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1.第一章 整蛊的杀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节  第一章 整蛊的杀手

    公元20XX年九月三日，农历七月初一乙酉日，黄历上说宜祭祀、屠宰，不宜出门远游。来/书/书/网 ōm

    凌晨两点，一个男人从港岛浅水湾东方公园附近的TIMES酒吧走出来，凝眸向头顶苍穹望去，但见繁星满天，却无高悬之明月，整个天幕就如同一方绝大的洒落有星星点点碎钻的黑绒壁毯，散发着迷离而神奇的气息，几处高楼顶上的激光灯有规律地在夜空中交织移动着，恍然一把把放射着奇光的魔法神剑，而它们剑底下那无数绚丽夺目的七彩霓虹灯群就成了装饰剑柄的宝石。

    午夜的街道上车辆已不再象白昼那般喧闹，除了一些享受完夜生活后返家的名贵跑车外，剩下的大多是跑夜车的出租车了。这男子点燃一根烟，慢吞吞地沿着人行道向东走去，夜间海风阵阵，夹带着些许腥味，从他口中喷出的青紫烟气转眼便被吹散得无影无踪。

    一辆出租车驶到他身边，从车窗里探出一个中年男子的脸。

    “老板，要车么？”

    男子摆摆手，出租车呼地又朝前开去。男子咧嘴笑笑，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扔掉手中烟头，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银质扁型小酒瓶，拧开盖子，啜了一口，仍旧慢条斯理地走着。

    迎面走来三个怪异发型的小青年，吵闹着叫骂着，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武打动作，见到这男子后三人目光中流露出邪意。男子视若无睹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去，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一个高瘦个子立即冲着男子厉声吼起来。

    “屌你老母！死酒鬼，踩了我脚就想走？找死啊！”

    男人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走着，步伐一点都没乱。

    “站住！仆街仔！快点赔钱！”

    三个小青年认为这男子是喝了酒，他们冲上去，高瘦个子箍住男子脖颈，另外两人一人抱住男子一条腿使劲向上抬，准备搂手搂脚地弄翻这男子后抢光他身上财物。

    抱脚的两人本以为只需稍一用力就能将男子掀翻在地，他们哪料自己就如同抱住一根水泥柱子，使用全身气力也根本不能撼动分毫。来/书/书/网 ōm

    “他妈的快用力啊！”

    高瘦个子一边对两个同伙吼着，一边用胯部顶住男子腰臀，使出吃奶的力想将男子拗倒。

    “这傻逼太重了，抬不动，你学过摔跤的，要你他妈的也用力啊！”一个抱脚的家伙咬牙喊道。

    男子闻声咧嘴笑起来，他的身形依旧纹丝不动，口中轻松地吐着烟圈儿。三人感到男子身上的肌肉如铁块般冰冷而刚硬，他们已经不是在弄翻一个人了，而成了在试图弄翻一座和大地连为一体的铁雕像。

    男子呵呵笑出声来，这笑声中透出一股恐怖的寒意，听在他们耳里仿佛是那夺命钟响，巨大的恐惧顿时如利剑刺入他们胸膛，他们竟然象触电般周身麻木，手脚发抖抽搐起来。

    男子微笑着，右手电速将红亮的烟头摁在高瘦个子那箍住他脖颈的手臂上，还没等高瘦个子的手缩回去，没等他的杀猪惨叫呼喊出来，男子双脚一动，那两个抱住他脚的小青年就觉得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传入他们体内，两人被凌空震出丈远，啪地摔在地上，翻滚两圈。

    男子右手扣住高瘦个子脉门，向前轻一用力，高瘦个子登时从他头顶飞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在街道铁护栏上，铁护栏发出砰砰巨响，高瘦个子倒在地上，全身躬成一团，嘴巴张得老大，啊啊啊地嘶哑哀嚎着。

    “重你个头啊！我才九十公斤，体型正好在标准范围，你居然说我重？难道你姐卖减肥药，你在帮你姐推销产品，所以故意说我重，是不是？”

    男子走到那个说他太重了抬不动的家伙身边笑着说道。

    “大大大佬……对不住……误误会……”

    那家伙坐在地上惊恐地摆着手，战战兢兢地说着。他恐慌之极地看着男子，这男子看上去约二十来岁，面色微黑，刚毅的国字脸，一头齐颈的自然黑色卷发，全部梳理向后，露出宽额，两条卧蚕眉，弯弓般的嘴唇，下巴微翘，中央有条凹槽，挺直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宽边茶色眼镜，面容略带微笑，右腮露出一个浅浅酒窝，别有一种难以言述的狂野帅气。

    “误你个头！问你话呢，你姐是不是卖减肥药？”

    男子的声音是那种充满磁性的男低音，这声音从他嘴里吐出来，却又一种怪异的蛊惑味道，又夹杂着奇特的森严，令人心神麻痹，对他的问话不敢不答。

    “对对对不住……我我我没有姐姐……只有一个妹妹……还还在上上学。”

    那家伙结结巴巴地说着，双手撑地，想站起来。

    “坐好！不准动！”

    男子轻喝一句，吓得他赶忙松开手，另一个摔翻在地的家伙见势不妙，腾地爬起来就要跑。男子哈哈一笑，身形一晃，一脚踩在他腿弯上，只听喀嚓一声，他啪地软瘫在地，嗷嗷哭喊着：“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断了……快报警……救命啊……”

    “断你个头！报你个头！救你个头！”

    男子大笑着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这家伙头上敲着爆栗，打得他双手抱头鬼哭狼嚎。

    “踢断你的腿，让你做三个月好人，不能干坏事……”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宝马飞速驶来，在男子身边嘎地停住，从车窗里伸出一个戴着反光眼镜的美女臻首，摁了一下喇叭。男子偏头看了一眼，嘴唇啧啧两下，然后看了看这三个家伙，不屑地笑一下。

    “你们三个小王八蛋，一点素质都没有就做劫匪，毛啊！抢劫是门学问，得把抢劫当作艺术品来做，得看地形找对象选时机有策略，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不能随便下手抢劫，不抢则已，一抢则中，唉，你们啊，简直就是糟蹋了劫匪这一光荣名头……”

    那宝马车里的美女又摁了一下喇叭。

    “来了，半夜三更，严禁鸣喇叭，小娘们。”

    男子大笑着起步走向宝马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对那美女露出迷人的微笑。

    “瞧瞧，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好学。”

    这美女嘴角微微出现一丝笑意，却转瞬即逝，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宝马车如一道黑色闪电向街道尽头劈去。

    男子抬手梳梳头发：“干什么啊，那么严肃，笑一个看看，良良。”

    “笑？我笑不出来。”这个叫良良的美女幽幽叹口气道。

    “是吗？说说，是不是很扎手？”男子淡淡地笑了笑。

    良良摘下眼睛，侧脸瞟瞟这男子，她眉宇微锁，似乎有深深地隐忧，嗓音略带沙哑：“确定了，监听电话证实，目标下午两点将抵达游轮前往公海，蒲台群岛正南三十海里处，座标XXX.。你这次任务难度系数九十五。”

    男子摸出酒瓶，小饮一口，淡声道：“我的东西都拿了吗？”

    良良点点头：“东西都拿好了，游轮的内部结构图也弄到了，公子说了，事成后他一定把你哥救出来，安排你们移民。”

    良良脸上突然浮出一种不忍神色，嘶声道：“土匪，这游轮上监控设备救生齐全，为了掩藏行动痕迹，你只能一个人去做，公子说，如何下手是你的事，可他不愿意看到事情不成功，更不愿意听到你被抓和泄漏机密的消息……”

    男子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了，他再次喝了口酒，低沉地道：“事情不管成不成，我一定做得漂亮，不留任何隐患，只要我哥没事就行。你转告公子吧，希望他也遵守自己的承诺。”

    “这事，唉……”

    良良还想说什么，这男子已经将脸别了过去，望向窗外，良良透过他眼镜侧角，看得见他那深邃如黑夜的眼睛，这是一双令她魂摇神动的眸子，而这个人是令她夜不成寐的一个男人。

    他叫屠非，外号土匪，24岁，21岁时是某大学大三学生，因多次参加省市散打比赛夺冠，被46军高原特勤大队队长相中，说服他入伍从军，接受高原特种作战训练，一年半后在一风月场所里失手打死某市副市长儿子，死刑执行前夕被神秘高层人物“公子”用移花接木手法释放出来，成为执行特别任务的杀人机器，执行三次刺杀，无一失手。

    当初公子和他约定好了，只要他完成三次任务就会给他一个全新身份，可就在他执行第三次任务的时候，他的嫂子红杏出墙，他哥哥将其奸夫打成重伤而被捕入狱。他便以再帮“公子”完成一次任务作为“公子”救出他哥哥的条件。公子同意了。


------------

2.第二章 浪漫之夜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2节  第二章 浪漫之夜

    车开到了浅水湾的海港边，港口处停泊着几十上百条游轮，依稀排列的水银路灯照射将昏暗的路面呈现出一片片模糊的惨白，而路灯上有无数的蚊虫盘旋飞绕着。来/书/书/网 ōm良良把车熄火，关闭车灯，也点燃烟抽吸起来。

    良良清眸凝视着那些蚊虫，幽声叹息道：“你说这些虫子为什么要围着灯飞呢？”

    屠非眉头皱了皱，沉声道：“诱惑。”

    “什么样的诱惑？”

    “光明，那是光明的诱惑。”

    “光明的诱惑？光明灯光是虫子的诱惑，那诱惑我们的又是什么？是权势和金钱吗？”

    良良眼神黯淡地看着屠非，语调中不乏凄凉悲哀。屠非却嘿嘿笑了起来，笑得很是放肆。

    “这狗日的诱惑就多着去了，不过我看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权势金钱是无法抵挡的诱惑，他们为这诱惑还冠上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美其名曰事业心，其实就是为了捞权势金钱，树个婊子牌坊而已。去他妈的。”

    良良苦笑一下道：“难道这不是你的诱惑吗？”

    “诱你个头。虫子是为了追寻光明，可要是这路灯是一团烈火呢？飞蛾扑火，历来是死路一条。良良，权势金钱看似光明的路灯，诱惑着人们如飞蛾般扑过去，可其实这诱惑的骨子里却是纯粹黑暗的，这是黑暗的诱惑，绝不是路灯，而是那团烈火，诱惑飞蛾扑向死亡——这诱惑等于死亡。”

    屠非哈哈狂笑几声，拉开车门走出，又将良良从车里拉出来，将她拖到路灯下，指着路灯旁飞舞的蛾虫道：“跟那些达官贵人相比，我的确只是小虫子，微不足道，我也承认，权势的确诱惑着我，可我被诱惑却是因为某些不得不的原因，我需要那些权势来为我为我家人换来安全的条件，对我而言，我所需要的诱惑并不是权势，我绝不甘心成为这灯光下无知的傻逼蛾虫。”

    屠非大手猛地向那茫茫海面上一指：“无拘无束，天地之间任我飞行，自由自在，做一只不受灯光火堆诱惑的小虫，这，才是对我的真正诱惑！”

    他展开双臂，深深的呼吸着迎面吹来的海风，任由暑夜清凉的海风吹飞着一头卷曲长发，激情洋溢地高声道：“人生来是自由的，但却存在于充满锁链的世界。砸碎一切锁链，自由！才是我要的！做完这一单，我就自由了！”

    两行泪水突然从良良那双眼睛里涌出，顺着精心化妆过的娇美脸庞流淌下来，她嘴唇颤抖着，猛地紧紧抱着屠非健硕身躯，极力压抑着即将喷出的啜泣，颤声道：“爱我，就像上次那样的爱我……”

    “公子”是一个高官的儿子，亿万富豪，野心勃勃，性情极其狭隘，凶狠狡诈歹毒，同时又参与控制北方黑道。来/书/书/网 ōm为了便于铲除异己和竞争对手，他利用父亲权势和自身经济实力，组建了一个神秘的杀手集团，他对旗下杀手驾驭甚严，杀手们的藏匿处和联系方式都是绝密隐身的，除了他外无人知晓。屠非和良良就是“公子”控制下的这个杀手集团成员，屠非负责刺杀，而良良专门负责情报搜集跟踪等等刺杀前准备工作。三个月前良良受“公子”之命联络上，并和屠非联手顺利完成了屠非的第二次任务，任务完成当晚两人曾在酒店里发生了激情**。

    虽然这只是一次露水鸳鸯似的一夜**，而且良良此后再没机会和屠非见面，可良良心里已经深深烙上了屠非的影子，她每天都在渴望能再见屠非。三天前“公子”命令她去澳门和屠非碰头，接受新的刺杀任务，那天她满心期待着能和屠非再赴巫山云雨，可屠非并没有在约定的接头茶馆出现，而是打来电话，说了接头暗语后立即询问是何任务。当得知任务指令刺杀对象目标还没下达后马上就挂断了电话，也没再和她见面。她失望之极，可当她随后接到任务指令后却被吓出一身冷汗，心中潜藏的那点旖念荡然无存，直到此刻才突然爆发出来。

    这次任务太可怕了。之所以说它可怕，是因为任务如果成功完成，那就将是一件轰动世界的名流和影视红星乘坐的游轮离奇沉没事故；如果任务失败，那就将是一桩震惊国际的谋杀名流和影视红星未遂大案。屠非负责的是刺杀，他只有到刺杀之前十个小时才直到刺杀对象和预定刺杀地点，良良负责对目标对象进行情报搜集和刺杀准备，她知道这次可怕的任务意味着什么。

    这注定是一次有去无回的任务，任务指令一下达，就如同他俩去往地狱，无论任务是否完成，“公子”绝对不会允许执行这次刺杀的人员存活在这个世上，不管是屠非还是她良良，“公子”会在这次任务中安排专门的“清洁工”将他们清除掉。

    她和屠非注定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死。死的方式有两种，任务失败，被目标对象保镖打死，任务完成，被“公子”安排的“清洁工”干掉。

    她根本不敢对屠非说出这些想法，她和屠非一样，家人的性命掌握在“公子”手上，如果“公子”得知她干扰了任务执行或者给他带来危险隐患，那么后果如何可想而知。

    万般复杂，水火煎熬，她直欲和屠非这个令她心仪的男人放纵情欲狂欢，将这一切忘记！

    宝马香车里，两具**肉体绞缠在一起车座上。春风徐徐，春水荡漾，春景无限，春声绵绵。

    屠非双手撑在坐椅上，剽悍无比地向身下美妙胴体冲击，良良修长的洁白玉腿紧紧扣住屠非的腰臀，丰腴的手臂使劲搂住屠非的脖颈，雪白光滑的酥胸演译着怒海波浪，双眸紧闭，口中发出兴奋到极致才有的狂乱呻吟，热情似火地迎合着，淫靡的撞击声不绝于耳，狭窄的汽车空间里弥散着香艳之极的气息。

    彻底陷入狂野情欲中的良良突然哀嚎一声，也不知哪来那么大气力，猛地将屠非掀翻，翻身坐在屠非身上，咿咿呀呀呻吟叫唤着，没命地上下左右摩擦着屠非，乳波臀浪，极度欢爱，销魂之极。

    ……

    屠非抬腕看看表，时间指向清晨四点二十。

    “我得走了，东西在哪？”

    良良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穿上衣服，走下车，从后车厢里拿出两个背包，嘶声说：“潜水设备和你的背包都拿来了。”跟我来吧。”

    屠非检查了这些东西，点点头道：“说吧，目标对象。”

    良良递过一叠照片，屠非接过一看。

    “郭丰凯？”

    良良点点头。

    “地产大王郭氏集团继承人，集团副总裁，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做掉他？”

    良良低声回答道：“他还有个不为人知的身份，是香港和易会幕后帮主，他旁边四人是手下四名保镖，都曾接受过特种训练，这次和他一同出海的还有两名曾做过雇佣兵的印尼黑帮人物马可尼、万原胜，监听证实他们这次是要出海接应一批毒品。”

    “是吗？亿万地产富豪还冒着杀头危险贩毒？”屠非冷笑一下，他知道这其实是“公子”的役下手段，故意将刺杀对象说成是十恶不赦的恶人，以便让他们这些杀手杀得心安理得。他翻到最后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这是个名女人，隔三岔五那报刊娱乐版上就会有她的新闻。

    “游尤，影视红星游尤，也要把她——”

    良良不敢回答，将头深深低下去。

    “女人，我从来不杀女人，何况她还是个美艳的名女人。嘿嘿。”

    屠非抱住良良，轻咬了她粉白的耳垂一下，良良浑身一颤，低声说：“她很风骚。”

    “哈哈，女明星不骚那还叫明星吗？她有风骚的本钱啊！”屠非乐不可支地笑着。

    “指令要求你一定要**她，用枪打烂她的下阴，一定要见到这些摄影和照片……”

    屠非闻声神情一怔，缓缓道：“哦？**？开枪打烂？还要摄影照片？是不是她得罪了咱们的老板？或者是老板喜欢她，她却背叛了老板，老板这才要置她于死地？”

    良良一个激灵，神情顿时慌乱无比。

    “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个屠非和良良都不知道，他们只见过一个自称是“公子”委托人的四十岁左右中年男子，他们仅仅知道“公子”是隐藏在幕后的高官子弟，通过这个委托人向他们发出指令。屠非一直想搞清楚“公子”的真实身份，情报资料一片空白，苦于无从入手，可现在“公子”却对游尤这个红遍华人世界的女星下达如此变态的格杀令，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条破解“公子”真实身份的重要线索！

    屠非无声地冷笑起来。自从他接受“公子”的协议以来，他就感到头顶一直悬挂着一把黑色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做这样的杀手注定有一天要被主人灭口，屠非不喜欢被人操纵控制的感觉，可“公子”的权势太大，他根本没有能力与“公子”对抗，而且屠非做事一诺千金，既然当初答应了“公子”的杀人交换条件，那么他就会遵守承诺完成，他能做的就是在完成所有任务之后设法逃离“公子”的掌控。

    而要想逃离一个人对自己的掌控，首要的就是要知道这个人是谁。

    良良在接到指令的那一刻就隐约意识到了“公子”的真实身份，无孔不入的娱乐记者早已将游尤和几位富豪的绯闻公之于众，她怀疑“公子”就是十五天前在一次酒会上将游尤扇了一个耳光并骂她是臭婊子的那个某国家领导人的公子，这位公子曾和游尤交往了半年，一个月前分手，而游尤则转投郭丰凯的怀抱。这几天中她利用各种监听设备从郭丰凯和游尤的对话中得到了证实，游尤在谈话中表示担心这位公子会报复她。良良听到屠非这么提问时，流露出的表情明显就是在为屠非的猜疑做着佐证。

    屠非唇角突然抽搐一下，他转瞬却对良良露出笑脸：“感谢狗仔队。”

    蓦然，良良伸出双手捧着屠非的脸，无尽悲伤地道：“他说了，这次任务关系太大，你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而且一定要将游轮上的所有人全部做掉，不能留任何活口，土匪，你千万小心，我等着你成功的消息。”

    屠非淡淡一笑，温柔地亲亲她的红唇，说：“家园陷入绝境，脚下的路却通向阴间，不要忘记上帝的盟约，否则信念无法回归，而生命也将失却唯一的自由。保重。”

    屠非说完这话后，穿上他那身有变色伪装和防弹功能的迷彩战衣，背上背包，戴上潜水用具，跳入海中，向着郭丰凯的那艘游轮潜游过去。

    海面上漾起的一圈圈涟漪很快便消失在起伏不定的海浪中了


------------

3.第三章 杀手屠非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节  第三章 杀手屠非

    屠非成功潜入游轮，避开游轮上的看守人员，在底舱找到储物柜钻了进去，侧身坐在这个黑暗封闭的窄小空间里，静静地等待猎物到来。来/书/书/网 ōm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数的往事浮上心头。父母生育了他和他哥哥，在他八岁时父母因车祸去世，哥哥便被阿姨收养，而他就交给了生活在老家乡村的年迈爷爷奶奶抚育。他自幼很好动，贪勇好斗，野性十足，上树掏鸟窝捅蜂巢，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有一次爬树把手臂摔断了，爷爷就请了当地很有名的老跌打郎中为他接骨。

    这位老郎中年逾九十，在几十年前的动乱朝代里曾经上山当过土匪，在那土匪窝中学到了一身好武艺和跌打医术，这名老郎中无儿无女，膝下失欢，一见屠非那虎头虎脑的样子就喜欢上了他，当得知小伙伴们给他起的那个和他姓名谐音的外号“土匪”时，还开玩笑地说“你个小鬼头啊，还真是个天生当土匪的料！”

    老郎中把屠非手治好后就收屠非做干孙子，将毕生武艺和医术都教给他，七年后老郎中和爷爷奶奶相继去世，这时屠非他哥哥已经开始工作，哥哥把他带到身边，用那微薄的工资送他读书。屠非也不负哥哥所望，考上了大学。屠非的父亲是肉食品公司的职工，哥哥也在肉食品公司上班，都是杀猪的屠夫，哥哥一直希望屠非将来他能有出息，光宗耀祖，当得知屠非要弃学从军时坚决不同意，而屠非已经被那个高原特勤队队长说服，一门心思要投笔从戎保卫祖国边疆。两兄弟还为此大吵了一架。后来的事就不消说了，如果当初听了哥哥的劝诫，老老实实读书，不去那特种部队的话，那么他也就不会出现现在藏身游轮受命刺杀与他无冤无仇之人的这一幕了。

    想到此，屠非心如刀割般刺痛，咬咬牙，暗说一声：“毛啊，真他妈傻！”

    大抵人生就是如此，一个选择错了，有时就会身不由己地继续错误下去，直到所有的错误累加重叠在一起，将人生引向绝地，引向毁灭。屠非从背包里抽出一把刀，轻轻摩挲着。

    这是一把式样古朴的刀。刀长五十七厘米，刀把缠裹着金丝银线，刀身上面隽刻云雷纹，刀身近把处刻着四个篆体字——“陈胜自佩”。来/书/书/网 ōm陈胜是谁？就是那位二千多年前秦朝末年因不堪苛政而率领劳夫揭杆起义的领袖，“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和“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两句话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把刀就是他的佩刀！

    二千多年过去了，这把刀不知和多少兵器砍杀过，饮过多少鲜血，砍下多少头颅，到今天依旧锋利如斯。当年老郎中将这把刀传给屠非时曾当着他面用力一砍，就将一根拇指粗的钢筋砍成两截，而这刀刃上不仅没卷，甚至连一丝擦痕都没有。毫无疑问，这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这把刀有三个奇怪之处。其一，它并不是一把完整的刀，刀身中部齐整折断了，断折处露出黑得发亮的茬茬，换句话说，这是一把断刀；其二，刀身通体乌黑，金属质地很怪，并不是通常用来制作刀剑的钢铁或者青铜合金，像是一种奇特的未知金属；其三，这把刀一旦跟鲜血接触，就会有一种奇特反应，原本乌黑的表面就会发出蓝光，无数根深红的血丝会浮现出来。老郎中曾告诉屠非说这把刀是他当年在一处山洞里得到的，对其传承来历一概不知，他给这把刀取了个名字——“嗜血屠刀”。

    屠非用鳄鱼皮给这把嗜血屠刀做了个刀鞘，里面衬了一层薄铜片，他抽出屠刀，轻轻地用拇指肚在刀锋上刮弄着，心里权衡着自己究竟该如何处理这次刺杀任务。

    屠非有极好的武功底子，而且他对格斗搏击有惊人的天赋。他参军入伍后仅仅训练三个月就达到了特种作战所需各项技能指标，六个月后他跟随分队潜入某国，成功捣毁境外某叛乱组织基地，他亲手射杀了五人，那是他第一次杀人。随后他又执行了七八次任务，死在他枪下刀下的有二十七人。

    从内心里说，他杀那些人并不好受。可是作为一个军人，他并不想去也不能去了解这些人是否是叛国者恐怖分子，是否有该死的大罪，他深知自己只是军队的特种杀人工具，他杀这些人仅仅只是秉承军令，无须承担任何杀人后果，非但无罪反而有功，一年半的军旅生涯，他凭杀人就立功五次，获得三枚军功奖章。可他也因为拒绝分队长要他开枪击毙受伤倒地的两名女人一名少年而受到过严厉处分。

    杀了那么多人，他唯一感到杀人是件痛快爽事的就是那次他一脚踹死那个副市长儿子。那是一年半前他被部队处分后回家休假探亲，顺道去某城市看望了一个战友的父母，这个战友的老家朋友请他去夜总会喝酒。屠非酒量如海，那天他足足喝了三斤白酒，有了八分醉意，路过一个包厢时听到包厢里传来女人的惨叫，他推开门一看，看到那副市长儿子把一个服务小姐剥得精光，将啤酒瓶塞进她下体里，还用烟头烫这女孩胸脯。他见状大怒，冲上去一脚踹过去，酒醉中的他完全忘记了控制力道，结果这一脚就将这家伙给活活踹死了。

    杀死这个人，爽是爽，可这种行为却是酒醉行凶故意杀人，被判处死刑。这时神秘的“公子”就出现了，他也就从军队杀人机器转变成了“公子”的个人杀人武器。

    屠非至死都记得当年他和“公子”在电话里对话的内容：

    “屠非，我把你救出来，你帮我做三件事，做完后我安排你去南美，给你新身份和四十万美金。如何？”

    “我一个杀人犯能帮你做什么事？”

    “你最擅长的是什么？在特勤部队干的又是什么？”

    “杀人。”

    “很好，我就是要你去杀人。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罪大恶极却逍遥法外的坏人，法律惩罚不了他们，那么就只有我们来动手把他们杀掉。嗯，你放心，我要你杀的那些人都是该千刀万剐的，你杀死他们绝对没有半点负罪感，相反，你还是为国家为社会为人民做了大好事。”

    “好吧，我接受，希望你也守信。”

    “那当然，我们这是上帝的盟约，你屠非是上帝的执法天使，哈哈。”

    ……

    这一切历历在目，似乎就在昨天发生，就在眼前。屠非第一次任务是刺杀某省毒品贩卖头子及其三名得力手下，第二次任务是潜入日本刺杀两名职业赌徒黑社会头目，第三次任务是刺杀某省高层贪官并将现场伪装成自杀。关于目标对象的背景资料都是“公子”的委托人提供的，屠非看了资料也觉得这几人该杀，三次任务屠非都完成得非常完美，他也杀得心安理得，可当他无意中得知那第三次任务中的对象并不是所谓贪官而是一位名声清廉为民做事刚正不阿的好官时，他心里涌出强烈的负疚，他怀疑“公子”的真实用心。

    没错，他只是一个杀手，可他绝对不是屠夫，而且也绝对不能去沦落为那种祸国殃民不辨是非不明正义天理的杀人工具。屠非不能公开露面，就在那天他准备潜回老家看望一下哥哥，然后打算要“公子”实践当初的盟约之时，他哥哥却出事了。哥哥的事情非常棘手，人证物证口供俱在，至少要被判十年徒刑。要想哥哥能避过牢狱之灾，那就只有求助“公子”。

    屠非不是笨蛋，他本来就怀疑“公子”迟早有一天要把他灭口，现在唯一的哥哥在这个关口出事了，而“公子”又对他提出再杀一次人的交换条件，他自然更加怀疑哥哥之所以出事，根本就是“公子”所操纵的。现在当得知刺杀对象是名流郭丰凯和影视女星游尤时，他立即就推测出了这个“公子”的真实身份，而且他也断定“公子”不会让他再活下去。

    杀死这几个人很简单，对于精于杀戮生命的屠非来说，这不过是几秒钟几分钟的事，可是杀人得杀得问心无愧。屠非再也不愿不明不白地杀人了，更不愿杀那些完全不该死的人了。“公子”把自己当成上帝，可屠非并不愿成为被他控制的所谓执法天使。

    公子是何许人也？

    对这个人，屠非曾在部队时听过传言，他父亲是某国家领导人，他是京城***成员，个人名下两大集团，涉及地产证券能源矿产多个行业，资产亿万，挥金如土，最喜欢玩弄那些有名的女星，通吃黑白两道，为人睚眦必报，凶狠毒辣，利用父辈权势，多次横加干涉数省官员人事任免和重大政府工程项目。毫无疑问，他为了他的目的而把屠非当作清除异己和报复的杀人屠刀！

    “什么**狗屁东西！”

    屠非早该想到是他了。他此刻恨得钢牙几乎咬碎，无穷恨意中他将刀划破左手拇指，那血立刻沁入这嗜血屠刀之中，顿时这把两千年前的陈胜屠刀泛出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泽，如地狱魔鬼瞳孔中的魔光，在这黑暗的空间里显得万分诡异！

    屠非如果放弃这次任务，改名换姓去往天涯海角，这很容易做到，可是同胞亲哥哥如今被关在牢里，等于在“公子”的掌心之中，这是屠非唯一的罩门，如果他不完成这次刺杀而逃之夭夭的话，那哥哥的性命就难保。

    事实上，屠非已经被摆上一个无可选择的绝路，除非他能制造出成功杀死目标而自己也丧生的假象，瞒过“公子”的眼睛，才有机会潜回大陆从牢房里救出哥哥一齐逃往国外。否则一切都是白搭。

    “什么**狗屁东西！杀！”

    屠非斩钉截铁地从牙缝里挤出这无比冰冷的几个字。


------------

5.第五章 生死绝杀（二）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节  第五章 生死绝杀（二）

    保安房里摆放着一排监视仪器设备，十余个屏幕上显示着游轮的甲板回廊娱乐厅还有四周海面，甲板上有四个男人和两个女人正躺在躺椅上，娱乐厅里有四个男女在玩牌，还有一对男女正在疯狂接吻，驾驶舱里有一个男人在抽烟，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船员在游轮底舱摆弄着两台摩托艇，他们身边站着那女孩如如和一个年轻男人，而回廊尽头正有一个身穿花色T恤体格强壮的男人向保安房走来。来/书/书/网 ōm

    见此情形，屠非不禁暗吸一口冷气，幸好这保安房的家伙在打电脑游戏，如果他盯着监视屏幕的话那自己没准就被他发现了！屠非默一计算，屏幕上显示这游轮上一共有十八个人，在这些人中他只看到了良良给他照片上的六个人，没有发现郭丰凯和游尤，这两人估计去房间了，如果再算上他俩的话，那么游轮上就总共是二十个人。按照良良的情报，游轮上加三个船员在一起也只会有十一个人，可现在却出现了二十个人。

    情报完全不准确！更要命的是他对那突然多出来的九个人身份一无所知。屠非带了联络电子设备，有效发射距离是十五海里，可他一登上游轮后就关闭了，只有等完全任务后才能用来联系良良帮助他撤离。

    操！

    眼见那个男人就走到保安房门外了，屠非暗骂一声，立即闪躲在门后，抬起手掌。

    “阿港！阿港！”

    这男人旋开门锁，迈步进来，屠非对准他脖颈一掌劈去，这家伙反应很快，将头一偏，屠非劈在他肩上，将他劈翻在地，他闷哼一声，屠非飞身上去，枪口对准他眉心。来/书/书/网 ōm

    “不想死就老实点！”

    这男人恶狠狠地盯着屠非，那眼神恨不得将屠非撕成碎片，咬牙切齿地道：“兄弟，你是谁？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兄弟你个头！你是郭老板的什么金刚四卫吧，一个保镖，聪明的就老实回答问题。”

    这保镖右手慢慢缩向腰后，嘴上却道：“兄弟，我不管你是给谁做事的，我保证，只要你说出主谋，我们一定不为难你，平平安安送你走，还给你一百万，你得清楚，船上有老板二十个经过特别训练的保安，你……”

    噗——！

    一声轻微的枪响，屠非一枪就击中他右肩，枪口紧接着顶进他口中，右膝压在他胸上，左手并指，猛地击向他软肋穴位，他登时全身麻痹，不能动弹。屠非随之在他后腰一探，果然摸出一个BB机大小的报警器。这种报警器发出的报警信号有效范围是一百米。

    “想死就说嘛，玩什么鬼花样！”

    屠非将报警器放进衣兜，冷酷地盯着这男人。这个家伙当真是条硬汉，子弹入肩，鲜血流满一地，居然脸上没有一丝痛苦神色，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些许恐惧。

    “很好，是条汉子，我不杀你，嗯，只要你说出船上所有人的身份，小子，别蒙我，否则——”屠非故意发出“啪”的一声，“合作就眨三下眼睛，不合作呢，嘿嘿，你就照样用你明亮的大眼睛来杀我。”

    这家伙盯了屠非几秒钟后眼皮子毫不犹豫地眨巴了三下，他不想死。

    “很好，说吧。”

    屠非将枪从他口中抽出来，懒洋洋地道。

    “有郭老板，马氏集团马老板，德宏证券黄总裁，印尼两位朋友，女明星游尤两姐妹，船员三名，三名小姐，还有七名受过特种训练的保镖，”这家伙咬咬牙，“朋友，真心告诉你，先不说你有没有本事来把你要杀的人杀掉，就算是把我们都杀了，这些老板个个都是亿万富翁，他们的家人绝对不会放过你，天涯海角也会追杀你和你的雇主……”

    “追杀你个头！得得得，你歇着吧！”

    屠非竖掌为刀，在他颈上一砍，也将他砍晕过去。屠非不想杀人，他要找到郭丰凯跟他谈判合作，一起制造刺杀假象。

    他关闭卫星监控，又抽出嗜血屠刀，将监视器线路全部斩断，电源也切断。然后从保安房闪身出来，直奔游轮结构图上那间最大的客房。既然郭丰凯不在甲板上，也不在娱乐厅里，而且游尤也不见了，那他俩就极有可能是去了这间客房。

    屠非来到这客房门前，一看门锁，居然是那种指纹感应锁。他凝神静听，房中隐约传来游尤的说话声。他再抬头一看，门框上有一个暗藏的摄像头，他侧身躲在墙壁后，抬手敲了敲门。

    房间里，体型微微发福的郭丰凯正躺在床上欣赏游尤化妆，听到敲门声响，不耐烦地道：“谁啊！”

    游尤接口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说罢，从梳妆台上拿起遥控器对那正对着床的一个壁挂屏幕一按，屏幕上去空无一人。

    “怎么没人？这他妈的谁啊！”郭丰凯疑惑地道。

    屠非又适时地再次敲门，还故意伸出手指压在摄像镜头上。房内屏幕上顿时漆黑一片。

    “操他妈的，坏了？”郭丰凯骂骂咧咧地。

    游尤见了，顿时风骚的对郭丰凯一笑：“丰凯，别骂人啊，肯定是如如，就她喜欢捣蛋搞怪的。我去看看。”

    游尤把门打开，伸出头来笑着叫道：“死丫头，别躲了，我知道你在——”

    屠非猛地伸左手掐住她脖子，令她发不出声来，右手则举枪瞄准郭丰凯，闪电般闯进房中，用脚将门带上，郭丰凯大惊失色，慌地跳起来就想躲。

    “别动！动就打死你！”

    噗——！屠非一枪就打去他手中的雪茄烟头，推着游尤向房中走去。

    “听着，双手举高，慢慢地从床上下来，别紧张，对，对，就是这样。”

    郭丰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全身如筛糠般，哆嗦着按照屠非指示走到房间的空旷处站着，小便失禁，顺着裤腿流下来，流在地毯上湿漉漉一滩，双膝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双手举得老高，万分恐惧地道：“别……别……杀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别杀我……别杀我……”

    游尤已经吓晕过去了，屠非将游尤松开，推到他面前，然后淡淡的口气对郭丰凯说道：“郭老板，没错，我是被雇来杀你的，不过，我不会杀你，不仅不杀你，我还要把雇主是谁告诉你，我要和你谈笔交易……”

    郭丰凯如身陷冰窟，牙齿直打战，双手好像中风似的狂抖。

    “别害怕，我说的是真的，如果我要杀你的话，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了，是不是？来，跟我做，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对了，放松，放松，你不放松，我们没法谈交易的，是不是？”


------------

6.第六章 生死绝杀（三）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6节  第六章 生死绝杀（三）

    “大大侠……只要你不不杀我……不论什么交易……我都都答应……”

    郭丰凯总算头脑清醒下来了，意识到屠非并没有真想杀死他的表现，声音有些结巴的道：“大大侠，大哥，你说吧，我一定答应……”

    “很好，这就对了。来/书/书/网 ōm”屠非顺手从身边拖来一张椅子坐下，“郭老板，我先问你，你觉得谁有可能雇佣我来杀你？”

    “这这……大侠，你不说，我怎么可可能知道？”

    “NO，NO，太NO了，”屠非摆摆手道，“别叫我大侠，大侠这个称号太伟大了，我担当不起，你还是叫我杀手哥哥吧！”

    郭丰凯的表情比哭还难看，颤声叫道：“是……是……大……杀手……哥哥……”

    “得，还是我来先说吧，郭老板，我这雇主的身份非常神秘，我也不能准确判断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屠非看到身旁茶几上摆着一瓶名贵的路易十三，顿时酒瘾大发，咕噜咽下一口口水，抓过来就狂饮几口，砸巴砸巴嘴唇才道，“好酒，好酒，实不相瞒，我这个杀手哥哥是被他控制了，他拿我兄弟的命来要胁我去暗杀你，可是呢，我很不喜欢这种被人控制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感觉，所以呢，我们今天这个交易就是——我不杀你，不过你得伪装成已经被我干掉、而我也被你手下打死并抛尸入海的假象，然后我告诉你谁是最有可能雇我杀你的人，你去找人报复他得了。来/书/书/网 ōm怎么样，这个交易你不吃亏吧！”

    这简直就是从鬼门关前捡回一条命啊！郭丰凯大喜过望，急忙点头应好，生怕屠非反悔。

    “爽快！说说，你都有哪些要致你于死地的仇人？”

    郭丰凯凝眉苦思片刻，哭丧着脸道：“应该没有啊，我做生意的，为了抢生意是得罪过一些人，可这也不至于要杀死我啊！”

    “是吗？那你干过哪些伤天害理的事？夺人家产？谋财害命？抢**女？贩毒走私搞黑社会？”屠非漫不经心地用枪一点一点的说道，“听说你还是和易会的头领，这次出海就是来接应一批毒品？”

    “大大……杀手哥哥……绝对没有绝对没有这回事啊……我我是跟和易会帮主关系不错，有私交，可我没有入会啊！”郭丰凯极其恐慌地辩解道，“这次出海完全是为了玩玩，怎么可能是接应毒品？我郭氏家族几百亿家产，怎么还会去贩毒，赚那掉脑袋的钱啊！”

    “嗯，那两个印尼人是不是叫做马可尼、万原胜？他们不是印尼黑帮人物吗？”

    郭丰凯神情一呆：“是，是，是叫这个名字，可他们不是干黑帮的，是印尼特战部队的退役军人，是我公司新招来的保安。”

    屠非冷笑起来，笑得郭丰凯毛骨悚然。

    “郭老板，我的任务是杀死你，杀光船上所有人，将游轮伪装成失事沉海，我的雇主还特别要求，要我**你的小情人游尤，开枪打烂她的下体，还要我摄影拍照让他欣赏，哈哈，”屠非的声音好像锋利的冰凌刺入郭丰凯的心脏，“你说他为什么这么恨你，这么恨游尤小姐？我猜他一定认识你和游尤。嗯，再提醒你一下，这个人在国内有很高的权势背景，我称呼他叫做‘公子’，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跟这样一个人结下了这么大的仇怨？这个人是谁？”

    “啊？！是他！是他！一定是他！”郭丰凯失声叫道，“就是他，就是他，我的集团从他手里夺走了那个六十亿的工程，游尤也离开他跟了我，我早就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了，这王八蛋竟然还要杀了我！”

    “说名字。”屠非冷冷地道。

    郭丰凯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验证了屠非的猜测。

    “很好，很好，你准备怎么办？”

    “朋友，只要你放过我，我绝对不追究，我还给你五百万美金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郭丰凯一言九鼎，你信我！”

    屠非点点头。他听到过有关郭丰凯的传闻，都说郭丰凯这人很讲江湖义气，虽然屠非放过郭丰凯并不是为了钱，可有这五千万总比没有好。屠非把枪口放了下来，道：“我想郭老板也不是食言的小人，否则我的兄弟也不会放过你。”

    “你放心，朋友，你没杀我，这已经是对我的大恩了，区区五百万我没放在眼里，更何况你还让我知道了谁想杀我。朋友，你不知道，游尤被他虐待得好惨！”郭丰凯知道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胆气也粗了，浓眉一横，“XXX你个仆街仔，普你老母，等着老子讨债吧！”

    “爽快！不过，郭老板，他可不是吃素的，他旗下杀手个个身手一流，如果他知道我任务失败，知道你还活着的话，不用说，紧接着第二批杀手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干掉，他可不会让你还活在这世上。你要想讨债成功，你就得伪装我们都死了游轮也沉海的假象，这样才能麻痹他，明白吗？”屠非这么说是为了给他营救他哥哥争取时间，当然这个想法不能让郭丰凯知道。

    郭丰凯闻声皱眉道：“可这，现在在公海上，距离最近的海岛都有十几海里，游轮一沉，我们怎么走啊？”

    “坐摩托快艇和救生艇吧！”屠非拍拍背包，“这包里的塑胶炸药我本来该在早上就安放在底舱，我没安，等你们走后我再安放引爆，想法子快逃吧！”

    郭丰凯慌忙站起身，他神色突然又慌乱起来，恐声道：“这次来杀我的，除了你还有谁？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他们在哪？”

    “你以为是打架拼人多啊？放心，就我一个，接应我的还在十几海里之外，要等我发信号才会过来，嗯，如果我办成了，他们估计随后就要把我灭口，如果我没办成呢，他们会遥控引爆炸药，如果遥控不成功的话，我想他们或许会发射导弹炸死你们吧！”

    郭丰凯再次被吓得瘫软在地上，屠非笑了笑，伸手扶起他，道：“没那么严重，他们知道我办事从来不失手……”

    话音未落，突然一面墙上传来咔哒一声，墙上立即出现一个大洞，一根枪口从洞里伸出来瞄准了屠非，屠非一听到声响就知生变，他足尖一点，腾空而起，连续两个侧空翻，翻到沙发后。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早就有一支枪在他跳起来之前就已经从另一面墙的一个也是突然出现的方孔处对准他发射出了两发子弹……


------------

7.第七章 生死绝杀（四）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节  第七章 生死绝杀（四）

    屠非的这套迷彩战衣是美国最新研制的特种部队作战服，不仅具有一定变色伪装功能，还具有防弹防刺功效，据说是采用一种生活在高寒地带的奇特蜘蛛丝再加上诸多高科技元素制造而成的。来/书/书/网 ōm可是这防弹衣也只能有效防止初速三百米以下的弹头从五米远的距离穿透人体，而此时伴随着两声巨大的枪响射向屠非的子弹其弹头初速至少五百米以上，射击部位正对着屠非的头部和心脏，纵算屠非的反应再快，他也只险险地避开了脑袋被击中，而那颗击向他心脏的弹头毫不留情地穿透他的战衣，钻进他的左肩。

    他感到肩部如被铁锤重击，他不知道房外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将面临一场浴血苦战，如果他不能战胜，那么等待他的就是死亡。

    紧接着，一梭子子弹哒哒哒哒射在他藏身的沙发上，有好几颗弹头甚至穿透了厚厚的沙发打在他身上，速度已是大减，被战衣阻挡下来，可他仍能感到身上似乎被人重重敲打了几下。

    郭丰凯被爆发的枪声吓得啊啊啊啊连连惨叫，屠非脑中电转，也假装受到重创，发出嚎叫，嚎叫同时却悄悄掏出那块偷窥女孩如如的小镜子，从沙发底部观察房中情形判断枪口位置。

    接着又是几声柯尔特手枪的特有枪声，子弹再次打在沙发上，随后枪声停息了，传来一句生硬的广东话：“老板，你还好吗？”

    郭丰凯连哭带喊着：“别开枪，别开枪！我叫你们别开枪！”

    屠非从镜子里清楚看到郭丰凯象狗那样趴在地毯上，双手抱头，而沙发对着的两面墙上各自出现一大一小的两个洞，子弹就是从这两个洞里射出来的。来/书/书/网 ōm

    郭丰凯缓过神来了，战战兢兢地，哆哆嗦嗦地，对着沙发的屠非道：“这……这位朋友……我不是故意的……我的保镖为了安全……在这房间墙上设了两个控制机关……也设了声控自动报警装置……只要我连说两次‘别杀我’……就会自动向我的保镖报警……他们就会来救我……对不起了……对不起了……朋友……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你放心……”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屠非舒了一口气，正要接话，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不对！

    从郭丰凯发出报警信号后他和郭丰凯开始谈话，这次谈话至少进行了十五分钟，为什么这些保镖赶来得这么迟？为什么他们要等对话结束后才开枪击杀？屠非不排除郭丰凯发出报警信号后同时启动了安放在房间某处的监听设备，他和郭丰凯的对话已经被外界监听得知，可任何稍有理智的人都知道，他已经不会刺杀郭丰凯了，就算他们要杀屠非也完全可以等郭丰凯完全安全后再杀他啊！对于这种大富豪来说，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保镖的第一要务是保证富豪的生命安全，而不是击杀刺客，他们怎么会在富豪生命没有安全保障之前开枪打他呢？

    只能推测出这样的结论：要么这些开枪的保镖是猪脑袋，要么这些家伙别有用心，要么在游轮外发生了难以预知的事情！

    “老板，快点把门开开，我们来救你出去！”那个生硬的广东话声音在说道。

    “是马可尼啊，哎呀，你们搞错了，他现在是我的朋友了，你们怎么乱开枪啊！”郭丰凯焦急地说着，又对着沙发道，“这位朋友，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再伤害你，保证遵守我们的交易，我不会食言的！”

    屠非心里升起强烈的不祥预感，他本能地感觉到应该阻止郭丰凯去开门，可他没有说出口，而是依旧发出痛苦的嚎叫声，藏在沙发后的身子已经弓成即将捕杀猎物的豹子形状，右手紧握那柄枪，随时准备跳起来飞身击发。

    郭丰凯生怕屠非没死而怪罪他失信就向他开枪似的，连滚带爬地冲到那扇内夹钢板的房门前，将门打开，看到门外正站着手持枪支的印尼保镖万原胜，心中顿时一喜，慌忙就准备溜到他身后，嘴里说道：“你们啊，差点害死我了！把那位朋友带出来，别杀他，咦，阿邵阿东他们呢？去——”

    万原胜手中冰冷的枪口顶进他口中，并一把将他拉过，手肘顶住他胸口，将他压迫在回廊墙壁上，吓得郭丰凯屁滚尿流，口中发出唔唔唔声音，屠非的耳朵极其灵敏，一听就能猜测到这是何故。

    他全神戒备着。

    镜子里清楚的看到一个闪光弹和一个手雷向他藏身的沙发抛来，屠非电速般翻腕从袖口里掏出两颗钢珠，对准这闪光弹和手雷掷去，打了个正着，这闪光弹和手雷被凌空击落掉在墙角，紧接着砰砰两声巨响，伴随着一道极亮的闪光，手雷爆炸的无数弹片深深扎进房间墙壁和沙发上，房间里顿时烟尘弥漫。

    这钢珠暗器是屠非最拿手的绝活，他一次能连发七颗，用十成功力挥出时能将二十米外半公分厚的铁板击穿。屠非在闪光弹爆炸时紧闭双眼，仍能感到眼前闪过一道刺目亮光，手雷爆炸后他借着烟尘掩形，飞身跳在床那边伏下身子，他确信只等烟尘一散，那些家伙就会进房查看他的生死。

    果不其然，两分钟后，两梭子子弹扫射在那沙发上，紧跟着屠非就听到郭丰凯被人推搡着进了房，郭丰凯已经吓得说不出话了：“马可尼万原胜……你们……你们……”

    那两个印尼人拿枪逼着郭丰凯跪下，然后开始用印尼语对话。

    “马可尼，去看看那家伙死了没有。”

    “笑话，这样都不死那简直就是神了！”

    “那好，你去解决掉那两个开摩托艇的家伙，我来逼他转账。”

    “喂，那王老板给的两千万港币够我们花了，你还要他转账，那样会给警方留下线索的。”

    “你懂个屁，这家伙的帐号上随时都有三千万美金吗？这钱不要，你傻啊！行了，你去办事吧！”

    “OK！那个如如很漂亮，我可不想杀她，得玩玩她，哈哈哈。”

    这个马可尼走了，屠非已经辨认出剩下的这个是那个印尼人万原胜。万原胜开始逼郭丰凯给他们转账。

    “郭老板，快给钱吧，别妄想你那些保镖来救你了，这船上的人早已被我们杀得精光，只要你给钱，我们就放了你！”

    郭丰凯心知一旦自己给钱，那就必死无疑，早已六神无主的他不知如何和这个残忍的印尼人交涉。女星游尤已经死于乱枪扫视和手雷爆炸中，那具鲜血淋淋的美丽尸体就摆在郭丰凯面前，他不禁绝望的哀嚎起来，全身剧烈的抽搐着。


------------

9.第九章 生死绝杀（六）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节  第九章 生死绝杀（六）

    屠非冲进驾驶舱将救生快艇放下来，三人跳上去，郭丰凯手忙脚乱地穿上救生衣，屠非试图发动马达，接连几次都没成功。来/书/书/网 ōm此时那艘危险的飞艇越来越近了。

    郭丰凯连哭带喊地：“快点啊快点啊！我不想死，他们追上来了！”说罢，他冲上去就要动手自己来发动。

    屠非瞪眼喝道：“坐下！有我在怕个屁！”

    郭丰凯吓得噤若惊蝉，双腿发抖坐在坐椅上，两眼死死地盯着屠非的背影。

    “什么**破船！”

    屠非用力打了一下马达引擎，再一发动，马达居然响了起来。

    “真是不打不成器！贱！”

    屠非大笑着，走到驾驶位子上坐下，然后对那个一直在距离他们十余米远的海面上游弋的游如招了招手：“喂！小妞，上来啊，你开着摩托艇可走不了多远！”

    游如对他深怀戒心，大声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接着又大喊道：“佐治！郭丰凯！船上到底怎么了？我姐呢？其他人呢？”

    佐治早已被船上情形吓得面无血色，说不出话来，而郭丰凯也不知如何说起，一只手向她摆动，像是在招手让她过来，又像是摇手要她不要过来。

    游如极为担忧游轮上的姐姐，见状疑心大起，发动摩托艇向游轮尾部冲去，准备上去看个究竟。

    屠非见状忙驾驶汽艇向她追去，并吼道：“你不要命了？！快停下，上这来！”

    屠非越是要游如停下，游如就越是觉得有问题，她就越不上来，甚至还根本不让汽艇接近，结果两人围着那艘被安装了磁性水雷随时可能被遥控引爆的游轮玩起了追逐战。来/书/书/网 ōm摩托艇小巧灵活，每当屠非快要堵住的时候游如突然一个急转弯，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掉头，气得屠非七窍生烟。

    “喂，小妞你再不停下老子就不管你了！”

    “谁要你管！你不是个好人，刚才我看到你杀人了！”

    “老子是来救你们的警察！”

    “警察？警察就能这样杀人？佐治！他是警察吗？”

    汽艇速度极快，这个叫做佐治的年轻人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没有答话。

    “郭丰凯，他是警察吗？”游如又向郭丰凯问道。

    郭丰凯急忙点头。

    “是也不行，我得去找我姐。”

    屠非没心情去欣赏游如那银铃般的声音，喝道：“操你妈的小骚货！再不停老子撞你了！”

    屠非将油门加到最大，汽艇从浪尖一跃而起，重重砸在游如的摩托艇附近，溅起一大团海水，铺头盖脑砸在她身上，气得她娇声骂道：“滚远点，臭男人！”

    游如骂完后，又将摩托艇掉头逃去。屠非看到那艘急速冲来的危险飞艇已经距离他们不足三海里了，而这个该死的小妞又因不明情况而拒不上船，屠非完全可以肯定那艘飞艇就是来追杀的，“公子”绝对不会允许在这场惊天谋杀案中有给他带来危险的活口存在，如果再不动用非常手段将她抓上汽艇的话，弄不好就会成为这个无知小妞的陪葬品。

    屠非火从心起，驾驶着汽艇猛地向游如冲去，而此刻郭丰凯却错误地叫喊出声：“阿如，别玩了！你姐已经死了，船上的人都死了！再玩我们都会死的啊！”

    啊——！

    游如尖喊一声，惊恐回头，正看到屠非向她冲来，她将油门加到最大，本能地就驾驶着向着艘飞艇开去，想去找那飞艇上的人求助。

    屠非见状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跟游如追逐下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屠非毫不犹豫的拔出枪抬手就是两枪，子弹唰地钻进摩托艇引擎，而尖锐的撞击声也令得游如吓得坠入海中。

    游如身上穿了黄色救生衣，很快就从海面浮了出来，屠非将汽艇开到她身边，将枪对准她，冷冰冰的道：“跑啊，跑啊，你再跑啊！”

    在游如看去，屠非身穿古怪地迷彩服，头脸都蒙住了，只露出眼睛口鼻，戴着黑色手套，拿着装有消音器的手枪，简直就是电影里蒙面杀手。她虽然娇美绝顶的容颜已经失却原有的艳丽，绝妙的娇躯也可怜兮兮地沉浮在海浪之间，状况很是狼狈，可她面对屠非那黑洞洞的枪口，面对屠非那居然开枪射击她摩托艇的残忍行径，却丝毫不感到畏惧，而是无比愤怒憎恨地怒视着屠非，并一字一句地咬牙恨道：“我姐是你杀的？”

    屠非耸耸肩，道：“是又如何？你咬我啊？”

    说罢，将枪插回腰间枪套里，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救生衣，轻轻一提就把她从海里提了上来，然后另一只手托住她柔软嫩滑的腰肢，顺力一带。

    游如还没回过神来，身子就被一股大力凌空抛在空中，双脚已经到了汽艇上，她手在空中乱舞，刚好够得着屠非的头套，她顺势抓住头套一拉，正好将头套上那块粘贴的布片给撕开了，屠非的面容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

    操！

    屠非出口骂了一句，他完全不曾提防游如玩这招，心想这个小娘们真他妈好玩。他将游如放在坐椅上后冲她瞪眼，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狞笑着道：“好了，这下你看到了我的真面目，我得杀你灭口了，嘿嘿嘿嘿。”

    郭丰凯和那个佐治也看清了屠非的脸，他俩倒是完全没料到屠非长有这么一副独具男人野性美的脸，听到屠非这么一说，心中不禁担心屠非也要将他们灭口，慌忙低下头闭上眼睛，不敢看屠非，更不敢开口说话。哪想游如却全无惧色，居然正气凛然地道：“别以为我就会怕！你拿枪算什么本事，有种我们柔道场上动手！”

    屠非大乐，放声笑道：“小丫头，真聪明，这茫茫大海上哪来柔道场？你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带你上岸放你一条生路咯！哈哈哈哈！”

    “呸——！”

    游如呸了一口，而后起身站起来，两眼无限悲伤地望着游轮，悲声道：“下手杀吧！你要是不动手那就送我去船上，我要找我姐！”

    此时屠非已经驾驶着汽艇逆着那艘飞艇冲来的方向而去，最近的海岸在北边，而那飞艇却是从东边而来，如果现在就向北开的话，那么飞艇就会成斜线截击他们。他准备绕开一个大圈，然后再向北开。

    “不行，你姐已经死了，那游轮很快就要爆炸，不能上去！”

    屠非冷声答道。

    “我不信！”游如尖声叫道。

    “不信那就去问他们！”

    全速飞驰的汽艇上海风呼啸而来，浑身是水的游如遍体生寒，颤声回头问郭丰凯道：“真……真真的吗？”


------------

10.第十章 生死绝杀（七）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0节  第十章 生死绝杀（七）

    时间指向下午四点三十，那轮烈日泼洒下来的阳光已经失去了炫目的炙热，如果此刻从天上俯视的话，可以看到在这块绝大无匹的皎洁无比的蓝宝石般的茫茫海面上，有一艘雪白的豪华游轮正泊在无穷无尽的浪涛之间，在它的两侧，有两艘小艇正将这蓝宝石飞快的破开，划出两道蓝白色的巨大伤痕，让人看上去就忍不住生出这么一个想法：这就是海的伤口，从它伤口中渗出的是海的血，海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白色。来/书/书/网 ōm

    这两艘艇，一艘是在亡命逃跑，而另一艘是在全力追击，正在上演着一场为了保住性命和夺走性命的生死追逐战。

    的确如屠非所料，这艘飞艇上的人就是奉命追杀灭口的。飞艇上有三男一女，其中那个女的就是良良，她此时被五花大绑捆了起来，手筋脚筋已经全部被砍断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公子”不想再让屠非再活下去，刚巧那郭丰凯抢走了那笔几十亿的项目，而那备受他性虐待的游尤又投向郭丰凯的怀抱，半个月前他一次商会上偶遇郭丰凯的妻子，他施以手段跟这女人发生了**，于是他就开始谋算刺杀郭丰凯和游尤，可郭氏家族具有很高的社会影响力，再加上一个明星游尤，如果突然被刺杀的话那么难保警方不把怀疑目光引向他。没想七天前他得知游尤要郭丰凯挑个时间开游轮去公海玩，这下正好给了他一个绝好的刺杀良机。一来杀掉游尤和郭丰凯一来可泄心头之恨；二来他已经和郭丰凯妻子有了那层关系，再动点手段就可以娶了她，将来就可以想办法夺去她名下财产；三就是在公海上切断游轮监控系统，杀光所有人后将游轮炸沉，游轮沉入那上千米深的海底，任他郭家影响力再大，警方本事再高，也根本无法展开调查，一般只能做游轮离奇失事处理；四，派屠非去执行任务，再买通那两个爱钱的印尼保镖协助并暗地里制约屠非；五，他事先派人在游轮底部安放了磁性水雷，并且为了防止警方在游轮中断通信地点打捞游轮和查验失事证据，他又要求印尼人务必将游轮再开离到十海里外才引爆。来/书/书/网 ōm

    他最佳策划是屠非将监控系统破坏后逐一杀死保镖，屠非一动手，两个印尼保镖就表白身份配合他，然后屠非杀掉郭丰凯，在屠非按要求**游尤时再由印尼人干掉屠非，印尼人炸沉游轮撤向那所谓的接应地点时再派几个杀手将印尼人打死就是。

    为了防止出现难以控制的状况，他又派人在救生艇上秘密安置炸药，由于这一切都发生在公海上，距离海岸至少有三十海里，要想逃生就得使用游轮上的那艘救生艇，所以一旦发生意外事情，那么那批最后的杀手就会引爆游轮和救生艇，追杀所有生还者。

    那批最后杀手乘坐一艘渔轮一直尾随在游轮身后，这渔轮上还带有一艘被改装过的高速飞艇和一台信号接收器。他早派人潜上游轮秘密安装了一个高功率的发射器，印尼人马可尼的手机被改装成监听器，监听器的信号可以通过发射器放大被渔轮上的杀手接听到，马可尼也一直守在驾驶舱里监视游轮内部情形，随时接受渔轮上发来的指令。

    他早已准备将所有参与游轮刺杀的人灭口，整个计划看上去是天衣无缝，一旦成功实施的话，那么谁也不会有证据证明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可是这个计划中有一个致命错误，那就是他不应该下令屠非去**游尤打烂游尤下阴拍摄**照片。他没有想到负责向屠非提供情报的良良跟屠非不仅发生了**，而且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更没想到屠非竟然因此而推断出他的真实身份，没有去杀郭丰凯，反而将两个印尼人全部干掉，甚至还协助郭丰凯逃跑。

    宝马车里早就有人安放了监听器，当屠非和良良在宝马车里**时他就知道了，他本该将良良和屠非都打死，可屠非本领太强，他不敢贸然派杀手去杀，况且这次刺杀也缺少不了屠非这个关键人物，所以等屠非一离开良良潜入游轮之后，他就下令那批最后杀手将良良手脚筋脉砍断，**她，带上游轮准备到时抛入大海喂鲨鱼。

    错误不须多，有一个致命的就足够了，对于屠非而言，他就足以令得整个计划彻底崩溃。

    屠非并不知道他正驾驶的汽艇上被安置了炸药，这遥控器正在那艘飞艇上追杀的杀手手中，至于游轮上的磁性水雷，那些杀手也有一个遥控器。那艘飞艇被改装过，速度明显比屠非的汽艇要快很多，屠非必须想法子逃避追杀。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呈现怪象，原本斜照的太阳光离奇地黯淡下来，头顶神奇地出现大块大块浓如黑墨的乌云，而且海面上原本起伏不定的浪波竟然消失了，平坦得如一块摆放的地毯，甚至那蔚蓝的海水也突然变成了彩色，海面上闪烁这五色奇光，而光线也很快的黑暗着，不一会就变得如黄昏降临一般。

    谁都没有理会这种天文景象。

    屠非扭头向身后追来的飞艇望去，此刻那飞艇已经抵达游轮附近，一个家伙站起来，拿出遥控器对准游轮一按，顿时三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游轮附近海水被掀起十几丈高的浪花，游轮被炸得七倒八歪！

    游如郭丰凯惊恐望去，只见游轮在一阵剧烈地摇晃之后缓缓倾斜了，慢慢地，游轮前部栽入海面，渐渐往下沉去！

    “姐！姐！姐啊！”

    游如凄然惨叫，放声大哭起来，作势就要跳下海去。

    屠非一把抓住她，厉喝道：“你他妈想死啊！摁住她！”

    郭丰凯和佐治忙用手摁住游如。

    那飞艇遥控炸沉游轮后又继续追赶屠非。

    天色越来越暗，太阳已经不见踪影，乌云却离奇的只聚集在这一片方圆几十海里的海域上空，这乌云中隐隐约约有一道道五色光带闪现，而就在这个时刻，屠非却感到他的汽艇失去了动力，明明马达在飞速旋转，可汽艇速度却慢了下去，再过片刻之后居然汽艇就如毫无动力的木船一般，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拉住，不受控制地缓缓在海面旋转起来，却不能前进分毫！

    海面如一方巨大的镜子，镜面上闪动着无数幽森的彩色光点，呈现出无比诡异的光怪陆离之景象。

    而那艘飞艇却丝毫不受影响，眼见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郭丰凯扑通跪下来，对屠非疯子般地磕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赶快开啊！赶快开啊！我给你一个亿！两个亿！十个亿！求你啊！……”

    “亿你妈个头！”

    屠非怒吼道。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跳到艇后查看马达，真他妈的邪门，明明马达叶片在飞速旋转，可汽艇就是不动，在原地打转，就像是一只落在菜汤里的苍蝇一般，无助地用翅膀击打着菜汤。

    屠非心知汽艇出了无法解释的故障，他别无选择，只能选择拔枪作战，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吩咐他们都蹲下身子，然后从腰间拔出那柄手枪，子弹上膛，等着飞艇到来。

    不多时，那艘飞艇抵达距离屠非一百米的位置，然后停了下来，紧接着飞艇船沿露出三个人头，其中两个端着两支M16步枪，另一个则是屠非所熟悉的那个“公子”委托人，他举着扩音喇叭高喊道：“屠非，我们来接应你了，老板很高兴，明天就会把你哥哥救出来！”

    屠非哈哈大笑道：“好啊，那你们把枪都丢掉再开过来啊！”


------------

11.第十一章 绝境奇变（上）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节  第十一章 绝境奇变（上）

    对方见屠非并不上当，语气顿时严厉了：“屠非！老板的命令绝对不允许违抗！”

    “嘿嘿，老板可是我的大恩人，恩重如山，我对老板历来必恭必敬，我可没说要违抗，你看，郭老板不就在我手上？”

    “那好，我要你把枪和你的那些暗器钢珠扔掉，由我们来接管！”对方对屠非的枪法和钢珠非常顾忌，而且他们想证实汽艇上的另外三人的身份。来/书/书/网 ōm

    “那可不行，我是杀手，这武器可是我的命根子。”

    屠非开玩笑地道，心里却直操老天爷的娘，这艘汽艇还在原地直打转儿，根本没有半点停下来的迹象。屠非将手枪的消音器取了下来。

    “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你还狂！你汽艇都开不动了，还敢跟我狂！”那委托人放声狂笑道，“我看你拿什么狂！来，看看她是谁！”

    一个杀手夹着良良的脖颈站了起来。

    “昨晚很爽吧？她的**声音好听吧？干起来滋味更销魂啊！走了前门走后门，三个洞洞打通关，爽啊！”委托人淫声浪笑一阵后厉声道，“屠非，你是个重感情有责任的男人，不想看到她死的话那就服从指令！”

    屠非视力极佳，虽然光线昏暗，可他已经清楚看到良良遍体是血。虽然良良只是一个跟他有过两次**的女子，可他知道良良对他的情意，他的确不想看到良良死，然而在这种绝境下，他能放下枪吗？

    “土匪！他们要杀你！你快跑啊！有多远就跑多远！”良良突然竭尽全力嘶声叫喊道。

    “臭娘们！找死！”那个杀手猛地出拳重击良良腰部，并使劲勒住她脖颈。

    良良无法说出话了，喉咙咯咯作响，可她仍试图说出这样一句话“开枪杀了我，土匪，我爱你……”

    可惜这句话她没能说出口，而屠非也永远无法知道了。来/书/书/网 ōm

    汽艇还在旋转，屠非低吼一声，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啪啪两枪打去，一颗子弹从那勒死良良的杀手眉心射入，从他脑后射出，他一声没坑，栽倒在飞艇里，泊泊鲜血冒了出来。另一个杀手却闪躲极快，脑袋立即偏缩一下，子弹将他右耳射个对穿，这杀手大怒，对准汽艇就是一梭子打过来，险险然击中屠非，可有两颗子弹穿透船体击打在郭丰凯大腿和佐治的胸口，郭丰凯发出一声惨叫就昏迷过去，而佐治头一偏就不动了。

    屠非啪啪又是两枪打过去，由于汽艇在旋转，枪法略失准头，本该击中杀手心脏的一枪却击中了那杀手的肩头，而另一枪本该击中他脑袋的却刚巧打在他扣着扳机的手指上，当场将他手指连同M16的枪扳机打飞。那个委托人早已吓得藏在飞艇里不敢露头了。

    那杀手负痛狂喊：“拿引爆器炸死他！炸死他！”

    他的话提醒了委托人，委托人顿时胆气为之一壮，立即拿出遥控器对着扩音器高喊：“屠非！实话告诉你！你的汽艇上早已被我们安了磁性遥控炸弹，遥控器就在我手上！你别妄想能拆除它，你一拆就马上爆炸！”

    这句话如五雷轰顶，屠非心神剧震，立即俯身查看，果然在驾驶座前的隐秘位置找到了一颗威力巨大的磁性遥控炸弹，这种炸弹吸附在钢铁之上后一旦启动，那么就不能移动位置，而且也不可拆卸，否则其内置芯片就会自动引爆，其威力之大足以将这条汽艇炸成巴掌大的碎片！

    “我没有骗你吧！屠非，你是个聪明人，老板很器重你，只要你服从指令，把你船上的人交给我们，我保证老板绝对不会计较，相反会重重赏你！再说了，如果你就为了这几个跟你无亲无故的人而背叛老板，那老板就会很不高兴，就算是你把我打死了，你亲哥哥的性命可就没有保障了啊！”委托人很得意地道，“屠非，我们都是老朋友，我怎么会害你呢？我如果真要杀你的话，我早就引爆炸弹了，是不是？听我话，你把枪丢掉，把他们交给我，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

    这是屠非的失误，如果他想到这一点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查看这救生艇，说不定他会带上几桶汽油，乘坐摩托艇离开，或者他会不做逃跑打算，而是采取另外的方式隐蔽起来，寻机击杀他们。

    可现在他再一次别无选择。

    屠非站起来，举着枪，高声道：“好！”

    委托人抬头看了一下马上又把头缩回去，道：“你就这样站着别动！你要郭老板站起来让我看看！还有那位小姐是不是大明星游尤，也要她站起来，我要看看！”

    这王八蛋是要验明正身，一旦他验明正身后他就会毫不犹豫按下遥控器。这家伙太多疑了，这多疑是他的弱点，屠非只能利用他多疑弱点来力争赢得扭转情势的机会。

    屠非嘴唇不动，口中却对其他人立即低声喝道：“千万别动！”

    “他们都受伤了！起不来！我们的船也坏了，你自己过来看吧！”

    迟疑了一阵后，委托人喊道：“你举着手别动！你一动我就立即引爆！等我们过去！”

    “好！你要我不动我不动就是！”

    此时天色更加昏暗了，明明还没有五点，却如同即将入夜似的，夜色越来越沉。头顶黑云中的奇异光带流动得越来越快，如同那地球北极圈中的北极光闪烁一般，景象越发神奇。

    飞艇缓缓开来，却不靠近，在距离汽艇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围着屠非转圈，那个杀手换了一把 枪瞄准屠非，只要屠非一动就会立即击发。屠非高举着枪，一动不动，而此时，那游如手碰到了郭丰凯掉下的手枪，这把枪是屠非从马可尼身上搜出来的，屠非顺手给你郭丰凯，郭丰凯把它带上了汽艇。

    游如无比痛恨地盯着屠非，悄悄将枪抓在手上。

    “屠非，你先把枪丢进海里！”

    屠非平伸出手，松开握枪的手掌，那把枪噗地掉进大海，平静如镜的海面裂开一个洞，转瞬又合上，连朵浪花都没起。

    屠非看到此景，再看看就发生身边的奇特天象海景，不由心中暗惊，这种现象完全不符合常理啊！这究竟怎么回事？

    “很好，你再把袖口的钢珠给我丢掉！千万别乱动，否则枪会走火，我的手也会失控，一不小心按到了起爆按钮，那可就别怪我了！”

    那委托人看到屠非真的把枪扔进海里，不禁心中大喜，屠非的枪法百步穿杨，他就在刚才也亲眼见识到了屠非枪法的神奇，当然他也早就对屠非的钢珠暗器有所耳闻，虽然没有见到屠非表演过，可心里到底存了几分畏惧，一定要见到屠非没有了攻击性武器他才放心。

    屠非听话的把袖口的钢珠取出来，丢进海里。

    “这下行了吧？”屠非平静地道。

    “等等，还有，你还得把你的背包也丢进海里。”

    “老大，这背包里可是我在郭老板房里找到的珠宝钻石，价值好几千万，送给海龙王他可不领情，你不心痛我还心痛啊！”

    “我不信！他游轮上会有这么多珠宝？”这句话已经证明他的贪心被勾起来了。

    “喂，老大，郭老板可是百亿富豪啊，游尤小姐也是大明星，他送给大明星情人几千万珠宝钻石算个屁啊！你说那个女明星做了大老板情人后脖子上手上不是亮晶晶的一大串？操！”屠非很气愤的口气道，“你不信就不信，我没要你相信！”

    “那，那就暂时相信你一回，你把背包丢过来！”他已经被说动心了。

    “老大，你不会在我丢给你后就炸了我吧！”

    “不会不会，肯定不会！你快丢过来吧！”

    屠非解下背包，右手手指就势启动背包里炸弹的控制开关，左手则从肩膀处的暗器袋里摸了三颗钢珠，然后右手举着背包，有些为难地道：“这么远，老大，你接的住吗？掉进海里怎么办？要么你再靠近一点？”

    “不行！就这样！你快丢！”

    屠非抬眼看看天，担忧的语气道：“老大，你看看这天，乌云密布，马上就要刮大风爆了，你快过来一点啊，不然台风一起，我们大家伙都得喂鲨鱼！”


------------

13.第十三章 绝境奇变（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节  第十三章 绝境奇变（下）

    屠非解开了救生衣拉扣，手指碰到她高耸的**，她的身子一颤，屠非原以为她会搏死反抗，哪知她直勾勾地盯着屠非的眼睛，大颗泪水从眼角涌出来，语声发颤却又很坚决地吐出一句话：“杀了我吧！”

    如花娇颜，海水泪水混在一起，如初荷承露，屠非的心竟然突地为之一痛！

    他很想为她擦去泪水，谁想一抬右手居然将游如的左手也带了起来，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右手的那只龙镯竟然如两块磁铁一样，已经紧紧吸附住游如左手上戴着的那只凤镯！吸力巨大，竟然无法分开！

    屠非心神狂震！

    而此刻，突然头顶黑云爆出无数道强烈闪电，同时鸣响惊天霹雳，炸得两人耳膜生痛！

    更是突从海底冲出一股巨浪，将两人高高抛起，游如本能地紧紧抱住屠非，手指扣进他的肌肤，尖声叫喊着，而屠非也搂住她的柔软腰肢。来/书/书/网 ōm两人又坠入海中，屠非用力蹬水，将她托出海面。他放眼望去，海面上的浪涛已经有两三层楼高了，狂风越发猛烈，就在他们前方一百米处，居然有一道直径数米的海水被漏斗状的龙卷风吸起，卷扬入天，宛如一条巨龙。

    “海龙卷！”

    屠非惊呼出声，游如又被海水呛了一口，屠非此时再也不想抢走她的救生衣了，他努力顺从着波浪走势沉浮着，并将游如的救生衣扣好，游如出于本能用力下压屠非身子以将身体更多部分露出水面，屠非心知自己必死无疑了，索性用力踩水，托住她。

    屠非忘记了伤口痛苦，他竭尽全力跟大海狂涛抗争着。

    狂风突然又离奇地停歇了，那跳跃飞舞的无数光带也神奇的向那海龙卷位置聚集过去，紧随着浪涛幅度变小，黑云色彩变淡，海面上那些飞动的光点也如同碎纸屑被带电玻璃棒吸引了一般，飞速地向海龙卷方向飞驰而去。随后屠非感到身子开始被海水带动着前行，任他如何努力踩水挥手击水，却丝毫不能抗拒海水带动的力量。来/书/书/网 ōm

    游如情绪稍稍平静下来了，呼呼喘息着，她放开抱住屠非的手，却发现甩不脱那只戴着手镯的手。屠非晃晃右手，对她苦笑。她这才发现两只手镯如同被焊接了一般，而且有一道奇异光华在两只手镯间来回流动，其流动速度也越来越快！

    “它们本来就是一对，看看，撞邪了，它们在亲嘴，拉不开了，哈哈！”

    游如瞪了他一眼，右手用力辧着。屠非感到全身发冷了，他知道伤口流的血太多，身子也开始发抖，牙齿打战，手脚也越来越没力。

    就在此时，所有黑云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海龙卷也不见了，在那个位置上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他们两人正处在漩涡边缘，被海流裹夹着向漩涡中央旋转而去，漩涡中央是一个五色大洞，一根五色光柱从洞中射出，直插苍穹。

    西边天空，一轮火红夕阳正斜斜照下，而天空依旧是一个小时前那副蔚蓝的景致。

    看着这深不可测的漩涡，屠非惨然一笑，对游如说道：“这就是我们的坟场。”

    游如嘴巴一撅，哇哇放声哭了起来，手脚并用，试图游离出去。

    “人力不可抗天，没用的，丫头，认命吧！”屠非放弃了踩水，他低头能清楚的看到胸口和腿上的鲜血在海水中晕散，他面色苍白如纸了，“喂 ，说说，你这镯子是从哪得来的？”

    此时游如也意识到自己身处必死绝境，带着哭腔道：“在古董市场……买的……”

    “晓得么？你的镯子是凤镯，而我的是龙镯，它们是一对，我干爷爷送给我的结婚礼物，这凤镯本来我是要送给我未来老婆的，哪想落在你的手上，”两人的身子不受控制地顺着海流旋转下去，每转一圈就落下一点，屠非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是天意，六年过去，龙凤相逢，本来应该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哪想凤镯的女主人开枪打了我这戴龙镯的，又遭遇到大海异变，身陷漩涡，必死无疑，两人注定要同年同月同日同时葬身大海，生不曾同衾，死了却同坟，可笑可叹啊！”

    游如哭声再起：“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杀了我姐姐，杀了游轮上的人！”

    “小娘们，我没杀！你他妈的别冤枉我！”

    屠非说这话之时只觉得全身热量散去，随着海流旋转速度加快，伤处鲜血也涌得更快了，他遍体无力，游如也看到了那缕缕血丝散在海中，惊声道：“你在流血！”

    就在此刻，一条巨大的鲨鱼也被卷进漩涡，拼命摇头摆尾想要逃出去，却很快被卷了下去，不到三四圈就已经到了漩涡中下部，而屠非他们则还处于漩涡的中上位置。

    屠非突然想起了有关海中漩涡的一些常识性知识：被卷入漩涡的物体越大，其向漩涡中心的下坠速度越快，越容易被漩涡卷下去，物体越轻，下坠速度越慢，下坠时间也就越长。屠非认为这种突然出现的漩涡不会持续太久，游如穿了救生衣，只要不被卷入海底，那么她就有可能生存下来，而且游如是女孩，体重较轻，现在两人是连在一起，如果他能把那对牢牢连在一起的镯子弄开的话，那么游如就会获得更长的生存时间，而他如今体力耗尽，鲜血也流得差不多了，与其两人同死，还不如让游如多一点生存机会！

    这对镯子挣不开，难道就不能把龙镯从手上褪下来吗？

    龙镯还是屠非十五岁的时候套在手腕里的，现在比手腕大不了多少，要想把他取下来除非能把大拇指关节弄出来，屠非一咬牙，扣住右手拇指关节，猛地一拉，关节立刻脱臼了，屠非忍住剧痛，将龙镯撸下来，然后抱住游如，在她苍白的唇上深深一吻，还没等游如反应过来，他已经对准她臀部双腿全力一蹬，登时将游如蹬了上去，而他却由于反作用力立刻滑向漩涡下部！

    游如惊叫一声！

    漩涡下部的海流旋转速度明显极快，转眼间屠非就被带离，距离游如越来越来，屠非放声狂笑道：“你叫游如？好！好名字！游如！我叫屠非，屠夫的屠，非常的非，你很漂亮！美丽得不可方物！你的性格也很对我胃口，可惜啊！认识你太晚，否则我一定要追你！没办法了，下辈子吧，下辈子你做我老婆！好不好？”

    屠非放弃了任何踩水划水的举动，反而哈哈狂笑道：“哈哈哈，我屠非活了二十四岁，充当杀人工具三年，杀人无数！湛湛青天，谁人可欺？今日下场，罪该如此！哈哈哈哈——！”

    屠非只觉巨大吸力将他吸入海水中，猛烈的海流如同无数只巨手，撕拉着他全身，他感到全身都要被撕裂一般，此刻他口中已经被海水灌满，他无法再说出什么话，他完全没有挣扎，海水已经将他淹没，他睁开双眼，看得见一片诡异蓝光，就在这一刻，突然无数道奇异的五彩光芒如利剑刺入他身体，他顿觉遍体麻木，他在心里如是想到：死了？这就是死了？我进天堂还是进地狱？没说的，我手上沾满鲜血，一定是进地狱，上刀山下油锅，嗯，投胎转世下辈子做好人还是做坏人呢？

    游如感觉到屠非之所以踢开她是为了救她，她眼睁睁地看着屠非在说完那番话后就没入漩涡海流，被那光柱中的奇异光带卷入光柱之中消失。屠非所说的话如巨锤一样狠狠撞击着她的心房，不禁失声痛哭！

    屠非身影一消失后，这漩涡中央的奇异光柱似乎就变小了，而游如也觉察到旋转速度慢了下来，紧接着漩涡底部似乎缓缓在抬升上来，并且很快那漩涡越缩越小，海面也越来越平坦，无数的鱼虾从天而降，打在她周遭的海面上。

    游如心里生出重获生天的希望，她开始用力向漩涡外划水，她一边划一边扭头向漩涡中心望去，结果却吓得她浑身寒毛倒竖！

    那根奇异的五彩光柱竟然正向她所在飘来！

    这道光柱在她看来，是一个邪恶的征兆。她拼命划水试图躲开。

    哪想，光柱一下子就笼罩在她身上，她手上的龙凤手镯突然发出奇特的声音，如龙啸凤鸣一般，处在光柱中的她眼前飘飞着无数极为细小的彩色光粒，光粒如蝌蚪一般游动着，而她觉得自己离开了海面，正漂浮在空中，一种难言的温暖遍布她全身，一股极其清馨的气息透入她肺部的每一个细胞之中。本该被吓得肝胆俱裂的她此刻却毫不害怕，在这一刻她脑中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我这是去向天堂了吗？


------------

14.第十四章 神奇世界（上）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4节  第十四章 神奇世界（上）

    公元20XX年九月四日，农历八月初二丙戊日，香港气象预报天气晴朗，南风三级，无雨。来/书/书/网 ōm清晨五点，白云寺某高僧正在打坐，突然双目开启，耀耀放光，走出禅房，凝眸天际，片刻之后开口道：“地官降下，五行发动，定人间善恶，大忌动土，宜诵经解灾。”随之返回禅房，高颂数声阿弥陀佛，端然坐化。

    时间回到昨天下午。郭丰凯强忍伤痛驾驶着汽艇，不辨方向，如没头苍蝇一般在茫茫大海上狂飚着，不一会惊天动地的游轮爆炸巨响传入他耳里，他回头望去，依稀能看见黑云深处冲天而起的火光。他魂飞魄散。

    不多时，又传来一声爆炸声，他更加不要命地抓紧方向盘，哀求各路神仙历代祖宗保佑他能躲开这场杀身之祸。一个小时后，例行巡逻的海防部队舰艇发现了他，他连哭带喊地述说了整个事件经过，舰艇指挥官当即报告总部，总部下令即刻前去搜索救援。当他们奉命赶到发生地点时，早已是风平浪静，只能看到海面上还漂浮着一些木板布片和油污。

    警察总部将消息严密封锁了，立即展开调查，在郭氏家族、马氏家族的施压下，公安部和香港警方联合秘密办案，对“公子”进行秘密监控。“公子”早有防备，警方根本找不到证据来证实这一切是“公子”策划指使的，而郭丰凯从屠非这个杀手口中得到的资料也不能作为起诉“公子”的证据，半个月后取消了对“公子”的调查，这个事件就成了一个特大悬案。郭丰凯一气之下将此事捅给媒体，世界各大媒体争相报道。

    “公子”对破坏整个计划的屠非恨之入骨，由于他不知屠非是生是死，为了防止屠非报复，就在事情发生的第三天，他指使另外的神秘杀手将屠非哥哥弄出看守所，秘密关押起来。他想，即使屠非敢来报复，或者被其他人雇佣来杀他，那么只要屠非哥哥在他手上，他就有一张要胁屠非的保命王牌，他甚至还想以屠非哥哥为诱饵，引诱屠非自己找上门来，他再将屠非灭口。

    又是两个月过去后，还是没有任何生还者的消息。来/书/书/网 ōm郭丰凯和马氏家族的人决定不再依靠警方力量，他们要以牙还牙致“公子”于死地，于是花费巨资雇佣了数个世界顶极杀手，终于在一个深夜将“公子”杀死，可有一个杀手被“公子”的保镖打成重伤，被闻讯赶来的警方逮捕了。“公子”被杀，其父震怒，随后警方追查下去，查出买凶者是郭丰凯和马氏家族，自然也就缉捕归案了。警方从“公子”家中搜查出一个硬盘，解密后发现上面记载着“公子”的所有犯罪事件，顺藤摸瓜，将“公子”旗下一干杀手全部抓住，屠非哥哥也被解救，重新关入监狱，而“公子”父亲也因此事牵连影响，被解除一切职务。此乃本书前期事件后话，略表不提。

    ×××××××××××××××××××××××××××××××

    游如被奇异光柱裹着，浮在空中，突然间那些彩色光粒一个接一个地钻进她身体里，带给她凉丝丝的感觉，开始她还觉得好玩，可紧接着这感觉就不对了，四面八方的光粒子如潮水一般向她冲来，尽皆冲入她的体内，她感到全身被撑得快要爆炸一般，分外难受。

    紧跟着她身躯开始剧烈地颤动，并很快她的身躯就被麻绳一般拧转着，她更发现自己无法呼吸，并且就在这一刻她看到自己的手脚已经被彩色光粒给取代了，失却了原来地色泽，而且她也完全不能活动手脚。

    她万分惊异地看到这种奇变，这种变化很快就蔓延到她的腹部胸部，几乎就是眨眼之间她整个人就成了一个彩色光粒子构成的人体，与此同时，她感到一种令她极度愉悦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大脑，就在这种感觉达到极致之时，她所有的意识思维感觉全部都消失了……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当她悠悠醒转时，只觉得全身麻木，四肢僵硬，刺骨的冰寒包裹着她。她感到身躯沉沉浮浮，不时有水花溅在她脸上，她努力睁开双眼，只见身边碧波荡漾起伏，西天一抹红霞，夕阳斜照，白云朵朵，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还在那大海里，口中满是苦涩无比的海水，赶忙吐掉，用手抹掉脸上水珠，这才仔细察看四周。

    正前方几十米处有两艘巨大的帆船，样式就和古代的海上战船一样，船头站着成百上千个身穿古代服装人，正用手指着她大喊大叫。她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也根本没有思索为何在这个现代社会的海洋上会有这种古代战船和身穿古代衣服的人，她嘴里喊着“救救我”，努力抬起手向他们挥舞，期望他们能将她从海里救起来。

    战船很快驶近，两艘战船一左一右将她夹在中间，并且从船弦放下了两艘小艇，每艘小艇上都坐着三个人，这六个人都是女性，身穿铠甲战袍，其中一个的铠甲是金色，年约二十五六，相貌非常美丽，腰间带着一把金色长剑，那打扮俨然就是电影里英姿飒爽的古代女将军。再看这战船，船体有两三层楼高，长约六七十米，三根巨大的桅杆如利剑插天，风帆已经降落，当中那根最高的桅杆上悬挂着一面白色旗帜，旗帜上绣着一只金凤，船沿上插着几面小旗帜，上面写着一个金色隶书大字——“奉”。再看船头，船头绘着一个猛虎头颅。

    小艇很快到达游如身边，游如只见那位女将军表情惊讶地看着她，游如吃力地抬起左手挥动着，说：“小姐，我的船出事了，请你救救我。”

    这女将军的目光突然被游如左手的那龙凤手镯吸引住了，她表情顿时又惊讶变得极为惊喜，并立即弯腰鞠躬大声说了一句话。

    游如在大学学的就是语言学，可精通汉语、英语、法语、意大利语、德语，日语，并且对印度语、越南语、泰国语、印尼语也有一定的听说能力，明明这女将军的长相就是亚洲人，吐词也清楚，可她说的这句话游如却没有听明白。

    “小姐，你说什么？你先把我拉起来再问我，行吗？”

    游如非常疲累地说着，指指女将军的小艇，道：“我很累，游不动了。”

    这女将军许是听懂了游如的话，急忙伸手拉住游如，并用力一带，游如只觉一股大力传来，身子立刻就被拉出水面，并被拉到空中。女将军手臂一展，顺手就抱住她的腰肢，然后恭恭敬敬地将她放下。身后一个女兵递过来一床雪白的薄毛毯，女将军必恭必敬地将毛毯盖在游如肩上，游如礼貌地说了谢谢。

    女将军赶忙又对她说了一句话，然后指挥着小艇靠近战船，接着女将军对战船上的人一挥，船上的人立即拉动绳索，将小艇慢慢地拉了上来。上船后游如发现船上所有的人都是穿着古代士兵的服装，手里拿的不是刀剑就是戈矛，她心想或许是那家电影公司正在拍古代电影吧，自己真是幸运，被她们救起来了。想到此，她就环视四周，试图找到那些摄影机和拍摄人员。

    所有的人都万分惊异地看着身穿泳装的游如，指指点点低声嘀咕。那女将军见状大怒喝道：“跪下！低下你们的狗头！谁敢亵渎水神天颜，就地处死！”

    顿时所有的人吓得扑通扑通跪在地上，将头深深低下去。

    女将军说的这句话游如听得很明白，可紧接着女将军神情恭谨地对她又说了一句话，这句话游如却又听不明白了。女将军随即护着她，将她带入船舱之中。

    这间船舱很大，足有一百平米，也是木头搭建，四壁挂满各种兽皮，当中那面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地图。女将军指着当中的虎皮大椅说着什么，并做出邀请的姿势，游如虽然听不懂她说什么，却知道是要她坐在那张虎皮大椅，她实在很累，便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这女将军看上去地位极高，一待游如坐上去，这女将军就对她身后那些跟她进来的一干身穿甲胄的男女叽哩咕噜地说了些话，然后一挥手，那些男女立即跪倒在地，紧接着女将军也跪了下来，他们一边磕头，一边大声说着游如听不懂的话。

    游如不知发生何事，忙强撑着站起来，说：“对不起，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是在拍电影吗？”

    女将军闻声惊讶地抬起头，居然用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至尊无上的水神、陛下，我们是在用最高礼仪向您表示我们这些子民对您的崇敬啊！您说拍电影，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穿这样的衣服，打扮成这样，还坐这样的船，不是在拍电影吗？”

    女将军扭回头，用普通话对身后众人问道：“水神陛下垂问，你们有谁知道拍电影是什么？知道的快回答！”

    众人一脸茫然地摇头，又用游如听不懂的话嘀咕着。女将军十分歉疚地又用游如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

    游如道：“对不起，小姐，你说的话我不太明白，还是请你说普通话吧！”

    女将军讶异地道：“什么是普通话？”

    游如哭笑不得：“就是你现在说的这种，我能听懂，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语言？”


------------

15.第十五章 神奇世界（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节  第十五章 神奇世界（下）

    女将军不解地道：“这就是普通话？水神陛下，这是我们寒水国民人人都会说的话啊，我刚才和您说的是只允许贵族和有品轶的官员能说的尊贵语言啊！”

    游如觉得莫名其妙，便道：“你们是哪个电影公司的？在拍什么电影？”

    女将军不解的摇头。来/书/书/网 ōm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

    “回禀水神陛下，此刻是云凤八年八月初二申时三刻。”

    “小姐，你说什么？我问的是公历，今天是哪一天几点钟了！”

    “公历？什么是公历？今天就是云凤八年八月初二申时三刻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游如完全被弄糊涂了。

    “那，请小姐告诉我，现在我们在哪里？距离香港有多远？”游如以为自己在海上昏迷中漂流了好几天，被大陆的电影公司救起来的。

    “天啦！水神陛下知道我们战船的港口叫香港！陛下，我们现在就在香港外的海面，距离香港不足三里！”这女将军惊喜莫名的道。

    还好！就在香港附近。游如心神略平，问道：“小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敢劳水神陛下询问，末将冰都太守兼海防大将奉纯，奉吾皇之命镇守海疆！”

    游如几乎昏倒：“小姐，你说的什么啊？唉，我是真心问你的，不是和你开玩笑说台词！”

    “末将该死，万请水神陛下恕罪！”

    “等等，你说什么？叫我水神陛下？”

    “您就是水神陛下啊！京城的阗玉神庙上绘有您下凡的壁画，神典上也记载着您下凡是乘坐着五色光柱从天而降，祥云环绕，刚才我正率领麾下将士巡逻海域，正巧看到您从光柱中冉冉而下，而且，”女将军指着游如手上的手镯道，“您看您手腕上的神镯不就是刻着我们寒水国的神兽玉凤吗？您的长相也和神庙里的神像一模一样啊！您就是我们寒水国全体臣民诚心敬奉的至尊水神啊！”

    游如有一万个理由认为这女将军有严重的精神病：“小姐，你……是不是中国人？”

    “中国人？禀告水神陛下，我奉纯祖祖辈辈都是寒水国的忠心臣民，血统纯粹，乃是寒水国尊贵的奉系家族，家祖奉威家父奉刚，一直代君戎守冰都海疆，从无二志，奉纯从无叛国之意，生是寒水国的人，死是寒水国的鬼！请恕奉纯不敬，奉纯不知中国是何国家！”这奉纯重重地对游如磕了一个头，仰头看着她，脸色颇有怒意。来/书/书/网 ōm

    “那，那，那这到底是哪里？”

    “寒水国冰都管辖下的海域！”

    “你，你真是那寒水国的公民？”游如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这里每一个将士都是！”奉纯大声回答道。

    这奉纯是疯子，其他人总不会跟她一起发疯吧！游如对另外那些人道：“那，那你们呢？”

    谁知这些人竟然齐声高吼道：“我等生是寒水国的人，死是寒水国的鬼！”

    天啦！遇上一群疯子！究竟是他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一阵昏眩上来，游如身子一偏，就昏迷过去了。

    ××××××××××××××××××××××××××××××

    深邃的夜空，东边已经露出浅浅鱼肚白，几许寥落星辰渐渐隐却它们的身影，不一会那东边飞絮般的流云被染上一层淡淡黄红之色，一轮滚圆朝阳破晓而出，数道朝霞顿时从云层间隙射向苍茫大地，此时鸟鸣声已经了响彻山野。

    如果从遥远的星空俯览这个被阳光照射的世界，就会看到这是一个蔚蓝的星球，在这个星球上除了一块巨大的五彩陆地大陆以及星球两端的冰盖之外，就只剩下湛蓝清澈的海水，海水无穷无尽拱抱着这块五彩大陆，大陆呈不规则的方形，四周星星点点散落着细小的海岛，如同散落在盘子四周的珍珠。

    这五彩大陆从东到西，径长数千公里，大陆正中地界有一块方圆数百余公里的奇异地带，在这片地带里全部都是尖耸的山峰，密密麻麻，山峰上下无数的林木遮蔽得严严实实，瘴坞蒸腾，山峰起伏，绵亘而去，环环叠叠，如同尖锐的波浪曲线，赫赫然不知几多，在这地带正中央，有一座更为奇特的山峰，它与其他山头并不相连，而是孤立地傲然耸立出一方巨大无比的石柱，直插蓝天，高耸千丈，无法攀登，峰下怪石嶙峋，势如凌空跃起的飞鸟，又如巍巍然然雄起的男根，那四周的那些大小山头俨然就是将它拱卫其间，山体下部，无数的树木枝蔓相连，密密地结成遮天蔽日的屏障，而从山体中部向上就一直被云雾遮盖，可峰顶却又完全不同，任云层再厚，雾气再多，它这个形状象极了男根**的峰顶却又绝不会被云雾遮住，那日月之光总是可以不受任何阻隔地照射在上面。

    此时，朝阳已经将第一道光芒照射在这**似的峰顶，峰顶顿时迸出道道奇光，璀璨无比，如果仔细看去的话，就能看出来这奇光是源自峰顶上那突出岩石表面的一颗颗晶莹钻石！

    峰顶方圆数十丈，正中央有一个凹槽，凹槽中有一汪乳白色的水潭，水潭四周长满奇花异草，潭水之中却没有任何生物存在。可此时，水潭里却漂浮着一个身穿迷彩服的男子。

    一只红嘴朱喙金睛金爪通体玉白的五尺高大鸟突然穿越云层，飞现峰顶，收翅敛羽飘然降落在水潭之边，正要向水潭走去饮服这乳白潭水，却看到水中的男人，顿时嘎嘎嘎大叫起来，全身翅羽竖起，做出一副攻击姿态。

    水中男人一动，立时惊得大鸟猛扇翅膀，平地掀起狂风，水波荡漾，没过男人仰躺的脸部，呛入他口鼻，他顿时咳嗽起来，手脚乱动，并惊醒了，啊啊叫着。

    屠非终于悠悠醒转了。

    猛一睁眼，蓝天在头顶，转眼看四周，怪哉，这水怎么是乳白色的？那里还有一只漂亮无比的大鸟！

    咬咬唇，自己莫非还没死？还活着？

    真活着哦，现在就飘在水里！只是这明显不是大海，莫非自己飘到了哪个海岛之上？

    得，别多想了，赶快上岸再说。

    屠非挥臂蹬腿向水潭岸边游去，大鸟嘎嘎嘎叫得更加厉害了。

    “叫你个头！等老子上来了，宰了你下肚！”

    屠非心情极好，爬上岸后就哈哈笑道。

    哪想这只大鸟立即闪动翅膀，对着屠非猛冲过来，一翅膀就向他打来！

    大鸟扇翅卷来一阵馨人心脾的异香，屠非心神一荡，刚想多吸几口美妙的香味，却被大鸟打落入水中！

    操！都说虎落平原被犬欺，今儿个我却被一只鸟欺负了！

    屠非一念至此，顿时火起，浮出水面，对着大鸟大喝道：“我一个大男人被你一只破鸟给打了，传扬出去，我面子哪搁？我还算条鸟？！老子今天不逮住你誓不罢休！”


------------

17.第十七章 奇鸟玉凤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节  第十七章 奇鸟玉凤

    钻石虽然是从岩石中生长出来，可将它从岩石上分离并不很难，不多时，屠非就撬下了十颗钻石，他的目光转向前方那颗如孩子头颅那么大的钻石。来/书/书/网 ōm谁想刚走到它跟前，还没开始下刀，屠非心里却突然生出一个想法：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以及将来如何离开都不知道，再说四处都是深不可测的深渊，能不能活下去能活几天都是未知数，钻石再美再值钱也不过是身外之物，拿再多钻石卖再多的钱，那又能证明什么？贪图这些身外之物不顾性命安危，猪啊！再况且这么大的钻石，价值连城，俗话说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拿了这颗钻石无异于身上带了一个炸弹，何必呢？如果自己真想要的话，何不等到了安全场所再开着直升飞机来拿？如今最关键的是求生啊！

    屠非掂掂手中的十颗钻石，每一个都有核桃大小，呈现不规则的六面体性，极其纯净，粗粗估算至少有几百克拉，拿到国际市场去卖的话少说也能卖上亿美元，够了！

    屠非将钻石放进衣兜里，再次查探能否找到离开的路径。查探结果，他再次失望了。整个峰顶除了这汪水潭四周长有奇异植物外，其余地方寸草不生。

    屠非受过徒手攀爬悬崖的特种训练，这峰顶越往边缘走，坡度越陡峭，完全没有可以借力攀爬的地方，如果不借助登山工具的话，那根本就不可能攀爬下去，冒险去爬，肯定会摔落深渊，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妈拉个巴子，这究竟是个什么鬼地方！”

    屠非恨声道。

    此时，日头缓缓从东边滚向天空，阳光渐渐开始火辣起来，不一会屠非就感觉到全身燥热难当。他看向那汪乳白水潭，直想跳进去泡在里面。可是这水为何又是乳白色呢？不合常理啊！

    屠非走到水潭边，伸手试试水温，凉丝丝的，捧起一捧水，颜色就和牛奶差不多，舌尖舔舔，很滑腻，略带一丝甜香，没有异味，水中虽然没有什么水藻水草生物，可也不像是有什么对身体有害的化学物质在里面，可以饮用，也可以拿来洗澡，再说了，刚才自己就泡在里面，也没有什么不适。来/书/书/网 ōm

    想做就做，他马上脱光衣服，跳了进去，并试着潜游起来。

    水潭大概有四五米深，水潭底部并不光滑，有很多凹凸的东西，没有什么大洞。屠非泡在水里，搓洗着身体，心想：这可真是怪事，这么高的山顶，怎么会有一汪这样古怪的水潭呢？这水从哪里来的？那只凤凰又跑到这里来干吗？莫非这是它的澡盆子？哈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池？

    屠非哈哈笑着，喝了几口水，这水喝下肚后，顿时满腹一股奇特的暖意，冲向四肢八脉，精神为之一爽！

    屠非大笑着，用手掌击打水面，水珠四溅，溅到水潭边的奇怪花草上，那些花草顿时左摇右摆起来，宛如少女翩翩起舞，姿态优美，将他吸引住了！

    他游到水潭边，仔细端详着这些奇怪花草，花草的种类只有九种，有的开花，有的结果，有的只有枝叶，颜色也各有不同。有种通体黝黑的，外形极似水仙，有种枝叶玉白，绽放着白花，花瓣上有星星点点的金黄色，还有种火红植物，结的果子却是黑色，嗅之有奇臭，还有种植株绿得发油，形状宛如种植在盆景的小松树，这些植物各自为一种群生长，彼此之间有明显界限，在所有植物间，最令屠非心动的是一棵独一无二的小灌木，高约一米，茎干笔直，叶片形态如刀，整株植物叶片都呈右旋转形状，茎干和叶片上有五种颜色，屠非看到它就想起了当时在海上见到的那道奇异五彩光柱。

    “真他妈的美，可惜不能把你挖出来带走，一挖弄不好你就死了，否则，一准在世界花卉大赛上拿第一，算了，你生长于这等绝顶之巅，和这钻石山和那凤凰一样，也算是钟灵毓秀天地造化的奇物，饶你们一命吧！”

    屠非摸摸美丽的叶片，摇头笑道。

    日头渐上头顶，阳光越发炙热，水潭上水汽蒸腾，那些水汽却凝结不散，并没飘出水潭上方，而那些植物也像是有吸力一般，将水汽丝丝缕缕地吸收了，水温也慢慢热了起来，当日头达到头顶正上方时，水温也就上升到了屠非难以忍受的地步，他刚爬到水潭边的岩石上，那岩石温度竟然有些烫手了！

    这他妈的又是怎么一回事啊，哪里都去不得，难道自己要被这越来越热的水和岩石给活活烫死？这可如何是好？

    屠非没法子，只得穿上衣服，穿上鞋子，用水泼在岩石上，然后扯下一些植物铺在上面，脚踩在植物上，忍受着透体而入的高温。

    就在此时，那只凤凰又从云层中飞翔而来，冲着屠非嘎嘎大叫，似乎是因为屠非毁坏那些植物而发怒。

    对啊，这只鸟这么大，一定可以承载我的体重，我可以借助它离开这里啊！虽然这地方就如同神奇的瑶池仙境一般，可这只能是这鸟呆的地，不是老子能呆的！

    屠非心念一定，立即对凤凰大喊：“喂，美丽可爱的凤凰，商量个事情如何？你带我出去，我就不毁了这些花草，否则我就拉屎拉尿把你这里搞脏搞臭！同意的话你就点三下头，不同意你就等着瞧好了！”

    说罢，他抽出嗜血屠刀，作势要砍那些植物。

    凤凰明显被激怒了，那嘎嘎声音越发短促，翅膀猛扇，那阵阵奇异幽香扑面而来。

    “喂，你不会是不想被我骑在你身上吧？这有什么的，神雕侠侣里杨过小龙女不照样骑在那大雕上？咱们这交易可公平得很，我保住你的家，你就让我也做一回神雕大侠，把我带到安全地带上去，没准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呢！”

    此刻，屠非满脑子都是武侠神怪里的那些怪诞情节，心想自己也遭遇到了不可能发生的奇遇，他暗自祈祷这凤凰是通灵通人性的神物，能听得懂他的话。

    怪事再次发生了，凤凰绕着他头顶盘旋一阵后，敛翅飞下来，戒备地向他走来，并嘎嘎叫着。

    “乖，乖，你别啄我，我也不杀你，你看，我把刀子收起来了。”

    屠非慢慢地将屠刀收好，慢慢地向凤凰走去，凤凰嘎嘎叫几声。

    “真乖，你这么美，就跟我那凤镯上的凤凰一样，我叫你凤儿好不好？”

    嘎！

    凤凰竟然点了一下头。

    “好，好，乖乖凤儿，你蹲下身子，我骑上来，我保证不伤害你，好么？”

    屠非尽量露出微笑道。

    嘎！

    随着一声叫唤，凤儿居然听话地弯下鸟足。屠非轻轻一跃，叉开双腿跳上它的背，拍拍它的脖子，喜声道：“乖乖凤儿，挂一档，走咯！”

    凤儿嘎声一叫，双翅一展一拍，腾空而起，屠非慌忙抓住它背上羽毛，凤儿负痛，嘎嘎连叫，似乎在要屠非放心，不会把他摔下去的。屠非没有松手，也不敢松手。

    凤儿飞翔速度极快，转眼便已飞离峰顶，屠非此时心情难以形容，他扭头看向被抛在身后的峰顶，哑然失笑了：真他妈邪门！这山尖怎么那么象男人的**！

    凤儿飞翔姿态极稳，屠非感觉到自己仿佛正在进行翼伞滑翔。凤儿高高飞翔于厚密的云层之上，屠非放眼望去，四周如同仙境天堂，他不禁拔刀对天，高声大呼：飞云出霄汉，骑凤遨九天，拔刀照红日，惟我天地间！哈哈哈！

    嗜血屠刀在这轮烈日照射下反射出夺目寒光，凤儿突然嘎嘎大叫，猛地一头冲向云层，顿时那白蒙蒙的云雾就将他们身影掩盖了！

    “凤儿，慢点，慢点，你想摔死我啊！”

    “喂喂喂喂，凤儿你要干什么！干什么！”

    凤儿身形如电，眨眼间就穿越厚密云层，一片枯黄的沙漠大地出现在它的腹底，沙漠上有两三处浅浅的绿色，看上去像是沙漠中的绿洲。

    凤儿转眼就飞到一片绿洲上方，并向绿洲冲了下去！

    “凤儿，你不是要把我扔在这里吧！”

    在距离一片湖水仅有二十来米的时候，凤儿突然身形一翻，猛地来几个跟斗，翅膀狂扇，并扭头啄向屠非。屠非本来抓住它翅羽的，看到它尖锐的鸟喙啄来，只得双手一按凤儿脊背，身子如巨石陨落，直向湖中坠去！

    嘭——！哗啦——！

    他掉入了湖中，蹬腿游上水面，凤儿正在他头顶盘旋。

    “你个臭鸟！下次别让我看见！靠！”

    凤儿见到屠非那狼狈模样，似乎极为高兴，翅膀轻轻颤动，摇头晃脑地发出几声很欢快的嘎嘎叫声，对屠非将头点了三点，猛地振翅而去，直冲云霄，转眼间就不见踪影了。


------------

18.第十八章 征服驼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8节  第十八章 征服驼王

    这沙海中的湖水很是怪异，上层滚烫，下层却带些刺骨的寒意。来/书/书/网 ōm湖水清澈，丝草游鱼，湖岸边芦苇丛生，且远远近近生长着不少胡杨红柳。湖并不是太大，方圆不过数十亩，屠非挥动手臂，三两下就游到了岸边。

    踩着松软沙石上岸，一脚一个大坑，拔出腿来很是费力，似乎有很强的吸力。屠非小心翼翼地走着，他深知这湖岸边隐藏的凶险，一不小心就会陷入危险的流沙中。手抓又高又密的芦苇杆，脚踩芦苇的根部，但听悉悉索索一片乱响，藏身于芦苇中的小鸟小虫登时惊惶失措四处飞窜，芦苇丛上空数十只五颜六色的飞鸟扑腾着翅膀鸣叫着，向那些更远的芦苇丛和胡杨红柳树上飞去了。

    屠非童心大起，嘴里哟呓哟呓地大叫，狂喊着，惊飞更多的鸟虫，就在他高喊之时，一只没头没脑的蝗虫直冲他飞来，厚密的芦苇絮挡住了他的视线，一不留神，他就和蝗虫来了个亲密接吻。

    他嗬嗬大笑着，上了湖岸，眼前呈现出沙漠绿洲独有的景致。淡黄浓绿的草叶灌木生长在绵绵黄沙之上，千年不死的胡杨支楞着万千深黄的叶片，极力张扬着它们怪诞的身姿，如被强力扭曲的钢架。

    屠非大笑着倚靠在一棵胡杨树下，将鞋里的沙石倒出来，再穿上，深深地呼吸几口沙漠的热空气，只觉得浑身舒坦之极。抬头望天，天上流云稀淡，日正高悬，倾耳聆听，天地之间却只除了风声和头顶胡杨枝叶的沙沙声外竟然不再有任何其他声响。

    他猛然惊觉：这里是沙漠啊！

    这片沙漠到底有多大，它又到底处在地球上的哪个位置，自己又究竟是怎么到了这里，那只奇怪的大鸟凤儿又怎么回事，怎样才能走出沙漠，哪里才有人烟？……

    这一切自己竟一无所知！

    他转身爬树，爬上胡杨树尖，放眼望去：漠海茫茫，无尽的沙丘绵延起伏，舒张它们优雅的曲线，如少女们诱惑的腰臀胸乳，眼前的那汪湖水绿洲以及那些芦苇倒像是少女的那片神密之地了。

    回忆刚才乘坐在凤儿身上所见的沙漠景象，似乎除了所见几片小绿洲外就只有那无穷无尽的沙漠。

    何处才有人烟？何方才是自己逃离沙漠的方向呢？

    奶奶的，祸事鸟。来/书/书/网 ōm

    根据自己的观察，凤儿飞翔的速度极快，丝毫不亚于那飞机的速度，它差不多飞了一半个多小时，估计飞了四百公里；以太阳来定方位，凤儿是朝南飞的，当时自己在一个如男人**般的高山之上，凤儿明显是通人性的怪鸟，它朝南飞应该就是想把自己带到人类居住的地方去，可它却将自己丢进沙漠里，是不是它想故意整蛊自己呢？

    有这个可能。

    不过，又或许凤儿是一只无人见过的怪鸟，它不想让人类发现它的存在，就将自己扔在距离人烟不远的地方，只要自己照它飞翔的方向继续走，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村落。

    但愿如此。

    肚子饿了，得吃点东西，谁知道这沙漠有多大，要想走出沙漠，至少得准备好几天的口粮和饮用水。

    屠非抬头再看天，日头还是这么毒。

    心念既定，屠非立即开始着手办事。

    他绕着湖岸走了一圈，在正西边的湖岸发现有不少野兽足印。辨认足印，能看出是沙鼠、狐狸和狼，还有野驴和骆驼的脚印，有很多它们的粪便，掰开一块粪便看看，很新鲜，估计就是昨天晚上留下的。

    屠非咧嘴笑了：“今天有好玩的了。”

    屠非从岸边找出十几颗圆滑的碎石子放进兜里，然后走到一棵胡杨树前，抽出嗜血屠刀，一刀砍下两根树枝，削成两柄长矛，慢慢地将长矛削滑，然后脱掉衣服鞋子，向湖中游去。

    湖中有不少尺长的青鱼潜在湖底水草中。屠非将身子潜下去，青鱼们顿时惊动，屠非对准一条用力一戳，洞穿鱼腹，不到一会儿长矛上就多了四条鱼，鱼的鲜血在湖水上浸散开来。

    屠非扛着长矛带着战利品上岸，再砍下几根树枝做成支架，又去扯一些芦苇，接着拿出打火机，咔哒——

    黄黄的火苗升起，他慢条细理地在火苗上添加树枝，火很快旺起来了。

    他把鱼腹里的东西全部弄掉，再将长矛从鱼嘴插入，贯穿鱼身，架在火上，开始了烧烤。

    鱼被烤得焦黄，鱼皮脆脆的，浓烈的肉香带着烟气直冲鼻孔，屠非食欲大振，馋涎四滴，大肆饕餮起来，如风卷残云，四条鱼眨眼进了五脏庙。

    他擦擦嘴，余兴未尽地道：“沙漠里的鱼真他娘的鲜，可惜啊可惜，假如有点盐，再来碟辣椒，来点酱油，来点葱姜，那味道……可惜。”

    吃饱喝足，屠非舒舒服服地躺在树荫下小睡了一会，接着他手持屠刀砍下一段胡杨树干。屠刀锋利之极，他先将胡杨树干修整成两尺长的圆筒，然后一刀将它劈成两半，再将树干分别掏空，修理平滑，将边界做出凹凸槽口，试着合并起来。

    他计划把它做成一个筒，用来装水，对底盖的加工尤为小心，必须丝丝合缝，再把顶盖弄一个小孔，一个简易的水筒就露出雏形。接着他来到芦苇丛边，用碎石打了五六只沙鼠，将沙鼠的皮扒下来，割成长条，然后套在那凹凸槽上，再去弄好些红柳枝条，剥下柳条皮，编制成绳索，将两半树干紧紧缠住，鼠皮成了防漏的填充物。

    一个就地取材的水筒就这样做成了！

    屠非哈哈一笑：“哈哈，难不到老子。”

    再下来便是去湖边将水筒装满水，再叉几条鱼烤上，将沙鼠也烤上，然后静待天黑。

    虽然他在湖边未发现野驴野骆驼，但他有充分理由相信那些野骆驼野驴一定会在夜间出现湖边饮水。他不知道这沙漠到底多大，靠他双脚去走，不知要到哪辈子才能走出去，最省力的法子就是弄一头野驴野骆驼来骑骑。想当年韦小宝骑着野鹿走出原始森林前往鹿鼎山，今天他屠非就要骑着野驴野骆驼走出大沙漠。

    日影西斜，黄昏莅临，沙漠的傍晚格外的美。

    远远地传来沉浑的野骆驼叫声。

    是时候了。

    屠非背上水筒，用芦苇将烤沙鼠烤鱼包裹起来，再用红柳皮绳索栓好，放在那些有野兽饮水的湖岸边，另一头系在自己腰间，然后潜入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不一会，野骆驼奔腾的足步声传来了，听起来像是有几十头之多。

    再过一会，它们粗重的喘息声都可以听见了。

    屠非折一根芦苇杆子，衔在嘴里。

    出现了。

    一头巨大的公野骆驼呼哧呼哧地率先冲到湖岸边，围着湖岸飞奔一圈后发出高亢的吼声，立时传来它们群体的呼应声。

    公野骆驼慢吞吞地向屠非藏身处走来，屠非将整个人全部潜入水下，只通过芦苇杆呼吸。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这匹骆驼，它应该是这群骆驼的王。

    野骆驼王极为警觉地四下察看，确定完全没有危险，这才呼呼呼地走进湖水中，低头狂饮起来，其他的野骆驼也接连而至，却只在野骆驼王的身后不敢走过来饮水。

    野骆驼王狂饮一顿后，仰天亢亢大叫，接着跳进湖中，翻滚戏水。

    机会就在眼前！

    屠非无声地潜游过去，猛地一用力，身形一纵，抓住野骆驼王的长毛，翻身跃上它的两个驼峰间，死死揪住它的颈毛，两腿用力夹住驼身。

    野骆驼王大恐，亢地狂叫，腾地站起来，向岸边狂奔，群驼顿时吓得撒腿就跑。

    驼王奔跑速度极快，后蹄向后猛踢，脖颈乱扭，屠非极力控制平衡，并用力将烤鼠烤鱼拽在身上，然后用柳条绳索勒住驼王脖子。

    驼王野性大发，狂燥大吼，甚至扭头回头咬屠非，屠非躲闪着.

    驼群四下奔散，驼王向西南方狂奔，驼群不敢跟来，发出悲愤的吼叫，驼王奔跑速度如赛马，身后掀起黄沙滚滚，奔行于沙漠之上如履平地，它专选那沙丘顶上奔走，冲上一个沙丘，再向下俯冲，想用此方法将屠非甩下来。

    屠非被颠簸得叫苦不迭，他脑子里想的就是等这头驼王野性发泄完了，才能制服它变成自己的沙漠坐骑。

    太阳沉没于沙海之中了，天际间昏昏暗暗，苍穹之上夜星初现，娥月出现于东边天空，驼王的野性还是十足。屠非只觉得胯下被颠簸得生痛，他也来脾气了，对准驼峰猛击数拳，恶狠狠地喝道：“喂，还不老实的话老子要下狠手了啊！”

    驼王负痛，更加暴怒地狂吼，猛地停住，屠非差点就被摔出去，驼王扭头张嘴对准屠非脑袋咬去，屠非差一点就被它咬住了，急忙向后一仰，驼王竟前蹄腾空，身形高高立起，屠非又差点掉了下去，他死力抓住驼峰。

    屠非猛地踢踏两下驼腹，拔出屠刀，大吼：“老子不想杀你，只想要你带老子出去，出去了老子就放了你，你再这样是要老子杀了你不成？！”

    驼王亢亢吼叫几声，血红的眼睛盯着屠非，嘴角流出白沫，屠非也毫不示弱，同样恶狠狠地盯着驼王：“想死的话你就再咬老子再摔老子啊！老子一刀就割了你脑袋！”

    一人一驼对视良久，驼王把头低了下来，悲愤地低呜着。

    它服软了，没想到这骆驼也是和凤儿一样的灵物，通人性呢。屠非将屠刀收了起来，拍拍它的脖子，道：“走——咯！”


------------

19.第十九章 屠杀狼群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9节  第十九章 屠杀狼群

    虽然驼王表现出服从屠非的意思，可屠非不敢松懈，依旧牢牢抓住驼毛，生恐驼王将他甩下来。来/书/书/网 ōm驼王小跑着向西南方奔去。

    夜星越来越多，娥月也升至头顶，沙漠之夜不再是暑气逼人，夜风阵阵，无数的沙丘泛出灰白的光，景致格外奇异。屠非打开水筒，猛喝数口水，掏出烤鼠啃了起来。沙丘里时不时有几丛沙棘，驼王就走过去啃吃。

    在这了无人烟的荒漠之地，惨白的月光将这一人一驼的影子烙在沙丘上，屠非盯着影子，他想起了早早过世的父母和那尚在监狱的哥哥，觉得分外悲凉，浓烈的孤独感涌上心来，禁不住仰天长啸：“啊——！”

    啸声遥遥而去，隐隐有些回声。

    屠非坐在驼王身上，视线所及处，看见前方数里处有一小片绿洲，他指着绿洲道：“走，你去那里喝点水去！”屠非长叹一气，脚跟磕磕驼王腹部：“走吧！”

    驼王听话地走着，突然间它驻步不前，转动头颅，鼻孔咻咻嗅闻着，耳朵不停地转动着，猛地它纵步狂奔，差点又将屠非甩下来。

    就在这时，一声尖亢的狼嚎破空而来，驼王奔跑速度更快了。

    狗日的，有狼来了。

    沙漠野狼是最凶狠的食肉动物，专以野驴野马野骆驼为食，凶狠残暴，一般都成群结队，最大的群体甚至有二三十只之多，群体攻击力无可匹敌。

    狼嚎声越来越密，借着月光屠非看见有数条极小的黑影从东侧和北侧的沙丘上向他们奔来，屠非将身子尽量伏在驼王身上，驼王玩命地狂奔着。

    绿洲在望，可驼王却突然身子一转，转而向南边奔去，背离绿洲方向，屠非正纳闷之际，绿洲处突然冒出七八条黑影，嚎叫着冲杀过来。

    这是狼群的围杀策略，几只狼先把猎物向狼群设好的口袋中驱赶，如果不是驼王机警的话，他们必已陷入狼群的伏击圈，被狼群围攻。

    驼王使出全力，亢亢叫着。

    屠非掏出数颗钢珠，准备击杀敢于扑来的野狼，他预感到必然还有狼埋伏在南边。就在驼王刚刚拐过一个小沙丘时，两条黑影突然从沙丘后冲出来，对准驼王扑来！

    驼王毫不畏惧，奋勇冲撞过去，两只狼腾空而起！

    屠非当机立断，奋力挥出两颗钢珠，正中狼头，狼发出惨嚎，从空中掉下来，驼王吼叫，速度更快。来/书/书/网 ōm

    又有两只狼从左侧奔出，屠非又是两颗钢珠打中狼身，狼负痛嘶嚎，四面八方的狼群起响应。

    屠非紧密注视四周奔跑尾追的狼影，狼的耐力极强，追杀猎物可以连续追赶数十公里，而驼王因早先跟屠非斗，消耗了大半体力，屠非担心驼王后力不济，那他们就危险了。前方有不少动物尸骨泛着白光，如果他们不能逃离的话那么这些尸骨就是他们的下场。

    突然一条黄影从沙地里腾地出现，对准驼王的脖颈咬去，驼王猛地将头一扭，在屠非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黄影就已经咬住了驼王前腿靠胸的位置，狼牙深深切入驼王身体，生生撕下一大块肉，驼王亢亢大叫，黄影摔落在地，一个滚身站了起来，继续向驼王追来。

    屠非清晰地看见了这黄影，这是一头如豹子般大小的野狼，体形明显比其他野狼大上很多，遍体枯黄，和沙漠的颜色差不多，如果伏在沙地上，根本无从发现。

    这一定就是狼王，它才是真正的杀招，先前那些狼的驱赶埋伏，都是为了将驼王逼到它埋伏的沙地附近，然后它突然跃起来进行致命攻击！

    驼王受伤处鲜血喷溅，坚持着向前奔跑。

    屠非猛然回头，狼王的双眼闪着荧绿寒光，将肉吐在地上，嗷嗷吼叫，所有的狼只全部朝向他们追击过来。

    驼王速度越来越慢，鲜血洒落一路。

    屠非暗道：不行，驼王已经受伤了，这样的跑法驼王必然脱力而死，必须先解决狼群！

    屠非大吼：“停！我来宰了它们！”

    他双手抱住驼王脖子，驼王拼命扭动，抗拒着，坚持着要跑。

    狼群很快追上来了，驼王力气耗尽，原地疯狂地转圈，屠非大吼要它停下，它更加发怒，这时一只跑在最前面的野狼嚎叫着向驼王扑来，屠非挥去一颗钢珠，射入狼嘴之中，将狼嘴打了个对穿，这只狼倒地翻滚。

    狼王小跑着站在距离它们二十米的地方，低沉地吼着，似乎在发号施令，狼群听到号令，团团将他们围住，屠非数了数，好家伙，不算被他打死打伤的那五只，足足有二十一只野狼！每一头都有德国狼犬那么大！

    狼群躁动不安，来回跳动，似乎想一哄而上扑杀，狼王小跑着围着屠非和驼王转了一圈，噢地一声，狼群顿时安静下来，只用那绿莹莹的狼眼盯着他们。

    驼王身躯发抖起来，噗哧噗哧喷着鼻子，前腿的伤口不断地涌出鲜血，屠非暗里数了一下身上钢珠，还有八颗，就算每颗钢珠杀死一头狼，那么剩下十一只狼还必须用刀来格杀。

    屠非和狼群对视，屠非用手轻拍驼王，让它安静。

    屠非手里扣住两颗钢珠，盯着狼王双眼，准备先发制敌，将钢珠打入狼王眼中，杀死狼王。

    狼王一死，狼群就没有首领，狼群说不定就会逃散。

    狼王似乎察觉到了屠非的意图，突然后跃数丈，尖亢地嚎叫一声，声音极其短促。

    登时四只狼从四周向驼王扑来！

    屠非猛地将两颗钢珠分别挥去，打中两只狼，又火速掏出两颗将另外两只击毙。

    狼群乱套了，张牙舞爪地要扑上来，狼王嗥叫数声，狼群才安息，狼王低吼着，突然凌空跃起，原地翻了个身，唁唁低叫，六只狼从驼王身后扑杀而来，屠非双手拿着最后四颗钢珠，急忙扭身挥去，打死四只，余下两只对准驼王的屁股猛扑过来。

    屠非急忙抽出嗜血屠刀，准备格杀，驼王此时大发神威，后腿突然跳起，向身后猛踢过去，正中狼腹，两只狼肚子当场踢破，肠子滚了出来。

    狼群嗷嗷乱吼起来，急躁地狂跑跳跃，狼王此时却更加怪异，再度后退两丈，转身跑上身旁一个小沙丘，接连发出四声极为低沉的嗥叫声。三只狼立即跟着它跑上沙丘，其余的狼却围着屠非它们转圈狂跑。

    钢珠已经没有了，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把嗜血屠刀。

    屠非双眼喷出毒火，无尽的杀气从遍身毛孔散射出来，右手紧握屠刀。

    驼王见屠非一下子就杀了这么多只狼，它身躯也不再发抖，而变得也雄性十足，喷着鼻子，四蹄刨着黄沙，脑袋左右晃动，怒吼。

    狼王猛然一声长长嗥叫，那些围着他们转圈的狼不约而同地向他们扑咬过去，有的凌空扑击屠非，有的从地上冲击过来准备撕咬驼王肚腹，还有的扑击驼王四肢。

    屠非暴吼一声，屠刀一挥，手起刀落，两只空中扑杀的野狼变成四段，紧跟着他翻身而起，腾越下去，两刀就结果了两头冲得最近的狼，转身又一刀将那头正在偷袭驼王肛门的野狼的头给砍下来！

    可就在这时，那狼王和另外三只狼却毫无声息地从小沙丘上以电一般的速度借着下坡之势，高高跃起，对准屠非和驼王冲杀而来！

    屠非正背对着它们，他早已有所准备，当狼王刚要到他头顶之时，只见他身子突然向后一仰，屠刀顺势向上一挥——

    狼王从咽喉处一直到肛门，被屠刀悄无声息地剖开，狼王去势不减，重重地冲撞在驼王身上，连嗥叫声都没有，所有的内脏就已经掉在沙地上！

    屠非身子一扭，顺势向身旁一刀，将另一只狼的后腿和屁股砍掉，有一只狼已经扑在驼王驼峰之上，还没下口撕咬，就已经被驼王猛然一摆，摔落在沙地里，紧跟着驼王奋力跃起双蹄，重重地踏在狼身上，肠穿肚烂了。

    屠非还欲继续砍杀那剩余的三只狼，这三只狼早已吓破了胆，嗷嗷地狂奔而去。

    狼王四肢还在沙地上抽搐，狼眼绝望地瞪着屠非，屠非走过去准备一刀砍下狼头，可狼王一阵抽搐之后，不再动弹了。

    屠非看着那三只逃窜的狼，再看看眼前这一地狼尸，一地的鲜血，他禁不住狂声大笑起来：“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驼王彻底被屠非的雄勇给征服了，知道屠非救了它的命，亲昵地用头在屠非身上蹭着。

    屠非笑着拍拍驼王的头，脚踩在狼王的尸身上，将狼王尸体踢了个转，回想着这一场狼群之战，只觉得惊心动魄。

    狼王的眼睛已经没有了那凶残恐怖的绿光，屠非看着狼王那黄色的狼毛，心中突然一动：这狼王的皮值得留下来做战利品啊！

    他扛着狼王尸体，向刚才所见的那片绿洲走去，驼王自动地跟在他身后。

    来到绿洲旁，屠非先下湖洗了个澡，然后燃起一堆火，用屠刀将狼王的皮给剥了，再将狼腿架在火上烤。虽然狼肉很硬，且有很重的腥味，可屠非一口气就啃完一条后腿。

    狼油是很好的疗伤药，屠非用狼油擦在驼王的伤口上，驼王非常温驯。

    屠非倚靠在一株胡杨树下美美睡了一觉，驼王没有逃跑，一直趴在他身边。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屠非就醒了，又吃了一点狼肉后，带上一只狼腿，一人一驼继续向西南方走去。


------------

21.第二十一章 漠海商民（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21节  第二十一章 漠海商民（下）

    这汉子距离屠非尚还有十余米，月光并不明亮，他对自己的箭法比较自信，以为自己射中屠非了，举刀呀呀叫喊着向屠非冲杀过来：“猪下摸三，你这个王八蛋，杀了我弟弟，我要杀死你为我弟弟报仇！”

    一个老者声音喝道：“马健，快回来！”

    这马健置若罔闻，疯子一般冲过来，屠非站立不动，待到他冲到跟前正挥刀猛砍之时，身子一扭，抓住他的手臂向前一带，一招空手入白刃将他刀夺下，顺手勒住他脖子，将羽箭箭头顶住他咽喉，怒道：“你他娘的神经了啊！老子哪里得罪你了，你要下狠手杀老子？”

    抬头对那些人喝道：“喂！跟你们说了，老子没恶意，老子只是个迷路的，你们非要逼老子杀人不是？”

    说罢胁持着马健向他们走去，嘴里道：“不想他死的话就好好说话，咱们一二三说清楚！”

    屠非点了马健软麻穴，令他不能反抗，其他人见状挥刀挥剑怒喊着要杀了屠非，这时那个老者发话了：“这位朋友，你真的不是火彤铁骑队那些强盗？”

    “不是！”

    “那你叫什么，是哪国人？”

    “屠非，中国人！”

    “中国人？中国是哪国？我没听说过！”

    “大爷，你是不是有点糊涂啊，你说中国话，居然还没听说过中国？难道你不是中国人？难道你这个外国人还说汉语这么流利这么地道？”屠非认为这个老者也犯神经病了，“大爷，你是不是喝了酒？”

    “屠非兄弟，我林天光虽然老了，也喝了点酒，可我绝不糊涂，我活了六十二年，只知道有寒水国、罡火国、大金国、古木国、傀土国，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还有一个国家叫做中国，”林天光怒气冲冲的道，“中国，中国在何方？你问问我们其他人，谁知道有这个国家？！”

    其他人异口同声地道：“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

    天啦，我们那有十三亿人口的伟大祖国在世界上举足轻重，居然还有嘴里说着中国话的人自称不知道！这他妈的开什么玩笑啊！

    屠非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这些人错误的意识形态：“喂，你们这些大爷啊，中国地处亚洲，有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领土，十三亿人口，数百万军队，地大物博，傲立于世界东方……”

    屠非说了一大通后才道：“现在你们弄清楚了么？”

    林天光老人居然冷笑着回答道：“屠非兄弟，你喝醉了吧！”

    屠非绝望了，看着他们那副的确不知道的神情。来/书/书/网 ōm一个神经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神经病站在自己面前，屠非怀疑自己现在正在精神病院里面。来/书/书/网 ōm

    他不怒反笑：“好好好，大爷，您是对的，这样吧，我只要一点食物，然后您告诉我怎么走出沙漠就行，如果您答应的话，我可以不计较这个人用箭射我，把他交给你们，好不好？”

    林天光沉吟片刻：“好吧，你拿了东西后就走吧！”

    “OK！”

    屠非放了那汉子，林天光派人给他送来一大块烙饼一袋马**，屠非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正当屠非吃得起劲，驼王突地怒吼一声，声震四野，那些骆驼竟然被吓得瘫软在地上不敢动弹。林天光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向屠非走过来并激动地道：“屠非兄弟，你这匹骆驼是野骆驼，是野骆驼王吗？”

    “唔唔。”屠非嘴里正满口食物。

    “天啦，这种野骆驼只产于火彤沙漠万里黄沙中，比一般家驼要高一半，力大无比，乃骆驼中的神驼啊！”林天光急切地望向屠非道，“小兄弟，你卖吗？我给你一百两黄金！”

    “黄金？我拿黄金没用！它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它的话，我早在四天前的沙漠尘暴里就死了。”屠非将一口烙饼咽下去，“不卖，卖不得，再说了，它的骆驼脾气大得很，一般人治不住它！”

    “这个，小兄弟，你能让它过来，我仔细看看吗？”

    屠非扭头对驼王喊道：“驼王，过来！”

    驼王不动，屠非哈哈一笑：“你看它，野性未驯，对人有本能的恐惧逃避。”

    “小兄弟，你能说说怎么得到它的吗？”

    这个倒还真不好说，屠非笑笑道：“在沙漠绿洲里抓的。”

    林天光观察屠非，虽然他的穿着极其古怪，可很明显屠非并不像是那火彤铁骑队的强盗，便道：“小兄弟，你是怎么到这沙漠里去的？又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屠非自己也不明白，索性胡诌道：“哦，我这人喜欢独自开着飞机到处飞，前些日子飞机失事，掉在沙漠里，就只好走出沙漠……”

    “飞机？飞机是什么东西？”

    “飞机你都不知道？”

    屠非纳闷地看着林天光茫然不解的表情，觉得他不像是在说谎。可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啊，还会有不知道飞机的人么？

    等等，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说着汉语却不知道中国？

    屠非问：“老伯，请问一下，这是什么沙漠？”

    “火彤沙漠。”

    世界地理上从来就没有一个叫做“火彤沙漠”的地方！

    “那你们是哪个国家的？”

    “我们都是的一些大金国寒水国罡火国商民，大家伙成了一个商队联盟，结伴做些货物买卖。”

    “大金国寒水国罡火国？”屠非几欲晕倒，“那你们知道美国伊拉克伊朗沙特阿拉伯土耳其以色列这些国家么？”

    林天光奇怪地看着屠非：“有这些国家吗？我是没听说过，你们听说过吗？”他扭头看着其他人。

    “我们都没听说过！”其他人回答道。

    “那这个，这个，今天是几月几号？”屠非记得自己是20XX年九月三号潜入那艘游轮上的，算上耽搁在沙漠里的日子，今天应该是九月中旬。

    “七月十二。”

    公历折算成农历，应该差不多。屠非舒了口气，自己还没神经失常。

    “那是哪一年呢？”

    “已酉年，小兄弟，如果你要问年号的话，就得看你问哪个国家的。大金国是武威三十八年，寒水国是元芳十二年，罡火国是见日二十七年……”

    屠非扑通倒在地上……

    天亮了，一夜长谈让屠非终于明白一个事实，自己正处在一个神奇的世界，这个世界共有五个国家，寒水国，大金国，罡火国，傀土国，古木国，通用的语言就是汉语，可这种语言是老百姓说的，每个国家还有自己的贵族语言，他们的长相与地球人类并无二异，可他们尚还处在科技极度落后的社会，别说飞机航空母舰宇宙飞船人造卫星了，就连电灯电话手枪都没听说过！

    屠非认为，自己一定是在那场海面大漩涡中被卷入时空隧道，穿梭时空来到了一个异世空间，自己落到这个世界里，却从此与地球世界不再有任何相干！

    可地球世界里还有自己的哥哥被关押在监狱里等着自己去营救啊！这可怎么得了！

    屠非几欲绝望。

    驼王的雄姿令林天光他们钦羡不已，屠非猎杀狼王的经过让他们将屠非视为旷世英雄，林天光曾经见过这只狼王，狼王在四年前曾咬死了他的小儿子，现在狼王被屠非杀死了，间接地帮他报了深仇，他将屠非视为恩人。

    屠非隐瞒了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身份，他知道要想能安全的生存在这个世界里，首先就必须融入这个世界，接受这个世界的一切。不过令他高兴的是，这个世界里通用的是他熟悉的汉语，这点上让他有故土的感觉。虽然他永远也不明白为何这个世界里的人也会说汉语，写汉字。

    林天光告诉屠非关于他们世界的一些基本情况。大陆方圆万里，周围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海洋，海岸边有几十所荒无人烟的孤岛，大陆上有五个种族，大金国是金族，傀土国是土族，罡火国是火族，古木国是木族，寒水国是水族，分别信奉五位天神，金神，土神，火神，木神以及水神，最先大陆融融一体，由各族各选出三名族长联合管理大陆，各族之间可以互相往来，互通有无，可两百年前这些族长们突然宣称天神显示神迹，要求各族建立各自的国家，以大陆的黑冥山脉、火焰山脉、雪灵山脉、雾云山脉、藏野高原、蛊毒沼泽划为地界，而随后就发动了一个波及大陆的战争，五国互相攻击掳掠屠杀，战火延续了百年，史书上称之为百年神战，战火平息后五国永远分开了，把对方也看成了誓不两立的国家仇敌，均有吞并他国之意愿，意欲独霸大陆。

    五国互为毗邻，国界均有险脉奇峰隔绝，交通殊为不易，时有边境战火发生，但五国政局还堪安稳，实力又彼此相当，谁也无法彻底征服对方，更不敢倾全国之力攻打邻国。这五道山脉的交接地是浩瀚的火彤沙漠，沙漠正中心据说是无人敢闯入的五华绝地禁区，火彤沙漠每隔几天就会刮一次凶险的沙漠尘暴，一旦遇上尘暴，沙漠行旅十有九死，所以这沙漠也就成了五不管的地带。由于边界封锁，而军队都是驻扎在山脉的关隘口，商队要想将各国货物互为贩卖流通牟利，那就只能通过沙漠的边际地带，林天光他们的商队联盟 “万里商盟”，就是将寒水国、大金国、罡火国这三个国家的货物通过火彤沙漠进行贩运。

    火彤沙漠四周都是高峰山脉，关口又被隔绝通行，从沙漠中穿行于各国没有军队来干涉，没有征税，而将各国货物贩卖获利丰厚，商队自然很多，可正是因为如此，在周围山脉和沙漠边缘地带有很多土匪山贼，劫掠商队，收取买路钱。最出名的有五个匪帮，星宿山寨、火彤铁骑队、雪峰马帮、裂石山庄、蛊毒教。

    星宿山寨、雪峰马帮、裂石山庄、蛊毒教这四个匪帮还有点道义，对过往商队只是收取一些保护费买路钱，很少下手杀死商人，不干那竭泽而渔的事情。最狠毒的就是那火彤铁骑队，火彤铁骑队是罡火国的一些流氓武士组建而成，长年生活在火彤沙漠，队长麻原彰逐凶残狡诈，将沙漠地带的一些小匪帮征服之后一统火彤沙漠，对所有通行于沙漠的商队规定每个商队每年必须交纳一定数量的黄金和两名美女，每次通行货物还必须征收一半。任何商队敢抗拒不交当即斩杀。

    更可恶者，他们制定了这样的规矩却有时不遵守，动不动就将商队货物全部抢走，林天光他们三天前一百五十八驼货物已经被抢走了九十驼，还杀死了两个伙伴。火彤铁骑队是沙漠霸主，商队对此敢怒不敢言。

    一夜长谈，屠非已经和这些商民成了好友，他们食过早餐后便将货物搬上骆驼，继续前行。


------------

22.第二十二章 沙漠强盗（上）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22节  第二十二章 沙漠强盗（上）

    漠海清晨太阳刚刚从极远的沙丘露出红脸，晨风带点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爽，绵绵沙丘无限延伸，在那西南方位却呈现出一线淡淡的黑色。来/书/书/网 ōm屠非坐在驼王背上，指着那线黑色问林天光道：“林大伯，那是什么地方？就是黑冥山脉吗？”

    林天光呵呵笑道：“屠兄弟，那就是黑冥山脉啊，大金国就在山的那一边。”

    “那还得走多久才到？”

    “咱们到傍晚就走出沙漠到了百里戈壁，咱们在那歇脚，明天再走五十里戈壁滩就抵达山脚下，我们商队有人在鼓源壁下接应我们，”林天光朗声说着，将一个酒葫芦丢给屠非，“来，屠兄弟，喝一口。”

    屠非接过酒葫芦喝了一大口马**酒，道：“林大伯，你们一般都贩运些什么货物？怎么贩运？”

    “罡火国的火钻、武士刀、香料，大金国的云贝、银器、金沙，古木国的金刚钻、干货、木雕，寒水国的玉石、丝绸刺绣、瓷器，这些都是好东西啊，客户需求量大，有四倍甚至十倍的利润！”林天光道，“如果不是商贸封锁，不是有这么多土匪的话，这些物品的价格也不会这么贵，老百姓的日子也好过很多啊！”

    屠非闻声点头道：“那是，商贸兴旺的前提就是社会稳定，动乱的社会是不可能有繁盛的经济的。”

    林天光顿时将屠非引为知音：“屠兄弟，你说的这话至理名言啊，这个道理我多次和几个国家的官员说过，我希望他们开放商贸促进经济，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以丰补缺，将这国的盛产物品流通到其他国家，将其他国家的物品又运到他们国家去，国家还可以征收税收，丰盈国库，我还对他们说，只要边贸完全放开，那么国家就完全可以靠征收商品税收来养活，而不至于将所有的苛捐杂税加诸在老百姓身上，令得老百姓日子越过越苦！”

    屠非道：“没错，没错，林大伯，到了那个时候老百姓种地生孩子都不用缴税了，老百姓的日子会越过越好。打个比方，一个老百姓种了十亩果园，需要交给国家十两银子的地税，这种果子在本地卖不起价钱，只能卖十文钱一斤，他十亩果园产量算一万斤，也只能卖十万钱，折成银子不过一百两，扣除杂税扣除劳力投入八十两，他最多能剩十两，一年辛苦只能赚十两银子，这还得老天帮忙风调雨顺没有虫害。可是在外国这种果子却是稀罕物，能卖一百钱一斤，那么如果买到外国去的话，可以多卖十倍的价钱，一千两银子，扣除路途消耗和运输费用算四百两，也能剩六百两，国家可以按照从出产地征收百分之百的税，也不过一百两，那么国家就可以比单单征地税多得九十两，而老百姓却能得到五百两银子，比在国内要多赚了五十倍还不止啊！而国家也就等同于收到了一百亩的地税，也就等于将原有的国土税收增加了十倍！”

    屠非笑笑道：“当然，这只是个比方，一个真正完美的经济社会结构是生产者只管生产，他们产品的购销有专业的公司商队来进行，生产者根本不用去担心销路，而且商队运输的路程会极大缩短，途中也很安全，没有土匪破坏，从生产出产品到产品抵达销售地，时间极短，不会超过五天，国家也不必专门派人去收税，大家伙儿会很自觉地向国家缴税，一切都有严格的制度规范，大家都安心，皆大欢喜……”

    林天光听得心旌神摇：“屠兄弟，你说的这些有可能变成真的吗？”

    “当然可能，在我们那里……”

    屠非闭口了，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太遥远了。来/书/书/网 ōm他笑笑，转口道：“我想，将来会变成真的。”

    林天光叹了口气道：“唉，要是能变成真的，哪该多好啊！那我们的日子老百姓的日子就好过啦！”

    他掏出一颗血红的晶莹石头递给屠非，道：“屠兄弟，你看看这颗火钻，这火钻矿很奇怪，从来不成片出现，都是散布在山脉里，一个丁壮劳力在火焰山矿洞里一年也不过能挖出一两斤，罡火国的税极重，凡是挖矿者每人每年必须交纳五十两银子和一斤矿石，如果不按时交纳的话就会被投进监狱。其他国家的达官贵人们最喜欢将它镶嵌在兵器马车家具上做装饰，一百两银子一两火钻，越大个越值钱，按说一个矿工一年只要挖出一两斤火钻，他的日子就会过得很好，可是照样过得苦啊！”

    屠非问道：“为什么？”

    “我们驼队携带物品有限，贩运货物损耗很大，路途艰险，一不小心就货失人亡，各路匪帮对我们盘剥又太狠，为了交纳上贡钱，我们只能想尽办法从利润最大又便于携带的物品中挤出来，为此我们所有商队都有个协议，那就是统一规定寒水国的玉石、罡火国的火钻、古木国的金刚石、大金国的金沙这四种物品的收购价格，比如说我们从罡火国老百姓手上买火钻就只能出价十两银子一两，然后卖给其他国家就得卖一百两银子一两，这样就有十倍的利润，只要能收购到二十斤火钻，那么也就够了我们这一路上的开支消耗了。”

    屠非：“那这岂不是对老百姓不公平？”

    “不公平也没法子啊！火钻容易携带，换做其他物品如丝绸刺绣，一匹骆驼也装不了多少，利润很少，对这个规定也得到那些匪帮的支持，任何商队都不敢私自提高收购价格，那些匪帮也不参与经营商队，他们只管坐地收银子就是，而老百姓也没敢高价叫卖。”

    屠非笑了：“那假如罡火国的官员自己出面收购呢？罡火国朝廷可以组建商队，将每年征收来的大量火钻转卖出去啊，这十倍的利润我想足够让他们采取任何法子去做了，为什么他们又不这么做？”

    “屠兄弟，我不早说了吗，这就是商贸封锁。火钻、玉石、金沙、金刚钻这些宝物每个国家都需要，因为他们装饰神殿神像必须用这些东西，百年大战引发的后果就是这些国家拒绝将本国产的这些宝物提供给对方国家，所以也就只能通过我们这些商队秘密贩运了。兄弟，你知道么，我们商队其实都是不敢公开的，只敢私自贩运，一旦被官方抓到，那就是要判处死罪的啊！”

    “哈哈，这倒有趣，我想罡火国的火钻、寒水国的玉石，这些东西在他们国库里可能都堆积如山派不上一点用场了吧！”

    “是啊，他们明着说不准贩运，可私底下却偷偷地派人来找我们购买，自己打自己耳光！”

    屠非和林天光哈哈大笑，众人也都大笑起来。

    黄昏时分，他们终于走到了沙漠的边缘，呈现在屠非眼前的是慢慢戈壁，一条浅浅的小河从那黑冥山脉流淌下来，他们就在河边一块平地上扎营歇息。

    这戈壁上有不少黄羊，屠非和林天光的三儿子林得星还有几个箭法好的汉子一起去打猎，打了四只黄羊，烧起篝火烤羊，羊肉烤熟后抹上盐粒，屠非敞开肚子大快朵颐，喝着马**酒，跟他们一起唱歌跳舞。

    屠非酒量如海，灌翻了好几个向他敬酒的人，屠非不知多少年没喝过如此开心的酒了，他带着一点醉意大笑那些东倒西歪的家伙。

    酒包饭足，屠非和林天光林得星他们坐在篝火旁聊天，林得星突然一脸忧愁地对他父亲道：“阿玛，刚才我在那边看到了新鲜的马粪和蹄印，旁边还有脚印，会不会是铁骑队的人留下的啊！”

    “蠢猪！怎么不早跟我说！快去，快带我去！”

    在一片生长着蒿草的水洼边，林天光蹲着仔细察看一地的蹄印脚印，将马粪一块块掰开，看它的新鲜程度，甚至还用手搓揉，嗅闻味道，又点着火把仔细在地上搜索，从地上拾起一小块粉红色布片和一颗金纽扣，神情肃穆，长叹一口气。

    林得星紧张地道：“阿玛，是不是他们？”

    林天光点点头：“完了，如果只是铁骑队的那些小头目小喽啰还好办，我们拿出已经交款的通行凭证就没事了，可这是猪下摸三这个狗杂碎的亲兵骑队啊！这狗杂碎只要见了商队就一定要杀人取乐，每十个人中他就要抽签杀死一个，除非你能给三百两银子来买命！”他看了看屠非，“去年马健他弟弟跟随另一个商队办货，被猪下摸三抽中，没钱买命，给生生砍了头，屠兄弟，他跟你的身段差不多，他和其他铁骑队的不一样，喜欢夜间行动，昨天你出现的时候那马健就误以为你是他，所以才要向你动手啊！”

    说罢他又对林得星道：“快吩咐下去，交代大家今晚小心点，贵重物事全部挖坑藏好，准备一千两银子，分班值夜！千万提防这疯狗来偷袭抢劫！”

    林得星急奔而去，屠非和林天光慢慢向回走，屠非问道：“盗亦有道，按说铁骑队先收了你们的钱，给了你们通行证，那就不该再来骚扰你们，为何这猪下摸三就不遵道义呢？”

    “他要是遵守道义的话那我们生意就好做了！他就不叫猪下摸三了！”林天光一提起这家伙就怒火中烧，“屠兄弟，你不清楚这里的内幕，这铁骑队是麻原彰逐创立，可他五年前内伤发作，不能再直接经营帮务，就将权力下放给猪下摸三、猪下摸四这两兄弟，任命他们做副队长，自己就在罡火国都城办了一个大商会，专门经营他们铁骑队抢来的货物，和那些官员沆瀣一气，还被昏聩的皇上赏赐贵族爵位，这两兄弟上位后无恶不作，肆意妄为，几乎没有商队敢进出沙漠了，麻原彰逐还算有点良心，就在三年前派了他的亲妹子朵盏来整顿铁骑队，并向所有商队发出通告，声称只要按规定缴纳一些费用就不再为难商旅，这才有商队来贩运货物，可这两兄弟不甘心权力被削弱，仗着他们的叔父是罡火国刑部尚书，就背着朵盏私自烧杀抢劫，为自己积累财富，准备等待时机赶走朵盏，当上铁骑队首领，这朵盏虽是个丫头，却也不是好惹的，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智谋过人，团结铁骑队的元老们，控制着铁骑队大多数匪徒，并讲整个沙漠里的流盗逐一清除，一统漠海，并使得他们两兄弟只能有一百来号人的亲兵队。”

    “哦，这个朵盏倒还有些本事。”屠非笑道。

    “的确，她还是讲道义的，我对她个人没有意见，恨就恨这猪三猪四两个王八蛋！”林天光恨声道，“特别是猪四这杂碎，眼见被朵盏将他们的权力夺走，就使花招，让其叔父出面向麻原彰逐做媒，想让麻原将朵盏许配给他，他就好顺理成章当上铁骑队首领，麻原碍于刑部尚书的面子就在口头上同意了，却附带了一个条件，必须要朵盏亲口答应。”

    “那朵盏答应了吗？”屠非问道。

    “哈哈，说起来丢人啊，这朵盏啊，她有怪癖，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我们万里商盟之所以每年都向铁骑队上贡两个绝色美女，就是因为她喜欢女人啊！”

    “啊！同性恋啊！居然还是女同，喜欢蕾丝边！”

    屠非笑了，心想看来同性恋真是个古今中外地球外星上人类中都存在的一个群体，无处不在。

    “什么？同性恋？屠兄弟，你真行，哈哈，这个名词很新颖，表达得非常准确啊！你在哪里听到这词的？”

    “这个么，在我们那的人都这么说，嘿嘿。”

    两人笑过一阵子后林天光脸色又再度沉重，道：“唉，你说朵盏她怎么会答应嫁给猪四呢？所以猪四就越发来火，更加疯狂地抢掠商队，他们两兄弟的存在是我们商队的灾难啊！真担心他们今晚会来啊！”

    屠非拍拍他的肩膀道：“林大伯，没事儿，他们要是真来了，那就让我来应对。”

    “屠兄弟，他们的武功相当厉害啊，刀劈巨石，力举千钧，个个又万夫不挡之勇啊！你能打得过他们吗？”

    “试试吧，我还真想会会他们。”屠非淡淡地道。


------------

23.第二十三章 沙漠强盗（中）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23节  第二十三章 沙漠强盗（中）

    屠非向林天光要来数十枚铜钱，这铜钱比钢珠轻了很多，他试着向二十米开外的一块石头掷去，只听一声尖细的破空哨音后铜钱准确无误地击打在石头上，伴随着啪地一声脆响，这块巴掌大的石块顿时被打成两半！

    屠非觉得这铜钱似乎比钢珠还要称手些，而且铜钱挥出去带着哨音，更能震慑对方。来/书/书/网 ōm

    林天光看得目瞪口呆，他根本没想到屠非有这等武艺，屠非对他笑笑，没说话，而是在驼王身边铺下一床毯子，蜷身躺下，闭目睡去。

    就在他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驼王腾地站起，亢亢吼叫，顿时惊醒了所有的人，以为是铁骑队来了，纷纷拿起兵器准备迎战。可四下察看却并没有发现。

    屠非将耳朵贴在地面，隐约听见有马蹄声传来，林天光也急忙照做，神情立时紧张起来，道：“全部做好准备，驼队上货！把篝火熄灭，铁骑队来了！”

    屠非也大声道：“别紧张，还有时间，火不要灭，吸引他们过来，西南方一里外的地方有条小沟，大家将驼队弄好后向那里转移到就地潜伏，不要发出任何声响，留下十个箭术好的不怕死的汉子来和我一起应对！”

    林天光慌张地道：“屠兄弟，你能对付得了他们吗？”

    屠非笑笑：“没问题的，相信我。”

    在林天光的指挥下，驼队迅速将货物带上转移了，将所有骆驼的嘴巴都用布条栓好，战战兢兢地趴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屠非要林得星等十人拿起胡琴演奏，高声唱歌，同时又准备好了几大袋水，只要听到有人惨叫，那就立即将火熄灭。而他自己却向铁骑队行来的方向潜行两百米，等着铁骑队的出现在他铜钱的射程内后他就一一击杀。

    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月光下十余条黑色的骑影举着明晃晃的弯刀飞奔而至，在第一匹马距离屠非还有二十五米的时候，屠非两指捏起一枚铜钱，对准马背上的人头奋力掷去。

    嘘——！

    铜钱正中那人面门，他啊地一声惨叫，翻落马背。来/书/书/网 ōm

    紧跟着屠非抓起两枚铜钱掷去，伴随两声凄厉惨叫，又是两人倒地。

    他们顿时乱了，呀哦呀哦嚎叫着，骑影四下散开，屠非抓住时机，又是挥出数枚，击落四人，然后飞身后跑，听到身后有人高吼：“弟兄们！给我杀了这些该死的混帐王八蛋！我要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

    只听两声弦响，屠非知道有人向他射箭了，急忙向右一个纵跃，唰唰，两只箭扎在前面地上。

    屠非扭头一望，就看到有两骑以极快速度向他追来，屠非双脚一点，身形腾空，抓起四枚铜钱向这两骑猛力击去！

    这四枚铜钱分别扎进马头和马上骑影的头颅，人马倒地，嘶鸣长嚎。

    眨眼之间对方就损失六人，还剩下的九个人不敢再动了，张弓搭箭向屠非猛射，屠非以之字型路线回跑，这时林得星他们已经将篝火全部熄灭。

    屠非跑回林得星他们的藏身地，吩咐他们道：“只要他们走进十丈距离，你们就立即发箭！”

    然后屠非又匍匐着向左前方行了数丈，趴伏地下。

    屠非身上所穿的迷彩服具有智能迷彩功能，能很好地与背景颜色融为一体，除非伏下身子走近仔细去看，否则很难发现他的存在。

    刚才那个吼叫声又吼起来：“对面的混蛋！睁开眼看看，老子就是铁骑队副队长猪下摸三大爷！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是我铁骑队管辖下的商队，那就乖乖地给我放下武器，把凶手交出来，我就送你们一个全尸！如果你们是哪个想来找食弄钱的帮派，就给老子划下道来，我看你们是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和我铁骑队作对！如果是什么护卫商队的镖局保镖，那我告诉你们，你们是找死！老子还有一百名弟兄就跟在身后，马上就到！有种的就站出来跟老子我比划比划！”

    四野鸦雀无声。

    猪下摸三火了：“给我上，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蹄声如鼓，骤然响起，只见九条黑影飞窜而来，待他们飞奔至二十来丈的地方时，林得星大吼一声：“射！”

    唆唆唆——

    十枝羽箭对准黑影飞去，铁骑队早有防备，将身伏低，镫里藏身，羽箭大多扎在马身上，只有两只羽箭扎中人体，伤者翻马滚下，还有几匹马也栽翻在地。

    铁骑队去势不减，摔倒在地上的人翻身跃起，转瞬就到了屠非的藏身地，只见屠非悄无声息地挥出四枚铜钱，全部切入他们脖颈，同时手握嗜血屠刀，身形如鬼魅般凌空而起，一刀就将距离最近的那家伙劈成两截！

    就在此时，剩余的那两个家伙已经向林得星他们掷出一把铁蒺藜，三名汉子被铁蒺藜击中面门，爆呼惨嚎。屠非飞身前去。林得星也暴然而起，举起长刀迎战。

    猪下摸三万万没想到他刚刚冲到林得星他们面前，他的亲兵就只剩下一个人了，他嗷嗷吼着，骑在马上，挥起弯刀对着林得星狂劈。

    猪下摸三武力惊人，借着奔马之势，一刀劈在林得星的刀身上，当地一声，林得星的长刀变成两半，就在猪下摸三回手对准林得星头颅一刀劈来的时候，屠非的铜钱已经抵达他身前，他听到铜钱破空哨响，急忙将身一扭，铜钱唆地穿透他持刀的手臂，他啊地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那名亲兵被其他几条汉子围住，展开对劈，这家伙也着实剽悍，一人独战四人，毫无惧色，几个回合之后两名汉子已经挂彩。屠非心知此战必须速战速决，当即爆喝一声，挥刀冲进搏杀圈，跟那亲兵厮杀起来。

    那亲兵一刀向屠非劈来，屠非身子一拧，单足点地，身体与地面成平行状态，嗜血屠刀却飘然从斜刺里挥去，刀锋过后，那亲兵从肩膀到胯部，被生生劈开，内脏滚落一地。

    猪下摸三被屠非的那一铜钱打得有些丧胆，又见自己所带之人眨眼间全部成了死尸，慌忙纵马欲逃。屠非岂能让他如意，挥出铜钱击中他大腿和肩膀，他翻落马下，强自站起，双手握刀，恶狠狠地盯着向他慢慢走来的屠非。

    屠非指着那几名受伤的汉子，对林得星道：“你快去帮他们包扎伤口，这家伙我来处理。”

    屠非走到猪下摸三前方两三米位置，屠刀拖在地上，淡声道：“你就是铁骑队猪下摸三？”

    猪下摸三牙齿咬得嘎崩响：“你又是谁？谁派你杀我的？”

    “我？就你这德行还不配知道我名字。”屠非将嗜血屠刀轻轻一抖，沾附在上面的血珠子立时滑落下来，“猪下摸三，你们这次来了多少人，其他人在哪？”

    “八格！”

    “八格？！操，你还会说日语？”屠非诧异地打量着猪下摸三，这句八格他太熟悉了，“八格牙鲁，你的日本鬼子的干活？我的，土八路的有！哟西哟西，哈哈！”

    “◎＃￥￥％％！！％※×％！”

    紧接着猪下摸三叽里呱啦说了一大串骂人的日语。屠非对日语还算能听能说，可他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能听到日语，不由有些吃惊，忙招呼林得星询问猪下摸三所说的是哪种语言。林得星回答说是罡火国的贵族语言，而猪下摸三说这种语言是表示他极度看不起说老百姓语言的贱民。

    屠非哈哈大笑，道：“有趣有趣，猪下摸三，你个王八羔子活该倒霉了，老子要好好地玩玩你，扒光你衣服，剃光你的毛，裸游示众！对了，得星，他不是杀了马健的弟弟吗，让马健过来伺候他！”

    猪下摸三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猛地挥刀向屠非冲杀过来，屠非挥刀将他的弯刀格住，当地一声，火星四溅。屠非的嗜血屠刀乃是削铁如泥的宝刀，寻常刀剑一碰即折，可猪下摸三的弯刀竟然没能折断。

    屠非笑道：“不错，好刀!好刀！得星，你想要这刀么？送给你做见面礼如何？”

    猪下摸三向屠非猛劈数刀，屠非一一挡住，林得星高声道：“那得星就多谢屠大侠了！”

    这场战斗几乎全是屠非独力完成，屠非的英雄气概早已让他在林得星他们心中树立了崇高的地位，他们已经把屠非看作是江湖大侠了。

    屠非笑道：“大侠我可当不起，得星你知道么，我就是一个杀猪的，杀的就是这头说猪话的蠢猪！”

    屠非握住刀柄猛力一旋，猪下摸三的弯刀立时脱手，屠非飞进一步，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踢出三丈地外，连连翻滚几下。

    “得星，将他绑起来！”

    屠非收刀立定，上前抓住猪下摸三那匹坐骑缰绳，待到林得星他们捆绑好猪下摸三之后，一行人便向驼队的藏身之处走去。


------------

25.第二十五章 流沙暗箭（一）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25节  第二十五章 流沙暗箭（一）

    林天光带领着驼队在前走着。来/书/书/网 ōm

    屠非骑着驼王纵上一处拱隆出地面数丈的小坡，向来路看去，只见两个极小的黑点在远处移动，屠非竖起拇指测算一下距离，足有五千米。

    屠非追上队伍，来到林天光身边，四下张望后道：“林大伯，这条道上来往的驼队客商多不多？”

    林天光道：“很少，从鼓源壁到雪灵山口，千里之路，均被火彤铁骑队、裂石山庄、雪灵马帮这三大匪帮所控制，火彤铁骑队和裂石山庄蛇鼠一窝，他们又跟雪灵马帮水火不相容，谁也不买谁的帐，任何人任何商队只有交纳了巨额的买路钱保护费才能顺利通过。”

    屠非又问：“那有没有单个的商民来往于此？或者是三五个人组成的商民。”

    “这个，以前还是有一些三五成群的商民往返于这路上做点小生意，可自从火彤铁骑队的麻原彰逐不再亲自管理帮务，以及裂石山庄的戴瑞欧驻守大金国铜原大矿而将帮务交给其妹戴丽丝之后，这两个匪帮的内务就乱了，有一些土匪想多弄点银子，常常骚扰那些已经花了买路钱保护费的商队，如果碰见小商队的话甚至还抢货杀人，从此也就再没有商民敢单独行动了，都想法设法依附在某个大商盟旗下，给商盟交一些费用，虽然赚得少些，可是多了一点安全保障。”

    屠非笑了笑：“嗯，也是，个体户还赚钱些，只是风险大，看来林伯你们商盟做生意还没产生出规模效益啊！”

    林天光不解地看着他：“个体户？规模效益？屠兄弟，你说的话真有趣。”

    屠非话锋一转：“那林伯，也就是说，这条路不可能还有单个的商民来往，如果出现了单个的人那就必然不是商民？”

    林伯点点头：“嗯，应该是。来/书/书/网 ōm”

    屠非又道：“普通人谁都没胆敢单个人走路，如果有人敢的话那他必定就是火彤铁骑队或者裂石山庄的土匪？”

    “那是自然。”林天光紧张地，“屠兄弟，难道你发现了什么吗？”

    屠非呵呵一笑：“没事，林伯。”

    屠非随后来到被挂在领驼软兜里的猪下摸三跟前，笑道：“猪下队长，跟你打个赌如何？”

    猪下摸三已经被马健彻底修理成一个猪头，浑身上下全是鞭伤，可马健遵照屠非吩咐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又给他上了最好的金创药，只见猪下摸三怨毒地盯着屠非，咬牙切齿地：“我从来不跟猪说话！”

    屠非哈哈大笑起来：“亲爱的猪下队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那些部下已经来了，不过只来了两个，就在我们身后跟着。”

    “嘿嘿，你大概还幻想他们晚上会来救你吧？就他们两个，不知道敢不敢动手。”

    林得星急声道：“屠大侠，真来了吗？他们真来了吗？”

    马健立刻拔出刀，紧张地张望。

    这时，天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声，一只金黄的鸽子振翅从屠非头顶五十米的空中飞掠而过。

    林得星指着这只鸽子，惊恐地道：“屠大侠，火眼金鸽！火眼金鸽！”

    猪下摸三得意地哼哼起来。

    马健将刀对准猪下摸三脑袋，喝道：“你他妈的老实点！”

    屠非估测了一下，他的飞弹打不了这么远的距离，便对马健道：“马健兄弟，箭法怎么样？能把它射下来么？”

    马健点点头：“嗯，我试试。”

    马健取出雕翎弓，拔出飞羽箭，火眼金鸽就在他们头顶盘旋，马健张弓射箭，弓弦声响，羽箭电速而去。

    这火眼金鸽似乎经过训练，见羽箭飞来，居然突然向斜侧飞去，空中翻转，羽箭擦身而过，金鸽立即展翅向更高的空中飞去，并发出更加尖锐的鸣叫声。

    猪下摸三狞笑起来：“你们就慢慢等死吧！”

    屠非冷声道：“马健，把他那张臭嘴堵上！”

    马健撕下一块布条，勒住猪下摸三嘴巴，用力拴在他脖子上。

    林得星担忧地问屠非：“屠大侠，他们会来多少人？我们该怎么办？”

    屠非淡淡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呢。”

    日头西垂，驼队来到一个小山洼处安歇，篝火熊熊，众人都面色沉重，闷头吃东西，刀剑放在手边，整个队伍中弥漫着浓烈的恐慌气息。

    屠非看在眼里，没做任何鼓舞士气的讲话，他深知自己讲再多的话都是白搭，最好的鼓舞士气的法子就是等入夜之后将那两名跟踪者生擒回来，做成了这事就远比说一万句空话还管用。他吃了东西后就侧身躺在毡毯上闭目养神，林天光本想过来和他谈谈如何应对，见状也只好作罢。

    驼队十八个人轮换值夜。夜月很快升至头顶，将布满乱石的戈壁漆上一层死白色。四周不时地传来沙漠黄羊和夜鸟的叫唤声。

    屠非启动迷彩服的内置电子仿生变色功能，悄悄爬到驼队外，他在扎营之前观察了四周地形，他敢肯定那两名跟踪者一定潜伏在山洼右侧三百米的那个小山坡上，那里居高临下，是最理想的观测地，作为在这片沙漠地带生存的土匪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基本常识。

    月光下身穿迷彩服的屠非与周围背景并无二异，他爬动速度很慢，三百米的距离费了一个小时才爬到。当他潜至山坡下时就听到上面传来人声。

    “他娘的，这伙驼队怎么来了个这么厉害的人物，十七八个兄弟就这样栽了，摸三将军还被活抓，真邪了门！”

    “我说他们这是自寻死路！等咱大队伍一来，全部把他们抽筋扒皮，替弟兄们报仇！”

    “我说不用等大队伍来，摸四将军已经接到信了，这会子肯定正往这边赶，最迟明天上午就能赶到黑风岭，到时就有好戏看啦！”

    屠非悄悄匍匐上去。一块小碎石被他蹬落，向坡下滚去。

    “快！有人来了！”

    屠非早已将头套套在头上，山上人根本无从发觉。

    “哪有人？没人！”

    他们又低声说起话来。

    屠非以极缓慢动作爬到距离他们只有两米的位置，这两人仍然没有发觉。

    屠非手脚全力一蹬，凌空而起，身子平飞过去，右手持刀，用刀背对准一人后颈砸去，同时飞起一脚踢在另一人胸口，将他踢飞，倒地不动。

    两人连惊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昏死过去，屠非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绑住，然后左右肩膀各扛一人，大摇大摆地走回驼队宿营地，屠非的脚步声惊动了值夜的马健，马健登时大喝：“谁！谁！大家快起来！拿好武器!他们来了！”

    顿时驼队一片慌乱。

    屠非大笑道：“别紧张！”

    马健大声道：“屠大侠？是屠大侠吗？”

    “是我，马健兄弟。”

    说话间，屠非已经走来，将两名土匪向地上一扔。

    林天光忙走过来，指着被绑住的两人道：“屠兄弟，这是？”

    屠非从马健腰间解下羊皮酒囊，咕嘟咕嘟猛喝几口，道：“林伯，这就那两个跟踪我们的眼线，你去审审，好像有什么重要情况，嗯，我的事情做完了，我睡觉去。”

    屠非走回自己的毡毯，身子一倒，呼呼大睡起来。


------------

26.第二十六章 流沙暗箭（二）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26节  第二十六章 流沙暗箭（二）

    天放亮了，驼队继续前行，屠非和林得星走在最前面，林天光随后。来/书/书/网 ōm

    炙风阵阵，驼队速度不紧不慢地走着，近午时分驼队来到一汪冒着蒸汽的巨大水潭旁边，林天光告诉屠非说这是一眼温泉，屠非伸手进去一试，水温果然有些烫手。

    休息一阵后继续赶路，走了两个小时后他们越过一道斜坡，一片宽约百米的沙漠带横亘在眼前，如同大江一般蜿蜒而去。林天光指着这片沙漠对屠非说：“屠兄弟，这是整个火彤沙漠里最凶险的地段，别看它宽只有三四十丈，可里面布满飘浮不定的流沙眼，不管是人还是骆驼，一旦陷足，就没救了，那流沙眼中有股强大的吸力将人活活吸进去。我们商民把它叫做流沙河。”

    流沙河？西游记里就有个流沙河。屠非想到此，笑了笑，问：“那看来我们得绕开走了。”

    林天光指着数里外险峻危岩的山体道：“是啊，这流沙河发源于黑冥山脉流沙洞，从山体里一直贯穿这片戈壁荒滩延伸进入沙漠腹地，我们要想过去就只能向西走三里，在三里外有处断崖，断崖上有条天生石桥，从那石桥上过去，除此之外别无它途。”

    驼队不多时就来到断崖边，这处地方实在奇异，那高耸入云的山体就如同被一把巨斧给劈开一条巨缝，两边断崖却又一座灰青色的巨大石桥相连接，石桥宽有两丈，长约五丈，站在石桥边上向山体裂缝处望去，便可看见在那极深之处有一个巨洞，一股股强劲的冷风裹挟着沙粒从洞中呼啸而出，打在脸上生痛，断崖下是翻滚浮动的沙粒，石桥被风蚀得怪状嶙峋，人从桥上过，顿生恐惧之感。

    林天光大声道：“！断堑天桥到了，大家千万小心了，牵好骆驼！”

    屠非张看四周，只觉险峻无比，断崖那边耸立着无数奇怪石笋，如狼牙交错。林天光正要率先走上石桥，屠非突然拉住他：“林伯，等等。”

    林天光道；“屠兄弟，怎么了？”

    屠非指指四周，指指断崖那边，淡声道：“林伯，这里如咽喉要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兵家必争险地，你不觉得这是最佳的伏击地点吗？假如有人埋伏在那片石笋里，一等我们走过石桥，立即发动攻击，我们如果退回石桥，他们又用弓箭封锁桥面，那我们还有活路么？”

    听屠非一说，林天光顿时吓出一身冷汗：“那，那怎么办？屠兄弟？”

    屠非略一沉吟：“唯一的法子，就只有借助猪下摸三来保命了，这样，我先过去探路，我过桥后清理周围十丈之内地域，等我出声确认可以过来林伯你就带队过来，得星、马健你们两个把猪下摸三架起来，刀放在他脖子上，安排几个人押着那两个匪徒殿后，其余人牵好骆驼马匹，不论如何千万不要慌张，不可自己乱了阵脚！”

    屠非调派好人手队伍，拔出嗜血屠刀提在手上，左手扣住一把铜钱，突然起步，飞奔上石桥，三两步就已跑过石桥并就地一个滚翻，闪身躲在一根石笋后，身子一晃又跳到另一根石笋后，他低头仔细查看地面痕迹，确有不少被人踩踏的印痕。来/书/书/网 ōm

    屠非全神戒备，不停地从这根石笋窜到另一根石笋，却没有发现有人埋伏，这片石笋林面积有数百亩大小，被驮马踏出的小路蜿蜒穿过石笋林，石笋有大有小，石笋密密麻麻，少说也有数千根，将视线全部挡住，如果对方在里面埋伏数十人的话根本就如鸟入丛林，无从寻觅踪迹。

    屠非难以抉择了，按说这片石笋林再加上这条石桥，是最适合伏击的地点，对他们来说是最凶险的地段，如果为安全起见那绝对不能走这条路，可是不走这条路的话就不能回家，也就将困死在沙漠戈壁之中。

    明知山有虎，也只能向虎山行。

    屠非转头对驼队振臂一呼：“过来！咱们走！”

    驼队战战兢兢地过了天堑石桥，四周依然安静的很，大伙儿继续向前走了几十米后整个队伍已经全部在石笋林之中，屠非警觉地环顾四周。

    马健一手搀住猪下摸三，另一手将刀紧紧贴在他脖子上，低声道：“会不会铁骑队的还没有赶到这里？”

    林得星摇头道：“不可能，昨天审讯那两个家伙，他们都供述要猪下摸四来这里埋伏的，猪下摸四从黑风岭到这里不过三十余里，怎么可能不在这里埋伏？”

    马健道：“嗯，有理，不过有个家伙说他们的队长麻原朵盏率领大部队闯入雪灵马帮地盘去抢掠追捕那潜逃的圣女，只留下不多的土匪在几个据点看家，说不定那些土匪不敢下手拦截我们呢。”

    这事今早上屠非已经听林天光说了，那两个匪徒供述，罡火国国都火神殿从国中遴选十名绝色天香女子作为神殿圣女，所谓神殿圣女就是专门在祭祀火神的七七四十九天节日里提供给神殿祭司和王公贵族们宣泄**的女子，美其名曰圣女，实质上就是在神殿这个特殊场合的**，服务期四十九天，圣女们代表着神灵的赐福，贵族们须向神殿交纳巨额金钱才能和圣女交媾，才能得到所谓的赐福。

    所有做圣女的女子在祭神期结束后可以转为神殿的专职神女，也可以不做神女，返回家里，而她的兄弟们就可以得到一个七品官员的职位。神女的地位很是尊崇，她可以与来参拜神殿的男子们自由交配，除了王室人员外，一般人都不得拒绝，而那些男人还得交纳一定金钱给她。这样的制度很是荒唐淫靡，却通行于五个国家之中，而且女人做了神女之后就可以为自己为家庭谋得很多福利，所以绝大多数家庭都愿意将女儿送去神殿当圣女。

    当然，并非是女人就可以去做圣女，全国一年只选十个，要求出身于低级官宦之家或者富商家庭。而且国有法律强制规定，一旦被神殿大祭司选定为圣女，那么任何人任何家庭都不得违抗，否则全家都犯死罪。罡火国选圣女都在六月进行，这一次一位知府的女儿雅院被选中了，可这名女子却把当人尽可夫的圣女认作是耻辱，她不愿意接受，决意要逃跑，这知府曾经救过雪灵马帮帮主霍却一命，求助于霍却，霍却便带领得力手下混入驼队，穿过沙漠潜入罡火国带着知府全家离开罡火国。在途中时麻原彰逐得知此讯，立即下令其妹朵盏带领火彤铁骑队去追杀。霍却所带手下不多，如果被铁骑队堵截的话，十有**难逃厄运。

    屠非不知道得胜归来的铁骑队大部队何时出现，但他敢肯定铁骑队迟早会包围他们，他深知驼队根本无法与铁骑队抗衡，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手中的猪下摸三来换取活命机会。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走一步是一步。

    正在这时，一只鸣镝突然从前方石笋林里被射向天空，发出刺耳的啸声。

    紧接着一阵厮杀声爆起，屠非手足并用，火速爬上一根高大石笋眺看，只见在前方七八丈处一块石壁被推翻在地，从石壁后冲出十多个手拿刀剑的贼匪，而身后一根石笋也倒落在地，从石笋中冲出四人奔过石桥，拉弓张箭，将石桥封锁。

    驼队顿时慌做一团，屠非站在石笋尖上大喝道：“稳住！不要慌！马健，把猪下摸三嘴里布片取掉！”

    那群匪徒抡刀持剑，挡在路上，恶狠狠地盯着屠非。

    屠非又道：“火彤铁骑队的朋友们，你们听好了！你们副队长猪下摸三还有你们两个同伙在我们手上，如果你们敢乱动，那我就立即杀了他们！”

    匪徒中一人怒吼道：“你敢！老子先取了你狗命！”

    他嗷嗷叫着挥刀冲杀过来。

    屠非手一挥，两枚铜钱电速而去，正中他膝盖，他翻身倒地，惨叫连连。

    这家伙倒地之际向屠非奋力掷出手中钢刀，屠非举起嗜血屠刀挥手一劈，钢刀被劈为两半。

    屠非高声喝道：“前面的朋友们，我知道你们想救你们的猪下队长，想救你们兄弟，我们只是贩卖货物的驼队，为的是求财不是求货，我们和猪下队长的事情是一场误会，只要你们不找我们麻烦，我们离开后就将你们的队长和兄弟释放回去，还给你们一些金银作为补偿！ 如果你们敢动手，那我就立即下令杀了他们，大不了同归于尽！你们想清楚了，是你们兄弟的命重要还是你们不顾兄弟死活来杀我们这些商民出气的重要。”

    匪徒中出来两人，将那个伤者抢了回去。

    屠非跃下石笋，一个匪徒恶声道：“聪明的就立即放了猪下将军，放了我们兄弟！”

    屠非呵呵笑起来：“你说什么相声？朋友，你们要是想大团圆结局呢，那就让路，想弄个悲剧呢，那就动手吧！”

    屠非又故意大声对马健林得星道：“马健，得星，做好准备，只要他们一动手，那就立刻杀了猪下摸三！”

    马健林得星大声应好，马健更是故意用刀在猪下摸三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猪下摸三痛得哇哇大叫，嚎叫道：“小林二郎，是你这个蠢猪吗？你他妈的就你们几个管个**屁用啊！快去通知我弟弟来！点子扎手！”

    那个小林二郎慌忙道：“是，是，将军！”他将手一挥，那些匪徒闪到一旁。

    屠非微笑道：“很好，很好，这才配合嘛！”

    屠非大摇大摆地和驼队走出石笋林，这群匪徒一直尾随其后。

    出了石笋林后眼前又是一望无际的起伏戈壁，屠非回头看看尾随的匪徒，笑了笑，道：“马健，咱们的猪下将军听话懂事，赏他一口酒喝！”

    马健拿出羊皮酒囊凑近猪下摸三嘴前，向他嘴里灌了一口。

    “再来一口！”猪下摸三道。

    马健啐了他一口唾沫：“呸！”

    屠非哈哈笑道：“喂，猪下摸三，为什么你的手下叫你将军？就你这猪头样子还能当将军？”

    猪下摸三眼睛怒火恨不得能将屠非活活烧死。

    众人大笑，无不用崇拜的眼神向屠非行注目礼，屠非接二连三化解危机的本事令得他们五体投地。


------------

27.第二十七章 流沙暗箭（三）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27节  第二十七章 流沙暗箭（三）

    夕阳隐山，驼队来到一处水塘边，林天光指着前方五里处的一个小山坡对屠非道：“屠兄弟，那就是黑风岭，岭上就是铁骑队的一处窝点，翻过黑风岭关口就进入黑风峡，我们就在这歇脚吧！”

    屠非问道：“黑风岭黑风峡都是必经之路么？”

    “嗯，只有这条路。来/书/书/网 ōm”

    “那黑风峡有多长？”

    “长十里。”

    “林伯，你们以前都是在这歇脚的吗？”

    林天光摇摇头：“不，我们都是在黑风岭下歇脚，那里有一处更大的水塘。今天我不敢去那，那里还会有更多的匪徒，我担心晚上值夜时出事。”

    “那走出黑风峡后还有水源么？”

    “有，不过还得再走二十里，那里有条寒水河。”

    屠非点点头：“林伯，吩咐下去，大家装满水，我们到那寒水河再歇脚。”

    驼队慢吞吞地向前走去。黑风岭关口的铁骑队匪徒有十余人，见屠非带着驼队过来，如临大敌，他们已经接到天堑石桥那些匪徒的金鸽传书，也不敢阻拦，眼睁睁地看着屠非越过黑风岭走入黑风峡中。

    黑风峡简直就是塔克拉马干沙漠中魔鬼城堡的翻版，到处耸立着高大的沙石土柱，在夜幕中俨然一栋栋尖顶的教堂，峡谷中阵阵呼啸的风声如同鬼哭狼嚎。屠非骑着驼王来回在队伍前后跑动，催促大家加快速度。来/书/书/网 ōm

    跟在身后的匪徒已经有二十多个。

    当月上中天之时驼队终于抵达寒水河，河边生长着茂盛的红柳芦苇胡杨，林天光分派人手做饭、给骆驼马匹喂食以及警戒，那些匪徒也疲累不堪，在距离他们一百米远的地方燃起了篝火。

    屠非看到那个小林二郎放了一只金鸽，金鸽飞过屠非头顶，直朝北方而去。

    屠非坐在林天光身边，低声道：“林伯，从这寒水河到幽冥坡这两百余里的路程大概都是些什么地形？”

    “戈壁，荒滩，胡杨林，土坡，小河沟。”

    “嗯，那假如我看到五里外出现敌人，我要马上就地躲避，是不是可以很快找到安全隐藏不被发现的地方？”

    林天光沉思一阵：“大概不难吧！”

    “那好，林伯，你马上让大家把骆驼上的货物卸下来，悄悄地用毡子将货物绑成我们坐着睡着的样子，再把那些马的马蹄全部用毡子包好，把马头络绳栓紧，不要让马发出声音……”

    林天光奇怪地看着屠非：“为什么？”

    “林伯，我要用金蝉脱壳之计，我们留下骆驼和假人来麻痹这些家伙，我们自己悄悄骑上快马连夜直奔幽冥岭。”

    “屠兄弟，既然我们要跑，那为何不直接跑？干吗还得留下骆驼做假人？”

    “林伯，这个小林二郎刚才他释放了一只火眼金鸽，我断定他是把我们在这里扎营的情报通知给前头幽冥坡或者通知他们的大部队，那么幽冥坡和大部队的匪徒肯定不会防备我们，也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连夜赶路。这家伙带了三只火眼金鸽，如果我们不留骆驼不做假人来麻痹他，那么他发觉我们走了后必然会再放金鸽通知其他人拦截我们。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八个小时，我们骑马快奔，可以赶在天亮前穿过幽冥岭……”

    林天光打断屠非的话：“过了幽冥坡有一条小路可以攀上黑冥山脉，我知道那里有个隐秘的山洼可以躲藏，我们可以等到第二天天黑后再下山穿过裂石谷，过了裂石谷，只要再走一百里我们就到了雪灵马帮的地盘，那我们就可以放心了，雪灵马帮霍帮主这人很讲道义的！”

    “好！林伯，你跟大家说说，货物丢了没关系，等大家逃出来后我再给两颗钻石，关键得我们安全脱身，我有些担心铁骑队其他人不怕我们拿猪下摸三来要挟他们，如果他们放手进攻的话，我们都得埋骨在沙漠里。”

    “嗯，屠兄弟，你说的是，钱财乃身外之物。”

    “那林伯，你派人去准备吧，我得想想招吓唬吓唬这些家伙等会别过来，免得他们发现。”

    “好的!”

    “等等，林伯，先把那猪下摸三几个家伙的眼睛蒙上，嘴巴也给堵上！”

    林天光立即挨个人通知下去了。

    大家把骆驼围成圈，把篝火中的柴薪抽掉一些，火光黯淡下来，他们随之便取下毡毯，把货物拿出来，捆扎成人形，又给这些假人穿上衣服，给那十五匹马的马蹄包好，马络绳弄紧。屠非则故意骑着驼王在周围来回走动着。

    林伯等大家都弄好后，低声对屠非道：“屠兄弟，可以走了。”

    屠非道：“林伯，你带路，交代大家一个一个分开跟你走，把距离拉大，尽量利用周围草木隐藏行踪，千万别发出声响，我随后就到。”

    屠非跃下驼背，让林得星牵着，一行人悄无声息地向不远处一个小山包转移过去，而屠非自己则匍匐着爬行，在驼群外二十米处埋伏下来。

    那匪徒们也都躺在地上，有一个值夜的家伙或许是察觉到什么异样，就偷偷过来看看，他根本没看到屠非就隐藏在那里，当他走到距离屠非两三米的地方时屠非突然一跃而起，一把勒住他脖子，吓得他屎尿齐流，屠非挥刀冲他晃了晃，低声吼道：“你他妈的狗杂碎，再敢来骚扰老子睡觉老子活劈了你！滚！”

    说罢，把手一松，他连滚带爬跑了回去。

    这家伙跑回去后，有几个被惊醒的匪徒追问他发生什么事，他比划着说着，把屠非形容成了一个鬼魅似的人物。匪徒们低声咒骂一顿后继续睡去。

    屠非吓唬他们的目的达到了，随即向林伯他们追赶过去。

    林天光他们在小山包后等待着屠非，大家随之悄悄向前潜行，马蹄上包了厚厚的毡毯，走起来就没有声响，等到完全看不见火光之后大伙才驱马放蹄狂奔。

    一夜急行，终于赶在天亮前抵达幽冥坡，屠非要大家弃掉马匹，林天光带路绕过幽冥坡守卫，找到那条上山小路，沿着小路向黑冥山脉攀登上去。


------------

29.第二十九章 流沙暗箭（五)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29节  第二十九章 流沙暗箭（五)

    “射……射……射死他！”

    猪下摸三见屠非身影即将消失于树林之中，喘着气叫喊道：“不能让他跑了……”

    数名黑衣人立即张弓向屠非射去，还有几名则朝屠非发射铁蒺藜飞镖等暗器。来/书/书/网 ōm

    屠非虽然知道这身迷彩服能抵挡刀剑砍杀和子弹，可也不敢冒失，忙闪到一株树后，他闪过了羽箭，却有一枚铁蒺藜扎中他后背，被迷彩服挡住了，可背心依然传来一阵刺痛，有如被人用石块砸了一下。

    对方人多势众，林天光几人又在他们手上，绝不可恋战，只能采取游击策略，利用自己在现代特种部队掌握的本领，尾追他们潜入匪窝，再寻机救人。屠非心念既定，立即几个侧翻，将身形完全隐入树林之中。

    黑衣人惧怕屠非的杀人手段，只敢在树林外叫喊厮杀，不敢追进去。猪下摸四遂下令撤退。

    屠非尾追过。

    他们走走停停，等到日头近西的时候来到了一处奇峰拱卫，溪流潺潺，鸟鸣山幽，异草奇花盛开的幽谷之中，谷中有十余栋清雅竹楼，楼前站了数十名身穿红色短袍的男子。

    屠非没有再跟上去，而是爬到一株高大樟树上窥探。

    猪下摸四命人将猪下摸三抬进一栋竹楼，那群黑衣人又将林天光等人反手吊在竹楼前的木架上，屠非注意到这竹楼前有三个木架，木架上还吊有四五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均被绳索拴住手脚，成一个大字。

    不一会，猪下摸四指挥两名黑衣人拿着皮鞭开始抽打两名被吊的白衣人，谷中顿时响起一片惨嚎声。来/书/书/网 ōm

    一名虬须汉子嘶声吼道：“狗日的杂碎！有种就冲老子来，别打老子兄弟！”

    猪下摸四怪声道：“容德剑，你别急，等会我慢慢消遣你，现在是开胃菜。来啊，拿竹钉来，给我钉进那两个废物脚趾里去！”

    两名黑衣人立即抓住一名白衣人的脚，用手捏起一枚竹签，对准他们的脚趾头用力摁进去，那名白衣人发出极度痛苦的嘶喊，痛昏过去。

    虬须汉子撕心裂肺地：“猪下狗杂碎！老子日你祖宗！日你十八代祖宗！”

    猪下摸四哈哈大笑：“你要日我祖宗？好啊，我祖宗早变成骨头了，你去日去！”

    “日你亲娘！日你妹子！日你老婆！”

    “好，你去日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去日！来人啦，给我把容副帮主裤子扒下来，看看他的**有多大！”猪下摸四狞笑着。

    一名黑衣人拿着一把匕首走上去，一刀就割破这容德剑的裤子，用力向下一拉，容德剑那毛茸茸的大腿就露出来了。

    容德剑肝胆俱裂，噗地对准这黑衣人就是一口血痰，正中黑衣人面孔。他狂喊：“操你八辈子祖宗！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猪下摸四抽出剑唰唰两下，将容德剑胸膛划下一个X字，邪笑道：“杀？你拿什么杀？”

    容德剑正要再对猪下摸四吐痰，猪下摸四早有防备，脚尖一踢，将地面一颗碎石踢起，正中容德剑嘴巴，将他口中数颗牙齿打落，并飞身上去，凌空一脚，踢中容德剑下巴，容德剑脑袋一偏，昏迷过去。

    猪下摸四哈哈笑道：“什么狗屁威震雪山的雪灵马帮副帮主，还不就像一条狗一样？！”

    这时两名黑衣人又开始用竹签钉另一名白衣人，那白衣人居然吓得号啕大哭起来：“别折磨我了！别折磨我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众黑衣人见状哄笑起来。猪下摸四挥手制止了黑衣人钉这白衣人脚趾，阴笑着道：“好，不杀你可以，只要你给我画出你们雪灵马帮的所有地形图、机关设置，我就放了你，不仅不杀你，我还给你一百两黄金让你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

    就在这时，另一名一直没有出声的中年汉子厉声喝道：“何越，你小子敢！忘了帮规？就不怕你全家老小被点天灯吗？！”

    “我操你妈！何求远，你找死！”

    猪下摸四呵斥一声，将手中长剑向这何求远掷去，剑刃正好劈在何求远左臂上，将他左臂斩落。

    何求远身子立刻偏到一旁，鲜血直爆，他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喊声，死盯着那何越道：“何越，你要是有良心，就别做这害死你全家老小的事，就算你不为帮里兄弟们着想，你也想想你爹你娘你老婆儿女，大不了就是一死，你要真是受不了折磨，那就咬舌自尽，我告诉你，帮主虽然受重伤被他们抓了，可咱们雪灵马帮只折损不到十人，帮中两千兄弟还在！一定会来救我们，一定会来帮我们报仇，血洗铁骑队！只要你不吐露帮中机密，帮中兄弟待你父母就是他们父母，待你儿女就是他们儿女，会给你立一块英雄碑！”

    “来人！给我把他舌头割了！割下他子孙根，塞进他臭嘴里！”

    猪下摸四怒声喝令道。

    几名黑衣人立即上去准备动手。

    何求远嘶声喊道：“何越，你他妈的听到没有啊！别做孬种！”

    那何越见状呜呜哭喊道：“何堂主！何堂主，您别说了，我何越再怎么是个孬种，也是个男人，我不会说的！”

    就在此时，一个身穿紧身紫衫的女子出现在竹楼前，不满地娇喝道：“猪下将军，小姐不高兴了，说你们又在弄得鬼哭狼嚎的，她正在吃饭，别坏了她的兴致。”

    猪下摸四忙道：“是，是。”

    “小姐说，待会有的是时间，要将军你先和弟兄们去喝酒吃饭，等会再向小姐禀报。”

    猪下摸四躬身道：“属下遵命。”

    紫衫女子腰肢一扭穿过竹楼，从一条回廊走入里层一栋悬挂着不少锦缎的竹楼里去了。

    猪下摸四吩咐道：“先给这些家伙上药，留下八个弟兄看守，其余的跟我喝酒去!”

