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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新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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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流浪的军刀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一句话：人生，贵于执着，悲于执着。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一种在于钢丝绳上行走的感觉，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当。没有希望的时候，就会坠落到地狱。

    那天，你问，冬天冷么？

    这个答案我不知道怎么样去回答.我只抱着你，感受着你生命的流失，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冬天冷么?

    我还记得那时我们在一望无垠的雪地中光着胳膊飞跑着,在那旁人眼中刺骨的河水中做着仰卧起坐,然后光着身子用雪水洗啊洗的，但那时一点也没有觉得冷的意思,反而浑身像蒸气机一样冒着热气儿.我还记得，你在那雪山之中每走一步就会陷得那么深，但还笑得那么开心。

    冬天冷么?

    冷！我现在一个人在大冬天盖着两床被子,到了半夜还觉得一点温度也没有,常常就那样睁着眼睛发呆到天亮,外面去的时候穿着厚厚的棉衣,系着厚厚的围巾,全身上下只露出双眼在外面，但那还是冷啊?该说点什么呢?有一天,半夜在两床棉被下冻醒的我突然想起曾经的一个朋友说的一句话:一个人的时候,穿得再多,盖得太多,终究还是冷的.

    是的,他们都说过我的生命永远都是冷的了.

    有一天我要出门时，在整理家务时不小心打开放在床下的一个涂着迷彩的行李箱,我好奇地一看那里面,那里面放着两双手套和几套各式迷彩作战服外,在箱底还放着一个牛皮盒子.当看到那个牛皮盒子时,我想到这个箱子里放着什么.一下子心里不由地紧张了起来.

    那里面放着一张像片和一颗用弹壳做的项链.

    像片开始泛黄,弹壳上的血迹已经变黑.......

    那些什么样的日子呢?

    我的脑海中经常会闪过荒漠,丛林,海洋,雪地.坦克,直升机,子弹的呼啸,哭声,笑声,骂声......

    那同样的恶梦中,我背着她在漫雪飞舞的雪域中跑啊跑的,耳边除了她的越来越轻微的心跳声外,什么也没有听到.零下二十几度的寒风吹在脸上一点感觉也没有，最后的印象是那张发白的脸和一变紫的双唇.那对美丽的眼神再没有往日的光彩,开始迷离......

    我忘了曾在叫什么,雪花在眼眶里后流出来的是什么,那种心疼与绝望像一座不能抗拒地大山一样压了过来.

    记得那些比指甲更大的冰雹狠狠地砸向我，冷空气钻进鼻腔里，让人生痛，肺部里痛得要死，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停下来，一阵阵刺骨的旋风跟着作对着。

    当我醒来的时候,再也睡不着......

    2009年的12月中旬我结束了一段流浪生活,从广元过到了成都.之所以到这个城市都是因为一个战友---黑子.听说这家伙现在混得不错,在什么成都市特警大队干一份叫大队长的很有前途的职业.

    从列车上下来的时候,我不禁打了个冷颤,也许列车上人多，所以没有感觉到冷不冷,但一下车就不一样了.虽然天空中有个太阳,但是冬天的太阳还没一个小火炉暖和.我习惯性地站着墙边走着不时扫过人群,天桥,出路,人行道,候车站,方位一应收到眼底.我不禁晃了一下脑子.职业病啊职业病啊,怎么还是戒不了呢?

    坐在出租车上不久时,就听到警报声开始拉起来,响得老远.

    “看来哪儿又出啥子事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司机说道.

    我没有说话,但被后面几辆黑色的警车吸引了,因为那上面印着四个大字:SWAT.是特警出任务了.

    看来,真的出大事了.

    “哟,真的出啥子大事了,日妈的连特警都出动了啥.”

    我马上想起黑子是特警队的,本来这事不关现在我这样的平头老百姓的事,但是看到那辆辆的警车时,身子里的一种渴望好像开始一点点点燃了,我还是努力地压制下去.这时边上又开了几辆军车,是武警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连武警都出动了的话,看来这事还闹得不小,不知有哪个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个地方闹事呢.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几分钟后就会开始设路障了.

    看到远去的那辆军车上的的军人身上的数码迷彩,防弹背心,02式头盔,95突击步枪时,骨子里那种渴望再也压抑不住了,虽然我不是一个兵了,但是战争本能还没有丢啊?那种感觉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锤打出来的，那种感觉就那种深深地捶到骨子里。虽然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和兄弟们一起端枪作战了,但是我还是可以躲在远远的地方干眼看着吧.想到这儿,我就让司机跟着警车的方向.

    有时我在想如果一直以这样荒废下去,或许不出几年什么都会丢掉,但是当下车后开始找制高点时,用了五十秒运动到一处二十层的楼顶时,顶着呼呼的冷风时,仿佛还是以前的我,一点也没有变化,之前的那种钻骨的冷早已不知跑到哪儿去了.我的动作,身形一点也没有变化,速度还是那么矫健，我他妈的还是个什么**兵嘛。

    怎么说这事呢？出事是一家银行,和所有的电影和报纸上的故事一样歹徒抢银行了，然后劫持人质.虽然这家银行处于闹市,但是看得出来劫匪还是考虑得很周到，四周的交通并不拥挤,便于逃脱。但大街上的人流量一点也不少,这样适合让警察觉得很碍手碍脚的，毕竟疏通人群也要时间嘛,再说中国人也有传统的不怕累不怕死围观习惯，这样警察也不好意思随便开枪是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下面一定有一个可以供人通过的下水道,在银行的后面是四条四通八达的小巷子,在银行八百米之外没有一座很高的建筑物,这样狙击手就不会发挥很大的作用了，毕竟在警队中能在六百米外进行精确狙击的人不多.

    警察封锁了道路.但警戒线外还是有不少的人们伸着脖子看好戏，我给的定义是这是些不怕死的.周边的交通开始被管制,武警荷枪实弹封锁着路口.

    不得不佩服这群疑犯们的智商,但我也瞧不起他们的智商.你有听过几起光天化日之下的银行劫案成功的？你以为是在拍好莱乌大片啊？你以为警察收拾不了你，就没有特警了？特警再不行，你以为武警的快反部队是白饭的啊？其实在国内搞到一些枪支弹药的也不易了，这时我开始在想象这帮家伙是不是要警方给他们提供直升机或大马力的机动车了,不然过几分钟就要杀一个人质了.再或者在外围还有火箭手进行后备？这样也比较符合电影里的场面。

    我现在在哪儿呢?在离事发地点近九百米的楼顶上.包里一直带着一副红外望远望镜,特远型的那种,两千米的外的地方能看得清清楚楚，风向，温度，激光测距一项不少.这是我退伍时的三件纪念品之一,这副望远镜还是以前我从国外进行什么军事交流带回来的呢,所以我当时没上交.开始习惯性的扫描着四周,看到特警队的车子在另一条街的后巷停下,一个特攻小组拿着特种防弹盾牌开始在银行外面,在银行三点钟方向和六点钟方向的楼顶上各有一个特警的狙击手小组,在十点钟方向的一个五楼的窗内也有一个狙击手小组,在银行背后的小巷中有两组警察守着,他们上方的一个大型广告牌下也守着一个狙击小组,从战略上来说这样的布置天衣无缝,除非疑犯们是超人,不然他们这些玩完了.看来黑子那鸟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嘛.当然了，我还是觉得如果碰到像我们这样的顶级同行，这阵势就很难说了。

    我看到下面有一个警督开始用电话和里面的人开台谈判了,看他的唇型在说道:

    “你们不要冲动,里面的人质是无辜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的出路就是出来投降,想想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孩子,他们正等着你们回家,你们有家,有亲人,我们也是一样的......”

    靠！这么没有创意，搞得像进行列行公事一样。但效果如何？真的只有天知道了。

    当我再一次无意识地扫描的时候,在银行七点钟方向一处七层楼房的一个窗户里有一个闪光点一闪而过,凭我的经验那一定是瞄准镜,如果不是当时风一吹那个窗帘的话,那是发现不了的.现在现场居然有五个狙击小组,看来这鸟特警大队的战斗力不错啊.

    在望远镜中我看到了黑子.这丫虽然穿着一身黑色的战斗装,但是那身形我一看是他,因为这世上很少有人像他那样上身的倒三角发达得太夸张，曾经我们还笑过这鸟如果退役了去当健美运动员一定能为国争光。这会儿他正对着计算机摆着银行内的三维模型,和边上的战友们讲着什么.

    我把手机拿出来,拔了一个电话号码.

    “黑豹,你的电话.”一名特警队员叫道.

    “接到步话机上.”

    “是.”

    “喂.”

    “黑豹,我是鹰嘴，完毕。”

    “鹰嘴？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在做事,知道你到成都来了,等兄弟办完事后再找你.完毕.”

    “看来当了几天大队长，变得有素质了，说话不带脏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急,我现在正看着你呢.完毕.”

    望远镜中的黑子把头四处看了看,边上的特警们见到头四处望,有几个也跟着看了看.

    “不用看了,我在你四点钟方向的一个楼顶上,离你的距离是九百米.你的五个狙击小组和你们的行动线全在我的视线中.完毕.”当我说出这番话来说,纯粹是打乐子玩玩而已.像这样攻击任务,以前我们不知一个月会演习多少次.

    “你说什么?你刚才是说五个狙击小组?完毕。”黑子惊讶道.

    “对,五个狙击小组.怎么了?有问题么?完毕。”

    “操,出大事了.我只有四个狙击小组,多出来的一个肯定是疑犯.完毕。”黑子说道.

    还真的要出大事了，我忙把五个狙击小组的位置告诉给黑子,然后他确定到我最后现的那一组一定不是他们的人.接下来的事就很好做了,就是过去人干掉他.当然这就不关我的事了,大约五分钟后,四个特警狙击小组就在那一瞬间移动了位置,与此同时一声枪响.我看到那个窗帘动了一下.

    那个该死的狙击手结束了.

    这时特警队开始发动攻击了,闪光弹过后就是催泪弹.攻击小组一下子破门而入,然后里面响起一阵枪声.很标准的作业流程。

    五分钟后,人质们开始一个一个地被扶了出来,又一队警察进去了,医生开始忙了起来，不一会儿抬出五具盖着白布的出来了.

    我也该撤了,这个过程就像一次演习一样的,只是这不是演习而已.

    走到街面上时,封锁线还是没有撤去,警察紧张地四处盯着，但人们还如平时一样的过往着,好像街那边发生的事与自已没有什么一样的.一阵风过的时候,我一下子缩了下脖子.

    好冷,那种感觉一下子又回到了身上.

    看到过往的人群,我想,曾经我也保护过他们，用我的生命去保护过他们。

    我在一个饭店里再见到黑子的时候,我没有笑出声,看到那张黑脸和左脸上的枪伤时,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一年前离开那个让外人生畏的地方后,我就像一个流浪的人,不,准确地说像一把流浪的孤儿一样在世间漂泊着.当我见到黑子时,我的鼻子想发酸的冲动.好像见到一个至亲的人一样，我们谁也没说话,来了一个紧紧的熊抱.

    “格老子的,老子以为请不动你了呢?”黑子笑道.他的笑的勉强,声音有些发颤.

    像我们这号人,一出部队就是很孤独的.因为你的经历，你曾经的一切都是保密的，说白点就是，在简历上我们是没有过去的人。心里烦的时候，你能给谁说呢？只有面对自已曾在一起战斗过的战友时，一切才会，一切才会流放出来。

    有些事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改变不了的时候,要么去躲避,要么去面对,但不管那样,一个人的时候永远是孤独的.

    “我不是来了么?哎呀,我现在可是没有地方吃饭,没有你老混得这么爽快啊.堂堂成都市特警大队大队长,说出去都会让那些犯罪分子尿裤子的.多拉风啊。”我笑道说.

    “靠,学会拍马屁了啊.一年的社会的经历就把你变成个这样?”

    “人,毕竟要吃饭的嘛.你以为枪真的能当老婆睡觉,子弹能当饭啊?我能去做那样的人么?”

    “不说了，今天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不知会出什么乱子,你找到的那个狙击手,以前这家伙当过侦察兵的,不知在哪里搞了一支85狙.市里对这事很重视.你是这一次的无名英雄,我代表我们全体警务人员感谢你.”黑子正色道，因为不管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没有哪个国家的警队喜欢自已公干的时候，被别的人给盯得清清楚楚的。如果不是有黑子那层关系的话，估计我现在还在警局里喝咖啡或者在国安局里。当然，这样能被请到的机率很小。

    “靠，还真玩文明了。举手之劳,算我心血来潮吧.真想感谢的话，是不是该包个红包给我?”

    “操，还真会爬竿子，要多少啊?”

    “你黑子的东西我哪敢要呢?算了,红包我不要了.过去的,就不说了.喝酒,老子今天要把你给喝得吐血.”

    “没事,随你样都行?怎么样,到我这里来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右手拿了着冰镇啤酒看着他.

    “你挖墙角啊?”

    “现在的你还用得了挖么?我知道你喜欢自由.这样行吧,给你个军教顾问怎么样?”

    “嘿嘿,军教顾问呢?你还真会开玩笑啊?”

    “操,你丫的不要说还想要大一点的啊,怎么说这个职头拿出去也可以出入一些常人去不了的地方,算半个公务员吧,月薪五千不错了,多多少少算个白领了.”

    “公务员?半吊子公务员,有医疗保险么?有养老保险么?有退休金么?”

    “得了,我懒得跟你说,要干就干,不干拉倒.”黑子说道.

    “嗯,来干一杯.”

    “不行,我不能喝酒.”

    “操,不就是一个破大队长么?还牛起来了.”

    喝了几杯下去后,身子就开始发热,头上开始有些痒痒,顺手抓了抓,结果头上掉下来一些像雪一样的东西,是头皮屑.我这才意识到好像有三天没有洗头了.

    “要不,理个光头吧.”黑子笑道.

    我一怔,耳边响起一个的声音,那特大而带一丝沙哑的嗓门叫道:

    “你们是不是头皮痒了,是不是觉得特别痒?”

    我们几十个人站在那里,本来没有什么感觉的,被他这么一说,就觉得头皮真的发痒了,越这想,那种痒越是让人有一种想去抓的冲动.

    “没关系,剃个光头吧.省得几天没有时候洗头,像什么臭汗味啊,头发屑啊之类让人烦,每次用水一抹不就行了么?我说,是吧?”

    队伍中的一行人不由地笑了笑.

    “我好想他们.”我蹦出一句话,一年了,我是第一次对人说出自已的心声.

    人越长大,就越不喜欢让人知道自已心理的秘密,由于学会了装酷,沉着.但是心里的事积累的越多,总有一天那些事总想找个人诉说,哪怕是一句话,几个字也行.不然,闷在心里,你能闷多久呢?不说，不是因为没有可说的，而是因为没有找到真正的可以说的人.

    “我知道.这世上人有一种人,只有和真正的同伴在一起,他的价值才能发挥最大,他们在一起,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困难与艰苦可以难倒他们,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困苦的挑战者.但是一旦有一天他离开了那个群体,他就开始了一个人流浪......”

    “我们现在都是.”

    “流浪的军刀.”我和黑子同声说道.

    （2009年十二月的时候，我结束了《全合金兵种》的第一部后因为一些事情后便没有写第二部了，〈兵种〉之前本来打算写个四五十万字时，但写到最后越来越发现，有好多东西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于是便有了〈残隼〉。

    有这么一群人，人们虽然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却很少能感觉他们的存在。他们是一支特殊的部队，高淘汰率，高死亡率一直陪随着他们牺牲的时候或者退伍的时候，在军队中他们被称之为兵王，在外界他们被称之为特种兵。其实，他们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曾经，他们和我们一样的年轻过，疯狂过，执着过。只是后来一切都变了，为了一个承诺，一个理想，一个信仰。他们付出比同龄人更多的血与汗，最后也许便是生命了。

    在军事技能方面，他们称之为三军之王，但在另一方面，他们和我们也是一样的。比如，爱情。

    〈残隼〉是我有一天听到一个朋友的朋友的故事后，有感而发的，虽然我不是军人，但是……，不说原因，好么？

    袁成与杨雪肖之间的爱情，是真实的。只是在小说中不是真名而已。

    〈残隼〉中的军事教训与特种心理训练都来源于真实的特种部队训练，但这里并不涉及到保密部分。

    “我们训为战，战为胜。”

    “我们知胜而不骄，欲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更强，陷绝地而不惊，知死而不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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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的回忆中你最美（上）

﻿我会想什么呢?

    那天晚上虽然只喝了一点酒,,我不停地对黑子说道:

    “靠,老子一点也没醉,当年老子还干掉过三个哈国军官呢,看来是不行了,只喝一点酒就不行成这样子了..这点酒算什么?”

    “嗯,我知道.本来老子打算但是也够我晕呼呼的好好和你说说话.看样子你还是早点休息吧.”黑子扶着我说道.

    “哇.”我一下子吐了起来.

    “操,还真的吐了啊.”

    我现在会想什么呢?

    那天半夜我就酒醒了,然后站在床上再也睡不着.都说半夜最好睡觉,不然半夜醒来最容易失眠.其实是酒醒了很难入睡的，只是你知不知道我一直有这么一个习惯，喝得越多，就越容易早醒来地。这点曾给被一种很鸟很鸟的人夸奖过这样的战士真他妈的让人放心啊。为什么？因为醉酒早醒嘛。

    我不会吸烟,也不想喝酒,就那样像个呆子一样的想起了你.现在的我能对你说些什么呢?难道可以问你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你在那边怎么样了?生活还习惯么?

    我不知这个世上倒底有没有天堂.如果有的话,你一定会在天堂.因为你是那样的纯洁与善良,那颗纯洁的心仿佛不是这世间所有的,而是只有天堂里存在的.你知道么?你很美,从我能记事开始直到你离开的时候,你一直都是那么美.可是,你不在了,真的,直到好久以后我都还不适应你不在的这个事实.但是看尽世人却看不到比你再漂亮的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

    有天，当我明白这句话时，心如刀割。

    好多话,我还不及问你的时候,你就离去了......

    我的回忆中你最美......

    你知道么?

    在我二十多年的岁月中,如果除了我的家人以外还有谁是最重要的话,那么就是你了,一个比我大六岁的,大六岁的......对不起,至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那叫什么呢?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什么亲戚,但那种感觉却比亲人更亲人。我们是什么呢？是邻居？是叫姐姐么?好像是可以这么叫,但是好像我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你.这么重要的人那该叫什么呢?也许你并不知道你对我影响有多大呢?我想这辈子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这样的影响到我了.是的,这辈子是没有像你那样的一个女性能影响到我的心了.

    在我能记起以前的事的回忆中,有两种颜色最为明朗,一半是血色的,一半是纯白的.血色就是我当大头兵的那段日子,而纯白的就是你。

    叫她什么呢?叫她雪肖吧,她姓杨,所以全名就叫杨雪肖吧.

    她比我大六岁,她家离我家就是三十步路的距离,在通讯基本靠吼的那个年代,他家的一只老母鸡下了蛋,我家也许就会马上知道.

    后来杨雪肖常给说的时候,总喜欢老气横秋地说道:

    “成子,我还是看着你出生长大呢.”

    她的这句话哪怕是我后来混上了那个叫什么军区的最鸟的那支部队当中的所谓精锐鸟毛时,她也会这么说的.但是每次她这么一说,我不得不做出一副府首贴耳地表情,不然她就会开始抖我那还是小屁孩我的往事.什么刚生下来时皱巴巴的皮肤像老牛一样啊,三岁时还尿床啊,有一次方便时掉到厕所里啊......反正我已经忘得什么也记不住的糗事她都能帮我一一回忆起.好多次我都感叹命运的不公,为什么一定是让杨雪肖比我大呢?不能让我比她大个六岁么?

    在能记事的时候,每天总是跟在杨雪肖的后面跑来跑去,那么多的大孩子我就是喜欢跟着她,也许是女孩子特有天性吧,她对我这个小子很是关心,不许别的孩子欺负我,当然那时也基本上没有人欺负我.以至于后来我上学的时候,学校里是没有人一个敢动我的一个根汗毛,因为有杨雪肖那样一个高年级的人在,那帮小屁孩子如果欠揍的话,那倒是可以试试.多年后我参军后就明白了一句话,无论在世界的哪里,实力就决定了一切,如果你没有实力的话,起码你得有个好的靠山吧?

    那时杨雪肖就是我的靠山.

    我小的时候对于杨雪肖喜欢干什么事呢?就是她总喜欢放了假把我当学生的教育,一二三开始,再到人口手上中下地一字一字地教,然后什么一加一等于几啊,一只母鸡早上下了两个蛋,下午下了三个蛋,请问这只母鸡一天下了几个鸡蛋.后来当我明白一些事的时候,我就常笑她,她们家的母鸡还真能下蛋啊,一天就能下五个蛋,这样下去的话不奔小康那是不可能的......

    每次我开小差什么的,她就在一边拿根棒子哄了,说是哄,就是真的不听话,就是把我的小手板给打几下,然后再拿几颗花生哄我一下.那时杨雪肖那么小就明白了温言加棒子的政治哲学.当时我再不听话时,我父亲就充当帮凶的角色了,反正有个人帮他儿子的学前教育,他能不高兴么?

    以至于我回忆中总有那么一段时间就是我见到杨雪肖或听到她放假的消息,我就想躲起来,但是每次她总是能笑咛咛地找到我,我一个小屁孩子家在她有我父亲的支持下有什么办法呢?能离家出走么?我没有那样的觉悟,更没有好样的胆子.想想天黑了都是可怕的。

    其实话又说回来,在杨雪肖这样的教育下,我上幼儿园的时候,第一天老师还以为我早在哪上过学了,而且还是一年级的水平.于是在幼儿园的时候我就开始捧奖状回家了,老实说被表扬的滋味不错,这时杨雪肖总是拍着我的头说:

    “怎么样?没有我的教育,你能得意成这样么?”

    当下我跑得远远的.而在外人面前，我就变成了她的得意弟子。

    那时我上小学时走是山路,常和村子里的大小孩子们一起去上学,平时还没事,如果遇到天下雨的话,那一切就一样的了.山路不仅滑,而且一不小心就会摔个大全身是泥来着.后来我在某部集训时想起小时候上学走那山路时,突然发现中国的农村的孩子还真不错,想当年那样的山路都能挺过去.

    有一次夏天连续下雨,路上已不知烂成什么样子,杨雪肖紧紧地牵着我生怕不小心给摔着了,但还是在一处上坡路的时候我摔跤了,而且摔得很厉害,从一条十多米大约有六十多度的坡上给摔了下来,至于为什么说有六十度,那是因为后来当我学了几何的时候给估计出来的.杨雪肖也傻眼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我浑身是泥地爬在坡下了,好在身上没有受伤之类,你那身打扮上学是不可能的了,只得重新回家换一套衣服了.

