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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自己的新文殿下的现代弃妃

    书名：《殿下的现代弃妃》

    类别：穿越虐恋

    主角：颜小玉、萧宁澜

    简介：曲幽河边，一个双目猩红的神秘男子粗暴的撕毁她的白衣，双腿被强制性的分开，被迫接受被他的灼热和撕裂的痛楚。男人残忍的夺去她的第一次，她却忘记了这个噩梦是否曾经发生过？直到一纸休书，她这本不受宠的太子妃被迫承欢，欢爱时却被他一个狠戾的耳光打的吐血不止，他的眸底蕴满阴狠鄙夷，“贱人，你的身子给谁玩过？”忍着被贯穿的痛楚，她沉冷一笑，“殿下，你能用上半身思考问题吗？”而当他拿出她身下毫无瑕疵的白布，她蓦然怔住。如果噩梦不是梦，那么，夺她第一次的人，究竟是谁？

    新文试读：

    第一章：

    西凉，太子府，一轮明月皎洁无暇，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透过朦胧的窗纸洒在奢华的殿内。

    内殿的床榻上，纠结着两条人影，男的身体修长，一身浅铜色肌肤，完美的身形堪称上帝杰作；女的身姿曼妙，白皙玲珑的身段，宛如羊脂捏塑而成，两人的身体抵死纠缠，大殿传来暧昧的喘息声和身体接触的拍打声。

    萧宁澜薄削的嘴唇上翘出一个愉悦的弧度，他微微调整了姿势，从另外一个角度攻击着身下的女子，女子媚眼如丝，红润的樱唇发出魅惑的“嗯啊”之声。

    “如眉，大声的叫出来……”萧宁澜身下动作丝毫不松懈，俯头含住了女子胸前的一颗红莓，女子叫声更加高昂，奢华的殿内，男主的粗喘声和女子娇吟声此起彼伏。

    薄汗从萧宁澜光洁的额头滑落，只见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闪烁着征服般的**，剑眉斜入云鬓，深邃狭长的凤眸，乌黑湛亮的眼眸中，流动出魅惑般的光泽。挺直刚毅的鼻梁，每个弧度，都堪称完美，薄削的嘴唇，只消轻轻勾动，邪佞的弧度便可勾走所有女人的芳心。

    他是完美的，完美的五官，完美的身形，完美的身份，他几乎拥有全天下所有男人的梦想。他的生母，是西凉的皇后，生父是西凉的皇帝。他从小在无尽恩宠中长大，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高权利，他还有一个温顺谦和的太子妃，楚国的公主颜小玉。

    想起颜小玉，萧宁澜冷笑了一记，翻过身下女子的身体，从后面开始不停的驰骋，女主尖叫连连，“殿下，啊，轻一点……太深了……”

    萧宁澜邪佞的一笑，伸手去前面触碰女子的胸部，女主仰头，柔唇中发出一声释放的喟叹，瘫软在枕头上，而萧宁澜依旧没有停，换个姿势，再次开始厮杀。

    床榻底下，颜小玉羞的脸色通红，对着床榻对面的阿雅悄无声息的“呸”了一声表示她的鄙夷，不过她不敢呸出声，她是来做贼的，躲在胡恻妃的床榻下面做贼。

    阿雅躲在床头的纱幔下面，对着颜小玉比划了一下，表示安静，并不是她不敢说话，而是她不能说话，她是个哑巴，侍候颜小玉两年了。

    颜小玉躲在床榻下面，听着木床被压的“吱呀”作响，她微微翘首，露出一个小巧的脑袋看着床榻上的萧宁澜和女子。

    两人酣战正畅快的时候，萧宁澜一身薄汗，身下的某个部位和女子的紧密交接，他肌理分明的身体上薄汗淫绯出浅浅的光泽，魅惑着颜小玉。

    颜小玉舔舔唇，萧宁澜的身材真好，特别是那把精壮的键腰，曲线完美，柔韧有度，富有弹性的肌肤上没有一丝赘肉，一点也不像养尊处优的人。

    瞅着床榻上似痛苦似快乐，发出高低声的女人，她眯眼咬着手指，床上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丈夫的恻妃胡如眉。

    第二章：

    颜小玉缩回床榻底下，手握着一只白色的陶瓷小瓶，瓶子温润的感觉从手心传来。看见阿雅拿着大刀在对她使眼色，她慌忙摇头，时间还没到，千万不能急。

    这该死的萧宁澜也太持久了，她在床底下藏了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没结束。不急，不急，她安慰自己，听着萧宁澜的粗喘声，应该快了吧？

    终于牙床剧烈的震动了起来，萧宁澜薄唇溢出一声吼声，胡如眉也高昂的叫起来，接着两人身体疲惫的交叠在一起。

    颜小玉见时机成熟，对着阿雅一使眼色，阿雅从床头屏风的纱幔中跳出，大刀一扬架在了萧宁澜的脖子上。

    萧宁澜浑身光裸的看着阿雅，绝美的凤眸几乎射出毒针，颜小玉立马从床榻下面爬出，摸滚打爬的跳上床，脸上挤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太子殿下，打扰了，找你借样东西――”

    萧宁澜银牙紧咬，虽然身体最重要的部分暴露在人前，但是脸色不变，薄削的唇角勾勒出一个森冷的笑容，愤声道，“颜小玉，你这个贱人！居然躲在下面偷听？”

    颜小玉鄙夷的一笑，她才没有时间偷听他们，她是来找他借东西的。

    趁着阿雅拿大刀威胁萧宁澜之际，推开依偎在他怀中光裸着身子的胡如眉，萧宁澜尚未完全消软的分身就这么从她身体中滑出。

    胡如眉目瞪口呆，连羞耻都忘了，就那么张着樱桃小口，愣愣的看着颜小玉。

    颜小玉脸色微红，一把抓起萧宁澜带着白浊的分身，看着她手中的瓶子，萧宁澜知道了她的来意，冷声道，“你敢？”

    颜小玉微微抬首，挑衅的道，“你看我敢不敢？”

    她捉住他的分身，将部分白浊捏进瓷瓶中，萧宁澜痛的惊呼出口，想要跳起来揍人，却被颜小玉指着颈项上的刀道，“淡定，淡定，阿雅的刀很快，切头跟切西瓜似的……”

    萧宁澜额头青筋不断的跳动，狰狞的双眸几乎射出火焰，再也顾不得风度，大骂道，“颜小玉你这个疯子，本太子一定要废了你！”

    “废吧，废吧，我等着你！”颜小玉使劲的在他分身上揉，可是无论怎样，都再也出不来白浊，她扭头看着胡如眉，有些溢了出来，秀眉一蹙。

    胡如眉吓的尖叫一声，赶紧躲进被窝，萧宁澜的牙齿咬的“喀嚓”作响，仇恨的眸光，似毒似蝎，颜小玉眯起眼睛看着瓷瓶中一小部分的白浊，歉意的笑着，“不好意思啊，太少了，不够，你再尿点出来啊，快点，别这么小气嘛！”

    她握着他的分身不住的捋，谁料萧宁澜脸色憋的通红，分身竟然在她手中昂扬了起来，她吓的尖叫一声跳起来，看着手上透明的白液，狠狠的一脚踹在他腿上，怒骂道，“色胚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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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好友的文恶魔老公请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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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强大很好看的一个文哦，亲们都去支持一下，下面是文文的简介：

    “脱光衣服！”“做什么？”“做我爱做的事！”为什么每次见到她，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都要拉着她在床上亲亲抱抱，玩妖精打架？要知道，在家里她可是人见人爱的小公主耶！要不是为了寻找小时候救她一命的王子哥哥，她才不会放弃大财团继承人的身份，装扮得又老又丑的老处女模样在这家大公司里做小职员！可是，神秘的总裁大人难道不嫌弃她现在的样子吗？什么？要和她要结婚？面对他谜魅狂狷的黑瞳，和那一闪而逝的邪魅诡光，天啊！她可不可以说不要？

    看了简介，是不是觉得很yd？其实文更y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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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子

    楚国，公元二百三十年，京都郊外。

    宸王风漠宸策马奔腾，风卷的战袍猎猎作响，身后将士的呼叫声响成一片，“杀死它，杀死它……”

    风漠宸绝美的凤眸微微眯起，身后的长发在风中纠结，胯下的战马前蹄离地仰天而立，嘶叫着长鸣。

    他毫不犹豫的举起手中的弓箭，两指将弓拉成满月，凛然的目光冷然的看着前方一头回首咆哮的猛虎，正在千钧一发之际，草丛中爬出一位浑身是血的女子。

    女子穿着打扮怪异，只见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双肩，清澈的翦瞳在阳光下流转出水晶般的光泽，米色的衣衫几乎被鲜血染红。

    看了眼前凶险的猛兽，女子似乎并不害怕，微微的退后几步，手中握着的黑色暗器紧了几分。

    猛虎似乎被逼往绝路，看着风漠宸蓄势待发的羽箭，咆哮一声扑向离它最近的长衣女子，周围人尖叫起来，谁都不忍这么一位倾国的佳人丧命于虎口。

    女子清澈的瞳孔紧缩，清秀的面容上并没有露出害怕的表情，双手握住手中的暗器高高举起，在猛虎即将咬住她的时候，手中的暗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嘭”的一声，惊天动地，伴随着浓郁的火药味，猛虎倒在地上不断抽蓄。

    所有人楞在那里，风漠宸的心脏被那声巨响深深的震撼，看着女子的眼神，他有刹那间的恍然，放下手中的弓箭，他翻身下马。

    女子艰难的爬起来，看着迎面走来的风漠宸，她警惕的后退几步，握紧了手中染血的手枪。

    风漠宸察觉了她的敌意，立在那里，挺拔的身姿迎风而立，背负双手，淡淡的道，“姑娘，你受伤不轻……”

    女子缓慢的后退，敌意依旧没有消弭，她右手拿着手枪，左手捂住不断流血的肩膀，抿唇，一言不发。

    风漠宸再次上前，细长的凤眸跳跃着连他自己尚未察觉的柔光，“姑娘，我没有敌意……”

    女子赫然抬手，举起手枪对着男子，冷冽的眸光冰寒刺骨，“别动，再上前一步，小心你的脑袋！”

    风漠宸亲眼见识到她手中暗器的威力，不敢再上前，看着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荒野之中，心中从未被开启过的弦仿佛被铮然一声波动。

    双手合拢嘴边，对着那抹纤细的背影高喊，“姑娘，我叫风漠宸，心如初识当深萌 比翼连枝栖夙愿……”

    女子的身形似乎滞了一下，乌黑的长发在身后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微微的转过身来，脸色已经没有了那种敌意的表情，只是眸光依旧冰冷。

    她缓慢的转身，耳中回旋着男子磁性般好听的声音，头也不回的朝远处走去。

    风漠宸薄唇紧抿，回头，定定的道，“莫言，去查清那个姑娘的底细，代替本王送上聘礼！”

    随行的侍卫躬身跪了一地，恭贺声响彻云际。

    身着风衣的女子叫沐七，十六岁，二十一世纪某军校学生，回家的路上遭歹徒劫持，挣扎的过程中抢夺了歹徒手中的手枪，中弹穿越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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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夜 （一）

    公元二百三十二年，农历九月，秋分之日，楚国，京都。

    这天大街上热闹非凡，百姓几乎倾城出动，一路上不住的有人在谈论宸王和白家二小姐大婚之事。

    凡是楚国的百姓几乎都知道，宸王钟情于白家大小姐白青鸾，两年前就已经文定，可是白家大小姐却在一年前嫁入皇宫为贵妃。

    皇帝为了弥补这位楚国战无不胜的战神宸王，将白家二小姐白离若赐婚于宸王，白家的长子白云飞也封为镇南将军，带着一万精兵驻守闽南。

    白家的荣耀，在楚国一时无人能及。

    单看大街上从白家将军府至宸王府的红妆，又岂止十里，红绸鲜花，鞭炮齐鸣；张灯结彩，锣鼓喧天，光是迎亲的队伍都从京都的东街延至王府的后巷。

    白离若，一时成了整个楚国所有女子艳羡的对象。她有倾城的美貌，强势的背景，还有一个权势倾天却俊美如神的夫君。

    宸王府，正殿宸和轩新房，房间奢华无比。宽敞的卧房里外三层，三层空间都用上好的珍珠珠帘隔起。墙壁是用和田暖玉雕砌而成，房间的四个角落屹立着沉冷的汉白玉石柱，石柱上浮雕祥云，腾然傲气。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满室月华，清幽的月光从雕花窗户中倾泻而下，洒落一地斑驳。

    第三重珠帘之后，正立着一个浮雕铜镜，光滑的镜面，照出卧房的朦胧之美。铜镜相邻是一张刺绣屏风，后面是一张九尺象牙床。

    牙床极尽奢华，每一个细小的装饰都体现了主人不凡的品味。床的中间，坐着新娘白离若，女子凤冠霞帔，纤细羸弱，她不安的绞着手指坐在喜床之上。

    帖着大红“囍”字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浑身绛红色新郎装束的男子阔步走进。

    只见他剑眉横如云鬓，凤眸不怒而威，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五官如雕如画，完美的脸上，每一个弧度凛然优美。挺拔硕长的身形，咄咄逼人的冷冽气息，这个男子，俊美的可以勾走任何一个女子的魂魄。

    风漠宸阔步走近新娘，冷漠的眸光，上下扫视了新娘一眼，将她的不安看在眼底。一把挥落喜娘递过的喜秤，风漠宸毫不客气的撩开白离若头上的大红盖头。

    动作粗鲁无比，一旁的喜娘吓的缩回几步，身边响起风漠宸冷寒的声音，“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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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之夜（二）

    喜娘头也不敢抬，躬身捡了喜秤，后退几步，躬身退下。

    偌大的新房只剩下白离若和风漠宸，白离若更加不安，绞动着衣角，紧咬下唇，感到他源源不断的怒气，不敢抬眸看风漠宸一眼。

    风漠宸俊脸上仿佛覆着一层薄霜，好看的凤眸中盈满嘲讽的笑意，大掌掐住白离若的下颚，逼迫她站起身来，“怎么？王妃，害羞了吗？”

    白离若脸色煞白，缓缓抬眸，看见风漠宸眸中仇恨的眸光心脏猛然一缩，这个男子如此恨她？她并未招惹过他……

    风漠宸掐着白离若的手缓缓下移，最后来到她纤细的颈项，倏然加紧了力道，成功的看着白离若煞白的脸涨的通红，阴冷一笑，大掌微微松开，再次下移，来到她刺绣衣领。

    白离若红绸衣衫在他大掌中化为碎片，来不及反抗，风漠宸已经两指捣入她身下紧窒的甬道。娇躯在月光中瑟瑟发抖，白离若小脸煞白，豆大的冷汗不断渗出。

    风漠宸看着两指上的血迹勾唇一笑，深邃的眸光冰寒如霜，“不错，是处的……”

    白离若羞愤交加，下唇已经咬出血丝，她抱住身子蜷缩在床角，如受惊的小白兔般看着风漠宸，腿心撕裂的疼痛犹在，清眸盈满泪水，“王爷若是怀疑臣妾的清誉，大可一纸修书送臣妾回白府。”

    “哪有那么便宜？”风漠宸开始动手脱衣服，他脱得极慢，每脱一件，脸上的冷寒之色便增加了一分。

    直到全身光裸，眸中依旧没有丝毫**之色，白离若瑟缩着身子，不住的后退，风漠宸长臂一捞，已经将白离若压在了身下。

    他邪魅的脸颊上满是嘲讽之色，掐在她胳膊上的手指也不断用力，冷冽的声音漠然传来，“张开――”

    白离若眼角溢出水花，来不及动作，双腿已经被他大开，接着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纱幔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摇曳，牙床“吱呀”作响……

    奢华的铜镜映出风漠宸阴鸷的双眸，还有他身下女子颤抖的娇躯，月光似乎黯淡了许多，躲在云层中淡雾遮面。这一夜，风光整个楚国的白家二小姐受尽凌辱，直至昏死在床榻上。

    风漠宸看着床榻上秀美紧蹙，小脸煞白的白离若微微皱眉，没劲，这样就昏死了，他又在她体内冲刺了几个回合，发现她没有转醒的迹象，一时意兴阑珊，撤出了她体内。

    快速的穿好衣服，阔步离开宸和轩卧室，朝着侍妾的院落芬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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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塌别苑

    芬华院住着他最为得宠的侍妾之一，洛芬，豆蔻年华，貌美，性善。他喜欢善良的女子，曾经，他也和众多权贵一样，喜欢那种野性带些利爪的女子，比如白家的大小姐白青鸾。

    可是后来……

    风漠宸迎风冷笑，秋风将他脑后的乌发托起，现在他换了一件绛紫色修身长袍，领口和袖口都有繁复的祥云堆刺暗纹，黑色的长靴。月光下，他美如伤人的刀锋，让人不敢靠近一步。因为他的美，本就是一种让人绝望心碎的美。

    洛芳对着进门的风漠宸盈盈一拜，美目中掩不住的喜悦之情，王爷居然在大婚之夜落塌她的芳华居，这代表什么？

    眉梢含情，洛芳帮着风漠宸脱下外套，脸上一片霞红，“爷，需要先沐浴吗？”

    风漠宸面无表情，淡漠的点头，“嗯。”

    洛芳随即叫了丫鬟打水，风漠宸浸泡在水中，细长的凤眸紧闭，脑中浮现的是两年前，京都校外那个米色长衣女子倨傲的面孔，还有她手中恁般厉害的暗器。

    一双细腻柔滑的手攀上他的肩膀，他微微睁眼，移开肩膀上女子的手，冷然，“芳儿，你这双手，不想要了吗？”

    洛芳吓的膝盖一软，赫然跪地，“爷，妾身知错了……”

    风漠宸起身，蜜色的肌肤上纹理清晰，晶莹的水珠挂在黄金比例的身躯上，欲落不落，好一副蛊惑的画面。

    洛芳头垂的更低，脸颊如火烧云般红至耳根，风漠宸淡然的走出奢华的浴桶，声音冷厉，“脱衣服，过来――”

    洛芳心跳加剧，娇羞的抬头，优雅的脱掉全身的衣物，如藤蔓般缠了上去。

    女子的娇喘声和男子的喘息声交织一片，洛芳很快的被风漠宸推上云端，看着身下沉迷的女子的脸色，风漠宸突然有说不出的厌烦感。

    倏然想起了宸和轩卧房，白离若苍白的脸以及在他身下的低泣求饶声，风漠宸突然失去了兴致，一把推开挂在他腰间女子的双腿，凛然起身，开始动手穿衣。

    洛芳一时之间不知道哪里惹风漠宸不高兴了，涂满脂粉的脸上满是乞怜之色，拽住风漠宸的一角，娇媚的道，“爷，芳儿求你留下来……”

    风漠宸嫌恶的甩开她的手，眉头皱成一座小山，她身上的芳香曾经是他最喜欢的，不知道为何，自从嗅到宸和轩卧房中那女子身上自然的清香以后，再也不想在洛芳身边多呆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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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的债

    她的娇柔做作让他腻味，王府中的女人都该换了，没有一个合他胃口。

    箭步离开芳华居，风漠宸回到宸和轩书房，一脚踢开门，直接在书房中的榻椅上睡了起来。

    只是萦绕在鼻端的清冽的馨香怎么也挥之不去，脑海中再次出现那个羸弱的女子的脸，他真是疯了，不是不再喜欢白青鸾了吗？

    白青鸾，白离若，居然是孪生姐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孔。只是，青鸾脸上永远不会出现那种柔弱的神色，她只会刁钻的将所有惹她不开心的下人打至残废，真不明白，那么一个顽劣刁蛮的女子，他究竟喜欢她什么地方。

    难道只是初见的时候，青鸾的倨傲和冷静深深的刻在他心里？可惜青鸾失去了记忆，再也不能露出那种让他砰然心动的表情。

    风漠宸从怀中掏出那把属于白青鸾的手枪，乌黑的色泽，质地很是奇怪。最起码，再他看来很奇怪，拿着手枪转了几下，他始终看不出这暗器要怎么使用，青鸾，青鸾，嫁给皇帝，你后悔吗？

    他轻轻的闭目，将手枪缓缓的收至腰间的锦囊。

    白离若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还是贴身丫鬟小蛮费力的将她摇醒，浑身犹如车碾过一般的疼痛，白离若在小蛮的搀扶下起身。

    白皙的肌肤处处是凌辱过的痕迹，小蛮看的眸中一片黯然，“小姐，王爷他，对你不好，是吗？”

    白离若微笑，带着些苦涩的意味，“这个结局，我已经意料到了，但是白家的债，我必须背负起来……”

    小蛮边帮她洗浴，边鼓着嘴，“小姐你这么美，王爷怎么忍心折磨你？”

    白离若浅笑嫣然，精致的五官美妍如一朵精心雕刻的冰花，唇角的笑意更像是樱花般炫目，看的小蛮都惊呆了。婉转的声音低缓雅致，“美貌总会逝去，能够永恒的，都是看不见的东西。”

    小蛮撇嘴，二小姐虽然长的和大小姐如出一辙，性子却是截然相反。她在白家为奴十年，从来没听说过白家有个二小姐，可是两年前老爷带回和大小姐一模一样的二小姐，说是他的另外一个女儿。

    为官的在外有私生子也不是什么奇事，只是这二小姐却和大小姐长的一模一样，却委实奇怪了点，也正因为这样，才没人怀疑二小姐的嫡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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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棍打死

    白离若出浴后在小蛮的侍候下穿好衣衫，铜镜中映出她绝色的姿容：芙蓉脸，黛眉如画，星目琼鼻，唇若朱丹，小巧尖瘦的下巴。一身浅红色纱衣，满头的青丝绾成黛月髻，斜插一支银穗步摇。余下的青丝顺直的垂在脑后，恍若一条黑瀑布，远远的看去莹润着水样的光泽。

    她手挽同色轻纱，将脑后的一支玛瑙发簪拔下放在妆台上，温婉道，“不要戴那么多首饰，压着头疼。”

    白离若一向喜素色，连身上浅红的纱裙都是在小蛮的逼迫下穿的，若不是新婚第一日，她断不会穿这种鲜亮的颜色。

    王府的花厅，一片哗然，风漠宸斜躺在虎皮榻椅上，怀中温香软玉，两个娇滴滴的美人一左一右侍候着，他凤眸半眯，咬住素雅美人惜玉递过来的葡萄。

    绝艳的美人丹姬不甘落后，将琉璃酒杯递至风漠宸的唇边，媚眼如丝，嗲声道，“爷，喝一口嘛……”

    风漠宸来者不拒，浅抿了一口美酒，当白离若走进花厅的时候，哗声戛然而止。下面吵闹聒噪的姬妾全部安静下来，有的面露鄙夷之色，有的捂嘴偷笑，幸灾乐祸的看着白离若。

    新妃不受宠，早已传遍了整个王府，笑的最为得意的，莫过于洛芳。

    众人见王妃走进花厅，没一个打算站起身行礼的意思。倒是白离若，对着风漠宸盈盈一拜，面无表情的道，“臣妾，参见王爷。”

    风漠宸冷笑，微微坐直了身子，眯眼嘲讽道，“王妃好大的架子，劳本王在此等候。”

    白离若头垂的更低，避过他骇然的视线，“臣妾懒拙，请王爷责罚。”

    风漠宸笑容更盛，只是那笑却没到达眼底，看上去就有种冷冽入骨的寒意，声音确是充满戏谑，“王妃严重了，都是下人们侍候不周――”

    他眸光一顿，阴鸷的双眸如淬毒的银针，语气极尽恶劣，“来人，将宸和轩当值的一干下人乱棍打死――”

    小蛮吓的“扑通”一声跪地，求情的话又说不出来，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紧握秀拳，粉片指甲掐进肉里，却浑然不感觉到疼，她挺直了脊背跪地，冷然的直视着风漠宸，“王爷，他们都是无辜的……”

    “哦？这么说，王妃的意思是本王处事不公了？”风漠宸慵懒的靠在榻椅上，怀中的美人不住的帮他捏腿。

    白离若垂下眼睑，紧咬下唇，今天当值的下人都是她从白府回过来的陪嫁，王爷这么做，无非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谁才是王府的真正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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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跪三天

    “王爷，臣妾不敢，这些人都一生尽忠，求王爷轻罚后将他们逐出王府……”白离若缓缓的抬眸，清冷的眸光不屈的看向风漠宸。

    风漠宸冷笑，这个王妃，不傻，点头道，“将所有人杖责二十后赶出王府――”

    小蛮突然哭了起来，不停的摇晃着白离若的衣角，“小姐，求求你，不要赶奴婢走，奴婢没有家人……”

    白离若叹息一声，跪在那里抚着小蛮的脸颊，眸光投向冷漠的风漠宸，看着风漠宸讥诮的目光，她不住的磕头，“王爷，小蛮已经根着臣妾两年，求求王爷……”

    “王妃，这是何苦？”风漠宸起身，故作为难的道，“本王不可朝令夕改……”

    “王爷，只是一个丫头而已……”白离若停住磕头，跪着前行几步。

    风漠宸甩袖冷笑了一记，俊美的脸上冷然若霜，“王妃你若是能在这里磕头三天三夜，本王就让这个丫头留下。”

    白离若美目中迸出火花，习惯性的紧咬下唇，回身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小蛮，垂首道，“臣妾遵命――”

    磕头三天三夜，所有的侍妾都在一边偷笑，看来这个王妃还不是一般的不受宠，根本就是跟王爷有仇。

    白离若不知道磕了多久，时间从来没有这么慢过，旁边站了一个专门监视她磕头的嬷嬷，一有停顿，嬷嬷就会朝着她的后背狠狠一脚。

    先前的时候，她只觉得头昏眼花，整个下半身都麻木般的疼痛，小蛮在一旁不住的流泪，几次挣扎着要去求风漠宸，都被白离若言语上阻止。

    两天以后，白离若基本上已经分不清腿在哪里，仿佛跪在云端一般，小蛮的声音也变得的恍惚，旁边嬷嬷凶神恶煞的脸倒是愈加清晰。

    最后，她终于昏死了过去，额头上已经鲜血淋漓，伴随着冰冷刺骨的冰水，白离若醒来，嬷嬷满面横肉的冷笑，“王爷说了，王妃要是受不了，可以不用磕了，这个丫头，直接卖了……”

    小蛮再次吓的泪流满面，白离若爬起来继续磕头，最后一天不知道她昏死过多少次，每次都被刺骨的冷水泼醒，然后继续磕头。

    终于，冷水再也不能将她泼醒，小蛮的哭声仿佛在云霄，她的意识也逐渐抽离，朦胧中，她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对她喊，“心如初识当深萌 比翼连枝栖夙愿……”

    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她看不清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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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命堪忧

    风漠宸看着床榻上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女子，浓眉紧皱，伸手试探了下她的额际，温度高的吓人，他缩回手，冷然看着跪了一地的御医，“为什么还在发烧？”

    御医冷汗涔涔，领头的一个垂首道，“王爷，王妃风寒入骨，如果再不退热，恐怕性命堪忧。”

    风漠宸勃然大怒，磕头都能磕死人？这风家二小姐还不是一般的金贵，抬脚一角踹飞为首的太医，怒极道，“没用的东西，连风寒都治不了，朝廷养你们有何用？”

    太医被踹的口吐鲜血，却不敢争辩，只能跪在那里磕头请罪。

    风漠宸看着床榻上苍白的女子一眼，眸光带着一丝不耐，扬声道，“拿着本王的令牌，去请韩阡陌！”

    提起韩阡陌，楚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外号三绝公子。

    第一绝：医术一绝，传说，有他在的地方，就不会有人死，因为死了他也能医活。

    第二绝：武功一绝，传说，他一生逍遥江湖，练得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不知师承何处，却从未败过。

    第三绝：容貌一绝，传说，凡是他到过的地方，总是让无数少女遗落芳心，没有人能抗拒他的天姿国色。

    宸王居然为了不受宠的王妃情动名满天下的三绝公子，也着实让许多人感到诧异。

    韩阡陌到宸王府的时候，风漠宸亲自站在门口迎接，两人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

    “小宸，你娶妻才几天，怎么这么快王妃就病了？”韩阡陌绿色的衣衫翩然带风，像只花孔雀般耀眼夺目。

    “死孔雀，再叫一句小宸，本王剁了你！”风漠宸冰冷的眸光射向寒阡陌，看着他身上花里胡哨的衣服就碍眼。

    “我也告诉过你，别再叫我死孔雀，你可以叫我小仟，小陌，小韩，或者小孔雀，我都不介意，死了的孔雀多恶心……”寒阡陌愤愤不平，他长得这么美，哪里跟死联系的到一起去？

    风漠宸简直要被他气死，知道这人一向脸皮赛城墙，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那群庸医说王妃风寒入骨，你快去看看，治不好她，本王就拔了你层皮――”

    韩阡陌看看自己细腻如女子的皮肤，再看看风漠宸，打了个寒战，“不行，扒皮多难看……”

    风漠宸直接给他一个白眼，冷霜般的俊脸，紧抿的薄唇显示着他正处于爆发的边缘。

    韩阡陌尴尬的摸摸后脑勺，好冷，边走边吩咐身后的随从打开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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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神医

    看见白离若的那一瞬间，韩阡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将银针扎在她身上各处的穴道，若有所思的道，“宸，你会不会喜欢上王妃？”

    风漠宸眉梢微挑，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可笑之极，双手环胸道，“怎么？你喜欢她？”

    韩阡陌抬眸，一只手替白离若号脉，一只手翻看她的上眼皮，头也不抬的道，“如若我真的喜欢她，你会这么做？”

    “休了她，让给你！”风漠宸淡然，眸底确是一丝冰寒的冷笑。

    韩阡陌开始沉默，转身为白离若开药方，飘逸的字，龙飞凤舞。

    风漠宸有些疑惑，俊脸冷若千年冰山，万古不化，试探道，“你不会真喜欢她吧？”

    韩阡陌苦笑，将写好的药方递给一边的下人，“不是，我没那个福分！”

    风漠宸甚为疑笃，花孔雀一直都是潇洒不羁的样子，何时露出过这种表情？

    “诊金五百两，我要银票――”韩阡陌脸上再次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对着风漠宸伸手。

    风漠宸脸上的疑云犹在，看着他如玉的脸庞，只是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滚――”

    韩阡陌也毫不客气的背起医箱，对着风漠宸挥手，“我走了，银票记得送往双栖山庄――”

    风漠宸看着韩阡陌离开，转身走到床榻边，看着床榻上虚弱的女子微微皱眉。

    她似乎睡的极不安稳的样子，秀美紧蹙，额头上有冷汗，纤长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嘴里不停的呓语着什么。

    风漠宸伸出修长的手指，中指和食指不停的描绘着她精致的五官，脑中有刹那间的空白，为什么她此时痛苦的表情，和当初他在京郊的荒野看见白青鸾，受伤从树丛中爬出来的表情如此相似？

    白离若忽冷忽热，恍惚中有个冰冷的东西在她脸上不停移动，好舒服，她嘟囔一声。

    在风漠宸的手指移至她柔软的樱唇的时候，她张口衔住，风漠宸一怔，腹下一阵紧绷，他居然，被她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挑起欲火？

    冷然的抽回手指，白家的女人，果然都不一般，引诱男人的本领倒是一流，恐怕韩阡陌和她也是旧相识，否则他不会露出那种表情。

    俊脸崩直，风漠宸冷冷的扫视了白离若一眼，冷哼一声阔步离开。

    白离若醒来是在三天以后，苍白的她，只是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瘦了一圈，小蛮看的不住落泪。

    要不是她，小姐也不会遭此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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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霹雳

    白离若躺在床上用过药以后，精神稍霁，看着小蛮脸上的泪痕，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小蛮，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小蛮摇头，眼泪粉落，“小姐，以后再也不要为小蛮吃苦了，小蛮是下人，不值得――”

    “傻瓜，你怎么是下人，你是我的好妹妹……”白离若安慰着小蛮，轻柔的拿衣袖帮她拭泪。

    小蛮再次摇头，“小姐，不能再说这种话，会受罚的。”

    白离若点头，“小蛮去帮我倒杯茶好吗？我嘴巴好苦……”

    小蛮破涕为笑，“小姐，我那有特地从白府带来的蜜饯，当初你还不让带，这回派上用场了吧？”

    白离若轻轻的微笑，“是啊，小蛮最聪明。”

    一连好几日，白离若没有再看见风漠宸的影子，没有他，她也乐得清闲，只是不断的有侍妾过来假意问好请安，她应付的也头疼。

    算算日子，她进门已经有半个月了，因为生病，连归省都省了。在王府的这些日子，她也摸清了风漠宸那些侍妾的底细。

    最受宠的，莫过与芳华居的洛芳夫人，玉香苑的惜玉夫人，还有他从青楼带回的花魁丹姬夫人，丹姬住在丹清楼，看样子，是心机最深的一个。

    宸王府后院虽然侍妾如云，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怀上风漠宸的子嗣，想起来，也相当奇怪。

    玉香苑中，惜玉冷汗涔涔，太医帮她诊过脉，她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这本是喜讯，可是现在在她听来，确如晴天霹雳，怀孕两月……

    美目迸发出寒光，惜玉涂寇指甲掐进掌心，嘴角勾出一个阴狠的笑容，赫然起身，对着旁边垂首而立的丫鬟道，“更衣，去宸和轩书房。”

    宸和轩书房中，风漠宸正埋首于公文，皇帝久不上朝，许多皱折直接让人送进了王府，他对着皱折冷笑了一记，他以为这样，就可麻痹他了么？

    侍卫拦住了款款而来的惜玉，惜玉一身桃红软缎纱衣，纤细的腰肢上系着宽大的流苏腰带，婀娜的姿态，行如拂柳。

    她对着侍卫盈盈一拜，风华尽显，“侍卫大哥，麻烦您通报一声，惜玉求见王爷。”

    侍卫冷着脸，朝书房内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事？”书房内传出风漠宸冷漠的声音，波澜不惊的音调，带着一丝薄凉的怒气。

    惜玉绕开侍卫，径直走了进去，美目在看见风漠宸的那一刻泪水盈盈，“王爷，妾身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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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有孕

    风漠宸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美人，单手扶着下巴，凤眸微米，“哦？惜玉，起来说话，你怎么了？”

    惜玉款款起身，低泣道，“爷，惜玉知道，自己出身卑贱，不配怀有王爷的子息，可是妾身做了一件糊涂事，两个月前，妾身没有喝下华嬷嬷送来的补药，所以，妾身有了身孕……”

    风漠宸唇角掀起一抹冷笑，犀利的目光几乎要看见惜玉的心底，他放下手，慵懒的靠在榻椅上，淡然的道，“有了身孕，是好事，惜玉哭什么？”

    惜玉施施然靠近风漠宸，泫然欲泣的依偎进他的怀里，美目盈转着泪花，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都会砰然心动，她抬首，对上风漠宸的眼睛，“爷，不如，妾身把这个孩子打掉吧……”

    风漠宸修长的大掌抚上惜玉纤细的喉管，眸中的残戾一闪而逝，冷笑道，“惜玉既然怀上了，就留下吧，回去好好调养身体，等着孩子的出世――”

    惜玉紧咬下唇，眸中看不出丝毫惊喜，苍白着脸，强装笑意，“多谢王爷。”

    “回去吧，去管家那里多支点月俸，让华嬷嬷多炖点补品给你。”风漠宸轻轻的拍着惜玉的脸颊，脸上依旧是让人摸不透的冷笑。

    惜玉起身谢恩，心里却没谱，王爷不可能这么容易说话，说不定，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孩子不是他的种，孩子，不能留，她暗自下决心。

    惜玉有了身孕的事，传遍了整个王府，玉香苑顿时热闹了起来，不少姬妾上门走动，都想一探虚实。

    看着周围艳羡的目光，惜玉暗自咬牙，要是这个孩子真是风漠宸的，那该多好。

    白离若对于惜玉怀孕一事，一直无动于衷，倒是小蛮，不住的在她耳边唠叨，侍妾比正妃先有身孕，这传出去怎么也是一个笑话。

    小蛮准备了一些礼物，捣鼓着要让白离若去看看惜玉，说是每个院的主子都去了，独独不见王妃，显得也太没气度了，虽然她们不合规矩，但是王妃不能没有气度。

    白离若将所有的礼物扫落在一边，微微一笑，“哪个院子的夫人不是口蜜腹剑？巴不得出点什么事才好，我若是去了，指不定又有出什么乱子，到时候我们是有理说不清……”

    小蛮嘴巴一鼓，不乐意的道，“小姐你就是太忍让了，才被她们欺负，论才貌，她们哪个比得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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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玉流产

    白离若摇头，她知道风漠宸厌恶她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她有什么办法，天生就一副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孔。

    白离若没有去玉香苑探望惜玉，她倒是带了一帮人过来看她，名为看望，实乃挑衅。

    看着她趾高气昂的样子，白离若实在懒得跟她周旋，端坐在上方，右手示意，“请坐――”

    惜玉带着丹姬款款坐下，两人眼角交换一个眼色，一唱一和的冷嘲热讽。

    “姐姐真是好福分，这里哪一样摆的用的，不比我们好了太多倍？”丹姬媚眼一挑，脸上妖娆的梅花妆更是生动鲜活起来。

    想当年她身为花魁的时候，迷倒了京城无数男子，偏偏她看上了残暴冷漠的宸王。

    “丹姬妹妹可别这么说，姐姐是王妃，身份比我们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用的摆的，自然要比我们好……”惜玉淡笑，柔媚的脸上自有一番风韵。

    白离若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只能蹙眉，“小蛮，奉茶――”

    小蛮麻利的泡好了茶水，依次奉了过去。

    丹姬轻抿了一口，掏出丝帕掩嘴一笑，“是早春的碧螺春，姐姐用的茶都比我们好多许多……”

    惜玉挑眉，也跟着呷饮了一大口，笑道，“果真是好东西，不知道姐姐肯不肯割爱，送妹妹一人一包，也好让我们在各自的屋里能品尝到如此好茶――”

    白离若摁住耐心，“小蛮，帮两位夫人一人包上一包……”

    丹姬站起身，款款失礼，“多谢姐姐了。”

    惜玉娇柔一笑，“姐姐，妹妹有身孕在身，就不站起来行礼了……”

    白离若单手抚额，“两位夫人要是没有别的事，我想休息了……”

    丹姬惜玉对视一眼，站起身来客套了几句，随即让丫鬟拿着小蛮递过来的茶包施施然离去。

    小蛮鼓着嘴，对两人的背影淬了一句，“假心假意，那上好的碧螺春给她们可真是糟践了。”

    白离若轻揉眉心，“小蛮，这话不要再说第二次，给别人听见，又要以为我在嫉妒两人了……”

    小蛮委屈的拿捏着白离若的肩膀，“小姐，就这样被她们欺负，你甘心吗？”

    白离若微笑，“我不在乎，只要王爷能够帮助白家，我什么都不在乎……”

    是夜，天浓如墨，风凉如水。

    璀璨的星子在夜幕中悄然闪烁，浮云遮住星光，空气中隐有血腥暗浮。

    寂静的王府中划出一声女子痛苦的尖叫之声，接着整个玉香苑的下人都忙碌了起来，“不好了，惜玉夫人小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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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家丑（上）

    宸和轩卧房，白离若睡的极不安稳，她满头冷汗的被噩梦惊醒，她梦见，白家被满门抄斩了，处处是血，白老将军远远的瞪着她，狠狠的咒骂她是扫把星。

    抚平狂跳的心脏，她一身单薄的中衣走出，“小蛮，小蛮――”

    她点燃烛火，昏暗的烛光映出她苍白的面容，小蛮没有出现，倒是风漠宸带着一帮侍卫出现在屋里。

    白离若手中拿着蜡烛，雪白的中衣下隐约可见玲珑有致的身段，乌黑的青丝披散在腰间，她愣愣的看着不速之客，一时不明发生了什么事。

    风漠宸俊脸上蒙上了一层薄霜，细长的凤眸跳动着火焰，他知道就算他不动手，府中那些女人也一定会动手对付惜玉和她腹中的孩子。只是没想到，这个人会是她。

    “给我搜――”风漠宸冷然，阴鸷的双眸如利刃般凌迟着白离若的心脏。

    白离若心脏倏然一紧，手中的蜡烛滴出滚烫的蜡油，粉嫩纤细的手指被灼烫的一颤，她淡然的看着一屋子四处翻找的侍卫。

    “王爷，找到了――”侍卫将一个茶叶包递给风漠宸，风漠宸接过轻嗅了一下。

    “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离若清澈的眸光凛然的看着风漠宸，紧颦黛眉。

    “惜玉和丹姬在你这里喝茶了以后中毒了，惜玉的孩子没了……”风漠宸冰冷的话从薄唇中吐出，周遭的空气都似乎冷了几分。

    白离若微微一怔，双手交握于胸前，隐于云袖之中，冷然，“王爷是怀疑我吗？”

    “御医已经看了，惜玉和丹姬都是中毒，毒暂时已解，只要拿去看看，这包茶叶有没有异样，一切都会揭晓……”风漠宸凛然转身，一抚衣衫后摆，阔步离开。

    卧房很快归于平静，白离若几乎可以猜到结果，果然不负众望，茶叶中有毒。

    于是白离若被贬入落花院中，一切姬妾等幸灾乐祸。

    风漠宸看着手中的茶包眯眼，想起白离若不屈却不屑分辨的眼神，胸口蓦然一痛，为什么他总是会将她和荒郊的那个女子混为一人？

    难道，他还是喜欢白青鸾吗？明明他在太后那里看了她，不再有任何心动的感觉……

    将茶包丢弃在桌上，厉然起身，信步走出书房，对着身后隐于暗处的暗卫冷喝了一句，“你们不要再跟着本王！”

    婆娑生响后，不再有任何动静。他要去处理的是家丑，不太方便让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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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家丑（下）

    玉香苑中，惜玉和衣而卧，没想到这么容易除去了肚子里的孽种，还有那个不受宠的王妃，老天还真是帮她。

    听见下人跪了一地的声音，然后是问安声，她拖着虚弱的身子起来，对着来人盈盈一拜。

    风漠宸冷眼看着她，挥退了身后所有的下人，修长的大掌掐住她白皙的颈项，“惜玉，是谁给你胆子陷害王妃？”

    惜玉脸色顿时煞白，哆嗦着挤出一个笑意，“爷，惜玉不明白你的意思……”

    风漠宸手指掐紧，耳边响起骨头挤出的“咔嚓”声响，看着惜玉额头上的冷汗，冷然一笑，“知道为什么没有人能怀上本王的子嗣吗？”

    惜玉脸色惨白如纸，声音似蝇嗡，“因为你让华嬷嬷给我们的补药。”

    风漠宸松手，阴冷一笑，眸光如火焰般危险阴鸷，“错了，那些药，都只是普通的补药，真正的原因，是这些草。”

    风漠宸走近窗户边，抚弄着窗台上的一盆茂盛的青草，“这叫子惜草，混合着龙涎香和麝香，女子便不会再怀孕……”

    惜玉踉跄几步，不解的看着眼前挺拔俊美的男子，双手揪着胸口的衣服，愤然道，“那妾身为何还能怀孕？”

    “这就要问你，那个男人身上，是不是没有龙涎香和麝香的味道？”风漠宸依旧淡然的拨弄着子惜草，唇角的笑意却如一个地狱罗刹。

    惜玉顿时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这样冷然旁观着她们互斗。

    风漠宸冷然转身，拍掉手中的泥土，依旧是笑的邪魅，“惜玉，本王为你保留最后的脸面，你也不要再让本王失望！”

    惜玉泪如雨下，她还有得选择么？

    十四岁开始，便跟着他，已经三年了，本以为他会有些情分，谁知道，居然这样冷血，她只是，在去上香的途中被强迫的……

    他居然不问理由，甚至不问那个男人是谁……

    风漠宸，你是个冷血动物，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惜玉笑着对镜梳妆，风漠宸已经离开。她最后一次为自己描眉画目，一点一滴，细致无比，换上崭新的衣装，躺在床上，尖锐的发簪划过手腕，血腥味在空中不断蔓延。

    惜玉笑着闭目，她错了吗？她这一辈子，真的错了吗？她才十七岁，十七年，就是一辈子，惜玉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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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应景

    没有人知道，惜玉死的原因是什么。不过在王府，经常有不受宠的侍妾投井上吊，没有人会去追究她们的死因，在这个时代，人命本来就贱于草芥。

    白离若在落花院中，日子虽然清苦，却也乐得逍遥自在，她和小蛮会在后院荒芜的园子种上一些青菜，每日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转眼就到了冬季，落花院的房子漏风，连过冬的棉被也没有，白离若就将所有棉衣全部铺在潮湿的床榻上，看着透风的屋顶，她暗自祈求冬日快点过去。

    夜晚，天空飘起了小雪，是入冬的第一场雪，白离若在床榻上被冻醒，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雪花，一时无法入睡，随即披了雪白的裘衣，出门赏雪。

    腊梅不知道什么居然也开花了，娇俏的花瓣在雪中傲然挺立，大概是这里少有人烟的关系，满树的腊梅开的闹盈盈的压在枝头。

    白离若秀发垂在腰间，没有绾任何的发髻，缓慢的朝腊梅树走去，风中，暗香浮动。

    她的手原本白皙纤细，因为种菜又挨了冻的原因，生出了一些红红的冻疮，看上去触目惊心。

    伸出通红的手，想要采撷一支腊梅，手停在半空，犹豫了片刻，再次放下。

    半空中一双复齿鸟出来觅食，降落在腊梅枝头，两只小鸟依偎而立，相互啄着彼此的羽毛。

    白离若浅浅一笑，绚烂的笑容，如樱花盛开，她轻轻的低喃着，“心如初识当深萌 比翼连枝栖夙愿……”

    徒然，感觉到了一个凌厉的视线，冰冷胜雪，她哆嗦了一下，缓慢的回头，看见了雪地中玄衣而立的风漠宸。

    风漠宸一身玄色锦衣，俊脸上仿佛凝着层薄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步步的靠近白离若。

    白离若垂首后退了几步，微微欠身问安，随即转身朝落花院走去。

    风漠宸一把抓住白离若的皓腕，清冷的眸光定定的落在她的脸颊，“你刚说什么？”

    白离若手腕几乎被捏端，强忍住疼痛，蹙眉把请安的话再次说了一遍，“王爷万安――”

    风漠宸皱起眉头，手中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前面一句，心如初识当深萌 比翼连枝栖夙愿……”

    白离若不知道这句有什么不对，微微颔首，“臣妾也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这一句，看见那两只鸟雀，一时觉得应景，就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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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调戏

    风漠宸疑虑渐起，连白青鸾都忘记了这句话，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白离若手腕被捏的通红，淡然的道，“王爷，可以把手放开了吗？”

    风漠宸看了眼她红肿的手，松开大掌漫不经心的道，“你手上长的是什么？”

    白离若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保持和他之间的距离，“是冻疮，时间不早了，臣妾就不打扰王爷赏雪……”

    说完就转身朝落花院走去，风漠宸尾随其后，白离若一时有些尴尬，进门的时候，想要关门，风漠宸偏偏根在后面。

    她一手把门，僵站在门口，身后传来风漠宸的声音，“怎么？不欢迎本王进去坐坐么？”

    白离若微微欠身，“臣妾不敢，只是落花院简陋透风，怕委屈了王爷。”

    风漠宸也不说话，一把推开白离若，阔步走了进去。

    看见落花院的一切，他微微皱眉，王府居然还有如此苦寒之地？

    当他的目光落在门板搭成的床榻上之后，瞳孔倏然一紧，她平日就住这种地方吗？

    白离若拉开破旧的圆凳，“王爷请坐，臣妾去煮杯热茶。”

    风漠宸拉住转身欲离开的白离若的衣角，淡然道，“你也坐下吧，根本王说说青鸾小时候的事情……”

    白离若被他拉着被迫坐下，面无表情道，“王爷大概不知，我虽是白家的二小姐，可是也是两年前才认祖归宗进入白家，所以对姐姐的事，一无所知。”

    风漠宸眉头皱的更紧，抓着白离若衣角的手不断上移，最后来到她的纤腰，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的眼睛，看出她没有说谎。

    为什么会这么巧？偏偏是两年……

    “那么，说说你两年内在白府和青鸾相处的事情……”风漠宸手心的温度熨烫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有一度的不适。

    白离若微微动了下身子，想要离开他的手掌的钳固，却被他一把拉入怀中，她僵硬着娇躯，紧咬下唇，“王爷，姐姐一年前就嫁入皇宫，我们之间相处甚少……”

    风漠宸大掌撩开她的裘衣，露出她里面单薄的春衫，穿这么少，难怪她冻的小脸发紫。

    不悦的抿唇，“为什么不穿棉衣？”

    白离若大气不断喘一下，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冬衣，撰紧自己的衣领，低声道，“我，不冷……”

    风漠宸嘲讽一笑，倔强的女人，大掌穿过她碧色的春衫，抚摸着她滑腻温软的肌肤，沉声道，“身子这么凉，还说不冷。”

    白离若再也受不了他大掌的撩拨，赫然起身，垂首道，“王爷，时候不早了，还请王爷回宸和轩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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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身定做

    风漠宸眸光倏然一紧，唇角抿出一个沉冷的弧度，“你是在赶本王走吗？”

    “妾身不敢――”白离若依旧只是垂首。

    风漠宸冷笑，眸光顿时变得阴鸷起来，“本王看没有你不敢的……”

    白离若还欲分辨，纤腰一沉，人已将被他拦腰抱起，她清澈的眸光映入他深邃的眼底，心里一凉，蹙眉道，“王爷，于理不合。”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倒说说看，什么是理――”风漠宸将白离若扔在床榻上，边撕扯着她的衣服，边将她压在身下。

    白离若不断挣扎，身下的粗布床单被她拉扯成一团，随着布帛的破裂声，她单腿一个旋踢。

    风漠宸没料到她有两下子，被踢的退后几步捂住胸口，怔怔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也被她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刚刚只是本能而已，看着风漠宸极度愤怒的目光，她瑟缩着后退。

    风漠宸银牙紧咬，凤眸中迸出冷寒的视线，她居然敢反抗他？大步上前，钳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单手撕裂她身上仅剩的衣物。

    白离若清眸盈满水花，再次抬脚踢他，却被他紧紧的压在身下，耳边传来了他阴冷的话语，“王妃，多日不见，你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本分！”

    白离若下唇已经被咬出血丝，发丝凌乱的贴在嘴角，瞠大惊恐的眸子，一字一顿道，“王爷，你侍妾如云，又何苦为难臣妾。”

    风漠宸冷冷一笑，将她身下唯一的亵裤撕扯而下，“本王就是喜欢看人为难！”

    白离若来不及反抗，风漠宸已经挺腰而入，她紧窒的甬道让他忘乎所以，顾不得她的生涩，狂野的在她体内冲刺。

    对风漠宸来说，这是一个尽兴的夜晚，在别人的女人身上无法找到的欢愉却在她身上淋漓尽兴，她的身体，和他的身躯太契合了，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对白离若来说，这是一个屈辱的夜晚，他一次次的占有，不知餍足的掠夺，让她身心憔悴。每次昏死过去之后，总是被他更换体位制造出来的疼痛惊醒，然后等待她的，是另外一次折磨。

    翌日天明，风漠宸看着怀中昏死过去的女子微微皱眉，她的体质有那么差吗？看着她惨白的脸，心生怜惜，抬手拂去她眉心的碎发，在她额间映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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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施舍

    起身穿衣的时候，看了一眼简陋的木板床，顿时明白为何她不穿冬衣，原来她的冬衣都做被褥了。

    这么一个倔强坚韧的女子，她都不会找内务房开口要被褥吗？王府内哪一个女子不是事先去内务支出自己的月银和一些物资。

    清晨，小蛮侍候白离若更衣的时候，发现她眼角的泪痕和腿间的白浊，还有满床的狼籍，她差点惊呼出口，白离若淡然的摇头，“只是被一个畜生霸占了，不打紧……”

    小蛮看着白离若默默的穿衣，默默的收拾着床榻，脸色吓的苍白，“小姐，昨晚的人，你看清样子了吗？”

    白离若回头，平静的看着小蛮，“我没事，你忙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儿。”

    小蛮哽咽着离开，却不敢哭出声，她以为，她的小姐被歹人侮辱了，都怪她，晚上睡的太沉，她没有保护好她的小姐……

    晌午十分，两人都忘记了做饭，一人在屋内发呆，一人在屋外发呆，直到管内务的华嬷嬷派人送了一些棉被棉衣，等一些其他的生活用品，两人才从发呆中醒来。

    看着翻葺一新的落花院，白离若有种颓败的恶心，她好像是一个出卖自己**的女子，用自己的自尊以及一切换取生活所需。

    看着焕然一新的床榻，她习惯性的紧咬下唇，粉片指甲狠狠的掐进肉里，下一次，就算是死，她也不会再让他碰她。

    待所有人离开了以后，白离若将丝绸棉被恶狠狠的仍出外面，包括棉衣、茶杯、锦缎、首饰，桌椅她一个人无法抬动，便托了小蛮，两人一起将紫檀木的八仙桌抬在了外面堆放杂物。

    小蛮相当不解，看着白离若惨白的脸，只当是她心情不好，默默的陪着她，任她发泄。

    直到日落，两人才想起来，已经一天没有用膳了，小蛮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白离若当端起碗，就说饱了。

    小蛮垂首，眼泪滴答滴答落在汤里，激起层层涟漪。

    白离若抬起小蛮的头，无法再佯装微笑，沉声道，“小蛮，我想，我忍不下去了，如果以后我有什么不测，你就一个人离开王府，再也不要回来……”

    小蛮抱住白离若不住哭泣，她年纪尚小，不知道怎样安慰她，只能用哭声表达她的不平。

    白离若拍拍小蛮的脑袋，看着那张简陋的床，突然有种呕吐的**。

    自从上次无端被风漠宸宠幸了以后，落花院变的热闹起来，不时的有侍妾过来送东西，全部被白离若拒之于门外，她只想安静的生活，不想再跟任何人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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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甩耳光

    风漠宸再次来到落花院是五天以后，看着并没有多大变化的院落，他微微皱眉，那群下人是怎么办事的？看着依旧单薄的床榻，他抿唇，“内务的人没有送棉被过来吗？”

    白离若坐在圆凳上，自顾自的看书，书是她从白府带来的，漫不经心的翻了一页，淡然道，“送了……”

    “送了还是这个德行？”风漠宸有了些怒气，她居然敢这样藐视他？想别的院的女子，哪个对他不是趋之若鹜？

    “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白离若依旧淡然，目光始终落在书上。

    风漠宸怒气滕然而生，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书本，“砰然”一声仍在地上，怒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白离若站起身，冷然，“王爷，这里只是你的冷宫，你想要好的环境，芳华居、丹青楼都可以满足你……”

    风漠宸大掌掐住她的下颚，凤眸迸发出寒光，声音冷冽之极，“你是在教本王怎么做事吗？”

    白离若闭上眼睛，淡然，“臣妾不敢！”

    又是这四个字，风漠宸冷笑，看着她粉红的唇瓣，俯头，狠狠的吻去，白离若曲起膝盖，狠狠的朝他胯下顶去。

    风漠宸早有防备，抬腿压住她，将她恶狠狠的压在墙壁上，愤然，“你不要命了吗？”

    白离若仰头，无畏的看着他，“王爷，有本事，就杀了我奸尸――”

    风漠宸大怒，大掌微扬，狠狠的一个耳光甩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看着她浮肿的脸颊，他微微眯眼，“怎么？出嫁之前，没学过怎么服侍男人吗？”

    白离若被打的头偏向一边，她缓缓的舔去唇角的血丝，不屈的看着风漠宸，冷冷一笑，“服侍一个专打女人的禽兽吗？王爷太高看臣妾了……”

    话音未落，白离若右脸又狠狠的挨了一耳光，她再次舔去右边唇角的血丝，扬眉，冰冷的目光再次迎向他。

    看着她不屈的眼神，风漠宸抬手又是一个耳光，连续挨了三耳光，白离若的小脸早就肿成了馒头，她冷笑着看着风漠宸，看着他再次呼啸过来的耳光，紧紧的闭上眼睛，丝毫不躲不闪，也不开口求饶。

    风漠宸突然有了挫败感，在耳光离她通红的脸颊一分豪的时候，倏然停住，冷冷一笑，“你是在故意激怒本王吗？很好，白离若，本王等着你来求我的那一天……”

    白离若咬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淬出一口血水。

    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快到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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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笔交易

    因为白老将军涉及到了党派之争，白青鸾被打入冷宫，当今的皇后上官飞燕欲致白青鸾于死地，白父亲自来王府求宸王出面，救白青鸾于水火，被宸王断然拒绝。

    白家一时之间陷入绝境，白离若去宸和轩书房求见风漠宸的时候，风漠宸怀中正抱着一名小妾。

    小妾名字叫铭香，通体散发着沁人的芬芳。是风漠宸高价从异域买回。

    白离若站在书房外远远的听叫男女的调笑声，她顿住脚步，转身，打算回落花院。

    想起父亲那张隐忍着悲哀的脸，想起在皇宫中落魄的姐姐，缓慢的转身，紧咬下唇朝书房内走去。

    侍卫拦住了她，她仰头，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欲言又止的尴尬之色，她要求他们进去见风漠宸一面吗？

    犹豫了片刻，转身缓慢的朝落花院的方向走去。

    身后响起了风漠宸嘲讽的声音，“王妃，这就是你准备求人的态度吗？”

    白离若缓缓的转身，头垂的很低，眼睛的余光看着从书房内信步走出的风漠宸，微微欠身，“臣妾见过王爷。”

    风漠宸扬手，甩开身边的小妾，一把将白离若下颚抬起，细长的凤眸扬起一抹冷笑，“怎么？王妃，不打算救白青鸾了吗？”

    白离若被迫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凤眸，微微的转过目光，淡淡的道，“姐姐是王爷的心上人，如果王爷无心救她，恐怕我跪下来求你，也无济于事……”

    风漠宸凤眸微微眯起，唇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咂舌道，“王妃说这话见外了，白青鸾自愿进宫为妃，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情分可言，倒是王妃你，是本王的结发妻子，或许本王会顾念在你的情分上，救白青鸾一命也说不定……”

    白离若清冷的目光迎上他戏谑的眸子，一字一顿道，“王爷要如何才肯救姐姐？”

    风漠宸修长的大掌一路下滑，握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暧昧的道，“那要看王妃的诚意如何了。”

    白离若小脸顿时苍白起来，清澈的琉璃眸流转出钻石般的光滑，字字珠玑，掷地有声，“王爷，臣妾不是青楼女子――”

    一旁的铭香早已按捺不住，嗲声上前，缠住风漠宸修长的身躯，“爷，让铭香来侍候你……”

    风漠宸冷然一笑，顺势揽住铭香的腰肢，“王妃，希望白家被满门抄斩时，你依旧有这般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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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着干吗

    他修长的大掌探入铭香的衣内，惹的铭香一阵娇笑，白离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下唇几乎被咬出血丝。

    她在白家两年，虽然一直处于失忆状态，但是爹和娘都对她不错，她不能置白家于不顾。

    碎步上前，双膝跪地，挺直了脊背跪在风漠宸身前，清晰的道，“求王爷救救白家――”

    风漠宸凛然一笑，蹲下身子捏住白离若的下颚，挑衅的道，“怎么？王妃，不是很有骨气的么？”

    白离若逼回眸中的酸涩，“王爷只要肯救白家，离若愿意做任何事情……”

    风漠宸冷笑，站起身再次将铭香拉入怀中，“好，本王就等着你的表现，今晚子时，我在宸和轩卧房等你，记得少穿件衣服――”

    白离若看着他渐行渐远的挺拔身姿，缓慢的起身，粉片指甲掐进肉里，刺痛一片，她有得选择吗？

    夜，洗尽铅华，积雪末梢。

    薄雪反射着星光，璀璨夺目，清冷的光泽，带着丝夺魄的味道，直射进人的心里。

    白离若一身雪白的狐裘披肩，乌黑的秀发只用丝带系住发梢的尾部，清秀绝丽的小脸，更加显得苍白瘦小，落花院离宸和轩卧房，是王府一个最繁华一个最偏僻的地方，走过去大约得两个时辰。

    她手中提着一个薄纸灯笼，小手冻的通红，纤细的指尖有些红肿的冻疮，这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

    风漠宸沐浴后躺在床上，心里居然有些期待，他是怎么了？居然如此渴望那个女人的身体，看着门外缓步走进的一抹纤细身影，唇角勾起冷笑。

    白离若提着灯笼，撩开珠帘，在朦胧的光线下如踏云而来，看着床榻上的风漠宸，表情微怔。

    她不是第一次知道他的俊美，此时，他一身墨色睡袍，裸露着精壮的胸膛，精瘦却不柔弱的身体斜斜的躺在牙床之上，右手撑着头，墨染的青丝倾泻在脑后。

    这个男子，俊美如斯，危险如豹，此刻他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仿佛打量着一个猎物。

    白离若微微垂首，躬身行礼。

    风漠宸看着她局促的表情，起身道，“楞着干吗，过来――”

    白离若深吸一口气，放下灯笼，一步一顿的朝他走去，心里如揣了一个小白兔般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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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交换

    风漠宸见她走的极慢，脸上稍显不悦，冷然道，“走那么慢做什么？”

    白离若脸色更加苍白，脚下的步子却加快了几分，未等她抬头，人已经被风漠宸一把带入了怀中。

    他低醇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很怕本王么？”

    白离若揪紧自己的衣领，脸色惨白如纸，摇头呐呐的道，“没，没有……”

    风漠宸凤眸微眯，看着她紧揪自己衣领的手，倏然间就有了怒气，冷然道，“别忘了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白离若听天由命的闭上眼睛，缓慢的拿开自己手，听着布帛破裂的声音，接着是冰冷的空气刺激着她白皙光裸的娇躯。

    清眸中已经盈满泪水，迷茫中，她似乎看见了他沉迷的脸色，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有一次冲进了她的体内。

    强忍住疼痛，白离若眼角滑出两行泪花，又迅速的隐于云鬓之中，消失不见。

    风漠宸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低吼一声吻住她花瓣般的柔唇，他有洁癖，尽管他侍妾无数，却从未如此这般亲密的嘴对嘴吻过。

    看着她隐忍的表情，破天荒的第一次，他起了怜惜的心里，一遍遍的吻着她，开导着她体内每一处的敏感。

    到后来，疼痛已经化为了酸麻，白离若不可抑制的吟哦出声，睁开眼睛看着幡龙铜镜中的自己，小脸绯红，媚眼如丝，那个沉迷其中的女子真的是她吗？

    紧咬下唇，抑住娇喘，她狠狠的抓住身下的床单，上好的丝绸床单被她抓出几道褶皱。

    风漠宸身躯上覆着一层薄汗，食指探入她的口中，见她嫌恶躲避的表情，浓眉紧皱，俯下头，狠狠的擒住她的樱唇。

    灵舌扫过她的牙龈，搅拌着她口中的蜜汁，逼着她的粉舌和他共舞。

    白离若几乎被他炙热霸道的吻逼疯，她喘息着哭泣出声，无助的揪紧身下的床单。

    风漠宸握着她的双手，让她攀附于自己的脊背，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身下的动作毫未停顿。

    白离若粉片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抓痕，哭着声音，“王爷……求求你救救青鸾……她曾经是你爱的女子。”

    风漠宸眸光倏然一紧，停住身下的动作，掐住她小巧的下颚，“王妃真会审机度势，在这个时候跟本王谈条件。”

    白离若摇头，眼泪粉落，“王爷，离若只是一个弱女子，就算你今天强要了我，我也无可奈何，姐姐无辜，她只是权利争夺下的牺牲品，你救救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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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戏了

    风漠宸冷笑，眸光变得清明起来，脸上的**之色已经褪尽，“救她？就看你今晚的表现如何了……”

    白离若下唇已经咬出血丝，掐在他麦色的肩膀上的手指也不断用力，直到看见他的眉头拧紧，她才微微放松。

    风漠宸大掌钳住她纤细的颈项，手不断收紧，两人的肢体纠结在一起，阴冷的声音从他薄唇中吐出，“听说，人濒临死亡的时候更容易兴奋，本王今天倒想试试，如果你能过得了今晚，本王就应了你，救出白青鸾。”

    白离若只觉得喉咙的空气突然之间被抽干，他狂猛的动作不断在她下体掠夺，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她不断挣扎，掐在他肩膀上的指甲也带起皮肉。

    肩膀上的疼痛刺激了他，他冲击的更加用力，直到她在昏死过去之前，一个无力的挣扎，带动了小腹的紧缩，他被突然挤压到云端，脑中白光一现，如数的喷洒在她体内。

    一个晚上，仿佛一生一世那么长，白离若不知道被折磨昏死过去多少次，总是在他为她输入内力时候醒来，他要她清醒着受她的折磨。

    他是魔鬼，再提起白青鸾的时候，就彻底的堕入魔道。

    白离若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挑起他的怒气，至少刚开始的时候，他没有折磨她的意思，可是后来，他对她疯狂的凌辱以及掠夺，她在他眼中看着了恨意。

    深入灵魂的恨意，嗜骨的让她心寒，可是只有在这种恨意中，她才感觉是安全的，她害怕她会和别的侍妾一样，堕入他的漩涡之中，永世不得超生。

    翌日清晨，白离若刚回到落花院，来不及洗浴，就接到白府送来的信，白青鸾已经没事了，虽在冷宫之中，却没有性命之忧。白老将军也只是暂时被削去了军衔，赋闲在家。

    白离若有种被戏耍了的愤怒，她和他交换才一个晚上，白家就没事了？他办事的效率也未免太快了，小脸被气的煞白，坐在椅子上不停喘息。

    她以后要是再相信他，她就是天下第一号的大傻瓜，就算没有昨天的事，父亲和姐姐，也会没事的吧？

    风漠宸此时却坐在书房中微笑，他几天前，在白家出事的前夕已经有所动作，就算她昨晚没有跟他交换，白家也不会怎样。

    毕竟，白二小姐还是他名义上的王妃，他还不能坐看着白家倒下去。至于白青鸾，得此结局是她的报应，让她在冷宫中呆着，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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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起风波

    她早上得到白家无恙的消息，一定会气的爆掉吧，想起她那张绝丽的小脸，怒上眉梢的样子，心里就莫名的欢喜。

    白离若，他轻轻的念叨着她的名字，日子还长的很，他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玩。

    从那以后，风漠宸对白离若的态度似乎变了很多，他经常有事没事光顾落花院。

    有时候，只是会讥诮她几句，有时候，会指挥着下人把白离若种的白菜拔掉，对于他这种孩子气的行为，白离若几乎怀疑，他发烧了，脑子不是很清醒。

    不过那些事情以后，落花院也逐渐热闹了起来，经常会有侍妾过来窜门子。

    偶尔还成群结队的过来参观一番，看完了，全部抿嘴偷笑，这里根本就是冷宫，传言这个王妃再次得宠了，看着荒芜的院子，没人肯相信。

    白离若应付那群侍妾，总是小心翼翼，自从出了惜玉流产的事情，她再也不让任何侍妾喝落花院的一口水，一滴茶，免得来日谁又中毒了赖在她身上。

    正月十五的时候，是王府难得的家宴，风漠宸不在王府，去了皇宫赴宴，家宴的事情就自然落在了白离若这个挂名王妃的头上。

    事情很顺利，基本上不需要她操心，管家将一切事情打理的妥妥当当。

    开膳之前，管家拿了菜单给她看，询问她还有没有需要添加的东西，倏然之间就想起了元宵。

    元宵是饭后的点心，上不了桌面，但是既然是王妃的意思，于是管家就在菜单上添加了月饼。

    饭桌前，按照侍妾进府的顺序依次落座，白离若端坐在正上方。

    上菜了以后，管家特地将元宵摆在白离若手边，元宵做的极好，是莲蓉枣糕馅。可是数量不多，数来数去，只有两个人的分量。

    桌上起码有二十个侍妾，众人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白离若也责问管家，为何只有这几个元宵。

    管家犹豫了半天，才道，“因为王爷并不喜欢元宵，往年元宵都是各房分开来私自采购，今年也不例外，所以做元宵的材料并不是很多，只能将就做这么几个……”

    白离若犹豫了一下，将手边的元宵分了出去，几个靠的比较近的拿到了元宵，而其余的眸光明显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白离若有些后悔私自做主，添加元宵这一道点心，随即转身询问管家，“能否出去采购一些回来？”

    管家垂首，“采购吃的东西，王府有规定，采购之后要交膳监房查证没有问题后才能分给各房食用，这中间最起码得三天的时间。”

    白离若沉默了，随即叹息道，“我房间里有白府送来的元宵，去厨房煮一煮，拿出来分食了吧……”

    小蛮想要上前阻止，白离若轻轻的摇头，那元宵她会陪着她们一起食用，她不相信，还能再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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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家宴

    元宵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午膳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风漠宸带着花孔雀韩阡陌回到王府，韩阡陌带来了西域特供的桂花酿。

    众侍妾一见风漠宸回府，全部老实了，原本不雅的吃相全部变得优雅起来，目光凄凄的望向风漠宸，都希望他能注意到自己。

    风漠宸大概没想到回府会是这等阵势，薄唇微抿了一下，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花孔雀道，“随我去书房……”

    花孔雀韩阡陌轻佻的眸光扫视了花枝招展的侍妾一眼，最后视线落在白离若身上，在她身边找了个空位，拉着凳子坐下，笑道，“小宸，我们就在这里一起喝酒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风漠宸狐疑的看了白离若一眼，随即一言不发的坐在她旁边。

    白离若始终头也不抬一下，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看不出任何表情。

    气氛顿时活络了起来，满桌子环肥燕瘦，不停的向风漠宸敬酒邀功，风漠宸来者不拒，倒是有几个侍妾，犹豫着想要向韩阡陌敬酒，却碍于风漠宸在场，不敢造次。

    花孔雀就一个人孤独的饮酒，视线时不时的瞟向白离若，白离若感觉到了他的视线，端起酒杯，盈盈一笑，对着他示意了一下，轻抿薄酒。

    韩阡陌回之以微笑，两人之间顿时融洽了起来，花孔雀不着痕迹的挪近了白离若几分，四周一片混乱，所有人的视线全部集中在风漠宸身上，不断的有人嗲着声音往风漠宸怀里蹭。

    韩阡陌多喝了几杯，看着白离若淡粉色的小脸，一时有些心猿意马，故意的将视线从她脸上挪开，定定的看着她手腕上的碧玉手镯，眸光微变，“王妃，你这手镯，是哪里来的，你还记得吗？”

    他问的是你还记得吗，显然他跟白离若应该是旧识，白离若却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外之音，摇头道，“不记得了，这个手镯我戴着有两年了……”

    韩阡陌低喃，“不记得了吗……”一时忘形，准备伸手去摸翠玉手镯。

    白离若微微一笑，也没有介意，却听旁边“嘭”然一声巨响，众人大骇，全部都回头看着响声的制造者，风漠宸。

    风漠宸俊脸上仿佛覆着薄霜，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邃的凤眸，似笑非笑，怀中搂着一个侍妾的腰肢，一只手被破碎的杯盏划出细小的血痕，渗出些许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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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争宠

    侍妾吓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旁边的众人有人看热闹，有人抿嘴偷笑，甚至有人出言挑衅。

    “呦，妹妹，怎么那么不小心，伤了王爷，姐妹们可是会心疼的……”洛芳涂寇指甲捂着朱唇，幸灾乐祸的表情一目了然。

    白离若静静的看着风漠宸，只是侍妾喂酒的时候他握酒杯用力了一点，脆弱的酒杯经不起他的力道，怎么反而责怪地上那可怜的女子？

    韩阡陌讪讪的收回手，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唇角勾出的弧度也带着冷冽的霜华。

    地上的侍妾已经哭泣出声，前一刻还在为自己能够躺在男子的怀里庆幸，这一刻已经吓的瑟瑟发抖，纵观所有人，竟然没有一个愿意为她求情。

    “拖出去，乱棍打死――”风漠宸甩掉手指上的血珠，面无表情。

    侍妾顿时泪如雨下，爬过来抱住风漠宸的腿，泣声求饶。

    风漠宸嫌恶的一脚将她踹翻，伸手接过丹姬递来的清酒，淡漠的喝了一口，姿态慵懒而优雅。

    眼看着侍卫将地上的女子拖走，白离若赫然起身，“王爷，饶了她吧……”

    所有人愕然，都没有想到，最后肯站出来求情的，居然是这个不受宠的王妃。

    风漠宸眯眼，冷然的呷酒，韩阡陌镇定的打量着风漠宸，两人似乎是在较量般，一言不发。

    白离若起身拉开挟持着侍妾的侍卫，切声道，“王爷，她不是故意的，饶了她吧……”

    “王妃，不用帮她求情了，反正，她已经是个快要死的人了。”韩阡陌淡然，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

    这句话一出，不仅众人哗然，连风漠宸都微微的挑动眉头，跪地的侍妾更是瞠大了双眼，泪眼迷离的样子，楚楚可怜。

    白离若不解的蹙眉，“韩公子，此话怎讲？”

    韩阡陌淡然的夹起一颗元宵，“里面含有云迷香料，云迷香本是特殊的食用香料，可是如果大量食用，再过量嗅入龙涎香，一个月之内，喉道肠胃必然被腐蚀而死……”

    众人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风漠宸嗜好龙涎香，身上总是会有浓郁的龙涎香味，可是没人料到他中午会带韩阡陌回府饮酒，也就是这月饼根本不是给风漠宸准备。

    那么，所有的侍妾，食用了云霄，如果再接近风漠宸，死的人，将会是得宠的那一位，谁越得宠，死的会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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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毒太贵

    韩阡陌淡淡的将元宵丢进青花瓷碟内，表情淡漠。

    沉默，压抑的沉默，白离若脸色苍白，她颤抖着嘴唇，“元宵，我也食用了……”

    “王妃，难道你不知道吗？”韩阡陌一脸疑惑的样子，缓慢的站起身，淡漠的朝她走去，伸出两只探着她的脉搏。

    “知道什么？”白离若心脏几乎停住呼吸，一瞬不瞬的盯着韩阡陌。

    “你，百毒不侵……”韩阡陌收回手，看了餐桌上的元宵一眼，顿时明白了什么。

    白离若身形有些不稳，扶住身边的靠椅，她感觉一个巨大的阴谋再朝她靠拢，她被笼罩在这个阴谋里，无法喘息。

    要解释吗？可是解释如果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官府衙门，肆意仇杀。

    跪在地上的女子倏然发起疯来，咆哮着站起身朝白离若抓去，她尖锐的指甲狠狠的刨向白离若的脸，白离若踉跄几步摔倒在地上，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痛。

    韩阡陌一手点住女子的穴道，只听她凄厉的声音响彻在王府的花厅，“白离若，你个贱人，如此的害我，你会遭报应的……”

    白离若在小蛮的搀扶下站起身，旁边传来侍妾的窃窃私语声。

    “什么人啊，下毒了还装作好人去求情，下贱胚子……”

    “就是，巴不得王爷身边所有人都死光，她一个人好独享……”

    “还好我防着她，没有吃她的东西……”

    白离若颤抖着在风漠宸身边跪下，凛然的目光迎向风漠宸，愤声道，“王爷，出了这种事，是我办事不力，求王爷削去我王妃的头衔，赶出王府。”

    韩阡陌眸光微动，伸手去扶白离若，却被她躲开。

    风漠宸依旧是慵懒的靠在圈椅上，淡然的看了白离若一眼，嘴角噙出一个冷笑，淡淡道，“王妃，言重了，只是几个泼妇而已。”

    他语气一顿，“将那个泼妇拖出去乱棍打死，凡是食用过元宵的人，一律赶出王府――”

    众人再次沸腾起来，立刻有侍卫将被点了穴道的侍妾拉下，地上留下两条长长的拖痕。

    白离若再次跪倒在地，“王爷，只是香料而已，韩公子可以解毒的……”

    她乞怜的眸子投向韩阡陌，韩阡陌别过头去，避开她的视线。

    “韩公子解毒太贵了，本王觉得，不值得……”风漠宸凤眸微米，淡然的看着韩阡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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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责之刑 （一）

    韩阡陌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为什么他有种他处处针对他的感觉？无奈道，“本少爷一向是不做亏本生意，今日就破例，免费给你几个侍妾解毒吧。”

    白离若面露笑靥，心里松了一口气，风漠宸冷然一笑，站起身道，“可是本王不允许，谁要是敢找韩公子解毒，一律杖毙……”

    原本露出喜色的侍妾顿时失望，白离若愤恨的看着风漠宸，韩阡陌无奈的根白离若对视了一眼，摊摊手，意思是，我帮你了，可是没辙。

    顿时，所有人将怨气撒在了白离若身上，无奈风漠宸和韩阡陌在场，没有一个人敢说什么，只是她们看着白离若的目光，阴狠，充满了妒恨。

    白离若自知多说无益，随即站起身来，凄冷一笑，“王爷准备如何惩罚我？”

    风漠宸随手一掠，有意无意的扫落了一个杯子，恰巧那个是韩阡陌用过的，眸光定然的看着韩阡陌，冷然，“管家，家法侍候！”

    管家原本垂首站在一边，一听风漠宸的话，立马犹豫着站出来，低声道，“启禀王爷，家法是杖责二十，是不是……”

    风漠宸凛然一个眼刀杀过，双手背负于身后，“怎么？你有意见？”

    管家吓的退后几步，额头渗出冷汗，呐呐的回答道，“老奴不敢――”

    侍卫上前，一左一右的逼迫住白离若，抱拳道，“王妃，请――”

    韩阡陌一把将白离若护在身后，眸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寒，“宸，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风漠宸冷笑，“韩公子，本王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过问？”

    韩阡陌牙齿咬的“喀嚓”作响，紧握的双拳，青筋暴露，“宸，你是嫉妒我和王妃走的太近，所以估计惩罚她的，对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风漠宸的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难看，双眸迸出冰寒入骨的视线，凛然怒道，“还不将这个贱人拉出去――”

    韩阡陌一把抓住白离若的衣袖，浑身处于备战状态，冷然道，“宸王，你果真在嫉妒，是吗？”

    风漠宸看着韩阡陌的手，视线犹如冰刀，恨不得狠狠的将它剁下，韩阡陌回以冷冽的眼神，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似乎有火花迸出。

    白离若轻巧的收回自己的衣袖，对着韩阡陌盈盈一拜，“多谢韩公子的维护之情，离若身为宸王妃，这杖责是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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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责之刑 （二）

    她的话说的极为温婉，意思是，如果你不想我多挨几仗，就不要再维护我了。

    韩阡陌长吁一口气，俊脸上怜惜一片，转身对着白离若淡淡的道，“对不起……”

    白离若垂首，苦涩一笑，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绝美的脸上，带着丝落寞，看的韩阡陌心中一悸。

    眼看着白离若被带走，韩阡陌星眸微眯，他一步一步的走到风漠宸身边，定定的道，“今天开始，我就接受你的邀请，住在王府……”

    风漠宸咬牙，俊脸上的寒光，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下来几分，语气微顿，冷然，“你确定吗？”

    “怎么？宸王现在后悔了吗？”韩阡陌冷笑。

    “随你。”风漠宸一拂衣袖，转身离去。

    杖责二十，重则残废，轻则伤筋动骨，白离若被抬着回了落花院，宫中的女倌看了，都很奇怪，这个柔柔弱弱的王妃，居然能忍受二十大板。

    看着她脸色惨白如纸，衣衫上血迹斑驳，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抽成褴褛的碎片，带着鲜艳的血色，有些嵌进皮肉里，有些如蝴蝶般飞舞在清冷的空气里，原先如雪的背部肌肤如今满布狰狞的伤痕，惨不忍睹。

    白离若上完药，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小蛮在旁边一直落泪，医女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方，留下了些外用药膏，叹息着离去。

    “小蛮，能够给我一杯水吗？”白离若额头冷汗涔涔，脊背着火般的痛。

    一杯氤氲着热气的清茶出现在她眼前，她双肘撑着床榻，艰难的起身。

    一只胳膊伸过来搀扶了她一把，回头一看，韩阡陌出现在床边，因为强忍住疼痛的原因，白离若下唇上有着淡淡的齿痕，渗出鲜艳的血丝。

    “韩公子――”白离若虚弱的微笑，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韩阡陌将茶杯递在白离若手中，又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温和道，“里面是活血的药物，你赶紧服下。”

    白离若顺从的接过瓷瓶，倒出两颗药丸，只觉得褐色的药丸，芬芳沁人，服下后唇齿留香。

    小蛮已经从外面抱着一堆金疮药回来，一股脑全部倒在白离若身前，喘着粗气道，“小姐，这些都是我们从白府带过来的，小蛮不识字，你看看哪些是可以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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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一个小时以后，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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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

    白离若微微皱眉，将茶杯放在床头，轻声道，“小蛮，你拿这么多药出来做什么，倒叫韩公子看了笑话。”

    韩阡陌微微摇头，捡了些药看了一下，轻声道，“小蛮姑娘很细心呢，这些药都是上好的金疮药，对你的伤很有帮助。”

    小蛮得意的一笑，那神态似乎在说，看吧，韩公子都夸奖我了。

    白离若轻笑出声，韩阡陌看的一怔，这种情况下，她还笑的出来？

    “王妃，毒不是你下的，为什么不解释？”韩阡陌意味深长的看了白离若一眼，话中有话。

    白离若轻轻的摇头，“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根本就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只是，真相是什么，从来都不重要，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扭曲真相，谁又能说个不字？”

    韩阡陌垂首，掩去眸中复杂的神色，淡淡的道，“离若，你受委屈了……”

    看着韩阡陌欲言又止的神色，白离若脑中白光乍现，似乎是很久以前，他们已经认识了般，柔唇轻启，“韩公子，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韩阡陌露出狡黠的表情，如玉般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光，“我们，上一世见过……”

    白离若摇头，淡淡的道，“我只记得近两年的事情，两年以前我是谁，发生了什么，一概不知，韩公子，你看，你能不能治好我的失忆？”

    韩阡陌微笑，轻声道，“不能，最少，现在不能……”

    白离若叹息，“爹以前也找了很多大夫，可是无论怎样，都治不好我的失忆，我总觉得，我不是白家二小姐那么简单。”

    韩阡陌拉开棉被，盖在白离若身上，话中有话的道，“其实，能够失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一切都可以从新来过。”

    “但是，丢失了那么多记忆，人生是一片空白，在这空白的人生中，我都不知道我现在走的路，是对还是错……”白离若屈膝，双手环住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

    “顺着你的感觉走，就对了。”韩阡陌口气极淡，再次拉起棉被盖在白离若身上。

    白离若轻轻的点头，她似乎觉得，她跟韩阡陌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却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解起。

    韩阡陌缓慢的站起身，柔声道，“以后，我就住在王府的别苑了，离你的落花院很近，有什么事的话，就让小蛮去别苑找我……”

    白离若微笑，目送着韩阡陌出去。

    风漠宸俊脸阴沉一片，阴鸷的双眸盯着韩阡陌的背影，仿佛像灼出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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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架么

    风漠宸俊脸阴沉一片，阴鸷的双眸盯着韩阡陌的背影，仿佛想要灼出一个洞。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对着身后暗处的影卫道，“去，查一查韩阡陌近两年的行踪……”

    暗卫倏然现身，对着他单膝跪地，诺了一声后，消失在王府上空。

    风漠宸没有进落花院，反而朝韩阡陌的别苑走去，他有种感觉，那只花孔雀一定比他先认识白离若，按照花孔雀的态度，他们之前发生过什么，也说不定。

    别苑中，韩阡陌脱下身上的翠绿色狐裘外套，露出里面淡绿色修身长衣，挺拔的身姿，玉树临风。

    看着门口的主人，韩阡陌将狐裘外套仍在一边，淡淡的道，“宸王，是来打架的么？”

    风漠宸斜倚在门口，双手环胸，狭长的凤眸带着探究之色，淡淡的道，“风流不羁的三绝公子，居然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打架么？”

    韩阡陌挑眉，单手掐腰，“挑衅的似乎是你，宸王，这可不符合你的性格……”

    “本王家法处置自己的王妃，韩公子何出此言，难道三绝公子和本王的王妃是旧识？”风漠宸淡然，口气不善。

    韩阡陌脸色微沉，单手扶着下颚，反问道，“如果我根王妃是旧识，风漠宸，你当如何？”

    风漠宸脸色顿时阴寒起来，眸光倏然一紧，犀利的视线一瞬不瞬的锁在韩阡陌的眼睛，分析着他话中的真假，随即冷然一笑，“离若的以前，本王管不着，但是以后，韩公子，你们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怎么？你不是喜欢白青鸾吗？现在口味变了吗？”韩阡陌唇角挂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半依在墙壁上，淡淡的道，“不如，我们来个交易如何？我帮你把白青鸾从皇宫中带出，你将离若交给我……”

    “妄想！”风漠宸断然怒道，“本王若是想要白青鸾，就算她身为皇贵妃，也一样得屈身于我，至于白离若，她死也得死在宸王府！”

    “很好……”韩阡陌微笑，眸光中再次闪过复杂的神色，他微微仰头，看着屋顶的横梁，轻声道，“风漠宸，你会后悔的……”

    风漠宸赫然转身，“韩阡陌，本王不觉得你会为了一个陌生女人跟本王翻脸，若是让本王查出，你们以前有什么瓜葛，白离若得死，你也永世不能踏入京城半步！”

    韩阡陌看着风漠宸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查吧，希望你能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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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5更完毕，如此勤奋的仟少，大家一定要多多支持，话说，有亲怀疑仟少的性别，咳咳，仟少灰常希望自己是个可攻的男银，但是，这辈子是没希望做攻了，所以取个比较men的笔名，性别么，是个确确实实的小女生，装嫩一把，咳咳，以后还是叫自己小云算了，免得有人称我是个伪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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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得欢心

    白离若躺在床上半个月的时间，每天韩阡陌都会过来看她，陪她聊天，谈论国家大小事。没有想到，这只花孔雀还是一个心忧天下的主，将藩王割据、宸王独揽大权分析的头头是道。

    白离若本是对这些政治不感兴趣，只是听讲他将这些说出来，心里却好像在几百年前已经知晓，而且这些，也与他息息相关。

    风漠宸在此期间，也来落花院看过她一次，花孔雀当时也在，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接了一阵子，最后在白离若一句，“韩大哥……”中，风漠宸愤然离去。

    宸和轩书房，风漠宸一身绛紫色修身锦袍，领口和袖口都用暗金色丝线堆刺翻纹反复祥云，墨色的厚底鹿皮靴，整个人立在窗口，削瘦却不羸弱，挺拔的身姿，王者气质，浑然天成。

    他微微眯眼，转身对着身后的暗卫冷然道，“居然无法查出他近两年的行踪？难道你们都是吃干饭的不成？”

    暗卫单膝跪地，头垂的更低，双手抱拳高于头顶，“王爷，韩阡陌自从三年前治好了皇上的顽疾以后，就凭空消失了般，再也查不到他的半点行踪……”

    风漠宸大怒，一拂衣衫下摆，“本王再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若是再查不出他三年的行踪，你们全部自裁在此，不用再跟本王求饶！”

    暗卫冷汗涔涔，诺了一声后，躬身退下。

    退至门口的时候，传来一句冰冷的冷喝声，“让影门协助你们调查，三日内，本王要知晓韩阡陌三年来的一切！”

    另外一边，花孔雀坐在床榻前，修长白皙的双手平摊，在白离若眼前绕了一圈，微笑道，“看好了，我手上什么都没有……”

    白离若和小蛮瞠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的手，听着他暖暖的声音再次响起，“注意了，我要变了……”

    “左手，合拢，打开，什么都没有……”

    “右手，合拢，再打开，也什么都没有……”

    “再看，咦，这是什么？”

    韩阡陌双手一拍，待白离若和小蛮看清楚时，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支蔷薇，小蛮拍手叫好，崇拜的看着韩阡陌。

    激动的小脸通红，兴奋的问道，“韩公子，你能不能凭空变银子出来？那样就不用辛苦的赚钱了……”

    韩阡陌皱眉，为难的道，“变银子，其实最简单，只是要等明天……”

    白离若抿唇一笑，“是啊，韩公子浑身上下塞满了东西，就是没塞银子……”

    说完，伸手从韩阡陌衣袖中掏出蔷薇、手帕，还有一些零食等刚才韩阡陌凭空变出的东西，小蛮嘟着嘴巴，“哦，韩公子，你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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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笑话

    韩阡陌尴尬的一笑，“小蛮姐姐，作弊讨你和你家主人的欢心，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中午留我在你这里吃饭吧。”

    小蛮皱着鼻子，哼了一声，扭头走开去做饭。

    白离若掩嘴一笑，起身就要穿鞋，韩阡陌过来扶着她，“干吗起床，你后背的伤还没好……”

    “我没事了，再躺下去，骨头都要生锈了。”白离若站起身，将胸前的秀发撩至耳朵，微笑道，“我去帮小蛮做饭，你等一等。”

    韩阡陌紧跟其后，“好啊，我们一起做吧，我很久都没有做过饭了……”

    “咦，韩公子你会做饭？”白离若惊讶的抬眸，清澈的眸光，目光潋滟。

    “嗯，小时候家里穷，娘亲经常生病，我就学会了做饭。”韩阡陌毫不在乎的点头，率先朝厨房走去。

    白离若知道，这落花院中，能够上得了饭桌的菜也只有菜地里霜打过的白菜，还有小蛮腌制的一些咸菜，平日里两人就靠这些度日。

    拿了菜筐，提着裙子去小院的菜地里摘几颗白菜，无奈前几日下过雨，菜地泥泞一片，她刚进入地里，就被烂泥粘住了绣花鞋，连裙摆上都沾上了泥土。

    顾不得干净，她艰难的拔起腿，朝中心最大的两颗白菜走去，旁边响起了一阵娇笑声，她回头，是一群侍妾，从落花院经过，看见她狼狈的样子正在偷笑。

    她抹去额头的汗水，冷睨了众位侍妾，继续弯腰摘了两颗菜心。

    在旁人的嘲笑声中，她一步一拔的朝石子路面走去，看着她深深浅浅的脚印，众人笑的更加肆无忌惮。

    中间一位粉衣丰腴的女子叫花蕊，她细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娇笑道，“王妃姐姐，你这院子中，白菜都长的比花好看！王妃姐姐太适合种菜了……”

    众人笑的越发大声，白离若白了她们一眼，依旧若无其事的朝石子路面走去，她力气又小，走的甚为艰难，在最后一脚即将要踏进石子路面的时候，右脚却陷在泥土中，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绿衣的青莲笑的最为大声，旁边的丫鬟也跟着一起起哄，“王妃，需不需要我们帮忙，帮你把脚拔出来？”

    白离若清眸微敛，喘息道，“各位如果是来看笑话的，现在笑话已经看到了，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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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嘲讽

    花蕊笑着走近，“姐姐，我扶你一把吧……”

    说完伸手扶向白离若的腰间，白离若一时心急想要走出这个泥泞坑，手中又拿着菜筐，在花蕊的假意搀扶下，身子一斜，直直的朝菜地倒去。

    众人的笑声更大，白离若却并没有摔倒，韩阡陌出现了，一手拦起她的肩膀，纵身一跃，就飞离了菜地。

    白离若看着脚下的泥土，又看了眼留在菜地的一只鞋，指着菜地道，“我的鞋……”

    韩阡陌身形一动，眨眼间就降绣花鞋放在了白离若脚下，众人笑的前俯后仰。

    花蕊尖着声音笑道，“原来有个护花使者，难怪王妃姐姐的日子是越过越滋润了……”

    白离若气的脸色煞白，偏偏又不屑跟这些女人争辩，转身淡漠的道，“韩公子，我们进去吧……”

    韩阡陌一挽衣袖，凶神恶煞的看着花蕊，怒道，“你嘴巴长的很好看吗？再唧唧歪歪，小心嘴巴长到耳朵后面……”

    花蕊本就嘴巴有些大，平日里最讨厌别人议论她的嘴巴，现在被韩阡陌当面点出她嘴大的缺点，气的浑身颤抖，指着韩阡陌道，“你，你……”

    “我怎样？”韩阡陌挑眉，一张嘴更是不饶人，“一群八婆，统统不得好死――”

    众人脸色一变，却一言不发，她们知道王爷一向是敬重这只医术超群的花孔雀，得罪了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

    丹姬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她凤眸微挑，唇角勾勒出冷笑的弧度，“韩公子，姐妹们有口无心，还望多多海涵……”

    韩阡陌骄傲的抬头，翠绿的衣衫在风中翻飞，墨发随之轻舞，冷然道，“好说，各位请吧――”

    丹姬微微一笑，眸底的残冷之光一闪而逝，随即施了一礼，施施然离去。

    看着众人离开落花院，白离若看着她们的背影叹息，“还不知道明天她们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你真不该得罪她们的……”

    “干吗要怕她们？那么讨厌，会得宸王欢心才怪――”韩阡陌看了白离若脚一眼，轻声道，“我帮你去打水，你换双鞋清洗一下吧……”

    白离若点头，“多谢――”

    看着菜地里孤零零的脚印，心里没来由的一颤，在丹姬临走之时，她看见了她的眼神，她觉得，她不会善罢甘休，在整个王府中，隐藏最深的，恐怕就是丹姬了。

    是夜，临近春日的苍穹格外灿烂，晶亮的星子不遗余力的眨眼，薄薄的浮云，渺如轻纱，笼罩在整个王府上空。

    凉风，暗涌，隐有一层猩红，伴随着血腥味，涌入人的鼻喉。

    王府突然骚动起来，因为今天凡是在落花院出言挑衅过白离若的侍妾，全部被戮杀在自己的房间，死状甚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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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咆哮着，要收藏――――8点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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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惨死

    花蕊是被乱刀砍死的，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共计一百多条，尤其狰狞的是，她面部的一条伤口，从眼睛到下颚，入骨三分，让人毛骨悚然。

    除了死不瞑目的花蕊，被杀的，还有青莲。那个可怜的女子是被敲碎了头骨，七窍流血而死。

    另外两个侍妾，分别一个是被绳索勒死，一个是被一剑刺穿心脏而死。

    王府中，血腥味暗涌，人人自危。

    风漠宸勃然大怒，当场将一干当晚巡逻的侍卫，打入监狱。

    众人的矛头，都指向了韩阡陌和白离若，毕竟是在众人去了落花院后出事的，并且出言越凶的人，死相越惨，无法不让人怀疑此事跟白离若有莫大的关系。

    白离若小脸煞白，她总觉得，有一个巨大的阴谋笼罩着她，暗处有一双眼睛，无时不刻的盯着她，这种感觉，让她坐立难安。

    风漠宸到落花院的时候，韩阡陌也在，白离若一见风漠宸走进落花院的木门，吓的弹簧一般站起身来，不安的解释道，“不关我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

    风漠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然的打量着白离若，嘲讽道，“王妃不是一向不屑解释吗？”

    白离若垂首，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能不解释吗？她也希望早日抓到凶手。

    韩阡陌缓慢的起身，淡然的道，“不是离若，倘若她有那么大的本事躲过王府的侍卫，还能被你那几个侍妾欺负吗？”

    小蛮在一旁点头如啄米，紧紧的抓住白离若的衣袖，生怕小姐又被拉下去挨板子。

    风漠宸冷笑了一记，“离若？叫的可真亲热，韩阡陌，本王完全有理由怀疑是你……”

    白离若大惊，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风漠宸身边，坚定的道，“不可能是韩公子，他不会这么做，也没有理由这么做！”

    韩阡陌投以感激的一瞥，风漠宸脸色却越来越冷，愤然道，“在凶手没有抓到以前，白离若，你不能离开落花院一步，本王会派侍卫层层把守，还有你韩阡陌，你最好在自己的小院呆在，不想离若受无妄之灾，就少来落花院――”

    韩阡陌微笑，一字一句道，“风漠宸，如果你不相信离若，就让我带她走，岂不是更好？”

    风漠宸眸光厉如光电，一拂衣袖，背负双手道，“韩阡陌，你可以带走她试试看，本王保证，你们的结局，绝对很精彩――”

    白离若紧咬下唇，都这个时候了，韩阡陌为什么还要惹风漠宸的怀疑，倏然抬首，定定的道，“我想，凶手有可能是丹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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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之处

    韩阡陌眸光微变，脸上的复杂神色一闪而过，诧异的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是她？”

    白离若看了风漠宸一眼，见他没有不悦意的意思，柔唇轻启，“因为，丹姬她会武功，她走路的步子可以看出，而且她在王府多年，却一直得宠，说明她为人处世很不简单。重要的，是今天临走之色，我看见了她眼中的狠辣之色……”

    韩阡陌轻笑出声，“得宠，我倒没看出她哪里得宠了，我们这位爷在此，究竟哪位夫人比较得宠，他心里应该最清楚。”

    风漠宸听了韩阡陌调侃的话，额头青筋暴跳，白离若垂首，她好像又说错话了。

    “不过，若儿既然觉得她很可疑，那么就一定有可疑之处……”韩阡陌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嘴角从嘴角扩散开来，最后氤氲在眸中。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韩阡陌，你可以走了，等下会有侍卫去找你问话――”风漠宸俊脸紧绷，摆出一副送客的姿势。

    韩阡陌挑眉一笑，意味深沉道，“离若，我走了，等下若是遇见什么刺客登徒浪子什么的，只管大声呼救――”

    白离若点头，风漠宸脸色却黑的可以滴墨，目送着韩阡陌出门，他冷然的逼近白离若，一字一顿道，“王妃，你们之间发展的很快！”

    白离若不断后退，摇头道，“韩公子口无遮拦，你不能光凭他一面之词，就惩罚我――”

    小蛮在旁边吓的瑟瑟发抖，结巴的道，“是的，小姐和韩公子之间是清白的……”

    风漠宸冷然，怒道，“滚出去，没大没小的丫头，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

    小蛮将目光投向白离若，白离若微微颔首，小蛮躬身退下，出门前，不忘了多看她可怜的小姐一眼。

    白离若被逼到墙角，脊背紧紧的贴着墙壁，颤声道，“我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不信任我，你可以休了我，但是你不能再动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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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强吻

    风漠宸一把掐住白离若纤细的喉管，嘲讽一笑，“王妃，看来二十杖责把你吓的不轻，既然如此，你怎还敢在本王面前说出丹姬得宠的话？不怕本王再以妒恨的罪名打你二十大板么？”

    白离若脸色顿时惨白，轻阖上眼睛道，“臣妾只是一时口快，如果王爷要责罚，臣妾无话可说……”

    风漠宸冷笑，大掌顺着她的喉管下滑，握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凑近她暧昧道，“本王很想告诉你，现在即将得宠的，是你――”

    白离若愕然，还不等她把震惊的话说出，他的薄唇覆上她的柔唇，将她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封在了唇间。

    她的双手不断的推拒着她，柔唇紧闭，不给他一点掠夺的机会。

    风漠宸冷然一笑，一手钳住她的两只皓腕，紧紧的禁锢在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逼她仰头承下这霸道的一吻。

    银牙咬住她粉嫩的下唇，轻轻的用力，白离若吃痛，在惊呼出声时，他灵巧的长舌窜进她的檀口之中，扫过她唇间内齿，纠结她闪躲的丁香小舌，追逐挑逗。

    白离若清眸盈满水花，瞠大的双眸映出他俊脸上的戏谑之色，她不在躲避，狠狠的咬牙，他却像发现了她的意图，快速的逃出她的口中。

    “怎么，王妃，你很恨我吗？”风漠宸勾唇，大掌顺着她的脊背滑入她的衣内，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玩味着她眸中恐惧的痛恨之色。

    “风漠宸，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你很可怜，被姐姐抛弃了以后，你就只能靠恨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白离若的话没有说完，风漠宸一个耳光，将她扇的耳朵“嗡嗡”作响。

    她被打的头偏到一边，倔强的转过头，迎上他的视线，唇角溢出鲜艳的血丝，冷笑道，“好吧，我不说了，以后，你不要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再惹你生气，就这样相安无事，不好吗？”

    风漠宸沉冷一笑，狭长的凤眸，深不见底，挑衅的道，“不、好！”

    他大掌一个用力，将白离若抛在床榻上，没等她起身，就一个扑身将她摁在床上，白离若疯狂的挣扎，身下的薄被被她撕扯出棉絮，脸颊上更是红肿一片。

    风漠宸见她疯了般拼死抵抗，下手毫不留情，抬手间，她的薄衣在他掌中化为碎片，解开自己的亵裤，冲刺进她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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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不堪

    白离若尖叫着流出眼泪，纤瘦的小手抓住破旧的蚊帐，在他冲刺中拉扯掉纱幔，他的抵死纠缠，她拼命挣扎，激烈的运动下，床榻轰然倒塌。

    两人楞在那里，他依旧在她体内，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和眸中的厌恶之色，风漠宸心脏倏然被揪紧，惩罚般狂猛冲刺。

    侍卫听见巨响冲进屋内，一看这尴尬的场面，全部面红着退出房间。

    “发生了什么事？”韩阡陌一脸焦急之色闯入，当他看清屋内的男女时，俊脸刷一下通红。

    风漠宸唇角勾出一个得意的冷笑，白离若脸颊上泪水和灰尘交错，看见韩阡陌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不堪，她无法再继续挣扎，任凭他在她体内冲刺。

    韩阡陌脸色由红转白，掉头狼狈逃窜，不是不知道他们是夫妻，只是真正看见这一幕时，胸口竟然会如此这般的绞痛，韩阡陌不断喘息，那淫悱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

    风漠宸在一堆棉絮当中抬起白离若的下巴，冷然一笑，开口嘲讽道，“被你的情郎看见，害臊了吗？”

    白离若扬手一个耳光，却被风漠宸抓住了手腕，她清眸湛亮，冷声道，“王爷，强迫一个弱女子，你都不害臊，我为什么要害臊？”

    风漠宸一把甩开她的手腕，冷然，“本王要自己的王妃，有什么可害臊的，要是王妃不介意，我们可以当众表演春宫秀……”

    白离若小脸煞白，感觉到他边说话，边在她体内享受到极致的快乐，不疑他的话有假，从牙缝中愤然道，“风漠宸，我恨你！”

    风漠宸闷哼一声，发泄以后退出她体内，不以为然的一笑，整理好衣服，阔步离开。

    白离若悲愤的起身，洗浴之后穿好衣衫，收拾着满屋子狼籍，眼泪粉落。

    她不怪他对她的掠夺，可是他连在韩阡陌面前，连起码的自尊都不留给他，他不是人，是禽兽！

    夜晚，月黑风高，王府的上空，弥漫着淡淡的雾气，高矮不一，错落有致的房顶上，若有似无的酒香逐渐开来。

    风漠宸几个纵身跃上屋顶，双手环胸，冷眼看着屋顶上仰躺着的男子，开口嘲讽道，“孔雀神医，今日居然有雅兴屋顶饮酒？”

    韩阡陌猛灌一口酒，阴鸷着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风漠宸，淡淡的道，“风漠宸，今天我不想和你吵架，也不想和你打架，离我远点！”

    风漠宸微微一笑，委身坐在韩阡陌身边，冷然道，“韩阡陌，我很奇怪，如果你真的喜欢白离若，为什么两年前会放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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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为难

    韩阡陌拿着酒坛的手微微一滞，俊逸的脸上闪现复杂之色，薄厚适中的嘴唇微抿，额前的一缕碎发随着轻风飞舞，断然道，“你查出了什么？”

    风漠宸冷然一笑，拿过韩阡陌旁边的一坛酒打开封盖，浓郁的酒香飘荡在空气中，他轻嗅了一下，“你两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本王查的一清二楚……”

    韩阡陌握着酒坛的手不断用力，绝美的星眸中狠戾之色一闪而逝，濒临着爆发的边缘，耳边传来风漠宸戏谑的声音。

    “不管两年前你和离若是怎么认识的，但是你们之间已经是过去，倘若再让本王知道你有任何不轨之心，韩阡陌，休怪我不再顾念任何兄弟之情！”

    韩阡陌微微松了一口气，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回首看着身边的风漠宸，鄙夷道，“宸王，你是对自己没有自信，怕若儿根我私奔吗？”

    风漠宸冷如冰山的脸上裂出一条缝隙，轻抿了一口烈酒，眸光忽闪，看着落花院的方向道，“本王不觉得离若会跟你走，除非，她不在乎白家二百多口人命……”

    “是吗？两年前我错过了她一次，现在，我倒想试试，我能不能带她走……”韩阡陌笑容诡异，举起酒坛，遥遥的对着月亮，头枕着一只手，姿态优雅。

    风漠宸额头现出青筋，捏着酒坛的手不断用力，“嘭”然一声中，酒坛破碎，醇洌的酒洒了他一身，一字一顿道，“韩阡陌，你何苦与本王为敌？”

    韩阡陌坐起身，笑容落寞，“小宸，你爱的人是白青鸾，何苦要伤害离若，放了她，成全我们，不好吗？”

    风漠宸凤眸中寒光毕露，几乎咬碎满口银牙，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强忍住怒气，“韩阡陌，你死了这条心，我爱的人是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白离若是宸王妃，你们之间，永远不可能……”

    “是吗？”韩阡陌站起身，扔掉手中的酒坛，空酒坛在黑夜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落在远处的草地上，他看着黝黑的远方，淡淡的道，“风漠宸，除非你告诉我，你也爱上了若儿，不然，没有人可以阻止我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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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男子

    风漠宸迎风冷笑，广袖逆风而鼓，被风吹的猎猎作响，脑后墨染的三千青丝纠结与风中，冷冽的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韩阡陌，不怕死，你倒是可以试试……”

    韩阡陌身形掠起，如嗥鹰般离开屋顶，声音从风中传来，“宸王，离若的事情，我不会让步，你何不进宫看看白青鸾，说不定，你对她旧情未了……”

    风漠宸长身玉立，俊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只是眸光如天际的流星，华亮稍闪而逝，他要去确定下一下吗？

    白青鸾，他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或许，是他去冷宫看看她的时候了。

    身形逆转，脚下生风，风漠宸双臂微展，以绝佳的轻功超皇宫的方向飞掠而去。

    韩阡陌看着远去的风漠宸冷冷一笑，风漠宸，你居然连自己的心意都不确定，是我高看了你吗？

    或许，两年前他错了，是该放下一切，带离若走的时候了……

    韩阡陌一步一步的往别院走去，碧绿的衣衫，在风中翻飞轻舞。

    王府的后半夜，侍卫倏然紧张起来，手持长矛，朝丹姬住的别院冲去。

    他们看见了一个黑影在王府上空飞掠而过，绝佳的轻功，隐身藏进了丹姬的屋内。

    侍卫总管不敢造次，在丹姬的屋内求见，丹姬睡眼惺忪，怒斥了贸然闯进别院的侍卫一顿，众人退下，却心中难免怀疑。

    在几位得宠姬妾被杀之时，王府守卫比平时严密数倍，丹姬却冒险夜会黑衣人，这着实让人生疑，几个当值侍卫欲禀告风漠宸，却发现风漠宸不在王府，只能等天明之后再行回报。

    另外一边，丹姬的房内，黑衣戴面具男子慵懒的躺在贵妃榻上，修长的手指玩弄着珠帘上细长流苏，制造出“叮咚”声响。

    丹姬凤眸含怒，“你是故意的，对吗？”

    面具男子细长的眼睛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看不出表情，却从他眼中可以看见他的嘲弄，轻声道，“丹姬，你做人太失败了，白离若居然怀疑，是你杀了那几个女人栽赃给她……”

    丹姬一拂衣袖，恨恨道，“那个蠢女人！”

    面具男子微直起身，淡然道，“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故意引起那些侍卫的注意了吧？”

    “是主上的意思？”丹姬咬牙，不服的看着身旁的面具男子。

    “没错，主上要你认了这个罪，而且，想办法把这个药给白离若服下……”面具男子掏出一个白玉瓷瓶，轻巧的扔在丹姬的手中，缓慢的起身道，“做事聪明一点，主上可不希望你真正的伤害白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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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家里停电了，在网吧码字超级不爽，所以只能勉强一更了，亲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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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踏青

    “没错，主上要你认了这个罪，而且，想办法把这个药给白离若服下。”面具男子掏出一个白玉瓷瓶，轻巧的扔在丹姬的手中，缓慢的起身道，“做事聪明一点，主上可不希望你真正的伤害白离若。”

    这是提点，亦是警告，莫要冲动行事，且毁了自己。

    丹姬握着白玉瓷瓶，贝齿轻咬殷红下唇，美眸中迸出仇恨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主上，是要放弃我了吗？”

    面具男子森冷一笑，丹姬那自不量力的恨意在他眼中乃是无限的讽刺，缓慢的起身，“你太不小心了，白离若已经看出你会武，留在风漠宸身边，只会让人起疑。”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丹姬手缩回衣袖内，秀眉紧蹙，长吁一口气，冷然，“明白了，你回主上，丹姬做事，请他放心。”心中一片冷意和……恨意。

    面具男子冷笑不语，伸手推开窗户，一个纵身，已消失在了王府的上空。

    翌日，白离若早早的起床，一身布衣裙钗，在小院下晾着衣服，过了一个冬季，难得有好天气，她该将所有的冬衣全部拿出来晒一晒了。

    她身上穿的，是小蛮的衣服，唯一一件可以御寒的衣衫已经被风漠宸扯乱，想到昨日，想起风漠宸，她一张小脸白了几分，出神片刻方才回神，眼底是化不开的阴郁，心中叹息道：其余的衣服都需要在阳光下晒一晒，否则会有霉味。

    忽然，韩阡陌声音响起，唤的却是：“小蛮姐姐，离若……”

    白离若闻声回首，瞧见韩阡陌一身雪衣尽显儒雅翩翩风度，想到韩阡陌对自己的关心，心中一暖，微微一笑，“韩公子……”那一笑，竟然绝世芳华。

    韩阡陌翩翩而立，手持折扇不动分毫，白离若倾国倾城之姿他不是不知，即便没有华贵的衣袍，她亦能这般动人……

    那一抹自然流露的微笑，举手投足浑天而成的高贵，眉眼的笑意和从容，此刻，让他心中为之一颤。也只是稍愣神片刻，他已回神微微敛神，道，“离若。”

    儒雅尽显风度翩翩，韩阡陌的温文如玉让离若情不自禁让要靠近，可一想起风漠宸那雷厉的手腕，昨日的暴风雨仍旧让她心中轻颤，就连韩阡陌也瞧得一清二楚，面色一热，心头更是为自己的命运难过：“昨日……”终究说不出口。

    “昨日我什么都没看到！”韩阡陌本是一句安慰的话，听起来好像是掩耳盗铃只因不想让离若难堪！一转头瞧佳人心伤，情不自禁道：“今日天儿不错，若有时间不妨出去走走。”

    白离若抬首，眸光已清明一片，带着丝期待：“我可以出去吗……”

    韩阡陌点头挑眉，微微一笑，“有何不可？走吧，我现在就带你出去！”谦谦君子，面如宝玉，白离若心头一暖，眼眶一热，面露欢喜之色。

    正在两人欲结伴出行之时，落花院外响起了风漠宸冷冽之极的声音，“韩公子，你到把本王的爱妃带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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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1点就写好的文，修修改改，只因不想任何一个字让亲们失望，现在是第一更，5点会有第二更，亲们，多多收藏推荐啊，小云写的这么辛苦，可是那收藏，实在见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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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计逼迫

    白离若看着风漠宸的那一刻，脸色顿时黯淡下来，拿过韩阡陌手中的衣服，自顾自的搭在竹竿上，轻声道，“韩公子，改天吧……”

    韩阡陌皱眉，一把拉过白离若的衣袖，将她手中的衣服全部扔在竹竿上，冷声道，“为什么要改天？现在走，我看谁能拦得住我？”

    风漠宸不断的抚掌，绝美的凤眸中满是戏谑之色，半响，停顿下来，“好一场郎情妾意的戏码，接下来，两位是不是要上演生离死别呢？”

    白离若紧咬下唇，愤恨道，“风漠宸，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根你一样龌龊！”

    风漠宸冰冷的视线落在韩阡陌拉着白离若衣袖的手上，寒刀裂云，如初春中遭遇最强烈的寒流，紧抿薄唇，一字一顿的道，“是吗？”

    他微微转身，再次抚掌三声，栅栏后走出两个铠甲侍卫，一左一右，中间挟持着一个中年男子，须发花白，浑浊的双眼，隐现威凛之风。

    白离若手一抖，将衣袖从韩阡陌手中抽出，失声叫道，“爹――”

    白老将军踉跄几步，浑浊的双眼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沟壑的脸上，饱经沧桑，双膝一软，居然跪在地上，对着白离若叩拜道，“若儿，为父知道你受委屈了，白家现在必须有宸王的支撑……”

    白离若吃惊的看着风漠宸，随即双膝跪在地上，对着白老将军道，“爹，求求你不要这样，你起来，女儿不会离开，不会抛下白家……”

    白老将军已经泪流满面，在韩阡陌的搀扶下站起身来，紧紧的抓住白离若的双手，“若儿，青鸾尚在冷宫之中，白家，只能靠你了。”

    白离若泣不成声，“爹，我不会离开，死也不会……”

    韩阡陌瞳孔一紧，失望之色盈于眸中，回头冷然的盯着风漠宸，风漠宸与之对望，冰冷的视线相接，空中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分。

    风漠宸抚掌三下，侍卫带走了白老将军，白离若哭泣着看着白老将军颤巍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中。

    韩阡陌颤抖着双唇，“离若……”

    白离若微微躬身，对着韩阡陌恭敬的施礼，清眸中泪花不停的转动，“韩公子，对不起，不能陪你出去踏青了……”

    韩阡陌深呼吸，心脏的锐痛一圈一圈泛滥开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知道，她再也不会，让他接近她。

    风漠宸微微一笑，上前几步，揽住白离若纤细的腰肢，“爱妃，今天天气不错，陪本王出去踏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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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7点的时候，会有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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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恶魔

    白离若下唇已经咬出血丝，清眸中泪水涟漪，目光潋滟，字字泣血，“我有拒绝的资格吗？”

    风漠宸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如樱花绽开，深不见底的眸子却冰冷如故，字字清晰的道，“你没有！”

    说话间，已经有侍卫备好了马匹，风漠宸拉着白离若，对着韩阡陌挑衅一笑，“韩公子若是有空，可以和我们同行……”

    韩阡陌笑容牵强，转身道，“不了，宸王路上小心，最近有盗匪出没，路上不太平。”

    白离若面无表情，风漠宸笑容冷艳，两人出了宸王府，同骑一匹马，风漠宸对着身后的暗卫道，“今天不用跟着本王，你们去官府处理花蕊被杀一案，刑部那边有任何线索，不需要再禀告本王，直接将凶手带走……”

    白离若赫然抬头，回首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漠宸，冷然道，“王爷已经知道凶手了吗？”

    风漠宸勾唇一笑，“凶手，王妃不是说了，凶手是丹姬吗？”

    白离若气结，她只是想想而已，没有证据的事，怎可妄下定论？

    “好了，别多想，凶手会自己现形的……”风漠宸不忍再逗她，夹紧马肚，任凭马儿朝郊外走去。

    白离若双手揪着马鬃，她根本不会骑马，坐在马背上，也无比的难受，再加上她不愿意靠在他怀中，只能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

    “王妃，可有你想去的地方？”风漠宸轻声问，心情不是一般的好，他只是为了气韩阡陌，随口说出踏青，出了门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去哪儿。

    “没有。”白离若冷然。

    “是不是，今日坐在你身后的，是韩阡陌，王妃你就有想去的地方了呢？”风漠宸微微眯起眸子，声音含着怒气，一手拉紧缰绳，一手揽住她的腰肢，迫使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没错，韩公子谦谦君子，不是某些卑鄙无耻的人可以比的……”白离若冷哼，满目鄙夷之色。

    风漠宸见她大方的承认，单手从她的腰间来到她的下颚，逼她扬起头来看着自己，凤眸迸出寒光，一字一句的道，“你，这辈子，也只有跟我这种卑鄙小人在一起了，恨吗？”

    白离若冷笑，“风漠宸，原本我恨你，恨不得你立刻去死，可是现在我不恨了，因为，你只是一个可怜的人，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我都看不见你，为什么要恨你呢？”

    风漠宸眸中有两团怒火跳跃，瞬间又平息了下来，他引以为傲的淡定在此刻起了巨大的作用，深呼吸道，“本王若是死了，王妃你也得殉葬……”

    白离若闭眸，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翦影，他要下地狱，非要拉着她一起，他是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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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8点会有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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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遇险（一）

    山涧，清泉，流水，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风漠宸将马拴在树旁，弯腰汲水。

    白离若坐在青石边，背对着风漠宸，面如冷玉。

    “这里，是我小时候常来的地方，那个时候母妃还在，我还没有封王，经常从皇宫偷跑出来，在这里和师傅偷偷练武，每次弄的母妃心惊胆战……”风漠宸微笑，修长的指尖滴水，晶莹的水滴，欲落不落。

    白离若抿唇，依旧一言不发。

    “后来，风漠然继位，父皇去世，母妃也失踪了，然后我再也没有来过这里。”风漠宸自言自语，伸手又掬了一捧清水，水中倒影出他绝色的姿容。

    白离若心中微微一动，缓声道，“那后来呢，你找到你母妃了吗？”

    风漠宸倒掉手中的水，站起身，回头道，“这里的水很甜，你要不要过来试试？”

    典型的话题转换，不过技巧很烂，白离若不动声色的起身，朝泉边走去。

    她掬起一捧水轻轻的拍在脸上，清凉的泉水沁人心脾，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火辣的视线，淡然的回身，漠然道，“看着我干吗？”

    风漠宸微笑，“为什么，你不用脂粉？”

    白离若冷笑，系数将手上的泉水沥干，嘲讽道，“冷宫弃妃，三餐温饱尚成问题，谈何脂粉？”

    风漠宸没有接话，嘴角噙笑，一步一步走近，抬起她的下颚，拇指轻抚着她滑腻的下巴，魅惑般的道，“倘若你不是这般执拗，凭你的美貌，又怎会落此地步？”

    白离若挑眉，“哦？王爷，臣妾一直以为，正是我和姐姐一模一样的容貌，才招来你的恨意，落此地步……”

    风漠宸摇头，笑容已经变得冷淡起来，“你这张嘴，真是可恨――”

    倏然，气氛突变，树叶婆娑声响，阳光折射出刀剑般明晃晃的光影，乱欲迷眼。

    风漠宸脸色徒然转阴，将白离若狠狠一推，一支羽翎暗箭破风划过，铿锵一声钉在山涧对面的树上。

    白离若摔倒在地，看着这一变故微楞了一下，骤然间，数名黑衣人从树丛中腾跃跃出，凌厉的刀光狠狠的朝风漠宸攻去。

    风漠宸眸光微眯，微微恻身，五指一张，一柄乌金匕首赫然握在手心，待他以匕首划出剑招之时，匕首凛然间已经变成长剑。

    剑势如虹，他潇洒的身姿如山涧一道绝美的风景，黑衣人一时被他的剑气逼人下风，半点不能靠近白离若。

    远处，树影斑驳，一辆马车笃笃而行，车帘撩开之时，竟然露出一名女子艳丽惊恐的面容。

    “住手，宸王，放下乌金剑，否则，我们杀了她！”马车中跳出两名黑衣人，手持柳叶刀，挟持着马车中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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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四更完，泪奔，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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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遇险（二）

    风漠宸凤眸微眯，右手持剑，左手将白离若护在身后，在看见马车上的女子后，剑势稍缓，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胆子不小！”

    黑衣人冷冷一笑，随即退后，将绝色女子推于身前，手持柳叶刀的纤细黑衣人凛然的将刀架在绝色女子的颈项，冷声道，“宸王武艺之高，吾等佩服，只是一位是宸王的红颜知己，一位是宸王妃，宸王究竟会救哪一位呢？”

    绝色女子面露凄凉之色，蒲柳之姿，羸弱纤瘦，咬唇泣声道，“宸，你不要管我，先救王妃要紧……”

    风漠宸微微一笑，收回长剑，冷声道，“丹姬，本王自问待你不薄，你何以背叛本王？”

    黑衣人森冷一笑，伸手扯下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芙蓉俏脸，“宸王，果然聪慧，可惜我潜伏在你身边多年始终不能取得信任，不然，也不会有今日……”

    风漠宸唇角含笑，眉梢微敛道，“说出你的目的。”

    丹姬笑容阴冷，柳叶刀在绝色女子的脸颊上划出一条血缝，女子倒也镇定，只是紧咬的下唇露出一排牙印，一瞬不瞬的盯着身后的丹姬。

    丹姬握着柳叶刀的手又紧了几分，一字一顿道，“我要，白离若――”

    她手中的柳叶刀指向白离若，身后的黑衣人尖刀齐刷刷的架在绝色女子的颈项上。

    白离若胸口一揪，蹙眉看着风漠宸，他的红颜知己，他要拿她去换吗？

    风漠宸仿佛发现了白离若的不安，回首道，“王妃，要不，委屈你去跟依依换一下？”

    白离若紧咬下唇，清眸含怒，拧着衣角，一步步的走向黑衣人。

    风漠宸一把抓住她，轻笑道，“算了，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我身后吧……”

    随即话锋一转，眉头蹙成山峰，语带调侃道，“依依，自己过来吧……”

    柳依依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旋身踢倒离他最近的黑衣人，五指成勾，锁住丹姬的喉头，笑道，“怎样？我的武功，不错吧？”

    丹姬星眸瞠大，这个女人，是风漠宸金屋藏娇在别苑的女子，她知道这个女人对他来说与所有人都不同，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深藏不露。

    柳依依挟持着丹姬小心翼翼的往风漠宸那边走，挑衅道，“警告你们啊，不许轻举妄动，否则，她这美丽的小脖子可要被我拧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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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送到，今天有3更，晚上7点和8点的时候会有后面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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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遇险（三）

    丹姬阴冷一笑，她们这些人，性命连蝼蚁都不如，又岂会被柳依依威胁，不顾颈项上的手，右肘往身后狠狠一撞，黑衣人伺机而动，他们根本不顾丹姬的死活，刀剑朝柳依依齐刷刷砍去。

    风漠宸大惊，长剑出手，剑花朵朵，朝黑衣人攻去。

    正在这时，白离若离开了风漠宸的保护，丹姬旋身而过，一个虚招而退，抬手间，已经把白离若的手腕扣在手中，点住她吼间的穴道，食指轻弹，一枚药丸顺入她的吼中。

    风漠宸解了柳依依的围以后，丹姬已经掳走了白离若，无奈他又被黑衣人缠的脱不开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离若离他原来越远。

    剑气运于掌间，风漠宸如爆发般招招置黑衣人于死地，眼看得空，随即一个纵身朝丹姬和白离若消失的方向追去，柳依依星眸圆睁，眼中的妒恨之情一闪而逝，他既然为了那个女人置她于不顾？

    丹姬挟持着白离若一步步的后退，迎面站着韩阡陌，韩阡陌伸出手，“将若儿交给我，我保证你平安离开……”

    丹姬星眸含怒，一步步的朝悬崖退去，远远的风漠宸赶到，她唇角掀起一抹阴恻侧的冷笑，手中的匕首抵着白离若的脖子。

    白离若一时恍惚，为什么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似乎，她以前也被别人这样胁迫过。

    “丹姬，将离若交给我，否则，你会后悔活着……”风漠宸同样的对丹姬伸出手，凤眸中的寒光，如开天辟地的冰刀。

    丹姬冷然一笑，“这个女人的一个猜测，害了我一生，我不会放过她，你们休想！”

    “丹姬，伤害了离若，恐怕你无法回去交代……”韩阡陌冷然，犀利的眸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丹姬愕然，拿着匕首的手微微松动，是啊，主上千叮呤万嘱咐，不能伤害白离若，她回不去了。

    倏然抬眸惊恐的看着韩阡陌，大惊失色的道，“你……”

    韩阡陌手腕微动，一枚淬着麻药的飞刀迎风而出，丹姬没来得及说完后半句话，人已经直直的朝悬崖下倒去。

    唇角噙起一抹诡异的笑，丹姬抓着白离若的手丝毫不放松，韩阡陌和风漠宸身形同时移动，迅然的抓住白离若，白离若脸色煞白，只听一声布帛裂开之声，她来不及惊呼一声，纤瘦的娇躯已经被丹姬拽入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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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来了，等下还有第三更，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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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涧遇险（四）

    看着悬崖下逐渐缩小的身影，韩阡陌和风漠宸对视了一眼，两人在眼中同时看见了不信任，他们都不敢相信，居然没能救得了白离若。

    韩阡陌颤抖着双拳，狠狠的一拳揍在风漠宸的小腹，怒然道，“你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风漠宸被打的踉跄几步，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脸色苍白，双臂微展，身形一顿，就准备往悬崖下掠去。

    韩阡陌一把拦住他，星眸中跳跃着两簇怒火，咬牙道，“你要找死么？”

    风漠宸看着狰狞如魔鬼獠牙的峭壁，回头咆哮着韩阡陌，“那怎么办？我看着她掉下去，却救不了她……”

    韩阡陌冷冷一笑，愤然道，“你现在还是回去看看你的红颜知己，然后多派点人马过来搜寻，如果离若有事，风漠宸，我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你，我们就此绝义！”

    风漠宸喘息着看着韩阡陌，想起柳依依还在跟黑衣人缠斗，随即转身离开。

    韩阡陌眸光一闪，看着风漠宸走的无影无踪，拔步朝悬崖的另外一边走去。

    另外一边，风漠宸想起丹姬坠崖时的情景，脚步微顿，旋即一个转身，提气飞掠，寻找着韩阡陌的身影。

    丹姬胸口中了麻药，身手不太利落，却没有忘记紧紧的抓着白离若。两人的运气很好，或者说，丹姬对这里崖壁很熟悉，径直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一撑一弹之间，两人已经跌进了崖壁上的一个被藤草掩饰住的蝙蝠洞。

    白离若警惕的看着丹姬，不着痕迹的伸手在身后抓了一块石头作为武器。

    丹姬脸色煞白，气喘吁吁，胸口的伤口没感觉到痛，却“汩汩”流血，她站起身，狞笑着一步步靠近白离若。？

    “这么没用的女人，真不知道主上喜欢你哪一点？”丹姬蹲下身子，从靴子中抽出匕首，冷冷的在白离若脸颊上比划着。

    白离若瑟缩着后退，下巴微扬，毫不惧怕她手中锋利的匕首，“你的主上，是谁？”

    丹姬“哈哈”大笑起来，匕首在她脸上划出一条细小的血痕，一字一顿道，“知道坠崖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救你吗？因为，我要剥下你的脸，然后，你死，我活，这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丹姬，只有白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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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到，亲们看文愉快，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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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我走吧

    白离若下唇紧咬，瞠大惊恐的眸子，置于身后的石头握紧了几分，冷然道，“你不会如愿的……”

    “是吗？”丹姬手中的匕首已经划破了白离若的脸，染血的匕首照耀的她原本俏丽的脸颊狰狞了几本，她没有来得及再次用力，身后一柄利剑已经穿透了她的心脏。垂首不可置信的看着穿胸而过的利刃，手中的匕首无力滑落，缓慢的转身，看见了韩阡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离若，我来晚了……”韩阡陌抽回长剑，长身玉立于洞口，微弱的阳光拉长了他的身影，如玉的脸庞，荡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白离若缓慢的站起身，清澈的双眸潋滟出钻石般的光华，轻轻的摇头道，“不晚……”

    韩阡陌松口气，看着白离若脸颊上的伤痕抿唇，怜惜之色尽显于眼底，右手长剑负于身后，左手抚上她脸颊上的伤口，一点一滴，如和风吹皱一池春水。

    白离若无声的看着韩阡陌，失神间，被他一把揽于怀中，他低醇的嗓音在她头顶盘旋，“离若，根我走，我们一起离开。”

    白离若摇头，“白家还握在风漠宸手中，我走不了……”

    韩阡陌浅浅一笑，转身，长剑划出无数寒光，地上丹姬的脸上凭添了许多伤口，纵横交错，血肉模糊间再也看不出本来面目。

    白离若蹙眉，“你……”

    韩阡陌回首，“把你的衣服给她换上，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白离若还还活着……”

    “不可能，风漠宸会认出来的，丹姬随着他这么多年，他不会上当。”白离若双手紧紧的拽住自己的衣角，发白的指节，泄露了她紧张的情绪。

    “不会的，风漠宸不可能认出来，我这里有离香药粉，可以改变她的骨骼，她的身形本就与你相似，再加上离香药粉，根本没人知道，死的人是丹姬，而不是你白离若。”韩阡陌笃定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只碧绿的瓷瓶，打开瓶塞，将药粉洒在丹姬胸口的剑伤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白离若退后几步，脸色苍白，她真的要走吗？看着蹲在地上观察丹姬骨骼变化的韩阡陌，心中有刹那间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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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下午5点会有第二更，话说，小云的文是不是写的很差啊，为冒只有点击米有收藏，呜呜，伤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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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走

    韩阡陌剑尖滴血，俊雅的面容上满是期待之情，看着不断后退的白离若，一字一顿道，“若儿，如果这次不走，你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白离若神情恍惚，摇摇晃晃的扶住崖壁，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她该走吗？她真的要抛弃一切离开吗？

    心里有个声音在呐喊，“根他走，离开风漠宸，离开王府，你要的，是自由，自由……”

    想起丹姬坠崖之时，未说出口的话，双眸泛起水雾。白离若凄冷一笑，她从来都不相信老天会突然眷顾她，而且丹姬之死，她不是没有责任。

    淡淡的摇头道，“我不走，韩公子，我要回宸王府。”

    韩阡陌脸色徒然一变，扔掉手中的长剑，上前一把抓住白离若的手，灼灼的道，“你喜欢上了风漠宸？”

    白离若摇头，想要摆脱他的手，却被他握的更紧，正在她挣扎的时候，洞口响起了一道冷冽的声音，“放开她，她说她不走！”

    两人的视线一齐朝洞口看去，风漠宸迎风而立，俊冷如天神般屹在洞口。

    韩阡陌深吸口气，微微侧目，手中牵着白离若的手却丝毫不肯放松，淡淡的道，“你什么时候到的……”

    风漠宸绝美的凤眸微微眯起，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薄唇轻启，“在你说出带走她计划的时候，我已经到了。”

    他一直在洞外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果她选择跟韩阡陌离开，不仅她得死，白家也会彻底从楚国消失。

    索性，她没有让他失望。

    看着风漠宸，白离若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收回手，缓慢的朝他走去。

    韩阡陌脸色惨白如纸，眸中是希望破碎后的失望，他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风漠宸，颤抖着嘴唇，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风漠宸环住白离若纤细的腰肢，唇角含笑，轻声道，“抱紧我，我带你上去……”

    白离若双手环上风漠宸的颈项，深深的看了韩阡陌一眼，垂下眼睑，遮住眸中复杂的神色，随着风漠宸消失在了洞口。

    翌日，白离若依旧是淡漠如故的白离若，只是王府中再也看不见韩阡陌的身影，反而来了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女子的名字叫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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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在晚上8点的时候，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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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得宠

    落花院内，风漠宸斜倚着门框，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忙碌的白离若。

    白离若手上拿着毛巾，在氤氲着雾气的热水中沾湿了帕子，然后使劲一拧，接着把帕子覆在小蛮额头上。

    小蛮正发着高烧，不安的睡在那里呓语，白离若拧着手指，看的极为心疼。

    “你是在帮她降温吗？”风漠宸扶着下颚，唇角带笑。

    白离若白了他一眼，将小蛮身上的薄被掖紧了一些。

    “降温的话，为什么要用热毛巾呢？”风漠宸毫无风度的笑出声，侧头看着白离若的窘迫样子。

    毫不意外的，白离若脸色一红，她只是在电视上看过这种方法，又没真正实践过，咦，电视是什么？

    白离若揭开小蛮头上的帕子，站起身，端起盆中的热水出门换水。

    途经门口的时候，风漠宸没有让开的意思，白离若不耐烦的蹙眉，“让开！”

    风漠宸笑意更浓，深邃的凤眸弯起成一轮新月，食指指节敲打着门框，轻声道，“陪我出去走走，让下人过来侍候着……”

    没等白离若拒绝，一道娇媚的声音带着女子的朝气窜进耳膜，“宸，你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风漠宸转眸看着柳依依，皱眉道，“不是让你搬回别苑住吗？怎么还没走？”

    柳依依眨巴着眼睛，揪着胸前的两根小辫，“干娘说，要我时刻盯着你，别苑已经被我烧了，你别想赶我出去。”

    风漠宸无语，转头看了白离若一眼，叹息道，“我有事，出去一下，等下管家会过来帮你收拾行李，你搬去宸和轩住，晚上等我回来……”

    白离若僵化在那里，这算什么？求和吗？

    柳依依撅起嘴巴，拉着风漠宸的胳膊，“走吧，快走，干娘等不及了……”

    风漠宸在柳依依的拖拽下，一步三回头的往王府外走去，看着她脸上的波澜不惊，一时有了挫败感。

    为什么他在她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得宠后兴奋的表情呢？她不是，已经拒绝韩阡陌了吗？

    夜，浓如墨，凉如水。

    京城郊外的一座废宅，残破的大红灯笼在微风下飘摇不定，斑驳的木门时时的在残风下发出“吱呀”声响。

    宅内，阴风阵阵，面具黑衣男子单膝跪地，为首站着一位黑色刺绣锦衣男子，男子背对着面具男子，浑身散发出的骇人气势，竟然比这森冷的空气还压抑几分。

    “去查柳依依的身世背景，还有，在明日午时，杀了韩阡陌，记住，一定是要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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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结束，亲们，一定要收藏本文啊，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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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侍寝

    清风，薄雾，明月高悬。

    白离若在宸和轩卧房中不安的踱来踱去，手中紧紧握着一团纸卷，纸卷上寥寥数字。

    “明日午时，护城河落霞亭一会。”

    字是韩阡陌的字，飘逸流畅，峰谷峥峥。

    她以为，出了那天的事情，他不会想要再见她，甚至连小蛮病重，她都没用想过再去请他。

    赴约，还是不赴？白离若秀眉紧蹙，手心的纸团也越握越紧，她不是一个只会躲在深闺的大家闺秀，但是也不想因为这件事遭来非议，惹怒了风漠宸。

    转身走向外面丫鬟的房间，药味弥漫，小蛮躺在床上，不安的呓语，旁边一个年纪较小的丫鬟，垂首而立。

    看见白离若进门，丫鬟福了一礼，恭敬的道，“王妃，小蛮姐姐还是发烧……”

    白离若靠近床榻，伸手覆上小蛮的额头，“大夫怎么说？”

    “大夫说，小蛮姐姐本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得了风寒，但是一直拖着，现在风寒入骨，想要痊愈，恐怕不易。”

    白离若一阵沉默，都是她太大意了，在落花院中，居然没发现这丫头生病，让她一直拖到现在。

    回身的时候，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不管是为了小蛮和她自己，都该出去和韩阡陌见一面。

    深夜，白离若已经熟睡，却被一阵“悉嗦”声惊醒，她睁眸，映入眼帘的是风漠宸精壮的身体。

    风漠宸边讲衣衫挂在屏风上，边回头邪魅一笑，“吵醒你了？”

    白离若点头，再次翻身假寐。

    风漠宸微凉的身躯覆上她的，双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啃咬着她圆润的耳珠，低喃道，“不是让你等我吗？”

    白离若蹙眉，不耐烦的动了动身子，离开他的怀抱。

    不是不知道倘若搬回宸和轩意味着什么，只是小蛮的状况，不能在落花院那个漏风的屋子拖下去了，况且他若真是要强迫她，不管在哪，结果都是一样的。

    似乎发现了白离若的不满，风漠宸扳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着自己。

    氤氲着**的眸子在暗夜中璀璨若星子，白离若不敢直视，微微的侧头，淡漠的面孔，还有眸底那一掠而过的无可奈何，让风漠宸的怒气蓦然而起。

    她就这么讨厌他吗？他已经放低姿态，将她接回宸和轩了，甚至打算给她王府中所有女人都想得到的独宠，她居然，还是给他脸色……

    大掌掐住她尖瘦的下颚，迫使她清澈的双眸对上他的，咬牙切齿道，“侍候本王，你很委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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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第二更在晚上7点的时候，第三更在晚上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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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守空闺

    白离若微微蹙眉，淡淡的道，“不是委屈，是讨厌。”

    风漠宸凤眸中迸出凛冽的寒光，她真够有种，居然敢这样反抗他，掐着她下颚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几分，成功的看着她秀眉蹙成一团。

    因为疼痛，白离若柔唇微启，溢出一丝呻吟，他薄唇狠狠的擒住她的芳唇，趁此机会，灵舌窜进她口中，吮吸着她唇间的芳华。

    她的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单手钳住，禁锢在头顶，另外一只手不断在她娇躯上游移，指尖所到处，衣衫尽除。

    白离若屈辱的闭上眼睛，任由他粗暴索取，她的不挣扎，反倒让他没了兴致，起身，离开她的身体，冷笑道，“你赢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碰你……”

    白离若缓缓的睁开双眸，风漠宸迅速的穿衣系带，动作毫不含糊。

    看着他俊挺的身影离开，白离若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撩开珠帘，行至门口的时候，风漠宸赫然回首，“喜欢独守空闺，本王就成全你，但是让本王知道你有一点不轨的行为，死的人会很多！”

    白离若疲惫的闭眸，缓慢的转过身去，如果能够从此平静下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翌日，春光明媚，风景独好。

    护城河边，韩阡陌一身孔雀蓝修身锦衣，墨染的青丝用三根孔雀羽装的发簪高高束起，余下的青丝柔顺的披在脑后，远远的看见白离若朝这边走来，忧郁的面孔掀起一抹璀璨的笑靥。

    白离若一身雪白的纱裙，外罩银丝暗花迤逦轻纱，乌黑的青丝斜绾成黛月髻，余下两缕，垂在胸前。

    阳光下，她身姿婀娜，仿佛沿着一条金黄的丝带，蜿蜒而行，这煞为好看的景致，吸引了不少人驻目。

    “离若，我还担心，你会不来……”韩阡陌轻轻开口，上挑的挑花眼，表明了他愉悦的心情。

    “韩公子，离若今日赴约，是有事相求。”白离若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我知道，小蛮生病了。”韩阡陌自嘲一笑。

    白离若抬眸，眸中写满疑惑。

    “风漠宸已经派人请过我，难得他会为了一个丫鬟找我。”韩阡陌垂首，额前的碎发掩去脸上落寞的表情。

    白离若沉默，是她误会风漠宸了吗？原本她以为，他跟本不会在乎一个丫鬟的死活，甚至连王府的大夫，都是在她搬去宸和轩以后，才愿意帮小蛮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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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送到，第三更在8点的时候，精彩的第三更，系着韩阡陌的生死存亡，亲们千万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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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遇刺

    白离若沉默，是她误会风漠宸了吗？原本她以为，他跟本不会在乎一个丫鬟的死活，甚至连王府的大夫，都是在她搬去宸和轩以后，才愿意帮小蛮诊脉。

    那些下人，远远的比她想象中的势利。

    “放心，明天我会去王府，帮小蛮诊脉。”韩阡陌淡淡的开口，抬首时，俊俏的脸上已经挂起了一幅常有的温和笑容。

    白离若点头，看着韩阡陌的眼睛，也多了几分的笑意。

    “离若，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有一段根我有关的记忆……”韩阡陌深呼吸，宛若鼓足了勇气般看着白离若，沉静的眸光，凝聚了所有磁性，吸引着白离若的视线，一瞬不瞬。

    白离若看着他，屏住呼吸。

    “两年前……”韩阡陌缓缓的开口，沉浸在回忆中的他，完全没有注意身后浓郁的杀气。

    白离若瞠大双眸，看着韩阡陌身后一支破风而来的利箭，菱形玄铁所制的箭头，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

    她惊呼一声，“小心――”

    娇躯撞向韩阡陌，利箭擦肩而过，韩阡陌扶着受伤的箭头，一把扶住跌撞的白离若，微微回首，一群黑衣人蜂拥而来。

    看着这群黑衣人，白离若居然微微松了口气，她认识他们。当初和丹姬一伙欲挟持她的，就是这群人。

    韩阡陌眸光微沉，腰间的软剑出手，凛冽的剑光，舞出一道水银般的银幕，华丽，而又危险。

    黑衣人的目的很明确，招招夺取韩阡陌的性命。韩阡陌一手拉着白离若，一手运剑，尽管武功远远的高出这群黑衣人，但是处处受制。

    “韩公子，他们的目标是你，不要管我，自保要紧――”白离若在刀光剑影中惊呼，几次险些被黑衣人削去手腕。

    韩阡陌将白离若拉的更紧了几分，一边应战，一边冷声道，“你们的目标是我，不要伤害了旁边的这位姑娘……”

    一句话提醒了黑衣人，几人的目标不再是韩阡陌一人，白离若也成了他们攻击的对象。

    顿时，韩阡陌落入下风，眼看着一柄尖刀刺向白离若的颈项，韩阡陌大惊，此时回转软剑已经晚了，倾身护住白离若，左手握住迎面而来的尖刀。

    锋利的尖刀划过他的手掌，带着鲜血刺进他的胸膛，真气运转于受伤的左手，一掌将拿着尖刀的黑衣人击毙。

    明晃晃的刀剑齐刷刷的朝他砍来，无力的举起软剑，猩红的眸子如夕阳般绚烂，耳边仿佛传来白离若的哭喊声，她叫他，“阡陌，阡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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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送上，喜欢本文，请收藏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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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子

    明晃晃的刀剑齐刷刷的朝他砍来，无力的举起软剑，猩红的眸子如夕阳般绚烂，耳边仿佛传来白离若的哭喊声，她叫他，“阡陌，阡陌……”

    血染红了白离若雪白的纱衣，她感觉胸腔中有股恨意正要喷薄而出，瞠大盈满泪水的眸子，看着寒霜般的刀剑。

    说时迟，那时快，一杆寒仗，流星般架起黑衣人的刀剑，力拔山兮，气势若洪，白离若犹在惊恐间，耳边响起一个温润的声音，“姑娘，你没事吧？”

    白离若回头，身边一位翩翩公子，白衣折扇，婉约如仙，她一时看呆在那里，那是一种怎样的美？

    眉目若画，凤眸微斜，绝美的让世间任何一位女子都要黯然失色。他仿佛从画中走出一般，飘逸脱尘，不似风漠宸那般冷漠，不似韩阡陌这般繁华，美好的不忍让人靠近，仿佛每走近一分，都是对他的一种亵渎。

    白衣公子看见白离若的那一刻，也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道，“白青鸾，和姑娘是什么关系？”

    白离若微怔，“白青鸾是家姐，多谢公子相救――”

    附近，手拿七尺寒仗的男子已经击退黑衣人，眼看着数名黑衣人就要毙在他的仗下，白衣公子缓缓开口，“方岩，得饶人处且饶人……”

    名唤方岩的男子寒仗微收，黑衣人落荒而逃。

    “白姑娘，这位公子已经中毒，需要找个地方尽快解毒，姑娘可有去处？”白衣公子俯身查看韩阡陌的伤势，温和的开口。

    白离若点头，“宸王府，麻烦公子送我们回宸王府……”

    白衣公子眸中闪过瞬间的迷惑，点头道，“原来姑娘是宸王妃，我让方岩送两位回去，后会有期――”

    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宸王府，白离若有刹那间的疑惑，方岩已经收起寒仗，背起韩阡陌，大步朝宸王府走去。

    而白衣公子，则是缓慢的转身，优雅的朝相反的方向漫步而行。

    宸王府内，掀起轩然大波，风漠宸看着昏迷的韩阡陌薄唇紧抿，他们居然敢背着他偷偷见面？

    白离若一脸担忧之色，看着大夫为韩阡陌止血解毒，秀眉微拧。

    “很担心吗？”风漠宸银牙紧咬，掐住白离若纤细的颈项，凤眸燃起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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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学规矩

    “他是因为我才受伤，只要他醒来，我任你处置！”白离若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眼睛，脸颊上犹带着鲜血，倔强而绝然的面孔，看的风漠宸“砰然”心动。

    风漠宸松开手，看着床榻上的韩阡陌冷笑了一记，冷然道，“韩阡陌本王自会救他，至于你，来人，将王妃带出去，交给华嬷嬷，好好的学学王府的规矩……”

    门口的侍卫立马上前，对着白离若伸手，半是恭敬，半是胁迫的道，“王妃，请――”

    白离若回头看了床榻上的韩阡陌一眼，转身随着侍卫一起走了出去。

    华嬷嬷是风漠宸从皇宫中带出来的老嬷嬷，对于王府中争风吃醋的事情，她早就看得多了，只是居然敢背着王爷出去跟别人的男人私会，她还是第一次见。

    王府中所有的女眷是不能轻易出府，白离若能够出去，想必是得了王爷的独宠，可是居然利用这一点，私会别的男人，实在罪无可赦。

    华嬷嬷教白离若规矩，其实也没怎么折磨她，也就是让她在铺满鹅卵石的地面上跪了一天；用韧性极好的绣线将手指一圈圈紧缠起来，弹了一天的秦筝；穿着带刺的绣鞋，在鹅卵石地面上学着轻移莲步。

    三天以后，白离若的脚底已经全部是细小的血洞，十根削葱玉指已经红紫肿胀，膝盖更是曲一下都会痛。

    韩阡陌醒来，要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白离若，风漠宸阴沉一笑，居然真让人从华嬷嬷处带来了白离若，看着白离若在丫鬟搀扶下进门，他看似体贴的从丫鬟手中接过白离若。

    韩阡陌强撑住虚弱的身体，微微的起身，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不去看风漠宸那挑衅的眼神，切声道，“离若，你没事吧？”

    白离若被风漠宸抱在怀中，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风漠宸搂着她纤腰的手顺势握住她的小手，微微用力，白离若痛的冷汗涔涔。

    “我，没事……”白离若摇头，脸色惨白。

    风漠宸微微一笑，大掌扶上她的脸颊，温和的道，“若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白离若双脚火灼般的痛，眩晕的感觉让她无力的倚在风漠宸怀中，缓缓的点头，冷汗簌簌落下。

    风漠宸勾唇，吻去她脸颊上的冷汗，将她懒腰抱起，微笑道，“阡陌，内子身体不适，我带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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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第三更在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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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不算

    韩阡陌眸中是掩饰不住的落寞，不等答话，风漠宸已经抱着白离若离开。

    宸和轩卧房中，风漠宸踢上房门，脸色立刻恢复一如既往的冷漠，将白离若丢在床榻上，冷笑道，“王妃，规矩学的如何了？”

    白离若已经疼到几乎昏厥，脸色惨白如纸，“王爷，规矩，学的很好――”

    风漠宸笑容更盛，覆上白离若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不断撩拨，抚摸至她膝盖的时候，用力一握，成功的听见白离若一声惨叫。

    他缓慢的起身，先是一件一件脱下自己的衣衫，对着白离若邪佞一笑，“王妃，表演一定要精彩些，你的情郎在外面听着呢。”

    白离若瑟缩着后退，“你说过，不会再碰我的……”

    风漠宸一把擒住白离若的双手，用腰带反绑在床头，三两下除去她的衣衫，“本王说话，一向不算数――”

    白离若几乎气到昏厥，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随着他进入她紧窒的身体，张口咬住他纹理分明的肩膀，牙齿切进皮肉，用她所有的恨意，带起鲜血淋漓。

    肩膀上的锐痛更激发了他的兽欲，他没有反击，任凭她对他厮打啃咬，只是狠狠的撞击着她，所有的理智分崩离析，天地万物化为虚无，他几乎将自己的灵魂送入她的身体，一次次，攀上云海的最高峰。

    韩阡陌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颤抖着手帮助昏迷中的小蛮把脉。

    内室中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耳膜，心脏被这种旖旎原始的声音分成八瓣，旁边屹立的丫鬟似乎有些尴尬，轻声道，“韩公子，你还是身体好一些了再来为小蛮姑娘诊脉……”

    韩阡陌摇头，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喃道，“不能再拖呢……”

    他不知道，他看着风漠宸抱着她出门，为何要鬼使神差的根在他们后面。

    他怕，风漠宸会伤害她，其实，他骨子里是希望风漠宸伤害她……

    那样，他就有理由站出来，对着风漠宸理直气壮的道，“如果你不爱她，让我带走她……”

    韩阡陌两指搭在小蛮的手腕上，神情恍惚，耳边内室的声音持续传来，半响，他缓慢的起身，走到桌边铺开宣纸开方。

    将药方交给一边的丫鬟，干裂的嘴唇颤抖着，“生姜做药引，三碗水煎成一碗……”

    “韩公子，你要去哪里？你的毒还没解……”丫鬟拿着药方，看着韩阡陌萧索离开的背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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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三更完毕，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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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杀念

    “韩公子，你要去哪里？你的毒还没解……”丫鬟拿着药方，看着韩阡陌萧索离开的背影问道。

    韩阡陌缓慢的回身，飘渺的目光毫无焦距的落在内室的锦帘上，再缓慢的转身，没有回答丫鬟的问题，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白离若在深夜醒来，双手已经被解开，浑身上下，犹如被车碾过一般疼痛，她微微的起身，撑住虚弱的身体，看着身边熟睡的风漠宸咬牙。

    清眸中恨意凛然，所受的折磨和屈辱，一幕幕在脑海中定格，贝齿几乎咬碎，颤抖着手抽出脑后的发簪，锐利的金簪对着风漠宸的眉心。

    他似乎睡的很熟，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白离若握着金簪的手不住发抖，要刺下去吗？这样，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月光在挣扎中倾泻满地，半响，她哭泣出声，将手中的金簪狠狠的抛落在地，算了，她不是他，她做不到他的冷血。

    拖着疲惫疼痛的身体，飞快的起身，迅速的穿好衣衫，轻声走了出去。

    风漠宸在她离开后缓慢的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清明，同时纠结着些许痛苦之色，她居然，那么恨他，恨到动了杀他的念头。

    脸若寒霜，看着地上的金簪，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她一定是去找韩阡陌了，他看不懂她，如果真那么喜欢韩阡陌，为何在蝙蝠洞的时候，不选择跟他一起离开？

    还是，他一直都小看了她？

    白离若来到韩阡陌的房间，得到韩阡陌已经离开的消息，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他在护城河边说，她有一段和他有关的过去……

    她还不知道，那段过去究竟是什么。韩阡陌似乎是鼓足了勇气，要跟她提起那段过去，可惜最后被黑衣人的突袭打断。

    回到宸和轩卧房的时候，小蛮已经醒来，挣扎要喝水，旁边照顾的丫鬟已经熟睡。

    白离若顺势倒了水，递给小蛮，小蛮仍在低烧，不过已经好了许多。

    “小姐，这是你的玉佩吗？”小蛮在床沿发现了一枚玉佩，握在手中，递给白离若。

    白离若接过看了一眼，轻轻的摇头，是枚男子用作装饰的玉佩，质地很好，价值连城。

    “这么昂贵的东西，谁会掉在这里？”小蛮将玉佩迎着月光，隐约可见里面的花纹。

    “既然你捡到了，就先保存在你这里，如此重要的东西，或许会有人回来找你索回。”白离若站起身，淡淡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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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身孕

    内室的锦帘适时撩开，风漠宸阔步而出，微挑着眉梢，慵懒而优雅的道，“你的情郎走了？”

    白离若眸中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替小蛮掖好被角，一言不发的进了内室，熄灯准备入睡。

    风漠宸紧跟其后，看着白离若躺在床上，小脸惨白，十根手指红肿的更加厉害，怜惜的道，“宣大夫过来看看，你先不要睡觉……”

    白离若和衣而睡，根本不去理会，风漠宸叹息，转身吩咐了丫鬟。

    “你起来，我有话问你。”风漠宸扳过白离若的肩膀，迫使她面对着他。

    白离若缓慢的睁开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扇形的剪影。

    “你，那天为什么不肯根韩阡陌离开？”风漠宸犹豫着开口，低垂的睫毛，掩去眸中的情绪。

    白离若冷笑，“王爷以为呢？”

    风漠宸抬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只要她说一句软话，他可以不计前嫌，将他的独宠，全部给她。

    “那日，王爷不是一直都在洞外守着么？倘若我答应了阡陌离开，恐怕，阡陌根本无法将我从你手中安全带走，我为什么要找死呢？”白离若字字千金，极尽嘲讽。

    “原来……是这样……”风漠宸冷笑，缓慢的起身，一字一顿道，“倘若王妃都能发现本王在洞外，为何韩阡陌没有发现？”

    白离若脸色微微一变，嘲讽道，“阡陌正人君子，哪有王爷心思慎密？”

    风漠宸摇头，正欲驳回去，屋外御医求见。

    白离若的外伤基本上没什么大碍，只是御医带给两人一个轰炸性的消息，白离若怀孕了，约莫三个月。

    送走御医后，奢华的卧房只剩下两人，白离若一脸淡然，仿佛怀孕的事跟她无关。

    “王妃，居然怀孕三个月？”风漠宸冷笑，她可以怀孕一个月，两个月，甚至四个月，怎么可能是三个月？

    明明，在前三个月的时候，她人在落花院中，他几乎忘记了她。在她赏梅的时候，才想起她这个正牌王妃的存在，也就是单单那一个月，他没有碰她，她居然就是在那一个月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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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8点第三更，亲们，多多收藏支持，每天看见点击飙涨，收藏却没有起色，小云的那个心啊，不是一般的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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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

    真是讽刺，天大的讽刺，他一直以为，尽管她和阡陌走的再近，也不可能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

    是他高看了她，还是他高看了自己？

    风漠宸前所未有的颓败，看着白离若的眼中，已经氲满了寒光，冰寒刺骨，仇恨无比。

    白离若蜷缩在床上，一言不发。她也不明白，为何是三个月，倏然想起了那日丹姬喂她吞下的药丸，是药丸的原因吗？

    “那个人，是韩阡陌吗？”风漠宸冷然，霜凝的凤眸，已经隐约有了杀意。

    白离若依旧一言不发，解释有用吗？

    她的沉默，让他心如刀绞。他居然傻到想要和她讲和，想要给她独宠……

    “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我会查出一切！”风漠宸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这几个字，狭长的凤眸，冷寒的煞气，杀意凛然。

    空气中泛起浓浓的寒气，白离若瑟缩了一下，缓慢的闭上眼睛，风漠宸阔步离去。

    翌日，小蛮拖着病重的身体，被叫去型堂。

    型堂的上方，风漠宸斜靠在榻椅上，阴冷的空气，森寒的眼神，俊美的男子犹如地狱罗刹。

    “小蛮，本王问你，三个月前，根王妃发生关系的男子是谁？”风漠宸脸上波澜不惊，眸中一如既往的冷冽。

    小蛮吓的发抖，看着阴森的四壁，墙壁上挂着的各种刑具，“扑通”一声跪下。随即想起几月前的那日，落花院凌乱的床榻，小姐痛苦的眼神，以及她的那句，“被畜生霸占了，不打紧……”

    “王爷，小姐是被强迫的，都怪小蛮不好，没有保护好小姐……”小蛮声音颤抖，哭泣出声。

    风漠宸仰头冷笑，细长的双眸，闪烁着一种叫绝望的东西。

    “时间呢？是什么时候？”风漠宸感觉到魂魄中唯一的一丝理智被缓慢抽走，他想要用胸腔中的寒焰毁灭一切。

    “是，是冬季的时候，大概腊月初，当时小姐很生气，把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扔了出去……”小蛮泪流满面，肩膀不住抖动，她和小姐，还要怎么在王府呆下去？

    风漠宸点头，很好，很聪明也很识时务的丫头。

    他要怎么处置她和她肚子里的贱种？韩阡陌，他会让他碎尸万段！

    走出型堂，风漠宸脸色阴沉如乌云密布，看见他的下人全部远远的躲开，只有柳依依，堆满笑容上前环住他的胳膊。

    “宸，干娘让我嫁给你，你的意思呢？”柳依依偷偷的瞟了一眼风漠宸的脸色，不断的摇晃着风漠宸，有些撒娇的意味。

    风漠宸犹如冰山一般，眸光微动，食指挑起柳依依的下颚，“嫁给我，你不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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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本文的情节发展到目前为止，已经进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亲们，一定要咬牙挺住，后面也会到达本文第一个大**，女主身份的揭晓，韩阡陌秘密的揭破，男主的反虐，应有尽有，大家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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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悬一线（一）

    柳依依和风漠宸的婚事就这么确定了下来，时间定在下月初五。

    王府中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一婚事，毕竟柳依依对他们来说，还是一个生面孔。能够一举坐上恻妃的位置，并且婚礼比起白离若当初嫁进王府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蛮在经过型堂的事情以后，原本好些的病，再次反复，不停的发着高烧，白离若一直在旁边照顾。

    是夜，白离若提着食盒来到小蛮的房间，途经曲折的回廊，远远的，黑影一闪而逝。

    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她阔步上前，推开小蛮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间的窗户洞开，小蛮昏倒在地上，腹部中剑，手中却紧紧的握着一块黑色的面巾。

    汩汩的血，流淌了一地，白离若大惊失色，开始惊呼了起来……

    御医看过了以后，小蛮算是勉强捡回一条性命，只是一直昏迷不醒。

    蓦地，想起了和丹姬一伙的黑衣人，她不知道，他们究竟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处处针对她。

    从柳依依处得知，那伙黑衣人其实是一个叫罗刹门的组织，行事诡异，做事毫无章法，连风漠宸都查不出他们针对自己的目的。

    白离若一路静思，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些眉目。

    转眼到了柳依依和风漠宸大婚的日子，白离若衣着得体的准备出了宸和轩卧房参加两人的婚礼，却被华嬷嬷堵住。

    华嬷嬷身后跟着两名医女，手中端着红木朱漆托盘，盘中是一碗浓黑的药汁。

    白离若苍白的脸上顿时失去血色，摇摇欲坠的身体被丫鬟一把扶住，双拳紧握，粉片指甲掐进肉里，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碗药汁。

    华嬷嬷面无表情的上前，“王妃，王爷吩咐老奴侍候王妃喝药！”

    白离若不断的摇头后退，“不，你告诉风漠宸，孩子是他的，他这么做，会遭天谴的……”

    华嬷嬷冷然一笑，对着白离若身后的丫鬟吩咐道，“扶好了王妃，药洒一滴，家法侍候！”

    看着华嬷嬷将药碗端起，一步步的靠近自己，白离若瞠大惊恐的眸子，挣扎道，“不，你们不能这么做，我要见风漠宸，孩子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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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传说中的大虐来了，每天三更，第二更会在晚上7点的时候，第三更在8点，感谢空谷幽兰的鲜花，感谢留言的亲们，鞠躬！再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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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悬一线（二）