    天幕渐渐黑暗下来，竹楼前的地坪上燃起了熊熊篝火。

    屠非悄悄爬下树，猫着腰潜伏过去。

    他潜藏在竹楼旁边的厕所后，不多时有一个喝得醉醺醺的黑衣人走了过来，他悄悄走到他身后，突然出手抓住黑衣人的脑袋一拧，黑衣人悄然无息地倒地。

    屠非将黑衣人拖到厕所后，扒下他的衣服，套在身上，又解下他的黑头巾，系在头上，然后将黑衣人尸首丢进草丛里，再走到竹楼前的地坪，低着头对一个黑衣人低声道：“兄弟，我来替你，你去喝酒。”

    那人早已饥肠辘辘，连忙拍拍屠非肩膀：“好兄弟，谢了！”说罢，撒腿就跑了。

    屠非提着从黑衣人腰间解下的弯刀，镇静地站在地坪角上。


------------

30.第三十章 黑夜屠杀（一）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0节  第三十章 黑夜屠杀（一）

    一个时辰后，大批黑衣人出来了，将吊在木架上的人放下来，用绳索五花大绑，然后将他们押往里层的竹楼。来/书/书/网 ōm

    屠非微低着头跟在他们身后，转过两道回廊，走到一栋宽敞的竹棚里，竹棚里有十余个木桩，木桩前燃起一堆大火，竹棚四周挂满刑具。黑衣人又将林天光和那几个雪灵马帮的人栓在木桩上。

    屠非站在竹棚边上一个不显眼的角落，微低头。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响起，竹棚外参差不齐地响起黑衣人的声音：“属下恭迎小姐！”

    脚步声很快来到竹棚门口，屠非瞟眼过去，看到一位身穿火红纱裙的女子迈步进来，身后跟着八位穿紧身紫衫腰挂短剑的少女，竹棚里的一众黑衣人纷纷躬身下去，齐声道：“属下恭迎小姐！”

    屠非也装模作样地弯腰施礼，心想：这莫非就是火彤铁骑队队长麻原彰逐的妹妹麻原朵盏吧！这骚娘们，派头十足的，且看看她长什么模样。

    屠非抬起头，这麻原朵盏走到竹棚正北面上的一张雕花竹椅上坐下，那八名女子分立她身后，这八名女子也算是佳丽了，身段婀娜，****，五官秀丽，可和这朵盏一比，就成了恐龙。但见朵盏鹅蛋脸，丹凤眼，柳叶眉，秀鼻挺直，一头秀发不着珠宝头饰，袒于肩头，肌肤欺霜赛雪，左手藏于袖中，右手却不停地玩耍着一把通红的三寸小刀，面挂寒霜，凤眼转动，射出道道冷芒，众人皆不敢与她对视，无不低下头去。这种美，美得有几分阴狠毒辣。

    这时门外又一阵响动，猪下摸四带着一群黑衣人抬着一副担架进来了，担架上躺着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遍体是血，黑衣人将担架放在竹棚正中，弯下腰去。

    猪下摸四躬身对着朵盏道：“禀小姐，霍却带到。”

    朵盏轻启朱唇：“请将军入座吧！”

    “属下谢过小姐！”

    猪下摸四走到朵盏下首的一张竹椅坐下。

    朵盏又道：“也请山本军师入座。”

    一名年约五十的老者谢过她后也坐在另一张竹椅上。

    朵盏右手一动，那把小刀就不见了，她伸出葱管般的手指轻轻一挥，声音如银铃般：“这次弟兄们不辞辛劳，把那胆敢抗拒皇上圣旨的知府小鹿砍了头，把神殿竹本大祭司亲自点名的圣女雅院也救了出来，千里追杀雪灵马帮，生擒了他们帮主霍却，副帮主容德剑，斩杀四十七条蠢猪，还有几个小喽啰，很好，很好，传我谕令下去，所有参战的弟兄们每人赏赐白银两百两，假期十天，轮批会京都度假。”

    所有黑衣人也一齐躬身谢道：“属下拜谢小姐赏赐！”

    朵盏微微点头，接着道：“这次对手是我们的宿敌雪灵马帮，实力不弱，我铁骑队也折损数十名兄弟，必须重赏这些兄弟，山本军师，你过几天亲自去办，给这些兄弟每位五百两银子抚恤他们家人，也好好安葬他们。来/书/书/网 ōm”

    山本急忙起身道:“卑职遵命！卑职代那些兄弟拜谢小姐隆恩。”

    朵盏摆摆手，眼睛盯着猪下摸四，用日语问：“摸四将军，你兄长摸三将军伤势如何？”

    猪下摸四忙道：“回禀小姐，万幸没伤到筋脉，都是皮外之伤，只需细心调养，一月就能复原。”

    “嗯，那些伤他的人都抓到了吗？”

    “这个，禀小姐，抓了四个，杀掉十四个，跑了一个。”

    朵盏目中寒芒一闪：“怎么，你们连几个商民都制服不了，还跑了一个？”

    “禀小姐，这跑掉的那个据说是商队聘请护送钻石的保镖，那人装束奇异，属下从来就没见过，武艺高强，属下四名亲卫与他搏杀，眨眼之间就被他砍翻在地，属下不敢贸然出击，急于向您禀报缴获的钻石，就先行押送这些商民回来了。”猪下摸四忙从怀里拿出那三颗钻石，“有请小姐过目。”

    一名紫衫女子从他手中接过钻石递给朵盏，朵盏拿在手里反复细看，钻石在周围火光映射下散发出夺目奇光。

    “小姐，这些钻石乃万中无一的最上等货色，更难得的是它们纯净无比，又如此硕大，最适合安装在皇冠和神殿神像之上，听说总共有二十颗，不过属下只从林老头身上找到了三颗，还有两颗被那保镖拿走了。”猪下摸四急于表功的神色溢于言表。

    朵盏闻声眉头微皱，冰冷的声音：“他们身上你都搜查过了么？”

    “都搜查了，没有发现，就只找到了一些很小的钻石和产自我国的火钻。”

    朵盏冷哼一声：“猪下将军，你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你别不服气，我可以告诉你，钻石就在跑掉的那个保镖身上！他只是使个障眼法让我们以为这些人知道钻石下落，我们在没拿到钻石之前就不会杀他们，然后他再找机会营救他们出去。”

    猪下摸四猛然醒悟过来，顿时火冒三丈，抽出弯刀冲到木桩前，就要宰杀林天光。

    “猪下！你干什么？退回去！”

    猪下摸四没理会朵盏的喝止，举刀就要劈下。

    朵盏左手突然一挥，一根细小的红线如毒蛇般钻出她的衣袖，笔直地射在猪下摸四握刀的手臂上，朵盏轻轻一抖，猪下摸四腾空而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那把弯刀飞出老远。

    朵盏目光如电，喝叱道：“不遵我号令者，杖责一百！拉出去！”

    两名黑衣人立即出列将猪下摸四拖出去，不一会就传来木棍击身的啪啪声以及猪下摸四极力强忍的闷哼声。

    朵盏的这手功夫令得屠非心中暗惊，他没想到朵盏看上去就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竟有这般功力，屠非甚至怀疑如果自己和朵盏动手的话弄不好还嬴不了。

    朵盏的眼睛一直扫视众人，众人都不敢抬头看她，她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等到猪下摸四这一百棍打完才开口说话：“众位兄弟，我们火彤铁骑队上千兄弟，大伙离乡背井，在这连鸡蛋都能蒸熟的沙漠里待着图的是什么？图的就是钱财，图的就是统治这千里沙漠，图的就是能拿着银子平安地回到国内逍遥快活！我再三说过，不可竭泽而渔焚林而猎，收过往商队银子得按规矩，商队按规矩交银子，那我们就得按规矩让他们通过沙漠，千万不可再去骚扰敲诈他们，否则那些商队就会越来越害怕我们，就不敢再通过我们的路去做生意了，我们国内多余的火钻多余的货物就没办法运到外面去，外面的东西也就运不进来，我们也就没有银子可收了，那么我们还待在沙漠里有什么作用？”

    朵盏站起来，走到众人面前，挨个儿扫视他们的脸：“可是，猪下摸三、猪下摸四两兄弟，仗着自己是我哥哥提拔上来的副手，仗着他们叔叔是京城高官，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十八天前收取寒水国盛发商队的八百两银子贿赂，没有仔细检查驼队商民，连雪灵马帮霍却带领八名手下混在其中都没发觉，结果霍却潜入国内，带着小鹿知府和圣女雅院逃离国境，如果不是我兄长及时发觉并通知与我的话，如果不是我得到消息后就率领众位兄弟火速拦截追击的话，那么他们就已经逃了，兄弟们，知道吗，圣女逃跑的事情一旦被皇上知晓，那就会怪罪在我们铁骑队身上，你我恐怕都难逃私放钦犯的重责。万幸，总算未辱我兄长的使命。”

    朵盏走到了屠非跟前，屠非将头低了下去。朵盏没留意，她走过时带来的阵阵香风嗖地钻进屠非鼻子，屠非心中不禁一荡。

    “我率部去追击之前就传令交代，任何兄弟均不得离开留守驻点。可数天前，留守饮马湖的猪下摸三夜间擅自出去劫掠这万里商盟林天光的驼队，结果一行十几人全部被林天光请来的保镖杀死，猪下摸三也受伤被擒，他在鼓源壁通知我们的眼线，让我们派人去救他，当时我们正在裂石谷外惊魂岭与前来接应霍却的雪灵马帮数百人厮杀，他弟弟猪下摸四竟然不顾战局危险，擅自提出要带领亲卫回去救援，被我拒绝，他虽然没去成，可他此举却乱了兄弟们的军心，而且他以我不顾他哥哥性命为由，故意不听从我号令，导致我们在与裂石山庄联手夹击雪灵马帮时配合不当，致使雪灵马帮两百余人逃出包围圈，我们也未能一举歼灭雪灵马帮精锐，这是他犯下的第一条罪。”朵盏走到容德剑面前，“容副帮主，你应该庆幸，我铁骑队出了这样的败类，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们雪灵马帮已经完了。”

    容德剑被绑在木桩上，嘴巴里也塞满了东西，说不出话，只能怒视朵盏。

    朵盏毫不在意，走到林天光跟前继续说道：“林天光，你的确很聪明，用驼队和假人蒙骗了那些跟踪你们的兄弟，然后又爬上黑冥山脉，想从山中绕开我们。可惜，你太笨，你犯了两个错误，其一，你既然要逃，就不该再带着猪下摸三，我知道你是想把他做为保命牌，万一被我们追上了，你们就可以用他来换命，可你错了，他喂了一只通人性的火眼金鸽，哪怕就是他到了天涯海角，那只金鸽也能找到他。所以你满心以为藏在山中没人发现，可你没想到那只羽毛畜生带着猪下摸四就找到了你们的藏身之地。”

    屠非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其二，你以为你藏的那个瀑布是无人知道的地方，你却没想到我的青竹别墅就在五里以外的幽谷，我训练的金鸽每天都会巡视这别墅周围方圆二十里范围，一旦有外人闯入就会立即回来报告，你说你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林天光痛苦地摇摇头。

    朵盏转身向竹椅走去：“当发现你们的行踪后，猪下将军就带着他十几名亲卫去捉拿你们，明明可以将你们全部活抓，他却将你们杀死了大半，还放跑了一个人，使我们失去了更多要挟你们的本钱，试想，假如你们的人都活着，你们十几条性命都捏在我手上，那么由不得你们不把钻石都交出来。可现在不同了，你们已经被杀死了十几个人，我担心你们对我仇恨太深，宁死不屈，那我要想把其余钻石弄到手那就得多费周折了。再有，猪下将军放跑的那个人极有可能会尾随过来，发现我这个隐秘的青竹别墅，一旦他把这地点泄露出去，那么就会给我带来潜在的危险。我这里已经不再安全，这就是猪下将军所犯的第二条罪。”

    朵盏面对众人：“弟兄们，你们说说，这两位将军是不是犯下了不该之罪？应不应该受到惩罚？”

    众人不敢出声。

    屠非抬眼看向朵盏，心里暗暗窃笑：朵盏这小娘们要排除异己，借机发飙将猪下兄弟在铁骑队的所有权力统统剥夺，并震慑住其他人，使得大家惧怕，这样她才能真正统治铁骑队。

    朵盏声音变得越发冷酷起来：“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山本军师，你说说。”

    山本军师见势不妙，忙道：“小姐说的句句在理，卑职以为两位将军不再适合担任副队长职务。”

    朵盏看向众人：“山本军师的话，你们觉得如何？”

    众人沉默片刻后，终于有人开口：“禀小姐， 属下觉得山本军师说的对。”

    此话一出，竹棚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朵盏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很好，那从今日起，两位将军就解除副队长职务，新的人选等我禀报我兄长后再通知大家。”


------------

31.第三十一章 黑夜屠杀（二）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1节  第三十一章 黑夜屠杀（二）

    朵盏成功地将猪下摸三、猪下摸四两人排挤掉，开始整治这些被绑起来的俘虏，她首先对林天光四人下手，她一声令下，数名黑衣人立即从火堆中抽出烙铁毫不留情地烙在林天光四人身上，他们顿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来/书/书/网 ōm

    然后逼问他们说出屠非的来历，林天光马健林得星咬牙不说，  可另一名商民却受不了这种刑罚的折磨，便一五一十地诉说了遭遇屠非的所有经过，也说出来钻石就是屠非给他们的。

    屠非站立的地方距离林天光他们还比较远，竹棚里灯光又很昏暗，屠非还一直微微低头，没被他们发现，否则屠非也一准会被这商民供认出来。

    朵盏不太相信，又以要杀死林得星来威胁林天光，林天光为了保住儿子的命，只得交代承认。朵盏又详细地问了林天光在罡火国是和哪些商家做生意，林天光也老实供认。朵盏这才信了他们的话。

    朵盏一双阴森的凤眼来回扫视众人，正要开口说话之际一只通体金红的鸽子突然飞入竹棚，落在她手臂上，对她咕咕叫唤，还左右摇头。朵盏脸色微变，低声自语道：“好家伙，来得好快！”

    沉吟半晌之后她才道：“弟兄们，有二十八个人从东北方密林中过来，已经闯入禁区，现在距离我们不足二十里，这些人是雪灵马帮的，可能利用他们马帮的雪犬追踪我们留下的气味而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现在大家分批行动，武宫小队长，你率领十名弟兄去断魂崖埋伏，他们一出现，你们就立即发射毒箭暗器，竹藤小队长，你带领十名弟兄去落马道发动机关，其余的先将这些俘虏转移到地下囚室里，然后护守幽谷各处通道，所有兵器全部浸毒，格杀勿论！”

    那竹藤小队长和武宫小队长带着人马走了之后，屠非便跟随其他人押着这些俘虏来到了地下囚室。

    地下囚室安设在一栋竹楼之下，潮湿而又阴冷，在通道上点有昏暗的油灯，在每一个拐角上都支着松脂火把，阵阵恶心的臭气直往鼻孔里钻，四处弥漫着幽森的气息。拐了几个弯后就到了牢房，一共有八间，每一间牢房全部用砖石封住，只留出一道门，这门是用生铁铸成鹅蛋粗的栏杆打制而成，用铁链铜锁锁了起来，屠非透过铁门还看见每一个牢房里都关押着一两个人，这些人嘴里发出不绝于耳的痛苦哀声。来/书/书/网 ōm

    他们将林天光几人和雪灵马帮的人押进牢房，给他们上好脚镣手镣，还将雪灵帮那几人的脖子上都扣上粗壮锁链。屠非装腔作势地守在通道的拐弯处，一个黑衣人把牢门锁好后走过屠非身边时还拍拍屠非肩膀说：“兄弟，气味难闻了点，辛苦了！”

    屠非忍着笑，直点头。

    屠非在牢房通道里走了一圈，整个地下囚室里除他之外还有三个黑衣人守在通道里。囚室门口还有四人看守，要想动手干掉他们又不惊动外面还真是不容易。

    就在这时，山本军师的声音在囚室入口处响起：“小姐交代，雅院圣女太不听话，得放进牢房受受苦，说不定会变得听话些。你们几个把圣女押进去，单独给她腾出一间囚室。”

    “属下遵命。”

    随着脚步声响起，两名黑衣人和两名紫衫少女押着一位花容簇眉一脸戚容的绝色美女出现在通道里，那美女被紫衫少女架着拖曳过来，嘴里娇婉悲声：“你们别逼我，别逼我。”

    两名黑衣人打开一扇牢房门，将里面的数人赶去另一间房，紫杉少女便将那美女推进牢房，叱道：“不识好歹的婊子！”说罢扬长而去。

    屠非走近那牢房，接着火光细细观察这个叫做雅院的圣女，的确这雅院堪称国色天香，要真拿去做那个什么圣女真是太可惜了。所谓圣女，就是国家**啊！屠非一时间怜惜心顿起。

    那雅院看见屠非走近，吓得急忙退到牢房最里面，惊恐地：“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另一个黑衣人见状，急声喝道：“喂，兄弟，小姐早有交代，任何人不得亵渎圣女，违令者挖眼！”

    屠非呵呵一笑：“哦哦，忘了，忘了！”

    这个黑衣人举着火把走过来，火光照亮屠非的脸，他疑惑地道：“喂，你叫什么？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

    屠非淡淡一笑说：“哦，兄弟，你知道小犬一郎么？”

    “他是哪个傻逼？”

    “他你都不知道？名人啊，罡火国谁不知道他？”

    “你提他干什么？”

    “他是我侄子。”

    “那你又是谁？”

    “我是他阿三叔。”

    那人糊涂了：“你又到底是谁？”

    “我新来的，兄弟，来，我给你看样东西，”屠非搂着这人向通道里的另外两人走去，“来来，大家把火把举好，我给你们看样好东西。”

    说着，屠非取出一颗钻石，递给他们，三人顿时看得目瞪口呆，屠非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嗜血屠刀，一刀将三人脖颈砍断，三人的脑袋骨碌滚落地上，鲜血从脖颈喷出来，溅满屠非一身。

    屠非急忙伸手抓住两人衣服，又伸出一只脚勾住第三个人，轻轻将他们的尸体放在地上。容德剑等人惊异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幕，屠非立即对他们低声道：“嘘！别出声，我是来救你们的！”

    容德剑急忙点头。

    屠非在黑衣人身上没有找到钥匙，看来钥匙是在守在囚室门口外面的四个人身上。

    屠非一手握住门锁，一手挥起嗜血屠刀对准门锁一劈，门锁就像切豆腐一样被切为两半，

    屠非走进牢房，将容德剑他们的脚镣手镣全部劈开后道：“你们换上他们的衣服，我们想法子混出去！”

    何求远容德剑还有何越都换上了黑衣人的衣服，容德剑走到屠非面前，他的牙齿被打落几颗，说话有些艰难，道：“朋友，能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救我们的吗？是不是我家小姐？”

    屠非淡淡一笑道：“你是雪灵马帮的副帮主吧，我就是这位林天光请的保镖。”

    容德剑翻身跪在地上磕头道：“朋友，请受我容德剑一拜！”

    屠非摆摆手：“容副帮主，客套话就别说了，你照料好你的蛋兄弟，我还得救其他人。”

    随后，屠非挨个儿劈开牢房，将里面的人放出来，林天光他们万分惊讶地看到屠非出现在眼前，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另外那几个在牢房里的人身子骨却虚弱不堪，连站立起来都有困难，个个眼泪汪汪的看着屠非，哀求道：“求求您救救我。”

    屠非心里有数，这几个人是无法救助的，可他只能点头应承。

    屠非低声对何求远耳语一阵，然后屠非就跑向囚室门口。何求远大声叫骂起来：“我操你妈！……你们这群铁骑队狗贼……有种就一刀把我杀了！”

    屠非跑到门口，拍打铁门：“喂，兄弟，进来看看，那雪灵马帮的容德剑把我们兄弟打伤了！”

    何求远的叫骂声清清楚楚地传到囚室外的守卫耳中：“我操你大爷！有本事你再过来试试，老子拧断你的脖子！”

    屠非急切地：“兄弟，快进来看看吧！”

    铁门开启，四个守卫提着刀冲了进来。等他们进入通道拐角后，屠非跟在他们身后一刀一个，四刀就结果了他们性命。容德剑冲到门口，装扮成守卫站立着，屠非要林天光等人都换上黑衣。

    雪灵马帮帮主霍却一直昏迷不醒，必须有人背负，还有一名双脚被钉入竹签的人根本无法行动，这个人也需要背负，可何求远手臂被砍一只，伤口虽然上药包扎，可他就连自保都成问题，雪灵马帮五人，只有容德剑和何越还能有点战斗力。

    何求远意识到了这点，他突然跪在那名双脚被钉竹签的汉子面前，猛磕三个头，道：“鲁兄弟，刚才在那竹棚里听那妖女说，可能是我们的人找到这里来了，可敌人设了重重机关，谁知道他们能不能顺利冲杀进来，现在我们身陷绝地，幸得这位屠大侠救助，我们能做的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将帮主救回去，至少也要抬着帮主赶过去和那些兄弟们会合，所以，我们就不能带你走了，你好好保重！”

    这个鲁姓男子惨然一笑：“何堂主，不用多说，只要能救帮主出去，我死有何足惜！”

    马健见状，血气沸腾，毫不犹豫地弯腰下去，将鲁姓男子扛在肩上：“鲁兄弟，三年前我在雪山被一条雪蛇咬伤，你救了我一命，今天我和你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何求远使劲握住马健的手：“好兄弟！”

    突然那个美女雅院战战兢兢地哭喊道：“救救我，救救我好吗？”

    虽然屠非也不忍心让这么美丽的女孩去做那狗屁国家**，可是带个不相干的女人越狱这算怎么回事？屠非苦笑一下，就要下令大家走。

    雅院竟然哀泣出声：“我真的……真的不愿意去做圣女啊……我真的不愿意去做那没有羞耻的圣女啊！救救我吧！求求您了！”

    屠非心肠一软，叹口气，走近牢房，一刀将锁劈掉，拉着雅院滑嫩的素手走出来。

    何求远不解地道：“屠大侠，这女子是罡火国的啊，你救她干什么？”

    屠非咧嘴笑道：“我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见不得女人哭，也见不得女人叫救命，没法子。”

    “屠大侠真乃性情中人，那现在怎么办？”

    屠非扯下雅院的腰带，将她牢牢捆在背上，嘴里还说：“抱紧点，别害怕，你屠哥哥一定救你出去，不会让你做国家**的。”

    雅院紧紧抱住屠非的脖颈，阵阵幽香透入屠非心脾，她的酥胸随着屠非的步伐一下一下摩擦着屠非的背，屠非丹田之下竟然有了反应。


------------

33.第三十三章 示假隐真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3节  第三十三章 示假隐真

    屠非和四名雪灵马帮勇士殿后，一行人火速沿着霍歌闯入的来路返回，幽谷里已是一片火海。来/书/书/网 ōm朵盏率领着剩余的手下衔尾追击。

    越过陷马坑后霍歌命大家将盾牌桥梁拆除，并将翻板破坏，结果朵盏他们不得不在陷马坑外止步。没有了朵盏的追击，大家顿时长舒一口气，在断魂崖下略为歇息，清点人数，前来营救的二十八名雪灵勇士连同霍歌容融在内也只剩下七人，其余的不是英勇战死，就是中了铁骑队的狼蝎毒，留在战场，损失可谓惨重，然而马帮的人都认为他们打了一个大胜仗，不仅成功地营救了帮主霍却副帮主容德剑何求远堂主，而且还摧毁了朵盏的幽谷别墅，至少杀死杀伤四十名铁骑队，这毫无疑问对铁骑队给予了绝对重创。

    霍歌容融等人深知如果没有屠非在地下囚室的营救和果断转移出来，那么仅凭他们剩下的那七人是绝对无法完成这次任务的，甚至还有可能把他们的命都给搭进去。于是这些马帮的人都把屠非当做了整个马帮的救命恩人，而林天光等人又因屠非之功再次得返生天，愧疚之余对屠非更是跪地拜谢，一时间断魂崖前感谢之声滔滔不绝，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屠非扑来。

    屠非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当面向他表达救命之恩，颇有些招架不住，连说这没什么，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担当不起他们如此隆重的感谢。他嘴里虽是这么说，内心里却也觉得自己真是伟大，心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那么现在这些人都已经成了死人。想到此，自己也觉得有些飘飘然了。

    大家继续前行，霍歌和容融走在屠非前面，屠非看着她俩婀娜多姿的身段儿，心里的那点色念油然而生，霍歌的肌肤就如同那高山白雪一般的晶莹剔透，五官眉目如画，恍然是来自千丈雪灵的仙女，身上飘出的淡淡幽香，她给屠非的感觉就好比是冰崖上绽开的雪莲。而容融却比霍歌多了几分成熟韵味，身材丰满，五官圆润，脸蛋儿白里透红，有几分藏红花的味道。

    就在屠非遐思漪念飘飘欲仙之时，那个紧跟在他身后的雅院突然哎哟一声摔翻在地，队伍随即停下来，追问发生什么事。雅院不敢说话，坐在地上捂着脚踝，屠非知道她是崴了脚，怜香惜玉之心大起，外加一点顺便揩油的歪念，利马将雅院背在背上。

    屠非并不老实，尤其是现在大家已经脱离了危险之后，他就有些放肆了。他双手搂着雅院圆滑的双腿，雅院的双手则紧紧箍着他脖颈，雅院的胸脯自然紧贴在他背上，屠非故意一颠一颠，雅院的酥胸就在他背上轻轻摩擦着，他的手掌还不时地在雅院酥软的小腿上滑动，他还不停地厚着脸皮要雅院抱紧点，结果躺在他背上的雅院那张粉脸早已羞红到了耳根。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传来火眼金鸽一声尖锐的鸣叫声。来/书/书/网 ōm

    屠非猛然惊觉，急忙对霍歌道：“霍小姐，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霍歌答道：“就这二十八个。”

    “那你们还有没有其余接应部队？”

    “没有了，我们其他人都在山寨里，有六百名铁骑队和四百名裂石山庄的贼人正在攻击山寨，我们就做出在山寨防卫的假象，暗地里带这二十多个人来展开营救的，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就会被他们发现行踪。”

    “那现在距离山寨还有多远？”

    “三百四十里。”

    “那就是说这三百四十里的路现在都在铁骑队和裂石山庄势力范围咯？”

    “嗯，差不多是这样。”

    “有几条路可以到山寨？或者说要怎么样走才能到山寨？”

    “我们再走三十里就到了黑冥天池，在黑冥天池有两条路，一条是扎木筏顺着流云溪漂流一百一十里进入大金国，再从大金国铁峰带穿过去，绕过铁峰关进入雪灵山脉。另一条路就是从天池再翻下黑冥山脉，进入裂石谷，想办法躲过裂石山庄的巡逻，再回山寨。”

    “那就是说如果这朵盏把你们逃跑的消息传给那群围困你们山寨的上千匪徒的话，他们就会立即杀回来，甚至裂石山庄和铁骑队所有人马都会全部出动，布下天罗地网来围捕，是不是？”

    霍歌恨声道：“那还用说！

    “刚才我听到了那火眼金鸽的鸣叫，这一定是朵盏向裂石山庄和铁骑队飞鸽传书，最多到了明天，这所有的通路都会被围成铁桶，你想好了怎么撤退没有？”

    “我想的就是怎么把哥哥救出来，就算是救不出来我也要杀了这朵盏，我来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来的！”

    “你这是瞎胡闹。”

    “我不管，走一步是一步，就算他们来了千军万马，我也要杀出去！”

    屠非摇摇头：“石头碰石头，那叫作硬碰硬，看谁比谁狠，可问题是，现在咱们不过是鸡蛋，就算再怎么厉害也最多只是一个熟鸡蛋，如果跟石头碰的话，那肯定是鸡蛋被石头砸成蛋饼，小姐啊，咱们是在逃命，不是赌气。”

    这是容德剑出声了：“小姐，对方是上千人的围捕，我们带着几个伤兵，行动不便，根本就不能和他们开战。屠大侠说的有理，我想了，要想逃出去，我们绝对不能从裂石谷走，唯一的法子就是从天池顺着流云溪漂进大金国，进入大金国后化妆成大金国人，才有一线生机逃出去。”

    容融也点头附和。

    霍歌却道：“容叔叔，没错，在流云溪里漂流是安全，溪两岸都是崇山峻岭，敌人无法阻截，可是流云溪在山中的河段溪流湍急，非常危险，一不小心木筏子就会被水流冲翻，就算平安地越过了艰险河段，那要是到了那平缓地带后出现敌人怎么办？据我的情报，裂石山庄就在流云溪的八十里处有一个据点，在进入金沙江的河汊口处金沙镇他们还设有分部……”

    容德剑道：“小姐，你想想，那里是大金国的金沙镇，那里没有铁骑队的人马，那里也只是裂石山庄的分部，人马不过一百多，他们的大部队是根本不可能追赶上我们，对付一两千人和对付一百多人，这完全不同啊！”

    屠非思索了一阵后，却道：“我倒是有个法子，说不定可以安然无恙地让大家逃生。不过这个法子非常冒险。”

    霍歌：“你快说说看。”

    屠非清清嗓子，沉声道：“刚才在竹棚里本来铁骑队正在审讯大家，一只鸽子飞进竹棚，对那个朵盏咕咕叫唤，然后朵盏就说有二十八个人闯进了禁区，并推测是你们来了，是不是，容副帮主？”

    容德剑连忙点头道：“是。”

    “既然朵盏训练饲养了这样的灵鸽，那么这只鸽子必定就能发现我们的行踪，会通知朵盏，朵盏就能随时掌握，甚至还清楚知道我们有几个人。譬如刚才那只鸽子飞过去，朵盏就知道我们现在走到了那里，一共有十八个人，你们说有没有这可能？”

    容德剑点点头：“的确有可能，这个骚货饲养的这种怪鸽子一直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就是这鸽子发现了前来接应我们的二百多弟兄，所以他们才联合裂石山庄击杀我们，才导致我们落败被擒。”

    “呵呵，别忘了，畜生就是畜生，畜生再怎么训练也不会说话，而且啊畜生都是把穿衣服的物体看作是人。你如果扛着一个穿了衣服的稻草人走在路上被这鸽子看到了，它也只会告诉主人说路上有两个人，而不知道一个是你一个是稻草人。”

    霍歌不解地问：“你什么意思？”

    屠非哈哈一笑：“你说，假如我们用树枝茅草做四个假人，再把衣服套在假人身上，那么那鸽子会以为我们有多少人？”

    霍歌：“十八个加四个，二十二个。”

    “好，那如果我们藏起四个人，扛着四个假人走呢？那鸽子又会认为是几个人？”

    霍歌：“那还是十八个。”

    屠非：“这就对了。朵盏她会清理战场，清点我们的人数，会认为只有我们这十八个跑走了，经过鸽子的报告，它也一定会认为我们这十八个人还在一起。老实说，现在霍帮主和何堂主还有那位鲁兄弟伤势很严重，绝对不能再如此奔波，尤其是霍帮主至今昏迷不醒，必须尽快医治，否则只怕性命难保，而且带着他们也会极大地拖延我们行军速度，我觉得他们只能就地隐藏起来，我们做假人套上衣服替代他们，瞒过那鸽子的眼睛，继续前进，这样朵盏也就根本想不到霍帮主他们已经转移了，她只会下令去追捕我们，而不可能再到我们已经走过的地段去搜查。然后我们的速度就会加快，故意在沿途留下痕迹，赶到天池后就制作木筏，大张旗鼓地漂流下去，彻底地把他们的注意力引到我们身上。我们给霍帮主他们留下足够多的食物和水，找到最佳的藏身之所，让他们就在那里养伤。”

    屠非话还没说完，容德剑就大声道：“好计策！绝了！”

    “等等，我还没说完，这个计策得分几步走。霍小姐，你带来的这几条雪犬认识回家的路么？一天一夜能不能赶回山寨？”

    霍歌：“当然认识，不用一天一夜，三百多里路最多六个时辰就可以跑回去。”

    “很好，你马上写封书信，就说你们救出了帮主，现在正准备从天池漂入流云溪，要山寨的人全部出动杀入裂石谷，到流云溪某个地段前来接应你们。让狗带信回去，我猜想等狗跑回去后铁骑队裂石山庄的人马已经接到朵盏的命令，全部返回围捕我们了，那么山寨的人就杀个回马枪，这样的话就可以牵制铁骑队他们，演戏也演的更像，朵盏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抵挡山寨的进攻……”

    霍歌一触即通：“我明白了，你的目的就是扰乱朵盏的视线，让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与我们山寨的混战，以及我们这些人的逃亡，然后等我哥哥他们身体稍稍复原之后，就悄悄潜回去，是不是？”

    屠非呵呵笑起来：“小姐真聪明，不过，这还得我们这些逃亡者做足样子，而当你哥哥动身返回时一定要山寨发动一场大规模的反攻，力争可以再派遣精兵强将在某个地点接应，那就完美无缺了！”

    霍歌想了一会后点头道：“你放心，我们山寨的头目之间有一种密语信，我知道该怎么写。”

    霍歌曾来过此地数次，她找到一处绝佳的藏身地，准备让霍却、鲁兄弟还有何堂主藏进去，可何堂主怎么说都不肯，最后容德剑做主，让容融霍歌进去。容德剑本来还想要雅院也进去，可雅院说什么也不肯，她一定要和屠非在一起。

    随后大家火速编织了四个假人，蒙上衣服，给霍歌他们留下足够十天的食物以及药物，霍歌也写好了两封密信，放进两条狗的皮颈圈里。

    做完这一切后屠非他们背上四个假人，向黑冥天池进发。

    走了半个小时后，屠非还点起了火把。点上火把后不久，屠非又听到天空中传来那金鸽的尖锐鸣叫声。

    再说朵盏，望着幽谷里的青竹别墅化成一片火海，望着死亡一地的铁骑队和雪灵马帮的尸首，欲哭无泪。当她得晓圣女雅院也神秘失踪之后更是怒从心来，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看守地下囚室的八名守卫以及山本军师带的八名铁骑队会死得如此无声无息，她也想不明白霍却他们以及林天光是如何逃出囚室的。不过，她隐隐觉得，那个林天光遇见的怪人屠非有极大的嫌疑，她发誓一定要将他们围杀在黑冥山脉之中！

    她向铁骑队和裂石山庄用金鸽带去围杀指令，并派出她亲自训练饲养的那几只通体火红的灵鸽前去侦察屠非他们的行踪。很快灵鸽将信息返回给她。她满心以为屠非他们就算逃出了囚室，也绝对逃不出她的围杀！


------------

34.第三十四章 飞瀑惊魂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4节  第三十四章 飞瀑惊魂

    屠非一行赶到黑冥天池时天刚放亮，所有人立即动手制作木筏，嗜血屠刀成了锋利无比的砍柴刀。来/书/书/网 ōm他们砍下碗口粗的树木，用青藤捆扎，耗费了两个时辰才做好两只木筏。屠非还故意烧起柴火， 烧烤猎来的山羊，柴火升起的青烟飘浮在莽莽大山之中。

    此时，在距离黑冥天池八十里远的裂石山庄里，庄主戴瑞欧命令三百名手下在沿途各处设卡拦堵，而驻扎在幽冥坡的两百铁骑队也开赴黑冥山脉，展开搜索。朵盏得到灵鸽的报告后，也带领着幽谷的残兵剩将向屠非他们追去，她看到了天池方向上空的那缕青烟。

    屠非他们分乘两只木筏，雪灵马帮的人乘一只，屠非带着雅院和林天光他们乘一只，大伙儿啃着鲜美的山羊肉划过天池，向流云溪漂去。当朵盏赶到天池时，木筏已经漂入流云溪河段数里，那堆篝火还余烬未灭，青烟袅袅。

    灵鸽再次报告朵盏，逃跑的人数还是十八人。朵盏不疑有它，她断定屠非他们是从流云溪走了，就命令手下立即制作木筏，此时铁骑队和裂石山庄的人马也先后来到，天池里顿时响起一片伐木声，数百人热火朝天地扎起了木筏子。

    朵盏立即又用灵鸽传信给戴瑞欧，要他想办法通知裂石山庄驻守金沙镇的匪徒做好拦截准备，戴瑞欧立即派出飞骑从裂石谷秘道飞奔金沙镇。

    再说那两只霍歌的雪犬，一夜飞奔已经顺利返回雪灵山寨，而此时围攻山寨的铁骑队和裂石山庄的一千人马也接到传书，返回准备展开围捕。留守山寨的六百马帮弟兄们在不久后立即全部出动，遵照霍歌指示，与这一千人马打打停停，不断地骚扰他们，钳制他们的行动。来/书/书/网 ōm此乃后话。

    流云溪溪水流速极快，这个完全出乎大家所料地形复杂，滩高浪急，不时出现山体崩塌而滚落的巨石横亘在溪流中，须得用很大的力气用力撑篙头才能避免木筏撞在巨石上，而且有时前头突然会出现一个险滩，水流急速倾泻，木筏子几乎腾空而起，重重地砸进水中，众人必须紧紧抓住木筏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抛落。

    走不到几里后，所有的人全身都已湿透，面对如此环生的险象，胆子稍小一点的两腿就会被吓得打哆嗦，屠非却对此大感痛快，他哈哈大笑着，丝毫没觉得自己是在逃命，仿佛是在享受漂流一般。雅院虽然被吓得面色惨白，却一直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惊叫声。

    屠非问她：“害怕吗？”

    她回答说：“不怕，有你在我就不怕。”

    屠非乐了：“为什么？”

    她说：“不知道，我就觉得你能保护我。”

    雅院的话让屠非大男子主义的心理得到极大满足。

    溪水在经过一连串的险滩之后进入了一段较为平缓的河段，容德剑和几名马帮勇士撑着另一只木筏赶上屠非他们，屠非指着前方问他道：“容副帮主，这条河你漂过吗？”

    容德剑道：“三十年前漂过一次。”

    “漂过就好，那前面还有没有凶险的河段？”

    “有啊，流云溪，流云溪，顺流直下九百弯，断头石，落魄关，绝命瀑，失魂潭，男儿敢闯三百滩，今生不吃阎王饭。我三十年前就是跟别人赌气，就漂过一次，虽然凶险，但是只要我们小心，就平安无事。”

    “哈哈，那我倒要好好地领受领受这路风光了！”

    “屠大侠，再往前二十里，这河道就会分叉，那里水流特别急，特别难控制木筏，向右是流云溪的主河道，向左就不得了，那就会飞入绝命瀑，下面是万丈深渊，失魂潭，那些来冒险漂流的汉子十有**都是被水流卷入绝命瀑丧命的，你可得小心了，到时一定跟着我。”

    “没问题。”

    这时雅院低声问道：“屠大侠，你说这铁骑队朵盏会不会上当啊？”

    屠非笑笑说：“应该会。”

    “那你说她会不会派人也做木筏子追上来啊？”

    容德剑答话了：“以这妖女有仇必报的性情，肯定会追上来。不过，请放心，不管他们跟来多少人，到了前面的断头石落魄关，他们就有大半人马会落水，等到了绝命瀑，就会尝到厉害！而且我们速度快，他们追不上的。”

    说话间，断头石就到了，只见一方巨大的岩石倒在流云溪河道中央，河道一下子变窄，由十余丈宽变得只剩下两三丈左右，溪水急骤地向那两丈宽的地带涌去，冲撞着石壁，浪花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容德剑高声喝道：“所有人趴在木筏上，抓紧了！屠大侠，你跟着我做！”

    众人闻声全部都趴在木筏上，死死抓住捆扎木筏的青藤。只见容德剑奋力将篙头顶在巨石上，然后蹲下身子，抓住青藤，顿时水流裹挟着木筏唆地钻了过去，紧接着巨大的浪头就将木筏淹没，随即木筏高高立起，又落下，在浪流间起伏。

    屠非依样画葫芦也安然无恙地过了这关。

    且说朵盏，好不容易赶制了一批木筏后便命令手下上去，一个手下曾见识过流云溪的凶险，向她说这等于是送死，建议不要追赶，不能拿兄弟们的命开玩笑。结果被她以扰乱军心之罪杀了头，于是第一批两百人乘坐十艘木筏胆战心惊地漂入流云溪。刚漂不到半里，就翻了两艘，当屠非到达绝命瀑的时候，他们也到了这断头石，结果又有五艘木筏被急流冲到巨石上，四分五裂，被淹死几十人，剩下的那三艘怎么着都不敢继续走了。

    朵盏得讯后也只得放弃，率领余众向裂石山庄进发，准备从裂石谷那条秘道杀到金沙镇进行堵截。

    绝命瀑就在前方，远远望去，一个巨大的山石如一根楔子将河道劈开，而水流在此处极快，水也变得很浅，可以清楚地看见水底无数大小不一的卵石，而巨大的瀑布声回荡在山谷之间，摄人心魄。

    容德剑小心地撑着篙头，在前带路，用力将木筏控制在右边河道。屠非紧跟其后。

    眼见着那楔子山石就要到了。

    突然屠非木筏的青藤被河底石块割断了几根，木筏剧烈地摇摆起来，那雅院啊地一声跌落水中，转瞬被水淹没，屠非见状将篙头向林得星手上一塞，毫不犹豫跃进溪流，此时雅院已经被急流卷去数丈，屠非奋力划动双臂向她游去。

    林得星试图向屠非伸出篙头，可这水速实在太快，当屠非终于将雅院搂在臂弯之中时，就一眨眼功夫，木筏子已经远离他们十余丈，水流裹夹着屠非雅院向绝命瀑方向流去！

    容德剑扭头见木筏也有向绝命瀑流去的趋势，大喝：“小心！不要命了！”

    林得星和马健只得操纵着木筏追随容德剑而去。等到进入楔子山石右边之后，林得星向容德剑哭喊着要回去救屠非，容德剑这才发现木筏子上少了屠非和雅院……

    天命如此，所有的人只能祈祷屠非可以死里逃生，尽管大家认为这个希望实在太为渺茫。

    等进入稍微平缓的河段后，他们放弃了那所被损坏的木筏，并将木筏上的青藤全部砍断，制造损毁的假象，将假人的衣服扒下来，十二个活人挤在一个木筏上，顺着流云溪继续漂下。

    不多时，一只灵鸽又飞临他们头顶。

    再过不久，朵盏便得知了他们翻了一只木筏，人员也只剩下十二个的消息。她暗想：不知是哪六个家伙死了呢？


------------

35.第三十五章 余生艳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5节  第三十五章 余生艳事

    雅院被呛了好几口水，剧烈地咳嗽着。来/书/书/网 ōm屠非伸手穿过她腋下，搂住她酥软的胸。虽然这是上天赐予的吃豆腐良机，可他脑子里全无借机揩油的念头，不是他不想，而是根本就没时间去想，因为迅疾的溪流正以千均之势挟着他俩向那万丈绝命瀑冲去，他能做的就是尽力逃生！

    屠非奋力划臂，试图游到岸边，可他抱着雅院根本就使不上气力，而此时他的右脚踝被溪底乱石重重地磕了一下，顿时钻心的刺痛传来，整条右腿几乎麻痹似的。

    屠非强忍剧痛，继续努力。可怀中的雅院却又本能地挣扎着，他急声喝道：“别动！别动！”

    雅院惊恐万分地：“我们……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老子不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人！”

    屠非不禁想起了当初在海洋里与游如的场景，有些哭笑不得地想到：看来我不能和女人去水里啊，女人和水一旦碰到一起，那一定就是我的克星！

    屠非已经清楚地看见前方溪水突然消失不见，出现一片巨大的水雾区域。

    他又想到：也好，争取这次遇险，可以再把我转回现代世界……

    雅院死死抱住屠非，屠非也紧紧搂住她，屠非突然感到身躯腾空而起……

    两人以自由落体之势飘向白茫茫的水光世界。

    突然屠非感到右腿重重地砸在一块巨石上，他闷哼一声，紧接着整个身子都砸进一潭深水之中，他几乎痛昏了过去，却又马上在这刺骨的疼痛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却看到雅院的身子就在前面翻滚，奋力向她游去，右手一抓将她抓住，再将身子竭力一扭，左脚猛蹬水面。

    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落向水底，他感到脚已经碰到了水底，便用尽全力蹬脚。来/书/书/网 ōm

    万吨溪水从头顶瀑布砸下，他竭尽全力试图逃离这水流巨大的冲撞。

    他使出全身之力奋力向水面游去，胸腔几乎就要炸开.

    当他最终浮上水面呼吸到一口空气以后，他就昏迷过去了……

    悠悠醒转时，屠非看到一双满是泪水的清眸，一张戚容哀楚的娇面，一个湿淋淋的绝色美女正跪在他面前，伤心哭泣。而他则躺在一片银色的乱石沙滩上。

    雅院看到屠非睁开了眼睛，顿时哇哇大哭起来，趴在屠非身上哭得天昏地暗：“我还以为……你你死了呢……谢天谢地……”

    屠非再次死里逃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美女，你对我人工呼吸了没有？”

    “什么……什么叫人工呼吸？……我不懂……”

    屠非猛地捧起雅院的脸，张口含住她苍白的樱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抵开雅院的编排贝齿，放肆纠缠起来……

    “知道么？这就叫人工呼吸。”

    雅院吓得浑身发抖，看着屠非色咪咪的淫笑，才意识到屠非对她做了什么，顿时粉脸通红，臻首别过去，不再敢看屠非。

    屠非嘿嘿淫笑着。

    可右腿随之传来的剧痛却令他再也笑不起来了。

    他感觉到整条右腿已经麻木，痛入肺腑，他知道自己腿断了。他不能走路，只能就地疗养，等伤好后才能离开。

    屠非熟知野外生存的急救措施，便要雅院砍来几段树枝，然后他用树枝做夹板捆好。

    雅院在距离潭边百十米的一处山崖下，找到一片平坦的草地，她搀扶着他来到草地上。

    接着屠非指点她如何用树枝树皮搭建简易窝棚，等到夜色降临之时，窝棚也已搭建好了。

    遮风挡雨的地方有了，吃的东西怎办？

    这里树木众多，藤曼缠绕，松鼠老鼠等等各类小生物多得很，水潭里有鱼有田螺。

    屠非用铜钱射杀了两只小松鼠，剥掉皮后就生吃起来。雅院宁可挨饿也不吃，要吃也要吃烤熟的。

    钻木取火本来也不是难事，可是在这瀑布水潭附近，湿度太大，几乎找不到干燥的木头，要想钻木取到火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雅院拣来很多树枝草叶，在窝棚里铺上厚厚一层。在这高山深潭里，昼夜温差很大，到了深夜后寒风呼呼，两人的衣服又全部湿了，雅院冷得直打哆嗦，两人紧紧拥抱着取暖。屠非向她说了一夜的情话，两手自然是在雅院身上游走了无数个来回。雅院已经把屠非当作了神，而且在内心里也已把屠非当成自己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虽然这第一个晚上是最艰难的一夜，可雅院却觉得温暖无比。

    第二天，雅院在四周找到了一些果子，屠非又告诉她挖掘一些可以食用的草木块茎，寻找一些疗伤草药。

    第三天，雅院笨手笨脚的在水潭附近用屠非制作的木鱼叉叉鱼。屠非用树皮编织了床垫。

    第四天，雅院发现一棵被雷火燃烧过的枯树，屠非费了半天功夫终于在雅院砍回的一段枯木上成功完成钻木取火的伟大工程。

    两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如夫妻，患难之中情意绵绵，屠非已经将雅院身上所有部位的形状色泽深入细致地了解了，每天温习N边手感，两人就差没有进港入巷。这并非屠非不做，他心里可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意识，而是因为他的右腿无法动弹。

    第十天，屠非伤腿的肿胀略为消了，当雅院又出去寻找食物药物的时候，他心里就开始琢磨今晚怎么着也得把雅院从少女变成女人才行，否则资源就太浪费了，他的小兄弟也憋屈得太久了，再不发泄出来的话那两个蛋蛋就会有爆炸危险。

    屠非坐在树皮床垫上，透过窝棚望去，险峻奇峰延绵而去，千仞绝壁，绝命瀑下的湍急水流沿着峡谷向下滚去，峡谷间遍布滚落的山石，再向极远之处望去，但见群山不绝，空明深幽。

    突然雅院大呼小叫地从下游溪岸跑来，粉脸煞白，扑进屠非怀里全身发抖，屠非急忙追问，雅院好半晌才说在前面那片沙滩上看到了十几具腐烂的死尸和一些白骨，那些死尸上都穿着铁骑队的黑衣服。屠非心想那些腐烂的尸体大概是追杀他们的铁骑队，而那些白骨就是以前那些不幸丧生于绝命瀑的人。想到此他就不禁为自己和雅院能逃离生天而感到庆幸。

    雅院慢慢从屠非胸前抬起臻首，绝美的脸望向屠非，轻柔的手指抚摸屠非的胡须，柔声道：“脚好些了吗？”

    雅院的温柔和沁人体香令得屠非心中欲念狂生，他看着雅院满眸浓情，再也控制不住了，猛地吻住雅院檀口，用力吮吸起来，右手一刻不停地抚弄雅院酥胸软肉。

    雅院嘤咛一声，瘫软在屠非的怀里，屠非躺在床垫上，让她趴在自己胸上，解开雅院罗裳，贪婪地赏玩着她洁白晶莹的淑乳，五指在那柔嫩娇滑的肌肤上滑过。

    雅院面红如赤，口中柔柔呻吟，这更加激发了屠非那汹涌澎湃的欲望，他完全无视伤腿的刺痛，直欲马上将雅院的柔媚揉入自己体内……

    屠非脱掉衣服，将裤子也给脱到膝盖部位，又将雅院罗裳扒掉，两只大手不停地在雅院的柔胸和肥臀上揉搓着，他情话不断，雅院彻底被他的技巧占领了，心神恍惚，不知何终。

    屠非这个时候也不管雅院是不是未经人道的处子了，他对准……

    雅院听话地向下一坐……

    痛苦的呻吟，珠泪落在屠非脸上……

    熟练的技巧，引领着雅院迷失于云雨仙境之中……

    若干时间之后，雅院慵懒起身穿衣，娇羞万状，而屠非则强忍着不当的运动导致伤腿产生的剧烈痛楚，暗暗品尝放纵情欲所带来的苦果，自己还得挤出笑脸，温声安慰已经变成了女人的雅院。


------------

37.第三十七章 女同狂妞（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7节  第三十七章 女同狂妞（下）

    雅院非常开心，哼着小曲沿着峡谷两岸的沙滩卵石走着，一想起昨夜与屠非的疯狂，她心里就漾起幸福的羞涩，她从来就没有想过男女情侣之间的恩爱可以如此美，美得让她陶醉，令她痴迷，使她迷失。来/书/书/网 ōm

    她觉得， 屠非是她的救命恩人，是她的爱人，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生命，是她的全部。

    今天她走得比往几日远得多，踩着溪边的流水走，感觉格外舒服。

    突然一只黑色的水獭从岸边草丛中猛地窜出来，从她跟前扑通钻进溪流之中，她从来就没见过水獭，吓得她魂不附体，两脚乱跳，身子一歪，摔进溪流中，转瞬就被溪流卷到中央去了。她努力想向屠非呼救，可溪水却一个劲地向她嘴里灌，她无论如何努力都呼喊不出来，她无助地在激流中挥舞手脚，很快她就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她才幽幽醒转，醒来时发现自己抱着一截木头趴在一处水岸边，她全身剧痛，冷得直打哆嗦，她挣扎着爬起来，环顾四周，眼前是一汪雾气蒙蒙的湖泊，全然不是她所熟悉的那条溪流那个瀑布，她恐慌地呼喊屠非的名字，没人应答，她强忍剧痛沿着湖岸走着，喉咙都喊哑了，恐慌变成了绝望，她绝望而又无助地嘶声哭泣起来。

    老猎人带路，带着戴丽丝和她的手下在莽莽大山中寻找那个神秘的被雾气笼罩的湖泊，戴丽丝本想找到湖泊后就能找到黑背神獒的足迹，就能顺着足迹抓捕到黑背神獒，可这黑冥山脉太大了，而那位老猎人当时也是在迷路两天两夜的情况下无意中发现湖泊的，更何况时间已经过去十年，谁有还记得清楚当时的路径？

    眼见着他们已经进山寻找了五天，别说是发现一丁点黑背神獒的行迹，就连那个湖泊都没有找到，戴丽丝完全失去了继续寻找的兴趣，她觉得自己很傻，傻得有点白痴，她甚至怀疑那黑背神獒是否真的存在。来/书/书/网 ōm

    就在她准备下令打道回府的时候，隐隐地传来了一个女孩的哭喊声，莫非此处还有人家？

    戴丽丝立即循声而去。

    当他们翻过一个小山坡的时候，一幕奇异的景象出现在他们眼前：山坡下是一个盆地，盆地里白雾茫茫，如同被凝固一般，雾气中就传来那女孩的哭喊声。

    而此时那老猎人激动地指着这片白雾道：“就是这里！就是这里！那湖就在这片雾下面！”

    戴丽丝率先冲进白雾，循着哭声找到雅院，雅院听到脚步声时还以为是屠非来了，激动地哭出声来：“屠非啊，我在这里，你来啊，我走不动了啊！屠非啊！”

    戴丽丝走到雅院跟前，她见过雅院，知道雅院是朵盏要找的圣女，而且戴丽丝当初一见美貌绝伦的雅院就动了心思，曾向朵盏提出要玩玩雅院，可朵盏以雅院是神殿圣女为由坚决不许戴丽丝碰她，戴丽丝因此而和朵盏闹了点别扭，当朵盏返回幽谷别墅时，她就故意发脾气不和她去。

    戴丽丝大喜过望，她万万没想到居然在这里撞见了雅院，猛地冲上去一把搂住雅院，嬉笑道：“我的圣女美人儿，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土匪？你害怕了啊，要我过来？真好啊，你也想我了吧？”

    戴丽丝把雅院口中的屠非听成了土匪，也就是这个阴差阳错的失误免了屠非一灾。其实朵盏有和她提起过屠非，不过朵盏并不知道屠非在这次事件中的作用，她只是觉得屠非是个神秘人物，身上有很多堪称无价的钻石。假如戴丽丝当时能仔细想想雅院哭喊的那句话，能联想起屠非的话，那么她就必定会想到为何雅院会在这荒山野岭出现，有没有可能那个屠非也在附近。

    话是这么说，可人一旦被某种强烈的欲念侵占了头脑，头脑就会失去冷静，失去思维判断能力，对于戴丽丝这样的具有性怪癖的女人更是如此。她虽然也追问雅院为何会在这里出现，可当雅院绝口不答之时，她也就忽略了，也马上将寻找黑背神獒的事情抛掷脑后，一门心思就是找地方给雅院疗伤，然后把雅院干掉，好好地品尝品尝雅院的滋味。

    雅院看到戴丽丝出现在眼前时，人都吓懵了。当戴丽丝追问她时，她立即清醒过来，她本能地认为戴丽丝一定是出来追杀她和屠非的，她心里就一个念头，哪怕自己被戴丽丝折磨死，也绝对不能说出屠非在哪里，更不能吐露她这一个月来是在哪里度过的。

    戴丽丝见到雅院这么神情冷傲，征服的欲念更加火炽，马上下令返回。

    她亲自背着雅院向大山外走去，三天后顺利地抵达大山边上的一个村庄秋家庄，住在庄主家中。戴丽丝命人烧好香汤，亲自给雅院沐浴更衣，又细心地为雅院的伤口上药。

    雅院就如同木偶一般，由得戴丽丝摆布，不管戴丽丝怎么问，她就是坚决不开口。

    戴丽丝直想和雅院共赴云雨，可雅院根本就不允许她亲热，当戴丽丝试图强迫时，她就用牙咬住舌头，双目怒视戴丽丝，摆出一副为了爱人不惜英勇就义的架势。

    戴丽丝越发喜欢雅院，也觉得强迫没意思，便百般讨好与她，千方百计的哄她。

    雅院置之不理，整日以泪洗脸。

    再说屠非柱着拐杖一跛一跛地追查雅院留下的足迹，一个小时后寻到了雅院失足落水之处，那里散落着雅院挖掘的草药和块茎，那把嗜血屠刀也躺在溪边卵石上。屠非放声嘶喊，还是没有雅院的应答。

    面对眼前急流，屠非无计可施，只得返回窝棚，他将窝棚拆掉，又砍了两棵树，动手制作小木筏，他脚上带伤，行动不便，直到太阳偏西才做好。他爬上木筏，顺流漂去，两眼紧盯溪岸，生怕错过什么痕迹。

    姑且不说屠非在这激流中漂流历经了如何艰难凶险，一个多时辰后太阳就落山了，天色很快昏暗下来，峡谷中也变得昏黑迷蒙，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能继续漂流下去的，屠非不得不将木筏停靠在一处地势平缓的地方，上岸歇息。

    在和雅院相处的这一个月时间里，雅院的温柔美丽多情纯洁已经打动了屠非，他对她不仅只是那种男女的情欲，而且还从心底里喜欢上了她，他相信雅院不会死，他自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她。

    夜色深沉，一轮弯月鬼魅般地爬上峡谷的上空，阴风阵阵，黑暗中不时有绿莹莹的萤火虫飘飞着， 峡谷间不时地传来夜枭怪叫声,空中总有扑腾扑腾的翅膀扇动声音，就连湖水中也冷不丁地就哗啦哗啦爆响一阵，夹杂着诸种鸟兽乱七八糟的声响此起彼伏，胆子略小的独处其间的话必定心惊胆颤遍体生寒。

    屠非坐在一块巨石上，手握屠刀，猛地声嘶力竭地爆喊一声：“雅院！你在哪里——”


------------

38.第三十八章 遭遇狂獒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8节  第三十八章 遭遇狂獒

    屠非在巨石上合眼睡去。来/书/书/网 ōm

    夜风清冷，半夜之时，他醒了过来，感到遍体寒意。

    突然间他看到不远处出现两只绿光荧荧的灯泡，倾耳聆听，还可以依稀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猛兽！

    屠非头皮顿时一炸！

    他屏住呼吸， 慢慢将平躺着的姿势调整成侧身躺着，左腿弯曲，右手紧握屠刀，左手还将两枚铜钱捏在手上，只要那猛兽一近身攻击，他就立即将铜钱射瞎猛兽双眼，再伺机砍掉猛兽的巨头。

    这头猛兽向屠非走来，走到距离他三丈的位置站住，屠非借着一点点月光，可以依稀辨别出那是一头足有成年东北虎体形大小的巨兽，颈部有浓密的鬃毛，这是狮子吗？

    巨兽粗重地呼吸声清晰地传进屠非的耳朵，屠非甚至可以闻到那张巨嘴里喷出的令人毛骨悚立的血腥气息！

    屠非保持姿势不动，那只猛兽也就直勾勾地盯着屠非，一人一兽僵持不动。

    一个小时过去了，一人一兽还是僵持不动。

    突然，那头猛兽四肢一蹬，高高跃起，如黑色魔鬼从幽瞑的地狱飞腾出来一般，对准躺在巨石的屠非猛然扑了过来！

    屠非毫不犹豫，左手一挥，两枚铜钱对准猛兽双眼飞去。

    那猛兽尚在空中，竟然将头一扭，躲过去。

    屠非来不及再取铜钱了，左手抄起放在身边的篙头，用力掷去，正中猛兽肚腹！

    可区区一根树枝做的木筏篙头怎么能阻挡住猛兽扑过来的凶猛势道，说时迟那时快，猛兽的巨爪已经触到屠非身上！

    屠非在这电光火闪的刹那，看清了这头猛兽的头脸，这并不是非洲雄狮般的狮脸，而是和那西藏高原上纯种藏獒的头脸一模一样。来/书/书/网 ōm屠非对藏獒这种猛犬并不陌生，当初在高原部队里就有藏獒充当部队军犬，当地的牧民家中也都喂养有藏獒看家护院，他甚至还非常喜欢藏獒这种犬。可是在西藏那体形最大的藏獒也不过一百余斤，而这只藏獒般的猛兽起码有五百斤以上！

    老天爷！这个鬼异世界竟有这么大的藏獒吗？！

    一只百来斤的纯种藏獒就可以咬死虎豹马熊，眼前的这只五百斤的猛獒能有多厉害就可想而知了。乖乖，被它咬上一口那可绝不是好玩的！

    性命危在旦夕，屠非厉吼，右手猛地挥刀对准猛獒头颅砍去！

    铛地一声，嗜血屠刀以千均之力砍在猛獒头上，发出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响。

    猛獒负痛，猛挥爪子，一掌就将屠非从巨石上打下来，愤怒地吼叫起来，那吼声如同波音飞机起飞，震耳欲聋，响彻峡谷！

    屠非被猛獒一掌打出数米远，他在空中扭腰折身，左脚着地，尚未完全恢复的右脚轻轻点在地上，他死死握住刀，盯着猛獒，猛獒站在巨石前，不停地吼叫，声音如狮虎。

    在屠非记忆里，嗜血屠刀削铁如泥，无坚不摧，直径十厘米的铁棒，屠非抓住嗜血屠刀用全力可以一刀将它砍断，直径三十厘米的树木，也可以轻松地砍成两截，砍石头就如同在切豆腐。屠非满以为自己那一刀可以将猛獒的头颅砍成两半，哪想这猛獒竟然就像没受伤似的！

    这家伙脑袋到底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还是不是肉啊！

    他心中大惊!

    此时，山谷间传来低沉的啊呜啊呜吼声，这吼声就和眼前这猛獒的吼声一样。

    该死，这家伙搬救兵来了！

    猛獒听见回应声，立即又向屠非冲来，屠非凶悍的野性彻底被猛獒激发出来，他也怒不可遏地冲着猛獒嘶吼，并猛烈地晃动手中嗜血屠刀。

    猛獒本来冲到屠非跟前的，看见屠非用嗜血屠刀对着它，它又立刻如同被火烧烫被刀伤一样嗖地缩了回去，后退着，愤怒地用爪子抓地，扭动巨大的头颅，呲牙咧嘴，摆出极其狰狞可怕的姿态，随后又焦躁地屠非身前两三米的地方来回打圈旋转，数次试探着向石中炎扑去，却又始终不敢真正冲上来。

    此时一声极其尖细的咝咝声破空传来，顿时山中鸟兽所发出的声响应声消失，这片天地中寂静得只有风的呼声，激流的哗哗声，以及猛獒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整个天地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全身发麻的浓烈阴寒气息！

    屠非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全身肌肉开始急速地颤动着！

    他心头凭空生出一种畏惧，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对死亡的恐惧。

    当年当特种兵时执行特种部队任务时没有，当杀手后去暗杀对象时也没有，被那诡异的海面漩涡卷入海底时也没有，被急流冲下绝命瀑时也没有。可此刻，他却有了这种令他窒息的恐惧感！

    尖细的咝咝声听在耳里譬如塑料泡沫擦在玻璃上那般令人浑身难受头裂欲炸，声音越来越急促，似乎满山遍野从四面八方传来。

    他感觉到头颅即将爆炸开来，心脏几乎停止跳动，肌肉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根本就不受他控制！

    他想喊叫出声，想用全身的气力愤怒地吼叫，用吼叫声将这一切令他极不舒服的感觉驱散开来，可他完全喊不出声音来。

    这种感觉他似乎听人说过。

    他猛然记起来了。当年在特种部队时曾听过一次关于超声波武器次声波武器的杀伤力的介绍讲座。是的，这就是那些被测试过超声波武器次声波武器杀伤力的测试者的描述。

    难道这里还有这种超声波武器次声波武器？

    这可是一个使用冷兵器的异世界啊，超声波武器次声波武器是现代世界中最新研发的高科技武器，这个落后的异世界怎么可能有呢？

    必须主动出击！否则自己就死定了！

    屠非攒起全身力气，忘记了脚伤，猛地向猛獒冲去！

    那猛獒也愤怒地迎着屠非扑来！

    屠非一刀砍在猛獒头上，猛獒一掌击在屠非胸前，如果屠非不是穿了这迷彩战衣，那么他肯定已经被猛獒这一掌开膛破肚，可迷彩战衣在这时充分发挥了它的防弹防砍杀功能，屠非只是感到胸口如同被重锤擂击一般。

    他猛地一把抓住猛獒鬃毛，翻身跃上它的背，抓起嗜血屠刀猛刺猛獒身子，却怎么也刺不进去，猛獒怒吼，滚翻在地，屠非感觉到嗜血屠刀砍不进猛獒肌肤，就拿起屠刀刺向猛獒的眼睛，这一下打中了猛獒的要害，它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屠非见攻击得手，又准备再插。猛獒猛地腾空跃起，跃向十几米的空中，连连翻滚数次，啊呜啊呜地向后一步一步退去。

    屠非自以为找到了猛獒的软肋，满腔怒火，一心就想将它杀死，立即追杀上去，准备展开致命一击。

    屠非突觉一股奇寒之极的阴风吹来，吹得他后脑发凉，他惊栗回头，看见一团黑影从幽冷的夜空飞下，那咝咝声在此刻达到极至，他顿时整个大脑都麻痹了，全身肌肉僵硬了……

    他感觉到一张巨口咬住他的肩膀，巨大的冲撞力将他撞飞数十米，撞在峡谷岩壁上，又从岩壁上跌落在一块尖耸的石块上，他清楚地听见体内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在他意识即将消失的时候，他看到了一张恐怖的獒嘴，对准他的脖颈咬来……


------------

39.第三十九章 双獒之死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39节  第三十九章 双獒之死

    屠非并不知道他所遇到的猛獒就是生存在黑冥山脉中的黑背神獒，整个异世界的人都以为这黑背神獒就和那九天玉凤、碧海雪鲨一样，都只是传说中的神物，并没有几个人真的相信有这些神物存在。来/书/书/网 ōm屠非很幸运，进入异世界的第一天就遇见了九天玉凤，在他的威逼利诱下九天玉凤将他带离那座高山丢进了火彤沙漠，这一次他又遇见了黑背神獒，可这次他似乎并不走运了，被黑背神獒猛烈攻击，生死未卜。

    这黑背神獒在黑冥山脉之中其实仅仅还有两只，一公一母，藏身在那片神秘湖泊附近的一处隐秘的山洞里，昼伏夜出，以虎豹等猛兽为食，它们不但不喜欢吃人，而且还很躲避人类，也极少发出吼声，所以能有幸看到过它们的人极少极少。这对黑背神獒一月前产下一对宝宝，雅院在湖泊旁的哭喊和戴丽丝一群人的到来惊扰了它们，它们感到那里不安全，母獒就出来另外寻找妥当的藏身洞穴，屠非漂到这片河段停下来歇息时的嘶吼喊叫声令得那正在寻找好地方的母獒非常恼火，就跑过来想把屠非吓走。可屠非手中的嗜血屠刀和做出的那个攻击架势激怒了它，它向屠非扑过来想教训一下他。

    黑背神獒乃神物，身体坚逾金刚，刀剑不能伤，就连屠非的嗜血屠刀也不例外。母獒没料到屠非这么不好对付，被屠非把眼睛给刺瞎了一只，它自然就会召唤公獒来帮忙对付屠非了。

    公獒比母獒体形还要大，而且还具备了一项母獒所没有的超强能力，它能像蝙蝠那样发出超声波，而且能量极大，能使周围方圆百米内的飞禽走兽失去知觉和反抗能力，而且一个纵跃可以腾空十丈高，二十丈远，它的獠牙足有半尺长，撕咬虎豹时一口就足以致其于死地。

    正当公獒要咬断屠非脖颈之时，那母獒就跑上来制止它了，公獒见母獒制止，非常不满，母獒啊呜啊呜地和它交流了一阵，公獒气呼呼地张嘴衔住屠非肚腹，和母獒一起跑回洞穴。

    屠非从昏迷中醒来，全身疼痛欲裂，睁开眼睛，四下搜索，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方圆数亩的巨大天坑底部，他目测了一下，天坑深约六十丈，坑穴四面都是垂直绝壁，坑底部向左有个山洞，整个天坑里散落着很多动物骨骼，还有一具长满蛆虫的黑熊尸体，那些动物骨骼多是老虎豹子和熊的。来/书/书/网 ōm

    屠非猜测自己一定是被那猛獒当作猎物叼回洞穴了。他努力撑手坐起来，低头发现他的嗜血屠刀就在手边，急忙握在手上，他想站起来，却发觉自己根本站立不起，那条伤腿再次断折了，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肋骨肯定折断了好几根。

    就在这时那头公獒从洞口里跑出来，屠非大惊，清楚地看到了这黑背神獒的模样，硕壮如牛，除了肚腹毛发为深黄色外，其余部位都是乌黑发亮，那个头颅就如同雄狮，黑亮的鬃毛长满颈部，体重至少七百斤。

    屠非急忙举刀对准它，可他此时哪有气力砍杀，公獒冲上来一掌打在他的右臂上，将他打翻，嗜血屠刀也飞去老远，瞪起血红的眼睛，张开血盆大口做出要一口吞了它的架势。

    这公獒喷出的气息腥不可闻，令屠非几欲作呕，他此时脑子里就一个绝望的念头：直娘贼，难不成老子要被这条臭狗给当晚餐了？

    就在这时，那条母獒低呜着也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獒，母獒冲着那公獒呜呜吼着，公獒似乎怒气难平，死死地瞪着屠非，母獒见状冲上来将公獒撞开，然后一口又咬在屠非的肚腹上，将他叼在嘴里。

    锋锐的犬牙咬在肚子上，屠非无比真实地感觉到那犬牙的尖利，他心想：我命休矣！

    死到临头了，屠非唯一能做的就是长叹一口气苦笑地说了一句话：操你妈的疯狗，你他妈要咬就痛快点，别他娘的拖时间，慢条细理地折腾老子，最好一口就吃了老子！王八蛋！

    母獒伤眼的鲜血滴落在屠非身上脸上，母獒转身向洞穴深处跑去， 屠非搞不懂了，遍体剧痛传来，他四肢连动都不能动，也没那闲工夫去想。

    洞中时时传出打雷般的轰响，弥漫着蒸蒸水汽，洞中温度也越来越高，母獒呼哧呼哧的粗重呼吸声，浓重的腥味直冲屠非鼻孔。

    母獒跑了几十丈后突然张嘴将屠非丢下，冲他啊呜啊呜两声，转身走了。

    一道浓绿的光芒从屠非左侧射来，他偏头一看，发现光亮是来自左侧的一个小洞窟，不管三七二十一，鼓足力量就向洞窟爬去。

    这洞窟洞口似乎被人工修整过，很平滑，屠非进入洞窟，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异象，洞穴里有根奇异的石笋，石笋高约三尺，通体透明，发出诡异的绿光。

    而在这石笋旁边有一具**的尸体躺在那里，屠非走过去一看，那是一具全身脱水的干尸，除了毛发外，就剩下一张皮包裹在骨头上。干尸旁摆放着一本书和一块卵形的洁白玉佩，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和屠非那手镯上一模一样的玉凤，这玉凤当然也就是屠非所遇见的那只九天玉凤。玉佩背面还刻着一个篆体“檀”字。

    屠非拿起书，这本书是羊皮制成，非常陈旧，书页上用篆体写着《驯獒秘笈》，屠非看到这书，心想：莫非外面那些大獒就是这死人饲养的？既然有驯獒秘笈，那么赶快看看，说不定就有制服那大獒的法子。他连忙翻开看起来。

    《驯獒秘笈》上介绍了这个世界上共有八个犬类，其中包括两种獒类，一种是产自寒水国藏野高原的藏獒，另一种是产自古木国火云密林的狼獒，详细地说了应该如何训练这些犬类。翻到最后一页时他看到这样一段话：

    余檀叹，出任寒水国雍园总管三十五年，为圣上训练藏獒无数，天威二十七年，雍园北山地陷，出一墓穴，余于墓中发现金鼎一只，鼎上铭文刻记“祭奉黑冥山神兽黑背神獒”。余于四月八日决意入山寻觅神獒，献于圣上，辗转三年有余，天威三十年十二月九日，余终访得神獒洞穴，忽天地震撼，山石崩塌，入洞之时只见一双幼獒，大獒俱丧生于山石之下，余正待抱獒离洞，洞口已封，无计可施，余以洞中阴河小鱼果腹，抚养幼獒，教化人性，略有所成。然余寿年有限，恐今生当老死于斯，故作此记，后世人者有缘见者，望将此记送返寒水国檀家，余檀氏合家上下，必当感恩图报。檀叹于天威三十三年十月初三，谨拜。

    后记；夫神獒者，乃天地造化日月精华之神物也，性烈如火，尤以公獒为甚，通人性明人理，只可与其为友，不可令其为人驱使，天生之，天灭之，驯化并无诀窍，唯与其心灵交融，切记。

    屠非看得频频点头，心想这个檀叹算得上是个人物，居然在这个洞穴里呆了好几年，一个人将这幼獒养大，了不起。他又想，原来这种大狗叫做黑背神獒，制服它们的方法居然就只是跟它们进行心灵沟通这么简单，那也就是说它们能和自己发生心灵感应，就好像那头凤凰凤儿一样，那这就好办了。

    屠非抿抿嘴，舌头舔到了那母獒滴在脸上的鲜血，他身子也靠在那根透明的发绿光的石笋上。顿时他感觉到身体酷热难当，体内血液奇异地沸腾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冲向四肢八脉。直想让冰水痛快的浇灌全身，只想把全身衣服都脱得一干二净，奋力投进河水中畅游一番！

    可他又无力动弹。

    就在此时，他听到两头黑背神獒激亢的吼叫声，紧接着传来激烈的撕咬声，再过一会，撕咬声越来越近，眼看就到了洞口，突然母獒发出痛苦的哀吼惨叫，撕咬声停止了，只听到母獒的哀呜声和公獒呼哧呼哧的鼻息声，再过一会一声肉体撞击石壁的巨响传来，公獒突然发出悲痛欲绝的长吼，紧接着公獒冲进洞穴，瞪着铜铃大小的眼睛，死盯着屠非，那架势似乎就要向屠非扑过来！

    屠非马上集中意念，在心里默念：神獒，神獒，我昨天打伤你老婆，纯属无心之过，误会，误会，你也把我打了个半死，咱们扯平了，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如何？

    屠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檀叹身边的那块玉佩拿在手上，展示给公獒看，并在心里说：这个檀叹是把你们养大的恩人吧，我跟他是朋友，你总不能杀你恩人的朋友吧？你刚才是不是和你老婆打架？你把它咬伤了吧？快去看看，男人可是不能打女人地……

    公獒怒视了屠非好一会儿，突然转身跑出洞穴。

    屠非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没想到这个心灵交流的方法还真是管用，更没想到这黑背神獒还真是能通人性能和人进行心灵感应的神奇动物。

    突然间，他听到公獒发出悲痛无比的一声长吼，紧跟着又是一声肉体撞击石壁的巨响传来，随即一切声响消失了。

    这怎么回事？

    屠非刚想爬出洞口去看看，刚一抬身，脑子一阵晕眩，又昏迷了过去。


------------

41.第四十一章 秋家小妹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41节  第四十一章 秋家小妹

    大金国有一条横贯国境从东向西流入西面大海的大江，叫做金沙江，流云溪是金沙江的一条支流，而金沙江的源头发源于黑冥山脉南麓，汇集山脉中诸多溪流进入大陆平原后便形成了一条宽达数百米的大江。来/书/书/网 ōm流云溪与金沙江的交汇处北岸有个小镇，叫做金沙镇，从金沙镇河对岸向南走三十里有条小溪，叫做银鱼溪，而银鱼溪与金沙江的交汇处的小镇则叫做银鱼镇。距离银鱼镇十五里的银鱼溪河段有一个远近闻名的村庄，叫做秋家庄，秋家庄之所以出名，是因为秋家庄主的二弟是大金国太子完颜洪强最为倚重的心腹，而秋家大小姐还是太子的一位嫔妃。戴丽丝将雅院抓回来后就是住在这秋家庄里，秋家老爷和裂石山庄庄主戴瑞欧的私交也甚为深厚。

    当戴丽丝想法设法地在秋家庄讨好雅院的时候，将在屠非的生命中占据一个重要位置的一个人物便登场了。

    十四岁的小女孩秋雨点，她家世世代代生活在秋家庄，是靠给秋大庄主家种地谋取一口饭吃的农家佃户，她读书天赋极高，被村里的一个老秀才秋成寒收为弟子，亲自传授学业，答疑解惑。秋雨点虽然是个女孩子，可胆子特别大，特别机敏灵活，最看不惯倚仗权势鱼肉乡民的秋家。

    秋家家产巨万，整个秋家村和半个银鱼镇周边的田地都是他家的私产，秋家老爷最小的儿子秋国史，比秋雨点大两岁，总是欺负佃户农家的小孩，动不动就把他们打得头破血流，农家小孩谁也不敢还手，秋雨点虽然不能明刀明枪地帮忙，可她总是能开动脑筋神不知鬼不觉地捉弄报复秋国史，悄悄的替小朋友们出气。秋国史对秋雨点又怕又爱，明明知道秋雨点在捉弄他整蛊她，可不敢以牙还牙地报复秋雨点，担心秋雨点不喜欢他，秋国史内心里早已把秋雨点当作是自己未来的老婆。

    满天鹅毛大雪一直在下着，烈烈寒风肆虐猖獗地吹啸在这方土地上，四野茫茫一片甚至看不清几步之外的树木，所有的生灵都蜷缩在自己的角落里等待着风消雪停。一天一夜之后黑冥山脉周边地带数百里范围变成白色世界，积雪厚达一尺，山中则更是厚达两尺。

    秋雨点喜欢看雪，她觉得雪白白的，松松的，而且还软软的，特别是雪停后将小伙伴们吆喝过来堆雪人更是一件让她为之兴奋的事情。来/书/书/网 ōm她从来不怕冷，天生的，妈妈总是说她是一个怪物。她这会儿正搬着小凳子在屋檐下坐着看雪，雪簌簌扬扬，漫漫无际，远远的可以听到秋大庄主家传来宰猪的尖嚎之声。爸爸被秋大庄主的管家叫去帮工了，她早就听说秋家来了一帮贵客，秋家正忙着杀猪宰羊招待，她甚至还知道这些贵客是一群裂石山庄的土匪，为首的女土匪头子叫做戴丽丝。

    就在她看雪入神的时候，她妈在灶屋里喊道：“小雨点，饿不饿？妈给你烤了地薯，吃吗？”

    小雨点回头冲着紧闭的房里叫道：“妈，爸爸还没回来呢！等爸回来我们一起吃吧！”

    “别等了，来吧，你先吃吧！”

    “妈，你先吃吧，我不饿，我要等爸爸。”

    小雨点妈拉开门塞给小雨点两个香喷喷的地薯，轻叹一口气道：“你这孩子，你还在长身体，不吃行吗？”转身缩着脖颈又走进屋里。

    透过嚣张的风雪，小雨点隐隐看到了一个踉跄走动的身影，不断飘舞的雪花遮住了这个身影的面容和身形，人影渐渐走近，小雨点终于看清就是她爸爸，她大叫一声“爸爸”，连忙向爸爸跑去。

    爸爸脸上全是青肿血污，小雨点惊呆了，她妈妈焦急地询问缘由，她爸爸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这秋家庄外的银鱼溪河段有一处方圆十余亩深约五丈的水潭，潭底有一口银鱼泉，每到月圆十五那天就会喷出一种三寸长的银鱼，细腻无骨，如果将之烧烤后食用则美味无比，这银鱼从来不离开那口水潭，而且一过十五这天之后这银鱼又会自动钻进银鱼泉中，不再现身。那水潭水温极低，体质稍差一点的人如果下潭抓鱼的话那么很容易就会被冻得手脚抽筋，一不小心就会淹死在潭中。那个戴丽丝听说这里还出产这等美味，而今天正是十五，于是她就要秋老爷派人去抓几百条来尝尝。秋家管家知道只有这天生不怕冷的小雨点敢在下雪天入潭抓鱼，便要小雨点爸爸和小雨点马上去抓鱼，她爸爸不肯让小雨点去遭罪，和管家争辩起来，结果被两个土匪暴打一顿，甚至还威胁说如果今天晌午之前不给他们抓到十斤银鱼，就会放火烧了她家房子，杀了她全家。

    看着爸爸被打的惨样，小雨点心里刀割一样的难受，她咬住下唇，忍着眼泪，忍着愤怒将头倔强地向上昂起，道：“我去抓！我去！”

    小雨点爸爸看着连棉袄都不穿就穿一件单衣的小雨点，心里稍稍有些释然，却还是担心的道：“你才十四岁，冻坏了身子骨怎么办？还是爸爸去吧，你就在旁边给爸爸帮手就行了！”

    小雨点妈妈终于哭出声音了：“这日子，这日子，还怎么活啊！河都结冰冻住了，这水可是冷透骨头的啊！十斤银鱼，这不是要人去死吗？”

    小雨点和爸爸匆匆吃了一点东西就穿上蓑衣扛着锄头顶着呼啸的寒风向那银鱼潭走去，雾白色风雪中的小河就像是一条暗涩的弯路，小河已经结冰却并不厚实，小雨点爸爸抡起锄头咚咚在上面敲打了几下，冰面登时就出现几条裂缝，他将碎裂的冰块拨弄开，两父女随即捡拾枯枝柴禾，在一块大石头背风处燃起柴火。

    小雨点爸用锄头将近岸的冰面全部打碎，露出一大片水面，小雨点手拿扒勾跳入水潭之中。冰冷的溪水立时就她包裹起来，虽说她不怕冷，可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她咬着牙，攒着劲，用扒勾扒弄着河底的砂石，睁大着眼睛寻觅着砂石里那银鱼长圆身子上发亮的鳞片。

    银鱼一般只有二两左右，这种鱼游动起来非常快，天性极其机警，一有危险就会钻进很深的砂石里或者淤泥里，极难捕捉，用渔网抓不到它，只能潜入潭底用扒勾在沙石淤泥间翻找，银鱼身上还有刺，抓的时候还得很有技巧，得用铁叉扒勾叉住它的身子然后再用手指扣住它的腮帮，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将手弄伤的。

    这银鱼肉体内还有一个毒囊，如果没有特殊手法将毒囊没有完整清理掉的话人吃下去就会拉肚子，就连烘烤都特别讲求技巧，整个秋家庄敢下河抓鱼的也就小雨点和她爸爸，烧烤得最好的也是她爸爸。

    小雨点运气很好，骤降的气温让这些喷出来的银鱼行动迟缓，不多时她就抓到了十几条。她上岸烤烤火，喝了她爸给她热的一碗烧酒，深吸一口气又重新潜入河底。小雨点天生就能喝酒，有一次偷偷地将她老师秋老秀才珍藏的一坛子陈年佳酿在半个时辰内全部喝掉，睡了一夜后若无其事，毫无半点醉态。

    一个多时辰后小雨点就抓到了十斤银鱼，她浮出水面爬上岸，去大石头背后换上干爽衣服，两人收拾好东西正要赶去秋家庄的时候，突然，一阵喊叫声从山坡上传来：“雅院小姐，别跑了，你跑不掉的！停下吧！”

    “雅院小姐！你再跑，惹火了小姐发脾气，你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跌跌撞撞地顺着山坡向溪边跑来，她就是被戴丽丝抓住的雅院，刚才她趁人不备，跑出了秋家大院，刚跑一两里路就被几名土匪发现她跑了并追赶了上来。她意识到自己跑不掉了，想起屠非，想起自己天天被戴丽丝那个变态女人逼着要干那龌龊的勾当，她心生死念，她也不躲小雨点她们，直接就跑到了水潭边上。

    小雨点惊讶地看着雅院，小雨点从来没见到像雅院这么漂亮的女子，身材高挑，欺霜赛雪的肌肤，美丽绝伦的面容，泪眼迷离，充满绝望地低头看着水潭。

    几条土匪倏忽间就赶到了，他们拿着兵器，向雅院逼近，一个说道：“雅院小姐，我们小姐对你多好啊，你怎么还不知足呢？听话，跟我们回去！”

    另一个人则用利剑指着目瞪口呆的小雨点爸爸喝道：“好家伙，怪不得有人接应，你才这么有胆子跑到这里来！好，我先杀了他们两个！”

    小雨点爸爸吓蒙了，小雨点见状气愤地指着他骂道：“你们光天化日还想杀人强抢民女啊，还有没有王法？”

    一名土匪飞起一脚将小雨点踢翻在地，小雨点爸爸惊叫着向女儿身上扑去，这土匪立刻将剑顶着小雨点爸爸的喉管喝道：“说！你是谁！是不是来接应的？快说！不说就宰了你！”

    她嘶声骂道：“你们这些恶魔土匪！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两个！不要伤害无辜！”

    雅院站在水潭边，她只消后退半步，就会跌落这水潭。

    小雨点爸爸惊恐万分地道：“大人，大人，我们是秋老爷的……佃户……我见过你们……秋老爷要我们来河里……为你们抓银鱼啊！……我们不是……”

    这时也有另外一个人认出了小雨点爸爸便哈哈狂笑道：“南老兄，这不就是那个被赞五哥教训了一顿的乡巴佬吗？哪是什么**接应！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要是杀了他害得小姐没鱼吃的话，小姐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哈哈哈！”

    那名土匪连忙将剑收回，谄笑道：“好了，好了，雅院小姐，我不伤害他们，这行了吧？你快过来，快过来，掉进河里可不是好玩的。”


------------

42.第四十二章 结拜姐妹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42节  第四十二章 结拜姐妹

    “屠非啊，你还在那里吗？你是不是在找我啊？你怎么找到我呢？你一定以为我走了，以为我死了，知道吗？我度日如年，再也等不了了，没有你的日子，我宁愿去死。来/书/书/网 ōm郎君啊，我走了，雅院对不起你了，下辈子再和你作夫妻吧——”

    雅院喃声自语，惨然一笑，身子向后一仰，哗啦一声，坠入水潭中。

    几名土匪大惊失色，冲到潭边就欲跳下去，可看到潭面的浮冰和满天风雪，顿时犹豫了，此时潭面冒出一大串气泡。一名土匪扭头看见小雨点爸爸，立即一把抓过，用刀逼着他，喝道：“你去！快下去把这女的救起来！救不起来就杀你全家！”

    小雨点爸爸吓得浑身筛糠：“别别杀我……我去……我去……”

    小雨点还没等爸爸脱衣服，她已经一个鱼跃跳进了水潭。

    睁开眼就看到了雅院正向潭底沉去，她立即沉到雅院身下，举着她的腰臀，双脚猛蹬潭水，将雅院举出水面，自己也浮出了脸部露出口鼻喘气，小雨点爸爸急忙递过锄头，小雨点抓住锄头把，她爸就将雅院接了上去，抱到火堆旁，用手试探雅院鼻息，然后用力摁压雅院的肚腹。

    小雨点上岸跑到火堆旁，赶来协助爸爸。

    一会儿之后雅院哇哇吐出几口水，剧咳起来，她面色死白，浑身直哆嗦。

    小雨点爸爸急忙脱下棉袄包住雅院。折腾一阵后小雨点爸爸抱着雅院，小雨点提着那十斤银鱼，走在厚厚积雪的田埂小路上，那几名土匪像押解犯人似的跟在身后。走到半路时遇见大批出来搜寻雅院的土匪和秋家庄庄丁护院，来到秋家大院。

    秋家山庄坐落在村口睡虎坳里，青砖碧瓦，松竹拥翠，山庄院墙高达两丈，从大道到院门共有三十六级青石条阶，院门朱漆，门前镇着两头雄狮，雕刻极为精美。当他们来到大门前，那戴丽丝刚好出来，一见她心爱的美女竟被小雨点爸爸这么一个乡巴佬抱在怀里，勃然大怒，拔剑就要刺死他，一个土匪忙上前去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戴丽丝更怒了，一脚就将那土匪踢翻在地，连滚几滚，又将雅院从小雨点爸爸手里夺回去，顺手一巴掌也将他扇翻，将那件棉袄扔在地上，对那群土匪厉声喝道：“你们他妈的猪啊！”

    说罢，向庄园里飞奔而去。

    土匪们个个面面相嘘，疾步跟着进了庄园。

    秋家管家一个劲的对着这些面容冷峻的土匪点头哈腰问候大人辛苦，等所有土匪都进了庄园后就冲着小雨点爸爸怒斥道：“你好大胆！惹得戴大小姐发脾气，脖子上的家伙是不是不想吃饭了？啊？！我问你，银鱼抓来了没有？”

    小雨点爸爸急忙从小雨点手里拿过装银鱼的鱼篓，战战兢兢地：“抓来了。来/书/书/网 ōm”

    “抓了多少？有没有十斤？”

    “有……十斤。”

    “算你小子明白！快进去！”

    小雨点爸爸鸡啄米一般地点着头，正待走进院门，那秋管家又厉声喝道：“你什么狗东西？有什么资格从正门进来？给我滚，从侧门滚进去！”

    小雨点爸爸吓了一跳，连忙躬身挪步退后，口里诺诺声道：“噢，噢，该死，该死！”

    小雨点对秋管家怒目相视，恨不得狠抽他几个大嘴巴，小雨点爸爸深知女儿脾气，急忙拉着她走开，小雨点很想大骂秋管家狗腿子狗仗人势，可那话就是在喉管里打转硬是骂不出来。

    秋家管家嘲骂一句后哐啷一声就把朱红大门关上了。

    戴丽丝将雅院抱回卧室后命几名丫鬟照料她，想起雅院逃跑想起雅院跳河自杀的事情，她心里就来气，就来到宴厅和秋老爷还有一些等级较高的土匪们喝酒。秋管家请示了秋老爷后就让小雨点父女到他们吃饭的宴厅回廊下用上好的木炭火烧烤银鱼，该用的佐料也都给摆在炭火旁的桌案上。

    小雨点爸爸将银鱼剖开，掏出内脏，串在银制钎杆上烧烤。烤银鱼必须趁热吃，当银鱼上涂擦的油珠子嗞嗞作响时洒上几滴料酒那才是最够味的时候。他觉得鸡烤得差不多了，便招呼小雨点道：“小雨点，拿料酒来！”

    小雨点连忙拔出装料酒的瓶塞，她的鼻子最灵，立刻就闻到这瓶里液体的古怪，忙道：“爸，这里装的不是料酒，是老陈醋！”

    她爸慌了：“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小雨点脑子里急速的打着转，道：“爸爸，是不是仆人拿错了！”

    这时秋国史从厅堂里跑了出来，手在身后藏掖着，冲着小雨点故意叫嚷道：“怎么手脚那么慢？大人们都发火了，说再不把鱼烤出来就要把小雨点你抓去充军！”

    小雨点爸更慌神了：“小雨点！快去换料酒来！”

    小雨点看着秋国史的手在身后藏掖的那副模样就猜出了肯定是他偷梁换柱想整蛊陷害她。她眼睛一转立刻站起身：“爸，我来应付吧！”

    她从爸爸手中拿过那几串正在嗞溜爆着油珠子的银鱼，对着秋国史道：“哇！这银鱼好香啊！洒了料酒就是味道格外的香！”故意在他鼻子前一晃，起身向宴厅跑去。

    秋国史看着小雨点，立刻暗笑起来：你个臭丫头！你的料酒早就被我换成老陈醋了！我看你怎么向大人们交差！这回我看你还得意不！也赶忙跟上去准备看小雨点的下场。

    小雨点进了大厅后就大声道：“秋老爷，鱼烤了四串来了！其他的还在接着烤！”

    戴丽丝已经闻到了银鱼的香味，急忙道：“快拿来，快拿来！”

    小雨点做势欲递过去，却又在半道中停住，回头对秋国史说道：“秋少爷，麻烦你把藏在身后的料酒拿来吧，得趁热洒点料酒，不然鱼凉了味道就不好了”。

    秋国史气极，没想到小雨点这么鬼！他梗着脖子强辩道：“你胡说，我哪有什么料酒！”手却藏在身后。

    小雨点一副无辜的神情，对着戴丽丝嗫嚅着道：“大人，这，这……”

    戴丽丝看看小雨点，又看看秋国史，已经全信了，却碍于秋家的面子不便发火，只是对着秋名泰秋老爷笑着道：“秋老爷，要不先给你家少爷解个馋？”

    秋名泰当即沉下脸对秋国史道：“给我拿出来！”

    秋国史只得把料酒递给小雨点，恨恨地瞪了她一眼。

    小雨点麻利的在银鱼上溜洒几线料酒，登时一股异香飘溢出来，她将鱼递给戴丽丝，戴丽丝深深嗅闻几下，赞叹道：“香！不错！”张嘴就吃了起来。

    小雨点偏头打量这戴丽丝，一头红黄色头发，五官极美，艳如桃花，浓妆艳抹，可她的吃相却极是难看，一点儿都没有大家闺秀的气质，怪不得是个女土匪头子。小雨点窃笑不已，转身欲走。

    戴丽丝却叫住了她：“别走，小姑娘，听说这鱼是你抓的？”

    “嗯。”

    “我还听说你天生不怕冷？”

    “嗯。”

    “看你这大雪天才穿两件单衣，还下河抓鱼，倒像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再冷的天也冻不着我。”

    “我还听说是你把那个女孩子从河里救起来的？”

    “见死不救，天理不容。”

    戴丽丝放声荡笑起来：“见死不救，天理不容？哈哈哈，说得好，我就在那大山里发现了雅院圣女，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那会天理不容的，你们说是不是啊？”

    众人齐声哄笑起来。

    小雨点皱眉道：“大人姐姐，你也把那姐姐救起来过？我看她好像很伤心的样子，所以才去跳河的，大人姐姐，你既然都救起她了，那你就帮人帮到底，去开解开解那位姐姐啊！”

    戴丽丝惊异地看了看小雨点，向她招招手：“小姑娘，过来。”

    小雨点走了过去，戴丽丝仔细审视小雨点，小雨点虽是一脸孩稚模样，却已经是一个标准的美女胚子，所穿的衣服虽然简陋粗鄙，可丝毫掩饰不住她全身透出来的灵秀之气。戴丽丝又一把抓住小雨点的手臂，顿觉小雨点肌肤温度极低，她又捏捏小雨点的骨骼，觉得清俊异常，再仔细看小雨点的眼睛，智慧狡黠，灵光内敛，一颦一笑却又隐露万般媚态，小雨点身具此等绝佳材质，无论是修习武术歌舞还是修习媚术，都是万中无一的好苗子，将来必有大成，如果能被她所控制的话，那么将来必然能派上大用场！

    戴丽丝立即开口说道：“小姑娘，我很喜欢你，你不是担心那位姐姐吗？这样，我让你去和那位姐姐聊天说话，你去开解她今后再也不要自杀了，好不好？”

    小雨点皱眉想着。

    戴丽丝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那秋管家接口道：“秋雨点，是我老爷的一个佃户的女儿。”

    戴丽丝道：“小姑娘，你跟我走，我给你爹娘五百两银子，买几十亩田，你家就不用再做佃户了，怎么样？”

    秋管家道：“戴大小姐抬举你，将来荣华富贵指日可待，你和你爹娘再也不要受苦了，这是你八辈子的福气！还不快答应下来？！”

    小雨点总觉得不妥，便道：“对不起，我还得问问我爹娘。”

    那秋国史急了，马上大声道：“不行！你想买秋雨点去做丫鬟，我坚决不同意！将来我要娶她做老婆的！”

    戴丽丝哈哈大笑起来。

    秋国史指着戴丽丝骂道：“我告诉你，小雨点是我老婆，我不准你把她买走！你要是买了她，我就告诉我姐姐，抓你去坐牢！”

    他爹秋老爷顿觉颜面大失，他堂堂秋家少爷，当今太子妃的亲弟弟，怎么能娶一个佃户人家女儿做媳妇！当即大怒，喝道：“把少爷拉出去！掌嘴！”

    秋国史哇地一声哭出来，冲到酒桌前抓起碗碟一顿乱扔，秋老爷做势要打，秋国史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地打滚起来。

    小雨点无限鄙夷地看着秋国史，她心想：秋家势大财大，秋国史既然当众说了要娶自己做老婆，那他就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自己无权无势，肯定逃不过这头蠢猪的魔爪，那还不如就跟了这个戴大小姐去，最起码也能从此躲开这头猪，还能给家里换来几百两银子，让爹娘过上好日子，不必再像以前那样起早贪黑干活了！

    她立即做了决定，语气坚定地对戴丽丝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不是卖给你做丫鬟，我只是给你做事，我不卖身！”

    戴丽丝荡声大笑起来：“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性子脾气！我认你做妹妹，你叫我姐姐如何？”


------------

43.第四十三章 风雪旅途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43节  第四十三章 风雪旅途

    丫鬟们带着小雨点来到雅院床前，面无血色的雅院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两行清泪挂在眼角，失神的双眸瞪着绣满鲜花的床帷。来/书/书/网 ōm

    小雨点走到雅院面前，轻轻一福：“雅院姐姐，你好，我叫小雨点。”

    雅院神情漠然，眼珠子都没转动一下，双唇紧闭。

    小雨点坐在床沿，她能强烈的感应到此刻雅院心里那种死灰般的绝望无助。

    “雅院姐姐，我能和你说说话吗？”

    雅院闭上双眼，将头别了过去，对着床里。

    “雅院姐姐， 我听那戴大小姐说她是从那黑冥大山里把你救出去来的，我刚才也把你从河里拉了出来，我知道你一定有一些想不开的事情，你能和我说说吗？雅院姐姐，你把你心里的不愉快说出来了，那就会好受些的，好不好？”

    雅院突地撕心裂肺地哭喊道：“你为什么要管我？我跳河我想死关你什么事啊？你别跟我说那个女土匪！她不是人！是畜生！是不是她要你来骗我？你走！你走！”

    小雨点被雅院的哭喊吓了一跳，雅院猛地发狂似的用头猛撞床沿，砰地一声，登时额头爆出鲜血，小雨点眼疾手快，急忙用手抱着她，避免了雅院再次撞击。

    雅院想用力推开小雨点，小雨点使出吃奶的力气抱着她，几名丫鬟也吓得魂飞魄散，冲上来帮忙，雅院声嘶力竭地哀嚎一声：“让我去死吧！我不要活了！”随之血气攻心，昏迷过去。

    为雅院包扎敷药之后，小雨点就坐在椅子上反复地想雅院为何这么想死，小雨点和这些丫鬟也都熟悉的，现在她们都知道戴丽丝将她收为干妹妹了，便对她百般讨好，奉上茶点水果，对她羡慕不已。

    戴丽丝喝得醉醺醺地进来了，借着醉意冲到雅院床上将被子掀开，解开雅院的贴身春衫，解开绣花亵衣，露出雅院洁白晶莹的酥胸，圆滑尖耸的淑乳，低头伸出舌头一顿狂吻，吮吸雅院那嫩红的乳尖，啧啧有声。

    小雨点糊涂了，她完全不明白戴丽丝的这些奇怪举动是什么意思，她急忙冲上去，试图拉开戴丽丝，并急声道：“干姐姐，你干什么啊，雅院姐姐刚才撞头受伤了，她病都没好，你怎么脱她衣服还舔她呢？你羞不羞啊？快给雅院姐姐盖上被子吧！”

    戴丽丝正是情趣大动的时候，最恨别人打扰，她一把将小雨点举过头顶，就要摔死她，定睛一看是小雨点，再看着雅院头上包扎的白布，酒就醒了大半。来/书/书/网 ōm戴丽丝喜欢女人，可她并不喜欢去强迫的感觉，也不喜欢趁人之危来干事，她需要自己喜欢的女人配合，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没有强迫雅院，而是绞尽脑汁来讨好雅院。

    她将小雨点放下来，哈哈一笑，拍拍小雨点的脸，道：“小妹妹，好好照顾你雅院姐姐，别让她再干傻事了”说罢转身走了。

    小雨点对戴丽丝刚才在雅院身上做的奇怪行为百思不解，就找那几个丫鬟打听询问。一个嘴块的丫鬟便告诉了戴丽丝在秋家庄对雅院的所作所为。小雨点这才得知戴丽丝是个变态女人，也得知雅院就是不想被戴丽丝侮辱才去寻死，她顿时对戴丽丝的看法彻底改观，同时又觉得雅院非常可怜，她竟然生出一种要保护好雅院不受戴丽丝侮辱的英雄侠义想法。

    小雨点当夜就住在雅院卧房，守了她一夜。临近天亮时雅院醒了，看到小雨点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孩守着自己服侍自己，还从冰冷的河水里救起了她，内心里有些感动，便和小雨点交谈起来。小雨点嘴巴很甜，说解劝慰，谈吐真诚，两人一来二往竟很快成了气息相吸的好朋友。

    雅院把小雨点当成好姐妹，对她没有设防，一五一十地诉说了她被罡火国神殿大祭司选为圣女的事，说了雪灵马帮帮主她逃离罡火国，说了在沙漠里被朵盏带人劫杀掳掠的事，也说了从幽谷逃亡的事情，甚至还说了和屠非在绝命瀑下的那段日子，说了她是如何坠入急流后来被戴丽丝抓走的事情。

    小雨点这才完全地了解这一切始末，对雅院更加同情起来，并主动认雅院做姐姐，还对雅院说她要一直陪着雅院身边保护她，还说要把雅院的事情告诉她爸爸，要她爸爸偷偷地进入大山寻找屠非，要屠非来救她逃离戴丽丝的掌握。

    雅院心里燃起了新的希望，她答应小雨点不再自杀，要好好的活下去等待屠非来救她。

    小雨点见到自己说服了雅院，喜出望外，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随后她要丫鬟给雅院端来食物和煎熬的药，雅院也听话地吃了下去。

    中午时分，戴丽丝再次来到雅院房里来看雅院，发现雅院的气色明显好转，虽然依旧对她不理不睬，可明显的开朗了很多，戴丽丝大喜过望，赏给了小雨点一千两银子，要她拿回去给她爸妈买田买地，并说明日就要启程回到金都，要小雨点一起走。

    小雨点答应下来，随即秋管家和两个土匪带着小雨点回家告别父母，她爸妈虽然舍不得小雨点离开，却也无可奈何。小雨点的那个老秀才老师本想劝说小雨点不要和戴丽丝这种女土匪混在一起，可当着秋管家和那两个土匪的面根本就不敢开口了。

    第二天猖獗了数个日夜的风雪终于消停了，云霁初开，，秋家庄外骡马车队启程向大金国都城金都进发。众土匪们都是骑马，戴丽丝和雅院还有小雨点就挤在一辆朱漆雕花马车里，秋家老爷秋名泰、三公子秋国喜坐在另一辆马车里，秋老爷数日前接到那做太子妃的女儿的密信，要他运送二十万两银子和五万两黄金进京，有大事要做。这些金银被装载在十辆双辕马车上， 上面蒙上麻布加以伪装。秋老爷心想有戴丽丝这伙土匪充当保镖护队，路上就会安全。

    道路上积雪盈尺，马蹄马脚上都用麻布包裹防寒，虽然红日悬空，气温仍然很低，阵阵寒风吹来，透体而入。因为积雪的缘故，马队行进速度很慢，那些骑马的土匪分成前后两队，前队在前开路，后队在骡马队后面跟随，秋家二十名庄丁骡夫则穿着牛皮靴在骡马车两旁走着，不时地将陷进雪坑的马车推出来。

    两个时辰后车队才到距离秋家庄十五里的银鱼镇，随后将银箱搬上停靠在河边的大船，大家伙吃过晌午饭后大船就启程进入金沙江，顺流而下，银鱼镇距离金都有一千里，金都距离金沙江河岸不过五十里，那里有个河防重镇金门镇，沿着金沙江漂流下去只需六天六夜就可以抵达金门镇，到了金门镇后再上岸走三个时辰就可以达到金都。

    金沙江两岸皑皑白雪，近岸江面上已经凝固了一层薄冰块，江风呼啸，刺骨寒冷，秋老爷注视着船舱外的无限风光，不禁有些担心自己设想的行程可能会出问题。他想如果这江面被封冻了，那么船只就无法继续前行，那就只能上岸顺着官道前进。走陆路远远不如走水路安全，秋老爷本可以请求沿途官兵为他护送，可他那个太子妃女儿在信中交待他这次带着巨额金银入京，必须隐秘，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更不能惊动官府。他清楚女儿意思也就是太子的意思，女儿所说的要办大事，就只可能是为了让太子顺利地登上那个皇位。他只能遵照女儿话去做，

    秋老爷的担心在第三天晚上就变成现实，当晚气温再次骤降，劲猛的寒风狂吹了一夜，天亮后江面上白茫茫的一片，结了一层厚达数寸的冰层。大船本来在一个小镇码头停泊过夜的，既然江面已经封冻，那么也就只能将金银搬上码头，在当地租了十几辆骡马车，顺着官道继续前进。

    虽说戴丽丝放荡无羁，可她对雅院和小雨点却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居然很关心很照顾雅院的身体，亲自照顾她的饮食，没有再碰过雅院一根指头，和她们俩待在一起时主动地闲谈女孩子的那些闺中事情，当然也少不了吹嘘她做女土匪头子的经历。

    雅院对戴丽丝稍稍减低了些敌意，而小雨点发觉戴丽丝并不是那么坏。可她们俩随后就很鄙视戴丽丝了。

    戴丽丝本来极少和男人上床，可她**久未发泄，寂寞难耐之际就在那个河面封冻的夜晚跟秋老爷的三公子秋国喜干了两炮。本来很畏惧戴丽丝她这个土匪身份的秋国喜自以为自己和戴丽丝上了床做了一回露水夫妻就可以和她很随便了，第二天就当着雅院的面很亲密地要揽着戴丽丝的腰肢，还要戴丽丝和他喝酒，被戴丽丝一巴掌打翻在地，喝骂道“你个臭狗屎别以为你和老娘上过床就可以对老娘无礼，滚！”。

    秋国喜狼狈而去。秋国喜在雅院和小雨点的眼里就是一个形象猥琐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她们没想到戴丽丝居然这么随便这么放荡还这么没品味，于是乎她们对戴丽丝的那点好感彻底消失了，成了她们眼里一个人尽可夫下贱无比的贱女人。

    闲话不说，上岸走官道后的第三天，骡马队到了一个小县城德城，当晚就歇息在福来客栈。

    是夜，天上又下起来雪粒子，唰唰唰地下着，一刻也没消停。


------------

45.第四十五章 雨点轻灵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45节  第四十五章 雨点轻灵

    戴丽丝带着小雨点一路狂奔，走小巷东拐西弯，很快将那几名黑衣人甩脱，钻进一户农家的地窖里，从死亡边缘侥幸逃离了出来。来/书/书/网 ōm地窖里有很多红薯，她躺在红薯堆里喘着粗气：“好了，现在安全了！”

    小雨点心知戴丽丝救了她，满怀感激地道：“姐姐，谢谢你救了我。”

    戴丽丝背部伤处传来刺痛，她呻吟两声，小雨点急道：“姐姐，你受伤了？”

    小雨点准备查看她的伤势，戴丽丝从怀里掏出金创药：“妹子，我被暗器伤在背上，你给把暗器拔出来，擦上药！”

    地窖里一片黑暗，小雨点小心翼翼地伸手向戴丽丝背上摸去，果然摸到一柄飞镖，她握住镖柄：“姐姐，你忍着，我拔了啊！”

    说罢她飞快向外一抽，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流满她的手。

    戴丽丝道：“妹子，弄点血给我闻闻。”

    小雨点把手伸给她，她嗅了嗅，恨声道：“操他妈的……我中的是毒镖……妹子，快把毒血挤出来！”

    小雨点按住伤处使劲挤压着。

    戴丽丝痛得脸都变形了，咬着牙道：“没用，没用！”

    “姐姐，用嘴吸行吗？我有次被蛇咬了，我爸帮我把毒吸出来后弄些草药就好了。”

    “那你试试。”

    小雨点低头吮吸起来，将吸出来的血吐在地上。然后又给戴丽丝涂上金创药，又撕下布条给她包扎好。

    戴丽丝又服用了一颗随身携带的解毒丹，然后拍拍她的脸：“算我没白疼你。”

    “没什么的，姐姐，知恩图报，我不过做了这么一点小事而已，姐姐你还救了我命呢。”

    “好妹子。”

    “姐姐，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好凶残啊，把大家都杀了，不知道雅院姐姐怎么样了，我想去救她。”

    “别犯傻了，你雅院姐姐那么漂亮，那些人舍不得杀的，肯定会把她带走。”

    “那怎么办？”

    戴丽丝沉吟了一会，道：“妹子，我有大事要你去做，你怕不怕？”

    “我不怕，姐姐你说吧，要我做什么事？”

    戴丽丝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翠镯：“妹子，那些劫道的匪徒肯定是有备而来，专门针对秋老爷下手，而且毫不忌惮我裂石山庄，他们冒充是铁骑队的，想栽赃给铁骑队，可我判断不出他们的来历，不知道他们是哪路人马，但肯定不是一般的山寨土匪。我看他们中有人使得是二王子亲兵卫队的烈风剑法，而整个大金国敢对我裂石山庄和秋家下手的人也就只有二王子，我怀疑他们是二王子派来的。来/书/书/网 ōm妹子，你把这个镯子藏好，顺着官道向西走，想办法尽快赶到金都，去二王爷府上找霞公主和朵盏小姐，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们，要她们马上派人赶到这里来救我！”

    “好！”

    “记住，到了二王爷府上后，你拿着这镯子去找霞公主和朵盏小姐，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那姐姐你呢？”

    “姐姐我受伤了，这飞镖上有毒，你把毒吸了，可还是有余毒未清，我虽然服了解毒丹，可以暂时压制毒性，只怕解不了毒，他们一定会留下高手，暗中寻找我的下落，把我灭口。现在正下大雪，可以把我们的足迹盖住，我不能离开这里，在这里安全。”

    “那你吃什么？”小雨点摸了摸身边的红薯，“姐，这里好多红薯，你吃红薯吧！”

    “姐自己会想办法，妹子，你千万记住，任何人都不要相信，在路上不管遇到什么人你都不能透漏半点风声，只有见到了霞公主和朵盏小姐才能说，才能告诉她们我藏在这里！”戴丽丝又从怀里掏出几颗金瓜子，“这些金瓜子你拿着去租车，你路上要随机应变，千万不能被人怀疑你。”

    小雨点藏好镯子和金瓜子后戴丽丝又问道：“妹子，如果路上有人问你你去哪里，你怎么说？”

    “我说走亲戚。”

    “那要是有人用刀子逼着说呢？”

    “我一个小女孩子，他们又没见过我，不会怀疑我。”

    “好！聪明！天一亮你就去，我在这里等着你，记住，姐姐只有七颗解毒丹，只能撑七天，七天后你还不来姐姐就死了，也没办法去救你雅院姐姐了!”

    “戴姐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可以把口信带给霞公主和朵盏小姐的。”在路上绝对不可对任何人说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

    天色完全放亮，雪已停，路上积着厚厚的雪，街道两旁店铺门前站着不少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大概是昨夜福来客栈的厮杀声惊动了他们，小雨点尽量避开他们的注意，警觉地留意四周动静。她听到有人说福来客栈里的人全部死了，有几十具死尸，也听到有人说县城衙门里的衙役也全部被杀了，她心里更加警惕了，暗想：这到底是些什么人啊，居然连县官衙役都敢杀，难道真的是戴丽丝所说的那个二王子派来的人吗？那二王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太阳渐渐升上山头，虽然天空还漂浮有稀欠的云层，但阳光也已不可阻挡地透过云层间隙照射在松软的雪上，泛出炫目的白光，小雨点眯着眼，呼吸着凛冽刺骨的寒风，他无心欣赏那大气磅礴的雪景，来到城门口处，在一家当铺当了一颗金瓜子，换了二十两银子，又一家骡马车行花十五两银子买了一匹驴子，坐在驴背上出了县城。

    寒风扑面而来，驴子慢慢悠悠地向前走着。

    十余里后，路前方冲来十余匹骏马，马背上清一色都坐着身穿盔甲的士兵，她急忙让到路边，这队人马疾驰而过。又过数里后，上百名士兵扛着刀枪走来，小雨点忙翻身下驴避开，一个络腮大胡子指着她问道：“小姑娘，问你，前面德城是不是出了大事死了人？”

    小雨点装做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我，我不知道。”

    “你一个小姑娘，大雪天的要去哪里？”

    “我走亲戚……去前头我舅舅家里……舅舅生了儿子……我爹在前面等我……等着我去喝喜酒吃好吃的。”

    络腮大胡子扫看了小雨点一眼，带着队伍走了。

    下午时分小雨点到了另一个大城镇，她又找到一间当铺，把金瓜子全部换成银子，去另一家骡马行，把驴子卖掉，买了一匹马，马行伙计给马喂饱，用草绳把马蹄保护好，以免奔跑时雪地打滑，随即抱着小雨点骑在马上，小雨点顶着夜色顶着寒风直向金都奔去。

    小雨点骑过几次马，那也是那秋国史为了讨好小雨点才将马牵给她骑的，她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骑术，最起码不会从马背上跌下来。

    马儿奔跑速度也并不快，马蹄踩在雪地上，蹄声得得，小雨点双手紧紧抓住缰绳，尖着耳朵聆听四周声响，两眼极力搜索着四野的一切异样事物。

    她把驴子换成马，目的是想提高赶路速度，她最怕遇见那些骑马的江湖人士，她也为万一在这个深夜路上遇见江湖人士或者官兵查问时想好了对策，她会谎称去奔丧来不让对方对她起疑。

    小雨点在每经过一个村长一个镇子时总是下马牵着马步行，这样就不会因为有奔跑的蹄声惊扰出有可能存在的江湖人，或许是小雨点过于小心，又或许是小雨点的方法真的产生了效用，她一路奔行，夜间就找到人家借宿，普通人家都对她这个小女孩不防备，于是乎这一个本来充满风险和危机的路程变得平静而幸运，她终于在第三天上午时分来到了金都。

    她打听着找到二王爷府，威武的二王爷府前笔直地站立着四个手持长矛身穿铠甲的士兵，小雨点大喜过望，兴冲冲地跑到一个士兵面前，刚想开口询问，那个士兵却恶狠狠地道：“滚开！王爷府是你小丫头来的地方吗？”

    小雨点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梗着脖子道：“你干吗打人？我有急事要找霞公主！”

    “霞公主是你能见的吗？滚远点，再不走老子把你抓到青楼妓院卖了！”士兵气势汹汹地道。

    小雨点掏出剩余的两个银元宝走到那士兵面前，恭恭敬敬地递给他道：“兵老爷，我是裂石山庄戴丽丝小姐派来的，的确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当面禀告霞公主和铁骑队的朵盏小姐，戴丽丝小姐中毒了，要是还不去救她的话可能就有性命危险，到时你我谁都担当不起，霞公主和朵盏小姐绝对饶不了你我，请你务必帮我禀告一声。”

    有了银光灿灿的元宝再加上言语的威胁，士兵当即一脸堆笑道：“你个小丫头，怎么不早说？戴小姐的事情那还耽误得？你等着。”

    士兵把银元宝对其他三人亮了亮后就塞进怀里疾步走进王爷府，小雨点就在心里暗骂：王八蛋，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等下我要霞公主抽你十鞭子！

    不一会儿，这个士兵又跑了出来，对小雨点道：“霞公主不信你的话，问你有没有什么戴小姐的信物？”

    小雨点摸出戴丽丝的那个手镯布怒摸出赞五爷的那块玉佩握在手上，问士兵道：“霞公主和朵盏小姐是否就在府里？”

    “你怎么这么罗嗦！霞公主正等着回话呢！”士兵不耐烦地道，“信物呢？你到底有没有？”

    小雨点放心了，将玉佩递上去，士兵接在手上看了看，道：“这就是信物？”

    小雨点肯定地点点头。士兵不再多话，再次跑进府里。

    很快士兵又跑了出来，冲着小雨点高喊：“快进来！快进来！”

    士兵领着小雨点进入大门后穿过影壁又转过一条甬道，再转过一条回廊，穿过月亮门，两个漂亮丫鬟就领着小雨点进了后院，随后要小雨点在庭院中规矩站好，然后丫鬟走到左侧厢房的房门口，跪地道：“禀公主，来人带到！”

    “叫进来！” 一个嗲声嗲气的女声道。

    “是。”那丫鬟双手在小雨点身上搜索一阵后，断定没有携带兵器，就低声交代道：“懂点规矩，低着头走进去马上就得跪下，公主不叫你抬头，你就不能动！”

    小雨点低头走进去后跪在地上。

    “这玉镯是戴小姐交给你的？到底有什么事情？”那个声音在小雨点头顶响起，“抬起头来，咦，你是谁？”

    小雨点抬头一眼就看见一个坐在垫着雪狐皮紫檀雕花大椅上的女子，女子容貌妖艳，浑身上下锦衣裘袍，珠光宝气，这就是公主？

    我终于完成任务了，戴姐姐雅院姐姐有救了！

    惊喜攻心，小雨点那高度绷紧的神经意志在这一刻全部松弛下来，她只觉全身发软，气力泄尽，无力地瘫倒在地：“公主殿下，快去就戴姐姐雅院姐姐，快去救她们！”

    说完这番话，她头一晕就不知道，但她很快又被人用药汤救醒，小雨点随后把所看见所听见的全部告诉了霞公主，朵盏也出来了，详细地询问了经过，不久后秋老爷的弟弟奉太子之命带领三百太子亲兵以及五十名刑部捕快，飞速赶往德城。

    而此时，屠非正在大山的密林积雪间穿行。


------------

46.第四十六章 佳人何方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46节  第四十六章 佳人何方

    叠嶂重山，眼前的世界只余黑白两色，白的是雪，铺陈在每一处山头山谷，黑的是树是岩石，墨色却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由浓绿与淡黑之间的调和色，这黑色只是如同被哪位画家故意喷洒在那一个个山头山谷的白色之间，并层层润染开来，模糊，不清晰，黑白之间永远看不出有明显的界限。来/书/书/网 ōm

    屠非站在一处山腰间的空地上，望着眼前绵延而去的起伏山头，山头那柔和圆滑的形状象极了少女们鼓凸**的曲线，晶莹而又纯洁得有几分迷离。屠非记得，雅院的胸膛也是那般的美。

    屠非猎杀了一只山鸡，他拔掉毛，将内脏丢给小獒，自己则一口一口地吃着生鸡肉，吃完后，抓一把雪擦了擦嘴，又将小獒塞进怀里，踩着他制作的滑雪板继续向前走去。

    屠非从山洞里出来三天了，他找了很多地方，都未能发现有雅院的半点踪迹，在这片大雪封锁的深山密林里，他遇见了一头猛虎一只豹子，他将雅院的失踪迁怒于这两头虎豹上，将其杀死。

    现在他绝望了，他知道就算自己再如何寻找，就算真的找到了雅院，雅院也不可能还活着，这刺骨的严寒会将她冻死，这飞扬的大雪会将她掩埋，这些山林猛兽会将她吞下肚腹，这些已经冰封的溪河会将她的尸骨冻结在河底卵石之间。此时的深山积雪厚达两尺，入脚没膝，寸步难行，他不得不放弃继续寻找的努力。

    虽然屠非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走出大山，可他知道百川归海，高山的流水都会流向平地，平地上就有人家，有人家就有城镇。

    顺着被冰封的溪河走下去才是唯一正确地道路。

    溪河冰层非常厚，屠非踩着滑雪板踏在冰面上，用撑竿一撑，顺着溪河滑去。

    此时，一群穿着铁骑队黑衣服的人正在劫杀秋家山庄，熊熊大火照亮夜空。秋家老爷迷信风水，本来财雄势大的他早该迁居大城镇，可他固执地认为这银鱼溪旁的睡虎坳就是他秋家得以发迹的风水宝地，就一直待在那里，甚至他将积攒的金银珠宝也都放在山庄的地下银库里，他聘请了十数位武艺高强的拳师为他看家护院，还组建了一只由庄丁奴隶组成的两百人的护卫队。来/书/书/网 ōm他满以为凭他秋家的权势和这只护卫队，以及他与黑白两道的交情面子，任谁都不敢动他秋家了，哪想在这个夜晚这一伙冒牌铁骑队的匪徒竟然兵分两队，一队在德城将他送往京城交给太子派上大用场的金银劫走，并将他绑架，另一队则直捣他的老巢，将他藏在地下银库的所有金银全部装载上车，将他的那些儿女孙子也全部绑架，连带受到连累的还有那些为他工作的佃户，这群匪徒残忍之极，将整个村子的男女老幼全部杀死，不留一个活口，杀光抢光之后将秋家山庄付之一炬！

    在山中冰河上滑行的屠非看到了秋家山庄上空升起的浓烟，他朝向秋家庄方向而去。当他赶到秋家庄时秋家庄已经是一片燃烧后的废墟，断壁残垣，尸骨满地，数十名衙役官吏将那些闻讯赶来看热闹的乡民驱赶到一旁，另一些衙役官吏则在那废墟和死尸上搜找值钱的物事。他们见到屠非都吓坏了，慌忙远远躲开，对着屠非指指点点，像是见到什么鬼怪一般。

    两个衙役提着刀冲到距离屠非五米远的地方站住，色厉内荏地喝道：“哪里来的怪物！干什么的！”

    屠非的形象的确和周围乡民都不一样，其他人都是一头长发挽髻用头巾包头，而他则是披头散发，他穿着迷彩服，腰挂嗜血屠刀，迷彩服上满是血迹，身披獒皮，一寸多长的那獒头狰狞之极，令人生出畏惧之感。

    屠非冷冷地看了这两衙役一眼：“过路的，没碍你们两位大爷的事吧！”

    一名衙役盯着屠非腰间屠刀，将刀举过头顶：“过路的？！还带着兵器？！你这样子不像是我大金国人，我看你不是别国奸细就是劫匪！”

    屠非懒得理他，此时有些乡民开始议论说屠非可能就是那抢劫秋家庄的劫匪，屠非见众人都是那副对他畏如狼虎的样子，也不再想看这场热闹，转身就向大道走去。

    这衙役突然高声叫喊起来：“弟兄们！贼匪就在这！快来抓住他！”

    顿时所有乡民惊恐地逃散开来，那些衙役也都纷纷向屠非扑上来，将屠非团团围住，叫嚷着，却不敢挥刀动手。屠非将眼一扫，他们纷纷后退，他冷笑一声，继续向前走着。

    一个捕快头目飞奔而来怒喊道：“快动手!”

    三名衙役嗷嗷叫着举刀砍杀过来，屠非避过，一记横扫千军，就将他们扫倒在地。其他衙役在那捕快头目的带领下，一哄而上。

    “要打群架是不？正好，老子满肚子怨气没处发，就拿你们来出火！”

    屠非抽出屠刀，低吼一声，和他们绞杀起来，那群衙役岂是屠非对手，不到三分钟，他们手中的刀剑全部被砍断，一个个倒在雪地里哭爹叫娘。屠非走到那捕快头目面前：“跟你说了，老子只是过路的，你还死缠不放！”

    这家伙以为屠非要杀死他，吓得磕头跪地连声求饶：“大爷，大王，求求您饶我一命！”

    “不杀你，说说，那里到底出什么事？”

    “大王，这这秋家庄全部被烧了，死了几百人啊！”

    “那你们就顺着痕迹去查找啊！我要是土匪，我还会留在这里等你们来抓啊！”

    “不是您干的，是我们误会了，误会了！大爷，您是打猎的吧，是哪里人？”

    “老子山里的猎户，你下次眼睛放亮点，别自找苦吃。”

    屠非抬眼望望前方，小獒呜呜叫着，屠非将它放下来，一人一獒继续走去。

    此时在山庄里四处翻找值钱东西的县太爷出来了，捕快头目急忙跑过去向他报告说屠非是秋家庄血案的嫌疑人，可屠非武功太高，衙役们无法擒获。县太爷立即下令要这捕快头目派人尾随屠非，等大部队来人后再将屠非抓捕归案。

    秋老爷二弟秋名宗带领人马已经赶到德城，并已得知秋家庄被血洗的消息，急忙分兵向秋家庄赶来，而那县太爷和捕快也醒悟到当务之急就是寻找那些劫匪留下的痕迹。这一日黄昏，晚霞漫天，屠非在一个小村镇的面铺里用身上仅余的几枚铜钱吃面条，屠非面条还没吃完，小獒突然汪汪叫着跑出面铺，并向满是田野跑去，一边跑一边对着天上不停叫唤。屠非追上去想逮住小獒别让它乱跑，小獒却躲闪着他，他好容易才将小獒抓住抱在怀里，小獒却依旧对着云空吼叫，而云空中也传来一声清亮的鸣叫，这鸣叫屠非很熟悉，就是那只凤儿的叫声！

    屠非惊奇地望去，只见一个极小的彩点在高天云深之处若隐若现，屠非兴奋地撮唇打着唿哨，彩点便在云空中来回盘旋，而小獒的叫唤也就更凶了，彷佛是见到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敌似的。屠非哈哈大笑起来，高声喊道：“凤儿，凤儿，下来！下来！”

    就在此时，大道上蹄声如雷，秋名宗带着三百飞骑飞奔而至，正要穿过村镇，尾追屠非的那几名衙役立即上前向秋名宗禀告，秋名宗大怒，下令手下去抓住屠非。

    屠非看到一百余骑从大道转向他奔来，心想祸事了。他并不是不知道那几名衙役在跟踪他，他只是觉得随他们跟去，懒得去搭理，反正自己没干过，再说他们也抓不住他。可现在情况不同了，这数百铁骑围攻上来，他们骑马，自己是两腿走路，就算想逃出包围圈都困难！

    屠非将小獒放进迷彩服里，拔出嗜血屠刀，屏声静气，刀尖向下，站在雪地上，盯着这群杀气腾腾冲来的铁骑。他已经打定主意，等会只要他们冲上来，那就尽快抢到一匹马逃跑。在这落后的异世界里，如果被他们抓去的话，自己有理说不清，就算是他们知道自己不是血案制造者，可他身上还藏着那令人心生歹意的七颗值钱钻石和那寒水国檀叹的《驯獒秘笈》，大金国和寒水国互为仇敌，这些大金国的官兵一旦抓住他后搜查出他怀有敌国官员的东西，那就会把他当作奸细杀死，总而言之，祸事多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铁蹄踏在积雪上，掀起阵阵血雾，那些身穿铠甲的骑士已经挥舞着锃亮的刀戈枪剑嘶喊着杀声冲来，气势夺人心魄。

    屠非全身肌肉绷紧，屠刀斜斜向后，即将砍出惊天一刀。

    突然间，天空传来凤儿无比清越的唳叫，这唳叫声传入耳中，竟有如钢针刺入大脑，顿时马背上的骑士纷纷栽落马下，屠非咬牙忍着，抬眼望天，只见凤儿如现代空地导弹一般，电速向他扑来，五彩翅羽张开，足有两丈，朱喙金爪，绝美无比。

    莫非凤儿是见自己有难就来救自己？

    屠非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凤儿已经飞临他的头顶，金爪抓住他的肩膀，唿地飞向天穹。

    村镇居民和那些骑士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一切，有一些人想起有关神鸟九天玉凤的传说，意识到凤儿就象这传说中的九天玉凤，纷纷跪地向天空叩头膜拜，秋名宗也吓得滚翻马下。

    屠非伸手抓住凤儿的一只爪子，低头看着那跪满一地的老百姓和骑士，看到他们越来越小，很快凤儿就飞入云层之中，雾雾茫茫的云气就将他包裹起来，过一会之后凤儿就飞入云层之上，视界为之一开，血样夕阳悠悠飘在无边无际的云团之上，天空海样湛蓝……


------------

47.第四十七章 天降土匪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47节  第四十七章 天降土匪

    湛湛夜空如洗，繁星满天，一轮弯月如弧，高悬天穹。来/书/书/网 ōm

    寒冷夜风无休止地刮着，在大金国国都金都上空，凤儿抓着屠非盘旋飞翔着，速度极快，他已经在如此寒冷的天空被迫遨游了五六个小时，飞过了千里路，猛烈的寒风直往屠非怀里嘴里鼻孔里钻，就算是披着獒皮，他也被冻得浑身发青，手脚僵硬，遍体发抖。

    在这几个小时里，他曾用屠刀威胁凤儿将他放到地上去，可凤儿示威似的松开一只爪子，又把他吓得魂不附体，如果他被凤儿从这数千米高空扔下去的话，估计几分钟后他就没了人的模样，而成了肉饼。这会儿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唯一还能做的就是用意念来和凤儿交流，想法子讨好它。

    凤儿在金都上空盘旋了好一阵子后，慢慢降低了高度，屠非可以清晰地看见这金都城中黯淡的灯光，那四周城墙上树立在箭跺上的一排排整齐火把。

    而此刻，皇宫正北一里处的观星台上，年约六旬颌下一缕金色长须的大金国三王爷完颜承恩正站在高约三丈的观星台上仰首望天，嘴中喃喃有词。

    观星台是用条石建成，表面平坦光洁如镜，正中央耸立着一根直径一尺长约四丈的黑色金属柱，三王爷站在金属柱下，他身前还有一张闪着金色华光的黄铜方案，方案四足雕刻满了怪兽奇禽，案上摆着各式祭品，两根粗如儿臂的金色蜡烛燃烧出金黄火苗，火苗则被夜风吹斜，串珠般的烛泪顺着烛柱流淌下来。他身后跪着四个身穿白袍的汉子，这些汉子上身**，被粗绳五花大绑着，在脖颈上象栓狗一样栓着一根粗如拇指的铜链，铜链那头则连接着观星台上的拉扣，铜链很短，他们的脑袋几乎接触到了观星台那的石面上。来/书/书/网 ōm

    三王爷从方案上拿起一柄黑色长剑，长剑上刻满奇特的符咒，他一手慢慢地挥舞长剑，另一只手则掐着法印，身形转动，迈着古怪的步伐。观星台四周，有几十位身穿官服的人正五体投地匍匐在地面上，数百名全副铠甲的士兵手持戈矛站在那里，戈矛发出森森寒光，士兵们如木桩子般一动不动。四周除了风声外就只剩下老者那谁也听不清楚的话语声，气氛煞是森严。

    凤儿飞经观星台上空，突然扭头啄向屠非的背。屠非当初剥下了公母神獒的獒皮，他将公獒的皮穿在身上，还将母獒的皮捆扎着背在背上，结果被凤儿把捆扎母獒皮的树皮绳索啄断了，母獒皮向观星台坠落下去。凤儿啄掉獒皮后发出咣咣叫声，有如龙吟。

    三王爷闻声抬头向天上一看，神色陡变，扔掉手中长剑，双手高举过头顶，双膝嗵地一声跪在地上，万分惊恐地嘶声叫喊道：“快拜！快拜！司刑官，赶快行刑！向天神奉上祭礼！”

    只听观星台上立刻响起一片磕头声，四名手持金色大砍刀的武将咚咚咚地奔上观星台，冲到那四个被铜链拴住的汉子跟前，高高扬起手中砍刀，台底下有一肥胖如猪的官员尖着嗓子喊道：“今奉大金帝国皇帝陛下圣旨，大金帝国全体臣民诚惶诚恐向上苍诸天神奉上三牲祭品，并谨将四名寒水国奸细头颅献上，以供天神役使……”

    他话语才说到一半，那獒皮正好落在铜案上，一声巨响，将祭品砸得到处都是，与此同时狂风突然大作，将观星台四面火把全部吹灭，众人见状莫不胆颤心惊地趴伏着，拼命磕头，口中狂喊：“求天神保佑！求天神保佑！保佑我大金帝国国运昌隆，保佑我皇万寿无疆……”

    一个铜盘被獒皮砸得飞起，正中三王爷脑门，三王爷跌倒在地，司刑官手足并用地爬上观星台，吓得猛喊：“三王爷，三王爷，快来人啦，太医，快叫太医，三王爷出事了……”

    三王爷缓缓睁开眼睛，挣扎着道：“我不要紧，快，快去禀告皇上，今天为皇上祈祷祛病去灾的祭礼只能停止，刚才之事非同小可，恐怕是天神震怒，请求皇上宣召大臣商议，这，这四个寒水国人暂不要行刑，拉回去……”

    司刑官喏喏称是，四名武将忙小心翼翼地抬着三王爷走下观星台，观星台下其他官员也惊魂未定地爬起来，惶恐地打量四周，眼神中透出极度的恐惧。那四名引颈待毙的汉子也随即被士兵解下铜链，从观星台上押送下来。

    官员和士兵们如鸟兽般散去，谁也不敢在这里再做停留，整个观星台以及四周地面一片狼藉。就在太医们闻讯赶来救治三王爷之时，凤儿捉弄够了屠非，飞临金都城中的烟花柳巷上空，在距离楼房二三十米的时候将他扔了下去，这下又给屠非惹出了祸事。

    三王爷完颜承恩在大金帝国担任首辅宰相，身兼数职，他膝下无子，四位夫人只给他生育了两位公主，虽然这两位公主兰心慧质，聪秀异常，可无男丁以续宗嗣总归是他的最大心病。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好从他的弟弟四王爷那里过继了一个儿子。过继的这个儿子名叫完颜洪献，年约二十四，体健貌端，可称得上是个人物，仗着自己王族血脉以及三王爷的权势背景，每日游手好闲，架鹰打猎，欺凌良善，调戏妇女，无恶不作，谁也奈何不了他，那些苦主甚至连向官府告状都不敢，历来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可今天他倒大霉了，八辈子都没遇不上的大霉。

    金都最红的青楼叫做博翠楼，博翠楼是完颜洪献与另外几个高官子弟合股开的，他十天中有五天都是在博翠楼里过夜，博翠楼有专为他设置的水榭雅阁，名曰“赏芳阁”，当凤儿飞到赏芳阁上空时他正在阁里锦帐大床上享受着风情良宵。

    红烛火苗一闪一闪，五尺宽的大床上他浑身精光，身下躺着一个同样不着寸缕的妖媚少女，这个少女的旁边还蜷缩着一个双手抱胸神情哀楚仅仅穿着一件红布兜的女孩。完颜洪献双手使劲地抓揉身下女子，腰部一下一下的向前运动着，女子媚态妖娆，发出不绝于耳的诱惑呻吟，完颜洪献咬牙切齿的冲着那穿红布兜的女孩呵斥道：“臭婊子，老子什么身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进了博翠楼哪怕你性子再烈，迟早也都得卖身！你要是把老子伺候得舒服了，那你就可以不用去接客，这都不会想？老子是不想对你用强，不然你哪还有活路！看看，看看，烟烟她多舒服，好好跟她学学，婊子，哪里还值得你寻死觅活……”

    女孩紧闭双眼，泪水不停地流淌下来，有如荷花含露，楚楚动人。完颜洪献动作得更加激烈了，抡起巴掌狠狠地打在妖媚少女的**上，啪啪作响，嘴中狂叫道：“快叫快叫……”

    完颜洪献高潮临近，正要射出那祸害液体之时，突然一声巨响传来，一个巨大的黑影砸破屋顶，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他的脑袋上，大床也随之坍塌，床上的三人瞬时被黑影以及屋顶落下的瓦片碎块掩盖了。整个博翠楼的男男女女们听闻巨响，慌忙跑出来查看，顿时人声喧嚣乱成了一团。

    片刻钟后，三王府门外，一个骑马飞驰而来的男子跳下马，连滚带爬地跑上台阶，冲着守卫门口的王府士兵惊惶之极地喊道：“快……快……快……报告三……三王爷……小王爷他……他……被天上掉下来个怪物砸坏了……”


------------

49.第四十九章 大同计划（二）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49节  第四十九章 大同计划（二）

    “那就好，我送你三十六个字，妖神祸世，天地颠覆，寒水倾没 ，欲避神祸，唯统大陆，欲谋大陆，当图大同，天下一家，万民幸甚。来/书/书/网 ōm”游如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道。

    寒风低声重复了一遍后道：“姐姐，您的意思是说那几位神灵将祸害世界，我们寒水国将全国灭亡吗？”

    “嗯。”

    “我们要想能躲过这场灾祸，就只有把其他四国都灭掉，将大陆统一，而要想统一大陆，那就得图谋大同，姐姐，这大同做何解释？”

    “妹妹，寒水国一年岁入多少银子？共产多少粮食？有多少子民？”

    寒风道：“岁入白银九百万两，年产五谷杂粮三千八百万担，子民二千二百万。”

    “通往京城的有哪几条主要道路？最宽的道路又有多宽？主要的交通工具又是什么？”

    “四条，北面直通冰都的冰都驿道，东面通黎城的黎城驿道，西南面通雪峰关的雪剑驿道，西面通玉龙城的玉龙道，还有一条从玉龙山脉流经京城汇入东面风暴海的玉龙河。最宽的道路四驾车道，可以并排行驶四辆马车，主要的交通工具除了水路船只外就是马车了。”

    “嗯，据我所知，从最远的玉龙城到京城水路得十五天，陆路就得三十天吧！”游如笑了笑，“妹妹，你们军队所用的武器都有些什么？”

    “刀剑戈戟枪，弓箭滚石擂木抛石车。”

    “那弓箭最远能发射多远？”

    “我们的寒弓大弩举世闻名，用藏野高原特产的寒木做弓，野牦牛牛筋做弦，单人大弓能射两百步，四人巨弩则能射六百步，力透铠甲。”

    游如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跳下床榻，在书房来回踱着，边踱边笑。

    “姐姐，您笑什么？”

    游如笑而不答。

    寒风本来就把游如当作她最崇拜的水神，而游如主动向她提出以姐妹相称后令她心怀感激，她在和游如的相处中心理上自然处于劣势，见到游如这般情状，她有些沉不住气了，跳下来向游如长躬在地：“姐姐啊，您一定是有大事要和我说，就请您快开金口吧，妹妹我洗耳恭听！”

    游如见寒风已经入她豰中，走到御案前拿起一颗精工雕琢的椰子大小的玲珑玉球和那只寒风批阅奏折的朱红御笔，道：“你有弓箭刀枪，对方也有，你一刀一枪一箭只能杀一人，可对方同样也能在相同距离中杀伤你。来/书/书/网 ōm假如我告诉你制造一些武器，小的只有这笔大小，却可以在一千步以外就能致对方于死地，大的就像这玉球，能在两千步以外就杀死上百人，妹妹，你说这其他四国还有谁能与我们寒水国对抗？还不乖乖臣服？”

    寒风大惊失色：“啊！？还有这等神兵利器？”

    游如轻笑一下，将玉球和御笔放下，握住寒风的手：“岁入九百万两银子，太少了，我可以让你在三年内岁入增长十倍，粮食产量提高四倍，人口快速增长，五年之内道路四通八达，船只速度提高三倍，你从此也可以不用再乘坐马车出行，而是乘坐我给你制造的不用马拉的自动天车……”

    游如虽说是学语言学的大学生，可她博闻强记，爱好广泛，对工业科技也非常有兴趣，对一些工业机械设计原理都很了解，甚至对枪械知识和农业杂交育种也比较熟悉，更重要的是她一心想在这对她而言如同白纸一样的落后大陆上画出一副由她来亲手描绘的图画，她想亲手将这个大陆的社会发展向前推到至少相当于我们地球十八世纪的水平，她梦想自己能打造出一个合乎她想象的理想国，大同世界！

    “妹妹，五年后我们的国力将空前昌盛，家家都有风雪压不垮的砖房，人人都有饭吃有衣穿，冻不着饿不着，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去上学读书，国库粮仓充盈，雄兵百万，手拿神兵利器，到时挥兵南下，兵分三路，一路征讨大金国，一路征讨古木国，一路越过火彤沙漠吞并罡火国，再席卷傀土国，那些国家军队必然望风披靡，不消半年就可以统一天下，到时妹妹你再颁布德政，将我们的成功推广全大陆，天下一家，那些妖神失去了人间供奉后也就会失去法力，自行灭亡，独尊我水族水神为至尊神灵，宗教一统，没有了政治分歧，宗教分歧，也没有了国界争斗，各族互通婚姻，消弭差别，从此不会再有战争硝烟，人人平等，国泰民安，这就是最完美的大同世界啊！”

    寒风被游如的描述说得目瞪口呆！

    半晌后才说道：“姐姐，不管是为了您这位至高无上的水神，还是为了寒水国上下千万子民，不管是为了寒氏皇族祖宗的荣耀，还是为了我这个国君能流芳千古，姐姐，我听你的！”

    游如兴奋地：“妹妹，还有整个大陆的和平安定兴旺繁荣，社会的高速进步，全人类永远的快乐幸福！妹妹，你知道吗？只要我们能完成这第一步，那么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倾全天下之力发展经济发展科技，建立科学研究学院，建造几十所大学，不消多久，我们就可以制造出飞机游轮，我们可以发电，从此晚上就再也不用照蜡烛油灯，甚至还可以制造出电视电话手机，我们到时还建造影视城，拍电影电视，将我们的丰功伟绩真实地演绎出来给全天下的人看……哇，这一切多么美啊！”

    寒风纳闷地：“姐姐，您说的那什么飞机游轮什么的，它们是什么东西？”

    游如意识到说漏嘴了，忙将话题叉开：“妹妹，那些东西啊，都是我们神灵在天上使用的，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到时你就知道了！”

    寒风点点头：“姐姐，那我明天就召开文武百官议事大会，传达谕旨下去。”

    游如凝神思索一阵后：“妹妹，等等，我看现在有些官员不是很相信我的身份，这样吧，给我两天时间准备准备，我会让他们见识到我法术的厉害的。”

    寒风美目一瞪：“谁敢不相信您，我剐了他给您上祭！”

    游如忙摇手：“妹妹，这是一件震古烁今的大事，要办成这大事，我们就得靠整个国家所有人的力量，万众一心才能成事，我用事实说话，就能让所有人信服，到时再颁令下去，如果还有人敢质疑，那么再严惩立威也不迟的！”

    “嗯，那就谨遵姐姐神谕。”

    游如激动地紧拥寒风，寒风也紧紧回抱着她，两人酥体相亲，幽香扑鼻，两人皆是柔若无骨，竟然两人心中都情不自禁为之一荡！慌忙松开，两人娇颜俱都微微酡红，眼神一碰，却又慌忙各自别过头去。

    这一夜，游如躺在玉床上，身上盖着轻柔的天鹅绒锦被，游如喜欢裸睡，这一刻她的手放在酥胸间，微眯双眼，回想起和寒风搂抱时的感受。寒风那绝美的姿容，那遍体奇异的幽香，那国君的身份，那两人肢体相接时的酥麻，居然令得游如回味不已。游如虽是现代女孩子，又在英国求学，身边追求她的男孩不谓不多，可她不比她那个影星姐姐，她向来很洁身自好，加上自视甚高，没有和谁发生过那超友谊的关系，她自然也就从来不曾有过品尝情欲的体会。屠非与她虽也肢体相亲，可那都是在生死紧要关头，更何况她将屠非视为杀害她姐姐的仇人，根本无暇也不可能来体验所谓触电的感觉。可寒风竟然让她产生了那种奇异的酥麻刺激。

    游如满脑子想象着寒风那身凤袍下的玲珑玉体，幻想着它是如何的美，幻想着她在拥抱着抚摸着寒风，她的手掌不由自主的开始抚摸自己，手掌不知不觉的伸到了那神秘幽芳之处，慢慢地，轻柔地，摸弄起来……

    突然她惊觉了，脑中猛地爆出一个名词：同性恋！

    顿时她羞得满脸通红，使劲闭着眼睛，将被子蒙头盖上，娇羞万分地自语道：“我，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就在这时，她脑中又闪出和屠非身处那巨大的奇异漩涡中的场景，彷佛又听到屠非在漩涡底部放声狂笑“你叫游如？好！好名字！游如！我叫屠非，屠夫的屠，非常的非，你很漂亮！美丽得不可方物！你的性格也很对我胃口，可惜啊！认识你太晚，否则我一定要追你！没办法了，下辈子吧，下辈子你做我老婆！好不好？”

    “哈哈哈，我屠非活了二十四岁，充当杀人工具三年，杀人无数！湛湛青天，谁人可欺？今日下场，罪该如此！哈哈哈哈——！”

    往日场景，历历在目，她禁不住又问自己：“屠非，屠非，你在哪里？你是死了吗？你还活着吗？你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来到了这个异世界？”

    她摇摇头：“唉，不可能的，你没有那手镯，你一定被淹死了，”她又点点头，“不对啊，我看着你也被那道光柱吸了进去的，你一定也来到了这里，可是为什么你又没有和我一样地掉落在那海里呢？”

    她突然又咬牙切齿地：“我会找到你的，你杀了我姐，我要将你千刀万剐！为我姐姐报仇！”

    此刻，那寒风也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也和游如一样回想着那幕两人相拥的场景。寒风今年二十六岁，十六岁亲政，遵照祖训，凡公主年满十八后应该在全国贵族侯爵中挑选一个做驸马，寒风当上国君，她的驸马就应该是亲王，自打她过了十八后，朝廷百官就不停上书，劝她早日大婚，以传子嗣，尤其是她叔父二王爷寒食其隔三差五就上奏，亲自为自己的儿子寒圳道向她求婚。寒圳道是阗玉古都太守，形象猥琐，毫无半分男子汉威武气概，浮躁轻夸，到处沾花惹草，并无真才实学。寒风从小就讨厌他，如果不是因为寒圳道是她表哥的话，她早就下旨斩了他。

    寒风并不是不想嫁人，而是她瞧不上国中这些贵族男人，她觉得他们不配做她的男人。再加上寒风极其憎恶盛行大陆的那种神殿圣女公开淫乱的习俗，由此而引发她对男女情爱的反感，所以直到现在她也一直还是玉女完壁。然而人性本能的生理欲求却又时时煎熬着她，游如和她亲昵相拥的举动竟然象火星一般点燃了她内心隐藏的那个火药库，她直想能再次将游如紧拥入怀。

    游如在她心目中是至高无上的神，游如那般美，令她遏止不住那种想上去亲昵的欲念。寒风猛地掀掉锦被，向游如的卧房走去……


------------

50.第五十章 大同计划（三）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0节  第五十章 大同计划（三）

    寒风站在游如床前，身穿素纱禅衣，烛光照射下，粉红肚兜清晰可见，那禅衣下的曲线充满魔鬼般的诱惑。来/书/书/网 ōm

    游如屈膝坐在床上，气息发紧，胸口堵得难受，两眼直瞪着寒风娇躯粉颜，艰难地：“你，怎么来了。”

    寒风慢慢跪下，向游如大礼参拜，游如慌忙下床，欲搀扶起她，游如脚掌刚着地，房里冷气侵袭肌肤，意识到自己全身**，忙又缩回去被中，道：“快起来，妹妹，你这是干什么？”

    寒风膝行至床沿，捧起游如右手，深深一吻，颤声道：“姐姐，您是我至尊的神，我的一切都归你所有。”

    寒风柔嫩的红唇印在游如手背上，酥酥麻麻的。

    “妹妹，快起来。”

    寒风恍若未闻，又捧起游如的脚丫子，从脚趾向小腿吻去。

    游如她猜测到了寒风想做什么，她本能地想抽回腿，可寒风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钳住。

    寒风将游如的脚放在脸颊旁，粉脸与之摩挲，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一种奇异的情绪激荡着心怀，泪水簌簌流下，甚至呜咽出声。

    游如将寒风拉起，她的手指触碰到寒风身上，感觉她肌肤冰凉，她将寒风拉到床上躺下，给她盖上锦被。

    寒风猛地一把抱住她。

    游如的心脏猛然抽搐一下。

    寒风紧紧抱住游如，眼神迷离，双手在游如光滑的背上抚摸，嘴里喃喃地：“姐姐，你是我的神，你是我的神……”

    寒风的体香直冲游如鼻孔，她那柔软的胴体与游如也紧密相接，游如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看了那么多描写女同性恋的文字，都说女同的恋情和亲昵时的感觉远胜男女，荡人心魄，****，试试吧，试试吧，再说了，我要想实现那伟大的大同梦想，我就不能得罪寒风，没有她的支持，梦想永远不能实现，我的亲姐姐死了，而在这异世界，她就是我的姐姐，可以代替我那死去的亲姐姐……

    锦帐玉床，迅速升温，旖旎情调，耳语呢喃，上下其手，唇舌交流，你来我往，娇喘不息，一个是为了告慰寂寞安抚孤独，为了亲近心中至尊的神灵，另一个则是为了尝试为了自己所谓的理想，这段浪漫畸情，从此生根发芽。

    激情，呻吟，高潮，起伏，爱抚，疲倦，两人沉沉睡去，勾股绞缠。次日醒来后，两人忆起那神魂颠倒的快感，再度重温。香汗淋漓，两人俱都在这种诡异的情欲浪潮中沉陷下去。来/书/书/网 ōm

    游如命人找来硝石硫磺木炭，按照一硝二硫三木炭的比率混合成简单的黑火药，又名工部找来能工巧匠，开炉熔炼精铁，铸出一尊口径一尺的铁炮，在京都南面的演兵场安上基座，还打制出数颗内存细小铁丸的炮丸，并用上等羊绒和棉线放于油中浸泡后，再小心地包裹上火药，制成导火线，她随后又命人用木头做出几十个假人，找来一口大陶瓮，陶瓮里放满火药和铁片铁丸铁蒺藜，她将陶瓮放在演兵场的角落上，将假人身上穿上士兵衣服铠甲，再放在陶瓮四周，并将十几头牛羊猪马也拴在陶瓮旁。

    把这一切准备好后，她就要寒风召集在京的文武百官去演兵场举行朝会。游如打算用这火药和大炮来冒充是她所谓的法力，从而借这威力来震慑那些怀疑她身份的人，她必须运用自己的科技知识来在这些人心中立威，让所有人都对她这个水神信以为真。

    三日后演兵场，地面的积雪已经被石轱辘滚碾压平，点将台上，寒风和游如并排坐在寒风的凤椅上，二王爷寒食其赏坐下首，其余文武百官分立两旁，将台下两万御林军持戈握戟纹丝不动地站立着，如一根根木桩子一般，身着将官袍服的军官们骑在高头大马上，除了风声外演兵场上听不见其他半点声响。天际寒云如墨，罡风似刀，刺骨冰寒，官员们冻得瑟瑟发抖，他们向来养尊处优，比不上那些武士甲兵能禁受寒冷，他们手脚早已冻得麻木，却根本不敢搓手跺脚取暖，全都缩颈蜷身不停地打着寒战，个个心里都祈祷着这场受罪的朝会早点结束。

    寒风开口道：“众位爱卿，朕清楚你们心中有不少疑虑，为何要在这冰天雪地无遮无挡的演兵场上举行朝会，为何至尊的水神大帝不呆在神殿里偏偏要来到这点将台。朕告诉你们，今天不是要诸位来观看演兵练武，也不是要在这里和诸位讨论什么琐碎政事，而是要宣布一件大事——”

    寒风凤目环扫全场：“水神大帝圣驾下凡，亲口告诉朕，天下即将大变，两百年前的神祸再次降临，我寒水国万里疆土，亿万子民，生死存亡一线之间，为免这场大祸，从即日起，我寒水国全体上下将倾全国之力协助水神大帝实施拯救计划，水神大帝的神谕即朕圣旨，即朝廷律法，任何人，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布衣百姓，均不得不遵神谕号令，不得懈怠，如有抗谕不遵者，即按抗旨论处！”

    此话一出，众人个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纷纷耳语相互询问，宰相随元躬身道：“圣上，恕微臣无知，敢问是何神祸？水神大帝的拯救计划又是如何？”

    寒风便将游如所说的复述一遍。

    那场百年神战早已刻于史册，当时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白骨满山的惨状也被诸多杂记文赋所记载描写，可谓是无人不晓，众人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二王爷寒食其眯着眼反复打量着游如，他并不相信游如是水神下凡。为此他还特意找到几个奉纯的部将，这几人当时目睹游如被光柱卷中，他仔细地询问了游如被奉纯从海洋中救起来的所有过程，这些人原原本本地复述了游如和他们的对话。

    游如在初遇奉纯之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异世界，言谈中所提及的地名诸如香港、中国等等，根本就不存在于这个异世界里，而且游如最初的反应也是对寒水国一无所知，甚至她都不知道寒水国的贵族语言。假如游如真是寒水国全国尊奉的至高无上的水神的话，怎么可能连寒水国都不知道，连贵族语言都不会说！

    游如被奇异光柱裹夹着出现于海面，游如的长相和神殿里的水神塑像一模一样，游如手上那对奇异金属手镯，以及她身上所穿的那身非棉非绸的、众人皆不知是何衣料的紧身游泳衣，虽然寒食其对此无法解释，，可他总是强烈的感觉到游如绝非下凡水神。

    现在寒风所要推广的所谓拯救计划在寒食其眼里，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他站起身，离开座位，向寒风躬身一礼，阴恻恻地道：“陛下，最近本王听到京城里有种市井传言，说是有外来奸细勾结官员，谎称神灵下凡，人心惶恐，民生不安，本王不是很明白什么拯救计划，本王只担心朝廷政局因此而发生变故，恳请陛下明察万里，洞烛外奸内险，以正视听，此乃当务之急也！”

    他的话立即引来十几个官员附和：“微臣恳请陛下明察万里，洞烛外奸内险，以正视听！”

    寒风凤目一寒：“你们的意思就是你们眼前的水神是外国奸细假冒？要我这个昏聩皇帝睁大眼睛别被蒙蔽了，是不是？”

    吓得这些人翻身跪在地上：“属下不敢，属下罪该万死！”

    寒风看向寒食其：“二叔，你呢？说说看，你是什么意思？”

    寒食其不卑不亢：“禀皇上，本王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真是水神大帝下凡，那就有请水神大帝当众展示她的仙术法力，我等亿万子民才能信服。”

    寒风不怒反笑：“好好，朕就知道你们会这么说。”她起身离座，向游如躬身施礼：“有请姐姐略施小术，让他们见识一下您的无上法力吧！”

    游如面容平静，微一颔首，和寒风一起走下点将台，穿过御林军方队，来到那门铁炮前，寒风的随身女侍卫递给游如一根火把，游如将引线点燃，随后和寒风退后十步。

    引线咝咝向炮筒引火口燃去——

    砰地一声炸响，炮口喷出一团巨大火花烟气，那枚炮丸电速飞向两里外的巨大木制靶牌，轰地将它炸碎！

    这声炸响如雷鸣，震耳欲聋，吓得那些官吏惊跳起来，而整个御林军队伍也为之一乱。

    游如暗自冷笑一下，拿出她做的哨子使劲一吹，一名站在陶瓮十米远的女侍卫立即将陶瓮的导火索点燃，然后按照游如事先的吩咐转身狂跑。

    片刻之后，陶瓮里的火药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

    陶瓮碎片和那些铁丸铁片铁蒺藜如天女散花铺天盖地地飞向四周！

    那些放置在陶瓮周围的牲畜当即炸死，那些木制假人也全部震翻在地，扎满铁器，虽然游如已经将陶瓮放到演兵场角落，距离最近的御林军也足有三百米，可这次爆炸的威力太大了，依旧有不少铁丸铁蒺藜飞射到了数十位御林军身上，透甲而入，当场死亡五六个，其余的伤者血如泉涌，呼喊一片，数万御林军吓得哇哇大喊，狼奔豕突，整个队伍乱成一团。

    如此猛烈的爆炸以及如此巨大的威力，是所有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们无一例外地都认定这是天神发怒所发的霹雳炸雷，尤其是那些养尊处优的官吏们当场被吓翻在地，趴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动弹。

    游如虽然在前一天试过两次炮，调整火药装量，计算射程，可她也没想到那陶瓮的爆炸竟有如此威力，也将她震慑了，她看着那些死伤的将士，心里涌起强烈的歉疚和负罪感：天啦，我杀了人啊！我干吗要这么做啊，我这么做害死了这么多人啊！

    眼前如此混乱的场面却令得寒风惊喜莫名，她彷佛看见了自己正指挥着千军万马，用这些大炮火药横扫诸国，荡平天下，一统大陆！

    她的脸兴奋得发赤，拉着游如冲上点将台，抓起鼓锤猛地擂响战鼓，“嗵嗵嗵嗵嗵嗵”，众人的眼光全部被她吸引住了——

    她猛擂一通鼓后厉声高喊：“这只是我至尊无上的水神大帝略施小术！众将士！有了水神大帝庇佑，我寒水一国，必将一统天下，绵泽万年！拜！拜大帝！”

    她率先向游如五体投地拜下，演兵场上文武百官和数万将士紧跟着拜倒。

    三跪九磕之后，寒风挺身而立，左手紧握游如的手，右手则抽出随身玉剑，举剑向天，厉声狂喊：“神佑寒水，一统天下！神佑寒水，一统天下！”

    顿时，所有人跟着她一起狂呼：“神佑寒水，一统天下！神佑寒水，一统天下！”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响彻天地，震撼京城。

    游如此刻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

51.第五十一章 囚笼滋味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1节  第五十一章 囚笼滋味

    被凤儿从那几十米的高空掷下，纵算屠非再如何勇猛敏捷，也被摔得昏迷过去，待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囚禁在牢房里，全身扒得精光。来/书/书/网 ōm囚房四面都是石块垒成，左边悬挂着枷、铁链、鞭、刀、剑、铁棍等等各式物件，右边墙壁上挂着几十个白森森的头颅，头颅上还拖着乱蓬蓬的毛发，在他正面则有一个铜鼎，铜鼎里盛满红彤彤的木炭，木炭里插着四五把烧得通红的烙铁，八个全身甲胄手持刀剑的兵士守在门口。

    屠非暗自咒骂：这他娘的怎么回事啊，进牢房了，獒皮钻石屠刀衣服，东西都被搜走了，倒霉！小獒呢，它在哪里，不会出事吧！

    小獒虽然没有受伤，却也受到了惊吓，落地后就溜了，满大街乱窜，东奔西跑，居然钻进三王爷府的后花园中，找到一处花丛躲藏起来了。

    三王爷府上发生一连串大事，三王爷刚刚因为獒皮之故受伤，三王爷那过继来的小王爷又被屠非给砸成重伤了，三王爷的两位公主婉慈公主和云妮公主忙得焦头烂额。刑部立即展开调查，这两件怪事很快就在大金国都城传扬开来，。

    从屠非身上搜来的东西摆放在刑部大堂的一张方桌上，有他的迷彩战服，嗜血屠刀，七颗钻石，还有那件他披在身上的獒皮，另一张桌子上则放着那张被凤儿啄落导致三王爷受伤的獒皮。婉慈公主、云妮公主、大金国太子完颜洪强、神殿祭司固祖还有刑部几位官吏一边查验，一边讨论着。

    祭司固祖命人将獒皮展开铺在地上，獒皮展开后有一张牛皮大小，从獒头到獒尾足有两米多，獒头鬃毛长约一尺，皮毛油光黑亮，煞是威风。固祖打开随身携带的一卷画轴，画轴上描绘着大金国敬奉的金神跨坐在一头黑背神獒身上，他再三比对察看之后道：“没错，这就是黑背神獒，这就是神獒啊！”

    几人凑过去看那画，画是在白绢上精工描绘，金神威风凛凛，全身金甲，胯下神獒活灵活现。来/书/书/网 ōm固祖道：“此画乃一百八十年前由大祭司仲安梦中得见我至尊金神，醒来后亲手将他梦中所见情形描绘下来，大祭司所梦之事我们一直秘而不宣，外界无从知晓，我们一直知道黑冥山脉中有黑背神獒存在，可极少听到有人亲眼见过，实在没有想到昨夜竟然发生此等怪事！两张神獒之皮从天上落下，一张落在观星台上，砸伤三王爷，而那个砸伤洪献小王爷的人身上竟然也披着神獒之皮，此事非同小可，非同小可啊！”

    太子完颜洪强点点头，拿起那些硕大的钻石，道：“大家看看，这等硕大的钻石有谁见过？有一颗已经是国之重宝，价值万两黄金，可这人随身就带了七颗！”他又拿起屠非的迷彩服，“这身衣服样式稀奇古怪，质地怪异，我找人试过了，火烧不着，刀也砍不烂，再看看这把断刀，非铜非铁非金，质地坚硬，削铁如泥，绝非凡品，乃万金难求的利器啊！”

    太子拿着嗜血屠刀仔细打量着，依依不舍地放下，才道：“此人来历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婉慈公主伸手拿起刀，辨认着刀上隽刻的“陈胜自佩”四个篆体字，道：“陈胜自佩？这人莫非叫做陈胜？他究竟来自哪里呢？”

    固祖凝神思索着，道：“现场查验推测此人是从空中穿破房顶而下，致使洪献小王爷受伤，而在他落下之前观星台上就发生事故，诸位，我觉得这两件事都与此人有关，看他身上携带的这些奇异物件，均非人间常见事务，容我大胆猜测，我怀疑此人与上天神灵有关系。”

    太子疑声道：“哦，祭司大人何出此言？”

    “诸位大概早有耳闻了，我们潜伏在寒水国的内应早在月前就送来密报，报称那水神仙子因天上诸神混战被打落凡间，现在已经栖身与寒水国大神殿，大家想，此人来历如此奇特，身上又披有我至尊金神坐驾黑背神獒的獒皮，此番从天而落，会不会也与那场天上诸神混战有关联呢？”

    众人相视对望一眼。

    固祖又道：“甚至，我们可不可以假设他就是金神大帝派遣下凡的使者呢？”

    太子点点头：“嗯，有理，有理。”

    云妮公主断然反驳道：“绝无可能，如果此人是金神使者，那为何那神獒之皮会令得王爷受伤？为何又致我兄长于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呢？”

    太子突然冷声笑道：“云妮妹子，你何不想想为何你父亲二王爷偏偏在那观星台上祭祀时受伤？而所伤他之物居然是神獒皮呢？”

    “太子殿下，你这话什么意思？”云妮公主质问道。

    “天谴，知道么？天谴！云妮妹子，二王爷兼任宰相掌管朝政事务这么些年，只知排除异己，拉帮结派，打压贤良，导致国库空虚，民生群怨，敢问他有何建树？我看，就像你那个无恶不作人所共愤的兄长那样，被至尊的金神施以惩罚了！哈哈！”

    “我怀疑此人是刺客！任何人不准提讯他！我要向皇上禀报此事，由皇上定夺！”

    云妮公主蔑视太子一眼，冷哼一声，冲出刑部大堂，骑上快马向皇宫奔去。

    此时，牢房守卫来报称屠非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刑部左侍郎司徒海说道：“太子殿下，卑职该如何做？需不需要去审讯一下？”

    太子看看固祖，固祖点点头，太子道：“去吧，你先去摸摸这人的底也好。”

    固祖接口道：“司徒大人，此人身怀神奇之物，我们也只是推测他与上天神界有关，但他究竟是何来路我也不能据此下定论，不过你审讯时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动刑的好。”

    司徒海道：“卑职遵命。”

    太子却道：“不，司徒大人，你不妨动动小刑，如果他真是上天神灵下凡，绝不会在凡间刑罚中受伤，明白吗？”

    司徒海忙躬身道：“卑职明白，卑职明白，卑职清楚动手轻重。”

    太子一挥手：“去吧，我还得去皇上那请旨，免得被人恶人先告状。”说罢，他瞟了婉慈公主一眼。

    婉慈公主脸色平静，道：“太子殿下，你们去吧，我还得去照看王爷，告辞了。”婉慈公主轻移莲步向外走去。太子随后就和固祖赶往皇宫。

    屠非身上不着片缕，在这天寒地冻的时节里却并不觉得有多冷，他只是觉得自己赤身裸体被捆绑起来甚是不雅。当司徒海走进牢房时屠非正在冲那几个守卫破口大骂：“我操你祖宗！扒老子衣服干吗？想冻死老子啊！”

    司徒海走到桌案前坐下。

    司徒海是金族人，这金族人酷似欧美人种，高鼻深目，肤色很白，发须皆为金黄色。屠非对司徒海大吼道：“好，看你样子是个当官的吧，说个理由，为啥这样对老子？”

    司徒海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指着屠非爆声喝道：“说！你到底是哪国人？姓甚名谁？为何刺杀我大金皇族？到底受何国何人指使？如若不从实招来，管教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发什么神经？我没事干要去刺杀你大金皇族？！你们锦衣狐袍。老子赤身裸体，要想审问老子，那先把衣服拿来！”

    司徒海再次猛拍惊堂木，厉声喝道：“胆大包天！本大人奉太子口谕审问你，你不恭不敬，冥顽不化，言语粗俗，该当何罪！来啊，抽他二十鞭！”

    “是！”一个士兵立即从墙上取下一根粗黑皮鞭，皮鞭上还缠有带刺的铁丝，狞笑着冲上去对准屠非劈头盖脑就是啪啪两鞭，钻心的刺痛毫不客气地传来，屠非咬牙忍住。

    二十鞭子很快抽完，那带刺的铁丝将屠非身上抽拉得鲜血淋淋。屠非恨声吼道：“小子，你给老子记好了！”

    司徒海喝道：“还不给我从实招——！”

    “招你妈个头！”


------------

53.第五十三章 金神使者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3节  第五十三章 金神使者

    小獒伸出舌头舔婉慈公主的手，逗得二女娇笑不停。来/书/书/网 ōm

    婉慈公主本还想和父亲三王爷商量一下，可三王爷已经服药躺下了，不便打扰，她便准备启程前往刑部参与会审，云妮公主执意要跟着去，两人随后来到刑部。

    刑部大堂，太子端坐在正中，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大员以及神殿祭司固祖和另一名祭祀上官平分坐两旁，婉慈公主走进去向太子福了一礼，因她是皇上特使，便坐在太子身旁的另一张太师椅上。按说任何人见了太子，都必须施礼以示太子身份尊荣，而云妮公主对太子既不施礼也不打招呼，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挑一个空位一屁股坐下，对太子视而不见。

    太子脸上一阵青白，努力压下肝火，对司徒海道：“司徒大人，可以把人带上来了。”

    司徒海领命而去，他带着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刑部兵卫战战兢兢地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屠非看着司徒海在卫士们的重重保护下走进牢房，而那些卫士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笑道：“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啊？怕我跑了啊？”

    他手臂一抖，就抖开铁链，张开双臂大笑道：“我真要走的话，就你们这些窝囊废还拦得住我吗？”

    他笑着向司徒海走去，司徒海吓得大叫：“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护卫！护卫！”

    卫士们所有的枪头都对准屠非。

    如果手上有那把屠刀的话，屠非要杀败这些卫士不难，可他觉得实在没那个必要，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想对无辜的人造成伤害。

    “喂，你倒说说老子究竟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老子？”

    司徒海颤声道：“你昨日从天而降，砸伤了三王爷和洪献小王爷，皇上有旨，将你交付三司会审，看你究竟是刺客还是上天神灵派来的使者。”

    刺客？做了这么久的杀手，我不就是刺客吗？神灵使者？我怎么成了神灵使者？难道就因为我是被凤儿扔下来就被他们当作从天上下凡的神灵么？这倒有趣了，也好，骗骗这些傻乎乎的大官们玩玩，装装神仙，他们大金国不是尊奉金神吗，那我就装做是金神使者，也消遣消遣他们，再说了，昨天掉下来的时候的确是好像砸中了人，听到有人惨叫，没想到被砸的家伙还是大金皇族，装神仙也可以免去这个伤害皇族的罪。

    屠非摆出一副肃穆神情，正色道：“没错，我就是身负神秘使命而下凡的神灵使者！尔等即可带我去觐见你们的皇上。来/书/书/网 ōm”

    司徒海信以为真，即刻命人飞报太子，太子心里还拿捏不准，命人给屠非送去他的迷彩服，屠非穿上衣服后在三十名卫士的押送下跟着司徒海向刑部大堂走去。

    抬脚迈进刑部大堂，婉慈公主云妮公主的美艳令屠非眼前顿时一亮：她俩金发碧眼，肌肤欺霜赛雪，婉慈公主脸型和五官极似著名影星赫本，身着一身淡蓝色纱裙，发型微卷，轻袒肩后，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串翠光荧荧的珠链，姿态端庄，而云妮公主如粉妆玉琢的芭比娃娃一般，穿着紧身衣裙，粉眸含怒，盯视屠非。

    云妮公主一见屠非身上并没有未戴镣铐，当场怒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这个罪当凌迟的案犯上刑部大堂竟然不戴镣铐？！”

    都察院御史艾长观见状也皱眉质问司徒海：“司徒大人，此人乃钦命要犯，怎么能不带刑具就上堂？”

    司徒海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内心里早已将屠非视为天神，根本就不敢给屠非上刑具，他嘴里嗫嚅着，不敢回答。

    屠非哈哈笑起来。

    云妮公主拍案而起：“大胆狂徒，蔑视公堂，还不跪下！”

    屠非呵呵笑道：“想必是这位美丽的小姐审案了，敢问小姐是哪级高官？”

    都察院御史喝道：“此乃云妮公主，你个无耻歹徒竟敢轻言不敬，左右，给我掌嘴！”

    “好啊，那就来吧，也好松松筋骨。”

    有了迷彩战衣防身，屠非根本就不惧怕刀剑，他明白要想冒充神灵使者，那就绝对不能示弱。他伸个懒腰，身上骨节啪啪爆响，全身放松，准备好在大家面前表演一番擒拿格斗。

    太子自屠非一上堂，就在认真打量屠非，屠非的轩昂气宇，沉着淡定以及他那蔑视一切的气度令他越发坚定屠非来历神秘，他认定屠非是他可以借机削弱三王爷手中权力的有利武器，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打探出屠非的真实底细，想办法拉拢他，为他所用。他猛地一拍惊堂木：“艾大人，是你主审还是我主审？”

    御史艾长观起身躬礼道：“当然是太子殿下您。”

    “我都没发话，你多什么嘴！”太子阴冷的语气说着，眼睛瞟了云妮公主一眼，“还有，请非经圣上批准，与审案无关的闲杂人等回避。”

    云妮公主闻声怒火直冒，怒视太子，太子目光阴鹫，故意不看她。云妮公主气得猛一跺脚，抓起茶盏摔得粉碎，扭身跑了。屠非笑眯眯地看着云妮公主跑动时娇小臀部一扭一扭的姿态，伸舌轻舔一下嘴唇。他的这个微小动作被太子和婉慈公主看在眼里。

    屠非长身站立，看了看太子，太子头戴镶有三块拇指大小钻石的太子冠，相貌虽还是比较英俊，却透出一股阴郁气息。屠非微笑道：“你就是大金国的太子殿下？”

    “正是。敢问尊下如何称呼？”

    “我？化外之人，不须俗世姓名。”

    “哦？”太子从面前桌案上拿起那柄嗜血屠刀，“这刀是从你身上取下的，陈胜自佩，莫非这陈胜还是别人？”

    “哈哈，的确，正是别人。”

    “我看尊下不是没有名字，而是不想说出来。”太子面色突然一冷，“你涉嫌伤害我大金国三王爷和完颜洪献小王爷，致使其重伤在床，生死未卜，本太子奉圣上之命审讯你，对你以诚相待，希望你如实交代来历目的，为何要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可你竟然敢如此藐视，究竟是何缘由，难道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屠非仰头大笑。

    太子又问道：“刚才你对司徒大人说你是金神使者，可有此事？”

    “何须再问！”

    “这么说，你真是至尊金神派来的神使？”

    神你个球，这你也相信？！真他妈蠢的象猪！

    屠非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装出很托大的表情，不做正面回答。

    婉慈公主眉头微皱，开口道：“太子殿下，是不是神使，得有凭证，口说无用。现在先把此人是否是神使之事暂时不谈，先审他为何要伤害我皇室亲族吧！”

    屠非淡声道：“看这位小姐也像是位公主，请问公主，你们总口口声声说我刺杀伤害你大金皇族，那你就先把人证物证摆出来，说说当时的现场情形，这一切究竟如何发生的，我一概不知，等我了解了情况后，我再跟你们说说我为何从天而落，嗯，我也可以把我的来历都告诉你们。”

    屠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美女公主，满脑子歪念头在打转，想象着在她那纱裙下的胴体会是如何模样。婉慈公主也正凝眸看他，见他如此无礼，不禁冷哼一声，冷冰冰的道：“不如此你就不认罪？”

    “定罪量刑，离不开人证物证。”

    “好一个亡命之徒！早知你会如此！”慈公主柳眉一竖，先前的千般美艳立时不见，神情不怒自威，“带上来！”

    一个发鬓散乱衣裙污秽颈戴木枷的女子被衙役带上了大堂，这女子体态娇小玲珑，年龄最多十六七岁，清秀俊美的粉脸上却带着四五道殷红的鞭痕，一进堂就跪倒在地方，不停地啜泣。

    婉慈公主眼中闪过一缕怜悯之色，语声稍许柔和地道：“姑娘，你把你昨晚所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出来，不得有任何隐瞒。”

    这女孩带着哭腔，哀怜地道：“禀大人，小女子随茜，祖籍路城，家父董国兴本是路城知府，一年半前触犯王法，天颜震怒，恩赐家父自尽，家产抄没，子女贬为贱民，半年前为救病中母亲，小女子不得已卖身于博翠楼，昨夜小王爷要小女子伺寝，并将博翠楼头牌烟烟姑娘叫来同衾……”

    屠非大笑道：“3P啊！厉害，喂，随姑娘，这小王爷挺得住吗？吃了伟哥没有？”

    随茜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情：“伟哥？小女子不知此乃何物，小女子只看到小王爷进房后便与烟烟姑娘喝了一壶酒，他们还……口对口……”她脸色顿时通红，“互相喂食了些点心，还要小女子也依样为之……”

    众人瞪大眼睛，婉慈公主却面呈羞怒，抓起惊堂木在案上一拍，娇叱道：“别说与案情无关的废话！”

    随茜慌忙接着道：“后来，小王爷和烟烟姑娘上榻就寝，烟烟姑娘在小王爷的示意下，将小女子衣裳解开，小王爷要与小女子……同……房……”她的声音变得极小了，又羞又辱，“小女子出身官宦，门第书香，谨守贞洁，……后来小王爷见小女子不肯，就和烟烟姑娘……”

    屠非咧嘴大笑，却不发出笑声，其他人正襟危坐，表情神圣，却是在竖起耳朵聆听，而婉慈公主此时眉头紧蹙，脸呈愤怒之色，眼睛却狠狠地盯着屠非。屠非故意对她做出一个鬼脸，慈公主依旧不拘言笑对他怒视。

    随茜继续在说：“突然小女子就听到房顶哗啦一声巨响，一团黑影就从房顶砸了下来，正砸在小王爷身上，小女子也昏迷过去了，等有人呼喊时才醒来，这才发现床已塌陷，小女子急声呼救，小王爷和烟烟姑娘均没应答，众人将小女子救出后，小女子才知道小王爷不省人事，而烟烟姑娘已经命丧黄泉，小女子这时才看到还有一个陌生人躺在那里，身穿奇装异服，背着利器……”

    婉慈公主点点头，道：“嗯，你能认出那个陌生人来吗？”

    “小女子能认出来，”随茜手指着屠非，低声道，“就是此人，小王爷受伤和烟烟姑娘的死着实与小女子无关，此人当时身携利器，小女子认为就是此人穿过屋顶刺杀了小王爷，请众位大人明鉴。”

    随后几名当时闻讯赶来的巡城卫兵也来作证，还有几名当时在观星台的官吏也作证说那张獒皮从天而落砸伤了三王爷。

    屠非总算搞清楚了所有经过，心里不禁暗骂那凤儿搞怪，第一次将他丢进大沙漠里，弄得他受尽沙漠之苦，与铁骑队战斗之苦，心***雅院大山中失踪，这次又将他丢进大金国，砸伤两名皇族亲贵，还害死了一名**。凤儿简直就是故意折磨他，让他消停不得，整日纠缠于麻烦之中。

    真不是头好鸟！


------------

54.第五十四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4节  第五十四章

    两张神獒皮、嗜血屠刀、钻石被摆放在一张方桌上，婉慈公主指着这些东西道：“凶器，证物，都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屠非嘿嘿一笑：“当然有话要说，既然你说这是凶器，那三王爷、小王爷和那烟烟姑娘的身上又是否有刀剑之伤？”

    “并无。来/书/书/网 ōm”

    “既然无刀剑所致伤口，那这就不是凶器，他们的死伤是因为别的原因造成，嗯，可以说是因为我砸破屋顶造成的吧！”屠非轻松地道，“你们说我是刺客，公主，我问你，你听说过有砸破屋顶不用刀剑去砍杀却去用身体用这动物皮毛去砸人的刺客吗？普天之下都没我这样的刺客吧！”

    慈公主冷哼一声：“你再如何狡辩也没用，总之三王爷和小王爷是你致伤，那青楼女子也是因你而死，按照我大金国法，伤害皇族者，杀无赦！”

    “嘿嘿，我那是误伤，误伤也要杀？照说顶多只能判个三五年有期徒刑，你们的法律还真黑！”

    御史艾长观气得浑身哆嗦，跳起来指着屠非骂道：“大胆狂徒，竟然敢亵渎我神圣国法，罪加一等！罪加一等！”

    太子眼睛冲他一瞪。艾长观讪讪地坐下，太子道：“妹子，继续。”

    婉慈公主接着道：“你罪案铁证如山，老实坦白交待，认罪伏法，就可以免去你刑罚加身之苦。你自己斟酌着办。”

    屠非眼光一扫，发现那块檀叹的玉佩和《驯獒秘笈》不在其中，他纳闷得很，难道是被人拿走了呢？猛然地他惊出一身冷汗：这檀叹是大金国死对头寒水国的高官，如果这两件檀叹的物件被在这刑部大堂里摆出来的话，那么自己铁定被视为寒水国的刺客，自己别说能装神弄鬼了，就算是想活着逃出这大堂都难！

    可这为何独独这两样东西，最能致自己于死地的东西却没摆出来呢？虽说那玉佩也是个值钱的物事，可它根本就不及那七颗钻石价值的千分之一啊！难道是有人在帮我？

    如果真有这个帮助自己的人的话，那么他必然和这个檀叹或者大金国有渊源！

    屠非的思维在这一刻动了几百个念头，最后打定主意，管他这么多，先混过这关再说！如果混不过，那就抢过屠刀杀出去！

    屠非轻松地笑笑，来回踱步，朗声道：“没错，我就是至尊无上的金神的随身侍卫陈胜将军！我受金神之命，潜入水神宫殿，刺杀水神。来/书/书/网 ōm我成功将水神刺杀后在其寝宫里寻获事关重大的机密，就在我撤离途中却被神将追杀，身受重创，从三万尺高空坠下，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因此而砸伤了你们的王爷。”

    婉慈公主冷笑道：“信口胡言！你说你是金神侍卫天将军，那么你就理应是我金族人的模样，为何你的嘴脸却象是水族男人？”

    “水神宫殿护卫严密，为了能成功潜入，金神陛下对我施展了变脸法术，只待我返回神宫，金神陛下自然就会帮我恢复原貌！”

    听起来倒像是那么一回事。婉慈公主又道：“那你施展点法术让我们瞧瞧。”

    “公主，我都说了，我被追杀，受了重伤，全身法力尽失，仙脉已断，就算是想用法术也用不了。”

    屠非根本不知道自己信口胡扯的这个弥天大谎居然与游如冒充水神的故事耦合，而太子将屠非所言与从寒水国传来的情报一加对证，已经信了他几分。

    太子急声道：“那请天将军，说说你究竟在水神那里得到了什么重大机密？”

    “对不起，太子殿下，此等机密事关天下人间气运，我只能对大金国皇帝一人说，而且我要请求他帮助我重返天上。”

    太子忙道：“这个好办，我马上奏明圣上定夺！”

    太子起身向屠非走去。搀住屠非的手臂，和他并排坐在椅子上，指着那神獒皮道：“天将军，敢问这是不是金神陛下的坐骑黑背神獒之皮？”

    屠非心里大乐，这黑背神獒居然成了金神的坐骑！真是滑稽。

    屠非道：“正是。”

    “那请问神使大人又是在何处得到的？”

    “这个啊，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吧，水神擅自杀死金神陛下放养在黑冥山脉中的神獒，并剥下神獒皮，正是因为如此，金神陛下才命我刺杀水神！”

    “原来如此啊！”

    满座皆惊，一片哗然。众人均觉得屠非所言合情合理。

    婉慈公主闪进后衙，取出一只金碗，向里倒满大金国特产的葡萄红酒，然后掏出那剧毒的“归天梦”倒入碗中，双手捧着，怀着复杂心情走到屠非面前，极力镇定下来，恭敬地道：“婉慈有罪，不该对天将军不敬，权当以此佳酿向天将军赔罪！”

    屠非自以为已经混过去了，见婉慈端酒过来，也不疑有他，婉慈公主酷似赫本，而赫本是屠非最心仪的世界影星。他仰头一饮而尽。

    这碗毒酒进入屠非腹中，屠非觉得这酒味道鲜美异常，回味无穷，大笑道：“好酒！有如此美丽的公主向我敬酒，不虚此行啊！”

    婉慈公主并不相信屠非是所谓的神使天将，在她意想中，屠非理应当场倒下昏睡过去，可屠非依旧和太子谈笑风生。婉慈公主心里直打鼓，再也坐立不住了，找借口告辞出去直奔皇宫，将这一切原原本本地禀报给皇上，这皇上完颜承德听完禀报后深信不疑，他急于想亲眼看看屠非这个百毒不侵的神仙之体，立即下旨传召太子带屠非到皇宫来。

    婉慈公主的匆匆离去令太子对她向屠非敬酒的行为陡生疑心，他悄悄藏起了那只玉碗。

    不多时徐仁来到刑部大堂传了皇上旨意。觐见皇上是件很隆重的大事，屠非沐浴净身后便在太子和众官的陪同下走出刑部。此时，京城禁卫军也已奉旨将刑部及通往皇宫的大道团团护卫起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排在大道两侧，而屠非是所谓金神神使的消息也迅速传播开来，街道两旁的屋檐下人头簇拥，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争抢着要来瞻仰金神使者的天颜。

    走出刑部徐仁一招手，一个兵士立即将一头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牵了过来，完颜洪强亲自挽着马络交到屠非手上。这马长鬃飘飘，身形修长，高近两米二，屠非身高一米八七，可他的肩才刚刚与马背齐平，状态昂扬，神骏无比，而马身上的装饰更是极尽豪华，金丝马鞍上镶嵌着各色宝石。

    “好马！好马！”屠非笑道，“什么品种？”

    “禀天将军，此马名为‘飞骏’，乃父皇最心爱的宝马，四年前蒙烈大将军在漠北阴灵峡谷中捕获，据相马师说此马乃是金神天马苑中的天马下凡与野马交配而生，具有天马血统，”完颜洪强恭声说着，“敢问天将军，您对天马一定很了解，您看这相马师说的对吗？”

    这相马师还真敢瞎掰！屠非心里暗骂一句，哈哈笑道：“没错，没错，他说的没错，这匹马的确有天马血统，嗯，我想想，对了，它跟那匹龙骥颇有几分神似！哈哈！”

    屠非不负责任地胡诌着，踏蹬上马，完颜洪强也坐上自己坐骑，大部队旋即向皇宫走去。


------------

55.第五十五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5节  第五十五章

    这个迎接的声势也着实浩大，禁卫军手持戈矛排成夹道，夹道后人声如潮，大队最前是三十六名皇宫卫士开道，随后就是三十六位宫女沿途抛洒花瓣铺地，屠非和太子骑上骏马，并排走着，身后则是众位官员的暖轿，殿后的则又是三十六名皇宫卫士，步伐整齐，威风八面。来/书/书/网 ōm当屠非和太子的身影出现在沿街路人的眼中之时，路人们有的跪地膜拜，有的则高喊皇帝万岁太子千岁或者金神保佑，当然更多的还有对屠非这一身现代特种部队装束打扮的怪异感到惊异，人声鼎沸，阵阵声浪震耳欲聋。

    屠非此刻正被一种巨大的情绪冲撞着胸膛：王国最高礼节迎奉，万民膜拜，万众欢呼，全国都对自己充满无限景仰，待会那王国的皇帝都将跪拜在自己脚下，地球上的那些明星岂能跟自己相比！追星族算个屁啊，看看，这铺天盖地跪在自己面前的全部都是比追星族高上一万个等级的追神族啊！

    趾高气扬地开进皇宫，金壁辉煌的金銮殿外，文武百官黑压压的跪成一片，口中齐声称颂：“恭迎天将军法驾！”

    屠非对当官的历来没多少好感，他此时面上不带一丝笑容，神情冷漠，拿捏着强调道：“有劳众位大臣了！起来吧！”

    众大臣又齐声道：“谢天将军！”

    跨上雕龙刻凤的石阶，屠非昂首迈进金銮殿，一个身穿明黄色滚龙袍的耄耋老者有气无力地斜靠在龙椅上，见屠非出现，顿时惊讶地睁大双眼，伸出手指指着屠非，口中咿咿哦哦说着什么。

    完颜洪强忙疾步上前，从龙椅上将老者搀扶起来，对他说道：“父皇，这就是天将军！”

    屠非向了这老皇帝躬身施了一礼，煞有其事地高声道：“恭颂大金皇帝陛下圣安！”

    老皇帝昏花老眼死死盯着屠非，命徐仁赏赐屠非一杯事先准备好的加入了另一种剧毒毒的酒，屠非哪想到老皇帝是在亲自测试他的百毒不侵仙体，也仰头喝了下去。

    好一会儿之后，老皇帝激动得直打哆嗦：“没错，没错，你果然有……天将军的气度……”

    “多谢圣上夸奖，记得我还在金神陛下身边的时候，他老人家就说过圣上您是大金国历代皇帝里最有作为的好皇帝，还说您定能长寿百岁。”

    老皇帝闻声身子一软，就欲倒下，完颜洪强慌忙扶住，并小心搀扶着他走下宝座，向屠非走去，走到屠非跟前之时老皇帝身子向前一扑，就扑在屠非脚下，泣不成声地，结结巴巴地道：“臣……完颜成德……自秉神意……执……执政国家……向不敢……有所……懈怠……，何德……何能……担待得起……至尊金神……挂念啊……”

    一语未完，老皇帝已经老泪纵横，哭倒在地。屠非和完颜洪强忙将他扶起，屠非深深叹息一声，似乎非常感慨地说：“皇帝啊，你夙兴夜寐宵衣旰食治理国家的耿耿苦心，金神他老人家一直看在眼里啊！”

    老皇帝命人搬来两把椅子，安放在自己的龙椅两边，屠非坐在左边，完颜洪强坐在右边，文武百官分班队列，跪在金銮殿上，再次向屠非这个所谓的天将军膜拜。来/书/书/网 ōm随后老皇帝屏退众人，和屠非密谈一阵，屠非从老皇帝处套问出寒水国水神出现的情况，随即借题发挥胡诌出那五位天神大开混战将祸害天下生灵涂炭的假机密情报，当老皇帝问及他准备何时返回天庭采取何种方式返回时，他又胡诌说他想借此机会查看大金帝国国情民风，考察百官，以向金神禀报，颂扬老皇帝伟业功绩。老皇帝龙心大悦，当即拜请屠非担任大金帝国的国师，屠非假装推辞几下后也就顺从旨意接受了，老皇帝下达圣旨，即刻从国库拨银两三十万，修建国师府作为屠非这个天将军的府邸。当晚老皇帝还在皇宫别苑大摆筵席，命所有在都城的皇族人员和三品以上文武百官都来喝酒，共同迎贺屠非的莅临。

    转眼间，屠非就从涉嫌刺杀皇族的阶下囚，摇身一变成下凡的天将军和大金帝国的国师，他笑逐颜开，对每一个前来向他敬酒的人都来者不拒，直至大醉酩酊……

    太子命手下将屠非抬入他的太子府，当夜屠非就在太子府的软榻上歇息。翌日清晨方才醒转，一睁开眼睛他就看到有两名容貌秀美的侍女跪在他床前，他见状纳闷地问她们道：“喂，两位小姐，你们干吗跪在地上啊？”

    两侍女马上朝他磕下头去，惶恐不安地道：“禀国师大人，奴婢们真是该死，惊扰了您！”

    “哎，你们快起来，快起来，有什么话起来说吧！”

    他欲翻身下床将她们扶起，一掀开被子，却愕然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那小土匪正威风八面地高高耸立。他嘿嘿一笑，又将被子盖上，坐起来，四下寻找那身迷彩服。

    两侍女从地上爬起来，转身从一紫檀圆桌上各自捧起一个金盘，金盘上摆放着一身黑色刺绣袍服，恭敬地道：“国师大人，奴婢们侍侯您沐浴更衣。”

    “别，我自己来吧，”屠非打量着这两侍女，长得还真不错，“你们叫什么名字？这是哪儿？谁派你们来的？”

    两美女马上跪下去，齐声答道：“回禀国师大人，奴婢含柳，嘉翠，此乃太子殿下王府，是太子殿下命奴婢们前来伺候国师大人的。”

    “哦，原来是太子府，装修还蛮不错，有品位，哎，我说你们起来吧，怎么又跪下了？”屠非不习惯别人跪在他面前，“含柳，嘉翠，把衣服拿过来，我自己穿。”

    含柳嘉翠捧上衣服。

    “不是这身，我昨天穿的那身呢？”屠非问道。

    “禀国师大人，您那身天衣沾了些污秽血迹，奴婢们拿去清洗了，这是太子殿下特意为您挑选的新衣，您的官服还在皇宫内务府里赶制，十天后就可赶制出来。”含柳的声音又甜又脆，煞是好听。

    “得，拿来吧。”

    缩在被窝里是不方便穿衣服的，可要掀开被子穿的话那么小土匪的雄姿就会被两名美女看到，管他呢，下流一回先，迟早都得习惯，说不定这衣服就是她们给脱下的，自己早就被她们给看得精光了！

    屠非掀开被子，跳下床，直挺挺地站在她们面前，她俩的目光顿时被屠非健硕的身材吸引住了，而且还情不自禁地向那剑拔弩张的小土匪看去，慌忙又低下头去，红到了脖根。

    屠非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含柳拉开房门，拍一下手掌，马上就有四名侍女端着金盆鱼贯而入，金盆里盛满热水，冒着袅袅蒸气。他洗脸净口之后和这些侍女们闲聊起来。他有了便意，问嘉翠何处有茅坑，嘉翠脸一红，道：“请国师移步跟奴婢来。”

    屠非跟在她身后，走入房间西边的另一个房里，这房里放着有四个金质熏炉，炉中正燃烧着香料，袅袅香烟依依而上，满屋子异香喷鼻。嘉翠走到一道黄色帷幕前，将帷幕用玉带钩拉上，帷幕后摆放着一个马桶，她将马桶盖掀开，露出一个圆形方洞，随后她拿出一个软垫，铺在上面，接着双膝跪在距离马桶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捧着一个银盘，银盘上有几块长一尺宽半尺的洁白绸缎，低着头，恭敬地道：“请国师大人宽衣净身。”

    屠非挥手要嘉翠出去，嘉翠以为她伺候不周，吓得连声乞求宽恕，屠非好言相劝说自己不习惯有人看着，嘉翠似乎明白了屠非的意思，微红着脸，起身将帷幕拉下，自己又跪在帷幕外面。

    屠非浑身不自在的在这种情况下拉完屎，用这白绸缎擦干净屁股，哪想他刚把裤子拉上走出帷幕，那嘉翠就端着一盆水声称要给他洗洗屁股，吓得他急忙摇手。

    屠非看过资料，知道在那没有卫生纸的古代里达官贵人们通常是用绸缎布条擦屁股，而普通百姓则用木片或者竹片，并为这木片竹片冠名为“厕筹”，没条件的甚至随地抓把草叶树叶一擦了事，有的索性用自己个的手指擦擦……

    屠非故意问嘉翠道：“嘉翠，我用的是绸缎擦屁股，那你是用什么？总不会是用那木片竹片吧？”

    嘉翠顿时满脸通红，嗫嚅着：“奴婢……奴婢……”

    “哈哈，不好意思说就别说了，”屠非哈哈笑道，“嘉翠，这绸缎都很贵吧，一丝一缕，来之不易，有几个老百姓能买得起绸缎做衣服，拿来擦屁股就太过分了，嗯，我以后做出我在天庭用的那卫生纸送给你们，嘿嘿。”

    “卫生纸？”嘉翠茫然不解地问道，“大人，那是什么稀罕物品？”

    “这个，嗯，擦屁股的。”

    “大人……”嘉翠极力低下头，蚊子般声音哼道。

    含柳将烘干的迷彩服送来了，屠非换上，重新恢复他那英气勃发的气势，众侍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含柳嘉翠更是看得有些发痴，含柳啧啧声赞道：“国师大人，您还是穿您的天衣更加好看。”

    “哈哈，是吗？”屠非笑道，“知道么，这可是USA联邦海军陆战队的特种作战服，值几万美金啊！”

    “啊，难怪这么好看。”含柳根本不明白屠非说了些什么。

    屠非微微一笑，示意含柳嘉翠带他去见太子。屠非走到太子府正厅前，完颜洪强站在厅前等他，一见他到，忙躬身弯腰下去，准备行拜见大礼。屠非身手搀住他，道：“太子殿下，切勿再行此大礼了，你贵为太子，行此大礼折杀我也！”

    完颜洪强正色道：“国师，您在上为至尊金神身边的天将军，在下又是我大金帝国的国师，行此大礼，应当啊！”

    说罢，又要行礼下去。屠非再次拦住他，两人纠缠一阵，这才相携着走近正厅，完颜洪强端上两杯酒，郑重其事地向屠非举杯道：“国师，您身份贵重，微臣昨天才有幸与您相见，跟您酒宴对饮，促膝长谈，一见倾心，引为知己啊，恨不得能与您结拜为兄弟，国师，天将军，您要是看得起我完颜洪强，那我们就今后不遵礼节，焚香结拜，以兄弟相称，如何？”

    屠非盯看着完颜洪强，这太子五官倒是端正，身材也还过得去，可长着一双鱼泡眼，走起路来脚步轻浮，说话中气不足，明显肾亏，一看就是个典型的过度沉湎于声色之中的淫棍。堂堂太子却对自己这个西贝货大献殷勤，无非就是想利用自己为他图利而已。

    屠非心里暗自冷笑，太子的言语令他想起了那个控制他做杀手的公子。屠非突然很想看看太子到底会演出些什么把戏。他朗声一笑，道：“太子殿下，来，喝干这杯酒，我们就是兄弟啦！”

    屠非举起杯就欲喝下去，完颜洪强伸手拦住他，激动地道：“天将军，冒昧地问一句，贵庚几何？”

    屠非正声道：“兄弟，你这句话就问得不得体了，有道是天上一日，地下一年，你想想，我已经在金神他老人家身边服伺了二十四年，按照人间标准计算，我已经有上千岁的年纪，我看你也就三十多，是吧？”

    “啊，小弟该打！”完颜洪强翻身跪在屠非面前，重重磕三个响头，万分感动地道，“大哥在上，请受小弟完颜洪强一拜！从今以后，我惟大哥之命是从！也请大哥多多提携扶助小弟！”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屠非将完颜洪强从地上搀扶起来，完颜洪强以为自己感动了屠非，激动地紧紧握住屠非的手，带着哭腔道：“大……哥……大哥！”

    “小弟！大哥今后就叫你小强，如何？”

    “大哥，你说了算，”完颜洪强哽咽着，“大哥！大哥！”

    “哎，小强！小强！”

    两人握手相执，唏嘘感慨，仿佛洋溢着相见恨晚的兄弟友情，内心里却暗怀鬼胎。


------------

57.第五十七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7节  第五十七章

    二王爷完颜成轩府里，京城里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公子小姐都来了，偏厅里坐满了人。来/书/书/网 ōm屠非坐在首席正位，太子坐在他左边，肥胖如猪的二王爷坐在右边，依次过去，便是婉慈公主，二王爷府的霞公主，二王爷之子完颜洪机，右宰相萧国正的公子萧去疾，鼎国公马远见的公子马宽，小姐马媛媛，金都大富商凤华琴及其小姐凤纯卿，金都大赌坊余大印及其小姐余名芳，这桌首席上坐了十三个人。

    方圆八尺的精雕圆桌上铺着精心刺绣了三十六朵硕大牡丹的粉红桌布，三十六个金盆银碗里盛着御厨房厨师做的美味佳肴，今天来的都是贵客，尤其这桌首席，那更是在金都城里身份尊荣的名流佳丽，二王爷还特意拿出了皇帝在他五十岁寿辰时赐予他的那套餐具，每个人面前的碗碟都是黄金所制，用那黑金镶嵌出四爪游龙，游龙全身嵌满火钻 ，四周用银丝折出云纹，游龙吞云吐雾，栩栩如生。

    桌上的这些菜肴都是屠非从没见过的，更没吃过，色香味俱全，皆是山珍海味，香气缭绕，直扑口鼻，屠非顿时食欲大开。正中央摆着一个金质大盘，盘里摆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凤凰，雕刻极其精细，屠非指着它笑问道：“二王爷，这个雕刻得好啊，是哪位御厨雕的？不知得花多少时间？”

    二王爷哈哈一笑，道：“国师，这可不是御厨做的，乃小女亲手雕刻。”

    “哦？想不到霞公主还有这双巧手，罕见啊！”屠非惊讶地看着坐在太子身边的霞公主道。

    这霞公主的容貌很是狐媚，身段也十分性感，称得上是一个尤物，她对着屠非风骚地一笑：“多谢国师夸奖，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完颜洪机忙道：“国师，昨日太子殿下派人告知我妹妹，说您要来敝府做客，要我妹妹好好准备酒菜。我妹的手艺那可是天下无双的，自然得把压箱底的本事给拿出来招待您。她亲自选料，从昨晚亥时一直忙活到今早辰时，方才完工，然后又亲自到厨房督促厨子们，到现在还没合眼呢！”

    “哎呀，霞公主，在下可担当不起啊！”屠非笑道，举起杯对大家道，“来，我们借这杯酒，多谢二王爷的热情款待……”

    大厅里摆了十桌酒宴，除了屠非这一桌坐了十三个人外，其余九桌每桌都是十个人，这一百多人彼此都很熟悉，呼杯换盏，你来我往，不多时气氛就热烈起来。屠非谈笑风生，当有人问及一些有关金神或者天庭上的事情时候，他要么胡编瞎诌，要么就摆出一副高深模样，以话题不敬为由不予回答，时不时有某某贵族公子上前向他敬酒，屠非酒量如海，俱都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太子突然端着酒杯站起来，向着众人大声地道：“众位，请听我告诉大家一件事——我完颜洪强今天早晨，和我们国师大人正式结拜为同甘共苦的患难兄弟了！来，请大家端起酒杯，与我一道，向国师大人敬献一杯！”

    满座哗然，本朝太子与上天神界天将军结拜兄弟，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啊！众人纷纷耳语，端起酒杯站起来。来/书/书/网 ōm

    屠非想到了太子会利用他，可他没想到太子居然公开宣布两人结拜。屠非暗自苦笑一下。

    完颜洪强面色通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大哥，来！小弟敬您！”

    几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大声叫喊起来：“恭喜太子和国师结拜为兄弟……”

    屠非缓缓站起来，也举着酒杯，微微一笑道：“承蒙太子殿下看得起，鄙人在天庭名份卑微，不过只是至尊金神身边的一个侍卫而已，太子不惜折节下交，着实令鄙人感动！只是在凡间恐怕不能停留太长时间，迟早我会重返天庭，到时我就只能与太子天人永隔，酹酒相思了！唉，不说了，来，太子，王爷，还有众位，我们满饮此杯！”

    酒刚下肚，众人就纷纷上前以祝贺屠非和太子结拜兄弟为由向他们敬酒。屠非又是几十杯酒被灌下肚，饶是他酒量再好，也不胜酒力了，脑袋晕沉起来，头重脚轻。二王爷忙命人将他领入内室，霞公主忙奉上醒酒茶。

    太子也进来了，和屠非闲扯几句后又出去了。霞公主追出去与他在廊檐下耳语着，屠非听力极佳，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好哥哥，你就帮我向国师大人求一点神獒血吧！”

    “不行。”

    “朵盏妹子如果不用这神獒血医治的话，她的手臂就废了！好哥哥，求求你了！”

    “求什么求？！那是神兽！她一个女土匪能有那福气吗？为了秋家的事情我都烦透了，你就别再拿这破事烦我了！”

    “你……！”

    朵盏？朵盏不就是那火彤铁骑队的女土匪头子吗？她怎么会和太子霞公主扯上关系？

    屠非疑虑大生。

    片刻之后霞公主闪身进来了，捧着一个黄金盒，放在屠非面前，用那骚得入骨的声音道：“国师大人，这是小女子对您的一点敬献，恳请笑纳。”

    屠非打开金盒一看，盒里摆着两颗鸭蛋大小的明珠，晶莹剔透，泛出洁白明亮的乳白光泽。

    “霞公主，这珠子价值不菲吧！”

    “禀国师大人，这珠子只产于末央海玄明岛，采珠人须潜入十丈深的海底挖采珠贝，一千片珠贝中才有可能产出一颗这样的明珠，每颗珠子在京城里价值五千两银子。”

    “哦，是吗，那公主你太客气了。”屠非合上金盒。

    “就请国师大人收下吧，权当是小女子的一片心意。”霞公主风骚之极地对屠非抛洒媚眼。

    这个霞公主看来是个标准的浪货，她和太子的关系也不只是表兄妹那么简单吧。屠非笑了笑：“霞公主，可我拿着这珠子用不着，多谢好意了。”

    屠非的眼睛向她高耸的胸部瞄了瞄。

    霞公主颇为失望，又道：“国师大人，请问您是不是有一只黑背神獒？”

    屠非点点头。

    “我有一闺中姐妹，想来拜见国师大人，可以吗大人？”

    屠非微笑着同意了。霞公主喜出望外，冲出门外领进来一个全身穿着大红裙服的女子，正是那朵盏。一个多月前在青竹别墅里朵盏曾从屠非面前走过，可屠非当时低下头，朵盏也没有留意，她不可能认出屠非来，这点屠非心里有数。

    朵盏脸色非常不好，身形消瘦，跟一个多月前相比，完全判若两人，丝毫不像是一个曾经雄霸漠海的女匪首，倒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大家闺秀。她迈着莲步走到屠非面前，屈膝跪下：“小女子麻原朵盏拜见国师大人！”

    “免礼！起来吧！”

    “多谢大人！”

    朵盏起身，霞公主扶她坐下。屠非注意到朵盏的右臂无法抬起，便道：“你的手臂怎么了？”

    朵盏隐去细节，也没有提及她狙击擒拿霍却雅院和追杀屠非他们的事情，而是谎称说雪灵马帮抢掠她家，她在乱战中被霍歌所伤。听了朵盏的讲述后屠非知道霍却他们一定已经成功返回了马帮，并报复了铁骑队，也就是说当初他的计策获得了成功。

    霞公主接口道：“国师大人，朵盏小姐是被恶匪所伤，右臂筋脉断了，药石无效，求求您开恩医治她吧！”

    “那得如何医治？”屠非随口敷衍道。

    “御医们说只需一点点黑背神獒的血，就能使朵盏小姐筋脉复原，能不能求您恩赐一点神獒血？”霞公主生怕屠非拒绝似的，连忙许诺道，“国师大人，只要您能让朵盏小姐复原，您对她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定粉身相报！求求您了！”

    “是粉身相报还是要以身相报？哈哈！”屠非脑中浮起歪念头。

    霞公主闻声惊愕一下，转瞬媚态毕露，向屠非大抛媚眼：“只要国师大人喜欢，我们定遵吩咐，万死不辞！”她挽住朵盏手臂，暧昧地对朵盏道，“是吧，朵盏妹妹？”

    看样子，朵盏这个同性恋和这霞公主还有一腿。屠非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朵盏极其厌恶男人，她只和女人干那事，闻声眉头一皱，并没答话。

    霞公主来到屠非身边，将手放在屠非肩上，挑逗似的捏捏他的肩膀，又骚又软地道：“大人啊，您就开开恩吧！”

    屠非笑着站起来，抬手捏捏霞公主的脸，道：“那只小獒现在在云妮公主手上，想要獒血，你不妨找她要去，看她答应不答应给。哈哈。”

    屠非走出房，霞公主疾步跟来：“国师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真在我云妮妹妹那？”

    屠非大笑道：“你去找她去吧！”

    转过回廊，屠非看见婉慈公主在前方亭榭水阁间慢慢走着，他心里一动，向她走去。

    “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在这儿碰见了咱美丽可爱的公主妹妹！”

    婉慈公主扭回头，柳眉微蹙，似有难解心愁，见是屠非，面容一喜，随即又正容，微微欠下身子道：“国师大人——”

    “不是说好了叫我屠大哥吗，怎么还叫这个？”屠非笑道。

    “这——”婉慈的脸突地红了，低声道，“要叫也只能在我家啊，私下场合里才行，现在可是在二王爷家中……”

    她的娇羞情态别具万种风情，屠非色心大动，突然抓住慈公主的手。

    婉慈公主娇躯一抖，慌忙用力挣开，脸唰地又红了，芳心狂跳，想从屠非身边跑过去，屠非又挡住她的去路。她的眼神更加慌乱，转身就朝来路疾步走了。屠非如苍蝇见了腥似的，快步追了上去，追到一个小亭前，她没了去路，只得停住脚步。

    屠非走到她身后，握住了慈公主的素夷。很温柔的道：“婉慈妹妹，你真美。”

    婉慈公主极力想挣脱，屠非偏偏紧握，她紧张得语音发颤：“请……国师大人……放尊重些……”

    “NO，NO，说好了的，叫屠大哥，叫屠大哥我就放开。”

    婉慈公主粉脸涨得通红，使劲挣了几下还是没能挣开，眼眶子一红，竟然落下泪来。

    “得，得，我放手，行了吧！”屠非松开手，耸耸肩，他没想到婉慈公主这么开不得玩笑，道，“别哭啦，傻丫头。”

    慈公主肩膀抽动几下，哽声道：“你，你也太强人所难了，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做将我置于何地啊！”

    “还真有这么严厉的老古董规矩啊，婉慈公主，那我抓了你手，岂不是你就非得嫁给我不成？”

    “你——！”婉慈公主又气又怒一跺脚，背转身子，眼泪差点又下来了。

    屠非越发觉得婉慈公主有种特别的可爱，他看着她那柔和而又玲珑的曲线，强行压下去搂抱她的渴望，温声道：“别生气了，大哥跟你开玩笑的，嘿嘿，我这不是和你一见如故，仿佛认识几百年的老朋友，才和你开玩笑的嘛！”

    这一番情景全部被霞公主和朵盏看在眼里，霞公主妒忌地盯着远处的婉慈公主，恨不能以身取代，道：“真没想到，我这姐姐也那么风骚！浪蹄子！平日里还好意思劝我收敛，这么快就和国师大人勾搭上了，我呸！”

    过一会后又道：“国师大人也好渔色风流啊!”