    当我们到学校时,已经上了一节课,站在校门口的是校长,当时看到我们迟到后,就直接让我们站在校门口,也没有说站多久.那时的天气又下雨又吹风的,崩提多冷了,不一会儿我就开始冷得打颤了,但是看到杨雪肖紧闭着嘴唇,恨恨地看着校长远去的方向,我也不敢表显很冷的样子.那时我就开始很恨那个校长了,直到第二节课时我的班主任和杨雪肖的班主任才把我们各自给领了回去.当天杨雪肖就感冒了.那时我看着校长,就想一脚把他给踹死算了,我怎么能让杨雪肖因为我受气呢?多年后,当我一次从部队上请假回来的时候,再一次看到校长时,那时他已经老了,当时的我还真能一脚把他给踹死的时候,一切好像没有什么意义了.

    就是那件事以后,我就开始不爽校长了,当时他是教数学的,后来当我五年级时他就教我们班上的数学.为了和他作对,一般的时候我就装作什么不懂,作业也是乱七八糟的,以至于我整个小学五年级的数学是全校出了名的差.其实只有我自已才知道,是我不想让他好过,在四年级的时候我的数学是全年级前三的,但是到他手上为什么这么优秀的学生一下子不行了呢?于是我当时常给别人说:

    “没办法啊,我也找不到为啥子,反正校长上课时我就是听不懂.”

    六年级的时候,数学不是他在教的时候,我的成绩又一下子提起来了,达到了全年级前三的水平,这时我又说话了:

    “没办法,换了一个好一点的老师就是不一样.”

    当时校长正被教育局考核着,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就可以调走去做办公室了,但哪知被我这么一说后,被他的对头给听到了,然后把小消息给放了出去,很显然那一次他没有了那个机会.后来好多年后当我想起这件事时,我为自已自已的心机感叹不已,或是什么.

    小时我天天跟着杨雪肖的后面时,有时大人们开我的玩笑说:

    “成子,以后把你的雪儿姐姐娶回家做婆娘吧.”

    那时我还不懂婆娘的具体含义,但是听到我老爸有时就是这么叫我妈妈的,由于那个意思大约就明白是什么回事.于是兴冲冲地跑到杨雪肖的面前说道:

    “雪儿姐姐,他们说你以后长大了要做我婆娘是吧?”

    “什么,成娃子,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啦.”

    “没事的,我不在别人面前说就是了.”

    “我真的不理你了.你再说，信不信我捶你一顿。”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次她果然很长时间没有理我.这时我才意识到犯了什么样的错.于是大人们再怎么说,我也一字不听.

    看到我乖了很多后,这时她才理我.我又一次跟在她后来和那些大孩子一起玩了.那时大孩子和小孩子的圈子是分得清的,如果小孩子能跟大孩子一起玩的话,那么算是一件很能炫耀的事,所以我常被杨雪肖带着和那群大的孩子一起玩沙包,跳河的时候,一边上的小朋友们很是羡慕.事实上也证明了杨雪肖也很能照的,如果哪个大孩子敢欺负我的话,她会用那张利嘴把别人给骂个狗血淋头的,再不行,纠集一些和我们同一个地方的大孩子和对方干一架就行了,当然这样的事并没有发生过.

    我的童年是什么颜色的呢?那像是天空中的一道彩虹一样的,而那道彩虹上的影子就是杨雪肖.我常做梦的时候,能梦到我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跟在她后面跑着,在那片麦地里跑着,那里的风是那么清新,带着一缕缕的清香.我还能梦到什么呢?梦到那漫天雪花的时候,她提着个小碳炉,小碳炉是用旧茶缸做的,里面放着干碳,如果火快要熄灭的时候,杨雪肖就会把小碳炉在空工飞舞几下,然后又暖起来了.每次她总会先让我暖手,以至于我从小从来没有生过冷疮,而在我小时的记忆中,每年的冬天她手上就会生几个冻疮.呵呵,有一次我还看到,她在不小心时碰到那块冻疮时,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当时我马上就把我新作业本撕了几页下来让她擦去血迹.

    是的,那时我在她眼中那么的小,能做些什么呢?其实什么也不能做.每个男生都喜欢自已有个姐姐,而杨雪肖就很好地充当这一角色,甚至让别的小朋友羡慕不已.许多年以后我给自已分析到也许那时是因为她家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吧,所以我就充当了她弟弟的角色.或者说女性都有母爱的天性，都会有种想保护什么的欲望。

    自已没有时候,所以才明白那种珍贵的幸福.

    在初二的那一年,杨雪肖已经高中毕业去了一所医大.那时她是我们那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她走的时候杨叔摆了几桌酒席,刚好我也沾了一点光,看到那些肉时,馋虫就开始犯了,但是没有吃饭时候也不敢放肆吧.还是杨雪肖知道我的心思,看到我那样子后,笑了笑.然后转身进屋端一个碗过来.当我看到那碗时我就笑了,知道那里面一定是给我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当时在她的眼中我依旧是那是小孩子一个,我在吃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道:

    “成子,姐走了以后,你得好好学习啊.争取以后也考上个大学.”

    “嗯.放心吧,我也会考上个大学的.”

    其实我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一是也想和杨雪肖一样让大家羡慕,二是为了有碗红烧肉吃.当然最重要的是不想被杨雪肖给看扁了。

    从我出生到我初二的时候,杨雪肖每天差不多都会在我的眼前晃动,但那一年起,她离开了那个小山村到了另一个地方,听说那叫城市.如果说我什么开始对人生有了觉悟的话,我想就是在那时了.当我发现曾在一起的学校里没有她的影子时,我第一次有了一种多愁善感的感觉.

    那一年,是我在青春期的正式觉悟.青春期的觉悟除了身体会有些变化外，最重要的也许能感情开始一点朦朦胧胧，像一种小种子一样开始发了那么一点儿的苗吧。

    如果说以前我称杨雪肖什么的话,一般就是叫雪儿姐姐.但是那年以后至到多年以后,我再也没叫过她什么,哪怕是见面的时候我也没有再过她姐姐了,或许我也不想让她再当我姐姐.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么?不好说,我也不知道怎么样说,在我的一生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第一个就是我的母亲,第二个就是杨雪肖了,我想再没有另外一个女人能代替她的位置.

    我的回忆中你最美.你知道么?你一定知道,可是你怎么知道呢?

    我的回忆中你最美.是的,你再也不知道了.

    该说哪儿了呢?我想起来了,当我在初中的时有了一个目标后,我的学习成绩一下子奔飞猛进的升了上去.那时我们一个年级差不多近两百号人吧.虽然我在小学时的成绩还可以,但是刚上初中那会儿还是比较吃力.都说有了目标的人生会让人暴发惊人的力量的.后来我想起这事时,那时的我的确是这样的,只是没有意识到而已.

    我以前最差劲的功课是哪门子的呢?是文科吧.怎么个差劲呢?一般来说二十分的作文我能拿个五分就算不错了,每次考试能考个六十分就十分不错了,但事实上大多时间都是四五十分的,但还好理科算是那种很欺负人的那种,别人考个八十分就算不错了,但我一般考个九十分还觉得是刚及格,搞个满分基本上是常事.那时学校里的老师有点把我当成中国第二个陈润景的意思了,有时一些同学搞不定的数学题,数学老师就直接手一挥说道:

    “你先去找袁成吧.”

    你们瞧瞧,连老师都这样说了,可以说明那么会我还是多么吃香的.

    人都是很现实的,小孩也不例外,一些同学为了能让我在方面长期关照他们一下,当然好处是少不了的.当然了,小孩子们的好处不外乎是什么一些吃的,所以那时我没少收什么水果糖啊,口香糖之类的,中午在学校里吃饭时,别人也会把一些好菜好肉的款待一下我.那小日子,还可以.这也就是多年以后,我在部队某个鸟人的手里明白的一句话:实力决定一切.或者说什么也叫能力决定了一切，只是那时我不懂而已.

    如果问我这么多年头中算做得最不行不行的事是什么的话.让我想想.

    对了,是杨雪肖上高中时,那时她已经落得个远近闻名的美人了,所以在学校里有不少的追求者.当时初中部和高中部在同一个校园,只是教学楼是相对而已.那时高中部就有一些学生开始关照我了,当时我还不明白什么回事.更有堪者打招呼说道:

    “成子,如果哪个敢欺负你的话,你对我说一下,老子把那娃子给灭了.”

    呵呵,所以那时我在初中部横着走着没事,就是一些初三的学生想怎么样的话,也得先惦量惦量高中部那边的厉害,当然好处不止这些,一般有什么好吃的之类的话,我就有份,可以这么说吧,那时间我的生活费还绰绰有余,有时还可以余一些当私房钱用用.

    呵呵,如果那时要让我一定说点什么的话?那么我会说:有个姐不错,特别是有个漂亮的姐更不错.

    只是那时觉悟得太晚没有意识到为什么有这么样的好事.而且我能落下这么多的好处也不白得的,起码还得帮某些人传传小纸条之类的.而一张小纸条的劳动的报酬有时是一包瓜子,有时是一包麻辣胡豆.而对于杨雪肖来说,每次看到这样的纸条看都不看都一下子丢在垃圾桶里.有一次我突发好奇想去捡起来看看,但是想想连她都不看的东西一定也不是什么好的.但她马上说了一句话我就不敢动了。

    “如果你敢捡的话，你试试。”

    其实杨雪肖也挺烦那些事的，但是我还是每次不能拒绝别人，或者说是潜意思不想少了那好处。

    呵呵,那时,我也许就是这么单纯吧.当后在这方面有一定的觉悟的时候,那时她已走上大学了,每当我想起帮别人传纸条时都不住的恶心.看看我当初干了些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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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我的回忆中你最美（下）

﻿杨雪肖去读医大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一件事,如果要去读医学的话,那么文科就得很好.所以当时我发现这么严重的事时候,那时却在上初三了.就在那一年我开始恶补文科.

    我曾经问过一个文科尖子要怎么样才能把语文学好呢?她当时就说:

    “看书,看作文书,看小说,多联想一些丰富的事.”

    我不知这个方法是不是对的,就像我常给别人的那样,如果要学好数学的话就得多做些习题就可以了,因为那时我还没有成熟到能别人说人与人是有区别的,所以人各有所长的话出来.说得更简单一点就是人各天分有不同，而且事实上我哪有做那么多的习题呢?我不知道那个文科尖子的话是不是对的,但是我的确那样做了.于是出现了一个现象,当别人天天捧着各类习题练习册时,而我在某个角落里却捧着一本小说看.老实说,刚刚看时的确看不下去,因为我的确不算是一个喜欢看书的，特别是那种长篇小说，但是时间长了以后还像那么一回事了,最后发展到传说中晚上在被子里打电筒看书的境界了.

    当然后面肯定会出事了,在那时的学生年代,有几个小说迷看小说没有被抓住的时候呢？明明知道上课时不能看小说吧,但是那种诱惑终是抵挡不住的.所以,在这档子事上我也不能幸免,当我被抓住以后.老师问为什么看小说了,以他的想法就是像我们这样理科生不喜欢看小说才对,更何况发展到上课看小说,这不仅关系到上课纪律啊学业的问题,而是说明了不给他面子,上他的课居然看别人的小说,这能说得过去么?

    我能说些什么?都被抓了,我敢说看小说是为了提高我那可怜的文科成绩么?如果这么一说的话,语文老师不把我撕了才怪,像我这么说的话,那么以后人人几本厚厚的小说看着就可以了.还研究什么语法造词干嘛？有时我想对他们说一句:小说还不是一篇一篇的文章连起来的嘛?>中的火烧赤壁啊草船借箭啊,还有什么>中的武松打虎那节这都不放在课本中的吗?

    但是我不能说什么.像这档子最后还是经检讨结束了.

    不知道是我还是有学文学的那个天赋以前没有发现还是真的看小说起作用了,我的语文在摸底考试中居然首次打破十年学生生涯中的60分.那一次,我有点欣喜若狂的感觉.

    我和杨雪肖见面的时候从天天变成了半年,只有她放长假的时候,我们才能见面.那时我已被几本言情小说给普及得知道什么叫恋爱,当然我也只是认为这是朦朦胧胧的.我想每个年轻过的人都会有那样单纯的想法。如果问我找个女友像哪个样子的话,我的脑海里第一个就想起杨雪肖.但那时我和她的距离一下子变得有点很不切合实际.怎么说呢?她已发育得很成熟的了,虽然那时我不知道在男人眼中的女人是什么样的,但是她的确是变得和大人一样的了,而且个子还比我高了许多.这也当然了,在我高二之前她的确是比我高.怎么说我自已呢?在她的眼中我还是一个十足的小弟弟,虽说开始在变声,嘴上长一些葺毛了,但是说白了还是小孩子一个.所以,在她的眼中我还是得跟着她后在转.但是那时我再没有以前那样敢在她面前放肆了.

    杨雪肖每次回家总会给我带一些吃的或书之类的,我存在她的相册里看过那个叫成都的城市的风景,凭我有限地理知识也只知它是一个省会城市而已,而具体是什么样子的,有多大我就不从而知了.唯一让我暗自高兴的是她没有单独和哪个男生合影过.

    “喂,小子,你在高兴什么呢?”

    她见我偷偷地笑的时候问道.

    “没有了,我在找你有没有和哪个男生单独合影.找到了我好告诉大妈去.”

    “死小子,亏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敢找我碴.”她说完就作出要打我的手势.

    那时我再不是小时候在她面前跑不动的角色了.杨雪肖追了几步后开始在那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那一年我高二的时候,杨雪肖医大毕业居然参军去了,当时在我们家乡算是个大消息,镇武装部部长一行人送了一面红旗到她家,气氛搞得很是热闹,只是那天我刚好在县里上学.

    杨肖雪走要走的时候她过来看我了.记得那天她穿着一身肥大的绿军装,站校门口时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当我看到她时,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那种紧张是从来没有的.后来,我才知道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种紧张总会伴之而生的.我们称之为什么呢？称之为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小子,我要走了.”

    “去当兵了啊?”我觉得自已说了一句多余的话.

    “是啊,以后得自已好好照顾自已,学习成绩还怎么样了?”

    杨雪肖笑着问道,冬日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皮肤格外的白皙,她的眉毛没有经过修饰，却是那么的修长与整齐。身上有种女孩子特有的那种香味儿扑向我的鼻孔，我不由地呆了.

    “怎么不说话呢?”

    “哦,还好吧,我也打算去上卫校,以后也想当兵.”其实说这句之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当什么兵，只是那句话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

    “怎么这样想啊?可以啊,只是得要更加用功,明白么?我走了以后,你以后给我写信吧.记得要好好交待你的学习情况哟.现在你还小,不要在学校里谈朋友哟,不然我知道了告诉你妈去.”

    听到谈朋友那词,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好像心事被人看透的感觉,我马上把头转过一边,不想让杨雪肖发现.

    杨雪肖走了,我在原地怔了一半天.她的那张脸刻在我的脑海里,以后无论怎么都再也擦不去.

    那一年我十六岁.

    回去的时候有同学问道:

    “袁成,那是你女朋友吧?”

    “呵呵.”

    我居然没有反驳,听了那话有种喜滋滋的感觉.但还好这里没有几个认识她.

    十六岁的那年,我有了心事,心里有了一个秘密.只是这个秘密到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后来,我们一直就以信开始联系了.在信中她总是问到我的学习近况,其实我的学习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分班的时候我就报了文科班,那时一些老师不是太赞同,说什么我的理科很好,学理科以后有前途,不说社会上有句话说什么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的么?可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文科班.

    再后来就高考报志愿了,当时我报的第一志愿就是医大,而我的班主任不同意了,就说学那个医有什么用了,以我的成绩报个什么北大复旦都是如取襄物的.最后因为这事还把我父亲给请了过来.老头子从家里坐车过来后,一听原来是因为这事,当下沉默了一半天便说道:

    “唉,管他的了,长大了,也得学会为自已做选择.孩子的事,大人再去管也没有什么意思.你想报什么就报什么吧.”

    一辈子没有讲过几天的书的老头子居然说了这样一句富有哲理的话.于是我报医大的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但是班主任还帮我报了北大复旦这两个志愿.我知道她老人家也是为了我好.在这里,我在这里感谢她了.这么多年没有再见过你了,你老人家还好么?原谅我离开学校后再没有回来看过你了.其实几年来我也没回过家.

    那年夏天我终于拿到了医大的录取通知书,而且是和她同一个医学院的.于是我在第一时间写信告诉了杨雪肖.半个月后我收到她的回信,在信里夹着一颗弹壳,铜制的弹壳上面隐隐还能闻到一股硝烟的味道,那上面打了一个孔再拴着一条红线,刚好能戴在脖子上.然后在信中除了向了道贺外还叮咛我去她家把她之前的教科书拿去可以先看一下,以便对一些医学常识有个好的了解.

    从那年夏天起，我一生中最珍贵的东西就是那颗弹壳.

    我的学业怎么敢怠慢呢?

    虽说在大学中的确是比前自由多了,好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感觉.所说在那样的环境中青春朦胧期的禁欲加上费洛德的分泌旺盛,在大学中谈恋爱的情况是及为普及的,虽然校方对此事一直是抱着禁止的态度，但是这事放在哪所大学里都禁止不了的.而在那时每个周未我大多都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这期间我们的每次的通信差不多每周都有一封的样子,我们交流一些医学上的知识.在杨雪肖的指教下,我的实验课常常能考个满分.

    有时我会在信中说一些班上的一些笑料,比如说一些女生们在参观尸体标准吓得住后退,有的人在解剖青蛙时不小时触动了一根神经,结果扒了皮的青蛙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那人便吓得连解剖刀都掉地上,再如有次我的同桌看到一副人体骨架时,在那里摆来摆去的,结果一不心固定骨架的钉子从脱落了,那副和他差不多高的骨架一下子顺势爬在他的身上,让他几晚都会恶梦.杨雪肖回信道:

    “......听到你说的那些事,在医学院中很是常见.你让我想起以前我的学生时代,那时不太成熟,总是笑料百出.我想你在那里的学习生活已经彻底习惯了吧,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话,你可以请教一下我给你说的我的那几个同学,现在他们毕竟也是研究生了嘛,而且也有一定的实际经验,所以有他们的指点总是好的......”

    杨雪肖说得一点没有错,她的那几个在读研的同学的确很不错,时不常过来看我一下,问下我的学习近况,有没有什么问题之类,有时我还能进入他们的实验室里去,这对我的一些课程有极好的帮助.所以在那时我在学业方面的确是不错的.有一次我给杨雪肖写信道:

    “......你说的的确也是,他们都很照顾我的学业,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么?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当然了,朋友有时得交往啊.好在他们已经有了一些不菲的薪水,能让我这个小学弟在经济上不用承担太多的费用,当然了,有时还是应该请他们撮一顿的.怎么说我不能小气,是吧......”

    后来杨雪肖回道:

    “.......如果你觉得现在经济上有一些困难的话,反正我每个月的津贴不会怎么用.再说我现在已经转用志愿兵了，开始有工资了，我把它寄给你吧.毕竟人家帮助你那么多,你得好好感谢人家是吧?有时人与人的交往时的一些太夸张的费用就不必花了,但是该花的还是要花的.花钱,也是一门学问......”

    那时杨雪肖已经转成士官了,每个月还是一点点工资的,于是从那时起她每个月便坚持给我三百元的生活费.刚开始我说什么不要,自已的生活费省点花的话,一个月还是可以的,而且那几个研究生学长学姐有时也会给我介绍一下小工赚点钱,当然这些钱我就拿来请他们撮一下,虽然大多时间他们总是抢着付帐,但是哪能让他们付呢?其实从这些上我觉得看来杨雪肖还挺罩得住的嘛.

    我曾开玩笑给杨雪肖写道:

    “......呵呵,你每个月把你工资寄给我,那可是你嫁人的老本啊?要知道如果哪天我工作的话,我想一时半会儿也还不上的,而你刚好等着钱要嫁人的话,那不是成了我的错了......”

    “.......我说你啊,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油嘴滑舌的呢?你老姐只有你这么一个小弟,我不照你,我去照谁呢......”

    大三的上半学期时,部队来学校招兵了.那场景怎么说呢?看的人多,问的人多,但是报名的却少得可怜了.那时部队上虽说刚实行士官制,但是部队上的条件并不是太有优势.虽说是国家单位,包吃包住,什么保障还是有的,但是比起外面的医院来说还是差了很多,更不要说什么一些好的福利了,那真的叫做把自已的一切献给了祖国.虽然万一哪天不小心退伍了,还可以在地方医院混个饭吃,但是毕竟后来的和尚总难开始嘛.再说我们那个学院大全国的医学院来说算是排名靠前了,能在这里面混几年的,个个都觉得自个是医学精英了,觉得自已这个身价放在哪个医院都会让其蓬壁生辉的.呵呵,年轻人嘛,差不多都是这样的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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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新兵《求收藏》

﻿那天我一看,巧了,那不是NZ军区在招人么,那不是刚好和杨雪肖同一个军区的么?于是我坐在一个皮肤白皙,看起比较和蔼的上尉的面前问道:

    “同志,我想问一下,像你们招的兵以后会是军医吧?”

    “对,在你们这里招人,当然以后是军医了,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他笑道:“我姓李,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袁成.我还有一个问题啊,就是去了以后,分配医院的时候,是自已选择的还是听从安排?”

    “呵呵,两种情况都有吧,我们最主要看个人意见嘛.”

    听他那么说我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顽后然后心里就开始打起小算盘,到了部队新兵连时问一下杨雪肖看她在哪个分区,到时虽说不能和她在一个医院的话,那么离得很近也不错啊.其实这哪儿是哪儿呢?

    后来我就知道了这个招兵的家伙叫李良,他说的可以自愿选择,主要看个人意见完全是糊弄了我一下.到了部队才知道,新兵连哪有时间让你写信的,而且想个人选择那是痴人说梦话了,如果个人选择的话,一些偏一点的地方我想大多人肯定不愿去.革命工作不是要听从安排的么?不是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么?以至于后来我和李良在同一家医的时候,我才知这丫就是那家医院政委,心里马上想到,看来老子还真的让他给忽悠了,也许他当时也觉得自已当初说话太忽悠了吧,于是对我还是那么好了一点.

    听到姓李的上尉的说法后,当下我就决定:不讲书了,老子参军去了.