    华嬷嬷嘲讽的看着她，伸手捏起她的下巴，准备灌药。

    白离若抵死挣扎，身后的两名丫鬟却一左一右拉着她，让她不能动弹。

    “华嬷嬷，我求求你，你告诉王爷，心如初识当深萌，比翼连枝栖夙愿……我没有对不起他，孩子是他的，真的是他的！”白离若清眸盈满泪水，看着眼前的药汁，不断的摇头挣扎。

    华嬷嬷看着白离若眸光复杂，收回手，将药碗放在身后丫鬟的托盘中，对着一旁静立的丫鬟示意道，“去，将王妃的话转达给王爷，再请示最后一遍，是否喂药……”

    丫鬟垂首，躬身施了一礼后，碎步退出。

    白离若松了一口气，眸中清泪犹在，对着华嬷嬷真诚的道，“嬷嬷，谢谢你！”

    华嬷嬷别过脸去，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外面已经响起了喧天的鞭炮声和锣鼓声，室内却寂静一片，压抑的无法喘息。

    片刻，丫鬟回转，带回两个字，“喝药――”

    白离若浑身的精气犹如被抽干了一般，瘫坐在榻椅上，看着华嬷嬷递过来的药碗，眼泪再也止不住滴落。

    晶莹的泪水坠落在浓黑的药汁中，激起一圈圈涟漪，白离若干裂的唇微微颤抖，“风漠宸，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

    她缓慢的接过华嬷嬷手中的药碗，平静的一口口喝下，努力的品尝着苦涩的味道，告诉自己，白离若，记住这种味道……

    华嬷嬷递过另外一碗药，“王妃，这碗是甜药，提气养身，让你等下少受些痛苦。”

    白离若摇头，微笑，“华嬷嬷，我没事，不需要。”

    缓慢的站起身，朝床榻走去，华嬷嬷为她的镇定一惊，对着身后的医女吩咐道，“照顾好王妃――”

    王府的大厅中，婚礼如火如荼，风漠宸一身绛红色新郎装，丰神俊朗，看着喜娘将一身大红的柳依依搀扶而进，心中想的，却全部是宸和轩卧房中那抹素雅的身影。

    药，应该已经喝下了吧……

    她说，那是他的孩子，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骗谁呢？怀孕三月，是他的孩子？

    连小蛮都承认了，她却死不悔改……

    身边的仪官拔高了声线，唱着贺词，他缓慢的起身，俊美的脸上，依旧是亘古不变的冰霜。

    怀孕三月，这四个字犹如毒针，每时每刻凌迟着他的心。

    旁边的仪官开始唱道：“一拜天地，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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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8点第三更，亲们，多多收藏推荐，感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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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悬一线（三）

    小蛮说，时间是腊月初八，腊月初八？不对，如果是腊月初八，她应该怀孕四个月，而且腊月初八的时候，是他在后院赏梅遇见她的日子。

    一边的丫鬟低声提醒着，“王爷，王爷，该鞠躬了……”风漠宸面无表情，犹自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

    那一晚，他的确强暴了她。而且之前的那一个月，韩阡陌根本就不在京城……

    风漠宸赫然转醒，一把扯开胸前的帛花，飞一般朝宸和轩卧房奔去。

    一旁的主子下人以及宾客瞠目结舌，都来不及接受这一变故。

    另外一边，白离若气若游丝，耳边响起了医女的惊呼声，“不好了，血崩了……”

    华嬷嬷来不及阻止，风漠宸旋风般闯进，看着满屋的血腥，以及丫鬟手中的血肉模糊，胸腔中空气几乎被抽干，忘记了呼吸，看着那团可辨雌雄的血肉，他颤抖着咆哮，“不是怀孕三个月吗？为什么会这样？”

    医女扑通一声跪下，哆嗦着，“王爷，王妃的脉象看来是三个月，可是孩子出来，才发现已经四个月……”

    另外一名医女手忙脚乱的帮着白离若止血，惊慌的叫道，“王爷，王妃性命堪忧，还请及早准备――”

    风漠宸咬牙，看着白离若苍白的脸踉跄几步，一字一顿的道，“王妃若是有事，你们，所有人都得陪葬！”

    扶着白离若的丫鬟哆嗦了一下，被风漠宸一把挥开，他抱住白离若冰冷的娇躯，在她耳边低喃，“白离若，你给我醒来，你要是敢死，我会让白府所有人给你陪葬！”

    白离若气若游丝，意识逐渐被抽离，然后彻底的陷入了昏迷状态。

    风漠宸看着她无力垂下的玉手，眸光一紧，咆哮道，“去找韩阡陌，韩阡陌――”

    感觉到她流逝的生命，风漠宸几近疯狂，鲜红的血，染湿了雪白的中裤，再晕染上床单，视线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猩红。

    他啃咬着她的脸颊，她的耳畔，她的柔唇，咆哮着让她醒来，他还没有腻味她的身体，他不允许她死去……

    “不许抛下我，不许！”风漠宸撕咬着她，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她不可以死，她不能抛下他，她死了，他怎么办？

    “离若，离若醒来……我相信你，不要丢下我……”风漠宸在她耳边不住低喃，颤抖的身体，如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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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完，亲们，明天见，倘若收藏或者推荐，今天的涨势过1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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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机未到

    韩阡陌走进宸和轩卧房，血的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他看见了床榻上削瘦苍白的白离若，以及紧紧的拥着白离若的风漠宸。

    风漠宸看着韩阡陌，犹如看见救星一般，他等着他的几个时辰，不断的输入内力在白离若的体内，他不知道，他再不出现，她还可以坚持多久。

    韩阡陌放下医箱，冷漠的道，“放开她……”

    风漠宸没有松手，反而搂的更紧了几分，带着敌意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韩阡陌。

    韩阡陌从医箱中找出银针，瞥了风漠宸一眼，“你那么抱着她，我没法救她。”

    风漠宸松口气，将白离若放平，他总感觉，他就要失去她了……

    韩阡陌封住了白离若周身的几个穴道，又喂了她几颗药丸，一丝不苟的救人。

    风漠宸衣衫的下摆全部是血，绛红色的新郎装还穿在身上，对比着床榻上那苍白如纸的女子，极具讽刺。

    韩阡陌一套阵法施完，已经满头大汗，看着已经微微有了生气的白离若，长吁了一口气，转身开了药方便走。

    风漠宸一把抓住他，蹙眉道，“你去哪？”

    韩阡陌回头看了白离若一眼，淡然道，“她现在已经没事了，失血过多，多加调养一定没事。”

    “留在王府吧……”风漠宸开口挽留，他现在对这只花孔雀以及白离若的操守，绝对的信任。

    “宸王不担心我拐走离若了吗？”韩阡陌出言讽刺，嘴角挂上一个诡异的笑容。

    风漠宸松手，挑眉道，“你没那个本事！”

    韩阡陌点头微笑，“宸王不是一般的自负，只不过，现在离若身体虚弱，不是带走她的最佳时机，等着吧，我会回来的！”

    风漠宸不在言语，看着韩阡陌的身影消失在了卧房门口。

    柳依依的婚礼，最终不欢而散，她几乎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大婚的前一刻，新郎跑了。

    柳依依躲在房里哭了很久，风漠宸看着她，一时怜惜，依旧让她以恻妃自居，并且承诺，日后，会补办婚礼。

    白离若醒来，是三天以后，旁边坐着守了三天三夜的风漠宸。

    “离若，以后，我们和平相处，这个孩子，算我欠你的……”风漠宸握住白离若的小手，示弱。

    白离若抽回手，打断他，“王爷言重了――”

    “不要这么对我，你要什么，喜欢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只想，让你开心！”风漠宸眉峰紧蹙，她的冷漠，刺伤了他，他宁愿她像别的女人那样大吵大闹。

    “我要……”白离若语气一顿，抬眸，清明的眸子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眼前，永远，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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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7点第二更，8点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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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一）

    风漠宸神情一滞，眸中汹涌起波涛，紧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起身道，“那你休息吧，等你心情好些了，我再来看你……”

    连续半个月，白离若再也没有看见风漠宸，她的身体已经稍稍恢复，正值春花烂漫之际，渐渐的，她可以出了宸和轩卧房，赏花赏月。

    小蛮依旧没有醒来，丫鬟说，韩阡陌看过，也束手无策，只能靠小蛮自己战神自己，慢慢的转醒。

    白离若经常推着轮椅，带小蛮出去吹风，时时的根她聊天，尽管她从来没有回答过她。

    四月的时候，白离若身体已经完全好转，风漠宸真的再也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每当他推着小蛮在后花园的时候，远处总有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每当夜深人静，她熟睡的时候，风漠宸总是一个人在床榻边凝视着她。

    风漠宸自己也理不清楚自己的情绪了，他比较害怕再次的爱上一个女人，一个白青鸾给的伤害，已经够了……

    抚摸着她精致的五官，脑中全部是她笑、她哭、她生气时候的模样，不知何时，她已经占满了他的一颗心，唇间逸出一声叹息，真的，爱上了。

    四月初九，天晴，夜间有淡淡的薄雾，星子璀璨，万籁俱静。

    白离若早已熟睡，她梦见了许多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高楼，钢筋混凝土，大厦，霓彩灯光有机玻璃，还有喧嚣的汽笛声，人来人往的现代路面。

    紧接着，她被枪声惊醒，满头冷汗，发现床前有一双深冷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黑衣蒙面，手中的尖刀闪烁着薄光，来不及呵斥一声，黑衣人一掌将她砍昏，夹在怀里，越过窗户，高高低低的纵跃起来。

    “阁下，深夜光顾我宸王府，真当我王府没人了么？”风漠宸绛紫色衣衫，长剑在手，凛然的立于黑衣人前面。

    黑衣人夹着白离若，不方便应战，眼珠一转，吹了个响指，顿时又有七八个黑衣人出现在王府的屋顶。

    眼见着劫持白离若的黑衣人远走，风漠宸提气跃纵，却被余下的黑衣人围攻。

    “找死！”风漠宸细长的凤眸凶光毕露，手中长剑招式一变，顷刻间数道寒光泻出。

    碧落银河，这一招他从未使出过，除了隐藏实力，更重要的，他答应过师傅，除必要时刻，绝不使用这一杀招。

    黑衣人尚未反应过来，顿觉胸口一凉，再想阻止风漠宸已经来不及了，动作间，胸口的血汩汩流出，下一刻，已经没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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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一个小时后第三更，亲们，多多收藏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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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二）

    挟持着白离若的黑衣人没想到，七八个人只能阻挡风漠宸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风漠宸紫衣寒剑，星光下俊美的不似凡人。

    黑衣人微微后退几步，朝着丛林又是一个口哨，顿时银光乍现，数名红衣死士适时出现。

    看着他们的兵器，明显比刚刚的黑衣人高了一个档次，风漠宸凤眸微眯，顿时警惕了几分。

    白离若幽幽转醒，脑后的疼痛让她几欲作呕，看清了眼前的情景，一口咬在黑衣人的胳膊，黑衣人吃痛，胳膊一松，白离若跳了出去。

    风漠宸一个旋身已经将白离若护在了身后，蹙眉道，“你怎么这个时候醒来？”

    白离若揉着生疼的脖子，怎么，她还醒来的不是时候，瞥了他后脑勺一眼，淡然，“我该什么时候醒来？”

    “最起码，等我收拾了他们，现在我身边反而不安全……”风漠宸说话间，红衣人已经发动了攻势。

    白离若只觉得眼前人影交织，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她趁着空隙不断的后退，他们慢慢打吧，她就不做观众了，有机会，当然是溜……

    一旁观战的黑衣人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时间，纵身间已经抓向白离若，白离若惊呼出口。

    风漠宸长剑微转，出掌如风，黑衣人中剑，后退，白离若心有余悸。

    “你好厉害！”白离若由衷感叹，跟着风漠宸的身影，再也不敢移开一步。

    风漠宸垂眸看了眼腰间的伤势，淡淡的道，“还好。”

    红衣人眼见一时半会儿拿不下风漠宸，齐齐的后退，风漠宸揽起白离若，飞跃而起。

    红衣人没有追，他们没有追，是因为，他们有把握，风漠宸根本逃不出丛林。

    丛林布置了阵法，风漠宸飞了几个来回后，又回到了原地，他捂住腰间的伤口，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白离若这才发现他受伤了，呐呐的道，“你，没事吧？”

    风漠宸回头，定定的看着她，“你刚刚不是要逃跑，扔下我一个人吗？”

    白离若被看穿了心事，脸色微红，“我留下，只是累赘！”

    风漠宸点头，观察着丛林，“现在，你有机会走了，我有办法打开生门，只是我得在阵法里面支撑着，所以你只能一个人走，记住，往东，一路不要回头……”

    白离若点头如啄米，“好，那你一个人在丛林里小心点！”

    风漠宸气结，感情她抛下他一个人在阵法里，一点内疚之心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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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完，亲们，水落石出是卷一的最后几个章节，明天的情节也是本文的大**，将会解密前面的一些疑团，明天的第一更也会在下午5点，喜欢本文，请收藏本文，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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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三）

    风漠宸气结，感情她抛下他一个人在阵法里，一点内疚之心都没有？

    不过，她一直都这么恨他，就算他为了她死在阵里，她也不会有丝毫的感动。随即面色一沉，冷声道，“你走吧，不管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回头……”

    白离若看着他阴霾的俊脸，转身离开。不是不知道留他一个人在阵法里面会有危险，只是一个人送死，总好过两个人一起死。

    风漠宸长剑微动，真气逆走于中指，捻了一个口诀，剑气直直的朝大树的阴面袭来，空中似乎出现一个银色的屏幕，如数丈瀑布，飞流直下。

    剑气如虹，在瀑布上裂出一条缝隙，风漠宸额头上已经渗出薄薄的汗水，全身的内力，灌注于剑尖，用所有的一切，换得白离若的一条生路。

    丛林的迷雾似乎赫然分开，白离若头也不回的朝丛林外跑去，身后响起了一声利刃刺破肌肤的声音，她回头，风漠宸身后一名红衣死士倒挂在树枝，手中的尖刀正完全没入风漠宸的后背。

    前面有璀璨的星子无辜眨眼，白离若一咬牙，朝着生门飞奔而去。

    风漠宸冷哼一声，反手携力出掌，红衣人如蜘蛛般倏地窜回树上。

    他因为分散了内力，长剑被赫然弹回，银光瀑布消失，风漠宸半蹲着身子，剑尖支地，撑起全身的重量。

    后背的伤汩汩流血，风漠宸脸色惨白，凤眸紧闭，唇角逸出些微血丝。

    身边响起了脚踩落叶的声音，他缓慢的睁开双眸，白离若一身雪衣出现在他眼前。

    “你为什么还没出去？”风漠宸喘息，灼灼的凤眸，在诡异的星光下，熠熠生辉。

    “生门外面，好多黑衣人，我一个人很危险，还是呆在你身边吧……”白离若拧着衣角，看着他的伤，有些许内疚。

    风漠宸心底一声长叹，那他不是白白挨了红衣人的一剑？虚弱的坐下，斜靠在身后的大树上，淡淡的道，“你回来，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会被困死在这个阵法里面，出去，或许还有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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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4更，这一更算是献给即将上学的亲们以及送鲜花给小云的亲们，小云每天都是三更，三更按道理来说，也不慢了，毕竟是公众文。前天说加更，前提是收藏或者推荐，当天涨够100就加更，天地良心，小云开文这么久，从来没有收藏或者推荐一天涨过100的，加更也只能作罢，更不存在不守承诺什么的，请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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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四）

    白离若摇头，在他身边坐下，双臂环着膝盖，小巧的下颚抵在膝盖上，一言不发。

    风漠宸抬眸，狭长的凤眸中，盈着一脉似水的星光，修长的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柔荑，“离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白离若转身，不着痕迹的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的后背，“你伤口好深，要不要紧？”

    风漠宸没有错过她眸中一闪而逝的冰冷之色，自嘲一笑，“死不了……”

    “你有没有查出那些黑衣人抓我的目的？”白离若小心的帮他处理着伤口，轻声问道。

    “他们是罗刹门的杀手，门主外号鬼影，武功深不可测，和云州的凌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风漠宸缓慢的开口，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白离若的侧脸，似乎想从她脸上观察出一些端倪。

    “凌家？”白离若幽幽开口，“可是云州凌西王府？”

    风漠宸点头，试探性的道，“你对云州凌西王府，可有什么印象？”

    “没有，我不认识什么凌家。”白离若抬眸，心无旁骛迎上他的眼睛。

    “当年……”风漠宸语气一顿，细长的眸子微眯，一个翻身将白离若压在身下。

    白离若刚想骂人，却看见身后的树上钉着一柄飞刀，刀柄犹自颤动，想必是为了保护自己，他才扑倒自己。

    风漠宸缓慢的起身，牵扯到背后的伤口，脸色更加惨白，他扶起白离若，眸光看向远处，一字一顿的道，“阁下，既然来了，就现身吧，躲在暗处偷听，算什么英雄好汉？”

    白离若蜷缩在风漠宸的怀里，手心一片粘稠，仔细看去，竟然是殷红的鲜血，她微微的转身，看着风漠宸的后背，绛紫色的衣衫，被鲜血染成黑色，两寸长的伤口，触目惊心。

    远处树影婆娑，隐有风吹草动，朦胧的星光下，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硕长男子缓缓走出。

    “把她交给我！”斗篷男子整张脸都隐藏在蓬帽中，压低了声线，对着风漠宸伸手。

    风漠宸冷笑，将白离若揽的更紧，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娇躯，咬着她的耳朵道，“一有机会，你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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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第三更在晚上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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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五）

    白离若知道来者极度危险，否则风漠宸不会露出这种表情，当她的目光落在斗篷男子，内衫中微露出的玉佩的时候，紧咬下唇。

    斗篷男子不断的靠近，风漠宸握着剑的手已经露出青筋，白离若环住风漠宸柔韧的腰肢，轻声道，“要死，一起死！”

    风漠宸脊背挺直，不解的看着怀中的白离若，他可不认为，她是对他情深意重。

    斗篷男子脚步明显僵滞了一下，眸光幽晦暗沉，接着，他一步步沉重的迈向风漠宸和白离若，犹如带着死亡般的气息。

    白离若手足无措，在风漠宸腰间摸到一个鼓鼓的东西，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倏然抽出，上膛、拉动保险栓，动作流畅，双手端着手枪，清眸前所未有的犀利，“不许过来，否则我开枪了……”

    她的声音回荡在阴森的丛林，风漠宸完全楞在那里，斗篷男子微微眯眼，依旧往前迈了一步。

    “砰”一声爆破声伴随着浓浓的火药味，斗篷男子肩膀中枪，微微弯腰扶住自己的肩膀，深邃的眸子依旧一瞬不瞬的注视着白离若。

    白离若双目清明，挣扎着离开风漠宸的怀抱，一字一顿的道，“别来无恙？韩阡陌！”

    “韩阡陌”三个字她咬的极重，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冷冽的回荡在森冷的丛林。

    风漠宸唇角勾出一个愉悦的笑容，原来是她，那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子，那个在京城郊外开枪打死猛虎的女子，那个他寻觅了两年的女子……

    斗篷男子缓缓的拉下蓬帽，露出一张白皙如玉的脸，碧色的孔雀翎发簪，斜挑的双眸，以及带着阴郁的幽深眼眸。

    “离若，知道是我，为何还开枪？”韩阡陌脸色苍白，扶着肩膀的手，青筋毕露，指缝中渗出鲜血。

    白离若勾唇冷笑，“韩阡陌，就是因为知道是你，这一枪才没有取你的心脏！”

    风漠宸呼出一口长气，缓慢的站起身来，远处的星子似乎落了下去，启明星璀璨生辉，天，要亮了吗？

    他心中前所未有的清明，脊背的伤，也不觉得痛，一身轻松的看着白离若，他找到她了，他的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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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第四更在晚上8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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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六）

    “离若，为什么？”韩阡陌面露痛苦之色，一手握拳，支撑着地面，另外一手捂着伤口，星眸半闭。

    “韩阡陌，在蝙蝠洞中，我已经怀疑你了！”白离若握着手枪的手微紧，清冷的嗓音在丛林中不断回荡。

    韩阡陌脸色惨白，额头有冷汗渗出。

    “丹姬被你杀死，她坠落悬崖前未说完的话，恐怕就是，你是门主，罗刹门门主，是吗？韩公子？”白离若字字清晰，言辞冰冷。

    韩阡陌赫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冷然一笑，“不错，我当时只是怀疑，所以没有答应根你走。可是接下来，你约我在护城河见面的时候，被罗刹门杀手偷袭，你身受重伤，我几乎以为黑衣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小蛮捡到一个玉佩，却被黑衣人所伤，玉佩离奇失踪，却在韩公子的腰间挂着，韩阡陌，你为了怕小蛮认出你，所以下了杀手，对吗？”

    白离若的声音如一柄尖刀，将韩阡陌的心脏划出血淋淋的伤口，他脸色越发惨白，冷笑着摇头，“离若，你居然，以为是我伤害了小蛮……”

    白离若眸光犀利，手中的枪依旧冰冷的指着韩阡陌，神色凛然，“韩公子医术无双，却无法治好小蛮，这不是很可笑吗？”

    韩阡陌不住的摇头，笑容落寞，“分析的很好，真的很好！”

    “韩阡陌，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不管怎样，请你收手，”白离若看着韩阡陌的眼神微微动容，开口道，“我的孩子已经没了，原因是丹姬喂我服下的药，那颗药让御医无法准确的判断出我怀孕的时间。”

    “而你，韩公子，是我生病期间唯一探过我脉搏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怀孕的人，你这样设计，究竟有何目的？”白离若眸中闪烁着痛苦之色，握着手枪的手微微发抖。

    风漠宸从她身后紧紧的拥住她，是他害了她，害了他们的孩子。

    韩阡陌颤巍的起身，脸色惨白到极致，捂着伤口不断的后退，“很好，你分析的很好，都是我韩阡陌害了你，离若，真正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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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四更完，亲们，看文愉快，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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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七）

    韩阡陌颤巍的起身，脸色惨白到极致，捂着伤口不断的后退，“很好，你分析的很好，都是我韩阡陌害了你，离若，真正的很好！”

    看着韩阡陌远去的身影，白离若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身后紧紧拥着她的风漠宸，他的下颚抵在她的肩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白皙的颈项。

    白离若微微转身，一把推开风漠宸，冷然道，“阵法已经破了，这个手枪，送给我吧！”

    风漠宸细长的凤眸精光一闪，沉声道，“这把手枪，本来就是属于你的！”

    白离若没有说话，收好了手枪，转身就走。

    风漠宸根在后面疾呼，“喂，我受伤了，你不扶我一把吗？”

    白离若站住脚步，回头，一瞬不瞬的看着风漠宸，开口道，“我想起来了，这把手枪，确实是属于我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京城郊外的狩猎场，我拿它打死了一只猛虎。”

    风漠宸平日引以为傲的冷静土崩瓦解，冷如冰山的俊容从唇角裂出一条缝隙，笑容逐渐蔓延至全脸，强忍住背部伤口的疼痛，上前一步，“若儿，我一直在找你……”

    白离若冷冷的后退几步，“所以，我不是白老将军的亲身女儿，你无法再拿他们威胁我。”

    风漠宸面色一变，神色复杂的看着白离若，喃喃的道，“离若……”

    白离若冷然一笑，伸手掏出怀中的手枪，熟练的拉动保险栓，黝黑冰冷的手枪对准风漠宸的额头，一字一顿的道，“你尽可以动白家试试看，我会为他们报仇！”

    风漠宸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般，深邃的眸子酝酿起汹涌的风暴，扶住身边的一棵小树，艰难的开口，“在你的心里，我就是一个靠白家的安慰来威胁你的混蛋吗？”

    白离若挑眉，笑容冷冽之极，“难道你不是吗？”

    “为什么，你不想想，我威胁你留在我身边，或许只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他说的极慢，仿佛这几句话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靠在树干上不停喘息。

    “你的喜欢，我消受不起！”白离若手中的枪没有丝毫松动，不断的后退，看着风漠宸的眸子，划过一丝嘲讽。

    “离若，你去哪里……”风漠宸慌忙赶上，脚步沉重，脸上带着卑微的乞怜。

    “砰”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破声，风漠宸应声倒在地上，似乎不相信般，他看着胸口汩汩流血的血洞气息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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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我的

    “风漠宸，是你逼着我恨你，你死了，不要怪我，这只是还我那，未见面的孩子的一条性命！”白离若迅速的转身，不去看风漠宸那惨白到极致的脸。

    她原本没有杀他的心思，他是禽兽，可她不是，但是在看见他追上来的那一刻，她还是开枪了，所有的恨意冲上她的脑膜，那一枪，她瞄准了他的心脏。

    逃跑似乎的离开丛林，她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走，她杀了宸王，论罪当诛，还有可能连累白家。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只是在她想起她原本的那个时代的时候，她冲动了……

    风漠宸躺在地上，心脏痛的抽蓄，她居然，对他开枪。在他和她共患难一个晚上以后，在他为了她身受重伤以后，她居然对他开枪。

    对韩阡陌，她知道手下留情，没有取他的心脏，对他，她却毫不手软，冰冷的子弹打在他胸膛，一如她冷冽刺骨的恨意。

    风漠宸感觉到生命正一点点流逝，浑身的血液如被冰封的心脏般，冷到他不断哆嗦，天空，黑了，他再也无力的睁开眼睛。

    白离若如无头的苍蝇般逃窜，最后来到京城的集市上，衣衫上还斑驳的有血迹，再加上她发髻凌乱，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

    当了一些值钱的首饰，在客栈要了一间上房暂时安顿了下来，计划着，如果风漠宸死掉，肯定会全国到处通缉她，为了不连累白家，她只能出去认罪。

    如果他没有死，白离若闭上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他还可以活下去。

    一连好几日，她呆在客栈不敢出门，害怕一出门就看见满街通缉她的告示。

    如果，真的，他没有死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吧？他毕竟是权势倾天的宸王，她了解在这个时代，弑夫代表着什么。

    三天过后，白离若终于鼓起勇气走出了客栈，大街上依旧喧嚣如故，并没有通缉她的告示，也没有听说宸王遇刺。

    要么，就是皇室在封锁消息，要么，就是他没死也没醒，还来不及找自己算账。

    这一天，白离若再次遇见了罗刹门的杀手，来不及掏出手枪，一柄冷寒的长剑已经架在了她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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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泪奔，求收藏，米有推荐的亲，帮忙双推一下……第三更在晚上8点，也是卷一的最后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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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重伤

    “你不该，动手杀宸王――”黑衣人说出这么一句话，森冷的表情，和着阴狠的话，白离若不由得颤抖。

    在长剑即将划破她白皙颈项的时候，有程咬金杀出。

    一柄寒仗，方脸，青衣，身后跟着一位谪仙般的白衣公子，公子手中拿着竹骨折扇，一脸担忧的看着白离若。

    方岩根黑衣人打了起来，白离若稍稍退后几步，想要拿出怀中的手枪，黑衣人仿佛看出她的心思，手腕翻动，一枚铁蒺藜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朝她袭来。

    白离若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白衣公子身形微动，手中的折扇“唰”一下打开，铁蒺藜打在折扇上，“砰然”炸开，无数根银针射向白离若。

    白衣公子无奈，只得用身子替白离若挡下幽蓝的银针。方岩一见主子受伤，寒仗下的攻势也凌厉了几分，仗仗呼啸生风。

    黑衣人眼见无望脱身，其中一人竟然毫不防守的朝方岩攻去，其余的纵身撤退。

    不防守的黑衣人被击毙在方岩的仗下，余下的黑衣人跃墙逃走的时候，再次扔出两枚铁蒺藜。

    白离若背对着黑衣人，铁蒺藜直直的打入她的背心，她脸色惨白的搀扶着白衣公子，白衣公子中毒，没有意识到她受伤。

    握着白离若的手，白衣公子满头冷汗，艰难的道，“我让方岩送你回宸王府……”

    白离若不断的摇头，脸色惨白到极致，颤声道，“不，我不回王府――”

    方岩搀扶起白衣公子，脸色极为沉重，“公子，你中毒了，我们得赶紧出去！”

    白衣公子摇头，“先送宸王妃回府……”

    白离若慌忙的站起身，“不，我不回府，你们走吧，方公子你赶紧送你家主子回去，我一个人可以的……”

    白衣公子挣扎着要起来，却被方岩摁住，凝重的道，“公子，让王妃离开，我们得赶紧回去！”

    “王妃……”白衣公子对着白离若伸出手，“你快回宸王府，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回去……”

    白离若面对着白衣公子不断的后退，她害怕一转身，就会暴露后背的铁蒺藜，额头冷汗涔涔，意识有些模糊，喃喃道，“不，不回宸王府，死也不回！”

    “方岩，她不太对劲，你去看看她！”白衣公子撑着墙壁，缓慢的起身。

    方岩犹豫了一下，白离若已经昏倒在地，口中依旧在喃喃低语，“不回宸王府，死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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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完，明天会进入第二卷，亲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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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领地（一）

    白离若醒来，是在寂静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味，她几乎以为她又回到了宸和轩卧房。

    定睛望去，才发现这里不是宸和轩。纯金打造的九鼎香炉袅绕生烟，整个房间云雾萦绕。迎面是一组雕花朱漆窗棂，青色的窗纱宛如流水般倾泻而下，旁边立着云绣屏风，房间的四个角落屹立着浮雕汉白玉石柱。中间是一张精致的红木八仙桌，桌上美酒小食，应有尽有。

    微微的动了动身子，白离若才发现脊背疼的厉害，她一直趴在床榻上熟睡，脸颊上被勒出细小的蕾丝花印，低头看了自己的衣衫，是一套质地良好的中衣，雪白的颜色，更衬托的她秀发墨染。

    挣扎着起身，床前没有放鞋，她赤脚走出卧房，外间是宽敞的偏厅，紫檀木桌，青瓷三彩，房间的装饰，极尽奢华。

    大约是她出门时带动了门帘上的流苏风铃，在门口打盹的两个丫鬟顿时惊醒，一见她赤脚而立的样子，慌忙上前跪地，左右开弓打着自己的耳光，直称奴婢该死。

    白离若弯腰扶起丫鬟，牵动了脊背的伤口，疼的冷汗淋漓。

    为左的一个丫鬟年纪稍大，一见白离若脸色不对，立即扶起她朝床榻走去，轻声安慰着，“王妃，你有伤在身，千万不要随意下床走动……”

    白离若脸色稍缓，摇头道，“我睡不着了，麻烦你们帮我找双鞋，好吗？”

    丫鬟搀扶着她坐在八仙桌旁，点头道，“是奴婢疏忽了，奴婢叫玉致，现在就去帮您找鞋……”

    年纪较小的丫鬟道，“王妃，奴婢叫玉宁，这就去帮您做点吃的，您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白离若微微颔首，原来已经昏睡了两天，难怪浑身都痛。她对风漠宸开枪了以后，全身的神经都一直在紧绷，在客栈根本无法安睡，受伤了之后，神经松了下来，也自然睡的比较久一点。

    两个丫鬟走了以后，白离若才想起忘记问她们这是什么地方，自己昏倒之前，看见了方岩朝自己奔来，想必是那白衣公子的家了。

    真是糊涂，白衣公子救了自己两次，自己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下次见面，一定要问个清楚。

    只是不知道，风漠宸现在怎样了，如果他死了，不会化作厉鬼找自己索命吧？

    第一次杀人的白离若，难免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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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领地（二）

    翌日，白衣公子出现在白离若眼前，这一次，他没有穿白衣，反而穿了一身明黄色软缎长袍，耀眼的颜色，将他衬托的人美如玉。

    白离若看的微微有些发怔，开口的第一句便是，“你叫什么名字？或者，你是谁？”

    男子坐在白离若对面，唇角带笑，调侃的道，“我还以为，你会问我毒解了没有……”

    白离若倏然想起他为了救自己中毒之事，脸色染上霞红，歉意的道，“对比起，是我唐突了，请问，你的毒解了没有？”

    男子挑眉，略微得意的道，“解了。”

    白离若还准备开口问他的身份，男子又接话了，“你为什么不问我是如何解毒的？”

    白离若于是又问了。

    男子唇角的弧度不断扩大，最后扩至眼中，笑道，“用你的血解的毒！”

    白离若愕然，瞠大双眸在自己胳膊上找伤口。

    细腻的胳膊如羊脂玉，哪有半点流血的痕迹？

    男子终于笑出声，“宸王妃，你怎么会，这么有意思？”

    白离若恼了，瞪起眼睛，放下衣袖不再看男子。

    男子起身，腰间的玉佩不断晃动，他敲打着手中的折扇，打量着房间，“住在这里，可还习惯？”

    白离若鼓着嘴，“第一，请你以后不要叫我王妃，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要叫我王妃，第二，这里很好，但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男子犹豫，细长的眼睛微眨，带着调皮的神色，“呃，好，离若，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很好，但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白离若撑着下巴，仰望着面容绝美的男子。

    “你就当这里是自己家吧，反正需要什么，就跟丫鬟开口，千万不要客气！”男子侧头，看着门口侍候的丫鬟，“我会吩咐下去，以后，谁再叫你王妃，杀无赦！”

    他这句话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可是在玉致和玉宁听起来，一点也不似玩笑，默然中，记下主子的话语。

    男子又和白离若寒暄了几句，起身告辞，白离若撑着下巴，意兴阑珊，道了句“不送，”男子起身走人，丫鬟跪地相送。

    男子走了以后，白离若开始懊恼，还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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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领地 （三）

    翌日，天高气爽，白离若终于走出房间，放眼望这一片旖旎景色。

    四面的房间绵绵不绝，覆压三百余里，高矮不一，错落有致。细细看去，每一处房抵皆是琉璃为瓦，玉砖为墙，各抱地势，盘桓春光。

    她轻轻的走近附近假山，举目望向自己的流花苑，在众多宫殿中，算是最不起眼的一座。然，假山流水，亭台楼阁，长廊迂回，虹桥卧波，宏观之景色，丝毫不属于宸王府。

    她垂目，暗自思索，那绝色公子究竟是何人？竟然住在这如此恢宏巍峨之宫殿，思量间走回流花苑，玉致和玉宁正在忙着准备午膳。

    偌大的长桌，足足摆满了四十八道膳食，最近几天来，她一直过着这种奢靡的生活，现在才暗自起了戒心，到底是何人家，吃穿用度这般讲究？

    一手拉了玉致，白离若眸光犀利，语气不由得严厉了几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快说！”

    玉致吓的脸色苍白，蹙眉颤声道，“姑娘，奴婢只是一个下人，这些自然有奴婢的主子们告诉你，奴婢倘若乱说，会被乱棍打死！”

    玉宁也吓的双膝跪在地，不断的磕头流泪道，“姑娘，求求你饶了奴婢们，在这里，真的不能乱说话啊！”

    白离若叹了一口气，放开玉致的手，凛然道，“我要见你们主子！”

    玉致和玉宁对视了一眼，面露为难之色，恰时，门口一道爽朗的声音传来，“离若要见我吗？”

    白离若转身，看着门口长身玉立的男子，干净的脸上，坦坦荡荡，倒显得她小气了一些。

    玉致和玉宁依旧跪在地上，男子蹙眉，以折扇示意道，“都跪着做什么？起来吧！”

    “她们不肯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白离若一瞬不瞬的盯着男子，不放过他眼底的任何表情。

    男子若有所思，抬首直视着白离若，淡然道，“这里是皇宫。”

    白离若一怔，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那么你是……”

    “风漠然。”男子开口说出自己的名讳，不轻不重，脸色依旧波澜不惊。

    “皇上……”白离若呢喃，尽管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依旧犹如被雷震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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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死了

    “皇上……”白离若呢喃，尽管已经猜出他的身份，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依旧犹如被雷震过一般。

    风漠然点头，细长的凤眸，带着破碎的星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白离若，似乎想看进她的心里。

    “你，会因为我的身份，疏远我吗？”风漠然小心翼翼的开口，几乎忘记了呼吸。

    白离若垂眸，纤长浓密的睫毛遮去眸中的情绪，从他叫出白青鸾名字的时候，她就应该明白他的身份了……

    “我明白了，你伤好了以后，我会让方岩送你出宫。”风漠谈唇间逸出一丝叹息，微不可闻。

    “皇上，我伤害了风漠宸，在皇宫反而安全，你能为我的行踪保密吗？”白离若抬眸，上前几步，祈盼的看着风漠然。

    风漠然点头，唇角已经勾出一个微小的笑容，折扇低着额头，轻声道，“你居然伤害宸王，胆子不小！”

    白离若垂首，不满道，“他伤害我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替我说话？”

    风漠宸折扇“啪”一声打在白离若的头上，轻松的道，“好了，朕就允许你在皇宫避难，不过你得告诉朕，你伤害宸王的全部过程……”

    白离若顿时警惕起来，“你想干吗？”

    “朕好派御医去救他，难道你真想落的个谋杀亲夫的罪名？”风漠然挑眉，眸中风华尽现。

    白离若撇嘴，“可能他已经死了……”

    “你们，”风漠然叹息，顿了一顿，无奈道，“关系真的差到如此地步吗？”

    “皇上，如果我真的杀了风漠宸，你会把我交出去吗？”白离若抬首，因为身高的关系，仰望着风漠然。

    “可能，不会吧……”风漠然自己也不确定，这丫头胆子太大了，谋杀亲王，是满门抄斩的罪名，“我先派人去宸王府探探虚实，照说，宸王府这几天一直没有动静，宸王应该无恙才对……”

    “他万一要是死了，皇上你帮我接一个叫小蛮的丫头进宫。”白离若进一步要求，丝毫不觉得风漠宸死了，对她有什么影响。

    风漠然一头冷汗，她还是，祈求风漠宸没有死的好，不然，他也保不住她。

    “我先走了，你最近，不要随意出去走动，免得被人发现你藏在这里……”风漠然直觉得头痛，他发现他给自己捡了一个大麻烦。

    “皇上，那我能去看看我姐姐吗？”白离若星眸微眨，一副天真的样子。

    “你姐姐，在哪里？”风漠然一时懵了。

    “我姐姐是白青鸾，在你的冷宫。”白离若开口提醒，心里却腹诽着，还质疑她和宸王的关系，他自己的私生活还不是一样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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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王醒来

    风漠然有瞬间的尴尬，很难将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根白青鸾联系在一起。

    “当然可以，不过，你现在情况特殊，等我想到办法你们在见面吧……”

    白离若微微点头，目送着风漠然的身影消失在流花苑。

    宸王府，气氛紧张的如一个火星都可以将空气点燃，所有下人行动说话皆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惹火上身。

    风漠宸靠在床榻上，削瘦的脸颊面无表情，冷冽的眼睛，仿佛凝结了寒冰，沉默，压抑。

    柳依依手中端着药碗，氤氲着热气的药汁在空气中扩散出苦涩的味道，她斜坐在床榻边，将药碗递至风漠宸唇边，轻声道，“宸，喝药了……”

    风漠宸一把推开药碗，些许药汁洒在柳依依手上，落下褐色的药渍。

    “我只是外伤，不需要喝药……”风漠宸脸色依旧苍白，撩开薄被坐起身，胸口的伤一阵锐痛，他不断咳嗽。

    柳依依急的眼泪流出，放下药碗搀扶住风漠宸，“宸，你差点死掉，究竟是谁这么狠心？”

    风漠宸一把推开柳依依，薄唇因为失血过多，苍白的可怕，他踉跄着穿鞋，腰间和背部的伤口再次崩裂，衣衫上染出鲜艳的红色。

    柳依依哭着从后面抱着他，脸颊紧贴着他的背部，“宸，不要这么虐待自己，我会心疼……”

    风漠宸脊背僵直了一下，颤抖着回身，凤眸中已经盈满一种名叫绝望的东西，修长的手指指着外面，颤声道，“我为了她，可以什么都不要，欠她的，我也愿意拿后半生偿还，可是她恨我，她对我开枪……”

    “宸，宸，不要再说了，她不爱你，让我好好爱你。”柳依依哭泣着将风漠宸抱紧，眼泪濡湿了一片。

    风漠宸喘息着推开柳依依，扶住身后的屏风，淡然道，“叫周青过来见我……”

    周青是风漠宸的得力悍将，就是他将风漠宸从丛林救了回来，柳依依知道，最近几日，周青一直在暗访凶手，可是明显，凶手就是王妃。

    风漠宸昏迷了三天，府中的御医将他从濒死的边缘救了回来，他醒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告诫周青，不许伤害白离若。

    “宸，那个女人这样对你，你还是要找回她吗？”柳依依俏脸上泪痕未干，眸中带着哀怨之色。

    “去叫周青――”风漠宸再次命令，看着柳依依的神色，已经有了些警告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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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处打探

    “去叫周青――”风漠宸再次命令，看着柳依依的神色，已经有了些警告之意。

    周青到的时候，风漠宸已经换了套黑色锦衣，绝好的质地，领口和袖口祥云堆刺反复花纹，配着黑色的鹿底靴，深沉的颜色，更衬托的他削瘦苍白。

    丫鬟将染血的衣衫收走，柳依依三步一回头的看着风漠宸，希望他能开口挽留参与他们的事情。显然，她失望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出了卧房。

    风漠宸利落的转身，拿过墙壁上悬挂的佩剑，细长的凤眸带着灼人的神色，冷声道，“根我走，去找王妃……”

    周青轻皱了一下眉头，按住风漠宸的佩剑，恭敬的道，“爷，属下已经派人四处打探王妃的下落，您重伤未愈……”

    风漠宸一把甩开周青，眸中已然有了凌厉的神色，“你们已经找了七天了，罗刹门的杀手处心积虑想对付她，再不找到她，她会有危险！”

    周青还想说什么，风漠宸已经拔步走了出去，看着他因为有伤在身，隐忍挺拔的身姿，微微的一声叹息。

    大街上，处处是小贩的喧嚣叫卖声，风漠宸所到之处，却是寂静一片，不少行人驻足看着他。

    他太抢眼了，俊美无匹的外表，冷冽萧然的气质，以及一身质地上好的黑色锦衣，看着他的不少年轻女子偷偷红了脸，低头窃语。

    风漠宸似乎习惯了被人围观，一言不发的拨开人群，一家一家的客栈挨个问去。

    周青根在他身后，心里是极度不安，这样的寻找根本是大海捞针，他派出去的人，都是具有专业搜寻素质的，如果连他们都无法找到王妃，那么王爷这样的寻找，无疑是毫无作用。

    风漠宸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这种寻找用处不大，一手拿剑，一手握拳，“上次她和韩阡陌在护城河遇刺，还记得是谁救了他们，送他们回来吗？”

    周青沉思片刻，抬首道，“方岩，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

    “不要惊动任何人，打道回府，天黑了以后，陪我夜探皇宫――”风漠宸冷若寒霜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波动，薄唇抿成一个深沉的弧度，转身，阔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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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皇宫

    皇宫中，白离若手捻白子，偷瞄了一眼执黑子的风漠然，鼓着嘴巴道，“皇上，你究竟会不会？”

    风漠然甩了她一眼，手落棋定，“谁说我不会！”

    “你输了……”白离若落下一子，五颗白子连成一条直线。

    “我看错了，不走这里……”风漠然捡回自己的黑子，拿开白离若的白子，堵住她五子连成一线的缺口。

    白离若翻了翻眼睛，将子落在另外一个三角的区域，叹息，“你还是输了，这里，你挡不住……”

    风漠然恼怒，一把拂乱棋盘，“不玩了，没意思！”

    “皇上，你的棋品真的很差！”白离若将手中的白子如数的丢在棋盘上，站起身，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我的棋品差？你，你……”风漠然第一次被人说棋品差，结巴着道，“你等着，明天我一定杀你个片甲不留！”

    白离若翻了个白眼，不想跟他纠结五子棋的话题，“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看我姐姐？”

    “等我赢了你之后！”风漠然一展折扇，起身走人。

    “喂，做人不能这么赖皮的……”白离若蹙眉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嗟叹，果然是君心不可测。

    风漠然没有理她，已经阔步离开，他不是不让她去看白青鸾，只是当初将白青鸾打入冷宫，是太后的意思，他必须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免得引起太后的怀疑。

    白离若在流花苑中暗自后悔，干吗要逞一时之快赢了他，弄的现在连白青鸾都见不了。

    不过风漠然带给她消息，风漠宸没有死，昏迷了三天后，醒了过来，现在正四处找她，她躲在皇宫，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夜风带着花香徐徐吹来，白离若走到窗棂边，将打开一个小小缝隙的窗户大开，窗户外的人让她表情一滞，惯有的笑容凝固在唇边。

    风漠宸翻身跃进屋内，斜靠在墙壁上，双手环胸，冷冷的注视着她，“看见我，很意外吗？”

    白离若脸色煞白，警惕的退后几步，声音带着颤抖，“你想怎样？”

    风漠宸灼灼的双眸紧紧的锁住她略带惊恐的眼睛，一步一步靠近她，双手撑着她身后的墙壁，将她固定在怀中，一字一顿道，“王妃，你说，我想怎样？”

    他的声音极轻极冷，薄唇掠过她的耳后一小块敏感肌肤，成功的看见她一阵战栗，霜凝的眸子中掀起冷笑，顿了顿声音道，“想杀了我，远走高飞是吗？可惜，未能让你如愿，我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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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局

    “风漠宸，你到底想怎样？”白离若紧咬下唇，愤恨的看着他，清眸中依旧是让人心悸的痛恨。

    风漠宸缓慢的拿起她的手，紧紧的帖在自己受伤的胸口，看着她的目光，咄咄逼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报仇，方式由你选择……”

    白离若的手不住颤抖，在他的逼迫下摁住了他的胸部，然后他的手用力，白离若就感觉到了素手上沾满了一股粘稠的液体。

    她垂目看去，手上猩红一片，他黑色的绸质衣衫也蕴湿了一片。

    他依旧面无表情的摁着她的手不断用力，薄削的嘴唇和脸色一样苍白，看着她的眸子却熠熠生辉，璀璨如星子。

    白离若犹如被蛇咬了一般收回自己的手，脸色惨白的看着他，“你疯了……”

    风漠宸染血的手抚上她苍白的脸颊，在她脸颊上涂绘出妖娆的颜色，一字一顿道，“今晚，我们就结束以前的所有恩恩怨怨，如果你觉得不够，”他语气一顿，从她怀中掏出手枪，放在她手中，枪口再次对上他的胸膛，“你就再开一次枪……”

    白离若喘息，手中拿着枪，却被逼的不断后退，脊背已经紧紧的帖在墙壁上，感觉到渗人的寒意，“我不会开枪，我们之间的恩怨，早在我第一次开枪的时候已经了结，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风漠宸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你觉得了结了吗？我觉得还没有……”

    他倏然俯下头，准确无误的擒住她的柔唇，不顾她的惊呼挣扎，灵舌窜进她檀口之中，扫过她粉嫩的牙龈，撬开她的牙关，不住的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

    白离若瞠大眸子，双手被她禁锢在身后，他染血的胸膛摩擦着她柔软的双峰，不顾一切的，她咬破他的薄唇，他却毫不退让，咬破她的粉唇。

    两人的血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她不断的退让，他不断的追逐，最后，她脸颊上的泪水流在他的脸颊，冰凉一片。

    他缓慢的放开她，不断的喘着粗气，伸手拂去她粉颊上的泪，粗哑着声音道，“明天，我再来看你……”

    白离若哭泣出声，为何她在他眼前，总是次次落于下风？“风漠宸，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她带着哭腔的嗓音让他胸口蓦地一痛，抿唇，蹙眉道，“不可能，事情的结局，太严重了，我不可能放过你！”

    “什么结局？”白离若泣声，肩膀微微颤抖。

    让我爱上你这种结局，你说严不严重？风漠宸闭眸，痛苦的挣扎了一下，迅速的飞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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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棋之仇

    翌日，风漠然带着一位俊俏年轻的男子来见李轻清，男子叫云景陌，是凌洲云家的世子，一直居住在皇宫当中，经常和皇帝风漠然下棋。

    可惜下了这么多年，风漠然从来没有赢过，他就认定了云景陌是棋圣，一定可以下过白离若，于是就拉了云景陌报一箭之仇。

    云景陌何许人也？名为凌洲云家的世子，其实是质子，出生之后就被先皇扣押在皇宫，云家一旦起事，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云景陌。

    寄人于屋檐下的日子并不好过，云景陌除了下棋，生平没有第二个嗜好，也练就了一身非凡的棋艺。

    白离若简单的把五子棋的下法解释了一遍，看着风漠然得意的笑容撇嘴，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倘若她输了，也算是报了昨日之仇，倘若云景陌输了，他也不丢脸，毕竟云景陌的棋艺，众人皆知。

    白离若冷哼，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招。

    云景陌的个性十分随和，任凭白离若悔棋，倒是风漠然在旁边不屑，“不是罗棋无悔么？”

    “皇上，我没有跟你下棋……”白离若甩过来一个白眼，示意风漠然闭嘴。

    风漠然在旁边急的指手画脚，完全没有帝王风范，最终，白离若落败，真不敢相信，云景陌的领悟能力这么强悍，她只是简单的教了他一下，他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白离若丢下棋子，意兴阑珊的道，“不玩了，没意思……”

    “对不起，白姑娘。”云景陌抱拳，以为是因为自己赢了棋，白离若不开心了。

    “干吗根她说对不起？”风漠然不以为然的展开折扇，翩翩然轻摇。

    “皇上，你到底什么时候让我见我姐姐？”白离若不耐烦的瞥了风漠然一眼，撑着下颚。

    “明天……咦，你嘴巴怎么了？”风漠然凑近了看白离若的嘴巴，有点红肿，还有些破皮。

    白离若脸色绯红，慌忙的捂住嘴，“是蚊子咬的……”

    “蚊子？”风漠然摇着折扇，若有所思的看着外面，“看来，我要多派几个人守在你流花苑这里，免得蚊子再飞进来咬你……”

    云景陌站起来作鞠，“皇上，白姑娘，时间不早了，属下先回别苑，改日再讨教棋艺……”

    风漠然挥挥折扇，云景陌躬身退出。

    “喂，走吧，我现在带去冷宫见你姐姐……”风漠然神秘兮兮的看着白离若，好看的脸上，满是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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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相见（上）

    白离若撇嘴，不满的看着风漠然，“不是说明天吗？”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走吧，现在就去。”风漠然脸上满是高深莫测，将折扇放在一边，拔步就走。

    “还说君无戏言呢……”白离若缓慢的起身，随着风漠然一起走去，她怎么看，风漠然都不像一国之君。

    “喂，有什么不满说出来，不许腹诽我！”风漠然回头，瞪着白离若。

    白离若勉强一笑，“哪有腹诽你，我们走吧，冷宫远不远？”

    “不远，但是我不能陪你进冷宫，我在外面帮你把风，你一个人偷偷进去，然后偷偷出来，知道吗？”风漠然边回头，边叮嘱着白离若。

    “为什么要偷偷去？你是皇帝，看自己的妃子都不能正大光明吗？”白离若不满，停住了脚步，其实她拉着风漠然一起去看姐姐，主要的目的就是希望风漠然能将白青鸾从冷宫接出来。

    “白青鸾是被太后贬进冷宫，我就这么进去看她，估计明天太后就会赐死她，你想害她吧？”风漠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知道这后宫一向是太后说了算，叹息了一声，“算了，我们就这么去吧，姐姐如果知道你在外面，一样会开心的……”

    风漠然脸色徒然一变，冷笑着看着白离若，“你最好不要根她提起我，而且，我在外面是为了你，根她无关！”

    白离若气结，看来，自家的姐姐不受宠，还真不是谣言，咬牙切齿道，“你不喜欢我姐姐，干吗要娶她？”

    “那你呢，不喜欢宸王，干吗要嫁给他？”风漠然反唇相讥。

    白离若气到七窍生烟，算了，现在自己有求于人，还是低调点好，随即面色青白的朝冷宫的方向走去。

    冷宫，丝毫没有春日的生机，破败的宫殿，萧索冷清。

    门口的侍卫却不比别的宫殿少，看着风漠然便装而来，随即跪身行礼。

    风漠然一挥手，“免礼，朕有一颗珠子刚落在这附近，你们都去找找吧，别杵在这儿……”

    侍卫互视了一眼，有几个去附近的草丛弯腰寻找，只留一个在门口守着。

    风漠然再次抬手，“你，过来……”

    侍卫上前，垂首听风漠然的吩咐。

    暗处的白离若一闪而出，猫着腰窜进冷宫，对着风漠宸使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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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相见（下）

    风漠然咳嗽一声，“没事了……”

    侍卫愣愣的回身，再次立在冷宫门口。

    “你们，都不要在附近找，远一些的地，也找找……”风漠然不满的对着侍卫喊着，侍卫都开始往远处找去。

    冷宫内，姐妹相见，没有激动的拥抱，也没有恍若隔世的感觉，只是静静的看着容貌完全一样的彼此。

    “姐姐，你还好吗？”白离若低声，有些不自在的看着素衣青丝的白青鸾。

    “在这里，怎么会好？”白青鸾没有奇怪她是怎么进来的，三千青丝披散在脑后，在这里，就算她绾发贴妆，也不知道给谁看。

    “你照顾好自己，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白离若垂首，对白青鸾的落魄有些不忍心。

    “不用，我在这里已经习惯了。”白青鸾淡淡的，少了很多平时的骄纵跋扈之气。

    “习惯……”白离若一时心酸，犹记得白府姐姐的闺阁，华丽无匹，如今再看看冷宫，连个侍候的丫鬟都没有。

    “你走吧，告诉爹和哥哥，我很好，让他们不要担心……”白青鸾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微微眯眼。

    白离若沉默，半响，缓慢的朝屋外走去，一步三回头，见白青鸾面容平静的样子，随即放心的离开。

    风漠然见白离若这么快出来，有些诧异，随即再次对着门口的侍卫招手，“你，过来……”

    侍卫愕然，再次上前躬身行礼。

    白离若悄无声息的走出，行至风漠然身后。

    “你去叫他们都回来，找不着就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风漠然淡淡的，看了白离若一眼，颔首道，“走吧，回宫……”

    白离若一路沉默，无论风漠然怎么逗她，都不在开口。

    到流花苑的时候，白离若对着风漠然赫然跪下，灼灼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皇上，你放我姐姐出来吧，她瘦了好多……”

    风漠然大惊，慌忙扶起白离若，无奈白离若怎么都不肯起来。

    “喂，你这是在逼我……”风漠然眉头蹙在一起，恼怒的看着白离若。

    “皇上，你一定有办法的，拜托你，救救她……”白离若紧紧的盯着风漠然。

    风漠然忽然烦躁了起来，一拂衣衫的下摆，头也不回的离去。

    接连好几日，白离若再也没有看见风漠然，不过风漠宸到是来了几次，每次都带着药膏绷带，硬逼着白离若帮他换药，白离若无心和他纠缠，匆匆的帮他换药以后打发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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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完毕，接下来的情节，大家都可以猜到吧，嘿嘿，离若要救她姐姐出冷宫了，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后面还跟个网兜，只是谁是那拿网兜的人啦？亲们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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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动

    “如果我让你跟我回王府，你一定不会答应吧？”风漠宸看着帮她上药的白离若，轻声问了一句。

    白离若秀眉一直蹙在一起，从他进来，就仿佛有很多心事般，听了他的话，淡淡的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说出来。”

    看着她将包扎的最后一步做好，他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深邃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她的眼睛，“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

    虽然她现在仍旧是非常冷淡，但是眼中已经少了很多嗜骨的恨意，特别是她上药的时候，指尖柔和的动作，让他心动不已。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瓜葛了，明天开始，你也不要再进宫找我！”白离若抽回手，冷睨了他一眼，回头找玉宁和玉宁收拾地上的绷带。

    风漠宸一闪身，挡在她身前，顺手将内室的帘子放下，唇角带笑道，“难道，你想明天我在上朝的时候，亲自找皇上讨要老婆？”

    白离若脸色顿时一白，清眸顿时隐现恨意，怒道，“你敢――”

    风漠宸握住她的手，轻佻的将她拉进怀里，钳固住她纤细的腰肢道，“我为什么不敢？”

    白离若冷笑，“就算我出了皇宫，也不会留在你身边，你能够一辈子将我锁起来吗？”

    风漠宸没有说话，就是这个原因，他才一直由着她呆在皇宫，最起码，她不会再逃跑，他还能时时的进宫看她。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她恨他。

    带着温度的大掌在她腰肢上不断抚熨，低沉着声音，风漠宸开始妥协，“我给你时间接受我，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

    白离若感觉到腰肢上烫人的温度，不断的挣扎，却被他搂的更紧，他整个强健的身体都贴在她的娇躯上，感受到她的柔软，他身体的某个地方起了变化。

    白离若小脸绯红，弯起膝盖狠狠的朝他腿心撞去，风漠宸反应极快，屈膝隔开，反将她推至床榻上重重的压在身下，邪佞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本来是没有什么想法的，你再这么动下去，”他挑眉，勾唇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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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7点第二更，今天更文晚了，抱歉了，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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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浮出

    感受到他身上浓郁的男子气息以及淡淡的龙涎香味，白离若心脏不可抑制的狂跳，紧咬下唇道，“放开我！”

    风漠宸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双唇，粉红柔润，如上好的玫瑰花瓣，如被蛊惑了般，不断的向她靠近，然后薄削的双唇擒住她的，吮吸舔抵，碾转反复。

    白离若瞠大双眸，没想到他会突然吻她，片刻后，恢复神智，得到自由的小手狠狠的朝他胸前的伤口摁去。

    风漠宸闷哼一声，倏然睁开双眸愤恨的看着她，伤口还没愈合，她居然就下狠手？

    痛苦的坐起身来，淡青色的衣衫已经染上血迹，风漠宸解开衣衫，查看胸前的伤口，绷带上殷红一片，如妖娆盛开的花朵。

    白离若看着手上的血迹，暗自有些后悔，他身上一身伤，腰间的还算轻一些，已经结痂，可是胸前的和后背的，时不时的出血。

    风漠宸解开绷带，已经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汩汩流着鲜血，他拿着绷带胡乱擦了一擦，低声埋怨道，“只是亲一下，有必要下这种黑手吗？”

    白离若一时不忍，接过他手中的绷带，然后起身找了药箱，重新上药止血，嘴上却丝毫不示弱，“你活该！”

    看着她专注上药的样子，风漠宸脸色好看很多，突然想起了正经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道，“韩阡陌进宫找过你没有？”

    “没有。”白离若毫不犹豫。

    风漠然欲言又止，白离若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事，赶紧说……”

    “小蛮醒了……”风漠宸淡然，脸上波澜不惊。

    “真的？”白离若欣喜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仰头看着他的眼睛。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用厌恶的眼神看他，风漠宸几乎沉溺在她泛着潋滟目光的眸中，轻轻的点头，“嗯”了一声。

    “小蛮不是韩阡陌动手伤的，她说，韩阡陌找她拿过玉佩以后，随即来了一名黑衣人，动手伤了她。”风漠宸依旧淡淡的，面无表情，只是眸中多了些许柔光。

    白离若脸色顿时黯然下来，就算小蛮不是韩阡陌伤害的，他也有重大嫌疑，就凭他一身黑衣出现在丛林，他和罗刹门的关系就洗脱不净。

    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风漠宸再次开口，“自从丛林的事情以后，韩阡陌一个人单挑了罗刹门，然后彻底消失在了江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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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来了，呼呼，一个小时候第三更，亲们，收藏啊收藏，表光点击不收藏，写文不容易，写虐文，尤其不容易，先要虐自己，后才能虐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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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浮出（下）

    白离若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脸色发白，风漠宸拿过她手中的药物，轻轻的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削瘦的下巴磨蹭着她的发旋，低声道，“不要自责，阡陌他不会怪你……”

    “可是我会乖我自己……”白离若已经哭泣出声，她做了什么？阡陌那天一定是想要救她，黑衣蒙面的目的只是想将她带离风漠宸的身后，可是她伤了他，她朝他开了一枪。

    她真是该死，白离若咬着下唇隐约着哭泣，下唇已经被她咬出血丝，淡淡的腥甜味充斥唇间。

    风漠宸拇指轻抚她的下唇，细长的凤眸中，盈满怜惜之色，“若儿，不要咬伤了自己……”

    白离若闭上眼睛，眼泪汹涌而出，韩阡陌，他当时是抱着怎样绝望的心情不去辩解？他又是抱着怎样绝望的心情破解丛林的阵法，然后离开？

    “若儿，我已经派人寻找阡陌了，不要担心，一切过错，都由我和你来承担……”风漠宸喃喃的拥住她，低头轻吻着她脸颊上的眼泪，最后薄唇来到她的下唇，缓慢的诱惑着她，让她松开自己的下唇。

    “宸，如果阡陌不是罗刹门首领，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白离若哭泣着推开风漠宸，梨花带露的脸上，我见犹怜。

    风漠宸伸手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今天发生了太多的第一次，他的心脏已经被幸福充的满满的，唇角的笑容也柔和了很多，“我正在调查，整个罗刹门被毁，那个首领都没有露面，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个通知你……”

    白离若点头，停止哭泣，仿佛像想起什么似的，“你能将小蛮送进宫来陪我吗？我还有好多话要问她……”

    风漠宸微微点头，宠溺的将她额前的碎发拂至耳后，“明天我进宫看你的时候，顺便将她带进来，不过这件事情，得给皇上打声招呼。”

    “我现在就去找皇上商量……”白离若站起身，抬起衣袖胡乱的擦着眼泪，就准备朝外面走去。

    风漠宸一把抓住她，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不急在一时，而且明天我进宫的时候，找人通报一声就够了。”

    “他知道你天天进宫吗？”白离若惊讶的抬眸，风漠然可是从来都没有提过。

    风漠宸冷哼一声，点了点白离若的鼻尖，她太小看风漠然了，虽然风漠然一副无心政事的样子，所有的一切都交给太后打理。可是他的心，却比任何人都精，离若想要利用他救出白青鸾，只怕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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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宸和离若的关系终于缓和了，撒花鼓掌，真不容易啊，三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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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是极限

    再次见到风漠然，是三天以后，白离若在这位少年天子的面前收敛了许多，或者，他真像风漠宸说的，深藏不露。

    风漠然看着拘谨的白离若，微微有些诧异，折扇摇的无比犹豫，“你，怎么了？不会就因为我没答应你放出白青鸾，你就不理我了吧？”

    白离若蹙眉，很难相信面前这个是掌控一切的天子，根本就还是一个孩子，无力的坐在圆凳上，垮着脸道，“皇上，你不肯放姐姐出来，那我去冷宫陪她，可好？”

    “喂，那冷宫岂是可以随便出入的地方？”风漠然皱眉，哪有人自己想去冷宫的。

    白离若沉默，脸上再次换上了那种无奈的表情。

    风漠然叹息，他一定是上辈子欠她们俩姐妹的，合起扇子，凛然的看着白离若，“我会去求太后，放白青鸾出来，但是没有下一次了……”

    白离若赫然站起身，对着风漠然福了一下身子，“多谢皇上！”

    “以前也不见你这么懂规矩！”风漠然无奈的白了她一眼，缓慢的起身，然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白离若，“放她出来后，你千万不要乱来，否则，太后不会放过你们！”

    白离若一时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但是能够救白青鸾出来，已经是万幸了，她又怎敢乱来？不住的点头，“皇上，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风漠然诡异一笑，突然正色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宸王府？”

    白离若脸色一白，以为他要赶自己出皇宫，手足无措的道，“我没有打算要回宸王府啊，等姐姐的事安定下来，我会离开皇宫，不会给你找太多麻烦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打算回到风漠宸身边了？”风漠然依旧是微笑，绝色的脸上，笑容狡黠。

    “皇上，是不是姐姐从冷宫出来，你就会对她宠爱有加呢？”白离若不满的蹙眉，淡淡的扫了风漠然一眼。

    “做人不带这么过分的，放她出来，已经是我的极限了……”风漠然同样的蹙眉，再提起白青鸾的时候，嗤之以鼻。

    “同样的，不再恨风漠宸，也是我的极限了，你为什么老是要在我面前提起他呢？”白离若喘气，咬牙切齿的样子，甚为可爱。

    风漠然顿时明白，原来她是不满他跟她提起风漠宸呢，眸中闪烁着隐约的笑意，俊脸却故意崩成一条直线，“好了，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提起让你出宫的事，你也不许再跟我提起白青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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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晚上7点第二更，喜欢本文，请收藏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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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朔迷离（上)

    白离若坐在圆凳上，双手撑起下颚支在桌面上，斜睨了风漠然一眼，不紧不慢的道，“我姐姐的生辰快到了，希望我能陪她过一个开心的生辰。”

    “知道了！她生辰的时候，绝对可以出来！”风漠然不满的瞪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白离若在他背后偷偷露出一个笑靥，这个皇帝，哪像风漠宸说的深藏不露，根本就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风漠宸带小蛮进宫，是在深夜，白离若已经熟睡，被一阵摇晃惊醒，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身黑衣的风漠宸。

    几天不见，他好像又瘦了，俊美的脸颊，从下往上看，棱角分明，眼底还有淡淡的青色。

    白离若迷糊的坐起身来，看见了他身后的小蛮，小蛮眼睛盈满泪水，惊呼一声“小姐”，就扑进白离若怀里不住抽噎。

    白离若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发现她不住的发抖，顺着她纤细的颈项看去，才发现她领下全部是伤痕，累累的鞭伤，触目惊心。

    “小蛮，怎么回事？谁打你的？”白离若不由分说就去拉小蛮的衣服，被小蛮制止。

    “她这几天被罗刹门的余孽抓走，吃了不少苦，你先让她休息一下，出来我有话问你……”风漠宸抓起白离若的手，拉她下床，然后蹲下身子帮她穿好鞋。

    “小蛮，你先休息，等下我来帮你上药。”白离若将小蛮摁在床上，拉好薄被盖在她身上。

    风漠宸拉着白离若去了殿外，见白离若只穿着单薄的中衣，随即接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身上，白离若也不拒绝，蜷缩在他的衣衫内，淡淡的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怀疑，罗刹门的首领隐藏在皇宫当中……”风漠宸直截了当，深邃的眸中紧紧的盯着白离若。

    “有什么证据？”白离若紧紧的捏住衣角，蹙眉仰视着风漠宸。

    “没有证据，总之你小心风漠然。”风漠宸避开白离若的视线，扭头看着远处景然宫的方向。

    “不可能是他，上次他为了救我，中了罗刹门杀手的毒针……”白离若肩头一颤，心里一个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上次那些黑衣人杀她之前告诉她，她不该想要杀宸王的，这么说……

    风漠宸见她打颤，以为她又冷了，长臂微伸，将她揽在怀中，轻声道，“你在皇宫小心一些，白青鸾的事，你最好少管，他们夫妻两个，没一个是省油的灯，过了这阵子，我就带你出去。”

    白离若定定的看着他，柔唇轻启，“为什么现在不能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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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8点第三更，请收藏推荐支持小云，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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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朔迷离（下）

    风漠宸眉头一皱，若有所思的道，“如果罗刹门首领真的隐藏在皇宫，你在这里反而安全，等我处理完了罗刹门余孽的事情，就接你回去……”

    “不必了，我根本就不想回宸王府！”白离若脸色倏然冷寒起来，断然拒绝，转身走向内殿。

    风漠宸紧跟其后，白离若却挡在门口，将衣衫递给他，“时间不早了，你早些回去吧……”

    风漠宸看着白离若，凤眸微眯，满脸的无奈最后化为淡然一笑，“好吧，我走了，有什么消息，我会再来告诉你！”

    话音未落，白离若已经“嘭”一声关好了门，背靠着木门蹙眉深思，那种感觉又来了，仿佛她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当中，无光无路，苦苦挣扎。

    暗夜中，风漠宸走的极慢，从皇宫到宸王府约莫三个时辰的路程，他走了将近一宿。

    如果此时有光，会发现，凡是他走过的地方，皆有一个淋漓的血印，一步一步，深浅不一。

    微风过，疏影动，风漠宸顿住脚步，以一个僵硬的姿势回身，冷冷的道，“周青，不用跟着我了，你回去休息吧……”

    周青从暗处一纵而出，单膝跪地抱拳道，“爷，你的伤势……”

    “不打紧！”风漠宸打断他的话，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爷，这么辛苦救了小蛮姑娘，为什么不跟王妃说明白？”周青站起身，不服的看着风漠宸。

    “说明白又怎样？她根本就不相信我。”风漠宸转身，依旧缓慢的朝王府走去。

    “最起码，让她知道你为她做了什么。”周青耳聪目明，地上的血印白离若看不见，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现在怀疑我和罗刹门有关，多说多错！”风漠宸眸中痛苦的神色不断纠结，身形也摇摇欲坠。

    “爷――”周青还欲说什么，却被风漠宸历然喝止，“你走吧，别再跟着我，暗中多派人手，保护王妃……”

    皇宫中，小蛮似乎受了惊吓，对于一点风吹草动都瑟缩不已，白离若帮她清洗伤口后，问了她很多关于韩阡陌的问题，可是她除了知道玉佩是韩阡陌的意外，其余一概不知。

    看着她身上狰狞的鞭痕，白离若蹙眉叹息，那个罗刹门首领，为何要事事针对她？难道她丢失的两年记忆，和他有关吗？

    翌日天明，白离若看见了流云殿斑驳的血印内心一颤，这个血印，是风漠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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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完，亲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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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驾到（上）

    “小姐，王爷他为了奴婢，几乎丢了性命，你不该再这么对他的……”小蛮苍白着脸，只着中衣站在白离若眼前。

    白离若看着地上的脚印轻轻点头，她不知道他又受伤了，他那么骄傲的人，也一定不会开口解释什么。

    “小姐，你不在王府，王爷又无心管王府的事，现在王府的人都听柳依依的……”小蛮拽住白离若的衣袖，面露忧色。

    “没事的，我本就无心和她争宸王妃的名衔，她喜欢，尽管拿走好了。”白离若面无表情的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

    “那王爷呢，你也把王爷也让给她吗？”小蛮坐下，扑扇着大眼睛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摇头，唇角勾出一个苦笑，“他本来就不是我的，何况，柳依依是他的恻妃，打理王府也是应当的。”

    “原来你不喜欢王爷……”小蛮颓败的垂下眼睫，双手撑着下颚，“王爷可真可怜，他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呢。”

    “别胡说八道，等我姐姐的事情结束了以后，我就带你离开京城。”白离若算计着，如果离开京城，她首先要买块地，然后收地租也能维持生活。

    咦？这样，她不就变成专业的地主了吗？

    正在走神间，有太监来报，白青鸾从冷宫出来了，在鸾华宫等着白离若。

    白离若兴奋的站起身，风漠然办事可真效率，待她去了鸾华宫，看见白青鸾的时候，她才知道，其实白青鸾并不愿意从冷宫出来的。

    白青鸾依旧白衣乌发，头上没有绾任何髻，面容冷漠的倚在红木椅上，绝色的脸上，没有丝毫从冷宫出来的愉悦之情。

    “姐姐，你，不高兴吗？”白离若小心试探，她真的不了解她这个没有丝毫关系的姐姐，可是白老将军对她不错，她也将他们当做了一家人。

    “我说过了，在冷宫呆着挺好，你怎么就要多管闲事？”白青鸾冷眼看着白离若，灼灼的眸中带着谴责。

    “为什么？”白离若不解。

    “算了，根你解释不清楚，对了，你是怎么到皇宫来的？”白青鸾抬眸看着白离若，终于想起了这个问题。

    白离若正预备解释，外面传来太监拔高了声线的声音，“皇后娘娘驾到――”

    “她来做什么？”白青鸾蹙眉，扫视了屋内的宫女一眼，宫女迅速的低过头去，避开了她的眼光。

    “呦，真给放出来了？”上官燕话音刚落，人已经阔步走了进来，身后拥簇着一群宫女太监，偌大的宫殿顿时显得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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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第二更在晚上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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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驾到（下）

    白青鸾和白离若只得福身行礼，“是啊，放出来了。”

    白青鸾淡淡的，语带嘲讽，白离若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这个时候，没必要根她起正面冲突。

    “看来，冷宫的生活不错吗，听说你都不想出来，咦，这个是谁？”上官燕挑眉看着白离若，涂寇指甲抬起白离若的下巴。

    白离若被逼无奈看着她的眼睛，她尖锐的指甲在白离若下巴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小蛮想要上前救主，却被白青鸾抢先一步。

    她一把推开上官燕，检查着白离若的下巴，淡淡的道，“皇后娘娘，她可是宸王妃，你确定宸王看见了这伤痕，不会心疼吗？”

    “你……”上官燕怒目，居然拿宸王来压她，没错，皇上宠着她，是由于太后在上面，宸王可不是太后的亲子，可不会让着她。

    唇角勾出一个冷笑，上官燕眸中闪过一丝阴狠，小的动不了，大的可在她的管辖下，随即云袖一甩，怒道，“鸾贵妃，你居然敢跟本宫动手？”

    “皇后娘娘，你误会了……”白离若刚想解释，却被白青鸾一把拉在身后。

    “误会什么？我要是不动手，你就被她毁容了！”白青鸾怒目，摆明了不把上官燕放在眼里。

    “你，你……”上官燕没想到白青鸾呆了几个月的冷宫，强势的脾气有增无减，“来人，给我把鸾贵妃拿下！”

    白离若没想到事情演变成这样，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几个太监冲上前，白青鸾却丝毫不显慌乱，抬手拂袖，靠近她的几个太监全部倒下哀号。

    白离若惊讶的张大嘴，姐姐会武功？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内功高手。

    惊讶的不止白离若，连上官燕都楞在那里，白青鸾嘲讽一笑，“皇后娘娘，下次别带着这些草包在身边，丢人！”

    “白青鸾，你居然偷练武功，后宫中不许出现女子练武，你这是死罪，死罪！”上官燕气急败坏，指着白青鸾的手也微微颤抖。

    “皇后娘娘，死罪也轮不到你来定，再不走，休怪我杀人灭口……”白青鸾轻轻的拂手，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

    上官燕却带着她的人仓皇而逃，哭着去根太后告状。

    “姐姐，你又闯祸了……”白离若相当无力，估计这回，麻烦还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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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二更到，三更在一个小时以后，亲们，表光点击不收藏也不推荐啊，霸王是不道德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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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报答

    “大不了，废了我的武功再打回冷宫，我才不怕！”白青鸾毫不在乎的坐下，别过头，不去看白离若。

    “明天是你的生辰，过完生辰再说吧……”白离若蹙眉，淡淡的应了一句，转身就打算离开鸾华宫。

    “不管怎样，那个，谢谢你！”白青鸾对着白离若的背影说了句，脸上挂起一副不自然的表情，显然，她第一次跟人道谢。

    白离若没有转身，脚步顿了一顿，继续朝外面走去，姐姐的性格，确实不适合皇宫这个尔虞我诈的地方，她太直了，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情绪。

    回到流云殿，白离若一直在想找个什么借口见一见风漠然，说不定，这一件事，还有转机。

    结果风漠然自己送上门，白离若想了半天的借口，锁眉道，“从小姐姐身体不好，爹就找师傅教了她半瓶子武功……”

    这个借口，应该可以吧？谁知风漠然也皱起了眉头，“我以为青鸾的武功是在冷宫练的……”

    “啊？”白离若讶异的抬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风漠然。

    “冷宫里有很多书，包括一些武功秘籍，难道你不知道吗？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她肯定练不出什么盖世神功的！”风漠然看着白离若的样子，有些奇怪。

    “这样啊……”白离若微微发窘，她的借口，很烂。

    “你放心吧，皇后已经去找太后哭过了，太后认定了是皇后刁蛮，也没打算处置鸾贵妃。”风漠然打开折扇，有些不悦的轻摇。

    “对不起，皇上。”白离若心虚的低头，

    “算了，不跟你计较，”风漠然站起身，脸上的阴霾之色一扫而空，调高了语气道，“我发现，我对你越来越好了，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只要你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随便吩咐一声啊……”

    “你这叫报答？我需要你做什么事情，随便吩咐一声那就是圣旨，你敢抗旨吗？”

    “那，要不我把我的手枪送给你，很厉害的！”

    “不要，再厉害也不可能比方岩厉害！”

    “那你想怎样？”

    “以后你都留在皇宫，陪着我……”

    白离若脑中倏然想起了风漠宸，如果她一直留在皇宫，风漠宸怎么办？摇头将他的身影从自己的脑中驱走，轻声道，“皇上，你有那么多老婆了……”

    “只是让你留下来做女幕，你想到哪里去了？”风漠然语气一顿，邪邪的一笑，“不过，你想要妃，朕也不反对！”

    “皇上，正经一点，我现在很烦恼！”白离若一个眼刀杀到，恶狠狠的瞪着风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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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完，还是一样的啊，推荐或者收藏，当天的涨势超过一百，第二天和第三天连续加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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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到身边

    是夜，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春天的气息总是温暖的，星子格外璀璨，白离若习惯性的没有关窗户，有一个人，总爱跳窗户进来。

    果然不负她所望，风漠宸从窗户中跳进来的时候，白离若吓了一跳，他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

    “干吗？不高兴看见我吗？”风漠宸皱眉，看着她紧绷的脸，唇角抿出一个不悦的弧度。

    “不高兴看见你，你就能不来了吗？”白离若反唇相讥，伸手关好窗户。

    “不能！”风漠宸断然，看着她窈窕的腰部曲线，一把从后面抱住她，“不许挣扎，我只抱抱你，不然，做出别的事情，你可不要怪我……”

    白离若咬牙，想起他身上的伤，忍了，淡淡的道，“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风漠宸抱着她坐在圆凳上，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低声道，“太后精于算计，明天我还是接你回王府算了，你在皇宫也不安全。”

    “我不回去！”白离若一口拒绝。

    “因为风漠然吗？”风漠宸握住白离若的手，将她削葱般的手指放在口中啃咬，见她不答话，加重力道咬了一口，“嗯？说话……”

    “咝”，白离若吃痛，抽回自己的手，“你伤好些了吗？”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还是死心塌地的留在我身边，不管是谁，如果打你的主意，我会不惜一切把你夺回来锁在身边！”风漠宸抬眸，定定的看着白离若，眼光有些森冷。

    白离若愤然的起身，“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也要那么做吗？”

    “没错，我可以给你一辈子的时间来喜欢上我，但是除了我，你休想有其他的男人……”风漠宸随之起身，扳过她的肩膀，深深的锁住她的双眸。

    “风漠宸，你是个，疯子！”白离若无力的咬牙冷哼。

    “你就当我是个疯子吧……”风漠宸冷然，语气一顿道，“明天我会进宫接你，王府中主卧的位置，还为你留着。”

    “明天是我姐姐的生日，我不会跟你走！”白离若脸上已经有了些肃杀之气，消却许久的恨意，再次浮上眼眸。

    “那么，后天，你无法拒绝！”风漠宸打开窗户正欲离去，耳后响起了白离若的声音。

    “是不是，一定要我们之间一个人死，才能结束这样的关系？”

    风漠宸抓着窗棂的手一紧，沉冷的道，“你可以，再对我开一次枪，我不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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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今天依旧三更，悲催的我，第二更在晚上7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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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男子（上）

    白离若无言，他不怕死，她还怕惹麻烦。

    看着他纵身消失在夜空，白离若心里起了涟漪，风漠宸和风漠然是完全不同的两人。

    风漠然是白日里招摇的雪莲，天生适合在阳光下生存，温暖，明媚。

    而风漠宸是暗夜里的罂粟，生在在悬崖边，危险，却会让人致幻成瘾。

    走到鸾华宫的时候，白离若还在思考，究竟要送一个什么样的礼物给姐姐呢？

    白青鸾什么都不缺，可是她看得出来，她不开心，她好像隐藏了很多心事，在这深宫里面，她没有一个朋友。

    鸾华宫大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一丝光线，白离若刚准备转身离开，一个黑影倏然越过树丛窜进宫内。

    她紧握双拳，轻巧的推开门，居然一个侍候的宫女太监也没有，走近鸾华宫后殿的时候，传来窃窃私语声。

    “怎么现在才来，我等你好久了……”是白青鸾的声音。

    “没办法，太后天天派人盯着，以前你在冷宫的时候，我还可以时常去看你，现在……”是一个低沉的男子的声音，这个声音让白离若觉得耳熟。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这样下去，我会死的。”白青鸾的声音很急，带着哭腔。

    “我也想带着你离开，可是，根本不可能，此刻流年还在我的床上躺着掩人耳目……”

    接着是女子和男子的拥吻声，白青鸾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今晚别走了，下人我都已经打发他们去别的地方了……”

    “不行，有多少眼睛盯着我们，说不定我今晚过来，明天太后就要拿你试问了。”男子的声音很压抑，带着些期待。

    “我不怕，我嫁给风漠然，他从来没有碰过我，我凭什么要为他守寡？”白青鸾的声音有些绝望。

    白离若内心一紧，原来姐姐她，难怪她呆在冷宫不想出来，她真是，好心办坏事了。

    “什么人？”男子的一声厉吼，白离若以为她被发现了，刚准备走出来，传来一个女子的哭泣声，“娘娘，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过来看看娘娘有什么需要……”

    男子的长剑出鞘，正要杀宫女灭口，被白青鸾阻止，“算了，不要杀她，谅她也没那个胆量说出去。”

    “奴婢不会说的，死也不会说的！”宫女不住的磕头，额头破了，血流如注。

    “青鸾，他看见了我的面孔，非死不可……”男子手中的长剑闪着寒光，眸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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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8点第三更，没有推荐的朋友，帮忙推荐一下，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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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男子（下）

    “娘娘，饶命啊，饶命，奴婢什么都没有看见，求求你，娘娘……”宫女哭的极为凄惨，跪在地上不住发抖。

    “算了，没事的，没有证据的事，她不敢乱说！”白青鸾将宫女护在身后。

    “那你小心一点，我先走了……”男子退后几步，警戒的看着宫女，肃杀的沉默片刻，转身离去。

    白离若在男子离开之前，已经走出了鸾华宫，她的心里很乱，撞破了姐姐的事，打乱了她的全盘计划。

    原本打算，她可以撮合姐姐和风漠然的，毕竟已经是夫妻，如果风漠然对姐姐宠爱一些，姐姐也能少吃点苦，可是现在看来……

    那个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皇宫中的男人不是太监就是侍卫，可是那名男子的背影分明带着一种华贵的气息，根本不像屈居与人下的善类。

    翌日，鸾华宫掀起轩然大波，皇后上官燕又去找茬，这回她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白青鸾深夜不甘寂寞，也会姘夫。

    当晚撞破白青鸾私情的宫女跪在那里瑟瑟发抖，太后坐在上面，眉目端庄，上官燕则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太后，就凭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词，青鸾不服！”白青鸾跪在下方，冷睨着宫女。

    宫女被上官燕吓的几乎昏厥，颤抖着道，“奴婢，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秋月，不说实话，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想想你的家人，他们怎么忍心看见你这副惨状？”上官燕语带威胁，冷然的玩弄着手指上的扳指。

    秋月颤抖着哭了出来，“奴婢看见了，娘娘夜会黑衣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白青鸾大怒，尽管是知道这丫头被威胁，也忍不住发狠，“秋月，乱说话，后果很严重的，你真的看见了吗？”

    秋月看着白青鸾的眼睛，大哭出声，再次磕头道，“没有，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

    “秋月，你要说实话，否则，那炮烙之刑可不是你能承受的。”太后肃声，凛然的盯着秋月。

    秋月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不住的磕头道，“奴婢看见了，一个黑衣人和娘娘抱在一起，是真的，奴婢没有说谎！”

    白青鸾颓败的软下身子，这个该死的丫头，真不该救她。

    “来人，将鸾贵妃拿下！”太后厉声吩咐，眸光如炬。

    “慢着！你们不能拿下鸾贵妃，她是被冤枉的！”白离若一身素衣，在众人的注视下，款款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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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三更完，亲们，看文快乐，顺便猜猜，那个神秘男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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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出现

    白青鸾回头看着白离若，只见她一身雪白的纱衣，秀发半绾，气质如华。

    这一身衣裳和装扮，赫然是她昨晚也会情郎的时候的穿着，连宫女秋月都看的一愣。

    上官燕站起身，云袖一甩，怒道，“宸王妃，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太后回头怒了上官燕一眼，她太沉不住气了，“宸王妃，你何时来的皇宫？哀家为何不知？”

    白离若垂首，太后确实比上官燕精明多了，懂得什么拿什么借口反击，随即屈膝跪在白青鸾身边，恭敬的道，“禀太后，离若因为思念姐姐，所以进宫小住几天，正准备给太后请安，就听说了姐姐被冤枉的事情，请太后还姐姐一个清白！”

    “哦？你倒是说说，她怎么被冤枉的？”太后挑眉，犀利的眼神，似乎可以看透一切。

    “昨晚秋月看见的人，根本不是姐姐，而是我，”白离若将头转向秋月，定定的道，“秋月，你可看清楚了，昨晚的人，究竟是谁？”

    秋月家人被上官燕挟持，被逼着供出白青鸾之事，现在事情有了转机，她岂会再咬住白青鸾，随即点头道，“奴婢昨晚看见的人，就是王妃……”

    白离若得意一笑，抬眸看着太后，“太后，臣妾和姐姐容貌一样，也难怪这丫头会认错……”

    秋月将头垂的更低，其实，她认得出来，昨晚的人，分明是鸾贵妃，因为，鸾贵妃颈项上多了一颗红痣。

    上官燕气的跳脚，“不是的，就是白青鸾，这丫头分明说是白青鸾。”

    “娘娘，现在秋月说，昨晚看见的人是我！”白离若气势凛然，森冷的看着上官燕。

    上官燕莫名一颤，这个白离若，比她姐姐难对付多了。

    太后沉默了半响，冷声道，“那么宸王妃，你夜会的黑衣人，又是何人？”

    白离若蹙眉，遭了，事情揽她头上，也一样难解决，要不，就赖风漠然身上算了，反正他是皇帝，没人敢拿他怎么样。

    正要开口，门口响起了一道磁性的声音，“母后，昨晚的黑衣人，是儿臣！”

    众人看清门口的来人，脸色皆变，唯有白离若，几乎浅笑出声，这个时候，他出现的，简直是太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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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做戏

    风漠宸恹恹的看着白离若，上前将她搀扶起来，低声道，“你怎么尽惹麻烦，害母后担心……”

    白离若浅笑，偎依在风漠宸身边，低声道，“夫君，臣妾错了。”

    白青鸾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依旧跪地不动。

    太后揉揉眉心，沉声道，“秋月，你可看好了，昨晚的黑衣人，是宸王吗？”

    秋月忙不可迭的点头，“回太后，是的，就是宸王。”

    上官燕气的拧碎一手糕点，凛然的看着秋月，秋月垂首，避开她的眼光。

    “小宸，你怎么让王妃住进皇宫了？还半夜偷偷的跑到皇宫，像什么样子？”太后嗔了风漠宸一眼，对着白青鸾颔首示意她起来。

    白青鸾起身，唇角带着胜利的笑容，有个妹妹，果然不错。

    “母后，儿臣和离若拌了几句嘴，她就躲鸾贵妃这一直不肯见我，儿臣只好半夜偷跑进她的闺房，谁知让皇后娘娘和秋月误会了……”风漠宸孩子气的揽住白离若的腰肢，脸颊在她肩膀上轻蹭。

    白离若也跟着一起演起了戏，“母后，王爷他欺负臣妾……”

    太后疲惫的揉着眉心，“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哀家也管不了，这件事就此作罢，你们以后收敛一点，这鸾华宫毕竟是皇帝的妃子住的地方！”

    “儿臣/臣妾谨遵母后教诲。”白离若和风漠宸一起躬身施礼。

    太后带着上官燕浩浩荡荡的离去。

    “你怎么来了？”白离若脱离风漠宸的怀抱，眉开眼笑。

    “我要是不来，你准备怎么收场？”风漠宸双手环胸，淡淡的打量着白离若，她还挺能折腾。

    “你们聊吧，我出去备膳……”白青鸾有些尴尬，她跟风漠宸之间，也有过一段不堪的过去，不过看着他对白离若很好，她很算了却了一件心事。

    “姐姐，那个男人，究竟是谁？”白离若叫住白青鸾，看见她的背影瞬间僵滞在了那里。

    “离若，不要让鸾贵妃为难！”风漠宸拉住白离若，送给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白离若却不领情，一把推开风漠宸，抓住白离若的手道，“姐姐，告诉我，我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白青鸾转身看着白离若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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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王牌

    “云、景、陌！”白青鸾的声音沉稳，眸光绚烂，看来，她真的堕入了云景陌的情网。

    是那个和她下过棋的漂亮男子，也就是凌洲云家的质子，他注定沦为家族的牺牲品，一辈子也不可能离开皇宫，如果他离开，云家劫数难逃。

    可是云家也不会救他，因为，云家有三个儿子，他虽为长子，云家的世袭爵位，已经由第三子承担。

    “居然是他。”风漠宸低喃，双手环胸，直觉得他的王妃又要多管闲事了。

    “宸，我们……”白离若刚想开口，就被风漠宸捂住了嘴巴。

    “离若，根我回王府，我不准你再呆在皇宫！”风漠宸拉着白离若就往外走。

    白离若死活不走，抓着白青鸾的衣袖，连带着她一起往外拖，“风漠宸，今天是姐姐的生辰，我不走……”

    风漠宸无奈，叹息着松手，回身注视着白离若，“那你在皇宫多呆几天，我先走了……”

    “风漠宸，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再也别想看见我！”白离若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她都没说出口，他就拒绝的这么明显。

    风漠宸定住脚步，似乎在思考着这话的严重性，然后转身，看了白青鸾一眼，走到白离若身边，揽起她的腰肢纵身而起。

    “喂，你带我去哪里？”白离若吓的惊呼出口，双手不由自主的环住风漠宸的颈项，看着脚下倒退的花草建筑，紧紧的闭上眼睛。

    片刻后，风漠宸抱着白离若落在皇宫后面的小溪边，白离若睁开眼睛，这里，他们以前来过，还遇见了刺客，只是没想到，这里离皇宫那么近。

    风漠宸单膝蹲在山泉边，掬水洗脸，低声道，“你知道，放走云景陌，代表着什么吗？”

    “我知道，最多就是皇室对付云家的时候，少了一张王牌，其实云景陌对云家的威胁根本就不大，这么多年，云家什么时候管过云景陌的死活？”白离若走到风漠宸身后，伸手拨弄着溪里面的水。

    “云家不足为患，只是云景陌从我手中逃走，那么在外人看来，我和云家势必达成了某种协议，将来云家的任何事情，都会算在我的头上，你懂吗？”风漠宸缓慢的解释，指尖清澈的水滴，“叮咚”落入溪中。

    看着风漠宸俊美无匹的脸，薄薄的水珠，在他脸上魅惑无比，白离若垂下头，不敢再看，这种人，天生都有让女人心动的资本，低低的道，“我知道你很为难，可是这关系到我姐姐的幸福，如果你能帮我救出云景陌，我答应你，试着去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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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最近写文写的很疲惫，如果小云断更鸟，或者别的什么的，亲们千万表奇怪，太累了

    还有，恭喜猜神秘男子是云景陌的，答对了，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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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为妙

    “救出云景陌，问题不大，只是你姐姐呢？你不可能去求皇上，放白青鸾根别的男人私奔吧？”风漠宸环住白离若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姐姐那边，我自有办法……”白离若挣扎了一下，未果，只能任由他搂着。

    “三天后，我会救出云景陌，你这两天，先不要告诉你姐姐，知道吗？”风漠宸声音低沉，带着前所未有的宠溺。

    “嗯。”白离若点头，耳边的秀发被他撩起拨至耳后，耳根一热，他的薄唇已经覆了上来。

    白离若浑身一个战栗，惊慌的推开他，想要生气，却又不知道该骂他什么，毕竟有求于人。

    “我们回去吧，姐姐该担心了！”白离若捂着发热的耳根，转身朝皇宫的方向走去。

    知道了害羞了，有进步，风漠宸微微一笑，上前牵住她的手，缓慢的朝皇宫走去。

    云景陌被救走，着实让风漠宸头疼了很久，既不能找人明目张胆的去救他，那样会将麻烦引往凌洲的云家，又不能自己亲自出面，那样他勾结藩王的罪名，就落实了。

    最近已经有人弹劾他勾结藩王了，皇帝是不管这些事，可是他身后还有一个精明的太后。

    三天以后，云景陌自缢于别苑，尸体被刑部和大理寺反复检查了几遍，皇帝亲自看过，死透了，没错，脸上也没有任何人皮面具。

    风漠然随意的挥挥手，“厚葬吧，顺便去根凌洲的云家报丧……”

    太后适时赶到，老人家俯下身子，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检查尸体，就差拿把刀把云景陌的脸剥下来看看了。

    “皇帝，哀家觉得，应该火葬为妙……”太后冷然的看了眼风漠宸，犀利的眼神，仿佛匕刃。

    “母后，那样不好跟云家交代吧？”风漠然摸摸鼻子，他亲娘也太狠了，难怪他能在皇位上这么太平。

    “云世子三天前还好好的，根哀家谈笑风生，怎么说想不开就想不开了呢？”太后扫视了众臣一眼，众人皆后退。

    “那就听母后的，烧吧……”风漠然挥手，歉意的望了云景陌一眼，好好的一个人，说没了就没了。

    风漠宸眼皮跳动了一下，终是什么都没有开口。

    白离若听见消息，急的走来走去，白青鸾倒是沉稳许多，她比白离若了解风漠宸，他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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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就一更吧，亲们，看文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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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修栈道

    是夜，风漠宸再次从窗户中跃进流云殿，跟着白离若一起等他的，还有白青鸾。

    一见到风漠宸，白离若就上前紧紧握住风漠宸的手，紧张的道，“云景陌呢？”

    风漠宸淡然的看了她一眼，反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摆头示意外面有人偷听。

    白青鸾站起身，手中握着茶盏，冷然的靠近窗户，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茶盏倏然出手，夹带着冷风，砸向草丛中的疏影。

    风动，影动，白离若擦了把冷汗。

    “走了？”风漠宸淡然，微笑着搂住白离若的肩膀。

    “应该走了。”白青鸾关好窗户回身。

    “其实，没必要赶走他，可以让他带假消息回去……”风漠宸笑容更盛，他的离若，越来越听话了，在他怀中不怒也不打他。

    白离若垂首，倏然想起，风漠宸和白青鸾是有过一段过去的，他们其实很配，想到这里，不着痕迹的离开他几步，走到白青鸾身前。

    “姐姐，你想好了吗？离开京城，在也不回来……”白离若握住白青鸾的手，半蹲在地上，定定的看着她。

    “能走，是幸运，只是白家以后靠你和宸王了……”白青鸾反握住白离若的手，表情淡漠。

    白离若抬首看了风漠宸一眼，她还没有想好，她真的能够摈弃一切，重新开始吗？

    在她心里，风漠然的位置，都比他重要许多，或者，她只是在利用他……

    白离若为自己卑劣的行径低下头，风漠宸从身后拥住她，她的心思，他懂。如果不是为了白青鸾，恐怕她一辈子都不会理他，但是他不怪她，反而庆幸他还有这么一个可以给她利用的资本。

    “景陌他现在在哪里？”白青鸾开口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站起身，将空间让给他们。

    白离若回首看着风漠宸，她也想知道，云景陌是怎么脱险的……

    “他在城外的客栈等你，”风漠宸拉起白离若，从怀里掏出玉佩，“这个是他让我交给你的……”

    白青鸾看着玉佩，一时有些恍然，“你是怎么救出他的？验尸官明明没有查出任何问题。”

    “他当然查不出任何问题，因为我给他的人皮面具是没有接缝的，直接在那具尸体上制作而成。”

    “所以，太后更不可能在脸上看出破绽，烧掉尸体也在你预料当中……”白青鸾有些想笑，太后精明一辈子，将自己的儿子护的密不透风，到头来却栽在风漠宸手上。

    “当然，她不下令烧尸体，我也得烧。”风漠宸面无表情，抿唇看了白离若一眼，他感觉，她又离他很远了，就犹如一个被利用过后的工具一样，一脚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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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还是一更，明天恢复三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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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被拒

    “你们聊吧，我先回鸾华宫了……”白青鸾起身往外面走去，知道云景陌平安的消息，她也放心了。

    白离若再次推开窗户，对着身后的风漠宸道，“你也可以走了。”

    风漠宸从后面拥住白离若，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她的脸颊，“离若，我不想因为帮了白青鸾，你才给我机会，可是，我确实需要一个机会……”

    白离若微微垂首，看着他环在自己的腰肢上霸道的胳膊，轻声道，“你又是，何必呢？”

    风漠宸浅笑，两只手将她紧紧的嵌在怀里，“难道你不知道，看见你的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吗？”

    白离若摇头，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离若……”风漠宸将白离若扳过来，面对着她，深邃的眸子，如一泓潭水，“告诉我，你的想法。”

    白离若始终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太懂得，怎么诱惑人了。

    风漠宸抬起她的下巴，她的眼睛被迫对上他的，他蛊惑般的看着她，“离若，告诉我，你也想我，你也想，和我在一起。”

    白离若摇头，定定的看着风漠宸，语气清冷笃定，“我不想骗你，我不喜欢你，就算你帮了我，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有自己想过的生活，绝不是活在宸王府，和一群女人争宠！”

    风漠宸脸上闪现痛苦的神色，赫然的放开她，退后几步，咆哮道，“你想过的生活？你不想争宠？你告诉我，你想过的是什么生活？就是呆在皇宫，被风漠然当做宠物一样养着吗？”

    白离若秀眉紧蹙，清眸迸出厌恶的光线，喘息道，“算了，我不想和你说，你走吧，从今以后，不要在来找我！”

    风漠宸银牙紧咬，他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改善，没想到，她如此的固执绝情，大部上前，钳住她纤细的腰肢，阴鸷的双眸狠狠的怒视着她，不停的摇晃着怒道，“我告诉你，今生今世，你不可能摆脱我，想要和风漠然在一起，我们三个都得死！”

    白离若素手微扬，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他绝美的脸颊上，冷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皇宫！”

    风漠宸冷笑，“害怕了吗？明天，我会亲自接你回府，如果不想惹麻烦，最好乖乖的根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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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亲们，因为最近小云不舒服，还有琐碎的事情要处理，所以更文会比较慢，但是每天保证两更或者三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二更在晚上7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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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宝塔（一）

    风漠宸冷笑，“害怕了吗？明天，我会亲自接你回府，如果不想惹麻烦，最好乖乖的根我走……”

    白离若气的不断喘息，点头道，“好啊，明天，你来接我，记住，辰时三刻，千万不要迟到。”

    风漠宸疑惑的看着她，迎着月色冷笑了一记，大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薄削的嘴唇贴在她细腻的耳畔，低沉的道，“别耍什么花样，明天，我一定要接到你！”

    白离若微微一笑，缓慢的转身，清澈的眸子如暗夜星子，璀璨生辉，“你觉得，我明天会耍什么花样？”

    “离若，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我不会害你，但是你身后的人就不一样，记住，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再有三个月的分离，人生，其实很短暂，没有多少三个月给我们挥霍。”风漠宸双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性感的薄唇一路下滑，最后寻到她粉红的双唇，他深幽的眸子漾起细微的涟漪，看着她的眼睛，瞳仁顷刻加深，低醇的嗓音，如诱惑般响起，“眼睛闭上，如果，想我明天配合你的计划……”

    白离若脸颊绯红，垂下的眼睫，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没有等到她的反应，风漠宸已经自己闭上了眼睛，灵舌扫过她粉嫩的唇瓣，撬开她紧闭的牙关，纠缠她的丁香小舌。

    这一个吻，他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凭着本能，探究者她，挑逗着她，最后沉迷其中，两人一起在虚无的世界中天荒地老。

    最后，她听见，他对她说，“离若，不要离开我……”

    白离若被这一个吻搅乱了神智，风漠宸离开良久，她摸着红肿的嘴唇，心，乱了，一切都乱了，或者，她已经没有她想象中的讨厌他了。

    是夜，风漠然差人来找白离若，约好了，在皇宫的紫禁之巅见面。

    楼是极高的塔，宝塔有九层，层峦重叠，宛如破云直入，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在楼顶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白离若气喘吁吁的爬着楼梯，不明白，如果风漠然想要见她，为什么不直接去流云殿，反而让她爬这么高的楼，他会轻功，她可不会。

    风漠然在塔顶迎风而立，风吹的龙袍猎猎作响，白玉素冠，墨染的青丝，迎风飞舞，挺直的脊背，在夜明珠的光泽下，蒙上一层淡淡的晕黄。

    绝美隽秀的脸上，带着落寞之情，细长深邃的眼睛，同风漠宸如出一辙，美的让人心悸，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微微转身，露出一个温润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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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二更到，今天就先两更吧，亲们，看文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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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宝塔（二）

    “离若，你知道，这九重宝塔的来历吗？”风漠然微微一笑，伸手想要搀扶气喘吁吁的白离若，白离若拒绝。

    “不知道，干吗要在这里见面？好累……”白离若走到栏杆旁边，京城的一切，尽收眼下。

    “这里，是历代先皇登记庆典的地方，只有皇上和皇后才能登上塔顶……”风漠然凤眸微眯，看着远处群山，唇角的笑意微冷。

    不知道是风大，还是被他的话吓住，白离若瑟缩了一下，看了看夜幕下几乎触手可及的星子，茫然的道，“皇上，那我爬上顶楼，不是犯了大忌？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是你召我上来的……”

    “傻若儿……”风漠然笑意盈然，将身上的幡龙披风解下，轻轻的系在她的肩头。

    他靠她太近，近到她有些眩晕，他的气息浓郁的钻入她的鼻中，让她脸颊红了几分，垂首避开他暧昧的眼神，淡淡的道，“皇上，明天，可能我要走了。”

    “我知道。”风漠然无奈的微笑，白皙的手扶在雕玉栏杆上，莹润的白，色泽凄目。

    看着这个孤独的帝王萧索的背影，白离若一时心酸，他拥有天下，可是她知道，他那颗玩世不恭的心下面，藏有怎样的孤寂。

    将披风解下，再次系在他的肩头，白离若踮着脚尖，轻声道，“皇上，你是个好人，你一定要幸福――”

    风漠然眸光波动了一下，眼皮倏然一跳，似乎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般，转身握住白离若的手，定定的道，“幸福？你告诉我，幸福是什么？”

    白离若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牢牢抓紧，他愤然却急切的声音在高空中响起，“我十六岁继位的时候，母后也跟我说后，皇儿，你一定要幸福，可是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幸福了……”

    白离若一时沉默，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夜空中，他凄冷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轻轻的放开她的手，卷翘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他退后几步，低声道，“若儿，对不起。”

    白离若摇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她，似乎，她一直在给他找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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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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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宝塔（三）

    “若儿，如果我请求你留下来陪着我，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你，一定不会答应，对吗？”风漠然说的极轻，在夜风下，若有似无，淡淡的声音飘进白离若的耳中，她垂首，用沉默回答了一切。

    “傻瓜，我是骗你的，朕后宫佳丽三千，哪有你呆的位置……”风漠然鄙夷的一笑，样子似乎极为不屑她现在的表情。

    白离若抬首，蹙眉，不悦道，“哪有你这样的皇上，一点做皇上的样子都没有……”

    风漠然弹了白离若的额角一下，淡笑道，“若儿，你相信不相信我？”

    白离若抚着被弹疼的额角，不以为然的道，“干吗？”

    “把你的手交给我……”风漠然伸手，修长白皙的手，漂亮的如女子的柔荑，在莹润的夜明珠下，格外惹眼。

    白离若毫不犹豫的将手放在他手心，来不及惊呼一句，他已经拉着她跳脚步一跃，跳下来九重宝塔。

    夜空在耳边疾驰而过，白离若尖叫起来，倘若他松手，她就会粉身碎骨。

    风漠然的笑声在夜空中格外爽朗，他拉着她的手，一手托起她的纤腰，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几个旋身，人已经入梨花般稳稳当当的落在了地面。

    白离若脸颊通红，吓死她了，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他和她都玩完。

    风漠然伸出两根手指在白离若眼前晃悠，“喂，你吓傻了……”

    白离若倏然大哭了起来，手脚并用的殴打风漠然，“你个坏蛋，吓死我了，以后再玩这种游戏，你一个玩……”

    风漠然唇角带笑，任凭她打骂，不着痕迹的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安慰着，“好了，不哭，不哭，没事的……”

    白离若不断抽噎，抬头看了看深入云端的宝塔，恶狠狠的再次踹了风漠然一脚。

    风漠然哀号出声，“全天下，敢这么打我的，就你一个人了。”

    白离若抹了把眼泪，推开风漠然，转身就朝流云殿走去，边走边怒道，“不理你了，你根本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喂――”风漠然拿手圈住了嘴巴，对着白离若的背影高喊了一身。

    白离若回头，他迎风喊了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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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两更完，亲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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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一）

    白离若毫不介意的一笑，转身朝流云殿走去，脸颊上还挂着惊恐未定的泪珠。

    风漠然弯下腰，双手摁在腿上，有滴晶莹的液体滴落在葱郁的草丛中，挂在叶尖，欲落不落。

    他嘶哑着声音，低低的，压抑的，“离若，对不起，对不起……”

    待他再次起身，挺直脊背的时候，脸颊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泪水的痕迹，只有那双绝美的眼睛，氤氲如雾，带着凄凉，还有些许无奈。

    翌日，夏日的雾气环绕在皇宫的御花园，最后一道阳光破云而出，众人垂首，看着宸王锦衣立于官轿前面。

    只见两位容貌一模一样的女子，相互搀扶着上前，白衣女子面容淡漠，眸光带着慵懒之意，在身边粉衣女子的安慰下上了软轿。

    皇后上官燕冷哼一声，暗骂了句“矫情”，遭来太后的一个白眼。

    太后看着粉衣的白青鸾退后几步，脚步虚浮，并不像会武功的样子，威严的眉头一皱，冷声道，“慢着，宸王妃，你过来――”

    风漠宸撩起帘子，扶着白衣女子行至太后身前，盈盈一拜，“母后……”

    太后眯眼冷视，“青鸾，你没事吧？”

    粉衣女子上前，清冷的往太后身前一跪，“太后，我才是青鸾……”

    太后垂目看了她颈项间的红痣一眼，若有所思，冷声道，“哀家有些不舒服，离若，你晚些再回府吧……”

    白离若一惊，难道被发现了？她模仿姐姐走路说话很多天，就是为了今天桃代李僵的把姐姐救出宫，她的破绽，出在哪里？

    风漠宸嘲讽一笑，烂主意，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粉衣的白离若拿眼横他，要他赶紧想办法，两人的眉目传情还好没有被外人看到。

    恰时，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风漠然踏着晨曦走来，阳光在他身上洒下淡淡的光晕，他笑容灿烂，看着请安的众人微微抬手，“咦，宸王妃为何还不离开？”

    太后对他使了个眼色，“皇上，哀家有些不舒服，想让宸王妃留下来陪我一阵子，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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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晚上7点第二更，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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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二）

    “母后，儿臣当然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宸王心里要不舒坦了，人家好不容易夫妻和好，你怎么又要让人家分离？”风漠然坐在太后的銮驾旁边，帮着太后捏腿，一副母慈子孝。

    “母后，儿臣希望，早些接离若出宫，望母后成全……”风漠宸被逼无奈，只等硬着头皮请缨。

    “皇兄，你们走吧，朕准你三天的假，在家陪皇嫂……”风漠然大方的挥手，对着风漠宸一笑。

    风漠宸顿时有种不祥的预感，回头冷眼看了白离若一眼，搀扶着白青鸾上轿离去。

    白离若松了一口气，对着太后和风漠然请安了以后，躬身离开。

    鸾华宫中，白离若秀眉紧蹙，风漠然出现的太及时了，究竟是他没有认出自己，还是他另有所图？

    不可能，他不可能认出自己，这鸾华宫上下侍候了白青鸾两年的宫女都没有认出，他怎么可能认出？

    伸手抚摸着自己颈项的红痣，心里隐约有些不安，三天，只要能够撑过三天，白青鸾和云景陌离开京城，她就可以凭空消失，再也不出现在这个皇宫。

    风漠宸那么聪明，自己没说，他都能猜出自己的计划，看着他今天带着姐姐离开的表情，有些好笑，他是不甘的吧……

    “皇上驾到――”太监抑扬顿挫的声音传入耳膜，白离若端着茶碗的手一抖，赶紧起身擦去手背上的茶沫，躬身迎驾。

    风漠然是极其讨厌白青鸾的，为何今日会驾临这鸾华宫？难道，他看出了端倪？

    白离若强装镇定的跪在那里，一双明黄的龙靴走近，微微弯腰，抬起她的下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隽永绝秀的脸，风漠然唇角含笑，“鸾贵妃，平日不是最不守规矩吗？今日怎么了？”

    白离若紧张的手心冒汗，小脸煞白，“皇，皇上……臣妾能不能起来说话？”

    风漠然笑意更盛，手中的折扇摇来摇去，眉目间尽是调侃的味道，“起来吧……”

    白离若在宫女的搀扶下起身，她学过白青鸾吃饭说话，喝水走路，可是就是没有学过改怎么时候皇上，他不是从来不到鸾华宫吗？今儿受什么刺激了？

    看着白离若傻傻的站在那里，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躬身道，“皇上，留下用膳吗？”

    风漠然点头，“朕，今天一天都呆在鸾华宫，今晚鸾贵妃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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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谢谢大家的支持，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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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三）

    风漠然点头，“朕，今天一天都呆在鸾华宫，今晚鸾贵妃侍寝――”

    白离若吓的几乎跳起来，脸色煞白的看着风漠然，他是在开玩笑，一定是在开玩笑……

    宫女退下准备午膳，白离若手足无措，风漠然走近她，微微弯腰，用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道，“爱妃，怎么了？不乐意？”

    白离若退后几步，福了福身子，“皇上，臣妾身体不适，还请皇上――”

    “好了……”风漠然一折扇打在白离若的头上，促狭的道，“逗你呢。”

    白离若深呼吸，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风漠然，他认出自己来了？这个局，到底是把她自己设计进去了，风漠宸的担忧，是真的，风漠然的不动声色，其实是最可怕的。

    午膳期间，白离若一言不发，倒是风漠然，不停的为她布菜，旁边的宫女抿唇偷笑，她们鸾华宫，被欺压的日子到头了，她们的主子，也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白离若忐忑不安，风漠然像往常一样，晚膳后会休息半个时辰，看着他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白离若有逃跑的冲动。

    盛夏的天气，旁边有宫女为风漠然打着香扇扇风，风漠然微微抬眸，看了眼静立一边的白离若，拍着身边的位置道，“青鸾，过来……”

    白离若脸色惨白如纸，手心全是冷汗，一步一步的挪向风漠然。

    风漠然有些许不悦，坐起身道，“你磨蹭什么，过来帮朕打扇子……”

    白离若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接过宫女手中的香扇，轻轻的扇风。

    风漠然睡的似乎并不安稳，眉峰紧紧的蹙在一起，白离若扇子一停，他就倏然醒来，额头有些虚汗，一把拽住白离若的手，紧紧的，似乎想把她柔荑捏碎般，冷声道，“这是最好的结局，是吗？是吗？”

    他一连问了两个“是吗”，白离若有些心虚，欺君罔上之罪，够白家满门抄斩了……

    “皇上，你做恶梦了吗？”白离若警惕的收回手，再次为他打着香扇。

    “没有，”风漠然起身，任由宫女上前为他穿好衣衫，“鸾贵妃，前几日，方岩在城外的一家荒僻客栈抓住了一个人，那人的面貌，非常像已故的云景陌世子，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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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小云上个礼拜生病，一直迷迷糊糊的打点滴，每天两更都很吃力，再加上可能下个礼拜上架，要存稿，所以不能每天三更了，希望亲们谅解，第二更在晚上七点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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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四）

    白离若脸色更加白了几分，想要笑，却笑不出来，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少年天子确实是深藏不露，或许，在他们计划救出云景陌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直到现在，他出手，将他们都捏在手心，控制大局。

    “母后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她年纪大了，朕也不该再让她操心这些琐事……”风漠然就着宫女递过来的盐水漱口，眼角的余光瞟了白离若一眼。

    白离若已经几近虚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风漠然究竟是什么目的？

    太后如果知道云景陌在世的消息，恐怕整个凌洲云家都脱不了关系，甚至是风漠宸。

    “皇上，那么那个长的很像云景陌的人，现在在哪？”白离若故作镇定，手心全部是冷汗。

    “在天牢……”风漠然淡淡的，面无表情的看了白离若一眼，他希望，用一个云景陌和白青鸾来换取她的厮守，不管她愿不愿意。

    “皇上，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朋友……”白离若身形不稳，摇摇晃晃的看着风漠然。

    “够了！”风漠然怒喝出声，他一手搀扶住白离若，意味深沉的道，“有付出才有收获，这是一个等价交换，你不可能再做完这一切后还想着如何脱身……”

    白离若抬首，看着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风漠然，有些不可思议的道，“皇上，你原来什么都知道了……”

    风漠然心虚的别过头去，放开她的胳膊，对着一边的宫女道，“侍候好鸾贵妃，出了任何差池，你们所有的人，诛灭九族！”

    白离若被宫女搀扶住，风漠然一撩龙袍的下摆，阔步离开。

    下午时分，皇后上官燕来找茬，现在整个皇宫都知道鸾贵妃得宠的事情，只有鸾华宫的下人，战战兢兢，她们的九族，可都系在如今的鸾贵妃身上。

    所以上官燕一进鸾华宫的大门，立马有宫女去求见皇上，上官燕的气焰一如既往的嚣张。

    什么都不懂的她，进门就给了白离若一个下马威，将她身边的宫女杖责了二十。

    白离若觉得头痛，走哪，都少不了这些争风吃醋的事情发生。

    不过，风漠然已经发现了她假冒的身份，她也不用装了，既然风漠然执意要她留下，太后那里自然有她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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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二更奉上，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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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五）

    “鸾贵妃，进了趟冷宫，规矩还是一样没有学会……”上官燕嚣张的看着白离若，她身后带的几个侍卫都是高手，她不信，她还能跟侍卫动手。

    白离若懒洋洋的看着上官燕，带理不理的趴在桌子上，右手拿着茶盅的盖子，拨着里面漂浮的茶叶。

    上官燕一见这气势，顿时怒了，“来人，拿下鸾贵妃，学学规矩！”

    旁边的宫女立马上前，准备要拿下白离若，门口适时响起了一道声音，“皇后，你是不是要练朕一块儿拿下？”

    上官燕大骇，立马屈身跪下，白离若冷笑了一记，依旧拨着茶叶，也不起身行礼。

    “朕曾经答应过鸾贵妃，在鸾华宫可以不守礼仪，皇后，你来这里做什么？”风漠然脸色阴沉，身后跟着吓的瑟瑟发抖的鸾华宫小宫女。

    上官燕吓得脸色灰白，请安了后灰溜溜离去。

    风漠然一见白离若无动于衷的样子，气结，喝退了旁边的宫女太监。

    鸾华宫的门将阳光隔绝在了外面，风漠然一撩衣衫下摆，坐在白离若对面，气死他了，她是吃定了，他不会泄露她的身份吗？

    “你别忘了，云景陌还被关押在天牢里面，倘若太后知道了中间的猫腻，怕是云景陌就变成真死了……”风漠然微眯凤眸，声音冷的如掺了冰。

    白离若缓缓抬首，一瞬不瞬的看着风漠然，轻启柔唇，“皇上，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不会威胁任何人，只是走到这一步，是自己的选择，倘若你不愿意把这出戏演下去，我不介意交给太后来收场……”风漠然起身，淡淡的看着白离若，眸底的颜色，清冷的如他们初次相见。

    “这出戏，既然开场，我当然会唱下去，只是皇上，风漠宸不会轻易的放弃，江山美人，孰轻孰重，希望皇上能够明白！”白离若坐直身子，看着风漠然的神色有些冷冽，语气不自觉的带着威胁。

    “哼――”风漠然冷笑，回身看着白离若，“也许你还不知道，秦州出现流寇作乱，宸王，明天就要动身去秦州，当然，还带着他的宸王妃！”

    他把宸王妃三个字咬的极重，白离若脸色顿时一变，风漠宸要离开京城了吗？她不信，他会就这么抛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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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代桃僵（六）

    是夜，凉风阵阵，树影婆娑，空气中扩散出浓郁的栀子花香，白离若坐在窗前，看着鸾华宫守着的侍卫，暗自咬唇。

    他们这样监视她，分明是怕风漠宸来找她，看来，风漠然已经起了戒心。

    已经到了三更天，月明星疏，时有虫鸣唧唧，她约莫着风漠宸不会再来，随即关了窗户。

    转身，一个挺拔的身影立在暗处，幽深的眸子，在暗夜里晶亮如钻。

    白离若忍住笑意，“你是怎么进来的？”

    风漠宸指指房顶，只见房顶几块琉璃瓦片被揭开，月光倾泻而下，撒下满地光华。

    “风漠然，他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云景陌也被他抓进了天牢……”白离若缓慢的靠近他，忍住想要冲进他怀里的冲动。

    “我知道，”风漠宸淡淡的，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抱在怀里，“他有没有对你怎样？”

    “没有，可是，我出不去了……”白离若口气哀怨，眸光凄婉，话中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有我在，没事的！”风漠宸依旧淡淡的，搂着她在房顶漏出的一束月光中，波澜不惊。

    “你明天，要离开京城了吗？”白离若在他怀中微微抬首，他身上清雅的花香和淡淡的龙涎香，让她感觉微醉。

    “嗯，风漠然要支走我……”风漠宸握住白离若的手，不断的把玩。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白离若有些着急，直觉他不是去剿匪那么简单。

    “离若，今晚我想要你！”风漠宸没有回答她的话，幽深的凤眸，一瞬不瞬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想要退后，却被他抱的更紧，眸光潋滟出怒火，不等她拒绝，风漠宸已经将她拦腰抱起。

    “风漠宸，现在不是发春的时候……”白离若不断挣扎，却又不敢动静太大，怕引来外面的侍卫。

    “今天晚上，你无法拒绝！”风漠宸表情微冷，将她放在床榻上，起身放下纱幔，朦胧的月光将他的表情照的有些迷离。

    看着他优雅的脱着自己的衣衫，白离若心惊的拽过薄被盖在自己的身上，“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叫人――”

    白离若的话，带着些许颤抖，不断的瑟缩着后退。

    风漠宸拽着薄被，“拿开，快点，我不想对你用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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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二更完，亲们，看文愉快，明天不一定有更新，小云的眼皮上不知道长了一个什么东西，要去医院挂号，倘若明天没有更新，后天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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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途殊归

    白离若紧咬下唇，眸光凄迷，牙缝中迸出几个字，“你也不是，第一次对我用强。”

    果然，她的话让他的动作僵滞了一下，须臾，风漠宸又开始拉扯薄被，“不管你怎么想，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得到你！”

    未等她说出更伤人的话，他已经将她手中的薄被撕裂成两半，锦缎裂开的声音伴随着棉絮飞扬，白离若微怔，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

    他的动作急切却不失温柔，直到他进入她，不适感让她眉心紧蹙，他压抑住自己，轻吻着她蹙起的眉心，耐心的等她适应自己。

    后来，她哭了起来，发出的声音是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在他的薄汗和她的低泣中，他们尝到了销，魂，嗜骨的滋味。

    她的媚眼如丝，他忘我的沉迷，摇曳的纱幔，倾泻而下的月光，暧昧的低吟，织出满室旖旎。

    天明时分，风漠宸离开，房顶的琉璃瓦片折射出晨曦的第一道光芒，白离若秀发披在肩膀，看着床榻上的狼籍一片，处处散发出绯糜的味道。

    一场不明所以的鱼水之欢，不堪的味道，让她对他起了莫名的恨意。

    宸王府中，风漠宸依塌而卧，墨染的青丝，斜绾成一个公子髻，绛紫色的衣衫，气势凛然。

    他犹在回味昨晚的味道，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滑，自然的体香，让他欲罢不能，他一次次失控，不顾她的凄婉低泣，占有她一次又一次。

    他想她，念她，可是只有用这种方式，他才能得到她，可是他又舍不得不要，如此的悲哀，让他在看见她的眼泪的时候，心如刀绞。

    恐怕，她以后会更加恨他……

    周青走进书房的时候，风漠宸仍在发呆，直到他抱拳躬身请安，风漠宸才反应过来。

    “事情，都办妥了吗？”风漠宸淡淡的，看着周青的目光，也带着些意兴阑珊。

    “爷，云景陌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我们这样费心救他，恐怕是农夫与蛇……”周青垂首说出自己的担忧。

    “无所谓，我和他殊途殊归，他要的，无非是风漠然的天下，而我，只要离若……”风漠宸靠在榻椅上，仰头，看着屋顶的横梁，眸光似乎想穿透屋顶，看进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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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忍着红肿的眼睛，还是把第一更写出来了，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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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妃娘娘

    “属下明白，只是柳妃娘娘那里……”周青有些为难，柳依依一直都有插手他们的事情，特别是关系到政局方面。

    “她那里，我会交代清楚，你们救了云景陌以后，就送他回凌洲，记得，用江湖的身边，不要牵扯上宸王府！”风漠宸起身，一边交代一边朝外面走去。

    周青看着他的背影怅然若失，王爷，心中有牵挂，连角逐天下的雄心都没了。

    依风居内，柳依依正在闹脾气，一屋子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个干净，所以下人跪了一下，看着她发火，大气不敢出一声。

    她嫁给他快半年了，可是他从来没有踏入过依风居内，大婚之夜，他抛弃她，守在那个女人的旁边，她不甘心！

    现在他居然要为了那个女人，动用他在江湖上的势力，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难道他就不怕无法跟干娘交代吗？

    风漠宸到的时候，一屋子下人跪在那里发抖，他皱眉，对着下人摇头，示意他们下去。

    柳依依坐在贵妃榻上，喘着粗气，他一定是来，让她不要将他救出云景陌的事情告诉干娘，他从来都是，用得上她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她眼前。

    “依依，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风漠宸拂开椅子上的碎片，坐在她对面。

    “宸，如果你是来劝我不要把你动用绝杀宫势力的事情告诉干娘，那么你就不用开口了……”柳依依美眸中盈满泪光，咬牙切齿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垂首，沉默了片刻，缓慢的起身朝屋外走去。

    他开口，她气，他不开口，她更是生气！

    柳依依哭了起来，“为什么，那个女人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干娘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风漠宸脚步微顿，脊背挺的笔直，声音淡漠如故，“依依，如果你要说，那么就说吧，任何后果，都由我来承担！”

    看着他再次拔步离开，柳依依哭着上前抱住他，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颤声道，“宸，不要走，不要……”

    风漠宸一点点的掰开他的手指，唇间逸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

    “宸，干娘知道，会杀了白离若和她姐姐，宸，不要走，不要……”柳依依泣不成声，无奈的感受到他一点点掰开她的手指，离她原来越远。

    “只要，只要你肯留下来，我不会告诉干娘――”柳依依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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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两更完~亲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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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你

    “依依，你这又是何必？”风漠宸想要推开她，却被她抱的更紧。

    “我不管，宸，我喜欢你，小时候就喜欢，只要你肯给我一个孩子，你和白离若的事情，我不仅可以帮着你瞒着干娘，我还可以帮你！”柳依依收紧双臂，牢牢的抱着他。

    风漠宸一阵沉默，迷离的眸光，思绪好像飘了很远。

    半响，他回过头，拭去柳依依脸颊上的泪水，淡然的道，“我答应你――”

    柳依依笑着露出一个梨涡，满屋狼籍中，她缓慢的解开风漠宸衣衫上的盘扣，仔仔细细，仿佛想留住这一时刻般。

    风漠宸看着她颤抖的双手，一把握住她的柔荑，面露歉意的表情，“我来吧……”

    他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然后是她的，他开始幻想眼前的这具躯体是白离若的，开始回味昨晚的那一场鱼水之欢。

    他的表现，让她满足，柳依依窝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风漠宸睁着凤眸，从天明到日落，直到皇宫来人宣旨，催他立即起身前往秦州剿匪。

    柳依依起床的时候，风漠宸已经离开，他走的那么悄无声息，旁边还残留着他的香气和体味，她闭上眼睛，眼泪汹涌而出，抱着留有他独特体温和淡雅香气的薄被，思绪翻涌。

    她知道，他真的回不了头了，她已经，彻底失去他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朦胧的窗纸，洒下一地斑驳，树影婆娑，她看着执灯收拾满地狼籍的丫鬟，眷恋着他给她的温暖。

    皇宫中，白离若冷汗涔涔，自从他不知节度的要了她以后，她就变得虚弱发汗，这盛夏的天气，本就燥热，她坐在窗户边，更是香汗淋漓。

    有宫女手执纨扇替她扇风祛暑，她却极度不适，挥退了宫女，她躺在床榻上，有气无力。

    胆子稍微大一些的宫女上前，探了她的额头，愕然发现，她发烧了。

    风漠然适时踏进鸾华宫，宫女禀告，他皱眉让传御医，白离若起床，阻止道，“没什么大不了，我不想惊动了太后，到时候也不知道惹出什么事情……”

    这鸾华宫四周，都是太后和上官燕的人，这些人都密切的注视着她，因为现在，她是圣上身边最得宠的鸾贵妃。

    “皇宫中来了位故人，你也认识，让他帮你看看，他不会泄露什么……”风漠然起身就欲派人去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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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之夜（一）

    白离若想要拒绝，想想，居然是故人，见一面也无妨，随即拉好了薄被，转身背对着风漠然，昏昏欲睡。

    韩阡陌到的时候，宫女正欲叫醒白离若，风漠然阻止，“算了，好不容易睡着，别叫醒了，阡陌你就这样看看吧……”

    韩阡陌颔首，放下了医药箱，坐在床榻边，拉起白离若的手腕开始把脉。

    须臾，他皱起眉头，疑惑的看着风漠然。

    “怎么样？很严重吗？”风漠然皱起眉头。

    韩阡陌欲言又止，白离若醒来，收回自己的手腕，起身看着韩阡陌。

    在她和他实现交接的那一刻，所有的震撼均化为眸中一道流光，他沉默，她发怔。

    “到底怎样？”风漠然在一边催促。

    韩阡陌站起身，他以为，是鸾贵妃生病，没想到会是白离若，他们，有半年没有见面了吧？

    “没事，有些伤寒，我开服药就好！”韩阡陌变得沉默了不少，打开医箱，铺开宣纸开始开药方。

    白离若起身，立马有宫女上前为她穿鞋，三千青丝吹散腰间，她脸色显得愈发苍白，走到韩阡陌身边，说话有些打结，“阡，阡陌……”

    风漠然不悦的冷哼一声，白离若立马反应过来，现在是在皇宫，她现在的身份是鸾贵妃。

    随即改口道，“韩公子……”

    韩阡陌微微颔首，恭敬的道，“娘娘万安……”

    白离若不安的绞着手指，千言万语，她要怎么开口，说对不起吗？可是往日的伤害，岂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去？

    “阡陌，没事的话，你先下去吧！”风漠然眉峰紧蹙，一直以为，他们只是认识而已，可是看见他们的表情，才知道，他们之间，肯定有更深的渊源。

    韩阡陌离开以后，风漠然挥退了所有的宫女太监，白离若依旧对着韩阡陌的背影发愣，他的眸光，不似以前那么清朗了，她真的，伤害了他。

    “鸾贵妃，注意你现在的身份！”风漠然不自觉严厉了起来。

    白离若微微回神，看着风漠然道，“你明知道，我不是白青鸾――”

    风漠然微笑，带着嘲讽的味道，“路是你自己选的，离若，接受现实吧！”

    他起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冷然，精致的五官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霜，将折扇重重的拍在檀木桌上，一字一顿的道，“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今晚，该是你履行职责的时候，侍――寝――”

    他重重的吐出两个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白离若脸色顿时煞白，不由自主的退后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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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王爷的倾城弃妃》就要上架了，感谢大家这些天的推荐和票票，关于本文后半部分的看点，主要有：

    1、 皇帝软禁了白离若，李代桃僵，夜晚侍寝时，他真的能过如愿，让她变成他的吗

    2、 风漠宸回京，兄弟相争，胜者是谁

    3、 韩阡陌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罗刹门的门主为何根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4、 九重宝塔上，一曲高歌，倾尽天下，离若和柳依依的孩子，最终谁能修成正果

    因为小云知道，看本书的亲们多数还是学生，经济上也不太宽裕，不舍得花着几元钱看书，其实我想大家拿出几元钱也不是很难，不过就是少喝一瓶饮料，少吃一点冷饮，甜品多多，对亲们的身体无益，可是看了小云的小说，却是能愉悦大家的身心，让亲们心情欢畅，每天都有好心情。有的朋友可能也舍不得这么一点点小钱，去一些网站看那些“免费”的章节，在这里小云善意地提醒大家一下，大家的电脑要么是学校的，要么是家里的，那些网站可都是有木马、病毒的，到时候弄不好大家的电脑就要跟着遭殃，之前有很多人就是为了省下这些小钱，去那些网站，好一点的电脑中毒，专门找人来修，花了几百块，惨一点的整个电脑重装，所以小云在这里奉劝大家还是表为了省这一点，去那些网站，小云保证，小说阅- 情 人 阁 -充值绝对的阳光、安全，在小说阅- 情 人 阁 -阅读vip章节绝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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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寝之夜（二）

    鸾华宫中，白离若不安的走来走去，她知道，风漠然不是说笑的，他晚上，会来鸾华宫召她侍寝。

    怎么办？要借口葵水推脱吗？可是皇宫内侍有记载，这一条办法根本行不通，倘若惊动了太后，事情就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

    她今天应该找韩阡陌要一些药，这样或许晚上还有救。

    念头一转，随即脚下踉跄几步，踩着拖地的长裙，险些摔倒，旁边有宫女立即搀扶住她。

    “娘娘，需不需要去传御医？”宫女小桃年纪毕竟小一些，根玉字辈的比起来，嫩了许多。

    “娘娘，您稍微休息一下，奴婢现在就去禀告皇上……”宫女玉秀躬身施礼，说完就退出准备报告风漠然。

    白离若赶忙阻拦，摇头道，“不要紧，不用惊动皇上，你们去帮我请韩神医过来――”

    玉秀有些为难，可是也不敢违背主子的命令，犹豫了片刻，白离若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对着小桃皱眉道，“小桃，你去……”

    玉秀想要对小桃说些什么，可是却被白离若抓着衣袖，一时脱不开身，“娘娘，奴婢去帮您准备一些消暑的东西。”

    “不用，你陪着我，帮我打扇子……”白离若放开她，坐下身，淡然的看着门口。

    玉秀知道，是这位主子起了心思，不让她脱身，一时无法，只能站在一边侍候着，心里寻思着，希望小桃机灵点，先禀告皇上，问了皇上的意思再去请神医。

    小桃进宫没有多久，单纯的性子，也一心在皇宫中找座靠山，随即直接去找了韩阡陌，并且传达了白离若的意思。

    韩阡陌犹豫了一下，背了医箱和小桃去了鸾华宫，白离若对玉秀使了个眼色，玉秀知道，此时在禀告皇上，已经晚了，只好带着小桃退了出去。

    “阡陌，你有没有，那种药？”白离若一时难于启齿，声音压的极地，脸色微红。

    韩阡陌楞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放心吧，风漠宸肯定计划好了，他不会让皇上动你……”

    “可是，他晚上就要过来了。”白离若着急的捏紧拳头，秀眉纠结在一起。

    “不要紧，他不会碰你的，倒是你，怎么突然变成鸾妃娘娘了吗？”

    “一言难尽，阡陌，你有没有办法救我离开这里？”

    “他没有办法，因为现在，他自身难保――”一道犀利的嗓音，接着一个明黄的身影跨进大殿，白离若微微一怔，开始弯腰行礼。

    韩阡陌无奈的抿唇，低声请安。

    “韩阡陌，朕的后宫，是你可以轻易进来的吗？”风漠然将折扇拍在桌子上，怒然坐下。

    “草民有罪，请皇上责罚……”韩阡陌鞠躬，不卑不亢。

    “皇上，是我……”白离若想要把罪名揽在自己的身上，刚开口，就被风漠然怒喝了回去。

    “鸾贵妃，这后宫的规矩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今天开始，没有朕的允许，你不准出鸾华宫一步，也不允许在见任何一个人。”风漠然凤眸微眯，俊冷的脸色，这一刻有些像风漠宸。

    白离若咬唇，躬身应是。

    从这天以后，白离若再也没有在皇宫见过韩阡陌，她不知道风漠然口中的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不知不觉中，韩阡陌，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

    夜，浓如泼墨，褪去了夏日的暑气，夜风微凉，苍穹中星子璀璨生辉，星光流泻人间，透过婆娑的树影，洒下一地斑驳。

    风漠然坐在鸾华宫床榻上，双脚一伸，立马有宫女上前帮他脱了靴子，宫女正准备帮他脱掉衣袍，被他挥手阻止。

    白离若站在那里，手足无措，她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到了今天这一步。

    风漠然抬眸看了她一眼，淡然道，“站那做什么，过来帮我脱衣……”

    白离若挪动着步子上前，淡淡的道，“皇上，不要让我恨你！”

    风漠然微笑，“你有恨我的理由吗？”

    白离若沉默，她没有，真的没有，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

    风漠然倾身，抓住她的手用力一带，她人已经落在了床榻上，他翻身压下，清澈的双眸紧紧的锁住她，“离若，你相不相信，我好像，上辈子就见过你！”

    白离若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看着他一点点的解开自己的衣衫，她的手悄无声息的滑进枕头下面，紧紧的握住那柄手枪。

    一直以为，他是将自己当做朋友，没有想到，他们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冰冷的手枪抵在他的额头，冷清的眸光，带着凛冽的寒气，一字一字道，“皇上，别逼我……”

    “离若，一直都是你在逼我！”风漠然咬牙，不顾头上危险的武器，仍旧解着她的衣服。

    白离若微微颤抖，想起往日的一切，她居然，无法开枪。

    风漠然修长的手指覆上她的柔荑，握住她拿着手枪的手，将手枪从她手中移走，扬手仍在地上。

    黝黑的手枪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最后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冷漠的如一个路人的眼睛。

    “离若，相信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他的手很急，解开她一层又一层的衣衫，然后狠狠的吻了下去。

    在他的吻一路滑向她的胸口的时候，倏然停止了动作，赫然抬头看着白离若，冰冷的眼光，如一道利剑，将她钉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你，喜欢风漠宸？宁愿为了他，毒死自己？”风漠然狠历的眸子，带着某种不知名的痛，冷冷的，注视着白离若。

    白离若不明白他的话，眼光顺着自己的颈项看去，胸前殷红的痣在白皙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这颗痣是在前天晚上，风漠然占有她之后长出来的，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本以为，过几天就会消失，没想到会越长越大。

    白离若拉上衣衫，淡淡的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风漠然提高了音调，阴鸷的眸子咄咄逼人，“风漠宸在你身上中下了情比金坚的毒性，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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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比金坚

    白离若起身，蹙眉看着风漠然。

    “情比金坚，这一辈子，你只能够有他一个男人，否则，不仅你会死，和你欢爱的另外一个男人也会死……”风漠然神色古怪的看着她，指着她胸口上的红痣，“这个，就是情比金坚的标志！”

    白离若大骇，倏然想起了韩阡陌的话，风漠宸不会让任何人碰她，他已经，有了计划。

    原来是指这个……

    风漠然气急，站起身赤着脚走出了鸾华宫。

    夜风吹的他明黄的丝质中衣飘然而起，他恨，不知道到底是恨什么，他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该死的风漠宸，白离若咬牙，居然对她下这种卑鄙的毒，她永远，永远也不要原谅他！

    正在风漠然生气的时候，上官燕却在太后那里讨太后欢心，她本就是太后的侄女，又生下了三岁的小太子，尽管风漠然不喜欢她，可是她有足够的权势，掌管后宫。

    太后听了上官燕的话，眉头越走越紧，皇上最近有点奇怪，他以前，不是最讨厌鸾贵妃的吗？

    “燕儿，皇上，他有多久没有去你的凤栖殿了？”太后拍着上官燕的手，眉目间尽是慈祥的颜色。

    上官燕嘟嘴，垂下睫毛，“太后，皇上已经半年没有去过凤栖殿了，现在他连太子都一并讨厌了……”

    “岂有此理！”太后拍案而起，“皇上怕是被白家的那个狐媚子勾走了婚！”

    “太后，您也不能全部怪皇上，上次臣妾去鸾华宫，刚教训了一个奴才，皇上就来了，训斥了臣妾，并且，并且让臣妾以后再也不要去鸾华宫……”上官燕垂着头，一副委屈的样子。

    “燕儿，你起来――”太后拉起上官燕，“根哀家一起去见皇上……”

    上官燕平时糊涂，刺客却精明的紧，慌忙摇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太后姑妈，你这样去找皇上，皇上会更加讨厌我的，太子还小，臣妾得为太子考虑，也不能让皇上对臣妾起了废黜之心。”

    这些话，本是后宫的大忌，但是上官燕一向口没遮拦，平时被太后娇惯坏了，再加上此时也没有外人在场，太后叹了口气，看着这个“心机单纯”的侄女，心里满是怜惜。

    “燕儿，既然这样，你先回去，哀家去会会鸾贵妃……”太后凛然的看着鸾华宫的方向，眸光精光毕露。

    上官燕唇角挑起一个得意的笑容，随即施施然离开。

    鸾华宫中，白离若倚窗看书，书都是一些医书，是她找人借回来的，她想查出她身上情比金坚的解法。

    风漠然告诉过她，如果想要解这个毒，必须得拿下毒人的血作为药引，可是风漠宸已经离开京城，上哪里找他的血？

    这个风漠宸分明就是打定了主意，他不在的时候，没有人可以动她分毫。

    但是她不信这么邪门，找不到别的解法，她已经翻阅了所有医书，真没找到别的解读之法。

    放下医书，外面响起了太监奸细的嗓音，“太后驾到――”

    她慌忙放下书迎驾，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大礼，静待着太后的吩咐。

    太后端坐在上方，眉目严肃，一看见白离若的素色衣衫，眸底难掩的厌恶之色。

    白离若见此情景，知道太后必是找茬而来，随即对身边的宫女小桃使了个眼色。

    小桃躬身退出，打算去禀告皇上。

    太后又岂会让小桃离开？手中的茶盏一摔，怒道，“贱婢，没有学过规矩吗？拖下去，乱棍打死！”

    立刻两个嬷嬷上前，一左一右的摁住小桃，跟着白离若的这几天，小桃早已成了心腹，此刻她又岂会让太后将小桃打死？

    白离若随即屈膝跪地，切声道，“太后，小桃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惩罚？”

    “哀家惩罚一个奴婢，也要经过鸾贵妃你的允许吗？”太后严厉的声音夹杂着冰刀般犀利，扫视了眼吓的瑟瑟发抖的小桃，长袖一挥，“拉下去，乱棍打死！”

    白离若站起身，上前护住门口，“太后，有什么错，您冲着我来，不要连累了小桃……”

    小桃早已吓的瘫软在那里，被几个嬷嬷拉着，魂不附体，看着白离若的样子，一时又有些感动。

    “鸾贵妃，你确定，要护着这个贱婢吗？”太后上前几步，冷然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点头，笃定的回视着太后。

    本以为她少不了又是一顿体罚，谁知道，太后呵呵一笑，脸色顿时阴转晴，大声道，“好个重情重义的鸾贵妃，哀家现在知道皇上为什么喜欢你了，行了，起来吧，以后多教教手下的人规矩！”

    白离若松了一口气，脸色苍白的起身，小桃也被松开，又鸾华宫的宫女搀扶着。

    太后挥了挥手，“好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摆驾，回宫！”

    看着太后在宫女太监的拥簇下离开，白离若抹了把冷汗，似乎，没有露出马脚。

    上官燕听说太后去而复返没有任何收获后，再次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跪在太后身前。

    太后有些头痛，她这个侄女，坐上皇后的位置，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倘若有一天，她死了，她必定会被皇帝废掉。

    “太后，连您都不能拿鸾贵妃怎样，我和太子还是躲的远远的吧……”上官燕抬袖拭泪。

    太后无奈的摇头，她这点小心思。。。。。。。。

    “燕儿，知道为什么今天哀家没有动鸾贵妃吗？”太后疲惫的闭眼。

    “为什么？”上官燕天真的看着太后。

    “倘若哀家今天动了白青鸾，皇上不会超过一刻钟，立刻会出现在鸾华宫……”太后轻声，语气带着重重的算计。

    “皇上，真的那么重视那个鸾贵妃？派了影卫在暗处盯着？”上官燕讶异的看着太后，帮他拿捏着双腿。

    “对，哀家也没想到，最得宠的，居然是昔日最不受宠的一个！”太后的语气飘渺不定，皇帝是她的亲身儿子，她为他谋划了半生，唯独这件事，她为他谋划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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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其锋芒

    “太后……我……”上官燕突然有些害怕，如果连太后都这么说了，那么代表事情很严重。

    “放心吧！”太后轻轻的拍着上官燕的手，“白青鸾，非除不可！”

    “可是皇上那么宠爱她，太后您要为了她，和皇上闹翻吗？”上官燕嘟嘴蹙眉。

    “傻丫头，除去她，有很多种方法，只是在这之前，你要避开她的锋芒，不要跟她起冲突，知道吗？”太后微笑，严厉却又慈爱。

    上官燕似懂非懂的点头，可是她却没有记住太后的话，这为她二十年的如花生涯，划上了一个遗憾的句号。

    那天，白离若收到了风漠宸凯旋而归的消息，没来由的，心里窃喜不已，他们一个月不见，他晚上，还是会从房顶溜进来的吧？

    她要好好的问他，为什么对她下这种下三滥的毒药？

    白日的时光，过的总是很慢，她掰着手指头，开始想念风漠宸了，她不愿意将这种想念归结于喜欢，她告诉自己，只是因为他欠她的，所以她要找他还债！

    正在她坐在院子里将象征着时间的腊梅一笔笔填完的时候，一个藤蔓编织的球咣当一声落在她的画板上，她抬头，远远的看见了一个小孩，约莫四岁的样子，缩头缩脑的躲在鸾华宫的墙角下。

    接着传来宫女太监的呼叫声，“太子，太子――”

    白离若放下笔微微一笑，原来是风漠然唯一的孩子，那个传说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太子。

    小孩子显然也看见了她，远远的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白离若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接着有凤栖宫的宫女太监照这边跑来，看了眼白离若身边的滕球，恭敬的问道，“鸾妃娘娘，可有看见太子过来这边？”

    白离若抬眸，那小孩儿已经溜之大吉，如此狡诈的孩子，故意用藤球引开众人。

    她摇头，“没有看到，这个球，你们拿走吧……”

    众人互视了一眼，接过球，随即退下。

    走了不久，那小孩儿再次出现了，粉雕玉琢的出现在白离若眼前，插着腰，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喂，你不是被打入冷宫了吗？”

    白离若放下笔，挑眉道，“你知道冷宫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不被父皇喜欢的妃子，都要被打入冷宫！”小孩儿噌一声坐上白离若身边的桌子，两条小腿荡来荡去。

    “我已经被放出来很久了……”白离若已经将代表时间的腊梅画到两年以后了，可是太阳还是那么大，日照当中，代表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你会生个孩子出来跟我抢皇位吗？”小孩子仰着脸，趾高气昂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一怔，这死小孩，哪来的这种思想？

    停下手中的笔，慎重的道，“不会！”

    “真的吗？”小孩突然高兴了起来，伸出肥肥胖胖的手，“我们拉钩――”

    白离若被他孩子气的样子逗笑了，放下笔，根他拉钩，“你叫什么名字？”

    “风玄烨。”小孩子仰着小脸，“噌”一下蹦上白离若的脊背，“我要你背我，背我……”

    “下来，为什么要我背你！”白离若拉扯着身后和橡皮糖一样的孩子，有些哭笑不得。

    “因为我想和你做朋友，将来我做皇帝了，允许你不被打入冷宫――”小孩子稚嫩的嗓音回荡在鸾华宫，白离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他下来，指着他的鼻尖道，“我警告你哦，你是没有任何权利把我打进冷宫的，还有，再说这种话，就是大逆不道！”

    小孩儿眨巴着眼睛，“可是母后说，将来我做皇帝了，就一定要把你再次打入冷宫……”

    白离若无语，一时沉默起来。

    小孩儿蹦跳着爬上桌上勾上她的脖子，“哎呀，别伤心了，最讨厌你们女人这副表情……”

    白离若一阵恶寒，这小孩儿今年才多大啊？难道皇室的孩子都早熟吗？

    “我告诉你哦，其实你长的比母后漂亮，也比母后温柔，只要你不和母后做对，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白离若苦笑不得，指着他的鼻尖骂着，“你赶紧下来！”

    风玄烨像是逮住了一个好玩的玩具，在桌子上跳来跳去，白离若无奈，想要叫了宫女把他抱下来。

    风玄烨却摆起了太子的架子，指着宫女道，“大胆奴婢，你们敢过来，本太子宰了你们！”

    白离若气结，上前一把捞住风玄烨的衣襟，“你想宰了谁？这是谁的地盘？”

    风玄烨扑通着两条小腿，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离若，“大美人，我错了，你放开我，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白离若扑哧一声笑出声，拍打着风玄烨的小脸蛋，“滚吧，别来我这里了！”

    “为什么？”风玄烨仰着小脸。

    “因为，你母后在外面看着呢！”白离若风轻云淡，收拾好了笔墨，看着不远处冷着脸走来的上官燕。

    “哎呀，真倒霉！”风玄烨苦着脸，在桌上抓了把糕点，不等上官燕走来，就迎了上去。

    “鸾贵妃，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你欺负我的烨儿，我的烨儿如果有丝毫问题，我不会放过你！”上官燕仔细的检查着风玄烨，反反复复，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又一遍。

    “皇后娘娘，我没有欺负任何人，太子有问题，也赖不着我！”白离若不卑不亢，带着宫女把笔墨纸砚收走，随即进了殿门，只留上官燕一个人在那里生闷气。

    她居然，连起码的礼仪都没了，上官燕气的七窍生烟，看着怀中漂亮的儿子正在吃糕点，随即眸光一沉，拉着风玄烨走了回去。

    是夜，白离若没有等到风漠宸，却等到了风玄烨中毒的消息。

    太后带着上官燕浩浩荡荡的来到鸾华宫，风漠然根在一起，淡漠的看了白离若一眼，一言不发。

    “来人，给我搜――”上官燕凛然的看着白离若，发号施令。

    不出意料之外，从白离若那里收到了白日的点心，太医拿过来嗅了一下，点头，“不错，就是这种乌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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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黜皇后

    白离若冷笑，她也看了几天的医书，乌陀毒是剧毒，症状严重，可是毒发较慢，如果她想置太子于死地的话，会用这么笨毒药吗？

    但是人证物证俱在，她无法否认。

    “皇上，如何处置？”上官燕看着风漠然，眸底全部是得意之色。

    “烨儿已经脱离危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风漠然淡淡的，不愿再看白离若一眼。

    “不行，她犯下如此大错，皇上岂可包庇？”上官燕凛然，声音尖锐。

    “皇后想怎样？”风漠然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犀利的眸光，仿佛可以洞穿一切。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论罪当诛九族！”上官燕一字一句说出。

    白离若无法辩驳，她相信，风漠然不会让她死的。

    太后冷眼旁观，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计，鸾贵妃岂会算的那么准，太子今天会去找她？

    而且乌陀毒？毒害太子？燕儿这招太笨了，恐怕，画虎不成反类犬！

    “诛九族？皇后，你确定吗？”风漠然声音依旧淡漠，看着上官燕的颜色，已经带着警告的意味。

    “燕儿，此事，还是以后再议吧……”太后出言警告。

    “不，如果不严惩凶手，臣妾长跪不起！”上官燕屈膝跪地，咄咄逼人的目光，直视向风漠然。

    “好，皇后，诛灭九族，这是你说的，今日朕也不要凶手的九族，只要，一人做事一人当，白绫一条，赐死凶手，你看公平与否？”风漠然咬牙切齿，愤恨的看着上官燕。

    上官燕扬起笑脸，得意的道，“来人，赐鸾贵妃白绫一条！”

    “慢着！”风漠然厉声阻止，扬声道，“方岩，带人证、物证……”

    方岩从宫外走出，手中提着一个御膳房的太监，那太监吓的瑟瑟发抖，哭喊着，“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命啊！”

    上官燕顿时脸色一白，怒道，“胡说八道些什么，本宫没有见过你！”

    “皇后没有见过他，总该见过你的贴身婢女玉秋吧……”风漠然说完，轻击双掌，接着有侍卫带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宫女，女子面色惨白，一见上官燕就不住的哭泣。

    “皇上，您要为奴婢做主，毒是皇后娘娘指使奴婢下在太子的膳食中嫁祸贵妃娘娘，皇后娘娘想要杀了奴婢灭口，多亏了方统领相救，皇上，求您为奴婢做主！”玉秋不住的磕头，浑身湿漉漉的，显然刚刚被人从水中救出。

    上官燕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太后姑妈，我是冤枉的，是这两个贱人冤枉臣妾！”

    “来人，赐皇后白绫一条！”风漠然脸色难看，眸光闪烁着怒火。

    “姑妈，不要，不要……”上官燕不顾形象的抓住太后的腿，泪如汹涌。

    “够了！然儿，她是你的表妹！”太后拍案而起，愤然的看着上官燕，她都说过，要她暂时避开鸾贵妃的锋芒，这个傻丫头……

    “皇帝表哥，求求你，求求你……”上官燕哭着开始抱住风漠然的腿。

    风漠然厌恶的一脚踢开她，冷声道，“来人，废黜上官燕的后位，打入冷宫！钦――此――”

    “钦此”两个字他咬的极重，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上官燕，一撩龙袍下摆，阔步离去。

    太后一声叹息，燕儿，太沉不住气了！

    “姑妈，姑妈，燕儿不要呆冷宫……”上官燕爬着拽住太后的衣角，被宫女拉了下去，路上留下一道湛湛的泪痕。

    白离若看着风光一时的上官燕却落的如此收场，叹息一声，风漠然，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楚国，二百三十三年，然帝废黜皇后上官燕，随即整顿吏治，牵扯出众多内戚犯案，朝堂之上，一时人心惶惶。

    “为什么父皇不让我去看母后？”小太子风玄烨托着下巴坐在鸾华宫门口，幽怨的看着白离若。

    “因为，你母后她犯了错误……”白离若淡淡的，看着风玄烨有些怜悯，可怜的孩子，生在帝王之家。

    “我知道，她想嫁祸给你，被父皇发现了……”风玄烨嘟嘴，小孩子的神态，娇嗔可爱。

    “玄烨，你是个好孩子，等你做了皇帝，就可以放你母后出来了。”白离若拉着风玄烨的手，轻声安慰着他。

    “你一点也不笨，难怪母后算计不到你！”风玄烨站起身，回头道，“你知道我是来找你，让你求父皇放出母后的，对吗？”

    白离若沉默不语，小孩子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她哪会不明白。可是皇宫中的势力，牵一发而动全身，风漠然等着废后的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又岂会为她而改变？

    “大美人，虽然你不肯帮我，但是我一点都不恨你！”风玄烨扭过头，凄凉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一时心酸，走过去抱住风玄烨，“太子，对不起……”

    如果不是因为她，上官燕也不会这么沉不住气，终究，是她欠了这个孩子的。

    “大美人，你不用说对不起，是母后做的不对！”风玄烨抬手抚摸着白离若的头发，如一个大人般安慰着她。

    这真的是一个四岁的孩子吗？白离若苦笑，将来，她决计不要她的孩子像他这般懂事的让人心酸。

    能够无忧无虑的顽皮胡闹的孩子，才是最幸福的孩子……

    “大美人，我能再求你一件事吗？”风玄烨玩弄着白离若的一撮头发，在她的怀里，目露哀怨之色。

    “你说。”白离若点头，有些想哭。

    “我能不能根你住在一起？”风玄烨声音很轻，带着乞怜的味道。

    “为什么？你跟太后在一起，最安全！”白离若看着风玄烨，觉得这孩子，心思不是一般的敏捷。

    “因为，母后得罪过好多妃子，她们都恨我，可是父皇最喜欢你，只有你能够保护我！”小孩子稚嫩的嗓音带着无奈的语气，如一个饱经沧桑的大人。

    “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白离若重重的承诺。

    “大美人你真是个好人！我现在就去根父皇请旨，以后住在你的鸾华宫！”风玄烨挣扎着跳下来，跑着去找风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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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

    从那以后，风玄烨就住进了鸾华宫，他的七窍玲珑心告诉他，这皇宫中，唯一一个可以保护他的，就是那个美丽的女子，白青鸾，或者说，白离若。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内戚不服权利被消减，联合藩王有罢朝之势，再加上上官家手握重兵，风漠然应付的焦头烂额。

    白离若一时清闲了下来，她不再想念风漠宸，反而恨他，淡淡的恨意，深入骨髓。

    他回京已经一个月了吧？可是他却没有进宫看她，或许，他已经忘记了她，王府中，那么多侍妾，还有一个柳依依。

    白离若坐在床榻上，身着单薄的中衣，粉色的宫纱摇曳，奢华的床榻，在朦胧的宫灯下，旖旎无限。

    三千青丝如黑瀑布般包裹住她柔弱的肩膀，双臂环住膝盖，她沉思着，难道，真要一辈子被困在这皇宫之中吗？

    窗户“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她倏然抬头，接着从外点进入一个披着星光的男子，男子一身玄色衣衫，挺拔的身姿，丰神俊朗。

    她撩开纱幔，看见了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风漠宸，他似乎，瘦了很多，也黑了很多，可是他俊美的让她难受，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么完美的五官？

    风漠宸握住她撩起纱幔的手，坐在床榻边，幽深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所有的思念，所有的感情，全部包含在他的眼神中。

    白离若委屈起来，狠狠的，一脚踹在他的腿上，“你来干什么？滚，我不想看见你！”

    风漠宸握住她的脚，倾身将她压下，喘着粗气道，“可是，我好想你――”

    没等白离若再次反驳他，他已经重重的啃咬住了她的柔唇，她的唇瓣如花蜜一般的甜美，他不可自拔的沉醉其中，他的低喘，她的娇吟，他急切的粗暴，她温柔的抵抗，这一切，如一张网，床榻上粉色纱幔般的网，紧紧的缠绕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离若，离若……”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啃咬着她，迷离的眼神，带着慵懒，深深的将她刻进眼里。

    白离若躺在床榻上，感受着他久违的气息，脸色带着绯红，想要拒绝，却浑身无力，只能融化在他的唇齿间。

    他在她的唇瓣上碾转反复，开始是温柔的舔抵，然后试探性的用舌尖撬着她的贝齿，见她没有过激的抗拒，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掰着她的下颚，灵舌窜进她的唇间，一点点的逼退她的神智，他要她和他一起，疯狂沉迷。

    白离若被这个吻逼的无法喘息，她的手搭在他的肩膀，本想推开他，却软绵绵的失去任何力气，她只能，微微的别过头，让自己有喘息的机会。

    他看着她朦胧的眼神，唇角带笑，亲吻着她的脸颊，接着一路往下，每滑过一个地方，都留下青紫的吻痕。

    白离若喘过气来，感觉到他炙热的吻，轻轻的道，“上官燕被打入冷宫了……”

    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就是因为上官燕被打入冷宫，他才有机会活动上官燕家的势力，希望可以救出白离若。

    他不顾她的挣扎，在她身上留下深重的痕迹，她的身体，让他着迷，拉扯开她的衣带，啃咬住她精美的锁骨，“专心一点……”

    他不悦意她的分心，狠狠的，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白离若痛呼出声，低头看着自己的锁骨，已经出血。

    他吮吸着她的血液，如饿极了般，牙齿切进她的皮肉，那么深，那么狠，似乎想把她咬碎了吞进肚子里。

    “好痛――”白离若蹙眉，开始分离挣扎。

    “嘘――”风漠宸诱哄着她，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带着超伏电压的眼睛，几乎将她溺毙。

    “离若，把腿张开……”风漠宸微笑，片刻间，和她赤诚相见。

    白离若脸色绯红，想要拉住薄被遮羞，却被他抢先一步将薄被踢下床榻。

    她迟疑的，缓慢的，打开自己的双腿，接着他将头埋在了她的推荐，吮吸舔抵。

    难以想象，他会做出这么羞耻的动作，白离若紧紧的抓住床单，浑身如被电流击中般酥麻不已。

    “不要……”她不停颤抖，清眸中已经溢出水花，她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

    他却不肯放过她，逗弄着她，直到她哭泣出声，看着她白皙的身体覆上一层玫红，邪魅的一笑，吻住她的柔唇，“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明明，这么想我……”

    他托住她的腰，然后挺身而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不断冲刺。

    白离若纤细的十指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乌黑的秀发，铺在枕头上面被冲撞出绯糜的波纹。

    “离若，想不想我？想不想？”风漠宸在她耳边不断的哄骗着她，享受着她身体带给他的美妙，低喘出声。

    “不想，不想，不想……”白离若不断的摇头，似乎是要否定心中的感觉般否定他。

    她的话，似乎激怒了他，动作越发激烈，最后，在她尖叫声中，两人一起到达云端。

    事后，他抚摸着她精致的脸颊，笑着道，“以后，我们每天都要这样！”

    白离若丢给他一个白眼，转身拉起薄被，盖在身上。

    风漠宸扯过一半，盖在自己的身上，他的胳膊穿过她的颈项，将她捞进怀里，“离若，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白离若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他怀中，她的脊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淡淡的道，“我想要的生活，你给不起……”

    “说说看。”风漠宸拉过她，让她面对着自己。

    白离若睁开眼睛，看着他一眼，随即又闭眼，柔唇紧闭，一言不发。

    “离若，如果我带着你浪迹天涯，你愿不愿意？”风漠宸握着她的手，口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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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亲们，今天的五更完毕，明天大概也许还是有五章的更新，多谢亲们的订阅捧场，小云会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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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饱了

    “离若，如果我带着你浪迹天涯，你愿不愿意？”风漠宸握着她的手，口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白离若依旧是沉默，紧紧的看着他的眼睛，思索着他话的真实程度。

    风漠宸握着她的手，拇指无意识的轻轻摩擦，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的柔唇，似乎只要她说不愿意，他就会狠狠的覆上去。