    朵盏冷漠地道：“不管是神还是人，只要是男人就有这毛病，概莫能外！不过霞姐，你们都说他是什么天神将军，可我怎么老觉得他不是，他真的是你们所说的那样是神仙之体百毒不侵吗？”

    “当然！这个朝廷里都传遍了，听说婉慈公主和皇上都亲自试了，如果不是天将军的话，凭他的罪就足够千刀万剐，皇上怎么可能封他为国师呢？”

    朵盏并不相信：“哼，是真是假，我找机会试试他。”

    霞公主欲念飞涨：“是啊，我也想试试他，不知道和他云雨一番会是何等神仙享受！”


------------

58.第五十八章 绝色舞女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8节  第五十八章 绝色舞女

    推荐野草居士大作《隐仙》连接：?bid=4987

    这边屠非和婉慈公主漫步到了一处亭子，两人坐在石凳上，一番打情骂俏之后，两人彼此心里亲近了许多。来/书/书/网 ōm婉慈羞涩地微低着头，不敢正视屠非那灼灼眼神，屠非已经知道慈公主是个大金帝国里有名的才女，便想从她嘴里得知更多有关这个大金国和这个异世界的详情，便问道：“婉慈，老实说，我对大金国情并不了解，能否请你说说呢？”

    慈公主抬眼看看他，微微点头，语气沉重地道：“我大金两百年前建国，历经太祖、太宗、成宗、庆宗、明宗、元宗，一直内忧外患，艰难求存，直到如今武威皇帝，大振雄风，开启一代承平繁盛格局，现在皇帝年已七十有三，龙体欠安，久卧病榻，一直未见康复。太子性情阴柔无能，一门心思只为讨好那些权贵，丝毫不顾国家明典法则，肆意妄为，五年前被皇上一怒之下削去决策国家大事的权力，将朝政交由我父亲全权打理。二王子是个军事奇才，整顿军务世所罕见，为人理事却过于霸道，而且相当欠缺料理朝政的能力，我父亲执掌相位兼神殿大祭司，认为如今天下隐忧重重，极有可能再次爆发战争，他觉得二王子继位皇帝会比太子更加合适，朝中大臣多站在我父亲这边，而鼎国公和二王爷却坚决反对，另外那些太子苦心交好的权贵富绅也全力支持太子，太子和二王子明争暗斗，闹得不可开交，皇帝为了此事伤透了脑筋，却依旧举棋不定，可他老人家不知道朝中政局危如累卵，一旦驾崩，皇权易位必然不顺，太子与二王子必定开启兵戈战端，双方各有势力，国内将大起内战，而与我大金国交界的寒水国、傀土国、罡火国这三国中，除了罡火国与我交好外，寒水国傀土国早已虎视眈眈，只待内乱一起，就会大举进攻，南北夹击，我大金必将腹背受敌，既有内战，又有外患，必将穷于应付，到那时，恐怕我大金就危在旦夕了啊！”

    婉慈公主声音变得轻柔起来，两眼看着屠非，熠熠生辉，异光流淌：“天幸我至尊金神垂佑，有屠大哥你来了，这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大金可保安宁太平了！”

    屠非哈哈一笑：“噢？何出此言？我现在既没法力又没法术，哪有本事来解决这些事关天下的难题啊！”

    婉慈公主娇羞一笑，灿如桃李：“不，你就有这等法力，别不信哦，只要你去做，这些难题对你来说就不是难题了！”

    “是吗，那你说说看，我要怎么做？”

    婉慈抿嘴轻笑：“你想知道的话，那你明天来，我就跟你说。来/书/书/网 ōm”

    说罢，起身向亭外走去。

    好聪明的女孩，看样子她是喜欢上我了！屠非心里一乐，笑道：“管饭不？不管饭的话我还得吃饱了再来，免得饿肚子。”

    婉慈回头娇笑地看他一眼，情意绵绵地：“不管饭，你还来不来？”

    “求之不得呢！”

    婉慈公主含情脉脉地看着屠非。

    第八章 国师好色（下）

    酒宴之后便该上演饭后娱乐项目了，戏台早已搭好，台下方桌摆好了各色时新瓜果精美点心，侍女们奉上香茗，坐下看戏。

    最先登场的是鸳鸯班排演的《凤舞》，讲述一只凤凰被两只老鹰追杀最后凤凰奋起还击将老鹰打败的故事，扮演的凤凰那名女子便是金都城里最受欢迎的旦角，艺名雪眉，艳名四播，无数纨绔子弟梦想着能和她春风一度，甚至为博一笑不惜掷以千金。

    这女子体态盈盈，化妆后的五官眉目简直就挑不出一丝毛病，演戏时的神情极其丰富，忧伤时泫然欲泪，喜悦时媚态百生，声音高调时穿云裂石，婉转时如同涧溪清流，引来台下一阵阵喝彩声。屠非虽然不懂古代戏曲，却也听得心旷神怡。

    一曲唱罢，掌声雷动，那雪眉轻移莲步走下台来，她身后跟着一个十岁小女孩，手里托着一个银盘，雪眉向完颜洪强轻盈地万福了一下：“奴婢雪眉拜见太子殿下。”

    完颜洪强哈哈一笑，解下腰间挂的一块白玉环佩，放进小女孩手中的银盘里，笑道：“赏！”

    “多谢太子殿下赏赐！”雪眉对完颜洪强娇媚一笑，那眼神颇为暧昧，随即又走到二王爷面前万福：“奴婢雪眉拜见二王爷。”

    二王爷色咪咪地盯在雪眉的脸上，拿着一锭二十两的金元宝哐啷一声丢进托盘里：“雪眉姑娘唱得越来越好了，赏，该赏！”

    “多谢二王爷赏赐，奴婢代鸳鸯班上下谢过了！”

    雪眉旋又走到屠非身前，双膝屈弯，意欲跪下，银铃样的声音：“奴婢雪眉拜见国师大人！”

    雪眉话还在说着，身子却似跪不下去似的，摇摇欲坠，屠非刚伸出手准备扶她起来，她却顺势偏倒在屠非怀里，软玉温香入怀，顿时一股子奇异的香味倏地钻进屠非鼻孔里，屠非心里不禁一荡：真香啊！一种想跟她大战一场的邪念油然而生。

    见此情形不少人伸长了脖子，窃窃私语着，屠非笑着端住雪眉的手臂，轻轻向外推送，意味深长地道：“雪眉姑娘站稳了。”

    雪眉似乎躁得不行，那神态万般娇羞地，羞羞然地道：“奴婢失礼了，万请国师恕罪。”

    “凤声低诉梧桐事，舞姿轻飏云月间，雪愁春风何时至？眉恨鸳鸯孤影单。”

    屠非信口吟来一首七绝藏头诗，爽声笑道，“雪眉姑娘，一曲风舞被你唱得动人心魄，银汉无声，别有感伤，好啊，好啊，不过我可没珍宝金银赏你，就送你一首歪诗吧！”

    “凤声低诉梧桐事，舞姿轻飏云月间，雪愁春风何时至？眉恨鸳鸯孤影单。……凤舞雪眉？”雪眉喃喃念道，突然双眸放出异光，万分惊喜地看着屠非，“奴婢雪眉多谢国师大人赐诗，国师不假思索，随手便占来七绝藏头诗，将戏曲和奴婢名字嵌在其中，字如珠玑，意蕴独到，奴婢万分拜服！请再受奴婢一礼！”

    说完后雪眉娇躯婷婷跪下。

    屠非起身去扶，完颜洪强拊掌叹道：“大哥真乃仙人也！才华冠绝当世！小弟佩服！佩服！”

    众人紧跟着响起一片阿谀奉承的称颂之词。

    有那么好吗？你们太虚伪了。屠非文学功底不错，自幼喜欢古典诗词，大学时还修过古典文学，他填写的诗词也曾被大学老师夸赞过有唐宋遗风，可绝没有好到那所谓才华冠绝当世的地步，他也是第一次经历被这么多人如此拍马屁的阵势，顿觉脸上赫然，不好意思地地摇手，一回头间正好对上婉慈公主的眼睛，她眼神变得很冷，而且还充满幽怨。

    好啊，她吃醋了。屠非向她嘿嘿一笑，她立即别脸过去，眉目间显出怒意。

    雪眉媚眼如丝，深深凝视一眼屠非，随后便走向众人面前万福施礼，众人纷纷拿出赏银打赏。

    完颜洪强凑近屠非，低声道：“大哥，雪眉姑娘还不错吧？”

    “嗯，扮相好，唱功老到，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

    完颜洪强讨好地笑道。

    屠非看到完颜洪强这么模样，心里不禁想到：小强这个***，又那么好色，雪眉这个女明星不是他的禁脔才怪了！这小子这么问，莫非是想用女色来宠络老子讨好老子？

    牡丹班的新戏《望花》紧接着粉墨登场了，台柱子慕容丹饰演牡丹花王，舞姿宛如风中杨柳，溪河飘萍，一身蝉翼般半透明的红装，玲珑身段若隐若现，广袖舞动之间，阵阵花香飘来，令人心神陶醉，其娇艳尤在雪眉之上，数十名女子扮演各种百花，筝琴鼓瑟诸种乐器合奏，乐音不绝，此起彼伏，令众人看得目不转睛。

    戏曲完毕，她也下来行礼拜见，太子和她的关系似乎不那么亲近，随意地赏赐了一袋金瓜子，二王爷也赏赐了一个金锭。她走到屠非身前施礼下去，声音有如黄莺：“奴婢慕容丹拜见国师大人。”

    这慕容丹的相貌不同于大金国的那种欧美人种，雪肤黑发，齿如编贝，眉目如画，眉心中一颗殷红的朱痣，娇娥体态，楚楚动人，可眼睛却是天蓝色，象她这种人的面貌在大金国很是少见，颇有些汉族和欧美人种的混血儿味道。

    “慕容姑娘请起。”屠非欣赏着她的美貌，微笑着说着。


------------

59.第五十九章 艳色清夜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59节  第五十九章 艳色清夜

    推荐野草居士大作《隐仙》连接：?bid=4987

    慕容丹却跪在地上不起来，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屠非的眼睛，眼神中燃烧着一股灼热，道：“奴婢寄身梨园经年，虽然也曾有数十位才学之士赠诗，可奴婢向来不屑一顾，刚才奴婢听了国师大人吟给雪眉姑娘的诗后，咀嚼回味，令奴婢不得不折服，国师词意高绝，绝非凡夫俗子一介腐儒所能及。来/书/书/网 ōm今奴婢慕容丹有个不情之请，如奴婢的新戏还能入国师法眼的话，也请国师象赐给雪眉姑娘那样赏赐给奴婢一首诗吧！”

    屠非哈哈大笑道：“慕容姑娘，你先起来吧！”

    “国师不赐诗，慕容就不起来。”

    二王爷抚须大笑道：“慕容姑娘心有不服啊！”

    慈公主突在旁冷声道：“厚此薄彼，非君子所为。”

    小娘们都大发醋意了，嘿嘿，难不到老子。屠非笑道：“你也要藏头诗？她雪眉姑娘名字是两个字，你的名字慕容丹却是三个字，加上戏曲名就成了五个字，有难度啊！”

    “禀国师，奴婢本名慕容依秋，慕容丹乃是奴婢艺名。

    “依秋？望花依秋，嗯，试试，”屠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慕容依秋抬眼灼灼地看着他。被美女如此凝视的感觉绝对是超一流的爽，他心中顿时旖念频生，诗句也伴随着旖念而至：“秋心谁减秋花落，依怜梦里片片愁。花信忍随风雨去？望断春山月下楼。”

    吟罢，屠非呵呵笑道：“慕容姑娘，满意了吧？”

    慕容依秋浅浅一笑，站起身子，柔声说：“依秋谢过国师大人！依秋退下了！”

    屠非注意到慕容依秋在他面前对自己的称呼已经由“奴婢”到“慕容”，现在则变成了“依秋”。他心里顿时一闪念：这小妮子莫非也对自己动了念头？

    就在他暗喜之时，慈公主突然重重一哼，转身就向外走去。屠非知道慈公主醋意爆棚了，起步追了上去，走到回廊时才把她追上，拉住她手道：“婉慈公主……”

    慈公主却猛地挣脱了，眼圈发红地冲他泣声道：“不敢劳你这……风流国师大驾……让我走……”

    屠非一愣，慈公主竞嘤咛哭出声来，娇躯一转，一颤一颤地跑开了。众人无不面面相嘘交头接耳，屠非转身看向他们的时候，他们又立即不敢出声了。

    酒宴直到戊时才散，屠非与完颜洪强回到府中，屠非回房歇息，含柳和嘉翠领着他来到房中坐下，将门栓好，奉上香茗。房中红烛高照，烛光映在二女脸上，如那染着一层薄薄红晕的桃李。

    屠非呼地出了口长气，道：“含柳嘉翠，你们也回去吧！”

    含柳声音如丝，娇羞地道：“奴婢们还得伺候大人更衣。”

    嘉翠轻轻一福，道：“大人，请宽衣沐浴吧，香汤准备好了。”

    说罢向右侧一个房门指指。

    屠非走过去一看，房间里放置着一个直径五尺高四尺的硕大银缸，里面放满了水，水面上热气腾腾，漂浮着数百片五彩花瓣，散发出淡雅的香味，试试水温，刚好。

    屠非正欲脱衣，含柳和嘉翠却跟着进来了，没等他开口说话，就已经面带羞涩地解着自己罗裳。来/书/书/网 ōm转眼间，她们身上就只剩下了一个遮住三点关键部位的肚兜，白玉般的峰峦若隐若现，二女手臂轻护胸前，若遮若拦，向屠非传递着难以抵挡的犯罪诱惑，

    屠非的小兄弟顿时一惊一跳，丹田处一股热气立刻冲入大脑，他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扫视了二女几眼后便三下五除二地将衣服脱掉，露出健硕的体形，周身鼓凸的肌肉，穿着三角短裤，跨脚迈进银缸，对二女招招手。

    二女婷步走过来，从银缸边拿起一块毛巾，各自抓起他的一只手，轻柔的擦洗着。

    屠非哈哈一笑，道：“进来一起洗吧，丫头。”

    二女羞涩地摇摇头，含柳似乎不敢抬眼看他，低声道：“奴婢不敢，得伺候大人。”

    “要你们进来就进来啦，还害羞！”

    屠非不管三七二十一，抱起含柳就放进银缸里，又抱起嘉翠放了进来，银缸里一下子进来三个人，那水哗地漫溢出来，漫得地面青砖到处都是，那片片花瓣也有很多顺着水流淌出来，黏附在青砖上，看上去别是一番香艳的画面。

    屠非左拥右抱，玲珑胴体在怀扭动，他情欲更是难耐，上下其手，毫不客气的扯掉了二女遮羞的肚兜，他大笑道：“同浴一池，岂能不坦诚相见？”

    二女躲闪着他揉搓她们的手，颤抖的拿着毛巾，羞赫地道：“大人，让奴婢给您擦身吧！”

    太子早说了，他已经把这两名侍女送给了他，将来等国师府修好之后可以带过去。她们迟早都会和自己上床，急色也不急在这一时。屠非放松四肢，任由她们擦洗着全身，享受着那轻柔手掌在他肌肤上滑动时带来的细腻快感……

    沐浴完毕，含柳嘉翠细心地给他擦干身子，屠非走到床榻上躺下，她们也上床，跪在他身边，准备给他捶背捶腿。屠非突然抓住她们手臂用力一带，她们惊声一叫，倒在被褥上，屠非身子一翻，将她俩夹在身上，嘿嘿一笑，道：“太子说，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归我了！”

    “嗯，奴婢知道。”两女一前一后地低声回答道。

    “含柳，嘉翠，你们给说实话，这低三下四伺候人的生活过得心里好受么？”

    含柳慌忙道：“大人，奴婢伺候您是心甘情愿的，这是我们哪辈子才能修到的福气啊！”

    “嘉翠，你呢？”

    嘉翠也使劲点头：“大人，奴婢真心实意地想伺候您，和您在一起一点都不怕，您跟我们还说笑话，没把我们当下人看，不像太子，动不动就责罚，我和含柳听说太子把我们送给您了，都高兴得跳了起来！”

    屠非沉吟了会，道：“你们跟了我，这都是缘分，从今天起，我不把你们当侍女当下人看，你们也别把我看作什么大人，咱们身份平等，嗯，私下场合里，你们不准叫我大人，就叫我大哥屠大哥都行……”

    两女慌忙道：“奴婢们不敢，那是对大人的大不敬！”

    “什么大不敬！别管这一套！照我说的做就是，”屠非眉头微皱，“不过，我还得跟你们说清楚，你们对我真，那我就会对你们好，不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不顾你们，光棍眼里揉不得砂子，我是决不容忍有人背叛我的，听到了吗？”

    娇喘。呻吟。被翻红浪，顾此也顾彼，一个不落，两手不空，一刻不宁，纱帐虚掩，屠非恣肆地上演着一场真实的3P运动，红潮波澜，春夜春声，浪漫**，屠非肆无忌惮地在二女身上纵横着，他忆起了雅院，忆起了在现代世界里的风流往事，动作更加疯狂，似乎只有更疯狂的动作才能让他忘却那些记忆。

    含柳嘉翠迷迷糊糊睡去，屠非却毫无睡意，他看着二女慵懒优美的睡姿，目光停留在那片片落红之上，心里再三反问自己：太子绝不是酒囊饭袋， 必定会知道一个道理——“越是对自己重要的人就越要掌握他的一举一动”，而要掌握自己的一举一动，莫过于在自己身边安插最能得到自己信任的奸细。尽管含柳嘉翠她们是毫无地位的侍女，可也绝不能排除她们就是太子派来监视自己的卧底……

    想着自己也着实够下流无耻，如此放荡不羁地就占有了她们的贞操，虽然身心得到了极大的发泄，可毕竟问心有愧啊！管它呢，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这辈子就绝不再受任何人的鸟气！绝不能让任何人再来控制自己，一切顺其自然，顺心而做，该怎样就怎样，就得无拘无束随心所欲，想那么多做什么，如果不爽了，那就走人就是！谁敢对我不起，那也绝不能让他好受！

    搂抱着含柳嘉翠温玉般的身体，屠非的欲望再度燃烧，战争再度打响，初经人事的二女耐不住他的蛮横征伐，发出痛楚的哼声，床榻也响起了有节奏的摇晃声。

    回廊外，一道人影正附耳墙壁聆听，半晌之后人影猫腰踮脚离去，直奔太子卧房。这条人影刚刚消失，从院中一棵大树上又跃下一道黑影，这黑影体形娇小，行动却极其敏捷，身形一晃，便已潜至屠非的卧室墙下，抓住回廊廊柱，三下两下就爬到横梁之上，倒挂金钩，掏出一把锋利小刀，轻轻戳开窗户上的碧纱，眼睛向里看去，正好看到屠非压在含翠身上上下起伏。黑影看了片刻钟后又顺着原路返回了，身轻如燕，跃出太子府高高院墙，顺着墙根直跑数百米后，跳上一匹骏马。马蹄声在寂静深夜里格外清楚，骏马奔驰了数里后停下了，黑影跃下马背，走到街边一处门房前推开门闪身进去，再过数分钟之后出现在三王爷府的后花园里了。

    太子卧房四周都有护卫站岗，这些护卫见到那条人影过来，个个都屈膝行礼。人影进入太子卧房后按动开关，打开屏风后的暗室，闪身进去。这间暗室很大，到处悬挂帷幔，人影在帷幔外屈膝跪下，嗓音低沉：“殿下，奴才丁绝前来复命。”

    太子从睡梦中迷迷糊糊醒来，道：“如何，国师动了那两个小丫环没有？”

    这丁绝是太子的亲兵护卫头头，太子猜想屠非一定会和含柳嘉翠上床媾合，便命他去监视屠非，想了解屠非是否好色贪淫，会贪淫到什么程度。

    “殿下，国师大人神勇异常，床底征伐，非同凡人。”

    “嗯，你下去吧。”

    丁绝走后太子翻身压在身边那具美妙胴体上，死命揉搓那女子胯部，女子发出痛苦呻吟，太子猛地挥掌毫不留情地在女子身上抽打起来，惨叫声立时在暗室里响起。

    再说那条潜入三王爷府后花园的黑影，她是云妮公主身边的彩云四卫之一黑云，奉云妮公主的命令去太子府窥探屠非。她将头套取下露出如花娇容，直奔云妮公主卧室，轻声唤起云妮公主后，便将其所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云妮公主听完后不禁怒声骂起来：“什么狗屁国师，不是个东西！不是个东西！”

    她越想越气，翻身下床，披上衣服：“走，跟我来！”

    云妮公主的闺房和婉慈公主的闺房相邻，她怒气冲冲地闯进去，惊醒了婉慈公主，婉慈公主气恼地道：“妹妹，你又胡闹什么啊！”

    云妮公主气咻咻地道：“黑云，你说，你刚才都看见了些什么！都说出来！”

    黑云所说的情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婉慈公主心上，她顿时面色死灰。

    “姐，你说，就他这样的淫贼能是什么天将军吗？放屁！肯定是太子那个窝囊废故意搞出来骗人的！哼！你不是要请他明天来我们家做客的吗，去他的，叫他不要来了，免得脏了我眼睛！”

    婉慈公主浑身颤抖起来，她不敢相信屠非如此好色，如果黑云说的是真的话，那屠非和太子和那些贵族公子少爷有什么两样。云妮公主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就走了，婉慈公主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弄得她珠泪滚出眼眶，湿了枕头。

    一宿风流放纵，屠非非但不疲倦，反而精神抖擞，含柳嘉翠初经人道，备受摧残，挣扎着爬起来服侍屠非净脸穿衣。屠非脱下那身太子赠送的黑袍，穿上他的迷彩服，骑着骏马飞骏来到三王爷府上。

    曹总管将他迎进王府正厅坐下后便通报去了，不一会儿云妮公主手持一柄金剑面带怒色冲到他跟前，娇声喝道：“走走，我姐身体不舒服，要你自己个哪里来回哪里去！”

    “病了？小公主，你带我去看看。”

    “喂，你这人烦不烦？我姐不愿意见你！这都不明白！”

    屠非不信：“哈哈，那你叫你姐亲口跟我说。”

    “走啦！我家没一个人不讨厌你！”

    云妮公主张牙舞爪地，用剑尖在屠非脸前挥舞。

    “哟嘿，我偏不走，是你姐请我，又不是你个小丫头片子，只要你姐不讨厌我就成。”

    “死色狼，滚啦！不要脸，欺负小丫环，死不要脸！我姐讨厌死你了！”

    糟了，莫非自己昨晚的风流韵事被她们知道了？

    屠非暗自心惊。这边云妮公主恶声恶气下逐客令，那边婉慈公主托病不出，再呆下去徒增笑话难堪。屠非自嘲地笑笑，尴尬地走出王府。身后云妮公主发出得意的大声嘲笑。

    “别得意，小丫头，老子迟早会在你身上找回来。”

    屠非低声嘟囔一句，翻身跃上骏马，顺着大街奔去，路人纷纷侧目相视。

    霞公主和朵盏坐在双辕香车里，在数名卫士的护送下正向三王爷府走去，朵盏透过帷帘看见屠非骑马迎面而来。屠非今天穿着那身迷彩服，而昨天朵盏与他见面时穿的是身黑袍，朵盏对屠非所穿的这种奇装异服大为惊异，她隐约觉得似曾有手下向她描述过。

    屠非快马飞驰，一闪而过，朵盏凝神回忆，片刻后她想起来了，那猪下摸四曾向她讲过在劫杀林天光时那个怪人屠非穿的就是一身从来没人见过的奇怪衣服！难道那屠非和这个国师天将军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正思索间，三王爷府到了，曹总管慌忙将霞公主和朵盏迎进王府正厅后禀报婉慈公主云妮公主出来待客。霞公主登门造访是因为听了昨日屠非所言，想找云妮公主为朵盏讨取一点獒血，云妮公主历来对风骚放荡的霞公主没得好脸色，抛下一句做梦之后就抱起小獒拍屁股走了，婉慈公主情绪很坏，招呼她们饮茶后也就不愿多言了。

    霞公主和朵盏心知无望，只得告辞出来。


------------

61.第六十一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61节  第六十一章

    当夜，当屠非正与含柳嘉翠颠龙倒凤巫山云雨之时，丁绝和一个脸蒙黑巾的神秘老者走进了太子暗室，丁绝站在暗室帷幕后恭敬地道：“主子，太叔玄到了。来/书/书/网 ōm”

    “进来吧！”太子声音从在帷幕深处传来。

    丁绝领着太叔玄左拐右拐穿过层层帷幕，看见太子正坐在两名**女子的身上，忙磕头下去：“拜见主子。”

    “免礼，赐坐。”

    太子松开蹂躏身下少女的手，轻轻一挥。

    “谢主子。”

    太叔玄起身，和丁绝躬身站着。

    “到了我这里，就不必再蒙头巾了。”

    “遵命。”

    太叔玄摘下头巾，露出一张面貌极其凶狠的马脸。

    “说吧，这次都有些什么重要消息？”

    太叔玄拉开衣襟，两指捏起右胸皮肉，轻轻一揭，便揭下胸前皮肤，再从皮里取出颗蜡丸,将蜡丸捏碎后抽出两块白绢，双手捧着,丁绝接过准备奉给太子。

    太子却道：“念。”

    丁绝展开白绢，念道：“副将普飞、参将李更于九月初五被解除军职，杖责八十军棍，副将杭云被调往云阳，部下官佐各升半级，赏银万两，年前安排之四死士仅有典为一人在十日前被提为近身侍卫，其余三人在半月前神秘失踪，疑其身份已被发现，元帅将其秘密囚禁或毒杀，典为有变节易主之嫌。此报。”

    太子脸色骤然一变。

    丁绝又展开另一张白绢念道：“九月十四，海防大将花冷突然袭击船队，将从傀土国所获黄金十三万两全部抢走，护送队伍尽皆被擒。九月十六，铜原境内银库擒获盗寇十名，查出内奸一名，经审讯后供出均系二王子心腹将军牛春所派。此报。”

    太子翻身跳下床榻，在房间里烦躁地来回踱着，在太叔玄面前站住，恶狠狠地盯着他。太叔玄连忙跪下来：“小人无能，办事不力，罪该万死，坏了主子大事，惟请主子赐小人一个全尸吧！”

    “要你死的话你早就死了一百次！太叔玄！要不是看在你全家老小的命是我和二王爷救下来的话，我早就活活剥了你的皮！”

    “主子对小人恩情天高地厚，小人唯有一死报之！”太叔玄连连磕头。来/书/书/网 ōm

    “起来！你把巡查各个站点情况详细说说。”太子恶声道。

    “是，主子。”太叔玄一脸惶恐地，“各个站点都很正常，每月收入扣除各项开支，盈利均能维持在十八万两以上，秘库存银现在已经有四百一十五万两，帐目清楚，照这样子下去，主子只需再给我们一年时间，定能凑足六百万两银子以充足军饷。小人这次通过盘查，还查出三名三个月前进入的奸细，审问供出是二王子的幕僚所派，已经被我凌迟处死。主子，傀土国和亲王爷派人和小的见了面，允诺只要您同意割让虎平郡、望阳城和黑风口，他就马上送给您五十万两黄金和四百万两银子，并答应派遣十万大军助您铲除二王子……”

    “住口！谁说我要铲除二王子？”完颜洪强幡然变色，怒喝道，“本太子只是要警诫二王子不要有非分之想，不要破坏国家稳定大局，怎么在你奴才口中竟然变成我要铲除二王子？二王子是我骨肉兄弟，我岂会对他不利？！你如此胡言乱语，我且杀了你这奴才！”

    完颜洪强转身从床头抽出佩剑，就要向太叔玄头上砍去，丁绝忙拉住他执剑的手臂，道：“主子息怒，太叔门主也是一时说错了话，切莫计较，切莫计较。”

    太叔玄嗵地跪在太子面前，一个劲地磕头：“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

    太子重哼一声，将剑掷下，喝道：“死奴才，凭你这句话就该灭你九族！”

    “奴才磕谢主子不杀之恩！”

    “嗯，先饶你这次，再有胡言，定杀你不赦！”太子扭回头看见那两名裸身少女吓得浑身发抖的样子，指着她们道，“杀了。”

    太叔玄上去，伸掌掐住两名女子脖颈，只听喀嚓一声，两女颈骨被捏断，魂飞香渺。

    “太叔玄，我助你秘密创建未央门，不仅是要你为我聚敛军饷，更重要的是要你搜罗天下英雄豪杰能人异士，掌控各地豪门贵族，可你这三四年来都干了些什么？我且不说你功效甚微，你御下能力也极差，再三交代你千万要隐秘行踪，不能被人发觉有未央门的存在，更不能让人知道未央门与我有关系，可现在呢？！朝廷已经有不少官员知道有个秘密江湖门牌叫做未央门，三王爷更是向皇上告状说未央门是我的秘密势力！这都是你口风不严收人不慎的错！今天你还居然在我面前胡言乱语，你存心想坏我大事不是？！啊！”

    太叔玄跪在地上不敢答话。

    “好了，把军队里的事说说。”

    太叔玄战战兢兢地道：“二王子这次借口普将军、李将军治军不利纵容士兵奸杀民妇贪没军饷将他们解除军职，又将杭将军调离，安插的死士也毁了，这一切都是二王子早就筹划好了的，从此之后二王子的部队里就是铁板一块，我们再也渗透不进了。二王子现在对部下大肆封赏，收买军心，在士兵部将中散步对主子不利的谣言，并向北路军团派出谋士说客，对那些将军一掷万金大肆行贿，甚至还许诺说只要他们支持二王子，登基后就会连提两级。据彭师爷说，已经有不少将军倒戈支持二王子了，主子，二王子已经在动手剪掉您的羽翼了啊！如果我们再不行动的话，继续下去，奴才担心军队里就没有一只听从您号令的部队了啊！”

    丁绝也接口道：“是啊，主子，我最近发现京城外虎贲军团也有异动，时局危险万分啊！”

    太叔玄又道：“主子，奴才七天前还曾窃听到二王子一个亲兵头目说准备半个月后对银鱼镇明贵妃娘娘老家秋家山庄下手。”

    太叔玄刚刚从北边回来，还不知晓秋家山庄已经出了大事，而此时太子派出救援的人员还没回来，太子一直怀疑是二王子派人下的手，太叔玄的话无疑就验证了他的推断。太子勃然大怒，拾起宝剑对准床上两具女尸一顿乱砍乱杀，气怒之极地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第二天屠非起床后太子便以那几位将军被二王子解职的事情向屠非诉苦。

    “大哥，这普将军李将军杭将军都是跟随了我七八年的随身护卫，六年前投军行旅，这些年来他们累积军功升至副将参将，这都是他们用鲜血拼杀出来的！可你看看，我这个弟弟仗着自己是兵马大元帅，说把他们撤了就撤了，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当太子的哥哥放在眼里，一心只想将全国兵权全部抓在手上，其叵测居心还用说吗？就是要夺取皇位啊！”

    屠非很理解的点点头。

    太子突然上前紧紧握住屠非的手，两眼发红，一脸戚容，泣声道：“大哥，小弟日子苦啊！身为太子，却无时不刻不在痛苦煎熬之中，我是父皇明诏天下的太子，假如被自己亲弟弟夺走皇位，那我又有何面目来见历代祖宗皇帝？抛开这不说，假如因此而引发内战，招致流民失所，生灵涂炭，又如何了得呢！大哥，请您一定要帮帮小弟啊！”

    “小强，这个我会相机行事的。”

    屠非敷衍道。

    说话间，完颜洪机来了，邀请屠非和太子去二王爷府喝酒看戏，屠非放浪形骸，狂喝烂饮，喝得天昏地暗。

    朵盏带着竹本从隐秘处观察屠非，竹本一口咬定屠非就是那个护送钻石的保镖。朵盏又私下里怂恿霞公主去说服屠非拿出他的钻石来给大家欣赏开眼界，那七颗钻石早已被皇上亲手还给了屠非，屠非似乎毫不防备，将七颗钻石全部拿出来展示给大家看，惹来众人称羡声一片。看了这些钻石，朵盏终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屠非绝对不是所谓的上界下凡的天将军，虽然她无法解释为何屠非是那种百毒不侵伤口自愈的神仙之体，可她能断言屠非就是一个假冒神仙的骗子。

    揭穿屠非，等于给自己树敌，而且还得不到半点好处，拉拢屠非则等于有了一个最佳的朋友和帮手，更重要的是朵盏期望能得到那神獒血来医好她的手臂。朵盏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计策。


------------

62.第六十二章 碧苑风情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62节  第六十二章 碧苑风情

    第二天屠非又被二王爷邀请去府上喝酒看戏，一大群人呼杯换盏吆三喝四。来/书/书/网 ōm突然大堂门前人声鼎沸，王府管家疾步跑到二王爷面前跪禀道：“禀王爷，刑部侍郎秋名宗大人回来了。”

    二王爷眉头一皱：“他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管家：“这个奴才不知，秋大人正在皇宫门口等待太子爷接见，戴丽华小姐找到了，受伤很重，他派人将戴丽华小姐送到府前，向您和霞公主请旨。”

    霞公主这会子正闹腾着和屠非行酒令，屠非将管家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二王爷瞟了一眼同桌的客人，低声告诉管家交由霞公主处置就行。霞公主已经喝得晕七晕八了，对管家贼眉鼠眼的向她说话就来气，抡起一个菜盘就砸在他头上，汤汤水水流满一身，大声呵斥要他滚蛋。管家吓得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不敢动弹，口称公主饶命。宴会厅里顿时鸦雀无声，一个个望着霞公主。

    二王爷重重地哼了一声：“霞儿！是你招来的这女土匪，还不快去善后！闹什么笑话！”

    完颜洪机见状忙将霞公主拖出大厅，命人将她送回闺房，自己向大门走去。在大门前看到了被安放在马车里的戴丽华，她面色惨白，极度虚弱，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赶忙命人将戴丽华送到朵盏的住处。

    朵盏一直就呆在房子里，没有出来参与招待屠非的酒宴，她将戴丽华安放在锦床上躺下，盖上被褥，不多时京城里有名的医生也被请来了，立即诊断伤势，霞公主的酒也醒了，也来到了戴丽华床前。出了这档子插曲，酒宴也就没了兴头，大家不欢而散，屠非随即回到太子府，他心里思索着戴丽华为何受伤的谜团。

    此时太子正在和秋名宗谈话。秋名宗告知太子有关秋家庄全部被毁、庄主秋名泰等人和那些金银被掳走的消息，也说了他们追踪不到凶手的下落。太子断定这一切就是他弟弟完颜洪烈派人所为，他怒气冲天大发雷霆，将房间里的东西一顿乱砸之后咬牙切齿地说：“好弟弟，好弟弟，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太子随即回到太子府，藏进密室，传来太叔玄和一干重要心腹开始了秘密商议。屠非在房子里和含柳嘉翠她们度过了又一个白天黑夜。

    翌日，旭日东升，当屠非正坐在腊梅树下品梅把酒之时，婉慈公主派三王爷府管家送给屠非一封请柬，邀请他过去小酌。这样的好事屠非没有推辞的道理。他到了三王爷府后才知道与他同时被邀请的还有另外一名贵客，大金皇帝唯一的亲生女儿掌上明珠完颜凝霜公主。

    三王爷府后花园里，遍地白雪中翠竹千株，腊梅斗艳飘香，花亭四周悬着粉色帷幔，花亭里摆着一方精雕石桌，桌上摆着四只白玉茶盏和四碟精致点心，四条圆鼓石凳，石凳上铺着橙黄细苇编制的软垫，距离石凳三尺远有一银炉，炉里炭火正红，炉上架着一镶嵌宝石的银壶，银壶的水已经开了，正噗噗冒着蒸气。

    屠非坐在石凳上，小獒趴在屠非脚边，屠非微笑着看着同桌的三位女子，婉慈公主，云妮公主，完颜凝霜公主，个个都是金枝玉叶之躯，皆乃天姿国色，容貌端庄秀美，难分轩轾，婉慈公主和云妮公主一头金色卷发如浪云翻卷，凝霜公主容貌与她俩有些相象，可眼睛更加清澈，金丝长发光泽油润，笔直地垂泻双肩，浅浅一笑三女气质各有千秋，婉慈公主冷得高雅，回眸顾盼眼神流转间却透出柔柔温情，云妮公主却冷如寒冰，神情高傲，凝霜公主总是挂着浅笑，脸颊旁圆弧般酒窝似乎装满的不是高贵，而是纯真的亲切，婉慈公主略施薄妆，云妮公主则极其注重打扮，精心修饰，可凝霜公主却不施一丝粉黛，不染半毫铅华，一颦一笑一言一语都流于自然。来/书/书/网 ōm

    婉慈公主在泡茶，云妮公主微侧臻首看着竹林枝叶，凝霜公主一直在低声哼着优美动人的曲调。屠非对她们三人可谓是百看不厌，看得他旖念连连，他暗自在心里为她们的美丽各自写了一个评语，婉慈公主是韵美，云妮公主是傲美，而凝霜公主则是纯美。

    婉慈公主从火炉上拎起银壶，向那四只玉杯中注下滚水，玉杯中那一根根茶叶立即上下浮动起来，婉慈公主轻柔地声音道：“屠大哥，这是采自神山云雾之中的翠顶银针，每年只产三斤八两，专供皇后娘娘御用，今天这茶是皇后娘娘特意命霜妹妹带来招待你的，我和妮儿托你洪福才有机会喝到这茶呢！”

    “哦？是吗？”屠非呵呵一笑，“连你们两位公主都没品尝过，那它的珍贵也就可想而知了。嗯，我也来领略领略这名茶的神奇风韵。”

    说话间，那玉杯中的茶叶已经渐渐展开身姿，形成一个卷曲的圆柱状，翠艳得有如翡翠雕琢而成，茶汤慢慢染上一层淡雅的绿色，茶烟缓缓而上，丝丝缕缕上升，如云蒸霞蔚，茶香浓郁，却又不失清雅，深深一嗅，透入心肺，屠非端起杯，浅啜一口，让茶水与味蕾充分接触，那茶香窜入口鼻，顿觉沁人心脾，甘纯味美，齿颊留香，心旷神怡。

    “怎么样？屠大哥？”婉慈公主抿嘴轻笑道。

    屠非笑笑，道：“四个字，不可方物。”

    凝霜公主娇甜地道：“听慈姐姐说，国师大人做得一手好诗，何不就为这茶味之美赋上一首？待凝霜回宫禀报母后，母后听了一定很欢喜，国师大人，您快做诗吧！”

    眼前佳人在侧，娇颜如花，桌上香茗犹温，竹林清风拂送，遍体生凉。屠非朗声一笑，诗兴顿起，慢踱数步，张口吟道：“

    娇颜玉盏奉纤纤，

    翠点融霜染绿衫。

    谣歌婉风凝静院

    飘云随梦舞华年。”

    屠非吟罢，笑了笑，坐回石凳，道：“三位公主，这是首回文诗，在下本想将三位天仙般的公主的名字也嵌进去，再三斟酌也难以做到，只好将凝霜公主的凝霜二字和婉慈公主的婉字还有云妮公主的云字勉强嵌了进去，让你们笑话了。”

    婉慈公主和凝霜公主低声重复一边这首诗后又试着从后回读：“

    年华舞梦随云飘

    院静凝风婉歌谣。

    衫绿染霜融点翠，

    纤纤奉盏玉颜娇。”

    凝霜公主哇地娇声叫了起来：“慈姐姐，妮姐姐，真的啊，这诗还真的可以倒过来读，还真有我们的名字在里面呢！国师，国师，刚刚我给你数了，你才走了七步就写出这么好的诗来，你好厉害啊！”

    婉慈公主眼眸中射出万千情丝，柔柔地道：“七步成诗，还是回文，更难得的是你诗中不仅赞美了这茶，还附带提了我们，把茶比做人，人也比作茶，分不清你到底是在写茶呢还是写人，屠大哥，真难为你了！”

    被美女这般赞扬，屠非自然浑身舒坦，颇有几分自得。却不料云妮公主却不屑一顾地冷声道：“雕虫小技，也值得你们夸奖？大丈夫立世。理应济国救民，外御敌匪，内匡国邦，只会舞文弄墨的人，就算他是天庭神将，就算他是国师，也不过一介穷酸书生，几首臭诗臭文章于国于民有何益处？”

    屠非顿觉满脸无光，想要反驳她却无从下手。婉慈公主忙叫一句：“妮儿！”

    云妮公主眉目含煞，毫不客气的盯着屠非，道：“国师大人，如今我大金帝国内忧外患，难道你就能无动于衷？皇上久卧病榻，药石难效其能，你既自称是天庭神将，为何不施展神力，让皇上病体痊愈？外敌枕戈待旦，即将入侵，你为何不大显神通吓走敌虏？你明知太子卑俗无能，欺瞒圣上，无心国事，百官无人信服，你为何不劝谏皇上，另立贤人？我看你也就只有在我等小女子面前卖弄狗屁诗文的本事！”

    她说罢，身子一扭，怒容满面地冲回房里去了。

    屠非这辈子是头一回被人如此责骂，更别提是被一个女子。这换到别人眼里，无异于是奇耻大辱，可屠非却嘿嘿笑了几声，道：“好一个性烈如火的丫头！”

    慈公主凝眸注视着屠非，缓缓站起身，道：“屠大哥，我带你去花园走走，霜儿，你就在这坐坐吧。”

    凝霜公主甜笑着点头，屠非心知慈公主有话要和他私下里说，起步跟了上去。

    这片竹林方圆数亩，积雪早已盖住了鹅卵石小径，东一蓬西一簇的风景花木上托着厚厚的雪团。婉慈公主走了数丈之后转过身来，素手抚着一根翠竹，略带羞涩地对屠非道：“屠大哥，这儿美吗？”

    “美，自然是美，只是，慈公主，这竹子无心，竹下佳人是否也无心呢？”屠非用手指弹弹竹节，笑着道。

    咚咚的声音传在婉慈公主耳里，她粉脸微微红了，轻垂臻首：“屠大哥，何出此言？”

    屠非深情款款地低声吟着，慢慢走近慈公主，将手放在她圆润的肩上，低头下去，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吻到了她的脸颊，然后松开双手，温情如水地看着她。

    婉慈公主突遭袭击，顿时粉脸通红，浑身一哆嗦，惊声“啊”了一句。

    那边霜公主声音立时传过来了：“姐，你怎么啦？”

    屠非忍住笑，应道：“公主，你姐没什么，树上小虫子落在她脸上，吓了一跳，没事。”

    霜公主回应道：“怎么大冬天还有虫子啊？”

    婉慈公主羞愧难当，又恼又气，转身快步向竹林深处走去，屠非自然紧跟，嘴里道：“婉慈妹妹，我知道你有话要对我说，你是想说太子吧，别走啊！”

    婉慈公主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娇声道：“你欺负我。”

    屠非却没和她打情骂俏了，而是脸色凝重地道：“婉慈，你要说的话我都明白，到底该谁来继承皇位，如何继承，这皇位之争又会演绎成什么样子，这都是你们国家的政治，对这，老实说我没权过问，也不能过问，这国师的身份，嗯，其实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我并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来到这个世界……”

    屠非没继续说了，而是微叹一气，仰头看天，头顶尽是密密的竹叶，遮住了天。

    婉慈公主缓缓转过身来，认真地道：“屠大哥，你是国师，又是天上的神将，是我们至为崇敬的金神随身侍卫，万民有难，你怎么能袖手不管呢？”

    “你不明白的。”屠非咬咬牙道。

    “屠大哥，太子也许对你编造过他的故事吧，我想你是不知道太子真实的所作所为的，今天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慈公主微微摇头道，“太子是皇上长子，依据祖例被立为太子，太子十五岁那年潜入后宫，侮辱了仪贵妃，仪贵妃悬梁自尽，皇上将太子圈禁了一年，太子性情变得阴柔奸险，因为担心二王子会威胁他的太子宝座，就借二王子来我家玩耍的时机两次下毒企图害死二王子，万幸被侍卫们发现了，皇上大怒，本想废了他，几位王爷和老臣都来求请，皇上便只将他赶出皇宫，建造太子府让他独住，同时限制了他的权力，哪想他越发变本加厉，陷害忠良，罗织罪名将几位对他不满的大臣打入死牢，真相大白之后皇上便夺去了他参管朝政的权力，仅仅保留了他对国库的监管权……”

    “尽管朝廷大臣们都不支持他，可他还是利用手段网罗了一批大臣，不瞒你说，我听说他已经对国库下手了，他将盗窃的银两都全部藏匿在金都城外三十里的秦笮山，大哥，你知道吗，他畜养了五百死士，还收买了皇宫数十名侍卫，”慈公主眉头紧蹙，“可能，可能不日就要发生宫变了！”

    屠非沉声道：“是吗？原来还有这等事情，皇宫禁卫军三千，京师三万虎贲军，城外京师大营六万，他几百个人能派什么用场？你说要发生宫变，那你可否知道他的行动方案？既已知道，何不早做预防？”

    “我并不知道，我只是从一些线索中推理，必然是行动在即，否则他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搬空国库，”慈公主眉间忧色忡忡，“我对父亲说过，可父亲也是像你那么想，认为他以几百人来斗抗朝廷的话无异以卵击石，现在皇上龙体危殆，他又贵为太子，如无叛逆铁证，谁也不敢对皇上禀报，更不敢对太子下手，屠大哥，可我就是有这种担心啊！”

    死士，什么叫做死士？奉命击杀，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以死相拼，以一当百。屠非知道这死士类似于特种部队的战士，一个有真功夫真能耐的特种兵可以潜入敌后，刺杀敌军将领，而死士亦可以万军中取敌帅人头。他深知婉慈公主的担忧不无道理，假如太子派遣死士在统一时间里一举击杀那皇宫侍卫头领、虎贲军主将和京师大营主帅，并拘拿反对他的大臣的话，那试问皇城中还有谁来抵抗他？

    他沉默了。

    “屠大哥，你说怎么办？”慈公主咬着下唇低声问道。

    屠非冷笑起来。

    就在此时，云妮公主惊喜地在竹林外叫喊道：“姐！姐！快来啊！”

    没等屠非和婉慈公主走出竹林，云妮公主双手捧着一只雪白的大鸟兴奋地向着他们跑了过来，冲到慈公主面前，喜上眉梢，道：“姐！洪烈哥后天晚上就可以赶回来了！”

    说罢递给婉慈公主一块小布帛，屠非凑过去一看，上面写道：云妮，转告三王爷，我率三百亲卫日夜兼程，将于九月十一夜抵达，勿念。洪烈。


------------

63.第六十三章 国库阴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63节  第六十三章 国库阴谋

    又一天过去，清晨。来/书/书/网 ōm屠非和完颜洪强在一起用早膳，皇宫内侍突然报传皇帝口谕，请他们两人及文武大臣们进宫，有国家大事相商。两人随即带领护卫骑上骏马不徐不急地向皇宫走去。

    太子府位于金都大街东边，金都大街向北笔直延伸过去便是皇宫禁门，街道两旁房屋画飞檐鳞次栉比，完颜洪强指着前方一处上书“云天梯”招牌的酒楼，笑着对屠非道：“大哥，这云天梯是小弟办的，等会下朝后我们兄弟前去喝两杯如何？”

    “酒且慢喝，小强，你可知究竟有何国家大事？”屠非皱眉道。

    “大哥，这事与我们无关，无外乎就是为我那弟弟筹集军饷粮草罢了！”完颜洪强阴声道，“小弟我是再也不干那为他人做嫁衣裳的蠢事！昨夜已经有人禀报了我，这次我弟弟又会以备战边境军需为由请求调派数十万担粮草数百万两军饷，可事实上在他的军中秘库里有一千二百万两银子，九十万担粮食！还想瞒我？！”

    “哦，那看来二王子索要军饷粮草是另有所图了！”

    “那还用说！还不是千方百计地想把国库挪空，将来和我开战时派上用场！只可惜他打错如意算盘了！”

    “何出此言？”屠非不动声色地问道。

    “哈哈，大哥，你就等着瞧好了！”完颜洪强那双鱼泡眼眯成一条缝，阴笑几声，双脚踢踏马腹，马立刻小跑起来。

    老皇帝早已是风烛残年，病体难支，没有体力支撑上金銮殿，只能斜躺在龙床上召见大臣们前来商议国事。太子和众大臣跪在龙床下，屠非则搬来一张椅子坐在龙床边，他注视着老皇帝的脸，这张脸瘦得只剩一张皮包裹着骨头，眼窝深陷，鼻孔上翻，嘴里已经没有几颗牙，鼻涕口涎顺着的流淌下来，脸色苍白，如同死灰。屠非感觉到老皇帝如今的这副模样跟当年爷爷躺在棺木中的模样并无二异。

    在金都的六部九卿王公大臣都来了，那二王爷、三王爷、五王爷也来了，老皇帝吩咐赐给几个王爷座，他们也挨着屠非坐下。

    老皇帝喉咙里呼哧呼哧，似乎有痰堵着，两个内侍慌忙捧着黄绢上去，将他从床上扶起，他好容易才咳出一口黄痰，内侍们又用枕头垫住他背，斜躺着。他这才有气无力地道：“三王爷……你说吧……”

    三王爷是强撑病体前来参加朝会的，他脸上淤青犹在，他语气非常凝重，声音苍老：“各位，今早卫国大元帅二王子殿下派飞骑来报，古木国已经在黑冥山脉边境增兵四十万，各式攻城器具正源源不断从国中运往诸军，阴风口、古度岭、马迹弯这三个军事要塞附近出现古木国大批探子，据报古木国已经由太子萧鸿亲任主帅，领兵百万，准备倾其全国之力，分三路大举入侵我大金帝国，形势危殆，刻不容缓，今皇帝陛下召见众位，请众位在此当前国难，献计献策，以图应对。”

    一位名叫元奋的独臂老将军顿时满脸怒色，振臂一挥吼道：“皇帝陛下，它区区古木国竟敢如此嚣张，哪还有什么好说的，打！老臣愿亲自带兵杀过去！”

    三王爷忙摆摆手，道：“元老将军，少安毋躁，打是一定要打的，关键是如何打。来/书/书/网 ōm您已年届七旬，周身战伤累累，岂能还上前线？现在二王子殿下元帅帐下有二十五万军队陈兵阴风山脉各军事要地，它罡火国想要攻进来也非易事。二王子殿下在军报里说得明明白白，他只求皇帝下旨，在全国征兵六十万，并授权与他节制领率调度全国各地兵力，全力供应后勤保障，他就必能打胜这一仗。”

    众大臣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兵部尚书刘哺之道：“禀皇上，臣敢担保，只需调拨四百万两银子，臣就可在三个月内征兵六十万，所需军械兵服亦可在六个月内赶制出来。”

    三王爷点点头，道：“李大人，国中还有粮草几何？国库存银还有多少？”

    户部尚书李易道：“皇上，京师粮仓及各地粮仓共有两百五十万担，粮草供应充足，只是国库存银……”他看了看坐在前面的完颜洪强，不敢继续说下去。

    三王爷冷哼一声：“李大人，国库存银怎么了？今年税赋一千八百万两，除去各项开支和赈灾花费一千二百万两，再加上历年节余一千万两，理应国库里还有一千六百万两，怎么了？银帐又不符了吗？”

    李易额头冒出细密冷汗，神情满是恐惧，慌忙把头磕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三王爷喝道：“抬起头来！李大人！回话！国库到底还有多少存银？你究竟贪没了多少？”

    李易使劲磕头，结结巴巴地道：“卑职……卑职……再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贪啊……”

    “哼！李大人，你的前任文子明于武威三十六年被判斩立决，悬颅国门，昭示天下，你可知他犯了何罪？”

    “卑职知道……他贪没国库银二百五十万两，不知去向……服毒自尽……”李易浑身筛糠般地抖起来。

    “说！”

    李易什么都不敢说，只是磕头。

    “你不说，自然有人说。”三王爷冷笑道，“户部侍郎吴起中何在？”

    跪在最后的户部侍郎吴起中大声应道：“卑职在，禀皇上，国库存银应有一千六百一十七万三千四百五十二两，卑职昨日前去查验，只存有存银三百一十七万四百五十二两，其余一千三百万两不知所踪！据守库监官禀报，是尚书李大人于前天持太子批文手谕带人搬走的。”

    “哦，不知太子殿下那是一张什么手谕？”三王爷阴恻恻地望着完颜洪强道。

    “你说还能是什么手谕？三王爷？”完颜洪强若无其事地把玩着腰间的翠玉带钩道。

    “微臣正是不知，所以才问太子殿下，”三王爷冷声道，“众位大臣皆知，太子您虽是监国，可皇上在您监国之初就以昭告朝廷，您的权限只有五万两，凡五万两以上批条均需求请皇上圣旨，现在您从国库拿走一千三百万两，诺大一个国库仅余三百万两压库银，微臣身为宰相兼理国亲王，竟然到今日才知！”

    三王爷转身跪在老皇帝床前，问道：“请皇上明示，可有旨意交代太子殿下动用一千三百万两国库用银？”

    老皇帝此时脸上一副出离愤怒的表情，死死地盯着完颜洪强，哆哆嗦嗦地挤出两个字：“绝……无……！”

    “臣弟知道了！”三王爷重重磕了一个头，苍老病态立时消失不见，他挺身而立，眼神如刀，直扎在完颜洪强脸上，厉声道，“太子殿下！皇上绝无旨意，！你胆大妄为，犯下僭越重罪！你私自搬空国库，犯下如此令人发指的贪墨重案，毁我朝廷朝纲，罪在不赦！”

    “哈哈哈哈，三叔，我贵为太子，你对我如此吼叫，丝毫没有尊卑之分，如无圣旨，我谨奉父皇谕旨，提取库银，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污我清名声誉，竟然还说我罪在不赦，”完颜洪强镇定自如，毫不慌张地道，“完颜承恩，谁给你这么大胆子？是不是我那个兵马大元帅弟弟啊？”

    “你还敢说有皇上谕旨？谕旨何在，你拿出来啊！”三王爷指着太子鼻子喝道，“太子，别怪我没警告你，伪造圣旨是什么罪，你清楚得很，三年前你就伪传圣旨将你的家丁奴才杭云提拔为副将，皇帝怜你是太子，这才没追究你的罪责，这回皇上就在跟前，你要是再敢伪造圣旨，皇上定不饶你！”

    三王爷和太子当着老皇帝和百官面前唇枪舌剑互相攻讦，两人的矛盾如此水火不容的公开化，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众人早已吓得目瞪口呆，悸若惊蝉，大气都不敢出。屠非看过一些有关宫廷斗争的电视剧，觉得那多半是编剧们胡乱编造的，可如今这大金帝国太子和王爷、皇帝还有这些大臣们就在他眼前真实地上演着争权夺势，虽然并无血腥厮杀，却比血腥厮杀更为凶险，他在这片刻间想了很多很多。

    每个人都以为太子这回大祸临头了，可完颜洪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不慌不忙地道：“笑话，我堂堂大金太子，耿耿之心可昭日月，岂会伪造圣旨？！”

    他转身向老皇帝跪下，悲痛地道：“父皇，难道您忘记了吗？您亲口跟儿臣说的，您说至尊金神显露神迹，派遣国师大人下凡，我大金帝国定能永葆万年康宁，为此，您要我好生为国师大人修建国师府，修葺整新京师和皇宫的金神大庙，还要我督促各地方官员将各地神庙也要管理好。儿臣正是秉着您的旨意办理的！”

    完颜洪强扭头对户部尚书李易道：“李易，把我的那些手谕拿出来给三王爷和诸位大臣过目！”

    李易战战兢兢的从怀中掏出一叠信笺双手奉呈给三王爷，三王爷接过一看，表情顿时僵住了!半晌之后才晃过神来，悲愤交加地道：“太子……你你你就是这样子的手谕……你这是欺君啊！”

    “我秉旨办理，敢问三叔我以何欺君？你且看看，这张三十万两批条，乃是修建国师府所用，父皇已下圣旨，而这剩余的批条每一张都是在五万两以下，你看看这张四万两的，这是专门用来支付皇宫金神大庙所需的金漆，这张三万两的则是将用来购买京师金神大庙的地砖，这张则是木工全部工钱，还有这些一万两两万两的批条都是要下发至各州府，用以整新当地神庙，每一张批条都是在我的权限之内，我何从僭越？何以欺君？”

    三王爷面色苍白：“太子殿下，如今国难当前，敌寇入侵，国库一厘一毫皆有用场，关乎国家存亡。打仗历来打的就是后勤军需粮草，众所周知，没有银子士兵不会卖命，也征不到兵，没有粮草兵马就无以果腹，军队战斗力就嬴弱，战争就难以取胜。神庙可以暂缓修葺，现在情势万分紧急，皇上并无明旨拨下库银一千三百万，你岂能耍弄这般小手段使得国库如此空虚？我们的大军拿什么去打仗啊！”

    完颜洪强振振有辞：“我朝列祖列宗千万臣民，无不敬奉金神，我请问三叔，现在金神显示神迹，派来国师下凡，区区古木国一旦得讯，定然望风而逃，岂敢入侵？修葺神庙，宣扬我至尊金神神迹，这事还能缓吗？此才是当务之急也！据本太子所知，此次古木国之所以图谋入侵，完全是因为二王子完颜洪武律下不严，三番五次挑衅古木国边境部队，这才点燃战火。以本太子看，这次战争完全可以避免，只需皇上下旨，严加申饬二王子，将有罪将士责以国法，不给罡火国口实，战火自然熄灭。诸位须知战端一启，生灵涂炭，此国之不祥，民之不幸啊！敢问国师，您说是不是？”

    完颜洪强热切地望向屠非，希望他能发表支持自己的言论。

    而屠非正襟危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淡淡地道：“这是你们的朝政大事，留待你们自己料理吧！”

    完颜洪强失望地看着屠非，三王爷却如同受到什么鼓舞一般，再次跪下，对老皇帝泣声道：“微臣斗胆请皇上下旨，停止动用库银修葺神庙，如果一定要修，也万勿动用如此巨资，国库一空，万一战事一起，我军就无以为继，国家危在旦夕了啊！”他扭头冲众人嘶声道，“众位大臣，你们还不明白吗？”

    数十位大臣也齐声附和道：“恳请皇上下旨！”

    老皇帝此时早已老泪纵横，他哀求的眼神看着屠非，嗫嚅着想对他说些什么，却又没说出口，转向太子看去，眼睛里闪出极度失望的神色，突然爆出一阵短促的咳嗽，吓得众人手慌脚乱，之后他却有气无力地向众人摆摆手，说：“都……下去吧……明日……朕再给旨意……”

    完颜洪强走出皇帝寝宫，神情极度倨傲地乜眼看着三王爷，发出哼哼冷笑声。三王爷恍然不觉，而是走到屠非面前，低声对他说道：“国师大人，小女婉慈托老朽带句话给您，她想再请您移驾敝府，品茗她亲手给您泡的香茶，不知国师可否？”

    完颜洪强走过来，做出邀请手势，对屠非道：“大哥，走，云天梯共谋一醉去！”

    屠非沉吟一下，向完颜洪强拱手道：“太子，我和婉慈公主有约了，抱歉。”

    “大哥，你我可是有约在先啊！”

    屠非淡淡一笑道：“绅士风度，女士有优先权。”

    三王爷乘轿，屠非骑着飞骏宝马，向三王爷府走去。在路上屠非如是想到：老皇帝离死已经不远了，现在虎老威已去，已经只能勉强稳住国中局势，一旦他死了那这个国家就会出大麻烦，皇位之争，外敌入侵，国家从此就再也没有了太平……


------------

65.第六十五章 红颜绝命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65节  第六十五章 红颜绝命

    屠非正值紧要关头，外界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不存在，他所有感官的焦点都集中在这最后的冲刺之上。来/书/书/网 ōm慕容依秋紧咬双唇紧闭双眼，承受着屠非凶野的撞击，而霞公主媚眼如丝娇喘不息，用那耸立双峰揉搓着屠非的背部。

    那黑影动作敏捷，脸带黑色头套，只露出双眼，可看她体态娇小轻盈，显然是一个身怀武艺的女子，只见她跃进厢房，足尖一点，腾身而起，怒喝一声：“无耻恶人！剑下受死吧！”

    霞公主尖叫起来，声音惊恐之极，几乎刺穿屠非耳膜，屠非闻声一惊，扭头一看，那黑影正用寒光闪闪的宝剑向他刺来，他本能地抱住慕容依秋向旁一滚，宝剑刺中矮榻。黑影将剑一挥，正巧划破惊倒在旁的霞公主手臂上，霞公主惨叫一声，昏迷过去。

    生死攸关，屠非跟随那特种部队教官所学的技能发挥出来了，他双手一撑，弹离慕容依秋身体，信手抓住一个枕头向黑影脸部掷去，黑影娇叱一声，挥剑斩向枕头，枕头被劈为两半，里面填充的天鹅绒顿时如雪花般满天飞舞起来，一下子遮挡住大家的视线，黑影挥剑狂舞几下，叱道：“哪里逃！”话音未落，身影随剑穿过飞舞的天鹅绒，对准床上一剑刺来，屠非闪身一躲，飞脚踢向她拿剑的手腕，可这矮榻上有慕容依秋和霞公主，不好施展，动作很是狼狈，速度也不够迅捷。

    说时迟那时快，黑影的剑头唰地刺入那吓得不省人事的慕容依秋的肩头，而屠非的脚也刚好踢中她手腕，并顺势向黑影胸腹狠狠踹去，一脚将她踹出丈远！

    霞公主发出凄厉之极的惨叫：“快来人啦！有刺客！快来人啦！”

    屠非一个侧翻就跃到床榻下，从地上抓起锦被向那黑影罩去，正巧将她罩在被里，屠非一见得手，爆吼一声，一个右鞭腿横扫过来，啪地踢中黑影腰臀，但听喀嚓一声骨头断裂，黑影惨叫着滚到在地。来/书/书/网 ōm

    屠非扑上去，对准锦被里的黑影又是一脚，砰地一声闷响，黑影蜷成一团，再次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就一动不动了。

    此刻鸣音阁外早已人声喧嚣，沸反盈天，完颜洪强的十余名亲卫士兵叫喊着冲杀进来，冲到厢房门口，正好看到屠非赤身裸体地踩在锦被上，而矮榻上慕容依秋和霞公主光洁溜溜地躺在那里，他们不禁大惊失色，正要继续冲进厢房，被屠非喝道：“站住！”

    亲卫们不禁面面相嘘，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有一个稍微大胆些，出声问道：“国师大人，刺客在哪里？”

    屠非从矮榻那头另外拿了一床锦被盖在慕容依秋和霞公主身上，才指着地上锦被道：“被我制服了，把她捆起来。把太子叫来！还有大夫！”

    亲卫们急忙掀开锦被，开始捆绑刺客，并扯掉她的头罩，露出一张痛苦得发生扭曲的女人脸，这女子唇边满是鲜血，面色惨白。

    屠非俯身开始查验慕容依秋和霞公主伤势，霞公主右臂被割破一道长约两寸的口子，伤口并不深，鲜血已经染红她手臂，屠非立即从她们那破裂的衣裳上撕下一块布条，给包扎起来。而慕容依秋左肩被刺穿，泊泊鲜血如泉水般涌出来，她的上身全部是血，血甚至浸湿被子，扭头冲那些亲卫喝道：“谁带了刀伤药？快拿来！”

    完颜洪强、完颜洪机闻讯赶来了，神色惊慌而焦急，问长问短，女刺客已经被五花大绑躺在地上，完颜洪机当得知霞公主也受伤时暴跳如雷，拿着剑要杀死这女刺客。完颜洪强却拦住他：“慢着，一定要审问出究竟是何人指使，再杀不迟！大哥，你说是不是？”

    屠非面色如铁，两眼狠狠盯着女刺客。这个女刺客他见过，在三王爷府上见过，是妮公主的随身女侍卫……

    品秀楼被随后赶来的禁卫军围得水泄不通，甚至整片烟柳地都被封锁了，寻常人等一概不得进出，刑部官员、各捕头和金都城最高行政长官京兆尹也赶来了，一个个如丧考妣地跪在鸣音阁舞池中央，那名女刺客被捆绑在阁中的一根廊柱上，完颜洪强、完颜洪机站在厢房门前，完颜洪机正指着这女刺客对那些官员们怒声叱喝。太医们也赶来了，给霞公主和慕容依秋伤口涂上最好的金疮膏，二女就躺在厢房矮榻上。而屠非已经穿戴整齐，背对众人，反手站立，他在思考推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消息火速传至各王府，二王爷三王爷五王爷都闻讯赶来，就连婉慈公主和云妮公主也赶了过来。一见他们到了，完颜洪强和完颜洪机相视一眼，完颜洪机随即跪倒在二王爷面前，放声大哭：“父亲大人！妹子她被行刺了！”

    二王爷哆嗦着道：“快……快……带我去看……”

    完颜洪机从地上爬起来，带着二王爷走向厢房，哽咽道：“万幸国师大人救了妹子，制服了刺客，不然妹子就没命了啊……”

    二王爷疾步冲进厢房查看完霞公主伤势，捶胸顿足吼闹一番之后，就扶着霞公主走出厢房，悲愤之极地道：“霞儿，太子、你三叔五叔还有国师和刑部各位大人都在这里，是谁伤了你，为父一定给你讨回个公道！”

    霞公主摇摇欲倒的样子，指着那名女刺客，有气无力地道：“就是她……就是她伤了女儿……”

    二王爷怒容满面地盯视女刺客，厉喝道：“说，你为何要伤我女儿？”

    三王爷一见这女刺客，早已惊恐不安，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女刺客竟然是他府上的人，更想不到她是妮公主的随身女侍卫，妮公主一共有八名女侍卫，个个武艺高强，妮公主也与她们亲如姐妹，为何她竟来刺杀国师和霞公主呢？

    云妮公主见状更是如五雷轰顶，偏偏此时完颜洪机对二王爷道：“父亲，儿子见过这刺客，她是云妮妹子的亲近女卫，不信的话，可以请云妮妹子上来辨认！”

    妮公主如木偶般走向女刺客，一边摇头，一边喃喃声问道：“为什么？红莲？告诉我，为什么？你疯了吗？……”

    这名叫红莲的女子绝望而又无助地看看完颜洪机，看看屠非，再看看其他人，最后才用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妮公主，用冷到了极点的嗓音，颤抖地道：“红莲禀报主子……没有完成您吩咐的事……害得您无法向大元帅交代……红莲对不住您……红莲去了……您保重……”

    说罢，她惨然一笑，银牙一咬，无比怨毒地盯着完颜洪机，脑袋一偏，紫黑色的血缓缓从她嘴里流出来。

    完颜洪机暗里长舒一口气，却立即高叫道：“小心！别让她服毒自尽！”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冲上去，双手抠开她的嘴，并在手指间暗藏一粒极小毒丸塞进她口中，哪想红莲气息未毙，猛地一咬，生生将他两根手指咬断！

    完颜洪机啊地惨叫起来，红莲张开嘴，吐出两根手指，依旧那么怨毒绝望地盯着完颜洪机，嘴唇张合着，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能说出来，一缕香魂袅绕而去了。


------------

66.第六十五章 云妮是饵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66节  第六十五章 云妮是饵

    除周日外，保持每天一更，多谢支持。来/书/书/网 ōm

    *****************

    完颜洪强见状，急声下令：“太医！快去！务必将刺客救活！”

    两名太医连滚带爬地跑到红莲跟前，伸指试探她的鼻息，抓腕摸脉，再撬开她的嘴一看，整个舌头都已发黑，七窍流血，血色乌黑，散发出浓烈腥臭，一名太医战战兢兢地禀报道：“太子殿下……刺客已经服毒身亡了！”

    完颜洪强冷笑一下，转头对一直隐忍不发一言的屠非道：“国师大人，您和这刺客生死搏杀过，幸您有神功护体未伤分毫，还救得霞公主性命，敢问您一句，刚才刺客所言您可否听到？”

    屠非看了看三王爷和婉慈公主云妮公主，他们三人脸上写满愤懑冤屈困惑的神情。屠非叹息一声，没有回答。

    完颜洪强本想让屠非开口，见状很为失望，转而对二王爷道：“二叔，刺杀皇族和国师大人，乃是死罪，现在刺客已死，可她却是三叔府中的人，该怎么办您说话吧！”

    完颜洪机手指已经被包扎好了，他从一名卫士手上抢过刀，冲到红莲的尸体前，一顿狂乱砍杀，鲜血肉块顿时落满一地，卫士们急忙将他拦下，他嘶声高吼道：“爹！不管她是谁指使的，您都要为我为霞妹报仇！爹——”

    “把他拉下去！”二王爷心烦意躁地挥手，待完颜洪机被卫士们拖到门外以后，才走到妮公主面前，阴恻恻地道，“云妮侄女，就算你派你的亲卫打伤你洪机表哥和霞表姐，这也没什么，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能命她去刺杀国师！”

    云妮公主娇容怒色，辩解道：“二伯，你别血口喷人！我跟表哥表姐同是皇族兄妹，岂能手足相残？国师大人上为金神侍卫，下为皇上御封本国国师，身份尊荣，谁敢不敬？红莲是我的亲卫不假，可我敢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派她去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

    “是吗？人心隔肚皮，难说！”二王爷冷笑着，他抱拳向众人道，“此事干系重大，必须将事情原委底细调查清楚，禀报皇上决断，给天下臣民百姓一个交代，谁也不能独自担待！对不起了，云妮侄女，要委屈你了！拿下！”

    他一摆手，四名卫士立即拿着绳索镣铐冲上来，

    云妮公主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金丝软剑，横在胸前，尖声叫道：“我看谁敢！父亲，你说话啊！”

    卫士们不敢动了，三王爷表情痛楚之极，悲哀地望着气得发抖的云妮公主，摇着头，颤声道：“妮儿，放下来，把剑放下来，跟他们走吧！”

    “父亲——！”云妮公主撕心裂肺地哭喊道，那柄软剑却无力地从手中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音。来/书/书/网 ōm

    三王爷身形欲倒，满眼含泪的婉慈公主慌忙扶住，云妮公主扑通跪在三王爷面前，泪水涔涔而下。二王爷再一摆手，四名卫士就上前准备动手把她捆起来。

    就在这时，屠非说话了，声音沉稳：“二王爷，云妮公主天璜贵胄金枝玉叶，就算有罪也不必捆绑吧！难道她还会逃？派人带下去看管就是了。”

    二王爷脸上顿呈尴尬神色，讪笑着称是。完颜洪强摇头叹息着，走到云妮公主身前，然后对众人沉痛地道：“国师说得在理，云妮妹子千金之体，就是再大的罪也不能去刑部大狱那腌臜地，这样吧，就请妹子在我府上委屈几天，我派侍女好生侍侯着，请刑部官员协同看护一下，等皇上明旨下来后再做定论，如何？”

    二王爷连忙道：“让云妮侄女在太子府住几天最为合适，我没异议。”

    五王爷也附和，三王爷本想说让他自己来负责看护，见此情形也就只得道：“那就辛苦太子殿下了！诸位，发生此事虽然与我三王府有脱不开的干系，但老朽绝不相信是小女指使所为，老朽这就进宫去禀报皇上！”

    三王爷转身欲走，婉慈公主突然冲到屠非面前，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凄声道：“你……你……你也相信这是……真的……吗？”

    说罢转身跑回去扶着三王爷走了。

    完颜洪强又道：“国师，二叔，五叔，还有列位大人，既然三王爷也去觐见皇上了，那我们也一道去吧！”

    走出品秀楼，太子府单管家刚好骑马狂奔而来，完颜洪强随即走到一旁，单管家走近他身边，低声禀报道：“主子，果然如您所料，他们明晚就要到了。”

    “多少人？”完颜洪强面色一变道。

    “只有三百余人，分成五队，一色黑衣，现在行踪全部在我们掌握中。”

    “他来了吗？”

    “来了，身边只有八人，估计就是他的那龙威八虎。”

    “什么狗屁八虎！八只猫！”完颜洪强面部肌肉抽跳几下，“给我吩咐下去，命令太叔玄做好一切准备，哼，以他性格，过几天一定会带人闯我太子府，照原计划设好埋伏，一见信号，不留活口，务必将他碎尸万断！”

    单管家浑身一抖，慌忙退下，上马疾驰而去。屠非距离他们足有几丈，虽然无法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却能猜出完颜洪强必定在对单管家交代大事，而在如今这个时刻，毫无疑问必然是与关押妮公主有关。屠非突然灵光一闪：明晚不是妮公主那当大元帅的情人要秘密回京么？好家伙，扣住妮公主一可为人质，二可为诱饵，设下捕兽夹，单等野兽上门来送死，如果二王子这个大元帅一死，那皇位不铁定就是他的了么？……

    屠非不露声色，和完颜洪强并排骑着马，几位王爷和大人乘着轿子，向皇宫赶去。一路上千禁卫军护送，完颜洪强一个劲地夸赞屠非神通广大，制服刺客，同时还暧昧地称赞屠非神勇，说他就是在鸣音阁隔壁的那玉琴阁里也能听到破空而来的娇喘呻吟声，还说这声音才是世上最美的音乐。屠非笑而不答。

    一行车马来到皇宫前，却被皇宫守卫拦住，三王爷强行要进去，叱道：“狗奴才！抬眼看看我是谁！还不给我让开！”

    这值夜的守卫头领是已经被完颜洪强网罗了的，他冷笑道：“禀三王爷，宫中已经传下话，皇上龙体欠安，此刻早已安歇，断然不可收到惊扰，您就是有天大的事也得明日再来！如果您硬是要闯进去的话，那就请从卑职尸体上踩过去！”

    三王爷急怒攻心，抽剑欲斩，屠非见状忙拉住，道：“三王爷，关己则乱，夜闯宫闱，杀死守卫，这个罪不小，急也不急在一时，何不先回府歇息，明日再来？慈公主，把你父亲劝回去吧！”

    婉慈公主也泣声相求，三王爷长声叹息，眼一花，身子一歪，屠非急忙抱住，掐人中将他救醒，然后再把他扶到轿子里坐好，要轿夫们速速抬回府。完颜洪强有些怨恨地看着屠非做这一切。

    当婉慈公主即将上轿之时，突然转身对屠非深深一福，道：“国师大人，我妹妹就托您照料了！”

    花容带雨，别样楚楚，屠非心里一动，伸手欲搀扶，慈公主却脸一沉，走回轿中，向前走了。屠非看着轿影渐远，又催马上前，弯下腰去，将轿子右边的小门帘拉开，对里面的慈公主低声说了四个字——“云妮是饵”。

    妮公主的其他七名女侍卫也被抓走了，慈公主无能为力，只得护送着突然昏厥的三王爷回到府中，太医诊脉后说三王爷只是怒气攻心郁结不散之所致，并无大碍，只需服下两剂清心安神理气的药汤再调养几天即可。慈公主随即服侍着父亲躺下，然后交代侍女们侍侯着，自己就去亲自熬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味，慈公主看着在药罐里翻滚着的深褐色药汤，回思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不断地问自己：妮妮怎么可能派红莲去做这样的事？同时，她又反复地咀嚼屠非对她说的那四个字“云妮是饵”：这个饵字，无疑就是诱饵的含义，那么是对谁下诱饵呢？


------------

67.第六十六章 危机四伏（上）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67节  第六十六章 危机四伏（上）

    危机四伏

    想到自己和霞公主还有慕容依秋三P的事情将被传扬得满城便知，屠非心里怪不是滋味。来/书/书/网 ōm虽然他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评价，可他还是有些在意婉慈公主对他的看法的。回到太子府后，屠非没再和太子闲扯，而是来到了自己的侧院，含柳嘉翠忙上前伺候。

    屠非看着含柳嘉翠在忙活着，突然道：“含柳，嘉翠，你俩坐下吧，我和你们说个事。”

    二女听话地坐下。

    “如果我哪一天要离开这里了，你们俩愿意跟着我走吗？”

    二女对视一眼，含柳道：“大人是不是要回天上了？”

    屠非手指轻敲桌面：“你别问那么多，天涯海角都有可能。”

    嘉翠点点头：“大人，奴婢和含柳姐姐是下人，这辈子能伺候大人，已经是修来几辈子的福气了，奴婢们的性命都是大人的，但听大人吩咐，”

    屠非摆摆手：“不，不，你们俩虽然是太子派来的婢女，可你们也是人，也是有独立性格独立人生的人，和我在一起，就没有什么身份尊卑之分，我把你们两个都当作是我的女朋友看待，你们就扪心自问，将来愿意不愿意和我走？”

    含柳嘉翠微红着脸，低声道：“愿意。”

    “愿意那就好。这个他妈的地方呆着没啥子意思，过些日子就跟我走吧。”屠非哈哈一笑，伸臂将她们搂住，软玉温香在怀，他那欲望又腾然而上，色心大动，当即道，“来来，咱们上床做游戏去。”

    一时间又是春情荡漾满床帷，良久之后方才安静下来。含柳嘉翠疲倦地睡去，可屠非尽管今天征战四女，却毫无倦意，他起身披衣下床，拎着银酒壶，准备离开房间到门外散散步。

    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一高一矮两条黑影站在门口，屠非停住脚步，借着稀淡的月光，他看清楚了这是朵盏和一个小女孩。

    他脑中急转，朵盏带个小女孩来在这个时候来找我，她什么意思？难道……

    “夜半门外，神秘访客，未经通报就进来了太子府，没想到朵盏小姐还有这个本事。来/书/书/网 ōm”屠非淡淡地道，“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其他事情好说，要獒血就免谈。”

    朵盏站在那里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那个小女孩则有些畏惧屠非，紧紧地抓住朵盏的衣袖，半个身子躲在她身后。

    屠非举起酒壶灌了一口，绕过她俩，就势坐在台阶上，哼起了周杰伦的《双截棍》曲调。

    朵盏呆站了好久，终于说话了：“大人好雅致。”

    “过奖，没一点雅致的话，那过日子岂不是太闷骚了？”屠非扭头冲朵盏笑笑，“暗夜潜入听墙角春声，娇喘咻咻，朵盏小姐的雅致不是更好么？”

    “你？！”

    “你什么你，有这等子雅致是好事啊，要大力推广，只是，朵盏小姐你不该带这个小妹妹来的，当心对她造成心理阴影，教坏了小孩。”

    小女孩回嘴道：“我才不是小孩！我十四岁了！”

    “十四岁？萝莉哦，”屠非口无遮拦地说着，“叫什么名字？”

    “秋雨点！”

    “好名字，哪里人？铁骑队还有你这么小的女土匪吗？”

    “我才不是女土匪呢！我是银鱼镇秋家庄的！”秋雨点生气地道。

    “秋家庄？！”屠非脑海中登时回想起数日前在秋家庄所见的场面。

    朵盏突然冷声道：“看来国师大人也对秋家庄不陌生。”

    “哈哈。”

    屠非打着哈哈喝酒。

    朵盏向屠非伸出右手，手心托着一颗硕大无比的钻石，死死地盯着屠非的眼睛，屠非心里暗自一惊，他眼光向朵盏一瞟，正对上朵盏的目光。

    这小娘们果然来者不善。

    屠非道：“朵盏小姐什么意思？是要我鉴定一下这颗钻石呢还是把钻石送给我？”

    朵盏冷声道：“这钻石本来就是你的，没必要鉴定，也无所谓送不送给你，你想要，那就拿去好了。”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别打哈哈了，你我都是明白人，”朵盏一下子在心理上占据了上风，“我不知道我该称呼你作国师呢，还是天神将军，又或者是万里商盟林天光请的保镖？”

    屠非站起来，使劲看了看朵盏，朵盏长得的确很美，美丽中带有一点邪恶的杀气，屠非道：“朵盏小姐果然是个有心计的人物，有意思，很有意思。”

    “别和我打马虎眼了，我不会去管你搞出来的那些事情，更不会干对我不利的事情，今天我带小雨点来，就是想让她跟你说件事情，说完就走。”朵盏扭头对小雨点道，“小雨点，你跟这位大人说说那雅院姐姐吧！”

    雅院？！

    这两个字如炸雷一般在屠非耳中响起，难道雅院还活着？！

    小雨点清脆的童音娓娓道来，将她在河边遇见雅院跳河，又和雅院结为姐妹，德城遭遇劫匪，雅院和秋老爷被劫走，她只身报信求援，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屠非和雅院是在患难中萌生的情感，他对雅院有深厚的怜爱，他在大雪深山中费尽周折寻找失踪的雅院，本以为雅院已经死了，万没想到雅院竟然发生了这番遭遇。屠非心如狂澜。

    朵盏将屠非的表情都看在眼里，此刻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肯定屠非绝不是什么神灵侍卫，最多是一个身怀绝技的身着奇装异服的有一些暂时还不为人知的神秘的普通人而已。当小雨点说完之后，她没等屠非开口说话，立即道：“好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大人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地方的话，那就抽时间约我谈谈吧。”说罢拉着小雨点转身就走。

    屠非眉头一皱，转又舒展开了，哈哈一笑道：“高明，化被动为主动，慢走，不送。”

    朵盏突又扭头道：“真相呢，就是这样子，我不蠢，不会干傻事，只作我觉得划算的交易，做成了交易，你我谁也不欠谁，你可以照样干你的国师天将军，我照样做我的女土匪去。”

    雅院走到围墙下，抱起小雨点，纵身跃上围墙，转眼消失与夜空当中。

    屠非嘿嘿笑着，在别院里来回走着，弯腰捧雪，捏成雪球，在空中抛洒着玩，玩闹了一会后返回屋中躺在含柳嘉翠二女中间，二女温暖的玉体令他胯下再度燃烧欲望，他翻身上马，一番挑逗之后和含柳开始了欢爱，嘉翠也被他俩的动静惊醒了，也参与其中。

    长哼短哼大半个时辰后，方才消停，含柳全身香汗淋淋，紧紧抱着屠非的手臂，极为淫靡地低吟道：“我的爷啊，你真是我的神，我都要死了。”

    嘉翠也附和说：“是啊，爷怎么这么厉害啊，爷，是不是其他男人也像你一样？”

    对这个问题，屠非自己也有些纳闷，算算今天，他已经和四个女人做了六次，可丝毫没有疲累之感，更不用说是虚脱了，这怎么回事呢？莫非是那獒血和那怪山上白色乳液的缘故？

    天刚刚放亮，单管家就来到屠非房前，小声地禀报屠非说婉慈公主求见。屠非这会子全身**着躺在床上，便要单管家将婉慈公主请到太子府正厅去。单管家去后不久又回来说婉慈公主不去正厅，就要来屠非房里。屠非哭笑不得，急忙穿上衣服，整理形容，还没等他收拾妥当，婉慈公主已经不顾单管家阻拦，径自闯进了别院，看到了含柳嘉翠她俩发衩横散，一脸春潮未褪的模样，登时明白了发生过些什么。她的脸色唰地惨白下来，转身就走。

    屠非心知不妙，追了上去：“婉慈公主！留步。”

    婉慈公主停住脚步，微垂臻首，珠泪楚楚，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屠非走到她跟前，讪讪地：“慈妹。”

    “请国师大人万莫这般称呼小女子，小女子担当不起。”

    “这个，嘿嘿。”

    婉慈公主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屠非，哽声道：“我还以为，还以为，大人是神卫，不同于凡间的俗子莽夫，可我万万想不到大人反倒比那些纨绔子弟达官贵人更有过之而无不及！妹妹对我说你和两个丫鬟干那苟且勾当，我还不相信，骂妹妹胡说八道，大人不是那样的龌龊之辈，不可能胡乱玷污女人的清白。可昨天呢，大人居然和我那人尽可夫的霞表妹和那个戏子那般丑恶，今天更是让我亲眼目睹了大人的气度……”

    婉慈公主伤心得说不出话来，抽泣一会后，无比幽怨愤恨地瞥了屠非一眼，哀楚地：“对不起，我失礼了，当我没来过吧!”

    说罢莲步婷婷而去。

    屠非被她这么一说弄得尴尬万分，感觉到在婉慈这个他为之心动的女孩面前大丢颜面。嘿嘿干笑几声，再次追上去对婉慈道：“公主，你是想见见云妮公主吧，跟我来吧。”

    婉慈公主发出了小女孩脾气：“不去！”


------------

69.第六十八章 堵截围杀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69节  第六十八章 堵截围杀

    单管家走到太子身前，低声禀报道：“主子，二王子通过秘道进城了，可能是去三王爷府，其余三百余人行踪全部在我们掌握中。来/书/书/网 ōm”

    “他带了几个人？”完颜洪强面色一变道。

    “身边只有八人，估计就是他的那龙威八虎。”

    “什么狗屁八虎！八只猫！”完颜洪强面部肌肉抽跳几下，“以他性格，今晚他一定会带人闯我太子府，照原计划设好埋伏，一见信号，不留活口，务必将他碎尸万断！”

    却说婉慈公主独坐闺房，对着银红剩盏深簇蛾眉，她正沉思间，突然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道黑影闪了进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鲁莽将军冒昧拜见公主殿下慈妹妹。”

    她惊愕回头，那黑影取下蒙面布，露出一张面容刚毅粗旷一脸虬须的脸，她惊讶地道：“洪烈哥！”

    这正是太子的弟弟兵马大元帅完颜洪武。完颜洪烈笑着坐在椅子上，道：“这么晚了，还没歇息？”

    “嗯，还没，洪烈哥，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还是从你家那地道进来的。”完颜洪武笑笑，拍拍身上的泥尘，“我的龙威八虎估计这阵子正在你们厨房里找东西吃呢。小妮呢？怎么不见她在房里？去哪了？”

    婉慈公主家后花园那片竹林里有两条地道，一条从府中通往隔邻街道的一处店铺，另一道一直穿出京城直达城外一处秘密庄园。完颜洪武又道：“对了，今晚城里这么多禁军，这怎么回事？”

    这事是瞒不住的，也不能瞒。婉慈公主叹了口气，将事情全部说了，完颜洪烈初始还面带微笑，渐渐面色凝重起来，当听到云妮公主被太子抓去关押在太子府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挥掌啪地将茶桌打碎，怒喝道：“真他娘活腻了！宰了他们！”

    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哨，用力一吹，眨眼间，八条彪形大汉手里拿着刀剑腾身进来，齐齐单膝跪地，完颜洪烈从腰间唰地抽出黑金盘龙宝刀，厉声道：“召集所有人，给我杀进太子府去！”

    八条大汉闻声一愣，齐齐抬头看着他，有点不相信这条命令。

    “敢违我帅令？咹？！”

    “奴才们断断不敢，只是，还请大帅示下，此行杀进太子府的行动目的，可否是要擒拿太子？”八虎中的老大飞龙虎问道。

    “杀！见人即杀！把云妮公主救出来后所有一干人等一个不剩！”完颜洪烈挥手向下用力一砍！

    “领命！”八虎腾身而起，纵出门外。

    婉慈公主猛地明白了屠非所说的“云妮是饵”的含义，顿时大惊失色，急声道：“洪烈哥，妮儿是诱饵，这是圈套，千万不要去啊！”

    “何出此言？”完颜洪烈本来已走到门外，闻声停住脚步，怒声问道。

    “屠大哥告诉我说云妮是诱饵，我想一定是太子他知道你回来了，也知道你一定会去救妮儿，故意用妮儿做诱饵，引诱你们上钩的啊！假如他设下埋伏，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啊！洪烈哥，你是驻守边关的兵马大元帅，未奉旨意不得私自离开中军返京，如果你还带兵闯入太子府的话，那……皇上会怎么看你？满朝文武又怎么看你？”

    “我管他们怎么看！谁对妮妹不敬，就是与我为敌！屠大哥？谁是屠大哥？”

    “他，就是国师。来/书/书/网 ōm妮儿在信里跟你说了的。”慈公主面色微微一红。

    “他？就是那个什么自称是金神侍卫的王八蛋？你也相信他是神灵？狗屁！你居然还叫他屠大哥！哼！”完颜洪烈怒火更炽，大踏步地向外走去，“本帅三百虎将就能屠城！管他是谁，老子照杀不误！”

    却说完颜洪烈手下另外四队人马的去向。完颜洪烈通过飞鸿传信得知老皇帝沉疴难愈和屠非到来的事，他为了防止太子提前夺位，就率领这些人马星夜兼程赶回来，准备联络京师各驻防将帅和百官大臣支持他发动政变。

    那越将军是奉命前往京师大营去将完颜洪烈的帅谕带给大营主将萧陶的，谁知他们刚刚走到大营前锋营前的小道上，但听唆唆声顿起，一阵箭雨从道旁两边小山包的树林中射出，铺天盖地而来，这箭头上都擦有剧毒，见血封喉，他们又没有穿戴盔甲防护，月光黯淡，根本无从判断箭的来势，第一轮箭雨之后，已经折损大半，他们只得挥动手中兵器舞成风火轮，可这箭雨密集，总有那么一两只箭穿过刀幕，扎破肌肤，中箭者手足顿时麻痹，转眼便一命呜呼。

    越将军一共带了一百五十人，原本打算如果京师大营主将萧陶不遵完颜洪烈帅谕支持的话，那么就将萧陶斩杀，亦或者大营其他高级将领不服从的话那就出手杀掉，清除对完颜洪烈不忠的异己。那曾想这一百五十人连京师大营都没进入，却在这片刻之间尽都命丧黄泉了！

    再说那带领三十名军士负责藏匿马匹的罗将军一路顺顺当当的赶到一处庄园，这庄园是完颜洪烈的秘密产业，他们将马匹赶进马厩，吩咐那留守庄园的仆人刷洗马匹，喂**饲料，随后厨子们奉上美味酒菜，这帮武夫当即饕餮大食，酒菜入肚一注香后，突然腹痛如绞，一个个栽倒在地，七窍流血，除了一个叫端木子材的副将除外。门外闪身进来十余个身穿紧身绿衣胸前绣着猛鹄的汉子，对准地上的军士补上几刀。那端木子材看着此景叹声道：“兄弟们，对不住了，太叔门主有令，不能不从。”

    再说那贾将军带领六十名军士直奔皇城虎贲军大营，大营位于皇城西门，他们来到城门下，冒充军情急报信使骗开了守卫军官放下护城河桥，过了护城河。这护城河城门和皇城城门之间有一个瓮城，刚进瓮城，护城河城门就立即被关上了，同时从城墙上飞下剧毒箭雨，贾将军深知中了埋伏，拼死带着剩余的十余人杀出瓮城，逃到了护城河边，沿着护城河直往南走，走不到百丈，就见前方突然跃出几十条黑影，对他们发出飞蝗流石暗镖，上头皆擦有剧毒，中者即死，贾将军万般无奈，只得跳进护城河，游到对岸，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那解将军带领数十名军士，赶到城外一处庄园中，这庄园也有一条地道直通城内，是完颜洪烈特意修建的。他们在庄园里稍加歇息后，换上军官服饰，又分成八个小队，每队首领身上各自带上一封完颜洪烈亲笔写的书信，上面印有他的帅印，随即进入地道，当他们快要出地道的时候，突然遭到同样袭击，解将军心知中伏，急令撤退，等逃回庄园之时，已经只剩下七人。

    这一切完颜洪烈并不知道，他正等着部下集合，一起杀进太子府。

    这突然出现的神秘杀手团伙预先就知道己方要通过这地道潜入京城，在地道设伏实行狙杀，兵刃带毒，而且每招每式都是攻击要害，对此解将军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伙必然是完颜洪烈的对头——太子所派，其目的就是要阻挠己方此行的行动，而且己方一定有内奸事先通风报信，否则敌人无法知晓如此隐秘的行动并提前设下埋伏。解将军同时也能断定，其他几队队伍一定也会遭遇伏击。解将军焦急万分，深恐完颜洪烈身有不恻，将地道封死之后，立即下令三名军士分头去寻找其他队伍，他自己则带着剩余四人渡过护城河，冒着被巡逻士兵发现的危险，用钩索爬上五丈高的城墙，潜进城内，直奔三王爷府去寻找完颜洪烈。

    当解将军藏身匿形翻进三王爷府时，正好遇见准备出来找他们的龙威八虎，解将军随即向完颜洪烈禀报被伏击的经过。完颜洪烈气得挥刀大吼：“气煞我也！杀！给我杀进太子府去！”

    说罢就欲冲出三王爷府，解将军和龙威八虎急忙拦住，解将军苦声劝阻道：“大帅，，我方才十来个人我们已经被伏击了，，其他兄弟们生死未卜，敌人势力不知有多少，敌众我寡，敌暗我明，身处绝地，我们务必赶快离开京城，与后方大军会合才是上策啊！”

    飞龙虎也哀求道：“大帅，救云妮公主杀太子，此事不急在一时，太子也绝不敢动云妮公主一根寒毛，求大帅火速离开吧！留在青山在，何愁没柴烧？”

    完颜洪烈纵算再恨再气，也知道此时靠他们几把刀剑杀进太子府无异于痴心梦想，他恨恨一跺脚，咬牙切齿地下令撤。随即他们决定从王府后花园那条秘密地道出城。解将军闻说又要钻地道，顿觉不妥，对完颜洪烈道：“大帅，走地道不安全啊，刚才卑职和手下们就是在地道遇伏，万一……”

    完颜洪烈犹豫了一会，断然道：“这条地道极其隐秘，除了我和三王爷还有两位公主外，无人知晓，刚才我们进来时都没遇伏，现在出去也不会，否则我们早在进来时就死了！走！”

    解将军本想把自己认为有内奸的怀疑说出来，可他看看四周，除了自己带来的四个军士外，就是完颜洪烈和龙威八虎，这龙威八虎都是深受完颜洪烈大恩的勇将，跟随他三四年，出生入死，深得完颜洪烈信任，是他心腹中的心腹，不可能是内奸。完颜洪烈性情火烈，最恨人毫无根据的胡乱猜疑，想到此，他又不敢说了。

    一行十四人举着火把再次进入地道，将完颜洪烈护在中央，万分警觉地朝前走着，一路上都没发现任何异常，眼见再有数十丈就要出地道了，突然一阵冷风从洞口方向吹来，隐隐还传来有兵器碰撞的细微声音，而与此同时，从他们身后的地道深处也隐隐传来一阵阵急速奔走的脚步声。

    完了，前有伏兵，后有追兵，两面夹击，逃无可逃！解将军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死神降临的恐惧，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完颜洪烈狼嚎一般笑起来，突然冲到两名军士身前，一刀一个，结果了他们性命，随后狞笑着低声下令：“将火把全部熄灭，最前面的两个抱住用尸体当盾牌，紧贴右边地道壁，全部排成一条直线，我一发令就全力前冲，绝不要停下来！不冲出去我们就死路一条，冲出去的我全部提为大将，赏黄金五千两！”

    他们将火把对准地道土壁用力一戳，登时就**去大半截，火焰自然熄灭，地道里又变成漆黑一团。完颜洪烈低喝道：“给我冲！”

    后方追兵已经传来嗷嗷的喊杀声，十二个人立即发足狂奔，当冲至距离出口仅有十丈的时候，唆唆唆唆，十几枝箭飞射而来，其中还夹杂着硫磺火箭，第一波箭有三只扎在第一个人扛的尸体上，强劲的力道居然将他也射穿了！

    第二个人他自己胸前抱了一具尸体，居然还将前方倒下的人一把抱住，一个人抱着三具尸体怒吼着，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冲！

    紧接着，数十枝排箭呼啸而至，有一半扎在他身前的尸体上，他继续狂冲，爆声吼道：“兔崽子！兔崽子！”

    十几条火把突然扔在地道口前，顿时他们的身影无处遁形了，伴随着呼啸的箭雨破空声音，一只箭噗地扎透他的头颅，他的吼声立刻停止了，身形却不停止，犹继续向前冲刺了两三丈方才倒地。

    飞箭不绝，劲道之大，中者必死，可这些猛将悍不畏死，就算是中了箭也一定要向前疯狂冲刺，一个接一个，直到冲出地道口，地道口的二十余名绿衣杀手立即抛下手中弓弩，与他们对杀起来。

    活着冲出地道的除了完颜洪烈和解将军外，那龙威八虎仅仅还剩下老大飞龙虎、老三飞天虎、老六飞云虎。一旦冲出了地道，完颜洪烈他们高强的武艺就派上了用场，他们的兵器又都是削铁如泥的宝刀宝剑，寻常刀剑遇之立折，只见他们左砍右劈，冲入绿衣人中如入无人之地，完颜洪烈一刀就将一名绿衣人的天灵盖削落，反手一挥，又将左侧的绿衣人劈为两半，那飞龙虎凌空一砍就将一名绿衣人的头颅砍掉，飞天虎长身一次，就洞穿一名绿衣人胸部，眨眼间他们就砍杀了十余名绿衣人！

    而此时，地道口又冲出了几十名全副铠甲的武士，嗷叫着向他们杀来，完颜洪烈怒吼着要再战，飞龙虎强行拉住他，厉声道：“大帅，快走！快走！不可恋战！”

    飞天虎飞云虎也醒悟过来，立即护送着完颜洪烈冲杀出去，地道外就是庄园，庄园依山而建，山后便是密林，五人一路冲杀出去，冲进密林，刚进密林，飞云虎就软瘫倒地，七窍流血，全身抽搐，试探鼻息，已经一命归西了，他的左掌已经被砍掉，手臂断处，呈现紫黑色。

    完颜洪烈和飞龙虎飞天虎解将军四人慌不择道奔了数里后方才停下，四人遍体鲜血，狼狈不堪，完颜洪烈躁怒满胸，几欲爆炸，只听喀嚓一声，他竟然生生咬断两颗牙，他手握宝刀，指着苍白冷月，嘶声吼道：“好！好！好我的亲哥！”


------------

70.第六十九章 弑父夺位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0节  第六十九章 弑父夺位

    完颜洪强的书房之下，设有一间暗室，他此刻正坐在暗室里，数名身穿黑袍衣头上戴着蒙面头套的男子正垂手站立在他面前。来/书/书/网 ōm完颜洪强左手摩挲着一柄黄玉如意，阴沉沉地道：“很好，人也来了，向副总管，你先报告一下战果吧！”

    一个黑袍男子单膝跪地，声音冰冷，道：“禀主子，卑职率领二百死士，在落马坡用连环毒弩成功毙敌一百五十名，无一漏网，我方无一伤亡，缴获完颜洪烈手谕两封，均盖有帅印，请主子过目。”

    “很好，向副总管，你立了大功，待我大事一成，你就是统率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先坐下。”完颜洪强赞赏两句后对另一黑袍男子道，“廖副总管，你呢？”

    那廖副总管也单膝跪地，沙哑的嗓子道：“禀主子，卑职带领六十死士伏于万家地道入口处，地道狭窄，兵力无法展开，未能全歼其敌，只斩杀了四十八名，逃走数人，七名部下阵亡，四名受伤，卑职无能，请主子责罚！”

    完颜洪强阴森地道：“廖副总管，你是无能，假如你事先埋伏二十名死士在庄园外，等他们一进地道就堵住出口，两边夹击，他们还往哪里逃?!”

    廖副总管忙双膝跪地，磕头道：“主子明鉴，是奴才考虑不周，因为担心惊动他们，只安排了五名在庄园外潜伏，阻挡不住他们突围，反而被杀，导致功败垂成……”

    “算了，你虽有小过，也掩盖不了此次大功，给你记下了！”完颜洪强又转向另一个黑袍男子，“黄副都统，你呢？”

    那黄副都统也跪地禀报道：“主子真是神机妙算，料定谭树旦这老匹夫不会支持我们，我和彭总管、康都统刚跟他一说是受主子委托而来，他当场就喝令我们出去，并口出对主子不敬之语，我和彭总管立即出手杀了他，接管了虎贲军大权，并将那贾将军手下诛杀殆尽，只跑掉了贾将军一人，从几名死尸上缴获了完颜洪烈给各位文武百官的书信，请主子放心，彭总管派了三十死士四百军士正在全力搜捕贾将军，不出所料的话，明早就可抓获！”

    有一个黑袍人说了毒杀罗将军及其部属的经过，完颜洪强脸上始才露出笑意道：“很好，事都办得很好，本来打算在这里给我那弟弟送终，没想到他居然胆小如鼠，不敢来了，撒腿跑了！哈哈，现在太叔门主追过去了，那地道出口也早有预先埋伏的死士等着他，他能跑到哪里去？跑回去带大军来攻入京师？做梦！就等着太叔门主给我带好消息来吧！”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又道：“各位将军，你们且回去，将这些书信原封不动的放到那些尸体身上，明天自然会到皇上面前，还有，今晚务必带人将军营中所有对我不忠不敬的军官给我囚禁起来，如果劝说后还不服者，杀！随时听候我的旨意，明白么？”

    他们立即跪地磕头道：“卑职明白，刀山火海，粉身碎骨，唯太子之命是从！”

    “很好，都下去吧！”完颜洪强一摆手道。

    黑袍人躬身退去，他们刚一退那单管家就闪身进来了，恭敬地道：“主子。”

    “明天的事情我不容许有任何差错！”

    “主子放心，宫中一切都安排好了。”

    “怨不得我了，怨不得我了。你下去吧。来/书/书/网 ōm”

    完颜洪强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狂妄自得的神情，狂笑着道：“快快天亮吧，我等不及了啊！”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风云变色的夜晚，很多人彻夜不眠，在等待着第二天那爆炸新闻的出现。天刚放亮，日头刚刚从山顶冒出个头，每个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的人就立即听到了传闻，这传闻说兵马大元帅完颜洪烈派遣数百名杀手企图暗杀太子和国师，攻占皇宫、京师大营、虎贲军大营，杀死虎贲军主将谭树旦，并企图联络京城百官逼皇上退位，却被国师大展神威，全部诛灭，弃尸数百具，主犯完颜洪烈侥幸逃跑，同谋云妮公主被国师羁押……

    那数百具尸体就陈列在皇宫午门之前，令每一个刚听到传闻的人都不得不信，整个京城就如地震山摇一般，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虎贲军已经将京城全面戒严，任何平民百姓不得携带兵器上街，不得靠近皇宫半步。

    此时，消息已经传进了皇帝耳里，京师大营主将萧陶、虎贲军康都统、金都府尹、刑部尚书奉旨进宫禀报详情，他们向老皇帝呈上从那些死尸上搜来的完颜洪烈的帅谕书信，老皇帝气得当场吐血，昏厥过去，太医急忙抢救，老皇帝已经是奄奄一息，挣扎着下旨太子和屠非还有各位王爷、文武百官立即进宫。

    皇宫内外，戒备森严，皇帝寝宫里，金黄帷幕分开，帷幕里老皇帝躺在龙床上，帷幕外，众位王爷文武官员跪满一地，那皇后娘娘也跪在地上，只有屠非坐在一张椅子上，冷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内侍总管徐仁正拿着完颜洪烈的几封手谕书信在宣读：

    “致京师大营萧将军：

    兰亭话别，不觉经年，弟居边陲，每每思及将军与我之情意，常常涕下，恨不能与将军再把酒言欢一醉方休。今弟命部将越雄带信而至，一为告弟对将军思念之情，二则有大事相求将军。

    太子无德，天下知矣，尸位素餐，向无一善，普天之下莫不期盼将之除废，今吾皇龙体垂危，恐将山陵崩摧，一旦不恻，那太子继位，其暴政之下，天下百姓百官千万将士必将再无安宁之日。原本寄望于吾皇重整雄风废谪太子，另选贤君，奈何吾皇已垂垂老矣，神智昏花，已不可能再下废谪旨意。

    鉴于此，为天下百姓计，为文武百官计，为千万将士计，为吾国存亡计，为吾等身家性命计，恳请将军与诸同道襄助于我，共谋大事。大事若成，将军当封天下兵马副帅，领兵部尚书衔，萌封三代。

    明日将奉上白银六十万两，寥许心意，以为将军充足军需。恳切之至，望将军仔细斟酌。

    天下兵马大元帅完颜洪烈拜上。”

    接着徐总管又念了完颜洪烈写给虎贲军主将谭树旦的书信，然后指着托盘里的其他几封书信道：“奉皇上旨意，这些书信就不念了，皇上说，可以告诉你们，这些都是二王子写给你们中的一些人的，内容也都和写给萧将军谭将军的差不多，都是劝说你们拥戴他来当皇帝！皇上说了，这是二王子大逆不道，皇上还没死，他就敢如此胡作非为，实乃可恨可气！皇上想问问你们，你们是不是想跟着二王子去造反，篡夺皇位？”

    众人早已吓得面色惨白，拼命磕头，纷纷恐声道：

    “万请皇上明察，卑职万万不敢！”

    “皇上明鉴啊，奴才对皇上一片忠心，岂敢跟随二王子如此无君无父谋逆？”

    ……

    太子和二王爷联手，此时已经掌握了京师大营、虎贲军大营和皇宫侍卫这些军事力量，他突然痛泣出声，涕泪俱下地道：“父皇啊，儿臣怎么也想不到弟弟他会干出这种事！他要是想当太子，那他就跟我说，我自动辞去就是，也可以跟您说，您下旨废除我，让他去当啊！他为什么要如此不择手段勾结将帅图谋造逆啊！父皇啊，弟弟他说我无德无能， 都认了，可他为什么要说您病危，甚至还恶毒诅咒您不恻啊！他还有没有一点为人子的孝顺之心啊！呜呜呜呜，父皇，您病体未复，只要他不再这么气您，儿臣就请您下旨吧，让他来当太子，儿臣不和他争，情愿被贬为庶民，种两亩薄田，终老一生……”

    太子声情并茂，泪落如雨，拳拳孝子之情，溢于言表，众人都知道他在演戏，可谁也不敢出声，也只得使劲把头低下去，一个个抹鼻子眼泪号啕起来，顿时寝宫里响起一片腔调各异的哭嚎声。

    老皇帝剧咳起来，全身都在打哆嗦，极力想说话，却咿咿哦哦说不出来。那徐总管和太子急忙跑到他身前跪下，徐总管把耳靠在他嘴边，一面听着一面点头，然后转过身子，尖着嗓子高声道：“皇上口谕，此行大变，幸有国师大人神通，化险为夷，特旨加封国师为护国圣王，赐黄金三万两！”

    众人惊讶地抬眼看着屠非，屠非依旧一副冷毅面容，双眼看着寝宫外那些卫士们手中的埕亮刀枪，一言不发，神情如常。

    徐总管又道：“二王子完颜洪烈图谋叛逆，不孝不忠，祸国殃民，着即褫夺天下兵马大元帅职位，贬为庶民！其母仪庄皇后生育如此狼子，教导无方，罪孽深重，着即褫夺皇后尊号，圈禁茴香园！公主完颜云妮悖逆不孝，胆大妄为，阴谋遣人行刺护国圣王，罪无可恕，着即褫夺公主封号，羁押入狱，交由三司会审定罪！三王爷完颜承恩虽累有薄功，然教女不严，其罪不小，着即革去一切朝廷官职，不得再行管理朝政！为证明三王爷并无涉足此案，特谕虎贲军康都统，带队前往三王爷府查抄，并将结果尽快报给朕知。朕心方可得安。”

    王总管又转头看着屠非，道：“太子忠孝不二，堪为表率，朕年命不久矣，必将由太子继位，京师大乱，须尽快平定，特命太子重新监国，料理天下政务军事，首要之急，尽快将完颜洪烈缉拿归案，以三月为期，可施一切非常之手段，务必肃清隐患，天下臣民，当鼎力襄助，不得有违，违者杀无赦！护国圣王，国之鼎柱，值此国中大变，须请更多担待。钦此！”

    这一连串的皇上口谕从徐总管口中说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如五雷轰顶，呆如木鸡！

    三王爷全身剧颤，身子几乎都站立不稳了，跪在地上老泪纵横：“圣上！圣上！圣上！万请圣上宽恕啊！”

    工部尚书左鸣贵性情刚烈，早年从行军武，只见他大步踏出朝班，发须直立，躬身大嚷道：“微臣有话要说！微臣不相信这是圣上谕旨，微臣怀疑徐总管矫言乱命，恳请圣上亲口颁发圣谕！”

    此言一出，顿时金銮殿上乱成一团，交头接耳声一片。龙椅上老皇帝嘴里咿咿哦哦，却说不出一个字，浑浊老泪盈出眼眶，手足不由自主震颤，太子见状不妙，阴鹫双眼恶狠狠地怒视左鸣贵，突然猛击双掌，殿门口立刻闪进四名金甲禁卫，太子指着左鸣贵厉声道：“给我把妖言乱政的贼子拉出去就地打死！”

    四名金甲禁卫立即上前扣住左鸣贵手臂，左鸣贵爆吼一声，双臂一震，却没能震退禁卫，只见其中一名禁卫抡起金瓜，对准他脑袋猛地一击，当场被打得脑浆迸裂，溅满金殿，满朝文武吓得踉跄倒退。

    屠非心知大事不好，全神戒备，太子狞笑着弯腰伏在老皇帝耳边，手摸着老皇帝的肩膀，屠非清清楚楚地看到太子手指上的戒指弹出一枚钢针，被太子扎进老皇帝手臂内。老皇帝眼珠死死瞪着太子，双手紧紧揪住太子衣服，嘴唇哆嗦，全身痉挛。屠非曾练习过读唇语，他从老皇帝哆嗦的嘴唇里辨认出老皇帝想说出的话：“你……这个天杀的……逆子！”

    太子突然嚎啕大哭：“父皇啊父皇啊……”

    紧接着老皇帝猛地一阵抽搐后不动了，死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太子，嘴巴张着。太子惊恐地扭头回望金殿上的百官，百官个个目瞪口呆，太子又用手试探老皇帝脉搏，狂哭起来：“父皇啊，你怎么忍心抛下孩儿啊，怎么忍心抛下万里江山啊！”

    徐总管浑身发抖，指着金殿门口，结结巴巴地大叫：“快，快宣太医！”

    殿门外早有太医守候，太医上来一把老皇帝脉搏，马上跪地磕头，带着哭腔道：“太子殿下，圣上山崩了！”

    众人吓得魂不附体，纷纷跪倒磕头，金殿上顿时哭成一片，数名官员甚至昏厥过去。而此时殿门前突然涌出数十名金甲禁卫，冲进殿里将禁卫军头领黄都拉出金殿一刀捅死。随后紧闭殿门，虎视眈眈地盯着百官。

    二王爷和太子对视一眼，二王爷站起来高声道：“请众位大臣止哀肃静！圣上久病成疾，药石难施，卧榻不起早有经年，今日在金殿上薨逝，举国齐悲，可一国不可无君，当务之急就是遵祖制，太子殿下应速速即位登基，然后再为先皇举丧！为保国家太平，不给乱臣贼子有可乘之机，请新皇陛下下旨，京城戒严，举国兵马非奉陛下旨意不得擅自调动，否则当以谋反罪论处！诸君以为如何？”

    太子闻声用阴森的眼睛环视金殿，众大臣停止哭嚎，惊慌左右张望，四周站立着那些金甲禁卫，而这些禁卫都是他们从没见过的，他们心里都知道已经发生了宫廷政变，而且局势已经在太子掌控之中，在这个时候稍有不慎那就将招来杀身之祸，于是纷纷低下头去。

    二王爷扭头看着屠非道：“护国圣王，尊下以为呢？”

    太子也看着屠非，太子非常渴切地希望屠非能以天神将军的身份去支持他，那样的话就能使局面对他更加有利。屠非隐约推测到这一切就是二王爷和太子设计的成功阴谋，那电影电视上的情形如今真实地发生在自己眼前，他还能说什么？他又有什么本钱去说什么？

    屠非心里翻腾着怪异的腻味和悲哀，轻叹一口气道：“天道轮回，天命难违，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二王爷得意地点点头，跪在地上，五体投地，大礼参拜，口中称颂：“祖宗微臣恳请太子殿下登基即位！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见状也参差不齐地跟着参拜起来。随后发老皇帝遗体被移到神庙，大臣们披麻带孝，新皇帝完颜洪强一纸诏令，在京四品以上大臣必须留在神庙拜祭，神庙四周布满金甲禁卫，紧接着，三王爷被投入大牢，二王爷率领完颜洪机以及太子手下向大臣们开刀，勒令他们臣服，将不臣服者投入天牢，并将他们的家属全部软禁起来，而金都城门紧闭，许进不许出，封锁所有消息。

    大金国都城俨然已成一座巨大的监狱，一片大乱，流言四起，个个惶恐不可终日。


------------

71.第七十章 间谍辛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1节  第七十章 间谍辛克

    屠非一直冷眼旁观，对完颜洪强所采取的那些手段他心知肚明，屠非根本不想搅合进去，他不想以什么护国圣王的身份享受那荣华富贵，也不想给完颜洪强为虎作伥祸国殃民，他一来到这片异世大陆就抱定绝不干涉大陆自然历史进化的念头，他只想能快活悠闲自由地生活。来/书/书/网 ōm屠非心生退意，想带着那几个女人去雪灵山脉找那些马帮朋友，离开大金国这个是非圈。

    大丧五天后的傍晚，屠非求见完颜洪强，声称要回府，完颜洪强准了，待屠非告辞而去后却命人跟踪，屠非很快发现有两个跟踪者，却不动声色。进了太子府，来到松涛别院，却不见含柳嘉翠出来迎接，走进房里一看，不仅含柳嘉翠不见踪影，就连那慕容依秋姑娘也失踪了。

    屠非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祥的预感。他仔细查看房间，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痕迹，而在那些桌椅台面上却已沉积了些许微尘，看情形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打扫了，这意味着这三位姑娘已经离开松涛别院好几天了。她们是不可能自己离开的，在如今的形势下她们的失踪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被太子派人带走，要么就是被太子的对头劫走，而如果是太子的对头干的话，那么不可能不惊动太子府守卫，太子不会不知道。也就是说她们的失踪只可能是太子干的！

    那完颜洪强为什么要带走这三个姑娘？这三个姑娘都和自己有亲密关系，屠非猜测答案可能是完颜洪强要用这三个姑娘来要挟自己。可完颜洪强要挟自己这个有着护国圣王身份的天神将军，这又是为何？难道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了，无所顾忌了么？

    屠非不禁哑然失笑。他坐在房里发了阵呆后走出太子府，那两个跟踪者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屠非心里不禁火起，突然闪身转过街口，两个跟踪者忙追上来，屠非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人打翻，锁住他们的脖颈笑嘻嘻地道：“累不累？哥们？要不要给你松松骨按摩一下？”

    这两个跟踪者本是那皇宫禁卫，此时穿的却是普通百姓服装，其中一个梗着脖子道：“大人，您干什么？”

    屠非笑道：“你说呢？你可别说你是个老百姓。”

    这人道：“我们本来就是啊，不知大人为何要殴打小人。”

    屠非盯了他们一会，突然松开手，道：“给我滚远点!再跟踪我的话就要你们走不得路。来/书/书/网 ōm滚！”

    两人慌慌张张跑了，屠非苦笑一下，信步走上街边酒楼，叫来酒菜，凭窗慢酌起来。

    一道人影从他桌前走过，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请随我来里间。”

    这人走进里间后扭头看向屠非，屠非一眼就认出这人就是那个巡城百夫长辛克。屠非跟着走了进去。辛克又带着他进入一间暗房，随后辛克开口道：“请放心，这里安全。”

    两人坐下，屠非对他点点头，道：“辛克，找我什么事？”

    辛克眯着眼盯着屠非：“国师大人，不对，应该称呼护国圣王，哈哈，不知这个无比尊贵的名号你还能担当多久。”

    “哦，何处此言？”

    “难道你还不知道？不会吧，难道被封为这什么圣王，就忘了被软禁在皇宫五天的羞辱？就忘了你那三个红颜知己的失踪？哈哈。”

    屠非冷冷一笑：“辛克，你从寒水国来大金国卧底几年了？”

    “什么卧底？”

    “奸细，内应，刺探。”

    辛克眼睛猛地一寒：“你究竟是何人？”

    “你不是知道吗？要不然怎么当初还帮我藏匿东西。”

    辛克拍案而起：“你不用做戏了，我们寒水国根本就没有派你这样一个人来！而且你也根本不是什么天神将军，说，你究竟是何许人？那东西怎么会到你身上！”说罢，辛克抽出了半截腰刀，腰刀闪着寒光。

    屠非笑了：“看样子如果我不说的话，你就要用强了，是不是？”

    “都传言你有金刚不坏之躯，百毒不侵，我早就想试试了！接招！”

    辛克低吼一声，挥刀向屠非砍去，屠非身子一侧，抬脚踹向辛克，辛克身子一拧，顺势回刀砍来，屠非向旁一倒，右手撑地，双脚一绞，辛克的腰刀险险划破屠非的外衣，却没能穿破迷彩服，屠非双脚绞住辛克左腿，猛地一扭，辛克站立不住，屠非就势一脚踹在辛克大腿上，将他蹬向墙脚，紧接着抽出嗜血屠刀，向辛克砍去，辛克挥刀格挡，却被屠刀砍成两截，没等他翻身站起，屠非已经将屠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屠非笑道：“想不想试试刀砍脖子的滋味？”

    “今天我栽了，你下手吧！”

    辛克毒狼般的眼睛盯着屠非，咬牙道。

    “哟和，不错，还一副英勇就义的气慨。”屠非却将屠刀从辛克脖子上挪开，“老子偏不杀你，当还你当初帮我的那个人情。”

    “要杀就杀，别婆婆妈妈，你不欠我啥人情，我那次是瞎了眼，以为你是我寒水国的人。”

    “哈哈，现在后悔了吧。”

    辛克的牙齿咬得嘎崩响。

    “辛克，你也算条汉子，应该明白事理，你得清楚，虽然你是寒水国人，可我并不是大金国人，你我之间并不是敌对关系，现在不是，将来也不可能是，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你的秘密我不会泄漏，随你怎么折腾去，可我的事情你最好也给保密。”

    辛克想了想道：“行，我可以保密，不过你得说出你的真实身份！”

    辛克身高有一米八左右，体型魁梧，一脸虬须，屠非对他有些好感。屠非笑了笑，道：“那我们来个信息交换吧。我问你，传闻说你们寒水国有个什么水神从天而降，长相就和神庙里的雕像一模一样，这是不是真的？”

    辛克思索了好一阵才道：“确有其事，而且，而且……”

    辛克却又闭口不说了，屠非问：“而且什么？”

    “没什么。”

    “那你见过她么？都什么打扮？”

    “没有，我也只是听国内来人所说。”辛克道，“现在该你说了。”

    “哈哈，”屠非笑道，“行，那你转告你们那水神吧，我真实姓名叫屠非，我呢，既不是寒水国人，也不是大金国人，我从哪里来这个问题只有你们水神知道，嗯，她对我不陌生，有点渊源，过些日子后我会在雪灵山脉，她有空的话可以去找我，又或者我会去找她的。”

    “你，你怎么可能和她老人家有渊源？”辛克满脸狐疑，突然警觉地，“你想干什么？”

    “紧张个球，放心，我不会对她不利，你就把我的话原原本本汇报上去就是。”屠非笑笑，“对了，辛克，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府上的那三个女孩子不见了？”

    “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来源，那三个女孩正和云妮公主关押在二王爷府地牢之中，”辛克掏出一张羊皮纸放在桌上，“这就是地牢暗道地图，我还可以告诉你，你曾在秋家庄和当地衙役发生过纠纷，又与秋名宗一伙在路上遭遇，被九天玉凤救走，然后你才出现在金都城，你的来历都被调查出来了，完颜洪强昨晚已经知道你并不是什么天神将军，他之所以不点破，是因为他要利用你的天神身份为他稳定国内局势，把你的红颜知己扣押也是为了要挟你而已。”

    辛克顿了顿：“我还告诉你，老皇帝是被二王爷下了毒，不能说话不能写字，太监总管徐仁被收买了，故意假传圣旨，还把你提拔为护国圣王，可以说，你现在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性命都在完颜洪强的掌握之中。”

    辛克推开一道暗孔，透过孔可以看到街道外有十余名带着刀剑的皇宫禁卫，他道：“看到没，这些人就是冲你来的。完颜洪强不怕你不听话，他随时可以要你服服帖帖。”

    屠非这才恍然大悟，摇摇头，冷笑起来。半晌后道：“你说的这些话按道理都是绝密，你为何要告诉我？”

    “很简单，还是因为你的身份神秘。我寒水国主管各国情报搜集的官员名叫檀静，是我的直接上司，她的父亲就是檀叹大人，檀大人失踪已久，当初我在你身上发现了檀叹大人的《驯獒秘笈》和他老人家的玉佩，我断定你一定和檀大人有关系，也可能知道檀大人的下落，再者我担心你是我国所派的情报人员，所以我将那两件东西藏了起来。檀静大人得报后命我调查你，如有必要的话还必须将你带回国内。此外，前两天我得知你曾被九天玉凤从秋名宗手下的包围中救出，九天玉凤乃是我寒水国尊奉的神鸟，绝少有人能有福见到，如果你是平常人的话九天玉凤岂会出手救你？再者，你不仅随身带着两件黑背神獒皮，还带着一直神獒幼仔，这一切都表明你的来历太神秘了，所以不论出自那种打算，我都得助你。”

    屠非抓起桌上的酒壶，仰头喝尽，轻声一叹，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罢了，罢了，不如离去，趁早离去。”

    辛克道：“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婉慈公主多次想闯进皇宫找你，都被禁卫阻拦了，眼下被软禁在三王爷府中，还有，二王爷府上的那两个女强盗朵盏和戴丽华似乎也打算对你不利，你当心点。”

    屠非瞑目沉思良久，从怀里掏出两颗钻石放在桌上，道：“辛克，多谢，请再帮个忙，给我准备几匹快马几身巡城兵士衣服，凌晨丑时在二王爷府交给我，这点东西权当辛劳。”

    辛克惊讶地道：“你想劫狱？”

    屠非点点头，抱拳道：“还多请你帮忙。”

    辛克沉吟一会道：“这个问题不大，不过我能否也请你帮个小忙呢？”

    “说吧。”

    “御书房里有一本大金国全国军事图册，我想要它，只要你能搞到，我保证将你和那几位姑娘安全送出大金国！”

    “辛克，你给我出了个难题。”屠非盯着辛克双眼道。

    “你现在还是护国圣王，完颜洪强不会怀疑你，只有你最方便。”

    屠非抿抿嘴：“那我考虑考虑吧。今晚要办的事情希望你不要爽约。”


------------

73.第七十二章 携美逃亡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3节  第七十二章 携美逃亡

    每天下午五点到八点之间更新，周日和特殊情况除外，多谢支持。来/书/书/网 ōm

    ****************

    完颜洪机狐疑地看看候在王府前的辛克等人，道：“他们是什么人？怎么不是皇宫禁卫？倒像是些没屁用的巡城兵士？就不怕人犯逃跑吗？”

    屠非心知不妙，上前一步，挽住完颜洪机手臂，微笑道：“你不说我还忘了，二王爷他老人家要我也通知你进宫，有大事商量，二王子完颜洪烈要起兵造反了，圣上和二王爷正在连夜磋商对策！来，咱们一起走吧！”

    完颜洪机吓了一跳，忙点头道：“好好好，我去更衣，马上就来。”

    屠非扣住他手臂：“还更什么衣啊，军国大事，千钧一发，刻不容缓，走，上马！”

    一行人立即踩蹬上马，挥鞭扬蹄，径直向京城北门飞驰而去。

    走不到两里路，完颜洪机突然意识到不对，勒住马缰，有些惶恐地道：“圣王大人，这，这这去皇宫，不是走这条路吧！”

    屠非伸手抓住他的马缰，挥鞭抽了一下马臀，骏马负痛，奋蹄奔跑，屠非笑道：“条条大路通罗马，没错，这条路也能去皇宫的。”

    婉慈公主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完颜洪机看到婉慈身边的含柳嘉翠，猛地醒悟过来：“她们，她们，皇上怎么会要要她们也去皇宫？你，你假传圣旨，该满门抄斩！”

    屠非纵马上去，跃到完颜洪机马背上，哈哈笑起来：“你还不笨！乖乖跟我走吧，出了京城我就放了你，不过你可别乱喊乱叫，否则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完颜洪机顿时面如死灰。

    深夜蹄声分外刺耳，路上连续遇见好几拨巡城兵士，都被屠非这个护国圣王的身份吓得不敢盘问。屠非让几位女孩换上兵士衣服，很快队伍便到了京城北门，城门处火光熊熊，守门兵士刀剑在手，厉声喝道：“夜行禁令，来者下马！”

    屠非低声对完颜洪机道：“小王爷，不想死就老实点。来/书/书/网 ōm”随后拿腔作势对那兵士喝道：“我是护国圣王，快开门。”

    兵士举起火把一照，慌忙跪倒地上：“禀圣王，小的作不得主，请圣王稍候，小的去请守城官。”

    待守城官连滚带爬地跑来跪拜：“禀告圣王大人，皇上有谕，非奉旨钦差者不得出城，如有擅自出城者以谋反罪论处，敢问圣王可有皇上旨意？”

    屠非这才拿出金牌令箭递过去，道：“本大人就是奉皇上旨意出城，有紧急要事办理，令箭在此，请查验。”

    守城官毕恭毕敬地查看令箭后磕头请罪，随后打开城门，屠非立即率领众人纵马驰骋而去。大家放马狂奔，一直奔过离京城三十里的望金镇外方才勒马，辛克下马，提着两个包袱递给屠非，道：“既然你都离开了金都，那你也不再是护国圣王，我就叫你屠兄吧，屠兄，此去雪灵山脉，足有千里，一路上关卡众多，务请屠兄和众位小姐小心谨慎，我就不送了，这点东西权当屠兄路上花费，还请笑纳。”

    屠非不客气地接过来：“多谢辛克兄弟了。那兄弟我就告辞了！”说罢屠非转身欲走。

    这下辛克慌了，急忙拉着屠非的手道：“屠兄，屠兄，我托您办的事情呢？”

    屠非装聋作哑道：“什么事？”

    “大金国的军事图册啊！”

    屠非一敲脑袋，做懊恼状：“该死，该死，我怎么把这大事给忘了呢！这可如何是好？”

    辛克苦恼地：“事情没办好，可我们的样子已经被别人看到了，还怎么回金都啊！屠兄啊，这下你可害死我了！”

    “这样啊，辛克，做卧底当奸细，太过危险，不是好人干的工作，那我建议你还是回寒水国去吧。”

    辛克叫苦不迭，眼睛一瞟，却看见了完颜洪机，顿时喜道：“还好，还好，我就把这小王爷带回去当作人质得了，也算是一大收获！”

    完颜洪机吓坏了，吓得拼命向婉慈公主云妮公主求饶：“婉慈妹妹，云妮妹妹，救救我，放我走吧！圣王大人，我很听话很老实啊，您说了出了京城就放我走的啊！”

    屠非笑了，道：“老实说，完颜洪机，如果辛克帮你给带走了，我看大金国里就少了一害，老百姓还不个个拊掌称快？我是答应放你走了，至于辛克抓不抓你，那就是他的事，你去求辛克吧！”

    云妮公主咬牙切齿地：“我巴不得把这臭王八蛋抓走，千刀万剐！”

    婉慈公主却面呈不忍之色，低声对屠非道：“屠大哥，能不能放他回去？”

    屠非不置可否，辛克却道：“屠兄，这家伙不能放，如果放了，我们的行踪身份就会暴露，很快就会有大批追兵杀上来，有他在手上的话，就算追兵来了，我们也有人质，对方会投鼠忌器的。”

    辛克的话无疑就决定了完颜洪机的命运，两队人马在岔路口分道扬镳，辛克带着完颜洪机向北走了，而屠非则将所骑马匹的蹄全部用厚布包裹起来，带着那些女孩转而向东，朝德城方向飞驰而去。屠非从北门出，却转向东走，这是屠非使的声东击西，示假隐真之计，这些女孩都没经受过什么锻炼，体能有限，平日里连骑马都骑得少，不可能有足够体力来支持这千里逃亡。而当前形势是只待天一亮，完颜洪强就会发现他们逃跑了，那么将有大批追兵追赶他们，屠非带着这五个既没骑术又没体力的女孩怎么躲得了。所以，最理想的打算就是在天亮前找到安全住处隐匿起来。

    这正是三九严寒天气，大地冰封，四野茫茫，几位姑娘裹在锦绣貂裘里，外面套在士兵服，照样冷得直打哆嗦，而马匹也似乎耗尽了体力，只能慢腾腾地小跑了。屠非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到了凌晨五点，可他们还没赶到距离金都一百二十里的鸣封城。

    云妮公主再次发公主脾气了：“不走了，不走了，冷死我了！”

    屠非见她们实在有些支持不住，只得离开大道，顺着岔路小道，找到一户偏僻人家，敲开门，那户人家见他们都是士兵装束，哪敢拒绝，忙不迭地烧火熬汤，还给他们做饭。

    屠非站在门外，忧心忡忡地看着浓浓夜色下的苍茫大地。婉慈公主走到他身边，问：“屠大哥，你有心事，能跟我说说吗？”

    屠非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担心我们这一路留下的马蹄印，如果追兵顺着蹄印追来的话，那就有点麻烦了！”

    婉慈闻言也不禁担心起来：“那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如果老天爷帮忙下场大雪，把蹄印掩埋了，那就好了！”

    说来也巧，当屠非他们正吃饭时，天上神奇地飘扬起了鹅毛大雪，铺天盖地白花花的一片，等到天亮时分，地上已经盖上了两寸厚的新雪。众人心中不禁暗喜。

    屠非将这户人家的御寒冬衣全部买下来，让姑娘们穿上，给他们扎上厚实的护腿，将头脸都蒙住，给了二十两黄金给这户村民，吩咐他们切切不可跟任何人说他们来过，随后启程赶路。

    寒风呼啸，刺骨的冷。走不到几里路，云妮公主又对屠非折腾开来：“我问你，你为什么不把我父亲救起来？”

    “云妮公主，就因为从你家中搜出很多你父亲和你与二王子的书信，上面的话有谋反嫌疑，你父亲就当作钦命要犯关押在天牢里，你那洪强哥哥的亲兵侍卫看管，非奉他的亲笔手谕，任何人不得提审，”屠非道，“就算我偷到了金牌令箭，我也没法子将他带出来，再说了，我也不会冒着救你父亲的风险而导致我无法营救你们。”

    “谁要你救！谁要你救！有本事就去救我父亲！”云妮公主大闹起来，“不走了，不走了，我要回去救我父亲！”

    “喂，小丫头，我告诉你，是因为你姐求我，我才救你的，你要回去那你回去就是，正好让恼羞成怒的小强同志整整你的臭脾气。”


------------

74.第七十三章 雪夜纵驰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4节  第七十三章 雪夜纵驰

    昨天当婉慈请求屠非也将三王爷救出来时，屠非就说了因为防卫太严，无法替她救出三王爷。来/书/书/网 ōm这一路上，屠非也将自己的真实来历身份跟这些女孩都说了，说自己并不是什么神灵，只是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普通人。可是她们认为，只有神灵才是属于另一世界，她们依旧把屠非当作神灵看待，包括婉慈也这般看屠非。

    云妮公主感觉大丢脸面，掉转马头就走，婉慈公主急声道：“妮儿，妮儿，别走！别走啊！”

    云妮的身影很快没入风雪中，婉慈急了，准备也掉转马头追上去，却差点摔下马背，吓得她紧紧抓住马鞍，哀求屠非：“屠大哥，麻烦你去把妮儿叫回来吧。”

    屠非苦笑一下，纵马追上去，很快就追到云妮身后，云妮公主突然转身挥鞭向后抽打，可她身子却失去平衡，尖叫一声，啪地摔下马背，顿时昏厥过去。屠非急忙翻身下马，查看伤势，发现她手臂骨折了，只得抱起她骑上马往回走。

    云妮公主不久便苏醒了，看到自己被屠非搂抱着，又羞又怒，挥拳想打他，却发现手臂传来钻心刺痛，便叫骂开来：“你个臭流氓，放我下去！放我下去！”

    “再闹再闹，老子把你衣服扒光丢下去！”

    “你敢！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小娘们，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屠非怒道，伸手就欲解云妮公主衣裳，云妮公主从没见过这架势，身子狂扭，一双脚四下乱踢，还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向屠非背上猛打。屠非火了，抓起她的腰带将她举过头顶，作势要摔。

    云妮公主尖叫道：“有种你就摔！我要告诉我洪烈哥哥杀了你，剥你的皮吃你的肉！把你喂狗！”

    “哟黑，你还要你洪烈哥哥来帮你出气啊？很不幸，告诉你，你的洪烈哥哥只怕是已经被你的洪强哥哥给杀咯！”

    云妮公主闻得此言，顿时悲从心来，哇哇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来/书/书/网 ōm屠非见状心有不忍，将她放下来，放在身前马鞍上，这时婉慈公主嗔怪地看看屠非，对云妮公主道：“妮儿，屠大哥骗你的，洪烈没事，回到了军营，你别哭别闹了，好吗，我们这是在逃命啊。”

    云妮公主抽噎着：“你，你没骗我？”

    “姐怎么会骗你？”

    云妮公主转悲为喜，咧嘴笑了，屠非也哈哈笑起来：“又哭又笑，黄狗撒尿。”

    云妮公主扭头无比怨恨地怒视屠非一眼，猛地抓起屠非手臂，死命地咬下去。屠非禁不住惨叫一声：“你个臭丫头，想吃肉啊！”

    “就要吃，就要吃，吃你的臭猪肉！臭男人！王八蛋！”

    含柳、嘉翠、慕容依秋还有婉慈，见状纷纷轻笑起来。小风波就此过去，风雪也停了，他们来到一间破旧茅舍，进入休息，屠非割破皮肤，弄了点血和在酒里，给云妮公主服用下去。屠非的血是疗伤神药，慕容依秋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等到晚上的时候，云妮公主的伤手已经可以活动，那断裂的臂骨也神奇地愈合了。

    经过这一天一宿马不停蹄地赶路，五位女孩疲累不堪，看这形势，今晚是断然无法继续前进了，屠非只得找到一家僻静人家借宿。大家都很累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完颜洪强和二王爷那晚上风流过度，直到当天中午才起床，命太监人去传完颜洪机和几位心腹官员来皇宫商议军国大事。去传旨的太监在二王爷府却得知完颜洪机早在昨晚就和屠非进宫了，急忙禀报完颜洪强。完颜洪强心知不妙，急忙命人去查找屠非下落，方才发现屠非用金牌令箭将婉慈云妮等女孩救出离开了金都城。他大发雷霆，急令他的亲兵护卫头领丁绝带领两百猛士立即追击，务必将屠非等人生擒回来。

    丁绝追至望金镇那个岔道口，丁绝深知婉慈公主云妮公主和二王子完颜洪烈的关系，他认为极有可能屠非一行是投奔完颜洪烈去了，他毫不犹豫地带领手下继续向北追去，通过一路打听探查，他发现辛克他们留下的痕迹，这也就更坚定了他的判断。

    屠非在婉慈闺阁中曾问过她那只小獒去哪了，婉慈回答说就在云妮公主被关押的那晚小獒就失踪了。他们并不知道那晚朵盏借混乱时机，溜入三王爷府，将小獒抓走了。朵盏抓小獒，试图取得獒血，朵盏曾用小刀、锥子、钢针试图划破小獒身子弄出血，可小獒乃天地神兽，刀剑不能伤之，朵盏毫无办法。当然，朵盏也怜惜小獒的珍奇，不忍将小獒往死里弄。

    当朵盏听闻屠非逃走的事情后，她立即想到可以通过她饲养的那火眼金鸽来进行追踪，可火眼金鸽毕竟不是人，无法接受准确的追踪指令，而且追踪的地域又不是金鸽所熟悉的那人烟稀薄的黑冥山脉和火彤沙漠，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路上行人中找出屠非他们来。朵盏想起了小獒，小獒跟屠非和云妮公主很是亲昵，又是神兽，必定可以通过他们留下的气息找到他们。

    朵盏没有对霞公主和戴丽华说出她的想法，而是借口要出城给戴丽华采药，要霞公主给她弄来出城谕旨，谕旨拿到手后，她将小獒用铁链栓上，带着一只火眼金鸽，带上小雨点和那个叫竹本的手下，从北门出城了。

    一出城，朵盏就将小獒放在地上，小獒本能地在地面嗅着，冲着前方汪汪叫唤，并向前跑去，朵盏紧跟其后，到了入夜时分，朵盏成功地找到了曾招待过屠非他们的那户人家。朵盏追问这家人，是否见过屠非他们。这家人闪烁其词，朵盏大怒，命令竹本给他们点苦头尝尝。竹本抽出刀，一刀就砍下男主人的手臂，在此雷霆手段之下，这家人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发生的一切。

    朵盏连夜兼程追赶屠非。

    五位姑娘并排躺在火炕上，屠非没有丝毫睡意，给马匹喂了饲料后便坐在厨房炉火旁独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突然屠非心中涌起不祥预感，预感到自己行踪被人发现了，必须马上转移。他收拾好东西，走进卧房准备叫醒姑娘们。昏暗灯光下，沉睡中的姑娘们发出轻柔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散着她们柔美的体香，屠非不由自主地浮想起她们盖在棉被下的曼妙胴体，那火一般的欲望陡地从丹田处腾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她们一个个怜爱一番。

    对含柳嘉翠二女的身体，屠非再熟悉不过，慕容依秋也已经和他游历过巫山云雨，唯有婉慈和云妮这两位高贵的公主他还没有沾过腥味。欲念驱使下，屠非禁不住走到婉慈跟前，低头轻轻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婉慈睡得一点都不踏实，总是梦见父亲在天牢里被毒打虐待，屠非的这一吻立即惊醒了她，她眼睛一睁就看到一团黑影压在她脸上，吓得她尖叫一声，双手猛向外推，顿时将那些姑娘都吵醒了。

    屠非正背着光源，在众女眼里看不见他的面目，婉慈惊慌地道：“谁？谁？！屠大哥，屠大哥，快来啊！”

    屠非尴尬地：“是我，是我，别怕。”

    婉慈仔细一看，这才拍着胸口道：“吓死我了，屠大哥，我还以为是抓我们的人来了呃！”

    被惊扰了好梦的云妮公主抓起枕头就掷向屠非，嘟着嘴道：“你烦不烦啊！不要脸，出去啦！我要睡觉！”

    屠非接过这毫无杀伤力的枕头，耸耸肩道：“美女们，恐怕不能再睡了，我们得起来赶路。”

    云妮公主怒道：“为什么啊！你搞什么鬼？还要不要人活了？”

    “含柳，嘉翠，慕容姑娘，穿好衣服下床吧！”屠非笑道，“不走不行啊，有人就要追上来了，不想被抓走的话那就得跟我继续走。”

    说罢，屠非走出门，开始给马套上马鞍。

    一行人又盯着刺骨寒风，举着火把在漆黑深夜里走路，一路上云妮公主怨气冲天，叫嚷着要一个人去找完颜洪烈，可不管她如何叫嚷，也不管这些女孩如何疲累，屠非也毫不怜香惜玉，催促她们加快速度，到了第二天午时，大家总算抵达了德城。


------------

75.第七十四章 穷追不舍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5节  第七十四章 穷追不舍

    屠非曾听人说德城有一个专门饲养矮脚马的马场，这种矮脚马体型只有普通马一半大小，四脚长满毛，虽然负重能力不强，可它最善于在冰面和雪地里行走，因为这种马不适合作战，所以用处不大。来/书/书/网 ōm可在屠非看来，这种马就是最理想的拖拉雪橇的动物。屠非先将她们找到一间客栈安顿住下，随即来到木匠铺，在一块布上画了一个可以乘坐六七个人的大雪橇图形，给了一大锭黄金，要木匠师傅以最快速度做出来，接着找到马场，用那六匹高头大马换了六匹矮脚马，还雇了一个老船夫做向导。

    木匠们干得格外卖力，到了深夜子时，雪橇便做好了，屠非接着让他们将雪橇搬到德城外的金沙江，江面上冰层足有几尺厚，可以安全滑行。屠非随即将白天采购来的食品、衣物还有酒水搬运到雪橇上，回到客栈将姑娘们带到金沙江边，乘上雪橇。

    屠非把马套在雪橇上，用力推动雪橇，那几匹马也一起发力，雪橇顺利地在冰面上滑行起来。这雪橇很大，可以并排坐三个人，平坦的冰面上泛出冷冷白光，屠非坐在雪橇前面指挥，矮脚马拉着雪橇走得又快又稳，姑娘们穿上屠非买来的裘皮袄子，拥裹在一起，将头脸都裹住，忍受着凛冽寒风。

    这滴水成冰的天气实在太冷了，姑娘们纵算穿再多皮毛衣服，也冷得直打哆嗦，一路上云妮公主都在逼问屠非为什么要走这样的路，屠非都拒绝回答，直到第二天日头升起停下雪橇在河边人家借火做饭时，屠非才对云妮公主和婉慈公主道：“我知道，你们两个挂念三王爷的生死安危，你们想着跑到二王子那里，靠他帮忙救出三王爷，可是我告诉你们，现在肯定有大批追兵正在向北追赶我们，如果我们从那条路上跑的话，肯定会被抓住，唯一安全的道路就是沿着金沙江向上，穿过裂石谷，进入沙漠，再从沙漠走到雪灵山脉。然后你们再从雪灵山脉去往铁峰关找二王子。换乘雪橇逃跑是最理想的法子，一来可以绕过沿路城镇关卡，二来可以有效地避免被人跟踪，我能帮你们躲过追击，把你们送到二王子那里，如果信我的话，以后就再也不要问我为什么，只管跟着我走就是。来/书/书/网 ōm”

    云妮公主扭屁股就走开了，婉慈公主叹口气道：“屠大哥，你真的确定有人顺着我们的路线跟踪上了我们吗？”

    屠非点点头，道：“嗯，我有很强烈的预感。”

    婉慈回头看着正在烤火的含柳嘉翠和慕容依秋，幽怨地道：“她们几个你怎么办？”

    屠非凝视婉慈那略带哀伤的明眸，道：“慈妹，你清楚，她们三个都是我的女人，她们决定不管我去哪都要跟着我，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也不想去干涉去管你们国家里的那些阴谋丑事，我只想找个好地方，将来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和自己喜欢的人过完这一辈子，大金国我既是不想呆了，也不能呆了，我只有雪灵马帮的那群朋友，所以我打算带她们去雪灵山脉找他们去，等到了那里后我就修建几间茅屋过日子去了。”

    婉慈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垂臻首走开了。屠非望着婉慈的背影，暗想：要是婉慈也跟着自己走，那该多好！

    矮脚马的耐力果然非比寻常，第三天中午，屠非已经抵达金沙江的金沙镇河段，只需顺着裂石谷直往东走，穿越裂石山庄的领域，就可以抵达沙漠。金沙镇是裂石山庄的地盘，屠非觉得要想安全顺利穿过裂石谷，还是只能趁着夜色掩护行路。他随即在岸边找了户人家给些银两让姑娘们躺下休息，虽然说金沙镇上有不少裂石山庄匪徒，可他们看到屠非穿着士兵服装也不敢来惹事。

    屠非这些天里几乎就没有合眼，这会子他也累了，不知不觉熟睡过去。就在天色将昏之际，突然间几声汪汪狗叫声将他惊醒，他倾耳一听，这叫声像是小獒的，纳闷地走出房一看，却见带着铁链的小獒从冰面上向他飞奔而来，而小獒身后紧跟着一辆矮脚马拉的普通小雪橇车，车上下来两个人。

    小獒叫唤着扑进屠非怀里，屠非抱着小獒亲热，紧盯着那雪橇车上的两个人，这两人停下雪橇后，向屠非走来，走到跟前时他们摘下皮帽露出脸，屠非顿时心里一惊：朵盏和那个小女孩！这怎么可能？难道她们后面还跟来了大部队？

    屠非冷眼看着她们，朵盏冻得不行，向他摆摆手，冲到房里在火堆旁烤起火来。屠非生恐朵盏会对正在休息的姑娘们不利，急忙跟了进去。

    朵盏的出现顿时令得气氛格外紧张起来。屠非死盯着朵盏的一举一动，朵盏只顾低头烤火，好半晌后突然对屠非娇然一笑，道：“护国圣王大人，你丢下小狗也不管，也不找我过问你那相好的雅院小姐，更不对我打一声招呼，不声不响地就走了，忒无情义了。嗯，看你这架势，你是打算从裂石谷转向雪灵山脉去找马帮吧？”

    屠非嘴角抽笑一下：“朵盏小姐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佩服。”

    “唉，你对我真是无情，不过呢我可不能对你无义。喏，你的宝贝狗狗我给你带来了，而且我也告诉你雅院小姐被谁抓走了，”朵盏娇媚地笑笑，“就看你上不上路。”

    屠非道：“哦，不过，小姐你星夜兼程不辞辛劳苦苦跟踪到此，有这么简单吗？你的其他朋友呢？叫他们现身出来吧！”

    “圣王大人真是会说笑，我要是真的想带人来抓住你，我用得着孤身前来冒险和你说话吗？”朵盏娇媚地抬手拢拢头发，“实话实说，我费心费力来找你，确实简单的很，仅仅只是跟你来个交换游戏。”

    屠非镇静地想了想，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我求了你好几次，想要点獒血来给治病，可你总是不给，很巧，我在路上捡到了小獒。本来呢我可以把小獒杀了取血，可我没那么做。幸好我没杀死它，不然就找不到你了，这一路上全靠它带路，呵呵呵呵。”朵盏发出娇柔的笑声。

    “幸好你没杀它，不然你已经成了一具尸体。”屠非冷声道，“废话少说，直截了当说吧。”

    “爽快！据说这慕容依秋姑娘的伤是靠了你的血才治好的，那么也就能治好我的伤，很简单，我需要你的血治疗手上断裂的筋脉，如果你的血治不好的话，那么你就得从小獒身上取血给我。”

    “要我的血治病还不容易！把你的手拿出来，我看看。”

    屠非露出微笑，朵盏掳起衣袖，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屠非走到她身前，突然以闪电之势扣住她的锁骨，并反手抽出屠刀架在朵盏脖子上，笑道：“真好，真是想要啥就来啥，有了你在手上，我们过裂石谷就没有任何担心了。”

    朵盏不怒反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屠非是个英雄，没想到你却对我一个小女子使出这等下三流手段，可笑之极！”

    “NO，NO，做英雄有啥子意思？我喜欢做狗熊，做个无耻下流的流氓，比做英雄舒服多了，你当我真相信你这个杀人如麻的女土匪的话？哈哈。”屠非笑了笑，道，“说吧，谁告诉你我的名字？雅院又在哪里？”

    “有种你就砍下去。”

    屠非微笑着看着她，朵盏也毫不示弱地看着屠非，目光中充满鄙夷。屠非突然放下屠非，松开手，拿出一只碗，倒上酒，挥刀割破手臂，鲜血立刻涌出来滴在碗里，随后他淡声道：“我的血可以给你，要小獒的血，没门，拿着血你可以走了。”

    朵盏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这碗酒，半晌后心情复杂地道：“你就不问问我雅院小姐在哪？就不怕我去叫人来杀了你们吗？”

    “朵盏，你可以去把裂石山庄的土匪叫来，可以把那些跟着你来的人都叫出来，就在这里拼个你死我活，你说不说雅院姑娘的下落，这些都是你的自由。”屠非淡定地抚着屠刀，刀身泛着幽森的光泽。

    朵盏凝视他片刻，抓起酒仰头喝尽，转身拉着小雨点就走了。

    几位姑娘都惊醒了，小獒冲上去和她们嬉闹起来。婉慈公主走到屠非身边，凝视着朵盏的身影，道：“屠大哥，就这样放她走了，要是她真的叫人来抓我们，那怎么办？其是可以拿她做人质啊！”

    屠非摇摇头道：“慈妹，你小瞧了她，再说，我不喜欢拿女人做人质。”

    婉慈突然带些酸涩地道：“屠大哥，你做对了，她不会对你不利的。”

    “哦？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看出来她对你有……情意。”说完，婉慈低头走开了。屠非看着婉慈那吃飞醋的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

77.第七十五章 裂石激战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7节  第七十五章 裂石激战

    “听闻你的兄长我的老朋友你们马帮那正当壮年的故帮主霍却已经仙游而去，真是可惜啊，老夫没有派人登门道贺，真是过意不去啊。来/书/书/网 ōm”戴瑞欧乃是一老狐狸，自然知晓激怒年轻气盛的霍歌，绝对有便宜可占。

    霍歌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怒喝一声，将手一挥，示意马帮的兄弟全力冲杀。

    刀光剑影，杀声震天，但马帮却渐渐处于下风，胜利的天平逐渐向裂石山庄一方倾斜。

    眼见戴瑞欧一脸淫笑的看着自己，指指点点，霍歌又气又恼，恨不得将这个老贼碎尸万段。

    “霍小姐，不要说我不给你一个机会报仇，我们二人单打独斗，谁输了便投降，任凭对方处置。不过不要害怕，你这么娇艳动人，我怎么舍得杀你，我会让你每日****的。”戴瑞欧淫笑道。

    霍歌柳叶眉倒竖，手中的弯刀一指戴瑞欧：“老贼，今日就让你得偿所愿，去黄泉路上和你的祖祖辈辈们团聚吧！”

    双方人马顿时后撤，留下一大块空地，等待双方首领比试。

    戴瑞欧狂笑一声，率先走到空地中间，一扬手中的长剑，喝道：“无知小妞，不是看在你还是女娃儿，早将你给做了。正好近日玩腻了那些浪货，你这个丫头野性十足，还这么水灵，可以让我乐上好一阵子了。”

    霍歌也不答话，快步冲上，手中的弯刀一抖，风雪之中，乍现漫天银色刀光，朝戴瑞欧席卷而去。

    戴瑞欧毅然不惧，双手持剑，高高的举过头顶，以雷霆万钧之势斩下。

    闪电般的剑光虽然只有一道，却所向披靡，霍歌弯刀幻化出的万千刀影都被戴瑞欧这势大力沉的一剑破去。

    “女人就是女人，武功这么花俏，不堪一击。”戴瑞欧狂笑道。

    不过是略略的接触到戴瑞欧的剑身，霍歌便有虎口发麻的感觉，心知对方的气力绝对远远在自己之上，不宜硬拚，只能采取游斗的方式，伺机取胜。

    随后，霍歌就犹如一只美丽的花蝴蝶一般，围绕着戴瑞欧飞舞着，不断的从四面八方发动攻势。

    戴瑞欧则面带冷笑，守的滴水不漏，犹如中流砥柱，任霍歌的攻势如何一浪汹涌过一浪，依旧稳入泰山，且随意反击的一剑，不但轻易化解霍歌的攻势，而且可以将她迫出数米开外。来/书/书/网 ōm

    雪灵马帮的帮众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因为只要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戴瑞欧的实力绝对远在霍歌之上，如今还未决出胜负，不过是戴瑞欧心存猫玩老鼠之意。

    戴瑞欧心中早打定主意，待霍歌筋疲力尽时，便可将这个美人儿生擒活捉，然后再杀向马帮驻地，将之夷为平地，那时不但整个雪灵马帮被自己吞并，而且每夜伺寝又多了一位美女。

    对于蛮横的霍歌，戴瑞欧极有兴趣，能够征服这种具有野性魅力的女子，绝对是一种享受。

    想到待会便可以享受眼前这个美女动人的胴体，肆意蹂躏，戴瑞欧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一个不慎，险些被霍歌的弯刀所伤。所幸戴瑞欧内穿铁甲，没有受伤，但也惊出一身冷汗。

    “看我待会在床上怎么收拾你这个骚劲十足的小蹄子！”戴瑞欧嘴角的笑意更浓。

    霍歌突然觉得自己的身法有些施展不开，因为周围压力骤重，戴瑞欧的剑光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劈头而来，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只能疲于招架，再没有还手之力。

    “霍小姐，你还是弃刀投降吧，你这种花拳秀腿，只能在床上和我过招。”戴瑞欧淫笑道。

    “恬不知耻，不要给我逮住机会，我会将你砍成十块八块！”霍歌怒道。

    霍歌答话这一分神，右臂被戴瑞欧的剑锋割到，血染长袍，手中的刀法顿时更加凌乱，只能且战且退。

    “何必负隅顽抗了，万一伤了你，我们晚上不能行那云雨之事，岂不是大大的遗憾。”戴瑞欧口中继续调侃着霍歌，但手中的剑势却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砰’，一声脆响，霍歌手中的弯刀在格挡戴瑞欧的狂暴一剑时，终于不堪承受这股巨力，从中折断。

    戴瑞欧显然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剑根本不是霍歌所能抵挡的，也不由得一愣，这才发觉长剑的余势未歇，闪电般的劈向霍歌的面部。

    若被这一剑击中，霍歌即使不死，也要毁容。面上一道长且深的刀痕，对于一个容貌俏美的女子来说，是不可接受的，在很多女子的心目中，毁容比死亡更加可怕。

    霍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自己倒在了血泊中。

    危急时刻，一颗石头不知从何处飞来，准确的击在戴瑞欧的长剑上，将剑势震歪，几乎是贴着霍歌的面颊划过，斜斜的插入了积雪之中。

    “什么人！”戴瑞欧警惕的望向右侧那片黑暗的空间。

    “问什么问，你又不认识我。”一个人影从黑暗处走了出来，正是屠非。

    “屠非屠大侠，是你！”霍歌惊喜的跑到屠非的身边，几乎就要投入屠非的怀抱之中。

    “霍小姐，好久不见，怎么看上去憔悴多了。”屠非也不避嫌，竟然抓起了霍歌的小手，温柔的问道。

    “屠大侠，我……我哥哥已经死了。”见到救了自己的屠非，不知为何，霍歌心中十分激动，扑入屠非的怀中，呜呜的哭了起来。

    “啊，霍帮主死呢？霍小姐，死者已矣，别伤心难过了。”屠非感受着温玉在怀的奇异刺激感，口中如是安慰道。

    霍歌似乎意识到什么，慌忙从屠非的怀中钻了出来，红着脸说道：“屠大侠，我哥哥死前，一直念叨着让我们找到你。我们雪灵马帮，都希望你的加入，尤其是……是我。”

    “这个问题，我们还是以后再说吧。让我先帮你讨回刚才那一剑带来的惊吓。”屠非豪气冲天，挺身而出，昂首阔步的走到了戴瑞欧的面前。

    “屠大侠，小心，这个老家伙有几分蛮力。”霍歌关心道。

    “霍小姐，叫我屠非就是，我可不喜欢当什么大侠。嘿嘿，你们不用担心，这种老家伙，根本不放在我眼里。”屠非笑道。

    被屠非如此轻视，城府颇深的戴瑞欧并没有怒火万丈，反而露出了警惕之色，显然对刚才屠非那一手‘飞石’绝技有些心有余悸。

    一块小石头上所蕴的力道，几乎将自己手中的兵器震飞，眼前这个身材魁梧的家伙，绝对不可小视。

    戴瑞欧虎视着屠非，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屠非也感到了裂石山庄庄主的警惕之意，于是故意做了一个摸后脑勺的动作，吓的戴瑞欧急退数步，横剑在胸前。

    “你还真是无胆匪类，简直丢了土匪的脸！”屠非讥讽道。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被屠非如此玩弄调笑，戴瑞欧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暴吼一声，身法如风，快至肉眼难辨，手中的长剑朝前一挑，疾刺向屠非。

    屠非早有准备，腰间的嗜血屠刀闪电般的出鞘，化作一道青光碧影，斩向戴瑞欧。

    电光火石间，刀剑相交，火星四溅，锋利无匹的嗜血屠刀微受阻力后，势如破竹，斩断了戴瑞欧手中的长剑。

    刀光犹如九天而下的闪电，劈向戴瑞欧，刀势无可抗御。

    戴瑞欧自恃神力过人，武功非凡，哪里想到一招便落败，情急之下一个‘懒驴打滚’，狼狈不堪的避过屠非这可怕的一刀，拣回了性命。

    屠非对敌人可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人刀合一的朝戴瑞欧杀去。

    如雪片般的刀光席卷而来，戴瑞欧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便被卷入漫天的刀光之中，只能再次化作滚葫芦，连滚带爬的逃窜。

    弹指间，戴瑞欧已是伤痕累累，伤口处血流如注。

    没有想到内穿铁甲也无法抵挡屠非手中那把可怕的屠刀，戴瑞欧战意全无，心寒若冰，只想从这个死神的镰刀下逃脱。

    见庄主被屠非打成了落水狗，性命危在旦夕，裂石山庄的护卫们纷纷出手，期望挡住屠非。

    屠非感觉到手中那把嗜血屠刀，粘染了鲜血后似乎拥有了魔性，可怖的杀意从心中滋生，眼前的一切敌人都成了要斩杀的亡魂。

    刀光卷起了无数朵妖艳的血花，雪地上点点猩红，触目惊心，一场可怕的杀戮风暴正在形成。

    屠非面前，几乎无一合之将，刀光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借着屠非的神威，霍歌不失时机的发动了总攻，雪灵马帮的帮众们朝裂石山庄护卫及原铁骑队匪徒们杀去，大战再次爆发。

    屠非固然神勇无敌，但敌人势大，激战近半个小时依旧无法取得决定性的胜利，相持不下。

    这时，朵盏如幽灵一般的冒了出来，飞纵上一块巨石，对她的铁骑队旧部发号施令，大喝道：“铁骑队的兄弟们，我是铁骑队麻原朵盏！你们听我号令，立即离开战斗，到我这里集合。”

    “是帮主！是小姐！帮主回来了！小姐回来了！”顿时一大批铁骑队旧部脱离对杀圈，飞速向朵盏站立处奔去。

    戴瑞欧哪里想到朵盏会突然出现，且利用长久以来在铁骑队建立的威信，瞬间夺取了兵权。


------------

78.第七十六章 火焚匪巢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8节  第七十六章 火焚匪巢

    看着不断撤走，在不远处集结的铁骑队，戴瑞欧面色苍白，知晓朵盏心恨自己占了她的地盘和部下，如今存心置自己于死地。来/书/书/网 ōm

    随着铁骑队的退出，马帮顿时势大，杀得裂石山庄的护卫们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很快，马帮顺利的攻入了裂石山庄内，与最后一批戴瑞欧手下的死士短兵相接，但因屠非手中的那把嗜血屠刀实在太过凶厉，身手矫健的死士们也先后倒在嗜血屠刀之下，裂石山庄彻底被击败，只有庄主戴瑞欧一人倚墙而站，手中连把像样的兵器都没有，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

    “戴瑞欧，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今日，我就为那些被你玩弄过的女人们讨回一个公道，用你的狗命，来偿还欠我们马帮的这笔滔天血债。”霍歌杀气腾腾的朝戴瑞欧走去。

    “成王败寇，我本无话可说。但今日之败太过离弃古怪，若无朵盏带走铁骑队，若无这个武功高强的屠非，你这个小妮子恐怕已经在我的床上，被我折腾的呻吟不断，高潮迭起了！”戴瑞欧虽然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但依旧一脸淫邪之色的看着霍歌。

    霍歌高声喝道：“给我生擒下这个老贼，我要慢慢折磨死他，刮他的皮，抽他的筋。”

    四周的马帮帮众朝戴瑞欧一拥而上，无数把明晃晃的刀剑朝他迫来。

    “哈哈，想生擒我，做梦去吧。我戴瑞欧以前没有做过阶下之囚，将来也不会成为阶下之囚！”说完话，戴瑞欧将手中的半截长剑插入了心口处，‘扑通’倒下，仰天气绝。

    “这个狗贼，真是一个懦夫，竟然自杀！”霍歌一边沉声喝骂道，一边用手中的弯刀，将戴瑞欧的尸体砍的是血肉模糊。

    屠非心中的嗜血好杀之意终于淡去，回忆起自己先前的疯狂杀戮，也不禁有些不寒而栗，凝视着手中这把救过自己无数次的嗜血屠刀，第一次产生出要将此刀扔出去的奇怪想法。

    看着有些入魔的霍歌，一刀刀的砍在死去多时的戴瑞欧的尸身上，鲜血飞溅，屠非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祥之感，感觉此时的霍歌，似乎被恶魔附身，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都那么的疯狂，不可理喻。

    仇恨，能够蒙蔽一个人的心灵，让他走向邪魔之路。屠非记得，曾经有一位高僧试图点化双手沾满血腥的自己，可惜即使今天到了一个异世界，自己却仍旧越陷越深。因为无论走到哪里，你不杀人，人就杀你，人类的世界和禽兽的世界区别也不是恨明显，都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来/书/书/网 ōm

    “可以了，他不但已经死了，而且已经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面目全非了。”屠非走上前去，抓住了霍歌的手。

    唯一能够劝阻霍歌的也只有屠非，而屠非的劝阻也让周围的一些神智还算清醒没有杀昏头的马帮帮众松了一口气，毕竟分尸这种行为会惹的天怒人怨，尤其分尸的还是他们的美女帮主霍歌。

    霍歌此刻也似乎从愤怒中恢复过来，发现脚下了那一团模糊的血肉，吓的叫了起来，浑然不知脚边的这团事物根本都是她一刀一刀砍出来的。

    “没事吧，霍小姐。”屠非问道。

    “我没事。今日幸亏你来了，否则这一战谁胜谁败还真不好说。”霍歌发现屠非凝视着自己，面上顿时飞上了一抹红霞。

    马帮副帮主容德剑突然走上前来，咳嗽了几声，然后道：“屠非兄弟，你好，我有点事和帮主商量，是不是……”

    屠非心中虽怒，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的笑道：“哦，我正好有事，要离开，你们慢聊。”

    见屠非要走，霍歌狠狠的瞪了容德剑一眼，然后说道：“屠非刚才救了本帮主，加上我兄长死前有命，无论如何也要争取让屠非这等人才加入我们马帮，所以，他自然不是外人。容副帮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容德剑看了霍歌一眼，又看了屠非一眼，终于开口说道：“听闻这戴瑞欧身平以收刮金银财宝为最大爱好，依照我的看法，数目如此巨大的金银定然藏在裂石山庄无疑。我们既然来了，而且又死伤这么多弟兄，自然要找到这批金银珠宝，才好安抚兄弟们。”

    “说的没错，容副帮主，你带领弟兄们，就算将整个裂石山庄给翻过来，也要找到这批金银珠宝。”霍歌点头说道。

    “那帮主您……”容德剑欲言又止，眼神再次瞄向屠非。

    “哦，屠非刚才奋不顾身的救了我，我自然有很多感激之语要和他当面细谈，你忙你的的去吧。”霍歌朝容德剑摆了摆手，显然有些不耐烦。

    见霍歌如此倚重屠非，容德剑只能悻悻的离去。

    霍歌和屠非并步而行，走到了庄外。

    霍歌正欲邀请屠非加入马帮，日后可以和自己双宿双栖，抬头却突然看见有五位美女出现，似乎目光都集中在身边的屠非身上。

    这等美女，平日一个也难见到，怎么会一下冒出了五个之多，霍歌凭着女人特殊的直觉，意识到这个五个女人和屠非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你们是什么人？”霍歌出于心中的妒意，对着云妮、婉慈等五女大声呵斥道。

    云妮是公主身份，本来逃亡之路就十分艰辛，满腔怒火无处宣泄，此刻被霍歌如此训问，自然不甘示弱。

    “你又是什么人？”云妮公主也高声喝道。

    “大胆，将这个小妮子拿下！”霍歌对身边的帮众命令道。

    屠非心中巴不得这个刁蛮的云妮公主吃点苦头，但想到婉慈定会苦苦哀求自己施以援手，那时反而更加麻烦，于是赶忙喊道：“且慢。霍小姐，这五位都是我的朋友，请不要为难她们。”

    霍歌虽然心中不快，也只能对准备擒下云妮公主的帮众摇摇手，示意作罢。

    “屠非，你这一路上是不是被人追杀？看她们的表情，似乎吃了不少的苦。哦，她们是什么人，又是你的什么人？”霍歌低声问道，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屠非也不隐瞒自己在金国的离奇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霍歌，当然，其中与含柳、嘉翠及慕容依秋的激情场面完全略过，只字不提。

    但霍歌显然十分敏感，对五女与屠非的关系十分在意，且步步逼问。

    终于屠非招架不住，含糊不清的表示了他与含柳、嘉翠及慕容依秋的恋人关系。

    五个美女，有三个已经成了屠非的女人，这个刺激对霍歌着实不小。

    这时，容德剑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对霍歌说道：“帮主，金银财宝已经找到，我们足足装了几大车，看来我们马帮可以大规模招兵买马，不但可以弥补最近伤亡兄弟，实力还可以提升一大截，方圆千里之内，恐怕没有哪一股势力是我们的敌手。”

    霍歌看了看不远处的铁骑队，然后答道：“金银珠宝找到了，固然好，不过，有些该铲除的仇敌，也一个不能放过。”

    容德剑还沉浸在找到金银珠宝的兴奋中，没有领会到霍歌此话的含义，而屠非则看了目露杀机的霍歌一眼，知道朵盏的铁骑队可能将成为马帮的第二攻击目标。

    “帮主，裂石山庄距离我们的大本营太远了，贵重一些东西体积过大，搬运不方便，您看怎么处理？”容德剑突然想起了庄内还有一些贵重物品，于是又道。

    霍歌也有些踌躇，那些贵重物品似乎也不能弃之不理。

    含柳、嘉翠及慕容依秋三女走了过来，将屠非围在中间，小声的说着什么，但神情暧昧，显然在说一些肉麻的情话。

    而屠非也不老实，旁若无人的捏了一把慕容依秋那丰满的臀部，羞得慕容依秋满面通红，甚至发出了一声娇喘。

    这个动作，自然让对屠非有好感的霍歌火冒三丈，心中忖道：“男人都是色鬼，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帮主，你看那些贵重物品究竟如何处理啊？”一旁的容德剑显然没有注意到霍歌的神色变化，更加不知晓他的帮主心中是妒火中烧，还继续追问道。

    “什么怎么办？全都烧了，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霍歌冷冷的说道。

    “烧掉裂石山庄？帮主，其实这里日后可以变成我们马帮的一个驻扎地，或者帮主您的别苑，烧掉有些可惜。”容德剑有些迟疑，再次请示道。

    “没听到我的话吗？容副帮主，将裂石山庄烧成灰烬！”霍歌沉声命令道。

    “是，帮主。”容德剑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屠非诧异的看了霍歌一眼，显然意识到霍歌发火和自己有点关系。

    不多时，裂石山庄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将整个夜空照的透亮。

    目睹了雪灵马帮放火焚烧裂石山庄这一幕，黑暗中的朵盏深深的叹了口气，率领铁骑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铁骑队离开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霍歌耳里。

    霍歌将容德剑召来，示意迅速集结马帮帮众，准备尾随铁骑队，寻找机会偷袭对方。

    对这一切，屠非看在眼里，但也不好阻止，毕竟铁骑队名声不佳，而马帮则在自己刚来这个异大陆时和自己患难与共，怎么算都是朋友关系，唯一让屠非有些担心的就是朵盏和她身边的那个可爱女孩小雨点，不过屠非心里也希望马帮能擒住朵盏，那样的话就可以从朵盏口中询问出雅院的下落。

    雪地追踪大队人马，对于马帮帮众而言，再简单不过。马帮帮众所骑的战马都久经训练，雪夜急行不发出任何嘶鸣声，辅以厚步包裹的马蹄，在雪地中飞奔几乎没有任何响声，可以悄无声息的跟在铁骑队的后方，寻找进攻的最佳机会。

    朵盏自然没有想到自己刚才帮了马帮一个大忙，马帮还会掉过头来马上对付自己，加上饮下了屠非的血，伤势开始好转，人却有些昏昏欲睡，于是决定在一空旷之地安营扎寨，明日再行赶路。

    这片空旷之地，四周都是茂密的树林，树林中，马帮的一众人马早已经进去其中，探子不断将铁骑队的状况讯息报告给霍歌。

    霍歌没有立即发动攻势，她在等待，等待铁骑队防守最松懈的那一刻。

    在霍歌的指挥下，借助树林的掩护，马帮的帮众开始缓缓的完成包围圈，准备来个瓮中捉鳖。

    终于，铁骑队临时完成的营寨没有传来任何人声，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哨兵在营寨外圈保持着警戒。

    月光朦胧，越来越暗，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月亮，整个天地似乎瞬间阴暗下来，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

79.第七十七章 屠灭铁骑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79节  第七十七章 屠灭铁骑

    就在此刻，马帮发动了突袭。来/书/书/网 ōm燃烧着的火箭开道，不但射杀了铁骑队的卫兵，而且射在了帐篷上，弹指间火势蔓延，营寨内火光冲天，乱成一片。

    这是一面倒的战斗，睡眼朦胧的铁骑队被突如其来的马帮杀的是晕头转向，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敌人的兵力是多少，仿佛举目望去，到处都是敌人，恐慌在铁骑队中蔓延，最后导致了集体的投降。

    朵盏看着不断匍匐倒地的麾下战士，无比惊愕，因为她已经看清楚了敌人的身份，正是先前和裂石山庄激战的雪灵马帮。

    “姐姐，你的伤还没好，小心一些。敌人势大，我们也投降吧，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雨点拉着朵盏的手，轻声说道。

    “没有想到我朵盏自负才艺俱绝，今日却落得如此田地。”朵盏苦笑着说完这句话，拉着小雨点，一起匍匐在地，以此躲过杀身之祸。

    匍匐倒地的朵盏突然感到背上剧痛，似乎被人狠狠的踹了几脚，当下睁开双眼，发现面前的一人正是雪灵马帮的霍歌。

    “麻原朵盏队长，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啊！”霍歌冷笑道。

    “刚才我怎么说也算帮了你一个忙，你竟然丝毫不领情，还马上反咬一口，简直和疯狗一样。”朵盏丝毫没有掩饰她悍匪的本色，毫不畏惧的和霍歌对视着。

    “疯狗？朵盏小姐，这个称号似乎只适合你和你的铁骑队吧。你们和蝗虫一样，所过之处，民不聊生，刮地三尺，只看你的同伴戴瑞欧的裂石山庄中藏匿了无数的金银珠宝，就可以想象你们平日有多么贪婪，多么凶残。只可惜，戴瑞欧这个家伙已经自杀了，朵盏小姐，你该不会也自杀，步他的后尘吧。”霍歌一边说，一边又踹了朵盏几脚。

    “不要踢朵盏姐姐，她的伤还没好，要踢踢我吧。”在朵盏一旁匍匐在地的小雨点倏地站了起来。

    见小雨点稚气未脱，容貌秀美，可爱之极，霍歌不禁也有些喜欢。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霍歌轻声问道。

    “我叫秋雨点，大家都叫我小雨点。”小雨点双手插腰，颇有些老气横秋的味道，举止十分有趣。

    “哦，小雨点，你似乎不是铁骑队的，是吗？”霍歌又问道。

    “我虽然不是铁骑队的，但一路上朵盏姐姐队我很好，你折磨她，我就看不惯，所以我自然就要挺身而出。”小雨点答道。

    见小雨点护在了朵盏的前方，霍歌也不与小雨点计较，毕竟铁骑队和裂石山庄在一夜之间，都被自己击溃，这等战绩也足够威慑方圆百里的各股大小势力。

    如何处置昔日的大敌朵盏和她的铁骑队，到是让霍歌有些苦恼。

    “霍帮主，我看刚才朵盏也帮了你一点小忙，不如放了她算了，这一战，铁骑队死伤无数，日后再无可以抗衡马帮的本钱，你也可以高枕无忧。”屠非走了过来，对霍歌说道。

    “放了朵盏和这些昔日的仇人？我办不到。我们马帮多少弟兄死在他们手上，一定让他们血债血偿。况且，放虎归山的后果有多严重，你应该也知道的很清楚，我虽是一个女子，但我和这位朵盏队长一样，不会有妇人之仁。来/书/书/网 ōm”霍歌看了看屠非身边的五位女子，然后才如此答道。

    屠非心里不得不承认，霍歌这种斩草除根的做法其实无可非议，只是先前看到成百的铁骑队战士倒在血泊中，被无情的斩杀，仿佛五味瓶在心中打翻，什么滋味都有。

    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杀戮场面的含柳嘉翠等诸女，个个面色苍白，躲在屠非的身后，不敢直视地上淋漓的鲜血和遍地的死尸。

    云妮和婉慈两位公主更是跑到了远处呕吐起来，再不敢靠近尸横遍野的这片空旷之地。

    “霍小姐，既然你不愿意释放他们，那么你打算如何处置呢？”屠非还是有些担心朵盏她们的命运，再次出声询问道。

    “屠非，你似乎很关心她们？我记得朵盏对你的态度可是杀之而后快啊。”霍歌有些迷惑，瞄了身边的屠非一眼。

    “人人皆有恻隐之心，今日的杀戮太多了，何必再造杀劫呢？”屠非低声答道。

    霍歌诧异的看了屠非一眼，没有想到先前在裂石山庄威猛如杀神的屠非此刻变得和菩萨一般仁慈。

    “何越，何求远！”霍歌喝道。

    “属下在！”两位马帮堂主同时站了出来，伫立在霍歌的身前。

    “你们二人负责将这一众人押回我们雪灵山。死了的家伙还便宜他们了，这些投降的家伙，让他们也尝尝我们马帮刑罚的威力，体会一下何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霍歌厉声喝道。

    “是，帮主。”两位堂主答完话，便指挥手下开始将劫后余生的铁骑队战士的双手捆住，绑成一线，让他们无法挣脱。

    当朵盏要被押起身，屠非又道：“霍帮主，这朵盏虽然是马帮的大仇人，但她受了重伤，此刻仍旧没有痊愈，加上她一个弱质女流，恐怕枷锁在身会无法承受。我想霍帮主不如将她交给我来看管，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

    霍歌摇了摇头，道：“屠非，你虽然武功高强，但朵盏阴险毒辣，若武功突然恢复，对你偷施暗算，你也会吃上大亏，她还是由我亲自看管比较合适。”

    “那么这位小姑娘小雨点，她并非铁骑队中人，也与马帮无任何仇怨，她总可以交给我看管吧。”屠非见无法救下朵盏，只能求其次，期望可以保住小雨点。

    霍歌想到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的确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当下也不好再拒绝屠非的要求，终于点头答应。

    乖巧的小雨点知道此刻不是搭救朵盏的时机，也没有多话，跑到屠非的身后，偷偷瞄着面色苍白、头发凌乱的朵盏，心中十分难受。

    随后，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奔向雪灵山脉的马帮总寨。

    ……

    马帮总寨，位于雪灵山半山腰处。山寨虽是木制结构，但居高临下，加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裂石山庄和铁骑队曾经多次联手攻打山寨，都落得个损兵折将的下场，自此后，马帮总寨，再未发生过任何战事。

    雪灵山，常年暴风雪不断，除了马帮的人，其他外来人根本不知如何看天色，不知何时会有暴风雪来袭，敌人几次攻寨都是逆着暴风雪，大败而归，以至于很多人都认为雪灵马帮有神灵护佑，不敢轻易寻马帮的晦气。

    马帮总寨议事大厅内，帮主霍歌和副帮主等人正商量着如何处置铁骑队俘虏及百万金银。

    “帮主，这铁骑队的战士，虽然余数不多，但个个身手矫健，战斗力极强，若不好生看管，万一在寨中闹出什么乱子，可大大的不妙。”堂主何求远向霍歌微一鞠躬，然后说道。

    “何堂主，你这番话说的没错，对于这些家伙不但要严加看管，还要不时以重刑问候，我到要看看，他们是否还是龙精虎猛。”霍歌冷冷的说道。

    “帮主，我到有一个建议。”一旁的何越突然说道。

    “哦，快说。”霍歌瞄了这个年轻人一眼。

    “这帮囚犯，每日要浪费我们的人力去看管他，还要给他们吃，很是麻烦。虽然我们马帮此刻夺取了大批金银财宝，养活他们没有任何问题，但这些闲人却是我们的仇人，怎么能让他们好过。我看不如挑断他们的手筋和脚筋，将他们的武功废去，他们成为废人后，就再无任何威胁。而且可以奴役他们，让他们每日干活，从清晨到深夜。”何越说道。

    “帮主，不可，这要是传了出去，对我们马帮的声誉有很大的影响。我们可以杀了他们，但虐待他们，必将被人不齿。”容德剑先是瞪了何越一眼，然后急声劝道。

    众人没有注意到，议事大厅的偏角，一个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去。

    霍歌陷入了沉思，没有立即做出决定。

    副帮主容德剑乃是马帮的元老，在帮中享有崇高的威望，若丝毫不理会他的意见，自己一意孤行，也许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霍歌看了容德剑一眼，眼光中犹有深意，然后说道：“我看这样，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副帮主你看如何？”

    马帮事务，一直都是帮主拥有决定权，副帮主不过起个以正视听的辅助作用，没有多大实权，容德剑在马帮中的地位一直安稳如山，与他的宝贝女儿容融是前帮主霍却的恋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如今霍却已死，其妹霍歌接位，手段十分毒辣，容德剑不得不再三劝阻，心知已经让这位新任帮主十分的恼火，此刻她能够采取一个折中的办法，看来还没有完全忽视自己的存在。

    “帮主英明，的确应该采取一个即给仇敌以教训，又不损伤本帮英明的折中之法。”容德剑点头答道。

    “帮主，其实也不一定要挑断他们的手筋和脚筋才能废去他们的武功，废去武功的方法很多，而且被废以后他们绝对还是活蹦乱跳，和常人无异。”何越面露诡异的微笑，说道。

    “哦，是吗？这到是一个折中的好办法。”霍歌赞许的点了点头。

    见得到帮主的肯定，何越笑了，显然十分兴奋，正欲请示让帮主将此事完全交托给自己完成，却发现帮主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何越回头一看，发现身后多了二人，一男一女。

    “屠非，看你神色匆匆，带着小雨点来这里，是否有急事？”霍歌诧异的问道。

    自从到了马帮总寨后，霍歌发现屠非对自己总是不冷不热，此次主动来找自己，实在有些意外。

    “大哥，刚才我听到他们要把朵盏姐姐他们的手筋和脚筋都挑断，好残忍的，所以告诉你，你救救朵盏姐姐吧！”小雨点嚷嚷道。

    “霍小姐，小雨点说的是真的吧，看你们的表情，应该有这回事。”屠非目光如刀，望向霍歌。

    霍歌就知道屠非找自己绝对没什么好事，又是来干涉自己的马帮事务。

    “屠非，这事我们还处于讨论阶段，还没有最后定板，你还是安心的和你的那几位佳人欣赏雪灵山的美景吧，无须这么费心。”霍歌没好气的说道。

    “霍小姐，你难道一定要对仇人斩尽杀绝吗？这样有伤天和，马帮也许会遭受天灾。”屠非劝道。

    “当然，只有彻底铲除仇人，我马帮才能壮大。”霍歌肃色答道。

    “有句古话，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仇人是杀不完的，旧的倒下，随着你们马帮的势力扩张，新的敌人又会出现，这样不停杀戮的日子，何时会是一个尽头！”屠非深深的叹了口气。

    “屠非，我看你那日杀人不眨眼，死在你手下的裂石山庄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如今怎么变得婆妈起来，不就是杀几个人，你却一脸苦色，他们和你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你着什么急！”一旁的马帮堂主何求远不解的问道。

    “你说的没错，我那日的确杀了不少人。那是在战场上，你不杀人，别人就杀你。但今日不同昔日，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他们的生死，而那些阶下囚也不能威胁到我们，为何还要斩尽杀绝呢？挑断他们的手筋和脚筋，比杀了他们还要残暴，成为一个废人，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拜托你们有点‘人道主义’精神。”屠非也有些激动，脸色都有些泛红。

    “人道主义精神？什么意思？”霍歌迷惑的问道。

    “这个……这个就是说要仁慈的对待战俘，不能用刑，要公平友爱的对待阶下囚的意思。”屠非这才想起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何谓‘人道主义’，只能胡乱解释道。

    “屠非兄弟，你说的太过虚无飘渺了，对待敌人和对待自己兄弟一样，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大同世界中，恐怕也不会出现。”副帮主容德剑摇头说道。

    “几千年后，会这样的。”屠非苦笑道。

    “几千年后？屠非，传闻你是下凡的神使，这究竟是煞有其事还是空穴来风？”霍歌显然对屠非十分感兴趣，第一次说话面上浮现了些许笑意。

    “这个说来话长，反正我不是这个大陆上五国中任何一个国家的，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比如我身穿的这件衣服，等闲刀剑难伤，而且拥有随着环境变色的功能，你们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吧。”屠非答道。

    “是啊，我才发现你身上的这件衣服经常变色。那天激战时我还记得你身上这件衣服的颜色和白雪无异，此刻却变成的花花绿绿的，的确匪夷所思。”容德剑上下打量了屠非几眼，惊诧的说道。

    “好了，这些以后可以慢慢聊。帮主，你能不能放过铁骑队一众人？”屠非高声问道。

    “你究竟是关心铁骑队众人的安危还是只关心朵盏那个贱人的安危？”霍歌也面色一变，沉声喝问道。

    “朵盏和铁骑队形如一体，我自然替他们一起求情。”屠非似乎感应到霍歌心中的妒火，低声答道。

    “是吗？如果让你在惩罚朵盏和铁骑队战士之中选择一样，你会选择谁？”霍歌没有就此罢休，依旧句句逼问。

    “霍帮主，你不觉得你这个问题很无聊吗？”屠非沉着脸答道。

    “无聊？不觉得，女人本来就是很无聊的，你身边那么多女人，你不知道吗？”霍歌冷言讽刺道。


------------

81.第七十九章 铁骑苦力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81节  第七十九章 铁骑苦力

    由于霍歌房间的房门没关，而这一幕，恰巧被赶来的屠非和小雨点看的是清清楚楚。来/书/书/网 ōm

    “霍歌，你这是在干什么，朵盏本来就有伤，你是不是在她身上下了毒手，怎么她全身直哆嗦。还有，你让她帮你洗脚，这是何意，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你不能这么折辱朵盏。”屠非见朵盏面容憔悴，一脸都是洗脚水，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忍不住对着霍歌训斥道。

    霍歌也是第一次听闻屠非如此厉声疾呼自己的名字，心中又悲又怒，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就是直盯盯的望着屠非。

    见屠非突然到来，而且还是为自己而来，朵盏喜出望外，兴奋的站起身来，却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身形摇摇欲坠。

    小雨点反应极快，抢于屠非之前扶住了朵盏：“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见到你们来，太……太兴奋了。”朵盏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虽是答着小雨点的话，眼神去望向屠非。

    即使是一个傻子，也能感受到朵盏眼中的款款深情。

    屠非正欲继续责问霍歌，却发现小雨点的嘴唇瞬间由红润变成了乌紫色，身体也开始发抖。

    “小雨点，你没事吧。”屠非将小雨点和朵盏都搂如怀中，发现她们二人身上冰凉，尤其是朵盏，不时散发着阵阵寒气，以他的强健体魄都有些吃不消。

    “冰蚕丝的寒气，岂是普通人可以抵抗。屠非，你体质特殊，所以才无事。而小雨点，在这么靠着朵盏，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一具冻尸。”霍歌说道。

    听了霍歌的话，屠非又气又恼，慌忙将小雨点与朵盏分开。

    “这里有一颗正阳丹，小雨点你服下，便可马上驱逐你体内的寒气。”霍歌也怕小雨点出事，毕竟小雨点与自己无怨无仇，而且会让自己与屠非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

    屠非从霍歌手中接过正阳丹，给小雨点服下，果然立即见效，小雨点的面色红润起来。

    “再拿一颗来，这药对朵盏肯定也有效。”屠非再次将目光投向霍歌。

    “屠非，你不要得寸进尺。你如此袒护我马帮大敌麻原朵盏，若不是对我们雪灵马帮有恩情，我早将你也一起收押。”霍歌见屠非如此关心朵盏，心中怒气勃发。

    “霍帮主还记得我屠非对你们马帮有过恩情啊，我还以为你全都忘了。我的那么多建议，你听进去了一句吗？”屠非冷笑道。

    “屠非，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会弄的如此之僵，你是不是为了朵盏这个贱人而和我翻脸的？”霍歌再次将矛头指向已是楚楚可怜的朵盏。

    朵盏拉着屠非的手，没有说话，摇着头，示意屠非不要与霍歌争吵，显然她全身僵硬到几乎连话都不能说了。

    屠非爱怜的紧紧握着朵盏的手，期望用他身体的暖度来解除朵盏体内的冰寒，可惜没有任何效果。来/书/书/网 ōm

    “霍帮主，你如此虐待朵盏，为何不设身处地的想想，若有一天你也被仇敌俘虏，遭此待遇，会是何等感受！”屠非厉声喝道。

    “我霍歌不会沦落到这等田地，即使有，我也不会屈服，我会慷慨赴死，不会如朵盏一样，为活命卑躬屈膝，服侍敌人。”霍歌昂然答道。

    “好，那么请你这个大英雄大豪杰就施舍一颗药丸，帮朵盏驱寒，这是我这个对你们马帮有着小小恩情的人对你提出的一个小小的要求。”屠非冷冷的说道。

    霍歌心中怒极，没有想到屠非果然为了朵盏这个贱人和自己翻脸。

    “好，屠非，看在你对我马帮有恩的份上，我就答应你的要求。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的每一天，朵盏还是要经受这寒气彻骨之痛的折磨。”霍歌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朝朵盏扔去。

    屠非眼疾手快，接住药丸，让朵盏服下。

    半晌后，朵盏恢复常态，再无先前那般瑟瑟发抖，身上也没有发出冰冷刺骨的寒气。

    “屠非，谢谢你。”朵盏声如蚊蚁，破天荒的面色飞起一片红霞，娇羞无限。

    看着眼前这个柔弱无助的女子，屠非很难将昔日那个纵横驰骋的女悍匪联系到一起。

    “朵盏姐姐，你没事了吧，我担心死你了。”小雨点用力将屠非推开，扑入了朵盏的怀中。

    “小雨点，谢谢你，不但这么关心我，还带他来了。”朵盏在小雨点耳边轻声说道。

    小雨点面露迷惑之色，装起了糊涂，大声嚷道：“还带他来呢？他是谁啊？”

    被小雨点当面揭破心中的秘密，朵盏更是尴尬，不敢解除近在咫尺的屠非那灼热的眼神。

    “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你们都给我滚出去。”霍歌见状，心中妒火中烧。

    “出去就出去。”小雨点朝霍歌扮了一个鬼脸，左手拉着屠非，右手拉着朵盏，扬长而去。

    此刻，屠非和众女以及朵盏小雨点等人坐在庭院里仰望夜空点点繁星，小雨点向屠非说了雅院被劫经过，屠非一直听着，没有说话。

    朵盏自从手被废了后，不知为何，再无先前那般雄心壮志，要将铁骑队的势力扩张到整片沙漠，如今对屠非也无任何恨意，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情愫。每当朵盏一个人的时候，想起自己体内流淌着屠非的部分鲜血，就有些意乱情迷，被废的手也渐渐有了气力，完全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屠非的心情可没有朵盏这般轻松，他没有想到霍歌变得如此之快，对敌人手段之狠辣，自己都颇有不及。这究竟是霍歌的本性还是她坐上了马帮帮主这个位置不得已而为之的呢？屠非很想知道答案。

    天空的璀璨群星，亮晶晶的，像宝石一样，密密麻麻地撒满了辽阔无垠的夜空。乳白色的银河，从西北天际，横贯中天，斜斜地泻向那东南大地。望着它，大家仿佛觉得能听见它那潺潺流动着的水声……

    星空无限美好，但是屠非的心中却无比的疲惫。

    也许，只有离开这里，才能找到真正的心灵上的安稳与快乐。

    翌日清晨，屠非和诸女被阵阵喧嚣声吵醒，匆忙起床出门查看发生了何事。

    却见铁骑队的战士们正在马帮帮众的监督下，从山道上拖曳着一块块巨石，曾经的战士们，此刻已然沦落为苦囚，在刺骨的寒风中，穿着单薄的衣服，粗绳将他们的肩上腰上勒出了一道道的鲜红的血痕，望上去触目惊心。

    最让屠非揪心的是，铁骑队的战士们，只要稍有停顿休息，便会遭到毒打，监工手中的皮鞭抽在他们身上，皮开肉绽，鲜血横流，惨不忍睹。

    “屠非，他们太可怜了。”慕容依秋忍不住轻声嘀咕道。

    屠非没有答话，铁青着脸，拳头捏的‘嘎崩’作响。

    一旁的婉慈、云妮、含柳及嘉翠四女也面露不忍之色，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难以接受。

    这时，一个体质虚弱的苦力再也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重体力活，终于支持不住，脚下一个踉跄，彻底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而他拖的巨石也顺着光滑的冰雪山道滑下，威势惊人，砸伤了几个苦力。

    但力脱倒地的那位苦力和被巨石砸伤的几位苦力没有得到任何的同情和救助，等待他们依旧是皮鞭的毒打。

    “没用的猪猡，拖几块石头都拖不动，当初不是很威风吗，四处抢劫商旅。”监工一边咒骂着，一边用脚踹着苦力。

    另几个被巨石砸伤的苦力本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但受伤后又被皮鞭一顿猛抽，遍体鳞伤，再也站立不起来了。

    见到如此一幕，屠非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高声呵斥道：“你们几个，给我住手。”

    这几名马帮帮众，显然不认识屠非，一脸迷惑，但知悉屠非等人定是帮众贵客，也只能住手，没有继续鞭打地上的苦力。

    屠非夺过一监工手中的皮鞭，继续说道：“你们这样对待苦力，还是马帮吗？和平日你们痛恨的土匪，有什么区别？”

    那名年轻的监工显然被屠非的义正词严给唬住了，愣在原地，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还站着干嘛，把这几个受伤的苦力抬走，治伤。还有，这么重的体力活，应该准备一些防护用品，另外，必要的安全措施也是不能缺少的。”屠非想起现代社会中的建筑工人，接着又道。

    几个监工正准备将受伤的苦力抬走，霍歌在几位马帮堂主的簇拥下匆匆赶来。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堂主何求远问道。

    一名监工将刚才发生之事大略说了一遍，当说道屠非的吩咐时，霍歌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些苦力，都是我马帮大敌铁骑队的人，无论他们何等悲惨不幸，都是咎由自取的，不必理会。”霍歌突然厉声说道。

    “霍帮主，他们的命难道就不是人命了吗？你这样折磨他们，还不如把他们一刀给杀了。”屠非沉声说道。

    “杀了他们，哪里有这么便宜。他们死了，我在雪灵山上建造一座宏伟城堡的梦想不是就此幻灭。如今苦力可很难找啊。”霍歌冷冷的看着那些面容憔悴的苦力们。

    “这山寨不是很好吗？为何要建造城堡？”屠非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我高兴。”霍歌对屠非显然也没好气，冷冷的道。

    “屠非兄弟，帮主开玩笑的，我们马帮很早就有这么一个打算，将木质结构的山寨改成城堡，这样，不但防守力增强数倍，而且，再也不惧干燥天气的火攻，我们马帮总寨，将无懈可击。”副帮主容德剑解释道。

    “但是开采巨石修筑城堡，工程极其浩大艰巨，不是数月可以完成的。”屠非说道。

    “屠非兄弟，这你不用担心，不日我们就会雇佣很多苦力和工匠，因为我们此次攻打裂石山庄，获取了大量的金银珠宝。这些不义之财，我们一部分会用在山寨的扩充建设上及马帮兄弟的花红上，其余的会散发给贫困老百姓。”容德剑说道。

    “容副帮主，马帮的仗义疏财我十分佩服，不过对待俘虏似乎也应该人道一些，不能如此虐待这些铁骑队的战士们。”屠非看着几乎是奄奄一息的苦力，心中无限感慨。

    “这些十恶不赦的匪徒，只废了他们的武功，没有挑断他们的手筋和脚筋，已经便宜他们了。让他们当苦力，是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容德剑对屠非的话有些不以为然。

    “容副帮主，你这么对待他们，不会使他们改过自新，最多只能算惩罚他们。如此虐待，任何人都会产生仇恨心理，更别提和你们有宿怨的铁骑队的战士们。”屠非劝说道。

    “哦，有仇恨心理又如何，他们武功已经被废了，成了废人，我们马帮想到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们做苦力，给他们一口饭吃，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霍歌冷冷的说道。

    屠非长叹了口气，终于决定不再理会这铁骑队与马帮的是是非非，扭头离去。

    看到屠非离去，霍歌有些失落，没有想到此次屠非就这么简单的离去，似乎有些心灰意冷，也不知这对马帮和自己而言，究竟是祸是福。

    虽然霍歌对屠非的悲天悯人有些不以为然，但一直认为屠非绝对是马帮的福星，否则不可能在雪夜那一战出现的那么巧，而且立下了首功，击败了武功高强的戴瑞欧，一战定之。

    屠非走了，慕容依秋等诸女也随之离去，包括婉慈公主。只有云妮公主留了下来，走到了霍歌的面前，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霍歌本来对屠非身边的女子都十分厌恶，尤其是屠非喜欢的诸女，但几日来的观察，发现云妮和屠非势同水火，根本没有丝毫情愫，顿时想到拉拢云妮，一起对付其他诸女。

    而云妮的心中也早存与霍歌暗通款曲，具体原因很简单。如今马帮武力壮大，加上有数百万金银在手，对于二王子的反攻，绝对是一强力臂助。

    拉拢霍歌，就等于拉拢了整个马帮，而且也可以让马帮派人护送自己和婉慈前去投奔二王子。

    见帮主和这位落难公主密谈，容德剑副帮主和几位堂主都知趣的走开了。


------------

82.第八十章 浪情野宿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82节  第八十章 浪情野宿

    “帮主，其实之前屠非曾经数次提到过你，对你印象很好，不过后来似乎有人在他耳边吹风，嚼你的舌根子，让他对你越来越冷淡。来/书/书/网 ōm”云妮开始无中生有，准备中伤其他人。