    然后问题又出来了,虽说国家政策也是支持在校大学生参军吧,但是那时用我班辅导员的话说我还算个不错的家伙,如果一直坚持下去的话,那么以后毕业后争取一个出国深造的机会,那么在国外蹓一圈回来的话,那么前途真的不可量估的.最后开玩笑道:

    “啊,这样努力下来,我们这一代的诺贝尔医学奖可指望你了.”

    辅导员也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好像是五六岁,算得上是我们的学长.

    “到时你不是诺贝尔医学奖获得者的老师了?”我回敬.

    “嘿嘿,可以这么说.”

    所以当我说要去参军时,他是第一个反对的,然后让一些校领导来游说了.于是部队上又在争取,但最后的决定还是得听我自已,当然这事也就这么定下来了,李良当时也一再表态,在部队时也可以学习么,这样参军学习两不误,多划算的事儿啊.

    那次学校里一共有七个人参军吧,现在想想当时近一万人的学校才有七个人参军,可以想象那时部队的制度是不多么的不吸引人啊.我想如果不是杨雪肖的话,我也不会去参什么军的,以前在新生军训时就领教过军事操行的厉害,所以说让我去参军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七个人走的时候,学校还是举行一个欢送仪式.当时七个人当中除了我一个在校学生外,别的师兄们都是毕业生了.我和他们站在一边还是觉得挺骄傲的.校领导一定要让我们上去讲一下自已的想法,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李良那丫的主意,还不是为了来年来招兵买马打好基础.当然校委也觉得大四的那些老鸟们也要毕业,就算提前搞一个毕业晚会吧,于是一些在外面实习的大四老鸟也赶回了学院.

    可以看得出,我的那几个师兄们面对几千人的场面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紧张,在这点上的确是不能和教导主任那老鸟相比的.

    有人哭了.

    是的,离开一个自已生活近四年的地方,这里有许多青春的时光,许多回忆,当然包括在公园里小树林里和女友的美好的那个的时光,再说学院里可以称得上美女如云的地方啊,一想到要离开这里,去一个连一只跳蚤都是公的雄性世界,能不伤感么?我想,如果冷静的人开始会后悔了.所以我的那些师兄们开始想哭了,而那些大学要毕业的老鸟也在下面不行不行的.本来慷慨激昂的语气最后搞得像在讲悼词一样,那场面也会开追悼会的气氛差不多.

    当时我的一个师兄的女友更大胆,看到我师兄要去参军,在台上连说话都开始哆嗦时,她便在台下大声喊了一句:

    “程程,我爱你!你放心吧,我会等着你的!”

    我那师姐是属于高分贝的那种,所以被她那么一喊,全场都听见了,然后场子上一静,五秒过后,学生们一下子热烈的鼓起掌来,校长和校委的几个在主席台上脸一下红了起来,说也不是,不是也不是.于是在我那师姐的带动下,另外几个师兄的女友也开始在下面喊了起来.场面一时间从追悼会变成爱情宣誓大会.李良看到这场面后,红着个脸看着下面的学生们.后来,当我们说到这儿时,他不禁地说了一句:

    “现在的大学生啊,真大胆,我们那时连牵个手都是躲躲藏藏的.嗯,其实也感人的嘛.”

    台上的几个师兄开始感动得不行不行的了,有两个当场就在那里哭了起来.有一个甚至当场就向下面的他的那位喊道: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答应我,嫁给我.”

    我晕啊,有人开始狂汗.

    下面的学生们更是疯狂了,维护纪律的学生会纪检部的也应付不了.

    如果问我这一生第一件最具英明的或都说小小地力挽狂潮的事是哪件?我想就在那个开得成了爱情誓师大会上的镇静.当时下面有人快要冲上来的时候,我不知他们是上来索取签名还是因为一时激动,想过来给我们七个人一个拥抱,反正哪种情况都不是太好,因为太混乱会出问题的.

    当时我中有一个话筒,便在开始大声地唱起一首歌来:

    “无论我走在哪里,你不要忘记我的好,

    就算多年我没有找到你,不是因为忘了你.

    昨日情景怎么能忘记,我会想起你.......”

    这时下面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然后有人开始跟着唱了起来,渐渐的开始变成大合唱.

    “天涯海角,那种友谊此生最美,我不敢忘记你,

    最怕分离,我只想抱紧你,永远不离弃,

    我愿付出所有,让时间停留我看着你,

    有天走远,

    有天变老,

    有天流浪,

    我不会忘记你,

    我不敢忘记你,一路珍重,分离后一定会相聚,

    那种感情就是永恒,我不能忘记你,

    重逢,

    重逢,

    我们不忘记.”

    如果有人问人一生中最美好时间会是什么时候,我想大多数人都会说是在学校里.是的,比起在社会上那种岁月很好,很纯,很天真.我们可以天真的乱想,可以不切实际地恋爱,可以心不设防的去看这个世界,多天真的岁月啊,但是也最好的岁月.

    多年以后再让我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余下的两个小时后我就记不得清楚了,因为喝醉了,然后被人七手八脚地抬回了宿舍.第二天六点接人的车就来了,很难得我们班上的那帮鸟人们六点就起床了,因为他们的以前历史上最早起床的纪录是九点以后.当时我还是晕呼呼的,被我们宿舍的胖子给用冷水惊了一下后才算有那么精气儿.然后晕呼呼地就被架上了车子.

    车子从开到校园里时,已经有不少同学和老师们在那里等着了,校领导的集体班子也在门口等着了.我的那几个师兄在人群着在找着什么.不说大家心里也明白了,听说这几个家伙昨天晚上没有在宿舍里睡觉哩.这会儿果然下盘都有点儿轻飘飘的感觉。

    我们肥大的绿军衣上戴着一朵大红花,上面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四个字:参军光荣.有人也称之为新郎装。

    我们一行人在车上有说有笑的,说到参军的原因时,我才想起昨天晚上我最后一个什么也没有说,然后在现场上唱了一首歌镇镇场子外,别的就没有个什么了.但是话又说回来,比起他们那种崇高的为国献身精神来说,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能见到杨雪肖，所以算是不太表扬的表扬.由于大家都得以后要在一起了,加上是同校的吧,所以在一起的话题就很多了.

    车子到了车站时,我们一下子,一眼看过去全是红绿红绿的一片,许多和我们年纪差不多的新兵们都挤在一起,和家人说着什么.我突然很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不知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说不定,对于参军这事,老头子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也许是因为之前的杨雪肖的原因吧.

    “唉,你们几个,跟着我.”

    我们望去,李良看着我们,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跟上.我们便跟上他上了车厢.

    这时老兵们开始招呼新兵们上车了,人群中不时地爆出一些哭声.

    “嗯,又不是不回来了,只是几年不见嘛.唉.”李良在一边说道.

    我有两个师兄好像也挺伤感的.呵呵,脖子上还留着一块一块的红色的印子.当时我还傻呼呼地关心地问了一下：

    “你的皮肤怎么红了？是不是过敏了啊？”

    三秒后，知情者暴笑不已。

    上车后每节车厢的前后有两名老兵,我们干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吸烟和大声吵闹.当然了,新兵们也没有什么心情吵闹,有的还沉浸在和亲人的分离之中.也许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吧,车开动不久后我们几个开始睡着了.一觉居然睡到第二天的早上,当餐车推进来的时候,我们才被边上的人给摇醒.本想去洗个脸,但是洗手间那边早已排起队伍来.两边的老兵在那里聊着天,没有管我们这边.

    吃了早餐后,我们又继续睡.都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瞌睡.一个老兵过来看到我们迷迷糊糊的样子后,意味深长地笑道:

    “睡吧,睡吧,好好睡吧.这样的日子可不多。”

    其实他这么说,我们吃没有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知道他的意思就是我们进了新兵连后能有好好好睡觉的机会就很好少了.

    晚上我们几个在那里聊天的时候,李良过来了.

    “你们几个跟我到餐车间去一下.”

    不知道这家伙找我们有什么事,但是从脸上来看,这不是一件太好的事,不然没事叫我们去那边干嘛,难道给我们加餐啊.

    到了餐车后,里面就有一些军官等着我们了.我看到其中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家伙,肩上扛着一条二杠一.靠,还是少校呢.那时对军衔我们还是多多少少有了一些认识了.

    毕竟我们还是没有正式受训的新兵蛋子,面对只是听说过没有打过交道的官官们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办.倒是那些军官们向我们敬了礼,这时我们几个才反应过来,几个人马上还礼过去,虽然那姿势的确是欠操练.

    “就他们几个了.”李良说道.

    “嗯.”那个金丝眼镜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们笑道:

    “同志们好啊,本来啊,这次你是的目的地是NZ军区的XJ分军区的,但是工作上有了一点变故,当然这还是得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这时我发现,李良笑得不是太自然了.

    “现在由于NZ大军区里也需要人,所以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去XJ分军区,一是去大军区.你们可以自由选择的.”

    金丝眼镜说完就看着我们,他把大军区那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而李良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

    “首长,让我们好好想想好么?这个决定我们还一下子决定不出来.”一个学长说道.

    “嗯,这也是的,我们给你们半个钟头的时间选择.你们想想,我们先出去,等下再进来.”

    说完,那些军官们开始向门边走去,我看到李良回头看了我们一下,一种想说什么不知说什么的表情.

    “老李啊,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啊.我可是让他们自已选择的啊,也没有说明两边的区别啊.”出了门后那个金丝眼镜笑道对李良说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下次等你去选一些人过来,我也来个半路打劫,我看你是不是很爽快.”李良一种无可奈何地说道.

    “可别这样说啊,我可是根据组织指示办事的啊.”

    “组织?我看是某人眼馋吧.多好的苗子啊,就要进狼窝了.现在的大学生个个精着呢,你刚才那么一说,别人能不分别出来大军区和分军区的区别么?唉......”

    “狼窝?呵呵,你的心情我理解......”

    那个金丝眼镜走后,我们就讨论起来了,虽说我们那时并不知大军区和分军区具体区别在哪里吧,但是我们混了几年大学也知道大校区和分校区的区别.不说别的,无论在教学硬件和软件上,分校区都比不过大校区,而且场地也没有大校区宏伟拉风吧,而且大校区一般是位于闹市不远的地方,而分校区一般在偏僻的地方,有时出去一趟都不方便.听刚才那个金丝眼镜说后,几个学长就知道怎么样选择了.那帮军官们一出门,一个学长就说道:

    “怎么样,我觉得去大军区好一点.”

    “对,我也这样认为,就是我们大校区和分校区的区别吧,那是天与地的区别.”

    “对啊,在那里以后图个发展也方便多啊,见个校官是起码的吧,什么将军的嘛,也是常见的.”

    靠,这家伙心里就装着这些啊.

    “对,我也决定不去那个分军区了,听说那边的气候也不好,冬天零下四十多度,回个家坐趟车也要转多少次呢.”

    “对,不去分军区,去大军区吧.”

    ......

    “成子,你也是和我们一起去大军区么?”一个学长见到我没有说话,便问了我一句.

    “我去分军区.”我平静的地说道.

    “什么?不是吧,那个地方对前途不是太好啊?”

    “对啊,那里的条件各方便还是比不过大军区里啊,你还是和我们一起吧.”

    ......

    对于学长们的关心和提醒,我不是没有想到.但我知道杨雪肖在XJ军区那边,老子还没有毕业就来参军是为了什么?所以说,我能去大军区么?我不能.

    “谢谢各位师兄,我决定留下来去分军区.”

    “你还是好好想吧.”一个学长说道.

    “没事,我想好了.”

    很长时间后,我努力地想起那天做那个决定的时候,我多大呢?那年我才十九岁.有时,一个不经意的决定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但我的确是那么做了.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当金丝眼镜和那帮军官就进来了.当知道我的几个学长后,他便说道:

    “嗯,好了,那你们去取行李和我们一起走吧,下一站就要下车转车了.”

    学长们就要去取行李了,但是他看到我没有动.

    “你怎么不去取行李呢?就快要到下一站了.”

    “我决定留下,去分军区.”我看着他说道.

    “哦?”

    “你的真的决定留下?”这时李良在边上插话道.

    “报告首长,我决定留下去分军区.”我不知为什么一下子郑重起来,居然还来了一个军礼.

    而据后来李良交待,当时他以为自已受累招的人马会一个不留地走掉,但哪知我居然留下来了,在这点上让他心里很受用.而我说那是给感动了。当然他并不知我为什么当时会留下来,而不去条件好的大军区.后来当他问起时,我笑道说:

    “靠,还不是当时看到你那张脸拉得老长,那个戴眼镜得意的样子,我怎么能让他欺负你呢?作为哥们儿来说吧,怎么得为你出口气,气死他丫的.”

    当时李良就一副我信你丫才怪的表情看着我.

    “不信啊?那你找个放大镜看看我这颗心是红的还是白的?”

    几个学长走的时候,无一咛嘱道等分下去后一定要联系,我不住地点了点,在学校里虽然我们没有太多的交往,但一旦走出校门时,却因为是同一个学校的一下子亲切了起来,后来我分下连队时,便用邮件和他们联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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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新兵（一）《求收藏》

﻿我一个人在那里昏昏欲睡地在列车上,第三天的下午后总算到站了.我是第一次坐那么长时间的车，当时给我的映象就是以后打死也不要坐火车了，太漫长了，当下地面的时候时，感觉地面好像如火车一样的在移动。下车后老兵开始在那里指挥列队了.然后新兵们在车站里乱哄哄的一团.这时李良已经不知去哪里了,昨天他走的时候对我说道:

    “好好在新兵连里呆着吧,到时我再来接你.”然后好像想起什么一样拍了拍了我的肩说道:

    “不管怎么样,靠自已最好.”

    我点了点头,如果说在我的行伍生涯中,学会做一个合格的军人第一句话是什么的话,我想是这一句话了.做人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自已最好。

    新兵在排队伍时,我们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在一边的看台上皱眉头了.然后大吼了一句.

    “都没有吃过饭啊,排个队都排不好,小学生都知道如何出操排队.”

    新兵们明显一顿,那嗓门就像我们耳边响了一个惊雷。这时老兵们的嗓门也大了很多,几下就把队伍给搞定了.我们还没看清刚才是哪个吼了那么大一声,那人就走了.

    他是谁呢?他叫肖恨根,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刚才他是到兵站来接一批设备的,刚好看到新兵们乱成一团,便吼了那么一声.当时新兵营的营长也在一边,这丫吼了一句后,便对新兵营的营长说道:

    “我说这帮新兵大头们不吼不行吧,不吼一下还以为还是在家里的呢.”

    新兵营的营长看着肖恨根,认识他的,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这丫绝对是一个火药桶子,如果不是今年他的连队有事的话,估计新兵营营长的这活得是他干了,以往他带的新兵营哪个不是训得吼吼直叫的呢?

    肖恨根一走,新兵营的营长手一挥便让人把新兵们开始往大卡车放着.然后我们就在那大号的运辆卡车上折腾着出车站了.刚才还吵闹的车站也静了下来,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的.

    一到新疆那里第一个感觉是什么呢?就是天气干燥.天气一干燥,皮肤就会发紧,头发贴在头皮上,嘴唇干干的,让人忍不住想舔一下.

    这时我意识到我的包包里好像有一支唇膏.这支唇膏好像是一个女同学送的,当时我还不清楚她为什么要送一只唇膏,到了那个地方后我才知道为什么,不得不说明女生的心细是比较细腻的.那时我在某些方面,比如说在感情方面吧,虽然不算迟顿,但也算是一个十足的迟顿.后来我没事想起学校的事的时候,才想当时那个女同学好像对我有那么一回事.后来我在军队呆了N长的时间退伍后,有一次在同学群中和她聊上了,那时她已经在市卫生局做一个小小的现官了,属于那种官小权利大的那种.当时我也在那个城市,然后我们见面了.见面的时候,我不得不佩服现在化妆品的保养能力,她还像大学那样的白嫩,只是在气质上成熟了好多.而我就不一样了,N长的军事生涯,也算把我整得个像个大年纪的青年一样的.

    见了面后,我神鬼使然地把她给带到我住的地方,那是一个租来的一房一厅的小居室,里面放得乱七八糟的,绝对不会让人联想到我曾当过什么兵那回事儿，然后她看到房间笑了笑就帮我整理.我有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什么呢?全是曾经从学校里带出来的各种玩意儿,什么一小支不见色的铅笔啊,已经破了的小镜子啊,一半块香皂啊.......,几乎每一个都一段故事.这时她怔了,手里拿着一支已经用完的唇膏怔了.我发现不对劲时,一看,好像记得那支唇膏是当年她送给我的,我在新兵连用完后就随手丢在随身带的包里，后来又整下到那个小箱子里.

    “你还留着啊?”她轻轻地问道.

    我没有说话,你们说我能说点什么呢？

    然后，然后我们就抱在了一起.......

    不说了,再回忆就要跑题了,再说就可以说成一段什么一支唇膏引起故事了.其实那算是我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出轨的经历。

    当时我把唇膏涂上,一下子好多了.正准备收起来的时候,看到一车人的目光后,便递给边上的一个人说道:

    “涂一下吧,天气干燥,涂上效果不错.”

    那新兵便拿了过去,然后一车的新兵们都涂了个遍.到我手上时,只余下半截了,只是当时我不知的是,就是那支唇膏让我为以后在新兵连中的关系好搞了好多.

    反正大家都进闲着就闲着吧,我们就开始一句一句地说了起来.这时我突然有一种医生的职业的感觉了,便给兵们说道:

    “现在这边的天气很干燥,皮肤会干燥发紧,头发会产生大量的静电,所以我们现在感觉头发贴头头皮,有时候还会流鼻血呢.还有大家千万不要用舌头舔嘴唇,这样不仅不管用,反而会使嘴唇破裂流血.这些习惯就好了,人体的生理会渐渐的适应的.多喝一些水或吃一些水果在干燥的气候下有好处的.”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边上的那个新兵问道.

    “我叫袁成,以前是学生,学医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叫杨光......”

    一时间车子里的气氛就熟悉了起来.

    差不多四多小时后才到目的地.当我们腿有些发麻地跳下车后,身体稍微差一点儿的早在车上吐了个昏天暗地的。当我们看清营盘时,我们的心情就像那个营盘一样的荒凉起来了.那是地方像什么样子呢?外面一层黄砖围墙,一排叶子掉光了的白杨树,偌大的操场是用石板垫成的,几排低矮的土砖平房不用想就知道是我们的宿舍了.看到这情形,没有一个人心里不荒凉荒凉的,这和想象中的军队的距离也相差太大了吧.我们那一届的兵都是杂志网上调侃的80后,那些柏油马路,高楼大厦,网吧迪厅都见多不多了,美国的军事大片都被我们们看得一遍又一遍的,所以大多数认为参军了吧,什么凯拉夫头盔啊,防弹背心都是一人一件,作训服穿上都很拉风,什么军事基地的话要么就是一排飞机或一排坦克,最差劲的也是几幢迷彩大楼吧.但现实是看到像民房一样的营盘时,我们以为回到六十年代了.

    现实与理想的距离一下子变成天与地的距离了.后来我就知道了，我们那一届算是最后一届在老营地里集训的新兵，第二年的新兵们开始在新的集训地，各方面的条件比我们好多了。

    想归想,老兵们开始整队了,然后就是分配班级.叫到名字的都站在一个老兵后面,那老兵就是我们的新兵班长,以后三个月时间就会和我们呆在一起.我的新兵班长叫李八一,听这名字就是个当兵的角儿.后来我也才知道李八一是东北人,从最东边到最西边,回趟家也不容易啊,光坐车都得五天五夜的.李八一是条正儿八经的东北汉子,说话粗声粗气的,性子很直,就是有时脾气不好,有时看到新兵哪个动作学了几次还是个幼鸟操行的话,他就会开始给你来急的了,这是后话,现在不表.

    也许是新兵们的充满无奈或者有人开始后悔了,毕竟一看环境不后悔才怪,看看那几排土屋,我都想泄气了.

    这时连长出来了,后来我们就知道他姓高,一个黑壮的汉子,当他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便在一边说开了:

    “同志们,也许大家看到这环境会有一种失望的想法,怎么部队是这个样子呢?”

    下面有人心里开始白他一眼了,这不废话么?

    “但是,同志们,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千里迢迢来到祖国的西北当兵,是为了什么?是来观光的?是来玩的?不是!我们不是为了来享福的.当我们穿上那套军装时,我们就是一名军人了.说大点,我们的一切是为了祖国,人民.说实在一点,也是为了咱爸咱妈咱姐咱妹的,我们不好好保家卫国的话,难不成让他们来保护我们?说白点吧,丢不起那个人,个个都是大人了,当兵那点苦算得了什么?算不了什么?想想后面的亲人吧,把我们养了十几年,难不成我们就不能为他们吃点苦么?你们说,我们不能吃那个苦么?”

    “能.”

    下面有人小声在说道.

    “说大声一点.”高连长吼子起来,那嗓门还真大,偌大的操场上响起了回音,前排的人有人觉得耳膜有些难受.但是我们一下子有了那么一点精神,都叫了一声能.

    我都说嘛,有时人啊,对人好好地说吧,一副爱理不睬的鸟样.反而一顿臭骂或大吼一下,一下子就精神听话多了.佛家说这叫当头棒喝.我觉得我们那时就是那样,被连长一吼子,再不拖拖拉拉的了.

    分了班,训了话后.我们一副拖拖拉拉的样子.然后有人开始眼巴巴的等着去宿舍睡觉,毕竟我们这些冬季兵跑到西北这个地方还真有点那个意思,因为这里冷啊,轻微吹点风都想打冷颤了,虽然我们穿得很厚,但站在那儿不顶事.

    高连长看到我们这个样子没有说话,我们也不敢干嘛.我心里开始嘀咕不会现在就开始学习军纪吧.靠,那样的话还真在整治我们呢.如果你去问现在带新兵的老兵们对一届又一届的新兵们有什么看法的话,大多都会说到一个字,鸟,不是太听话.是的,人就是那样,有时学历越高,接触的事物越多,在部队那样一是一,二是二,连个走路都要讲个两人成行,三人成列,这些对于那些80,90后长大,受过网络冲击,以自我为标榜的年轻人们来说的确是有些困难.所以说,这些毛病要改吧,因为那些流里流气的习惯是军队里所不能容忍的.所以说,连长就开始医治我们了.说倒底军队是纪律部队，不整治能行么？

    “怎么样?很冷了吧?”

    我们从心里白他一眼,靠,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

    “立正.”他吼了一声.

    “哗.”被他那么一吼,我们一下子站直了,立正我们还是很懂的.

    “以每班为单位成列,一班,准备,跑.”

    最左边的那个班开了跑了,老兵在前面领班,新兵们就在后面跟着.