    白离若收回自己的手，淡淡的道，“那你王爷的头衔呢？还有你的恻妃，侍妾，都不要了吗？”

    风漠宸觉得好笑，微微动了动身子，将她整个娇躯都揉在怀中，尖瘦的下巴低着她的额头，轻声道，“你在吃醋。”

    他用的是肯定句，再加上调侃的语气，让白离若觉得很恼火，用力的一把推开他，恨恨的道，“我不会和你走，你回去找你的柳恻妃……”

    “傻瓜，别把我推给她，我喜欢的人，是你――”风漠宸笑着翻身压在她的身上，白离若不住的推拒，被他轻轻的握住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感受到他腹下的炙热，白离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色胚子，风漠宸轻吻着她，唇角带笑，“没办法，谁叫我这么久没有碰过你呢。”

    “你赶紧把我的情比金坚解了……”白离若蹙眉，感受到他居然又进入了她。

    风漠宸将她翻转过来，从后面轻轻的撞击着她，淡淡的道，“不解，一辈子，不解――”

    “你混蛋！”白离若咒骂着，谁知道他倏然加大了力度，让她再也不能发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一夜，他们缠绵不休，天明时分，晨曦的第一道光线破晓而出，白离若脸色带着薄汗，她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风漠宸从她身上翻下，轻吻着她的脸颊，“等着我，过几天，救出云景陌，我就接你出宫……”

    白离若娇躯上半掩着薄被，伸出一只洁白的藕臂吗，轻轻的拉住风漠宸的衣衫，“你，不要伤害风漠然，他一直对我不错！”

    风漠宸穿好衣衫，握住白离若的手，淡笑道，“当然，只要他不动你，我自然不会动他！”

    没等他翻窗户离开，内殿跑进来一个小鬼，漂亮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泽，他怀中抱着一盒桂花酥，看见衣衫不整的风漠宸，眨巴着大眼睛，“皇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风漠宸微楞，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一边透过朦胧的纱幔看了白离若一眼，蹲下身子，抚摸着风玄烨的小脑袋，“我来看我老婆，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离若卷着薄被盖在自己的身上，脖子上全部是青紫色的吻痕，一把撩开纱幔，怒道，“风漠宸，别胡说八道！”

    风漠宸微笑，对白离若的怒气置之未理，捏着风玄烨漂亮的小脸蛋，“小鬼头，快说，你看见了什么？”

    风玄烨透过纱幔看了白离若一眼，兴奋的欢呼起来，“哦，太好了，大美人是婶婶，这样父皇就不会再喜欢大美人了……”

    风漠宸拍打着风玄烨的脸颊，“别胡说八道，小心你父皇揍你！”

    风玄烨抱着桂花酥就要冲上白离若的床榻，被风漠宸一把捞住，“你去哪里，滚出去，你婶婶没有穿衣服……”

    风玄烨不满的嘟着嘴巴，两条小腿不停的乱蹬，“我去给婶婶拿吃的……”

    风漠宸将风玄烨丢了出去，凶神恶煞的挡在门口，“你婶婶，已经吃的很饱了……”

    “那皇叔你吃。”风玄烨递出桂花酥，讨好的看着他。

    “皇叔，也吃的很饱。”风漠宸推搡着风玄烨，要他离寝宫远一点。

    “皇叔，你很奇怪耶，你不在的时候，我都有根大美人一起睡……”风玄烨满嘴是桂花酥，小嘴包的满满的。

    风漠宸捏着他粉嫩的小脸，“以后不许，只有皇叔可以跟大美人睡一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离若穿好衣服，就听见他在教坏小孩子，不满的蹙眉。

    风漠宸松开风玄烨，轻轻的抱住她，贴着她的耳廓，压低了声音道，“你这么喜欢小孩子，我们也生一个吧……”

    白离若扬手就要打，却被风漠宸轻轻的制住，远远的传来风玄烨稚嫩的声音，“父皇，父皇……”

    白离若大惊，推搡着风漠宸道，“你快走，赶紧，从窗户溜走……”

    风漠宸不悦的推开她的手，冷然道，“凭什么要我走？”

    白离若气结，踱着脚道，“我现在身份还是鸾贵妃，你又想陷害我一个不忠不洁的罪名吗？”

    风漠宸脸色稍稍松动，在白离若的脸颊上吻了一口，低声道，“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一点，晚上我再来看你！”

    白离若点头，在风漠然的身影踏进鸾华宫的前一刻，风漠宸消失。

    她轻轻的松了口气，跟着风漠然一起进来的，还有风玄烨，小鬼头探着脑袋在屋子里看了又看，没有发现什么，才对白离若吐了吐舌头。

    白离若微笑，对着风玄烨挥手，风玄烨眨巴了下眼睛，调皮的离开。

    风漠然一进鸾华宫的寝宫，就明白发生过什么事情，他强忍住怒气，回头看着白离若，淡淡的道，“离若，你是在逼我毁了宸王府！”

    白离若脸色带着疲惫之色，秀发遮住颈项间的痕迹，冷然道，“我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风漠然怒然离开，走之前，丢下了句，“你会后悔的！”

    白离若没有来得及后悔，就被太后抓起来丢进了天牢，原因是因为，前皇后上官燕死在冷宫之中。

    事情是这样的，在上官燕被打入冷宫不久，白离若曾经带着风玄烨去冷宫看过她一次，她准备了不少东西带给上官燕，结果，上官燕就被毒死在了冷宫之中。

    一样的陷害戏码，只是不知道，这次出手的人是谁，现在后宫之中，唯一风头正盛的，就是她这个假乱飞娘娘。

    尽管这次有风玄烨出面作证，她并没有下毒，可是太后不信，皇帝也不愿再像上次那样救她，于是，她被抓进了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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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缠绵（一）

    昏暗的牢房，没有窗户，处处散发着腐臭味，阴冷的空气中夹带着若有似无的腥味，老鼠毫无顾忌的看着她，蟑螂四处逃串。

    白离若抱着双臂，看着瞪着她的老鼠，她不明白，为什么监狱里的老鼠都长的这么肥大，是不是老鼠的伙食要比犯人的好？

    她捡过旁边的一个石子，对着老鼠仍了出去，希望能够吓唬它逃走，她可没胆根它对视一夜。

    结果那老鼠反而不怕，冲过去嗅了石子一下，发现是不能吃的东西，对着白离若吃牙咧嘴，唧唧的乱叫。

    白离若吓的脸色苍白，敢情，这老鼠是专门有人喂养的？

    恰时，小太子风玄烨过来看望她，带了她最爱吃的桂花酥，小家伙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通红的眼睛，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白离若看着手中的桂花酥，又用眼睛的余光瞟了老鼠一眼，那老鼠，好像也看着她手中的食盒。

    她透过铁栅栏轻轻的拉扯着风玄烨的衣服，“小太子，能不能，先帮我把那只老鼠赶走？”

    风玄烨揉着眼睛，对着身后的狱卒大喝了一句，“狗奴才，你们就让鸾贵妃住这种地方吗？还不赶紧换一间干净点的！”

    狱卒十分为难，让他进来，已经是犯了大忌了，何况这个牢房，是上面有人特地指给鸾妃娘娘的。

    白离若拉扯着风玄烨的衣服，“不用换，就帮我把老鼠赶走就好……”

    风玄烨鼓着嘴，“大美人，委屈你了，都是我连累了你！”

    “太子，别说那么多，你看那老鼠，好像一直瞪着我……”白离若靠近了风玄烨几分，时不时的瞟老鼠一眼。

    风玄烨拿过白离若手上的桂花糕，掰下几块，仍给老鼠，老鼠吃饱了，就吱一声溜回洞里面去了。

    白离若松口气，她很担心，万一半夜老鼠又饿了咋办？将手中的桂花酥藏好，如果它饿了，就给它吃算了，总比让它过来咬自己的好。

    可是那只老鼠，也太大只了，几乎要成精了。

    “大美人，我走了，你保重自己，明天我再给你送桂花糕……”风玄烨奶声奶气的对着白离若嘟囔了一句，然后离开。

    白离若看着潮湿的墙壁不住叹息，她好困，可是这里连起码的床都没有，全部是稻草，稻草早就被老鼠做成窝了，她哪敢去根老鼠抢地盘？

    “风漠宸，风漠宸，赶紧来救我……”白离若不住的低喃，他一定是先要救出云景陌，才会来救自己吧？

    不知不觉，她靠在墙壁上睡着着，夜晚被一阵吱吱的声音吵醒，她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大骇，好多只老鼠，围着她的桂花酥叫个不停。

    她几乎想要哭起来，她怎么那么倒霉，连老鼠都出来欺负她，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子弹也不够打啊……

    倏然，一阵更中气十足的吱吱声从鼠洞传出，接着她今天看见的硕大的鼠王出现，顿时旁边的老鼠都跟打了败仗似的，逃窜回去。

    白离若打开食盒，扔出桂花酥，鼠王吃的吱吱乱叫，十分的欢快。

    翌日，狱卒送来饭，是发霉了的米和馊了的菜，白离若实在吃不下，就把饭放在鼠王的洞口，喂它吧，好歹每晚守着她的是它。

    结果鼠王看了一眼，理也不理的回去睡觉。

    白离若十分挫败，老鼠都挑食？

    接着过了十天，每天风玄烨都送很多吃的给她，她一大半都喂了老鼠，和鼠王的关系是越来越融洽，接着她牢房里的蟑螂小老鼠都少了很多，最后几乎是销声匿迹。

    最后一天，在风漠宸来救她的时候，所有的狱卒都被点晕，看身手，是江湖上的人居多，白离若在狱中兴奋的挥舞着双手，风漠宸，终于来了。

    风漠宸拉下脸上的黑色面巾，邪魅一笑，砍断牢门的锁链，白离若冲进他的怀里。

    “请问绝世无双的大美人，你愿意跟无权无势的风漠宸离开，一辈子浪迹天涯么？”风漠宸微笑，挑眉看着他。

    白离若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走吧，浪迹天涯，逍遥江湖……”

    正在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熟悉的吱吱声又想起，风漠宸一见这么大的老鼠，中指弹出指风射向老鼠，白离若惊呼，“不要……”

    她看得出来，这老鼠是舍不得她，没有恶意的。

    可惜老鼠已经受伤，躺在地上哀怨的看着她，白离若推推风漠宸，“快去，救救它……”

    风漠宸极度不乐意，“救一只老鼠？你的同情心太泛滥了！”

    “我不管，是你打伤它的……”白离若瞪着风漠宸。

    风漠宸无奈的叹息，算了，救那么只恶心的老鼠，他忍了，谁叫他爱她？

    在他提起老鼠的身体的时候，倏然发现不对，接着他在老鼠的身上发现了接缝，然后拉开整个接缝，露出老鼠的一身雪白的毛。

    老鼠露出它的本来面目，乌溜溜的大眼睛，蒲扇一样的大尾巴，雪白的毛，软软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小松鼠。

    大概是长期皮毛被封在鼠皮里面，它的尾巴有些变形，看着风漠宸，它露出凄婉的眼神，吱吱的乱叫。然后轻轻一窜，跳进了白离若的怀抱，对着自己背部被风漠宸打出的伤口，吱吱的叫一声，然后看白离若一眼，似乎再埋怨什么。

    “好可爱――”白离若抚摸着小松鼠。

    风漠宸拉开覆盖在小松鼠身上的鼠皮，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层字，然后转身查看鼠窝，果真在里面找到了布帛。

    将布帛胡乱的收好，他俊美的脸上全部是凝重之色，白离若笑着走近她，手中抱着小松鼠，“是什么东西？”

    “藏宝图――”风漠宸淡淡的吐出这几个字。

    “为什么会在吱吱的洞里？”白离若仰头，看着风漠宸，风漠宸没有答话，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脚尖一点，轻掠出牢房，消失在地牢的上空。

    “宸，我们以后就带着小松鼠浪迹天涯，好不好？”白离若在风漠宸的怀中，前所未有的满足。

    “嗯。”风漠宸淡淡的。

    “以后，这个小松鼠就叫吱吱好不好？”白离若依旧是微笑，对未来充满期望。

    “嗯。”风漠宸仍旧轻嗯了一声。

    “我们，要去寻宝藏吗？”白离若坐在风漠宸的怀中，两人同骑一匹马，吱吱在白离若的肩膀上，两人一宠物，这景色，煞是好看。

    “这个宝藏，风漠然找了很久，如果我们去寻宝，就刚好把他带过去了……”风漠宸漫不经心的勒着马绳，怀里温香软玉，渐渐的，有些心猿意马。

    “那我们去凌洲看姐姐，好不好？不知道云景陌有没有回凌洲……”白离若坐在风漠宸的怀中，不肯安份，一会儿逗弄肩膀上的吱吱，一会儿扭头去风漠宸的脸色。

    “好，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不过首先，我们得找个地方住下。”风漠宸夹紧马肚，朝人烟稀少的一个小道上挥鞭而去。

    京城郊外的五里坡客栈，白离若沐浴完后躺在床榻上等风漠宸，他去打探消息了，不知道风漠然的追兵会不会追过来，而且宸王府那么多口人命，她知道，他心里的担忧是什么。

    吱吱洗完澡后，一直躺在窗户上晒太阳，它时不时的摇动尾巴，水珠在阳光下如彩虹般绚烂，白离若微笑着进入梦乡，这种生活，其实也不错。

    风漠宸回到客栈的时候，白离若已经熟睡，他怎么摇都摇不醒，吱吱已经晒干了毛，整个人窝在白离若的被窝中，风漠宸提起吱吱的尾巴，扬手仍在一边，然后自己整个人贴上去，搂着她渐入梦乡。

    他一向睡的很少，在白天，更是不可能入睡，但是今天他破例了，大概是白离若身上的馨香，带给了他安定的效果，反正他睡的很沉，梦见了很多东西。

    后来，他被白离若摇醒，没想到一向警觉的他会睡的这么沉，看着巧笑倩兮的白离若，他苦笑，“还好我们睡着了没有追兵，不然，一个人都把我们摆平了……”

    “怎么可能，快起床，我好饿――”白离若摇晃着风漠宸的胳膊，见他有起床的迹象，便开始穿衣服，“你出去打听的怎样了？有没有追兵过来？”

    “暂时没有，不过这种事，风漠然不会明目张胆的派人追杀，有可能暗处有人监视着我们……”风漠宸穿好衣服，开始帮白离若系腰带。

    “那我们去凌洲，会不会给姐姐带来麻烦？”白离若回身环住风漠宸的颈项，唇角带笑。

    风漠宸溺爱的揉着她的脑袋，“没事的，上官燕的死，太后还在责怪风漠然，上官家也不依不饶，他现在很忙，没太多的时间搭理我们……”

    “风漠然真可怜。”白离若开始同情那个孤独的帝王，也有些想念那个小太子。

    “你想他了？”风漠宸揉着白离若的眉头，不喜欢看见她为别的男人皱眉的样子。

    “我想小玄烨了……”白离若靠在风漠宸的怀里，拉下他的手，嗅着她熟悉的龙涎香味，感觉微醉。

    “想他做什么？”风漠宸不满意的抱起白离若，“走吧，带你出去吃东西……”

    “喂，宸王，为了我放弃那么多，你真的不后悔吗？”白离若小心翼翼的试探。

    “你闭嘴！”风漠宸不耐的捏捏她的脸颊，似乎不愿意提起这些。

    出了客栈的时候，两人遇见了一个熟人，是韩阡陌，他一身墨绿色的长衫，清瘦了很多，细长的桃花眼，少了往日的轻佻。

    似乎没有想到在这里看见风漠宸和白离若，他楞了一下，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勾唇苦笑，淡淡的道，“宸王，王妃，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阡陌，我们在逃难，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白离若不着痕迹的把自己的手从风漠宸手中抽出，清澈的眸子，黑白分明。

    风漠宸唇角带笑，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他的毒，还是没法解吗？”

    韩阡陌垂首，浓密的睫毛，如一把展开的蒲扇。

    “谁中毒了？”白离若借口问道。

    “根你无关，”风漠宸拉过白离若，对着韩阡陌道，“我们打算去凌洲，你要和我们同行吗？”

    “算了，我去凌洲伏虎山采药，根你们，应该不同路。”韩阡陌抬首，淡淡的看着白离若。

    “好，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派人去凌洲云家通知我们。”风漠宸依旧是微笑，深邃的眸光，流光微闪，仿佛刹那间划过天际的流星。

    白离若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她直觉，风漠宸有事情隐瞒着她。

    镇上最大的一座酒楼，风漠宸极其暴发户的点了一桌子菜，白离若很久没有好好吃饭，埋头苦吃，风漠宸拿着杏仁逗弄着吱吱。

    于是酒楼就出现了这么一副画面，雅致的包间，满桌子的珍馐佳肴，一位俊美的难以形容的男子正在逗弄一个浑身雪白的小松鼠。

    小松鼠似乎通灵性，眨巴着哀怨的大眼睛，瞅着男子手中的杏仁，不时的吱吱叫唤。

    而旁边的一位素衣女子，似乎是饿了很久，只对满桌子的饭菜感兴趣，她秀美的脸上，全部是对食物的餍足之色。

    风漠宸拿起筷子，不停的逗弄着吱吱的嘴巴，旁边的白离若丢来一个白眼，“点这么多菜，你不吃吗？”

    风漠宸摇头，“你多吃一点……”

    “可是你一口都没吃，那样晚上不会饿吗？”白离若咬了一口饱满多汁的虾饺，含糊不清的问着风漠宸，他似乎，有心事。

    “我不饿――”风漠宸放下筷子，拎起吱吱的尾巴，把它丢下桌子。

    “你有心事。”白离若终于吃饱，一桌子的菜，动了少许，太浪费了。

    风漠宸递过手绢，细长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勾唇道，“你在牢里那么辛苦，怎么反而长胖了？”

    白离若边擦嘴，边皱眉，“哪里？”

    风漠宸浅笑，站起身道，“走吧，你晚上一个人乖乖的呆在客栈，我晚上，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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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缠绵（二）

    回到客栈的路上，白离若一路沉默，风漠宸手中捏着吱吱，浅笑道，“怎么了？突然就不开心了？”

    “你有事瞒着我。”白离若闷闷的，顿住脚步。

    “以后，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现在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不仅是宸王，在江湖上，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我动用了江湖上的势力救你出来，必须回去给他们一个交代。”风漠宸握着白离若的手，拉着她前进。

    回到客栈，白离若转身就把门拴紧，定定的看着风漠宸，吱吱从风漠宸的手中跳一下窜上白离若的肩膀，不安的看着沉默的白离若。

    风漠宸看了白离若一眼，提起吱吱的尾巴，顺手就将吱吱丢出窗户，然后关好，淡淡的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跟罗刹门有什么关系？”白离若问出心中尘封已久的疑问。

    “没有任何关系。”风漠宸双手搭在窗户上，没有转身，只是稍微的扭头，看着白离若生气的小脸。

    他长叹一声走到她身边，拉着她坐在床榻上，“你听过，江湖上的绝杀宫吗？”

    白离若疑惑的看着他，她当然听过，不过绝杀宫很低调，不像罗刹门那样招摇。所以她了解到的，也就是绝杀宫虽然是杀手兼情报组织，可是不轻易的出任务，但是凡事绝杀宫盯上的人，没有一个可以跑的掉。

    “绝杀宫是你组织的？”白离若瞠大眸子，有些不可置信。

    “不是……”风漠宸摇头，“离若，江湖上的事，一旦和朝堂中的人牵扯进来，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解释的清楚，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劫狱的是绝杀宫的人，而我，现在必须回去给他们一个交代。”

    “你不是绝杀宫的老大么？为什么还要回去解释？”白离若抓住风漠宸的手，紧紧的，不愿放开，她感觉，如果他今晚走了，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傻瓜，谁告诉你我是绝杀宫的老大？”风漠宸揉着白离若的头发，宠溺一笑。

    “那绝杀宫的人为什么要帮你救我？”白离若更是不解。

    “你别问那么多，总之你晚上在客栈等我，明天一早，我就回来，好不好？”风漠宸柔声劝着她。

    “不好，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白离若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如在大海上抓着一根浮木。

    “我要是不回去给他们一个交代，这一路，他们很可能会对我们不利！”风漠宸觉得他的耐心正在消失殆尽。

    “那么我和你一起去交代！”白离若有些害怕，身体朝风漠宸依偎了几下。

    风漠宸再次叹息，不悦的扯过被子，脱了靴子躺在床上，“好吧，睡觉吧……”

    “那你，不去交代了吗？”白离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抓着他的手，靠在他怀里。

    “不去了……”风漠宸闷闷的，没好声气。

    “那他们万一为难我们怎么办？”白离若讨好的蹭在他怀里。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很后悔，干吗给她说这么多，早知道，就点了她的穴道，一个人偷偷的溜走，不就好了？

    “宸，我害怕你去了有危险……”白离若声音极低，紧紧的抱着风漠宸的腰，脸埋在他的胸膛。

    风漠宸顿时软化下来，伸手将她揽住，柔声道，“没事了，睡觉吧。”

    “我不睡，你根本就是想趁我睡着了再出去。”白离若觉得委屈，不住的咬唇。

    “傻瓜。”风漠宸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我答应了你不去，就会一直陪着你，你是不是精神很好？那我们做点别的事情吧……”

    “不要——”白离若笑着推拒，却被风漠宸含住了手指，两人打闹了一番，耳鬓厮磨后，再次睡去。

    白离若在地牢关了很多天，好不容易沾着枕头，睡的自然是非常的实，风漠宸睡眠一向很浅，再加上白天睡过，夜晚根本就睡不着。

    深夜，窗户外响起了奇怪的口哨声，三长一短，风漠宸起身穿衣，淡然的走到客栈的外间，推开窗户，周青一身黑色夜行衣出现在他眼前。

    周青刚要跪下行礼，被风漠宸阻止，“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爷，我已经找到证据，先皇，确实是中毒死的……”周青掏出怀中的一份口供，还有一卷圣旨。

    风漠宸打开口供和圣旨冷笑，接着将东西全部塞给周青，淡淡的道，“现在还不是公布这些的时候，等风漠然和上官家两败俱伤之后我们再动手。”

    “爷，宫主今晚在绝杀宫等你，你……”周青有些犹豫，他知道，风漠宸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只是既然他失约于宫主，就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是当他飘过内室的珠帘看见床榻上的女子的时候，有些不安。

    爷，真的如柳依依所说，沉迷于白离若的美色了吗？

    “以后我自会根她交代。”风漠宸不满周青的啰嗦，从怀中拿出在地牢发现的布帛，冷声道，“拿去，好好琢磨，琢磨透了，想办法还给风漠然。”

    周青接过藏宝图，顿时大骇，这是凌洲云家的藏宝图，从先皇开始就软禁云家的人，一直想要得到，可是未果。

    “爷，为什么要还给风漠然？”周青有些激动，能拿到这个，说明老天都在帮他。

    “宝藏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掘出，交给风漠然，他自会伤神，你们盯紧他，然后渔翁得利岂不是更轻松？”风漠宸淡淡的，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慢慢呷饮。

    周青面露喜色，果然是好主意，只要风漠然不知道他们见过藏宝图，自然不会防备他们。

    对着风漠宸鞠躬退下，夜色似乎越来越浓，白离若睡的很熟，翻身，身边没有熟悉的体温，她赫然吓醒，然后穿着中衣赤脚走出。

    接着她看见了在外间饮茶的风漠宸，他那么俊美，每一个弧度都仿佛精心雕琢一般，优雅的举止，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赤脚站在地上。

    风漠宸抬眸，露出一个绝美的微笑，“怎么起来了？害怕我跑了？”

    白离若上前，轻轻的坐在风漠宸的对面，有时候，她真的看不懂他，也很害怕，这样沉沦下去，她会越来越离不开他。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如柳依依那般爱上他，可是他又不要她，她该怎么办？

    “风漠宸——”白离若突然开口，认真的看着他，“你，真的爱我吗？”

    她不确定，不确定他的感觉，正如，她不确定，是否真的要把自己的感觉交付出去。

    风漠宸微笑，手微微一抖，仿佛隐忍了极大的情绪般垂下眸子，待他抬眸的时候，已经恢复自然，“你说什么傻话？我当然爱你，倒是你，现在还是不肯相信我吗？”

    白离若微微敛眉，沉默了片刻，淡淡的道，“我相信你，可是，我发觉，我不了解你。”

    “离若，只要你相信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解决，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一定会！”风漠宸站起身，轻轻的揽住白离若，未等她再说出什么话，已经将她拦腰横抱起，缓慢的朝床榻走去。

    “我不要，看见一个满腹阴谋的风漠宸，你知道吗？那样，我会不认识你。”白离若伸手抚摸着风漠宸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觉得，他离她很远。

    “不管是什么样的风漠宸，在你眼前，永远都是这一个！”风漠宸将她放在床榻上，覆身压了下去。

    两人一夜缠绵，在天明时分，白离若终于又沉沉睡去。

    风漠宸起身，在白离若额头上印上一吻，然后穿衣打开窗户，吱吱乱叫着蹦进房间，风漠宸提着它的尾巴警告，“看好离若，知道吗？”

    吱吱哀怨的眼神看着风漠宸，乱叫了几句，从风漠宸手中蹦出。

    绝杀宫中，处处是汉白玉石雕塑的石像，清冷的光束从房顶打下，幽暗如路人的眼睛。

    风漠宸躬身垂首站在大殿的下方，没有窗户的封闭性房子，闷的让人无法喘息。

    他表情淡漠，声音清冷如故，“宫主，属下回来请罪！”

    大殿上方，奢华的石椅上，一位白衣女子肃然端坐，她的脸上戴着蝴蝶型面具，姣好的身形，可以看出她是个绝代美人，只是冷冽的气质，让人不敢上前一步。

    “你昨晚，为何没有回来复命？”女子的声音带着沧桑的感觉，白皙的手指，不断的敲打着石椅。

    “属下知错，请宫主责罚！”风漠宸已经淡淡的，不卑不亢的表情，倒影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

    “你，先给列位长辈磕头认错！”女子站起身，挺直的脊背，清冷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

    风漠宸垂首，“属下遵命。”

    随即他一撩衣衫的下摆，对着身边的石像，一个个跪了下去，每跪一个，皆是三个响头，很难相信，高傲如他，居然会对着一组石像跪地磕头。

    末了，他再次对大殿上方的女子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于头顶，毕恭毕敬。

    “来人，宫规侍候——”女子扬声，暗处的石门立马打开，走出几个带着青铜面具的男子，手中拿着棍杖和长针。

    棍是乌木沉香棍，长厚适均，针是七尺纯银针，寒光悴悴，风漠宸无言，双膝跪地，脊背挺的笔直。

    “干娘，干娘不要——”接着从暗门中跑出一个鹅黄色裙装的女子，女子秀发半挽，赫然正是风漠宸的恻妃，柳依依。

    柳依依跪倒在女子的脚下，低声抽泣着，“干娘，是我不好，是我帮着宸他一起瞒您，要惩罚，你惩罚我好了……”

    “依依，起来！”女子有些恼怒，犀利的眸光，如寒刀一样射向柳依依。

    “不要，干娘，宸他身上一直有伤，不能再受这种的惩罚，干娘求求您，宸他也是您的儿子，你饶了他这一次！”柳依依抱住女子的腿，不住的哀求。

    女子怒极，对着左右道，“拉下柳护法，行刑！”

    旁边立刻出现宫婢模样的女子，看脚步，都是练家子，三两下就扯走了柳依依，柳依依不停的高呼，“干娘，干娘你会打死他的，干娘，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当孤儿，干娘求求你！”

    女子赫然一惊，犀利的眸子也更加冷冽了几分，微微的挥手，喝退宫婢，“依依，你说什么？”

    柳依依跪着走到女子的身边，扬起小脸，泪流满面道，“干娘，我有了宸的孩子，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饶了他，好不好？”

    风漠宸似乎也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一瞬不瞬的看着柳依依。

    女子长叹一声，“宸，你是我的儿子，可是居然私自动用绝杀宫的力量，让绝杀宫暴露于朝堂，如此大错，我没有杀了你，已经是法外开恩！”

    风漠宸垂首，淡淡的道，“母妃教训的是！”

    “现在看在依依和孩子的份上，我可以饶了你，但是你，必须跟依依回王府，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女子咬牙看着风漠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儿子不孝，希望一辈子守在离若身边，请母妃责罚！”风漠宸再次垂首，傲然的硬气，在昏暗的大殿上，如一道裂云而出的阳光，顷刻间，刺痛所有人的眼。

    “你——”女子气的七窍生烟，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石椅。

    柳依依咬着唇，不住的哭泣，他宁愿，承受那种针锥杖责之痛苦，也不愿要她。

    “行刑——”女子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看着冷漠的风漠宸，愤然离开。

    戴着面具的男子立马上前，一左一右钳固住风漠宸，风漠宸冷然的甩开他们，“不用拿着我，我不会乱动。”

    他伸手解开祥云盘扣，一件件的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将身后的头发撩至胸前，对着左右道，“开始吧，我没事。”

    柳依依在一边泪眼迷糊的看着，紧紧的咬着自己的手指。

    长长的针，从他的脊背骨穿过，连绵的痛，锥心刺骨，风漠宸脊背依旧挺的笔直，冷汗从他额头滑落，他依旧一言不发，感受着银针从他脊背的第一颗骨头穿到尾椎的最后一刻。

    待一根长针穿过整条脊椎之后，行刑的人都一头冷汗，殷红的血伴随着透明的骨髓汩汩流出，风漠宸的脸色惨白，紧握的双拳，骨节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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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依旧是一万字的更新，虽然章节数少了一点，是因为小云懒了一把，不想拆分章节，亲们，中秋节快乐！还有，多谢送金牌给小云的，我的爱情119和282344370 ，谢谢两位，小云上架第一天收到的最好礼物，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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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

    待一根长针穿过整条脊椎之后，行刑的人都一头冷汗，殷红的血伴随着透明的骨髓汩汩流出，风漠宸的脸色惨白，紧握的双拳，骨节分明。

    “左护法，准备好了吗？我们要打了……”左右有些同情风漠宸，好心的提醒他，这种刑罚，是型堂活型中最残酷的一种，不会致人死地，但是所捱的痛苦，让人生不如死。

    柳依依彻底的大哭出声，她再也看不下去了，一个好好的人，被穿成肉串来打，那是什么感觉？

    风漠宸薄唇上毫无血色，对着左右虚弱一笑，“你们打吧，我没所谓！”

    左右对看了一眼，抡起沉重的棍杖狠狠的打了下去，第一棍，脊椎上映出一个清晰的乌紫杖印，风漠宸被打的往前斜了一下，煞白的脸上，冷汗涔涔。

    第二棍，风漠宸紧抿的薄唇逸出血丝，牙帮咬的几乎肿掉，他的身体晃悠了几下，还是停止了脊背，明亮的双眸，毫无畏惧的看向前方。

    第三棍，风漠宸撑出一只手，紧紧的摁住石像的脚上，额头的冷汗大滴滚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水痕。

    ……

    不知道打了多久，他的脊背乌紫肿胀一片，丝毫不见外伤，却显得他瘦弱的脊背，触目惊心。

    终于，他的意识有些模糊，两只手一齐紧紧的摁住石像的脚上，伴随着重重的一仗，他大口的呕出鲜血，左右杖责的人看了他一眼，不禁目露钦佩之色。

    杖责到现在，他连哼都不哼一声，一般的人，恐怕第一杖下去，就满地打滚，第二杖伤筋动骨，文弱点的，十杖就会脊骨断裂，可是风漠宸，已经挨了三十杖了。

    “护法，最后一杖，我们会用上内力，棍子断了，你就不会再受罚了，但是会很痛，你要忍着点……”

    风漠宸微微一笑，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唇角还有鲜血的痕迹，淡淡的道，“打吧，我没所谓。”

    最后一杖，果然非比寻常，风漠宸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碎，棍杖断裂在他的脊背上，他眼睛有些模糊，接着吐出大口的血块。

    杖责结束后，行刑人看着风漠宸脊椎尾部露出的长针，这是防止受刑人用内力抵抗疼痛，所以才穿进去的，最后一步就是要把长针抽出，这长针经过杖大，已经深深的嵌进骨肉里面，抽出就犹如抽出筋骨一样疼痛。

    风漠宸适应了下眩晕，再次停止了脊背，行刑人捏住长针的尾部，用力一带，长针伴随着血液和骨髓离开身体，风漠宸终于发出受刑来的第一声闷哼，然后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白离若在客栈中等了风漠宸三天，三天来，她不吃不喝，一个人坐在客栈的台阶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断的打量着她。

    风漠宸失踪了，她一觉醒来，他就不见了，她的预感，果然是真的，只要她对他付出感觉，他就会一声不响的离开她。

    她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原谅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可是却换来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三天来，她像雕像一样坐在客栈的门口，她给自己三天的时间等他，如果他三天之内没有回来找她，那么，她和他就此恩断义绝。

    渐渐的，夕阳落下，行人都开始往家的方向走去，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

    罢了，她给他的时间，已经到了，是该离开的时候了。站起身，却发现手脚冰凉，浑身都有些僵硬，忍住眩晕的感觉，艰难的走回客栈，一点点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提了包袱，出了客栈，却不知道该朝哪里走，一阵人流涌过，她几乎被撞的摔倒，幸好身后有一双手扶住了她，她回头，看着身后的人酸涩一笑，“阡陌……”

    “你怎么一个人？”韩阡陌看着她提在手上的包袱，又看了眼她的脸色，随即提过她手中的包袱，“走吧，我带你去找风漠宸。”

    白离若赶紧的拿回自己的包袱，摇头道，“不，我不想见他，从今以后，再也不想！”

    “他怎么了？”韩阡陌没有强求，发现几天不见，她瘦的惊人。

    “没事，总之，以后我再也不要看见他了，阡陌，你住哪里？”白离若虚弱的看着韩阡陌，能遇见他，真好，她就如大海里的一粒浮萍，终于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码头。

    “我住祥和客栈，打算在这里呆半个月，还需要一些草药没找到。”韩阡陌淡淡的朝客栈走去，白离若紧紧的跟在他旁边。

    “我和你一起，会不会给你添麻烦？”白离若声音很轻，很低，一直垂着头，有些局促不安。

    “不会，你不是要去凌洲的云家吗？我找到了药，送你过去吧。”韩阡陌再次接过她手中的包袱，才发现夏末的天气，她却小手冰凉。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手为什么这么凉？”韩阡陌拽过她的小手，捏在手心，感受着她的温度。

    “我没事，只是心里难受。”白离若清眸已经盈满水花，眼泪在眼眶打转，忍了半天，硬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傻丫头，想哭就哭出来。”韩阡陌伸手揽住白离若的肩膀，将她朝客栈的方向扶去。

    “放开她！”一道森冷的声音，带着冻结一切的寒气，划过两人的耳膜。

    白离若和韩阡陌一起回过身来，风漠宸冷着脸看着两人，细长的凤眸，冷凝着一层寒光，咄咄的目光，几乎将两人毙命。

    韩阡陌微微一笑，轻轻的松开白离若的手，淡然道，“宸，你去了哪里？”

    白离若脸色苍白看着风漠宸，清澈的眸光盈满恨意，她伸手拉住韩阡陌的手，“阡陌，我们走吧……”

    风漠宸阔步上前，一把抓住白离若的手，用的力气几乎把她的手腕捏碎，白离若咬着下唇，用目光无声的谴责着他。

    “根我回去，我根你解释我这几天的行踪。”风漠宸看着她通红的手腕，微微放松了力道，拉着她就往自己的身边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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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激吻

    “我不想听你解释，风漠宸，我不是你的宠物也不是你可以随便玩玩的女人，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你！”白离若没来由的，觉得心里很堵，她讨厌他，恨他，凭什么在她就要付出全部真心的时候，他抛下她三天三夜。

    “离若，别闹了，我们走……”他不由分说的就要拉她，她却死死的韩阡陌的手，如一个濒临绝望的小鱼，在干涸的水里死死挣扎。

    韩阡陌无奈，只得用力的拽了白离若一把，轻声道，“宸，你还是先放手，你在这样，会弄伤她的！”

    风漠宸凌厉的眼神如刀般射向寒阡陌，拉着白离若的力道微微一松，冷声道，“你让开，我不想跟你动手！”

    韩阡陌苦笑，回头劝白离若，“离若，别胡闹了，根宸走吧……”

    白离若本来就泫然欲泣，此时眼泪再也忍不住落下，一把从风漠宸手中挣扎开来，躲在韩阡陌的身后，摇头道，“我没有任性，阡陌，你答应过我，要送我去凌洲。”

    “你要去凌洲，我会陪着你，用不着他送，离若，过来！”风漠宸对着她伸出手，冷厉的眸子，多了些许怒气。

    “我们走吧，用不着理他！”白离若再次拉住韩阡陌的衣袖，如一个迷路的孩子，缓慢的朝客栈走去。

    风漠宸出手如风，修长的大掌夹杂着怒气朝白离若抓去，韩阡陌眉峰一敛，护着白离若，一来二去，两人就东起手来。

    风漠宸脊背有重伤，每一招式都如泰山压顶，艰难痛楚，但是他面色不改，招招犀利。

    韩阡陌只守不攻，很快的发现风漠宸的动作没有往日那般利落，一个分神下，已经落了下风，风漠宸五指成钩，狠狠的锁向韩阡陌的喉头。

    白离若慌忙上前，挡在韩阡陌身前，凛然的看着风漠宸，一字一顿道，“你要伤害阡陌，先杀了我……”

    风漠宸的手湛湛的停在白离若眼前，他苍白的脸上双目炯炯，仿佛难以置信般看着白离若，韩阡陌拉开白离若，风轻云淡的道，“宸，你受过伤吗？”

    白离若抬眸看着风漠宸，同时等着他的答案。

    他放下手，定定的看着白离若，仿佛隔了几个世纪那么久，轻启薄唇道，“没有――”

    白离若松了一口气，韩阡陌摇头微笑。

    看着她决绝的表情，风漠宸赫然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白离若怅然若失的看着他挺直的背影。

    “现在去追，还来得及……”韩阡陌淡淡的，温和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摇头，径直朝客栈走去。

    夜幕，天空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白离若凭窗听雨，远处万家灯火，她隐约的看着朦胧的屋顶上方有人抚琴。

    藏青色的衣衫，飘逸非凡，俊美如谪仙，她撑着下巴听着断断续续的琴声透过雨里传来。

    琴声圆润有力，高时铿锵如千军万马，低时哀怨如闺房细语，她听的不是很真切，可是模糊中觉得，有种声音很熟悉，仿佛她许多年前，都听过这个调子。

    韩阡陌走过来，对着窗户看一会儿，微笑道，“宸的琴艺越来越进步了……”

    白离若“嘭”一声关上窗户，他以为，他拿这些哄小女生开心的东西哄她，她就会原谅他了么？

    雨似乎越下越大，琴音也时断时续，她几乎可以想到在暴雨中他俊雅的脸庞，还有隐忍不语的神态，他总是这样，什么事情，一个人做主。

    韩阡陌沏了杯热茶递给白离若，朦胧的烛光中，他温润的脸庞几乎晕染成黄色，窗户上翦影重重，窗户外，暴雨如瀑。

    他沉寂了许久的心，倏然又澎湃起来，或许，他也可以像风漠宸那般执着。

    当他看见白离若的表情的时候，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白离若侧对着他，他几乎可以看见她白皙脸颊上的细绒绒的汗毛，还有皮下下流淌着的淡青色血液，她的睫毛很长，很翘，如一把小巧的蒲扇，时时的扇动。

    她的脸上挂着一种不知名的哀伤，仿佛在犹豫，又好像在挣扎，他知道，她心里的那个人，绝对不是他。

    “离若……”他开口，打破这一沉寂的暧昧。

    白离若转过头，静静的看着他。

    “我帮你把把脉，我看你这几天的脸色，很不好。”韩阡陌一直垂着眸子，不敢睁眼看她，他很怕她的眼神，很怕她再问他，几年前，他们是什么关系。

    白离若微微点头，接着配合的伸出自己的手腕，韩阡陌两指搭上她的脉搏，深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唇角似笑非笑。

    “我怎么了？”白离若觉得他的表情非常奇怪，低声问着他。

    “你，有身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韩阡陌收回手，微笑着看着她，这回，她有理由原谅风漠宸了吧，不管他做了什么。

    白离若微微一愣，自己的月事一直没有来，还以为是自己被关在地牢没有吃饭的缘故。

    “宸他应该受了很重的内伤，如果再被暴雨这么淋下去……”

    韩阡陌的话没有说完，白离若就提起裙摆跑了出去，她跑的很急，一口气绕过客栈的后院跑到风漠宸的下面，看着被淋成了落汤鸡的风漠宸，她不断的喘息。

    风漠宸停下手指上的动作，琴声戛然而止，看着同样被淋湿的白离若，他紧抿薄唇，深邃的眸子中燃烧着两簇火焰，仿佛有千言万语，又仿佛痛彻心扉。

    白离若眨眼，眨去睫毛上的雨水，在暴雨中高声喊着，“风漠宸，我原谅你，因为，我有了你的孩子，如果再有下一次――”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风漠宸已经飞掠而下，狠狠的擒住了她的柔唇，把她要说的话全部堵在嘴里。

    他的唇滚烫灼热，她的唇冰冷芬芳，他在如瀑般的暴雨中激吻着她，犹如得到了一个失去许久的宝贝。

    这个吻，直到彼此窒息，他们呼吸相融，雨柱打在两人的脸上，两人无法睁眼，最后，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唇，看着她绯红的小脸，拦腰将她抱起，在雨中朝他们的客栈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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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猪吃虎

    客栈中，风漠宸拿着干毛巾搽着白离若的头发，她本来身子就虚，又淋了雨，额头有些发热，风漠宸让店小二送来热水后就准备去请大夫。

    白离若一把拉住他，摇头道，“我没事，已经有身孕了，大夫来了，也不能开药，多喝几杯热水就好了。”

    风漠宸犹豫了下，帮她脱掉湿透的衣服，然后帮她沐浴。当他的手抚摸到她平淡的腹部，心里一种奇异的感觉缓慢升起，“离若，以后不管我做错了什么，千万不要像今天这样，弃我而去……”

    白离若咬唇，“究竟是谁先弃谁而去？”

    风漠宸看着她清澈的眸子，潋滟的目光，一时心动，吻了上去。

    然后，他气喘吁吁的放开她，白离若看着他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身下已经积了一汪雨水，伸手开始帮他解盘扣脱衣服。

    风漠宸一把抓住她的手，微微一笑，“你现在不适合勾引我，别乱动……”

    白离若气恼的收回手，她只是怕他着凉，哪有他心里想的那么龌龊？

    “你先洗澡吧，我去换件衣服。”风漠宸捏捏她的粉颊，站起身去屏风后面换衣服。

    “喂，你是不是忘记跟我解释什么了？”白离若边把花瓣贴在胳膊上，边扬声问道。

    隔着屏风，风漠宸飞快的脱衣服，笑道，“你想听什么解释？”

    “你这三天去哪儿了？”白离若从水中起身，白皙的肌肤带着晶莹的水露，如一只出水芙蓉。

    “我去了绝杀宫，有点事情，所以耽误了三天。”风漠宸换好衣服从屏风后面出来，见白离若刚好擦干了身子，便一把抱着她上床。

    “喂，你干什么？”白离若心惊，他不会是又想……

    “别乱动，我不碰你，只是抱着你睡觉……”他将她放在床榻上，然后侧身看着她，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胳膊，拉过薄被盖上她冰冷的娇躯。

    白离若微微一笑，伸手搂住他的腰，安稳的靠在他怀中。

    她的手刚好放在他脊椎上的伤处，疼的他脸色一阵煞白，适应了一阵，他并没有推开她，只是额头已经渗出了薄汗。

    直到她呼吸平稳，完全进入梦乡，他才起身，吩咐了小二去抓药，一个人坐在外间运功疗伤，调整内息。

    在小镇上一耽误就是半个月，白离若始终没有发现风漠宸受伤的事情，在他买了马车，布置的舒适宽敞后，两人才雇了车夫朝凌洲走去。

    马车上睡塌琴台，案几糕点，应有尽有，两人倒是不像赶路逃亡，反而像是游山玩水，一路上耳鬓厮磨，也不觉得辛苦。

    到了凌洲，白离若的肚子已经微显，只是她穿着白色的蓬松纱衣，除了圆润一点，倒也看不出来是一个怀有身孕的妇人。

    凌洲的云家盛情相待，白青鸾俨然女主人的身份出门相迎，只是云景陌并未露面，想来这暗处有不少人监视，他也不太方便出面。

    夜晚，两人在云家遇见了刺客，刺客似乎熟识云家的地形，轻而易举的冲进了白离若和风漠宸的别苑，风漠宸空手迎敌，再加上脊背有伤，很快落入下风。

    白离若拿着手枪，看着缠斗的两人，始终不敢开枪，打斗声引来了不少侍卫，刺客扔出毒针潜逃。

    风漠宸肩膀中了一针，他无所谓的拔下毒针，看着淬着幽蓝色剧毒的针头，眉头深锁。

    云景陌终于露面，风漠宸对他有两次相救之恩，可是他却在他的地盘遇刺中毒，于理于情，都说不过去。

    “宸兄，知不知道刺客的底细？”云景陌似乎很紧张，万一风漠宸以为刺客是云家的人，他就有口说不清了。

    风漠宸摇头，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你中的毒，蓝消弭，恐怕无药可解……”云景陌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来人真是用心险恶。蓝消弭剧毒，唯一的解药在云家的宝藏里，可是云家的藏宝图，在五年前就已经失踪了。

    “我知道。”风漠宸依旧淡然，一边的白离若反而苍白了脸。

    “云公子，大夫说，蓝消弭用火麒麟可以解毒，火麒麟就在云家，难道你舍不得拿出来救宸吗？”白离若不知道事情的原委，犀利的眼光，冷然的看着云景陌。

    云景陌语结，宝藏的事情，事关重大，刺客显然也是为了打草惊蛇，引出宝藏的下落，他岂能中计？

    “离若，火麒麟在云家的宝藏里面，已经失踪多年，岂是说找就找的？”风漠宸轻言细语的拉过白离若，暗自对她使了一个颜色。

    “宝藏没有失踪！”白青鸾推开房门，阔步走出。

    “青鸾！”云景陌出口，站起身，厉然喝止。

    “难道你想看着宸王中毒而死，离若的孩子生下来没有父亲吗？”白青鸾冷了云景陌一眼，施施然走近白离若，握住白离若的双手，“放心，我不会让宸王有事！”

    云景陌颓废的坐下，叹息道，“没错，宝藏确实没有失踪，宝藏的钥匙也还在云家，只是，藏宝图失踪了，钥匙只有配着藏宝图上的纹路方能寻到打开之法。”

    “这么说，不管是谁，只拿到藏宝图或者钥匙，都无法打开宝藏，是吗？”风漠宸声音很淡，仿佛宝藏的事情，根他无任何关系。

    云景陌点头，眼睛微眯，若有所思道，“恐怕，那个人已经拿到了藏宝图，现在，是想逼出云家的钥匙。”

    “那个人是谁？”白离若问了一句，她感觉，他们在打哑谜，藏宝图明明在风漠宸手中，他却无动于衷，任凭云景陌胡乱揣测。

    风漠宸暗自握了一下白离若的手，淡淡的道，“那么，就让那个人带着我们去打开宝藏吧……”

    白青鸾赞许的看了风漠宸一眼，云景陌确实暗自揣测，他感觉，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那个刺客，真的是皇上的人吗？

    翌日，云景陌将藏宝图的一对钥匙，也就是一双梅花形的阴纹玉佩交给白青鸾，白青鸾将玉佩藏在书房之中，果然在晚上的时候，有人潜进书房盗走玉佩。

    云景陌看着逃走的黑衣人，若有所思的对白青鸾道，“你确定，来人不是扮猪吃老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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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到，不出意外的话，小云每天都会保持三更，也就是六千字的更新，谢谢diandgou的金牌，激动ing。。。抱住，狂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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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

    云景陌看着逃走的黑衣人，若有所思的对白青鸾道，“你确定，来人不是扮猪吃老虎吗？”

    “我相信离若！”白青鸾面无表情。

    “很好！”云景笑的意味深沉，揽着白青鸾离开。

    次日，云景陌带着人守在云家的祖坟旁边，如果那个人真拿到了藏宝图和钥匙，势必会有人来撅宝，宝藏在地下尘封了多年，或许，是该见天日的时候。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一群黑衣人，武功的路数不明，个个是以一顶十的高手，再他们打开云家先祖的坟墓，冲破一道又一道机关进去的时候，云景陌带人出现。

    自然而然的，又上演了一个螳螂捕蝉的戏码，可是他忘记，在螳螂后面，总是会跟着一个黄雀。

    黄雀就是御林军，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到的凌洲，浩浩荡荡的把陵地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着方岩的那一刻，白离若心里竟然有了奇怪的想法，或者，风漠然也来到了这里。

    云景陌不方便出面交涉，白青鸾更是见不得光，表面看上去，风漠然实在是捡了个大便宜。然，现在几乎各方诸侯都知道了皇帝寻得了云家宝藏，各个虎视眈眈，这宝藏究竟要如何运回京城，着实是个大问题。

    风漠宸为了离京，已经被革去了所有职务，军权暂时全部在风漠然手中，他想要宝藏中的火麒麟，只有风漠然点头。

    但是风漠宸是谁？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皆通，唯一不会的，就是低头，于是他开始在云家混日子，任凭方岩守着陵墓，不肯露面。

    着急的是白离若，她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伏在风漠宸的胸口，闷闷的问道，“宸，藏宝图，怎么会落在皇上手中？”

    风漠宸微笑着躺在床上，抚摸着白离若的头发，“他想要，我就给他了……”

    “可是你怎么办？他不会给火麒麟我们的！”白离若恼怒了起来，他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没关系，暂时，他不会让我死，我死了，边疆那五万精兵就反了……”风漠宸双手枕头，一副高枕无忧的样子。

    白离若气的狠狠的一拳打在他胸口，打的他“唉哟”一声，“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会为你担心，担心的夜不能寐，食之无味？”

    风漠宸坐起身，握住白离若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离若，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要你好起来，云景陌说如果毒窜至你的大脑，就没救了，现在你的眼睛都已经变成冰蓝色了，你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白离若红了眼眶，她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人，他以为，他死了，就不会有人难过吗？

    风漠宸从背后拥住白离若，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唇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傻瓜，我怎么舍得死，为了你和孩子，我会好好的活下来……”

    他的手移至她的腹部，那里面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属于他和离若的孩子。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肯去找风漠然要解药？”白离若回过身，定定的看着他。

    “我根他之间的事，你不要过问，离若，我不想你牵扯进来，风漠然不会对你死心的！”风漠宸别过脸，不去看白离若的眼光。

    “事情因我而去，我会让他对我死心，风漠然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否则，我们一路不会走的那么容易。”白离若说话间就朝外面走去。

    风漠宸从身后拉住她的衣袖，眸子有些许怒色，“你要去哪里？”

    “去找我姐姐，或者，风漠然也有他自己的弱点。”白离若回身，一瞬不瞬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无奈，只得松手，叮嘱道，“别轻举妄动！”

    白离若在花园找到白青鸾，两人讨论了宝藏的事情，但是白离若始终没有告诉她，其实宝藏是在皇宫的地牢发现。

    “我想，皇上，他可能是真的喜欢你。”白青鸾怅然若失，她当初不明白，皇上为何执意要娶她，后来，她想明白了，或许，他要娶的只是一个容貌根她一样的女子。

    “姐姐，宸他不肯去找皇上。”白离若非常担心，深锁着眉头。

    “他当然不肯去，现在皇上刚昭告天下，鸾贵妃因病逝世的消息，他再去，皇上势必拿你做交换条件。”白青鸾蹙眉，也为这件事烦恼，没想到，风漠然居然调动大批的御林军来到凌洲，他究竟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的包围云家的陵墓？或者，云家已经出了内鬼。

    “可是，总不能这么拖下去。”白离若心里已经暗暗有了主意，对着白青鸾附耳说了几句，白青鸾只是皱眉，犹豫了几下，然后应了下来。

    翌日，风漠宸斜靠在栏杆上听白离若弹琴，琴是六弦秦筝，音色凄婉，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也会弹琴，可是她弹琴的时候不允许他去打扰她，否则，他可以跟她合奏一曲。

    一曲作罢，他起身添茶，回来的时候，曲子已经换了一曲，音调很熟悉，但是他一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午后的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温暖慵惫，他听她一曲又一曲的弹奏，似乎是不知疲惫般，她的手指修长白皙，在阳光下通透莹润，如上好的白玉。

    音符从她指尖流泻出来，风漠宸感觉眩晕，接着他看见了她食指和拇指之间有微微的剥茧，他的手上也有，右手上，是因为他经常拿剑……

    可是，为何离若的手上会有？他赫然惊醒，放下茶盏阔步上前，抓着她弹琴的手用力一扭，接着看见了转头的美人。

    是白离若，一模一样的装束，一模一样的五官，唯一不用的是，眸中的眼神，他怒然出口，“白青鸾，离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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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又写了一章贴上来，放假，就多写几章吧，免得大家等得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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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相见

    白青鸾抽回自己的手，璀璨一笑，“你老是缠着她，她嫌闷，所以就出去散心了……”

    “她嫌闷？”风漠宸气的七窍生烟，眸光一凛，寒着声音道，“你是什么时候代替的她？”

    “就是你去添茶的时候……”白青鸾微笑，一点都不惧怕风漠宸的怒气。

    “你们……”风漠宸气的倒退几步，接着就飞快的朝外面奔去，她一定是去找风漠然了，那个傻丫头，现在风漠然就拽着血麒麟，等着她自投罗网。

    凌洲最大的客栈，连续好几天已经闭门不做生意了，原因是这里被一位神秘的客人包下了。

    来的第一天，这位气宇轩昂的客人，身边的一个随从，掏出的银票足以买下整个客栈，他们的要求甚为苛刻，包括这客栈的方圆几里都不许有嘈杂声。

    包下客栈的这几天来，并不见那位客人出门，反倒是一位绿色衣服的公子，时常的进出，而且经常背着药箱。

    这日，一位白衣的女子来到客栈，因为守在客栈的随从并没有拦住她，所以店小二也不敢造次。

    那位女子很漂亮，特别是眼睛，黑如点漆，白色的纱衣，走动起来翩然胜仙，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表现女子已经嫁做人妇。

    进入客栈的时候，白离若冷然问了句，“风漠然呢？我要见他――”

    所有人都知道风漠然是谁，当今天子的名讳，只是没有人敢这么叫，店小二和掌柜的吓的腿软，差一点就扑通跪下。

    楼上走出一位客人，白色的绸布衣衫，纤尘不染，手中的折扇风度翩翩，看了白离若，微微一笑，折扇打在掌心，“离若，好久不见！”

    “皇上，我要血麒麟――”白离若开门见山。

    风漠然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热度，“我为什么要给你血麒麟？”

    “皇上，你别忘了，边疆的五万精兵，可不是你的人！”白离若眸光咄咄，不由得冷了整张俏脸。

    “你知道，我最不受别人的威胁！”风漠然回首，居高临下的看着白离若。

    “你真的要为了一个血麒麟，弄的江山动荡吗？”白离若蹙眉，双手紧握于胸前，粉片指甲掐进肉里，疼痛让她气势凛然。

    “你果然，爱上了风漠宸，”风漠然眸光微沉，眉头一挑，“如果你今天的身份是宸王妃，朕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再朕没有改变主意以前！”

    “不，我今天的身份是风漠然的朋友！”白离若上前几步，站在楼梯上，仰望着风漠然。

    “风漠然没有朋友！”他冰冷的嗓音，让她内心一寒，她的逃跑，果然伤害了他。

    “皇上，您真的不在乎您的江山，不在乎黎民百姓吗？”白离若声音已经颤抖，带着乞怜的味道。

    “朕说过，朕从不受人威胁，他觉得他边疆的五万精兵可以成事，大可以挥师试试，还有，你立刻滚，朕以后不想再看见你！”风漠然怒极，他感觉，昔日他对她的好，根本就是农夫与蛇。

    他用他的一切温暖她，她却反咬他一口，如今，竟然帮着风漠宸威胁她，是他对她用错了方法吗？

    “皇上，我不走，宸的毒性已经扩散，我不能看着他死，他也是你的兄弟，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白离若几近嘶吼，冲上楼梯就要靠近风漠然。

    楼梯口冲出两个侍卫，一左一右的拦住她，她看着阴霾着脸的风漠然，坚定的道，“皇上，算我求求你，你救救风漠宸吧，我们两个，只想一辈子远离朝堂，这点心愿，你也不成全我吗？”

    “你想要我成全你们吗？”风漠然冷笑，拂开侍卫架在一起逼着白离若的剑，疾步走到她身边，冷然的道，“好，打掉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我走，别说血麒麟，楚国的所有一切，都可以由你任意取之”！

    白离若摇头后退，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漠然，淡然道，“你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那么，朕允许你生下这个孩子，只是，你后半生再也不能离开皇宫半步！”风漠然不断毕竟，冷冽的眼神，在这一刻看起来有些狰狞。

    “不可能！”门外传来一道冰寒的声音，坚硬的，如冷凝了千万年的冰山。

    白离若回头，风漠宸闯进，门口的侍卫都被他点住石化不动，暗处的影卫倏然窜出，铮然抽出长剑，敌视的看着风漠宸，等待着风漠然一声令下，就会将他就地伏法。

    “宸……”白离若面色稍霁，转身投入风漠宸的怀抱。

    风漠宸点着她的脑袋，“你是傻子吗？还是以为，你是观世音菩萨？”

    白离若抬眸，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眸，心里酸涩不已，眼看着就要落泪。

    风漠宸揉揉她的头发，宠溺的道，“傻瓜，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说着就拉着白离若往外走去，暗卫的长剑铮然架在门口，风漠然的声音传来，“宸王，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交代？”

    “皇上，事情你知道的一清二楚，何需要臣给你交代？”风漠宸冷笑。

    “哦？那绝杀宫的事情呢？”风漠然脸色难看到极点，生平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他起了贪念，可是最终，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微臣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风漠宸决定装糊涂，他没有把柄绝杀宫的人和他有关系，否则，早昭告天下，定他一个谋反大罪了。

    “风漠宸，朕不想将白家牵扯进来，所以你劫狱的事，朕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要以为，朕没有证据定你的大罪！”风漠然咄咄逼人的眼神，看的白离若一阵心虚，低头，沉默。

    风漠宸则是笑容爽朗，细长的凤眸隐含着冰雪般的流光，微微的偏头，挑衅的道，“有证据皇上尽管拿出来，千万不要跟微臣客气！”

    “好，这是你说的，方岩接旨！”风漠然凤眸微眯，扬声道，“罪臣风漠宸，勾结江湖叛贼，预谋逆反，即刻拿下，交刑部发落，钦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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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反之罪

    方岩青衣寒仗，纵身从暗处飞掠而出，对着风漠宸抱拳，“宸王，得罪了！”

    风漠宸微微一笑，将白离若扶在一边，淡淡的道，“离若，你先回云家等着我……”

    白离若摇头，抓住风漠宸的手道，“不，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傻瓜，你在这里我会分心，快回去吧，今天谁胜谁负都不一定！”风漠宸不由分说的把白离若往外推，恰巧韩阡陌背着草药回来，看着这一严阵微微敛眉，问道，“怎么回事？”

    风漠宸将白离若交给韩阡陌，淡笑道，“阡陌，带着离若离开――”

    韩阡陌一见风漠然的脸色，顿时就明白怎么回事，皱眉道，“宸，有什么事情跟皇上好好说，你这里，是忤逆大罪！”

    “谋反的罪名都有了，不在乎一个忤逆！”风漠宸风轻云淡的哄着白离若出去，风漠然冷眼旁观，而方岩则一路紧跟，生怕风漠宸趁机逃走。

    韩阡陌看了方岩一眼，握住风漠宸的手道，“宸，你身上有伤，根本不是方统领的对手，别硬来！”

    白离若大骇，一瞬不瞬的看着风漠宸，冷声道，“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风漠宸只觉得头痛，抬眸看了韩阡陌一眼，淡然道，“她就交给你了，别让她受伤！”

    韩阡陌刚要拉了白离若走开，却被她躲过，清澈的眸子盈满泪水定定的看着风漠宸，紧咬的下唇，无声控诉。

    “离若，我没事的，今天的架，是一定要打，你阻止不了！”风漠宸看着她的眼泪，心如刀绞。

    “那么，我在旁边看着，不要赶我走！”白离若颤抖着声音，瞠大眸子，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闭眸，叹息一声，他安好的时候，都不一定是方岩的对手，更何况现在，他就是不要她看着他落败的样子，他和风漠然的一切，自有他会解决。

    “宸，我们是夫妻，我宁愿和你一起承担灾难，也不要你再次的抛弃我，你明白吗？”白离若已经彻底的哭泣出声，她突然发现，她犯了一个错误，她怎么可以，觉得风漠然会放了他们？

    风漠宸睁开双眸，倏然转身，一撩衣衫下摆单膝跪在风漠然身边，抱拳道，“皇上，微臣知罪，甘愿束手就擒！”

    白离若顺势跪在风漠宸的旁边，不卑不亢的道，“皇上，臣妇愿意随着夫君一起请罪！”

    “皇上，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韩阡陌开口解围，却被风漠然冷然打断，“你住口，你采的解药呢？别忘了你现在自身难保！”

    韩阡陌恹恹的住口，无奈的看了风漠宸夫妇一眼。

    “来人，给宸王和宸王妃戴上手铐脚镣，押回京城，交刑部候审！”风漠然厉声命令。

    白离若跪着前进几步，一字一顿的问道，“皇上，一罪不两罚，皇上是不是该先治好宸王的蓝毒？”

    风漠然冷眼看着白离若，这就是她的目的，自古做皇帝不易，可是要做一个名留青史的皇帝更不易，沉思片刻，冷然道，“待刑部定罪以后，昭告天下，朕自然拿出血麒麟……”

    好狠的用心，宸王待罪之身，皇帝仍然拿瑰宝血麒麟相救，然后伏法。一来昭示了天威国律，皇帝要你斩头死，你不可中毒死，二来显示天子恩威浩荡，将死之人却以血麒麟待之，三来，确定了风漠宸的死刑之后，才拿出血麒麟，只要他敢逃走，一样逃不过剧毒。

    白离若几乎悔断肠子，她后悔没有听风漠宸的话，小看了风漠然，他翻脸的时候，却是这般无情狠辣。

    风漠宸捏捏她的手，对着她微微一笑，方岩上前，给两人戴上手铐脚镣，风漠然下令，三日后，带了宝藏回京。

    一路上仪仗侍卫，好不热闹，风漠宸和白离若被关在马车里面，最前面押韵着珠宝金银，后面跟着两辆囚车，囚车上是一对夫妇，后面跟着方岩和皇帝的撵车。

    白离若手上戴着手镣，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她撩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囚车上的夫妇，“咦，那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和我们一起被押回京城？”

    风漠宸微笑，让白离若坐在他的腿上，免得颠簸，“傻瓜，风漠然惯用的把戏都不知道。”

    “什么把戏？”白离若看着风漠宸的眼睛，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冰蓝色，眼仁中间带着隐隐的紫色，漂亮的，如海底宝石。

    “那两个人，是我们的替死鬼，万一中途杀出什么人救我们，谁会料到，两个重犯被关在这么奢华的马车里面？”风漠宸亲吻白离若的脸颊，眸子全部是盈盈的笑意。

    “风漠然，果然很聪明！”白离若双手环住风漠宸的颈项，“宸，你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

    风漠宸故作深沉，“看了，你就得对我负责。”

    “负什么责？”白离若竖起白眼。

    “你没觉得，我已经，有些心猿意马了吗？”风漠宸笑容暧昧。

    白离若果然察觉到身下被他顶住了，瞪大了眼睛，这个色胚子，他们俩在马车上，而且戴着手镣和脚镣呢！

    “色狼，我怀孕在呢！”白离若对着他呲牙，想要站起身离开他，却被他抱的紧紧的。

    “还有别的方法，不会伤害宝宝。”风漠宸眸中已经氤氲起风暴，抱着白离若的手，也不断收紧。

    “不要――”白离若开始挣扎。

    “乖，别乱动！”风漠宸开始动手解白离若的衣衫，“我会很小心的！”

    “你疯了，会被别人看见。”白离若小脸绯红。

    “没关系……”风漠宸解开自己的衣衫，在奢华的床上一躺，扶着白离若的腰肢，“你在上面，这样不会伤害宝宝。”

    “混蛋！放开我！”白离若想要起身，却被风漠宸拉的死紧。

    风漠宸腾出一只手，抓过自己的腰带，胡乱的搭在马车的外面，拉好帘子邪魅一笑，“这样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就不用担心会有人过来打扰我们……”

    白离若气的咬牙，哪有脸皮这么厚的人？挣扎间他已经褪下了她的亵裤，一个挺身冲进了她的温润紧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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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午还有更新，也许大概，不出意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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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廉耻

    白离若气的咬牙，哪有脸皮这么厚的人？挣扎间他已经褪下了她的亵裤，一个挺身冲进了她的温润紧窒。

    风漠宸“咝”的叫了一声，她的姿势不对，又太紧了，弄痛了他，白离若也好不到哪里去，捶打着风漠宸的胸膛让她退出。

    “乖，别乱动――”风漠宸双手握住她的腰肢，调整姿势。

    “你弄痛我了……”白离若不满的蹙眉，紧咬住下唇，抑住将要脱口而出的娇吟。

    “嘘――”风漠宸对她挤眉弄眼，一只手移到下面，开始逗弄着她，察觉到她有些动情的湿意，便开始挺动腰肢。

    白离若被他撞击的很高，然后靠自己身体的重量下沉，这样让他进入的更加深，最后她咬唇也抑不住娇吟，他的凤眸微眯，整个人沉浸在她带给他的美好中。

    马车走的很缓慢，时不时的发出暧昧的颠簸，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马车中的人在做什么，风漠然脸色一片阴霾，看着不断晃动的车顶，狠狠的摔下帘子，骂了句不知羞耻。

    方岩讪讪的根在旁边，耳听四路，眼观八方，现在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打宝藏的主意。

    白离若在巅峰到来之时昏了过去，风漠宸扶着她，一身薄汗，艰难的为她穿着衣服，细长的凤眸，一扫**之中的神色，开始在马车下方叮叮咚咚的敲着。

    他才不信风漠然会明目张胆的将宝藏押送回京，也不相信他昨晚故意让人走水路运走一批东西，这些，根本就是故布疑阵。

    而且一路走来，排场之大，宁他咂舌，他太了解风漠然了，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讲究排场的人，何况，他太厚待他们了，给他们一个如此奢华的高车骏马。

    索性他们刚刚在车上制造的声音太多了，旁边的侍卫早已远离，此刻在弄出点什么动静，外面的人只会以为，他们还没完事。

    打开了马车底盖，接着是一个红木车厢，车厢很浅，放着一排排武器，他移开武器，一支羽箭倏然射出，吓的他出手去抓羽箭，羽箭划破他的手指被夹在指间。

    他丢掉羽箭，受伤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黑，不是毒，却是做标记的药物，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打开底盖，碰着了羽箭，就会被发现。

    黑色部分越来越大，他一咬牙，在手链上使足内力一蹭，整块变黑的皮顿时鲜血淋漓，他将一切恢复原样，盖上马车的地板。

    他已经，知道真正的宝藏在哪儿了……

    一路平安，没有遇见任何打劫的宵小，倒是风漠然派出的从水路出发的官兵，被劫了个彻底，连船只都不剩下一个。

    快到京城的时候，风漠然放松警惕，大队的人马出门相迎，一群人暂时在京城的太守郡家暂住。

    那太守的儿子是当朝的状元，为人耿直，硬是派了全府所有的守卫去帮助御林军看着拉宝藏的车子，结果到了后半夜，全部是精良看守的囚车以及风漠然的撵车被掉包。

    一模一样的车子，悄无声息的行动，甚至在精良醒来时，都看不出车子已经被掉包。

    宝藏就此不翼而飞，风漠然一大早上马车的时候，发现了事情的不对，打开马车的底部，空空如也。

    顿时雷霆万钧，所有看着马车的精良被打入天牢，太守一家也被随便安了一个罪名入狱。

    天牢中呆着的不止这些人，还有风漠宸和白离若，他们俩人居然在这里看见了老朋友，吱吱。

    早在路上的时候，吱吱就不见了，原因是风漠宸老是粘着白离若做那些事情，不适合这种小动物在旁边观看，就将吱吱锁在外面。这一锁就锁了三天，待两人都想起吱吱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没影了，感情是思念故土，又跑出回来了。

    吱吱颇感兴奋的跳进白离若的身上，一身雪白的毛，已经变成了黑色，唯有马双圆滚滚的眼睛，还看得出来是本来面目。

    风漠然来看两人的时候，白离若正在走来走去找水给吱吱洗澡，手腕和脚腕上的铁链，叮当作响。

    此时的白离若腹部已经凸显，戴着手链和铰链极度不方便，风漠然看着阴暗潮湿的环境，不禁皱眉。

    “离若，明天你搬进宫陪太后吧，她很想你。”风漠然终是不忍心，开口给白离若和自己一个台阶下。

    白离若白了旁边偷笑的风漠宸一眼，淡淡的道，“我不去，我就在天牢陪着风漠宸。”

    风漠宸本来躺在稻草上闭目养神，听见这种傻笑，不由得笑出声，站起身道，“你傻了吧？难道你想，孩子在地牢出声啊？”

    白离若抱着吱吱回头瞪了风漠宸一眼，“一家人，当然要永远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地方！”

    “风漠宸，我给你个机会，告诉我宝藏在哪里，我可以放了你们！”风漠然冷声跟上，眸光带着灼灼的恨意。

    “皇上，你真是好笑，宝藏一直都是你在看着，现在反而问宸宝藏在哪里……”白离若不满的嘟囔。

    风漠然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只是微笑，冰蓝色的眸子，熠熠生辉。

    “你还有，三天的时间，如果没有血麒麟，你就会死，考虑清楚，让人通知我。”风漠然扔下这句话，就甩手离去。

    “喂，宝藏真的在你那里吗？”白离若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离若，轻轻的摇头。

    白离若顿时颓废下来，“还有三天了……”

    “没事，其实除了血麒麟，还有别的法子可以解毒。”风漠宸不忍心看着她这个样子，揉弄着她的头发，出声安慰。

    “就算有别的法子，我们现在，在天牢也不是办法！”白离若垂首，不想让他看见她眸子的忧色。

    “你应该，答应他去皇宫住的，现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鸾贵妃已经死了，如果我出去后开口根她要你，他没有理由不把你还给我……”风漠宸淡淡的，其实他早就打定了这些主意，只是离若她，太缠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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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缘灭

    “我不要和你分开！”白离若闷闷的，声音嗡声嗡气。

    “嗯！”风漠宸点头，像是承诺般道，“我们永远不分开！”

    白离若微笑着靠近他的怀里，吱吱在她手中蹦来蹦去，风漠宸提起吱吱的耳朵，一把丢开，嫌恶的道，“脏――”

    吱吱在一边委屈的看着白离若，白离若无奈，只等高喊，“来人啦，来人啦……”

    狱卒知道这里面住着重囚犯，也不敢怠慢，便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

    白离若开口要水，给吱吱洗澡，被狱卒冷眼瞥了一眼。

    风漠宸咳了两声，淡淡的道，“我想，我有必要见见风漠然！”

    狱卒脸色顿时一黑，转身就去给吱吱打洗澡水，风漠宸和白离若一起动手，给吱吱洗了个痛苦的澡，为什么说痛快呢，原因是风漠宸差点把吱吱摁在水中淹死。

    从此吱吱就有了对水的恐惧，也有了对风漠宸的恐惧。两天以后，地牢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绝杀宫。

    白离若刚睁开眼睛，就被点晕了过去，柳依依带着众人来救风漠宸，犹如闯入无人之境。

    风漠宸想要带白离若一起走，却被华妃阻止，她清冷的眸子带着凛然的寒气，冷声道，“你是想让她好好的呆皇宫，还是要一个死了的白离若？”

    风漠宸犹豫半响，总是丢下了白离若走了出去，他明白，若是他强行带走离若，母妃一定不会放过她。况且，风漠然不会伤害白离若，改日，他谋反的罪名落实，离若也是他起事的一个重要借口。

    白离若醒来，身前站着柳依依，她隆起的腹部让她看着刺眼。柳依依面无表情，冷声道，“我是要留下来告诉你，你和宸的缘分，就此了结。”

    白离若站起身，看着空空如也的牢房，一声冷笑，“既是我和宸的缘分，凭什么要你来了结？”

    “你也是要做母亲的人，我知道，你肯定容不下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柳依依俏美的脸上，煞气慎重，手中的柳叶刀也闪着薄光。

    “你杀了我，宸会为我报仇！”白离若握紧了衣袖中的手枪，淡淡的看着她。

    “我不会杀你，杀了你，宸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只是，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将来，宸是整个楚国的国君，我会是，整个楚国的皇后，我的孩子，也会是太子。所以你对我和宸来说，只不过是千帆过尽的一叶扁舟，真正能陪着他天长地久的，只能是我！”柳依依面无表情，用平静的语气阐述一个事实。

    “宸他答应过我，会和我一起归隐江湖，他不会做什么国君……”白离若声音有些颤抖，她突然想起了一些细节。

    藏宝图分明在他手中，最后却落入风漠然手中，为何他中的毒不偏不倚就是蓝消弭，一定要云景陌拿出钥匙报恩？

    这最后的一切一切，风漠宸却告诉她，蓝消弭还有别的法子可解，而且，宝藏也确实没落入风漠然手中，风漠然反而问风漠宸宝藏在哪里。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吗？

    还有，看柳依依的肚子，她怀孕的时间，根她是一模一样的，他究竟把她置于何地？一边和她耳鬓厮磨，一边让柳依依怀上了他的孩子。

    为何连走，他都不肯带着她？

    “想明白了吗？这些，都是我们一早定好的计，你乖乖留在皇宫吧，明日宸会找皇帝讨要你，如果皇帝不肯放了你，我们就有挥师的理由了……”柳依依的话，如一记闷雷，击在白离若心口。

    白离若脸色煞白的看着柳依依，直到她锁了牢门，扬长离去，眼泪才划过脸颊。

    翌日，风漠然看着劳中的白离若，一言不发，只是派人送她住在了流云殿。

    流云殿中，韩阡陌为白离若诊脉，然后开了几贴安胎的药物，安慰了她几句，准备离开，却被白离若叫住。

    “阡陌，那一次在郊外，我误会了你，为什么你不肯解释？”白离若问出了她许久以来，都应该问出口的问题。

    韩阡陌苦笑，背了药箱，淡淡的道，“有些时候，解释反而会让感情变质……”

    白离若咽下心中的苦涩，是因为，解释会让感情变质，风漠宸才一句解释都没有离开吗？

    “你为什么，一直会在风漠然身边？”白离若语带哭腔，她发现，这个理由，说不服不了她自己。

    “风漠然中毒，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韩阡陌自嘲一笑，风家欠了云家，云家，又何尝不是欠了风家？

    “他的毒，能解吗？”白离若有些同情风漠然，他一直都是一个渴望爱，却得不到爱的孤单人。

    “不能。”韩阡陌断然，其实风漠然也知道事情的结果，如果能解，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解了，毒在他体内压抑了许多年，这一次的爆发，要比任何一次都严重。

    白离若哆嗦了一下，原来，她不是最可怜的……

    “谢谢你。”白离若的这三个字，算是结束了对话，韩阡陌离开，须臾后，风漠然便装走进。

    “离若，下午我会派人送你回宸王府……”风漠然一进门，开始就是这句话。

    白离若机械的点头，如果他不放他走，风漠宸就有借口起兵了吧？

    “怎么？你似乎不大开心？”风漠然有些奇怪，坐在床边看着她。

    “皇上，你不用送我回宸王府，直接放我走就可以了……”白离若抬首，淡淡的，带着哀伤。

    “为什么？”风漠然的眉头皱的很紧。

    白离若忽然想起，如果风漠然放了她，没有送她回宸王府，风漠宸一样有借口发兵，随即垂眸道，“算了，你还是送我回宸王府吧！”

    “离若，你有心事，告诉我，到底怎么了？”风漠然伸手探了下白离若额头的温度，发现她正在发烧，随即起身，打算再次招韩阡陌。

    白离若一把抓住他，摇头道，“阡陌刚刚来看过，开了药……”

    她顿了顿，开口道，“皇上，你的毒，真的没办法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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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云涌

    风漠然叹息，“应该是没办法的，不过我和阡陌都在努力，没所谓，反正人都是要死的……”

    白离若心里犯堵，眸中泪花转动，倏然开朗般，露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靥，“皇上，等你放我回了宸王府，我再偷偷的跑进宫陪你，直到你解毒为止，好吗？”

    风漠然眉头皱的更紧，想要再问一句为什么，突然发现，他今天问了太多的卫什么，摇头道，“你和风漠宸吵架了？”

    白离若笑着眼泪就掉了出来，“没有，是他抛弃我了，如果你今天不把我交出来，他可能就有发兵的借口了。”

    风漠然叹息，他不是不知道，风漠宸将白离若一人丢在地牢的事，本以为没有多大的事情，没想到她会这么在乎。

    思考了片刻，“我已经下旨定了风漠宸的谋反之罪，就算没有你，他也会寻别的借口发兵，你若是不想再回去，就不要回去吧！”

    白离若知道，出师有名对一个军队来说，多么重要，而她，就是那个出师有名的借口，绝对不像风漠然说的这般，风轻云淡。

    “皇上，你不怕，我会连累你吗？”白离若心里微微松动，其实风漠然，待她一直不错。

    “你啥了吧，怎么是你连累我，我和风漠宸之间的结，非一日之寒，好了，你快休息吧，我先走了，有事情直接来御书房等我――”风漠然起身阔步离开，白离若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不会，让自己成为他起兵的借口。

    翌日，被定为谋反大罪的风漠宸突然在金銮殿出现，群臣哗然，他邪魅的笑着走过满脸警戒的锦衣卫，淡淡的道，“皇上，是不是该将我的王妃还给我了？”

    接着群臣再一次的哗然，皇帝和宸王暗中较劲已久，这一次，却是公然撕破了脸，原因居然是因为宸王妃。

    风漠然微微眯眼，明黄的龙袍包裹住他修长的身材，器宇轩昂，淡然道，“宸王，朕不会放宸王妃离开，是朕先遇见她的，这一次朕不会再放手！”

    风漠宸冷笑，心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锦衣卫亮出刀剑，团团的将他围住，众人已经明了，这件事情，谁对谁错，奈何皇帝在前，无人敢多一句话。

    不过风漠宸既然敢来，就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他主要的目的，也是想告诉群臣，君逼臣反，臣不得不反。

    结果，大殿外，施施然来了一名女子，女子金冠束发，黄色的纱衣，微隆的腹部，身后跟着宫女太监各四名。

    看着一身贵妃装束的女子，风漠宸狠眯了一下眸子，心脏没来由的锐痛。

    白离若对着风漠然款款行礼，清脆的声音在大殿响起，“皇上，请恕臣妾的私闯大殿之罪，实乃听闻宸王误会臣妾是宸王妃，故违背了祖宗礼法，前来解释清楚。”

    众臣的脸色，又是变了一变，风漠然蹙眉，一时不了解白离若是什么意思。

    白离若长裙拖地，走到风漠宸身边微微欠身，“宸王，本宫闺名白青鸾，前一阵子险些死于贼人之手，为了麻痹敌人，皇上昭告天下，本宫身故，可是却被宸王误会以为，本宫是宸王妃，还请众位大人看清楚，事情，到底是怎样的原委……”

    风漠宸缓慢的走到白离若身边，定定的看着她，绝美的脸上，受伤的表情一闪而逝，“是风漠然逼你这么说的，对吗？”

    白离若冷笑，“宸王，倘若你要发兵，请不要拿我做为借口，我的话说完了，你好自为之！”

    话毕，她一转身，长裙在地上迤逦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傲然离去。

    风漠宸看着她的背影，只是沉默，半响，脚底一点，身影飞掠而起，拉住白离若的手，一个旋身，将她真个人搂在怀中，消失在了皇宫的上方。

    锦衣卫刚动作准备追上，却被隐于暗处的风漠宸带来的死士缠了个结实。

    皇宫附近的小溪，湍湍的流水带着秋日的落叶，附近金黄一片，夕阳在小溪中折射出淡淡的金色，时有落叶随着风旋转落下，萧索寂寥。

    白离若费力的挣扎开风漠宸的手，冷然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想要解释什么？我给你机会！”

    风漠宸手依旧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眸光似有前言无语，薄唇却抿成一条直线。

    “在凌洲的时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对吗？”白离若开口责问。

    风漠宸无法说不，刺客是他派人假扮的，甚至中的蓝消弭的毒，也是他计划好的，不然，无法引出宝藏的钥匙。

    “柳依依和我同时怀孕，也是你计划好的，对吗？”白离若的声音已经严厉了许多，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风漠宸沉默，他依旧无法说不，柳依依是他母妃放在他身边的一个棋子，倘若他不给柳依依一个孩子，母妃是不会轻易的让他和白离若在一起。

    “将我一个人留在地牢，也是你计划好的，对吗？”白离若退后几步，美眸迸出仇恨的火光。

    风漠宸想要说不，但是喉头哽住，在她的眼神下，他无法说出口，当时，他确实有这样的私心。

    “风漠宸，我只是你的一个棋子，对吗？棋子！”白离若已经哭泣出声，歇底斯里的对着风漠宸吼叫，眼泪顺着下颚落在风里，几近凄凉。

    “……”风漠宸眸底挣扎着痛苦之色，他就要，起兵给他母妃一个说法，如果她留在他身边，早晚会被除去，可是他想要和她一起归隐江湖，是真的……

    “风漠宸，我恨你！”白离若转身朝皇宫跑去，一路磕磕绊绊，在她跌倒的时候，有一双手将她扶起，她抬头，这个人却不是风漠宸。

    “皇上――”白离若不住哽咽。

    “我们走吧……”风漠然抱起白离若，淡然的朝皇宫走去。

    风漠宸看着他们的身影，久久不能动弹。

    楚国二百三十四年，宸王被定下谋反之罪，皇帝风漠然因为软禁宸王妃，引起宸王挥师直捣京城。

    这是民间的说法，众人只知道，在鸾贵妃出面否认自己是宸王妃之后，凌洲又一容貌和宸王妃一模一样的女子出面作证，真正的宸王妃，确实就在经常，而她，才是本该死掉的鸾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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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下午还有一更，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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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

    白离若看着襁褓中的婴儿，一时恍然，半年了，她的孩子出生已经三个月，柳依依的孩子，也应该这么大了吧，她的身边有风漠宸陪着，而她，只能孤零零的在皇宫陪着风漠然。

    风漠然是个好皇帝，他比风漠宸少了一份冷狠，所以一晃半年过去了，风漠宸的五万精兵逐渐发展成了十万，各方诸侯倒向了远在边疆的风漠宸，甚至是邻国，都开始和风漠宸往来，他这个皇帝，已经是外强中干。

    半年的时间，风漠然瘦的厉害，原本风姿俊朗的他，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

    进了流云殿的时候，贴身太监立刻上前，替他解下肩头的披风，他拳头的虎口捂着嘴，不断咳嗽，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

    白离若见他进门，慌忙站起身，“皇上，你身体，还没有好转吗？”

    风漠然蹲下来逗弄着摇篮里面的小婴儿，笑道，“没什么大毛病，只是最近返寒，有些着凉了罢了……”

    “阡陌他还是没有找到解药吗？”白离若陪着他一起蹲下，感觉到他身上嗜骨的寒气，她隔这么远，都有些哆嗦。

    风漠然中的，乃是寒毒，从他继位到现在，已经十个年头了。

    “哪有那么容易找到解药？”风漠然只是微笑，揉捏着小婴儿肥肥的脸颊。

    “父皇，父皇――”小太子风玄烨听见风漠然的声音，蹦跳着从内室跑进来，小脸上满是红光。

    自从白离若搬回流云殿住，这个小家伙也粘了过来，每次看见风漠然都是一脸兴奋的样子，可是风漠然总是淡淡的，大概是不喜欢他娘亲的缘故。

    “离我远点，脏兮兮的……”风漠然一把推开要往他身上爬的小太子，眉头紧皱。

    “父皇……”风玄烨受了委屈，垂着脑袋，泫然欲泣。

    白离若走过，抱起风玄烨，轻声道，“玄烨，你父皇刚下朝，累了，婶婶抱你，好吗？”

    风玄烨依旧是嘟囔着嘴巴，“大美人，弟弟长大了，你还会这样抱我吗？”

    白离若苦笑不得，小婴儿长大了，他就该是个男子汉了，她哪里还抱得动他？

    风漠然冷着脸，“下来，你今年都五岁了，还让婶婶抱着，像什么话？”

    风玄烨苦着脸，从白离若身上挣扎下来，乖乖的对风漠然行了一个礼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小孩子，你何必对他那么严厉？”白离若苦笑，走到摇篮旁边，抱起自己的孩子。

    “玄烨是个好孩子，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我也不知道还能看着他多久，现在的局势，又是这么混乱，如果再惯着他，我怕他将来没有办法保护自己！”风漠然一脸无奈的表情，他的后宫并不充裕，只有一后两妃，另外两个妃子他根本碰都没有碰过她们，更别指望她们能有什么子嗣。

    说不疼爱自己的孩子是假的，尽管他有一个不堪的母亲。

    白离若一时沉默，心里的酸涩却开始泛滥开来，她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不是堪忧两个词可以概括的。

    “你想要，玄烨继承你的皇位吗？”白离若鼻音极重，带着哭腔。

    “你傻啊？”风漠然微笑，鄙夷的看着白离若，“风漠宸计划良久，怎么可能容易玄烨继承皇位，到时候皇城破的那一日，我会送玄烨离开，只希望这一辈子，他平平安安，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厮守终身就好！”

    白离若抱着自己的孩子，眼睛挣扎了半天，硬是没有把眼泪逼回去，大滴的眼泪砸在小婴儿的脸上，小婴儿不安的咋咋嘴巴，睫毛抖动，始终没能睁开眼睛。

    “离若，我相信风漠宸是爱你的，你的孩子，或许有更多的未来，你不要伤心，你和孩子还有烨儿，都会福与天齐！”风漠然轻声安慰，眸子盈着一脉淡淡的笑意。

    “我不希望他有什么将来，我只希望，他将来能够平平安安，和自己心爱的人厮守在一起！”白离若眼泪掉的更多，俯头亲吻婴儿粉嫩的脸颊。

    “会的，一定会的！”风漠然心里酸涩，抿了抿唇，轻轻的道，“小家伙取名字了吗？”

    白离若摇头，她不知道，该给孩子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好，她甚至不知道，孩子应该姓什么。

    “小家伙长这么漂亮，长大后，肯定是风华绝代，不如就叫风玄代吧……”风漠然笑着靠近白离若。

    白离若眼睫上挂着泪水，微笑着把孩子递给风漠然，“你抱抱他吧，小玄代长大后会记得你的！”

    风漠然摇头，“我身上太冷了，抱着他，他会着凉的……”

    白离若沉默，抱着怀里的孩子不住摇晃，为什么，她喜欢的，不是他？

    “离若，眼看着战事就要起来了，你要不要，离开京城去找风漠宸？”风漠然声音极轻极软，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音调，看着白离若的眸光，也隐有一丝忧伤。

    “我不要，我就在皇宫里，等着他攻破皇城的一日，我想看看，他究竟，拿何面目登上九重宝塔君临天下！”白离若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绝然。

    “哎，你心里饶是如此想，可怜了我，天下人都当我是一个抢夺弟媳的昏君……”风漠然勾唇调侃。

    “皇上，对不起！让你为了我，背负这么多骂名！”白离若放下玄代，讪讪的，不知所措。

    “干吗根我说对不起，我余生有限，还在乎那些虚名做什么，反倒谢谢你，一直陪着我！”风漠然微笑，凄凉的笑。

    “是啊，谢谢她，你是该谢谢她，不然，这楚国的天下，怎么会如此这般风云变色，那风漠宸又怎会打着义军的旗号直捣京城？”伴随着一道严厉的口音，门口的光线一暗，接着一位雍容华贵的身影进了流云殿。

    白离若脸色一变，呐呐的开口道，“太后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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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来了，谢谢亲们的金牌，开心死了，一觉醒来，金牌又涨了两块，红包也涨了一个，抱抱各位，压倒，狠狠的狼吻――特别是胖胖云，又是金牌又是红包，小云感动死了，飙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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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钧一发

    “万安？”太后背着阳光冷笑了一记，“你在皇宫，哀家怎么安得了？”

    “母后――”风漠然皱眉。

    “母后什么母后？还知道哀家是你的亲身母后，现在尽叫这些狐媚子迷去了心神，江山社稷都不要了吗？”太后色厉内荏，冷着脸，走到摇篮旁边。

    白离若赶紧上前，护着孩子，风漠然也挡在她身前，对着太后抱拳道，“母后，风漠宸造反，根本不管离若的事情，离若也是受害者！”

    “闭嘴！”太后锐利的眸光如一道利箭，携千钧之力直直的射向白离若。

    风漠然果然闭上了嘴，只是皱眉叹息。

    “那个妖妇根本没有死，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在她在背地兴风作浪，你知道不知道？”太后的声音几近咆哮，胸口不断起伏，似乎是被气的不轻。

    风漠然依旧是沉默，头低了许多，看来，他是知道这些事情的。

    “你给哀家过来，去慈宁宫问话！”太后一甩衣袖，狠狠的剜了白离若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风漠然无奈的对着白离若微笑，然后跟着太后，出了流云殿。

    白离若松了口气，她一直知道太后对她不满，可是次次都有风漠然护着她，暗处风漠然不知道派了多少暗卫，一有风吹草动，风漠然就会过来。

    屋外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远处小太子风玄烨正在和一个宫女没心没肺的玩闹，她起身，打算关了一半的门，遮些阳光。

    谁知，蓦地，小玄烨倒在了地上，陪着他玩闹的小宫女也倒了下去，接着是暗处的影卫和守在店门口的侍卫，全部应声而倒，她的心脏没来由的抽动了一下。

    草动过后，几名尖嘴猴腮的公公手持拂尘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名银甲护卫，她认得他们，都是太后身边的高手。

    想要冲过去把门关上，几人已经进了大殿，为首的一个蓝领公公阴测测一笑，“宸王妃，太后命哀家送王妃和小世子上路，王妃一路走好……”

    白离若瞠大了双目，看着身后公公的拂尘化为一道剑光，直直的指向摇篮中的婴儿，她扑了过去，双眸盈满泪水，可是那拂尘湛湛的在她咽喉处停了下来。

    因为她的扑动，摇篮不停的摇晃了起来，小玄代发出宏亮的哭声，蓝领的太监皱眉道，“小贵子，赶快动手啊！”

    小贵子依旧没有动作，看着白离若的眼神有些呆滞，蓝领太监上前，推了小贵子一把，小贵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眉心处有一根毒针，隐于皮肉。

    众人大惊，没有人看见来者是怎么出手，甚至不知道来者隐藏在哪里，小贵子就这么死了，恐惧在几人心里生根发芽。

    蓝领的太监凛然的扫视了一眼屋子，对着身后的侍卫道，“你，上，结果了她！”

    侍卫抽出长剑，可以看见他拿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剑法是很好的剑法，银关一闪，直取白离若的眉心。

    白离若没有动，就算动，也没有法子，但是长剑还没有靠近她的身体，拿剑的人已经口吐黑血，湛湛的倒了下去，再仔细一看，眉心处又是一枚长针。

    蓝领的太监颤抖了一下，对着身后的几人道，“一起上，看他杀得了几个……”

    刀光剑影，气势如虹，只是几人的动作一开始，有的甚至没来得及抽出长剑，人已经全部倒下，没有血，却是死亡的阴影。

    白离若抱起啼哭的婴儿不住颤抖，她脸色发白的看着四周，一切静谧的可怕。

    外面传来风玄烨的叫喊声，“大美人，大美人――”

    风玄烨跑进屋里的时候，吓的尖叫一声，躲在白离若身后道，“大美人，刚刚我晕倒了一下，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吗？”

    白离若摇头，看着屋子的四周，脸色更加惨白。

    流云殿开始了大扫除，衣橱什么的全部搬了出来，最后连一件遮掩的东西都不见，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有些颓废，也有些害怕，暗处，究竟隐藏着一个什么人？会是风漠宸的人吗？

    风漠然对此怒了，根太后发了很大的脾气，气的几次吐血，吓的太后指天发誓，以后再也不碰白离若一下。

    夜晚，流云殿，白离若老是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她坐立不安，她焦躁的心，也影响了小玄代，不时的啼哭出声。

    风漠然到的时候，白离若只着中衣，看见他进门，她就让奶娘抱了小玄代下去，小太子玄烨唧唧咋咋的要跟弟弟玩，就和奶娘一起去哄玄代了。

    白离若放下内室的帘子，回头对风漠然道，“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外面风大，小心又要着凉了……”

    风漠然不以为然的一笑，解开肩头的披风，“今天吓着你了。”

    白离若走过，伸手帮他解开披风，点头道，“是啊，吓死我了，只是不知道，这屋子，到底藏了何方神圣……”

    “也有可能，是鬼怪！”风漠然高深莫测的笑。

    白离若握住风漠然的手，娇嗔道，“皇上，你手怎么这么凉？最近又没有好好喝药吧？”

    风漠然笑着将白离若带进怀里，“喝了有什么用，那么苦，也解不了毒……”

    白离若环住风漠然的腰肢，头埋在他的胸口，“那可不行，明天，我非看着你喝药不可。”

    风漠然微笑着开始解白离若的衣服，俯头贴着白离若的耳朵说了句什么话，白离若笑着捶打着风漠然，两人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

    正在他解了她领口的第三颗盘扣的时候，暗处冷风凛然一过，风漠然闪身一躲，一柄寒剑擦身而过。

    黑衣寒剑，浓眉阔眼，这人，不是宸王府的大统领周青是谁？他正凶狠的看着风漠然，仿佛只要他再动作一下，就会将他毙命。

    白离若气的直哆嗦，很好，风漠宸果然派人在暗处监视着她，他喂了她吃下了情比金坚不说，还派周青在暗处盯着，这半年来，原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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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枪吧（风漠宸登场喽）

    “离若，我想周将军没有什么恶意，你根他好好谈谈，我先走了……”风漠然笑着拿过披风，然后走开。

    恐怕他要是不陪着离若演这场戏，周青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现身。

    “周将军，你是堂堂的二品将军，居然来监视我这个弱女子，你们不觉得欺人太甚吗？”白离若气急，咬着下唇，始终说不出什么狠话。

    “禀王妃，王爷担心王妃，胜过这个天下，属下这半年来，一直在暗处保护王妃的安全，实乃王爷对王妃的爱护之情，王妃的欺人太甚，实在是误会了王爷的一片苦心！”周青垂首。

    他就没见过如此不知实务的女人，现在王爷正值用人之际，把他掉到她身边做暗卫，她居然，会觉得是欺人太甚？

    “周将军，你不用在监视我了，我是死是活，已经跟风漠宸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走吧，别再让我知道你躲在这流云殿，否则，我会一把火烧了这里！”白离若气的七窍生烟，他以为他是谁，随便派一个人，就可以看住她，将来，再让她做他后宫中的一员吗？

    “王妃，属下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王妃，除非王爷有令，否则，属下只能寸步不离！”周青抱拳垂首，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白离若气的不住喘息，赚了一圈，找来笔墨纸砚，提笔开始写决绝书，洋洋洒洒，娟秀的字迹力透纸背，她吹干了墨迹，折好了交给周青，“拿给你们家的王爷，告诉他，倘若他再派你打扰我的生活，我立马就嫁给风漠然，是死是活，我都会陪着他！”

    周青狐疑的看了白离若一眼，他跟着她半年，并没有发现她和风漠然之间有什么出轨的举动，甚至他怀疑，今晚白离若都是故意引他出来。

    风漠宸看见信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晚上，带着幽香的纸笺，字字如刀，他一遍一遍的看完，幻想着，她写信的时候，该是什么样子？

    一定气的脸色发青，可是她居然帮风漠然宽衣解带，居然握着他的手，居然威胁他想要嫁给他，她真当他不敢冲进皇宫杀了风漠然么？

    想要把信揉成碎片，可是又舍不得，那上面，是她的字迹，带着她的味道。

    当他目光再一次落在君为路人的时候，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将案几上所有的东西一把扫落，君为路人？她想的美，这一辈子，他死缠到底！

    “宸，我煮了宵夜给你……”柳依依端着托盘走近，脸上带着如花的笑靥，旁边跟着奶妈，抱着一个三月大的小婴儿。

    风漠宸看了眼酒酿圆子，眉头一皱，冷声道，“你拿下去吧，我不吃甜食……”

    柳依依眸光一沉，咬着唇道，“昨天，你说你不吃咸的……”

    “我没有吃宵夜的习惯！”风漠宸冷声跟上，站起身道，“你回去休息吧，我要睡了。”

    “宸，孩子出生三个月，你还没有见过他……”柳依依眸光带泪，放下托盘，结果奶娘手中的孩子走到风漠宸身边。

    风漠宸垂眸看了一眼，小小的身子，像是没有伸展开来的树叶，淡淡的道，“已经三个月了吗？我和离若的孩子，也该这么大了吧？”

    柳依依眼看着红了眼睛，风漠宸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转过身道，“下去吧，时间不早了。”

    “你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柳依依声音哀怨，眼泪盈盈而出。

    “拿去给母妃取吧，我不擅长这个。”风漠宸走到烛台旁边，作势准备灭火。

    柳依依无奈，只得抱了孩子，低眉走了出去。

    风漠宸躺在床上，孤枕难眠，怀里揣着白离若给他的信，半年了，已经半年没有见面了，他每天，几乎把全部的精力全部放在扩充军队上，他希望，早日破了京师，完成母妃的愿望，然后可以跟她归隐江湖。

    他会给她想要的日子，一定会！这一夜，他第一次没有失眠，第一次，在梦中看见她，她正流着眼泪，哭着根他控诉，为何抛弃她一个人在地牢，为何，要让柳依依怀孕。

    离若，离若，他在梦里低喃，可是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白离若气的几乎要疯掉，躺在床上，她都能感受到暗处炯炯的目光，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赤脚站在地板上，手中拿着手枪，凛然的道，“周将军，我知道，我伤不了你，但是我可以伤害自己！”

    白离若将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凄凉的看着黑黝黝的房屋横梁。

    果然，一道疾风掠过，周青踢掉她手中的手枪，恭敬的道，“王妃，您这是何苦？”

    白离若清眸盈满泪水，愤恨的看着周青，一字一顿的道，“我绝对不是，威胁你，不信你在监视我试试！”

    周青无奈，只得退了几步，转身消失在皇宫的上空。

    后来的几日，白离若再也没有感觉到有人盯着他，不过她自己倒是警惕了许多，原本藏在枕头下面的手枪，随身带着，不离不弃。

    小玄代也一天天的可爱起来，有时候，他会咿呀学语，粉嫩的脸颊，白的如一个陶瓷娃娃，那双眼睛，却同风漠宸如出一辙，好看的，勾人心魂。

    春日的天气，乍暖还寒，白离若关了窗户，逗弄着小玄代睡觉，乖巧的玄代，安静睡去，小太子玄烨一直赖着要和弟弟睡一起。

    白离若无奈，站起身道，“好吧，你们俩睡在这里，我去找奶妈过去照顾你们。”

    玄烨立刻抓住白离若的手，“美人婶婶，我要和你一起睡嘛！”

    白离若蹙眉，“你都五岁了……”

    玄烨鼓着嘴巴下床，“我要做大美人的儿子，大美人偏心小玄代，他都可以跟你一起睡！”

    “玄烨，玄代才四个月大……”白离若耐心解释。

    “不管！反正大美人偏心，”玄烨仰着脑袋拽着白离若的胳膊，“大美人婶婶，你嫁给父皇算了，这样，我就可以叫你娘亲，然后和你一起睡了。”

    “你乖乖的，不许淘气，别再把臭袜子塞在玄代的枕头里面，我就考虑考虑……”白离若捏着玄烨白白的脸颊。

    玄烨露出一个心虚的微笑，原来，他做的坏事，大美人全部都知道。

    “我不淘气了，你说的哦，考虑考虑！”玄烨微笑着后退，然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白离若苦笑着摇头，这孩子，有她宠着，是越来越顽皮了，经常折腾她的小玄代。

    熄了灯，放下了帘子，她上床放下纱幔，躺在玄代身边开始睡觉。

    赫然，纱幔一阵飘动，她的喉管被紧紧扼住，睁开眼睛，她看见了风漠宸那张俊美五匹的脸，想要叫，却被他低头咬住嘴巴。

    风漠宸不断的啃咬着她，阴鸷的眸子，几乎迸出火光，他的手覆上她胸前的圆润，不断的揉捏。

    “你居然，想要嫁给她？忘记你自己的身份了吗？”风漠宸惩罚般的揉捏啃咬着她，双腿狠狠的分开她的腿，顶弄着她的腿心。

    白离若瞠大双目，四肢被他紧紧的禁锢在一起，她不断的摇头，想逃摆脱他炙热的吻，可是他犹如藤蔓般缠绕着她，让她喘息不能。

    直到他感觉到她脸颊上湿润一片，才稍稍放松了力道，看着她被他咬破的柔唇，额头低着她的额头，痛苦的闭上眼睛。

    “风漠宸，你走开，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白离若抽噎着推拒他。

    风漠宸睁开眼睛，痛苦的看着她，“我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想你，你看见我，当真半点留恋也无吗？”

    白离若坐起身，凌乱的头发披散在肩膀，停住抽噎，“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看见你。”

    风漠宸坐起来，扶住白离若的肩膀，灼灼的双目，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如果我解释给你听，你还会，原谅我吗？”

    白离若抬头，脸上平静如昔，淡淡的摇头道，“晚了，半年前，我对自己说，如果你解释，我就原谅你，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

    风漠宸咬牙，细长的双眸微眯，“离若，你对我，倘若有我对你的一半痴心，你就不会这么对我！”

    白离若垂首，看不出是不是在哭泣，只是肩膀微微抖动，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风漠宸，你放手吧，我们两个人，道不同，路不合，勉强不来！”

    “你没有听我解释你怎么知道道不同？”风漠宸几近咆哮，紧蹙的眉峰，如一座小山。他千山万水的来看她，得到的，就是她的道不同路不合吗？

    “不管你的解释是什么，风漠宸，你对我做的一切，还有对柳依依做的一切，都无法磨灭，我不会，再原谅你！你走吧！我就当，你今晚没有来过！”白离若抬眸，微润的睫毛，眸中一片绝然的清明。

    风漠宸冷笑，“你看上了风漠然对吗？”

    白离若重重的叹息，疲惫道，“不管我看上了谁，已经和你无关，你走，不然，我喊侍卫了……”

    风漠宸俯身将她压下，阴鸷的眸子凶狠的瞪着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爱你，我不允许任何男人碰你！”

    白离若刚想开口反驳，他的唇已经重重压下，霸道的掠夺，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接着他毫不留情的撕裂她的衣衫，在他准备进入的时候，她的手枪抵在了他的太阳穴，“你若是再敢强暴我，我会一枪崩了你！”

    风漠宸冷笑，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的眼睛，然后有条不紊的脱掉自己的衣衫，他的胸口还有当年她留下的疤痕，是枪伤。

    他握着她的手，然后让她的手枪指在他的胸口，冰冷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开枪的话，打这里，反正，你已经杀过我一次！”

    白离若紧咬下唇，看着他纹理分明的肌肤，瞳孔不断收缩，接着是身体被刺穿的痛楚，她蹙眉，感受着他在她体内的律动。

    他在她耳边低喃，“离若，离若，不要抗拒我，你舍不得杀我，因为，你、爱、我！”

    他字字清晰的话在她耳中犹如惊雷，她哭喊着一耳光甩在他的俊脸上，风漠宸被打的头偏了过去，舔去嘴角的血丝，他冷笑着动作更加残暴。

    白离若感受，浑身的骨架都几乎被他撞的碎裂，接着旁边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彻夜里，两人怔了一下，才想起床上还有一个小可怜。

    白离若凛然的起身，一把推开还没有发泄完的风漠宸，披上衣衫，抱着小玄代在怀里哄着，风漠宸痛苦的皱眉，穿了衣衫过去看小玄代。

    “他怎么长的这么难看？”风漠宸不满的夺过白离若怀中的孩子，眯着眼睛，瞅着他。

    “你才长的难看！”白离若气结，再次夺回自己的孩子，他到底会不会看，刚出生没多久的孩子，能长成这样，已经是人中翘楚了。

    “你身上，好香……”风漠宸喃喃的一句，从白离若背后两手穿过她的腋下，松松的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

    “滚开！”白离若恼怒，想要动手推开他，却又怕惊扰了孩子。

    “离若，我想跟你解释……”风漠宸一本正经的看着白离若，见她没有反驳的意思，缓慢的开口道。

    “父皇在世的时候，母妃很受宠爱，可是父皇去世了以后，风漠然继位，太后就屡次的折磨母妃。母妃受尽了磨难，逃出皇宫，发誓要报仇并且夺回本该属于我的皇位。后来，母妃创建了绝杀宫，暗地里助我掌握边疆的五万精兵，我们等着起事的一天已经很久了，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坏了她的大计。”

    “我害怕，她会伤害你，不得以，只能留你在天牢，原本打算，在帮助母妃完成一切后，就带着你归隐江湖，可是你，却这么执拗，坚决不让周青暗中保护你！”

    他的声音很轻，充满了无奈，白离若面无表情，只是一心哄着怀里的孩子睡觉。

    风漠宸顿了顿，抱着白离若的胳膊紧了一下，轻声道，“离若，原谅我好吗？”

    白离若抬首冷笑，讥诮的道，“柳依依呢？你对柳依依，是不是也说过同样的话？是不是也抱着她，求她原谅你？”

    风漠宸脸色顿时一寒，眸中阴晴不定，过了半响，讪讪的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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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每天更新六千字，按道理说，不算慢了，呜呜，好吧，明天加更，更新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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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完了

    “解释完了，你可以走了……”白离若轻轻的放下孩子，然后拉起小薄被，盖在他身上。

    “你什么意思？”风漠宸咬牙，气的脸色发青。

    “意思就是，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母子的生活……”白离若坐在那里，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你要我解释多少遍？我根本不喜欢柳依依，是她仗着母妃的面子，硬要嫁给我！”风漠宸抓住白离若的肩膀，恨恨的看着她，凶狠的眼神，仿佛想要一口将她吞下去。

    “你喜欢谁，根我无关，这里是皇宫，如果被人发现你在这里，我会被当做叛贼一起抓起来，麻烦你不要连累我们母子，赶紧离开！”白离若冷冷的，躺在小玄代一个被窝，紧紧的靠着小玄代，她不信，这样他还可以对她施暴。

    风漠宸被气的半死，想要拎她过来，见她一副紧紧的搂着儿子的样子，又忍了，不断的深呼吸，咬牙道，“你真的，半分情面也不念么？”

    “我们之间没有情面！”白离若说完，就闭上眼睛。

    风漠宸冷笑了一记，躺在她身边，淡淡的道，“好吧，没有情面，等明天，风漠然的人把我抓走算了，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白离若听见他孩子气的话，睁开眼睛，愤愤的道，“你滚，厚脸皮！”

    “你才是厚脸皮！”风漠宸喘息。

    白离若无语，转身背对着他，将孩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身后传来风漠宸闷闷的声音，“离若，不要这样对我，你知道不知道？如果我不给柳依依一个孩子，母妃她是不会放我和你离开的……”

    “离若，”他贴过来，从后面抱着她，将她和孩子圈禁在怀里，“离若，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负母妃不负你？”

    白离若一震，心里五味陈杂，看着怀中玄代熟睡的脸颊，思绪万千。

    翌日，等她醒来的时候，风漠宸已经不在身边，昨日的一切，犹如一个梦境般，她呆呆的坐在床上良久，始终想不起来，昨晚她是怎么睡着的。

    一大早，玄烨跑进寝宫，吵闹着要看小玄代，小玄代似乎也认识了玄烨，对着玄烨挥舞着胖乎乎的小爪子，白离若让宫女先在一边看着一点，自己去洗嗽。

    那种感觉，又来了，就是暗处有双眼睛，时时的监视着她，可是当她回首的时候，又什么都发现不了。

    宫女对着蟠龙铜镜帮她梳头，她意兴阑珊的挑着首饰，然后从铜镜中看见了一张饶有趣味的脸，横梁上，风漠宸挑着一双凤眼看着她。

    她气的顿时脸色一白，随即站起身将宫女和奶妈全部支了出去，大声吼道，“风漠宸，你个神经病！”

    风漠宸从横梁上跳下，眯着双勾魂眼，“干吗叫那么大声？”

    “你想怎样？”白离若背过身，气的大口喘息。

    “母妃马上就要带人攻进京城了，你带着儿子跟我走……”风漠宸上前，拉过白离若，让她面对着他。

    “我昨晚已经说过，我不走，我和孩子，根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拜托你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白离若咆哮出声，清眸带着凛然的恨意，如熊熊大火，烧进对方的心里。

    “离若，别闹脾气，我抛下那么多事来找你，有什么气你都回去了再跟我发！”风漠宸低声下气。

    白离若一把甩开他的手，“你走吧，我说过，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没有任何关系？”风漠宸怒极反笑，一手捏住白离若的肩膀，指着外面玄代的方向，“儿子都生了，你现在告诉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白离若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是来跟我争夺儿子的，我告诉你，我宁愿现在掐死他，也不会让他回去根柳依依的儿子争夺什么……”

    风漠宸气的倒退几步，怒道，“你要我说多少遍？没有人要你去争什么，柳依依的孩子将来要做天下之主，他是我母妃的希望，而我，白离若，我是你丈夫，我整个人包括整颗心都属于你的！”

    白离若沉默了半响，抬头道，“我不要，你给柳依依吧……”

    风漠宸咬牙，他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为了她，他不要江山，不要柳依依，甚至不要母妃，她究竟，要他怎么做？

    “我现在去抱玄代，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风漠宸说话间就朝外面走去。

    “你敢！风漠宸，你是不是要逼我们母子死在你眼前？”白离若杏目圆睁，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背影僵滞了一下，转过身，双眸变得猩红，缓慢的走到白离若身边，扬手，想要一巴掌落下。

    白离若闭上眼睛，等了半响，疼痛没有到来，睁开眼睛之时，风漠宸已经离开。

    一晃又是两月，风漠宸的军队已经攻进皇城，上官家因为上官燕的事情，始终不肯出兵相助皇帝，眼看着，江山就要易主。

    夜晚，九重宝塔之上，风漠然静瞻远望，旁边站着风玄烨。

    第一次，风漠然拥小太子入怀，指着远处的万家灯火，淡淡的道，“玄烨，长大以后，你就做那灯火中的一盏，不要告诉别人，你的身世，好不好？”

    玄烨似懂非懂的点头，拉着风漠然的手道，“父皇，我们一起离开京城，永远都和婶婶住在一起，好不好？”

    风漠然脸上浮起一抹虚弱的笑，摇头道，“你和婶婶在一起吧，以后，要孝顺婶婶，听婶婶的话，父皇，会在天上保佑你们……”

    “父皇不是喜欢婶婶吗？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玄烨仰着小脸，天真的看着风漠然，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父皇的身上，真的好冷……

    “玄烨，父皇这辈子，没有办法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以后，一定要幸福！”风漠然抚摸着玄烨的脑袋，眸光迷离。

    “皇上，上官家的人求见，所有的人四处找你……”白离若登上九重宝塔，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风漠然搂着风玄烨，只是风漠然的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衣着单薄的他，宛如一阵风都能把他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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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命换命

    “他们找我做什么？”风漠然嘲讽一笑，将风玄烨搂的更紧了些。

    “皇上，你还是去看看吧，说不定，上官家有什么办法……”白离若急的跺脚，真不知道，风漠然的性子怎么这么淡定，眼看风漠宸都要攻入京城了。

    “他们能有什么办法，上官燕的死，根本就是风漠宸派人动的手脚，现在，所有的帐都算在我的头上，他们无非是想打烨儿的主意，想要扶持烨儿登记，我不会，再让他们毁了烨儿的幸福！”风漠然垂首看了风玄烨一眼，唇角始终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风玄烨似懂非懂的抱着风漠然，奶声奶气的道，“父皇，你和皇奶奶都会没事的，烨儿会保护你们！”

    “烨儿……乖……”风漠然抚摸着风玄烨的脑袋，眸光一片柔溺。

    “皇上，这样不是办法，风漠宸一路到来，官兵全部开城相迎，最起码，你该颁诏书下去啊……”白离若喘息，走到风漠然身前，灼灼的双目，闪烁着流光。

    “你傻啊，这个天下，谁做皇帝都一样，让他们拼死抵抗，受苦的，还是百姓，何必呢？”风漠然笑着拉开风玄烨，小家伙已经冻的直哆嗦了。

    白离若一阵沉默，这究竟，是怎样的孽债？

    “我们走吧，离若，你明天带着玄烨一起离开吧，我身上的寒毒，已经撑不了几天了……”风漠然拉着风玄烨，开始往下走。

    看着风漠然削瘦的身影，白离若突然想起了在九重宝塔上，他意气风发的拉着自己从百米高的塔顶跳下，那个时候，自己吓的哭了，他对她说，对不起。

    原来，对不起的含义是，他要留下她，李代桃僵。

    风漠然走的很慢，每走一步，脸色都更加苍白一分，小玄烨反而懂事的停下来，搀扶着他父皇，风漠然捏捏风玄烨的脸颊，“玄烨，父皇很高兴，你长成了一个善良的孩子……”

    白离若上前，搀扶起风漠然，蹙眉道，“皇上，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或许，韩阡陌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解药。”

    “能找到，可能早就找到了，反正风家欠他们一条人命，我来还，很有道理……”风漠然依旧是淡淡的，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是谁？”白离若忍不住问了一句。

    风漠然握住白离若的手，高深莫测的笑，“我不告诉你，免得将来，你会难做……”

    白离若瞪了风漠然一眼，反握住风漠然的手，他的手好冰，犹如结冰了一样，她没有暖到他的手，反而自己的手根他一样冰了。

    察觉到她手的温度，风漠然放开她，走到宝塔下面，他不断咳嗽，纤细的五指捂住唇间，指缝中流出殷殷鲜血。

    白离若赶紧递上手帕，风漠然结果，擦拭了一下，微笑道，“偶尔吐下血，有助于身体健康！”

    看着手帕上的鲜血，白离若紧咬下唇，她不信，她救不了他……

    她来到韩阡陌住的别苑，院子里到处都是药草，很难相信，这里是皇宫的一隅。

    “离若，让皇上，就这么走吧，起码，能保存他一个帝王的尊严。”韩阡陌淡淡的，对于风漠然的毒，欲言又止。

    “不行，阡陌，人命大于天，就算他不做皇帝，也可以在江湖做一个逍遥的侠客，我不希望他这么年轻就抱憾而终……”白离若手中捏着一颗干枯的药草，发出碎裂的声音。

    “他的遗憾就是你，离若，你要跟着他归隐江湖吗？如果是这样，我拿我的性命成全你们！”韩阡陌突然生气了起来，看着白离若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陌生。

    白离若一时语结，被他的眼神吓住，定定的道，“这么说，还是有办法救他，对吗？”

    “有，找一个内功高的，根他换血，他就能活，一命换一命，是不是好办法？”韩阡陌语带嘲讽。

    白离若落荒而逃，为何，她觉得，韩阡陌对风漠然，有很大的敌意。

    流云殿中，小玄代正在被奶妈逗着睡觉，一看见白离若回来，小家伙就再也不肯睡觉，扑通着小胳膊腿，要白离若抱抱。

    看着宫女忙进忙出的收拾的东西，白离若纳闷的问道，“你们收拾包袱准备去哪里？”

    “回王妃，是皇上下令收拾的，等下会有方统领送你和太子出宫……”宫女毕恭毕敬的回答。

    白离若抱着玄代的手抖了一下，恰时，方岩拿着寒仗出现在流云殿。

    他依旧闷闷的，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最尽职的守卫。

    白离若抱着孩子走近方岩，低声道，“方将军，我和玄烨不会抛下皇上不管，你还是自己走吧……”

    方岩冷冷的看了白离若一眼，相传，是这个女人害了皇上丢了天下，他一直对她没有好感，双手抱胸道，“方岩生平只听皇上的调配！”

    “可是，可是……”他马上就要死了，这话她卡在喉咙一直说不出来，犹豫了半响道，“方将军以后有什么打算？”

    “黄泉路上，保护皇上！”方岩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

    白离若倏然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风漠然白衣翩翩，带着方岩的情景，心中有个主意，却是不敢说出来。

    她能够，请求方岩救风漠然吗？那样，对方岩不公平，风漠然也不会答应。

    “方将军这是何苦，离开了京城，依旧有大好的前途！”白离若出声试探。

    “不劳王妃费心，方岩生生死死都根着皇上！”方岩皱眉，鄙夷的看了白离若一眼。

    “方将军，要救皇上，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白离若眸子挣扎着希望。

    “换血吗？皇上不会想要死在风漠宸手中，做一个亡国之君！”方岩冷然。

    “可是如果我有办法让风漠宸退兵呢？”白离若声音急切，目光灼灼。

    “那么，方岩救拿这条性命去救皇上！”方岩信誓旦旦，看着白离若，仿佛又看见了希望。

    两人随即打发了宫女，进了流云殿细心合计，风漠然是决计不会接受这个办法的，于是两人打算，在弄昏了风漠然之后，偷偷的换血，白离若出城，和风漠宸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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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等下还有更新，今天不管写多少，都会贴上来，我在这里回答小蜜蜂的问题吧，白离若是现代人，她也想起了一部分现代的事情，不然也不会使用手枪了，但是她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等她记忆全部恢复的时候，就是该揭开文中几个大阴谋的时候了。比如罗刹门的门主身份，韩阡陌和白离若的关系，以及她的真实名字叫做沐七等等，这个文总的来说，架构还是很庞大的，小云会一点点的解开前面的谜团，更文速度也会保持在每天6000字左右。多谢亲们的支持和鼓励，特别是送花送红包和金牌的亲们！谢谢大家，三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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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一夜

    白离若安置好了玄代，就一个人出了皇宫，她黑衣斗篷，骑着一匹骏马，马蹄四脚腾空，朝京城外的驻军奔去。

    京城的城门早就封锁，高高的城墙上，不允许放出去一只苍蝇，她牵着马，在城墙外思索良久，想了许多个出城的办法，都没有一个可行。

    索性，方岩考虑周详，派人送来他的令牌，这京城的御林军，哪个不知道方将军的大名？他们都是方岩的手下，见了令牌只得放人。

    白离若赶到京城郊外的驻军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远远的苍穹点缀着清冷的星子，璀璨如破碎的钻石。

    她策马奔腾，黑色的斗篷在夜风中飒飒作响，远处风漠宸的营业，帐篷高低错落，宛如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魔兽，她义无反顾的朝营地飞奔而去。

    风漠宸正在主帅帐中跟属下商量着攻城的事情，有守卫兵来报，外面有一个黑衣女子求见，说是王爷的故人。

    风漠宸思索了一下，下面已经有人告退，他阻止，“具体的方法还没有讨论出来，你们不用回避，一起见见是什么人吧……”

    下面的人讪讪的坐回原位，风漠宸招手，“带上来……”

    白离若踏着营地的火光一步一步走进营帐，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不知道，他对她的爱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他能否为了她，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天下。

    看到白离若的那一刹那，时光仿佛静止，风漠宸定定的看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看着她，昏黄的火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一切恍然。

    白离若施施然行了一个礼，侧身一福，“臣妾参见王爷！”

    风漠宸反应过来，心里一阵锐痛，这才发现，自己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忘记了呼吸，站起身，对着下座的属下一挥手，“你们先下去吧，剩下的事情明天再商量！”

    所有人摸摸鼻子溜走，风漠宸灼灼的双目带着超强电压看着她，待所有人走尽后站起身，走到白离若身边，一个伸手将她横抱在了怀里。

    白离若重心不稳，只得搂住他的颈项，喘着气道，“宸，你放我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风漠宸将她放在睡塌上，出掌成分，展开屏风挡住两人，整个身体压在她的娇躯上，沙哑着声音道，“说什么？想通了吗？嗯？”

    他咬字极轻，没等白离若回话，他灼热的吻已经压了下来，她摇着头想要避开他的文，却把自己的颈项送进了他的口中，他不断的啃咬厮磨，带着薄茧的大掌探进她的衣内。

    白离若无法挣脱他的骚扰，正能放弃抵抗，娇喘着道，“宸，你能不能，为了放弃天下……”

    风漠宸氤氲着**的眸光一寒，抬起头来看着她，冷冷的道，“你是来为风漠然做说客的？”

    白离若摇头，“宸，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帮你母妃夺得天下，但是我们这一辈的幸福，难道比上一辈的恩怨，还要重要吗？”

    风漠宸赫然起身，转过头，一言不发，朦胧的火光将他的俊脸勾勒成火红色，深邃的五官，美轮美奂。

    白离若起身，从身后抱住风漠宸的腰肢，脸颊紧紧的贴在他的脊背上，“宸，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我们带着玄代，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愿意为了洗衣煮饭，我们一辈子不要分开，好不好？”

    风漠宸的脸色稍稍松动，转过身叹息一声捧住白离若的脸颊，“离若，你说这些，不是为了风漠然吗？”

    “宸，我的确不想风漠然死，他是个好皇帝，只是，太后在后面拦着，很多事情，他也身不由己……”白离若的话没有说完，风漠宸的脸色顿时一变，只见他起身走到屏风后面，双手环胸，气的肩膀不断起伏。

    白离若下床，走到他身前，清澈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咬唇片刻道，“宸，我只问你一句，你究竟，爱不爱我？”

    风漠宸垂眸看着她片刻，接着抬眸，只是喘着粗气，一言不发。

    “算了，当我今天没有来过！”白离若气急，看来，她真高看了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地位，扭身便往外走。

    风漠宸一把抓住她，“这件事情，我去劝服母妃，你暂时不要露面！”

    白离若回首，他的意思，是答应了？

    唇角勾出一个灿烂的笑靥，双手吊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俊脸上印上深深的一个吻，“宸，谢谢你！”

    风漠宸勉强一笑，他可以为了她放弃天下，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劝服母妃。

    睡塌上，两人相拥而卧，白离若枕着风漠宸的胳膊，他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移，“离若，天亮了以后，你就离开军营，若是让母妃知道你来过这里，她可能，不会放过你……”

    “嗯，我知道，天亮我就回京城，玄代还在皇宫等着我，我在皇宫等着你的消息。”白离若解开风漠宸衣领的盘扣，可是拿祥云图案的盘扣，解到她手疼，都不能撼动分毫。

    风漠宸邪肆一笑，捏着白离若的手，微微用力一拽，一口就甭然脱落，他翻身将她压下，“现在，是你先招惹的我，等下不要半路喊停！”

    白离若被压的无法喘息，挣扎着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胸前的伤口，你想到哪里去了？”

    风漠宸很快的，就告诉她，他想到哪里去了，她芬芳柔软的娇躯，让他沉迷，他的动作向来粗鲁，此刻更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正在两人衣衫半解如火如荼的时候，睡塌经不起两人的折腾，哗然倒塌，两人在棉絮中重叠在一起，白离若苦着脸，“我的腰被你压散了……”

    风漠宸也摔的不轻，咬着牙道，“这床，太脆弱了……”

    “这不是床，只是一个睡塌而已，”白离若纠正他，“你晚上，还有别的地方可以睡吗？”

    “有。”风漠宸邪魅一笑，动手帮白离若拍去衣服上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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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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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浓时

    白离若见他击掌招来两个侍卫，要了两床新的棉被，很是纳闷，他到底要做什么。

    “走吧，去我另外一个窝点睡觉！”风漠宸一手夹着棉被，另外一只手牵着白离若。

    “要不，我不去了吧，我先回京城，玄代还在皇宫，看不见我他就哭……”白离若隐约有些不安，看着风漠宸不怀好意的笑脸，直觉想要退缩。

    “那怎么行？好歹也要天亮了再出发。”风漠宸硬拉着她，不由分说朝营地外走去。

    “你住的地方很远吗？你为什么还带棉被？”白离若蹙眉，他以前都不用棉被的吗？

    “不是很远，只是累了，会在上面休息，带着棉被是怕你冷，嫌条件艰苦。”风漠宸笑的坏坏的，一只胳膊圈禁起白离若的腰肢，倏然起飞，朝不远处的大树飞去。

    白离若总算知道为什么他说，一个窝点了，确实是个窝，参天的大树，树枝大概要六个人合抱，茂密的树叶，在春末夏初长的正好。

    树顶上枝叶交错，生生的盘出一个窝洞，洞口处还支着一个小桌，桌上春就美食，还有一张六弦琴。

    白离若站在洞里，吓的心惊胆战，万一这树枝不结实，她不就摔下去了？

    “走几步试试，放心，这个要比睡塌结实多了……”风漠宸半跪下身子，将棉被铺好，“我们晚上，就睡在这里了，绝对没有人打扰我们！”

    “你平时，经常来这里吗？”白离若伸展着胳膊，保持平衡，摇摇晃晃的走向风漠宸。

    走了几步，她发现，这个洞连摇晃都不摇晃一下，结实的紧，随即放下心，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也不是经常，偶尔烦心，就躺在这里，一连好几天，不让母妃他们找到我。”风漠宸整理好了床铺，脱了靴子躺在上面，仰头，可以看见从繁茂的树叶中斑驳出来的星星点点的光亮。

    “那你一定才来这里不久……”白离若捻起一块桂花糕，放入口中，软香糯滑，非常新鲜。

    “对啊，我去皇宫找你，你不肯原谅我，我一个人在这里住了三天……”风漠宸长臂一捞，白离若就倒在了他的怀里，他就着她的唇，抢夺她唇间的糕点。

    白离若被他的口水呛到，不断的捶打着他的胸膛，风漠宸得寸进尺，长舌直入，探入她的檀口之中。

    白离若不断支吾，想要说话又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谴责着他。

    风漠宸无奈的放开她，“接吻的时候，记得闭眼……”

    白离若白了他一眼，用手背擦着嘴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风漠宸微笑，“谁叫我太长时间没有要你，正常的男人，三天得发泄一次！”

    白离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风漠宸的唇堵了回去，这一次的吻，不像开始那样粗暴，他灵活的舌尖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形，一点一滴，碾转反复。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瘫软下去，知道她被他纠缠的再也受不了，“嗡咛”一声柔唇轻启，他吸吮着她的唇瓣，抱着她倒在棉被上。

    她的呼吸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味，他沉默在其中不可自拔，灵舌扫过她的贝齿，一点点洗劫她的牙龈，然后窜入她的齿内，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将她的理智全部消灭殆尽。

    白离若被吻的不能呼吸，他的舌，逼的她无路可退，可是又不肯跟她缠绵，头晕目眩中，他的舌又逗弄了她一下，她一个反击，缠住他，不断纠缠。

    风漠宸眯着的凤眸微微睁开，眸底浮起一丝笑意，第一次，她肯回应他的吻……

    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慢慢探索，耐心的，在她白皙的娇躯上点燃火苗，每一次的揉捏抚熨，都引起她身体的一次强烈的战栗，最后，她已经娇喘吟吟，拨开他带着魔力的手，眸光迷离，媚眼如丝。

    看着她唇瓣上和他薄唇上粘着的透明丝线，再也忍受不了，俯头狠狠的擒住她的唇边，疯狂的掠夺，衣衫在他手中早已化为碎片。

    情迷之中，她还知道保护自己的衣服，万一被他撕碎了，她就没有衣服换了，风漠宸握住她阻拦的小手，单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

    白离若气若兰香，不断喘息，白皙丰满的混满在他眼前不断颤动，他低头，啃咬住她浑圆上的玫红，舌尖抵着不停的打圈逗弄，直到她们如玫瑰花般，傲然盛开。

    她的喘息加剧，看着一边被撕成碎片的衣服，蹙眉道，“我的衣服怎么办？明天我穿什么离开？”

    风漠宸从她胸前抬起脸，魅惑一笑，松开她出去自己身上最后的累赘，“你今晚好好满足我，明天我就拿衣服给你，今晚不乖，以后你就永远住在这里算了……”

    白离若坐起身，看着他肌理分明的健硕身体，每一个曲线，都如野豹般柔韧完美，每一块肌肉，都充满力度，但是一点都不突兀，他麦色的肌肤和她白皙的身体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在破碎的星光下，炫目无比。

    风漠宸回首对着她邪魅一笑，“我的身材还不错吗？”

    白离若顿时羞红了脸，调侃道，“经常做运动的人，不错，腹肌分明……”

    风漠宸当然知道她所谓的运动是指什么，一把抱过她，舔弄着她白皙的颈项，“以后，只跟你一个人运动，嗯？”

    白离若笑着想要躲避，他舔的她好痒，他的手却从后面罩住了她胸前的浑圆，不轻不重的力道，揉的她娇喘连连。

    “不要甜，好痒……”白离若摇着脑袋，想要躲避她的唇，却把自己的脸颊送入他的口中，他在她柔嫩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白离若扭头看着他。

    他细长的凤眸中盈着一脉星光，陆离的光影着有她的眼神，清晰迷醉，她在他的眼中看见了她，他在她的眼中看见了她。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他们的唇再次靠在了一起，相互舔抵，相互取悦，谁敢说，这不是情到浓时的人类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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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等一下，还有一更，今天的万更任务就完成了，如此勤劳的小云，有钱的亲，打赏个红包，没钱的亲，冒泡说句加油，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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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

    “离若，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风漠宸离开她的唇，滚烫的吻一路下滑，在她白皙的颈项上留下青紫色的吻痕。

    白离若意乱情迷，失去了他身体的支撑，倒在棉被上，风漠宸倾身覆上，浓浓的鼻音，磁性的声音，如魅惑般再次开口，“回答我，嗯？”

    白离若不断喘息，媚眼如丝，看着树叶叫错中露出的点点星空，他的吻搅乱了一次春水，见她没有回答的意思，薄唇吮住她胸房的红果，含糊其辞的道，“回答我……”

    他咬的时轻时重，白离若嘤咛一声，他的手已经移到她的腿心处，修长的手指挑开她的花瓣，不断摩擦着她的敏感，满意的感受到她的颤抖，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回答……”

    “有，你有――”白离若弓起身子，痛苦的咬着唇瓣。

    风漠宸邪魅一笑，退出手指，薄唇含住她小巧的耳珠，“离若，可是，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

    白离若别过头去，原来他在这等着她呢。

    见她不语，他的手指再次来到她的腿心，摸索着她敏感的花珠，揉捏拉扯，弹拍抚摸，低笑道，“说，你爱不爱我？”

    白离若咬着唇，抗拒着身体一浪又一浪的情潮，整个身体都已经染上了一层粉色的红晕，在朦胧的星光下，煞是迷人。

    风漠宸不满意她的抗拒，食指戳进她幽闭紧窒的甬道，缓缓移动，舔弄着她粉红的耳廓，沙哑着声音道，“离若，离若……”

    他的低唤，让她意乱情迷，理智早已崩溃，一股热流涌出甬道，她羞愧的差点哭出声，他在她耳边逗弄诱哄着她，“离若，我爱你……”

    白离若别过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啃咬着他的薄唇，喃喃道，“我也，爱你――”

    风漠宸浅笑出声，抽出自己的手指，骑在她身上，带着汁液的手指探出她的口中，暧昧的道，“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白离若被迫尝到自己情动的滋味，原本绯红的脸简直可以滴血，她愤愤的闭上眼睛，不去看风漠宸得意的俊脸。

    风漠宸俯下身体，再次欺上她的红唇，在她檀口之中尝到她的味道，身体越发灼热了起来。

    他的手却丝毫没有闲着，不断的在她腿心撩拨，直到她动情的张开双腿，自主的换上他的腰身，他才离开她的唇瓣，收回自己的手，强忍住小腹下方想要解放的灼热，喘息道，“等一下，我要你，今晚终身难忘！”

    他顺势分开她的双腿，看着粉红的私处已经湿淋一片，花珠肿胀充血，他明白，她已经彻底的动了情。

    对着她邪魅一笑，暧昧的眼光如超强的电压，一点点麻痹着她的心脏，接着跪坐在她的身下，俯头，含住她已经盛开的花瓣。

    白离若惊呼一声，被这羞耻的姿势吓了一跳，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崭新的棉被，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吟哦出声，小腹也一阵紧绷，湿热的液体不断泻出。

    风漠宸不断舔抵，他掠夺的速度奇快无比，她的湿液，他全盘接受，感觉到她高、潮的即将来临，舌尖一个挺入，她尖叫一声，彻底的瘫软在那里。

    风漠宸抬起头，不断喘息，看着她香汗淋漓的娇躯，双手一捞，让她贴在自己的怀里。

    白离若靠在他的怀中，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他调整好姿势，早已准备好的坚硬灼热，慢慢的推进她的身体。

    白离若睁开眼睛，吐气如兰，“不要，我不要了……”

    “可是，我还没有开始……”风漠宸掐着她纤细的腰肢，身下开始挺动起来。

    速度由慢至快，掐着她的腰肢，也不断配合自己的动作，一次一次，撞入她的灵魂深处。

    白离若呷泣出声，在他一个不小心，扫过她敏感的地方后，她尖叫一声咬住他厚实的肩膀，牙齿深深的切进皮肉，她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风漠宸放慢了速度，在她体内慢慢来回巡扫，直到发现了她身体的颤动后，邪魅一笑，“是这里吗？”

    然后挺动腰身，开始用力的攻击那一个地方，白离若溃不成军，甩着凌乱的长发，紧紧的攀着他的身体，分不清她是哭泣还是兴奋，她的声音刺激了他，让他动作更加猛烈起来，每一次的顶弄，都似乎把她撞散般，终于，她再次尖叫一声，甬道开始急剧收缩。

    风漠宸粗喘出声，啃咬着她的耳珠，沙哑着声音道，“离若，等我，等我……”

    白离若疯狂的摇头，指甲狠狠的掐进他的脊背，哭泣出声道，“我不行了，不行了……”

    “忍忍，就快了――”风漠宸不断的亲吻她，感觉到她的甬道收缩原来越快，然后一个挤压，他冲进她身体的最深处，脑中白光一闪，他尽数射出。

    两人一起瘫软在棉被上，他的分身犹在她的体内，感受到她高、潮过后的慢慢的蠕动，抚摸着她汗死的脊背，低喃道，“离若，你好棒――”

    白离若已经累的昏昏欲睡，可是却发现，他消软的男性在她体内又硬实了起来，她哭叫着想要推开他，他却不容她拒绝，将她翻了个身，硬实的坚挺跟着一起磨动，她哭泣着扒在棉被上，被他从身后进攻。

    清晨，白离若被刺眼的阳光照醒，浑身的酸痛提醒她现在还睡在树枝上，风漠宸已经穿好衣衫，神采奕奕，风度翩翩。

    她从他的瞳孔中看见自己，发丝凌乱，脸色绯红，一副沉迷**的样子，捏着薄被遮住自己的胸前，艰难的坐起身，“我该走了，帮我去找衣服！”

    “在这里……”风漠宸将一套全新的女装递给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白离若接过衣服，嗔道，“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风漠宸讪讪的转过身，白离若穿了一半，他却突然转过身来抱住她，“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嗯？”

    白离若拍打着他的手，“别闹了，我浑身都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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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写了章荤的，估计有未成人人，看了就忘记吧，捂面而逃，小云不纯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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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尽天下

    白离若回到皇宫的时候，已经是这日的暮色时分，薄薄的光线在风漠然煞白的脸上镀了层金黄，看着白离若出现在流云殿，他颤抖着站起身，灼灼的双目，带着骇人的光芒。

    “你们，你们凭什么决定我的生死，方岩跟着我数十年，付出的，还不够多吗？你居然，让他跟我换血？”风漠然憔悴的脸上满是痛楚之色，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说服方岩根他换血，方岩一向都不会违背他的命令。

    “皇上，方将军忠肝义胆，你死了，他决计不会独活求荣，所以……”白离若有些心虚，这件事，她的确太自私了。

    “所以你就让他用自己的命救我？”风漠然提高了音调，虚弱的身体不断颤抖，最后闭上眼睛，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他永远，不会忘记方岩断气时候的眼神，那时候，他已经说不出话，他用唇形告诉他，“皇上，保重自己！”

    “皇上，风漠宸已经答应我撤兵，你不会死的，你会找到你的幸福，你和玄烨，都会很幸福――”白离若上前，想要搀扶住风漠然，却被风漠然一把甩开。

    “白离若！”这是风漠然第一次指名道姓的叫她，他细长的双眸，盈满怒意，“是谁让你自作主张去求风漠宸？”

    白离若被吓的噤声，木讷的站在那里，不敢相信，一向气质儒雅的风漠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是她，自作主张了么？

    风漠然见白离若煞白的脸，喘了口气，别过头道，“风漠宸，不会退兵！”

    白离若上前几步，坚定的摇头，一字一句道，“不会的，风漠宸爱我，他答应了我，根我一起归隐，这个江山，他不会要你的……”

    “离若，你太天真了，风漠宸等着这一天，足足等了八年，就算他答应你撤兵，他背后的人呢？”风漠然冷笑，捂着胸口，踉跄着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白离若定定的站在那里，直到一声婴儿的哭声，她扭身进屋，屋里只有小玄烨在哄着玄代，屋子空荡荡的，一个宫女都没有。

    “大美人婶婶，父皇将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流放出宫了，现在，整个皇宫只剩下我们还有皇祖母了，还有一些，就是老的没地方去的太监……”玄烨拍着玄代，抬眸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抱起啼哭的风玄代，一时五味陈杂。

    她相信风漠宸，他不会骗她的，他答应了不会攻进京城，就一定不会！

    他一定可以劝服他的母妃……

    翌日天明，晨曦的第一道光线尚未破晓，薄雾笼罩皇宫，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叛军京城了……”

    接着整个京城沸腾了起来，风漠宸的军队已经包围了整个皇宫，朦胧中，旗帜上的宸字迎风招展，风漠宸银甲长枪，站在远处的烽火台上英姿勃发。

    华馨微微眯眼，面上的蝴蝶面具在黎明的光线下更加沉冷，她手中长剑一指，“将士们？只要冲进宫杀了狗皇帝和太后，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下面齐齐的呼喊声，“宸王威武――宸王威武――”

    白离若被玄烨从梦中摇醒，玄烨哭的眼睛通红，“婶婶，婶婶，皇叔的人要杀进来了，你可不可以告诉他，不要杀我父皇，我对玄代弟弟很好，再也不敢捉弄他了……”

    白离若抚摸着玄烨的脑袋，这孩子，以前他捉弄玄代的时候，曾经有宫女开玩笑，现在看他折腾玄代，等以后皇叔进宫了，有你好受。

    当时，她呵斥了宫女几句，没想到玄烨记心上了。

    她立马穿好衣服，快速的跑向九重宝塔，这里是皇宫最高的位置，可是远窥一切，远远的，宸字旗迎风招展，不是说，会退兵的吗？

    白离若紧咬下唇，她不相信，他的信誓旦旦，难道都是假的吗？

    宸王军的行军速度很快，庞大的军队，如洪水般冲向皇宫，她的心里微微有些酸涩，对着身后侍候的老态龙钟的太监喝了一句，“拿六弦琴去朱雀楼！”

    那里是离宫外最近最高的一座楼，那里的声音，可以飘的很远。

    朱雀楼上，白离若迎风而坐，纤细的身形，如仙子般在风中瑟缩，仿佛随时会乘风归去。

    叛军已经驻扎在皇宫外面了，远远的，有敌人高喊投降不死的声音，皇宫中余下的御林军不足百人，全部是风漠然的心腹。

    此时此刻，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城投降，华馨戴着蝴蝶面具，远远的看着城楼上那个纤瘦的女子，她，就是宸儿爱上的人吗？

    风吹的白衣飘然鼓起，白离若双手平行于琴上，左手先下，白皙的手指拨出一个铿锵的音符，接着，双手娴熟的在琴弦上跳跃，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

    只听她的歌词，字正腔圆，悠扬凄婉，伴随着晨曦的冷风，飘过百里。

    “风沙漫延，扰乱晴天，丹心照明月。

    遥望城外，兵器相见，浮生又一劫。

    君独守皇宫已非昨日威严，谁在此哽咽。

    故人一直就站在君的面前，不问也不怨。

    君本意欲，寿与天齐，留万代功名。

    故人西辞，不问情意，有何难说明。

    打乱了君一统天下的约定，谁可以同行。

    原来不需要用战争去平定，要先得人心。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不奢求重来。

    只盼君能收起战台，断头换不来。

    最后的城墙破开，登高望海，一片烟火海，

    无能为力，尸遍满地，故人心已远。

    手一挥，膝一跪，拿玉杯赐天下无罪，

    没有人，喊万岁，只有故人看君落泪，

    君萧萧，拨剑鞘，还以为就此一了百了，

    人在生，责在身，与谁同归都不可能。”

    ……

    一遍又一遍的歌声，众人一时沉默了起来，连华馨都听的怔在那里，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吐出这种连绵凄婉的歌声？

    风漠宸做了一个梦，梦中，白离若远远的对着他笑，他抱着他们的儿子玄代，离若笑的好美，只是她的笑越来越远，接着下起了大雾，他抱着玄代，着急的大喊，“离若……离若……”

    可是白离若终是离他而去，他急的满头大汗，不停的高喊着，“离若，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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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章的歌词摘自《故人叹》，有兴趣的亲们，可以去听一听，小云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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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易主

    是谁在耳边唱歌？“人在生，责在身，与谁同归都不可能，”他挣扎想要醒来，可是头痛欲裂，一遍一遍的，他挣扎失败，可是迷茫中，有种感觉，他如果再睡下去，就要永远的失去他的离若了……

    他要醒来，他不能再睡，风漠宸满头大汗，一边照看的侍卫面面相觑，神仙醉，不管内力多高的高手，饮下一滴，都要睡上三天，可是风漠宸足足喝了一杯。

    “要不要去禀告娘娘？”侍卫相互商量。

    “还是不要了，娘娘和柳妃正在攻掠皇宫，此刻不能被打扰”！

    风漠宸感觉脑袋越来越沉，有什么似乎要爆炸开来，歌声一直在耳边盘旋，他的身体不断抽蓄，接着爆喝一声，一口鲜血吐出。

    白离若的手指已经被琴弦割出口子，琴没有调过油，所以她每弹一次，手指都愈加疼了几分，冰冷的空气中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声音也愈加清朗。

    眼看着军心动摇，华馨对着一身戎装的柳依依道，“找弓箭手，射死她！”

    柳依依身着风漠宸的主帅服，柳眉杏目，银色铠甲在朝阳下绚烂夺目，只有一番英姿，她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对着白离若的方向长枪一指，“弓箭手准备，把她射下来！”

    无数的箭矢雨点般射向白离若，后方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不要――”

    风漠宸雪白的中衣，唇角带着点滴血痕，疯狂的冲向弓箭手。

    白离若瞳孔不断收缩，看着越来越近的箭，竟然没有躲避的心思，他居然，居然对她放箭，昔日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她亲眼看着他银甲长枪，对着她的方向指挥放箭，风漠宸，这就是你给的天长地久吗？

    她眸中包含泪水，指下铿锵有力，琴断，弦断，指尖一滴鲜血流出，她紧咬下唇，看着远处风漠宸的方向。

    “离若――”风漠然飞身而过，手中长剑舞出银色的剑幕，翎箭碰着剑幕全部无力坠下，风漠然苍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无，他回首一把推开白离若，微微一笑，“离若，别做傻事，照顾好玄烨……”

    白离若滚下好几级楼梯，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费力的爬起来，箭雨已经消失，风漠然天神一般站在那里，隽永的身形，傲然挺立。

    “皇上……”白离若小心试探，凌乱的发丝，在风中乱舞，洁白的衣衫也沾染了尘埃，她小心的靠近，轻轻的扶了他一把，他的身体缓慢倒下，胸口赫然插着数十根翎箭。

    “皇上――”白离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吼声，哀恻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

    公元二百三十四年，楚国发生叛乱，宸王带兵起义，以为宸王妃讨还公道为名，将皇帝风漠然射杀在朱雀楼。

    同年夏至，风漠宸继位，改国号轩，同时立柳依依的儿子风玄秦为太子，后位悬空。

    慈宁宫中，前太后正在所有东西往外摔，指着白离若的鼻子叫骂，“狐媚子，害死了我的然儿，现在来献殷勤，你去死，去死――”

    她疯狂的抓向白离若，却被身边的宫女一把抱住，尽管这样，她还是对着白离若咬牙切齿，一副要将她杀之后快的表情。

    白离若垂首，旁边站着小玄烨，玄烨眨巴着可怜的眼睛，拉着白离若的手，“婶婶，皇奶奶老了，你不要跟她计较……”

    白离若想哭，忍了半天，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端起桌子上的膳食，端端的跪在前太后身前，“母后，是离若不对，你先用膳，离若任凭处罚！”

    “母后？谁是你的母后？”华馨尖锐的声音飘进慈宁宫，踢着步子，趾高气昂的走进内殿。

    “贱人，还我然儿的命来――”太后对着华馨的方向不断踢脚，奈何被宫女死死抓住。

    “上官媛，你还当你自己是皇太后呢？你那短命的儿子在天上等你呢，你怎么还不去找她？”华馨咬牙切齿，恨恨的看着上官媛，她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你杀了我啊，杀啊，你为什么还要留着我的命？为什么？”上官媛面目狰狞的看着华馨，痛恨的表情，似乎是想要一口咬断华馨的脖子。

    “因为我要，一点点的折磨你……”华馨冷然一笑，长袖一挥，有宫女搬过来镶金凤椅，她端坐在上面，扬声道，“前太后不肯吃饭是吗？来人，侍候太后用膳！”

    她身边立马有两个宫女上前，趁着别的宫女摁着上官媛的姿势，将一碗饭全部倒在她的脸上，引得上官媛不断挣扎叫骂。

    白离若跪着的方向变了一变，对着华馨施礼道，“母后，求求你饶了太后，以前有什么恩怨，全部都过去了……”

    “哼，过去，没那么容易过去！”华馨冷然，上官媛越骂越刺耳，她扬声道，“前太后嘴巴欠，你们几个，帮助太后拔几个牙齿，看她还能不能这么能骂！”

    白离若着急的起身，挡在上官媛的身前道，“都退下，谁敢动她，宫规侍候！”

    众人一片沉默，上官媛站起身，脸上浮出一个冷冽的笑意，“宸王妃，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白离若微微扬首，“母后，风漠然已经死了，所有的恩怨都应该烟消云散，你这样纠缠着不放，只会让天下人笑话！”

    华馨恼怒，一耳光扇在白离若的脸上，“放肆！”

    她本是会武之人，下手又极重，白离若的半边脸，顿时红肿了起来，只是她依旧倔强的仰着小脸，不服输的眼神，定定的看着华馨。

    上官媛也微微有些动容，不再露出那种吃牙咧嘴的表情，华馨却看的更加生气，她早就看这个儿媳不顺眼，都是因为她，风漠宸才一直不肯立柳依依为后。

    “来人，替我拿下宸王妃！”华馨目露凶光，看着白离若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风玄烨探了脑袋，一看情况不对，立马跑出去请风漠宸。

    几个壮实的宫女上前，一左一右的挟持住白离若，旁边有抱着风玄代的奶妈，她是风漠然在世以前，就跟着白离若了，见此情景，赶紧在玄代的屁股上一掐，半岁大的玄代“哇哇”哭了起来，模样甚是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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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亲们看了不喜欢的地方，请自动的点击右上角的叉叉，悄无声息的走人，本文不接受拍砖和反面评语，小云不是一个喜欢删书评的人，所以亲们多多谅解。另：这是28号的两章更新，后面还会有更新，数目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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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欢膝下

    华馨见玄代一哭，脸色微动，心知倘若拿下了白离若，风漠宸那边也交代不了，只能冷睨了白离若一眼，淡然道，“放开她，今天本宫就给宸王妃一个面子，老妖婆，以后收敛着点，现在，可不是风漠然的天下了！”

    风漠宸赶到的时候，华馨已经准备走人，看着一身幡龙朝服的风漠宸，她微微挑眉，“怎么？早朝都不上，就来看媳妇？”

    风漠宸抱拳，“儿臣不敢！”

    华馨唇角微动，准备再讽刺几句，看了风漠宸冰冷的眼神，终是一言不发，在众人的拥簇下离开。

    “离若……”华馨一走，风漠宸就冲进殿内，看见宫女正在为白离若的脸颊上药，上官媛披头散发眼神呆滞的坐在一边。

    小玄代已经停止了哭泣，玄烨抱着他，不住的轻哄。

    白离若抬眸看了风漠宸一眼，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逝，随即抬眸，接过宫女手中的剥壳鸡蛋，自己在脸上轻敷。

    风漠宸心如刀绞，自从他母妃带人攻克京城后，白离若就再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无论他怎样解释，她都是淡然到让他心酸的眼神。

    “离若，很疼吗？”风漠宸接过她手中的鸡蛋，轻轻的在她脸颊上滚动。

    宫女跪了一地请安，他一直注视着白离若，竟然忘记了让她们起身。

    白离若起身，不着痕迹的躲过他的手，对着满屋子宫女，淡淡道，“都平身吧！”

    “谢皇上，谢若妃娘娘！”宫女起身开始收拾屋子，白离若接过玄烨手中的玄代，朝自己的流云殿走去。

    风漠宸紧随其后，白离若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缓慢的回身，对着风漠宸施施然一礼，“皇上，臣妾想要搬去慈宁宫根上官太后同住……”

    风漠宸脸色顿时惨白，心脏倏然一紧，紧咬牙关，凤眸中流转着星光，隔了半响，一字一顿道，“你没必要这么讽刺我，你明知道，这个皇位不是我想要的！”

    “皇上言重了！”白离若垂首，低眉顺目，然后转身走进流云殿的小院。

    风漠宸紧身跟上，却被白离若挡在门口，“多谢皇上相送！”

    短短的一句，确是逐客令，风漠宸喘息，退后几步，定定的看着她，眸光痛苦的神色，不住纠结。

    这是这么多天来，她根他说过的第一次话，可是比不跟他说话，更为伤人。

    风漠宸看着她进了内殿，让宫女关了房门，紧闭的窗户，曾经是专门为他敞开，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他忍住口中的腥甜缓慢的往回走，胸口一道腥味，不住上涌，在喉间百转千回，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皇上――”不远处柳依依五彩衔凤冠，明黄的缎衣长裙，迤逦而来，身后的宫女太监更是不下十人。

    “皇上，你怎么了？”柳依依看着风漠宸煞白的脸，眸光焦虑更甚。

    风漠宸冷眼看着她的一身装束，冰冷的目光，寒进人的心底。

    柳依依大概意识到自己的衣着太过张扬，随即垂着首道，“这是母后赏赐，让臣妾穿了去和她赏花！”

    风漠宸依旧一言不发，淡漠的扫了她一眼，拔步朝自己的宫殿走去。

    “皇上！”柳依依再次叫住风漠宸，从身后宫女的手中接过自己的儿子，“皇上，你看看玄秦，他开始长牙齿了……”

    风漠宸垂首看了粉粉嫩嫩的小婴儿一眼，眸光意兴阑珊，一言不发朝前面走去。

    柳依依抱着风玄代，泫然欲泣，他的心，始终不在她这里，纵使她才是所有人眼中，名副其实的皇后！

    御花园中，华馨躺在榻椅上沐浴着夏初的阳光，旁边有宫女为她轻轻的打着扇子，驱赶着一些飞虫，也有宫女跪在她脚下，为她拿捏双腿。

    看见柳依依委屈的走来，她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吹了吹涂寇指甲，淡淡的道，“依依，你要学会了解男人……”

    柳依依抱着玄秦坐在华馨的身边，敛着眉眼道，“请母后明示！”

    “他们总会有迷恋一个人的时候，但是当迷恋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手上，有被封为太子的玄秦，还有本宫，再加上你和宸儿亲梅足马，再过几年，等宸儿对那女的感情少一些之后，再赐死她，最终能和宸儿坐拥江山的，只能是你，明白吗？”华馨绝美的凤眸微眯，口气不咸不淡，仿佛一切都水到渠成。

    “臣妾谨遵母后教诲！”柳依依垂首，眸底精光，一闪而逝。

    白离若让宫女收拾了东西，带着玄烨一起住进了慈宁宫，上官媛虽然还是对白离若冷脸相待，但是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敌意。

    再加上玄烨聪明可爱，每天承欢膝下，上官媛心情渐好，每天逗弄玄烨和玄代，日子也不难捱。

    因为慈宁宫被划为了冷宫，牌匾也被摘下，宫女太监，全部划到了华馨住的安宁宫名下，偌大的宫殿，也就只剩下了白离若和玄烨几人。

    虽然这里没有宫女侍候，但是伙食不差，大概是因为白离若住在这里，没有人敢怠慢。

    所以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玄烨和上官媛一起照看玄代，白离若打水洗衣，收拾屋子。

    本来浣衣局是可以洗几人的衣服的，但是白离若不肯，以前有宫女时，都是宫女在自己的小院里亲自洗衣，现在没了宫女，她只好亲自动手。

    风漠宸到慈宁宫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副天伦之乐的情景，白离若在旁边洗衣，一大盆的衣服，她卷着裤管和衣袖，白皙的手指在皂角水中泡的通红，然后将洗净的衣服，放在一边的空盆子里。

    上官媛却抱着玄代，两只手将他举的高高的，逗的玄代“咯咯”大笑，旁边玄烨做着鬼脸，吓唬着小玄代。

    白离若抱着木盆，里面全部是干净的湿衣服，衣服汲了水，非常沉，她抱的很吃力。

    然后一双修长的大手接过她手中的木盆，接着走到晾衣服的绳索边，回头问她道，“这里没有宫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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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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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合之事

    白离若没有说话，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终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洗了一上午的衣服，在天阳下晒的头晕眼花。

    风漠宸拿起衣服一件一件的晾好，他做的很仔细，没一件衣服都几乎要晾上一炷香的时间，仿佛在雕琢艺术品般，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尽善尽美。

    等他晾完衣服，回过头的时候，白离若已经不在身后，上官媛冷眼看了他一眼，就把玄代交给玄烨，冷骂了一句，转身进了自己的寝宫。

    小玄烨抱着玄代，对风漠宸眨眼，努努屋子里面，小声说了句，“美人婶婶进屋了……”

    风漠宸抚摸着玄烨的脑袋，微笑道，“玄烨今天几岁了？”

    “皇叔，我今年都六岁了……”玄烨抱着玄代有些吃力，坐在椅子上，让玄代坐在他的腿上。

    “你明天，去书房读书吧，功课不能荒废！”风漠宸捏捏玄烨的脸颊，这孩子，根他父亲一样，长了张倾国倾城的脸。

    玄烨乖乖的点头，其实他不想去书房，因为那些王公大臣的孩子，都喜欢取消他，说他是亡国奴，没爹没娘，他有娘，他的娘亲就是美人婶婶。

    风漠宸转身走进屋里，白离若正在喝茶，凉茶早已经没有了茶叶的味道，她一杯接一杯，解渴后，放下茶杯，身后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身体僵直了一下，然后躲开，缓慢的转身，毫不意外的看见风漠宸，微微欠身，准备行礼，却被风漠宸拦了回去。

    “离若，不要这么对我！”风漠宸声音颤抖，抓着白离若的手，怎么也不愿放开。

    白离若想要挣扎，却被他越握越紧，朱漆木门早已被他关上，门缝中窜进的光线，刺痛了她的眼。

    她脸色苍白，虚弱的道，“你究竟想怎样？”

    风漠宸皱眉，靠近她，不信任的看着她，定定的道，“我想怎样，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从来都不了解你，也不想，再了解你，风漠宸，放手……”白离若再次挣扎自己的手，却被他一把带入怀里。

    他的怀里有她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还有属于他的，淡雅的栀子花香气，她闭上眼睛，想要抗拒，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她没有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掠夺，看着毫无反应的她，风漠宸叹息着离开她的柔唇，他宁愿，她跟他吵，根他闹，也不希望她这样对他不理不睬。

    “离若，不要这样折磨我……”风漠宸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凤眸中流转着痛楚之色，双手抓住她的两个肩膀，试探的道，“我封你为皇后，可好？”

    白离若稍微避开他一点，退后几步，“如果你真的想要赎罪，就放我和上官太后还有玄烨、玄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为什么要赎罪？我的罪在那里？自古从王败寇，她的儿子死了，是她命不好？凭什么要我赎罪？”风漠宸大神吼叫，不断后退看见白离若。

    白离若抬眸，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对啊，你没有罪，风漠然是因为救我而死，是我和上官太后命不好，你走吧，以后别来这冷宫……”

    “你究竟想怎样？以为整天摆着这副阴阳怪气的脸，就能让我回头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没有亏欠任何人，包括你，如果想要玄烨和玄代生活好一点，就不要摆出这种臭脸！”风漠宸一口气说话，看着白离若的眸中也迸出火光。

    白离若垂首，半响，走到门口，打开门道，“臣妾恭送皇上！”

    风漠宸牙齿咬的喀嚓作响，走到门口，又赫然回头，阴鸷的眸光定定的看着白离若，一手搭在她握着门把手的手上，突然用力，门“哐当”一声关上。

    白离若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她平淡的眸光看着他，一字一顿道，“皇上――”

    风漠宸赫然掐住她的颈项，眸光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一字一顿道，“我想要走，想要留，都不是你能左右的，听明白了吗？”

    白离若微微点头，她知道，他没有用力，可是他的手也不准备放开，握着她的手的手微松，一路向上，两只手捧着她的脸颊强吻了起来。

    她没有挣扎，只是犹如一个布偶般任他摆弄，他深邃的眸中酝酿着**的风暴，瞳孔的颜色逐渐加深，两手掐住她的纤腰，将她放在桌子上。

    白离若微微别头，淡淡的道，“皇上，放开我！”

    风漠宸气息微喘，离开她些许，嘲讽的道，“怎么，风漠然死了，你要为他守孝吗？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相公！”

    白离若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微微别头，“皇上，不就是那种苟合之事吗？你想要的话，吩咐一声就成！”