    “我就知道有人恶意中伤我，否则屠非怎么会离我越来越远，什么都和我对着干。”霍歌低声答道。

    “具体是谁我也不好说，但帮主你猜都猜出来。屠非身边就那么几个女子，尤其是最起初朵盏单独找过屠非，不知道和屠非说过什么，看朵盏神秘兮兮的，我怀疑她当时就是在说你的不是。”云妮十分八婆，胡乱揣测。

    “不用猜也能知道朵盏会说什么，一定是说‘那个霍歌虽然模样俊俏，但却是一肚子坏水，坑蒙拐骗，无恶不作’。这个麻原朵盏，如今她落在我的手上，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霍歌怒道。

    “除了这个麻原朵盏，其他诸女似乎也对帮主心怀芥蒂，害怕你日后会夺去她们的宠爱，似乎也在对你加以陷害，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加在你头上。”云妮无风起浪，继续造谣诽谤。

    “哦，是吗？那几个家伙也在背后中伤我。”霍歌心中仇恨的火焰开始转移到慕容依秋诸女身上。

    “可不是，她们嫉妒帮主你的美貌与英姿，所以要将你在屠非心目中原本完美的形象完全扭曲，这样她们才能霸占屠非。不过，我姐姐婉慈公主可是替帮主说了一些公道话，所以她们还群起攻之，所以帮主你看，我姐姐每日愁容满面。”云妮公主接着叹道。

    “云妮公主，你放心，我对婉慈公主一直是另眼相看，况且她那么善解人意，温婉可人，我怎么会怀疑她呢？”霍歌亲昵的拍了拍云妮的肩膀，微笑着说道。

    “帮主，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刺查敌情十分的重要，我看今天晚上我们不如结伴去查探他们的动静，方好找到那几个妖女的弱点。”云妮建议道。

    云妮公主的这一提议与霍歌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只是霍歌一直碍于身份，不好意思拉下颜面，独自去观察胡匪等人的动静，如今有云妮为伴，自然是欣然答应。来/书/书/网 ōm

    夜半时分，霍歌与云妮公主潜匿踪行，准备对屠非所住之厢房探听虚实一番，还未接近，却见房门推开，屠非走了出来，二女慌忙躲在庭院内的假山后。

    屠非碎步走到庭院内，似乎十分谨慎小心，而且还东张西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不多时，右走廊走来一位女子，让云妮和霍歌二女吃了一惊，竟然是婉慈公主。

    “慈儿，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屠非见婉慈终于来了，松了一口气，面带笑意的调侃道。

    “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但是怕你傻傻的等到天亮，所以才来的。”婉慈幽幽的说道。

    “你要不来，我自然是等几分钟就走，你以为我还真会和留书写的那般等你等到明天天明啊。”屠非笑道。

    “你这个骗子，我就知道你对我没有这么好。”婉慈说完话，转身就欲离去。

    屠非冲上前一步，抓住婉慈的手，笑道：“小傻瓜，你若不来，我不会等到天明，我会等到天荒地老。”

    “你就知道说这些甜言蜜语，想哄骗我。”婉慈嗔道。

    见婉慈不再生气，屠非顺势从背后搂住了公主，鼻嗅着婉慈的秀发，叹道：“好香，真是让我痴迷沉醉啊。”

    “屠非，你就知道欺负人家，从来没有真心实意的对我好。”婉慈没有从屠非的怀中挣脱出来，轻声哼道。

    屠非轻咬着婉慈的耳垂，在她耳边呼喝着热气，让婉慈心乱如麻，奇异的快感开始袭遍她的全身，麻麻痒痒。

    “我哪里对你不好呢？婉慈。”屠非笑着问道。

    “你对慕容依秋她们三个那么好，就是对我不好。”婉慈冷声说道。

    “哦，原来你在吃醋。”屠非笑道。

    “吃醋怎么了，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有吃醋的权利？”婉慈似乎想起了什么，更加生气。

    “婉慈，你真是，其实是她们三个在吃你的醋。你想想，我陪是陪她们三个人，陪你却是单独面对你一个，自然是你比较重要啊。”屠非答道。

    婉慈一想也是，于是接着道：“反正你太多情了，不可靠，我们还是不要来往了。”

    “你说不来往了啊，婉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那么，我走了，我不打扰公主的休息了。”屠非佯怒，转身离开。

    婉慈见屠非生气，顿时惊惶失措，反过来抱住屠非：“不要走，我是无心之语，其实，我一天都心神不安，在等晚上的约会。”

    屠非转过身来，婉慈本以为会看到一张严肃无比的面孔，岂料却看到屠非满脸笑意，顿时明白被屠非糊弄了，粉拳用力的捶打着面前这个男人的胸膛。

    “婉慈，你这么温柔，善解人意，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那三个，已经被我折腾的睡了。”屠非笑眯眯的看着婉慈公主，轻声叹道。

    “你真是我命里的克星，我怎么见到你总是有些失魂落魄，这就是爱的感觉？”婉慈的眼神中流露出迷惘。

    “你这种感觉不是爱，是见鬼了。”屠非哈哈笑道。

    “不和你胡说八道了，今天我看见朵盏了，她挑着两个大桶，桶里都是很脏很臭的水，看上去她又苦又累，十分憔悴疲惫。”婉慈皱着眉头说道。

    “嗯，这是霍帮主故意折磨她的。因为当年霍歌的兄长霍却之死，和朵盏有着直接的关系。”屠非苦笑道。

    “哦，是吗？难怪霍歌那么痛恨朵盏和她的铁骑队。其实，霍帮主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屠非，你就不要太难为她了，我看的出，她对你也是一往情深。”婉慈公主说道。

    霍歌亲耳听到婉慈公主说自己的好话，彻底相信云妮公主所言非虚，对婉慈的好感也急剧上升。

    云妮这心叫侥幸，没有想到自己胡乱吹嘘姐姐婉慈在屠非面前说好话，却正好碰到这一幕，自然是欣喜交加，日后边可以说服霍歌派帮众护送自己离开总寨，前去投奔二王子了。

    云妮心中打着如意算盘，想着心事，不再理会屠非与婉慈的对话。

    霍歌则不同，聚精会神的听着二人的对话，原本对婉慈的一点醋意也淡去了，毕竟多一个盟友比多一个敌人要好，而且还是屠非特别重视的女人。

    “婉慈，其实霍歌本来也是一个好女子，但自从她哥哥死了后，被仇恨蒙蔽了心灵，成日想的就是报仇雪恨，壮大马帮，所以如今的性格有些偏激，希望能够慢慢的恢复常态，否则会惹出大乱子来。”屠非答道。

    “屠非，你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啊，惹出大乱子，什么大乱子？”婉慈问道。

    “一下和你也说不清楚，我只能告诉你，任何一个强大的政权，都不会允许他的疆土内，出现一股可以威胁他政权的力量。如今马帮势大，如果再继续发展，很有可能成为国家要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屠非随口解释道。

    “屠非，你真的很有才学，可惜没有遇到明主，否则必然会一鸣惊人，名震天下的。”婉慈秋波暗送，柔声说道。

    “我无意卷入天下的争斗中，要知道，你功业越高，你的主子虽然表面上十分器重你，但却在内心越发忌讳你，一旦天下平定，必然落个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可悲下场。”屠非苦笑道。

    婉慈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很快明白了屠非这番话中蕴藏的深邃含义，连连点头，感觉屠非更加深不可测，不但才学出众，而且深懂权术之变化。

    假山后的霍歌听了屠非这番话，心中也不禁一惊，没有想到屠非的目光竟然如此深远，可以预想到马帮壮大后可能会遭遇正规大军的剿灭，不由自主的更加敬佩屠非，同时却又更加痛恨朵盏等其他诸女。

    屠非见婉慈柔情万种，凝视着自己，知悉机会来了，搂着公主的纤纤细腰，低头吻了下去。

    婉慈不能抗拒屠非，只能欲拒还迎，终于再次亲密接触，融入了情欲纠缠之中。

    随着屠非的不断挑逗与深入，婉慈已经无法守住城池，让屠非的长舌破开牙关之门，长驱直入。

    婉慈面色嫣红，发出微微的呻吟声，撩人心魂，屠非这个花丛老手也不禁有些按捺不住那股生理冲动，要将婉慈‘就地正法’。

    好梦难长易醒，屠非与婉慈二人的缠绵刚刚渐入佳境，慕容依秋等三女走了出来，干咳了几声，惊醒了缠绵中的二人。

    见慕容依秋等三女突然来到，婉慈慌忙从屠非的怀中挣脱而出，一双手都不知放哪里是好，甚至不敢抬头接触三女的眼神。

    “你们……你们不去睡觉怎么都起来了。”屠非尴尬的问道。

    “我们如果不起来，怎么能看到刚才你与婉慈公主悱恻缠绵的那一幕啊。”慕容依秋淡淡的说道。

    见三女神色淡定从容，不似兴师问罪之态，屠非却觉得更加忐忑不安，大多数这种神色，往往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

83.第八十一章 风月夜情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83节  第八十一章 风月夜情

    “你们刚才不是十分疲倦，睡的很熟，莫非都是装的？”屠非迷惑的问道。来/书/书/网 ōm

    “那疲倦当然不是装的，你能将我们三个都折腾的疲惫不堪，自己去精神百倍出来约会，屠非，你的确不愧是神使啊。”慕容依秋挖苦道。

    “屠非，你怎么折腾她们三个，你是不是用暴力对付她们呢？”听闻闺房之中有危险的淫乱游戏流传，婉慈警惕的瞪了屠非一眼。

    “没有，绝对的没有，只是普普通通的男欢女爱罢了。”屠非一脸冤枉之色。

    “婉慈公主，你还不明白啊，屠非接近你，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想折腾你，和你男欢女爱而已。”慕容依秋淡淡的说道。

    “是这样吗？屠非！”婉慈冷声问道。

    “当然不是，婉慈。你的气质自然的吸引了我，让我情不自禁的接近你，绝对不是依秋所说的那样。”屠非慌忙解释道。

    “气质能够让你有那么剧烈的反应？”慕容依秋含笑指着屠非胯下勃起巨物说道。

    屠非尴尬咳嗽了几声，不知道如何回答，而婉慈也红着脸，假装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

    “你刚才和她们三个在房内干嘛？怎么折腾她们的？”婉慈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屠非耳边小声问道。

    “这个……这个，就是做一些很普通的运动而已。”屠非显然没有想到平日羞于启口的婉慈竟然突然这么大胆，只能结结巴巴的答道。

    含柳和嘉翠一左一右的拥了上来，分别搂住屠非的左右胳膊，将头靠在屠非的肩膀上，看的婉慈眼中冒火。

    毕竟，婉慈和屠非如今是名不正，亲昵也是言不顺，只能干瞪眼。

    “婉慈公主，其实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和你说。但是我看我们的屠非对你似乎很有想法，所以想预先告诉你一些我们三人和他之间的秘密，让你自己琢磨琢磨，是否要加入这个战团。”慕容依秋故做亲昵的将手搭在婉慈的香肩上，轻声说道。

    “战团，什么战团？”婉慈迷惑的问道。

    “依秋，不要乱说啊！”屠非显然有些惊惶失措，没有想到慕容依秋竟然欲将自己和三女的闺中乐事和盘托出。

    “当然是战团啊，每日这个好色的家伙回来，总是要和我们三个大战一场，先是三女一起伺奉他沐浴，然后他就逐一宠幸我们，这不是折腾吗？这不是一场男女之间的战斗吗？婉慈公主。”慕容依秋笑道。

    婉慈想到之前眼前这个男子还和这三个女子在床上颠鸾倒凤，巫山云雨，完事之后却马上和自己约会，身上还带着这三个女子的体香，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见婉慈一脸颓丧之色，慕容依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能够以这种方式让婉慈公主对屠非死心，这是慕容依秋等三女共同的心愿。

    屠非见婉慈面如死灰，知道大事不妙，自尊心极强的婉慈定然无法当面接受自己刚才还在与其他诸女交欢之事。

    “婉慈，其实……其实……”屠非也不知如何解释，因为慕容依秋、嘉翠及含柳本来就是他的女人，行那闺房之事本就是天经地义，但却无法得到婉慈这个骄傲公主的认同。

    一行清泪，滑落婉慈的脸颊，这一幕被躲在假山后的霍歌与云妮看了个一清二楚。

    见姐姐受了委屈，伤心落泪，云妮哪里还能继续躲在假山后，拉着霍歌就冲了出来，冲着屠非喝道：“你这个臭男人，竟然欺负我姐姐。来/书/书/网 ōm”

    屠非、婉慈、慕容依秋、含柳及嘉翠突然见霍歌和云妮从假山后冲了出来，都愣住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偷听者，简直就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云妮，你怎么和霍帮主躲在这里？”婉慈擦拭去面上的泪痕，轻声问道。

    “霍帮主，你这种暗地里偷窥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太光明正大吧。”屠非皱着眉头，望向霍歌。

    “我陪霍帮主夜间巡逻，恰巧走到了附近，见有喧闹声，所以特地和帮主潜伏在假山后，查探动静，没有想到正好看到屠非你欺负我姐。”云妮的小拳头捏的紧紧的，似乎随时准备冲上去狠狠的教训屠非一顿。

    “我绝对没有欺负婉慈，这绝对是一个……一个误会。”不知为何，屠非有些心虚，尤其是在周围这六位美女的虎视眈眈下，说话都有些支吾。

    “误会？这个世界哪里来的这么多误会。屠非，你是个男人就承认了吧，你刚才是不是非礼了我姐姐？”云妮冷声问道。

    “云妮，不要说了。”婉慈幽幽的说道。

    “非礼？屠非，你刚才和婉慈公主到底在干什么，我们三人怎么一出来就见你紧紧的搂着婉慈公主，而且还似乎听到了婉慈公主的叫唤声。”慕容依秋竟然也落井下石，显然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屠非这个好色男人。

    “这个……这个，其实我是在教婉慈公主一种应付突袭状况的武功。”屠非急中生智，如是答道。

    “应付突袭状况的武功？我看是你借机想占我姐姐的便宜吧。”云妮哼道。

    “绝无此事，我与婉慈刚才不过简单的接触了那么一下，况且我家中已经有三位如花娇娘，怎么还会在外面乱来了。”屠非一边说，一边朝慕容依秋等三女使颜色，期望她们帮自己脱身。

    “帮主，刚才你也亲眼看到，屠非在非礼我的姐姐婉慈，你要帮我们主持公道啊。”云妮显然不欲善罢甘休，继续对屠非穷追猛打。

    “云妮，不要在无理取闹了，你是不是嫌姐姐此刻还不够丢人吗？”婉慈有些心痛，感觉慕容依秋等三女对自己很有敌意，而屠非也无法保护的自己周全。

    “云妮，屠非怎么说也是我马帮的贵宾，而且婉慈似乎也不愿意为难他，还是算了吧，待会巡逻的卫兵都赶来，就更加不好看了。”霍歌在云妮耳边小声说道。

    云妮知道霍歌说的有道理，但还是走到屠非面前，欲狠狠的给他一拳，岂料屠非此刻心情也是大不爽，好好的一个约会，被这个几个女人折腾的七零八落，啥事也没干成，慕容依秋、嘉翠和含柳到还算了，是自己的女人，吃醋还可以理解，这个云妮公主简直就是存心和自己作对，和一个阴魂不散的幽灵一样，总是在最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如今更是联合了霍歌，想借助马帮帮主的权力来教训自己。

    “不给她点教训，还以为我屠非真是好欺负的。”屠非心中忖道。

    云妮的这花架势，如何能打中屠非，但屠非偏偏没有闪避开来，任云妮的粉拳击在胸口。

    “哎哟！”云妮惨叫一声，感觉击在了一块石头上。

    屠非右手一捞，将本已经是花容失色的云妮扯入怀中，在她那丰满挺翘的肥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个巴掌，然后将她推入霍歌的怀中。

    这一个动作，屠非完成的如行云流水一般的流畅，电光火石间便已经完成，霍歌虽然也身手不错，但也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妮被屠非欺负。

    “屠非，你……”云妮俏脸通红，不知如何辱骂屠非这个色狼。

    “嗯，手感还不错，就是略微丰满了一点，若能减去你臀部的半斤赘肉，可能会更加挺翘，拍起来也更加有弹性。”屠非自言自语的道。

    屠非这番话，气的云妮的一张美面涨成了猪肝般的紫红色：“你这个流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洪烈哥哥将你脑袋给砍下来。”

    屠非冷笑道：“云妮公主，不要太骄傲，你现在不过是落难的公主，还这么嚣张跋扈，知道有这么一句俗语吗？‘落毛凤凰不如鸡’，不是看在你姐姐婉慈的份上，我早就狠狠的教训你一顿了。”

    “什么，你还教训我？我是公主，你不过是一个骗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神使。”云妮怒道。

    “云妮，我们走吧，别吵了。”婉慈也不知道该帮哪一方，毕竟先前与屠非的温存缠绵都是自愿的，怪不得屠非。

    “姐姐，你的性格就是这么柔弱，所以屠非才总是欺负你。”云妮公主有些生气，看了身边的婉慈一眼。

    “全天下的女人都像你这样，我看所有的男子都宁愿单身一辈子，也不会娶你为妻。”屠非面带不屑之色的说道。

    “屠非，你少得意，我云妮宁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你，因为你实在是猪狗不如，谁嫁给你真是瞎了眼。”云妮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云妮，你这是什么话，我认为我们的夫君屠非很好，有正义感，文武双全，而且十分细心，比起你的那个心上人二王子好的多了。”慕容依秋原本只准备看戏，但没有想到云妮竟然变相的辱骂自己和含柳嘉翠，自然反唇相讥。

    战火蔓延，终于将屠非身边的三女引入了战场。

    “你一个戏子，有什么资格对雄才为略的二王子评头论足。”云妮怒视着慕容依秋，言语中流露着鄙夷之意。

    “天下事，天下人评，无论你是将相王侯，干了丑事，自然一传十，十传百。”嘉翠冷冷的说道。

    “什么丑事，把话说清楚一点，不要血口喷人。”云妮没有想到小小的奴婢嘉翠也敢和自己正面冲突，而且还侮蔑自己的心上人，顿时勃然大怒。

    “什么丑事，天下人皆知，只有你们这等活在深宫中的所谓的公主不知。”嘉翠说道。

    “嘉翠，你就说出来嘛，你没有看到云妮公主已经暴跳如雷了。”含柳也在一边起哄嚷道。

    “说出来后，我怕云妮公主会因为喜欢上这么一个人而羞愧的自杀，若将这个罪名扣在我的头上，那我可担当不起。”嘉翠笑道。

    屠非第一次发现，每日睡在自己身边的三女发威起来如此泼辣，将云妮这个叼蛮丫头气的面红耳赤，几乎抓狂。

    对于二王子有什么丑事，别说是屠非十分感兴趣，就连婉慈此刻也起了好奇心，毕竟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会爱上一个虚伪之人，即使他再战功显赫，地位尊崇。

    “嘉翠，所有人都是平等的，而且都有知道事实真相的权力，所以，大胆的说出来吧，不要担心小部分恐怖份子的威胁。”屠非一边说，一边朝云妮瞄了几眼。

    “好，那我就说了，云妮公主，你可听好了，你的心上人干了一些什么事。”嘉翠说道。

    “空穴来风，无中生有，你们这几个家伙，都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姐姐，我们走。”云妮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害怕嘉翠即将说出的二王子的丑事会是事实，准备临阵逃脱。

    “现在想走，云妮公主，你不觉得很可悲？不敢彻底了解所爱之人的真面目，一直被蒙在鼓里，先前还大声训斥别人，真是荒谬。”慕容依秋自然不会就此放过云妮，出言讽刺道。

    “云妮，不要走，我们就听她们把话说完。”婉慈公主拉住了云妮的手，显然也想知道二王子是否真的干出了很多伤天害理之事。

    “姐，无论她们说什么，那都是谣言，她们故意编造出来中伤二王子的，我们都不能相信。”云妮低声说道。

    “不用担心，你若真的相信二王子的为人，就不会退缩，应该勇敢的揭穿她们的谎言。”婉慈轻轻的拍了拍云妮的肩膀，以示鼓励。

    云妮回想起曾经有一次和二王子单独约会，险些被二王子强行占有，知道平日恐怕二王子也绝不会那么正经，干出让人鄙夷的荒唐之色恐怕也是大有可能。

    “五年前，二王子残酷镇压了一个村庄的农民起义，年少的二王子身先示卒，带头**了一个少女，其后士兵们纷纷效仿，那一夜，被大军糟蹋的女子无数，留下了‘传世’的美名。”嘉翠冷笑道。

    “这不可能，二王子五年前已经和我心心相印，怎么会干下这等荒唐之事，你们根本就是血口喷人。”云妮面色苍白的说道。

    “三年前，二王子奉命抄家，查抄罪臣家产的同时，却将被抄之臣的美艳娇妻及女儿逐一**，后这一大臣的妻女先后上吊而亡，至于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嘉翠根本不理会云妮，继续娓娓到出二王子的丑事。

    “嘉翠，你这些事是从何而来的？”屠非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嘉翠和含柳也是太子府中的丫鬟，如何能够对这些辛秘之事了解的如此清楚。

    “我与含柳虽是奴婢身份，但却是太子颇为倚重的丫鬟，所以能够知道一些秘密。这些事，都是太子收集到的二王子的资料中记载的，若没有经过核实，太子是绝对不会编辑成册。”嘉翠答道。

    “原来如此，看来二王子所犯下的这些罪行，绝无虚构。云妮公主，看来你的心上人比我这个流氓的品行还要恶劣三分啊。”屠非笑道。

    “胡说，二王子不可能是这种人，你们这是无中生有。”云妮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太子和二王子不但是兄弟，而且是大敌，他们二人之间恐怕都在不停的调查了解对方，为了争夺皇位。所以，太子府上的资料，绝对真实可信。”屠非哼道。

    “云妮，不要难过，我们日后遇到二王子，可以直接向他求证，看这些是否属实。如果属实，那么二王子的确太过暴戾，也太过可怕了。”婉慈安抚着激动不已的云妮。

    “他不会是这样的人，不会是的，不会是的……”云妮终于泣不成声。

    “云妮公主，才这么两条恶行被说出你就如此憔悴伤心，你要知道，二王子丑事可是编辑了厚厚的一本书，刚才那两件事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冰山一角。”嘉翠接着又道。

    屠非朝嘉翠使了个眼色，示意不要再说了，毕竟此刻的云妮，没有先前那般跋扈嚣张了，不过是一个伤心欲绝的女子而已。

    嘉翠见屠非皱着眉头，终于不再继续讽刺打击云妮。

    屠非成功的将众人攻击的目标从自己身上转移开去，但心情不知为何却好不起来。

    没有想到，云妮这个高傲的公主，喜欢上的竟然是一个‘变态色魔’。

    夜更深了，云妮轻声抽泣着，被霍歌和婉慈拖走了。

    而屠非，再次拥着三女，回到了房中，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教训这前来捣乱的三女。


------------

85.第八十四章 洞穴阴风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85节  第八十四章 洞穴阴风

    巨石对垒起的城墙走道，让屠非感觉回到了古战场一般，只是那刺骨的寒风不时从远处的黝黑山洞中刮出，让人不寒而栗。来/书/书/网 ōm

    霍歌等人回头方发现屠非竟然带着朵盏一同前来，都有些吃惊，尤其是霍歌更是恼火，若不是此刻需要借助屠非，恐怕已经大声的呵斥，将朵盏赶走。

    朵盏犹如受惊的羔羊，躲在屠非的身后，有些害怕接触霍歌的目光。

    看着花容憔悴的朵盏，已经失去了以往的傲气之态，屠非也不知为何，胸口有些隐隐作痛，感到朵盏最具吸引力的特征被这些日子的劳役生活给强迫抹去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自然就是马帮帮主霍歌。

    “帮主，又有五个兄弟入洞搜寻，还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山洞外的一位老者冲着霍歌喊道。

    屠非抬头一看，见这位老者精神矍铄，鹤发童颜，显然是身怀绝技的一位高手，为何先前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马帮有这么一号人存在。

    “徐长老，辛苦你了，我们这就上来查探一番。”霍歌也高声答道。

    “霍帮主，这位徐长老似乎从未谋面，原来是你们马帮的长老。”屠非说道。

    “没错，徐长老一直镇守在总寨，甚少外出，即使是普通帮众都不知晓我帮有这么一位长老存在。”霍歌见屠非主动找自己说话，自然是欣然答道。

    “哦，那么这位长老平日干些什么？怎么可能不被其他帮众撞见呢？”屠非对这位长老有些好奇。

    “他平日不出来走动，一直都在他的密室内闭关修炼，我都许久没有见过他了。此次他出关的时间，恰巧和山洞被发现的时间相差无几。也许是他老人家感应到什么，所以才提前出关。”霍歌答道。

    “哦，这么神奇，看来有机会要找徐长老学几招功夫伴身，日后也好胜任护花使者的重任。”屠非没有答话，但心中却如此忖道。

    一行人顺着岩石搭建而成的陡峭山道走到了半山腰处的山洞口，发现马帮帮众聚集了近百名，个个手持利刃，神情紧张，显然他们认为山洞内有怪兽，否则怎么会前去查探的兄弟一去不回。

    “屠非，这位就是徐长老。长老，这位是我数次跟你提到的对我马帮有大恩的屠非。”霍歌介绍道。

    “屠非兄弟，果然是年少出英雄，我只看你这个体型，就知道小兄弟你身怀绝技，难怪能数招击败裂石山庄庄主戴瑞欧，为我马帮报仇雪恨。来/书/书/网 ōm”徐长老微笑着伸过手来。

    屠非也陪笑道：“哪里，哪里，若是徐长老出关，恐怕早将戴瑞欧碎尸万断了，哪里还轮得到我屠非拣这个便宜。”

    屠非与徐长老二人的手客气的握在一起，屠非感到眼前这位长老似乎要试探自己的气力，右手掌如同被铁箍箍住一般，无法动弹。

    屠非虽然感到有些疼痛，但却不动声色，默默的抵抗着徐长老握手的这股巨力。

    见屠非神色如常，徐长老微微一笑，知道屠非虽然气力比不上修炼多年的自己，但要将屠非的手骨捏碎也不大可能，这才哈哈一笑，松开手。

    “屠非兄弟，看不出还有你这种青年才俊，果然身手不凡，普通人被老夫一捏，恐怕已经是伤筋断骨了。”徐长老笑道。

    “长老神力惊人，屠非佩服。”屠非感觉徐长老不但有些高深莫测，而且对自己似乎有些敌意，但依旧没有表露出任何怀疑之色，反而是一脸钦佩之色。

    “长老，现在这个山洞已经吞噬了我马帮多少个兄弟呢？”霍歌问道。

    “前后一共二十多人，如果包括那些铁骑队的苦力的话，已经达到了五十人了。”徐长老也面有忧色的答道。

    听闻铁骑队的苦力也被这个山洞吞噬了不少人，朵盏的面色微变，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明白她根本没有发言的权力，她不过是一个囚犯，没有任何自由的囚犯。

    屠非知道朵盏的心意，于是说道：“既然山洞很危险，派那些失去武功的铁骑队战士是否太过儿戏，那和让他们送死无异。”

    见屠非如此说话，朵盏心中感激，在屠非身后偷偷的抓住了屠非那厚实的手掌。

    而这一幕，被婉慈看在眼里，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本来决定彻底忘记屠非这个男人，但奇异的苦涩感觉袭上心头，情绪瞬间开始低落，双眼不受控制的润湿了。

    “嗯，说的没错，那些苦力对日后的城堡修建工作还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眼下如何解决这突然出现的山洞呢？帮主，是否要将这个山洞给堵死？“徐长老说道。

    “堵死山洞，这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方法，我看还是必需将这个山洞的秘密弄清楚。毕竟这个山洞距离我们总寨太近，必需妥善处理好，日后建成的城堡才能固若金汤。”霍歌摇头说道。

    “这万年冰山腹部竟然还有一个山洞，而且幽深不见底，的确匪夷所思。我看的确需要一探究竟。至于谁去，我愿意前往，还有其他人报名吗？”屠非说道。

    屠非话音刚落，他身边的慕容依秋、嘉翠和含柳便异口同声的嚷道：“我报名，我报名。”

    屠非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山洞里很危险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状况，你们三个以为是去观光旅游啊！”

    “有你保护，我们什么都不怕。”嘉翠双目放光，凝视着屠非。

    屠非哭笑不得，正欲继续对胡闹的三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而身后的朵盏突然站了出来，正色说道：“屠非，我也要跟你去。”

    “朵盏，你干嘛也一起起哄，你武功尽失，很危险的。”屠非苦笑道。

    “我宁愿和你一起冒险，死在你身边，也比苟活在马帮要强。”朵盏笑了，但笑容是那么的凄美。

    屠非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对霍歌说道：“霍帮主，如果我能找到这个山洞的秘密，解开马帮帮众失踪之迷，不知能否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哦，若你真能解开这个谜团，我答应你又何妨。”霍歌答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朵盏和她的手下不再成为囚犯，恢复自由之身。”屠非凛然说道。

    见屠非如此袒护自己，朵盏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是闪烁的泪光已经出卖了朵盏的灵魂。

    霍歌心中怒极，没有想到屠非再次为朵盏和她的铁骑队强行出头，但先前话一出口，却又只能点头答应：“好，一言为定，那么查探出这山洞的秘密的任务就托付你了，屠非。你还需要什么帮手或者援助吗？”

    “帮手？不需要了，人多反而坏事。”屠非答道。

    “没错，不需要帮手了，有我们几个在，绝对可以帮屠非很大的忙。”慕容依秋笑道。

    屠非却没有多少笑容，看着身边的四位美女，冷汗涔涔，有些后悔默应了四女跟随自己前往山洞深处探险。

    “帮主，我们待在外面等待也很无聊，不如我们也跟去看看。”婉慈见四女和屠非准备离去，不知为何一冲动，说出这番话来。

    霍歌愣了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当下在云妮耳边轻声说道：“云妮，你怎么看？我们是否要跟去看看？”

    云妮哪里知道什么去还是不去山洞，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说服霍歌派兵护送自己和婉慈到二王子的兵营去，自然随口答道：“去，当然要去。二王子都在等我们了。”

    “什么二王子，云妮。”霍歌迷惑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说去，去吧。”云妮赶忙答道。

    “帮主，云妮都说去，不如我们也去吧。”听到云妮这句话，婉慈笑逐颜开。

    “我走了，谁在洞外主持大局，万一发生什么变故怎么办？”霍歌有些犹豫。

    “帮主，你放心，你若也想一探山洞究竟，我支持。外面的事可以交给我暂时打理。”徐长老微笑着说道。

    “没错，帮主，就算没有徐长老在，还有我们，您放心吧。”容德剑也附和道。

    屠非诧异的看了徐长老和容德剑副帮主一眼，心下觉得有些奇怪：山洞内显然十分危险，这么多人都一去不复还，这徐长老和容副帮主怎么会让霍歌这位帮主亲临险境？

    虽然觉得有些蹊跷，但屠非也没有说话，毕竟那种不好的预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无法证实。

    “那好，马帮的大小事务，就暂时托付给您了，徐长老。”霍歌显然心中也想跟着屠非一起历险，期望可以通过同生共死改善和屠非之间的冷战关系。

    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特别愚蠢，而霍歌此刻不过是一个单相思的可怜女子，自然更加容易为爱冲动，不计后果。

    “有没有搞错啊，我带着七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去一个恐怖幽深的山洞去寻找一去不回的马帮兄弟。”屠非心中嘀咕着。

    七女跟着屠非，在众人的吆喝和欢呼声中，缓缓步入了那个幽暗的空间。

    屠非没有从马帮帮众手中接过火把，因为他身穿得防弹迷彩服有磷得成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也可以发光，指引前路。

    阵阵阴风从山洞深处刮来，出奇的寒冷，除了屠非以外，身穿兽皮大袄的七女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有些站立不稳。

    小獒则似乎很享受着寒风的沐浴，跑的快，叫的欢，不时冲到前方的黑暗之中，然后又折返回来，似乎十分兴奋。

    屠非可没有小獒这般好心情，前方会有什么凶险根本不知晓，最让屠非担心的是怕出现类似恐龙的巨型怪物，那恐怕八个人都不够这种大怪物塞牙缝的。

    越走越深，寒风越来越刺骨，即使是屠非在如此强劲的寒风中行进都有些吃力，更别说其他诸女。

    云妮已经开始后悔跟着屠非来到这个山洞，去查探什么失踪马帮帮众的秘密。

    “帮主，这路何时是一个尽头，我看不如打道回府，长议后再来。”云妮对霍歌说道。

    霍歌虽然也有回去的意思，但见失去武功的朵盏都紧紧跟在屠非身后，一脸坚毅之色，心知若自己打退堂鼓，不但其他诸女看不起自己，而且屠非也会在心中暗暗讥笑自己，尤其是朵盏这个贱人的蔑视，那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既然来了，我们就要一查到底。”霍歌斩钉截铁的说道。


------------

86.第八十五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86节  第八十五章

    云妮诧异的看了霍歌一眼，显然不认为霍歌是那种很有毅力和魄力的女子，此刻的言语与平日的表现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来/书/书/网 ōm

    云妮还没有答话，霍歌却凑到云妮耳边小声说道：“云妮，不行也要死撑着，不要被别人看瘪的，轻视了。”

    云妮点了点头，马上抬起了高傲的头，大步冲到最前面。

    “啊，救命啊～”云妮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最前方，似乎有无数黑影从身边飞过，吓的赶忙折了回来，面色苍白的嚷道。

    云妮飞身回来，却恰巧撞在了屠非怀中，但屠非没有怜香惜玉，因为屠非对叼蛮的云妮公主没有多少好感，淡淡的说道：“没胆的靠后站，没有人请你来，累赘多了，还真是让人头痛。”

    “你……你说谁是累赘？”云妮在人群之中，马上壮起了胆子毫不畏惧的对视着屠非。

    屠非冷笑了一声，用力的在云妮的臀部上拍了一记，然后道：“这个累赘的称号，除了你，别人还真不合适。”

    “屠非，你真是下流，又占我便宜。”云妮几乎是咆哮着喊道。

    见云妮红着脸，与屠非吵了起来，婉慈和霍歌急忙过来将云妮拉开，毕竟此刻都要倚靠屠非，若无屠非身上所穿的神奇衣服发光，此刻恐怕已经目不能视，陷入绝对的黑暗之中。

    霍歌回眸一看，发现洞口的白光已经如一个小白点一般渺小，遥不可及，脚下的泥土又硬又冷，寒气甚至可以透过靴底传到身上来，让人直打哆嗦。

    这种感觉不是霍歌一人有，其他诸女都已经一边走一边哆嗦着，惟独朵盏是一个例外，也许她习惯了寒气，因为她被雪蚕丝折磨了数天，身体对寒气已经有了相当的抗力。

    屠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首先对婉慈说道：“婉慈，你是不是很冷，很难受？”

    见屠非第一个关心自己，婉慈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激动，几乎说不出话来，先前那晚受到的委屈一扫而空，心中只有柔情蜜意。

    “嗯，是……是有一点点冷。”婉慈轻声答道，脸一下就红了，期待着屠非将她搂入怀中。

    岂料屠非转过身去，对霍歌说道：“霍帮主，我记得你有一种丹药叫做正阳丹，我看这种环境下，你们每人都服食一颗药丸，便会不再惧怕寒气和阴风了。”

    霍歌被屠非这么一提醒，恍然大悟，立即从怀中掏出了正阳丹，分给诸女每人一颗，包括朵盏都没有遗漏。

    诸女服下正阳丹，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处流遍了四肢百骸，无比的舒爽，全身都暖烘烘的，先前体内的阴寒之气一扫而空，甚至感觉身穿的厚厚皮袄都有些热了。

    “谢谢你，霍帮主。”慕容依秋第一个对霍歌表示感谢之情。来/书/书/网 ōm

    随后，其他诸女也纷纷道谢，或点头微笑。只有朵盏默默的站在屠非的身后，一动不动。

    显然，朵盏与霍歌之间的矛盾，绝对不是一颗正阳丹可以化解的。

    霍歌无法忘记兄长之死的仇恨，朵盏肯能也无法忘记这些日子来所受到的屈辱。

    屠非咳嗽了几声，然后道：“这山洞的路势开始下滑，十分难走，大家一个跟着一个，千万不要走的太快，否则会一股脑的都摔下去的，一起完蛋。”

    得到了屠非的提醒，诸女都开始小心翼翼的一个个手牵手的缓缓前行。

    路越来越滑，薄薄的冰霜让众人很容易脚底打滑，使得屠非也不得不放慢速度，如蜗牛一般的前行。

    “对了，今天早上怎么一直没有看到小雨点？”屠非突然说道。

    “不知道，小雨点昨天晚上似乎都没有回厢房睡觉。”慕容依秋答道。

    “这个小鬼头，跑哪里去了。”屠非有点担心。

    “不用担心这个机灵鬼，她没事的。”朵盏安慰道。

    “那也是，小雨点不去作弄别人已经不错了。”屠非也释怀笑道。

    一阵朦胧的冰雾突然迎面袭来，奇异的怪响声此起彼伏，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让人琢磨不定。

    “屠非，我好害怕啊！”慕容依秋故意发出一声娇嗔，钻入了屠非的怀中，引得婉慈和霍歌二女嫉妒不已。

    一道幽绿色的光箭突然从黑暗处飞出，划过一道完美的绿色轨迹，直奔屠非的面门。

    屠非临危不乱，嗜血屠刀已然在手，闪电般的劈了出去。

    青色的刀光泛起了血红色的涟漪，在空中形成无数个血红色的光晕，成功的封住了那道绿色的光箭。

    绿光绽放开来，犹如无数片绿叶舒展开来，而血红色的光晕则宛如一朵朵盈盈而开的血红玫瑰，绽放着血腥的美丽。

    空中光芒乍现而逝，前方再次恢复成一片黑暗，但刚才那凶险的一幕，已经让诸女都暗自心惊。

    “你们全都退后，刚才那道绿光有些古怪。”屠非感觉虎口有些微微发麻，知道刚才那道光箭竟然力道极大。

    “刚才那道绿光是什么东西，屠非？”霍歌问道。

    “不知道，不过似乎是有形之物化成的，不似简单的光气。我现在都觉得手臂有些酸麻。”屠非答道。

    “啊，屠非，你手臂酸麻，我来帮你按摩一下。”平日经常伺候屠非，帮他按摩的嘉翠开始在屠非的胳膊上捏来捏去。

    屠非微笑着对嘉翠点了点头，而且还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嘉翠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让其他诸女尤其是婉慈和霍歌二女傻了眼，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唉，按摩这种事，都是下人做的，我们只会琴棋书画，这种技术，我们才不会学了，学了也是伺候男人的，多没意思啊。”云妮见姐姐婉慈神色有些幽怨，于是挖苦道。

    “云妮公主，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女人在这个社会，说到底也不过是男人的附属物，即使你曾经贵如公主，但有如何呢？日后也不过是二王子胯下的一个玩物。反而我们的夫君屠非，平日从不把我们当婢女看待，非常尊重我们，他还经常说，人人平等，不分高低贵贱，如此博大的胸怀，又岂是你那个好色强奸少女的二王子可以比拟的。”嘉翠反唇相讥道。

    “什么好色强奸啊，你亲眼看到了吗？”云妮被戳到了伤口，怒道。

    “整个金国的百姓都知道，你你们这些居住在深宫中的公主不知道。”一旁的含柳也帮腔道。

    “你们这些下人，就会造谣生事，血口喷人。”云妮说道。

    “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就会剥削百姓，尽情享乐。你们会干什么事？除了娱乐，针绣会不会？哦，这太高深了，我想你们连最简单的铺盖床褥都不会吧，你们四肢不勤，五谷不分，你们不是可怜，而是可悲。”慕容依秋也加入了战团，开始讥笑云妮。

    想到自己的确不会那些粗活，云妮也不气馁，继续说道：“人天生就是分为三六九等，我们天生就是高高在上，怎么呢？我知道你们嫉妒我们，从小锦衣玉食，有人伺候，过的是奢侈的生活，不过很可惜，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享受这一切。”

    “也不知道是谁在路上如一只丧家之犬一般的逃命，不是屠非保护你们，你们恐怕已经被那些狱卒还有士兵给奸污了。”慕容依秋冷冷的道。

    回想起那些狱卒和士兵曾经的望向自己的那冷森而饥渴的目光，云妮不禁全身打了一个冷战，脑海中出现了一幕，自己被他们扒光了衣服，疯狂的蹂躏着，**着。

    “云妮，你怎么呢？”见云妮全身上下微微发抖，婉慈拉了拉云妮的手。

    云妮回过神来，看了看婉慈，答道：“我没事。”

    “你们不要吵了，我们是来山洞探险的，不是来听你们吵架的。况且，你们的争吵，不过是人类争吵了数千年的话题，实在没有什么新意。”屠非插嘴说道。

    “屠非，你不是说我们人类不分高低贵贱吗？但是这个云妮，就是说人分三六九等，你说谁对谁错。”慕容依秋却不肯松口，继续逼问道。

    屠非看了慕容依秋一眼，又看了云妮一眼，然后说道：“人一出生，有富贵贫穷之分，但却没有三六九等之分，有天资卓越和资质驽钝之分，却没有职业贵贱之分，总之一句话，先天后天，同样重要。还有，有句古话叫做‘帝王将相本无种’，明白吗？”

    “夫君，什么叫做‘帝王将相本无种’啊？”慕容依秋亲热的搭住了屠非的肩膀，柔声问道。

    见慕容依秋这副表情，婉慈和霍歌的脸都气绿了，但却无可奈何，谁让慕容依秋她们三个和屠非已成事实。

    “这个‘帝王将相本无种’的意思就是说，谁天生下来都没有注定可以当帝王、将军，也就是说，谁都可以当帝王，将军。”屠非没有想到这个时刻，身边的美女们竟然开始讨论起这些什么平等啊，贵贱啊的无聊问题，头痛极了。

    “听到没有，云妮公主，平凡人通过后天努力，也可以成为帝王将军，至于你的公主身份就更加普通了。”慕容依秋不愧是戏子出身，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继续向云妮公主喝问道。

    “区区一个戏子，如今竟然胆大包天，向我这个公主叫板，你小心我日后告诉二王子，让你人头落地。”云妮不甘示弱的嚷道。

    一直不愿意搅入这无谓的争斗中的屠非突然爆发了，冲着云妮吼道：“闭嘴，什么二王子，不过是一个傻瓜，明明知道是一个陷阱还往里跳，没有被太子给砍了还真是命大。下次他会这么幸运吗？还有你这个云妮公主，不要整天和一只骄傲的母鸡一样，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母鸡会下蛋，你什么都不会，再罗嗦半句，我现在就把你的头砍下来。”

    屠非突然的大发雷霆，让所有人都傻了眼，即使是平日趾高气扬的云妮公主也被吓傻了，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屠非，噤若寒蝉。

    “你们这些家伙，让你们不要跟你偏要跟来，跟来了又那么多废话，把一个危险的探险活动搞的和座谈会、茶话会一样，像什么话。你们不知道前面很危险吗？不知道团结才能战胜困难吗？不知道同处险境要相互扶持吗？不和你们多说了，这些浅显的道理我说起来都觉得累，记住，谁再兴奋作浪，我把她一个人丢下，看你还嚣张，看你还多嘴。”屠非狠狠的瞪了云妮一眼，凶巴巴的喝道，任谁都知道屠非在恐吓威胁云妮。

    平日骄傲自大的云妮此刻涨红了脸，但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击屠非，保持了沉默。

    见自己压制了诸女的‘动乱’，屠非也有些洋洋得意，接着道：“若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很多马帮兄弟可能都是被这种诡异的绿光击中，然后受伤脚下打滑，坠入这个山洞的最深处。”

    “有道理，也许越往里走，这道路越滑，而且刚才那种绿光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令人防不胜防。”慕容依秋说道。

    屠非用赞许的眼神看了慕容依秋一眼，然后道：“依秋说的很对，所以，我们现在不能一字排开，而要排成竖行，我在最前头，这样光箭在密集，也不会威胁到你们，我应该都能够勉强化解。”

    屠非的话还没有说完，却见前方一片绿光，也不知道有多少绿色的光箭飞驰而来，漫天都是荧荧绿芒。

    屠非大呼不妙，因为那些光箭并非平行飞来，而是以各个角度疾冲而来，如此一来根本无法全部拦截住，况且如此漫天飞驰而来的绿色光箭，根本就无从拦起。

    啊……

    包括屠非在内的所有人，都先后被绿色光箭击中，失去重心，顺着光滑的冰道朝山洞至深处滑去。


------------

87.第八十六章 幽洞际遇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87节  第八十六章 幽洞际遇

    绿色光箭蕴涵的能量十分诡异，击中人后会让人全身麻痹，几乎无法动弹，即使是喝过了绝世奇珍五华凤液及黑背神獒之血的屠非也同样全身酸软无力，更别提其他诸女了。来/书/书/网 ōm

    冰道越来越滑，越来越陡，终于突然一下变成了垂直九十度，众人只觉得脚下一空，心中更慌，诸女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诸女的叫声越大，她们的下坠速度也越快，眩晕的感觉袭上她们心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屠非此时还能保持镇定，而且隐约听到一点水花的声音，于是大声喊道：“我们在空中保持竖直的状态，下方很可能是一个水潭，我们会没事的。”

    听到屠非如此说，诸女都冷静下来，毕竟惶恐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水花声越来越大，连诸女都听的一清二楚，心中更是佩服屠非的敏锐耳力及危急关头表现出来的那份镇定自若。

    朦胧的水雾从山洞底部升腾而上，将所有人都笼罩其中，水雾瞬间变成冰雾，凝结在众人的衣物头发上，形成薄薄的一层冰。

    扑通……

    终于屠非等人先后坠入水潭，激起冲天的白色浪花。

    潭水冰寒彻骨，若不是事先服用了正阳丹，诸女恐怕瞬间便被冒着寒气的潭水冻僵，尸沉潭底。

    屠非脚下踩水，浮出水面，意外的发现诸女中大多不会游泳，在水面上挣扎着，呼叫着。

    情急之下，屠非根本无法一一施救，只能将换气和憋气的诀窍告诉诸女，然后再准备一一拖至岸边。

    小獒在潭水中游的欢快，显然不明白慕容依秋等诸女为何如此惊惶。

    懂武功的朵盏、霍歌还好，比较沉着，而其他诸女则惊惶失措，张口喊‘救命，屠非’，结果却开始呛水，身体开始往下沉。

    屠非一看不妙，当即开始托起身边开始下沉的慕容依秋、嘉翠及含柳，暂时保住了她们的性命，然屠非毕竟没有三头六臂，婉慈、朵盏她们的呼救声越来越弱，显然就要溺水。

    “小黑，把她们拖到岸边。”屠非急中生智，发现小獒在水中畅游自如，当机立断，冲着小獒喝道。

    小獒虽然年幼，但毕竟是黑背神獒之后，不但通人性，而且力大无穷，竟然用嘴咬住朵盏的衣领，将她拖上了岸。

    这么一来一回，小獒和屠非终于将诸女全数救上了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却听婉慈惊叫道：“云妮，云妮不见了，她……她还在潭里！”

    屠非也吓了一跳，定神一看，果然不见云妮的踪影。

    “屠非，你快救救我妹妹，只要你能救回她，我什么……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婉慈情急之下，扑入屠非的怀中。

    软玉温香，但屠非没有机会享受这突来的艳福，而是毅然朝怀中的玉人点了点头，然后将她推开，一个猛子，扎入了潭水之中，搜寻已经溺水的云妮。

    寒潭之水，浮力极大，屠非费力的朝潭底方向潜去，终于发现了云妮正徐徐坠向潭底，速度不快不慢。

    屠非奋力将云妮托出水面，然后抱着她游回了岸边。

    虽然慕容依秋诸女与云妮先前吵嘴，但也绝对不希望云妮就这么香消玉殒，纷纷围了上来，轻轻呼唤着‘云妮公主’。来/书/书/网 ōm

    云妮公主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全身冰冷而僵硬，显然凶多吉少。

    屠非摸了摸云妮的鼻孔处，发现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气，知道还有救，当下毫不犹豫，对着云妮的小腹处就是猛的一拳。

    ‘砰’一声响，云妮身体一震，没有醒过来，而一旁的婉慈等诸女都傻眼了，不明白屠非为何要痛打云妮，就算生前有再大的仇恨也不用殴打对方的尸体吧。

    “屠非，你太过分了，我妹妹都已经断气了，你还打她的尸首，我……我跟你没完！”婉慈痛苦道。

    “不要急，婉慈，你妹妹还有救，可以打的活。还有，别忘了你许下的承诺。”屠非对婉慈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见屠非如此有信心，诸女也不打搅他的奇异击打施救方法，只有小獒在一旁兴奋的‘汪汪’吠着。

    屠非毫不怜香惜玉，一拳接一拳，一拳重过一拳的打在云妮公主的小腹处。这种力道和频率，恐怕就是一头牛也要被屠非打死，偏偏云妮和个没事人一样，仍旧昏迷不行，只是随着屠非的拳势身体微微起伏着。

    屠非知道，不使出大力道绝对不能把云妮腹中的寒潭水给逼出来。

    当下屠非一声大喝，高高跃起，不是用拳头，而是用肘，狠狠的击在云妮的小腹处。

    “哎哟！”云妮发出一声惨叫，终于醒转过来，同时喷出一道长长的水箭。

    见云妮醒转了，没有死，诸女齐声欢呼，婉慈更是激动的落泪。

    “屠非……你……你……”云妮吐出了肚子中的寒潭水后，正想痛骂辣手摧花，毫无人性的屠非，突然一口气没有接上来，又晕死过去。

    屠非也吓了一跳，有些担心刚才那大力的一拳，真的将云妮给活活震死了。

    将手再次探至云妮的鼻端，屠非发现呼吸更加粗重了，这才放下心事。

    看着叼蛮任性，屠非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决定光明正大、堂而皇之的教训一下这个云妮公主，让她被自己占了便宜还无法发作。

    “现在云妮的伤势很重，呼吸都要停顿了，很难啊。”屠非故做深沉的说道。

    “屠非，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她刚才不是活过来了吗？怎么……怎么又晕倒呢？”婉慈红着眼，哀求着。

    见婉慈如此悲痛，屠非本要将云妮的伤势加重十倍的说法终于说不出口，只能皱着眉头答道：“婉慈，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救活云妮的。不过我要进行的这个‘人工呼吸’，在你们眼里看来可能和接吻差不多，但实际上是两码事，因为我是用我的呼吸带动云妮的呼吸，这样才能使她的心脏恢复跳动，明白了吗？”

    虽然婉慈等诸女没有一个人听明白，但却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因为谁都不想在屠非面前及其他诸女面前显示出自己很愚蠢，这么一个简单的‘人工呼吸’都听不懂。

    屠非俯下身来，当着众女的面开始亲吻云妮，众女却没有一个生气，反而是一副担心不已的表情，让屠非心中偷笑不已。

    云妮的嘴唇虽然冰冷，但是非常柔软，屠非的舌头用力的撬开了紧锁的牙关，长驱直入，与小小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实际上云妮只是暂时背过气去，过一会便会悠悠醒转，此刻屠非一边享受着云妮的香唇，一边情不自禁的开始抚摸着云妮的小腹，可谓是风流快活到了极点。

    对于屠非抚摸云妮的小腹，众女也没有任何异议，毕竟先前见到屠非猛力击打云妮的小腹，此刻抚摸小腹，定然也和拯救云妮的性命有着密切的关系。

    屠非越吻越觉得过瘾，心中也对云妮的肉体赞誉有加，岂料云妮突然醒转，见睁开双眼，见屠非闭着双目，压在自己身上，陶醉万分的亲吻着自己嘴唇，顿时气疯了。

    ‘啪’一记，云妮一个巴掌拍向屠非。屠非沉醉在占云妮便宜的美梦之中，感觉到一阵风袭来，睁开双目，为时已晚。

    猝不及防下，屠非被云妮这愤怒的一个巴掌打到一边，捂着红肿的脸站起身来，哭笑不得，心叹‘非礼勿亲，果然应有一报’。

    云妮气急败坏，却没有继续追打屠非，反而跑到寒潭边，用潭水洗脸漱口，显然十分厌恶刚才屠非对她的轻薄举动，不想身上留下屠非的恶心气味。

    对于屠非的遭遇，众女都深表同情，婉慈更是主动为屠非辩解道：“云妮，你不要误会屠非了，他刚才的举动，看上去是在占你便宜，实际上是在救你啊，不相信你可以问霍帮主。”

    “姐姐，你怎么帮这个家伙说话，他根本就是一头色中之恶鬼，当着你们的面都敢这样非礼我，如果没有人，还真不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云妮已经气红了脸，一边说话，一边怒视着屠非。

    “屠非，你自己也解释一下啊。”婉慈见云妮根本听不进自己的话，心下也有些着急。

    “云妮公主，我告诉你，如果没有人在这里，我就把你先奸后杀，杀后再奸！”屠非沉着脸恐吓道。

    “你们看，这个色狼竟然口出狂言，要奸杀我，你们都听见了，日后我若有个三长两短，绝对是屠非谋杀我的。”云妮冲着屠非喝道。

    对于这个蛮不讲理的云妮，屠非却有降服她的好办法。

    屠非也不和云妮废话，直接冲上前去，轻轻一掌，将云妮再次送入冰冷彻骨的潭水之中。

    “屠非，你干嘛，我妹妹不会游水。”婉慈惊叫道。

    “放心，有我在，她不会有事的，我让他坠入寒潭，不过是让她回忆起先前遭遇的一切，让她知道她差点就死在寒潭里，是有人将她救回岸边，并且将她救活过来，而这个人就是她口中喊打喊杀的我。”屠非微笑着说道。

    屠非说这番话时底气十足，云妮也听了个一清二楚，但心中却不相信屠非会这么好心，将自己救会岸边。

    云妮无暇多想，因为水已经没过了头顶，并且呛了几口水，胸腔处十分难受，那种可怕而又熟悉的知悉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云妮双脚在水中一阵乱踹，终于再次浮出水面，大口的喘着粗气，并且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奇怪，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救命。”屠非仿佛成了一个睁眼瞎，就是没有看到近在咫尺喊着救命，即将溺水的云妮。

    “屠非，不要闹了，你救救云妮吧，我……我什么都愿意……愿意给你。”婉慈说着说着面色绯红，因为她知道她这句话蕴藏着什么含义。

    屠非听了婉慈这句话，心下大乐，冲着婉慈点头笑道：“放心，救云妮，不过举手之劳，不过，她还需要再吃吃苦头，我保证，她不会有事的。”

    “姐姐，不要求这个……”云妮见婉慈向屠非求救，心中又气又急，话还只说了一半，就‘咕噜’又喝了两口寒潭水，再次沉了下去。

    在水中，云妮感到无比的无助、惶恐、孤寂，仿佛生命随时都要终结，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倚靠，颓废无力的感觉充斥着心头，绝望占据了整个脑海。

    “不能死，我要活着。”内心深处对生命的渴望换作了呐喊，给了云妮力量，让这个柔弱体质的公主再次拼命的挣扎，再次成功的浮出了水面。

    这一次，云妮没有再出言咒骂屠非，因为她知道，能够救自己的只有屠非。

    “只要能够活下去，一切都不重要，哪怕低下自己高傲的头。”云妮脑海中闪过这个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的想法，却没有机会向屠非求救，因为她再次沉入了水潭之中。

    这一次，云妮没有那么幸运，腹腔内的积水让她分外难受，胸口很闷，可怕的窒息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难道，我的生命就这么结束呢？”这是云妮在水潭中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见云妮迟迟没有浮出水面，屠非终于按捺不住，‘扑通’一个猛子，跳入潭水中，再次将溺水的云妮救会岸边。

    这一次，屠非和先前施救的程序一样，同样是猛力击打云妮的腹部，排出云妮体内的积水，然后再次吻上了云妮的香唇。

    婉慈等诸女都神情紧张的看着屠非和云妮的热吻，却没有注意到此次屠非亲吻云妮的同时，有一只手紧紧的捏住了云妮的鼻子。

    屠非对于这种应急自救和施救都非常精通，不一会，云妮再次悠悠醒转。

    屠非有前车之鉴，见云妮双眼一睁开，立即飞速离开云妮身旁，速度极快，动若脱兔。

    但此次云妮没有挥动巴掌的动作，反而流下了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屠非难以置信的看着现出温柔伤心状的云妮，没有想到这个野蛮公主竟然也会有温柔的一刻，而且是在自己亲吻她过后。

    不对头，有些不对头，该不会这个小妮子要自杀，或者心中暗暗发誓，要用尽一切手段将自己杀死，报仇雪恨。

    屠非知道，一个原本叼蛮任性的女子如果突然转性了，变得忍辱负重，那么这个转变的后果非常可怕，尤其对于她痛恨的男人，那简直会是灭顶之灾。

    “夫君，你怎么了，愣愣的发呆？”一旁的慕容依秋抓住了屠非的手，柔声问道。

    “我……我没事，我只是在想，这个寒潭的潭底，也许会有很多尸体，其中包括马帮帮众的兄弟们的尸体。”屠非答道。

    “屠非，你的猜测很有道理，我们马帮的弟兄，十个有九个不会游水，很可能溺死在这个寒潭之中，尸沉潭底，无从打捞。”霍歌点头附和道。

    “霍帮主，我看四面都是水，只有我们站的这一块是陆地，没有想到这雪灵山山腹之中，竟然还有如此洞天，的确出人意表啊。”屠非叹道。

    “现在我们被困在这个巴掌大的一个小岛上，夫君，我们怎么办？”嘉翠看了看四周似乎一眼都望不到边的寒潭，担心的问道。

    “这个……不用害怕，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况且探询到出路，我们也许就查探到这个山洞的真正秘密了。”屠非虽然自己也没有多大信心，但还是一脸笑容的安慰道。

    另一边，在婉慈和霍歌的安抚下，云妮也渐渐恢复了常态，面色也开始红润起来，而且小声的在婉慈耳边说着什么，且表情十分忧伤。

    而婉慈聆听妹妹云妮说话时的表情则是无比的愕然，似乎无法相信所听到的话出自妹妹之口。


------------

89.第八十八章 别有洞天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89节  第八十八章 别有洞天

    见小獒有些反常，众人有些不明所以，但突然觉得脚下的地面一阵剧烈的颤动，纷纷站立不稳，险些就要摔倒。来/书/书/网 ōm

    “小心，这似乎是地震。”屠非高声喝道。

    “地震，什么是地震？”慕容依秋一边抓着屠非的手，一边问道。

    “这个……这个地震就是地壳运动造成的，反正很恐怖，后果很严重。”屠非也解释不出个理所然来。

    “那怎么……怎么办？”婉慈问道。

    “你们都聚集在我身边，待会这块小岛肯定会沉下去，所以肯定会在寒潭产生一个巨大的漩涡，我们必需立即下水，游的越远越好，避免被漩涡吞噬。”屠非急声道。

    脚下的震动幅度越来越强烈，众女也来不及多想，纷纷跃入寒潭之中，朝远方游去。

    屠非没有走，而是对脚边的小獒说道：“小黑，记住，哪个有危险了，就将她拖出水面。”

    小獒极通人性，冲着屠非狂吠了几声，表示明白。

    小岛的岩石层已经开裂，屠非知晓再不在走就来不及了，当下一个飞扑，扎入寒潭之中，而小獒早已经高高的跃起，跃入潭中，游的飞快。

    无数的气泡从潭底冒了出来，在小岛周围形成了一个气泡水幕，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那么的朦胧。

    轰然巨响从小岛处传来，狂暴的浪花倒卷长空达几十米高，奇异的绿色的岩石不知从何而来，也被巨浪抛至空中，重现漫天绿光飞舞。

    屠非终于明白那些绿色光芒是从何而来，原来是这些奇异的绿色矿石释放出来的，只是这些矿石似乎在潭底，也被巨浪掀腾而出，这才再次形成一场声势浩大的绿光飞箭。

    所幸的是屠非他们已经游至寒潭的最远处，靠着岩石壁，那漫天绿箭虽然威力不小，却已经无法威胁他们了。

    小岛在轰然巨响中，开始分裂成数块，开始缓缓下沉。

    边缘上的小块已经沉没在寒潭之中，消失不见，中间最大块的陆地也渐渐被寒潭吞噬，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平时平静的寒潭此刻因为地震掀起了数米高的巨浪，仿佛有一头洪荒古兽在寒潭中兴风作浪，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似怪兽那如雷的咆哮声。

    听到这轰鸣声，屠非感觉分外熟悉，这不就正是在山洞外听到的那种轰鸣声吗？原来是地壳运动发出的声音，难怪如此可怖。

    山洞的一切谜题几乎揭晓，但屠非和诸女都陷入了极其危险的境地。

    小岛终于沉没，如屠非所料，寒潭中心位置出现了数个漩涡，一股强大的引力引导着寒潭水朝漩涡内流去。

    汹涌的浪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让粗通水性的婉慈等诸女苦不堪言，在浪涛中挣扎着，奋力的试图抓住岩石壁上的凸出的石头，但石头太过滑溜，根本不着力，诸女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跌落水中。

    寒潭中央的几个漩涡开始相互交融，共同形成一个超大的漩涡，飞速旋转的寒潭水甚至发出‘噗噗’的响声，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渐渐向屠非等人逼近。

    屠非猛然发现身体相对柔弱的婉慈和云妮同时被巨浪卷到远处，正一步步的飘向那寒潭中心的巨大漩涡，危险到了极点。

    屠非没有任何犹豫，飞速游了过去，而屠非的身后，小獒也跟游了过来，一人一獒脱着云妮和婉慈，拼命的往回游。

    无奈巨大漩涡的吸力实在太大，任屠非和小獒如何回游都无法回到朵盏她们所在的岩石壁边，只是能够减缓流向漩涡的速度而已。

    婉慈紧紧的抓着屠非衣服，虽然身处绝境，面上却没有丝毫惧意，因为她终于知道自己所爱的男人为了自己可以如此的奋不顾身，那种心灵上的感动实在无法形容，婉慈只能柔情万种的看着屠非，那脉脉含情的目光要将屠非融化。来/书/书/网 ōm

    屠非此刻无暇顾及婉慈的暧昧眼神和心中想法，只能拼命的划水，期望可以离漩涡远一点，但人力有时而穷，三人一獒还是缓缓的逼近大漩涡。

    感到自己无力回天，将婉慈救回安全地，屠非不禁苦笑，没有想到来到这个世界时通过了一个海洋中的超大漩涡，此刻要离开人世也是一个大潭的大漩涡造成的，似乎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屠非的脑海中不禁浮现游如那张绝美的面庞，也不知这个美女此刻过着什么生活。

    屠非这一走神，顿时婉慈和他迅速飘向大漩涡，和小獒及云妮的距离越来越远。

    “小心啊，夫君！”嘉翠、含柳及慕容依秋见屠非陷入险境，异口同声的喊道。

    屠非紧紧抱住了婉慈，朝岩石壁旁的诸女挥了挥手，面上是笑容，苦涩的笑容。

    挥手道别，屠非已经知道自己和婉慈是凶多吉少了。

    小獒见主人屠非被卷向漩涡，竟然扔下云妮朝屠非游了过去，咬着屠非的衣服，妄图将屠非和婉慈二人拖到安全处。

    无奈漩涡的引力实在太大，小獒虽是神兽，毕竟年纪尚小，还未长大，无法战胜汹涌的巨浪，救回屠非和婉慈。

    而这时，失去小獒救助的云妮也飞速冲向漩涡，不由得发出一声尖叫。

    屠非眼疾手快，在云妮从身边飘过时一把抓住了云妮，三人一獒重新聚在了一起，无论是深爱着屠非的婉慈，还是对屠非已经暗生情愫的云妮，都死死的抱着屠非，仿佛屠非就是她们生命中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绝对不能放弃。

    终于，屠非、婉慈、云妮和小獒都卷入了超大漩涡，开始坠向潭底，眨眼工夫已经消失在朵盏等诸女的视线之中。

    诸女悲上心头，都哭了起来，突然朵盏离开诸女，奋力朝漩涡游去。

    “朵盏，你疯了，那漩涡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你救不了他们的。“慕容依秋哭喊道。

    “我没有疯，我只是想和屠非死在一起而已。留在这里，也许我们能够苟活一时，但没有小岛存在给我们休息，我们用不了多久就要累死，然后淹死在这个寒潭之中。与其过阵子慢慢受折磨而死，不如现在与屠非一起死，反而心里感觉舒服一些。”说完话，朵盏没有再回头，游向漩涡。

    慕容依秋、嘉翠和含柳都愣住了，没有想到朵盏关键时刻将对屠非的爱意像火山一般的爆发出来，如此的猛烈，没有丝毫犹豫，让三女十分汗颜，想到自己口口声声喊着屠非为‘夫君’，却不能同生共死，感到无比的羞愧。

    霍歌听了朵盏这番话，心中也掀起了惊涛骇浪，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不如这个朵盏，明明都爱着屠非，为何朵盏会受到屠非的亲密照顾，而自己总是孤单单的独自在一个角落享受着寂寞，此刻看来，朵盏的爱如此强烈，义无反顾，可能就是其中一个原因。

    想到不能输给朵盏这个仇人，不能将屠非让给朵盏，霍歌也离开岩石壁，游向漩涡。

    见朵盏和霍歌都先后游向漩涡，慕容依秋、嘉翠和含柳不禁面面相觑，最终也离开岩石壁，游向漩涡，慷慨赴死。

    朵盏、霍歌、慕容依秋、嘉翠及含柳五女先后进入漩涡，却没有看到屠非等人的踪迹，意外之余，感觉头重脚轻，无比眩晕，渐渐失去了知觉。

    等到朵盏等五女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屠非正微笑着注视着自己，顿时心中无比欣喜，没有想到不但屠非他们没有死，自己也逃过一劫。

    “你们真勇气可嘉，竟然也敢游向漩涡，所以老天给了你们奖励，让你们劫后余生，并且离开寒潭。”屠非笑着说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屠非？”朵盏问道。

    “其实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因为我虽然没有晕过去，但也知道大概怎么回事。漩涡产生的强劲水流将潭底洞穿，形成了一个地下暗流通道，将我们有惊无险的送了出来。而我们刚逃离险境，两侧的岩层坍塌，又恰巧将通道给堵上，换句话说，若你们没有根针被卷入这个漩涡，现在恐怕还在寒潭里，无路可逃，用不了多久不是饿死就是累死。”屠非回想起此次死里逃生，也不禁心有余悸。

    “若不是朵盏第一个游向漩涡，我们恐怕真的还在寒潭里等死。”慕容依秋说道。

    “朵盏，这次多亏了你，否则，我再也看不到你们了。”屠非轻轻的抚摸着朵盏的面颊，以示奖励。

    朵盏没有答话，似乎在默默的享受着死里逃生后与屠非相聚的喜悦。

    此刻，诸女都纷纷大笑着，在庆祝自己重生，且逃脱了寒潭那个封闭的监牢。

    惟独霍歌有些闷闷不乐，毕竟若不是朵盏，此刻她恐怕还在寒潭之中，那种被仇人拯救的感觉说不出的郁闷，甚至难受。本想一起慷慨赴死，结果却出乎意料的这么死里逃生，还欠下朵盏一个人情。

    霍歌面色阴沉，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欢笑，即使笑了，也是苦笑。

    而婉慈和云妮则与屠非更加亲近了，尤其是婉慈，更是堂而皇之的搂着屠非的手，不时在屠非耳边悄声的说着什么，但屠非的表情却是哭笑不得。

    云妮则一旁近距离的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屠非，同样让屠非有些头痛，感觉无法消受这份美人恩。

    众人欢庆了好一阵，这才开始注意周围的环境。

    送他们出来的洪流已经消失不见，没入了大地之中，两侧是高耸入云的山峰，原来是身在一个风景如画的峡谷之中。

    两侧的山石不但峥嵘嶙峋，突兀陡峭，而且山石之间生长有闻所未闻的奇异植物，绿色的高杆花草，一朵红花七片绿叶陪衬，说不出的艳丽好看。

    尤其对于劫后余生的屠非而言，这原本有些幽深气息的峡谷，在他眼中，完全变成了一个美丽的世界。

    两道是高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悬崖。构成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夹壁。只是偶尔被一个远处的山头断开，让人无法一眼窥见这片无人居住的幽秘的世外仙境。

    夹壁中间有些阴影，十分的朦胧，但峡谷内却是阳光普照，一片苍翠，各色各样的绿色小叶像绒毯似的裹着树木，鲜红透熟的野果点缀着林间。这幅瑰丽如画的景色，好像是对夹壁间大白天里的黑暗进行嘲弄。

    远方，有一条如白色纽带似的清澈小溪蜿蜒流过，竟然有成群的山鹿在溪边饮水，逍遥自在。

    小溪流淌而下，最后像一道银光一般，从悬崖边倾泻而下，颇有些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意境。

    “这个峡谷实在是太美丽的，风景如画，美不胜收啊！”屠非仰天长叹道。

    “没错，的确是一个世外桃源，如果能够住在这里就好了。”慕容依秋也随之叹道。

    “在这里定居？依秋，有你的，好主意。”屠非笑道。

    得到了屠非的夸奖，慕容依秋显得格外兴奋，因为现在诸女看似和平共处，实际上暗地里争宠却越发激烈。

    “这里的确好美，屠非，我愿意和你一起在这里住下，过着无忧无虑，没有任何钩心斗角的日子。外面的世界，实在让人心神疲惫，现在已经不大适合我了。”朵盏微笑着说道。

    “好，朵盏，有你相陪，人生精彩多一分。”屠非握住了朵盏的手，知道用不多少时日，朵盏的身心都将彻底属于自己。

    嘉翠和含柳根本不需要表态，因为她们二女早已经是屠非的人了，此刻一左一右站在屠非身边，傲然而立，立场不言而喻。

    关于是否留在峡谷定居，安然度日，只有婉慈、云妮及霍歌还没有表态。

    婉慈早就想扑进屠非的怀抱，可惜还是保持着矜持的淑女作风，有些扭捏不安，而云妮则心情更是复杂，二王子的英武身影在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而屠非则不时跳出来搅和一番，让云妮更加矛盾，心神不宁。

    “姐姐，我有些……有些矛盾，这里虽然美丽如仙境，但……但二王子还在等我们。”云妮小声的喃喃道。

    “你还记挂着二王子啊，不过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吧。反正，我……我是很想留在这里，与屠非长相斯守。”婉慈小声的答道。

    “婉慈，你虽然是姐姐，但是有些柔弱，你必需听我的。我们为何来到马帮，就是想借助马帮的实力，沿途护送我们到二王子军营，让二王子起兵供下京城，将父亲从大牢中救出，这才是我们要完成的事。”云妮突然想起了还受着牢狱之灾的父亲，心情骤然悲凉一片，对于屠非和二王子之间的取舍不再重视。

    婉慈面上的笑容也顿时消失，知道留在屠非身边，在这个峡谷长住的梦想，简直是太过奢侈的愿望，不久的将来，自己一定要和云妮离开这里。

    想到屠非会在这里和其他诸女过着无忧无虑的逍遥日子，婉慈心中十分的惆怅，美丽的山谷，注定和自己无缘。

    屠非发现原本露出灿烂笑容的婉慈的面色突然黯然下来，而婉慈身旁的云妮更是满面苦色，不由得心中一愣，看来想左拥右抱这对姐妹花的愿望落空了。

    婉慈看着几乎就在面前的屠非，只有咫尺的距离，但这咫尺的距离却似乎是一道鸿沟，无法逾越，仿佛触手可及，但偏偏却是天涯。

    云妮则小心的轻轻的拖着婉慈朝后站，不能站到屠非那一阵营之中，以免不可自拔。

    另外一个和云妮、婉慈站在同一战线的自然就是马帮帮主霍歌。

    虽然霍歌心中一百个愿意与屠非在这个美丽峡谷定居，但心中却有一根刺，那根刺自然就是朵盏。况且马帮还需要霍歌去主持大局，如何能够放弃这份基业呢？

    放弃马帮，远比容忍朵盏这根刺的存在要更加容易。

    霍歌神色木然的站在云妮的身后，目光也不敢投向屠非，因为害怕心软，毕竟屠非这些时日表现出来的男子气概已经彻底的征服了她的心灵。

    屠非却似乎没有感受到霍歌心中暗藏的款款深情，因为他知道，朵盏和霍歌绝对无法共处，既然选择了朵盏，就自然要放弃霍歌，而且霍歌现在的表现，和朵盏最起初的那女屠非本色已经一般无二，专横跋扈，实在让人无法忍受。

    “婉慈，你们三人有心事吧，那就好好想想。”屠非淡淡一笑，似乎对三女的决定去留不是十分在意。

    见屠非不是很紧张自己的决定，三女心中都有些怒火，立马就表现在脸上，楚楚可怜瞬间变成了双眉深锁。

    见三女心中有怒气却不发作，屠非也不在意，毕竟，留住她们三女的人，恐怕也留不住她们三女的心。

    和谐的气氛突然开始转向紧张尴尬，三女从先前的柔情目光变成了怒目圆睁，其他诸女也感觉到了其中的诡异，纷纷停止了谈笑，都将目光投向站在屠非对面的霍歌、云妮及婉慈三女。

    屠非长叹了口气，道：“好了，走吧，我们现在还在峡谷右侧高山的半山腰处，先下山吧。”

    霍歌三女其实心中也不愿意与屠非对峙，这样让双方都难以下台，见屠非主动转移话题，也只能尽力在面上堆出笑容，但心中的芥蒂依旧存在，无法抹去。


------------

90.第八十九章 离情秋梦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0节  第八十九章 离情秋梦

    翌日清晨，睡在草地上的屠非睁开朦胧的睡眼，意外的发现昨夜身旁诸女都已经不见。来/书/书/网 ōm

    屠非揉了揉双眼，仰望蓝天，发现万里无云，是一个少见的晴朗天。

    这峡谷真是个美丽的地方。遥遥望去，目光的尽头都是崇山峻岭：红彤彤的岩石似乎被鲜血浸泡过一样，上面爬满苍翠的常青滕，相互映衬。高处那灰褐色的悬崖布满流水冲蚀的痕迹；抬头远眺，早晨有些雾气的迷蒙峡谷的蜿蜒尽头，哗哗流淌着无名的小河，和高山留下的汇合起来，像一根银线似地蜿蜒朝前方流去。它闪闪发亮，就像蛇鳞一般。

    “如此迷人的景色恐怕哪儿也见不着。”屠非感叹道。

    淡蓝色的迷雾在谷地上流动着，受到温暖的曙光的照耀，向附近的峡谷飘去；左右都是白雪皑皑，灌木丛生的山脊，一个比一个高，它们互相交错，绵延不绝；远方是同样的山岭，但没有两个山岩形状彼此相似，而山上的积雪又那么喜气洋洋、那么光辉灿烂地闪着玫瑰红的色彩，使人真想在这儿待上一辈子，屠非一边继续欣赏着美景，心中继续遐想着。

    屠非朝峡谷前方的拐角处走去，赫然发现慕容依秋等四女正聚在一起商议着什么，而婉慈等三女却不知所踪。

    “夫君，你还真是起的早啊，太阳都晒屁股了！”慕容依秋讽刺道。

    “是啊，太阳都升的老高了，你还是鼾声如雷，真是大懒虫一个！”朵盏此刻武功尽数恢复，加上心情大好，也开始配合其他诸女，大声的嘀咕道。

    “不要这么说屠非，他昨夜突然不见了，肯定不是和婉慈约会去了，就是和云妮谈爱去了。要知道，约会很费神的。”嘉翠笑道。

    “唉，你们怎么总是拿我开刷啊，怎么说我也是你们的唯一兼合法未来老公！”屠非笑道。

    “合法？什么意思？大金国的法律吗？”慕容依秋好奇的问道。

    屠非自然知道不能和这些女子解释什么宪法，那肯定解释个几天几夜都解释不清楚，只能苦笑着点头称是。

    “屠非，你似乎很习惯在野外露宿，但我们这么千娇百嫩，昨天睡了一夜，已经受够了虫蚁的折腾，你不会让我们天天睡在野外吧。跟着你粗茶淡饭，每日吃这峡谷内采来的野果，还受的了，但睡野外一辈子，这如何受得了。来/书/书/网 ōm”嘉翠委屈的嘟起小嘴嚷道。

    “你们不就是想有栋木屋吗？好，好，好，我今天就开始建木屋。只是我从来没有这个方面的经验，如何着手啊？”习惯了野外露营的屠非知道诸女的意思，自然点头答应，但却是一脸苦色。

    “朵盏，不如我们也一起帮屠非建木屋吧，一起建的小屋才是爱的小屋，才温馨呀！”嘉翠建议道。

    “嗯，我们是要一起结伴而去，但不是动手帮忙，因为我们也帮不上忙，这可都是累人的粗活，本来就只适合男人干。我们在一旁指点就可以了，让屠非按照我们的构思，建出与美丽峡谷最相衬的完美小木屋来。”慕容依秋双目放光，仿佛她已经看到一间如金銮殿般富丽堂皇的木屋耸立在峡谷中央，闪烁着刺目的金光。

    “依秋，你是不是对我的期望太高呢？我可是一个粗人，哪里是什么工匠啊！”屠非听闻‘完美木屋’四字，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大对头，超出了自己的预计。

    “屠非，你是我们四女的夫君，千万不要让我们失望啊，我期望我中午小憩之后，睁开双目，就能看到我们心目中最美丽的木屋！”含柳也浮想翩翩，一脸幸福之色的说道。

    只可惜屠非却没有丝毫幸福之感，反而额头上直冒冷汗，支吾道：“我……我建木屋恐怕只会最简单的堆积木的方法，另外，我问一下，我们的木屋要不要打地基啊？”

    四女觉得美好的憧憬被屠非这番‘愚蠢’的话破坏殆尽，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们摇头叹气干嘛？问你们啊，建木屋要不要打地基？”屠非皱着眉头问道。

    “你问我们，我们怎么知道，我们又不是工匠。”朵盏白了屠非一眼。

    “你也是，你们不是民工，也不是包工头。”屠非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什么民工，包工头，屠非，你是不是偷偷在背后骂我们四个！”慕容依秋双手插腰，凶神恶煞的喝道，尽显母老虎本色。

    平时的屠非，十分的和蔼可亲，同时也知道尊重女人，因此四女已经开始露出了骑在屠非头上的可怕趋势，然屠非却一点也不介意。虽然外面的世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男尊女卑的社会。

    “你们待会过去，我用嗜血屠刀去伐木，前面就有一片小树林。”屠非指了指前方，然后疾步离开。

    “真看不出，我们的夫君似乎很享受被我们奴役的感觉。”慕容依秋得意的笑道。

    “嗯，我们要继续让夫君的这个优点发扬光大，日后我们才能过着幸福的日子。”嘉翠笑道。

    “你们的心肠实在太坏了，不过……不过我的心肠比你们还要坏！”朵盏哈哈大笑道。

    而此刻，屠非正用看似锋利，实则有些钝口的嗜血屠刀，猛砍着大叔，已经是汗流浃背。

    ……

    “屠非，你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弄了半天都没有砍倒这颗大树！”前来视察屠非伐木进度的慕容依秋，在一棵参天大树下，对着屠非指手画脚的说道。

    “我的姑奶奶们，这棵树五人才抱的拢，你让我一个人把它砍倒，手中还这把破刀又不是神兵利器，锋利无匹，怎么可能一下就将这棵大树砍倒？”屠非故做委屈状，哭丧着脸答道。

    “真是没用，这么一点小事就难道你了啊，我们四个大美女今后怎么靠你生活啊？”嘉翠也起哄道。

    “夫君，你以后可要在这里种田啊，因为我们以后每人都会生个孩子，那么多张嘴，都要吃要喝，你晚上也要出去干活，什么磨菜刀啊，修锄头啊，反正要勤快一些，明白吗？”含柳也嚷嚷道。

    一直相对比较冷酷的朵盏突然忧心忡忡的道：“如果我们都怀孕了，而且都是怀的什么四胞胎，五胞胎，那可怎么办啊？不是会把屠非给累死啊？”

    屠非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唉声叹道：“如果这样，我马上自杀，让这个美丽的峡谷，留下你们这群孤儿寡母，等待上天的眷顾吧。”

    “少来了，夫君这个好色的家伙能有这个本事吗，还四胞胎？”慕容依秋朝屠非抛去了一个蔑视的眼神。

    “好，敢小看我，今天晚上第一个收拾你！”屠非朝慕容依秋‘嘿嘿’怪笑几声。

    慕容依秋似乎想到了什么，花容失色，不再继续讽刺屠非。

    “现在知道怕了吧，待我建好房子后，一个个慢慢收拾你们！”屠非笑道。

    “谁怕谁啊！”嘉翠将高耸的胸脯一停，怒目一瞪，气势汹汹的走向屠非。

    “我怕你！”屠非见势不妙，赶紧低头认错。

    “快干活，今天不把我们的完美木屋建好，让你在峡谷守一辈子活寡，永远只看的到我们，却摸不着我们，打一辈子光棍！”嘉翠继续凶道。

    屠非没有想到自己儿女情长，造成了自己的英雄气短，只能苦笑道：“是，是，知道！”

    屠非围着这四人才勉强抱拢的参天大树走了几圈，又道：“我们不过是盖个小木屋，又不是大兴土木造宫殿，没必要砍伐这么大一棵树吧！”

    “大树好看又结实啊！”慕容依秋说出这么一个让屠非无法信服的理由。

    屠非抬头看了看枝叶茂密的参天大树，面露不忍之色，但最终还是高高举起了嗜血屠刀。

    一旁的监工朵盏等四女，时不时和屠非打情骂俏，或横眉冷对，让屠非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伐木。

    这时，清晨起来后，一直不见人影的霍歌、婉慈和云妮三女突然出现。

    “婉慈，你们去哪里呢？”慕容依秋问道。

    “我们去找出峡谷的通路去了。”婉慈小声的答道，目光不敢接触屠非。

    “哦，找到了吗？”慕容依秋接着问道。

    “嗯，找到了。”婉慈轻声答道。

    “你们这么急着找从出路，是不是打算离开？”嘉翠淡淡的问道，显然对于三女的离开还是留下，有些不太在乎。

    “没错，我们是打算离开这个峡谷。因为还有很多重要的事等着我们去做。”云妮插口说道。

    “说霍帮主有重要的事我到是还相信，云妮你能有什么大事等待着你去完成？”屠非微笑着说道。

    “和你说也不懂，我要去二王子那里，找他借兵，亲自救回我的父亲。”云妮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屠非问道。

    “需要……”婉慈话还没说完，便被云妮打断。

    “不需要，你一个人顶什么用，难道还能比的上二王子统帅的千军万马？”云妮看着屠非和朵盏四女的亲热劲，不知为何心头火起，原本打算邀请屠非一起上路的话也没有说出口。

    “哦，既然如此，我也不说什么了，只能祝你们早日到达二王子军营，攻回京城，救回你们的父亲。”屠非说道。

    见屠非没有挽留自己，婉慈也很失望，虽然心中知道即使屠非挽留，自己也要离开。

    “屠非，你放心，我会派人保护两位公主的沿途安全。”霍歌说道。

    “如此甚好，那就麻烦你了，霍帮主。”屠非点头答道。

    “那我们走了，有空来雪灵山我们马帮总寨，屠非，你永远都是我们马帮的贵客。”霍歌看了屠非一眼，眼神之中犹有深意。

    屠非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诸女相互道别之后，霍歌、云妮和婉慈转身离去，她们的窈窕背影终于消失在峡谷尽头处后，突然觉得一股莫名的惆怅。

    也许，在屠非的心中，这三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早就各自占据了一个重要位置。


------------

91.第九十章 虎豹兄弟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1节  第九十章 虎豹兄弟

    无名幽谷之中，屠非和朵盏、慕容依秋、嘉翠及含柳四女过着惬意舒坦的生活。来/书/书/网 ōm每日以四女采集来的野果及屠非打猎的飞禽走兽为食，日子可谓丰富多彩。

    木屋早已建成，屋中家具不多，最打眼的自然就是那一张超大的木床，足可以容纳十个壮汉并排而睡。

    这张木床，显然就是屠非每夜的战场，唯一可惜的是，直到今天，屠非还没有成功的占有朵盏。也许是武功高强的女子，反抗性都特别强，几次险些生米煮成熟饭，朵盏却凭着本能，在几乎迷失在欲望海洋的瞬间，双掌发力，将赤身裸体的屠非震下了大床，化作滚葫芦摔出了门外。

    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屠非自然不甘心，每个晚上都要试图一亲朵盏芳泽，但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总是被朵盏的潜意识所抗拒，落得个黯然收场。

    久而久之，不断遭受朵盏带来的重创，屠非竟然形成了对朵盏没有任何欲望的可怕想法，对朵盏有些敬而远之，尤其在木床上。

    而每日屠非与其他三女的温存缠绵则更让朵盏难受，又是羡慕，又是尴尬，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何潜意识中如此抗拒男子靠近，即使是屠非也不例外。

    在朵盏的心中，一直都认为男子不可靠，屠非的花心，也是朵盏不太愿意彻底接受屠非的一个原因。

    看着朵盏开始变得有些郁郁寡欢，屠非也伤透的脑筋，而其他三女开始游说朵盏，让她敞开心扉，彻底接受屠非，将身体交给屠非，这样才能过着水**融的生活。

    朵盏思虑再三，终于含羞点头答应，让屠非欣喜若狂。

    那个夜晚，不知是朵盏被绑在床上被屠非占有了，还是屠非被绑在床上被朵盏占有了，反正第二日清晨，屠非的眼圈都黑了，显然一夜未眠，口中还喃喃念叨着：“有武功的就是不一样，精力充沛，竟然折腾了我一夜。看来她们四女联合起来，还真不好对付了。”

    就这样，曾经叱咤一时的铁骑队首领朵盏，就成为了屠非的女人，与其他三女也相处融融，一起伺候着屠非。

    这一日，屠非和四女正坐在木屋前的草地上晒太阳，突然听到前方传来阵阵急促的马蹄声。

    “什么人会到如此幽静的山谷来？马蹄声如此急促，莫非是霍歌带着马帮帮众前来？”屠非起身，朝前方峡谷拐角处走去。

    走过了弯道处，屠非定神一看，赫然发现二女一男，骑马奔来。

    男子是屠非初到大陆在沙漠中遇到的商队首领林天光，二女则是小雨点和马帮副帮主容德剑的女儿容融。

    “林伯，你怎么和小雨点、容融结伴而来？你又是怎么知道我隐居在这个山谷之中？”屠非见故人来访，微笑着说道。

    林天光策马奔至屠非身旁，飞身跳下，苦笑着说道：“说来话长，我听闻屠非你大发神威，将裂石山庄的戴瑞欧击毙，特来恭喜道贺一番，岂料在雪灵山山脚下，发现一批马帮帮众竟然追杀容融小姐和这个小姑娘小雨点，于是我和我的一批随从救下她们两个，并且在她们的指引下，我才找到这里来。来/书/书/网 ōm”

    屠非一听‘马帮帮众追杀小雨点和容融’，顿时面色微变，将目光投向了容融：“容小姐，马帮究竟发生了何事，怎么你和小雨点会被追杀？”

    “我父亲及一众堂主被出关的徐长老关押在牢房中，整个马帮已经被徐长老所控制，而我和小雨点想出来透风报信，给你和霍歌帮主，却被徐长老派人追杀。幸亏遇到林大伯，否则，我和小雨点肯定是在劫难逃。”容融悲伤的说道。

    “我早就看出徐长老有叵测之心，否则怎么会让霍歌这位马帮帮主亲临山洞险地。霍歌是怎么逃过一劫的，难道她没有被徐长老抓住吗？”屠非接着问道。

    “当日霍帮主和婉慈、云妮两位公主回到山寨，徐长老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局势，没有发动。但是霍帮主不但没有觉察到，而且再次外出，带着一众马帮帮众护送两位公主前往铁峰关，如此一来，再次给徐长老有机可乘，完成了此次马帮兵变。如今，马帮上上下下，几乎都已经对徐长老宣誓效忠，霍歌即使回来，恐怕也无力回天。”容融低声叹道。

    “小雨点，这几日你跑哪里去呢？”屠非见到小雨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小雨点飞快的跑到屠非身边，拉住屠非的手，嚷道：“我不小心偷看徐长老练功，结果被他关了起来，后来被容融姐姐救了出来，就这么简单。”

    “看你还调皮，小心下次碰到一个恶人，把你给杀了，那可爱的小雨点就没了，知道吗？”屠非故作严肃状的吓唬道。

    “我才不怕，有屠非哥哥保护我，没有什么人能够伤的到我。”小雨点笑道。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屠非被小雨点如此推崇，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但还是在小雨点的额头上重重的敲击了一记，以示警戒。

    “对了，这个徐长老练的什么功夫，你看清楚了吗？”屠非想到那有些高深莫测的徐长老，不由得问道。

    “哇塞，那个老家伙的功夫可厉害，隔空能够将一块巨石震裂，若打在人身上，那还了得。”小雨点伸出舌头，一脸恐惧之色，显然对看到的那一幕还有些心有余悸。

    “果然，这个徐长老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屠非觉得有些头痛，因为他几乎可以肯定，即使自己不去找徐长老的麻烦，因为霍歌的缘故，这个徐长老也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屠非哥哥，你不用太过担心，这个老家伙使用这个绝招，必需先运气一段时间，正面过招应该不能使用，我感觉这一招就是老家伙用来偷袭别人的，实在有够阴险卑鄙狡诈无耻恶心……”小雨点显然被徐长老狠狠‘修理’过一顿，十分嫉恨徐长老，所以想将所有的恶言恶语都套在徐长老的头上，这才解心头之恨。

    想到徐长老不能随心所欲的施展这一霸道至极的绝招，屠非安下心来不少，开始盘算正面对决徐长老如何克敌求胜。

    “你们来山谷，后面是否有人跟踪？”屠非接着问道。

    “应该没有，我的部下都在山谷入口处守卫着，若有任何动静，都会朝空中射出火箭，警示敌人来犯。”林天光答道。

    “林大伯，你此次前来，一共带来了多少人，可有实力与马帮小队人马相抗衡？”屠非问道。

    “此次本来是来探望你，加上先前与马帮是友非敌，况且我们商队本就没有什么高手，不过是普通的一些战士，才寥寥十数人。不过我花费巨资请的两名贴身护卫，应该还有几分本事，可以帮到你。”林天光答道。

    “哦，看来林大伯你的这两名护卫身手非凡啊。”屠非笑道。

    “比起你的身手可能差一点，但对付普通的毛贼，十个八个应该不在话下。”林天光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见你的部下随从们。否则，再晚，就要被徐长老攻个措手不及了。”屠非沉声说道。

    “夫君，去马帮总寨的路陡而滑，易守难攻，我们这么几个人如何对抗，贸然出击，岂非以卵击石，自寻死路？”慕容依秋突然说道。

    屠非冲着慕容依秋笑了笑，然后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靠我们这几人的力量去强攻马帮总寨，朵盏，你有什么看法。”

    见屠非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投向自己，朵盏的脸不知为何飞起一片红霞，低声答道：“我能有什么想法。”

    这时，林天光才看清楚屠非身后的朵盏的面貌，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铁骑队的首领麻原朵盏，顿时大惊失色。

    “麻原朵盏！”林天光身体微微一颤。

    “无须害怕，朵盏已经弃恶从善，而且铁骑队也已经不复存在了。”屠非见林天光面色大变，赶忙安慰道。

    “夫君，你应该这么解释，朵盏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根本不具任何危险性，此刻不过是一头没了爪，掉了牙的听话温顺的母老虎罢了。”嘉翠打趣道。

    被众人如此奚落，换作往日的朵盏，恐怕早已勃然大怒，但此刻朵盏的心中，只有甜蜜的羞意，甚至还不时瞄上屠非几眼，看看他的反应。

    “说的好，嘉翠，朵盏本就是我的女人。不过我身边可不是她这一只母老虎，还有你们这三头啊。”屠非笑道。

    “如此甚好，我林天光正好在此恭喜四位姑娘，将屠大哥这个浪子大侠客好好看管住，而且不要相互斗气，争风吃醋，和气美满的生活。”林天光笑眯眯的道。

    四女也纷纷对林天光点头称谢，个个都眉开眼笑，显然很满意这位到访的客人。

    屠非对诸女说道：“你们就先待在这里等我，我和林大伯出谷，将他的随从接进谷中，一起商议如何对付马帮即将到来的攻击。”

    随后，屠非和林天光将守护在山谷之外的十数随从护卫接进了山谷，经过一番寒暄，屠非已经和林天光的众随从打的火热，尤其对那两名叫做王虎、王豹的兄弟护卫格外留心，也格外器重，不时和他们二人畅谈一些这个世界闻所未闻的奇人异事，令两兄弟佩服不已。

    回到山谷内木屋旁，王虎王豹两兄弟等随从又和朵盏等女子见过，个个面露惊诧之色，没有想到屠非的妻子不但多，而且个个美若天仙。

    “王虎、王豹，你们两兄弟陪我到后面去练练，听说你们二人虽不是孪生兄弟，但同样有心灵感应，联手所向披靡。”屠非目光落在了王虎王豹二人身上。

    王虎和王豹对视了一眼，没有答话，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林天光，显然要征询主人的意见。

    “王虎、王豹，屠非兄弟可以说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无分彼此，而且他武功高强，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和他切磋，我想他也不希望你们留手，这样会看贬他，明白吗？”林天光正色说道。

    听了林天光的话，屠非点了点头。

    “屠大侠，您是主人的恩人，和你比试切磋，我们必定尽力而为。”王虎恭声说道。

    “那好，我们这就去比试一番。好久没有运动了，全身的骨头都快酥软了。”屠非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淡淡的说道。

    “夫君，我们也要看你和王虎王豹两兄弟的比武！”慕容依秋嚷嚷道。

    原本想让自己和王虎王豹在心无旁骛的情形下好好较量一番，但此刻屠非见众女在慕容依秋和小雨点的煽动下，群情激涌，纷纷嚷着要看比武，只得苦笑的再次询问王虎王豹两兄弟的意见。

    王虎王豹也是大大咧咧之人，不太在乎这些，都爽快的点了点头。

    “好，大家都朝后方退开，让出 一大块空地，我这两个护卫施展出绝学时，杀伤力可不小，尤其是你们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还要站远一些。”林天光叮咛道。

    在林天光的主持下，屠非和王虎王豹的比武终于拉开了序幕。

    王虎王豹兄弟俩用的是双刀，二人一起就是四把钢刀，明晃晃的，看上去别杀气逼人，气势非凡。

    也许是因为这对兄弟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强手，所以尽管林天光再三告诫二人，屠非绝对是一个罕见的高手，二兄弟依旧无动于衷，显然不欲抢先出手，免得别人说他们不但以多欺少，还抢得先机，如此便十分得胜之不武。

    屠非见王虎王豹二人随意摆出了一副防守的架势，知道对方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心中却也不恼不怒，但却知道必需漂亮的胜过这二兄弟，如此才能竖立威信，以免指挥众人对抗马帮突袭时会手忙脚乱，军令有所不达。

    “二位原来是客，本应屠非让二位一招，但一看你们兄弟两个的架势，就知道绝非等闲之辈，那屠非藏拙不如献丑，二位小心了。”屠非微微一笑，对王虎王豹二人说道。

    王虎王豹二兄弟也不答话，也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他们的神色似乎仍旧有些不以为然。

    屠非距离二兄弟足有七八米远，这种距离突袭显然超越了普通高手的想象，然而，屠非却能做到。

    一道青光从屠非身后直射而出，化作一道天青色的霹雳劈向王虎王豹二兄弟，速度之快，超忽想象，几乎是肉眼难辨。


------------

93.第九十二章 铁峰关前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3节  第九十二章 铁峰关前

    屠非等人在峡谷中讨论如何对抗徐长老统率的马帮时，马帮帮主霍歌护送着婉慈及云妮两位公主，已经接近了铁峰关了。来/书/书/网 ōm

    “霍帮主，前面那到关卡是否就是你提到的通往二王子帅营的必经关口铁峰关？”婉慈神色幽幽的问着，似乎心事重重。

    “没错，那到险关便是铁峰关，铁峰关的守将应该是二王子的人，你们不必担心，到是我们马帮一直和大金国有所摩擦，反而应该小心一些。”霍歌微笑着说道。

    最危险的旅程已经过去，目的地也距离不远了，一直吵着要来找二王子的云妮公主此刻也闷不作声，似乎也心情不畅，双眉紧锁。

    “你们两姐妹这是怎么了，不是一直都想投奔二王子，让他为你们做主，解救你们的父亲吗？”霍歌心中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但没有挑明。

    婉慈和云妮两位公主在听到‘父亲’二字后，幽怨的目光忽然变得坚定起来，面上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没错，我们此次前来，就是要借助二王子的兵力，反攻京城，解救出被关押在大牢中的父亲！”婉慈低声说道。

    “姐姐，你放心，二王子不但和我们是世交，而且一直都那么喜欢我，加上太子夺走了他的皇位，自然会反攻京城，如此一来，解救父亲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云妮微笑着说道。

    “没错，不过我担心如果二王子真的十分好色，在这种我们两姐妹失去了所有依靠的情况下，他会不会起歹心？”婉慈有些担心，凝视着妹妹云妮。

    “应该不会吧。”云妮此刻对二王子也没有先前那般信任，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

    霍歌走到二姐妹面前，说道：“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婉慈，云妮，我们三个是好姐妹，所以我不希望你们二人出事。也许你们没有完全的自保能力，但有时自杀收到的威慑作用不亚于自保。”

    “自杀？”两姐妹异口同声的问道，面色迷惑无比。

    “没错，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希望拥有一个死去的女人，所以一般而言，他不会逼人太甚，除非那种穷凶极恶之徒。二王子既然能征惯战，自然有理智，不会太逼你们的，所以自杀反而是对付他最好的法宝。”霍歌沉声说道。

    “帮主，你这番话有道理，我们受教了。来/书/书/网 ōm”婉慈点头答道。

    云妮的神色很奇怪，显然不愿意接受二王子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事，但却没有发表异议，只能保持缄默。

    霍歌一脸肃色的从怀中拿出两把匕首，一把递给了云妮，一把递给了婉慈，然后郑重的说道：“这两把匕首锋利异常，刀锋上有着幽幽的绿光，淬了剧毒，一旦划破皮肤，毒药进入血脉，无药可救，你们切记。所以，不到危急时刻，不能轻易使用这把匕首，无论是用来结束自己的性命或是结束对方的性命。”

    婉慈将匕首从皮套中抽出，发现果然锋利无双，刀锋上绿光荧荧，隐约还可以闻到一股怪味，让人头晕恶心。

    “小心一些，这毒很厉害，挥发性也很强。”霍歌告诫道。

    婉慈面色微变，赶忙将匕首重新插入皮套之中，小心收好。

    云妮却十分胆大，握着匕首比划着，还做出了各种刺击的动作，看的一旁的婉慈心惊肉跳，不知云妮为何如此举动，莫非受了什么刺激。

    “二王子，你若真是那种卑鄙小人，我云妮也瞎了狗眼，一刀刺死你，然后我在自杀，让我们那段青梅竹马的回忆见鬼去吧。”云妮一边舞动着匕首，一边自言自语的喝道。

    “云妮，小心一点。”见云妮数次都险些伤到了自己，婉慈惊呼道。

    霍歌见云妮的情绪莫名的变得异常激动起来，当下一个箭步冲至云妮面前，纤纤玉手一挥，从云妮手中夺回了匕首。

    手中失去匕首，云妮才恢复了神智，有些哽咽的说道：“我刚才是不是着了魔，似乎内心中有股强烈渴望，要杀死二王子一般，这……这是怎么了。”

    “别难过了，二王子究竟是何种人，还不知晓，云妮，你是太过重视那段感情，所以才分外容不得二王子的人品出差错。”婉慈拉住了云妮的手，安抚道。

    霍歌轻轻的拍了拍云妮的肩膀，再次将匕首塞入了云妮的手中，面色凝重的道：“云妮，所谓‘关心则乱’，你必需要以一颗平常心来对待你和二王子的过去，这样才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是否真的如传言那般不堪。这匕首，不是用来杀他的，杀死他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会赔上你姐姐甚至你父亲的性命，匕首只是用来保护你的贞洁的，明白吗？”

    云妮将匕首缓缓的插入了皮套，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眼神不在迷惘，恢复了如水一般的清澈。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婉慈，云妮，我们就此别过，你们入关吧！”霍歌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然到了铁峰关的城墙之下，知道已经到了分手的时候。

    “霍帮主，谢谢你，日后有机会，我们姐妹一定会报答你的大恩。”云妮抓住了霍歌的手，动情的说道。

    婉慈则说了一句让霍歌和云妮都有些意外的话：“帮主，你回到马帮，记得帮我带句话给屠非，就说我人虽在天涯，但心却永远和他一起，无论是安居或是流浪，不会分离。”

    霍歌苦笑着点点头，没有想到婉慈看上去那么柔弱，对爱情却如此忠贞甚至刚烈，认准了屠非，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这时，铁峰关一队人马出来了，手持长枪利戟，和马帮众帮众遥遥对峙，显然对马帮等人颇含敌意。

    见冲突随时可能发生，为了避免这一场不应该发生的血战，婉慈和云妮两位公主向霍歌及一种马帮帮众挥手告别，匆忙奔向铁峰关那队人马。

    见两位柔弱女子孤身前来，领军的将领有些意外。

    “这位将军，我们二人是云妮和婉慈公主，是和二王子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好友，麻烦带我们去二王子军营。后面那帮人是护送我们前来的，请不要为难他们。”云妮一边跑一边喊道。

    见是二王子一直牵挂的两位公主驾到，守将赶忙下马亲自迎接，护送两位公主进入铁峰关，稍作休憩，然后迅速将婉慈和云妮送至二王子所在的帅营。

    霍歌见婉慈和云妮已经平安入关，这才松了一口气，当下带领帮众们踏上回归雪灵山的路途，岂料刚走出没几里，忽然发现前方有人厮杀争斗。

    争斗的众人见有大队人马逼近，不约而同的停手观望，判断霍歌这帮人是友或是敌。

    马帮帮众人强马壮，一看就知道是骁勇善战的战士，争斗双方中处于绝对优势的一方有些心惊，担心霍歌等人出手相助。

    另一方实际上就是一个人，苦苦支撑着，抵挡着对方十数人的围攻，一身血迹斑斑，显然经过了一番苦战，却屹立未倒，显然不敢武功高强，而且毅力过人。

    见马帮帮众的首领是一位妙龄女子，人多势众的那一方有些意外，虽然他们看不起女子为首领，但好不容易才围困住欲擒杀之人，也不愿意节外生枝。

    “各位，我们乃是大金国皇帝手下亲信，捉拿要犯，期望各位速速离开，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一名壮士的中年汉子高声喝道。

    “丁绝，你不觉得可笑？太子毒杀了自己的父亲登上皇位，你还助纣为虐，真是羞为人。”被围困在中间的那位男子放声大笑道。

    霍歌一听，知道这帮人竟然是刚刚登基的大金国皇帝的手下，十分意外。

    想到自己效忠的寒水国与大金国一直处于敌对状态，婉慈和云妮两位金国公主自己也是考虑诸多因素才送她们回铁峰关，对于如今的大金国皇帝的属下，霍歌可没有任何好感。

    “帮主，这是金国的家务事，我们是否要插手？”一位马帮帮众对霍歌说道。

    霍歌心中忖道：“将婉慈和云妮两位公主送回给二王子，可以让二王子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攻打京城，如此金国内战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如此一来，我寒水国岂非可以坐收渔人之利，带太子和二王子两败俱伤后，大军便可大举压境，我霍歌居功不小，甚至会得到寒风女王的赏赐。至于现在这个金国叛将，救下来更好，使局势更加错综复杂，让刚刚登基的太子焦头烂额，何乐而不为。”

    想到这，霍歌露出了一丝冷笑，指着丁绝等人，喝道：“马帮帮众听令，救出被围之人，给我杀！”

    马帮帮众轰然应道：“是，帮主！”

    丁绝那帮人顿时傻了眼，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敢在大金国皇帝的头上动土，而且毫不犹豫，但知道对方是马帮后才释然，因为马帮一直都和金国作对。

    马帮帮众们无论人数上，还是战斗力上，都要胜过丁绝等一众人，此刻全势冲杀而来，丁绝等人自然无暇再击杀被困的辛克，纷纷迎了上去，保住自己的小命。

    擒贼先擒王，对自己身手颇为自负的丁绝知道此战的关键就是能否击杀或者生擒霍歌这位马帮首领。

    丁绝大吼一声，手中的大剑先后将三名马帮帮众从马背上砍下，朝霍歌直冲而去。

    霍歌丝毫不惧，心呼‘来的正好’，一个飞身，从马背上跃下，凝视着不断接近的丁绝，和丁绝手中那把大剑。

    丁绝手中的大剑是双手抓握，从高空斩下，狂劈而来，势道千钧，锐不可挡。

    霍歌虽然也算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但毕竟气力有限，哪里敢直挡其锋锐，只能侧身闪避而过，静待其他良机。

    丁绝剑法高超，狂劈不中后剑锋陡然横移，砍向霍歌的腰腹处，剑光如电，防不胜防。

    霍歌赶忙横剑拦截，碰个正着。

    ‘噔噔噔’霍歌身形疾退，显然吃不住丁绝大剑上传来的巨力。


------------

94.第九十三章 怒杀丁绝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4节  第九十三章 怒杀丁绝

    丁绝杀的兴起，哪里还顾及什么‘好男不和女斗’，背负上‘欺负弱质女流’的罪名，接着狂击三剑，杀的霍歌手忙脚乱，手中的长剑都几乎被丁绝劈落，败退连连。来/书/书/网 ōm

    眼见丁绝就要将霍歌斩于剑下，丁绝身后忽然‘嗡’一声微响，惊得丁绝回身一剑，恰巧挑开了背后辛克的夺命一剑。

    “背后偷袭，辛克你这个卑鄙小人。”丁绝怒骂道。

    “你这个以众欺寡的君子，似乎比我这个背后偷袭的小人强不到哪里去。”辛克冷笑道。

    霍歌朝辛克点头一笑，道：“多谢相救。”

    “不必客气，应该是霍帮主救了我。”辛克说道。

    “你们二人联手，我丁绝也丝毫不惧。”丁绝傲然说道。

    “是吗？那就试试吧。霍帮主，我们一起出手，给这个金国太子颇为器重的莽夫一点教训。至于是斩下他的狗头还是留下他的狗命，就看霍帮主你的意思了。”辛克喝道。

    霍歌点了点头，想起刚才被丁绝逼得险象环生，几乎丧命，便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挥剑攻上。

    辛克与霍歌时而一左一右，时而一前一后，时而同时出剑，时而分而合击，顿时形势逆转，神勇过人得丁绝也被二人得联手攻了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辛克与霍歌的配合越来越默契，由辛克抵挡丁绝大剑传来的沉重如山的压力，而霍歌则以轻灵快速的剑法攻其不备，长剑经常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刺向丁绝的要害，将丁绝彻底逼在下风。

    丁绝知悉这种情况再持续一阵，自己定当身首异处，只有冒险反击，甚至以命博命，方有可胜之机。

    想到这，丁绝忽然视辛克的剑势不存在，以右肩撞向辛克的长剑，而他手中的大剑则以奔雷之势，狂袭向霍歌。来/书/书/网 ōm

    辛克的长剑如愿所偿的刺中了丁绝的肩头，虽然血花飞溅，却没有造成重伤，而丁绝的大剑却已然逼近霍歌的胸口，一旦被刺中，非死即重伤，马帮必然大乱。

    岂料霍歌竟然不退反进，以胸口迎向辛克的大剑，悍不畏死，且将手中的长剑脱手投掷而出，剑如霹雳，刺向丁绝。

    这电光火石间，变化太多太快，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任何人都无法介入此次残酷的激战之中。

    霍歌一声闷哼，被丁绝的大剑击中胸口，瞬间倒地，虽然口喷鲜血，却未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剑刺穿胸膛。

    而丁绝则被霍歌投掷而出的杀招一剑刺穿了小腹，倒在血泊之中。

    “你……你怎么……”丁绝指着霍歌，似乎要询问霍歌为何不惧刀剑。

    “丁绝，就让你死的明白，我身穿马帮祖传的天蚕保甲，虽柔软，却可以抵挡刀剑之利。”霍歌擦拭去嘴边的血迹，冷笑道。

    “霍帮主，丁绝已然半死不活，是杀是擒？”辛克想到是霍歌救了自己，十分尊重霍歌的意见。

    “素闻丁绝帮太子做了无数恶事，这种为虎作伥的败类，自然是杀之而后快。”霍歌冷冷的看了丁绝一眼，下了必杀令。

    辛克也不手软，手起剑落。一道白光划过，丁绝已然人头落地。

    “你们的首领丁绝已然被击毙，谁再负隅顽抗，杀无赦！”辛克放声喝道。

    见本领高强的丁绝都已经惨死当场，其他人自然无心恋战，纷纷将手中的兵器丢弃，匍匐倒地，以示投降。

    霍歌忽然发现远处有一人急速奔跑离开，当下问道：“辛克，那是何人，似乎先前也是围剿你的一员。”

    “不好，快抓住他，他是金国重臣二王爷的儿子完颜洪机，乃是太子的死党。”辛克急忙说道。

    霍歌闻言后，立即指挥马帮帮众策马追上，将完颜洪机生擒下来。

    完颜洪机见辛克手中的长剑滴血，而丁绝已然人头落地，吓得浑身发抖，一个劲的磕头求饶：“辛克大英雄，要杀你的是太子，绝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是……只是来看热闹的。”

    “哦，我被杀这场热闹这么好看吗？”辛克将长剑在完颜洪机面前晃了一晃。

    岂料完颜洪机胆小如鼠，原本见丁绝的尸体后救吓得魂不附体，此刻见血淋淋的长剑朝自己刺来，当下竟然吓的晕死过去。

    辛克见二王爷的儿子如此窝囊，哭笑不得，对着完颜洪机猛踢了数脚，这才解气。

    辛克和霍歌还未开始研究如何处置这个金国重要人物，却见远处地平线处出现一大队人马，旌旗飘扬，朝己方逼近。

    霍歌大惊，不知如何是好，此刻要逃恐怕也来不及了，但随着大军的逼近，那高高飘扬的旗帜上绣着龙飞凤舞的一个大字‘水’，这才放下心来。

    “帮主，无须担心，我本是寒水国人，一直在金国做事就是为了刺探敌情。此次金国内乱，乃是我寒水国大好之机，我才有机会急流勇退，离开金国。这个完颜洪机，就交给我吧，这批大军便是前来接应我的。”辛克说道。

    霍歌微笑着点了点头，也为自己能够在无意之间帮寒水国建立功业而高兴。

    “那么这个胆小鬼就交给你了，他日有缘，记得来我马帮雪灵山总寨找我一聚。”霍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策马而去。

    看着霍歌和马帮帮众离去，无人和自己分享功勋，辛克更是心情大好，知道此次自己立下大功，日后定然仕途平顺，前途无量。

    在边关守将所派的兵马护送下，辛克顺利地到达了寒水国军事重镇风驰城，向太守公孙策报告擒拿到这完颜洪机这一喜讯。

    公孙策听闻辛克立下大功，且安全返回，大喜过望，当年就是他自己保荐辛克进入金国，成功的混入军中，传递回很多极有价值的情报。这次辛克不但带回了金国京城太子登基后的最新部署情况，得以掌握金国内战开启前的第一手资料，还擒回了当今金国重臣二王爷的独子完颜洪机，更是大功一件。

    当下公孙策摆下酒宴，为辛克洗尘接风。而完颜洪机则没有那么幸运，一路上遭遇毒打，此刻饥肠辘辘，被关押入暗无天日的大牢中，生不如死。酒宴上，辛克意气风发，接受诸多将领官员的敬酒，仿佛看到了日后自己平步青云，官至极品，位极人臣。

    “辛克，听闻你在金国京城被***羽围困，九死一生，竟然能够脱险而出，实在是武功惊人啊。”一位官员奉承道。

    “没错，否则太子首下第一勇士丁绝如何会死在辛克大人的手上，这便是最好的证明。”另一位官员谄笑道。

    辛克此刻踌躇满志，早将数日前几度险死还生的境况忘的一干二净，更是只记得自己独力杀死武功胜过自己一筹的丁绝，将霍歌的帮助抛之脑后，高举着酒杯，开怀畅饮一番后，嚷道：“各位大人，我辛克最要感谢公孙大人对我的赏识提携，委我以重任，我今日总算不负公孙大人所望，逢凶化吉，杀死丁绝，擒拿完颜洪机，这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功劳。如果说我真立了功劳的话，我觉得我把那大金国的那护国圣王、金神使者的底细给摸清楚了，这才算是我不枉在大金国忍辱负重卧底两年的回报。”

    辛克根本不想提及当初被霍歌救助并倚仗她才杀死丁绝返回国内的经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传将出去，绝非什么光彩之事。公孙策自从听闻大金国出现一个金神使者后曾下令辛克尽快调查，他忙道：“辛克，快说此人究竟是何方人物？”


------------

95.第九十四章 火药浩劫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5节  第九十四章 火药浩劫

    “此人的确是从天而降，可他并不是神，他不过是被大金国的那帮蠢猪当作了神而已，却没有半点神通神力，刚开始我还误以为他是我们新派来的卧底，后来才知道那檀叹大人的玉佩不过是他偶然获得而已。来/书/书/网 ōm我再三向他查问来历，他却说他既不是大金国人，也不是寒水国人，他的真实身份只有水神殿下最清楚，还自称要去找水神。看他神情，不像是说谎推搪，我感觉他似乎和水神殿下有着莫大关系。公孙大人，此事还得您协助我尽快返回京城，向雷烟雷大人禀报才是。”

    “哦，辛克，你确定他没有神奇无边的法力吗？”

    “至少我没亲眼见过，但他的确武功高超，所向披靡，手下几乎没有一合之敌。手中是一把无坚不摧的宝刀，身上穿的衣服十分奇特，不但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还可以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颜色，伪装性极强。”辛克答道。

    “如此人才，无论是否来自天上还是人间，都要招揽，让他为我们寒水国所用，而你是唯一近距离接触过这个叫屠非的神使之人，雷烟大人已经秘密潜入古木国了，你无须再向她负责，明日便随老夫启程进京，亲自禀告随元宰相，再记你一功。”公孙策微笑道。

    “多谢城主提点，末将日后若能出人头地，都是城主之恩赐。”辛克大喜过望，没有想到这么快便可以见到当今寒水国宰相，飞黄腾达，已经是指日可待。

    公孙策也不答话，只是点头微笑。

    辛克心中对屠非有那么一点了解，知悉屠非不在意功名利禄，于是又低声问道：“城主，虽然臣下与这屠非有点交情，但对方不一定卖我的帐，若这屠非不肯就范，为我寒水国效力，如何是好？”

    “不能为我寒水国所用，自然要杀之而后快，以免投奔别国，留下后患。”公孙策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眼神瞬间变得阴森可怖。

    “城主大人放心，我辛克若能被宰相委派这一重任，必定不负所托。”辛克答道。

    “好，我相信你定能再建功业，在座诸君也不要眼红，将来做大事的机会多得是，列侯封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你们跟对了人走就是。”公孙策哈哈大笑着，目光几许阴森和野心流露出来。

    大小文官武将纷纷不吝谄媚之词，轮番敬酒给公孙策与辛克，个个都喝的酩酊大醉，伏案不起。

    翌日清晨，公孙策便亲自带着辛克，直奔寒水国京城阗玉古都而去。

    寒水国京城郊外旷野之地，游如陪着寒风女王视察最新的工矿作坊生产武器的情况。

    “如儿，一旦你构思制造的来自神界的武器试验成功，大批生产，我寒水国定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灭掉其他四国，一统天下。所有的功劳，都尽归你这位女神。”寒风牵着游如的小手，微笑着说道。

    “陛下，假若神器制造成功，那也是我们寒水国的能工巧匠的功劳，我不过是传授了一点方法罢了，谈不上什么功劳。”游如谦虚答道。

    “陛下，女神，前方便是生产神器的大片作坊了，那里十分危险，陛下和女神最好还是远远观望即可，以免受到惊吓。”领路的神器制造作坊监工头目王动忽然止步，跪下说道。

    “王卿家，你先起来说话。”寒风凝视着跪倒在地，神色十分惶恐的王动。

    王动不敢起身，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全身都微微发抖。

    “为何制造神器的作坊会产生危险，从实招来。”寒风龙颜大怒，感觉这个王动有事隐瞒，欲欺骗自己和游如。

    “回陛下，女神，自从此作坊开始加工生产神界神器，虽然侥幸成功了一小部分神器，但工匠们经常遭受上天的惩罚，在可怕的爆炸声中身亡，尸骨无存，微臣已经加派人手四处招揽工匠前来，但大多数工匠都害怕遭到天神的惩罚，不敢前来，以至于如今的生产神器的速度大为下降，微臣死有余辜。来/书/书/网 ōm”王动老泪纵横，似乎知道自己将被送上断头台。

    “胡说八道，先前不闻你上报此事，如今寡人来到作坊片区，你知悉再也无法隐瞒其中弊漏，这才报之，罪犯欺君。”寒风龙颜大怒，沉声喝道。

    “老臣死罪，老臣死罪，女王请看在老臣监管全国各地工矿也有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请饶了我的家人，老臣愿意伏法。只是这在人间练造神界神器，实乃逆天行事，所以惨剧不断发生，我国工匠这数月来，已经折损不少，还望陛下三思。”王动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

    游如自然知道若作坊内发生了爆炸，那绝对不是天威神诫，而是工匠们没有看管好制造枪炮的火药爆炸物，让火星溅入，自然引起了灾难。游如看过很多关于制造枪炮的书，她曾向监管大臣交代，务必遵照作业流程进行操作，哪知这些人根本没有什么精细管理操作的概念，为了图简单省事，省去了一些程序，在制造火药的过程中频频发生事故，还隐匿不报，导致工匠伤亡惨重。

    游如说白了，也不过是照本宣科而已，并没有实际的工作经验，她也对这一切严重估计不足，兀自沉浸在推动这个异界大陆文明的梦想之中，幻想着自己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女神，将知识和文明带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完善的社会福利机构，医院、学校，甚至信仰自己的教堂，一个都不能少。宏伟美好的梦想，这一切的实现基础就必需要有强大的武力，而枪炮更加是其中必不可少的最重要的一环。

    游如虽然知道研制枪炮十分危险，但却置之脑后，只要能够建立一个文明的社会，即使有小部分工匠牺牲，这也是在所难免的。要成就文明的社会，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游如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

    “将王监工押下，待我和女神视察完神器制造作坊后，再行定罪。”寒风看着跪在她脚下的王动，仿佛看着一头死狗一般，毫无怜悯之意。

    “陛下，千万不要以身犯险，作坊附近很危险。”王动虽然被卫士押走，但仍旧不忘高声呼喊，警告寒风女王。

    “我寒水国女神庇佑，加上有女神在此，天神纵然愤怒，也不会于此刻有雷霆之怒，惩罚我们。如儿，你说是吗？”随着寒风经常主动轻薄游如，与其缠绵，女王和女神两个身份地位之中，已然决出胜负，寒风占据了上风。

    游如心中明白进入作坊内视察的确有相当的风险，也许一个工匠不小心，造成了火星，那就是灭顶之灾，但打造神器，武装寒水国军队的构思是游如自己提出，势同骑虎，若临场退却，不但女王寒风会不快，而且将极大的影响到自己女神的威望，对日后创造文明社会的诸多建议埋下无数的阻力栅栏。

    游如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陛下，你且留步，让我进去查看便是。”

    寒风根本不相信会发生什么天威神诫的爆炸，淡淡一笑，继续前行。

    终于寒风等一行人进入了枪炮制造作坊，一工头模样的中年男子出来迎接，磕头不止。

    寒风知悉王动在此地定然可以一手遮天，当下也不追究这位工头的责任，反而让他带路，一旁解疑释惑。

    工头受宠若惊，欣然接受这一美差。

    作坊分为两大片区，一大片区的作坊是制造火药，另一大片区作坊是制造枪炮。制造火药的工匠很多都是药材生意人，对于配制各种草药份量的活得心应手，因此配备硫磺等火药原料份量的活也算是轻车熟路，但游如一旁看在眼里，却惊在心里。

    因为有些硫磺矿石采取而来，是石头状，按说，只能用木槌慢慢将矿石碾碎，然后在慢慢研磨成粉末状。可这些工匠竟然挥舞着大锤砸硫磺矿，看着大铁锤偶尔会撞击地面发出火星，游如感觉心跳骤然加快，这里实在太危险，必须严加管理工作流程，保障工匠的生命安全，而此刻为了安危着想，必须快些离开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库。

    游如立即下令，暂时停止所有工作，领着寒风匆匆参观过几家火药作坊后便离开，直奔枪炮作坊。也许是上天眷顾游如来到异世传播现代文化不容易，干燥高温的天气加上工匠们的猛烈敲击产生的火星，竟然奇迹般的没有产生爆炸。锻造枪炮的作坊相对安全许多，游如放心大胆的陪着寒风女王慢悠悠的逛着，不时还和铁匠们交流一下，解决铁匠们一些实际上锻造枪炮的困惑。

    铁匠们的手艺不错，做工十分精细，可是由于没有进行标准化打造，全凭手工锻打，加上铁材质地粗糙，导致很多配件并不合格，弹簧质量也不过关，所以到目前为止，能使用的手枪不过四五把而已，那原始的火药猎枪倒是有一两百把了，发射铁丸，也能打出两百米，只是准度很差。

    游如取了两把防身，但要送女王寒风一把时，寒风却说‘有女神保护，还要神器何用’，让游如哭笑不得。

    由于最近都天气干燥，且气温居高不下，游如越来越担心这些几乎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大片小作坊，能否安然度过。游如交代众工匠，停工三日，进行整顿后才能继续开工，她打算将寒风送回皇宫后自己再过来亲自主持整顿工作。随即，一行人离开了枪炮制造的作坊，乘上銮驾，刚走到京城大街，突然那山脚下的火药作坊片区发生猛烈爆炸，地动山摇，蘑菇状的滚滚浓烟直上云霄，吓得满城军民匍匐倒地。整个天空都被黑雾笼罩，日月无光，昏天黑地。

    “天威！”

    “神诫！”

    “浩劫！”

    随同的大小官员战战兢兢的将头抬了起来，看着不一样的天空，纷纷低声嘀咕着。

    即便是一向遇事都镇定自若的寒风女王都面如土色，终于彻底见识到了‘不尊重神界’的下场，看着身边同样无比狼狈的女神游如，说不出话来。

    游如先是被吓愣了，一动不动，随后站起身来，毕竟她的心中知道没有神灵的存在，知道这是一家作坊火药爆炸引起的连锁反应，造成了可怕的灾难。若这爆炸提前片刻，恐怕自己和寒风都将化为飞灰，一点骨渣都不会留下。想到这，游如不禁瑟瑟发抖，十分的后怕。

    这一次的爆炸显然规模空前，不比先前制造火药时的小规模爆炸。整个火药作坊片区都化为平地，满目疮痍，甚至爆炸的中心区域还出现了一个深约数米的大坑，爆炸威力之大，由此可见一斑。

    至高无上的寒风女王，害怕再次触怒天界诸神，面色也惶恐无比。

    游如急命众卫士护送寒风回宫，自己则飞骑奔向火药作坊，还没到跟前，就看到前方数米处竟然有一截断臂，鲜血淋漓，但手掌处却是焦黑，似乎化为焦炭，一股血腥味和恶臭迎面扑来，让人作呕。

    “这一次爆炸，不知死了多少工匠。这……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吗？”游如的内心无比的惶恐不安，似乎她自己成了这杀害无数工匠的罪魁祸首。

    “不行，我不能慌乱，我若慌乱，先不说日后的文明社会能否成就，恐怕日后我的话再也没有说服力，如今只能继续扮演我的女神角色，要镇定，要镇定。”游如不断的告诫自己。

    寒风却随后跟上来了，对她道：“如儿，你看，我们寒水国都是你的子民，如何安抚其他神灵的愤怒呢？你想想办法，神灵之怒，太……太可怕了。”寒风回想起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仍旧心有余悸，即使是现在，寒风看着那已经变成平地的作坊片区，心中都阵阵发毛。神灵的力量，人力如何抗衡？

    “很简单，只要我们将神器大批量的制造，武装起来，这样，即使是天上的神灵，想要惩罚我们，都要考虑考虑，这才是解决天威神诫的最根本的办法。”游如将心一横，决定继续朝她梦想中的自那个文明社会而努力，甚至孤注一掷。

    “如儿，我以寒水国女王的身份，全力助你传播天界的神器，造福我寒水国，统一天下。”寒风高声喝道。

    “好，我们姐妹俩就一起携手打天下，一统大陆，留下千秋美名！”游如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抓着寒风的玉手，高高的举起。

    寒风和游如身后的群臣慌忙跪倒，高呼‘女王’和‘女神’，以示效忠。

    自此，火药作坊的天神之怒事件宣告结束，而此次事件不但未能影响游如的枪炮打天下，推进文明社会到来的宏伟计划，反而将游如彻底推到了大战前的风口浪尖，只能继续这条所谓的争霸后大治的路，一条路走到黑。

    数日后，宰相府，宰相随元接见了公孙策和辛克二人，了解金国最新军事名生变化，当听到辛克提及要向游如禀报屠非的事情时，不由得一惊，因为水神游如曾经吩咐过她，务必要密切察访一个名叫‘屠非’男子的行踪动向。

    想到此人被金国视为神使，从天而落，定然与神界甚至女神游如有着密切的错综复杂的关系，宰相随元片刻也不敢耽误，直接将公孙策与辛克带入皇宫，晋见游如。

    游如见半夜十分宰相带着二人前来晋见自己，声称有急事，也不敢怠慢，匆匆换好衣服，在皇宫偏厅接见了三人。

    一番介绍和寒暄后，游如终于得知屠非果然也没死，而且还成为金国的神使兼国师，顿时面色大变，因为游如内心隐约感觉到，这个世界能够制约自己的就只有屠非，只有他才同样掌握了现代科技文明，尤其对现代枪炮，恐怕更为熟悉，只看当年他枪法奇准无匹，瞬间射杀数人，就知晓他是枪炮方面的行家。

    见平日优雅高贵的水神听闻‘屠非’的名字，竟然花容失色，宰相随元也心神大震，知悉这‘屠非’的来历定非同小可，很可能同样来自天上的神界。

    “水神陛下，这名叫屠非的男子是否是陛下在天界的死敌？”随元看似无意，随口问道。

    “这……这不是，只是略有冲突和矛盾。”游如支吾答道。

    “只是略有矛盾，陛下为何如此紧张，甚至有些慌乱，手足无措呢？”宰相随元步步紧逼，问道。

    见自己与屠非的大仇显然已经被宰相随元看破，游如索性也不再隐瞒，沉声说道：“随元，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与这个叫屠非的男子有深仇，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方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神灵之间也有这么深的仇恨？”随元看着目露杀机的游如，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他……杀了我的姐姐！”游如不知为何，想到屠非还在人世，胸中怒火中烧，心中最大的秘密竟然脱口而出。

    “陛下，他竟然是你的杀姐仇人？我寒水国必然举一国之力，为您的姐姐报仇雪恨。”随元感受到游如内心那份深深的悲哀，顿时也义愤填膺。

    “多谢你，随元。不过这个秘密，我希望你们三人都能够守口如瓶，要知道，这个秘密连女王陛下都不知晓。”游如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异常，在随元、公孙策和辛克面上扫过。

    随元宰相虽官至极品，但却不敢忤逆水神游如的旨意，身为水神的游如，即使暂时失去了神力，同样拥有无边的智慧，十分可怕，她制造出来的那些神器的可怖威力就是一个最好的明证。况且如今的寒风女王，对游如的话可谓是言听计从，比自己这个宰相权力还要大上三分，可以说是掌握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女神陛下您放心，我们定然为您保守这个秘密，公孙策，辛克，你们说是吗？”随元说完话，将目光投向公孙策和辛克。

    公孙策和辛克自然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不泄漏此等事关水神恩怨情仇的秘密。

    听了随元等三人先后以毒誓保证绝不外泄，游如的面色才好看一些。


------------

97.第九十六章 火焚帅府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7节  第九十六章 火焚帅府

    “姐姐，你看！”云妮呜呜哭道。来/书/书/网 ōm

    见云妮突然痛哭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婉慈的心头。

    看了竹简上的内容后，婉慈又悲又怒又气，冲着二王子喝道：“二王子，枉我们姐妹俩这么信任你，千里迢迢来投奔你，你却欺骗我们。若不是云妮碰翻这桌案，掉落了竹简，无意中看到我们父亲大人的死讯，你还打算欺骗我们到什么时候？”

    二王子面如死灰，不知道如何解释，沉默了半晌才道：“其实我也不打算隐瞒你们多久，只是你们才来，就闻此噩耗，自然不太妥当，所以才加以隐瞒。”

    云妮心中悲愤，但却没有咒骂二王子，只是冷冷的看着二王子，那眼神让骁勇善战的二王子也有些心中发毛，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云妮，我……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

    “没错，你不是故意欺骗我的。”云妮冷冷的说道。

    “我就知道云妮最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明白我的苦衷。”二王子大喜过望，没有想到云妮这么快就原谅了他。

    但随后云妮一句话让二王子再次坠入冰窟，知道短期内无法求的云妮的谅解。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你是刻意的。可笑的是我还视你为托付终身的人选，二王子，你太让我失望了。也许，你直接告诉我这个恶讯，我反而会更加喜欢你。可惜你却隐瞒下来，实在是居心叵测。”云妮泪痕已干，一张俏面因为愤怒涨的通红。

    二王子知道再辩解也无济于事，只能传令下去，将二位公主带出帅帐，好好安顿伺候。

    待云妮和婉慈两位公主走后，二王子狠狠的朝桌岸踢了一脚，看着一地的军情竹简，更是怒火中烧。

    夜深人静，偶尔会从帅帐中传出二王子愤怒的咆哮声。

    将士们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让二王子如此愤怒，难道说两位公主的到来让二王子太过兴奋或是十分为难？

    各种关于二王子和两位公主的流言蜚语开始在营地中流传开来。

    翌日，二王子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宣布起兵，运筹帷幄，开始大肆进攻周边城镇，扩张领土。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凭借着雄厚的十万大军，金国北面诸州府俱被二王子攻下，为了反攻京城，二王子开始大肆收刮民脂民膏，横征暴敛，甚至对任何违抗他军令的官员和百姓，都施行一律的‘杀无赦’酷刑，一时间北方诸地从鸡犬不宁，演变成怨声载道，最后更是血雨腥风。来/书/书/网 ōm

    虽二王子犯下了令人发指的重重暴行，生活在军营中的婉慈和云妮两位公主却丝毫不知晓，虽然仍旧对二王子隐瞒父亲死讯一事而耿耿于怀，但听闻大军推进速度飞速，想到能够为父亲报仇，杀死太子，也满心欢喜。

    这一日，二王子攻下了北面最大的城池华容城，一众将领包括婉慈和云妮，都住进了城中城主居住豪华府邸，不用继续在军营留宿。

    而这座府邸更是被二王子命名为元帅府，日后所有的指令军令都将从这里发出。

    在二王子的照顾下，婉慈和云妮分到一间相对豪华舒适的房间，二姐妹疲劳不堪，相拥而睡。

    夜半时分，二女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似乎是一位女子的哭诉声和叫骂声，几乎同时从梦中惊醒。

    婉慈和云妮对视了一眼，都起床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查探一番，究竟是从何处传来的这若有若无的凄厉无比的哭喊声。

    在院落中寻找了一番，二女未有任何发现，却意外的发现二王子所住的主房大门敞开，进去一看却不见二王子人影。

    二女更加觉得事有蹊跷，于是更加仔细的查探那奇怪哭喊声的来源和二王子的去向。

    工夫不负有心人，二女终于在一处假山后发现了一个入口。

    经过了幽暗的通道，二女下了一阶阶的石梯，知道已经到了地下，而原本若有若无的那丝哭喊喝骂声变得越来越清晰，而且隐约还听到一个男子的说话声，而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和二王子的声音有八分相似。

    云妮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知道继续走下去，很可能看到二王子丑恶的一面，但在婉慈的劝服下，云妮终于还是鼓足勇气前行，誓要看清楚二王子的真面目。

    通道的尽头，一拐弯，二女发现这里地下别有洞天，竟然是一个牢房，牢房内关押着一名美艳绝伦的女子，女子身边一个男子不断的想要去拥抱她，并且撕破了女子的衣裳。

    女子分离反抗，不时用头撞击墙壁，鲜血横流，让人触目惊心。

    而那个欲施暴的男子，赫然就是二王子。

    见到如此一幕，云妮无语，知道二王子果然就是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眼泪无声无息的夺眶而出，滑落脸颊。

    绝望伤心之余，和二王子一起的童年美好回忆飞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在寒潭内与屠非朝夕相对的每一个片断。

    云妮终于知道，她和姐姐婉慈一样，也早已经深深爱上了屠非，这个桀骜但又温柔的男人。

    “雅院，你何必每次都以死来要挟我，我手握金国天下兵马的大半，日后整个江山都是我的，你从了我，日后我会封你为皇后，荣华富贵，母仪天下，这是何等光宗耀祖的事！”二王子见雅院性格还是如此暴烈，只得暂时退后一步，苦苦劝道。

    “滚，你这个畜生，你除了欺负我这个弱质女子，你还有何本事？不，你还有杀人放火的本事，你所过之处，就和蝗虫一样，民怨冲天。让我被你这种男人玷污，我宁愿死。”雅院怒斥道。

    雅院额头上的鲜血淋漓而下，染红了她的俏面，看上去没有丝毫狰狞可怖之色，反而有种凛然的艳色。

    “我知道，你原来有个男人，叫做屠非，你说他英勇盖世，我二王子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笑，我手握重兵，即使是金国太子现在也惧我三分，无时不刻的担心我何时反攻京城，夺去他的皇位。你口中那个屠非，不消说，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二王子冷笑道。

    “屠非他尊重我，和我单独生活了数月都没有夺去我的贞操，最后还是我主动献上身体，因为我爱他。再看看你，第一次见面就露出了丑恶的嘴脸，若不是我以死相逼，恐怕早已经被你侮辱。我想，你这一生不知道侮辱了多少良家妇女，你早晚会得到报应的。”雅院先是‘呸’了一声，然后才再次怒骂道。

    “不要给我抓到那个屠非，否则，我必然将他碎尸万段，看你从还是不从！”二王子凶相毕露，气急败坏的喝道。

    “二王子，你没有抓到屠非的那一天。因为你根本就不如他，给屠非大哥提鞋都不配。”婉慈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站了出来。

    二王子回头一看，见是婉慈和云妮，顿时有些懵了，知道这一幕给婉慈看到还好，但是给云妮看到了，后果就十分严重，恐怕与云妮的昔日情谊，都将化为流水，消逝而去不复还。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二王子结结巴巴的问道，面色破天荒有些惶恐。

    “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婉慈怒道。

    “这……”二王子知道根本无法解释，因为雅院身上的衣衫都被撕破了许多，裸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二王子殿下，刚才你似乎许诺要封这位雅院小姐为金国的皇后，那云妮在这里恭喜你了，殿下。”云妮眼神犀利如刀，凝视着二王子。

    二王子没有想到所有的对话都被云妮听到了，额头上冷汗涔涔，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继续保持缄默。

    见二王子沉默不语，云妮又道：“二王子殿下，现在我云妮就要带着你的这位美丽动人的雅院皇后离开，你应该不会拦阻吧。”

    “这……”二王子心中犹豫，不知是否要拦阻已经上前帮雅院解开绳索的云妮。

    二王子虽然残暴，但是对云妮也算是一往情深，小时青梅竹马的往事此刻袭上二王子心头，让他百感交集，第一次感到淫乱的痛苦与后悔。

    云妮和婉慈救下雅院，飞速离开地下囚牢，而二王子则独自一人，傻傻的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在深思什么，没有拦阻三人的离开。

    回到了地面，云妮叫卫兵准备了三匹快马，由于二王子仍旧在地下，没有出来，卫兵自然不敢不遵从云妮公主的命令，飞速为三女备好了快马。

    云妮对婉慈说道：“姐，你和雅院先上马，我走之前还要给这个二王子留点礼物。”

    “云妮，不要胡来，这里毕竟是二王子的势力范围，你到底要做什么？”婉慈问道。

    “云妮，我支持你去，其实横竖不过一死，没有什么好害怕的。”雅院从容不迫的说道。

    经历了生与死，雅院现在似乎已经大彻大悟，不惧任何危险，心中唯一的牵挂就是远在天边的爱人屠非。

    “雅院小姐，你真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姐姐婉慈也深爱着你的恋人屠非。”云妮似乎忘记了二王子给他带来的不快，调侃道。

    雅院惊异的望了婉慈一眼，却没有说话。

    “云妮，你……”婉慈欲辩解一番，却发现心中早已承认了云妮的这番话。

    “你们等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话，云妮飞速离开。

    一盏茶的工夫，云妮就回来了，而且面色十分兴奋，飞速上马，和婉慈、雅院策马飞奔而去。

    不经意回头一望，婉慈发现元帅府竟然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


------------

98.第九十七章 绝杀叛逆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8节  第九十七章 绝杀叛逆

    雪灵山马帮总寨，夺权成功的徐长老得知容融和小雨点逃下雪灵山，且被林天光一行人救走，不惊不怒，开始不断派出马帮探子前往屠非等人所住的峡谷探听虚实。来/书/书/网 ōm

    数天后，徐长老终于亲自率众马帮战士下山，直逼屠非等人所在的峡谷。

    对于马帮的这一行动，同样派出斥候出去的屠非等人也自然知晓，当即做好了截击准备，等待着这场迟迟来临的大战。

    从雪灵山下来，再进入峡谷入口，道路十分异常狭小，几乎只能容三匹马并肩而过，是最佳的伏击地点，只是入口处的小山丘不甚高，容易被人多势众的马帮攻下，所以屠非选择了放弃，让马帮帮众长驱直入。

    就这样，徐长老和马帮帮众有惊无险的进入了峡谷，缓缓前行，警惕的观察着峡谷内的地形。

    马帮战士，几乎个个都骁勇善战，生长于马背之上，马术极高，在马上能够发挥出百分之两百的战斗力。

    但很快，马帮帮众发现无法再倚靠马儿前进了，因为前方的狭小路段骤然出现了无数半截埋藏在地下，半截露出地面的锋利石块，别说是马，就算是人过去，也得小心翼翼。

    无奈之下，徐长老只得让马帮帮众下马，小心翼翼的避过锋利的石块，缓缓前行。

    如此一来，正中了屠非的计策。失去战马的马帮帮众，再无那么可怕，不但胆气和武功会削弱不少，尤其是无法借助战马的冲击力对己方那为数不多的十数名战士构成威胁。

    峡谷内地形错综复杂，百转千绕，走了大半个时辰，仍旧不见屠非等人的踪影，徐长老却不急不躁，显然定力极强，仍旧让马帮帮众保持着一定的队形，缓缓深入。

    终于，又绕过了一个大弯，徐长老终于见到了他一直颇为重视的唯一敌手：屠非。

    屠非笑眯眯的站在前方，拦住了马帮大队人马的去路。

    徐长老没有立即下令让众马帮帮众上千围攻，因为屠非所处的地势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屠非身后的狭长通道被称为‘一线天’，紧紧只能容一个人通过，扼住了峡谷的咽喉，的确是易守难攻。

    “徐长老，多日不见，久违了。没有想到当日一别后，你竟然从马帮长老荣升成马帮帮主，实在可喜可贺啊！”屠非朝徐长老一抱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霍歌帮主不在，老夫不过是暂时代替她管理帮中事务罢了，屠非小兄弟休要误会。”徐长老老奸巨猾，死活不肯承认自己夺取了马帮帮主之位。

    “哦，是吗？那我可要替霍歌高兴一番了，她有如此忠心耿耿的手下，实在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屠非打了一个哈哈，接着讽刺道。

    徐长老自然知晓屠非的热嘲愣讽会没完没了，但年老成精的他却也不与屠非计较，更加没有立刻翻脸。

    毕竟，屠非也是一位高手，不到最后关头，徐长老也不愿意惹下类似屠非这种强敌。

    “小兄弟说笑了。本长老其次前来，乃是前来捉拿马帮一叛逆，副帮主容德剑的女儿容融，至于和她一起离开马帮的一名小女孩小雨点，非我马帮帮众，自然任由她离开，老夫不会追究。根据探子回报，容融逃离雪灵山后，被一群商队护卫之人解救，带着她躲到了这个峡谷，小兄弟可否见过她的踪迹？”徐长老面带微笑的问道。

    见徐长老带着大队人马前来，却如此和气，而且还明言只要交出容融，一切都不追究，可免去一场兵祸战事，屠非也十分意外，更加觉得徐长老的城府深的可怕，荣辱不惊。

    “长老，你说的容融是否是一位芳龄二十左右的美女？她曾经和我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她也就在峡谷之中，不过我却不能让你抓她。来/书/书/网 ōm”屠非索性将话挑明了，与徐长老的鹰目对视。

    “小兄弟，她是我马帮中人，你于情于理都应该将她交出来，说实话，我也不愿意为难你，但是帮中兄弟都要我给个交代，容融伙同她的父亲，犯下了谋反之罪，我人在帮中，又在其位，实在是身不由己啊。”徐长老又变幻做一慈祥可亲的老者，面上堆笑的规劝道。

    屠非心中暗骂：“这个老匹夫，自己夺位叛乱，却将谋反之罪加在容副帮主和容融身上，实在有够卑鄙，亏他说起谎来还振振有辞，大义凛然。”

    “哦，徐长老，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于理，霍歌霍帮主是我的好友，我有义务和责任帮助她照看马帮，等她回来再处理一些事务，免得被马帮中个别人一手遮天，为所欲为。于情，容融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作为她的男人自然要保护她，怎么能够轻易将她交出，给别人任意处置？你说对不对，徐长老兼代理帮主。”屠非面色转冷，淡淡的说道。

    “容融是你的女人？她可是前任帮主霍却的相好，这从何说起！”徐长老莫名惊诧，一脸愕然之色。

    “没错，她逃入峡谷的这个夜晚，正好碰到我，而我又正好喝的酩酊大醉，而当时夜色低垂，我酒后乱性，一个不小心，她就成了我的女人。无论如何，都已经发生了，我作为一个男人，自然就要负责，所以我自然要用我的一生去保护她，你说是吗？徐长老兼代理帮主。”屠非哼道。

    虽然知悉这峡谷中如何有美酒，屠非自然不可能喝的酩酊大醉，这一切都是一派胡言，但徐长老却知道和屠非辩驳绝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终于面色阴沉下来，冷声说道：“屠非，你既然强要出头，那我马帮只好得罪了。”

    屠非也不答话，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浑然未将徐长老放在眼里。

    “杀！”徐长老指着屠非，发出了攻击的指令。

    徐长老身后的马帮帮众，逐一朝屠非杀去，但屠非迅速退入了只容一人进入的一线天内，马帮人多势众的优势顿时荡然无存，只得一个个与屠非短兵相接。

    单兵作战，这些马帮战士虽然骁勇善战，又如何是武功高强的屠非的对手，三下两下便倒下一个，并且屠非还没有拔出他的神兵嗜血屠刀，已然稳稳的占据着上风。

    徐长老不惊不怒，冷冷的注视着屠非的一举一动，显然想通过屠非的出手找出屠非的长处与破绽，然后定下策略，以雷霆万钧之势出手，击败甚至击杀屠非。

    屠非也十分精明，已经酣战了十多分钟，仍旧留有余力，未全力搏杀，不紧不慢的招架着马帮战士的疯狂攻势，似乎在拖延时间，而那把让徐长老有些忌惮的嗜血屠刀，一直未出刀，令徐长老摸不透屠非的虚实深浅，不敢贸然出击。

    倒在屠非铁拳下的马帮帮众已有十多人，而屠非没有丝毫疲惫之态，显然气力悠长。

    见到如此情形，徐长老终于按捺不住，呼喝众马帮战士退了回来，准备亲自出手。

    “屠非，你是我见过的武功最高的年轻后辈，你为何要与我作对，要知道，我修为绝对比你高深，你战胜我的希望十分渺茫，而且你还很可能因为这一战而枉送性命，这是何苦由来。”徐长老出手前，再次劝说道。

    “有所不为，有所必为。我想你这种人，应该不懂其中的含义。你就做了不该做的事，伙同数位堂主，趁霍歌帮主不在，叛乱夺权。而我，不过是做应该做的事，拨乱反正，仅此而已。”屠非面有凛然正气，大声呵斥道。

    “拨乱反正？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徐长老冷笑一声，朝屠非冲去。

    虽然徐长老看上去已然是老态龙钟，但身法迅疾如风，眨眼工夫就冲自屠非面前，闪电般的击出一拳。

    这一拳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却隐有风雷之声，可见徐长老武功非同小可，绝非普通高手可以比拟。

    屠非早就等着徐长老出手，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那把神兵嗜血屠刀。

    刀走偏锋，避让过徐长老的无敌铁拳，划向对方的咽喉，在空中留至一道淡淡的光影，速度惊人。

    见屠非一上来就是这种以命博命的两败俱伤的打法，徐长老顿时大吃一惊。

    好不容易修炼数十年，出关后夺取了马帮帮主之位，徐长老准备干一番大事，岂愿意和屠非赌命。况且徐长老一眼便看出屠非手中的嗜血屠刀是一把吹毛断发的宝刀，自己护体真气再强，恐怕也无法硬抗。

    受迫于屠非这一刀勇往直前的气势，徐长老破天荒的撤回已然击出的无比霸道的一拳，另只手变拳为掌，斜斜的拍出，准确异常的落在嗜血屠刀的刀背上，将屠非这一刀的刀气及刀势卸往身体右侧。

    见徐长老轻易的化解了自己必杀的一刀，屠非心中佩服之余，更加觉得此刻面临的一战十分艰苦，这徐长老的修为已至化境，可以徒手应战自己的嗜血屠刀，比心有灵犀的王虎王豹两兄弟还要高上一筹。

    嗜血屠刀虽然被徐长老左掌传递而来的巨力推往另一侧，但屠非猛然发力，嗜血屠刀奇迹般的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倒飞弧线，重新卷起漫天刀光，将徐长老笼罩其中，杀势滔天。

    刀气犀利无双，徐长老浑然不惧。这种程度的无形刀气还不足以威胁到真力护体的徐长老。

    徐长老抱元守一，眼观鼻，鼻观心，最后闭上双目，完全凭借着气流运动的方向来感觉，从漫天刀光中辨别出了唯一的那道真身刀气，然后双手合什而出，妙到颠峰的架住了屠非这玄妙无比的一刀。

    屠非彻底被徐长老的神奇武功给震慑了，没有想到这块异世大陆果然有传说中修为无比高深的高手，而更加可悲的是这个高手竟然是自己的敌人，而不是朋友。

    屠非心中微一分神，猛然感到一股巨力从嗜血屠刀上传来，虎口剧震，嗜血屠刀险些脱手，被徐长老夺去。

    屠非双手持刀，猛力朝自己一方一扯，岂料先前感觉嗜血屠刀如同卡在石缝中无法自拔的感觉骤然消失，此刻根本就似空无一物，巨大的扯力自己承受，屠非脚下一个踉跄，连退数步。

    而徐长老没有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击杀屠非的好机会，如影随形，双掌化作了漫天掌影，掌势铺天盖地的朝屠非席卷而去，威势一时无双。

    岂料屠非没有出刀抵抗，只是从怀中掏出五颗铁弹珠，朝徐长老抛掷而去。

    五颗铁珠迅如流星，竟然发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好小子，竟然用暗器偷袭老夫！”徐长老怒吼一声，硬生生的止住前冲之势，或接或闪，竟然差之毫厘的未被这五颗铁珠所伤。

    如此惊世骇俗的内力和身法，屠非也看呆了，没有想到徐长老厉害到如此程度，很传说中的绝世高手已经相差无几了。

    要知道，这手掷铁珠乃是屠非的杀手锏，例无虚发，岂料竟然被徐长老弹指间破去，这如何不让屠非心惊。

    徐长老虽然未受伤，但也惊出了一身冷汗，而且手掌心处阵阵钻心刺骨的剧痛，暗忖：“这个小子如此年轻，怎么投掷而出的铁珠力道如此惊人。”

    “徐长老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不过你回头看看，你的手下似乎有些情况不妙啊。”屠非采取了攻心为上的策略，眼神瞄向徐长老身后的马帮帮众。

    听闻屠非之言，徐长老忍不住回头一看，心中大怒，因为马帮帮众根本毫无异动，既未离开，也未受袭。

    待徐长老再回头时，却赫然发现屠非已经如一头发怒的雄狮，咆哮着朝自己冲来。

    屠非所有的精气神都齐齐聚在这一刀上，人已然腾空而去，狭小的空间顿时充斥着屠非那惨烈的搏杀气息，视死如归，勇往直前。

    刀势如虹，迅如雷电，青色的刀光只有一道，映亮了屠非那黑白的双眸，幽幽可怖。

    “来的好！”徐长老狂喝一声，右拳雷霆击出。

    铁拳霸气十足，竟然硬撼锋利无双的嗜血屠刀。徐长老的确艺高人胆大，浑然不惧屠非。

    拳刀相交，劲气弥漫，屠非一声闷哼，身形疾退，口中喷出一道血箭，身形一个摇晃，险些摔倒在地。

    而徐长老纹丝不动，只是淡淡的看了看拳头，发现指骨上多了一道血痕，那便是嗜血屠刀留下的刀痕。

    “刀是好刀，可惜人是一个烂人。”徐长老冷笑道。

    被徐长老如此讽刺侮辱，屠非没有生气，反而又说了一句：“徐长老，你不回头看看，有人偷袭你。”

    “屠非，兵不厌诈只能用一次，不能用两次，你这种伎俩实在是太儿戏了。”徐长老不屑的冷笑道。

    徐长老身后一米处的山壁突然有所异动，山石脱落，但徐长老毫不在意，认为这是天理现象，没有回头查探究竟。

    岂料，两道无比眩目的刀光从山壁中迸射而出，直刺向徐长老的后背心。

    与之同时，屠非狂吼一声，将口中的鲜血吐在了嗜血屠刀的刀身上，人与嗜血屠刀合而为一，朝徐长老杀去。

    嗜血屠刀吸收了屠非的鲜血后，再次变成妖异无比的血色屠刀，绽放着让人不敢直视的血红刀芒。

    这从背后偷袭徐长老的两位高手自然就是王虎王豹兄弟俩。在屠非的建议下，二人躲入在一线天已经挖好的山壁两侧内，再次用泥土掩盖，看不出任何异样，激战中徐长老自然也无法察觉到近在咫尺内还有两个敌人，随时准备等待着给他致命一刀的机会。

    加上屠非再次使用‘兵不厌诈’，徐长老自以为是的认为屠非的心理攻势已经黔驴技穷，未加理会，最佳的刺杀机会终于来临，而身手高卓的徐长老也陷入了有生以来最险恶的境地。

    前后都是敌人，都是高手，无路可退，生死就在毫厘一线之间。

    王虎王豹兄弟俩一出招即使最凶悍的杀招‘旋风斩’，狂暴的刀气形成了小型的旋风，卷着砂石朝徐长老扑去，威势骇人。

    另一边，杀力陡然提升数倍的嗜血屠刀绽放出万道血芒，犹如空中的多了一轮血色太阳，且俯冲而下，将徐长老完全笼罩，令其避无可避，只余硬挡一途。

    徐长老没有想到两名刺客埋伏在山壁之内，而且身手如此可怕，联手一击竟有石破天惊的威力，但若就只有这背后一击，还不足为惧，最大的威胁竟然还是来自屠非。

    徐长老不明白为何短短数秒过后，屠非的实力竟然陡然攀升至一个可怕的高度，他手中那把嗜血屠刀竟然散发着妖异可怖的气息，威力无穷，那刀光仿佛就是一个嗜血的恶魔，令人生畏。

    “啊呜……”徐长老咆哮如雷，大吼一声，将体内的真气运至及至，护住全身要害，朝前方和身后同时击出数拳，期望可以化解腹背受敌的窘境。

    刀光如血，杀势惊天。拳劲、刀光、血气相互纠缠交织，爆鸣声不绝于耳，轰隆而响，此起彼伏，场面宏大惨烈无比。

    鲜血染红了徐长老的青衣长衫，原本安稳如山的身形也开始了轻微的摇晃。

    王虎王豹兄弟俩则伤的更重，已经颓然倒地，手中的钢刀已然扭曲，可见徐长老的反击可怕到何种程度。

    唯一未遭受重创的就只有屠非，因为他手中那把嗜血屠刀实在太过邪恶妖异。激战时吸收了徐长老的伤口飞溅出的血雨，威势骇人，所向披靡，在徐长老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近十道伤口。

    “屠非，今日你给我的，我日后会百倍偿还给你的。”徐长老说完话，头也不回的从王虎王豹身上掠过。

    王虎王豹也无力阻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徐长老就这么逃脱。

    屠非知道，若给徐长老生离此地，日后必然会有无尽的烦恼，必需杀之，以绝后患。

    来不及多想，屠非追了出去。


------------

99.第九十八章 收服霍歌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99节  第九十八章 收服霍歌

    马帮帮众自然护着徐长老，开始撤退，但没走多远，便遇到了林天光、朵盏二人带领的十数商队护卫的全力阻击，伤亡惨重，近百人的马帮战士只余下区区不到五十人，能否顺利杀出峡谷，还是未知之数。来/书/书/网 ōm

    屠非奋勇杀敌，连砍翻数名马帮帮众，且口中高声喝道：“徐长老意图谋反，关押容德剑副帮主，霍歌帮主回来后，定然会重新夺回大权，你们这些人若再冥顽不灵，继续护着这个老家伙，必然死无葬身之地。若现在投降，我屠非以性命担保，你们日后定然安然无事，不会被追究叛乱之罪！”

    马帮帮众服从徐长老，一是受徐长老神功近人的威慑，二是担心一家老小的性命安全，如今徐长老不敌屠非，身受重伤，下场必然惨淡收场，自然心中犹豫，打算投降。

    岂料徐长老见马帮帮众个个露出迟疑之色，当下夺过一马帮战士的砍刀，杀死一人，怒斥道：“谁敢在此危急关头反我，杀无赦，若能护送我出去，你们个个我升至副堂主！”

    在徐长老的威逼利诱之下，众马帮战士只得浴血奋战，抵挡屠非和林天光前后夹击，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坐在马背上的徐长老闭目调息，显然想强行压制内伤，准备随时突围而去。

    屠非知悉夜长梦多，若今日让徐长老活命回到雪灵山马帮总寨，再次来袭，恐怕就不是一百人马，可能是一千人马，如此一来，恐怕自己再神勇，也要把命葬送在这幽静的峡谷之中。

    马帮帮众虽然士气低落，但毕竟人多势众，很快杀出了林天光和朵盏的封堵，成功突围。

    见逃脱在望，徐长老不忘得意的回头看了在后方穷追不舍的屠非一眼，那眼神透露着数重含义，有得意，有耻辱，还有可怕的复仇怒火。

    屠非心都凉了一半，如此布置都未能置徐长老于死地，日后看来不离开这峡谷是不行了，否则一旦徐长老养好伤，就轮到自己大难临头了。

    峡谷出口，已经历历在望，徐长老兴奋不已，知道一旦离开这峡谷，绝对无人可以在拦住他回雪灵山马帮总寨的归途。

    岂料，峡谷出口处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带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霍歌。

    见霍歌突然出现，无论是徐长老还是徐长老身边的马帮帮众，都大惊失色，止住了急行的脚步，望着霍歌和她身后的同样是马帮的帮众们，无比的惶恐。

    屠非高呼道：“天意亡你，徐长老，你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徐长老念头一转，想到霍歌风尘仆仆，显然不是从马帮总寨而来，应该不知道自己夺权叛乱，否则，容德剑必然会在霍歌的身旁指正自己，顿时放下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高声喝道：“霍帮主，屠非仗着曾经对我马帮有过数次恩惠，**了霍却老帮主的情人，容德剑副帮主的女儿容融，将她强奸，且困在此山谷之中，属下特来解救，岂料中了这一恶贼的暗算，身负重伤，还请帮主作主，擒下这个恶贼。来/书/书/网 ōm”

    霍歌回归雪灵山马帮总寨之前，想到反正要经过屠非隐居的峡谷，于是想先来探望一下屠非等人，告诉他两位公主已经平安送到二王子营地中的消息，岂料一来便见到屠非追杀徐长老等马帮中人，顿时吃了一惊。

    而徐长老的这番话更是让霍歌乱了方寸，若屠非真的强奸了容融，恐怕整个马帮都会与之为敌，自己也救不了他。

    “霍歌，不要听这个叛乱贼子胡说八道，他恶人先告状。徐长老已经夺取了马帮帮主之位，囚禁了容德剑副帮主等人，容融更是被他们追杀，险些被灭口。若不是被前来探望我的林天光的随从救了，侥幸逃生，恐怕已经惨死在徐长老的屠刀之下。”屠非厉声喝道。

    “屠非，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对霍歌帮主忠心耿耿，如何会谋反夺权？”徐长老百般抵赖，死不承认有叛乱一说。

    见徐长老如此反复，见到霍歌便软了下来，跟随徐长老的马帮帮众都傻了眼，隐约觉得即将大祸临头。

    “徐长老，到底怎么回事？”霍歌将目光投向了徐长老，高声喝问道。

    发现霍歌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且身边的护卫不多，徐长老恶向胆边生，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道：“霍帮主，你过来一些，这些话不能让别人听到，我要单独告诉你一个人，这可事关我马帮的兴衰存亡！”

    虽然霍歌觉得徐长老不但有些危言耸听，而且言词之间颇为闪烁，但还是在众人的簇拥下向徐长老所在地靠去。

    “霍歌，小心！”屠非发现了徐长老的诡计，高声提醒道。

    屠非话音刚落，徐长老已然从马背上高高的跃起，呼啸而下，以苍鹰搏兔之势，攻向霍歌，意图生擒霍歌，挟持为人质，好安全脱险。

    霍歌在屠非的提醒下，已然全身戒备，此刻徐长老以雷霆万钧之势袭来，仍旧无法抵其锋锐，长剑击出，竟然被徐长老的拳劲震碎。

    眼见徐长老这可怖的一拳是避无可避，霍歌急中生智，竟然一个翻身，摔落下马，让她胯下的那匹战马承受了徐长老的这一拳。

    拳势骇人，落在战马的脊背上，一声凄厉的嘶鸣，战马瞬间倒地，口吐白沫，哀鸣不已，眼神都十分的无助，仿佛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已。

    见偷袭为果，徐长老恼羞成怒，继续追杀霍歌。

    霍歌身旁的护卫一拥而上，拦住了徐长老的去路，和徐长老厮杀起来。

    而徐长老身后的马帮帮众们却保持了沉默，没有再追随疯狂的徐长老，和曾经生死与共的马帮兄弟拼杀，静静的等待着徐长老被擒的那一刻。

    这么一耽搁，屠非已然有充足的时间冲至最前线，来到了徐长老的后方。

    “徐长老，我们再战一百回合！”屠非沉声喝道。

    徐长老回头看了屠非一眼，眼神十分的诧异，冷笑道：“奇怪，这次你怎么不偷袭我呢？”

    “此刻你已经是丧家之犬，还有偷袭你的必要吗？”屠非反唇相讥道。

    “屠非，我小看了你。”徐长老一边说话，一边开始深呼吸，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屠非见徐长老那瘪瘪的肚子突然如皮球一般的涨气起来，心中一惊，想起小雨点曾经说过徐长老修练了一门绝学，可以发出可怖的劈空掌劲伤人于无影无形，当下哪里敢有丝毫怠慢，手中的嗜血屠刀青芒乍现，雷霆劈去。

    徐长老也许是因为受了重伤，此次运功时间极短，右掌已经狂劈而出。

    无形无影的掌劲扑面而来，狂风骤起，飞砂走石，屠非感到很难逆风而行，只得期望嗜血屠刀自发的那锐利的刀气可以杀出一条通路，近徐长老的身前，方有重创甚至一刀击毙他的机会。

    嗜血屠刀犹如神剑一般的发出‘嗡嗡’的鸣声，似活过来了一般，在劲风的侵袭下，鸣声从沉重变得高亢尖锐起来，最后嗜血屠刀刀尖处的嫣红色的血芒刀气猛然暴涨，竟然破去了徐长老的绝学劈空神掌，漫天血红刀光，朝他席卷而去。

    嗜血屠刀凭借着异力虽然再败徐长老，但却不是屠非的力量，而屠非却因为身体承受了劈空神掌的部分掌劲内伤加重，虽然人飞速朝前方掠去，但只觉得喉头一甜，再喷出一道血箭，血滴被刀气所化，变成一团血雾，朦朦胧胧，将屠非包括其中，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屠非，老夫不惧你的邪功异法，要死一块死吧！”徐长老暴喝一声，毅然朝那片血雾刀光冲去。

    血雾刀光之中，众人只闻其中传来阵阵惊呼惨叫，半晌之后屠非和徐长老同时冲出血雾，几乎是同时倒下。

    唯一的区别是，屠非不过是内伤再度加重，而徐长老则双眼圆瞪，颈部已然多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显然已经气绝，尽管他死不瞑目。

    修行闭关多年，本以为可以雄霸天下，岂料被屠非和他手中那把可怖的嗜血屠刀给夺去了性命，徐长老如何能够含笑九泉。

    霍歌险些被徐长老一拳击毙，知悉是屠非救了自己，而屠非此刻倒在血泊之中，自然扑上前去，将屠非扶起。

    “屠非……你……你没事吧？”霍歌泪痕满面，抽泣着问道。

    “我在吐血，霍歌你说我……我有没有事？”屠非笑着问道。

    “那……那怎么办？”霍歌六神无主，担心屠非就这么一命呜呼，和徐长老同归于尽。

    “霍歌，我快要不行了，在我死前，我有二个小小的愿望，希望你能够满足我。”

    见屠非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霍歌芳心大乱，毕竟由始自终都爱着屠非，无法自拔，此刻以为即将人鬼殊途，自然无比悲哀，什么都答应。

    见霍歌没有答话，只是一个劲的流泪点头，屠非心中暗自好笑，但面上却更现悲伤之色，凝视着霍歌，说道：“希望我死后，你不要嫁给别人，这是我第一个小小的心愿。”

    霍歌低声问道：“为……为什么呀？屠非，给我一个理由。”

    “因为……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屠非厚颜说道。

    霍歌形容凄恻：“屠非，你放心，日后其他男子，在我眼中，和粪土无异。”

    “第二个小小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原谅朵盏。其实你们都是苦命的女人，何必苦苦相逼？”

    “原谅她？她害死了我的兄长，屠非，这……”霍歌觉得屠非这个要求有些难以接受，支吾不语。

    “没有想到，你连我生命中最后的遗愿都不答应，我太失望了。”屠非说完话，用内力逼出胸腹处的淤血，再次喷出一道血箭，头一歪，装作因气愤伤心而骤然离世的假象。

    见屠非反应如此剧烈，霍歌不禁傻了眼，当即泪如雨下，猛命的点头，哭喊道：“屠非，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活过来，别说是原谅朵盏，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

    屠非听到这番话，自然无比开心，开始考虑何时苏醒过来是最佳的时机。

    这时，朵盏走了过来，对着霍歌说道：“你真的原谅我了，抛下了那段恩怨了吗？”

    霍歌看一眼朵盏，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真与假都无所谓了，我反正日后不会寻你的晦气了。当然，前提是你不在找我马帮的麻烦。”

    看着霍歌那哭的红肿的双眼，朵盏突然笑道：“霍歌，如果我能救活屠非，我期望我们能够和平共处，成为好姐妹。”

    霍歌诧异的看了朵盏一眼，觉得朵盏是不是有些神经错乱了，屠非伤的如此之重，已经晕死过去，进入了弥留状态，如何能够救的活？

    “我有种秘法，可以通过外界强烈刺激，唤回重伤者的强烈求生意志，也许会由奇迹发生。”朵盏自信满满的说道。

    霍歌哪里知道此次大战前，屠非曾经和朵盏秘密商议，要装死来吓唬慕容依秋等诸女，岂料被霍歌碰上，自然假戏真做，用来化解二人的仇怨。

    “那……那还等什么，快试啊！”霍歌急声喊道。

    “好，别急，屠非是一个创造奇迹的人，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完话，朵盏狠狠的朝屠非的腰间踢了几脚，然后还猛力的朝屠非的胸腹处狂蹬。

    见朵盏竟然虐待屠非的尸体，霍歌勃然大怒，一把将朵盏推开，正欲痛斥朵盏这个变态女魔，岂料屠非突然发出了几声咳嗽声，悠悠醒转，顿时喜出望外，难以置信的看着‘活过来’的屠非，一头扑进了屠非的怀中。

    见大功告成，屠非一只手抚摸着霍歌的秀发，另只手朝朵盏做了一个‘OK’的手势。

    虽然不大明白屠非所做的‘OK’手势是何含义，但朵盏笑了，因为她知道，日后屠非不会因为自己和霍歌的仇怨而烦恼。

    自己所爱的人快乐，就是自己快乐。朵盏已经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朵盏轻轻的走开了，将一个完整的空间留给了霍歌和屠非，让他们互诉衷肠。

    而跟随徐长老叛乱的马帮帮众，自然放弃抵抗，老实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霍歌的发落。


------------

101.第一百章 所谓神器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01节  第一百章 所谓神器

    云妮和婉慈做梦也没有想到，刚刚从残暴好色的二王子那里逃脱出来，却又落入辛克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的手中，正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窝，不禁开始担心那个雍园的总管檀静是个什么样的凶悍人物，是否会落个生不如死的下场。来/书/书/网 ōm

    雪灵山马帮总寨，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被徐长老关押的容德剑等一众马帮帮众，早已经被释放出来，霍歌也重新执掌马帮大权，并且不但中止了总寨修建城堡的宏伟计划，而且出乎所有马帮帮众的意料，释放了那些被废去武功的铁骑队的战士。

    而此时此刻，霍歌正主持着徐长老的雪葬仪式。

    “各位兄弟，徐长老一时鬼迷心窍，作乱犯上。而且一些马帮兄弟也受到了牵连。我霍歌，虽谈不上宽宏大量，但也绝对不会因为这些兄弟一时的错误而将其严惩，毕竟入帮时都立下了同生共死的誓言。就算是徐长老，他人已死，一切恩怨都一笔勾销，同时今日，对他进行马帮最高礼仪的葬礼‘雪葬’，十八朵雪莲覆盖住了他的尸身，随冰雪永远留在雪灵山。”

    原本长跪不起的参与叛乱的马帮兄弟听闻霍歌当众赦免了他们的罪行，个个都喜出望外，一些人甚至是热泪盈眶。按照霍歌原先的脾气，对不从她的帮众都是轻则训斥，重则动刑，岂料今日这个叛乱之罪竟然会如此轻易的被一笔带过，口头训斥一下，根本无关痛痒，让所有的人都难以置信。

    众马帮兄弟有所不知，霍歌此刻的心中已经充满了爱意，自然心情大好，加上屠非叮咛过让她宽宏处理马帮叛乱之事，徐长老已死，根本没有必要株连其他人。对于屠非的话，霍歌此刻已经是言听计从。同时，霍歌深深的感触到，现在快乐了许多，因为丢下了仇恨的报复，宽容原来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

    容德剑副帮主带着四位马帮帮众，抗着徐长老的棺木，徐徐从奠堂走了出来。

    “雪葬，开始！让我们目视徐长老的遗骸永远坠入冰雪之中，让洁白无暇的冰雪可以在徐长老死后，仍旧洗涤他的心灵，让长老的灵魂升华，得以在九泉下瞑目。”容融低声道。

    霍歌一挥手，容德剑下令将徐长老的棺木抛入绝壁下的茫茫雪地之中。

    漆黑色的棺木从高空坠下，落入厚厚的积雪之中，不见踪影，雪葬完成。

    霍歌正准备再说一番安抚全帮帮众的话，这时一名马帮帮众从远处急奔而来，口中喊道：“帮主，有一名叫辛克的男子，自称是屠非的朋友，要上山入寨拜见帮主。”

    “辛克？似乎听屠非偶尔提过他的名字，上次还是自己救了他。”想到是屠非的朋友，霍歌面带微笑的对那名帮中兄弟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让他入寨。

    不多时，辛克孤身前来，同时还押着一名绝色美女。

    不消说，这名绝色美女就是屠非一直惦记的雅院。

    “辛克见过霍帮主。”辛克不亢不卑的说道。

    见辛克对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如此冷淡，神态倨傲，霍歌心中有些不快，但也不好与其计较，只能点了点头，道：“辛克，你来我马帮有何事，为何还押着一位女子前来？”

    “我辛克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此次前来就是来找屠非的。至于这位美女，哈哈，她可是屠非的旧相好，叫做雅院，我想屠非一定和你提过她吧。来/书/书/网 ōm”辛克笑道。

    “雅院？”想到屠非的确数次提到十分担心这位红颜知己的命运，霍歌不禁有些妒意。

    “你是屠非的朋友，雅院姑娘则是屠非的恋人，你为何反扣住雅院的双手，不让她动弹，这是对待朋友恋人之道吗？”霍歌一看看出雅院受制于辛克，厉声喝问道。

    “这你就无须多管了，马帮主，你还是快快将屠非唤出来，免得我辛克等的不耐烦了，出手教训你们马帮。”辛克嚣张的喝道。

    “辛克，当日我还救了你一命，你不但不知报恩，还在我和一众马帮兄弟面前口出狂言，看来你真是一个天性凉薄之人，恐怕找屠非也不是什么好事。”霍歌怒道。

    “让你交人，你废话还真多。我找屠非自然不是什么好事，我要押送他回去见一位大人物。至于你霍帮主，如若不是看在当日你对我有一些小恩小惠，我恐怕早已经将你也擒下，一起用来要挟屠非。”辛克冷笑道。

    “大胆，对我们帮主如此没有礼貌，还妄言要擒下我们帮主。辛克，这可是我们马帮的总寨，你是不是找死啊！”容德剑终于按捺不住，大声呵斥道。

    已经知道神器‘手枪’的可怖威力的辛克，如今是谁也不惧，见容德剑如此数落自己，二话不说，拔出手枪，瞄准了容德剑，扣动了扳机。

    ‘砰’一声巨响，容德剑惨叫一声，捂着胸口，颓然倒毙。

    见辛克掏出一件古怪的黑色物品，不长的管子冒火，身手不错的容德剑便倒在了血泊之中，所有人，包括霍歌都惊呆了。

    “怎么样，还有谁想上来送死！”辛克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狂笑道。

    霍歌回过神来，怒道：“杀！”

    马帮帮众顿时群情激涌，挥舞着刀剑朝辛克冲去。

    虽然喊杀声震天动地，但却无法掩盖轰鸣的枪声和马帮帮众临死前发出的凄厉惨叫。

    短短一盏茶的时间，死在辛克枪口下的马帮帮众多达三十余人。

    一时间血雨腥风，辛克如同成了来自地狱的恶魔，只要轻轻扣动扳机，必然有一人倒下。

    见辛克手中的奇怪武器如此可怕，威力如此恐怖，平日骁勇善战的马帮帮众此刻破天荒的不敢冲至辛克面前，只能在远处瑟瑟发抖。

    岂料辛克杀的性起，开始朝远处的马帮帮众‘点射’，半晌过后，又倒下十余人。

    马帮帮众这才知道站的远也会被辛克手中的奇怪武器一击毙命，当下更加惶恐，一些怕死的帮众已经开始寻找掩护物，以免成为下一个倒在血泊之中的死人。

    由于马帮总寨辛克无人能敌，马帮顿时大乱，而辛克带上雪灵山的随从战士则已经偷偷潜入马帮，冲杀至辛克身旁，护在周围。

    见援兵已到，辛克更是意气风发，时不时的枪杀一名马帮帮众，一时间马帮总寨风声鹤唳，人人都躲了起来，无人敢探出头来，害怕被辛克一枪打爆。

    “霍歌，你若还不束手就擒，我便杀光你们马帮帮众。”辛克威胁道。

    霍歌虽不惧死，但想到马帮偌大一个基业毁在自己手中，心痛无比，只得缓缓的走上前，不加反抗，任辛克将自己双手捆绑，成为阶下囚。

    想到自己一人，便征服了整个马帮，辛克心中生出一种‘神器在手，天下我有’的恢弘感觉，似乎觉得天下所有事，都可为之。

    “都事已至此了，我想屠非应该不在你们马帮，否则早出来救你了，霍帮主。不过，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说出来，我便放你和所有马帮帮众一条生路。否则，你们都是死路一条。”辛克威胁恐吓道。

    “屠非，早离开马帮了，不知到何处隐居了，我都在找他。”霍歌恨恨的说道。

    “是吗？霍帮主，你可不要骗我，骗我辛克的后果，非常严重。”

    “我自然不会骗你，整个马帮的存亡都掌捏在你的手中，我如何敢玩花样。”霍歌低声答道。

    “这如何是好？嗯，先在马帮住下，守株待兔，我看这屠非早晚会上马帮来找你的，怎么说霍帮主也是一位美人，屠非岂会不牵挂了。”辛克哈哈大笑道。

    听闻辛克要在马帮总寨常住，霍歌心中惊出了一生冷汗，知悉若屠非上山，定然被辛克制服，因为辛克手中那个武器实在太过可怕，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

    马帮总寨大乱之际，马帮两位堂主林德星和马键趁乱侥幸跑了出来，下了雪灵山，直奔屠非隐居的峡谷，期望屠非能够出面，拯救马帮和帮主霍歌。

    到了幽谷，两位堂主将此事告诉屠非及诸女，话音刚落，容融已经是泣不成声。

    容融因为和朵盏等诸女关系较好，没有住在马帮，反而成天待在幽谷之中，虽然自己逃过了一劫，但她的父亲容德剑却被辛克打死，自然是悲痛无比。

    屠非知道这个消息，先是无比愤怒，但随后开始深思，因为林德星和马键两位堂主所说的辛克手中的神秘武器威力可怖，形状酷似现代文明社会中的手枪。

    这个文明科技相对落后的大陆怎么可能突然冒出一把现代手枪？屠非百思不得其解。

    见屠非一番若有所悟得神情，朵盏忍不住问道：“屠非，是不是担心救不出霍歌？看来辛克手中的新式武器威力惊人，你要小心啊。”

    屠非苦笑着摇了摇头，因为他并不是十分惧怕现代武器手枪，因为他穿的可变色的迷彩服就是一件高级防弹衣，并且屠非乃是特种兵出生，除了职业枪手可以威胁到他外，普通的军人的枪击都不足为惧。

    “我担心的是辛克以霍歌来要挟我，让我投鼠忌器，怕出手时误伤了霍歌。”屠非苦笑道。

    “你可以使一个眼色，让霍歌配合你，她那么聪明，应该没有问题。”朵盏见屠非一脸苦色，显然十分担心霍歌，于是安慰道。

    “救霍歌还是其次，为容融的父亲容德剑报仇才是首要之急。”屠非将目光投向了低声抽泣着的容融，将她从地上扶起。

    容融心中彷徨害怕，本能上扑入屠非的怀中，靠着屠非的肩头，痛哭起来，让屠非更是心烦意乱。

    慕容依秋等诸女纷纷上来安慰容融，因为这些日子下来，诸女都觉得容融是一个温柔善良的美丽女孩，突然遭受父亲惨死的噩耗，自然无法承受这种打击。

    “屠非，我请求你，帮我报仇，只要能报这杀父之仇，我容融日后为你做牛做马都心甘情愿！”容融哭道。

    屠非还没答话，一旁的小雨点嚷嚷道：“容融姐，屠非哥哥不会让你做牛做马的，不过做他的女人到是很有可能。”

    小雨点的心直口快让屠非尴尬不已，连忙道：“容姑娘，你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完成心愿。好了，马键，林德星，王虎，王豹，咱们一起去见识一下辛克这个杂碎。”

    “我们也要去。”慕容依秋在嘉翠等诸女的簇拥下，走上前来。

    “你们也去？你们以为是去雪灵山喝酒谈天？别来添什么乱。”屠非瞪了慕容依秋一眼，知悉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和她们解释手枪可以一枪致人死地，道：“乖乖的在家里等我回来。”

    随后，屠非等人离开幽谷，直奔雪灵山马帮总寨。得闻屠非果然上山而来，辛克大喜过望，押着雅院和霍歌，手持神器‘手枪’，等着屠非的到来。

    屠非上山来到马帮总寨，一眼便看到了雅院和霍歌。见到分别许久的雅院，屠非呆住了，几乎说不出话来，事先没有人告诉他，雅院也被辛克擒住。再次相逢，雅院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忍不住热泪盈眶，痛哭失声。

    辛克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不仅因为他自恃有神器‘手枪’在手，绝对可以瞬间击杀屠非，而且他也认定屠非绝没有神力，最多不过是武功惊人而已，他完全有把握可以立即制服屠非。不过辛克没有打算就这么杀死屠非，水神陛下对一个活的屠非比一个死的屠非的兴趣要大的多。生擒屠非，再简单不过，打伤他，看他如何方抗。即使屠非躲起来，也可以用雅院和霍歌逼他就范，乖乖投降。

    辛克越想越得意，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辛克，不错啊，小子，笑得挺开心啊。”屠非不怒反笑道。

    “开心，我当然开心，哈哈。”

    “笑得好啊，从何处弄来了一把手枪，就以为可以无敌于天下，真是可笑。”屠非反唇相讥道。

    见屠非一口便道出了神器的名字，辛克大吃一惊，心中暗忖道：“对了，他不是自称是神使，也来自神界，莫非他也有手枪？”

    “你怎么知道我手中的神器叫‘手枪’？莫非，你也有一把？”辛克面色微变，沉声问道。

    “这种低级武器，傻逼才把他当作是神器，老子没事干带那玩意干吗！”屠非答道。

    辛克松了一口气，道：“什么低级武器，这可是水神陛下赏赐给我的神器，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屠非顿时明白了。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水神陛下是否是一个女子，黑色秀发披肩，容貌清丽无双？”

    “屠非，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见水神吧，也许她会大发慈悲，饶了你的小命。”辛克哼道。

    果然是游如，现在这个丫头还认为是我杀了她的姐姐，竟然找人来捉拿我了。只是这手枪是她带来的还是制造出来的？

    屠非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没有丝毫头绪。

    见屠非还是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投降的意思，辛克冷笑了一声，将手枪瞄准了屠非。

    见辛克瞄准了自己，屠非笑了，蔑视的笑，冷冷的笑。

    “辛克，我们打个赌，我不躲不避，让你开枪打我的胸口，我若死了，算我倒霉，我若没死，安然无恙，你就立即给我滚走。”屠非冷声哼道。

    “哦，屠非，你还真以为你是神仙啊。神界之人，下来凡间，都会失去所有的神力。水神陛下都失去了力量，你这个小小的神使还妄想以血肉之躯来抵挡我的神器，简直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不过你既然要送死我也不会成全你，但是我可以接受你这个赌局，因为我射你小腹肚子，估计以你的体魄，短时间应该死不了。”辛克自以为胜券在握，大笑道。

    “好，开枪吧。”屠非凝视着辛克的手腕和枪口瞄准的方向，不敢有丝毫大意。

    因为屠非担心辛克枪法不准，要打小腹却打偏，打到脑门那可真一命呜呼了，神仙也救不了。

    辛克也不再罗嗦，瞄准屠非的小腹，‘砰’一声，终于开火。


------------

102.第一百零一章 锁拿辛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02节  第一百零一章 锁拿辛克

    屠非胸口如被重锤，咬牙忍住，身子猛然后仰，退了两步，呲牙笑道：“这等劣质产品，也想伤害老子？！”

    辛克大惊失色，屠非从地上拣起弹头，看了看，的确这弹头以及辛克手中的枪质量都太粗糙，威力不大。来/书/书/网 ōm

    “大哥，这玩意好恐怖啊，响声巨大，怎么你一点事都没有？”一旁的王虎好奇的问道。

    “辛克手中抓着的这个东西叫做手枪，这个就是杀人于无形的子弹。子弹从手枪的管口以超出你们想象的速度射出，威力无匹，可以洞穿巨石，杀人弹指间。”屠非将手中的废弹头递给了王虎，然后解释道。

    “就这么一个小玩意也能杀人？”王虎半信半疑的问道。

    “没错，你们要小心，这对于你们而言，这手枪可是危险的不能再危险的武器，你们一定要记住，主意这个辛克扣扳机的手指的动作。只要他食指一动，就是要开枪了，你们必需展开身法，不能站在原地，因为不动就是等死，明白了吗？”屠非告诫道。

    虽然王虎王豹兄弟俩听的是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点头。

    “辛克，你赌局输了，轮到你放人了，我不想杀你，你还是快滚吧，不要等到我改变主意。”屠非虽然如此喊道，但心中却盘算着只要霍歌和雅院一安全，脱离了辛克的控制，立即对付辛克，为容融的父亲容德剑及一众马帮兄弟报仇雪恨。

    “笑话，雅院和霍歌两名人质都在我手中，我凭什么打赌输了就要听你的？”辛克无耻的哈哈大笑道，“屠非，你再不屈服，我可就不客气了。我打不死你，难道还能打不死这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说完话，辛克竟然用枪指着雅院的头。

    雅院浑然不惧随时可能来临的死亡，只是痴痴的望着屠非，回忆着在万丈深潭的那段温馨日子，面上竟然还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屠非看着雅院笑了，更加心痛，双目冒火，恨不得将辛克碎尸万段。

    无声无息之中，五颗钢珠从屠非的衣袖内侧滑落到屠非的手中。屠非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时刻。

    辛克见屠非神色凝重，还以为屠非在考虑是否投降，心下更是得意：“天上的神之使者也要屈服在我辛克的面前，天下还有什么事不可为，不敢为！”

    “屠非，考虑清楚没，你再不屈服，你的一位红颜知己就要殒命在你的面前，会给你留下永远无法忘怀的伤痛，你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你没有选择。”辛克高声喝道。

    “辛克，你说的好，我的确没有选择，我只能屈服。”屠非装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摇头叹息道。

    雅院和霍歌已是梨花落泪，痛恨自己拖累了屠非，而辛克则是喜出望外，知道屠非屈服了，自己的任务便结束了，可以回去复命了。

    辛克正准备让几名士兵上前将屠非绑个严实，岂料屠非趁着辛克警惕之意大减之际，终于出手。

    五颗钢珠犹如五颗流星，闪烁着淡淡的灰色光芒，以闪电之速分别袭向辛克的手腕、膝盖、小腹、胸部及脑门。

    屠非的骤然突袭让辛克大吃一惊，猝不及防下，只闪避过三颗钢珠，肩腹腿三处被屠非的钢珠击中，剧痛之下，人已经朝后翻倒。

    说时迟那时快，屠非和王虎王豹两兄弟已经展开身法，朝辛克身旁的几名卫兵冲去，三把刀卷出漫天刀光，将几名卫兵卷入其中，吓得他们连连后退。

    如此以来，雅院和霍歌顿时安全被解救下来，形势一片大好。

    辛克虽然身穿软甲，但屠非投掷而出得钢珠力道惊人，竟然破甲进入身体之中，肩腹腿三处都留下一个小小的血窟窿，殷红的鲜血如注，所躺的地面顿时成为一片血泊，看上去触目惊心。

    辛克没有放弃，却没有朝屠非开枪，因为他知道屠非不惧神器，所以他选择了雅院。

    屠非反应何等之快，一见辛克一抬手，瞄准的方向竟然是雅院，大惊失色，闪电般的冲至雅院的面前，将她抱入怀中，将雅院护的严严实实，唯恐她受到了一丝伤害。来/书/书/网 ōm

    ‘砰’一声枪响，屠非后背心中枪，虽然觉得一阵剧痛，但依旧安然无事，防弹衣再次救了屠非的小命。

    王虎王豹这片刻之间已经砍翻了数名卫兵，而林德星和马键则护在霍歌的身旁，帮霍歌解开了绳索的束缚。

    辛克见一枪未奏效，一个翻滚，竟然滚到了霍歌的旁边，‘砰砰’两枪，结果了马键和林德星，再次挟持住了霍歌。

    王虎见霍歌被擒，也不多想，便冲了上去，屠非见状，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得高声喊道：“小心！”

    辛克一扣扳机，王虎见辛克有动作，赶忙朝一侧闪避开去，但子弹速度何等快速，只有料敌于先的躲避子弹的高手才能做到，王虎虽武功惊人，但哪里能够适应现代武器手枪的速度。

    血花飞溅，王虎肩膀中枪，颓然倒地。

    王豹见兄长受伤，大吼一声，如下山的猛虎，挥刀朝辛克疾冲而去。

    辛克一声冷笑，‘砰’又是一枪，虽然没有打准，但仍然打中了王豹的胳膊。

    王豹‘啊’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手中的钢刀抓捏不稳，已然落地，胳膊上多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鲜血不断往外冒。

    “屠非，你还想让多少人上来送死！”辛克呼吸急促，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

    “辛克，你何必如此，你也受了不轻的伤，只要你放了霍歌，我保证绝对不伤害你，放你离开。”屠非劝道。

    “你愿意放我离开，我却不能不抓你回去，屠非。我孤身一人回去，什么都没有了，功名利禄，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再也得不到了。”辛克狂笑着摇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辛克，你现在得所作所为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行为，和一条饿狗一样，死咬着骨头不放，而这个骨头上已经没有一点肉，光溜溜的，你这又是何苦由来。有句古话说的好，退一步，海阔天空，成就大事，不一定要追随那些王公宰相！”屠非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因为辛克神经高度紧张，加上枪指着霍歌的脑门，一个不慎，就会走火，霍歌必然惨死在枪下。

    “什么退一步海阔天空，狗屁，只有到手的东西才是真实可信的，我只知道必需前进，不能放弃，放弃了我的追求，我就等同于一具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而你们，就是我成就功业的垫脚石，屠非，你必需屈服，否则，你就等着给霍帮主收尸吧！”辛克一脸凶相，咆哮着吼道。

    见辛克情绪激动，随时可能一枪崩了霍歌，屠非心神大乱，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再次口头上服软，低声说道：“辛克，我愿意屈服，但是请你先释放了霍歌，我宁愿你用枪指着我的头。”

    霍歌先前见屠非关心雅院胜过自己，心中十分的不爽，此刻见屠非真性流露，愿意代替自己被挟持，顿时心情激动，热泪盈眶，哭道：“屠非，不要过来，不要屈服，我不希望我喜欢的男人屈服在恶人的淫威之下，即便是为了我。”

    “罗嗦什么，找死啊！”辛克用手枪的枪柄对着霍歌的后脑勺狠狠的砸了一记。

    这时，屠非忽然喊道：“上，小黑！”

    电光火石的刹那间，一道黑影从一旁冲来，高高的跃起，准确的咬住了辛克的手腕，辛克剧痛之下，顿时再也无法握住手枪，终于让这把神器跌落在地。

    失去了手枪的辛克，犹如没牙的老虎，再也嚣张不起来，迅速被受伤的王虎王豹两兄弟制服，等候屠非的发落。

    “谢谢你，小黑！”霍歌爱怜的拍着小獒的头，轻声说道。

    此刻的小獒已经比成年的猎狗还要大上几分，黑亮的毛发显得格外醒目，‘汪汪’叫上两声，竟然震耳欲聋，有石破天惊之威。

    “这……这是黑背神獒！”辛克仔细打量了一番小黑，终于明白咬伤自己的狗不是普通的狗，而是传说中的神兽之一。

    “能被我的小黑咬伤，你还真是幸运的一人。”屠非走了过来，踢了辛克几脚。

    “屠非，你胜了，胜的很漂亮，你不但不惧神器手枪，而且还有神獒为伴，难怪水神如此嫉怕你，要将你置于死地。”辛克垂头丧气的说道。

    “是吗？看你的眼神仍旧飘忽闪烁不定，似乎还没死心。”说完话，痛恨辛克这个卑鄙小人的屠非，又重重的踩了辛克两脚，以发泄心中的怒气。

    “夫君，他杀了容德剑副帮主，我看还是一刀杀了他，为容副帮主报仇，同时也可以让容融宽心不少。”霍歌怒视着已经被五花大绑的辛克，恨恨的道。

    “杀了他，不是太便宜他了，而且，我要搞清楚，命令他来杀我的那个女神，究竟是谁。”屠非摇头答道。

    “屠非，我……我有事要告诉你。”雅院轻声说道。

    “什么事，雅院，是不是要告诉我你的相思之苦。”屠非目光一落在雅院身上，就变得无比的柔和。

    雅院顺从的依偎在屠非那厚实的胸膛处，享受了片刻的温馨与宁静后，终于说道：“屠非，辛克还抓了你认识的两个女子，送到了一个叫做雍园的地方。”

    “哦，我认识的两个女子，她们叫什么名字？”屠非有些诧异，接着问道。

    “她们两个是金国的公主，一个叫婉慈，一个叫云妮，就是她们两个带我来雪灵山找你的，中途被辛克抓了。”雅院说道。

    “什么！”屠非和霍歌同时惊呼道。

    “不可能，我明明把婉慈和云妮送到了铁峰关，她们二人应该和二王子在一起。难道说发生了什么变故，或者婉慈太思念你了，屠非？”霍歌说道。

    “她们两人都是金枝玉叶，如今成了阶下囚，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屠非叹道。

    “她们见到二王子意欲非礼我，便将我救出，然后一怒之下，还烧了元帅府，最后云妮更是以死相逼，我们才得以逃脱。而且，我听她们提到过，她们的父亲三王爷已经死在金都的大牢中，而这个消息二王子故意隐瞒，所以她们对二王子彻底失望，这才来找你的。”雅院对屠非解释道。

    “果然发生了这么多变故，哦，雅院，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是辛克造成的还是二王子造成的？”屠非关心的问道。

    “是二王子要……非礼我，我誓死不从，用头撞墙，这才留下的疤痕。”雅院想起那段苦难的岁月，心中委屈，而此刻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找到了屠非，又苦又甜，顿时流下泪来。

    “雅院，都怪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苦了你。”屠非将怀中的雅院抱的更紧。

    一旁的霍歌也是百感交集，没有想到雅院看上去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为了保护贞洁，为了屠非，竟然如此刚烈，用头撞墙的这种自杀式的方式来对抗好色的二王子，实在是令人钦佩。想到这，霍歌发现心中对雅院的妒意不知不觉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我们又要远行了，救出被关押在雍园的婉慈和云妮。”屠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十分留恋在幽谷的这段平淡日子。

    “屠非，放心，救回了婉慈和云妮，你的后宫大军岂不是更加壮大了吗？”霍歌挖苦道。

    被霍歌说破心事，屠非只能干笑不已，同时心中担心雅院不知能否接受自己拥有这么多女人的现实。

    “雅院，我……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因为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隐瞒你。”屠非支吾说道。

    “哦，聪明，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现在从实招来，雅院还可能从轻发落。”霍歌调侃道。

    屠非瞪了霍歌一眼，恼怒这个小妮子竟然无风起浪，惹起醋海情波。

    “你不用说，我也能猜到，不说对你一往情深的婉慈公主，就是云妮，似乎也非常喜欢你，而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霍歌姐姐，同样是一颗芳心都牵系在你的身上。我不生气，只希望你能善对每一个喜欢的女人，不要伤害她们中间任何一个。”雅院面上没有丝毫不快的表情，柔声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雅院真是我的最爱，善解人意的宝贝！”见雅院不生气，而且如此体贴，为自己考虑，屠非兴奋的将雅院横腰抱起，低头吻了下去。

    众目睽睽之下，屠非与雅院热吻不休，看的旁人都面红耳赤。香吻过后，雅院更是娇羞无限，白皙的脸蛋变得如晚霞般红艳动人。

    “屠非，注意一下影响，虽然你们是久别重逢，但这可是我们马帮总寨，要亲人也找个没人的地方。”霍歌哼道。

    屠非哈哈一笑，忽然松开怀中的雅院，将霍歌搂入怀中，狂吻着霍歌。

    被屠非这么一折腾，霍歌再也没有言语，长吻过后无比尴尬，只是不时的含情脉脉的看屠非几眼，让一旁的脱困的马帮帮众几乎笑掉了大牙。

    “好了，霍帮主，你还站在哪里干嘛，还是安排一下你们马帮伤亡兄弟的后事吧，我想尽快出发，同时也要借助你们马帮的实力。”屠非忽然说道。

    霍歌这才想起辛克来袭，马帮伤亡无数，连副帮主容德剑和几位堂主都死在辛克的手枪下，不禁心中悲伤之余，又狠狠的猛踹了辛克几脚。

    而屠非将王虎王豹兄弟俩叫到身边，说道：“你们都中了枪伤，必需将你们身体内的子弹取出，否则会很麻烦。”

    “大哥，这东西真古怪，这么小，又不锋利，怎么杀伤力这么恐怖。”王虎似乎对自己的伤毫不在意，手中把玩着辛克的那把手枪。

    “没错，这东西还能发出可怕的怪声，威力所向披靡，的确是神器。不过这神器再厉害，也伤不了屠非大哥，因为屠非大哥是神人。”王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枪眼，血淋淋的，而屠非中了两枪，安然无事，心中对屠非的神功更是佩服。

    屠非当然不好解释说自己并非不惧枪弹，是靠了身上所穿的防弹衣，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勤加修炼，早晚有一天会到达我这种境界。”

    “是吗？勤加修炼可以达到不惧神器的境界！”王虎兴奋的嚷道，浑然忘记了身上的枪伤。

    “不要罗嗦了，你们躺下，我帮你们把伤口内的弹头弄出来，忍着点痛。”屠非说道。

    见屠非如此重视自己的伤，王虎王豹兄弟俩心中感激，自然如屠非所说，躺了下来，而屠非则找来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他们两兄弟面前比划来比划去，犹豫着先向谁动刀。

    “大哥，你的刀法治伤怎么这么烂，我这么小一个伤口，一个血窟窿，给你治疗好，伤口扩大了几倍，还不如不治。”王虎一脸苦相的埋怨道。

    屠非闻言后尴尬不已，抹去了额头的冷汗，支吾解释道：“这……这主要是怪没有合适的手术工具，这把匕首的口径大了一点，所以伤口自然会扩大一两倍，不过没有关系，你们两兄弟身体壮的和一头牛一样，不会有事的。”

    “大哥，我们身体壮的像头牛，也……也不能折腾这么久，取这么一个小小的铁块，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王豹虽然毅力过人，但是你总是拿着匕首在我的骨肉中翻来翻去找东西，我也承受不了啊。”王豹也埋怨道。

    “还有，大哥你怎么总是把匕首烧红，一刀下来，我只闻到一股糊臭味，把我的肉都烤焦了。”王虎接着又道。

    “这……这是为了消毒，怕你们感染细菌。”屠非解释道。

    “细菌，什么细菌？”王虎更加迷惑，不明白屠非在说什么。

    屠非知道和这对兄弟也解释不清，赶紧胡乱包扎一下他们的伤口，终于彻底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手术。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过些时日你们就会恢复如初了。”屠非说道。

    “这么小的伤口，过两天就好了，我们还要勤加修炼，没空休息，我们要和大哥你一样，不惧神器。”王虎摇了摇头，说道。

    “大哥，这神器，你看是不是能……”王豹贪婪的看着屠非手中的手枪，言外之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不能，这神器太危险了，还是我亲自保管。”屠非一口便回绝了，打破了王豹的痴心妄想。

    “这样啊，好吧，有空大哥借我们玩一玩吧，我们什么兵器都使过，就是没有玩过这种神器。”王豹还不死心，又道。

    “这个，到时在说。”屠非看着这对兄弟，哭笑不得。

    激战终于过去，马帮总寨也终于恢复了往日宁静，霍歌忙碌不休，开始准备阵亡的帮众的后事。

    而屠非则再次下山，带着雅院等人离开了，回到了幽谷之中。


------------

103.第一百零二章 初入雍园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03节  第一百零二章 初入雍园