    不就是个跑么?

    能参军的人多多少少在身体素质上来说还是很可以的,起码在学校里也是参加过什么运动会的吧.所以没有多少人把这事放在心上,再说我们也挺冷的,所以也觉得活动一下也好.但跑了几步就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了.以前跑步怎么说都是两手空空的吧.而现在身上还背着个大背襄,就是那种91式的大背包襄,什么被子啊,吃饭的家当啊,牙刷啊,茶缸啊都在里面,然后身上还挎着个水壶,一条皮带扎得松松垮垮的,脚上穿着一双还没有完全习惯的作训鞋.

    大约五百米时,有人开始在喘气了,但是领头的老兵还是没有慢下来的意思.那时队伍中开始有人想骂人了,操,没必要一开始把爷们儿这样弄吧.

    那时我出洋相了.在学校里我并是那种爱好运动的类型,在参军体检时,体重刚好在下限,如果再差那么0.1公斤的话,就不行了.那时什么校运会不说吧,有时早上跑操能把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有时甚至跑着跑着就会找机会躲在一边了.你说这样的体质能被这样折腾么?

    大约一公里时,我有点想晕的感觉了,脚步根本根不上队伍,如果不边上一个比较结实的新兵帮我的话,估计我早已当了尾巴了.这哥们儿是我在车上认识的,叫务二实,来自革命老区的,当时在车上我看到他的嘴唇干了,就在那里舔啊舔的,于是我马上止住了,然后把唇膏递给他说道:

    “不能舔,不然嘴唇会开裂出血的,擦点唇膏会好一点.”

    擦完后,他向我笑了笑道:

    “嘿嘿,谢谢啊.”

    就是这么一个小动作,让他感激在心,以至于在后来的时间里,在一些方面没有少到帮我.但是当时有点恨他了.我说二实你能跑就跑吧,干嘛要把我拉上呢?要知道,老子可真的不行了.

    差不多二千米后,这可是超了我以往历史记录，当然也算是连拖带爬的那种。我放开二实,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行了,哥们儿,你自已跑吧,我可跑不动了.我得休息一下了.”

    二实还要来拉我.

    我马上向后跳了跳道:

    “你再过来,我就躺在地方,不信你试试.”

    说完就要做着要往地上一躺的样子.

    “那你休息一下,就跟上来啊.”他看了一眼我,再看了一眼后面掉队的新兵说道.

    我向他甩了甩手.

    然而事实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老兵们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们,一些班长开始回来找掉队的兵了,这时李八一跑过来了.

    “怎么,不行了,就这点路就不行了.加把劲,在战场上要死也要死回自已的国界里去.跟上.”

    虽然李八一没有大吼什么,但那低沉的嗓门让我心里阵压抑,不得不小跑起来.差不多三千多米的时候,一些新兵们彻底地烂菜了.连长在一边看到我们这样子,也知道再跑就要跑坏了,也就算了.

    那天我们就被来了下马威,虽说是几千米的跑步,但是也让我们领教一下什么叫累,集合个个努力做出一副还算有点精神的样子.

    饿,渴,累,充满了我们的身体.再没有心高的想法了.

    第一天我们就被这样给整治了.用老兵们的话说,先让我们尝点苦,让我们这些流子见识一下什么叫世面.

    的确,三千多米的距离让我们这些见过世面的小伙儿尝了一下什么叫部队的生活的一分子，以前我们是多么多么的不行。

    好不容易才放过我们后便进宿舍了,宿舍不大,里面就十个土炕,说它是土炕但并不是真的像北方那样下面有碳可火烧着,只是用土做了一个睡觉的台子而已,窗户不是很大只能够采光和通风而已,屋子里的两头有暖气片,屋子里还算很干凈.

    李八一指挥着我们把东西放好,在这里除了自已的一些私人物品要装在指定的箱子里外,什么脸盆啊,毛巾啊,牙刷茶缸都得摆放在指定的位置,而且那模式是固定死的,这被子不用说也得要求得整个像豆腐块一样的工程.这些还好了,在大学军训时我们就被操练过.只是那天下午倒是没有要求整个行.

    一切收拾停当时,正准备备下来是不是要休息一下时,外面吹号了.当时我们还反应不过来是什么意思,倒是李八一叫道:

    “快,快,出去集合,准备吃饭了.”

    兵们被集合在一起时,本来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却要搞得仪式其是的,集合正立稍息后就是拉歌了.虽然以前知道在部队里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事实上和我们想象中不是那么一回事.下午我们被拉练了一下,然后又是收拾宿舍,是人都被整个没有什么力气,但是还得喊歌.唱什么呢?当然是那些老歌.第一首就是>.这歌对于我们来说不算陌生,打在小学时不知唱了多少遍了.再以后就是天天哼流行歌曲,没想到今天还要重温一下儿童时代的回忆啊.于是我们就唱起来了.确切一点说是哼起来了.

    “炊事班,今天新兵们嗓子上火了,把红烧肉给端掉,换成绿豆汤.”高连长向饭堂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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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新兵（二）（求收藏）

﻿事实证明这句话极为管用,放之哪个部队的新兵连都是管用的,以至于后来当我变成一个老鸟时,也曾用过这句话去唬人,当然了,这也不是唬人的,因为说出来后,那帮炊事爷们儿一定会办到的.

    果然,我们的嗓子一下子大了起来,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意思.

    吃过晚饭后,班长们就去开会了,我们就在宿舍里交谈起来,七嘴八舌地除了自报家门外,无一不是后悔来当兵了,看到这条件这土炕,心里都是凉凉的,我也开始想来当这个鸟的兵是不是太冲动了,好了,现在,来了个冲动的惩罚了吧.

    这时我们发现一个新兵很有意思了,怎么说个有意思了,这丫这会儿正在双手抱在一起在那里念念有词的,我们一下子静了一下,想想这家伙在念什么玩意儿？很多年后我还能记得当时他在那里自个儿唠啊唠的。

    “万能的主啊,你带我走过死亡的峡谷，请赐于我战胜苦难的力量,面对艰苦不在害怕与畏惧,你带着我们走过那苦难的山谷,那尽头就是阳光的草原.主啊,你是多么的仁慈.......”

    得了,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回事,敢情不会来了个传教的吧,一听就知是个什么基督教徒?我们没有说话,一半天他的仪式才完.

    “基督教?”我问道.

    “不,天主教.”

    “哦.”在我的映象中天主教和基督教差不多少,反正都是上帝耶和华的信徒,都是念阿门的.

    “你们信教么?”这丫问道.

    我们无语,我想在中国大多数的人都不太信教,特别是我们这一辈的更不要说了,即使我老爸他们那一辈的要信也是信佛教的,关于上帝的光辉我想他们也许是玉皇大帝座下的什么呢？.

    “你是哪里人啊?”

    我们还是觉得有转移话题的必要,我们可见识到电视里那些传教士的唠叨了.

    “阿拉是上海滴.”

    我们只听到上海两个字,但是阿拉是什么意思就不知了.也许这丫觉得自个说的话我们不是太懂,于是用普通话再说了一遍.

    “我是上海的.”

    哦,从那以后他的这句名话让我们传唱了很久,和别的班的新兵们一介绍便道,阿拉是山西滴,阿拉是四川滴,于是乎这丫的外号有了两个一个是阿拉,一个是教士.当然后来我们叫他教士的机会是比较多.

    听到教士这么一说的话,我脑中就映了一副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那种在上海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那些阔太太,富家小姐之类的没事就到教堂里去祈告,然后胸前再挂个十字架.所以我觉得教士信什么天主教之类的也很正常了.

    “你也带了十字架么?”我问道.

    “有啊,你们看.”

    教士说完就掏出个十字架,放在手心还有点沉甸甸的感觉,我一看就知道是银制的,看来这丫还信得真的很厉害啊.这时教士这丫开始在那里滔滔不绝的宣传起上帝的光辉起来,我们只是笑着不想发表什么意见.我们越是这样,这家伙倒越说得起劲.不在乎就是上帝是这世间的唯一的真神,别的神就是伪神,如果信他可以保佑平安,在他的光辉下人间充满了大爱.我们都怀疑这丫今天被这样给一阵操行后不累么？

    直到李八一开完会回来以后,才把我们从上帝的使者那里解脱起来.

    “同志们,还习惯么?”

    我们从心里白他一眼,习惯?习惯个什么啊?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有很多人会马上跑回家,再不会在这个鸟地方当这个所谓当兵后悔二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的兵了.当然了,即来之,也只能则安之了.毕竟我们还是知道当了逃兵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还行.”

    “没事,还可以.”

    ......

    我们各自发表着自已的意见.

    “好吧,我们开始我们班的第一次班务会.大家都坐下,首先我们来个自我介绍吧.”

    这事我们早就做了,李八一叫我们再做时,也就轻车熟路了.我以为那天我们的第一次班务会议上会讲一些什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或者什么军队操守,保密条件之类的.但是没有.李八一在那里居然给我们讲起了地理气候学之类的.

    “同志们,也许你们看到我们的集训营的条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是吧?”

    我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老实说,我刚才来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心里就犯嘀咕了,怎么这里的环境还比我们东北小院的还差呢?这些小房子又小又难看的,再说这些炕还比我家的还要难看,而且又不能烧碳.所以,我当时心里那个凉啊.哈哈......”

    见到班长之前也和我们心里这样想的,我们不由地跟着笑出声了.

    “其实,你们刚来也体会到了吧,这里的气候很干燥,学过物理都知道,一个物体的面积越大,它的蒸发量就会大.而且保温效果也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我们宿舍为什么修成这样都是有原因的,不然修得又高又大的,冬天一下雪,零下十几度的时候,房间里不冷才怪,那时暖气都不够烧的.你们在电视里看到过,越是冷的地方,那里房子越小,也都是这样原因.”

    一席话下来,我们马上对我们的小宿舍有了观念上的看法了,原来敢情是这么回事啊.

    “我也知道,你们现在一定想家了是吧?”

    其实对我来说,想家倒是没有什么了,就是想学校倒是真的,就那么几天时候,和学校就得说再见了,怎么说前几天我还是一个天天向上的学生吧?一下子就到了边疆来当兵了,差异真大啊.

    “不管你们以前在家还是在社会上,还是在学校.刚开始就到了和自已想象中不是对称的地方,在心里上多多少少都会想念以前.是不是有一种,黄昏落日寂寞身影长的感觉啊?”李八一笑道说.

    “嘿嘿.....”

    “哈哈.....”

    “呵呵.....”

    我们都笑了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这家伙看外表一个粗犷汉子,没想到还会咬文嚼字的,和我们医学院的那个教导员有得一比了.

    “同志们.”李八一正了正身子说道.

    “现在你们是一个士兵,半个军人了.也许你们会问为什么是一个士兵半个军人呢?可以这样说吧,士兵与军人的区别是一种精神意义的区别.也许我们在军事技能上通达到合格,但是如果没有那种舍身为国,服从命只,顽强不拔的精神的话,那么他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军人.真正的军人,是无敌的......”

    李八一和我们聊了两个多钟后,我们的一些低落想家人情绪多多少少得到了缓解.而对于他说所说的士兵和军人区别我们还是没有明白,在我们那时的观念中士兵和军人都差不多.但是从他的话中只认同了我们是一个士兵的事实,而不是军人.越是这样,我们从心里开始想到把自已从一个士兵脱变成一个军人的转变,只是我们不知道的是那过程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样简单

    最后他咛嘱明天第一天集合时跟在他的后面就行了,以后就得按班按高矮顺序排队了.然后每人发了一本日记本,绿色的外壳,正中央的上面印着一个红色的五星,在五星中间用黄字写着八一两个字,然后下就是一行中国人民解放军几个字,这是给我们写士兵日记用的,当然用不着上缴.

    很多年后的某一天,我没事从那个绿色的箱子里抄出这本日记时,我好奇的看看当年我倒写了些什么时,当打开第一页时,那上面写着一行字:真正的军人是无敌的.我的心一下子被什么刺痛了.记得那时写上这行字时,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呆瓜兵,还记得我们那几个新兵坐在板凳上都在日记本上的第一页写了这么一句话,然后用尽所能理解的知识尝着去想这句话的意义时,结果我们都不懂.有一天,当我变成一个大拖位子的某部精锐鸟毛时,才理解那么一点真正的军人的意义.

    呵呵,我还记得么?还记得。

    班会完的时候,就是我们准备睡觉的时候.那时差不多是十月份了,一般的冬季兵都是在十二月走的,但是在那一年我们这批进疆的大头兵们却早了二个月,因为那个地方一到下雪的时候冷啊,所以我们那批起就开始很早就到了那里,后来我再也没有看到提前两个月进疆的新兵,所以还是觉得我们那一届的有福气.

    但是天气还是冷啊,我们上洗手间时,不,那时我们都还习惯说是去上厕所,洗手间还是我近段学会习惯用的词儿.我们去上厕所的时候开始想骂人了.为什么呢?宿舍到厕所大约有二百米的距离,我想这是为了不让那里气味飘到营舍这边来吧.但那时并没有什么贴瓷砖,一行蹲坑就那样一字排开的,拉屎拉尿就那样将就着吧.其实这不是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当你把裤子一脱蹲下时,那下面的冷风就开始往你屁股上吹,在那冬天里那滋味啊,你可以想象得到的,当你搞定后,屁股就成了个像猴子的屁股一样的红了.后来,那里曾闹出个不少的笑话,当我们新兵生涯要结束时,那里的温度差不多有零下二十度了,有时你大便的时候,不快一点的话,就会被冻住,然后,呵呵,你就可以想象一下了.

    所以说,我们能不骂那个把厕所设计成这个样子的人么?

    睡觉的时候,教士那家伙开始在那里祈告了,我们倒是习惯了,该轮到李八一了.

    “江明啊,你在那里说什么呢?”

    “报告班长,我在做睡觉前的祈告.”

    我们都忍住没有发笑.李八一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是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第二上午的事情就是学习内务.对于内务这点,当时李八一是这么对我们说的.

    “同志们,我相信,一个良好的内务能体现一个军人素质,一个支军队的作风.在这里我们是一体的,一个团体的,所以我们一切都是以一个标准看齐的......”

    对于这些方面我的理解就是，如果军队是一家工厂的话，我们就是原料，我们就是被那样一遍又一遍的捶练，一遍又一遍地加工，最后成品出厂，这些成品称之为士兵或军人。

    我想大多当过兵的哥们儿一定能有体会,其实内务刚开始最麻烦也最消时间的就是垒被子,起床五分钟穿衣穿鞋倒是要不了多少时间,最多一分多钟的事而已,而叠被子要求要搞个四四方方,什么尺寸的都要达标,所以说不消时间才怪.那天中午我们大半的时间就在垒被子,一次又一次的折着垒着,直到李八一觉得满意为止.搞了下上午的内务,人都有点那么懒洋洋的意思.

    那时也许是因为在大学时受过军训的原因吧,所以和方面我都很能快的跟上,班长们教的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只是重新温习一下以前的事儿而已.所以渐渐的在方面就有点标兵的意思了.

    很多人也认为不就是走几步正步么?有那么难的么?是么?中国军队的正步是有尺寸要求的,抬脚要多高,跨步要多大,抬肩有多少度,挺胸收腹,你以为不累啊?见过大阅兵的那些哥们儿么?你去问问那些整齐划一步调是怎么练出来的.背十字架,沙袋,踢铁板都是每天的功课,,不管风吹雨打,天晴日晒的,都会做同一件事,所以说,练习正步军姿容易么?

    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很生硬,也很机械,对于美感与阳刚之气那是谈不上的.李八一不停地在一边说道:

    “放松,放松.”

    李八一看着我们说道.

    “不要太生硬了,这样会容易累的.”

    见到几遍后,兵们的步子还是不太流畅时便说道.

    “唉,那个脚踢出去时要用力一点.”

    教士踢脚的时候,他叫道.

    “抬头挺胸,不要像个鸟龟一样的.”

    他在边上,向我们吼道.

    “阳刚之气,要有阳刚之气.要知道,军人没有阳刚之气叫什么军人呢?”

    估计再来一次的话,李班就会跳起来了.

    “一二三四,声音给我吼大一点,不要像个娘娘腔,爷们儿的气势给老子拿出来.”

    .......

    不要平时看李班对我怎么样怎么样的关心,但是一到操场上,我们觉得这家伙恨不得把我们当成机器地操练,那时部队对打罚新兵这事很是抓得紧,怎么说呢?我小时候就常听大人们常说,新兵的时候常常被老兵们海扁,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是不想去当兵的.后来,国家给这一现象开始整治的时候,年轻一代的对这事的看法才有所改变.对于这事怎么说呢?人都是有性格的,特别是对于一些欺软怕硬的主儿,或者在社会上是那种没事瞎混的主儿,拳头就是老大,如果军队上没有一点威严的话,不翻天了才怪.所以说体罚新兵之类是不可能出现了,但是老兵们自然让人降服的办法,不然那叫老兵们.比如说站军姿，双眼平视，两肩放松，双腿并拢，双手放于两条裤缝上，收腹挺胸。然后你就站着吧，一分钟两分钟还无所谓，如果是半个小时呢？如果是在大冬天让你在外面站个一个小时呢？你试试？没有当过兵的人是不明白那些哨兵们的关节炎是怎么给得来的。

    好在那时,我们那一班没有什么刺头兵,所以李八一还是很满意的.在部队上有一句是这么说的.老兵怕号,新兵怕哨.我记得第一天,没有怎么样对我们,大伙都提心吊胆了一天,生怕来个紧急集合自已掉队就麻烦了,结果一天什么事也没有,上午练了半天的内务,下午就是学习军人条例.说说军人条例,当时指导员开口的第一句就是: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话是这么说,但那时我们能明白这句话意思估计没有几个.这时指导员很直白地说了.

    “这样说吧,一支部队主要的是人,而且是来自五湖四海的人.如果没有纪律的约束的话,那兵营里面绝不是军人,而会变成一塺流氓集中营,对于流氓,我不说都知道平时除了偷鸡摸狗,打架闹事以外,别的好事我估计干不到什么,更不要说一旦国家有了危急去指望他们了.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一支强悍的军队,一支受人民爱戴的军人,它一定是一支纪律部队,在纪律面前没有人情可言,无规矩不成方圆,没有纪律所有的都是一句屁话.....”

    我们在下面听着,虽然觉得这段对白和电影中的那些文质彬彬的指导员说的方式相差太远了,也和在学校里听到的那些空腔大调相差太远了,但是,他说的很有理.后来我也这样认为,像指导员这样做我们这些不成形的新兵们的思想工作这样说还真对得上口.

    “我不可以给你们一条一条地讲道理地去说理,为什么?没时间!不管你们曾经是什么,不管你们现在在想什么?也不要管你们懂不懂.但是,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穿上军装的那刻起,你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中国人民解放军.”

    指导员把那七个字狠狠地咬了一下,就像一记重鎯头砸在我们的心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震惊,震惊!

    是的,从那时起我们再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了,那一瞬间我们好像找到了那么一点当兵的感觉,那种感觉和之前的那种兴奋骄傲不同,而是多了一份责任.而那一套军装穿上再不是代表很拉风，而是责任与像征意义。

    “如果现在跟你们说八年抗战,三年解放战争,抗美援朝的话,你们也许觉得太遥远了,中国虽然有几十年没有参加过战争了,但是,明天,也许战争就会来到.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未雨绸缪,这是一个军人的职责.我们参军,训练,流汗,都是为了让自已的国家,家人能够真正的安居乐业,面对来犯之敌,让他们有来无回,有我无敌,有敌无我,这就是军人的使命.哪怕有一天,当我们中间有一部分脱下军装的时候,回想起曾经的军营生涯,在他的心里没有丝遗憾和愧疚.来到了,做到了,哪怕走的时候,想起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七个字时,没有给七个字丢脸!”

    ......

    好了,好了.我只能想起这么多了.好多年过去后,我一直对指导员那番激昂有力的话感动不已，激动不已，因为我们很年轻，年轻过就有过梦想，有梦想的时候就容易被感染。

    在我们那届新兵没有出现过一个刺头,没有出现过什么大的事件,我想都是因为他的那番话.是的,你一个人能对中国二百万的军人丢脸么?你想带着你的遗憾和愧疚过着回忆你的军事生涯么?而我们新兵的指导员是谁呢?那是中国西北边疆一线部队某王牌团中的一个参谋.一个一线野战部队的参谋跑到新兵连里来做连指导员,能不把我们这帮不成形呆瓜们的思想给海扁得好好的么?不然,你以为一个谋划一千多人的作战部署的参谋,一个在最前沿的边防在线参军十年的军人是吃白饭的啊?离开新兵连后,后来再见到他时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我相信,一个好的指挥员也一定会是一名好的演说家.他不需要长篇大论的去说明一个道理,去说明荣誉有多么的重要.你只要用几句告诉你,你的名字叫中国人民解放军,别他她妈的为这七个丢脸,别他妈的为这七个字抹黑,别让你那二百万的战友们瞧不起.

    那个下午,对我们来说,好像以前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对我们来说都是小菜一个.但事实上,第二天我们就面对考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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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新兵（三）（求收藏）

﻿第二天早上我们正在温暖的被窝里做梦时,哨声响了.但是我们那时还没有对哨声形成一个警觉的反应,几秒过后没有人起床.

    “紧急集合!”

    李八一大声地喊了一句.

    这时宿舍里一下有了反应,搞得鸡飞狗跳一样的.当时我就想骂哪个丫的,连个灯也不开,就光靠外面的那个路灯的微光有个鸟用啊.想归想,当我们把被子打包背出去后,已经是五分钟以后的事了,这时过了五分钟后的兵被拦下了.当时我也在其中.超过五分钟后的兵一人一个三十的俯卧撑,班长做五十个.而且要求是双拳做的那种.第一次把拳头放在冰冷的地面时,那感觉不是一般的难受,做了几个后,有的被子从背上掉了下来了,大约做了十个后有人受不了了,身上大约有七公斤的家当是很让人有些吃力的.一些人的茶缸磕在地上直响.我身边的一个胖子十个后就在那里不动了,高连当场上去就照他屁股后面踩了几脚,然后叫道:

    “做不了是吧,做不了也得做.哪个班长手下的兵做不了,还差多少,班长就多做多少.”

    这时务二实在新兵中第一个完成的,然后在那里不动了.

    “怎么不做了?”高连走过去问道.

    “报告连长,我做完了.”

    “嗯,归队.”

    “是.”

    那小子就欢天喜地跑回队伍中去了.

    当我做完那三十个后,只觉得脖子那里很疼,身子软软的.刚才那个一出门口被冷风一吹就缩脖子的感觉倒没有了.那以后,整个新兵很少再有人迟到了.