    她坐在桌子上就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顷刻间就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冷然的表情仿佛像座雕塑，回身扫落桌上所有的物品，仰躺在上面道，“要的话就快一点，臣妾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风漠宸冷笑出声，“白离若，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刺激我，惹急了我，上官媛可以拉出去砍十次脑袋！”

    白离若的脸色微变，冷哼一声，清眸中有恨意在不断流转，就在她准备坐起身的时候，他却扑了上来，急切的，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

    看着她冷漠的表情，他心如刀割，这就是他的悲哀，他愿意给她一切，可是她不要，他强迫，她就顺从，可是看着令他朝思暮想的娇躯，他又舍不得不要。

    完事之后，他亲吻着她的脸颊，帮她一件一件的穿衣服，白离若礼貌的拒绝，“臣妾不敢劳烦皇上……”

    风漠宸彻底颓废，看了她几眼，然后转身，狠狠的一拳砸在大理石墙壁上，墙壁裂出一个细小的裂缝，拳头间鲜血汩汩流出，猩红的双眸，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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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的第四更奉上，亲们，大家都冒个泡留言，好让小云知道，还是有人在期待小云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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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依为命

    风漠宸彻底颓废，看了她几眼，然后转身，狠狠的一拳砸在大理石墙壁上，墙壁裂出一个细小的裂缝，拳头间鲜血汩汩流出，猩红的双眸，如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白离若安静的穿着衣服，看着地面的血溅出血花，无动于衷，她收拾好桌子，开始去内室的浴池洗浴，一点一滴，仔仔细细洗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等她洗完出来，风漠宸已经离开，小玄烨抱着玄代，面露苦色的看着白离若，鼓着嘴巴道，“婶婶，弟弟尿尿在我身上了……”

    白离若看着可爱的玄烨，一时又觉得好笑，赶紧上前抱起玄代进去换衣服，玄烨像一个尾巴一样紧紧的根在她身后，乞怜的仰着小脸，“婶婶，你可不可以根皇叔说，我不想去书房上学……”

    白离若边帮玄代换着衣服，边回头道，“为什么不肯上学？小孩子一定要学点东西，将来离开这个皇宫，出去才能有生存的本事！”

    “婶婶……”玄烨仰着脸，欲言又止。

    白离若回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怎么了？”

    “如果我去上学，婶婶你可不可以接我放学？”小玄烨拽着白离若的衣角，表情甚为可怜。

    “如果，你在书房表现好的话，我就去接你，好不好？”白离若一手抱着玄代，一手抚摸玄烨的脑袋。

    “婶婶，我还有一个要求。”玄烨拽着白离若的衣角摇晃，一副撒娇的样子。

    “什么要求？”白离若面带笑意，温婉的看着他。

    “放学的时候，我想要叫你娘亲，因为我不想他们笑话我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我也不是亡国奴，我还有三个亲人，就是皇奶奶婶婶和玄代，长大了以后，我会保护玄代，好不好，婶婶……”玄烨天真的小脸，带着满满的期待之情，握着白离若的衣角，也仿佛握着生命中唯一的浮木。

    白离若一时心酸，蹲下身子，将玄烨揽进怀里，语带哭腔的道，“傻孩子，你喜欢叫，就可以一直叫，婶婶会保护你，保护你和小玄代，还有皇奶奶……”

    “婶婶真好！”玄烨在白离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伸手去逗弄小玄代。

    小玄代已经和玄烨很熟，“咯咯”的笑着要玄烨抱，白离若将玄代交给玄烨，自己去正殿看上官媛。

    上官媛布衣裙钗，早已没有了太后的模样，只见她坐在铜镜前，一根根，数弄着自己的白发。

    “母后……”白离若轻轻的叩门，在铜镜里看着上官媛不再年轻的脸。

    上官媛转过身，神色依旧冷淡，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杵那儿干吗？自己进来坐。”

    白离若跨进了屋子，在离她较远的地方坐下，哀恻的道，“母后，您想不想要出宫？我想，我们可以想办法逃出去，然后在外面生活，一辈子再也不进这个皇宫！”

    上官媛冷然的看了她一眼，转过身端详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叹息的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哪里那么容易逃出去的？”

    “只要想出去，办法，总归有的！”白离若说的很慢，眸中没来由的悲伤，是她太高看了她和风漠宸的感情，才害死了风漠然，不然，现在他可以带着玄烨和太后，一起远走高飞。

    “就算出去，又能逃到哪里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上官媛对着镜子，拔下了自己的一根白头发，难以相信，镜子中的自己，就是年轻的时候，叱咤后宫的上官皇后。

    “我们可以，逃出楚国，我相信，天无绝人之路！”白离若淡淡的，上前帮上官媛的头发拢好，然后拿着犀角梳子，温柔的一点点梳下去。

    将头发梳通了以后，绾了一个寻常的发髻，白头发遮掩的一根都看不见，将梳子放在妆台上，蹲下身子，看着上官媛道，“母后，不要讨厌我，以后，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上官媛眼睛红了起来，捧着白离若的脸颊道，“傻孩子，你还年轻，怎么可以一直陪着我这个老太婆，况且风漠宸那小子，对你有点感情，你留在皇宫，起码一辈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母后，可是我，已经累了，我不想要留在皇宫，让我陪着你，好不好？”白离若已经哭泣出声，紧紧的握住上官媛的手。

    “哎――”上官媛长叹一声，帮白离若拭去眼泪道，“现在，是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婆子给你找麻烦！”

    “母后，以后，我们和玄烨还有玄代，相依为命。”白离若头搁在上官媛的膝盖上，第一次觉得，温暖，不止是风漠宸可以给她。

    翌日，玄烨去书房上学，书房中全部是王公大臣的儿子，教书的先生是从二品内阁学士，一把年纪，因为和华家有些渊源，就颇受器重。

    风漠然死了以后，因为风漠宸心有愧疚，给玄烨封了个挂名的贝勒，照说品衔也不差，可是众人都知道，风玄烨纵使是长大盯着贝勒的头衔，也不会有太大的作为。

    太后华馨在那儿摆着呢，风漠宸也不可能重用于他，这朝堂之上的孩子，哪个不是长了七窍玲珑心？对着玄烨，冷嘲热讽，特别是受过风漠然排挤旧部的孩子，次次对玄烨横眉竖眼，大有报当年他身为太子，所有人必须得叩拜他之仇。

    玄烨在父母双亡后，本就忍气吞声，毕竟是一个六岁大的孩子，在被恶整过几回以后，再也不肯忍让，每次和同学打架，教书的先生也甚为头疼。

    可是玄烨隐藏的很好，每次白离若去接他，他远远的就展开双臂冲进白离若的怀里，得意的高喊着，“娘亲……”

    发现事情的不对，是在半个月以后，小玄烨的身体越来越差，有时候走几步都有摔跤的趋势，白离若顿时起了疑心，因为自从玄烨去学堂以后，再也不肯跟她一起睡觉，也不肯让任何人给她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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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哈哈，亲们，又觉得小宸童鞋欠虐了吧，等着，肯定要虐够他滴，今天的五更完毕，呼呼，连续这样更，小命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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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陌路

    夜晚，玄烨又一个人在浴池洗澡，白离若趁着给他拿衣服的空挡走了进去，玄烨吓的搂住自己，小脸通红的尖叫道，“婶婶，你怎么可以进来？”

    白离若挑眉，“我为什么不可以进来？”

    玄烨小脸憋的通红，整个身子蜷缩在水里，呐呐的道，“男女授受不亲！”

    “呦，去了几天书房，学会这个词了呀？那是谁半个月前还缠着要跟我睡？”白离若拿过毛巾，走到玄烨身边，开始为他洗澡。

    玄烨吓的一溜烟躲开，恨不得整张脸都埋在水里，“婶婶，你出去，快出去！”

    白离若没有说话，眼光落在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上，脸色一沉，冷声道，“过来，给我看看，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玄烨抬起脸，鼓着嘴巴，一步一步挪到白离若身前，“婶婶，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白离若拉过他的胳膊，见他瘦瘦的身子上，全部是掐痕，甚至后背有一块，像是被烙铁烙过的痕迹。

    “怎么回事？”白离若提高了声音，清眸已经盈满水花，这孩子，到底承受了多少她不知道的痛苦？

    “婶婶，我没事的，在学堂调皮，根同学打架，我打不过他们，以后我不会再打架了，婶婶你不要伤心……”玄烨伸手抹去白离若脸颊上的泪水。

    “玄烨，是同学欺负你了吗？你后背的烫伤，是怎么回事？”白离若放平了声音，仔细的查看着他身上的伤势。

    “同学都不喜欢我，先生也不喜欢我，他们都要我当马给他们骑，我要是不愿意，他们就会在我身上打出颜色，他们不许我吃饭，只准我吃泥巴，婶婶，他们都是坏人，你可以不可以根皇叔说一下，我不想要去书房念书了……”玄烨小心翼翼的，看着白离若的脸色，唯恐一个不小心，惹了白离若生气。

    因为他跟皇奶奶说，不想要书房的时候，皇奶奶都生了好大的气，恨不得拿棍子撵他去学堂。

    白离若忍住哽咽，帮玄烨擦干身子，点头道，“不去学堂了，我们再也不去了……”

    “可是婶婶，不去学堂，你会不会伤心，如果你伤心的话，我就去，好好学习，将来照顾玄代还有你和皇奶奶！”玄烨任凭白离若帮他穿上衣服，麋鹿般的眼睛，忽闪，有些担忧，有些害怕。

    他已经，失去很多亲人了，皇奶奶经常对着镜子发呆，一呆就是半天，他只有，婶婶可以依靠了……

    “傻孩子，婶婶不会伤心，只要玄烨开心，婶婶就开心！”白离若搂住玄烨，紧紧的，仿佛想要他记住什么般的道，“玄烨，你记住，婶婶就是你的娘亲，不管发生什么事，婶婶永远都站在你身后，以后有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婶婶，婶婶帮你惩罚他，好不好？”

    玄烨在白离若的怀里轻蹭，呢喃着，“娘亲，娘亲……”

    白离若抱起玄烨，抱在怀里很久，直到他熟睡，才将他放在自己的床上。

    孩子的身上需要上药，这样下去，有些伤口会溃烂，白离若给玄烨和玄代盖好被子，然后交代了上官媛一声，就去找药。

    她记得，流云殿有上好的金疮药，那时候风漠宸受伤，天天从窗户溜进来找她上药，有些余下的，就搁在流云殿的柜子里。

    自从她搬走了以后，流云殿就成了一个空宅，黝黑的夜间，如鬼屋般阴森冰冷。

    她提着灯笼，很小心的进了殿里，各个柜子里翻找着药膏，暗处一双眼睛，自打她进门开始，就一直盯着她，灼灼的双目，如暗夜里的星子。

    白离若找好了药膏，一转身，一张森冷的俊脸出现在眼前，她吓的惊呼一声，退后几步不断惊喘，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你怎么在这里？”

    风漠宸弯腰捡起药膏，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酒味，旁边也扔了不少空的酒坛子，淡淡的道，“谁受伤了？”

    白离若惊魂未定，从风漠宸手中拿过药膏，喘息道，“玄烨，他在学堂被人欺负，身上很多伤口。”

    风漠宸嘴唇动了动，想要问些什么，终是没有问出口。

    白离若提着灯笼就准备离开，风漠宸上前拦住她，“离若，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不好？”

    白离若回头看他，他俊美五匹的脸上前所未有的脆弱，又看了眼地上的空酒坛，淡然道，“你一个人喝了这么多？”

    “我没有醉！”风漠宸断然，脸色有些不悦。

    “没醉就让开……”白离若避过他的手，想要走出去。

    风漠宸整个身子挡在他身前，恼怒道，“为什么你不问我怎么会在流云殿，为什么你不关心我为何喝那么多酒？地上的酒瓶，不是今晚喝的，我连续在流云殿喝了一个月的闷酒，为何你无动于衷？”

    他的声音接近咆哮，受伤的眼睛，仿佛燎原的大火，想要将白离若这座冰山焚烧融化。

    白离若扫了眼酒坛，好几十个，确实不像一晚能喝完的，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笑意，“风漠宸，你这样，是在博得别人的同情吗？伤害你自己，只会让你的仇人更开心！”

    风漠宸徒然怒了起来，紧咬着牙关，切齿的道，“仇人？离若，我们现在变成仇人了吗？”

    “不，不是仇人，是陌生人……”白离若一身白衣，清冷的站在那里，手中灯笼散发出朦胧的光线，将她照耀的，宛如云中仙子。

    风漠宸气的不断颤抖，弯下腰，喘了好几口气，直起身的时候，脸色煞白，唇角隐有鲜血的血迹，闭着眼睛道，“很好，陌生人，白离若，你忘记在树上的那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人是谁了吗？你忘记，我们天长地久的承诺了吗？就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风漠然，你就要，就要抛弃我？”

    “宸，”这是第一次，他们相聚来的第一次，她肯叫他的名字，“不是我抛弃了你，是你，抛弃了白离若和风漠宸……”

    白离若冷冷的，字字清晰的说出这句话，每一个音符，都犹如砸在他心尖上，痛的他几欲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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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29号的第一更，先传上来，过了29号，更文速度可能要慢下来了，这样写，太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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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符催命

    “我没有，离若，当时是我去劝服母后，母后不肯答应，我就强行准备退兵，可是柳依依在膳食里面下了神仙醉，我睡着了，我不知道你面临的一切，离若，原谅我，我宁愿抛弃一切，也不会抛弃你……”

    风漠宸的嗓音低醇，隐忍着无尽的痛楚，他的双臂支在墙壁上，将白离若困在胸口，浑浊的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项，灼灼的目光，定定的看着她。

    白离若没有动，手中的灯笼松动了一下，那日，她明明看见是他，拿着剑，指着她的方向下令放箭，现在，他告诉她，他睡着了，不知道她的处境？

    风漠宸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坚定的道，“是柳依依，她穿了我的衣服，打着我的旗号，对你放箭，离若，如果你想要报仇……”

    “我不想要报仇！”白离若抬首，迎上他的目光，淡定的道，“一切是怎样的已经不重要了，风漠宸，放手吧，如果你还有点良知，就放我和上官太后离开皇宫，我们带着玄烨和玄代，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可能！”风漠宸赫然放开手，退后几步，恶狠狠的道，“不可能！你这辈子，都休想离开我，哪怕是恨我，你也要呆在我身边！”

    “随便你……”白离若疲惫的闭眼，缓了片刻，睁开眼睛就朝外面走去，身后传来风漠宸砸东西的声音。

    回到慈宁宫，上官媛坐在床榻边帮两个孩子打着扇子，玄烨和玄代睡的很熟，白离若拿了药膏开始帮玄烨上药，玄烨大概是困极，嘟囔了一声，沉沉睡去。

    “这孩子，怎么会受这么多伤？”上官媛看着玄烨身上的伤势，又是心疼又是愤怒。

    “是那些同学，他们欺负玄烨……”白离若淡淡的，指尖饱蘸了药膏，一点点的在玄烨的身上涂的薄薄一层。

    “岂有此理，就算玄烨不是太子了，他也是个贝勒，哪个不长眼睛的胆大，敢这么对他？”上官媛气的脸色一白，站起身，不住的踱来踱去。

    “母后，以后，玄烨不去书房念书了，不要逼他，他还小，不能这么被他们欺负！”白离若涂好了药，拉好薄被盖在玄烨身上，淡淡的转身，上官媛已经不在屋里了。

    她料想上官媛一定是气急去睡觉了，便没太在意，褪去了外衫便躺在床榻上浅浅的睡去。

    上官媛当然没有去睡觉，她生平心高气傲，如今落此地步，已经心中愤愤不平，可是想来想去，玄烨被人欺负，都是因为风漠然兵败，背后没有好的靠山。

    于是便提笔写了一封信，这封信，为她画上了一道催命符，成为她四十岁生涯中的，最后一封。

    信是给上官家族的，当年上官群因为上官燕的事情，不肯出兵相助风漠然，上官媛对她这个亲哥哥，已经非常失望，可是玄烨是他的外孙，他不能不管。

    信上言辞激烈，将自己在冷宫中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已经玄烨的所处凄惨环境，全部舔盐加醋的描述了一遍，最后的一句话是，倘若能成大事，玄烨只要一生安然，天下，绝不染指半分，纵使天下改姓上官，她也毫无怨言。

    信的同时，提供了许多华馨的罪证，包括她当年魅惑先帝，在宫外结党营私，以及想出了帮前太子风玄烨正名的出师借口。

    信是上官媛交给自己昔日的心腹宫女带出宫外，可是她不知道，此一时彼一时，那些肯留下和她暗中照应的宫女，早已经被华馨收买，信转了几道手，就落入了华馨手中。

    暂且的放过上官媛，华馨已经是看在了风漠宸的面子上，如今事实证据都在，就算风漠宸想要维护，上官媛也难逃一死。

    出事那日，玄烨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书房，每日有白离若教着他学字断诗，日子也过的相当融洽，当一批御林军包围了慈宁宫的时候，白离若知道，事情，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容易收场。

    她回屋拿了自己的手枪，冷着脸看着华馨下令，将上官媛和风玄烨全部抓起来。

    上官媛面色相对淡漠，只是小玄烨，看着白离若的眼神，几乎让她碎了心。

    华馨拿出了上官媛密谋造反的证据，冷笑了一记，“斩草果然要除根，上官太后，多谢你给了本宫除根的理由！”

    白离若面无表情的靠近华馨，淬不及防的，她的手枪抵在华馨跳动的太阳穴，“华太后，离若知道你武功高强，只是你信不信，我手中的武器，快过你的一切动作！”

    华馨没有动，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柳依依早已经派人去请了风漠宸，风漠宸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剑拔弩张的情景。

    他看着白离若的眼神冰冷了几分，怒道，“离若，放手！”

    白离若扣动保险栓，风漠宸知道这个动作是代表什么，瞳孔紧缩，凤眸狠狠眯了一下，冷声道，“离若，杀了母后，你们所有人难逃一死！”

    白离若镇定的看着他，淡淡的道，“我只不过，让华太后放了母后而已，我们几个妇孺**，皇上，你又何必要跟我们为难呢？”

    “朕下令，放了上官太后和玄烨，你放手，朕保证，没有人可以伤害他们！”风漠宸冷冷的，看着白离若的眼神，隐有火花冒出。

    她居然，叫他母后为华太后，叫风漠然的母后为太后，她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正妻了吗？

    风漠宸气极，脸色带着青色，双手负于身后，紧握双拳，骨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

    “那么，皇上，我需要一则圣旨，送我们几人出宫，并且永不追究的圣旨！”白离若清澈的眸子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光亮，闪动的，让风漠宸心寒。

    “朕可以下旨，送上官太后和玄烨远离京城，任何人不得追究半点过失，但是白离若，你休想离开皇宫！”风漠宸定定的，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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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29号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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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符催命（中）

    白离若沉默了半响，握着手枪的手紧了几分，看着风漠宸的眼睛，也几乎喷出火花来。

    风漠宸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然，你也可以动了我母后试试，看看天下有多少人给你陪葬！”

    白离若脸色一白，心知再僵持下去，对她没有半分好处，咬牙道，“现在下旨，送上官太后出宫，并且永远不追究她任何过失的圣旨！”

    风漠宸随即招来了史官，下了一道圣旨，白离若眼看圣旨到了上官媛手上，才放了华馨，华馨活动着手腕，看样子，随时都会给白离若一掌。

    风漠宸上前，站在白离若身前，定定的看着她，半响，扬手，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看着她被打的红肿的脸颊，恨恨的回首道，“来人，送上官媛和风玄烨出宫！”

    玄烨眼泪汪汪，提着包袱三步一回头的看着白离若，最终还是被侍卫抱着离开。

    华馨看着上官媛远去的背影阴冷一笑，送她们上路，她会的，只是，送她们去黄泉路。

    “来人，收拾东西，若妃从今以后住进宸和殿！”风漠宸冷声下了一个命令，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的这个命令，无疑是平静的湖面投入的一个石子，宸和殿是他住的宫殿，平时决计不让柳依依踏进半分，现在，却公开下旨，让白离若住进去，这代表什么？是不是，白离若被封为皇后的日子快到了？

    连她威胁太后，这么严重的罪名都一笔带过，众人都在心里算计，若妃得宠的日子，就要到了，是不是该上前巴结半分，可是现在巴结，会不会太晚？

    华馨脸色煞白，柳依依也绝望的倒在宫女的身上，她，真的比不过白离若吗？

    宸和殿中，白离若被看管起来，玄代由奶妈带着，单独住在属于皇子的宫殿，她这么小，照说，是不该和生母分开的，可是皇室的规矩，皇子半岁以后，就不会由生母看管。

    但是规矩也是因人而异，柳依依就和她的儿子住在一起，华馨也没有拿什么规矩去压她，对白离若，规矩就格外多了一些。

    看着脸颊通红的白离若，风漠宸上前，拿出药膏帮她上药，白离若扭头躲开，风漠宸气的将药膏摔在一边。

    “你知道不知道？你今天若真伤了母后分毫，我们之间，就真的完了！”风漠宸开始发脾气，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容易动怒。

    “我们之间，是早就完了！”白离若淡淡的，自己拿了药膏开始擦药。

    风漠宸被噎的说不出话，走到她身前，眸光中的怒意几乎燃烧起来，一字一顿道，“你究竟，要我怎样？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会安心？”

    白离若抬眸，唇角勾勒出一个冷笑，嘲讽道，“皇上你千万不要死，你若是死了，华太后必将我和代儿活剐了！”

    风漠宸已经气到无语，他踉跄着后退，迅速的出了宫殿，他害怕他在呆下去，会忍不住杀了她，她怎么就可以做到如此淡定？

    出了宫门，太监正在扫院子，他眉头一皱，“都滚开，不要在这里挡路！”

    为首的太监立刻跪下，原本是天未亮的时候，这些事情都必须做完的，可是因为太后为皇上选妃的事情，需要大把人手，宫里的人手暂时不是很足，这些也就搁置了。

    风漠宸脚尖踢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像是花朵一般，冷声道，“这是什么？”

    太后头垂的更低，声音细小，“回皇上，这个可能是前来选秀的秀女掉的东西！”

    “选秀？”风漠宸拔尖了声音，一脚将绵软的珠花踢的老远，“选秀来我的宸和殿选了？”

    “回皇上，是太后的主意，选秀一个步骤是，每位秀女都必须从这宸和殿走一遍，选出姿态高雅的女子方可！”太后微微抬首，小心回话。

    “什么时候的事情？”风漠宸咬牙。

    “从前天夜里已经开始了……”太监头垂到地面，他感觉，皇上的怒气，正在一点点升起。

    果然，风漠宸狠声咒骂了一句，“闲的！”

    白离若在宫里面听的一清二楚，她以为，他要去根华太后讲清楚，不纳妃嫔的事情，谁知道，夜晚的时候，夜明珠朦胧的光线照在宸和殿，一群秀女，又来走了几遍。

    白离若约莫着，风漠宸又躲哪里去喝酒了，因为从太监口中得知，风漠宸，连续好几晚都没有回宸和轩就寝了，究竟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凌晨归来的时候，他浑身酒气。

    一定是在流云殿，白离若觉得好笑，他这是做给谁看？有人的际遇比他可怜百倍，也该用怎样的方式去承受一切，何况他，根本不值得可怜。

    躺在床上，白离若辗转难眠，想起了白日发生的一切，上官媛欲言又止的眼神，风玄烨依依不舍的表情，还有华馨阴冷嘲讽的话语。

    心脏倏然一紧，不对，以华馨的性格，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上官太后和风玄烨，那么，她极有可能在送两人走的途中对手脚。

    而且今天送两人走的侍卫，似乎跟华馨有眼神的交换，他们明摆着，是华馨的人，糟糕，上官太后和玄烨有危险。

    白离若从床上跳起来，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就要出宫，出门的时候，根一个人差点撞了趔撅，定睛一看，原来是喝的烂醉的风漠宸。

    风漠宸摸着撞疼的鼻子，眸光迷离，“你跑这么急做什么？”

    “给我令牌，我要出宫！”白离若伸出手，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风漠宸蹙眉，冷淡的打量着白离若。

    “就算你不给我令牌，我也会出去！”白离若说话间，就朝外面闯去。

    风漠宸却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腰，“没有我的命令，你哪也不能去！”

    白离若回首，焦急的看着他，急切的道，“你放手，上官太后和玄烨有危险，你母后，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风漠宸手微微松动，脸色一变，顿时被提醒，拉着白离若的手道，“你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他们，根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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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29号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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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符催命（下）

    “你知道你现在做什么吗？”白离若抬眸看着他，她以为，他醉的厉害。

    风漠宸气极，他觉得，他要是再跟她计较，早晚得气死，随即喘了口气，叉腰道，“不知道，所以我喝醉了，才帮你去救上官皇后，可以吗？”

    白离若半信半疑的点头，任由他拉着自己，一路飞奔远离皇宫。

    风漠宸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轻功，途中惊动了皇宫中巡逻的侍卫，侍卫亮出兵器，高喊道，“什么人？敢夜探皇宫？”

    风漠宸一个冰冷的眼神杀下，侍卫顿时吓的脸色发白，噤声，旁边没有看清来人的侍卫正准备追，被拉下，诺诺的道，“是皇上，和若妃娘娘……”

    就这样，皇上带着若妃娘娘深夜出宫的传闻，不胫而走，传到华馨和柳依依耳中，已经是另外一个版本，话说，皇帝情深意重，带着若妃娘娘，在月光下轻功飘离，两人花前月下，看着月色。

    风漠宸带着白离若去了京城郊外的十里坡，这里是出京城的必经之路，他的圣旨下的是，送两人去京城外的终南山，终身不得踏进皇宫。

    他相信，如果那几个侍卫想要动手的话，十里坡，是最佳地点，因为这一路南来北往，人员混杂，就算在这里死一两个人，也算是常事，人只当是江湖仇杀。

    白离若沿着十里坡偏远的地方找去，她手中拿了根竹竿，一路上，不断的将野草拨开来看，相信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玄烨，玄烨――”白离若一路不断高喊，直到声音嘶哑，有些飞虫走兽被她惊动，不断的从草丛窜出。

    “母后，母后――”白离若依旧在高喊，身后的风漠宸点亮了火折子，一路跟在她后面。

    “离若，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回宫，我亲自问母后，可能她没有那么做……”风漠宸拉住白离若，眉头紧锁。

    “你住口，我有种不好的预感，玄烨和上官太后一定出事了。”白离若气喘吁吁，探索着往前走。

    风漠宸无奈，只得跟在她后面，留意着有什么风吹草动。

    倏然，阵阵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风漠宸敛神一辩，是在右边的方向。

    白离若似乎也嗅到了空气中的这阵血腥味，在风漠宸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往右边跑去，远远的迎着月光，她看着了山丘上的一具尸体。

    颤抖着靠近，白离若翻开尸体，月光下，上官媛的脸色铁青，胸口中了数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母后，母后……”白离若强忍住眼泪，擦去上官媛嘴角的血迹。

    上官媛并未死透，还留有一口气在，喉咙咕隆一声，吐出口浊气，看着白离若道，“玄烨，照顾玄烨，他在旁边的水里面……”

    风漠宸一听，立马飞奔过去找有水的地方，果然没有走几步，就看见有一泓池塘，池塘在月色下泛着潋滟的光芒，平静的水面，哪有孩子的影子？

    他“扑通”一声跳进水，在水底摸索起来，一边摸索，一边喊着，“玄烨，玄烨――”

    风玄烨此时已经咬着麦秆在水底冻的直哆嗦，听见声音，也不敢应答，皇奶奶交代他，任何人叫他，都不要起来，会有坏人，想要杀他。

    风漠宸将整个池塘摸索了个遍，才摸到风玄烨冰冷的身体，小家伙早已经变成了一个泥人，眨巴着眼睛，嘴唇乌紫。

    风漠宸粗略的将他洗了一下，脱下自己的衣衫，包裹住他道，“怎么回事？”

    玄烨不停颤抖，“走了一半，皇奶奶见那几人在低头商量着什么，就给了我麦秆，让赶紧跑，然后躲进池塘里面，后来，我听见皇***叫声，不敢出来，那几人一直找我，我好怕，皇叔，你不要杀我，我长大也不会跟玄秦抢天下……”

    风漠宸皱眉，他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是从哪里听来的？抱着他走近上官媛，看见小玄烨安然无恙，上官媛才吐出最后一口气，彻底的闭上眼睛。

    白离若平静的出乎风漠宸意料之外，她对着上官媛的尸体磕了几个响头，站起身，眼泪涟漪的看着风漠宸，“宸，把上官太后，葬了风漠然身边，好吗？”

    风漠宸能说不好吗？看着她的眸光，他的心，已经化成了一汪池水，他无力拒绝，也无法拒绝。

    风漠宸抱着上官媛的尸体，白离若抱着风玄烨，两人一路沉默着朝皇宫走去。

    月光，在两人身边静静流淌，这一刻，一切都有些变化，微不可查。

    但是，却是有的，风漠宸知道，他再也不能，对母后的一切手段，坐视不理了，他答应给她五年的时间，五年时候，玄秦长大，他将皇位传给玄秦，然后放他自由，他会带着离若，逍遥江湖。

    白离若也知道，她以前的坚持，有多么的傻，她不会用，身边最锐利的武器，微微扭头，看了一眼俊美冷漠的风漠宸，心里暗自下决心，她要保护玄烨和玄代，所有的一切，在所不惜。

    耳边响起上官媛临终前对她说的话，“孩子，你性格刚硬，实在不适合那个皇宫，我也有想过，让你离开，一辈子不要明白那些利用人的手段，可是现在不行了，你必须，强大起来，保护玄烨和玄代，风漠宸，他对你一往情深，是你手中最厉害的武器，只要你用好了他，不管是柳依依还是华馨，都只能是你的垫脚石！”

    这一席话，如醍醐灌顶般让白离若苏醒，风漠然死了，上官太后也死了，只是因为，她不懂得利用，她简单的以为，感情，胜过一切！

    其实不是，华馨仗着风漠宸对她的母子之情，任何事情都先斩后奏，风漠宸根本拿她没有办法，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关心她，背着他究竟做过多少丧尽天良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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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虎难下

    上官媛的丧事办的极为简单，一连好几天，风漠宸的都不太说话，他大概想着，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反倒是白离若，不断的安慰他。并且提醒他，这件事，没有抓住太后的任何证据，只能低调处理。

    感觉到白离若的靠近，风漠宸暗喜，他终于等到她的回心转意了吗？两人之间日渐亲密，华馨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因为她感觉，风漠宸正离她越来越远，有时候她召见他，过了三天，他才去她的宫殿请安，看着眼前长身玉立的儿子，她真的不明白。

    那个女人真的那么好？值得他为她放弃一切？连大好的江山，都弃之不顾？

    要知道，他的江山，有一半掌握在她的手上，如果她想废了他，也不是不可能的。

    白离若虽然郁郁寡欢，但是最起码在风漠宸的眼前开始露出微笑，她待风玄烨更加贴心温柔，俨然一个称职的母亲，只是玄烨似乎受了惊吓，再也不肯话说，每天都躲在自己房中，看见生人进来，吓的瑟瑟发抖。

    风漠宸直接去了流云殿将玄代抱过来跟自己和白离若住在一起，也不管什么宫廷规矩，看着日益长大的玄代，两人经常相视而笑。

    玄烨却一日一日消瘦下去，风漠宸建议，再让玄烨去书房读书，因为和同龄人在一起，或许他会恢复的快一些。

    白离若断然否决，“那些孩子会欺负他的……”

    “我亲自去交代，我看谁还敢欺负他！”风漠宸恨恨的，想起华家的那群势力，心里就愤恨，如果他们想要这风家的江山，尽管拿去好了，偏偏又霸着他不肯放手，还在他耳边谏来谏去。

    白离若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次日，两人拉着玄烨去了书房，先生和学生全部跪地相迎，明显的，白离若看见，那些人在跪玄烨的时候，眼中有淡淡的敌意。

    她发现玄烨瑟缩了一下，小脸惨白，但是忍住，什么也没有说。

    玄烨一向很乖，就算是自己受苦受委屈，也不让他们为难，只是小时候明明是个调皮的小毛猴，现在，却变得沉默起来。

    明明只是一夜的时间，玄烨长大了……

    回到宸和殿，白离若还是不放心，风漠宸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放心吧，明天早朝的时候，我就宣布，封玄烨为亲王，晾他们也没有胆子再欺负玄烨。”

    白离若点头，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玄烨，就一个人又回了书房，正是先生休息，学生下课的时间。

    有调皮的孩子拿着狗尾巴草逗弄先生，也有孩子在骑马打仗，被骑的，都是官衔低下，或者不受重视的大臣孩子，骑在上面的，永远都是华家内戚的孩子。

    白离若站在树丛中遥遥相望，当她看见一个胖乎乎孩子身下骑的瘦弱的玄烨的时候，怒气滕然而生，他们果然不将她和风漠宸放在眼里。

    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推开胖小子，玄烨脸上身上沾满了灰尘，一言不发，犹如一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

    胖小子一见是白离若，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趾高气昂的道，“是玄烨亲口求我们骑他，若妃娘娘你可不能怪我们！”

    白离若气的扬手就是一个耳光，胖小子被扇的楞在了那里，他叫华虎，是华馨的亲外甥，这书院里哪个敢不买他的帐，被白离若当着众多同学的面扇了一耳光，顿时觉得面子上过不起。

    随即躺在地上打滚，嘴里面不停的叫着，“杀人啦，杀人啦，若妃娘娘要杀人啦……”

    一群小孩儿散去，有人去请了华馨，也有人去请华虎的父亲，先生也吓的不敢睡觉，书院顿时乱成一锅粥。

    白离若淡定的拍着玄烨的衣衫，放平了语气道，“玄烨，不用怕，任何事情，都有婶婶担着！”

    “婶婶，华虎是华太后的亲外甥……”玄烨看着白离若，幽幽的道。

    “我们管他是谁，敢欺负你，就要付出代价！”白离若拉了玄烨，就要往宸和殿走去。

    这边华馨和华虎的父亲已经赶来，浩浩荡荡拦住了白离若的去路，华虎越哭越厉害，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模样。

    见了华馨，白离若也不行礼，只是别过头去，将玄烨拉在身后。

    “呦，本宫当是谁呢？原来是会用手枪的若妃娘娘，怎么不得了，我们大楚国出了这么一位会欺负孩子的女英雄！”华馨出口嘲讽，目露寒光。

    “华太后，孰是孰非，人在做，天在看，今天我不想和你们争执，玄烨我带走，以后，他再也不会来书房！”白离若拉着玄烨就想走，却被华馨身边的宫女拦了下来。

    华虎的父亲，华太师上前一步，冷冷的道，“若妃娘娘，您是长辈，教训小辈理所当然，只是风玄烨这小子，原本孽种，您可以走，他必须得留下！”

    白离若冷笑了一记，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凛然道，“今天我要带玄烨走，我看谁拦得住！”

    “据说你的手枪只有七发子弹，已经用了两发，剩下的，不知道还能打死多少个人……”华馨微笑，眸中却全无笑意，冷然的看了身后的侍卫一眼，“你们上，将风玄烨拿下！”

    侍卫蠢蠢欲动，白离若抽出手枪，身后却有一双手，摁住了她的枪，她回头，是风漠宸。

    “留着你的武器在关键时刻用……”风漠宸淡淡的，犀利的眸子扫视了华馨和华太师一眼。

    华馨可以端坐着不动，华太师必须行礼，尽管他是风漠宸的亲娘舅，风漠宸没有发话，他也得行叩拜大礼。

    冷然的接受了华太师的一拜，风漠宸抿唇，“太师，何故动此大怒？”

    华太师只得将华虎挨打的事情舔盐加醋了一番，华馨在旁边吹着指甲，脸上波澜不惊。

    华太师说完，马上有众多小孩子给华虎作证，是玄烨求着他们玩游戏，玄烨干裂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有解释出口。

    接着先生也站出来，证明几个孩子所说非虚，一切的祸事皆有玄烨挑起，玄烨应该受到惩罚。

    白离若听着他们颠倒黑白，气极，风漠宸悄然的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半响，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吃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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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敢不跪

    “玄烨这样做，是朕交代的……”风漠宸的一句话，激起千层浪，连白离若也甚为不解，定定的看着他。

    “前几日太师提出要给华虎封爵的想法，朕思量了许久，今天特地让玄烨提出游戏之法，实则在试探华虎，可是显然，华虎不太适合封爵，所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众位还有别的想法吗？”风漠宸淡淡的，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华太师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如吞了鸡蛋般难看，没有想到，除掉玄烨那个小孽种不成，反而让华虎失去了一次封爵的机会，讪讪的抱拳替华虎请罪。

    华馨始终是面不改色，她这个儿子，她太了解了，他天资颇高，只是不愿去动心思，倘若他愿意，恐怕这天下，也如探囊取物，好在，目前来说，他只是在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暂且对这个天下没有非分之想。

    “既然这样，大家都散了吧，玄烨以后好好的在书房跟着先生学习，将来封管拜爵！”华馨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让所有人打消了欺负玄烨的心思，只不过，这些人哪个不是新机通透，明着不行，暗中却与玄烨处处为难。

    白离若蹙眉看着风漠宸，她实在不放心让玄烨呆在书房，玄烨麋鹿般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惊恐，她看的心里一阵揪痛，明显感觉，玄烨拉着她的手，紧了几分。

    风漠宸对着白离若使了个眼色，然后又将先生的官爵晋了一品，从从三品到正三品，俸禄涨了一辈，先生自是千恩万谢。

    这样一番连消带打，众人都对玄烨忌惮了几分，白离若离开的时候，玄烨由先生拉着，边走边回头，眸子中是对她的恋恋不舍。

    回到宸和殿，白离若抱着玄代默默拭泪，风漠宸揽着她的肩膀，叹息道，“若儿，再忍五年，五年以后我们带着玄代和玄烨一起离开，我会给你想要的生活……”

    白离若靠在他的怀里，他的怀抱温暖带着幽幽的龙涎香味，她几乎迷醉，闭上眼睛轻声道，“恐怕，我等不了五年了……”

    风漠宸脸色一变，顿时又镇定过来，修长的大掌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柔声道，“不会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你身边！”

    “宸，”白离若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眸光带着柔柔的潋滟，似乎为难的垂下眼睑。

    “若儿，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风漠宸握住白离若的手，唇角带笑。

    “现在，你虽为皇帝，可是并无实权在手，华氏干政，华太后手握重兵，如果她真的有心除去我和玄烨，恐怕，撕破脸之时，你也无法保我们周全！”白离若定定的，口音温婉，眉目间的凄婉之色，看的风漠宸心中一动。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是目前来说，母后跟我撕破脸的可能性不大，玄秦还小，这大楚的天子之位怎么着也需要一个人来撑着，她不可能废了我自己做皇帝，或者让尚在襁褓中的玄秦来做”！风漠宸见白离若怀中的玄代醒来，从她手中接过玄代，笑嘻嘻的道，“这小家伙，越来越好看了……”

    白离若站起身，幽幽的叹息一声，蹙眉道，“如果有一天，我涉及到她的根本利益，她会不惜和你撕破脸的！”

    “你会吗？”风漠宸抬眸看着她，深邃的眸子，意味深沉。

    白离若没有说话，只是头垂的很低，长长的刘海遮住半个脸颊，看不清她的表情。

    风漠宸放下玄代，让他自己在摇篮里爬，走到白离若身边，拥抱住她道，“离若，我知道，母后有些事情做的很过分，但是她，始终是我的生母，过完这五年，也算还了她的生育之恩，所以这五年，你不要和她起正面冲突，好吗？”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我和华太后之间选一个，宸，你的选择是什么？”白离若淡淡的，眸中是掩不住的凄苦之色。

    风漠宸吻住她的眼睛，坚定的道，“我不会，不会让那一天的到来！”

    白离若一阵沉默，他始终，不愿意跟华太后起冲突吗？

    此后的几日，白离若每天去书房接玄烨放学，小家伙似乎没有在受欺负，开朗了许多，每天见白离若的第一句，肯定是，“婶婶，玄代弟弟会走路了没？”

    白离若抚摸着他的头微笑，只是玄代可以在人的搀扶下走几步了而已，这小家伙就这么兴奋。

    回到宸和殿的路上，两人遇见了柳依依，她在众人的拥簇下，身后浩浩荡荡几十人，身边还有奶娘抱着太子玄秦，俨然一副皇后的架势。

    照说，柳依依和白离若都是妃子的品衔，后宫又纳了不少嫔，两人同是后宫之主，见面了可以相互不行礼，只是玄烨不得不对柳依依行跪拜大礼，特别是对太子玄秦。

    玄烨乖巧的准备跪下，却被白离若拉住，淡淡的道，“宫里规矩多，能省就省，我们回去！”

    柳依依没有说话，倒是她身后的奶娘仗势欺人，厉声道，“若妃娘娘，这不合规矩”！

    白离若冷然，柳依依美眸冷寒一片，沉声说：“若妃姐姐，如果玄烨不愿守皇宫的规矩，大可以离开皇宫！”

    白离若与她对视，眸光落在玄秦明黄的小衣褂上，脸色一沉，果然很有太子的架势，不过，她今天并不打算让步，冷声道，“皇上有旨，玄烨可以不守规矩，柳妃娘娘若是不服，尽可以找皇上理论，至于想要赶玄烨出宫，恐怕柳妃娘娘你没那个本事！”

    话音一落，就牵着玄烨离开，随知柳依依身边的宫女太监都是昔日绝杀宫的当事，几步上前，就拦住了白离若，在玄烨膝盖上狠狠一踹，玄烨就被踹的跪了下去。

    白离若气极，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看着玄烨强忍住眼泪的样子，白离若浑身颤抖，她大步上前，一脚踹在刚踹过玄烨的侍卫身上。

    “见了本妃，胆敢不跪下行礼？”白离若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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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家里停电，在网吧写了两千字贴出来，晚上会有更新，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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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位之争（一）

    侍卫愣愣的看了白离若一眼，然后又看了柳依依一眼，随即跪下行了一个叩拜大礼，接着柳依依身边所有的宫女太监和侍卫，全部跪下对白离若行礼。

    白离若闷气稍解，柳依依的脸色却越发难看，对着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大踏步上前，摁住玄烨的脑袋，狠狠的往地下磕了去，玄烨额头血流如注，宫女依旧不罢手，连续摁着他对玄秦磕了三个响头，又对柳依依磕了三个响头才作罢。

    白离若想要上前，却被侍卫半是恭敬，半是威胁的拦住，柳依依森冷的话传来，“若妃，既然是要讲规矩，那我们就讲个彻底罢！”

    白离若气得脸色煞白，眼看着可怜的玄烨被宫女摁着磕头磕的鲜血淋漓，玄烨身子弱，六个头磕下来，人站都站不起来，宫女一松手，他就昏了过去。

    “玄烨――”白离若大急，快步上前，抱起玄烨，这才觉得这孩子瘦的已经全部是排骨了，她红了眼睛，抱着他回到宸和殿。

    风漠宸脸色非常难看，只能宣了太医，看着昏迷中苍白的玄烨，白离若定定的转向风漠宸，一字一句说，“我要做皇后，我要比她更高的位置！”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皇后的位置，他之所以一直不敢封给柳依依，就是怕她仗势欺人，可是没有封皇后，她一样不肯安生。

    白离若走到风漠宸身边，紧咬着下唇，“你觉得，我还是应该忍吗？还是你觉得玄烨不是你的孩子，他有今天的一切，是他活该？”

    “离若！”风漠宸断然喝止，眸光闪过一丝不悦，又迅速的归于平静，叹息了一口气道，“给我时间！”

    “我没有时间可以给你，上次就是因为我给了你时间，结果害死了风漠然，宸，如果你没有把握，就放我和玄烨去民间吧……”白离若幽幽的，缓缓的吐出这一句话。

    “若儿，不要逼我，你要皇后的位置，我必须用时间来布置一切！”风漠宸提高了声音，有些不满白离若的咄咄相逼。

    白离若点头，“我给你时间，希望等来的，不是上次的结果！”

    风漠宸走近白离若，亲吻着她的额角，“放心吧，今天早朝上我已经提出给玄烨封王，虽然有些华家的人反对，但是我已经拿到了华家的把柄，明天我再提出来，谅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白离若知道，要封一个故君的遗孤为亲王，将会面临到什么样的压力，她的语气稍微柔了一些，“宸，难为你了……”

    风漠宸揉揉她的头发，眸底全是柔和的笑意，“傻啊，根我说这些做什么？”

    白离若低头，有些害羞的笑了，风漠宸见她脸颊上染上淡粉，模样甚为可爱，一时有些忍不住，俯头便吻了过去，白离若吓的推了他一把，“你找死啊？这里是玄烨的寝宫。”

    “反正他又没醒……”风漠宸开始狡辩。

    “婶婶……”玄烨醒来，低声叫唤了一句。

    风漠宸一脸黑线，白离若笑出声，走到玄烨身边，搀扶起玄烨，“烨儿，怎样？有没有觉得好一些？”

    玄烨轻轻的点头，又觉得头晕，脸色一阵煞白，白离若赶紧扶住他，“这几天，你的头先不要动。”

    “嗯。”玄烨乖巧的答应。

    “玄烨，你告诉婶婶，为什么你的身体变得这么差？御医说你营养不良，是不是书房那边先生又苛责你了？”白离若坐在床边，风漠宸也走过，坐在她身边。

    “没有，先生很好。”玄烨浓密的睫毛忽闪，如一把小巧的蒲扇，五官脸型，简直和风漠然如出一辙，精致的如一个陶瓷娃娃。

    白离若捏着玄烨尖瘦的下巴，查看着他的耳后，有些严厉的道，“你有多久没吃饭了？”

    风玄烨沉默了半响，乖巧的样子，让人心酸，“我吃不下……”

    “吃不下怎么行？是书房饭菜不合口味吗？”白离若松开手。

    “不是的，婶婶，我想我父皇和母后了……”玄烨垂下头，眼泪大颗掉落，咋在白离若的手背上，白离若如被烫了一般，一阵焦灼。

    这孩子今年才六岁啊，本该是顽皮的年龄，却表现的这么乖巧懂事，在这个环境下，他是被逼迫的……

    白离若将玄烨揽入怀中，亲吻着他的额头，“傻孩子，以后把皇叔和婶婶当做你亲爹娘好吗？你可以不必这么乖巧懂事，你可以像以前一样，胡乱顽皮，也可以将袜子藏在玄代的枕头里，好吗？”

    玄烨突然大声哭了起来，这是风漠然死之后他第一次这么放纵的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白离若不断的帮他顺气，直到他熟睡。

    将玄烨安置好，风漠宸执起白离若的手，“娘子，安慰好了小家伙，我们是不是该回去办正经事了？”

    白离若看着他暧昧的眼神，慌忙的缩回手道，“我才不要，我要跟玄烨睡一起，今天他受惊了，我得照顾他……”

    风漠宸明显不悦，“离若，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她一直拒绝他，先前是因为上官太后的死，接着又因为玄烨的关系，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了，有时候同床共枕，他看着她意兴阑珊的样子，又不忍心强迫她。

    “没什么，我要跟玄烨睡一起，今晚你自己睡吧。”白离若说话间让宫女找来薄被，放在玄烨的床榻上。

    风漠宸颓败的叹气，“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理由就是，我不想再给玄代生个弟弟或者妹妹，我有玄烨和玄代两个孩子就够了……”白离若头垂的极低，声音也很小。

    风漠宸笑出声，“若儿，你知道不知道，有很多种方法，可以让你不会怀上的？”

    “呸！”白离若淬他一口，看着他得意的样子，便脱了外衣准备休息。

    风漠宸一时心情大好，嚷着也要和玄烨一起睡，白离若蹙眉嚷嚷道，“喂，这床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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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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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位之争（二）

    “没关系，里边去一边点。”风漠宸脱了衣服就上床，把白离若卡在中间。

    白离若无奈，只得转过身搂着玄烨，风漠宸也转过身，搂着她和玄烨，三人一觉到半夜的时候，玄烨转醒，他白天睡的多了，夜晚就容易醒。

    看着搂着他面容安详的白离若和风漠宸，心里有了淡淡的温暖，朦胧的烛光打在几人身上，天蓝色的薄被云染出丝绸的光泽，玄烨低低的叫了声，“娘――”

    白离若悠悠转向，看了玄烨一眼，轻声道，“醒了？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婶婶，我想要喝水。”玄烨被抓住他叫娘的一刻，有些不好意思，坐起身，扰扰头发，却碰到伤口，疼的吃牙咧嘴。

    风漠宸也跟着醒来，唤了宫女上茶，端着茶盏亲自喂玄烨喝水，玄烨心情大好，喝了水，也没心情再睡觉。

    “皇叔，你为什么要婶婶睡一张棉被？”玄烨接过风漠宸手中的茶盏，小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意。

    “因为，婶婶怕冷……”风漠宸淡笑，伸手握住白离若的手。

    白离若瞪了他一眼，他皱眉，“怕什么？玄烨再过几年就可以娶媳妇了，现在多教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

    白离若急的小脸通红，“你胡说什么？玄烨才几岁？”

    “皇室的孩子，本来过了十岁就可以娶妻，你以为是民间的穷小子讨不到老婆？”风漠宸淡然的扫了一眼白离若，然后将视线落在玄烨身上，坐到玄烨身边道，“玄烨，怎样？有没有喜欢的人？”

    玄烨羞的小脸通红，白离若娇嗔的打了风漠宸一拳，“你别满口胡言，教坏小孩子？”

    “我哪有满口胡言？你自己思想保守，这种事在皇家来说，是最正常不过了，男孩子到了十二岁，就一定要有宫廷太傅教这些床第之事，而且会有专门开苞的丫鬟……”

    风漠宸的话没有说完，耳朵就被白离若提起，疼的直哎呦，白离若气的咬牙，“叫你还说？玄烨和玄代以后教给我教育，不学你们封建的思想……”

    “好了，好了，别拧了！”风漠宸扯下白离若的手，看见玄烨在一旁笑的打嗝，他搂过玄烨，语重心长的说，“看到了没，以后娶老婆，一定要娶一个娴熟温婉的，千万别步你皇叔的后尘！”

    白离若气的拿起枕头打他，风漠宸就一直躲，在玄烨身后躲来躲去，高声叫唤着，“打着玄烨了，快住手……”

    几人在床上一直玩到天明，风漠宸去上朝，白离若带着玄烨去逗弄玄代，玄烨终于露出了孩童该有的灿烂笑靥。

    那天，是在玄烨将要进行封王仪式的前夕，白离若和风漠宸去昔日的宸王府，两人打算让玄烨在成年后，住在宸王府上，也算玄烨有了一个单独的府邸。

    回到皇宫的时候，玄代一直在哭，奶娘哄了半天都哄不乖，白离若看了看，将玄代抱在怀里，玄代依旧是哭。

    好好的，既没生病，也没怎样，孩子无缘无故哭成这样，确实有些奇怪。

    白离若随即问了玄代是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奶娘说，玄烨走后，玄代就一直哭了。

    白离若心中骤然一跳，蹙眉道，“玄烨去了哪里？”

    “是太后叫玄烨过去试明天加封穿的衣裳，已经好一会了……”奶娘看着白离若的脸色，心里有些害怕。

    风漠宸拉住白离若的手，“我们去找母后要人！”

    华馨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戴着尖长的涂金指甲，撑着额头淡淡的道，“玄烨不在我宫里，他已经走了，试完了衣服，穿着新衣裳就走了……”

    白离若脸色惨白，上前一步道，“玄烨是个乖巧的孩子，如果他已经走了，那么肯定就回到宸和殿了，他不可能在外面游玩！”

    “放肆！你在说本宫藏了那个孩子吗？”华馨怒然，直起身子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白离若还欲说什么，风漠宸拉住她，对她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退出去，让大批的侍卫太监，在整个皇宫寻找风玄烨。

    直到日落时分，玄烨犹不见踪影，不祥的预感袭来，白离若紧紧拽着拳头，一定是华馨扣押了玄烨，玄烨会不会受到什么折磨？

    风漠宸喘着粗气回到宫殿，恨声说，“你在宸和殿呆着，我已经让周青暗中保护你们母子，不管谁叫你，都不可出去，明白吗？”

    白离若蹙眉，有些担忧道，“你打算，根母后撕破脸吗？”

    “如果她不肯放人，就只有撕破脸这一条路了！”风漠宸凛然，拿出许久不用的佩剑，点齐了人手，就往华馨的宫殿闯去。

    华馨看着他带人闯进来，脸色都变了，美眸迸出火花，阴狠的道，“今日你若在本宫这里搜不出玄烨，那该如何？”

    “儿臣，但凭母后责罚！”风漠宸淡淡的，口气不容置疑。

    华馨一挥衣袖，“你搜吧，好好搜，我这个做母亲的，在你心里竟然就是这样……”

    她的神色，竟然有些凄凉，风漠宸看的不忍，别过脸去，做了一个手势，“搜！掘地三尺，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许放过！”

    整个宫殿，被搜的一片狼藉，甚至只要有异样的地板，就被撬了起来，宫灯已上，却没有玄烨的半分踪影。

    风漠宸冷冷的看着华馨，语气森冷，“母后，还是你自己把玄烨叫出来吧，宫里没有，是不是已经转移到外面去了？”

    华馨气的颤抖，站起身，狠狠的一巴掌甩在风漠宸的脸上，接着如赌气般找齐了宫里今天当值的所有宫女太监。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确实看见玄烨穿了新衣裳走出了太后的宫殿，有些是别的宫殿当值的下人，也有些，是刚进宫的嫔，风漠宸料想，华馨也没这么大的本事，让这么多人为她说谎。

    而且，众人的言辞虽然不一致，但是风漠宸也感觉到，玄烨，确实不是在华馨的宫殿失踪。

    就在众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传来消息，玄烨找到了，风漠宸赶到的时候，白离若已经昏迷在玄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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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可怜的小玄烨，还是被我虐死了，都是亲们害的，全部潜水，乃们再不塞红包给小云，下一个虐死，虐死……还没想好……今天的更新就到这里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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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位之争（三）

    找到的，是玄烨的尸体，他小小的身子，蜷缩成一团，僵硬的躺在地上，身上湿漉漉的，那崭新的衣衫上象征亲王的祥云图案，仿佛猛虎般狰狞可怕。

    他的双目紧闭，脸色发青，俨然已经死去几个时辰以上，风漠宸有些无法喘息，怀中抱着昏厥的白离若，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玄烨抬去敛尸房。

    脑中犹自回荡着玄烨可爱的笑脸，还有他乖巧的声音，前一晚，他们还在一个床榻上亲入父子，这一刻，玄烨就冰冷的离他远去。

    风漠宸有些发指，究竟是什么样的心，冷到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

    抱着白离若回宸和殿的那一刹那，他有种想要就此放弃的冲动，他本不是一个心系天下的人，权利的争斗，宦海的沉浮，关他什么事？他要的，只是和心爱的人相守而已。

    白离若醒来，是在子夜时分，她看着风漠宸没有说话，苍白的脸上，带着斑驳泪痕，伸手握住风漠宸的手，脑袋靠在他的怀里，她缓慢的闭上眼睛。

    “若儿，要不，我们明天就离开吧，带着玄代，一起消失在京城……”风漠宸轻声建议。

    白离若摇头，“不能离开，现在离开，我们以后就得过亡命天涯的生活，玄代还小，我不要，他再步玄烨的后尘。”

    “若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风漠宸低喃，抱着白离若，痛苦的闭上眼睛。

    “宸，你没有做错，是华太后，她见不得玄烨封王，见不得我们好好的，先是上官太后，接着是玄烨，然后会是我，后来还有玄代……”白离若缓慢的，有些残忍的吐出这几个字，上官太后和玄烨的仇，她不能不报，原来在一开始的时候，她已经不能置身事外了。

    “若儿，我会我的生命保护你和玄代，从今以后，我不去上朝了，也不在管理政事，我会好好的看着你，看着玄代长大……”风漠宸的生意极低，带着痛彻心扉的伤，沉冷的凤眸，似有流光一闪而过。

    “宸，不，你不能这么做，华太后本来已经手握掌权，你这么做，只会让更多的势力倒向她，宸，你好振作起来，只有掌握了权利，才能够，能够保护我们……”白离若抬起头，幽幽的眸子，有泪花闪动。

    “离若，我听你的……”风漠宸轻吻着白离若的眼睛，眸底满是无奈。

    从此，风漠宸几乎和华太后彻底对立了起来，尽管华太后有华家和柳家支持，但是边疆的五万精兵一直都是风漠宸的部下，再加上风漠宸有有意无意间和朝堂的几个重臣靠近，终于引得柳依依的惶恐。

    柳家把所有的宝全部压在太后身上，她们，不能输。反倒是华太后很镇定，冷眼看着风漠宸翻起大浪，儿子是她的，她还真不相信，将来能够拿她这个太后怎样。

    朝廷上局势越来越严峻，风漠宸几乎掌握了一半的武将，只是文臣却全部是华家当道，在他暗自思索着，怎样裁剪华家的势力之时，白离若和柳依依终于起了正面冲突。

    那是在玄代的一周岁生日上，普通同贺，众多风漠宸的旧部从边疆回来祝贺，他们看了玄代的面相，大家赞许，言下有玄代会统一五国之争的意思。

    这本是一句夸大的话语，在柳依依的耳朵里却全部变了意思，如果玄代统一五国，那么他不就是楚国的君主吗，这样的话，她的太子玄秦怎么办？

    风漠宸对玄代甚为宠爱，连带着他昔日的下属，个个献出重礼，甚至有些允诺了一个条件，将来无论玄代要什么，他们皆会全力以赴。这些全部都是说一不二的虎将，豪爽的性情，在宴会上毕露无疑。

    在宴会一半的时候，风漠宸突然下旨，封白离若为楚国皇后，见他不必行礼，共享无上尊荣。

    立刻有华家和柳家的人出来反对，但是风漠宸早已布置好一切，宴会上拥护白离若的居然为多数，封后已成定局。

    白离若淡定而坐，柳依依却脸色煞白，在看见柳依依吩咐了下人之后，白离若唇角勾起一个冷笑。

    她等的就是这一天，皇后之位，她本不稀罕，可是她想逼急了柳依依，却必须走这条路，她和华馨欠上官太后和玄烨的，她将亲手讨回来。

    白离若凤冠加头的时候，柳依依过来敬酒叩拜，她神色自然，柳依依浑身颤抖，看见柳依依朝她跪下，她冷然，在结果柳依依酒杯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整杯酒洒在自己的衣衫上。

    柳依依在众目睽睽下叩首道歉，华馨解围，白离若却轻咳了一下，病态的脸上泛起一抹潮红，“母后，您是后宫之主，这后宫的规矩当然您说了算！”

    华馨气的咬牙，一句话堵的她不能再出一言，柳依依求饶，白离若淡淡一笑，“妹妹，本宫可没有权利说话，要不，这事儿交给皇上做主？”

    一句话既是玩笑，又是警告，众人的视线投向风漠宸，风漠宸冷冷的道，“新立皇后第一天，规矩不可废，拉下去，宫规侍候！”

    柳依依咬牙，星眸中迸出寒光，非常有担待的站起身，随着太监一起去敬事房受罚。

    就在白离若封后三天，玄代中毒了，是罕见的马星毒，白净的小脸上生出了红红的疹子，一直高烧不退，如果不留意，还以为是出了天花。

    但是白离若知道，这不是疾病，是毒，是在玄代生日的时候，中的毒，因为当时，他风头正盛，也亲眼看见了柳依依的人鬼鬼祟祟。

    风漠宸气极，当时就提了剑去找柳依依算账，可是没有想到，柳依依那边，玄秦也中毒了，而且中的毒一模一样，也是马星毒。

    柳依依吓的不停颤抖，玄秦不可能中毒的，当时周岁酒的时候，玄代喝了太后赏的长寿茶，茶里面确实是她下了药，白离若逼着玄秦也饮了一杯，但是玄秦的那一杯，她分明在茶杯上涂了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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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茧自缚

    柳依依吓的不停颤抖，玄秦不可能中毒的，当时周岁酒的时候，玄代喝了太后赏的长寿茶，茶里面确实是她下了药，白离若逼着玄秦也饮了一杯，但是玄秦的那一杯，她分明在茶杯上涂了解药。

    “马星毒……”柳依依颤抖着想要去找解药，却突然想起来，前几日为了怕看出端倪，已经将宫中所有的花药草全部销毁，而花药草是解马星毒的唯一解药。

    她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花药草本就是极为珍贵的药草，这个季节根本就不会有，早在她下毒的几日，已经命令柳家搜罗了花药草全部**，就是害怕玄代会找到解药。

    谁知现在，连玄秦都中了毒，看着玄秦滚烫的面颊，柳依依再也支持不住，命了宫人去柳家，希望他们没有将所有花药草全部**，最起码，也留有一支玄秦的保命药。

    风漠宸看着这样的情况，宝剑已经架在了柳依依的颈项上，太后华馨过来阻止，并且让人去抱了玄代，一起留在身边照顾。

    宫人回来答复，花药草已经斩草除根，并且在民间下了暗令，倘若私留花药草，诛灭九族，所以料想民间也不会再有。

    柳依依绝望的哭了起来，白离若脸色惨白，一直抱着玄代不肯松手，风漠宸无奈之下下旨，凡是能献出花药草，封官加爵，赏银千两。

    可是民间哪有人敢冒险，花药草本来就被最有势力的柳家明令禁止，现在突然朝廷有悬赏购买花药草，别说根本没有，就算有，也没有人敢献出来，这不是根柳家作对，找死么？

    眼看着玄代和玄秦气息越来越弱，太医倏然想起，皇宫中还有一枚血麒麟，当初从云家宝藏中找到，后风漠然死后，血麒麟就一直留在药库，血麒麟应该可以救一个孩子。

    当太医从药库出来的时候，个个摇头，因为血麒麟已经失踪了，他们也不知道，这解毒的圣药到底是何时失踪。

    柳依依伏在玄秦身上无力哭泣，华馨依旧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冷然的站起身，看着风漠宸道，“我可以帮你救一个儿子，但是你必须得放过依依……”

    白离若和柳依依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华馨身上，华馨看着柳依依叹息，“依依，这次你太让本宫失望了，本以为你是聪慧的女子，这次怎会这么沉不住气？”

    柳依依无言，垂首看着气息微弱的玄秦，风漠宸冷冷的，犀利的眸子看着华馨，不明白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本宫有唯一的一株花药草，只能救你的一个儿子，我拿出来，但是不能偏袒她们其中的一个，让她们俩自己选择，选择对了的，儿子就活，错了，也怪不得别人，而且，无论结果是什么，你都不能为难依依！”华馨淡漠的如看着一个路人，仿佛性命垂危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孙子。

    风漠宸凤眸微眯，冷光凝聚于眸间，冷笑道，“母后真是好心计，竟然懂得私留一株花药草！”

    华馨冷笑，她当然是好心计，宫里面哪个人什么诡计她看不穿？她只是，冷眼旁观，关键时刻主持大局就够了。

    依依这次，确实莽撞了，若真能除了白离若母子也好，可是现在，却惹了一身腥，反而连玄秦都搭了进去。

    华馨命人取了花药草和一株普通的药草，看着两株草药，风漠宸眯眼，两株居然外形无二，只是其中一株带刺，而另外一株颜色鲜艳，看来，华太后布置的果然周全。

    柳依依眼中迸出希冀的光芒，她认识花药草，带刺的那株才是，她在销毁药草的时候，看过很多次，不会有错。

    华馨看着宫女的药草，冷然，“依依，你去选，选好了，错了，可就是玄秦的命……”

    柳依依站起身，刚想要靠近药草，却被风漠宸一把拦住，他接过宫女手中的药草冷笑，寒声道，“母后，这样，是不是有失公道？”

    华馨微笑，眸中却全无笑意，“宸儿你觉得不公道，不如，让皇后先挑选？”

    白离若一怔，抱着玄代的手微微颤抖，柳依依却惊恐的看着太后，长大了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风漠宸拿起两株花草仔细端详，接着又再次拿起那株带刺的花草看了又看，谁知，花草上的刺划破了他的皮肉，拇指渗出一滴饱满的血，他依旧是看着花草冷笑。

    “不了，让依依选吧，反正母后已经控制了整个结局……”风漠宸丢下花药草，拍拍手，过去抱着玄代。

    柳依依上前，挑选了带刺的那株，华馨想要开口，却被风漠宸开口阻止，“母后，你抱抱玄代吧，他的呼吸，越来越弱了……”

    风漠宸将玄代放在华馨上手，整个人挡在华馨身前，凛然的目光注视着华馨，淡淡的道，“母后，游戏规则是您定下的！”

    华馨闭上眼睛叹息一声，柳依依不明所以，将花药草的汁液挤入玄秦口中，看着逐渐好转的玄秦，柳依依兴奋的给华馨磕头，“多谢母后！多谢母后！”

    华馨看着柳依依的样子，一阵难过，依依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心眼终究是敌不过漠宸的……

    但是大人和孩子之间，她也只能选择救一个，随即长叹一声，对风漠宸道，“宸儿，记住，你答应过母后，不再追究依依的责任！”

    “儿臣说过的话，自然记得，还请母后把真正的解药交出来吧……”风漠宸面带微笑，目光森冷。

    柳依依大惊，看着风漠宸倏然一骇，转身，宫女已经吓的面色苍白，她们怀中的玄秦，已经没了呼吸。

    柳依依尖叫一声过去抱住玄秦，她泪流满面的看着华馨和风漠宸，为何会这样？她挑选的，明明是真正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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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仇之心

    事情其实很简单，华馨是何人？她岂会将真正的解药交出来给两人选择？花药草确实是花药草，只不过是提炼过的药草，真正的解药，已经做成了药丸。

    柳依依挑选花药草本来没有错，不管她挑选任何一株，华馨都会将真正的解药交给她，赢的，永远都是她。坏就坏在风漠宸的那滴血，被提炼过的花药草里面有保持植物生机的成分，遇血则变成剧毒，她偏偏没有发现这里面的猫腻，给玄秦服下了剧毒的草药之后，以毒攻毒，玄秦的红疹子自然的消退一些。

    可是玄秦的性命，也丢失在他这位并不聪明的娘亲手里，从此以后，柳依依自闭起来，她将自己关在宫殿里，整日蓬头垢面，谁也不见。

    而风漠宸，终是对她有愧疚，不但前事没有计较，还宣了柳依依的一个堂妹，进宫照顾。

    怎么说两人也是一起长大一起学武，他也没有想过，两人之间会发展到如此地步，白离若一直很淡定，似乎玄烨死了以后，她就很少喜怒于形。

    “宸，玄代的事情，谢谢你！”白离若从风漠宸的身后环住他，脸颊贴在他的后背。

    风漠宸微笑，双手环在白离若的胳膊上，“玄代是我的儿子，有什么好谢的！”

    白离若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他的心里，也是不好过的，虽然不喜欢柳依依，但是玄秦，怎么说也是她的骨肉。

    “宸，以后，你发现我做了坏事，会不会原谅我？”白离若有些担忧的走到风漠宸身前，幽幽的看着她。

    “别说傻话了，你能做什么坏事？”风漠宸捏捏白离若的脸颊，转身去抱玄代。

    “对了，最近几天，你千万不要靠近柳依依的宫殿，我怕她会伤害你，而且，我已经让周青在暗中保护你了，你自己做事也小心一点，知道吗？”风漠宸抱起玄代，小家伙已经开始学说话，父皇母后的，叫的很清楚。

    “柳依依的武功很高吗？”白离若有些奇怪。

    “还好吧，反正对付你，绰绰有余……”风漠宸逗弄着玄代，玄代大概是在长牙齿，咬着风漠宸的手指不肯放，结果风漠宸惊呼一声，看着自己的手指已经被咬出血。

    他咬着牙，扬起了巴掌，白离若瞪眼，“你做什么？”

    “他咬我！”风漠宸觉得不可思议。

    “你是不是他爹？”白离若白了他一眼，将玄代抱起，哄着玄代道，“以后不许咬人了，很脏的！”

    风漠宸气结，这是什么教育方式？很脏？

    “你看着玄代，下午我要出宫一趟……”白离若将玄代放在风漠宸怀中，转身开始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里？”风漠宸皱眉。

    “你忘了，今天是玄烨的头七……”白离若打包了一些平时玄烨最喜欢吃的糕点和水果。

    “我陪你去！”风漠宸不容置疑。

    “那孩子怎么办？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宫里！”白离若将打包好的包袱打了一个结，回头看着风漠宸，“而且你今天下午不是有事吗？”

    风漠宸蹙眉，“有事的话以后再说，玄代我们可以带着他！”

    “带玄代去……”白离若叹息，总觉得不太好，玄代那么小，去玄烨的墓地……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风漠宸将玄代放在地上，他自己开始颤悠悠的走路。

    “不是有周青根着吗？”白离若有些犹豫。

    “没关系的，我根你一起去，最多，我抱着玄代在皇陵的外面等着，让周青跟着你进去……”风漠宸小心建议，他现在的生命，已经容不得任何一个喜欢的人的离开了。

    白离若终于点头，下午几人一起出发，周青也不在暗中保护，开始架起了马车，马车上白离若依偎着风漠宸，风漠宸抱着玄代，因为身边没有可信的人，所以也没有带奶娘过来。

    小玄代第一次出宫相当兴奋，在马车上“咯咯”直笑，白离若靠在风漠宸的肩膀，前所未有的满足。

    皇陵外，风漠宸下车等候，白离若在周青的陪同下前往，她没有让周青靠近玄烨的目的，只是让他远远的等候。

    玄烨因为死后追封了亲王，所以墓地威严无比，他的墓离风漠然和上官媛的很近，白离若坐在目前，抚摸着冰冷的石碑，烧了一些纸后，奉上祭品。

    火苗在墓前燃烧，她头垂的很低，隐约有呷泣的声音，身边似乎回荡起了玄烨清脆的声音，“大美人婶婶，我以后，叫你娘亲好不好？”

    “婶婶，我不疼，真的不疼……”

    “婶婶，我不调皮了，再也不把袜子藏在玄代弟弟的枕头下了……”

    “婶婶，我想爹娘了，我很想他们……”

    白离若眼泪大颗滴落，柳依依，华馨，她记得这个仇恨，她记得她的小玄烨是怎么死的，这笔账，她会一点一点的找她们讨回来。

    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让尝到了腥甜的味道，柔软的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她坚定的道，“玄烨，你在天之灵保佑婶婶为你报仇！”

    她柔嫩的粉片指甲在崭新的墓地前面一笔一笔的刻画着，用力的仿佛想要将所有的仇恨揉进字里，隐于可见，她写的是风玄秦、柳依依、华馨，看着这三个完整的名字，她指甲一划，将风玄秦三个字花掉。

    粉片指甲铿锵一声断裂，她的眼泪在咋在地上，接着，淡然的站起身，墓地上三个孤零零的名字，被风带起的尘土掩盖。

    镇定的走到上官媛和风漠然的墓边，对着墓碑毕恭毕敬的磕了几个响头，风吹起三千青丝，白皙的脸上，泪水斑驳，潋滟的双眸，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单薄的身影离开墓地，脑后的青丝随着她藕色的衣衫不断飞舞，在风中，她纤瘦的身子有些孤寂萧索，眸子，却是清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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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金牌才1个，亲们，我能抱着你吗哭一个吗？难道小云的文写的真的这么差劲？呜呜，伤心鸟，本来等下还有一章的更新滴，可是现在米有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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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远

    没过几日，传来消息，柳依依忆子成狂，抱着一个布偶去见华太后的时候，癫狂症发作，刺杀太后，反被太后所杀。

    事情是这样的，据柳依依宫里的宫女说，自从玄秦死了以后，柳依依整日以泪洗面，夜晚京城听见有婴儿的啼哭声，在有一天的晚上，一个黑影闪进宫内，交给柳依依一个玩偶，说是只要抱着七天不拿下来，玄秦便可复活。

    当然这些都是柳依依根宫女透漏的，宫女当然不信，于是将这件事禀告了太后，可是太后甚为疑笃，派人查了柳依依，几乎烧毁了柳依依的布偶，柳依依从此对太后就有了芥蒂。

    在柳依依抱着布偶的第七日，求见太后的时候，倏然闻到一阵花香，引发了狂性，于是动手杀太后，太后出手狠辣，将柳依依置于死地。

    风漠宸看着柳依依的尸体，有些恍惚，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相信布偶复活的荒谬之言？

    华太后拿下了风漠宸身边的得力助手周青，原因是周青在柳依依狂性大发之前，在华太后的宫殿外命令宫女焚烧掉皇宫中所有的紫嫣花。

    华太后不相信这是一个巧合，因为柳依依抱着的布偶里面，藏了七绝毒，七绝毒遇七种花香会有七种不同的后果，最严重的一种，当场毙命，最轻的一种，引发练武之人的狂性。

    可是周青一口咬定这是种巧合，因为紫嫣过在秋季过后就会凋落，皇宫一般在一种花凋落之前会焚烧殆尽，然后移植上别的开的正旺的花种。

    柳依依死在华太后手中，这对她来说，是最坏的结果，因为柳家的人本就对玄秦的死心有芥蒂，现在柳依依又死在太后手上，柳家的人，已经不如以前那般讨着太后了。

    白离若看着柳依依的尸体，有些纳闷，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她走到尸体的旁边，想要伸手试探一下，风漠宸倏然过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淡淡的道，“做什么？”

    白离若摇头，“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风漠宸微笑，带着些凄凉的味道，“人，一个一个都死了，所有的恩怨，是不是也烟消云散了呢？”

    白离若不能回话，倒是华太后，阴冷的双眸狠狠的盯着她，犀利的眼神，仿佛想在她身上灼出个窟窿。

    周青被打了二十大板放了回来，因为没有证据，只能治他个逾矩之罪，但是风漠宸，仿佛看透了一切似的，对他不理不睬。

    深夜的时候，风漠宸倏然发起了高烧，并且脸上出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白离若吓的尖叫，是马星毒……

    宣了太医，太医含糊其辞，也不敢确定是马星毒，虽然症状一模一样，但是风漠宸身体并没有中毒的迹象。

    “到底是不是马星毒？”白离若声嘶力竭，怎么会这样？马星毒已经在皇宫禁掉了，风漠宸怎么会中毒？而且能对风漠宸下毒的人，这世上根本数不出几个。

    “这个……”太医非常为难，“马星毒的解药花药草，已经没有了，玄秦太子都是死于马星毒……”

    “你闭嘴！你只告诉我，到底是不是马星毒？”白离若冷声，定定的看着太医。

    “**不离十。”太后捋着胡子。

    “好了，你可以走了。”白离若松了一口气，淡淡的。

    太后刚转身，风漠宸抬手一指，太医倒在地上，脸色发白已经不能动弹。

    白离若俯身查看，身后响起了风漠宸冷漠的声音，“不用看了，是我，点了他的死穴。”

    白离若一震，脸色顿时苍白，风漠宸走到她身后扶起她，灼灼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你没中毒？”白离若神情冷漠，交握的双手，微微有些发抖。

    风漠宸点头，凄凉的神情，带着痛彻心扉的伤心。

    “为什么要试探我？”白离若嗓音沙哑，似乎要哭出来。

    “我在想，会不会有一天，你连我一起杀。”风漠宸淡淡的，凤眸中流转着洪荒般的哀伤，无助的看着白离若。

    “风漠宸……”白离若说不出话，浑身无力。

    “如果你可以拿玄代的性命去赌，离若，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是不能放开的！”风漠宸脸色苍白，红色的疹子已经逐渐消失，薄抿的唇，带着哀伤的弧度。

    “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白离若清眸中盈满泪水，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漠宸。

    “本来，我也不想怀疑你，可是玄秦的死，太巧合了，依依不可能蠢到让自己的儿子喝下有毒的长寿茶，是你对吗？是你对了手脚，这么说，你早就应该知道茶里有毒，可是你却眼睁睁的看着玄代喝下去，离若，你究竟是用什么样的心，去看着玄代喝下毒茶？”风漠宸字字清晰，虽然轻飘飘的几句话，但如却若重锤击在白离若心上。

    白离若强忍住眼泪，仰头道，“不错，是我，柳依依本来在玄秦的杯子上抹了解药，是我，我又在长寿茶中放了食盐，食盐遇见花药草会变慢性毒药，就算马星毒她解了，另外一种毒，她必然解不了”！

    “可是你竟然拿代儿的命开玩笑！”风漠宸怒吼，暴跳的太阳穴，青筋跳动。

    “我没有！”白离若矢口否认。

    “你当然没有……”风漠宸冷笑着后退，仿佛从来不曾认识白离若一般，“你手中根本就有血麒麟，代儿当然会没事……”

    “你刚刚，就是在试探我，手中是不是有血麒麟对吗？”白离若清眸已经淌下泪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略带谴责的看着风漠宸。

    “没错，我是在试探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了这个太医吗？因为母后已经在怀疑你了，如果我放了他，明天母后就会拿着证据过来拿人……”风漠宸一步一步的后退，离白离若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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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手吧

    “宸，我只是，只是……”白离若蹲下身子，捂住脸颊无力的哭泣。

    “你只是要为玄烨报仇，是吗？”风漠宸淡淡的，故意别过头，不去看她无助的样子。

    “我不应该吗？如果柳依依不出手害玄代，我也不会出此下计，更何况，我只是在长寿茶里面加了食盐，下毒的人，是她自己！”白离若哭泣出声，柔弱的肩膀，不住抖动。

    风漠宸闭上双眸，微微仰头，声音冷漠的没有丝毫感情，“那么柳依依呢，玄秦已经死了，她还不够可怜吗？为什么你和周青，要如此害她？”

    “柳依依自己练功走火入魔，相信玩偶复活之说，根周将军无关！”白离若无力的站起身，通红着眼睛，走到风漠宸身边，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练功走火入魔？”风漠宸痛心的看着白离若，“她练的笛音魔功，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她又是如何得到的笛音魔功？而且还是被篡改过的秘籍？”

    风漠宸对着白离若咆哮起来，紧紧盯着她的双眸，仿佛迸出火花，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狠狠的摔在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一字一顿的道，“这本秘籍，在柳依依的身上发现，原本应该藏在冷宫的武功秘籍，却被篡改过后巧合的被依依捡到，离若，你在冷宫中，发现了不少这种秘籍吧？”

    白离若只是哭泣，一眼不发。没错，在白青鸾呆在冷宫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冷宫的秘密。里面藏了很多江湖失传的武功秘籍，可是她对这些没兴趣，就全部收在皇宫的另外一个地方。

    篡改武功秘籍的人，却不是她，而是周青，因为他忠于的，只有风漠宸一人，如今外戚干政，太后掌权，他想要，帮风漠宸重新夺回权利。

    杀柳依依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让柳家和华家反目，华馨素来惊醒，她和柳依依为了玄秦的死已经有了嫌隙，如果柳依依在某种刺激下刺杀华馨，以华馨的为人，势必不会放过柳依依。

    每一步的结局，都在他们的算计当中，只是没有想到，会被风漠宸发现端倪。

    “宸，我只是被形势所迫……”白离若不住哽咽，涟漪的双眸，目光潋滟。

    风漠宸忍不住回头，皱眉道，“离若，母后是我的亲身母亲，收手吧……”

    白离若点头，眼泪大滴的砸落在地上，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风漠宸叹息一声，轻柔的帮她拭去眼泪，“离若，我一直都记得，承诺过给你想要的生活，离若，不要逼我走上那条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选择，把命还给母后！”

    白离若重重的点头，风漠宸已经将她揽入怀中，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两人相拥在窗前。

    春去秋来，玄代已经两岁，两岁的孩子正是调皮的时候，经过上一次的事情，华馨大伤元气，柳家处处和她作对，她一边对柳家虚以为蛇的同时，一边紧锣密鼓的搜集着柳家的把柄。

    终于在冬季的时候，华馨拟好了一道圣旨，将柳家满门抄斩的圣旨，她拿过去给风漠宸盖上御玺的印戳，风漠宸断然拒绝。

    可是不久，圣旨依然出现在了柳家，柳家的势力顷刻间土崩瓦解，所有牵扯到柳家的人全部入狱，一时间，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柳家是跟着风漠宸一起打天下的世家，如今却落得个惨淡收场，众人面子上不说，背地里却已经把风漠宸骂的体无完肤。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道圣旨，是华馨所下。

    风漠宸拿了御玺，冷着脸冲进华馨的宫殿，一反常态的，白离若抱着玄代也在场，玄代看见风漠宸进门，踉跄着跑到他身前，仰着婴儿肥的小脸，风漠宸怒气消弭了一些，对着奶娘道，“抱玄代出去！”

    奶娘得令，抱着玄代离开，风漠宸将御玺仍在华馨身前，暖黄色的御玺磕在桌角，四方形的棱子被磕掉了一小块玉，看着在地上打转的御玺，华馨淡然的拿茶杯盖子拨弄着里面的茶叶，不咸不淡的道，“皇上这是何意？”

    “既然什么事情你都一手把持，还要我这个皇帝做什么？御玺还给你，你爱杀谁杀谁，爱将谁家满门抄斩尽管盖了这印子！”风漠宸怒然，眸光狐疑的扫视了白离若一眼。

    白离若知道他在怀疑自己，提起裙摆走到风漠宸身边，“宸，母后根我商量，想要立玄代为太子的事情……”

    “太什么子？玄代以后做一个寻常的平民百姓，她爱立谁就谁，还有三年的时间，三年一过，我们一家三口就离开这里！”风漠宸冷声大喝，然后转身离开华馨的宫殿，快的犹如没有来过一般。

    华馨捡起地上的御玺，轻轻的交在白离若的手上，拍着她的手道，“离若，以前母后看重柳依依，不过，现在，母后看重你了，你设下的那些连环计，真真的是不错，绝妙之极，绝妙之极啊！”

    白离若脸色微微一变，接着御玺的手有些发抖，仿佛是烫手的山芋般难以拿稳。

    华馨却依旧微笑，“离若，母后身边已经没有什么可依靠的了，你，不会还在恨母后吧？”

    白离若拿着御玺微微侧身行礼，“臣妾不敢！”

    华馨微眯着眼睛，依旧只是高深莫测的微笑。

    风漠宸怒气冲冲的走出华馨的宫殿，一不小心，却撞翻了一个人。

    来人惊呼一声，身子竟然直直的朝池塘飞了过去，他稳下心身，脚尖点地，身形一掠，已经将女子稳在怀中。

    女子脸色苍白，有着一双极其炫目的眼睛，只是那双眼睛中有些深深的羞怯之意，她紧紧的捂住胸口，一瞬不瞬的看着风漠宸那张放大的俊脸。

    风漠宸看着她的眼睛，一时有些恍惚，仿佛记忆中这双眼睛百转千回，他渴望已久，等待多时。

    女子慌乱的离开风漠宸的怀抱，跪下行礼，“奴婢参见皇上，冲撞了皇上，奴婢罪该万死！”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宫的？”风漠宸怀中幽香尚在，稍微缓和了脸色，温和的看着女子。

    “奴婢闺名安可儿，是进宫的秀女，没有单独的宫殿，如今在代华宫当差……”女子跪在地上，灵动的大眼睛不敢抬起来看风漠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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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地板滚穿都没有金牌，我可以哭一个吗？亲们太狠心，小云很可怜，小云的更新不算慢了，过几天小云再重振旗鼓加油更新，至于结局的话，可能在不远的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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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翼连枝

    “你起来回话……”风漠宸伸手握住安可儿的手，温润的眼睛，带着笑意。

    安可儿小心的起身，额前的一缕碎发遮住眼睛，她的手在风漠宸温暖的掌中，放着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你抬起头来……”风漠宸简单的命令。

    安可可依言抬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盈着一脉星光，风漠宸微微勾唇，放开她的手道，“你去吧，好好的照顾玄代！”

    安可可垂首行礼，风漠宸淡然离去，白离若拿着御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回到宸和殿，风漠宸看着她手中的御玺皱眉，“还拿回来做什么？反正她喜欢用，就给她用好了！”

    “宸，母后灭了柳家，不是没有道理的……”白离若好心的根他解释。

    “道理？她的道理就是拦路者死，离若，你什么时候跟她走的那么近？”风漠宸讥诮的看着她。

    白离若放下御玺，眼波流转，动了动唇，半响才道，“你怀疑是我偷拿御玺给母后吗？”

    “若儿，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风漠宸眉头皱成一座山峰，定定的看着白离若，为什么他突然之间，记不起来她在宸王府时候的样子？

    白离若动了动身子，想要扭头看他的脸，却终是忍了，“我根母后关系融洽一点，你不开心吗？”

    风漠宸气恼，却又说不出话，转身道，“我去看代儿……”

    白离若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时五味陈杂，他真的是要去看代儿吗？

    到了宸和殿对面的代华宫，正巧是安可可当值，她跟着玄代在后面跑着，玄代一见风漠宸，就冲进他的怀中，兴奋的叫着，“父皇，父皇……”

    风漠宸捏着玄代的鼻尖，“你今天又淘气了？”

    玄代“咯咯”直笑，挣扎着要从风漠宸怀中下来，风漠宸放下他，拍拍他的屁股，“去吧，找奶娘洗把脸。”

    安可可过来请安，风漠宸道，“你是什么时候调入代华宫的？为什么以前没有看见你？”

    “奴婢是两天前掉进来的，因为先前照顾殿下的姑姑被遣送出宫，就拨了奴婢过来！”安可可小心的回答。

    风漠宸点头，进宫的秀女，被太后封妃封嫔的，都是家里有些背景的，像这种家里没有背景的女子，就只能被调到各个宫里做杂役。

    “起来吧，以后在我面前，不必拘礼！”风漠宸淡淡的，眸光中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怜悯之色。

    他晚饭留在代华宫和玄代一起用，无意间根安可可竟然聊了许多，看着她的眼睛，他感觉心里有个绝望的黑洞正在慢慢缩小。

    直到后来的有一天，他终于明白，因为安可可有一双和白离若神似的眼睛，特别是白离若在宸王府的日子，她们的眼睛中都有一种让他心跳加速的灵动。

    回到宸和殿的时候，白离若已经睡下，风漠宸躺在她的身边，她一动不动，风漠宸从背后揽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她听见他在低喃，“若儿，我好想你……”

    白离若没有动，听着他唇间逸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半响，感觉到身后的人已经熟睡，她轻轻的翻动身子，想要逃离他的怀抱。

    谁知风漠宸并没有睡着，跟着她一起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清明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若儿，如果不是母后对上官太后痛下杀手，你根本就不会原谅我，对吗？”

    白离若被他压的无法喘息，思绪在脑中百转千回，纤长的睫毛去遮去眸中的情绪，凄凉的道，“宸，心如初识当深萌 比翼连枝栖夙愿……”

    风漠宸眸中氤氲起浩淼的眼波，修长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抚摸上白离若的脸颊，柔声道，“若儿，你爱我吗？”

    白离若抬眸，正视上他的眼睛，在他狭长的凤眸当中看见了一闪而逝的痛苦之色，她刚想要回答，却被他封住了柔唇。

    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碾吮着她花瓣一样的柔唇，她的气息在他唇间破成碎片，他的手已经开始拉扯她和他之间的障碍物，直到两人都光裸相见，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也没有如往常般征求她的意见，直接进入了她干涸的身体。

    她痛的紧咬下唇，紧张的收缩着身体，他额头薄汗渗出，艰难的挺进，硕大却只进去一点，他难受的喘息，“离若，放松一点……”

    白离若脸色煞白，疼的想要蜷缩起身子，结果她的挣扎几乎把他全部挤出去，他一咬牙，狠心再次全部没入，白离若厮打着他，却被他抓住双手，轻声安慰着，“若儿，忍忍，我也很难受……”

    白离若不在挣扎，他缓慢的在她体内动了起来，她轻轻的，缓缓的在他耳边道，“宸，我的生命已经千疮百孔了，再也经不起任何离别，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请把玄代留给我。”

    风漠宸亲吻着她的脸颊，“若儿，我这辈子，再也无法离开你了。”

    **一夜，清风吹的纱幔飘然鼓起，随着床榻的摇晃声，圆月躲进云层，羞于一室旖旎。

    翌日，白离若心情渐好，因为白青鸾携云景陌来到皇宫，云家在风漠宸起事的时候，给过不少帮助，在风漠宸登记后，封王纳土，威风不在话下。

    两姐妹相见，自然有不少话要说，玄代伶俐的喊着，“姑姑”，惹的白青鸾甚为开心，云景陌带着玄代去看他们从凌洲带来的礼物，白离若和白青鸾在院子里面喝茶聊天。

    “离若，华太后现在面子上与你交好，暗地里却在找人收集你的罪证，你要小心了……”白青鸾眼观四面，极小声的道。

    “她做了什么？”白离若佯装喝茶，声若蝇蚊。

    “她派人去了白家查你的底细，估计把你进白家以前的事情全部揪了出来，想要扳倒你这个皇后，她这次可是下了大手笔，你自己，多加小心……”白青鸾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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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最近几章，有人大呼离若变了，有人大呼更换男主，大家对男主女主都有些失望，我想，等卷三完毕，大家才能对男主和女主有个全面的认识，目前大家暂且看下去，男主不会变，女主也不会变，只是，环境在变，好狗血的话，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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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东击西

    白离若起身，将手中的茶倒入旁边的盆栽当中，泥土吸收了水分，变得湿润起来，她淡淡的道，“她的计谋，无非就是除去了我，控制玄代，可是她不明白，有些事情，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以外……”

    白青鸾点头，似笑非笑的道，“离若，你在皇宫一年多，变了不少！”

    “不是变，只是激起了人类的本能！”白离若放下茶盅，轻轻的拍手，因为她再一次看见了风漠宸进了代华宫，她觉得，有点脏。

    安可可是个江南商贾的女儿，因为有几分姿色，就被选进宫来，她在这里，最开始的一件事，就是遇见风漠宸，她不知道，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迷人的男子，也不明白，皇后怎么就那么好的福分，有这么一位重情重义的男子对她情深意重。

    后宫中，哪个宫女秀女不知道，纵使是再美貌的女子，皇上看都不会看一眼，他的眼光，永远只围绕着皇后，旁人都看得懂那眼神中缠绵的爱恋和无尽的痴缠。

    可是最近皇上变得爱来代华宫小坐了，有时候玄代不在，他也会一个人来这里饮一盏茶，然后跟安可可聊几句，看着她做完事，然后再回宸和殿。

    因为晚上有宴给白青鸾和云景陌接风洗尘，风漠宸小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他出了玄代宫宫门的时候，正巧遇见白离若和白青鸾从宸和殿出来，两人看见他和他身后的安可可，皆是沉默无言。

    风漠宸扭头道，“可可，你回去做事吧，不用送我了……”

    “皇上，你晚上还过来看小皇子吗？”安可可眨巴着眼睛，天真的问道。

    “晚上我就过来了……”风漠宸说完就拔步走去。

    安可可有些失望的站在门口，风漠宸觉得有些不对，以前安可可是决计不会这么问的，回身道，“你有什么事吗？”

    “今天是奴婢的生日，奴婢想请皇上喝酒。”安可可眸中重新燃起希望，慧黠的眸光，不住闪动。

    风漠宸微微一笑，点头道，“好，今晚我过来，你想要什么礼物，自个儿根敬事房说，我会吩咐下去。”

    安可可兴奋的侧身福礼，“多谢皇上。”

    看着她露出的灿烂笑靥，风漠宸有些惆怅，有多久，离若没有对他笑过了？

    宴席间，觥筹交错，风漠宸和云景陌也算故交，两人都对彼此都大恩，几盏酒下来，脸上都有薄晕，白青鸾垂首对着白离若道，“那个宫女，好大胆，居然当着你的面勾引风漠宸……”

    “恐怕，是计……”白离若倒了一杯酒给自己，根白青鸾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美人计？”白青鸾微笑，也喝下了一杯醇酒。

    “不，声东击西计。”白离若拿起纯银雕花酒壶，给白青鸾满上了一杯。

    “你不留他？”白青鸾挑眉。

    “不想留，不愿留，亦不能留。”白离若再次的饮下一杯酒，口中的醇香盈满唇间，舌尖却有些苦涩，究竟是什么味道，她也尝不清楚。

    是夜，风漠宸换了衣衫就去了代华宫，他没有隐瞒白离若，很坦然的告诉她，“有位宫女今晚生日，他答应了赴约……”

    白离若淡然，“这么晚还过去，不怕我吃醋吗？”

    风漠宸回过头来捧住白离若的脸颊，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你一直在计划着今天，我若是不过去，弃不是让你失望？”

    白离若抬眸，美眸迷离，轻轻的拨开风漠宸的手道，“我哪有计划让自己的丈夫去陪别的女子过生日的道理？”

    风漠宸有些恼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若儿，告诉我，你究竟要做到哪一步才肯收手？”

    白离若微微一怔，大概是酒劲上头，狠狠的收回自己的手，怒道，“我要做到哪一步才收手？为什么你不去问母后要做到哪一步才肯收手？我做什么了吗？我一直都是被动，一直都是在她们的算计中生存……”

    “离若”！风漠宸怒然，松开她的手淡淡的道，“算了，你喝醉了，早点休息吧，我去去就来。”

    白离若坐下身子，眸中含泪，“风漠宸，再也不会有第二个柳依依！”

    她淡淡的，下了最后通牒，风漠宸叹息，垂首道，“说到底，你终究是不信我！”

    半响身后没有声音，风漠宸转身见白离若，泪流满面，他回身走到她的身边，亲吻着她的脸颊道，“睡吧，先陪你睡着了，我再去……”

    “不必了，你今晚，不用回来睡了。”白离若淡淡的，凝脂的脸上，被泪水反射出坚毅的流光。

    风漠宸垂首，脸色难看的站起身，“我走了，希望你不会后悔！”

    到了玄代宫的时候，风漠宸看见了朦胧的烛光，以及伏在餐桌上昏昏欲睡的安可可，他微笑着走近，先去看了熟睡中的玄代，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几口之后才走到餐桌旁。

    如果安可可看见了他宠溺的亲吻玄代，帮玄代掖好被角的样子，也许就不会再奢求什么，可是他没有看见，偏偏一醒来就看见了风漠宸温润的眸光和上弯的唇角。

    “皇上……”安可可站起身，施施然行礼，一身粉色的衣衫，娇俏的如一朵鲜花，外罩着烟雾色纱衣，少女的气息，在她脸颊上透出衣衫一样的淡粉色。

    风漠宸坐下身，“嗯，新衣裳，很好看。”

    “谢皇上，皇上，您尝尝，这是我们家乡的小菜，还有这花雕，都是我们当地很有名的……”安可可坐下身，帮风漠宸倒了一杯酒。

    风漠宸点头，一饮而尽，安可可不住的帮风漠宸夹菜，叽叽喳喳如一只初春的小麻雀，很快的，他醉意渐浓，浑身变得火热起来。

    安可可笑如春花，风漠宸指尖一弹，宫灯中蜡烛恰时熄灭，漆黑的夜色中，两具身体赤身交缠，却是赤、裸、裸的肉的结合。

    黑夜中，有人冷眼旁观，有人对月饮茶，周青从安可可的床榻上爬起来，点了安可可的穴道，恭敬的道，“爷，您中了媚毒？为何不回宸和殿就寝？”

    他的话很婉转，当着风漠宸的面表演了一场活春宫，脸色还是有些窘迫。

    风漠宸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凉茶，口气颇感无奈，“离若，让我晚上不要回宸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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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来今天两更已经完毕的，但是鉴于看见这么多抨击男主和女主的评论，小云心酸啊，本打算今天写好明天的两章，然后明天可以休息一下，一时激动，还是贴上来了这一章，明天可能就一章的更新了，如果天气不好不能出去玩，依旧是两章的更新，亲们，谢谢大家的支持，灰常感谢留书评给小云的童鞋们，还有，这个月的金牌，大家都要记得留给小云哦！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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赐封贵妃

    周青便不在多说什么，他一直明白主子爷对白离若的感情，不过白离若似乎也太霸道了点，居然不让主子爷碰别的女人，主子爷是一国之君，后宫虚设，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风漠宸在凉茶喝完了之后，天色已经大亮，安可可起身的时候，浑身酸疼，看着在桌子旁边静坐的风漠宸，微微有些费解。

    风漠宸放下空茶盏，淡淡的道，“以后，你不用再做那些粗活了，鸾华宫赏给你吧，你自己改个喜欢的名字……”

    安可可有些激动，鸾华宫一直是贵妃住的地方，是真的吗？她要被封为贵妃了。

    “皇上，昨晚，你喝醉了，我推不开你……”安可可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可是哪里不对，也想不起来，而且早就想好的台词，也似乎用不上了。

    “昨晚，是我唐突你了，你好好休息一下，准备过几天的加封仪式吧。”风漠宸站起身，淡然的看着半裸的安可可，有种铺天盖地的疲惫感，这种疲惫感如洪荒般将他淹没，挣扎不开。

    安可可听他这么说，随即放下心来，起身穿衣，风漠宸却已经阔步离去，她看着这位年轻帝王的身影，有瞬间的恍惚。

    风漠宸回到宸和殿的时候，白离若尚未起床，她蜷缩在薄被里，一夜无眠，听见身边的声音，她没有起身，缓慢的闭上眼睛。

    风漠宸抚摸着她圆润的肩膀，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着她滑腻的肌肤，叹息道，“若儿，我回来了……”

    白离若紧咬着薄被，一声不吭，只是颤抖的睫毛泄露了她的情绪。

    “我知道，你没有睡……”风漠宸抚摸着她的肩膀，开始动手脱衣服。

    太监躬身走进，拔高了声线道，“皇上，已经是上朝的时辰了！”

    “今天朕太累了，你传令下去，今日不朝！”风漠宸拉过白离若身上的薄被盖了一半在自己的身上。

    太监明了的退出，随即吩咐宫女暂时不要进去打扰。

    风漠宸将白离若扳过来，正视着她的脸，发现她的睫毛已经微湿，淡笑着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了么？”

    白离若睁开眼睛，清澈的大眼睛中泪水涟漪，沙哑着声音道，“云鬃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窗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风漠宸笑着帮她擦去眼泪，“对啊，从此君王不早朝，不过我的**是在你这里……”

    他的手缓慢的探进了她的衣内，暧昧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白离若抬眸，扬手想要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风漠宸一把抓住她的手，依旧只是高深莫测的微笑，“不是要芙蓉帐暖度**的吗？”

    “你刚和安可可度了**，还不够吗？”白离若哭喊出声，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谴责着他。

    “不是你，默认了我去根她**一度的吗？”风漠宸抓着她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你滚，你滚，我不要再看见你！”白离若哭喊着想要推开他，声嘶力竭。

    风漠宸单腿压住她挣扎的两条腿，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狠狠的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恶狠狠的瞪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我昨晚没有碰她！”

    白离若安静下来，潋滟着目光，不确定的道，“怎么可能？那你是怎么骗过太后和那个女人？”

    “我让周青代替我……”风漠宸定定的看着她，缓慢的朝她粉嫩的柔唇俯了下去。

    白离若伸手挡住他的薄削，不确定的道，“会不会被母后发现？”

    “没事的，我昨晚在那守了一夜，又中了媚毒，应该发现不了……”风漠宸亲吻着她的手心，眸光悱恻的看着她。

    白离若太了解他这种目光了，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任凭他拔下了自己脑后的簪子，三千青丝倾泻而下，她坐起身，他的手缓慢的褪下她的衣衫，低头封住了她的柔唇。

    三天以后，安可可被封为贵妃，她一步攀上枝头，被众多秀女艳羡，一时间，代华宫的宫女，成了最炙手可热的差事。

    风漠宸时时的会去安可可的可宁宫坐上一坐，只是他再也没有留在那里过夜，安可可很失望，但是发现禁军的统领周青，经常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她。

    华馨的动作越来越大，先是找了个借口，将白青鸾的父亲打入天牢，白青鸾将白老将军从天牢中救出，带回凌洲。华馨算是卖给云家一个薄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白家，已经彻底没落了。

    在玄代两周岁生日的时候，安可可发现自己怀孕，兴奋的将这一消息禀告给了华馨，华馨笑着让安可可回自己的宫殿侯旨。

    安可可等来了一晚保胎药，宫女是白离若身边贴身侍候的，安可可有些怀疑，死活不肯喝药，那宫女那肯善罢甘休，全部是练过武功的，硬是掰着安可可的嘴巴灌了下去。

    走的时候，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可贵妃，皇后娘娘是不会容忍这个孽种生出来的，今天玄代皇子是要被册封为太子的……”

    安可可泪流满面，找华馨哭诉，华馨勃然大怒，命人拿下白离若，显然，这是一个计。

    华馨布置已久的计，她要的，就是白离若死在皇后的位置上，她要她的孩子，来成为她的傀儡，继承玄秦未能完成的事业。

    她聪明一世，算到了安可可怀的可能不是风漠宸的孩子，却没有算到，她的一则懿纸，也为她政治生涯画上了句号。

    当白离若被拿下，指认为杀害安可可孩子的凶手的时候，风漠宸淡然的饮茶，华馨的懿纸上字迹清晰夺目，列举了白离若的一干罪状，定她死罪的，乃是“迷惑皇上，干预朝政，妒忌可妃，使其胎儿流于腹中……”

    风漠宸无法插手后宫之事，这些都在华馨的权责内，她凭她太后的玺印，只要有证据，完全可以处置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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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云擅长写长文，每篇文的架构都是宏大的，几乎在开文之前，一个架构都要花一个月的时间去构思。这文的架构也不例外，中间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目前才写到文的一半不到，皇宫卷也只是一个组成部分，就像王府卷一样，我大概说一下文的主线，主要围绕着楚国贵族权利的变更，以及四海定，江山一，中间涉及凌洲云家，贺州上官家的争霸野心，副线就是白离若的爱情生涯，和她在这场权利争斗中起的作用。后面还有很多需要解开的谜团，第一个就是白离若失忆的真相，第二个是白离若和韩阡陌的关系，第三个就是罗刹门首领的真实身份，第四个是柳依依生死之谜。其实细心的亲可以发现，小云在这些上面埋了很多伏笔，小云也是一个力求完美的人，写文就像雕琢艺术品，来不得半点马虎。如果亲们看腻了，可是悄无声息的弃文，可是让小云结文一说，还是太强求了，毕竟不可能一个框架搭好了，却半途而废甚至虎头蛇尾，这不是小云的风格，谢谢大家的支持，小云会继续努力，今天出去玩，如果回来的早，就还有一更，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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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死相随

    风漠宸无法插手后宫之事，这些都在华馨的权责内，她凭她太后的玺印，只要有证据，完全可以处置一切。

    可是白离若等了这么久，岂会坐以待毙，她让身边的心腹宫女去找了安可可。证明了逼迫安可可喝下堕胎药的其实是太后的人，也顺机告诉了她，宫中凡是会武功的宫女，全部是昔日绝杀宫的弟子。

    安可可一直以为她深得太后的信任，谁料出了这一茬，风漠宸再说服了她为白离若作证，当即拿下了逼迫她喝药的宫女，做事向来滴水不漏的华太后，这次却因为陷害白离若，反被握住了把柄。

    将一切证据紧握手上，风漠宸收回了华馨的凤印，他没有定华馨的罪，而是让安可可自认误食药物导致落胎，帮白离若洗刷了冤情的同时，也保全了华馨的颜面。

    华馨失权后，朝廷的格局发生了很大变化，凌洲云家在云景陌的手上风生水起，一改往日风漠然在世时候的萎靡不振；贺州上官家，在上官燕死了以后，手握重兵，却不理朝政，俨然有割据孤立的气势；秦州的柳家，已经被华馨所灭，可是柳家的余孽逐渐由明转暗，在暗中周旋；在朝廷上最活跃的，莫过于华家，自从华太后失权，华太师等人一直在制造出华馨翻身的机会。

    风漠宸坐在龙椅上，经常一坐就是半宿，这个位置不是他想要的，可是最终，他却不得不在这个位置上，替白离若筹划着一切。

    白离若似乎也忘记了她想过的生活，每日运筹帷幄，致力于将华家在朝堂上连根拔除。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变故发生在韩阡陌进京的时候。白离若经常倍感头痛，一遇见阴雨天气，头疼尤甚，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脑子里呼之欲出。

    不知何时，华家居然串通了上官家收集了风漠宸当年攻进京城的真相，市井上流传出歌谣，将风漠宸丢弃妻子、背叛皇帝、软禁生母的事情朗朗传出。

    风漠宸的名声，越来越臭，上官家又查出了当年风漠宸杀害上官燕陷害风漠然的真相，一时间，他的形式岌岌可危。

    是夜，正值太白星当道，贺州方向出现一条飞龙，莹莹的光亮在夜空中熠熠生辉，巨大的龙身在天空中蜿蜒穿云，民间掀起轩然大波，要变天了吗？

    风漠宸看着远处的巨龙微微一笑，对着身边的白离若道，“还真是条龙呢……”

    “对啊，做出这么条龙，一定花了不少功夫。”白离若冷眼看着远处。

    “我不明白，他们怎么让龙在晚上发出光亮？”风漠宸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着远方。

    “你想不想玩？”白离若狡黠的一笑。

    风漠然挑眉，“这个时候时局紧张，小心玩出火。”

    “放心，不会走火，你明天，上朝的时候穿那件紫色的衣袍，不要再穿明黄的龙袍了……”白离若拉着风漠宸走进宸和殿，小玄代已经学会自己走路，绝美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为什么要穿紫色？”风漠宸依旧不解。

    “因为我觉得，你穿紫色最帅了，而且远处已经有条黄色的龙了，你干吗要跟人家争？”白离若找出他那件半新的绛紫色幡龙衣袍，开始在里面绣花。

    “没必要吧？”风漠宸看着她在衣衫内缀上一些类似于亮片什么的，有些发寒，那些都是女人用的东西……

    “有，一定有必要，记住，明天午时差一刻的时候退朝，千万别错过了。”白离若将衣衫披在风漠宸的身上，看了又看。

    风漠宸意兴阑珊的任凭她摆弄自己，然后一把将她揽住怀中，“皇后，你是不是，考虑在给我生一个孩子出来？”

    白离若失笑，“不生了，有玄代一个人就够了。”

    风漠宸叹息，“玄代会寂寞的……”

    “有我们陪着他，怎么会？”她剩下的话被风漠宸封在了口中，两人缠绵后，风漠宸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让灼热的种子播撒在了她的体内，白离若蹙眉，“男人，果然都是不负责的动物……”

    风漠宸薄汗淋漓，紧紧的搂着她，“不许喝药，给我们的宝宝一个自然生存的机会。”

    白离若媚眼如丝，眸中一闪而逝的忧虑之色，她总觉得，这种表面上的和平持续不了多久，她抬首亲吻着风漠宸的薄唇，“宸，我总觉得不安，似乎，我就要离开你和玄代了……”

    “别胡说八道！”风漠宸溺爱的捏着她的鼻子，“为了你，母后我都得罪了，你敢离开我，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宸……”白离若握住风漠宸的手，整个身子紧紧的帖着她，两人密不透风的嵌合在一起，“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你，怎么办？”

    “你背叛我什么？”风漠宸伸手将枕头拉正，微微坐起一点，将白离若靠在他怀中。

    “比如，天下，权利……”白离若不安的打着比方。

    “你要做女皇吗？”风漠宸失笑。

    白离若脸色微微一变，“我对权力本就没有什么**，是母后将我一步步逼到今天的位置。”

    “那不就得了，别说你没有，就算有，你直接告诉我一声，我禅位给你就好了……”风漠宸唇角的笑容逐渐扩散到眼底，最后笑出声。

    白离若怒视着他，“你就是这样，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那我应该怎样？”风漠宸摸摸白离若气鼓鼓的脸颊，眸中笑意盈然。

    “你应该说，不管我去哪里，要做什么，你誓死相随！”白离若提高了声音瞪着他。

    风漠宸笑的更大声，“你傻啊，两个人死一个就够了，万一都死了，玄代怎么办？还不被那群豺狼扒皮吃掉！”

    白离若气急，转过身就睡觉。

    风漠宸笑着从她身后抱住她，“好端端的，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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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亲们，小云出去玩还想着大家等文等的着急，可是大家一点都不喜欢小云，金牌，一天一个都没涨，呜呜，掬一把心酸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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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龙在天

    白离若一言不发，只是在心里生闷气，身后传来了风漠宸幽幽的声音，“其实死了很简单，活着的才是最难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倒希望，活着的是我，你在奈何桥边等着我，等我看着玄代长大变强，我就会去找你……”

    白离若眼眶湿润了起来，转过身，将脸颊埋在他麦色的胸膛里，“宸，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风漠宸低头轻吻着她的头发，“你没有，这是你第一次说。”

    他扳过她的脸颊，温柔的眸光宠溺的看着她，“若儿，我们带着玄代离开好不好？这个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

    “我不要，我要挽回你的名声，就会走，也要走的潇洒，我们还有玄代，他不能在他父亲不仁不义不孝的阴影下生活……”白离若坚定的看着他，清澈的眸光，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悱恻，盈盈的眼波，如春风吹皱的一池春水。

    “他们这样算计我，图谋的，无非是这个天下而已，我交给他们，一切自然是云雾散去。”风漠宸淡淡的，苍凉的看着白离若。

    “宸，我们不要说了，如果真逼到那么一天，我就听你的，一起离开”！白离若搂住风漠宸的颈项，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和男子的淡雅气息。

    翌日，风漠宸早朝之时，众官一见他绛紫色幡龙衣袍，踏着阳光施然而来，只觉得眼前一晃，立刻有人上前，指出他的衣着与礼仪不合。

    风漠宸淡淡的，“最近清减了，那些个龙袍都拿布司局重新改过，今天先把礼仪抛在一边。”

    众人缄默，陆续有人报各地的灾情，有人弹劾已经覆灭的柳家，索然无味的早朝在午时差一刻的时候结束。

    明晃晃的阳光刚好从金銮殿照进来，风漠宸走过的时候，正好光束打在他颈项以下的衣衫上，缀了反光薄锡银片的内衬，晃的人一时睁不开眼。栉比的鳞片，宛如龙的鳞甲，风漠宸的脸隐在光的暗面，百官大惊，再次的伏地高呼万岁。

    夜晚，白离若靠在风漠宸怀中放风筝，风大，吹起她散落的青丝不断飞舞，风漠宸帮她理顺头发，宠溺的道，“你怎么尽想这些鬼点子？”

    白离若微笑，头耷拉在他的肩膀上，目光顺着手中的线看向远处的风筝，风筝盘旋在宸和殿上空，紫色荧光的龙栩栩如生，白离若不断放线，紫龙大有腾空而去的气势。

    宫里面所有人都出来观看这一奇怪，不少人对着宸和殿的放线跪下叩拜，高呼万岁，白离若抿唇一笑，剪掉手中的线，龙没了线的束缚，顺着风的方向劈云裂日，破空而去。

    与此同时，宸和殿的方向发出一声惊憾的龙吟声，浑厚的浊音，宛如从大地深处而来，大有破除混沌的气势，风漠宸只是微笑，啧啧道，“周青的内力，是越来越精湛了！”

    白离若站在房顶看着既是惊恐又是臣服的宫婢，微笑道，“就你知道事情的原委……”

    “不，我不知道，”风漠宸站起身，与白离若比肩而立，看着飞入云层的紫龙，双手环胸道，“这风筝做成这样也能上天实属一件难事，可是剪断了线，为何它一样能腾空而去？”

    白离若笑着露出洁白的内齿，“因为，我在风筝里面点了蜡烛，这个要比贺州的两维黄龙风筝高明多了，原理来自于孔明灯……”

    风漠宸皱眉，大概是不明白孔明灯是何物，他揽起白离若的腰肢，借风越过高低错落的房顶，径直进了宸和殿。

    “明天，你借故杀掉华太师身边的一个叫李欣的人物，就是他牵桥引线，替华家和上官家运筹一切！”白离若没有找宫婢，自己动手脱掉衣衫。

    风漠宸帮她拉开腰带，脱掉外衫搭在屏风上面，淡淡的道，“若儿你越来越神通广大了，这么机密的事情都如此清楚。”

    “你不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吗？”白离若挺住动作，转身看着风漠宸。

    “不奇怪，你一直在和凌洲的云景陌有往来，他的眼线遍布天下，知道这个，当然不足为奇！”风漠宸淡然，动手脱掉自己的衣衫，上床给白离若留了很大一个位置。

    白离若自然而然的躺在他身边，蹙眉道，“云景陌也算不错的一个人，你当年救了他，他懂的报恩，只是你那个母后，我可真是不明白，难道看着自己的亲身儿子掌权，比看着外人掌权还要难受么？”

    “别说这些，睡吧……”风漠宸抬手弹出指风，熄了灯，缓缓的躺下。

    杀掉华虎身边的李欣本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可是却惹恼了华馨，她在自己的宫殿里乱发脾气，将所有宫女太监全部撵了出去，屋子里能砸的全部砸了个干净。

    风漠宸到的时候，她正气喘吁吁，一双眼睛几乎想吃了风漠宸身边的白离若。

    白离若淡淡的，躬身行礼，华馨却冷着眼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扬手就是一耳光，却被风漠宸抓住了手，她美眸中迸出寒光，定定的看着风漠宸，咬牙切齿道，“你早晚，会死在这个妖女手上！”

    风漠宸皱眉，眼皮微动，冷声道，“母后，我放手了，你不能再打离若……”

    他松手，华馨也放下手，喘着粗气看着白离若，冷冷的道，“白离若，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白离若微微抬眸，“母后，如果不是你咄咄相逼，我和宸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华馨仰面大笑，“你们杀了李欣，你们居然杀了他？他，是这个天下唯一能够证明我们母子清白的人了……”

    风漠宸不解的皱眉，华馨从凌乱的屋子里翻出一面陈旧的圣旨，狠狠的摔在风漠宸眼前，咆哮着出声，“好好看，看仔细了，看看我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真的想要害死自己的儿子！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你们的恩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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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太远

    风漠宸看着圣旨，脸色倏变，他双手颤抖，不可思议的看着华馨，白离若接过圣旨，仔细一看，原来是先皇的密旨，让李欣杀掉华馨和风漠宸，因为先皇以为，风漠宸，不是他的种。

    风漠宸捂着胸口倒退几步，脸色煞白道，“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

    华馨冷笑，美眸中已经氤氲起雾气，寒着声音道，“不然你以为，你父皇在世的时候不喜欢你，只是巧合而已吗？”

    白离若拿着圣旨的手也微微有些颤抖，如果这么说的话，李欣当年接了密旨，并没有杀掉华馨母子，而是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当年，先皇早就想除去我，可是他不敢下手，因为我在自己的身体上中了蛊，我若是死了，他也必是无疑。所以就在临终前下了这道密旨，可是李欣知道我其中的委屈，拿着密旨从此消失在朝堂，事有凑巧，他的一个同门师弟竟然是上官家的入幕之宾，偷了这则圣旨之后却打不开，因为这圣旨被千锁筒锁住。碾转反复，李欣为了拿回圣旨，只得代表华家和上官家周旋，当他拿了圣旨交还与我的同时，竟然也是他的命丧之期！”华馨缓慢的，激昂的说出这番话，冷冽的眸光扫视了白离若一眼，最后定定的落在风漠宸身上。

    风漠宸脸色惨白到极点，他知道，华馨一辈子从来不欠别人的，如果她这么说，就真的是欠了李欣太多。

    白离若轻轻握住风漠宸的手，“宸，我们可以补偿的……”

    “补偿？”华馨冷笑，森冷的眸光如出鞘的利剑，“你要怎么补偿？李欣一生为官清廉，为了救助我们母子抛却名利，现在却晚节不保命丧你手，白离若，你果真是上天派来要害死我们母子的妖孽！”

    “母后！”风漠宸出声喝止，“这件事是儿臣没有考虑周全，根若儿无关！”

    “你现在就护着她，看着她以后怎么把你逼上死路！”华馨咬牙，看着白离若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风漠宸拉着白离若一起离开，白离若始终一言不发，密旨在衣袖内如烫手的山芋。

    风漠宸揽着她的肩膀，轻轻的捅他入怀，“母后的话，不要介意，知道吗？”

    白离若点头，脸色很难看，“你会怪我吗？是我误会了母后……”

    “不会，是她自己行事的手段引人误会，”风漠宸淡淡的，揽着白离若朝宸和殿走去，“阡陌进京了，你不是总头痛吗？让他帮你看看吧。”

    白离若沉默不语，在风漠宸的带着下，回了宸和殿，她总觉得，她算计华家，打击上官家行事太顺利了，可是具体问题出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见到韩阡陌是在当天下午，他人开朗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阴沉，仿佛又回到了他一身碧绿的衣衫宛如孔雀神医的时候，看见白离若，他轻轻的咳了一声，头上的孔雀翎发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阡陌，你穿绿色，很好看呢……”白离若微笑，淡淡的道。

    “他是孔雀，不穿最好看！”风漠宸冷眼调侃，揉揉白离若的头发道，“我先去御书房忙着，你有事的话过去找我。”

    白离若点头看着风漠宸离去，韩阡陌啧啧称奇，看着风漠宸的背影道，“他就这么走了？也不担心我旧情复炙把你给拐走了？”

    白离若捂嘴偷笑，既然能够开玩笑说出来，证明往事是真的已经搁下了。

    “看你的样子，我是彻底放心了，”韩阡陌回之以灿烂的微笑，“本来以为，进宫会看见一个期期艾艾的小怨妇呢……”

    “为什么你会这么以为？”白离若眯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遮住一些刺目的阳光。

    “民间盛传，你和华太后不合，风漠宸为了你都软禁生母了，把你讹传成了一个祸国妖孽！”韩阡陌打开医药箱，拿出一排银针。

    白离若坐下身，摇头道，“宸对我是彻底信任，所以才有诸多传言，我相信，会有日出云散的一天！”

    “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韩阡陌抽出银针，“我帮你针灸一下吧，风漠宸说你一直头痛！”

    白离若淡淡的点头，拂开发丝，韩阡陌的眸光在她白皙的颈项上一滞，上面有一个圆圆的牙印，深入皮肉，淡粉色的痕迹很是引人注目。

    白离若看着他的目光“噗嗤”笑出声，“这个是玄代咬的，已经半年了，那时候他牙齿刚长全，我抱着他，他就咬了我一口，疤痕一直没去掉，害的我只能披着头发……”

    韩阡陌心中有些异样，点头，“你想不想去掉？我可以帮你。”

    “算了，小孩子咬的，等他长大，我可以拿着这疤痕取笑他。”白离若笑如春风。

    韩阡陌摈退了宫女，偌大的殿内只剩两个人，他轻声道，“离若，避免你的疼痛，我要帮你催眠，你先闭上眼睛……”

    白离若乖乖的闭上眼睛，韩阡陌拿出银针，在她的风池穴上刺进，白离若神情逐渐恍惚，大殿的斑驳暗影中走出一个人，微笑着看着韩阡陌和白离若。

    “你确定，这样有用吗？”韩阡陌半垂着眼睑，意兴阑珊。

    “有没有用，试过就知道……”男子身材挺拔，阳光透过窗子，打下一个微弱的光束在他身上，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那双幽深的眸子，却是精光毕露。

    “哥，你告诉我，事情快点结束了……”韩阡陌语带凄凉，悲恸的俊容上，痛苦纠结。

    “结束了，就快结束了，阡陌，大哥欠你和小七的，这辈子，大概是还不上了。”男子只手握住韩阡陌没有拿针的手，眸光闪动着一脉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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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匹衣裳

    “哥，这样对风漠宸，不公平，你答应我，以后，不要伤他和玄代的性命……”韩阡陌反握住男子的手，眸光哀悸。

    “放心吧，风漠然的死，已经把风家的债还清了，我要的，是他手中的天下，事成之后，我不会为难他的，”男子微微侧过脸，清冷的光束将他的脸色打成薄雪般的颜色，他再次叹息，“风家和云家的债，是该结算结算了……”

    “可是，小七是无辜的……”韩阡陌定定的看着白离若，俊容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看不清雾里的表情。

    “你我当年哪一个不无辜？我被风家软禁在皇宫二十余年，寄人屋檐下的感觉，这辈子都不会忘，阡陌你明明是云家的二公子，身世显赫，却有家不能归，化身为一个江湖郎中，还有爹娘的仇，阡陌，这些你真的可以不介意吗？”云景陌抿着薄唇，深幽的眼睛，凝出一种幽恨之色，这幽恨不深，却很冷，像足了一道被薄雪反射的光线。

    御书房中，风漠宸揉着眉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堆积如山的皱折让他忍住心里的焦躁，一点点的批阅。

    外面传来了玄代的哭声，他起身，奶娘哭泣着跑来，被侍卫拦在门口，风漠宸走出，冷声道，“怎么回事？小皇子哭的这么厉害没听见吗？”

    玄代在宫女的怀里“扑通”着胳膊腿，哭喊着要爹抱，风漠宸无奈，走过去将玄代抱在怀里。

    奶娘泣声道，“小皇子手上蹭破了皮，奴婢怎么哄都哄不乖，一直吵着要皇后娘娘。”

    玄代在风漠宸的怀里已经哭的很小声了，他将手上流血的地方给风漠宸看，风漠宸皱眉对着奶娘道，“你下去吧……”

    奶娘没有照顾好玄代，本以为会受罚，没想到这么容易过关，千恩万谢后躬身退出。

    风漠宸拿过玄代的手指，不悦道，“这么点小事你也哭，将来怎么办？”

    玄代鼓着嘴巴，眼睛里包着泪水，却又不敢掉下来，“我要娘亲……”

    风漠宸看了看外面，拿着他的手在嘴边吹，“以后有人的时候要叫母后，知道吗？”

    玄代不明所以的点头，因为抽噎，鼻翼依旧在扇动，风漠宸放下他，淡淡的道，“母后不舒服，你不要去吵他，乖乖的在一边儿玩。”

    玄代垂着头走到风漠宸身边，拉着风漠宸的衣角道，“父皇，我不要和奶娘玩，我要母后……”

    “你乖一点，就在这儿陪父皇看褶子，等下父皇带你去见母后。”风漠宸摸摸玄代的脑袋，提起朱批，开始批阅皱折。

    日落时分，玄代蜷缩在他脚下的纯羊毛地毯上居然睡着，嘴巴流着长长的口水，一只手抱着他的腿，睡的很香甜。

    他微笑着将玄代抱起，然后直接回了宸和殿，白离若见父子两人一起归来，煞是奇怪，风漠宸解释了一番，白离若接过玄代，让他睡在软榻上。

    风漠宸看着桌上绣了一半的布匹甚是好奇，拿过来一看，原来是件没有裁完的衣衫，他笑着弯起眼睛，“你在做衣服？”

    白离若点头，“我突然发现我都没有送过任何礼物给你，所以想动手给你做件衣裳。”

    “可是，这布匹不是应该先裁剪好了再标注记号，最后才手工云绣的吗？”风漠宸看着那勉强看得出来是衣服形状的布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不太会，只是凭想象着去做……”白离若有些窘迫，脸颊发红。

    “没关系，时间还长，慢慢做，”风漠宸放下雪缎极底软丝布，“你头疼好些了没？韩阡陌怎么说？”

    “好多了，韩阡陌说以后会慢慢的痊愈。”白离若坐下身，看着那条四不像的雪缎，绞着双手。

    风漠宸坐在她身边，执起她的手，“你拿针没有伤到自己吧？”

    “没有，我哪有那么笨。”白离若展示完好无损的双手给他看，白皙通透的纤纤玉手，漂亮的如艺术品。

    “那就好，伤了我会心疼的，”风漠宸拉着她的手顺势带进自己怀中，轻笑道，“你是不是太宠玄代了？他一会儿不见你，就哭着要找你。”

    “我当然宠他，他是我的儿子……”白离若微微抬头，脸颊贴着他的下巴，隔这么近，几乎可以看见他细致皮肤上的软软的汗毛，俊美的轮廓，让她百看不厌。

    她微微抬首，亲吻了他下巴一下，风漠宸摁着她彻底的让她坐进自己的怀里，扳着她的小脸正视着她，绷着脸道，“敢偷亲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白离若微微一笑，倾城姿容，魅惑众生，她环住风漠宸的腰肢，呢喃着声音，“希望这种平静的生活一辈子都不要过去。”

    风漠宸将她拦腰抱起，笑着就朝外面走去，白离若吓的抱住他的颈项，“你去哪里，要干吗？”

    风漠宸挑眉一笑，“玄代占了我们的位置，所以我们只好委屈一点去别的地方了……”

    白离若脸色一红，挣扎着道，“放我下来！我不去玄代的宫殿里面。”

    “不去……”风漠宸诱惑着她，脚下步伐忽变，身形一转，人已经腾空飞起。

    白离若紧紧的抱住他，“你的轻功，大有长进！”

    “我的轻功一直都不错！”风漠宸微笑，如梨花飞落般旋转在流云殿的上空。

    两人落地时，白离若微微有些眩晕，“来这里干吗？”

    “这里是我最怀恋的地方，那个时候，尽管你嘴上恨我恼我，可是每次看见你打开的窗户，我总是会抛弃男人的自尊，一次次的进去找你，摸上你的床……”风漠宸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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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汗，虽然金牌只涨了4枚，还是加一更上来，小云发现，是不是有亲没看明白某些章节？人物关系介绍的很清楚啊，只是有些留了悬念，如果看不明白的话，改天小云整理一个人物关系介绍章节出来，这一章，是大虐情节之前的征兆，明天开始，嗷嗷嗷，就要大虐了，也是文中的第二个大、高、潮！最后，还是厚着脸皮求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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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云雾

    “你脸皮真厚！”白离若脸色微红，想要从他怀里逃脱，却被他禁锢的更牢。

    风漠宸拦腰抱起她直接踢开空无的流云殿房门，屋内一切如旧，干净清雅的房间，一如她第一次住在这里。

    月悱恻，影缠绵，乌云遮住一切，将大地笼罩的一片阴霾。

    翌日，民间突然流传出风漠宸不是龙子，前一阵子被紫龙镇压下去的真龙之说，再一次的引起轩然大波。

    事情说的有理有据，并且根真相大不差几，朝堂上已经有数位元老请病罢朝，暗中上官家的势力波涛汹涌。

    白离若气结，到底是谁将这个天大的秘密泄露了出去？风漠宸一脸淡然，非被她逼着去找华太后。

    华馨冷然，嗤之以鼻道，“你觉得会是我将这种事情传出去吗？”

    风漠宸打着圆场，“可能是圣旨在上官家的时候被泄露……”

    “不可能！”婆媳两人异口同声，白离若凛然的看着华馨，“如果是当时泄露，上官家早有动作，会等到今日？”

    华馨嗤了一声，“李欣当时将圣旨交给我的时候，被千锁筒锁的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泄露出去？”

    “会不会，是我们那天的话，被宫女偷听了去？”风漠宸蹙眉，抿唇。

    “更不可能！”白离若冷冷一笑，“母后做事多么周全？如今这里的宫女已经被完完全全换了个遍，恐怕以前的那批，不管有没有听见，都被母后送去见了阎王……”

    华馨冷笑，坐下身子并没有否认，若有所指的道，“是啊，泄露秘密的人，就在我们三个之中，有人居心叵测贼喊捉贼，这个世道，彻底乱了！”

    白离若气的站起身，咬牙看着华馨，风漠宸赶紧拦住她，“好了，这个时候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

    他拉着白离若，迅速的离开了华馨的宫殿，华馨犹如塑像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她确实失败了，不承认也不行，她的儿子，根本不信任她。

    “气死我了，她居然暗喻是我泄露了秘密？”白离若气的大口喘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母后，我相信你就好了，走吧，去看玄代，实在不行，我们就离开皇宫这个沼泽地！”风漠宸揽着她的肩膀就往回走。

    白离若顿住脚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道，“我去找云景陌，他可以帮我们！”

    风漠宸皱眉，“云景陌？他来京城了吗？”

    “对啊！他跟韩阡陌一起来的，给我带了不少治头疼的偏方呢……”白离若说话间就朝韩阡陌住的地方走去。

    风漠宸顿住脚步，这个时候，他不能露面，局势正是紧张，如果让别人知道他私底下见了云景陌，恐怕会给云景陌带来麻烦。

    只是，这么紧张的时候，云景陌居然有胆子跑来京城？

    “若儿，我回去看着玄代，你去吧，记得不要勉强别人……”风漠宸松开白离若的手，转身朝宸和殿走去。

    白离若看着他削瘦挺拔的背影，心中仿佛有个黑洞正在逐渐扩大，她叫了出来，“宸――”

    风漠宸回头，露出半张好看的侧脸，“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白离若双手拢着嘴巴，对着他喊道。

    风漠宸露出绝世风华的笑靥，纤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根根分明，他微笑着朝宸和殿走去，心里默默的道，“若儿，我也爱你……”

    白离若到韩阡陌住的别苑的时候，云景陌正在等他，两人仿佛知道她要来一般，悠闲的品茶。

    “小七，你来了？”云景陌放下茶盅，站起身，韩阡陌已经关好了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

    白离若脸色一变，“云景陌，谁是小七？”

    “你，”云景陌淡淡的，微笑道，“东西拿来了吗？”

    “什么东西？”白离若脸色煞白，手脚冰凉。

    “先皇赐死华馨和风漠宸的圣旨。”云景陌依旧温润的笑，唇角的弧度有些诡异。

    “想要圣旨，想的美！云景陌，没想到你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白离若气的颤抖，想要离开，却被韩阡陌拦住，他无奈的道，“小七，先听大哥把话说完……”

    白离若看着韩阡陌的眼神惨白如纸，小七这个名字，似乎触动了她心里的一个提防，她颤抖着几乎被浑身的冷意所淹没。

    “小七，东西你已经带来了，何必要自欺欺人呢？”云景陌缓慢的上前，一手抓住白离若的胳膊，一手从她衣袖里拿出一卷明黄的圣旨。

    他展开了看，露出满足的笑容，白离若不住颤抖，怎么可能圣旨在她身上？她明明将圣旨锁在了房间的暗格里面，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不可能随身携带。

    她想起了唯一的可能性，瞠大的眸子看着韩阡陌，“你对我催眠，然后问出了风漠宸身世的秘密？还控制我拿圣旨给你们？”

    韩阡陌垂首，默不作声，白离若却被打击的踉跄几步，愤恨的道，“一直以为上官家虎视眈眈，没想到，真正的豺狼是你们云家！”

    云景陌收起圣旨，若有所思的扫了韩阡陌和白离若一眼，“我们走吧，有些事情，回凌洲在处理……”

    白离若倏然从腰间掏出手枪，凛然的指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把圣旨交出来！”

    云景陌摇头，啧啧道，“小七，你真是太入戏了……”

    韩阡陌上前皱眉道，“大哥，她还没有恢复记忆。”

    “为什么不让她恢复记忆？阡陌，你在怕什么？怕她恨你吗？”云景陌上前，丝毫不惧怕白离若手中的手枪，一字一顿的道，“阡陌不敢说，我来说，白离若，你不叫白离若，你叫沐七，是从异时空穿越而来，阡陌是你的未婚夫，你接近风漠宸，是为了救出我还有云家……”

    白离若胸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开来，她颤抖着握着手枪指着云景陌，“你胡说八道！胡说八道！”

    “阡陌，你还由着她胡闹吗？”云景陌厉然，在她扣动扳机之前，韩阡陌伸手点了她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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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

    “哥，我不想让小七记得这些肮脏的交易。”韩阡陌抱着白离若，面目苍凉。

    “随便你，反正你最擅长的就是洗去记忆，不是吗？”云景陌淡然的推开房门，万丈光芒倏然射了进来，他脸上前所未有的坚定，布置了这么久，是该收网的时候了。

    风漠宸很着急，白离若失踪了，他去了韩阡陌的别苑，里面空无一人，问了宫门的侍卫，没一个看见他们出宫，他们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带着她的离若消失了……

    玄代连续几天一直在哭，奶娘怎么哄都不乖，除非风漠宸亲自抱着他，他才安稳下来，小手搂着风漠宸的颈项，怎么也不愿放开。

    三天以后，凌洲的云家突然得了一道先皇的密旨，证实了风漠宸确实非皇子，这道圣旨公布天下，风漠宸的立场变得相当难看。

    顿时天下变色，风起云涌，云家打着为风漠然报仇的旗号，召集了四方群雄攻入京城，安稳了两年的楚国，再起内乱。

    风漠宸守在边疆的五万精兵，接到他的密旨，暗兵不动，华家的虾兵蟹将与天下群雄周旋，兵败如山。

    风漠宸坐在御书房中，已经半个月没有开口说话，玄代哭了睡，睡了哭，他始终巍然不动，宫中的下人都惧怕华馨的绝杀宫势力，不敢逃，却在背地里把风漠宸骂了个狗血淋头。

    明明是个野种，却装作龙子，还在皇帝的位置上坐了半年，民间骂的就更难听，原本华馨在攻克京城的时候，所犯下的孽债，全部的安在了风漠宸的头上。再加上他软禁生母、一则圣旨灭了柳家，世人已经将他讹传了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

    任凭外面风云变色，风漠宸则坐着巍然不动，他不明白，那则重要的圣旨，怎么会落在了云家；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在这种关键时刻抛下他和玄代；他不明白，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吗？

    华馨来的时候，玄代正在拽着风漠宸的裤管嚎啕大哭，外面奶娘急的跺脚，奶娘没有命令，不能私入御书房，只能在外面干看着玄代大声哭泣。

    玄代哭的时间太长，稚嫩的嗓音有些沙哑，嘴唇隐现青紫色，他涟漪的眸子仰视着风漠宸，可是风漠宸对他不闻不问。

    华馨上前，将玄代抱了出去递给奶娘，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了风漠宸脸上，“现在百官已经罢朝，你是不是要等到云家和上官家攻进京城的时候，你才醒来？”

    风漠宸微微动了动干裂的嘴唇，抬起眸子看着华馨，可是终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华馨喟出一声长叹，滚金边镶锦长裙迤逦在地上，她缓慢转身，拽地长裙就在地毯上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你还没明白过来吗？云家筹划这一切，已经是很多年了，先是安插白离若在你身边，借助你的手利用绝杀宫的势力救出云景陌，然后在我们的大计完成之时，白离若利用你一点点的铲除朝堂上云家的异己，包括我在内……”

    华馨蹲在风漠宸身边，风华依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宸儿，从小我就告诉过你，不要感情用事，结果你呢？”

    风漠宸依旧没有说话，薄削的嘴唇犹如缝合了一般，苍凉的目光看着华馨，眸底的哀伤，犹如一个无底的黑洞。

    华馨已经有了鱼尾纹的眼睛上淌出两行清泪，“宸儿，我们败了，我一生运筹帷幄，创建绝杀宫攻破天下，没想到，为别人做了嫁衣！”

    风漠宸脸色动容，嘴唇颤抖了半天，才吐出一个字，“娘……”

    华馨泪如雨下，紧紧的握住风漠宸的手，“宸儿，你带着玄代离开，从此隐姓埋名过你想过的生活去吧。”

    风漠宸绝美的凤眸中流转出凄凉的沧桑，他想过的生活，只是和离若在一起，可是现在离若不见了，他还要怎么去过？

    “娘，你告诉我，我爹是谁？”风漠宸缓慢的，沙哑的吐出这几个字，半个月没有开口，他的嗓子已经坏掉了，以前清醇厚雅的声音，现在变的粗嘎倍感苍凉。

    华馨抬头，眸中的泪水不断打转，定定的道，“你的父亲就是先皇，他因为我早产生下了你而怀疑我们母子，可是你确实是他的孩子，娘这辈子，没有做过对不起先皇的事情，是上官媛一次次把我们母子逼往绝路！”

    “娘，对不起……”风漠宸粗哑着声音，反握住华馨的手。

    “宸儿，是娘亲对不住你，从小对你要求苛刻，甚至剥夺了你选择生活的权利，你明天就带着玄代离开，不要让玄代重蹈覆辙……”华馨定定的，几乎是命令的说出这番话。

    “娘，我不走，我要等着她，等着她回来跟我解释，我不信她会这么做，她怎么舍得抛弃我，怎么舍得抛弃玄代，娘，她爱我，她爱我啊……”风漠宸用鼻音吐出这一句话，脸上的苍凉，似乎是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华馨摇头，眼泪粉落，“好吧，既然你不走，就和玄代一起留下来，你是先皇的儿子，娘亲一定在天下人面前为你正名！”

    华馨离开后，风漠宸稍微收拾起一点精神，玄代已经被华馨带走，他一个人，如孤魂般游荡在偌大的皇宫，秋分过，落叶沙沙作响，他一步一步，走过他们曾经踩过的地方。

    他记得她的笑，她的哭，她的嗔，她蹙起眉头的样子，还有她靠在他的怀里，不满的瞪眼的样子，她怎么就那么忍心的离开他？她怎么可以为了云家在他身边一潜伏就是三年？

    风漠宸靠在树上，微微仰头，厚厚的乌云遮住了满日的阳光，他看不到一点希望，眼前浮现她去找云景陌之前的影子，她赫然回首，双手拢着嘴巴上对他喊道，“宸，我爱你，不管发生什么，我会一直陪着你……”

    明明是半个月之前的事，却遥远的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他环起双手，右手摁住了心脏，这里，好痛！

    “离若，离若……”他在心里呐喊，“我等着你回来给我一个解释……”

    “离若……”他浑身无力，尽管靠在树上，却依旧身形不稳，他终于张开嘴，缓缓的吐出三个字，“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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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子野心

    风漠宸终究是没有等到白离若，等到的却是云家、上官家、柳家余孽以及华家的叛党，众人打着为风漠然报仇的旗号，由上官家找出风家的另外一支作为傀儡皇帝，举旗直奔京城。

    面对浩荡的军队，风漠宸站在最高的朱雀门上，迎风而立，华馨云袖锦衣被吹的猎猎作响，她双手交叠与胸前，冷然道，“宸儿，你想好了，确实不想做这个皇帝吗？”

    风漠宸意兴阑珊，微微的靠在城墙上，苍凉的眸子望向漆黑的天际，“娘，手握江山，只是你的梦想，因为你，我才会有上次的举兵，这个皇位，真的不是我感兴趣的！”

    “宸儿，你再好好想想，或许，你保住这个江山，玄代以后才会有更大的作为！”华馨循循善诱。

    “娘，我一生从来没有为自己打算过，以前的二十五年，我是为您而活，以后的日子，我想要为自己活着，如果能够找到离若，我会带着她归隐……”风漠宸面无表情，提起白离若的时候，眸中闪起一丝波动。

    “纵使，她出卖了你，背叛了你？”华馨脸色发白，灼灼的双目哀怨的看着风漠宸。

    “娘，对不起，就算她背叛了我，我也无法做到恨她！”风漠宸垂首，看着城楼下的方砖，曾经，离若在这里拨弦高歌，曾经，风漠然被射杀在这里……

    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他真的做不到去继续仇恨，只要他爱她，她爱他，一切都足够了，背叛也好，离弃也罢，他甚至不需要她的解释，只要她对他说，她爱他，一切，都够了……

    风漠宸抬起眸子的时候，华馨眼眶中已经盈满泪水，这就是爱情吗？原来爱情可以经住背叛、猜忌、离弃，原来，不是她不懂她的儿子，只是她不懂爱情。

    华馨缓慢的，一步步走下台阶，清幽的嗓音从风中飘来，“宸儿，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你是先帝的孩子，娘亲会为你正名，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言放弃！”

    风漠宸听见微微动容，他朝华馨的背影看去，风吹的长裙摇曳生姿，星光下，她的身形坚定落寞，却隐隐带着一种灿过星光的流彩，对着她的背影，他喃喃，“娘，对不起……”

    翌日，宸和殿失火，漫天的火光映出整个天空，熊熊的火焰如魔鬼的血盆大口，吞噬着皇宫的一切，高空中，薄云被热气垄出断断续续的裂折，薄阳下，隐有一丝血腥的暗红浮动。

    大火迅速的蔓延开来，整个皇宫都被卷入这一场咆哮的烈焰当中，华馨站在皇宫的最高处，朱雀门上她衣帛浮动，身后滔滔的热气将她的头发扑成一个凛冽的舞姿，她神情高昂，气势压倒一切！

    驻守在城外的叛军早已经被这大火所吸引，立在皇宫外，六军巍然，嵩而不发，被拥立为新帝的八岁成王――风和，坐在马背上，露出惊恐之色。

    他是先帝堂兄的子孙，被贬在乡野之地，毫无背景势力，却被查出有风家的血统而做了皇帝。

    这一个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上官枭横了新帝一眼，新帝立马坐的笔直，比起惧怕大火死人，他更加惧怕上官家。

    华馨远目望去，个个狼子野心，她长袖一挥，身后的一名绝杀宫右护法立刻抛却面具，露出本来的尊荣，他的声音几乎划破长空，内力好的，定睛望去，才发现，此人乃当年先皇身边最信任的近臣。

    “慈有太祖皇帝儿媳之风华氏，贤良淑德，封为西宫皇后，与上官皇后并为后宫之首，皇子风漠宸，封为太子，钦赐！”

    这是一则晚了将近二十年的圣旨，没有人知道华馨为何在最后时候才拿出这一张保命圣旨。可是从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不是华馨和宸王逆反，而是先帝违背了太祖皇帝的旨意，将皇位孤意授予风漠然。

    猎猎狂风中，华馨长袖逆风，并不年轻的脸上，带着母仪天下的从容与淡定，她微微昂首，清冽的嗓音随着风传出千万里，“我华馨氏，用性命起誓，漠宸乃风家之子，玄代为风家唯一血脉，先皇在上，佑之我们一家三口，在天相见！”

    话音未落，她人已经纵身跃进了火海，右护法手中的圣旨随风飘去，伴随着浓烟飘向皇宫外的大军，众人一时缄默。

    随着大护法跃进火海，六军退后，跪地高喊，“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一精心策划的义军之举，在最后被华馨的一则圣旨逆转，云景陌一身冷汗，如果此时风漠宸下令边疆的五万精兵进京护驾，那么任何阴谋都会被精兵的铁蹄踏平。

    他们会由义军变为乱成贼子，索性历史是由成功者编构的，在他们为风漠然报仇不成立的情况下，又由史官编撰了风漠宸的一切罪过，流传于市井之上。

    风漠宸醒来，是在三天以后，玄代在他身边哭的双眼通红，周青拿着一捧苞米，哄着玄代，见风漠宸醒来，玄代扑进风漠宸的怀里，嘴巴咧的更开，哭声更大。

    风漠宸抚摸着玄代的头发，蹙眉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什么地方？”

    周青垂首，“爷，云家和上官家已经拥立风和为帝，太后她，为了帮你正名，跳进火海殉葬了……”

    风漠宸讷讷的，仿佛不明白周青说什么，抚摸着玄代的手僵直了一下，半响，才苍凉的道，“周青，我们本来是有机会赢的，边疆的五万精兵，永远只会听我一个人的命令！”

    “爷，周青明白”！周青垂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周青，我是不是很自私？”风漠宸绝美的凤眸中隐有水光流动，他明知道，如果失去天下，华馨就失去了活着的支柱，可是他依旧逼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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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第二更马上就来，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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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那计（必看）

    “爷，周青只是一个下人，爷的选择是什么，周青就跟着也做什么……”周青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心思。

    门帘适时被挑开，一身农妇装束的安可可走进，她手中捧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对着风漠宸微微福了一福身子。

    “你们？”风漠宸微笑，有些诧异的看着周青和安可可。

    “我们成亲了，没有事先禀告爷，请爷责罚！”周青说着就要跪下，却被风漠宸一把抓住，微笑道，“周青，成亲是喜事，为什么要责罚你？”

    “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这枚玉佩，我随身带了二十年了，送给你们吧……”风漠宸从怀中取出一枚蝶形玉佩，通透圆润，一看就价值连城。

    周青慌忙褪却，却被风漠宸硬塞在手中，玄代在他怀里已经停住了哭泣，他环顾四周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我在宸王府后山买的一个小屋，要是爷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下吧？”周青起身将玉佩放好。

    “不了，我要带玄代去找她的娘亲，周青，你以后，就跟着可可好好过日子吧……”风漠宸抹去玄代脸上的泪痕，怜爱的看着玄代。

    “爷，周青一辈子跟着爷，爷去哪里，周青就在哪里……”周青抱拳，黝黑的脸上满是坚定之色。

    风漠宸叹息，看了安可可一眼，安可可对着他福了一福身子，“主子爷，可可也愿意为奴为婢，照顾小少爷！”

    “凌洲之行，凶险万分！你们真的要跟着我吗？”风漠宸淡淡的，放下玄代在地上跑。

    “周青誓死相随！”周青抱拳，安可可点点头。

    一行几人在前往凌洲的路上，不少百姓纷纷议论，原来新帝登记的第一天，就对外宣布了风漠宸在大火中的死讯，周青甚为愤怒，风漠宸倒是一脸淡然。

    那些人害怕他又重新回来跟他们争抢江山，宣布他的死讯，暗中也一定不会放过他，不过他已经看开了，找到离若，他就会彻底消失在楚国。

    凌洲云家的府邸中，一改往日的萎靡，连丫鬟下人都喜气洋洋，今日的云家已经非同往日了，云景陌被封为凌王，掌握半个天下，皇帝都必须看他的脸色。

    只要云家的下人随便出去报出云家的名头，所有人立马让路，这才是云家应有的威风，韩阡陌看着这一些并不开心，他已经认祖归宗，改名云阡陌。

    云阡陌走在大街上，所有人对他退避三舍，因为他是云家的二少爷，他的大哥是权势倾天的凌王云景陌，身边的白离若白衣胜雪，从出了凌王府，就一直蹙眉。

    “小七，在想什么？”云阡陌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淡淡一问。

    “阡陌，我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白离若微微抬眸，有些迷茫的看着云阡陌。

    “怎么会呢？丢了什么东西，回去问问下人……”云阡陌转眸，看着一辆马车飞速而过，马上的帘子被撩开一条缝隙，他看见了风漠宸那张清俊的脸。

    云阡陌赶紧一个旋身，抬起衣袖遮住白离若，马车疾驰而去，扬起一片尘土，白离若蹙眉拉下他的衣袖，“你做什么？”

    “灰尘太大，怕你呛着……”云阡陌从容一笑。

    “我们回去吧，出来也没什么意思。”白离若转身，意兴阑珊的走去。

    走了一半，她突然顿住道，“阡陌，我来这里多久了？”

    云阡陌拂额，“五个月。”

    白离若微微有些失望，“为什么我感觉我已经来这里五年了呢？”

    云阡陌一头冷汗，狐疑的看着白离若，“小七你想起什么了吗？”

    “我应该想起什么吗？”白离若同样狐疑的看着云阡陌。

    云阡陌摇头，“没有，我看见小七的第一眼，你左肩受了很重的伤，后来在云府又发生了意外，你一直昏迷不醒……”

    “是啊，我也记得，那时候我穿越过来，还用手枪杀死了一只老虎，有一个男子，长的颇为俊美，他告诉我，他叫风漠宸，还说，心如初识当深萌 比翼连枝栖夙愿。”白离若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当她想起风漠宸这个名字的时候，心脏倏然一痛，泪水瞬间就弥漫了起来，她不是，才见了他唯一的一面吗？为什么会对这个名字记的那么牢？

    “小七……”云阡陌转过身，急切的看着她，他用银针封住了她几乎五年的记忆，只留她穿越过来遇见他，然后他为她治伤的记忆。

    他记得，那个时候，他在京城的郊外采药，无意中看见了一位昏迷的女子，女子衣着怪异，左肩受了很严重的外伤。他救了她以后，她告诉他，她叫沐七，从异时空而来，两人夜游京城的时候，正巧遇见云家的一批死士，想要冲进皇宫去救云景陌。

    他阻止了那批死士，他知道，想要从风漠然和上官太后手中救出云景陌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当天夜里，他就带着沐七进宫见了云景陌。

    云景陌看见小七的长相后大吃一惊，因为白家的独女白青鸾竟然长的根她一模一样，而且他在宫中就已经听说了风漠宸满世界的寻找一个在郊外打死猛虎的女子，看了沐七手中的枪以后，他便定了这个这个计划。

    韩阡陌先前是不同意的，可是他却被云景陌暗中的势力控制，沐七不知缘由，被云景陌利用，他洗去她和韩阡陌所有的记忆，然后安插进白府，给了她一个全新的身份，白家二小姐，白离若。

    等韩阡陌再次的看见沐七的时候，她已经失去和他的所有记忆，变成了宸王妃，他尝试过想要带走她，可是又怕暴露云景陌的计划，结果被白离若怀疑成罗刹门门主，后来，他终于被云景陌说服，配合他们的全盘计划。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云阡陌回头，看着已经由白离若变成沐七的女子。

    “放心吧，我和他只是一面之缘而已。”白离若笑笑，胸口的锐痛还在蔓延。

    两人一路沉默着回了云家凌王府，白离若去了自己的房间休息，云阡陌看着她纤瘦的背影，脸色顿时一沉，风漠宸，居然找到凌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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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两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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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裂而去

    云阡陌旋身走到了云景陌的房间，他正在盘算着凌洲水利需要的银两，看着云阡陌黯然的表情，取笑道，“怎么？小七还是不肯嫁给你吗？”

    “哥，风漠宸来凌洲了。”云阡陌淡淡的，眉头紧皱。

    “他来的好，我就怕他不来！”云景陌放下狼嚎，精明的眸中闪烁着算计之色。

    “论武功，我们之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江湖第一高手周青。”云阡陌紧皱的眉峰隆出一个愁云，他也不想，跟风漠宸把脸撕破。毕竟，那么多年的兄弟，虽然他是有意靠近，可是兄弟的感情不是假的。

    “你不用担心，不管是争天下还是争女人，靠的都是脑子，而不是匹夫之勇！”云景陌拿起桌上的一副黄雀图，仔细的端详起来。

    正日，晌午，凌王云府，一素衣女子长裙拖地，乌黑的青丝云髻半绾，姿态优雅，行如拂柳，女子在花园中分花而行。

    她回头打发身后跟着的丫鬟，“你们不用跟着我了，我一个人在花园走走。”

    “是，白姑娘！”丫鬟侧身一福，随即施施离开。

    女子微微一笑，干净剔透的笑容，竟有倾城之色，她转身前行，倏然一双修长的大手捂住她的柔唇，刚想挣扎，身后男子露出侧脸，“离若，是我。”

    “风漠宸？”女子清眸隐现惊恐之色，脱离他的手掌，后退道，“你是来找我报仇的吗？”

    风漠宸叹息，“跟我走，玄代在客栈等着！”

    白离若摇头，不断退后，“我不会跟你走的，你想要报仇，尽管杀了我，可是要我跟你走，不可能的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风漠宸身形一掠，白离若已经被他拽人怀中，他灼灼的眸子带着焦虑的痛苦，“小心，后面是池塘。”

    白离若回首，果然池塘离她只有一步之遥，她掰着他揽在她腰肢上的手指，不确定的道，“你不是来找我报仇的？”

    风漠宸脸色煞白，薄唇颤抖了几下，才缓缓道，“以前的一切，我已经不想再提，你跟我走，我给你想要的生活……”

    白离若摇头，“不可能，你应该知道，我在嫁给你之前，就已经和阡陌两情相悦，因为要帮助云家，所以我才屈迂下嫁于你，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风漠宸，我和你再无瓜葛！”

    风漠宸不可置信的摇头，薄唇抿出一条直线，灼灼的看着她半响，“你说昔日的一切，都是假的？”

    白离若点头，“没错，我只是，利用你帮云家得到这个天下！”

    “那么玄代呢？玄代你也不要了吗？”风漠宸双眸几乎喷出火焰，胸脯不断起伏。

    “玄代，你喜欢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如果你不要他，就把他送到八大胡同的大杂院，那里有很多没爹没娘的孩子……”白离若的话没有说完，风漠宸已经狠狠的一耳光甩了过去，她被打怔在那里，抚摸着半边红肿的脸颊，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咬牙切齿，别过脸去，冷声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究竟跟不跟我走？”

    白离若抚着脸颊不断后退，清眸盈满水雾，仿佛下一刻就要掉出来，她习惯的紧咬下唇，摇头道，“我爱的人是阡陌，风漠宸，你走，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风漠宸赫然回头，冷眼看着白离若，仿佛从来没有认识她般，喘着粗气道，“白离若，很好，你果真，够深沉！”

    白离若眼泪已经流出，整个人已经退到树下，颤声道，“风漠宸，你可以恨我，也可以报复我，但是没资格这么说我！如果你不够深沉，为何还握着边疆五万的兵权不愿放弃？如果你不够深沉，为什么要证明你确实是先帝的血脉？”

    风漠宸失望的看着她，半响，他脸色恢复自然，淡淡的道，“你放心，我不会跟云景陌争天下，边疆五万的精兵职责只是守护楚国不被外敌侵犯，你尽可以跟云景陌和韩阡陌安枕无忧，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

    他一口气说完，身形一掠，绝佳的轻功，甚至让白离若看不清楚，他已经消失在了云府上空。

    白离若一个人怔怔的站在那里，半响，周围响起了鼓掌之声，并不热烈，却赞赏之极。

    “好戏，好戏，青鸾你的演技简直是堪比当红花旦！”云景陌从暗处走出，这一顿掌，拂了半响才停下来。

    白青鸾擦去眼角的泪水，冷笑道，“真不明白，风漠宸怎么会被我骗过去……”

    “他的心智已经被华馨的死打乱，他那种人是不会将喜怒哀乐表现在行动中，这种人，越是平静的时候，越是心智最乱的时候……”云景陌看着风漠宸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确定，这样激他，他真的会放弃边疆的五万精兵而归隐于山林吗？”白青鸾淡淡的，刚刚扮作白离若的神态，完全没有落下半点痕迹，当真是一个合格的戏子，入戏快，出戏更快！

    “我不确定，但是至少，他目前没有心思去打那五万精兵的主意！”云景陌扶着下颚，思绪百转。

    “为何有此一说？”白青鸾笑着走到云景陌身前，眸中寒意森然。

    “因为，哀、莫大于心死！”云景陌一字一顿，微笑着盯住白青鸾的眼睛。

    闺房中，白离若环抱着双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粉色的薄雾纱幔在窗纸透过的阳光下，漏出缕缕细光，在她白皙的脸上打出光影陆离的斑斓色彩。

    她轻轻的点头，下巴有节奏的磕着膝盖，到底丢了什么呢？或者，是忘记了什么呢？为何在回忆的时候，总是有种莫名的心酸，泪水无端的就会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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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12点之前会有第二更，如果今天时间宽裕的话，可能会有第三更，亲们，长假后的第一天上班，呼呼，看文快乐，顺便，有金牌的亲砸金牌过来吧，安慰安慰失眠噩梦掉发头疼的小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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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见

    在她的记忆里，她穿越来到这里，左肩受伤，然后遇见一个男子叫风漠宸，他告诉她，心如初识当深萌 比翼连枝栖夙愿。

    如果是一面之缘的男子，为何会记这么清楚，而且在想起他的名字的时候，胸口会针扎一样的痛，白离若伸手捂住胸口的地方，缓缓的闭眼。

    察觉纱幔被人撩起，她以为是丫鬟月心，眼睛没有睁开，淡淡的道，“月心，我不想吃饭，你让阡陌不用等我了。”

    “怎么又不吃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云阡陌坐在床榻边，伸手拿过白离若的手腕。

    白离若睁开眼睛，虚弱一笑，“阡陌，我没事，你去用膳吧，不用管我。”

    “那怎么行，你一直不吃饭，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云阡陌把脉，看着她紧蹙的秀眉，淡淡的道，“小七怎么了？有心事？”

    白离若点头，收回手腕道，“我不想呆在云府了，我想出去走走……”

    “你要去哪？我陪你。”云阡陌站起身，温润一笑。

    “不，阡陌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白离若起身穿鞋，“我想要一个人离开凌洲，在外面闯荡一段时间……”

    云阡陌一愣，怔了半响，才开口问道，“为什么？”

    “梦想吧……每个女孩子心中都有个英雄，希望有一天她的英雄能够带着她笑傲江湖。”白离若浅浅一笑，梨涡动人。

    “很显然，你的英雄，不是我，对吗？”云阡陌有些失落，看着垂眸不敢直视她的白离若。

    “阡陌，对不起。”白离若幽幽的，低声出口。

    “不用说对不起，小七，我在云府等你，累了就回来。”云阡陌淡淡一笑，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白离若点头，边往外走，“我一个人出去转转吧，过三天，我再离开云府。”

    云阡陌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说话，只是眸光瞟向暗处，看着她走的无影无踪，才沉声道，“根着她，别让她跟风漠宸碰上！”

    暗处有人沉声应了一声，随即展开轻功跟着白离若。

    白离若在大街上游游荡荡，人来人往中，她也不知道在寻找什么，有玩杂耍的嘴里能喷出火，有小孩子当街踢藤球，也有代写书信的书生，也有当街吆喝的小贩，她在人流中感觉有些迷失。

    不知不觉走到了城郊，明亮的湖泊，倒映着几棵枯柳，没有风，柳枝却在摇曳，水面中，有人影一闪而过，她警觉的回头，荒芜的原野，一望无际，别说人，鬼影都没有一个。

    她松口气，往回走去，没有走来路，沿着破旧的城墙，在拐角处，她赫然转身回看，一名云府侍卫衣衫的男子，紧紧的跟着她，正准备跃上城墙，却被她看个正着。

    白离若手中拿着手枪，冷冷的指着侍卫，眸中的寒光，冷意渗人，她柔唇轻启，冷声道，“谁让你跟着我的？”

    侍卫屈膝跪下，双手抱拳道，“沐姑娘，二少爷担心姑娘安全，所以命小的暗中保护！”

    白离若收起手枪，寒着脸道，“我不需要你跟着，立刻滚回云府！”

    侍卫有些为难，抬眼看了白离若一下，呐呐的道，“姑娘……”

    白离若蹙眉冷声道，“是云阡陌让你监视我？”

    “没有，属下不敢！”侍卫吓的一身冷汗，慌忙垂首。

    “不是就滚！”白离若怒吼，接着转身闪进另外一条巷子，发现侍卫并没有跟来，才舒了一口气。

    沿着巷子七绕八绕，居然走到了一家客栈的后院，看着有些熟悉却又完全陌生的地方，她喉头发堵，似乎，有人曾经在屋顶上弹琴，那一夜，下了很大的雨，然后一双男女在雨中激吻。

    她有些痛苦的蹲下身子，双手紧紧的抱着头，为什么会有这些片段，为什么她想流泪，眼泪坠落在地面的灰尘中，她微微抬眸，不远处有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朝她跑来。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男孩，约莫三岁的样子，五官精致的无法挑剔，特别是那双眼睛，漂亮的不可思议。