    屠非和霍歌约定了再上征途的时间，三日后，准时出发，目标是雍园，誓要解救出婉慈和云妮两位公主。来/书/书/网 ōm

    雍园，地处寒水国东南，乃是寒水国最出名的皇家陵园，同时也是历代女皇出游时下榻的行宫。雍园可以说是一个取法自然又超越自然的博大园林。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别具风格的曲拱桥、清澈见底的潺潺流水、巧夺天工的假山、幽深迷离的曲径、造型典雅的水榭等等，共同构成了一个清新的美丽世界。

    即使是单观雍园内再普通不过石桥，也尽显鬼斧神工。石桥每个石柱头上都雕刻着不同姿态的狮子。这些石刻狮子，有的母子相抱，有的交头接耳，有的像倾听水声，活灵活现，维纱维肖。这里没有仇杀、没有欺诈，世间一切的丑恶似乎都被拒之门外，是那样的宁静祥和，仿佛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所有人梦想中的那块极乐净土。

    而历代管理雍园的官员都是文人雅士，绝无莽夫武将，使得雍园成为整个寒水国的文人向往之地，无奈皇家禁地，普通人无法进出，只得望而兴叹。园林假山的山庄后方，不过是雍园的清幽特色，雍园的实际建筑风格则大开大合，皇室气派，其势吞山河，让人心生膜拜之念。

    推开雍园的朱红色大门，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用白玉石铺成的气势恢弘的大校场，校场尽头两道宽约二十余米的石阶，石阶中间则雕刻着一头张牙舞爪、振翅欲飞的金龙。金龙从一波涛汹涌的大江中跃然而出，似要扶摇直上，飞升九天。石阶尽头两侧，立着两尊栩栩如生、不怒自威的石狮。

    抬望眼，一座大殿平地而起，巍峨耸立于人前。大殿正门上方高悬一匾，匾上书写着三个大字：雍容殿。雍容殿金碧辉煌，殿角飞檐，气派万千。琉璃金瓦在阳光映照下色彩斑斓，极有气魄。殿宇周旁四角上，各有一个玲珑奇巧的角楼，中部厢房会厅建筑群则规模宏大，形体壮丽，建筑精美，整个山庄的布局几乎无可挑剔。

    此刻雍园的管家檀静，独自在园林中散步，想着这前些日子送来的两位金国公主，不知如何对待。两位公主国色天香，又知书达理，虽然那云妮公主脾气稍微暴躁了一些，但也可以理解。任哪一位受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突然变成一阶下囚，被关押在牢狱之中，如何会继续保持矜持和风度。虽说雍园的地下室比真正的监狱好上百倍，但对两位娇生惯养长大的公主而言，还是条件太艰苦了一些。

    檀静虽想将二位公主关押在厢房内，但唯恐被其他人恶意造谣中伤，令当今女王龙颜大怒，责罚下来，官位丢了还罢了，恐怕还会人头落地。

    檀静左思右想，也不知到底如何安置这两位公主，心中对给自己找麻烦的那个辛克自然是十分埋怨。

    “檀大人，两位囚犯又在地下室又哭又闹，您说过要善待她们，我不敢鞭打，甚至训斥也不敢，所以特地来请示您。”一位佩刀卫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檀静说道。

    “一哭二闹三上吊，三大本领，随她们去。”檀静哼道。

    “遵命！”

    “如果她们万一玩的性起，搞出什么上吊的噱头，你可记得要解救她们。来/书/书/网 ōm她们虽然是阶下囚，但怎么说也是公主，金枝玉叶，对我们的女王陛下有着很大的利用价值。”檀静吩咐道。

    “是，小人明白。”说完话，卫士灰溜溜的走了，眨眼工夫消失在走廊尽头。

    “唉，悠闲自在的日子已经被打破了，自从水神现世，我们寒水国似乎开始了穷兵黩武，难道五国混战即将拉开序幕？”檀静自言自语的道。

    又一个卫士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大人，辛克带着一众马帮叛逆及一个重犯前来，要和大人见面。”

    “哦，辛克这么快就回来了，正好可以将婉慈和云妮两位难伺候的公主交还给他，免得每日这个幽静的山庄内传出凄厉的叫喊声。”檀静笑道。

    “大人，是否安排她们在园内大厅等候？”卫士接着问道。

    “嗯，没错，你先去招呼他们一行人，我随后就来。”檀静点头答道。

    随后卫士离开，而檀静回到她的闺房，开始了一番打扮，将女子所穿的长裙换成了青衣儒服，宛然一个公子模样，头上更是带着黑色官帽，到也有几分官威。

    来到雍园议事大厅，檀静意外的发现，辛克面色惨白，似乎受了重伤，而辛克身旁的一众俘虏，竟然不乏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女，有数人之多。

    唯一一个男囚相貌堂堂，身材健硕，还对自己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魅力十足，哪里有半分囚犯的模样，檀静心中暗自奇怪。

    “地方我是带到了，屠非，不要忘记你答应的事。”辛克没有对檀静说话，反而对着身后那个男子低声说道。

    “放心，我已经说服了容融大局为重，饶了你的小命，而且我日后还要你的配合，去见你们寒水国的水神陛下。”屠非微微笑道。

    “辛克，怎么回事，你……”檀静欲言又止。

    “这位是檀静檀大人吧？草民姓屠，单名一个非，此次远道而来，虽是辛克带路，但也十分辛苦。不知道大人可有好酒好菜招待我们一番？”屠非一时也没看出眼前这个文质彬彬，唇红齿白的檀静是个女子，只是觉得这个雍园的管家，生的俊俏了一些。

    “土匪？好名字，你上雍园来莫非就是想强抢一番？不要以为要挟了辛克就可以在此地为所欲为，我随时可以将你们一众人等抓起。这里可是寒水国的皇家行宫，在这里撒野，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山野村夫。”檀静见屠非如此嚣张，于是教训道。

    “哦，看不出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比我还狂，有意思。”屠非从后位走了出来，来到了檀静的面前。

    檀静发现屠非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自己全身各处，心中泛起了异样的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一大片，却不敢接触屠非那犀利的眼神，怕给屠非看出自己是一个女子，更加张狂放肆。

    “奇怪，大人怎么脸红了，莫非害怕我也将你拿下当作人质？”屠非一边说话，一边朝前迈出一步。

    “站住，你再过来，我就叫卫兵了，那时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檀静连退了三步，然后才道。

    “大人怕呢？辛克如此神勇，况且被我擒下，大人看上去如此柔弱，又怎么会不害怕。”屠非调侃道。

    “大胆狂妄之徒，竟然如此无礼，竟然敢调笑本官！”檀静没有想到屠非如此难缠，更没有想到平日大厅外的守卫竟然一个也不在，落得如此狼狈，被一个土匪如此嘲弄。

    “大人四处张望，莫非在找救兵？老实告诉你好了，你的手下都被我的兄弟给打晕了，没有几个时辰，是觉得醒不来的。”屠非淡淡的说道。

    屠非这番话，让檀静心中第一次生出绝望的感觉，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土匪竟然如此凶悍，敢在皇族行宫如此放肆，伤雍园护卫士兵，还要生擒自己这个雍园总管。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害怕，毕竟我们两个有一点渊源，我是不会为难你的。”屠非微笑着说道。

    “我和你这个土匪素昧平生，能有什么渊源？”檀静警惕的盯着屠非，冷声哼道。

    “寒水国有位训獒大师，叫做檀叹，是不是你的父亲？”屠非微笑着问道。

    “你……你见过我父亲？这……这不可能，他都失踪了十多年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怎么可能见过他。”檀静的眼神先是变得十分的迷惘，但随后全身微微一颤，眼神再次变得清澈如水，似乎觉得这是屠非的诡计，要分她的心神。

    “我的确没有见到檀叹大师，但是却见到了他的骸骨。”屠非沉声叹道。

    “你……你说我父亲已经死呢？他……他怎么死的？”檀静惊呼道。

    虽然檀静不愿意相信屠非的话，但还是忍不住流下泪来。虽然很小的时候檀叹就离开了，父亲在檀静脑海中没有多少印象，但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无时不刻的提醒着檀静，她有个父亲，她也渴望再次见到父亲。

    多年的内心呼唤竟然换来了这么一个结果，檀静无法压抑心中的悲痛，不知为何就这么相信了屠非的一句话，伤心落泪。

    “好了，别哭了，檀大人，我想檀叹大师死的时候一定很开心，因为他完成了他毕生的心愿，实现了他的梦想。”屠非安慰道。

    见屠非没有借此机会一举擒拿下檀静，守护在厅外的王虎王豹两兄弟都觉得屠非太心慈手软了，而随行而来的林天光则认为屠非想以情动人，从心灵上驱除檀静的敌意，如此一来，解救婉慈和云妮两位公主的事便迎刃而解了。

    “我知道，父亲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传说中的五大神物之一的黑背神獒，难道说，他最后找到呢？”檀静抹去了面上的泪痕，神色出现了细微激动。

    毕竟，父亲若能在有生之年完成最大的心愿，作为女儿而言，也是一种安慰。

    檀静深深的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正准备继续追问父亲的骸骨是如何被屠非发现的，这时，一条黑影冲了过来，围着檀静一阵疯狂的转圈，似乎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

    檀静低头一看，一头威风凛凛的黑毛大狗低声的吠着，似乎很想和自己亲昵。

    “难道这……这就是黑背神獒？比想象中的要小一点，不过看上去也十分的威猛。”檀静心中忖道。

    “檀大人，这小獒叫做小黑，是两头成年黑背神獒留下的孤血，它居住的那个山洞，便是你父亲的骸骨埋葬之处。所以，你父亲的气味，它很熟悉，而你和你父亲血脉相连，所以它见到你宛如见到亲人一样，嗅个不停。”屠非深深的叹了口气。

    “是吗？难怪它总是对着我摇尾巴！”檀静喜出望外，没有想到黑背神獒之后小神獒竟然如此喜欢自己。

    檀静蹲下身来，心中没有任何惧意，开始抚摸小獒背脊的柔顺黑毛，还不时轻轻的拍拍小獒的头，而小獒一副很享受的神情，身体虽然不动，但尾巴却摆个不停，看上去十分的好笑。

    “大人，你看我们这么有缘分，而我又没有对你动粗，我们还是把事情解决一下吧。”屠非打破了檀静与小黑之间的奇异宁静，沉声说道。

    “把事情解决？什么事情？”檀静有些迷惑不解。

    屠非干咳了几声，然后道：“金国的云妮和婉慈两位公主都关押在你这里吧，我此次前来，就是来救她们的，希望我们能化干戈为玉帛，只要你放人，我绝对不会为难你的。”

    “云妮和婉慈两位公主的确在我这里，但是她们不是我的人，是辛克的人，是放还是关，你要先问过辛克。”檀静没有立即点头答应屠非的要求，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辛克。

    屠非笑了，然后对辛克说道：“辛克，你说云妮和婉慈两位公主，是放还是不放？”

    “檀静总管，你还真会开玩笑，我现在还有发表意见的权力吗？放吧，快放。”辛克苦笑道。

    “辛克，你似乎憔悴了许多，受伤也不会一下瘦了这么多吧？”檀静忽然冒出一句。

    辛克没有答话，但脑海中浮现出路上遭遇各种虐待的痛苦经历，其中包括毒打、禁食等等，也只有这样，才能一泻容融和霍歌的心头之恨。

    若不是屠非几次拦着这二女，恐怕辛克的头早被她们斩下。而换回了生命，辛克自然也不得不和屠非达成了口头上的一个不平等条约，虽然两人都知道这个条约形同虚设，但总比没有好，至少达成协议后，辛克可以睡个安稳觉，不会被半夜泼冰水，可以吃上一顿好饭，不会吃着吃着吃出什么别人啃过的骨头和鱼刺。

    即便如此，辛克也元气大伤，伤口愈合的十分的缓慢。王虎王豹的枪伤早就没事了，而他被屠非钢珠打出的三个血窟窿，还不时流血流脓，病情没有什么好转。

    辛克甚至怀疑有人在他外敷的草药上做了手脚，否则这伤势会折腾这么久。

    见辛克不答话，檀静也没有继续追问，最后终于对屠非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辛克都说放人了，我这个代理监管之人又岂能不放人，况且那两位公主的确美丽动人，我也不忍心继续关押她们下去，每天把雍园吵的是鸡犬不宁。”

    说完话，檀静转身就走，显然是准备去放人。

    屠非不敢怠慢，这毕竟是檀静的地头，哪里敢掉以轻心，当下对王虎王豹二人做了一个小心的手势，然后快步跟在檀静的身后，消失在大门之外。

    屠非跟着檀静来到了雍园的地下室，在下阶梯时就听到云妮的叫骂声。

    “快放我出去，否则，等我的屠非哥哥来了，把你们全杀死！”

    在檀静的示意下，所有的卫兵都离开了。而屠非则没有立即走到地下室的尽头，和婉慈还有云妮二女碰面，而是在檀静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

    抱歉，接到网站通知，很快就要加入VIP了，要求放慢更新速度，嗯，没办法，只能保证三天一更了，不过只要VIP一开通，VIP章节就立即更新十万字上去，然后每天VIP章节更新不少于五千字。


------------

105.第一百零四章 春色无边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05节  第一百零四章 春色无边

    第一百零四章

    婉慈、云妮和檀静几乎是同时悠悠醒转，相互对视了几眼，然后觉得头很痛，这才想起曾经喝了个酩酊大醉、不省人事，但全身酥软，就不知是如何回事。来/书/书/网 ōm

    空中飘散着奇异的靡菲的气息，虽然不懂男女之事，三女仍旧闻到这种气味，情不自禁的就脸红了，似乎想到了什么。

    发现自己躺在豪华大床上，三女吃了一惊，其中檀静更是隐约记得屠非曾经压在自己身上，自己和他都是赤身裸体。

    想到这，檀静惊的全身微微一颤，低头一看，发现身上却又穿着衣物，心中无比迷惑，不知到底先前那令人害羞的一幕究竟是梦还是现实。

    “檀静大人，你……你怎么是个女子？”云妮突然惊叫道。

    “云妮，檀大人是个女子不好吗？否则……否则和我们睡在一张大床上，成何体统。”婉慈浅笑道。

    原来屠非虽然走前帮檀静穿好了衣物，却没有将她的官帽戴上，以至于檀静的那一头青丝显露出来，已经无法掩饰女子身份。

    “我……我的确是女子。”檀静有些害羞。

    “这里是何地，我们不是在牢房之中吗？”云妮又问道。

    “啊，这里啊，这里是雍园最特殊的房间，原本是给我们寒水国女王安榻的，岂料现在却被我们睡在这床上，已是杀头大罪。”檀静想起这点，不由得六神无主，十分惶恐。

    见檀静神色惊惧，婉慈安慰道：“檀大人，你不用担心，没有人会知道的。”

    “姐姐，你怎么还帮这个家伙，你忘记了，她先前要处死我们。”云妮哼道。

    “是啊，檀大人，你为何不将我和云妮处斩，而送到这张大床上来呢？”婉慈隐约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自己先是被灌醉，然后不省人事，上了这张床。

    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婉慈的心头。

    “这……这我也不知从何说起。”檀静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期望整个人能够清醒一些。

    终于，婉慈和云妮不约而同的发现床上的猩红小斑点和散发着奇异气息的污渍水块，面色大变，同时觉得下体隐隐作痛，发生了何事，不言而喻。

    “檀静，你这个卑鄙的小人，竟然将我们灌醉，然后找人来强奸了我们！”云妮怒气勃发，几乎是咆哮着说道。

    檀静也面色苍白，坐了起来，发现自己身下也有一块红色血迹和污渍，顿时‘呜呜’哭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檀静一直守身如玉，以男子身份四处走动，从未结交过任何男子为恋人，岂料今日竟然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少女最宝贵的东西，心中不但痛，而且十分的惶恐。

    檀静脑海中缓缓的浮现出一个人的轮廓，正是屠非。

    见檀静也伤心落泪，她也被玷污了，婉慈和云妮不禁面面相觑，云妮也没有继续责骂檀静，都是天涯沦落人。

    “檀大人，您……您是雍园的总管，谁这么胆大包天，敢……敢欺负你？太不可思议了。”婉慈一时间都忘了自己的失身之痛，对着檀静安慰道。

    檀静悲由心生，怒道：“还不是你们的那个朋友，干下了这等荒唐之事，自知无颜面对你们和我，所以溜之大吉。”

    婉慈和云妮都万分迷惑，齐声道：“朋友？什么朋友？”

    “就是你们二位公主一直都念念不忘的那个叫‘屠非’的男子。”檀静哼道。

    “屠非？”婉慈和云妮惊呼道。

    “他，他什么时候来过？我怎么不知道？”婉慈问道。

    “檀大人，你的意思是说，非礼物我们三个的不是你的手下，而是屠非？”云妮面上惊疑不定，半忧半喜。

    “没错，就是屠非。他带着一帮人，绑了辛克，千里迢迢来到了雍园，救你们。”檀静答道。

    “那……那你为何要将我们处死？屠非不是都来了，你们雍园似乎也没有什么卫士，你也只是一介女流，如何是他的对手？”婉慈追问道。

    “没错，我是已经同意释放你们了，但屠非突然说要假装处死你们，让我去试探一下你们二人心中到底有没有他。”檀静说道。

    “原来如此，这么说是他故意教唆你灌醉我们，然后在把我们送到这里，满足他的**？你也没有想到他**大发，你也没能逃脱，是吗？”云妮问道。

    “那到不是，是你们自己喝酒，而且还敬我，接过却给这个家伙有机可乘。”说到这，檀静又抽泣起来。

    婉慈和云妮心中都暗骂屠非这个色鬼，竟然欺以暗室，在自己酒醉迷糊之际，夺去了自己的清白。

    虽然二位公主都知道自己的身体早晚要给屠非，但这么仓促之间，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就成了屠非的人，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快。

    但两位公主的感受也仅仅是不快，内心深处身子还有一丝沾沾自喜，因为日后屠非肯定要对她们负责，而檀静的感觉则复杂多了，毕竟她和屠非只是初识不久，如何能够彻底相信屠非这个已经拥有了无数美女的男子。

    究竟如何是好，三女也踌躇万分。是立即出门找屠非理论还是等着屠非上门来赔礼道歉，三女都拿捏不定主意，尤其是婉慈和云妮知道其他诸女也来到了雍园，若被其他诸女知晓，自己定然颜面无光，没准还被众女嘲笑，那日后如何立足。

    时间如流水一般的消逝，三女等待的屠非始终还是没有露面，大门仍旧是禁闭着，外面也没有丝毫动静。

    三女仿佛处在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无人问津。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三女的怒气开始膨胀，同仇敌忾，共同的敌人只有一个：屠非。

    “是可忍，孰不可忍。”云妮怒道。

    “没错，屠非太过分了，干了这种事，还不敢面对我们，难道是怕负责？”婉慈也冷哼道。

    “我……我最倒霉。本来屠非肯定是只想和你们两个那个的，结果凑巧我也在，也喝醉了，也被他给玷污了清白，真是殃及池鱼，我才认识他不到几个时辰。”檀静哭丧着脸嚷道。来/书/书/网 ōm

    “檀静，不要伤心，我和姐姐会为你做主。屠非，我一定让他负责，对我们三个都要负责，负上全责。”云妮气冲冲的说道。

    “如今，我们只能主动出击，寻找屠非，否则还在这张大床上死等，和坐以待毙，没有什么区别。”婉慈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想到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完成了心愿，成为了屠非的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外面天都黑了，我们……我们还是明天再找屠非吧。夜深人静，我们如果和他吵起来，岂非大家都知道呢？”檀静忧心忡忡的道。

    “这个色鬼做出了这种偷吃的事，还怕人家知道啊！”云妮哼道。

    “云妮，问题是屠非怕，我们更怕，被别人知道了，尤其是慕容依秋那几个小妮子，她们会取笑我们的，日后如何抬起头来做人，恐怕在她们几个面前都要矮人一等。”婉慈幽幽的说道。

    “说的也是啊，慕容依秋、嘉翠和含柳这几个丫头的确不好对付，都是屠非的女人，日后肯定会跟我们争宠，我们是公主，怎么能让这几个什么丫鬟、戏子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指手画脚。”云妮点头称是道。

    “不止她们几个，还有霍歌、朵盏，尤其是和屠非久别重逢的雅院。”婉慈想到这几个女子，双眉锁的更紧。

    “屠非……屠非他有这么多妻妾呢？那……那我们排在第几呢？”檀静一听，心中更苦，低声问道。

    “不用担心，我们会留个好位置给你的。怎么说檀大人你也是我们的难姐难妹，我们三人自然是统一战线，一致对外。”云妮轻轻拍了拍檀静的肩膀，安慰道。

    檀静虽然饱读诗书，但此刻心情复杂，可谓是悲喜交加，悲的是日后只能嫁给屠非，而且不一定能得到屠非的宠爱，因为他已经几乎是妻妾成群了，个个貌美如花。檀静虽然自负容貌清秀，少有人及，但其他诸女也是个个国色天香，丝毫不输自己半分。喜的是虽然处在困境之中，还有婉慈和云妮两个好姐妹可以相互扶持，若只有一人独自面对这种窘境，自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看我先溜出去探听一下虚实，问一问小雨点，屠非躲在哪里，然后我们趁着夜色潜过去，报仇雪恨。”云妮突然说道。

    “报仇雪恨？云妮，你想怎么对付屠非？”看着一脸杀气的云妮，婉慈担心的问道。

    “姐姐，你还担心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他玷污了我们三个黄花姑娘的清白，拍拍屁股就跑了，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最下流卑鄙无耻龌龊的行为，知道吗？”云妮哼道。

    “云妮，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到底打算如何对付他？”婉慈追问道。

    “哈哈，姐姐，檀静，你们应该都知道每个王国的皇宫内都有一些伺候妃子的男人，听说他们没有了男人最基本的能力，我看，不如依法炮制，将屠非也变成这样，日后伺候我们，这样才算报了仇。”云妮笑道。

    “什么，你想把屠非变成太监？”檀静惊呼道。

    “太监？哦，是吧，反正我也不喜欢一个男人总是占我便宜，他变成太监后，我会更加喜欢他，因为他不会出去沾花惹草，我非常放心，可以睡个安稳觉。”云妮得意洋洋的嚷道。

    “不行，这对屠非而言太残忍了，太可怕了，而且其他姐妹，如朵盏、雅院她们，岂非恨死我们？”婉慈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显然不同意云妮这个主意。

    “没错，云妮，你也太心狠手辣了一些。难道你日后就不想为人母，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可爱宝宝？”檀静反问道。

    “白白胖胖的小宝宝？是啊，屠非变成了太监，他没有男人的生育能力，我也不能成为宝宝的妈妈，这到的确很麻烦。”云妮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思。

    “有了，屠非失去了能力，我们并没有失去，可以找一个我们不讨厌的男人，生下宝宝后再赶他走，岂非两全其美？”云妮还以为自己想出了一个妙计，得意的嚷道。

    “云妮，你怎么能做这种事，这对屠非是不忠，民间骂这种女人叫做人皆可夫的**。”婉慈重重的在云妮额头上敲了一记。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云妮摸了摸额头，嘟着嘴道。

    婉慈和檀静大眼瞪小眼，就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色狼屠非。

    “不用说了，我还是先打开门，看看外面的世界。”说完话，云妮大步下了床，推开了房门。

    一股馥郁的芳香迎面扑来，映入云妮眼帘的是三大捧娇艳动人的玫瑰花。

    玫瑰花后，一人单脚跪着，低着头，竟然是屠非。

    “屠非！”云妮惊呼道。

    听闻屠非就在面前，婉慈和檀静惊惶失措，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荒淫无度的男子，即使心中喜欢他。

    “婉慈、云妮、檀静，我酒后乱性，做了不该做的事，已经在外面等了很久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勇气进去。废话我也不说，我也不是来请求你们的原谅的。”屠非沉声说道。

    “什么，不是来请求我们的原谅，赔礼道歉，那你是来干什么的？”云妮双手插腰，气冲冲的道。

    “对不起三个字，对已经受到了伤害的你们三人，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不会说的。但我会负责，和你们相伴一生，当然，前提是你们愿意。”屠非郑重其事的说道。

    “相伴一生？”三女异口同声的问道。

    “说白了，就是你们三个嫁给我，成为我的最美丽的新娘。”屠非露出了笑容，眼神再次投向三女。

    三女没有想到屠非如此开门见山，提出这种似退实进的要求，顿时让她们方寸大乱，不知如何应付。

    别说是才认识屠非数个时辰的檀静，就连对屠非暗生情愫的云妮都不知如何是好。惟独婉慈的心境渐渐平复下来，淡淡的说道：“答应你也可以，成为你美丽的新娘，不过你的其他妻室会怎么看，怎么说？”

    “她们绝对不敢有任何异议，因为我本来就喜欢你和云妮，而檀静，自从知道她的女人身份后，我可以说也是一见钟情。”屠非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一番肉麻话。

    “云妮，关门。”檀静突然叫道。

    云妮愣了一下，将三大捧鲜花从屠非手中抢了过来，丢在床上，然后再‘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了。

    屠非也愣了，暗忖‘难道自己真要在这个外面守一晚’？

    屠非在门外，隐约听到里面传出三女的窃窃私语声，但是音量太小，听不真切。

    过了许久，门终于又开了，云妮出来了。

    “屠非，你是因为喜欢我们，真心想娶我们三个还是仅仅为了负责才被迫娶我们三人的？”云妮冷冷的问道。

    “这当然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你们，而且一直都有这个想法。”屠非一本正经的答道。

    “那好，我问你，我有个青梅竹马的二王子，你也知道，你怎么还会中意我？”云妮斜着眼瞄了屠非一下，淡淡的问道。

    “这个……我是情不自禁的喜欢上你的叼蛮任性，无论你是否有过恋人。”屠非轻声叹道，一副一往情深的模样。

    听了屠非这个答案，云妮的脸色好看多了，苍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

    “云妮，我对你和婉慈都是认真的，那档子事不过是酒后乱性做出来的，保证下次不会再犯。而且，下次亲热，也是名正言顺，无须酒精的助力了。”屠非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淫邪的笑容。

    “色鬼，还想有下次啊！”云妮一脸通红，怒道。

    “好，好，好，没有下次，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吧，时候也不早了，雅院她们都在等我。”屠非以为大功告成，正准备功成身退。

    想到雅院那完美无暇的雪白胴体，屠非就有些心猿意马。这些日子，屠非大部分时间都是和雅院缠绵。虽然雅院清减不少，但丰满处如胸和臀依旧挺翘，让屠非爱不释手。

    “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就想跑，和雅院去亲热。”云妮冷声哼道。

    “公主殿下，你们不让我亲热，否则我今夜一定待在这里，不和你们有片刻分开。”屠非赶忙改口，虽然心中担心雅院独守空闺，十分的寂寞难耐。

    “雅院是一个好女孩子，我也不和她争风吃醋。不过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想走，门都没有。”云妮双手插腰，怒视着屠非。

    “好，我算怕了你了，云妮，你还有什么问题，快问吧，夜色都深了，就算我不要休息，你们三个也要休息啊，缺少睡眠，对女性的青春美丽，那可是很严重的伤害。”屠非微笑着说道。

    “啊，是吗？那我得快问了。”自诩青春美貌的云妮心中一惊，想到明日清晨起床，眼睛红红，面色浮肿，那如何见人啊。

    “屠非，你对我姐姐婉慈是不是真心实意，还有，你喜欢我多一些还是喜欢姐姐多一些？”云妮接着问道。

    “婉慈和我早已经心心相印，我和她对这份感情都是心知肚明，自然是真心实意。至于喜欢你们姐妹俩谁多一些，这个不好说，反正我两个都喜欢，日后也会一视同仁的。”屠非皱着眉头想了半晌，然后才答道。

    屠非知道，可以得罪婉慈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绝对不可以得罪面前这个性如烈火的云妮，否则自己有得苦头吃。

    “一视同仁。”云妮心中暗想，这个答案还勉强可以接受。

    “屠非，我和姐姐的小问题解决了，但是檀静和你又不熟，你连她也糟蹋了，简直是禽兽不如，你作何解释，又打算如何安置她？”云妮的声音又高亢起来，因为她身后的门虽然关着，但婉慈和檀静都在门后竖着耳朵聆听。

    “这个……”屠非也不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禽兽’行为，给自己开脱。

    “什么‘这个那个’，是不是没话说了！”云妮哼道。

    “其实……其实我对檀静小姐也很有好感，所以才在酒精的作用下，混天糊地，一不小心和她发生了亲密接触。”屠非支吾答道。

    “什么亲密接触，你根本就是**了她！”云妮指着屠非的鼻子说道，显然义愤填膺，要为檀静打抱不平。

    “说真的，不能怪我，云妮你想一想，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我的控制力极为薄弱，而檀静和你们又如何的美艳动人，我如何能够按捺住蠢蠢欲动的色心。我是个男人，一个普通的男人，我想天下任何男子见到你们三个，都会色心大起，你说是吗？”屠非反问道。

    “真正的正人君子，是不会在我们失去意识的时候干下这等事的。”云妮哼道。

    “我屠非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呢？”屠非笑道。

    “那也是，你这头色中之恶狼，本来就和正人君子根本不沾边。”云妮恍然大悟道。

    “没错，你们的夫君本来就是色鬼。”屠非调侃道。

    “夫君？我么还没有同意，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云妮皱着眉头说道。

    “早晚之事。”屠非笑道。

    “你用这种手段夺取了我们三女的最宝贵的东西，还想成为我们的夫君啊，除非……”云妮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屠非的胃口被调了起来，追问道。

    “除非……你日后听我们三女的吩咐，我们要考察你一段时间，看你悔过的诚意，才能决定是否要原谅你。”云妮答道。

    “只是简简单单的原谅我，不和我成亲吗？”屠非笑着问道。

    “成亲？这个……到时再说吧。”云妮红着脸答道。

    “哦，还有，你说你喜欢檀静，那你喜欢她什么，你认识她才几个时辰，又不了解她。”云妮接着问道。

    “有的人，相互认识了一辈子，却根本不了解对方；有的人，只经过短短数个时辰的接触，却可以相互知根知底，这就是一见如故，对我而言，则是一见钟情。”屠非一脸正色的说道。

    门后听到屠非这番话的檀静心中有些感动，发现竟然不再埋怨屠非了。

    “哦，你很了解檀静吗？”云妮也有些奇怪，问道。

    “檀静美丽大方，这是的外在美。而真正吸引我的应该是她的气质，或者说是由内到外自然散发出的美丽。檀静谈吐高雅，我想这是她自幼便博览群书的原因，至于我，自然十分欣赏，而这种欣赏就可以演变为男女之间的爱。”屠非振振有辞的答道。

    见屠非说出这番话来脸不红心不跳，云妮也无从判认真假，只能含糊答道：“如果是这样就好，你如果敢玩弄檀静，我和姐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见云妮、婉慈已经和檀静联合起来，形成同一战线，屠非不禁苦笑道：“给我借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终于，门再次打开，婉慈和檀静出现在屠非的面前。

    屠非见到三女齐齐站立一排，凝视着自己，不知为何，心跳破天荒开水加速，也许是内疚吧。

    “屠非，你的这三捧玫瑰花从哪里得来得？”婉慈轻声问道。

    “这个……这个雍园内到处都是美丽的花儿，自然是我随处采的。”屠非答道。

    “雍园内的花你可以采，但是路边的野花你可不要随便乱采。”檀静冷冰冰的说道。

    “静儿说的是，说的是，我屠非绝对不去采路边的野花，只采家里的鲜花。”屠非笑嘻嘻的道。

    “谁是你的静儿。”檀静面上飞起了一片红云。

    “说什么啊，除了你还能被我称为静儿。好了，不要在外面说话了，进屋说吧。”屠非色胆包天，将三女推进了屋，反手将房门关上。

    屋内漆黑一片，隐约有点点星月之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但屋内仍旧是影影绰绰，看不清楚。

    三女同时惊呼一声，因为屠非出手，将她们推到了床上。

    似乎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三女紧紧的靠在一起，身体都有些微微发抖。

    “屠非，你……你要干什么？”先前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云妮战战兢兢的问道。

    “日后白天你们三个可以管我的言行，但是到了晚上，是我做主的时间，自然是让你们的夫君我为所欲为。”屠非发出了邪恶的笑声。

    “难道……难道你还想非礼我们？”檀静轻声问道。

    “非礼？当然不是，此刻我们是名正言顺的进行鱼水之欢，因为我是你们的夫君。”屠非也摸上了大床，缓缓向三女靠近。

    “我们……我们还没有答应啊。”婉慈小声说道。

    “婉慈，云妮，檀静，我现在再问一次，你们答应就答应，不答应我就掉头就走，你们日后不要后悔。我屠非走出这个门，再也不会回来，而且从此后我们就是陌路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屠非突然面色一变，厉声喝道。

    被屠非这么一吓唬，深爱着屠非的婉慈最先点头答应，随后檀静也出声答应。

    只有性子比较强的云妮一语不发，嘟着小嘴，就是不屈服在屠非的淫威之下。

    屠非冷笑了几声，借着朦胧的星月之光，朝云妮扑去，将她压在身下。

    云妮发出一声惊呼，还未反应过来，已然被手脚奇快无比的屠非褪去了全身的衣物，**裸的被屠非抱在怀中。

    “云妮，你这个骄傲的小妮子，你认为你还能嫁给其他的男人吗？”屠非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云妮丰满坚挺的**。

    云妮低声的抽泣起来，用力的捶打着屠非：“你这个色鬼，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屠非发誓，日后一定好好对待婉慈、云妮和檀静三位小姐，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婉慈和檀静都心中感动，但云妮却不以为然，反而哼道：“你这个色狼，这个誓言发得也太熟练了吧，你是不是在无数个女子面前立下过这个誓言，否则怎么临时发誓说得如此顺口。”

    屠非哭笑不得，也不解释，用嘴堵住了云妮的樱桃小嘴。

    开始云妮还十分抗拒，但随着屠非抚摸挑逗，云妮终于也情动起来，主动献出香舌和屠非悱恻缠绵，让屠非享尽人间艳福。

    婉慈和檀静心中的感觉十分奇怪，又是害怕，又是兴奋，甚至还有一丝嫉妒。

    黑暗之中，云妮突然娇喘一声，似乎有些痛苦，但又似乎十分快乐，随后，云妮的呻吟声此起彼伏，销魂之至。

    一次次轻微的‘噗哧’撞击声，让黑暗中的婉慈和檀静的脸如同被火烧，想着待会可能会被屠非也这么欺负，不知如何是好。

    想下床，却赫然发现腿都已经软了，心中更说不出的麻痒一片，仿佛期待着屠非快些过来，拥抱着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下男女之间的云雨究竟是如何一个激情澎湃。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妮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仿佛整个人都要死去一般，一旁的婉慈和檀静听的头皮都发麻了，感觉到身旁的屠非的身体在疯狂的动着，口中还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

    猛然间，云妮发出一声大叫，再没有任何声息，整个空间顿时飘散着一股奇异的香味，沁人心脾。不知是三女的体香还是云妮汗水发出的淡淡的异香。

    香汗淋漓的云妮处于一种奇异的感官之中，仿佛在云中漫步，全身偶尔不时的抽搐着，不愿意苏醒过来，尽情的享受着云雨之后的持续快感高潮。

    而精力过人的屠非则将他的魔爪伸向了婉慈和檀静。

    这一次，屠非选择的是婉慈。因为占有清醒的婉慈公主绝对是一件乐事。

    屠非在婉慈耳边小声的说道：“婉慈，你自己褪下衣物吧，不要让我动手，否则我会粗暴的扯烂你的美丽衣物，如此一来，你明天怎么出门见人。”

    在屠非的‘恐吓威胁’下，婉慈红着脸，缓缓的开始脱衣，而屠非也没有闲着，双手不停的在婉慈那滑腻的冰肌雪肤上游走不定，享受着大战前的片刻安宁。

    当婉慈褪去了全身的衣物后，闭上了眼镜，默默的等待着风暴的来临。

    一身是汗的屠非毫不犹豫的压在了婉慈的身上，开始品尝这温柔可人的婉慈。

    一声娇喘，婉慈全身猛烈的一颤，双手情不自禁的紧紧抱住了屠非的虎腰，仿佛有些不负重荷，面上都是痛苦之色。

    一旁的檀静见婉慈似乎很痛苦，当下埋怨道：“屠非，你就不能温柔一些，怜香惜玉一些！”

    屠非哈哈大笑，飞速将檀静身上的衣物褪去，然后压在檀静身上，小声说道：“你不明白，有时粗暴比温柔的感觉要好上百倍。”

    “你……”檀静话还没有说完，那熟悉的痛楚再次袭上心头。

    随后，屠非开始在婉慈和檀静二女之间游走，享尽二女的艳福。

    黑暗之中，春意盎然，二女的呻吟声和屠非的喘息声共同构成了一曲和谐的乐曲，撩人心弦，动人心魄，直至天明。


------------

106.第一百零五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06节  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百零五章

    翌日清晨，屠非睁开双目，看着身旁的三个尤物，慵懒的躺在身旁，玉体横陈，极尽媚态，心中说不出的舒爽惬意。来/书/书/网 ōm

    拥有如此佳人美女，人生一世，夫复何求。

    “起床了，老婆们。”屠非一边笑着说道，一边轻轻的推着三女的身体。

    洁白无暇的完美胴体在屠非的轻轻摇晃下，泛着奇异的光彩，眩目迷人，美不胜收。

    三女睡的很熟，这种程度的摇晃根本不足以唤醒一夜疲惫的她们。

    屠非看着婉慈、云妮和檀静，猛咽口水，终于想到一个可以唤醒她们的方法，那就是再次占有她们。

    在屠非大肆进攻下，各种挑逗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很快三女便幽幽醒转，面色红晕，抿着嘴唇看着屠非，不时发出一声娇喘。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特别宁静，一场可怕的情爱风暴酝酿已久，终于随着婉慈的一声撩人呻吟，拉开了序幕。

    春色满屋，一男三女再次奔赴巫山云雨之中，乐不忘返。

    突然，‘咚咚咚’三声敲门声，中断了屠非的的清晨运动。

    “谁？”屠非沉声问道。

    “是我，还有一众姐妹。”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

    “朵盏？你们全都来了？”屠非尴尬的问道。

    “没错，一个都没有少。听说你一个人睡在雍园这座行宫的帝王大床上，我们怕你寂寞，特地过来陪你。”朵盏声音带着些许笑意，显然似乎知道屠非和婉慈等三女在一起。

    “是啊，夫君，我们都来陪你不好吗？”慕容依秋的声音也在门外响起，但听在屠非的耳中，却显得格外的刺耳。

    “夫君，开门啊！”嘉翠和含柳异口同声的喊道。

    屠非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下的婉慈及一旁的云妮和檀静，都是衣不遮体，当下答道：“等一等，等一等，我……”

    “屠非，不要开门，给朵盏她们见到我们这副模样，我还不给羞死。”婉慈轻声在屠非耳边说道。

    屠非尴尬的答道：“我们会穿上衣服再开门，自然不能这样。”

    “知道不能这样你还压在我身上，还有，快把你的那个东西拿出来，讨厌死了。”婉慈面色嫣红，娇羞无限。

    屠非这才想起自己还和婉慈保持着亲密的云雨姿势，当下赶忙一个翻身，下了婉慈的身体，对檀静和云妮说道：“你们……你们也穿衣吧，是时候该起床了。”

    “你早点让我们起床怎么会如此尴尬，大清早还这么好色，将我们如此折腾醒来。”云妮哼道。

    “好好好，云妮宝贝，千错万错，都是我屠非一个人的错，起来吧。”屠非用手将云妮拉起，将一旁的衣物放入云妮的怀中。

    檀静则闷声不响的穿好了官袍，但一头秀发却无法盘起，看上去有些别扭。

    “屠非，这……屋中的**气息怎么办？她们一闻就知道了。来/书/书/网 ōm”檀静突然说道。

    “是啊，你看，都是你，把这雪白的床单弄的猩红点点，一片狼藉，给她们看到那还不羞死。”婉慈埋怨道。

    “这个嘛，我有办法，我们四人不给她们进屋，直接开门出去，将门关上，如此一来，便不用在害臊了。”屠非答道。

    “也只有这样了，不过屠非，你一定要遮住她们的视线啊。”檀静低头小声说道。

    “还叫我屠非啊，应该叫我夫君了吧。”屠非得意的笑道。

    “这么快叫你夫君，你想的美。”云妮冷声哼道。

    “你不叫可不要后悔。”屠非用力的在云妮那滑嫩的脸上捏了一把。

    “有什么好后悔的，你还有胆敢不听我云妮和姐姐的话？看我们怎么收拾你！”云妮双手插腰，嚣张的哼道。

    外面的声音又响起了，但这个声音让屠非有些心猿意马，因为喊话的人是屠非深爱着的雅院。

    “屠非，我一夜没有看到你，很想你，你快把门打开吧。”雅院幽幽的在门外说道。

    “雅院，别急，我这就出来。”屠非答道。

    “色鬼，看把你急的，看来雅院对你来说很重要。”云妮吃醋道。

    “不是很重要，是非常重要，毕竟她为了我吃了不少的苦，光是她用头撞墙为我保护贞洁，就足以让我宠她爱她一世了。”屠非轻声叹道。

    “虽然我嫉妒雅院，但我也很佩服她，那么大的勇气和决心，不是平常人可以拥有的。”婉慈幽怨的看了屠非一眼，低声说道。

    “好了，别说了，都穿好衣服了吧，那我开门了。”屠非问道。

    三女匆匆再整理一番，这才点点头。

    屠非让三女站在身旁，将门打开，对着门外的诸女尴尬的笑着，用身体挡住诸女视线的同时，将婉慈等三女逐一推出房间。

    在诸女惊诧的目光下，原本恢复镇定的三女的脸再次泛红，犹如天边的朝霞，灿烂动人。

    屠非见朵盏等诸女将目光聚焦在婉慈等三女身上，赶忙飞速将门给关上，然后道：“相信大家肚子都饿了，我想檀静檀大人会给我们安排一顿丰盛的早餐，檀大人，你说是吗？”

    檀静此刻哪里敢答话，只是点了点头，目光都不敢和屠非接触。

    “那当然是一顿丰盛的早餐，雍园总管现在和我们都是一家人了，难道还能亏待自己人？”慕容依秋调侃道。

    “依秋，不要取笑檀静，她面子很薄的。”屠非将慕容依秋一把拉至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知道了，我的大情圣。”慕容依秋笑着答道。

    不知道为何，也许是檀静想通了什么，该面对的始终还是要面对。

    “大家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一边欣赏美景，一边享用美食。”檀静的目光清澈如水，从诸女的面上逐一扫过，无惊无喜，只是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见檀静如此从容，婉慈和云妮也挺起了胸膛，觉得眼前这些女子都是屠非的闺中密友，没什么好害羞的，当下若无其事的跟着檀静，三人并排离去。

    看着三人如此从容，诸女都十分的奇怪，朵盏甚至在屠非身边小声的问道：“屠非，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失败呢？一次对付三个，难度这么高，失败也是情有可原的。”

    屠非苦笑道：“你认为失败就失败吧。”

    说完话屠非左手搂着朵盏，右手搂着雅院，不紧不慢的跟在檀静的身后。

    走了大约十分钟，众人来到了雍园内的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泊的旁边。一张巨大的石桌和十多石凳伫立在岸边。

    众人徘徊顾望，四面湖波，远如天邻，太阳注射水面，银光朗映，如万顷琉璃，又如一片晴雪。湖中央位置处无数片荷叶，只是荷花尚未盛开，只有不少亭亭花蕾，或含苞欲放，或羞于吐红。

    浅水处，水面平静无波、清澈见底，可以数得清下面鹅卵石的数目。同时还可以看到游鱼成群，逍遥自在。偶尔一尾游鱼将头探出水面，留下一波涟漪，四荡开来，水中的杨柳倒影开始变得朦胧起来。

    如此美景，自然让人心旷神怡，众人没有立即坐下，纷纷驻足眺望，深深呼吸，感受着徐徐而来的威风带来的清爽之意。

    “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檀静留下一句话，匆匆离开，显然是为众人准备早餐去了。

    屠非目视着檀静的离开，然后转身对朵盏道：“辛克和王虎王豹兄弟他们呢？”

    “这两兄弟，就是死活不肯离开辛克，要守着他，怕他再生事端。”朵盏苦笑道。

    “哦，是吗？他们兄弟俩真是太过尽心尽责，我这个做大哥的都不好意思了。”屠非叹道。

    “那是当然，你昨晚在风流快活，他们却在守夜，怕檀大人加害于我们。”朵盏讥笑道。

    “都是我不好，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檀静应该不会为难我们的。”屠非笑道。

    “知道你最聪明，要征服一个女总管，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征服她的身心。现在檀大人恐怕片刻都离不开你了吧。”屠非怀中的雅院吃醋道。

    “小傻瓜，你还会吃醋啊？”屠非笑着问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吃醋啊？”雅院反问道。

    “我这么疼你爱护你，你实在没有必要吃醋。”屠非将怀中的雅院搂的更紧，几乎让她透不过气来。

    “屠非，别这样，大家都看着我们。”雅院发现其他诸女听到自己的娇喘，害羞的说道。

    “怕什么，你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按照我们那个世界的说法，叫做第一夫人，是最受到尊敬的，没有人敢说半句闲话。”屠非笑道。

    “什么第一夫人？”雅院一头雾水。

    屠非没有答话，笑了笑，心中忖道：“自己又不是总统，什么第一夫人。”

    不多时，一些雍园内的侍女端着一碟碟的美食过来了，不但有甜美糕点，还有奇珍异果，整个石桌上红红绿绿，煞是好看。

    水果和糕点的香气袭来，竟然有些沁人心脾，使得饥肠辘辘的众人将目光从远近美景处收了回来，纷纷坐下，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美食。

    由于主人檀静还没有到来，众人没有开始享用面前的美食，忍受着美食的诱惑。

    终于，檀静姗姗来迟，在她和屠非的一番客套话后，众人才这才是用餐。

    诸女都觉得十分好笑，檀静和屠非昨夜都睡在一起了，偏偏还要文绉绉的说上一番什么‘远道而来’、‘打扰清修’等莫名其妙的话，让诸女一边吃一边笑，不时将目光投向檀静和屠非，让檀静和屠非尴尬不已。

    “檀静，请问我的那几个兄弟和辛克有没有吃过早餐？”屠非低声问道。

    “当然有，我早就吩咐侍女们将这些甜点和水果送去了，你放心，不会让他们饿肚子的。”檀静微笑着答道。

    “这我就放心了。”屠非朝檀静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夫君，你跟檀大人还这么客气干嘛，都是一家人了。”一旁的慕容依秋调笑道。

    “吃你的瓜果吧，真是多事。”屠非白了慕容依秋一眼。

    “依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的夫君虽然征服了檀大人的身体，但是还没有彻底征服她的心灵，所以夫君不能太骄傲，所以檀大人也还保持着相当的矜持。”嘉翠对慕容依秋笑着说道。

    “有道理啊，难怪我说他们怎么还这么客气，原来夫君还未成功，看来还须努力啊。”慕容依秋摇头晃脑的说道。

    “就你们话多，你们看看雅院、婉慈，甚至云妮，都没这么多话，用餐时不要多说话，这种基本道理都不明白。”屠非皱着眉头说道。

    “屠非，你说我什么？”闷头狂吃的云妮似乎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大声问道。

    岂料云妮口中的糕点还没有吞下，这番大喊大叫自然将口中的糕点喷出，顿时无人幸免，都被糕点粉末击中，甚至整张石桌上的糕点水果，都未能逃过次劫。

    见状，云妮连忙摇手，示意不是故意的。

    这时，屠非笑道：“没有关系，云妮，刚才不是有些人总是说什么一家人一家人，不过是你喷出了口中的糕点而已，她们不会介意的，而且还会继续用餐，你们说，是不是啊？”

    见屠非似笑非笑的凝视着自己，慕容依秋不知如何是好，看着面前水果盘中的点点糕点渣滓，虽然心中很有勇气，想继续享用早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大家慢用，我吃饱了。”慕容依秋急急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快步离开，走到了湖边，继续欣赏美景。

    让慕容依秋无比尴尬的是，她所在的方向隐约传来一声‘咕咕’的声音，显然是肚子因为饥饿发出的声音，让她哭笑不得，只能硬撑着。

    “依秋，回来吧，刚才和你开玩笑的。”屠非悄悄走了过去，爱怜搂住了慕容依秋，搂着她回来了。

    慕容依秋在屠非的牵引下，只得再次回到座位上，定神一看，发现短短数分钟，石桌上的糕点和水果都已经是焕然一新。

    众人都没有说话，继续用餐，唯一有些腼腆的就是云妮，虽然仍旧腹中空空，却再也不敢猛吃，害怕先前的一幕重演。


------------

107.第一百零六章 牢底对话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07节  第一百零六章 牢底对话

    第一百零六章

    地下室，雍园的临时牢房，此刻俨然守卫森严。来/书/书/网 ōm

    王虎王豹两兄弟一脸肃色，守护在地下室入口处，一阵爽朗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屠非带着檀静缓缓走来。

    “大哥好。”王虎恭声说道。

    而王豹则目光停留在已换作一身女装的檀静身上，红着脸问候道：“檀大人……哦檀小姐好。”

    檀静‘噗嗤’笑出声来，对身旁的屠非说道：“你的两个兄弟真有趣。”

    “有趣？我两个兄弟，杀人不眨眼，武功高强？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有趣’来形容他们二个。”屠非苦笑道。

    “大哥，你是来看辛克的吧，他似乎十分烦躁不安，经过这些日子的休息，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总是说要和你见面详谈。”王虎说道。

    “当然，每日他又不用做事，好吃好喝好睡，自然好的快。对了，你们二兄弟伤是否痊愈呢？”屠非关心的问道。

    “早好了，你看。”说着话，王豹挥舞着拳头，虎虎生风，并且摆出几个威武的造型。

    “王豹，别在大哥面前献丑了，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王虎拍了拍王豹的头，拉长着脸说道。

    “王虎，别说你弟弟了，况且他又不是耍给我看，是耍给檀小姐看的。”屠非哈哈大笑道。

    王豹和檀静被屠非如此取笑，都红着脸不做声，檀静更是情不自禁的抓起了屠非的胳膊，朝地下室指了指，示意离开。

    “我们下去了，会一会久违的辛克。”屠非朝二兄弟笑了笑，牵着檀静，进入了地下室。

    还未走进牢房，就传来辛克的怒吼声：“屠非，是你吗？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不是说到了雍园后就马上带着我去见水神吗？怎么，如今没胆去，还没胆见我呢？”

    “笑话，你一个阶下囚，我还没有胆子见你。”屠非走到牢门面前，冷笑道。

    “屠非，你要是有胆子见我，为何迟迟不肯见我，难道是不敢兑现诺言？”辛克见屠非终于出现，怒气勃发，双拳握的‘嘎崩’直响。

    “哦，这么有力气，向我示威，看来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屠非淡淡的道。

    “屠非，虽然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我。”辛克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有意思，我什么时候羞辱你呢？你本来就是被我给生擒活捉，你不呆在大牢中，难道还待在别院中？檀大人也算和你是旧识了，我将你恩将仇报的行为随便说了说，她都不齿你的为人，你有何话说。”屠非哼道。

    “要成就非常之功业，必然要牺牲很多，那些所谓的‘道德’等等原则，如果不放弃，自然会成为霸业路上的绊脚石。”辛克显然没有丝毫悔改之意，说起这番话来依旧理直气壮。

    “唉，我救过你，可是你要杀我。霍歌救过你，你要灭了马帮。今日你还能活着在我面前和我说话，已经是你不幸中的万幸了。”屠非眼中也杀机毕现。

    “好了，屠非，你不要和辛克继续吵下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一旁的檀静柔声说道。

    “檀大人，你是雍园总管，如今竟然如此绑着一个外人，寒水国水神卿点的大敌，你可知你犯下了何等罪行？”辛克将目光投向了檀静，厉声喝道。

    “怎么，你还想威胁檀静？可笑，你如今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屠非不屑的冷笑了几声。

    檀静也知道辛克说的是实情，但都已经成了屠非的人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这个雍园总管不当了，陪着屠非浪迹天涯。

    “辛克，雍园附近并无大队寒水国士兵驻扎的营地，最近的城池也在数百里之外，况且又有谁知晓我不忠于寒风女王呢？”檀静依旧面带微笑的说道。

    “天知，地知，我知，他知，你知！”辛克的目光没有离开檀静，似乎还期望将檀静争取到自己一方。

    屠非自然知悉辛克脑海中的歪主意，哈哈大笑几声，然后将檀静紧紧搂入怀中，道：“我的女人，是不可能和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家伙同流合污的。来/书/书/网 ōm”

    檀静脸红了，而辛克脸白了。辛克这才知道，檀静竟然已经成为屠非的女人，最后一线希望也已经破灭，只能摇头叹息，隐约感觉这飞黄腾达之路已经不在脚下，而在远方。

    “辛克，不过你也不要气馁。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条件吗？我可以保住你的性命，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屠非说道。

    辛克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道：“没有你的保护，我恐怕早被马帮那帮人给砍成肉泥了。”

    “那也怪你自己心狠手辣，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别人才会恨你入骨。告诉，你杀了容融的父亲，马帮副帮主容德剑，你现在还能站着和我说话，其实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屠非冷笑道。

    辛克心中一想也是，当日自己以为有神器‘手枪’在手，天下无敌，想杀就杀，一口气杀了马帮数十人，以一人之力击溃了整个马帮，擒下了帮主霍歌，何等的威风，何等的煞气，若不是有屠非这个来自神界的神使，自己如何会成为阶下囚？

    “屠非，你说吧，怎么你也保住了我的一条命，你究竟要让我办什么事？只要事我力所能及的，我会照办的。”辛克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答道。

    “好，那我就说了。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在给你自由之身的同时，你带着我，或者说你押着我，回到寒水国都城水都，去面见你口中所说的水神，因为这个水神，可能是我的一个熟人，我要确认一下。至于进入皇宫后的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只要你将我送至目的地便可。如此一来，你也完成了水神的托付，日后定然仕途平顺，甚至平步青云，我想你没有理由拒绝吧。”屠非说道。

    “这等好事，我自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辛克兴奋的嚷道。

    “我，不过是去寻找一个结果，寻找一个答案罢了。你们寒水国的水神，恐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过是和我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世界。”

    “屠非，你说什么？我们的水神其实根本不是神，而是和你来自一个文明高度发达的世界？”檀静心中也无比好奇，于是问道。

    “檀静，我也不隐瞒你，这个世界怎么会有神，你们所处的大陆的五个国家信仰的神绝对是不存在的，那仅仅是一种信仰，或者说是各国宗教造成的。君主帝王散播这种思想，说他们的帝王之命，乃是上天诸神所授，其实就是为了稳固他们的统治。在我们那个世界，有这样一句古话，叫做‘帝王将相本无种’，什么人都可以成为帝王将相，和神根本无关，因为世上原本就没有神。”屠非微笑着答道。

    “屠非，那水神给我的神器‘手枪’威力如此惊人，凡人不能抵挡，这又是何缘故？”辛克也皱着眉头问道。

    “原因很简单，你们现在的文明太落后了，几千年后，你们也会生产出这种武器。其实你崇拜的这种神器在我的那个世界，很多人都有，就和你们这里的刀剑一样普遍。正如你们身披着重重的盔甲，刀剑难伤，而我身上的这件衣服，不但刀剑难伤，而且神器‘手枪’也无法威胁到我。这就是科技文明的差距，因为我那个时代和社会，几乎是两千年后你们的社会，所以根本没有可比性，也因此在你们眼中，我们的一切都是神话，随意制造出一个武器，都拥有鬼神莫测的可怖威力。其实，那不过是知识的一种力量。”屠非说道。

    辛克和檀静似乎听明白了，但又似乎更加糊涂了，心中更是疑窦丛生，迷惑万分。

    见二人都是一脸茫然，屠非笑了笑，道：“一下和你们也解释不清楚，反正我只告诉你们，无论在那个世界，都没有神，只有人。帝王将相也是普通人，若他们不能顺应民意，我们可以推翻他们，自己做帝王将相，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吧。”

    檀静点了点头，道：“屠非，从来没有人敢有这种想法，将女皇从皇位上赶下来，自己取而代之，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为什么不可想象，那是因为你们自幼就接受了那种‘君命神授’的思想熏陶，认为女王的一切旨意都是神的旨意。其实不然，女王也不过是一个人，普通的人，她也会疲倦，她也会犯错，她也有七情六欲。”屠非微笑着答道。

    此刻，辛克脑海中却出现了一幅更加宏伟的画卷：自己头戴紫金皇冠，身披龙袍，在金銮大殿上召见群臣，商议天下大事。

    “原来，所有的皇帝都不过是普通人，我辛克为何不能取而代之？我不但要成为寒水国的皇帝，而且还要一统天下，成为整个大陆的皇帝，独一无二，千秋万世。”辛克心中乐滋滋的想着。忽然，辛克觉得这个目标太过虚无飘渺，但当辛克的目光停留在屠非身上片刻之后，顿时有了主意。

    “只要这个来自所谓两千年后的异世界的屠非能够帮我，然后我在挟持了水神，整个寒水国那还不落入我的掌心，天下一统，定指日可待。看上去屠非对美女个个都感兴趣，而水神又是如此的美艳动人，只要我抓住时机，抢先一步制住水神，定然可以要挟屠非和寒风女王。”辛克脑海中的突然涌出更加可怕的想法。

    挟持水神来要挟女王寒风，这个疯狂的想法，辛克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如今在屠非这句‘帝王将相本无种’的驱使下，脑海中的念头越来越邪恶。

    见辛克面露杀机，屠非皱了皱眉头，虽然不惧辛克玩出什么花样，但是心中暗忖‘和他一起上路，一定要防着这个家伙’。

    “屠非，你说说你们那个世界的异事啊，文明发达到何种程度。”檀静一脸向往之色，似乎非常向往两千年后的世界。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两个人可以远隔数千里，仍能说话，通过一种叫做‘手机’的东西。最新的‘视频手机’甚至还能看到对方。”屠非笑道。

    “什么，隔了数千里还能相互说话？这……这怎么可能呢？”檀静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比如还有很大的鸟，用钢铁制造的大鸟，叫做飞机，可以承载几百人，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可以飞跃数千里，而这种飞机，是在云层之上飞行，要知道，那个高度，鸟几乎没有。”屠非见檀静这淑女竟然也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心中好笑，接着说道。

    “钢铁大鸟，承载几百人，眨眼工夫就到了千里之外，这……这两千年后我们的文明也会发达到这种程度吗？”檀静问道。

    “会，一定会，这是历史的规律，不可阻挡的规律，各种最新的知识早晚会被一些学者研究出来，然后应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屠非笑道。

    “我要是能看到那一天，用用奇特的‘手机’，乘坐上不可思议的钢铁大鸟‘飞机’，那真是不枉此生了。”檀静神采飞扬的说道。

    见檀静目光流转，看着自己，屠非叹道：“我的确有能力推动这个世界的文明进程，比如这杀伤力惊人的手枪，我也可以制造出来。但是，骤然加速时代的进程和文明的进步，不一定是好事。”

    “为什么，屠非？难道文明更加发达不好吗？”檀静问道。

    “屠非，我要是拥有一支百人队伍，个个配备上手枪这种神器，定然天下无敌。”一直在一旁聆听的辛克也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这个时代，这个世界，还没有做好接受高度文明的准备，若这种枪炮之术制造方法流传开来，天下必定大乱，民不聊生。那时，人命如草芥，到处都是杀戮，没有人会安居乐业，都在打打杀杀。”屠非叹道。

    “这……应该不会吧。”檀静半信半疑的道。

    “会，自然会。当你手中拥有手枪这种武器，会私欲膨胀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你看现在的辛克和原来的辛克，有什么区别？原来的他还有理智，现在的他简直已经疯狂了，满脑子都是权势地位，因为他曾经拥有过手枪，享受到了那种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味道，那种惟我独尊的滋味，任何人试过都不会忘记的，想永远保持下去，无法实现，自然会更加疯狂，变本加厉。”屠非说着说着，将目光投向了辛克，见辛克一脸尴尬，显然被屠非说中。

    “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和辛克这般，你说了，屠非？”檀静觉得还是没有屠非说的那般严重，心中渴望屠非能够推动文明的发展，让自己也能看到那种种匪夷所思的文明。

    “错了，大多数普通人都没有多少自制力。虽然如今百姓们被剥削，被欺压，但还是能够生活，一旦手枪这种可怕的武器流入民间，你说百姓还会卖贵族们的帐吗？也许稍一个不如意，就杀性大起，用手枪将贵族一家人悉数杀死。而人与人之间起了冲突，绝对不会找人调节，都会用暴力解决，手枪就成为他们手中最可怕的凶器，枪声一响，必然有人倒下死亡。到时，人人自危，为了活下去，必然要去弄一把手枪，无论付出何等惨重的代价，那这个世界，将是一个疯狂的世界，一个血腥的世界，或者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到处是人杀人。也许，你文明没有见到，会见到人吃人的惨烈一幕。”屠非口若悬河的说了一大段话，期望檀静能够明白推动文明的发展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屠非，你说的也有些道理，不过，我总是不觉得百姓们会变得这么可怕。”檀静也叹了口气，似乎感觉到她要见识的文明奇迹都无法实现了。

    “照你这么说，你们那个社会一定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打打杀杀。”辛克突然说道。

    “那也不是。我们那个社会，普通人是没有枪的。枪支的管理十分严格，只有特殊的人群才能拥有。”屠非答道。

    “照你这么说，你们那个世界如果把所有的枪支都销毁，不是更加和谐安全？难道说杀伤力惊人的武器就对社会一点作用没有？”檀静又问道。

    “这个……也不能这么说。自从我们那个世界出现了一种十分可怕的武器后，世界大战再也没有爆发，因为一旦开战，整个世界都将毁灭。世界和平的相当重要的原因就是这种武器的存在，具有极其可怕的威慑性，威慑了别人，同时也威慑了自己。”屠非叹道。

    “哦，屠非，这种武器可怕到何种程度？”檀静好奇的问道。

    “嗯，我简单的打个比方，一个这种武器在你们寒水国爆炸，你们整个寒水国都不复存在，几乎所有的生命都将死去，无论是人还是牲畜，都难以逃过这场浩劫。”屠非答道。

    “我明白了，你们那个世界为何保持着和平，是因为谁都不敢开战，毁灭自己的同时也被别人毁灭，所以才能维持着这种微妙的和平状态，是吗？”檀静说道。

    “你真聪明，不愧是才女，饱读诗书。”屠非一边笑道，一边用手捏了捏檀静滑嫩的脸蛋。

    “如果我能拥有毁灭寒水国的武器，那就好了。屠非，只要你制造出来这种武器，天下将是我们的天下，我们会成为真正的皇帝。”辛克目光狂热，望着屠非。

    屠非笑了笑，答道：“辛克，你真是疯的不轻啊。第一：我不会做这种武器，这种武器太复杂了，我虽然是武器专家，但对这种最高科技的武器，根本是一窍不通。就算是我们那个世界，知道具体如何制造这种武器的人也寥寥无几。况且制造这种武器的设备、原材料都没有，如何能做成？第二：即使我会做，我也不会做，更加不会帮你做，因为我对成为什么皇帝没有丝毫兴趣。”

    “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创立一番功业，屠非，那你对什么感兴趣？”辛克纳闷的问道。

    “兴趣啊？我就对檀静感兴趣。”屠非哈哈笑道。

    檀静脸上一片绯红，娇艳欲滴，轻轻咬着嘴唇，似乎又想起了昨夜与屠非的澎湃激情，眼前这个男人疯狂冲刺的情形简直就是历历在目。

    “我对所有的美女都感兴趣，当然，心肠歹毒的我不喜欢。”屠非又道。

    “屠非，天下美女何其多，你……你的精力和时间是有限的，你都有了这么多绝色美女，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不要再去寻觅了。”檀静轻声的说道。

    “好吧，既然檀静檀大人开口了，我就不再主动的去寻花问柳了，老老实实在雍园，过着和我的大小老婆们缠绵悱恻的幸福生活吧。”屠非笑道。

    辛克骂道：“胸无大志的窝囊废，真是浪费了你的一身好武功。”

    “一身好武功，不如一屋好老婆。”屠非将檀静搂入怀中，摇头晃脑的说道。

    “别这样，屠非。”檀静感觉到屠非那只不老实的手开始四处游走，害怕自己受不了挑逗诱惑而发出销魂呻吟，那可真是会丢死人。

    “屠非，你不是很想见水神吗？我们什么时候上路？”辛克急声道。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真是好笑。你还是耐心的等候一阵吧，我要把我的老婆们安排好，一切就绪后，我来找你的。当我再次来到这地下室，就是我们出发之日。”

    屠非说完话，搂着檀静离开了，留下满脑子都是成为帝王之梦的辛克，对着黝黑的四壁发呆，口中还不时喃喃自语着。


------------

109.第一百一十八章 司徒慧衫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09节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司徒慧衫

    从即日起直到VIP公测，每日两更，多谢大家支持。来/书/书/网 ōm

    ********************************

    见司徒慧衫的兵器竟然是少见的软剑，屠非更加不敢大意，凝视着化作一团银色光芒的软剑，朝后退了数步。

    见屠非心生退意，司徒慧衫冷笑数声，银色光芒暴射而出，化作无数星星点点，朝屠非头部笼罩而去。

    也不见屠非如何动作，手中赫然多了一把血红色的刀。

    刀身血迹斑斑，隐约有一到血色光晕在流转，说不出的诡异。

    这把血腥之气冲天的刀，正是嗜血屠刀，屠非的宝刃。

    屠非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朝前方的虚空狂劈出一刀。

    一刀血红色的闪电乍现天空，漫天银色光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此惊人的刀气，如此血腥霸气的刀法，简单的一式，却胜过繁复万千的变化。

    即使是司徒慧衫，也有些懵了，凝视着空中仍旧在跳跃的那道血红色的闪电，朝自己劈来，不闪不避。

    屠非没有想到胜利来得如此容易，也不禁有些意外。

    眼见刀气犀利而去，就要劈中司徒慧衫，却见原本混浊的双眼突然间清澈如水，窈窕的身影轻轻闪避开去，在那电光火石之间。

    银色的长剑骤然一阵乱颤，一把变成数把，漫天都是银色的剑影，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冲击着屠非的防御圈。

    屠非不慌不忙，仍旧是平淡无奇的一刀，横扫而去，却在擂台上产生了千军万马，血染黄沙的可怕气势。

    刀气所到之处，银色软剑的剑光剑影都凭空消失，仿佛被吸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被血色刀气彻底吞噬。

    “真没想到，我们寒水国还有你这号人物。”见屠非刀势霸道之极，司徒慧衫也心生感慨，忍不住赞了屠非一句。

    “真没想到，世上还有你这等残暴的女子。”屠非却丝毫不领情，冷冷的说道。

    “找死，别以为有点本事就目中无人，告诉你，我让你生，你就得生，我让你死，你就得死，竟然敢讽刺我，真是不知死活，不知天高地厚。来/书/书/网 ōm”司徒慧衫秀美紧蹙，一脸怒意的喝道。

    “可笑，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子也要掌管天下人的死活。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天。”屠非傲然答道。

    “好个‘我命由我不由天’，今日就看你怎么活着离开。”司徒慧衫恼羞成怒，将手中的长剑朝屠非投掷而去。

    屠非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冲动，将手中唯一的兵器投掷向自己，白驹过隙的瞬间，屠非来不及多想，也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长剑‘啪’一声刺在胸口处。

    司徒慧衫发出一阵狂笑，以为屠非一定倒在血泊中，岂料定神一看，屠非安然无事，不但没有被长剑贯穿胸膛，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只是面带嘲弄之色。

    “你……你莫非穿了铁甲背心？不惧刀剑？”司徒慧衫惊问道。

    屠非不屑的摇了摇头。

    司徒慧衫转念一想，任何铁甲也无法抵挡蕴藏自己内力的一剑，难道这个世上真有所谓的刀枪不入的金刚不坏的护体神功？

    “不对，那些护体神功都是子虚乌有的传说，怎么可能存在于世上。”司徒慧衫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面带嘲弄之色的屠非缓缓向自己走来，手无寸铁的司徒慧衫不由得步步后退。

    “你放心，司徒小姐，我不会杀了你的，我只会当着众人的面，好好羞辱你一下，为刚才被你羞辱且重创的几位兄弟报仇而已。”屠非扬了扬手中的嗜血屠刀，绽放出眩目的血色异芒，更让司徒慧衫心慌意乱。

    “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我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女流之辈，算什么好汉。”司徒慧衫忽然止步，对着屠非喝道。

    “我这辈子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欺负你这种美女。”屠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色狼，一定糟蹋过很多良家妇女。”司徒慧衫冷冷的瞪了屠非一眼，已经没有丝毫惧意。

    “色狼谈不上，色中之恶鬼罢了。怎么，你这个仇视男人，草芥人命的凶悍女子，难道还想替天行道？”屠非讥笑道。

    “你不想活了！”虽然处在绝对的劣势，但司徒慧衫似乎有所依仗，仍旧没有将屠非放在眼里。

    屠非也知道这个司徒慧衫肯定不是简单人物，来历恐怕非同小可，但想到她如此对待那些上来比试的男子，出手如此狠辣，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当下也不怎么理会司徒慧衫，转身就欲离去。

    见屠非如此不驯，丝毫未将自己放在眼里，司徒慧衫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挑战，严重的挑衅，一声轻叱，手中多了一把闪烁着绿色异芒的匕首，刺向屠非的后背心。

    屠非听闻身后风声骤起，迅速转身回头，见司徒慧衫手中的匕首绿光一片，知悉有剧毒，心中更是鄙视这个女子，终于决定再不留手。

    嗜血屠刀在屠非心意控制下，血光暴涨，犀利无双的一‘十’字形刀气乍现空中，一路势如破竹，以摧枯拉朽之势击破司徒慧衫手中匕首布下的重重气幕，朝她的胸部袭去。

    刀气未临，沉重如山的压力先至，让司徒慧衫几乎无法呼吸，并且那可怖的血腥之气让一直保持着灵台清明的司徒慧衫的脑海中出现了纷乱的异相。

    血红色的熔岩深坑内，翻腾着血红色的滔天巨浪。血浪不时将皑皑白骨冲击出水面，仿佛一座流动着的血色坟墓。

    巨浪之上，赫然有一物傲然耸立在万千白骨颠峰。

    这是一把刀，不是普通的刀，看上去和杀猪的屠刀相差不大。司徒慧衫全身微微一震，这把刀不正是屠非手中的那把杀力惊人的兵器！

    司徒慧衫心神恍惚之间，‘十’字刀势已然杀至前方咫尺处。

    眼见司徒慧衫就要殒命在屠非的无敌刀法下，弹指刹那间，一道灰色的人影从后台掠来，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已然伫立在司徒慧衫的前方。

    屠非定神一看，正是先前发话的那位老者，也就是司徒慧衫的父亲。

    “好刀法！”灰袍老者口中赞道，但面色却十分凝重，显然对于屠非武功强横到如此地步，心中十分震惊。

    灰袍老者没有兵器，竟然用一双肉掌迎向可碎金裂石的嗜血屠刀的刀气，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视死如归。

    屠非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因为他已经发现这老者的肉掌竟然发出淡淡的金属光泽，显然练过如‘铁砂掌’或‘乌金掌’之类的高深功夫。

    刀气虽利，却竟然无法击破那薄薄的一双肉掌，嘎然止住在老者面前。呼啸而来的‘十’字刀气瞬间烟消云散，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整个擂台上静到了及至，针落可闻。

    “前辈功力深厚，晚辈甘拜下风。”屠非朝老者微一鞠躬，淡淡的说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你不过简单的一刀，却逼的我施出修炼多年的绝技来应付，孰强孰弱，已是不言而喻。”老者深深的叹了口气，似乎不愿意相信屠非的实力已然凌驾于他之上。

    “司徒慧衫小姐若真是前辈的女儿，晚辈觉得你有必要管教一下。”屠非目光停留在一脸怒气的司徒慧衫的面上，接着又道。

    “此言差矣。慧衫除了有些痛恨男子之外，可以说是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无一不晓。”老者对屠非的劝告有些不以为然。

    “是吗？若你有一个儿子，被司徒小姐在擂台上如此蹂躏一番，不知道你会否还认为‘痛恨男子’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缺点。”屠非答道。

    “这……”一时间，老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屠非的质问。

    “你女儿的这个缺点，对于她本人而言，也许只是微不足道，但她的这个缺点对别人造成的伤害，却是百分之百的，**裸的恶意伤害。”屠非说着说着，又有些恼火，台下的伤者还没有苏醒过来，可见当时司徒慧衫下手多重。

    “那是他们自己武功不济，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没死已经要回家祈福感谢水神了！”司徒慧衫胸脯一挺，瞪了屠非一眼。

    “他们武功不济，你胜了他们即可，为何在他们失去抵抗力时，仍然下毒手，将他们重重的踢下擂台，造成了严重的内伤？如此暴虐的行径，势必被天下人共讨之！”屠非见司徒慧衫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心中怒火更盛。

    “可笑，我们寒水国以女性为尊，你们男人不过时我们女人的附属品，我们女人想怎么蹂躏你们就怎么蹂躏，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我，看看朝中大官是支持你还是支持我。我想你一个土包子也不会明白，寒水国信仰的水神都已经下凡现世，女人最强的时代已经来临，你们男人，只能靠边站，给我们女人提鞋都不配。”司徒慧衫不屑的看了屠非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和敌意。

    “好，今日我这个所谓的提鞋都不配的附属品，就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高贵的泼妇！”屠非朝天狂笑一声，手中的嗜血屠刀发出犹如九天龙吟一般的鸣声，震得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

110.第一百一十九章 擂台鏖战（上）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0节  第一百一十九章 擂台鏖战（上）

    从即日起直到VIP公测期间，每日两更，多谢支持

    ****************************************

    听闻屠非骂自己是‘泼妇’，司徒慧衫的一张嫩脸被气成了猪肝色，说不出话来，那恶毒的眼神，似乎要将屠非生吞活剥。来/书/书/网 ōm

    “小兄弟，虽然我女儿有一点过分，但我既然为她之父，必然要保护她，她不是你的对手，就让我来和你切磋一番。”老者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双目厉芒闪烁，显然准备与屠非大战一场。

    “说的好，你的女儿只是‘有一点过分’，女不教，父之过，晚辈今日就斗胆，向前辈请教，期望可以越俎代庖，击败你后，帮你好好管教一下你这个骄横的女儿。”屠非见老者也如此不可理喻，终于决定不再退让。

    “要管教我的女儿，先问过我这对肉掌再说！”老者见屠非越来越狂妄，当下也冷笑一声，一扬双掌，掌心金芒跳跃，仿佛幻化成了一对眩目的金手。

    虽然不明白这老者的掌功叫什么名字，但屠非知道这必然是一门绝世神功，否则怎么可能抵挡住嗜血屠刀的血腥杀气。

    “原本还以为前辈是一位敦厚谦虚的长者，岂料仍旧如此护短，晚辈还真是眼拙啊！”屠非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赞了你两句，你还真以为天下无敌，小子，你今日若能活着离开这个广场，那老夫就真的服了你。”老者说道。来/书/书/网 ōm

    “就凭前辈的功夫，恐怕还不足以留下我。”屠非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是吗？”说完话，老者发须皆扬，金色的双掌化作两道金色的闪电，朝屠非劈去。

    老者不断的劈出掌劲，犹如金色的闪电不时划破天空，而空中更是暗劲激涌，朝屠非迫去。

    屠非毅然不惧，手中的嗜血屠刀随意飞舞，在身前布下十四道血气刀幕，将全身要害护住，然后静观其变。

    ‘噼啪’声不绝于耳，老者的双掌果然可比金属，冲破重重血气刀幕，直奔屠非胸膛而去，势如闪电，威不可挡。

    等待老者的那一双眩目金手的自然是嗜血屠刀，散发着妖异血腥气息的嗜血屠刀。

    刀气厚积薄发，猛然宣泄开去，铺天盖地，所有人眼中都只见到血光冲天，老者的身体都被血红刀气笼罩其中。

    老者终于色变，没有想到先前几次出手，屠非竟然还隐藏了实力，这刀气不但锐不可挡，而且蕴藏着极其古怪的力量，一旦被缠住，恐怕心神大乱，再无翻身之日，只能坐以待毙。

    危急关头，司徒慧衫竟然手持匕首，冒险进入了那重重血光之中，与老者并肩而立，合力应战缓缓攻来的嗜血屠刀。

    此刻的嗜血屠刀，再次恢复了可怕的魔性，即使是屠非，也感觉有些驾驭不住，只是勉强控制着嗜血屠刀的前行速度，以免彻底失控。

    当……

    冲天的血光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擂台上，屠非依旧傲然而立，而他的对手老者和司徒慧衫已然倒在地上，嘴角溢血，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

    整个广场寂静无比，也不知是谁带头鼓掌，随后掌声欢呼声震天动地，所有的男子都在尽情的呐喊，仿佛要宣泄在寒水国被女子压迫的屈辱和怨恨一般。

    “好刀法，好一把魔刀！”老者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

    见老者咳嗽时都吐血了，司徒慧衫赶忙用衣袖帮老者擦拭去嘴角的斑斑血迹。

    “留下名来，我日后定当取你性命。”司徒慧衫恨恨的道。

    “对不起，你们败了，败者似乎没有什么资格要求知道胜者的身份。”屠非淡淡的说道。

    “真有你的，小子，够狂妄。”老者见屠非如此冷漠，也不禁有些恼怒。

    “过奖，我对冷血嚣张之徒，都是这种态度。”屠非依旧是淡淡的说道。

    “你以为你胜过我们就可以安然离开？”司徒慧衫突然冷笑道。

    “你还有什么本事将我留下？”屠非心中波澜不惊，随口问道。

    司徒慧衫也没有答话，但屠非听到台下发出了阵阵的喧闹声，不由得转身回头一看。

    只见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各个街道进入广场，将围观的人们驱散。

    不多时，擂台下旌旗似海，刀枪如林，擂台仿佛成了万千士兵中的一座孤岛，而屠非根本无路可逃，甚至是插翅难飞。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根本就不是民间的高手，你们应该是寒水国的权臣，否则怎么可能调动皇宫的禁卫军？”屠非见战士们的胸前的铜镜上镂刻着一个‘禁’字，顿时知悉了这批士兵的来历。

    “好眼力，我们的确不是普通人，本次比武就是为我寒水国选拔人才。你虽然武功高强，可是太过桀骜不驯，自然不能被我们寒水国所用。对于不能用者，我们自然不能放过，要除之而后快，免得日后你去了其他诸国，反过来威胁我们寒水国。”司徒慧衫冷冷的道。

    “真看不出，你们寒水国的权臣心思慎密，用心歹毒到如此地步，竟然早就布置好了禁卫军，就等一声令下，瓮中捉鳖。”屠非看着擂台下禁卫军战士，眉头深锁，开始盘算如何才能安全离开此地。

    “你唯一的机会就是绑架挟持我们二人，可惜，已经晚了！”老者说完话，一队身披重型盔甲的士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横在了司徒慧衫与老者的前方，拦住了屠非的退路。

    “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屠非仍旧异常镇定，反而开始追问老者和司徒慧衫的身份。

    “大将军，等候您的命令！”一位副将模样的男子半跪在司徒慧衫的面前，请示道。

    “不急，不急。”司徒慧衫微笑道。

    “大将军？莫非你就是寒水国大将军，寒风女王的妹妹，寒玉？”屠非心中一动，高声问道。

    “大胆，敢直呼大将军之名！”那名副将抽出随身佩戴的宝剑，遥指向屠非。

    “没错，我就是当今寒水国的大将军，而身边的这位，则是我的老师欧阳沙。不过你知道这些又有何用，难道还想报仇？放心，看在你武功高强的份上，我会让战士们手下留情，替你留个全尸。至于你的那把宝刀，我会替你保管。”寒玉冷冷的说道。

    屠非仰天长笑，然后道：“就凭你们这几个家伙，就想困住我？如果我告诉你们，我可以万军丛中取你首级，你信不信？”

    寒玉和欧阳沙身体同时一震，难以置信的望着自信满满的屠非，不相信世上真有以一敌万的这种无敌高手。


------------

111.第一百二十章 擂台鏖战（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1节  第一百二十章 擂台鏖战（下）

    屠非凝视着从四面八方扑来的禁卫军如狼似虎的挥舞着手中的刀枪，沉重的压力犹如巨大压顶，让人窒息。来/书/书/网 ōm

    ‘砰砰’两声巨响，从屠非身上传出，所有人都只隐约看到屠非抬起了手，手上火光直冒，冲在最前头的两位禁卫军的正副统领身子一歪，颓然倒下。，所有的禁卫军都停止了前冲的脚步，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抱着大腿惨叫的两位统领。

    “哈哈，看到没？老子也给你们玩玩神雷！”屠非哈哈大笑道。

    “神雷？”一些禁卫军士兵口中喃喃念叨着。

    寒玉和欧阳沙都不禁一脸愕然，欧阳沙抚须叹道：“这家伙手中拿的莫非就是水神陛下新做的神器？他怎么有这等神物？他，究竟是什么人？”

    寒玉眼中精芒闪烁，目不转睛的盯着屠非，期望能看出些什么来。让寒玉失望的是，屠非除了身穿的那件衣服似乎有些古怪，颜色时明时黯，其他一切，看上去都十分的平常，丝毫不引人注目。

    禁卫军并不畏惧，开始缓缓逼近屠非。

    屠非并不想开杀戒，他跟这些兵士无仇无怨，但是眼下他必须是尽快安全离开广场，由于自己的率性，结果弄得跟这个寒玉寒水国女王的妹妹，掌握天下兵马的大将军，结下冤仇，以后没得好日子过，会有极大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必须尽早脱身，

    屠非又是两枪，打中两名士兵的大腿，可这根本没能阻止兵士们的攻势，他们将屠非围成中心，一圈一圈向里收拢。

    屠非又扣动扳机，子弹却没能射出来，卡壳了。

    “什么破玩意！”

    屠非咒骂一声，将手枪对准一士兵脸上砸去，抡起屠刀向他们冲杀过去！

    “挡我者死！”

    屠非挥刀挑开两名士兵的长戈，一刀削断他俩手臂，更多的士兵挥刀挥戈刺杀而来，屠非大喝一声，左劈右砍，士兵们的刀剑戈矛纷纷断折，手起刀落，血光漫天，无人能挡住嗜血屠刀的杀势，中刀的士兵纷纷倒地惨嚎。

    吸收了活人鲜血的嗜血屠刀更是可怕，自发的形成一个一米直径的血色光晕，无比眩目，让人心惊胆寒。

    屠非身上鲜血流淌，不是自己的血，是敌人的血，赫然成了一个血人，他杀气冲天，所向无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眨眼间，屠非就令得士兵们的包围圈大乱，迅速打开一条通道。

    “这个人太可怕了，师父，看这趋势，他果然有以一敌万的可怖实力。我们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否则日后必然会成为我寒水国的心腹大患！”寒玉看着屠非的雄伟的背影，恨恨的道。

    “师父老了，不是他的对手。玉儿，你若苦练数年，也许可以和他一较高下，你学武的天赋极高。唯一你不如他的地方恐怕就是没有他手上那把兵器。”欧阳沙摇头叹道。

    “兵器？你是指他杀人于无形的那把神器？”寒玉问道。

    “不是，此等神器手枪，很快就会大批量生产出来，到时士兵们人人皆有，并不奇特，真正的杀伤力而是他的刀。来/书/书/网 ōm”欧阳沙面色凝重的说道。

    寒玉秀眉微蹙。

    屠非只要再前进数丈，即可杀出包围圈。

    寒玉从怀中取出一个火筒模样的东西，高高的举起，然后让身旁的一位副将用打火石点燃了尾部。

    ‘嗖’，只见火筒冒烟，一道黑色的烟雾弹般的事物在高空中炸开，形成一团黑雾，在这个青天白日显得特别醒目刺眼。

    “玉儿，你打算调动重骑兵？”欧阳沙皱着眉头，显然不大赞成寒玉的调兵遣将。

    “师父，是！不管一切我都要抓住这人，弄清楚他到底是谁！”寒玉恨道。

    屠非仰头一望，见上空黑雾一团，立即知晓寒玉在调兵遣将，务必要将自己或擒或杀，心中恼火，杀意大起。

    屠非手中的嗜血屠刀感应到主人的杀意，血红光芒席卷开去，几乎是靠近屠非的方圆三米内的所有禁卫军士兵，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朝后翻飞倒地，再也没有爬起身来。

    屠非知悉要在敌人援兵没有到来之前杀出重围，否则再陷入重重围困，或者又来了几个高手缠斗，恐怕真的见不到明天的日出。

    前方的禁卫军士兵密密麻麻，杀之不绝，而身后只有寥寥无几数名士兵战战兢兢的跟着，根本不敢动手。

    屠非回头一看，见寒玉和欧阳沙二人还在擂台上指挥全局，不由得心意一动，也许杀个回马枪，反而可以逃出生天。

    本不欲挟持寒水国重要人物大将军寒玉，但屠非感觉这似乎是可以安然逃脱的唯一方法，而且可以避免更多的杀戮。

    屠非发出一声犹如龙吟的清啸，突然掉头，朝擂台上的寒玉杀去。

    杀！

    如此变故，自然让所有的人都傻了眼，不明白屠非起初距离寒玉只有咫尺之遥却不放手一搏，舍易求难，要突破重围，面对千军万马。此刻，只余下最外围的一圈防御，屠非却突然放弃，自然无比意外，杀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屠非已然杀至擂台旁，一个飞身，刀在前，人在后，寒玉前方的护卫兵瞬间倒下了一大片，被血色刀光卷入其中，惨死当场。

    弹指一挥间，寒玉、欧阳沙与屠非，再次对峙，相距不过区区五米。

    “不好意思，我又回来了，没有选择，为了活着，我必需要生擒你，寒玉大将军。”屠非嘴角浮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什么不好意思，你若真是以一敌万的高手，怎么会来为难我这个柔弱女子。”寒玉激将道。

    “可笑，你也算是一个柔弱女子？！”屠非神情不屑的答道。

    寒玉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如此奚落，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屠非武功高强，两手的兵器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抵挡的，怒道：“你竟然敢如此冒犯我，报上名来，我要你受尽天下酷刑而死，千刀万剐。”

    “老子屠非！”屠非狞声道，嗜血屠刀高高举过头顶，血色刀芒时明时暗，即将出招。

    “原来是个土匪！土匪流寇之辈！”

    欧阳沙只得再次横在了寒玉的身前，一双手再次泛起了奇异的金属光泽，准备迎战。

    “你应该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而我此次要擒下寒玉大将军，必将不再留手，你就不怕血溅五步？”屠非见欧阳沙发须皆白，心中有些不忍，终于又告诫了一句。

    “对不起，你我立场阵营不同，你无法左右我，我却必需要阻挡你，即使血溅五步。”欧阳沙的面色突然一片红晕，似乎已经将功力提升到了及至。

    见欧阳沙准备放手一搏，屠非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欧阳沙的功力恐怕比自己要深厚，自己不过仗着嗜血屠刀的锋利和内蕴的那股奇异的力量，才能占据上风。

    “前辈，小心！”屠非说完话，手中的嗜血屠刀开始了轻微的震动，发出‘嗡嗡’之音。

    欧阳沙眯着双眼，望向嗜血屠刀，却发现嗜血屠刀的后方竟然就是炎炎烈日，红色的血光将太阳似乎也渲染成一轮血红之日，感觉自己仿佛不自量力在于太阳争辉。

    欧阳沙手掌发出的金色光辉，在血日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黯淡无光，仿佛是萤火与皓月在一起散射着光芒，只是光度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

    血红烈日猛然袭下，巨大的血红光柱以铺天盖地之势罩向欧阳沙，势不可挡。

    欧阳沙还未接招，已然心生颓意，但近百年的修为毕竟也是非同小可，双掌奋力朝上方隔去。

    金光乍现，只能缓缓阻挡狂泻而来的血色光柱，无力回天。

    欧阳沙的额头上已经是冷汗涔涔，第一次感到距离死亡是如此之近。

    血色光柱猛然化作两道锐利无双的血色刀气，速度陡增，终于洞穿了欧阳沙的那对乌金掌。

    鲜血四溅，欧阳沙哀嚎一声，身形疾退，但血色刀气如影随形，再次击在欧阳沙的左右双肩处。

    ‘扑通’，这位寒水国宫廷第一高手，终于倒在了血泊之中。

    “玉儿，为师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看来这是天意，你切记不要太鲁莽，只要活着，就有机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欧阳沙嘴唇微微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寒玉没有说话，眼中都是复仇的怒火，手中的淬毒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刺向屠非的胸口。

    屠非傲然而立，面上都是冷笑，仿佛在讥笑寒玉的不自量力。

    也不见屠非如何动作，‘砰’一声，寒玉手中的匕首被打飞，与之同时屠非欺身而来，一只手死死掐住寒玉的脖子，如抓小鸡一般的将寒玉提起，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

    见主帅被屠非生擒，围在擂台四周的禁卫军不敢轻举妄动，投鼠忌器，只能继续团团包围，务必让屠非无法安然脱身。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战马的嘶鸣声，守护寒水国都城的重骑兵团来了。

    透过寒玉的眼神，屠非看到的是怒火和敌意，没有找到丝毫惧意，知道不能让寒玉开口说话，否则，很可能她会下令不顾及自己强攻，拼个鱼死网破。

    屠非缓缓将寒玉放了下来，但右手依旧没有离开寒玉的咽喉要害，不让她发出一点声音。

    屠非的另一只手却搂住了寒玉的小蛮腰，紧紧拥她入怀，和她贴在一起，亲密接触的同时却又是随时可以取走寒玉生命的的死神。

    寒玉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子如此亲近，即使屠非是她的仇人，她心中仍旧生出一丝说不出的异样的感觉，奇异的情绪影响着她的心情，突然莫名其妙的变得宁静下来，没有先前那把暴躁，冲动，不顾一切。

    屠非感觉到寒玉的小腹异常的平淡，极富弹性，且隐约传来少女的热力，而鼻中闻到的却又是处女特有的淡淡的幽香，让人心醉神驰。

    不知不觉中，二人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氛围之中，暂时忘记了二人间的仇恨，二人间的争斗，二人间几乎是不可调和的矛盾，享受着这突然到来的片刻温馨与宁静。

    屠非紧紧捏在寒玉咽喉处的手缓缓的松开，不由自主的抚摸着寒玉那平滑的小腹，而寒玉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头放松的倒靠在屠非的肩膀上，仿佛倚人的小鸟。

    屠非呵出的热气都吐在寒玉的耳根处，让寒玉感觉麻痒无比，心神不禁一荡，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

    屠非一听寒玉这发自内心的呼唤，如此销魂，撩人心魄，终于明白，怀中这个痛恨天仙男子的寒水国大将军，其实骨子里也需要男人，而且是一个非常需要男人的绝代尤物。

    “嘿嘿，小娘们，你真香。”屠非在寒玉耳边小声说道。

    屠非的这一番话，让寒玉从那种情欲迸发之中瞬间解脱清醒，羞愧难当的同时，对屠非的恨意更是无以复加。

    感觉到怀中的寒玉的身体微微一颤，屠非笑道：“怎么，很生气，很恼火？又很想把我碎尸万段？”

    被屠非如此调侃，寒玉心中对屠非的恨意已经滔天而起，一双美眸都透露着阴沉可怕的杀机。

    “若你现在将我放了，我还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寒玉冷冷的说道。

    “寒玉大将军，你的谈判技巧实在太差了，还没有恢复自由之身，就说出了我没有任何活路可走，我想换作任何人都不会还你自由，会和你拼个同归于尽。你这种智慧还能成为寒水国大将军，真是有些荒谬可笑。”屠非讥讽道。

    “本将军百战百胜，从无败绩，你一个不知从哪个山寨跑出来的土匪，如何明白本将军的雄心壮志，知悉本将军的丰功伟绩。”寒玉怒道。

    “我不是土匪，是屠非，屠夫的屠，非常的非。”屠非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捏了一把寒玉的肥臀。

    寒玉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从来没有被人如此轻薄过。

    感觉到寒玉因为愤怒而颤抖，屠非心中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又在寒玉的耳边轻声说道：“大将军，你的臀部真是十分丰满，让我这个花丛老手都流连忘返，我会永远记住这个感觉的。”

    听了这番话，寒玉的脸从嫣红变成了紫红色，猛然转过身来，想狠狠训斥屠非一顿。岂料二人距离太近，寒玉一转身过来，发现自己的酥胸竟然紧紧贴着屠非，那种异常的刺激再次让这位大将军有些心慌意乱，意乱情迷。

    屠非知道此刻有无数的眼睛看着自己和寒玉，索性将登徒浪子扮演到底，将寒玉紧紧抱住，低头吻了下去。

    原本就全身酸软无力的寒玉哪里能够挣脱出屠非的怀抱，加上屠非这下出其不意，避无可避。

    懵懂慌乱仓促之间，寒玉感觉到牙关不守，竟然被屠非攻破，自己的香舌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不知如何是好的寒玉在屠非的怀中拼命的挣扎起来，却无法挣脱。


------------

113.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殿初见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3节  第一百二十二章 神殿初见

    第一百二十二章

    当寒玉再次醒来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躺在屠非的怀中，而且姿势十分的不雅，竟然自己的双腿都缠住了屠非的虎腰，手死死的搂着屠非的脖子，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来/书/书/网 ōm

    ‘嗖’，寒玉赶紧直起了身子，看着似笑非笑的屠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要激动，我不会介意你刚才占了我的便宜。”屠非笑道。

    “你胡说什么，谁占你便宜呢？肯定是你趁我入睡了，故意将我这样的，然后冤枉我。”寒玉根本不相信自己会主动抱住屠非，即使在做梦。

    “不信？你问辛克，刚才他都看在眼里，你让他实话实说，看他如何回答。”

    “辛克，你老实说，我刚才没有主动躺在这个家伙的怀里，是吗？”寒玉将目光投向辛克，问道。

    “这个……这个刚才大将军您在睡梦中，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拼命的往身边的屠非的怀中钻，这个是事实。”辛克支吾答道。

    寒玉沉默了，恨恨的看了屠非一眼，倚着墙，再次闭上双目，似乎在思索什么。

    “王虎，你和王豹再出去一趟吧，我想随元丞相应该已经于昨晚上将辛克押解着我，成功完成任务的消息禀告了水神，你们此次去可以直接拜访，问清楚水神约辛克于何处会面。路上小心。”屠非面色凝重的说道。

    “是，大哥。”答完话，王虎和王豹结伴离去。

    屠非也开始闭目养神，因为心中隐约觉得，即将到来的与寒水国水神的见面，也许会有一场恶战，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时间分秒流逝而去，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三人各自想着心事，再无先前那般喧嚣。

    寒水皇宫正后方，有座宫殿，虽无卫兵把守，但普通百姓根本不会到此地逗留，概因这座殿宇乃是参拜天上诸神的神殿，没有得到寒水国女王的旨意，传言任何靠近神殿的人都会遭受到上天的惩罚。

    神殿内供奉的神像自然是水神，而这水神的模样又的确和游如一般无二，而且已经存在了数百年，巧合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游如望着自己模样的神像，心中百感交集，更加认为自己有重任要帮主寒水国一统天下，并且将这个大陆的文明提升到现代社会的层次。

    唯一让游如有些担心的是，那个叫屠非的男子，杀害姐姐的凶手，同样具备推动其他国家文明的力量，尤其是在武器制造方面，恐怕还胜过自己。

    所幸的是，辛克已经擒住他，即将押送他来这个神殿和自己见面。对于屠非的存在，游如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即使是和她亲密如一体，每晚缠绵的寒风女王也如此。

    游如没有带任何随从护卫，只带了一把手枪，身后的神龛内香火缭绕，正当游如沉浸在杂乱思绪中时，神殿大门外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惊得游如猛然回头，却见屠非押着辛克进入大殿。

    见屠非并未受制，相反辛克则一脸苦色，游如顿时惊惶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

    “游如小姐，我俩真是有缘啊，一起掉海没死，又一起到了这鬼异世界里，哈哈，你做了寒水国水神，我也不差，做过大金国的金神使者，有趣有趣。”屠非微笑着说道，看上去似乎没有恶意。

    “屠非，你果然也没死。”游如稳定了一下纷乱的情绪，毫不退让的与屠非对视着。

    “我们故人见面，你何必一见面就是这副凶巴巴的样子，我是来叙旧的，不是来杀你的，游如小姐，不用担心。自从在大海中我被漩涡卷走后，一直都很牵挂你，以为你逃过那一劫，没有想到你最终也被卷入了这个世界。”屠非淡淡的说道。

    游如并不相信屠非对自己没有杀意，而且认为屠非远道而来，且挟持了辛克，必然从辛克口中挖出了自己欲置他于死地的讯息。

    “游如小姐，你的面色不好，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虽然你过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贵为水神，不过也要注意保养。你可不要真的以为自己是神，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尽管美丽动人，知识渊博。来/书/书/网 ōm”屠非笑道。

    “我美丽不美丽，衰老不衰老，管你什么事？”

    “屠非，水神究竟是神还是人？”辛克忍不住问道。

    “她如果是神，那岂非我也是神？而且我的本事比她大多了，你看过我什么时候说我自己是神？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懂得很多你们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的知识。比如她给你的那把所谓的神器‘手枪’，就是她通过她脑海中的知识打造出来的。虽然做工比较粗糙，不过还是可以让普通人所向无敌。”屠非哈哈笑道。

    辛克没有答话，但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皱着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

    被屠非当面揭破自己的身份，游如自然有些气急败坏，怒道：“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屠非，你杀了我姐姐，我还没有和你算帐！”

    “游如，我被卷入漩涡前就和你解释过了，你姐姐是被‘公子’派出的杀手给干掉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我对你有恶意，当时你早死了，还能活到现在？”屠非见游如如此不可理喻，仍旧认为自己是她的杀姐仇人，不禁也心生怒意。

    “这是我最后一次解释给你听，信不信由你，若你还想找我报仇，万一死在我手上，可别怪我。虽然我被卷入漩涡时对你很有好感，还想过娶你为妻。”屠非接着又自嘲道。

    “呸，谁会嫁给你。”游如心中对屠非是否是杀死自己姐姐的凶手仍旧是半信半疑，但听闻屠非要娶自己，不知为何怒火中烧，高声喝道。

    “那也是，如今你贵为寒水国的水神陛下，而我屠非不过是一个流浪天涯的可怜人，如何配的上你这个水神。”屠非也不生气，面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

    “既然你都自投罗网了，不和你废话了，给我跪下！。”游如飞速拔出了腰间的手枪，瞄准了屠非。

    “啧啧，你还认为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我真是无话可说。开枪吧，游如小姐，如果你不想再回到我们那个世界的话，尽管开枪，你以后就在这鬼地方做你的神仙美梦吧！”屠非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淡淡地道。

    游如的手哆嗦着，她很想扣动扳机，却最终将枪放了下来。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还能回去么？”

    “当然能。要回去的话，你就得靠我才行，”屠非笑道，“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说。什么问题。”

    “很简单，我要弄清楚你为何要制造手枪？就是为了给自己防身，还是大批量制造，想用来武装寒水国的军队？”

    “奇怪，你管我！”游如气道。

    “你若只是造出几把手枪，给女王寒风和自己防身，这还无所谓，不足以破坏整个大陆的平衡。但是你如果大批量生产，武装寒水国的军队，那么整个大陆的冷兵器时代将会提前结束，其他国家将会成为鱼肉，任你们寒水国宰割，那时生灵涂炭不说，而且枪支一番泛滥起来，危害巨大，绝对无法控制。那时即便其他四国被寒水国征服，天下仍旧是乱成了一锅粥，任何一个有枪支的普通人，都可以威胁到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什么女王、水神的性命，游如，你明不明白？”屠非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屠非，你这是杞人忧天。告诉你，不要以为你一番危言耸听的话就可以打消我推进文明进程的决心，我已经决定在我的有生之年，要让整个大陆都变得和我们那个时代一样文明发达，人人都安居乐业。为了实现大统，必要的牺牲是肯定的，所以必需征服其他四国，如此才能为日后的大陆的繁荣昌盛打下基础，任何新政推行起来才会游刃有余，这便是一个集权国家的好处。和你说也没用，你都不懂。你不过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哪里懂得什么文明，治国的道理！”游如说着说着越来越兴奋，几乎是手舞足蹈。

    见游如已经如此疯狂，屠非不知如何是好。

    未来的凶险几乎已经可以嗅到，屠非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一个普通的士兵都拥有枪支，那威胁会大到何种程度。

    想到辛克拥有手枪后的张狂程度，在马帮射杀了数十人，视人命如草芥，屠非可以肯定，任何人都会有种生杀予夺的快感，然后情绪就会失控，稍不如意就可能会开枪射杀与自己小有摩擦之人。

    枪支和枪支制造技术一旦流传开来，那么这个大陆世界也就乱世降临，和平不再。

    “游如，枪就和至高无上的地位一样，普通人拥有后，野心和欲望就会膨胀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你根本就约束不了。那时军队将大乱，派别林立，你们皇室的权力都将被彻底架空，甚至会被这些新兴的军阀给弑杀。”屠非又劝说道。

    “笑话，谁敢冒犯女王陛下，谁敢冒犯我这个水神！”游如冷笑道。

    “现在不会，将来一定会。真正的权势，不是来源于高贵的血统，而是来自于武力。而那些征战沙场的将军们，他们麾下的拥有无数支枪的军队，将成为最大的势力，足以威胁到你们的统治。”屠非见游如竟然如此狂妄，狂妄到认为任何人都不敢冒犯她，觉得可笑又可悲。

    “你不过是一个杀手，如何懂得治理国家和军队的事。告诉你，屠非，我游如不会让你说的那种情况发生的，日后的寒水帝国，定然是一个中央集权的强大帝国，不会让那些出外征战的将军拥兵过大，造成功高震主的情形。”游如轻蔑的看了屠非一眼，显然认为屠非是一个粗人，没有多少文化，靠杀人赚取金钱，如何懂得那些深奥道理。

    若游如知悉屠非也是名牌大学毕业，而且对于社会理论方面的研究颇有造诣，恐怕会瞠目结舌。

    “那么你认为如何才能制衡在外的带兵将军？”屠非质问道。

    “这个……”虽然游如理论丰富，对于社会的大体发展方向及应该施展的策略方针还是很有心得和想法，但是真正说起具体的如何控制将军繁琐政事来，就有些踌躇，不知如何是好。

    “游如小姐，固然你才高八斗，也不可能什么都懂，面面俱到。你那些知识都是书本上的知识，否则你制造出的手枪就不会这么烂，不但准星不准，而且上膛后很容易走火，我也知道你自己还留有一把手枪，你最好不要用，小心伤了自己。”屠非又看了游如一眼，然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见屠非摇头叹息的看着自己，游如心中自然不是个滋味，反问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难道你还能有办法对付那些拥兵自重的将军？”

    “废话，我当然比你有办法一些。要想不兵变，首先要安将军们的心，必需给他们高官厚禄，其次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打仗最忌临阵换将，再次便是将军们的家属都必需住在京城，绝对严禁随意离开，如此一来，将军即便要兵变，也会考虑再三，毕竟他们的父母妻儿都在你们的掌握之中。这就是历代年轻的将军不被重用的原因之一，因为年轻的将军了无牵挂，也许会因为一时的冲动，高举反帝的大旗，那时皇族便得不偿失。我这么说，游如小姐，你明白了吗？”屠非口若悬河，随意说出了几个办法。

    游如虽然表面上仍旧是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但心中却有些佩服屠非，没有想到这个冷血而又好色的杀手，竟然也懂得这么多治国安天下的大道理，若y成为自己的助手，也许可以缩短文明的进程。

    想到这，游如冷艳的面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屠非，你的确还有一些真才实料，你若加入到我构建的伟大的文明时代的梦想之中，会让整个大陆更早的一统，更早的实现文明现代化，人们也可以更早的安居乐业。我可以坦白告诉你，寒水国的女王寒风，对我的话可以说是言听计从，用不了多久，大批量的枪炮就会完全武装到寒水国的军队中。那时，天下孰能抵挡？四国会在须臾间灰飞烟灭。战争的确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让生灵涂炭，但历史告诉我们，大乱后必然是大治，而我就是这个治理天下的人，用现代文明引导这个终于统一的大陆，走向繁荣昌盛，从小作坊时代跳跃过机械化大生产，在大陆各地合力布局，完成全新的科技工业区。那时，人们不用夜晚再点灯，电力已经传输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穷苦人家的孩子可以上学，和贵族的孩子一视同仁，甚至现代社会中的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都可以开始实施，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同心协力，创造出了一个世外桃源，知道吗？世外桃源！”

    游如勾画出的美丽憧憬的确十分的诱人，屠非都不禁心神一动，险些就要赞同她的观点，但随即一想，太虚无飘渺，太不切实际。

    文明可以进步，但人类的思想不可能迅速进步到那个文明的年代，各种阶级思想仍旧存在，贵族如何会与贫民和平共处，在同一个天空下过着同样的无差别的生活？

    无论是游如口中的学校、医院、还是各种保险制度，都是以牺牲贵族利益为前提，而贵族的最高领袖则是女王寒风，寒风身边无数的贵族拧成了一股绳，如何与她们抗衡？

    未统一天下前，寒风女王也许会对游如言听计从，甚至是惟命是从，但一统江山之后呢？所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徒然落个凄惨的结局，到是十之**。

    屠非看着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无比渴望的游如，苦笑着说道：“游如小姐，承蒙你看的起我，邀请我加入你的创建文明社会的宏伟计划之中，但我只能拒绝。因为我已经看到，大陆掀起了腥风血雨，甚至皇族都自身难保，如何实现天下大同？违反社会发展规律，必然受到这个规律的严厉惩罚，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尤其是那些枪炮，你最好彻底放弃生产，以免天下大乱，时局失去控制，那时便无力回天，整个世界都变成无比的黑暗混沌，没有人再有幸福，因为无论走到哪里都不安全，随时可能被人枪杀，你可以想象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不可能，我游如一定可以掌控住局势，不让这种情况发生。屠非，你终究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杀手，没有我这种雄心壮志，你也不会了解我的想法的。”游如摇头说道。

    “游如小姐，你自己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并不要紧。但是你若带领整个寒水国，走上了不归路，甚至将整个世界送向灭亡之路，那么你可真是千古罪人了。你除了有现代的文明知识，还有漂亮的脸蛋和魔鬼的身材，你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寒水国的兵马不是掌握在你的手中，各府的官员也只是表面上尊敬你而已。也许你认为寒风女王对你言听计从，是你最大的本钱，但日后寒风女王一旦和你反目，你的处境便岌岌可危，又如何掌握整个天下大势？虽然我承认我对你的美丽相貌和身材有些动心，但我绝对不会愚蠢到加入你这个死亡游戏之中。稍一不慎，自己赔上性命不打紧，还弄得天下大乱，天怒人怨，真是何苦由来！”屠非再次摇头叹息道，期望游如可以回心转意，不再继续那疯狂的梦想。

    游如冷哼了一声，显然没有将屠非的话听进去，面色的表情更是十分的不耐烦。

    “辛克，今日你听到了很多不该听到的秘密，按理来说我应该杀你灭口，但是我答应过放你一条生路，你走吧。下次见到你，我必然会一举将你击杀，不留后患，你自己珍重。”屠非对着脚下的辛克冷冷的说道。

    “你放心，屠非，我日后不会再被你抓住，想杀我，没有那么容易。”辛克哼道。

    屠非淡淡一笑，嗜血屠刀出鞘，在空中留下一道血色的残影，辛克身上的牛皮绳已然被斩断。

    犀利的刀气竟然没有伤及辛克一毛一发，让辛克心中暗惊不已，知悉此刻屠非的刀法已经炉火纯青，妙到了颠峰，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谈话，先行离开。”辛克转身就走，不愿意再做片刻停留。

    游如虽然也想杀辛克灭口，但此刻屠非俨然成了辛克的保护神，自己贸然开枪射杀辛克，恐怕会惹来无妄之灾，只得暂时将这个想法驱逐出脑海，等待日后寻找机会，铲除这个知道太多秘密的辛克。

    “王虎，你去跟踪辛克，看他会去何处，若有动静，立即回来告诉我，我们也好准备撤离。”屠非对着神殿大门处喝道。

    王虎从门外探出了头，看了看游如一眼，然后答道：“是，大哥，我这就去。”

    游如显然不知道屠非竟然还带了随从来，心中更是慌乱，有些担心屠非挟持自己，终止自己的宏伟计划。

    这时，王豹带着一位女子也走进了神殿。

    游如定神一看，大吃一惊，发现竟然是寒风女王的妹妹：大将军寒玉。


------------

114.第一百二十三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4节  第一百二十三章

    “寒玉，你……你怎么也在这里？”游如见到寒玉，知道事情糟糕。来/书/书/网 ōm若给寒玉听到刚才自己与屠非这番对话，恐怕自巑的水神的地位将来不保，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并非神仙下凡，寒玉若将这一切告诉寒风，这如何应付？

    游如一边问这寒玉，一边想着心事。

    见到了游如，寒玉也有些诧异，似乎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水神。

    “陛下，您……您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也被这个屠非挟持到这里？”寒玉惊诧万分的望着游如，急声问道。

    听闻寒玉似乎没有听到自己先前和屠非的那番对话，游如顿时放下心来，和颜悦色的道：“寒玉，你放心，有我在，这个屠非不敢对你怎么样。”

    “您是天界的水神，屠非这么一个凡人，尽管武功高强，又如何敢于您作对？屠非，你还是赶快求饶吧，万一我们寒水国的水神发怒，你必定死无全尸。”寒玉恐吓道。

    屠非笑而不答，缓缓的向游如走了过去。

    见屠非逼近，游如神色十分紧张，右手紧紧握着手枪，随时准备开枪。

    屠非看似漫不经心的靠近游如，实则盯着游如的双手，只要稍有异动，便会以雷霆万钧之势抢过游如的手枪，避免在这神殿之中发出枪击声，惊扰到附近之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屠非，你不要在走过来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后方的王豹仍旧横在寒玉的前方，以免寒玉突然出手偷袭屠非。

    “大将军寒玉如此信任你，水神陛下，你自然要表现一下你的神勇。不过可惜，你若失败了，我将会俘虏你的人，你只有一个机会，不要放过。”屠非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继续朝游如走去。

    游如再也按捺不住对屠非的恐惧，担心屠非真的要挟持自己，让自己无法实现推进这个大陆文明进程的宏伟心愿，当下再无丝毫犹豫，准备开枪射向屠非的胸口。

    岂料屠非眼疾手快，身形快似鬼魅，一个箭步便冲至游如的身侧，右掌朝游如的手腕处一切。

    游如发出一声惨叫，没有想到屠非如此不怜香惜玉，下如此重手，不但手枪被震飞开去，整个手掌仿佛被重物敲击了一记，酸麻不已，几乎失去了知觉，痛苦不堪。

    手枪高高的飞出，方向正好是寒玉所在的方向。

    见神器朝自己飞来，寒玉，心花怒放，当下一掌劈向王豹，同时身形一转，高高的跃起，抓向那把手枪。

    王豹同样见识过手枪的可怖威力，哪里会让如此可怕的武器落入原本就武功高强的寒玉的手中。

    面对寒玉先发制人的一掌，王豹不闪不避，手中的钢刀横斩而出，卷起一片银色的刀光，切向寒玉的腰部。

    身在空中的寒玉无法变身，哪里敢冒险抢枪不顾自己的安危，只得慌乱之中从头上摘下一只金制发夹，迎向一片刀光。

    王豹闷哼一声，已然被寒玉的掌风劈倒在地，而寒玉同样不好受，空中无法借力，娇喘一声，被王豹的全力一刀从空中击落倒地，十分的狼狈。

    由于寒玉本就受了内伤，硬碰硬本就不是王豹的对手，此刻又吃了暗亏，只得看着手枪落地，被王豹收入怀中，没有再行反击。

    另一方，屠非已经彻底控制住了游如，只是这种‘控制’方式容易让旁观者有些误会，因为屠非是死死的搂住了游如的小蛮腰，两个人的脸都几乎贴在了一起。

    “游如，你知道吗？我现在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捏死你，只要你肯放弃你的那个不切实际的梦想，我会让你继续你的女神之路，继续你的荣华富贵。”屠非眼中闪过一道慑人的杀机，低声喝道。

    “一个人如果失去了理想和追求，那么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那就是生不如死。屠非，我们都来自同一个世界，相信你明白，失去了追求，人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游如低声说道。

    “你为什么一定就要追求可能会犯下大错的加速文明进程的梦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真，也是享受人生。那么多人，如果都要如你一般，立下不世的功业，让后人尊崇，岂非天下大乱？”屠非知道自己下不了毒手，苦笑着说道。

    “如果人人都和你一样胸无大志，那么这个世界将不会有领袖，将不会有创造出来的奇迹，人类永远都将安逸于现状，还过着原始部落的茹毛饮血的生活。”游如虽然被屠非以性命相要挟，但态度仍旧十分强硬。

    屠非虽然知道游如说的话同样有一番道理，但却总是觉得加速文明的进程十分的不妥，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约束制衡即将膨胀的寒水国的军事力量。现代的枪炮一旦投入到仍旧是冷兵器为主的五国争霸中，将会产生无与伦比的震撼力与破坏力。来/书/书/网 ōm

    在威力惊天动地的枪炮的面前，防御力再强的城池也禁不起枪炮的猛攻，手持刀枪的士兵在枪炮面前，同样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和手无寸铁的老弱病残一般，同样是任人宰割。

    “看来，无论我如何说辞，你都不会放弃你的文明计划，是吗？水神陛下！”屠非冷冷的问道。

    “没错，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将我的‘文明’推进到底，义无反顾。”游如毅然答道。

    “那好吧，你既然如此执着，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过若让你现在付出你的贞操，我才放你一条生路，你是否还是那么一意孤行？”屠非嘴角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你敢！”

    “是吗？”屠非原本也无意非礼游如，但是被游如的这种冷傲态度一刺激，一挑蠅，恶向胆边生，一只贼手飞速落在了游如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

    游如虽然口中说她的意念坚定不移，但被屠非这么一突袭，顿时失声惊叫，面色羞红，无比慌乱，胸口感觉有头小鹿在乱撞一般。

    “怎么，才这么一点挑逗就受不了了，若真刀实枪的干上一场，你还不缴械投降？怎么样，想在这个神殿内，献上你的肉体给我这个好色的杀手吗？”

    “禽兽！”游如用力的捶打着屠非的胸膛，可惜游如的力道太小，犹如蜓孵撼石，屠非根本不痛不痒，无动于衷，反而面上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嗯，按摩技术还不错，不过力道小了点，还有待加强。”屠非调侃道。

    “你快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游如见屠非把自己看成了**按摩女郎，气的有些头晕眼花，恨不得煽屠非一个大耳光。

    屠非索性恶人做到底，况且游如的身材的确十分有诱惑性，让屠非也感到下体有些膨胀的难受，当下抱住游如的丰臀，朝自己身上一靠。

    游如只感到一根硬硬的棒子顶在自己小腹处，不禁又惊又羞又怒，不知道如何是好。

    屠非感觉到下体抵押之处十分的柔软，心中窃喜，当下搂游如搂的更紧，几乎让游如都快透不过气来，无法挣脱，最让游如羞涩的是屠非还不时用力乱顶，那种奇异的刺激感觉让游如内心深处生出几许麻痹的高潮快感。

    这种感觉和寒风女王在床上的那些激情感觉完全不一样，和寒风毕竟是虚鸾假凤，根本没有动真格的，和‘过干瘾’区别不大。

    而此刻屠非的那个东西，却真真切切，游如可以感到它的粗壮无比，显然对女人具有极大的杀伤力。游如觉得全身酥软发麻，心中似乎十分愤怒，但却又有些渴望，兴奋，百感交集，无法言表。

    屠非也感觉到怀中的游如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心中好笑：“这个游如，口里说的自己和贞洁烈女，圣女贞德一般，其实骨子里却这么骚。”

    虽然屠非的挑逗只是隔靴挠痒，但对于未被男人轻薄过的游如而言，却同样具有极强大的诱惑力，如此以来，定力不够的游如开始如蛇一般的扭动着身体，发出的又羞又怒的销魂呻吟声。屠非也不禁心神一荡，暗叹‘好一个绝色尤物’，原本只打算吓唬一下游如，逼她就范，放弃她的文明梦想计划，但此刻屠非感觉全身的精血都沸腾起来，那股力量似乎要破体而出。

    “妈的，我真是无耻。”屠非开始盘算着自己是否要假戏真做，来个彻底的威胁。

    不远处的寒玉冷冷的哼了一声。

    这一声，让游如从春梦中惊醒，当下使出全身的力气，奋力将屠非推开。

    屠非心中的**也消退下去，假装不敌游如的拼力挣扎，放开了游如，还她了自由之身。

    “屠非，你给我滚！”

    游如声嘶力竭地吼道。

    “看来你这小娘们真是铁了心了，日后因你的这个所谓的梦想，造成了整个大陆五国的极大的灾难，你不要后悔。”

    “放心，我不会后悔，而且我深信，日后整个大陆的人们必会过上比现在要幸福百倍的生活，那是现代文明的生活，绝对不是现在这种靠天吃饭的小农生活。”游如双目放光。

    “看来我失败了。”屠非微笑着说道，“不过，刚才的感觉不错，我很享受，谢谢你。”

    听了屠非这番话，游如这才隐约记起自己刚才似乎非常配合屠非的举动，而且还发出了呻吟声，顿时脸红到耳根子，不敢答话，以免被屠非继续调侃取笑。

    “寒玉大将军，这一切你都看到了，还有一些你不该听到的，你也听到了，到底该怎么做，你自己思量去，我再次提醒你，你眼中的这个水神可不是什么**神仙，就一个普通女孩子而已，只是来自不同于你们的世界而已，哈哈，老子走罗！”

    “别想挑拨我们！你这个败类，有胆再和我单打独斗一百回合！”寒玉恨声道。

    “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和我单打独斗一百回合？懒得理你。”

    这时跟踪辛克去向的王虎回来了，一进神殿便对着屠非说道：“大哥，辛克这个家伙，去了宰相府，似乎要将他知道的一切秘密都告诉宰相随元，你看怎么办？”

    “哦，辛克这个家伙果然不出我所料，去找了随元宰相。”屠非微笑着答道。

    “大哥，你怎么还笑的出？你就不怕随元宰相马上调兵遣将，将神殿重重包围，来个瓮中捉鳖？”王虎忧心忡忡的问道。

    “两位美丽的可人儿，我决定放你们二人一条生路。在我离开之前，想告诉你们一句，不要试图再追杀我或者骚扰我，小心我再次杀回水都，将你们甚至寒水国女王寒风一举刺杀，让你们寒水国大乱，明白了吗？”屠非淡淡的说道。

    “此次一别，可能后会无期，你们二女都是绝色佳人，你们的体态容貌，甚至肌肤的光滑柔腻我都会记在脑海最深处，无聊时会好好回忆一番，我们那些火爆的缠绵悱恻的旖旎场景。我也知道你们不会忘了我的，恨我恨得牙痒痒，屠非，我的名字，将是你们这一辈子心口上永远的一块大石。”屠非哈哈大笑的离开了神殿。

    屠非走后，王虎王豹警惕的看了游如和寒玉一眼，然后也跟了出去，眨眼工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神殿内寒玉和游如面面相觑，没有想到屠非就这么轻易的放了自己，有些难以置信。

    游如看着寒玉，道：“大将军，你都听到这家伙说的了，你相信么？”

    寒玉镇定地盯着寒玉，道：“我是水神的仆人，只有靠您才能实现我们寒水国一统天下的梦想，您的旨意就是命令，我无不遵从。”

    游如感动地上前紧紧握住寒玉的手。

    不多时，神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大队人马到来。

    “水神陛下，似乎有大队人马来了！”寒玉说道。

    “不用说，这是随元丞相带着他府内的卫兵赶了过来，想亲眼证实一下辛克的告密，是否属实。”游如冷声哼道。

    “这个老匹夫，自从权力被架空后，就一直耿耿于怀，对我也一直有所排斥，恐怕这夜深人静，他会对我们不利。”寒玉低声叹道。

    “随元这个老家伙也配称之为虎？”见屠非走了，游如恢复了以往的镇定与从容，甚至有些意气风发，浑然未将随元宰相看在眼里。

    话音刚落，随元带着一众卫兵冲进了神殿，没有立即和游如及寒玉二人说话，开始仔细搜查神殿每一个角落。

    随元身边站立着一人，一副卑躬屈膝的谄媚神情，正是先前被屠非释放的辛克。

    “怎么回事，辛克，没有见到人？”随元怒视着身旁的辛克，冷冷的问道。

    “小人也不知道，我想屠非是刚走的，否则寒玉大将军怎么会在这里。要知道，昨日就是屠非挟持了寒玉大将军。”辛克惶恐的答道。

    “那到也是，本相就暂时信你这一回。”随元哼道。

    “姐夫，你见到水神陛下竟然也不请安问好，好大的胆子！”寒玉怒道。

    “水神陛下？是谁？我只知道眼前这个叫做游如的女子，冒充本国至高无上的水神，可以凌迟处死，不必通报。”随元显然准备在神殿对付游如，将她致之死地，不给她一点翻身的机会。

    见随元如此明目张胆的要致自己于死地，游如笑了。

    “丞相大人，你认为你人多势众，便可以稳操胜券吗？”游如笑着问道，笑容有些莫测高深。

    “废话，你还真以为你是水神，有通天彻地的神通，可以呼风唤雨，随意击杀我身边的卫兵？”随元不屑的看了游如一眼，答道。

    “寒玉大将军，你若再不过过我们这边来，刀枪无眼，伤到你可不要怪宰相大人，否则，你也会被冠上叛逆之罪，死后蒙羞！”辛克也在一旁添油加火。

    “辛克，你这个卑鄙小人，先前我被擒的时候，你还信誓旦旦说要效忠于我，有机会一定要救我离开，结果屠非一释放你，你跑的比兔子还快。”寒玉怒道。

    “大将军，我这不是搬救兵来救你了吗？”辛克阴笑道。

    “不要和这种屑小之徒计较，寒玉。”游如鄙夷的望了辛克一眼。

    “你们还看着干嘛，动手，将这位冒充我寒水国水神的骗子给我击杀，至于身旁那位大将军，尽量不要伤害她。但是她若袒护这位女骗子，也一概击杀，所有后果，本相一力承担！”随元高声喝道。

    众卫士轰然应道：“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游如手中奇迹般的多了一物，指向随元。

    辛克面色大变，因为他一眼便看出，这游如手中之物便是威力巨大的神器‘手枪’。

    “宰相大人，慢！”辛克急声喊道。

    “辛克，你莫非想生擒这个女骗子，让她好好伺候你？”随元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不是，她手中的武器是神器，威力无穷，我看还是暂时撤退，现在起冲突，吃亏的肯定是我们。”辛克沉声说道。

    “神器？威力无穷？那么一个小小的破烂东西？当本相白痴啊！”随元偏不信邪，让身旁的卫士冲上前去，击杀游如。

    游如见卫士如狼似虎的扑来，面不改色，冷笑了一声，抠动了扳机。

    ‘砰’一声响，宰相府最神勇的卫士朝后一翻，倒在血泊中，没有一个人看清楚这位武功高强的卫士是如何被游如杀死的。

    枪声的余音还在神殿上梁缭绕不休，仿佛提醒着众人，游如是水神，拥有不可抵挡的神通，任何胆敢冒犯水神的凡人，必将死于非命。

    “大人，水神发威了，头……头他死了！”一名卫兵战战兢兢的说道。

    随元也面色剧变，没有想到游如竟然果真有神器在手，武功最高的卫兵头领也瞬间惨死当场。

    “宰相大人，这神器绝非血肉之躯可以抵挡，尤其您现在还在这神器的射杀范围内，只要她愿意，随时会将你射杀。来日方长，我们还是先撤退吧！”辛克小声的说道。

    随元正欲答话，猛然间却发现游如的枪口对准了自己，当下面色惨白，惊恐万分，支吾说道：“看来……看来本相受到了一些不实情报的困扰，所以才斗胆找水神陛下的麻烦，还请水神陛下和大将军包涵一二。”

    “哦，是吗？素闻随元宰相老谋深算，行事谨慎，都是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后动，此次贵府中的卫兵倾巢而出，专门为了对付我而来，怎么能无功而返呢？”游如面上依旧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似乎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十分的惬意。

    “其实，本相一直久闻水神陛下正在制造些神器，想见识一下威力，但陛下经常待在宫中不出，所以本相才想出这么一个试探神器威力的法子。不过死了一个卫兵，却能见到陛下神器的无上神威，本相已经心满意足，还望陛下恕罪。”随元眉头一皱，开始信口胡说一番。

    游如没有想到随元竟然也能如此瞎掰，也不知是否该放随元一马，于是对身边的寒玉说道：“大将军，随元这个匹夫，意图谋杀本神，你说当杀不当杀？”

    “水神陛下，大将军，饶命啊！”见游如果真要枪杀自己，随元终于屈服，跪倒在地，对着二女叩头求饶。

    见随元跪地，其他卫兵自然也随之一起跪倒在地，乞求水神陛下饶恕自己，其中辛克更是将头叩的‘嘣嘣’响，以示诚意。

    “陛下，我看……”寒玉话还没说完，便被游如打断。

    “寒玉，我们以后以姐妹相称，别喊我什么水神，什么陛下，你叫我游如就可以了。”游如在寒玉耳边轻声说道。

    寒玉心中感动，点了点头，然后道：“游如姐，说真的，这随元冒犯您，的确该死，但他毕竟也是寒水国的大臣，是我姐夫，贵为皇戚，就这么杀了还是有些不妥。”

    “好，就依你的，放他们一条生路。”游如点头微笑道。

    “听到没有，水神陛下宽宏大量，已经饶了你们的死罪，还不快滚！”寒玉喝道。

    随元蒙此大赦，赶紧起身离开，他身后的辛克及一众卫兵也飞速离开神殿。

    神殿，再次恢复到以往的宁静。

    “游如姐，那个辛克刚才应该一枪给毙了，这个卑鄙阴险的小人！”寒玉突然想起辛克也跑了，不解气的在地上跺了几脚。

    “放心，他是寒水国的人，日后他还能飞出我们的手掌心，以后随便找个理由借口，就可以玩死他。”游如的美眸中也破天荒的露出了可怖的杀机。

    游如自然痛恨背信弃义的辛克，若没有手枪，不但自己已经惨死在神殿之中，恐怕还会殃及池鱼，寒玉也会遭到毒手。

    游如开始盘算如何彻底清除朝中反对自己的一众势力，包括上至宰相随元，下至文武百官。

    “对了，游如姐，你的这把手枪不是明明被屠非夺走了吗？难道你还有一把？”寒玉迷惑的问道。

    “屠非走之前，趁你不注意，将手枪还给了我，还叮咛我待会辛克肯定会带着一众人马赶来为难我，让我小心。”游如低声叹道。

    “没有想到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还知道关心你的安危，看来还有一点人性。”寒玉道。

    “寒玉，屠非最后还说了一句话，可跟你有关哦。”游如道。

    “什么话？”

    “他说，照顾好寒玉，她很美丽，就是野蛮了一点，如果下次见到她，她变温柔了，我也许会追求她。”游如笑道。

    寒玉听了游如这番话，感到十分的窘迫，没有想到屠非这个色狼兼杀手还如此关心自己的安危，不禁问道：“姐，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你跟他究竟有什么过节？”

    夜更深了，但二女毫无困意，索性坐在神殿前的台阶上，开始畅谈。

    而二女不知不觉中谈论最多的人，竟然就是她们都恨之入骨的屠非。


------------

115.第一百二十四章 密室阴谋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5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密室阴谋

    第一百二十四章

    游如和寒玉聊了整整一个通宵。来/书/书/网 ōm当她们回过神来时，赫然发现东方的天空已经发白了，已经是黎明时分。

    在白亮亮的天幕的背景衬托下，远处皇宫的轮廓犹如那突兀高大的黑色山峰，雄伟壮观。皇宫的四面，是巨大的宫外广场。仍旧没有落下的月儿，散射着一道白亮亮的光圈，只是这银色的光圈却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半晌之后，东方乍现万道霞光，整个世界似乎都要被东边那渐渐扩大的白光所溶化了。晨星开始稀疏起来，渐渐消失在遥远的星宇之中。

    远处的水都城，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之中，不知从哪座屋子里，传来了一声长长的洪亮的鸡叫。

    天亮了。

    “游如姐，你打算怎么对付随宰相？”寒玉伸了一个懒腰，起身问道。

    “与我政见不合的人，就是阻碍寒水国振兴大业的人，自然不能留在朝中，免得碍手碍脚。皇帝陛下也决定彻底铲除这些势力，寒玉，这都需要你的大力协助。”游如亲昵的牵起了寒玉的小手。

    “放心，游如姐，只要你一句话，我麾下的千军万马，都任你指挥差遣。”寒玉点头答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现在要去看你姐姐寒风了，否则待会早朝，随元参我一本，那时我再解释就麻烦多了。寒玉，你也陪我一起去吧。”游如微笑着说道。

    “是，游如姐。反正我被屠非这个家伙挟持，已经弄得满城风雨，正好被你救了，我也向姐姐说清楚这件事。不过现在时辰尚早，我怀疑姐姐还没有起床。”寒玉答道。

    “放心，这时你姐姐一定起床了，因为她最近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闻鸡起舞，每日坚持练剑，似乎要改变她得柔弱体质，练成和你一样的高强武功。”游如微笑着答道。

    “我还武功高强？我要是武功高强，就不会在千军万马之中，还被屠非这个家伙给挟持了，让他大占我的便宜。”寒玉冷声哼道。

    “屠非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否则，将他召来做个王爷，入赘给你，你一定笑开怀。”游如调侃打趣道。

    “我看游如姐你说这番话时语气酸溜溜的，应该是你想俘虏这个浪子的心吧？怎么说他也曾经将你搂入怀中，肆意轻薄了一番。来/书/书/网 ōm”寒玉不甘示弱，反唇相讥道。

    “不和你瞎扯了，我们走吧，去见你姐姐，好好谈一谈如何彻底将随元等人的势力赶出朝野，让他彻底成为一个闲人。”

    “随元身为驸马，又兼宰相，网罗势力，把握朝纲，我大姐又太柔弱，二姐要不是顾忌大姐的面子，早就处分他了，这次我看二姐一定会帮我们去掉他这个毒刺！”

    游如拉着寒玉的手，离开了神殿。

    三个时辰后的朝会上，寒风女王还没等随元等一众人开口数落游如的罪行，便先行颁布几道旨意，其中第一道便是解除随元宰相职务，安享晚年，而接下来一道旨意则是将与随元来往密切的十余位官员明升实贬，调离京城重地，而最后一个旨意更是让群臣震惊。

    寒风女王封游如为‘亚女王’，拥有接近她的一切权力，任何旨意，都可以直接下达，绝对不允许违抗。

    如此一来，在寒风和寒玉两姐妹的支持下，游如终于彻底掌握了至高无上的权势，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心中的那个伟大的文明梦想，即将开始彻底推行。

    朝会散后，其他保持中立的官员发现随元没有反击，都觉得十分蹊跷，难道说宰相随元就这么轻易的退出权势争斗中，彻底认输？

    宰相官邸议事厅内，随元和一众被贬的官员们闭门商议，如何面对当前这种水神一手遮天的局势。

    “诸位，我们相识共事多年，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一起被放逐。我随元无所谓，只是诸位都年富力壮，皇上却如此对待各位，实在让人心寒。”随元沉声叹道。

    “宰相大人，多年来承蒙您的关照提携，我们才有今日。但自从这个水神冒出来后，处处与宰相大人及我们作对，仗着有女王撑腰，要搞什么新政。孰不知，历代每次新政，都是要触动我们这些功臣的利益，此次应当也不会例外，我们自然极力反对。新政，必然血流成河，宰相大人，您有什么计划，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一下，只要能重新夺回失去的东西，我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一名年轻的官员起身，高声喝道。

    “关老弟，说的好。虽然你年轻气盛，曾经得罪过一些当朝的权贵，但老夫当年就是喜欢你这种血性，才几次保住了你。今日你这番话，说到本相的心坎中去了。没错，再不反击，我们必将灭亡！”随元高声应道。

    “宰相大人，风里去，雨里去，我小关都跟着您。”姓关的年轻官员点头答道。

    “其他诸位意思如何？”随元将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其他官员相互以目光交流了半晌意见，最后一起点头，决定和随元宰相共同进退。

    见诸官员都已经表态支持自己，随元抚须点头微笑，对着身后的侧门处喊道：“辛克，你出来，和诸位大人见个面，说一说你所探听到的绝密。”

    在随元的召唤下，辛克快步从侧门走出，朝众官员深鞠一躬。

    “诸位，这是辛克，也算得上本相得心腹之一，以后你们之间要相互提携关照。”随元又道。

    辛克听闻随元宰相说自己乃是他的心腹，大喜过望，而众官员则不知辛克来历，但纷纷向辛克示好，嘘寒一番。

    “下官能够和诸位大人得识，实在是三生有幸。而随元大人更是十分器重小人，能够在宰相大人手下效力，对辛克而言，可以说是不枉此生。在随元大人得庇佑下，小人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而随元大人让我出来，便是要我将这个惊天秘密告诉诸位，如此一来，我们方有反败为胜得机会。”辛克面色凝重得说道。

    “惊天秘密？”官员们都有些意外，纷纷出言追问。

    “相信大家也知道，我们寒水国本来在随元大人的管理下，国泰民安，诸位大人也各司其职，高升之日，指日可待。但自从水神现灵，下凡我寒水国，被寒风女王倚重，我们便每况愈下，今日我们的仕途之路也走到了尽头，日后定然再无平步青云之机会。”辛克沉声说道。

    “辛克大人说的没错，只是水神的神力，当日在校场，已经证明了无可抗御，她制造出的神器，威力无与伦比，绝对不是血肉之躯可以对抗的，所以女王才如此信任她，放手将大权交给她。”一名官员点头答道。

    “但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们，女神根本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骗子，她根本就不是下凡的水神呢？”辛克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会吧，先不说她制造出的武器的威力惊天动地，就说她的长相，和神殿内已经存在了几百年的女神像一摸一样，这又如何解释呢？”一个年老持重的官员皱着眉头反问道。

    “实话告诉你们，女神其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长相恰巧和我们寒水国的女神像一般无二。她从来都没有任何神力，只是她脑海中的知识比我们这些人要多的多，所以她才能制造出那么可怕的武器。”辛克答道。

    “辛克大人，麻烦你说详细一些，解释的更加清楚一些，我们有些不太懂。”一个官员插口说道。

    “可以这么说，水神，其实是来自另一个大陆的人，因为她通晓渊博的知识，而那块大陆的各个方面都远远超过我们大陆上的金木水火土五国，所以她制造出来的武器威力无穷，会被认为是神器。其实在这个水神本来身处的那块大陆，这一切都是非常普通的，任何一个人都拥有这种改变我们这个世界的能力。我这么说，诸位明白了吗？”辛克又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辛克大人所指何意。这个水神根本就是假的，即使世上有水神，也不会是现在我们寒风女王身边的这个女子，是这个意思吗？辛克大人。”一位官员摇头晃脑的说道。

    “嗯，大概就这么回事，反正大家只要清楚的知道一点，水神是个骗子，她并不可怕，她同样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没有所谓的呼风唤雨的神通，更加不可能拥有随意虐杀我们的本领，我们无须惧她。”辛克说道。

    “辛克说的没错，此次本相招呼各位前来秘谈，就是为了揭穿水神这个骗子的真面目。想必大家也知晓水神为何要急着借女王寒风之权来对付我，就是因为我知晓她的真面目，所以她务必要将我铲除，否则她将夜不能寐。”随元冷声哼道。

    “原来如此，难怪这个女子自从得到寒风女王的器重后，处处针对宰相大人，原来有如此缘由。”官员们一阵长吁短叹，知悉自己不过是受了池鱼之灾。

    “诸位，如今已经是火烧眉毛了，我们再不施反击，日后寒水国将无我们容身之所！”辛克沉声喝道。

    “没错，辛大人说的是，我们一定要将这个女骗子赶出寒水国，让我们的宰相大人官复原职。”官员们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的附和道。

    “好，承蒙诸位看的起，我随元今日便要反戈一击，若能成事，必定和诸位共享荣华富贵。”随元哈哈大笑道。

    “祝宰相大人旗开得胜，重掌大权。”众官员异口同声的恭贺道。

    “拿酒来，我们先痛饮三杯，然后再商议大事！”随元意气风发，对身旁的奴婢喝道。

    随后，美酒奉上，诸人歃血结盟，痛饮三杯，然后在随元的主持下，开始商议反戈一击的大事。


------------

117.第一百二十六章 除逆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7节  第一百二十六章 除逆

    在这个黎明时分，异常寂静的黎明时分，这一声火箭炮的炮响，显得各位的宏大和刺耳，轰隆不绝，仿佛九天神雷平地而响，惊天动地。来/书/书/网 ōm

    随后，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看上去固若金汤的钢盾阵被这一炮攻破，漫天飞舞的都是钢屑碎片，几乎所有的人都翻倒在地，尤其是火力中心位置的卫兵，当场惨死，遍地都是残肢断臂，惨不忍睹。

    随元命大，知悉这游如亮出来的从来未见过的神器必然威力可怖到了极点，迫击炮发射前悄悄从最前方撤退到了最后方，终于逃过一劫。

    而那些原本在前几排的官员们则生不如死，因为他们虽然没有立毙当场，但身上血肉模糊，钢盾的碎片和弹片都射入了他们的身体，自然哀嚎一片，其中几位更是双眼都瞎了，捂着面部痛哭着。

    眼前，赫然已经不是金銮殿议事厅，而是活生生的人间的修罗地狱。

    发射火炮的欧阳沙则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惨烈情景，有些难以置信，感叹于这神器的反噬之力，竟然也如此可怖。

    随元彻底的愣在原地，没有想到游如这么一个小小的神器，便可以彻底扭转局势，挽回败局。

    装备精良的卫士们在这个火炮的武器下如此不堪一击，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不惧长矛刀枪的钢盾，竟然都化作了漫天铁屑碎片，血肉之躯如何与如此可怖的武器相抗衡？

    “苍天亡我啊，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武器！”随元彻底崩溃，仿佛得了失心疯一般，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

    “不是苍天亡你，而是我游如要亡你！”游如心中呐喊道。

    一些侥幸未死的官员们齐齐聚在随元身旁，惶恐万分的问道：“怎么办？怎么办？宰相大人，大势已去，我们是否要叩首投降？”

    “树倒猢狲散，诸位，多谢你们在老夫落难之时仍旧没有离弃，陪老夫起事。如今看来没有希望了，是老夫耽误了你们，害了你们的前程和性命。”随元深深的叹了口气。来/书/书/网 ōm

    “随元大人……”众官不知是感叹随元的命运，还是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惨，都长叹起来。

    “真可惜，黎明时分强攻入皇宫，意图挟持女王，以号令天下，只可惜功亏一篑。否则，现在的寒水国已经是你们的寒水国，甚至日后的其他四国，都是你们的四国。”寒玉冷笑道。

    “自古以来，不以成败论英雄。老夫即便没有成事，败了，也是英雄好汉，比某些在神坛上的沽名钓誉的骗子要好上千百倍。”随元哼道。

    游如知道随元在讽刺自己，但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台阶下的诸人。

    白玉台阶虽然只有短短十数阶，但却是生与死的差别，生与死的距离。

    台上的寒风女王等人，生杀予夺，大权在握；台下的随元宰相等人，已是肉上了砧板，任人宰割。

    “随元老匹夫，你其实本来还是有三成机会成事，如果真的按照你们的计划，也许可以攻入寝宫。你们的计划虽然慎密，即使谈不上天衣无缝，但却是最毒最有效的。不过你们漏算了一样。”寒玉见随元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于是冷笑道。

    “我们漏算了一样？什么？让老夫死也死的明白。”随元眉头紧皱，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们漏算了人的因素。”寒玉说道。

    “人？什么意思？你们的人还是我们的人？”随元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急声问道。

    “原来是你们的人，现在变成了我们的人。”寒玉的回答也颇有些玄机，有些莫测高深。

    “原来如此，难怪你们已经在金銮殿等候。究竟……究竟是谁出卖了我？”随元用极其恶毒的眼光注视着身边的每一个官员。

    随元身边的官员虽然心中无愧，但也不敢接触随元那毒蛇般的眼神。

    “是我！”一个声音从金銮殿门口处传来。

    “是你！辛克！”随元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没有想到出卖自己的竟然就是这个计划的筹谋者，自己赖以倚靠，以为对自己最为忠心耿耿的心腹。

    “没错，就是我。所谓良禽择木而栖。随元，你虽然英明神武，但你不得不承认一点，你已经老了。既然老了，就应该激流勇退，却还来淌浑水，这便是不智。而妄图与水神陛下研制出来的神器相抗衡，则更不智。没有办法，不出卖你，我便会和你一同灭亡。我还有梦想，伟大的梦想，我需要活着，我必需活着。”辛克面上没有丝毫惭愧之色，仿佛出卖主人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辛克，你还有脸出来，还有脸说出这番话！”一名官员怒斥道。

    辛克走到这名指着自己鼻子骂的官员面前，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叫小关，前些日子还和我称兄道弟，我也知道你渴望飞黄腾达，但是很可惜，你跟错了人，跟着随元这种老家伙，怎么能够一飞冲天？你的梦已经幻灭了，你想醒过来还是彻底的沉睡？”

    辛克从怀中掏出了一件东西，指着这位官员的额头。

    随元定神一看，发现竟然是手枪。

    “辛克，你怎么有手枪？”随元惊道。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不可能，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我出卖你们，水神陛下赏赐给我的，让我防身用的，你相信吗？我的随元宰相！”辛克面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你……”随元被无耻反复的小人辛克气的头一歪，吐出一道血箭。

    “没有想到我辛克竟然可以活生生的气的随元宰相吐血三升，想必会在青史上留下不朽的美名。”辛克狂笑道。

    “你这个卑鄙小人！”那名叫做小关的官员面色铁青的喝道。

    “小子，第二次骂我了，事不过三，有种就再骂我一次，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辛克旁若无人的说道。

    “卑鄙小人，辛克，怎么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那小关显然也年轻气盛，又怒斥了一句。

    辛克二话不说，举起手枪，‘砰’一声过后，枪口冒着一缕缕的青烟，小关已经倒在血泊中，额头眉心处一个枪眼。

    反观辛克，连眼都没有眨一下，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杀死的不过是一条狗，一条狗而已。

    “游如姐，这个辛克也太嚣张了吧？而且很恶毒。数月前你真的就安排他有机会就接近投靠随元宰相，然后再逼随元造反，最后再出卖他？”寒玉在游如耳边轻声的问道。

    “嘘，小声点，别让你姐姐听到，她听到了，会不高兴的。小玉，你要知道，我要推行新政，必然很多人拦阻，随元就是其中反抗呼声最高的一个，可以说是中流砥柱。只要他一倒下，我便会轻松多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难道你不想乘坐可以装载数百人的超级大鸟遨游世界？不想潜入深海，和鱼儿嬉戏？告诉你，我可以改变整个世界，让所有的人都过上幸福的生活，相信我！”游如答道。

    寒玉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你，游如姐。”

    而白玉台阶下的辛克则更加变本加厉的教训着那帮跟随着随元宰相叛乱的官员，仿佛几天前他不曾为此次叛乱出谋划策，他不曾宣誓对随元宰相一生效忠……

    随元悠悠醒转，见辛克喋喋不休说着，指手画脚着，怒道：“你给我滚，辛克，老夫不想看到你。”

    “随元宰相大人，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宰相府邸啊？你让我滚我就要滚？你清醒一些，你试图谋反，即将入狱，饱受牢狱之灾。而我，作为你曾经最亲密的助手和最信任的手下，会不时去问候你的。探望一个失去权势的宰相，想一想都觉得挺乐的。”辛克狂笑道。

    “辛克，你……”随元只觉得怒气上涌，一张脸涨的通红，再次喷出一道血箭，人一软，瘫倒在地。

    “辛克，我没让你动随元，他是驸马，他若有事，你也陪他一起上黄泉路吧！”寒风女王冷冷的哼了一句。

    辛克赶忙惶恐的下跪，道：“陛下，小人没有动他一根寒毛，只是气不过这个老家伙还死不悔改，讽刺漫骂了他几句，结果他就气的晕死过去了，和小人没有任何关系，陛下明鉴啊！”

    “来人，将他们一众人等，都押入大牢，听候发落。”寒风女王沉声喝道。

    金銮殿外，埋伏多时的一众禁卫军一拥而入，将随元等人押走，并且抬走了死在火箭炮下的卫兵的尸体，同时一些侍女进来，收拾地上的斑斑血迹。

    “辛克，明日早朝记得来，怎么说你都平乱有功，我会封赏你的。”寒风又对着一直长跪在地的辛克说道。

    辛克闻言大喜过望，猛的叩头谢恩。

    平步青云，飞黄腾达，已经就在眼前，这如何不让辛克欣喜若狂。


------------

118.第一百二十七章 旖情难忘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8节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旖情难忘

    屠非离开水都后，和王虎王豹二兄弟马不停蹄的返回了雍园。来/书/书/网 ōm

    还未到雍园大门口，马背上的屠非已然远远的望见了站在门口的诸女，大为意外。

    难道说婉慈她们早得到消息，自己会在今日回来？没道理啊，自己一路快马加鞭，不可能还有那拨人比自己还要快，可以通知她们在门口等候。

    莫非……莫非她们每日都这么傻傻的等着自己，在门口处眺望？

    想到这，屠非心中一热。

    面对再强再可怕的敌手，哪怕在水都面对禁卫军和重骑兵的千军万马时，屠非也没有心生悲凉，反而此刻，面对诸女的深情，心中却说不出的难受，感到自己即使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诸女的痴情。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屠非策马狂奔，眨眼工夫将王虎王豹甩在身后数十个马位，到了雍园门口，一个飞身下马，朝诸女扑去。

    诸女先后扑入屠非怀中，哭诉着相思之苦，尤其是婉慈哭的最凶，而平日十分冷静从容的檀静和朵盏也双目微微泛红，显然心情也异常激动。

    最让屠非意外的是，一直喜欢和自己叫劲的云妮也在怀中默默的流泪，低声抽泣着，说着什么‘担心你回不来了，我要守寡了’这些不伦不类的话，让屠非哭笑不得。

    “依秋怎么不见人影？”屠非将目光投向了和慕容依秋关系最好的嘉翠和含柳。

    嘉翠幽幽的说道：“依秋这些日子想你都想的憔悴了，昨天还受了点风寒，现在卧病不起，平日每天清晨，都是她第一个在门外远望，希望你早日平安归来。”

    “这个傻丫头，走，快带我去见依秋。”屠非急声道。

    “是啊，依秋也许一见到夫君，就立马病好了一半，再休息一日，就可以痊愈了，可以继续伺候夫君了。”含柳兴奋的嚷道。

    “你这个小妮子，依秋都病了，我还怎么忍心让她伺候我。”屠非笑骂道。

    “依秋休息也无所谓，夫君，你都妻妾成群了，还愁没有人伺候你？今天晚上，不知道多少人想陪你，也许会为了争夺一个床位而相互打的头破血流。”含柳笑道。

    “没有这么夸张吧！”屠非摇头笑道。

    在众女的陪同下，屠非来到了慕容依秋养病的闺房内。

    进了房，屠非意外的发现慕容依秋正尝试着起床穿衣，大片丰满的胸肌都裸露在外，说不出的香艳，但也让屠非心疼不已。

    “依秋，你都病了，怎么还要起床？”屠非一个箭步，冲至床边，坐了下来，阻止了慕容依秋的起身，让她再次平稳的躺下。

    “屠非，你真的回来了，我好担心你，担心你出事了。”说完话，慕容依秋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夫君英勇无敌，所向披靡，怎么会被困在一个小小的寒水国京城呢？”屠非笑道。来/书/书/网 ōm

    “我不是怕你被千军万马围困住。”慕容依秋幽幽的说道。

    “那你担心什么？”屠非有些迷惑，问道。

    “我听说寒水国女王寒风貌若天仙，而最近下凡显灵的水神更是清丽无双，世间少有，就连寒风女王的妹妹，寒水国大将军寒玉都是万里挑一的绝色美女，我是担心你陷入红粉陷阱，无力自拔，将我们这些苦苦等候你的苦命女子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慕容依秋嗔道。

    “依秋，你都病的如此憔悴，竟然还有精神和几千里外的几个女人争风吃醋，真有你的。”屠非笑道。

    其他诸女也一起大笑，整个房间内变得格外的温馨。

    “屠非，你老实交代，这些日子，你在外头有没有采了几朵野花？偷吃过？”云妮突然跳了出来，指着屠非的鼻子逼问道。

    屠非哈哈一笑，将面前的云妮一把扯了过来，拥抱入怀，露出了一个淫邪的笑容，然后说道：“云妮，今晚让你第一个伺候我，通过我们之间大战几百个回合的状况，便能知道我是否在外头有过艳遇呢？”

    云妮摇头说道：“那可不行，你这家伙不是人，和头牛一样，可以埋头耕田，从晚上干到天明，我才不上这个当了。”

    “什么，说我是头牛？”屠非假装生气，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滑入了云妮的内衣中，大肆抚摸，折腾的云妮拼命的挣扎，呼天抢地。

    云妮没有想到屠非一回来便如此穷凶极恶，当着诸女的面对自己动手动脚，顿时涨红了脸，不知如何是好，终于趁屠非一个不留神，逃脱了魔掌，躲在了婉慈的身后，再不敢随意跳出来指责屠非。

    “屠非，不许你欺负云妮。”慕容依秋哼道。

    “好吧，依秋你的话，我一听遵从。”屠非假装十分失望，看了云妮一眼，又看了慕容依秋一眼。

    “怎么，今天怎么听话？莫非是因为我病呢？”慕容依秋迷惑的问道。

    “当然不是因为依秋你生病了，而是这些天来我一个人流浪在外，悟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道理。”屠非笑道。

    “什么？惊天动地的道理？从来没有人这么形容的！”檀静笑道。

    “悟出了什么，说来听听啊？”婉慈柔声问道。

    “好，既然你们都想知道这个道理，那你们可听好了。”屠非卖了个关子，又欲言又止。

    “快说啊，夫君，我们已经在洗耳恭听了。”嘉翠哼道。

    “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屠非高亢的喊道。

    所有的女子都将这话念叨了一遍，然后面上都飞起了一片红霞，个个都美艳不可方物。

    看着身边的这些绝色佳人，屠非心情大好：“能够拥有这么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女老婆，真是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之后，屠非与诸女打闹到夜半时分，吃过晚膳，没有一个女子离开，都陪在屠非身旁。

    “若是依秋病好了，也在我的身边撒娇，那才是十全十美啊！”屠非心中叹道。

    “夫君，此次你去寒水国京城，究竟经历了何事？你看上去似乎仍旧精神奕奕，没有丝毫疲倦之色，只是眼神中似乎流露出淡淡的忧伤，这是何故？”嘉翠问道。

    “这还用问，一定在京城和某个千金小姐悱恻缠绵了几晚，回来后对着我们这些女子，十分的无趣，所以更加思念那位千金小姐，自然眼神中流露着淡淡的忧伤。”云妮双手插腰，冲着屠非教训道。

    “你这个小妮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屠非一个虎扑，将云妮抱住，任凭云妮如何挣扎呼救，屠非依旧我行我素，旁若无人的肆意轻薄着云妮。

    “好屠非，好夫君，你就放了我吧！”云妮被屠非折腾的满面羞红，无法接受屠非的那双魔鬼之手在众目睽睽之下不断的侵犯着自己的禁地，终于忍不住求饶。

    屠非正在兴头上，哪里肯轻易放手，继续以各种手段调情，将云妮弄得娇喘呻吟不断。

    见诸女都注视着自己，面带浅笑，云妮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更是恨死了屠非。

    突然，屠非‘哎哟’一声，送开了云妮，捂着耳朵哀嚎着。

    云妮得意的回到了姐姐婉慈身旁，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显然对刚才在屠非耳边从轻舔变成重咬的得意之作而沾沾自喜。

    “云妮，你还真下得了嘴！”屠非唉声叹气的对着云妮说道。

    “我有什么下不了嘴的，你的耳朵又大又软，咬起来，舒服极了！”云妮笑得花枝乱颤。

    “天下最毒女人心，真是千古明言啊，女人虽然娇媚动人，但有时一兴奋，一冲动，就变成蛇蝎心肠。”屠非挖苦道。

    “你说什么，屠非！”所有的女子一起咆哮道。

    屠非这才知道自己犯了众怒，当下赶忙赔礼道歉，因为若不屈服，小别胜新婚的苦苦等候的今夜与诸女大战很可能会泡汤。

    夜色越来越浓，嘉翠和含柳都有些哈欠连天了，屠非一看，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其实，我这次回来，给你们每个人都带回了一件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礼物，你们想去看看吗？”屠非笑道。

    “礼物？你回来时，马背上没有见到有包裹啊？”檀静心细如发，没有立即被屠非的礼物所迷惑，反问道。

    屠非急中生智，答道：“礼物不在我的马背上，我让王虎王豹拿着的。”

    “夫君，快给我们礼物啊，也不知道你会送什么给我！”原本有些睡意的嘉翠嚷嚷道。

    “不要急，你们每个都有，不过要一个个领取，不能一哄而上。”屠非笑道。

    “好，我们都听你的，一个个领取，礼物在哪？”婉慈柔声说道。

    “跟我来。”屠非说完话，带着诸女来到了雍园最大的房间，就是夺去云妮、婉慈和檀静贞操的那个行宫房。

    看到屠非来到了这里，婉慈、云妮和檀静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你们在外头等着，我喊谁的名字，谁就进来，明白了吗？”屠非神秘兮兮的说道。

    见屠非如此郑重其事的告诫自己，诸女只能点头，心中开始幻想屠非会给自己买下什么礼物？

    是女子的首饰，还是衣着，或者是可爱的小猫小狗？

    诸女遐想纷纷，每个人脑海中都幻化出一幅完美的图画。

    “婉慈，你先进来。”屠非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听闻自己第一个得到礼物，婉慈兴冲冲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婉慈刚一进屋，门便关上了，屋内漆黑一片，但婉慈听到了屠非急促的呼吸声。

    “婉慈，你看这是什么！”屠非的声音响起。

    婉慈定神一看，什么都没有看到，但随后发现一颗绿色的星星奇迹般的出现在面前，原来是一只萤火虫，从屠非的手中放飞，说不出的浪漫迷人。

    婉慈欣喜万分，说道：“好美啊！屠非，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当然不是，你再仔细看看你面前的一切，看到什么，便是你的礼物。”屠非笑道。

    听闻屠非的这番话，婉慈朝前方一看，借着萤火虫发出的淡淡绿光，赫然发现面前只有屠非一人，而屠非竟然全身**，一丝不挂。

    “屠非，你……”婉慈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屠非拥抱入怀，随后更是一起双双倒在床上。

    “婉慈，这些日子来，我最想你，所以，我把最宝贵的今夜的我的第一次给你，这难道还不是最珍奇的礼物？”屠非笑道。

    “讨厌，羞死人了，哪里有这种礼物。”婉慈娇羞无限，低声吟道。

    “婉慈，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有很多你的姐妹等着我的恩宠。”屠非淫笑了一声，开始放手褪去婉慈身上的衣物。

    婉慈半推半就，终于在半晌之后，变成了一尊完美的**羔羊，美得令人眩目。

    那吹弹即破得冰雪肌肤，光滑如绸缎，让屠非爱不释手，不停的抚摸着，而屠非的欲望也开始空前高涨，没有太多的调情，直截了当的和婉慈合而为一。

    起初的痛楚，最终开始变成了阵阵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婉慈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也早就爱上了这种疯狂的感觉，虽然内心仍旧丝丝羞楚，但肉体上那****的快感足以弥补一切心灵上的空虚。

    漫长的等待，刻骨铭心的思念，在这一次次的冲击和攀越高峰，落入低谷的巨大反差的灵欲结合的过程中，得到了补偿，上升到一个更高层次的爱。

    爱已然升华，一切都得到了回报。

    婉慈能够感觉到屠非在尽情的释放着他对自己的爱，以身体的剧烈运动来表达内心对自己的思念。

    一切都过去了，日后又可以长相斯守，婉慈享受着快感的同时，心已然陶醉了。


------------

119.第一百二十八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19节  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云妮，你姐姐之后，自然就轮到你了。来/书/书/网 ōm”屠非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云妮满心欢喜的进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听到了姐姐婉慈的呻吟声和屠非的喘息声。

    那呻吟声十分的销魂，已经不是少女的云妮顿时明白刚才发生了何事，心下大急，转身就要逃跑，却被屠非一把抱住。

    “小妮子，开始在外面那么奚落我，现在想跑？没这么容易。”屠非笑道。

    “我……我有点不舒服，想出去休息一下。”云妮战战兢兢的说道。

    感觉到怀中的玉人因为恐惧，身体在微微的颤抖着，屠非更加兴奋，双手用力，将云妮抛到床上，然后一个虎扑，压在云妮身上，让这个叼蛮的公主根本无法动弹。

    “屠非，你……你要干什么？”云妮在屠非的身子下瑟瑟发抖。

    “小妮子，你说我还能对你干什么？婉慈，你说刚才我们都干了些什么？”屠非笑道。

    婉慈哼了一声，没有答话，但云妮听的出来，姐姐婉慈此刻十分的慵懒，一下都不下动弹，显然刚才和屠非‘大战’了一番。只是为何屠非精力如此充沛，仍旧可以继续征战？

    “屠非，你刚才一定很累了，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吧，不如我帮你推拿一下，你会舒服一些。”云妮突然改变策略，开始旁敲侧击，期望这样脱离虎口。

    “不用了，还是我来帮你宽衣吧。要知道，云妮公主，春宵一刻值千金。”屠非感觉体内的精血开始再次沸腾起来，终于按捺不住，将云妮的外套脱了下来。

    云妮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屠非‘亲密接触’，但和婉慈一样，仍旧保持着少女的害羞的本性，闭上双目，轻咬着嘴唇，一张脸红彤彤的，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想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云妮终于轻声说道：“夫君，你待会能不能温柔一些，我……我有些害怕！”

    “云妮，你放心，我会像疼你姐姐婉慈一样，好好的疼你的。”屠非一边说，一边褪去了云妮最后的贴身内衣。

    羊脂白玉般的无暇胴体崭露在屠非的面前，让屠非感叹万千：“这真是天地间孕育而生的完美杰作，无可挑剔的美。云妮，你和你姐姐婉慈一样，都是绝色尤物，能够得到你们姐妹的身心，我屠非真是前辈子修来的。来/书/书/网 ōm”

    “知道就好，日后不准欺负我和姐姐。”云妮咬着嘴唇哼道。

    “欺负？不行，我要天天都欺负你们，现在就开始欺负你。”说完话，屠非的大手直接攀上了云妮那丰满坚挺的怒峰，大力的弹拨着山峰顶的那颗红色樱桃。

    不多时，云妮已经欲望高涨，呻吟连连，口中喃喃说道：“屠非，你……你不是一个好人……”

    ……

    “朵盏，快进来吧，婉慈和云妮都得到了我的礼物，开心无比，在一起窃窃私语。”屠非的声音又从屋内传出。

    但此次屠非失望了，朵盏没有马上进来，因为先前婉慈和屠非云雨时因为害羞，发出的呻吟声十分细微，屋外的诸女都没有听见，而云妮则相对要放荡一些，激情深处忍不住的大声呻吟起来，自然让屋外的诸女听得是一清二楚，对屋内究竟发生了何事是心知肚明。

    “屠非，我……我能不能明天在接受你的礼物？”朵盏说道。

    “什么，明天？”屠非惊道。

    “是的，明天，今天我看你时间有限，还是先把礼物分给其他人吧，我就推迟一些，没有关系的。”朵盏说道。

    “不行，今天我一定要将你们的每份礼物亲自交给你们。”屠非斩钉截铁的说道。

    “这么说，我没得选择呢？”朵盏幽幽的道。

    “当然，以夫为纲，自然什么都要听为夫的，别让我等的太心急了，快进来吧，朵盏。”屠非急声嚷道。

    “那……那好吧。”说完话，朵盏用力的将门一掌击开。

    房门大开，屠非还没有回过神来，却发现所有的妻妾都蜂拥而入，躺在豪华大床上，一副疲倦不堪的样子，准备呼呼睡去。

    “朵盏，你……”屠非见朵盏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婷婷玉立，不知该如何责备，责备她破坏了自己的宠幸诸女的大计。

    “不能怪我，是众姐妹一起商议决定的。要知道，在外面等，很无聊的，不如在一旁一边看戏，一边等。”朵盏浅笑道。

    “看戏？”屠非额头冷汗涔涔，没有想到多日不见，自己的女人竟然多出了这么一种有些变态的爱好。

    自己一夜连御数女，难道不也是变态？屠非心中苦笑。

    “夫君，朵盏都站在你面前好久了，你怎么还不开始啊？你不急，我们看戏的都急了。”嘉翠推了推屠非，示意屠非赶快向朵盏下手。

    “春宵苦短，看来还真是至理名言。尤其是旁边一帮极有兴致看戏的人，感觉时间过的特别快。”屠非苦笑着，终于还是将朵盏搂入了怀中，感受着朵盏身体那惊人的弹性与柔韧性。

    “今夜我们都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还让我们一个个进去，真是不象话。”朵盏用小手刮了刮屠非的鼻子，以示惩戒。

    “惩戒我？朵盏，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怕我了。”屠非一个翻身，将朵盏压在身下。

    屠非还没有开始，一旁的嘉翠等诸女都开始为朵盏加油鼓劲，期待朵盏打败屠非，待会自己便不必受到屠非的折磨了。

    朵盏终于发现在众目睽睽下与屠非亲热缠绵有多难为情，只能将头深深的埋入屠非宽厚的胸膛中，将屠非抱的紧紧的。

    如此一来，屠非即使想褪去朵盏的衣服，也颇有难度。

    在诸女的吵闹声与屠非身下女子的娇喘和呻吟声，这漫漫长夜终于过去了。

    诸女横七竖八的躺在大床上，而屠非则被诸女踢下了床，只能在一张长椅上睡了。

    只可惜，屠非几乎才刚刚合上眼，天就亮了。

    屠非正欲继续蒙头大睡，却突然觉得耳朵剧痛，赫然睁开双目，却发现本应该在病床上的慕容依秋站在自己面前，满面怒容的瞪着自己。

    “依秋，你不是病了吗？怎么不休息，这么早跑出来，小心着凉！”屠非关心的说道。

    “我病已经好了，特地来查探你这个风流鬼在干什么。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过了荒淫地一夜。”慕容依秋显然十分生气，一张樱桃小嘴嘟地老高。

    “唉，小别胜新婚，这也是人之常情，依秋，我现在好困，让我睡一下，今天晚上我好好补偿你。”屠非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不行，我现在就要你补偿！”慕容依秋神采奕奕，显然精神十足。

    “现在？你就要和我……依秋，你有没有搞错啊？”屠非惊道。

    慕容依秋将屠非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床上，坐在了屠非的身上，说道：“夫君，还等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

    “依秋，现在是大白天啊，还春宵？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真的很疲倦。”屠非一夜没有休息，连御数女，即使是铁人，也吃不消。

    慕容依秋摇了摇头，开始主动褪去身上的衣物。

    本来应该十分冲动兴奋的屠非，此刻却有一种颓然的感觉。

    屠非也终于明白，纵欲过度，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过犹不及，便是这个道理。

    没有办法，屠非最后屈服在慕容依秋的美色与绝美的胴体下，开始了再次征战，即使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三日后，屠非将雍园内自己的女人和亲信全都召集在一起。

    众人不知发生了何事，有些莫名其妙，尤其是屠非的女人们，唧唧喳喳说个不停，和一群黄鹂鸟似的。

    “朵盏，你看这个首饰漂亮吗？是檀静姐姐送给我的。”嘉翠晃弄着手腕上戴的玉镯。

    “漂亮，你戴什么都漂亮。”朵盏微笑着道。

    “你这个玉镯哪里有我头上这个紫金发夹好看，也是檀静姐姐送的。”含柳也哼了一句。

    “不要吵了，你们的手势都不如我和姐姐的好看，檀静和我们姐妹关系最好，自然是送我们两姐妹最美丽最贵重的东西。”云妮搂着婉慈，指着自己的猫眼耳坠和婉慈的夜明珠项链，得意洋洋的炫耀道。

    虽然诸女大多都是富贵之家出生，但如此名贵的猫眼耳环和夜明珠项链却闻所未闻，更别说见过了。

    “檀静，你……你怎么会有如此之多稀世之珍？”慕容依秋也把玩着手中的古玉扳指，迷惑的问道。

    “不过是借花献佛，慷他人之慨，我何乐而不为？”檀静淡淡的说道。

    “借花献佛？这些都不是你的啊？”容融问道。

    “当然不是檀静姐姐的，小雨点知道是谁的！”小雨点摇头晃脑的说道。

    “你说是谁的，这些宝贝？小雨点！”朵盏问道。

    “大家想一想，这些宝贝归檀静姐姐管，而这个雍园又是寒水国历代皇帝的行宫，你们说这些稀世之珍会是谁的？”小雨点嚷嚷道。

    “啊，我们手上戴的，项上挂的，耳上悬的，原来都是寒水国的国宝，难怪如此名贵，不曾见过！”嘉翠惊呼道。

    “檀静，你将这些送给我们，不怕被当今寒风女王抓到治罪，甚至杀头？”朵盏问道。

    “我都决定离开雍园了，隐居起来，寒风女王固然有抓我之心，恐怕也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去理会我这么一个小人物。”檀静答道。

    “什么，你要走？你要离开雍园？”慕容依秋惊奇万分。

    “没错，不但檀静要走，而且我们大家都要走。”屠非终于插嘴说话，否则再不发言，不知道这群女人会议论到什么时候。


------------

121.第一百三十章 玉龙峰脉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21节  第一百三十章 玉龙峰脉

    大金国，内战愈演愈烈，此时，三王爷已死，而婉慈和云妮两位公主则早已经不关心金国皇位的争夺，跟随着屠非远离大陆腹地，前往玉龙峰脉隐居。来/书/书/网 ōm二王子和太子则没有偃旗息鼓，坐下来谈判，划分势力范围，二人虽是同胞兄弟，亲骨肉，但却恨不得食对方的肉，喝对方的血。

    二王子兵多将广，加上反攻时太子忙于巩固京城附近的城镇势力，无法调集大批士兵去前线支援，以至于二王子最起初时势不可挡，不但将北方诸城统统拿下，而且攻克了铜原和金山两座地理位置异常重要的大城，将二王子所占据的领地练成一片，声势浩荡。加上铜原和金山两城遥相呼应，对金都成形夹击围攻之势，使得大多数人都对太子不看好，认为内战即将结束，二王子必然在极短的时间内荣登帝位，一统金国。

    岂料太子韧性极强，麾下的士兵个个拼死奋战，悍不畏死，经常发生以少胜多，以寡击众的局部战斗。这种惨烈的局部战斗开始渐渐影响到整个战局，二王子的攻势受挫，无复先前那般所向披靡，被太子的大军硬生生的堵在了金沙江的对岸。

    只要大军能够成功渡河，前方便是一马平川的草原，可以直接杀至金都城下，彻底威胁到太子。但金沙江所有的木桥都被太子破坏，短时间要在敌人的虎视眈眈下修建一木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而金沙江波涛汹涌，简易的浮桥根本无法承载大军过河的任务。

    如此一来，二王子只能每日与太子隔将相望，两军势均力敌，谁都不敢轻易过江，更加不敢轻易决战，以免丢失手中所有的筹码，都在等待着最佳的机会。

    但这一等，就是数月，双方主力大军，始终没有正面交锋，金国仍旧处在内战之中。

    如此一来，其他诸国看到了有机可乘。开始密谋占领金国的边界地区。

    罡火国从常年征战沙场的主力军团中抽出大批精锐士兵，秘密组成了土匪兵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侵占了裂石山庄和火彤沙漠，控制了所有的贸易商队交易。

    同时这批土匪军团联合了魁土国的正规大军，秘议将由东南两个方面，夹击金国，试图从金国的内战中谋求到最大的利益，占据最大面积的疆土。来/书/书/网 ōm

    古木国反应最为迟钝，见罡火国和魁土国挥兵东南合击，知道此刻出兵为时已晚，只能效仿罡火国，收编土匪，将正规部队派入到土匪军团之中，目标直指雪灵山脉。

    但由于雪灵山一直都是马帮的地盘，古木国的士兵虽然兵力占优，但却无法在冰天雪地中与骁勇善战的马帮战士作战取得任何优势，要彻底占领雪灵山脉附近的广大区域，还不知要战到猴年马月，才能分出胜负。

    而原本国力最为强盛的寒水国，出乎意料的对此次金国内战无动于衷，虽然寒水国和大金国宿怨已久，但没有借机出兵讨伐大金国。

    其他三国都不知寒水国为何突然间变得如此和蔼善良，万分奇怪，因为寒风女王一直都是以强硬手腕治理寒水国而名震天下，即使说不上穷兵黩武，但也绝对不会是一位坐视良机从面前飞逝而过，日后后悔蹉跎的女王。

    金国内战正酣，其他三国忙着瓜分金国边界疆土的时候，寒水国全面封锁了与其他诸国的任何贸易和交通，没有人知道寒水国发生了什么事。

    关阳镇，是寒水国一个最为普通的农村小镇。镇上人口不过区区百人，但四周的荒地却一望无际。

    每年，关阳镇的农民们都开荒种田，因为寒水国地处北方，每年只能收获一季粮食，生活苦不堪言，只有不断的开荒才能解决最基本的温饱问题。

    而如今，关阳镇却变了模样。没有人再去开荒，每家每户都守着自家的农田忙活个不停。

    时值初冬，按理来说，农民们应该是最闲的时候，但每日关阳镇的人们仍旧忙碌个不停，因为他们的田地，冬天同样可以种菜，同样可以有收成。

    以竹子为主干，以奇异透明布料为枝叶方式搭建而成的棚子，将田地笼罩其中，外界虽然寒风刺骨，但棚内的温度仍旧偏高。

    棚内的各种蔬菜一片翠绿，生机勃勃，每日都在生长，让所有的小镇上的人们都心花怒放。

    这种种植技术，便是水神传下来的，普遍到寒水国全国，令所有的农民都感激不尽，纷纷叩头感谢水神，因为他们的收入增加了，日子过的更加红火了。

    寒水国普通百姓的生活改善了，而高层的权贵们的日子也越过越新奇。

    水神传下旨意，开发了一种名为‘纸张’的东西，代替了传统的竹简和羊皮卷，成为书信的主要方式。而且在这种‘纸张’上，一些颇有才能的贵族还能够舞文弄墨，写诗题词画画，每日都琢磨着如何在‘纸张’上留下最美的字体和图案。

    而权贵们新砌的大屋，侧墙上的窗户都不在用砖瓦石木了，而是用一种皇室工匠产出的透光性极好的透明材料所造，而这种新奇的材料叫做‘玻璃’，同样也是水神陛下开发制造出来的。

    如此一来，水神的声望攀升至一个高峰，权贵们人人信服，无数贫民膜拜，比之寒风女王的声望，几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寒水国如今国力大盛，国泰民安，但民众们却根本不知晓，一场可怕的风暴的中心正在寒水国形成，即将席卷整个大陆。

    玉龙峰脉，一山洞中，屠非和诸女过着与世无争的逍遥日子。

    对于屠非而言，无异掉入了花丛之中，每日和诸女缠绵悱恻，恩爱无限。而诸女虽然不时争风吃醋，但实则相互尊重，情同姐妹，甚至有时反过来都将屠非置之一边，弄的屠非很是无聊。

    这一日，就是诸女发动了一个所谓的‘休息日’运动，让屠非在这一日不能碰她们中间任何一个。如此一来，让几乎夜夜笙歌的屠非如何按捺的住。

    最后无奈之下，屠非只好下山去玉龙峰脉附近的一个玉龙镇，购买一些日常用品。让屠非意外又生气的是，诸女中间没有一个愿意陪他去，只有神獒小黑朝他摇了摇尾巴，紧紧跟在屠非的身后，让屠非感慨万千。

    玉龙镇，虽然说起来是镇子，其实规模也不小，和一个小城池相差无际。但是镇外有村子。村内东一家，西一户，有的在草坪里，有的在大树之间，有的在路旁，有的石崖下、甚至山坳里，几乎没有两家能毗邻相连。散散落落，各占弹丸之地，只有那山崖间的崎岖羊肠小道，像瓜藤一根，连绵逶迤，把这一户户人家串在一起。

    屠非每次经过这小村，都觉得这村子有种说不出的神秘感，不知是人为的匠心独具的修建，还是上天的妙手偶然为之。

    终于到了玉龙镇，镇入口处有两名卫兵，懒散的靠着一棵老槐树站着，摇头晃脑，似乎在哼着小曲。

    屠非正要入镇，其中一名卫兵见屠非身后的黑背神獒长得异常粗壮，相貌威猛无比，顿时来了兴趣，挥舞着手中明晃晃的钢刀，拦住了屠非的去路。

    屠非一愣，莫非这玉龙镇流行官兵扮强盗，抢劫过往路人的钱财？

    “站住，看你很是面生？”卫兵先是吊了吊嗓子，然后高声喝问道。

    “面生？这位大哥，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就不会面生了。”屠非答道。

    “那也是，不过根据我们玉龙镇的规矩，初来本地者，要交纳人头税，不过看你长的虎背熊腰的，应该很有力气。只要能帮我们兄弟俩站一天岗，这人头税就算了。否则，就留下你身后的这只大狗！”卫兵冷声哼道。

    一旁的另一名卫兵也回过神来，见到屠非身后的神獒小黑，顿时来了精神，在伙伴耳边小声说道：“这么大的狗，一身都是肉，我们可以吃上一个月，真是过瘾。”

    “别罗嗦，还不赶快帮忙，抢下这只大狗。不过这么神俊的狗很是少见，吃了有点可惜。”那名卫兵小声答道。

    屠非耳力过人，自然对二人的对话听的是一清二楚，心中是好气又好笑，当下笑道：“二位大哥，我正好犯愁养不活这头大狗，它每天吃的实在太多了，这样吧，我把狗留在这里，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待会我出镇，如果狗还在这里，那我就带走了，唉。”

    见屠非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二位守门的卫兵心中暗自好笑：待会你的爱狗恐怕已经断气了，被扒了皮，煮了吃了！

    “好，你放心，你的狗由我们照看，绝对没有问题，我们会将它送个爱狗的好人家的。”卫兵流着口水答道。

    屠非没有答话，反而对着神獒小黑说道：“小黑，注意不要玩的太过火，不要玩出人命，明白吗？”

    说完话，屠非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而身后传来的是二位卫兵的狞笑声和小黑‘嗷嗷’声。

    刚刚进入玉龙镇，屠非隐约又听到小镇入口处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和求救声，心中暗自好笑：“竟然还有人胆大到要将黑背神獒做成美味的狗肉火锅。”


------------

122.第一百三十一章 茶楼比宝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22节  第一百三十一章 茶楼比宝

    各位朋友，接到网站编辑通知，本书明日上架进行VIP公测，公测期间只能暂停公众版更新，VIP章节每日正常更新，存稿三十几万，公测期间，请朋友们申请免费VIP参与公测，可以看到免费的VIP章节，感谢支持。来/书/书/网 ōm

    另，请朋友们支持《商业三国》作者赤虎大大的新作《五胡烽火录》，绝对精彩！

    ***************************************

    时间尚早，屠非没有直接去购买那些生活必用品，于是来到玉龙镇最著名的一家茶楼，叫上一壶好茶，准备好好休憩一番。

    屠非去的这家茶楼，名叫玉湖春茶楼。此楼沏茶所用之水，都是用最纯净的雪山融水所泡，香气浓而不散，沁人心脾，茶叶也是茶中极品，玉龙本地出产的玉龙茶，两者相互融合，相辅相成。

    玉湖春茶楼一共有三楼，屠非喜欢登高望远，因为三楼几乎可以将整个玉龙镇尽收眼底，饱览无遗，所以屠非在一楼大厅和二楼都没有停留，直奔三楼。

    刚刚坐下，茶楼小二紧跟其后，问道：“这位大爷，除了要本茶楼最著名的玉湖春茶外，是否还要上一些点心和水果？”

    “不用了，就来玉湖春即可，吃了其他东西，茶味会变得淡了许多，甚至会变成十分怪异的味道。”屠非微笑着答道。

    “大哥真是品茶的高手，深知茶中三味。”小二开始了习惯性的吹牛拍马。

    “下去吧，快点上茶。”屠非丢过去一小锭碎银子笑道。

    “谢啦，大爷！”

    小二谄笑着退下，很快上了一壶上好的玉湖春，屠非一边慢慢品茶，一边欣赏玉龙镇的美景。

    首先映入屠非眼帘的，自然是玉龙镇的城墙。

    玉龙镇的城墙虽然古老而残缺，却倒挂着青翠的藤曼。藤曼在随风摇曳，轻柔多姿，显得春意盎然。

    现在仍旧是上午时分，云淡风轻。在古城墙下，竟然长着红艳艳的杜鹃花，它们围绕着一个个碧波荡漾的养鱼池。

    鱼池中是美丽的红鲤青鲫，它们不惧低温，即使冬天玉龙镇酷寒难当，这些鱼儿也安然无恙。远远望去，鱼池内红红绿绿一片，在翠绿的水草间翻花鼓浪，给人增添一种生命的喜悦和春天的美感。

    路边，种有刺槐，花香袭人，让人迷醉，巨大的枝叶在地上映出斑驳的花纹，高洁透秀的水杉遮天蔽日，演变出风雪天地中别样的风景。偶尔还有彩虹挂天空，说不出的美丽动人，七彩光芒纷呈，有如七彩的银河落地，辉映成趣。

    屠非正在茶楼三楼一角自得其乐的哼着小调，突然身周喧闹起来，回头一看，却见一公子哥模样的男子，带着几个张牙舞爪的家奴，围着不知何时上来的几位女子，正指手画脚，说着其中一位穿红衣的女子的不是。来/书/书/网 ōm

    屠非觉得眼中一亮，坐在不远处的三位被围的女子竟然个个都是国色天香。

    “怎么可能，这么一个偏远小镇，竟然有如此绝色美女，而且还不是一位，是三位？难道这真是上天的眷顾，让我在此遇到她们三人？”屠非心中乐滋滋的想着。

    “纤纤，你对你一往情深，媒婆都找了十个八个上门提亲，你为何总是拒绝我的一片痴心？我告诉你，你可不要太不识抬举，你要知道，能够配得上你的，方圆百里内，除了我马大少爷外，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公子哥儿冷声哼道。

    一旁的几个家奴狐假虎威的将衣袖卷起，似乎随时准备动粗。

    “落花有意恋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屠非突然吟诵道。

    “好意境，实在贴切！”纤纤身旁的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鼓掌赞道。

    “见笑了，在下不过见这位公子太过蛮横不讲理，意图在光天化日之下动粗，实在有干天和，必遭惩戒，所以才随口吟诗，期望这位公子能够明白在下的苦心。”屠非第一次如此文绉绉的说话，感觉时分的别扭。

    “哪里来的野小子，本公子的事也来管？给我把他哄出去。”马大少爷感觉在三位美人面前丢了颜面，勃然大怒，大声喝道。

    “是，少爷！”一旁的家奴饿虎扑食的朝屠非杀去。

    屠非哪里会惧怕这么几个三脚猫功夫的家奴。也不见屠非如何动作，似乎只是随手一扯一带，几个家奴哀嚎一声，重重的摔倒，其中一个因为用力过猛，险些冲下楼去，若不是被屠非拉了一把，恐怕非死即重伤。

    马大少爷一看不对头，对方竟然身手如此超卓，知道不是屠非的对手，但又不甘心被屠非这么一个无名小子给骑在头上，狼狈不堪的离去。

    见屠非武功高强，三名女子中那名一身官服打扮的女子满脸诧异，显然她从未见过屠非这等高手。

    “教训的好，平日这帮马家的家奴就横行霸道，今日终于有了报应。若不是我爹不让我惹是生非，我早打断你们这几个狗仗人势的家伙的双腿！”叫纤纤的红衣少女拍掌称快。

    马大少爷拉长了脸，其实原本他也只是想吓唬威胁一下纤纤，因为纤纤身旁这位穿着官服的女子没有见过，但看那架势，应该是官，而另一位白衣美女，则是远近闻名的才女解夕，也不能随意得罪，岂料自己显威风之际，杀出个程咬金，不但被奚落了一番，而且手下还被打的趴在地上，现在还没有爬起来。

    “小子，不要太嚣张，这里是我的地头，你若不给我马腾赔礼道歉，就等着过几日横尸街头吧！”马大少爷外厉内荏的喝道。

    屠非哪里会将这么一个纨绔子弟看在眼里，仍旧没有站起身来，似乎当马腾不存在。

    马腾哪里受过这种无视，平日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嚣张跋扈，前呼后拥，但此刻知道自己又绝对不是屠非的对手，就这么离去又如何有颜面？如何甘心？

    马腾开始上下打量了屠非一眼，发现屠非穿着十分古怪，甚至有些破烂不堪，当下终于知道如何压制屠非的气焰。

    “穷小子，你也来玉湖春喝茶？穿着一身的破烂，你有没有钱付帐？你莫非是仗着你皮厚肉粗，有几分蛮力，想喝霸王茶吧！”马腾讽刺道。

    屠非终于答话了，而且是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马腾的面前，微笑着问道：“这位马公子，看来你是很有钱吧？”

    马腾这才发现屠非竟然比自己高出近一个头，虎背熊腰，心中本来想冒险一搏的念头瞬间打消，知道多几个自己也不是面前这个壮实男子的对手。

    “废话，当然有钱。知道别人怎么形容我的吗？年少多金！”马腾得意的嚷道。

    “多金又怎么样？看不出你穿金戴银？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你家产有多少，我听了会害怕的！”屠非挖苦道。

    “看你这穷酸样，我马大少爷也不欺负你，我们随便拿出一样东西来比划一下，看谁的东西值钱。谁输了就立刻滚，不要在几位美女面前丢人现眼。”马腾叫嚣道。

    “好，没问题，不过我还要附加一个条件，谁输了就爬着离开茶楼。”屠非丝毫不将这个比试当回事，尽管他身上只有一点银两。

    见屠非如此爽快的答应了马腾的比试，三位女子都十分意外。因为她们怎么看屠非也不像一个有钱人，只是比路边的乞丐强一些，毕竟屠非身穿的防弹迷彩服，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能够认识到其中的价值的。

    “解夕，我怕他出丑，不如我们找几个机会，塞个值钱的东西给他吧？你说呢？随柔？”叫纤纤的女子显然古道热肠，见屠非帮自己出头，此刻可能面临窘境，赶忙对身边的两位好友小声的说道。

    身穿官服的那名叫做随柔的女子，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哪里还需要我们伸出援助之手？”

    “没错，我觉得他应该可以轻易的化解这场比试的危机。”解夕也浅笑道。

    “你们两个真坏，莫非想看这个英雄爬着离开这个玉湖春茶楼！”纤纤嘟着小嘴说道。

    三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际，马腾已经得意洋洋的掏出一块金手镯，在屠非面前晃了晃，说道：“看见没？赤金打造而成的龙凤手镯，我准备送给纤纤的，现在先拿出来给你见个世面，我知道你这种穷人一辈子也没有近距离接触过这么名贵的东西。这样吧，我还可以破例让你摸一摸。”

    随后马腾的举动更是让屠非大吃一惊，因为马腾不断的拿出各种宝物出来炫耀，什么玉坠、珍珠项链等等，而且不时瞄瞄旁边的三位美女，看看她们的反应。

    纤纤、随柔和解夕三女面色如常，依旧冷若冰霜，让马腾有些歇气，他怀中的珠宝展示终于结束了。

    屠非心中觉得这个马腾真是好笑，俗气无聊到了极点，浑然一个充满了铜臭味的暴发户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财万贯。

    “小二，去给我弄把刀来，我有用。”屠非大声嚷道。

    “你要……要刀……干嘛？”马腾以为屠非要杀他，吓得脚都有些发软。

    “不要紧张，刀只是显示我宝贝衣服的试验道具而已。”屠非淡淡的答道。

    马腾虽然不大明白屠非的意思，但知道这刀不是用来对付他，悬在空中的那颗心总算落了下来，感觉踏实多了，腿也不软了。

    “大哥，我们这里只有菜刀，你讲究着用。”小二将一个盘子盛在了屠非的面前，盘子中一把菜刀，明晃晃的，显然十分锋利。

    “嗯，不错。”屠非拿起了菜刀，对着自己的胸膛就是一刀。

    旁边的人，无论是三位美女还是马腾及几位家奴、小二，都吓傻了，以为屠非神经错乱，要自残。

    ‘噗嗤’一声微响，菜刀没有让屠非开膛破肚，最神奇的是屠非身穿的外套破了口子，而里面穿的衣服没有留下一道刀痕。

    见众人还瞪着大眼，屠非索性又朝自己猛砍了几刀，这才住手。

    “看见了吗？我身上这件衣服，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堪称无价之宝。马大少爷，你那些什么金银珠宝，都是俗物，如何和我的宝衣相提并论？”屠非冷声哼道。

    “这……这衣服虽然……虽然有点神奇，但绝对不算宝物，况且根本不好估价，难道你说无价之宝就无价之宝啊？”想到输了要爬出玉湖春茶楼，马腾只能耍赖，他可丢不起这个脸。

    “怨赌服输，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没有赌品？”屠非最看不起叫得凶，出事就变成软脚蟹的人，很不巧，他面前的马腾大少爷就是典型的这种人。

    “马大少爷，你都输了，还不快点爬出玉湖春茶楼？”纤纤拍手鼓掌说道。

    “我们大少爷是不会输的，小子，你那衣服十分普通，不过你仗着你自己皮厚，顶着刀锋，才有如此效果。”一旁的家奴开始帮腔。

    “某人家养的狗，还真是叫的凶，似乎忘记了刚才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情形了。”随柔冷笑道。

    “不要怪他们，所谓‘狗眼看人低’，不要和它们计较了。”解夕也讽刺道。

    这帮马家的家奴，平日仗着东家财大气粗，经常鱼肉百姓，此刻三女自然忍不住奚落他们一番，替往日被他们欺凌过的人们出口气。

    “马腾马大少爷，如果我拿出一件比你全身珠宝都值钱的东西，你会爬着滚出去？”屠非嬉皮笑脸地道。

    “比我全身家当都值钱的宝贝？你会有？你如果有，我一定爬着离开玉湖春！”马腾哈哈大笑道。

    一旁的马家家奴也齐声哈哈大笑，讥笑屠非的不自量力。

    放眼整个寒水国，比刚才那些珠宝加起来还要值钱的宝物，恐怕寥寥无几，屠非这么一个看上去出生低贱的家伙怎么可能拥有那种稀世之宝？


------------

123.第一百三十二章 钻石佳人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23节  第一百三十二章 钻石佳人

    三位美女也搞不清屠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无法相信屠非能够拥有那种无价之宝，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屠非，生怕错过屠非的宝物亮相的那一瞬间。来/书/书/网 ōm

    屠非将手中的菜刀还给了小二，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物。

    天啊！拳头大小的钻石，晶莹剔透，完美无暇，散射着绚烂的光芒。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这么完美的钻石？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

    钻石就宛如一个巨大的磁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看清楚了，马大少爷，我这颗钻石发射的光芒，瞎子都能感觉到。你该不会睁眼说瞎话，这颗万中无一的巨型钻石，会不如你怀中的那些破烂吧？”虽然屠非将马大少爷怀中的玉镯、金手镯等比作破烂不是很合适，但是这些金银珠宝虽然名贵，毕竟也只是有价的通俗之物，和屠非手中这颗巨型钻石相比，的确和破烂无异。

    马腾原本是满面通红的贪婪的看着屠非手中的钻石，但听完屠非的这番话，脸一下就变得异常苍白。

    爬着从玉湖春茶楼滚出去，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只是这颗钻石太过耀眼，完美到了及至，实在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好小子，你狠。”马腾朝屠非挥了挥拳头。

    “哪里，很一般啊，有空多切磋。”屠非笑道。

    马腾转身就欲离去，无声无息的离开。岂料屠非身形微动，犹如鬼魅，拦在了马腾的前方，对着马腾摇了摇手，道：“马大少爷，刚才某人信誓旦旦的说谁输了，就爬着滚出去。”

    “没错，马腾，快爬出去！”叫纤纤的女子起哄道。

    马腾最终十分无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趴在地上，慢慢的爬下了楼，然后如一只丧家之犬一般，飞速逃离。

    见马腾就这么走了，屠非哈哈一笑，十分自然的坐在了三位美女的身旁，微笑着说道：“我可以坐下来吗？”

    “你都已经坐下来了，还问？”纤纤看着英气勃发的屠非，轻声说道。来/书/书/网 ōm

    “你这个人还真不客气，不过看在你很有才气的份上，我允许你坐下。”解夕也微笑着说道。

    只有身穿官服的随柔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身怀武功，又有如此价值连城的巨型钻石，你究竟是什么人？”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们相信吗？”屠非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我相信，”纤纤微笑看着屠非，接着说道，“才怪！”

    “对了，看你的口音很古怪，似乎不是我们寒水国人，你来自哪里，可否说出你的真实姓名？”解夕低声问道，不知为何，面色微红。

    “哦，我姓屠名非，不仅不是寒水国人，而且还不是你们这个世界五个王国任何一国之人，哈哈。”屠非笑着答道。

    “姓土名匪？土匪？”见屠非满面笑意，解夕微微一愣，心中微怒，认为屠非没有诚意，哪里有人叫‘土匪’的。

    “土匪？你的名字好有趣！”纤纤笑的花枝乱颤，合不拢嘴。

    “你们误会了，我不叫土匪，叫屠非。”屠非皱着眉头解释着。

    三女有些茫然，不明白‘土匪’和‘屠非’之间有何区别，因为屠非的发音也不是十分标准，她们三人听在耳中自然是一个感觉。

    “我姓屠，屠夫的屠，单名一个非，非常的非。”屠非摇头叹气，又一次解释道。

    “哦，原来你叫屠非，我还以为你是从山上来的土匪。”纤纤笑道。

    解夕和随柔掩嘴轻笑，没有想到面前这个英气逼人的男子的名字竟然如此古怪。

    “敢问三位小姐的芳名？”屠非厚着脸皮询问道。

    “我叫裴纤纤，你听过玉石裴家吗？玉石是我们裴家的祖业，在寒水国很有名气的。刚才那个马腾拿出的金银珠宝，在我们裴家都是很平常之物。当然，你那颗超大无敌钻石才是无价之宝，能……能再给我看看吗？”裴纤纤目光又投向屠非手中的那颗绚烂钻石。

    “不能给你看。”屠非笑道。

    没有想到屠非如此小气，裴纤纤嘴都气歪了，哼道：“我又不会抢了你的，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十足一个守财奴！”

    “不能给你看，但是却可以送给你。”屠非笑嘻嘻的将超大的钻石塞入了裴纤纤的手中。

    屠非的这个举动不但让裴纤纤无比震惊，而且随柔和解夕都一脸惊愕之色的看着屠非，屠非这举动未免大方的有点离谱。

    这颗钻石，几乎可以买下一座小镇，可以让一个穷人瞬间变成富甲一方的大财主，甚至可以换来无数妙龄少女的贞操，而屠非竟然就如此轻易的将钻石送给才有一面之缘的裴纤纤，尽管裴纤纤是一个美女，但这种慷慨，也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你说真的吗？屠非大哥？”裴纤纤的手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钻石太大太过沉重，还是心情太过复杂沉重。

    “纤纤，这么贵重的礼物，你不能收。”随柔沉声说道。

    “是啊，屠非大哥，谢谢你的好意，虽然我很喜欢这颗超级大钻石，但我怕拥有它我会每天晚上失眠，所以……所以我还是只看看就够了。”裴纤纤看了随柔和解夕一眼，然后幽幽的答道。

    但谁都看的出，裴纤纤十分喜欢手中的钻石，那不属于人间的绚烂光辉，先前那番话，太过言不由衷。

    “无论功名利禄，还是荣华富贵，甚至这颗看似永恒灿烂光辉的大钻石，都是过眼云烟。人生百年，匆匆而逝，不必太执着，逍遥快乐就好。这颗钻石并不能给我带来多少快乐，但却能给裴纤纤小姐带来梦想的实现及快乐，所以送给她，我觉得十分合适。如若你们两位也喜欢这种大钻石，我还可以送你们一人一颗。”屠非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还有两颗？”就连最沉稳的随柔都忍不住惊呼道。

    “错了，我还有数颗。”说完话，屠非从怀中又掏出三颗同样大小同样璀璨夺目的钻石。

    钻石的七彩绚烂光芒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无论是裴纤纤，还是才女解夕，官员随柔，都在这一刹那间，迷失在无比瑰丽的钻石光芒之中，无力自拔。

    钻石对女性有着巨大的吸引力，这仿佛是女人先天的一种需要，根本无从抗拒。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三女才从屠非手中那三颗钻石散射的眩目光芒中清醒过来，但她们的心中没有平静下来，对屠非的来历身份更加好奇。

    “难道他真的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三女的脑海中不约而同的闪现出这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屠非，我叫解夕。”才女解夕终于开口介绍自己。

    “哦，解夕小姐，你好。”屠非朝解夕点头一笑。

    “我叫随柔，乃是寒水国一小官。”随柔淡淡的说道。

    “实话不瞒你们，我的确居住在山上，但却不是土匪，只是隐居在玉龙峰脉而已。”屠非又道。

    “你这么年轻就隐居？莫非看破了世间红尘？”解夕好奇的问道。

    “那倒不是，我眷念红尘，却不愿意继续留在世俗之中。太多的是非，太多的尔虞我诈，我又不追寻荣华富贵，也不追寻成就万年流芳之功业，自然隐居的生活比较适合我。况且，若不是来玉龙峰脉隐居，如何能够认识你们三位。”屠非笑道。

    见屠非最后一句如此调笑，隐含爱慕之意，三女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面上都飞起了一片灿烂瑰丽的红霞。。

    见三女害羞时美艳不可方物，屠非心花怒放，隐约觉得，这三位美女，虽然气质各异，但都会有一个结果，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屠非想到这，干咳了几声，又道：“三位小姐，我的确是很有诚意将三颗钻石送与你们，这钻石虽然是稀世之珍，对我而言不过是身外之物。不过送给你们，我也有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

    三女心中暗忖：“莫非这屠非还有什么条件？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见三女面色有些迷惑，且带着些许失望，屠非赶忙笑道：“其实这个附加的小小条件可有可无，不过是满足一下我的小小的私心而已。我只希望我每次来到玉龙镇，能够和三位小姐见个面，一起喝茶，足矣。当然，如果能够带我在附近游览一下风景名胜，则更加感激不尽。”

    见屠非一脸诚恳之色，不似那种登徒浪子，三女微微错愕之后，顿时明白屠非对她们已经有了非分之想，心中不知为何，却不生气，毕竟屠非这种视稀世之珍如无物，且武功高强，气宇轩昂的男子，世间难寻。


------------

125.第一百三十四章 交浅言深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25节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交浅言深

    “说什么啊？不用有固定的话题，天南地北、飞禽走兽，无不可谈，关键的是我们四人一起闲聊，这就足够了。来/书/书/网 ōm”屠非淡淡的说道。

    “屠非，你说你来自另外一个世界，那么你对现在你处的这个世界了解多少？”才女解夕忽然问道。

    “了解的不多，就大概知道这个世界是五个国家组成，大金国、寒水国、古木国、罡火国及魁土国。其中我就去过大金国和你们寒水国，其他三国都没有去过，感觉和我的那个世界的风土人情，甚至语言都相差无际，唯一的区别就是比较落后。”屠非答道。