    五公里后,又是是把我们来了人累马仰的感觉.

    日子一晃七天过去了,这天吃过晚饭后李八一把我们收在一起召开每日一次的班会.

    “同志们,经过七天的相互接触,你们对部队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了吧,也一定有了自已的想法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心里就犯嘀咕了,敢情这家伙是不是要让我们做一下士兵的成长之类的报告,于是心里面开始打起腹稿了.

    “你们也看到了,这七天我也挺忙的,所以今天我们就一起选个副班长.”

    副班长?我们没有反应过来.

    “为了体现民主,我们以不记名的投票方式,把你们心中的副班长的人选写在上面,然后票数最多的那个就是副班长了.嗯,只有五分钟的时间.我出去打杯水.”

    李班一走,就是我们一屋子的新兵大眼看小眼的了,选哪个这是个问题.当时我倒是很爽快地写上务二实的名字,因为这家伙的身体素质不错,而且性子老实,当了副班长后铁定不会成为一个剥削阶级的.兵们看到我写好了,也开始写心里的人选了.

    “成子,你选的是谁啊?”教士问道.

    “呵呵,这可是不记名的投票啊.我们可不能搞暗箱操作,得民主.”我故意正色道.

    “拉倒吧,你不说,本来我还想投你呢?看来算了.”

    “什么,你要投我啊?那请你投下你那神圣的一票吧,人民以后的福利就看你那票了.”我说笑道.

    投票结果让我很意外.因为袁成八票,务二实一票.

    未了,务二实很不解地说了一句:

    “哟,哪个这么看得起我啊,居然还给我投了一票.

    当了副班长后,我一点也没有高兴的劲儿,从以前当班干部的经验来看,在这个地方想混好一个副班级的职务,就代表你得比别人多流点汗,多付出很多.那种待遇我可不想啊.

    “成子,你是副班长了,班里可有八双眼睛盯着你呢?所以,凡事要做个榜样.”

    这是李八一给我的第一句.

    当时我心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靠,老子都还没有走马上任呢。你以为我想当啊.当然了这个想法只能在心里,如果放到台面上去的话,不说李八一吧,估计班里的那几个哥们儿都会把我给水死,我还是觉得让教士当这个副班长还好一点,这样还可以顺便把上帝的光辉传播一下.当然谁都知道新兵连的副班不是那么好混的。

    有了职责,就得尽义务.于是我就那样当上了标兵,所谓标兵那玩意儿不外乎就是比别人多用点功就是了.虽说同新兵,但是现在你是副班长了,不管是平时还是训练别人可都是看着你的呢?你好意思能不行么?

    那时我不傻了,知道给自已找个能立榜样的,务二实那人不错,真诚,而且军事素质不错,如果不是我占着在大学里军训过几天和文化比他高一点的话,我觉得他还是可以一个优秀的副班长的,而教士那家伙虽说没事会把上帝的名头挂在嘴头上,但是在脑筋这方面还是很活跃的.所以,这两个成了我的重点对象.虽说这样做有点拉小山头的嫌疑,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不可能和每个人的关系处得好吧?总得有几个支持自已的铁杆粉丝吧，这不算过分吧？

    差不多一个星期后,我们由于正步走那些基本变成步兵战术基本操练.那时天开始下雪了,在室外的温度极底,我也是第一次对零下十度的温度有了一个认识,下雪后一般时间下不会很快会化去,然后再变成冰，再有一层雪上去，然后再化冰。每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时我们就得起来跑操,那时不管被子里多么暖和,一听见哨声条件反射性地跳起来,一阵鸡飞狗跳后便出了房门,外面的风冷得像给你迎面打了一团冷雪的感觉.值班员的嗓门一声,我们啥也没感觉了,然后就开始跑开了.大多时间操场上和外面全是雪,把脚面给全盖了那是常有的事

    怎么办呢?能怎么办,不可能把雪扫了再跑吧?于是我们就像那样开跑起来,跑时间长了,有些气喘的时候谁也不敢用力地呼吸,因为那冷空气吸多了不是一般的让人受不了啊.有时不得不边跑边用只手把鼻子给捂住.时不时一股旋风吹过我们,那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了的.时不时有人脚下一滑，一个人跌倒了，又会带着几个人一齐跌倒。有时呼呼拉拉地一串人来个冰糖葫芦的跌倒，和高速公路的连环车祸差不多的一个操行。

    我们就那样在雪地跑着,背着自已的家当跑着,直到我们浑身发热,多希望让风吹得再冷一些,高连才会放过我们.吃了早饭后就得把操场上的雪给清了,准备上午的步兵操练.积雪还好说，但是冰面就不好了，于是乎这项也算是我们的一个例行课目了。

    “教士,你不是跟上帝很熟么?跟他打个招呼,不要下雪了,这天都冻成这样了,是不是你的上帝嫌弃你了.”一个同班新兵开玩笑说道.

    我们上政治教育时是提倡无神认的,这和教士的信仰有点相违背的意思,所以大家对他家的那个上帝不太以为然.

    “呵呵,存在必有理由.怕冷的话就躲在屋子里不要出去了.”教士回道.

    那时教士不敢像刚开始一进兵营中那样传教,这丫的胆子也够可以的.当时还主动找到李八一,李八一以为是新兵来向他反应情况或者什么的,哪怕三句话后就明白来了,原来是教士来传播他的光辉了,但是李八一不好和国家的宗教政策对着干,于是便说道:

    “佛,你知道什么是佛么?我妈是信菩萨的,你看看,我这儿还有一声观音玉呢.”然后真的解开衣服给教士看了看他那边观音玉.教士也就闭嘴了.只是后来有一次李八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原来那块玉是他对象送给他的,权当定情信物.李八一不好这一口,但是对象送的总不好拒绝吧,于是便带上了.

    那会儿教士这小子开口一个上帝,闭口一个上帝的,搞得我们很烦啊.于是新兵们便说道:

    “教士,你就省点心吧,这么冷的天,我们要太阳有光辉,而不是上帝的光辉.”

    这还是算能忍受的.

    “靠,让上帝和阎王爷去见面吧.”

    这是不客气的.

    而那时我还对新兵们说:

    “哎呀,教士那小子也不错,当作没有听见算啦.”

    直到有一天,我也被这家伙折磨了一顿后,我也不客气地说道:

    “教士,八国联军是跟着谁跑进中国的么?不知道了吧,是传教士带来的,知道传教士是干什么的么?就是来中国传教的.我说,个人信仰是自已的事.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也要别人愿意啊.如果你丫的再这样的话,你明天让上帝出个大太阳,我就信了他的神迹.”

    第二天和平常一样的大冷天.那以后教士也就停止他的折腾,当然最大的原因是新兵们被天天练得很累的,一挨床就想睡觉,这时的教士也连祈告都不做了,上帝被他遗忘了.

    在新兵训练大纲上的练习单杠和双杠木马之类的全是为了练习新兵们的平衡感与力量技巧,把身体的肌肉与骨骼各部使之协调,当然这活动也是最容易受伤的,因为有时不小心一下子挂在上面,手没有抓紧就很容易给掉下来的.

    那时在新兵们当中体操做得最好就算三班孟波,怎么说他呢?这家伙天生的弹跳力与身体的协调感都很好,当时班长们做了一遍后,他就能跟着做了,像什么三十六度的大旋转啊,拉手后转之类的高难度他一学就会,当时连老兵们都惊叹这小子是不是以前练习,瞧这身手不去参加国家体操队那是太可惜了.当然这小子除了这方面不错外,另一方面的优势就人际关系上,当时这家伙在新兵连半个月的时候就和老兵新兵们的关系搞得好得不行不行的,包里随时能掏出几支烟出来.而我和他认识从列车上就认识了,当时我的学长们一走,位子就空了下来,然后我一个人就占了一个大位子,躺着都行.这时这丫就跑过来了,然后送了我一瓶红牛.

    “你一个人了?你老乡都走了.他们是你老乡还是同学?我说哥们儿多大的事儿啊,不在这么沮丧.”

    “没有啊,你小子还真不客气,见人一走就过来插一脚了.”

    “呵呵,我不来,还是有别人要来啊?没看见么,还有几个还向这边望着呢.”

    我一看,果然有几个新兵在像这边望着有没有空的大座位.

    其实我也觉得孟波这家伙也不容易,有时我看到他给别人打五六块钱的烟,而自个抽三四块钱的烟.而他说道:

    “靠,你以为老子是百万富翁啊,卖烟不花钱啊?这可是以前我在我老爸手下打杂挣了一点零花钱,用完了,老头子不会再管我的钱包了.怎么说老子也是个大人了吧,老头子不会再供我了.”

    后来有一次,我趁这丫不注意的时候把他的大包一打开一看,靠,好家伙,别的包里要么是衣服,要么就是吃的之类的,而他的全是烟.有时别人动他的包,他就会很急,而我动他他的包,他却不会跟我急,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不抽烟.

    我不抽烟这一习惯还是杨雪肖当时给我下了命令,因为她不喜欢一下吸烟的.后来,直到现在我都不爱这一口,许多场合下,别人送我一打一打的烟,我收下了,但是却大多时间回家后要么放在那里,要么就送了人,以至于一些老烟鬼们没事打电话就会问我那里还有烟么.

    还是说说正事吧.都说新兵们是像地狱一样的生活,这点不错,因为以前没有吃过那样的苦,但苦着苦着出就习惯了.

    “你们冷么?你们真的冷么?”

    我们休息的时候,高连把我们叫到一块儿大声地说道.

    “不冷.”

    我们说道.

    “不冷?不冷个屁.就连爱斯基摩人都穿厚厚的毛衣呢?你们不冷?给我光着个身子瞧瞧.”

    没有人说话,有人心里犯嘀咕了,靠,这还不是让你大爷心里高兴才说的啊.

    “没有说话了吧?我告诉你们,没有人不怕冷的,这里零下二十度的时候,你们敢说不冷,都是神仙啊.但是,话说回来啊.冷?怕个鸟.冷?难道我们就不训练了?冷?难道有小鬼子来了,我们就揍他狗日的了?冷?难道我们的国境上就没有人了?在这里还算可以了,哪天让你们上一回神仙湾,地狱哨去看看,那才叫冷,高寒,高冷.我们中国军人能呆下来的地方,难道你们就不行了,你们不是中国军人了么?”

    在那样的大冷天,如果你和声和气地说道什么,同志都累了吧?我们要发场什么顽强不怕苦的精神克服眼前的困难之类的话,估计当下兵们会更冷的.后来我算是见多了,大多能带兵的,一般脾气说话都是牛得不行不行的人,不能,我能稳得住手下的兵么?

    男人与女人,都进崇拜英雄的.而英雄总是给人一种脾气刚烈,天不怕,地不鸟的那种.所以在基层连队带兵的大多都是那种很鸟很鸟的人.

    有时,我们就掉在单杠上,然后顶着风吹一下.有时在雪里跑啊跑的,然后老兵一吆喝,有炸弹,然后我们得一下子趴在雪地上,哪怕前面有一堆大便.对些李八一的解释是:

    “不就是一堆大便么?是大便脏,还是命很重要?没有命的话,连闻大便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大便倒是没有趴在上面去,但是什么冰坑,烂泥之类的还是有机会的,冰雪一会儿就化在衣服上时,然后又一会儿,当我们被练得身子发热时,整个人开始冒出一团雾气一样的东西了.大约过了一个月后,高连开始不屑用这种方法来折腾我们了.

    “全部给我把外套给脱掉.”高连在操场上大叫道.

    老兵们一听马上把外套给脱掉了,然后我们才脱掉.衣服一刚身子,浑身就紧起来,刚刚还被折腾的身子一下子就起了鸡皮.

    “冷么?冷的话,给我动起来,杀啊!”高连在台子上把衣服一丢,然后冲向一个单杠,在那上面拼命的玩起来,一下子兵们开始发疯一样的折腾起来了.

    李八一带着我们向铁网那边跑过,快到铁网时然后一下了趴在雪上,然后向前爬过去,当时我们没有想什么,也学着他那样,结果身子一碰到地上的雪时,一股冰冷感觉一下子袭进身子上,教士和几个新兵当场叫了起来,我也叫想,但是考虑到自已已经是个什么鸟副班长了,不好意思叫出来,硬是把那个啊字给咬在嘴里不发出来.

    这时的李八一已经像一条蛇一样在铁丝网下面游向前了,我看到他那个样子,一咬牙.他妈的,拼了,然后也嗖嗖地向前快速爬去.不记得当时是什么样的滋味了,因为后来我们常常这么干,时间长以后,也记不起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好像很冷,但是又忘了.只觉得一旦停下来的话,那雪的寒冷就会侵入你的身体,所以你不得不动.

    爬起来后,我们又顺着操场上跑了起来,当时整个操场上兵们发疯一样的在那里乱折腾.刚开始冷,折腾了几下后,身子就开始浑热气了,再次倒在雪上后,那感觉还真不错.这时的高连光着脖子站在阅兵台上,威风凛凛地看着我们.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后,老兵才招呼我们快速跑到宿舍里换上干燥的衣服.

    “老高,新兵们这样行么?不怕出问题?”指导员站在高连后面问道.

    “出问题?知道为什么草原上的野羊跑得那么快么?因为它一生下来就得站着,不然就会被狼给吃了.当年我们也是这样走出来的.如果他们在这里一个月里还不能受得了这里的天气的话,这才叫悲哀.”

    “你说得有理,让炊事班多煎一顿的中药吧.”

    （起点首发，更多章节在起点，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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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新兵（四）（举手之劳，请帮忙收藏）

﻿就半个多钟的时间吧,虽然后来我们及时把衣服给换了,然后喝了一大碗中药,但当天晚上还是有不少人感冒了,那时不仅感冒的问题常困着新兵们,还有就是冷疮的问题也困扰着我们,虽然晚上睡觉之前一再地用热水洗脚,而且人手一支冻疮膏,但是还是有不少的新兵们生了冻疮.有时一天训练下来冻疮都会和袜子粘在一起,脱鞋脱袜子的时候,那种滋味不是一般的难受.

    在我们班里的有两个的冻疮特别严重,一个是教士,还一个是叫邓小军的新兵.每次教士那丫都让我们帮脱下袜子.

    “哎呀,我说袁成你就不能轻一点么?革命战士没有被累死,结果被你这样弄死了.”教士趴在床上叫道.

    “你牛啊,怕痛的话,你自已来啊.”我说道.

    “你就不能轻一点么?啊!”

    趁这家伙说话不注意的时候,我一下子把袜子给他拉了下来.这丫叫得像杀猪一样的.那边邓小军也叫了起来.

    “靠,你们两个不能小点声啊,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们在欺负你们俩个.全营人个个都好,就你们两个特殊啊,那冻疮膏好像跟你们有仇一样的,别人涂了都有作用,就你们两个没有.”

    “你还说呢?如果不是这个地方的话,也不至于这样啊.”邓小军说道.

    “那个教士啊,你的上帝太不够意思了吧,如此信仰他的信徒,居然生了冻疮都不来给你医治一下,还是换一个老大吧.’一新兵说道.

    教士躺在床上没有说话,半天才道:

    “我说袁成啊,听说你小子是医大毕业的吧,这么高的高材生难道冻疮这小事就难倒你了.”

    “这有这什么,人的体质不一样嘛,有的人得了癌症能好,有的人却好不了,没办法,人各有所别啊.在中医理论中冻疮说白了就气血不畅所至,在西医中的理论就是人体的毛细血管在冬天通路有阻,以至血液塞在局部组织产生冻疮.”

    “不要说了,光有理论,没有办法,是没有用的.没有看到哥们儿现在受着苦么?活血这点我也能想到啊.”教士抱怨地说道.

    我有脑子里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马上向门外跑去.后来传来教士的一句话:

    “不是吧,我没有说什么啊,他就这样生气跑了?”

    我找到正在和几个老兵侃大山的李八一.

    “班长,班长,我想到一个法子.”我有点气喘地说道.

    “慢点说,慢点说,有什么大的事这么急啊.是敌人打过来了,打过来也现在轮不到你上线呢?革命军人遇事要冷静,瞧你这样.”李八一给我递了一杯水道.

    “不是了什么了,我想起以前教授说过一个对冻疮药无效的人的法子.”

    “是么?这算个事.”李八一说道,几个新兵班长的耳朵坚了起来.都知道现在部队上用的冻疮药可以说是几代人的结晶啊,能有比这个还灵的法子?那些部队上的军医们不早就想到了么?你以为别人是吃白饭的啊?

    “我记得当时上课时我老师曾说过,如果一个人在冬天生了冻疮而任何药物无效的话,那么只能说他的基因中对这方面没有免疫系统,也就是说,在寒冷的环境下,他的局部组织不会自动起到促进毛细管血液的功能,这时就和一个得了关节炎的人差不多,只能自已预防,在根本上很难完全治愈.”

    “停一下,袁成啊,你就给我们说说有什么办法吧,这理论听了挺绕口的.”李八一说道.

    “办法很简单,就是在冻疮膏加入一种活络油,这种活络油很容易找到的,一般的医店都有销售.”

    “还真的啊?”一个班长说道.

    “怎么说我也是......”我一下子就把自已在哪讲医大说了出来.

    “快说说是什么活络油吧,我说老三你就别瞎插话行不?”

    事实证明我说得没有错.当时李八一就把这个事反应给上面后,上面当晚就派人去外面采购去了,我们快睡觉的时候,调好的冻疮膏就到了教士之流的手中了.第二天晚上教士也没有像杀猪一样的叫了.过一件事后,新兵营都知道了有一个这么叫袁成的人,这也成了闲时无事时回忆的闪光点.

    还是说说训练上的事吧,一段时间后我们已适应了闻哨起舞的习惯,虽然高连时不时会个半夜紧急集合的事儿出来,但是大体外我们还是能跟得上节奏.有时听到哨子,我们心里一致认为该那吹哨的用乱鞋给砸死算了,但事实的情况是别人还活蹦乱跳的,还能用哨子让我们牙痒痒的.一段时间后,老兵们觉得我们又有精力的时候,便开始想着课外别的方法整治我们了,但话又说回来,我们一天只有三次机会呆在宿舍里,吃饭过后的半个钟和睡觉,别的时候管你愿不愿意都得呆在外面.冬天冷啊,总不可以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大伙儿盘腿坐在一起拉拉歌,搞个节目吧,你以为地面上不冷么,所以还是活动一下好一点.

    时间一长后,我们心里开始犯嘀咕了,怎么还没有玩枪啊,天天没事看到警卫班的老兵拿一杆长枪在那里转来转去的,同是当兵的,别人都有枪了,而我们这群新兵还是在玩新兵战术之类的游戏,本来这事是那种不用急着来的事儿,但那天我们在操练上被操练的时候,看到几辆大卡车过来了,然后叫一队新兵们过去,一看,哟,一箱箱绿色的箱子,高连当场打开一箱,然后多里面操起一把枪看了看说道:

    “嗯,八一大杠,是时候让这些丫子们玩枪了.”

    这句话被当场的新兵们听了,一下了激动起来,没有哪个没有摸过男人见到枪没有那种浑身激动的感觉,所以当下新兵们抬枪的力气也大了很多.但是过了几天以后,我们还是照常操练,仍然没有有让我们去领枪,于是就有人问了.

    “班长,我们什么时间发枪呢?”这是很正常的问法.

    “军事机密你也敢问,是不是想抄保密条约了?”

    “班长,我看你过身板这么好,拿杆枪的话更威武,但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能稍微摸一下枪呢?”这是拍马屁的说法.

    “呵呵,快了,快了.稍等几天吧.”

    “班长,我们啥时候能摸枪呢?你看我们都来了快两个月了吧,这也太让人着急了吧.”这是比较心急地问法.

    “什么,来了一个月多一点就说成快两个月了,以后你打了十发子弹不报成十二发子弹啊?这不行,什么时候端正心态,什么时候再说.”

    时间长了以后,老兵们和我们熟了那么一点后,一些胆大的兵们开始喜欢问这问那的了.

    其实关于什么时候摸枪这事,我也挺上心的,但是不好意思开口问李八一,以他的脾气,问了也白搭.这天我看到孟波那鸟一跳一跳地跑到厕所,我心里好像想到什么一样,也跟着去了.

    “老孟,这几天有没有消息啊?”我问道.

    “什么消息?”

    “听说要发枪了?”我套他的话道.

    “不知道.”这丫开始装了.

    “靠,都知道你们我们新兵营的百事通,这点事你都打听不到?太有损形象了吧?”我说道.

    “一包三五.”

    “靠,屁大的事还当真了.都知老子不抽烟的.”

    “算了,兄弟一场,说了吧,就是这几天.”

    “嗯,这才算话嘛.”我笑道:“不就是一条破枪嘛,看把你装成这样子的.”

    “我靠,马翻脸不认人了?刚才还是谁在那里问来着,好像做什么一样地问.”

    孟波有一点就是,该说什么和不该说什么,他分的是一清二楚的,更要命的就是,有时他说了一半天,你会发现,他说得全是对的,但是没有一句是有用的.反正他不想说的,你就蹦想从他这儿问道,但对我来说,这丫倒是很痛快,当然这得益于某日这丫半夜三更的洗内裤给我撞见了,以我学医的常识来看,这家伙一定是遗精了.当时我从厕所那边回来不幸给看见了.便侃了一句.

    “你不错嘛,别人都累死了,你的精力还挺旺的啊,还能想这梁子事.”

    “你瞎说什么呢?”

    “小子,不要忘了,我可是学医的.放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年轻人嘛,很正常.”我拍了拍他后便跑开了,毕竟半夜很冷啊,谁有心站在被风只的水台那里说话呢.

    记得要发枪的前一天,李八一意味深长的对我们说了一句:

    “以为枪真的好玩啊?”

    我们只是笑了笑,那时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心里想,你以为不好玩啊?

    第二天,我跟着李八一去枪库去领枪了.然后一人背着五支枪往回走时,看到我们班的人马都在门口那里欢迎我们了,别的班的新兵们也是一副鸟样.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日子并不是过得太有聊.新兵一个月后,我们就知道什么火热的青春什么之类的话都是一大堆屁话,不把你小狗日的放在新兵营一天,你就不知道再火热的铁块一遇到水就得老老实实地凉下来,然后一次又一次把你放在炉子里,然后又拿出来敲打,然后起个好听的说法就是叫锻炼.而那种一遍又一遍的过程是重复与枯燥无味的,所以在新兵营里,两只小狗打架也能引起人们的极大关注,何况是要发枪这样的大事件呢?不把迎接下领枪的伙伴们说得过去么?