    小男孩一头扑进她的怀里，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他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叫她，“娘亲――”

    白离若心没来由的一酸，刚想抱起小男孩，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玄代，回来！”

    小男孩从白离若的怀里抬起羞怯的大眼睛，脸颊上还挂着泪水，使劲的往白离若怀里蹭，摇头撒娇道，“我要娘亲，要娘亲！”

    风漠宸抿唇，一言不发，冷漠的看了白离若一眼，大步上前，一把将玄代从白离若的怀里拽出，冷声道，“你认错了，她不是你的娘亲。”

    玄代在父亲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想要白离若抱，白离若伸出手，风漠宸却一把躲过，冷声道，“你来这里干吗？”

    白离若语结，看了看玄代可怜兮兮的大眼睛，“我，你认识我吗？”

    风漠宸凤眸赫然一冷，抱着玄代冷眼看着她，发现她确实不是伪装，寒声道，“你又再装失忆吗？”

    白离若喘息，上前几步不解的看着风漠宸，“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沐七，才来这里五个月，我记得你，你叫风漠宸……”

    风漠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定定的看着白离若，“你说，你才来这里五个月？如果五个月，那么你为何会认识我？”

    白离若突然觉得事情不对，为什么不对呢？因为风漠宸，五个月之前，她看见他是飞扬俊美，张扬的如同天地间傲视天下的天神。

    可是现在，明明是一样的五官，少了很多凛然傲气，多了些许沉稳苍凉，还有他的眼睛，萧索孤寂的让她心痛。

    “你真的，是风漠宸吗？那个在京城郊外策马扬鞭，射杀猛虎的风漠宸？”白离若急切的看着他，清眸中盈满水雾，微张的柔唇，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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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晚了几分钟，因为写的实在是纠结，想要情节推展快一点，又怕突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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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巧

    风漠宸定定的看着她，怀中的玄代已经不在哭泣，而是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白离若，过了半响，他淡淡的道，“我在经常郊外打猎，已经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倏然一支利箭呼啸而来，利箭的目标不是他，而是白离若，他一手抱着玄代，一个旋身将白离若护在身后，出手如电，两指夹住利箭。

    白离若脸色一变，想要说什么，却骤然冲进来一批铠甲的侍卫，领头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男子长枪指着风漠宸，气势凛然的道，“给我拿下他！”

    风漠宸冷然一笑，一把推开白离若道，“走开，不关你的事！”

    白离若有些心急，在云家这么久，她当然明白，这些铠甲护卫是上官家的军队，在各个地方为所欲为，只要被他们盯上的人，没一个能逃。

    她蹙眉上前，冷声道，“这里是凌洲，不是你们上官家的地盘，你们想要在此抓人，先让上官枭给云家一个交代！”

    众人见她气势不凡，眉目间有一股英气，一时沉默了下去，领头的刀疤脸上前，恭敬的道，“敢问姑娘芳名，跟云家有何关系？”

    白离若尚未回答，一道温润的嗓音如天籁般飘过，“她是我的未婚妻，林将军是不是要将她一起抓走？”

    云阡陌绿衣微旋，在天空中如一道飘逸的- 情 人 阁 -然落地，一把将白离若揽在怀里，白离若并没有反抗，只是冷着眼看着为首的将领。

    “原来是云二爷的未婚妻，末将冒犯之处，还请二爷担待！”林风抱拳，模样甚为恭敬。

    云阡陌冷哼一声，沉着脸道，“林将军，今天我在这里，你是不可能动得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是我招来云家的部队请你出去，还是你自己走？”

    林风脸上挂起一抹尴尬的笑容，退后一步道，“二爷说笑了，末将自然是自己离开，只是上官将军那里，还请二爷给个交代！”

    “你去吧，交代我自然会给！”云阡陌负手，颇有贵族之气。

    风漠宸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冷冷的看着云阡陌搭在白离若肩膀上的手，抱着玄代就往客栈里面走，身后云阡陌叫了句，“小宸――”

    风漠宸顿住脚步，怀里的玄代稚嫩的嗓音喊了句，“阡陌叔叔――”

    云阡陌上前，逗弄了玄代一下，勉强笑道，“玄代乖……”

    “你们认识？”白离若微微一笑，觉得事情很巧合。

    风漠宸赫然回头，冷凝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如仇如恨的寒意让她心中一颤，“你，打算嫁给他？”

    白离若一怔，不知道该如何答话，她没有打算嫁给云阡陌，只是她确实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在一个外人面拒绝他，好像不太给他面子。

    她一时沉默，风漠宸凤眸中的寒意愈加浓烈，俊脸上仿佛覆了层薄冰，森冷的视线，让周遭的空气都倏然下降了几分，他沉声接着问道，“你嫁给他，是因为你爱他？”

    “我和小七是两情相悦，宸，你祝福我们吧！”云阡陌抢在白离若前面，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直觉得好笑，抱着玄代也确实笑了一记，回头看着不知所措的白离若道，“既然这样，我祝福你们……”

    白离若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脏“哗啦”一声的脆响，她喘息道，“为什么？”

    “小七，我们走吧，有些事情我回头跟你解释。”云阡陌拉着白离若就要往外走，白离若的眼泪却不争气的掉下来，她绕过云阡陌，走到风漠宸身前，睁着泪水弥漫的眸子，颤抖着几次开口才把话说完整。

    “不是说，心如初识当深萌 比翼连枝栖夙愿的吗？风漠宸，那只是你的一时游戏之言吗？”白离若定定的看着他，清澈的眸子写满了谴责。

    风漠宸冷然的扫了她一眼，寒声道，“沐姑娘，你记错了，那句话，我是对我的妻子说过，可惜她已经死了。”

    白离若紧咬下唇，眼泪已经开始蔓延，胸口仿佛被揉碎了一般，淡淡的道，“你的妻子，她已经死了吗？”

    风漠宸坚定的，面无表情的道，“对，她已经死了！”

    “你很爱她？”白离若捂住嘴，不让自己哭泣出声。

    “没错，我爱她，我们有过约定，如果一方先离一方而去，另外一个会在玄代长大成人了以后，去阴间找她……”风漠宸淡然，眸光瞟向别处，不再看白离若一眼。

    他抱着玄代拔步就走，云阡陌在后面出声道，“宸，现在上官家的人到处找你，你还是留在凌洲等我和小七的婚事办了再离开。”

    风漠宸冷笑，“不必了，我和玄代明天就会离开这里。”

    云阡陌俊容之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拉住想要上前的白离若，淡淡的道，“小七，回家！”

    白离若看着风漠宸孤寂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云阡陌拉着她，一路沉默回到了云府。

    “你喜欢风漠宸？”云阡陌几乎是用肯定句说出来，他知道她爱他，没想到如此深刻，就连封住她的所有根他有关的记忆，她依旧喜欢着他。

    “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一次，可是他已经有妻子和孩子了，而且，他爱着她的妻子……”白离若幽幽的，斜坐在窗棂前，眸中含泪。

    “小七，为什么你不会爱上我，明明，我才是离你最近的那个人！”云阡陌看着白离若，略带痛苦神色，如果有一天她恢复记忆，他该怎么办？

    “阡陌，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我开始嫉妒他的妻子，为什么她死了还要霸占着他？”白离若将头埋在膝盖上，眼前出现风漠宸萧索孤寂的身影，她要去找他，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她不能，就让自己一直这么难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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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最近几天要是没有意外的话，每天都会有三更，今天晚上7点的时候可能还会有一章的更新，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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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放弃

    白离若没有再呆在云府，而是一个人留书出走，云阡陌发现她失踪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他无法大张旗鼓的找她，只能派人暗中寻找。

    可是他派出去的人，一点消息也没有，仿佛她凭空消失了一般，他只能，再一次的求助云景陌。

    云景陌派出了江湖组织，所有人都不陌生的罗刹门，早在天下易主以后，罗刹门又重出江湖，甚至势头更甚。

    白离若一身男装，秀发如男子般绾公子髻，斜插着一枚白玉发簪，白衣翩然，一路上迷倒了不少女子，云阡陌派出的人当然不可能按照女子的身份找到她。

    到了京城，白离若换回女装，步行至宸王府的时候，她久久驻足，宸王府三个字已经蒙尘许久，大门被朝廷的封条封住。

    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缓慢的朝郊外走去，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无形的牵引力，不知不觉走到了皇陵，不像往日般皇陵有重兵把守。

    她轻易的进了皇陵，威严的陵墓，处处带着肃杀的氛围，走到一座小小的墓前，她蹲下，碑上写着风玄烨三个字，伸手抚摸着名字，眼眶有些湿润。

    身后响起了一道淡漠的声音，“玄代，回来，别乱跑！”

    她回头，风漠宸宠溺的看着在地上笑着跑闹的玄代，显然是没有发现她在这里，看见她，吃了一惊，随即皱眉道，“你怎么在这里？”

    白离若站起身，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对着玄代的时候，他会露出慈爱的表情，看见她，就一副疏离的样子，他真的那么讨厌她吗？

    “娘亲……”玄代跑到白离若身边，拽着白离若的裤脚，白离若弯腰想要抱起他，却被风漠宸一把抢开。

    玄代在风漠宸的怀中，显然不太满意，伸着胳膊对白离若喊道，“娘亲，娘亲抱抱……”

    风漠宸抱了玄代就转身往外走，白离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风漠宸，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风漠宸奇怪的看着她，嗤笑道，“你是真失忆还是装糊涂？”

    白离若瞠大眸子，被他的话噎的喘不过气来，她缓慢的开口道，“我没有失忆，也不是装糊涂，我叫沐七，是从另外一个时空而来，五个月前我在你眼前杀了一只猛虎……”

    风漠宸赫然眯了眯眸子，凛然上前掀起她的秀发，乌黑的发丝被他掌风带起，白皙的颈项上玄代留的牙印犹在，他冷然看着她，“沐七，果然是个好名字。”

    白离若急切的看着他，“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是吗？你记得我的，对不对？”

    风漠宸冷笑，回头看着苍凉的坟墓，冷漠的道，“你错了，我们之间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我也不记得你，你走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回去跟你的云阡陌好好过日子！”

    白离若见他想要离开，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袖道，“你撒谎，明明你看着我的时候，根本不是一个陌生人的眼光，而且玄代叫我娘亲，我们之间一定有过什么，对吗？”

    风漠宸愤怒的看着她，几近咆哮道，“你滚，我爱的人不是你，沐七，我告诉你，我爱的是宸王妃，是白离若，是玄代的亲娘，而不是你！”

    白离若被吓到，退后几步，一瞬不瞬的看着风漠宸离开，正在她呆滞的时候，一阵飘忽的风瞬间刮过，云阡陌落在她身边，淡淡的道，“小七，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白离若蹲下身子哭了起来，云阡陌紧紧的抱住她，“小七，不要哭，我会一直等着你，回头为止。”

    白离若站起身，脸颊上犹挂着泪痕，眸光却已经坚定，她回头道，“你是来参加新帝的寿宴吗？我和你一起去，我想看看皇宫，或许，那里会让我明白什么……”

    云阡陌一阵沉默，接着缓慢的点头，他不会，让她明白任何事情，风漠宸，得死，小七，也必须回头！

    夜晚，云景陌的别苑中，白离若倚窗而坐，寒风吹动她的发丝，有雪花飘过，她将头埋在膝盖上，冰冷的雪花钻进她的颈项，融化了，冰冷一片。

    她一动不动的坐着，冷风拍打着窗户，有黑影飘忽而过，她抬头，坠入了一双细长深邃的眸中当中，想要开口呼救，却被来人点了穴道。

    男子抱着她走向床榻，不轻不重的丢她在床上，缓慢的拉下面罩，露出一张俊美五匹的脸。

    “风漠宸……”白离若惊呼出口，他的眸光不似平时那么冷漠，反而带了一种邪佞的挑逗。

    风漠宸冷笑着缓慢的俯身，“沐七，你喜欢我？”

    白离若没有说话，看着他的眸子，一瞬不瞬，她觉得心脏有些窒息，弄不明白他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风漠宸缓慢的拉着她的腰带，“你长的，真的很像离若，既然你也喜欢我，不如我们就凑合一下吧……”

    “风漠宸，你住手！”白离若开始惶恐起来，她想要挣扎，却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风漠宸已经拉开了她的衣带，手指缓慢的挑向他的内衫，“装什么装，你看着我的眼神，分明写满了渴望……”

    “风漠宸，你混蛋，我恨你！”白离若哭泣出声，美眸中流过绝望的泪水，她喜欢上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风漠宸微笑着脱下她的外衫，俯身亲吻着她白皙的颈项，白离若拼死挣扎起来，她的唇边溢出血丝，发出的声音如受伤的野兽般呜咽，绝望无助的表情，令人心悸。

    客栈中，昏黄的灯火照耀着玄代熟睡的小脸，风漠宸没来由的心脏锐痛了一下，仿佛又回到当时白离若离开他的时候。

    他捂住胸口，强忍住不安的疼痛，看着玄代梦中呓语“娘亲”的样子，内心的酸涩伴随着疼痛一波一波袭来，他喘息，伸手拂去唇角溢出的血丝，每每想起她，总会呕血，他苦笑着泪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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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飙泪，家里来了小朋友，码字真是挑战，下午还得看着她，可能今天和明天的更新比较抽，亲们不要等，小云也不敢保证后面还有没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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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样东西

    “娘亲……”玄代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风漠宸伸手握住他的小手，轻轻的帮他拉好薄被，将他的小手放在薄被中，抚摸着他的额头道，“代儿，以后和爹爹相依为命好不好？”

    玄代在梦中咂咂舌，小脸在枕头上轻蹭一下，熟睡过去。

    风漠宸站起身，周青已经在屋外等候，他手中提着一包衣服，将包袱递给风漠宸道，“爷，你在皇宫中所有的衣服都在这里了，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哪一件？”

    风漠宸在包袱里翻看了半响，淡漠的摇头，周青抱拳，“爷，我明天晚上接着去找……”

    “不必了，周青，明天晚上你帮我看着玄代，我自己去找。”风漠宸淡淡的，将所有的衣服收进包袱内。

    “可是爷，恐怕会有危险，而且小少爷一刻都离不了你！”周青皱眉，有些担心风漠宸的安危，现在从上官家到云家再到江湖中的小帮派，个个都想要风漠宸的命，他的人头在黑市已经炒到了万两黄金。

    “我的功夫，你还放心不下么？”风漠宸依旧是淡淡的，拿着其中的一件雪缎绸衣，若有所思。

    “爷，属下是个粗人，有些话不讲不痛快，王妃将您陷害至如此地步，您为何还对她念念不忘？”周青直直的看着风漠宸，不理解他对白离若的感情。

    “周青，明天我找到那件衣服后，就会离开京城，带着玄代归隐山野，不理世事。”风漠宸放下衣衫，眸中除了淡漠，还有些意兴阑珊。

    白离若的尖叫引来了一些侍卫，伏在她身上的风漠宸眸光一怒，伸手点了她的哑穴，侍卫冲进门，顿时刀光剑影，打作一片。

    这些人哪是风漠宸的对手，几个回合人全部倒地，风漠宸伸手捞起白离若就准备离开，正在这时，有计划好的英雄杀到，玉树临风，仗剑而立。

    云阡陌长剑指着风漠宸，淡淡的道，“宸王，我知道小七跟你过世的妻子很像，纵使这样，你也不能强迫与她！”

    风漠宸冷笑，眸光扫过腋下衣衫褴褛的白离若一眼，“她喜欢的人是我，就算我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恐怕她内心也是求之不得，云阡陌你让开！”

    云阡陌看了白离若一眼，她眸中的泪水已经泛滥成河，不再说任何废话，长剑挽出朵朵剑花，直奔风漠宸罩门而去。

    风漠宸后退几步，单手迎敌，半盏茶的功夫，已经落入下风，他冷哼了一声，将怀中的白离若抛向云阡陌，云阡陌伸手接住，刚想开口，却惊呼一声，“小心……”

    一枚铁蒺藜朝着白离若的后背呼啸而来，他旋身一档，铁蒺藜没入他的胸口，风漠宸跳窗而逃。

    白离若看着云阡陌胸膛暗黑色的血液，瞠大了惊恐的眸子，她想要叫，却叫不出口，云阡陌脸色乌黑的解开她的穴道，气若游丝，“小七，你原谅风漠宸，他只是，只是太思念……”

    他的话没有说完，人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白离若哭着尖叫，“阡陌，阡陌对不起――”

    “来人啦，救救阡陌，阡陌……”白离若泪如雨下，都是她任性，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云景陌适时赶到，皱眉检查了一番，随即宣御医解毒，云阡陌算是命大，那铁蒺藜离心脏只有半分的距离，倘若再离心脏近一些，恐怕他当场没命。

    经过御医的妙手回春，云阡陌第二天便醒来，白离若哭红了一双眼睛，他的大手紧紧的握住白离若的双手，第一次，她没有挣脱。

    眼泪砸在云阡陌的手背上，白离若不住哽咽，“阡陌，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

    “傻瓜，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说过，我会一直在你后面等你，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后果，都交给我承担！”云阡陌虚弱一笑，湛亮的眸子深沉的如永不见底的深渊。

    白离若摇头，下唇已经被咬出血丝，她要怎么去相信，风漠宸会是那种人？她宁愿当时死在他的暗器下，也不要看清他的真面目。

    云阡陌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小七，晚上我陪你进宫，你不是想要去看他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吗？”

    “不用，我在家陪你。”白离若摇头，眼泪无法止住。

    “小七，我不想你带着任何遗憾接受我，晚上我们进宫吧，我只是受伤，不是断手断脚，可以走路的……”云阡陌笑的意味深沉，握着白离若的手，也紧的她心脏跟着一痛。

    是夜，皇宫张灯结彩，八岁的小皇帝穿着龙袍，跟一边的宫女调笑，上官枭看了，冷哼一声，小皇帝立马垮下脸坐的笔直。

    云阡陌坐在宴席的下方，旁边坐着白离若，大殿的几个角落点着火盆，暖融融的气氛和外面的天寒地冻成了鲜明对比，不知何时，有雪花飘落。

    白离若在小手上呵了一口气，云阡陌微笑着握住她的手，帮她暖手，白离若看着他苍白的脸，没有拒绝，淡漠的问道，“皇上寿辰为什么在寝宫宴客？”

    “皇上小孩子气，嫌宴厅冷，所以就在这里，反正也没外人。”云阡陌一直微笑，温润的脸上，似乎带着一抹期待之色。

    白离若点头，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端起酒杯呷饮。

    锦帘后风动，火苗跟着窜动了一下，木炭发出“吡吡”的响声，骤然有侍卫惊叫，“有刺客，抓刺客！”

    没等小皇帝发话，刺客已经闯入了当做聚会大厅的寝宫，来人一身寻常的青衣，身形挺拔，削瘦冷漠，俊美的五官，如雕如画。

    他推门一见此情景眉峰微动，身后的大批侍卫已经端着长枪杀到，小皇帝吓的尖叫起来，“风漠宸……”

    风漠宸淡淡的，仿佛身后的侍卫只是摆设，也不将在坐的所有人看在眼里，目不斜视道，“我来，只是要取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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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伤他（高潮）

    “大胆风漠宸，你当这皇宫是什么地方？任由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上官枭拍案而起，他身后的护卫立马上前，长剑森寒，冷冷的指着风漠宸。

    风漠宸俊美无匹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只是缓慢的一步步上前，淡漠的道，“我不想杀人，你们都让开！”

    上官枭使了一个眼色，左右立马上前，合力围攻起风漠宸，白离若在看见风漠宸的那一刻，脸色煞白，很难将眼前这个苍凉冷漠的男子根昨晚意图侮辱她的男子联系在一起，她紧咬下唇，有些愤恨的看着风漠宸。

    他的气势凛然，高贵的如雪山顶忽如而来的一阵冷风，手中无任何兵器，衣袖卷起的寒意已经逼退了两人，他微微侧身，俊冷的面容让在座的所有人黯然失色，他的俊美已经不再是五官和身形给人的初步印象，而是从内散发，凝于表面，冷的天寒地冻，美的惊心动魄。

    到底是什么样的过往，让这个俊美如斯的男子变成今天这样？白离若眼眶有些湿润，心里的缝隙逐渐裂开，一道一道，细致入骨髓，最后所有的一切都被心中的那个伤口淹没。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倏然站起身，“风漠宸――”

    她哭着冲到他身边，风漠宸微微垂眸，苍凉的看了她一眼，她扬手，以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力道，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响彻在大殿里，所有人怔在那里，云阡陌微微敛眸，寒光在瞬间一闪而过，他起身，“宸，不要伤害小七，她只是太激动……”

    风漠宸被打的头偏了过去，脸颊上浮起五根清晰的指印，他看着白离若，微微叹息，淡然道，“让开，我只是取一样东西，不会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白离若固执的仰着小脸，紧咬的下唇溢出血丝，她清澈的眸子中泪水氤氲，却硬是逼了回去，一字一顿道，“我不让，你立刻离开这里！”

    云景陌微微眯眼，她这是，在保护这个男人吗？随即对云阡陌使了一个眼色，云阡陌纵身上前，将白离若护在身后，“小宸，你走吧，我不想和你兵器相见！”

    风漠宸冷然，转身继续朝内殿走去，云阡陌身形一动，已经将风漠宸拦在了身后，风漠宸不愿再多说一句，出掌如风，灵动的身形，在刹那间和云阡陌缠打成一片。

    白离若看不懂打斗的胜负，担心的绞着手指，也不知道究竟在为谁担心。

    云阡陌被风漠宸一掌击飞，他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白离若上前，倏然想起云阡陌的胸口有伤，风漠宸看着手掌上的血迹眸光一沉，他并没有打到他，他却自己飞了出去……

    想要上前查看，白离若却倏然抬头，冷冽的眸子冰寒刺骨的看着他，手中黝黑的手枪直直的指着他的胸口，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冷然的扣动了扳机。

    枪响，血流，风漠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颤抖着后退几步，他捂住自己的胸口，绝美的凤眸瞬间流转多千百种复杂的情绪，更多的，是洪荒般的心痛。

    他没有再上前，只是捂着胸口转身，依旧一字一顿道，“我来，只是想取回一样东西……”

    他缓慢的朝后殿走去，上官枭大喝，“他已经受了伤，来人！一起上，抓活的！”

    从帷幕后面瞬间跳出黑衣侍卫，刀剑齐齐的看向风漠宸，风漠宸身形逆转，眨眼间手中已经多了柄软剑，他剑招并没有多余的花样，只是简单实用，侍卫还没看清他出手，人已经倒在了那里。

    风漠宸长剑微铮，剑尖犹在滴血，他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横着长剑，冷然的，一步步踏着血印走进了内殿，所有人楞在了那里，一直知道他的武功在天下名列前十，只是不知道，原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待他出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件衣服，那是一匹华丽的雪缎手工缝成一半的半成衣，他染血的手拿着衣衫，一步步出了皇宫。

    经过白离若和云阡陌的时候，眸光微滞，苍白的薄唇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终是没有说出来，只是一步步缓慢的离开。

    小皇帝吓的躲在上官枭身后尿了裤子，上官枭气的脸色通红，云景陌依旧淡然的饮茶，云阡陌已经被太医带走，白离若看着地上的血迹，心脏犹如被生生的掏空，一片片凌迟开来。

    她沿着血迹走出大殿，鹅毛大雪咆哮的如一只狰狞的兽，白的毫无瑕疵的雪地上，没有任何脚印，却有一串殷红的血迹，看在眼里，触目惊心。

    白离若身体微微颤抖，蹲下身子，蜷缩在雪地上，映入眼帘的，刚好是一滩殷红，鲜艳的颜色让她从身到心不可抑制的疼痛起来，她咬住手指控制住滚烫的泪水，手指被咬出腥甜，眼泪却依旧落下。

    坠落在雪地，融化在血中，稀释了那鲜艳的颜色，撕心裂肺的疼痛，却如紧紧缠绕的网，怎么都无法化开。

    回到客栈，风漠宸已经变成了一个雪人，胸口的伤口已经被冻凝，脸色惨白如雪，他放下染血的衣衫，没来得及坐下，就一把抓住周青的手，“周青，我求你，一件事……”

    周青察觉到冰冷的手，这才意识到他受伤了，皱眉急声道，“爷，你受伤了，我去请大夫……”

    “周青，”风漠宸冷声打断他，绝美的凤眸星光脉脉，琉璃般的瞳仁中冷光熠熠，他抓住周青的手，“先听我把话说完，如果我有事，帮我把玄代带到天山交给我师傅，永远也不要让玄代知道，他的娘亲是谁……”

    周青眼泪坠落，致死，爷都在为那个女人着想，他不想让玄代知道，是他娘亲杀了他最爱的爹爹，这个世上，能够伤害风漠宸的，除了白离若，还有谁？

    周青哽咽，“爷――”

    风漠宸呼吸急促，“周青，我没有怪过她，她只是被人利用，你跟我发誓，我死了以后，你不会去找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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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够吗

    周青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眼泪砸在风漠宸握着他手的手背上，风漠宸喘息着催促他，“周青，你发誓，发誓啊！”

    周青抬起脸，方正的脸上满是哀色，颤声道，“爷，那个女人害的你还不够吗？”

    风漠宸开始咳嗽，说话断断续续，“周青，你，你爱过……一个，人吗？”

    周青没有说话，只是垂下了眼睑，风漠宸抓着他的手不断收紧，似乎想要抓住逐渐消散的意识，他的眼睛看着外面茫茫的白雪，“周青，我爱她，从看见的第一眼开始就爱，这爱那么大，那么深，深到我愿意为她放弃一切，愿意原谅她做错的一切，周青，如果有一天她想起什么，你不要告诉她，我死在她的枪下，我怕她，受不了……”

    周青深深呼了一口气，郑重的跪在地上发誓，风漠宸缓慢的闭上眼睛，窗外响起了一道洪钟般的声音，“漠宸，吃了这么多苦，你依旧什么都没有学会！”

    周青大骇，以他的内力不可能有人靠近屋子都听不到，只是这声音，分明就是耳畔，却又像远在千里，他凛然的扫视着四周，风漠宸费力的睁开眼睛，颤声道，“师傅，师傅……”

    门被一阵冷风扫开，门口出现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老人颧骨很高，鹤发童颜，一身白色的道袍，虽从外面进来，却不沾一粒雪花。

    风漠宸挣扎着要起来行礼，被老人阻止，他双手合十，湛亮的眼睛闪烁着非同寻常的睿智，“漠宸，你跟着为师学艺两年，虽然武功大有所成，可是心智终究未开，日后随着为师精心潜修，常伴枯灯，你可愿意？”

    风漠宸在周青的搀扶下跪在地上，深深的行了一礼，眸中的悲苦之色已经褪去很多，“徒儿愿意，只是希望师傅授予玄代生存的本领，让他自求活路……”

    “漠宸，玄代天资奇高，非你能左右其命运，况且，天下大乱，你肩负大任，日后大定之时，必定有为玄代谋求的一天，现在何苦做忧天杞人？”老人微微抬手，风漠宸竟然不能自已的站了起来。

    周青一见此情景，知道自己碰上了传说中的天玄老人，相传天玄已经有一百六十岁的高龄，收徒无数，成大业者也无数，此人已经常隐与山林，非一般人能得见，没想到，竟然是宸王的授业恩师。

    他重重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玄天道长，晚辈周青恳求道长带着周青一起离开，周青愿意看家护院，追随着宸王一起侍奉道长！”

    天玄微微点头，打了一句偈语道，“周将军请勿客气，将军人中翘楚，为人正气，日后必有大展宏图的一天，有周将军伴着漠宸，老朽也放心不少……”

    “师傅，我受的伤……”风漠宸淡淡的，仿佛将生死置之度外。

    天玄摇头，“为师只有办法！”

    白离若在京城找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馆，没有一个看见胸口有伤的俊美男子，她有些担心，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不找大夫？

    除非……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迅速的否决这种想法，他是风漠宸，连云景陌那种人物都惧怕的风漠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

    不死心的问了一家又一家的客栈，终于有人确定，风漠宸带着玄代和两个仆人在客栈住过，只是几人在几天前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失踪，留下了大把的银子。

    白离若微微有些失望，他一定是离开京城了，只是他的枪伤那么严重，恐怕除了云阡陌没有别的人可以医治，这京城到处都是追兵，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

    回到别苑的时候，云阡陌正准备出门找她，他脸色依旧苍白，一见她焦急的道，“你去哪儿了，出门怎么不带上侍卫？”

    白离若摇头，“不用担心，我只是出去走走……”

    屋里传来了男子的怒吼声和女子的嘶喊声，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音，云阡陌叹息，“大哥又跟大嫂吵架了……”

    白离若若有所悟，“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真正分开了，他们就会后悔！”

    “大哥才不会呢，大嫂太任性了，总是插手一些军机事物，以前都是大哥处处让着她，把大嫂宠坏了……”云阡陌皱眉，听着屋子里爆发的打斗声，两人居然动起手了，吃亏的到时候肯定又是大哥。

    白离若也“啧啧”出声，“云景陌怎么那样？真跟青鸾动手了？”

    “是白青鸾逼大哥动手的，你等着瞧吧，到时候又是大哥倒霉……”云阡陌看着屋内你来我往的两人，又回头看看白离若，什么时候，他才能和她像云景陌和白青鸾那样，看起来像一对真正的夫妻？

    白离若想要靠近一点看，屋里却倏然飞出一只杯子，吓的她惊呼一声后退，杯子在她脚边摔成碎片，她拂胸喘息道，“太吓人了，我还是离远一点。”

    她转身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云阡陌紧紧的根在她身后，“小七，我们回到凌洲，就成亲，好不好？”

    进门的时候，他对着她的身影，悠悠的道来，白离若身形一顿，手扶在门上缓慢的回身，有些奇怪的看着云阡陌，“为什么要成亲？”

    云阡陌微微别开眸光，有些生气的道，“你想听哪个理由？”

    白离若有些尴尬，目光看向别处，淡淡的道，“阡陌，对不起，我想我目前的状态，不适合成亲，你和云家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以后一定涌泉相报！”

    云阡陌恼怒的看着她，退后几步道，“小七，你以为我救你是为了要你的报答吗？你难道不明白，第一次救你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你？”

    白离若蹙眉看着他，有些茫然的对上他温润的脸孔和隐忍的眸子，嗫嚅了半响，才缓慢的吐出几个字，“我喜欢的，是风漠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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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

    白离若蹙眉看着他，有些茫然的对上他温润的脸孔和隐忍的眸子，嗫嚅了半响，才缓慢的吐出几个字，“我喜欢的，是风漠宸――”

    云阡陌微微后退，上挑的桃花眼中浮动着绝望之色，“纵使是她对你做出这种事情，你也爱他？”

    白离若垂首，额前的一缕散发搭在脸颊，更衬的她孤苦无助。

    “阡陌，云家的恩，我一定会报……”白离若幽幽的，不敢抬头看云阡陌一眼。

    “报恩是吧？”云阡陌冷笑，拉着白离若的衣袖，“跟来来，我告诉你，要怎么报恩！”

    白离若被他拽着行了几步，有些气恼的拂开他的手，随着他一起去见了云景陌。

    出来的时候，她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对着云阡陌淡淡的道，“你放心，你们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帮你带来，只是你要昭告天下，我们的婚约，取消！”

    云阡陌没有说话，他们之间，还是走上了这一步，不管他多么的用心，她却一心一意惦记着风漠宸。

    腊月，飞雾，枯柳镀上了一层晶莹的冰凌，似雪非雪，似霜非霜。

    白离若狐裘披风，一个人站在天上的悬崖，她寻找风漠宸已经半个月了，可是他却像凭空消失了般，无论她怎么寻找，他都不曾出现。

    打听到他曾拜于天玄老人门下，就一路来到天上，花了三天三夜，她终于爬上了山顶，可是这里除了飞雪寒霜，就只有一些走兽的印子，根本没有半点人烟。

    她不相信她找不到他，凛冽的寒风吹的她三千青丝与风狂舞，凌乱的贴在嘴角，看着陡峭的悬崖，她微微眯眸，浓密的睫毛上沾了雪片，眼睛有些模糊。

    她没有伸手摘掉雪花，而是纵身跳了下去，她相信一句话，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的做法很聪明，天玄老人的玄机府不是一般人可以找到的，就算她将整个天上翻过来，也不可能找到入口，真正的入口，就是悬崖。

    身体不断下沉，空气却越来越温暖湿润，仿佛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身上的狐裘披风被风刮落，摔倒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而是落在了一张结实却弹力十足的大网上。

    心脏几步被弹出，她听见朗朗的偈语声在她坠落的那一刻停止，大脑有片刻的空白，她茫然的张嘴，却没发出声音，而是涌出温热的液体。

    天玄盘膝坐在蒲团上，洁白的胡须和头发随着微风舞动了一下，他双手合十看了一眼云网上坠落的女子，无奈的一摇头，意味深沉的道，“漠宸，为师单独授了你半月之久的课，你可有所顿悟？”

    风漠宸面无表情的看了白离若一眼，平静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当然有，最起码，再见到她，他的胸口衣襟不似先前那么痛了，他可以，很平静的这么盯着她，不露声色。

    “师傅，徒儿已悟！”风漠宸垂首，恭敬的双手结十。

    “不，你并没有悟，罢了，你劫数未过，待你真正的顿悟之时，也是你大定天下之日……”天玄起身，飘飘然离去。

    风漠宸看着云网上的女子，微微凝神，他明白师傅的话，她是他的劫，不管她是白离若还是沐七，都是他风漠宸的劫。

    缓慢的起身，将受伤的白离若抱在怀里，他始终面无表情，白离若张口血就如泉涌，她气若游丝，“风……漠……宸……”

    风漠宸垂眸，脚下一步不停，端端的凝视着她，沉寂的眸子，如一汪死水。

    她继续开口，血液衣襟染红了衣襟，“风……漠……宸，你会不会，爱上……沐七？”

    风漠宸平静的眸子清明一片，他抿唇，依旧一言不发，抱着她径直走进了一间药方，立刻有一名梳双环髻的童子上前，“师兄，又有病人？”

    风漠宸淡淡的“嗯”了一声，见白离若还想要说什么，伸手点了她的穴道，看着她缓慢的闭上眼睛，昏死了过去。

    周青在打扫院子，干净的院子被他扫的纤尘不染，风漠宸走出，看着他手中的扫把，光秃秃的几根竹子，没有叶，只有些许分支，拿在他手上，却起了一阵横风，扫把所到之处，尘埃皆走。

    “周青，你的内力又精进了不少……”风漠宸淡淡的，眸带笑意。

    “爷，那个女人，又来了？”周青并不抬头，依旧一丝不苟的扫地。

    “周青――”风漠宸不悦的开口提醒，玄代从一边跑来，“爹爹，爹爹，是娘亲来了吗？”

    风漠宸抱起玄代，摇头道，“她不是娘亲，她只是，根娘亲长的很像……”

    “爹爹，她是娘亲，她是的，代儿记得娘亲的味道……”风玄代开始撒娇，脑袋蹭着风漠宸的肩膀。

    “代儿，她叫沐七，不是你的娘亲，记住了吗？”风漠宸脸上不动声色的覆上寒气，没有动怒，却比动怒更让人恐惧。

    玄代怯怯的点头，有些害怕的瞅着药房的方向。

    白离若睡了三天才醒来，胸口依旧像重锤击过般的疼痛，世外桃源一般的玄机府，温暖如春，她有些不确信的问了现在的时间，是冬季没错……

    缓步走到飘带般的河边，风漠宸在帮玄代洗手，小家伙的双手伸的长长的，风漠宸撩起水洒在他手上，然后揉搓着他手上的墨迹。

    “沐姑娘……”玄代扬起小小的脑袋，根白离若打招呼，风漠宸依旧装作没有发现身后有人，用内力把玄代的双手烘干，站起身，拉着玄代道，“走吧，回去练字……”

    玄代边走边回头看着白离若，小小的眼睛中写满不舍，白离若咬唇，大步上前拦在风漠宸的身前，“你身上的枪伤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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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虐了那么久，亲们都受不了了，小云也要吐血了，最近几章很温馨，亲们放心追文吧，最近几天小云更文的速度也会提起来，所以大家手中有金牌的话，千万不要吝啬啊，下午最少还有两章的更新，群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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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肉计吗

    风漠宸抱着玄代，静视了她几秒，缓慢的点头，“嗯”了一声。

    “我从上面跳下来，就是为了找你……”白离若定定的看着他，张开的双手，始终不愿放下，她害怕，她一放下，他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尽管这样并不能拦住他的去路。

    风漠宸放下玄代，抚摸着他的头发道，“代儿，自己回去做功课，太阳没有下山，不许出来。”

    玄代一步三回头的往书房走，风漠宸看着他的背影露出怜爱的微笑，直到他的身影消失，才回过视线，俊美无俦的脸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沐姑娘找我有事吗？”

    “我很担心你，那个子弹的伤……”白离若讪讪的，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的伤没事。”风漠宸打断她的话，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白离若站在他身后，紧咬的下唇，印出一排牙印，她突然跑着上前从他背后抱住他，紧紧的，仿佛想要将自己贴在他身上般，抽噎道，“为了找你，我已经得罪了所有的人，我已经和阡陌解除了婚约，如果你这么对我，我要怎么办？”

    风漠宸没有再动，任凭她紧紧的抱着自己，后背的衣衫被她的眼泪打湿了一片，她哭的更加大声，仿佛想要将心中的委屈全部哭出来。

    “你不要再哭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风漠宸皱眉，语气中隐露出一种不忍。

    白离若抱着他的腰肢没有松开，只是慢慢移动到他的身前，迷离的眼睛盈满泪水，哽咽道，“我欠云家的救命之恩，我得还……”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过了半响，他仰头叹息道，“所以呢？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根你报恩有关？”

    白离若摇头，松开他的腰肢缓慢的蹲下身子，双手捂住脸，眼泪从指缝中滑落，她泣不成声，“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你连看，都不愿多看我一眼，你心里只有你的王妃，我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跳下，你无动于衷……”

    白离若哭的伤心，风漠宸心里微喘，他痛苦的别过脸去，“沐姑娘，等你内伤好了，我就派人送你出府。”

    他拔步朝远处走去，白离若哭泣着站在身，想要追上他，他几个转身已经消失在了桃花林中。

    “风漠宸……”白离若无助的靠在树干上，泪流满面，她几乎是痛苦的、绝望的出声，“为什么我会爱上你？”

    她失望的朝来路走去，林中布了阵法，如果她再私闯，可能会迷路，瘦弱的肩膀不停的抽动，孤寂无助的仿佛一只找不到归途的孩子。

    风漠宸的心脏倏然一痛，沉寂了许久的心，再次泛起波澜，看着她远离的身影，眸色沉痛，她说，她为什么会爱上他，她爱的人，真的是他吗？

    夜晚，山谷的星子格外璀璨，晶亮如钻的银河，如仙女泼洒的宝石，漂亮的引人遐想。

    风漠宸穿过桃花林背着药篓采药，这些事情若果是在从前，他是断然不会亲手去做的，只是人如果经历了他这多的事情沉浮，恐怕都会看透一切。

    紫红色益血草对补血益气有很好的作用，他拿药锄轻轻的锄了一下，捡过草放在药篓中，师傅自从白离若来的那日，就留书云游，要他自己去红尘顿悟一切，只是暂时他还不想离开。

    身后有脚踩过草地的西索之声，他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皱眉，这几天，有事没事，她总是跟着他，淡淡的道，“这里很危险，你没有武功，来这里做什么？”

    白离若幽幽的，清眸在星光下带着幽怨之色，“你会让我遇见危险吗？”

    风漠宸没有说话，拿起药锄就准备往回走，他走的很快，白离若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他身后。

    他的背影挺直削瘦，她几乎可以透过他单薄的衣衫看见他削瘦的脊背，手中的药篓随着他走路不断颠簸，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药篓的把手，显得格外好看。

    “风漠宸――”白离若在他身后叫他，见他没有停下来的一声，她脚一崴尖叫一声摔在地上。

    风漠宸听见她的尖叫慌忙回身，走到她身边放下药篓查看她的伤势，脱掉她的鞋袜，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然后抬眸间就看见了她奸计得逞的笑。

    笑的那么狡黠，让他有种被捉弄的感觉，放下她的鞋袜，他一言不发的朝前走去。

    “风漠宸――”白离若再次的叫他的名字，看着他有些生气的背影，她开始着急的边走边穿鞋袜。

    “喂，你等等我……”白离若手忙脚乱。

    风漠宸根本不理，越走越快，接着身后又传来一声尖叫声，他只觉得好笑，同样的招数用第二遍，他还会上当么？

    脚步只是顿了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倏然觉得不对，等他回头的时候，白离若已经滚下了山坡，纤瘦的身子撞在陡峭的崖壁上，她再次吐出大口的鲜血。

    风漠宸脸色一变，飞快的跑到白离若身边，只见她脸色煞白，唇角上带着殷红的血迹，额头上还有擦伤，他揽起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拂去她脸颊上的尘埃，叹息道，“这又是你用的苦肉计吗？”

    白离若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她回头愤恨的瞪着风漠宸，毅然的离开他的怀抱，扬手一个清脆的耳光印在他的脸上，“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用这种方式侮辱我！”

    风漠宸微怔，记不起来这是第几次她打他，每一次他都忍了，但是这一次，他不想，反手一个耳光还了回去，清脆的耳光回响在寂静的夜空，白离若呆了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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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呼呼，目前是喜忧参半中，温馨的下一章就来了，亲们千万表着急，小云会多写一点甜蜜的东东来慰藉大家被虐惨的心，亲们有什么想法都留言告诉小云。嘿嘿，小云喜欢看着大家的留言码字，动力十足，然后再废话一句，有金牌的亲都砸金牌过来啊，最近几天更新会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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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机会

    她捂住通红的脸颊，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漠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雾气氤氲，风漠宸微微别过头去，避开她的视线，站起身道，“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白离若腰部撞在石头上，再加上内伤，根本无法站起身，她看着风漠宸离开的背影，紧咬下唇，他走的很慢，似乎在等她开口挽留。

    她的眼泪在清眸中转了又转，最后强忍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的朝风漠宸的脊背砸去，风漠宸站在那里没有动，任凭石头砸在他身上然后坠落。

    “风漠宸，我恨你！”她咬牙切齿，美目中流转的是恨意也是痛意，复杂连绵。

    风漠宸缓慢的回身，看着星光下，她的眼泪已经流出，慢步的走了回去，弯下腰想要抱起她，却被她拒绝。

    她扶着石头艰难的起身，直起腰的时候却牵扯到胸口的痛，紧颦黛眉强忍住一切的痛想要立起身子，腰间的锐痛却让她惊呼一声再次摔倒。

    风漠宸冷眼看着她折腾，她摔倒他明明可以扶她一把，可是他却没有，任凭她痛的摔倒在地，发现她再次的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他嗤笑出声。

    弯腰去抱她，却被她再次推开，她定定的看着他，大眼睛带着七分的恨意，三分的爱意，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和可怜！反而我同情你，你永远都是一个活在过去的胆小鬼！”

    她的话音刚落，他的大掌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啥，薄唇狠狠的压了上去，她瞠大惊恐的眸子，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俊脸，一时不能适应。

    风漠宸发现她的僵硬，试探性的在她唇上碰了一下，然后缓慢离开，绝美的凤眸冰凝了千言万语深深的对着她的眼睛，没有再给她惊愕的时间，他轻柔的覆上她的唇，灵舌扫过她有些干裂的唇瓣。

    他的手缠绵的环过她的腰肢，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怀中，他半跪的身体虔诚完美的如一尊塑像，温热的气息有些急促的喷洒在她的唇间，熟悉，却又陌生。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低喃在她的耳边，如沉醉了千百年的神秘召唤，他说，“离若，闭上眼睛……”

    白离若犹如醉了一般，酥软了身体，缓慢的垂下眼睑柔唇轻启，他的唇趁机掠夺了进来，贪婪的吮吸着她芳唇中的馨香。

    他的吻极具技巧，急切却又不失温柔，先是含住她的一片下唇反复舔抵，直到嫣红的唇上处处散发着他的气息，他才转移了阵地窜进她的檀口之中。

    她的娇喘在他的灵舌之中化为细碎的低吟，她的意识已经被他的气息折磨的支离破碎，只能任凭自己的身体化为一滩春水缠绕着他，双臂毫无意识的环住他的颈项，悱恻中回应着他绵长的一吻。

    她的回应让他气息加重，凤眸的颜色逐渐转身，乌黑的琉璃眸中瞳仁竟然隐现出冰蓝色，如疯狂的海啸一般，夹杂着吞噬一切的力量，呼啸而来。

    他的舌已经攻占了她口腔中的每一个地方，时缓时急，时缠绵时霸道，她已经被他吻的无法呼吸，心脏的锐痛，让她几乎眩晕。

    他终于离开她的唇瓣，咬着着她红肿的下唇道，“再不呼吸，就要休克了……”

    白离若脸色火辣辣的一阵红，在他的怀中长长的喘出一口气，眸光逐渐清明起来，浑身却依旧无力，半是调侃半是酸味的道，“你的技巧，很娴熟……”

    风漠宸勾唇一笑，双手将她拦腰抱起，白离若依靠在她怀中，嗅着他身上淡雅的气息，无奈的道，“我听见，你叫我白离若了。”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朝住处走去，去了她的房间，算得上温柔的将她放在床榻上，淡淡的道，“脱衣服，我看看你腰间的伤……”

    白离若脸色一红，紧紧的拽住衣角，“不用了，没事的，只是外伤。”

    “难道你想明天的时候给药房的师弟看？”风漠宸勾唇，弧度优美，眸中却没半点笑意。

    白离若无奈，只得缓慢的解开衣服，捏着衣角只露出腰间的那一部分，果然，纤细的腰肢已经被撞出淤青，风漠宸眸光一紧，不耐的坐在床上，三两下完全撕开她的衣服。

    她尖叫出声，却被风漠宸点了穴道，只能保持着那个张着嘴巴坐在那里的表情。

    风漠宸看着她光裸的上半身，眸光中没有一点亵渎的味道，转身取了药，轻柔的涂在她的腰间，然后温热的手掌贴在她的胸部，用内力感受她的内伤。

    他轻轻的叹口气，“我不太懂药理，明天还是得去药房给师弟看，不过只用把把脉就好了，不用脱衣服。”

    他为她披上衣服，然后解开她的穴道，白离若的脸上已经红的可以滴血，她扬起手掌就准备要打，却被风漠宸一手抓住，冷冷的道，“你的身体，我比你都要熟悉，如果为了这个打我，我会还手的……”

    白离若气急，他一定又把她当成了他的妻子，颓败的放下手，在他同时也放下手没有防备的时候，学着他的反手一耳光，响亮的甩在了他的俊脸之上。

    他咬牙看着她，清冷的凤眸中隐有愤怒之色，忍了又忍，终是将抬起的手放下，站起身愤然离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玄代居然没有睡着在床上等他，风漠宸微微一笑，敛去眸中的戾气，“怎么还不睡？”

    “爹爹，是娘亲又打你耳光了吗？”玄代小小的手抚摸着风漠宸的脸颊。

    风漠宸无奈的笑，被儿子指出，还是有些尴尬，他躺在玄代身边，头枕着自己的手臂，淡淡的道，“代儿，我们要不要相信沐七？”

    风玄代钻进父亲的怀里，眨巴着可爱的眼睛道，“爹你已经开始相信她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风漠宸笑，凄凉却又无可奈何，抚摸着玄代的脑袋道，“我们再给她最后一次弥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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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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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

    翌日，风漠宸早早的就去找了白离若，正巧碰见她将一碗浓稠的药汁倒在花盆中，药汁渗入泥土，片刻就只剩下一些散发着药味的黑色泥土。

    他皱眉，“难怪你的内伤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喝药。”

    白离若吓了一跳，转身看着风漠宸阴沉的脸色道，“时间长了内伤自然会好，人体都有自愈的功能，何必要靠这些草药呢？”

    风漠宸冷笑了一记，“我们打算七天以后离开这里，如果你的内伤还没有好，就一个人呆在这儿直到你的自愈功能治好内伤再说……”

    白离若几乎跳起来，清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希冀的眸中璀璨若钻，“真的吗？你们打算带我一起走？”

    风漠宸冷然，“恐怕你的人体自愈功能跟不上我们的节奏，你还是在这里多呆几天吧……”

    “我不要！”白离若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举起两指发誓，“我以后一定乖乖的喝药，你不能丢下我……”

    风漠宸叹息，握住她的手道，“走吧，去看看玄代。”

    白离若站着不肯上前，“我不要去，他总是叫我娘亲，我又不是他真正的娘亲。”

    风漠宸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淡淡一笑，该要怎么和她解释？从何解释起呢？

    他思索了片刻，叹息着开口，“离若，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却完全忘记了对你的伤害，然后一无所知的再次出现在你的眼前，你会怎么办？”

    白离若眨巴着眼睛，楞了半响才知道在问她，鼓着嘴巴道，“我会怎么办？我会恨死你，然后狠狠的咬你，却又不得不原谅你，谁叫我倒霉爱上你？谁叫我爱你多过你爱过？”

    风漠宸有些不可置信，轻柔的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道，“真的吗？”

    白离若一提就来气，提高了声音道，“当然是真的，我一次次拿热脸给你踩，你对我不理不问，甚至口出恶言，还，还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接吻的时候还会叫别的女人的名字，你对我那么坏，我却不能计较，不敢计较，你现在仍旧一无所知的问我真的吗，风漠宸，你真的很坏，你对我真的很坏！”

    风漠宸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若有所思，温和的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小七，对不起……”

    白离若瞠大眸子，咬着下唇道，“你刚叫我什么？”

    “小七，以后不会了。”风漠宸将她揽在怀中，亲吻着她的发旋，若有似无的叹息。

    白离若紧紧的反抱住他，她终于，感动他了吗？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两人谁也没有放开谁，只是一起看向门口的不知时务者，周青满脸通红，木讷的搔着头发，“爷，你说要去伏龙山采药，我工具已经准备好了。”

    风漠宸看了看怀中的白离若，摇头道，“不用了，那么费力的去采药，药全部被她倒掉了……”

    白离若微红了脸，垂下眼睫，讪讪的道，“对不起，我以为你根本不关心我。”

    周青尴尬的离开，风漠宸拉着白离若的手去找玄代，玄代正在临摹大字，看见两人交叠的手，笑容甜甜的冲白离若喊了句，“娘亲――”

    白离若蹲下身子，对着玄代展开怀抱，“代儿过来，娘亲抱抱……”

    那么自然，仿佛曾几何时她也这么说过，玄代冲进她的怀里，风漠宸欣慰的一笑。

    过去的事，他不想再提了，她忘了，就忘了吧，再提起来，也只是让她徒生内疚和伤感，就像她说的，谁叫他爱她，他的爱比她的多……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风漠宸不再叫她离若，而是叫她小七，白离若过了失忆以来最开心的几天，仿佛她胸口不知名的黑洞就是风漠宸和玄代，只要他们在她身边，她就不会有以前那种寻寻觅觅的感觉。

    山谷中，婉转的黄鹂低低掠过，蜿蜒的河水静静流淌，绿色的草坪点缀着不知名的野花，杨柳倒垂，摇曳生姿。

    远处的白云如棉絮般连绵百里，高耸的山尖萦绕着轻薄的云雾，如丝如带，如缠如绕。

    梦幻的仙境中，玄代蹦跳着采摘花朵，蝴蝶在他身后盘旋飞舞，粉雕玉琢的小孩，竟比这环境更美了三分。

    白离若托着下巴，叹息，“糟了，玄代这么小都招蜂引蝶，长大怎么得了？”

    风漠宸坐起身，看着远处玄代的小小身影，唇角带笑，“玄代长大后肯定是个万人迷……”

    “对呀，不过我们只准他讨一个老婆，一生一世一双人”！白离若托腮，抿唇，对自己的将来有些不确信。

    风漠宸看出她的心思，拥她入怀，对着她耳朵低喃，“我们两个，也会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离若心悸了一下，想要问他的王妃，终是不敢问出口，他的薄唇已经寻到了她的唇，轻轻的碱封。

    她半推半就，话语在他唇间破为断断续续的音节，“玄代看着……”

    “他早就看习惯了，”风漠宸笑着将她压在身下，舌尖在她唇间打转，然后皱眉道，“你又没有喝药？”

    白离若睁大眸子，“这样你也尝的到？”

    “下次我亲自盯着你喝药，”风漠宸惩罚般的啃咬她的唇瓣，眸中的颜色逐渐加深，琉璃眸中汹涌起许久不见的**，他吮吸着她的耳珠，暧昧的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继续？”

    白离若意乱情迷，喘息着推开他，白了他一眼道，“你疯了？大白天发春……”

    风漠宸笑着低声警告她，“晚上我去找你，你最好乖乖的喝药，我可不想你在做到一半的时候吐血或者晕倒。”

    “登、徒、子！”白离若瞪着他，极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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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四更奉上，等下还有第五更，写的快要晕倒了，亲们看累了，就休息一下，一天表看这么多，科学养文，少少催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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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怪我

    是夜，白离若端着一碗浓黑的药汁，紧颦黛眉，她眼眸的余光看了看环抱着双手的风漠宸，下了决心喝药，唇刚凑近药碗，就被药味熏的干呕。

    “怎么了？要不要我点了你的穴道帮你灌下去？”风漠宸淡淡的，挑眉看着她。

    白离若苦着一张脸，治内伤的药怎么那么难闻？将药碗放在一边，叹息道，“太烫了，等下喝。”

    风漠宸淡漠的上前，端起药碗拿着汤匙不断的搅动吹气，热气散发的更快，他低头尝了一口递给她，“不烫了，现在可以喝了。”

    白离若看着那碗药，简直觉得是世界末日，她十分怀恋现代的糖衣药片，用水一灌，甜甜的入口，多好……

    有些惊悚的接过药碗，抽蓄着嘴角，“你能不能，转过去，我喝药的样子很难看。”

    “不能。”风漠宸想也不想，一口拒绝。

    白离若柔唇凑近瓷碗的边缘，虚弱的抬起眼睛微笑，那笑却比哭还难看，实在装不下去了，她将药碗重重的放在桌上，“我喝不下，不喝了，内伤真的会自己痊愈，不需要靠药物帮助。”

    风漠宸看着她认真的脸，知道她倔强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上前几步端起药，白离若吓的后退，“你敢点我穴道灌药，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风漠宸端着药碗看了一眼，张口全部喝了下去，白离若瞠大眸子看着他，这人，疯了……

    他优雅的放下空空的药碗，唇角还有褐色的药汁，淡淡的道，“如果你试过更苦的东西，这些就会觉得不算什么。”

    白离若想起他妻子的事情，眸光一黯，缓慢的靠近他，手足无措道，“对不起，我，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整，只是在抬头的时候，看见了他眸中苍凉略带疲惫的眼神，心脏倏然被揪紧了般的一痛，下一刻，她就冲进了他的怀里。

    “宸，我是不是很差劲，我一定都比不上你的离若，是不是？”白离若的头埋在他的胸口，不住的蹭动。

    风漠宸抬起她的脸颊，直视着她的眼睛，“小七，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输于离若，我们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你真的要，卡一根刺在心中吗？”

    白离若抬眸，哀恻的看着他，她的双手环住他的颈项，亲吻着他的薄唇，粉舌卷走他唇角的药汁，“我再去熬一碗药，你等着我……”

    风漠宸拉住她，转身在身后的玄关架上拿出一碗药，“不必了，这里还帮你预留了一份。”

    白离若看着他面前的空碗，又看看他手中的药汁，有种被算计的感觉，刚刚她吻他的时候，只在他唇边尝到了药味，嘴里面根本就没有。

    他只是将空碗和药碗移了一下位置，根本就没有喝下药汤，抬眸看着他，他依旧是无辜的看着她的样子，她叹息着任命，仰头喝下满碗药。

    风漠宸递给她清水漱口，她拒绝，他怔怔的看着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她，“你想让我自己退却？”

    “我有说什么吗？”白离若挑眉，挑衅的着看着他。

    风漠宸点头放下清水，“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白离若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想要逃却已经被他禁锢在了怀中，他唇带着灼热的气息，狂乱的压下，她起先一直逃避，最后避无可避被他压在床上。

    她浅浅一笑，吻住了他的薄唇，她唇间的苦涩让他皱眉，在看见她眸中促狭的笑意的时候，他邪佞一笑，狂肆的眼神带着超强电波，直击她脆弱的心脏。

    他的吻如火焰般在她身上燃起熊熊烈火，吻到之处，衣衫尽除，她毫不示弱的剥去他的衣衫，眸光落在他身下滚烫的粗大之后，脸色一红，身体有些退缩。

    他笑着压住她，对着她蛊惑的笑，“现在想逃？晚了？”

    她喘息，感觉着他挤进她狭小的身体，指甲深深的掐进他的皮肉，有些迷离的道，“为什么，我感觉，很熟悉？”

    他的肿大充斥着她，将她涨的满满的，他的额头渗出薄薄的汗水，不敢用蛮力完全进入，他亲吻着她的脸颊，眸光沉迷，“痛不痛？”

    白离若摇头，痛当然是有些痛，许久没有被开启的身体，他没有经过任何前，戏润，滑就直接进入，她几乎被他撕裂开来，只是她喜欢这种感觉，充实完美。

    她啃咬着他小麦色的肩膀，在上面留下淡淡的齿印，声音似轻似幻，“我们，以前是不是也曾这样亲密过？”

    他伸手撩拨，她却依旧一脸迷离，不管他怎样刺激她，她都不再动情，干涩的甬道，让他难受，他处于一种进退两难的尴尬境地。

    风漠宸有些恼怒的啃咬着她的红唇，细长的凤眸微眯出一种危险的弧度，他嘶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喃，“这么不投入，等下痛了，不要怪我――”

    说话间，他已经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肢，硬生生的将硕大全部顶入，白离若痛的尖叫出声，她弓起腰，想要将他推拒出去，他却紧紧的捏住她，让她更加的贴近自己。

    白离若放弃挣扎，痛的不断吸气，风漠宸喘息加剧，她的狭小干涩让他想要在里面活动一下都很困难，他已经被她折磨的想要撕毁她。

    白离若看着他同样痛苦的神色，蹙眉亲吻着他的薄唇，舌尖划过他的唇形，他吮住她的芳舌，仔细的与她纠缠，他在她体内动一下，她的眉头就蹙紧了几分。

    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只是看着她的眼睛，仿佛她的眸中已经变得空洞，白离若生涩的挑逗，没有让自己适应他，反让他鳖的难受。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有风有雪，他冲进房屋想要强迫她，她却被云阡陌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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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五更奉上，以后谁在说小云更文很慢，画圈圈，诅咒之，一如既往的求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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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恢复（一）

    “小七……”风漠宸亲吻着她，看着她的异样，身体卡在她生涩的甬道里，不敢随便动弹，尽管他忍的很辛苦。

    白离若柔唇颤抖了几下，想要问，终是没有问出口，风漠宸额头上渗出薄汗，一咬牙，退了出去，他神色淡漠的拉开薄被盖在她身上，然后径直起身去冲冷水澡。

    白离若有些愧疚，看着他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她伸手拉住他的衣角，自责的道，“宸――”

    风漠宸微微一笑，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安慰道，“我没事，我会给你时间适应。”

    白离若松手，顿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逐渐离她远去，风漠宸留在她身上的气息痕迹犹在，她却一夜无眠。

    第二日，几人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下山，玄代在山上呆了一个月之久，早就闷坏了，一听说可以下山，快乐的蹦来跳去。周青在山上受到天玄老人指点，武功大进。

    几人在山下买了马车，周青欲言又止，风漠宸明白，拍拍他的肩膀道，“周青你回京城去吧，可可还在等你……”

    “可是爷……”周青还准备说什么，被风漠宸阻止，“你放心去吧，在京城多呆几日，如果我有事的话，会想办法联络你，没事的话过一段时间我们会去京城看你！”

    周青这才放心离去，风漠宸雇了车夫，将马车收拾的妥妥当当。他一直都是个会享受的人，马车外面看上去普通无异，马车内却别有一番天地。

    软榻案几，美酒小食，再加上瑶琴棋盒，活脱脱的一个纨绔浪子。白离若煞是纳闷，他怎么就能随手变出那么多银子出来，仿佛他身后有一个无形的宝藏，就要他伸手，钱就自然而然来了。

    两人躺在软榻上对弈，玄代在旁边托腮观看，风漠宸每一步都漫不经心，白离若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她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会下棋，而且棋艺还不错的样子？

    直到她一子错，顿时被风漠宸杀的丢盔弃甲，损失一片，玄代在旁边惊叫着，“爹爹，你下那边，可以将娘亲整盘棋逼入死局……”

    白离若撑着下颚，瞪了玄代一眼，风漠宸微笑，抚摸着玄代的头道，“代儿，做人不能赶尽杀绝，何况她还是你的娘亲……”

    玄代不满的嘟嘴，“这盘完了还可以来下一盘啊，况且给对手留下生机，不就是让自己多一分危险？”

    白离若点头，舍弃大片棋子，围魏救赵，暂时解了自己的困局。风漠宸反手化解了自己表面的危机，并不着急厮杀逼近，而是悠哉乐哉的看着白离若在困顿中挣扎，给她时间布局解局。

    白离若有些生气，扶乱棋局，“不玩了，你根本就不存心下棋！”

    风漠宸放下手中的棋子推开棋盘抱住白离若，唇角的笑意似醉非醉，“是你自己心不在焉，要是真正的拼实力，我断然不是你的对手！”

    白离若愣愣的看着他，问了一句自己都不太明白的傻话，“我为什么会下棋？”

    风漠宸眸中一变，似乎有波光晃动，抿唇，犹豫了片刻，玄代抢先道，“娘亲，你下棋很厉害啊，爹爹从来没有赢过你……”

    白离若心脏“嘭”的一声炸开，她有些颤抖，脸色一白，风漠宸紧紧的抱住她，看着玄代的眼色有些严厉，“代儿别乱说话！”

    白离若回过身，看着风漠宸的眼睛，定定的道，“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半年前在京城郊外遇见了你，可是转眼你就是有妻子有孩子的人了？难道那时你的妻子已经离开了你吗？”

    风漠宸幽幽的叹出一口气，意味深沉的看着她，见她眸中含泪，欲落不落，轻轻的抚顺她的头发，“小七，你相信我，我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微微仰头，有些复杂的避开她的眼神。从那天晚上，她在床上如忍受般从心里抵抗他的接触，他就明白，或者在她的眼里，或者是沐七的眼里，终究是有那么一个疙瘩。

    “娘亲，爹他只爱你一个人！”玄代幽怨的看着白离若，开始为风漠宸说话。

    白离若微笑着敛去眸中的泪花，抚摸着玄代的脑袋，“小孩子懂得什么是爱？”

    “爹对娘亲这样，就是爱！”玄代微笑着扬起脑袋，见风漠宸的唇角已经微微上扬。

    “我弹琴给你们听……”白离若为了打破短暂的僵局，摆开琴台，盘膝坐在风漠宸身边。

    风漠宸斜靠在马车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玄代摁住琴，小脸泛着红光，“娘亲，让爹爹弹琴给我们听，爹爹的琴声名绝天下！”

    白离若微微诧异的回首，大概是想不到风漠宸会弹琴，坐起身让位给他，风漠宸勾唇微笑，“好，我今天就弹琴给你们听……”

    白离若坐在他的左手边，玄代依在他的右手，他双手平行与琴弦之上，左手先发，撩起一串音符，右手至，珠圆玉润，两手齐发，急如漕漕。

    白离若微怔，很熟悉的曲调，仿佛金戈铁马刀剑齐鸣，他看着他的手指，胸口有热血上涌，伴随着他的旋律，她柔唇轻启，唱出了那首在心中百转千回的歌曲。

    “风沙漫延，扰乱晴天，丹心照明月。

    遥望城外，兵器相见，浮生又一劫。

    君独守皇宫已非昨日威严，谁在此哽咽。

    故人一直就站在君的面前，不问也不怨。

    君本意欲，寿与天齐，留万代功名。

    故人西辞，不问情意，有何难说明。

    打乱了君一统天下的约定，谁可以同行。

    原来不需要用战争去平定，要先得人心。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不奢求重来。

    只盼君能收起战台，断头换不来。

    最后的城墙破开，登高望海，一片烟火海，

    无能为力，尸遍满地，故人心已远。

    手一挥，膝一跪，拿玉杯赐天下无罪，

    没有人，喊万岁，只有故人看君落泪，

    君萧萧，拨剑鞘，还以为就此一了百了，

    人在生，责在身，与谁同归都不可能。”

    白离若眼泪汹涌而出，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喷薄爆发，她抱住头，尖声惊叫，往日的片段如电影般凌迟蹂躏着她的脑仁，她疼的，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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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因为昨天更的多，所以写完了也木有检查直接上传，错别字肯定不少，给亲们造成困扰，抱歉，挠挠头发，顺便，要下金牌，今天的更新一样会很多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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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恢复（二）

    “离若――”风漠宸停止了弹琴，紧紧的抱着她，一时情急，叫出了她的名字，“离若……”

    时间在刹那间静止，白离若脸色煞白的看着风漠宸，她伸手扶上他削瘦俊美的脸颊，泪眼中，繁华乱世一闪而过。她颤抖着柔唇，千言万语在唇间化为一道喷薄的血雾，她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三个迟到了几年的字，只有风漠宸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他咬着牙关，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昔日的一切重回眼前，他疯狂的摇晃昏厥过去的白离若，“你醒醒，醒醒，是我不好……”

    玄代有些无措的看着他们，眼见白离若鼻子和唇角都溢出鲜血，着急的抓住他爹爹的胳膊，“爹，救救娘啊，她在流血，好多血……”

    风漠宸逐渐冷静下来，伸手捏了她的脉搏，俊冷的脸颊贴在她苍白的脸上，只是使劲磨蹭，一言不发。

    玄代撩起车帘，对大夫吩咐，“去最近的医馆找大夫！”

    风漠宸摇头，“先找一个客栈，你娘亲的记忆是被银针封住，不能再强行刺激她恢复记忆。”

    马车朝最近的镇上驶去，一路上扬起灰尘，马车上的人焦虑不已，白离若一时清醒，一时昏迷，风漠宸脸色凝重。

    “宸，你为什么，不恨我？”白离若握住风漠宸的手，眸光清朗，带着怯怯的爱意。

    风漠宸知道，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现在就是白离若，可是他不要她成为清醒的白离若，宁愿她是沐七，一切痛苦他担着，他也不要她有任何的危险。

    “小七，你睡一会儿，不要再想那么多。”风漠宸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她的柔荑，深沉的眸光，闪烁不清。

    “宸，我不要睡，我不要再伤害你……”白离若气若游丝，她逐渐感觉银针已经刺入她的脑仁，疼痛让她口鼻血如泉涌。

    风漠宸喘息，脸色难看到极点，他捂住她的口鼻，“小七，你听我说，夫妻本为一体，有些事情，一个人担着就够了，我不要你再去愧疚自责……”

    白离若摇头，眸中已经逐渐失去神采，“宸，沐七是要……”

    她的话没有说完，他直接点了她的穴道，接下来的话，他不想听。

    如果这就是师傅所说的劫数的话，那么就让劫数降临吧，明知道罂粟是毒，他也疯狂了，他只要，她好好的……

    到了客栈，玄代抱着佩剑守在门外，粉雕玉琢的样子，犹如一个英勇的守卫，引起不少人驻足。

    风漠宸施展内力帮白离若将银针逼回原位，是他自私了一把，妄图让她恢复记忆，谁知，竟然害了她。

    真气在他掌中流转，白离若脸色煞白，终于在两个时辰以后气息稳定，沉沉的睡了过去。

    风漠宸打开房门，玄代冲进来，看着床榻上的白离若，忧心忡忡的道，“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回玄机府找太师傅，他老人家一定会有办法帮助娘亲。”

    风漠宸淡淡的看了白离若一眼，有些疲惫的坐在椅子上，叹息道，“师傅如果愿意出手，这些事情不用我们开口他已经摆平，可是他在见了离若后就云游四方，摆明了不想再管这件事……”

    “爹，娘亲她是因为五万精兵的虎符，这才到玄机府找我们的，是吗？”玄代扬起天真的小脸，抱着风漠宸的胳膊，奶声奶气的问道。

    风漠宸眉头一皱，抚摸着玄代的脑袋，幽幽叹息，“代儿，这话，不能在娘亲面前提起。”

    玄代在风漠宸怀里轻蹭，“爹你会把娘亲想要的东西交给她吗？如果不给，她会死吧？”

    风漠宸眉头皱的更紧，一边是曾经生死与共的五万兄弟，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从她至悬崖上跳下，他就明白，这是一场苦肉计。

    他却已经，再次陷入这场似梦似幻的计中，烦躁的拿起茶壶倒水，玄代摁住他的杯子，皱眉道，“爹，太师傅的意思，是让你回去重掌五万精兵，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的日子，你不能再像下棋一样，处处给对手后路。”

    风漠宸痛苦的看着玄代，他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却懂的这般道理……

    拂开玄代的手，将冰冷的茶水一饮而尽，玄代有些着急的摁住他的手，“爹，如果你再退让，有一天娘亲真正的明白过来，她会恨你的！”

    “玄代！”风漠宸声音严厉，清冷的凤眸更如一弯寒月，他薄唇微微发白，恼怒的道，“爹做事自有分寸，以后这些话，我不想再听你提起！”

    玄代有些不服的后退，三岁的他，聪慧机敏，再加上在玄机府经过天玄的调教，早就不是一般的孩童可以相比。

    白离若醒来，是在当天夜里，她恍惚中仿佛做了一个噩梦，可是梦境究竟是什么，她一概不知。

    风漠宸挑灯依在桌上，见她醒来，微微一笑，“小七……”

    “我怎么了？”白离若撩开薄被，下床，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脑袋像是被重锤击过一样。

    “你生病了，一直头痛，现在好些了吗？”风漠宸淡淡的，走过去搀扶起她。

    白离若脸色有刹那间的不自然，试探性的问道，“我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风漠宸摇头，唇角的笑意有些苦涩，白离若放心的吐出一口气，“代儿呢？”

    “他一个人在隔壁休息。”风漠宸拉着白离若靠在他怀中，语气淡淡的，带着若有似无的无奈叹息之声。

    “你放心他一个人？”白离若皱眉，玄代还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放心吧，这附近，还没有可以伤害代儿的人。”风漠宸仰靠在床榻上，轻闭双眸。

    “宸，我可不可以根你提一个无理的要求？”白离若坐直身体，转过身，小心翼翼的看着风漠宸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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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好累好累，等下还有更新，可能比较慢，现在小云边写边打呵欠，作者的痛苦，实在不是读者可以理解，如今我终于明白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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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恢复（三）

    风漠宸脸色微变，凤眸中已经浮起冰凌之色，似是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过了半响，才幽幽的吐出，“你说吧……”

    白离若咬唇，清眸流转出千百种情绪，最后定格在无奈上，“如果有一天，你君临天下，请饶云阡陌不死！”

    风漠宸楞住了，他没想到，她说的是这样，隐隐有些失望，淡漠的道，“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会君临天下？云阡陌不是等闲之辈，他不需要你为他留着后路。”

    白离若听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轻握住他的手，垂首道，“我知道阡陌可能做过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我欠你的，也欠阡陌的，我宁愿一辈子欠着你，也不愿再欠他半分……”

    风漠宸捂住她的嘴，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他们都是聪明人，这一刻，这一刻，彼此已经明白，原来对方都将彼此放在心里的第一位。

    风漠宸翻身将白离若压下，深邃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她，琉璃眸中倒映出她湛黑的美眸，他的话，缓缓吐出，“小七，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白离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微微弯起，从眼睛笑到心里，不管这个男人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他有何打算，至少，这一刻，她在他心里看见了缠绵的爱意，有这，她就足够了。

    两人相拥而眠，彼此眷恋着对方的体温，将属于对方的气息，深深的镌刻在心里。

    翌日，小镇外十里的竹林，阳光从树叶缝隙散落，翠绿的竹子，在春日的微风下发出婆娑声响，处处生机盎然，摇曳出一片斑驳。

    白离若信步走进竹林，杂乱的林子有飞鸟受惊掠过，她寒着一张俏脸，沉声道，“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叶动，树响，绿衣翻飞，云阡陌飘然落在白离若身前，苍白的脸上，神色憔悴。

    他定定的看着白离若半响，终于叹息开口，“小七，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白离若冷笑出声，“不用再叫我小七，我是白离若，是你和云景陌给我的身份，白离若――”

    云阡陌胸脯不断起伏，似乎是经过极其困难的斗争，冷着一双湛亮的眸子看着她，咬牙切齿般的道，“你再怪我，是吗？你凭什么要怪我？是你背叛了我，你居然爱上了风漠宸，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的手赫然掐住了白离若的颈项，俊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有些扭曲。

    白离若冷眼看着他，嗤笑出声，“阡陌，你救了我，我也帮你夺得了云家该有的一切，是时候，该结束了！”

    云阡陌反手一个耳光，白离若被打的偏过头去，他俊眸迸出凛冽的寒光，咬牙切齿道，“我没有要你帮我做任何事情，为什么你还不明白，是大哥，大哥暗中操控的一切！”

    白离若冷静的看着他，素手覆上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淡淡的道，“事情的真相是怎样，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我爱的人是风漠宸，玄代是我们的儿子，我们一家三口很开心，我不会再帮你们做任何事情！”

    她说完就转身朝来路走去，云阡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狠狠的摁在一颗老竹上，韧性极好的竹子被他摁的倾斜出一个柔韧的弧度，他燃烧着火焰的眸子，紧紧的逼视着她，“你知道不知道，你失踪的那两年，我疯了一般四处找你，结果我在宸王府看见了你，你已经变成了宸王府，我一次次的费尽心机的想带你走，可是你呢？你怎么做的？”

    他的声音接近咆哮，俊容变得狰狞起来，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想要一口将她吞没。

    白离若喘息，美眸划过一丝讥诮，“阡陌，过去的事情是怎样的，我不想知道，现在，我已经嫁做人妇，我们都接受现实吧！”

    她的话没有说完，云阡陌已经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白离若拼死挣扎，直到她扣动扳机的声音响起，云阡陌才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她，看着指着自己胸口的手枪。

    “就算我们不是朋友，我也不想和你为敌，阡陌，别逼我！”白离若一字一顿，晶莹的眸子，星星点点，冰寒如钻。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笑，笑着放开她，缓慢的点头道，“你就是这么对我，我将一片真心给你，你却肆无忌惮的践踏，我费尽心机的想带你离开风漠宸的牢笼，你却怀疑我在陷害于你，小七，为何你对我总是这么残忍，在我抛却家仇一心的扑向你的时候，你却毫不犹豫的给了我一枪……”

    白离若站直了身体，脸色冷然，淡淡的道，“我们之间，有缘无分，怪不得别人，如果在我背叛风漠宸之前，我对他还有做戏利用的成分，那么现在，是真的了，我宁愿，一辈子做他羽翼下的小七，也不要再给云家有任何交集！”

    云阡陌冷笑，笑容在阴森的竹林暗影下，有些诡异，他看似平静的道，“你确定，要做风漠宸的小七，而不是云阡陌的王妃吗？”

    白离若嘲讽一笑，她何时，在乎过王妃的头衔？皇后她都不稀罕，更何况是一个王妃？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漠然的转身，一步一步朝来路走去，来路很窄，不断的有藤蔓磕磕绊绊，可是她不怕，前面的道路上，有他的丈夫，有他的孩子，有她温暖的家。

    她走的很慢，阳光也有些刺眼，身后响起云阡陌吹动竹叶发出的清脆乐声，她记得，她在几年前穿越过来，他就是以一片竹叶吹动歌声，编织给她了一个浪迹天涯的梦想。

    逐渐的，把丝竹之声抛弃在身后，她坚定的朝风漠宸走去。

    云阡陌依在树上，竹叶从指缝中缓慢飘落，风过，带着唇间味道的竹叶打着旋落地，地上有一滴鲜血，鲜血在翠绿的环绕下隐现黑色。

    白离若微微目眩，她伸手抚额，赫然发现无名指尖有淡淡的血痕，她抚去血痕，指尖似乎被竹叶划破，感觉不到疼，却有些刺刺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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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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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害怕

    回到客栈，远远的就见玄代缠着风漠宸练剑，小玄代抱着剑的样子甚为可笑，他人没有剑高，所以剑尖几乎触在地面，剑的柄手已经高过他的头。

    风漠宸不耐的想要推开他，他却前前后后围着风漠宸打转，风漠宸蹲在地上摆弄着马车，想要将马车改装成奢华的房车出来。

    白离若在看见父子俩的那一刻，心中被温暖充满，她远远的微笑着招手，“代儿……”

    风玄代抬起头，“娘亲――”

    他抱着比他还高的剑跑向白离若，因为剑撑在地上，他还没有靠近白离若，就摔了一跤，接着撇着嘴巴，看样子就要哭出来。

    白离若微笑，毕竟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尽管再懂的更多的道理，也需要爹疼娘爱，她笑着抱起玄代，拂去玄代身上的尘埃。

    风漠宸抬起头来，看着玄代撇嘴的模样皱眉，“你今年多大了？摔跤了还好意思哭？”

    白离若查看玄代被磕破的手，拿过他手中的剑塞进车厢，笑道，“玄代才三岁呢，一般的三岁孩子，还缠着爹娘要糖吃，他这样，算不错了……”

    风漠宸接过她怀中的玄代，将玄代放在地上，“小孩子不能宠的，万一我们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摔跤了哭给谁看？”

    白离若有些不满意他的教导方式，她不想将儿子教的根他一样冷漠，拉着玄代的手道，“走吧，代儿，我们上楼，娘有好东西给你。”

    玄代跟着白离若上楼，不安的回头看了风漠宸一眼，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开始的跟着她一起上了二楼的客房。

    整个客栈都被风漠宸包了下来，所以偌大的客栈也只有几个人，一大一小两人进了房间，白离若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里面是精致的桂花糕。

    “娘亲，你想起来了吗？你想起代儿喜欢吃桂花糕？”风玄代兴奋的摇晃着白离若的胳膊，小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白离若蹙眉，歪着脑袋道，“你喜欢吃桂花糕吗，因为我爱吃，所以才买的，早知道你也喜欢吃，我就多买一些备着了……”

    玄代的小脸顿时垮下，有些撒娇的道，“娘亲――你怎么可以忘记代儿喜欢吃桂花糕？不止代儿喜欢，还有玄烨哥哥也喜欢，娘亲你忘记了吗？”

    白离若脸色一黯，趴在桌子上，看着桂花糕发呆，身后响起了一道冷冽的声音，严厉之极，“玄代，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玄代吓的脸色一变，有些哆嗦的道，“爹……”

    “滚出去！”风漠宸前所未有的愤怒，绝美的凤眸浮起冰花。

    玄代吓的双腿发软，无助的转身就准备往回走。

    白离若一把抱住孩子，让玄代坐在她的腿上，蹙眉道，“你干吗对他那么凶？他只是提起一些往事而已，为什么不让他说？还是，你在害怕着什么？”

    风漠宸喘息，冷然的别过头去，他当然怕，因为她想起一切的时候，就是离生命结束不远的时候……

    玄代吓的泪花在眼中打转，看着风漠宸阴霾的脸色，却不敢哭出来，他小小的手捧住白离若的脸颊，声音带着颤抖，“娘，对不起……”

    白离若微笑着亲吻玄代的额头，“小傻瓜，你先出去玩，娘根爹说会儿话，好吗？”

    玄代点点头，从白离若身上爬下来，经过风漠宸身边的时候，仰头看了他一眼，仿佛想要说什么话，却又没有说出来，只是嘴唇动了动，然后缓慢的走了出去，顺便将门带上。

    白离若站起身，阳光透过窗纸在她脸色洒下惨白的脸色，她第一次那么重的口气根风漠宸说话，一时也不知道怎样去缓和两人之间僵冷的气氛。

    她只是讪讪的站着，双手不安的绞着手指，风漠宸抿唇看着她，叹息一声靠在门板上，“对不起……”

    他先开口，白离若思绪百转，酸涩冲上心头，曾记得，以往都是她在任性，然后低头认错的，永远是他，眼泪冲上眼眶，她忍了。

    上前扑进他怀里，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肢，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她懂得他害怕玄代提起以前的心情，他害怕她想起一切，然后他会失去她……

    就如她害怕，她再次以白离若的身份和他相见时，她会不会失去他……

    但是在他一曲故人的时候，她已经想起，她在生死的关口做了选择，她宁愿死，也不要再做出任何背叛他的事情。就算余下的生命有限，她也要给他完整的人生，那不是白离若，也不是沐七，而是包含了所有记忆的宸王妃。

    不管她的身份是什么，不管她还能活过久，她只是，宸王妃，是他风漠宸的妻！

    “宸，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我爱玄代――”白离若幽幽的，伏在他的胸膛，他的双手撑着后面的木门，支起他们身体的全部重量。

    “小七，你没有说过，但是我知道……”风漠宸有些落寞，寂寥的眸子中有一片荒芜，那是他和离若的记忆，有悲有喜，又酸又甜，更多的，是痛……

    “不，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白离若疯狂的捶打着他的胸膛，眼泪已经流出，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离他而去，他怎么可以把时间浪费在生气上。

    风漠宸捉住她的双手，复杂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她，没来由的，在她脸上看见了脆弱之色，这是在坚强如野草般的白离若脸上看不见的。只有那个叫沐七的女子，没有经历过宸王府的一切，只有她才会在他眼前发现出来。

    他反剪住她的双手，将她牢牢的禁锢在怀中，俯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他的吻霸道的如狂风骤雨，急切的吮吸着她的气息，不管她会不会疼痛，他啃咬厮磨她花瓣般的柔唇，在她唇间尝到了淡淡的血的问道，黝黑的眸子已经升腾起风暴，他抵着她，狠狠的将她压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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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四更奉上，如此勤奋的小云，亲们怎么反而不给金牌了呢？天道酬勤是假的，骗银，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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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难受

    白离若无力的挣扎，她害怕他这个样子，每当他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就是他在床上疯狂折磨她的时候。

    她的头在床榻上不断扭动，躲避着他暴风雨般的狂吻，他却不准她逃，纵使逃，他也可以很轻易的吻住她的唇，她的挣扎让他不满，同时冰冷的眸子中**更加炽烈。

    他的单手剪住她纤细的两只手腕，毫不怜惜的将她困在头顶上，另外一只手捏住她小巧的下颚，逼迫她张口嘴巴应承他的侵略。

    她的眼泪无声滑落，他粗暴的啃咬着她的芳唇，粗粝的长舌滑过她的牙龈，贪婪的品尝她的味道，她的娇躯在他身下颤抖，他嗓音嘶哑，双眸凝聚着淹没一切的**，他在她唇间低喃，“不管你今天有什么借口和反应，我都不打算，再放过你……”

    她的哭泣之声被他吞进腹中，灵舌窜进她温香的檀口，一点点的将她丁香小舌逼入绝境，他的霸道，让她无力挣扎，双手的力道逐渐散开，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滑进她的衣衫，磨砺着她细嫩的肌肤。

    她惨白着脸色，犹如一条濒临绝望的浅水游鱼，毫无生气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纱幔上方，她的不动不弹，让他的心脏紧缩了一下，他痛苦的喘息，他终究是，做不到狠下心来强要她。

    放松了在她身上的力道，他一只胳膊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怜惜的看着她的眸子，“小七，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白离若缓缓回过神来，看着他纠结的双眸，心中赫然一痛，是她以沐七的身份挑起了他的欲念，却又不肯满足他，她伸手抚上他的眉峰，柔唇颤动，“对不起――”

    “在这种事上，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风漠宸赫然起身，沉冷的俊脸阴霾冷漠，他利落的开始穿着自己的衣服，将褪去的衣衫整理好。

    白离若起身抱住他，“宸，不要走……”

    她开口挽留，风漠宸眉峰紧皱，凤眸紧闭，无奈的长叹一声，他可以推开她，或者将她抱在怀中安慰一番，无论哪种做法，他都觉得累。

    白离若缓慢的攀上他的身体，吻住他紧蹙的眉峰，他没有动，只是任凭她生涩的动作，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究竟是沐七，还是白离若？

    沐七心中有个疙瘩，所以她不会主动的吻他，甚至他亲近她，她都想要逃避。

    而白离若，那么骄傲冷静的一个人，更不会在床事之上主动吻他，次次都是他取悦她，迁就她。

    他没有动，只是痛苦的闭眼，白离若的吻来到他高挑坚毅的鼻梁，濡湿的痕迹一路向下，她主动吻住他的薄唇，她没有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粉舌勾画着他的唇形，品尝着他唇内的津液。

    风漠宸再也无法伪装冷漠，睁开氤氲着**的凤眸，仰躺在床榻之上，她的吻仍在继续，她的手已经开始挑拨，先是拉开他的衣带，探进他光滑紧实的胸膛，有些战栗的拨弄着他胸前的红豆。

    他闷哼一声，有些诧异的看着泪眼迷离的白离若，想要阻止她这种荒唐的行为，却又舍不得阻止，他只是由着她，看着她能够做到哪一步。

    她的唇一路下滑，啃咬着他骨骼分明弧度完美的下巴，他的衣衫已经被她完全拨开，他配合的脱去自己上半身的累赘，她的檀口已经衔住了他喉管上的喉结，反复舔抵，不断挑拨。

    她换了一种姿势骑在他的身上，粉色的唇瓣游移过他麦色的胸膛，留下一行晶莹的痕迹，在她咬住他胸前的豆点的时候，他的自制力终于崩溃，吟哼一声翻身将她压下。

    她无辜的看着他，娇喘连连，他的唇吻住了她，两人舌尖交缠，相互追逐。

    似乎察觉到她的变化，他的眸色逐渐加深，缓慢的褪去她的衣衫，两人坦诚相对的时候，她的皮肤白皙炫目，他的肌理健康健硕，他的手臂环住她的颈项，让她抬头看着他，“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急切的问她，好看的凤眸早已经火焰熊熊，她缓慢的点头，再次的吻住他的喉结，因为她发现，她衔住他这里的时候，他的反应总是特别大。

    她生涩的技巧几乎把他逼疯，她的手冰凉微颤，所到之处却能点起熊熊大火，他喘息着拉住在他身上不断点火的柔荑，缓慢的将她的小手移往他身下欲。望的中心。

    她吓的颤抖了一下，他的灼热，她一手无法握住，想要逃，却被他紧紧的握住，他在她耳边嘶哑着声音低喃，“不要逃……”

    她喘息，鼓起勇气开始套弄他，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不断的在她身上探索，如他所说，她的身体，他太了解，不消片刻钟，她已经被他逼往崩溃的边缘。

    她尖叫着请求他不要碰她，他却不如她所愿，一次次的刺激逗弄她，在他修长灵活的手指捏住她腿心花瓣内的珠点的时候，她尖叫着哭出声，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整个人跌在他光滑的小腹上。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让她颤抖的地方，她的眼泪滴在他的小腹，他不断的喘息，胯间的男性灼大已经肿胀不堪，她捉住他的手，不许他在她身上捣乱，张口吮吸自己落下的眼泪，一寸一寸，滑向他的腿心。

    在她湿热的小口包裹住他灼热的时候，他惊吼出声，双手赫然反握住她的双手，手背青筋暴出。

    他的力道大到惊人，几乎将她的手捏碎，一个疼痛，让她加重了口中的力道，她的牙齿磕在他的肉柱上，他几乎爆发出来。

    浑身都已经薄汗淋漓，风漠宸唯一的神智都被她的动作挑拨到云间，他的身体一阵战栗，大掌扶住她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肢，不断的冲刺起来。

    白离若难受的几乎哭泣，她的双手撑住床榻，想要逃，却被他紧紧的钳住了后脑，在他冲刺进她的喉头，几乎惹的她干呕出声的时候，他终于停止，撤出自己的灼热，双目热烈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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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五更奉上，汗死，据说，又不cj了，掩面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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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悬一线

    清晨，玄代托腮看着马在马厩吃草，绿意盎然的春意中，一支闹盈盈的红杏翻过墙头，悄然伸展。

    玄代蹲在地上，有些茫然的看着地面上的蚂蚁，心里想的却全部是昨晚风漠宸发脾气的事情，爹对他一向都是温和的，纵使他做了什么出格的错事，最多也是皱眉轻言几句。

    可是一遇见娘亲的事情，爹他就彻底的变了，他伸手拿过一支树枝，在地面写师公教给他的几句话，“十年之功，毁于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

    看着这方方正正的几个字，他秀气的脸上浮起与年纪不称的忧虑之色，身后响起了脚步声，他拿着树枝将字迹拂乱。

    “代儿，你在马厩做什么？”白离若远远的对着玄代小小的背影微笑，旁边的风漠宸笑如春风，修长的大掌紧紧的握着她的手。

    两人携手走到玄代身边，玄代站起身，扬起一抹天真的笑靥，“爹，娘亲，我在看这两匹马呢……”

    “我们今天出发，一路北行，去塞外看大漠风光，好不好？”风玄代扶着白离若上车，伸手招来了小厮套马。

    白离若白皙的脸上泛着粉色，光洁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通透，风漠宸抱着玄代上车的时候，犹豫着问了一句，“爹，你和娘亲没事了吧？”

    风漠宸春风满面，拍拍玄代的脑袋道，“我们能有什么事情……”

    白离若一上马车就躺在软榻上，昨晚体力透支严重，她浑身发软，风漠宸坐在她身边，拉开薄被盖在她身上，她微微的睁眼，“我睡一会儿，等下出发的时候叫我。”

    风漠宸点头，“你先睡吧，小南瓜他们去采购东西，还得一会儿才能出发。”

    白离若困顿的颤动了几下睫毛，沉沉睡去，玄代在矮几旁边用着糕点，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道，“爹，我是不是快有弟弟了？”

    风漠宸回过身，若有所思的看着玄代，一本正经的道，“也有可能是妹妹。”

    “喂，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白离若眼睛没有睁，有气无力。

    玄代“噗嗤”一声笑出声，风漠宸依旧很镇定，拍拍儿子的头道，“我出去看看，你在这儿照顾娘亲。”

    不等玄代应声，他纵身跃下了马车，小南瓜抱着一些崭新的棉被棉衣，远远的看着风漠宸道，“主子，北边天冷，你看这些棉被够不够？”

    风漠宸淡漠的扫了一眼，点头道，“够了，你去看看马，那两匹马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小南瓜将棉被棉衣塞进马车的车仓里，利落去的检查马匹，风漠宸则是走到客栈的门口，出指如风，在客栈的进门玄关处留下一道深幽的记号。

    小南瓜从马肚子下面钻出来，对着风漠宸喊道，“主子，这两匹马是阉马，所以情绪暴躁一点，别的没什么问题！”

    小南瓜是风漠宸从集市上买来的，十三四岁的样子，因为机灵，所以打理着风漠宸几人一路的吃喝住行。

    风漠宸微微皱眉，马匹是他亲自挑选的，不是日行千里，也是万里挑一的好马，可是怎么会是阉马呢？

    他走近抚摸着骏马光滑的毛皮，骏马不安的嘶鸣几声，他扬声问道，“小南瓜，你知道不知道这马是从那进来的？”

    “应该是塞北，朝廷的马匹都在塞北圈养，因为朝廷经常给的粮饷不够，所以有些贪官就私偷了战马出来贩卖！”小南瓜捋捋马的鬃毛，仰望着他神一样的主子风漠宸。

    风漠宸点头，若有所思道，“走吧，按原计划赶路！”

    马车一路往北，因为走的慢，再加上马车内的设备精良，所以路上也没感觉到颠簸，白离若醒来，已经是日暮时分，她打着呵欠看着练字的玄代，轻声道，“代儿，你爹呢？”

    玄代朝着马车外面努努嘴，白离若挑开车帘，风漠宸骑在骏马上，手握缰绳，身姿卓越。

    他淡青色的衣衫在暮色下，晕染出一种神圣的光泽，微风动，衣袂飞，沉冷的俊眸，淡然的神色，天地间，俊美无匹，舍他其谁？

    白离若探出个脑袋，打着呵欠道，“你怎么不叫醒我？居然睡了一天……”

    风漠宸勾唇微笑，眉目间温柔尽显，“饿不饿？前面有镇子，我们就在那儿落脚，休息一天，后天再继续出发。”

    白离若伸着懒腰舒展着身体，“我们这种生活，算不算是浪迹天天涯、四海为家？”

    风漠宸笑着敛起缰绳，放慢马的速度，和马车并排前行，“怎样？对这种生活满不满意？”

    “满意，我很早前就想过这种生活了……”白离若索性将淡蓝色的车帘全部拉起，整个人趴在窗户上，支着下巴看着远处一片盎然的春绿。

    风漠宸但笑不语，潇洒的身姿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侧影，马移影动。

    周围响起一道悠远的笛声，随着悠悠云朵，时缓时急，白离若被笛声吸引，听的津津有味，风漠宸却皱紧了眉头，倏然笛声忽变，霎时间金戈铁马刀剑齐鸣。

    马似乎受到笛声的影响，仰头长鸣，接着疯狂的朝远处的悬崖跑去，白离若惊呼一声摔倒在马车里，风漠宸脸色骤变，身下的骏马仰蹄朝天，他只有靠紧拽着缰绳才能稳住身形。

    马车却已经快如流星般的朝悬崖冲去，里面传来玄代和白离若的呼救声。风漠宸身形一顿，从马背上一掠而起，广袖微转，软剑赫然在手。他脚踏清风，身形如雁，凛然间斩断套着疯马的缰绳，疯马奔入万丈悬崖，马车在崖壁被他生生拽住。

    脚下流沙碎石堕入深崖，风漠宸一头冷汗，身后响起急促的马蹄声，他赫然回头，另外一匹疯马喷薄着腥臭的雾气朝他和马车急命冲来，他拉着绳索的手掌渗出鲜血，粗粝的麻绳勒进肉里，命悬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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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呼呼，连续两天的万更，小命都没了，今天开始恢复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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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她耳光

    正在他沉然冷着的看着逼近的马匹无可奈何之时，有程咬金杀到，黑衣飞掠，在悬崖边凭空一掌，疯马失去方向，嘶鸣一声坠入悬崖。

    风漠宸一头冷汗将马车归于正位，白离若吓的脸色煞白，“周青，为什么朝廷会有阉马出售？”

    风漠宸冷然的看着周青，他刚从京城过来，想必更加了解京城的局势。

    “爷，现在云家和上官家拼命的扩充自己的势力，连漠北五万精兵的粮饷都变成了稻草，小小的阉马又算什么？”周青眉头紧皱，愤怒的看着阉马坠崖的方向。

    风漠宸脸色无比难看，扶下了白离若等人，一起步行去了前面的小镇，然后重新购买马匹。

    夜幕，笛声再次响起，白离若顿时警觉起来，白天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惊动了马，让马发疯往悬崖下冲去。

    风漠宸却一脸淡定，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笛声，只是镇定自若的看书，白离若走近，拿开他的书，蹙眉道，“你不奇怪这个笛声吗？”

    “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个声音，根白天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吹出……”风漠宸淡淡的，看着蜡烛的火苗，眉头一直紧皱。

    “那阉马的事情呢？你不打算调查清楚吗？”白离若将书放在桌面上，坐在风漠宸的对面。

    “朝廷的事情，我不想再理。”风漠宸展平了双手，手心摁在桌面，不动声色的感受外面吹笛之人的内力。

    “昆山的银矿被炸了……”白离若叹息，借助着烛火，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是吗？”风漠宸反问一句，眉眼不抬，拿起书，接着看。

    “昆山的银矿是国家出银的第一大矿，银矿被炸，朝廷入不支出，现在云家和上官家不知道打什么主意，根邻国的轩国暗中交易……”白离若不相信这些他不知道，一路走来，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那要恭喜他们了，轩国和楚国是宿敌，一直战争不断，他们交好，百姓终于可以安居乐业！”风漠宸翻开一页，继续看书，神色变都未变。

    白离若摇头，不知道他是对她有戒心，还是真的一无所知，站起身，有些阴郁的道，“你知道现在外面大米多少钱一斤吗？”

    风漠宸终于放下书，勾唇笑道，“娘子，你居然关心大米的问题？”

    白离若坐在床边，神色复杂，回头道，“大米两个铜板就可以买到一斤，有人暗中操控粮价，现在大批米商关门倒闭，不出十日，米价必然大涨……”

    风漠宸依旧神色淡然，过了半响，才点头道，“没关系，就算它涨到十两银子一斤，我们也吃的起！”

    白离若有些生气，他明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背过脸去，冷声道，“我只是不知道，现在天下，除了云家和上官家，到底还有谁有如此能耐，将粮价打压至此！”

    风漠宸叹息，坐起身脱掉外衫，坐到白离若的身边道，“你有时间关心这个，不如好好关心一下，为何我们这么努力，你肚子还是没有动静？代儿每天凌晨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我，弟弟什么时候出来……”

    他伸手解她的外衫，却被她一把打开，白离若赫然起身，眉目冷凝的道，“风漠宸，先是战马，然后是银矿，接着是粮食，最后呢？估计是兵器，恐怕近几天朝廷的兵器库也要发生火灾什么的了吧？你到底是在装糊涂还是怎样？有人要造反了！”

    白离若的话铿锵有力，风漠宸却一直沉默，过了半响，他才淡然道，“你曾经说过，皇宫是个牢笼，你不想在牢笼里一直呆着，我以为，现在的生活才是你想要的……”

    白离若脸色骤变，清眸瞬间盈满泪水，定定的回头看着风漠宸，她脸色煞白，柔唇不住的颤抖，“你，你已经知道了？”

    风漠宸点头，凤眸中哀悸之色一闪而过，雪白的中衣将他的脸色衬托的苍白冷漠，他的眸光没有落在白离若身上，只是看着桌面上已经快要燃烧殆尽的蜡烛。

    蜡烛的热油滴在桌面，然后凝成圆润的固体，白离若没有说话，只是缓慢的靠近他，一字一顿道，“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恢复的记忆？”

    “就在上午，我问你对这种生活满不满意的时候……”风漠宸抬眸看着她，平静的脸上，一瞬不瞬。

    白离若紧咬下唇，清眸中的眼泪终于无声落下，素手微扬，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了风漠宸的俊脸上，风漠宸不躲不闪，硬生生的挨了她一下。

    她不断后退，然后跑着冲出去了客栈，他明知道她性命不久，所以的一切生存希望全部握在云景陌手中，居然依旧不动声色的在暗中操控这些事情，他究竟，还是那个肯为她放弃一切的风漠宸吗？

    客栈的后院，冷风婆娑，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哭泣出声。她不是一个怕死的人，她不肯告诉玄代和风漠宸就是怕他们担心，云景陌肯定会要求以她的性命作为交换条件，但是她不要风漠宸再为她失去任何东西。

    身后有衣衫摆动的声音，她赫然转身，清眸虽然含泪，脸上却已经没有了生气的迹象，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眉头紧蹙，生动的表情僵滞在那里，紧咬着下唇，冷声道，“怎么是你？”

    来人淡淡的嘲讽，阴鸷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骇人的光芒，“你以为是风漠宸吗？你以为他还会再为你放弃一次天下吗？”

    “云阡陌，在背后说别人是非，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一道冷漠寒洌的声音划破夜空传来，白离若唇角扬起淡淡的笑意，云阡陌转身，赫然看着风漠宸站在月光下，俊冷如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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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文作者，人品低下，心理素质差劲，觉得本文不是你的菜的朋友，请点右上角的叉叉，悄无声息走人，请勿留下“不知所云”之类的评语，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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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是孰非

    “宸，你在我刻意接近离若的时候，就调查过我，那个时候你就应该知道，离若是我的未婚妻……”云阡陌冷然，阴郁的脸上带着些许冰凌之色。

    风漠宸别过头去，清冷的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打下淡淡的阴影，薄削的嘴唇，抿出一个冷括的弧度。

    “云阡陌，你不要太过分了！”白离若色厉内荏，愤然走到风漠宸身边。

    云阡陌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凤眸微眯，“你真的不要命了吗？”

    白离若清眸流转出冷冽的寒光，一字一顿道，“放、手！”

    云阡陌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风漠宸犀利如刀匕般的眸光定然的射杀着云阡陌，极轻极淡的道，“她说，放了她，你没听见吗？”

    云阡陌缓慢的松手，在月色下长吐出一口气，看着一步一步走向风漠宸的白离若，意味深沉的道，“离若，当初你在宸王府的聪明才智呢？还是，你自己不愿意想清楚一切？”

    白离若身形微顿，柳眉微蹙了一下，抬起头，一言不发走近了风漠宸。

    风漠宸紧握住白离若的手，看都不再看云阡陌一眼，淡淡的道，“我们走吧，这里风大……”

    两人携手而归，白离若脸色苍白的坐在凳子上，火红的蜡烛已经重新点上了一支，跳跃的火苗，将她苍白的脸色照耀的忽明忽暗。

    “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什么吗？”白离若尽量放平了声音，一动不动的坐在凳子上，因为她害怕动一下就会泄露心里的脆弱。

    云阡陌在提示她什么，她不是不明白，她只是，害怕朝那个方向去想，如果风漠宸真的一早就知道她是云阡陌的未婚妻，那么，韩阡陌的身份肯定隐瞒不住。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为何一直冷眼看着她设计他？看着柳依依死在她的手上，看着玄秦堕入她设下的陷阱，看着华馨为他而死？

    究竟，他有多深沉的心思？多冷漠的血液？还是，这一切，都只是障眼法而已，毕竟天下依旧在他风漠宸的掌控之中，银矿炸了，战马被阉，粮价暴涨，还有漠北悚然不动的五万精兵……

    她不信，这一切都和他无关，放眼天下，朝局动荡，害怕的是云家和上官家，百姓唾骂的也是云家和上官家，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会民怨沸腾。

    “若儿，我开始的时候，确实调查过你和韩阡陌的关系，我只知道他有一个失踪的未婚妻，可是当时我并不知道就是你！”风漠宸皱眉，急切的看着白离若，他不知道，她究竟误会到了哪一步。

    白离若站起身，回头凛然的看着他，“那么华馨呢？华馨不可能不去调查我的背景……”

    风漠宸脸色瞬间难看，有些气恼的看着白离若，拂袖道，“母妃她对我的事一向不闻不问，何况，当时云景陌利用罗刹门的关系，将你的身份隐藏的密不透风，甚至收买了权倾一时的白家为你作掩饰身份，你有何道理去怀疑母妃？”

    白离若看着他愤然的表情，一时语结，脸色稍微松动的坐下，不服气的争辩着，“最少，在今天晚上之前，你就明白了我的身份，你却从来没有跟我解释过――”

    风漠宸转身，眉目间凝着难言的纠结之色，他长叹口气，“你早点休息吧，我去看看代儿！”

    他转身走了出去，白离若气的咬唇，她都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他却这么对她？

    一整夜，风漠宸没有回房，白离若守着一支蜡烛静静的等他，直到蜡烛燃尽，天色将明，他一身风霜的回来，白离若纤长浓密的睫毛下有着淡淡的眼影，绝美的脸颊上稍显疲惫。

    风漠宸脱掉外衫，灭掉已经燃烧到桌面的蜡烛，淡淡的道，“睡一下啊，天已经快亮了……”

    白离若紧咬的下唇几乎出血，倏然眼泪就落了下来，她冷然起身阔步走到他的跟前，踮起脚尖一手揪住他的衣领，“风漠宸，你不要告诉我你昨晚一个晚上都去陪了代儿！”

    风漠宸缓慢的拿开她的手，疲惫的闭眼，口气苍凉的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或者想要我承认什么？”

    白离若在黑暗中看着他冷然的脸色，心口骤然一揪，他们是怎么了？他不是爱她的吗？爱到江山可以不要，生命可以丢弃，现在是怎么了？

    她不是也爱他的吗？爱的只剩半年的生命，也无怨无悔的跟着他，爱到宁愿一个人悄悄的死去，也不给给他找任何负担。

    他们，是怎么了？

    她哭泣着后退，字字沧桑的道，“你每住一家客栈，都会在客栈留下记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要告诉我，你是为了让周青找到你……”

    风漠宸回头，眸中凄凉落寞的神色宛如冬日的薄冰，他没有解释，只是沉默。

    她继续哭着后退，“你头发上还有松叶的落针，这中植物只有在峭壁上才会有，你却告诉我你去陪玄代……”

    “风漠宸，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可以冷眼看着周围的人一个个相继死在你的眼前，你也可以冷眼看着对手像小丑一样的设计你，风漠宸，为什么我觉得我重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白离若嗓音凄婉，白皙的脸颊上泪流满面，颤抖的声音，更如一击重锤打在他的心里，风漠宸脸色惨白，微微抬眸，眸光顿时变得阴鸷起来，他几乎哀伤的道，“他的挑拨，果然起了作用，你如果不相信我，大可以再对我开第三枪，白离若，是我的真心太贱了吗？一次次被你践踏！”

    白离若已经停止了哭泣，定定的看着他，她抽噎着抖动肩膀，清泪盈满整个眼眶，她抑制住哽咽，一字一顿的道，“如果，你真的不是如云阡陌所说的那样，就当着我的面，销毁你五万精兵的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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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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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坏我了

    风漠宸回头狠狠的看着她，隐有咬牙的声音，眸子狠眯了一下，寒声道，“白离若，你只不过仗着我喜欢你……”

    白离若别过头去，一言不发，只是惨白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风漠宸冷笑了一记，修长的食指冷冽的指着客栈门外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记号吗？那是因为我让周青放出风声，只要能寻到千年磁石随便交给做过记号的客栈，就能领到黄金百两！”

    “白离若，你以为，你脑中有根银子我会好过吗？你以为受委屈的只是你一个人吗？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你想知道我晚上去哪里了对吗？我告诉你，我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去断崖查看，我会将峭壁上最鲜嫩的龙蜜草摘回来放在茶里，只是因为你白离若不爱喝药！”

    风漠宸情绪甚为激动，咬牙切齿的看着白离若，指着外面的手指微微颤抖，他一生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说话过，而且还是对他最心爱的女人。

    白离若回过头，清眸中泪光流转，蹙眉哽咽道，“你什么都没说……”

    风漠宸闭上眼睛，痛苦的冷笑，他从怀中摸出虎符，冷然的道，“虎符在这里，你爱给谁给谁，想要销毁也随便你！”

    他将虎符冷然的扔在床榻上，再也不看她一眼，阔步离去，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微风，衣袂飘动。

    白离若瘫坐在床榻上，眼泪一颗颗砸在虎符上面，以前是他太宠着她，还是她太任性？她分不清楚，孰对孰错，孰是孰非……

    外面传来脚步声，她微微的收敛情绪，擦干了眼泪，风玄代冲了进来，看着眼睛通红的白离若道，“娘亲，爹刚很生气的出去了，你们吵架了吗？”

    白离若微微摇头，眼泪已经再次蔓延，玄代走近她，靠在她的身上，撒娇似的道，“娘，你不要生爹的气，他比代儿还要爱你。”

    白离若抹去眼泪，将玄代抱在怀里，“娘没有生气，代儿，你告诉娘，在山上，师公究竟教你了一些什么？”

    玄代眨巴着眼睛，掰着指头道，“读书、习字，还有练剑，可是玄代不喜欢练剑……”

    白离若抚摸着玄代的头发，“师公没有教你兵法什么的吗？或者，他没有跟你分析过天下大事？”

    “娘，代儿还小，师公怎么会教代儿这些……”玄代小小的脸颊在白离若怀里轻蹭。

    白离若微微苦笑，拿起身边的虎符，牵着玄代的手道，“代儿，你去找周青叔叔，娘亲有事出去一下……”

    风玄代点头，“娘亲，爹去了镇子南边，那儿有个小湖。”

    白离若点头，手中握着虎符，一路南行，在湖边果然看见了风漠宸。他双手环胸站在湖边，背后靠着一棵柳树，柳树的枝桠抽出新鲜的绿色，静谧的湖面，倒映出姿态婀娜的杨柳，他落寞的看着湖面点水的蜻蜓。

    白离若素衣迎风，额边的散发凌乱的拂动着脸颊，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将手中的虎符拿出来，萧冷的道，“虎符还给你，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做错了，但是连代儿都站在你一边。”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别过头去，看着一连寂寥的白离若。

    她只是微笑，手中的虎符反射着并不强烈的光线，笑容变得苍凉，“代儿他骗我，一个三岁的孩子，如果能够写出十年之功，毁于一旦！所得州郡，一朝全休这种话，他是不可能不知道什么……”

    风漠宸没有接虎符，只是神色复杂的看着白离若，她纤细柔白的手腕在阳光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脉络，她将虎符放在风漠宸的怀中，浓密的睫毛遮去眸中汹涌的情绪，放平了语气道，“代儿，他有权利选择自己的路，以后，我什么都不会再过问！”

    她指尖微凉，将虎符放在他的怀中，然后落寞的转身，苍白的脸上，凄凉萧索。

    风漠宸一把抓住她的手，皱紧了眉头，看着她僵滞的背影，只是轻轻的吐出两个字，“离若……”

    白离若没有说话，她的指尖在他手中，苍凉的身影如一尊塑像，他再次缓缓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白离若抬眸，微微回首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被泪水洗涤了一番，清澈的眸子熠熠生辉，潋滟的目光，让他心脏骤然停住跳动。

    她颤抖着嘴唇，有些木讷的道，“你知道吗？你宠坏我了，每次争吵，无论孰是孰非，你总是第一次低头道歉的……”

    风漠宸抓住她指尖微微用力，他想要将她纳入怀中，她的手指细腻修长，他用力的时候，她微微垂手，滑腻的指尖在他手中掠过一丝清凉的温度，然后无力坠落，他没有抓住她。

    白离若回头朝客栈走去，雪白的裙衫在地面上拖曳出一个迤逦的弧度，风漠宸微微喘息，这一刻再也顾不了什么，倏然上前从后面抱住了白离若。

    他火热的胸膛紧紧的贴着她的后背，修长的手臂，牢牢的钳固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的脸颊埋在她的颈项，啃咬着她的耳廓，他嗓音嘶哑。

    “师傅说，我没有顿悟，我想，我真的没有，离若，我不要失去你，我拿虎符去交换，只要云景陌肯救你，我愿意给他五万的精兵……”

    白离若脊背一僵，她缓慢的回身，定定的看着他，她在他眸中看见了灼灼的情意，还有千丝万缕的不舍，她紧咬着下唇，没有说话，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却固执的不肯让它落下。

    风漠宸亲吻着她的脸颊，吮去她眼角的泪痕，压低了声音道，“代儿没有骗你，他只是不知道，你已经恢复了记忆……”

    “我不会，让你把虎符交给云景陌，宸，从我选择用半年的时间做白离若开始，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沐七！”她鼻尖低着他的，蕴含着浓浓鼻音的话，坚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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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下午会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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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扰了

    “别胡说，沐七和白离若本就是一个人，我不会让你有事……”风漠宸握住她的手，冷凝的眸子闪烁着犀利之色，紧抿的薄唇，掀起一个残佞的弧度。

    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周青正在练剑，玄代在旁边看的意兴阑珊，一见白离若和风漠宸回来，跳着扑到两人的身上，“爹，娘，你们终于回来了。”

    风漠宸揉着玄代的头发，“周叔叔教你练剑呢，怎么不好好学？”

    “爹――”玄代露出痛苦的神色，然后蹭到白离若身上撒娇。

    “你周叔叔的武功，在江湖上屈指可数，不知道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看他舞出一套剑法，你却不知好歹！”风漠宸将玄代从白离若身上扯下来，冷着声音道。

    “爷，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小少爷天资聪慧，学这些莽夫之勇本就没多大的作用！”周青满头大汗，说话甚为谨慎。在玄山的时候，他就知道玄代的聪明无人能及，只是他不爱武学，不然他还不配做玄代的师傅。

    “没用？等哪天他遇见危险的时候，就明白，光靠小聪明是不够的……”风漠宸淡淡的，瞥了玄代一眼。

    玄代已经再次的钻进了白离若的怀中，搂着她的脖子撒娇，白离若对着风漠宸微微一笑，“他不愿学就算了，这个世上，还不是有很多不会武功的人，他们一样过的很好！”

    白离若抱着玄代进屋，玄代对着风漠宸吐舌头，调皮的样子逗笑了周青，风漠宸确实无奈的摇头，叹息道，“终于明白什么叫慈母多败儿……”

    “我倒不觉得，小少爷的聪明简直令人咋舌，他不愿学武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周青为玄代解围，他觉得，玄代日后定非池中之物。

    “他能有什么理由？也就是不愿吃苦，我小时候也很讨厌练武，可是被娘逼着练……”风漠宸淡淡的，然后抬步走上了台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般，眉宇间有淡淡的愁绪。

    屋内，白离若在帮玄代换衣服，小孩子调皮，死活不肯让娘亲扒他的裤子，白离若无奈的笑，“我们那个时代，三岁的孩子每天都要和父母睡在一起呢……”

    “娘亲，如果小孩子和父母睡在一起的话，父母要接着制造小宝宝的时候，怎么办？”玄代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白离若脸色一红，将手中的衣服扔在床上，怒道，“你整天都在看些什么书？”

    风漠宸倒觉得好笑，抚摸着玄代的头，“玄代问的很有道理啊？”

    “都是你教坏的！”白离若白了他一眼，风漠宸只是笑，拿起衣服递给玄代，“你回自己的房间换吧，晚上不用叫我们吃饭了……”

    玄代接过衣服，眨巴着眼睛，“明白”！然后蹦跳的出去。

    白离若不可置信的看着风漠宸，“这就是你教孩子的方法？”

    “我教他什么了？是他自己太聪明了而已！”风漠宸笑着躺在床榻上，伸手将白离若往怀里揽。

    “大白天的，你想干吗？”白离若推开他的手，站起身俯视着他。

    风漠宸一手枕着头，慵懒的看着她，淡淡的道，“我明天要回京城一趟，周青在这里看着你和代儿，最多五天，我就赶回来……”

    “不行！你不准去！”白离若冷着脸，不去看他的眼睛，她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她不会让他去那护符交换，更不会让他再踏进云景陌的陷阱。

    “离若，我一定得去！”风漠宸坐起身，拉住白离若的手一把带进自己的怀里。

    白离若坐在他的腿上，整个身子被纳入他的怀中，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喘息道，“我不需要你牺牲任何东西来救我……”

    风漠宸看着她的柔唇，半响，才轻声道，“不算牺牲，只是一张虎符而已，就算他们拿了虎符也不一定调的动那五万精兵！”

    白离若伸手环住他的颈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写满疑惑，他轻声解释道，“那五万精兵，我当初身陷险境都没有动用，想必那帮兄弟很明白，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用他们去践踏自己的国土，他们的血是用来守护楚国，而不是帮楚国的王族争夺权力！”

    白离若素手抚上他削瘦的脸颊，浓密的睫毛轻眨，有些愧疚的道，“宸，对不起，是我小人之心了……”

    “傻瓜――”风漠宸淡笑，手掌覆盖住她放在自己脸颊上的素手，淡淡的道，“所以你不用担心，恐怕除了代儿拿着虎符有用，别的人，拿着虎符也是一个废铁！”

    白离若眸光倏然一凝，秀眉蹙在一起，不解道，“关代儿什么事？”

    “你忘了？玄代周岁的时候，那群兄弟曾经许诺过代儿一个愿望……”风漠宸淡淡的，细长的凤眸盈满笑意。

    白离若心中隐约有些不安，风漠宸的薄唇已经压下，她柔唇轻启应承着他缠绵的一吻，心中却想着玄代的未来。

    “这么不专心？”风漠宸啃咬她的唇瓣，见她吃痛的回过神来，勾唇一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就算这样，我还是不允许你去京城！”白离若伸手阻止他在她身上捣乱的手，清明的眸光，定定的看着他。

    “我没有关系的，云景陌之所以一直不敢大张旗鼓的对付我，一是忌惮虎符，二是，他打不过我！”风漠宸浅浅的亲吻着她的唇畔，一只手握住她两只阻止他的手，另外一只已经拉开了她的衣带。

    “那么我陪你去京城……”白离若娇喘出声，他的手，居然滑到了她的身下，开始拨弄她敏感的腿心，她直觉的抵抗，并拢了双腿。

    风漠宸凤眸的颜色逐渐转深，松开握着她两只手的手，将她身上剩余的阻碍一把扯开丢弃在地上，轻声道，“我很乐意你一路陪着我，可是就怕你受不了长途的劳顿……”

    白离若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还预备阻止他，双腿却已经被他的两只手分开，她想要坐起身，刚好把柔唇送到了他唇边，他毫不客气的擒住她的芳唇。

    正在他褪掉全身的衣物准备进入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风漠宸冷着一张脸，白离若却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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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两更完，以后每天的更新都暂定为两更，偶尔会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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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无全尸

    正在他褪掉全身的衣物准备进入她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风漠宸冷着一张脸，白离若却笑出声。

    风漠宸撩开箩帐，对着门口冷声喊了一句，“我们不吃饭，不用等我们。”

    “爷，属下有事禀报！”门外响起了周青稳沉的生意。

    风漠宸拿过衣衫，白离若也准备穿衣，被风漠宸阻止，他边系着衣带边摁着她的手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不会有什么事吧？”白离若穿衣的动作顿在那里，白皙的肌肤在箩帐内散发着白玉般的光泽，乌黑的青丝垂顺的披在肩膀，有些许搭在胸前，妩媚妖治。

    风漠宸敛敛心神，在白离若唇上轻啄了一下，柔声道，“不会有什么事，你别起来了，就在床上等我！”

    他穿好了衣服，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起身掩好了粉色的箩帐，边将衣衫内的头发撩拨至耳后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周青脸色沉重的站在一边，他紧抿着薄唇，冷声道，“什么事？到前面说吧……”

    白离若在床上等了约莫半个小时，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然后穿衣起身，周青带着玄代在沙盘上演练兵法，一见白离若出来，眼神有些闪烁的道，“夫人，爷他出去有些事情，要你不必担心。”

    “他出去有什么事情？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白离若蹙眉。

    “爷只说要离开几天，让属下照顾夫人和小少爷。”周青垂着首，言辞闪烁。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不是说明天去京城的吗？为何又突然离开？”白离若犀利的眼神直视着周青，眸光沉冷。

    “这个，属下也不知……”周青不敢看白离若的眼睛，一直低着头。

    白离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客栈外面走去，周青慌忙的拦着她，“夫人，爷交代过，这几天夫人和小少爷都不要出这个客栈，他在周围布下了阵法。”

    “什么意思？周青，好好的，为什么要布阵法，是不是宸遇见什么危险了？”白离若冷然的看着他，目光如匕。

    “夫人，你还是等爷回来再自己问吧！”周青拦在前面，眉头深锁。

    白离若脸色极为难看，转身回房，将仅余三颗子弹的手枪藏在衣袖中，她有种感觉，风漠宸一定是遇见了极为麻烦的事情。

    翌日，天色未明，白离若再也坐不住了，她直直的走到周青房门口，一下接一下的敲门，周青过来开门，面色尴尬的看着她。

    “周青，你告诉我，宸他究竟去了哪里？”白离若声音已经冷如玄冰，脸色阴霾的乌云密布。

    “夫人，爷交代过，不能说！”周青面色为难，心虚的看着白离若。

    “周青，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如果宸他真的有危险，你忍心看着他一个人承担全部吗？”白离若字字凌厉，目光如炬。

    周青垂下头，嗫嚅着，“夫人，爷他，去了京城……”

    京城，郊外皇陵，微风带着野草的芬芳拂过巍然耸立的陵墓，凄凉中带着几许剑拔弩张的味道。

    风漠宸青衣长剑，墨染的青丝在风中轻舞，他绝美的凤眸覆上了一层冷寒的冰意，薄削的嘴唇轻抿出一个技巧的弧度，似嘲讽似漠视的道，“云景陌，上官丞相，虎符我可以交给你们，但是我只要千年磁石救我妻子的性命，还有我娘的陵墓，你们动者必死无疑！”

    上官枭鹰眼微眯，肩上的虎头披风猎猎作响，冷然道，“风漠宸，我们只是为太妃换个风水更好的墓穴而已，你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上官枭，不管什么恩怨，死者为尊，你若是擅动我娘的墓穴，毕遭天下人唾弃！”风漠宸剑眉微皱，手中的长剑隐隐已经有了杀意。

    “上官丞相，我看，不必根他多说，派人掘墓吧！”云景陌淡淡的，手中折扇轻摇，眸底残佞的寒光，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风漠宸，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虎符交出来！”上官枭凛然，鹰眼闪烁着嗜血的光泽。

    “我说过，虎符可以给，但是我要千年磁石！”风漠宸煞气渐渐的弥漫在周身，长剑在薄光底下，寒光森森。

    “现在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来人，掘墓！”上官枭大声喝道，顿时有上百人拿着铁锹兵器朝华馨的陵墓涌去，云景陌周围的护卫举起弓弩，戒备的指着风漠宸。

    风漠宸身形一动，长剑在手中气如惊鸿，没有人看得出他的招式动作，却看得见他舞出的寒光剑幕，如水银般，哗然盛开，美丽，却又危险无比，靠近者，死无全尸。

    一批又一批的侍卫上前，血染红了陵墓前的土地，残阳下，浮动着缕缕猩红，暮霞似血，触目惊心。

    另外一边，白离若坐在马车上抱着玄代，马车几乎以飞奔的速度在大道上疾驰，马车的四个轮子飞速转动，扬起的大片沙尘浓烟一片，在沙尘逐渐消弭后，马车已经不见踪影。

    京城的城门口，长长的队伍逐个盘查，周青勒住缰绳，回头撩开车帘道，“夫人，似乎是冲我们来的……”

    白离若看了眼城门口的官兵，微微仰头，看着残阳似血，巍峨的城门在夕阳下隐动着一片猩红，城门上，绿衣男子长身而立，头上三根标志性的孔雀翎发簪，气度不凡。

    “的确，是冲我们来的……”白离若蹙眉，冷然的看着巍峨的城门，恐怕，风漠宸已经遇见危险。

    “我们想别的办法进城吧！”周青说话间，就要调转马头，却被白离若出声阻止，“不必了，就这么进去吧，该来的，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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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等下还有第二更，亲们，表忘记给金牌了啊，几天不说，那金牌就不见涨了，呼呼，小云伤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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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

    马车缓缓行至城门口，官兵出手阻拦，“下车，接受检查！”

    云阡陌从城门上缓缓飘下，冷声道，“都下去，收兵吧，不用再检查了！”

    官兵狐疑的看了马车一眼，随即收回了兵器，列队而去，白离若撩开车帘，从马车上跳起，云阡陌伸手搀扶，却被她冷冷的躲了过去。

    “云阡陌，我丈夫呢？”白离若冷着一张俏脸，将丈夫两个字，咬的极重。

    “离若，风漠宸不可能活着离开京城，你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云阡陌微微叹息，看着白离若的眼神，纠结着复杂的感情。

    “你只要，告诉我宸在哪里，至于生生死死，我们夫妻都要在一起！”白离若定定的，清澈的眸光，不屈不饶的看着云阡陌。

    “他在皇陵……”云阡陌淡淡的，桃花眼眯出一个深沉的弧度，随即唇角一挑，温和道，“离若，你觉得，我是为什么在这里等你？”

    白离若冷笑着后退，已经握牢了袖中的手枪，“云阡陌，你就那么有自信，一定能挟持的住我吗？”

    周青已经长剑横在胸前，一手紧紧的拉住玄代，玄代似乎感觉不到危险，扑扇在大眼睛，清脆的叫着，“阡陌叔叔，你不是来接我们的吗？”

    云阡陌看了玄代一眼，将目光落在白离若身上，淡淡的道，“离若，我不想伤害你，你跟我走，我放过玄代，从此我们浪迹天涯，可好？”

    白离若冷笑，嗤之以鼻道，“你已经伤害了！”

    她的话音未落，暗处已经跳出十余名杀手，血红的衣衫，在夕阳下照耀夺目，个个手持奇怪的兵器，杀气十足的朝周青攻去。

    白离若抬起手枪，却不敢贸然开枪，周青边应付着血衣杀手，边高喊道，“夫人，你先走，这些都是罗刹门的血衣杀手，不见人血，誓不罢休！”

    白离若冷眼看着周青，一边要照顾玄代，一边要应付杀手，而那些杀手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只攻不守，片刻间，周青已经沦入下风。

    白离若眸光一沉，旋身走到云阡陌身边，手枪抵在他的腰间，冷声道，“叫他们住手，否则，你知道手枪的威力！”

    “他们是罗刹门杀手，根本就不归我管辖，离若，你放弃吧……”云阡陌视手枪为无物，只是转过脸去看着白离若。

    “闭嘴！我不信他们连你的性命也不要！”白离若缓慢的抬高了手枪，冰冷的指着云阡陌的太阳穴。

    云阡陌眸光一寒，有些痛心的道，“离若，你这是何苦？”

    周围传来一道清冽的笛音，白离若心里倏然间血气上涌，在她扣动扳机以前，云阡陌伸手一个内力弹动，她的手枪绵软的落在了他的手里。

    笛音仍旧在继续，白离若唇间已经溢出鲜血，脑中的银针似乎在不断搅动，她疼的脑袋几乎要爆炸开来，周青一个分神，血衣的蛇矛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他高呼一声，“夫人――”

    云阡陌抱住疼的打滚的白离若，对着四周怒然道，“够了，不要再吹了，你们看不出她已经受不了吗？”

    笛音没有停住，反而比以前更为嘹亮了一些，白离若鼻息间温热的鲜血汩汩流出，云阡陌赶紧点住她的穴道，俊脸贴在她的脸颊，“离若，离若……”

    白离若缓慢的睁开双眼，凄冷的眸子，毫无神采，说话间，鲜血不断流出，“让、血、衣、住、手……”

    云阡陌眉头紧皱，紧紧的抱着白离若，她唇间的血液衣襟将他墨绿色的衣衫染成黑色，她的眸光湛湛的看着他，仿佛将毕生的希望都凝结在这一个注视中。

    终于，他开口爆喝道，“都住手！”

    笛音适时停住，血衣退往一边，周青浑身是血的护着玄代，玄代瞠大惊恐的眸子。

    “二公子，现在不除去周青和风玄代，恐怕后患无穷！”血衣首领抱拳上前，垂首恭敬的道。

    云阡陌痛苦的闭了闭眼眸，沉声道，“将他们两个丢进疯麻城，自生自灭！”

    疯麻城是被朝廷封禁的一个城镇，因为瘟疫横行，里面已经变成人间地狱，据说那里已经没有一个完好的人，腐尸处处可见，臭气熏天。

    白离若浑身颤抖，还想要说什么，已经被云阡陌点了穴道，他阴鸷的俊脸紧紧的贴在她满是鲜血的脸颊上，半是叹息，半是逼迫的道，“离若，我们成亲吧，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残阳照进眼缝中，白离若看着天边最后一道光亮，然后昏死了过去。

    陵墓中，风漠宸衣袂翻飞，鲜血渐染了墓碑，他依旧赶紧的不染血滴和尘埃，只是他的剑上已经鲜血淋漓，顺着剑尖，逐一滑落。

    云景陌不断抚掌，唇角带笑的看着风漠宸，半响，他的掌声顿了下来，点头道，“好个一剑在手、万夫莫挡的少帅亲王，风漠宸，你的实力，确实不容小窥！”

    风漠宸凛然的傲立与陵墓前，脚下尸体成山，只是华馨的陵墓却没有人能撼动半分，他薄削的嘴唇抿出一个决绝的杀意，风吹动他背后的青丝，凛然肃杀。

    云景陌一挥手，下面的人带出一对男女，男的红衣在身，俊朗挺拔，女的脂粉未施，红裙拖地，两人俨然一对新人装束。

    “今天是阡陌和离若的大婚之日，风漠宸，你还是省省力气喝杯喜酒吧……”云景陌讥讽的笑，回头看着一身新郎装的云阡陌。

    云阡陌面无表情，怀中的白离若，星眸紧闭，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她毫无意识的在云阡陌怀中，虽然昏迷，秀眉却依旧紧蹙。

    “她怎么昏过去了？”云景陌淡淡的，温润的脸上，始终挂着浮夸的笑意。

    “她失血过多，哥，就这么算了吧，玄代和周青已经死了……”云阡陌抱着白离若，将她毫无意识的绵软身体紧紧的搂在怀中。

    风漠宸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看着云阡陌怀中的白离若，眸光几乎要冒出火焰，手中的长剑微微颤抖，玄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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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两更完，亲们，要金牌，偶要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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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似血（本章 虐）

    “风漠宸，怎样？还要继续打下去吗？”云景陌微微一笑，细长的眼睛被夕阳晕染出一种嗜血的光泽，他手中的折扇不停的在手心拍打出节奏，冷着眼睛，观察风漠宸的一举一动。

    风漠宸脸色一黯，手中的长剑已经有些松动，杀气逐渐在周身消弭，他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云阡陌怀中的白离若。

    她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唇角有干涸的血迹，大红的新娘装在她身上没有任何喜庆的氛围，反而触目惊心。

    风漠宸的心脏，宛如被尖刀生生剜去，他从怀中掏出纯金打造的虎符，淡漠的道，“想要的东西，你们拿去，放了我的妻子……”

    上官枭仰头大笑，一脚踩在椅子上，胡须在风中笑的不断抖动，手握着腰间的皮革大刀，冷声道，“风漠宸，现在，不是你讨价还价的时候！”

    风漠宸薄削的嘴唇抿成一条俊冷的直线，棱角分明的脸上，仿佛覆着一层寒霜，他手中的剑微微上扬，周围的官兵吓的后退几步，接着他将长剑掷在地上。

    森冷的剑尖插。进墓地松软的泥土中，剑身不住的颤动，他凤眸微眯，看着远处的云阡陌道，“你们想怎样，尽管冲着我来，放了我妻子！”

    残阳似血，火红的太阳在地平线上散发着最后一缕光和热，晚霞带着血腥味浮动在皇陵的上空，白离若幽幽醒来，太阳穴针刺般的疼痛犹在，胸口如被千金重锤击中，她脸色惨白的看着远处脊背僵直的男子。

    暖绿色的背景下，一个青衣男子，身姿挺拔，双手紧紧的握着一根粗大的麻绳，麻绳后面是一口沉重的黑木棺材，麻绳血迹斑驳，从他的锁骨延伸至漆黑的金丝楠木。

    他青色的衣衫质地绝佳，在夕阳的薄光下，丝线细密，暗红色的血渗透每一根丝线，锁骨处的血迹正在无限放大，赫然可见一道森寒的铁钩穿过他的锁骨系着身后的粗大麻绳。

    白离若脸色惨白到极点，在云阡陌的怀中却丝毫不能动弹，眼泪滑过脸颊，她撕心裂肺的大喊一声，“宸――”

    风漠宸微微抬首，肩膀的琵琶骨被厉勾倒穿，他一步一步向前移动，铁钩带动着身后的绳索，拖着沉重的木棺走向华馨的陵墓。

    血液在他脚下蜿蜒成小河，他看着远处神情哀悸满脸泪痕的女子微微勾唇，身后的官兵扬起挂满倒刺的皮鞭，凛然的抽在他身上。

    皮鞭带起一块块皮肉，血痕深入骨髓，他抿唇，一言不发，只是拖着沉重的棺木，一步步朝陵墓走去。

    旁边传来官兵的爆笑声，白离若心如刀绞，眼泪早已经迷糊了双眼，她咬着唇，看着夕阳下那个俊美无匹的男子，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却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离若，今天是我们成亲的大好日子，不要咬伤了自己……”云阡陌拂过白离若的唇，拭去她柔软唇瓣上的血迹。

    白离若看着他不断摇头，眼泪簌簌落下，她嘶哑着声音，几近哀求的道，“放了宸，放了他……”

    “离若，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云阡陌淡淡的，有些愁绪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唇瓣，眼睛的余光，看着远处风漠宸飘来的视线，他微微冷笑，俯头，吻住白离若的唇瓣。

    风漠宸心脏尖锐的一痛，凤眸几乎滴出血来，他银牙紧咬，拖着棺木不断用力，远处男子亲吻女子唇瓣的画面，犹如淬了毒的银针，根根刺进他紧缩的瞳孔里，身后的官兵不断的嚣张的甩动鞭子。

    长鞭划破皮肉，许多的倒刺断在皮肉里，他浑然不觉得痛，只是不断用力，沉重的棺木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拖痕，他在唇间尝到了血的腥甜味，殷红的血丝逸出唇角，在他俊美苍白的脸上，触目惊心。

    白离若泪流满面，她无法去看远处血迹斑驳的男子，痛苦的闭上眼睛，浑身的颤抖的祈求道，“阡陌，求求你，不要这样……”

    云阡陌微微眯着眸子，舔着她腥甜的唇瓣，修长的大手已经穿过她大红的衣衫，探进她的衣内，他的舌窜进她的唇间，在她唇间低喃，“我说过，你会后悔……”

    白离若被点住穴道的身体犹如秋分中的一片树叶，在风中不断颤抖，她的眼泪早已经打湿整个面孔，看着满目似血的残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啊……”

    风漠宸浑身血迹斑驳，额头青筋暴跳，地上蜿蜒的血迹渗入泥土，留下暗红一片，他的凤眸闪烁着莹莹灭灭的火光，在她撕心裂肺的吼叫的时候，他弯着膝盖，将沉重的棺木拖完最后一段距离。

    “喀嚓”传来骨头断裂的脆响，他薄唇吐出一口鲜血，铁钩在他肩胛上勒断锁骨，他体力不支的单膝跪倒在地，额头的冷汗顺着鼻尖滑落，意识逐渐模糊。

    周围的官兵大笑着上前，抓住系着铁钩的绳索，狠狠的用力，铁钩带着肩胛的皮肉在空中划过一道血红的弧线，“铿锵”一声落在后面的棺木上。

    疼痛让风漠宸意识稍微恢复，他微微抬头，冷然的看着远处搂着白离若的云阡陌，沉重的呼吸带着焦灼的恨意，他单手撑在地面，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地面的泥土中抓住一个深刻的泥坑。

    白离若下唇被咬出一个血洞，滚烫的鲜血蜿蜒而下，凄迷的眼睛看着远处的风漠宸，如果可以，她愿意，和他一起死在玄代的身边，也不要他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宸，宸，她在心里微微呐喊。

    云阡陌缓慢的离开白离若的红唇，看着远处倒地的男子微微眯眼，舔抵着自己的唇瓣，似乎在回味着刚刚柔润芳泽的味道，他冷声道，“哥，折磨的够了，杀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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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呼呼，一不小心，又整整虐了一章，可怜的小宸宸，呜呜，我是个后妈，我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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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依

    云阡陌缓慢的离开白离若的红唇，看着远处倒地的男子微微眯眼，舔抵着自己的唇瓣，似乎在回味着刚刚柔润芳泽的味道，他冷声道，“哥，折磨的够了，杀了他吧……”

    “阡陌，你又心软了吗？”云景陌淡淡的，唇角始终带着嗜血的笑容。

    “哥，天下人都看着，别玩的太过火了……”云阡陌皱着眉头，有些忧虑的看着怀中早已经绝望的白离若。

    云景陌淡淡的点头，对着上官枭道，“上官丞相，玩够了，就给他一个痛快的吧，好歹他也是皇室中人。”

    “哼，他当初杀害我女儿，陷害给风漠然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老朽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上官枭冷哼，鹰眼凶光毕露。

    云景陌只是微笑，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心，半响，他抬头道，“罢了，上官丞相就当卖给我一个面子，给风漠宸一个痛快吧！”

    “凌王，你想要他怎么个痛快法？”上官枭眯着鹰眼，残冷的看着云景陌。

    云景陌垂首，一副为难的样子，忽的抬起头上，淡淡的道，“看在风漠宸曾经是我救命恩人份上，不如，给他个凌迟处死吧，这样我既报了他的救命之恩，丞相你又为女儿报了仇，你看可好？”

    云景陌认真的询问着上官枭，仿佛一千刀的凌迟，真的是对风漠宸的一种痛快的恩赐般，白离若已经气若游丝，狠狠的看着云景陌，都是她，逼迫风漠宸救出这个狼子野心的混蛋。

    上官枭哈哈大笑，捋着胡须道，“妙极，秒极”！

    风漠宸撑在地上，周围有官兵靠近，他们嘲笑着，完全没有将遍体鳞伤的风漠宸看在眼里，其中一人伸手去抓风漠宸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拿着绑着麻绳的铁钩，风漠宸五指成钩，狠历的扣住他的脉搏。

    这一变故发生在火石电光之间，众人来不及反应，风漠宸已经掠低而起，夺过官兵手中的绳索铁钩，出手疾如旋风，带血的铁钩凛然的袭向云景陌。

    众人惊呼一声，眼看着铁钩就要刺穿云景陌的咽喉，云阡陌眉头一皱，一把放开白离若阔步上前去救云景陌，风漠宸两指夹住绳索，内力贯穿中绳索在铁头处断裂。

    铁钩携着冷风呼啸而来，被云阡陌长袖挥动中扇向一边，在他赫然回首的时候，身边的白离若已经被风漠宸手中的绳索卷着带离他的视线范围。

    风漠宸染血的手臂夹着白离若纵身离开，身后官兵追逐一片，云景陌冷着脸，寒声道，“不必追了，千年磁石还在我手上，他要是想取出白离若脑中的银针，必定还会回来！”

    “哥，你这么做，只会让云家的名声越来越臭……”云阡陌不解的皱眉，一瞬不瞬的看着云景陌。

    云景陌冷哼一声，看着上官枭，压低了声音道，“怕什么，前面不是还有一个垫背的吗？”

    上官枭显然有些害怕风漠宸逃走，黑着一张脸道，“凌王，为什么不追？倘若让风漠宸去漠北，江山危矣！”

    “上官丞相，风漠宸还会回来的，我们拭目以待！”云景陌摇着折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皇宫后山的小溪边，水流湍急，清澈的水从山顶飞瀑流下，点滴的水珠溅在溪边的花草上，晶莹剔透，犹如珍珠般，欲落不落。

    风漠宸解开白离若的穴道，浑身焦灼般的痛，断了一根锁骨的右臂因为用力过度，再也无法抬起来，他“扑通”一声跳下小溪，清凉的溪水暂时缓解的浑身的痛，溪水在他周身晕染出血液的红色。

    他微微喘息，看着夜幕的天空，有种眩晕的感觉，可是他不能倒下，离若脑中的银针还没有取出，代儿生死不明，他不能就这么倒下。

    盘膝坐在水中，让流动的水带起一身的疲惫灼痛，凝神聚气，他敛起真气聚集在肩胛处，断了的锁骨无法在接上，倘若就这么下去，他的整只右臂，可能就此废了。

    眸光落在岸边白离若的身上，她大红的衣衫已经被树枝挂的褴褛，苍白的脸，在水光的反射下，竟然没有一丝生气，下唇的血洞，被干涸的血迹凝固，整张脸，美丽的惊心动魄。

    他微微喘息，就算废了这只胳膊，他也不能让她有事，紧紧的闭上双目，他真气运行全身，强忍住锐痛，让右肩的骨骼强行接上，苍白的脸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溅在水中，消散开来。

    白离若缓慢醒来，浑身如被车碾过一般，大红的衣衫在身上有些可笑，她挣扎着爬起来，看见了水中强行运转真气的风漠宸。

    她哭喊着跳入水中，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他，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似婉转，似低泣，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肩膀，苍白的脸贴在他染血的颈项。

    “宸，宸――”她在他身边呐喊，眼泪簌簌坠落。

    风漠宸缓慢的睁开眼睛，有些肩膀的回身看着她，颤抖着嘴唇，虚弱的道，“离若，这条小溪的后面有一个山洞，里面备了一个月的食物和水，你藏在里面等我，我去帮你拿到千年磁石，还有寻回玄代……”

    白离若不住摇头，她什么也不要了，她不要磁石，不要玄代，她只要他，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十天一个月，她也要死在他的怀里。

    “宸，我不要，我不要你比我先死，我真的不要……”白离若哭泣出声，嘶哑着嗓音，突然想起了某年的某一天，某个人在她枕边，对着她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宁愿先离开的是你，因为活着的，才是最痛苦的，我会照顾玄代长大成人，然后去黄泉路上找你……”

    “宸，我不要一个人活着，我不要……”白离若泪如雨下，嘶哑的声音，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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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章一如既往的虐，写起虐来，小云果然很擅长，思路如泉涌啊，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后妈，两章完毕，亲们，金牌红包鼓励一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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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疗伤（一）

    “宸，我不要一个人活着，我不要……”白离若泪如雨下，嘶哑的声音，撕心裂肺。

    “傻瓜，我们都会活着，代儿还等着我们去救，离若，你去山洞里等我，我会把代儿带回来找你！”风漠宸脸色惨白如纸，肩膀犹在滴血，山泉已经被染成猩红一片，他刚毅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屈不饶的倔强，冰凉的手也在水中握住了白离若的。

    “不，你现在不能去，他们就算准了你会去找他们要磁石，宸，你听说我，我脑中的银针，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我们来日方长，不要再中他们的圈套！”白离若紧紧的抱住风漠宸，脸颊贴在他湿透的背上，紧紧的，不留一点缝隙。

    “不行，他们会用笛声控制银针，那种痛苦，你根本承受不了……”风漠宸说话间就朝岸上走去，身后的白离若，却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死活不愿放开。

    “若儿，你听话，他们无非是害怕我对他们的江山有威胁，可是漠北的五万大军驻扎在那里，他们不敢随便动我的！”风漠宸用力的掰着白离若的手指，冰凉的身体似乎已经凝结了薄霜，刺骨他琵琶骨的铁钩，有毒……

    “不，不，我不要放开，你难道看不明白吗？是上官枭要杀你为上官燕报仇，云景陌只是在利用上官枭，云景陌不会担心那五万精兵的，有上官枭帮他背负所有的罪名，宸，我不要你去送死！”白离若手指被掰开，又紧紧的用胳膊将他的整个腰肢圈住，她在他身后泪如雨下，灼热的泪，滚烫的滴在他冰冷的脊背上，灼的他身体一阵颤抖。

    “若儿，你为什么这么傻，我已经中毒了，或许我可以用残缺的生命换你和代儿的平安！”风漠宸站在那里，悲呛的脸上带着几许凄凉，他没有再掰开白离若的手，只是停止了脊背，站在那里。

    白离若不住的摇头，哭的嗓音沙哑，她的手紧紧的搂住他的腰肢，仿佛害怕稍微松手，他就会离她而去，“宸，就算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代儿自有天佑，他不会有事的……”

    风漠宸大口喘息，缓慢的回过头来，紧紧的抱住白离若，暗夜的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暴雨如注，两人在山泉中，紧紧相拥，久久不愿分开。

    山洞中，白离若冷的不住哆嗦，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随着额头不断滴水，大红的嫁衣已经被她脱掉，雪白的中衣贴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湿透的衣衫勾勒出姣好的身体曲线。

    风漠宸一样的全身湿透，山洞外面春雷阵阵，暴雨如瓢泼般淋下，他脱掉上半身的衣服，露出肩膀上发黑的伤口，白离若看着他的伤势，紧咬下唇，紧握的双拳，粉片指甲掐进肉里，却浑然感觉不到疼。

    风漠宸拿着衣衫擦干了身体的水迹，然后拢起柴火生火，通红的火光将他惨白的脸照耀的一丝晕红，他抬头看着不住发抖的白离若，“若儿，把中衣脱下来吧，等下会着凉……”

    白离若摇头，**的头发上水珠四溅，风漠宸叹息一声，进入洞内在石床上拿出棉被。

    他动手开始脱白离若的衣服，被白离若紧紧的抓住他，她泪水涟漪的看着他，“宸，你不用照顾我，你的伤……”

    “不要紧，皮肉伤而已。”风漠宸淡淡的，解开白离若腰间的带子，白离若却低着头，一把握住他的手，不肯让他拉开自己的腰带。

    “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还害臊？”风漠宸淡淡的微笑，移开她的手，拉开衣带，在他看见她娇躯上的淤痕的时候，眸光倏然一滞。

    白离若眸中含泪，嘴唇颤抖的看着他，风漠宸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声音冰寒入骨，“是谁弄的？云阡陌？”

    白离若摇头，扑进风漠宸的怀里道，“是笛音，我听见过笛音……”

    风漠宸抿唇，剥开白离若的所有衣衫，一点点检查着她的身体，很多地方似乎有淤血聚集，全部由内而外，仿佛血液爆发不出来，所以在皮肤下面形成了淤青。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沉声道，“他们用笛音掳的你？”

    白离若点头，眼泪砸在他浅铜色的肌肤上，流光闪烁，风漠宸一言不发的将衣衫搭在木架上，用火烘焙，俊冷的五官，森冷冰凉。

    白离若从他身后抱住他，颤抖着声音道，“宸，我熬的住，所有痛苦我都熬的住，你也要答应我，用功逼毒，让自己尽快的好起来，我们再一起离开这里，去寻找代儿，好不好？”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回身将干净的棉被裹在白离若半裸的身体上，他揉着她**的头发，用内力帮她烘干，眸底沉声的黑色，如暗夜波澜壮阔的大海。

    白离若双手圈住他的颈项，他的身体冷的骇人，她白皙的玉臂在山洞明亮的火光中散发着莹莹光泽，她亲亲的吻住他，芳唇由上至下，轻轻的啃咬住他颈项滚动的喉结，她在他耳边柔声蛊惑，“宸，我爱你……”

    风漠宸胸口衣襟开始沸腾，眸中的颜色也逐渐加深，他一把捉住在他胸前不断撩拨的手，略带痛苦的道，“你放心，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你不用拿这种方法留住我！”

    白离若脸色绯红，眸光迷离的看着他，欲言又止的道，“我没有，只是……”

    她低头，脸色已经红到了耳根，风漠宸叹息一声，将她连着棉被一起抱起，沉声道，“你现在浑身是伤，我只是害怕弄痛你，可是你……”

    白离若脸颊埋在他没有受伤的颈项只是微笑，在看见他右肩的伤口的时候，眸光微变，他是用右手拿剑，他舞剑的身姿那么漂亮，她不想他以后再也不能用剑。

    她的手，似有意似无意的抚上他受伤的肩胛，如果再不将毒吸出来，他的胳膊，恐怕以后再也抱不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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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疗伤（二）

    她的手，似有意似无意的抚上他受伤的肩胛，如果再不将毒吸出来，他的胳膊，恐怕以后再也抱不动她。

    风漠宸将她放在冷硬的石头床榻上，俯身看着她，他胸前的长发撩在她的脸颊，酥麻奇痒，他的眼睛深深的凝视着她，一瞬不瞬的道，“若儿，你确定，不怕痛吗？”

    白离若眼睛微眨，双手环住了他的颈项，将他拉下，柔唇印在他的薄唇上，风漠宸闷哼一声，变被动为主动，长舌攻入她的檀口之中，纠缠着她的粉舌，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窒息前才离开彼此。

    风漠宸大掌顺着她的曲线不断游移，他的手冰凉刺骨，白离若身体瑟缩了一下，风漠宸察觉到她的战栗，喘着气将头从她的胸口抬起，眸子氤氲着燎原的情、欲，嘶哑着声音道，“你等等我……”

    他起身朝火堆走去，双手在火堆上烤了一下，直到全身都不在那么生冷，他才朝她走去，他中的毒是寒毒，从肩膀开始，几乎整个身体都根结冰了一样，他害怕冰着她。

    不等他脱下衣服，白离若已经从棉被中站起身，两人拥抱在一起，他的舌顺着她的唇线一路舔抵，滑过她小巧的下颚，再游过她的颈项，最后含住她胸前其中一只丰盈的饱满。

    白离若眸光迷离，媚眼如丝，她的手插过他脑后的发丝，亲吻着她能够触碰的地方，滑腻的手指顺着他的身体不断摩擦，她逐渐听着他喘息声加重。

    他抬起头，火红的眸子紧紧的逼视着她，看着她义无反顾的小脸，大吼一声狠狠的吻住她的芳唇，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力道吻的猛然后仰，他有力的胳膊紧紧的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她不得已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已经被他推着靠在了山洞上悬挂着的虎皮，他的吻比外面的暴雨更加激烈，她在他的吻中眩晕迷失，双手只能紧紧的攀住他的肩膀。

    他受伤的肩胛被她抓的钻心般的疼痛，可是这种疼痛刺激了他，让他更加猛烈激动的渴望着她，他的手已经滑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来到她私密的腿心。

    他的粗鲁，让她微微有些疼痛，她不安的嘤咛一声，扭过头躲开他暴风雨般的激吻，他的吻就逐次的落在她白皙的颈项上，狠狠的吮吸舔抵，他的手指拨开她紧闭的花瓣，不断的试探扩展。

    白离若不断喘息，学着他的吻，舔过他紧实的肩膀，风漠宸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他抬头看着她，一手抬起她的**，沙哑着声音道，“这样可以吗？还是，我们换到床上？”

    白离若摇头，胸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这种高难度的姿势，让她难受的想要晕倒，她不断的摇头，媚眼如丝，“就这样……”

    风漠宸抬高她的右腿，让她的腿架在他没有受伤的左肩上，身下的灼热长驱直入，白离若尖叫一声，慌忙的扶住他，她一只脚脚尖着地，根本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只能紧紧的抓住他，害怕自己摔下去。

    风漠宸托住她的身体，不断的抽撤起来，她的紧窒温润让他薄汗淋漓，他的撞击让她尖叫一声啃咬住他的肩膀，风漠宸闭着眼睛，感受着她带给他的**蚀骨。

    白离若额头有冷汗渗出，风漠宸却浑然没有发现，只是不断的冲刺侵略，她的唇紧紧咬住他受伤的肩胛，狠狠的吮吸舔抵，沉浸在**中的他，根本未曾知晓。

    白离若微笑着承受他带给她的一次次浪潮般的冲击，直到他受伤的肩膀呈现血红色，她才缓慢离开他的肩膀，在他颈项上留下一道淡黑色的吻痕。

    风漠宸越来越不能满足这种姿势，他抬起她的另外一只腿，将她分开到最大的程度，狠狠的冲进她身体的深处，白离若已经几乎昏厥，她颤抖着搂住他的颈项，呼吸中都带着哭泣，“停，停下来……”

    她开始求饶，风漠宸喘着粗气，停住身下的动作，轻声道，“换一换吧，这样，你会受不了……”

    白离若虚弱的点头，唇瓣沾染了他的鲜花，如玫瑰花般妖娆盛开。

    风漠宸低头擒住她的唇瓣，却被她慌忙躲开，她不断喘息，“让我歇一会……”

    风漠宸微笑，“好。”

    他搂住她，身下的灼热却始终没有离开她温暖的甬道，他抱着她回到冷硬的床榻上，伏在她身上道，“好了吗？我们该继续了。”

    白离若紧紧的抓住他，脸色苍白的道，“能不能，不要了，我好难受……”

    “不能，你乖乖的配合一下，会很快结束，你这样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他微笑着警告她，试探性的在她体内动了一下，她尖叫连连。

    “你不要，看我的脸……”白离若喘息，双手捂住她的脸颊，她害怕他看出她有中毒的迹象。

    “好，那我们从后面。”风漠宸极好说话的退出自己的灼热肿胀，然后将她翻了个身，压低她的腰肢，用手指试探了一下，接着腰身挺动，全部没入。

    白离若哭泣着趴在枕头上面，无力的伏在那里，只剩腰肢被他紧紧的钳固住配合，她的身体越来越冷，终于在她一个急剧收缩后，他颤抖着释放而出。

    搂着她的脊背，在她体内缓慢的动了几下，将所有的滚烫全部送入她身体的深处，风漠宸喘息一声，大概是流了太多的汗，寒毒都好像缓解了一些，他微微转头，看着自己肩胛上鲜红的颜色，眸光赫然一变，凛然的转过白离若的身体，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蜷缩成一团的娇躯，冷声道，“你疯了吗？居然帮我吸毒？”

    白离若气若游丝，唇角浮起一个虚弱的微笑，“我没事，只是一点点残毒而已，真正的毒，我已经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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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呼呼，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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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疗伤（三）

    白离若气若游丝，唇角浮起一个虚弱的微笑，“我没事，只是一点点残毒而已，真正的毒，我已经吐出来了……”

    风漠宸咬牙叹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白离若依靠在他怀抱中，轻轻的眨眼，“宸，我们都会没事的，你放心！”

    “有时候，你聪明的让人无计可施，有时候却又愚昧的让人咬牙切齿，若儿，你这样，只会让你体抗力下降，等下要怎么熬过笛音的控制？”风漠宸寒着脸，责备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只是微笑，靠在他怀中，沉默不语。

    风漠宸盘腿开始运功逼毒，白离若依靠在他脊背上假寐，他的真气运行于周身，纯正的道家武学在他掌心凝出金色的浑厚光团。

    倏然，他睁开了眼睛，手掌一扬，灭了洞内的火焰，暗夜中，火堆发出的缕缕白烟，呛入口鼻。

    白离若捂着嘴巴道，“怎么了？”

    “有人靠近这里，来者武功不弱……”风漠宸一脸凝重，薄削的嘴唇，抿成一条刚毅的直线。

    白离若起身，走到熄灭的火堆旁边拿起衣服，边穿衣服边道，“来人有几个？会不会找到这里？”

    “来人有三个，其中一个应该是女人，他们应该是找不到这个山洞，所以在外面盲目的搜索！”风漠宸淡淡的，冷凝的眉头，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煞气，掌心的内力已经开始收敛，肩膀的伤口已经止血。

    白离若在洞口多扯了一些绿色的藤枝遮掩，风漠宸冷声道，“没用的，他们在我肩头上下了寒毒，这种毒是从蛇的身上提炼出来，只要他们放出那种蛇，蛇就会找到我们……”

    白离若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脸色煞白的回头看着风漠宸，绝色的脸上，惨白的毫无血色，竟然比身上的中衣还白了几分。

    风漠宸有些不忍，站起身走到她的身边，沉声道，“不用担心，我身上的寒毒较重，等一下我出去引开那些蛇，你呆在这里，他们不会找到你！”

    白离若蹙眉看着他，有些不可思议的道，“为什么你现在还在用这种舍己救人的笨办法？难道你不知道，你出事了，我也一样不可能独活吗？”

    风漠宸若有似无的叹息，深沉的眸子，晶亮若暗夜大海的黑珍珠，他薄唇动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只是淡淡的道，“我没事的，只要你乖乖在洞里等我，我保证，天一亮，我一定会回来！”

    “不可能！如果你那么有把握，就带着我一起，我在云阡陌怀中醒来看着你满身是血的那一刻，已经打定了主意，这辈子，是生是死，都不会再离开你半步，哪怕我会成为你的负担……”白离若定定的看着他，眸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风漠宸僵硬的点头，抿着唇，有些哽咽，他的手颤抖的握着她冰凉的小手，眸中似乎有些水花在闪动，“若儿，我从小，是在仇恨中长大，母妃教育我的，一直都是夺得这个天下，我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也不知道被爱是什么感觉，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要记得我今天的话，我不会负你，承诺过你的，一定会做到！”

    白离若眼眶有些湿润，她靠在他怀中，幽幽的道，“如果你连天下都可以为我舍弃，我还有什么不相信你的呢？宸，留在洞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生死与共！”

    风漠宸握着她的手，不断点头，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蛇没有来，令人血脉悚然的笛音来了，白离若疼的冷哼淋漓，风漠宸抱着她，眸中露出担忧之色，如果她的动静太大，势必引来外面的高手，可是如此钻心的痛苦，他不知道，她能否忍过。

    风漠宸手指放进她嘴里，她狠狠的咬住，鲜血顺着她的下颚蜿蜒而下，她眼眶中盈满泪水，却依旧再微笑。

    风漠宸仰头，微微叹息，“若儿，你叫出来吧，等下他们放出蛇，我们一样逃不掉！”

    “有机会，我们就不能放弃！”白离若唇角溢出血丝，这一次，是她自己的血，逐渐的，她的鼻息间鲜血也汩汩而出，风漠宸将她搂在怀中，不忍的亲吻她的眉角。

    “离若，对不起――”风漠宸点了她的曲池穴，又迅速的在她喉间一点，白离若嘶喊出口，“啊――”

    她可以忍受预料中笛音带给她的痛，却没办法忍住他带给她的，白离若不解的看着他，唇角的血越流越多，风漠宸低头亲吻她唇角的腥甜，“我们没必要根自己过不去，该来的，躲不掉！”

    山洞用来遮掩的藤蔓被扯开，洞内燃起火光，白青鸾一身黑色锦衣站在洞口，冷笑着看着风漠宸，云景陌折扇轻摇，翩翩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心计毒辣的蛇蝎。

    旁边是罗刹门的紫衣护法，手中碧绿的长笛通透透亮，他冷着脸，看着洞内抱着白离若的风漠宸，真正的高手相见，不需要过招，已经将对方掂量在心里。

    “连我的小白蛇都省了，风漠宸，我终究还是高看了你……”云景陌只是微笑，眸中的精光，森冷如匕。

    “对啊，你确实高看我了，我只是一个乡野游民，却劳凌王如此大驾，当真是过意不去！”风漠宸淡淡的拭去白离若唇角的血迹，扶着她靠在墙壁上，站起身道，“我的命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你拿出离若脑中的银针！”

    “鹣鲽情深，佩服佩服！”云景陌点头，折扇中徒然射出点点寒光，风漠宸广袖一挥，“嘭、嘭、嘭！”三下，闪烁着森蓝寒光的银针已经钉在了岩壁上，入石三分。

    “你的武功，更让我佩服！”云景陌仍旧点头，欣赏的看着风漠宸，他瞅了旁边白青鸾一眼，淡淡的道，“有人为你求情，所以我现在不想让你死了，只要你肯吃下我的失心丸，我就放了白离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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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第二更和三更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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鹣鲽情深

    云景陌对着紫衣护法微微示意，紫衣从怀中掏出一个陶瓷小瓶，冷然的丢给风漠宸，风漠宸抬手接住。

    白离若在地上对他不住摇头，失心丸，顾名思义，失去所有的心智意识，服下以后会变成云景陌的傀儡，罗刹门惯用的控制下属的方法。

    风漠宸看着手中的瓷瓶，冷然的扫视了白青鸾一眼，淡淡的道，“我要，你先取出离若脑中的银针，否则，一切没得商量！”

    “你以为，我取出她脑中的银针，你还有机会带走她吗？”云景陌淡淡的，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风漠宸看着白色的瓷瓶静默了几秒，冷声道，“我的人品，你绝对可以相信，而你的人品，我一点都信不过！”