    “比较落后？你是指人们生活水平还是国家的军事力量？”解夕接着问道。

    “这个自然是方方面面。我那个世界和你们这个世界的差别，就宛如你们这个男耕女织的生活和几千前的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的生活那般天差地远。这么说解夕你明白了吧？”屠非微笑着答道。

    “不错，根据古籍记载，古代人的确是过着茹毛饮血、衣不遮体的生活，每日都要与各种强大的野兽搏斗。”解夕点头答道。

    “不过话说回来了，正因为你们的落后，无法拥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所以你们这个世界还存在着一些可怕的飞禽走兽，若换作我们那个世界，这些珍奇的怪兽恐怕早就被猎杀了。”屠非叹道。

    “屠非，你说的这些奇特而可怕的飞禽走兽是指什么？”随柔终于也加入了讨论。

    “这太多了，让我都有些叹为观止。比如能够在野外追踪敌人的火眼金鸽，在沙漠中出没，一不留神便被咬死的沙漠狼蝎，还有我曾经驯服过的沙漠野骆驼之王等等，都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屠非答道。

    “这些虽然特殊，但还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神物。真正的神物有几种，屠非你可知晓？”解夕含笑问道。

    “不是很清楚，我想九天玉凤和黑背神獒应该算其中的两种吧。”屠非答道。

    “不错，这你都知道，告诉你，还有一种是生活在海洋中的碧海雪鲨。玄冰玉髓、九天玉凤之涎、碧海雪鲨之心和黑背神獒之血，以及烛照峰上的五华凤液均是万金难求之物，堪陈世上五大宝物，也只有这种神奇之物的价值可以超过你手中巨大钻石的价值。”解夕娓娓答道。

    “不愧是才女，对这个世界的各种奇闻异事了如指掌，只可惜，你只是知道而已，我却见过。”屠非笑道。

    “你见过这些神物？”解夕难以置信的看着屠非。

    “想当年，九天玉凤这个家伙，把我从口中抛了下来，落地时压死了大金国三王爷的干儿子完颜洪献，让我受了一番牢狱之灾。来/书/书/网 ōm”屠非回首往事，有些不胜唏嘘，因为大金国自从老皇帝被太子下毒手杀死后，物非人也非，如今更是内忧外困，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不复存在，被其他四国瓜分。

    解夕、随柔及裴纤纤三女听了屠非这番话，都不禁瞠目结舌，越来越觉得屠非太过神秘，甚至是高深莫测。

    “九天玉凤难道还和你有什么仇恨瓜葛？这不大可能吧。”裴纤纤摇头问道。

    “她当然和我有仇，因为当年我初来这个世界，就是被这个家伙欺负，我教训了她一顿，打落了她几根羽毛，后来又占了她洗澡的坑，自然对我怀恨在心，所以趁我不注意，先将我丢至火彤沙漠，让我差点饿死渴死，后来将我丢至大金国，给我冠上了杀人罪。如果不是我命大，恐怕早就挂了。”屠非恨恨的道。

    “九天玉凤洗澡的坑？屠非，你究竟在哪里遇到玉凤的？”解夕双目神采奕奕，显然对屠非的遭遇越来越感兴趣。

    “哦，不就是那个什么五华绝地，哦，我这几颗大钻石，也是在那里拣的。我不过随便挑了几颗，那里应该还有很多。”屠非答道。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五华绝地从来都是人迹无法到达的绝地，四面都是悬崖峭壁，也是九天玉凤栖息之地，屠非你真是福缘深厚。”解夕眼光流盼，羡慕的看着屠非。

    “福缘身后？那五华绝地有什么好，除了石头就是光秃秃的山，一株草都没有，而且我还十分倒霉的喝了几口这个九天玉凤的洗澡水，虽然味道似乎不错，但洗澡水就是洗澡水，还是让我有些翻胃。”屠非摇头叹道。

    “屠非，你有所不知，九天玉凤的洗澡之地的水可不简单，大有名堂，这水便是五华凤液，神奇无比。相传喝了后能够百毒不侵，成为神仙之体。”解夕解释道。

    “原来如此，难怪我说我现在的持久力比原来强了很多，神仙之体这个能力都增强这么多，不错，不错。”屠非喃喃低声说道。

    “什么持久力？”裴纤纤好奇的问道。

    “这个……这个持久力的意思，就是……就是干活的体力。”屠非尴尬的答道。

    屠非一眼就看出，无论是提问的裴纤纤，还是一旁仔细聆听的随柔和解夕，都是处子之身，和她们解释持久力这个深奥的问题，绝对会唐突佳人，极大的破坏自己光辉伟大的形象。

    “干活？是不是就是干体力活，和田里的农民伯伯一样？”裴纤纤天真的望着屠非，又问道。

    屠非额头上冷汗涔涔，小声答道：“对，没错，干活就是这个意思。”

    “屠非，你的奇遇还真多，除了九天玉凤以外，你还遇到过什么神兽？”解夕对屠非的经历越来越感兴趣，接着提问道。

    “哦，我差点被黑背神獒给咬死。”屠非淡淡的说道。

    “不会吧，这些神鸟神兽都和你这么有缘，你是不是在吹牛啊？”裴纤纤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显然不大相信屠非所言。

    “不相信？我如果让你们三个都见到传说中的黑背神獒，你们是否可以答应我任何要求和条件？”屠非看着面前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不禁色心大动，出言相激。

    “让我们现在就见到黑背神獒？这不可能。根据古籍记载，黑背神獒应该生活在海拔超过两千米的高峰之上，且居住在巨大的洞穴之中，母獒性与人相近，公獒则视人为敌，凶恶异常，从不在俗世出没。”解夕说道。

    “说的没错，但是解夕，你敢不敢和我赌呢？我就有把握让你很快见到黑背神獒！”屠非笑了，笑容依旧是高深莫测。

    “好，只要你能让我见到传说中的黑背神獒，我答应你任何条件。”解夕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颤，但终于还是毅然点头，且面色有些瑰红。

    解夕心中不知为何，除了想一睹传说中黑背神獒的真面目外，还有些渴望屠非能够提出一个让自己又害羞又兴奋的条件。

    想到这，解夕不禁心不争气的开始加速跳动，似乎要破胸腔而出。

    “那裴纤纤，随柔你们呢？”屠非笑着问道。

    “赌就赌，谁怕你，你还能把我吃了。”裴纤纤哼道。

    屠非心中偷笑：“我就是要把你给吃掉。”

    “好吧，既然纤纤和夕儿都赌了，我也只能奉陪。不过老实说，屠非你怎么会这么有把握召唤来传说中的黑背神獒？”随柔满面迷惑之色的问道。

    “成年的黑背神獒我的确召唤不来，但是小的黑背神獒，它却是随传随到，因为它是我养的宠物大狗！”屠非哈哈大笑道。

    “黑背神獒是你的宠物狗？”三女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没错，你们稍等片刻！”屠非说道。

    三女没有再问话，静静的坐在位子上，不知道是在想象黑背神獒的模样，还是猜测屠非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和要求。

    屠非走到了三楼窗口位置，朝天吹出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声。

    口哨声刚落，远方传来了一声震天怒吼，直冲云霄，吼声不停，且越来越宏大，且越来越近，似乎发出吼声之物正在飞速接近，犹如风驰电掣。

    整个玉龙镇的上空回荡的都是这如同天神发怒的吼声，一些胆小的人都纷纷狂奔回家，仿佛世界末日来临，整个玉龙镇的人们都陷入极大的恐慌之中。

    屠非发出的这个口哨声，是对神獒小黑的求救哨声。而还未完全成年的神獒小黑的狂吠声竟然如此可怕，如此惊天动地，让屠非也有些意外。因为平日在屠非及诸女身旁，小獒就是一个撒娇的孩子一般，说不出的可爱乖巧懂事。

    “这……这就是黑背神獒的叫声？太可怕了！”裴纤纤喃喃自语道。

    随柔和解夕虽然还能勉强保持镇定，但面色却渐渐苍白，因为她们突然感觉到整个茶楼似乎都在颤动，那黑背神獒显然已经冲入茶楼，直奔自己所在的三楼而来。

    楼下叫喊声，哭闹声此起彼伏，还未等裴纤纤、随柔和解夕回过神来，一头可怕的犬獒已经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只见神獒小黑的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已经变成了可怖的血红色，身上的黑色茸毛已然竖立朝天，犹如无数根钢针，异常的锋利。

    可怕的低沉的吼声从神獒小黑的巨口中传出，吓得三女花容失色，坐立不安，纷纷将救助的目光投向屠非，因为既然屠非说这头黑背神獒是他的宠物狗，那么自然可以让它安静下来。

    “小黑，别闹了，和你开玩笑的，她们都是我的朋友，你不要吓了人家。”屠非笑道。

    原本一直怒视着三女的神獒小黑，随时可能发出致命一击，却听闻了屠非的话，又见屠非安然无事，心中顿时明白这是主人和自己开玩笑，这三个女子看上去如此柔弱，怎么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主人。

    深通人性的神獒小黑发出了小声的‘嗷嗷’声，倒竖的毛发顿时软了下去，变得和往常一样平滑柔顺，而先前那赤红的双瞳也变成黑白相间色，最搞笑的是小黑还跑到三女的面前，不停的摇着尾巴示好，十分亲热的舔着三女的脚踝，弄得三女又是害怕，又是担心，生怕这体型巨大得黑背神獒，一不小心，把自己得玉腿给咬断，当作骨头给吞了下去。

    看着三女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得神情，屠非也觉得十分好笑，但他没有阻止小黑的示好行动，因为屠非知晓神獒小黑，已经充分的了解了自己，也就是它的主人，毫无疑问，在小黑的心目中，这三位美女，早晚都会成为它的女主人，和婉慈、雅院、朵盏她们一样，日后也是它玩耍的好伙伴。

    黑背神獒虽然神勇无比，以虎狼狮豹为食，但毕竟也是狗，而狗摇尾巴就是以示友好，亲热，三女对于这最基本的常识还是知晓的。

    终于，才女解夕壮着胆子，第一个伸出了柔嫩滑白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神獒小黑的大头。

    小黑温顺的任由解夕轻拍抚摸，还眯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

126.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赖纠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26节  第一百三十五章 无赖纠缠

    解夕见状大喜，终于知道这黑背神獒的确是屠非的宠物狗，否则怎么会在屠非的一句话后前后反差这么大，从凶神恶煞变成了温顺可亲，于是开始双手抱住小黑的头，大肆抚摸起那黝黑的脊背的毛发，亲密接触着黑背神獒。来/书/书/网 ōm

    见解夕安然无事，眼前这曾经无比凶恶的大狗变得温顺起来，裴纤纤和随柔也站起身来，围在神獒小黑的身旁，开始抚摸小黑。

    小黑被三女包在中间，索性打了一个哈欠，躺了下来，任由三女折腾，呼呼大睡起来。

    “屠非，这真是黑背神獒啊？”即使是此刻，解夕仍旧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不过它还没有成年，还没一岁。”屠非答道。

    “还没一岁就这么大，如果成年那……那会有多大？”裴纤纤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小黑长大应该比最大的猛虎和雄狮的体型还要大上一倍，因为它本来是以狮虎狼豹为食的。而且我也见过小黑的父母，那体型，简直壮硕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屠非回想起自己被小黑的父亲叼来叼去，最后险些惨死，不禁感慨万千。

    “纤纤，准确来说，黑背神獒不是狗，而是一种超越了所有走兽的神兽，别总是喊小黑为大狗了。”解夕笑道。

    “什么神兽，不就是比普通狗大上许多的大狗吗！”裴纤纤嘟着嘴嚷道。

    “大狗就大狗，神獒就神獒，不过是一个绰号而已，无所谓的，小黑根本不在乎。”屠非也笑道。

    “听见没，屠非都说小黑是只大狗了。”裴纤纤用手刮了一下解夕的鼻子，以示自己成功。

    解夕无奈的笑了笑，继续仔细观察着小黑，这只普通人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遇见的黑背神獒。

    这时，茶楼小二和茶楼老板战战兢兢的爬了上来，本以为会见到三楼是血流成河，一地的尸体，岂料定神一看，发现那只可怕的大狗竟然在三位美女身边睡着了，不由得的感叹万千：“美女的力量，就是无与伦比，就连畜生都知道欣赏，真是难以想象。”

    “诸位，这只大狗是谁养的，拜托让它出去，它吓坏了楼下的客人。万一它要是发起疯了，咬伤甚至咬死了人，那如何是好？受其影响，小店恐怕会关门歇业啊！”茶楼老板说道。

    见茶楼老板说话时根本不敢靠近神獒小黑，屠非笑道：“不用怕，这只獒是我养的，没有我的命令，一般情况而言，它是不会攻击人的。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这位大哥，请说清楚一些。来/书/书/网 ōm”茶楼老板急声问道。

    “除非你先攻击它或者侮辱它，如果你骂它，它就会教训你的。当然，它下口很有分寸，一般而言，不会要了你的命。”屠非淡淡的答道。

    茶楼老板面色铁青的问道：“什么叫做‘一般而言，不会要了你的命’？”

    “这个世界，什么事都有万一，我自然不能把话给说死了，你说是吗？老板？”屠非不紧不慢的答道。

    “老板，你下去吧，我们在上面很安全，没事的，这只大狗很乖的，你看，都睡着了。”裴纤纤也茶楼老板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不要打扰她玩狗。

    茶楼老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只能拉长着脸，带着小二离开了。

    “怎么样，黑背神獒我让你们见到了，你们应该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赌约吧！”屠非话锋一转，终于将赌约提了出来，显然早有预谋。

    “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出来，我会尽力满足。”裴纤纤随口答道。

    见裴纤纤将赌约视同儿戏，屠非不禁苦笑道：“什么叫做尽量满足，愿赌服输。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办，纤纤小姐。”

    “啊，要这样？什么都照办？夕儿，柔柔，你们说是这么回事吗？”裴纤纤问道。

    “这个……按理来说，应该如此吧。不过……不过这头獒虽然十分像黑背神獒，但也不能确定就一定就是，屠非，你说呢？”解夕说道。

    “什么叫做像黑背神獒，小黑根本就是黑背神獒。不是神兽，它的吼声会如此震天撼地，如此的恢弘霸气？它会如此的通人性，甚至听的懂我说的话？”屠非哼道。

    “相传黑背神獒拥有可怕的异能，它可以让要猎杀的动物瞬间昏迷，从而轻易的咬破猎物或者敌人的喉管，不知道屠非你知道不知道？”解夕接着问道。

    “解才女，你还真能折腾，你想怎么验证？你是不是想让你们自己当作猎物，让我的小黑把你们给弄晕？”屠非自然知道已经接近成年的神獒小黑有如此异能，只是平日根本没有用武之地，每次遇到的敌人都被自己击败，小黑大多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我们镇上也有一些狗，让你的小黑瞬间将它们弄晕，而不是将它们咬死，那么便可证明小黑就是传说中黑背神獒。”解夕说道。

    “既然才女开口，我屠非的宠物小黑，自然乐意奉陪。”屠非笑道。

    随后，屠非和三女离开了茶楼，带着神獒小黑准备去找几个试验品，却赫然发现迎面走来了浩浩荡荡的一帮人，为首的便是先前吃瘪，大丢颜面的马腾马大少爷。

    马腾也一眼就看到了屠非和三女，大喜过望，因为茶楼地方太小，自己身后的大队人马反而没有太大的优势，容易被屠非各个击破。

    但是宽敞的街道上则不同，可以同时有十数人攻向屠非，一起出手，即便屠非有三头六臂，也难逃一死。

    此次马腾带齐了马家护院卫士，不光是为了出一口气那么简单，最主要是还是想夺取屠非那颗超大巨钻。只要拥有这种无价至宝，马腾可以肯定，送给寒水国京城的靠山大人，绝对能够让他眉开眼笑，对于马家的财势和权势，都有极大的裨益。

    屠非冷冷的看着不断接近的杀气腾腾的马腾等人，傲然而立，站在了三女的面前，显然不愿三女受到任何伤害。

    “小黑，你保护她们三个。”屠非对神獒小黑突然说道。

    小黑‘嗷嗷’叫了两声，示意明白。

    马腾也看到了屠非身旁的这只超级大狗，但却不以为意，毕竟很少会有人将这么一只只是比普通狗大上一些的黑狗想象成传说中的神兽黑背神獒。

    “小子，你现在跪地求饶，我也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马腾仗着身后的几十人，嚣张的叫道。

    “马大少爷，你现在即使跪地求饶，我也要好好教训你一顿。你这种渣滓，我不暴打你一顿，我会手痒的睡不着。”屠非哈哈大笑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以为你真是天下无敌的高手，我马家的护院卫士，个个身手超卓，以一挡十。”马腾不屑的看了屠非一眼，哼道。

    “是吗？以一挡十？今日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众不敌寡。”屠非淡淡的说道。

    “笑话，就凭你一个人？还愣着这里干什么，看热闹啊，快给我上啊！”马腾对着身边的护院卫兵吼道。

    马腾话音刚落，五个护卫手持钢刀，朝屠非疾奔而去，刀在身前，去势快如闪电，的确有两下功夫。

    五名护卫冲至屠非面前，还未砍中屠非，却见屠非突然身子矮了一截，右腿横扫而出，犹如秋风扫落叶，五名护卫哀嚎一片，全部‘扑通’倒地。

    “速度还不错，只是下盘根基不牢，一碰就倒。”屠非看着几乎瘫痪倒地，再也爬不起来的五名护卫，冷冷的说道。

    马腾见瞬间便失去了五名战力，不免心中有些惊慌，但此刻已经骑虎难下，只能继续喝令着其他护卫猛攻屠非。

    见屠非武功惊人，护卫们再也不敢盲目的冲上前去，而是三五成群的小心翼翼的靠近，如此一来，屠非也不好贸然出击，毕竟对方人多势众。

    虽然屠非没有将这帮护卫看在眼里，但是若不用杀力滔天的嗜血屠刀，要收拾这么一大帮人，也不是一件易事。

    见屠非似乎陷入了险境，后方的裴纤纤等三女终于忍不住开始在言语上攻击马腾这个无耻败类。

    “马腾，你光天化日之下，教唆你们马家的几十名护卫围攻一个平民百姓，就不怕日后有那牢狱之灾吗？”一身官袍的随柔高声喝道。

    “随柔大人，我在玉龙镇也算一个小小官，此人来历不明，且身怀绝世之宝，十之**是抢劫杀人夺来的宝物，为了将此事调查清楚，我自然要将他擒下，调查个水落石出，方对得起每个月寒水国发给我的俸禄。”马腾阴笑道。

    “马腾，你真是无耻，比不过屠非大哥就使用这种下三滥的围攻招数，我们玉龙镇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裴纤纤怒道。

    “纤纤，你要搞清楚，其实我并非玉龙镇人，只是住在这里而已。我记得，你似乎也不是在玉龙镇出生的吧，这里又不是什么好地方，又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我又不需要沾这里的光。”马腾对裴纤纤露出了一个无耻的笑容，朗声答道。

    “纤纤，你们不用为我担心，你们其实应该为马腾担心。”屠非转过身来，对三女露出了一个自信而灿烂的笑容。

    “好狂妄的家伙，难怪名字都这么古怪，叫什么土匪。”马腾哼道。

    “我是让你们来看这个家伙的吗？我是让你们砍他的，你们都是木头人啊！”见护卫们没有找到进攻机会，无动于衷，战事还没有爆发，马腾咆哮如雷。

    在马腾的逼迫下，护卫队长舞着一把宝剑，撒出一片银光，率先朝屠非攻去。

    屠非存心要威慑当场，索性不闪不避，任护卫队长的宝剑刺在胸口上。

    三女都发出了一声惊叫，以为屠非已经一剑穿心，血溅五步，岂料屠非安然无事，还施出空手入白刃，轻轻一挥手，夺走了护卫队长手中的宝剑。

    这时三女和马腾才想起，屠非身上的那件色彩有些古怪的衣服，刀枪不入。

    护卫队长手中的宝剑被夺，微微一愣，错愕过后不知是屠非手下留情，反而以为是自己一时大意，着了屠非的道，恼羞成怒，近身一掌，劈向屠非的天灵盖处，势道惊人。

    屠非见护卫队长明知不敌，却不知收敛，仍旧顽抗，当下也不客气，同样击出一掌，后发而先至，拦住了对方的这一掌。


------------

127.第一百三十六章 折腾恶少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27节  第一百三十六章 折腾恶少

    双掌相击，力强者胜。来/书/书/网 ōm护卫队长虽然也有一身蛮力，但却不敌屠非体内那股蕴藏着各种奇异能量的内力。

    护卫队长哀嚎一声，身形疾退，而屠非则如影随形，紧逼而上，电光火石间拍出了数掌，掌掌都击在对方的要害处。

    即使屠非未尽全力，但如今屠非体内蕴藏着嗜血屠刀的妖异力量，岂是普通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护卫队长最后发出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声，仰面倒下，直挺挺的摔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没死也重伤。

    见屠非如此神勇，瞬间击败武功最高的护卫队长，马腾脸上也变了颜色，感觉自己带的人似乎还少了点，也许几百人才能困住屠非。

    其他护卫一时间也不敢再攻向屠非，因为此刻的屠非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毫不掩饰，让人心境胆寒。

    如此浓烈的杀气，不知要杀多少人才能形成，护卫中也有高手，他们也能散发出阵阵杀气，但相较起来，和屠非相比相差太远，不可以道理计算。

    马腾一个纨绔子弟，反而感觉不到屠非散发出的无形杀气的威胁，还在后方大呼小叫，命令护卫们冲上去将屠非碎尸万段，但护卫们根本不敢前进一步，前方宛如有一座大山压迫而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见众护卫惧怕屠非，马腾恶向胆边生，下令身边的护卫绕过去，将裴纤纤、随柔和解夕擒下，逼屠非就范。

    五名护卫得此命令，心叫侥幸，他们都看的出，自己这一帮护卫都不是屠非一个人的对手，而此刻去捉拿那几位娇滴滴的大美人，自然是手到擒来。

    这五名护卫做梦也想不到，守护在三女身边的那只大狗，将会成为他们一生中永远的噩梦。

    见五名护卫前去抓裴纤纤等三女，屠非丝毫不担心，依旧与众护卫对峙，因为他还是不打算伤及这些马腾的爪牙，况且日后还要经常来玉龙镇，若给镇上之人留下一个残暴的印象，杀人如麻，嗜血如命，这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知道身边的这只大狗乃是神兽黑背神獒，裴纤纤等三女丝毫不惧汹汹而来的五名持刀护卫，反而露出了微笑，一副准备看大戏的表情。

    见三女面带微笑，未露出丝毫惧色，五名护卫都觉得自己可能不够凶恶，当下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朝三女扑去。

    嗷……

    虽是獒吠，但却胜过虎啸龙吟，惊天动地。来/书/书/网 ōm

    五名护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神獒小黑已经高高的跃起，将其中一名护卫扑倒在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击中在这头大狗身上，无法明白这头大狗的叫声怎么如此可怖，惊心动魄。

    其余四名护卫这才回过神来，为了救出被小黑压在身下的同伴，同时挥刀朝小黑劈去。

    小黑不闪不避，任钢刀劈在身上，竟然毫发未伤，一身铜皮铁骨，惊得马腾和所有的护卫都呆住了。

    “这……这还是狗吗？”马腾脑海中只闪过这个念头。

    被小黑压在身下的护卫发出了救命的呼喊声，其他四名护卫见状，只能继续朝小黑猛砍，小黑仍旧不闪不避，似乎觉得很舒服，很享受护卫们的刀砍。

    众目睽睽之下，四名护卫砍了几十刀，却赫然发现钢刀的刀刃都卷曲了，刀下的这只大狗却仍旧安然无事。

    看着小黑背上的浓浓的黑毛，护卫们终于想起世上有种犬獒是神兽，叫做黑背神獒，刀枪不入，神力惊人，以虎豹为食，人力难敌。

    “这……这会不会就是……就是黑背……黑背神獒？”一名护卫战战兢兢的说道。

    要知道，任何人，包括五个国家的皇帝女王，都不敢得罪这天地间的灵物，而黑背神獒恰巧就是其中的一种。至于普通人，更是认为和黑背神獒这种神兽激战，日后定会遭受神的惩罚，死于非命。

    四名护卫终于停止了刀砍，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被小黑压在身下的那名护卫，早已经晕死过去。

    突然，小黑怒吼一声，转过身来，咬住其中一名护卫的胳膊，然后大头用力一甩。

    只见那名护卫被抛至几十米的高空，然后落到了街头对面的房屋顶部，砰然有声，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

    其余三名护卫傻眼了，如此可怕的力量，将一个人抛那么高那么远，这眼前的黑色大狗不是黑背神獒还能是什么？

    几乎是同时，三名护卫朝小黑跪了下来，猛力的叩头，额头都鲜血淋漓，但还是继续磕头，因为他们不但害怕神物，而且更加敬畏神物，黑背神獒绝对是不容许凡人的冒犯的，他们只能磕头谢罪，期望神獒能够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活路。

    见屠非有神兽黑背神獒保护左右，原本就无心恋战的其他护卫顿时都将手中的武器丢下，纷纷朝黑背神獒跪下，磕头谢罪。

    只有马腾孤零零的站着，茫然的看着突然发生的这一切，面色十分惶恐，显然这黑背神獒的出现，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如何应付传说中的神兽黑背神獒，马腾终于感到自己的财大气粗没有任何作用，包括身边的护卫都全部投降，自己再无任何依靠。

    屠非淡淡一笑，没有想到黑背神獒在人们的心中拥有如此高的声望，一场战祸就这么化解的无影无踪。

    屠非缓缓走到了马腾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马腾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黑背神獒最记仇，任何不尊重它的人，都将被它活活咬死，吃下肚中。你如果现在不把握机会跪地求饶，也许，你将会变成神兽黑背神獒明天排泄出来的一堆粪便。”

    “一堆粪便……”马腾口中喃喃低语道。

    突然，马腾呼天抢地，跪倒下来，一边猛力用头撞击地面，一边跪爬到神獒小黑的前方，口中不断的喊着‘我该死，我瞎了眼，不识神兽爷爷’等这类的求饶话语。

    裴纤纤等三女见黑背神獒不过小试身手，便降服了包括马腾在内的这一帮恶徒，都不禁心花怒放，对小黑的主人屠非更是仰慕。

    而三女对于马腾的看法，更加不屑，生死关头，竟然如此窝囊，显然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无胆匪类，可笑又可悲。

    “小黑，过来。”屠非突然朝威风凛凛的神獒小黑喊道。

    听闻主人呼唤，小黑‘嗷嗷’欢快的叫了两声，将面前拦路的马腾撞到数米之外，跑到屠非面前，猛力的直摇尾巴，亲昵的舔着屠非那厚厚的大手。

    见此一幕，马腾面如死灰，知道自己怎么也斗不过屠非，因为连黑背神獒都似乎是屠非的宠物，马腾虽然不自量力，但是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当下跪倒在屠非的面前，乞求屠非宽宏大量，放他一条活路。

    “你可以滚了，不过下次不要让我遇上，我不能保证我每次都有这么好的心情。”屠非看了脚下的马腼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马腾如蒙大赦，连声谢过，赶紧起身，拔腿狂奔而去。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逃命的速度还真快，真可谓身法迅疾如电。”屠非看着马腾不断缩小的背影，感慨了一句。

    而其他那些护卫，也纷纷起身，随着马腾狂奔逃离，没有一个回头看一眼，显然黑背神獒在他们的心目中，根本不是神兽，和恶魔无异。

    “屠非，你刚才好威风啊！”裴纤纤赞道。

    “恐怕没有小黑威风吧。”屠非一边拍了拍神獒小黑的头，一边苦笑道。

    “那当然，小黑成年后，可是可以和九天玉凤并驾齐驱的神物，你虽然武功高强，终究是一个凡人，只看小黑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就足以横行天下了。”解夕走了过来，含笑说道。

    “不过屠非的功夫似乎也很高超，不知道和小黑比试一番，谁弱谁强。”随柔摇了摇手中的折扇，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你们还想看戏？刚才还没看够？你们别忘了，你们每人都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不许拒绝反悔的条件。”屠非哼道。

    “是吗？你都不说，我们怎么照办啊。”裴纤纤答道。

    虽然屠非很想将心底的愿望大声的说出来，但每天与女人打滚的花丛老手怎么可能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破坏自己的英伟形象。

    “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就是想每次来玉龙镇，都能够和你们一起喝茶聊天，一起在附近游山玩水。因为我发现，我现在都不想离开玉龙镇了，因为这镇上有三个人让我十分牵挂。”屠非一脸诚挚之色，深情款款的说道。

    三女面上同时一红，低下头去，没有答话。

    屠非也有些尴尬，见三女不答话，只得抬头望天，却猛然想起时候已经不早了，自己要买的一些生活必需品都还没买，于是说道：“裴纤纤、解夕、随柔，今日能够认识你们三位，我屠非真的很高兴，希望你们也会记住我。但是我还要在小镇上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就此别过，下次我再从玉龙峰脉下来，来到玉龙镇，一定会再次遇到你们的，因为我深信我们之间有缘分，会再次邂逅。”

    “啊，你就要走？”裴纤纤依依不舍的问道。

    话说出口后，裴纤纤才发现身旁的两位姐妹都盯着自己，顿时有些害臊，再没有吭声。

    随柔干咳了几声后，才道：“屠非，其实我们……我们三姐妹也闲着无事，你要买什么东西，我们可以陪你一起，而且万一遇到欺负外地人的奸商，有我们在，你也不会吃亏，你说是吗？”

    解夕也红着脸附和道：“没错，其实现在时候尚早，我们可以一边陪你买东西，一边和小黑玩耍，要知道，黑背神獒可不是能够轻易遇到的，而我们都能够抚摸它，这种机会当然要好好珍惜。”

    “哦，原来你们不是陪我，是陪小黑啊。”屠非故作生气状，拉长了脸。

    “不是，不是，我们其实是想陪你。”解夕见屠非似乎有些不快，赶忙改口解释道。

    “我知道，你们三个都愿意陪我，那好吧，我们走吧。”屠非心中乐滋滋的，终于确定这三女无一例外的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好感，否则不会在自己要离开的时候，为了还想和自己多相处一段时间，放下架子，主动陪自己购物。


------------

129.第一百三十九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29节  第一百三十九章

    随后的一段日子，屠非经常下山去玉龙镇，与裴纤纤、解夕及随柔三女幽会，与三女的感情日益加深，尤其对于情窦初开的裴纤纤，更是与屠非的关系如胶似漆，已经有了亲密的肉体接触，只差最后一步，屠非便可大功告成。来/书/书/网 ōm

    只可惜每次到了紧要关头，总是被裴纤纤拒绝，说还不到时候，让屠非无比郁闷。

    至于相对矜持一些的解夕则和屠非谈论诗词歌赋，还好屠非虽然不是什么文学大家，但怎么也熟读过唐诗宋词，总是能够出口成章，不时冒出几句警世明言的惊人之语，让解夕美眸生辉，心中更是仰慕屠非的才华。

    让屠非有些遗憾的是，解夕只限于和他牵手漫游，而且是在荒郊野外，如果碰到路人，还赶忙将手抽回，如此境况让屠非不由得长嘘短叹，不知何时才能夺得美人得身心，为自己的后宫‘添砖加瓦’。

    而随柔单独和屠非相处时，则与屠非讨论政治军事方面的各种问题，而屠非脑海中的知识又岂是随柔可以望其项背的，随便说出一个‘三权分立，相互监管’，便让随柔要思索大半天。尤其当屠非说日后可以人民百姓通过选举，成为国家的真正主人，随柔瞠目结舌，开始思考‘皇命天授’这句古话的正确性。

    对于大陆曾经爆发的大规模战争颇有研究的随柔，自然不肯放过屠非，让他谈一谈看法，岂料屠非军事知识之强，大大的超出了随柔的预计，几乎所有的战役都被屠非挑出了许多致命的错误，可以扭转战局的奇妙战略和战术，让随柔大开眼界，彻底相信屠非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否则，早已经成为一代名将，所向无敌。

    但屠非偶然发现随柔并非一个巡查使那么简单，因为一次无意间，见到了随柔竟然有一块玉玺，虽然只是电光火石间的惊鸿一瞥，目力锐利无比的屠非看到玉玺底部刻有‘玉龙城太守之印’七个字。

    “难道随柔就是玉龙镇的太守，只是隐讳自己的身份，或者还没有走马上任？”屠非心中有些迷惑。

    由于屠非有事没事就下山前往玉龙镇，有时甚至一去就是数天，让结成了统一阵线联盟的屠非的娇妻们也十分的苦闷。虽然平日故意冷落屠非，但屠非毕竟还是在视线范围之内，而屠非远去玉龙镇，经常一去不回，在镇上一待就是数天，诸女们心中自然还是十分牵挂屠非。

    但屠非的娇妻们做梦也没有想到，屠非是去和另外三个大美女约会。在诸女的心目中，如此荒野之地，怎么可能有绝世美女出没，她们都知道自己的夫君的眼高于顶，普通的美女根本看不上眼。所以如此一来，诸女们只是以为屠非心情不好，出去游玩散心，也没有太在意。

    这一日，屠非又借口下山，因为他约了裴纤纤结伴远游，此次远行，屠非对裴纤纤志在必得，一定要彻底征服翡纤纤的身心，让她从少女变成女人。

    在玉龙镇外，约会的地点，屠非果然见到了裴纤纤。

    一见面，裴纤纤便扑入了屠非的怀中，小声的说道：“几天没见，纤纤好想你，屠非大哥。”

    “想我啊，那我以后就雍园不离开你了，你说如何？”屠非将裴纤纤紧紧抱住，感受着裴纤纤胸前那两股惊人的弹力带来的强烈刺激。来/书/书/网 ōm

    “屠非大哥，你轻一点，纤纤快喘不过气来了。”裴纤纤低声呻吟了一句。

    屠非只感觉一股热力从下丹田处直冲脑门，再也不压制心中的欲望，一边狂吻着裴纤纤，一边疯狂的抚摸着裴纤纤的身体，折腾的裴纤纤满面通红，娇喘不已。

    “不要了，不要了，再继续……就要……就要出事了。”裴纤纤还保持着神智的最后一丝灵明，小声的说道。

    “纤纤，出事就出事，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就足够了，我会永远陪伴在你身边的，不离不弃。”屠非动情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但是还是过一阵子吧，我们都还没有离开玉龙镇，万一被……被随柔和解夕撞见，那多不好意思啊。”裴纤纤羞答答的答道，将头深深的埋入屠非那厚实的胸膛之中。

    屠非心中狂喜，知道裴纤纤的言下之意，此次远行，会不再抗拒自己对她的侵犯，如此一来就要大功告成。

    “纤纤，你真好，我就知道美丽的纤纤早晚会答应我的要求。”屠非说完话，又继续肆意轻薄着裴纤纤，让这位千金小姐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终于，屠非停止了侵犯，因为这荒郊野外，的确不是云雨的好地方，况且屠非也怕万一碰上解夕或者随柔，那场面定然会异常尴尬。

    屠非乃是花丛老手，自然知道一个男人同时面对二个或者三个女人，还想征服对方，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只有在单对单时，少女的矜持才会放下，才有机可乘。

    “好，那我们就离开这里。纤纤，你想去哪里游玩？”屠非问道。

    “我想去璞镇附近看看，那里的风景优美，而且我在那里不会碰到熟人。”裴纤纤面色依旧一片绯红，显然刚才屠非对她的挑逗而产生的快感高潮，还没有完全褪去。

    “璞镇风景优美不优美其实你不是很关心，关心的是那里不会碰到熟人吧。”屠非调笑道。

    “你真是讨厌，总是将人家心底的秘密说出来，不理你了。”情窦初开的裴纤纤羞愧难当，快步跑开。

    屠非哪里会放过即将摘到手的可口果实，自然一个箭步，冲至裴纤纤身旁，再次将裴纤纤拥抱入怀，轻咬着裴纤纤的耳垂，小声的说道：“我们走吧，纤纤，就去璞镇，那个即将改写我们二人恋爱历史的地方。”

    被屠非轻咬着耳垂，裴纤纤只感到全身微微的颤抖着，双脚都有些发软，只能点头说道：“放开我吧，我自己走。”

    屠非笑着依言放开，牵着裴纤纤的小手，朝西南方走去。

    ……

    大金国金都皇宫金銮殿，曾经的太子，如今的皇上，完颜洪强独自一人郁闷的坐在龙椅上，盘算着如何才能退却二王子压境的大军。

    “皇上，未央门门主太叔玄求见。”一名带刀侍卫走进金銮殿，沉声说道。

    “太叔玄？快传。”完颜洪强高声喝道。

    不多时，太叔玄进入金銮殿，磕头请安后，道：“陛下，您似乎很是烦恼，莫非还是为如何击溃二王子的大军之事而烦？”

    “废话，否则我还会这般愁眉苦脸的吗？”完颜洪强哼道。

    “陛下，二王子来势汹汹，原本锐不可挡，却被陛下挡在了天险金沙江的另一岸，陛下洪福齐天，由此可见一斑。”太叔玄毕恭毕敬的说道。

    “门主，我接见你不是让你来颂扬我的。”完颜洪强冷冷的看了太叔玄一眼，然后说道。

    “陛下，微臣认为，此战的关键，就在于‘持久‘二字，只要我军能够顶住二王子的压力，不自乱阵脚，绝对此战必胜。”太叔玄说道。

    “嗯，寡人也这么认为。二王子的大军，长途来袭，时日一久，必然供给不断。况且后方也并非铁板一块，不时有人早饭起义，那时洪烈的大军，必然首尾难以兼顾，只得黯然撤军。但问题就在于我军还能支持多久！”完颜洪强眉头深锁，显然颇为担心自己的处境。

    “陛下，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我们犒赏三军，以高官后禄为诱饵，激发将士们的潜力，必然可以极大的提升我军的战斗力，那时，别说是抵挡二王子的大军，也许我们还能反守为攻，大颇敌军，一举除去这个祸害，彻底平定大金国。”太叔玄沉声答道。

    “没错，再不决出胜负，徒然让其他四国坐收渔人之利。只是如果不先将大批金银财宝放至将士们的面前，如何勾起他们的贪念？太叔玄，你也知道，如今国库空虚，就连皇宫内的奇珍异宝都已经寥寥无几，你可有良策？”完颜洪强目不转睛的盯着太叔玄，期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陛下，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普天之人，莫非王臣’，整个大金国都是陛下您的，所以，你可以征调所有人的财产充公，解决当前的燃眉之急。只要此战得胜，日后江山在手，对有功之臣可论功行赏，充公的家产也如数归还，那时必然四海一心，对陛下彻底臣服。”太叔玄建议道。

    “说的好，太叔玄。不过京城附近有钱有势的似乎不多，你看先拿谁开刀比较合适？”完颜洪强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杀机毕现。

    “这大金国第一首富，我看是一个女人，一个富可敌国的女人。”太叔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厉声答道。

    “哦，女人？有意思，寡人还不知道我大金国有这么一个富可敌国的女人。太叔玄，她是谁，做的又是什么生意？”完颜洪强问道。

    回想起自己数次追求这个女人而惨遭拒绝，太叔玄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可以借完颜洪强之手，除去这个女人，报当日被羞辱之仇。

    “她这个女人做生意十分厉害，各种生意都有插手，且垄断了利润最大的私盐生意，和各种人都能打交道，可谓是八面玲珑，只是平日十分低调，一些未与她打过交道的人，几乎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富婆存在。”太叔玄说道。

    “她人如何我没有兴趣，我只关心她有多少财产，全部充公后是否会充实国库到满仓的程度。”完颜洪强冷声说道。

    “陛下，看来你太不了解大金国的商人们了。不说我刚才提到的巨富凤韵琴，就是普通的一个商人，家中都拥有极其可观的金银珠宝。”太叔玄叹道。

    “哦，我平日怎么没有看出那些天天哭穷的商人们多有钱。”完颜洪强终于流露出一丝迷惑之色，不似先前那般急躁。

    因为完颜洪强知晓，若能深深的挖掘出京城及周边诸城的富商的潜力，将他们的钱财通过威逼利诱的方式充公，绝对可以扭转整个战局，击溃二王子的大军，进而一统大金国。

    “陛下，我们大金国的财富，不可能减少，所以每年都在增加。而国库收入却未增加，即使偶尔增加，却又迅速的流失出去。无论陛下您发展商业、林业、农业，或者直接投巨资在军队中，这些钱财不断的流转，就是通过商人们而流转的。商人通过囤积各种货物，使得原本可以便宜买到的货物好端端的贵上几成，这钱自然就落入了商人的口袋之中，如此一来，我大金国国未富，民未富，却只有商人富了。这就是症结问题所在。”太叔玄沉声答道。

    “没错，听门主这么一说，的确有些道理。好，这些商人就交给你去办了，尤其是你说的那个富商凤韵琴，看得出你对她没有任何好感，我就允许你抄她的家，将她的财产全部充公。至于人嘛，你自己处置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看你的样子，很早就像占有这个第一富婆的身体了。”完颜洪强发出了一阵邪恶的淫笑声。

    “多谢陛下。”太叔玄叩头请安后，迅速离开，显然十分心急。

    待太叔玄走后，完颜洪强心情畅快了许多，感觉应该找些乐子了。于是独自一人到御花园逛逛，心中暗忖：“碰到哪个女人，老子便干了她。”

    完颜洪强在御花园没走多远，就发现一位体态婀娜、身材曼妙的女子坐在鱼池旁，静静的看着鱼儿争食的情形。

    “皇宫内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大美人，我整日忙于政事，竟然丝毫不知晓。”完颜洪强淫心大动，悄悄的走到这女子的背后，一把从后面抱住。

    那妙龄女子吓的大叫起来，而完颜洪强听到这女子的叫声觉得有些熟悉，但却没有多想，因为女人越是挣扎，他就越是兴奋。

    “哥哥，你干嘛！”女子惊惶失措，因为她已经感到完颜洪强已经不是和自己开玩笑，因为他的双手竟然直接摸向自己的双峰。

    “啊，是凝霜啊，没有想到，你竟然发育的这么好了，好丰满啊！”完颜洪强淫笑道。

    “不要这样，我是你妹妹，别……别这样！”完颜凝霜拼命的挣扎呼救，但根本无济于事。

    别说是皇宫内的人，就说整个天下的人，都知道当今皇上完颜洪强好色残暴，动不动就杀大臣，奸污宫女，名声臭到了极点，谁干管皇上的闲时，那还不是和自己的项上人头过不去。

    “凝霜妹妹，你只要满足你哥哥我，我什么都给你，册封你为皇后都可以。”完颜洪强一边说，一边试图扯破凝霜的上衣，显然不会善罢干休，就要在这皇宫内的御花园，光天化日之下，将妹妹**。

    凝霜一直以为哥哥洪强会很疼自己，甚至二哥洪烈造反，都十分生气，曾经修书一封，劝说二王子完颜洪烈投降，虽然没有收到任何效果，但足以表明凝霜还很信任当今的皇上，自己的大哥完颜洪强。

    岂料，完颜洪强竟然真的是一个禽兽。不，他不是禽兽，禽兽都不会做出这种**之事，他禽兽不如，丧尽天良。

    凝霜越想越气，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奇迹般的将完颜洪强推开。

    “哥哥，你不要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凝霜哭喊道。


------------

130.第一百四十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0节  第一百四十章

    但此刻的完颜洪强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哪里还会考虑什么亲情，他连父亲都敢害死，**根本不在意。来/书/书/网 ōm他只知道，自己要发泄，需要一个美丽的女人来发泄**。

    也许，发泄之后，完颜洪强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后悔，但以后，会继续变本加厉的蹂躏他的妹妹，这就是他的劣根性，永远不会改变。

    “凝霜，答应我的要求，你才不会死，否则，你会被我下令，凌迟处死。这就是任何一个胆敢反抗我旨意的人的下场，你不要挑战我的权威。自觉的褪下衣服，让我享受一下你那处子之身！”完颜洪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没有退后，继续缓缓的朝凝霜逼近。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我现在终于相信，父皇是被你害死的。”凝霜哭喊道。

    “那个老家伙，早就应该死了，我不过是送他一程而已。他要是早点传位给我，现在肯定在安享天年，怎么会搞得此刻我们的大金国内战不休？你的二哥我也许都会大发慈悲，放他一条活路，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亲弟弟。”完颜洪强一脸的狞笑，凝视着完颜凝霜。

    “亲弟弟？你会放过二哥？他比你要有人性多了。起码他不会伤害自己的亲妹妹，而你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人神共愤，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禽兽大哥！”完颜凝霜怒斥道。

    “从来没有人敢教训我，凝霜，今日你大哥我就要**你，让你日后成为大哥的女人，每日折磨你！”说完话，完颜洪强朝完颜凝霜扑了过去。

    完颜凝霜见根本无路可逃，只得义无反顾的跳入了鱼池之中。

    水花飞溅，完颜凝霜虽然不会游泳，但却在拼命的挣扎着，求生的本能支持着她不停的拍打着水花。

    见凝霜跃入鱼池中，完颜洪强自然不会追着跳下去。

    冷冷的看了挣扎救命的妹妹凝霜，完颜洪强发出了一声阴笑，走开了。

    最后，凝霜终于被宫女和侍卫救了上来，险些淹死在鱼池之中。

    躺在床上休息的凝霜辗转反复，根本不敢入眠，因为她害怕她的禽兽大哥，再次冲入房间，要对自己施暴。

    “没有选择，只能悄悄离开皇宫，才能躲过毒手。”想到这，完颜凝霜迅速收拾了一些衣服首饰，在一位宫女的陪伴下，离开了皇宫。

    就在完颜凝霜走的这一天，那个夜晚，完颜洪强喝醉了酒，摸上了凝霜的房间，欲**凝霜，却发现已经是人去楼空，最后只能将路过的一位宫女拖了进来，实施了**。

    ……

    翌日，大金国京城的大户富商人家大批被抄家，其中住在京城郊外的凤韵琴一家几乎被灭门，不消说，这自然就是太叔玄下的毒手。

    看着被自己奸杀的凤韵琴的尸体，太叔玄觉得无比的畅快，多年来的积怨终于烟消云散。

    “什么高贵的女人，什么富可敌国的女人，最后还不是被我给玩死了。”太叔玄阴恻恻的笑道。

    “门主，根据凤家的家奴交代，这个凤韵琴还有一个女儿，叫做风华卿，通过秘道已经逃走了。”一位侍卫快步跑到太叔玄的面前，说道。

    “没有想到还有漏网之鱼，传令下去，我未央门门下弟子，全力追杀这名叫做风华卿的女子，死活不论，成功完成任务者，赏黄金百两。”太叔玄恶狠狠的说道。

    “是，门主。”侍卫答完话，迅速离开。来/书/书/网 ōm

    “凤家已经被灭了，下一家轮到谁呢？京城的有钱人家的身家性命，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哈哈！”太叔玄发出一声狂笑，离开了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凤家府邸。

    璞镇外，一辆马车徐徐而过，却没有入镇。护送马车的只有区区十余人，但是个个手持刀剑，等闲之人自然不敢接近，显然马车内之人绝非普通人家，应该是非富极贵。

    只是这一行人如此匆忙，似乎后方有追兵一般，而护卫身上也血迹斑斑，显然之前经过一番恶战。

    马车外表装饰极为简朴，但其内却奢华无比，铺的竟是虎皮，异常柔软。宽敞的车厢内，还放有一檀香炉，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提神醒脑。

    两位女子并排坐在车厢内，竟然都是罕见的绝世美女，肌肤胜雪，长发披肩，美眸灿如璀璨明星，眉如弯弯月儿，坚挺的小鼻配上红润秀气的小嘴，一起构成了一张完美无暇的面庞。

    二女最诱人之处，自然是动人的曲线，虽然只是坐着，但依旧是峰峦叠嶂，连绵起伏，仿佛是四座高山在一马平川的平原上拔地而起，显然异常的高耸，直插云霄。

    二女论姿色，可以说是不相伯仲，犹如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但她们却都深深锁着眉头，显然都是忧郁无比。

    这二女实际上也才认识数日，但却一见如故，也许二女几乎是同时遭逢大变，逃亡之路上偶然相遇，所以格外知心。

    不消说，这二女就是为躲避被哥哥完颜洪强**的完颜凝霜公主和满门被灭的首富凤韵琴的独生女儿凤华卿。

    一个是冷血变态的亲生哥哥带来的痛苦，另个则是失去至亲之人的苦楚，二女逃亡之路上想到伤心处，经常相拥而泣，但却又相互鼓励，绝对不能放弃，要逃出大金国。

    由于完颜洪强和完颜洪烈的大军在金沙江两岸对峙着，二女结伴逃亡绕开了这重兵驻扎之地，如今已然逃至寒水国璞镇附近。

    她们没有打算入镇，因为她们并非寒水国的子民，她们只想一路北上，找到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一起过着隐居的生活。

    “公主，看你眼睛红红的，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偷偷的哭了？”凤华卿关心的问道。

    “华卿，你还说我，你看看你自己，泪痕犹在。还有，别喊我公主了，叫我凝霜吧，否则我也要叫你大小姐了。”凝霜苦笑道。

    “你本来就是公主，金枝玉叶。”凤华卿深深的叹了口气。

    “别说了，华卿，我知道我完颜家对不起你，都是我那个丧尽天良的哥哥，当今的皇上，竟然抄了你的家，害死了你的母亲。我……我对不起你，华卿！”凝霜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

    “别傻了，我怎么能够怪你，你比我还要可怜，你的哥哥竟然要**里，简直是天理不容。我母亲虽然一直低调处事，但还是有人眼红嫉妒，加上我母亲仍旧十分美貌，平日对那些权贵之人又冷若冰霜，自然有人存心加害。说到底，我凤家之祸，乃是钱财召至，而你哥哥完颜洪强，不过是谋财而已，将我家的财产充公，应该没有害命之意，不过是一招借刀杀人。”凤华卿也苦笑着说道。

    “那……那抄你家的人究竟是谁？”凝霜轻声问道。

    “是曾经追求过我母亲，被我母亲冷言骂走而怀恨在心的太叔玄。”凤华卿恨恨的道。

    “什么？这个人天天围着我哥哥转，显然是心腹之一。难怪他陷害你们凤家如此简单，只要搬弄是非即可达到目的。”凝霜说道。

    “太叔玄，他不但是你哥哥完颜洪强的心腹，而且是你哥哥的一把锋利的宝刀，经常派遣他去刺杀政敌，因为他武功高强，甚有敌手，乃是一神秘门派未央门的门主。”凤华卿双目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机，显然心中恨煞了太叔玄这个卑鄙小人。

    “华卿，我发现你比我成熟太多了，什么都懂，而我就是皇宫内的娇嫩的鲜花，根本经不起风霜的考验。若不是遇到了你，我恐怕不是被捉回皇宫被我哥哥糟蹋，就是在路上饿死。我连最起码的出门常识都不知道，幸亏有你。”凝霜面露感激之色，微笑着说道。

    “别这么说，我们是好姐妹，况且同是天涯苦命人，自然要相互扶持。而且你也别忘了，最后离开大金国时，那道关卡，若不是你身上的公主凤佩，唬住了守关将领，恐怕我们还不会如此顺利逃至寒水国。”凤华卿轻轻的抓住了凝霜的小手，柔声说道。

    “这一路有惊无险，华卿，我们是不是应该快到目的地了吧。”凝霜问道。

    “没错，璞镇的北方，有一座城镇，叫做玉龙镇，镇上有我凤家的世交裴家，我不远千里，就是来投奔裴家的。裴家的主人生前和我母亲是生意上的伙伴，同时也是生活中的朋友，如今虽然裴家是他的女儿裴纤纤主持了，但裴纤纤和我每年都要见上几面，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凤华卿说道。

    “这位裴纤纤小姐是不是也和你一样美丽聪明能干？”凝霜问道。

    “准确来说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美丽，但她却十分叼蛮任性，没有半点淑女的温柔贤惠的样子，你若见到她后，也一定会和她成为好友的，因为你们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凤华卿笑着说道。

    “是吗？你这么一说，我越来越想见见这位裴纤纤大小姐了。”凝霜也微笑着答道。

    “凝霜，你离开皇宫了，有没有想皇宫呢？毕竟你在皇宫长大，皇宫等于就是你的家。”凤华卿问道。

    “不想，我现在才知道，自由自在的感觉太好了，一路上我见到了无数旖旎的美丽风景，这在我一生中都是最美丽的回忆。皇宫？原来还有家的感觉，我父皇在位时，此刻，却就是一个肮脏的地方，所有人都惧怕我哥哥，而我哥哥一旦心情不好就乱杀无辜。宫女和侍卫看到他，都要绕道走开，生怕遭受这无妄的杀身之祸。”凝霜低声答道。

    “你父皇还是一个好皇帝，起码他在位时，大金国国泰民安，国力强盛，如今却内战愈演愈烈，国之将破，敌国已经入侵。”凤华卿轻声叹道。

    “我父皇，应该是被我这个天杀的大哥给谋害的。”凝霜恨恨的道。

    “好了，不要想你那个恶毒变态的大哥了，他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恶贯满盈的。”凤华卿沉声说道。

    “嗯，我知道，我早就没有把他当作亲人了，他的死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凝霜淡淡的答道。

    “这就好，我们都在逆境之中，只有保持畅快的心情，才能更好的活下去。痛苦是活，快乐也是活，为什么不抛下痛楚，快乐的享受每一天生命，感受每天新的惊奇。”凤华卿显然已经看开了，暂时忘怀了母亲被杀的锥心之痛。

    凝霜正欲答话，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二女险些摔倒。

    “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停车了，还没有到休息的时间啊！”凝霜迷惑的问道。

    “看来已经发生了变故，一定有人拦路，车夫为了安全起见，才停下车来。”凤华卿答道。

    “大小姐，有人拦路，但似乎不是强盗土匪，而是寒水国的将士。”一名侍卫拉开了帘布，对凤华卿说道。

    “去通知拦路的将领，就说我们是玉龙镇裴家的至交好友，让他让路。”凤华卿也不想多生事端，毕竟这里是寒水国，不是大金国。

    “是，大小姐。”侍卫转身离开。

    “寒水国的将士们都这样？拦路抢劫？”凝霜纳闷的问道。

    “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何意，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想裴家在寒水国的地位和名誉，普通的将领应该不会为难我们。”凤华卿答道。

    岂料，半晌之后，马车外传来‘乒乓’激烈的刀剑交击的声音，一名卫士掀开布帘，对凤华卿说道：“大小姐，不好了，这……这帮人竟然二话不说，上来就杀，看样子似乎不但劫财，还要对你不利。”

    “你们不必管我，奋力杀敌，不能坐以待毙，就算要死，也要拼个鱼死网破！”凤华卿依旧十分镇定，沉声答道。

    卫士应了一声，再次离开，投身杀敌。

    “华卿，我不会武功，但你也给我一把刀防身吧。就算杀不了敌人，我也可以杀死自己，我可不想被这些恶贼侮辱！“凝霜面上竟然也没有丝惧意，从容说道。

    “好，接着，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也算的上是一件宝刃，你若决心要保护贞洁，用力的刺向胸口，必然立毙当场。不过，没有到最后关头，千万不可放弃，不能轻生，明白了吗？”凤华卿叮咛道。

    凝霜从凤华卿手中接过那把闪烁着刺目寒芒的匕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凤华卿和凝霜一起下车，发现战况十分激烈，来犯之敌虽然不多，但个个装备精良，显然是寒水国的正规士兵，占据着绝对的上风，缓缓的收拢着包围圈，显然不欲让一个人逃脱。

    激战中，已然有数名卫士倒地不起，躺在血泊中，显然凶多吉少。

    见此情形，凤华卿自然怒不可遏，大声喝道：“来犯何人，竟然连玉石裴家的面子都不给，要将裴家的朋友都斩尽杀绝，简直是无法无天！”

    “本人璞镇太守寒圳道，就是不给玉石裴家丝毫面子，又如何？要怪就怪你们两个长的太水灵了，我若收为私宠，夜夜云雨，何等之乐事。日后有机会，裴纤纤这个丫头，我也要尝尝味道。”一身披战甲，三十左右的男子高声答道。

    “世上还有你这种狂妄自大的好色之徒，寒水国竟然还有你这种太守，看来亡国之日也不远了。”凤华卿怒道。

    “这你就错了，我们寒水国如今国力鼎盛，只是仍旧在韬光养晦，日后平定四国，一统天下的，舍我寒水国其谁？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你们来自大金国，一个是完颜凝霜公主，一个是风家的大小姐。若能擒住你们，我寒圳道自然飞黄腾达，再也不用当这个偏远城镇的太守之职。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自然不能放过，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免得打斗中，万一划破了你们那美丽的脸蛋，那可会让我心疼死啊！”寒圳道狂笑道。

    没有想到这个叫做寒圳道的太守竟然知道自己和凝霜公主的身份，凤华卿心中也不禁大吃一惊，顿时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绝对不会轻易撤兵，只余拼死一战的选择，放弃原本准备拿出相当可观数量的金银珠宝来收买对方的想法。

    见护卫们喋血沙场，纷纷倒在寒圳道率领的精锐步兵的刀下，凤华卿心如刀绞，终于按捺不住，手中多了一红色绸带。

    ********************

    抱歉，网络一直故障，影响更新，这几天暂时只能一次多更新几章


------------

131.第一百四十一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1节  第一百四十一章

    寒圳道见凤华卿的武器竟然是红绸带，不禁失笑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就是凤家大小姐凤华卿，只是你的武器太过儿戏，似乎是想用这么一条绸带来绑住我的人和心吧。来/书/书/网 ōm何苦了，你这么娇艳动人，我自然舍不得离开你，我会每个夜晚都好好享用你的。”

    如此恶心下流的人，凤华卿还是第一次见到，正欲痛斥寒圳道，一旁的凝霜公主却抢先喝道：“这位叫什么寒圳道的大官，拜托你先回去照下镜子，就你那猪头猪脑的样子，还敢骑着高头大马，真是不怕丢人现眼。莫非寒水国的官，官品越低，越不要脸吗？”

    第一次恶意讽刺漫骂，凝霜的脸不知为何，有些嫣红，显然原来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骂的好，凝霜，这种烂人，竟然还能当官，寒水国的寒风女王真是瞎了眼。”凤华卿冷声哼道。

    “我看，这个家伙在我们面前装威风，在寒风女王勉强，恐怕和一条狗一样，猛摇尾巴，真是可怜又可悲。”凝霜挖苦道。

    “你们胡说什么，就算是寒风女王，见到我父亲，都要敬畏几分，我还会怕她？我在这里当一个太守，只是在等待机会，我早晚会一飞冲天的。”寒圳道怒道。

    “是的，你会一飞冲天的，然后从空中摔落下来，死的更惨。”凤华卿也不急，似乎存心激怒寒圳道，继续讽刺道。

    寒圳道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飞身下马，手持一柄长枪，咆哮了一声，健步如飞，冲向凤华卿。

    “来的好！”凤华卿丝毫不惧，手腕一抖，手中的红绸带竟然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寒圳道飞冲而去，速度快如闪电。

    寒圳道心中一惊，但却没有慌乱，手中的长枪舞出一个枪花，将来袭的红绸带卷住，同时身形继续前冲，枪势未歇，猛扎向凤华卿，力道之猛，显然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

    狂怒的寒圳道的这雷霆一枪，激起了阵阵的风声，朝凤华卿狂卷而去，犹如排山倒海的巨浪，好不骇人。

    凤华卿自知自己的气力绝对不如寒圳道，唯一可以自保的办法就是以柔克刚。只是凤华卿毕竟修为尚浅，比起寒圳道的身经百战，还是略逊一筹。

    即便如此，凤华卿仍旧将红绸带狂舞起来，在空中形成了无数个红色的圈圈，而寒圳道的这一枪，恰巧从这些红色的圈带中穿过，每经过一环，长枪的力道便减弱了一分。

    到了最后，枪势已无先前那般猛，竟然被凤华卿的纤纤玉手给挡开，甚至逼退了寒圳道。

    “真没想到，凤家的大小姐，竟然也武功不弱。”寒圳道冷笑道。

    “过奖了，本小姐绝对比不过你这个卑鄙无耻之人的盖世武功。”凤华卿极尽挖苦漫骂之能事，冷冷的看着寒圳道。

    “凤大小姐，你的手下几乎已经伤亡殆尽了，你还是束手就擒吧。刀枪无眼，万一伤了你，一战过后，你变成一个缺胳膊少腿的残废美女，到时可不要后悔啊！”寒圳道冷冷的说道。

    凤华卿环顾四周，发现能够站立，勉强作战的护卫已经只有寥寥数人，而且个个都是伤痕累累，以一敌众，在浴血奋战着，不由得心中一痛，知道今日恐怕是难逃此劫。

    “凝霜，没有想到我们不远千里来到了寒水国，本以为可以隐居一段日子，却遭遇到这种兵匪的骚扰，我是不会屈服的，否则必然被这个禽兽寒圳道给侮辱，只有一死才能保护贞洁，你自己小心一些，我会先你而去的。来/书/书/网 ōm”凤华卿看着身边的完颜凝霜，悲声说道。

    “华卿，你放心，匕首已经在我手中，任何人接近我，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心口。若被擒，生不如死，还要被这么恶心的一个人玷污，了解自己的性命的确是最好的选择。”凝霜面上出乎意料的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似乎早就觉得生无可恋。

    见凤华卿和凝霜公主一心寻死，寒圳道为了生擒活捉二女，一时间也不敢贸然逼近，只得继续与二女保持着对峙的局面。

    而片刻工夫后，随着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天空，所有的护卫都倒在了血泊中，全部阵亡。

    见随自己跋涉千里，历险重重的护卫全部被寒圳道杀死，凤华卿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

    “凤大小姐，我知道你想把我碎尸万段，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们比试一场，你赢了，我就放你和凝霜公主离开，绝不追击。你若输了，你和凝霜公主就乖乖的束手就擒，不得反抗，怎么样？”寒圳道以退为进，期望逼凤华卿和凝霜公主就范。

    “比试？你不觉得可笑，愚蠢的家伙。我们之间的战斗没有比试，只有生死之战，不分胜负，只决生死。即使我死了，也不代表凝霜会束手就擒，她仍旧可以选择自杀，结束生命，让你最后只得到两具冰冷的尸体。”凤华卿不屑的看了寒圳道一眼，显然看破了他的阴谋诡计。

    见自己的诡计无法得逞，寒圳道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如果凤华卿和凝霜公主都自杀身亡，那对于自己的前程没有任何意义。活着的人，永远比死着的人重要，也更加有价值。

    寒圳道皱着眉头，心中开始盘算如何才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擒获凤华卿和凝霜公主。

    凤华卿则知悉自己绝对没有那种以柔克刚的高超本事，终于舍弃了长长的红绸，改用了一把宝剑。

    剑气森森，漫天卷向寒圳道，犹如水银泻地，难以抵挡。

    原本寒圳道可以以坚破坚，轻易破去凤华卿的攻势，岂料凤华卿悍不畏死，总是用胸膛去碰撞长枪的枪尖，用咽喉去尝试长枪的枪锋。为了生擒凤华卿，寒圳道只能硬生生的变招，自然让凤华卿占尽了上风，陷入了苦战，狼狈不堪。

    “你这个恶贼，拿命来！”凤华卿毫无顾忌，杀的性起，攻势更盛。

    寒圳道完全处于守势，却终于稳住了阵脚，一支长枪挥舞成风，在前方形成了一道漩涡状的枪影屏障，挡住了凤华卿一波又一波的攻势。

    “凤大小姐，你如此苦苦相逼，不领会本太守的好意，那修怪我辣手无情。”寒圳道怒吼一声，准备出招。

    “好意？你的好意无耻到了极点。”凤华卿冷声哼道。

    寒圳道知悉不将凤华卿刺伤恐怕难以擒下如此桀骜的女子，终于决定冒着一枪刺死凤华卿的危险出击。

    风声骤起，红色的枪影从屏障中突然伸展而出，刺向全力进攻的凤华卿。

    枪势极快，加上凤华卿根本没有打算有任何闪避的想法，寒圳道这一枪如愿以偿的刺中了凤华卿的肩头。

    美丽的血花在空中飞溅，凤华卿虽然没有发出凄厉的惨叫声，但也闷哼一声，身形朝后疾退，退到了凝霜的身旁，握着宝剑的手已经在微微的发抖，显然已经力竭。

    鲜血顺着胳膊流淌而下，将凤华卿的双手染成了一只血手，而一旁的凝霜公主根本不知道如何包扎伤口，手足无措，只能紧紧的握着凤华卿另一只手，眼中已是泪光闪烁。

    “凝霜，我支持不住了，也许会先你一步自刎，你要小心。”凤华卿看了看身边这个显得孤独无助的公主，眼中充满了怜惜和关爱之意。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这个狗贼得逞的。”凝霜亮出了手中那把寒芒四射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胸膛。

    寒圳道见此情况不禁傻了眼，没有想到这两个富贵之家出生的女子，一个是千金小姐，另个则是金国公主，竟然如此刚烈，宁肯死也不愿意被挟持擒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豪放的歌声：“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现牛羊……”

    寒圳道见远处一个小黑点，似乎是一人骑马漫步而来，当下也不在意，命令身边的两名卫士前往拦截，如若反抗可杀不赦。

    之后，寒圳道再次小心翼翼的缓缓的朝凤华卿和凝霜二女逼近，不敢速度太快，否则必然只能得到两巨尸体。

    岂料，远处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声，原来是寒圳道派出的那两名卫士被那骑马而来的人打伤。

    寒圳道大怒，璞镇方圆百里之内，什么人胆敢和自己结梁子。

    这位璞镇太守对身旁的卫士又一点头，示意再去拦截。

    这次，是五名卫士齐齐出动，岂料仍旧是同样的下场，被那骑马之人击倒在地。

    寒圳道看在眼里，惊在心里，因为那马背上不是一人，而是一男一女，出手的显然是坐在后方的那名男子，动作迅疾如点，那五名身手矫健的卫士几乎是同时被击倒，可见此人武功之高，超出想象。

    见有不明身份的高手前来，寒圳道更是担心，但却没有慌乱，让余下的近二十名卫士摆下阵势，静静的等待着这一男一女的到来。

    凤华卿和凝霜也注意到不断接近的骑马而来的一男一女，且凤华卿觉得那女子有些眼熟，凝霜则觉得那男子有些眼熟。

    “纤纤，纤纤，是我！”凤华卿招手高呼道。

    寒圳道并未见过裴纤纤，但此刻听闻凤华卿如此呼唤那马背上的女子，顿时心中凉了半截，知道这武功高强的神秘男子绝对是敌非友，只看他与裴纤纤的亲热状便可得知。

    “华卿，怎么是你！”马背上的裴纤纤惊呼道。

    不消说，裴纤纤身后，紧紧搂着裴纤纤的小蛮腰的，自然是屠非。

    屠非目光如电，见一地的血迹和尸体，当即看出当前局势，寒圳道要对付裴纤纤的这位好友华卿，而另外那位女子有些眼熟，竟然是在大金国有过数面之缘的凝霜公主。

    屠非猛力一踢马腹，马儿加速前冲，朝严阵以待的寒圳道及一众卫兵冲杀而去。

    二十名卫兵齐声大喝，手中的刀枪从各个方向和角度击向屠非和裴纤纤。

    也不见屠非如何动作，手中多了一把散射的淡淡血芒的屠刀，数道血红刀光席卷开去，众卫兵猛然觉得手中的兵器一轻，定神一看，都只剩下半截，顿时都大惊失色。

    见屠非如此勇不可挡，寒圳道也不敢直挡其锋，快步闪避开来，放屠非冲过了战阵，和凤华卿和凝霜汇合在一块。

    “啊，华卿，你……受伤了，流了很多血。”见好友凤华卿全身浴血，裴纤纤赶忙一个飞身从马背上跃下，一把抓住凤华卿的手。

    “我……我没事。”因为失血过多，凤华卿的面色显得格外苍白。

    “还说没事，你的嘴唇都乌了。屠非，你快过来帮忙，怎么办啊！”裴纤纤大喊道。

    屠非警惕的看了不远处的寒圳道一眼，然后才转身走到了凤华卿的身边，说道：“凤小姐，凝霜公主，你们放心，有我在，这个家伙绝对无法再伤害你们分毫。”

    已经见识过屠非的高强武功，凤华卿安心多了，知道就凭寒圳道和那一众卫士，绝对不是这位叫做屠非的男子的对手。

    “凝霜，怎么，你认识他？”见凝霜神情有些忸怩，凤华卿忘记了自己的伤痛，好奇的问道。

    “嗯，在金都时曾经见过神使大人几回。”凝霜轻声说道。

    “神使大人？”裴纤纤和凤华卿都将目光投向了屠非，这位神秘的男子。

    屠非尴尬的笑了笑，支吾说道：“这个……曾就……曾经我被金国皇帝认为是天上派下来辅助大金国的使者，所以被称为神使。”

    “原来如此，屠非大哥，真看不出，你还曾经无限风光过。”裴纤纤笑道。

    “不要取笑我了，凤小姐，我先帮你包扎一下伤口。”屠非凝视着不断又殷红鲜血涌出的凤华卿的右肩，皱着眉头说道。

    让一个男子替自己包扎，凤华卿感到十分害羞，当下急忙摇头，道：“屠非大哥，谢谢你的好意，我……我不能……”

    “没有关系的，华卿，屠非大哥人很好的。”裴纤纤微笑着说道。

    这时，一旁的寒圳道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喝道：“小子，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快给我滚。不要以为武功高强就可以任意妄为，我乃璞镇太守寒圳道，你吃了豹子胆，敢动我要劫的人！”

    “刚才好像有条疯狗在叫，你们听到没有？”屠非一脸迷惑之色的问道。

    “哦，疯狗乱吠，屠非大哥，不用理他。”裴纤纤笑道。

    “你说什么，裴纤纤，不要以为你们玉石裴家有几分财力，就可以不把本官放在眼里，告诉你，今日本官要将你们一起擒下！”说完话，寒圳道指挥着众卫士一起朝屠非等人杀去。

    屠非转过身来，对身旁的诸女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都靠后，这里交给我了。”

    依旧是那把吞吐着血红刀芒的嗜血屠刀，依旧是神鬼莫测的惊世刀法。只是短短的一盏茶的时间，屠非便结束了战斗，所有狂扑而来的卫士们都如一滩烂泥一般，瘫痪倒地，虽然没有死去，但却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寒圳道脸色发白，没有想到屠非的刀法可怕到如此程度，此刻想要在逃跑或者服软，却又无法厚颜行之。

    看着寒圳道在原地愣愣的发呆，不敢来犯，屠非发出一声冷笑，然后回头对凤华卿说道：“凤小姐，看我替你报仇。”

    说完话，屠非飞身扑向寒圳道，人刀合一，血色刀光席卷开去，势不可挡。

    寒圳道见屠非终于来袭，且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超出想象，惶恐之下，只得奋力出枪，期望能够击退屠非。

    由于寒圳道心惊胆寒，战斗力直线下滑，这一枪的威力只有平时力道的一半左右，如何是气势如虹的屠非的对手。

    嗜血屠刀准确的劈在长枪的枪尖处，爆出一连串的火花，发出金铁交击的鸣声。

    寒圳道不敌屠非的神力，身形疾退，但屠非犹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挥刀攻上，刀刀不厉寒圳道的要害。

    寒圳道哪里是屠非的对手，勉强招架了几轮后，终于被屠非劈中数刀，颓然倒地。


------------

133.第一百四十三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3节  第一百四十三章

    但是，这个世界，猎手与猎物很难绝对分清楚，而且，这个世界，弱肉强食，猎手和猎物经常相互转化，不到最后关头，没有开战，战斗没有结束，谁也不知道结果。来/书/书/网 ōm

    一头十分雄壮的巨狼，终于按捺不住，从狼群中冲出，发出一声厉吼，率先朝屠非扑了上去。

    巨狼速度如风，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冲了上去，高高的跃起，巨口一张，露出森白的锋利獠牙，咬向屠非的咽喉。

    身材魁梧的屠非动作十分的灵活，在电光火石间身体一侧一让，闪过巨狼的这一咬，同时双手竟然分别抓住了巨狼的前爪和后爪，猛力朝地面一扯。

    巨狼吃不住这股巨力，哀嚎一声，前爪和后爪瞬间折断，‘砰’一声，摔在地上，竟然晕死过去，可见屠非这一拉一扯拥有何等力道，普通巨狼即使体魄在强健，也无法承受屠非的神力。

    屠非嘴角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忍的冷笑，重重的一脚踢在巨狼的灰白腹部。

    ‘嘎崩’的几声脆响，巨狼的胸骨及背骨尽碎，内脏也爆开，当场立毙，尸体更是飞上十几米的高空，摔在了远远的后方的狼群之中。

    好快的身手，好准确的判断力，好可怕的杀伤力。即使是恶狼，没有人性的恶狼，也能知道屠非的有多么可怕。

    屠非横在了篝火堆前，犹如一道绝对无法逾越的鸿沟，拦住了狼群的去路。

    想要享受后方的大餐，就必需咬死屠非，没有其他选择。

    狼王的吼声再次响起，似乎有些愤怒，在夜空中回荡，久久未能平歇。

    狼群有些焦躁不安了，没有想到这屠非竟然如此可怕，瞬间发出的杀气让恶狼的内心深处产生了些许恐惧，但生性暴戾好杀的恶狼们终于战胜了心中的畏惧，也不知那头恶狼带的头，在一声嘹亮刺耳的啸声后，朝屠非冲去，后方的恶狼们受到了鼓动，都撒开四腿，发出‘嗷嗷’的狂叫声，不约而同的开始了冲刺。

    皑皑白雪上，突然现出了一道灰黑色的洪流，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一块，奔流不息，吼声惊天动地。这便是万狼奔腾的壮观场面。

    屠非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敌众我寡，自己纵然有三头六臂，恐怕也无法完全兼顾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势。只有疯狂的杀戮，才能逼退这无穷无尽的狼群。来/书/书/网 ōm

    嗜血屠刀早已经跃入屠非的手中，在黑夜中闪烁着诡异的血红光芒，这是死亡的光芒，也是恶魔的呼唤，今夜一战，不知这嗜血屠刀又要痛饮多少恶狼的鲜血。

    最前方，五头恶狼狂扑而来。屠非看都不看，嗜血屠刀在空中横扫一记。

    一道血红色的刀光弧线，乍现空中，横空而去。

    一抹鲜血分别从五头恶狼的颈部激射而出，它们连濒死前的惨叫哀嚎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便颓然倒地，立毙当场。

    五头同伴的惨死，并没能阻挡狼群的狂攻，后方的恶狼依旧前仆后继，朝屠非扑来。

    屠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退反进，索性杀了出去，一人一刀，独自面对整个狼群，数以万头的恶狼。

    所有的狼都愤怒了，从来没有一个猎物胆敢如此挑战狼群的尊严，因为狼群从来没有被个体击败过，从来没有。

    恶狼们发了疯似的冲向屠非，要将屠非撕咬成碎片肉渣，但却无济于事。屠非手中的嗜血屠刀，只要红色刀芒闪烁而过的区域，大批的恶狼惨死在刀下，一些恶狼甚至被威力绝伦的刀气劈成一团模糊的血肉，在空中漫飞。

    战况激烈，短短一盏茶的时间，死在屠非刀下的恶狼竟然有近百头。狼血将屠非染成了一个血人，远远看去十分的狰狞可怖。

    随柔等五女则安然无恙，愤怒的狼群似乎已经遗忘了她们的存在，所有的矛头和注意力，都集中在屠非的身上。

    不咬死屠非，狼群如何能够解气血恨。

    屠非身陷万千狼群之中，却毫无惧色，只是感到这恶狼犹如恶潮一般扑来，一浪高过一浪，不知何时是个尽头，杀之不绝，斩之不尽。

    屠非手中得嗜血屠刀锋利无双，只要被嗜血屠刀的刀锋划过，恶狼必然被砍成两截，绝无生还之可能。

    屠非前方，恶狼的尸体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但狼群却没有胆怯，依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的扑向屠非，宛如屠非就是它们不共戴天的大敌，绝对不能和屠非共同存在于天地之间。

    随着恶狼的不断死去，空中弥漫着越来越浓厚的血腥味，甚至屠非周围都形成了一圈淡淡的血红色的气雾，每当恶狼被嗜血屠刀斩成数段，飞溅的鲜血便会增加血雾的浓度，但只要嗜血屠刀在空中划过，血雾又会变淡，显然空中的血气被嗜血屠刀吸收而去，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激战进行了几乎大半个时辰，换作普通人，即使体力再充沛，恐怕此刻也气力不济，因为以一敌众是最消耗气力，况且是动作迅如闪电的狼群，悍不畏死的狼群。

    屠非直到此刻，都没有觉得身体有任何疲倦，嗜血屠刀内蕴的奇异能量在屠非体内流淌，不断的补充着流失的体力，让屠非一直处于颠峰状态。

    唯一让屠非有些心烦的就是，随着不断的杀戮，心中的嗜血欲望越来越强烈，几乎快控制不住这可怕的心魔。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一种想法：杀戮一切，毁灭一切，让一切变成虚无混沌，重新建立一个新的次序。那时，自己就是彻彻底底的神，万物臣服。

    如此恐怖的想法却对已经快着魔的屠非有着强大的诱惑力，似乎这可怕的念头也有几分道理。屠非那原本黑白分明的双瞳在疯狂的杀戮之中，终于渐渐变成了血红色，发出刺目的血红光芒，显得格外刺眼。

    屠非突然朝天空发出一声无比嘹亮的吼声，然后朝狼群冲去。

    吼声穿云裂石，响彻夜空，直上云霄，仿佛远古恶魔苏醒发出的吼声，惊得所有的恶狼都不禁全身一颤。

    就连凤华卿等五女听到屠非的这一可怕的吼声，都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丝惧意，似乎屠非已然不是屠非，已经完全蜕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尽管这个蜕变是为了保护她们，为了诛灭狼群，但五女还是有些不寒而栗。

    因为，屠非刚才的那声怒吼，根本不似人发出的吼声，可以说是神灵的呐喊，也可以说恶魔的咆哮。

    屠非此刻宛如恶魔上身，动作快如鬼魅，在狼群中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再强壮的恶狼也无法威胁到屠非，再凶横的恶狼也不堪一击。

    屠非手中的嗜血屠刀犹如一柄收割恶狼生命的死神镰刀，血红色的刀浪卷过，周围的恶狼便倒下一大片，凄厉的狼嚎声在屠非身边不时的响起，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恶狼虽然不知道被屠非击杀了多少头，但似乎仍旧是满山遍野，无数的绿光在疯狂的跳跃着。

    屠非并未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无法控制自己杀戮的欲望，身边的恶狼变成了发泄杀欲的最好工具。但随着嗜血屠刀吸收的狼血越来越多，屠非心中的杀欲自然也越来越重。

    屠非明白，要尽快结束这场战斗，就必需一举击杀狼群的领袖‘狼王’，但不知为何，也许是狼王被屠非的可怖杀气给威慑住了，一直没有再发出嚎声来指挥狼群作战，如此一来，屠非根本无法判断狼王所处的方位，在漫漫的狼头快速移动之中，找到狼王，犹如大海捞针，谈何容易。

    何况，屠非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离开篝火堆太远，否则万一五女被狼群所伤，自己则要负上全责。

    杀戮一直在持续，飞溅的狼血将屠非全身上下都染成了血红色，远远看去屠非就是拿着一把血红屠刀的血色魔鬼，在疯狂的收割着恶狼的生命，随意一刀，就有几头恶狼被斩成数块，比农夫收割稻草难不了多少，如此的轻松惬意，随心所欲。

    心中的嗜血欲望越来越浓厚，也越来越烦躁，屠非隐约觉得心魔已经无法再控制，很快将彻底吞噬自己的神智。那时自己将会做出什么举动？

    屠非担心失去理智的自己会将五女斩于刀下，那将是世上最悲惨的事。

    如何阻止这可怕的悲剧发生？屠非感到束手无策，因为不继续杀戮，恶狼们就会从身边冲过，直接威胁到五女的安全。

    一出悲剧即将上演，再屠非完全失去理智，心灵被嗜血之欲完全吞噬之后，屠非预感到了这一切，但却无力回天，只得开始降低杀戮的强度，且开始渐渐退回到篝火堆附近，不再冲杀入狼群之中。

    即便如此，屠非仍旧感到自己的心灵在血海之上悬浮着，在惊涛骇浪中挣扎，就为了保持最后灵台的一点澄明。

    嗜血屠刀从来没有发出如此可怕的血色刀光，血红色的刀气让嗜血屠刀的刀身刀刃仿佛延长了数米，变成了一把嗜血巨刃，有形无质的刀气刀光在血气的加入下，竟然渐渐变成了有形有质，杀力滔天，甚至开始慑住一些胆小的恶狼，只敢在远处徘徊不前，不敢进入嗜血巨刃的攻击范围内。

    而此刻，屠非的神智已经一片模糊，即将彻底被疯狂的嗜血杀意所淹没。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犹如九天龙吟的嚎声。这嚎声，竟然有惊天动地之威，简单的一嚎压过了所有恶狼的凄厉嚎声，威猛无双。

    屠非眼睛一亮，顿时清醒不少：“是小黑，小黑来了！”

    黑背神獒天生散发着一股令万兽惧怕的气息，即使小黑还未完全成年，但气息却没有丝毫改变，一出现便令狼群后方阵脚大乱，恶狼们虽然面对犹如死神的屠非时都丝毫不惧，前仆后继，但此刻却自动闪开了一条通道，让小黑长驱直入，无一狼敢拦路。

    如此一来，小黑异常顺利的来到了屠非的身旁，‘嗷嗷’叫了两声，猛摇尾巴，让屠非好气又好笑，同时更是心中感激。

    黑背神獒对狼群的威慑力远远大于屠非的杀戮，一时间没有一头狼敢靠近小黑身旁方圆五十米内。


------------

134.第一百四十四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4节  第一百四十四章

    屠非感觉嗜血的心魔终于渐渐的远离而去，长长的舒了口气，知道若不是小黑及时赶到，恐怕自己真要变成一个嗜血狂魔，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还真是无法想象。来/书/书/网 ōm

    小黑背上的毛发仍旧倒竖着，犹如一根根钢针，显然仍旧处在警备状态，毕竟周围的狼群没有就此离开，只是躁动不安的在周围徘徊。

    狼群没有沉默太久，一声高亢的狼嚎突然在狼群中响起，显然是狼王不堪就此失败，放过猎物，要用狼群的实力，挑战威慑百兽的黑背神獒。

    “小黑，把狼群中的狼王给我咬死，把它的尸体给我拖过来。”屠非淡淡的对脚下猛摇尾巴的小黑说道。

    小黑抬起头来，对着屠非‘嗷嗷’叫了两声，示意明白，然后犹如离弦之箭，快速冲向狼群。

    普通的恶狼哪里敢和黑背神獒相抗衡，即使有几头恶狼仗着体型巨大，和小黑不相上下，妄图拦截小黑，却被小黑一口咬在咽喉处，然后用力一甩，尸体飞到几十米开外。

    终于，一头银色的巨狼拦在了小黑的面前，怒吼了一声，朝小黑扑来，竟然丝毫不惧。

    狼王毕竟是狼王，是狼群的领袖，在胆气上，并不惧怕黑背神獒。

    小黑自然更加不惧狼王，虽然面前的这头银色巨狼体型巨大，比自己都要大上几分。

    狼王张开巨口，露出了锋利无比的獠牙，闪烁着寒芒，缓缓朝小**近。

    小黑身上那如钢针一般的毛发一阵剧烈的颤动，猛然高高的跃起，居高临下，从空中俯冲而下，目标正是银色狼王。

    没有什么走兽可以跃的如黑背神獒那么高，因为没有那种走兽拥有黑背神獒那般可怕的力量。即使小黑没有完全成年，但力量之强横，绝对不是普通的野兽可以比拟的。

    狼王清楚的知道小黑这俯冲来袭蕴藏着多么可怕的力量，哪里敢迎空扑上，只得朝一旁闪避开去。

    小黑扑了一个空，四爪落地，地面的积雪四处飞扬，周围都变得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狼王没有狂扑而上，因为它清楚的知道硬碰硬绝对不会是黑背神獒的对手，只看刚才小黑能够跃的那么高，和巨鸟一般俯冲而下，狼王就知晓自己十之**不是小黑的对手。

    身为狼王，即使知道不敌，但为狼群的尊严和荣誉，也只有背水一战，即便是战死，也没有选择。

    狼王猛然转身，巨大的狼尾横扫而出，声势惊人，竟然有横扫千军之势，不可小视。

    岂料小黑不闪不避，任由狼王的尾击扫在腿部，依旧纹丝不动，安稳如山，显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狼王则感到自己的巨尾扫在巨石上一般，无比疼痛，终于明白黑背神獒全身坚硬似铁，恐怕即使是自己咬在对手的身上，恐怕也难以伤害分毫。

    一想到自己无论如何都奈何不得面前强大可怕的对手，狼王有些沮丧，甚至开始有些慌乱失措。

    小黑没有立即发动攻击，反而围绕着银色狼王慢悠悠的走了几圈，朝它低声吼着，似乎在劝说狼王投降。

    狼王没有屈服，似乎愤怒了，猛地加速，朝小黑疾扑过去。

    小黑见狼王竟然还敢来犯，也有些恼怒，也一头迎了上去。小黑和狼王都高高地跃起，在空中，双方的利爪交击，发出‘噼啪’声，狼王哀嚎一声，显然被敌黑背神獒天生的钢筋铁骨，最后更是身体都撞在一起。

    狼王固然是群狼之王，力大无比，但比起天生神力的小黑而言，还是相差甚远。

    ‘砰’一声闷响，狼王重重的摔在地上，但却坚强的再度爬了起来，只是再无先前那般威风凛凛，甚至有些站立不稳，显然刚才的撞击，狼王受到了重创，而且腿骨似乎已经折断，不断发出低沉的嚎声，似乎在宣泄肉体上的痛楚。

    小黑则稳稳的落地，朝天狂啸一声，风云色变，周旁的恶狼都情不自禁的退后数步，显然被黑背神獒的气势所威慑。

    小黑不断发出极具威慑性的可怕的吼声，缓缓朝狼王逼近，给狼王施压，迫使它屈服。

    银色狼王的身体已经摇摇晃晃，但却屹立不到，努力的对抗着黑背神獒散发的可怕气息，但显然已是强弩之末，无法再支撑多久，对于强大无匹的小黑而言，狼王不再有任何威胁，只是站着死去或者是跪着生两种选择而已。

    终于，凶悍如狼群之王的银色巨狼终于前腿跪地，朝小黑叩头，以示臣服。

    周围所有的恶狼都朝天发出嚎声，似乎在庆祝，为狼群迎接来一个更加强大的领袖而兴奋。

    半轮冷月在天空中孤独的悬着，在几片稀松的冻云中间浮动，散射着寒冷的光波。冷月下方，无数头恶狼抬头望月，齐声狂嚎，声势惊天动地。

    一个更加高亢嘹亮的声音在群狼吼声中脱颖而出，那便是黑背神獒小黑的嚎声。此刻的小黑，在银狼的陪伴下，浑然忘我，在一小山丘上对月狂啸，赫然已经是狼群的首领，宛如掌握着千万兵马的大元帅一般，说不出的威风。

    随后，小黑对着身旁的银色狼王‘嗷嗷’叫了几声，银狼有些恋恋不舍，虽然先前还是死敌，在围绕着小黑转悠了几圈后，才离去。

    银狼离去后，数以万计的狼群犹如潮水一般的退去，眨眼工夫一头恶狼都不见踪影，除了在雪地上留下了狼群的足迹，便是屠非前方那高高迭起的狼群的尸山。

    小黑奔至屠非面前，仍旧‘嗷嗷’的叫着，摇着尾巴，柔顺的舔着屠非身上的狼血，似乎要帮屠非清洁一番似的，无复先前那般领袖群狼的威风，依旧是先前那头无比乖巧可爱的小黑。来/书/书/网 ōm

    见狼群终于散去，凤华卿等诸女这才松了口气，待见到屠非一身是血，都关切的询问屠非是否受伤。

    屠非摇了摇头，示意无碍，五女这才松了一口气。

    裴纤纤这位大小姐更是主动用地面的积雪帮屠非擦拭身上的狼血。

    “纤纤，不用了，这外套要换了，这么浓的狼血，是擦不去的。明日到了玉龙镇，买一件换上就是。”屠非见裴纤纤的双手被积雪冻的微微发抖，心疼的道。

    “你身上的狼血若不擦拭去，看上去好吓人的，全身血淋淋的，你说可怖不可怖？”裴纤纤仍旧卖力的用积雪擦拭着，没有听从屠非的话。

    见裴纤纤与屠非如此亲近，解夕和随柔自然有些嫉妒，但自问没有纤纤那般放的开，所以只能继续矜持下去。

    而凤华卿和凝霜公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小黑的身上，若不是亲眼所见，先前小黑大战狼群，降服狼王，眼前这头表现的如此温顺的大狗竟然就是传说中的神兽黑背神獒，实在难以相信。

    “屠非，它就是小黑，你们口中的黑背神獒啊？难怪如此神勇，竟然可以击溃狼群。”凤华卿还是有些害怕小黑，不敢上千抚摸小黑的毛发。

    屠非苦笑着点了点头，不明白自己浴血奋战，没有在凤华卿心中留下极深刻的印象，反而小黑的举动，让这位凤大小姐似乎无比感激。

    凝霜公主由于在皇宫内经常和各种动物亲近，所以竟然主动上前抚摸小黑，没有丝毫惧意。

    见凝霜那双娇嫩的小手抚摸而来，小黑没有反抗，眯着双眼，似乎还很享受。

    随后凤华卿也上前抚摸小黑的毛发，感觉一下黑背神獒身上的毛究竟和普通的野兽的毛有何区别。

    “屠非，小黑怎么会知道你有危险，狼群到来之前，它应该还在你隐居的山洞中吧。”解夕问道。

    “大才女，你难道不知道黑背神獒可以和主人心灵相同吗？”屠非笑道。

    “是吗？古代的典籍中没有记载过这一条，只说黑背神獒极富灵性，可听懂人的语言。”解夕答道。

    “当然，因为那时黑背神獒没有主人，自然无从记载。”屠非答道。

    “说的也是，此次若不是小黑来的快，恐怕我们都难逃一死。”想起了数以万计的恶狼，解夕仍旧有些后怕。

    屠非心中暗忖道：“没错，若不是小黑来，你们的确都会死，不过可能不会被狼咬死，而是被失去理智我，变成嗜血狂魔的我给砍死。”

    想到嗜血屠刀蕴藏的可怕魔性，屠非心中就有些担忧，害怕终有一日这把帮助自己战胜无数强敌的神兵会害死自己身边最爱的这些女子。

    这一次，小黑若是晚到十分钟，恐怕自己将彻底变成只知道杀戮的狂魔。狼群固然无法威胁到自己，但自己却会威胁到原应该自己保护的五女。

    屠非皱着眉头开始深思，如何才能克服嗜血屠刀中蕴藏的血腥之气和杀戮之气，自己的心灵不再被狂暴的血腥杀戮之意所左右，不再成为嗜血屠刀的仆人。

    思索了许久，屠非仍旧没有多少头绪，脑海中一片混乱，只得作罢。

    夜色越来越淡，月亮都在天空中走尽它的旅程，正要隐没到群山中去。

    空气变得愈加寒冷了，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让众人不得不靠近篝火取暖。东方的天色已渐渐发白。远处玉龙镇传来公鸡的鸣声，雄浑的公鸡啼声在高空中缭绕，向四面八方传播开去，似乎提醒着所有的生灵，黎明即将到来。

    天空无际的苍穹在不知不觉中发白了，群星一一消失。

    黎明的光彩使屠非等人都有些目眩，没有想到雪夜之后，会迎来如此美丽的日出。

    翻腾着的紫红的朝霞半掩在层峦叠嶂的群山的后面，向着苏醒的大地投射出万紫千红的光芒。逐渐，拨开耀眼的云彩，太阳像火球一般出现了，把火一样的红光倾泻到雪地上，反射出更加耀眼的强光。

    天，一下就亮了。

    玉龙镇镇口，屠非入镇后买了件外套换过后，便打算准备和纤纤等诸女告别，因为他离开玉龙峰脉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婉慈她们恐怕也很担心自己的安危，所以不能继续逗留，必需回隐居的山洞一趟。

    不知为何，大清早之后，小黑便不知去向，屠非也没在意，因为普天之下，能够伤害黑背神獒的事物寥若晨星。

    凤华卿等五女似乎预感到屠非即将离去，都不约而同的守在屠非身边，没有进入镇里的衣服首饰店。

    屠非干咳了几声，然后微笑着说道：“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今日的别离是为了明天的相聚，过阵子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屠非大哥，你怎么就走，我们才相处几天。”纤纤恋恋不舍的说着，还拉起了屠非的手。

    见裴纤纤如此主动，其他四女都不禁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出自己对屠非离去的不舍。

    矜持的凤华卿终于说道：“屠非，谢谢你救了我，从寒圳道的枪下，从恶狼的嘴下，我不知道如何报答你，我只是知道你如果对我有所求，我……我一定都会答应的。”

    说完话，凤华卿红着脸快步躲在了凝霜公主的身后，已经是面红耳赤，自然不敢面对屠非。

    “什么要求都答应啊？”屠非调笑道。

    “嗯。”凝霜的背后传出凤华卿蚁蚊一般的声音。

    屠非心知，高贵的凤华卿已经当众向自己投降了，表达了内心的对自己的情不自禁，当下自然心情大好，将目光又投向了凝霜。

    凝霜公主曾经在大金国贵为金枝玉叶，身份显贵，比婉慈和云妮公主还要胜上一筹，若老皇帝在世，恐怕千挑万选出的驸马是万中无一的人中之龙，如今却因太子完颜洪强的迫害，流落寒水国，被自己搭救，看来果真是千里姻缘一线牵。

    凝霜也意识到了别离的时刻若不说出心中对屠非的好感，定会后悔无比，以至于彻夜失眠，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正视着屠非那灼热的目光，柔声说道：“我……我要说的，和……华卿一样。”

    随柔和解夕都哑然失笑，没有想到凝霜酝酿了许久，就挤出这么一句话。

    “凝霜，我明白你的心意了。”屠非笑道。

    这时，显然轮到了解夕和随柔二女表达心意，但这二女一人是才女，一人则是刚刚走马上任的玉龙镇的太守，如何能够轻易说出心中的秘密，只能隐匿心事，继续保持着矜持，对着屠非淡淡一笑，以示难舍难分。

    “你们两个不用说，我也能猜到你们的心思。因为你们两人的心思，其实和华卿及凝霜是相差无几的。”屠非突然走到随柔和解夕二女的身旁，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被屠非说中心事，二女不禁俏面泛红，没有答话，只能轻咬着嘴唇，想摇头否认，却又怕屠非生气。

    “屠非大哥，你真的要走呢？其实，你完全可以住在玉龙镇，为什么要住在山洞里，过着原始的生活。”纤纤迷惑的问道。

    “没有我的妻妾陪着，我鬼才一个人住在山洞里，早搬到玉龙镇上来了。现在可好，在玉龙镇牵挂我在玉龙峰脉的老婆们，在山洞里却又牵挂在玉龙镇的这几个未到手的大美女，人生真是矛盾啊！”屠非心中叹道。

    “哦，这个……我比较喜欢过着与世无争，清心寡欲的日子，所以，山洞的原始生活，比较适合我，而且还可以陶冶情操，每日独自在玉龙峰脉附近散步，欣赏最迷人的美景。”屠非自然不敢想心中的秘密合盘托出，只得胡乱敷衍道。

    “是吗？我怎么感觉屠非大哥你很留恋俗世，每次看我和随柔她们的眼神都怪怪的，仿佛要将我们拥抱入怀一般。”纤纤哼道。

    屠非没有想到纤纤竟然当众如此揭穿自己的‘伪面目’，只得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反驳，生怕越描越黑，那样反而得不偿失，在诸女的心中留下更加好色的形象，对日后的大计绝对会造成莫大的阻碍。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屠非的大劫已经提前到来。

    后方，传来熟悉的‘嗷嗷’声，屠非知道是小黑归来，准备和自己一起回玉龙峰脉，也没在意，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而随柔等五女则个个面露惊愕之色，似乎难以置信看到的情形。

    “怎么可能，玉龙镇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绝世美女，怎么可能？”解夕喃喃低语道。

    “没错，究竟是什么风可以将如此之多的妙龄美女请到玉龙镇，太奇怪了。”随柔也感叹万千。

    凤华卿则一脸惊讶之色，看着屠非的身后，没有说话。

    屠非隐约觉得大事不妙，这个世界美女难道真的那么多？而且一下都跑到玉龙镇来了吗？不大可能，莫非……莫非是……

    屠非脑海中的念头还没有闪过，凝霜惊喜万分的喊道：“婉慈，云妮！”

    屠非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摔倒在地。

    “天啊，这群母老虎迟不来，早不来，偏偏在自己和五女告别的时候出现，这也太巧了吧。莫非是小黑出卖了自己？”屠非将小黑的失踪和自己的妻妾突然出现很自然的联系到了一起。

    终于，屠非鼓足了勇气，转过身子，一脸干笑的和久违的众妻妾打着招呼。

    见屠非和这一大群美女都打着招呼，显然认识她们，纤纤、随柔、解夕、凤华卿及凝霜都觉得十分奇怪，再次将目光聚焦在屠非身上，要找出答案。

    “夫君，你干嘛皮笑肉不笑的，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噎着你了！”慕容依秋走在最前面，高声喊道。

    一听到‘夫君’二字，屠非的脸一下就拉沉下来，知道‘纸终于包不住火’了，坦白从宽才是唯一的出路。

    “夫君？屠非，她……她是你的妻妾？”原本拉着屠非手的纤纤生气的将屠非的手甩开。

    屠非苦笑的点了点头，然后索性将心一横，低声说道：“不是她一个，而是她们，她们都是我的……我的妻妾。”

    纤纤没有想到屠非竟然有如此之多貌美如花的妻妾，顿时心凉了半截，因为这些美女，几乎都和自己一样青春美丽，而且气质各异，十分的惹人怜爱。

    随柔、解夕、凤华卿及凝霜也都傻了眼，没有想到屠非竟然已经有了如此之多的美女妻妾，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美艳不可方物。

    “凝霜，你怎么在这里？”婉慈和云妮见到了凝霜，惊喜交加，快步跑了过来，拉着凝霜问长问短。

    凝霜回想起自己被亲哥哥欺负，心中悲伤，扑到婉慈的怀中，拉着云妮，哭了起来。

    “是不是屠非这个大色狼欺负你呢？”云妮自然知道屠非的好色本性，立即将矛头指向了屠非。

    屠非慌忙摆手，示意自己绝对是无辜的。

    “不管屠非大哥的事，若不是他救了我两次，我和华卿早就死了。”凝霜摇头答道。

    “那……那是谁欺负了你？”云妮问道。

    凤华卿知道凝霜一时说不出口，于是走了过来，道：“两位公主，你们好，我在逃亡之路上恰巧遇到了凝霜公主，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告诉你们。”

    之后，凤华卿在云妮和婉慈耳边小声的说出了完颜洪强欲强奸凝霜的真相，气得两位公主浑身发抖，而凝霜则再次以泪洗面，显然那痛苦不堪的回忆，一直在折磨着凝霜的心灵。

    此刻，屠非则夹在纤纤、随柔、解夕和其他妻妾之间，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突发的局面，俨然一道分水岭，一边是旧爱，一边是新欢，两边屠非都舍不得放手，只有听天由命，期望双方能和平解决，而且发怒时不要殃及池鱼。

    “屠非，你给我过来。”云妮突然大声喝道。

    屠非惊诧的看了云妮一眼，见云妮满脸怒气，心知不妙，难道这个小妮子就要当众拿自己开刀？

    屠非走到了云妮和婉慈的面前，低声问道：“什么事？有事最好回去在说，这里折腾打闹，多不雅观啊。”

    “凝霜发生的事，屠非你知道吗？”云妮冷声问道。

    屠非不知云妮问这话是何用意，当下答道：“知道一点。”

    “什么叫做知道一点，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云妮双手插腰，俨然又是一副母老虎的形象。

    “那就……就都知道吧。”屠非显然对云妮有些无可奈何，尽管平日云妮经常无理取闹。

    “知道你怎么不杀了那个浑蛋，为凝霜出气？”云妮怒道。

    “什么，杀了完颜洪强？他也是你们的哥哥啊！”屠非惊道。

    “我可没有这种禽兽不如的哥哥，他比完颜洪烈还要坏，你什么时候有空，顺手将他们两个都除去吧。”云妮又想起欲强奸雅院的完颜洪烈，胸中更是怒火中烧。

    面对着如此疾恶如仇的云妮公主，屠非显然不知如何说服她，只得答道：“最近……最近我都没有什么空。”

    “你会没空，成日游手好闲，现在我让你为凝霜和百姓出口气，除奸惩恶，你竟然推脱？”云妮狠狠的在屠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痛的屠非脸都绿了。

    “云妮，你的两位哥哥激战正酣，而且都是位高权重，身边千军万马，你以为你动动嘴，我跑跑腿，就可以杀死他们？”屠非苦笑道。

    “那当然，你不是吹嘘你在寒水国以一人之力，独自对抗千军万马，最后杀出重围吗？现在让你去刺杀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易如反掌啊。”云妮哼道。

    屠非心中暗忖：“二王子完颜洪烈曾经云妮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此刻竟然连他一起痛恨，期望自己将他也斩杀，女人一旦不爱那个男人后，果然很可怕，昔日男友的死活，根本不放在心上，虽然这个二王子的确死有余辜，连我的宝贝雅院都向**。”

    “怎么，不说话，还在犹豫？姐姐，你看，屠非现在都不听我们的话了，宁愿当个缩头乌龟，也不愿意替凝霜出头，十足的败类一个。”云妮哼道。

    “云妮，不要逼他了，他如果不这么做，肯定也是有苦衷的。”婉慈轻声叹道。

    “苦衷？他能有什么苦衷？我看他是最近认识了几个大美女，舍不得离开这个玉龙镇，这个温柔之乡。”云妮脸上怒色更浓，狠狠的瞪着屠非。

    “原来这个小妮子除了想帮凝霜出气，还在吃醋。”屠非心中偷笑。

    “云妮，不是我不去，你要知道，完颜洪烈和完颜洪强两位大金国最大师力的首领同时死去，大金国将彻底陷入动乱之中，那时，其他四国必然挥军而上，将大金国的领土瓜分，你们的国家将四分五裂。而战乱必将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那时最倒霉的则是老百姓们，他们将食不果腹，流离失所，也许会出现哀鸿遍野、尸骨千里的惨象。”屠非面色凝重的说道。

    “云妮，夫君说的也很有道理，你就不要为难他了。”婉慈柔声说道。

    云妮知道屠非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加上婉慈的劝说，终于没再言语，但仍旧将她的樱桃小嘴嘟的老高，生怕屠非不知道她仍在生气一般。

    屠非赶忙上前将云妮拉到一边，哄了好半会，才让云妮破涕为笑，雨过天晴。

    凝霜则小声问道：“婉慈，我听到你叫屠非为夫君，你……你和屠非已经成亲呢？”

    婉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面色瑰红，不知如何回答。

    见婉慈的神色妞妞，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凝霜和凤华卿都十分迷惑，只能继续追问。

    “到底怎么回事，婉慈，屠非是不是你的夫君？”凝霜问起话，语气酸溜溜的，显然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

    “我……已经是屠非的人了，自然喊他夫君，但……但却又没有正式拜堂成亲，其他的姐妹也都和我的境况相差无几。”婉慈幽幽的说道。

    “这个坏蛋，怎么不和你们成亲，给你们一个名份？”凤华卿听了婉慈的话，也有些恼火。

    在大金国，女子出嫁，很重要的就是要一个名份，不是明媒正娶过门的，都被街坊耻笑。

    “他也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排大小，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他，若给名份，而名份有大小前后，肯定会闹的不愉快。”婉慈替屠非辩解道。

    “婉慈，你真好，还帮屠非说话，难怪屠非那么喜欢你。”凝霜叹道。

    “什么，夫君喜欢云妮可能都喜欢我多一些，我太文静了，不似云妮那般活泼可爱。”婉慈微笑着说道。

    “姐姐，你说什么，这个坏蛋把你当宝贝，刚才抱着我哄我的时候，还望着你。”云妮拉着屠非走了过来，故作委屈状的说道。

    “其实我们姐妹都不如雅院，她才是夫君的最爱。”婉慈幽幽的道。

    “没有，你们每个都是我的最爱，我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屠非笑着将婉慈也拥抱入怀。

    多日不见屠非，婉慈自然不会抗拒，也渴望屠非的拥抱，那厚实胸膛的温暖。

    一旁的凝霜和凤华卿都有些尴尬，因为她们心中也渴望屠非的拥抱，但却丝毫不敢流露出心中的秘密。


------------

135.第一百四十五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5节  第一百四十五章

    屠非自然将凝霜和凤华卿二女的表情看在眼里，心中虽然愧疚，但也不敢贸然在自己的妻妾面前表现出对凝霜等诸女的爱意，否则，众多妻妾掀起滔天的醋海风波可不是闹着玩的。来/书/书/网 ōm

    另一方，则气氛相对十分紧张，甚至有些诡异，解夕、随柔及纤纤三女，和慕容依秋等诸女俨然一副对峙的局面，相互打量着，似乎要比拼一个高低。

    慕容依秋知道光凭自己的姿色，绝对无法压过对面这来自玉龙镇的三位绝色美女，当下将最清丽绝伦的雅院和有着野性美丽的朵盏拉到身旁，形成三对三的局势。

    这一下，原本微妙的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即使是平日十分镇定从容的解夕和随柔，都有些恼火，更别提纤纤了。

    虽然知道对面这三位美女绝对都是屠非的妻妾，个个如花似玉，丝毫不逊色于自己，但解夕等三女却丝毫不惧，因为她们知道，今日抬头挺胸，万一日后为屠非而和她们争宠，定然会受到排挤打压，只有不亢不卑的对抗，才能争取到一席之地。

    “你们在干嘛，一个个都是美丽大方的淑女，此刻怎么都和好斗的公鸡一样，相互对视着。”屠非终于走了过来，横在了六女中间。

    “夫君，这是我们女人间的事，你在一旁看热闹就可以了，无须插手过问。”慕容依秋哼道。

    “屠非，你让开，我到是很想见识一下你的妻妾们究竟有何本事。不过连自己的夫君都绑不住，我看即使有本事，恐怕也很有限。”解夕也冷言答道。

    “你们……你们这又是何苦呢？大家和和气气的坐下来一起吃顿饭，聊聊天，就是好姐妹了，何必要这样呢？”屠非摇头叹道。

    “夫君，放心，我们不过是斗斗嘴罢了，不会让你为难的。你还是到一旁休息一下，婉慈她们每天都念叨着你，你还不去解她们的相思之苦。”朵盏瞄了屠非一眼，淡淡的说道。

    屠非没有离去，将目光投向了平日最怜爱的雅院，柔声说道：“雅院，你怎么也这么冲动，你平日的性子不是这样的。”

    “夫君，我又没干什么，不过是姐妹同心，站在一起罢了，你就不要多管了。”雅院浅笑道。

    屠非见平日最温柔听话的雅院此刻都似乎要和随柔三女分个高下，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场女人间奇特的战争，只得回到了婉慈等诸女的身边，密切关注着局势的发展。

    “你们想怎么比？”解夕冷声问道。

    “随便，最好文比加上武比。不过看你们三个，似乎没有人会武功，那么武比还是算了。”慕容依秋仗着有朵盏在，故意抬出了武比这个难题。

    “谁说我们中间没有人会武功，随柔剑术超群，就怕伤到你们。”解夕答道。

    “哦，真看不出，这位一身官袍打扮的儒官还是一位高手。”慕容依秋显然没有将随柔放在眼里，因为她深知，能够战胜朵盏的男子都少之又少，更加别提对面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美女文官了。

    “那好，第一场就比剑，武斗。”随柔站了出来，目光落在了朵盏的面上。

    “慢着，你们要动武？这……这太危险了吧。”屠非担心随柔和朵盏的安危，又跳了出来，试图阻止。

    “夫君，你还是在一旁观战吧，你阻止不了我们的。”朵盏跨出一步，与随柔对峙着，然后对身旁的屠非说道。

    “那你们千万要点到及止，不要下狠手毒招。”屠非深深的叹了口气，第一次有些后悔自己沾花惹草，会造成这种美女相残的局面。

    “夫君，你是关心我多一些，还是关心这个随柔多一些？”朵盏在屠非的耳边轻声问道。

    “朵盏，你武功高强，我自然担心随柔受伤，但是你我也同样很担心，毕竟万一一个不慎，随柔伤了你，我会更加恼火的。”屠非叹道。

    朵盏对屠非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小声说道：“那就拜托夫君你了，也只有你的武功可以在最危急的关头救下随柔或者我，让我们不受到任何伤害。来/书/书/网 ōm”

    “放心，我会目不转睛的盯着你们的，不过你还是不要出手太狠，随柔看上去似乎没什么武功，因为我之前也不知道她还懂剑术。”屠非接着又道。

    朵盏似乎有些吃醋，瞪了屠非一眼，然后朝一旁的空地一指，示意屠非离开。

    屠非只得垂头丧气的站开，给随柔和朵盏空出一大片地方，让她们二女比武较技。

    也不见随柔如何动作，手中却突然多了一把银色的软剑，而朵盏将随柔的动作看的则是一清二楚，因为那银色软剑本是随柔的腰带，奇异无比。

    “好一把软剑，竟可束成腰带随身携带。”朵盏赞了一句。

    “你的兵器呢？”随柔见自己动作快如闪电，仍旧被朵盏看破，不免有些心悸。

    朵盏笑了笑，双臂微微一抖，左右双手都多了一把匕首。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随柔见朵盏竟然用的兵器竟然是两把匕首，心中更加震惊，因为这足以说明朵盏是近身搏击的高手，匕首不能近身，等于杀伤力为零的废铁，而软剑则是克制长剑的最佳武器之一，但对于匕首而言，却没有多大优势。

    “你是叫随柔吧，这么秀气斯文的女孩子，我就让你先出招吧，免得夫君说我不够客气。”朵盏微笑着说道。

    见被朵盏轻视，随柔心中不快，冷哼道：“我才不要你手下留情，如此一来比试就没有含义了。”

    说完话，随柔为了显示剑术上的实力，‘唰唰唰’就是连环三剑，攻向朵盏头胸腹三处要害。

    剑势迅疾如电，且隐约激起了低沉的轰隆之声，让所有观战之人都对随柔的实力刮目相看。

    “真看不出这个随柔的内力似乎还很浑厚，真是不简单。”朵盏心中暗忖道。

    虽然有些吃惊于随柔的剑术和内力修为，但朵盏身经百战，岂会在意。

    却见朵盏随着扑面而来的剑风飘荡起来，身体在空中腾挪躲闪，差之毫厘的闪避过随柔的这夺命三剑。

    见自己的三剑连击未奏任何功效，随柔不禁有些气馁，剑势顿时一缓，给朵盏看准机会，欺身而上，两把匕首犹如两只毒蛇吐出的红信，噬向随柔的胸口。

    随柔不慌不忙，似乎早就料到朵盏这一击，手腕一抖，银色软剑奇迹般的在空中弯曲成一个巨大的弧线，剑尖倒转过来拦截住匕首。

    这一拦截，不但用上了随柔的全部气力，而且借助软剑奇异的弹性，威力无与伦比，即使以朵盏的功力，硬碰硬下都吃了哑巴亏，身形疾退，暗自调息运气。

    “好，随柔，难怪你每日都闻鸡起舞，练剑不休，今日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为我们玉龙镇大大的长了脸面。”解夕高声喝彩道。

    “加油，随柔，不过不要太狠了，你伤了这位姑娘，屠非大哥会很伤心的。”纤纤则如此呐喊助威，让屠非和其他诸女哭笑不得。

    随柔口中发出一声清啸，动若脱兔，主动出击，朝朵盏疾扑而去。

    银色软剑在空中剧烈的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会形成一个剑花，或者一个银色的剑气光点，共同组成了一只剑气大网，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让人无法辨别哪里才是真正的杀招。

    “朵盏，小心啊！”没有想到随柔的剑术如此高明，屠非也不禁为朵盏担心起来，失声惊呼道。

    “朵盏！”随柔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但急切之间却一时回想不起来。

    朵盏见屠非关心自己的安危，危急关头仍旧不忘朝屠非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然后身形微微一晃，竟然不可思议的闪到了漫天罩来的剑气巨网之外。

    如此鬼魅一般的闪电身法，随柔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禁面色微变，隐约觉得自己恐怕不是朵盏的对手。

    相对于随柔的惊惶失措，朵盏仍旧是面色从容，不急不躁，从侧面朝随柔攻去。

    朵盏手中的匕首闪烁着眩目的青芒，长度似乎增长了一倍，变做了两把短剑，一左一右的朝随柔的胸部和背部扎去，速度极快，白驹过隙的瞬间已冲至随柔的面前。

    随柔自然不会轻易认输，银色软剑横在胸前，左无名指猛然发力，弹在软剑剑刃的中部。

    ‘当当’的剑吟声骤然想起，震的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朵盏也不例外，微微分神，原本犹如水银泻地、一气呵成的攻势顿时受阻，露出了一个细微的破绽。

    就在此刻，剧烈弯曲的银色软剑陡然伸直，准确的找到了破绽所在，突破两支匕首的封锁，刺向朵盏的胸口，速度快至肉眼难辨。

    朵盏无比错愕，哪里想到随柔竟然有这种以声音骚扰自己的高明招数，顿时落在下风，不求败敌，先求自保，只得临时变招，化攻为守，两支匕首左右夹击，终于架住了势若奔雷的软剑，侥幸逃过随柔的杀招。

    随柔本以为万无一失的绝招定可以重创朵盏，就算无法重创也可以击败朵盏，岂料终于还是被朵盏化解，不由得暗自心惊，因为一上来，知悉对手实力强悍，自己已经用了数个绝招，对方却都能够化解，虽然看上去惊心动魄，但的确化解的妙到颠峰。

    软剑与两支匕首对抗着，双方暂时都无法前进分毫，比较着气力。

    朵盏猛一发力，随柔终于不敌，被震的倒飞出去，门户大开，毫无防备。

    虽然朵盏想追击，匕首上传来的反震之力也不小，身形无法快速前冲，只得作罢，等待着再次的对决。

    “朵盏，随柔，你们武功不相伯仲，不用再比了，以和论吧。”屠非在一旁看的是无比郁闷，精神高度紧张，见二女此刻再次恢复对峙局面，自然想化干戈为玉帛。

    “不用比了，我输了。”随柔低着头说道。

    见随柔认输，朵盏有些意外，也有些佩服，于是说道：“既然夫君说我们以和论，那就算打成平手吧，希望我们一起也和和气气的。”

    随柔抬头看了看朵盏，也露出了迷人的微笑，点了点头。

    “你看这样多好，大家和和气气，皆大欢喜，何必分个胜负高下，多伤和气啊！”屠非笑道。

    “随柔，未分出胜负，你刚才怎么就认输？怎么回事？”纤纤迷惑万分的问道。

    “很简单，我施出了我最厉害的几大绝招，都无法奈何朵盏，我自然不如她。而且她是朵盏，你们应该听过她的名字吧？”随柔摇头叹道。

    “朵盏？的确有些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纤纤答道。

    “朵盏乃是铁骑队的首领，武功高强，罕逢敌手，尤其是救命绝招‘天外飞龙’，还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必然遭受重创。”解夕不愧才女之名，对朵盏的来历知悉的一清二楚。

    “没错，刚才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毫无防御之力，而朵盏施出‘天外飞龙’这招绝技，投掷出手中的两把匕首，我纵然不死，也要重伤，纤纤，你说我能不服输吗？”随柔微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朵盏姐姐，谢谢你了。”纤纤一下就忘记了刚才还和慕容依秋等诸女横眉冷对，笑容满面的跑到朵盏面前握手道谢。

    纤纤如此美丽可爱，朵盏自然不会冷眼以对，只得含笑摇头，说道：“我怎么敢伤了随柔小姐，若她掉了一根寒毛，有人会找我麻烦，惟我是问的。”

    “谁呀？这么关心随柔。”纤纤傻乎乎的问道。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们的多情夫君屠非大人！”慕容依秋笑道。

    被慕容依秋这么一取笑，随柔大窘，面红耳赤的看了屠非一眼，又低下了头。

    “夫君，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有没有对随柔小姐做过什么，怎么一提到你，随柔就这般表情？”慕容依秋走到屠非的身旁，狠狠的在屠非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屠非忍住剧痛，一脸无辜的表情，说道：“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我们之间很清白的，只是心心相印而已。”

    “心心相印还叫做清白啊？我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勤快，自从来到玉龙峰脉隐居，你就三天两头的去玉龙镇办事，原来是和随柔这几个大美女约会，难怪都不回来了，这次更加离谱，一去就是数天，一点音讯都没有。若不是昨夜我们见小黑发了狂的离开山洞，我们沿路追踪下来，又撞见你在这里和她们挥泪告别，你还打算瞒我们多久，你说？”慕容依秋冷声哼道。

    “其实……其实这次我回去，就打算告诉你们的，只是你们都成立了统一战线了，搞的我孤苦伶仃，一个人在山洞里很无聊，你说是吧，依秋。”屠非软声细气的说道。

    “夫君，你这么说就是我们统一阵线的姐妹们折磨了你，你不堪忍受，所以跑出来，追求随柔她们，是这么回事吧。”慕容依秋哼道。

    “不是，不是，只是无聊时出来透透气，恰巧认识了她们而已，绝对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屠非辩解道。

    “夫君，看你满头大汗，是不是很紧张啊？”朵盏也在一旁打趣道。

    “我身正不怕影子邪，有……有什么好紧张的。”屠非支吾答道。

    “哦，你原来对她们都没有非分之想啊，真可惜，本来我们还打算可以多几个好姐妹，以后一起玩，你既然没有这个心思，那好吧，当作我们没有同意过你再度迎娶其他女子。”慕容依秋露出了一副惋惜的神色，摇头叹道。

    “什么，你……你们同意我……我和她们……”屠非兴奋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办法，谁让我们的夫君风流成性，而且魅力难挡。不过她们同意不同意还是未知之数。和这么多姐妹共享一个夫君，不是普通女子可以忍受的。”慕容依秋笑了笑，将目光投向了随柔等诸女。

    随柔、解夕和纤纤闻言后大窘，要在屠非和他的妻妾面前表明立场，这如何说的出口，个个都支吾不语。

    婉慈和云妮笑着将凤华卿和凝霜也拉了过来，推到了解夕等三女的身旁。

    五位美女婷婷玉立，但却不敢说话，个个面红耳赤，不时偷偷的瞄了瞄屠非。

    屠非此刻也是骑虎难下，若不能趁次机会逼得五女答应成为自己的女人，日后恐怕难度会增加不少，女人一旦冲动起来就会答应一切要求，若回去后考虑清楚，头脑清醒的状况下，这事很可能再也没有下文。

    屠非心知：如果日后和这几位大美女做普通朋友，那才是最痛苦的事。

    “纤纤，你先表态，你不要忘记，我们出行远游时，你答应过我什么的。”屠非终于选择了一个突破口，将矛头指向了纤纤。

    “讨厌，人家哪里答应过你什么，你……不要说出来。”想起自己曾经答应将身体交给屠非，纤纤羞的满面通红，生怕屠非将这一羞事当众说了出来，那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脸见人。

    “那你就站出来，答应日后和我一起生活，我就不说出当日之事。”屠非露出了招牌式得邪恶笑容，知道诡计即将得逞。

    “纤纤，你和屠非出门远游究竟答应了他什么要求？”一旁的解夕将自己的烦恼暂时抛在脑后，好奇的问道。

    “没有，我……我什么没有答应过他，是他逼人家的，他那么大的力气，在玉龙镇的镇外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只好委曲求全，说走远一些，再……再任他为所欲为。”纤纤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态，低声嘀咕道。

    屠非这下反而愣了，没有想到纤纤竟然主动说了出来，这下麻烦可大了，身后的这群母老虎定然醋劲大发，自己下场必然惨淡。

    “纤纤，那最后我的夫君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如果发生了那件事，我们一定会让屠非负责的，当然，前提是你也愿意让他负责，照顾你一生一世。”雅院走了过来，抓住了纤纤的手，温柔的问道。

    “我……我愿意，屠非照顾我一生一世，但是……但是没有发生什么。”纤纤抬头看了清丽无双的雅院一眼，然后低声答道。

    “只要你点头了，我们好色的夫君，很快就会和你发生什么了。”雅院笑道。

    “嗯。”纤纤终于羞答答的点了点头，抓住雅院的手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显然心情十分激动，甚至兴奋。

    “太好了，纤纤，我们大功告成了，你真勇敢，那事也敢说出来。”屠非笑眯眯的走到纤纤的身旁，赞了一句。

    纤纤没有抬头，将头埋入了雅院的怀中，没有理会屠非。


------------

137.第一百四十九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7节  第一百四十九章

    数万部队，其中包括寒水国最为精锐的禁卫军一路之上浩浩荡荡地朝着西北方向开进，动用这样精锐的部队完全可以发动对其他任何一个国家的攻击了，而且此次还破天荒地惊动了寒水国国王和水神二人同时亲自御驾亲征，搞这样巨大的动作，就只是为了捉拿一个名叫屠非的男人，别说百姓们想不通，就连寒风国的这些参与行动的士兵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也太小题大作了，但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不管出兵是出于何种目的，身为军人都应该是勇往直前。来/书/书/网 ōm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叫屠非的男人真是幸福，就是死了也是轰轰烈烈的，绝对是可以名垂青史的，因为寒水国自有史以来，这还是头一遭。人们所关心的是这个叫屠非的男子，是不是像人们所说的那般，与美丽绝伦的女王和水神发生过什么关系？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内幕？为何会让女王与水神这般震怒？这才是所有人最为关注的焦点问题。

    斥候部队已经传来消息，目标就在玉龙镇。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一切都是因为屠非这傻鸟实在是太过于招摇，身边那些美若天仙的女人就足已经让他的形踪暴露无疑，再加上他自己与小獒不断地惹事，这样引人注意的队伍，想不暴露形踪都很难。

    目标已经锁定，游如在得知了屠非的形踪之后，亦喜亦忧，寒风女王随同她一同出征。不过，寒风对于屠非的关注程度，似乎并没有游如心中想象的那般重视，她反而更加热衷和迷恋于游如的身体，因为寒风对得知了屠非的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只是立即下了一个简单的命令：令寒玉带领部队全速前进赶至玉龙镇，务必将屠非生擒活捉。

    游如无法揣测出寒风此趟陪自己来捉屠非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可是直感告诉游如，寒风此行一定另有目的，却不将这个目的告诉她，寒风正在一步步地蜕变，变得更加陌生，更加难以揣测，这种变化，令游如感到莫名的心悸。

    屠非这只傻鸟可不知道因为他，整个寒水国都被惊动了，他这些天过得太逍遥了，乐得连他自己差点都忘了自我，在这个偏僻的玉龙镇上，在裴纤纤的这栋祖屋之中，他几乎都没有出过门，他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了行乐之上，每时每刻都腻在了雅院、婉慈、云妮、朵盏、凝霜、凤华卿、裴纤纤、解夕、容融、檀静、慕容依秋、嘉翠、含柳这些大大小小的老婆身上。

    由于凝霜、凤华卿、裴纤纤和解夕四女的加入，朵盏等诸女建立起来的统一战线，曾一度瓦解，诸女之间虽然表面上和风细雨，可是暗中却争风吃醋，无形中分为两大阵营，朵盏等依然以她的姐妹们站在了一起，而凤华卿和凝霜等后来的四女当然也不敢示弱，虽然她们人数上没占优势，可是她们刚刚以处子之身奉献，屠非在无意之中就多宠爱了她们一点。虽然暗中相斗，但总体说来，还算一团和气，谁也没有挑开这层薄纱。屠非当然也明白这其中的原委，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导演的，他也乐得坐收渔人之利，只要她们不闹得不可开交，他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到，做人嘛，有时候也难得糊涂。

    金乌西沉，玉兔东升，又是一个夜晚来临，屠非和小獒这一对难兄难弟站在楼上的回廊上，此刻是难得的清闲之时，一人一兽静静地看着这天地的轮回转变，细细地感受着造物主的神奇力量。有时候，屠非都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有些不太现实，像是在做梦一般，自己从一名杀手，莫名其妙地被送入了异度空间，来到这个奇妙的世界，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这一切都像是命运之神同他在开玩笑，其实在屠非的心里，始终都有一个解不开的情结，他害怕哪一天老天一个不高兴，便会收回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仅如此还会将他打回原形，取缔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让他又**裸地回到从前。来/书/书/网 ōm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屠非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面对！

    沉闷的空气，幽暗的夜幕，让屠非感觉到一丝无形的压抑感，不知为何，他感到有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在心底涌出，小獒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不妥似的，有些不安地在屠非身边走动。

    “相公，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不知什么时候，雅院走到了屠非的身边。

    屠非今天真是感觉到浑身都不太对劲，一把搂住了雅院，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神情迷茫地说道：“我在感叹是不是上天对我屠非太好了，为何会赐予我这么多娇艳可人的美丽老婆，我真是不枉此生，如果我死了，一定去天庭跟玉皇大帝说声谢谢，他老人家实在是太厚道了，我……”

    “不准你说这样的话！”

    雅院突然轻轻捂住了屠非的嘴，阻止他再说下去。

    “谁是玉皇大帝？他是什么人？你们认识吗？”

    突然一声娇巧的声音打断了屠非与雅院之间亲腻的谈话。

    雅院轻轻摆动了一下身体，想挣脱屠非的怀抱，没想到屠非反而把她搂得更紧，“我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怕有人笑话吗？何况小雨点又不是外人！”

    “你还没回答我呢，玉皇大帝是什么人呀？”

    小雨点对于屠非和她这些个老婆之间的亲腻动作早就习以为常了，见怪不怪。

    “你安静点行不行，小雨点，没见我正在办正经事吗？”

    屠非撇了撇嘴说道，对于小雨点，他真是感到没有办法，这个小妹妹虽然不是他的亲妹妹，可是屠非却视同己冺，对她非常溺爱。

    “正经事？你这也叫正经事？你蒙谁呢？”

    小雨点睁大了眼睛看着屠非和雅院二人。

    “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屠非知道小雨点这样一胡搅蛮缠，自己与雅院的温存便不可能再继续，于是松开雅院自己率先走了回去。

    “站住！”突然小雨点大叫了一声，把屠非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呀，小声点行不行，小姐。”

    屠非无可奈何地停下了脚步。

    “我要郑重地声明一下，我已经十六了，不再是孩子了，还有，以后跟我说话别用‘小’字，我讨厌！哼！”

    小雨点说着说着，竟然哭起鼻子来了，这下可让屠非急坏了。

    别看屠非杀起人来狠劲十足，可是他天生情种，一见到女人的眼泪，他便感到心乱如麻，只有乖乖投降，他将小雨点抱在怀里，轻轻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以后我不再叫你……嗯，叫你大雨点，大姑娘，大美女，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小雨点听了屠非的话，这才破涕为笑。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们女人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翻脸比翻书还快，真受不了！”

    屠非怀中搂着小雨点，不停地朝着一旁的雅院诉苦。

    “呵呵！”

    雅院突然莫名其妙地笑出了声来，看得屠非一楞，不过，雅院的笑容却让屠非有些心猿意马。

    “哎哟！”

    屠非正在心痒痒的时候，耳朵却传来一阵疼痛，不用看，就知道是云妮来了。“哎哟，老婆，你能不能不拧我耳朵，你这样做，会让我丢失男子汉的尊严的！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会很没面子的！”

    “没办法，习惯了，一天不拧你耳朵，我手痒痒！”

    云妮俏皮地答道，不过，她还是很快地松开了屠非的耳朵。

    “你们几个在玩什么呀！”婉慈温柔地声音传了过来。

    突然从一旁的雅院说出一句让屠非震惊异常的话来：“呵呵，他们在玩兄妹恋！”

    第一百五十章

    小雨点一听雅院这话，一张小脸登时绯红一片，而屠非则是条件反射性地把小雨点从怀中推了出去，雅院的话，犹如一声霹雳，把屠非完全震摄住了，他的神情变得极为尴尬，在他心中，小雨点只是他极为疼爱的小妹妹，他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一个花心之人，可是，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小雨点身上动什么歪念头，这种事情绝对可能会发生在别的漂亮女人的身上，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无法接受小雨点，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把小雨点当作他的小妹妹的。

    “雅院，你……”

    屠非怎么也想不到一向温柔可人的雅院，怎么会从她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之间，屠非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答了。

    “唉，相公，你没有发觉小雨点已经长大了吗？她已经不再是你以前认识的那个黄毛小丫头！”

    雅院知道屠非现在张嘴想说什么话，其实雅院也是用心良苦，可是她身为一个女人，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出，小雨点对屠非的依恋已经完全超出了单纯的兄妹之情，不可否认，屠非是个很容易让女人心动的男人，而小雨点又正值青春年少，对像屠非这样的男人，会有一种盲目的崇拜感，这种感情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危险的讯号，如果处理得不小心，很容易把这种崇拜之情演变爱情的，更要命的是屠非根本对此毫不知道，可以说是小雨点的一厢情意的暗恋，不管以后小雨点遇到什么样的男人，在她的内心深处，都会来其来与屠非相比较，如此这样的话，小雨点以后将会很难找寻到幸福，因为能够与屠非提并论的男人，这个世界上还真是难觅，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挑明了说开，对二人的触动都会大一些。

    望着屠非那副惊愕的尴尬表情，雅院心中不禁大为不忍，虽然她不想伤害屠非与小雨点之间的这份挚真的兄弟之情，可是如果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的话，那结局将会更坏更差，长痛不如短痛，雅院不想这种尴尬的场面继续，便朝着婉慈使了一个眼色。

    雅院的眼神，婉慈当然能够读懂了，好轻轻地对屠非说道：“好了，相公，瞧你那呆样，跟平时的你一点都不像了，别介意，雅院姐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你们说完了没有，开饭了，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快走吧！”

    云妮可没这么好的耐性，屠非是什么个性，她又不是不知道，出了名的花心大萝卜，出格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做过，自己和姐姐还有檀静三人还不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就被屠非给骗去了身子，而屠非在玉龙镇上的所作所为，这一切她现在觉得自己连吃醋都懒得去吃了，只要大家幸福开心，她就感到很满足了，生活原本就是简单的，想那么多干什么，连自己父王的仇她都可以忘记却，还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有时候连她自己都纳闷，自己的脾气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转变，或许是受到了屠非那种乐天性格的影响吧，总之，一切对她而言，似乎都无所谓了，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生活得很幸福，很满足，很开心，而屠非又确实很疼爱她，这才是最重要的。

    屠非哈哈笑着一手搂着雅院，一手搂着婉慈，随着云妮走下楼去，小雨点神情复杂地跟着后面，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屠非今晚是搂着云妮和婉慈二人入睡的，这对姐妹花之间已经完全没有羞涩感了，反而联手起来并肩作战，屠非是个喜欢冒险和挑战高难度之人，她们姐妹这样齐心协力，反而激起了屠非的征服欲望，若非屠非的体质超人，恐怕会败在她们的脂胭阵中，饶是如此，要想将她们就地正法，屠非也很是费了一番手脚，云雨大战这后，屠非很快就陷入了熟睡之中。

    屠非等人睡得正香，有人却是彻夜赶路，马不停蹄，寒玉自接了寒风的御旨后，便立即带着部队朝着玉龙镇急速进发，其实她们在天黑之前已经快要抵达玉龙镇十里之外，可是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寒玉传下命令就地扎营，然后派出斥候兵摸清情况，然后对整个玉龙镇形成合围之势，屠非的手段寒玉是记忆犹新，寒玉深知屠非是块难啃的骨头，上次在都城自己被他丢尽了颜面，这次虽然是瓮中捉鳖，但是还是需要慎重，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以寒玉的年龄，年纪轻轻就能晋升为寒水国的兵马大元帅，如果没有几分真本事，即便是寒风罩着她，也是难以服众的。

    一切布置完毕之后，寒玉心事重重地坐在中军大帐之中，此次行动，虽然是去捉屠非，可是她与游如的目的完全不同，一想到屠非，寒玉心中非非但没有恨意，反而涌出一丝淡淡的哀愁。不可否认，屠非是第一个敢轻薄她的男人，而且还让她丧尽颜面，按理说，她应该很恨屠非才对，在以前，只要是男人敢多看他几眼，那个男人就会倒霉，甚至会丢掉性命，可是自从被屠非掳去且被**之后，她觉得自己看男人的心态与以前有了很大的差别，感到自己以前真的对待男人的确有些过分，这种改变，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一想到寒风与游如带着大部队在后面，寒玉不禁有些发愁，她们二人对屠非的态度与自己那是绝对的不同，真不知道今天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有些事情还真是不能想，刚刚一想，立刻有人来禀报，女王与水神已经距离她不足五里，让她带兵去迎接，寒玉听完禀报之后，悚然惊醒，大敌当前，不为自己考虑，反而担心对手的安危起来了，真是莫名其妙，寒玉轻摇玉螓，急步走出了中军大帐，准备去迎接女王和水神。

    半夜时分，寒玉带着大军悄然掩至，迅速将玉龙镇围了个水泄不通，寒玉带着数千名精兵强将急速赶往了玉石裴家的祖屋。

    大难将至，屠非还毫不知情，他依然在熟睡之中，恐怕他连也做梦也想不到，游如竟然会真的如此狠心，务必将他置于死地，他几次三番地放过游如，可是没想到却为自己树下了杀身之祸，而且他根本就未曾想到，毫无征兆之下，在玉龙镇这个小地方竟然会出现这么多的部队，而且还是专门来捉拿他的。毫无准备之下，如果大军杀到，屠杀肯定是在劫难逃。

    终于感应到了不妥，无形的杀气越凝越重，越来越浓，小獒警觉起来，它虽然还不明白即将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作为神兽的直觉告诉它，今天肯定会发生大事，小獒立即跑进屠非的房中，跳上了屠非的大床之上，用它那大舌头，不停地舔着屠非的脸。

    屠非正在做春梦，刚开始，他还以为是美女在与他亲热，可是慢慢地他有些清醒过来，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睁开眼睛一看，原来竟然是小獒，大惊之下，他立刻便醒了过来，云妮半梦半醒之间，摸到了小獒，这毛绒绒的是什么东西，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登时便被吓醒了过来。

    屠非虽然与小獒是难兄难弟，可是小獒在这个时候跳到床上，的确让屠非感到有些难堪，因为他与婉慈、云妮三人都是赤身裸体，身上未着一丝一缕，正想斥责小獒的时候，小獒却一口叼住了屠非的手，把他往外拖。

    “屠非？！”云妮发出了高分贝的抗议声。

    “这……”屠非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小獒一直都是非常老实的，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自己床上来，而且还惊吓了云妮，这个家伙今天是怎么回事，虽然屠非与小獒有心灵感应，可是小獒又不会说话，他根本就无法理解小獒的意思。

    “相公，小獒今天很不对劲呀，它似乎有什么急事，好像是让你跟他去一趟！”

    婉慈倒还能够保持冷静，他与屠非的想法一样，小獒一向很规矩的，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来惊扰他们，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屠非很不情愿地爬了起来，这些天的沉迷在温柔乡，不仅让他的英雄气慨大为消减，而且连人也失去了斗志，前些时候他还在为游如的疯狂计划担忧，可是现在，他连想都懒得去想了，天塌下来不是还有高个子顶着吗？要他发什么愁，况且，现在这种生活状态令他非常满足，他已经过腻了那种你争我杀，刀头舔血的日子，现在这种宁静安详的生活，以前是他梦寐以求的，但是只是存在于憧憬和梦境之中，纯粹是一种希望和理想，而今愿望成真，他只希望老天真的不要这么残忍，恩赐了他这么多的幸福，却在他还没有清醒之前，就急急收回。


------------

138.第一百五十一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8节  第一百五十一章

    作为杀手，直觉告诉他，可能很快会发生什么事情。来/书/书/网 ōm他并不想惹事，可是麻烦还是找上了他，这一切难道都不是归之于天意使然吗？

    屠非跟着小獒走出了裴家大院，深夜的大街之上一片静悄悄，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异动，屠非心中紧绷的那根神经顿时便松懈了下来，自己这些天是怎么了，为何老是会这样胡思乱想，疑神疑鬼的，难道自己脑袋进水了，还是因为雅院和朵盏等人使自己有了牵挂，多了羁绊，人也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

    “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屠非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便准备折身回去。

    “呜呜！”小獒突然一口咬住了屠非的裤脚，使劲地将他朝前面拉，屠非现在心中一片空明，完全可以感受到小獒现在的焦急心情，他不禁被小獒引起了好奇心，好奇心对于一名杀手而言，那绝对是致命的硬伤，不过，以屠非与小獒的关系，屠非却不能置身事外，想都没想，屠非便决定跟着小獒一起去看个究竟。

    杀气，好浓好庞大的杀气，屠非还未走到城门口，便感觉到了一股凛烈的杀气正在朝他逼进，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从心头油然生起。屠非朝外一看，黑暗中无数的火把正在朝这里迅速移动。

    “坏了！”屠非心中什么想法都没有，便立即带着小獒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裴家大屋，然后分奔到各女的房间，将大家都唤醒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样深更半夜把我们都叫醒！”云妮语气非常不快，虽然她现在是个落难公主，可是终究也是个公主出身，平时在养成的那些习惯还未完全改掉，尤其是在这种半醒半梦之间，她的公主脾气更是暴露无遗。来/书/书/网 ōm

    “你们还没睡醒呀，大祸临头了，有大批的军队正朝我们这里开进，现在可能已经到了城门口了，我想玉龙镇这个小地方不可能会有如此众多的军队，我猜测这完全可能是朝着我们而来的，你们马上跟我走！迟了就来不及了！”屠非脸上一片焦急，这深更半夜的出现这么多的部队，可不是闹着玩的。

    “开玩笑吧！”

    “这怎么可能？”

    “这深更半夜的你拿我们开心呀！”

    众女一听屠非的话，顿时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十多个人这样一说，屠非只觉得自己有些头晕，想来，有时候老婆多了，也并非是一件好事。“你们别吵了，马上穿好衣服跟我上路。”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王虎与王豹两兄弟此时也被惊醒了。

    “你们别吵了！马上收拾一下，跟我走！”

    “你肯定军队是来捉拿我们的？”朵盏冷静地问道。

    “绝对错不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那我们必须立即离开！大家马上回去收拾一下，我们立即离开。”

    屠非现在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众女这才意识到有些不妙，马上各自转身去收拾细软，一时之间，整个裴家大院闹成了一团。

    见大家都离开了，屠非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身边裴纤纤却胸有成竹地说道：“相公，不用着急的，即便是他们将我们围住了，我也可以设法离开玉龙镇。”

    “你有办法？”屠非感到自己有些心神不宁，事不关己，关己则乱，现在他身边都是他最为关心之人，伤了任何一个他都不愿意，不过，带着这么多的女人一起逃难，这件事情还挺棘手的。

    “呵呵，你别忘记了，这房子是谁的！”

    “哦，我明白了，一般像这个种古屋，肯定都是什么密道机关什么的，在哪里，快告诉我！”屠非突然明白了过来。

    “跟我来吧！”裴纤纤带着屠非走到了一座独立的偏房之中。

    “密道就在这里？”屠非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原来是供奉着裴家的历代祖先的地方，祖宗牌位上放满了大大小小的灵牌，可是这座房间实在是太简单了，简直是一目了然，根本就没有屠非想象之中的什么秘道机关。

    “越是简单的地方就越容易让人忽略，你看，机关在这里呢！”裴纤纤狡黠地说道，然后用力扳了一下上香用的香炉，只听到喳喳几声轻响，一道暗门出现在屠非的面前。

    “这个机关设计得不错，返璞归真，很容易让人忽略的！”屠非见有了退路，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心里一放松，手上就有些不老实，一把搂过裴纤纤，然后用力地亲了他一口，正当屠非准备有下一步的动作之时，不妨却被裴纤纤将他用力推开了。

    “你想干什么呢，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裴纤纤虽然早就习惯了屠非的魔爪，心里也并不想拒绝屠非，可是这里是她历代祖先上供的地方，她怎么敢在这里放肆。

    “这有什么呀，我还从来没见过各位长辈，正好向他们行个礼，以示我这个晚辈的孝心，顺便也让他们这些老人家看看我对你的真心！上可表日月，下对得起列位祖先！”屠非嘻皮笑脸地说道。

    “真心你个头，还不快走带大家一起离开，难道非要等别人来抓我们呀！”裴纤纤当然能够感到屠非对她的心意，不过，现在场合和时间都不允许他们亲热，裴纤纤对着屠非翻了一个白眼，佯装生气地走了出去。

    回到大院，众女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就差凝霜、云妮和婉慈三位了，屠非让裴纤纤带着大家先进密道，让他去接应凝霜、云妮和婉慈三位公主。

    屠非找到凝霜等人之时，她们竟然还未收拾好，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收拾过，屠非看到她们身边放着的这一堆乱七八糟的首饰衣服，不禁感到头大。“小姐，我们现在是去逃难呀，又不是走亲戚，算了，别收拾了，我们还是走吧。”屠非无意之中朝外面天空望了一眼，只见红光一片，知道寒水国的军队已经杀到了家门口了，屠非拉着凝霜三人就往外秘道急冲而去。

    “他们来得好快，马上进秘道，离开这里！”屠非与众女汇合之后，立即让大家从秘道逃生。

    寒玉的脸都成了苦瓜了，寒风虽然是她的亲姐姐，可是毕竟她是女王，见自己等人费了这么大的周章依然让屠非逃走了，于公于私，她都必须责骂寒玉，幸好游如在一旁替寒玉求情，寒风那张冷淡的脸上才慢慢温暖了起来。而寒玉虽然没有抓到屠非，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没有一点失望之情，反而感到一丝欣慰。

    而一旁身为太守的随柔见屠非等人已经安然离开，她不禁轻轻松了一口气，这一路之上，她根本就没有找到机会单独离开，给屠非送消息，万幸，屠非已经带着那群娘子军离开了玉龙镇，虽然随柔有些失落感，可是她却在心底里为屠非他们祈祷，希望他们尽快离开玉龙镇，离开寒水国。


------------

139.第一百五十二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39节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他绝对不会跑远的，看这房间这样乱，就知道他们离开得很匆忙，而我们早就已经监视了整个玉龙镇，要轻易离开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我认为屠非肯定是从什么秘道之类的机关之中离开的，传我命令，立即封锁各个隘口要道，绝对不能放走这玉龙镇上的任何一个人！”游如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不可否认，她从心里底对屠非有一种惧怕之感，可是理智又告诉她，如果想要完成她的宏图大业，必须将屠非置于死地，因为屠非将是她最大的障碍。来/书/书/网 ōm

    “立即将这屋中所有的人都传到大院中，我要亲自审问他们！”寒风的脸色更加冰冷，她身为至高无上的女王，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男人从眼皮底下溜走，这太失她女王的威严了，自她继位以来，还没有什么人敢挑战她的威严，尤其是男人。

    “随卿家认为哪里是他们最容易从哪里逃生！”寒风突然出声问他身边的随柔。

    “臣以为，应该是水路，现在陆上已经完全被我们控制，唯一可以逃生的地方便是五里外的玉龙河，以臣想来，他们很有可能会从那里逃跑。”随柔想分散寒风等人的注意力，把大部分的部队支开，这样屠非等人逃生的机会便会大大增加，以随柔想来，这玉龙河水流湍急，而且现在又是深夜，又无船过渡，屠非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那里逃生的。

    “嗯，随卿说得有理，来人，马上带人去玉龙河，严密封锁河道，不得放走任何一个人，记住，是任何一个人！”寒风听了随柔的话后，立即传下了命令。

    此时，裴家大院之人全部被传了出来，这些裴家的家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突然出现的士兵们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从来没见过如此大阵仗的家仆们都被吓呆了。来/书/书/网 ōm

    “本王没空与你们废话，这里谁主事，快站出来！”

    “是小老儿！我是这里的管家—裴忠。”一个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头从人群之中站了出来。

    “好，你跟本王听清楚了，我现在问你一句话，这座屋子里的秘道在哪里？”寒风一脸煞气地问道。

    “这……，这个，小老儿不知道呀？我在这里四十多年了，从来没听说过这里有什么秘道呀！”裴忠一脸毫不知道的模样。

    “杀！”寒风手一挥，一旁的禁卫军一刀便劈死了一个家仆，登时之间，整个人群乱成了一团。

    “本王再重复一次，这座屋子的秘道在哪里？”

    “我不知道？”

    “啊！”又是一声惨叫。老管家裴忠痉地不禁闭上了双眼，枯干的眼皮中流出了一线泪水，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出卖自己的小主人的，可是这些家仆都是与他共事了这么多年，现在枉死在此，于心何忍，他倒宁愿死的是自己，这样心里还好受一些。

    “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本王的意思，凭你也配，告诉你，不要挑战本王的耐心，你说是不说，如果你不说，你们都得死，如果现在招认，本王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寒风脸上的煞气越来越重，看得一旁的游如都心惊不已，平时与她温柔的女王，竟然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爷爷！救我呀！”突然一声稚嫩而熟悉的声音传入了管家的耳中。

    “放开他，他还是个孩子！我求求你放了他，我说，我说！”裴忠痛苦地跪在了地上，事到如今他不得不说出实情，因为那个声音是他孙子的。

    “早说不就不需要死这么多人了吗？真是贱！”寒风冷冰冰地说道。

    秘道中现在非常热闹，尖叫声从屠非这些可爱的老婆们的口中不断传出，这些高分贝尖叫此起彼伏，弄得屠非心烦意乱，秘道中的空气原本就沉闷，就跟现在屠非的心情一样，屠非可不像她这些老婆们那样轻松，似乎一切都跟她们无关似的。现在是在逃命，女人就是女人，别看她们平时多厉害，多威风，可是见到了老鼠、蟑螂之类的小爬虫，却吓得失魂落魄的，更让这些美女感到恐惧的是，这些老鼠终年都生活在这个没人行走的地道之中，对于人类，它们根本没有惧怕感，其实这一切对于屠非和王虎王豹兄弟二人而言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可是偏偏连盏朵在内的女人都害怕得要命，只要踩动柔软的东西上面，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老鼠无疑，受这一惊吓，她们便立即紧搂屠非，大叫救命。

    虽然秘道是在地下深处，这样吵闹亦是无人听到，可是秘道原本就窄小，现在被这些美女们一闹，就更显得拥挤不堪了，根本就无法再继续前行，对此，屠非亦是无可奈何。

    也不知道这地道究竟有多长，如果再如此慢吞吞地走下去，那可真不是办法，正当屠非头疼之时，他看到了小獒，这家伙不是神兽吗？不知道他能不能降住这地道之中的老鼠，现在屠非终于明白了传说之中的狗拿耗子是怎么一档子事了。

    “兄弟，这次全靠你了，把那些讨厌的东西全部给我驱赶到它们的洞里去！否则咱们就在这里过年吧。”屠非摸了摸小獒的头，对它说道。

    小獒一脸得意，听了屠非的话后，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面，只见它身子一躬，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叫声，声音虽然低沉，可是在这个沉闷封闭的地道之中，却传得很远，尤其是那些小耗子们，听到了这种声音，似乎觉得自己的末日将要来临了一般，刹那间，整个地道之中清溜溜的，所有的耗子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哎呀，看不出小獒还有这招，真是厉害，以后我房里要是有耗子，我一定第一个想到你。”小雨点被小獒的神奇本领给惊呆了，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发觉过小獒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

    “是呀，我们怎么都没有发觉过小獒还有这个特长，以后一定要好好利用一下才对！”众女们见地道之中的老鼠已经被清理干净，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纷纷恢复了淑女模样，完全忘记了她们自己刚才的那副狼狈样。

    “呜呜！”小獒不快地低叫了两声，仿佛在抗议，自己这么多的优点，怎么她们都看不到呢。

    “好了，我们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了，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虽然没有了耗子，可是这里的气味还是不太好闻吧！”没想到屠非这句话又成了导火索，刚才大家把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耗子身上，完全没有留意到空气之中还流荡着一种熏人欲吐的霉臭味，现在一经屠非提起，顿时便觉得恶心起来，不由大声又尖叫了起来。

    “行了，姑奶奶们，快走吧，如果让人找到了入口，我们可就惨了！”屠非简直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忍受了，这女人就是女人，这到了这份上了，还在这里臭美，真是麻烦。

    一行人就这样走走停停，屠非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清凉的风从前面吹了过来，他知道已经快要到出口了，便带着王虎王豹两兄弟走在了最前面。

    推开了地道尽头的掩饰物后，一丝清凉的风从外面直灌而入，屠非刚想招呼大家出去的时候，没想到有人比他更争，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有人踩着他的肩膀爬了出去，紧接着便是接二连三的鞋从他的身上踏过，屠非解嘲地苦笑了几声，只有乖乖地趴在那里，等所有人都上去了之后，屠非才慢慢地爬出来。

    “人都到齐了吗？”屠非刚刚想问的时候，一个女声先他一步问了出来。

    “是呀，没落下人吧！”屠非立刻补充地问道。

    没人回答屠非，众女还在抱怨刚才在秘道之中的苦楚，只有小獒不安地在屠非的身边来回走动，突然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屠非等人的耳边响起：“屠公子，恭喜你一家都团聚了！点燃火把，让本王好好看看屠公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让寒水国的水神也忌惮他三分。”


------------

141.第一百五十四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41节  第一百五十四章

    屠非没有想到这群外表柔弱的女人在这重要时刻，竟然会变得如此坚强，而自己别说给她们幸福，连保护她们，这样身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力量都没有，这令屠非感到深深地悲伤和内疚，他望着这些大大小小的老婆们，低沉地说道：“别人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头各自飞，没想我屠非竟然能够拥有你们这样的好老婆，夫复何求！”

    一切都在不言中，屠非望着这群平日撒娇使欢的妻子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责任感和斗志涌上他的心头，昔日的屠非终于被唤醒了过来，一股凛烈的杀气突然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嗜血屠刀在毫无征兆之下，从他背上自行弹出，王虎王豹两兄弟眼睛不禁一亮，久违多日的屠非终于再次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小獒见主人的斗志如此强烈，它也斗志盎然，一双绿汪汪的眼睛在火把的照耀下精光四射，变得更加诡异骇人。来/书/书/网 ōm

    “不对，看他们似乎是准备拼命一搏，来人，马上传令攻击，屠非死活不论，那群女人务必个个活捉，本王另有作用！”寒风的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她从游如给她单筒望远镜中清楚地看到了屠非他们脸上的表情，这并不是投降的征兆，而是战斗的讯号。

    “陛下，刚才屠非明明说给他一点时间，让他去说服那些老婆接受陛下的劝降的，陛下，是不是再给他们一点时间！”随柔心中一惊，她不知道寒风手中所拿的那个玩意是什么东西，好像她可以把屠非那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要知道这里离屠非有两三百米的距离，而且又是在晚上，要看清楚他们的动作，简直是不可能的。

    “不用了，传令重装骑兵攻前，禁卫军紧随其后，务必将他们全部拿下！”寒风不理会随柔的请求，直接下达了攻击命令。

    “你他奶奶的，竟然敢跟老子比狠！小獒，全看你的了！”屠非看着慢慢围上来的重甲骑兵，咬牙切齿地骂道。

    小獒突然张大了嘴巴，用尽全力吼了一声，不过，事情大出人意料之外，小獒的这一吼不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且还没有丝毫的效果，真是对不住观众，小獒的吼叫竟然没有成功，可能是它刚才在地道中的那声吼叫消耗了小獒的能量，故而这次没有吼出声来。来/书/书/网 ōm

    “大哥，不是吧，这个关键时候停电，怎么倒霉事都凑在一块儿了。”屠非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眼瞅着重装骑兵一步步逼近，可是竟然在这个时候小獒的威力发不出来了，真是有够衰的，真是人倒霉了什么事情都遇上了。

    屠非已经擎出了嗜血屠刀，妖艳的青色光芒震慑了所有的禁卫军和重甲骑兵，这种令人心寒的青色刀芒令所有的士兵们记已犹新，前些日子在都城之中的煞星竟然会在此地出现，而且没有想到这个叫屠非的家伙就是前段日子在都城大开杀戒的魔星，当时，几乎所有的重甲骑兵都参与了围剿屠非的行动，屠非的凶狠残酷，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内心深处，可是没想到这次的目标竟然又是他，真是冤家路窄，一时之间，所有的禁卫军和重甲骑兵，都有些感到怯懦和心惊，如果是捉拿别人他们绝对相信自己是无敌的，可是这个家伙几乎是个魔神，在千军万马之中，完全能够游刃有余，而且可以还全身而退，从一定意义上而言，他真的不是人。

    “立即命令部队全力截杀，违令者斩！”寒风的娥眉一皱，自己以为最为精锐的禁卫和重甲骑兵，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怯战，这令她非常生气。

    屠非倒提着嗜血屠刀，双目微闭，静静地感受着从嗜血屠刀上传来的凛烈杀气，屠非现在已经有些摸透了嗜血屠刀，如果将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放入嗜血屠刀之中，然后由刀来控制自己，那么他将会变在一个战无不胜的不败战神，虽然这其中他会迷失自我，造下无穷杀孽，可是现在他亦顾不上许多了，先渡过了眼前这一劫再说。

    屠非突然睁开双眼，一双血红的眼睛令所有的人感到震惊不已，这是一双会发光的眼睛，闪烁着妖艳的红色，这还是人的眼睛吗？别说是人，就是连久经训练的重甲马匹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不安，轻轻地打着响鼻。

    屠非已经将自己导入了魔道，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杀念，对鲜血的渴望程度已经达到了无加以复的地步，就像一个刚从沙漠之中逃出来的生还者见到一个大湖泊那样兴奋，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人的概念，他看到的只是遍地的鲜血和白骨，而这些正是他所渴望的，他需要的就是杀戮，不断的毁灭，只有鲜血才能消除他心中的这层魔障。

    嗜血屠刀上的光芒越来越浓重，杀气亦越来越重，屠非身边的小獒已经忍受不了这种压迫，悄悄地溜到了一旁，突然，屠非双手握刀，用尽全力朝着数十米前的重甲骑兵狠狠劈了过来，如匹练似的刀光急速地向毫无准备的重甲骑兵压去，谁都没想到屠非的动作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动作，一时之间，整个重装骑兵一阵骚乱，正面迎着刀光的那一排重骑兵，连人带马都被屠非发出的刀气硬生生地劈成两半。

    “好厉害的刀气，这还是算是人吗？也对，他原本就不是人！”在远处观战的寒风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巨大的破坏力只有神才能驭动，远远超出了人类的能力范畴之外。

    血光一现，屠非变得更加疯狂，而那些原本有些胆怯的重骑兵和禁卫军也被血光麻痹了神经，既然后退无路，就只有能往直前了，作为士兵，除了冲锋陷阵之外，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了，现在唯一的寄托就是靠着人数优势将这个魔星除掉，否则，屠非将是他们心中永远的噩梦。

    面对蜂涌而至的兵士，屠非已经没有任何感慨了，他已经完全被嗜血屠刀所控制，如果说他脑中还有何想法的话，那就是毁灭，毁灭一切，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直冲而来的重装骑兵攻击，巨大的刀光夹杂着震耳欲聋的杀伐之声，使得屠非变得更加暴怒异常。

    突然之间，大地开始颤抖，整个山头都开始震动，没有任何的征兆，几乎所有的重甲战骑都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齐刷刷地倒地了地上，寒风与游如等人虽然站在远处，可是亦受到了波及，她们的坐骑也都狂躁地跳动起来，将她们摔下了马背，弄得寒风和游如一脸狼狈。而屠非也受到了干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屠非从迷失状态之中唤醒了过来，刹那之间，嗜血屠刀上的妖异红色光芒消失殆尽，屠非人也变得清醒了过来。

    这不是地震，刚才的骚乱是小獒引起的，它终于证实了它的能力，王者与神兽能力的完美结合，无论是何种猛兽，在这种超级次声波之中，都会被震得一塌糊涂，呆立当场，任由小獒宰割。不过，可惜小獒还未成年，而且刚才在地道这中，它又损耗了一部分能量，刚才这一声无声之吼，威力就差了许多。

    人仰马翻，现场一片混乱，这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屠非立即折回身去，招呼王虎王豹兄弟俩与凤华卿和朵盏带着诸女随他一同突围而去，屠非估算了一下距离，自己如果像上次生擒寒玉那样抓住寒风，那是不可能了，距离远尚且不说，而且一旁的游如手持着枪，自己的计划很可能半途而废，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从河中逃生，只要突破最后的一道防线，屠非便可以借水而遁。屠非大吼一声，身形一动，朝着身后的那些士兵猛攻而去，他的那股拼命气势，再加上他刚才的表现，那些士兵不禁有些双腿发软。

    “砰！”一声清脆的枪声在他耳边响起，屠非大惊之下，急忙回头一看，他还以为是游如在朝自己开枪呢，没想到竟然是王虎这个呆瓜手中拿着手枪，在朝着士兵们射击，可惜他的手法实在是太滥，那一枪都不知道打在了何处，而且连他自己都被手枪的后挫力给震糊涂了。

    “靠，没水准就别玩这玩意，给我！”屠非突然记起了上次在京都神殿的时候，王虎从游如那里弄到了一把手枪，这家伙，平时没练过，竟然在这个时候拿出来耍，真是要命。

    王虎一脸尴尬，把手枪抛给了屠非，没想到自己耍起来会跟屠非耍起来会有这么大的差距，还是刀实用，他抽出随身佩刀，与王豹汇在一起，以旋风斩开路，尽量往人多的地方卷去，所到之处，只见鲜血飞溅，无人能摄其锋。

    屠非一手持枪，一手拿刀，不断地射杀，而朵盏等诸女亦倾尽全力拼杀企图带领大家从水路逃离，可惜队伍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云妮，婉慈和檀静等人根本就不懂武功，要想从千军万马之中生逃出去谈何容易，反而成为大家的累赘，所以她们干脆放弃了逃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候着命运的安排，心中却暗暗为屠非等人祈祷。

    而寒风也发现了屠非的意图，立即下令禁卫军越过倒地的重甲骑兵，直接朝着屠非发动攻击，无论生死，只要敢负隅顽抗者，格杀无论。禁卫军们不敢懈怠，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屠非等人围去。


------------

142.第一百五十五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42节  第一百五十五章

    屠非已经突破了包围圈，无人敢与他的锋芒相抗衡，可是等他冲到了尽头一看，其余众人都没有随同他一起冲出来，除了小獒，连王虎王豹兄弟俩都被围住了，而朵盏和凤华卿二女亦被困在不远处，其余众女更是糟糕，全部被各自分开围住了。来/书/书/网 ōm

    屠非率先冲到王虎王豹的身边，示意他们立刻冲出去，借水路逃生，而后又迅速接近朵盏和凤华卿二人，将她们从包围之中救了出来，屠非还不死心，想去营救其他诸女，可是却被朵盏和凤华卿二人给拉住了。

    “相公，快走吧，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连你都走不掉了，那姐妹们的牺牲岂不是白费了，你总得给她们一点希望吧，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这样她们才有希望活下去！”朵盏拉住了屠非，苦苦哀求道。

    “是呀，相公，来日方长，只要我们活着，姐妹们才会有希望，我想女王也不会对她们怎么样的，至少她们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凤华卿也拽住了屠非的衣角，不让屠非再度冒险。

    “唉！”屠非恨恨地跺了跺脚，抱着凤华卿和朵盏二人跳入了冰冷湍急的玉龙河中，小獒紧随其后，最后是王虎王豹兄弟两，五人一兽转眼间就消失在寒风的视线中。

    寒风在望远镜中看得清楚，她终于暴怒起来，数以万计的部队竟然抓不住区区几个人，这也太伤她的自尊了，她的脸色变得极度难看，等部将们将檀静、婉慈诸女押上前来之时，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做出了一律诛杀的手势。

    “慢！陛下请看！”一旁的游如突然出言，随柔心中一动，收起了软剑。

    “水神，你是什么意思？”寒风一头雾水地问道。

    “陛下请看这群女人，她们的神情是多么安详，如果陛下赐死她们，岂不是正如她们所想，成全了她们的心意吗？除恶务尽，以我看来，不如将她们带回都城关押在王宫之中，静等屠非自投罗网，送上门来，也可省去我们到处寻找屠非之苦！”游如的话正是诸女心中所担心的事，她们都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没想到这个所谓的水神心肠这么歹毒。来/书/书/网 ōm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贱女人，有种就将我们杀掉，用这种卑劣的手段，算什么英雄，还配叫什么水神，真是不知所谓！”一向文静的檀静突然之间竟然破口大骂，这与她的性格大相悖逆。

    “喜欢骂是吧，那就让你们骂。”游如满脸微笑地说道。

    “檀静，你好大胆，本王还没有处置你呢，竟然胆大包天，将雍园的国宝盗窃一空，跟着屠非这个亡命之徒，枉本王如此信任于你，此事等先回京再说，来人呐，将这些人犯一律带回去！随卿，此事由你负责，此番你功劳彼大，就跟朕一同回京吧，朕会厚赏你的！”寒风想了想，游如的话未尝不是没有道理，杀了她们几个也无济于事，不如留着带回京好好享受。

    “多谢陛下， 臣下一定竭心尽力，以报陛下之恩！”随柔一听寒风如此安排，不禁面露喜色，只要有机会，她就可以将裴纤纤等人救出去，这个官做与不做都已经无所谓了，她现在有些后悔当日为何没有勇气跟裴纤纤一样，现在就不用这样痛苦和内疚了。

    “传令大军，退回玉龙镇休息，明天一早班师回京！”寒风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一夜无事，不过，第二天一大早，寒风就接到了六百里加急情报，王爷寒食其联合自己儿子阗玉古都太守寒圳道和随元一干门生故吏，发动了军事政变，彻底的控制了阗玉古都，将朝中的老臣全部扣压，

    寒风接到这个消息之后异常冷静，她立即招集了寒玉和游如二人并情报递给了她们二人看，寒玉和游如看后，可没有寒风那般轻松冷静，尤其是寒玉，她身为兵马元帅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没想到自己等人急着出来找屠非，后院却起了火，寒食其竟然敢在阗玉古都率众造反。

    “陛下，寒食其既然有胆犯上作乱，那就表示他早就已经谋划好了，为今之计要趁其羽翼未丰之机，尽快将他翦灭，不知道此次叛乱会有多少人响应，臣特请命立即带兵平叛，请陛下恩准！”寒玉可不像寒风那样觉得得住气，一听之下，立即要求带兵前往镇压叛乱。

    “你的意思呢？”寒风没有恩准也没有拒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游如。

    “我的意思同寒玉大将军一样，此事宜早不宜迟，迟则生变，叛乱应该立即镇压，现在他们只控制了阗玉古都与附近的两个州府，如果我们不迅速作出反应，恐怕形势会对陛下不利！”

    “哈哈哈，说得好，寒食其，别怪朕不给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寻死路，可怪不得朕。寒玉听令，朕命你立即带领你的重甲精锐部队朝京都开进，拿着朕的兵符，一路之上联合地方驻军围剿寒食其父子！”寒风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陛下，未知你有何良策，要知道此次寒食其的叛乱是在阗玉古都，这可是我们寒水国的都城，那里有全国各地所有大臣和封疆大吏的官眷家小，如果控制了他们，那么全国各地的那些将军和大臣，岂不是会靠向寒食其那一方，如此一来，形势对我们很是不利！”游如紧皱眉头，她真是想不通，寒风此时为何还能笑得出来。

    “天做孽，犹可为，自做孽，不可活，寒食其这个老狐狸，以为本王离开京都，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殊不知，本王早就已经知道了他有反叛之心，此次本王故意与你和寒玉三人同时离京就是要试探一下这个老家伙，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迫不急待地想取本王而代之，看来随元的教训他还没有放在心上！真是幼稚，愚不可及！”寒风一脸不屑的表情，凭寒食其也想与她斗，真是自不量力，其实这一切都在寒风的算计之中。

    “原来陛下早就已经有了万全之策，难怪如此笃定，看来我是多虑了！”游如一听寒风的口气，便知道她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当日，父皇在世临终之时，曾经密诏过我，跟我提及过寒食其与随元二人，说二人其心不正，本王念在宗亲的份上，也不是没有给过他们机会，本以为寒食其父子经过随元叛乱这一教训后，会有所收敛，没想到他们反而变本加厉，竟然这么迫不急待地就想成为寒水国国王，看来本王还是太过于仁慈了，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是丧心病狂，无药可救了！”寒风身上涌现出一股浓烈的杀气，看得一旁的游如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陛下，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行动？”游如轻声地问道，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水神，可是在一身男人气的寒风面前，她却不敢有丝毫的放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她心里很清楚。

    “行动！？我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立即启程，你马上就可以看到他们的下场了！”寒风双目带煞，脸色异常寒冷。

    游如开始有些后悔，正如屠非所言，把现代化的武器装备到这块大陆之上，是福是祸，还真是未知之数，不过，她已经渐渐明白过来，寒风的野心正在被她所制造的武器不断地扩大，但是游如却又见到了可喜的一面，寒水国的臣民也因为她的新技术的利用，获益不小，生活明显改善，人们对她这位水神的崇拜程度，达到了无加以复的最高点，凡事都是有利有弊，无论是利或弊，对整个社会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跨越式发展，没到最后，谁也无法下定论，话又说回来，人类的文明始终会到达这个程度的，自己只不过是把这个过程稍微提前而已，游如暗暗下定决心，自己的计划并没有错，只要按照她的宏图大业执行下去，整个大陆绝对不会出现像屠非所说的那种灾难和毁灭性的后果


------------

143.第一百五十六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43节  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的小宝贝，你怎么了，好像很不高兴呀？”游如正在矛盾之时，不妨，寒风从背后突然一把抱住了她，一双玉手轻轻地揉弄着游如的玉女峰，舌头却轻轻地亲吻着游如的耳唇，这两处都是游如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寒风这样一抚弄，她不禁轻轻地从鼻中发出一声呻吟之声。来/书/书/网 ōm

    “真好，真好，神仙妹子，爱死你了。”寒风被游如那销魂的呻吟声弄得神魂颠倒，手和舌头就更加卖力了。

    “陛下，现在是什么时候，这大白天的，我怕……”游如心里的情欲已经被激发了出来，虽然她与寒风是虚凤假凰，可是她却心底里产生了一种最原始的冲动，想好好地发泄一番，不管对象是谁。

    “怕什么，这大帐之中，谁敢乱闯进来，我杀了他！”寒风在游如耳边轻轻地磨蹭，深情款款地说道。

    情欲升腾起来，游如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屠非的模样，顿时心中的欲望也愈加强烈，她突然转过身来，反搂着寒风，在她的红唇和粉颈上不停地狂吻着，手亦没有停下，在她的身上不断地用手抚摸蹂躏，游如以最快的速度地把寒风剥了个精光，像一只大白羊，然后将寒风丢在床上。被游如压在床上，一种异样的快感从寒风心底里升起，游如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主动疯狂，真是让她兴奋，寒风在游如这样疯狂的攻势之下，快感立即就涌了上来，口中发出了令人销魂的呻吟之声，很快二人就迷失在无边的情欲之中。

    阗玉古都金銮殿上，寒食其与寒圳道父子两今天是最高兴的时刻，而站在他们身边的便是被寒风关进天牢的随元，现在他们又站在了一起，而且还是在金銮殿中，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他们父子都只能乖乖地低头站在金銮殿中，而今天，他却可以明正言顺，堂而皇之地坐在国王专用的宝座之上，这可是他苦苦谋求了一生的位置，没想到天赐良机，终于让他如愿以尝。

    “圳儿，我命你办的事情办得如何了！”寒食其坐在金椅之上，一派威严地问在一旁的亦是欣喜不已的寒圳道。来/书/书/网 ōm

    “陛下，您应该用朕或是孤王，寡人来称呼您自己，否则有失陛下您的威严！”随元见寒食其一下还未能改掉以前的旧称谓，不禁上前巴结地启奏道。

    “随丞相说得不错，我……朕一时高兴，竟然忘了，哈哈哈！随丞相，你暂时委屈一下，仍然做你的丞相，待一切安定之后，朕再行封赏！”寒食其对于随元的这种奉承，感到很是受用，原来当国王的感觉真的是很爽，不仅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而且可以随意决定人的命运和生死。

    “谢陛下恩典，臣一定鞠躬尽瘁，竭力效忠陛下！”随元立即跪倒在地叩着谢恩。

    “圳儿，朕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

    “回禀父王，儿臣已经按照您的意思去办理了，将戍边的各大将军和封疆大吏的家着都严格控制了起来，并且让他们写下了书信，现在已经在送去给他们的路上了，至于朝中之臣，那些愿意归顺于之人，儿臣都按照您的意思将他们按原来的官职都提升一级，至于那些死脑筋，都被孩儿送进了天牢，等候父王发落。”寒道圳道。

    “不妥，不妥，朕才刚刚登基，怎么好大开杀戒呢，此事还得劳烦随丞相，你与圳儿一道去处理此事，务必劝那些忠臣效忠朕，他们可是我们寒水国的栋梁啊，不可轻怠呀！”寒食其意味深长地说道。

    “太子，陛下说得不错，那些风吹两边倒的家伙根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于我们振兴寒水国的大计无益，而天牢中的那些才是真正的栋梁之材，才是我们寒水国真正的人才。”随元当了这么多年的宰相，这些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圳儿，你还年轻，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随丞相的门生故吏遍及整个寒水国，此事有他出面，完全可以摆平，你要虚心跟他多请教请教，不可偷懒懈怠，以后，整个寒水国还需要你来打理！”

    “陛下，您可折杀老臣了，老臣何德何能，敢担此重任！”

    “丞相与圳儿勿需再谦，现在大局还未安定，朕最放心不下的是三天之后的登基大典，不知道朕这个国王是顺天意，得民心，希望届时整个朝堂之上不会出差错才好，否则朕心难安呐！如果真有人持反对意见，朕愿意与众卿商量，别举贤能之士，退位让贤！”寒食其一脸凝重，一副深沉的模样。

    随元是何等人物，这种官场的老把戏，他又岂会不知，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寒食其已经是国王之尊，他怎么能揭穿他那口是心非的话，只有顺着他的意思而言：“陛下您罢黜了寒风那个暴君昏王，乃天下人之大幸，百姓民都欢天喜地，争相传颂陛下的丰功伟德，我等对陛下都是真心拥戴，您上承天命，乃真命所归的寒水国王，可谓是普天同庆，何来反对之说，请陛下放心，老臣敢以人头担保，三天之后的登其大典绝对不会出任何的差错的！”

    “好好好！朕没看错人，随丞相果然对朕忠心耿耿！圳儿，你要虚心地跟随丞相多学习些呀！”随元的话正中寒食其的下怀，他不禁连连称赞随元会办事，不仅不着痕迹，而且还免去了他的后顾之忧，更重要的是，不需要他亲自底下身份相求，这种事情怎么能够让他这位国王亲自出面去办呢！

    “是孩儿遵命，一定向丞相多请教请教！”寒道圳当然明白他父亲的意思，现在他还未当政，心里虽然有些不服，但亦不敢在表面上表露出来。

    “对了，圳儿，寒风等人那边可有动静？”

    “她们可能现在还在玉龙城风光快流呢，现在就是她们知道京都易主，也奈何不得我们，玉龙城距京都中间隔着九郡八州，她们要想一路打过来，那可就有得她们忙些日子，那些封疆大吏的家人都在我们手上，还怕他们耍花枪吗？”

    “不妥，不妥，现在还不是大动干戈之时，在此大是大非问题之上，很有可能会有些封疆大吏铤而走险的，毕竟，这些人是寒风提拔上来的，如果我们处理不当，便会引起大爆乱。不过，他们家人亲眷都在我们手上，我们已经胜寒风一筹，不如先派出特使对其进行安抚，然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相信这些人是不敢轻易放她们过来的，退一万步而言，只要这些人不支持寒风，置身事外亦可，这样，我们便有足够的时间，争取更多的军队和大臣支持我们，然后回过头来再清除这些对陛下不忠之人！”随元急于邀功，立即献出了自己的计策。

    “好，随丞相说得好，此事就劳烦丞相尽快办妥，朕的希望就全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请丞相立即去办理此事，朕不希望听到坏消息！”寒食其眯着眼睛说道。

    “是，老臣领命，陛下，如无其他之事，老臣想先行告退！”

    “好，卿家就先退下吧！”

    随元刚刚离开，寒道圳就上到寒食其身边，轻轻地对他说道：“父王，这个老家伙会不会在暗中捣鬼，儿臣恐怕他会有异心！”

    寒食其脸色一凝，心重心长地对他这唯一的独子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随元这个老家伙虽然狡猾，可是他却手无兵权，虽然他门生故吏众多，可是他出事之时，有几人敢帮他出头？现在本王又重新起用他，相信他会竭尽全力帮助朕的。不过，这个老家伙诡计多端，对你而言是一大障碍，日后，必须将他先除之。否则，你在他的阴翳之下，将很难建立你个人的威信，这对你将来不利，此事一了，本王自然会安排罢免他的相位，让他安心颐养天年的。圳儿呀，作为一方要员，你是完全够资格了，可是如果要谈到掌管天下，统权驭人，你却还差些火候，这方面你要注意，虚心多学方可，否则，本王百年之后，这份基业又能交给谁呀！”

    “是，父王孩儿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寒道圳恭敬地说道。

    “目前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你先去忙吧，为父尚有许多要事处理。”

    “是孩儿告退！”

    寒玉受命带着本部的重甲精骑一路急行，开始之时尚且顺利，逢关过郡都没遇到什么阻碍，以她兵马大元帅的身份和国王御赐兵符，集合了不少地方驻军，勤王之师越走声势越大，大军按照预定的计划朝前开进，两天之内连过六郡五州，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正当寒玉踌躇满志之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当她的部队行开进到寒月州之时，遭到首次的拦截，当然这也不算是拦截，可是守城大将却没有遵寒玉所愿打开城门，寒玉一怒之下便准备攻城。


------------

145.第一百五十八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45节  第一百五十八章

    第一百五十八章

    望着跪在地上灰头土脸的韩轻侯寒玉，强行忍住了笑意，板着脸对他说道：“你是来求死的吧，本帅成全你！”

    “末将一时愚昧，请元帅开恩，暂饶一命，末将愿意戴罪立功！”韩轻侯一脸尴尬地说道。来/书/书/网 ōm

    “怎么？不想死了，你刚才不是挺豪气的吗？好，别说本帅没有给你机会，你且说说，你如何将功折罪？”寒玉原本就没有打算处置韩轻侯，现在也乐得顺水推舟。

    “末将对前面几个州郡的守城将军都比较熟悉，平时来往也多，末将愿带领本部人马，做元帅的前锋，策动他们跟随元帅一起讨伐寒食其这个老贼！”

    “你就这么有把握？”寒玉故做疑虑地问道。

    “元帅明鉴，他们也跟末将一样，家人都被寒食其拿住，哦，对了，这是寒食其给末将的招降信，许诺只要末将肯跟随他，便可以官升一级，享受荣华富贵！”韩轻侯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双手递给了寒玉。

    “条件都这么好，你为何不跟着寒食其呢？”寒玉看完之后，不禁冷笑连连，看得一旁的韩轻侯心悸不已。

    韩轻侯一听这话，立马感到惶恐异常，“末将身受元帅知遇之恩，尚且无以为报，怎敢跟着寒食其作乱犯上。”

    “算你良知未泯，你立即集结本部人马，随本帅平逼京都，铲除寒食其这个老贼！”

    “是，末将遵命！”韩轻侯立即站起来，对着城楼之上用力挥了挥手，城楼之上的士兵知道韩轻侯已经无恙，顿时发出一声欢天喜地的大吼：“元帅万岁，元帅万岁！”

    “不错，蒙将军果然说得不错，你的确是爱兵如子，治军有方！”寒玉见韩轻侯如此受士兵们爱戴，便可看出他平日的确是深得军心。

    “元帅见笑了，末将即刻便启程前往前面的州郡，宣读元帅的旨意，策动守城将军们跟随元帅一起讨贼！”韩轻侯信心十足地说道。来/书/书/网 ōm

    “你带着本帅的手谕前去，只要他们不帮老贼作恶，本帅一概咎往不究！如果胆敢阻挡本帅大军行程，格杀勿论。”寒玉脸还煞气地说道，现在，时间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对她还是对寒食其。

    “是，末将领命！”韩轻侯接过手谕后，便转身准备离去。

    “慢着。”

    “还有何事，请元帅吩咐！”韩轻侯转过来来愕然地问道。

    “把你的脸洗干净。”寒玉轻声地说道，此趟从玉龙镇回来之后，心情似乎变得很轻松，看人处世心态也大有所不同，这种转变，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多谢元帅关心。”韩轻侯没由来的脸红变得绯红一片，没想到这个连死都不怕的家伙，竟然也会有这么害羞的一面，寒玉似乎有所感悟，对韩轻侯挥了挥手，示意他先行告退。

    寒食其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寒玉的大军进度会这么神速，而且队伍越走越大，虽然不可能在他登基之日赶到京都，可是这却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令他恼羞的是，寒玉的大军一路上根本就没有遇到什么大的抵抗，守城武将根本就没有按照他的旨意办事，如果不设法阻止寒玉步步紧逼的大军，情形相当堪忧。

    “陛下，您勿需担忧，依老臣看，目前寒玉大军被阻挡在大兴关前，她们距京都尚有一天路程，但是她根本就不可能在一天之内连过四关的，这四关的守将，都是老臣的门生，而且都是老臣亲自挑选的精兵强将，寒玉她们想要越过这四道防线，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届时，陛下的江山早已稳固，各地的勤王大军都会赶到，陛下便可有够的时间将寒玉一干人等全部歼灭。”随元虽然是个文臣，可是为官多年，久经政治动荡，对处理这种风波，当然是颇有心得。

    “丞相所言虽然不错，可是朕这些天却感到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朕一直觉得奇怪，寒风这个恶婆娘为何会如此沉得住气，这不像是她的风格？”寒食其这些天真是度日如年，寒风与寒玉这两根心头之刺，一天不去，他就一天睡得不安稳。

    “陛下，这全赖于您的英明神武，此次陛下行动迅速，以雷霆扫穴之势，打了寒风这个恶婆娘一个措手不及，她毫无准备，就算她有通天的手腕，这一路之上，拦截不断，她终究只是个女人，对此亦只能望空兴叹，寒风不足虑也，恐怕她现在正在大关兴前独自流泪呢！”随元虽然没有探听到寒风的动向，但是猜也可以猜得到，寒风此刻正被阻在大兴关之外。

    “听丞相如此一说，朕宽心不少，不知丞相明天的事情安排得如何了？”寒食其虽然心中不安，可是有事情什么比明天正式登基更重要呢？这才是他关心的问题。

    “请陛下放心，老臣都已经安排妥当，陛下明天就准备正式拜登大宝吧！老臣在此先恭祝陛下，万岁，万万岁！”随元眉开眼笑地爬在地上。

    “丞相何需如此多礼，快快请起！”寒食其急忙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扶起了随元。

    “谢陛下，臣还有一事要启奏！”

    “丞相直言无妨。”寒食其一听明天正式登基，心情立刻舒坦起来，什么忧愁烦恼都忘记得一干二净。

    据探子回报，此番寒玉大军的先锋官乃是寒月州的守城武将—韩轻侯，此人乃是一至孝这人，他的家眷此刻都被老臣扣在府中，老臣想将他们都带往大关兴关前，如果韩轻侯敢轻举妄动，他的老母与妻儿便是最好的要挟，现在我们需要的便是争取时间，只要陛下坐稳了江山，便可以号令各地武将前来勤王，到时候，区区寒玉根本就不足为虑，臣斗胆请陛下首肯，将他的家眷押往大兴关前！”

    “好，准奏，立即将韩轻侯的家眷押至大兴关前，如果韩轻侯胆敢轻举妄动，立斩无赦！”寒食其一听随元的话，哪里还有不应允的道理，立刻点头。

    “是臣马上就去办理此事！恕臣先行告退！”随元说完之后立刻便躬身退了出去。

    寒食其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寒风和游如现在还真不知所踪了，就连寒玉也不知道寒风现在到底身在何处，还有寒风身边的精锐禁卫军随同寒风都一同消失了，她们并没有跟上前来与寒风汇合，几万人的禁卫军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去向，好像他们从玉龙城出来之后，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今天是寒食其荣登大宝，继承王位的大好日子，亦是册封皇后、太子的良辰吉日，今天对他们一家而言，那是最值得庆贺的一天。

    金銮大殿内外都粉饰一新，一派新气象，随元也真是够精明能干的，在短短三天之内，将偌大的一座王宫全部焕然一新，整个仪式由丞相—随元主持，在随元的精心安排之下，满朝文武群臣都承认了寒食其是寒水国的新国王，寒食其满面春风地接受群臣的跪拜，从此刻开始，他就是寒水国的国王了，多日来的在他心头缠绕，挥之不去的阴影，此时此刻终于完全消除了。紧接着随元又宣布了新国王的旨意，册封了寒食其的发妻—王氏为寒水国王后，独子—寒道圳为太子，随元率同满朝文武行三跪九叩大礼，恭祝王后与太子，

    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寒食其脸上的笑意更浓，随元在登其仪式完成之后，便奏请新王带领新王和太子去天坛祭天，褥告上天僻佑，然后再去祖庙祭祖，禀明祖先，回来之后便封赏群臣，这些都是步骤都是随元经过细细斟酌，然后报请新王。事先就已经拟定，寒食其当然对随元的安排毫无议异，全部予以准奏。

    寒食其领着群臣朝祖庙走去，走出金銮大殿，寒食其发现整个王宫似乎没有多少守卫，急忙将随元叫来询问，经过随元的解释后寒食其那颗不安的心才平静了下来，原来随元也担心今天会出状况，故而将主要守卫力量都放在了祖庙及王宫各个要道，以防有人趁机捣乱。

    一切完成之后，时间都已经到了下午，寒食其耐着性子进行着那些繁杂冗长的仪式终于完成了祭祖与祭天，只剩下最后一道程序—册封各大臣的官职。拖着疲乏之身，寒食其又重新回到了金銮大殿，经过一天的折腾，文武群臣都已经疲惫不堪。

    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大殿，寒食其正想走上国王金椅之时，没想到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要他还未反应过来之时，那个人已经坐在了金椅之上。


------------

146.第一百五十九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46节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胆！你是什么人？”寒食其心中一惊，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就怒气冲冲地喝斥道。来/书/书/网 ōm

    “王叔，你也太心急了吧，你要想当国王就跟侄女说一声，侄女便会自动让贤的，你又何苦一意孤行，将自己逼至绝境呢？”一个连寒食其做梦都感到害怕的熟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寒食其的脸都绿了，他已经看清楚了金椅之上坐着的人是谁，正是他最惧怕之人—寒风，天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在此之前，随元早就已经告诉过他，寒风与她的部队正被阻挡在大兴关前，可是眼坐在他面前之人绝对是寒风无疑。可是寒食其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这个寒风是从哪里钻出来，她又是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这防守严密的金銮大殿之中。

    “你，你，你是怎么回来的，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寒食其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寒风是如何进入王宫大殿之中的。

    “父王，不要怕她，她只是一个人，我们手中有数万部队，还会怕她一个人吗？”寒圳道可不像寒食其那样，任由寒风在这里张横跋扈，他已经将剑抽出，将殿外的一部分守卫召进大殿之中，准备先发制人，将寒风拿下再说。

    “既然是自己家的人，那就关起门来解决吧，来人呐，关上殿门。”随着寒风的一声令下，从大殿之后闪出数百名金甲武士，看他们那气宇轩昂的模样，就知道其实力绝对不可小觑，寒道圳等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被这些身披金盔的重甲武士全部制服，他们的速度与实力，瞬间便震慑了所有的人。

    “这些是什么人？为何……”寒食其突然脸色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些金甲武士王叔您老人家是不是觉得很耳熟呢，不错，他们就是先王曾经提到过的圣殿武士！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这座金銮大殿，如果有人胆敢心生叛逆，他们便会毫不留情地予以斩杀，先王早就知道你有异心，特地训练了这批圣殿武士来对付你的！尔等可知道，本王乃是真正的天命所归，连天界的水神都下凡来相助孤王，凭你们区区几个跳梁小丑又能朕何，只要水神一展神威，尔等就是躲在十八层地狱之下，朕都有能力将你们揪出来，竟然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聚众叛乱，岂不是自绝生路。来/书/书/网 ōm”

    寒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就表示她心中的杀念越重，寒食其突然感到一阵凉意从脚底下涌出，浑身犹如跌进了冰窖之中，难道这寒风真是得到神人相助，否则她又怎么能从数百里之外的大兴关，突然出现在这金銮大殿之中，这一切除了神能够办得到外，恐怕非人力所及！

    “你想怎样？”寒食其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寒风的个性他最为清楚不过了，现在整个局势都为她所控制，自己等人犹如待宰的羔羊，除了俯首服输之外，根本就拿她毫无办法，即便是论单打独斗，寒食其自问也不是寒风的对手。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大权，胜券在手，可是没想到其余这一切都在寒风的算计之中，可笑自己还自以为得计，其实自己才是最悲哀之人，人生真的没有什么定数，刚刚还是皇袍加身，现在却又成了阶下囚，老天真是爱捉弄人，大起大落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人无从适从。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是你们想怎么样！”寒风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威严的声音在大殿之中不断回响，那些朝臣都惶恐地低下了头。

    “好，既然大家都不愿出声，那就由孤王来说话。”寒风充满煞气的眼神从众臣脸上划过，犹如一股凛烈的寒风刮过一般，众人都感到心头一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随元，你这个老贼，身为皇亲，上次看在我姐面子上，饶了你，竟然还敢再次出来作乱，来人，将他就地正法。”寒风的话音刚落，一名金甲武士手起剑出，随元只觉得剑光一闪，自己的脖子一凉，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寒风的动作让所有的文武群臣都吓得跪在了地上，女王的手段大家早就已经见识过了，那是绝对的心狠手辣，用杀人不眨眼来形容她也毫不为过，今天落在她的手中，肯定是凶多吉少，跪在地上的武将已经准备拼命一搏，可是这个想法只是在他们心中一闪而已，很快就放弃了，他们凭什么去跟那些金甲武士抗衡？

    “尔等为虎作伥，孤王如何能饶了尔等，来人，给我全部就地正法！”寒风脸上的笑意突然凝住了，毫无征兆之下，她下达了截杀令，那些金甲武士听了寒风的命令之后，毫不犹豫地展开了一场大屠杀，整个金銮大殿之中顿时惨叫不断，好好的一个登基大典却变成了一场惨不忍睹的大屠杀。

    数百条性命就这样在顷刻之间报销了帐，鲜血染红了整个金銮大殿，寒风盯着金对殿武士对这些叛臣的追杀，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些乱臣贼子，如果不严厉处置，岂不是失了她国王的威严，如果轻饶了他们，就更加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以后肯定会不断地有人想挑衅她的王者权威，不断地有人想谋夺她这个国王的宝座，她要让世人知道，国王的权威是不容挑衅的，如果胆敢谋反叛乱，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不管是谁！

    “王叔，你觉得他们是不是该死？是不是死有余辜？”寒风见屠杀已经完毕，便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寒食其的身上。

    “我，我……”寒食其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发麻了，他已经心如死灰，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镇定，只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要飞出去了，他第一次觉得人的生命竟然是这样的轻贱，杀一个人，跟杀一只牲口没什么两样，他几乎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死神离他是那么近，寒风此刻想要杀他的话，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想不到刚才英明神武，意气风发的王叔竟然也会害怕，朕还以为你是个人物呢，看来朕是高估你了。来人呐，把他给我带下去好好看管，等本王处理完其他的事情后，再行处置。”寒风见寒食其父子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也失去了兴趣，懒得再搭理他们父子，命人将他们押了下去。

    等将寒食其父子押出之后，寒风突然用力推开了属于她专用的王座，没想到这个国王金椅之下竟然是空的，而且还有一扇暗门，原来这里竟然是一条秘道，刚才赛风就是从秘道神不知鬼不觉闯进了金銮大殿，杀了寒食其父子一个措手不及。

    追根溯源才明白，这条秘道是寒风的父王寒战秘密挖掘，秘道直通京都城外的玄武山，而且寒战还在玄武山中储备了一支奇兵—也就是这数百名圣殿武士，他们不仅身负看守秘道的重任，而且还负责保护国王的安全事宜，这支部队只认国王的特殊金印兵符，除此之外任何人任何物件都不能调动他们，此举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居心不良，聚众谋反，一旦有突发事件，这支奇兵便可以直接从秘道杀入金殿。

    其实，寒食其的一切动作，早就在寒风的算计之中，所以她在得到了寒食其叛乱的消息后，表现得非常冷静，一点也没有感到惊讶，只不过这个秘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妹妹和游如二人。她派寒玉挥兵直攻京都就是为了分散寒食其的注意力，好方便她带领禁卫军暗中行事，在到达玄武山脉之后，寒风秘密调动了这支圣殿武士，寒食其的一举一动都没能逃过她的视线，她安插的耳目，早就已经将寒食其的行动报告给了得一清二楚，故而寒风选择了在寒食其登基大典之上动手，果然不出所料，突然而至的奇兵打了寒食其一个措手不及，将他及所有的党羽一网打尽。


------------

147.第一百六十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47节  第一百六十章

    寒风将游如从地道之中接了出来，紧随其后的是寒风的嫡系亲卫军，虽然人数只有万人左右，可是却最为精锐的战士，寒风现在首要任务是招集旧臣，迅速控制叛乱，现在贼首已被擒，叛乱的士卒们倒是不需要担心，只是恐怕会祸乱京都，搞得人心惶惶，毕竟都是她的臣民，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来/书/书/网 ōm

    “这大殿之上为何会有这么多死人？”游如刚从地道之中钻出来，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只见往昔庄严的金銮大殿，现在犹如人间炼狱，地上鲜血直流，死尸遍地，不禁感到心惊肉跳，她平日连杀只鸡都能以下手，何况还是这么多条活生生的人命。

    寒风可不像游如那样伤感，她也没有时间伤感，现在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她亲自去做，平叛便是当前第一要务，虽然贼首已经伏诛，可是寒食其手下的那些叛将们都还占据着城池，当务之急，便是要清除这些叛将，而最直接，最快捷的方法便是以杀止杀，以暴制暴。

    寒风当然明白自己虽然靠奇袭夺回了王位，控制了京都，可是京都现在可谓是四面楚歌，周围的各个城池都是寒食其的旧部所占，这个问题必须要妥善处理，否则，战火一旦蔓延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寒风首先要做的便是闯进天牢救人，现在被关押在天牢之中的旧臣都是她的忠心拥护者，在这点上，她还得要感谢寒食其，如果没有他这次叛乱，一时之间要分辨出忠奸还真是不容易，现在省事多了，只要还关在天牢之中的臣子，都是忠于她的。

    朝政一片混乱，拔乱反正可不像说起来那样容易，这个时候寒风显示出了她身为王者的超人魄力，虽然她现在手上只有上万人的禁卫军，可是她还有寒玉率大军正蓄势以待，在与寒玉取得了联系之后，便来了个里外夹攻，叛臣们已经是群龙无首的局面，成丧家之犬，根本就不能形成有效的抵抗，在寒玉强大的攻势与寒风的威逼利诱之下，叛将们的部队顷刻间土崩瓦解。只用了短短的三天时间，寒风与寒玉联手，便清除了京都附近所有的城池的叛将，将寒食其遗留下来的残余势力全部消灭殆尽。

    之后，寒风大开杀戒，以清除叛乱为借口，连诛还罚，将所有她认为不忠心于她的人都或者就地免职，或者充军发配，或者获罪下狱，更有甚者，她亲自签发的斩杀令上的人数就达五千多人，寒风的屠夫手段震慑了寒水国上下，搞得那些与寒食其有稍稍牵连之人，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寒水国的政治处于一种极度不安的动荡境地。来/书/书/网 ōm

    不过，寒风的政治手腕极强，在政治即将全面崩溃之时，她力挽狂澜，在消除了异己之后，她立即诏告全国，重金悬赏招贤揽能，很快她就重新招到了一大批贤能之士，君臣之间也相处得较之以前更为融洽，在寒风的治理之下，寒水国非但没有因为这次叛乱而衰败下去，反而焕发出了一种勃勃生机，比起以前的寒水国更具朝气，更有活力了。

    寒风将精力全部都放在了治理国家上，对游如也冷淡了下来，当然这正合游如心意，现在寒水国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正好实施游如的超级社会进化计划，寒风的残酷镇压叛乱之后的打开的良好局面，给了游如一种错觉，她觉得寒风虽然有些残暴，可是在她的铁腕重拳之下，寒水国却重新焕一种新鲜的活力，换而言之，如果想要做一番大事业，就必须要有人牺牲，最重要的是将那些绊脚石都清除干净，要想建立一个新的社会，建立一种新的秩序，如果没有流血，没有牺牲，那是不可能成功的，对此，游如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在坚定了她自己超级计划的基础上，游如觉得自己要想达到目的，就必须用非常的手段，必要之时，就是杀人亦无不可，而目前，她最大的阻碍和最想杀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屠非。他是必须要死的，游如以她水神的名义在整个发出通缉令，全面缉捕屠非，生死勿论。

    随柔在极力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只好带着凝霜、解夕诸女来到阗玉古都，随柔当然不用说了，得到了寒风的重用，以随柔的原意是想辞官回归故里，可是寒风却执意不让她回去，虽然她也姓随，寒风却一点没有把她视同随元的同党看待意思，不仅将她的官职连升了三级，而且还让她留在了京都，官封兵部侍郎，儨力协助寒玉打理部队。

    随柔可没想到寒风竟然会这样器重她，虽然她力辞这人人羡慕的美差，可是她越是不肯，寒风就越不肯让步，随柔被逼无奈，只有答应寒风，毕竟她是国王，胳膊粗不过大腿，之所以随柔肯屈服，那是因为她考虑到凝霜，解夕和裴纤纤诸女都还被关押在王宫之中，如果自己应下这个差事，可以随时照料她们，以她女儿之身和她的官衔，出入王宫不需要受到任何限制。随柔已经暗下决定，如果实在是迫不得已，她还可以铤险而走，冒死释放解夕等人。

    情况也并不是很糟糕，解夕等人在王宫之中并没有受到太多的虐待，除了活动不自由之外，她们在王宫之中锦衣玉食，根本就没有受到半点委屈，生活起居都比一般的宫女要强上许多倍，后来她们悄悄向宫女们打听才知道，她们所享受的这种待遇，是按照宫中的嫔妃的标准定下的。

    现在五国之中，最为混乱的国家便是大金国，太子完颜洪强和二王子完颜洪烈之间的对峙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二人各占据了半壁江山，现在都屯兵于金沙江东西两岸。虽说各据半壁河山，可是完颜洪烈似乎是略胜一筹，因为他只要突破眼前的这道天险，便可以直抵大金国的都城—金都，而太子完颜洪强更是急燥，如果让完颜洪烈渡过了金沙江，攻占了京都，虽然丢了金都对整个战局关系并不大，可是金都乃是大金国的都城，如果被攻下了，那就表示他在气势已经败给了完颜洪烈，这个脸面他无论如何都丢不起。

    为了阻止完颜洪烈渡江，太子完颜洪强调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部队，在金沙江东岸布下了重兵，设下了重重封锁线，而且他亲自来到江边督战，誓死将完颜洪烈堵在金沙江西岸。