    看到有几兵很勤快地来要帮我和李八一分担负担时,李八一就说道了:

    “想抄二十遍军人条例的过来啊.都急成什么样子啊?这么长时间都能等下去,这就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报告班长,书上有说,枪是军人的生命,所以哪个见到自已的小命在别人的身上背上能不着急地么?”教士在一边一本正经地说道.

    别上的兵们一下子笑了起来.

    发枪了,每人一杆枪加两块绸布,枪到兵们的手上,兵们开始左看右看起来,有的开始在那里左瞄右瞄起来,李八一看着那架式皱了皱眉头.

    “立正.”

    “啪.”兵们下意识地端端正正地站了起来,只是这次手上多了一把枪,有的抱着枪,有的把枪贴着自已的腿边.

    “把枪平放在自已的膝盖上,都坐下.”

    这时兵们才姿势很整齐地坐下.

    “中国八一式突击步枪,有人叫他八一大杠.81式枪族是1979年下达的研制任务，于1981年设计定型，在1983年正式投入大量生产。其研制目标是要用一个班用枪族取代正在装备的56式半自动步枪、56式冲锋枪和56式轻机枪，但仍采用56式7.62mm枪弹。由于在1978年已经正式决定我国将来会采用5.8mm口径的小口径自动步枪，所以研制81式枪族的目的是在装备小口径步枪之前提供一种过渡型武器。但通过实战证明，81式枪族是一种性能优良的武器，精度好、动作可靠、操作维护简便。81式步枪口径:7.62mm，初速:750m/s，枪重:3.4Kg/3.5Kg，长:955mm(81)/730mm(81-1)，弹量:30，有效射程:400m，2000m内具有杀伤力。”

    以前当我们看了士兵手册中关于八一步的介绍,大多也只记得一点点,但不知为什么当枪一到手上的时候,以前书那些硬看不懂的数据一下子就记得牢牢的.

    “无论什么时候,你们可以绝不可以把你们的枪给丢掉.因为现代战争都是远距离射杀,一个人的速度再快,但是你能快过子弹么?如果你们想在战场上活下去,那么,你就用你们手中的枪去消灭你的敌人,不然你的敌人就会用他手中的枪来消灭你.枪,它将会陪伴你们走过你们的军事生涯.你们得熟悉它,保护好它,运用它.”

    “一只枪的作用是在于什么人的手,在坏人手中,它就是一把凶器,在敌人手中,它就是一把侵略的工具,在正义与道德的手中,它是一把惩奸除恶,打击侵略的利器.要更大的发挥一枝枪的作用,首先就得了解它,有了枪感才能更好的射击.什么是枪感?枪感,就是一个人对枪的感觉.”

    摸着冷冰而沉甸甸地枪身,我不能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它好像是有生命一样的,一个高傲而不屈的生命一样,一个亦正亦邪的生命一样.

    “现在我们先来学习分解和保养一支枪,只有在平时保养好一支枪,这样它才可以更好的发挥它的性能,它的使用寿命才能更长.”

    李八一把枪分解开了,一一地讲解着枪的构造,然后再用绸布小心翼翼的擦拭,再组合,再分解,再组合.我们一个上午就练那个玩意儿,很快新鲜劲就过了,就开始想玩子弹了.

    “想打子弹了么?”李八一笑着问我们道.

    没有人敢点头,鬼知道他会找个什么玩我们呢.

    “想就想呗,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打子弹了么?”说完他从包里拿了一颗子弹出来,拿下弹夹,把子弹给压了上去,再把弹夹上上,啪的一下把保险打开,然后再啪的一下关上.

    “想玩子弹了么?”

    “想.”

    我们众口同声地叫道.

    “想?我看你们连枪给端不稳,还想着玩子弹?袁成.”

    “到!”我马上站了起来,心想果然这丫没有好事.

    “举枪平射.”

    我马上照刚才李八一教我们的姿式举枪平射.这时李八一从墙上拿了一个水壶挂在枪管上,枪身一下子沉了起来了,一分钟不到我的胳膊开始酸了,然后枪管直接往下放.李八一还是没有叫停,我也只能忍住,但五分钟以后我的脸开始发红,枪管上的水壶已经快掉到地上了.

    “停.”

    水壶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我差点儿连枪都抓不住了.

    “坐下吧.”

    我一屁股坐下后,双手居然有些颤抖的意思.

    “怎么样,看到了吧,这就说明力量不足,每支枪都有它的重量,当它发出子弹时,子弹就会产生后座力,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把握好一支枪的时候,那么子弹绝不会打中目标,特别是一些大口径,后座力很强的枪支,如果没有驾驶好它的能力,敌人没有打中倒无所谓,但是把自已的牙打掉了,脸打中了,胳膊脱臼了还是小事,有的甚至可以要了你的小命.当然了,这样的情况通常极少遇到,但是在战场上,有时你在等敌人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长时间用一个姿势持枪,这时就是考验你持枪能力的时候了,如果平时没有做好,到那个时候,当敌人冲上来的时候,而你的双手发麻以至于按动扳机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那时,你就完了.”

    李八一说这么多,无非就是让我们接下来的训练中做好心理准备罢了,果然下午我们就在操场上顶着风在那里一遍又一遍地练习持枪动作,用李八一的话说就是为了让我们找感觉,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同一个动作就是为了让我们在对敌作战时,能最快的出枪,哪怕能快个零点零几秒钟,我们就能活下来.那时我们练习的持枪动作除了仪式持枪外就是战斗中的持枪动作,那是什么样子的呢?有一种就是向前跑个N步后假设前面发现敌人,然后再一下子趴下去出枪射击,这个动作经常在电视电影里见到,特别是在抗日战争中能见到.另一种就有点像电影中的小日本那样了,猫腰持枪,枪口对前,如果前方有自已人的话就不要乱移动,省得伤了自已人,如果在前面当尖兵的话,你的枪口可以成45度移动.一旦发现敌情就射击,或者听到不对劲的就马上给趴下.当然不管哪个方法最重要的理念就是:方便,快速,有效.

    李八一把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放在地上给折腾着,时间一长握枪的手都有点僵硬的意思,尽管这样,我们也不会去想这丫能让我们去暖和一样.

    “立正,全体趴下.”

    我们一下子就趴在地面上,早已习惯地冰冷的地面也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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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新兵（五）（举手之劳，请帮忙收藏）

﻿“前方已被敌人火力封锁,向火力点目标前进.打掉它!”

    李八一没有说是跑步前进还是匍匐前进,所以一开始兵们马上向前跑了起来,而我马上趴下匍匐,一支手前进,一只手持枪.兵们没有跑几步,李八一就大叫道:

    “都给我回来.”

    兵们莫名其妙地跑了回来.

    “都没有听见啊,前方已让敌人火力封锁了,像你们这样跑去当活靶子啊?”李八一大叫道.

    我们没有说话,心里想起他的话.

    “袁成.”

    “到!”

    “五十个俯卧撑.”

    我没有说话,马上就做了起来,我不知是哪里犯了错,但那时我已经有了那种军人以服从命只为天职的教条.所以李八一一说我就做了起来.

    一分钟不到我气喘吁吁地做完了.

    “知道为什么叫你做么?”

    “报告,不知道.”

    “身为一个副班长,你即然明白了前方已被敌人火力封锁了,你也选择了正确的匍匐前进.但是当你看到你的战友跑步前进时,你居然没有提醒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等于变相地谋杀了他们,你就是你的敌人的帮凶!”李八一大叫道.

    李八一的话像什么一下深深的打到我的心里,我的脑子里一下子嗡了起来.当时我只是下意识的趴了下去,但是看到他们在跑的时候也不曾想过也要让他们趴下来,如果真是在战场上的话,那么在我身边就有了几具尸体,而那几具尸体的原因一半是被敌人打死的,一半是因为我没有做到一个战友的职责去提醒.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很多年以后当我想起这件事时,它对我以后影响是巨大的,这也是第一次在我的军事生涯中所犯的一个错误,但是,我改正了,再也不敢犯了.

    呵呵,这样的错误,一个人能敢犯第二次么?

    “当然了,这也不能全怪袁成.毕竟你们还是新兵,说白了在战场上你们还是一个菜鸟,什么都不懂.我这样说的目的不是什么?我只想告诉大家,也许在平时的训练中你们能侥幸,但是战场上不要想着侥幸,你们可以粗心,但代价就是牺牲.牺牲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无谓的牺牲就是笨蛋.”

    也许每个新兵的成长总是很漫长的,但是在那过程中总是不可能受至许多以前甚至没有想到或想到了却不知所谓什么意义的一些事情.那以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开始另一种的学习过程,那就是团队精神,李八一称之为战友精神.但是我觉得还是叫团队精神还是好一点.而对于团队精神李八一是这么说的:

    “什么叫战友,战友就是那个你在无论什么情况下信任的那个的人,因为你们是并肩作战的,有你就有他,有他就有你.战场上无论什么都都在一起的那个人,哪怕他牺牲了,你也带着他的遗愿活着的那个人.”

    那时我并不能理解李八一这句是什么意思,但是这对我们来说还是很震撼的.战友,有你就有他,有他就有你.

    持枪动作练习过后就是练瞄准了.如果说持枪动作最注重是灵巧的话,那么瞄准最注意是平稳,虽然可能打一枪的只会那么一秒钟,但那一秒钟或那么零点几秒钟绝不可能发抖发颤之类的,不然一切都白费了.为了让我们练习好平稳力,我们方法很土很实用,就是在枪管上挂一壶加满水的水壶,然后就平端着枪.或者说用皮带吊一块或两块砖也可以.我们就那样练着,一下子玩枪的兴奋感觉被痛苦给代替了.每天晚上两个胳膊像吊在上面,这时我就把在学校里学的那些按摩手法给贡献出来了,用手在双膊的穴位下按摩几下,虽然不能完全消除疲惫,但是起码能让痛苦减轻不少.

    说句实话,那时对我来说,以后的兵种工作并不是下连队,而是到医院,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对训练就是只要及格就行了,而在这方面来说,务二实在我们班算是最刻苦的吧,虽然有一身的力气好使,但是对一些技巧性的活儿就不那么灵光了,每次李八一大叫敌袭,这家伙一半天才趴在地上,玩双杠时他能一下子在上面转几个圈,但是让他在上面玩个花样就不行了.所以说上帝是公平的.当然了,努力的越多,受伤的机会就越大,于是大多时候,务二实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药酒味.

    “我说二实你这孩子啊,能不让我操心么?每次总是跌跌撞撞的,多让人操心啊.”教士边给务二实擦药酒边说道.

    “就你那弱不禁风的样子,除了能像猴子一样玩滑头以外,能拿干嘛呢?一挺机枪都抱不动的孩子,能上战场么?”

    “啧啧,不服气啊,像我这样类型的,最适合当指挥官了,你以后就等着给我当跑腿的吧.”

    “是啊,顺便把上帝的光辉传遍给军营.”边上的一同班笑道.

    “那是,听说现在流行斩首行动了,话说务二实在正在站哨时,突然一声轰隆的响声,寻弹打中了指挥部,这时一个脑袋像皮球一样的滚在二实的面前,二实拾起一看,哟,这不是指挥官教士的脑袋瓜子么?”邓小军.

    “靠,如果真是那样我第一个把你派到前线去,让你天天去看皮球.”教士说道.

    “哟,还真把自已当成了巴顿了啊.”

    “是又怎么样,不想当元帅的士兵不是好兵.”

    “嗯,不错,有想法,好好干,别人五公里你就跑十公里,别人做一百个俯卧撑你就得做二百个.”不知什么时候高连在门口了.

    “连长好.”

    我们马上站起了说道.

    “没事,都坐下.不要那么生分啊,看你们这样子,好像见到老虎一样的.”高连笑道.

    “嘿嘿.....”

    “刚才是我们的伟大的传教士说要当元帅的吧?”高连笑道.

    “哪儿呢?连长,我是和他们开玩笑的.”

    “玩笑?理想怎么可以当玩笑呢?有志气啊,以后你当了元帅,我就是那个?我就是那个?对,元帅的连长嘛.这样我也可以沾一点光嘛.”

    “嘿嘿.......”兵们都笑着.

    那天连长完全不像在操场上的那个连长,倒像一个老大哥一样地和我们开玩笑,问这问那的,一下子让我们觉得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恶嘛.

    那段时间我在新兵连很想写信给杨雪肖,写什么呢?告诉她我在这里很习惯,不怕冷了,再不像她笑的那样像个奶油小生了.虽然不敢说现在是什么鸟男人,但是不会再像是以前那样的小成子了.我记得小时候,你曾保护我.有一次,几个高年级的男人围着欺负我一个人时,你过来了,结果你和那几个男生打了起来,而我当时就吓得哭了起来,你大叫道:

    “一个男人家哭什么哭呢?给我站起来.”

    于是我一下子就不哭了,看到你占下风了,我当时就从地上捡起石头就向那几个男生身上扔过去,石头当场就砸在一个男生的额头上,那家伙一下子捂住额头尖叫了起来,然后血一下子从手缝里流了出来.后来老师问我为什么那样做.你还记得么?当时我是这样说的:

    “他们几个男生不害羞地欺负我姐姐一个人,所以我要打他们.”

    那天下午你放学时,你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不错嘛,小成子,知道不哭了,能帮你姐姐了.”

    “哼,以后哪个再敢欺负我姐姐的话,我打死他.”

    我把小拳头捏得紧紧地说道.而你却笑得前俯后仰的.

    那年我多大呢?我好像上小学一年级了吧,现在我都记不起那时我大多了,但那时你上六年级了,快上初中了.虽然那时对你来说好像我说的是一句笑话.但是你知道么?不是,我说的是真的.后来,当我在高中的某一天意识到自已喜欢上了你的时候,那种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到委屈的感觉越来越浓.

    保护一个人有很多种方法,但是只有能在一起时,才能最好的保护她.而我选择了丛军,但是现在我却不敢说倒底做到了什么?或许什么也没有做到.一切只是刚开始而已.

    有一种恋爱,叫一个人的暗恋.

    在新兵连的时候,我想写信,但又不知道怎么写信,于是只好放在那里.那时再累的时候我告诉自已,为了你,我一定得坚持下去,不然以后怎么保护你呢?你说,我说得对么?

    “嘟----”

    “紧急集合!”有人喊道.

    刚刚才吃过饭,就有人紧急集合了,不成心折腾我们么.但是兵们还是狼奔犬突地向操场上跑去,但今天不一样的是,操场上停了几辆卡车在那里,然后营连长开始在那里吆喝起来让我们上去,兵们分排开始上车,上车后就看到车上放了一堆铁锹镐头.李八一笑道:

    “看你们天天有劲使不完的,等下有你们使劲的地方了.”

    我们不解.

    “任务,铲除冰雪,清扫道路.”

    我们一听,脑子里现出新闻里常出现的那幅解放军官兵在一条冰面厚实的路上奋力地清除冰雪的画面,想不到这等好事还有一天轮到我们.

    “班长,有没有记者来采访啊?”邓小军问道.

    “没有,属于义务劳动,为人民做好事.”

    等我们赶到某号国道的时候,算是大开眼界了,公路两边的积雪超过半米深,道路上冰差不多有十多公分厚了,差不多有一公里长的汽车完全不能动弹了,见到我们来以后,在道路两旁的司机一下子欢呼起来.

    “解放军来了,解放军来了.”

    听到他们的叫声后,我们多多少少就有了一点那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是自豪,也好像是兴奋,但也有那么一种责任开始在我们肩上,被他们这么一欢呼,如果我们搞不定那多没面子,你瞧,人民子弟兵就是这样子的.

    “同志们,今天我们得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我们的名字除了是军人以外,还一个名字叫做人民子弟兵.现在老百姓有困难了,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我们有义务去帮他们解决,不然,我们就不配面对军旗,面对中国人民解放军,子弟兵这个称呼.你们有没有信心解决战斗任务?”

    “有!”

    我们大声地回答.

    “好!”在一边的百多号司机们也叫道.

    “各排以班为单位,分段式突击,各个击破.开始.”高连叫道.

    “明白.”

    我们以各班为单位公摊作业,路段分配下来以后就开始领工具了.

    “兄弟伙,操家伙!”孟波在队伍中叫道.

    这时不少人看了看他,这家伙的叫法在黑社会片中很常见.

    “对,兄弟们,操家伙!”

    高连当时好像很开心接了一句话叫道.于是各班长们跟着叫起操家伙了.

    信心是很足的,但是困难却是很真实,在北方铲过冰雪的同志们都知道铲冰与挖土最大的区别在于,冰是滑而硬的,而再硬的土一镐头下去也能砸个坑出来,而在冰上面,特别是那些继续冻了几天的冰,你一不小心的话,一镐头下去,冰倒没有什么事,但把人给砸伤了就不好了.所以说这是个技术,基本上怎么做呢?那就是从路基开始砸吧,只要把路基上下面的冰给砸碎了,就可以用铲子开始铲,但铲子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就十分刺耳,但这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怎么说呢?在我上学的那会儿,对劳动不太感冒,有时遇到大扫除时能逃就逃,逃不了的时候,就争取一些容易的活儿吧,如果没有容易的活儿时那就能偷懒就偷懒吧,所以在那时劳动这方面的评语从来没有一条很正面的,好在在学习成绩上还能说得过去,所以老师们能大度地理解成那是我爱学业.而现在不一样了,当你某一天成了人们眼中的救星的代义词时,你好意思再偷奸玩滑的么?当你看到自已身边的战友们舍身忘已的干着活儿时,你好意思在一边慢慢的么?在这点上,我不敢说是什么军人的觉悟,就说是新兵的觉悟吧.

    不一会儿,有人开始脱掉外套干活了,大约半个钟后,路面就被清理出一段出来了,司机们也不好意思地坐在那里看热闹,也开始帮忙起来.我一直觉得部队上的做事和地方上的做事很不一样,在部队像什么大扫除或一些劳动之类的,一旦人员投入阵地时,那场面只能用马不停蹄四个字来形容,除了喘口气和喝口水以外,都恨不得早点完工,当然这是和军人的利落果断作风有关的,而地方上就不样了,首先到了阵地上得休息一下,然后再慢慢地开始,生怕自已每一个细节别人看不到一样的,然后做一下,得好好的休息一下,如果是有领导的在的话,领导们还得摆几个好看的POSE拍照留念一下,本来一个小时可以完成的事,不搞个半天那不叫工程,具体一点说就是形象工程,当然这还算是好的了,更有一些人干脆找个代工的就行了.

    “一班长,你带人过去到前面把山口上的车给推到路上.”高连喊道.

    “是.”李八一应道.

    我们几个便跟着李八一到前面去了,在最前面有一辆小卡车已经滑到山边上了,再差五差就是十几米深的山沟了,现在大冬天的,下面全结冰了,而且是那种冰锥一样的,如果掉下去的话,那就可乐了,那车不报废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先找了几块石头垫在轮胎下,这时的车早已打不燃了,只能先推到路面上后再生火把发动机烤热,因为如果在现在这个地方点火的话冻土万一一解冻的话,那么泥土就会流失,搞不好路面一滑,搞不好我们也顺着路面滑下去就完了.

    “一,二,三.....”李八一叫道.

    我们使出吃奶的使把那车往上推着,司机在驾驶室里把着方向盘.虽然车子不是太重,而且坡度也不是太陡,难就难在地面上很滑啊,而且我们在后面一用力脚下也打滑,车子动了起来后,一点也不敢放松,只得一鼓作气地把它向上推,但是在脚下去不敢用太大力,这是个技术活儿.

    “稳住,稳住啊.不要太急,慢慢向前.”

    车子一点一点地向前驶进了,我们在后面并不轻松.

    “扑!”

    车子一顿,然后再用力也推不上去,李八一一看,下面的泥中露出一大块石头.

    “找石头先垫着.”李八一叫道.

    我们忙把找了些石头垫在下面.然后李八一便钻到车底下,用一条工兵锹开始把那石头边上的土锹开,但是刚铲几下就发现不对劲了,下面是一块大石,那冒顶的石头只是冰山一角的.

    “哎哟,他娘的,白费一半天的劲.都注意了,你们几个到左边来把车子向右移,你们几个在后面给扎稳了,不能让车子向后移.”

    然后我们把汽车硬生生向右推,好在下面全是泞泥,所以车子很容易地向右推过了过去.这时我马上向车子后面跑去.刚走到后面,脚踩到一块冰上面,下面一滑,一下子就往下滑去了,还来不及抓到什么就直径向下滑过去了.然后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只觉得身子下面一空,然后身子向下滑了下去.

    汽车终于被推到公路上去了,兵们站在那里不停地喘气.

    “教士,如果上帝在的话,让他给你一点力量,我们多省事啊.”李八一开玩笑道.

    “呵呵.”教士只笑不语.

    “怎么样?搞定了吧?”高连这时走了过来.

    “有我们一班在,能搞不定么?”李八一笑道.

    “嗯?你们班的那个袁成呢?”高连看了看人问道.

    “估计这小子八成去哪个地方上大号去了.”教士笑道.

    “班长,好像不对劲啊.好像袁成我没有看到他啊?”

    李八一猛地一下像想去什么一样,叫道:

    “操,快找找看.”

    于是兵们马上像炸开了窝的马蜂一样地四处蹿了过去.

    “袁成!”

    “袁成!”

    “袁成!”

    （在飞库也有一段时间了，其实作者的动力是读者们的收藏与交流或者鼓励之类的话，老实说，我也是人，也需要大家的支持，当疲惫时，想想你们的支持，我也就不累了。请帮忙多多支持下。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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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军医（举手之劳，请帮忙收藏）

﻿高连一下子觉得出大事了,便跑到一处较高的地方大叫道:

    “都别给我休息了,快给我找找袁成.”

    于是兵们一下子向四周散了出去.

    好一半天后,我才醒了过来,浑身上下很痛,当我睁开眼睛时,心一子掉了起来,我贴在悬崖的中间,下面六米处都是一些冰锥,掉下去那可不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我记得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的抓住了一件什么东,抬头一看,是一处突出的石头,而脚下只好只能供踩一下,再动一下的余地也没有.不知是幸运还是叫奇迹,如果刚才稍微那么一点点的话,估计现在算是烈士了,听说,好像能评个三等功吧.想笑,又笑不出来.

    这时有人发现了我,李八一在上面叫道:

    “袁成,你给撑着,我们马上来救你了.”

    我什么也不能说,双手紧紧地抓住石头,脚下面的冰好像在化了,鞋子一点一点地向外滑.

    “把绳子拿过来.”高连叫道.

    一根救生绳开始往下放了,绳子一点一点的递到我的面前.我一下子抓住那根绳子,然后叫道:

    “好了.”