    白青鸾在旁边忍笑忍的很痛苦，却遭来云景陌的一记冷眼，她捂唇，扭头看着云景陌道，“我也觉得，你该先拿出离若脑中的银针”！

    云景陌额头的青筋跳动，握着扇子的手不断用力，看着白青鸾的目光，似乎是随时要上去打架，白青鸾摇头，“算我没说过……”

    “把白离若带过来！”云景陌对着身边的紫衣道。

    紫衣上前，白离若瑟缩着后退，惊恐的看着一边无动于衷的风漠宸，颤声道，“宸，我不要过去！”

    “若儿，你放心，他要是敢怎样，我绝对有把握在山洞之内取了他的性命！”风漠宸凛然的看着云景陌，眸光的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白离若脑中依旧余痛未消，她颤抖着站起来，想要夺过风漠宸手中的瓷瓶，却被他躲过，紫衣一把抓住白离若的手腕，对着风漠宸冷声道，“你是个一等一的高手，我不会放过杀你的机会！”

    “我等着你！”风漠宸冷然。

    紫衣抓了白离若走到云景陌身前，云景陌伸手从白青鸾头上取出发簪，拔掉钗头和钗尾，冷然的在白离若太阳穴上催动内力，“嗖”的一声，两根寒光涔涔的银针出现在钗身上。

    白青鸾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道，“你，你把磁石送给我了？原来磁石一直在我身上？”

    “对啊，一直在你身上，难为了你，天天在我的书房翻箱倒柜！”云景陌淡淡的讽刺，凛然的看了风漠宸一眼。

    风漠宸唇角噙起一抹冷笑，俊美无匹的脸上，浮起鄙夷之色，夫妻做到这种相互防范的份上，也算旷古烁今，他打开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紫衣眯眸上前，伸出两指探在他的喉间，对着云景陌微微点头，示意确实已经服下。

    风漠宸一把推开紫衣的手，面无表情的道，“现在，可以把剩余的一根银针取出来了吗？”

    云景陌笑的极其奸诈，诡计被拆穿，一点也不尴尬，点头道，“当然可以。”

    再次伸手取出白离若脑中的最后一根银针，白离若脑中的银针被除，顿时清明了起来，旁边的紫衣解了她的穴道，她扬手想要打云景陌，却被紫衣劈手一个耳光甩倒在地。

    她缓慢的抬头，看着表情僵硬的风漠宸，被打裂的唇角溢出鲜血，一字一顿的道，“知道不知道，你做了一件蠢事”！

    风漠宸抿唇，眸光忽明忽暗，淡淡的道，“我只知道，没有什么比你的性命更重要！”

    “学到了吗？以后，每天把这话对我说一遍”！白青鸾笑着打趣云景陌，云景陌白了她一眼。

    “风漠宸，你还有三个时辰的时间，天亮以后，你就不会再知道你姓什么叫什么，也不会知道白离若是谁，趁着这三个时辰，好好的跟她话别吧，马上，你就有人生中的第一个任务了……”

    云景陌笑着走出石洞，紫衣紧随其后，白青鸾边走边回头，叹息的道，“我已经，尽力的帮你们了……”

    风漠宸半蹲在地上，紧紧的搂住白离若，他怜惜的拭去她唇角的血丝，抚摸着她受伤的脸颊道，“以后，别去找我，就当我已经死了，如果能够看见代儿，就带着他归隐山林，如果看不见，你就一个人好好的，记住你的性命是我拿什么换回来的，所以，不管未来怎样，你不许死”！

    “宸，告诉我，什么办法可以解失心丸？我没有办法放弃你，就如你没有办法放弃我，不管将来多苦，我们都要走下去……”白离若冷静下来，紧紧的握住风漠宸的手。

    “没有办法解，除非人死，死之前会有三个时辰恢复神智，离若，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可能会伤害你，也不要再去找云景陌，你斗不过他的！”风漠宸抱着她，将她纤瘦的身体狠狠的摁在怀里，仿佛想要融入骨血般那么用力。

    白离若挣扎着抬头，一点一滴的亲吻着风漠宸的薄唇，“别说了，就算你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我也不会放弃，我要救你，还有代儿，我们一家三口，一定要好好活着！”

    风漠宸亲吻住她的唇瓣，眉宇间尽是凄凉之色，“你记住我的话，不要找我，云景陌坏事做绝，必然引起民愤，天亮以后，你在玄山找个地方住下，师傅会保你周全！”

    白离若伸手抚住他的脸颊，若有所思的问道，“姐姐，就是白青鸾，你觉得，她可以相信吗？”

    风漠宸脸色微微一变，眸中的光线变得晦深莫测，淡淡的道，“你不要找她，她现在不得云景陌的信任，你去找她，她帮不上你，反而会害了她！”

    “宸，姐姐她，心里其实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对吗？”白离若看着风漠宸，轻轻的吐出这句话，她的话轻柔的如羽毛拂过湖面，带起圈圈涟漪。

    风漠宸缓慢的摇头，沉默不语，只是眸光已经落在洞外的远方。

    白离若双手抚住他削瘦的脸颊，沉冷的道，“我看得出来，从我在皇宫看见姐姐的第一眼，她对我有种疏离的恨意，那时我就明白，或许，是因为她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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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琴

    “别胡说八道，我以前，只是把她错认为你，才有那段荒唐的过去……”风漠宸淡淡的抚摸她被紫衣打裂的唇角，眸底泛着一丝寒意，在看见她小心的抽气的时候，眸光一紧，缩着瞳孔道，“该死的紫衣，竟然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白离若抚摸着他的手微笑，鹅蛋脸上，浮起红晕，有些娇嗔的道，“你以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样，把我捧在手心里吗？”

    “你傻啊，”风漠宸皱眉，轻刮着她的鼻子道，“我是你丈夫，当然得把你捧在手心里了……”

    “那你后不后悔，遇见我这种祸国殃民的妻子？”白离若清浅的笑，整个身体都靠在他的腿上，仰着脑袋，清眸中盈着一脉莹莹的星光。

    “不许这么说自己！”风漠宸皱眉，理好白离若的发丝，修长的手指缓慢的穿插过她的云鬓，让她的三千青丝华丽的铺在他的大腿上。

    “别人都这么说，甚至连周青都这么想，我是祸国殃民的妖女，如果不是我，你不会丢掉大好的江山，百姓也不会这么的苦”！白离若幽幽怨怨的道来，紧蹙的眉头，秀美如黛。

    “没有，你不是！”风漠宸断然的叹息，将她的身体扶起靠在他的怀中，鼻尖抵着她的脸颊道，“记住我今晚跟你说过的话了吗？不管我做错什么，原谅我，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去找云景陌，还有，最重要的，记住，我爱你！”

    白离若有些哽咽，抬眸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黎明前的黑暗那么深，深到她无法喘息，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眼泪簌簌落下，声音中却听不出任何异样，“宸，你真的宠坏我了，我以后没有你，可怎么生活？”

    “那你没事的时候，就多想想我，一个人在山里面要是闷了，就抚琴作画，你不知道，我喜欢听你抚琴，特别是你的那首倾尽天下……”风漠宸亲吻她脸颊上的泪水，紧紧的将她纳在怀里，天要亮了吗？为何相处的时间这么短暂？他还有，满腹的话要对她说……

    “你喜欢，我以后每天都弹，宸，你等着，我现在弹给你听！”白离若坐起身，苍白的脸上有一丝慌乱的落魄，只是那双盈着波光的翦瞳，闪亮的让他心动。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有些凄凉的道，“这里，没琴……”

    白离若摇头，眼泪在黎明的空气中粉落，她颤抖着声音，“心中有琴！”

    风漠宸静静的看着她，只见她双手平行于胸前，左手下，似乎勾动琴弦，接着右手下，然后双手有条不紊的在胸前的空气中拨动，他似乎听见了铿锵的琴声，缓慢的闭上眼睛，琴声伴随着她苍凉的声音在山洞中响起。

    “刀戟声共丝竹沙哑

    谁带你看城外厮杀

    七重纱衣血溅了白纱

    兵临城下六军不发

    谁知再见已是生死无话

    当时缠过红线千匝

    一念之差为人作嫁

    那道伤疤谁的旧伤疤

    还能不动声色饮茶

    踏碎这一场盛世烟花

    血染江山的画

    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覆了天下也罢

    始终不过一场繁华

    碧血染就桃花

    只想再见你泪如雨下

    听刀剑喑哑

    高楼奄奄一息倾塌”

    白离若扭头看着已经泛白的天色，下唇已经咬出血丝，眸中的清泪含在眼中，欲落不落，天为什么不能迟一些再亮？为什么这样的拆散他们？

    她哽咽着无法出口，手中拨弦的动作仍在继续，风漠宸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山洞外面破晓而出的阳光，先是第一缕冲破云层，接着整个天空变成红色，然后顷刻间光芒万丈。

    他凄凉的看着她，一点点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颤抖，“若儿，天亮了……”

    白离若低头，眼泪滑过脸颊，透过她身前的“琴”砸在地面上，她浑身颤抖，“还没有完，没有――”

    她仰头，看着外面绝望的白，刺眼的阳光将她照耀的如悬崖上被暴风雨洗礼的花朵，她浑身颤抖，艰难的开口唱道：

    “是说一生命犯桃花

    谁为你算的那一卦

    最是无瑕风流不假

    画楼西畔反弹琵琶

    暖风处处谁心猿意马

    色授魂与颠倒容华

    兀自不肯相对照蜡

    说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到头来算的那一卦

    终是为你覆了天下

    明月照亮天涯

    最后谁又得到了蒹葭

    江山嘶鸣战马

    怀抱中那寂静的喧哗

    风过天地肃杀

    容华谢后君临天下

    登上九重宝塔

    看一夜流星飒沓”

    风漠宸已经脸色苍白的站起身，他有些僵硬的朝洞外走去，细长的凤眸，隐有水光山洞，他拖着步子，似乎是被支配着朝外面走去。

    白离若哭泣，看着他停止萧索的背影，手中的动作未停，大声喊道，“宸，宸不要走，不要……”

    风漠宸的脊背一僵，意识似乎是回来了几分，艰难的转过身，瞳仁在阳光下忽闪，血色、黑色和冰蓝色相互交织，前尘往事在眼中回放，他薄唇轻启，喷薄着吐出一口血雾，凤眸中泪光流转，青筋暴跳的双手僵硬的做出一个危险的手势。

    白离若敛起心神，定定的看着他已经失神的双眸，开口唱道：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回到那一刹那

    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

    枯藤长出枝桠

    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梦中楼上月下

    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

    拂去衣上雪花

    并肩看天地浩大”

    她的歌唱完，风漠宸整个瞳仁已经变成了冰蓝色，他最终，被失心丸控制，眸中最后一丝猩红和墨黑彻底消失，冰晶般的蓝色，在他绝美的凤眸内，森寒一片。

    白离若流尽最后一滴泪水，他，已经毫无留恋的朝外面走去，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白离若声嘶力竭的大喊，“风漠宸，我会一直等着你……”

    她的声音回荡在山洞中，风漠宸脑中有片刻的恍惚，他已经没有意识，在温暖的阳光下，犹如一个木偶般，朝凌王府走去。

    脑中开始波动云景陌的声音，“风漠宸，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回头，杀了山洞内的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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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亲们，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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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他一剑

    脑中开始波动云景陌的声音，“风漠宸，现在开始，我是你的主人，你的第一个任务是，回头，杀了山洞内的白衣女子！”

    风漠宸的脚步一顿，脸上木然的表情似乎闪过一丝波动，冰蓝色的瞳眸内，划过涟漪，他定定的站在那里，脑中重复着云景陌的话，“回头，杀了山洞内的白衣女子……”

    “回头，杀了山洞内的白衣女子……”

    他缓慢的转身，有些僵硬的朝山洞内走去，白离若依旧蜷缩在地面上，眼泪滴在尘土中，晶莹剔透的滚动，却无法与尘土融合，洞口的光线似乎被遮挡住。

    她缓慢的抬起头，风漠宸一脸冷漠的站在洞口，冰蓝色的瞳仁在晨曦的阳光下，美的惊心动魄，她站起身，有些错愕的看着风漠宸，下一刻，已经扑进他的怀里，“宸，宸，你舍不得我是吗？你记得我是吗？”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任凭她抱着，脑中的声音仍在继续，“杀了她，杀了她……”

    他手掌翻动，手心已经出现一把断剑，面无表情的刺进了白离若的胸口，冰凉的剑随着他将断剑的抽出带出一道血虹，白离若垂首看着胸口汩汩的鲜血，迷离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风漠宸。

    风漠宸低头看着她，在看见她不可置信的凄凉眼神的时候，眸光终究波动了一下，白离若捂住胸口汩汩流血的伤口，一只手伸向他，想要抚摸他俊美削瘦的脸颊。

    风漠宸微微后退，避开她手的同时挥出一掌，袖风夹携着巨大内力狠狠的击向了白离若，白离若被打的飞了出去，染血的娇躯如麻袋般的撞在山洞的崖壁上。

    她吐出大口的鲜血，颤抖着手指向风漠宸，风漠宸一瞬不瞬的看着地上狼籍的女子，一步步的上前，掌心染血的断剑发出森寒的光泽。

    他俯视着地上的女子，扬起断剑，朝着她的喉咙凛然砍下，白离若绝望的闭上眼睛，她曾经，伤害过他两次，他的胸口留着两个被她手枪打出的疤痕，现在，只是还给他而已……

    正在断剑刺向白离若颈项的时候，有一个纯白的动物迅猛的抓向风漠宸的脸颊，他的眼角被抓出深刻的血沟，瞳孔一缩，凛然的看着蹲在白离若身前的小动物。

    白白软软的毛，大大的尾巴，吃牙咧嘴的样子甚为凶狠，白离若撑起虚弱的身体，气若游丝，“吱吱……”

    吱吱回过头来对她“吱吱”的叫了几声，风漠宸还准备上前，吱吱已经一跃而起，他旋身后退，脸颊上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抚摸，血液已经变成了黑色，吱吱有毒……

    凤眸杀气凛然的看着吱吱，吱吱也毫不示弱的瞪着他，森白的獠牙闪烁着幽蓝的光泽，风漠宸瞳孔紧缩，白离若抓住吱吱的尾巴，“吱吱，不要伤害他，他是宸，是我们的宸……”

    吱吱对着风漠宸狂吠几声，风漠宸手一扬断剑射向白离若，吱吱纵身挡在白离若身前，断剑没入它的身体，风漠宸旋身后退一掌击在山洞的壁垒上。

    “轰隆”一声，山洞倒塌，洞口被滚滚的山石封住，滚滚浓烟中，他面无表情的后退，冰蓝色的眼眸平静似水，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了山洞附近。

    “怎样？我们可以相信他吗？”云景陌淡淡的微笑，摇着折扇看着风漠宸的背影。

    “不可以，你还是趁早放了他，不然他加入罗刹门早晚会坏了你的大事！”白青鸾蹙眉，怜悯的看着山洞的洞口，被封的那么紧，又受了重伤，一定活不下去了。

    “你还是在想着怎么帮他？你这样，我会误以为你喜欢风漠宸……”云景陌依旧在笑，只是笑容已经豁然开朗，风漠宸天纵英才，俊美无匹，不一样被他掌控在手心？

    而他身边的白青鸾，他微微回首，这个女人也一心向着风漠宸，她的表现，不算让他失望，可是总是在他的意料之中，女人对初恋情人，有那么一点留恋，也是正常的。

    “我喜欢谁，你介意吗？反正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白青鸾环抱着胳膊，冷眼看了云景陌一眼，话中似乎带了些哀怨。

    “我们不说这个，走吧，今天我带你去看好戏！”云景陌拉住她的手，却被她一把躲开。

    “你是怎么回事？都已经嫁给我了，却不准我碰你！”云景陌微微眯眼，凛然的看着白青鸾。

    “等你把你的莺莺燕燕都喂饱了再说，你唱的戏我也没兴趣听，我先回府了！”白青鸾放下胳膊朝凌王府走去。

    “我本来是要带你去罗刹门的型堂，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云景陌转身，笑着看着远处的盎然春色。

    白青鸾脚步一顿，眸光闪烁了一下，接着还是超凌王府走去，淡淡的道，“算了吧，你的核心机密我还是少知道的好，不然哪天我一时忍不住把你给卖了，还得遭你的报复！”

    “在你看见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不算这么说了”！云景陌不由分说的上前拉住白青鸾的手，提气纵身朝皇宫飞去。

    白离若蜷缩在洞内，巨大的石块将她埋在中心，她动了动身体，还好没有被巨石砸伤，只是吱吱的伤势严重，她也失血过多，根本无力移开这些巨石。

    这样下去，没被巨石压死，也会被饿死闷死，她拍了拍吱吱的身体，轻声道，“吱吱，你不是被宸气跑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吱吱对着她叫了两声，接着艰难的爬上她的身体，对着她胸前的伤口舔了起来。

    白离若强忍住疼痛，撕开一部分衣襟，吱吱舔去她伤口的血液，她疼的秀眉紧蹙。

    她知道很多动物的口水都有消毒杀菌的作用，只是没想到吱吱的更具奇效，被舔过的伤口不再流血，而且也没先前那么疼了。

    她满头冷汗的看着吱吱，“吱吱，我帮你把短剑拔出来，你自己再舔一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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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第二更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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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统江湖

    吱吱抗议的叫了几声，然后用嘴巴叼住白离若的衣袖，将她朝一个石头缝里拖拽。

    “吱吱，现在我动不了，我浑身都很疼……”白离若咬牙，浑身上下，内伤外伤到处都是伤。

    吱吱叫的更加大声，咬着白离若的衣袖，死活硬是往石头缝里拖。

    白离若只要随着它，在石头缝里爬行，她喘息气道，“吱吱你是不是知道还有什么出去的路，但是我们现在不能出去，说不定云景陌还没走，在洞外守着呢……”

    吱吱叫了几声，表示附和，只是依旧往前爬行，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绕过巨石，白离若看着原先堆砌床榻的地方，石头床已经被震的倾斜，而床下面，是黑黝黝的洞口，她惊愕的合不拢嘴，回头看着吱吱道，“你一直躲在这里面？”

    吱吱跳上她的肩膀，身体还在不住淌血，依旧仰头吱吱的叫了几声。

    白离若将吱吱抱在怀中，顺着洞口的台阶下去，里面越来越阴暗潮湿，只是隐约有光线射出，她拍着吱吱的头道，“我们不能贸然闯入，里面好像有人。”

    吱吱从她怀中一跃而下，瞬间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她惊呼一声，“吱吱……”

    下一刻，已经有一个一身黑衣的少年抱着吱吱走出，他满头的青色垂在腰间，没有绾髻，白皙通透的肌肤，在昏暗的洞中宛如上好的羊脂凝玉。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抚摸在吱吱身上，竟然比吱吱的皮毛还美上几分，少年有些奇怪的看着白离若的方向，淡淡的道，“你是谁，是怎么进来的？”

    白离若错愕的张不开嘴，这种黝黑的山洞下面，竟然还住着一个雌雄不分的美少年？

    “小玉，你受伤了……”少年抚摸着吱吱，在触到它身上的短剑剑柄的时候，脸色一沉。

    吱吱咬着少年的衣袖，呜咽着叫了几声，少年脸色稍缓抬头道，“小玉让我救你，你受伤了吗？是怎么认识小玉的？”

    白离若缓慢的上前，显然，这个少年是吱吱的新主人，少年清润的声音在幽冷的空气中格外好听，他伸手握住白离若的手腕，皱眉道，“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且胸口似乎受了重创，失血过多……”

    白离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狰狞的血痕，这个不需要把脉就看得出来吧？

    “我是个瞎子，所以看病就只能靠诊脉！”少年淡淡的一笑，冰晶般的俊颜上，恍如一夜春风，梨树花开。

    他扬手点燃了石洞中的所有油灯，白离若视线顿时明朗起来，这里是一个葫芦形的腹地，旁边连着好几个洞口，有湍湍的水声，悦耳动听，想来，这里应该是山涧的瀑布后面。

    “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住多久了？”白离若环顾着四周，看着他走进了一个洞口，快步跟上。

    “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二十年了……”少年淡淡的，步伐很快的拐了两次进入一个满是草药的石洞。

    “这里的药草都是治外伤的奇药，你随便碾碎了敷在伤口上，还有红色瓷瓶里面的，是治疗内伤的，你内服三粒，半个月后一定会有奇效！”少年抚摸着吱吱的皮毛，淡淡的道，“左转有一个暖和一点的石洞，你就暂时住在那里，我先带吱吱去治伤，你休息一下后过来找我。”

    白离若点头，却突然想起他是个瞎子，只能淡淡的应道，“谢谢你！”

    “不用谢，我叫明玥，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养好伤以后再走！”明玥平静无波的眼光落在白离若身上，清澈的双眸，一点也看不出是个双目失明的瞎子。

    白离若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激动，风漠宸有救了，她相信，这个避世的少年，一定有办法帮他。

    接下来的几天，她很配合明玥的治疗，对于他的来历和身世，一概不问，她相信，既然他隐居在这里，肯定就有不得已的苦衷。

    明玥也不在叫吱吱小玉，而是叫回它的本名吱吱，他依旧是那个淡漠的少年，白离若甚至在他身上，看见了风漠宸的影子。

    明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白离若去救风漠宸的请求，时间定在半个月以后，只是这半个月外面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罗刹门几乎已经统一江湖。

    不少武林门派的掌门先是身中奇毒，接着是门派被挑，风漠宸凭着一柄长剑，已经为罗刹门扫平了一统江湖的道路，罗刹门和云家的关系，逐渐浮出水面，所有的人都知道，朝堂上，有云家呼风唤雨，江湖上，有罗刹门只手遮天。

    云景陌的势力，已经如日中天，上官枭却因为掘了华馨坟墓的关系，上官家在民间声名狼藉，云景陌趁此机会为民请命，减免赋税，从此名声大起。

    甚至已经有不少门客投身于云家，建议皇帝禅位，有能者居之。

    眼看着楚国在云景陌的黑色统治下，明白其中道理的官员，敢怒不敢言，不明白的，跟着人云亦云，上官枭逐渐被孤立起来，形式越来越严峻。

    白青鸾看着春风得意的云景陌摇头道，“真不明白你要这天下做什么……”

    云景陌看着为他量身定做的龙袍道，“你知道，风漠宸从皇位上掉下来的原因是什么吗？”

    “离若，是白离若，他只爱美人，不要江山！”白青鸾淡淡的，看着那件明黄的幡龙刺绣龙袍分外刺眼。

    “错了，因为他不得民心，当年杀死风漠然是他犯下的第一个错误，接着他执政一年，虽然广施仁政，却没有人领他的情，百姓心中还惦记着风漠然，所以他做什么错什么！”云景陌微微眯眼，唇角噙起冷笑。

    “所以你故意在他执政一年后开始行动？目的就是他为你打前锋？”白青鸾看着云景陌，眼角带着笑意，突然想起一个成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云景陌绝对不会想到，黄雀的后面，还跟着一个网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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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留情

    白离若楞在了那里，她不相信风漠宸会做这种事，那个怕她不开心，宁愿让周青顶替他跟安可可洞房的男子，怎么会对她姐姐做这种事情？

    云景陌看着书房中一盆妖娆盛开的芍药，眸光含笑，摘掉芍药的花朵在手心碾成花汁，叹息道，“青鸾，真的是，我多心了吗？”

    明玥明显感觉到白离若的不对劲，微微扭头，耳朵正对着她，淡淡的道，“怎么了？你认识前面那对男女？”

    白离若别过头，“我不认识，你不是要打抱不平吗？去吧……”

    明玥浅笑，“那女子自己也享受的狠，现在冲出去，似乎不太厚道！”

    白离若扭头看着这个温润的少年，有些狐疑的道，“你真的看不见吗？一点也不像……”

    “眼睛看不见，心可以看见，而且我猜的出来，那个男子，应该就是你让我相救的风漠宸，对吗？”明玥淡淡一笑，几乎是笃定的口气说出。

    “你，怎么知道？”白离若有些挫败，垂首看着地面的枯草，她不敢抬头，一抬头就会看见不远处纠缠的男女，他们为什么要选在这个地方？这里，明明是她和风漠宸第一次相见的地点。

    “吱吱很不安，可以感觉到伤害吱吱的就在附近，上次重创你们的，不就是风漠宸？”明玥微笑着安抚毛发倒竖的吱吱，清澈的眼睛里虽然无光，但是却有一种可以看透一切的从容。

    “没错，是他！”白离若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涩意味，缓慢的转身，看着远处巍峨的皇宫。

    “那么，我们是等他们办完事，还是现在冲出去？”明玥非常不厚道的在她伤口上撒盐，吱吱也逐渐在他手中安定下来。

    “等一下吧，现在冲出去，青鸾会尴尬……”白离若伸手拽掉身边一颗树枝上的绿叶，捏在手心，看着绿叶在手指上染上嫩绿的颜色。

    “你真是个笨到不行的女人，这个时候居然为那女的考虑，你感觉不出来，风漠宸是被失心丸控制，而那个女的有意为之，却被风漠宸当成了你吗？”明玥依旧是浅笑，伸手让吱吱窜上旁边的一棵树。

    “你又怎么看得出来？”白离若反问，事实是怎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看见风漠宸已经结束了事情，将身上的外衣包裹在白青鸾身上，白青鸾扬手给了他一耳光，他们身下的草地上，有触目的猩红。

    白青鸾先是嫁给风漠然，然后嫁给云景陌，却一直保持着完璧之身，这代表什么？

    “瞎子的唯一好处就是，耳朵好使，我听见风漠宸在叫离若了，白离若，你自己上去吧，或许风漠宸会认识你！”明玥从身后抽出软绫，细如发丝的软绫缠在右手的手腕上，一看就是远攻的利器。

    白离若犹豫了一下，缓慢的上前，白青鸾已经逃似的离开京城郊外，暗处的紫衣悄无声息的跟在她身后。

    “宸，我找了神医过来看你……”白离若淡淡的，尽量忽视他的衣冠不整，不去看远处似乎崩溃掉的白青鸾。

    风漠宸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白离若，只是缓慢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半响，他开始转身，朝凌王府走去。

    “宸，不要走！”白离若拉住风漠宸的衣袖，却被他长袖一挥，身体如麻袋般直直的飞了出去。

    明玥手中的软绫微微抖动，白离若的纤腰已经被软绫缠住，他微微用力，白离若就倒在了他的怀里，他沉着声音，似乎是警告般的道，“别靠近他，如果真服下了失心丸，你靠近他，他自会杀了你！”

    白离若有些诧异的看着明玥，眸中似乎有惊喜，“可是他刚刚明明手下留情了，他没有杀我的意思！”

    明玥淡然一笑，扶直白离若的身体，意味深沉的道，“是啊，他对你，还是残存了一些留恋，所以舍不得下杀手……”

    “快，快拦住他，不能让他去凌王府！”白离若看着风漠宸远走的背景，急的跳脚。

    明玥手中软绫一抖，身形如飞燕般掠出，风漠宸微微回首，长剑出鞘，明玥袖中放出软磁剑鞘，竟然将风漠宸的长剑套在里面。

    风漠宸楞了片刻，松开长剑划掌为刀击向明玥的胸口，明玥如果再不松开风漠宸的长剑或者缠着他胳膊的软绫，势必要受他这一掌。

    白离若惊呼出口，明玥显然不想放弃这次生擒他的机会，软绫更加利落的缠住他的身体，而风漠宸毫不客气的一掌击在他胸口。

    白离若飞身挡了过去，她的脸颊在风漠宸的掌心几乎被内力逼的变形，在那一刻，她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无边的压力挤压着她的心脏，让她心脏停止跳动。

    风漠宸在她脸前生生的停下了这一掌，只见他薄削的嘴唇溢出鲜血，明玥手中的软绫越来越紧，他终于无法再动弹半分。

    “好惊险，你差点死掉……”沉静如明玥，也忍不住深呼出一口气。

    白离若则是清眸含着水雾，摇晃着明玥的手臂道，“他记得我，他记得是吗？”

    明玥点头，“或许吧，但是想要让他真正的恢复意识，还是比较麻烦！”

    “怎样个麻烦法？”白离若扭头看着明玥，风漠宸不断挣扎，只是他越挣扎软绫缠的越紧，他猩红的眸子仇恨的看着白离若，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我除了针灸和药，还需要一切外来的刺激……”明玥淡淡的，黯淡的双眸似乎酝酿着一场风暴。

    “如何刺激？”白离若抬眸，毫无忌惮的靠近风漠宸，抬袖为他拭去唇角的血迹。

    “他既然对你还有印象，那么就可以用你来刺激他，比如刚刚你看过的画面，你被别的男人强暴……”明玥一脸镇定，说出的话却让白离若的手僵滞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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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多谢宝贝们的金牌，下午晚点会有第二更和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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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信任

    “你胡说八道什么？”白离若瞪着明玥，觉得这个美丽的少年，心思有些难以琢磨。

    “等一下我再跟你说。”明玥伸手点住风漠宸的穴道，回头对着白离若高深莫测的笑。

    另外一边，云景陌书房，紫衣对着云景陌抱拳道，“主子，刚刚白青鸾跳崖，被属下阻止，她现在被属下点了穴道被丫鬟看着……”

    云景陌正在作画，一副寒梅映雪图跃然纸上，听着紫衣的话，他手微微一顿，抬头微笑道，“她居然跳崖？是我高估了她，还是低算了她？”

    紫衣将头垂的极低，抱着拳没有放下，只是一言不发。

    半响，云景陌放下狼嚎，叹息道，“紫衣，不是我不相信我身边的人，而是，我身边没有值得我去相信的，你懂吗？”

    “属下明白！”紫衣沉声应对。

    “你不明白，”云景陌看着窗外大片的芍药，无奈的笑，芍药是白青鸾最喜欢的花，也是一种最难掌控的花，一不小心，它的根就蔓延的漫山遍野，他有些凄凉的转过头看着紫衣道，“紫衣，从今以后，我们可以彻底的相信白青鸾了！”

    紫衣依旧沉着，垂首应是。

    云景陌到的时候，丫鬟已经帮白青鸾沐浴完毕，她被点了穴道，丝毫不能动弹，只是那双眸子，浓郁的几乎要喷出火来，所有的丫鬟在她身边皆心惊胆战。

    这位大小姐虐待下人是出了名的，没有人还敢在她露出这种吃人的眼神时站在她身边心平气和，所以一见云景陌进来，丫鬟全部扑通跪了一地。

    云景陌摆手，丫鬟们全部退下，顺便拉好了门，他坐在床榻上看着白青鸾，只见她瞪圆了眼睛，一副想要将他扒皮抽筋的模样。

    “我帮你解开穴道，你不能动手，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答应就眨眨眼睛，不答应你就一辈子这么躺着……”云景陌淡淡的，无所谓的看着白青鸾。

    白青鸾瞪着他半响，然后眨了眨眼睛，云景陌伸手解开她的穴道，白青鸾扬手就是一耳光打在云景陌的脸上，云景陌微微皱眉，叹息道，“这就是我相信你的后果……”

    “你确实不应该相信我！”白青鸾恶狠狠的朝云景陌扑去，云景陌抬手应战，两人在床上打了起来。

    白青鸾打架一向是毫无章法，只攻不守，她这种打法在以前占尽便宜，每次都是云景陌最后低头，而这次，云景陌却毫不相让，狠狠的还了她一个耳光后将她摁在床上。

    “你他妈给我听着，你自己喜欢风漠宸，我这么做只是成全了你而已，再发疯我直接让紫衣杀了你！”云景陌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瞪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白青鸾。

    “王八蛋，你只说让我去勾引风漠宸，试探他是真的失去意识还是假的，可是你没说他居然会来真的……”白青鸾挣扎了半天，勉强活动脑袋，冷狠的一口咬在云景陌的胳膊上。

    云景陌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愤恨的道，“不试探到最后，谁知道他有没有真的吃下那颗失心丸？”

    白青鸾被打的松了口，淬出一口鲜血喷在云景陌的脸上，“为什么你不直接说，你真正的是在试探我，试探我和风漠宸是不是勾结在一起？”

    白青鸾喷火的眼光几乎将云景陌烧成一团灰，他摁着她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额头青筋暴露，冷声道，“如果你是我，你会这么轻易的相信身边的人吗？我要是不小心，我早他妈死了几百次！”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去死？”白青鸾弓起身体，狠狠的往上一撞，云景陌被撞开，胳膊上被咬的鲜血淋漓。

    他愤怒的瞪着白青鸾，出手如闪电般“啪啪啪”连着在她脸上打了三巴掌，白青鸾被打的楞在那里，目瞪口呆的道，“为什么你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蠢女人，我要是连你都打不过，早就被风漠然给杀了……”云景陌大口喘息，捂着鲜血直流的胳膊。

    白青鸾突然大哭了起来，她捂住嘴巴就跑出房间，也不顾身上只穿着中衣，云景陌一把从她后面抱着她，冷声道，“闹够了没有？”

    “你混蛋，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一开始就在利用我！”白青鸾疯狂的挣扎，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一口将他咬碎。

    “你闭嘴，你心里明明喜欢的是风漠宸，却可我在一起，你不是一样在利用我，白青鸾，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风漠宸的人，所以才那样对你，现在误会解释清楚了，你不许在撒泼！”云景陌怒吼，钳固住白青鸾的四肢，狠狠的摁在怀中。

    “王八蛋，王八蛋……”白青鸾依旧想要挣扎，不停的晃着脑袋。

    云景陌狠狠的吻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在她唇间恶狠狠的道，“等所有的事情结束后，我会杀了风漠宸，你做我的皇后——”

    “我恨死你了，你以为我还会呆在你身边吗？我要去找风漠宸，我要嫁给他！”白青鸾躲过他的唇，恶狠狠的咬牙，美眸迸出火花。

    “你敢？”云景陌捏住她的下巴，凛冽的看着她，看着她被他捏的变形的脸颊，愤怒的咬了下去，在她红唇上尝到了血的味道。

    白青鸾被咬的安静了下来，她看着眼前放大的阴鸷的面孔，毫不留情的反咬了回去。

    一个时辰以后，云景陌和白青鸾来到书房，紫衣已经在书房等候，他看着两人唇瓣上的伤口，微微低头，不需要任何语言，已经明白了，白青鸾是彻底的得到云景陌的信任了。

    云景陌斜靠在榻椅上，看着书桌上的丹青，冷然道，“明玥那边派人盯着一点，他也不一定可信……”

    白青鸾眯眼看着云景陌，明玥？

    紫衣抱拳道，“明玥那关过了，是不是就可以将户部的资料交给风漠宸处理？”

    “看看明玥那边得出的结果吧，青鸾，你明天开始接手紫衣手下型堂的工作，我可以给你三个名额，放出型堂里你想要救的人，但是记住，只有三个！”云景陌定定的看着白青鸾，犀利的眼神，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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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刺激

    白青鸾几乎是拍着桌子瞪着云景陌，恨恨的道，“果真是你把我爹抓起来了，云景陌，你这个卑鄙小人！”

    云景陌狠眯了一下眸子，愤怒的眼光几乎把白青鸾射穿，冷声道，“你不卑鄙？你不卑鄙会一次次的调查罗刹门的型堂？”

    白青鸾被噎的无语，冷声道，“我不管多少名额，反正白家的人，你全部得放！”

    “你少跟我拍桌子，白家的人我总共就抓了两个，你哥哥和白老将军，现在给你三个名额已经是极限……”云景陌冷哼，总觉得惯着这个女人了。

    紫衣则是在一边静静的垂首而立，一直到云景陌叫他的名字，他才抬首，“主子，明玥那边我会亲自盯着。”

    云景陌看着紫衣微笑，淡淡的道，“紫衣，你做事，我放心！”

    紫衣垂首，看着白青鸾似乎还有话要说，随即躬身退了出去。

    夜晚，京城的客栈中，白离若围着风漠宸转了又转，风漠宸依旧表情木讷，只是肩膀上扎着银针，似乎冰蓝的瞳仁没有焦距般，看不见眼前的白离若。

    白离若捏捏风漠宸俊美的脸颊，对着一旁配药的明玥道，“你确定，我们等下的刺激，会对他有用吗？”

    “不确定，但是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得住这样的侮辱……”明玥将捣碎的药汁凑在风漠宸鼻尖，淡淡的道，“你想好了吗？等下，要怎么办？”

    白离若叹息，“没有别的法子？”

    “有，要不你当着他的面自残，但是效果不一定有那个好……”明玥伸手解开风漠宸的穴道，拔掉他肩膀上的银针。

    “他会不会突然狂性大发？”白离若看着风漠宸，有些心有余悸。

    “如果他狂性大发，就证明他还有救，可是他一动不动的话，就真的没救了。”明玥放下银针，开始优雅的洗手。

    白离若再次叹息，不停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风漠宸当着她的面和白青鸾上演了一场活春宫，现在，她也要还他一场吗？

    “别叹息了，反正只是演戏而已。”明玥将手上的水珠擦在干毛巾上，吱吱蜷缩着大尾巴，盘在他的肩膀。

    “那我找谁演？”白离若抬眸看着明玥，有些乞怜的味道。

    “别看我，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也不懂得如何去做，所以你还是去娼楼看一看，那里的人最懂得演戏！”明玥抚摸着吱吱，转身就预备出去。

    白离若在后面叫了几声，“喂，喂，明玥……”

    明玥不肯理他，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真的要去嫖。娼吗？这也太惊世骇俗了，白离若看着木讷的风漠宸，微微蹙眉。

    她走到风漠宸身边，依偎在那里，额头抵着他宽阔的肩膀，轻声道，“宸，你醒过来吧，我知道你和姐姐之间，是你身不由己，我不怪你，所以你醒醒吧……”

    风漠宸依旧一动不动，白离若颓败的看着他，他明显的削瘦了很多，棱角分明的脸上，有着一些倦怠之意，绝美的冰蓝凤眸下面带着淡淡的阴影，甚至连骨节分明的手上，有新添了许多伤口。

    白离若抚摸着他冰冷的大掌，只见手心处一道剑伤，横如掌心，已经结痂的伤痕里面隐约的露出粉色的新肉，她微微咬唇，他一定吃了很多苦，他总是这么隐忍，纵使受再多的伤都一言不发。

    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身体，他的身体上有她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龙涎香还有清凉的薄荷味，她的胳膊将他搂的紧紧的，沙哑着嗓音道，“宸，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救你，还有我们的代儿，我做梦了，梦见他被一群身染恶疾的人追杀，宸，求求你醒来，你快醒来……”

    她的眼泪落在他淡青色的衣衫上，哽咽着将他越抱越紧，她的额头在他胸前不断的轻蹭，就像以前在他身前撒娇一样，那时候，不管她有什么无理的要求，他都会满足。

    “宸，为什么你还不肯醒？”白离若轻轻的吻上他带着苦味的唇角，眼泪坠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上，门外响起了明玥的声音，“你只有三个时辰了，三个时辰以后药效就会过去。”

    白离若站起身，眸中含泪的看着风漠宸，然后放下床榻上的纱幔，一步一回头的朝外面走去。

    走在大街上，她有些不知所措，看着路上来往的男子，她欲言又止，要怎么去勾引一个，又能中途喊停的呢？

    半响，她终于走进了京城中最有名的花楼，百花楼的劳保一见她一个女子，尖着声音道，“呦，走错门了吧？还是来捉奸的，我可告诉你，我们百花楼可是有靠山的！”

    白离若脸色苍白，周围已经有不少嫖客注意着她了，见她衣着容貌不凡，都以为是来这里抓自己相公回家的，不少人交头接耳看着她的笑话。

    她嘴唇颤抖了几下，低头道，“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那你来干吗？挂牌吗？”老鸨抱着胸，冷眼打量着她，穿的这么好，不像是落魄到要挂牌，但是看她的表情，的确也不像来找麻烦的。

    “你们这里，有男娼吧？挑一个容貌出众的，我买了……”白离若脸红到耳根，她几乎可以看见旁边传来的爆笑声，以及一些窃窃私语声。

    “真是开放啊，居然来嫖男娼？”

    “看不出来，长的这么漂亮，原来也缺男人……”

    “嘘，你看不出来她已经嫁人了吗，肯定是相公不行，所以才出来找乐子……”

    周围哄笑声一片，白离若恨不得钻进地缝，只是窘迫的看着老鸨，老鸨咧嘴笑了一下，百花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不少男人有断袖，专喜欢男娼，没想到生意还能做到女人身上。

    捂着嘴道，“有，当然有，看你喜欢什么样的……”

    “随便挑一个好看的，跟我走吧。”白离若从怀中掏出银票，仍在老鸨手上。

    老鸨看着一万两的银票，双眼放光，涂满脂粉的脸上堆出笑容，“夫人等等，我马上让柳柳枝枝他们出来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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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上）

    白离若窘的无地自容，老鸨高喊了一声，立刻从里面出来五个模样上等的男子，白离若随手指了一个，“就他了……”

    “柳柳，今晚上好好侍候夫人，把你的看家本事都拿出来！”老鸨尖着声音，生怕满屋子人听不见。

    周围传来爆笑声，有些猥琐的男人尖着嗓子道，“夫人，要不要我来侍候你啊，不要钱的……”

    白离若满脸通红，愤愤的转身朝外面走去，一身白衣转弱受的柳柳小鸟依人的跟在她身后，嗲着嗓音道，“夫人，夫人等等我！”

    白离若定住脚步回头看着柳柳，蹙眉冷声道，“你听着，我买你只是为了刺激我丈夫，我说停的时候，你必须得停，明白吗？”

    “明白的，夫人，做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是让客人满意，你就放心吧！”柳柳有些夸张的挥着小手帕，满身的脂粉味。

    白离若摇头，带着他朝客栈走去，明玥已经在门口等候，听见声音道，“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有一个时辰了……”

    白离若瞪了他一眼道，“你真的是瞎子吗？为什么那么远就知道我来了？”她有些生气明玥的袖手旁观，嘲讽着问道。

    “我真的是瞎子，但是我鼻子很灵，远远的可以闻见你的味道……”明玥也不恼，不愠不火的笑着道。

    “走吧……”白离若剜了明玥一眼，对着身后的柳柳吩咐道。

    明玥拦住柳柳，对着白离若微笑，“你先上去准备一下吧，我有些事情要跟这位公子交代一下。”

    “什么事情？”白离若蹙眉，有些狐疑的看着明玥。

    “男人的事情。”明玥淡淡的，眸中始终带着清浅的笑意。

    白离若愤然转身，他是男人吗？她看不出来，明明是个**，年龄没她大，却非要装一把深沉。

    进了客栈的房门以后，白离若撩开箩帐，有些无奈的看着表情木然的风漠宸，她伸手扶上他的脸颊，“宸，你不会让我受伤的，是吗？”

    风漠宸依旧呆呆的，一言不发，甚至连眸光都没有波动一下，冰蓝色的瞳眸，美丽的如千万里深沉的海洋。

    白离若听见身后有动静，她轻轻的放下朦胧的纱幔，特意的在纱幔中间留下一条缝隙，露出风漠宸那双绝美的眼睛。

    她对着敲门的柳柳道，“进来吧……”

    柳柳进门，笑的妖媚如女人，嗲着声音道，“夫人，需不需要我先去沐浴一下？”

    白离若蹙眉，又不是来真的，干吗要沐浴？摇头道，“不用了，现在开始吧！”

    柳柳一件一件的脱光衣服，白离若脸色微红，转过脸去，冷声道，“别脱光了，做做样子就好！”

    柳柳尴尬的穿上裤子，光着柔软的上半身道，“夫人，我为你更衣吧！”

    “不用！”白离若冷声拒绝，寒着脸看着柳柳，厌恶的感觉拒绝他的靠近。

    柳柳有些委屈的耸着肩膀，“那夫人你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白离若看着床榻上隐约露出的绝美双眸有些头疼，怎么办？怎么办？真的要当着他的面嫖娼吗？

    她一咬牙，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伸手三两下剥去自己的外衫，只剩下一件藕色抹胸和百褶长裙，她光裸着肩膀，胸前露出大片凝脂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闭着眼睛道，“来吧，动作轻一点，不许做的太过分！”

    柳柳上前，有些小心翼翼的触碰了白离若的胳膊一下，仿佛被烫着了般缩回手，他一向都是被人上的，现在突然变了，而是跟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心里一时没谱，又想起外面那位公子的话，心跳开始加速。

    白离若赫然睁开眼睛瞪着他，“你到底会不会？”

    柳柳点头，可怜兮兮的道，“我会，我会，只是怕玷污了这么美丽的夫人！”

    白离若鄙夷的看了一眼他油腔滑调的样子，冷哼道，“快一点，时间不多了！”

    柳柳上前，环抱住她，滑腻的手先是覆上她后背的一片凝脂，不停的摩擦，白离若强忍住恶心，柳柳凑上前想要吻她，却被她躲过，“不许亲嘴！”

    柳柳就开始吻她的颈项，白离若浑身颤抖，几次想要推开他，却看见箩帐缝隙中那双冰蓝的瞳眸，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柳柳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先是白皙的颈项上大红的肚兜带子，他轻轻的挑开，然后是百褶裙腰间的流苏腰带，他缓慢的一扯，眼看着白离若就要春光暴露。

    她狠狠的推开柳柳，捂住百褶裙的带子道，“你走吧，我不想刺激他了，这根本是，刺激我自己，我受不，你滚吧！”

    柳柳委屈的鼓起嘴巴，摇头道，“我不能走，外面那位公子给了我双倍的价钱，要我强要了你，如果我走了，不仅拿不到钱，性命也没了！”

    白离若大惊，想要系好带子，却被柳柳上前一把抓住，他也不再装弱柳迎风，凛然的露出男人本质，恶狠狠的将白离若钳固在手上。

    “混蛋，你敢碰我，我杀了你！”白离若拼死挣扎，咆哮着，骂明玥的祖宗十八代。

    柳柳瞪大了眼睛，清秀的面容有些扭曲，他在青楼已经被摧残的人格扭曲，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摧残别人的机会，又怎会轻易放弃？

    白离若狠狠的一口咬在柳柳裸露的肩膀上，尖利的牙齿带起一块皮肉，柳柳狰狞的看着她，怒吼一声恶狠狠的将她摁在餐桌上。

    他一把扫落餐桌上所有的茶具杯盏，狞笑着将白离若压在桌面上，白离若的脊背几乎被生硬的桌面撞断，她咬牙切齿的高声呼叫。

    柳柳狠狠的一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顿时秀气的鼻子血流如注，她脑袋有瞬间的空白，耳朵嗡嗡作响，柳柳已经趁机拉开她的裙子，用腰带系住她的双手。

    白离若鼻息间血如泉涌，她的双手不能动弹，恶狠狠的一脚踹在柳柳的胯间，柳柳哀嚎一声被踹倒在地。

    她从桌面上挣扎下来，疯狂的朝门外跑去，柳柳站起身一把拽住她的头发，白离若被撕扯到柳柳怀里，终是男女之间体力的差别，她被恶狠狠的掼在了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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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四更了，亲们，金牌砸过来吧，小云如果有动力，明天也可以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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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真做（下）

    柳柳一把扯下碍事的箩帐，看着床榻上端坐着的男子吃了一惊，白离若缓慢的从床榻上爬起来，看着柳柳道，“看见了吗？他是我的丈夫，不想死的话，赶快滚！”

    “你的丈夫？”柳柳突然大笑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冰蓝色瞳眸美的不像样的男子道，“你丈夫是傻的吧？这样坐在这里看着你嫖娼？”

    白离若紧咬下唇，愤恨的瞪着柳柳，她伏在风漠宸的肩膀上，细声道，“宸，你快醒过来，求求你，醒过来……”

    柳柳一把挥开风漠宸，风漠宸眉头皱了一下，被柳柳挥倒在床榻上，他冰蓝色的瞳眸依旧无波无澜，仿佛一个没有意识的人般躺在那里。

    身边响起白离若的尖叫声，柳柳一把将白离若摁在身下，白离若抵死挣扎，尖锐的粉片指甲狠狠的在柳柳脸上划出一道血印，狰狞的男子一个耳光响亮的打在白离若脸上。

    白离若两边脸颊全部红肿了起来，她哭喊着呼叫，身边的风漠宸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化一分，柳柳已经撕裂了她的裙衫，她绝望的想要咬舌自尽。

    正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窗户倏然被人撞开，只见绿衣一闪，云阡陌已经站在床榻前，冷冷的看着床榻上的男子和女子。

    柳柳没来得及说话，云阡陌手中长剑已经出手，寒光一闪，利剑贯穿咽喉，柳柳睁着眼睛倒在了床榻上。

    温热的血溅在白离若的肩膀上，她微微起身，看着床榻上的狼籍一片，瞠大惊恐的眸子。

    风漠宸脸颊上溅上稍许血液，他似乎对血的味道更加敏感，冰蓝色的瞳眸内闪过一线红光，只是刹那间，消失不见。

    云阡陌脱下自己的外套包裹住白离若的身体，白离若却不领情，凛然的一个耳光扇在他的俊脸上，颤声道，“你害的我家破人亡，现在却又来扮演英雄？”

    云阡陌没有说话，只是长剑一挑，将柳柳的尸体扔下了二楼，他转身道，“没用的，服下了失心丸，这一辈子都不会醒来……”

    白离若缓慢的穿上衣服，脸颊上红肿一片，她艰难的走下床，看着云阡陌的背影道，“就算宸不会醒来，我也会一辈子陪着他，我带着他回玄山找师尊，我相信，一定有办法……”

    “离若！”云阡陌倏然转身，愤怒的看着她，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无名怒火，桃花眼中的寒星，几乎有爆发之势，他冷着声音道，“这是我哥哥和风漠宸之间的一个游戏，为什么你还看不明白，不管他们之间谁输谁赢，都不是你这个死心塌地的傻瓜可以玩的起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白离若冷然的看着他，倔强的双眸闪烁着寒光。

    “你不需要懂，你只要明白，这个世界上，真正肯抛下权势一心一意对你的，只有我，只有韩阡陌……”云阡陌定定的看着她，灼灼的双目，燃烧着星星光焰，簇聚着，有燎原的趋势。

    “这些话，我听够了，你走吧，不管我这个死心塌地的傻瓜，结果怎样，都跟你无关！云阡陌，不要再让我看见你……”白离若发丝凌乱，唇角开裂，只有那双眼睛，美丽的惊心动魄，所有的不屈不饶全部写在那双眼睛里。

    云阡陌点头，“我会等着你的结局，然后给你最后一次选择，如果那时候你还是这句话，我韩阡陌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云阡陌从怀中掏出手枪，调转枪托放在白离若的手上，“你的东西，随身带着防身吧，以后别再那么傻，轻易的就被别人欺负了去！”

    白离若看着手枪，心里酸涩交加，云阡陌已经纵身离开了客栈，她整理好衣服和头发，收拾好屋子里里面的血迹，帮风漠宸擦脸换衣服，天色已经大明。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白离若放下毛巾打开门，明玥站在那里，黑衣少年削瘦挺拔，黯淡的眸子毫无生气，只是笑容依旧儒雅，他淡淡的道，“昨晚怎样？风漠宸有反应吗？”

    白离若冷冷的看着他，然后扬手，想要一个耳光甩过去，却被明玥抓住了手，他微笑道，“这么粗鲁，可不是我认识的白离若……”

    白离若右手被他抓住，反手又是一下，明玥不躲不闪，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个耳光。

    “哎，看来，风漠宸昨晚肯定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然你不会这么生气。”明玥淡淡的浅笑，仿佛刚刚挨了一耳光的根本就不是他。

    “你混蛋，你怎么可以那么交代柳柳，你根本就是，坏人！”白离若咬牙切齿，通红的眼睛，眼看着又要流出眼泪。

    明玥抓着她的一只手，听着她抽泣的声音，微微的皱眉，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却被她厌恶的躲开。

    他微凉的指尖却依旧碰上了她红肿脸颊上的伤口，眉头皱的更紧，叹息道，“这该死的小倌，我只让他把戏演的更真实一点，谁料到他扭曲至此，居然对一个女人动粗？”

    “你昨晚听见我的呼救声为什么不来救我？不要告诉我，一个耳聪嗅明的瞎子会听不见！”白离若故意咆哮出声，将瞎子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对不起，我这个瞎子，只是没想到你不会武功，因为你体内明明有不弱的内力，我还以为是你故意隐瞒着。”明玥放下她的手，紧皱的眉头，如一座秀美的山峰。

    “我体内有内力？怎么可能？”白离若咬牙看着他，有些猜疑他的身份。

    “你体内如果没有内力支撑，你在山洞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任何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挨了风漠宸那么内力深厚的一掌，不可能还活着……”明玥淡淡的，无神的眼睛看向远处，他也在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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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亲们，今天偶朋友问我，为冒别人的文那么多红包，你的几乎没有啊，我听了愣住几秒，呃，这个有解吗？我汗一个，亲们方便的还是赏几个红包吧，小云也是虚荣滴……第二更在下午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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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统治

    “算了，现在想这些，根本无济于事，不如多想想，怎么唤醒宸才是最主要的……”白离若恹恹的，回头看了室内的风漠宸一眼，这一看吓的非同小可，屋内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一个人影？

    “宸……”白离若冲进房间，窗户打开，风拂过床榻上的纱幔，随风起舞。

    “他走了？”明玥皱眉，风漠宸离开，他居然没有听到，是他太大意，还是风漠宸的武功，真的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们去找他，他这个样子回凌王府，云景陌是不会放过他的……”白离若说话间就要超客栈楼下走去，却一把被明玥抓住。

    他淡淡的道，“让他去吧，再留下反而多一分危险。”白离若摇头，有些生气的道，“我带他去玄山找他师傅，一定会有办法的！”

    明玥的脸色似乎变了一变，摇头道，“他昨天被我封住了奇经八脉，现在一旦解开，非常危险，你要是去找他，不是你死就是他死，你还要去吗？”

    白离若楞在那里，缓慢的蹲在地上，抱着膝盖道，“我现在怎么办？宸这个样子，代儿生死未卜，我怎么办，怎么办……”

    明玥怔了一下，皱眉沉思了片刻，轻声道，“反正最近一个月不能再对风漠宸有任何动作，不如你带着我去寻找小玄代，或许有什么进展。”

    “不必了。”白离若缓慢的站起身，脆弱的表情已经消弭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她抬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抬步就准备下楼。

    “你现在不相信我了吗？”明玥一把抓住她的小手，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

    白离若不断的甩动小手，想要摆脱他的手，却被他越抓越紧，她脸色一沉，怒道，“放手，不要以为我好欺负！”

    明玥微微一笑，话里面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宠溺，“你本来，就好欺负。”

    “混蛋！”白离若拼命挣扎，还没有掏出手枪，已经被明玥伸手点住了手腕上的麻穴，他淡淡的道，“该相信谁，不该相信谁，用心去感受，不要相信你眼睛看见的。”

    白离若楞在那里，突然之间若有所思，她看着明玥温润的脸，怒道，“放手，我带你去找玄代……”

    明玥微笑着放手，两人随即一起出发，朝麻风城走去。

    事情已经隔了半个月，白离若实在不知道，玄代现在的情况如何，一路上，她听见不少官府下令焚烧麻风城的传闻，心急如焚，恨不得一步跨到城里。

    明玥则是不紧不慢，他着实是一个奇怪的人，白离若对他冷脸相对，冷嘲热讽的时候，他笑颜以对，避重就轻。白离若对他好了三分的时候，他又冰冷如故，拒人以千里之外。

    她实在不知道跟他怎么相处，索性一路下来，两人的话都不多，也就打尖住店的时候商量几句，别的，都相互沉默。

    风漠宸回到凌王府后，云景陌收到明玥的飞鸽传书，并没有直接说明，此人可信，或者不可信，而是详述了白离若险遭强暴而他无动于衷的事情，并且将白离若有稍许的内功护体的事情也阐述了一二。

    云景陌派出探子打听，无功而返，正在他怀疑有人对白离若暗中保护的时候，白青鸾嗤之以鼻，她的武功是当初在冷宫学的，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足以自保。

    而白离若，也跟她一起看过一些武功秘籍，虽然未加联系，但是有些许内力，也不足为奇，云景陌在看见白青鸾拿给他的那些秘籍后，终于放心，开始彻底的信任风漠宸。

    风漠宸开始接触到那些被软禁的各大门派掌门，并且在云景陌的眼皮底下，亲自刑杀了不少，那些风烛的掌门，见他个个如老鼠见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景陌甚是满意，就在上官枭发动政变针对云景陌的时候，他所豢养的黑色组织再次的起了作用，将上官枭所有的门生斩尽杀绝，尸体晾在城门上，风化成肉干。

    整个楚国，全部已经沉浸在了云景陌的黑色统治下，百姓甚至连云字都不敢提，相传某日，有一民众见天下即将下雨，只是讲了乌云两字，就被抓了起来，在自己门口被活活的抽筋扒皮，死相甚惨。

    从此以后，京城的路上连行人都少见，个个闭户，唯恐祸事缠身。

    云景陌走在昔日繁华的大街上，路边连出来摆摊的都不曾看见一个，苍凉的景象，让人心生喟叹，他淡淡的道，“没想到，这偌大的京城，连一个商贩也看不见，留着那些商贾们何用？”

    一句感叹的话，似有意，似无意，全国的商贾进行了一场血的洗礼，不管大小，三日不出商者，株连九族，两日不出商者，满门抄斩，一日不出商者，腰斩之刑。

    百姓越来越怕，日子越来越难捱，小皇帝成天看云景陌的脸色，稍有不慎，即便遭来一顿恶打，如画江山，已经死一般的沉寂，云景陌站在九重宝塔上，看着风云滚滚，淡淡的道，“是该，绝掉后患的时候了……”

    小皇帝被捂死在皇宫，对外宣称病逝，云景陌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任凭小皇帝被闷死的尸体拖去皇陵埋葬。

    明玥飞鸽传书，麻疯城已经变成一座死城，里面的三万大军包括百姓都身染恶疾，病死无数，云景陌淡淡的吐出两个字，“烧城……”

    里面的人，除了无辜百姓，其余的皆是反对云景陌黑色统治的政党，不少人位高权重，曾经伴随着先帝征讨天下。因为反对风漠宸的继位，被贬到荒野之地，上官枭和云景陌掌权以后，这些人的生活更苦，直接被困在了麻疯城中，稍敢逃之，一律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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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亲们是不是觉得本文的主线越来越明朗了？嘿嘿，今天暂时两更，因为小云明天、后天有事要出门，可能最近更新都不会太多，但是保证不会断更，等小云回家，再补偿大家，么么亲们！爱大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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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杀勿论

    这些人开始明白，以前风漠宸对他们有多么的好，多么的客气，他们甚至当着早朝驳斥风漠宸，也都只是被贬黜在荒野之地，而现在，他们有的人甚至对云景陌有恩，却遭来如此待遇。

    这些人嘴上不说，心里开始怀恋风漠宸，奇迹的是，他们在麻疯城里看见了风漠宸的儿子，小玄代，玄代聪明机警，周青忠肝义胆，一群命在旦夕的人不到三天边歃血为盟。

    小玄代不能幸免，也被染上了恶疾，周青同样，在这不见天日的麻疯城中一天一天等死，白离若和明月到的时候，麻疯城准进不准出。

    奇迹的是，在找了一圈没看见几个活人的情况下，明月带着白离若堂而皇之的离开了麻疯城，明月也丝毫没有相救的意思，在带她离开后，麻疯城燃起了滔天大火，火种焚烧着无数的生命和尸体。

    瞪着明玥，白离若冷言以对，“你是云景陌的人？”

    明玥叹息，“你终于，发现了。”

    “为什么要这样？”

    “他对我有恩，不能不报！”

    “你对我也有救命之恩，可是我现在想杀了你为这一城百姓报仇，我们之间的帐，该怎么算？”

    “你杀不了我……”

    “我想试试……”

    白离若已经掏出了手枪，拉动保险栓，子弹上膛，动作流利，杀气凌然。

    “我劝你最好不要冲动，风漠宸的性命，在我的掌握之中，而且你似乎忘记了我所说的，用你的心去看人，眼睛有些时候会骗你……”

    明玥淡淡的，似乎丝毫不忌惮白离若手中的枪，缓慢的转身，朝京城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云景陌终于下令，将软禁的所有掌门，格杀勿论，楚国的江湖和朝堂，终于完全的掌握在了云景陌手中，衰败多年的云家，从此撅起，那个曾经寄人篱下的善棋少年，终于用他的手，布下了全局，将螳螂和蝉，一口吞噬。

    白离若最后一次看见风漠宸，是在一个雨后的傍午，他浑身是血，将一堆堆尸体抛下悬崖，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四目相对，没有想象中的泪流满面，也没有恍若隔世。

    她只是淡淡的，看着他恢复黑色的琉璃眸道，“你恢复心智了？”

    风漠宸淡淡的“嗯”了一声。

    “云景陌不会这么善良，明天他就要登基为帝了……”白离若站在悬崖上，素衣迎风，乌黑的青丝随着素衣起舞，刺目的白，沉寂的黑，在这一刻两种单调的颜色竟然组合成了世界上为绚烂的美丽。

    “是的，所以他让我恢复了神智，目的是在明天，给我一个审判……”风漠宸看着夕阳下那道绚烂的彩虹，才发现，彩虹的颜色不止七种，而且由浅到深，由深到浅，每一种转换，都像是经过精心设计。

    “你为什么不离开？”白离若垂头，垂下眼睑，非常无力的问出这么一句话。

    “如果我离开，他会让你承受更多的痛苦，而且，我明天不死，后天也会死，为什么要离开呢……”风漠宸抱着胸，淡淡的看着脚下的深渊。

    “你到现在，还在为我考虑？”白离若苦笑，走到今天这一步，她已经不知道，这样的爱情，是否值得？她缓慢的朝悬崖边走了几步，双脚已经有一半悬在空中。

    “你现在不能跳下去……”风漠宸淡淡的，微微扭头，看着纤瘦的白离若。

    “给我一个理由。”白离若微微一笑，风挑起她的发丝，缠绵的发丝后，笑靥如花。

    “因为，明天你会死，只有一天的生命了，为什么不好好珍惜？”风漠宸淡淡的，绝美的脸上，竟然也扬起了一抹孩子般的笑靥。

    “说好了，珍惜今天！”白离若伸出小指，歪着脑袋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伸出小指跟她勾勾指头，两人手牵着手一起离开。

    “宸，我们明天，是不是一定会死？”

    “我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错事，明天，应该会死……”

    “我呢？”

    “不知道，但是你要明白，我是真的爱你……”

    “我明白，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因为，我也是真的爱你！”

    两人一起，用一个傍晚和一个晚上的时间，走遍了京城的每一个地方，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荒郊有了一次不堪的鱼水之欢。

    风漠宸凑近她的耳朵，“若儿，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很对不起……”

    白离若只是摇头，眼泪已经簌簌落下，明天，会有最终的审判，她不怕，善恶到头，终有报应。

    她生平没有害过一个人，生平没有过害人之心，是老天，一步步把她逼入绝境，一步步把她的爱情扼杀。

    凌王府中，上演着一场风暴，云景陌将房间中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个精光，指着床榻上的白青鸾道，“明天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了，现在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白青鸾撑着脑袋，恶劣的笑着，“我就是不满意，不满意你的心肠、你的权势甚至是你作为男人的能力！”

    云景陌冷然上前，一个耳光扇在白青鸾的脸上，白青鸾顿时被打的不能出声，他凛然的捏住白青鸾的下颚，“怎么？被风漠宸喂刁了？我满足不了你了吗？”

    “对啊，凡是跟过风漠宸的女人，恐怕都会嫌弃你……”白青鸾故意的刺激着他，却被他再次的一个耳光打在脸上。

    “你还没跟我试过，怎么就知道我不如他？嗯？”云景陌捏着她的下颚，不断用力，说着就要朝她的红唇吻去。

    白离若翻身躲过，冷笑道，“你这样，我会误会以为你爱上了我。”

    云景陌唇角勾勒出一个阴狠的笑容，眯着眼睛道，“你居然天真的相信这个世上有爱？风漠宸爱上白离若，他对他所谓的爱，付出了何种代价，你以为我会走他的老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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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亲们，今天一次把两更全部奉上，等下小云要赶车，去外地一趟，三天之内都是存稿箱在发文，三天以后小云回来加更补偿大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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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大网

    “你这种不相信爱的人，你觉得，就不用付出代价吗？人在做，天在看，云景陌，你杀了那么多人，老天也不会放过你……”白青鸾瞪着眼睛，故意的刺激着云景陌。

    “没所谓，报应是吧？有报应它就来啊，来啊……”云景陌狰狞的笑着，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笑声传的很远。

    白青鸾无奈的叹息，冷声道，“你滚吧，我要睡觉了！”

    “今晚你还不打算把自己交给我吗？我的皇后？还是，你喜欢像风漠宸那样，对你来强的？”云景陌爬上床开始抓白青鸾的衣服，却被白青鸾咬牙瞪着。

    他住了手，漠然的看着她，白离若冷笑，“你强迫我试试，看看我还给不给紫衣一次救我的机会……”

    云景陌咬牙切齿，狠狠的一个耳光扇在白青鸾的脸上，原本就红肿的脸，被打的如蒸熟了的馒头，他冷着声音，愤恨的道，“风漠宸强迫你就没事，为什么我强迫你，就一次机会都没有？”

    白青鸾厌恶的别过脸，冷声道，“不是你，亲手把我送给风漠宸的吗？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我告诉你，我要做皇后，只有楚国的皇帝才能碰我，我要全天下的人跪在我的脚下，膜拜我……”

    “好，明天给你皇后的位置，明天晚上，别忘了洗干净等着我！”云景陌站起身，整理了衣衫，阔步离去。

    白青鸾看着他的背影冷笑，没有真心的魔鬼，当表现出一点真心的时候，就是被打中死穴的时候。

    翌日，谷雨，天阴，宜出行嫁娶，不宜动土，皇宫中声势浩荡，新帝登基。

    云景陌站在紫禁之巅九十一步台阶上进行最后的审判，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皇命昭昭、指鹿为马，所有人屈膝跪下，高呼万岁，白离若和风漠宸站在对面，两人迎风相对。

    正在他宣布风漠宸嗜杀、残暴等多种罪状，将江湖中各大掌门之死，朝堂中诸位前辈之亡的罪名加诸于他身上，并且宣判车碾之罪的时候，皇宫开始动荡，京城响起一片厮杀声。

    先是朱雀门，接着洪武门，宫门依次洞开，坐在马背上的，是一个五岁左右的孩子，粉雕玉琢的脸上有些不符合年纪的深沉，他手拿着断剑，身穿合身铠甲，远远的看着上方的云景陌，冷声道，“呔，将这厮给我拿下！”

    左右立刻听命，策马上前，白离若诧异的看着马背上的玄代，为这一变故惊讶的张不开嘴。

    风漠宸只是高深莫测的微笑，云景陌对他审判的裁决书犹在，他微微弯腰，捡起拿在手中，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审判。

    “麻疯城的三万大军？”云景陌微微眯眼，看着下方已经被封为国师的明玥，他白衣翩然，眸中依旧是暗淡无光，只是肩头的吱吱，活跃了许多。

    “云景陌，不好意思，我赶到麻疯城的时候，玄代已经配出解药救了众位将军和全城的百姓……”明玥微笑，清浅的笑意在白离若看来，赏心悦目。

    “你是风漠宸的人？”云景陌冷声，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个人。

    “不，我不是他的人。”明玥站起身，黯淡的眸光落在风漠宸的方向，淡淡的道，“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

    云景陌微微眯眼，明玥的声音再次传来，“师兄，久仰大名，现在才来拜见，万望海涵！”

    “师弟，客气了。”风漠宸淡淡的，对着明玥颔首。

    “果然，风漠宸——”云景陌仰头开始大笑，他凛然的看着身边的白青鸾，“你呢，是你帮着明玥，不然，他不可能瞒过我！”

    他的声音暴怒，双眸狰狞的充满血丝，几乎要将白青鸾一口咬碎般愤怒。

    白青鸾站起身，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他，我根他素不相识，我帮的，是风漠宸，因为一开始我就是他的人，从来就是！”

    白青鸾长裙拖曳，施施然走到风漠宸身边，两人相视一笑，白离若紧紧的握着拳头，尖锐的粉片指甲掐进肉里，原来，是这样吗？

    云景陌笑容扭曲，“白青鸾，我真是，太小看你了，你做戏的本领，真是一流……”

    他扭头看着身后的紫衣，笑容凄惨道，“那些江湖上的那些门派，根本就在做戏，目的是牵出罗刹门，对吗？”

    紫衣沉默，一言不发。

    “你也是风漠宸的人，对吗？”云景陌笑容温和，只是眸光却冰寒无比。

    “不，风漠宸是我的人！”紫衣凛然，诡异一笑。

    白离若看着紫衣的笑容，心中逐渐冰冷，她竟然，隐藏的这么好，连云景陌都没发现她是个女人。而且谁又曾想过，绝杀宫的宫主竟然肯加入罗刹门，从一个喽啰做起，一步步做到罗刹门护法的位置？

    “云景陌，自从我查出罗刹门可能和皇宫的势力有关后，就一直等着今天你自己现形，这个时间，真是太长了！”风漠宸摇头感叹，云景陌一直在算计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他却不知道，蝉是诱饵，目的是铺出一张大网，将楚国的所有藩王后戚一网打尽。

    这个过程确实是漫长了一点，从把持军权的上官家，到暗中滋生的云家，再到富甲一方的柳家，关系盘杂交错，牵一发而动全身。

    边疆的五万精兵看上去是他的势力巍然不动，可是他明白，只要他稍有动作，邻国就会趁虚而入，他不能因为内部阶级矛盾而放弃外部的敌我矛盾。

    他风漠宸不是云景陌，他要一个岌岌可危的江山又有何用？要一个民怨官愤的至高权势又有何用？他要的，是他们的心悦诚服，他要的，是他们跪着求他登上九重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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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那位猜风漠宸是那张大网的童鞋，恭喜你答对了，真是太聪明了，拥抱一个再狼吻一个，明天的内容更精彩，明天的存稿箱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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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斩之刑

    云景陌冷笑，他一生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却到头来功亏一篑，将沉冷的眸光落在白青鸾的身上，他笑容凄凉，他将罗刹门的一切交给她，所以罗刹门被风漠宸控制了。

    他对她后来的信任甚至超过了紫衣，所以将朝堂中所有关系脉络毫无保留的告诉她，结果，那么关系脉络现在全部被风漠宸毁掉。

    他已经，连翻本的机会都没了，云景陌仰头看天，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错信了她。

    紫衣的背叛，无所谓，因为紫衣掌握的，只是他一半不到的势力。

    明玥的背叛，也无所谓，因为明玥带给他的只是一个麻疯城的三万大军。

    可是白青鸾，她生生的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想起了她昨晚的话，我告诉你，我要做皇后，只有楚国的皇帝才能碰我……

    他开始笑，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突然间顿悟，在她被风漠宸强迫的那刻，他心脏的锐痛，在她纵身飞跃悬崖，他强迫自己开始信任她开始，他已经，爱上她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他笑着走近白青鸾，白青鸾毫不示弱的瞪着他，有风漠宸在，她怕什么？她什么都不怕。

    白离若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连小玄代走到她身边，她都毫不知情。

    “娘亲，别怪爹，他只是顺应天命！”玄代仰着小脸，对着白离若甜甜一笑。

    白离若抚摸着他头上的铠甲，这个孩子，都比她聪明，她这个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显然退化了很多。

    她能怪他吗？她有资格怪他吗？在他抛却那半壁残桓的江山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以前的任性，现在，只是让历史重演，她却已经没有了选择的权利。

    风漠宸浑身散发着冷冽的寒气，一瞬不瞬的看着云景陌，云景陌只是微笑，“青鸾，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白青鸾微微眯眼，挑眉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是一些闺房之事，我怕你会害羞。”云景陌冷然，唇角弯起嘲讽的弧度。

    白青鸾脸色一红，这个贱人居然在大军前面说出这种话，随即上前，冷冷的道，“什么事，现在你可以说了。”

    “知道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对你来硬的吗？”云景陌笑，眸光森寒无比，“因为我在你身上下了合欢蛊，你下体的蛊虫会通过房事爬进男子身体，而饲养蛊虫的，是我的精。液。所以青鸾，如果我死了，你和风漠宸都得死，但是我不死，你也必须跟我交。欢，这样你体内的蛊虫才不会饿死。而风漠宸除非死，不然也必须得给你交。合……”

    “哈哈，哈哈哈……”云景陌开始大笑，他几乎可以看见两个男人共享一个女人的**画面，他笑的恐怖放肆，仿佛看见了一件最好笑的事情，眼泪都流了出来。

    “卑鄙无耻的小人！”白青鸾怒吼，上前就要动手打人，却被风漠宸制止，“青鸾，冷静一点，他说的，不一定是真……”

    风漠宸冷冷的，看着云景陌的脸上明显带着鄙夷之色，真是个肮脏的废材，居然想出这种龌龊的办法控制一个女人。

    云景陌止住笑，冷声道，“合欢蛊会在我的意念下被催动，所以，你们小心了……”

    “哈哈……”云景陌再次开始笑了起来，森冷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

    白离若一直低着头掰着手指，她盘算着，首先是风漠然的势力，风漠然、上官媛、风玄烨，他们要是不死，就没办法给他腾位置，所以他们死了……

    接着是江南的商贾柳家，因为他们已经被利用完了，所以华馨借她的手将他们除去，他们不能再让自己的势力浮在水面，只能牺牲柳家，最重要的，他们不希望在出现外戚干政的事情。

    然后是上官家，上官枭对于上官燕的死，有太大的心结，他们无法在暗中合作，只有靠云景陌的手铲除，这么多人当中，恐怕上官枭是心计最浅的一个，也是被利用次数最多的一个。

    最后是云家，云景陌机关算尽，却没料到，白青鸾只是风漠宸安插在风漠然身边的一颗棋子，而这个棋子在风漠然身边没有发挥奇效，却在他身上发挥出了爆破性的威力。

    这张网铺的极广极大，收网之时，所有人才顿悟，原来，自己也成了网中的一个结……

    白离若头垂的极低，一手握着玄代的小手，她微微蹲下身子，脸颊贴在玄代的脸上，收网了，戏也该散了，只是审判还没有结束。

    许多东西都没有变化，明玥，依旧是国师，紫衣，依旧是东厂监公，只有一样被逆转过来，风漠宸所有的罪状全部转移到了云景陌身上。

    风漠宸的目光落在了白离若的身上，清清冷冷，似乎带着怜悯的味道，他薄唇轻启，就着云景陌列下的审判罪名念着，“原为妖孽乱世，蛊惑视听，前朝众多忠臣良将死于此妖女手中，将其打入天牢，明日午时腰斩于菜市口，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风玄代脸色一变，想要说什么，却被白离若拦住，风漠宸执政的时候，死在她和风漠宸手上的叛党也不少，他必须得给天下人一个交代，这个交代，合情合理……

    白离若屈膝跪下，表示默认了审判，风玄代急的大口喘息，几次想要上前，却被周青拦住。

    风漠宸脸色平静无波，冷声道，“压下去，明日午时，腰斩之刑！”

    众人皆跪，仿佛看见了一代明君，终于从妖女的迷惑中清醒，不少人高呼万岁。

    白离若在侍卫的挟持下退出这个华丽的舞台，她边走边回首，深切的看着风漠宸，她一直都不懂他，现在，终于懂了，他的心机之深，确实不是她这个死心塌地的傻瓜可以玩的……

    她远远的看着他，边走边回头的看着他，风漠宸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接着宣布下一个审判。

    “白青鸾，忍辱负重，对除去各方反叛势力建有奇功，现册封为楚国皇后……”

    白离若缓慢的回过首，心中似乎裂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接着哗然碎开。

    宸，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这么看你……

    宸，对不起，原来，我才是你和青鸾之间的第三者……

    宸，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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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我是华丽丽的存稿箱，亲们看见这一章的似乎，小云已经舒舒服服的在外地酒店了，群么么大家，别忘了砸金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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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血封喉

    风漠宸没有立即登基，百姓欢呼声已经响彻山河，百官拥戴的声音也一波高过一波，楚国出现前所未有的大团结局面。

    文臣武将，个个喜气洋洋，云景陌的黑暗统治终于结束了，楚国没有变天，天下依旧是风家的，而是风漠宸是一个明君加任君。

    纵观历史，再也没有一个比他更适合做皇帝的了，在别人认为他不适合的时候，他没有血腥压迫，只是悄无声息的退出，当天下大乱的时候，他一出手，就定了半壁江山。

    他的能力和仁慈，已经名扬四海，纵使他不登基不上朝，他已经是所有人心中的皇帝。

    白离若在地牢中，蜷缩着身子，看着阴暗潮湿的地牢，自嘲一笑，她跟这里还真有缘，已经是第三次来这里了，不过她相信，这会是最后一次。

    有“吱吱”的声音传来，她微微回头，吱吱竟然从以前那个鼠洞里钻了出来，她一把抱过吱吱，笑的天真烂漫，“吱吱，你怎么又钻鼠洞了？”

    “吱吱只是过来看看你……”温润的嗓音从地牢的楼梯上传来，白离若抬首，明玥出现在这里，只是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需要试探一下。

    “原来你真的是个瞎子……”白离若微笑，抱着吱吱站起身。

    “对啊，为什么你一直不肯相信我是瞎子？”明玥顺着白离若的声音，走到地牢门口，只是握着地牢的锁链，抖了一抖，然后锁链打开，他直接走了进来。

    “外面没有牢头吗？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易的进来？”白离若有些纳闷，翘首看着外面。

    “因为我是风漠宸的师弟，所以没有人敢拦我！”明玥淡淡的，伸手去摸吱吱的毛，却不小心触到了白离若的手指，冰凉滑腻，他微微颤了一下。

    白离若将吱吱放进明玥的怀中，叹息着坐下身，双手撑着下巴，淡淡的道，“你怎么会来看我？”

    “你不希望是我？”明玥微笑，抚摸着吱吱光滑的皮毛，吱吱在他手中蜷缩了一下，然后盘起尾巴盖住身体。

    “没有，我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敢有什么希望？”白离若放下手，坦然的看着明玥，平静的脸上，不悲不伤。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明玥听见她自嘲的口气，愉悦的笑了，她果真是一个不一般的女子，前些天还为了风漠宸要死要活，现在突然之间就这么平静了。

    “你也让我刮目相看啊，至少对得起你的脸，里里外外都是一个好人！”白离若微笑，昏暗的烛火下，没有了以前期期艾艾的神色，反而漂亮的如一个靓丽的小姑娘。

    明玥微笑着摇头，“你划分好人坏人的界限太清晰了，清晰到，有些幼稚……”

    “这个世上，本来就是这样，好人偶尔也会做坏事，坏人也偶尔会做好事，但是好人就是好人，因为他做过的好事多余坏事。”

    “那你呢，你自己是什么人？”

    “我当然是好人了，我又没做过坏事，最坏的一件就是去青楼买小倌，那还是被你陷害的……”

    白离若的声音如清泉般婉转动听，笑容也如盛开极妍的花朵，天真烂漫。

    明玥几乎已经笑出声，他抱着吱吱索性也坐了下来，淡淡的道，“那我师兄风漠宸呢？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偏偏在此时提起风漠宸，这对她来说，应该是伤口上撒盐吧？

    白离若竟然笑了，笑的无比纯正，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又转，低声道，“他其实也是一个好人，解救万民与水火。”

    “你竟然，不恨他？”明玥自嘲一笑，他弄不懂女人，特别是身边这个女人。

    “经过了这么多，已经无所谓爱恨了，只是明天的腰斩之刑，太恐怖了，为什么不是砍头或者别的？听说腰斩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因为所有的器官都在上半身，腰部斩断了以后，上半身还可以爬很远……”白离若捂着胃，想起自己上半身爬着的样子，都想吐出来，万一被腰斩，她坚决不爬，只是眨巴着眼睛，跟台下的观众打招呼，“嗨……”

    估计会吓哭一圈人，她自己恶寒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明玥抿唇，眉目都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在想，既然你肯来看我，为什么不跟你师兄求情，赐我一个全尸算了！”白离若淡淡的，斜着眼睛睨着明玥，全天下，就只有这一个比她还小两岁的少年没有骗过她了，是他告诉她，用心去看……

    “我身上有鹤顶红，见血封喉，你要不要？”明玥放开吱吱，吱吱在地上蜷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又爬进白离若的怀里。

    明玥拿出一颗褐色的药丸递给白离若，白离若看着药丸，笑着道，“真是好东西，避免了明天我大肠小肠流的满地都是……”

    明玥摸摸鼻子，但笑不语，白离若迫不及待的一口吞下，皱着眉头道，“有没有水？”

    “口水，要不要？”明玥顺口接着。

    “你去死，福利太差了，送犯人上吊也要提供板凳吧……”白离若将药丸干咽下去，拍着胸口顺气道，“你要，看着我死，然后验明正身吗？”

    “不要，我见得不得死人！”明玥站起身，然后伸手，吱吱窜上他的胳膊，他出门锁好了牢房。

    “嘴巴真是恶毒！”白离若冷睨了明玥的背影一眼，目送着他硕长的身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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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亲们，我依旧是很好用的存稿箱哦，小云有交代，上午一章下午一章，嘿嘿，大家砸金牌给我吧，谢谢大家，明天的更文会比较晚，因为小云还米有把存稿放入我的腹中，亲们中午12点再来看看，应该那时候会更文，还有，目前第三卷已经结束，本文终于算是完成了一半，分卷小云回家后会再仔细调过，大家耐心看文哦，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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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是人非

    “师兄，为什么你不亲自去看她？”明玥出了牢房，就看见风漠宸守在那里，脸色难看的可以媲美包公，显然刚刚他和白离若调侃的话全部传进了他的耳朵。

    明玥低下头，脸色微红，吱吱依旧有些害怕风漠宸，“吱吱”的叫了一声然后窜进明玥的袖子里。

    风漠宸靠在地牢的门口，看着远处起伏的宫殿，脸上意兴阑珊，“我进去，只会更加招她的讨厌。”

    “没有啊，她刚刚很好，一点怨恨你的意思都没有！”明玥有些不解，小声的安慰。

    风漠宸微笑，扬起头，狭长的凤眸已经盈满水光，他了解她，比她自己都要了解她自己，她已经，彻底的将他化为陌生人一类了……

    “师兄，我们离开地牢吧，别人看见了，恐怕会有微词。”明玥垂首，忽然之间就明白了风漠宸的意思，他是宁愿，她恨他，怨他，也不要这么的无所谓吧？

    “你先离开，我再呆一会儿。”风漠宸淡淡的，靠在墙壁上的姿势，苍凉无比。

    白离若在地牢内，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晰，鹤顶红服下原来那么难受，心脏和胃都揪在一起痛，难受死了，不过她死了会去哪里呢？

    是就这么的去阎罗王那报道，还是可以穿越回现代？她好想回家，她来这里的时候，才十九岁，可是一转眼，都已经是二十七岁的人了……

    她蜷缩在地牢的角落里，浑身冷的不住发抖，然后缓慢的闭上眼睛，逐渐停止呼吸，她死的那么平静，无哀无怨，无愁无恨，仿佛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般。

    风漠宸环抱着手臂，苍凉的靠在墙壁上，夕阳将他修长的身形投射出一个落寞的影子，凄凉悲呛。

    当日，由刑部的侍郎公布了白离若的死讯，天下人皆知，原宸王妃，那一个蛊惑帝心祸国殃民的妖女在地牢中服毒自尽，风漠宸终于在同年六月登基为帝，百官朝贺，百姓欢呼声一片，只是他落寞的脸上，始终不曾有半点笑容。

    白离若醒来，是在一个昏暗的石洞里，她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是她和风漠宸藏在这里躲避云景陌的石洞，一切依旧，仿佛不曾坍塌过一样。

    石床的旁边，坐着一个男子，男子侧脸，昏暗的烛光将他的脸勾勒出半明半暗，深沉的，看不出任何表情。

    白离若撑起虚弱的身体，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头灌了铅般的疼痛，风漠宸侧身扶起她，有些苍凉的开口，“你，醒了？”

    白离若身体靠在岩壁上，微微点头，视线触及之处，是一张硕大的虎皮，曾经，他们在这张虎皮上共赴**，可是现在，物是人非……

    “皇上……”白离若动了动唇，沙哑的声音终于吐出两个甚为生涩的字眼，她的身体动了动，躲开风漠宸扶着她的手。

    风漠宸的手僵滞在那里，脸色有瞬间的苍白，只是片刻，他恢复自然，垂下手，无力的道，“若儿，你还记得，我在石洞中对你说过什么吗？”

    白离若垂首，乌黑的青色倾泻而下，包裹住她孱弱的肩膀，她将头埋在膝盖上，淡淡的道，“皇上，民女沐七，记性不是太好，前尘往事，早已经不记得了……”

    风漠宸薄唇微微颤抖，咬着牙，有些恼怒的看着她，他一把抓过她的手腕，逼着她正视着他自己，几乎是呕心的吐出，“你不记得了吗，没关系，我再重复一遍给你听，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要记得，我不会负你，承诺过你的，一定会做到！”

    白离若凄惨的微笑，厌恶的收回手臂，无力的看着风漠宸，眸底有几许哀怨，她说，“以前，我总是觉得，我不够了解你，你太多的事情，我一无所知，现在知道了，我却恨，恨自己这么清楚的看见了你所有的一切，风漠宸，韩阡陌说的对，你这种人的游戏，不是我这种死心塌地的傻瓜可以玩的起的……”

    “韩阡陌？”风漠宸冷笑，赫然的站起身，眸光阴鸷起来，他冷声道，“我早该，在他对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出手杀了他！”

    白离若眸光回转，冰冷的视线定定的落在他的眸中，她一字一句道，“你果然，一直都是清醒的，我被柳柳侮辱的时候，你看的一清二楚，听的明明白白，你却无动于衷，风漠宸，你真是，很厉害……”

    白离若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风漠宸别过头去，云景陌不信任他，一次次的试探他，如果他当时忍不住出手，那么输的就是他，可是他却无法跟她解释。

    “这么说，你当初中失心丸也是假？在石洞中，想要杀了我和吱吱，才是真的？”白离若依旧看着他，只是语气越来越冰冷。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已经煞白，他回过头，眸中划过受伤的神色，如果他想要杀了她和吱吱，她根本，就活不过那日。

    半响，他终于开口，“在我抱着你的时候，已经输内力给你，明玥又在山洞下面，你根本，就没机会死……”

    “果然，好计谋！”白离若点头，森冷的目光，让他的心脏逐渐的冷寒起来，“那天在郊外，你和白青鸾给我上演的一场活春宫，当时你的意识也是清醒的？”

    风漠宸微微的闭上眼睛，凄凉的道，“那只是，云景陌最后一关的试探，我和青鸾没有办法……”

    “够了！”白离若厌恶的闭上眼睛，她觉得累，听着他说话，她更加的累。

    风漠宸喘息着停住说话，一瞬不瞬的看着白离若惨白的脸，他走近她的身边，缓慢的坐下，不容置喙的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挣扎视作无物，他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坚定的道，“不管你是怎么看我，我要告诉你的是，风漠宸对白离若的感情，从来都不假，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再碰青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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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早上回家一看，哇塞，金牌突飞猛进，坐了一夜的火车，原本打算休息的，现在精神十足，看来还是要虐，不虐亲们都霸王小云，呼啦啦，等下应该还会有第二更，今天报答亲们的金牌，小云豁出去小命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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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贞九烈

    “你碰不碰谁，都和我无关！”白离若疯狂挣扎，像躲避细菌一样躲避着他的怀抱，可是他的手臂却如铁钳般紧紧的钳固住她，让她费尽全力，却徒劳无功。

    风漠宸紧紧的抱着她，将她纳在怀中，胳膊肘狠狠的压住她挣扎的身体，他在她耳边低喃，“若儿，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白离若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他身体熟悉的气息钻入她的鼻孔，她疲惫的闭上眼睛，胳膊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仿佛想要推开他，却倍感无力的样子，她缓慢的摇头，“对啊，已经结束了，白离若，其实从来都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是沐七，只是沐七输了，输的很彻底，所以沐七想要离开了，如果皇上不愿沐七就此去死，那么请放了沐七……”

    风漠宸从她肩膀上缓慢的抬头，俊美无俦的脸上，掀起一个无奈的表情，他摇头，“不管你是沐七还是白离若，我都不会放你走，哪怕将你囚禁起来，做我的禁脔！”

    白离若定定的看着他，发现他没有说笑的意思，苍凉的目光带着陌生的意味，开口道，“你杀了我好不好？只求你，不要这么侮辱我……”

    风漠宸痛惜的看着她，他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闷声道，“你不能，不要我和代儿，代儿以为我要杀你，跪在内殿上三天三夜。”

    白离若摇头苦笑，“这不是，你们父子做给天下人看的一场戏么？”

    风漠宸赫然抬头，阴鸷的双眸冷冽的看着白离若，寒声道，“为什么你现在看什么都在做戏？连代儿，你都不相信了吗？”

    “我相信代儿，可是我不相信你，风漠宸，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白离若终于从他的怀抱中逃脱，冷着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放你，若儿，明天你以沐嫔的身份入宫，我相信，代儿会很开心看见你！”风漠宸幽幽的看着她，抿唇，接着离开山洞。

    白离若站起身，走到山洞口，风漠宸却在洞口等候，见她出来，抱着胸道，“你最好，不要想着离开，因为玄代不知道明玥救了你，如果你就这么消失，他可能会替你报仇……”

    白离若静默在那里，冷声道，“这算是威胁吗？”

    “不算，那天跪在那里的大臣，代儿都写在一张纸上，你应该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还有，他现在对我的恨，丝毫不比你对我的少！”风漠宸自嘲一笑，然后转身离开。

    白离若看着他的背景，从身到心，冷如玄冰，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可以将爱恨付之笑谈，甚至连亲生儿子对他的恨，他都可以置若惘然。

    翌日，新帝纳一名姿态绝秀的民女入宫，女子名唤沐七，一步封为沐嫔。没人知道这位沐七是何来历，甚至没有人知道她的容貌如何，她进宫时，脸上戴着一道轻纱，甚至在自己的宫殿，都戴着纱巾，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但是新帝对这位沐嫔甚为宠爱，甚至连小太子玄代都和沐嫔十分亲近，众说云云，却都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实沐嫔就是已故的宸王妃白离若。

    沐嫔得宠，皇后失宠，白青鸾的宫殿中，一位身材高大，容貌清秀的“宫女”十分嚣张的坐在八仙桌旁边，把玩着紫砂壶，她虽然女子装束，脸上施了脂粉，眉宇间的煞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男子。

    云景陌反复把玩着紫砂壶，斜眼看着床榻上的白青鸾，调侃的道，“怎么了，失宠皇后，是不是体内的蛊毒又犯了，需要我来解毒了？”

    白青鸾躺在床榻上，听见云景陌的声音，一脚踹开正在帮她拿捏的宫女，冷然上前，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云景陌的脸上。

    云景陌被封了七经八脉，两个肩膀的锁骨又被钢针刺穿，虽然很想站起身还白青鸾一耳光，可是却只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阴狠的双眸愤怒的看着白青鸾。

    “怎么？不服吗？当初你对风漠宸，又何止是这般无耻残忍？”白青鸾冷冷的笑，对着四周的宫女太监，微微一挥手，所有的人全部退下。

    “原来是你，为风漠宸抱不平，我说，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卑劣……”他的话没有说完，白青鸾又是狠狠的一个耳光，他的唇角溢出血丝，阴柔的脸孔泛起森冷之色，仿佛想要将白青鸾抽筋扒皮。

    白青鸾依旧只是冷笑，拍拍自己的小手，似乎是打他脏了自己的手，云景陌微微眯眼，怨念在腹中催动，白青鸾身体突然一阵绞痛，她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云景陌伸脚踩住白青鸾的颈项，阴测测的一笑，有些狰狞的道，“早就告诉过你，对我客气一些……”

    白青鸾疼的冷汗涔涔，浑身如抽蓄一般，在地上动弹不得，云景陌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真想，一脚就这么结果了你，可是你死了，太便宜风漠宸了！”

    白青鸾大口喘息，胸腹部仿佛被火烧般难受，她不断的在他脚下扭动身子，想要缓解蛊虫带来的燥热，云景陌冷笑着靠近她，“想要吗？现在，只有我，和风漠宸才能解你的燥热，风漠宸估计是不会再碰你了，求我啊，求我，我就满足你！”

    白青鸾狠狠的淬了他一脸，云景陌大怒，狰狞着俊容，一只脚狠狠的用力，白青鸾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云景陌俯身看着她，“怎么？又不是没拿我解过毒，这会儿装什么三贞九烈？”

    “云景陌，你真是个可怜的男人，这会儿只配当我的男宠，我本就不是贞洁烈女，养七八个男宠也是常事，只是你们云家，世代为王，只是出了你这个男宠，不知道，云家的老祖先，会不会觉得羞愧！”白青鸾笑了起来，牙齿里渗出鲜血，她体内的蛊虫，咆哮想要吞噬一切然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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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折磨

    云景陌狠历的一个耳光扇在白青鸾的脸上，他收回自己的脚，森冷的道，“对啊，你这个皇后，在深宫中豢养男宠，风漠宸可真够大方，听之任之？”

    白青鸾脸颊被打的通红，她搀扶着椅子缓慢的站起身，冷笑着道，“你也说了，风漠宸他不会再碰我，他宁死都不会再碰我，所以你想啊，我养七八个男宠，又有什么关系？”

    云景陌眯眼冷笑，又是一个耳光扇在白青鸾的脸上，白青鸾被打的踉跄不稳，几乎一个跟头栽了过去，云景陌拦腰抱住她，鄙夷的笑，“怎样？要不要我侍候你一下？我的皇后大人？”

    白青鸾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身体各个地方如酝酿着火山，她拒绝不了他的靠近，只是嘴上想要骂，云景陌已经将她狠狠的摔在了床上，他撕扯开她的衣服，冷声道，“你总说，我不如风漠宸那样厉害，连床上都不如他，现在，我很想表现一下，是不是我真的不如他？”

    他的动作粗鲁狠戾，对待她仿佛对待仇人般，残忍的撕咬着她的身体，不住的折磨亵玩，直到她在他身下奄奄一息，他才残佞的推入她的身体，粗鄙的侮辱着她，“怎样？我是不是，真的不如风漠宸？嗯？皇后娘娘？”

    白青鸾很想杀了他，咆哮着挣扎，他真的离去，她却又被蛊虫折磨的痛苦无比，她学着他撕咬她的样子，一口口的咬他，牙齿切进皮肉，带起一片猩红。

    两个人在床上相互折磨，相互厮打，仿佛疯了般发泄彼此的仇恨，云景陌啃咬着她的耳珠，几乎将她的整只耳朵撕扯下来，他用力的撞击着她，冷哼出口，“我一片真心对你，得到的就是你的背叛？嗯？白青鸾这个荡妇……”

    她还击他，“云景陌，你是个贱人，一开始就不相信我，眼睁睁的看着风漠宸强暴我，我背叛你是你罪有应得，我想看着你死，被风漠宸用刀一点点的剜去你所有的肉，剁碎了喂狗！”

    “贱人！”云景陌的动作越发粗暴，他将她撞击的身体几乎碎掉，猩红的双眸如迸发的火山，他恶狠狠的啃咬着她红润的唇瓣，“我要是早就相信你了，不是早就被你卖给风漠宸了吗？贱人――”

    “你才是贱人！”白青鸾的指甲在他肩膀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阴狠的瞪着他，“你要是打算信任我，就不会再我身上种下情蛊，你个混账王八蛋，挨千刀的……”

    云景陌冷笑，看着白青鸾被他咬出的血红唇印，身体的动作缓慢了些，“我要是不种下情蛊，怎么可能还品尝的到你如此销。魂蚀。骨的身体？”

    “就是因为你中下情蛊，所以我才恨你，我要是不背叛你，简直对不起你这么稀有的情蛊！”白青鸾开始挣扎，身体的蛊虫在他发泄过一次以后，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力气顿时回来，不断的推拒着他。

    云景陌却不打算放开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灼热再次肿胀充血，他狠拧住她的两只胳膊，牢牢的禁锢在头顶，身下再次勇猛的将她贯穿，他咬牙切齿，“这个蛊虫，本来为我们两个准备的，我们一生一世都不能离开对方，可是白青鸾，你看着风漠宸的次数，已经远远的多过我可以接受的范围！”

    他不停的抽撤，一次次的撞击，几乎将床榻上的女子压榨殆尽，两人之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他的不信任让她背叛，还是她的背叛让他不信任。

    风漠宸坐在御书房中，浑身忽冷忽热，胸口有滚烫的血在不停沸腾，他张唇，一口血吐了出来，每当这个时候，就是白青鸾体内的蛊虫被驱动，他和她一起深受折磨的时候。

    他知道，不碰她，他会死，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一年，他会被体内的情蛊折磨而死，但是被强迫着碰了白青鸾，已经是一个错误，他不会，让错误再延续下去。

    白青鸾是个傻瓜，她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他，其实他知道，根本不是，她自愿的帮他，在风漠然身边做内应，可是她这个内应做的极其差劲，风漠然讨厌她到极点，怎么可能让她知道什么重要消息。

    而她呆在云景陌身边的时候，情绪起伏太大了，紫衣也就是华馨，一遍遍的警告过他，白青鸾这颗棋已经不能再用了，可是他依旧用了下去，因为他看得出来，白青鸾，想要给云景陌迎头一棒，证实她在云景陌生命中的重要性。

    云景陌输，就输在他看不清自己的心和白青鸾的心，直到现在，他们两个彼此还在折磨，风漠宸苦笑，将桌上染血的宣纸揉成一团，然后丢在旁边，站起身拭去唇角的血迹朝白离若的宫殿走去。

    风玄代正在作画，远远的白离若坐在一池荷花旁边，人比花娇，玄代一笔一落，画的甚为专注，白离若却木讷的看着远方，一动不动。

    “娘，我画好了……”玄代放下纸笔，远远的对着白离若招手。

    白离若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风玄代的喊声似乎没有飘进她的耳朵，玄代跑到她的身边，摇晃着她的胳膊，“娘亲，娘亲，都坐了两个时辰了，你不累吗？”

    白离若回过神，微微一笑，“画好了吗？”

    风玄代点头，风漠宸已经缓慢走近，拿起画看了两眼，勾唇道，“代儿的琴棋书画，造诣非凡，只是你的武艺，打算什么时候精进一层？”

    风玄代鼓起嘴巴，从白离若的怀里轻蹭，白离若站起身，对着风漠宸弯腰施礼，恭敬的模样，完全是一个合格的后宫妃子。

    风漠宸也不动气，只是放下画，淡淡的道，“代儿，去校场练武去吧，周青在教场等你――”

    风玄代鼓起嘴巴，摇晃白离若的胳膊，“娘――”

    白离若没有反应，如果是往日，她早就为玄代说话了，只是现在，她已经失去了和他争论甚至吵架的兴致。

    玄代见白离若也不帮他说话，鼓着嘴巴退去，样子似乎一个撒娇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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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选择

    “若儿，我想送玄代去边疆历练，你看怎样？”风漠宸伸手握住白离若的柔荑，一起朝殿内走去。

    白离若微笑，“皇上自己决定就好，臣妾不敢妄言……”

    风漠宸叹息，握着她的手，只觉得从手心凉到了心里，他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走进殿内。

    扶着她坐下，宫女上前沏茶，风漠宸摒退后轻声道，“若儿，如果我的时间只有一年，你也要这样一直别扭下去吗？”

    白离若清眸微抬，异样的眸光看着风漠宸，她知道他中了情蛊，可是明玥已经远去天关寻找解药，而且他大可以去找他的皇后缓解他的蛊毒，她已经无所谓了。

    “你不相信，我会死吗？”风漠宸伸手抚摸白离若的脸颊，眸底是无奈的怜惜，他们之间已经万水千山，他不希望，他们再错下去。

    白离若没有动，只是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忽而，再次抬起，恭敬的道，“皇上万金之躯，一定不会有事，况且国师已经去寻找解药……”

    “没有解药，为什么你还不明白，蛊毒是没有解药的，除非人死蛊死，若儿，真是致死你都不肯原谅我吗？”风漠宸皱眉，绝美的凤眸浮起绝望的心痛，抚摸着白离若脸颊的手也无力放下。

    他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恨我，在揭开真相的那一刻，看见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可能失去你了，但是若儿，我不相信，那么多的朝夕相对，你难道真的没有一丝留恋吗？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代儿……”

    “皇上，请用茶……”白离若沏茶，捧起一杯齐眉，恭敬的奉在风漠宸眼前。

    风漠宸长叹一声，接过茶轻轻的放下，他站起身，“既然你不想聊，那就算了。”

    “臣妾恭送皇上！”白离若弯腰施礼，这么多年，她唯一学会的，就是这古代繁琐的规矩，曾记得，她来这里的开始几年，最鄙夷的也是这里的规矩，只是吃这么多苦碰的头破血流之后，她已经学会变乖了。

    风漠宸微微回首看着她，痛苦的神色一闪而逝，然后在夕阳的余光下缓步离开。

    白青鸾和云景陌几乎在床上打了一仗，两人气喘吁吁的叠在一起，风漠宸到的时候，宫女吓了一跳，太监拔高了声线唱道，“皇上驾到！”

    风漠宸皱眉，冷声道，“不用喊，我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都下去吧，不用侍候了……”

    白青鸾立马从床上跳起来，飞快的穿着衣服，云景陌却在旁边捣乱，风漠宸进来的时候，两人还在床上就着衣衫厮打成一团。

    “今天早朝，已经重臣弹劾白老将军，恐怕他们想针对的人是你，青鸾，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风漠宸斜靠在寝宫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略带疲惫的看着白青鸾和云景陌。

    云景陌嗤笑出声，不紧不慢的穿衣服，白青鸾脸色煞白，冷声道，“你呢，你想怎么处理？”

    “给你两条路，要么带着云景陌离开，皇后病逝，从此世上再无白青鸾，要么你继续守着皇后的位置，白老将军卸甲归天，不过云景陌得死……”风漠宸看都没有看云景陌一眼，眸光意兴阑珊的落在白青鸾身上，他答应给她皇后的位置，已经做到了，至于她想要如何选择，单看她对云景陌是什么情意了……

    “风漠宸，我问你，你当初费尽心机的认识我，然后对我百般宠爱，只是因为我跟白离若长的一模一样吗？”白青鸾穿好衣衫，起身穿鞋。

    风漠宸终于正视了她一眼，缓慢的摇头，“我知道你不是她！”

    “还好，我只是喜欢你，没有到爱的程度！”白青鸾微笑，缓慢的走近风漠宸，淡然道，“放了云景陌，你不担心，他卷土重来吗？”

    风漠宸微微抬首，意兴阑珊的眸光落在云景陌的脸上，看见他挑衅的笑容，他冷笑一记，“欢迎他卷土重来！”

    “那么，我选择云景陌，只是我爹那边……”白青鸾缓慢踱步，她已经看见云景陌得意的笑脸了，不过游戏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后面有他笑不出来的时候。

    “白老将军那里你可以放心，有我在，只要你不出什么乱子，没人动的了他！”风漠宸放下手，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

    他转身看着白青鸾，“我娘那里，你也要去打好招呼，不然她会派东厂的人暗杀你们！”

    白青鸾点头，她就是喜欢他爽快的样子，大男人应当如此，不过华馨似乎做的有些过分了，风漠宸登基一来，表面上不好处理的事情，华馨全部用血腥的手段来处理，虽然白脸留给了风漠宸，只是东厂的名声，却越来越臭。

    而几乎没有人知道，东厂的监事，紫衣其实是个女人，并且是当年纵身跃进火坑的华太后。

    “人都走了，还看？”云景陌站起身，冷然的嘲讽。

    白青鸾回过身，微微眯眼，“你什么时候做事，能够有风漠宸这么光明磊落，也算一代英雄……”

    “呸！”云景陌淬了白青鸾一口，环胸道，“你等着，我会让你的英雄有跪下来求我的一天！”

    白青鸾睨了他一眼，只是冷哼不再说话，晚上她在打包东西走人的时候，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白离若对着白青鸾盈盈一拜，云景陌脸色挂着鄙夷的表情，转身出了宫殿。

    “姐姐，我有一事相求！”白离若定定的看着白青鸾，双手握住白青鸾的手。

    白青鸾蹙眉，淡淡的道，“你说吧，什么事？助你逃走之类的，还是趁早别开口，风漠宸会生吞活剥了我！”

    “过几天玄代要去边疆历练，你帮我，把这封信带到边疆，亲手交给代儿！”白离若从怀中掏出心，沉稳的放在白青鸾的手上。

    白青鸾看着淡蓝色的信封，上面有清凉的药味，这种味道，好熟悉，她惊叫，“云阡陌也在皇宫？你要跟着他一起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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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离开

    白离若脸色一变，回头看着殿外，白青鸾叹息道，“放心吧，有云景陌在，没有人能在附近偷听……”

    “姐姐，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离开，也只是早晚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不会再连累你和云景陌，阡陌会带着我悄悄离开，然后他会帮我寻找回去的办法，姐姐，你要保重自己！”白离若握着白青鸾的轻轻用力，似乎在给她坚定的力量。

    “离若，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都敌视你，甚至看着你落魄，我在一边幸灾乐祸，离若，这次走了，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白青鸾抱住白离若，一时间，五味陈杂。

    “我也不知道，但是除了玄代，我已经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在这里，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如果可以，我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了，还是我原来的那个世界！”白离若压抑了这么久，在这一刻，终于哭泣出声，晶莹的泪珠砸在白青鸾的肩膀上，晕染开来。

    “你没输，风漠宸爱的人是你，只要你愿意，沐七一样可以做楚国的皇后……”白青鸾帮白离若拭去眼泪，她不知道，这个坚韧如野草般的妹妹，是如何忍受到现在，如果是她，可能直接拿把刀，将算计一切的男人千刀万剐。

    “沐七永远不会是楚国皇后！”白离若从白青鸾肩膀上抬起头，眼泪已经干涸，她深呼吸，“我走了，姐姐你保重！”

    白青鸾点头，看着白离若的背影离开，看来，她伤的很重，她的心，已经彻底的把风漠宸隔绝在外了。

    风漠宸坐在白离若的宫殿里，不断咳嗽，他脸色苍白，薄削的嘴唇上泛起一些干枯的死皮，他已经熬过去了数十次蛊虫的折磨，身体已经变得虚弱，他也不知道下一次，他能否挺的过去，不过没所谓，只要他想起，他死之前，能够再一次看见白离若的眼泪，看着她对他说，“我原谅你……”

    一切，都变得无所谓了……

    他不断的咳嗽，身后的太监上前，沏茶给他，他接过，轻抿一口，结果咳嗽加剧，茶是凉的……

    太监吓的跪下，额头上渗出冷汗，风漠宸边咳嗽边摆手，“不碍事的，你起来吧，去外面侍候着。”

    太监磕头后起身，躬身退了出去，皇上的后宫虽然并不充裕，但是也有好几个妃嫔，个个妃嫔都是国色天香并且谨遵礼数之人。只有这沐嫔，对着皇上不冷不热，有时候皇上在这里连杯热茶都喝不到，可是皇上却一点都不恼，依旧拖着病中的身子次次临幸这沐妃。

    有看过沐妃容貌的人说道，其实沐妃和皇后娘娘长相一模一样，只是绝对不会将两人弄混，那是完全相反的气质内涵。

    太后躬身站在外面，一直到月落星移，启明星在东方冉冉升起，白离若才带着宫女回宫，她脸上蒙着薄纱，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那双湛亮的星眸，皎洁无暇，美丽的如深海的宝石，在蔚蓝海水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她看着门口的太监，皱眉道，“皇上来了？”

    太后垂首应是，白离若蹙眉走了进去，风漠宸自己动手沏了壶热茶，喝了些热的后，咳嗽好了一些，他见白离若进门，站起身略带责备的道，“一个晚上，去了哪里？”

    白离若躬身施礼，想要解释行踪，却被风漠宸握住了双手，他浓眉紧皱，捂着她的手道，“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出去？”

    “皇上今晚不是要设宴招待邻国使臣吗？”白离若抬眸疑惑的看着他，她的手在他手心保持着一个僵滞的姿势，眸底闪烁的流光，忽明忽暗。

    “你们都下去吧！”风漠宸对着周围的宫女太监摆首，拉着白离若坐下，倒了杯热茶给她，柔声道，“今晚我不舒服，就把设宴的事情交给礼部侍郎了……”

    白离若轻抿了口热茶，眉目未动，“今晚姐姐和云景陌离开，所以我去看看他们！”

    “嗯。”风漠宸淡淡的，准备再给自己叙茶，却发现茶壶已经空了，白离若自己从来不亲手做这些事情，她站起身准备唤宫女，被风漠宸阻止，“歇息吧，不用叫他们了！”

    白离若点头，嗯了一声，风漠宸走过来帮她宽衣，对于这些繁琐的衣服，她还是不大适应，每次穿衣宽衣都必须有人帮托着。

    只要风漠宸在，他也不用宫女侍候，每晚都是先帮她脱衣之后才自己动手宽衣，然后一起上。床睡觉，如果被宫女太监看见了这一幕，估计有得议论沐嫔的恃宠生娇了。

    躺在熨烫好的床榻上，白离若辗转难眠，风漠宸一直咳嗽，脚底下的暖炉好像也熄灭了一只，她脚冷的不能入睡，风漠宸脸色潮红，缓慢的睁开眼睛，朝她的身子靠了靠，“还是冷吗？挨着我近点吧……”

    白离若没有做声，风漠宸握着她的手来到他温暖的腰间，拥着她，她可以看见他强忍住咳嗽的样子，心底喟叹一声，缓慢的闭上眼睛。

    黎明时分，身边床位一松，她睁眼，看见风漠宸一身雪白的中衣走了出去，他走的很急，一只手紧捏成拳抵在唇边，出了门，他不断的大声咳嗽。白离若披了衣衫跟在他身后，将他正在找值夜的宫女要帕子，然后在手背上和唇角擦拭什么，明黄色的绸布帕子被他随手扔在风中，上面有刺目的猩红。

    他转身朝殿内走去，白离若赶紧放下衣服上床侧身躺在那里，空气中传来风漠宸隐忍的咳嗽声，他躺在床上后再次压抑，只是将温暖的手放在白离若腰间，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手心传出，白离若紧咬着下唇，星眸开始泛起水雾。

    他，是真的爱她的吧？只是可惜，她已经爱不起了，她只要离开，她已经累到痛到无法再爱一次，眼泪无声的滴落在鸳鸯枕头上，是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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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自在

    风漠宸长臂环住白离若的腰肢，让她往自己的怀里挪了几分，叹息声若有似无的吹在她的耳廓，仿佛自言自语般道，“若儿，不要，离开我！”

    白离若没有动，紧闭的双眸，浓密的睫毛微眨，她始终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蜷缩在他的怀中，他的胸膛温暖柔和，带着他身体固有的香气，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肢微微上移，抚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风漠宸微微用力，让白离若翻身面对着他，看着她苍白的脸颊，他微微叹息，薄唇吻住了她的眼睑，白离若无法在装睡，缓慢的睁开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扫过他的薄唇，他缓慢离开，深邃的眼睛盛满浓情，唇角勾勒出一个苦涩的笑意。

    “若儿，答应我，不要离开……”风漠宸淡淡的，削瘦的脸颊，更是颧骨分明，剑眉在眉峰出微蹙起一座山峰，俊挺的鼻梁，弧度优美，薄削的嘴唇，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的无可挑剔，刚毅削尖的下巴，从下往上看，都只是一条俊冷的弧线。

    他太瘦了，也太美了，这样的风漠宸，让人心痛，白离若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垂下了脑袋，淡淡的道，“大半夜的，睡觉吧。”

    她说话间就要转身，却被风漠宸握住了纤细的腰肢，他靠近了她几分，鼻尖几乎抵在她的额头上，他想说出一些温情的话语，可是终是放弃了，他不是那种可以花言巧语的人，他所能为她做的，只是照顾她，宠溺她，可是现在，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已经看不见、感受不到了……

    浓郁的酸涩从心底一圈圈泛滥开来，风漠宸的薄唇抿了又抿，千言万语只是在唇间化为一道无奈的叹息之声，他薄唇轻启，怜惜的吻上了她的额头。

    白离若脊背一僵，显然没想到他会有这个动作，她以沐嫔的身份入宫以来，虽然每晚和他同床共枕，可是他从来没有碰过她，也没有勉强过她，只是这轻轻的一吻，撩动了她心中的愁绪。

    她有些反抗的别过头，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风漠宸的嘴唇从她额头上缓慢移开，狭长的凤眸带着一种迷茫难解的神色，缓慢的移上了她的眼睛。

    白离若低头，躲过他缠绵的视线，风漠宸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双手撑在床榻的两边，支撑住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他的唇寻寻觅觅，来到她的柔唇上。

    白离若倏然抬眸，视线撞进了一双清泉般的眸子，幽深暗沉，带着丝丝心痛，她的心随着他的视线一起抽痛，她的双手紧张的从胸口拿开，不由自主的抓紧身下的床单。

    风漠宸的薄唇试探性的触碰着她的柔唇，只是轻轻的一下，然后缓慢的移开，深邃的凤眸紧紧的凝视着她的眼睛，眸中的柔情几乎将她溺毙。

    见她没有抵触的意思，风漠宸的薄唇再次的覆上了她的，这一次没有轻柔的试探，只是轻车熟路的吮吸舔抵，灵活的长舌窜进她的檀口之中，纠缠着她唇内甜蜜的丁香小舌。

    他的手滑进她的衣内，略带冰凉的手惊的她一颤，仿佛倏然从梦中惊醒一般，一把推开他，系好衣带不断的喘息，声音冷的仿佛世外的寒霜，“你要是蛊虫犯了，去找姐姐吧，她应该还没走远……”

    风漠宸叹息一声，无奈的闭上眼睛，拉好了薄被盖在她身上，“睡觉吧，别说这些了”！

    白离若蜷缩了一下，几乎是躲进牙床的角落，有只温暖的手不停的掖棉被给她，她在一种悱恻的温暖中沉沉睡去。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一反常态的，风漠宸并没有去上朝，只是斜靠在床榻上，看着一本书，见她醒来，微微一笑，额前的散发舞动了一下，魅惑无比。

    “醒了？”他淡淡的，放下书卷唤宫女进来更衣洗嗽。

    “你，今天不用上朝？”白离若首先戴上面纱，然后在宫女的侍候下穿衣。

    “嗯，最近身体不舒服，所以免朝几天，”风漠宸淡淡的，洗嗽完毕后神清气爽的回头看着白离若，见她又是一声繁琐的宫装，摇头道，“今天穿便装吧，我带你出宫走走……”

    白离若秀眉微蹙，今天是她跟韩阡陌约好了，他带她逃出宫的日子，宫女已经招来寻常的衣裙帮她换上，她一动不动的任人摆布。

    “怎么？不想出去吗？”风漠宸接过宫女手中的活，接着帮她穿衣服。

    白离若摇头，无所谓，出去的话，更好逃走一些，起码不用应付那么多的御林军。

    “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风漠宸微笑，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裙带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从宫女的饰盘中取出鹅黄的花形流苏，系在她的裙带上，淡淡的道，“你应该多穿黄色衣服，很好看！”

    白离若看着他的俊脸，上面是毫无心机的笑容，不过他的心机一向藏的很深，她又怎么可能猜透？

    “皇陵，”白离若从薄纱中缓慢的吐出这两个字，缓慢的解释道，“我想去皇陵……”

    风漠宸点头，侍候她洗嗽完毕后一起出了皇宫，两人没有骑马也没有乘轿，只是手牵手在大街上游荡了几圈，“我们在外面用过午膳之后，下午去皇陵吧……”

    风漠宸头上绾着公子髻，一身轻便的衣衫，脚上踩着厚底鹿皮靴，手持折扇，翩翩一个俊俏的佳公子。

    白离若点头，她普通的鹅黄色长裙，脸上戴着纱巾，只是衣裙的质地绝佳，微风过，飘逸的如云中仙子，两人俊男美女，又手牵着手，一路上赚取了不少眼光。

    走进了一家华贵的酒楼，里面闲杂人等早已经被清空，两人相携上了二楼，白离若淡淡的道，“我们身后跟的有暗卫吗？办事效力这么高……”

    风漠宸毫不在意的点头，拿起茶壶帮白离若倒茶，白离若双手撑着下颚，回顾了一眼，暗处确实隐藏了不少眼睛，意兴阑珊的道，“没意思，我们回宫吧，被这么多人监视着，我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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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放手（一）

    白离若刚要起身，被风漠宸一把摁住，他回头对着暗处冷声道，“都回去吧，不必跟着我了！”

    暗处人影一动，屋梁下飘落一个黑色劲装的男子，对着风漠宸抱拳道，“皇上，属下暗中保护主上安全，倘若中途而返，恐怕紫衣主子那里不好交代！”

    “混账！紫衣那边不需要任何交代，都给我滚，别再跟着我！”风漠宸剑眉紧皱，声音已经有了怒气。

    暗卫只好回身，带着一帮人撤退，风漠宸怒气未消，白离若拍拍他的手，“别气了，这一家的鸳鸯侩炙拼盘很好吃，等下多吃一点……”

    风漠宸好笑的看着她，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吃甜食，只是她太懂的截止了，越是喜欢吃的，越是不见她经常吃，这种性格，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你笑什么？”白离若拿着筷子，瞠大眼睛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摇头，笑着又为她续上了一杯茶水，淡淡的道，“你喜欢吃的，为什么不多吃？反而让别人多吃了去，不是很没道理吗？”

    白离若拿着筷子在桌子上“笃笃”的敲着，“我是很喜欢吃啊，可是吃多了胃疼，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吃自己喜欢的东西，那是一种幸福嘛！”

    风漠宸倒茶的手僵滞在那里，微微抬头，带着惊喜的看着她，她终于承认，自己是她喜欢的人了吗？这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原谅了自己……

    白离若耳根一阵红烫，讪讪的站起身，呐呐的道，“我去看看拼盘好了没，你等我一下。”

    风漠宸也不拆穿她的面红耳热，淡淡的点头，平稳的帮她将茶加满，白离若去了片刻，平静的回来，身后跟着上菜的店小二。

    店小二模样甚为恭敬，单不说半个时辰前有人拿着大捧的银子包下整个客栈，只看楼上这主子的气度穿着，也没人敢怠慢了他们。

    白离若施施然坐下，拿起筷子道，“鸳鸯侩炙拼盘，一定要趁热吃……”

    她将整块的炙柔夹进了风漠宸碗中，自己也夹了一小块，风漠宸淡然的将整块吃完，虽然他并不喜欢甜食，可是她喜欢，他就愿意吃下去。

    饭后两人又在集市上逛了一圈，买了匹马，缓慢的朝皇陵走去。

    白离若抓着缰绳，风漠宸坐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腰肢，她一回头小脸就可以贴在风漠宸的俊脸上，她微微回首，微笑着道，“让我掌控缰绳，你不怕我们一起坠入悬崖，马毁人亡？”

    风漠宸只是笑，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脸上，调侃的道，“无所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你不是说，其中一个死了，另外一个也要活着吗？”白离若耸肩，让风漠宸离开她一点。

    “那是以前，现在玄代已经长大了，能力足够独当一面，我们完全可以放下一切，同生共死！”风漠宸坐直了身体，挺直脊背。

    “是吗？” 白离若淡淡的，眸光飘向远方，快了，快到皇陵了……

    “风漠宸……”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她叫他的名字，疏离冷淡，仿佛两人只是路边的点头之交。

    风漠宸心脏倏然一紧，眸光哀痛的看向她，她依旧是淡然的如一朵浮云。

    “风漠宸，”她接着道，“人生在世，不只是有爱情，还有很多，你来不及体会的感情，比如亲情、友情，我想玄代一定很爱他的父亲，华太后也一定很爱她的儿子，所以不要拘谨与爱情当中……”

    “我不想听这些！”风漠宸浓眉紧皱，从她手中接过了缰绳，夹紧马腹策马而去。

    马倏然不安的长嘶起来，前踢扬起，双脚腾空，风漠宸紧紧的抓住缰绳，差点被被摔下马背，白离若在他怀中，紧紧的拽着马鬃。

    前方出现了一群红衣人，红衣蒙面，蛇矛兵器，此种场面风漠宸再熟悉不过，他微微皱眉看向怀中的白离若，白离若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

    他拉着缰绳后转，后面也出现了一排红衣，看来罗刹门所有仅次与紫衣的高手全部在这一刻聚齐，马在浓郁的杀气中安定下来，白离若缓慢的抬首，回头看着风漠宸道，“宸，放手吧……”

    “为什么？”风漠宸皱眉，深邃的凤眸中划过沉冷的痛色，只是瞬间，他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睿智。

    “爱已经不在了，所以，就应该放手！”白离若想要跳下马，却被风漠宸紧紧的钳固住腰肢，他沉冷的凤眸紧紧的锁住她，似乎不相信她的话。

    “我不会放手，不管你爱不爱我，只要我还爱着你一天，你就没有机会离开！”风漠宸淡淡的，口气笃定，他身形一掠，下马紧紧的抓着白离若的手，腰中的软剑已经出鞘。

    “风漠宸，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你明知道，她不属于那个皇宫，那不该被你关在金丝鸟笼中，何不如放了她，最起码彼此间没有怨恨！”红衣人一字排开，韩阡陌绿衣翩翩，头上斜插着三支标志性的孔雀翎发簪，俊美的脸上带着阴鸷的气息。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插嘴，云阡陌，我答应过若儿，不伤你的性命，你最好立马带着你的爪牙离开！”风漠宸凤眸微眯，手中的软剑已经铿锵出声，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大战一场。

    “风漠宸！”白离若怒然，秀眉蹙成一团，冷声道，“你的妻子白离若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韩阡陌的未婚妻沐七，你放手吧！”

    风漠宸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她不要他了，要选择韩阡陌了吗？僵硬的手露出青筋，他深呼吸，寒声道，“不管你是沐七还是白离若，你都是宸王妃，是夜夜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白离若已经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风漠宸定定的看着她，眸光中是毫不屈服的坚定之色，没有人可以从他的手中将她夺走，就算是韩阡陌，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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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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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放手（二）

    “风漠宸，为什么你永远也学不会基本的尊重，在宸王府的时候你对我百般羞辱，在皇后又对我千方利用，现在我只是你用剩的一颗棋子，留给我最后做人的尊严，不好吗？”白离若声泪俱下，仇恨的看着风漠宸，第一次，她用这种眼神看他。

    风漠宸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狠狠的拧紧，喘息都觉得锐痛，他摇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曾经她冷漠以对的时候，他宁愿她恨他，现在她恨他了，他才发现，他宁愿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至少他可以对着她的背影，做一些两人相安无事的梦。

    可是现在，梦境破了，那么久的相敬如宾，都只是因为她累了，不想再恨了，他不断的摇头，只是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他咬牙，冷声道，“如果只有恨才能让你留下，那么你就恨吧！”

    韩阡陌无奈的摇头，看着白离若道，“若儿，你看见了，是他，不肯放手……”

    他的嗓音刚落，手下一个动作，血衣杀手群攻围之，风漠宸软剑抖出朵朵剑花，一手拉着白离若，一手迎敌，他的武功尽管已经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血衣一时无法近身，韩阡陌眸子微眯，扬手射出流弹。

    风漠宸长剑隔开，一个漂亮的飞旋，踢开了攻击他的血衣，流弹被长剑击出一阵白烟，淡淡的硫磺味涌入口鼻，白离若不断咳嗽，风漠宸屏息，胸口一阵锐痛，体内内力全失，他长剑撑地，软剑在他身体和地面之间弯出一个弓起的弧度，血衣蛇矛已经刺穿了他的肩胛，他微微抬头，谴责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怒吼，“住手！”

    韩阡陌挥手，血衣退下，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呼吸困难，肩膀不断的姑姑流血，眸光带着迷离之色，痛惜的道，“你在菜里面下药？”

    白离若点头，冷然的道，“鸳鸯侩炙拼盘，我最喜欢的一道菜！”

    “你一口没动，只是因为看着你喜欢的人吃下你喜欢的菜，那是一种幸福？”风漠宸嘲讽的笑，唇角溢出血色，像是痛极了般，缕缕的血丝顺着他的下颚滑下，留下一道妖治蜿蜒的曲线。

    白离若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别过脸去，她下的只是一般的软筋散，他会暂时的失去内力，只要他肯放她离开，韩阡陌不会伤他。

    “若儿，你亲口告诉我，你不再爱我，你爱的人是他韩阡陌……”风漠宸额头青筋暴出，咆哮着看着白离若，他撑着软剑，直起脊背，冷冽的看着白离若的眼睛。

    白离若长吁一口气，看着风漠宸淡淡的道，“皇上，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叫沐七，来这个世上是被韩阡陌所救，我本就是他的未婚妻，走过了这么多，错过了这么多，我只是，回头而已……”

    “离若，”风漠宸叹息，无奈的道，“时至今日，你回不了头，我也回不了头了！”

    白离若没有说话，冰凉的小手依旧在他手心，他眸光已经冰寒起来，韩阡陌率先挥动长剑，血衣静侍而立，长剑和软剑击碰在一起，软剑被挑开，风漠宸的虎口被震出鲜血，他看着自己的手，回头冷然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用力的想要甩开他手的钳固，风漠宸死死的抓住不愿放下，韩阡陌长剑一转，削向风漠宸的手腕，如果他在不放手，很可能就会被韩阡陌砍掉手腕。

    白离若看似挣扎，用力的一推，风漠宸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韩阡陌收回剑，握住白离若的手，两人看着地面上吐血的风漠宸，他脸色惨白如纸，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他挣扎着站起身来，步履不稳的向白离若走去，血衣一个踢脚，他再次的又倒了下去。

    “我们走吧……”韩阡陌淡淡的，拉着白离若的手就准备离开。

    风漠宸已经被药物控制，强忍住眩晕，他伸手抓住白离若的裤脚，猩红的眸子仿佛滴血般透红，他肩胛汩汩流血，喘息道，“若儿，不要走――”

    白离若低头看着他，她知道他肩胛受过重伤，平日连兵器都很少拿，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只能使用质地轻软的软剑，可是被血衣这么一刺，等于右臂是完全废了，她看着他猩红的眸子，淡淡的道，“风漠宸，放手！”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裤脚的手更加用力了几分，韩阡陌长剑出手，一剑刺穿他汩汩流血的右臂，冷声道，“叫你放手，听不见吗？”

    疼痛让风漠宸的意识稍微恢复，他脸色煞白的看着白离若，薄唇颤抖出两个字，“别走……”

    韩阡陌抽回长剑，冷冷的一剑指向他的胸口，白离若握着他的手，摇头道，“不要杀他，他是皇帝……”

    韩阡陌和白离若对视了一眼，长剑微转，脚下用力狠狠的踢开了风漠宸，风漠宸薄唇中吐出大口的鲜血，再也不能支撑，昏死了过去。

    “离若，你在心疼吗？”韩阡陌淡淡的，皱着眉头，扶着白离若走向远方的马匹。

    “当然心疼，我一直都爱他！”白离若毫不掩饰，在韩阡陌的搀扶下上了马匹。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肯原谅他？”韩阡陌自己翻身上了另外一匹马，吁出一口气。

    “破镜，是永远都不可能重圆的！”白离若淡淡的，车马而行。

    韩阡陌微微一笑，打马赶上，马匹扬起阵阵尘土，朦胧中，一个紫衣的轻便女子走近风漠宸，她秀美紧蹙，冷声道，“你这又是何苦？”

    黑衣暗卫从树影中落下，抱拳道，“主子，刚刚为何不出手相救？”

    “出手相救，那个女人就不能再离开他，你们点足了人手，暗中做掉所有的血衣和白离若，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女子淡淡的，看着灰尘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个残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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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等下还有一更，亲们，抱抱大家，天气转凉了，大家多注意身体哦

    另，本文目前是卷三，卷三结束就是大结局了，因为还有很多人木有给一个归宿，起码坏人得死，好人得长命百岁，虽然是小说，也要惩恶扬善才好，而且中间还会出现一个重量级的女配，小云也着急啊，做梦都想着结文，写文的滋味绝对比看文难受百倍，大家相信我，只是云云不习惯烂尾而已，请求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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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放手（三）

    白离若骑在马上，不时的回头，她担心风漠宸，他现在是皇帝了，一定有不少人要杀他，他就那么昏倒在路上，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

    “既然那么舍不得，为什么要离开？”韩阡陌淡淡的，浓眉紧皱一团。

    白离若叹息，“走吧，血衣要赶紧撤退才行，这样大规模行动，估计要遭来东厂的屠杀了……”

    “已经来了……”韩阡陌皱眉，勒住了缰绳，脸色凝重的看着前面。

    白离若停在那里，看着前面连绵的山脉和冷冽的悬崖，不解的道，“什么来了？”

    “东厂的杀手。”韩阡陌淡淡的，握紧了腰间的长剑，身后的血衣个个神色沉重，如临大敌。

    “如果他们来了，刚刚为什么不救风漠宸？”白离若跳下马，松开缰绳，让马自己走开。

    韩阡陌翻身下马，拍了一下马臀，让马往前面驶去，摇头道，“他们可能一早就发现了我们的行踪，现在出手，只是想一网打尽！”

    白离若刚想说什么，只见那马奔在峡谷处，立马被呼啸而来的箭雨射的倒地抽蓄，她脸色一变，冷声道，“前面有埋伏，现在怎么办？”

    “后面也设下了埋伏，现在掉头肯定是来不及了，我们就在这儿等着，让他们先动……”韩阡陌回头，让所有的血衣全部放开马，一行人在原地等着。

    果然不出片刻，黑压压的东厂宫卫伏着身子手持长剑而来，白离若蹙眉，回头一看，另外一边也是黑压压的伏兵，“现在怎么办？”

    白离若焦急的看着四周，包围圈越来越小，她伸手掏出腰间的手枪，只有两枚子弹了，根本无济于事。

    “我会保护你的，放心！”韩阡陌长剑横在胸前，眸光一凝，长剑挽出朵朵剑花，鲜血中，已经有人倒地哀嚎。

    白离若在血衣和韩阡陌形成的保护圈中，她看得出来，东厂的人想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出手毫不留情，不消片刻，血衣已经倒下许多，而地上，全部是尸体和断肢残臂。

    白离若脸颊上被溅出点滴鲜血，她拿着手枪倏然向天空开了一枪，所有人楞在那里，被震惊的忘记了打杀，韩阡陌立马回到她旁边，喘息道，“若儿，你要做什么？”

    白离若冷然的看着形成包围圈的杀手，冷声道，“我要见你们的主上，紫衣！”

    众人冷笑一声，准备再次的上前进攻，白离若却倏然举起手枪对准远处树梢上一道人影，冷声道，“信不信，我这么远，一枪就可以将紫衣杀死？“

    众人一时缄默，远处一道紫色的人影飘过，冷笑声充满这个血型的修罗场，紫衣冷然的出现在白离若身前，寒声道，“你觉得，你威胁的了我吗？”

    “我觉得可以，”白离若下巴微扬，冷声道，“你放了这些血衣和阡陌，不然，我最后一刻子弹绝对会射穿你，不信的话，你尽管试试，是你的轻功厉害，还是我的子弹比较迅速！”

    紫衣没有说话，只是冷然的看着白离若，韩阡陌拉拉白离若的衣袖，皱眉道，“别尽说胡话，她不可能放过我的，而且我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紫衣点头，“血衣可以离开，但是白离若，你和韩阡陌，非死不可！”

    韩阡陌上前，挺起胸膛道，“放了紫衣，我和离若，任凭处置！”

    白离若微微上前，表示赞同韩阡陌的话，紫衣冷睨了她一眼，点头道，“手枪给我，我就放了血衣……”

    “放了血衣，我就把手枪给你！”白离若毫不示弱的顶了回去，时至今日，她早已经学会了留一手。

    “这么说，就是没得商量，那么继续打下去吧！”紫衣说话间就准备转身，脸上却是一副严阵以防的姿态。

    “等等！”白离若阻止她，厉声道，“不如这样，你先放血衣走，他们行至前面的峡谷，我就放下手枪，这样的话大家才能相互制约！”

    “好主意！”紫衣点头，对着东厂杀手微微点头，杀手让出一条血路，让血衣离开，血衣一齐对着韩阡陌和白离若拜了一拜，才飞速离开。

    在他们行至峡谷的时候，白离若微微喘口气放下手枪，在她弯腰的时候，峡谷突然传来了刀剑声，她凛然的回首，所有的血衣已经倒在了血泊当中，东厂的特工杀手站在修罗场中，凛然而立。

    她抓紧手枪想要对准紫衣，紫衣一个飞旋踢中了她的手腕，手枪飞了出去，韩阡陌纵身而起去夺手枪，一柄长剑在空中划过弧度，顺着他的胸膛带出一道血痕。

    白离若愤怒的看着紫衣，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眸子几乎将紫衣烧成灰烬，紫衣被她的眼神惊住，只是瞬间，韩阡陌带伤在东厂杀手手中夺枪的那一刹那，她狠狠的一掌击在了白离若的眉心。

    白离若口吐鲜血，鹅黄的衣衫上已经血迹斑驳，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绝美的弧线，无神的双眸看着浮云朵朵的天空，无力的倒下。

    紫衣尤不解气，一脚踢向白离若的腰肢，她的身体如一个破碎的麻袋般被踢向悬崖，空中有鲜血滴落，她的身体坠向狰狞着峭壁的万丈悬崖。

    韩阡陌身中数刀，对着白离若下坠的身影高喊一声，“离若……”

    他不顾身前的刀剑，纵身一跃抓住白离若的衣裙，衣裙在他手上“咝啦”一声破裂，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有股深厚的内力将他打入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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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呼呼，写的好累，今天更新八千字了，虽然离一万二的任务还有一大截，但是小云已经努力了，先去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先，等下倘若还有力气，再回来继续写，但是云云不敢保证一定会有更新哦，亲们别等了，云云心疼大家，大家别忘了给勤劳的云云砸金牌啊，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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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累了

    风漠宸躺在龙塌上，四周袅绕着龙涎香淡淡的香气，他浓眉紧皱，削瘦的脸颊上浮现痛苦之色，似乎陷入了梦魇一般，双手紧紧的抓住身下的床单，然后惊呼一声“若儿——”倏然惊醒，他梦见了白离若浑身是血的被打入悬崖，大口喘息，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剑伤，凤眸中闪过受伤神色。

    以前的若儿，看着他受伤，心痛的恨不得过来帮他背负一切，可是现在，她眼睁睁的看着韩阡陌将冰冷的剑刺入他的身体，风漠宸靠在床榻上，额头渗出薄汗。

    明暗交替的光线中，沉香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紫衣带着御医走进，御医躬身行礼，紫衣却不动声色的走到龙塌边，淡淡的道，“你的右臂废了……”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疲惫的闭上眼睛，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他缓慢的开口道，“若儿走了……”

    紫衣唇角勾出一个诡异的冷笑，将风漠宸的右臂拉给御医，笑道，“她的确是走了！”

    “娘，我能不能，把皇位传给玄代，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风漠宸睁开眼睛，倦怠的看着紫衣。

    紫衣扬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她冷声道，“那个女人这样对你，你还在留恋她？”

    这一耳光并不重，风漠宸被打的毫无反应，他只是叹息道看着紫衣，“娘，是我对不起若儿，明玥要是无法找回解药，我的时日已经不多，留给我最后一段时间，好吗？”

    “你闭嘴！明玥一定会找回解药，我现在已经派人去寻找那个女人的下落，她会回宫陪你，你给我好好的呆着，不许再想别的！”紫衣站起身，冷然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只是叹息，右臂废了，他以后再也无法拿剑，刚好他也累了，厌倦了打打杀杀的日子。

    日子在悄无声息中溜走，风漠宸胳膊的伤势好了以后，三天才上朝一次，他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宫外寻找白离若，可是罗刹门和韩阡陌似乎是凭空消失了般，他再也查不到任何线索。

    东去春来，他一身轻便的衣衫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所有人都褪却了厚重的冬衣，脸上洋溢着真心的微笑，现在，楚国是国泰民安了，他带给楚国的战乱，早已经用半年的时间平息创伤，大街上连一个乞丐都看不见。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昔日的宸王府，宸王府的屋檐下卧着一个小乞丐，看不出男女，但是她身材瘦弱，破破烂烂的衣服，在这乍暖还寒的春日甚为单薄，她不像平日的乞丐那样行乞，只是头埋在乞丐上，蜷缩成一团。

    风漠宸的心倏然痛了一下，白离若，受伤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蜷缩着抱着自己，将自己隔绝人外，他恍然的走进，蹲下身子摇了摇小乞丐，小乞丐抬头，一双怯生生的眼睛看着他。

    他一时怜悯，将腰间的碎银袋子全部放入乞丐的怀中，小乞丐看着银子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风漠宸伸手拂去小乞丐头发上的稻草，淡淡的道，“去买点吃的吧……”

    他站起身朝远处走去，小乞丐拿着银子一直跟着他，他走她也走，他停她也停，他缓慢的转身，淡淡的道，“你走吧，别再跟着我，我去的地方，你不能去！”

    小乞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他以为她听懂了，转身再次朝皇宫走去，小乞丐仍旧毫不避讳的跟在他身后，他叹息着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摇头，将银袋子还给他，风漠宸看着手中的银袋子，抿唇道，“你今年多大？”

    小乞丐比划了一下，表示自己十三岁，风漠宸点头，还是个孩子，“我不能带着你，你就拿着银子在外面谋生吧，如果有机会，我教你武功，有一技傍身，起码不能被人欺负……”

    小乞丐慌忙跪下拜师，却被风漠宸阻止，他叹息道，“你只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我不会收徒的，你在外面好好生活，每隔两天，我来指点一次你练武。”

    从此风漠宸就多了一件事做，每隔两天都会教小乞丐练武，他给小乞丐取名阿雅。

    一个月后的一天，他照例在宸王府的后院教阿雅练武，中午的时候，教习时间结束，他准备离开，走出宸王府的时候倏然想起，他将一枚玉佩落在了后院，回返的时候，后院响起了刀剑相交之声。

    出现在眼前的，是东厂的杀手，四个实力顶尖的杀手正在杀一个孩子，阿雅眼睛猩红，练习用的大刀舞出她平日最好的状态，只是实力悬殊太大，阿雅眼看就要命丧杀手刀下。

    风漠宸伸手摘了两片树叶，夹杂着内力的树叶准确无误的穿透杀手的颈项，另外两名杀手一见是风漠宸，吓的单膝跪下。

    阿雅捡回一条命，气喘吁吁的瞪着杀手，风漠宸淡然，这丫头，煞气太重了……

    “是谁派你们来的？”风漠宸背负双手，冷然的看着东厂的两名低级杀手。

    “是，是紫衣大人！”杀手战栗的说出。

    风漠宸点头，凤眸眯出一个寒咧的弧度，他凌空点了两人的穴道，淡淡的道，“回去告诉你们紫衣大人，阿雅只是一个陌生人。”

    杀手躬身退下，风漠宸抚摸阿雅的头发，淡淡的道，“阿雅，你要努力的练好武功，这样，才可以保护自己和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阿雅似懂非懂的点头，那一年，她十三岁，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俊美不似凡间男子的师傅，总是饱经沧桑却满面苍凉的样子。她也知道，这个美丽的师傅，一直在寻找师娘，后来她看见了白离若，她才明白，原来师娘，真的是一个可以让男人倾尽天下的女子。

    风漠宸站在东厂的房顶，意兴阑珊的看着象征权力的东厂标志，朱红似血的大门一道道紧闭，深幽的如阎罗殿，殿内，紫衣正拿着一把手枪摆弄着，她似乎不知道手枪的用法，拿着枪托看了又看。

    风漠宸的眸光一紧，心脏被拧紧般的疼痛，那把手枪，是离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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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随

    时光仿佛在他看见那把枪的那一刻静止，风漠宸站在屋檐上方，世轩百转千回，他想起了那个梦境，白离若浑身是血的被打落悬崖，心脏仿佛被揪紧，然后狠狠揉捏，最后破为碎片。

    如果他的若儿已经遭遇危险，这么久，他却在皇宫中怨恨着她，寻找着她，倘若阴间相遇，他要情何以堪？

    纵身跃下房檐，走进大殿的那一刻，紫衣眸光倏然变寒，手枪也不再遮掩，堂而皇之的塞进衣袖中。

    “给我……”风漠宸伸手，脸上冷若冰霜，薄削的嘴唇，抿出一个冷冽的弧度，狭长的凤眸，更是寒光迸发。

    紫衣淡淡一笑，掏出手枪递在风漠宸手上，风漠宸看着手枪，眸中闪过无数情愫，最后定格在痛苦上，他抬眸，神色绝望，哀悸的道，“娘，你怎么忍心，毁掉儿子在这个世上唯一珍爱的女人？”

    紫衣站起身，冷冷的道，“是她先要杀我，我被迫出手，她跟云阡陌联手，所有的东厂杀手都可以作证！”

    “如果不是你逼她，她又怎么会想要杀你？她平时，连踏死一只蚂蚁都不忍……”风漠宸银牙紧咬，凤眸布满血丝。

    “你住口，你这是在质疑我吗？”紫衣拍案而怒，凛然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摇头，缓慢的后退，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紫衣，退至门口的时候赫然转身，头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紫衣在他身后不停的叫他的名字，他却犹如没听到般，冷然离去。

    了解到当日情况，风漠宸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他无法想象，一个不会武功的柔弱女子，中了紫衣一掌后，还被打下悬崖，她还能怎么生存下去。

    断崖下是万丈深渊，他双脚有一半悬空站在悬崖上，朦胧的雾气袅绕在断崖，他看不见底，也看不见悬崖下那个未知世界，他的若儿，就在那深崖下面，她那么怕冷，那么安静，要怎么在断崖下孤独的生活下去？

    眼泪无声的划过脸颊，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会落泪，晶莹剔透的泪珠在悬崖的空气中，渺小的几乎看不见，可是它们确实存在，带着他绝望的伤痛，急剧坠下，他已经记不清，他们之间有着怎样的山盟海誓，也记得不清，他们之间的任何约定，他只是累了，一个人孤独的活在这个世上，累了，他想要去找她，再看一次她娇嗔、生气时候的模样……

    他缓慢的弯下身子，眼泪一颗颗坠落，他的心很痛，五脏六腑都跟着纠结起来，无声的眼泪穿透云层雾气，能不能到达若儿那里？

    他伸出手，想要在悬崖上抓住什么，乳白的雾气在他指尖袅绕，他淡漠的、哀悸的看着指教那唯一化为水汽的白雾，胸口仿佛被重锤击过，他无力逃开，腥味不断上涌，那一道热雾在喉间百转千回，最后化为一幕喷薄的血雾。

    眼泪随着血液一齐坠落，朦胧中，他看见了那个一身素白的女子蜷缩在角落，她小巧的脸上挂着纯净的笑容，尖瘦的下巴抵在膝盖上，对着他巧笑倩兮，她说，“宸，我好冷，你为什么还不来陪我？”

    她娇嗔的蹙眉，不悦的鼓嘴，额前一缕散发耷拉在白皙的脸颊，绝美的如一道工笔墨画，风漠宸冰冷的指尖在悬崖上方的空气中不断伸展，他想要抓住她的若儿，他想要给她一次完整的爱，他们之间，太累了，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一天，毫无负担、毫无算计的爱过……

    风漠宸下颚上的血迹很快的干涸，被风干在苍白的脸颊上，他精美绝伦的五官，深邃的凤眸，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魅力，他缓慢的放下手，看着空荡荡的手指，他抓不住，真的什么都抓不住。

    他开始微笑，勾起嘴唇掀起一个绝代风华的微笑，他有些哽咽的道，“若儿，如果有来世，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爱的这么辛苦？”

    他放下手，悬空的脚微微前移，有风吹过，似乎带着某种花香，他微微闭眸，沉浸在这种不知名的香气中，仿佛，离若又在唤他，这次，她哭了，哭着问他为什么……

    他也哭了，哭的绝望，下一刻，双脚已经悬空，他对她说，“若儿，因为，我爱你！”

    袅绕的白雾中，他的身体在急剧下坠，悬崖上一个一身深紫色衣装的女子，她梳着男子的发型，看着悬崖下坠落的风漠宸的身体，冷然的喟叹，“我不信，这个世上真的有爱情！”

    她手腕抖动，一匹白绫凛然的卷落悬崖，脚下步伐灵动，她的白绫已经卷住了风漠宸的身体，漂亮的施展出鹞子翻身，风漠宸昏迷的身体已经重新的落在了悬崖上方。

    紫衣探过他的脉搏，眉头紧皱，身后跟来数名暗卫，单膝跪地道，“属下该死，没有保护好皇上！”

    “不怪你们！是他自己，不想再活……”紫衣喟叹，松开了风漠宸的脉搏，淡淡的道，“先带他回去，给御医看过！”

    皇宫中，风漠宸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冰冷的身体，看上去没有一丝生气，御医紧锣密鼓的商量着什么，时不时的探下风漠宸的鼻息。

    紫衣脸色难看的站在旁边，环抱着双臂道，“他现在到底怎样？”

    “皇上他经脉俱断，心肺受损，恐怕，一时半会儿难以醒来……”御医唯唯诺诺，所有人都害怕东厂的铁血手段。

    “废话，我问你他到底能不能好起来！”紫衣愤怒的看着御医，风漠宸筋脉俱断她已经知道，这些还需要他们对嘴吗？

    “皇上，筋脉俱断的原因是伤心过度，再加上气血郁结，只要他自己解开心结，然后辅于高寒之地的火灵芝，必可全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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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殊途（一）

    楚国的灵芝，汹涌不断的涌向楚国的京东，所有人都知道，楚国皇帝风漠宸病了，病的很严重，他的病，千万人都心系着。每个人都祈祷，这位英明神武的皇帝早些好起来，百姓都已经喜欢上了目前安居乐业的日子，不希望楚国的皇权再有任何差池。

    灵芝在楚国一时间变成了最为热门的话题，几乎所有人都将各种灵芝奉上朝廷，各地的衙门，几乎都成了堆积灵芝的仓库，可是里面却始终没有御医需要的火灵芝。

    传说火灵芝生长在极其冷寒的地带，并且生长环境极为苛刻，雪山附近必须有火山，这样火灵芝才能在两种极端的环境下生长。

    江湖上也掀起了寻找火灵芝的风气，不为别的，只是因为风漠宸当初力挽狂澜，让江湖上免去了罗刹门的血腥统治，风漠宸，是一个黑白道都崇敬的皇帝，他的命已经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天下人的。

    只是这位天纵英才、俊美无匹的天子，已经整整昏迷了半个月，太医束手无策，火灵芝依旧遍寻不见，玄代也被从边疆召回，整日守在风漠宸身边。

    心病还需心药医，玄代知道自己母亲离开的事情后，整日愁眉不展，小小的孩子已经懂得处理军国大事，暗中派人搜寻白离若的下落。

    他相信，既然母亲从另外一个时空来到这里，必定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会好好活着，活着唤醒他的父亲。

    周青带着大批的人马浩浩荡荡的往雪山出发，玄代每天在风漠宸身边，讲着他在边疆成长的一些趣事。他已经是个七岁的孩子了，半大不小，什么都懂得，又什么都藏在心里，他讨厌紫衣的身份，讨厌自己有这种祖母，更加讨厌紫衣逼死了他母亲。

    雪山的脚下，住着一对农户，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容貌倾城，只是奇怪的是，男的一只脚有些瘸，女的，是个瞎子，这一对看似夫妻却不是夫妻的璧人，引起了周围村民的注意。

    可是这种注意力很快被驱散了，因为这种偏僻的山区来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周青周大将军来这里为传说中神话般的皇帝寻找火灵芝，纯朴的村民们远远的巴望着高头大马上的周青，眸中充满了好奇之色，英雄，原来就是这样的。

    村子不大，可是所有的人却全部出动，有人被踩伤了，村里的郎中去远方未归，于是有人建议，可以让雪山脚下的那个帅气的男的试试，因为有人曾经看见过他在煎药。

    于是村民就送受伤的人去了雪山脚下的茅屋，男的微笑着帮伤员接骨，又送出了很多草药，奇迹般的，被踩伤的人很快好了，于是逐渐有人上门求医，并且问到了大夫的名字。

    他叫韩阡陌，生的如温玉一般，俊美非凡，只是天生的瘸子，可是这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也丝毫不影响他在村子里的人气。

    那个生的如天仙般的女子，叫沐七，是他的妻子，双目失明，丈夫一直四处为她寻药，所以就住在了这雪山底下，希望能够找到上好的雪莲，为她明目。

    女子好像有很多的心事，她总是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雪山不远处的大石头上，石头积满了雪，她拿着一个稻草编织成的蒲团垫在上面，清秀绝色的脸上带着某种不知名的希冀，紧紧的聆听着风声，有时候沉浸在回忆中，唇角似乎还带着一个憧憬的微笑。

    韩阡陌煎好草药，浓郁的味道扩散在空气中，远远的，白离若嗅见药味，摸索着站起身，缓慢的朝茅屋走去，韩阡陌赶忙放下手中扇火的蒲扇，口中吐出一团白烟，瘸着腿上前搀扶住白离若，“若儿，药需要凉一下才能喝，你不要着急过来……”

    “阡陌，你又去雪山上寻找雪莲了？”白离若蹙眉，昔日清澈的眼睛，已经变得暗淡无光，她任由韩阡陌拉着走向茅屋。

    “我不要紧，只是几步路而已。”韩阡陌微微一笑，在地上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你的脚到现在都还没好，你还敢说不要紧，那个雪山那么高那么危险，你是要急死我吗？”白离若蹙眉，用无神的眼睛瞪着韩阡陌。

    韩阡陌看着她绝秀妍美的眸中再也无法散发出以前那种清泉般的光泽，心里无限酸涩，撩开她额前一缕散发，皱眉道，“你不要担心我，倒是你，你的眼睛以前那么漂亮，可是现在……”

    “现在也很漂亮啊！”白离若微笑，白皙的脸颊上在雪光的反衬下，如冰山盛开。

    “是很漂亮！”韩阡陌苦笑着点头。

    “阡陌，我的眼睛真的无所谓，只是看不见了而已，你再这样下去，我会自责的，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的腿也不会这样……”白离若微微垂首，脸上挂起一个歉意的表情。

    “别说傻话，那种情况下，如果我不用一直腿去换，我们两个至少得死一个，现在这样不是很好？”韩阡陌笑着端起药碗，递在白离若手上。

    白离若捧着药碗，热气氤氲在她脸上，她呵了一口气，尝了下温度，刚刚好，平静的将药全部喝了下去，她拿出手帕试试唇角。

    “很苦吧？我屋子里帮你做了莲子糖下药，你快去含两颗吧……”韩阡陌淡淡的，放下碗，唇角是宠溺般的微笑。

    白离若摇头，“以前很怕苦，可是现在不怕了，我已经戒掉了甜食，那些吃下去，会让人上瘾，而且让人再也不能适应苦味……”

    韩阡陌无奈的笑，“若儿，你现在，还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吗？风漠宸，他好像生病了，连周青都来这里为他寻找火灵芝。”

    白离若恍惚了一下，她坠崖已经半年了，明明是半年前的事情，回想起来，却像隔了几个世纪般那么久远，风漠宸，每每想起这个名字，心口就痛，爱吗？肯定是爱的，过了这么久，依旧是爱，刻骨铭心的爱，可是她和他，都无法在回到从前了……

    “有人吗？能不能借坐一下，讨杯茶水？”小院的外面响起了一道醇厚的男音，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位武功高手，白离若的心脏揪了一下，是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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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路殊途（二）

    “是周青……”白离若有些慌张的伸手双手，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想要抓住韩阡陌。

    韩阡陌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握住白离若的手，淡淡的道，“你去内屋躲着，我打发他们走。”

    “阡陌，周青他见过你，你要小心！”白离若急切的呼吸，现在她已经远离那个圈子了，她不要再掺和到以前的是是非非当中。

    “放心吧，我这里有一张人皮面具，我会小心的！”韩阡陌扶着白离若进门，然后迅速的摸出一张面具。

    周青有些不耐烦的在门口等待，见没人开门，他推开栅栏木门，微微探进脑袋，亮着生意道，“有人吗？我进来了……”

    “来了，来了……”一个瘸着左腿，面色蜡黄的年轻人走来，他彻底的拉开栅栏木门，恭敬的道，“各位军爷有何吩咐……”

    周青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皱眉道，“是这样的，我们想要爬那座雪山，在村民那里了解到，这里有位大夫，经常会上山采药，所以我们想来打听一下，雪山的地势到底如何？”

    韩阡陌紧握着拳头，抵着嘴唇咳嗽了一下，垂首道，“雪山很陡峭，但是几位军爷爬的话，戴上绳索和雪铲，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周青皱眉，看了韩阡陌跛脚一眼，冷声道，“先生能请我们进去喝杯热茶吗？”

    韩阡陌一直垂首脑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当然，当然，几位军爷请进。”

    周青带着几名侍卫走进，小院里很整洁，药炉上还煮着药，煮沸的药汁咕咚着将药罐的盖子扑的老高，四处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你们家，有人生病了吗？”周青皱眉问道，看着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有些诧异，明显的，眼前的年轻人是个武功高手，只是如此厉害的武功，怎么可能会跛脚？

    “对，内子身体常年不适，所以家里就没断过药！”韩阡陌淡淡的咳嗽了一下，转身去炉子上拿了水壶沏茶。

    “你的脚，是从雪山上摔下来受伤的吗？”周青接过茶，没有饮用，直接的放下矮桌上。

    “不是的，早些年，我会些拳脚功夫，被仇人追杀，所以被打断了脚筋，现在我们夫妻隐居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直求平静安稳的生活……”韩阡陌倒了茶，依次给后面的侍卫递了过去。

    “你经常上雪山采药，能不能带着我们走一趟？我要找雪溶洞的火灵芝……”周青见眼前的年轻人也算老实，微微的放下心，恳求道。

    “这个……”韩阡陌皱眉，“火灵芝是传说中的圣药，恐怕想要找到，不是易事。”

    “你放心，我们既然来到这里，肯定是有可靠的消息来源，只要你肯带着我们上雪山，酬劳一定不会少你的！”周青站起身，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韩阡陌犹豫了一下，淡淡的道，“火灵芝是叙命良药，你们要救的人，病的很严重吗？”

    周青对着经常的方向抱拳，凛然道，“现在举国上下都知道皇上病了，急需火灵芝入药，实不相瞒，皇上的经脉已经俱断，躺在床上危在旦夕，所以我必须在三天之内找到火灵芝！”

    韩阡陌楞了一下，人皮面具下面的脸倏然就变得惨白，他有些木讷的开口道，“皇上，武功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会受伤？”

    周青大概觉得眼前这人有些奇怪，问的太多，狐疑的看着他，里屋传来了女子的咳嗽声，韩阡陌回首道，“将军稍等片刻，恐怕内子的身体不适，我去看看她，然后带着将军攀爬雪山！”

    周青点头，看着韩阡陌撩起兽皮帘子走进了里屋。

    白离若有些颤抖的站起身，摸索着抓住韩阡陌的手道，“他经脉俱断，为什么会这样？是谁伤了他？他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让自己受伤？”

    韩阡陌眉头微皱，握住白离若的手，淡淡的道，“这个世上，能让风漠宸经脉俱断的人，恐怕没有，你不要太着急，我现在就带他们上雪山找药，你一个人在家，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

    “可是我不放心，宸他一定是伤心欲绝的情况下才被打成重伤，到底有什么人，这么狠心的要伤害他？”白离若覆着薄雾般的眸子闪烁着泪水，紧咬的下唇溢出血丝。

    韩阡陌深呼吸，压下心里的酸涩，她对着他，永远不会露出这种表情，这个世上，也只有风漠宸能够让她如此的心系，淡淡的道，“若儿，不用担心，他会好起来的，我也会带着周将军找到火灵芝，你放心，好吗？”

    白离若微微点头，放下手道，“你上山要多穿一点，最近你一直咳嗽，还有你的腿，一定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你要平安回来，知道吗？”

    韩阡陌缓慢的点头，伸手抚摸她消瘦的脸颊，眸底无限的怜惜，这辈子，他没有办法在让她爱上他，那么就让他为她做一切事情，守候在她身边，他也觉得，足够了！

    韩阡陌转身的时候，白离若突然叫住他，她黯淡的眸子仿佛出现了一点点光明，只是表情依旧无助，她扶着旁边的柜子道，“阡陌，我等你回来……”

    韩阡陌点头，突然想起点头她看不见，只能酸涩道，“嗯，你在家万事小心，暖炉上有干粮和热水，你不要自己去厨房，小心烫着，最多五天，我一定回来！”

    白离若点头，绝艳的小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

    韩阡陌下次回来，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他浑身都是血，周青带去的八个侍卫，也只回来了三人，火灵芝虽然找到了，但是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

    这半个月里，白离若度日如年，眼睛看不见的她，打翻了不知道多少东西，白皙纤细的手指上烫起了水泡，心里总是担忧着韩阡陌和风漠宸，暗自祈求，他们两个千万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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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在心里

    韩阡陌回来的时候，外面一阵嘈杂之声，远远的听见韩阡陌的声音，“周大哥，我们也算生死与共，进来喝杯热茶吧……”

    “韦兄弟，你太客气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弟兄几个可都葬身雪山了，”周青的爽朗声音传来，他顿了顿道，“可是却连累你如如此重的伤，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周将军千万别这么说，带回火灵芝，治好皇上的伤势，才是最重要的！”韩阡陌对着周青抱拳，大有送客之意。

    周青刚准备进门，被韩阡陌这么一说，有些讪讪的缩回脚，尴尬的笑了几声，然后带着属下离去。

    白离若听见声音就躲进房间，听着门响，她不断的拧着衣角，想要出去，却又怕周青跟着，直到韩阡陌进了房间，叫了声，“若儿……”

    白离若摸索着走了出去，她的双手烫伤还没好，又新添了很多冻伤，看的韩阡陌一阵心疼，他轻柔的拉过她的手，眉目间流转出一种难言的痛惜之色，“若儿，你怎么，没有好好的照顾自己？”

    “我不要紧，只是不习惯做瞎子的日子，阡陌，火灵芝找到了没有，是不是有了火灵芝，风漠宸就一定可以好起来？”白离若小脸微扬，祈盼的看着韩阡陌，只是清秀美丽的双眼，已经无法在像往日般，荧光流转，只是黯淡的，灰蒙蒙一片，仿佛覆上了层薄雾般。