    完颜洪强打算出动了他的杀手锏，动用太叔玄这支力量，既然谁都耗不下去，但谁也不愿意率先动手，这样相持下去，必然是两败俱伤，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太叔玄的未央门是一支绝对可以办得成事的力量，不过，现在处于相持阶段，完颜洪强也敢轻易动用这支力量，他要留在最关键的时候派出他们，而现在双方统帅都已经感到焦燥不安，正是下手的大好时机。

    太叔玄的未央门是暗杀行业中的佼佼者，门中的杀手个个身经百倍。

    “皇上，这么急召唤臣不知有何要事，是不是您想对付完颜洪烈！”太叔玄与完颜洪烈之间，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完颜洪烈心中所想，他也能够猜得个七八分。

    “朕正想让你亲自出马去干掉完颜洪烈，这样对恃下去，对我军很是不利，现在大金国已经是风雨飘摇，罡火国、寒水国、古木国和傀土国对我国虎视眈眈，如果齐起而围之，我国必定会被这四国吞食，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们已经没有时间了，必须消灭完颜洪烈，结束内乱，重整我大金国昔日雄风，而这一切就看你这次的行动是否能够成功了，只要翦除完颜洪烈，那么我便可以挥直西进，将乱军一举击溃，完成一统，如果计划能够成功，你便是第一功臣。”完颜洪强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太叔玄又怎么能听不出来。

    “皇上请放心，我一定竭尽所能，率未央门中高手，一举干掉完颜洪烈，完成陛下的宏图霸业。”

    “好，只要你能够摆平完颜洪烈，朕定奉你为护国第一功臣！”完颜洪烈洪脸煞气地说道，此时此刻，他哪里还记得什么兄弟感情，恨不得把他这个同胞兄弟乱刀分尸方解心头之恨。

    屯兵西岸的完颜洪烈，此刻也是忧心如焚，数十万部队被一条河挡住了去路，别的不说，每天的补给消耗就是一个令他头疼的问题，他一贯主张是以战养战，所到之处几乎都是寸草不生，生灵荼炭，大军的给养跟不上，这成了他一块最大的心病，在这里多呆一天，他就感到危机会增加一分，仗都打到了这个份上，谁都耗不下去了。

    “越将军，贾将军、罗将军，你们三位一直跟着本王东征西讨，出生入死，遇到困难无数，但都被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克服了过去，难道今天我们就被一条区区的金沙河困死在这里不成，眼看金都就在对岸，只要我们渡过金沙江，便可直逼金都，然后，便可横扫大金国，完成一统的大业，然而如今，被困于此，进退两难，这可如何是好！”完颜洪烈一脸愁容，这可能是他征战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大困难了，对面虽然是他的兄长，可是却已经势同水火，恨不得吃他肉，喝他血，将他除之而后快。

    “殿下勿需忧愁，天无绝人之路，没有过不去的坎，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必定可以渡过这个难关，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是一场持久战，谁坚持到最后，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殿下，我等愿意跟随殿下一同奋斗到底！”

    “列位将军，你们都是我的肱股大将，只要一朝我得到天下，绝对不会亏待于你们的。”完颜洪烈虽然为人残酷，可是这些人都是随他出生入死的心腹，何况现在又是用人之际，无论出于何种用心，他都必须激励这些将军，好让他们全力为自己效力。

    “多谢殿下，我等愿意为殿下流尽最后一滴血。”三人亦口同声地应道。


------------

149.第一百六十二章 罡火救兵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49节  第一百六十二章 罡火救兵

    三天之后，太叔玄的伤势稍愈，完颜洪烈便立即派谴他代表自己出使罡火国，临行前，完颜洪强再三交代他此行一定要成功地向罡火国借来援兵，不管付出何种代价。来/书/书/网 ōm

    太叔玄除了深深地叹气之外，只有黯然默许，他知道自己即便是再反对也无力阻止完颜洪强的决定，不知为何，他有种感觉，自己此趟出使罡火国将是一个最错误的决定，他张了张口，也没有说出什么话来，只有惆怅地叹了一口气，用力拍了拍坐骑，急驰而去。

    罡火国，唯一一个不和海洋相邻的内陆国，国土面积最小，人口也不多，比志其他四国而言，算是一个小国，北边是千里火彤沙漠，南边火焰山脉，盛产火钻，都城炎都，虽然罡火国人口不多，可是国民个个性情彪悍，崇尚武力，而且是男尊女卑，女人在这里只是纯粹是男人的附属物。

    罡火国有一条不成文的法律，凡遇到不可化解的矛盾，都可以用武力解决，公开决斗，生死勿论，官方也不会追究，由于官方也不管相互公开决斗之事，故而，罡火国设有许多的角斗场，专供解决矛盾之用，每逢有决斗之时，便会有大量的国民去观看，败者当然只有死路一条，而胜者却可以享受到最高的荣誉和赏金，久而久之，在罡火国，角斗士成为一个人人羡慕的职业，当然除了荣誉之外，还可以拿到大量的奖金，享受到最为安逸的生活。

    为了训练最勇敢的角斗士，罡火国出现了许许多多的门派与家族门派，其中最为有名的门派是天隐流，而最为强大的家族是火忍一族，这两个地方训练出的角斗士是最厉害和最有名气的，他们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单纯的训练角斗士的范畴，由于他们的势力庞大，关系盘根错杂，在罡火国的势力足以影响到官方的决策，有时候连官方都要借助于他们的力量，他们的势力已经和官方紧密结合在一起了，在罡火国形成了一股特殊的势力，据传，连罡火国的太子明智佐二也是师承名门--天隐流，而且还是天隐流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其麾下许多部将亦是天隐流门中的高手，而其他的门派诸如金隐，木忍，破锤流，横生家族等等许多的门派，也都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来/书/书/网 ōm

    太叔玄于马不停蹄，一路狂奔，终于在两天之后赶到了罡火国的第二大城市--名府，这里不仅是太子明智佐二的封地，而且还是天隐流的主要地盘。

    明智佐二已经通过安插在完颜洪烈身边的卧底得知太叔玄将来本国，太叔玄进入名府后，他便命令天隐流的井田一郎去挑衅太叔玄，借此试探太叔玄这个传说中的未央门门主究竟有多厉害。殊不料，井田竟不是太叔玄一招之敌，被太叔玄一刀断喉。在旁围观的明智佐二向太叔玄亮明身份，将他安顿在府上，热情款待，锦衣玉食，照顾周全。

    太叔玄身负去罡火国搬援兵的重任，急于求见罡火国国王，希望明智佐二能帮忙引见，可明智佐二不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假装醉酒，用这样的法子来磨着太叔玄的耐心。直到第五天，太叔玄再也忍不住了，扑通跪在明智佐二面前，哀求。

    明智佐二和他的幕僚兼军师天隐派长老风雾君松经过一番谈判，抓住完颜洪强急于要借兵助阵击败完颜洪烈的脉门，彻底掌握了主动，开出极其苛刻的条件，太叔玄有相机决断之权，为了借来罡火国雄兵二十万，被迫应承，签下条约。

    而明智佐二也以此条约为名，他的父皇也将军权授予了他。三天之后，明智佐二派先锋武本宫藏带着十万大军，在太叔玄的带领之下，启程向大金国进发。兵至火彤沙漠之时，武本宫藏的进军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据武本宫藏所言，大军不适合火彤沙漠的气候，有些士兵严重的水土不服，故而，武本宫藏想在此地休息一两天，顺便在此地等太子的十万大军前来与之汇合，太叔玄视察了一下军营，情况的确如武本宫藏所言，不少士兵都无精打采地躺在军营之中，而太叔玄却没有心情陪武本宫藏在此地休整，他心里十分着急，自己出来五六天了，不知道太子现在与完颜洪烈之间的战斗到底进展到一个什么阶段了，以太子的性格，他实在是放心不下，于是他向武本宫藏提出辞行，自己一人先回去向太子报告此次出使罡火国的情况，以免太子担心，然后派使团来接应明智太子的大军，再一起商议围剿完颜洪烈的具体行动计划。

    武本宫藏对此当然没有异议，在送走了太叔玄之后，武本宫藏立即派人带上他的亲笔信，赶往裂石山庄和猪下摸三猪下摸四的匪巢。之前裂石山庄虽然被霍歌一怒之下放火焚毁，可是裂石山庄的地理处置相当不错，易守难攻，现在已经成为土匪军团的新据点。

    雪灵马帮经过徐长老反叛和辛克破坏之后，一蹶不振。而土匪军团趁机发展，其势力已经今非昔比，由于他们有罡火国的财力支持，而且又有很多是军人出身，对于行军布阵打仗，都深谙其道，一般的小股土匪根本就无力与他们相抗衡，或者被他们吞并，或者是被他们所灭。

    他们不像一般的土匪强盗，因为他们是罡火国的安插在大金国的先锋，他们的目的当然不会是打家劫舍，而是不断地扩张，不断地招兵买马，为日后罡火国入侵大金国打下基础，故而，他们的发展速度超快，短短时间之内，便成为继续铁骑队之后，又一新生的土匪势力，其实力已经达到了足够与马帮分庭抗礼的地步。

    马帮的实力虽然庞大，可是由于不断的内乱，自顾尚且不暇，根本就无力阻止土匪军团的壮大，等马帮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现土匪军团的势力已经达到了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地步，马帮旧创未愈，也不敢轻易与土匪军团发生直接冲突，而土匪军团另有目的，当然不愿意与马帮为敌，虽然双方中间有一些小麾擦，但双方都严守着最后的一道底线，还未到起大规模冲突的地步。

    罡火国进兵大金国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二王子完颜洪烈的耳中，在看完部下送来的情报之后，他气得脸色发青，没想到完颜洪强真是的发疯了，罡火国本来就对大金国虎视眈眈，垂涎三尺，没想到完颜洪烈竟然自己引狼入室，主动请罡火国进驻国土，虽然整个战局会因此而发生根本性的转变，可是大家心里都明白，请神容易送神，恐怕罡火国会就此赖在大金国的国土中不会再离开了。

    完颜洪烈手中的情报都被他攥成了一团纸屑，他脸色铁青，心中虽然异常愤怒，可是却在为整个战局而发愁，二十万大军如果涌入大金国，这对他而言，乃是灭顶之灾，现在他首尾难以相顾，为了打这场仗，他与完颜洪强都已经投入了自己的全部兵力，虽然后线还留有不少的防卫部队，可是却是人数不多，而且还不能够调动他们，因为这些部队不仅负责着防御外敌的重任，而且还负担着了庞大的后勤补给的重任，自己几十万大军的军需之用，都是出自后方，如果后院起火，前方势必定军心涣散，全线崩溃。

    整个大金国现在穷兵黩武，壮年男子基本上都已经被抓来当兵了，完颜洪强和他自己都在拼命地抓壮丁，不断地补充兵源，现在的大金国已经今非昔比，几乎所有的男子都被抓来当兵，田园荒芜，村舍萧疏，几近崩溃边缘，如果现在罡火国的大军加入这场角逐战，局面对自己将非常的不利，很可能会因此而陷入一场更大的持久战之中，可是如果不予以反击，自己就有可能在罡火国的军队与完颜洪强的部队前后夹攻之下全军覆没，形势已经迫在眉捷，他不能坐以待毙。

    攘外必先安内，既然完颜洪强不仁，那就别他不义了，如今之计只有以暴制暴，傀土国的使臣好像还留在自己的军营之中没有离开，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有向傀土国借兵来相助自己，只要傀土国的军队能够拖住罡火国的军队一个月，他就有信心在这段时间内强渡金沙江，挥军直逼都城—金都。因为寒冬已至，只要冰冻住了这条奔流不息的金沙江，那么，金沙江对他而言就不再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险，到时他便如履平地，挥师直逼对岸，他绝对有信心这场仗的最后胜利者必须是自己，完颜洪强根本无力阻止他的大军。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希望老天相助，寒冬尽快来临，冰封金沙江，二是尽快与傀土国达成一致协议，出兵相助自己，拖住罡火国的军队，等自己将内乱平定之后，便可以腾出手来，全力对外敌，将入侵大金国的外虏驱逐出境，实现他一统大金国的梦想。

    战争中因素是多方面的，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很多情况下并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这点完颜洪烈心中相当清楚，每一场战争就如赌博，输赢未到最后揭牌之时，谁也无法确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尽量占据更多的赢面，尽可能在这场战斗中成为主动的一方。

    不过，现在还有一点小小的麻烦，就是自己屡次拒绝与傀土国之间的合作，不知道这次在自己危难之时，傀土国会不会袖手旁观，如果他们趁机提价，这对他而言将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只能委曲求全，他决定还是亲自去见一见傀土国的使节，顺便探听一下傀土国的虚实与态度。


------------

150.第一百六十三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0节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完颜洪烈将自己帐下的罗、贾、越三大将军都叫到了自己的大帐之中，并且将完颜洪强向罡火国借兵的消息告诉了三位将军，这件事情对于陷入苦战之中的部队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听了完颜洪烈的话后，三位将军都愁眉紧皱，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来/书/书/网 ōm

    “不知殿下有何对策，如果罡火国二十万的大军从我军身后袭来，而完颜洪强也趁机向我们发难，恐怕我军难以抵挡罡火国的虎狼之师！”罗将军神情凝重地说道。

    “末将当年曾经与罡火国的军队打过交道，他们的士兵性情彪悍，冲锋陷阵如入无人之境，更令人惊异的是，他们竟然**着上身，像一群亡命之徒，毫不避讳生死，他们是轻装上阵，行动迅捷灵活，的确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不过，他们都是以步兵为主，如果我们有数万装备精良的骑兵部队，倒是完全可以与他们一战，不过，现在我们都困在此地，进退两难，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贾将军当然知道罡火国部队的可怕之处，他们打起仗来，那种不要命的狠劲，令他至今记忆犹新。

    “行了，我们也不要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既然已经成了事实，再多谈也是无益，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应对罡火国的军队，现在我们最缺少的便是时间，只要等寒冬来袭，冰冻金沙江之时，我们便可以趁机渡过金沙江，长驱直入，攻进金都，完颜洪强轼父谋反，残暴不仁，已经是天怒人怨，只要攻下金都，殿下便可以自立为王，号召其他城池的将军，一起讨伐完颜洪强，只是现在时机还未成熟，而罡火国的大军又在此刻兵临城下，的确是件麻烦事，不知殿下可有退敌之策？”越将军的神情也不轻松，现在不是讨论如何攻击罡火国军队的时候，关键是如何尽可能地拖住罡火国的部队，可惜他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虽然完颜洪烈为人残暴，可是他眼前的这位完颜洪烈也不比其兄逊色多少，以战养战的军队补给模式，使大金国的百姓恨之入骨，大军所过之处，烧杀抢掠，鸡犬不留。

    “我找你们来，不是商量这件事情的，实话跟你们说吧，现在我们根本就无暇分神对付罡火国的大军，我准备借用傀土国的力量来牵制罡火国的部队，攘外必先安内，只要平定了国内的叛乱之后，便再腾出手来全力对付罡火国，至于傀土国嘛，等一切安顿好了之后，再与他撕破脸也不迟！总之，我完颜洪烈发誓，不会将一寸国土送与别人的。”

    “殿下的意思我等明白，只是傀土田并非良善之国，他们对我国一直亦是虎视眈眈，只是我们大金国凭天险鬼风峡将其挡在国界之外，如果我们主动放他们进来，恐怕无异于引狼入室！”越将军一听到完颜洪烈的这个想法之后，不禁眉头紧锁。来/书/书/网 ōm

    完颜洪烈望了一眼自己手下的这三员大将，就知道他们并不赞成自己的意思，可是现在情势迫在眉捷，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如果犹豫的话，整个战局很可能陷入完全的被动，“我的意思是先与傀土国达成一致协议，让其将部队驻扎在鬼风峡附近，如果万一我军遭遇到罡火国军队的围攻，便可以迅速向傀土国的部队求援，这样的话，不仅可以向罡火国示威，而且还可以有效地将傀土国的军队控制在鬼风峡之外，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可是殿下末将始终担心，如果万一傀土国趁我军与完颜洪强开战之机，大举侵犯，恐怕形势将不可控制。”越将军一听完二王子的全盘计划后，眉头更加深锁，这傀土国之所以一直没有侵入大金国的领土，那是因为鬼风峡这道无法逾越的天险所制，如果让其兵屯鬼风峡之外，万一傀土国起了歹心，趁机攻关，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倒勿需担心，傀土国的太子车猎与我私交甚笃，他不至于这么不顾道义，这岂不是陷他自己于不仁不义的境地吗？”完颜洪烈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似乎这点之上根本就无需考虑。

    “太子，这其中牵涉到巨大的利益，车猎即便是与你私交再厚，他亦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如果……”越将军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完颜洪烈蛮横的打断了。

    “好了，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们跟我一起去见傀土国的使节，商议如何向他们借兵的事情！”

    三位将军望着完颜洪烈的背影一脸无奈的表情，大家都知道他的主意既然已定，自己等人无论如何都无法阻止他，私人感情与两国之间的巨大利益相比，孰轻孰重，不言而喻，毕竟他是一军主帅，既然他的主意已定，自己等人又能如何，他们只能够祈祷，一切都如完颜洪烈所说的那样，平静地渡过这一劫，一切就看天意的安排了。

    此时古木国也开始蠢蠢欲动，大金国内乱，罡火国和傀土国都已经开始有了动静，古木国又岂敢落人之后，大金国是块肥肉，古木国无论如何都想去分一杯羹，他们也在暗中派遣斥候部队潜入大金国内，并在南北两条能穿越火彤沙漠抵达大金国的路上陈兵数十万，他们就会乘虚而入。

    整个大陆的四大强国已经有三个开始围着大金国伺机而动了，然而四强之一的寒水国却静得出奇，完全按兵不动，似乎大陆上的一切动静都与他们无关，这与他们的风格根本不符，不过，现在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分食大金国之上，也没有人去理会寒水国的动向，故作深沉，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寒水国会在这段时间内搞出什么大动作来。

    整个大陆之上的形势一目了然，围绕着大金国而动的大战即将展开，大战前的宁静，山雨欲来风满楼！

    屠非的生死又如何呢？当日，他被游如得走投无路，被迫跳入玉龙河借水逃遁，幸好屠非水性不错，而朵盏当日随屠非被困无名寒潭之时，就已经炼出了一身好水性，玉龙河水虽然湍急，对于朵盏与屠非二人而言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凤华卿可就有些吃不消了，她是个大家闺秀，虽然一身功夫，可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旱鸭子。

    这个傻丫头，一点水性也不会，竟然也敢跟着自己跳了下来！除了她对自己是一番真心之外，恐怕没有人会这么傻，跟着自己一起出生入死，屠非好不容易拖住了胡乱挣扎的凤华卿之后，怜爱地想道。

    以屠非与朵盏现在的特殊体质，虽然现在玉龙河水冰冷彻骨，但是当日屠非与众女被困寒谈所食的白鱼，让她们的体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对于寒冷，二人非旦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有种如鱼得水的感觉，在屠非与朵盏的心中竟然浮现出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急流险滩，冲散了众人，水势渐渐缓了下来，屠非托着凤华卿上了岸。凤华卿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窒息了。

    屠非将凤华卿平放在沙滩上，用力挤压住她的胸部，然后不停地用人工呼吸，幸好凤华卿只是一时昏迷过去，又没有被呛进多少水，很快就醒过来了。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却正好看见屠非与她正嘴对着嘴，凤华卿对于屠非的轻薄，无比害羞，心头却有一种特别的快感，没由来的一阵脸红，她轻轻呻吟一声，娇羞地问道：“相公，你在干什么？”

    “人工呼吸！人工呼吸。”屠非笑着道。

    “你笑什么？”

    “高兴，你醒过来了，我当然高兴！怎么能不笑呢？”屠非苦苦地笑了一下。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心爱的女人，几乎都被游如这个臭婆娘给抓走了，自己好心留她一条性命，没想到她不知感恩图报倒也罢了，反而处处与他过不去，这个游如似乎跟他前世有仇似的，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只要她一出现，准没好事，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屠非的运气就没有好过，从地球上一直到这里，屠非没有一次不是以倒霉而收场。不过，以前屠非还可以原谅她的所作所为，毕竟事不关己。而现在，游如的行为已经严重地伤害了屠非，更重要的是伤害到了屠非最心爱的女人们，别看屠非平时色眼眯眯的样子，可是他除了有很强的占有欲之外，还是一个多情种子，虽然他有这么多的老婆，可是他却每个都非常珍爱，屠非与他所爱的女人们已经连成了一个整体，缺一不可，现在被游如强行分开。

    “相公，你在还想什么？咦，朵盏姐她们呢，哎哟！”凤华卿的神智也慢慢地恢复了过来，这才发现，与她们一起突围而出的麻原朵盏与王氏兄弟三人都不见踪影，现在就只剩下她与屠非两个人，心中不禁涌出一阵孤独感，正想坐起来的时候，突然从胸前传来一阵疼痛，痛得她不由叫出了声来。

    屠非恨恨地骂道：“他妈的，游如、寒玉、寒风你们这三个臭婆娘，妈的，竟然动老子的女人，老子我对天发誓，不要将你们折磨得求死不能，求生不得，老子就不姓屠。”

    屠非咆哮的怒吼声让在一旁的凤华卿都心惊不已，见到屠非这样爱护自己这些姐妹，凤华卿更加肯定了自己当初的选择一点都没有错，屠非可以舍弃一身的功名，可以视钱财如粪土，可是却可以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而不顾一切，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可以托负终身的人。她自小就出生在巨富世家，可是自从她家被太叔玄灭门之后， 她感到万念俱灰，钱财，功名利禄，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虽然可以带给人一时的幸福，可是却不是永恒的，只有拥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男人，与自己能够长相厮守，这才是圆满而幸福的人生，而自己何其有幸，能够遇到这样的男人，义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你怎么了，小傻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屠非见凤华卿泪流满面，将温驯得像小猫一样的凤华卿搂在怀中，轻轻地吻干她脸上的泪珠。

    “没什么，谢谢你，相公！”凤华卿埋头在屠非胸前道。屠非的温柔与霸气，让凤华卿感动迷惘，说实在的，她真希望把这一刻永远留住，自己永远与屠非这样耳鬓厮磨地相守下去，女人都是自私的，自己的最爱谁愿意与别人分享，尤其像凤华卿这样性情高傲的女子，更不愿意与人分享，不过，奈何她又偏偏碰到了这个花心的屠非，而且被他掳获了芳心，深深地为他而着迷，她能够插上队就已经感到知足了！

    “哪里感动，是不是这里！”屠非可不是什么好人，搂着娇小可人的凤华卿，他只觉得一股幽香侵入鼻中，他情不自禁地又开始心猿意马起来，一双魔手已经摸到了凤华卿的胸前，五爪金龙已经攀上了她的圣女峰。

    “哎哟！”凤华卿突然娇呼一声，似乎感到极不舒服。

    “怎么了，怎么了？”屠非急忙停下手来，紧张地盯着怀中的凤华卿。

    “别出声，好像有人来了，快趴下！”屠非隐约见到前面有个人影朝自己走了过来，他怕是追兵，立即把凤华卿搂住，一起趴在了草坐之中。

    来人越走越近，是朵盏。

    “朵姐，你没事吧！”凤华卿高兴地搂住了朵盏，有什么比劫后余生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

    天很快亮了，屠非带着二女沿河寻找王虎王豹兄弟。沿途便听到传闻，说寒风女王带着大军已经返回京城了，第三天，小獒带着王虎王豹两兄弟就跟着找来了，劫后重生，屠非见了他们自然又少不了一番兄长弟短的问候。


------------

151.第一百六十四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1节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寒风与游如、寒玉三人虽然带着部队回去处理寒食其叛乱之事，可是游如却留了一个人来对付屠非，那就是辛克，游如给了辛克一个将军的头衔，并亲口许诺，如果辛克能够将屠非生擒或是杀死，回到寒水国后，立即将辛克连升三级，给他一个大将军的官衔，并且调拔了三百精兵给他，而且还重新赐予辛克一把手枪。来/书/书/网 ōm

    对于手枪的威力没有人比辛克更加了解了，辛克与屠非打过多次交道，屠非身边的几个朋友和兄弟，他都比较清楚，如果说要追捕屠非，再没有人比辛克更加能够胜任这个任务了。

    辛克知道屠非的脾气，不管他在何处藏身，他一定会四处打听他那些老婆的消息，他那么多老婆被抓了，他不可能视若无睹。辛克并不着急去搜捕屠非，更不想与屠非捉迷藏，他连大举搜索都没有进行，他怕打草惊蛇，也知道，这样大规模毫无目的搜索，完全是白费力气。

    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在玉龙河下游城镇守株待兔，静等屠非自投罗网。他在猛云城上贴出了招医布告，说大金国二公主--完颜云妮被打成了重伤，生死难料，正躺在裴家大院，重金聘求名医为其续命。

    屠非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虽然这个消息未经证实，可是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屠非都不可能坐视不管。云妮的个性刁蛮任性，这种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虽然这明摆着是个圈套，但是屠非知道，自己必须往里面钻，这是他身为男人的责任与义务，如果连自己的妻子都放弃不理，这做人有什么意思！直到此时，屠非还不知道是辛克奉命在抓捕他。

    五人一兽随即赶往猛云城，王虎打听出云妮公主正在猛云城一位官员府邸上治疗，留守兵士就是些寻常兵卒。屠非并不相信这条消息。

    趁夜晚之际，屠非摸进了这个官员府邸大院，大院之中一片漆黑，屠非一边搜索一边故意发出一些声响，果然大院中突然一阵刀枪响动脚步声，火光熊熊，上百士兵涌入，从旁边闪出了一脸得意的辛克，一脸得意的笑容。

    他举着枪，对着屠非说道：“屠兄，咱们又见面了，今天不用我动手了吧，如果你识相的话，最好跟我一道走，否则，动起手来，谁的脸上都不好看，你跟我好歹也曾经兄弟相称，我敬重你是条汉子， 不想为难你，我完全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当然，如果你妄想从这里强行逃走的话，别怪我这数百名兄弟出手无情！”

    屠非耸耸肩，道：“原来是辛克兄，既然落在你手里，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愿意跟你去一趟寒水王宫，顺便也见见我那些老婆们，有些天没见她们，还真怪想念的，这次可就多谢辛兄成全了，改日兄弟一定报答你的大恩。”

    “哈哈哈，谢就不必了，兄弟我也是奉命行事，屠兄请放心，你的老婆们都在王宫中，不会受半点委屈的！”

    屠非摸了摸鼻子无奈地苦笑道：“如此说来，我得好好谢谢辛兄了，看来辛兄真是摸透了我屠非，传出这个假消息引我上钩，今天我屠非败得心服口服。来/书/书/网 ōm”

    “哈哈哈，兄弟出此下策实在是迫于无奈，如果不这样做，屠兄又岂肯自己送上门来。不好，马上抓住他。”辛克一脸得意地说道，突然他看到了屠非脸上的笑容，猛的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心中一急，便令部下立即动手捉拿屠非。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屠非身形一晃，突然消失在士兵之中，士兵们顿时骚乱起来，等辛克回过神来之时，屠非等人早就已经没有踪影了。

    辛克将队伍重新理好之后，立马开出了大院，暗哨向他报告屠非等人向东南方逃跑。辛克下令所有士兵立即出发，朝着东南方向搜索，东南方方向是个绝地，这点辛克当然非常明白。

    屠非猛一回头，发现有许多的火光朝这边赶来，没想到辛克这个家伙这么难缠，屠非决定给他们一些血的教训！

    屠非王虎王豹两兄弟带着朵盏与凤华卿二人先行离开此地，他藏身在路上一个狭窄隘口阻击。

    辛克已经带着三百多士兵朝着屠非藏身的隘口急行而来，他就不相信以自己如此众多的人数，还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屠非。屠非并不是来自神界，也不是神人，他也是有血有肉的凡人一个，既然不是神仙，他就有信心将屠非干掉。

    现在他与屠非相比，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屠非必须死，他已经给士兵们下了格杀令。

    突然间，一道黑光从山隘口之中急速劈出，朝着走在最前面的几个士兵急速砍来，那几个可怜的士兵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刀气搅成了一堆肉烂。屠非没想到自己用嗜血屠刀全力这一击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万分，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安竟是人的因素还是刀的神威，屠非觉得他与刀之间有一种越来越感觉，可是等他刻意去找这种奇妙的感觉之时，却无论如何都恢复不到刚才的那种水**融的感觉了。

    没时间给屠非犹豫，前赴后继的士兵又涌了上来。

    朵盏等人已经离去，屠非已经没有后顾之忧，借着有利的地形，杀个痛快，嗜血屠刀以它那无坚不催的威力，配合着屠非那诡异的刀法，所到之处只见一道道黑光闪过，便立即有人倒地不起，夜色之中的嗜血屠刀在屠非快速的挥舞之下，像一根黑带一直向前伸展，所到之处催枯拉朽，血光四溅，哀嚎连连，屠非的凶狠，辛克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可是每次看到屠非那发狂的模样，辛克就从心底感到里害怕。

    屠非的锋芒无人敢敌，他人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退让，士兵们完全被屠非那凶狠的劲头所吓倒，这种干净利落的杀人手法，真上让人胆寒心惊，生命只有一次，用完了就没了，谁不珍稀自己的生命，这条狭谷犹如一条索命绳，任凭辛克如何逐赶，士兵们都不再赶上前，反而都坐了下来休息，当然辛克自己也不敢冒险上前，屠非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辛克对着屠非开枪，啪啪，一颗子弹重重地打在屠非身上，巨大的撞击力险些令他扑倒。枪声又响了起来，看来要在今天结果辛克还很困难，无奈之下，屠非只有重新退回狭谷之中。

    屠非这一阵截杀，把辛克给震住了，为了引开辛克的注意力，屠非决定朝着与朵盏她们刚才离开的相反方向离开。

    辛克坐了半天，没见狭谷里有任何动静，便强行派出两个士兵进谷一探究竟，得到准确消息之后，辛克便朝屠非逃走的方向追捕，屠非一路上故意弄出很多声响，让追赶的士兵能看出他的逃跑路线。

    辛克率兵一路追击，屠非命令小獒回去寻找王虎他们，他则走走停停，尽量将这伙追兵引开，以确保王虎他们的安全。屠非想将他们引到一个合适之处，然后将他们一个个解决掉。

    连续追踪一日一夜后，辛克辨认着屠非留下的痕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屠非这次绝对是有死无生，因为他选择了一条不归之路，据说还从来没有人从那里活着出来过。

    星宿沼泽，乃是寒水国靠近古木国的一道天然屏障，三百里的沼泽，杂草丛生，一望无边，暗坑陷井无数，这些都是天然形成，表示看起来好像可以行走，可是如果踩在上面，便会被陷入泥沼之中，慢慢地沉入陷入其中，根本就无人敢光临这上泽国。

    虽然这里人迹罕至，但是却藏有一股数量极为庞大的土匪—星宿山寨，乃是古木国最大的匪帮，他们的山寨介于于古木国和寒水国之间，属于一个两不管地带，虽然古木国也曾多次围剿，可是他们依托星宿沼泽为掩护，而且又活动于古木国与寒水国之间，根本就是鞭长莫及，围剿多次无果，古木国也就任由其自生自灭了。

    这里人迹罕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星宿山寨的这帮土匪，因为星宿山寨虽然是古木国最大的匪帮，可是盗亦有道，他们一般都外出抢劫，对于当地百姓和居民根本就没动过手，不仅没有动过手，还经常周济周围的百姓，星宿山寨的口碑在周围百姓口中极好，这也是为何官兵多次围剿无果的原因，因为官兵还未到，他们就已经得到消息转移了，等官兵一走，他们又回到了山寨。

    暗夜森林，一个真正的有去无回的地方，数百里的森林树木高大，茂密，林中暗壑纵横交错，猛兽凶狠，森林中树木奇形怪状，根本就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似乎是古代洪荒世界遗留在此的一个缩影，树林中经常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吼声，有人曾经在森林的边缘见过如猫一样大的老鼠，数米长的巨鸟，更有传言说，曾经有人还见过，丈余高的巨人，连最为精明的猎人也不敢到这片森林中去捕猎，因为近几百年来，虽然有无数不信邪的猎人进入到这片森林，可是还未听说过有人从森林之中活着出来过，更别说捕到什么东西了。要知道星宿黑泽附近的百姓，人人都是精明干练的猎人，他们都是以捕猎为生，可是一提到暗夜森林，都是一副恐不堪的模样。

    辛克当然知道屠非所逃走的这个方向属于什么地方，要么屠非逃到火彤沙漠之中，要么就只有跑向星宿黑泽，或是进入暗夜森林，这三个地方都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只要把屠非逼进去，自己率人再乘机追杀，屠非现在是逃命，哪里有他装备充足，没有粮食，没有水喝，任他屠非是铁打的身体也会被他给拖垮。

    辛克再次领着人出现在屠非的视线之内，屠非见此地比较开阔，根本就适合阻击，便立即站了起来，向着辛克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继续向前跑去。

    “自寻找死！”辛克望着屠非的后背影，神情狰狞地笑道。

    屠非决心跟辛克之间要做一个彻底的了断，这个家伙手上血案累累，上次在马帮的时候屠非就想杀了他，可是因为想见游如一面，好不容易才说服了冲动之中想急于要报父仇的容融，没想到这家伙如此不知死活，饶了他一命，竟然还敢来追杀他，真是利欲薰心，可能是因为手枪在手吧，故而才有恃无恐。屠非边走想，急奔之中，突然眼前一亮，他终于找到了截杀辛克的最佳地方。

    一座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虽然这里的树木长相怪特别，可是屠非却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里是异世界，又不是地球上，树木肯定会跟地球上的不相同了，这也无足为奇，屠非对森林有一种熟悉的感情，他在特种部队之时，就在原始森林之中，靠着一把匕首，独自生存了十天。森林对他而言，就如他的家一般，只要进入森林，他就有把握将辛克一行截杀在这片森林之中，他决心要大开杀戒立威。

    屠非见猎心喜，毫不犹豫朝着森林里急奔而去。

    朵盏带着凤华卿和王虎王豹两兄弟遵从屠非命令向东南方赶路，天色渐明之时，小獒找到了他们，并嗷嗷叫唤，示意他们跟着他去找屠非。

    大家跟着小獒走着，朵盏突然停了下来，她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失声叫起来：“不好！”

    “什么事？！”坐在地上的凤华卿被朵盏的叫声吓了一大跳。

    “王虎王豹，你们兄弟经常在这一带活动，可知道屠大哥撤退的方向有一个恐怖的地方，传说……”

    “星宿黑泽！暗夜森林！”王虎与王豹二人突然也失声地叫了起来。

    “不错，根据屠非所跑的方向，我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屠非不熟悉地形很可能会跑进暗夜森林和星宿黑泽，即便是他跑进广漠无垠的火彤沙漠，那九死一生，我们必须马上赶回去，否则，情况危矣！”朵盏忧心如焚地说道，王虎兄弟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她恨不得肋生双翅，飞到屠非的身边。

    “嫂子，你先别着急，我们先进城，买四匹好马，然后立即启程，希望时间还来得及！”王虎兄弟到底见多识广，而且还能够保持相对的冷静，不像朵盏那关心则乱，失去了平时的镇定。

    树林中的伏击，没有人比屠非更加在行了，布陷井、设机关，这些都是小儿科，他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差不多完成了，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等待，耐心地等待辛克这个猎物送上门来。

    时间慢慢地过去，屠非耐心地等待着辛克他们到来。

    突然一声巨大的嗡嗡声从他身后传来。

    “我靠，不会是飞机吧！”


------------

153.第一百六十六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3节  第一百六十六章

    “如果甚好，那我们就分头行动吧！辛克的亲兵与你们有什么区别？”屠非想了想也挺划算的，自己在暗处，如果真的能够像朱悟能所说的那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来/书/书/网 ōm

    “很简单，他们都是穿白色的兵服，而我们这些人都是红色军服，一眼就能看出来。”朱悟能见屠非同意，立即就跑上前去，开始做思想动员工作。

    屠非担心朱悟能是否能够搞掂这些人，就悄悄地跟了上去。没想到没过一盏茶时间，所有的士兵都被朱悟能一人搞定了，现在即便是屠非偶尔现出身来，那些穿红衣服的士兵都装作视而不见，只是应付性地将兵器在地上拖舞得哗哗作响，纯粹应付差事。

    屠非心中暗喜，辛克身边就只剩下十三个亲兵了，杀掉这十三个人，再慢慢地折磨辛克这个杂碎，其他的士兵都是无辜的，放他们走，也可让自己免造许多杀孽。

    朱悟能知道屠非的意图，为了掩护屠非，他突然大声叫了起来：“哇，这是什么怪物！”

    大家心里本来就有些害怕，不过，由于少了屠非这层顾虑，心情倒是轻松不少，现在一听到是朱悟能的叫声，立即与他相附和，一时之间，所有的士兵都集中到了一起。

    辛克可没有朱悟能这样轻松，被朱悟能这一声大叫，吓得他魂都差点飞走了，见所有的士兵都围到了一起，辛克也急忙走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只奇怪的动物已经被围上来的士兵们给截杀了，大家都在讨论，这只怪物是个什么东西。

    “我看是老鼠吧，你看它的样子，跟老鼠几乎一模一样。”

    “悟能，你也太会瞎拜了吧，哪有这么大的耗子，跟狗都一样大了！”

    “我看悟能说得不错，这个家伙就是一只老鼠，只不过块头有些大而已。”

    “我靠，那我们这回不是死定了，老鼠都这么大，那要是碰到一群野狼或是别的什么野兽，那应该有多大呀，我的妈呀！”朱悟能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地叫嚷道。

    “休得胡说八道，谁敢煽动军心，我就正法了他！”辛克见到那头被打死的怪物，也感到胆战心惊，如果朱悟能说的话不幸言中，那么今天自己等人很难活着走出这里，虽然他嘴上在斥责朱悟能，可是心里却是色厉内茬。

    这对屠非而言，是一个截杀的最好时机，他迅速地将三个穿白衣服的士兵击倒，然后飞速急出六粒钢珠，朝着六个穿着白衣服士兵的眉心击去。

    “啊！”几声是异口同声的惨叫，将辛克惊醒，他意识到屠非已经在暗中展开行动了。

    “所有人立即全神戒备，屠非就在我们附近，找到他，然后把他干掉，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辛克高声地叫喊道

    周围没有丝毫的响动，如果不是眼前的几具尸体，辛克还真的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这个屠非也太厉害了，在几百人的眼皮底下杀人，竟然如同探囊取物，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而那些士兵们也都暗暗心惊，虽然大家都看到了屠非杀人，可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迅速，尤其是他的暗器，几乎在同时斩杀了六个人，幸好自己刚才听从了朱悟能的劝告，否则小命危也。

    刚才一举斩杀了九个辛克的近卫兵，屠非的动作震摄了所有人。辛克与仅存的四位亲卫心中惴惴不安。朱悟能看到辛克一脸畏惧神态，暗里咒骂道：“呸，还不是一副熊样，真是甭种！”

    大家继续朝着密林深处搜索，人又慢慢地分散开来，这是屠非下手的好机会，又是四颗钢珠飞射而出，速度不亚于辛克手中所持的那把手枪的子弹，不偏不倚正中四个亲卫们的眉心，四人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便倒了下去。来/书/书/网 ōm

    辛克见状大骇，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被屠非杀掉，这份等待死亡降临的心情，这种压力，根本就不是他辛克这种不想死之人所能够承受的，辛克神情紧张地躬着身子，警觉地察看前后的动静，他的心情已经完全沉浸在紧张之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朝着密林的深处走去。

    这种临死前的失神表现，屠非见得多了，懒得去打理他，辛克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的状度之中，现在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动手，他自己就会把自己给击倒了，杀辛克已经如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屠非首先要做便是让朱悟能这些人离开这个森林。这个森林的确有些诡异，连屠非自己都有些心神不宁，更别提像朱悟能这群士兵了，还是将他们先送出森林，再来慢慢消遣辛克这个废物。

    辛克已经陷入了半疯半痴的状态之中，无形的压力将他的精神全面压垮，在这个令人恐惧的丛林中，既然提防随时出手的屠非，又要提防那些不知从何处会崩出来的巨大怪物，辛克的神经已经崩紧到了极点。

    辛克独自一人慢慢地朝前走去，突然，他重重地摔了一跤，跌入了一个水坑里，受这冰冷的水一激，辛克反而完全清醒了过来。

    他坐在地上，一看周围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其余的士兵们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辛克不禁暗暗叫苦，自己刚才真是被鬼迷了心智，怎么这样就走了出来，现在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在这个恐怕的暗夜森林之中，他连救命的勇气都没有，要是自己的叫声引来了猛兽，那岂不是自找死路。还是先行离开为妙，辛克把枪收回怀中，爬起来就往回路跑，猛一回头，眼前的异状把他又吓得跌倒在在地上。

    刚才绊倒他的那个坑竟然是一个巨大的人形脚印，而且还有一排排的人形脚印一直在朝前面延伸，如果这要真的是人的脚印的话，那这个人应该有多高多大？这不是传说之中的巨人吗？真是不敢想象，难道这暗夜森林之中有巨人的传闻会是真的？

    视野里似乎出现一个巨人，而且这个巨人也变得越来越高。。惊魂未定的辛克突然感到身体凌空了，往身后一看，只见一只巨大的手掌提着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往上升。别的不说，只要这双手轻轻一捏，自己就像一个被打碎了的鸡蛋一般，就是他有十个胆，现在也被眼前所见到的异像能吓破了，原本就紧张万分的辛克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登那便感觉自己魂飞魄散，头一歪，便昏厥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章

    辛克悠悠醒转过来之后，发现在自己在一间屋子里，这间屋子的门窗都是敝开的，而且也没有人守卫，辛克急忙检查了一遍自己全身，看看是否有什么地方是否缺少了零件，万幸，东西还在。此时，他才稍稍地嘘了一口气。

    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令他害怕的事情，自己刚才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刚才不是明明被一个巨人给抓了起来，怎么这会儿竟然会出现在此地，难道这一切都自己的幻觉不成，可是为何会如此真实呢。

    辛克决定出现探察一番，还未走出门，便听到了一声如打雷一般的狂笑声：“哈哈哈，牛罡，你说的那头熊算什么，你要是看到我昨天与那只老虎的打斗场面，你就知道什么叫厉害了，我跟那头畜生搏斗了一个多时辰，那家伙，真是牛，我的这条胳膊，差点就给它咬断了，最后，我一怒之下，用尽全身的力气，拔出了一棵大树，才勉强将那头畜生制住，牛六他们都在场，不信，你去问问他们，有哪个敢上前去，你看我身上的虎皮围裙怎么样？好看吧！”

    “靠！牛大，你也别吹了，要不是我牛六用弓将老虎的腿射伤，你会这么容易制服它？做你的大头梦去吧！”

    一阵阵如雷鸣般的笑声，将辛克的耳膜，震得猎猎作痛，他偷偷溜出门一看，好家伙，门口不远处坐着四五个如同小山一般伟岸的巨人，那深紫色的黑色脊梁，像一座小山一般，辛克要抬起头才能勉强看到巨人的头，别的不说，仅是那张血盆大口，就足可以把自己活活吞掉，辛克本想摸出枪来将这些巨在人打死，可是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支枪，又看了看那些笑得东倒西歪的巨人们，几经权衡之下，还是把枪偷偷地收回了怀中。他实在是不敢想象，凭着自己手中的这把小小手枪，能够杀掉眼前这些像身形巨大无比的紫色的巨人。

    辛克被巨人们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仔细观察之下，这才发觉，巨人们可能正在准备午餐，熊熊燃烧的火上架起了一根巨大的粗木，他们把一只巨大的不知名怪物放在火中央烧烤，然后大家座在一起，肉香四溢间，他们相互之间开玩笑，谈论着他们的狩猎所获得成果。

    “牛九，你今天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没有猎到什么猎物，不要紧，今天晚上我请你吃熊肉，我猎的那家伙，足足够我吃上个七八天了。”

    “不是的，牛罡哥，我不是为这个发愁，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因为一时好奇，所以顺便带了一个小人回来，看也的穿着打扮，像极了牛胡子老爹口中所说的我们寒水国的将军，如果是真的话，那我可犯了大错了！”敢情刚才就是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巨人把辛克给捉了回来的，辛克一听他们提到了自己，不由一阵紧张，是逃是留，他一时都做不下决断了。

    “你肯定他是个将军？我们还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将军，应该去看看。”其余的巨人立即把兴趣放在了辛克的身上。

    “我也不太敢肯定，不过，有些怀疑吧。此事如果被牛胡子老爹给知道了，我怕他会责罚我！”那个叫牛九的年轻巨人的语气感到很惶恐。

    “没事，胡子老爹正在星宿山寨，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的！”

    “是呀，小丫与石头两个自从被星宿山寨的那群强盗抓走后，胡子老爹真是憔悴不少，他这日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熬出头呀，难道我们就永远要受这些强盗的压迫，我们就不能反抗吗？啊！”那个叫牛九的年轻人，一提起这事，他心里就非常不痛快，年轻人就是火气足，心中愤愤不平，自然就要宣泄出来，他的大叫声，对其他的巨人可能没有什么作用，可是对于一旁偷听的辛克而言，何异于洪钟大吕一般，犹如一个个炸雷似的，震得他双耳欲聋。

    “别冲动，你还年轻，外面的世界很复杂的，虽然在丛林中，我们是最出色的猎人，可是如果我们一旦出去，你想想看，我们这副模样，要是到了外界岂不是吓死人，更别谈与人为伍了，而且要想救小丫与石头他们两个，凭蛮力是不行的，必须要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才行，像我们这种身材，别提是去救人了，还没有到别人的山寨，就已经被他们发现了，还谈什么救人，这事老爹族长都想不出办法，我们又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呢！”

    “等等等，那就没有办法可想了吗？我们就这样任由他们威胁吗？这要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呀！”那个叫牛九的巨人，听完了大家的话后，愤愤不平地叫道。

    听到这里，辛克总算了解到这群巨人的来历了，他们应该算是寒水国的国民，还从来没有去过外面的世界，或者说他们不愿意去外面的世界，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相貌丑陋的缘故，或是不愿意惊扰世人，总之他们都一直生活在此地。当然辛克还得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他们的族长胡子老爹的女儿和儿子被星宿山的那一窝土匪给掳去了，不过，星宿山的那些土匪，并没有伤害人质，而是利用人质胁迫这些巨人为他们做事，难怪星宿山的土匪们这么厉害，有这样的一群骇人的巨人帮手在身边相助他们，有谁能够打得过他们，只是他有些想不通，星宿山的强盗们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与这些巨人相抗衡，为何这些巨人族长的女儿会被人掳去了，这倒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奇怪事情。

    其实辛克包括这些巨人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副丑陋不堪的模样，而辛克更加不知道，这些紫色的巨人并非天生就是这样高大威猛的，他们在十四岁以前，与一般的人类并无两样，可是到了十四岁义后，皮肤的颜色就开始变成紫色，而且身体结构各方面都开始突飞猛长，整个人在一两年之内就突然长高数十倍，变成了现在这副怪模样，这样的巨大转变令他们感到差愧和不安，他们更加不愿意离开此地，因为以他们的模样，根本就不敢出去见人，他们自称是巨人族，在这座暗夜森林里过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清闲日子，从来不与其他人类打交道。巨人们很少集体出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们的孩子，这些小家伙在未成年以前，根本一般的普通孩子无异，根本就无力对付这里那些超级巨大的猛兽，巨人们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一般情况之下都不敢离开太远，尤其是那件事发生之后。

    其实，他们的日子也尚算安逸，他们生性善良，个性温和，从来没有杀过人，至于那些自以为厉害的猎人或是冒险家到这暗夜森林之中，那些凶狠的猛兽就足以要了他们的命，他们根本就走不到这密林深处，虽然巨人们不与人为伍，在这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可是没想麻烦还是找上了他们。

    五年前，星宿山寨头目万泉生突然摸到了巨人族中，并且将族长牛胡子的一双未成年的儿女掳了去，从此巨人族就陷入了困境，星宿山寨的寨主不时地给巨人们传来命令，当然不是要他们去做苦力，而是让巨人们帮他对付一些难缠的对手，有了这些巨人们的帮助，星宿山寨简直是战无不胜，这也是星宿山寨为何会由一个无名的小匪帮，在这短短几年之内一跃成为古木国最为强大匪团的重要原因。

    其实这些巨人也并非是天生是这样的，以前，他们都住在森林的边缘，那时的暗黑森林根本一般的大森林无异，飞鸟走兽都很多，虽然猛兽也多，但是却没有现在的这般巨大凶残。这些巨人都们的先辈们都姓牛，而这座村子也叫做牛家村，人数有近千人，是个比较大的村落，他们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以打猎为生，生活虽然不是很好，可是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虽然清苦些，可是却比较快活自在，可是在百年前，一场如其来的地震，改变了他们的生活，也改变了整座暗黑森林的一切生物。

    根据巨人们的祖先们所说，那是一场并不太大的地震，可是这场一震却是灾难性的，自从这场地震之后，整个村子连同这座森林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首先是村子里的人，很多人都无缘无故地死于非命，也查不出什么病情，一时之间，大家都以为是瘟疫横行，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有许多的人却根本就无恙，最后整个村子里的人只剩下三百多人存活了下来。事情还不止于此，丛林中的那些树林，也开始出现大量枯萎之状，很多树木都在那时死去，可是那些没有死掉的树木却开始疯长，一两年之内，都长年了参天大树，将整座森林严严实实地覆盖了起来，变成了现在的暗夜森林，而牛家村的人和丛林中的野兽也发生了急剧性的变化，牛家村的成年人，都突然发觉自己的皮肤变成了紫红色，体型也迅速增长，一个个都变成了身材巨大无比的紫色巨人，这种状况令他们惊恐万分，他们不敢见人，于是就搬进了丛林的最深处，远离人们的视野，在这里建立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园，而那些猛兽也都变成了一个个庞然大物，这就是现在巨人族的由来。


------------

154.第一百六十七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4节  第一百六十七章

    其实这一切的罪魁祸手都源自一种力量，当然这并非什么神力和上天的惩罚所致，他们是被一种放射性的元素所害，真凶就是镭，这里的地下有着藏有大量的镭元素，三百年前的那场地震导致地层断裂，大量镭元素从地底暴露出来，严重的辐射使得牛家村的人和这座方圆数百里的巨大森林全部受到辐射的影响，那些侥幸被辐射所扰而存活了下来的人和动物，都发生了奇怪的变异，一个个体形硕大，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来/书/书/网 ōm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巨人或是巨兽的小时候与一般的普通人和动物无异，可是他们一旦成年之后，便会发生根本性的逆转，变成一个个庞然大物。不过，巨人们的孩子能够存活下来的也是很少的，有许多的小孩在生下来之后就会立即死去，即便是没有死的那些孩子，在十四岁以前，还是有许多会莫名其妙的死去，巨人们当然不知道这是那个隐身杀手—镭辐身所致，他们认为是上天在惩罚他们。这些巨人或是巨兽，虽然一个个高大威猛，样貌骇人，可是他们也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这些巨人的寿命要比常人短上一半，有些巨人只活到四十岁便走到了人生的尽头，绝少有巨人能够活上六十年的。

    虽然辛克不知道巨人族的由来，可是他却不是一个坐以待毙之人，他已经看出了巨人们的弱点，他们虽然体形硕大，可是却是没有任何经验，对于久经人事的辛克而言，他们简直就是白纸一张，要控制他们那简直是太容易了，既然星宿寨的土匪能够抓住小巨人，那他肯定也能够抓住一个小巨人来胁迫他们替自己服务，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抓住一个小巨人，威胁那些巨人替自己卖命。

    “砰！”一根巨大的兽骨落在了辛克的面前，这根兽骨简直比辛克的人还要高出半头，要是被它砸中，恐怕不死也会残废，吓得辛克急忙逃进了屋内，不敢再偷听巨人们的谈话。

    辛克正在苦苦思索自己如何掳劫小巨人，因为毕竟在这巨人窝里要劫持一个小巨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如果不小心被成年巨人发现，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而且，以他看来，这未成年的小巨人恐怕不会比他的小多少，如何带走他，这还是一件麻烦事。

    辛克无聊地趴在窗户上四处乱看，有四个小孩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辛克不由感到一阵害怕，这些小孩不会是那些巨人从外面掳劫而来的吧，难道他们喜欢吃小孩，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自己也是在劫难逃，想到自己要被人活活地这样烧食，辛克不由双腿发软，死，这个问题他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人烤着吃，这种死法真是太可怕了，食人族的说法只是存在于人们的传说之中，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碰上了。来/书/书/网 ōm

    想到此处，辛克不由感到一阵寒粟！

    正当辛克为自己的生死问题而发愁的时候，他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身形巨大的紫色巨人弯下腰一把捧住了那几个小孩，就站了起来，结果肯定是不言而喻，以辛克想来，这几个小孩肯定被那个巨人生吞了。

    顿时之间，一种悲哀和绝望的恐惧涌上辛克的心间。他全身颤抖，抱头蹲在地上，呻吟道：“老天爷啊，难道我竟要葬身于斯么？！”

    辛克的自信心在此刻已经全部被击溃，他知道纵使自己有心想逃，亦难逃这些巨人们的追捕，即便是有幸逃脱了，在这步步杀机的暗夜森林之中，恐怕亦是难逃一死，横竖是个死，他也懒得费这个神了，干脆就这样坐以待毙算了。

    辛克极度绝望地闭上双眼。

    “嘻嘻！”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突然几声轻脆响亮的小孩笑声传入了辛克的耳中。

    辛克无神地回头一看，这不是刚才的那几个小孩吗，难道他们没有被巨人吃掉？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趴在窗户上，多危险，快进来，叔叔有话要问你？”辛克尽量使自己的表情更加和善，更具亲和力。

    四个小孩一点也不惧生，从窗户外跳了进来，辛克这才发觉这四个小孩身上都是围着野兽的毛皮，换而言之，那么这几个小孩很可能已经在此地生活了很长的时间了。辛克想套套这些孩子的话，于是对他们说道：“小朋友，你小小年纪是怎么进入到这危险的暗夜森林中的，你不怕吗？你的父母呢？”

    “我们一出生都在这里，我们的父母都外出打猎了，可能要几天后才能回来，对了，你又是从哪里来的，你的穿着好奇怪呀，还有你身上的剑能不能给我玩玩，老是玩木头的，真是无聊得很。”四个小孩围着辛克，不停地打量着，见辛克并无拒绝的意思，他们便开始在辛克身上摸来摸去，似乎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辛克这样打扮的人。

    “哎，别动叔叔的剑，这可是真家伙，会伤人的，你们年龄还小，等你们再长大点，叔叔一定送你们一人一把！”

    “你骗人吧，我们才不信呢！”一个年龄稍大的小孩一脸不信地说道。

    “叔叔可是大将军，手下有数以万计的士兵，怎么会骗你们几个小孩子呢，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叔叔我什么时候骗过人。大将军从来都是说话算数的！”辛克大言不惭地说道，反正这里又没人知道他，吹吹牛又不犯法。

    “你真的是大将军，不会骗我们吧！”一位年纪较小的孩子，有心不相信。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你看我这身装扮，对了，还有这面令牌，你们看清楚了没有，这可是水神亲自颁发的，乃是寒水国的将军印符！瞧清楚没有！”辛克从怀中拿出了一面令牌，在那些小孩的面前晃动。

    “哇，这么亮澄澄的是什么玩意，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呀！”几个小家伙被辛克唬得一楞一楞。

    “你看叔叔身上的这身盔甲，还有这头盔，我会骗你们，真是笑话？”

    “刚才听牛九叔说，他好像是位将军之类的话，我看有些像！他的衣服简直跟胡子老爹故事中的将军一模一样，我看假不了！”几个小家伙听完辛克的话后，便相互轻声嘀咕了起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小家伙！”辛克的耳朵又没聋，当然听得一清二楚了，不过，他还是装聋作哑地问道。

    “如果你将你的宝剑拿给我们看看，我才相信你是真正的将军，不然，你就是骗人的！”那个龄稍大的小孩，突然大声对辛克说道。

    “好吧，不过，这剑很锋利，你们要小心，千万不要对着人刺，否则，我就要收回宝剑了！”辛克此刻刚刚从心若死灰的心情之中清醒过来，心情出奇地好，对这些小孩也特别是的友善，这种转变连他自己都感到惊异，很可能是受到了刚才的影响。

    “知道了，知道了！”四个小孩接过辛克的佩剑后，顿时手舞足蹈起来，这种兵器，他们只从胡子老爹的故事之中才听到过，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能够亲眼目睹，而且还拿在了手中，几个小家伙觉得自己也变成了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趾高气昂地在房里四处走动。

    “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叔叔吗？”

    “我叫牛宝，我叫牛虎，我叫牛通，我叫牛大力！”几个小孩一边嘻戏，一边回答辛克。

    “对了，刚才抱你们的那位紫色巨人，是不是叫牛九？”

    “对呀，咦，你怎么知道，牛九叔为人很好的，我们都喜欢跟他玩，只是平时他不能进到这里来，只能在寨子外面！”几个小孩的语气有些不太高兴。

    “他怕伤着我们呗！他那么高大，如果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我们给踩扁了，曾经在寨子中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胡子老爹就订下规矩，平时不准大人们进到寨子中间，所以要找他们玩，还真是不容易。”

    “那你们的父母也像你牛九叔那样身形巨大吗？”辛克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些小家伙很可能就是这些巨人们的孩子，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些巨人的身材这么巨大，可是他们的孩子却为何会如此模样，这太让人奇怪了，怪不得星宿山寨的那个万泉生能够一下掳走两个孩子，还真以他有通天的手段呢，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况，想到此处，辛克不禁为自己刚才那种小巨人的想法而感到好笑。

    “你们寨子中有多少像牛九叔那样的巨人？你会不会数数，我看你们也不知道，我去问问别人算了。”辛克见小孩们在一旁玩得高兴，便趁机激将地说道。

    这些小孩天真无邪，哪里经得起辛克这么一激，立刻便停了下来，对辛克说道：“谁说我们不知道，一共二百一十八人，加上我们小孩在内，一共三百四十五人！清楚了吧！哼！”

    “嗯，不错，叔叔也是想考考你，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叔叔送你们几件好东西，你们看这是什么？”辛克突然从怀中掏出了几件现代化的东西，一面镀水银的镜子，一个金属口哨，军用水壶，这些东西已经开始配备给寒水国高层军官。

    这些新奇的玩意别说这些巨人们的小孩没见过了，就是其他国家之人也没有见过，四个小家伙何异于发现了宝藏，他们在辛克的指导下，立即就学到了用法，拿着镜子不停地照来照去，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面怎么会有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孩。还有口哨那尖锐响亮的声音，马上就传遍了整个村寨，引得孩子们好奇大增，一时之间，辛克的这间房子中间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正在这个时候，从外面突然传来了如同雷鸣般的声音：“孩子们，你们都快出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孩子们都被辛克的那几件稀奇的玩意吸引了注意力，尤其是那面小镜子和口哨，引得孩子们眼馋不已，对于外面的叫声，根本就是充耳不闻。可辛克听到这雷声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辛克心神不定之际，从窗户前出现了一双巨大的眼睛，轻轻地对着屋内的孩子们叫道：“你们在干什么？还不赶快出来，这么多人挤在一间屋子里，万一房子垮了，那可就遭了。”见孩子们无动于衷，那双眼睛把目光锁定在了辛克的身上，对他说道：“喂，你快把孩子们带到外面来，这所房子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快点！”

    虽然辛克心中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可是当他正式面前巨人们，他还是有些胆怯，仅仅就是看这一对巨大的眼睛，他都觉得浑身发麻，不过，巨人似乎没有恶意，当然辛克也不希望自己被活埋在这间屋子里，于是他朝那双眼睛点了点，转过身来对孩子们说道：“孩子们，大家随我一起到外面来，我告诉大家这几件东西的新玩法！”

    辛克的话引起了孩子更大的兴趣，他们都随着辛克一同涌到了屋外，静静地等待着辛克教他们更新奇的玩法，辛克拿过镜子，借着微弱的阳光，把光线引向另一个地方，一道金色的光柱立刻出现在孩子们的眼前，顿时之间，孩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又崩又跳，抢着要辛克手中的那面镜子。


------------

155.第一百六十八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5节  第一百六十八章

    那个身材高大的巨人也被这新奇的玩意给吸引了，他慢慢地蹲下身子，一脸向往地看着孩子们手中那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东西，辛克在一旁仔细观察他，这个巨人至少有二丈高，身形硕大，浑身裸露，只在下身只围了一条兽皮裙，看他那饶有兴致的那样子，辛克估计他的年纪也不会太大。来/书/书/网 ōm

    辛克觉得这些巨人虽然身形骇人，可是似乎对他没有什么恶意，可能把自己抓来也是因为一时好奇而已，没有存心关押他或是囚禁他，辛克决定跟这些巨人们谈谈，这些巨人看似巨大无比，可是头脑应该很是简单，很好蒙骗，他决定先发制人。

    他走到那个巨人跟前，道：“你就是牛九，刚才是你把本将军我从暗夜森林里抓来的是吧！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那个叫牛九的巨人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回答辛克的话，一时之间把一张脸都憋红了。

    “唉，算了，你这也是无心之过，本将军也不责怪你，在胡子老爹的面前也不会提及此事，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辛克连哄带骗，楞是把这个叫牛九的巨人弄得一楞一楞的。

    “真的吗？太好了，呵呵呵！”牛九像个孩子一样，突然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势气热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难闻的口臭气息，熏得辛克几欲当场呕吐起来。

    “我要尽快离开这里，你要将我送出这暗夜森林，我正在追截一名穷凶极恶的杀人犯，我的士兵们还在森林外等我。我必须离开这里。还有你必须将胡子老爹那对儿女的情况详细地说与我听，待我出去之后，一定想办法将他的孩子们从星宿山寨中救出回，我辛克身为寒水国的大将军岂能容忍外人肆意蹂躏我们的子民！等我回去之后禀明女王，让我带兵来剿平星宿山寨这群为恶的土匪。也算是为民除害！”辛克大义凛然地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有能力救出胡子老爹的孩子吗？那真是太好，太好了，我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和胡子老爹，你先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就去！”

    牛九一听完辛克的话后，顿时欣喜若，快步走出了村寨，与其他巨人稍一商量之后，在其他巨人的首肯之下，牛九立即飞奔而去，去找他口中所说的胡子老爹去了。来/书/书/网 ōm

    这一切都落在了辛克的眼中，他决意要将这些巨人收为自己的亲兵，那样的话，他就有了一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巨人亲卫队，有了这支队伍，不仅杀屠非易如反掌，就连作个皇帝都未尝没有可能！

    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只要掌握了这支奇兵，他辛克想不光耀发达都不行！

    此时，屠非和众士兵都已经撤到了暗夜森林的边缘地带，正在向朱悟能等人询问这个奇异地方的情况。

    “悟能，你刚才说的这暗黑森林之中住有巨人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你是听别人说的还是亲眼看到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你所说的那种紫色的巨人呢！”

    “当然是真的了，这件事情我听老人家说过！都是这么传闻的！我可从来不说假话！”朱悟能梗着脖子道。

    “二丈有多高，这不是有六七米吗？这还能叫做人吗？”屠非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存在传说之中的巨人族。

    朱悟能指着刚才从暗夜森林中找出来的那只怪物，说道：“那你怎么解释这只怪物，难道你们不认为这是一只老鼠吗？”

    “这么大的家伙还能叫老鼠吗？我看这家伙应该叫做在大老鼠！”突然有个士兵站了起来喊道。

    “跟你们说话真是没有意思，之前，你们还不是跟我一样，怕得要命，都不敢进这暗夜森林，这传说之言虽然未必可信，可是绝对不会是无风起浪，这森林之中我觉得还是与一般的丛林不同，怪阴森恐怖的，说不定里面真有什么怪物巨兽的。”

    朱悟能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

    “纵然有猛兽怪物又怎么样，我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它们吗？正好肚子饿了，就拿他们来当午餐了。”屠非一脸豪气地说道，他这人就喜欢挑战高难度。

    在没有得到辛克生死的准确消失之前，大家都不敢擅自离开这里，大家都在等待屠非去暗夜森林里察看辛克的生死，等到有了准确的消息后，士兵们才能够安心地离开这里，回到寒水国，否则现在离开就只能算做是逃兵了，而在寒水国对于私自潜逃的士兵的处罚是相当严厉的，会连累到家人的。

    说笑间，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屠非与士兵们这个时候都比较放松，因为彼此之间已经消除了隔阂，再也不用警惕什么，心态轻松，当然气氛融洽了。

    时间在等待之中似乎过得相当快，日出月落，黑夜在不知不觉之中又过去了，这些天屠非一直疲于奔命，难得有空闲时间睡个安稳觉，到屠非醒来之时，他已经足足在暗夜森林之外已经守候整整二十四个小时了，可是还是没见到辛克出来，众士兵纷纷猜测辛克已经被猛兽给吃了，或者是被困在暗夜森林之中出不来了，有些士兵就此想离开，重新返回部队了，可是屠非却总觉得有些不妥，阻止了士兵们一时的冲动，他决定自己重新进入到暗黑森林之中，探查一番，屠非要他们一定坚持到自己从暗夜森林中出来的那一刻，方可离开这里，否则，到士兵们就这样回去，连辛克的尸首都无法找到，恐怕难逃责罚。

    见屠非这样为自己考虑，士兵们都比较感动，人又不是没有感情的，辛克的残酷不仁和屠非的大义相比较，好坏立现，之前辛克所中伤屠非的谣言，不攻自破，士兵们都觉得屠非很是平易近人，虽然他武功高强，可是却没有丝毫的傲气，能够与大家打成一片，对于屠非要进暗夜森林之事，大家都担心不已，虽然传言未可尽信，可是也没人知道这是不是子虚乌有之事，大家不愿意屠非去冒这个险，他们宁愿回去受点责罚，也不愿意屠非冒着生命危险，只是为了寻找一具尸体，而且还很有可能，辛克的尸体已经被野兽给吞食了，根本就无法找到了。

    正在大家争执之时，朱悟能突然高声叫了起来：“大家先停下来，你们看那边，似乎有几个人朝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朱悟能的话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连屠非的眼球也被吸引住了，因为他觉得来人很是眼熟，可惜距离有些太远，还看得不太清楚，等屠非看清楚来人是谁时，小獒已经一马当先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朵盏、凤华卿和王虎王豹兄弟两个，朵盏担心屠非的安危，马不停蹄地朝着暗夜森林赶了过来，她猜想屠非很可能是跑进了暗夜森林，因为在火彤沙漠中截杀辛克难度很大，只有到暗夜森林中，才有最好的下手机会，故而，她第一站他直奔暗夜森林，万幸她没有猜错，而且非常及时地出现在正在进暗夜森要的屠非面前。

    “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让你们先走吗？”屠非诧异地问道。

    “难道要我们眼巴巴地看着你去送死而不管吗？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可怎么办？”凤华卿娥眉竖立，一副刁蛮无理的样子，看得屠非身边的朱悟能等人摇头不止。

    猪悟能等人可是生平第一次看到像朵盏和凤华卿这样的身材窈窕，风姿绰绝的大美女，这些年轻人眼球一下子便被吸引住了，刚才还闹轰轰的现场，刹那间变得异常的安静，这些士兵都是年轻人，爱美之心犹甚，见到美女哪有不看的道理，尤其是这样的绝色美女，不管她们与屠非是什么关系，先饱了眼福再说。

    “屠非，幸好你还在外面没有进去，你可知道这暗夜森林有多么恐怖，我与卿妹，还有王虎王豹，一路赶来，总算截住了你。对了，你怎么与他们混在了一起，辛克呢？”

    屠非一脸不以为然地说道：“有那么严重吗？”

    朵盏把屠非拉到一旁，轻轻地对他说道：“这个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道听途说的，想当初我纵横火彤沙漠之时，曾经亲眼见到这种巨人，他们全身呈紫色或紫红色，身高二丈有余，全身坚硬如铁，普通的刀剑根本就无法伤害他们，而且他们拥有着可怕的力量，后来我仔细打听之后才知道，这星宿山寨的寨万泉生与这些巨人们有着一种特殊的关系，可以调动这些巨人来给他帮忙，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没有打听出来，只是知道这些巨人是真的住在这暗夜森林之中。”

    “传说是竟然是真的，这里面真的还住着一群这样可怕的巨人？那我可得再进去森林里面看看辛克死活，我总要给这些朋友们一个交代，也要给容融一个交代，否则，日后我怎么面对他，我答应给他报父仇的。”

    “你真是固执，你要进去也行，不过，得等到明天天亮之后，晚上行动太不安全了，还有，你得带上我跟卿妹一起去，否则，一切免谈！”朵盏也提出了她的条件。

    “你们要是进去我怎么能够放心得下，还是就在这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我会很快就出来的。”

    “不行，这事没得商量！”朵盏断然道。


------------

157.第一百七十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7节  第一百七十章

    “好可怕的力量，小獒这么小的个头，竟然能够与这样大的庞然大物战斗，而且还将对手击退，真不愧是黑背神獒！”朵盏亲眼目睹了小獒的力量，赞道。来/书/书/网 ōm

    “这神獒本来就是以虎豹狮狼为食，神兽的威严岂可轻犯，他要对付一只老虎那还不是小菜一碟，虽然对手的个头大了一号，但根本就不足为惧！”屠非也为小獒感到高兴，黑背神獒确实是无敌的神兽。

    “这回我总算明白了，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凤华卿见屠非又在自吹自擂了，不由在一旁打击他。

    “你怎么老是这样打击我呢，要知道我可是你的老公，竟然敢跟我这样说话，现在正好没人，我先将你就地正法了再说！”屠非一脸淫笑，凤华卿越是这样与他做对，他心中就越是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这里可是丛林深处，想必在这浪漫，会有一番别样的韵味。

    凤华卿一见屠非的淫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还未容凤华卿回过神来，屠非厚实的嘴唇已经将凤华卿那樱桃小嘴堵了个严严实实，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将凤华卿迷得浑身酸软无力，她唯一能做的便是紧紧地抱着屠非那结实的熊腰，任由屠非轻薄。

    突然树下的小獒突然狂叫了起来，枝叶开始微微擅抖。屠非急忙放开凤华卿，示意二人藏好，然后急速滑下了树，刚一下地，他发现地皮也在微微震动了，脸色突变，这好像有千军万马朝这个地方冲来，否则不会出现这样骇人的场面，可是在这暗夜森林中，怎么可能会出现大规模的部队？

    越来越近，屠非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直觉告诉他，自己正陷入一个包围圈之中，这绝对是一群训练有素的训练有素的丛林作战队伍。

    敌暗我明，今天可谓碰到了对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与自己捉迷藏，屠非想知道谜底，正当屠非疑虑之时，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巨虎，一只巨狼，一只巨熊，论体型模样，丝毫不比，刚才与小獒战斗的那只巨虎小，可是这虎狼熊三者之间原本就是水火不相融的，为何它们会走在了一起，树上的朵盏与凤华卿二人一见到如此的巨兽，几乎被骇晕了过去，小獒和屠非二人再厉害，恐怕也难以是这三只巨兽的对手。

    屠非知道事情并不会是这样简单，这三只巨虎如果真的能够走到一起来围攻自己，那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刻意在操纵他，但是却没有现身，为是就是要给自己以心理上的压力。

    三只巨兽可没有闲着，呈三角型将屠非团团围了起来，不过，它们也似乎在等，等待着发动进攻的命令。

    面对三只随时准备进攻的巨兽，屠非神情一片坦然，屠非没有惊慌，他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当然，这不是对付巨虎、巨熊和巨狼的，他在等待，等待暗中之人出来。时间就这样一分分地耗下去，而小獒身的霸道之气却愈加浓烈，这种气息将三只巨兽的注意力都引向了这只不起眼的小家伙。那三只巨兽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千挑万选出来的，力量和头脑都比刚才的那只巨虎不知要强上多少倍，他们都是同类之中的佼佼都，而小獒身上所发出的那种特殊气息，让它们感到莫名的狂躁。

    屠非还是没有动静，不仅没有动越，他反而轻松地靠在了树根上。他拍了拍全力戒备之中的小獒，示意让他跟自己一样，安静地坐在下来，这只是一种心理上的示威，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大的反应，小獒读懂了屠非的意思，两只后腿坐在地上，冷静地看着身旁那三只虎视眈眈的巨兽。

    巨兽毫不示弱，见小獒安然坐了下来，它们也同小獒一样，安然地坐在地上，不过，眼神却丝毫没有离开地屠非与小獒两个，屠非见此情形，知道自己这回遇到了对手，一群最为厉害的丛林猎手，只是现在还没有见到他们的模样。

    捕猎最需要耐心，屠非现在身为猎物，他可不想总是这样处于被动地位，突然他大声地叫道：“何方朋友，既然已经将我围住，为何不敢现身出来，怕见人吗？”

    丛林中想起了一片悉索之声，似乎有了反应，屠非脸上的笑意立现，自己的激将法还是比较有效的。来/书/书/网 ōm不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从树丛中钻出一个比三只巨兽还在大得多的怪物。

    “巨人！？”屠非望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宠然大物，惊得合不扰嘴，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巨型人类，屠非想要观察他必须用仰望才能够看清楚，虽然森林里光线不佳，可是屠非还是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个巨人的模样，正如朵盏所说的那样，这个巨人身高二丈有余，皮肤呈赤紫色，双目似铜铃，头发凌乱，须长及胸，浑身裸露，只是在下身围了一个超短的兽皮裙，令屠非奇怪的是，他的背后还背着一个背篓，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你……真是巨人族的！”

    屠非惊讶地道。

    巨人并没有说话，反而从他的后背之上探出一个屠非熟悉的脑袋，对着屠非得意地笑道：“屠非，没想到吧，咱们在这种情况之下又见面了。”

    “辛克！？”屠非不禁倒吸了一口气凉气，他怎么也想不到屠非怎么会跟这些巨人们搅在了一起，而且看起来，这些巨人似乎听他的指挥。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还好好的活着！”辛克得意地朝着屠非示威道，在这种他绝对占据优势的情况下，他怎能不笑，这群巨人果然说得没错，他们是丛林中最优秀的猎手，连一向狡猾万分的屠非被他们困住不得脱身。

    “你他奶奶的，混得真不错呀，认识了这么多大个子朋友，介绍我认识下怎么样！”屠非见形势摆在眼前，自己再心焦也没用，心态反而平静了下来，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辛克没有现会屠非的话，而是在悄悄地对着身边的那个长胡子巨人说道：“胡子老爹，那个家伙就是那名凶悍的逃犯，你可千万不要轻敌，要是让他跑了，我们再要找他可就不容易了。如此一来，就会耽误救人的时间。”

    “屠非，你是自己束手就缚呢，还是要我亲自动手？”辛克站在胡子老爹的肩膀之上神气地叫道。

    “你敢与我亲自动手吗？嘿嘿，我的辛将军。”屠非笑道。

    “胡子老爹，你看这个家伙是多么嚣张，简直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辛克在胡子老爹耳边挑拔地说道。

    有了先入为主的观念，胡子老爹对屠非的表现很是不满意，他心系自己的一双儿子，也没有时间跟屠非耗下去，他朝空中挥了挥手，又一个巨人从草从之中钻出来，胡子老爹对巨人作了一个手势，示意让他将身材矮小的屠非捉住。

    “胡子老爹，你告诉牛九，让他小心那个家伙的刀，这是一把非常锋利的刀，小心别让他给伤着了！”辛克一旁假装关心地说道，这巨人可是他的秘密武器，他也不愿意巨人们出师未捷身先死，以后他倚仗巨人们的地方还多着呢。

    胡子老爹觉得辛克是真正在关心他们，巨人族过去一直不敢面对其他人类，就是怕他耻笑自己的模样怪异，而辛克似乎与常人不同，非但不取笑他们，而且还愿意无条件地帮助他们，尤其是辛克以一个将军的身份，更是让胡子老爹激动万分，士为知己者死，胡子老爹觉得这个辛克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人。

    牛九深明围猎之道，见屠非抽出了嗜血屠刀，他也拿出了自己的兵器，一根稍稍加工过的巨大木矛，这种武器虽然原始，可是却很是管用，这么大一根木矛，屠非根本就没有把握挡住它的直接冲击。

    面对这样的原始武器和身形魁梧的对手，屠非一脸苦笑，论身材，他只有巨人的大腿那么高，论力量，更加是不可同日而语，他只有采用小獒的战略战术，以游斗的方式跟巨人耗下去，可是屠非的担心并不止于此，因为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实在是没有信心将这场战斗进行到底，可是他必须与巨人们战斗到底，哪怕是倒在这里，也必须这么做的，身后树上，还有两个老婆。

    小獒面对三只虎视眈眈的巨兽，小獒虽然不怯战，可是却不敢率先发动，被三只巨兽团团困住，它同样没有把握战胜。

    牛九可没有屠非那么好的耐心与之对峙下去，挥起巨大的木矛朝着屠非急速刺来，速度和力量都已经达到了极限，屠非不敢与之硬抗，闲身便躲过了木矛的攻击，

    牛九虽然身材高大，可身手却相当灵活，一击不中，木矛立即转为横扫之势。

    双手可围抱那么粗壮的一根木矛对自己扫来，屠非真是毫无招架之功，逼不得已之下，屠非只好借着杂草的掩护闲到了一棵参天大树之后，木矛所到之处，如同风卷残云一般，稍小的树木都被硬生生的折断，力量之强横，令屠非登时瞠目结舌，这样强大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对抗的。

    今天的战斗是屠非有生以来最无奈的一战，他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屠非的如意算盘也失去了效果，这个身形高大的巨人浑身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力量，而他手中的那支木矛，也就是横扫劈挂刺这五个简单的动作，翻来覆去地循环使用，可是屠非却感到无能为力，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足以与巨人的力量匹敌，别的不说，就是他手中的那支木矛，仅凭重量就可以把自己给压扁了，更别提与他硬对硬地撞击了。

    牛九见自己久攻无果，心情也变得急躁起来，对付丛林中最为凶猛的野兽也没有这般吃力，没想到对付一个小人竟然费了他这么大半天的工夫，而且周围还有若干个同族在一旁看着他，这不是成心给别人笑话看嘛，牛九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见巨人的招式有些凌乱，机会难得，屠非猛然出击，凝神静气，心神与刀结合为一体，瞬时间，嗜血屠刀上的黑芒立现。

    嗜血屠刀上闪烁着的妖异黑芒，在这幽暗的森林中特别醒目，犹如一道燃烧着的绚丽火焰，屠非在闪过牛九的全力一击之后，双刀握刀，以立劈华山之势，幻化出一道巨大的黑色刀气，朝着牛九狠狠劈去。

    丈余长的黑色刀光，带着破空之声呼啸而去，牛九不知道这巨大的刀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哪里知道这是纯粹的能量之刀，是屠非凝聚了全身能量的所幻化出来的刀气，牛九不知深浅，面对呼啸而来的刀气，他把木矛一横，双手往前一送，想凭着手中的巨木挡住这道威力奇大的刀气。

    屠非含怒而发的这道巨大刀气，岂是他区区一根巨木所能挡下的，催枯拉朽之势，牛九的巨木被刀气硬生生折断，刀气余势不减，结结实实地砍在了牛九的胸前。

    幸好巨人那紫色的皮肤犹如一层坚不可破的盔甲，将屠非的刀气挡了下来，牛九才免除了当场开膛破肚的厄运，但是屠非的这道刀气也够牛九受的，牛九吃了这一重击，顿时觉得喉头生甜，知道自己受了内伤，手中又没了兵器，在胡子老爹的示意下，牛九立即退回了丛林之中。

    屠非此刻也看出来了，这个长着长胡子的巨人应该是这群巨人的首领，擒贼先擒王，屠非决定先朝着他动手，这样不仅可以惊摄住暗中隐藏的巨人，而且还可以趁机给辛克一个沉重的打击，如果拿住了辛克，就等于得到了与巨人们谈判的筹码，或许这样才有生离此地的机会。胡子老爹当然看出了屠非的意图，不过，不需要他亲自动手，已经有巨人跳了出来，替他挡住了屠非。

    地皮又是一阵颤抖，一个身形更加魁梧的巨人从空中落下，站在了屠非的面前，好家伙，屠非不禁吸了一口凉气，别的不说，这个巨人手中的兵器就让屠非感到心惊不已，这不是一根木矛，而是一支货真价实的铁家伙，粗细与刚才那个巨人的木矛不相上下，可是攻击力可就不知道要比木矛厉害多少倍了，对于这种重型兵器，屠非最感到头疼。

    屠非并不知道，这些巨人手上的兵器都是出自星宿山寨，万泉生为了增加这些巨人的战斗力，特地花大价钱，为巨人们铸造了这些巨型的铁棍和铁矛，这样他们的战斗力就更加强大。

    巨型的铁矛在屠非眼中犹如一根耸立的擎天巨柱，这名巨人的无论在气势上还是在力量上，都要比刚才的那名巨人成熟稳重许多，屠非没有动，那个巨人也没有动，双方就这样相互对峙着。

    胡子老爹总算了解了辛克为何对屠非会有一种恐惧感，这个家伙真是凶悍，竟然可以击伤牛九，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过，自己族中的勇士伤在了屠非手上，身为族长，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在一旁沉声说道：“牛罡，注意他手中的那把刀，那是一把不祥的利器，小心！”

    刚才屠非大战牛九的场景，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中，这个人类虽然矮小，可是体内所蕴藏的能量却是绝对惊人的，牛罡不像牛九那样的冲动，不过，他也没有与屠非对峙多久，他认为与屠非对峙，那是对他的一种污辱，他将手中的铁矛慢慢地向屠非刺去，速度之慢，简直到了让人笑话的地步，这好像根本不是在战斗，而把铁矛轻轻地递给了屠非。

    这个大家伙屠非可是无福消受，这么大一根铁矛，恐怕仅是重量就有好几吨，就是压也能够把他压扁，而且，牛罡的速度越慢，屠非越感到心惊，屠非的目的是为了消耗敌人的力量，这个巨人似乎看破了屠非的心思，并没有采取地动山摇的猛烈攻式，而是毫不在意地轻轻地用铁矛攻击。

    面对巨人的慢动作，屠非攻击也不是，防守也不是，这样一来，反而是他自己陷入了被动，巨人几乎是站着不动就可以攻击屠非，而屠非为了躲避攻击，必须集中全部的精力，屠非顿时陷入了不利的局面。

    “喂，你们这些人，也太不讲规矩了，为何要用车轮站，你们是不是男人呀！屠非，他们抓的是你，快逃吧！”朵盏站在树梢上大声地喊道，想籍此激将巨人。

    胡子老爹这才发现树梢之上还站着两个女人，不禁浓眉一皱，他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在一旁唠叼，他突然发出了一个手势，那头与小獒对峙的巨熊舍弃了小獒，转身朝着朵盏立身的那棵树上走去。

    小獒见巨熊想要去袭击自己的女主人，心急之下，怒吼一声，纵身一跃，便想要尾随上去，不料一旁的巨虎一尾鞭打来，结结实实地击中了高高跃起的小獒，老虎的尾巴形如钢鞭，力量之大，无以伦比，这一击将小獒打得横飞了出去，那头巨狼见状，立即发动，抢先占据了小獒的着落地点，张牙舞爪地伏在地上，准备再给小獒致命一击。

    胡子老爹见状，立即吹出了一声口哨，让巨狼放了小獒一条生路，这样忠心救主的灵兽，他不忍心伤小獒的性命，巨狼见主人有命令，便改变了策略，将小獒严密监控了起来，如果再有异动，它便会毫不客气地发动攻击，而此时的那头巨虎也慢慢地走了过来，在它的心中，小獒不过尔尔，根本就不是它这位丛林之王的对手。

    小獒虽然皮粗肉厚，可是吃了这么大力一击，也够它受的，落地以后，趴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幸好胡子老爹没有下令让巨狼攻击，否则情况可就不妙了。

    巨熊依然朝着朵盏与凤华卿藏身的那棵树上走了过去，别看它的样子笨拙，可是速度却非常快，它走到树下之后，用力地摇了摇大树，站在树上的朵盏与凤华卿只觉得天摇地动，险些从树上摔了下来，巨熊见猎物没有掉下来，颇感诧异，树上的朵盏见树下没有了动静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是没想到等她往下面一看之时，那头巨熊正在沿着树干，慢慢地往上爬，登时吓得他花容失色，连话也说不出来。

    “喂，大家伙，你这是小人所为，有种你就来跟我斗，他奶奶的，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屠非一边躲闲，一边大声地咒骂道，今天真是够倒霉的，没想到这巨人竟然如此卑鄙，想用朵盏与凤华卿二人来要胁他。

    胡子老爹并不想伤害朵盏与凤华卿，只是想扰乱屠非的心神，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朝着巨熊又发出了一个手势，让巨熊回去地面上，当然，最主要的是辛克也不想伤害她们，这些人都是水神殿下亲自点名要抓之人，要是死了，可就不好交差了。

    屠非见老婆们无恙，心中才稍稍安定了下来，不过，等他回过神来之时，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被动局面，面对越来越凌厉的攻势，屠非好无还手之力，铁矛所击中之处，无一幸免，连屠非身后几棵大树也被牛罡的铁矛打得伤痕累累，地面上更是狼籍不堪，飞腾的泥尘把屠非弄得狼狈异常，活脱脱的一个泥人胚子。


------------

158.第一百七十一章 束手就擒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8节  第一百七十一章 束手就擒

    就算自己能逃走，那朵盏他们又怎么办？

    又一个巨人出现，押着王虎走过来。来/书/书/网 ōm

    这样的仗，还打毛。

    “不打了，我投降！”

    屠非把嗜血屠刀收回了刀鞘，举着双手表示认输投降。

    胡子老爹见屠非认输，便下令让所有参与围猎的巨人们都站了出来。屠非细细一数，不禁苦笑不堪，竟然有八十多名巨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枝铁矛和木矛，看来巨人们为了捉拿自己，可真是下足了血本，面对数量庞大的巨人们，即便自己是战神转世也无力与他们对抗。

    胡子老爹正想命人将屠非带回去，不料一旁的辛克却在他的耳边告诉他，要将屠非身上的衣服与嗜血屠刀都取下来，以防他趁机反抗，胡子老爹哪有辛克这么多的鬼主意，不过，他觉得辛克说得也对，便令牛罡缴了屠非的械。

    “杀了他！快杀了他！”辛克脸色一狞，便要胡子老爹下令杀掉屠非。

    没想到胡子老爹摇了摇头说道：“他已经是被擒，已经没必要杀他了，我们这密林里不允许随意乱取人性命，这是我们的族规，再说，他是个勇士，值得让人敬佩！将军还是将他带回去发落吧！”

    辛克神情复杂地看着胡子老爹，半晌才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带他回去见女王陛下，听候她的发落吧。”

    胡子老爹示意众巨人让开，探头对被困住的屠非说道：“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不想伤你性命，希望你不要耍花样，否则，你的女人跟你都难以活着走出这座丛林。为了表示你的诚意，请你将佩刀与身上的盔甲脱下来！”

    反抗也没有什么意义，屠非依言照做。

    辛克兴高采烈地拿着嗜血屠刀，至于防弹迷彩服，早就已经穿在了他的身上，真是峰回路转，自己苦苦追寻的屠非，没想到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自己给抓住了，看着手中的战利品，辛克想不高兴都难，只要回到京都升官发财那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况且自己身边又多了一支战无不胜的奇兵，以后看谁还敢与自己作对。来/书/书/网 ōm辛克恨不得立即就能够回到王宫，接受女王和水神的封赏，幻想着自己得志的模样，辛克不禁笑出了声。

    胡子老爹可没有辛克那般兴奋，一个屠非对他而言无足轻重，他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孩子如今还被囚在星宿山寨之中，如何才能救出他们，胡子老爹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辛克这位大将军的身上，现在辛克的要求已经完成，胡子老爹决定跟辛克谈谈如何救自己孩子的事情。

    辛克还是原来的那番老话，要将屠非这名逃犯先押回京都去，然后奏请女王陛下发兵剿匪，这中间当然需要一段时间了，不过，既然胡子老爹等已经等了五年了，当然也不必急在这一时，还是先请巨人们随他一同回京再说。

    胡子老爹可不愿意让族人们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并再三强调，族规规定，不准他们种族现身外界，可在辛克的强烈要求下，他也只好派十名巨人陪辛克一同押屠非他们进京都。

    胡子老爹领着众巨人们将辛克送到了森林的边缘，面对突然出现的巨人们，所有的士兵们都吓得魂不附体，王豹早先见形式不对，早已偷偷藏身于士兵中，并换上了士兵衣服。

    “将军，您总算回来了，您可知道我们在此已经等你多时了！”朱悟能走上前去，仰望着巨人肩上的辛克，大声地说道。

    “本将军得神人庇佑，不仅抓住了凶犯屠非，而且还得到了巨人族的大力相助，既然你们愿意跟随本将军，那就跟着本将军一同回京领赏去吧！”辛克现在心情很好，也不想与这些士兵去计较，以示他的大度与豁达。

    辛克对胡子老爹道：“胡子老爹，你真的不愿意随我去京都吗？”

    “唉，我必须呆在族中候命，听候星宿山寨来人的传唤，况且族中还有许多小孩们需要照顾，实在是分不开身，只希望将军此去早日回来，帮我救出我的孩子，永远脱离星宿山寨的控制，我牛胡子在此先谢过将军的大恩大德了！”胡子老爹躬身道。

    “请老爹放心，我在京都见过女王陛下之后，便会奏请她发兵，只要她同意，我立即带兵前来攻打星宿山寨，救出你的孩子，不过，这其中需要一些时间，请老爹耐心等待！”辛克表情异常的庄重。

    “那我就等着将军的好消息了！”胡子老爹留下了十名巨人，自己则带着剩余的巨人退回了暗夜森林。

    辛克兴高采烈地带着屠非和二女朝阗玉古都行进，带着众巨人实在太过于招摇，一路之上穿州过郡，引起了无数人寒水国民的关注，对于辛克胜利回来的消息，早就已经传到了女王寒风的耳朵之中，原本她对屠非并没有什么兴趣，这日子以来，她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新武器的开发研究之上，她已经顷全国之力，研究开发游如所设计的新型武器，对于屠非被抓住这件事情交给寒玉或是游如处理就完全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劳她的大驾，可是当她看到六百里加急战报上所说的那些身高二丈多的紫色巨人勇士，她不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些传说之中的巨人竟然真的存在，而且还是她寒水国的国民，身为寒水国女王，她当然是感到无比的荣幸。

    寒风决定亲自见见这些巨人勇士们，在得到辛克即将回京的消息，寒风决定出城迎接辛克，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即便是大元帅寒玉得胜班师回朝，寒风也没有亲自出城迎接过，这次辛克并没有立下什么功劳，女王陛下竟然传下旨意要亲自去迎接他，朝臣们顿时一片哗然。

    寒风做事从来没有人敢阻拦，她的脾气大家早就已经见识过了，绝对的专横独断，除了水神殿下能够劝动她以外，其余朝臣根本就无人敢在她的面前说个不字。

    屠非生性乐天，虽然被关在囚车里，却有说有笑，还不时地与辛克聊上几句。

    这几天可急坏了王豹，他千方百计想设法营救屠非他们，可巨人们看得死死的，毫无机会，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

    王豹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机会与屠非单独相处，出乎他的意料，屠非竟要他放弃做那努力，宣称反而想趁这个机会混进寒水大狱，趁机救出被关押的那些老婆们

    王豹知道屠非顾虑些什么，他无法说服屠非独自逃走。屠非交给了他一个任务，要他查探一下，这些巨人为何如此听从于辛克的命令，这其中肯定是有原故的。

    阗玉古都城外，寒风领着众大臣们，静静地等待着辛克回来。突然，远方尘土飞扬，一群身形高大的紫色巨人出现在寒风的视线之中，每个巨人的肩上都扛着一根巨大的铁棍，他们行动迅速，奔跑如飞，这些巨人其实也是初次进入到这繁华的大都市，这一路之上，所见所闻都令他们眼界大开，这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像他们生活在丛林之中那样枯燥乏味，竟然还有这么多新奇好玩的东西。

    辛克知道要拢络这些巨人们，就不能吝啬，他尽量满足巨人们的要求，不仅提供给他们最好的食物，而且还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给巨人们带回去送给族中孩子们，巨人们对此当然是感激不尽了。

    辛克早就得到了旨意，女王陛下会在阗玉古都城外迎接他的归来，对于这份莫大的荣耀，辛克感到无比的高兴，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次抓到屠非并不是最大的功劳，是因为他带了这么多的巨人，引起了为女王陛下的新奇感，只要能够引起女王陛下的关注，自己的前程就会风光无限了，因为他手中还掌握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在远处观看巨人们，倒还不觉得有何不妥，可是这些巨人们走近，连寒风在内的所有大臣们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这一个个身高两丈多的巨人们站在自己等人的面前，犹如一座座小山一般，给人极大的压抑感。巨人的出现顿时成为轰动京师的大新闻。人们茶余饭后就谈论最多的就是这些威猛高大的巨人们。

    寒风一见这些巨人，就反胃，三言两语传旨嘉奖辛克后就启驾返回王宫了。辛克不禁感到有些扫兴。辛克随后接到游如谕旨，要辛克带着屠非与朵盏和凤华卿二女去寒水王宫见驾。

    游如宣读了寒风女王的旨意，升任辛克为镇威大将军，直接归入大元帅寒玉的麾下，而那些巨人也列入辛克的亲卫队。辛克千恩万谢地告退而去。

    游如静静地站在了屠非的面前，心神复杂地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恨之入骨的男人，却又在最生死关头救过她性命的这个男人，现在这样直接面对他，游如倒一时不知所措了。

    屠非见游如以这样迷茫而复杂的眼神盯着他，不禁咧嘴一笑，主动向游如打招呼：“嗨！美女，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我说如果我没死的话，肯定会来追你的，怎么样，我说话算数吧！”


------------

159.第一百七十二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59节  第一百七十二章

    “唉！”游如突然神情幽怨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对屠非说道：“这个世界只有你我二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如果你肯帮助我的话，我可以劝陛下赦免你的罪过，而且以你对武器方面的了解程度绝对要比我深得多，如果有你帮忙的话，我所构建的伟大宏图，便可以提前实现！为了整个大陆人民谋幸福，难道你不觉得是一件很伟大的事业吗？”

    屠非哭笑不得：“小姐啊，你难道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误吗？你将现代文明强行灌这个社会之中，所造成的严重后果你可知道？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拔苗助长！会让整个大陆都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枪支的大量流散，会造成多大的社会动乱，最后受苦的还不是百姓，别以为自己是水神，就真的成了救世主，你这样胡作非为，不知道会害死多少无辜的生命，还说自己是国外留学回来的，连国外那些校园枪击事件你都忘记得一干二净了！这一切不就是滥用枪支所造下的严重后果吗！”

    “不破不立，古往今来，凡事成大事者，无一不是先破而后立，要想建立一个新的社会秩序，没有人牺牲怎么会成功，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只要最后的目标没错，那这条路就值得一直走下去！”游如的神情很坚产毅，她对自己的目标毫不动摇，屠非的话让她很是恼火，她现在需要的是支持她的人，而不是听屠非这些与她计划相背逆的话。来/书/书/网 ōm

    “唉！自古忠言逆耳，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管，我只想安静地过我的生活，你为何要来打乱我的生活呢！”屠非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劝动游如，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事实胜于雄辩，其实我大可现在就杀了你，不过，这样杀了你，你肯定感到不服，我要让你呆在这王宫禁院之中，看到我的成就，看到我实现我的伟大计划的那一天！你就等着瞧吧！”游如信心十足地说道，她知道自己与屠非之间，要相互说服对方都很困难，不过，她还是希望屠非有回心转意的那一天，只要屠非在她的控制之下，相信他也跑不掉，她要让屠非看到，她的做法是绝对正确的！

    话不投机，游如示意部下们将屠非带下去，她在王宫天牢之中已经为屠非设计了一个专门的牢房，整座牢房全部由巨石砌成，仅仅是石门就有三尺多厚，而且只能从外面打开，内衬半尺厚铁板，如此铜墙铁壁，屠非要想从这里逃出，比登天还难。她还将屠非的手脚用铁链牢牢锁定，将他拴在了一堵结实的水泥墙上，屠非的活动范围只限制在一丈左右，整个牢房就留一个尺宽的小孔。来/书/书/网 ōm游如还将众女分开关押在数丈远的牢室中，使他们只闻其声，不见其人，活生生地折磨着他们。

    游如临走之时留下话来，如果屠非想通了，愿意帮助自己的话，她可以随时放了屠非与她的一干妻子，如果想不通的话，那就只能永远留在这座牢房中终老了，而且她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她哪一天不高兴，说不定就拿屠非开刀了。

    这些锁链手铐对别人可能还管用，可是屠非却深谙此道，这些玩意在他看来，不过，只是一些装饰而已，根本就关不住他，可是如何从这里逃出去，倒成了他最头疼的问题，尤其是要带着这么多的老婆安然无恙地逃脱，这倒真是一个大麻烦。

    听着那些牢房里熟悉的哭声叫声，屠非哈哈笑道：“嗨，各位老婆大人，咱们可又见面了！想我不？”

    “屠非，你个死人啊，我们都还指望着你来救我们呢，你倒好，救人没救成，自己却被抓了进来！本来我们的住处都挺好的，可是你一来，我们就被换了地方，你不是在害我们吗？”云妮公主又哭又闹。

    “妮儿！别胡闹！”婉慈的声音。

    “哎，云妮老婆，你干嘛生气呢，我还想有空与你切磋切磋技术呢！”屠非毫无顾忌地大声叫道。众女都感到极不好意思，又羞又苦，都到了这个时候，这家伙竟然还是这副德性！

    “屠大哥，什么技术呀？”小雨点的话，差点让屠非噎着，他一时口无遮拦，竟然忘记了还有一个小雨点混在这里面。

    面对小雨点这天真的问题，伶牙俐齿的屠非哑口无言，想了半天，他才尴尬地解释道：“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你年纪还小，一时跟你也讲不清楚，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说吧，我们还是先谈谈怎么样逃出这里去吧！”

    “喂，喂，你在说什么呢，竟然敢在这里公然谈论如何逃狱，活得不耐烦了是吧！”两名胖呼呼的女狱卒走了过来，用手中的铁棒狠狠地敲了敲外面的铁栏，凶神恶煞地警告着屠非，“千万不要打逃跑的主意，否则，后果自负。”

    望着那两堆肉球，屠非强忍笑意，道：“两位漂亮小姐，我想你可能有些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你们这么英姿焕发，英气勃勃，如果想从这里逃狱，首先就不能过你们这一关。”

    “看不出长得不咋地，倒还挺会说话！行了，看在你嘴甜的份上，只要你不打歪主意，我们姐妹也不会为难你的！”一女狱卒道。

    众人轰然大笑，愁苦郁闷的气息一扫而尽。

    屠非被关在这座牢房之中已经第三天了，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已经基本上熟悉了这里的守卫交接时间，一天早中晚三班，分别是有两个女狱卒来交接，顺便给屠非他们送来吃的，如果想要逃走，就倒是一个好机会，屠非决定在第二天凌晨采取行动，这个时候最容易得手。

    屠非摸出一根细小钢片，三两下就将自己的手脚从铁链之中挣脱了出来，又来到铁门前，将手伸过窗孔，将钢片插入锁孔，耐心地挑着锁簧，只听喀嚓一声，锁开了。

    他悄悄溜出铁门，看到那两个女狱卒正坐在走道前头椅子上熟睡，移步上前，一掌打昏她们，将她们的嘴堵住，然后绑了个结实，放进了自己住的牢房之中。随后砰砰拍击关押女孩子的牢门：“天亮了，天亮了，起床了，起床了！”

    众女惊醒了过来。

    “屠非？！你怎么跑出来了？”

    “你还真的以为你们的老公这样无能呀，这些小儿科的玩意，怎么能困住我！我现在就带你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屠非一脸微笑地说道，很快便弄来了牢门的锁。

    “嘘！别吵！别吵！小心惊动了外面的守卫！”屠非见众女一出牢房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急忙叫停。

    众女刚才几乎忘记了自己等人还是被别人关押的犯人，其实像她们这样的犯人还真的不多见，每天生活都不错，而且还有专门的人服侍来她们，这样的牢狱生活连狱卒们都很羡慕，她们这哪里像是在坐牢的，简直是来渡假享受的。屠非让朵盏与凤华卿二人换上狱卒的衣服，准备趁凌晨交接之时，趁机制住外面的守卫。

    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屠非带领着这大队人马，穿过过道，准备打开过道尽头的那扇铁门，就听到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口令！”

    屠非顿时觉得一楞，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没有注意到，暗里骂一声：大爷啊，这下没戏了。索性哈哈大笑道：“操你妈，芝麻开门！”

    外面顿时一片哗然，刀剑响声一片。

    “快报水神陛下!钦命要犯逃狱！”

    众女面面相嘘，不一会，外面就传来游如的娇喝：“屠非，想逃吗？再说一次口令！说对了的话我就放了你！”

    “嘿嘿，芝麻开门！”

    “呵呵呵！”外面传进了几声银铃般的笑声， “芝麻开门是吧，屠非呀，屠非呀，你可真是厉害呀。没想到防守这样严密，你竟然挣脱，也真不简单的！要不是我设了暗哨和秘密口令，你就逃了！好啊，既然你要逃，那我倒要看你带着这么多的女人怎么逃得出去！打开大门！”

    石门慢慢地打开了，在数十名金甲卫士护卫下，游如就站在石门之外，而且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寒玉。

    “哈哈，还逃个屁，紧张啥呢，开个玩笑，不至于吧！两位MM？”

    游如居然也一脸笑意对他说道：“屠非，我知道你手段非常，可是如果你敢轻举妄动的话，我立刻叫你和你的老婆们变成箭靶子！”

    游如的手一挥，外面的士兵们都举起了手中的弓弩，对准了屠非和他的那群老婆们。

    “贼，算你个小娘们狠！”屠非冲她竖起大拇指。众女都用无比憎恨的眼睛怒视游如。

    “那就自己乖乖地回去吧。”游如脸上的笑意更浓，真不知道什么事情会让她如此高兴，连一旁的寒玉都感到纳闷，可能是能够让屠非栽在她的手上，这才是最令她开心的事情吧。

    屠非无奈之下，只好带着众女重新回到了牢房之中。

    第二天，女孩子们被分开关押，每三人一间，每个牢门外都二十四小时守卫着两个女狱卒，而屠非的那个牢房的铁门也被重新换过，把那门锁换在屠非手够不到的地方，在他的牢门外更是安排了四个女狱卒。这下就算屠非有天大本事也没办法离开了。

    之后游如又来劝屠非来帮助她实现自己的计划，可惜屠非依然让她失望而回，不过，游如似乎毫不在意，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反而寒玉看得一塌糊涂，真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到底在搞什么鬼，当游如把《天方夜谭》中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事情讲给她听之后，寒玉才明白，游如那天为何笑得如此开心，原本寒玉已经对屠非死了心，现在的她又对屠非产生了一些好奇之心，真看不透屠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在这种环境下，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就算是有这么多狱卒看管，大家伙也照样开着玩笑，讨论如何越狱。众女一致同意让屠非一人先行逃走，可是屠非不同意，他非常明白，游如绝对不是跟他开玩笑的，要么带着众女一起离开，要么大家就一起被关押在这里，如果他一人逃走，激怒了游如，很可能会拿她这些可爱的老婆们开刀的。

    游如每天都会下天牢来看看屠非和那些女孩子，有时候寒玉也会作陪，屠非有说有笑地跟她俩开着玩笑，说笑话，经常将她们逗得^大笑。其他女孩子们有些吃醋，屠非却解释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解除游如对他的戒心，才能为逃狱创造条件。女孩子们居然相信他的鬼话。


------------

161.第一百七十四章 牢房调戏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61节  第一百七十四章 牢房调戏

    游如依然是隔三岔五地来见屠非，依然劝说屠非加入她那构建宏伟梦想的蓝图之中，可惜屠非根本就不买她的账，游如也不气馁，依然如故。来/书/书/网 ōm

    屠非有时候也想挟持游如趁机越狱逃跑，可是考虑到游如每次来都是全副武装，侍卫随从数十人，而都是身佩手枪，如果一个不小心激怒了游如，很可能会伤到自己的这些老婆们，即便是成功胁持了游如，屠非也没有把握带着这些老婆全身而退，考虑再三，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屠非的名字在一般士卒之中越传越广，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屠非的故事讲得好，像《聊斋》、《西游记》等等这些故事已经在士卒之中广为流传，这等离奇的故事，士兵们还从来没有听到过，都津津乐道地议论着。屠非自己还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已经给日后的寒水国催生了一门新生的行业—说书，寒水国民对此反应还特别的热烈，这行业异常的火爆，成了寒水国百姓的另一个消谴之所。

    这天晚上，又轮到狱卒们的交接班时间，这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屠非也没有搭理，依然跟他的老婆们讲鬼故事，虽然是子虚乌有之事，可是依然吓得云妮、凝霜和小雨等几个尖叫连连，仿佛身后有种阴冷的感觉，其她众女虽然不像云妮那样失态，可是神情之中也有些不自然，女性天生胆小，让她们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大胖姐，茶没了，倒壶水过来！”屠非朝趴在牢房门口的胖狱卒大声叫道，他倒干脆省事，最肥的叫大胖，稍瘦一些的叫二胖，然后就是三胖四胖五胖六胖……这些轮流值班的女狱卒倒觉得能被屠非这个大名人如此称呼十分荣幸。

    “行，马上就来！”女狱卒大胖立即跑去提了一壶过来。

    屠非接过水壶的时候，见今天只有一个胖狱卒坐在牢房门口，不禁感到有些奇怪：“大胖姐，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值班，二胖姐呢？”

    “哦，她不舒服，今天晚上叫人代班了！”胖狱卒的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屠非不禁感到奇怪。

    “大胖姐，你今天怎么脸色不太好呢，是不是被我吓着了！对了，替二胖姐代班的人呢？”屠非随口问了问。

    “她不就坐在那边吗？她是个新兵，胆子小，不敢听你的鬼故事，屠非，你也真是的，这大晚上的，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些恐怕的东西，真是好怕怕！”胖卒拍了拍胸前，一副害怕的样子。

    “害怕就别听呀，我又没叫你来听！没想到人这么大，胆子还没有你那里大！”屠非指了指胖卒的胸前哈哈大笑地说道。

    “你要死了，敢吃大姐我的豆腐！”胖卒佯装生气地说道。

    “屠非，你要死了，我这么多姐妹在这里，你还敢这么公然地非礼胖姐！”云妮突然冲了上来，提着屠非的耳朵警告道。

    “喂，喂！云妮，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别拧我的耳朵，不然我可就要在此地将你就地正法了！”屠非一脸苦相地说道。

    “别胡闹，云妮！”每每这个时候，婉慈就出面了，屠非想趁机好好轻薄一番都找不到机会。

    “快说书吧，别吊老姐的胃口，你这样叫我怎么睡得着觉！”胖卒没空管他们夫妻吵闹，别耽误了她的正事。

    屠非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她的鬼故事，牢房之中又传出了高分贝的尖叫声，幸好这座牢房全是厚厚的石板所砌，隔音设施比较好，还不至于惊扰了女王圣驾，否则，屠非可就没有这么逍遥快活了。

    第二天早上交接之时，屠非无意之中瞟到了昨天与胖卒一同来值班的新兵，她把帽檐压得很低，屠非根本就看不到她的面孔，这就引起了屠非的注意，看身材很是不错，玲珑有致，凹凸均匀，屠非阅美无数，这种身形之人，绝对是一个美人胚子，可惜看不清楚她的脸蛋，不过，在她离去的那一刹，屠非看到了她那丰满的臂部，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不错，有这样丰满的臂部曲线，只有她了，寒水国的大元帅--寒玉。

    她怎么也跑到这里面来了，而且还装扮成一个普通的士兵，难道她是来监视自己的，可是也不对呀，要是监视，她也不需要亲自出马，随便派个人来就可以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寒玉听到了亲卫们的闲谈，那些从牢房里流传出来的有趣故事和凄美的传说，这一切都深深在打动了寒玉，别看她是大元帅，可是跟普通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区别，一样有着七情六欲，一样多愁善感，只不过，平时都深深地隐藏在她那层冰冷的假面具之下罢了。

    寒玉不仅也想听听那些动人的故事，更要紧的是她想再见见屠非，这最近几天，她接连梦见屠非，她便鬼使神差地化妆成狱卒进了牢房。来/书/书/网 ōm寒玉还不知道是什么暴露了她的身份，还自以为得计。

    屠非决定好好戏弄一下寒玉，这外面他可能无能为力，可是这牢房之中，乃是属于他的地盘，既然进来了那就由不得寒玉了，你装傻，我就充楞，反正大家都假装不知道。屠非不禁贼笑了起来。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中午时分又进来了一个屠非意想不到之人—随柔，而且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的美女，屠非这些天一见到美女火气就大涨，身在美女堆中却只能动手，不能实干，要不是他克制能力超强，早就被逼疯了，这**焚身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你们先退下！本座有要事要盘审犯人！”随柔对着两个狱卒命令道。

    “对不起，随尚书，没有水神殿下的旨意，我们二人是不能离开这里的，请您谅解！”两位胖卒感到很是为难，兵部尚书她们惹不起，不过，水神她们就更加惹不起了。

    “算了，把门打开，你们先忙去吧！”随柔无奈地说道，这些办差的，她也不想为难她们。

    “柔柔，你怎么有空来此地，你不是在玉龙城当太守吗？”屠非一把抓住了随柔的手，亲热地说道。

    “别这样，凝霜姐和纤纤她们都看着呢！”随柔见屠非还是这样惦念着自己，心中虽然甜滋滋的，可是这里毕竟是公共场合，她可不敢太过于放肆，而且隔壁就是屠非的那些老婆，她可不想产生什么误会，这样树敌可是不值得，把大家的关系搞僵。

    “呵呵，我这不是高兴嘛！”屠非也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妙，尴尬地笑了笑。虽然老婆们都碍于场合不对，没有吱声，可是大家都紧盯着屠非与随柔，尤其是云妮，她那双眼睛简直快要冒出火来了，要不是婉慈在一旁拉着她，恐怕她早就有行动了。

    “我现在已经升任兵部尚书了，可以随意出入王宫之内，可是来这里却有些麻烦，不提这些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唯一的亲妹妹—随茜！”随柔把藏在她身后的一位拉了出来，介绍给了屠非。

    “是你？！”屠非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难怪刚才觉得这么眼熟，没想到这个美女就是当日自己被凤儿丢到大金国，砸伤了小王爷完颜洪献时，在他身旁哭泣的那个清倌吗？可是她既然是随柔的妹妹，为何会到大金国去当……屠非不敢再想下去。

    “你是天将军！？”随茜的脸立刻变得绯红一片。怎么也想不到今天要见的这个名叫屠非的人竟然大金国的国师，而且自己的在大金国的一切他都非常清楚。

    “怎么？你们认识吗？”随柔诧异地问道。

    “曾经在大金国有过一面之缘，一面之缘！”屠非随便打了马虎眼，把随柔骗过去了。

    “原来如此，我妹妹也是最近才从大金国逃回来，之前，她被人贩子拐去大金国了，好容易才逃回来。”

    “我就说嘛，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像之人，我刚才还纳闷呢！来来，你看看，那三位是谁？我想你的身份，她们也猜不到吧！”屠非指着婉慈与云妮、凝霜三位说道。

    “是你！？”婉慈素来兰质惠心，有过目不忘之能，刚才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随柔身上，现在仔细一看随茜，她当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随茜向三位公主殿下请安！”

    “什么公主，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现在已经成了阶下囚，还提这些干什么！对了，不知道现在大金国成了什么模样了！”婉慈等人的表情还是有些伤感，故国她现在已经战乱纷纷，她们当然感到无比愁怅。

    “屠非，我事要跟你说！”随柔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众女伤感的伤感，哭泣的哭泣，简直乱成了一团，趁着这个机会，她便把屠非叫到了一旁。

    “什么事情？”屠非诧异地问道。

    “王豹兄弟现在已经被我调派到手下当亲兵了，据王豹说，你叫他们办的事情，都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些巨人们之所以如此听辛的话，那是因为巨人族的族长牛胡子的一双儿女被星宿山寨的寨主万泉生给掳去当人质了，而辛克答应巨人族的族长要帮他救出他的孩子，所以巨人们才甘为辛克所驱使的。其实这些巨人个性都很善良，他们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只是被逼无奈，才被他人利用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辛克哪有这么大的能耐，知道了内情就好了，这件事情我心中有数了！”屠非终于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件事情好办，你明天再来，我写一封信带出去，按照我信中的办法去做！”屠非神秘兮兮地贴近随柔耳朵说道。

    送走了随柔姐妹之后，屠非存心要逗逗寒玉，他又唱起了那段十八摸。“伸手摸姐小肚儿 ，小肚软软合兄眼，伸手摸姐肚脐儿，好相当年肥勒脐，伸手摸妹屁股边，好似扬扬大白绵，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白膝湾，好像犁牛挽泥尘，……”

    大胖对此倒是无所谓，她几乎每天都有听到屠非的那悠扬的歌喉，可是寒玉就不同了，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况且她又是大元帅的身份，谁敢当着她的面唱这些，可是现在情况又不同了，她不敢暴露身份，又无法阻止屠非，羞得她满脸通红，无奈之下只好伏地桌子上，将整个头都蒙了起来，即便如此，屠非的歌声还是飘进了她一耳中。

    “九胖！送壶水来！”屠非故意大声地说道。

    “谁是九胖？！”大胖提着一壶水送了过来，诧异地问道。

    “不就是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个胖妞吗？看她的屁股那么大，就知道是个胖妞了，你们这些牢头，整天无所事事，不是吃就睡，这样下去，不胖才怪呢？”屠非的将自己的声音调到了最大，就是有意要说给寒玉听。

    寒玉抬起头，恶狠狠地盯了屠非一眼。

    屠非索性走过去，亲热地抚摸抚摸寒玉的肩膀，用充满磁性的嗓音低声道：“九胖大将军！好玩么？不好玩的话，你就立即叫游如来我这。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她商谈，事关国家安危，叫她立即来这里见我！”

    寒玉猛地冲着屠非啐了一口，站了起来，凶巴巴地道：“算你狠。”便急步离开了。

    屠非高声大笑着，诸女实在是想不明白屠非为何这么开心。

    寒风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些让她几近疯狂的新式武器之上，她与游如之间的来往，除了偶尔来看游如的新发明趁机亲热一番之外，其他时间很少到游如那里过夜。独守空房，游如亦觉得内心寂寞，寒玉已经成了她最亲密的闺友，当然，她与寒风之间的秘密，寒玉至今都还未曾觉察，游如听到屠非竟然主动找她，不由大感诧异，便随寒玉一起过来了。

    “屠非，你是不是已经想通了，和我合作？”游如还以为屠非是回心转意了。

    “我说美女，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呢，你除了会设计那些杀人的东西外，你能不能想些别的？你看缌你现在……啧啧！”

    屠非盯着游如仔细看了看，突然摇了摇头叹息起来。

    “我现在怎么了？”游如问道。

    “游如，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我想第一个尝到苦果的便是你自己！”

    “我执迷不悟？我认为你才是执迷不悟，算了，既然我们双方谁也说服不了谁，那就别谈这个话题了，对了，你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游如不想跟屠非斗嘴，便转移了话题。

    “你靠近点，靠近点我告诉你！”

    游如走进两步。

    “我***啊，大小姐！我要解决我的生理需要啊！”

    屠非猛地一把抱住游如，在她的脸上重重地啵了一下。

    “讨厌！”

    游如顿时双颊飞红，飞速跑开，寒玉气急，冲上去对准屠非用力一踹，屠非身子一闪，晃开了。

    屠非走到了寒玉的身边，不停地盯着她看，寒玉的眼神闪烁不定，根本就不敢与屠非的眼神相对，越是这样，屠非就越想戏谑她，突然一把抱住了寒玉，双手一下子就攀上了寒玉的双峰上，并且用力揉了几下，吓得寒玉高声尖叫了起来。

    “快叫我好哥哥！叫就放了你！”

    寒玉抓起屠非手臂，恶狠狠地猛咬一口，屠非松开手，色迷迷地道：“真香啊，真酥啊！”

    寒玉面如红纸，闪身跳开，拔出手枪，对准屠非，一边退向门口，一边喝令狱卒们：“从今天开始，把他关起来 ，不准放出去，不准给他饭吃，给他水喝！违命者斩！”

    屠非哈哈大笑，若无其事一般。

    “该死的屠非，竟然这样污辱我，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的！”

    寒玉走进了游如的卧房后，把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说道，她的个性孤傲，从来不肯认输，今天吃了这么一个大亏，她当然大为光火。

    “九胖！哈哈哈！真亏他想得出来。”游如抓着寒玉的手，忍不住笑起来。

    “你还好意思笑话我，真是丢死人了！”

    寒玉的脸突然无缘无故地红了起来，刚才被屠非搂住之时，她从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浑身骨头像被抽掉了一般，全身发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既不想拒绝，也不想反抗，只是出于矜持，她才大叫了起来。

    “呵呵，说真的，你说屠非刚才抱你的动作是无意的？还是成心的？”游如一本正经地问道，她很想知道寒玉是不是也对屠非动了心。

    “我不知道！”寒玉终究是个公主，平时虽然冷酷无情，可是现在只有游如与她单独相处，但寒玉可没有游如那样开放，少女的矜持让她难以启齿。

    “他刚才都摸你哪里了，是不是这样里。”

    游如趴在床上，一脸笑意地说道，突然她伸出双手，抱住了寒玉，姿势与屠非的差不多，恰好摸到了游如那柔软的双峰之上。

    “哎呀！游如姐，你好坏呀，怎么跟那个坏家伙一起来欺负我呢！”寒玉刚才经屠非的这一搂，心到现在都还在怦怦直跳，现在又被游如这一摸，心思就更加混乱了。

    “看你那副思春的模样，是不是对屠非动心了？”游如紧逼着不放。

    “你在说什么呢，我都恨死她了！明天你看我怎么收拾她！我一定让他尝到苦果的！”寒玉俏脸一片绯红，可是语气却是不依不饶。

    游如的话正击中了寒玉的心思，寒玉身为寒水国的玉公主，在遇到屠非以前，性格跟寒风差不多，对任何男人都不假以辞色，也从来没有男人能够打动她的，仅武功而言，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够胜过他，心高气傲的她，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配得上她，可是自从上次在京都的比武擂台之上败给了屠非之后，恼羞成怒的她一时还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准备将屠非当场斩杀，没想到事情的结果竟然出乎她意料之外，不仅没有将屠非击杀，自己反而被屠非挟为人质，而后的事情更是让寒玉羞愧难当，竟然被屠非这个色鬼在她冰清玉洁的身上大肆轻薄，而且居然还与屠非同床共枕地睡了一晚，这件事情让她的那颗处女芳心深深地被震憾了，冰封的感情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曾几何时，她的心都为这个男人怦然而动，冲动之下，几乎想招屠非为附马。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屠非不仅已经有了老婆，而且还有十多个老婆，在玉龙镇上，她的心也随着屠非跳入玉龙河的那一刻而支离破碎。本以为可以从此断情绝爱，可是没想到老天偏偏不让她称心如意，屠非居然又被辛克给逮住了，而且还被关在了禁宫之内，虽然没有见面，也不打算去见他，可是屠非的名字却经常在她的耳边被人提起，她对这个名叫屠非的男人又产生了好奇之心，那颗沉寂下来的少女之心，又开始暗暗驿动了，虽然她已经成年，可是她的童年并不幸福，除了练武就是学习兵法，她父亲没有儿子，只有两个女儿，所以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寒风与寒玉这两姐妹的身上，每个少女心中都一个自己的对爱情的渴望和美好憧憬，而屠非所讲的那些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又深深地打动了她，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去接触屠非，没想到又被屠非这个胆大包天的男人给欺负了。

    寒玉离开之后，游如无聊地躺在了床上，为了放松自己，她把自己剥成了一只白羊，游如并没有暴露的癖好，她认为裸睡可以放下一切的负担，回到一种最原始的状态，让她感到无比的放松和解脱，其实，游如无论从脸蛋和身材都属于古典型的东方美女，否则屠非也不会为她而着迷，可是她的生活之中却充斥着西方人的习性，喜欢裸睡便可以看出她内心狂野的一面，她的性格并不像她表面看起来那样柔弱。

    玲珑的曲线，傲人的双峰，平坦的小腹，游如愵懒地躺在床上，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如玉脂一般的皮肤异常光滑柔软细腻，此时游如突然想到了屠非，想到了在与他同生共死的那一刻，屠非竭斯底里的怒吼声：“你叫游如？好！好名字！游如！我叫屠非，屠夫的屠，非常的非，你很漂亮！美丽得不可方物！你的性格也很对我胃口，可惜啊！认识你太晚，否则我一定要追你！没办法了，下辈子吧，下辈子你做我老婆！好不好？”

    游如的双目微闭，双颊上布满红霞，脑海中都是屠非的影子，双手在她那敏感的身体上，幻想着屠非那双有力的大手，在她的每一寸肌肤上疯狂蹂躏。她的动作越来越快，痛苦销魂的呻吟，酣畅淋漓的扭动，游如像的身体像一条不断扭动的美女蛇一般，浑身每一寸的肌肤之上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妖异的白光，游如在床上不断地翻滚，蠕动。突然一声悠长而令人销魂的呻吟之声从她的口中发生，游如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流出，整个人便停止了动作，在幻想着被屠非抚摸，蹂虐之中，她竟然达到了高潮。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想起他时竟然会不由自主地**！她已经有了那么多的老婆，我应该对她死心才对，为什么我……”游如从高潮之中清醒过来之后，不由感到一阵迷茫，屠非是什么时候走进她的心灵深处的，为什么她从来没有意识到这点。“或许这是生理需要吧！”游如为自己找了一个最好的借口，刚才的一番**，让她感到很是疲倦，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游如第二天又去了屠非的牢房。昨天晚上的疯狂举动，游如自内心深处对屠非有一种抵触情绪，她没有敢正眼看屠非。


------------

162.第一百七十五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62节  第一百七十五章

    寒风积极备战。来/书/书/网 ōm这半年时间来，她野心急剧膨胀，大量的武器批量生产，更加助长了寒风的野心。她已经下令封关，不与任何其他国家发生往来，现在国力昌盛，离她的目标越来越近，寒风的心也就越来越急切，虽然她表面上总是说出兵征讨大金国的时机未到，可是暗地里却已经制定出了详细的征战计划，只是目前军队的装备还未臻完善，故而她的计划才会一拖再拖。

    辛克经过这些天的考虑，决定还是将关于游如的秘密报告给寒风，在效忠水神与女王陛下之间，他终于作出了一个决定，不再搭理游如，而向女王寒风效忠。

    “辛克将军，据说你有紧急情报要向朕禀报，不知是何事如此机密，在朝堂之上都不能说吗？”寒风漫不惊心地问道，对于辛克这个人一向都不是很器重，她对男人也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辛克这样的卖主求荣的男人，要不是念在他尚算忠心而且办事也算卖力的份上，寒风早就把他给撤了。

    “此事是关于水神殿下的来历，臣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核查之后，在确定绝对无误之后，才斗胆向陛下进言的，以防陛下受蒙蔽！”辛克恭谨地说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寒风听了辛克的话后，感到大吃一惊。

    “请陛下稍安勿燥，听臣一一道来！”辛克见寒风如此态度，就知道自己这一宝是押对了。

    “你快说，如果你敢中伤水神的话，朕一定要取了你的性命！”寒风厉声说道。

    辛克被寒风的模样吓了一跳，这女王的脾气暴躁他早就深有体会，而今，他才真正地见识到什么是王者之威了。“事情是这样的，水神游如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神界的水神，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平凡女子，只不过，她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她们的那个世界比我们这里的要进步发达得多，她口中所谓的那种神器，其实都是她们那个世界的东西，根本就是不是什么神器，她一直都是在骗陛下您的，她想利用陛下达到她个人不可告人的目的，陛下万万不可尽信于她。其实，现在被关押在宫中的那个名叫屠非的男子也是从那个异度世界来的，那个屠非曾经在大金国冒充金神，而且还被大金国的国王封为天将军！”

    “另外一个世界，难道除了我们这块大陆之外，真的还存在另外的世界吗？那她们是怎么来的？”寒风好奇地问道。

    “这个臣就不知道了，据她们自己所言，她们也是莫名其妙地就来到了我们这个世界，其实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臣不忍心陛下受蒙蔽，故而冒死进言，讲陛下明鉴。”辛克谄媚地说道。

    “什么受蒙蔽？朕是什么人，岂能受她们的蒙蔽！朕只是利用她为朕制造武器装备，以便实现朕一统天下的宏大计划，一旦朕的愿意实现，随时可以拿她问罪，其实这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之中，不过朕可以看出，你对朕，对寒水国一片忠心，像你这样的忠臣朕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先下去，这件事情关系到寒水国的政权变动，你千万不可轻易与他人提起，否则朕绝对不会饶你，听明白了吗？”

    寒风嘴上虽然若无其事，可是心中却惊骇异常，她早就有些怀疑游如的身分，哪有神仙这样柔弱的，除了会制造一些武器之外，什么法力都没有，还说什么失去了法力，原来这一切都是在欺骗她，寒风最讨厌别人骗她，偏偏游如又是她的最爱，一时之间爱恨交杂，她差点在辛克面前失去了理智。来/书/书/网 ōm

    三天之后，游如受到寒风的邀请，要她必须参加今天的朝会，游如不知道寒风要她参加朝会是何用意，一般情况之下，寒风对于游如来不来参加朝会都不予理会，可是今天她却一定要游如参加朝会。

    朝会的结果让游如大吃一惊，因为所有的将军们都上奏折要求女王陛下发兵大金国，而寒风似乎还不同意，这最终的决定权就留在了水神游如那里，游如终于明白了寒风要她来参加朝会的真正目的，望着堂下那群野心勃勃的将军们，游如突然感到一阵悲哀，自己虽然加快了整个社会的发展速度，可是却在同时也造就了一批战争狂人，她理想之中的文明社会和大同世界还没有影子，可怕的杀戮却抢占了先机，虽然说要建立一种新的社会秩序，征服是不可避免的，流血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可是这群将军们一个个杀气腾腾，如果带兵出征的话，绝对会引起无边的杀伐，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生命倒在她所发明的枪炮之下。她在屠非那开玩笑的话语中被他潜移默化了，几乎想全盘否定自己当初的决定。

    游如以垂询的目光投向寒风，她想知道寒风是什么态度，这件事情寒风彻头彻尾地就没有跟她商量过，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而这一次寒风却没有事先跟她提过，一时之间游如都不知道做何反应。

    没想到寒风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别处，这让游如感到一种无助的孤独感，曾几何时她与寒风二人情同姐妹，耳鬓厮磨，可是现在竟然却受到了如此冷落，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了寒风，也为了她大同世界的计划，她呕心沥血，费尽心神，可是没想到最终却换来如此的回报，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己与寒风之间的距离正在慢慢疏远，可是这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游如一点也不知道，游如只觉得感到无尽的委屈，她是一个高傲之人，不愿意当着众人的面流泪。

    “这种事情当由女王陛下做出决定，本座不想管尘世之事！”游如丢下了一句冷冰冰的话，便先行离开了金銮大殿。

    游如回到自己的寝宫嚎啕大哭了一场，她平时都忙于她那伟大的超级进化计划和大同世界的梦想，唯一可以依靠之人便是寒风，现在寒风对她的态度转冷，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找谁去倾诉了，她觉得自己心灵特别空虚，特别需要人安慰，好想找一人温暖的胸堂依靠，现在她心中只有一个人的影子出现，她决定去找他。

    屠非这天正在牢房出恭，突然听得天牢里人声鼎沸，随着数道铁门声响，从外面却涌进了一队杀气腾腾的带枪士兵。

    “全部举起枪，如果屠非敢反抗的话，立即朝这些女人开枪，格杀勿论。”

    屠非这才看清楚，这些冲进来的士兵们都是由寒玉带来的，朵盏诸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那么士兵用枪指着她们，顿时不知所措。

    “寒大元帅，您老人家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呀？屠某真是受宏若惊！，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嘛，先把枪放下，万一要是走火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屠非连忙把屁股一擦，溜到牢门口，道。

    “屠非呀屠非，你这是来坐牢的吗？本帅看你简直是来享福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古大师，把他给我套起来。”寒玉没有理会屠非，而是对着身边的一个精神矍烁的瘦小老头说道。

    “是，元帅大人！”小老头从身上摸出了一大一小的两个钢圈，把屠非逼回到了牢房之中，寒玉首先命人把屠非依然用铁链锁了起来，对于这些屠非根本就不在乎，这不是小儿科的事情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回不同了，在屠非被锁上之后，这个小老头拿出钢圈一个套在了屠非的腰上，一个套在了屠非的脖子上，一阵敲打之后，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又拿出了一个钢圈，屠非心中一凛，以为这老头又在把钢圈套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这小老头朝着寒玉点了点头之后，把钢圈递给了她。

    “屠非，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寒水国第一巧匠—古大师，他所设计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就拿这三个钢环来说吧，这是我请他专门为对付你而设计的，别怪我吓唬，这次你要是能打开你颈上的钢环和腰上的钢环，那本帅就任凭你自由出入这里，再也不管你的闲事，不过，本帅劝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否则，后果自负，本帅可不能保证你的人生安全！”

    寒玉说完之后，把那个钢环又递回给了那个小老头，然后对他说道：“古大师，你跟他说说这个钢环的厉害。”

    “年轻人，小老儿听元帅说这世上似乎没有什么锁能够锁住你，所以引起了小老儿的好奇心，现在你颈上与腰上所套的一大一小的钢环乃是由百炼精钢所制成，坚硬无比，如果你想用蛮力折断它，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这个想法，而其上的锁是由老夫亲自设计发明的，小老儿给他取了个名字，叫绝命连环锁，这种锁只能开启一次，如果你擅自开启而又失败的话，那这把锁便会成为死锁，再也无法打开，就是连小老儿也无能为力，那你就只有永远呆在这里了！所以你还是听元帅的话，当然如果你不信的话，你也可以试试。上天有好生之德，小老儿做事通常是网开一面的，这是一个绝命连环锁的样品，如果你不信，可以用它试试！”小老头把手中的那个钢环递给了屠非。

    “开什么玩笑！你们竟能做出这种锁？”

    屠非当然不相信这个老头的话，接过钢环后，小老头递给了屠非一些常用的开锁工具，细钢丝，小钳子等等物件，这样周全的准备，屠非不由感到一楞，这是在考他，还是在向他示威！

    屠非当然不服气，他在特种部队的时候，对于如何挣脱捆绑的课程，曾经仔细深入地研究过，这也是特种兵必须修习的一门课程，他不相信凭着自己在现代社会中所学到的知识，在这里竟然会被一个简单的原始锁具给难住。

    事情还真的出乎屠非所料，在捣弄了一阵之后，他发觉这把看似简单的锁具，其实非常的复杂，虽然它全部是用手工打造的，可是却丝毫不比现代机器制出来的差，而且更加错踪复杂，屠非是个行家，知道开这种锁需要一定的时间研究，如果真的像这个古大师所说的那样只能开一次，那恐怕自己真的要被锁在这堵墙上面了。

    “古大师，你的手艺可真巧，这把锁晚辈还需要研究一段时间！”屠非对这个小老头不禁另眼相看，能够造出这么复杂的锁具，没有数十年的浸淫，那不是可能有这样的水准的。

    “唉，老夫惭愧，惭愧！”古大师叹了一口气，这东西并非用得其所，他只能向屠非说抱歉，然后向寒玉躬身说道：“大元帅，小老儿先行告退了。”

    “嗯，下去吧！”寒玉见屠非都拿这种锁无能为力，脸上紧张的表情不禁缓和了下来，他还真怕这次又难不倒屠非呢！

    “大元帅，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们把枪收了，先退出去！本帅有机密大事要单独审问人犯。”

    “唉，天不可欺呀，这下遭报应了，真是作茧自缚！”屠非苦笑地自嘲道。他一脸无奈地对着寒玉说道：“我的寒大元帅，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也不问问你自己对我做过什么？”寒玉满脸寒霜地问道。

    “我对你做过什么？我这大半年都被关在这里，我还能对你做什么？”屠非暗暗叫苦。

    “少跟我装傻充楞，你竟然敢趁机轻薄我，我岂能饶你！”寒玉虽然寒着脸，可是还是羞得满脸通红。

    “我什么时候轻薄过你，天地良心呐，再说我怎么敢欺负你寒大元帅，真是天大的冤案啊！”屠非来个死不认账，他不相信寒玉自己好意思敢说出口。

    “哼，跟我装楞，我有的是时间与你耗下去，你等着过好日子吧！”寒玉拿出钥匙在屠非的眼前晃了晃。

    “不就是摸了摸你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又不是没摸过，睡都跟老子睡过了，还在乎这个，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屁股比别人大一点么？”屠非邪性毕露。

    “你！……”

    寒玉堂堂大元帅，谁敢在她面前无礼，何曾受过等闲气，屠非的话气得她粉脸煞白，掉头而去。

    “他奶奶的，自讨没趣，小女人！啊！”屠非把铁链抖得哗哗作响，他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这样他那被**烧烤的心，才稍稍好过了些。

    “老公，你怎么了！”隔壁传来了朵盏那关心的声音。

    “我被锁住了，，该死的寒玉，竟然敢这样整老子。”屠非大声叫道。

    “我们也被锁住了，连胖姐也没有钥匙，这下可惨了，我们再也出不来了！”朵盏在另一边也大声地叫道。

    “这下可好了，连想见老婆一面都见不到了，什么都别指望了，真是报应！”

    屠非气闷地倒在了床上，现在他的活动空间就只能在这张床的左右一丈范围之内。

    屠非正在气闷之时，游如却钻了进来，原本她是想找屠非陪她聊天的，眼前的异状令她大吃一惊，诸女一脸愁容地呆在了铁牢之中，屠非脖子上腰上栓着新作的铁链钢锁，胖狱卒向她汇报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屠非，现在得意了吧？女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游如见屠非无精打采地样子，心里不免有些解气。

    “什么玩意，不就摸了她几下嘛，居然来这样大的反应？你们女人呐！”

    屠非突然转了个身，趴在床上盯着游如看个不停。

    “你看什么？”游如被屠非那种色味很浓的目光看得有些心惊，下意地退到了门边。

    “我怎么发现你今天特别的性感，有种想亲亲你的冲动！”屠非突然站了起来，一脸贼笑地说道。

    “你别乱来啊！”游如见屠非这副模样，不禁粉脸色变。

    “放心吧，你看我现在都被锁住了，又能对你怎么样呢，别大惊小怪的，好像我要吃了你似的！对了，你今天来不是来看我笑话的吧，说吧，有什么事，如果又是来劝我帮你的话，还是免开尊口，我现在火气很大，千万不要惹我！”

    说实在的，屠非还真的不希望与自己与游如之间的关系搞僵，他的确对游如有些心动，否则也不会三番五次地放过她，可是现在自己身为阶下囚，又有这么多的老婆在身边监视，他即便是想勾引游如也难得有机会，不过，他现在的确是非常需要一个女人来解决他的生理问题，而游如那姣好的身材，正符合要求，可惜！也是能看不能吃，想到此处，屠非不禁火气大涨。


------------

163.第一百七十六章 激战金原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63节  第一百七十六章 激战金原

    游如可不知道屠非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屠非看她那眼神，她猜也能猜出来屠非想对自己做什么，其实，她现在心里也需要一个像屠非这样的男人来抚慰她，想投入到屠非那宽阔的怀抱之中痛哭一番，可是出于少女的矜持，游如还是克制了自己的这种冲动，她不敢再面对屠非那火辣辣的眼神，把头扭向了一边。来/书/书/网 ōm

    “我靠，搞什么飞机呀，有话就直说嘛。”屠非现在心里很是火大，以前在这里的日子很是舒服，跟他的隐居生活也差不多，屠非也懒得理会外界之事，他把住在这里就当成了隐居生活，可是现在这种舒坦的日子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可有些不好熬了。

    “你放心，我会去跟寒玉提及此事的，尽快恢复你的自由之身！”

    “自由之身？你不提倒还罢了，你一提起此事我就火大，你把我关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不会让我在这里养老吧。我的立场很坚决，我不会跟你一起疯的。”

    “或许你说得对，可是我的想法也并没有错啊，寒水国民的生产生活已经得到明显的改善，这些变化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难道我错了吗？”游如现在心情也很矛盾，寒风野心的急剧膨胀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

    “你的想法与做法或许并没有错，可是每一个社会的进化与发展，都是顺其自然的，你的初衷并没有错，可是如果一个国家超前强大起来，就会滋长无数的野心家，这种野心便会促成侵略，一旦战争爆发，人类的文明不仅不会进步，而且还会出现大规模的倒退，我想这种结果你是不愿看到的吧，第一、二次世界大战，在人类的发展进程上，给全球带来了多大的灾难性后果，古往今来，多少野心家想称霸世界，可是最终又得到了什么样的结局，你是堂堂名牌大学生，这点就不用我来说了吧，我是军人，本来就是一部战争机器，战争最终会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我非常明白，杀人一万，自损三千，我想战争的残酷性，你可能还没有亲眼看到过的，绝对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亦不是书所描述的那样，其残酷性，不知道会令多少人流离失所，多少家庭支离破碎！”

    “难道我真的错了，现代的科技非但没有促进社会文明的发展，反而滋长了一群战争狂人？”游如想到了在朝堂之上的那群竭力要求出兵大金国的将军们，从他们的眼中，游如感爱到了一种狂妄和野心。

    “凡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每个社会，每个世界都有属于自己的自然法则，如果强行加以干涉，打破了这种平衡，只会造成无法收拾的场面，我只是希望你不要用你手中那把无形的利剑来打破这个大陆之上的这种平衡，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便是战争的开始，而战争，就代表着灾难！”屠非苦口婆心地劝解游如。

    “或许我应该找寒风好好地谈一谈！”

    游如犹豫难决，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由她一手推动，难道仅因屠非几句话自己就要来全部推翻以前的所作所为？

    寒风的寝宫之中，游如与她正在进行着二人见面以来最不愉快的一次谈话。

    “妹妹，我发觉你最近似乎很忙，你是不是在准备着进攻大金国的事情，难道军用装备已经生产出足够多的数量，可以用来装备军队了吗？”

    “水神姐姐，你与我所定下的大同计划不是你一直所期盼的吗？我做为寒水国的女王，上承天命，下合国情，大金国只不过是妹子试探性的第一步，不久的将来，姐姐就不再是寒水国的水神，而是整个大陆的水神了，从此大陆只是独尊水神，等妹子我横扫独尊大陆五国之后，便不再会存在什么五神之战，其他诸神，本王都会让他们永无立锥之地，甚至要他们永远消失在大陆之上，这一切都是拜姐姐你所赐，妹子可是全部按照姐姐的周密计划在进行。”寒风现在虽然知道了游如的真实身份，可是她却暂时还不想把二人之间的关系搞僵，她还需要仰仗犹如帮他研发新的战争武器，如果要称霸整个大陆，游如是最重要的一颗棋子，她可不想失去游如，至少目前还不想。

    “可是发动战争毕竟不是一件小事，大规模的战争不仅会严重削弱寒水国的经济实力，也会使我国人口数量急剧下降，如果万一失败的话，我寒水国可能会因此而一厥不振！”游如想劝寒风放弃她那充满野心的征服世界计划。

    “混账，我寒水国岂会失败，战争难免会有牺牲，我寒水国人人都是能征善战的勇士，怎么可能会打败仗，你虽然是水神，如果敢宣扬这些动摇军心的话，朕亦要将你严办，等朕一统其他四国之日，寒水国民便是最崇高的种族，而其他那些低卑的贱民，只能是寒水国的附属品，到时候，除了朕之外，便以你水神为尊，你想想看，整个世界以你我为尊，那将是一件多么遐意的事情，寒水国一统世界，朕亦成为史无前例的无上女王，哈哈哈，这是一件多么值得期待的事情，而这一切即将成为现实！”寒风已经被急剧膨胀的野心完全冲昏了头脑，而游如却面如死灰，她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现了，寒风已经决定启动战争机器，而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无知与幼稚所造成的，自己的一意孤行造成了多么严重的灾难性后果，游如仿佛看到了炮火轰炸下的无辜平民，背井离乡的逃难者，在枪口之下苦苦挣扎的受难妇孺孤童。

    游如知道自己再也无力去干涉寒风，自己犹如是一个被遗弃玩偶，一个被寒风遗弃的玩偶，她可以让自己享爱到无上的荣誉，也可以让自己变得一文不铭，因为她是至高无上的女王，而自己却是一个冒牌的水神，此刻游如多么希望自己是真正的水神，可以收回自己所赐予寒水国的一切，让所有一切又回到原点，可惜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来/书/书/网 ōm

    面对游如的黯然离去，寒风只是稍稍冷笑了几声，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妄想劝她停止她的宏伟计划，如果不是念在她尚有利用价值，而且还带给了自己许多快乐的份上，早就到她对动手了，寒风是不可能放游如走的，像她这样的人如果不被自己所用，那还不如杀了她干脆，可是寒风却有些舍不得，毕竟她是自己的最爱，即便她不是水神，寒风也已经被这个曾经与她同床共枕，带给她无数欢乐的女人，深深地吸引住了。

    游如一脸颓丧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寝宫一片狼籍，自己花了无数心血所画出的图纸，写下的心得，全部都不见了，游如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切肯定是寒风派人干的，如果不是她授意，又有什么人敢来盗窃自己的东西，枪炮制造技术，汽车的生产技术，还有自己花了无数心血所记录下来的科技知识，都被寒风一扫而空。

    这一切游如已经不想去管了，她也没有权利去管了，寒风已经彻底地将她拒之于门外，已经彻底地失败了，游如曾经意气风发，雄心勃勃，妄图用自己所学到的现代知识改造这个落后的世界，将它们带往文明进步的现代社会，可是却没有想她的计划还未开始便已经匆匆结束了，不仅没有改造这个世界，反而被人利用，制造出了一群战争狂人，这件事情应该如何结局，如何收场，游如都懒得去想，管得去管，她只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地痛哭一场，她已经厌倦了这座王宫，厌倦这里的一切！

    游如把头捂在被子里，大声地痛哭，突然，一双手温柔地掀开了被子，在她身上不停地轻揉着，游如很是奇怪，这个时候竟然会有人来看她，要知道她在这座深宫之中，并没有多少朋友，游如回头一看，原来是寒玉。

    “游如姐，是不是他欺负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望着两眼通红的，犹如带雨梨花的游如，寒玉还以为是屠非欺负了游如。

    “不是，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情，怨不得别人！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游如垂头丧气地说道。

    “这事能算是你的错吗，那是一个坏胚子，臭男人，等我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落在我的手里，我一定会让他好看的。”寒玉一直还以为游如被屠非欺负了，顿时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之情。

    “对了，你为何要将屠非锁住？你可知道他现在恨死你了！”游如见寒玉一直误会自己，便懒得再去解释这个问题。

    “我就是要折磨他，不让他遂了心意，他越是恨我，我就越感到高兴！”寒玉一脸恨意地说道，隐藏在她那冷酷面具下的脆弱心灵已经屡次在屠非的身上受到伤害，爱极生恨，寒玉现在正处于这种极端的转变之中。

    “你就这么恨他，可是你恨他什么呢？”游如不禁感到好奇，屠非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况且，寒玉也没有理由转变得如此之快才对，其中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竟然敢差辱我，我岂能饶他！我堂堂一个公主，岂容他三番五次地羞辱我！我的心都被她伤透了！”寒玉一直把游如当成是知心人，有什么心里话都比较愿意跟游如说。

    “爱之深，责之切，爱与恨原本就是一线之隔，亦在一念之间，你既然这样恨他，那就表示他在你心里的位置亦是很深的，我看你是想引起她对你的注意，而你那不服输的个性又使你放不下架子，刚与刚相碰，必须会折戟沉沙，只有刚柔并济，方可阴阳调济，和平共处。”游如也是女人，她总算是看出来了，寒玉是在吃醋。

    “我为什么要迁就他，他算什么东西！现在我没空去想这件事，等我回来之后，在让他好好尝尝我的手段！”寒玉现在心情如此激动，又怎么能够听得进游如的劝告。

    “你要去哪里？”

    “难道姐姐没跟你说过吗？我们已经准备出兵大金国了，这次姐姐对大金国是势在必得，她已经任命我为此次行动的总指挥，全权负责攻打大金国！”寒玉感到奇怪，这么重大的事情游如竟然会不知道。

    “哦，日前不是在朝会之上已经说过此事了吗？我对此不感兴趣！”

    “此次，我们以大金国的小王爷完颜洪机的名义起兵讨伐大金国，完颜洪机将太子轼父篡位的恶行都向我们招供了，而二王子在当元帅期间，血案累累，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他们二人早就该死了，我们出兵只不过帮助大金国重新建立一个属于他们的新的王国。”寒玉说得够寇冕堂皇的了，为了给自己出兵找一个合理的借口，竟然把一文不值的完颜洪机给抬了出来。

    “完颜洪机，不就是被辛克带来的那个家伙吗？他的话能顶用吗？你们不会是想让他来当大金国的新国王吧！”游如一听寒玉的话就知道此次出兵的真正目的了。

    “不错，既然大金国已经完全灭亡了，就必须寻找一个新的国王来统治，这个人既要是王族血统，又要听我们的号令，完颜洪机来当这个新国王那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寒玉的语气十分坚定，堂堂一个大金国在她眼中，恍若无物，似乎唾手可得，不过，想想也是，以寒水国目前的军备，风雨飘摇之中的大金国，根本就不能抵挡寒水国大军的铁骑。

    “你什么时候出兵？”

    “后天，其实我今天前来就是想跟姐姐告个别，此去可能需要个一年半载的，故而来与姐姐告个别，明天我就要去军营准备，可能一时之间难能见到姐姐了！”

    “嗯，我祝你旗开得胜，早日归来！”游如苦笑地说道，虽然她从来不参与朝政，可是她心里非常清楚，以寒水国现在的实力，恐怕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挡住它的攻击。

    第一百八十六章

    阴灵峡谷，大金国与寒水国的国界线，两国在多年之间就已经签订了互不侵犯的协议，这些年来，大金国与寒水国一直恪守着这一约定，大金国与寒水国还算是相处得比较好的同盟国，寒水国是大金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大金国盛产铜矿和其他有色金属，而打造兵器就需要大量的铜和铁矿，现在的情况更是不同，寒水国为了制造先进的武器，对铜矿的需要求量更是大批量的增加，但是大金国现在内乱不断，需要大量的铜铁铸造兵器，铜铁的开采量国内供给量尚且不足，更别说有多余出口给寒水国了，而这就更加坚定了寒水国出兵大金国的决心，寒风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既然大金国提供不出她所需要的铜铁等矿石，那她就只有不客气，自己派人过去采了，这也促成了寒水国对大金国出兵的一个重要原因。

    寒玉率领三十万大军从京都祭旗誓师出发，这次发兵，女王寒风率文官百官，亲自将寒玉送出古都十里之外，可见她对这一仗的看重程度，她已经给寒玉下达了死命令，如果不能得胜回朝，就让寒玉不要来见她，而且寒风还钦点了辛克为此次远征的先锋官。

    辛克当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了，他已经跟巨人们商量好，只要此次得胜回来，他便可以立下大功，趁机要求女王陛下派兵剿灭星宿山寨，救出胡子老爹的一双儿女，巨人们这些天来一直受到辛克的全力招待，而且还买了许许多多的好东西准备让巨人们带族里去，巨人们都是敦厚老实之人，对辛克的话都深信不疑，何况此前出来之前，胡子老爹已经交代过他们，一定要听辛克的招呼，切不可擅回自行动。

    铁峰关，山高崖陡，座落在无法逾越的祟山险岭之中，两壁山崖如同刀削斧砍，别是人，就是猿猴亦难以攀爬，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长长的阴灵峡谷，又极大地限制了来犯之敌，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这里成了寒水国与大金国之间的第一个要隘，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关。

    寒玉的大军刚刚出关便碰到了这个难题，要是在以前，寒玉根本就没有把握能够闯破这个险要的关口，如果强行攻关的话，死伤无数不说，而且还不知道会在这里与大金国耗上多少时间。可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寒玉根本就不需要用人力去攻打铁峰关，她的的新式武器—寒水山炮已经准备就绪，只待她一声令下，便可以立即轰开铁峰关的城门。

    不过，寒玉此次是以勤王之军出兵大金国的，一切还是不可以授人以柄的，于情于理，她都得向守城的武将—段遗下劝降书，以示她的王者之师是仁义之师，是禀承天意出兵的。

    段遗，一位在铁峰关守了二十年的老将军，是二王子最为倚重的一位老将军，完颜洪烈把铁峰关这么重要的门户都交给了他来镇守，可见对他的倚重之意有多深，段遗并没有把形势估计得太过于乐观，现在罡火国、傀土国和古木国都纷纷开始蚕食大金国的领土，可是唯独寒水国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并不认为自己的能力足以达到可以威摄寒水国的地步，暴风雨前的宁静，寒水国如此沉得住气，反而让他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更加感到不安，虽然他已经多次派出间谍去寒水国打探消息，奈何寒水国已经完全封关，间谍根本就混不进寒水国，当然他也就无从得知寒水国究竟在打什么样的主意，不过，他现在已经完全知道了，寒水国的大军已经兵临城下。

    “没想到寒水国竟然也趁人之危，还偷袭我大金国，可恨天不佑大金国，内乱不止，外患不断，难道我大金国就此要灭亡了吗？”段遗拿着完颜洪机给他下的这道诏书，气得发抖，这位完颜洪机只是一个小小的亲王，竟然口口声声称呼自己为大金国王。

    “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办？”段遗的部将拿捏不准他的心神。

    “我段遗从军四十余载，生死经过无数，从来就没有怕过谁，虽然我只有一万人马，可是我有信心将寒水国三十万这大军挡在这铁峰关前，让她们在这里前折戟沉沙，损兵折将，败退而回。老夫只是恨我大金国内乱不止，让别国有可乘之机，趁打我大金国的主意，着实可恨，可恨。”段遗气愤地说道。

    “将军，此次寒水国的士兵们所拿的兵器都很奇怪，刀弓枪戟他们都没有带，而是拿着一种奇怪的兵器，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有这等事！随我上城楼上去看看！”段贵诧异地说道，这打仗连刀枪弓戟都没带，这还叫打什么仗，他当将军几十年，还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奇事。

    段遗刚一登上城楼，寒玉就从望远镜中看到了他，这位铁峰关的守将也算是她的旧识了，寒水国虽然一直对大金国有侵占之心，可是就是因为他在这里镇守而无法逾越这道屏障，段遗的画像寒玉早就令人画了下来。

    寒玉令人拿出了一个小话筒，朝着铁峰关上的段遗喊话：“段将军，我寒水国女王陛下受贵国小王爷完颜洪机所托，特地来帮贵国清除乱党，你乃是大金国的重臣，希望你能够为大金国的前途着想，为大金国的黎民百姓着想，开关放我大军过去，完颜小王爷才是真正的王族正统，他日完颜小王爷一登正统之后，段将军便是第一功臣！”

    段遗还真被寒玉的这几招给弄糊涂了，他不知道寒玉隔他那么远是如何认出他来的，而且，敌人阵营之中为何会有如何大嗓门之人，这一切都令他摸不清头脑，昔日攻城都是刀光剑影，今天为何只看到几十个黑乎乎的家伙摆在铁门关前，他就是想不通，难道凭这几十个黑黑的铁疙瘩就能叩开他铁峰关的大门，如果不是几十万部队放在铁峰关前，她还真是以为寒水国的人脑子有病。

    “你们寒水国素来与我大金国交好，为何也趁我大金国内乱之机出兵侵我国土，完颜洪机只是一亲王之后，根本就无权继承正统，我大金国唯一的正统便是二王子完颜洪烈，岂容他人冒充，尔等快退回寒水国去，以免伤了两国之间的和气！如果强行攻关，休怪本将军手下不留情。”

    “段将军，本帅已经在招降书上写得非常清楚了，完颜洪烈奸淫掳掠，血案累累，早就不为你大金国所容，而你们的太子更是没有人性，竟然将自己的父王杀死，这等劣性之人，如何能够成为大金国的国王，完颜小王爷虽然是亲王之了，可是他一向礼贤下士，温文儒？，谦恭有礼，这为国之表率，此等品行兼备之人，如何不能担当大金国的国王，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休怪本帅强行攻关了，如果我大军杀到，恐怕段将军与铁峰关一起玉石俱焚，完颜小王爷怜惜你是个人才，故而一再请求本帅给你机会，本帅再给你一柱香的时间考虑，时间一到，本帅立即挥师攻城，到时候，可别怪本帅手下不留情！”寒玉虽然想速战速决，杀人立威，可是她还是想妥善解决铁峰关，只要段遗主动投降，自己以后就可以利用段遗的影响力号召别的守城将军归降，这样一来，不需要耗费太多的时间，就可以踏平大金国。

    “用不着考虑了，本将军是绝对不会奉完颜洪机为王的，如果你想过铁峰关，就只有从段某的尸体跨过。你我各为其主，段某人纵便是死在你的刀下，亦是无怨无悔。”段遗一口就拒绝了寒玉的好意。

    寒玉手下的那些将军们早就已经失去了耐心，这是装备新武器的第一次出征，亦是第一次实战，大家都雄心勃勃，恨不得一天之内便踏平大金国，岂可以在这个小小了隘口受阻，段遗的话音还未落，寒水国的将军们便纷纷请战，要求寒玉让自己打头阵。

    “将寒水山炮对准铁峰关的城门，阻击手准备射击！”寒玉决定亲自指挥这第一场仗，手中令旗一挥，炮手立即装填弹药，将炮口全部对准了铁峰关的城门。

    “开火！”随着寒玉的一声令下，数十门火炮齐发，威力强大的炮弹落在了城门和城楼之上，顿时之间，猛烈的爄炸之此起彼伏，笤一轮炮击之后，铁峰关的城门已经是千疮百孔，断痕残垣，伤痕累累。随即寒玉下令发动那用铁板钢甲武装起来、有内置蒸汽动力驱动的攻城铁车。

    段遗被一轮炮击给打蒙了，这是什么攻城武器，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威力之大，胜过了任何一种他从前所见到过的，三尺多厚的城门在它的攻击之下，竟然不起一点作用，出于本能，铁峰关的将士们都伏在了城楼之上，不敢轻易探头，可是一阵奇怪的声音却将他们给惊醒了过来。

    探头下望，城下有二十余辆屁股后面冒着黑烟的怪家伙正朝城门开进，这花花绿绿的怪家伙竟然会自己移动，而且速度也不慢，正在纳闷间，它们已经快要按近了城门，段遗见状，便知道事情不妙，不管这些怪家伙是什么玩意，肯定不会是一件好事，既然已经冲到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段遗立即命人进行攻击，没想到一切都是徒劳，箭枝根本就对这些家伙没用，射在其上咚咚作响，可是却毫无损伤，段贵只有令人抛下火球和用石头砸，可是这些东西顶着火依然可以前进，速度丝毫没有受到，铁峰关的将士们不禁，纷纷站了起来，全力应付着城下的这些怪家伙。

    “砰砰砰！”一阵乱枪声响起，无数士兵们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段遗大惊之下，急忙让所有的士兵都趴在城楼之上，不要轻易抬出头。

    段遗检查了一下刚才被打死的士兵，这些人身上并没有多大的伤口，只有一个很小的血洞，难道就是些小伤口致人于死地的，段遗觉得自己都快要发疯了，这些兄弟都跟他在铁峰关镇守了多年的老部下，与段遗一起出生入死过，都已经有了很深厚的感情，要是堂堂正正在战死沙场，当然无可厚非，可是今天却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寒水国的诡计之下，望着倒在他怀中的那些生死弟兄，他双目赤红，大声地对众人喊道：“这些是什么兵器造成的，有谁知道，有谁知道？”

    可惜无人能够回答他，这种新式武器根本就没有人见到过，这是寒水国第一次在实战之中使用，而段遗等人又是第一批试金石，这些火炮，机枪，铁皮车，根本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完颜洪机没想到寒水国竟然有这样厉害的兵器，他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原以为寒水国要自己去大金国当国王，那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还不如呆在狱中，至少还可以好吃好喝，舒服安逸，可是如今却要把他当作一个傀儡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这个险冒得太不值了，如果一个不小心便会成为众矢之的，太子与完颜洪烈得都惹不起，不管谁输谁赢，他这一称王，便将自己逼到了一条不归之路上。虽然有寒水国做后盾，可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惹不起完颜洪烈他们，寒水国这样做岂不是要了他的小命，他打心底里地希望寒水国的军队在铁峰关前受阻，这样他就可以重新回寒水国去，不用再这样冒险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固若金汤，坚不可催的号称天下第一关的铁峰关，在寒水国的猛烈攻势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好像是纸糊的，他甚至怀疑段遗是不是在故意放水，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寒水国给攻进了城去？直到此时，完颜洪机还不敢相信这是寒水国的真正实力。

    段遗知道不可力敌，凭天险已经无法守住铁峰关了，远战敌人完全占优势，既然远战不知，那就只有进行近身战了，他命令部队立即准备肉搏战，务必将敌人阻击在铁峰关前，这是他作为一名将军的义务，亦是每个将士的神圣职责。

    将军百战死，英雄阵上亡！为国捐躯，马革裹尸，这是军人最高的荣誉，所有的士兵都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准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寒水国的滚滚铁轮，城楼之上涌现出一种悲壮的气氛，段遗赤红着双眼，盯着城下缓缓行进的轻骑兵与步兵，只要寒水国的部队一进入攻击范围，他们便会毫不留情地予以截杀。


------------

165.第一百七十八章 血染金沙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65节  第一百七十八章 血染金沙

    三十里路程，对装备了机械化的部队而言，并不用花多少时间，急行军一个小时，寒玉的大军便出现在了完颜洪烈的后面，而此刻完颜洪烈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了整个金沙江之上。来/书/书/网 ōm寒玉的一声令下，寒水山炮首先发威，虽然寒水山炮数量不多，可是它的射程却是最远的，而且威力亦是最大的。

    面对呼啸而来的炮弹，完颜洪烈完全被打蒙了，他不知道这些从来而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是一落地，却发出了震耳欲袭的声响，而且只要这些东西的落地之处，无一能够幸免，沾着即亡，挨着即死，无数的士兵们都倒在了这些从天而降的奇怪而恐怖的家伙之上。

    完颜洪烈与他的数十万大军根本就毫无躲避炮弹的经验，一个个像呆头鹅一样，有些被炸蒙了，士兵们也不知道趴在地上，而另外一些士兵，早就乱作了一团，在军营之中四处乱跑，被炸伤的哀痛嚎啼，哭爹喊娘，由于毫无躲避经验，四处飞溅的炮弹碎片不知道让多少士兵失去了性命。整个军营顿时乱作了一团，洁白的雪地上之上染满了热血，斑斑血迹，犹如鲜艳花朵，虽然异常娇艳，可是它的绽放代表着死亡，代表着无穷无尽的杀戮。

    寒玉在望远镜中看得清清楚楚，那洁白的雪地之上，处处鲜血印痕，构成了一副异样妖艳的画卷，寒风看在眼中觉得特别的唯美，这是自己的大手笔所画出的最艳丽妖娆的画轴，她觉得异常的兴奋，突然她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之外的动作，让人停止了炮击。她是元帅，元帅的号令谁敢不从，部将们没有敢问原因，立即停止了炮击。

    她想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让完颜洪烈就这样死在山炮之下，那是一件多么无聊的事情，寒玉要让这个大金国的兵马大元帅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是那种输得一干二净彻底绝望的死去，两个国家的兵马大元帅之间的战争，那才是寒玉最希望看到的事情，这能够让她的那颗扭曲的心灵得到极大的满足和成就感。

    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总算停了来，完颜洪烈惊魂未定，这一切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他知道自己肯定被人偷袭了，而偷袭的对手是谁，直到此时，他都还没有弄清楚，这场仗打得真是冤枉。

    越将军派出的斥侯兵终于回来了，他们看到千疮百孔的大营，面无人色、惊魂未定的士兵，完颜洪烈青筋暴起，钢牙欲碎，他真是感到无比的愤怒，没想到竟然是寒水国在背后偷袭他，而且还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对他发动了如此猛烈的攻击。敌人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武器给他军队造成了如此毁灭性的伤害和打击，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能够回答他的疑问，包括刚才回来的斥侯侦察兵。

    “寒玉这个臭婆娘，老子一定要将她先奸后杀，方解我心头之恨。你们这帮饭桶，还未看到敌人，我军就受到了如此巨大的伤亡，我要你们这群混蛋有何用，来人，统统拉下去砍了！”完颜洪烈被逼得双眼血红，他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了那群倒霉的斥侯兵身上。

    “殿下请稍息雷霆之怒，寒水国这次偷袭甚为蹊跷，他们好像是专门针对我军而来，而且想要在我军渡江之前将我军击垮，他们这是在示威，不仅是对我们，而且是在对其他诸国的部队在示威，他要我为成为他们的立威的牺牲品。此时，殿下应该保持镇定，以末将看，我们应该先发兵攻打完颜洪强的部队，而后才与寒水国周旋，否则我军在众敌围困之下，恐怕很难全身而退。来/书/书/网 ōm”越将军看到了目前的可怕局势，必然立即抢渡金沙江，如果被人围而聚歼，一切悔之晚矣。

    “冰冻三迟，非一日之寒，如果我们这个时候渡河，恐怕会有伤亡！东岸的敌军肯定已经早有准备，我们腹背受敌，恐怕会更加被动！”罗将军的顾虑亦不无道理。

    “不错，不管寒水国的意图是什么，本帅已经决定先将寒玉这个臭婆娘先解决掉，然后再全力对付东岸之敌，这金沙江面虽然已经封冻，但亦不是很坚固，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完颜洪烈心中的暴虐之气已经彻底被激了出来，他决意要先解决掉寒水国的部队，他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还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

    “殿下，你没有发觉这次寒水国的武器异常奇怪吗？我们根本就没有见到过，如果我们冒然出兵，恐怕不妥！”越将军还想继续劝解完颜洪烈尽量避免与寒水国的之间的这场战斗，毕竟在敌情未明的情况之下，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此事勿用再议，本帅主意已定，你们马上回去准备，本帅要立刻给寒水国的军队以还击！他们男女混杂的部队，岂能受经挡住本帅的铁骑部队，传令下去，战斗结束之后，把寒水国的女兵全部赏给兄弟们享乐。本帅要让她们知道，谁才是她们的克星！”完颜洪烈怒气冲冲地说道，这次他下定了决心要全力对付寒水国，不管付出任何的代价。

    寒玉并未下令炮击，她把铁皮战车放在队伍的最前面，而后是重甲铁骑与轻骑兵，阻击手与火枪军团混在重甲铁骑之中，协助骑兵灭敌军。

    完颜洪颜的军队已经压了上来，距离寒玉大军不过千米跟离，完颜洪烈已经得到了寒水国的部队手上的武器已经今非昔比的消息，可是他却没有放在心上，不管对手拿着什么兵器，都绝对挡不住他大军的铁骑，这个自信他是完全有的。

    当然这一切都在寒玉的掌控之中，完颜洪烈部队的一举一动都绝难逃过寒玉的监控，此时寒玉如果下令山炮发动攻击的话，恐怕完颜洪烈的队伍会在顷刻间报销一大半，可是寒玉却存心戏弄完颜洪烈，她要给对手一种心灵上的绝对震慑。

    完颜洪烈的刚刚准备发起进攻的命令，突然寒玉率先出手，阻击手的枪声一响，完颜洪烈的士兵便倒下了无数，完颜洪烈此刻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他脑中除了杀戮之外还是杀戮，他眼中已经冒出了骇然的火焰，不管对手现在是谁，他都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向前冲锋。

    数十万的部队呈排山倒海之势迅速前进，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寒水国那些士兵，战场之中的法则很简单，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必须将敌人撂倒，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面前汹涌而来大金国士兵，寒玉不仅没有感到压仰，反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这一幕是她期盼已久的，数以万计的人倒地这洁白的雪地之上，鲜血染红了一切，大地由白变红，那将是一种多么优雅的画面，真是让人期待。

    寒玉已经发出了攻击命令，其实完颜洪烈在她的眼中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不过，她还想与他再玩玩，对军人而言最重要的也最令他们害怕的并非是死，而是尊严，寒玉要让完颜洪烈的尊严在她的面前彻底丧失殆尽，要让他像狗一样臣服在她的脚下，永远翻不了身。

    战争之中，任何一个错误的决定都会导致全军覆没的，完颜洪烈不听属下越将军的话，就已经注定了他只有败亡一途，他完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根本就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作为一个统帅，这是一个可怕的致命错误，可惜他一直还未意识到自己正在把部队引向毁灭。

    完颜洪烈手持黑金盘龙刀，跃马扬鞭，冲在了最前面，士兵们见主帅如此拼命，当然也是热血沸腾，都舍生忘死地朝着寒水国的军队猛冲而去。枪声不断地在他耳边响起，无数士兵倒在了血泊之中，生命从来没有像在战争之中这般轻贱，生死已经完全被抛诸脑后，完颜洪烈冲在了最前面，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士兵的异状，手下四十万大军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形势如此以这种状况发展下去，恐怕还未冲至寒水国军队的面前，士兵们已经被杀得基本上差不多了。罗、越、贾三位将军在后押阵，一看情势不对，便想鸣金收兵，可是统帅却已经冲到了最前面，如果这个时候收兵，二王子就成了孤家寡人了，他们不可能眼看着完颜洪烈孤身一人冲到敌军之中。可是寒水国军队使用的这种武器实在是太厉害了，射程之远，威力之大，简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连厚厚的盔甲也无法阻挡住这些武器，这真是一场浩劫，三位将军望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倒在地上，不禁忧心如焚，不过，他们还是没有下令士兵们撤回。

    时机稍纵即失，尤其是在这种局势呈现一边倒的情况之下，任何稍微的犹豫，都会给部队带来灭顶之灾。骑兵速度极快，在完颜洪烈的带领之下，终于快要冲至敌军的阵前，可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停在地上的那些奇怪的铁疙瘩突然动了起来，一团团猛烈的火焰突然从这些铁家伙的身上急喷而出，火焰所到之处，一切都被点着了，连雪地都被这可怕的毁灭一切的火焰给点燃了，冲在最前面的铁兵队伍顿时一团混乱，速度也因此而慢了下来，而所有的攻击都对这些铁疙瘩无济于事，而倒在这些铁家伙的旁边的尸体越积越多。

    枪声依然响起，狙击手与火枪军团依然是不紧不慢地射击着，面对气势汹汹的大金国的士兵，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这毕竟是战场，百足之虫，死而未僵，寒水国的重甲骑兵已经抽出了手枪和马刀，准备给敌人以最后的致命一击。

    完颜洪烈的四十万大军，已经损耗了一大半，在冲到重甲骑兵之前时，已经不足十万，这样大的损耗，真是前所未遇，完颜洪烈直到此时还未发觉到异状。

    轻骑率先而动，数万骑兵的一阵冲杀过后，完颜洪烈的部队已经所剩无几，而他想要冲过连环而行的重甲骑兵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手枪加马枪的完美配合，完颜洪烈的部队已经不足上千人，他已经陷入了三十万寒水国大军的重重围困之中。

    鲜血的热血将纯洁的雪地变成了一片红色，活生生的四十万大军，已经全部被屠杀殆尽，寒玉并没有手下留情，虽然有无数的人倒在她的面前，可是她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生死对她而言那简直是太稀松平常了，在她的授意之下，阻击手们又朝着仅剩的敌军又是一轮枪击。

    全军覆没，完颜洪烈身边连一兵一卒都没有了，他成了真正的光杆司令，刚刚活生生的四十万大军，此刻竟然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除了受伤之人尚在倒地哀嚎之外，已经没有一个人陪在他的身边，罗、贾二位将军早就死在了乱枪之下，而刚刚还在他身边的越将军亦倒在了血泊之中。

    完颜洪烈几乎要发疯了，他披头散发，赤红着双眼，像一头野兽样紧盯着围着他的每一个人，突然他跳下了战马抱着越将军的尸体抱头痛哭，要是他刚才听信了越将军的劝告的话，或许还不至于如此惨败，可是现在又能怪谁呢，都只能怪自己心高气傲，忠言逆耳，他好恨！

    正在完颜洪烈悲愤欲绝之时，寒水国的兵马大元帅—寒玉一身白色的铠甲，骑着一匹全身纯白的神俊良驹，英姿飒爽地出现在完颜洪烈的面前，她是最后的胜利者，她骄傲的资本，现在的完颜洪烈如同一只丧家之犬，根本就没有放在她的眼中，她只来羞辱她的。“完颜洪烈，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有这样的下场那是你咎由自取，现在本帅给你一条活路，只要你臣服在本帅的脚下，本帅可以考虑给你一条活路。”

    “寒玉你这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臭婧子，老子岂会向你这样的女人乞降，不就是一死吗？我完颜洪烈杀人无数，岂会怕死？”完颜洪烈双目尽赤，恨不得将寒玉千刀万剐，亦难消他心头之恨。

    “好，不愧是完颜洪烈，本帅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承认完颜洪机这个国王，亦可以免去你一死，怎么样？”出于对整个战局的考虑，寒玉暂时还不想杀完颜洪烈，当然如果他再不识趣的话，寒玉是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她的耐心是很有限的。

    “废话，大丈夫生又何欢，死又何惧，不就是一死嘛，来吧！”完颜洪烈手持黑金盘龙刀，一脸豪气地说道，他都走到了这一步，又岂会在乎这副臭皮囊。

    “好，既然你一心求死，别怪本帅没有给你机会，本帅就让你死得像个人样，死在本帅手中，亦不算辱没了你！”寒玉突然抽出了随身的软剑，跳下了战马。

    “元帅，您乃万金之躯，岂可为了这么区区一个败军之将亲身涉险，不如把这家伙将给末将，由末将来处理他！”辛克已经掏出了随身的佩枪，准备将完颜洪烈就地解决掉。

    寒玉举起手阻止了辛克的举动，她要亲手将完颜洪烈杀掉，这样才能够让她感到极度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否则，早在当然炮轰敌军之时，她就下令将完颜洪烈的军队就地斩杀，哪里还需要费这么多的手脚，简直是浪费感情。

    “凭你也想跟我斗！”面对寒玉的软剑，完颜洪烈举起了他的黑金盘龙刀，虽然他已经有意求死，可是身为军人的尊严让他举起了刀，死算什么，自己一生杀人无数，可是尊严却不能不要。

    黑金盘龙刀乃是无坚不催的宝刀，现在的完颜洪烈心中一尘不染，了无牵挂，面对寒玉，他的心已经完全沉寂下来，人也已经与刀合为一体，他全身就像这把黑金盘龙刀一般，散发着凛烈的杀气，连训练有素的战马都被这股杀气所震撼，隐隐感到不安，轻轻地打着响鼻。

    寒玉在寒水国被奉为第一勇士，军中第一悍将，无人能敌，从她在阗玉古都与屠非一战之中就可看出她的修为绝对非同一般，完颜洪烈身上的杀气之重，寒玉也暗暗感到心惊，她当然明白完颜洪烈恨自己入骨，恨不得将她一举击杀。不敢掉以轻心，寒玉的软剑突然笔直地竖了起来，剑尖之上已经发出了蒙蒙剑气，如同毒蛇信子，时隐时现，随时准备迎接完颜洪烈那石破天惊的这一击。

    完颜洪烈的招式并无任何花哨之处，简简单单的一招立劈华山，可是这一招所展现的巨大威力却非同寻常，巨大的刀气连同刀身之上闪烁不定的令人目眩的金色光芒，将寒玉的所有退路全部封死，除非寒玉硬接这一招，否则，寒玉就只能当场出丑，就地一滚，避过他这一招之威。

    “砰！”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刀光拽而而止，完颜洪烈的恨恨地将黑金盘龙刀插在地上，单腿跪地，对着寒玉狠声地骂道：“懦夫！卑鄙！”人虽气绝身亡，可是身体却没有倒下，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谁？是谁开的枪？”寒玉怒声斥责道。环首四望，他看到了一眼得意的辛克，勿庸置疑刚才的这一枪肯定是他开的，寒玉本欲上前教训辛克，却又恨恨做罢。

    “元帅，地上的这些尸体怎么办？”

    “天生，天养，天葬之！”寒玉幽幽地说道。


------------

166.第一百七十九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66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金沙江西岸已经乱作一团，寒玉并没有趁机渡过金沙江，全面严密封锁金沙江西岸的同时，在金灵城之中，她让完颜洪机以国王的名义下驱逐令，把罡火国、古木国与傀土国三国的军队限时驱逐出境，而就在诏书发布之时，寒玉已经将部队分成三个纵队，除了留守金灵城守卫的士兵外，其余部队全部朝着这三个国家所占之地开进。来/书/书/网 ōm

    罡火国首当其冲，明智佐二的大军离寒玉大军最近，他们已经收到了大金国的诏书，这到口的肥肉岂会有吐出来的道理，明智佐二与武宫本藏见到此诏书，不禁冷笑连连，完颜洪机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与他这位名正言顺的未来罡火国的国王谈话，况且自己有二十万大军驻扎在此地，还怕会他一个区区的完颜洪机？虽然他有寒水国为他作后盾，可是想以国王的名义命令他退还已经到手的城池，这岂不是痴人说梦，明智佐二想都没想便命人将使者痛打一顿，然后将这道诏书撕了个粉碎。

    使者狼狈而逃，明智佐二与武宫本藏高声大笑，对于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人，当然不必须给他们留面子，此刻明智佐二还不知道完颜洪烈的四十万大军已经完全被寒玉大军给吃掉了，他们还在等待着完颜洪烈与完颜洪强这两兄弟自相残杀，他们罡火国所坐收渔人之利呢。

    “报太子殿下、武宫将军，寒水国已经兵临城下，他们下令要我军撤到火彤沙漠以南，否则便要强行攻城，将我军全部消灭在这宏涛城中！”突然卫兵一脸着急地跑了进来，原原本本地将寒水国所喊的话告诉了明智佐二和武宫本藏。

    “什么，寒水国的军队，你们见鬼了吗？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宏涛城，现在大雪茫茫，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快的进军速度？”明智佐二一脸不信地问道。

    “这个属下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的确是寒水国的军队，他们都打着寒水国的旗号，属下已经仔细看了，绝对没错，不过他们却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受了大金国国王陛下的旨意，请我们返回罡火国的！”卫兵一脸惶恐地说道。

    “寒水国这是在搞什么鬼，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金灵城虽然离我们只有百里之遥，可是要想在我们毫无知觉的情况下，将我们围住，这根本就晃可能的。”明智佐二狐疑地说道，这件事让他如何肯相信。

    “以末将看，这可能是敌人在虚张声势，让末将他上城楼上去看个究竟，顺便也跟他们谈谈话，看看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武宫本藏当然附和明智佐二的话，不过，他也感到很是疑惑，这不是大白天见鬼了吗！

    “嗯，如此甚好，本太子也认为这是寒水国在故而疑兵，不过，一切还是小心为妙，千万不要给寒水国以可乘之机，你可以说我军是受了大金国太子所托来宏涛城，助他平叛的，乃是师出有名！”明智佐二并不想率先动手开战，他这次出兵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要是出了差错的话，可是无法回去交差的。

    “是，太子殿下，末将知道该怎么应付他们的！”

    武宫本藏走了城头，往下一看，不禁吸了一口凉气，这几天不见寒水国的军队竟然如此军容齐整，而且杀气腾腾，看到此景，他不禁眉头紧皱，他正想发话之时，突然他听到了一道措辞严厉且声音宏量的诏书：“自朕登位以来，大金国饱受外敌**，实为黎民之不幸，国家之不幸，尔罡火国与我大金国素来交好，竟然也趁我大金国内乱之际，举兵相欺，实令朕痛心万分，为还我河山，驱除尔等不义之师，朕特从寒水国借来雄师百万，以光复故土，现朕令尔等立刻退兵，返回罡火国，钦此！”

    武宫本藏听了这道旨意之后，不禁火冒三丈，这寒水国竟然想挟天子以令诸侯，自己辛辛苦苦打来的城池，岂可轻易奉还，不过，这此事关系重大，他不敢轻易作主，必须立即禀报明智佐二太子，请他定夺方为上策。

    明智佐二虽然没有露面，可是大金国刚才在宣读此诏书之时，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寒水国竟然敢第一个向他罡火国开刀，两国之间向来没有什么大的冲突，亦无什么恩怨，可是现在寒水国竟然如此咄咄逼人，岂不是让他难以咽下这口气，这是在大金国的国土之上，不是寒水国的国土，他寒水国凭什么要自己将已经到手的城池土地拱手送给他寒水国，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明智佐二想都没想，便要求武宫本藏与寒水国之人对话，如果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堂堂罡火国的太子，岂会怕一个小小的寒水国，如果惹毛了他，不顾一切也要将寒水国打个落花流水，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之事，他必须保持恪制，如果此次自己出了差错，在自己的父王面前不仅无法交差，而且还会再次失宠，这可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当然亦是他容忍寒水国对他侮辱的重要原因，因为这一仗，他不打起，更不敢轻启战端。

    武宫本藏再次重申了罡火国的部队也太子完颜洪烈派使者到罡火请来的平叛援兵，一切都是名正言顺的，是一支仁义之师，根本就不是趁机来吞没大金国土的，现在他们只是奉太子之命，暂时接管这些城池，等大金国内乱恢复之后，便会双手奉还。

    寒水国当然不会买他武宫本藏的帐，这支队伍的领头之人是辛克，他可没有时间与武宫本藏在这里瞎耗时间，他现在是踌躇满志，正想好好地大展一番拳脚，他现在重兵在握，急需建立威信，处事手段当然需要狠辣一点，否则，带真以为他辛克是只没牙的老虎呢，他还没有到宏涛城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即便是罡火国肯让出城池，他也会率军杀入这宏涛城的，何况现在罡火国还想紧咬着这座城池不放呢！正合他所想。来/书/书/网 ōm

    大家的话都寇冕堂皇，辛克又不是笨蛋，武宫本藏更不是笨蛋，辛克已经有些迫不急待想发起攻击了，可是来时寒玉再三交代他一定要找个最好的借口，切不可草率鲁莽行动，辛克想了很久，一直找不到什么出兵攻打宏涛城的好借口，毕竟武宫本藏的部队是受了太子完颜洪强所托而来的，自己这方虽然有个国王，可是却是个傀儡国王，而且名气还没有完颜洪强的名号响亮。

    辛克决定给武宫本藏一个苦果吃，打仗就是打仗，还要找什么借口，只要自己打赢了这场战斗，相信回去之后寒玉这位大元帅对他也是无话可说。辛克此次带来了二十门寒水山炮，虽然数量不多，可是要攻打这宏涛城还是应该不成问题的。

    几个回合下来，宏涛城的城门已经被攻破，骑兵立即朝前开进，迅速冲入了城中，展开了疯狂的屠杀，辛克亲自率领步兵在后面押战，城楼上的罡火国军队只有老老实实地趴在城楼之上，如果谁敢伸出脑袋，立刻便会倒地身亡，武宫本藏简直被打昏了头，他征战多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奇怪的战斗，不知道寒水国用的是什么新式武器，他的部队根本就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不断倒在血泊之中，颓势已经无法挽回，武宫本藏决定弃城而逃，他立即率众撤离，带着一脸惊疑不定的明智佐二迅速撤出了宏涛城，辛克在望远镜中看得清楚，他没有下令追击，他也想玩玩游戏，一步步地将罡火逼到绝路之上，他要让罡火国的军队在以后的日子里，看到寒水国的雄师，就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寒水国的部队永远是罡火国部队的噩梦，辛克脸带微笑地带着他的巨人亲卫兵，朝着朝着门户大开的宏涛城冲去。

    枪兵不断，辛克已经下了屠城令，不管是大金国的百姓或是罡火国的士兵，只要不是他寒水国的，就杀无赦，来不及撤离罡火国士兵在骑兵的来回冲杀之下，差不多全军覆没，辛克见战事已经差不多，便下令队伍集结起来，准备继续朝下一个城池赶去，他知道明智佐二与武宫本藏肯定在那里已经严阵以待，正等他自投罗网呢！

    寒玉亲率大军奔袭傀土国的大营，傀土国的态度与罡火国差不多，这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才拿到的城池岂会因为寒水国的一句话而乖乖奉还，寒玉宣读完了诏书之后，傀土国的太子车猎态度更是坚决，当场便拒绝了寒玉的命令，反问寒玉凭什么在大金国的土地之上由他寒水国说了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亦是师出有名，说话亦可以算数，总之一句话，要磨时间，他还可以陪寒玉耍耍嘴皮子，如果要交出城池，没门！

    这些都在寒玉的意料之中，之前她还不想直接开打，有些掩着藏着，她不想落下一个坏名声，四面树敌可不是一件好事，但是现在的情形让她火冒三丈，竟然敢不把她寒水国的大军放在眼中，看来，这是个比谁拳头硬的世界，谁打赢了，谁便有发言权，根本就不需要说什么大道理，既想大家都是师出有名，那就比谁的拳头硬，就由谁来作主！

    寒水山炮首先发威，城门城墙在顷刻间毁于一旦，车猎太子自恃甚高，不愿意这样放弃城池，可惜他的自信心和一腔怒火在一发炮弹之中，全部消失殆尽，他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有杀伤性的武器，而且还不知道这些武器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任何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感受了一番寒水国的现代武器的厉害之后，车猎太子在侍卫们的保护下，弃城夺路而逃，他比罡火国的明智佐二更加爽快，也更加知趣，当然他没有明智佐二那般顾虑，车猎太子带着他的部队一直撤到了大金国与傀土国的交界之处—鬼风城，这是他死守的最后一道屏障。

    寒玉的威慑战术收到了极大的效果，罡火国退到了火彤沙漠的边缘上，傀土国退到了鬼风城，而古木国虽然没有与寒水国直接接触，但是他们一看形势不对，立刻将部队都撤出了大金国，一时之间寒水国的威名响彻整个大陆。

    寒玉只用了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便将傀土国、罡火国和古木国的近百万士兵都往出了大金国，完颜洪机已占据了半壁江山，他在金灵城称王，向太子完颜洪强发出了最后通谍，如果不投降，那便是全军覆没！

    完颜洪强自恃有金沙天险，虽然现在已经被封住，可是在他金沙东岸建立的巩固的军事防线，虽然寒水国来势汹猛，可是他有金沙防线，又有金都这道坚不可摧的屏障，他绝对不相信，寒水国的大军能够长驱直入。可惜他的斥侯兵没有侦察到现在的整个战局的发展形势，金沙西岸的战事他们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寒水国以一国众力退三国之兵，而且在几个小时之内便将完颜洪烈的四十万大军全部埋藏，不知道他应该做何感想。现在的寒水国已经今非昔比，而完颜洪强还正在为完颜洪机的事情怒火中烧呢，在他想起来就恼火，完颜洪机这么一个小小的角色，竟然给他这个名正言顺的太子下最后通谍，而且还是以大金国国王陛下的名义而下的，这口恶气他如何能够咽得下，想当年，完颜洪机虽然也是王公贵胄，可是只不是过他脚下的一条狗，时过境迁，他几乎都忘记了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寒玉已经回过头来准备对付完颜洪强了，大金国这场仗打得太顺利了，简直毫无悬念，寒玉不想在这个无聊的战场之上浪费时间，他准备在近两天内挥军渡过金沙江，现在江面已经全部封冻，大军完全通行无阻，如果不是让想重兵器一同渡江，寒玉早就率着骑兵与步兵先行过河了。

    完颜洪强已经感觉到有些不安了，他的斥侯兵向他报告了一些极为不妙的事情，完颜洪烈的四十万大军不知所踪，现在金沙江西岸全是寒水国的部队，而驻扎在宏涛城的罡火国援兵亦失去了踪影，傀土国的部队更是杳如黄鹤，现在整个金沙江西岸的所有领土之上，只驻扎着一支部队，那就是寒水国的部队，而且看架式，他们绝对是想趁机渡过金沙江。

    天气越来越冷，寒玉想等天气变冷，把江面冻得结实一些，然后再趁机向江对岸发起进攻，没想到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之下那些攻城铁车竟然发动不了，这真是让寒玉着急万分，重型武器如果不能动，那就只有靠骑兵和步兵了，这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寒风立即派人向寒风和游如请示。

    寒玉的捷报向雪片一样不停地向寒风发去，寒风接到捷报之后异常兴奋，没想到这试探性地迈出这一步，竟然会收到这么大的成果，不仅将大金国置于自己的绝对统治之下，而且把傀土国、罡火国和古木国吓得立刻退兵，这一切迹象都表明，她一统大陆的梦想在不久的将来便可以实现，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兴奋和期盼的事情，受此一刺激，寒风的野心更加急剧地膨胀，她简直有些迫不急待了。

    游如身在宫中，虽然遭到了冷遇，可是她毕竟是水神，没人敢对她怎么样，对于大金国的事情，她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议论，这一切的始作蛹者都是她自己，虽然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现在却酿成了这灾难性的后果，游如这些天一直都没有出过寝宫的大门，她害怕见到故人，害怕听到这令她感到无比懊恼的胜利战报。

    在寝宫中已经闷了整整五天了，游如感到无比的孤单，她心中无比的空虚，她需要人慰籍，需要人陪她说话，而在整个王宫之中，只有一个人与她能有共同语言，游如想去见见他。

    现在的牢房之中，失去了昔日的欢乐，而胖卒们与屠非的关系也渐渐疏远了起来，以前她们怕屠非逃狱，怕屠非杀她们，可是现在情形完全不同了，屠非已经成了笼中之鸟，瓮中之鳖，她们不需要再惧怕屠非，现在也不需要再听屠非讲故事，大家口中谈论得最多的话题，便是寒水国的在外的战斗中是如何的神勇，如何的所向无敌，以三十万的部队，不仅征服了大金国，而且还将罡火国等国打得大败而回，国家变得这样强盛，这是身为寒水国民最骄傲的事情。

    屠非又没有聋，胖狱卒们现在所讨论的话题让他感到痛心不已，他想起了在大金国的那段时间，虽然那时大金国是暗流激涌，可是却不像现在这样遭受到战火的蹂躏，不论何朝何代，大凡一起战事，最可怜的便是黎民百姓，虽然屠非是杀人，他也曾杀人无数，可是他自问所杀的那些人都是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祸群之马，他从来没有向无辜的百姓下过毒手，即便是一般的流氓混混，他亦只是教训他们一顿，可是现在游如给这个世界不仅没有带来如她所计划的进展和文明的世界，反而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一场更大的灾难和浩劫。

    “大胖姐，你们刚才说寒玉领兵将完颜洪烈的四十万大军全部消灭了，可有听说完颜洪烈生死的消息？”屠非虽然与完颜洪烈没有什么交情，可是云妮、凝霜和婉慈曾经都是大金国的公主，现在大金国有难，她们肯定很难过，虽然屠非看不见她们，可是他猜也猜得出来，此时此刻，她们的心情肯定不好。

    “喂，我说屠非，你现在都已经成了阶下囚，还敢这样大胆地叫我们姐妹，不怕我们姐妹给你小鞋穿？”胖狱卒一听到屠非这种称谓，就感到非常的不爽，以前自己等人的小命攥在他才中，迫于无奈，才勉强接受这样的叫法，可是现在情况今非昔比，她们根本不需要顾及屠非，连屠非牢房的门都不需要锁上，要是她们一个不高兴，屠非可就有好果子吃了！

    “大胖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虽然是阶下囚，可是还是有人身自由地！如果你们再不告诉我，别怪我向你们的水神和女王打小报告了。”屠非大声地怪叫道，他每天都是这样跟他的那些可爱的老婆们打招呼，这对朵盏诸女心灵上的慰藉，也是屠非保持心情的方法，都怪这可恶的寒玉，叫那个什么古大师把他给锁住了，不然，他哪需要受这鸟气，早就与他的那些老婆们爽歪歪了。

    “别吵，别吵，告诉你也无妨，完颜洪烈当场被击毙，现在世界上已经没有完颜洪烈这个人了！而且我寒水国大军已经准备进攻金都，再过几天，大金国就会彻底消失，你死心了吧！”胖狱卒的话还刚说完，凝霜就当场晕倒，她与完颜颜洪烈乃是亲生兄妹，听到自己的胞兄竟然死于寒水国的大军，她岂能不悲伤。

    “凝霜，疑霜！相公，凝霜晕倒了，怎么办？”朵盏对着隔壁的屠非大叫求助。

    “他奶奶的，怕什么就来什么？”屠非恨恨地说道，任凭他把？链拉得哗哗作响，奈何颈部与腰部被制，他根本就无力挣脱。他只有大声地叫道：“霜儿可能是一时急火攻心晕过去了，你们让她躺下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隔壁半晌没有动静屠非心急得要命，他感到异常的暴燥，虽然他天生风流多情，感情亦分成了很多，但是每一份感情他都很是珍惜，屠非觉得自己已经是很幸运，老天真是待他不薄，让他拥有这么多个美如天仙的老婆，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屠非宁愿在此地当个囚犯也不愿意舌弃他这些老婆，就是不想让她们因此受到任何的伤害，否则，这么区区一个监牢岂能锁得住他？

    “相公，凝霜已经醒了，应该没事了，你放心吧！”终于传来了朵盏的声音，屠非这才慢慢平稳了自己的情绪。

    “他奶奶的，游如你这个笨女人，自以为聪明过人，其实你才是世界上最笨最笨的傻女人！”屠非突然大声叫了起来，他需要大声叫骂才能发泄心中的怨气。

    说曹操，曹操就到，游如本来是找屠非来解闷的，可是她刚一进门便听到了屠非的狼嚎声，而且还口口声声地咒骂自己，游如本来心里就有些烦闷，现在一听屠非在骂她，双眉一竖，拨出了手枪，让两个胖狱卒退出牢房，在众女惊慌失措的目光中，如同一头发了疯的母考虑冲进了屠非的房中。

    “你这个流氓，混蛋，你凭什么骂我，我招你惹你了？马上向我道歉，否则，别乱我手下无情！”游如举着手枪厉声说道。

    “他奶奶的，我看你是扫把星转世，老子一倒霉就遇到你，我前辈子欠你的，道歉？道个球，奶奶的，你有种就开枪呀，来朝这里开，来呀！”屠非也是满肚子火气，刚才凝霜晕倒，他现在心中还不舒服，正赶上游如这个娘们发疯，屠非当然不会买她的账了，屠非干脆把胸膛露在了游如的面前。

    “你以为我不敢是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游如双手握枪，对准了暴露如雷的屠非。

    “你开呀，你这个贼婆娘，害了老子还不算，还害了整个大金国被你毁掉，你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还真以为是无所不能的水神呀，你有本事让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重新活过来呀，奶奶的，我看那些人就是变成了鬼都不会放过你！”屠非根本就是无所畏惧，这种场面他见得多了，拿枪指着他算什么，就是身上中枪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啊！”游如像是发疯了一般举着枪在房中噼噼叭叭地乱开一通，直到手枪子弹全部打完了，她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哎呀，你这个臭娘们，竟然还真的开枪了！”屠非虽然不怕游如真的朝他开枪，可是刚才游如那形如疯狂的模样，真早把他吓了一大跳。

    事情还没完呢，犹如打光了子弹之后，突然从外面把胖狱卒的那根铁棒给拿了进来，没有任何征兆，便对着屠非劈头盖脸一顿乱打，不过以她那种身手，根本就打不到屠非，但是，游如的疯狂举动，把屠非给惹火了。

    他一把抓过游如，将她紧紧抱住，劈手便打掉了她手上的那根铁棒，游如当然不肯就此罢手，双手不停地往屠非身上招呼，屠非干脆把游如压在了身下，幸好屠非找了一张非常结实而且宽大的床，怎么摇都不会散架，游如被压在床上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呜呜地乱叫。

    “我靠，看不出你这个臭婆娘倒是挺凶悍的，你打呀，怎么不打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屠非得意地压在了游如的身上，屠非那高大的身形压在瘦小的游如身上，那当然是完完全全地将游如压得一点都不能动弹。

    “你这个臭流氓、混球，快放开我！”游如被屠非压在身上，觉得自己连喘气都有些困难。

    “放开你，为什么要放开你，又让你这个恶婆娘来打我呀，老子现在被锁在这里，还不是拜你所赐！我早就想好好地教训你了，难得今天有机会？”屠非得意地笑了起来，突然他觉得身体上的某个地方有了一种特别的感沉，直到此时，屠非才发觉那袒露的胸膛正紧密地贴在游如的那高耸而迷人的乳峰之上，难怪自己的兄弟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原来是责怪自己面对如此诱人的画面竟然视而不见。经过刚才那一番的打斗与挣扎，游如身上的衣服显得有些凌乱，由于有些气闷，游如的脸上面若桃花，娇红欲滴，看得屠非有些激动，直到此时，屠非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欺负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美女。

    “老公，你那边怎么样了，不要吓我呀！”朵盏诸女听得隔壁枪声急促，屠非现在被锁住了，如果游如真是发疯了，朝着屠非开枪的话，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后果，她们真的是不敢想象，想到这里，她们无不失声地大叫了起来。

    “没事，列位老婆，放心吧！”屠非大笑道。

    “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游如意识到有些不妙了，现在屠非的眼神，似乎有火要冒出来了，看得她一阵心悸。

    “哈哈哈，为什么要放开你，你可知道我曾经发过什么毒誓吗？”屠非突然得意地大笑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游如越来越觉得事情不妙了，奈何她现在被屠非死死缠住，根本就动弹不得。

    “我曾经过誓，如果我抓到了你，就一定要将你强上了！”屠非一脸淫笑地说道，这么半年来，他已经快被**逼火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美女被他给擒住了，而且还是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你敢，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游如一听，不由吓得花容失色。

    “我有什么不敢，我现在就要霸王硬上弓了！”屠非双手抓住了游如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拉，顿时一片酥胸便露了出来。看得屠非这位久旱未雨的色狼，猛吞口水不止。


------------

167.第一百八十章 监狱春情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67节  第一百八十章 监狱春情

    屠非现在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近距离接近美女了，尤其是看到游如那一片雪白的酥胸后，他更觉得全身发烫，火气上涌，也不管游如是何感受，便撕下了游如的外衣，只剩下一个更令屠非心情激动的粉红色肚兜，这不更让屠非兽性大发吗？游如还来不及尖叫，便被屠非那厚厚的嘴唇封住了她那惹艳可人的诱人红唇。来/书/书/网 ōm

    一股让她几乎晕眩的浓重男人气息涌入游如的内心深处，游如感到自己的大脑有种缺氧的感觉，不由一阵迷茫，屠非紧紧吻吻住了她的嘴，任凭游如怎样挣扎都挣脱不了，而屠非的右手却用力一扯，游如的上半身便完全在屠非的掌控之下，屠非的魔手不停地在游如的双峰之间轻轻揉动。

    火热的嘴唇，炙热的双手，这一切都令游如迷醉，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屠非这种狂热的举动，敏感的皮肤让她渐渐迷失在屠非的挑逗之中，她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只能任凭屠非摆布，她并非讨厌屠非，而且内心深处的那种对屠非的依恋和渴望被他蹂蹒的冲动，无数个夜里，她不就是希望自己被屠非这样蹂蹒吗，没想到来得这一切来得这么突然，令她有些措手不及。屠非的疯狂让游如慢慢放弃了自尊，放弃了矜持，完全迷失在那狂热而野蛮的动作之中。

    屠非自己也是激动异常，这么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尤其是像游如这样让他心动的女人，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管自制力有多强，生理欲望他是永远无法战胜的，他只能拼命地压制自己内心之中的那种冲动，但是这并非治本之法，他也需要找一个发泄点。游如那洁白柔滑肌肤，吹弹可破的娇艳颜，鲜红欲滴的红唇，这一切无不令屠非深为着迷，屠非一路而下，从高山进入平原，最后进入了杂草丛生的茂密溪林之中。