    这时上面的人才开始把我往上面拉.

    “你小子还真够幸运的,吓死老子了.”李八一过来一个熊抱.

    “松一点吧,我有点受不了.”当我说完这句话后,就倒了下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在宿舍的床上了,房间里的一个小水锅正欢快地冒着水汽.李八一和务二实坐在我的床头.

    “醒来了?感觉怎么样?”李八一关切地问道.

    “说实话吧,我能承受.”我说道.心里想可不能给我搞什么名堂出来啊,老子还年轻.

    “你说什么呢?搞得像什么一样的,只是背后擦伤了,涂点药水,休息两三天就没事了.”李八一说道.

    “这也好,只是少了一个三等功了.”我说道.

    “什么意思?”

    “不是说如果为人民做事不幸挂了之类的话,不是有一个三等功么?”

    “靠.你小子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李八一拍了拍笑道.

    “痛啊.....”

    中午,兵们回到了宿舍后就七嘴八舌地过来问慰了,看到他们关切的眼神,心里算是能体会到什么叫战友的关心了.但是下午我一个人在床上时就感觉不好了,看到别人在操场上的号子那么洪亮,我不仅心里,而且身上也痒痒的.也想出去玩玩,无奈一起身,身子就有点酸痛和无力的感觉.我知道这是受到惊吓后所产生的脱力感,过几天就会没事的.没事的时候,干什么呢?看书.李八一从图书馆里抱了一大摞的书过来,管我喜不喜欢,全是军事方面的,我觉得好像也就是那两天有心情看书,看了以后能记下来,以至于后来理论知识上我居然弄了个新兵连的第一名,但是军事操行上嘛,呵呵,不好说.

    躺了几天我就躺不下去了,身子痒啊.其是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自已学医的不懂这事的话,还混个啥.李八一生怕做什么剧烈运动会悠着我,所以在障碍的课目上并没有让我和别的新兵们一起那么玩命.由于背上的伤势的作怪,兵们都掉着一块砖在枪上练习力量时,而我只得在一边看着了.

    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和训练成绩一下子滑了好多,尖子兵那是不可能的了.

    “可怜的孩子啊,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如此沦落呢?”孟波说道.

    “你那张嘴,能不能消停一下啊,这样你不是少了一个竟争对后么?以后月评下来,你不成了全连的标兵了.”我说道.

    “哎呀,我是那种人么?只有公平的竟争才能体现我的优势,当然了,一连少了你也不当一回事.对了,那个教士,你让上帝的圣光给袁成照一下吧,听说那玩意儿对治伤养病的很好使,看看,你们的副班长袁成都快成瘦猫了.......”

    “兄弟们,揍死这丫的.”

    没等孟波那张嘴要说道,我就发话了,不然这丫不知会说出一些什么话出来.

    “操,你们这是以下犯上,不要乱来啊.”

    看到一班人要围上来的时候,他便说道.

    “还来真的啊?”

    “哎哟,我的裤子.”

    “啪,我的手要断了.......”

    一分钟后孟波总算逃出门口,然后不忘回头说道: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我回去叫人.”

    “对,把班长,排长,营长.也都叫过来啊,我等着.”我傍在门口笑道:“对了,某人的一包烟还在这里呢?”我向他晃了晃手上的烟说道.

    孟波上下摸了摸身子后,便叫道:

    “你又不吸烟,还是还给我吧.”

    “那不行,这烟交上去说不定还可以有个表扬呢?嘿嘿.......”

    笑到一半,我就没有笑了,因为看到李八一过来了.兵们也停止了打闹,我忙把烟放在包里.

    “都在啊.嗯,袁成,你过来一下,有事找你.”

    我便跟着李八一向连务室那边去了,也不知是好事还是什么,反正感觉到怪怪的.走过孟波的身边时,把烟一下子塞到他的手里,李八一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到了连务室后,我发现李良也在这里,看到我后便友好地笑了笑,我也回笑了一下.高连看到我以后,示意我坐下.

    “袁成,我也不拐弯抹角地说了,现在你的背伤不适合接下来的大运动的量的训练,而且新兵集训也没有多长时间了,所以我们决定让你提前下连.今天,李政委就是过来接你的.”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什么?我的新兵生涯就这样完了,好像还有好多事没有去做啊?这也太快了吧,突然之前一种不舍的感觉油然而生,透过窗户看到操场行行两两的新兵们,越看越不舍.

    “怎么?还舍不得这里啊?军人嘛,以后这事很正常的.”李良在一边笑着说道.

    “可我还没有打过枪呢?”我说道.心里想,如果以后回忆起新兵连时只摸过枪而没有开过枪的话,那多遗憾啊.

    “好说,李班长,你去领十弹子弹来,不,二十颗子弹来.”高连说完把一张条子递给李八一,李八一接过条子就走了.

    “怎么样?在这时还行吧?”李良问道.

    还行么?明知故问吧,你又不是没有当过新兵,难不成你是直接被送到军医院的啊?但我还是说道:

    “还可以,习惯了就没事了.”

    “嗯,不错.听说高连长说过可是训练尖子啊,如果不是专业的问题的话,估计高连长珲不放人呢.”李良笑道.

    “都是高连长,和排长,班长训练有方.”我觉这话好像有点拍马屁的嫌疑.

    不一会儿李八一就把子弹领了过来,高连把二十发子弹拿在手中说道:

    “你去拿枪,我们在操场上等你.快去快回.”

    “是.”

    然后我就飞快地向宿舍里跑去,一进门就直接打开枪柜,拿起那支八一大杠就往外面跑,班里的人一见就不对劲了,现在没有出操啊.为什么袁成这么火急拿枪呢?一般的情况下严禁用枪的呢?何况是我们这些新兵呢.

    “不好了,出事了,跟着袁班副.”教士叫道.

    然后一屋子人就跟着我跑了出来.这时场面就有些让人看起不对劲了,前面一个新兵拿着一支枪在跑,后面有一群人在追,那场面好像在追个什么小偷一样的.那时新兵的觉悟也提高了不少,于是有人一个反应就是有人偷枪了.于是一下子后面的人群人多了起来.孟波当时看到我提着枪被一大群人追时,觉得有事了,于是追上去大叫:

    “不要干什么啊.那是我兄弟.”

    高连在靶场上看到袁成后面追了一大帮老兵新兵,笑道说:

    “阵仗不小啊.”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操场,向一行敬了个礼.

    “急什么?这么着急离开新兵连啊?”高连说道.

    “哪儿呢?这不是急着想试试子弹的感觉么?”

    “嗯,拿着,上弹夹.”

    高连把子弹塞在了我的手里.这时,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大眼看小眼地不知是什么意思?

    “呵呵,人来的挺多的嘛,也好,看看新手的第一次是怎么样的.”

    兵们这时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有些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马上又有一个念头在心里展开了,不是吧,这也太明目张胆地开小灶了吧.但是没有人说什么.

    “注意啊,不要紧张,呼吸平和,三点一线,注意风向.”

    李八一在一边提醒道.

    这时的枪和平时的枪不一样,虽然之前天天玩枪,但是枪里终是没有子弹,一支没有子弹的枪,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样,注意它是没有生命的,也成不了一支真正的对敌武器,但现在不一样了,它里面有了子弹,我一按下扳机的话,那么再不是以前那样只会哗的一下,而现在是啪的一样,枪身会震动,枪口会冒出青烟,会有一股反作用力将我后推一下.

    50米外的靶纸渐渐地清晰,我将呼吸渐渐平稳,排除杂念.

    “啪!”

    场上没有说话.

    操,才5环,丢人啊.

    “不要紧张,第一枪是在校枪.”李八一说道.

    “啪!”

    十发子弹打出去后,胳膊有些隐隐发麻的感觉,后背也有那样的感觉.

    “60环.”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给钻下去,60环啊,估计这成绩拿出去都会笑掉大牙.

    “没事,第一次很正常,找找感觉,下次就没有事了.”李八一在边上说道.

    这次我完全静下心来,周边当作没有一个人,冥想这枪就是我的胳膊,子弹将是我的手指,我想打到哪儿就是哪儿,呼吸也渐渐地平稳下来.

    “啪!”

    “啪!”

    “69环.”

    “不错嘛,有潜力啊.”

    我最后看了一眼手中的枪,然后交给了李八一.再看了看身后的新兵们,那里面有一张张熟悉的脸,一种惆然和感觉油然而生.

    “同志们,今天是袁成同志下连的日子,这是一个很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为他鼓掌.”李八一把一班的人全召在宿舍里开班务会说道.

    “哗..........”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

    老实说,我并不知自已要说点什么.是说各位再见还是说我会在新的连队里更加努力.

    “我要走了,但是,我不会忘记大家的.我们是战友.”

    我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把自已的地址留给他们,门口外李良正等着我.

    “敬礼.”

    当我上车的时候,李八一叫道.

    再见了,我的新兵连,再见了,我的新兵兄弟们.

    离开,只是更一种生活的起点.

    我去的是一个团医院,医院在一个小市的效区,除了服务军人以外,也对社会开放,只是对外的业务部分很少.那里的环境比在新兵连好多了,起码能随时上街,这比野战部队好多了.再说打战冲锋也不会是我们的强项.

    晚饭后,李良把我带到会议室里,除了值班的以外,医院里的人全来了,这时的我已经穿上今天下午刚发的常服,只是还没有白外套.那一年,医院里只来一个新兵,那就是我.所以军医们对我的名字记得很清,但是对他的名字,只也只记得了几个,除了李良以外,就是丁院,丁院是我们这里的一把手,中校军衔,这是是我那时参军以后见到的最高军衔的了.而我的实习导师便是李良.在会议除了介绍后便是例行的医疗报告,不外乎就是这个星期接诊多少,治疗多少,有多少事件发生之类的.虽然是我是医学院出来的,但是对于医院具体业务这些说白了还是个毛头小子一个,所以在一边拿着笔记本端端正正的作记录.对于我这个新兵,军医们还是很满意的.

    哪料第二天我就是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不是什么医疗事故,而是一个人.对于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我的人生的一些转折点,一些不会发生的事或什么都因她或什么地发生了.

    那天早上李良让我去医器室去取一些仪器,但是我找了一半天没有找到,刚好看到前面有一个像男性的军医走过来,之所以说他像男生,是因为也许是刚起床的原因吧,没有把帽子给带上,我没有仔细地看背影,晃眼看到一个理着短发的家伙过来了,于是拍了拍肩说道:

    “哥们儿,请问一下医器室在哪啊?”

    “什么?”

    一张清秀的脸转过头来看着我,声音好像是个女生的.而当时我却要命地说了一句:

    “哇,还真像个女兵啊.”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像个男兵么?”

    我一下子意识到自已犯了错误了,本来该道歉的,但是话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谁让你没事理这么短的头发呢?别人看了都会以为你是个男兵.”

    “我长得像男兵?真的有好么难看么?”

    我无语,然后马上想起一件事,然后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还有事.”说完后便撒腿就跑.

    那天早上,我不知道的是因为口误,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一个在医院里人称小魔女的一个女兵,虽然那时她没有我大,但是别人的兵龄足足比我大一年,就一年,就在她的面前就是一个新兵.

    当我找到医器室时,我就看到那个女兵也在那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没有理他,找到另一位医生要了器具后,便走了.回到科室后李良正在和那个女兵聊天.见鬼了?刚才不是看到她在医器室么?怎么一下子比我先到这里了.

    “李政委,有人是不是第一天上班就偷懒啊?去医器室这么段的路,有人居然走了十多分钟啊.”

    “呵呵,小彩啊,别人第一天上班,哪里像你们一样能一下了就熟悉路呢?多转转也是应该的.”

    那天,我就知道她叫唐小彩,我不就一点口误就得罪了她?本来给她道歉倒是也可以的,但是看不得她那很鸟的表情.所以我也懒得跟她说话.

    在医院里,我的身份只是李良的一个助手而已,可不要小看这个助手啊,能下子就在政委手下做助手,说白了那是别人看得起你.所以在李良面前,我还是很勤快,在医院里嘴也很甜,所以军医们都还是很喜欢我.就是唐小彩却跟我很是过意不去.

    们上班坐班,下午还是得军训.只是军事训练这块的难度没有基层连队那么苦而已,但是对于急救知识和战地营救这一块却是很重视.由于只有我这么一个新兵,所以院里便让我和老兵们一起集训.

    在我们医院旁边驻着一支部队,大约有一个营的人马,和我们相距大约一条马路而已,我们的军事训练便是和他们在一起.早上八点就和他们一起起床开始五公里全副武装越野.不要以为在战场上军医就很安全,不是那么一回事.野战医院和战场离得不是太远,很难说敌方一个炮弹过来不会落到手术台上,虽然国际公约中对医护人员是交战双方都会默认保护的,但是子弹不会长眼睛的.

    “军医,是死神的对头,是军人的最后保障,是敌人的眼中钉.虽然我们身处和平环境,但是一旦发生战争,前线战士们付出的是生命,而我们就是要保证他们的生命.子弹不会长眼睛,炮弹不会发慈悲.没有一个坚强的体魄和顽强的意志力,我们怎么样能和死神赛跑,我们怎样才能让战士们放心.哪怕在大炮的轰鸣中,我们的手术刀也不能颤抖.让战士们活着,就是我们的骄傲.”

    李良在我们出操出说这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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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小样，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后,才觉得好像军医不是自已想象中的那么回事,或者说是从小在看电影里只看到解放军战士冲锋陷阵的,然后受伤后最多就是被战友扛着往后方跑去,要么受伤不久后就牺牲在战友的怀里,哪里还有军医的影子啊.

    人的自觉性是很差，像我们这边在后方的军医对于操行这一块，大多时候都是跑跑而已，并不会像一线部队那样要求得要必须在什么时间内结束。所以，都是跑跑就差不多了，不要搞个落后的名次就完事了。起码当时我是这样认为的。那天我跑步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新兵连，他们还好么？我不知道他们会分到哪儿去。

    有时一分开，也许就是一生。

    我每天做些什么事呢？那时我虽然我是以一名医生的身份进去的，虽然以前在学校里实习过，但是真正的操作起来的话，都要从头开始，或者说你在学校里学的理论知识百分之五十都用不上。用李良的话说就是：

    “教科书就是教科书，再经典的教科书都是——死的。”

    听他这么说，也就是得从头开始。什么叫从头开始呢？

    “忘记你的身份，从小兵做起吧，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当年我也是从小兵做起的。”

    什么叫从小兵做起呢？根据国家对大学生应伍的政策，当时我一下连，正确地说一进军医院时，我就顶了个一杠一，就是少尉军官。但是还是从小做起，医院里的小护士都是我的前辈，虽然一些小护士入伍只有一年而已，但这已经足够了，因为我在她们面前，她们就是老兵。

    每天大早起跑步回来后，一把拖把和扫帚就是我的全装备，从一楼到四楼的楼道楼梯就是我的火力任务区。那时下雪了，天冷啊。我们从外面零下十几度的环境中回来后，别的人就跑到暖气片那时挨着。但是我还得很勤快地做事。哪怕那天不是我在值班，也得顶着。

    一般来说这些事大多是护士们在做的，别的护士值班时还好说了，看到我在那里打扫时，马上跑过来也一起做。而遇到唐小彩时就不一样了，她两手一丢，挨着暖气片不动窝了，两只眼看了我一下，一动与不动，继续和她的小姐妹们聊天。

    “哎，小彩，今天是你的值日哩？”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

    “哪怎么样？不是有人想显勤快么？让他去做就好了。一个大头兵不要顶着个一杠一就装军官了。”

    老实说，我不明白唐小彩为什么对我有多大的意见。唐小彩引用心理学的话说，这个世上只是有一些人，你天生地看他不爽，哪怕他真的不错。

    靠！难道我和她是天生的对头？

    时间长了，李良也看出一些不对了，但他拍了拍我的肩说道：

    “男人嘛，不要计较这些，让着那些小女孩一点。”

    我有那么小气么？有么？当然没有了。

    一个月的付出还是有回报的，天天早上打扫卫生，帮各个科室添茶倒水的，然后态度不亢不卑的，和医院里的关系好不一塌糊涂。几个大姐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到我。当然了，你一个女人家，一个男生一天到晚把你喊着姐前姐后的，你能不对人家好么。再说心理学中说明了，女人天生有母性，哪怕她才进入青春期，母性就会一下子显示出来。有时，你不能叫一个女人什么大婶，阿姨之类的，除非她的确大你个几十岁，而对于和你大几岁或十几岁的，你就叫她姐吧，保证受用。

    为了当一名好医生，我从护士工作开始做起。有句话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兵。那么对于医生来说，不会打针的医生那绝对不是一个好医生。再说对于军医而言，战场上你总不可以带个护士和你上阵吧。所以一切都得靠你自已。

    要说起打针的嘛，其实还有很多窍门的。首先拿针的手不能发抖。许多人看到那些打针的护士很流利地拿支针在你屁股上一扎，然后就完事了。但你知道么？一个人第一次拿着针给人打针时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吗？我们以前在学校里实习时就知道，紧张，绝对一个紧张。给真人打针可不像拿个模型摆弄那么轻松。真人会叫痛的，大人还好说了，如果遇到小孩子那更是一件头大的事。当时我也只在这方面马马虎虎混了个操作及格。那时为了练习这一手，所以我们大伙都很期望班上谁谁生病，因为这样一来就有了实习对象，哪怕别人不小心打了一个鼻涕，全班人就像发现大宝地看着别人。所以那年头，在医学班打个喷也得找个没有人的地方啊，不然那几十个同学会很热心的来你把把脉，管他是什么病，大伙儿的第一个意见就是打针。

    为了让我好好练习，护士室里那帮护士们总会让一些名额出来让我实际去操作。刚开始时，护士长莲姐总会给我打气地说道：

    “没个啥，找准肌肉，九十度打下去，不要太重了，因为一下了针头就会太进去了，也不要太轻了，太轻针头不能深入里面。记得不要把药水推得太快了，那样会让人有种疼痛的感觉……”

    虽然有人这么个提醒，但是头几次还是出了那么一点点的错，一个兵当时就像杀猪一样的叫了起来。我一看，靠，我还没有打上去，这丫就开始叫了，我还真服了她。

    在莲姐的几次教导下，我的技术很快就有了质的上升，一般经过我的手的人的评价是好像没有感觉在打针一样的，只是针头扎上去有点疼，然后就没有感觉了。

    当然了，这些也得益于唐小彩的热冷嘲笑，我真就不知和她有什么过节，打个针时，她会说：

    “那个谁啊，记得记得打针时可不要把别人搞得杀猪一样的叫啊。“

    “那个谁啊，你就这么笨么？拿个针都还发抖啊，你是人民军人啊，这样抖来抖去没有吃饭啊，还不如拿个砖头去练练算了。”

    我没有说什么，这事也一点不假，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双臂力量本身的问题，如果这样一拿起针头手术刀就发抖之类的话，这样是不好，也是作为一个军医不合格的标志。

    虽然她这些只是打击我，刚开始莲姐也看不过去，但时间长了，在屡说无教的情况下，也由着我们去了，每次这样时，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懒得理她。其实这一切都是看在莲姐和李良的面子上，因为在私下里他们找过我谈话，说什么团结啊之类，顾全大局之类，那个唐小彩也是什么刀子嘴豆腐心之类的话。所以有几次我都忍着了。

    虽然唐小彩说让我拿砖头练练平稳力只是嘴马上想打击我而已，但是想了一下，是有理的。于是没事的时候，我就一手拿着一块砖头在那里平举着了，刚开始的确是那么累，一分钟不到就得放下来了。第一天后，我的两个胳膊疼得吃饭时举不起筷子了。

    我突然觉得自已好像被唐小彩这丫头片子给收拾了。但是大众广庭之下这么练总是不好意思。于是休息的时候，就在宿舍里练着，好在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是每次一些同事们窜门的时候，我就不得不放下砖头，然后双手搭着有些颤抖地去开门。

    真应了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事被李良知道后，他逮了个机会到了我那里看了看后笑道：

    “好小子，行啊。这个方法不错啊，练习了肩力不说，以后对射击有好处，有一个平稳的肩力后，在做手术时就不会觉得累，不会觉得发抖，这样能保持手术的效率，也能保证安全性，当然我也是这么练的。好好练，有前途。”

    “那你干嘛当时不教我呢？”我点不爽地问道，被唐小彩讽了几次后，我才悟到的，你丫如果当时早点说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了吧。“

    “呵呵，忘了，再说，我也没有想到啊。下次不会了。“

    下次？还下次？什么意思啊？

    “我说小袁啊，你这么在宿舍里一个人练也不是办法啊？”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啊。”

    “我还是找个地儿让你练吧？”

    “为什么？”

    “先进啊，这么有觉悟的年轻人我现在见到的很少了，这事要好好宣传一下。”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说李政委你就饶了我吧。我也只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工作啊，对于革命军人如果这点觉悟都没有，那还做什么工作呢？所以说，我这么小小的事情就用不着你老大驾地去宣传了。”

    我晕，如果真的把这事说明了，到时唐小彩那丫头不乐死了，我总觉得只要我过不得开心，她就是开心的，如果哪天我过好了，她保证茶饭不思，想着主意地来整我。

    “袁成！”

    “到！”

    “我命令你以后在医院后院的训练场上练习肩力。这是上级交待你的任务，一定要保质保量的完成，明白没有？”

    “是！”

    军人的职业病是什么？军人也有不听话的时候，也不牛脾气的时候。遇到这事时怎么办？直接下命令就行了，管他什么情绪了，下了命令再有意见也得先做了说。要不然说什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呢？我们进军营的第一天学的守则就是这么一句话，就光这句话就学了一个星期，那种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烙印就是这么打下来的。

    一下子医院里就知道了这么一回事，然后一些进医院里看病的士兵也知道了，一些兵们看着看着，不然觉地过来帮我纠正下姿势，一些常过来的老兵班长们干脆拿我开练得了。

    好几次唐小彩故意从我的面前走过，然后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得了这丫头最后加了一句：

    “哎呀，某些讨厌的人啊，还真听话，叫他拿块砖练练还真的拿了块砖练，还比我们家的旺财听话。”

    旺财？旺财是谁？我不笨，就知道这丫头说的是什么了。

    “姓唐的，没事就到别的地方逛吧，这里没有你的事。”

    “呵呵呵，我想到哪儿去就去哪儿，这是你的地方啊，小样，我就不相收拾不了你了。”

    “如果你再说的话，信不信我一砖头砸死你！”我来火了。

    “你砸啊你砸啊，我就在这里你砸啊？”

    唐小彩挺起胸就过来了。

    “哎，你们两个干嘛呢？在这里吵什么呢？唐小彩你去护士站。”