    韩阡陌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在手接触到她脸颊的时候停在那里，他保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有些哀痛的道，“若儿，你心里，只关心他，对吗？”

    白离若微微垂首，收回自己抓着他双手的小手，“对不起，阡陌，你现在好好的站在我眼前，不是吗？”

    韩阡陌没有说话，只是他雪白的外衣已经被血染成斑驳的颜色，她看不到，也感觉不到，他被血崩埋个正着，如果不是碰巧有一个翘起的石板，他可能，再也见不到她，尽管如此，他也受了严重的内伤，衣衫上的血迹，都是他吐的。

    半个月的时间，他从鬼门关绕了一圈，他曾问自己，他为什么要救风漠宸，是他们风家对不起他，害他家破人亡。是风漠宸打败了他的哥哥云景陌，是风漠宸，夺走了他的小七，他本该恨他，可是却无法袖手旁观，只是因为，他害怕他的小七会伤心。

    “嗯，我没事。”他淡淡的，只是看着她的眸光，已经有些幽怨之色，或者，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或者，是该将她交给风漠宸的时候了，她的心里，永远都不会有他。

    “对不起，阡陌。”白离若垂首，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手足无措，她知道现在对韩阡陌不公平，可是她一个眼睛无法看见的瞎子，已经帮不到风漠宸，她只有求他，求他帮周青，找到火灵芝，她是自私的，自私到，她开始痛恨自己。

    周青带着火灵芝出村子的时候，所有的百姓全部出来相送，唯一没有看见的，就是化名韦柏的韩阡陌，他有些不安，毕竟受了那么重的内伤，全部都是因为他们的缘故，他有些自责的回头，打算留给他们夫妇一笔银子或者一句感谢的话语。

    走到韩阡陌茅屋的时候，有人从他们的屋子里出来，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头咳嗽道，“来找韩大夫吧，他受伤了，看病的是他夫人，很美的一个女子呢……”

    周青不语，隐居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化名本为常事，只是韩大夫，这个称呼他太熟悉了，昔日宸王府有位贵客，他不喜欢别人叫他韩大夫，只喜欢别人叫他韩公子，那个人，叫韩阡陌。

    他有些自嘲自己的想法，韩阡陌风度翩翩，生平最看重自己的外形，现在怎么可能是瘸一只腿的蜡黄少年，他没有走正门，而是纵身跃上墙头。

    白离若和韩阡陌站在药炉旁边，韩阡陌依旧是蜡黄的脸，病态的人皮面具，白离若背对着周青，额前的发丝被风吹乱，别说后面，正面都不一定看得见她的脸。

    她端着药对着韩阡陌道，“你先用药汁浸泡一下脸吧，戴这么久，等下取下来会很痛的……”

    韩阡陌接过她手中的药碗放在一边，看着她手指上新烫出来的血泡道，叹息道，“若儿，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为什么要走？你帮周青拿到了火灵芝，如果风漠宸没事的话，他一定会派人来通知你的，不是吗？”白离若有些天真的问道，唇角带着清浅的笑意，如梨涡绚烂开放。

    “又是风漠宸！”韩阡陌冷笑，看着氤氲着热气的碗道，“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我想离开，我受了重伤，必须换一个地方精心疗养，这里根本没有我需要的药材，就算你的心里只有风漠宸，那么我呢，离若，我甚至连一个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吗？”

    他的声音苍凉悲切，带着愤愤不平，白离若仿佛被雷击中般，怔怔的站在那里，半响，她伸出手道，“阡陌，你受伤了吗？你千万不要吓我，我们走，我们现在就走……”

    “不必了，我们在这里等着吧，说不定，风漠宸会来接你，他是一国之君，天下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你跟着他，眼睛也会很快的好起来！”韩阡陌淡淡的，退后几步，看着逐渐冷却的药汁，他桃花眼中死寂一片，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掀起耳后面具的一个接点，用力一拽，脸皮几乎被拉破，下巴处被拉出血痕，他扬手，轻薄的面具飞扬在风中。

    “阡陌，对不起，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你伤在哪里？”白离若摸索着上前，清眸水雾氤氲，抽噎着，眼看就要哭出来。

    韩阡陌对着墙头的周青微微一笑，摇头道，“我的伤，在心里，对不起，我心情很低落，暂时，你不要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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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掉爱情

    韩阡陌对着墙头的周青微微一笑，摇头道，“我的伤，在心里，对不起，我心情很低落，暂时，你不要理我！”

    白离若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淡淡的翦影，她垂首着，淡淡的道，“阡陌，其实经历了这么多，爱情对我来说，真的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我不会原谅风漠宸，就如我不会原谅自己，我们离开吧……”

    韩阡陌摇头，“你给我时间考虑。”

    接下来，白离若一个人静静的，有时候她会摸索到巨石上，坐在那里一坐就是一天，韩阡陌也没有再跟她说过话，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不需要语言，已经可以将所有事情配合的很好。

    韩阡陌做完饭的时候，他只是拿着木柴对着茅屋的柱子敲几下，白离若就缓慢的往回走，路滑的时候，韩阡陌会上前搀扶她，只是始终，他没有再跟她说过一句话。

    白离若的手搭在韩阡陌的胳膊上，地上皑皑的白雪将她脸颊映衬的白皙如玉，冷风带动她的头发，她呵气成雾，“阡陌，你还在生气吗？”

    韩阡陌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进屋，帮她盛了一碗姜汤，她捧着姜汤，脸色红润了许多，朦胧的眸子中浮起一脉星光，仿佛能看见韩阡陌的脸色般，“阡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提起风漠宸了。”

    韩阡陌依旧没有说话，将烤熟的番薯放在白离若的手边，他们在雪山脚下，日子一般都很清苦，除非遇见雪地中冬眠的小动物，偶尔加一下餐，不然一般都是番薯或者村民赠送的一些谷物。

    白离若喝了一口姜汤，干裂的嘴唇有了些红润之色，她冰凉的手指捧着碗也有了些回暖，唇角似乎漾起笑意，自嘲的道，“阡陌，你再不理我，我都要忘记怎么说话了，眼睛瞎掉，已经很可怜了，再变哑巴，我不是更加可怜？”

    韩阡陌叹息，站起身，依旧没有做声，出门去劈柴，他劈柴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她微笑着聆听，剥着热乎乎的番薯，将剥了一半皮的番薯放在碟子里，对着门外喊道，“阡陌，你吃完饭在干活，我在旁边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韩阡陌生气的放下斧头，进门，将番薯吃干净，发现她一口未动，想要张口说话，却有不甘心就这么理她，随即执起她的手，在她手心写道，“我去集市给你换点米面回来，暖炉上有吃的，你自己小心！”

    白离若笑着握住他的手，她看不见他，却可以想象他闷闷的扬起，点头道，“阡陌，我在家等你，回来之后，记得不要再生气了，要跟我说话！”

    韩阡陌收回手，背了一些生番薯就朝集市走去，白离若坐在土炕上弹琴，琴是非常粗糙的马尾制成的六弦琴，音质低劣，音色参差，但是琴弦挑油了以后，在她手中，却犹如鲜活了一般，圆润清婉，铿锵有力。

    屋子里呆着闷了，她就拿着琴去了雪山的巨石上，坐在风中，她双手在琴弦上波动，婉转的歌声传的很远，她清秀的双眸，遥遥的注视着远方，仿佛能看见般，她眸子里有憧憬之色。

    韩阡陌走的第二天，茅屋小院的门被推开，男子踩在积雪上走近，白离若听见动静，手指还在琴弦上，微微回首，这个时候韩阡陌已经在门口挂了免诊的牌子，所以不可能是村民。

    “阡陌，是你回来了吗？”白离若站起身，抱着琴想要走近，脚下一滑，差点摔跤，男子慌忙上前，伸手扶住白离若。

    白离若感觉韩阡陌微微有些不对，一阵冷冽的风吹来，空气中带着淡淡的寒香，她微微凑近，嗅了一下男子的衣衫，蹙眉道，“阡陌，你在哪里弄的一身香气，不过很好闻，你最近又采了很多药吗？药味也很浓呢……”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嘴唇，拉过白离若的手，在她手心写着，“若儿……”

    白离若微笑，在男子的搀扶下进门，她皱了皱鼻子道，“你还是担心我会回去找风漠宸，所以不肯理我吗？你放心，我说过不会再原谅他，就一定不会原谅，阡陌，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有一滴晶莹的液体砸在他搀扶着白离若的手背上，白离若手瑟缩了一下，她拂去手背上的水滴，想要抬头望天，却什么都看不见，她淡淡的道，“要下雨了吗？我还有衣服没有收呢……”

    男子扶着她进屋，将她摁在炕上，在她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我来，晚上，有很多好吃的。”

    白离若微笑着点头，“你在集市换了很多东西吗？我们这样，很不好呢，老是拿番薯去换，番薯也不是我们自己的，等春天来了，我们自己也种一些粮食，好不好？”

    男子点头，眼泪在脸颊上滑过，他颤抖着，在她手心，艰难的写着，“好。”

    晚饭的时候，果真有很多好吃的，糖醋里脊、拔丝地瓜、凤梨烧肉、红豆南瓜，最为奇怪的是，还有鸳鸯侩炙拼盘，白离若一道道的品尝着，在尝到鸳鸯侩炙拼盘的时候，表情变了一下，只是瞬间又恢复自然，她歪着脑袋，淡淡的道，“阡陌，你怎么了，为什么全部是甜食，我不是说过，我已经戒掉甜食了吗？”

    男子深呼吸，拉过白离若的手，在她手心写着，“喜欢的，就一直喜欢下去，不要为难自己。”

    白离若的手仿佛被烫着了一般缩回，她放下筷子，瑟缩着缩进炕上，摇头道，“不，人不能贪心，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你的腿瘸了，风漠宸卧床不起，这都是报应，对我们以前贪心算计的报应，阡陌，我们离开好不好，我很怕，我不要风漠宸找到我，我不要再纠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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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危相认

    男子神色复杂的看着白离若，微微倾身上前，握住她的双手，片刻，拉出她的一只右手，极慢的写着，“你，还是不肯原谅他吗？”

    白离若有些恍惚的“看”着韩阡陌，手心中，她留给自己的温度犹在，清眸微微泛起涟漪，厚重的薄雾在她眸中越凝越厚，她缓慢的摇头，有些疑惑的道，“阡陌，你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提起他，如果你还是担心我会再次回到他身边，我们就离开好不好？”

    男子痛苦的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他不在写字，只是站起身，看着满桌子的酒菜，缓慢的，一点点撤掉，他不知道，原来，她已经戒掉了甜蜜的东西。

    白离若有些无措的坐在土炕上，手指无意识的拨动着琴弦，她不知道，她又说错什么惹他不开心了，只是一遍遍的调着琴的音色。

    夜晚的风，扑着小木门，有些急促的拍打着窗纸，白离若微微蜷缩了一下，土炕已经不热乎了，阡陌生气出去也没再理她。

    她可怜兮兮的抱着琴坐在那里，直到房门被推开，一阵冷空气流进房间，她睁大了眸子，问道，“阡陌，你做什么去了？你生气了就骂我好不好？不要再不理我……”

    男子薄唇逸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叹息，他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面放在白离若身前的矮桌上，他拉着白离若的手靠近汤碗，白离若嗅见了一股香气，她吸吸鼻子，微笑着道，“原来你去煮面了，好香……”

    男子将筷子递在她的手上，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白离若满足的一笑，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挑面，她吃的极为细致优雅，仿佛怕弄脏了衣服般小心，男子接过她手中的筷子，挑起华润的面丝，轻柔的喂入她的口中。

    白离若怔怔的“看”着韩阡陌，黯淡的眸光中没有一个倒影，她咽下了面条，雪白的脸颊上泛起淡粉色，有些担忧的道，“阡陌，你怎么，突然细心起来了，我是瞎子，可是起码的生活还是能自理的……”

    男子放下碗，在她手心写着，“我想要，一辈子照顾你、宠爱你，不要赶我走，好吗？”

    白离若微笑，绝妍的脸上忽如春风，开放了千树万树的梨花，她握住他的手，笑着道，“现在是你照顾我这个瞎子，我哪有资格赶你走，而且这是你的地盘，你不赶我走，我都谢天谢地了。”

    男子一阵沉默，拿起筷子继续喂面，直到她一碗面吃完，又拿着调羹，喂了她几口汤，掏出手帕帮她拭去唇角的汤汁。

    男子出门洗碗，白离若静静的呆在那里，晕黄的油灯将她纤瘦的身影在墙壁上打出一个纤长的影子，她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静静的享受着这一温暖的静谧时光。

    房门再一次被推开，她微笑着问，“阡陌，是你吗？”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明晃晃的雪白刀刃在她脸颊上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影子，白离若感觉到有些冷，来人没有关门，她警觉的道，“你不是阡陌！”

    阡陌是绝对不会进门不关门的，他知道她一直怕冷，甚至找了很多茅草把门的漏缝都堵住，又怎么会进屋不关门呢？

    来人依旧没有说话，白离若感觉有冷风扫过，一道清凉的利器划过她白皙的颈项，她来不及呼救，接着是一股劲风，她伸手捂住颈项，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耳边传来打斗声。

    男子似乎内力不济，招式迟缓，尽管这样，黑衣人已经无法撼动他分毫，白离若惊恐的摸索着上前，切声道，“阡陌，是你吗？你要小心，他们是绝杀宫的人……”

    男子凤眸微眯，广袖带风，黑衣人见无法在伤白离若，飞身后撤，男子转身握住白离若伸出来的纤纤玉手，掌心的温度传到她的指尖，白离若平静下来，喘息道，“你没事吧？”

    她的话音未落，瞬间跳出数名黑衣人，男子拉着她，微微侧身，看着四面涌来的黑衣人，他出手如雷霆万钧，力道全部在手腕间，茅屋的后方赫然穿透，一柄冷寒的长剑眼看着就要刺进白离若的身体。

    他一时间无法撤掌，旋身挡在了白离若身前，温热的血溅在白离若的脸颊上，她蹙眉，伸手想要抚摸男子的脸，声音带着颤抖，“他们，不是绝杀宫的人――”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白离若，她睫毛上挂着血滴，脸颊上鲜血如罂粟般妖治盛开，白离若的手覆上了男子的脸，倏然激动起来，她的眼泪在脸颊上滚落，颤抖着，“你，你不是阡陌……”

    男子缓慢开口，瞬间仿佛跨越了万水千山，他握着白离若的手，凤眸泪花闪烁，一个字，却在唇间百转千回，钝重的他怎么也叫不出口，终于，他出声了，“若儿……”

    白离若浑身颤抖，打斗犹在继续，只是她看不见究竟是谁在和谁打，她的手在男子的脸上不断流量，泪水迷茫中，她喊出了他的名字，“宸……”

    风漠宸一手捂着胸口的剑伤，一手握着白离若的柔荑任凭她抚摸自己的脸颊，四周黑衣人已经全部被摆平，一名身材干瘦的小女孩手持大刀，刀尖犹在滴血。

    阿雅拉着满屋子的尸体往外走，尽量很小心的不弄出任何声音，她知道，里面的那个双目失明的女子，就是风漠宸寻找了半年的女子，她亲眼看见，超凡脱俗的风漠宸是如何为那名女子不顾一切。他的伤势为好，内力没有恢复，就不顾一切的前来寻找，她一直暗中跟着他，保护他，她已经不是半年前的小乞丐，她有名字，有能力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阿雅胸口竖着大刀站在门口，定定的看着前方，屋子里似乎有低泣声，有私语声，她巡视了四周，看着远处举着明黄大旗的队伍，倏然明白，她的师傅，叫什么名字，是何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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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哭泣着，求金牌，明天开始每天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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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受伤

    茅屋内，白离若声泪俱下，她从来不知道，双目失明的她，还可以流出如此多的眼泪，她的手在风漠宸削瘦的脸颊上游移，声音颤抖，泣不成声，“宸，为什么会是你？我不想让你看见我这个样子，为什么你要来？”

    “若儿，对不起，我知道你还没有原谅我，但是我还是来了，你让我用一辈子的时间，照顾你，爱护你，替自己赎罪，好不好？”风漠宸捂着胸口的剑伤，指缝中鲜血不断流出，他脸色煞白，双目灼灼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摇头，伸手覆上他捂着胸口的手，指尖所触及之处，温热粘腻一片，她摸索着站起身，“你受伤了，这里有药……”

    风漠宸见她一副慌张的样子，摸索的同时又打翻了不少东西，他伸手住她，“若儿，不用担心，不远处有御医驻扎，他们等一下会过来。”

    白离若脸颊上血迹和泪痕连成一片，狼狈的站在那里，她摸索着出门，发现门口有人守着，小心翼翼的道，“能不能，麻烦你让御医快一点过来，宸他受伤很重。”

    阿雅抱着刀看了白离若一眼，然后又将视线落在她身后的风漠宸身上，风漠宸点头，阿雅才离开，风漠宸拉过白离若，淡淡的道，“若儿，顺便让御医看看你的眼睛，你告诉我，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白离若脸色顿时暗淡下来，风漠宸关上木门，她捂着风漠宸的伤口，风轻云淡的道，“眼睛，没有办法再好了，阡陌几乎找遍了雪山，都没有办法再找到冰雪莲。”

    风漠宸翻开白离若的眼皮，仔细查看，她昔日清澈的瞳眸仿佛覆上了一层薄雾，漆黑的眼仁再也无法倒影出一个影子，看着她瘦小的脸，心里一阵锐痛，她一定，吃了不少苦。

    “若儿，跟我回皇宫好不好，那里有楚国最好的药物和雪莲。”风漠宸握着她的双手，开口试探着，狭长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锁着她的脸色，生怕错过她脸上一丝神采。

    白离若脸色更加暗淡，微微垂首，两颊的乌发遮住小脸上的神色，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低头。

    风漠宸神色复杂的看着她，他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将手上的力度传给她，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她小巧的鼻尖以及弧度优美的额头，他略微有些失望的道，“没关系，不愿回皇宫，我在这里陪你，也是一样的。”

    白离若抬起头，有些歉意的道，“宸，对不起，我已经从那个尔虞我诈的圈子出来了，我不想，再回到原点。”

    外面有人敲门，风漠宸开门，是御医背着药箱过来，白离若神色紧张的站在风漠宸身边，风漠宸坐在炕上，御医看了伤口后，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风漠宸微微使脸色，看了白离若一眼，缓慢的摇头。

    御医保持缄默，打开药箱开始处理伤口，伤口已经开始发黑。一般中毒的伤口，因为毒性的原因，伤口会止住流血，中毒越深，流血越少，毒性随着血液全部囤积在身体里。

    而风漠宸，中毒了却依旧不断汩汩流血，这代表，要么他中的毒，极其轻微，要么他中的毒，极其致命，可是看他伤口处紫黑的皮肤，根本不是轻微的状态。

    “宸的伤，还好吗？”白离若一手握着风漠宸的手，与他五指相缠，一边用失明的眼睛看着御医，脸颊微恻，想要听清御医的话。

    御医犹豫了一下，风漠宸警告性的看着他，他无法说出实情，只能违心的道，“皇上的伤，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肉之伤。”

    白离若放心的松了一口气，风漠宸握着她的手，淡淡的笑着，“他那把剑是短剑，伤不了我多少，你不用太担心。”

    白离若蹙眉，伸手想要抚摸他的伤口，自己丈量伤口的尺寸，风漠宸拿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胸口，“你摸摸看，真的不严重，现在都感觉不到疼，而且，已经止血了。”

    白离若摸到他的伤口，也就一寸多长，上面沾满了药粉，伤口也不再流血，她点头，放心的道，“这里天冷，恐怕不利于伤口的愈合，等你稍微好一点，你还是回宫去吧……”

    御医抬眸看着白离若，果然不愧是皇上爱上的女子，有一颗七巧玲珑心，外面百官都已经在村落里呆了好几天，目的就是求皇上回朝，可是没有人敢上门慰劝。

    皇上为了白离若，筋脉俱断，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如果贸然上前劝谏，恐怕只会适得其反，这话由白离若自己说出，最适合不过。

    “回宫？”风漠宸淡淡的，似乎勾唇一笑，他有着粗茧的拇指在白离若手背上不断抚摸，她滑腻温暖的肌肤，在他指下，犹如一匹上好的丝绸，让他爱不释手，顿了顿语气，他柔声道，“我现在，也不想回那个冰冷的皇宫，我就在你这里养伤，等伤口好了，再另行打算吧！”

    “宸，你不能这么不负责，天下安危全部系在你一个人的身上，你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白离若收回手，蹙眉淡淡的道。

    “离若，现在来谈这些，是不是太晚了？”风漠宸再次握住白离若的手，眸底全部是无尽的笑意。

    白离若这次没有收回手，只是任凭他握着，忧虑的道，“我已经，是祸国殃民的妖女了，你还要让我背负更多的罪名吗？”

    “没有，天下人心中的妖女，已经被腰斩，现在陪在我身边的，只是沐嫔，经历过了生生死死，离若，不要再用任何借口把我推开！”风漠宸拉着她的手，定定的看着她，旁边的御医处理好了伤口，也不好在留下，便留下了一些化毒的药物， 拿着沾染了毒血的帕子，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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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后两天了，亲们有金牌的就扔出来，不给也浪费了，云云要金牌，马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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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

    夜晚，雪山脚下的小茅屋，北风夹杂着雪花卷打着屋顶的茅草，中规中矩的矮小茅屋，在风雪中傲然屹立，透明的窗纸在昏黄的烛光和煞白的雪光映衬下，虚幻的如一道静止的忘川河水。

    忘川河水在于忘情，白离若指尖微绕，在风漠宸的脸颊上勾画了一圈又一圈，她蹙着眉头，轻声道，“为什么你又没照顾好自己，瘦成这样……”

    “你不在，我怎么可能会照顾好自己，我每天都想你，还能活着来见你，已经是不易了！”风漠宸斜靠在床榻上，白离若枕着他的一只腿，仰望着，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她看不见他，只能一遍遍的感受着他俊冷的五官。

    白离若知道他说的绝非是花言巧语，也没有任何夸大其词，她只是蹙着眉，轻轻的，一遍遍的抚摸着他，声音中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责备成分，哀怨的道，“玄代没有了娘亲，都不会像你这样……”

    风漠宸微微俯首，胸前的长发垂在白离若白皙的脸颊上，他伸手描绘着她丰润的唇线，痴迷的道，“代儿日子还长，以后他也会遇见一个生死相许的姑娘，只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好活了。”

    “蛊毒，还是没有办法解吗？”白离若蹙眉，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风漠宸微笑着看着她，另外一只手一遍遍抚摸她铺在自己的腿上，瀑布般的头发，他的唇滑过她的脸颊，亲吻着她的耳珠，淡淡的道，“不知道，明玥去西凉寻找解药，只是到现在，还是没有回来，应该是事情不太顺利。”

    “御医也没有办法吗？”白离若两只手环住风漠宸的颈项，拉正了他的脑袋，让他不在自己的耳珠上捣乱。

    “明玥都没有办法，你太高看那群御医了。”风漠宸唇角带笑，还能这样跟她耳鬓厮磨，嗅着她身上淡雅的香气，真的是，太好了。

    “明玥没有信传回来吗？”白离若一脸担忧，抱着风漠宸的颈项，他整个头都埋在她的肩窝。

    “明玥这几天，应该要回来了！”风漠宸淡淡的，整个身体都覆在了白离若的身上，他的薄唇亲吻着她的肩胛，一层层剥落她的衣服。

    白离若蹙眉拉紧衣衫，“宸，你不能这样，你中的蛊毒会活跃起来的……”

    “你连这个都知道？”风漠宸挑眉，好笑的看着她。

    “我曾经问过阡陌，他告诉我的，你这一辈子，除了姐姐，谁都不能碰了，而且不和姐姐行房，你的蛊毒最多坚持三年！”白离若秀眉紧蹙，用胳膊拉开了他和自己的距离。

    “既然知道，你还狠心的离我而去？”风漠宸眸带凄凉之色，纤长的手指一遍遍抚摸白离若的脸颊，在她唇瓣上不断流连。

    “我只是，累了，有时候，爱情真的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你没有出现在这个小茅屋，我想，我和阡陌，也可以好好的相处一辈子。”白离若淡然的，朦胧的眼睛，再次出现一望无际的空洞，那是一种不再有任何希望的黑暗，看的风漠宸胸口一痛。

    风漠宸亲吻上白离若的唇瓣，心痛的道，“不准再提韩阡陌，你根本就不爱他，要怎么跟他相处下去？”

    白离若回应着他的吻，破碎的声音在他唇间流转，“人与人之间，不只是爱情，友情、亲情，都足够支撑我们下去，孤独的活一辈子……”

    “我不允许你再孤独下去，你身边有我陪着，以后，你不会再孤独！”风漠宸霸道的侵占她的唇舌，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疯狂的席卷着她唇内的一切美好，他的舌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传递着他缠绵的情意。

    一夜的时间，在两人亲吻、低喃中飞速流逝，朦胧的烛光，跳跃的火苗，温暖的土炕，有情人之间的温言细语，还有纠结在一起的长发，旖旎无限，室外的寒气似乎被阻挡在外，两人在土炕上，瞬间的时间，仿佛就是天长地久。

    明玥到的时候，风漠宸抱着白离若躺在炕头上浅眠，他尖瘦的下巴低在她光洁的额头，墨染的青丝垂在她的胸口，和她的乌发纠结在一起，白离若蜷缩在他怀中，唇角挂着一个满足的清浅的笑意。他的一只大手紧紧包裹住她的两只小手，温暖从他手心传递给她，风漠宸脊背靠在挂了熊皮的墙壁上，雪白的熊皮，漆黑的发丝，俊美的容颜，淡雅的笑意，绝色的女子，相依为命的心悸。

    明玥有些无法呼吸，被这温暖的暧昧一时冲击的无法说话，他看不见，却可以感受两人平静的呼吸，他站在门口，两人都没有醒来，只是紧紧的依偎着，仿佛彼此都是对方的全部。冷风灌入房间，风漠宸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见了一脸茫然的明玥和探着脑袋的阿雅。

    阿雅好奇的视线和风漠宸对个正着，风漠宸姿势依旧未动，只是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阿雅羞的缩回脑袋，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外做尽职的护卫，第一次看见风漠宸露出笑意，她的心“怦怦”直跳。

    明玥皱眉，感受到风漠宸在笑，微微的摇头道，“看来，我打扰到你们了。”

    “是的，你应该先敲门。”风漠宸微笑着放下白离若，拉下熊皮，盖在白离若的身上，白离若不安的嘤咛了一声，然后继续熟睡。

    “我有问门口的丫头，可是她不说话，我也辨不出她到底什么意思，只有贸然进来了，不过就算你们在做什么，也不会尴尬，因为我看不见！”明玥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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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天气好冷了啊，早上打字手好凉，亲们都注意身体啊，千万表生病了，等下还有两章的更新，连续五天四更，云云决不食言，群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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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很遭

    “眼睛看不见，是什么感觉”？风漠宸微笑着看着明玥，左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一边和明玥一起出门，一边关好了房门。

    “想知道什么感觉，你可以蒙块黑布，蒙三天三夜试试……”明玥微笑，随着风漠宸的脚步走到茅屋旁边的一个偏房，里面四面透风。连桌子的四条腿都高矮不一，明玥胳膊放在摇晃的左面上依旧只是微笑，他不明白，养尊处优的风漠宸是怎么在这种环境下呆下去的。

    “怎么，觉得这里环境差？”风漠宸倒了杯热茶给明玥，白色的茶碗中漂浮着大片茶叶，他微笑着道，“试试看，我亲手炒的茶……”

    明玥端起茶碗，品尝了一口，微笑着叹息道，“师兄，果然能文能武，连炒茶这种复杂的事情都会。”

    “复杂吗？还好吧。”风漠宸淡淡的，看着明玥饮下茶水的脸色。

    “当然复杂，采茶、选茶、炒茶、滤茶，一道工序都不可少……”明玥放下茶碗，漂亮的眉毛紧紧纠结在一起。

    “我只是放在锅里面炒了一下啊，没那么过工序，你没尝到一股焦味吗？”风漠宸打开茶叶罐，看着里面的茶叶，微微眯眼。

    明玥一脸黑线，“师兄，你这个茶叶，是从哪里来的？”

    “在茅屋后面的树上采的，放心吧，没有毒的，我有看见村民采了喂蚕！”风漠宸放下茶罐，将茶碗推至明玥手边，“再多喝一口，专门为你精心炒做。”

    明玥叹息，大冬天的拿个折扇出来轻摇，“师兄，桑茶虽有名目的功效，但是只对双目完好的人，这些，对于我们瞎子，是不起任何作用的！”

    风漠宸眸光一黯，看着淡青色的茶汤，无奈道，“真的，没有办法治好她的失明吗？”

    “原来师兄是为了嫂子在担心，让师弟试药，我还以为，师兄你真的开始关心我了呢！”明玥放下扇子，一副伤心的模样。

    风漠宸轻笑出声，“我看不出，你眼睛能看见和看不见有何区别，而且连师傅对你的眼睛都没办法，我的关心怎么可能会有作用！”

    “嫂子有师兄你的照顾，眼睛能不能看见，区别也不是很大啊……”明玥挑眉，漂亮的眼睛有些挑衅之色。

    “不一样，你可以照顾好自己，若儿不能，我死了之后，万一她还是看不见，会被人欺负的！”风漠宸淡淡的，看着面前的桑茶，眉目间全部是忧虑之色。

    “为什么会这么说？”明玥皱眉，口气中已经带着谴责，他是楚国皇帝，他的命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了。

    “你没有带回解药不是吗？而且我又中毒了，似乎很棘手，御医束手无策！”风漠宸绝美的凤眸盈着一脉星光，烟波浩淼，没有人能通过他深邃的眼睛看出任何起伏的情绪。

    原本，生死对他已经无所谓了，可是和白离若依偎在一起一个晚上，他突然发现，活着，其实很好，最起码有苦尽甘来的一天，上天折磨一个人够了，总会给他些甜头，现在，离若已经开始原谅他了，而他，却时日无多。

    他有些贪恋凡尘了，贪恋这个有白离若的凡尘。

    明玥伸出手，风漠宸配合的伸出手腕给明玥把脉，明玥白皙的手指搭在风漠宸的脉搏上，秀气的眉毛越皱越紧，他叹息道，“你怎么，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个样子？”

    “情况很遭吗？”风漠宸淡淡的，看着明玥的脸色。

    “很遭，你经脉俱断，虽然开始愈合，但是擅动了真气，七经八脉已经开始紊乱，再不好好调理，你一身武功就要全部废掉。还有你最近的情。欲催动你体内的情蛊，蛊虫在你体内已经开始苏醒，而且你身中奇毒，毒性已经渗入心脉。我很怀疑，你是怎么撑下去的？”明玥讶异的收回手，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风漠宸只是中了情蛊，怎么会弄成如今的这个样子？

    “现在还有办法多拖一段时间吗？”风漠宸看着明玥，风轻云淡，他的身体他知道，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周青告诉他，在雪山下看见了白离若，他就不顾一切的赶来雪山。一路上他不断颠簸，遇见韩阡陌以后，他几乎撑不住昏死过去，是韩阡陌告诉他，离若爱的、想的都是他，他才拖着身体在茅屋照顾她。

    “可以拖，只是这样下去，你早晚拖垮自己，”明玥皱眉，从随身的包裹中掏出一个瓷瓶，“你先服下吧，是从西凉带回来的。”

    风漠宸接过瓷瓶，轻嗅了一下，微笑道，“你这次去西凉，收获不小？”

    “没有任何收获，只是认识了西凉的太子，你情蛊的唯一解药，被他服下了，你这回倒霉了，除非把西凉太子当作药引，不然，情蛊很难解除！”明玥叹息。

    风漠宸听着明玥调侃的话，微微一笑，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西凉太子，不是简单的人物，你少打他的主意。”

    “为什么这么说？”明玥闭上眼睛，微微侧头，聆听着外面的动静，有风声，还有雪声，最为奇怪的是，还有脚步声，来者不少，最起码有十人，而且个个都是练家子。

    “昨天刺杀我的黑衣人，除了第一个是紫衣派来对付离若的，其余的，应该是西凉人，他们在剑上喂毒，我身中的奇毒，就是西凉的千金散。”风漠宸但笑，注视着明玥的脸色。

    “应该不会是西凉派来的，如果是他们，他们不会那么笨，让证据明显对他们不利！”明玥警惕的握住了袖间的软绫，真气凝聚与掌心。

    “看来，你果然收了西凉太子不少好处，如此的为他说话，甚至明明看出了我中的毒，唯一的解药是西凉的血树，也不敢坦言，明玥，你还不老实招来？”风漠宸笑着看着明玥，口气中全部是调侃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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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三更奉上，亲们，最后两天了，帮云云冲冲金牌榜啊，多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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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者是谁

    明玥微笑，“还好你不是一个昏君，否则我这西凉奸细的罪名，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了。”

    “是不是很感动？你有如此大的嫌疑，我都没有怀疑过你！”风漠宸微笑，紧握茶碗的手，逐渐暴露出青筋。

    “不用那么担心，那个杀气腾腾的丫头站在外面，没事的。”明玥微笑着拍风漠宸的手，示意他冷静。

    风漠宸皱眉，“阿雅有学武的天赋，只是她根基尚浅，现在还不是来人的对手。”

    “来人，有十一个，其中最左面的那个相当棘手，他的内力和你安好的时候，相差无几。”明玥淡淡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连外面的阿雅都紧张起来，“笃笃”的敲着透风的木门，提醒两人。

    风漠宸叹息，“明玥，这些人都交给你了，只有最左面的那一个麻烦人物，交给我处理。”

    “那我岂不是捡便宜了？其余的所有人加起来，都不是那个麻烦人物的对手。”明玥站起身，眉头紧皱在一起。

    风漠宸也同时起身，“你错了，是我捡便宜，你要先跟麻烦人物过两招，将他引到门口，我用暗箭对付他。”

    “风漠宸，居然也会暗箭伤人？”明玥夸张的露出一个表情，一副想笑，却不敢笑的样子。

    “特殊的时候，会！”风漠宸点头，袖中的暗箭已经露出森蓝的光芒。

    “你暗箭还有毒？”明玥鼻子轻皱，头偏着风漠宸的方向嗅了一起。

    “有时候，真怀疑你的鼻子，是不是狗鼻子。”风漠宸好笑的看着明玥，手指摆出了一个攻击的姿势。

    “不是，一般双目失明的人，耳朵、鼻子总是会好使一些。”明玥已经抬步，往外面走去，阿雅也停止敲门，亮出了怀中的大刀。

    风漠宸看着袖中的暗箭，自嘲一笑，他鼻子真的好使吗？如果好使，为何辨别出麻药和毒药的区别？

    来不及多想，外面已经响起了打斗声，果然不出半响，明玥闪身躲进屋内，眼看着一柄长剑杀到，风漠宸扬手，在来人进屋的那一刻，暗箭从他袖中射出，明玥依旧在和来人缠斗，来人无法躲开暗箭，幽蓝的暗箭射入他的胸口，来者蒙着脸，冷冽的瞪了风漠宸一眼，接着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明玥大口喘息，“好险，差点被他杀掉，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你却拿我做饵，师兄，你真是，太心疼我了！”

    风漠宸上前，踢着地上昏迷的蒙面男子，看着外面阿雅和几个喽啰缠打成一片，不理明玥的嘲讽，淡淡的道，“外面阿雅这种打法会吃亏的，明玥你快去帮帮她。”

    明玥无语，他也是双目失明，为什么没有人照顾他？饶是如此想，手中的软绫已经飞出，雪白的软绫如夺命绳索，绳索所到之处，皆是哀嚎声一片。

    风漠宸摇头，“你的武功，退步了，我记得在京城郊外，你和我打斗的那会儿，可是一根软绫将我缠打的毫无施展身手的余地！”

    明玥微笑，收回染血的软绫，淡淡的道，“我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

    风漠宸来不及回嘴，外面响起了白离若的声音，“发生了什么事？宸，你在哪里？”

    风漠宸脸色一变，环抱着的双臂放下，迅速的上前，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身手搀扶住白离若道，“若儿，我在这里，我没事，不用担心，只是来了几个毛贼，明玥和阿雅已经摆平他们了。”

    白离若站在一堆尸体边，嗅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蹙眉道，“毛贼的话，需要痛下杀手吗？”

    风漠宸眸光看向阿雅，她手中的刀犹在滴血，仿佛没有听见白离若的话般，凛然的看着前方，杀气凌然。

    明玥无奈的耸肩，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地上的有些人只是昏了过去，这个地狱修罗场跟她无关。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针对你？”白离若握着风漠宸的双手，黯淡的双眸，定定的看着风漠宸的方向。

    风漠宸叹息，“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应该不属于楚国的门派，只是他们能够潜进雪山脚下，说明楚国已经有了他们很深的根基。”

    “你回宫去吧，你在这里，我真的很担心！”白离若蹙眉，伸手抚摸风漠宸的脸颊，发现他确实安然无恙，才微微放下心来。

    “不用回去，现在阿雅和明月都在，他们想来杀我，也不是易事，还有，你让明月帮你把把脉吧，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风漠宸拉着白离若进屋，身后跟着明玥，阿雅正在搬运尸体，漏风的偏方中昏迷的蒙面男子被阿雅捆成了一个粽子绑在那里。

    “明玥，你去西凉，有没有找到情蛊的解药？”白离若一边伸出自己的手腕，一边问着明玥。

    明玥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摇头道，“暂时没有，不过我已经联络了师傅，他会有别的办法，所以你不用担心。”

    白离若一听两人的师傅肯插手，顿时放下心来，淡淡的道，“我的眼睛，应该是治不好了，当时被东厂的人追杀，我额头中了一掌，能够活下来，已经是奇迹了。”

    “你脑中有淤血，压迫着视觉神经，想要恢复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要看你的机缘。”明玥收回手，若有所思的道。

    “你的意思是，有机会恢复？”风漠宸握着白离若的手，目光转向明玥。

    明玥摇头，“我没有办法，如果用银针帮她驱散淤血，会危及她的生命，得不偿失，雪莲会有一定的作用，但是就算找来全天下的雪莲，也是杯水车薪，这个只能看她以后的机缘了，说不定某一天，她会自己恢复，也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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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四更奉上，貌似礼拜六亲们都出去玩了，木有多少人看文，金牌也不涨，云云眼睛都疼了，呜呜，可怜兮兮的……亲们都砸金牌给偶吧，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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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别离

    风漠宸一阵沉默，倒是白离若微微一笑，伸手握住风漠宸的手道，“我没关系的，已经习惯了看不见的日子，而且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吗？”

    风漠宸勾唇苦涩一笑，她眼睛无法重见光明，他时日已经不多，这样叫好好的吗？

    他的手紧紧的包裹住她的小手，深邃的眸子，带着些苍凉之色看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手心的温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午后的阳光，消融了一些薄雪，风漠宸牵着白离若的手，缓慢的爬上茅屋的后山，路上雪滑，他不停的提醒她，“脚下有冰，小心一点……”

    “你左脚边有石头，别在往左边去了……”

    “上面冰地里盛开了一枝鲜花，你闻到花香了吗？”

    白离若微微偏过头，轻轻的皱起鼻子，她仰头，迎面扑来一阵冷风，风中似乎带着冷冽的香气，她笑起来，纯真的笑颜如一个孩子般，紧握着风漠宸的手道，“我闻到了，真的闻到了，香气是从那边传来，好像是梅花……”

    风漠宸被她的笑声感染，唇角掀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在冬日的阳光下，凤眸微微眯起，弯翘出一个绝美的弧度，两人在雪山下的身影，被冰冷的雪山反射出一个如梦如幻的镜像，白离若白衣胜仙，风漠宸谪雅如故，银铃般动听的声音，在雪山下久久回荡。

    日暮，斜阳西下，两人相互依偎在雪山顶上看着夕阳，风漠宸将白离若紧紧的搂在怀中，他的下颚贴着她的额头，两人的手相互交握，风漠宸唇角带笑，看着朦胧的夕阳逐渐的隐入地平线以下，薄唇亲吻住白离若的额头，淡淡的道，“若儿，我带你去找师傅好不好，让他治好你的眼睛，然后你和代儿，好好的在皇宫生活。”

    “宸，你想要回宫了吗？”白离若淡淡的，微微仰头，白皙的额头离开他的薄唇，氤氲着薄雾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她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仔细听，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风漠宸伸手拂去白离若脸颊上的发丝，缓慢的道，“我不想回去，我想要一辈子和你生活在这里！”

    “那我们就生活在这里啊，现在玄代已经能够独挡一面，又有母后在京城帮他，一定没问题的！”白离若歪着头，小巧的脸颊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可是，我想要带你去见师父，让他老人家治好你的眼睛！”风漠宸抚摸白离若的眼睛，眸底是深深的痛惜，如果他死了，她怎么办？

    “我不要去，宸，眼睛看不见，我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说是眼睛，连生命我都可以舍弃！”白离若双手握着风漠宸的大掌，紧紧的拽住，仿佛拽着生命中唯一的希望。

    “若儿，你终于，肯原谅我和母后了吗？”风漠宸话中有些哽咽，晶莹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白离若，琉璃般璀璨的眼睛中，流转出剔透的光泽，在雪天一色的环境中，唯美的天上有，地上无。

    白离若释然一笑，点头道，“我没有任何心结了，不管前尘怎样，结果是，我爱上了你，你爱上了我。宸，别说你没有做错什么，就算你做错了所有，我也不会再怪你了，我们以后，只为自己活着，好不好？”

    风漠宸微微仰头，咽下心中的酸涩，试探性的问道，“若儿，如果有一天，我先离开你，你会怎么做？”

    白离若摇头，微笑道，“什么叫你先离开我，你又要抛弃我去找别的女人嘛？我不允许，我会去找你，找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为止！”

    白离若依偎进风漠宸的怀中，双手环住他的腰肢，突然发现，他好瘦，比以前更瘦，她这样靠在他怀中，都只能感受到他胸膛上的骨头，他究竟，受过多少苦？

    白离若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不断攀岩，缓慢的覆上他削瘦的脸颊，抚摸着他光洁的皮肤，指尖流连在他英挺的剑眉，细长的凤眸，挺直的鼻梁，还有薄削的嘴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每一次都有她指尖的温度，她在他怀中，幽幽的，哀怨的道，“你为什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瘦，我不喜欢，我会心痛！”

    风漠宸强忍住眼眶中的泪水，他握住她在他脸颊上的手指，轻柔的放在唇边亲吻，淡淡的道，“若儿，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不要难过，因为，我没有离开你，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

    他缓慢的，从衣袖中掏出两个小巧精致的铃铛，铃铛在他手中发出“叮当”的清脆响声，他将其中一个系在白离若的手腕上，淡淡的道，“这一对铃铛，叫做别离，会分开，也永远不会分开。它们靠近一丈以内的时候，铃铛会响，分开后，铃铛中间也相互有一种磁性的召唤，你戴着它，就永远不会和我分开，铃铛一响，你就知道我在你身边，好吗？”

    风漠宸淡淡的，看着白离若手腕上的铃铛，目露愁色，或许他走的那一天，可以让韩阡陌回来，继续代替他，在她身边照顾她。

    白离若微笑，聆听着铃铛的脆响，仰头开心的道，“这样，不管你走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风漠宸低头亲吻住白离若的唇瓣，他熟悉的气息通过舌尖过度给她，她闭上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如蒲扇般在他脸颊上扑扇，两人唇齿相接，传递着对方无尽的思念和缠绵的情意。

    明玥在断崖边等了风漠宸一天，他洁白的狐裘披风被风吹的飘然鼓起，里面雪白的长衣，长身玉立，漂亮的脸上，带着一种不知名的落寞之情。

    身后响起脚步声，明玥没有回首，只是淡淡的道，“你终于来了吗？”

    风漠宸苦笑，“你终于要跟我坦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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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等下会有第二更，今天最后一天了，亲们金牌快快砸锅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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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疑什么

    “你在怀疑我什么？”明玥转过身来，湛亮却迷茫的双眸定定的看着风漠宸，唇角带着清浅的笑意。

    “明玥，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是吗？”风漠宸淡淡的，抿唇，笑着看着明玥。

    明玥嗤笑出声，冷声道，“不要把所有人都看的和你一样，被一个女人，迷的晕头转向！”

    风漠宸摇头，淡笑道，“如果你不是被女人迷住了，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放走刺杀我的黑衣蒙面？”

    明玥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风漠宸淡淡的道，“你知道吗？我射伤蒙面男子的暗箭，淬的不是毒，而是麻药，可惜这种麻药却和夺魂散的气息十分相近，而冰薄荷，又是夺魂散的唯一解药，明玥，我在蒙面男子逃走的地方，看见了冰薄荷的叶子！”

    明玥依旧没有说法，也没有辩驳。

    风漠宸接着道，“你回来了以后，刺杀我的人就层出不穷，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明玥皱眉，点头，自嘲的笑着，“确实很巧合！”

    “最让我奇怪的是，明玥你和黑衣人颤斗的时候，你下手处处留情，甚至看见阿雅杀了那么多的黑衣人，你有些痛惜之色，明玥，你和西凉的那些杀手，到底是什么关系？”风漠宸淡淡的，看着明玥。

    明玥垂首，叹息道，“我说过，这些人根西凉无关！”

    “我也相信你不是西凉的奸细，可是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风漠宸上前，淡定的看着他。

    明玥抬首，绝美的脸颊勾出一个清浅的微笑，他无神的双眸看着有些幽暗的天空，苦涩的道，“你说的很对，因为，我爱上了一个女子，可是我比你清醒，没有到被她迷的晕头转向的地步！”

    “那个女子是谁？是她，让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杀我的吗？”风漠宸皱眉，冷然的看着明玥。

    明玥摇头，“师兄，等你知道真相的一天，你会后悔，后悔这么无情的质问我！”

    “我没有质问你，只是想帮助你，告诉我，那个女子是谁？”风漠宸放缓了声音，眸中也少了些咄咄逼人的视线，他相信明玥，正如相信自己的师傅。

    “师兄，在爱情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明玥平视着风漠宸，长长的叹出一口气。

    “你的平等，是建议在刺杀师兄的基础上吗？”风漠宸若有所思的看着明玥，或者，他已经猜出，他爱上的那个女人是谁。

    明玥似乎明白了风漠宸的想法，淡淡的笑着，“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兄你过来，我告诉你，我爱上的那个女子是谁……”

    风漠宸点头，一步一步的走近明玥，明玥咬唇，一把抱住风漠宸，他紧紧的抱住他，身体有些颤抖，他颤声道，“师兄，我知道，我不该爱上她，这有悖常理！”

    风漠宸依旧是淡淡的点头，伸手想要安慰明玥，却胸口一凉，他低头，胸口一枚银针，在幽暗的夜色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他不解的抬头，看着明玥，“为什么这么做？”

    “师兄，这银针上淬过了忘川水，忘川之水在于忘情，希望你来世，不要再遇见这个让你生死相许的女子！”明玥微微扬手，风漠宸的身体犹如一个断线的风筝般，坠入悬崖。

    他看着悬崖下方一起坠落的冰雪，淡淡的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爱上的那个人，是谁？”

    茅屋中，白离若摇晃着手中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她微笑着领头铃铛的脆响，绝美的脸上带着孩童般的纯真，嘴角梨涡绚烂，微微皱起小巧的鼻子道，“别离，别离，风漠宸，别离叫你回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她笑着跳下土炕，“宸，是你吗，你回来了？”

    “师兄他不会回来了！”明玥淡淡的，无神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白离若。

    “宸他去了哪里？”白离若的脸色黯淡下来，她不信，他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

    “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总之，他不会再回来了，永远不会！”明玥淡淡的，白皙如玉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神色。

    “你撒谎，宸上午还在跟我说，一辈子不会离开我！”白离若摸索着想要出去，却被明玥一把抓住了手。

    白离若甩开他的手，冷声道，“宸他到底去了哪里，回皇宫了吗？他告诉我说，再也不想回宫，他要一辈子在雪山陪我！”

    明玥收回手，淡淡的道，“师兄他不可能陪着你一辈子，他在你身边，情蛊只会越来越严重，而且他身中奇毒，根本没办法解，你死心吧，别再等着他了！”

    “你住口！”白离若冷冽的瞪着明玥的方向，寒声道，“我不相信你说的，我要去找宸，我要他自己亲口跟我解释！”

    “阿雅也去找风漠宸了，现在应该刚刚离开，你可以去问阿雅，我说的情况，是不是真的。”明玥环抱着双臂，斜靠在墙壁上。

    “我不问任何人，我只相信宸，我现在去皇宫找他，他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抛弃我！”白离若坚定的走出房间，她没有再伸出手摸索，每走一步，都非常小心，绝美的脸上，更是闪烁着蒲草般的贱人之色。

    “我陪你去找他！”明玥伸出手，拉住白离若的胳膊，白离若抽回自己的胳膊，冷声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因为，我没有伤害你的理由，而且，我也是一个瞎子！”明玥淡淡的，脸颊上有一丝阴狠之色，只是瞬间，被他温润的笑容代替，快的如窗外一闪而过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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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二更奉上，亲们猜猜，明玥爱上的是谁，为什么要把风漠宸推入悬崖，咳咳，猜白离若的童鞋，自动的去罚站，云云8会写那么狗血的剧情，还有，金牌金牌你在哪里，云云跳着草裙舞召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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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感觉

    白离若犹豫了一下，站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柔美的脸颊被打出明暗两种侧影，她转过身，轻声问道，“是宸，告诉你，他走了，回皇宫了吗？”

    “没有，他应该不是回皇宫，村庄里仪仗队和侍卫御医都没有走，还在原地待命，所以，他不可能是回皇宫！”明玥淡淡的，已经动身开始帮白离若收拾包裹，白离若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将一包衣衫递在她手中，“走吧，你不是要去找他吗？”

    白离若捧着包裹，秀眉微蹙，她紧咬着唇瓣，恍然道，“他一定是去寻找尊师了，因为他曾经说过，要带我去找尊师治好眼睛。”

    “有可能，因为他最担心的，就是你的眼睛，他害怕，他死了之后，没有人照顾你！”明玥转身，走进恻房，拿出自己的包裹，出门的时候，白离若已经在门口等着他。

    两人在雪地上，明玥走在后面，不时的提点白离若，他将路上的巨石、土坑，说的分毫不差，白离若非常诧异，回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明玥微笑，“听风声，有障碍物的时候，风声是不一样的，比如前面，你仔细感觉，就可以发现，风吹过来有些潮气，这就说明前面有水坑，越往左面潮气越重，说明水坑在左面。”

    “你是触觉和听觉，简直不可思议！”白离若感叹，小心的避开左面的水洼。

    “所以，这一路上，你跟着我是对的！”明玥温润一笑。

    “明玥，我想，我们还是先回京城看看，说不定，宸他先回皇宫看代儿呢……”白离若有些犹豫的回头，手中的包裹滑下肩头，白衣乌发，两种极致的颜色将她衬托的不染凡尘。

    明玥点头，淡淡的道，“你还不如直接说，你想要回皇宫看选大一眼。”

    “我眼睛又看不见，就算见了代儿又能怎样，不过，我真的很想他，他一定长高了不少！”白离若唇角带笑，开始憧憬玄代坐在龙椅上的样子。

    “那你现在，到底回不回皇宫见玄代？”明玥皱眉，耳听四路，除了有风动，草动，还有人在动，细碎的脚步声，说明来者擅长暗杀。

    白离若点头，忽然想起，明玥也看不见，淡淡的道，“去吧，去听听玄代的声音也好，可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让代儿看见。”

    “那就躲在暗处，偷偷的听玄代讲话，然后再悄无声息的离开，这样可好？”明玥说话间，手中的软绫已经抖出，白离若听来，只觉得“簌簌”响了几下，可是她不知道，在“簌簌”几下的同时，已经有人倒下。

    她微微别头，“什么声音？下雪了吗？”

    “不是，只是清理了几个障碍，恐怕我们不能去京城了。”明玥叹息，收回软绫，手腕抖动了几下，软绫上温热的液体自动落下。

    “为什么？”白离若提高了声音，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卦。

    “我差点忘了，在京城，你还有一个大对头，紫衣！”明玥上前，耳廓微动，远处越来越多的杀手涌来，而且这些人都是昔日绝杀宫的杀手，看来，紫衣并不打算放过白离若。

    他伸手抓住白离若的肩膀，沉声道，“抓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人已经一跃而起，白离若吓的惊呼一声，反手抓住他的衣衫，明玥手中的软绫不时的飞出去卷住树枝借力，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消失在雪山脚下。

    集市上，白离若磕磕绊绊，熙熙攘攘的人群让她不敢走动，双目失明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走人多的地方，以往阡陌带着她，都是在荒野行走。

    明玥拉住白离若的衣袖，淡淡的道，“放心走吧，我们是瞎子，路上别的人都看得见，他们不会撞倒我们！”

    白离若点头，衣袖被拽着，有些不方便，她收回衣袖，淡淡的道，“为什么要从集市上走？这样不是很不方便吗？”

    “因为有人要杀你，从人多的地方走，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动手，毕竟东厂直属朝廷！”明玥松开了她，反而有些不自在，他看不见她，只能凭嗅觉感受她的位置，但是嗅觉并不可靠，有风的时候，他会觉得她离她很近，可是他往前走，才知道，她已经落下很远了。

    白离若走的很小心，大街上，她不可能伸手在摸索，只能凭着感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走几步，都会喊一声，“明玥，你在哪里？”

    明玥淡淡的应答，“你右前方第三个人就是我！”

    白离若几乎是跑着上前，路上也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人，有人骂骂咧咧，她却不敢应声，上前抓住明玥的手，急促道，“还是你拉着我吧……”

    明玥点头，反手将她的柔荑包裹在手心中，回头对着骂骂咧咧的壮汉道，“你眼睛瞎了吗？”

    壮汉一个愣怔，看着如此美丽的少年和女子，嘴巴张着，不知道怎么还口，明玥安慰着白离若，“他眼睛瞎了，所以撞到了你，别放在心上。”

    壮汉反应过来，怒骂道，“你眼睛才瞎了！”

    “是的！”明玥点头，“我眼睛本来就瞎了，只是下一次对漂亮的女子再这么不客气，我就让你变成真的瞎子！”

    壮汉这次明白过来明玥的威胁之意，上下打量了两人，只见女的美丽的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男的更是漂亮的雌雄不分，而女子的眼眸毫无焦距，朦胧如覆着一层薄雾，顿时明白过来，两人都是瞎子。

    他冷笑着上前，“爷在这里混了八年，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小生和女人，这么嚣张，怎样？有点背景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明玥手指间的银针已经出手，没有任何花式，针已经插入他眼睛下方的四白穴，男子疼的在地上打滚，哀嚎着，“看不见了，我眼睛看不见了！”

    明玥收回银针，“我代替老天收回你这双眼睛，下一次，记住这个教训！”

    白离若吓的不敢吱声，明玥拉着她，缓慢往前走去，她拽拽明玥的衣衫，“明玥，你真的，刺瞎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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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有杀手

    “没有，只是给他点教训，让他短暂的失明一个月而已！”明玥握着白离若的手，回过头来，淡淡的笑。

    “以后，我们尽量低调一点，这样张扬，只会引起更多人的主意，紫衣想要找我们，恐怕更加简单！”白离若压低了声音，垂首，轻声道。

    “错了，我们要张扬一点，越张扬越好，紫衣想要找我们，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我们聚集了所有人目光，她想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我们，就有点难度！”明玥微笑，拉着白离若往前走。

    “天已经黑了，我们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赶路吧！”明玥淡淡的，拉着白离若的手就朝一边走去，他站在路边，静静的似乎在等着什么，接着一个人步履匆忙的从两人身边走去，明玥拉着白离若，就跟着这人走起来。

    不消片刻，两人就找到了一间客栈，投宿后，白离若也惊奇的问：“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是间客栈的？不要告诉我，又是凭嗅觉和听觉？”

    “是刚才那个人带我们来的！”明玥淡淡的，送白离若进了其中一间上房，他检查好门窗后，轻声道，“那个人风尘仆仆，步履匆忙，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赶了很久的路，想必是要在此地投宿，所以我们跟着他走，肯定没错！”

    白离若摇头叹息，同时双目失明的人，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

    “你也不用感觉到自顾自怜，做瞎子做到我这个程度，没有几十年的修为和内力，是办不到的！”明玥自嘲一笑，站在门口，眼睛看着白离若的方向，有些犹豫的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长的什么样？”

    白离若赫然一愣，突然想起，他们认识这么久，她知道他长什么样，可是他却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她垂首，淡淡的道，“我长的，跟所有人一样，有鼻子有眼睛，只是眼睛看不见，我也不清楚，眼睛看不见的我，两只眼睛是白的还是黑的，或者是两个吓人的黑洞。”

    明玥微微一笑，伸手道，“过来，我帮你看看，你的眼睛，到底是白的还是黑的，或者是吓人的黑洞。”

    “你要怎么看？”白离若脱口而出，然后有些后悔，突然想起她平时用手指看风漠宸的一些方法，垂下眼睑，开始沉默起来。

    “你放心，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一直保护的人，到底长什么样。”明玥微笑着上前，走到白离若身边，双手抚摸上她的肩膀，然后缓慢的上移，纤细的手指先是抚过她的眉毛，接着是眼睛，皱眉道，“这么美的眼睛，却瞎掉了，真是可惜，难怪师兄一直想要帮你恢复光明。”

    白离若没有说话，只是任凭他的手指滑过她的鼻尖，他微笑道，“你的鼻子，也很秀气，跟师兄很配！”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唇瓣，温润的感觉，让他明显瑟缩了一下，他叹息道，“你的嘴巴，形状很美，可是不够饱满，人说，薄唇的人比较薄情，你一定，是个薄情的人！”

    白离若拉下他的手，不咸不淡的道，“风漠宸的嘴巴，才是真正的薄，你觉得，他薄情吗？”

    “薄情！”明玥微笑，“他只是对你一个人痴情而已，对别的人，再薄情不过了！”

    白离若好笑的抬眸，浓密的睫毛微眨，“为什么这么说？”

    “他让我做饵，去抓黑衣人，所以他对同门师弟薄情；他不顾紫衣的命令，三番两次的救你，所以他对自己的亲身母亲也薄情；他也不顾玄代的哀求，来雪山照顾你，所以对自己的亲子，更加薄情；更为可恶的是，他抛弃楚国，要美人，不要江山，他对天下的百姓，真是薄情中的薄情！”明玥眯眸，唇角掀起一个阴霾的笑容。

    “你什么都不懂，所以这么说他，他从小，在华馨的冷酷教育中长大，华馨根本不爱他，爱的只是权利，他在阴谋算计中生活到现在，有时候，我都在想，他从小到底经历过了什么样的苦，造成了他现在这种冷漠淡泊的性子。”白离若缓慢的道来，思绪沉浸在回忆中，她想起他一次次受的苦，想起他从来不解释隐忍的俊容，想起他受伤时凤眸中璀璨的眼神，想起他每次欲言又止的表情。

    明玥叹息，“看来，你真的很爱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爱！”

    “明玥，你老实告诉我，宸他到底去了哪里？我不相信，他会离开我，我们好不容易解开了一切心结！”白离若淡淡的，眼睛看着明玥的方向。

    “去了一个对他最有利的地方，他以后可能会忘记你，他的毒也会解除，他会是楚国最英明的一位帝王，白离若，你忘记他好不好？”明玥几乎是哀求的看着白离若，声音低到不能再低。

    白离若坚定的摇头，“不能！”

    明玥叹息，“你们两个，真是倔强的让人咬牙切齿，难怪紫衣一直想办法要杀你！”

    “我相信，紫衣真的杀了我的话，宸他也不会好好的在那个皇位上，我们两个，已经承诺过，生死相依！”白离若微笑，从容的微笑。

    明玥再次叹息，他缓慢的闭上眼睛，仰头沉思片刻，倏然，手中的软绫出手，窗户“嘭”一声被打开，他冷声道，“你听到了吗？白离若死了，风漠宸也不会独活，所以，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白离若一脸淡定，她并不知道窗户外面有人，但是跟着明月一起久了，就知道他做事向来神出鬼没，让人摸不着头脑，所以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窗户外响起女子的笑声，尖锐嘲讽，接着随着一道冷风，屋子中多了一个人，一个紫衣的中年女子，女子男装打扮，虽然年过半百，却依旧明艳照人，她冷声道，“好个明玥，你骗的了白离若，却骗不过我，宸儿是在见过你之后失踪的，你还想如何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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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四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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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信谁

    紫衣一个纵身，跃进窗户，冷锐的眸子犀利的注视着明玥，沉着脸道，“明玥，你到底是何身份，为什么要如此的害宸儿？”

    白离若秀眉紧蹙，有些茫然的瞠大了眸子，可是她什么都看不见，正如她看不清明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紫衣是敌是友，她瑟缩着后退几步，远离紫衣和明月的控制范围。

    紫衣转身看着白离若，淡淡的道，“白离若，我确实很想杀了你，可是现在宸儿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我必须得借助你的力量找到宸儿，你跟我回宫，找到宸儿以后，我不再阻拦你！”

    白离若脸色微动，站在那里定定的，似乎再犹豫什么，明玥皱眉道，“离若，现在客栈外面至少埋伏了二十名东厂杀手，你不要相信她，她只是想要得到你身上的别离，然后找到风漠宸！”

    紫衣冷笑，寒声道，“离若，我们才是一家人，宸儿是被他害的，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白离若摇头，有些不明所以，颤声道，“明玥，最后一个见过宸的人是你，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玥冷声，“我不会害我师兄，白离若，相信紫衣你会后悔的，她三番两次的要杀你，这一路上都是我在保护你，你忘记了吗？”

    “白离若，难道你不想跟我化敌为友了吗？别忘了，我是宸儿的娘亲，玄代还在宫里等着你！”紫衣上前一步，咄咄逼人般的眼神冷凝着白离若。

    明玥同时上前，眉目间全部是凝重之色，寒声道，“白离若，如果你相信她，就辜负了师兄的一片苦心！”

    白离若脸色苍白，颤抖道，“你们都住口，我一个都不相信！”

    紫衣叹息，“离若，以前是我不对，宸儿对你太过痴迷，所以我才一次次想办法除去你，以后不会了，你跟我一起走，我们找到宸儿，回到皇宫，好好的过日子！”

    白离若微微垂首，嘴唇颤抖了几下，明玥上前，想要抓住她的胳膊，却被她一把甩开。

    “离若，你要相信她吗？”明玥明显的露出受伤的神色，他的手僵滞在半空中，不可思议的皱着眉头。

    白离若微微镇定了一些，缓慢的走到紫衣身边，“母后，你真的有办法找到宸吗？”

    紫衣微笑着握住白离若的手，“你放心吧，只要我们带着你身上的别离，一定可以找到宸儿！”

    明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着，任凭紫衣将白离若搀扶了出去，直到房内蜡烛燃尽，空荡荡的房间被一片黑暗笼罩，他才叹息一声关好了窗户走了出去。

    白离若随着紫衣，一起走到镇上郊外的林子里，杀气越来越重，她有些不安，“母后，东厂的杀手，都在这里吗？”

    “是的，他们在这里随时候命！”紫衣淡淡的，唇角勾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林子中幽暗森冷，时有冷冽的刀光在月色下反衬下照耀在紫衣的脸上，讳深莫测。

    只是白离若看不见这肃杀的一切，她只是扶着紫衣的手，有些幽怨的道，“母后，宸他曾经派人回宫，取过天山雪莲，可是路上被东厂的人劫持。”

    “你放心吧，等找到了宸儿，天下雪莲自然会给你！”紫衣淡然，放开白离若的手，看着有序的坐在一起的东厂杀手道，“怎样，查出什么了吗？”

    “主上，只找到了一个叫阿雅的丫头，她也在四处寻找皇上！”黑暗中，冷冽的声音传来，白离若只觉得非常熟悉，可是因为出声的人用内力改变的声线，她一时分辨不出究竟是谁。

    “跟着那个丫头，或许她可以找到宸儿！”紫衣冷然，转身对着白离若道，“现在能把你身上的别离铃铛拿出来了吗？只有这个铃铛能告诉我们，宸儿究竟在哪里。”

    “铃铛只是有些感应，并不能告诉我风漠宸在哪里。”白离若淡淡的，感觉到有些温暖的气息，她朝火堆走了几步。

    “铃铛现在在哪里？”紫衣皱眉，有些不信任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抬起手腕上的铃铛，她蹲下身子，下巴抵在膝盖上，淡淡的道，“母后，你现在把天上雪莲给我吧，我们做个交换，我给你铃铛，你给我雪莲，反正雪莲也治不好我的眼疾，你也不必太担心！”

    紫衣冷笑，“治不好你的眼疾，你还要雪莲做什么？”

    “有了雪莲，还有好起来的可能性，没有雪莲，我就没有机会好起来了！”白离若垂下胳膊，脸颊对着火堆，火光将她白皙的脸颊照耀的通红，发丝在热气下飘荡，孤零凄惨。

    “只是这样？”紫衣有些不信任的提高音量，她根本不信任她，却跟着她走，看来她也没那么好骗。

    “不是的，我还要，你找到宸以后，带着他来见我！”白离若冷声，黯淡的眸子被火光染成了火红色，她缩着身体，在火堆旁如一个渴求着温暖的小兔。

    紫衣似乎有些明白，风漠宸为何如此痴迷这个女子，缓慢的点头道，“可以，我答应你，给你雪莲，带着宸儿来见你，但是我要验证你的别离铃铛！”

    白离若缓慢的，从手腕上取下铃铛，她站起身将铃铛迎着晚风，铃铛似乎顿时有了活力，三颗铃铛慢慢的聚集在一起，拥簇着中间的那颗，中间的那颗却遥遥的指着东南方，她抿唇道，“宸他应该在东南方。”

    紫衣皱眉，“东南方是西凉国，难道宸儿在西凉？”

    “我不知道，但是之前，确实有西凉国的刺客来刺杀宸，所有的事情全部发生在明玥去了西凉以后！”白离若将铃铛交给紫衣。

    紫衣点头冷笑，“难怪你会相信我，跟着我一起走！”

    “现在你不会杀我，对吗？”白离若一脸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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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奉上，等下第二更，很多读者问到结局的问题，结局应该在这个月月底，云云也会加快速度，亲们不要着急，目前文已经写了一大半了，卷四完毕后，就是大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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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颜小玉

    “不会，而且我以后都不会再杀你，放心吧！”紫衣冷笑，杀了她，实为下策，她会让，风漠宸自己离弃她。

    白离若点头，紫衣回首，“在这里，你要小心了，林子里经常会出没一些野兽！”

    “母后，你忘记，把雪莲给我了！”白离若淡淡的，素衣迎风，衣袂翩然。

    “把雪莲交给她！”紫衣摆头示意，旁边有人上前，交给白离若一方木盒。

    紫衣看着手中的铃铛，朝着铃铛示意的方向走去，东厂杀手逐渐撤退，只留下白离若站在火堆旁。

    半响，林子里悄无声息，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她摸索着坐下，靠在大树上，冷声道，“明玥，出来吧！”

    树影婆娑，明玥从树上飘然落下，他站在那里，定定的感受着白离若平静的呼吸，沉声道，“你似乎，不开心？”

    “我应该开心吗？”白离若反问，缓慢的抬眸，漆黑的世界，看不见一点阳光。

    “最少，我们引开了紫衣，她以后不会像尾巴一样跟着我们！”明玥坐下，拿了根树枝拨火，有火光“噼啪”作响，他将木棍一起丢进了火里。

    “等她发现，铃铛是假的时候，恐怕我们就没这么轻松了！”白离若伸手撑着下颚。

    “等她发现铃铛是假的时候，她已经远在西凉，我们南辕北辙，她当然找不到风漠宸，也找不到我们！”明玥微笑，为自己的计谋暗暗得意。

    “你根本，就知道风漠宸的下落，明玥，你究竟为什么要把宸藏起来？”白离若凛然的站起身，愤恨的咬牙，急剧呼吸。

    明玥隐藏起笑容，淡淡的道，“离若，你跟风漠宸，主意了有缘无分，何苦要强求？”

    “我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我只要知道，宸他在哪里，他到底好不好？”白离若几乎是咆哮出声，情绪激动的紧咬下唇，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拆散他们，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好不够吗？

    “你先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再带你去找风漠宸，然后，你就死心塌地的离开，从此再也不许回到他的生命！”明玥坚定的站起身，笃笃的注视着白离若，他感受得到她的怒气。

    “如果我不答应呢？”白离若恨声，退后几步，眯起眼睛，想要透过无际的黑暗看出明玥的心思。

    “你一定得答应，不然，你一辈子也见不到师兄！”明玥冷声，一张无暇的俊脸，带着某种煞气。

    “明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离若摇头，大口喘息。

    “离若，我会带着你，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然后你看见师兄，自己再做最后的决定吧！”明玥松了口气，转身出掌，灭掉林子里面的火堆，淡淡的道，“走吧，先回客栈，你把雪莲服下！”

    白离若一路无语，明玥想要拉她，却被她躲过，感受到她的怒气，明玥苦笑，“离若，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吗？用你自己的心去感受，人有时候，真的是迫不得己，我们必须学着接受！”

    “如果我不记得，就不会相信你，一路跟着你，任凭你摆布！”白离若冷声，走了几步，差点被树藤扳倒，她扶住一旁的大树，微微喘息。

    明玥递出软绫，“我没有摆布你，等你看见了师兄，你就明白，是命运在摆布你们！”

    白离若拉着软绫，明玥走在前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林子，凌晨的黑暗已经逐渐被破晓的阳光驱散，只是两人都看不见，依旧在黑暗中，缓慢的朝客栈走去。

    服下雪莲后，白离若的眼睛毫无起色，她想起明玥的话，就算找出全天下的雪莲，也只是杯水车薪，这种情况下，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她重见光明？

    “你不要泄气，这支天山雪莲，现在无用，到时候就会发挥奇效”！明玥明白白离若的心思，淡然的解释。

    “你要带我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白离若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眼睛，她反倒关心风漠宸，这么久了，不知道他好不好，人究竟在哪里。

    “穿越北漠之地，去一个蛮荒的村落。”明玥微笑，吐出这个令人惊悚的名字。

    白离若怔了一下，北漠之地极其荒僻，根本无人居住，那里四季潮湿，气候炎热，野兽毒物全部聚集在那里，一般人根本不敢靠近，他居然要带着她这个瞎子穿越那里？

    她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的思考他的目的，她不相信，他会为她冒险去北漠，只为了让她重见光明，他们两人，死在那里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风漠宸醒来的时候，是在白天，刺眼的阳光照的他睁不开眼睛，他浑身都痛，特别是头，针扎一般的痛，他静静的打量四周。

    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于竹楼的房子里，床是清凉的竹床，墙壁上挂着弓箭和兽皮，雅致的房间，中间放置一张四方桌，桌子和矮凳全部是用竹藤编织儿成。

    他缓慢的撑起身子，发现除了胸口有些钝痛没别的不适，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是很粗糙的布衣，咯的他皮肤很难受，他微微皱眉，这里到底是哪里，明玥为什么要把他推下悬崖？

    从竹屋的里间出来一个丫头，小丫头十四五岁的样子，边走路边哼着小曲，她低着头，系着并不复杂的腰带，裤子半松半紧，一见他坐在那里看着她，突然像见鬼了一样吓的尖叫着跑出去。

    半响，小丫头带进来一个猎户打扮的中年男子，男子方方正正的脸上浩然正气，一见风漠宸，爽朗的大笑道，“你小子真是命大，从雪山那么高的悬崖上摔下来，刚好挂在树枝上，碰巧我带着我丫头出去采购，碰巧救了你！”

    风漠宸微微皱眉，这似乎也太巧了，而且他还是想不到，为什么他会被明玥推下去，而且，为什么他会在雪山，沉默着，一言不发。

    猎户上前，拍着风漠宸的肩膀道，“你放心，你身中的奇毒，我有办法解，而且你的筋脉，我也可以想办法给你恢复，只是，你得娶我的这个疯丫头！”

    猎户一把拽出身后的小丫头，小丫头毫不害羞的扑扇着眼睛打量着风漠宸，她大方的伸出手，“你好，我叫颜小玉，来自于二十一世纪，有机会嫁给你，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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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甜食吗

    风漠宸有瞬间的迟疑，他看着颜小玉白皙小巧的手，脸色微动，为什么记忆中，有一双纤细柔白的小手，总是冰冷的摸索着向前，心口有些酸涩，他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

    猎户一把打开丫头的手，“丫头，别闹了，你吓着人家了！”

    颜小玉吐吐舌头，猎户抱拳道，“小伙子，既然救了你，我就把你当成一家人，这个丫头是我最小的闺女，一年前赌气外出，伤了脑袋，所以总是胡说八道，你们先相处一段时间，如果合的来，我再为你治伤解毒！”

    颜小玉听了之后，不悦起来，“爹，你怎么这样？我要你现在为他治伤解毒！”

    “蠢丫头！”猎户瞪了颜小玉一眼，看着风漠宸道，“小伙子你别介意，你的毒需要我们的家传之宝才能解，而你的伤，也必须我家传的一门武学才能痊愈，所以在你没有成为一家人之前，恕我不能拿出来给你！”

    “你这不是逼婚么！”颜小玉跺脚，虽然她很喜欢眼前这个绝美的男子，可是她也不要用那种卑劣的手段。

    猎户再次瞪了颜小玉一眼，转身离开。

    风漠宸淡淡的摇头道，“多谢姑娘抬爱，我没所谓。”

    颜小玉挤到风漠宸身边坐下，扬起天真的笑脸道，“我爹以前在朝廷为官，可是身为一名武将，却始终不得重用，上不了战场，后来天下覆辙，就带着我们兄妹三人隐居在此，他说话粗鄙了一点，你千万不要介意！”

    风漠宸淡淡的摇头，有些奇怪的问道，“你爹在哪里为官？为什么不得重用？”

    “不知道，在西凉地方做一名普通的武将，不久前得高人指点，去了京城一趟，结果救下了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颜小玉花痴的笑，看着风漠宸，口水差点流出。

    风漠宸垂下眼睑，淡淡的道，“我叫风漠宸。”

    他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他已经开始明白明玥推他下雪山的目的了，可能明玥早就知道，这个西凉人是唯一可以救他的机会，但是很明显，这人不轻易救人，所以明玥想出这个办法。

    “我爹叫颜汉三，是西凉人，我真不是他女儿，我是二十一世纪来的，只是长的跟他女儿很像，硬是被他儿子抓住回来做他的女儿。”颜小玉哭丧着一张俏脸，为什么没有人相信她，她一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就被认定伤了脑袋胡言乱语。

    风漠宸微笑着看着她，眉目间尽是温润之色，他抿唇，但笑不语。

    “我知道，你也觉得我是在说胡话，哎，全天下，没有一个人信我，或许有一天，他真正的女儿回来了，他们才会明白，可是也许他女儿再也回不来了，我只能做一辈子的颜小玉。”颜小玉秀眉紧蹙，鼓着嘴巴，生气的看着自己天蓝色的裙子。

    “你在二十一世纪，叫什么名字？”风漠宸淡淡的，看着颜小玉懊恼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颜小玉跳起来，抓住风漠宸的胳膊道，“你相信我？你真的相信我？”

    风漠宸点头，唇角一直有清浅的笑意，颜小玉蹦的更加高，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她拉住风漠宸的手，“走，我带你去看好东西，这个时代绝对没有的哦！”

    风漠宸笑着起身穿鞋，任由颜小玉拉着他去了她的闺房，看着她屋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有弹弓有猎叉，一脸黑线，颜小玉挠挠头发，“屋子里比较乱……”

    风漠宸拿起一个精致的小弹弓，试了一下弹性，比一般的都好，“这个是你自己做的？”

    “是啊，我要打鸟，树上有一群鸟，老是吵的我睡不了觉！”颜小玉满屋子翻找起来，然后她找出一个黑色的怪异的大包，上面还有一个“nike”的标志，不过风漠宸是不认识的，他只是好奇的看着颜小玉从包里面翻找出一个盒子，然后掏出金纸包好的东西。

    “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可惜都快花掉了。”颜小玉将巧克力递给风漠宸，眸子里充满期盼。

    风漠宸接过，很小心的尝了一口，然后皱紧了浓眉，颜小玉见他的表情，有些失望的道，“不好吃吗？”

    风漠宸点头，放下巧克力，淡淡的道，“还好。”

    颜小玉自己拿起巧克力，吃了一口，然后全部吐了出来，“啊，过期了！”

    风漠宸微笑着看着她，颜小玉有些窘迫，收起巧克力盒子，“我一直舍不得吃，因为太珍贵了，吃完了，就没有了。”

    她掏出包里其余的东西，全部是一些糖果零食什么的，看着黏黏的粘字包装纸上，风漠宸胸口某个地方，仿佛有一个黑洞，他颤声道，“你很喜欢，吃甜食吗？”

    颜小玉坐在自己的床上，开始翻包，点头道，“是啊，我喜欢，可是这里什么好吃的都没有！”

    风漠宸微微仰头，记忆中，也有个女子爱吃甜食，可是她是谁，为什么想不起来？

    忘川之水，在于忘情，风漠宸只觉得酸水不断上涌，他究竟忘记了什么，他只记得，明玥推他下悬崖，还有他胸口中了他的忘川针。

    颜小玉见他复杂的表情，站起身推推他道，“你在想什么？再给你看样东西……”

    风漠宸垂首，看着齐他肩膀的颜小玉，脑中闪出一个人影，她总是清眸含泪，欲泣还休的看着他，她纤瘦的让他心疼，每次他抱着她，她的脑袋总是埋在他的颈项，她对他说，“宸，下一辈子，我们可不可以爱着这么辛苦？”

    风漠宸胸口一阵尖锐的疼痛，他大口喘息，看着颜小玉手中拿出的一把手枪，赫然从她手中拿过，利落的开膛上弹，准确无误的指着房间外面的一个花瓶，然后扣动扳机，花瓶应声碎掉。

    颜小玉吓的目瞪口呆，张着嘴巴看着破碎的花瓶，她自己都不会用手枪，摆弄了好久，才勉强明白手枪要上膛的道理，可是为什么他会？他也是穿越而来的吗？还是他被鬼魂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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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自私

    “你们那个时代，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把手枪吗？”风漠宸淡淡的，掂量着手中的枪，抬眸看着目瞪口呆的颜小玉。

    颜小玉摇头，嘴巴依旧张着，定定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将手枪交到颜小玉手中，深邃的凤眸中，盈着一脉星光，他淡淡的道，“怎么了？”

    “你，为什么知道这个是手枪，而且还会用它？”颜小玉终于缓过神，将手枪放好。

    “不知道，可能，我做梦梦到过！”风漠宸思绪似乎又飘出去很远，他伸手，扶上胸口的伤疤，这里，有两个连他自己也不记得的伤痕，不过这一生，他受的伤太多，记不清一两个伤疤也是常事。

    “我们那个时代，手枪是不允许随便携带的，这个手枪是我去越南黑市帮我哥哥买的，可惜还没交给他，就翻车来到这里，倒霉死了！”颜小玉收拾好包，里面的宝贝数不胜数，有小镜子梳子，还有面膜以及半包卫生棉。

    她拿起卫生棉对着风漠宸摇晃，“这个你肯定不认识！”

    风漠宸微笑，“葵水来时，女人用的东西吧？”

    颜小玉脸色通红，他怎么什么都知道？羞的赶紧藏好卫生棉，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风漠宸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几乎要笑出声，他尴尬的揉揉鼻子，转身就准备离开。

    颜小玉拍拍自己滚烫的脸颊，难道真是上天安排她来这里，遇见风漠宸的？心里如揣了一个小白兔般，“怦怦”直跳。

    风漠宸沿着竹楼一路走过，心里开始明白明玥如此精心设计的苦心，这里的环境非常简单，小桥流水，怪石嶙峋，再加上葱茏的树木，曲径优雅，却又别具匠心。

    仔细辨别，每一处景致全部为一道阵法，只要乱闯必定陷入其中，竹楼上挂着一些兵器，各种兵器的雏形，应有尽有，而空阔的练武场地，四面的布景画着一些行军布阵的精妙阵法，这个颜汉三，一定不是寻常人物。

    恐怕明玥的意思，就是要将此人收为己用，只是明玥这么做，也太冒险了，这颜汉三隐居于此，不理世事，但是并不是不知道楚国的皇帝是谁，倘若他将来明白自己的身份，恐怕画虎不成反类犬。

    风漠宸开始思考，娶颜小玉的可能性，很快的，他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楚国确实需要这一名虎将，他也确实需要他帮他解毒疗伤，但是他不屑用这种方法，而且他心理面，似乎有一个重要的人，重到让他一想起来，心脏就不敢跳动。

    他扶住旁边的一棵椰子树，微微仰头，白皙绝美的脸俊脸在树叶缝隙露出的阳光中，镀上了一层七彩光泽，他缓慢的叹息，究竟，那个女子是谁？

    他想不起来，也觉得疲惫之极，身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回头，颜小玉脸上挂着精灵般的微笑，站在他身后，他缓慢的转过身，背靠在椰子树上。

    “我们交往，好不好？”颜小玉微笑着，看着风漠宸，如果开始是被他的外貌吸引，那么现在，就是被他内敛高贵的气质吸引。

    “什么叫交往？”风漠宸缓慢的开口，淡淡的看着她。

    “就是，尝试着在一起，看看能不嫩合适，如果合适的话，我们就成亲！”颜小玉脸色通红，扯着胸前的小辫子，不安的扭捏着。

    风漠宸将她手中的辫子拿出来，再扯下去，就要散掉了，缓慢的摇头，叹息道，“恐怕不能，我好像，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颜小玉抬头，“是谁？”她警惕的盯着他。

    “我也不知道，她在我的心中，在我的血液中，总之，无处不在，我也想知道，她究竟是谁。”风漠宸抬起头，哀悸的看着远方。

    “你骗人，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你不知道她是谁？我知道我自己行为怪异，肯定是你不喜欢我，所以才找出这种烂借口！”颜小玉跺脚，吸着鼻子，眼看就要哭出来。

    风漠宸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只能淡淡的道，“对不起！”

    颜小玉彻底的哭了出来，跺脚转身道，“我恨你！”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哭着走开，心里有淡淡的惆怅，他喜欢的人，到底是谁，现在在哪里？

    这里的夜晚很短，白天几乎是夜晚的两倍，风漠宸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怪异的天气，他坐在房间里，打开窗户，看着外面成群结队的萤火虫，萤火虫在竹林，密密麻麻，漂亮的如人间仙境。

    他出神期间，一道白色的人影飘过，瞬间消失不见，他微微垂眸，感受来者的气息，皱眉道，“明玥，你搞什么鬼？”

    明玥从房顶飘落，冷哼道，“看来，你的伤势一点都没有好转，还有加重的趋势，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答应颜小玉的婚事？”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问你，为什么拿忘川针刺我，我忘记的，究竟是谁？”风漠宸眉头紧皱，手指在窗户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你忘记的，是你的妻子，她已经死了，你不能忘情，所以我才对你用了忘川针，师兄，你不会是想，一辈子沉浸在过去吧？”明玥淡然，尽管长途跋涉，却不染丝毫尘埃。

    “我的妻子？”风漠宸疑惑的看着明玥，接着呐呐的道，“她死了？”

    胸口的酸涩开始蔓延，一圈一圈，接着蔓延至眼睛，他深呼吸，咽下胸口的疼痛，有些木然的道，“她为什么会死？我为什么，又一定要忘掉她？”

    “因为，你中了情蛊，师兄，你不能动情！”明玥靠近风漠宸，黯淡的眸子有着灼灼的希望。

    “荒唐！”风漠宸摇头，唇角勾出一个苦笑，他站起身，环抱着双臂，靠在柱子编制成的墙壁上，叹息道，“你撒谎，她一定还活着，我感受的到，感受到她在等着我！”

    明玥摇头，“随便你怎么想，总之，你的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能再如此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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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交往

    风漠宸垂下头，墨染的青丝垂在他的肩膀，朦胧的光线中，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他的沉默，让明玥见识到了他的固执，和白离若一样的固执，他叹息，“无论如何，你要先治好你身上的重伤和奇毒，错过这次机会，你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风漠宸淡淡的，抬眸看着明玥，明玥微微一笑，叹声道，“你明白，你非常明白，只是你不愿意去做。”

    他顿了顿语气，冷声道，“师兄，你知道颜汉三遇见的高人是谁吗？你又知道这一切，是谁的意思吗？”

    风漠宸心中已经想到了那个人，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问出口，“是谁？”

    “师傅，是师傅，他老人家煞费苦心，师兄，你要辜负他的一片心意吗？”明玥皱眉，有些哀怨的说话口，他从来没有见过师傅为了哪个弟子，如此这般辛苦。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无奈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但是明玥看不见他的眼神，依旧沉声道，“师兄，珍惜眼前的吧，小玉是个好姑娘，她现在在自己的竹楼哭泣，你去看看她，不要再伤害她！”

    风漠宸沉默了半响，站起身，缓慢的朝颜小玉的住处走去，明玥已经离开，成群结队的萤火虫犹在竹林飞舞。

    颜小玉坐在床上，眼睛哭的通红，丫鬟不住的递给她手帕，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旁边站着一位俊俏的男子，长身玉立，冷峻的脸庞，一看就是长期习武形成的煞气，见风漠宸进门，他推了推颜小玉的胳膊，颜小玉拿手帕捂着眼睛，哽咽着，“别理我，我不是你妹妹，不是！”

    颜玄风一脸黑线，是他把颜小玉从路边捡回来，可是她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就是他的妹妹，他看着风漠宸，微微一笑，抱拳道，“风公子，让你见笑了！”

    风漠宸微微颔首，歉意的道，“是我不好，惹颜姑娘伤心了……”

    颜小玉一听风漠宸的声音，顿时停住了哭声，捂着脸就翻身躺在床上，留给两人一个背影。

    颜玄风勾勾唇角，对着侍候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看着一身粗布衣衫依旧穿出王者气质的风漠宸，眸中露出欣赏的表情，点头道，“舍妹性格刁钻，还请风公子多多海涵！”

    风漠宸说了句客气的话，看着颜玄风和丫鬟一起离开，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床上的女子。

    他木讷的道歉，“颜姑娘，对不起！”

    颜小玉赫然从床上坐起来，鼓着一双金鱼眼睛看着风漠宸，抽泣道，“不要叫我颜姑娘，我讨厌听见你说对不起”！

    风漠宸垂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颜小玉却从床上跳起来，走到风漠宸身边道，“我哪里，是让你讨厌的，你告诉我，我改好不好？”

    风漠宸静静的看着她，只是缓慢的摇了摇头，“你很好，没有需要改的。”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颜小玉抽噎着，红红的眼睛，眼看又要哭出来。

    “对不起。”风漠宸淡淡的，语气轻的几乎听不出来声音。

    “我说了，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颜小玉再次哭泣出声，不断的跺脚。

    风漠宸拿过一边托盘上干净的手帕，帮颜小玉擦去眼泪，颜小玉不再哭泣，只是定定的看着他，他将手帕放在颜小玉的手中，淡淡的道，“为什么喜欢我？”

    颜小玉微怔，喜欢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她定定的看着他，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

    风漠宸看着窗外偶尔飞过的萤火虫，有些苦涩的道，“我喜欢过一个女子，只是我现在忘记她了，但是我闭上眼睛，不用想，就可以说出她的很多特点。她喜欢甜食，喜欢白色，开心的时候只会娇嗔的微笑，不开心的时候喜欢皱眉，她怕冷，也有些胆小，遇见难过的事情，总是怯生生的蜷缩在那里，她会眼泪迷茫的叫我宸，每次和我吵架，首先低头的肯定是我，但是最伤心的肯定是她……”

    风漠宸淡淡的，绝美的凤眸似乎无限憧憬，回忆是一片空白，他想不出她是谁，也想不到他们经历过什么，更不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哪里，只是，他心中烙下了这么个人，溶于他的血液中，刻在他的骨髓里，他只知道，他爱她……

    颜小玉没有说话，看着他的表情发呆，风漠宸垂眸看着她，有些哀悸的道，“看吧，你根本就不喜欢我，一个人对他心爱的人，是不可能露出这种不了解的表情的！”

    “没有，我喜欢，我就是喜欢！”颜小玉使劲的跺脚，蹙眉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摇头叹息，她还是一个孩子，跟阿雅差不多大的孩子，可能根本就还不明白，喜欢和爱情的差别，他放下手臂，淡淡的道，“那么我们就试着交往一段时间，如果你发现，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我们随时结束，好吗？”

    颜小玉兴奋的点头，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越发明亮，她笑着道，“那我们可不可以，用我们那个时代的交往方式？”

    风漠宸点头，“无所谓。”

    颜小玉扰扰头发，“我们那个时代，男朋友不能叫女朋友颜姑娘，最少，也要叫小玉。”

    “小玉。”风漠宸淡淡的，看着颜小玉，眸光无波无澜。

    “在我们那个时代，男朋友要牵女朋友的手！”颜小玉有些害羞，低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只是靠在墙壁上没有动，颜小玉等了半响，见他没有动静，自己抬起手挽住他的胳膊，“嘿嘿”一笑道，“这样也可以！”

    风漠宸任凭她挽住自己的胳膊，平静的道，“接下来呢？”

    “接下来，我们出去约会！”颜小玉笑靥如花，拖着风漠宸就往外面走去。

    两人走到飞满了萤火虫的竹林里面，颜小玉不停的追逐萤火虫，风漠宸只是静静的在旁边看着，倏然，他腰间的铃铛没来由的震动了一下，胸口一阵锐痛，仿佛是被生生的剜去了心脏，他垂眸，看着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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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遇险

    白离若有些后悔，相信了明玥，居然真的跟他一起来到北漠之地，她带着的冬衣在这里根本就不能穿，身上最薄的一件秋装，热的她汗水直流，她擦去额头的汗水，喘息道，“明玥你昨晚去了哪里？我去你的房间找你，你根本就不在……”

    明玥淡淡的一笑，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敲打着，他边走边轻松的道，“去了男人会去的地方，你问那么多干吗？”

    白离若鼓嘴，走在他身后有些跟不上他的脚步，嘟囔着，“我可不可以不往前走了，这里好热，路上肯定会有野兽出没……”

    “那你就一辈子别想再看见师兄！”明玥淡淡的，依旧往前走着。

    白离若抬袖擦了下额头的汗水，“那你拉着我，用轻功，倏一下飞走，可以吗？”

    “我没那么大的本事，这丛林少说也要走上三天，以你的体重，我拉着你最多飞两个时辰就精疲力尽了。”

    “那你拉着我，先飞两个时辰，然后我们再继续步行赶路，等你有力气了，我们再飞，这样好吗？”

    “很好的主意，等我精疲力尽步行的时候，遇见野兽，我们两个人可以一起葬身在野兽的肚子里了，你一定是动物饲养行家，这么好的主意，亏你想的出来。”

    白离若不再说话，她一路上被明玥冷嘲热讽习惯了，要是有一天，他肯好好的跟她说话，她才会觉得奇怪。

    拉着明玥的软绫走了半响，明玥停下脚步，回头望着白离若，“你很累吗？要不要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你刚不是说，这附近有食人草吗？我哪还敢歇？”白离若有些抱怨的开口，她看不见这丛林是什么样子，但是可以想象亚热带原始森林，万一不小时，真的遇见野兽食人草什么的，那就得不偿失了，况且她还能坚持住。

    “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这里附近有水源，应该是安全的！”明玥松开了软绫，淡淡的道，“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取水！”

    白离若点头，也不管明玥能不能看见，她依靠着一棵树坐下，明玥飞身离开，她手中拿着明玥的软绫，软绫中间藏的有些刀片，她怕划伤手指，便摸索着将软绫中间的刀片一点点取下来。

    她身后靠的树很大，有股腥臭味，而且似乎还会蠕动，不过这种林子什么怪事都有，她也没太介意，如果有危险，明玥会告诉她的。

    感觉到树的蠕动越来越剧烈，她伸手摸索着身后的大树，树很凉，摸上去还软软的，她一寸一寸往前面摸去。

    盘绕在大树上的蟒蛇察觉到有人在摸它，猛然回首，蛇尾剧烈的滑动，血盆大口中吐出长长的信子，仿佛刮了一阵腥臭的飓风，白离若呼吸困难。

    她咳嗽着收回手，脊背靠在蛇尾上，被蛇尾的抽动踉跄了一下，蟒蛇在咬向她的时候，她碰巧磕倒在地面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痛苦的挣扎，胃里很难受，吸进去了一口蟒蛇的浊气，她想吐，却吐不出来。

    蟒蛇晃动着尾巴，食肉的森白獠牙露了出来，它警惕的盯着白离若，保持了一个进攻的姿势。

    白离若站起身，开始喊明玥的名字，她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她可能遇上危险了。

    蟒蛇已经悄无声息的盘出尾巴，几乎将白离若圈禁在身体中，只有一个出口，在它的头部和尾巴几乎交接的地方，明玥在不远处，大喊着，“离若，你身边有蟒蛇，你听着，向左转不要回头一直跑，它攻击你再次吐出臭风的时候，你就把软绫抛向它……”

    白离若脸色煞白，哪遇见过这种阵势？巨蟒一见又来一个人，想要速战速决，尾巴一扫就想白离若扑去，白离若手中软绫抛向巨蟒，脚下丝毫不停顿的往左边跑去，身后传开了明玥的声音，“你前面三十五步有一个山洞，躲进去，蟒蛇就找不到你！”

    白离若根本无心计较脚下的步子，蟒蛇再击不中，在她身后追赶了起来，它滑行的极快，眼看着獠牙就要触到白离若的身体，白离若仿佛有感觉般，纵身一跃，跳进了洞中，她惊魂未定，来不及喘息，洞内发出一声刺耳粗砺的野兽吼声。

    她捂住嘴巴，几乎要哭出声，是蟾蜍，蟾蜍的声音，她不知道到底是多大的蟾蜍才能发出这种震撼的声响，可是她可以肯定，真是的蟾蜍。

    褐色的蟾蜍嘴巴一鼓一鼓的吐气，人头大的眼睛，敌意的看着白离若，正在它两条前腿一蹬，想要越过去吞噬白离若的时候，有巨蟒杀到，巨蟒的血盆大口狠狠的咬向白离若的脑袋。

    白离若瑟缩着闭上眼睛，腥臭味离她越来越近，她几乎以为，下一刻她就会在巨蟒的口中化为碎片，可是关键时刻，巨蟒停了下来。

    蟾蜍咬住巨蟒的尾巴，毒汁在消融着蛇皮，巨蟒本是蟾蜍的天敌，哪会轻易的让蟾蜍伤害自己，蛇尾一扫，蟾蜍就脱离了它的尾巴，两只剧毒的毒物相互仇视的瞪着对方，寻找最有利的进攻机会。

    白离若抛出去的软绫还扎在巨蟒的身上，蟾蜍也算聪明，转挑它受伤的地方下口，正在巨蟒吞掉蟾蜍的一跳腿，蟾蜍咬中巨蟒七寸的时候，明玥淡定的出现在洞口，一挥手，两枚银针插在毒物的要害之处，他松了一口气，淡淡的道，“你的眼睛，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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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第二更奉上，亲们不要着急啊，离若和宸就快见面了，至于明玥爱上的那个人，是个秘密，明玥不会说出来，本文中也不会揭秘，亲们想知道的话，周六的时候看小云的新文，云云周六发文，新文会有提，新文算是本文的系列文吧，无耻的打个广告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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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理解

    白离若蜷缩在洞的角落，无助的紧咬下唇，明玥走到她的身边，想要扶起她，却被她一把甩开，她怒吼着捶打他，“混蛋，你明知道洞里面有蟾蜍，你想害死我，混蛋！”

    明玥皱着眉头，任凭她打骂，半响，她打累了，哭了起来，晶莹的眼泪从黯淡的双眸中流出，她抽噎着，“为什么你要欺负我，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明玥叹息，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衣领中，他的心，跟着一起悸动，拍打着她的背帮她顺气，轻声安慰着，“对不起，别生气了，虽然我是故意的，但是你的眼睛，必须要四大毒物作为药引，以后不会了，别再哭了……”

    白离若哭的更加伤心，刚刚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她才突然明白，原来她还眷恋着残缺的生命，她捶打着明月，哭的如一个孩子般无助，明玥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帮她拭去泪水，他淡淡的道，“离若，如果，你不能再和师兄在一起，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白离若哽咽着，颤抖着肩膀，她从他怀中抬起眼泪迷茫的小脸，泣声道，“为什么，你不是很厌烦我，甚至有些讨厌我的吗？”

    明玥苦笑，“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直觉。”白离若后退几步，自己抬起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摸索着想要走出去，虽然被明玥害的差点葬身蛇腹，但是生活还是要过，她还要靠他，帮她找到风漠宸。

    明玥取出蟾蜍的肝和蟒蛇的胆，打包以后放在身后的药箱中，他将软绫清理过后放好，白离若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他在她身后喊着，“等等我，你小心迷路！”

    白离若还在生气，只是摸索着朝前走，明玥大步上前，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有些谴责的道，“别乱走，小心遇见危险！”

    白离若抽回自己的手，不理他的叮嘱，继续走自己的，明玥皱眉，孩子气的再次握住她的手，白离若想要挣脱，却被他握的更紧，她着急的几乎眼泪落下，愤恨的道，“干吗？你也要拉我去喂蛇了吗？”

    明玥蹙眉，垂首道，“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

    白离若冷哼，脸颊上泪痕未干，丛林的阳光照耀在她白皙的脸上，晶莹如钻，她再次甩开明玥的手，带着哭腔道，“我哪有资格生气，你是风漠宸的师弟，你位高权重，我能不能再见到风漠宸，都是你说了算……”

    明玥伸手，捂住白离若的嘴巴，让她不要继续再说下去，他淡淡的叹息道，“我松手了，你不要再说了，不然，我要吻你了。”

    白离若被吓到，就闭上了嘴，不再说话，明玥再次伸手，轻轻的拉住她，边走边帮她拨开路边的树枝，她的手柔若无骨，在他手心，仿佛握着一团绵软的花瓣，他终于明白，师兄为什么会喜欢白离若了，像她这种女人，应该很少有男人能够抗拒。

    “离若，我刚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明玥拉着她的手，配合着她的速度往前走。

    “什么话？”白离若淡淡的，因为刚刚哭过，鼻音很浓重。

    “如果你不能再和师兄在一起，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让我照顾你一辈子。”明玥撩起一截树枝，让白离若畅通无阻的经过，然后再放下树枝。

    白离若冷声，“我为什么不能和宸在一起？而且，为什么我不和他在一起，就和你在一起？”

    “因为，师兄现在，可能已经找到他自己的幸福，或许，他忘了你，他将重新开始他的生活，离若，你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明玥温润的嗓音回荡在白离若的耳中，风漠宸会忘记她吗？白离若冷笑，她不信，那样刻骨铭心的爱，怎么会忘？她忘记自己，也不会忘记风漠宸，她相信，风漠宸也不会忘了她，忘记全世界，也不会忘记她。

    明玥见她不说话，再次开口，淡淡的道，“以后，我不再欺负你了，我们好好相处，再也不拿你去诱捕野兽，好吗？”

    白离若觉得好笑，只是抿了抿唇，她的手在他的手心，就如自己的左手握着自己的右手般，嘲讽着开口道，“你本来，就没有道理欺负我，眼睛治不好，我不怪你，只是为什么你非要拆散我和宸？我们之间那么难，那么难才走到一起……”

    “你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明玥斩钉截铁。

    “为什么你这么断定？”白离若停住脚步，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回来。

    “我师傅说过，你们之间，不会安好的走到最后，除非你想要他死，不然，没有别的可能性！”明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师傅说过的话，就一定正确吗？他要是真的为风漠宸好，就应该想办法帮助宸治好身上的毒和伤，而不是在想办法拆散我们！”白离若怒吼，胸脯不断起伏，看样子，气的不轻，她一直以为玄天老人是世外高人，会理解他们的爱情，谁知道，他和明月和紫衣都是一个道上的，全部想法设法的拆散他们。

    明玥皱眉，长叹一声，她果然固执倔强到让人咬牙切齿，他不想再多做解释，只是冷声道，“师傅说过的话，肯定是对的，他的预言，也从来没有错过，等你眼睛好了之后，看见师兄，你就明白，离开他，是对你，对师兄，最好的选择！”

    “我和宸的选择，是一样的，不管是生是死，我们都会走到最后，曾经我离弃过他，他也离弃过我，可是在他为了我筋脉俱断的那一刻，我们的生活，注定交接在一起，他死了，我不会独活，我死了，他也不会苟且偷生，这是我们之间的山盟海誓！”白离若坚定的面对着明月，点头笃定的道，“明玥你一定没有爱过，所以你不会理解那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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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再有几章，离若就和宸见面了，各位不要急，现在还在漫长的铺垫中，到时候又是一场惨绝人寰的大虐，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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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价交换

    明玥唇角勾起一个虚无的笑，像是无奈，又像是自嘲，他微微仰头，半响，表情才恢复自然，淡淡的道，“对啊，我没有爱过，只有傻瓜才像你们一样，爱的死去活来！”

    白离若没有说话，她觉得，她和他无法沟通，只是叹息道，“四大毒物，还有两个毒物在哪儿？我们还是要在这个丛林里走下去吗？”

    明玥摇头，“还有两个毒物，一个在北漠之城，一个在北蛮村。”

    白离若蹙眉，“北漠之城？真的有那个地方吗？”

    明玥诡异的一笑，点头道，“去了你就知道，你有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或许，在那里真的可以实现哦！”

    “北漠之城真的可以像传说中一样，帮人实现各种愿望的话，那么，它就不会让人用各种东西去交换！”白离若冷声，她不信神，也不信佛，她只相信她自己。

    “你听过北漠之城的传说？”明玥微笑，拉着白离若的手缓慢的往前走，他走的极慢，边走边辨别着方向。

    “这个世上，还有没听过北漠之城的吗？”白离若反问，口气中带着淡淡的嘲讽。

    “北漠之城是真的存在，或许，你去了之后，再也不想回到这个现实世界，不过你得有等价的东西做交换，所以你要想好，去了之后，拿什么东西，交换毒蝎子。”明玥淡淡的，仿佛在说一件不轻不重的事情。

    “我还有什么可以做交换的？”白离若冷然，余怒未消。

    “有，你的身体，你是个漂亮的女人，你有让所有人臣服的资本！”明玥淡淡的调侃。

    “明玥，”白离若淡淡的，口气一顿，听不出喜怒，“你知道不知道？我第一次见你，真的惊为天人，你才有，让全天下女人臣服的资本，这个交换，还是你去做的好……”

    明玥突然笑出声，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他缓慢的摇头道，“你表扬人的方式，真的很特别，不过，如果这个交换是跟你做的话，我愿意献身！”

    白离若伸手想要打，被明玥一把拦住，他聪慧的眼睛虽然目光涣散，却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他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淡淡的道，“总是打男人耳光，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白离若愤恨的收回手，寒声道，“总是调戏师兄的气息，也不是一个好习惯！”

    明玥点头，表情再一次的无奈，叹息道，“走吧，绕着你右前方的大树走三圈，然后进三退一，会有一个升降的竹篓等着我们，我们可以乘坐竹篓去北漠之城。”

    白离若不再出声，按照他指示的走了起来，如果此刻她的眼睛能够看见，会发现，大树在她绕着走了三圈以后，倏然发生了变化，一道刺目的阳光从大树笼罩在中心，旁边悉悉索索的杂草似乎能够活动，进三退一之后，两人却回到了原点，大树上倏然降落一个能够容纳四人的竹篓。

    明玥扶着白离若进了竹篓，竹篓像升降机一样开始上升，然后在参天大树的中心停止，接着左移，沿着轨道不住滑行，最后徒然降落。

    “北漠之城？”颜小玉看着古书，不住的嘀咕，书上的字，她勉强就认识四个，还是韵了半天，才猜出来的意思。她扰扰头，看着一边的风漠宸，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你认不认识字？”

    风漠宸微笑，缓慢的点头，“一点点。”

    颜小玉将手中的书本交给他，“你念给我听好不好？其实我学问很好的，每次考试，我都得双a，只是我没有学过考古，所以看不懂你们这里的字。”

    风漠宸依旧是淡漠的笑，拿过她手中的书，缓慢的念了起来，“北漠之城，可以拿一切交换，换得你所有想要的东西，健康换财富，美貌换智慧……”

    他念了一半，颜小玉突然尖叫起来，“啊，第八号当铺，我们去交换好不好？我拿我过期的巧克力换驱除你身体的蛊毒……？”

    风漠宸忍住笑意，将书放在一边，摇头道，“别想那些不实际的，北漠之城或许真的存在，但是没有人可以轻易找到，而且那种地方根本是邪教，只会让人误入歧途！”

    颜小玉鼓着嘴巴，坐在风漠宸身边，掰着手指道，“阿爹说，你的经脉他可以帮你接好，你的武功也可以完全恢复，你的奇毒，他可以用家传的碧血珍珠清除，只是你的情蛊，真的没有办法！”

    风漠宸看着她沮丧的样子，伸手抚摸她的脑袋，像安慰小孩子般，淡淡的道，“生死有命，没什么好担心的！”

    “那怎么行？”颜小玉支着下巴，抬眸看着风漠宸，他真的好美，那是一种从内到外惊心动魄的美，可是他的美丝毫不沾脂粉味，是一种超凡脱俗凛然贵气的美，仿佛多看一眼，就是一种亵渎。

    风漠宸收回手，看着颜小玉的眼睛，淡淡的道，“怎么了？”

    颜小玉摇头，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风漠宸的俊脸，幽幽的道，“我真的，想要治好你，就这么死了，很可惜！”

    风漠宸微笑，“情蛊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人，没事的。”

    “可是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喂那些蛊虫啊，而且，而且，万一你成亲以后，那……”颜小玉脸色通红，不由自主的，就想起风漠宸万一结婚，却因为情蛊之事不能跟新娘圆房，而且，那个新娘万一是她的话，岂不是很悲惨？顿时她脸红的像要滴出血来。

    风漠宸一见她的脸色，就明白这丫头又想别的地方去了，淡漠的站起身，轻声道，“小玉，你认识一个叫明玥的大男孩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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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韩阡陌很久没有出来了，可能在最近几章出来一下下，然后给他一个不悲不喜的结局，大家觉得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好咧？或者，直接给他杯具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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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交换

    颜小玉微愣，“你也认识明玥哥哥吗？”

    风漠宸没有说话，已经明白了个大概，恐怕他们口中的高人，确实是指自己的师傅，而且恐怕师傅的目的，也不光是要他治好身上的内伤和奇毒这么简单。

    “风漠宸，你真的是意外，从悬崖上摔下来的吗？”颜小玉开始怀疑，歪着脑袋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颜小玉，若有所思。

    颜小玉抓起他的手，“走吧，我们去找我阿爹，让他先治好你身上的内伤再说。”

    风漠宸任凭她拉着他，走到了颜汉三的练武场地，他虽然年过半百，手中的长戟却舞的呼啸声风，见风漠宸过来，长戟微动，挑起旁边的一根长剑，“年轻人，陪我练几招……”

    风漠宸接过长剑，脸上露出迟疑之色，他的右臂已经废掉，根本就不可能再拿长剑了，而颜汉三没有发现他脸上的为难，只是拿着长戟朝他攻来。

    风漠宸不得已只有举剑迎敌，虽然他的招式迟缓，没有内力，但是根基犹在，每一个动作皆准确无误，只是已经少了平日的快和狠。

    很快的，他被颜汉三逼入死角，颜小玉在一旁跺脚，“阿爹，你不要总是欺负人！”

    颜汉三爽朗的一笑，收回长戟，伸手拿走风漠宸手中的长剑，手一扬，长戟和长剑就插入兵器架中，他拍着风漠宸的肩膀，“虽然浑身是伤，还是你的招式很有范，不错，不错……”

    “阿爹，你现在帮他驱毒疗伤好不好？”颜小玉上前，摇晃着颜汉三的胳膊。

    颜汉三瞪了她一眼，转头看着风漠宸，“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闺女儿？”

    风漠宸眉头紧皱，他根本，没有想过要娶颜小玉，不由自主的，低头看着腰间的别离铃铛，想着如何开口拒绝。

    颜小玉拉着风漠宸的手，对着颜汉三狠狠的一跺脚，“阿爹，你怎么这样？宸他的情蛊你都没办法治，我们成亲后怎么办？”

    颜汉三笑的更大声，拍着风漠宸的肩膀，“你明天这个时候来我的房间，我先接好你的筋脉，至于你的奇毒，就只能等你先跟我女儿成亲以后，我才能拿出我的传家之宝。”

    颜小玉跺脚，“小气！”

    颜汉三溺爱的弹颜小玉的额头，颜小玉拉着风漠宸，一溜烟往外边跑去，她狡黠的笑着，“先治好一样，算一样，我阿爹就是那么小气，你千万别跟他计较！”

    风漠宸张了张嘴巴，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另外一边，明玥带着白离若来到了一个奇异的世界，这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不过白离若看不到，她只能感受这里奇怪的氛围。

    明玥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微笑道，“你一定要抓好我了，这里的人，对陌生人都是相当不客气的！”

    白离若蹙眉，她确实感受了不少敌意的目光，紧紧的抓住明玥的手，有些紧张的道，“这里的人，为什么要敌意陌生人？难道他们不是从外面来的吗？”

    “不是，这里的人从来没有去过外面，所以他们一辈子没有感受到阳光是什么样，而且，他们也没有见过阳光，自然而然就见不到别人身上带着阳光的气息。”明玥浅笑，走到一个摆着地瓜的摊前，对着佝偻着背的老婆婆嘀咕了一句，然后老婆婆骂骂咧咧的给了他们两个地瓜，明玥甚为恭敬的接好，赔着笑容礼貌的退开。

    白离若从来不知道，明玥也有恭敬的时候，她只记得，谁要是对他不敬一分，他总是会还别人十分，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明玥这样，挨了骂还要赔笑脸。

    明玥拿着地瓜放在白离若的手上，“等下我们就拿这两个地瓜，去跟渡使交换毒蝎子。”

    白离若非常吃惊的抚摸着地瓜，很普通的地瓜，跟她在雪山下吃的一模一样，唯一的差别就是，这地瓜根本不新鲜，这个，真能交换毒蝎子吗？

    明玥似乎明白她的意思，“这地瓜虽然是普通的地瓜，不过因为卖的人不同，所以它的价值，简直要值是十个城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白离若一手拿着地瓜，一手牵着明玥，感觉十分别扭。

    “你这样不恭敬的拿着地瓜，等下会招来麻烦的！”明玥淡淡的。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一个阴冷的声音，这声音让白离若寒毛直竖，她没有听过比这个更为恐怖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她不太明白话里的意思，她也听不懂他们的语言。

    明玥似乎在和那人交谈，然后整只胳膊将她抱在怀中，另外一只手捧起她手中的地瓜，轻声说了句什么，那人就走开了。

    白离若脸色煞白，有些发抖道，“这里的人，果真很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你知道你手中的地瓜是什么来历吗？”明玥松开她，拉着她往前走。

    白离若摇头，明玥的声音传来，“这是鬼婆卖的地瓜，鬼婆是鬼域之主，她脱下的一只臭袜子，都是鬼域的宝贝！”

    白离若有些害怕的道，“鬼域就是北漠之城的地下交易之所？”

    “当然。”明玥点头，轻声道，“你不用害怕，我们有鬼婆的地瓜，想换什么都可以换到。”

    “鬼婆的身份这么高，为什么还要去卖地瓜？”白离若将地瓜交给明玥，两只手都紧紧的拽着他的一只手，很小心的跟在他身后，这里的空气，冷的让她害怕，不是外面世界正常的冷，而是让人从内到外害怕的一种森冷。

    “因为她太闲了，除了会杀人，她就只会卖地瓜。”明玥微笑，似乎对鬼域的事情很了解的样子。

    “我很想，看看这个奇怪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白离若轻声道。

    “可惜你看不到。”明玥点头，“就算你眼睛能看到，也会被蒙上眼睛带过来，前面就是蝎子王的住所，你自己进去换吧，记住，蝎子王不喜欢有礼貌的孩子，你要粗鲁一点，知道吗？”

    白离若不知道原来还有人不喜欢有礼貌的孩子，她有些讪讪的捧过明玥手中的地瓜，走一步顿一下，缓慢的朝屋子走去。

    身后响起明玥的喊声，“如果他让你选，你选光明左使，知道吗？”

    白离若点头，然后捧着地瓜站在门口，看不见，也摸不到，只能轻声问了一句，“有人吗？”

    接着是一句粗鄙的骂声，她吓了一跳，只是她听不懂，就只有愣愣的站在那里，想要开口说，“你好，我是来做交换的……”

    可是想起明玥说过，蝎子王不喜欢有礼貌的孩子，就噤声，讪讪的道，“我，能交换吗？”

    这已经是她能说出口的最为没礼貌的话了，“娘的，原来是稚雏！”蝎子王终于说了一句她能听懂的话，不过，稚雏是什么意思？她还是不明白。

    看见他手中的地瓜，蝎子王一把拿过，“鬼婆就只会给我们找事儿！说，你要什么？”

    “四大毒物之一的毒蝎子！”白离若淡淡的，轻声道。

    她感觉蝎子王转身走了一圈，然后交给她一个密闭的圆钵，“拿好了，别让它咬着你，对了，你选一下吧，光明左使还是黑暗右使？”

    白离若不知道选了有什么用，但是明玥让她选择光明左使，她就毫不犹豫的选了，“光明左使。”

    蝎子王又骂了一句，因为隔的太近，白离若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口中散发的浊气，她蹙了蹙眉头，拿着圆钵想要出去，却被蝎子王一把拽住了胳膊。

    她冷声，“还有什么事情吗？我朋友在外面等我！”

    “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雏儿，鬼域之中，交换完毕，还要留下身体的一样东西，作为来过鬼域的标志，见鬼的你选了光明左使，却装作不明白？”

    白离若愣在那里，留下身体的一样东西？手还是脚？她感觉明玥又摆了她一道，她没有说话，只是任凭蝎子王推着她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有淡淡的花香，比起外面，好闻多了。

    “这是左使的房间，你在这里等着他，他会来取他想要的东西！”蝎子王说话间，就“嘭”一声关好了门，只留她一个人静静的呆在那里。

    “明玥，不要在躲了，出来吧，我知道，你就是他们所谓的光明左使！”白离若放下圆钵，对着窗口道。

    窗口微风一动，明玥身形一动，人已经出现在白离若旁边，他有些讪讪的，“被你发现了。”

    “那个鬼婆肯买你的帐，你又会说他们的语言，而且，你对这里很熟，最重要的，你是个瞎子，我早就听说，北漠之城的光明左使是个漂亮的瞎子，而黑暗右使是个喜欢吸血的妖男。”白离若淡淡的，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表情。

    明玥叹息，“我早就提醒过你，这里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换的。”

    “可是你并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白离若反唇相讥。

    “其实，你可以这么想，跟我上床，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最少，我长的很漂亮，又想过照顾你一辈子。”明玥关好窗户，摸着鼻尖，有些小小的害羞。

    白离若断然摇头，“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做交换，最多，我把毒蝎子还给你们，你们放我离开，这里，根本不是正常人来的地方！”

    明玥尴尬一笑，听出她在骂自己不正常，摇头道，“离若，我虽然是左使，可是也不能巡视枉法，而且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以后都在一起吗？虽然就算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也是赚了，不是吗？最起码你的眼睛以后都能看见！”

    “我没有跟你说好！”白离若愤怒起来，咬牙切齿的道，“明玥，你立刻带我走，就算我眼睛以后都不能在看见东西，我也不要再留在这个龌蹉的地方！”

    “不能，交换已经做到一半，必须作完剩下的一半，不然你会被鬼域当作不守信用的客人，这里对待不守信用的客人，一般都是做成人彘摆在那里供人参观！”明玥微笑，口气中有些威胁的味道。

    白离若冷然，“你杀了我吧，我不想再和你多说废话！”

    “好，那你等着，我去让右使过来跟你交换，他有杀人奸尸的嗜好！”明玥说话间，就朝外面走去，却被白离若拉住了衣角，她声音颤抖，声音如泣血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明玥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蹙眉道，“忍一忍，很快的！”

    白离若不住的摇头，却被明玥点住了穴道，他抱着她放在床榻上，俯身道，“这里，有种叫一梦千年的幻药，你试试，或许可以让你没那么难受！”

    他起身放下罗帐，挥手，在窗台上的一盆植物的叶子已经飘到他的指尖，他将叶子捏成碎汁挤入白离若的唇间，温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些无奈的道，“离若，忘记师兄，以后，我陪着你浪迹天涯，实现你所有的梦想，好吗？”

    白离若的眼泪不住的滑落，她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只是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嘶哑着声音，她绝望的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明玥低头，吻去她的泪痕，修长白皙的手指已经灵巧的拉开她的流苏腰带，她的泪在他口中，涩涩苦苦，他在她耳边低喃，“因为，我不能，再让你和师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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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第二更，奉上，因为两章合成了一章，但是四千字其实还是两章哈，字数都是一样的，云云木有偷懒，最近连续五天八千字的更新，亲们看的都还满意吧？云云可要累死了，索性今天最后一天八千字的更新，明天看情况吧，亲们，表忘记给云云金牌哦，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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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相见陌路

    相见陌路(2011字)

    白离若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撞到了人，她脸色毫无变化，只是木讷的往前走，身后跟着明玥，他着急的大喊，“离若……”

    白离若听见了毫无反应，只是昨晚的一切，在脑中不断萦绕，清晰的触碰的感觉，他的指尖微凉，衣衫被褪却，他一点点的挤进她的身体，她痛哭着求饶，他却残忍的撕裂了她。

    她不知道，她活着还有什么脸面，她想象不出，见到风漠宸的时候，她该怎么面对他，她只是木然的走着，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走着。

    撞在了一辆推着稻草的马车，马车上的草垛歪了一下，她的胳膊擦出了血丝，她毫不在意的站起身，马夫骂骂咧咧，一见她的脸色和她受伤的胳膊，也不敢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这个女子，太美了，美的不似凡间的女子，陶瓷般的肌肤上，呈现一种不健康的苍白，木然的脸色，仿佛误入凡尘迷路无助的仙子，还有那双仿佛蒙上了薄雾般的眼眸，多看一眼，都会在她惊心动魄的美丽中沉沦，车夫看的不能呼吸，只是盯着她，见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慢慢的走远。

    “你的&lt;B&gt;⑴ ⑶&#56;看&#26360;網&lt;/B&gt;要掉下来了！”明玥在车夫身边淡淡的嘲讽，然后他嗅见了轻微的血腥味，眉头一皱，她受伤了。

    再也顾不得这里是大街，身形一纵，飘然的落在白离若的身边，他伸手抓住她，“你受伤了……”

    白离若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她的灵魂，早已经被杀死，她没有动，只是任凭明玥挽起她的衣袖，将清凉的药粉洒在她的伤处。==文字版

    “你想开点，其实我也不错啊，虽然我眼睛看不见，但是我要比普通的眼睛能看见的人，好上千倍万倍！”明玥收好药瓶，放下她的衣袖，从鬼域出来，她就是这么一副样子，仿佛没有生命的躯壳。

    白离若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往前走去，明玥紧紧的跟随着她，“这里是北蛮村，最后一个毒物，就在这里，等下找个客栈你先休息，我去找毒蜈蚣，你在客栈里等着我，千万不要出来，知道吗？”

    白离若依旧毫无目的的往前走，明玥有些生气，一把抓住她，“方向反了，这里走下去，是没有客栈的！”

    白离若脚步一顿，木然的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她的脑子已经不能思考，她的生命，也随着他强占她的那晚，跟着一起结束。

    大街上，颜小玉蹦蹦跳跳，看见什么都觉得稀奇，她紧紧的抓着风漠宸的手，挤眉弄眼的道，“要不是你，我阿爹肯定不准我出来，真是的，我想住在人多的地方，他偏偏不同意，我不知道，那个偏僻的要死的竹苑有什么好住的……”

    “安静吧。”风漠宸淡淡的敷衍，任凭颜小玉拉着他，腰间的铃铛没来由的动了一下，胸口闷的发慌，仿佛一股酸涩的气息在不断从心里升腾，逐渐蔓延到眼睛里，他转身，查看四周。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股莫名的期盼，颜小玉松开他的手，自顾自的跑去在一边的路摊上看捏面人，风漠宸一脸茫然的站在北蛮村，远远的，一名白衣女子走来，女子惊世的美丽，让路边不少人驻足观看，只是女子仿佛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是木然的往前走，后面跟着明玥。

    他腰间的铃铛突然响了起来，他心脏痛的不能呼吸，凤眸中有泪水开始弥漫，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女子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走去，带起一阵暗香，他哽咽着颤抖，薄唇抖动了几下，终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腰间的铃铛响的更加剧烈，女子手腕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铃铛在响，他看着女子从他身边擦肩而过，衣袂纠结，又迅速离开，可是女子看不见他，他也不认识女子。

    女子似乎意识到铃铛在响，她微微垂首，无神的眸光落在手腕上的铃铛上，明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做什么走的这么快？”

    白离若脸上有了一丝动容，她转身，环顾四周，可是她什么都看不见，铃铛已经不再响，她绝美的脸颊上留下一行清泪。

    明玥拿出手上的铃铛，在风中轻摇了两下，“你看，我为了配合你，也买个铃铛戴在手上，以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

    明玥淡淡的微笑，回头，颜小玉已经拉着风漠宸走的很远，他笑容更盛，伸手拉起白离若，“走吧，治好了你的眼睛，以后，你想看多久都行！”

    白离若脸色暗淡下来，怎么可能会遇见他？如果遇见了，他不会不认识自己，而且就算他们再次相见，又能怎样？她已经，不是他以前那个无暇的若儿了。

    再次陷入了毫无意识的状态，木然的，任凭明玥拉着她走进了一家客栈，她已经三天不曾开口说话，自从出了鬼域，她就已经完全封闭了自己。

    风漠宸被颜小玉牵着，神色凄凉的在大街上走，女子的身影，在他脑中久久萦绕，他看见了女子身后的明玥，看见了明玥对她的疼惜，他没有上前，只是被颜小玉拉开。

    或许，她只是跟他心中的那个女子，长的很像而已，他安慰着自己，不安的感觉在心中，浓郁的不能化开，他想要找明玥，找他解释清楚。

    “小玉，我们回去吧！”风漠宸淡淡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为什么？为什么要回去？”颜小玉有些不满，粗枝大叶的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理所当然的没有发现人群中的明玥和白离若。

    “明玥，他来了，可能等一下，就会去竹苑走我们！”风漠宸一手捂住胸口，他低头，这里，好痛，仿佛心脏被活生生的剜走，他只是神色凄迷的看着自己胸口的地方，眉头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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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不能勉强

    不能勉强(2098字)

    “明玥哥哥来了吗？”颜小玉眨巴着眼睛，左顾右盼，人海茫茫中，她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影子。==文字版

    他沉默了片刻，缓慢的开口，“师兄，她叫沐七，是我打算要厮守终生的人。”

    风漠宸心脏揪紧一般的痛，他垂首，额前的一缕散发搭在削瘦的脸颊，薄削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毕露。

    “我以前喜欢上的人，跟她长的很像吗？或者，我爱上的人，就是她？因为你也喜欢她，所以，才对我用了忘川针？”风漠宸淡淡的，浓眉紧皱，失望的看着明玥。

    明玥唇角勾出一个苦笑，他摇头，“师兄，不要这样误会我，我或许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我绝对不是无耻的人！”

    “我相信你，但是有一天，我会找出真相，然后想起一切！”风漠宸站起身，然后朝颜小玉的房间走去。

    颜小玉正托腮坐在窗户边，莹莹灭灭的萤火虫在她身边飞来飞去，有些调皮的小精灵，落在她的头发上，少女娇憨可爱的表情，在月光下，如梦如幻。

    风漠宸在打开的门上敲了几声，颜小玉回过头看着他，见他神色淡漠的倚在门框上，对着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靥，蹦跳着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娇嗔的拉住他的手，“宸，你跟明玥哥哥谈完事情了？”

    风漠宸缓慢点头，看着她头发上驻留的一只萤火虫，淡淡的道，“小玉，你是个好女孩儿，我不想骗你，我可能，已经找到我一直喜欢的人了。”

    颜小玉拉着他的手，表情僵滞了一下，她不敢抬头，害怕看见他真诚的表情，鼓着嘴巴，秀眉紧蹙，“为什么你不能喜欢我？”

    风漠宸垂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带着一种绝然，他知道，可能放弃了这个机会，他再也无法恢复筋脉和驱除奇毒，可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这世间，唯有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

    颜小玉收回手，有些气馁，缓慢的抬起头，以一种近似哀怨的眼神看着风漠宸，“为什么你要这么直接？连一点点机会都不给我！”

    风漠宸看着她，薄唇微抿，“对不起！”

    “我说过了，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颜小玉蹙眉，幽怨的道，她退后几步，松口气，“你不喜欢我就算了，可是你身上的毒不能再拖，明天我去找阿爹，让他一定要治好你的毒。”

    “小玉，”风漠宸想要说谢谢，看着颜小玉孩子般的脸颊，还有她失落但是真诚的表情，一句谢谢，在唇间无论怎样都说不出口，他定定的看着她，轻声道，“你会，找到一个比我好千万倍的男子！”

    颜小玉鼓起嘴巴，哀怨的看着风漠宸，她坐在妆台边，不停的拧着自己的手指，惆怅的道，“这个世上，还有比你更好的男子吗？”

    风漠宸点头，几乎是坚定的道，“有，肯定有！”

    颜小玉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两颊晕染出桃红，“那你以后负责帮我找到比你更好的男子，他要是再像你一样不喜欢我，你就帮我想办法，逼他跟我成亲！”

    风漠宸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双手习惯性的抱胸，看着颜小玉纯真的笑脸，无奈的点头。

    明玥在北蛮山上诱捕到毒蜈蚣的时候，手指被蜈蚣的毒液溅到，整只手都红肿了起来，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打理好蜈蚣的尸体，然后打道回了客栈。

    客栈中，白离若蜷缩在墙角，她纤瘦的身子缩成一团，黑暗中，她瑟瑟发抖，纤细的手臂环着她的双膝，整个脸颊都埋在自己的怀中，宛如一个濒临困境的小兽。

    明玥点燃蜡烛，淡淡的道，“虽然，你现在看不见，但是也要点燃灯，这样，最起码告诉别人，你还在等着一个你想要等的人。”

    白离若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般，只是蜷缩着，躲在角落，明玥叹口气，“我找到毒蜈蚣了，可是我也受伤了，看在我第一次为一个女人不要命的情况下，你自己过来，收拾好这些东西，我帮你治好眼睛，从今以后，换成你照顾我，好吗？”

    白离若依旧没有话说，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明玥缓慢的靠近她，“你一定要我，对你动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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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别的办法

    别的办法(2107字)

    白离若沉静的如一只困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兔，明玥缓慢的靠近她，她毫无反应，当明玥的大手捏住她的胳膊，将她拽离那个墙角的时候，她有些惊恐的站在那里，身体瑟瑟发抖，眼泪在朦胧绝美的眼眶中打转，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的站在那里。

    明玥叹息，“你不用怕，我不会再伤害你，只是我们费了这么多力气，找来这些东西，你不会想前功尽弃吧？”

    白离若没有说话，只是瑟缩的更加厉害，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崩溃，在这之前，寻找风漠宸是她最大的生存动力，可是现在，她已经找不到她的生活目标。

    明玥拉着她走到桌边，指尖抚摸到她脸颊上一片濡湿的凉意，眉头紧张，淡淡的道，“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不要再哭了，等眼睛好了以后，我带你去见师兄，如果你还是想和他再一起，我绝不阻拦，好吗？”

    白离若依旧是沉默，明玥伸手碰见桌面上的饭菜丝毫微动，有些懊恼的责备道，“你不吃不喝已经三天了，这样下去，还没看见师兄，你就先倒下了……”

    他的话音停了以后，客栈依旧是死寂般的沉默，明玥有些颓败的威胁道，“我数三声，要是你还不把这些饭菜吃下去，我们就再做一次那天在鬼域做的事情！”

    他故意拿这些话刺激她，可是还没开始等他数数，白离若就弯腰吐了起来，她吐的极为惨烈，似乎连心脏都要呕吐出来，可是没有任何秽物，吐出来的，只是胆汁，她瘦的不成样的身体颤抖的如风中一片枯黄飘零的树叶，模样甚为可怜。13800100.

    明玥叹息，拿了手帕和漱口水，白离若不敢接，只是颤抖的更加厉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垮掉，明玥伸手点了她的昏睡穴，帮她清理完毕以后，抱着她放在床上。

    他的手一遍遍抚摸过她的脸颊，她睡的非常不安，秀美紧蹙，似乎在梦中都不断抽噎，明玥叹息着收回手，开始动手研磨药粉。

    竹苑内，颜小玉在颜汉三身边转来转去，颜汉三手中拿着一个大烟袋，随着颜小玉的转来转去，他也转来转去，可是就是不跟颜小玉打照面。

    “阿爹，你的那个什么传家之宝，连你的女婿都舍不得拿出来用吗？”颜小玉抓住颜汉三的肩膀，定定的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一副促膝长谈的样子。

    颜汉三吸了一口烟袋，眯着眼睛看着颜小玉，“真是女大不中留，这么快，就为那个臭小子说话了？”

    “阿爹，他是你为我挑的女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颜小玉皱着鼻子，不满的瞪着颜汉三，他的那个劳什子传家之宝，藏的那么紧，她偷都偷不出来。

    “呸！”颜汉三吐出一口大烟圈，呛的颜小玉一直咳嗽，他大声笑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跑阿爹的房间，翻遍了整个屋子，就是想帮那个臭小子找东西，就凭这一点，我就是不拿出来！”

    “阿爹，你要开明一点，就是因为你不拿出来，我才去偷的嘛，求求你了，你先给宸治好奇毒，我们会孝顺你一辈子的！”颜小玉在旁边央求着，鼓着嘴巴，摇晃着颜汉三的胳膊。

    “我已经破例，接好他的筋脉，你们都没成亲，我这么做，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想要我拿出宝贝驱除他的奇毒，除非，除非你们立刻成亲，然后生个胖娃娃给我！”颜汉三磕了磕烟袋，翻了翻白眼看着颜小玉。

    颜小玉鼓着嘴巴走出去，真的是，没商量了，远远的，她看见风漠宸在练武场和大哥练武，两人身姿卓越，手中的兵器仿佛有生命般，你来我往，那景象，漂亮的无法比拟，她失神的走到练武场地，风漠宸已经放下长剑走了过来。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风漠宸微笑着走近她，额头上的汗水，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泽，他浑身散发出一种成熟男子的气息，淡淡的龙涎香味，还有他本身清雅的芬芳，好闻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颜小玉愣愣的看着他，然后抬起衣袖，想要找出手帕，可是掏了半天，除了一些迷你弹弓什么的，女孩子家的东西，一个都找不到。

    “对不起，我没有带手帕。”颜小玉讪讪的，脸色微红，低下头。

    风漠宸璀璨的露齿一笑，从袖中拿出一方天蓝色的帕子递给颜小玉，颜小玉接过手帕，有些不知所措，她是想学学电视里面的，自己拿出手帕帮他擦汗，可是现在，现在是怎么回事？

    颜小玉拿着手帕给自己擦了一下汗，讪讪的递给他“谢谢你！”

    风漠宸摇头微笑，“不要了。”

    “哦，”颜小玉点头，自己收好帕子，有些颓败的道，“阿爹不答应现在帮你驱毒，除非你娶我。”

    “嗯。”风漠宸轻轻的应了一声，带笑不笑的看着颜小玉，她粉红的脸颊，像两个熟透的苹果，可爱的无与伦比。

    “你不会娶我的，是吗？”颜小玉蹙眉，拧着手指，眼睛根本不敢看风漠宸。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背过身去，淡淡的道，“明天，我想去北蛮镇找明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颜小玉点头，“要，但是你的毒怎么办？”

    “或许，明玥有其他的办法！”风漠宸微笑，拿起一个椰子做的水壶，仰头喝了一大口水，他的姿势优雅，每一个细节都像受过良好的训导，颜小玉看的出神，忽然有些想了解他的背景，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够把喝水这种事情，都做的如此优雅养眼呢？——

    ps：第一更奉上，亲们，今天开始就不保证每天4更了哦，但是2更还是会保证的，新一轮的金牌大战又开始了，亲们赶紧帮小云云砸金牌吧，还有周六云云开新文，主角是穿越而来的颜小玉，喜欢可爱女主的亲们，千万不要错过，新文也是虐文哦，呼呼，小云就是后妈，哦忽忽，乌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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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重见光明

    重见光明(3182字)

    “风漠宸？”颜小玉愣愣的，看着风漠宸，开口问道，“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风漠宸放下水壶，唇角还带着晶莹的水雾，犹豫了半响，决定爆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淡漠的道，“我是皇帝。13800100.”

    颜小玉“噗嗤”一声笑出声，“你是皇帝，我还是公主呢……”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半响，才淡淡的道，“你对楚国了解多少？”

    “不了解啊？这里是楚国和西凉国的交界，既不属于楚国，也不属于西凉，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西凉国一些，因为听说楚国总是打仗，楚国的皇帝也换了又换。”颜小玉狐疑的看着风漠宸，怎么看都觉得他不可能是个皇帝，一个皇帝怎么也不会沦落到北蛮之地吧？

    风漠宸点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确实，欠着楚国好多年的安定。

    夜晚，风漠宸带着颜小玉到客栈的时候，白离若还在昏睡当中，她秀美紧蹙，睡的十分不安稳，仿佛还在呓语，挣扎着想要逃脱梦靥。

    趁着颜小玉缠着明玥的时候，风漠宸在客栈中静静的打量着白离若，她真的，好瘦，也好美，只是她的表情，纠结到让他心痛，她一定有很多伤心的事，不然眉目间不会流露出这种凄迷的神色。

    他不由自主的走近床榻，伸手抚摸上白离若的脸颊，他修长的手指扶熨她的眉头，她呓语着睁开眼睛，熟悉的触觉，让她叫出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宸……”

    她淡淡的，痛苦的出声，干裂的嘴唇犹在颤抖，风漠宸却像触电了一般，倏然收回手，震惊的看着她，她在叫他的名字，而且，他腰间的别离一直在响，他缓慢的抬起她的手腕，两只铃铛影响呼应，风漠宸的心脏一阵紧缩，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孔，脑中浮起零碎的片段。

    脑子仿佛想要爆炸开来，他赫然收回手，痛苦的扶上自己的额头，究竟是谁，究竟是什么？他爱上的那个女子，到底在哪里？

    风漠宸头痛欲裂，身后响起明玥的声音，“师兄，不要再为难自己，离若，就快要是我的妻子！”

    风漠宸艰难的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明玥，沉声道，“明玥，你告诉我，我和她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要娶她？”

    明玥摇头，“师兄，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如果你能够熬住头痛再想起什么，自己来问离若，不过，即使你问她，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因为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风漠宸凤眸变得猩红，他站起身，看着明玥，再看着明玥身后一脸吃惊的颜小玉，痛苦的道，“我已经想起一些，我爱的那个人，带着别离铃铛，我们生死相许，明玥，是你拆散了我们，是吗？”

    “师兄，我只能说，再你没有治好身体的奇毒之前，你没有资格来问这些，这么多日子以来，陪在离若身边的人是我，千辛万苦的陪她寻找四毒的人也是我，我不希望你再偷偷的来见离若，我会生气！”明玥绷着脸，似乎真的生气的样子。13800100.

    “明玥，我说过，我会解开一切，不管你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我不在乎！”风漠宸冷声，紧握的双拳，却暴露了他愤怒的情绪。

    他走出客栈，颜小玉讪讪的跟着他一起走出，出门前，她多看了床上苍白虚弱的女子一眼，那么漂亮，惊世绝艳的美丽，难怪风漠宸和明月为了她，剑拔弩张。

    出了客栈，走进一个小巷子里，风漠宸开始弯腰咳嗽，他右手的手指抵着薄唇，身体沉睡已久的蛊虫似乎在不断活动，他难受的几乎想要爆炸。

    颜小玉看着他突然之间变得潮红的脸色，上前搀扶住他，“你怎么样了？明玥哥哥说，你的奇毒，除了阿爹，没有人可以治好！”

    风漠宸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凤眸中却已经盈满水雾，明玥的话在他耳边萦绕，“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她已经是他的了……”

    风漠宸靠在墙壁上，强忍住胸口喷薄而出的血腥，他不住咬牙，唇角已经溢出鲜红，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的扣住身后的墙壁，看着远处的星子，他开口，还没说话，却是一口鲜血吐出，他有些颤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过，“小玉，我真的，找到自己爱的女人了！”

    颜小玉看着他的样子，突然害怕了起来，她上前抱住他，安慰着他，“我知道，我知道你爱的人是明玥哥哥的妻子，可是你不用这样的，或许明玥哥哥只是骗你的，他不会抢走你爱的人……”

    风漠宸深深的吸了一口冷风，平静了下来，他点头道，“明玥爱的人不可能是离若，他看着离若的表情，除了怜悯，还有无奈，但是，绝对没有男女之爱！”

    风漠宸被他的这个认定鼓动起来，他定定的看着颜小玉，若有所思道，“小玉，我真的不能娶你，就算死，我也不能背叛她。”

    颜小玉抬眸看着风漠宸，看着这一个前一刻还痛苦的几乎要死去的男子，这一刻，却这么坚定，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支起他这么可怕的信念。

    他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颜小玉在他身后叫住他，“你不要走，不要离开，你走了，就真的会死，阿爹不会再救你！”

    “我不怕死，我只怕会造成遗憾，我要回去弄清楚，我跟离若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风漠宸看着腰间的领导，定定的道。

    颜小玉慌忙上前，拽住他的衣角，祈求的道，“不要走，最起码，现在不要，只有活着，你才能跟你爱的人在一起，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颜小玉，她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坚定的道，“我们成亲吧！”

    “只是假成亲，我们骗过阿爹，然后让他帮你治好奇毒，最后再告诉他，这一切只是做戏，他会理解我们的！”颜小玉美丽的大眼睛闪烁着扑朔的光芒，紧抿的柔唇，如玫瑰花瓣，润泽艳丽。

    风漠宸摇头，“不需要，这样对你的名誉有影响，你以后，再就很难嫁出去了！”

    “没关系，我不在乎，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需要理会这里的习俗，只是假成亲而已，大不了我以后离开北蛮！”颜小玉紧握着风漠宸的手，不愿放开。

    白离若醒来，是在翌日天明，她怔怔的看着洁白的纱幔，反复的花纹交织出漂亮的图案，阳光很温暖，带着慵懒的气息透过窗纸洒在室内。

    简单布局的客栈，雅致却又温馨，她坐起身，怔怔的看着周围的一切，看得见的感觉，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纤细，指甲粉红，甚至连指甲上由于营养不良，造成的竖型纹路都看的一清二楚，她的眼睛，可以看见了，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也没有像久后复明的人那样贪婪的看着一切，只是淡淡的，静静的，打量着周围的。

    她站起身，穿好鞋袜，衣着单薄的走在客栈里，小小的房间，她走了一遍又一遍，就算眼睛能够看见了，她又能怎样呢？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找风漠宸了。

    明玥推门进入，手中拿着托盘，里面是清粥和几样小菜，他微笑着听着白离若的脚步声，勾唇道，“你果然，已经恢复视力了，看来我的医术，还是没有退步！”

    白离若坐在凳子上，开始回想昨晚的梦，她梦见风漠宸了，梦见他哀悸的看着她，一遍遍抚摸她的脸颊，他凤眸中含泪，带着一种伤心欲绝的心痛，一次次的帮她拭去眼泪。

    她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脸颊，仿佛风漠宸在触摸她般，那种感觉，好熟悉，好清晰，清晰到不像梦境，明玥将清粥小菜放在桌子上，递给她筷子道，“快吃吧，吃完，带你去参加我朋友颜小玉的婚礼，她跟你是从一个地方来，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她。”

    白离若接过筷子，看着明玥红肿的手，没有说话，只是怔了几秒钟，然后拿着筷子开始吃饭，她喝粥喝的极慢，小菜几乎一口没动，那么多天的不吃不喝，她的胃已经坏掉了，容不得她吃太多的东西。

    放下筷子，看着明玥喝粥的样子，依稀仿佛，她曾经也看着一个男子吃饭，那个男子吃饭很优雅，卷翘浓密的睫毛，扑扇着狭长的凤眸，会说话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如果她吃的少了，他总是会放下筷子，陪着她一起吃的很少。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她该用何面目去见那个男子，就算是可以看见一切了又怎样？她的心，已经彻底的封闭了。

    明玥放下粥，试了试嘴角道，“等下的婚礼，你要不要换件衣服？一身白色，新娘和新郎看见该扎眼了……”

    “我不想去。”白离若淡淡的，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般，意兴阑珊的吐出这句话。

    “你必须得去，因为，你找了这么久的人，也会在婚礼上出现。”明玥坚定的道，唇角带着浅薄的微笑——

    ps：第二更奉上，今天的更新先酱紫吧，亲们，金牌，表忘记砸金牌给云云了，要是能够冲上金牌榜前三，云云连续一个星期更新一万字，咳咳，那样的话，就差不多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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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他的婚礼

    他的婚礼(2059字)

    “是宸吗？你说的人，是宸，对不对？”白离若看着明玥，表情有些急切，她绝美清秀的脸颊上，带着淡淡的期盼之情，她好想他，一恍，又是两个月过去了，她已经两个月没有看见他了，那种思念，深入骨髓，随着她的呼吸疼入心脏。13800100.

    “没错，是师兄！”明玥微笑，理了理衣袖中的软绫，调侃的道，“现在，还想说不去吗？”

    白离若有些惆怅的站在那里，见面了又如何？她还拿什么面目去见他？可是她真的好想他，自从她被紫衣打落悬崖，眼睛瞎掉以后，就再也没有亲眼看见过他了，她知道，他瘦了，可是不知道他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曾经在心中无数次描绘他的样子，现在，她真的又可以再看见他了吗？

    “我只是，在暗处偷偷的看他一眼……”白离若仿佛想要说服自己般，对着明玥说道。

    “好，随你，只是婚礼上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情，不然这个村子的村民是很野蛮的，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你！”明玥点头，慎重的警告。

    白离若垂眸，现在的她，生无可恋，怎么可能还会做出出格的事情呢？

    明玥带着白离若，缓慢的来到竹苑，一路上，看见不少喜气洋洋的村民，很多村民头上顶着礼物赶往竹苑，这里的人穿的都极少，有些只着兽皮缝制的马甲和长裤，再加上粗粗壮壮的样子，白离若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惹眼。==

    不少人回头看她，她面无表情的朝竹苑缓慢走去，白衣拖地，纤细的身形，在烈日下打出长长的影子，不关多少人奇怪的打量她，她只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木讷的往前走。

    因为北蛮村是极度偏僻的村子，人口少，所以村民相互和睦团结，一家有事，几乎家家奔走相告，颜家虽然来北蛮村不久，但是为村上带来了不少好东西，所以村民对颜汉三十分尊敬，这个婚礼也办的格外热闹。

    颜汉三在婚礼的现场招待客人，爽朗的笑声响彻全场，本就不多的胡子几乎捋掉，直到他看见明玥和白离若到的时候，微愣了一下。

    明玥还算捧场，一身白衣换成了烟灰色，递给了颜汉三一颗夜明珠作为贺礼，而白离若，一身素白，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在人群中寻找风漠宸的身影。

    明玥将夜明珠放在颜汉三手中，明白他的诧异，对着他微笑道，“我未过门的妻子，因为远离家乡，所以深情悲戚，所以千万不要介意！”

    颜汉三点头，心里却道，这女子也真奇怪了，人家婚礼，她一身素白，而且如此没有礼貌的在人群中来往寻觅，明玥高人之徒，又是谦谦君子，怎么会有这种未过门的妻子？

    心里已经对白离若的印象大打折扣，只是碍于明玥的面子，不动声色。

    白离若在人群中缓慢的寻觅，她看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风漠宸真的会来这个婚礼吗？他一直隐藏在北蛮之地吗？心里有无数个疑问。

    当她的目光落在风漠宸身上的时候，整个表情几乎呆掉，他长身玉立，大红色新郎喜袍，衬托的他肤白如玉，他瘦了很多，身形挺拔，剪裁合身的新郎装，还有黑色的厚底鹿皮靴，他在这嘈杂的婚礼现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他墨染的青丝，发质绝好，在头上挽出一个潇洒的公子髻，其余的垂在脑后，偶有几缕顺滑的发丝垂在胸前。脸颊旁边不羁的散发，在微风下轻轻拂动，那双浓厉的剑眉，如工笔描绘出来的一般，斜斜的没入发鬓。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扇形阴影，而那双狭长绝美的凤眸，更是上天匠心独作，眸光流转中，可以勾走世间任何女子的放心。挺直刚毅的鼻梁，弧度优美的薄唇，每一个转折，每一个弧度，都完美的无可挑剔。

    这种男子，本就得天独厚，更何况，他还有全天下至高的权势，白离若心中有些悸痛，她小手紧握成拳，紧紧的捏在胸口，他要另娶她人了吗？他一定是知道，她和明玥之间发生的事情，所以，他不要她了……

    白离若脸色苍白，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木偶般，看着他姿态从容的应付客人，他一定，很幸福吧，因为她听过颜小玉的声音，那是一个甜美的女孩子，她一定能，陪得上他。

    风漠宸站在门口，迎接着所有宾客，他不停的抱拳作揖，接受宾客的祝福，拜堂的时间就快到了，拜过堂，颜汉三就会帮他驱除身上的奇毒，他就会有办法冲破忘川水带给他的障碍。他不在乎还能活多久，也不在乎他还欠着这个天下什么，他只在乎，他究竟忘记了什么，他是不是，负了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新郎馆……”

    “是啊，跟小玉还真的很配呢，听说他还识字……”

    “而且他还会武功，我亲眼看见的，他和颜老汗在较量……”

    “真是天作之合啊，我们北蛮村有这种女婿，也是福分哦……”

    众人议论纷纷，只有白离若，脸色惨白如雪，没想到，她重见光明看见他的第一眼，居然是他和别人的婚礼，这是，报应吗？

    手腕上的铃铛在响，白离若垂首看着别离，往日的誓言犹在，可是良人已经不在，她木然的看着铃铛，清脆的响声让她想起了往日的一切美好。

    风漠宸低头看着腰间的铃铛，响的那么急促，仿佛每一声都响在他的心里，他抬头，环顾四方，然后看见了缓慢离开的一个纤细身影，她在人群中那么惹眼，白衣胜雪，身姿翩然，仿佛一个不染尘埃的仙子。

    他着急的上前，穿过人群挡在白离若身前，他呼吸急促的看着她，“姑娘，我们以前认识对吗，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他着急的确认——

    ps：云云传说已久的新文今天终于开文了，激动啊激动，亲们，本文下午还有三章的更新，云云去新文那里等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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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2047字)

    白离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清眸中，有一些复杂的东西在闪烁，她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想要看进他的心里，风漠宸更加急切起来，“姑娘，你告诉我，我们以前，一定有什么关系，对不对？”

    “没有，你记错了，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什么。13800100.”白离若淡淡的，绕过他开始往外走去，原来他忘记了，忘记了曾经的山盟海誓，忘记了过往和她的生死相许。

    她只是木讷的往前走去，毫无目的，她终于明白明玥让她来这里的目的，只是要让她看清楚，他很好，很幸福，要她不要再打扰他的生活。

    风漠宸脸色苍白的看着白离若的背影，一个名字，压在唇间，他想要叫，却又怕唐突了她，究竟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她身上有别离，他们明明是一对，可是她却不愿承认，而且她的脸色，那是一种死灰色，是人绝望透顶的死灰色。

    风漠宸心口仿佛被凌迟般，他痛苦的看着白离若离开，她身上素白的颜色和他身上大红的喜袍，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亲昵的名字在他心中荡气回肠，可是他却忘记了那个名字，忘记了用什么样的感情去叫出那个名字。

    身后有人催促他，吉时已到，是该拜堂的时候了，他犹豫的转身，被人拥簇着，朝喜堂走去，鞭炮声震耳欲聋，锣鼓声喧天彻地。

    颜小玉在喜娘的牵引下款款而来，欢笑声响成一片，他不停的接受众人的祝福，脸色却越来越难看。{&lt;B&gt;⑴ ⑶&#56;看&#26360;網&lt;/B&gt;网免费全文下载}

    “一拜天地！”司仪在旁边高声唱喏，风漠宸难看着脸色，违心的鞠躬。

    白离若脑子已经不能思考，她不知道，她千辛万苦寻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且，她已经配不上他了，回到客栈，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场婚事，她避无可避，脸色惨白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听见了不远处的鞭炮声，也似乎看见了，风漠宸面带微笑的和颜小玉拜堂的样子。

    “二拜高堂！”司仪继续唱着，风漠宸却倏然想起什么，以前，他曾经也和一个女子这么的拜堂，那个时候他心高气傲，将她的一切全部践踏在地，他见不得她开心，见不到她微笑，对她无耻的掠夺，那个女子，是他的宸王妃，那个女子，是叫白离若……

    他凤眸中已经饱含了泪水，婚礼犹在继续，他却木讷的站在那里，周围的宾客见他没有鞠躬，开始窃窃私语，颜小玉悄然的拉了拉他的衣角，压低了声音，“只是做戏，做戏……”

    风漠宸开始对着颜汉三鞠躬，脑子里想的，却全部是那个素白衣衫的淡漠女子，究竟是什么样的心伤，让一个女子变成了现在这样？他在她的眼中，看不见任何生命的气息，有的，只是一片荒芜，还有生无可恋。

    他似乎，也经历过生无可恋的时候，他找不到他爱的人，他亲眼看见，他爱的人和另外一个男子毫不留情的离开，那种心成死灰般的痛苦，错不了，刚刚那个白衣女子，是因为看见他要娶颜小玉，所以才会有那种表情，她爱他，她是爱他的……

    风漠宸几乎为这个念头疯狂起来，脑子中翻江倒海般的痛，许多东西，似乎要喷薄而出，他要记起她了，他真的快要记起她了，她叫白离若，喜欢吃甜食，她是坚强的如野草般的白离若……

    “夫妻对拜……”

    白离若躺在床上，无神的大眼睛看着上方的罗帐，毫无焦距的眸子，没有任何喜怒哀乐，心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如果一个人心成死灰，是真的再也感觉不到痛的。

    他现在，应该已经成为别人的丈夫了吧？忘记她，或许是件好事，他可以，过他想过的日子，可以带着他的妻子，逍遥江湖。

    可是她怎么办？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忘记他了，忘川之水，真的能忘情吗？她想要去阴间的河边，取一碗忘川之水，她想要问问孟婆，她可以不可以不转世，她不想饮下忘川水，也不想像他忘记她那般，忘记的那么彻底。

    不知何时，白离若手中已经多了枚刀片，刀片是从明玥的软绫下取出来的，刀口锋利，薄刃闪着寒雪般的光泽，她从来不知道，在她袖中藏了这么久的刀片，原来这么好看，金属的光泽被打磨的十分均匀，甚至连刀刃，都晶亮的如破碎的钻石。

    刀片划过肌肤的时候，她亲耳听见了肌肤被割裂的声音，如列锦般，“咝”的一声，她微笑着闭上眼睛。

    风漠宸，今生，不是你抛弃了我，也不是我抛弃了你，是命运，抛弃了我们……

    风漠宸，忘川河边，我在等你，我不会喝下半口的忘川水，我不要自己再忘记你……

    风漠宸，如果真的有来生，我们不要再像今生，爱的这么辛苦……

    风漠宸，我先走了，对不起，我真的爱你……

    血液汩汩而流，她感觉到光明和温暖正在一点点离她远去，她闭上眼睛，看见了风漠宸在对她抿唇微笑，他对她说，“若儿，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眼泪，滑过脸颊，腰间的别离铃铛，倏然落下，风漠宸脸色惨白的看着地面上滚落的别离，一段情，荡气回肠，一个名字，百转千回，众人催促着，“新郎倌儿，该夫妻对拜了……”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地面上的铃铛，凤眸中升腾起血气，张口，一个铭记在胸口千百年的名字随着血液一起喷薄而出，“若儿——”

    他撕心裂肺的大叫，颜小玉拉下盖头，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明玥无声叹息，他居然，冲破所有障碍想起来了，他居然，连命都不要的，去想起那个女人！——

    ps：呼呼，好累啊，今天还欠两章的更新，马上就写，亲们给金牌鼓励一下下，还有，云云的新文看见了好多老面孔，高兴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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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爱

    唯一的爱(2078字)

    宾客看见风漠宸吐血，全部都哗然起来，颜小玉上前搀扶住风漠宸，焦急的问道，“宸，你怎么了？”

    “我想起来了，我有妻子，我爱我的妻子！”风漠宸唇角还有血丝，凤眸中的光线，前所未有的鉴定，他赫然转身，想要往白离若消失的方向走去。{&lt;B&gt;⑴ ⑶&#56;看&#26360;網&lt;/B&gt;网免费全文下载}

    颜小玉抛下盖头，一把拽住风漠宸的衣袖，她眸中有泪光在不断流转，有些哽咽，“宸，演完这场戏，你就可以驱除奇毒，现在不要前功尽弃，好不好？”

    风漠宸缓慢的掰开她的手，苦涩的道，“小玉，如果我继续完了这场婚礼，可能，我以后再也看不见她了！”

    他太了解她了，他现在想起她死灰般的眼神，他知道那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凛然的脱掉大红的新郎装，他漠然的看了明玥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明玥跟在他身后，不停的叹息，他的情蛊，恐怕已经不能再催眠，他会害死他自己的。

    新郎离场，现场一片纷乱，颜汉三气的不住打颤，把颜小玉骂的半死。

    拿着别离铃铛，几乎不费吹灰之力，风漠宸找到了白离若的位置，客栈中，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推开门的那一刻，浓郁的血腥味冲鼻而来，他看见床榻上奄奄一息的女子，心脏几乎窒息。

    那么多的血，染湿了她的裙子，殷红的如地狱中的彼岸花，仿佛她就躺在那一堆的彼岸花上，瘦弱苍白，毫无生气。

    风漠宸看见了她手腕上狰狞的伤口，深入骨髓，还有床边那枚染血的刀片，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打击，让她走上了这条绝路，他记得，她一直都是一颗踩不烂，烧不尽的野草。

    冲上前，将她拥抱在怀中，他捂住了她的伤口，沉起声音，他在她耳边低喃，“若儿，若儿，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风漠宸回来了，那个心中记着白离若的风漠宸回来了……

    他紧紧的抱着她，点了她的穴道帮她止血，可是她呼吸微弱的他几乎感受不到，风漠宸眉头紧皱，看着进门的明玥，凤眸迸发出寒光。

    在他将他推下悬崖的时候，他不怪他，在他想要拆散他和离若的时候，他也不怪他，可是他，居然一手撮合他和颜小玉的婚事，目的，就是为了让离若死心，是他逼的离若割腕，是他逼的离若走上绝路。

    风漠宸冷眼看着进门的明玥，寒声道，“你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明玥苦笑，然后摇头，他确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明知道，这样可能会害死白离若，可是他却依旧这么做了，他并不后悔。

    “明玥，从今以后，我和若儿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再插手，我的毒也不劳你费心，我们是生是死，都和你无关！”风漠宸抱起浑身是血的白离若，阔步朝外面走去。

    “你这样，她会死，你放下她，我帮她疗伤输血，从今以后，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插手半分！”明玥淡淡的，有些苦涩的道。

    风漠宸有些不信任的看着他，再低头看了眼怀中毫无生气的白离若，最终还是选择再次相信他，然后放下白离若。

    明玥上前，伸出两指搭上白离若的脉搏，他微微侧头，“你先出去，把她交给我，半个时辰后还给你一个活着的白离若。”

    风漠宸依旧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明玥摇头，“你要是不相信我，大可以抱着她去寻找别的大夫，你试试看，这个北蛮村还能不能找出第二个可以救她的人！”

    风漠宸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浓眉紧皱，看着他，沉默半响，缓慢的站起身，“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让离若和我不肯相认，但是明玥，我们之间，已经不是外人可以介入的，所以，你放弃吧！”

    明玥突然笑起来，他有些癫狂的回头，俊秀的脸上洋溢出一种不可言喻的痛苦表情，“师兄，原来是你这样看我。”他道。

    风漠宸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客房中，明玥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救治，风漠宸站在外面，没有焦躁难安，也没有忧虑担心，他只是很平静的站在那里。无所谓，现在走到他这一步，一切都无所谓了，她能够活过来，他就陪着她，能相守一天就是一天，不能活过来，他也陪着她，天堂地狱他都随着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漠宸被身后的开门声惊动，他转身，询问的目光看着明玥，没有说话，但是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已经询问出了一切。

    “她没事了，只是失血过多，现在很虚弱，修养几天之后，就会好起来！”明玥淡然，紧蹙着眉头，温润的脸上，有些苍白，额头上还渗出薄汗，脚步有些虚浮，他走过风漠宸的身边，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风漠宸皱眉，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他只是一言不发的往自己的房间走去，风漠宸看着他的背影，抿唇没有多言。

    明玥回到自己的房间，无力的坐在床榻上，虚弱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会昏迷，他撩开自己的衣袖，手腕上一道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从包袱中找出外伤用的药粉，洒在伤口上。

    白离若失血过多，如果不及时给她输血，她会死……

    在白离若的房间中，风漠宸看着她手腕上已经处理好的伤口微微的放下心来，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是比起刚刚已经好了太多，而且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些生气，呼吸平稳，一副睡着的样子。

    他捧着她的手，将她的手背贴着自己的俊脸，他不断在她滑腻的皮肤上磨蹭，“离若，你快点醒来，醒来了之后，我们一起去大漠看日出日落，离若，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风漠宸在她耳边低喃，他薄削的唇瓣亲吻着她滑腻的手背，他想要让他的触觉传递到她的心里，他想要告诉她，他风漠宸，从来没有变过，他爱的，是他唯一的妻子，白离若……——

    ps：今天的更新先酱紫吧，明天依旧三更来补偿昨天的断更，亲们，金牌砸过来滴干活……金牌过50加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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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走吧

    一起走吧(2158字)

    白离若醒来的时候，是在当天夜里，月光如水，从窗户倾泻而下，朦胧的月光中，风漠宸背光而坐，他握着她手上的左手，俊脸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脸色。==文字版

    白离若睫毛轻颤，缓慢的睁开双眼，风漠宸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若儿，你为什么这么傻？如此的伤害自己？”

    白离若看着风漠宸那张俊美无匹的脸，柔唇颤抖，“宸，我还没有死吗？”

    风漠宸微笑，伸手拨开她额前的散发，他深邃的眸子对上她有些茫然的清眸，勾唇道，“你当然没有死，有我在，你怎么会死？”

    白离若想要坐起身，却一阵眩晕，风漠宸搀扶住她，在她身后垫上软枕，她惨白如纸的脸色如月色一般无暇清冷，柔唇毫无血色，只有那双熠熠的眸子，璀璨如琉璃般。

    她往旁边靠了靠，风漠宸自然而然的上床躺在她身边，他，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拉好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宸，你不是，要和颜小玉成亲了吗？”白离若问出她心中最大的困惑，眸光落在自己手腕上，厚厚的纱布，她忽然就感觉到了痛。

    “我娶她，只是权宜之计，本打算驱毒奇毒以后，再去找你，谁知道你……”风漠宸苦笑，修长的大手抚摸她的脸颊，扳过她的小脸，让她和自己对视，“在婚礼现场，为什么不阻止我？为什么要否认我们之间的一切？”

    他的质问让她泪流满面，她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眼泪在无声中蔓延，她要怎么说，现在的她，已经配不上他，已经无法在和他相守那份纯洁的唯一的爱。

    风漠宸低头，亲吻白离若脸颊上的泪水，凤眸中全部是柔腻的怜惜，他有些担忧的皱眉，她这么脆弱，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淋，他们往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

    “若儿，为什么你要做傻事，如果你昨天真的就那么走了，以后，你要我用什么脸面去面对一切？你忘记曾经的誓言了吗？如果是你忘记了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找到你，然后把你绑在我身边，可是你为什么要放弃我？”风漠宸哀悸的看着她，受伤的眸子闪烁着不解的光泽，他害怕被她放弃，这样的生离比死别更让他痛苦。

    “对不起。”白离若不住哽咽，她要怎么开口，她选择放弃，是因为她和明玥之间……

    风漠宸亲吻她的眼睑，低沉着嗓音，“我不管你有什么借口，总之我不听，我们以后，谁都不能，再抛弃对方，更不能，拿死去惩罚对方！”

    白离若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轻轻的搭上他的颈项，她的嗓音嘶哑，带着绝望的悸痛，“宸，我们离开这里，好吗？”

    “好，等你身体好一些以后，我们就离开。”风漠宸的薄唇来到她的唇瓣，轻轻的试探着亲吻她，她的柔软、她的倔强他全盘接受，哪怕是她的任性她的无理他都致死娇惯。

    “不要，我现在就要离开，我讨厌这个地方，我想回雪山，我想要和你一起，厮守在雪山。”白离若在他唇间低喃，清眸盈出一脉温婉柔媚的星光。

    “好，我们现在就离开。”风漠宸微笑着点头，他也不喜欢这个地方，尽管这里有他活下去的唯一解药，可是他不稀罕，他只要，剩下的日子无波无澜的和她相守，两人一起看日出日落，赏云卷云舒。

    风漠宸起身，穿好鞋袜，又帮白离若穿好衣服，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给明玥留下了一封书信，拉着白离若，一起往北漠之城的方向走去。

    “宸，你的毒和情蛊怎么办？”白离若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顿住脚步，虚弱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搀扶着她，淡淡的道，“我现在，武功已经恢复了一半，毒性可以压住，情蛊的话，只要你不刺激我，应该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白离若微怔，看着他，神色复杂，“你和颜小玉在一起的时候，情蛊有没有发过？”

    “没有。”风漠宸斩钉截铁，一手托着白离若受伤的手腕，一手揽着她的肩膀，他的肩膀上挂着包袱，两人在月色中赶路。

    “宸，我们还是不要离开，说不定，明玥会有其他的办法救你。”白离若打了退堂鼓，她怎么能那么自私，不顾他的安危，让他和她一起离开？

    风漠宸停住脚步，微笑着看着她，有些宠溺的道，“你不会是，想要我留下来继续娶颜小玉吧？”

    白离若摇头，她怎么可能让他娶别的女人，只是就这么走，她不甘心。

    风漠宸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抚摸她受伤的手，意味深长的道，“若儿，我真的无所谓，经历了这么多，我早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我也累了，只想和你回到雪山的那段日子。”

    白离若表情复杂，以前的过往，在脑中不断浮现，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想开，抬眸看着他，“宸，我们走吧，我们回雪山，不会再有什么可以分开我们，大不了，就是一起死……”

    她神情淡漠，在风漠宸的搀扶下，继续往前走，风漠宸叹息一声，是啊，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她害怕他会先她离开，他也害怕，他离开了，她怎么办？

    无所谓，大不了，一起死，这一辈子，他们爱的这么辛苦，他不信，下一辈子，也这么坎坷。

    月光将两人相依而行的身影拉的老长，他们在小路上缓慢行走，彼此的眼中，前所未有的坚定，就如她所说，大不了，一起死……

    明玥醒来的时候，惊的一头冷汗，他苍白的脸上有些惊慌之色，床前有人，而且，还是敌人，他居然睡到连敌人站在他的床前，他都毫不知晓。

    “明玥，你和白离若那个贱人，珠胎暗结，戏弄于我，现在还在继续迷惑宸儿，玄天果然教出来的都是好徒弟！”紫衣森冷的话语在暗夜响起，她狰狞的表情，阴恻恻的看着明玥——

    ps：今天有三更，第一更奉上，新文看见好多熟悉的身影，稀饭死大家了，激动ing，还有，云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各个榜单都可以看见云云的文，唯独那个推荐榜，汗死，云云的文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亲们多推荐一下，满足一下云云的虚荣心，害羞了，我钻地缝去，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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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无耻挑拨

    无耻挑拨(2058字)

    明玥气息不稳的起身，额头上覆着薄汗，手腕上的伤痕犹在，他苍白着脸道，“师傅他老人家的名讳，岂是你可以随便叫的？”

    紫衣冷笑，一看明玥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身体虚弱，此刻动手，他肯定不是自己的动手，饶是如此想，却还是按兵不动，观察了他半响，见他确实不是装出来的，而且他手腕的伤痕那么严重，怕是失血过多。13800100.