    淫靡的气氛，销魂的呻吟，婉转的娇啼，游如在屠非的疯狂冲刺之下，从山顶到低谷，又从低谷到山顶，那种从内心深处爆发出来的强烈震撼感，让二人已经完全忘记所有，全心全意都投入到了属于自己那种销魂而忘我的境界之中去了。

    屠非也忘记了自己到底冲刺了多少回，他只记得在游如的婉转娇啼之下，自己越战越猛，把游如送到了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之中，屠非一点睡意也没有，望着自己身边的这个睡美人，屠非怎么能够睡得着，虽然刚才他博命冲杀得天昏地暗，可是不知为何，他一点倦意都没有，反而更加精神奕奕，他轻轻地抚弄着睡觉之中的游如，他要抚摸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能搂着游如入怀，屠非已经期待了很久了，现在愿望成真，屠非当然不肯放过游如在他身边的每一分钟，因为他知道自己与游如之间尚有一个问题存在。

    游如刚才是被他采用霸王硬上弓的方法给弄到手的，如果游如醒后想找他算帐，或是以游如那刚烈的性格，万一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屠非将后悔莫及。

    游如在屠非的挑逗抚摸之下，终于幽幽醒转，她慵懒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是赤身裸体在躺在了屠非的怀中，不由拼命地挣扎了起来，“你这个淫贼！快开我，我要杀了你！”

    屠非当然不会放开游如了，他将游如紧紧地搂在怀中，一脸深情地对她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了吗？其实我第一次在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你，否则我也不会在临死前都以无法追你而引以为憾，幸好老天待我不薄，让我再次遇到了你，并且有机会和你一诉衷情！请相信我，游如，我爱你的，不管是过去、现在和未来，我都会好好爱你，好好疼你的，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委屈，因为你将是我的妻子，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面对屠非这种**裸的表白，游如不禁一楞，没想到屠非也是深爱着自己，她并不抗拒屠非，可以说游如的内心深处早就已经烙下了屠非的影子，早在屠非在生死存亡之时将她推出漩涡之时，游如就已经爱上了屠非，只是连她自己都未发觉，直到最近，寒风对她冷淡了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屠非的身影，连**时想的都是屠非。来/书/书/网 ōm游如渐渐泠静了下来，她平静地对着屠非说道：“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没有在骗我或是敷衍我？”

    “绝对没有，你想，以你的身形样貌，哪个男人不为你着迷，我屠非连死时都惦记着你，我想，临死之前的话总不会是骗你的吧，我想你不会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吧！”

    “你发誓！”

    “我屠非对天发誓，我对游如绝对是真心的，我愿意娶她为妻，并且照顾她一生一世，如违此誓天打……”

    “别说了！”游如垂头道。

    今天搞定了游如，屠非感到很是得意，他对游如是一见钟情，能够得到游如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屠非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游如那光滑细腻的双峰，饱含柔情地对她说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宝贝，来日方长！”

    “嗯！”游如只觉得鼻头一酸，眼泪便哗哗地流了下来，此时此刻，她完全能够感受到屠非的柔情蜜意。

    “小傻瓜，你哭什么？”屠非轻轻吻去了游如脸上的泪珠。

    “我以前那样对你，你都不怪我吗？我给大陆之上带来了这么多的灾难，你不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吗？你会不会因此而瞧不起我？”游如神情痴怨地说道。

    “你又不是有心的，其实我早就爱上了你，管你相不相信，我一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现在上天让我们在一起，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怪你呢！再说，我是男人，身为男人，就应当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管自己的女人做过什么，我都会帮你将问题解决的。”

    “嗯，我相信你！”游如娇羞地将臻首埋在了屠非那宽阔的胸膛之中，那里才是她最为安全的港湾。

    “你还是先回去吧，这里耳目众多，在这里呆得太久了，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屠非此刻倒是冷静异常，不知为何，在他的心里竟然有种隐隐不安的感觉。

    “嗯，那我先回去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身上的这个东西解开的。”游如当然也明白这里并不是久留之地，她已经决定先将屠非等人带出来再说。

    “如果不行就不要勉强了，知道吗？小傻瓜！”屠非爱怜地说道。

    “不，祸是我闯的，我一定要弥补！”游如神情坚毅，这件事情她一定要亲自解决。

    “其实也不是那么麻烦，你只要给我再个小锯片来，我就有办法打开这把可恶的锁了！”屠非怕游如冲动之下会惹出事端来，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回去马上就做锯片！”游如听了屠非的话后，立即破啼为笑，她迫不急待地穿上衣服，想回去做出锯片帮屠非挣脱桎梏。

    “傻瓜，不用急在这一时的，先把衣服穿好，不然别人会怀疑的！”屠非微笑地看着衣服不整，头发凌乱的游如，刚才霸王硬上之时，把她的衣服给撕破了不少。

    “还不都是你惹的祸！”游如娇嗔地说道，整理好之后，游如望了望屠非，便准备起身离开。屠非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激动，将游如再次搂在怀中，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唇上，二人温存了一番之后，游如便动身离开了。

    “老公，你怎么样了，老公！”见到游如急匆匆地离开，朵盏诸女急得要命，因为这么久都没有听到屠非的声音了，如果万一屠非遇到了不测，她们实在是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了。

    “老婆们，我终于得手了！”隔壁牢房里传出了屠非那如狼嚎一般的怪叫声。

    寒玉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她不想在这场战事之上再浪费时间，汽车无法启动，寒水山炮根本就无法进入射程范围之内，心急之下，她让士兵们用人力将汽车连同寒水山炮推到金沙江面之上，在此之前，寒玉已经让人探出了一条绝对安全的冰上之通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寒玉发出了攻击命令。

    东岸的防御工事，都是土木结构，而且以箭楼居多，这些箭楼如果在冷兵器之时，无疑是最具威力的攻击和防御工具，可是现在寒玉枪炮在手，这些箭楼根本就毫无用处，一个个反而成了阻击手与火炮的靶子。

    火炮轰鸣，一座座箭楼在火光黑烟之中化为废墟，重甲骑兵与步甲缓缓前进，轻骑兵从旁协助，东岸的守军毫无还手之力，这一场仗根本就不需要再打下去，敌人的武器威力极大，再未进入射程范围之内便可以发动攻击，而自己这方最具威力的箭楼全部失去了作用，处于敌人的压制之下，战场的主动权完全落在了敌人之手，自己这方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太叔玄见如此情势，立即令部队撤出战场，准备退回金都，这仗已经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

    寒玉在望远镜之中看得清楚，见敌人后撤，她不禁冷笑连连，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再退下去就到了大金国的都城—金都了，看他们的架式，是准备死守金都了，这正好合了寒玉的心意，她正想将这些人全部消灭在金都之中，如果他们不肯投降的话，那就只能全部是炮灰。

    部队没有停留，而是继续朝前开进，金沙江东岸之敌已经全部撤走，现在唯一的目标便是离金沙江畔三十里的金都，寒玉知道金都之敌必然会负愚顽抗，她令人将伪国王完颜洪机叫到了身边，要他以国王的名义给金都的守将和百姓颁下诏书，要他们刻日之内开城投降，否则，她就要下令屠城，她相信，金都的防御再坚固，也不可能抵得住她数十门寒水山炮的攻击。

    兵临城下，战争随时可能爆发，整个京都城已经被寒水国的部队团团围住，面对完颜洪机射进城内的招降书，完颜洪强已经失去了昔日的冷静，这寒水国简直就是洪水猛兽，他修筑的东岸防御工事，竟然会在不到一个时辰之内，被寒玉的部队一举攻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实力，这根本就不是人类的力量，简直是魔鬼，是怪物！他自问根本就无力抵挡住寒水国军队的攻击，哪怕金都的防御再强亦无法抵御寒水大军的铁骑。

    太叔玄见完颜洪强如此六神无主，他真是感到无限悲凉，自己竟然捧这么一个窝囊废为太子，这一宝真是押错了地方，太叔玄知道凭完颜洪烈是不可能做出什么英明的决定的，为今之计，整个金都唯一可以倚仗之人就只有一个独臂老将军—元奋将军了，他不仅是大金国的三朝元老，身经百战，而且在金都的影响力相当之强，如果有他相助，金都的士气必然会大为振奋，只是有一件事情比较麻烦，元奋老将军自从老国王病逝之后，便告病回家休养了，可能他也觉察到这其中可能另有文章，他不想参与太子与二王子之间的王位之争，便辞官回家了。

    太叔玄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了完颜洪强，他一听之后，双目立即发出了一阵亮光，他不禁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没想到自己心中一着急，竟然把这位老将军给忘记了，大金国现在一半以上的将军都是出自元奋的门下，如果有他重掌兵权，相信整个士气一定会异常高涨，而且，有他亲自指挥这场战斗，一定可以力挽狂澜，扭转局势的。

    完颜洪强带着太叔玄亲自登上了元奋老将军的家门，元奋虽然不屑与太叔玄与完颜洪强的为伍，可是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国难当头，大局为重，面对真诚相求的完颜洪强，元奋还是答应了重新出山，完颜洪强大喜之下，立即将统率三军的兵符交给了元奋，让他立即上任担当大元帅一职。

    人的名，树的影，元奋的重新出山，金都将军、士兵和百姓们都异常的兴奋，这位为了大金国一生征战无数，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将军，乃是大金国的顶梁柱，被人们称为独臂战神，由他出任大元帅之职，无疑是给低迷的士气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在元奋的号召影响之下，立时之间，金都那种人心惶惶的慌乱局势，渐渐平静了下来。

    缺少石料，元奋命人将自己的将军府全部拆掉，并且把自己的所有积蓄都拿来犒劳三军，救死扶伤，慰劳百姓，元奋的这种作法，让士兵和百姓们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只有在这样的元帅的英明领导之下，才有机会转危为安，大家现在的生命与利益都休戚相关，百姓们感恩于元奋的义举，城内的上百万百姓都自发地动员起来，协助元奋守城。

    寒水国的新式武器极为厉害，元奋早就已经听闻，可是金都与别的城池不一样，不仅兵多粮足，而且城墙比一般的城池都要厚得多，打一场防守战，应该是不成问题的，现在万众一心，元奋绝对有信心将寒水国的部队拒之于城外。

    面对寒水的大军压境，元奋下令死守城池，绝对不让寒水国的军队渡过护城河，同时他还下令将四座城门全部堵死，他与众将士立下誓约，宁可让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不愿意向寒水国的军队投降，元奋既然被人称为战神，而且现在役的很多将军都是出自他的帐下，他登高一呼，自然全体军士都积极响应，愿意誓死跟随元奋。

    寒玉碰到了她征战大金国以来最艰难的一仗，面对高大厚实的城墙，宽阔的护城河，紧闭的城门，寒玉娥眉紧蹙，没想到金都的防守竟然是如此的无懈可击，寒玉不禁感到头痛，她已经向寒风夸下海口，说三个月内可以结束战斗，虽然离约定的时间未到，可是寒玉实在是没有把握，可以咬开这座防守如此严密的都城。


------------

169.第一百八十二章 金国沦陷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69节  第一百八十二章 金国沦陷

    “这是何人？可有人认出他的身份！”寒玉望着倒在自己脚下的那个黑衣刺客，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家伙的身手真是不凡，如若不是自己用枪将其击毙，恐怕将会有一场恶斗。来/书/书/网 ōm

    “启禀元帅，此人就是完颜洪强的军师，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杀手组织未央门的门主，乃是一名非常难缠的角色，他可能想劫持元帅，救出完颜洪强，没想到却被元帅击毙，真是自寻死路！”太叔玄的身份早就已经有人认出来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大胆想趁机绑架寒玉，可惜他找错了对象，身为杀手，任何一次失误都是致命的，此话的确不假，连杀人无数的一流高手太叔玄都不能逃出这个游戏规则。

    “此人身手的确不错，而且行事大胆，更重要的是一片忠心，好好安葬了他吧！”寒玉有些佩服太叔玄忠心，竟然敢孤身前来行刺，这的确需要非常的勇气。

    金都的沦陷标志着大金国的彻底的灭亡，剩下的几个城池寒玉派辛克率十万人马去征讨，如果这些城池的守将敢负愚顽抗，她已经授令辛克见机行事，辛克当然是非常乐意，这是他立功的好机会。

    寒玉留在了金都，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她必须扶持完颜洪机这位傀儡坐稳国王的宝座，把这里的事务都基本理顺之后，她便可以放心回国了，一提到回国，寒玉首先便想到了一个人，她回去后，一定要好好地折磨他一番。

    金都沦陷标志着大金国终于彻底灭亡，从寒水国发兵至攻破金都，前后不过才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但大金国仅死亡的士兵就近百万，这个骇人听闻的数目超过了任何时期的一次大规模的战斗，这就是在现代化武器装备条件下的战争，比起冷兵器时代的战争更具残酷性，更具毁灭性。

    游如这些天几乎每天都要去屠非那里走一遭，食髓知味，游如已经深深地爱上了屠非，当然游如并非是完全沉迷于**之中，她对屠非的依恋和爱慕日益加深，那是一种心灵上的依靠和信任，**上的需求只是一种外在的表现形式，而屠非有了游如的安慰之后，心情畅快了许多，在游如给她送来的锯条之后，经过一昼夜的奋战，屠非终于锯断了腰上与脖子上的那条该死的钢圈。

    “终于解脱了，他奶奶的，这些天可憋死我了！”屠非搂着游如的柳腰，嘴巴却不老实地往游如的脖颈蠕动，双手更是慢慢地移到了她的丰臀之上。

    “别这样，会让人给看到的！”游如可不想这个时候被屠非轻薄，外面还有狱卒在看守呢，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这位圣洁的水神竟然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这要是传出去可有些不像话。

    “如儿，你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你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你自己，有什么好怕的，你是水神嘛，好不容易我可以自由活动了，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我心爱的如儿的身体了！”屠非的双手亲腻地抚摸着游如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你真是好坏！”游如已经无法再矜持了，在屠非的魔手之下，她已经渐渐迷失了自己。

    一个是轻车驾熟，一个是承接恩露，经过屠非的诱导和训练，游如已经大胆主动了许多，动作也熟练很多，不再是开始那样只会被动承受，浅浅的低吟，让屠非更加增添了几许征服的欲望，大牢之中，立时春色无边。

    云雨过后，屠非意犹未尽地游动在一脸满足的游如的双峰之上，这个女人真是人如其名，一个极品的尤物，屠非真是百看不厌，心情激动之下，不禁又动了欲念，跃马横枪就想再次披挂上阵。

    “你还想要呀！”游如的脸色有些色变，屠非的神勇让她有些生畏，刚才连续不断的高潮让她感到有些精神恍惚，现在屠非又想动手，令她有些无从适从。

    “怎么？你累了吗？”屠非见游如的表情明显地有些害怕，真是我见犹怜，屠非收起了催花之心，把游如搂得更紧，他知道游如是个要强的女人，如果不是已经到了极限，她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我服输了，现在我总算知道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愿意与你生死相随，因为任何女人一经接触你，她的心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人，只能死心踏地的跟着你，终生无悔！”游如迷醉地说道，她终于承认，自己一个人是无法独占屠非的，除了与众女分享之外，她别无它法，她是一个现代的女子，对于一夫数妻这种古老的制度始终存有一种抵触之心，她还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与她人分享自己深爱的男人，游如觉得自己根本就做不到。来/书/书/网 ōm

    “傻瓜，你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只是人的感情的一个方面，也就是生理和精神上的一种渴求，能够让你们充分享受到**的快乐，那是我身为一个男人的骄傲，不过，如果说雅院、朵盏等女自愿与我生死相随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们陶醉在我与我的不断交欢之中，那是完全错误的，因为她们在我里都占了很重要的位置，她们任何一个我都是以真心对待她们的，而且那种真诚是出自内心深处的，绝无半点虚伪！以诚相待，这才是夫妻双方建立深厚感的基础，我对你的一片真心，我想这点你应该感觉得到吧！”屠非在游如的耳边深情地说道，这不是在欺骗游如，而是他内心深处的真情告白。

    “嗯，我明白了，能够得到你的爱，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游如感动地说道，没想到屠非那粗犷的外表之下竟然隐藏了如此丰富的情感，难怪连自己都会对他死心踏地。

    “还是出看看姐姐们吧，她们都很担心你呢！”游如娇羞地说道，那种迷人的神情，看得屠非心情又是一阵激动。

    “你真是个尤物，受不了了！还是去看看老婆们吧，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屠非在游如的红唇之上，狠狠地吻了几下，然后迅速穿起了衣服，游如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物，随着屠非一起走出了这道禁锢他数天的牢门。

    屠非突然抱起了游如，来到了诸女的牢门前。

    “你们这是？”朵盏等诸女见屠非与游如这对生死冤家竟然搂在了一起，不禁倍感诧异。

    “如儿现在已经是你们的姐妹了，她已经被我搞定了！”屠非一脸笑地对着目瞪口呆的诸老婆们说道，能够搞定游如，这是屠非最大的成就，当然，这个问题，必须向诸女解释清楚，否则，还真的不好交差，因为他已经看出了诸女那不悦的神情。

    “诸位姐姐妹妹们好！”游如虽然是现代人，而且是最先认识屠非的，可是她却不敢妄自尊大，否则一旦树敌恐怕以后日子不好过。

    “好你个屠非，我们姐妹整天在为你担惊受怕，你却背着我们有了别的女人，我饶不了你！我怎么会看上你这个混球呢！”云妮的脾气依然是那样火爆，见屠非那脸笑脸，她就火气上涌，自己当初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受了屠非这个混蛋，要不是她将自己迷倒，恐怕现在不一定会是屠非的老婆。

    “好了，云妮，别吵了，相公是个多情之人，不必限制他，我只希望他不要忘了我们就行了！”婉慈知道云妮口上虽然咒骂屠非，可是心底里却深爱着屠非，不然，每天晚上讲呓语之中也不会喊着屠非的名字。

    “姐姐，你怎么老是帮他呢！”云妮气鼓鼓地说道。

    “游如妹子，都是自己人，别客气！自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你将会成为我们之中的一员，像你这样可人的美女，别说是相公，就是我也为你深深着迷，没想到相公的速度如此之快，在我们还未意识到之前，竟然将你这位水神也给弄上了手！”朵盏笑吟吟地说道。

    “还是我的小朵朵好，来，让我亲亲！”屠非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朝着朵盏走了过去。

    “老没个正经！难怪云妮骂你是个混球！”朵盏隔着铁门笑骂道。

    “混球！我的球你们还不清楚吗？可能隔了一段时间没接触，你们对它有些陌生了，等会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是不是混球，就从云妮先开始！”屠非一脸淫笑地说道，这么多老婆在此，他怎么能够忍得住。

    “讨厌！”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女顿时都笑骂了起来。

    屠非心情激动，拿出了锯条拼命地开始锯那把什么连环锁，任何百炼精钢在锯条的磨擦之下都只有断裂的份，屠非终于将这把破锁给锯断了，屠非犹如狼入羊群，恶狠狠地朝着众女扑去，任他有百般手段，可是他也只有二只手，也只能抱住二个老婆，屠非不管抱住了谁，把她们压倒在地上，就准备强行非礼。

    “快让开我，快放开我！”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屠非的耳朵中。

    屠非急忙停止了动作，因为他听出了这个声音并不是属于她的老婆的，而是那个惹人喜爱的小雨点的，屠非仔细一看，自己抓住的两个人，一个是云妮，另一个竟然是小雨点。

    秋雨点被屠非压在身上，满脸绯红，屠非见自己一时高兴竟然忘记还有小雨点这个小家伙的存在，而且自己还在无意之中轻侵犯了他，不禁感到异常尴尬，急忙放开了云妮和小雨点。

    “呜呜呜！”小雨点突然出声哭了起来，屠非顿时六神无主。

    “这这，你们快劝劝她呀，对不起呀，小雨点，我不是有意的！”屠非一个堂堂大丈夫，竟然在小雨点的哭声之下，手足无措，诸女想看屠非的笑话，都没有理睬屠非，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

    “好了，小雨点，别伤心了，姐姐替你仇，我要把他关进最恐怖的黑狱之中，让他永远出不来！”游如是新欢，她不了解众女的心思，见到屠非一脸尴尬，便主动去安慰小雨点。

    “不要啊，我只是觉得屠非哥哥好凶呀，尤其他刚才的眼神，我好害怕！”小雨点知道游如的身份，她是寒水国的水神，如果要把屠非关进黑狱，那可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她虽然年纪不大，可是这寒水国最为恐怖的黑狱，她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传闻被关进黑狱之人，无一能够活着出来，那里是一个有去无回的地方。

    “别怕，别怕，那是吓唬云妮的，没想到竟然吓着了你，真是对不住！”屠非急忙解释道，今天的运气真是差，竟然忘记了还有小雨点的存在，自己真是该死。

    “你不可以欺负云妮姐姐，其实她很喜欢你的，她经常在梦中叫屠非哥哥的名字呢。我就听过了许多次！”小雨点一下子就把云妮给出卖了！

    “我……你这个小丫头，没事干嘛提到我呀！”云妮没想到被小雨点说出了心事，顿时哑口无言。

    “哈哈哈，我就知道云妮口是心非！”屠非突然大笑了起来，一场意外的小插曲就此结束。

    “既然大家已经都出来了，那就随我一起出去吧，既然是我把大家关进来的，我就有义务将你们全部送出去！”游如见大家都的心情都不错，便提议现在由她领着屠非与诸女一起离开这里。

    “真的吗？如此说来，我们自由了！”诸女听了游如的话后，顿时兴奋起来，这个鬼地方她们早就呆腻了，现在一听说游如要带她们离开这里，当然感到非常的高兴。

    “哎，刚才你有什么感觉？”朵盏突然地碰了碰屠非，轻轻地问道。

    “什么感觉？”屠非感到一头雾水。

    “你与小雨点之间呀！”朵盏神秘地笑了笑。

    “她！”屠非差点失声地叫了出来，然后苦笑地对着朵盏说道：“她还只是个小孩，我哪有什么感觉，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那么不堪，她可是未成年少女呀！”

    “什么未成年少女，她已经十六了，早就可以结婚生子了，她对你可是有点依恋之情，少女心思，很难测呀！”朵盏笑得很贼，似乎意有所指。

    这个话题曾经在裴家大院时，雅院就提到过，现在朵盏又提了出来，屠非不禁有些头痛，说实在的，他对小雨点这种小丫头片子，真的是不有一点感觉，只是刚才他一时心急，搂错了人，所以感到有些不自然，要说感觉，他心里一点都感觉不出来。

    “没感觉？！你难道没有发觉，你接着她时跟搂着我们姐妹之时都差不多吗？或许你已经承认了她是我们其中的一员，只是你还未意识到罢了！”朵盏的眼神竟然是如此的深邃，连屠非听了她的话后，都感到一阵迷茫。

    “你们竟然敢拦我！找死！”正在屠非迷茫之际，游如的怒斥之声传入了屠非的耳朵，他急忙朝着游如望去。

    “水神殿下，请您不要为难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女王陛下曾经亲自下旨，屠非等人犯绝对不能走出牢房一步，如果他胆敢擅自逃走，那么便将他所有的女人当场就地杀掉！”牢门外的士兵们已经举起了枪，准备随时向屠非等人开枪。

    “你们怕女王，就不怕我水神了吗？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们！”游如掏出了手枪，指在了侍卫队长的头上。

    “能死在水神的手上，乃是小人的福分，可是女王陛下的旨意小人也不敢违抗，既然左右为难还不如求一死，请水神殿下动手吧！”侍卫队长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这水神与女王之间，他谁都惹不起。

    “好，我就成全你！”游如柳眉一皱，就想将侍卫队长当场格杀，为了屠非，她什么都敢做，什么险都敢冒。

    “住手！”突然一声威严的声音传入游如的耳中，寒风竟然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看来肯定已经给她通风报信了。

    “参见女王陛下！”所有的侍卫们都跪倒在地上。

    “嗯，你们做得不错，朕自会奖赏的，都起来吧！把枪给我对准屠非与他的那些老婆们，有谁敢轻举妄动，格杀勿论！”寒风的脸上一片肃杀之气。

    “这个疯婆娘，又想干什么？”屠非轻轻地嘀咕了几句，这种场合之下，屠非也不敢乱来，纵然他有千般豪气，此刻也只能束手就缚。

    “屠非，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没有人能够救你出去的，来人，将他们全部给我押回去！”寒风一声令下，屠非等人只好乖乖地回到了牢房之中。

    “陛下，屠非对你而言并无大用，你为何不放了他们，我想他们会感恩图报的！”游如恳求道。

    “你们给朕好好看住这里，如果屠非等人逃脱，朕便要了你们的脑袋，听明白了！”寒风没有理会游如，而是声色俱厉地对那些侍卫们命令道。

    “是，属下谨遵圣谕！”侍卫们惶恐地说道。

    “哼！”寒风怒哼一声，甩袖而去，游如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个救屠非的机会，立即跟着寒风而去。

    寒风并没有回到她的王宫中去，而是迳直走到了游如的寝宫之中，屏退左右之后，寒风突然将游如抱起，丢到了床上，游如在寒风的心中已经不是高贵不可侵犯的水神，而是她的一名宠妾，寒风最近心情不错，尤其是今天，她收到了寒玉的捷报，大金国已经完全被征服，成了寒水国的附属国，寒玉率先押着大金国的一干朝臣率先回国，大概今天晚上就可以回去阗玉古都，这对寒风而言是一个绝好的消息，压抑了这么多天，也应该好好轻松一番了，现在她大权在握，她再也不需要依靠游如，她完全能够凭着自己的能力达到她一统五国的目标，既然游如不是的水神，那她就要好好地教训下游如，至少要她知道她女王的威严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寒风一把拉掉了游如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将游如剥得精光，然后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两人又恢复到了以前那种袒城相见的时代，寒风心情不由一阵激动，游如的身体还是那么迷人，而且似乎皮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胸部也更加坚挺诱人，寒风轻轻地抚弄了一番，游如还没有什么反应，她自己就已经率先进入了状态，在游如的身体之上摩擦了一番之后，寒风就达到了高潮。

    寒风意犹未尽地游走在游如的身上，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刚才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表演，游如根本就像个木头人一样丝毫没有反应，而且神情一片茫然，毫无反应，对于自己的抚摸根本就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激情。

    寒风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游如对她如此冷淡，很可能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而这个人是谁，寒风已经猜出来了，难怪侍从们一直向她报告游如经常出入屠非的那座牢房之中，她原以为是游如是因为恨屠非而去折磨他的，没想到他们竟然已经勾搭上了。这对奸夫**，竟然将她一直都蒙在鼓里，寒风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游如是属于她一个人，她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她的，寒风怒哼一声，丢下了一脸木然的游如，扬长而去。

    游如躺在床上，两行清泪从她的双颊无声地滑落，她感觉到无限的委屈，可是这一切她又能跟谁说呢，这都是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咽下了，她知道事情还没有完，以后的日子将更加艰难，自己身陷在这个寂寞的深宫，不知道何日才能够重见天日，要寒风放过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寒风的脾气她很清楚，尤其是自己掌握着这么多重大的秘密，寒风更不可能轻易让自己离开这个王宫禁地，回想起自己雄心勃勃地改造这个世界的计划，游如更加伤心，没想到功败垂成，而且还造就出一批战争狂人，幻想着统治世界，这不是人类悲剧的重演吗？而自己正是这是这一切的策划者，真是罪孽深重。


------------

170.第一百八十三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0节  第一百八十三章

    游如一天都躺在床上没有出去，她连晚饭都不想吃，要不是侍女们的苦苦哀求，游如连晚饭都咽不下，现在的游如的心情没有人能够体会，哀伤莫大于心死，游如正是处于这种状态之下。来/书/书/网 ōm

    游如刚刚吃完晚饭，寒风就派人过来传话，寒玉已经回宫，要游如陪她一起去为寒玉接风洗尘，而且今天晚上王宫之中将会有一场精彩节目上演，寒风再三嘱咐，如果游如不去看的话，将会抱憾终生。

    在为寒玉接风的宴上，寒风显得异常的高兴，不停地与朝臣们举杯言欢，而游如一直是郁郁寡欢，现在她见到寒风心中就有一种隐隐不安的情绪，寒风的野心越来越大，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现在她与众大臣们讨论最多的一个问题便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扫平其他三国，让自己成为史无前例的真正女皇。

    酒过三巡之后，寒风微有醉意，她借口不胜酒力，将众大臣都谴散回府，而后，她与寒玉、游如三人来到了寒水王宫的金銮大殿之上，这里与往日不同，虽然已经是深夜，可是金銮大殿之上依然是灯火通明，进入大殿之后，游如与寒玉骇然地发现，屠非与他大大小小的十多个老婆都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金銮大殿之中的立柱上，而在他们身旁是数十名严阵以待的女侍卫。

    寒风一进门便盯着屠非看个不停，那种阴冷的目光，连屠非都感觉有些不太舒服，突然发疯似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屠非，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朕今天就要让你知道跟朕作对的后果是什么！”

    游如和寒玉二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寒玉，一路之上还在想着应该怎么折磨屠非，没想到她这位女王姐姐竟然先她一步动了手，难道寒风也被屠非欺负了，这不可能，寒风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和屠非见面，尤其是这一阵，她更是忙得要命，怎么可能与屠非扯上关系呢。

    “我劝你趁着大错未铸成之时，趁早收手，倒施逆行，只会天怒人怨，最后你将会把你自己送上断头台！”屠非可不买寒风的帐，冷声笑道。

    “哼，你尽管说吧，呆会就怕你再也说不出来了，会让你知道本王的厉害了！”寒风一脸狰狞地说道。

    “哈哈哈！有什么手段就使出来吧，我会怕你？他奶奶的，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算是好汉！”屠非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寒风那副表情岂能吓得住他。

    “先抽他一百鞭，看他还敢不敢嘴硬！”寒风将坐在金椅之上一脸得意地说道，整个寒水国从来没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她是绝对不会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皮鞭狠狠地抽在了屠非的身上，这对于屠非而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想当年他在特种部队，严刑拷打对他们而言，那是家常便犯，这门功课是他们的必修课，屠非早就已经知道如何将痛苦转移，虽然皮鞭抽在身上火辣辣的，可是屠非根本就毫不在乎，他知道，寒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自己的，与其乞怜，还不如爽快地接受。来/书/书/网 ōm

    噼噼叭叭的声音让众女们都纷纷闭上了眼睛，或是转过头去，不忍再看，寒风得意地看着诸女的痛苦表情，突然她发现诸女都转移了视线，她突然恶狠狠地说道：“如果你们其中有一个敢不看着屠非受刑，我就再多打屠非一百鞭子！”

    众女听了寒风的话后，吓得立即睁开了眼睛，寒风见状，坐在金椅之上哈哈大笑了起来，她是王者，没有人敢违抗王者的命令，即便是她的敌人也不可以，她要所有人都臣服在她的脚下，任何人胆敢与她作对都只有死路一条，在这个大陆之上，唯有她一人独尊，“哈哈哈，屠非，感觉怎么样，只要你乞求我宽恕了你，我就饶了你！”

    “这点小小的手段就想让我屈服，做你的大头梦去吧，他奶奶的，别以为当女王就了不起，老子还不放在眼里！”屠非狂笑道。

    “好，你狠，本王比你更狠，来人，准备动大刑！”寒风脸上的笑意凝结了，屠非根本就没有丝毫屈服的意思，这让她非常的不爽。

    “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屠非依然谈知风生，他的豪气令寒玉感到折服，这样的男人，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男人吗？寒玉虽然恨屠非，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像寒风那样折磨屠非，只是现在他落在了寒风手中，连寒玉也不敢为他求情，因为寒风的脾气她很清楚，越是有人求他，那么她就越不会放过这个人。

    游如此刻已经泣不成声，她不知道越哭得越伤心，寒风心中的怒火就越盛，游如是她的女人，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哭得像泪人一般，寒风如何能够放过屠非。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你吗？”趁着用刑的间隙，寒风走到了屠非的身旁。

    “你变态嘛！哈哈哈！”屠非狂笑道。

    “不错，我是变态，因为你抢了我的女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寒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游如？！”屠非顿时明白过来，原来游如与寒风是同性恋，难怪那天跟游如交欢之时，发现她跟处女差不多，就是不见落红，原来游如的第一次是被寒风给取走了，真是暴殄天物。

    “不错，你竟然抢了本王的女人，本王岂能饶你！”

    “哈哈哈，凭你也敢眼我抢女人，你少长了个小鸡鸡！”屠非依然狂笑不止，这件事真是天大的笑话，没想到寒风竟然敢自己吃醋，不过，屠非总算明白过来，游如是真心喜欢上了自己，而且还拒绝了寒风，怪不得她这么火大！

    “你！”寒风被屠非顶得说不出话来，寒风经常以自己不是一个男人为憾，现在屠非的话正中她的心事，她岂能不恼羞成怒，拿起了地上的鞭子，对着屠非劈头盖脸地抽了起来。

    寒风的身手并不比寒玉差，含怒而发的寒风动起手来绝对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在寒风疯狂的抽打之下，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屠非已经是衣衫褴褛，体无完肤，身上血痕斑斑。

    “求求你不要打了，求求你了！”游如再了忍不住心头之痛，跑出来跪在了寒风的面前哀求她放过屠非。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欺骗朕说是水神下凡，你说谎的技术可算得上一流，你有什么资格跟朕说话，你只不过是一个下三滥的神棍，朕不处死你已经算是开恩了，竟然还有脸求朕。好！你喜欢他是不是，朕现在就杀了他，看看你能把朕怎么样！”寒风醋意大发，她几乎丧失了理智，游如竟然为了屠非而向她下跪，这对寒风的触动实在是太大了，寒风暴怒之下，抽出了随身的佩剑，望着寒风那凶狠的模样，诸女几乎绝望了。

    “住手！不准你欺负游如姐姐，你凭什么骂她，要不是游如姐姐全心全意地帮你，你能有今天？寒水国能有今天？这一切都是拜游如姐所赐，你不知感恩图报倒也罢了，竟然还敢伤害游如姐姐！在寒水国的人民的心目中，她是真正的水神，水神是属于整个寒水国人们的，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如果你敢伤害水神，寒水国人民不会宽恕你的！即便你是女王也不行！”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传出了寒风的耳中，她不禁感到一阵好奇。

    映入寒风眼中的是一个小女孩，纯真的脸上带着几分惊骇，寒风走到她身边，仔细地打量了一阵，“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谁，难道也是屠非的老婆，不对，你年纪这么小，不可能是屠非的老婆，你是什么人？”寒风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人为游如求情，而且还是一个小姑娘，不禁感到一阵好奇。

    “我叫秋雨点，是屠大哥的妹妹！你想干什么？”小雨点虽然刚才慷慨陈词，可是现在寒风走到了她的身边，她不禁有些心虚，脸色也被吓得有些发白。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寒风突然解开了小雨点身上的绳子，不知为何寒风突然觉得她有些像小时候的自己，那么的令她怜爱和疼惜，看到她，寒风有种莫名的冲动，很想将他拥入怀中。

    “你臭婆娘，有种就跟老子来斗，别欺负一个小女孩！”屠非见寒风将视线转移到了小雨点的身上，不由大感着急。

    “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便放了他们，怎么样？”寒风没有理会屠非的怒吼，而是一脸微笑地对小雨点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

    “那好，我一定会听你的话，但是你得放了他们，否则你就是骗人！”小雨点天真地说道，她还真的以为寒风会了屠非等人。

    “来人，将屠非给我打入黑狱，并且将这些女人都好好看管起来，本王日后再处置她们！”寒风说完之后，带着小雨点便离开了金銮大殿。

    “我操，你他奶奶的，快放了小雨点，不然，老子不会饶了你的！”屠非见寒风带走了小雨点，不禁大感着急，他拼命地挣扎着，想抢回小雨点，奈何他刚才受刑过剧，体力已经完全透支，根本就挣脱不了侍卫们的铁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寒风把小雨点给带走了，这一怒急之下，顿时晕厥了过去，他也是个普通的人，受了如此重的酷刑，虽然他没有屈服，可是他亦不是钢筋铁骨，在寒风的示意之下，诸女与昏迷中的屠非都侍卫们被强行拖了出去。

    整个大殿只上顿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留下了游如那轻轻抽泣之声，寒玉不知如何安慰游如，她现在心里也是非常的矛盾，屠非受到了这等酷型，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头，不知作何感想，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扶起了游如，搀着她离开了这座令她伤心欲绝的金銮大殿。

    屠非醒来之后，感觉浑身火辣辣的疼，屠非的身体异于常人，虽然伤口都已经结痂，而且已经长出了嫩肉，但是疼痛之感却让屠非大感心烦意乱，这倒不重要，现在不知道诸女的情况怎么样，这才是令他心焦的地方，这点伤对屠非而言并不算什么大事，他担心的是朵盏与小雨点等人，尤其是小雨点，寒风这个变态的女人，游如已经是牺牲品了，如果万一把小雨点也给沾污了，屠非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他恨不得冲出去杀了寒风这个臭婆娘。

    屠非躺在狱中真是苦笑不得，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快了，没想到连坐牢都在分贵宾房和普通间，现在屠非就躺在了普通的单人间中，狱卒还真是照顾他，把他列为了头号危险人物，不敢将他与其他囚犯关在了一起，而是用一间非常结实的铁牢把屠非单独列开关押。不过这样也好，屠非免去了受别人的欺负，至少在这他养伤的这段时间里免受别人的打扰，而且屠非终于可以安静下来了，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

171.第一百八十四章 柔风冷月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1节  第一百八十四章 柔风冷月

    山中无甲子，屠非躺在狱中静静养伤，不问世事，而外头却闹翻了天，傀土国、罡火国和古木国惶惶不可终日，他们都已经得到了消息，寒水国不知道一时之间在哪里弄到了这些厉害的武器，根本就非人力所能抗衡的，大金国的覆灭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三个国家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最怕就是寒水国把下一个目标锁定到他们，为求自保傀土国、罡火国和古木国都派出了自己的使者带着大批的金银及贵重物品前往寒水国活动，以求避得一时之风头，同时三国在自己的边境与各关隘要口之上派驻了大量的军队，以防寒水国军队的突然袭击，现在整个大陆之上谈寒水国都为之色变。来/书/书/网 ōm

    寒水国的麻烦事也不断，在大金国的领地之上，寒水国的士兵们为了得到高额利益，都把自己手中的武器给卖掉了，一时之间此风甚烈，枪支炸药，这些寒水国独有的军备物资，都被有心人高价给收走了，尤为甚者，一些士兵在敌国间谍的诱惑之下，带着武器转投于别国，这些士兵虽然在寒水国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可是转投他国之后，立即身价百姓，不仅可以马上升任将军，而且还可以享受无边的荣华富贵，一时之间枪支在黑市上的价格高达数十万金币，为了高额的利润，一些亡命之徒，把主意打到了军营之中，寒水国驻大金国的军营外，不时有哨兵被人摸岗，枪支弹药都被人取走，只留下了一名冰冷的尸体，各大将军见事态越闹越大，立即把这种令人堪忧的情况向女王寒风禀报。

    寒风听到这种混乱的状况后，大发雷霆，立即要求军队加强枪械的管理，对别有用心之人，予以严厉镇压，寒风见附属国一团混乱，爆动、反抗的烽火在大金国之上不断燃起，寒水国驻大金国军队的压力非常重，鉴于这种不稳定的局面，寒风不得不停下手来，安心处理大金国的事务，同时为了缓和与其他三国的关系，寒风同意接受其他三国供奉，条件是寒水国绝对不会对傀土国、罡火国和古木国三国出兵。

    其他三国迫于无奈只有答应寒风的要求，立即派人到寒水国与之谈判，这种谈判根本就没有什么多大的争议性，一切都以寒水国的要求而办，而三国派出的使者的底线便是保证寒水国绝对不会对自己的国家出兵。紧张的局势暂时平静了下来，大家都得到了一个缓冲的时间，寒风的野心当然不是满足于现状，她的目标很明确，一统大陆，现在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等她整顿好大金国之后，便会转而对付其余的三个国家。而罡火等三国为了能够尽快稳住寒风，找到克敌制胜的方法，他们立即派人前往寒水国进贡，而且还同时派出了大量的间谍混进了寒水国，他们要摸清楚，为什么寒水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变得如此厉害，如此强大，即便是探不出消息，弄些寒水国士兵们手中的兵器回来，那也是一件幸事。

    屠非被关在黑狱之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黑狱果然名不虚传，这里终日都是漆黑一片，没有白天黑夜之分，连灯火都没有，屠非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这些天他只知道睡觉和琢磨太极拳和太极剑的奥妙之处，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概念，不过，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复原了，至少也有十多天的时间了，这其间游如也没有来看过他，屠非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不妙，以寒风那变态的个性，真不知道把游如与诸女怎么样了，这才是屠非最为担心的事情，不过，屠非现在的伤势已经全部复原了，他不准备再等下去，他要主动出击了，他那些如花似玉的老婆被寒风那个变态的女人给抓住了，尤其是屠非知道了寒风是个同性恋之后，主更加放心不下他那些可人的老婆了，他要立刻出去。来/书/书/网 ōm

    屠非现在是龙困浅滩，这座铁牢真是名符其实，完全无懈可击，连铁门都是紧紧锁上了，只是在底部开了一个小小的暗门，每天供牢头送饭之用，屠非纵有通天的手段，亦无力施展，不过，他知道还有唯一的机会，那就是这扇送饭的铁窗，他决定从这上面动手。身上的锁链倒是很容易地挣脱了，现在屠非需要的就只是一个时间了，等牢头送饭之时，要胁他把铁门打开，只要自己能够出去，便可以趁机溜出这监牢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正在屠非踌躇满意地准备越狱之时，突然来了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来的人。

    “嗨，美女，几天不见漂亮了不少呀，你来做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想我了吧！”屠非从门口的窗望出去，竟然发现寒玉站在门外，这倒令屠非吃惊不少，难道她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屠非心中没有底。

    “唉，你还是那么油嘴滑舌！有时候我真搞不懂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就没有为你的命运和前途而提心吗？”寒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男人呀，这你都没看出来！我的前途和命运，我为什么要担心，这一切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中，我担心什么？”屠非笑嘻嘻地说道。

    “我是受人之托而来的，你自己跟她说吧！”寒玉闪开之后，游如那双忧郁的眼睛，出现在屠非的面前。

    “如儿，你怎么来了！”屠非诧异地说道，她还以为游如被寒风给软禁了，没想到她还能够出来见自己。

    “我没事，你不有担心，我是让寒玉带我来这里看你的，你看我都穿成这样了！”游如挤出了一副笑脸，她不想屠非担心自己。

    “呵呵，我都没注意！”屠非这才注意到游如是一副亲卫兵的打扮，看来是寒玉带她进这黑狱的。

    “你的伤好了吗？都快一个月了，见到你无恙，我也就放心了！”游如幽怨地说道，见不到之时，她心里每天都挂牵着，可是一旦相见，游如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真是相见争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或者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游如的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苦涩感，如果不是怕屠非难过，她早就哭出来了，直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非常脆弱的人。

    “什么？！我已经呆在这里面一个月了？还以为只有十天半月呢！”屠非怪笑道。

    “这段时间你肯定很难过的，都是我的任性害了你们，我……”游如双眼一红，眼泪已经在眼睛之中打滚了。

    “没事，别忘了，你老公我可是天将军，打不死的！”屠非笑呵呵地说道。

    “我真是没用，根本就帮不了你！都是我害了你们，我真是该死！”游如的声音有些哽咽，如若不是强制压抑，她早就哭出声来了。

    “小傻瓜，你又不是有意的，放心吧，我马上就出来见你的，我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去雪灵山玉龙山上过我们舒舒服服的隐居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你以为这个黑狱是那么容易出去的吗？告诉你吧，被关进这个黑狱之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寒水国建国以来，还从来没有人从黑狱之中活着出去过的，连国王陛下的特赦令对这座黑狱都无效，因为第三代先王曾经下过旨意，任何被关进黑狱之人，终生都不得出去，除非是死，你恐怕还不知道，被关进这里的人，要不就是老死在这里，要不就是死于非命，告诉你吧，这里曾经有几位寒水国的王爷都老死在这里，更别说你了，我劝你还是白费点力气吧！”寒玉一听屠非想要逃离这时里，不禁冷笑连连，这个地方连她这位大元帅都只能来看看而已，要想带人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觉得这个地方住宿环境不错，既幽雅又别致，还真别说，如果不是有当务之事要出去，我还真想在里面住上个一年半载的，当然如果你能来陪我，那就更加完美了。”屠非一脸坏意地看着寒玉。

    寒玉被屠非的眼神看得发毛，不禁后退了两步，心中有些胆怯地对屠非说道：“你这个臭男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嘿嘿，变态的想法，我想强奸你，大元帅妹妹。”

    “你变态呀！”寒玉被屠非的话吓得夺路而逃。

    “你是不是故意气走她，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游如突然明白了屠非的意思，这个狡猾的男人，做事总是出人意料，根本不可以用常人的思维来衡量他。

    “我准备这两天之内逃出去，你能否弄到这黑狱的设计图，好方便我从这里逃出去，这件事，你可以去找随柔，就是现在寒玉帐玉的那个兵部管事的，记住她叫随柔！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让人察觉到此事，还有，你要帮我去看看朵盏和雅院、含柳等人，不要让她们受委屈了。”屠非低声地对游如说道。

    “这个我明白，你放心吧！”游如现在水神的身份已经不被寒风承认，可是也仅限于寒风一人而已，她水神的身份，举国皆知又岂能是一个寒风所能抹杀的，相信这点能力她还是有的。

    游如离去之后，屠非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越狱，现在的局势已经是动荡不安，要想截断寒风的野心，为今之计，就只有先将游如所写下的一切资料都毁于一旦，而且将枪支的生产线和仓库全部一举炸掉，先断了寒风的野心，然后再借机行事，将寒风杀掉，这些计划虽然想来简单，可是如果要做起来，却不知道要耗费多大的精力，甚至有牺牲的危险。这一切屠非本想置身于事外，可是现在牵涉到游如，她这位最爱的老婆，为了她，屠非决定冒险一试，当然还得有一个前提，必须将游如与朵盏等诸女先送出寒水国，然后再回头来实施自己的计划，屠非只能祈祷时间还来得及，还能挽救这一切。

    罡火国、古木国和傀土国三国的使者，都懒在了阗玉古都不肯回去，他们现在要做的不仅是保持与寒水国的关系，而且还要监视寒水国的举动，更重要的是他们要探听寒水国的最大机密，那些枪炮的生产线在哪里，如何能够弄到那些设计图纸，最好是把那些设计与制造人员都抓到自己国家中去，只要能够弄到这些，自己的国家才能够在这场种严酷的环境之中生存下去，否则自己的国家将随时受到寒水国的侵犯，生死命悬一线，下场只能和大金国一样。

    可是这一切都是寒水国的最高机密，要弄到手谈何容易，虽然派出了大批的间谍，可是却一无所获，虽然收到了一些枪支，可是却如同杯水车新，收效不大，不过，使臣们都立即把枪支样本送回了自己的国家，供专门人员研究，大家都在等待，等机会的到来，整个大陆之上风起云涌。

    游如整天都在找机会打探随柔的行踪，可是这些天随柔一直没有露面，根本就没有来宫中，游如现在根本就无法走出王宫，这件事情她又不管请寒玉帮忙，如果告诉了她，那岂不是自寻死路，虽然她可以随时去看看诸女，安慰一下她们的情绪，可是却一直在为屠非托负她的事情而发愁。

    机会总算了来了，这天寒风要去巡查水神神殿的修缮情况，游如身为女神，她当然要陪寒风一起去了，望着仪态优雅的水神神像，游如没由来感到一阵伤悲，为什么上天偏偏会选中她来当这个女神，而且还在多年以前就选定了，这一切难道不是天意吗？如果自己不是水神的话，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现在倒宁愿自己是真正的水神，让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或者自己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好，可以过平淡的日子，安心地相夫教子，那种普通的平凡人的生活，在游如眼中，竟然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或许平淡才是真，那么好高骛远，最终又能得到什么，一切还不是镜花水月。

    寒风没有理会痴呆之中的游如，她对游如已经失去了兴趣，她无法原谅对她不贞的女人，游如的所作所为，她已经无法忍受，如果不是看在游如尚有利用价值，她早就把游如给杀了。寒风拉着小雨点走到了一旁，观看神殿的风景去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寒风觉得小雨点才是她真正的开心果，天真无邪，没有心机，也不会背着她爱上别的人，更不会让她难过伤心，在游如与小雨点之间，她宁愿选择小雨点。

    游如没有心思理会寒风的感受，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想应该如何找到随柔，怎么样才能救出屠非，可是现在她被困禁之内，根本就无法分身，想到此处，游如不禁暗暗着急。

    “臣冰都太守奉纯参见水神陛下！”正在游如郁闷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中。

    “是你！？”游如突然高兴起来，这个奉纯乃是把她从海中救上来的，可以说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了，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虽然让人感到意外，可是游如觉得奉纯应该是个值得相信的人，现在她已经别无选择，病急乱投医，只能凭直觉行事。

    “是呀，尊贵的水神殿下，我臣也很高兴在此见到你，你是不是来看神殿的进度的，你看这尊神像是微臣按照你的模样令高级的工匠所刻，与你的尊容完全一致！”奉纯得意地说道，她在这上面花费了无数的心思，这尊女神像可谓是她心血的结晶。

    “我今天来并不是来看神像的，而是另有事来找你帮忙的！”游如对奉纯的感觉一直挺不错的。

    “水神殿下太严重了，能蒙您的器重，臣万死不辞！”奉纯一脸虔诚地说道。

    “好，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让她来王宫之中见我，记住，这件事情对任何人都不能说！连女王都不能让她知道，你敢不敢！”游如试探性地问道。

    “臣誓死效忠水神殿下，臣甘愿为了您承担任何后果！”奉纯的态度仍然是恭敬，连游如自己也分不清楚，她是在做作或是出自真心。

    “好，我就相信你，你立即去找兵部尚书—随柔，让她悄悄地来宫中见我，如果你不怕死的话，也可以一起来！”游如似笑非笑地说道，这真真假假，相信即便是寒风知道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故意在栽赃陷害。

    “随柔，不是以前的玉龙城太守吗？”奉纯一脸惊讶地说道，别人她倒不认识，随柔乃是与她一起被寒风亲点了冰都和玉龙城太守的同一科班的，她当然认识了。

    “不错，就是她，你让她找机会来王宫见我一面，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游如故作神秘地说道，看得奉纯摸不清楚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是，请殿下放心，我一定将随柔带到宫中！”奉纯恭敬地说道。

    游如正想叮嘱奉纯几句的时候，寒风已经带着小雨点回来了，见形势不对，游如立即换了一副脸孔，指着水神像对着奉纯挑三拣四地说道，仿佛不满意水神雕像，奉纯倒也知趣，认真地记录着游如指出的不妥之处，对刚才的事情，她亦装作完全不知道。

    二人的冷漠表演瞒过了寒风，倒是小雨点对游如的雕像颇为满意，停了下来，看了一阵，却被寒风给拉到了一旁，不准让她与游如接触。

    恩爱之时，信誓旦旦，没想到现在却变成了陌路人，游如倒不以为意，她现在满脑子是屠非的影子，寒风的表情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寒风自己见游如依然如此冷漠，不禁妒火中烧，她再也没有心思观看神殿，拉着一脸诧异的小雨眯，急匆匆地离开了神殿。

    奉纯果然没有让游如失望，第二天她就带着随柔来到了王宫之中。


------------

173.第一百八十六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3节  第一百八十六章

    终于在古木国国王亚历的倡议下，罡火国国王明智皇帝，傀土国国王车辟，三国元首会盟于古木国的兰玉河畔，结成了同盟共同抵御寒水国的攻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层道理三国的元首当然明白。来/书/书/网 ōm

    罡火国、古木国与傀土国均出黄金百万两，招聘高手去寒水国盗枪，盗图，抓捕会制造枪械的工匠，只要能够得到寒水国武器的方法，他们是无所不用其极。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数以万计的冒险者为了高额的利益，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潜进了大金国和寒水国，他们的目标就是寒水国的新式武器，不管以何种方式，只要能够得到武器，就是送掉命也是值得的，三百万两黄金，这其中的利益实在是太大了，谁都无法低挡。

    三国同盟的结成，又悬出巨额的赏金，寒水国的一些士兵和军官也得到了这个消息，这样巨大的诱惑之下，一些军官也忍不住悄悄地兜售自己手中的武器，一时之间，枪支器械的管理又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寒风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大怒之下，严惩了一批军官和士兵，为了防止枪支流到别的国家，寒玉决定好好地整顿一番军纪，否则这样下去，自己的优势将会全部消失，那她的梦想将很难再实现。

    寒风的决定给了罡火国、傀土国和古木国一个喘息的机会，而此时，驻扎在寒水国的使者们又给他们各自的国王送来了一个绝好的消息，寒水国之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如此强大，那是因为她们得到了水神的帮助，这位从天而降的水神，给寒水国带到了一系列的变化，而这些武器就是出于那位美若天仙的水神之手，据传这些武器乃是神界的神器，现在被水神带到了凡间，故而寒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变得如此强大。

    不仅寒水国水神降临，大金国的金神也派使者降到了大金国，可惜大金国有眼无珠，不识金香玉，虽然把金神的使者封为天将军，可是却他们一直忙于内战，如此倒行逆施，致使金神使者一怒之下，弃大金国于不顾，这才导致大金国亡国，而金神的使者并未完成使命，故而也留在了人界，并未回到天庭中去，他一直流浪在这个大陆之上，而且这位金神的使者异常的风流，简直是色中恶鬼，竟然娶了十多位位漂亮异常的老婆，不过，他的老婆们却被寒水国的水神给扣在了王宫之中，他也因此逗留在寒水国不能出来。

    得到了这个有用的信息之后，三国元首们立即又聚在了一起，这对他们而言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既然金神的使者也是神界之神，那么他肯定跟寒水国的水神一样，会制造各种神器，水神他们是不可能抓住的，如果能够得到金神使者的帮助，也帮他们制出那些厉害的武器的话，他们就不会再惧怕于寒水国，而且还可以趁势反击，将寒水国灭掉，如此一来的话，天下三分，将由他们三国共享这个大陆，当然，现在谈这个尚言之过早，最主要的是要先找到金神的使者再说。来/书/书/网 ōm三个国家的国王们立即下令给在寒水国活动的所有间谍，要他们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找到金神的使者—屠非，只有他才能彻底挽救他们的国家于危难之中。

    屠非在随柔的家里住了十多天，搜查他的风头也差不多快要过去了，而且，他觉得时机差不多已经到了，便决定搬出随府去，毕竟住在这里是无法与其他三个国家的间谍们接触的，告别在即，随柔虽然舍不得屠非，可是像他这种干大事的男人，随柔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留住他的心，只能默默地支持她。屠非并非无情之人，随柔的情意他当然能够完全明白，可是现在他自己都尚且无法自保，又何谈其他，如果因此而连累随柔，他岂能安心。

    朵盏与凤华卿和容融三人都识趣地走出了密室，给随柔和屠非一个单独相处的时间，其余早在玉龙镇上之时，她们就知道随柔肯定会成为她们其中的一员的，屠非是个值得让女人以终生相托的男人，虽然屠非感情丰富，可是他对每个女人都是赤诚以待，虽然有时候有些花心，可是对她们这些老婆们那是绝对的真心。

    “屠大哥，我想跟你一起走，这里的一切对我而言，一点意义都没有！”随柔率先开了口。她已经失去了一次机会，她不想再失去第二次机会，老天能够再给她这样的机会，那是对她的恩赐，如果她这次又白白浪费了这次机会，将会终生遗憾。

    “这句话如果换个地方，换个时间我会毫不犹豫地带你走，不管任何后果，可是现在不行，现在的我，被四处通缉带着你很不方便，如果因此而连累到你，我将万死难辞其咎，现在你在寒水国尚算安全，就暂时安心呆在这里，等我安稳了以后，便来接你！”

    “你真会记得我，来这里接我吗？”随柔神情幽怨地问道。

    “小傻瓜，我屠非从来不到女人撒谎，尤其是我心爱的女人！”突然望着随柔那幽怨的模样心中不禁一荡，将随柔搂在了怀中，轻轻地吻住了随柔那鲜红的樱唇。

    “唔！”随柔如梦呓一般，浑身不停地轻颤着，迷失在屠非的柔情之中。

    “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屠非轻轻地推开了随柔，他知道随柔还是一个处子之身，经不住自己这般诱惑的，屠非当然也知道自己并非圣人，如果再这样下去，难保自己也不会冲动。

    “你就要走了吗？”随柔幽怨地说道。

    “傻瓜，我们来日方长，记着你老公的话，我一定会来接你的！”

    “我相信，我会等着你的！”随柔幽幽地说道，这是一份苦涩的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结果，不过随柔愿意等下去，因为屠非在他心里就如神一般无所不能，她相信屠非会来接她的。

    间谍们真是无孔不入，虽然寒风防守严密，可是这些间谍还是通过各种渠道，找到了屠非的藏身之所，当然这也是屠非故意泄露给他们的，不过，屠非没有想到此次来见他的两名间谍竟然是两位绝世美女，其中一个竟然是屠非的老熟人，鸳鸯班歌女雪眉。

    雪眉主动说道： “我们二人其实是罡火国火忍家族的忍者，她叫加藤舞，是我的师姐，奉了我国陛下之命来找天将军，帮助我们一起抗击寒风的侵略，现在寒水国坐大，我罡火国已经陷入了重重危机之中，为了共同抗击寒水国，现在我们罡火国、古木国与傀土国都已经结成了盟友，如果能够得到天将军的相助，那我们三国联盟就会多了许多胜算，请您务必答应。”

    “火影忍者！不是吧！”屠非故意做作地说道，这两位忍者美女犹如两座冰山，一点气氛都没有，屠非没有心情谈论国家大事。

    “你……”加藤舞的脾气似乎不太好，见屠非这样色眯眯地望着她，不禁有些色变，她可没有雪眉那样好的耐心，正想发怒的时候，却被雪眉拦住了。

    “天将军，你只要答应帮助我们罡火国，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你！”雪眉耐着性子说道，她是身负重任，一切她必须以大局为重，何况屠非是一个地道的色鬼，她早就已经见识过了。

    “什么条件都可以，那你们先让我亲亲再说！”屠非两眼一眯，就搂住了雪眉，作势要亲。屠非的举动让朵盏和凤华卿、容融三人都感到不好意思，这个色狼，怎么现在连场合地点都不分了，只要看见漂亮女人，他都恨不得把她们纳入怀中，据为己有，这么多的老婆还不够，竟然还在外面沾花惹草，连她们都为屠非感到害羞。

    “天将军请不要开玩笑，我们此趟要谈的事情是关系到我国的生死存亡的大事，您能否跟我好好谈谈此事！”雪眉轻轻一闪便躲开了屠非的魔爪。

    加藤舞乃是火忍家族加藤光一的独生女，亦是火忍族中年轻一代高手之中的佼佼者，一身功夫深得其父加藤光一的真传，而雪眉一身修为亦是不弱，足以进阶高级忍者的阶段，亦是火忍一族中年轻一辈的有数高手之一，女火忍是最可怕的敌人，在罡火国连堂堂大派流云天阁之人也不敢轻易招惹火忍，她们擅长暗杀、伏击、下毒，尤其是她们的隐身术，那真是防不胜防，端地令人头痛。

    “那好，你们说说可以给我什么好处，我再考虑你们的建议不迟！”屠非懒洋洋地说道，似乎这一切对他都不太感兴趣。

    “我们可以帮你救出你的数位夫人，而且你只要愿意到我们罡火国去，当然其他的两个国家也行，国王陛下会立即封你为大国师的！”加藤舞说得娓娓动听，似乎屠非占尽了便宜和好处，现在就只等他一句话了。

    “这么好的条件，我真是没话说，没有理由不答应呀，你说是不是，朵盏妹妹？”屠非笑问朵盏道。

    “听闻加藤家族中族长加藤光一先生膝下有一独女，我看就应该是你吧！”一旁久未出声的朵盏突然出言相问。

    “不错，我父亲就是加藤光一，请问这位姐姐是？”加藤舞大方地道。

    “我叫麻原朵盏，亦是罡火国人！”朵盏微笑地说道。

    “铁骑队长，麻原朵盏，没想竟然会在此地遇到你，恕我眼拙未能认出朵盏小姐，真是惭愧惭愧！”加藤舞对于铁骑队的威名，当然是如雷贯耳。

    “那都已经成为过去，我现在只有一个身份，就是屠非的妻子，别的什么都不是，以前的麻原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界上了！现在只有朵盏这么一个小女人活着而已！”朵盏不愿旧事重提，她只想好好地陪在屠非身边，她就余愿足矣！

    朵盏的话让一旁脸色一直不佳的雪眉亦不禁微微动容，她实在没想到鼎鼎大名的铁骑队的队长竟然甘愿为了屠非而放弃一切，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值得让女人这样为他付出，她实在是想不通。

    “两位美女，不瞒你们说，你们所开出的条件我一点都没有兴趣，实话告诉你吧，老婆们我自己已经准备去救了，你们忍者虽然厉害，可是要同时救出我十多位老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你所说的国师之位，对我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我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看你们恐怕要失望而回了！”屠非懒洋洋地说道。

    “那你要什么条件才肯答应？”雪眉质问道。

    屠非突然变得嘻皮笑脸了： “其实呢，我这人没有什么别的嗜好，金钱，名誉，权位，这些对我而言如同过眼云烟，我一点都不在乎，不过，我却最喜欢美女，尤其是像你们这样的，这样吧，如果你们肯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们一起回罡火国，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去哪里我都无所谓！”

    “好，我们答应你！”话音刚落，加藤舞立即就答应了。

    “哈哈，真的？”屠非扭过头看看朵盏，笑道。

    “当然，信誉是我们忍者的生命，忍者从来不说假话！”加藤舞和雪眉重重地点点头。


------------

174.第一百八十七章 潜入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4节  第一百八十七章 潜入

    “嘿嘿，美，美，的确是美，雪肤冰肌，眉似黛山，巾帼脂粉，不比我的那些老婆差，那我们现在就洞房去吧！”

    屠非大笑着站起来，想去拉扯加藤舞。来/书/书/网 ōm

    “都说你是天将军，神功无敌，我要试试你究竟是真还是假，如果你能够胜得过我手中的这把剑，你说的任何要求我都答应！如果没有本事那就别怪我剑下无情了！”

    加藤舞抽出长剑，轻轻一撩，就朝屠非的肋下斜刺而来。

    屠非不再说话，他懒洋洋地举起了手中的剑，而且似乎还是力气不足，连剑都举不稳，随便摆了个剑式，就在加藤舞的剑刚刚要接触屠非长剑的那一刹那，屠非的手臂轻轻一动，避过她的剑之后，将她的手臂轻轻一拉，她顿时便失去了重心，朝着扑去，屠非趁机转到她的背后，从腋下将她环抱住，在她的粉颈轻轻地吻了一下，哈哈大笑两声。

    加藤舞气得她粉脸发白，用力指着屠非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嗯！好香，好软！”屠非在一旁一副受用非常的模样。

    突然一轮弯月出现在屠非的眼前，洁白的月光如银河泻地，朦朦胧胧的月影婆娑，斜斜的弯月如同有生命一般，带带着微微的轻风，朝着屠非拂面而来，好美的景色！

    屠非差点就被眼前的美景所迷倒，他心里突然灵光一闪，立刻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朝自己身上逼来，这不是自然的景致，而是一种幻象，屠非立即清醒过来，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雪眉的幻术迷住了，正在屠非觉悟之机，传来了朵盏的一声惊呼，“九天孤月闪！接不得，快躲开！”

    屠非此刻已经清醒了过来，定睛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什么明月清风，分明就是雪眉手上那形如弯月的一把短刀所幻，而重重叠叠的月光，却是连绵不绝的刀影所化，好厉害的幻术，竟然不带一丝的杀气，屠非暗呼侥幸不已，幸好自己及时清醒了过来，否则还真的落入了雪眉的圈套之中。

    雪眉的招式没有变化，她的剑已经从屠非的右肋划下，而短刀已经接近了屠非的面前，眼看这一击就要成功，这种长剑短刀配合的必杀技乃是火忍一族暗杀惯用的招式，虽然已经是司空见惯，可是威力却很强大，令对手防不胜防。

    屠非将手的长剑轻轻地往雪眉的剑上一粘，雪眉顿时便觉得的剑好像被粘住了一样，竟然不听控制随着屠非的剑而动了起来，而左手的短刀却并没有如她所想的那般刺中了屠非的面门，而是被屠非又以惊险万分的动作给躲开了。

    屠非轻轻一推一送，长剑便失去了准头，竟然朝着雪眉的腹部刺去，吓得雪眉立即轻了手，长剑便落在了屠非的手中，雪眉的杀招全部被屠非化解，而且还被屠非给缴了械。

    整个过程虽然说来复杂，可是雪眉与屠非交手的动作却是很快，电光火石之间雪眉的剑已经落在了屠非的手中，连一旁仔细观战的加藤舞也弄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屠非看似柔而缓慢的剑招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威力，雪眉的身手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败在屠非这样的招式之中，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简直是个无赖，流氓！”雪眉横眉竖目，气急败坏地对屠非破口大骂。

    “屠先生，我们相信你的本事，请你做一个痛快的答复，你愿不愿意帮助我们对付寒风！”加藤舞道。

    “行！只要你们做我老婆。”

    “既然屠先生已经答应，那我们便立即去安排营救你的诸位夫人，我们已经有了周全的计划，绝对有十分的把握，救出你的诸位夫人，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的损伤，早在来找你之前，三位国王就已经下令一定要将你的诸位夫人毫无无损地救出来！”

    送走了加藤舞与雪眉之后，朵盏故作生气地说道：“哼，又让你骗了两个无知少女！”。来/书/书/网 ōm

    “大家混口饭吃，你知道了就行了，就别说出来嘛，不然，以后怎么养活你们呐！”屠非突然发动抱住了朵盏，堵住了她的嘴唇，朵盏稍一挣扎便与屠非热情地亲吻了起来，看得一旁的凤华卿和容融二人面红耳赤，不过，她们谁也没有离开，静静地看着屠非与朵盏的表演。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屠非与朵盏的激情表演，屠非气不打一处来，立即就冲了出去，想狠狠地扁这个不懂事的家伙一顿。

    “奶奶的，谁这么无聊，关键时候停老子的电，看我怎么收拾你！”屠非还没有开门便大声骂了起来。等他打开门一看，王虎禀报道：“霍帮主与星宿山寨的万寨主现在正住在客栈，带来的人手都驻在城外，随时候命，只要大哥你吩咐一声，他们随时便可以来配合大哥！”王虎见屠非问到了正题，立即摒弃了那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酸的口吻。

    “那就好，你们最近别乱跑，就呆在随柔的府中，有行动我会去通知你们的，明天我就去见霍歌与万寨主。”

    “既然大哥已经有了安排，那我们兄弟就先告辞，不打扰大哥的清梦了！”王虎站了起来，带着王豹便走了出去。

    “春梦了无痕！奶奶的，现在被你们两个这一打扰，什么兴致全没了。”屠非在二人的身后笑骂道。

    屠非并非喜欢清静之人，老是呆在家里他可受不了这个罪，他已经被禁锢了这么久，再呆在这里跟坐牢没有什么两样，任凭朵盏、凤华卿和容融三女如何劝阻，他都执意要跑出来透透气。屠非不敢大摇大摆地抛头露面，化了一下妆，便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来了，也让朵盏三女稍稍作了装扮，把朵盏扮作男子，一行人来到客栈寻找霍歌与万泉生。

    万泉生本来从未与屠非打过交道，他得知巨人族已经被寒水国的辛克所用，担忧巨人族借助于官方的力量来对付他，给星宿山寨带来灭顶之灾。刚好这次霍歌邀请他来帮忙办机密事，他便想他帮了马帮一个忙，他日有难马帮必定不会见死不救，于是便来了。

    屠非对一脸虬髯发须斑白的万泉生第一印象极好，谈得非常投机，可万泉生却总是盯着朵盏在看，他早已从霍歌口中得知屠非有十几个老婆了，便道：“这位弟媳，我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火彤沙漠，铁骑纵横。”朵盏轻轻一笑道。

    “对对对，火彤沙漠之中，麻原朵盏，铁骑队长！”万泉生狠力一拍屠非肩膀，“了不起啊，老弟，雪灵马帮霍帮主、铁骑队队长朵盏小姐都成了你老婆，还不说那么多公主富家小姐，你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哈哈哈！”

    屠非嘿嘿笑笑：“万寨主过奖了，咱家还得继续努力啊！”

    “你敢！”霍歌嗔怒道。

    “哈哈，不敢不敢，我的帮主老太婆，我也就是说说玩而已，哪有那胆子敢来真格的啊！”

    万泉生大笑，霍歌脸色一整：“说正事吧，少扯这家伙的风流腌臜事！”

    “好，闲话少说，我们还是谈谈如何营救我的那些弟媳之事吧，屠老弟，大哥我是个粗人，你有什么计划和要我做的事情，你尽管说出来，我一定竭尽全力而为，大哥我虽然年纪大了一点，可是为了你老弟，两肋插手又有何妨！”万泉生豪气万丈地说道，士为知己者死，虽然他与屠非相见时间不长，可是却惺惺相惜。

    “好，大哥果然是个爽快人，小弟我也不再废话，此次救人其实并不需要我们动手，因为罡火国、古木国和傀土国已经派人混进了阗玉古都，我之所以这些日子都没有动静，就是因为在等他们，此次我请大哥前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对付辛克，也就是为了对付那些巨人们，这些大家伙真是太厉害了，对付一两个我倒勉强可以应付，可是现在辛克手中有整整二十名巨人，这对我们极为不利，故而我请大哥前来帮助，亦只有你才能够钳制那些巨人们！”

    “唉，说来惭愧，这些巨人们其实真的是禀性善良，我挟持了他们族长的一双儿女，其实真是不应该，现在大局已定，我想把族长的儿女放回去，可是二寨主古胜死活不同意，为了此事，我还经常与二寨主古胜没有少争执，这些巨人也是迫于无奈，这一切都是祸源于我，我有责任将他们重新送回暗夜森林中去。放心吧，有我在，巨人们对屠老弟你构不成威胁。”万泉生的语气有些内疚，当初自己掳劫巨人族族长的孩子是为了打击对手，扩充自己的地盘，现在大局已定，也该让他们回去了。没想到，事情竟然演变至此，这件事情责任应该由他来负。

    “如此就好，此事一解决，我心中一块大石就落地了，那现在我们就只要等那些国王们的消息了！”屠非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平静地说道。

    “屠兄弟，那些官兵们可不可靠，我认为这些人都是另有目的，不可不防。”万泉生虽然外表粗莽，其实心思却是比较细腻。

    “实不相瞒，我听说罡火国、古木国和傀土国的人已经混入了阗玉古都，她们化身为风尘艺人，现在最为轰动的玉伶歌乐坊就是她们所扮，为了取得我的信任，这次罡火国等国也下了血本，罡火国公主明智春灵和火忍家族的上忍加藤舞、雪眉，傀土国公主车染、古木国公主喀秋莎，鼎国公儿子小约瑟夫，女儿爱谣及派出的数员猛将都混在其中，现在她们在等一个机会，只要她们能够混进王宫演出，便可以有办法将人从王宫之中带出，这个办法比我所想的办法要稳重得多，故而小弟我才有如此耐心在这里安心地等待！我们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接应他们与阻击追兵。”

    寒玉也听说了最近轰动阗玉古都的玉伶歌乐坊的名声，她这段时间正处于一种极度郁闷与无聊之中，屠非的逃走对她而言，真是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烦忧，这些天屠非的影子一直就在她的眼前晃动，闭上眼睛，却又在脑海中出现，寒玉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尤其是听到屠非被枪击伤，她更是感到担心吊胆，爱与恨的交织，让她心烦意乱，急需找一个地方解忧消闷。

    寒玉决定也去这玉伶歌乐坊一看究竟，是不是有大家所传的这么神，寒玉并没有惊动太多人，而是独自一人悄悄地前去观看，没想到，果然符其实，传言并没有夸大其辞，这玉伶歌乐坊果然是美女如云，帅哥如潮，而且所表演的节目都是寒玉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看着这些精彩寒玉觉得不仅是一种视察上的享受，而且还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真是一种上乘的享受，寒玉过完之后，大加赞赏，觉得意犹未尽。

    正值寒玉想继续再看下去之时，宫中侍卫找到了她，给她送来了寒风急于要见她的消息，寒玉不敢怠慢立即放下心中不舍，随着侍属们立即直奔王宫。

    寒风找寒玉并没有什么大事，还是准备出兵的事情，寒玉倒是无所谓，对于打仗，她现在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这种一边倒的仗，根本就没有挑战性，她的兴趣并不浓，倒是寒风的最后一句话引起了她的兴趣，她也提到了这个名动京都的玉伶歌乐坊，她想把这个歌乐坊请进宫来，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给小雨点解闷，这些天小雨点一直不开心，寒风感到很郁闷，所以想请这个歌乐坊来，让小雨点好好高兴一下，没想到事情就有这么巧，如果在几个小时之前，寒玉可能还不怎么看重，现在寒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寒风的想法，并且要求立即办理此事，因为她也等着看这场精彩的表演。

    屠非终于等到了机会，雪眉给他送来了今晚要去王宫演出的消息，让屠非跟他们一起混进王宫，准备行动，屠非当然求之不得，立即安排了霍歌、万泉生与容融和凤华卿一起出城去接应自己，而他则带着朵盏二人混在玉伶歌乐坊之中混进王宫，伺机救出婉慈和雅院诸女。

    王宫的地形图雪眉等人早就已经摸清楚了，撤退的路线也已经拟定，如果营救婉慈和雅院诸女也已经计划周全，可是现在关键还有一个问题如何能趁夜混出城去，这倒是一个大难题，除非能够弄到国王寒风的御用金牌，方可趁机诈开城门，只要溜出阗玉古都，加藤与雪眉等人就有把握让大家全身而退。

    屠非轻轻地附了加藤舞的耳边说了一句说，加藤的耳朵顿时绯红一片，不过，她还是将几位公主叫到了一声，轻声地商量了起来，这情形看得一旁的雪眉目瞪口呆，真是搞不错，这个男人对加藤她们说了什么话，竟然让她们如此紧张害怕，不过，雪眉一猜就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屠非脸上的那种笑容，她实在是太熟悉不过的了。

    最后，罡火国的公主明智春灵站了出来，红着脸对着大家点了点头，表示她愿意为此作出牺牲，屠非原本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想为难一下这些高贵的公主们，他要她们用美人计去迷住寒风然后伺机盗得金牌，没想到这群公主竟然真的愿意以身试险，屠非倒是挺佩服这些女流之辈的，这点上，很多男人都不如她们。

    小雨点今天很高兴，她从来没有看到如此精彩的表演，精彩而滑稽的表演逗得她呵呵大笑不止，自从她被寒风带到身边之后，她很久没有这么开怀地笑过了，寒风看到小雨点如此高兴，自然心情畅快，不由多喝了几杯，而寒玉与游如也陪在了寒风的身边，游如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在这上面，不过，虽然她心中愁怅，可是却不得不打起精神陪寒风，寒玉倒是很高兴，她完全沉寂在这精彩的表演之中了。

    最后的压轴戏终于出场了，一位脸带面着轻纱，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绝色美女在台上跳着轻柔恬静的舞蹈，她举手抬足之间，都展现着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停地往寒风往上扫过，这种眼神，令已经微有醉意的寒风食指大动，这是一种发自骨髓之中的骚劲，这种女人寒风还未试过，虽然她是同性恋，可是她并非是滥交之人，她除了与游如二人保持亲密关系以外，就是还未到手的小雨点，其余的女人，寒风并没有兴趣，不过，这位最后出场的异域美女，看得寒风一阵陌名的激动，这是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已经动了情，受游如之事的影响，寒风空虚的心灵急需人来安慰，而眼前这个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她已经下了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将这个女人留在宫中服侍她。

    酒是色之媒，酒后乱性，寒风的目光完全锁定在了这个异域的美女身上，几近透明的薄纱舞裙，把她那妙曼的身材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寒风的眼中，那玲珑诱人，惹隐惹现的曲线，挺拔尖耸的双峰，随着舞步不停地乱颤，寒风看得口干舌燥，**大炽，她几乎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刚刚演出完之后，寒风就已经迫不急待了，立即让人把小雨点送回了房，准备自己的行动，而游如感觉很累，便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寒玉也顿觉无趣，也告辞回去了，而寒风则迫不急待地立即去慰问那些歌舞演员们，在后台她终于找到了那位令她心动不已穿着白纱的美女，寒玉立即命人将她带到自己的寝宫中单独慰问，而把其他的演出人员都抛下不管，让人给了他们一块宫中通行的令牌，任由他们自己收拾完之后离宫，而她自己则迫不急待地赶回了寝宫之中。


------------

175.第一百八十八章 薄如蝉翼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5节  第一百八十八章 薄如蝉翼

    寒风看着局促不安的白纱美女，露出一股淡淡怜爱的微笑，这种娇羞感让寒风更增增了几分训服她的欲望与冲动，寒风这些天来一直忙于对大金国的战争之事，处于一种紧张和高精神压力的状态之下，游如又与她不是一条心，想找个人解压都不有，这让寒风倍感压抑，今天她终于觉得自己可以放纵一下，宣泄自己从日缠绕在心头的那股莫名的躁动与不安。来/书/书/网 ōm

    “奴婢迷情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万万岁！”身着的白纱的女似乎忍受不了寒风那种火辣辣的眼神，率先开口打破了这无声的局面。

    “迷情！？好动人的名字，眼神勾魂夺魄，身材窈窕动人，不愧是迷情，闻未其名，朕就先醉在你这个尤物身上了！”寒风忍不住心中的**，她感到一阵饥渴。

    “陛下您的话好露骨，奴婢如何承受得起！”

    听着迷情那嗲声嗲气，让人心醉的声音，寒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将迷情轻轻地搂在了怀中，拉下她的面纱，用那自己火红而炙热的红唇轻轻地印在了迷情那娇羞的脸上。

    “唔！”迷情并没有拒绝，亦没有反抗，而是深深地低吟了一声，反手将寒风也搂住了。

    寒风没想到这个异域美女不仅没有拒绝自己，反而配合自己的举动，这让她更加激动，之前她还担心这个迷情会因为的特好癖好而感到不安和局促，惊慌失措之下，会掩没了自己的兴致，没想到这个迷情如此上路，竟然主动地配合自己，真是让她高兴万分，受心情的影响，寒风不禁‘性’趣大增。

    轻轻地蜕下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衣之后，迷情的身上仅剩下一个肚兜和亵衣，洁白而光滑的皮肤让在寒风的抚摸之下，微微发烫，虽然迷情如此配合寒风，可是她的娇躯却在微微发抖，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无限的刺激和害怕，处于一种极度的矛盾之中。

    寒风见迷情如此模样，疼爱之心更甚，温柔地卸去了迷情的亵衣之后，一对惹人爱怜的小白兔彻底暴露在寒风的眼前，望着横躺在床上那紧紧闭着双眼、微微张合的双唇、因紧张而呼吸急促上下起伏的酥胸，好一副睡美人，寒风顿觉口干舌燥。

    寒风的魔手已经摸到了迷情的双峰之上，初次受到别人侵犯，迷情的身体不禁微微一颤，寒风可是轻车驾熟，将自己的衣服迅速脱下，轻轻地趴在了迷情的身上。

    双峰对决，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了迷情的心头，她仍然不敢睁开眼睛，这是一种病态的情感，虽然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是初次遭人侵犯，尤其是在她不愿意而又不得不如此而为的情况下，她的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齐涌上心间，两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

    “小傻瓜，不用紧张，朕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寒风忽然感到手背一凉，仔细一看，原来是迷情的泪水，她以为迷情感到有些害怕而伤心落泪，便出言轻声安慰。

    边情没有出声，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需要战胜自己，这个时候，她决不能露出破绽，否则，必定前功尽弃了，为了自己的救出屠非，也为了自己的国家，更加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她必须取得寒风的信任，她破涕为笑，双手轻轻地攀上了寒风那坚挺的双峰之上，轻轻的揉捏了一翻，突然的袭击让寒风完全迷失了自己，沉浸在无限的欲望之中。

    一对轻轻跳对的小白免，上面沾着两颗惹人注目的相思豆，寒风面对这种美景岂能不动心，她伏下头来，轻轻地舔食了一翻，然后突然将迷情抱起，不停地亲吻着迷情的敏感之处，双手慢慢地从边情光滑细腻的背部一直往下滑，轻轻地揉捏了一番迷情那丰满圆翘的臀部之后，继续往那流水潺潺的地方移去。来/书/书/网 ōm

    迷情也不甘未弱，她的手不停地游动在寒风的胸前，而后慢慢下滑，越过平原，跨过从林，进入山谷，面对突然而进入的异物， 寒风不禁浑身一颤。

    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将迷情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用力一送，终于进入了那个神秘之所，用力抽动几下之后，已经进入佳境，寒风不禁轻轻地笑了起来。

    “啊！”迷情突然痛苦地叫了一声，浑身不停地押搐着，迷情的动作，吓得寒风一惊，突然之间一股热流从她的手上传来，寒风急忙抽出手一看，竟然是鲜血。

    “你为何不告诉朕你还是处子之身，真是唐突佳人，你放心，朕会补偿你的，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朕的人了朕一定好好地痛爱你！朕……朕好困啊！”寒风温柔地说着，没想到一阵极为疲倦之意涌上心头，不知不觉中竟然睡着了。

    游如心事重重往自己的寝宫走去，对于寒风她已经是彻底绝望了，她知道二人的感情已经完全不复存在，虽然她这些她已经无所谓，因为她的心中已经被一个男人完全占据了，想起了屠非，游如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激动，正在她陶醉于此时，突然在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影，吓得游如立即掏出了手枪。

    “如儿，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游如传入她的耳中。

    “屠非！？你怎么来了！”游如欣喜地说道。

    “怎么不喜欢我来吗？那我走了！”屠非假意要转身离开。

    “别走，你真是个坏蛋！”游如突然出手抱住了屠非。

    “我是来带你走的，今晚我要把你们全部带离这里，跟我走吧！”屠非抚摸着游如迷人的长发，在她轻轻地说道。

    “此事还是等下再说吧，我们先去救出婉慈她们，相信她们已经等不及了！”游如神情之中出现了一丝犹豫之情，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变化之快，连屠非都没有察觉出来。

    诸女被关押的地方，屠非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在游如的指点下，屠非大开杀戒，他当然知道这些守卫们都是寒风的心腹，根本就不可能投降，如果心慈手软，很可能暴露行踪，唯一的办法就是解决掉这些人，不留活口，屠非带着几名高手偷偷地摸掉了那些讨厌的守卫之后，径直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你，你，怎么又来了！”屠非现在不想笑都不行了，这次值班的又是大胖与二胖两人，见屠非带着几名杀气重重的帅哥冲了进来，不禁感到心慌神乱，自己二人真是前世欠了屠非的债，不然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巧让屠非给碰到了。

    “大胖，二胖你们最近有没有虐待我这些可爱而迷人的老婆们，如果有的话，我立即宰了你们！”屠非装出一副恶狠狠模样，吓得两位胖狱卒脸无人色。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水神殿下已经命令我们一定要好好地照料你的这些老婆，我们二人可是一点都没有偷懒，屠非大英雄，饶命啊，我们家中上有八十岁的老母要侍奉，下有嗷嗷待甫的幼儿，求你饶了我们姐妹吧！”大胖一看今天的架式，就知道屠非是来劫狱的，这家伙什么事做不出来，自己二人根本就不是屠非的对手，只有祈求屠非手下留情，饶她们一命。

    “将军，这两个胖女人不能留活口，否则，肯定会暴露我们的行踪的！”屠非身后的那些高手们可没有屠非那样好说话，直接要求速战速决。

    “算了，饶她们一命吧，将她们击昏！如果你们敢胡言乱语，那无疑是自寻死路，你们可记住了。”屠非看了一脸可怜相的两个胖狱卒，不由心软了下来，自己以前在此地之时，这两位胖狱尚算对自己不错。

    “多谢英雄饶命！我们姐妹一定谨记您的话，绝不敢有半点泄露！我……”大胖二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屠非身旁的那些高手给击晕了。

    “相公，你真的来了！”婉慈、雅院等人见到屠非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禁欣喜若狂，连云妮都流出了欣喜之泪，虽然她们很是想念屠非，可是却不想屠非为了自己等人而涉险，爱他就要让他幸福，这里可是大内王宫禁地，岂是说能进就能进的，这样闯进来，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我说过，我一定会回来救你们，你们老公说的话，绝对是会兑现的！”屠非一脸坚毅地说道，如果连自己的老婆们都无法保护，那他还有何脸面存活于世。

    “将军，此地不是久留之地，请随我等立即撤出！”屠非手下的那些高手们可不像屠非那深情款款，这里可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一切当以大局为重。

    “不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走吧！”屠非一时情迷，忘记了时间地点，甫经提醒，立即醒悟过来，打开了铁牢的门之后，带着诸女离开了这座困了她们大半年时间的囚笼。

    一行数人鱼贯而出，正当屠非欲离去之时，一旁的游如停住了身影，朝着另一个方向急速跑去，屠非在后面断后，看得清楚明白，他立即冲上前去，拉住了游如。

    “将军，你怎么停下了！”那些高手们见屠非走岔了方向，立即停了下来与屠非汇合。

    “先带着她们离开，我尚有件要事要处理，按原订计划撤离，我自会赶上来与你们汇合的！”屠非不想让这些人知道游如的真正身份，让他们先带着婉慈诸女先行离开。

    “是，请将军多加小心！”

    “相公，你怎么不随我们一起去，你不走我们也不走！游……”云妮见屠非停了下来，也耍开了脾气，她当然看出来了，屠非之所以就是因为这个游如的缘故，屠非为了她一个人，竟然撇下了她们数十位，云妮不禁醋意上涌。

    云妮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一旁的婉慈捂住了嘴巴，示意她禁言，凝霜和檀静二女，对着屠非轻轻地点了点头之后，表示完全理解屠非的决定，便带着其余诸女先行随着那些高手离去了！

    “如儿，你为何不愿意跟我离去，难道你心中还放不下这些吗？抑或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屠非拉着游如的手，轻轻地说道。

    “这件事我是始作蛹者，既然是我造就了这群战争疯子，那么一切后果就当由我来承担，虽然我很想跟你一起离去，可是我却无法原谅我自己，我的任性给这座大陆带来了如此大的灾难，那就有义务和责任阻止她继续疯狂下去，战争一天不停止，我就一日不离开这里，哪怕这个期限是无限的！你不用劝我了，我主意已定，我会每天为你们祈祷的！”游如的神情之中虽然充满了矛盾和哀怨，可是她的语气却是十分的坚决。

    “我相信你，我一定会再来王宫之中接你出去的，不管你愿不愿意，因为你是我的老婆！”屠非知道游如的主意已决，她的个性屠非非常清楚，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任何人都勉强不了她，这其中需要一个过程，屠非不想强迫游如。

    “我相信你，你永远是我的唯一！你快走吧，时间不多了，保重！”游如感动地说道，能够得到屠非的支持，游如的勇气大增。

    “我一定会回来的！”屠非放开游如的手后，立即溶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我会为你们祝福祈祷的，我的爱人！”游如望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屠非喃喃自语道。

    寒风不省人事地躺在床上，迷情在一旁轻声低泣，事情偏偏就是这么巧，这迷情散要是再早发作一点点，她也不会因此而失去处子之身，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上了，她的红丸已经丢失在寒风的手上，望着这个令她生厌而又夺去了她最珍贵的处子之身的女人，迷情的表情异常的复杂，这个迷情不是别人，正是自愿献身于寒风的罡火国公主—明智春灵，以她的计划，在**之上涂上迷情散，她以为可以寒风对自己动手之前搞定她，没想到还是被寒风占了一步先机，这保留了近二十年的处女之身，就这样糊涂地失掉了，明智春灵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陛下，陛下，你醒醒呀！”明智春灵轻轻地摇了摇昏睡之中的寒风，在确定她已经完全被迷情散弄倒之后 ，她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落红点点，她不禁一阵心酸，自己的一切就毁在了这个面目可憎的恶女手中，她真的有些不甘心，突然她扬起了手，想将寒风一掌击毙，可是她刚一走动，顿觉一阵酸楚疼痛从下峰涌来，破瓜之痛让她极为不适应，浑身的力气也用不上来，她并不是不想杀寒风，而是手上没有武器，怕一掌不能击毙寒风而惊动了外面的侍卫们，如此一来，反而弄巧成拙，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明智春灵停止她的行动，转而开始蹑手蹑脚地寻找寒风的金牌。

    金牌就藏在寒风的寒风的衣袋之中，明智春灵并没有费多大的工夫便找到了，她拿起金牌转身神情复杂地看了看躺在床上不醒人事的寒风，最后，她一咬牙，忍着破瓜之痛，快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离开了这座令她伤心羞愧，淫乱荒糜的王宫，也离开了这个令她由少女转为少妇的可恶女人。

    明智春灵离开寝宫时，并没有遭到女侍卫们的阻拦，因为她手上拿着寒风的特赦令牌，这种国王专用的金牌，可以在任何地方通行无阻，明智春灵拿着令牌低声对侍卫长传达了寒风的命令，陛下在休息，任何人都不得打扰，侍卫见明智春灵手中的金牌，立即低头称是，明智春灵拿着迅速离开了王宫，按照原订的计划，她应该去找屠非等人汇合。

    屠非早就与婉慈诸女汇合在了一起，屠非等人早就已经换了装束，现在他们都是寒水国的士兵，就是在大街之上大摇大晃，也没有人敢查问，他们可没有胆子真在大街上晃悠，而是躲在了屠非藏身的家中，那些高手全神戒备守在了房屋四周，而屠非却和诸女都呆在了家里，不过，要想在趁夜出城，那倒有不小的难度，只有焦急地等待着明智春灵从寒风那里盗到金牌。

    屠非一点都不关心这些，他的目光早就锁定了在加藤舞与雪眉的身上，今天这两位女忍者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分外的惹眼，屠非的眼神基本上都停留在二女那高耸的胸前，突然他伸出了右手，住雪眉的胸前探去。

    “你干什么？”雪眉早就已经不满于屠非的色眼，现在见他竟然当众毫无顾忌地侵犯自己，登时吓得她花容失色，这个家伙她已经见识过她的手段了，基本来说，屠非这个色狼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而且不分时间地点和场合。

    “没什么，我只是想跟你探讨一个严肃的问题，你那里面是不是有填充物，不然为何这么挺拔呢，我看这其中一定有假！”屠非故意装作一脸怀疑的模样。

    “你！”雪眉一听屠非这话，顿时气得说不出话来，如玉石般晶莹的小脸顿时气得粉白。

    “屠非先生请你注意一下，这里耳目众多，如果万一暴露了身份，那我们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加藤舞见自己的师妹受辱，当然不甘心，这是什么场合，这可就不是一般的轻薄这么简单了，这是完全意义上的污辱，故而她的脸色异常严肃。

    “忍者就是忍者，身材相貌都是一流，可惜却呆板了，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屠非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仿佛好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

177.第一百九十章 鹰愁劫斗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7节  第一百九十章 鹰愁劫斗

    屠非一行马不停蹄，有寒风的金令在手，逢关过城，一路通行无阻，很快便到了鹰愁峡。来/书/书/网 ōm鹰愁峡是寒水国边境之上的一个重要隘口，鹰愁峡前方便是寒水国与古木国国境分割的界河玉兰河，那里有寒水国大军驻扎。

    要去古木国避难，这鹰愁峡与玉兰河，便是屠非的最大的难关，追兵将至，屠非在鹰雪愁峡前停了下来，他想在此地设伏先将身后的追兵先解决掉再说。

    鹰愁峡是一个阻击设伏的好地方，此地山高林密，地势险要，而且有鹰愁这道天然的隘口，只要扼守住这道要害，凭他们手中这些原始落后的弓弩与刀剑就可以将追兵消灭在此地。他立即将万泉生与霍歌二人叫到了一起，做出了战斗的部署，由他将敌人引进，峡谷之中，然后居高临下予以阻击，如果敌人势大，那将敌人引进上山之后，再以弓弩阻击，屠非特别提醒二人，千万不可与敌人硬拼，因为一定距离中，武器上的差距太大，稍不留神，便会有覆没之厄，这一仗他可输不起。

    屠非可不想冒险，她让朵盏带着诸女先行撤离，现在已经无法渡过玉兰河了，枪声一响，必然会惊动寒水国的驻边士兵，为今之计，只有让朵盏带着诸女从峡谷危险的绝道上向数百里外的星宿山寨前行，由他和万泉生等人负责殿后狙击。

    朵盏诸女如何肯与屠非分离，坚持要与屠非一起并肩作战，屠非好说歹说才将诸女送走，无后顾之忧的屠非终于可以安心地对付身后的追兵了。

    屠非藏在了一块大岩石之后，静静地观察着，骑兵们终于赶到了鹰愁峡，看到领队之人，屠非不禁暗暗叫苦，竟然是寒玉与她的那位武功高强的师傅欧阳沙，这两个人的修为都不在自己之下，而今他又失去了防弹迷彩服和嗜血屠刀，如果单打独斗，屠非倒不是顾忌，可是现在的情形是追捕，自然不与上次在阗玉古都与寒玉比武那次那般轻松。

    虽然寒玉所带的骑兵们并不多，可却都是佩着手枪，不管近战与远战，都自己这方吃亏，屠非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如果要想赢得这场仗，必须在暗中行动，人员越分散越好，如果暴露目标，必然会遭寒玉的大举屠杀。

    “望远镜！他奶奶的！”屠非见寒玉停了下来，从马背之上竟然抽出了一个单筒望远镜，不禁心神大惊，有这玩意，那山上的那些兄弟可就需要经得住考验了。

    果然不出屠非所料，在寒玉的观察之下，有些藏身不严实的兄弟被寒玉看了个清楚明白，寒玉突然发出了一声冷笑，对着身后的骑兵说道：“哼，这些蠢货竟然想在鹰愁峡暗袭本帅，这个主意倒是不错，可是惜他们功亏一篑，本帅根本就没有打算从鹰愁峡过去，来人，立即给我搜山，凡是躲藏在山上之人，一经发现，立即杀无赦，不需要留活口！”

    “是！”骑兵们纷纷抽出了手枪，跳下马，准备执行寒玉的命令，大举搜山。

    “嗨，美女！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屁股还是那么大，风骚不减啊，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屠非见寒玉不上当，便从一旁闪了出来大吼道。

    “屠非，果然是你！这次你插翅难飞！来人，将他给我抓住！”寒玉没想到屠非竟然敢一个人出现在她的面前，不由又惊又怒，这次王宫事变的整件事情的主谋就是屠非无疑，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还敢出来见她，尤其是他还是那副色眯眯的淫贼相。来/书/书/网 ōm

    士兵们呈圆弧形向屠非藏身地包围过去，屠非等他们走入自己钢珠射程之内，一出手三粒钢珠就击倒了三名士兵，不等士兵们反应过来，一转身立即折入了岩石之中，消失不见了。

    “立刻给我追进去，将屠非这个逆贼给本帅拿下！”寒玉喝令道。

    “等等！”一旁的欧阳沙拿起望远镜仔细搜索着，他清楚地看见朵盏他们在峡谷顶艰难行走着，片刻之后却看到朵盏他们停住不走了。他立刻找来当地药农询问，得知此地前日下大雨，峡谷崩落很多岩石，这条通往星宿山寨的绝道已经被山石冲毁，也就是说屠非他们被困在绝地了！

    他立即喝住了准备冲进峡谷之中的士兵们，然后回过头来对寒玉说道：“玉儿，不用着急，现在屠非已经被至了绝境，他前无进路，后有追兵，玉兰河边的驻军达数十万，而我们只要按兵不动，在此静等，一旦援兵到来，别说是抓屠非了，就是把整座鹰愁峡翻过来亦不是一件难事，何况区区一个屠非了，他如此激将我们，就是想引我上钩，他好趁机在这险要的鹰愁峡将我们消灭，千万不要为他所激怒，现在优势在我们这方，根本不需要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与他耗下去！”

    “不错，幸亏师傅提醒，否则，还真上了屠非这个恶贼的当，好，就在此地扎营，等候援军的到来！”寒玉一经提醒，立时醒悟了过来，自己还真的差点被屠非所激怒。

    屠非暗暗叫苦，万泉生也没想到这条山路被毁，大家只得攀上了峡谷顶部与朵盏她们汇合，一起再商量御敌之计。

    “相公，你准备如何破解眼前的这种困局？”霍歌问道。

    “我想冒一下险，今天晚上就主动出击，偷袭寒玉军营，擒拿寒玉，如果不能抓获她，也要弄得她军营大乱，要弄到一些枪支，这样，我们的机会就大很多，可以挫败她的锐气，如有可能当然，我们便趁乱绕开他们，另寻道路到星宿山寨。玉兰河的援军最迟明早就会到，我们不能等死！”

    “你想去偷袭寒玉，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寒玉并非易与之辈，她肯定早就已经有了防备，此去危机重重！”霍歌马上站起来反对，她可舍不得屠非冒这样大的危险，手枪的厉害之处，她早就雪原马帮总寨之时就已经见到过了。

    “别担心，宝贝，我行动之时会很小心的，这些家伙想伤到我，没那么容易的，你就放心地等我回来吧！”屠非笑嘻嘻地说道，仿佛他此去象是赴宴一般容易，丝毫不像是生死离别。

    “相公，你准备带多少人去偷袭？”

    “就是她们俩！”屠非指了指雪眉与加藤舞二人说道。

    “好，既然屠将军如此器重我们，那我们一定尽力配合屠将军的行动！”加藤舞倒是比较大器，对于屠非的话，充耳未闻，对付屠非，她只有保持沉默，否则，被屠非那张嘴一说，只会越描越黑。

    屠非从王虎那里取来了手枪，加藤舞和雪眉换上了忍者装，潜向军营。寒玉想到了屠非会来劫营，却没想到屠非身边竟然会有火忍族的高手相助，她以为屠非如果想来劫营，至少要带几十号的人来，那样一来，正好中她的下怀，可以趁将屠非一网打尽，可惜她打错了如意算盘，碰到了火忍族的高手，而且还是火忍中的上忍。

    忍者的隐身术果然厉害，屠非若不是仔细观察，还真的发现不了雪眉与加藤的身影，这隐身术并非像传说中的那样神秘，她们亦是利用地形与环境，将自己的身影藏住，偷偷地朝着目标靠近，在哨兵毫无防备之下，便将其干掉了。三人偷偷地潜入营中，分开行动，将那些守卫士兵逐一解决，屠非几乎没有动过什么手，一切都是由加藤与雪眉二人处理。

    寒玉和她的师傅欧阳沙二人轮流值夜，寒玉突然听到一点异常声响，猛然惊觉，抓起剑跳出帐外，刚出帐门，感觉一道寒光向她脖子处飞来，她电速就地一滚，却没料被屠非一把箍住，同时耳边传来屠非快活的笑声：“大元帅，别动，动就没命了，宝贝儿。”

    欧阳沙此时也正走出帐门，突然觉得身边有一股淡淡杀气飘来，立即全神地戒备着，果不其然，一道剑气从黑暗中突然闪出，闪亮的剑光像是要撕破这黑暗的夜空一般，而且出剑角度极刁，速度亦是很快，一击不中之后，剑光与剑都突然凭空消失了。

    “忍者，罡火国！你们好大的胆子！”欧阳沙见一个幽灵般的影子在眼前闪过，当即喝道。

    “嘿嘿，没胆子的话，怎敢来劫大元帅？”屠非放肆地大笑。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屠非，你不简单！”欧阳沙沉声道。

    “雪眉妹妹，你去通知大家按照原订计划先行撤退，由我与你师姐断后，稍后便会赶来与你们汇合，趁夜我们先行离开这个绝地，快去！”屠非没有理会欧阳沙的话，而是对着身边的雪眉轻轻说道。雪眉这次倒是非常听屠非的话，略一点头，便立即消失在黑暗之中。

    “屠非，老夫敬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你竟然拿着一个女人做挡箭牌，你有种与老夫大战一场，如果你胜了老夫，我便放你们离开！否则，老夫绝对会跟你到底的，老夫江湖上的朋友很多，相信你这一路绝对不会好过的，只要你放了玉儿，老夫便立即撒手不管此事！”欧阳沙无儿无女孓然一身，他已经把寒玉当成了他的亲生女儿，眼见寒玉受苦，他岂有坐视不管之理。

    “欧老前辈，我敬你是位名宿，一身修为不易，否则我一枪就可以结果了你！”屠非的脸色一沉，用手摸了摸身上的佩枪。

    “屠非你别乱来，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要的是我，我跟你走就是了，不要动我师傅！”寒玉见屠非掏枪，不禁神色一变，她与欧阳沙之间的关系早就已经超出了师徒之间，欧阳沙这些年来虽然是师徒，却形同父女。

    “果然有情有义，比起你那冷血无情的姐姐要强多了，放心，我不会伤害欧阳前辈的，不过，如果欧阳前辈还是要跟着我的话，那可怪我不客气！”屠非见寒玉如此有情有义，倒也有些几分佩服。

    “除非你将我打死，否则，老夫一定会一路跟着你！至死方休！”欧阳沙一脸坚毅地说道，他已经下了必死之心。

    “喂，前辈，我说你怎么这么死脑袋呢，你不会回去报个信，或是请来摇兵来捉拿我们，或者告诉你们的那个寒风女王，说寒玉被我绑架劫持了，叫她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就撕票。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应该会做吧。干嘛没事老跟着我！放心吧，只要她乖乖的，我可以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你放心回去吧！”屠非的话不仅让欧阳沙哭笑不得，而且还让一旁的加藤莫名其妙，屠非这个人的确是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衡量，哪有这么劝自己的敌人的，如果不是脑子有病，就是个白痴。

    “不行，除非你今天把老夫撂倒在这里，否则老夫必定如影随行！”欧阳沙还真是个死脑筋，屠非的话一句也没听去。

    “大哥，你饶了我吧，你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屠非被欧阳沙还真缠得没有办法。

    “跟他这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杀了不就完事了吗？你还真的想在这里等到天明，不怕追兵上来？”加藤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她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没事，现在人都已经辙走了，我有的是时间与他们耗下去，追兵上来了怕什么，你手中不是还有一张王牌吗？知道她是谁吗？她可是当今寒水国女王的亲妹妹，你有她在手，怕什么！”屠非笑嘻嘻地说道，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算盘。

    “屠非，如果你能够打败老夫，老夫也愿意陪你一起作为人质，如果你打不过我，就请放了寒玉，我保证绝对不会再追击你们，如果你是男人就应战！”欧阳沙见屠非无意杀他，虽然心中感激，可是见到寒玉落在了屠非的手中，他如何能够安心离开。

    “你别激我，我不会上当的，不过，既然你想与我比试一番，我倒愿意奉陪，虽然我的嗜血屠刀不在手，但我也想看看你的落日熔金手是不是能够胜过我！”屠非突然觉得心中一动，自己的太极剑拳式，不知道能不能打赢欧阳沙的落日熔金手。

    “你放心，老夫绝对不会取你性命的，以报你刚才饶我一命之恩！”欧阳沙可没有领屠非的情。

    “那算了，不打了，我放你一马，你也饶了我一命，大家扯平了，我先走了，你也回去吧，夜黑风寒，小心别着凉了！”屠非突然像发了神经一般，又不想打了，准备带着寒玉离开。

    “屠非，你是不是男人！怎么能临战退缩呢！”欧阳沙见屠非竟然此时开溜，不禁大为着急。

    “你看我哪点不像男人了！”屠非丝毫不以为意，双手插腰，翻着肚皮对着寒玉说道，男性的特征一露无遗，看得寒玉和加藤舞二人满通红，她们真的想象不出，屠非会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看招！”欧阳沙倚老卖老竟然朝着屠非攻了过来。

    屠非见避无可避，只好闪身应战，欧阳沙的落日熔金手绝非寻找，屠非不敢大意，立即抽出了随身的长剑，错过欧阳沙的攻击，摆开了攻击的架式。

    “师傅小心，这就是那怪异的太极剑，一定不要被他那懒散的样子给蒙骗了！”寒玉见屠非又摆出了那种奇怪的剑招，不禁出言提醒。

    欧阳沙见屠非摆了一个极为怪异的剑式，不由微微一楞，屠非的招式他曾经见过，而且记忆犹新，那是一种极为霸道，血腥气极浓的刀法，带着令人心悸的魔性，仿佛是魔神降临人间，整个人世都会因此而变成修罗地狱，那种狂魔乱舞之势，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抵御抗衡的，那种绝望和深深的无奈感永远地烙印在了欧阳沙的心中，他头一次败得如此彻底，如此绝望，今生他都无法忘却这种感觉。

    没想到今天见到的屠非竟然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如若不是屠非站在他的面前，他还真是怀疑自己所见到的这个人会是屠非，短短时间之内，为何屠非会有如此大的转变，简直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他，浑身上下不仅没有一丝的血腥霸道之气，而且还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懒散之气，这种慵散的气息简直可以包容一切，仿佛天地之间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恬静，随意，完全融合在自然之中，不带一丝的人间之气，如若屠非的速度突破一种极限，欧阳沙完全有理由，屠非可以随时在自己的面前消失，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屠非的存在，眼前的屠非纯粹是一尊虚幻的影像，那么虚无，那么飘渺，虽然实实在在地站在他的面前，可是欧阳沙却觉得屠非离他很遥远，而且是遥不可及。

    根本不知道从何处攻击屠非，屠非所摆出的架式虽然慵散而随心，可是他却不知道从哪里攻击屠非，他心里非常明白，屠非随时可以后发而先制，将自己的招式全部封死。


------------

178.第一百九十一章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8节  第一百九十一章

    欧阳沙终于发动了，他不仅受不了屠非的那邈视一切的神情，而且与屠非对峙给他所带来的精神压力丝毫不低于他心里所承受的那种莫名的燥动，那一种完全被人钳制的感觉，还未出手就已经失去了斗志，这是一个武者的最大忌讳，没有信心，没有斗志，那便失去了一切源动力，作为一个武者，那何异于自杀。来/书/书/网 ōm

    如太阳般令人目炫的一双金掌在这黑幕之中更加显得璀璨夺目，亮度之强连一旁边的篝火也默然失色，欧阳沙的速度极快，瞬间便已经冲到了屠非的眼前，屠非知道这双手的厉害之处，不敢轻摄其锋，挽了一个剑花，以缓慢的剑式朝欧阳沙的右手手腕处削去，虽然欧阳沙的手掌能够硬接屠非的钢剑，可是他的手腕却是一个死穴，要是被砍实了，那只手掌肯定保不住。

    欧阳沙是何等人物，他的临敌经验相当丰富，手臂一震，左手一托，便将屠非的剑尖抓住，然后用力一扭，屠非的钢剑便被折为两断，欧阳沙两手一合，一堆钢屑便从他手中流了出来。

    屠非失去了钢剑之后，并不惊慌，用剑对付欧阳沙，根本就没有把握，既然欧阳沙以一双肉掌与自己相搏，他也决定以徒手相搏，双手朝空划了一个太极式后，屠非宁神静气地摆开了太极拳式。

    欧阳沙一朝得手，信心大涨，屠非的气势虽然压人，可是似乎却是中看不中用，现在他的长剑已失，如果凭一双肉掌与自己相搏，欧阳沙绝对有把握制服屠非，不可否认屠非绝对是一名难缠的对手，可是现在屠非失去了嗜血屠刀，那如同魔神一般令人心悸的刀法已经使不出来，现在屠非想凭这种柔弱无力的招式打败自己，欧阳沙是无论也不会相信的。

    欧阳沙依然抢先发动，双掌带着夺目的光茫直取屠非前胸，这一掌要是印实在屠非胸前，即便是不死也要重伤，欧阳沙对自己的掌力当然非常清楚，开碑裂石那是轻而易举，如果是打在人身上，那结果就不需要再说了。

    屠非依然保持非常的冷静，他双眼微眯，用心感应着那双眩目的金掌，待那双闪着金色光芒的魔手靠近之时，屠非一个虎抱将欧阳沙的手腕截住，顺势一牵，一阵强大的牵引力传到了欧阳沙的身上，顿时便失去了重心跌倒在地，这还是屠非没有趁机下毒手，只是用推手将掌力导出，如果他以四两拔千斤之势将掌劲牵回，那欧阳沙可就凶多吉少了，他肯定会伤在自的手中。

    欧阳沙没想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失去了重心跌倒地上，这真是闻所未闻之事，也未见到屠非有何动作，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倒在了地上，这还是屠非留情，如果趁机在自己背后下黑手的话，他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欧阳沙可没有想到屠非的太极拳式虽然简单，可是却包含了许多的招式，从截断攻击到反击，这其中所需要的不仅是大胆心细，而且还需要心、眼、神、气多方面的配合，方可达到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玄妙境界，太极拳的基本要诀，原本就是以柔克刚，欧阳沙的拳劲其极阳刚，他碰到了屠非的嗜血屠刀在手之时，便被屠非那种君临天下的王者霸气所压制，他的落日熔金手的阳刚之劲在嗜血屠刀的压制之下，毫无威力可言，而且屠非失去了嗜血屠刀之后，却又为屠非的这种以柔克刚的太极拳所克制，一刚一柔，一正一反，将欧阳沙的自信心打击得一点不剩。来/书/书/网 ōm

    欧阳沙并不认输，因为寒玉被屠非所控制，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寒玉已经看出欧阳沙不是屠非这种莫名其妙的太极拳的对手，如果再纠缠下去，说不定真的会送了他的老命，她实在是想不出，屠非这个混蛋，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师傅你快走，马上回去请援兵来，我还有利用价值，在他们的手上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我命令你马上离去！”寒玉突然大声地喝斥道。

    “不行，玉儿，恕师傅我这次不会你的军令，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看着你被劫走，师傅无能，但是拼着一死敢要将你救出，否则，我决不罢休！”欧阳沙似乎是抱定了必死之心，不救出寒玉他是绝不会罢休的。

    “你真是个死脑筋，叫你回去搬救兵都不去，真是个木头！”屠非实在是不忍心对这个可怜的老人下手，不过，寒玉他是必须带走了，为了自己的那些老婆们，他绝对不会让步的。

    “老头，你快回去搬救兵吧，你放心，只要绕过寒水国界，我便会放她回来！”屠非的耐心已经到了底线，如果欧阳沙再不识趣，他真的可就不客气了。

    “废话少说！手底下见真章吧！”欧阳沙还是没有放弃，对着屠非猛攻过来。

    屠非见欧阳沙的气机已经乱，出手毫无章法，便知道此老心智已经被蒙蔽，真是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像欧阳沙这样的高手亦有他的软肋，屠非一个龙环，将欧阳沙双手措开，然后用手在他手椎一拍，欧阳沙顿时便跌倒尘埃，不省人事。

    “你把他怎么样了！我跟你拼了。”寒玉大惊失色地叫道，不顾一切地朝着屠非猛扑了过来，吓得在一旁挟持她的加藤急忙松开了手。

    寒玉完全失去了常智，欧阳沙倒在地上，她以为是屠非将他杀了，心中一急，便不顾一切地朝屠非攻了过来，完全是一副拼命的泼妇相，由于双手被缚，寒玉只有用脚乱踢，用牙乱咬，屠非只好任凭她乱咬乱撞，等寒玉心情稍稍平静之后，才指着地上的欧阳沙对寒玉说道：“你疯发完了没有，他只是昏了过去，稍时便会醒过来的！”

    “真的吗？”寒玉这才清醒了过来。

    “我骗你干嘛，不信你自己看嘛！”屠非突然横身抱起了寒玉，让她仔细观察了一番地上的欧阳沙，确定欧阳沙只是晕迷并无生命之忧，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屠将军我们还是快走吧，时间不多了！”久未说话的加藤突然插话道，她真的是搞不懂屠非这个人，明明可以轻易杀掉这个武功极高的老头，可是他却如此容忍，一直没有下手，这对忍者而言那绝对是一个致命的错误，谁会留一个自己仇敌的性命，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劳永逸，可惜屠非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

    “你将他放到我的大帐中去好吗？”寒玉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在屠非的记忆中，寒玉似乎还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

    “这个要求不高，行，只要你亲亲我，我就把欧阳前辈抱进去，怎么样？”屠非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情又浮现在他的脸上，她把脸凑近了寒玉的面前。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保证不伤害我师傅！”寒玉的声音细如蚊蝇，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服输。

    “开个玩笑而已，欧阳前辈仁义忠诚，实在是令人敬佩，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他的！”屠非说完之后，便将欧阳沙抱进了大帐之中。屠非从大帐之中出来后，迳直走到寒玉将她一把抱起，也不管寒玉是否挣扎，将她扛在肩上，与加藤舞一道，朝着黑幕之中进发，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幕之中。

    欧阳沙悠然醒来之后，感觉到脸上有人在用冷水泼自己的脸，勉强睁开眼睛之后，眼前出现了一张笑吟吟的熟悉脸孔，正是新近提拔的大将军—辛克，他亦是奉了寒风女王之命，带着他的亲卫军紫巨人来支援寒玉，没想到等他赶上之时，整个军营之中基本都已经是死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未死之人，就是寒玉的授业恩师欧阳沙。

    “欧阳前辈，您终于醒了，可急死属下了！”辛克一脸诌媚地说道。

    “快去救元帅，她被屠非给劫持了，快去救她！”欧阳沙吃了屠非的这一重击，直到现在人还是昏昏沉沉，神智不清。

    “屠非！又是他，他们往哪个方面去了！”辛急忙问道。

    “暗夜森林，他们想去那里绕道古木国，你们快去拦截他！”欧阳沙吃力地说道。

    “好，末将马上就去，来人，将欧阳前辈先行送回阗玉古都，本将军带着兵马继续追赶屠非这个逆贼！”

    屠非还真的有些大意了，不过，他扛着寒玉跑了一夜，真的有些累了，在与众人汇合之后，他决定停下来休息一番，朵盏诸女当然认得寒玉了，没想到她竟然也被屠非给逮住了，真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在众女议论纷纷之时，喀秋莎却将爱谣单独叫到了一旁，低声地嘱咐了她几句，然后，便要她带着两名勇士立即先行回国。

    屠非当然没有理由去管这些琐事，有寒玉在手，他手中便握有一张王牌，纵使寒风如何无情，她这位唯一的亲生妹妹的性命，她总不可能置之不顾吧！

    屠非还在想退跟路之时，突然哨兵来报，后面出现了一群巨人，正朝自己这边赶来，屠非心中一惊，没想到辛克的速度竟然这么快，他立即让朵盏与霍歌带着诸女再先行撤退，自己则带着万泉生、王虎兄弟与其他各国派来的勇将们一起退身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一座树林中。

    辛克已经发现了屠非的行踪，他的目标是屠非与寒玉，至于其他之人，与自己根本毫无关系，既然发现了屠非，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即率领部下们朝着树林开进，不多时，便将树林完全包围了。

    辛克当然不会以身犯险，他派出了巨人们与部下的士兵们从两个不同的方向，进树林搜索屠非等人，屠非让万泉生领着星宿山寨中的兄弟去对付那些紫巨人，而他则与那些勇士们去对付辛苦克所带来的那群士兵，树林中是阻击的最好地方。这里受到兵器的约束性比较少，可以减少伤亡的程度。

    万泉生带着山寨中的兄弟们偷偷地接近了巨人们，这些身材高大的巨人们在这些矮小的树林中根本主施展不开手脚，反而处处受制，万泉生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巨人们之后，终于他发现了领头的巨人--牛罡，这个巨人他认识，而且还曾经到过山寨帮过他。

    “牛罡！”万泉生爬上了牛罡立足之处的一棵树上，轻声地喊道。

    “是你，你怎么会在此地？”牛罡的一双眼睛瞪得老大，万泉生的突然出现让他感到惊慌不已，要是万泉生知道自己等人在帮助辛克，想要借助官方的力量铲除星宿山寨的话，那情况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你们的计划我都已经知道了，想借助官兵的力量铲除我星宿山寨是不是？你们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你们为辛克那个混蛋做了多少坏事吗？”万泉生厉声地喝道，他的威严早就已经深深地烙印在这些巨人们的心中了。

    一见万泉生发火，牛罡的脸色顿变，万泉生已经知道了胡子老爹的目的，很可能会趁要挟自己等人，而且还可能会将小丫和石头二人给杀了，那一切功夫和努力可就全白费了，在万泉生的厉声质问下，牛罡不禁哑口无言。

    “我这次来找你们，既是为了你们巨人族，你们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辛克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残暴不仁，性格冷酷，你们跟他接触了这么久，应该知道他的为人吧，如果你们再跟他这样混下去，我恐怕你们的下场不会好过，当然保住了你们巨人族，也等于保住了我们星宿山寨，从这方面而言，我此刻来找你们，也是为了我星宿山寨，总之一句话，你们立即跟我回星宿山寨去，我将胡子老爹的女儿与儿子还给你们，然后你们回到暗夜森林中过你们的平静生活，以后再也不要出来了！你觉得怎么样？”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牛罡可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会如此顺利解决，他哪里会不答应，高兴都来不及。

    “当然，我老万说话从来都是算数的，这你应该知道，好了，你带着你的那些巨人兄弟们集合一下，准备跟我一起回星宿山寨。不要再为辛克这个坏家伙卖命了，跟着他没有好下场的。”

    “好，我马上就去准备！”牛罡早就不想跟辛打交道了，这个家伙口口声声要帮巨人族去扫平星宿山寨，可是都大半年时间了，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牛罡早就已经厌倦了他那些无尽的谎言，现在有万泉生的亲自保证，他还有什么理由值得怀疑。

    屠非可不比万泉生轻松，那些巨人虽然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可是万泉生却有办法制住他们，可是寒水国的这些士兵们，可与自己不熟，如果短兵相接，必定是一场激战，屠非已经摸出了手枪，而那些勇士们早就已经是剑拔弩张，随时准备动手消灭敌人。

    “各位兄弟，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擅自开枪，妈的，那帮混球，竟然把老子和弟兄们当成炮灰，跑到这座鬼林子里来送死，大家都站在一起不准分散了，记住，千万不要轻易开枪，否则，生死自己负责！”屠非与众人悄悄地接近了那一队寒水国的士兵，没想到这群士兵全部都站在了一起，而且背着自己的那个领头之人的声音似乎很熟悉。

    “朱悟能！”屠非突然记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混得不错，似乎是个头儿，不知道他把士兵们都集中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忘记恩，想助自己一把，屠非估计了一下朱悟能手下的人数，不下三百人，而且全部配备了火枪，面对这么强大的火力，屠非也不敢轻易动手，如果朱悟能起了歹心，那么自己这方，可能会被成为他的枪下冤魂，屠非可不想冒这个险，他需要看清醒了再动手。

    “搜什么搜，奶奶的，弟兄们，全部就地坐下，他不仁，我们就不义，辛克那个混蛋竟然把兄弟们当替罪羊，而他自己则带着他的亲卫兵在外面坐享其成，有了功劳就是他们领，有了黑锅就是我们背，兄弟们，大家说说，这事能这么干吗？”朱悟能的亲戚被辛克打死，他如何能善罢干休。

    “当然不能，我们一切听队长您的！”朱悟能手下的那些兄弟本来在辛克的军中待遇就是最差的，比起别人更是低给一等，现在卖命又要他们上一线，他们当然不干了。

    “好，大家暂时原地休息，不搜了，出了事，一切有我老朱一个人来扛，绝不连累弟兄们，他奶奶的，如果谁出去了敢乱说，老子我一定亲手将他宰了！”朱悟能恶狠狠地说道。


------------

179.第一百九十二章 阵前反戈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79节  第一百九十二章 阵前反戈

    “是，一切都听朱大哥的！”士兵们对朱悟能的安排当然是无可非议。来/书/书/网 ōm

    “林深草密，看不到人！呆会大家出去就这样说，让辛克自己来搜，他奶奶的，老子才不受这窝囊气！我再说一次，要是谁敢出卖弟兄们，老朱我决定不会放过他！”朱悟能骂骂咧咧地说道。

    屠非在远处观察了一阵，发现这个朱悟能还真的是不忘旧恩，并没有对自己采取行动，而是士兵们都坐了下来，屠非不禁对这个人有了一番新的认识，他决定冒一次险试试，能够兵不刃兵地结束这场战斗，那是最好的结局。

    “悟能！”屠非突然从林中现身出来。

    “屠大哥！你怎么还在这里？是不是被巨人们给绊住了！”朱悟能看到屠非现身后，顿时神情一喜，不过，他马上就为屠非的状况感到担忧，毕竟在对付屠非的人，不仅仅只是他们。

    “呵呵，这个倒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知道辛克派了什么人来搜查我们，没想到竟然是你！”屠非淡淡地笑道，他完全可以感受到朱悟能的热情。

    “那个混蛋辛克就别提了，把我们这些兄弟当炮灰，以大哥您的身手，我们这些人，不是来送死的吗？奶奶的，他就在外面享清福，却让我们这些兄弟来卖命，老子不干了！”朱悟能一脸气愤地说道。

    “你就不怕你这些兄弟们出卖你，告诉你一个通敌叛国之罪！”

    “怕个球，老子早就想不干了，在辛克手下做事，他奶奶的，那哪是人受的！大哥可以放心，我这帮兄弟对我是绝对的忠诚，绝对不会有人出卖我的！”

    “看来你混得不错嘛，你现在是个什么职务？”

    “一个都统，就带着原来的这三百兄弟！对了，大哥，你赶快离开这里吧，否则一旦辛克把这里围了起来，你想走也走不掉了。”朱悟能的神情有些着急，这巨人们可全部都是辛克的嫡系亲卫，如果一旦围住屠非，那后果可就难料了。

    “嗯，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你回京之后，立即去找兵部尚书随柔，她会给你安排一个你比较满意的职位的，我这里有一封信，你见到她之后，转交给她，注意千万不可让别人发现，否则你们二人凶多吉少！”屠非偷偷地塞给了朱悟能一个锦囊。

    “多谢大哥，看来我和这些兄弟们终于有出头之日了！”朱悟能得意地说道，他就知道，跟着屠非绝对没错，人傻没关系，只要跟对了人，对一样有出头之是。

    “不可得意忘形！”

    “多谢大哥提醒，你快走吧，我在后面放空枪，然后误导辛克走岔路！”朱悟能不想屠非在此多逗留，要是外面的辛克等得不耐烦，派人过来查看，那可就遭了。

    “不用，你打一阵空枪之后，立即去告诉辛克，说巨人们已经跟着屠非跑了，你们不敢拦截，让他自己去处理！”屠非突然笑嘻嘻地说道。

    “不是吧，大哥，你这么神勇，连巨人们都搞定了，你真是我的偶像，我好崇拜你哦！”朱悟能一脸向往地说道，屠非在他心中简直如同神灵一般，似乎是无所不能。

    “崇拜你个头，我带人先走了，你自己小心点，我们后会有期！”屠非朝朱悟能一拱手，立即闪身钻进了密林之中。

    “兄弟们，站起来，朝天开枪！”朱悟能见屠非已经离开，立即命手下的那些兄弟们对天鸣枪。

    一时之间枪声大作，清脆的枪声在这密林中四处飘散，连已经撤离的万泉生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屠非与辛克手下的那些士兵们交上了火，正想带着巨人们前去支援之时，屠非已经带着人回来了，万泉生一脸疑惑的看着屠非，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来/书/书/网 ōm

    “走吧，没事了，都是自己人，让辛克去忙吧！”屠非淡淡地说道。

    辛克站在外面只听见林中枪声大作，人声鼎沸，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情形肯定是已经交上火了，只是不知道战状如何，辛苦想自己去察看一番，又怕遭到屠非等人的伏击，他知道屠非现在对自己是恨之入骨，如果落在了屠非的手上，那可真是生不如死，屠非的手段和可怕之处，他早就领教过了，没有办法，只好焦急地林外等待。正在他焦虑不安之际，从林中冲出了一队士兵，带着之人正是朱悟能。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有捉到屠非？”辛克着急地问道。

    “回禀将军，大事不妙了！”朱悟能故意吊起辛克的味口，拖延时间。

    “何处惊慌！”辛克被朱悟能那搞怪的神情吓了一跳。

    “刚才我与兄弟们在林中搜索的时候，发现了屠非，正想围上前去之时，竟然发现，他还有许多的同党躲在暗处，于是我便带着兄弟们与屠非一帮逆党发生了激战，正打得激烈之时，突然又发生了一件大事！”朱悟能又突然停了下来，一脸惊骇的模样。

    “什么事，你这个混蛋，快说呀！”辛克一脸怒气地说道。

    “是，混蛋！”朱悟能立即敬了一个军礼，严肃地说道。

    “你说什么？”辛克眉头一皱，这话听起来怎么不太顺眼呢！

    “报告将军，我的意思是说我自己是混蛋。不过……”朱悟能一脸严肃地说道，突然他的神情又变得犹豫起来。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话！”辛克终于忍不住发怒了，他发现朱悟能似乎有意在戏耍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岂能饶了他。

    “将军，属下实在是不敢说呀，这关系到将军的名声，如果此事传到了女王陛下的耳中，将军可能会受迁连的！”朱悟能一脸忧虑地说道。

    “混蛋，你在说什么，本将军有何见不得人的事情，你尽管说出来！”辛克暴怒地说道。

    “将军，你的那些亲卫们全部叛变投敌了，现在他们都跟着屠非一起跑了！”朱悟能大声地说道，他知道辛克手下的一些将领对辛克也颇有怨言，现在事情一捅出来，辛克可就有罪受了。

    “什么？！”辛克一听脸都绿了，他之所以敢这样大张旗鼓地来抓屠非，所倚仗的便是这些紫巨人，没想到这些紫巨人竟然跟着屠非跑掉了，这可是件要命的事情，如果朱悟能所说情况是真的话，那他可就惨了，如果有人趁机落井下石，通敌叛国的罪名可不小，至少也要被问个管束不严，治军无方之罪，这个罪名他可承担不起。

    朱悟能的话一说出口，辛克身后的那些将领们顿时便开始窃窃私语，连将军的亲卫兵们都跟着屠非跑了，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之处，那就只有辛克一人只能解释清楚了，一时之间，大家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光看着他。

    “你竟然敢造谣生事，动摇军心，我毙了你！”辛克被朱悟能如此戏耍，顿时大怒，拔出枪立即要当场枪朱悟能。

    “将军且慢，此事未查清楚之前，你不能杀人灭口，朱都统又无过错，岂能胡乱杀他，这岂能服众，朱都统，此事可千万不能开玩笑，否则，我也保不住你！”站在辛克身边的一个将军模样的人，拦下了辛克。

    “回禀伍将军，我敢发誓我绝对没有说谎，我手下的这三百弟兄每个人都看得一清二楚的，不信，您可以问问他们！”朱悟能知道事情已经有了转机，辛克倒台在即，手下的那些将军们也开始不听辛克的话了。

    “不错，我等亲眼所见那些紫巨人，跟着屠非等人朝西南方向而去！”那些士兵们早就已经得到了朱悟能的指示，异口同声地说道。

    “辛克将军，这件事情你还是回去给女王陛下一个交代吧，否则，兄弟们被人杀了，都还是稀里糊涂的枉死鬼！”伍将军亦是一位将军，不过，他是寒风派来的副将军，全力配合辛克来剿灭屠非的，他与辛克职位平等，不过，对于辛克的专横跋扈，倒行逆施，早就心生不满，现在辛克的亲卫兵犯了如此大的错，伍将军现在完全有权利取代辛克的职位将他押解回京受审，伍将军的话一出口，立时得到了一些将军们的附和，紫巨人的叛变让辛克完全陷入了被动之中。

    “我对陛下是完全忠诚的，伍云，你们敢这样对我，本将军毙了你！”辛克气得脸色发白，他怒气冲冲地拔出手枪，想将身边的伍云将军就地正法，以示他的威严。这些将军们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造反，他是一个权力欲很强的人，可是现在却被逼到了这份上，他岂能善罢干休。不过，辛克还是很快就放弃了，因为他发现身边所有的人都摸出枪对准了他，只要他敢轻举妄动，很有可能会被人射成马蜂窝。

    “好，好，好得好！你们竟然敢这样对我，我们一起去女王陛下面前说个清楚，我相信陛下自有公断的。”辛克见大势已去，那些巨人也一去不回头，不由颓丧地说道，想来也真是可怜，虽然自己身为将军，可是却这个关键时候却连一个亲信也没有，自己也真是混得够惨的。

    “辛克将军，不是我等有意为难你，而是你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我等太失望了，如果你的亲卫兵们真的是通敌叛国，那你这个主人亦绝对脱不了干系，你的话还是留着回去与女王陛下去说吧，我们可不愿意跟着你去送死，谁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伍云见自己已经处于绝对的优势，当然要趁机将辛克完全镇住，而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辛克成为众矢之的。

    伍将军的话音刚落，士兵们顿时一阵骚动，如果辛克真是通敌叛国的话，那么自己等人跟着他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而且还会连累全家，一时之间大家看辛克的眼神完全变成了一种充满敌意的目光。

    “哼，伍将军，你竟然敢污蔑我，到了女王面前我一定参你一本，说你贻误战机，让屠非给逃跑了，以致丧失了救助寒玉元帅最佳机会！”辛克的脸色已经开始发青，怎么自己平日就没有发现这个伍云竟然有这样深的心机，随时想取自己而代之。

    “辛克将军，你这话可伍某就不明白了，我怎么诬藏你了，这里数百名士兵都可以作证，你如果真是清白的，那请你解释一下，你的亲卫们为何会随着叛贼屠非一同而去，你不会告诉我，他们是去卧底的吧！你还是乖乖地跟本将军回去，一切自有女王陛下公断，如果让我们这些兄弟跟你一起投敌叛国，你倒无所谓，可以借此邀功请赏，可是站在这里之人哪一个没有妻儿老小的，我们这上些弟兄好歹也跟了你这大半年了，你就忍心他们无辜枉死？”伍云的话立即让所有的士兵们都起了哄，纷纷要求将辛克下马受缚。这事情关系到每个人的生死，大家当然都站在伍云的这边，辛克顿时成了孤家寡人。

    “伍云算你厉害，这笔帐我会跟你算的！”辛克的脸色更加难堪，他一个堂堂大将军竟然被自己的属下给哄下了台，这事他如何能咽得下。

    “哼，那咱们就慢慢算吧，来人，将辛克给我绑了，书记官，把朱都统与他手下士兵所见的一切都详细记载下来，回到京都后呈给女王陛下，看看陛下是如何公断的！”伍云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大局，辛克除了负死顽抗，就只有束手就缚的份了。

    辛克终于放弃了抵抗，他被士兵们一哄而上绑了个结结实实，在伍云的号令下，士兵们不进反退，朝着京都返回而去，朱悟能朝着手下的那帮弟兄们做了一个鬼脸之后，手一挥，招呼大家跟着队伍前进。

    屠非这边疲于奔命，而寒风亦不轻松，她已经接到了线报，这次屠非之所以能够顺利从王宫之中救出他的那些老婆们，就是因为他得到了其他国家的暗中相助，而可以肯定的其中一个国家便是古木国，因为古木国的喀秋莎公主，已经被人认出来了，最令寒风气愤的便是这个喀秋莎公主是混在那个让她颜面扫地的玉伶歌乐坊之中，而寒玉亦在这次追捕行动中被屠非绑为人质，这一切都让寒风恼怒不已，她已经下令驻玉兰河的部队开始集结，准备随时投入战斗，一场进攻古木国的战争即将打醒。

    面对突然而动的寒水国大军，古木国的国王亚历顿时六神无主，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为什么这寒水国兴问罪之师，会选中他，亚历立即向车辟和明智皇帝求援，这二国倒也不敢怠慢，立即派出大将来支援古木国。

    这寒水国可不是好惹的主，虽然他现在有罡火国和傀土国为后援，可是这两个国家不可能投入大规模的部队来帮助自己作战，况且战场又放在自己的国土上，面对寒水国那些毁灭性的武器，亚历实在是没有把握打这一仗，无论打输打赢，对古木国而言，都将是一场灾难。

    正在亚历烦忧之时，鼎国公的女儿爱谣突然回到了林京，她的到来，给亚历带回了一个非常好的消息，亚历听了之后，烦忧立刻大减，爱谣告诉亚历，他们已经将困在寒水国的天将军—屠非和他的一干老婆们都救了回来，现在他们正在回寒水国的路上，而且喀秋莎还带给了亚历一个重要消息，屠非已经将寒水国国王寒风的亲妹妹，现任寒水国的大元帅—寒玉给抓住了，如果有寒玉在手作为人质，相信寒水国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亚历听完爱谣禀报之后，立即令侍卫们将所有的军机大臣和重要将领全部传召到王宫召开紧急会议，商议如何对付寒水国，现在他已经看到转机，那就是寒玉，这个寒水国的大元帅。

    所有臣子到齐之后 ，亚历将整件事情简单地作了介绍，并将喀秋莎传回的重要情报向众臣予以说明，现在屠非已经朝古木国行进，当然这一切都不重要，之前他想救出屠非，那是因为屠非与游如同时是神界的神人下凡，会制造神器，故而要他来牵制寒风和寒水国的军队，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即便是得到了屠非，他在时间上也已经无能为力，他可不想自己的国家像大金国一样，被寒水国的军队肆意蹂蔺。

    “陛下，这件事情并不复杂，只要将事情交给臣下去办，臣一定将它办得妥妥当当的！”突然一个年轻的将军打扮的人站了起来，此人鹰鼻方脸，双目异常阴挚，给人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哦，原来是刑河巡河将军，你可有什么高见？”亚历一看是科洛蒂，他对这个年轻人很是看好，虽然年纪轻轻，可是智谋多端，尤其善长揣测人的心思，很受赏识，尤其是他与公主喀秋莎的关系很不一般，亚历倒是有心成全他们二人，可是喀秋莎却一直都在观望，亚历知道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德性，也懒得去管她。

    “臣有一计，不仅可以将寒玉牢牢抓在手，而且还可以让寒水国退兵，共同可以借此机会将这些年一直为我古木国心腹之患的星宿匪帮连根清除。这一石三鸟之计，不知陛下以为如何？”科洛蒂信心十足地说道，他知道要想取得国王陛下的信任，他就必须大胆突进。


------------

181.第一百九十四章 星宿血战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81节  第一百九十四章 星宿血战

    在一旁偷窥的正是无意之中闯进来的万海腾与樊飘二人，他们本以为喀秋莎与科洛蒂二人是一对偷情的男女，不想打扰他们，便与樊飘二人悄然退去，可是没想到二人的谈话竟然关系到了星宿山寨和他的老爹，万海腾大惊之下，仔细一看观察，这才发现这二人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一个是美艳的女子，虽然衣着高贵典雅，可是却是一脸的骚媚之气，而另一个则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将军级的人物，万海腾与樊飘二人细细倾听之下，这才发现他们竟然是来围剿星宿山寨和伏击他老爹万泉生的。来/书/书/网 ōm

    万海腾与樊飘想偷偷地溜出树林，将这个消息传送出去的时候，不料樊飘在无意之中踩断了一根苦树枝，惊动了正在向喀秋莎示意的科洛蒂，万海腾知道事情不妙，便立即带着樊飘急速往回退去。

    科洛蒂的速度实在是够快，万海腾才跑出了不远，便被他追上了，望着一脸杀气腾腾的科洛蒂，樊飘不由感到一阵心悸，这个人长相实在是令她感到害怕，要是落在了他的手里，肯定没有什么好结果。

    “我先拖住他，你立即跑回山寨，让古胜带人前来救援我，快去！”万海腾轻轻地对一旁惊悚的樊飘说道。

    “想跑吗？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这个小娘们倒是长得挺不错的，正好给本将军消消火！哈哈哈！”科洛蒂狂笑起来，他对自己的身手那是有着绝对的信心，凭气势，他就可以将眼前的一男一女轻易收拾了。

    “快走！”万海腾用力推了樊飘一把，飘攀只好无奈地转身跑了回去。

    “想走，简直找死！”科洛蒂立即举剑朝着万海腾攻了过来。

    他的剑法得自家传，乃是其祖上根据多年的征战经验摸索出来的一套实战性极强的剑法，剑式没有任何花哨，完全是在战场上杀敌用的，剑势凶猛狠毒，招招攻击要害，致人于死地。

    万海腾终究年轻，而且平时被万泉生骄纵，根本就不是一块习武的料，被科洛蒂一抢攻，顿时便方寸大乱，处处受制于人，完全处于被动，只能被科洛蒂牵着鼻子走。

    看眼前手忙脚乱的万海腾，科洛蒂不禁倍感得意，在古木国年轻一代的将领们中，他无疑是最耀眼的新星，根本就无人能够与他匹敌，虽然他还不知道万海腾的身分，可是听到了他与喀秋莎公主的谈话，那就该死，像这种的贱民，杀几千几百，科洛蒂都不会心慈手软，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将万海腾斩于剑下。

    万海腾？然武功不及科洛蒂，可是并不代表他是个傻瓜，见自己不是对手，而对方又招招杀手，现在樊飘也已经逃走了，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应战，立即虚晃一剑，立即向前狂奔，他当然明白他父亲万泉生已经到了落原谷附近，只要能够找到他们，自己便可以逃过这一劫。

    科洛蒂见万海腾逃跑，立即张弓搭箭，朝着万海腾的后背后便是一箭射去，科洛蒂是有名的神射手，这一箭正中万海腾的背心，万海腾惨叫一声，便跌倒尘埃，不过，在倒下之前，他突然振臂一抛，一道冲天的火柱高高射出，空中立时出现一朵巨大的红色焰火和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这夜幕空旷的山野之中，传出了很远，这是星宿山寨独有的紧急求救信号。

    科洛蒂可没在意这些，赶尽杀绝，不留活口是他一向的手段和作风，刚才那个娇滴滴的美女，相貌非常不错，他已经看上了眼，他一定要将他给抓住，然后带回自己的营中，好好享受一番，如此尤物，不好好利用，岂不是暴殄天珍。来/书/书/网 ōm

    樊飘一路狂奔，慌不择路，她不停地回头，想知道万海腾跟上来了没有，可惜她每次都是失望。忙中出错，一不留神之下，她竟然跑上了一条岔路，樊飘不禁心中暗暗叫苦，她慌忙循着原路返回，可惜她的动作太迟了，科洛蒂已经追了上来，樊飘无奈只好又重新跑了回去。

    前无进路，后有追兵，望着一脸淫笑的科洛蒂，樊飘不由一阵绝望，既然科洛蒂那么快便追上了自己，那说明万海腾可能已经遭到了毒手，没想到自己的命竟然这么苦，还未出嫁就已经做了寡妇，樊飘的心顿时阵阵作痛。

    “美人！那个窝囊废已经被本将军给干掉了，以后只要你跟着本将军，荣华富贵将享之不尽，不过，有一个前提，你必须好好侍奉本将军，只要弄得本将军舒舒服服地，本将军自然不会亏待人的。嘿嘿嘿！”科洛蒂一脸淫笑地逼进了樊飘，在她的眼中，樊飘已经是唾手可得了。

    可惜他的如意盘打得太早了，樊飘是个性极强的女子，她岂会被科洛蒂污辱，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被科洛蒂给抓去。“你这个混蛋，我樊飘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红影一闪即逝，望着跳崖自尽的樊飘，科洛蒂不禁一阵惋惜，没想到这个女子的性格竟然如此刚烈，竟然死也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死人科洛蒂当然没有兴趣了，他恨恨地骂了几声，便立即回到了自己的营中，现在时候也差不多了，刚才横生的这一小小枝节，浪费了他不少的时间，他必须立即赶去落原谷布置一切，等候屠非与万泉生的自投罗网，刚才喀秋莎与他的赌约，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空中的焰火让万泉生一惊，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是自己儿子万海腾的求救性号，他脸色一变，他想不明白万海腾在自己的地盘上会遇到什么危险，不过，他立即掉转马头，朝后狂奔而去。

    “万大哥，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屠非后面大声喊道。

    “犬子刚才发出了求救信号，可能是遇到了危险，我必须去查看一番，你们不用担心，霍帮主知道去山寨的路径，你们先去，我稍后就来！”万泉生说完之后，立即便绝尘而去，万泉生手下的那帮兄弟们，见寨主这么激动，怕他有失，也跟着万泉生一同向前跑去。

    “唉，都走了，就只剩下我们几个闲人，没什么事做，只好亲亲老婆了！”屠非见此地已经没有了外人，只有王虎与王豹二人，再有就是那些身形高大的巨人们，他们都离屠非有一段距离，屠非见现在机会难得，不禁性趣大涨，张牙舞抓地朝着朵盏、霍歌、婉慈等女扑去。

    屠非的身手何等迅捷，随手一捞就抓住了一个，定神一看，原来是含柳，他是屠非最先上手的老婆之一，屠非可不管三七十一，搂着含柳就是一阵乱吻，吻得含柳喘不过气来，挣扎着推开屠非之后，含柳妩媚地叫道：“哎哟，相公，我透不过气来了，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不行，这个时候还喘气的，你要急死我呀！”到口的肉屠非怎么舍得吐出来，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含柳更加紧紧地抱住了。

    “一看就是个淫棍，简直是个混帐东西！”屠非正在与含柳纠缠之中，突然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哎呀！你不说话，我倒把你忘记了，我们夫妻之间亲热难道也需要你这位大将军批准不可，你这个大屁股也不知道减减肥，叫你七胖还真是没叫错！”屠非放了含柳，站在了被绑得像个麻花的寒玉身旁，现在的寒玉被绳子勒得很紧，全身的各个部位夸张地突然，尤其是她的胸部，怒峰横立，简直是呼之欲出，看得屠非差点又想摸了上去，不过，他看一旁眼视眈眈的十多双眼睛，只好尴尬地把手收了回去。

    “七胖，你说寒玉就是七胖！？”朵盏诸女倍感诧异。

    “好你个死屠非，原来你早就知道寒玉扮成狱卒在一旁观察我们，你竟然不告诉我们，还趁机揩她的油！”云妮突然大发雷霆，娇嗔地说道。

    “呵呵，不摸白不摸，不过，我被困在石壁上这么多天，这笔帐还没跟你算呢，现在你落在了我的手里，我要先收回利息！”屠非的手又贴上了寒玉的胸部。

    “你想干什么？”寒玉大惊失色。

    “我干什么！我要将你就地正法，我这些老婆们报被你关押近半年，我要代表她们惩罚你，以泄我心头之恨，就地正法，你明白吗？通俗地说，就是先奸后杀，你明白了吗？”屠非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对着寒玉擦拳摩掌地说道。

    “你别过来！”寒玉吓得花容失色，无助的泪水顿时从脸上无声地滑落，屠非这个家伙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只要他高兴。

    “呵呵，别哭，别哭，跟你开个玩笑嘛！平时见你凶神恶煞的，原来这些都是装出来吓人的。”屠非见寒玉这样害怕不禁，失声笑了出来，纵使寒玉如何厉害，即便她是大元帅的身份，到了这个份上，亦跟一个普通的女人差不多。

    “你也太过份了，一边去！”霍歌走了上来，帮寒玉解了围。

    “好了，别闹了，不知道万寨主他们怎么样了，我们是去山寨等他，还是跟着他一起去！”朵盏也走了出来打圆场，现在朵盏与霍歌二人简直是一个鼻孔出气，关系异常融洽，可能是因为曾经经历过，故而特别珍惜这份难得的感情。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女人呐，真是善变！”屠非不禁摇了头说道。

    “我们还是去山寨吧，这里是万寨主的地盘，什么人敢在此地闹事，我相信他也不希望我们出面帮他解决问题的，还是去山寨等他吧！”霍歌决定带着屠非等人先去星宿山寨，先落脚再说。

    “就依帮主老婆，我们走吧！”屠非大手一挥，一副大将风范，可惜似乎没人理他，屠非不禁苦笑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屠非那自嘲的尴尬神情，逗得寒玉破涕为笑，没想到这么神勇无敌的屠非，竟然拿他这些老婆们毫无办法，原来屠非也有无奈的时候，真不知道她们夫妻之间有着什么样的趣闻。

    在霍歌的带领下，屠非领着众人一路徐行，走到了一个斜坡旁，屠非见天色已经晚，这里环境不错，便准备让大家在此宿营，正在大家忙得不亦乐乎之时，巨人们突然发现了一个红衣女子躺在草丛中，便告诉了王虎王豹二人，这些天王虎王豹两兄弟与这些巨人们倒是混得蛮熟悉的。

    王虎王豹两兄弟急忙上前查看，屠非此时也发觉到了，也随着走上前来，见到一名红衣女子躺在草丛中不醒人事，也不知道是否受伤，正想将她抱起查看之时，却被霍歌抢先一步。

    “这不是万寨主的儿媳妇吗？她怎么会躺在这里，难道是从面掉下来的？”霍歌抬着看了看上面那高不见底的山岸，如果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话，没有摔死恐怕算是命大，不过，果真如此的话，恐怕今天真的要出事了，霍歌的脸色异常凝重。

    在朵盏的救治下，樊飘悠悠醒转，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映入她眼帘的全是陌生人，好像一个都不认识，虚弱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这是在哪里！”

    “呵呵，我叫屠非，万寨主的朋友，既然你是万寨主的儿媳妇，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怎么孤身一人昏迷在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屠非这人就是见不得美女，不过，既然是万泉生的媳妇，他怎么大胆也不敢动歪脑筋，不过，他凑上前看看总是不犯法的吧。

    “你就是屠非，有人想在落原谷伏击你们，是古木国的喀秋莎公主与科洛蒂，我相公已经遇害，你们……”樊飘的情绪一激动，人又昏迷了过去。

    樊飘的话虽然不多，可是一字一句都落在了屠非和诸女的耳中，屠非的脸色异常凝重，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样，难怪喀秋莎急于离去，可是没有理由呀，她们好不容易将自己救出来，不可能又要在这里将他杀死，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屠非还真的想不通这个问题，直到他的眼睛看到了寒玉。

    “我明白了！”屠非恍然大悟地说道。

    “什么？”霍歌的脸色满脸疑惑，不过她相信屠非肯定已经猜出了什么。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过河拆桥，看来我们对古木国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一切都是因为她！”屠非指了指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寒玉说道。

    “关我什么事？”寒玉一脸疑惑地问道，这一切跟她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很简单，如果古木国将这位寒水国的大元帅挟为人质，那他古木国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就是他们伏击我们的真正目的，而对付星宿山寨与我，恐怕只是顺便而已，一石三鸟，真的好计策！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想出的计谋，有机会跟他切磋一下！”屠非倒这个家伙倒是有些敬佩，这一损招不仅狠毒，而且还有些孤注一掷的意思，像是一个赌徒所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霍歌听完屠非的话后，眉头不禁紧皱，如果事情真的如屠非所料的那样，恐怕前路难测。

    “怎么办，凉拌！”屠非毫不在意地说道，这些事情早就在他的计划之内，只不过，没想到这竟然来得这么快，自己本想捉寒玉来保命，没想到却被她给拖累了，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开玩笑！”朵盏不悦地说道。

    “我可不是开玩笑，他们不是想在落原谷捉我们吗？那我就去那里等他们，我倒想见识一下，古木国的这位年轻将领究竟是谁，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用这种孤注一掷的方法，我一定要让他偿到苦果，跟我比狠，谁怕谁呀！”屠非的脸上露出了那久违的冷酷表情，万泉生虽然与他相识的时间不长，可是，屠非却非常看重这位朋友，现在他的儿子遇难，他无论如何都要替他出头，何况此次事情还是因为自己而起，他更不能置身事外。

    屠非身上所发出那股无形杀气，吓得一旁的霍歌与朵盏一楞，这些天来屠非已经很少流露出这样浓重的杀气，不过，他现在已经动了真火，他决意在落原谷伏击古木国的军队。

    “可是我们现在没有这么多的人手，古木国的军队至少也有上千人，这样我们很难应付的！”霍歌皱着眉头，马帮的人，她已经让他们先行回去了，现在手头只有这些巨人们和王虎王豹几个人了，如果想凭这些人迎战古木国的军队，那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兵不再多，而在精，我们这些人足够了！现在我们立即朝落原谷开进，霍歌，刚才万大哥不是说，你知道捷径吗，立即刻带我走捷径，抢在古木国的军队到来之前，在那里给他们一个迎头痛击，让他们尝尝苦果。”屠非的眼神异常凌厉，他已经动了杀机，这种凛烈的眼神，让王虎等人感到有些心惊，这种可怕的眼神只有在屠非举起嗜血屠刀之时，才会有这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

182.第一百九十五章 放荡公主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82节  第一百九十五章 放荡公主

    屠非等人正想朝落原谷开进之时，万泉生却从骑着马从后面追了上来，跟他一同前去的有数十名兄弟，而回来之时，却仅不过，二三十人而已，万泉生浑身是血，可见刚才是一场恶战。来/书/书/网 ōm

    “万大哥，你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可遇上了古木国的军队？”屠非的神色一变，他还以为万泉生受了重伤，不过，幸好万泉生身上只是沾满了敌人的鲜血。

    “他妈的，这群畜生果然是无情无义，老子差点被他们给活生生地吃掉了！”万泉生气喘嘘嘘地说道，刚才要不是那些兄弟们舍身相拼，今天他可就别想回来了。

    “他们有多少人，离我们还有多远？”屠非的神色一变，没想到古木国的追兵速度如此之快。

    “大约四五千人，离我们这里不足三里！屠兄弟你还是随我一同去星宿山寨，然后再来对付他们！”万泉生咬牙切齿地说道，敌人数量众多，不是他们这些人所能够抵御的，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赶回山寨，然后一起回来御敌。

    “不用怕，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他们如果敢追上来，我就有办法对付他们，这样吧，万大哥你先行回山寨去，我在这里阻击，我要让落原谷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屠非一脸煞气地说道，对于这些不讲道义之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不行，我还是与你们并肩作战，现在天色已晚，要赶回山寨一时也回不来，还不如与屠兄弟一起作战来得爽快！”万泉生一脸豪气地说道。

    “万寨主，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朵盏突然插嘴说道。

    “什么事！麻原帮主但讲无妨！”万泉生的浓眉一横，似乎预感到了一些不祥的征兆。

    “令公子已经遇害，而令媳从山岸上滚落，被我们救醒，不过，刚刚由于太激动，又昏过去了！”朵盏虽然不想让万泉生难过可同这件事情是瞒不了他的，不如直接告诉他。

    “什么？！天呐！”万泉生痛叫一声，从马背上跌落尘埃。

    “万大哥！”屠非立即跳下马接住了万泉生。

    “我的儿啊！这帮兔崽子，我一定要跟他们拼了。”万泉见独子被害，顿时悲愤欲绝。

    “我们立即开始着手布置，如果古木国的部队敢趁夜摸上来，我一定让他们死得很难看！”屠非脸上如同寒霜一般，不威自怒，令人感到一阵心悸。

    没有多余的话语，屠非等人爬上了落原谷两侧的山崖之后，便立即动手布置一切，在稍作安排之后，他迳直走到寒玉的身边，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对她说道：“我现在就放开你，如果你想离开我绝对不会阻拦，不过，我奉劝你还是跟着我们，否则，在这个荒凉之地，你一个人不仅无法找出去，而且还随时被古木国的人抓住，是去是留，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我愿意留下来，帮你们御敌。”寒玉不是个傻瓜，目前的形势她看得很清楚，落在屠非的手中，倒是无所谓，至少她不会伤害自己，而如果落到古木国的手中，不仅个人受辱事小，而且还会连累寒水国，孰轻孰重，她当然分得很清楚。

    “这可是一场恶战，希望你的选择没有错！”屠非见寒玉决定留下来，不由淡淡地笑了笑，不可否认，寒玉的确是个很好的帮手，虽然目前二人还处于敌对状态，可是只要她肯帮忙，所有一切恩怨可以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再说。来/书/书/网 ōm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后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寒玉也想趁此机会多了解一下屠非，毕竟以后二人还会有很多的机会碰面，而且还是生死对决。

    “哈哈哈！你也太看重我屠非了，我只是一个浪荡游子，不想树敌，也不想结怨，只是想与我的这些老婆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过我们的小日子，不希望受到任何人的扰，只要你不欺到我头上，我可以一切无所谓，如果你先不仁，那就别对我不义了！”屠非突然开怀大笑了起来，不过，笑声之中却饱含了几许无奈和苍桑。

    寒玉哑然，这一切到底是谁的错，惹上了屠非这个难缠的家伙，寒玉真是哭笑不得，他真是个疯子，以不足一百人，竟然去阻击古木国的四五千正规军，这样疯狂的想法，除了屠非敢做以外，连身为元帅的寒玉都感到不可思议。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切似乎是自己等人对屠非先不义在先，今天的结局，谁对谁错，她还真的有些糊涂了，除了几许无奈之外，寒玉竟然莫名其妙地多出了几分愁绪，她心里似乎有种感觉，或许这也是一种缘份吧，如果不是这样，她与屠非之间似乎永远不会有交点。

    屠非可没有心思去理会寒玉现在的心情，他将寒玉的软剑还给她，便走开了，他要带着王氏兄弟与巨人们去设机关陷井，这些巨人们与屠非和王氏兄弟，还有万泉生都是伏击的行家，尤其是那些紫巨人，更是卖力，他们都最为优秀的猎手，设陷井对他们而言简直是小儿科，尤其是他们的身形高大，更是占了很大的优势，现在已经得到万泉生的亲口许诺，回到山寨后自然会放了被囚禁的族长的儿女，他们当然要在万泉生的面前表现一番。

    朵盏诸更是忙着搜集石头，以备不时之需，敌人众多，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虽然她们对屠非抱着无比的信心，可是那也是在建立万事俱备的基础之上。众人都忙得要命，只有寒玉独自一人神情复杂地楞在那里，不知如何自处，她似乎被大家遗望了，突然她一咬牙，跟诸女一起搬起了石头。

    寒玉的表现朵盏当然是看得清楚明白，不过，她知道寒玉现在也不敢有什么别的举动，大家现在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蜢蚱，谁都跑不掉，尤其是寒玉，她所面临的困境更加艰难，她完全有理由相信寒玉。

    喀秋莎并没有急着追赶万泉生，而是慢慢地朝着落原谷进发，她还以为屠非此刻还在星宿沼泽的边缘上休息呢，况且她手上现在有足足五千人马，岂会在乎屠非那不足一百人的队伍，在一路之上，她屡次被屠非看扁，这个仇她岂能不报，不过，她要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将屠非等人困在落原谷，然后慢慢地折磨他，想到如何折磨屠非，喀秋莎的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公主殿下，你似乎很开心，有什么喜事吗？是否可以与小臣分享！”一旁的小约瑟夫见喀秋莎一脸妩媚的笑意，不禁心猿意马，这个风骚的公主，早就已经与他有一腿了，现在正好旅途寂寞，可以找她来慰怀一番。

    “呵呵，小爵爷，你如果能够猜到本公主的心事，我就服了你！”喀秋莎一脸风骚地说道。

    “这个嘛，有点难度哦！”小约瑟夫掉转马头靠近了喀秋莎，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公主的心事，那是需要用做，不是靠口来猜的，臣一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完成公主的心事。”

    看着一脸暧昧的小约瑟夫，喀秋莎的笑意更浓，这些天来一直疲于奔命，尤其是看着屠非与他的那些娇妻们动手动脚，看得她一阵难过，现在已经安全无忧，她倒还真想找个人来安慰他寂寞的心灵，在众人中，这小约瑟夫还算一个她看得上眼的家伙，科洛蒂虽然是她的忠心追随者，可是喀秋莎根本就看不上他那副阴险的模样，只是把他当作是一条听话的狗而已，对于小约瑟夫那可就不同了，他父亲是鼎国公，而且他自己还是小侯爷，更重要的是喀秋莎对他印象比较深刻，功夫比较不错，能够令她满意！

    “大家都忙了一天了，夜已经深沉，传令下去，就地扎营，明天再继续前进！”喀秋莎立即传下命令，让科洛蒂带着众士兵们就地休息。

    “公主殿下，前面不远处就是落原谷了，我们何不趁此机会登上落原谷，然后才安营扎寨，静等屠非等人送上门来。”科洛蒂见喀秋莎胡乱下命令，不由有些不悦，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因为喀秋莎不仅是公主，而且还是他所爱慕的女人，他虽然身为将军，可是只有以无奈地口气稍作辩解。

    “就这里休息吧，我也累了，想好好睡一觉，如果科将军对本公主的安排有意见，你尽管带着你的那些属下们先去落原谷，本公主与小爵等人在此地休息，明天再与你们汇合！”喀秋莎见科洛蒂竟然敢违抗她的命令，不由神色一变。

    “科将军，既然公主殿下想休息，你就只管执行便可，何必罗嗦惹公主殿下不快呢！”一旁的小约瑟夫现在也是**焚身，有些迫不急待地想跟喀秋莎好好战斗一番，他也看得出，这个骚公主此刻也正在发春。

    “是，末将遵命，立即传令下去，就地扎营休息，明天一早再出发！”科洛蒂虽然不太愿意在此扎营，可是却不敢违抗喀秋莎的命令，只好无奈地传下命令，如果他知道了喀秋莎在此扎营的目的只是为了与小约瑟夫交欢，不知道他会不会因此而杀了小约瑟夫这个小爵爷。

    公主的行帐刚一搭好，小约瑟夫便迫不急待地钻了进来，喀秋莎也是情指大动，风骚地对着小约瑟夫一笑，拉上帐门，便与小约瑟夫一同钻进了被窝之中。

    正当二人热吻之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了科洛蒂的声音：“公主殿下，我可以进来吗？”

    这个关键时候受人打扰，喀秋莎不禁怒火中烧，对着帐外大声说道：“本公主今天很累，已经上床休息，将军有事，明天再吧！”

    “可是末将有件要事与公主殿下商量，请允许末将进来跟公主殿下详细禀报！”科洛蒂可不知道小约瑟夫已经登上了喀秋莎的床，而且二人正在抓紧时间亲热。

    小约瑟夫听了科洛蒂的话后，顿时不知所措，这帐中空空如也，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这要是被科洛蒂撞到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小约瑟夫当然知道科洛蒂对喀秋莎这个骚公主仰幕已久，而且连国王陛下也有此意将喀秋莎许配给科洛蒂，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美色而结束了他美好的人生。

    “瞧你那熊样，你们男人就是这样，有色心没色胆，真是窝囊废，本公主都不怕，你怕什么！你给我老实地呆在被窝里，本公主自有办法对付他！”喀秋莎见小约瑟夫急得一头大汗，不屑地说道。

    “科将军，你进来吧！”喀秋莎镇定地对着帐外的科洛蒂说道。

    “公主殿下已经就寝，末将此时前来打扰，真是倍感惶恐！”科洛蒂望着衣衫不整，露出大半酥胸，**隐隐可见的喀秋莎，顿时呼吸一紧，不由自主地咽了一下口水，好一副诱人的睡美人图。

    “科将军有何要事就请快说，本公主今天很累，如果将军之事不当紧的话，不妨明天晚上来本公主的帐中详谈如何！”喀秋莎已经是春潮暗涌，被窝中的小约瑟夫可没那么规矩，他的手在喀秋莎的身上四处游动，而且已经摸到了下身的关键部位，喀秋莎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被小约瑟夫这一抚摸，顿时感到浑身奇痒难忍。

    “既然公主如此疲倦，那末将就明天晚上再来！公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末将一定为您办得妥妥当当的。”科洛蒂望着一脸春水的喀秋莎，心中不禁一荡，这公主主动约他，那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他哪里还记得自己要跟喀秋莎说什么事，什么事情都抛到九宵云外去了，他低头告退而去，不知为何，今天在公主的帐中，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可是却又说不上什么来，只好低头告退而去。

    “哎呀，憋死我了！这个科洛蒂真是够烦的！”小约瑟夫终于可以出来透口气了，刚才窝在被中，他的脸都给憋红了。

    “你这个死冤家，你怎么这么坏呀，差点让本公主把持不住，露出破绽来，要是被科洛蒂给发现了，他非宰了你不可！”喀秋莎**地说道。

    “他根本就不用杀我，他再多呆一会儿，我就憋死在你的峰尖乳口上了！”小约瑟夫掀开被子，一下子就抓上了喀秋莎的两只大白馒头上。

    “死鬼，你就不能温柔些吗？把人家都弄疼了！”

    “征服是一场战争，你说我能够温柔吗？我要好好地蹂蔺虐待你，这样才能够满足你，不是吗？”

    “讨厌！”喀秋莎的话还未说完，就已经被小约瑟夫堵住了嘴，按倒在了床上，喀秋莎可不想占被动，立即身体一翻，把小约瑟夫给压在了底下，顿时，大帐之中春色无边。

    正在二人你死我活，风流快活之际，突然，一阵猛烈的杀伐之声，从外面传了进来，喀秋莎与小约瑟夫正在紧张要命的关键时候，刚一开始，二人还以为是外面有人在闹事，倒也没有完全在意，可是喀秋莎突然却听到了屠非那充满了杀伐之气的声音，立时一惊，如果是屠非趁夜来劫营，那可就不妙了，屠非曾经以三人劫杀寒玉的一百多名精兵而自己却丝毫无损，这等手段，喀秋莎早就领教过了。

    心中一急，她用力一拱，把趴在她身上正在****的小约瑟夫一脚给踹了下来，小约瑟夫正在鞠躲尽瘁，死而后已之时，却被喀秋莎从肚皮上踢了下来，受到突然的刺激，小约瑟夫立时一泄如注。

    “公主，你这是干什么？”小约瑟夫不快地说道，他是小爵爷，对这个骚公主并无惧意，现在弄得他这样尴尬狼狈，他当然非常不开心，身为男人，这样被女人从肚皮上踢下来，这也太没面子了！

    “你这死鬼就知道风流快活，屠非等人都已经杀上门来了，还不知道赶快逃命！”喀秋莎没有理会小约瑟夫的牢骚，而是立即穿上了衣服，准备离开大帐，自己的这顶大帐是全营最大的，如果屠非朝这里冲来，她的小命可就难保了，屠非既然来劫营，那就表示他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以屠非的个性，那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至于为何屠非会钻到了她们的前面来，她也想不明白，不过，还是逃命要紧。

    “这个骚货！真是够贱！”小约瑟夫现在也知道事情严重，他现在还是**体，而喀秋莎已经着装完毕，先行溜了出去，小约瑟夫见喀秋莎如此薄情寡义，不禁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可不敢呆在这里，立即穿上衣服，趁乱溜出了公主的行营。


------------

183.第一百九十六章 乱袭军营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83节  第一百九十六章 乱袭军营

    帐外杀声动天震动，科洛蒂没想到屠非竟然会趁晚来偷营，这倒是大出他意料之外，屠非等人只有一百多号人，竟然敢跟他五千人的正规军挑衅，也太不知死活了，不过，科洛蒂的失策，让屠非有了可乘之机，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严格说来，屠非这夜并不能算是偷袭，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带着雪眉与加藤舞那般偷偷搞暗杀的，这次他是带着巨人们来劫营的。来/书/书/网 ōm

    虽然只有十九名巨人，其中一名巨人已经赶回暗夜森林报信去了，但屠非却将其分成了四组，在万泉生的统一调度下，和星宿山寨中的那些逃回来的兄弟们从四面冲杀，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万泉生与星宿山寨的那些兄弟们，如同着了魔一般，见人就杀，当然如果仅凭他们这二三十号人根本就不成气候，不过，他们前面有巨人们开道。

    巨人们手中的铁矛威力奇大，没有任何的招式，铁矛所到之处，摧枯拉朽，只看到古木国的士兵东倒西歪，那些手持巨大铁矛的巨人们犹如金刚下凡，无人能挡，碰着即死，挨着即伤，这种惊心动魄的场合，将永远成为古木国的士兵们心中的噩攀。科洛蒂与士兵们都已经卸甲休息，现在被巨人们这一冲击，有很多人是从睡梦中惊醒，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顿时惊慌失措，军心大乱，虽然早就听说有关巨人们的事情，可是现在真的碰到了，他们仍然是慌乱不已，巨人的锋芒根本就无人能挡。

    屠非带着万泉生、王氏兄弟与霍歌、朵盏、寒玉等人，骑着马趁机四处放火，然后趁乱劫杀，屠非手中的兵器已经不再是剑，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把鬼头大砍刀，一手持枪，虽然没有嗜血屠刀在手，可是屠非的模样依然是凶猛无比，犹如魔神现世，令人感到恐惧万分，屠非的锋芒无人能挡，右手的鬼头刀逢人便砍，稍有抵抗便是一枪毙命，他已经双眼赤红，对于这种背信弃义，趁火打劫的小人，屠非是恨之入骨。

    寒玉、朵盏和霍歌、凤华卿四人所组成的女子阵营亦不可小觑，她们四人除了凤华卿没有见过大场面之外，其余三人，都是久经沙场之人，杀人不过头点地，这些对她们而言，根本就不是大不了的事情，她们在马背之上，东杀西砍，忙得不亦乐乎，有不少古木国的士兵都倒在她们的刀下和剑下。

    王氏兄弟对于马战还不太习惯，在马上他们的旋风斩发挥不了最大的威力，虽然王氏兄弟二人身上有现代化的装备，可是他们暂时还不想用。杀得起性，二人干脆跳下马来四把明晃晃的钢刀，突然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刀幕，犹如一股小旋风一般，朝着人多的地方卷去，这是他们的成名绝技旋风斩，旋风所到之处，血肉横飞，肢倒尽断，古木国的士兵们顿时一团哗然，纷纷让开，以求避过这索命的煞星。

    科洛蒂早就已经惊醒了，他并没有惊慌，反而是躲在一旁的暗处，静静地观察着这嘈杂混乱不堪的局面，屠非的人手并不多，只有四五十人，科洛蒂见状便想组织人马，对付屠非等人。而正在此时，屠非已经冲到了他的身旁，科洛蒂偷偷抽出剑，想偷袭屠非，却被屠非被给发觉了。

    屠非借着火光，看到了正在抽剑的科洛蒂，不过，他现在被几名士兵缠住，一时脱不开身，等他解决掉那几名士兵之后，科洛蒂已经不见了，屠非看他的打扮，就知道刚才的那个家伙肯定是个有身份的人，可惜却被他给逃走了。

    科洛蒂本想偷袭屠非，可是屠非手中的那把手枪却让他大为顾忌，他看到屠非击毙一名士兵，真不知道那是一把什么样的兵器，根本就不用接触到人，只听见一声轻响，那名士兵便已经倒在血泊之中，这等杀人利器，除了寒水国的那种新式武器外，科洛蒂实在是想不出屠非手中所拿的那把东西是什么！他可不想这样枉冤地死在屠非的手中，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收拾屠非，想到此处，他便偷偷地溜走了。来/书/书/网 ōm

    敌人实在是太多，屠非根本就杀不过来，眼看敌人已经渐渐地围了上来，如果不是靠巨人们的支持，自己等人恐怕早就已经被围住了，屠非大吼一声，迅速接触到万泉生等人，叫他们不可恋战，带着巨人们断后，而他自己则将被围住的朵盏诸女和王氏兄弟二人救了出来，迅速撤离了这个险地。万泉生见屠非已经安全撤离，便发出了讯号带着巨人们也迅速地离开了科洛蒂的军营。

    科洛蒂一脸阴鹫地望着扬长而去的屠非等人，发出了几声令人心寒的冷笑声，然后令人迅速清理战场，将那些惊魂未的战士们都集中起来，准备连夜追击屠非等人，他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今晚被屠非折了这么大一个面子，他岂会善罢干休，这一切如果不是那个喀秋莎公主惹的祸，他今天就不会受到这等奇耻大辱，想起了喀秋莎，他倒给忘记了，科洛蒂急忙去找她。

    喀秋莎与小约瑟夫躲在了一旁的草地中，静静地伏在地上不敢出声，她知道屠非必定恨她入骨，如果给屠非抓住了，那后果不堪设想，屠非虽然平时玩世不恭，一脸流氓相，可是他要是发起狠劲来，那绝对是非常可怕的，自己要是落在他的手中，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惩罚，想到自己为了报复屠非而采取的这次行动，喀秋莎不禁有些后悔，惹上了屠非这个煞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样，还是趁早回到林京去，毕竟呆在王宫之中是比较安全的。

    一旁的小约瑟夫感觉到喀秋莎身体在微微发颤，他当然知道喀秋莎在担心什么，屠非的身手和胆量，那不用想的，简直是一个疯子亡命徒，屠非的底细他与喀秋莎都很清楚，不足一百人，可是他却敢来主动袭击科洛蒂的大军，而且还全胜而返，这等行径除了疯子敢这样做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屠非为何会有这样大的胆量！

    “公主殿下，你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小约瑟夫轻轻地搂住了喀秋莎，小约瑟夫堂堂公爵身份，对于这个风骚的公主，他根本就不有兴趣，虽然她们之间有亲密的肉体接触，可是现在的小约瑟夫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二人只是处于一种心中害怕而暂时相互依儇安慰的关系。

    “没想到在我最危难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在我的身边，亲爱的，你真好！”喀秋莎突然在小约瑟夫的脸颊上饱含感激地亲了他一口。

    “你这个臭婆娘，差点把老子给搞成了阳痿，要不是没有办法，鬼才愿意跟你躲在一起呢！”小约瑟夫想自己刚才被喀秋莎从肚皮上踢来的事情，顿时就火大，他狠狠地在喀秋莎那丰满胸部用力地揉捏了一番之后，才觉得有些发泄掉了他心中的那股怨气，他虽然不喜欢这个人尽可夫的喀秋莎，可是口中却不得不故意做作地说道：“照顾公主殿下那是小臣的荣幸，只要公主殿下高兴，小臣愿意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无微不至地照顾公主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你真是讨厌，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喀秋莎感激小约瑟夫这样紧密地保护着他，不由暗送秋波。

    小约瑟夫虽然不是急色鬼，可是这个时候，如果与喀秋莎亲密一番，倒也可以消除一样心头的恐惧感，反正现在四野无人，摸黑夜战，对他而言亦是一种挑战，面对这样的骚货，不做白不做，小约瑟夫一个虎扑，将喀秋莎压在了身下，对着她的重点部位便是一把狂轰烂炸，刚才小约瑟夫的那股火气现在又冒了上来。

    喀秋莎被小约瑟夫一阵狂野的蹂蔺，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她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在这种环境下**，那种既担心又兴奋，既舒爽又害怕的心情，让她很快便进了状态，这是一种比偷情更加刺激的尝试，令她感到无限的兴奋，刚才她虽然把小约瑟夫给踹了下去，可是她自己亦是意犹未尽，这种紧张的气氛中，不用小约瑟夫过多地挑逗，她已经是红霞满面，春风无限了。

    轻轻的销魂之声，听在小约瑟夫的耳中，犹如天籁之音，仿佛在催促着小约瑟夫，在这种刺激声中，小约瑟夫的动作更加粗暴，狂野，当然喀秋莎也不是被接受，而是积极主动地配合着小约瑟夫的行动。

    正当二人高潮迭起的时候，又传来了一声声呼唤声：“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你在哪里？”

    喀秋莎与小约瑟夫听到呼喊声，动作不由一停，仔细倾听之后，这才发觉是科洛蒂带着众士兵们前来找寻她，小约瑟夫不由一阵颓丧，真是流年不利，每每到了这个关键时候，就被人打断，他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喀秋莎现在正是**焚身之际，见小约瑟夫停止了动作，又听到了他的叹气声，知道他想退却，可是现在她浑身**烧得正旺，怎么能让小约瑟夫中场休息，用力地摇了摇小约琵夫，娇嗔地说道：“你怕什么，他们一时也找不到这里来，别理他，我们继续！”

    小约瑟夫本以为这次又要被从上面给踢下来，气力一泄，便失去了兴致，没想到喀秋莎这个骚货竟然还意犹未尽，而且还让他继续跃马扬鞭，有了喀秋莎的鼓励，一股男人的雄风又从小约瑟夫的心头升起，一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无比兴奋，这种比偷情更加刺激的感觉，是他生平首次遇到，这可是一种难得的机会，此刻他哪里还管科洛蒂会不会因此而杀了他，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先将身下的这个骚公主先宰了再说。

    科洛蒂望着衣衫不整的喀秋莎和小约瑟夫从树林中走出来，不由感到疑惑，不过，他根本就没有往其他的方面想，不敢想象在这种情况之下，喀秋莎与小约瑟夫还敢玩出什么花样来，虽然二人的表情有些怪异，科洛蒂还是恭敬地把二人接回了军营中。科洛蒂并没有下令追击，而是令部队继续在此安营，准备明天一早，再出发追击。喀秋莎和小约瑟夫二人虽然有些不解，可是刚才的一番肉搏战已经令二人身疲力竭，在这里，科洛蒂是指挥官，他喜欢怎样便怎样，一切与自己并不无多大关系，还是先回去休息。

    屠非与万泉生等人，撤出之后，立即赶往了落原谷，想在那里继续伏击追赶上来的喀秋莎等人，没想到等了半晌根本就毫无动静，屠非知道喀秋莎等人不可能追上来了，不禁对这次指挥行动的那个科洛蒂别眼相看，这个家伙竟然如此笃定，看来他必有所恃，自己的兵力在数量上根本就不能与之相比，他这样急追慢赶，对他而言的确是一种很大的压力，古木国已经是不能去了，而后面又有科洛蒂的大军追赶，要想退出古木国的边境，就必然渡过星宿沼泽，可是科洛蒂的大军，大在后头堵住了归路，为今之计，屠非只好先与万泉生退回星寨山寨，企图联合星宿山寨的弟兄们，将科洛蒂的部队先击败，然后再渡过星宿沼泽，绕道火彤沙漠去罡火国，希望罡火国能够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屠非将这个计划与万泉生、朵盏、霍歌诸女商议之后，大家都比较赞成，尤其是万泉生，杀子之仇那是非报不可，屠非的勇猛和洞察敌机的手段，他是深有感触，如果能得到屠非的帮助，那他就如虎添翼了，他发誓要把科洛蒂亲手宰了，为万海腾报仇。屠非看了在一旁无语的寒玉，她也点了点头，屠非所说的现状她也不是不知道，跟着屠非总比自己被古木国挟持要好一些，不由对着屠非轻轻地点了点头，见大家都同意，屠非便安排大家先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天明之后，再朝山寨进发，毕竟带着这么多的娘子军在黑夜中行军很不方便，尤其是在崎岖险峻的山路之上。

    游如现在最为痛苦，屠非的离去，让她感觉心中空荡荡的，现在的游如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昔日的雄心壮志，改造世界的那种勃勃野心，都不复存在，刻骨的相思，让游如日渐憔悴。

    这其间寒风也曾经来看过游如几次，可惜游如心中完全被屠非占据，对于寒风简直没有一点兴趣，寒风的热情与游如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情形让寒风大为恼火，她堂堂一国之尊，竟然连一个女人的心都得不到，这怎么能令她不恼火，寒风不是没有用过强，可是面对如死尸一般躺在床上的游如，寒风顿觉毫无生趣。

    更令寒风恼火的是，游如现在不仅没有再理会过她，而且她心头的研发工作也完全停了下来，寒风看来，游如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雄心壮志，反而时时劝说她放弃一统大陆的野心，寒风的远大计划即将实现，现在岂能被人干涉，如果换作是别人，寒风早就将之斩首分尸了，不过，她对游如还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有一天游如能够回心转意，与她恢复到从前那种融洽温馨的快乐时光，

    寒风屡次的失望而回，让她意识到自己与游如之间的距离越变越远，二人根本就不可能再走到一起，二人不再是同一战线上的最佳拍搭，而是一对意见完全相左的政敌，对此寒风是完全不能容忍的，寒风容忍度已经到了极限，她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游如，你别以为你有水神的身份，朕就不敢处置你，现在朕即使是不用你的帮助，朕也能够一统大陆，成为史无前例的女皇，如果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朕不给你机会！”

    面对寒风的怒吼，游如并没有放在心上，对于寒风，游如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劝阻她，她的野心极度膨胀，已经几近被权力和欲望给逼得几近疯狂，现在游如这才完全明白了屠非的一片苦心，她真是感到深深的懊悔，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强行干预这个异度世界的自然进程而导致的不可弥补的后果，面对咄咄逼人的寒风，游如的神情一片安宁，她静静地寒风说道：“就算你征服了整个世界又如何，你成为史无前例的女皇又如何，一切迹象都在说明一个问题，你并不是一个好皇帝，而是一个暴君，就算你拥有了全天下，你的下场也只能像秦始皇一样，不过，短短几十年，你的王朝便会在人民的怒吼声中土崩瓦解，而你也只能得到一个留下千古骂名，除此之外，你将一无所有。”

    “你，你，好大胆，你可知道孤王要杀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容易，朕现在就可置你于死地！”寒风听了游如的这番话之后，不禁气得脸色煞白，之前她对游如所抱的那最后一丝希望完全化为乌有，她对游如已经彻底绝望，竟然敢如此当面顶撞她，寒风的杀机立现。

    “王者之怒，血流千里，尸横遍野，我游如如果怕死，也不会站在此地跟你说这些话，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当然应负全部责任，只是我想奉劝你一句，天理昭昭，因果报应，多行不义必自毙，寒风，你还是趁早心手吧！”游如的脸色依然很平静，寒风的话当然不是吓唬她的，不过，她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她根本就无所顾忌。

    “哈哈哈，朕不会杀你的，要不是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朕，孤王一怒之下倒还真的会杀了你！你的用处还大着呢，朕还需要你帮朕研发新武器，朕怎么舍得杀你，再说你是水神如果朕杀了你，岂不是让天下人认为朕竟然敢杀了上天神使，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怎么能做呢，朕有的是时间跟你耗下去！你就乖乖地呆在这里吧。”寒风盛怒之下，不怒反笑，刚才游如的话还真的提醒了她，要是真杀了游如，那不是自断臂膀。


------------

185.第一百九十八章 香陨玉销

﻿    (来书书网 )[第1章  正文]

    第185节  第一百九十八章 香陨玉销

    晦暗不明的天色，跟寒风的心情差不多，她从天牢出来之后，天色将暮，满天铅云，空中雷声隆隆，偶尔划过天际的金蛇，将灰暗大地照得异常明亮，电闪雷鸣之间，寒风不由感到一阵心神不静，作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此刻在她心中还惦记着一个人，寒风心中非常清楚，这个人不是寒玉，也不是游如，究竟是谁，一时之间，寒风竟然想不起来了，真是一个让她头疼的问题，她不由一阵苦闷，突然，脸上沾到的雨水 ，让她想到了答案，不错就是小雨点，这个自己从屠非手中抢来的小女孩，寒风不由一阵苦笑，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她，到了关键时候，竟然连她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天大的讽刺。来/书/书/网 ōm

    记得小雨点非常怕打雷闪电，难怪刚才自己看到闪电之时，会有心神不宁的感觉，不知几何时，这个小雨点已经深深地烙在了她的内心深处，现在寒玉不知踪，游如又不理会她，寒风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这样孤独过，虽然自己身为女王，可是高处不胜寒，现在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朋友和亲人都没有，难道说这就是做王者必须付出的代价，一种强烈的寂寞感涌上了她的心头，她当然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可是她是王者，不能轻易地表露出自己的心思，更不能让人看到她柔弱的一面。

    寒玉突然策马狂奔直冲王宫，后面的侍卫们不知道寒风想要做什么，她们只负责寒风的安全，至于国王想什么，要去做什么，她们都不敢去管，也不能去干涉，除非活得不奈烦了。

    寒风冲到了自己的寝宫，她要知道小雨点现在是否躲在床上，这个长相可爱的小女孩真是跟自己的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有打雷闪电之时，就立即跑到床上蒙着头缩成一团。

    寒风猜得果然没错，小雨点正在躺在床上发抖，偌大的一座寝宫，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天空轰隆的雷声吓得小雨点连大气也敢出，而且一道道闪电划破夜空之时，将寝宫之中照得晦明不亮，显得异常的恐怕，小雨点除了蒙头躲在被中之外，实在是无处可逃了。突然一双手摸在了她的身上，虽然隔着厚厚的鹅绒被，小雨点依然能够感觉得到这双手的存在，她不由吓得厉声尖叫起来。

    “别怕，别怕，是我！”寒风那轻揉的声音传进了小雨点的耳中。小雨点听到了寒风的声音之后，这才稍稍地将被子掀开，在确定是寒风之后，她才将整个身子都露出来。

    望着梨花带雨的面孔，因害怕而蜷成一团的娇小珑玲的身体，寒风不由一阵怜惜，她将小雨点轻轻地抱在怀中，柔声地对她说道：“你这个傻丫头，天黑了就让人把灯点头嘛，为何独自一人躲在这被中呢，刚才是不是把你给吓坏了！”

    “是呀，寒风姐姐，刚才我好害怕！整个寝宫空荡荡的就只有我一人！”小雨点可怜兮兮地说道。

    “别怕，姐姐会疼你的，有姐姐在，没人敢欺负你的！”寒风轻声地安慰道。

    “嗯，姐姐你对我真好！”小雨点在寒风怀中扭捏地说道。

    小雨点的头正好埋在了寒风的双峰之间，这一轻轻地摩擦，顿时让寒风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如同一道轻微的电流在她体内极快地划过，虽然是一闪而逝，可是寒风却感到一阵刺激和莫名的兴奋冲动，自从上次被玉伶歌乐坊的那个异域处女迷倒之后，寒风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再加上游如的屡次拒绝，让寒风一直感到很是压抑，不过，现在小雨点躺在她的怀中，这个女孩是完全纯真和没有任何心机的，在小雨点无意的挑逗之下，寒风的情欲大炽，内心的原始火焰已经撩动，今天她就要取了小雨点的红丸，不过，如何将小雨哄上手，寒风还真是有点头痛。

    寒风慢慢地将自己的衣服退下，露出她那如玉脂般光洁的皮肤和对傲人的双峰，然后将小雨点轻轻地扶起来，正对着她，轻轻地吻住了一脸惊慌失措的小雨点，然后轻揉地解开了她的上衣。

    “寒风姐姐，你这是干什么？”小雨点虽然未经人事，不懂风云，可是跟着屠非与诸女这么久，可是男女之事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小雨点，姐姐需要你的安慰！身为一个女王，虽然是至高无上的，可是却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更别说有人能够帮助我解闷消愁了，只有你，才是姐姐我的开心果、解语花，姐姐已经离不了你了！你放心，姐姐不是会伤害你的！”寒风轻轻地抚摸着小雨点，同时分散她的注意力，将她的衣服缓缓脱下。来/书/书/网 ōm

    “姐姐，啊！”小雨点突然感到身子一凉，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寒风竟然将她的胸围都给解了下来，她不由感到一阵颤抖。

    “别怕，姐姐不也跟你一样吗？我们都是女人，姐姐只是想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女人如果不经历这一关，永远都只是一个小女孩，你看你的身体各方面都已经发育成熟，难道你不想变成一个大人，你想永远做一个小女孩吗？”寒风双手抓在了小雨那未经人事的一对小蓓蕾之上，轻轻的揉动了几下，她感觉到小雨点已经有了反应，因为双手所及之处，已经变得坚挺无比。

    “可是我有些害怕！”小雨点身子不停地轻颤着，她不知道寒风下一步要做什么，只感觉到一阵轻轻的**之感传入心灵深处，虽然有些疼痛之感，可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兴奋和刺激的感觉。

    “别担心，姐姐会好好疼你的。”寒风见小雨点的神情之中有些矛盾，但是却并不拒绝自己，不由心中暗喜，她知道自己更趁势打铁，便可以将小雨点完全摆平。

    小雨点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这正合寒风的心意，她迅速将小雨点平放在床上，将她剥了个精光，然后将自己的衣服也迅速卸下，不消片刻工夫，二人已经**相对。

    一股处子的幽香传入了寒风的鼻中，这种清纯的幽香让寒风顿时**大炽，在小雨点的轻颤中，寒风趁将大肆活动，小雨点不知如何应对，只好横躺在床上任由寒风施为。

    寒风已经是此中老手，小雨点这种未经人事的处子，岂给经受得住她全力的挑战，很快在寒同我的唇舌工夫之下，一种异样的快感涌上了小雨点的心头。

    浑身发热，双颊绯红，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了起来，寒风见小雨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心中的兴奋之情那是可想而知，她可不敢现在松懈下来，她要将小雨点的**撩得更加旺盛，然后，彻底地征服她，让她永远成为自己唯一的女人。

    水到渠成之后，寒风的手渐渐摸到了小雨点的禁地，一番搓揉之后，小雨点已经完全迷失在无边的情欲之中，她双目微闭，完全陶醉在寒风给她带来的快感与舒爽之中，正在小雨点****地享受之际……

    “……

    一阵酸麻的感觉又慢慢地侵袭上了小雨点的心头，这种滋味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自己，虽然浑身奇痒，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一位发痒，似乎浑身都在发痒，又好象只有一个地方在骚痒，小雨点不禁轻轻地哼出了声来。

    这种销魂的声音听在寒风的耳中，何异于天籁之声，这是对她行动的完全鼓励，寒风越来越兴奋，手下的动作当然也越来越快，她已经完全压伏在了意乱初迷之中的小雨点身上，寝宫中之中，春意盎然。

    寒风今天的心情很好，昨天与小雨点春风一度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在朝堂之上，她广开言路，讨论追捕屠非和营救寒玉的计划，选经过一番商议之后，总算定了下来，辛克虽然免去了死罪，但大将军的头衔却没有了，而改由伍云替代辛克的位置，朱悟能可谓是一步登天由一个小小的都统直接升任为将军，负责此次的营救寒玉的指挥官，寒风给朱悟能调拔了五千精兵归由他指挥，即刻领兵赶往星宿沼泽附近搜索屠非等人，务必要将屠非等人生擒活捉，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在不伤害到寒玉的前提之下进行。

    朱悟能除了谢恩之外，没有？示出任何的异议，他刚刚升任为将军，在寒风与众大臣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发言权，这一切都是随柔事先交代好的，朱悟能有随柔帮他当参谋，这一切当然毫不成问题了，否则以他的个性，恐怕应对这些复杂的局面，可能够呛。

    辛克又与他的老上级领导—特务头子雷烟见面了，对于辛克，雷烟根本就不有好脸给他看，这个家伙太势利了，得势之时根本就忘记了这位曾经不断提拔他的老上级，而现在铩羽而回，却又对她恭敬万分，真是够贱的，雷烟见辛克落到了自己的手里，不由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辛克有了寒风的保证，对这位老上级也不太放在眼中，虽然寒风只是命令辛克给雷烟作帮手，可是辛克根本就不打算承认他雷烟是他的上司，自己好歹是大将军，岂能再归于雷烟的手下，虽然只是暂时寄人篱下，可是辛克却有自己的打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情势那么复杂，偶尔出现意外情况也是很正常之事，出了这阗玉古都，他可不敢保证雷烟的安全，他就不相信自己连一个老处女都搞不定，她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女人，弱者的代名词，想到这里，辛克不禁神秘地一笑。

    雷烟与辛克各怀鬼胎，带着部下启程上路，当然雷烟并没有杀辛克之心，只是想折磨他一番而已，而辛克却时时想杀掉雷烟，这种局势之下，雷烟如果不小心防范，必定会受到伤害。

    屠非与朵盏、霍歌诸女在万泉生的带领之下，终于回到了星宿山寨，在山脚之下，万泉生不禁喜笑颜开，还是到了自己的地头安全，想起尾随其后的科洛蒂与喀莎等人，万泉生不禁恨得牙痒 痒，杀子之仇他岂能不报，他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即飞到山寨中去，召集弟兄们，跟科洛蒂等人一决生死。

    万泉生正想登上石阶之时，突然一向寡言少语的寒玉突然出口相问：“等等万寨主！这位星宿山险峻异常，易守难攻，难道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上下山吗？未知可有小路下山？”

    “这……”万泉生的脸有难色，这牵涉到星宿山寨的秘密，虽然寒玉与他并无恩仇，可是这种事情也不太方便说出。

    “美女，你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干什么？如果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根本就不必要问什么捷径小路之类的！”屠非也有些不解，寒玉现在已经基本上是自由之身，他又没有强迫她留下，真不知道这女人心中在想些什么？

    “事不能做尽，路不能走绝，如若万一古木国的军队大举攻山，我也好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不知为何寒玉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此次上星宿山寨将是一个很大的错误，不过，后有追兵，她现在也是无处可去，只有跟着屠非生存的机率还大一些。

    “呵呵，原来是这样呀，你不用担心，其实在那片茂密的树林中还有一种小路，不过，比较难走，山寨中的兄弟虽然也知道那条路，可是很少有人走！”万泉生指着右前方的一大片森林对屠非等人说道。

    正当屠非等人想上山之时，一声嘹亮的狼叫传入了大家的耳中，屠非身旁的巨人们开始骚动起来了，这个声音是巨人族的族长胡子老爹所养的那头巨狼所发出的，平时大家捕猎都是以狼嚎为号，看来胡子老爹已经得到了消失，亲自来星宿山寨准备接回他的一双儿女。

    果不其然，没过片刻工夫，胡子老爹就带着一虎一熊一狼三只巨兽，和数十名巨人朝着山寨赶了过来，今天是他与孩子重逢的日子，他当然很是高兴，要亲自来接他的儿子和女儿。

    胡子老爹不仅带来了巨人，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屠非意想不到的家伙，黑背神獒—小獒，它自从被胡子老爹的三只巨兽击伤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屠非被人带走，而胡子老爹见小獒是一头有仁有义的灵兽，便把他带回了村寨中，不仅治好了它的伤，还将小獒养得剽肥体壮，神骏异常。

    大半年时间不见，小獒比以前长得更加高大威猛，虽然胡子老爹对它有救命之恩，可是它的主人—屠非却是伤在胡子老爹的手中，而且还被人抓走了，小獒将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了胡子老爹的那三只巨兽身上，奈何小獒的身材根本就和这些巨兽们不成比例，况且这三只巨兽亦是经过胡子老爹的精心训练与培养，而且三只巨兽又是形影不离，小獒想报仇根本就找不到机会，无奈之下 ，小獒只好将怒火发泄在林中那些天长天养的巨兽身上，经过这大半年的煅炼，小獒已经比之以前不知道要凶猛了多少倍，而且还野性十足，随着发育的成熟，身上的王者之气更加浓烈，那股隐隐的王者之者，几乎慑服了暗夜森林中所有的猛兽。

    屠非发现了小獒的到来，他当然欣喜若狂，小獒的生存他毫不担心，根本就没有什么猛兽能够伤得了它，不过，这么久没见到它，倒还真是想念的，望着小獒身上的那股骇人的杀气，屠非不由感到一惊，这家伙的身上为何还流露着这样一股浓厚的恨意，似乎在痛恨什么！

    “你这只灵兽真的很厉害，虽然身材不大，可是却隐隐有一股王者之气，暗夜森林中的猛兽几乎都被它吓破了胆，要不是我身边有三只巨兽降着它，恐怕它真的会闹翻了天不可，而且它还丝毫不领老爹我的救命之情，可能它还在怪罪我今日伤它抓你之仇吧！”胡子老爹乃是最优秀的猎手，一生都在跟动物打道，小獒那仇恨的目光他哪能读不明白呢。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个家伙身上的杀气怎么如此浓烈，原来如此，这些天多亏老爹照顾它了！”屠非拍了拍小獒的头，轻笑地说道。

    “这是我的错，怎能怪它，唉，老爹我真是惭愧。”胡子老爹蹲下身来，内疚地说道。

    “所谓不打不相识嘛，我会跟小獒解释此事的！现在我们还是先上山吧，不然万寨主可都有些等不及了！”屠非毫不介意地说道，胡子老爹这样做也是人之常情，自己又有何权利去责怪他呢，幸好大家都不样，也算是圆满结局吧！

    “对对对，你们先上，我们这引起大块头垫后！”胡子老爹心情高兴，乐呵呵地说道。

    “这就是传说之中的黑背神熬？果然是神骏不凡！”寒玉边走边看，真想不到屠非竟然能够收伏这种神兽，真是搞不懂，屠非这个不长得怎么地，可是却老走狗屎运。

    “哈哈哈，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呢，你被我绑架而来，现在却跟我混在了一起，这事你能想得到？说不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会发生更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呢！”屠非神色暧昧地轻轻说道。

    “真是天生一对难兄难弟，都吐不出象牙来！”寒玉一听屠非的话，没由来的脸色一红，连她自己都感到奇怪，如果是昔日听到这番话，那这个人绝对是必死无疑，可是今天听了这话，她不仅没生气，反而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挺甜蜜的。

    屠非与众人一路说笑慢慢地走上了星宿山寨，近乡情怯，万泉生一马当先，冲上前去，屠非一时兴起，背着身边的含柳也跟着冲了上去，到了寨门边上，屠非转过身来对着离自己尚有一段距离的朵盏、霍歌诸女用力地挥了挥手。

    万泉生是江湖儿女，丧子之痛固然令他痛不欲生，可是他这一生征战无数，对于生死看得很淡，死者已矣，伤悲亦无用，不如留着有用之身，为他们报仇，他站在寨门口大声地说道：“孩儿们，快开寨门，今天老子带来了几位贵客，叫厨房的师傅准备好酒好菜，老子要与兄弟一起痛钦一番，明天一起冲下山去，杀了那些狗日的科洛蒂……”

    万泉生的话还未说完，突然，一阵急促的箭雨从天而降，数以千计的箭枝从寨中急射而出，他哪里会想到在这个时候变异肘甝，竟然被自己的兄们射杀，他都还未反应过来，便与那帮兄弟们被射得了对穿，数百枝羽箭插在身上，万泉生睁大着双眼，死不瞑目，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屠非亦是难逃一死，他背对着寨门急射而出的箭枝缌他连看都没有看删，眼看着屠非便要跟万？生一样，成为箭下亡魂，正在这个时倘，屠非身边的含柳突然冲到了屠非的背后，抱住了他，在屠非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含柳一用力，将屠非推下了石阶。

    “相公，快走啊！”随着含柳一声凄厉的叫声，屠非滚下了石阶，也避过了生死一劫，而含柳却未能躲过，她在瞬间便被射杀，背后至少被射中上百根箭。

    “含柳！”屠非止住了身形后，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他发了疯似的想冲上前去抢回含柳的尸体，却被一旁的朵盏、霍歌二人给死死抱住了。

    “相公，没时间了！快走！”霍歌见含柳倒下，心中虽然很苦涩，可是她却没有屠非这么冲动，现在敌众我寡，还搞不清楚到底是状况，如果让屠非这么冒然冲上去，除了送死之外，根本就毫无生机可言。

    “含柳！我一定要杀了这帮王八蛋，为你报仇！”屠非双目尽赤，这突如其来的变异让屠非根本就措手不及，一朵鲜血就这样凋谢了，去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

    正在此时，一朵巨大的火焰从星宿山寨中升起，这肯定是某种信号，霍歌见屠非还是那样冲动，不由狠狠地抽了他一耳光，“你还想去送死吗？难道你死了一个含柳还不够吗，要我们姐妹全部都死在这里，你才善罢干休吗？”

    屠非吃了霍歌这一巴掌，总算从激动之中清醒了过来，霍歌的话没错，如果自己再在这里发疯，这里所有的人都会死在这石阶之上。

    “幸好刚才问出了下山之路，我们先从小路下山，等回头再来找这群混蛋寻仇，大家快跟我来！”寒玉见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遭到追杀，而且还害死了屠非的妻子，不禁心中一阵难过，虽然这并非她所愿，可是这一切却都是因她起，自己应当付首要责任，她身为元帅，临危不乱的大将风度，让众女顿时感到了有了主心骨，在寒玉的带领下，众人急速朝右边的密林中跑去。

    屠非倒没有忘记胡子老爹，可是胡子老爹执意不肯离开，他的一双儿女还在星宿山寨中，他如何能够像屠非那敢轻易离开，屠非见此，亦只好带着诸女先行撤离了！正要离开之际，屠非突然见到小獒背着含柳的尸首朝着自己跑了过来，情绪大恸，俯身把含柳抱在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