    手中长剑出鞘，明玥坐在床榻上，正准备穿鞋，耳边却闪过一阵冷风，他微微侧头，躲过长剑，双腿一个弹跳，人已经滚到床的最里面，紫衣步步紧逼，明玥无处可躲。

    他袖中的软绫在近身搏斗中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再加上他失血过多，几次交手后，被紫衣所擒，她冷寒的长剑架在明玥的脖子上，森冷道，“你和白离若做的那些丑事情，我要你，亲口告诉宸儿，让他看清楚白离若那副假惺惺的面孔。”

    明玥苦笑，似乎根本不惧怕颈项中的长剑，摇头道，“你这么做是何苦，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拆散他们，离若是个好女子，你这么做，只会再逼死她一次！”

    “我不在乎她的生死，我只要宸儿娶了颜小玉，然后治好身上的奇毒回宫，只要他以后不再动情，情蛊根本不足为患！”紫衣冷然，手中的长剑已经在明玥的颈项上划下血痕。

    明玥再次摇头，“就算是离若真的死去，师兄也不会娶颜小玉，他只会陪着白离若一起去死，为什么你还明白，你这么做，等于再间接的杀掉师兄！”

    “你住口，如果宸儿真的那么做，他还不如现在就去死！”紫衣咬牙切齿，威胁着明玥站起身。

    *

    树林中，风漠宸和白离若相互依偎，两人缓慢的往前走，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白离若脸色苍白，微微的抬头，风漠宸也有写虚弱，大概是情蛊再次催动，他额头上有浅浅的薄汗。

    白离若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拿衣袖帮他擦汗，清眸浅光盈盈，“宸，休息一下好吗？”

    风漠宸任凭她为自己擦汗，静静的看着她，伸手摘取她头发上的一片落叶，缓慢的点头。

    他拥着她坐在热带丛林中，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包袱被她抱在怀中，她仰头看着他的俊脸，一言不发。

    “怎么这样看着我？”风漠宸微笑，习惯性的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碎发，眸中满是知足的笑意。

    白离若也跟着一起微笑，她微微侧头，有些调皮的眨眼，“你长的，真的好美，感觉像梦一般。”

    风漠宸笑出声，伸手捏捏她白皙的脸颊，“怎么样，是不是梦？”

    白离若摇头，“你捏的一点都不疼，所以不知道，还是感觉不出，到底是不是梦。”

    风漠宸笑容更甚，俯头看着她，魅惑般的道，“那我捏疼一点，你忍着了……”

    白离若再次摇头，“你舍不得让我疼的。”

    风漠宸笑着叹息，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低头亲吻了她的额头一下，“若儿……”

    丛林中，风动，接着是树动，紫衣带着明玥落在风漠宸和白离若身前，白离若坐起身，看着紫衣和明玥的那一刻，脸色更加惨白了几分。

    风漠宸握着白离若的手站起身，他帮她拍打着衣服上的落叶，神色淡漠的看着紫衣，“娘，我只剩下几个月的时间，最后的几个月，留给我和若儿，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好吗？”

    风漠宸口气中似乎带着祈求，神色哀悸的看着紫衣，紫衣冷笑，犀利的眸子扫视了白离若一眼，白离若心虚的低下头，她嘲讽道，“你为这个女人求生求死的时候，这个女人已经背叛了你，宸儿，为什么你那么傻，到现在还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紫衣的话，如同利刃划在白离若的心里，白离若缩回了手，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落叶，清眸水光流转，她柔唇轻轻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

    风漠宸想起了明玥的话，“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当时他以为那是明玥为了让他退缩的话，可是现在看来，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如果一个人连生死都不在乎，还会在乎那些名义贞洁吗？

    他森寒着俊脸，冷然，“你们够了，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你们走吧，别再来打扰我们！”

    他伸手去拉白离若，却被她躲开，她抬起眼泪迷茫的眼睛，颤抖的道，“宸，是真的，是真的，我和明玥……”

    她泣不成声，纤瘦的娇躯都在哽咽中抖动，紫衣阴冷的话语再次传来，火上添油道，“你听见了吗？她自己也承认了，现在整个鬼域都知道，她用自己的身体做交换，和你的师弟做交换！”

    她粗鄙的话语将白离若击的溃不成军，她大哭起来，屈辱和自尊让她几乎崩溃，她一直逼着自己忘掉，可是她发现，忘不掉，那一切像是鬼魅般缠着她，时刻告诉着她，她和明玥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激动的不断后退，清秀的小脸上，泪流满面，她疯狂的摇头，“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转身疯狂的跑开，风漠宸跟在她身后追去，紫衣上前，长剑横在他的前胸，怒然道，“她这么个破鞋，你也要喜欢吗？你究竟，有没有一点男人的自尊？”

    风漠宸凌然的看着紫衣，目露寒光，俊脸仿佛被霜雪冻凝，他伸手握住紫衣的长剑，血从他指缝中溢出，“要么，你现在杀了我，收回你赐予的生命，要么，不要再插手我和若儿之间的事！”——

    ps：第二更奉上，亲们，表忘记给云云金牌，云云接着去码第三更，有亲问到大结局，大结局真的不远了，可能是最近更新慢，所以时间上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字数真的不多了，亲们表忘记支持云云的新文，给云云新文收藏推荐，云云在此拜谢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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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峰回路转

    峰回路转(2050字)

    紫衣愤恨的看着他，冷然的道，“即使是她和明玥之间发生过什么，你还是这么死心塌地”？

    风漠宸看了眼旁边沉默的明玥，凤眸中闪过一丝戾气，他握着紫衣的长剑不断用力，手缝中，血流汩汩，“我不在意！”

    他的口气异常坚定，如果要在意，只能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他难以想象，她受了屈辱的这段日子，是怎么过来的，而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她看见他和颜小玉成亲之时，目露的那种凄凉之色，以及她割腕时候的绝望。

    推开紫衣的长剑，他回头看着明玥，“不要再跟着我们，也不要逼着我去恨你！”

    明玥没有说话，风漠宸松开长剑，指缝间血液蜿蜒而下，他飞快的朝白离若消失的方向跑去，丛林中留下一长串妖艳的血迹。

    “我说过，你这样，拆散不了他们！”明玥淡淡的，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之意，或许，是该告诉他们真相的时候了。

    他转身缓慢的走去，紫衣在他身后大喊，“喂，你身上的毒……”

    明玥没有回话，只是漠然的往前走，少年孤寂的背影，逐渐的与丛林融为一色。

    紫衣有些疑惑的看着明玥，她为了威胁明玥，在他身上下毒，如果他没中毒，为什么会受她的威胁？如果他中毒了？可是在他完成她的吩咐后，为什么又不肯要解药？

    瀑布边，白离若弯腰痛哭，巨大的声响将她的声音淹没的不见，她的眼泪砸在地面上，和周围瀑布溅起的水滴融在一起，顷刻间消失不见。13800100.

    风漠宸从身后紧紧的抱住她，他逼着她抬起头看着他，白离若被迫转身，眼泪涟漪的清眸撞进了一对深邃的凤眸当中，她想要逃避，又迅速的移开眼睛。

    风漠宸却捏住她的下颚，疼痛让她正视上他的眼睛，她看见了他眸中的怒火，“你这是在做什么？你是不相信你自己，还是不相信我？”

    白离若不住哽咽，风漠宸抬起衣袖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不知名的怒气，凌然的道，“你们之间其实根本什么就没发生，你为什么会相信明玥？”

    白离若缓慢的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风漠宸叹息着摇头，“你真是，对别人的事聪明，可是对自己的事情却如此糊涂，明玥如果真的碰了你，你觉得他会和紫衣一起来跟你对质吗？”

    白离若还是不懂，清眸氤氲着波光，怔怔的看着风漠宸，风漠宸抬起受伤的右手，拉住白离若，站起身道，“走，你跟我去见明玥，让他自己亲口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我不希望你一直活在痛苦自责当中！”

    白离若直觉的想要逃，却被风漠宸紧紧的拉住了手，她害怕他的手会流更多的血，也不敢用力的挣扎，风漠宸却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警惕的环顾四周，然后冷声喊道，“明玥，出来，我知道你在附近！”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瀑布的声音，飞流直下，他再次沉声喊道，“明玥，你出来，不然，我们就回玄天，找师傅说个清楚！”

    他的话音刚落，明玥已经一身白衣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的表情始终淡淡的，有些无可奈何，“师兄，这些跟师傅无关，他只是指点了明路，让我想办法把你叫给颜汉三驱毒，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

    “明玥，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现在告诉离若，你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风漠宸严厉的声音想起，犀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注视着明玥。

    明玥苦笑，“师兄，为什么你这么笃定？”

    “明玥，我太了解你了！”风漠宸笃定的道，拉出身后的白离若，定定的看着明玥，“你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明玥一直苦笑，叹息道，“白离若，你真是我遇见的，最傻最呆最白痴的女人，其实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还记得一梦千年吗？那是种幻药，它会让你做一起，你最恐惧的噩梦，所以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我只是想这样，这样拆散你和师兄！”

    白离若赫然瞠大了眸子，柔唇微张，咬牙看着明玥，明玥依旧在笑，“你不用这么看我，其实，我只是为了你们好，死有什么好？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活着，活着才有希望……”

    他缓慢的转身，朝远处走去，白离若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她不了解这个人，他可以残忍的拿她去做诱饵捕捉毒物，也可以用自己的鲜血甚至生命来救他，他却又千方百计的拆散她和风漠宸，他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又活着，他根本就没有目的，他真的如他自己所说，只是为了他们好？

    “只有活着，活着才有希望……”明玥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她扭头，看着一脸淡定的风漠宸，嗫嚅的道，“开始的时候，你也信了，是吗？”

    风漠宸深深的看着白离若，点头，“没错，一开始，我确实信了，可是我不在乎，就算真的发生，我也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我居然没有办法保护你。”

    “那你是怎么看出明玥的破绽？”白离若捧住风漠宸的手，痛惜的看着他手上的伤口。

    风漠宸微笑，“明玥有一个缺点，他一闻见血的味道就心虚，他心虚的时候，总是蹙眉然后露出一副无助的表情。”

    “明玥或许，真的是为我们好！”白离若撕开一块衣襟，帮风漠宸包扎伤口。

    “他一直都是为我们好，只是我们并不领情。”风漠宸叹息，看着手上的白布，淡然的道，“我走吧，出了北漠之城，我们就买匹马，早点赶回雪山。”

    “宸，”白离若淡淡的，语气一顿，看着风漠宸鉴定的道，“我想过了，我们不能逃避，我们要好好的活着在一起，所以，我们回北蛮村吧。”——

    ps：第三更奉上，云云的脑袋打结了，果然，两个文不是一般人能一起写的，亲们赶紧砸金牌鼓励一下吧，云云先去泪奔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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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好大架势

    好大架势(2104字)

    风漠宸微笑着看着她，俊容上满是宠溺的表情，他思索了片刻，摇头道，“颜老爷子是不会帮我祛毒的，我们现在回去，只是自取其辱。==文字版

    颜汉三举起烟袋就要往门口冲，瞪着铜铃般的眼睛，“你个死小子，我砸死你，砸死你！”

    “阿爹，冷静，冷静——”颜小玉抓着颜汉三，她整个身体都被拖着往前走，不停的对风漠宸喊道，“你快走啊，快走，阿爹说要杀了你！”

    颜汉三被颜小玉拖拽着，大烟袋拼命的往风漠宸砸去，风漠宸巍然不动，只是淡淡的道，“颜大叔，我来，就是来请罪的！”

    颜汉三的大烟袋湛湛的在风漠宸头上半寸处停住，气喘吁吁的道，“你还有脸来跟我请罪？我严老汉的脸都比你丢光了……”

    白离若上前，对着颜汉三盈盈一拜，“颜大叔，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们来给您请罪了！”

    颜小玉蹦跶着上前，拽着颜汉三的胳膊撒娇道，“爹啊，你救救风漠宸好不好？他和白姐姐真的好可怜！”

    白离若投给颜小玉一个感激的眼神，期盼的眸子看着颜汉三，颜汉三怒气未消，只是冷哼了一声，怒视着白离若，他对她的印象本来就不好，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没有等颜汉三拒绝，竹苑下面突然传来吵闹声，接着有小厮跑来，慌张的道，“颜老爷，不好了，西凉的兵马杀到南荒城了……”

    颜汉三浓眉一抖，厉声道，“你有没有看错，西凉国土富饶，会在乎这一点点的边境之地？”

    众人知晓，颜汉三本是西凉人，后因为得罪权贵，只能躲在这蛮荒之地，他骨子里是不愿相信西凉会发兵侵犯这里的。

    来人点头，惊慌失措的道，“据说，他们来这里只是为了寻找寒鸠，而且他们带兵的，是西凉太子……”

    颜汉三目露凝重之色，寒鸠是解毒圣药，也是他的传家之宝，颜家在西凉也算世家，可是因为寒鸠得罪了权贵，一直不受重用，就躲到这蛮荒之地，没想到，他们又找到这里来了。

    “颜老爷，寒鸠是什么？”小厮慌张的问道，这里哪有什么寒鸠，连五谷杂粮都不长的地方，根本比不上周围的一些富饶之地。

    “去，去，别吵我！”颜汉三不耐烦的打发走小厮，凝重的朝校场走去。

    风漠宸拍拍白离若的手，“你陪小玉说说话，我等下来找你！”

    白离若点头，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她岂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若是想帮北蛮村解决这次麻烦，恐怕会将楚国拉进这次漩涡。

    风漠宸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不愿放开，就明白她的担忧，柔声道，“放心吧，我不会用楚国国君的身份解决这次问题，我欠楚国百姓的，已经够多了！”

    白离若点头，放心的松开他的手，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开，颜小玉上前，挽住白离若的胳膊，“姐姐，我有很多好东西哦，给你看看，好不好？”

    白离若微笑着点头，这个可爱的丫头，是让人无法讨厌的，难怪风漠宸提起她，总是那种无奈的微笑。

    校场中，颜汉三将流星锤舞的密不透风，风漠宸空手入白刃，颜汉三冷笑，“年轻人，好大的架势！”

    “颜老爷，我帮你解决这次危机！”风漠宸从容迎敌，他的武功已经恢复了八成，衣袂翻飞中，颜汉三的流星锤沾不了他半点的衣衫。

    “我是不会把寒鸠给你的！”颜汉三怒吼，手中的流星锤更加用力带力了几分。

    “我只是在帮整个北蛮村，没有想得到你的传家之宝。”风漠宸退后几步，避开颜汉三凌厉的攻势。

    “你有什么资格帮整个北蛮村？”颜汉三步步紧逼，气势凛然。

    “西凉南至南荒，楚国北至北漠，两国素来以北蛮作为分界，这次他们想要独占北蛮，我当然不同意！”风漠宸左手微扬，劫持住颜汉三的流星锤，右手钳住他的手腕，让他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好大的口气，西凉若是想要北蛮，你拿什么阻止？”颜汉三看着风漠宸，目光犀利。

    “我是楚国的国君，出了北蛮，你可以去打听一下，风漠宸，究竟是什么人！”风漠宸冷然，松开钳制颜汉三的手，长身玉立，双手背负——

    ps：第一更奉上，亲们，云云已经开始往结局方向写了，亲们摁住耐心，云云自己也比较纠结结局，还有《殿下的现代弃妃》和此文是系列文，所以考虑的就比较多了，但是更新的话，云云保证每天两更，如果少了，第二天也会补上，云云深深的爱着大家哦，群么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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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解开心结

    解开心结(2283字)

    颜汉三怔怔的看着风漠宸，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个仔细，他并不怀疑他所说的，在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明白，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池中之物，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来头如此之大。

    想来，也是他糊涂了，居然不知道楚国的国君名讳就是风漠宸，他手中的流星锤无力的垂下，冷声道，“不管你是谁，总之，想要我的传家之宝，就是妄想！”

    “你误会了，我说出我的身份，并不是想要你的什么宝贝，北蛮村的事情，就交给我，想必他们寻找寒鸠，一大部分也是冲我而来。”风漠宸冷然，转身就准备离开，他挺直的脊背在烈日下拉出一条瘦长的影子。

    颜汉三看着他离去，一言不发，眸中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泽。其实如果风漠宸真的下定决心要他的寒鸠，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他是楚国的国君，只要他一声令下，大军的铁骑践踏北蛮，任他有匹夫之勇，也只能把寒鸠双手奉上，他不可能为了寒鸠，牺牲整个北蛮村和颜家。

    白离若看着颜小玉宝贝一样的翻出她的背包，眸子瞠大的老大，颜小玉摆弄着手枪，“白姐姐，我不会用手枪，你能教教我吗？”

    白离若不可思议的看着颜小玉，身后传来风漠宸淡然的声音，“她已经答应过我，不会再使用手枪，所以，她教不了你！不过你可以求我，我的枪法不错！”

    白离若赞同的看着风漠宸，风漠宸微笑着走近，他修长的大手拂去她脸颊上的发丝，“怎么样，有没有被她的东西吓到？”

    白离若摇头，颜小玉鼓着嘴巴，要是让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去求一个古代人教她如何使用手枪，她这穿越一族的小脸往哪搁？

    “你现在想要怎样帮助北蛮村？”白离若淡淡的，眸中泛着一片柔情，静静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南荒地势险要，西凉太子想要带兵过来，恐怕也不是易事。”

    “那边有南荒的地图，你要不要去看看，然后布置一下？还有，我已经帮你打听好，这里可以使用的人手有多少，保长听说你愿帮忙，也在前厅等你。”白离若拉住风漠宸的手，一起往前厅走去。

    颜小玉看着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艳羡之色，他们真的好配，配到不需要任何眼神，不需要任何语言，已经心有灵犀，她失落的收拾东西，然后跟着一起去前厅。

    保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听说风漠宸愿意帮忙，自然是千恩万谢，北蛮村可以打仗的男丁，不足一千人，但是他们熟悉此处的地理位置，又个个骁勇善猎，也可以以一当十。

    商量好一切，已经是夜幕时分，颜小玉在旁边一句话都插不上，倒是白离若，不时的出谋划策，昏黄的烛火照耀在两人的脸上，颜小玉突然之间就想起了一句话，惺惺相惜。

    原来，风漠宸和白离若，真的是天生一对，颜小玉有些失落的走出大厅，莹莹的萤火虫在草丛间飞舞，她交握着自己的双手，就想风漠宸和白离若交握着手一样，她真的好羡慕白离若，她有一个，世界上最优秀最完美最爱她的老公，可是她……

    突然之间，她也明白了自己和白离若之间的差距，她那么美，也那么柔，还懂得那么多道理，世界上任何一个男子，都会喜欢她的吧？

    “小玉……”身后响起白离若的声音，颜小玉转身，怔怔的看着白离若，白离若微笑，“其实，你一直在寻找回去的办法，是吗？”

    颜小玉低头，有些不知所措，白离若上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我看见你，把所有过来时候的东西，保留的那么完整，我就知道，你还在想着回去。”

    “白姐姐，难道你没有想过吗？”颜小玉幽幽的看着白离若，白离若只是微笑，看着天空中刹那间滑过的流星，点头道，“我以前也想过，可是我没你那么聪明，我没有留下任何东西，除了一把手枪。”

    白离若掏出衣袖中的手枪，将手枪放在颜小玉的手上，“我曾经拿这把手枪，伤害过我最爱的人两次，所以我答应过宸，以后再也不会使用手枪，现在这把枪送给你，你的际遇还没有开始，我想，你会用的着。”

    白离若淡淡的，平静的脸上，满是清浅的笑容，颜小玉握着手枪，觉得沉甸甸的，她拆掉枪托里面子弹夹的子弹，将里面唯一的一颗交在白离若的手上，“白姐姐，我已经有把手枪了，可是我不会用，这把空枪就算留个纪念好了，你拿着子弹，以后也可以留个念想！”

    白离若拿着子弹，只是微笑着点头，清澈的眸光落在颜小玉的脸颊上，“小玉，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再想着以前，那样，只会让你错过很多。”

    颜小玉点头，将手枪收好，“白姐姐，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是你可以不在乎一切，甚至生命，只要能看见他对你微笑，那就是你的全部！”白离若的唇角始终挂着清浅的笑容，柔和的眸光，璀璨如天际的星子，漂亮的无以复加。

    颜小玉露齿一笑，有些尴尬的饶头，“我想，我应该不爱风漠宸的，因为，让我不要一切甚至生命，我做不到，我还是，爱自己比较多一点……”

    白离若轻笑出声，她抚摸颜小玉的头发，“以后，你会遇见一个让你生死相许的人。”

    “真的吗？”颜小玉祈盼的看着白离若，眸子微眯，有些小小的害羞，“他会不会根风漠宸一样帅？”

    “会的，会比他还要帅！”白离若点头微笑，颜小玉，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会不会，跟风漠宸一样武功高强？”颜小玉眼睛亮了几分，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

    “会的，会比他更要厉害！”白离若依旧是点头微笑。

    “那他会不会，像风漠宸喜欢你一样的喜欢我？”颜小玉小脸绯红，眼睛亮若晶钻，眸中充满希冀。

    “当然，他会不计生命不计地位的去爱你！”白离若信心十足的看着颜小玉。

    颜小玉跳起来，开始的跑着回自己的卧房，她兴奋的声音在夜空中扩散开来，“哦……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的白马王子――”

    “你又在，跟她说什么了？”风漠宸微笑着从远处走来，刚刚他和保长一样去看地形了，远远的就看见颜小玉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样子――

    ps：先写几章温馨滴，因为过几章，就是最后一次虐的情节了，亲们表忘记给金牌啊，云云发现，文只要不虐，金牌立马不涨了，委屈，虐的时候，亲们都说不要太虐，可是不虐了吧，又没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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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比翼连理

    比翼连理(2084字)

    “我在说，她会遇见她生命中的幸福，叫她不要对你太过迷恋。”白离若微笑，睫毛微眨，泛着柔波的眸光，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风漠宸。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为你自己劝服情敌吗？”风漠宸笑着看着她，轻轻的握着她的柔荑。

    “小玉自己都说了，她根本不喜欢你，何来情敌一说？”白离若淡淡的，任由他拉着自己往卧房走去，风漠宸但笑不语。

    转角处，颜汉三黑着一张脸等着两人，白离若欠身施礼，风漠宸抱拳道，“颜老爷，北蛮村的兵力布置，我已经办妥，还请颜老爷亲自往现场指点。”

    他的一番话说的极为谦逊，谁都知道，他风漠宸是战场的神，他的行兵布阵，向来以灵活和迅速见称，这种情况下，他既然有信心不动楚国的半分兵力让西凉退兵，就自然有他的道理，颜汉三又岂会给脸不要脸？

    他冷哼了一声，似乎极为不服气的样子，冷声道，“你帮助了北蛮村，小玉又一直帮你说话，只要你能让西凉退兵，我就把寒鸠让给你，但是小玉也不能再呆北蛮村了，事成了以后，你就带她走，随便找个人把她嫁了……”

    风漠宸有些不解的看着颜汉三，皱眉道，“如果颜老爷不嫌弃，我愿意收小玉为义妹，册封为楚国的公主，颜老爷意下如何？”

    颜汉三冷冽的看了风漠宸一眼，用鼻孔出气道，“随便你，总之以后，你带着那个丫头离开，看见她我就来气！”

    看着颜汉三离开的背影，风漠宸无奈的叹息，想来应该是他现场逃婚，驳了颜小玉的面子，颜老爷现在还在怪罪。==

    白离若似乎看出了风漠宸的心思，轻握着他的手，柔声道，“不用担心，颜老爷会消气的，现在他正在气头上，说话难免冲了一些。”

    风漠宸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离若，淡淡的道，“你有没有想过，颜老爷素来对小玉宠爱有加，可是突然这种态度，难免有些怪异，而且，如果颜小玉根本不是颜老爷的女儿，那么他真正的女儿在哪里？”

    白离若赫然愣住，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想过，可是颜老爷既然将颜小玉认作他的女儿，那么颜小玉应该是和他的亲身闺女长的一模一样才是。

    “或许，他亲身的女儿已经死了，不然小玉也不会奇缘巧合做了颜老爷的女儿。”白离若柔声安慰着，可是这个单薄的理由，连她自己都不能说服。

    “别想那么多了，小玉的际遇还没有开始，就像你所说的，她会在这里找到她自己的生活。”风漠宸拉着白离若开始往卧房走去。

    “宸，你明天要去南荒吗？”白离若轻声问道。

    “嗯，必须去那里亲自布置，最多再过三天，西凉的兵马就会杀到，这一仗，吉凶难卜！”风漠宸淡淡的，拉着白离若进屋，然后关了房门。

    白离若低头，没有说话，昏黄的烛光将她白皙的脸颊打出明暗阴影，她浓密的睫毛遮住整个眼睑，漂亮的如一个翦影。

    风漠宸发现她沉默了起身，转身握住她的双手，“若儿，南荒很危险，可是，我也没打算要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白离若抬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他只是微笑，“南荒虽然危险，可是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一时半刻，所以明天，你和我一起出发。”

    “宸。”白离若轻轻的拥住风漠宸，风漠宸将她整个人纳在怀中，他低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是明天去了以后，你要时时刻刻的呆在我身边，不要让自己陷入危险，知道吗？”

    白离若点头，两人相拥而眠，风漠宸握着白离若的手，白离若的头枕在他的肩窝，他嗅着她身上淡雅的芬芳，有些痴迷的道，“我总算明白，原来梁祝化蝶的传说，是真的……”

    白离若微笑，她的一只手在他的手心，另外一只手穿过他的衣衫抚摸他紧实光滑的胸膛，在摸到他胸口处的枪伤疤痕的时候，柔唇轻启，“你死了，我一定会化蝶……”

    风漠宸轻笑出声，他的手摁住在他胸膛上滑动的小手，“你化蝶，一定是最美丽的白蝶，那种翅膀会发光的那种。”

    “整个世上，哪有会发光的白蝶？”白离若浅笑，整个人的身体都蜷缩在他怀中，恨不得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化为他的骨血。

    “有，你就是！”风漠宸微笑着亲吻她的头发，白离若感受到他身体的悸动，不安的挣扎，她蹙眉，“你又动情了，你忘记情蛊了吗？”

    风漠宸有些无辜的看着她，“温香软玉在怀，你又让我不动情，难道我是柳下惠不成？”

    “别贫嘴，等一下又该难受了！”白离若瞪他，微微起身离开他的怀抱，她已经可以感受到他身体的躁动了。

    风漠宸伸手抚摸她白皙的脸颊，痴迷的道，“若儿，我有多久，没有碰过你了？”

    白离若没有说话，箩帐中，两人相对无言，他自从中了情蛊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了，他体内的蛊根本没有办法解，只能靠催眠，可是他这样动情，恐怕连几个月都撑不下去。

    “八个月？”风漠宸淡淡的，浓眉微皱，有些苍凉的看着她，他们一生，都爱的太累了，连一对普通的夫妻都不如。

    白离若伸手抚上自己脸颊上的手，清眸潋滟，定定的道，“一年，整整一年了。”

    风漠宸苦笑，“原来已经一年了，若儿，这一年，你想我吗？我无时不刻都在想你，可是我又不敢，我害怕，情蛊会连累你……”

    白离若俯身吻住他的薄唇，“我不怕，反正你死了，我也会化蝶。”――

    ps：哀怨的看着大家，云云一口气狂更了那么久，最近是温馨的小章节，休息一下都不成，云云哭给大家看，下一章h一下下，纯洁的亲亲千万别入了，害羞的逃走……还有，那个金牌，该给云云砸几枚了吧？不然云云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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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放低尊严

    放低尊严(3077字)

    风漠宸定定的看着她，仿佛这一刻的景象已经在脑子里盘旋多年，他捂着她的脸颊，眸光有些迷离，现在的气氛，太静谧，太美好，也太暧昧，他抚摸着她的脸颊，久久的，不愿放开。==

    屋里荧光点点，与屋外的大片萤火虫相比，恍如隔世，一里一外落差甚大，周围的两个窗户已经被紧紧的封闭住，只有高处的一个透气的小窗口还开着，屋里的红烛在燃，床榻上面箩帐轻曳，如幻的烛光，朦胧的春帐，一切美好的一副画卷。

    床榻的旁边是一个梨花木柜，上面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火炉，上面正暖着一壶酒。一些干净的衣服摆放在木柜下面的一张大凳子上，整整齐齐的两套衣衫旁边还叠放着一件行军用的盔甲。

    风漠宸眸光迷幻，星眸一闪，大手已经穿过她的衣衫，抚摸上她光滑细致的肌肤。

    白离若缩进他的怀里，把一张绯红的小脸埋入他的颈项间，轻声道，“再这样下去，你又要难受了！”

    风漠宸搂着白离若，她雪白的中衣随即落下去，露出裹在里面的丝制肚兜，轻薄的肚兜顺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上，曼妙生姿。

    “宸！”她推了推揽着自己浑身发热的男人，语带娇嗔的喊道。

    “若儿，你好美！”他修长的手指抚摸在她的腮间，忍不住轻叹道。

    “噗哧”一声，白离若笑了出来，双手抓住他的大掌，道：“你第一次看见我吗”

    “是啊，第一次看见，让我多看一会儿，让我多看一会儿！”说着，风漠宸便摆着一张好奇的脸往白离若这边靠过来，白离若望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一边轻笑，一边却缩了缩手脚，人怯怯的往后退，口里大叫着：“好了，你不要过来啦！”

    “还没看够呢！若儿乖，过来，让夫君多看几眼！”风漠宸笑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一双星眸继续朝白离若凑过去。

    “不要了，你再看，我要去穿衣服了”，白离若这只可怜的小白兔，越退越慌，口里越叫得越急，眼里的笑意却更浓。

    “哦……”一句长长的拉音传来，风漠宸停止了的进攻，抿唇作十分遗憾状的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就是威胁你！”白离若立即点头如捣蒜，语气十分肯定道，如今，她这只可怜的小白兔后背紧紧的贴在墙壁上，偌大的一张竹床，她都已经被逼得无路可退了。

    可惜如此信誓旦旦的言语却没有成功威胁风漠宸，那个帅的有些没有天理的男子，眯着一双星眸，眸光绚丽的继续步步进逼，似乎是打定注意，今天非得要把她给抹干吃净不可。

    后方已无路可逃，可怜的白离若只得把逃命的主意打在了这张宽阔大床的左右两翼，看准时机，侍机而动，趁着风漠宸扑过来的档口，她低头一躲，在右翼逮了一个空档，转了出去，她动作十分灵敏，时机亦是把握得恰到好处，眼见胜利在即，阳光灿烂的日子就在面前。却奈何，她手脚不够修长，逃命的步伐迈得不够&lt;B&gt;⑴ ⑶&#56;看&#26360;網&lt;/B&gt;捷。

    这不，可怜的白离若步伐都还没有全迈开，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被风漠宸了个满怀，只是这一拉一扯的动作太多激烈，两人缠斗中，身子一倾，双双滚落在床上，四肢环抱转了好几圈才停下。

    “你还要玩吗？嗯？”白离若把怀里那个调皮的女孩压在身下，两手压在她的耳边，眯着眼睛半调侃半威胁的问道。两人身上各自仅着的单衣，都已经这场打闹中，被扯松了绑带，衣服松垮垮的挂在彼此身上，春光外泄。

    “呵呵呵……不玩了，你不能碰我，这可不是在玩。”白离若在他身下呵呵的笑着讨饶，口中的话语听起来诚意十足，表情也一本正经，她双手勾住他的颈项，“这么久都忍过去了，还是不要在关键的时刻给你身体中的蛊虫可乘之机！”

    “忍不住了，若儿，死就死吧，反正，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拿今天换取明天的人。”说着，风漠宸拉下她一只手，盖在自己高高昂起的下身上，循循善诱。

    掌中的温度越来越烈，昂起分身一点点的膨胀，坚硬，滚烫的似有血液在叫嚣。“不要！”她脸上一烫，条件反射的缩了缩手，却被风漠宸紧紧的压牢，大掌包着她自己小手，半点不饶人。

    “你克制一点，为了这个催动情蛊，太不值得了！”白离若蹙眉，无奈的看着他。

    “不怕，反正也不是第一天忍受情蛊的煎熬，再不碰你，我会立刻死掉！！”风漠宸的眸光不断的加深，低头亲吻白离若的脸颊

    “不要……”白离若低低呻吟了一声，扭动的脑瓜子，想避开他的这如同搔痒般，逗人的吻。

    “唔……”风漠宸忽然剑眉一皱，闷哼了一声。

    白离若一惊，连忙松开紧紧握住他分手的手，怕是自己刚才被吻得有些激动，一时不留神，手劲大了些，心里害怕真的伤着他，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便急急的问道：“怎么样，你，你没事吧！”

    “我有事！”风漠宸低耸着脑瓜子，很受伤的望着她，打定了主意，今晚不吃到她，坚决不罢休。

    “哪里伤着了？”白离若有些惊慌的看着他。

    “这里！”风漠宸毫不客气的指着自己昂起的巨大分身，严正义词的向她控诉着自己受伤的部位。

    “哪有受伤？”白离若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很痛！”风漠宸言词简短，乞怜的看着白离若。

    “那……怎么办？”白离若的怯怯的问道，她很没出息的，虽然知道是他装出来的，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要不……”风漠宸话音忽然一低，俯身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声音轻柔的，极魅惑的沙哑着声音道，“你，亲它一下！”

    “我不要！”闻言，她脑里一轰，立即从床上弹起来，大声反对道。

    却不想，风漠宸已经闭上眼睛，对她的反对不闻不问，一脸愁苦深重的痛苦模样。

    “我不要！”白离若用力推了推旁边的男人，声音低了一点。

    风漠宸躺在那里，对她依然是充耳不闻，眉目拧成一团，微微叹息，仿佛在感慨着什么。

    “我不要这样！”白离若细若蚊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

    半刻钟后。

    白离若的声音软了下来，底气消去一大半，她凑近他“一定要吗？我根本不会！”她的语气极尽哀怨，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

    “好吧，就这一次！”白离若长长的睫毛一扇，偷偷的望了望身旁的男人，豁出去的俯下身。

    一直在装聋扮哑的风漠宸闻言，凤眸立即往上一弯，薄唇轻轻的勾起，愉悦的一笑。

    她终于肯为他，放弃尊严了吗？

    白离若低下头去，跪坐在风漠宸的大腿上，低头望着眼前的肿胀灼热，心里扑通扑通的敲打着大鼓，她咽了咽口水，觉得心里紧张得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俯下身子亲吻了过去。

    风漠宸脸红了，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会真的肯主动的帮他，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在他面前，她能够说一句爱他，他已经觉得很难……

    她的动作极为生涩，有几次差点咬着了他，他却是像受了极大的刺激，腰杆一挺，猛的一个弓起，竟然把那根粗大的分身就这样直直的顶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口中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把白离若呛得不轻，她立即偏过头去，咳嗽了好一阵子才止住。

    此时，躺着的风漠宸已经坐着起来，忙着轻轻的拍着白离若的后背，小心翼翼的为她顺气，眼里满是歉意。

    “好些了吗？”风漠宸低声问道。

    “我没事！”白离若有些害羞的别开脸去。

    风漠宸看着她羞涩的姿容，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下，他呼吸急促，“若儿，对不起，哪怕明天就要死，我也忍不住，想要自私一次！”

    他俯头吻住了她的柔唇，唇齿相接，掠夺着她口内的芬芳，猩红的眸子，仿佛一只狰狞咆哮着脱笼而出的困兽，白离若有些担忧的扶住他的肩膀，“宸，你的情蛊……”

    “不管！”风漠宸霸道的亲吻她，不准她再将注意力转移，双手扯掉她身上的最后一件障碍物，忽然有些奇怪的看着地上的肚兜道，“你现在终于习惯穿肚兜了吗？我记得你以前，总是什么都不穿。”

    白离若瞠大了眸子，有些生气的扬手想打，却被风漠宸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手腕，他笑着然后挺。身没入，白离若蹙眉哼了一声，他还是学不会，怎么温柔一点。

    她伸手抚摸他的剑眉，担忧的道，“你确定，你没事？明天还要去南荒。”

    风漠宸用行动回答了她，奇毒怎样？情蛊又如何，他只是任性的想要她，想爱她，就算他左右不了他们的命运，控制不了他的生命，可是他可以选择，爱她的方式，他愿意，不要生命的去爱她——

    ps：明天，虐的就来了，哦呼呼，乌拉拉，一如既往的求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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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举案齐眉

    举案齐眉(2021字)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房间，风漠宸起身，开始动手穿衣，再他准备好洗嗽水的时候，白离若依旧在沉睡，她白皙的眼睑下有淡淡的阴影，似乎睡眠不足的样子，昨晚，她的确累坏了。

    他洗嗽过后，走到床边，轻声唤着她，“若儿，若儿起床了……”

    白离若缓慢的睁开眼睛，睡衣惺忪，“时间还早。”

    她浑身酸痛，赖在床上不愿起来，风漠宸宠溺的一笑，“那你继续睡吧，我去南荒，等你休息好了，再去南荒找我。”

    白离若摇头，坐起身，黑瀑布般的秀发披散在肩膀，如玉的肌肤在秀发的映衬下，妖治美丽，她轻轻的摇头，“我跟你一起走，我们不要再分开了，时间，本来就不多！”

    风漠宸微笑着点头，然后拿了干净的中衣替她穿上，白离若看着他温柔的穿衣服的手，蹙眉道，“还没有穿肚兜……”

    “不习惯穿，就不要穿。”风漠宸将她颈项间的头发撩至她的身后，微笑着答道。

    白离若接过他手中的衣服，“我自己来穿吧，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东西，保长他们应该已经在等着我们了。”

    风漠宸点头，然后去收拾包裹，白离若利落的穿着衣服，身上的流苏带子在腰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风漠宸收拾好东西回头看着她，扶着下颚道，“咦，我发现，你终于学会自己穿衣服了。==文字版”

    白离若笑着走去洗牙漱口，她回头娇嗔的看着风漠宸，“以前总是不会，后来眼睛瞎掉，就什么都会了。”

    风漠宸从她身后拥住她，她低头洗脸，他在她耳边叹息，“对不起，以前让你受了很多苦。”

    白离若摇头，洗过脸后回身，干净的脸上带着温水的湿气，她抿唇微笑，“哪有，你受的苦比我更多，以前你只是把我宠坏了，害的我什么都不会，连自己穿衣服都成问题。”

    风漠宸溺爱的轻刮着她的脸颊，“我还以为，我有机会帮你穿一辈子的衣服……”

    “你喜欢，这个差事以后就交给你了。”白离若微笑，清澈的眸子，坦然的看着风漠宸。

    风漠宸看着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眸子里全部是笑意，他低头，亲吻她的眼睛。

    正在这时，敲门声传来，风漠宸松开她去开门，颜小玉端着早餐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的样子，她进门放下早餐就准备离开。

    风漠宸叫住她，“小玉，你怎么了？”

    颜小玉回过头，鼓着嘴巴道，“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南荒，可是爹他不答应！”

    风漠宸点头，“哦。”

    颜小玉见他不在说话，只是开始喝粥，生气的跺脚，然后离开。

    白离若叹息，“你干吗这么对她？好歹也安慰一句啊。”

    “我要是安慰她，这丫头八成就会缠着我们一起去南荒了。”风漠宸将调羹递给白离若，拉着她一起坐下喝粥。

    “你们都不许她去，她还是会去的，一个人上路，反而更加危险。”白离若摇头，轻声叹息。

    “不会的，颜老爷会看着她的，”风漠宸帮白离若夹了咸菜，轻声问道，“吃的惯吗？”

    白离若点头吃粥，然后风漠宸带着北蛮村几百村民带着简单的兵器踏上了去南荒的路。

    一路上，两人举案齐眉，风漠宸帮白离若捋头发，白离若帮风漠宸擦汗，似乎旁边的人在两人眼底都不存在。

    “我已经派人去玄天通知明玥，让他来南荒一次，帮你催眠体内的蛊虫。”白离若淡淡的，从衣袖中掏出手帕，帮风漠宸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风漠宸看着她，待她擦完之后，接过她手中的帕子帮她试汗，轻声道，“你通知他做什么？我好好的，根本没事。”

    白离若浅笑，“昨晚，是谁一直强忍着不敢咳嗽？是谁后来疼的出去练功？”

    风漠宸帮她擦汗的手顿住，情蛊在昨晚确实完全催动，他痛的难以入眠，为了不吵醒她，他独自出去练功，可是没想到被她发现了。

    他放下手，淡淡的道，“我不要紧，情蛊最开始植入体内的时候才痛，现在已经不算什么了。”

    白离若一时惆怅，想起了那个时候，她正在和他闹别扭，他躺在她身边，她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垂下头，有些自责的道，“对不起……”

    “别说傻话，恐怕你叫明玥过来，也无济于事，因为上次都是他最后一次催眠情蛊了，现在，只怕是情蛊每天发作一次，除了和白青鸾交-合，没有别的办法。”风漠宸淡然，放下手帕，上面还有她身上清雅的芳香。

    白离若有些害怕的握住风漠宸的手，秀眉紧蹙，风漠宸看着她，微微一笑，“别怕，第一次碰白青鸾，是迫不得已，以后，都不会了……”

    白离若有些无奈的垂下眼睑，她不知道云景陌的那些算计，算计到最后，究竟算计了谁，风漠宸轻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白离若始终愁眉不展。

    夜幕时分，所有人露宿丛林，风漠宸和白离若依偎在一起，两人头碰着头靠在树上，星光透过密接的树叶斑驳在地，风呜咽的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倏然，林间一滴腥臭的血滴坠下，眼看着就要落在白离若的脸颊之上，风漠宸徒然睁开双眸，凛然的伸出手接住那一滴鲜血，鲜血在他手掌站灼出焦黑的色泽，他凤眸微眯，江湖中盛传的血滴子？

    收回手掌，看着手背上的乌黑，他站起身，朝丛林远处的氺涧走去，瀑布从高处飞流直线，响声震耳欲聋，他看着瀑布旁边的女子，赫然失色道，“白青鸾，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青鸾缓慢的转身，清秀的脸上带着一抹狠历之色，她微微眯眼，“找你，解我们身上的情蛊……”——

    ps：晚上还有一更，最近很想冲刺一下，可是冲不动哇，大家原谅冬眠的云云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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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战前布置

    战前布置(2048字)

    “你疯了吗？”风漠宸冷然，看着白青鸾的眼神充满警惕之色。13800100.

    白青鸾冷笑，缓慢的靠近风漠宸，秀美的脸上勾起一抹嘲讽，“风漠宸，是你疯了，你杀了云景陌，现在，我们俩都得死！”

    她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朝风漠宸攻了过来，她的武功有很大的进步，招招都逼风漠宸入绝境，风漠宸步步相让，冷声道，“我没有杀云景陌，你一定，是被别人利用了……”

    白青鸾没有回话，只是全心思的在手中的短剑上，眼看着她无法取胜，手中短剑脱手，击中旁边的巨石，巨石砰然炸开，浓烟滚滚。

    风漠宸住手，咳嗽了几声，看着白青鸾的眼神多了一分疑惑，他右手握拳，指缝抵着薄唇道，“你居然，入了魔教，云景陌是真的死了么？”

    白青鸾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冷声道，“你中了血滴子，又吸进去了花落粉，为什么没事？”

    “你不知道吗？我本身就中毒未解，这些个迷药当然不起任何作用！”风漠宸放下手，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些疑虑之色，凭云景陌的智慧，他不可能那么容易死，恐怕这中间，又有什么阴谋。

    白青鸾怔怔的看着他，半信半疑，“云景陌真的不是你杀的？”

    风漠宸迎着她的视线，没有说话，然后缓慢的转身，朝丛林走去。

    白青鸾看着他的背影，手中的短剑紧了又紧，以她对风漠宸的了解，他确实没必要暗中伤人，可是她亲眼看见，一个长的和风漠宸一模一样的男子杀了云景陌，也是她，亲手将云景陌的尸体葬在断崖旁边。==爱上

    风漠宸回到丛林的时候，白离若正在四处找他，一看见他安好的归来，松了一口气，她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我刚刚，好像听见了打斗声。”

    她发现他手背上有一些灼伤，心疼的不停对着他手背吹气，“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被烧伤，敌人用的兵器是硫酸吗？”

    风漠宸自然不知道硫酸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也不太好奇，只是微微一笑，“我没事，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血滴子，杀人于无形，刚刚白青鸾想要毁了你的容貌，你以后要小心一点。”

    白离若倏然瞠大双眸，“不可能，姐姐怎么会那么做？我跟她都已经冰释前嫌，她也跟云景陌隐居在终南山……”

    风漠宸蹙眉，薄唇紧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也可能，她的目标是我，所以拿你做饵，她应该是被人利用了，一口咬定是我杀了云景陌，更重要的是，她加入了魔教！”

    白离若露出担忧之色，风漠宸紧握住她的手，无声安慰。

    一番折腾，所有的人都睡不着了，然后起来一起赶路，星光下，人踏的树叶“沙沙”作响，在静谧的夜里，有些阴森诡异。

    白青鸾独自一人往回走去，她要去查清楚，为什么那么巧，正在风漠宸杀了云景陌，她被东厂的人追杀，走投无路的时候碰上魔教的人相救，更重要的是，如果风漠宸中了毒，血滴子和着花落粉对风漠宸没用的话，魔教的人为什么还要教她这么做？

    魔教不可能和她一样，不知道风漠宸中毒的事情，她缓慢的往回走着，没走多久，三个衣着怪异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风漠宸中毒，所以血滴子加花落分根本就对他无用，你们教主为何还要让我用这种笨办法对付他？”白青鸾阴沉着一张俏脸，手中的断剑，闪烁着冷寒的光泽。

    怪衣人相互看了一眼，阴森森一笑，“你问的，太多了……”

    话音刚落，三人已经合力的朝白青鸾杀了过去，白青鸾很快落入下风，正在她不敌缴械的时候，有程咬金杀到，阿雅大刀凛冽生风，毫不留情的看向魔教的教徒。

    教徒见来者武功不弱，顿时将白青鸾晾在一边，然后合力的围攻阿雅，白青鸾趁机溜走，却在她逃离之时，再次的出现三个教徒，将她擒住。

    阿雅误将白青鸾当做白离若，自然是拼死相救，手中的大刀脱手而出，刺穿其中一名教徒的身子，白青鸾趁机反抗，逼退两名教徒后纵身离开。

    白青鸾逃脱，而阿雅却落在他们的手上，几人对视了一眼，押着阿雅离开。

    风漠宸携着白离若经过丛林的时候，魔教教徒的尸体扔在，其中一名被阿雅的大刀刺穿了身体钉在树上，地上血流一串，白离若捂着嘴巴不敢靠近，风漠宸上前，看着阿雅的刀，目光露出凝重之色，“恐怕，阿雅有难。”

    “宸，阿雅怎么会和魔教中人结仇？”白离若有些不解，小脸皱成一团。

    风漠宸摇头，“应该不是结仇，大概和白青鸾有关，我们先找到白青鸾，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然后再去魔教救出阿雅。”

    “可是南荒怎么办？”白离若看着身后古朴的村民，秀眉蹙成一团。

    “我会先去南荒布置好一切，然后在处理魔教的事情，倒是你，恐怕不能再跟我一起赶去魔教，一来是太多危险，二来，这里只有你懂行兵布阵的事情，到时候，你在南荒提点一切，我会很快赶回来。”风漠宸简单的交代，白离若只有点头。

    一行人到了南荒的时候，滚石圆木，以及远处山上的草人全部布置齐全，白离若站在草丛当中，看着远处的西凉国土，“宸，我们这样，真的可以吓退他们吗？”

    风漠宸帮着村民一起搭着弓弩，柔声道，“我已经，修书给西凉皇帝，他们若是不知道进退，恐怕西凉和楚国，只能再次开战。”

    “这次带兵的是西凉太子，我怕，事情不会那么容易结束。”白离若一脸担忧，站在草丛间，迎风而立。

    风漠宸拍拍手上的尘土站起身，“不退兵，他们会后悔的，就算攻过了这几道天险，他们也损失惨重，根本得不偿失。”――

    ps：文的架构太大了，想要结文，才发现，汗，收尾的时候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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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炸掉瀑布

    炸掉瀑布(2092字)

    风漠宸离开南荒，白离若一个人守在两道天险那里，西凉太子的军队迟迟不见过来，派出去的探子回报，西凉的军队似乎也有所顾及，毕竟出兵北蛮，攻打这么一个弱小的边境村庄，并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爱上

    风漠宸去魔教救出阿雅，暂且不提，单说是白离若，一个人带着几百人马在沟壑中等待着西凉太子，也许是北蛮村内部出了奸细，风漠宸布置的关卡被西凉兵马一一破析，眼看着西凉的铁骑就要踏破南荒，白离若看着沟壑的巨大瀑布沉思。

    保长已经带着人准备撤退，唯有白离若，思考着解救北蛮的最后办法。

    或者这一仗对北蛮来说无所谓，只是他们归属的问题，大不了臣服西凉，纳税缴贡，可是对风漠宸来说，确是他名节的问题，天下人都看着这一仗，他败了，是败给楚国的宿敌，而且颜汉三也不会再给他任何解药，风漠宸不在乎他自己的生命，但是她在乎，风漠宸不在乎自己楚国战神的名节，但是她也在乎。

    掏出身上剩下的最后一颗子弹，白离若看着手心，眸光平静。

    在瀑布边，白离若看见了离家出走的颜小玉，她有些狼狈的呆在草丛中，颤抖着拿着手枪，白离若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小玉，这只枪，不是没子弹了吗？”

    颜小玉站起身，“白姐姐，这里附近，好多西凉兵马，他们大概只是来探听情况，大军马上就要攻过来了。13800100.”

    “我知道。”白离若面色平静。

    “风漠宸呢？”颜小玉收起枪，有些焦急的看着白离若。

    “去救阿雅了，还有白青鸾的一切事情，他都必须亲子去处理。”白离若淡淡的，看着瀑布，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小玉，你能不能，去帮我找一些硝芒之类的东西来？”白离若看着颜小玉，定定的道。

    “白姐姐，你要做炸药，炸掉这个瀑布吗？”颜小玉扑闪着眼睛，她虽然心智未开，可是并不笨。

    “白姐姐，这样做值得吗？北蛮村的人自己都逃掉了，而且风漠宸知道你这样做，肯定会伤心的！”

    “不管结果如何，我必须去尝试，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宸的性命和民心更重要的东西了。”白离若淡淡的，找来了树枝，开始在地上计算着什么，颜小玉看的明白，她在画瀑布的受力点，想要不摧毁附近的树林村庄，就必须计算好放炸药的位置。

    颜小玉思考了片刻，点头，“我去帮你找炸药，但是白姐姐，你要答应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你死了，风漠宸也会死的！”

    白离若点头，继续在地上计算着什么，颜小玉去了大概半天的时间，买了不少烟花炮竹，她有些颓废的说道，“白姐姐，时间仓促，只有这些了……”

    白离若微笑，“有这些，就足够了！”

    她拆了最后一颗子弹，将子弹里面的火药和烟花炮竹里面的火药兑和，又加入一些硝芒石粉，颜小玉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白离若看着山顶，淡淡的道，“小玉，我需要一个人在山顶上帮我看着敌军，他们来了，你就挥挥外衫，我就想办法点燃炸药，明白吗？”

    “不行，白姐姐，这样你很危险。”颜小玉反对，她不会武功，点燃了炸药，根本来不及逃，就会被洪水淹没。

    “小玉，你放心，那个瀑布旁边有一个山洞，我会躲在洞里面点燃炸药，根本就没事的。”白离若看着她微笑。

    颜小玉点头，“哦”了一声就开始爬山，她爬的很快，因为她几乎听见了西凉大军的马蹄声，她爬上山顶，峡谷中密密麻麻的都是西凉大军，她有些心慌，在看见西凉的兵马已经到达瀑布的正对面的时候，赶紧脱下外衫。

    来不及挥舞，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已经响了起来，洪山如猛兽从天而降，咆哮着吞噬一切，颜小玉看着漫天的洪山，瞠大了惊恐的眸子，她亲眼看见，洪山将参天大树连根拔起，任何阴谋诡计，任何军队力量，在这种自然的灾害面前，都微弱的如一只蚂蚁。

    颜小玉呆了几秒，倏然想起，她还没来得及给白离若任何讯号，地上似乎延伸了一根细长的绳子直到山下的瀑布，她的心脏不可抑止的跳动，白离若已经在山上布下了传递声音的棉线，这么说，她只是想要支开她，免得她有危险。

    “白姐姐――”颜小玉尖叫着朝山下的洪水跑去，山谷中回荡中她清脆的声音和震耳欲聋的水声。

    西凉大军出兵五万，折损两万，北蛮村依旧向西凉臣服，只是没有人知道，西凉究竟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西凉太子在这一仗中名声鹊起，因为他赢了，尽管折损两万大军，他还是赢了，他赢了楚国从无败绩的战神风漠宸。

    风漠宸的心脏倏然痛了一下，他不可制止的颤抖，无端的眼泪弥漫上凤眸，他大口喘息，阿雅慌忙上前，担忧的看着他。

    他苦笑，“若儿走了……她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阿雅毕竟年纪小，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白青鸾倒是听明白了，站起身，“云景陌死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撕心裂肺，仿佛心被硬生生的剜去了一般。”

    阿雅看见风漠宸的唇角溢出血丝，焦急的瞪着白青鸾，白青鸾无视掉阿雅的眼神，淡淡的道，“或许，只是她遇见了危险。”

    风漠宸微笑，唇角的血迹未干，“是的，或许她没事，她还在北蛮村等我。”――

    ps：因为亲们都着急着要结局，云云也急，最近几天会结局了，亲们可以看的出来，中间省略了n多情节，包括北蛮村叛徒的事情、打仗的准备、魔教救出阿雅，云景陌的死，还有韩阡陌的结局，亲们嫌累赘了，这些就都没有写，还是围绕男主和女主的感情，给一个不悲不喜的结局吧，大家同情同情云云，赏几块金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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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曲幽河边

    曲幽河边(2085字)

    风漠宸带着阿雅去了北蛮村，因为白青鸾不愿同行，就告辞后一个人西往，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她要去西方，但是据说，云景陌死之前，曾经许诺她带着她一起去西方看大漠的风沙。

    阿雅依旧抱着大刀，寸步不离的跟在风漠宸身后，两人到达北蛮村的时候，这里已经成为西凉的国土，他身为楚国的国君，自然是不方便进入北蛮村。

    保长和颜汉三在村口迎接他，可是他不愿涉足北蛮，只是在北漠之城的交界处等白离若，没有人告诉他，白离若究竟怎样了，他只是固执的，站在村口，像一座石像般等着白离若。

    风呜咽着吹起他的衣衫，他长身玉立，俊美无俦的面容，无悲无喜，阿雅在他身后，一动不动的守着他。

    “这里，前几日发生过洪涝？”风漠宸淡淡的，在山丘上远目望去，洪水已退，只剩下哀鸿遍野。

    阿雅无法回答，颜汉三叹息，“是的，洪涝，可是奇怪的是，淹死的都是西凉兵马，百姓的房屋还有家眷，安然无恙。”

    风漠宸微笑，“这次的洪涝，很奇怪呢，发水的点，都像是经过精心算计一般，丝毫不差。”

    颜汉三便不再说话，只是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木盒，木盒中安放着西凉人觊觎已久的寒鸠，寒鸠散发出淡淡的麝香的味道，不用看，就知道是解毒圣品。

    风漠宸看着寒鸠，沉默不语，半响，他才抬头，看着远方道，“不必了，若儿，恐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颜汉三皱眉，阿雅接过颜汉三手中的寒鸠，跪着递在风漠宸身边，充满期盼的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风漠宸摇头，“若儿没有回来，我是不会服下寒鸠的，你们都吧，让我一个人在这儿，等着她……”

    众人沉默，一群人陪着他，在北蛮村的村口等了起来，第一天，颜汉三派人在原地建了炤台，袅袅炊烟中，除了野兽出没，一个人影都没有。

    第二天，风漠宸还是滴水未沾，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理，深邃的眸子，灼灼的看着远方。

    第三天，阿雅也开始陪着风漠宸不吃不喝，两人如石头般站在原地。

    ……

    后来，颜汉三索性命令人在村口盖起了茅屋，简陋的屋子，命名为归庐，可是白离若还是没有出现，风漠宸的目光已经开始变得涣散，他微笑着看着远方，淡淡的道，“阿雅，你不要再陪着我了，你还小，生命才刚刚开始……”

    阿雅固执的陪着他不吃不喝，本来就瘦弱的小丫头，已经饿的皮包骨头，再后来，风漠宸终于放弃了，他看着锦盒里面的寒鸠，眼泪滴落，“她真的，先我一步走了……”

    不吃不喝长达十余日，风漠宸的体力早已透支，他犹如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缓慢的转身，阿雅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是看着他，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

    手中的木盒无力的坠地，风漠宸木讷的想要离开，如果可以选择，他想要，将她和他的墓建在雪山底下。

    在他无力的向远处走去的时候，身后传来温婉的叫声，她叫的是，“宸……”

    风漠宸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的神智已经不是很清醒，缓慢的转身，凤眸中倒映出向他奔来的一个白衣女子，女子头上绾着流云髻，乌苏木发簪端庄秀雅，清秀的脸上，巧笑倩兮，她远远的，对着他挥手微笑。

    他薄削的唇角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有些欣慰的松了一口气，“若儿……”

    他轻声说道，女子冲进了他的怀中，他笑着，闭上了眼睛。

    颜汉三脸色凝重的帮风漠宸把脉，看着一旁的白衣女子，楞了她一眼，冷声道，“我都看出了你的破绽，你以为，风漠宸会看不出来吗？”

    颜小玉鼓着嘴巴，脸上的人皮面具戴的她很难受，有些委屈的道，“白姐姐不可能再出现了，风漠宸会折磨死自己的，而且他刚刚，也没有认错来！”

    颜汉三白了他一眼，用鼻孔哼了一声表示鄙夷，“风漠宸刚刚只是陷入了幻觉之中，所以才没看出你的破绽，等他服食了寒鸠醒来，肯定就会想明白！”

    颜小玉双手撑着下颚，有些不服气的道，“撑的过一时是一时吧，明玥哥哥明天就来这里了，让明月哥哥再想其他的办法。”

    “去打水，我先趁着他昏迷，帮他解毒！”颜汉三将内力输入风漠宸体内，帮他续命。

    颜小玉乖巧的点头，拿了水盆就往河边走去，河是曲幽河，围绕着小村庄很多年，只是这里丛林茂密，所以河边显得有些阴森。

    颜小玉一身白衣，脸上顶着白离若的样子在河边打水，河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双目猩红的男子，男子俊美如神诋，他湿淋淋的从河中站起身上岸，颜小玉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在河里面游泳吗？”

    颜小玉呆呆的问道，男主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直接扑上去讲他摁在身下，颜小玉开始尖叫了起来，“你是谁？放手……”

    男子伸手点了她的哑穴，她在他身下无声的挣扎，第一次被陌生人冒犯的她惊恐的流出泪水，男子亲吻她的脸颊，他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对不起，我会娶你的……”

    他的话音刚落，已经挺腰没入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肉与肉的切磨，颜小玉痛不欲生，她无声的尖叫着，用眼泪控诉着男子，男子将湿透的外衫盖在她的眼睛上，身下机械的运动着。

    媚药使他的动作粗鲁无比，每一次的进入退出都像要将她彻底摧毁，颜小玉放弃挣扎，黑色的衣衫蒙住她的眼睛，视线所触及之处，全部是一片黑暗——

    ps：小玉那一段，算是在为新文《殿下的现代弃妃》作铺垫，大结局就在后天，云云跳着草裙舞召唤大家都来看啦！还有，金牌，金牌砸过来，玄代和阡陌就写在番外里面吧，亲们想要先看谁的番外，都留言告诉云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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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化茧成蝶

    化茧成蝶(2114字)

    明玥赶到的时候，颜小玉昏迷在那里，他一看她衣不遮体，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有解开她的穴道，只是用银针封住了她脑中这段噩梦般的记忆，等颜小玉醒来，她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阿雅守在她的旁边，担忧的看着她。

    明玥见她一副不解的样子，微笑道，“师兄已经让阿雅从今以后都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小玉，这次你长脸了，阿雅可是师兄唯一的弟子。”

    颜小玉微笑着露出牙齿，她不明白为什么风漠宸突然让阿雅形影不离的跟着她，不过，身后跟着一个武功高手并不是坏事，最起码爬树打猎不成问题。

    颜小玉依旧是颜小玉，只是她总是做着一个奇怪的噩梦，梦中被男子侵犯，她每天嘻嘻哈哈的过日子，在风漠宸身边盼着白离若的回来。

    风漠宸不大说话，实在不忍驳了颜小玉的面子，才勉强露出一个微笑，他的奇毒已解，情蛊再次被明玥催眠，因为白离若不在身边，他的情蛊很少发作，身体反而好了很多。

    只是他终日抑郁，每天站在山丘上看着白离若炸毁瀑布的方向，心里总是想着，或许有一天，白离若会像那日颜小玉一样，笑着向他奔来。

    可是他还是没有等来白离若，转眼间，他离开皇宫已经一年有余了，玄代独自守着朝堂，也不知道情况如何，大批的文臣武将在北蛮一役中听说了他在这个偏远的村落，不辞千里赶来此处请他回朝。

    他看着皑皑的青山，终于明白，她回不来了，转身间，青丝成雪，藏青色的衣袍，雪白的发丝，风漠宸神情淡漠。13800100.

    地上匍匐了一地，“万岁”声此起彼伏，他踏着步子，缓慢的朝马车走去，是该离开了，如果她已经离开，他还留着何用？

    “师兄，紫衣已经回宫，恐怕她那里，你也要回去处理一下了。”明玥淡然，初期的时候，紫衣的东厂确实起了很大的作用，很多朝堂上当面解决不了的问题，紫衣一手包办，可是现在，国泰民安，已经不需要紫衣了。

    风漠宸点头，“我会收回她手中所有的权利，让她安养于后宫。”

    “师兄，你真的没事吗？”明玥有些奇怪，这么平静，真的不太像风漠宸，可是他如果看得见，看得见他朝如青丝暮成雪，就会明白他到底有没有事。

    “我当然没事，倒是你，我现在，还是弄不明白，你喜欢的人，究竟是谁？”风漠宸微笑着看着明玥。

    明玥也笑，“骗你的，这个世上，哪有能够让我动心的女子！”

    “撒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风漠宸看着明玥，微微叹息。

    “没有撒谎，如果你深爱一个人，到了一种至高的境界，就会像我这样，面对她的时候，就像没来没有爱过！”明玥依旧只是微笑，说出的话，风漠宸却不太明白，他只是附和着点头，“或许，我也有那么一天吧，如果我再次看见了若儿，会平静的，如我从来没有爱过她一般。”

    “你永远也不会有那么一天！”明玥微笑，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不知道是因为马车颠簸的关系，还是因为自己颤抖的关系，手指在微微的抖动，而且指节发白。

    “为什么？”风漠宸笑着看着明玥。

    “因为，你爱着白离若，白离若一样的深爱着你，你尝不到单相思的滋味，你也就无法做到将爱淡然。”明玥高深一笑。

    风漠宸点头，“有道理，可是现在我爱着若儿，她却不在我身边，这不是跟单相思一样吗？”

    “不一样！”明玥断然，接着推开马车的窗户，“你感觉到了吗？有成群的蝴蝶在朝这边飞来……”

    风漠宸摇头，“这样你都能感觉到？你的内功又精进了。”

    “不是我的内功精进了，而是这蝴蝶带的香气太过熟悉，它们让我想起了一个化蝶的故事。”明玥不咸不淡的说着，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剪影。

    风漠宸狐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下语，他轻声道，“有一个女人，柔弱倔强，在她以为她失身给我的时候，告诉我，就算她死了化成蝴蝶，也会时时刻刻跟随着她心爱的男人，师兄，这个男人就是你，她要跟随的人，是你！”

    风漠宸定定的看着她，马车依旧在颠簸前进，明玥的手依旧在马车的帘子上，他转眸的时候，奇迹性的，远处飞来一群雪白的蝴蝶，白的耀眼，白的夺目，只是那白蝶仿佛有次序的飞行，漂亮的白蝶灵动的如俏皮的仙子，远远的跟随着马车。

    风漠宸凤眸中盈满不可置信的眼神，这个世上，真的有白蝶，真的有，他想起了她的话，“你死了，我也会化蝶……”

    “如果化蝶，你一定是世上最美丽的白蝶……”

    “这个世上哪有白色的蝴蝶？”

    “有，你就是！”

    熟悉的声音在脑中萦绕，风漠宸凤眸中泪水闪动，他强忍住，心口的热流不断上涌，吼头一片腥重，他微微启唇，腥味在他唇间化为一道喷薄的血雾，他冲着跳下车，朝远处的白蝶奔跑而去，深幽的丛林中响起他是心裂肺的声音，“若儿——”

    随行的官员想要上前跟随，却被明玥阻止，“让他去吧，他有他自己的选择。”

    于是大队人马在原地等候，空气中传来浓郁的香气，随着漂亮的白蝶的起舞，久久不能弥散——

    ps：写到这里，亲们相信云云，本文不杯具，关于大结局亲们有异议，云云想过，男女主的故事先到此为止，明天会将大结局一次性上传，至于那些没有解开的谜团，会写在番外里面，想看的亲可以订阅，不想看的也免得放在正文一起浪费大家的银子。关于番外，暂时定下的有男主和女主、玄代、白青鸾和云景陌、韩阡陌，至于女主的丫鬟小蛮，会在韩阡陌的番外中出现，她其实也是个特务身份，一直都是韩阡陌的人，汗滴滴的，云云的文整个就是一个无间道，总之云云保证，绝对没有草草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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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六宫无妃

    大结局：六宫无妃(7170字)

    风漠宸跟着白蝶一起走着，他脑后的白发映衬着黑色的锦衣，鲜明的颜色，触目惊心。

    俊美的男子跟着白蝶一起走着，白蝶拥簇着他，仿佛寻觅到多年的主人般，葱茏的树林，带着荧光的白蝶，还有华美的白发男子，唯美的如一副工笔墨画。

    风漠宸白发挽髻，余下的发丝垂在左胸，削瘦的脸颊上五官深邃，刀削斧凿般的五官美到极致，神仙一般的人踏着有些虚浮的步子，缓慢的随着白蝶一起走去。

    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他都认了，只要有她的地方，他愿意抛弃一切的前往。

    白蝶越飞越远，淌过水流湍急的小溪，越过壁立千尺的高山，风漠宸不敢肯定，他是不是还在楚国境内，越到后来，白蝶越来越少，似乎在中途飞散，风漠宸看着尽头的一座钟楼，悠扬的钟声从钟楼传来。

    他沿着道路拾阶而上，有扫路的童子过来阻拦，他站在原地，对着童子微微施礼，“小师傅，我是来寻找我的妻子，是一群白蝶带着我来的……”

    他转身，白蝶已经消失不见，倒是出来一名模样慈善的中年尼姑，尼姑单手竖在胸前，“施主，这里是佛门重地，倘若烧香，是在前门。”

    风漠宸还礼，“对不起，我不是来上香，我是来寻找我的妻子，她叫白离若。”

    尼姑深沉的看了一眼风漠宸，打了一句高深的佛偈，闭上眼睛道，“施主请回吧，这里没有你的妻子，有的，都是遁入空门的佛家弟子。”

    风漠宸环顾着四周，浓郁的香气犹在，他相信白蝶一定隐藏在附近，看着尼姑，他固执的道，“师傅，出家人与人方便，白蝶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带我来这里，离若她一定在这里，你还是让我自己进去找吧。”

    说完，他就准备硬闯，倏然一道冷冽的气流击来，他退后几步，佛塔前面出现一名身穿灰衣的高人，只见她慈眉善目，全身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烈气息。

    来人双手合适，微微点头，“哦弥陀佛！施主杀戮太重，不适合来到佛门清静之地，还是请回吧！”

    风漠宸上前几步，看着灰衣尼姑道，“敢问高人尊姓大名，我乃东楚风漠宸，前来寻找失踪妻子，还望高人行个方便！”

    尼姑再次“哦弥陀佛”了一声，“贫僧法号慧清，风施主请回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风漠宸继续上前，“慧清大师，如果这里没有我要找的人，你们为何阻拦？”

    慧清长袖一挥，风漠宸被她的气流逼的硬是退后几步，他站在原地，看着钟楼上那一抹白色的倩影，白离若不住的对他挥手，远远的，对他呼唤着，“宸，宸你快回去，你打不过她们……”

    风漠宸看着钟楼上白离若的身影，目露痛苦之色，他冷眼看着慧清，抱拳道，“大师，为何要拆散我们夫妻，你身为出家人，难道没有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吗？”

    他一步步的上前，不管慧清再次使出多大的内力，他都没有再退缩，气流在他胸前形成一道旋窝，仿佛千万道利箭射入他的心窝，他不肯退后，依旧固执的向前。

    白离若在钟楼上大声呼叫，“宸，你回去，快回去啊，她们答应过紫衣，如果不能让你回头，就会杀了你……”

    风漠宸听若未闻，只是不断的上前，唇角再次溢出血丝，他知道，前面人的内力，比他高深十倍，他再继续上前，可能会丧生与她的手上，可是他不管，他要的，只是夫妻团聚。

    白离若站在钟楼上，眼泪流出，她大声呼叫着，“不要，不要伤害他，他是楚国的皇帝，他是好人，你们不能伤害他！”

    慧清闭上眼睛，口中念着咒语，手再次一挥，强大的内力化作一道光束击向风漠宸，风漠宸咳嗽两声，吐出大口的鲜血，他捂着胸口，继续的上着台阶。

    慧清摇头，叹息一声，“执迷不悟！”接着手再次一扬，又一道强烈的气流击向风漠宸，风漠宸摔倒在地，他微微仰头，唇角的血丝汩汩而流，蜿蜒成鲜艳的蔷薇，妖治夺目。

    他微笑着，吐出唇间的鲜血，“若儿，我不会，放弃你！”

    他挣扎着站起身，一步一步朝台阶上爬去，慧清又一次扬手，一道更加激烈的气流攻向风漠宸，风漠宸不躲不闪，再次的吐出大口鲜血，虚弱的朝台阶上方爬去，白离若在钟楼上泪流满面，她不住的摇头，“宸，求求你，快回去吧，回去，我宁愿我们都活着，我不要看你受这种苦，宸，你快回去……”

    她的声音哀彻，痛入心扉，风漠宸看着她，缓慢的摇头，“若儿，我已经，回不去了……”

    他的话音未落，人已经跃地而起，手中的招式凌厉的朝慧清攻去，慧清合十的双手划出一道光圈，单手出掌，这一掌排山倒海，夹杂着内力，携万钧之势，两掌相对间，想起巨大的爆炸之声，风漠宸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然后重重摔落，他脑后的白发华美的如天际流星，绚烂无比。

    风漠宸已经无力起身，他仰头看着钟楼上绝望哀伤的白离若，凤眸中眼泪流出，晶莹的泪珠滑过绝美的脸颊，他染血的双手攀着台阶，一步一步的上爬。13800100.

    白离若抚着凭栏的手指头发白，她大声哭喊着，眼泪在高空中坠落，他们之间，为何有这么多苦难？她不求富贵，只求和他相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止？

    她看着他，哀伤的几乎绝望，风漠宸一步一步的往上攀爬，每一步都留下一个血印，他呢喃着，“若儿，等着我……”

    慧清仰头，打了一个佛偈，“你的亲娘来求贫僧，你被妖女所迷，要贫僧救你于水火，贫僧本来不信，现在看来，你确实中毒不清。”

    风漠宸依旧攀爬着，他旧疾未好，又受了严重的内伤，每动了一下，都痛入骨髓，慧清掌心已经凝聚了内力，感叹道，“施主，不要怪你的娘亲，她只是很爱你！”

    她的话音刚落，内力化作最后一道催命的光圈击在了风漠宸的心口上，他的身体在台阶上翻滚了起来，虚弱的滚下最后一级台阶，他吐出大口鲜血，他怔怔的看着慧清，笑着吐出血沫，“让世间有情人生离死别，你算什么出家人？”

    说话间他已经从腰间抽出软剑，足尖点地，拼着最后一口内力朝慧清杀去，这一次和上次不同，这一次他杀意十足，卯足了内力，煞气在他周身弥漫。

    慧清长袖卷住他的软件，划掌为拳，重重的击在风漠宸的胸口，风漠宸的身体无力的坠落地面，他看着钟楼上的白离若，苦涩的勾动唇角，随着身体落地的声音，他缓慢的闭上眼睛。

    白离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看了眼慈眉善目的慧清，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了钟楼。

    空中，她美丽的身体如一只断翼的蝴蝶，洁白的衣衫在风中飞舞，她染血的身体坠落在风漠宸身边，绝美的脸颊上，笑靥如花。

    钟楼的门打开，走出一位仙风道骨的高人，来人看着地上已然不动的风漠宸和白离若，叹息道，“慧清，跟为师的赌约，你输了……”

    慧清微微一笑，对着老人甚为谦恭，“师傅，没想到人间真的有如此深情，徒儿，愿赌服输。”

    ……

    风漠宸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他身上染血的黑衣已经被换掉，一身雪白的衣袍，衬托着他雪白的头发，宛如天人，他动了动四肢，安然无恙。

    可是他昏迷之前，看见了若儿从钟楼跳下，顾不得内伤，他挣扎着起身，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离若白衣胜雪的走进来，她端着一碗热气氤氲的药汁，看着风漠宸起身，微微蹙眉，“你怎么起来了？身子骨不觉得痛吗？”

    白离若放下药，过去搀扶风漠宸，风漠宸定定的看着她，伸手抚摸她的下颚，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活着，白离若握住他的手，点头道，“你放心吧，我没事，玄天老人已经算准了我会跳楼，下面已经设置好了机关，我跳下去的地方，是软的，所以我根本没事，倒是你，受的伤可都是真的，那个慧清，下手可真狠。”

    她的小手一点点抚摸着他，停留在他心脏的位置，秀眉紧蹙，“你吐了好多血，我以为，慧清真的会杀了你！”

    风漠宸握住她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我师傅肯出面了？这么说，以后我可以在一起了？”

    白离若点头，“慧清是你的大师姐呢，她跟你师傅打赌，如果我们能够过这一关的话，她就用生平的内力将你的蛊毒压制起来，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了……”

    风漠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离若，他的师傅，到底收了多少徒弟？恐怕武功最高的就是慧清了，他握着白离若的手，轻轻的抚摸，“师傅他老人家，真是用心良苦。”

    白离若依偎进他的怀中，“对啊，你是他，最疼爱，却最费心的一个徒弟。”

    风漠宸微笑，“师傅告诉你的吗？”

    白离若摇头，“明玥告诉我的。”

    “明玥也在这里？”风漠宸挑眉，拂开白离若额头的发丝，白离若点头不语，她伸手握住他的一缕发白，眸光哀悸。

    风漠宸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不用担心，只是头发而已，反正，每个人都要白头……”

    白离若缓慢的摇头，眼泪已经湿润了睫毛，她声音有些颤抖，“宸，受了这么多苦，你真的觉得，值得吗？”

    风漠宸伸手抚摸她的眼睑，亲吻她的柔唇，“若儿，你一样，受了很多苦，你会觉得不值吗？”

    白离若抱住他，她的眼泪滴在他雪白的头发上，她不住的哽咽，“可是你是风漠宸啊，你是天下人的风漠宸，你怎么可以为了我付出这么多？”

    风漠宸苦涩的抚摸她丝绸般的头发，“若儿，对不起，我始终，让你背负骂名，如果可以从新开始，我宁愿，不去筹划什么皇位，我只愿，做你一个人的风漠宸！”

    白离若不住摇头，她抱着他，哽咽着，“如果真的可以重新开始，我宁愿，只做你后宫的一个普通妃嫔，我们没有那么多过去，没有那么多阻碍，我只是，只是你的妻，众多妃嫔中的一名。”

    风漠宸扳过她的肩膀，看见她泪眼迷你的眼睛，亲吻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微笑着，“傻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六宫无妃！”

    白离若看着他，泪水已经在蔓延，她秀美轻蹙，伸出小指头，微微弯曲，“六宫无妃！”

    风漠宸伸手跟她拉钩，微笑着，“六宫无妃！”

    三天以后，白离若焦急的在钟楼下面走来走去，明玥淡定的盘坐在那里，听着白离若的脚步声，微笑道，“还在为师兄担心？放心吧，慧清师姐的内力比我高深多了，只要她出手，师兄的情蛊就算没有办法解，以后也不会再发作。”

    “就算我们朝夕相处，日日相对，也不会发作？”白离若弯腰看着明玥。

    “没错，不过你再离我这么近，我就不敢保证，师兄的醋意会不会发作了！”明玥微笑。

    白离若回头，风漠宸一身修身长衫站在她身后，他俊美的脸上有着探究之色，酱紫色衣衫将他衬托的贵气十足，更重要的是，他脑后墨染的青丝，根根在风中飞舞，他见她回头，微笑，“沐姑娘，你好，我是楚国的皇帝风漠宸，你愿意跟我回宫，做我的皇后吗？”

    白离若直起身，笑意莹然的看着他，“我愿意，只是，我要考考你的文采……”

    “娘子请出题。”风漠宸伸手，白离若将小手放在他的手心，两人相视而笑。

    “心若初始当深盟……”白离若缓慢的开口，两人携手往山下走去。

    “这个太难了，能不能换一个简单的！”风漠宸皱眉，好笑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拿眼睛瞪他，“你许给我的誓言你都忘了吗？”

    她生气的鼓嘴，风漠宸弯腰在她唇间轻啄了一下，“真的忘记了，你告诉我，下一句是什么？”

    白离若就真的生气了，她跺脚，眼睛都红了，“你第一次见面就对我喊，心若初始当深盟，比翼连枝当夙愿，你怎么可以忘记？”

    风漠宸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白离若看着他的俊脸，顿时发现上当，双手捶打着他，“你骗我……”

    风漠宸笑着捉住她的两只手，“娘子，你这样，可有谋杀亲夫的嫌疑哦！”

    白离若笑着依偎进他的怀里，两人搂抱成一团。

    皇宫中，紫衣斜靠在上方，她不停的吸食着大烟，大烟中参杂了提炼过的罂粟，她瘦的形同枯槁的身子仿佛纸人一般，她看着帮她捶腿的玄代，大口咳嗽，叫骂道，“生儿养儿有什么用？长大了，还不是被别的狐媚子勾走？”

    玄代扬起小小的脑袋，不满的嘟囔着，“奶奶，娘亲她不是狐媚子！”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紫衣狠狠的一巴掌拍在玄代的头上，玄代鼓起嘴巴，手中依旧不停的帮紫衣捶腿。

    外面响起了太监拔尖的声音，“太子殿下，北方有军情送到！”

    “以孝为天，太子殿下正在尽孝，你们都滚去御书房等着吧！”玄代扯起嗓音，偷偷的拿眼睛看紫衣的脸色，发现她的脸色稍霁，更加大胆的在她身边腻了起来，“奶奶，你抱抱我，抱抱我嘛！”

    紫衣冷了他一眼，“都八岁的孩子了，抱什么抱？走开！”

    玄代耷拉着脑袋，小小的脸颊上闪出一抹狡黠的笑意，不错，比上次好，第一次是直接将他丢了出去，第二次是让太监将他轰出去，第三次是让他滚开，这次是让他走开。

    他摇晃着紫衣的胳膊，“奶奶，不要再抽这个了，你身体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紫衣狠狠的拧了一把玄代的脸颊，“死孩子，越来越油嘴滑舌！”

    外面再次传来太监的声音，“太子殿下，国相大人求见。”

    “太子殿下很忙，让他去御书房等着！”玄代小小年纪，架势十足。

    紫衣笑着睨了玄代一眼，“你装吧，你就再装吧，看你有多孝顺”

    玄代愁着脸，爬上紫衣的腿，摇着她胳膊乞怜着，“奶奶，我哪里装？我是真的很忙，百忙之中抽空来尽孝！”

    外面又一次传来太监的声音，“太子殿下，皇上回宫……”

    太监的话没有说完，风玄代不耐烦的喊着，“谁都不见，让他去御书房候着去！”

    紫衣“噗哧”笑出声，接着门被推开，风漠宸拉着白离若出现在大殿，风漠宸阴沉着脸，“你这代政小太子做的不错啊，连父皇都要去御书房候着！”

    风玄代吓的从紫衣身上爬下，高呼一声，然后窜上风漠宸的怀里，“父皇，父皇，我好想你！”

    他又是抱着风漠宸，又是要抱白离若忙乎不停，然后重重的在白离若脸颊上亲了一口，兴奋的小脸通红，风漠宸扯下像八爪鱼一样趴在自己身上的玄代，然后镇定的道，“代儿，你去外面候着，父皇有事要和奶奶商量。”

    风玄代担忧的看着紫衣，然后又将目光落在白离若身上，忧心忡忡的道，“娘亲，你原谅奶奶吧，她只是一时想不开。”

    白离若微笑着抚摸风玄代的脑袋，风玄代乖巧的出门，然后关上了门。

    大殿中，袅绕着烟雾，紫衣挑衅的看着风漠宸和白离若，狠狠的抽了一口大烟，咳嗽道，“怎么，回来兴师问罪的吗？”

    “娘，从今以后，你就呆在这永华宫安享天年，紫衣已经被锦衣卫拿下，东厂也会解散，你不能，再出永华宫一步！”风漠宸淡淡的，双膝跪在紫衣身前。

    紫衣拿着大烟袋敲在梨花木的桌子上，“笃笃”出声，她怒道，“你这是想软禁我吗？”

    白离若随着风漠宸一起跪下，她握住风漠宸的手，切声道，“娘，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以往是我们不懂事，以后，我们想要对您尽孝！”

    紫衣愤恨的看着她，手中的大烟袋凌厉的朝白离若砸来，风漠宸一把拦住，冷声道，“娘，随你怎么想，总之，这永华宫以后，不能有任何人出入！”

    白离若拉住风漠宸的手，“宸，不要这样……”

    风漠宸一手抓着紫衣的烟袋，回头道，“她想杀了你，我们不能时时刻刻防着自己的亲娘，这是唯一的办法！”

    紫衣突然大笑起来，她指着风漠宸怒骂道，“世人都道你人善心慈，却不知道，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娘亲，防着？软禁？风漠宸，你的孝心给狗吃了么？”

    风漠宸松开紫衣的烟袋，紫衣狠狠的抡起砸在风漠宸的头上，顿时鲜血汩汩流出，顺着他的额头蜿蜒而下，他湛湛的看着紫衣，“娘，只要你不伤害离若，儿子，任凭责罚！”

    白离若慌忙的上前，握住紫衣的烟袋，急切的道，“娘，你恨的人是我，你责罚我吧，不要伤害宸，他内伤还未痊愈！”

    紫衣看着身前跪地的两人，视线在他们身上游来移去，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她有些狂颠的看着屋梁，冷声道，“你们滚，从今以后不要再来永华宫！”

    风漠宸拉着白离若起身，两人一起走了出去，殿门在两人身后重重的关闭，看着紧闭的木门，白离若担忧的道，“娘她真的不会原谅我们了么？”

    风漠宸拍拍她的手微笑，“放心吧，只有我们有玄代那种毅力，娘会原谅我们的！”

    玄代上前，狡黠的笑着，“父皇你比我惨哦，我第一次被奶奶扔出来，好歹也没有挂彩！”

    风漠宸微笑着拭去额头上的血迹，“对啊，既然这样，你也拿你的毅力在我和你娘亲眼前试试。”

    他拉着白离若朝自己的宫殿走去，身后传来玄代的声音，“父皇，你不公平，你惹奶奶生气，可是我没有惹你和娘亲生气！”

    “不知道是谁，让我和离若去御书房候着！”风漠宸微笑，白离若不住的摇头，这对父子，怎么分开这么久，还是这样没大没小？

    “可是我是你的儿子，唯一的儿子！”玄代在后面高喊着。

    “马上就不是唯一了！”风漠宸微笑，遭来白离若的一记白眼，“你胡说什么？”

    “难道你没有打算再为我生一个吗？”风漠宸不怀好意的看着白离若，白离若满脸绯红，“这种话，你怎么可以在儿子面前说？”

    风漠宸嫌她走的太慢，索性将她拦腰抱起，“对哦，玄代都八岁了，也可以娶媳妇儿了。”

    白离若不可置信的环着风漠宸的颈项，蹙着眉头道，“他才八岁，不是十八岁！”

    “嗯，八岁可以找一个比他大一点的媳妇儿，小玉就不错，你看怎样？”风漠宸认真的看着白离若。

    白离若叫苦连天，“天啦，小玉十六岁，你别乱点鸳鸯谱！”

    “十六岁也不错啊，刚好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你嫁给我的时候，不也十六岁？”风漠宸抱着白离若就走往内殿，一路上惊呆了不少宫女太监。

    “风漠宸你趁早打消让玄代娶颜小玉的想法，你会吓死小玉的！”白离若怒视着风漠宸，他却完全看不见她的眼神，将她直接往床上摁，“我们再来继续帮玄代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出来吧，不然这小子是越来越嚣张了……”

    “喂，现在白天，很多大臣等着见你……”白离若不住的挣扎，软绵绵的龙榻上，她的衣衫已经被他解去一半。

    “白天也可以的，大臣喜欢等，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儿吧，不是还有玄代去了御书房吗？”风漠宸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衫，健硕的身子覆在白离若完美的娇躯上，他叹息一声，“你好香……”

    白离若斜睨着他，“看来，慧清不应该帮你禁锢蛊虫，还是催眠的好，你一动情，就疼到你忘情为止！”

    风漠宸重重的进入她的身体，皱眉闷哼一声，白离若看着他的神色，有些担忧的蹙眉，“怎么，又疼了吗？”

    风漠宸邪佞一笑，“不是，你在咬我……”

    白离若脸色一红，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横冲直撞，最后，他全完释放在她体内，舒服的长叹一声，“娘子，你觉不觉得，我们需要再多试几个姿势？”

    白离若捶打他，“你消停消停，晚上还有晚宴！”

    晚宴中，白离若内穿大红修身百褶长裙，外罩金黄镂空纱衣，秀发高挽，头上凤凰衔穗开屏头钗，绝色的姿容，贵气浑然天成。风漠宸一身龙袍，举手投足间，王者威严尽显，他一杯清酒，大赦天下，百官臣服，高呼万岁。

    殿外烟花升腾绽放，绚烂的天际，有流星刹那坠落，太平盛世，从此开启！——

    全书完——

    ps：大结局终于到来，番外明天开始写，亲们砸金牌鼓励一下吧，云云这个月完结，也希望在金牌榜上站着，给云云最后光荣的时刻吧，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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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陌上花开(一）

    番外之陌上花开(一）(2011字)

    韩阡陌三岁的时候，家里就有了变故，身为家里最小的儿子，他比云景陌幸运，云景陌被送往皇宫作为人质，而他，却远离家乡拜师学艺。

    那时候云家对外只承认有云景陌一个儿子，云景陌继承云家的爵位也是被所有人看好的，只是继承又有什么用呢，云家的兴衰存亡全部掌握在先帝手中。

    韩阡陌拜师到八岁的时候，师傅已经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教他，因为小阡陌实在太聪明了，八岁，已经学完了师傅所有的武功和医术，于是师傅打算将他送回云家。

    可是当时云家正遭受大难，云景陌在皇宫中得罪了小皇子，云家又被查出和朝他大臣勾结，当时的云家差点被诛灭九族，索性昔日云家在朝堂中塞的银子起了作用，不少人愿意保住云家。

    越是这种情况，先帝越是怀疑，可是先帝也希望得到云家的宝藏之后再灭云家，于是这场灾难就发展为云老爷也就是韩阡陌和云景陌的父亲被凌迟处死，三千刀，真正个血肉横飞，观刑的是云景陌，十岁的云景陌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被刽子手的刀，一片片剐成白骨。

    当时的韩阡陌躲在暗处，他想要冲出去，却被自己的师傅拉住，后来，他和师傅大吵了一架，埋怨自己的师傅没有出面救出自己的父亲。

    无论师傅怎样解释，八岁的阡陌都不愿意再多听一句，他执意的脱离师门，无奈之下，师傅远走，于是韩阡陌从此就一个人，逢人，他就说，“我叫韩阡陌，无门无派……”

    直到他十六岁，昔日少年已经长成一个翩翩公子，折扇轻摇，绿衣翻飞，绝色的姿容，迷倒了不少名门闺媛，可是他依旧一个人，逢人便说，“我叫韩阡陌，无门无派，无父无母。”

    世人都知道，楚国有一名孔雀神医，此人看重自己的美貌甚于一切，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位孔雀神医自恋的外表下其实是恐惧，他有一颗恐惧的心，所以他无门无派，无亲无故，他害怕有一天，惨祸会再次降临在他亲近的人。

    当他武功高强到可以在皇宫来去自如的时候，云景陌已经长成了一名二十岁的少年，从小寄人篱下的生活，让这位哥哥非常敏感而且疑心甚重。

    他没有告诉韩阡陌，其实他一直都有在暗中行动，他只是间接的提点他，现在天下大势一分为三，皇帝风漠然，宸王风漠宸，还有太后一家。

    于是韩阡陌就故意接近宸王，看见风漠宸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是嫉妒的，为什么会有这种天之骄子？俊美的外表，雷厉风行的手腕，还有无可匹敌的军权，最重要的，这个男人几乎没有任何弱点。

    他抱着一种试探的心态接近他，他想要帮助云景陌完成云家复兴的大业，直到，他遇见沐七为止。

    遇见沐七的那一天，是在深秋，郊外的枫叶都红了，通红似火，远远的看去，如天空着了火般，沐七肩膀上有伤，脸色淡然的从丛林走来。

    他接近她，沐七想要挣扎，却昏倒在他眼前，昏迷前，沐七问他，“你是谁？”

    韩阡陌说，“我是韩阡陌，无门无派，无亲无故。”

    韩阡陌确定沐七是听见他的话了，因为她醒来，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你无亲无故？”

    韩阡陌只是微笑，“姑娘不一样无亲无故。”

    沐七沉默了，在这个时代，她确实无亲无故，看着自己身上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和换好的干净衣衫，她抬头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

    “不用担心，是我找丫鬟帮你换的衣衫，只是姑娘的伤势甚为奇怪，我也不敢确定这样的医治得不得体，姑娘倘若感觉不适，尽管提出来吧。”韩阡陌淡淡的笑，一双桃花眼轻轻挑着，摄人心魂。

    这个男人，天生是个妖孽，沐七当时是这样想的。

    后来，她在韩阡陌的照顾下伤势逐渐好转，可是韩阡陌始终都没有问过她的姓名，他一直都叫她，“姑娘。”称呼的生疏冷漠。

    当那晚遇见刺客的时候，沐七终于明白，为什么韩阡陌一直叫她“姑娘，”为什么他对她这么生疏，因为他身边叫的出名字的童子，都被黑衣人杀死，他害怕连累她，所以叫她“姑娘”。

    沐七看着满地的尸体，淡淡的道，“我叫沐七，无亲无故，无门无派。”

    韩阡陌看着她微笑，若有所思的道，“你不害怕，遭来杀身之祸吗？”

    沐七摇头，“我不怕，韩公子救命大恩，没齿难忘！”

    韩阡陌只是笑，从那以后，他就叫她“小七。”

    小七是极其温婉贤淑的，只是有时候她的表现可以用一个“彪悍”来形容，她有一把极度厉害的武器，叫做“手枪。”

    沐七也经常提起京城郊外叫风漠宸的那个男子，韩阡陌问她，对他记忆那么深刻，为什么不肯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沐七清浅一笑，她说，“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一个时空那么简单。”

    韩阡陌当时不明白，可是后来他明白，却已经晚了，因为，她已经成了他的妻。

    云景陌让韩阡陌做的事情，韩阡陌始终无法完成，因为，他不想背叛风漠宸这个朋友，他觉得，不值得，为了已经没落的权利，不值得背叛他们之间的友谊。

    韩阡陌对沐七说，“我不想报仇了，也不想在参与云家的任何事情，我只是想离开，退出江湖，再也不问世事。”

    沐七想起了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你要怎么退出？

    她只是笑着看着他，想起了京城郊外风漠宸拉着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她点头道，“或许，我可以帮你，即不用失去风漠宸这个朋友，又可以帮助你的哥哥。”

    “什么方法？”韩阡陌看着她。

    “想办法，让风漠然娶了白青鸾，风漠宸自然会嫉恨风漠然，你哥哥，就有机会了……”

    “可是，远远不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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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番外 之白离若和风漠宸（靛色江南雨 撰写）

    偌大的京城飘着鹅毛大雪。==爱上

    旁边心细的侍女柔颐惊讶的叫道：“啊呀，小姐手里有一块玉呢。”风漠宸抱过孩子，这孩子手里握着一块美玉，晶莹剔透，饱满无瑕，没有刻意雕琢，十分巧夺天工。华将军抹去泪痕，笑了：“这是哪个淘气的放进去来逗大家开心的啊？”

    大家十分奇怪，没有啊，本来就是小姐天生带来的。可是，这也太灵异了，新生的婴儿怎会有玉石在握手中呢？白离若痛苦的呻吟了几声后，强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说：“我的孩子呢，把孩子给我抱来看看?????”华夫人接过孩子说：“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风漠宸的注意力忽然转向了婴儿手中的那块玉，说：这孩子就叫风玄瑾好了。玄瑾玄瑾，顾名思义，手中握着天生的无瑕美玉，这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新出生的女孩虽还是个婴儿，却眉清目秀，很是像白离若那双和蔼的眼睛。风漠宸抱着自己的女儿，心里真的是很开心很开心。上朝便说：“我有女儿了，原本家里是只有个儿子，现在，我可是儿女双全了。哈哈哈！”全大臣都欢笑起来。

    一个月后，公主的满月宴。

    白离若和风漠宸抱着新出生的雪瑾，坐在白玉长桌的上宾坐，笑容十分灿烂。亲朋好友都来庆贺皇家的新生命，仿佛是天下大赦一样。

    大家正是高兴之时，一位羽扇纶巾打扮的不速之客飞也似得闯了进来，倚着朱红色大门说：“皇家的公主，长大以后必定是做王妃的命，必要嫁富贵之人啊！”话音刚落，人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宾朋们十分奇怪：“他是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风漠宸不愧是担当过大场面的人，他哈哈大笑了几声说：“大家别愣了，这还不好吗？这很好，恩，很好嘛！”

    大家说：“哎，是诶，皇家要出王妃了！

    于是便又开心起来。小玄瑾在白离若的怀里似乎听到了这话，嘴里依依呀呀，似乎是应了那奇人说的话似的――

    ps：感谢靛色江南雨送上的番外！！！！！！！么么亲！！大家踊跃上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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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陌上花开（二）

    番外之陌上花开(2030字)

    “或者，你可以跟你哥哥商量，一定有一个万全之策！”沐七看着韩阡陌，有些许同情。==”

    韩阡陌扭头看了沐七一眼，沐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云景陌的脸色，云景陌长叹一口气，“你说真的？云家的一切，你都不要了？”

    韩阡陌点头，“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哥你给我自由的生活。”

    “好吧，这件事完了以后，云家的兴衰存亡，将不再和你有关！”云景陌意味深沉的看着韩阡陌，微眯着眼睛，似乎看进去了他的心里。

    韩阡陌带着沐七出宫，一路上，他心思有些沉重，终于在走回客栈的时候，出声道，“对不起，为了逃避责任，我拿你做了借口。”

    “无所谓，反正你只是说给你哥听听而已。”沐七半抬着眸子，看了一眼韩阡陌，转身往客栈走去。

    身后响起了韩阡陌坚定的声音，“小七，我不是说说而已，我是认真的。”

    沐七开始沉默，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然后阔步往里面走去，身后再次响起韩阡陌的声音，“小七，我等着你给我答复。”

    他没有等到沐七给他的答复，也没来得及陷害风漠宸离间皇帝，从那以后的两年，他再也没有看见过沐七，也没有再去去宸王府，他只是天涯海角的寻找着他的未婚妻，寻找着那个一身素衣的异时空女子。

    沐七失踪的当天，白老将军去了天机寺，天机寺的主持告诉他，想要解了这次白家的危机，他必须找回他失踪多年的女儿。

    可是他只有一个女儿，叫白青鸾，现在好好的呆在闺阁当中，青鸾和宸王要好，是京城众所皆知的事情，他何时还有第二个女儿？

    但是为官多年，年轻的时候风流韵事也不少，他不敢笃定，是不是真的还有一个未曾露面的女儿，再他遇见昏迷在路边的沐七的时候，顿时有些觉悟，于是将相貌和白青鸾无二的女子带回了家中。

    无奈女子什么都不记得，然后白老将军便重新给了她一个新的身份，白家的二小姐，白离若。

    白离若是温婉贤淑的，她在白家两年，从未踏出大门一步，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整整学了两年，她也不知道，一个叫韩阡陌的男子寻找沐七，整整两年。

    韩阡陌几乎可以肯定，是云景陌动了白离若，可是他找不到证据，就在他几乎放弃的时候，他被邀请到宸王府，为宸王妃白离若治病。

    湛湛的那一目，物是人非，他依旧是韩阡陌，无依无靠无牵无挂的韩阡陌，而她，却已经是宸王妃，一个不受宠的替代品。

    于是，他千方百计的想要救她，最后却换来她的隔空一枪，他看着自己膝盖流血的那一刻，心也跟着一起流血，他不知道，究竟是他弄丢了她，还是她，弄丢了他，她不再记得他，他却无法忘记她。

    小蛮被他收服，纯属一个意外，小丫头一直仰慕他，后来在他费尽心计救她的时候，她更是感动的无以复加。

    后来，在他无意间将玉佩留在她的房间里的时候，她告诉他说，她看出了他对小姐别有用心，可是她不会告诉小姐，因为她知道，他是个好人，而且不管他做什么，她愿意帮他。

    韩阡陌有须臾的感动，他做了那么多，白离若不信任他，信任他的，确实她身边的丫鬟。

    他开始痛恨他云家的身份，开始痛恨他命运的多舛，更加恨的是，他的哥哥云景陌，是他亲手把他的小七送了出去，他还没有等到她的答复，他也还没有带着她闯荡江湖。

    在他一个人、一匹马、一把剑挑了罗刹门的时候，他又有些后悔，看着遍地的尸体，他双手颤抖，这双手，明明是想要拯救苍生，可是现在……

    云景陌站在满地的尸体中，哀痛的看着他，他说，“阡陌，我知道你恨我，恨云家，我也恨，你杀了我吧，这次半夜出宫，我已经是犯了死罪你！”

    韩阡陌没有动手，他只是扔掉手中的长剑，染血的衣衫在雨中不停的流着血水，他一步步的朝远处走去，云景陌捡起地上的长剑，劈手将往自己的心窝刺去。

    韩阡陌阻止了，他无法不在乎，这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无奈的看着他，在雨中颤抖道，“哥，尽快结束，好吗？”

    云景陌点头，他抱着他，“快了，就快结束了，白离若已经躲进了皇宫，现在，只差风漠宸起兵造反了！”――

    ps：明天会将所有的番外一次性上传，亲们，为冒结文了金牌也不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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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陌上花开（三）

    番外之陌上花开(2060字)

    风漠宸果真是起兵了，为了白离若，他做了乱臣贼子，云景陌以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他不知道，后面还跟着一张大网。{&lt;B&gt;⑴ ⑶&#56;看&#26360;網&lt;/B&gt;网免费全文下载}

    在他输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失败的颓废感，其实他输在白青鸾身上，一直以为，风漠宸是毁在一个女人手上，其实，真正毁在一个女人手上的是他自己。

    韩阡陌看着落败的云景陌，面容平静，他淡淡的道，“哥，云家的过往，已经如云烟般消失不见，追求过往的，不住把握住现在。”

    云景陌只是微笑，他一直以为不明白的是他这个潇洒的弟弟，原来，不明白是一直是他。

    云景陌败了，韩阡陌却松了一口气，他本不喜权利的纷争，更何况一个是他的朋友，另外一个，是他的哥哥，时过境迁，仿佛一切都归入轨迹，可是他的小七，却永远也无法在回复到他的轨迹了。

    因为小七心里爱着一个人，风漠宸，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情，她眼睛看不见的时候，在她身边的人是他，在她心里的人，却是风漠宸。

    沐七，不，应该是白离若，她小心翼翼的和他相处，她心里爱着风漠宸，却又恨着他对她的欺骗，她无时不刻在担心着他，却又不敢表现在面上，她害怕伤害已经被她伤害过千万次的韩阡陌。

    于是她在雪山脚下，坐在石头上，一天一天落寞的生活，有一天，韩阡陌看着她的侧影，那么单薄瘦弱，仿佛风一吹，她就会飘然远去，缓慢的，她睫毛颤抖了一下，然后绝美的脸颊上淌下一行清泪，她没有动手拭去眼泪，只是任凭它风干在空气中。==

    韩阡陌的心刀剐一般的痛，三个人的痛苦，何不有他一个人负担？于是他决定离开，临走之前，他还是固执的不肯和她说话，他在她手心写字，他的眼泪滑落，小七，如果真的这么爱风漠宸，那么，我成全你。

    他走了，带着他所有的留恋走了，他飞鸽传书给皇宫中的风漠宸，他告诉他，小七在这里，尽管她嘴上不愿意原谅他，其实她的心里，无时不刻的都在想他。

    病的奄奄一息的风漠宸，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心声，在白鸽落在窗台上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昏迷了半个月，他挣扎着起床，抓起信鸽拿出信笺的时候，风漠宸落泪了，他咳嗽着，他想说，阡陌，谢谢你！

    韩阡陌一直在暗处注释着白离若，直到风漠宸带病赶来，他欣慰的一笑，看着他在厨房忙碌的影子，如果一个男子肯委身做到这个份上，那么他一定很爱吧，他一定很爱很爱他的小七。

    看着远处雪山上盈盈的白雪，他微笑着道，“小七，再见！”

    再见有两重意思，一种是永远不会见面，一种是很快会再次见面，显然，他的再见是第一种，他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眼前了。

    再见了，小七……

    他瘸着腿，一步步的朝远处走去，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遇见小蛮，又是一个意外，这个丫头当年帮了他不少，在风漠宸起事以后，就消失在了人海中，她明白，背叛过白离若，是很难再得到她的原谅，况且，她已经无脸在出现在白离若的身前。

    韩阡陌绿衣翻飞，看着亭亭玉立的丫头，叹息道，“小蛮，你长大了。”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能不长大吗？”小蛮反问。

    韩阡陌微微一笑，然后一跛一跛的在雪地里走着，小蛮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哭了起来，韩阡陌顿止了身影，小蛮扑上前搂住他的肩膀，“公子，为什么会这样，你的腿为什么会这样？”

    韩阡陌最见不得女人哭，以前白离若哭的时候，他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她，他转身安慰道，“傻丫头，只是一只脚而已，不小心摔下悬崖，就成这样了！”

    小蛮从他怀中抬起头，哽咽着道，“不小心摔下悬崖？你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不小心？”

    韩阡陌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然后掏出手帕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小蛮伸手想要拿住手帕，却被她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修长，略微有些粗糙，却温暖的让她舍不得放开，她定定的看着他，用那双泪水涟漪的眸子看着他。

    韩阡陌松手，手帕在风中飘落，小蛮的手也握成了一个空的，他不着痕迹的收回手，然后淡淡的道，“白离若在雪山脚下，她不会再怪你，你回去找她吧。”

    他说完就朝远处走去，小蛮却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他停住脚步，她也停住，无奈的，他再次转身，“小蛮，跟着我，不会有好日子过，华馨不会放过我，东厂的杀手也四处寻我。”

    小曼上前，清澈的目光，湛湛的看着他，“公子，小蛮其实寻找你多年，但是有些日子，你和小姐在一起，小蛮不方便现身，现在，你就让小蛮跟着你，侍候左右，好吗？”

    韩阡陌摇头，“小蛮，你应该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跟着我颠沛流离。”

    “不跟着公子，小蛮一样颠沛流离。”小蛮毫不退缩。

    韩阡陌无奈的摇头，然后转身走去，只是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有时候还会回头看着小蛮有没有跟上。

    小蛮开心的跟在他身后，小脸绯红的道，“公子，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走哪走跟着你？”

    “随你。”韩阡陌淡淡的，面容平静。

    “公子，我们去南方，然后开个药铺，好不好？”

    “好……”

    “公子，我能不能，拉着你的手，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又抛下我了。”

    ……——

    ps：韩阡陌的番外完，这样写，大家可还满意？至于韩阡陌和小蛮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自己去yy去，喜欢在一起的就在一起，不喜欢男配变心的，就yy韩阡陌死掉，呼呼，下一个，云景陌和白青鸾的番外，最后码白离若和风漠宸的。

    顺便，云云的新文《殿下的现代弃妃》是本文的系列文，亲们都去支持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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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彼岸花开（一）

    番外之彼岸花开(2024字)

    云景陌在皇宫长大，他懂得看人的脸色，其实懂得看人脸色的孩子，是最可悲的，所以他是一个可悲的孩子。==后来，他遇见了一个老太监，老太监一身武学全部秘密的传授给了他，皇宫中所有的秘密以及地道，他知道的比皇帝还要清楚。

    小时候，他是一个可悲的孩子，长大，他也是一个可悲的大孩子，皇帝喜欢下棋，于是他学习对弈，皇帝喜欢蹴鞠，于是他学着蹴鞠，可是他不敢赢皇帝，也不敢输的太难看，每一次他总留一点念想给皇帝，让他下一次还要找他对弈蹴鞠。

    因为，他要保命，他要给皇帝不杀他的理由，于是云景陌活下来了，卑微的活下来了。再后来，他借助老太监的手创建了罗刹门，为么保守秘密，他只能杀了老太监。那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也不是最后一次，可是却是最痛苦的一次，杀了自己恩人的滋味，只有其中人知晓。

    遇见白青鸾，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漂亮的女子在宫女的拥簇下拖曳而行，他远远的避开女子，垂首立在一边。

    白青鸾经过的时候，他中规中矩的行礼，全天下所有人都知道，鸾贵妃刁蛮任性，不受皇帝宠爱，所以对着白青鸾这么规矩行礼的人，云景陌还是第一个。

    白青鸾冷然的靠近他，绣花鞋踩在他伏地的手指上，不断的用力，冷狠的说，“你呆在皇宫，究竟有什么目的？”

    云景陌脸色未变，单膝跪下，“贵妃娘娘为何这么问？是先皇留景陌在皇宫，景陌不敢有任何目的！”

    白青鸾冷笑，缓慢的收回了自己的脚，仰着美丽的小脸，高傲的道，“你们这种人，我最了解了，这样规矩的蛰伏在皇宫，暗中肯定有什么小动作！”

    云景陌的眸子已经变的幽暗起来，在白青鸾回身的时候，他迅速的恢复自然，“贵妃娘娘说笑了，属下只是一名小小的御中使，无权又无势，还能有什么小动作？”

    白青鸾冷哼，“我会派人去查你，你最好小心一点，否则，你们云家就不止是被诛灭九族那么简单了！”

    云景陌看着白青鸾离开的背影，眸光的杀气，一闪而过，他一言不发的离开。13800100.

    夜晚，鸾华宫，白青鸾躺在踏椅上，轻薄的纱衣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打了一个呵欠，旁边有宫女道，“娘娘，您明天是不是去见皇上？”

    白青鸾半眯着眼睛，翻了身道，“我去见他做什么？争宠吗？”

    “娘娘今天不是要查云世子的底细么？皇上和太后一直有注意他的动静，要是娘娘查处什么告诉皇上，皇上一定会对娘娘刮目相看！”宫女在旁边出着主意。

    白青鸾摇头，“我今天只是说说，吓唬那个姓云的，他有什么目的，才跟我没有关系呢，况且谁能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动作？我就要服他了，拜他为师或者嫁给他我都行！”

    “呀，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是皇宫呢！”宫女担忧的看着四周，手中的茶碗吓的抖动着发出声响。

    白青鸾瞪了她一眼，然后坐起身接过她手中的茶，叹息道，“我这一辈子，估计是出了不皇宫了，真怀恋以前在宫外的日子。”

    白青鸾端着茶盅，拇指和食指捏着茶盅的盖子，小指指尾微微翘起，她拨弄了一下漂浮的茶叶，准备饮茶，结果茶盅“嘭”一声碎掉，茶水溅了她一身，她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茶渍，有些诧异好好的茶盅为什么会突然破掉。

    暗处的云景陌深呼一口气，然后收回中指和拇指弹出指风形成的手势，他转身，朝自己居然的院子走去，不知道为何在最后一刻心软了。她本该死的，就凭她白天说出的那些话，她就该死了，可是他留情了，在她饮下毒茶的最后一刻，他留情了。

    回到自己的小院，他有些孤寂的躺在那里，替身一见他归来，很利落的滚下床下面的地道，悄无声息，外面有侍卫在喊，求见云世子。

    他起身，然后走了出去，侍卫看见他，恭敬的抱拳作揖，然后退下，他冷笑，每天三次，这样查岗的方式，他们都不觉得累么？

    韩阡陌又来了，他来的悄无声息，穿着侍卫的衣服，英姿勃发的站在那里，他皱眉质问他，“为什么要把小七送给风漠宸？你不知道，她是我喜欢的女人吗？”

    云景陌冷笑，喜欢是什么？饿了可以当饭吃的粮食？喝了可以当水喝的清茶？还是冷了可以御寒的棉衣？或者是可以让云家安然无恙的手谕？

    什么都不是，所以他鄙夷的看着韩阡陌，韩阡陌目露冷光，痛心的道，“哥，除了权利，你什么都不喜欢，是暧昧？”

    “是！”云景陌点头答道，除了权利，他确实什么都不喜欢，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韩阡陌冷然的离开，后来，他再也没有来皇宫看过他一次，云景陌只是感觉孤寂，沧寒的孤寂，在他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爹被千刀万剐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白青鸾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她前脚被打入冷宫，后脚就在冷宫发现很多武功秘籍，将秘籍囫囵吞枣的看了一遍，一知半解，然后凄凉的冷宫生活就伴随着这些秘籍，她捡她明白的练起，却赫然发现，光是这样，已经可以打败外面的侍卫。

    于是，她在冷宫中修炼邪功的谣言就传了出去，最先出现的是太后，接着是皇上，众人惊讶，冷宫中居然藏着武功秘籍，后来线索查到一个老太监的身上，可是，老太监死了，是失足掉在河里淹死。

    于是武功秘籍的事情就成了一个未解之谜，白青鸾依旧呆在冷宫，某日，一个蒙面男子闯进冷宫，似乎想要寻找什么，白青鸾胆子并不小，她居然跟男子过招，三招之后，男子的手掌抵在了她的天灵盖，她惊叫，“不要杀我，我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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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二）

    彼岸花开(2027字)

    男子住手了，定定的看着白青鸾，白青鸾伸手指着发霉的妆台，“就在……”

    她的话音未落，手已经极快的扯下了男子的面巾，男子俊逸的容貌就露了出来，他看着女子，目露凶光。==

    “云景陌，果然就是你，你根本居心叵测！”白青鸾指着云景陌，想要逃，却被云景陌一把捏住了嘴，他冷着眼睛看着她，“有人……”

    他沉声道，白青鸾挣扎，他闪身躲进破旧的帘子后面，然后冷宫的门被“吱”一声推开，耀眼的光线照了进来，白青鸾微微眯眼，看着阔步走进的上官燕。

    上官燕趾高气昂的羞辱她，她一言不发，用眼神鄙视着她，倏然上官燕的裤子掉了下来，腰带无端的裂开，她看着地上的裤子，尖叫起来，“有鬼，这里有鬼……”

    白青鸾微笑，吓唬着她，“是啊，有鬼啊，真的有鬼，鬼就在你的肩膀，他说不止要扒掉你的裤子，还要剥了你的上衣，那个鬼，就是色鬼！”

    上官燕提起裤子，在宫女的搀扶下吓的尖叫着跑出去，白青鸾在后面哈哈大笑，然后上前关了斑驳的大门，半是冷声，半是娇嗔的道，“色鬼，出来了！”

    云景陌皱眉从暗处走出，白青鸾挑眉，“没想到你把秘籍上的武功全部学会了，我很多看不懂的，你教教我吧！”

    云景陌双手环胸，“我为什么要教你？”

    “你不教，我就把你的事情说出去！”白青鸾瞪圆了眼睛威胁。

    云景陌冷笑，一副准备杀人灭口的样子，白青鸾警觉的后退几步，比划着，“你别过来啊，你要找的东西，我藏在一个很秘密的地方，杀了我，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云景陌上前，白青鸾不断的后退，然后他赫然转身走了出去，就像没有来过一样，白青鸾有些纳闷的看着他的背影，他不杀她灭口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云景陌很肯定，这个女人不会说出去。

    后来，他开始频繁的出入冷宫教白青鸾武功，她的悟性不错，可惜的是，她有他这种不存心教她武功的师傅，所以很多上乘武功，她都只学了一半。

    后来，白青鸾开始明白他不是存心教她，然后她开始生气，她一生气就跟他打架，无奈她打不过，气的双眼通红，愤怒的道，“我以后不需要你再教我武功，你滚吧，别再来冷宫！”

    云景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那么，我必须杀了你，因为我不信任你！”

    白青鸾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你杀吧，无所谓，反正活着和死了都是一样的。”

    云景陌皱着眉头，看着她清秀的脸蛋，愁绪万千，然后他低头，在她柔唇上吻了下去，她赫然的睁开双眸，然后狠狠的一个耳光抽在他的脸上。

    云景陌不躲不闪，硬生生挨了她的一个耳光，他轻声道，“你内功太差，那些武功学的太高深，会走火入魔。”

    白青鸾有些错愕，看着自己打的发麻的手，久久的不能回神，云景陌已经离开，白青鸾却仍旧站在那里。

    第二天，白青鸾不知道云景陌还会不会来，她一直在等，等了一天一夜，他没有来，于是第二天她接着等，可是第三天了，他还是没有出现。

    白青鸾开始失望了，她躲在冰冷的床榻上流眼泪，睡觉的时候，有一只手在抚摸她的脸颊，帮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她睁开眼睛，云景陌坐在那里。

    “你不是不来了吗，还来做什么？你滚，你滚！”白青鸾开始发脾气，大小姐的性子刁蛮不已。

    云景陌站起身就往外面走，白青鸾却哭了起来，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哭的甚为伤心。

    于是云景陌就停住了脚步，他叹息着回身，“你到底想怎么样？叫我滚的人不是你吗？”

    “你故意不教我武功，好让我一直打不过你被你欺负！”白青鸾瞪着云景陌，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云景陌摇头，“我不跟女人打架，每次，都是你逼我动手！”

    “是你先惹我生气！”白青鸾站起身，气鼓鼓的看着云景陌。

    “那么，你想怎样？”云景陌极好脾气，平时佯装的温顺，已经让他耐心消磨到极点。

    “你以后，不可以打赢我，永远不可以！”白青鸾刁蛮的喊着。

    云景陌白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白青鸾却从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的抵在云景陌的颈项上，他没有说话，只是忽视掉颈项上的匕首，阔步离开。

    白青鸾气的咬牙，匕首没有划破他的颈项，却恶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小腹，云景陌一把打掉她的匕首，怒吼道，“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我是疯了才会喜欢你，才会想要留住你！”白青鸾大吼。

    云景陌冷笑，从小在他这种尴尬的环境中长大，他什么都懂，女人最厉害的武器，就是她们口中声声念念的爱情，她们会，杀人于无形，就像他在风漠宸身边安插的白离若，也许，风漠宸想要安插一个白青鸾给他。

    他的笑容格外讽刺，白青鸾有些生气，再次弯腰捡起匕首，“你不相信，我就死给你看！”

    云景陌看着她求死之心那么切然真实，他再次的将她手中的匕首踢的远远的，叹息道，“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现在我的身份，你不怕带来危险吗？”

    白青鸾看着他，摇头，“不怕，反正，我只是风漠然的一个弃妃，只要，你不嫌弃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人已经紧紧的被云景陌抱在了怀里，爱情，只是别有用心的人玩的一个游戏，不过，玩就玩，他倒要看看，赢的人，会是谁――

    ps：云景陌的番外哇，米有打算写这么长，却一不小心，架构又扑开了，云云再接着努力码字去，明天番外也要完结，亲们为冒不给金牌哇？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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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之彼岸花开（三）

    番外之彼岸花开(2374字)

    事实证明，他输了，输的很彻底，当风漠宸君临天下的时候，他曾经问过自己，云景陌，你后不后悔，跟白青鸾玩的那个爱情游戏？

    可是没有答案，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后不后悔，他对她下蛊，利用他试探风漠宸，一切的一切，皆是他对她的不信任，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不信任。13800100.

    他是云景陌，他怎么可以爱上一个女人？他会毁在她手上，他告诫自己，可是她在风漠宸身下呼救的时候，他心痛了，这种痛，比看着别人抢走自己辛苦培养起来的权利还要难受。

    于是他放弃了，好吧，他承认，他是真的爱了，于是他敞开心扉的对她，结局，却是一场杯具。

    他是不准备原谅她的，因为他有自己的尊严，他是个坏人，他承认，全天下所有的人都怕他，可是他也有自己脆弱的时候。

    他对她爱恨交织，直到她离开风漠宸，不顾死活的和他在一起，他冷笑着撕咬她，“怕死是吗？怕没了我喂饱你，你会死？”

    “是啊，我怕死，怕在你之前死！”她反咬他，两人经常在床上咬架。

    他在风漠宸碰她之前，是不知道她原来还是处子之身的，当时看着她身下的血，他确实有一刹那的后悔和自责。

    从皇宫离开，两人依旧是吵吵打打，可是他遵守他对她的诺言，每次打架，他必须得输，所以只要不是把他打的鼻青脸肿，他一般都能忍。

    后来，两人一路打架直到西域魔教的地界，云景陌建立罗刹门曾经借助过魔教的势力，可是他承诺给他们的，并没有做到，魔教的人自然不会放过他，而他却差点忘记了这一茬。==

    两人第一次并肩作战而不是相互打架，白青鸾的劣势很快表现出来，云景陌次次救她与危难之中。

    看着他淌血的肩膀，她承认，她的心在刹那间被划痛了，她帮他处理伤口，表现的像一个小女人般，他伸出血淋淋的手捏住她的下颚，“你这样，才像一个女人！”

    白青鸾咬牙，想要骂他，却难得的骂不出口，想打，看着他血淋淋的伤口，一时又无法下手，她就瞠着眸子，愤恨的瞪着他，他就捏着她的下颚，如一个登徒子般轻佻的笑着。

    云景陌低头吻住她，一反常态的温柔，他的舌尖扫过她丰盈的柔唇，然后见她没有要闭眼的意思，唇瓣上移，吻在她的眼睛上，低声道，“闭上眼睛。”

    白青鸾一直都不是听话的女人，平时云景陌让她往东，她是决计要往西的，这一次，她却听话了，但是这唯一的一次听话，让她后悔无比。

    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云景陌点住了她的穴道，她无法睁开眼睛，只是定定的跪坐在那里，云景陌沉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的穴道在半个时辰后会自动解开，你在这附近的村子等我，要是我半个月之内能够回来，我一辈子就任你打骂，如果我半个月之内没有回来，那么我就是再也不会回来了，你找个好人，嫁掉自己，不要再等我！”

    说完，他就走了，走的悄无声息，白青鸾根本无法辨别他离开的方向，她气的咬牙切齿，在心里暗中将云景陌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她的穴道自动解开后，她想起了一个问题，她的情蛊怎么办？如果云景陌死了，她和风漠宸不是一样得跟着一起死？风漠宸有明玥帮衬着，或许他已经找到抑制情蛊的办法，而她不行，她必须有他帮她解蛊。

    她开始痛恨那个男人的自私，可是她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她在村子等了十五天，却始终没有等到云景陌，但是她的身体无恙，也就是说，云景陌肯定也没事。

    她拿着鞭子将周遭的花花草草抽打的狼藉一片，然后收拾了包裹，踏上寻找云景陌的道路。

    她去了魔教总坛，为了寻找云景陌，做了魔教的教众，她拿自己的后半身交换云景陌的下落，却赫然发现，云景陌已经成为魔教的囚徒。

    两人再次见面，是在魔教的地牢，魔教的护法森冷的看着两人，两人的脸上都有些愤恨和仇恨，丝毫不像分别已久的恋人。

    “你他妈的抛弃我，就是为了在地牢里享福吗？”白青鸾大吼。

    云景陌冷笑，“像你这种蠢女人，不抛弃才怪！”

    “你才是蠢男人！”白青鸾看着他身上被虐打过的痕迹，双眼泛红。

    “我不和蠢女人说话！”云景陌背过身去，不再理白青鸾。

    白青鸾夺过牢门钥匙，冲进地牢扬起鞭子就打，云景陌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只能生生的挨打，他怒骂道，“你这个疯女人，滚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鞭子于是就抽的更加凌厉了一些，鞭鞭带起皮肉，牢外的教徒和护法对视了一眼，叹息着摇头，手中的兵器也不再以一种攻击的姿势拿着，戒备逐渐松懈。

    白青鸾的鞭子倏然失去准头，带着鲜血的鞭子宛如毒蛇一般卷向牢外，当护法发现鞭子攻向他的时候，为时已晚，云景陌衣袖中的毒针已经射出，护法死在当场。

    云景陌捡起地下被白青鸾胡乱扔掉的钥匙，打开锁链，然后一口气灭掉地牢里面的魔教教众，两人携手而逃。

    白青鸾喘息，“你为什么会落在魔教手上？”

    云景陌皱眉，“我欠他们一次人情，必须得还给他们。而且，我找他们的教主交换了一种草药，我服下之后你体内的蛊虫可以被迷惑，以后不管我死还是活，你体内的子蛊都会以为我体内饿的母蛊活着，所以，你和风漠宸，可以不受我体内情蛊的控制了！”

    “这样，你不怕风漠宸再次派人杀你吗？”白青鸾有些担心，毕竟，他做过了太多的错事，和风漠宸已经不能两立。

    “就算我不这么做，风漠宸有一天还是会想出这个办法，那时候可能会连累你，这样不如一次性全部解决！”云景陌淡淡的，完全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话下。

    当天夜里，他真的死了，是被一个扮作风漠宸的魔教教徒杀死，他死之前，笑着看着白青鸾，“看吧，我算计的多准，幸好我比风漠宸早一步服下了草药，不然现在，我们俩得一起死……”

    白青鸾就此认定了是风漠宸下的手，因为当时扮作风漠宸的人没有杀她，她想不通，除了风漠宸看在白离若的份上不杀她，这个世上，还有谁会在那种情况下留她一命……

    再后来，她想办法为云景陌报仇，可是却查处云景陌死的真相，原来是魔教的人，他们不杀她的原因，是因为她已经是个死人，她加入魔教的时候，服下了异心丸，背叛魔教，只有死路一条。

    她知道她一年之内一定会死，可是她觉得无所谓，她只想沿着云景陌走过的地方，再走一次。

    彼岸花开在地狱的那端，她微笑着靠近，地狱那端一定会有个人等着她，等着她吵架打架，等着她一起拒饮忘川水，然后来世，还做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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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番外 之风漠宸与白离若（访谈）

    番外之风漠宸与白离若(5325字)

    1。请问您的名字？

    风漠宸：我的名字，不是你取的吗？

    白离若：宸，你配合一下啦，现在是云云在做访问。

    风漠宸：我为什么要配合她？她虐我们，还不够吗？

    白离若：配合一下啦，小心等一下她又虐我们……

    风漠宸：风漠宸。

    白离若：我叫白离若

    2。请问您的年龄（这个问题不想问的，可是关键是有读者在书评区问啊)

    风漠宸：第一次出场的时候二十，现在三十二，被你虐了十二年，十二年……

    白离若：我穿越的时候十九岁，现在的年龄，你自己算吧。

    云云掰着手指头，到底多少咧？读者朋友也跟着一起算，算不出来的，跟云云一起去上小学一年级。

    3。性别是？

    风漠宸冷冷的看着云云，目露鄙夷之色。

    白离若拉着风漠宸的手，对着云云歉意的一笑，“他男，我女。”

    云云满意的点头，记在笔记本上，还是我们家的闺女好，怎么虐都不吭声，不像某人，不厚道。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风漠宸冷然，“我的性格，不是你塑造的吗？真是失败，自己写完了，连我的性格是什么都不知道！”

    云云气的呕血中……

    白离若慌忙的摁住风漠宸，脸色难看的道，“云云，你别生气，是你塑造了他这种臭屁的性格，所以你不能因为这个虐他。”

    云云无语问苍天，这个，算不算自作自受？叹息一声，看着若儿道，“闺女，说说你的性格吧。”

    “嗯，柔弱，善良，有时候有些倔强，但是很懂事。”白离若微笑，脸颊上露出小小的梨涡，掰着自己手指头的模样，甚为可爱。

    云云满意的抚摸若儿的头发，闺女，以后不虐你了。

    5。您觉得，对方的性格怎样？

    风漠宸微笑着握住白离若的手，眸中的宠溺之情，几乎把云云腻翻，“若儿，是个外柔内刚，任性起来让人咬牙切齿，可爱起来让人柔肠百结的好女子。”

    白离若微笑，反握住风漠宸的大手，“宸，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和理解。”

    风漠宸微笑，伸手撩起白离若额前的散发，甜蜜的表情盈于眉目之间。

    云云咳嗽两声，“你们够了啊，现在是在采访……”

    白离若俏脸一红，娇羞的道，“宸他，是个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好男子，能遇见他，是我三生有幸！”

    云云腹诽一句，风漠宸说白了就是闷骚，你三生有幸个屁，你得感谢我，让你遇见这个闷骚男。

    6。两个人第一相遇是在哪里？

    风漠宸和白离若异口同声，“京城郊外。”

    云云点头，这个情景我也记得，白离若拿着一只骚包的手枪，风漠宸拉弓射箭，结果遇见一美女……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风漠宸皱眉，似乎在回忆，然后淡淡的道，“美丽，脱尘，一看就是我想要的女人！”

    白离若有些为难的看着风漠宸，又转头看着云云，弱弱的问道，“要说实话吗？”

    云云抬眸，威胁的道，“你说呢？”

    白离若飞快的看了风漠宸一眼，抿唇道，“冷血，变态，还有，虐待狂。”

    风漠宸眉头皱的老紧，紧握着双拳，微微颤抖，云云想笑，却不敢笑出声，害怕他揍人，摁住他道，“小宸宸，淡定，淡定，你后来不是改了么？”

    风漠宸一把甩开云云的手，冷然道，“你闭嘴，都是你害得若儿对我有那么大的误会，你这种滥作者，该遭报应……”

    云云无辜的看着两人，为冒好心的安慰别人，也中招？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风漠宸白了云云一眼，冷声道，“她的哪一点我都喜欢。”

    白离若看着风漠宸，清浅一笑，“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哪一点，似乎，他有很多缺点，可是没办法，喜欢就是喜欢，就连他的缺点，我也喜欢。”

    云云尴尬的垂首，这不是一样的回答么？呸，白姑娘就是狡诈，不待这样耍云云的，低头，歪歪扭扭的写上。

    9。讨厌对方哪一点？

    风漠宸思索片刻，看了白离若一眼，约莫着她能抗住打击，意味深长的道，“每次生气，总是转过身不理我，然后默默流泪。”

    白离若瞪着风漠宸，有些报复的道，“讨厌他总是自作主张的惹我生气，然后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云云拿铅笔挠头，小情侣之间，都是这样的。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配好吗？

    风漠宸点头，“很好啊，我就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白离若还在生气中，别过脸去，“勉强吧。”

    风漠宸不悦的抬头，一见她在生气，伸手示好的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他不死心，再次的握，又被甩开，还不死心，又握，终于白离若不再动弹，任凭他握着。

    话外音：看到了冒，男追女就是要有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

    11。您怎麽称呼对方？

    风漠宸微笑，甜蜜的将白离若的手握在手中，“若儿……”

    白离若看着云云，然后低头，“宸……”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风漠宸憧憬的笑，“相公或者亲爱的，都无所谓，叫宸也可以。”

    白离若抿唇，“他叫我若儿，我觉得很好啊。”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风漠宸深情的看着白离若，然后微笑，“小白兔。”

    白离若回之以羞涩的微笑，“孤傲的苍鹰。”

    云云于是在记事本上写着，“苍蝇……”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风漠宸自信一笑，“她要什么我送什么，东楚的天下，也无不可！”

    白离若叹息着摇头，“宸，你要成纣王了。”

    风漠宸握着白离若的手，神秘一笑，“你快回答云云的问题，如果送我礼物，你送什么？“

    白离若沉思片刻，然后低声道，“一曲倾尽天下。”

    风漠宸微笑，伸手想要抚摸白离若的脸颊，却被云云阻止，“你们够了没有？这么甜蜜，我可是要嫉妒了啊！”

    风漠宸收回手，对着白离若微笑，“我们照顾一下她这个女光棍的心理感受，回去之后再继续。”

    白离若笑的娇羞无比，云云却已经要发飙，什么叫女光棍，我这叫宁缺毋滥！

    15。那麽您自己想要什麽礼物呢？

    风漠宸皱眉，“好像没有。”

    白离若也蹙眉，“真的没有。”

    云云总结，因为他们什么都有……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什麽事情？

    风漠宸看了白离若一眼，淡淡的道，“还好，没有不满，只是她太容易生气了，有时候我和代儿开玩笑她也生气。”

    白离若又开始生气蹙眉，“你那叫开玩笑吗？代儿才八岁，你就唆使他看一些春宫图，你还是不是一个父亲？”

    风漠宸习惯性的皱眉，不满道，“你想代儿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吗？以后他娶了老婆什么都不会，怎么办？”

    白离若气的咬唇，脸色通红，云云赶紧打圆场，“好了，我们进行下一个话题。”

    17。您的毛病是？

    风漠宸冷笑，“我当然没有毛病，你才有毛病！”

    白离若撇嘴，“我毛病其实蛮多的，有些任性，还有些小气。”

    风漠宸一副你也知道的表情看着白离若，白离若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他。

    18。对方的毛病是？

    风漠宸微笑，“在我眼里，她没有毛病。”

    白离若显然不领情，“他的毛病就是太过自信，觉得他自己没有毛病。”

    风漠宸气结，“你……”

    白离若挑眉，“我怎样？”

    “你很好，是我的不对！”风漠宸叹息，他已经低头习惯了，谁叫他爱她？

    云云咬着铅笔，满眼的红心，好羡慕哦……

    19。对方做什麽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风漠宸犹豫了半响，“她在床上拒绝我。”

    白离若，“他毫无节制的求欢。”

    云：……

    20。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两人一起沉默，腹诽，被你虐来虐去，哪有时间约会？

    21。您有多喜欢对方？

    风漠宸一本正经的看着云云，“我拿我的生命去喜欢她。”

    白离若也看着云云，虔诚的道，“我喜欢他，到宇宙洪荒！”

    云云：唉，感动啊……

    22。那么，您爱对方吗？

    风漠宸终于忍不住，“你是白痴吗？”

    白离若也觉得无能为力，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云云。

    云云无辜的鼓着嘴巴，别人都是问这个问题，所以我也问了……

    23。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麽做？

    风漠宸冷眼看着云云，眸光冰寒无比，“你找死吗？她变心试试看……”

    白离若尴尬一笑，伸手握住风漠宸的手，“放心吧，我不会变心！”

    风漠宸也回之以安定的一笑，视云云为空气。

    24。可以原谅对方变心吗？

    风漠宸冷然，“不可以！”

    白离若苦笑，“我不知道，但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放他走，因为，我希望他幸福！”

    风漠宸握住白离若的手，“傻瓜，没了你，我要怎么幸福？”

    云云想要吐血……

    25。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麽办？

    风漠宸淡淡的，“一直等下去。”

    白离若蹙眉，“我会很生气，然后再也不要和他约会！”

    差别……如此之大，云云汗一个，我们家闺女，就是比小宸宸有志气！

    26。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风漠宸上上下下看了白离若一眼，然后煞有其事的道，“眼睛。”

    白离若微笑，看着风漠宸道，“嘴巴，他的嘴巴弧度很漂亮。”

    27。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风漠宸勾唇，“她脱光衣服在床上的时候。”

    白离若冷脸一红，“他对着我耳朵说话呵气的时候。”

    云云冷笑，色胚子！

    28。第一次上床的时间和地点？

    风漠宸沉默了半响，淡淡的道，“大婚之夜，喜床之上。”

    白离若脸色煞白，回想起大婚之夜，她就害怕。

    29。当时的感觉？

    风漠宸抬眸，看着云云，然后又转头看着白离若，“很爽，自从和她做过以后，就再也不想碰别的女人了。”

    白离若脸色更加白了几分，迫于云云的威力，又不敢不答，半响，才轻声道，“当时觉得，屈辱，仇恨，恨不得立刻死去。”

    风漠宸握住白离若的手，“对不起……”

    30。当时对方的样子？

    风漠宸一脸怜惜，“若儿，当时很柔弱，紧咬着下唇，小脸惨白，看的我心都要碎了。”

    白离若，“你哪有，你当时根本就是幸灾乐祸，恨不得再次折磨我的样子！”

    “谁叫你那么可口？”风漠宸微笑，将椅子挪近了白离若几分。

    31。每星期在床上运动几次？

    风漠宸皱眉，“不记得。”

    白离若嗔了他一眼，其实，她也不记得。

    云云无奈……

    32。那么，每天几次？

    风漠宸毫不犹豫的道，“一次。”

    白离若一副被欺负的表情指着风漠宸，“云云，他撒谎。”

    33。你们都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风漠宸邪笑着看着云云，云云羞愧的低头，只听他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我喜欢后进式，可是若儿不喜欢。”

    白离若脸色绯红，跺脚，“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风漠宸浅笑出声，“我帮她回答，其实她喜欢在上面，因为她总是怕痛。”

    白离若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你们坏死了！”

    34。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风漠宸坏笑着看着白离若，“她一直不肯主动碰我，其实只要她碰的地方，我都敏感。”

    白离若小脸红的可以滴血，“我没有敏感的地方！”

    风漠宸偷笑，“她也撒谎。”

    35。那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风漠宸笑出声，果然等到了这个问题，“若儿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耳朵和肚脐，当然还有别的地方，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们！”

    白离若咬唇瞪着风漠宸，怒道，“风漠宸你是个坏人！”

    云云上前，凑近白离若道，“闺女儿，告诉我，风漠宸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

    白离若一脸歉疚，“我真的不知道……”

    36。坦白的说，您喜欢跟对方亲热吗？

    风漠宸点头，“我很喜欢，可是若儿身体不好，所以我很隐忍。”

    白离若摇头，“有时候不喜欢，他太容易冲动了。”

    37。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风漠宸一阵沉默，视线投向别处。

    白离若摇头，坦白的道，“没有。”

    38。在乎对方被自己以外的人侵犯吗？

    风漠宸冷眼看着云云，眸光的寒光，让周遭的空气下降了几分，他冷声质问道，“你觉得呢？”

    云云吓的一个寒颤，噤声。

    白离若好奇的看着风漠宸，“我很奇怪，有人能够侵犯他吗？除非是他自愿的吧？”

    风漠宸转眸看着白离若，“我自愿被你侵犯……”

    39。觉得自己亲热的技术怎样？

    风漠宸看了白离若一眼，微笑，“还不错。”

    白离若脸色通红，沉默不语。

    云云：好吧，我知道结果了。

    40。那么对方呢？

    风漠宸忍笑，半天，才勉强道，“嗯，一般吧……”

    白离若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他因为练习的比较多，所以很擅长这种运动。”

    风漠宸不悦的看着她，哪有这样损自己的相公的？况且他刚刚帮她解围。

    41。亲热的时候，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风漠宸皱眉，思索片刻，然后淡淡的道，“她让我快点结束，可是我怎么都快不了。”

    白离若蹙眉，抱怨的道，“他让我忍一忍，可是，怎么忍的了？那不是强暴了吗？”

    42。亲热的时候，最郁闷的事情是什么？

    风漠宸道，“我说再来一次，她说洗洗睡吧。”

    白离若叹息，“我说洗洗睡吧，他说再来一次。”

    43。还希望再生个宝宝吗？

    风漠宸点头，“还希望有个女儿。”

    白离若抚摸自己的肚皮，“好像已经有了。”

    云云冷汗，为什么这么快？

    44。你们希望玄代将来长成样子？

    风漠宸，“长成他希望长成的样子。”

    白离若，“一代明君吧。”

    45。还希望继续做云云的男女主角吗？

    风漠宸勾唇冷笑，邪肆的双眼微眯，看着云云道，“你觉得呢？”

    云云灰溜溜的看着白离若，白离若摇头，“云云，你是后妈。”

    云云咬着铅笔，虐的不够狠……

    白离若拍着云云的手，“好啦，好啦，云云表生气，下一次只要不太虐，我还是希望做云云的女主。”

    被迫的，风漠宸上前，满面不在乎的道，“反正若儿在哪做女主，我肯定就是男主！”

    云云开心的咧嘴一笑，白离若补充道，“其实我是舍不得《王爷倾城弃妃》的读者，感谢diandgou，may-ma，yly0142，小lan门g1979，zhuozai，860614000，wu799733054，小小嗝嗝，

    ，15977935886，

    阿里的空气，

    149969304，

    三火狐狸，fjfzcy，

    carey2024，

    jinchirui，

    449549373，

    yaya010101，

    312909150，

    血忆雪，

    727233等等亲们献上的金牌，正是由于你们的支持，云云的文才能登上金牌榜，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云云，谢谢大家！”

    风漠宸点头，溺爱的揽着白离若的肩膀，“希望大家支持云云的新文《殿下的现代弃妃》，我和大家在现代弃妃上面，不见不散！”
------------

王爷的倾城弃妃云仟少

    番外之风漠宸与白离若(5325字)

    1。请问您的名字？

    风漠宸：我的名字，不是你取的吗？

    白离若：宸，你配合一下啦，现在是云云在做访问。

    风漠宸：我为什么要配合她？她虐我们，还不够吗？

    白离若：配合一下啦，小心等一下她又虐我们……

    风漠宸：风漠宸。

    白离若：我叫白离若

    2。请问您的年龄（这个问题不想问的，可是关键是有读者在书评区问啊)

    风漠宸：第一次出场的时候二十，现在三十二，被你虐了十二年，十二年……

    白离若：我穿越的时候十九岁，现在的年龄，你自己算吧。

    云云掰着手指头，到底多少咧？读者朋友也跟着一起算，算不出来的，跟云云一起去上小学一年级。

    3。性别是？

    风漠宸冷冷的看着云云，目露鄙夷之色。

    白离若拉着风漠宸的手，对着云云歉意的一笑，“他男，我女。”

    云云满意的点头，记在笔记本上，还是我们家的闺女好，怎么虐都不吭声，不像某人，不厚道。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风漠宸冷然，“我的性格，不是你塑造的吗？真是失败，自己写完了，连我的性格是什么都不知道！”

    云云气的呕血中……

    白离若慌忙的摁住风漠宸，脸色难看的道，“云云，你别生气，是你塑造了他这种臭屁的性格，所以你不能因为这个虐他。”

    云云无语问苍天，这个，算不算自作自受？叹息一声，看着若儿道，“闺女，说说你的性格吧。”

    “嗯，柔弱，善良，有时候有些倔强，但是很懂事。”白离若微笑，脸颊上露出小小的梨涡，掰着自己手指头的模样，甚为可爱。

    云云满意的抚摸若儿的头发，闺女，以后不虐你了。

    5。您觉得，对方的性格怎样？

    风漠宸微笑着握住白离若的手，眸中的宠溺之情，几乎把云云腻翻，“若儿，是个外柔内刚，任性起来让人咬牙切齿，可爱起来让人柔肠百结的好女子。”

    白离若微笑，反握住风漠宸的大手，“宸，谢谢你对我的包容和理解。”

    风漠宸微笑，伸手撩起白离若额前的散发，甜蜜的表情盈于眉目之间。

    云云咳嗽两声，“你们够了啊，现在是在采访……”

    白离若俏脸一红，娇羞的道，“宸他，是个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好男子，能遇见他，是我三生有幸！”

    云云腹诽一句，风漠宸说白了就是闷骚，你三生有幸个屁，你得感谢我，让你遇见这个闷骚男。

    6。两个人第一相遇是在哪里？

    风漠宸和白离若异口同声，“京城郊外。”

    云云点头，这个情景我也记得，白离若拿着一只骚包的手枪，风漠宸拉弓射箭，结果遇见一美女……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风漠宸皱眉，似乎在回忆，然后淡淡的道，“美丽，脱尘，一看就是我想要的女人！”

    白离若有些为难的看着风漠宸，又转头看着云云，弱弱的问道，“要说实话吗？”

    云云抬眸，威胁的道，“你说呢？”

    白离若飞快的看了风漠宸一眼，抿唇道，“冷血，变态，还有，虐待狂。”

    风漠宸眉头皱的老紧，紧握着双拳，微微颤抖，云云想笑，却不敢笑出声，害怕他揍人，摁住他道，“小宸宸，淡定，淡定，你后来不是改了么？”

    风漠宸一把甩开云云的手，冷然道，“你闭嘴，都是你害得若儿对我有那么大的误会，你这种滥作者，该遭报应……”

    云云无辜的看着两人，为冒好心的安慰别人，也中招？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风漠宸白了云云一眼，冷声道，“她的哪一点我都喜欢。”

    白离若看着风漠宸，清浅一笑，“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他哪一点，似乎，他有很多缺点，可是没办法，喜欢就是喜欢，就连他的缺点，我也喜欢。”

    云云尴尬的垂首，这不是一样的回答么？呸，白姑娘就是狡诈，不待这样耍云云的，低头，歪歪扭扭的写上。

    9。讨厌对方哪一点？

    风漠宸思索片刻，看了白离若一眼，约莫着她能抗住打击，意味深长的道，“每次生气，总是转过身不理我，然后默默流泪。”

    白离若瞪着风漠宸，有些报复的道，“讨厌他总是自作主张的惹我生气，然后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云云拿铅笔挠头，小情侣之间，都是这样的。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配好吗？

    风漠宸点头，“很好啊，我就喜欢她这样的女人。”

    白离若还在生气中，别过脸去，“勉强吧。”

    风漠宸不悦的抬头，一见她在生气，伸手示好的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他不死心，再次的握，又被甩开，还不死心，又握，终于白离若不再动弹，任凭他握着。

    话外音：看到了冒，男追女就是要有这种百折不挠的精神……

    11。您怎麽称呼对方？

    风漠宸微笑，甜蜜的将白离若的手握在手中，“若儿……”

    白离若看着云云，然后低头，“宸……”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风漠宸憧憬的笑，“相公或者亲爱的，都无所谓，叫宸也可以。”

    白离若抿唇，“他叫我若儿，我觉得很好啊。”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风漠宸深情的看着白离若，然后微笑，“小白兔。”

    白离若回之以羞涩的微笑，“孤傲的苍鹰。”

    云云于是在记事本上写着，“苍蝇……”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风漠宸自信一笑，“她要什么我送什么，东楚的天下，也无不可！”

    白离若叹息着摇头，“宸，你要成纣王了。”

    风漠宸握着白离若的手，神秘一笑，“你快回答云云的问题，如果送我礼物，你送什么？“

    白离若沉思片刻，然后低声道，“一曲倾尽天下。”

    风漠宸微笑，伸手想要抚摸白离若的脸颊，却被云云阻止，“你们够了没有？这么甜蜜，我可是要嫉妒了啊！”

    风漠宸收回手，对着白离若微笑，“我们照顾一下她这个女光棍的心理感受，回去之后再继续。”

    白离若笑的娇羞无比，云云却已经要发飙，什么叫女光棍，我这叫宁缺毋滥！

    15。那麽您自己想要什麽礼物呢？

    风漠宸皱眉，“好像没有。”

    白离若也蹙眉，“真的没有。”

    云云总结，因为他们什么都有……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什麽事情？

    风漠宸看了白离若一眼，淡淡的道，“还好，没有不满，只是她太容易生气了，有时候我和代儿开玩笑她也生气。”

    白离若又开始生气蹙眉，“你那叫开玩笑吗？代儿才八岁，你就唆使他看一些春宫图，你还是不是一个父亲？”

    风漠宸习惯性的皱眉，不满道，“你想代儿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吗？以后他娶了老婆什么都不会，怎么办？”

    白离若气的咬唇，脸色通红，云云赶紧打圆场，“好了，我们进行下一个话题。”

    17。您的毛病是？

    风漠宸冷笑，“我当然没有毛病，你才有毛病！”

    白离若撇嘴，“我毛病其实蛮多的，有些任性，还有些小气。”

    风漠宸一副你也知道的表情看着白离若，白离若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他。

    18。对方的毛病是？

    风漠宸微笑，“在我眼里，她没有毛病。”

    白离若显然不领情，“他的毛病就是太过自信，觉得他自己没有毛病。”

    风漠宸气结，“你……”

    白离若挑眉，“我怎样？”

    “你很好，是我的不对！”风漠宸叹息，他已经低头习惯了，谁叫他爱她？

    云云咬着铅笔，满眼的红心，好羡慕哦……

    19。对方做什麽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风漠宸犹豫了半响，“她在床上拒绝我。”

    白离若，“他毫无节制的求欢。”

    云：……

    20。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两人一起沉默，腹诽，被你虐来虐去，哪有时间约会？

    21。您有多喜欢对方？

    风漠宸一本正经的看着云云，“我拿我的生命去喜欢她。”

    白离若也看着云云，虔诚的道，“我喜欢他，到宇宙洪荒！”

    云云：唉，感动啊……

    22。那么，您爱对方吗？

    风漠宸终于忍不住，“你是白痴吗？”

    白离若也觉得无能为力，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云云。

    云云无辜的鼓着嘴巴，别人都是问这个问题，所以我也问了……

    23。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麽做？

    风漠宸冷眼看着云云，眸光冰寒无比，“你找死吗？她变心试试看……”

    白离若尴尬一笑，伸手握住风漠宸的手，“放心吧，我不会变心！”

    风漠宸也回之以安定的一笑，视云云为空气。

    24。可以原谅对方变心吗？

    风漠宸冷然，“不可以！”

    白离若苦笑，“我不知道，但是真有那么一天，我会放他走，因为，我希望他幸福！”

    风漠宸握住白离若的手，“傻瓜，没了你，我要怎么幸福？”

    云云想要吐血……

    25。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麽办？

    风漠宸淡淡的，“一直等下去。”

    白离若蹙眉，“我会很生气，然后再也不要和他约会！”

    差别……如此之大，云云汗一个，我们家闺女，就是比小宸宸有志气！

    26。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

    风漠宸上上下下看了白离若一眼，然后煞有其事的道，“眼睛。”

    白离若微笑，看着风漠宸道，“嘴巴，他的嘴巴弧度很漂亮。”

    27。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风漠宸勾唇，“她脱光衣服在床上的时候。”

    白离若冷脸一红，“他对着我耳朵说话呵气的时候。”

    云云冷笑，色胚子！

    28。第一次上床的时间和地点？

    风漠宸沉默了半响，淡淡的道，“大婚之夜，喜床之上。”

    白离若脸色煞白，回想起大婚之夜，她就害怕。

    29。当时的感觉？

    风漠宸抬眸，看着云云，然后又转头看着白离若，“很爽，自从和她做过以后，就再也不想碰别的女人了。”

    白离若脸色更加白了几分，迫于云云的威力，又不敢不答，半响，才轻声道，“当时觉得，屈辱，仇恨，恨不得立刻死去。”

    风漠宸握住白离若的手，“对不起……”

    30。当时对方的样子？

    风漠宸一脸怜惜，“若儿，当时很柔弱，紧咬着下唇，小脸惨白，看的我心都要碎了。”

    白离若，“你哪有，你当时根本就是幸灾乐祸，恨不得再次折磨我的样子！”

    “谁叫你那么可口？”风漠宸微笑，将椅子挪近了白离若几分。

    31。每星期在床上运动几次？

    风漠宸皱眉，“不记得。”

    白离若嗔了他一眼，其实，她也不记得。

    云云无奈……

    32。那么，每天几次？

    风漠宸毫不犹豫的道，“一次。”

    白离若一副被欺负的表情指着风漠宸，“云云，他撒谎。”

    33。你们都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风漠宸邪笑着看着云云，云云羞愧的低头，只听他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我喜欢后进式，可是若儿不喜欢。”

    白离若脸色绯红，跺脚，“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风漠宸浅笑出声，“我帮她回答，其实她喜欢在上面，因为她总是怕痛。”

    白离若捂住自己的耳朵，闭上眼睛，“你们坏死了！”

    34。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风漠宸坏笑着看着白离若，“她一直不肯主动碰我，其实只要她碰的地方，我都敏感。”

    白离若小脸红的可以滴血，“我没有敏感的地方！”

    风漠宸偷笑，“她也撒谎。”

    35。那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风漠宸笑出声，果然等到了这个问题，“若儿最敏感的地方，其实是耳朵和肚脐，当然还有别的地方，可是我不会告诉你们！”

    白离若咬唇瞪着风漠宸，怒道，“风漠宸你是个坏人！”

    云云上前，凑近白离若道，“闺女儿，告诉我，风漠宸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

    白离若一脸歉疚，“我真的不知道……”

    36。坦白的说，您喜欢跟对方亲热吗？

    风漠宸点头，“我很喜欢，可是若儿身体不好，所以我很隐忍。”

    白离若摇头，“有时候不喜欢，他太容易冲动了。”

    37。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风漠宸一阵沉默，视线投向别处。

    白离若摇头，坦白的道，“没有。”

    38。在乎对方被自己以外的人侵犯吗？

    风漠宸冷眼看着云云，眸光的寒光，让周遭的空气下降了几分，他冷声质问道，“你觉得呢？”

    云云吓的一个寒颤，噤声。

    白离若好奇的看着风漠宸，“我很奇怪，有人能够侵犯他吗？除非是他自愿的吧？”

    风漠宸转眸看着白离若，“我自愿被你侵犯……”

    39。觉得自己亲热的技术怎样？

    风漠宸看了白离若一眼，微笑，“还不错。”

    白离若脸色通红，沉默不语。

    云云：好吧，我知道结果了。

    40。那么对方呢？

    风漠宸忍笑，半天，才勉强道，“嗯，一般吧……”

    白离若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他因为练习的比较多，所以很擅长这种运动。”

    风漠宸不悦的看着她，哪有这样损自己的相公的？况且他刚刚帮她解围。

    41。亲热的时候，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

    风漠宸皱眉，思索片刻，然后淡淡的道，“她让我快点结束，可是我怎么都快不了。”

    白离若蹙眉，抱怨的道，“他让我忍一忍，可是，怎么忍的了？那不是强暴了吗？”

    42。亲热的时候，最郁闷的事情是什么？

    风漠宸道，“我说再来一次，她说洗洗睡吧。”

    白离若叹息，“我说洗洗睡吧，他说再来一次。”

    43。还希望再生个宝宝吗？

    风漠宸点头，“还希望有个女儿。”

    白离若抚摸自己的肚皮，“好像已经有了。”

    云云冷汗，为什么这么快？

    44。你们希望玄代将来长成样子？

    风漠宸，“长成他希望长成的样子。”

    白离若，“一代明君吧。”

    45。还希望继续做云云的男女主角吗？

    风漠宸勾唇冷笑，邪肆的双眼微眯，看着云云道，“你觉得呢？”

    云云灰溜溜的看着白离若，白离若摇头，“云云，你是后妈。”

    云云咬着铅笔，虐的不够狠……

    白离若拍着云云的手，“好啦，好啦，云云表生气，下一次只要不太虐，我还是希望做云云的女主。”

    被迫的，风漠宸上前，满面不在乎的道，“反正若儿在哪做女主，我肯定就是男主！”

    云云开心的咧嘴一笑，白离若补充道，“其实我是舍不得《王爷倾城弃妃》的读者，感谢diandgou，may-ma，yly0142，小lan门g1979，zhuozai，860614000，wu799733054，小小嗝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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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7233等等亲们献上的金牌，正是由于你们的支持，云云的文才能登上金牌榜，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云云，谢谢大家！”

    风漠宸点头，溺爱的揽着白离若的肩膀，“希望大家支持云云的新文《殿下的现代弃妃》，我和大家在现代弃妃上面，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