    不知什么时候莲姐出现了，唐小彩想说点什么，被莲姐看了一眼，然后悻悻地走开了。

    一个月后我居然能双手各平举三块砖十分钟了，连一些老兵们都暗暗称奇。当然这样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有了一个平稳力很强的双肩后，我的打针技术上可以说是莲姐的得意弟子，看到唐小彩那双无可发作的眼神时，爽啊。

    下连的二个月后，一天我正在宿舍里时，听到外面有人叫我。出去后，一个小护士就说有人找我？然后神秘地笑了笑，而且是那种很意味深长的。

    当我跑到会客时，打开门的那瞬间，我的和身体不由地颤抖。

    是杨雪肖。

    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呢？我忘了，好像有几年了吧，现在的她一身常服，外面披了一件毛料军大队更显得她的英姿，以前我没有发现原来她穿上这一身军装时这么好看。

    “呵呵，傻小子，见到我真的傻了啊？两年不见，都当兵了，和我是战友了。”

    “呵呵。”我居然只会傻笑。

    “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告诉我你在这里，如果不是上次在人事室里看到你的档案，我还不知呢？当时我以为看错了，但仔细看了一下后，家里的地址和双亲都是你的。然后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后，才知道你也当兵了。说，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对我说一下。”

    杨雪肖当时好像有点生气，这么多年了，我在她的面前永远都是个弟弟，有时她会对我很好，有时也会很凶。

    “呵呵，我是怕没有混好时，不好意思见你呢？再说，你现在已经是上尉了，而我只是沾上了政策的光混了个小小的小尉了。所以，哪好意思见你啊。“

    “是么？那见了上级领导还不敬礼？”

    “啪！”

    “首长好！”

    我端端正正的敬了个礼。

    “扑哧。”杨雪肖一下子笑了起来，然后回礼道：“叫你敬还真的敬啊？”

    “你是我姐，军衔也比我高，敬礼也是当然的事了。”

    那天杨雪肖带了一大包的小吃，里面居然还有一些巧克力之类的。

    “这边的冬天很冷，多吃些热量高的食物，这样就不会冷着了。”

    是的，这里的冬天很冷，在房间的暖气下，杨雪肖头发上的一霜开始化了，显得头发有些湿湿的。

    虽然杨雪肖以前没有到我们这里来过，毕竟都是一个系统的，有时一些研讨会上都会见到一些别的区的人，所以在这里李良和莲姐居然也认识她。中午的时候，也算是凑了一桌子吃饭。只是那时我不知道的是，杨雪肖那时认识的人不止是我想的那么几个，后来见过几批文工团的小女兵们，一见面就居然认出我是杨雪肖的弟弟。当时我就纳闷了，我和杨雪肖不是亲姐弟，所以长相不会太像啊。

    后来我才知道，在她的钱包里有我的一张像片，当我在部队上时，她居然会把我说得很好，然后介绍给她的一些小姐妹们。我听了就晕了，我还小呢？那么快就为我的终身大事着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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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巡诊

﻿吃饭的时候，我，杨雪肖，莲姐，李良在一个桌子上。杨雪肖吃着吃着便说道：

    “莲姐，李大哥，我这不成气的弟弟就交给你们了，以后有帮我看着点啊，什么活最苦最累地让他去做吧，这样也好好锻炼锻炼他。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不是吧？我说杨雪肖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你这么说可以理解成以后医院里可以把我当成个免费钟点工的使用了，你以为我真的精力很旺啊，人可不是铁打的。但是这话我不能说。其实在很久以后，才体会到当时杨雪肖的用心，像我这样大学生，而且在这里的人缘又不错，又上进（呵呵，当时这也是我个人认为的。）。能不出头么？杨雪肖这么也是为了增加别人对我的好感而已。

    “这话怎么说的呢？袁成是个不错的人啊，能吃苦，又好学，而且为人又很谦虚，是个好同志啊。”李良说道。

    难道这丫能说句好话啊。

    “是啊，我看好袁成这个兵，现在护士站那边，如果他在那里的话就可以顶起一片天了，学什么都很快，而已又能吃苦。为了使双手不再颤抖，还硬用砖头平举了一个多月。现在在医院里没有人说他不好的。”莲姐说道。

    是啊，除了那个叫什么唐小彩的，和我天生有仇外，其它的人都这么说。

    那天发生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杨雪肖居然找到了唐小彩，当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像多年不见的好姐妹的一样的亲热，而且那种说说笑笑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我说，杨雪肖你有点立场好不好，全军医院都知道我和这丫头合不到一块儿，你干嘛还和她这么要好呢？当时我是很不爽，但又不能说什么。因为我知道杨雪肖不是个傻瓜，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理由。虽然这么安慰自已，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爽。

    杨雪肖走的时候，说了两件事：

    “好好做啊，如果你做不好的话，我可有耳目的。”

    “嘿嘿，我知道了。“

    “唐小彩那女孩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说，就像姓唐那样的假小子，又不温柔，什么女性特症和她沾不到一块儿，就她那样？像只好斗的公鸡还差不多。

    杨雪肖那天走了以后，我才意识到忘了问她的一个问题，就是她有男友了吗？其实，最重要的是怕问到那个问题，如果说她有了，那么，我能怎么样呢？如果她说她没有，那我也能怎么样呢？是去表白？开玩笑，也许她会笑死的。在军队中，像她那样的女子都是军官们的首席目标。我在医院里就有深同感受，在这里的一个小护士都有是男兵们手中的宝，更何况一个上尉女军医呢？而且又长得那么漂亮。

    有时，对于这样的事，我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多少年后，当我回忆起那段时间时，不知道用什么的语言去形容，于是我只能说那时我像一只找不到目标的小船一样。其实我不知道自个儿会不会真的呆下去，我不知道，一切都得看杨雪肖。唯一能做的是就是好好的当好一个军医。

    时间长了以后，和来医院的兵们都混得很熟了，包括一些班长，排长，连长之类的大多经常能见到。其实，来医院的大多兵们都是由于长年的训练或者执行任务留下的病痛，像什么关节炎啊，静脉曲涨啊，头痛，骨伤啊，这些都能常见的。我一直都觉得我们比他们幸运多了，他们天天要么就是执行任务，要么就是训练，而且那个地方又不会很暖和，零下几十度的温度是很常见的。当他们顶着严寒时，而我们大多会在有暖气的房间里，偶尔我们也会冒着严寒跟队训练，但是那样的情况并不多见。

    我曾见过一个小战士，他多大呢？好像十八岁还不到吧，是一名新兵，有个晚上执行巡逻任务时，硬是把一只脚都冻烂了，当送到医院里来时，连鞋子都脱不出来了，最后是用匕首一点一点地把鞋子给划掉，当鞋子脱下后，我在场就吸了一口凉气了，天啊，他的脚由于被冻后，还坚持行军，结果脚被磨出血来，现在连袜子都分不清了。那双脚没有半年是养不好的。其实这样的事很多，很多，很多。

    中国的国防是由什么筑成的？飞机大炮导弹固然很重要。但你们知道么？中国北方的几万公里的边防线上是由什么筑成的？是一个个活生生的士兵啊。一到冬季的时候，像一些高原地带的巡逻之类的任务，什么直升机啊，无人飞机能进去都是扯蛋。所以说，还是得靠人。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个战士被冻死，有多少个退伍老兵因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坚守着边防线最后得了一些终身无法治愈的病痛。你知道么？也许你可以看小说，看电影，看新闻。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些表显得和真实情况的不及十分之一，或百分之一。

    在医院里的时候，李良很少给我们上政治课的。为什么？光看一些进来治病的战士们也都让你够震撼了，这些活生生的事例更比政治课上的教育更实在。

    说点开心的吧。呵呵，当我和那些基层军官打成一片时，另一件事就来了，就是当邮递员。那时我们大多都算80后的兵了，对于男女之间那档的事嘛，用李良的话说就是：

    “现在的新兵啊，越来越开放了。你看看连手机都敢悄悄地带进来了。”

    当某排长或某连长或某老兵看上哪位护士的时候，大多时间都会从我这里来打听下别人的情况。原因很简单，我不吸烟，又不喝酒，更不会吃零食。而找女兵们就不一样了，什么大抱大抱的零食啊都会送几次才能得到一点点的疗效。时间长了，女兵们都开始觉得我抢了她们的生意的意思了。没办法啊，好在每次只能从李良或莲姐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时间长了，这也不行啊，因为我那“月老”的外号都传遍了整个战区。呵呵，后来，还真的有那么几对还被我当时牵线成功了呢。当然了，当我知道他们结婚时，我也没有在医院了。而他们想给我寄喜糖之类也不知往哪儿寄了。

    我们每个星期都会派出一外医疗小组到附近的几个乡里去巡诊。而不知为什么，那次居然把我和唐小彩编在一起，带队的是李良。当我想抗议的时候，李良便说了一句话：

    “有意见啊？军人啊，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那还能做什么？”

    “我……”

    我们要巡诊地区域中有三个乡，而这三个乡并不是在一起的，其中最远的一个地方相差有十几公里之远。十几公里算不了什么，但是在那地上积雪有近三十公分的地方，路不好走啊。由于我是个男兵，加上李良的年纪不小了，所以那些药品都是由我背着。药箱的药什么都有，有胃药，有止咳药，有治关节炎的，还有治冻疮的。我背不了的时候，唐小彩也分担了一点，而仪器嘛那没办法了就让李良自已带上了。乡里的人和军医院里人很熟了，看到我们来了以后，很是热情，什么热汤啊，奶酒啊都摆上来了，生病了能走的来了，而不能走动在床上的我们得去家里看看。

    我一直认为新疆那边的人们都还是很纯朴的，当你对他们好的时候，他们巴不得把心都可能给你拿出来看看，但是纯朴的人如果你伤害了他们的话，那么他们对你的意见就是大了。所以说，那些疆独分子们就用这种心理来搞事。因为纯朴的人在某种意义来说，大多时间很容易受骗。

    在乡里我还真感受了一下什么叫军民鱼水深，唐小彩不是第一次来了，所以一些大妈大婶都认识她，当她出现时，那场面就像多年没有回家的女儿回来后，做妈妈当然是热情都得不得了的。反而我却像个外人一样不好意思一样的，李良很和气地打着招呼，我开始把一些医械往外拿，然后借了几张桌子凑在一块儿权当个办公桌。然后一个小模小样的诊所开张了。大多数乡民的病属于那种治不了根本的环境病，因为毕境不同环境下的人们都会多多少少得一些区域性的小病什么的。比如天寒地儿的人大多都会得一些关节炎啊，胃病之类，感冒那就不用说了。而热带地方的人容易得一些流行性的疾病，什么登革热，结石，皮肤病之类的。所以我们忙活了一个下午，重复得最多的就是让病人们多注意吃些热食，天冷了注意防冷，要按时多吃点中药，因为对于顽疾方面还是靠中药店还是靠谱一点。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晚上的时候，乡民很热情地请我们去吃饭，在这一点上我甘愿还是吃我自个带的军用粮，虽然那玩意儿吃多了，很恶心的。但是比起那些羊膻味来说，叫干粮的味道好多了。我记得第一次吃羊肉抓饭时，吃了几口我都要吐了，是不习惯那味儿啊。而李良和唐小彩好多了，也许是习惯了吧，对这方面并没有什么不习惯之类的。也许乡亲们看到我那样子儿，知道是什么回事，便笑道：

    “没事儿，解放军同志，我们家的羊肉没有膻腥的，都是去过腥的，不信你试试。”

    看到老大爷那么相信的眼光，搞得我也不好意思不吃，虽说没有那些膻味儿，但还是有一点点轻微的。李良看到说：

    “没事，真的没有膻味儿，我们都吃这个的。”

    当我拿了一块烤羊肉吃到嘴里后，果然没有我之前吃的那种味儿，于是便吃了起来。以前读书的时候，一个教我们心理学的老教授讲过这么一个题目：人为环境地理学。

    什么叫人为环境地理学呢？说得简单一点就是说不同地方的人，他们由于所处地埋环境不一样，他们的性格与行为也不一样。有人常说北方人很豪爽，我不知道这话是谁先说出来的，但是比起南方人来说的确是那样。北方由于所处寒带，环境绝没有南方那么好，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于工业或经济发展很缓慢的，没有了一些花花世界，也就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所以人也就直了那么一点，对于常年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由是在性格上总会比处在环境好一点儿地方的人要坚韧一点。这也就是中国历史包括世界历史上北方人总是骚扰南方人，连罗马帝国也怕比他们更北边的人，最后也是一群被他们自然称之为北方的野蛮人给灭了的，这样的事儿在中国历史上也不少见。南方的经济文化无论在哪方面都是领先于北方的，但是南方人从来没有打败过北方人。就像拿破仑和希特勒从来没有打败过俄罗斯一样，因为他们是北方人嘛。所以，在某起情况下，北方人总觉得比他们在南的人花花肠子不少而且没有胆。

    所以，分军区医院的那段时候，在这方面我深有体会，在部队里面北方的兵是比南方的兵更给吃苦耐劳和爽快一点，而南方的兵的脑子的确也是好使。反正和有千秋。而我在那样的环境中，不知不觉地也受到他们的影响，也受到那些爱我们的乡亲们的影响，所谓部队是个大炼炉也是这说的是这方面的吧。

    晚上并没有什么娱乐节目，电视也就是那么那个台。看来看去没有什么意思，于是大伙就在一起聊天了，新疆四月的天气还很冷，一到晚上和冬天差不多，到了晚上得生炉子，我们就围在炉子边上烤着火，至于聊些什么，我现在想不起了，只是记得李良到是聊得来，也许这是和他的职业有关吧。

    晚上很晚就睡了，大约九点多吧，在那边算是夜很深了，我和李良睡在客房中。对于房间里的气味我总是有点不习惯，总觉得空气漂浮着一股什么味儿，我这样说不是说什么老乡们家里什么什么的，只是地区不一样，生活条件也就不一样罢了。李良见到我那样说道：

    “怎么？住不行啊，要知道这可是人家把最好的房间让给我们啊。你小子思想有问题。”

    “没有啊，我只是想家了不行啊？”

    “呵呵，你当我十几年的政委白当了啊？”

    “哪能呢？住一下就好了，这不是么？以后还有许多机会巡诊嘛。”

    “知道就好。”

    我走出房间的时候，四周静静地，一轮圆月挂在天空，星星很低，好像伸手就能摘下它们。不远处偶尔传几声狗叫，一股冷风吹向我有面庞，突然之间想起她，她还好吗？现在干嘛吗？我现在从军了，不知以后我们之间能怎么样？能在一起吗？我不知道，也许她永远把我当成她的一个小弟弟吧。

    呵呵，我想你，你听得到吗？

    第二天的时候，工作还是继续，只是比第一天的人多了起来，还好我们带的药品还算充足，虽然是这样，但也还是算太多，每人也只是发了那么一点的药品，毕竟不可能开着门供应啊，那么意思一下下也就行了。有了第一天的工作经验，第二天也就顺多了，在乡亲们口中好像我成了他们的亲儿子一样的。

    本来那天下午我们要回去了，结果下雨了，没有车去县里，所以我们三个只得闲了下来。九点多的时候我也就睡下了，大约半夜三点的时候我被李良给叫醒了，我听到唐小彩在房间里叫我们两个的名字。我们进去后看到她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额头上都出汗了，我下意识地觉得这小妮子是不是得了阑尾炎了。

    李良一检查，果然是这样的，这还得了，人命关天啊。但是现在外面还下着小雨，我们在山上，车根本就开不出来。我当时二话没说要一件雨衣被上后，背起唐小彩就往山下赶去，我不知道的是多年以后，我也背着一个人也往山下赶着，只是那一次让我撕心裂肺。

    李良在前面打着手电，我就在后面，路很滑，想快也快不起来，不时身子一晃，差点儿都摔了。唐小彩也许很痛吧，我说这话多余了一点，因为她用力咬住我的肩膀，刚开始还是轻轻的，到最后干脆用力咬了下去，我痛得想一下子把她给甩了下来。但是时候急了也就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肩膀不舒服。背着个人的确是很累，以前我在新兵连时最多也只是背个十公斤的行头跑个五公里，然后累得不行了，而这么一个大活人少说也有近百斤吧，而且是这么恶劣地势下的急行军呢？但现在哪能管么多呢？

    好不容易在山下找到车后，我也累得不想动了，坐在车子直喘气儿，弄得像条死鱼一样的。那天晚上回到医院后，唐小彩送进手术室，而我也病倒了。

    也就从那时起，好像我和唐小彩之间的关系改变什么，起码她不会找我碴了，然后会主动帮我打水，眼神也不是那么太恶劣了。而我的肩脖却多了一道印子，而当她对不那么横鼻子坚眼睛的时候，我好像不太习惯了，难道我很那个？不可能吧。

    “谢谢你啊。”

    一天我下班后，在走廊上遇到唐小彩时，她对我说道地。

    “不客气。”虽然我很平静地说道，但是心里却想到，靠，老子那到累死累活的你丫现在才说道谢。

    “我请你吃饭吧。”这次唐小彩的声音倒挺温柔。我反而不习惯起来。

    “没多大的事，不用了。”说完我就走了，我不太习习惯和一个曾经和我对着干的人一起吃饭，也许这叫不够圆滑吧。

    从那天些，我的办公桌干净了很多，每天早上保温杯总是泡着热腾腾的热茶，这事儿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而我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你爱干就干吧，我又没有要求你这样做。

    唐小彩对我态度的转变的后果就是李良对我的谈话，都知道义务兵期是不允许谈恋爱的。对于像李良这样的老政工对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我一直相信一个好的政工他的境界在于总会把一些事件谋杀在萌芽状态。

    “听说唐小彩病好后，对你的态度比以前好了很多啊？”李良把我叫到办公室后一搭一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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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你心中的他（举手之劳，请帮忙收藏）

﻿我从心里白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这样玩反而弄得你没有水平一样的。其实从他的心里也是为了照顾我的心情而已，生怕一开火就很坦白，搞得大家很没有意思多不好啊。

    “政委，我就知道你想说，是不是我和唐小彩在谈恋爱？我又不是没有学过条例，放心吧，我不公违反纪律。”

    见我如此直白，李良反而不好意思起来，咳了一下说道：

    “你知道就好，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年轻人嘛很正常的，注意影响就好了，等你过了义务兵期后，这事啊谁也管不了你，我们也没有没有权限去干涉你们了。”

    “呵呵，我说政委啊，怎么说我也是你带出来的兵吧，这点你难道也不了解，你看我像给你添麻烦的那种么？呵呵，我和唐小彩是战友啊。”

    那天谈话，我不知他没有找唐小彩谈话，但我相信听我这么一说后，李良绝不会再找唐小彩说话。在他的心里对我这个革命同志还是很信任的。

    日子没有过几天，我又见到了杨肖雪，这次她休假从另一个军区医院那里过来看我，我总觉得那天应该很高兴才对，事实上我刚开始的心情是这样的。当她到了院的门口时，看到那身绿色的军装下衬着完美的身段，白嫩的皮肤，当脸上笑起来的时候，总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我心里不禁紧张起来。

    “小子，比上次长白了不少嘛，也帅气了不少，怎么？有没有谁给你递过小纸条啊？”杨雪肖笑道。

    “呵呵，你以为还在上学啊。部队里这档子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哟，看你脸红了，我说中了。”

    “哪里啊？不信，你可以问下政委。”

    “呵呵，如果这事能被他知道的话，估计军医院都知道了。看把你不好意思的，脸都红了。”杨肖雪打趣道。

    “姐，你过来有带什么好吃的么？”我忙转移话题说道。

    “瞧，把你馋得什么样子，现在你也是革命军人了，不能老想着吃。”

    杨雪肖一边笑道，一边给了我一个袋子。其实我并不喜欢太吃零食，院里面的饭菜还是不错的，平时我从不买什么零食来着，上次杨雪肖给我的零食最后都被那帮小女兵们给抢过去了。

    “姐，你有男朋友了吧？他是谁啊？”吃饭的时候，我随意的问道，那时并不觉得她就有男友了，如果真是有了的话，第一时间我总该知道的吧。

    “呵呵，嗯，他呀。”杨雪肖一下子脸红了起来。

    很多时间后当我记起当时那种感觉时，那是什么地感觉呢，就像心口一下子被什么给击中一样的，好像你走在好好的晴天之中，天空一下子给你来了个惊雷，你的心口不住的起伏了起来，血压偏高，脑子里作响。那种感觉很痛，像失去了自已身体上某部分的感觉。

    杨雪肖并没有觉到我的异样而接着说道：

    “他那人不错，对人也挺好的，常到我们院里来，那也许是由于训练的关系吧，他常送他的兵到我们院里，这样对兵好的人，我想能对自已的女人不好么？”

    那时我不知杨雪肖的理论对不对？也不知他人怎么样？但从她的口气感觉就是她所谓的他还是不错的。后来我见过了好多事。有时部队的主官们是对兵不错，但家里事可就担耽了好多，自古有忠孝不能两全的说法，而在部队上家庭与部队总是难以平行的，谁让你是军人呢？是军人，最起码的觉悟除了什么服从命令为天职外，就是有国才有家，然后什么舍小家为大家。所以，多少军嫂们都在盼望中过日子。特别是在基层的干部们由于长期性格养成，性格很是猛烈，虽不说什么会产生什么家庭暴力吧，但不是每个人能做到在另一半身边是一个好性子。而那天我第一觉得就是杨雪肖有了对象这事。对，在部队上时，我们还习惯于用对像这词去形容自已的男朋友或女朋友，虽然时代已进入二十一世纪了，但有些东西是一种习惯的说法便继承了下来，而我们说起时，便有了一种是同类的觉悟。哪怕是一个以前再潮的新兵，进部队几个月后开始习惯把自已的女朋友那一称呼改为对象。

    那天我很努力，努力装着自已没有什么感觉，一脸的平静让谁也看不出来我心中的痛苦，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痛苦，我知道也许真的和杨雪肖一生再也不可能了。要知道在部队上一旦军人与军人确定了这回事，都算是铁钉子钉在板板上的事儿了。这也算是一种子传统吧。

    “就这些，就没有别的原因啊？”我故意若无其事地笑道。

    “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什么兵么？”

    我摇了摇头。

    “我从小啊，就喜欢侦察兵，每次在电影看到那些侦察兵们在敌后活动时，我就觉得他们是真正的英雄，如果没有他们舍身的奉献，就没一次又一次战斗的胜利。小子，老姐今儿个给你透露个你老姐的小秘密吧，你老姐啊，参军就是为了以后能嫁一个真正的侦察英雄。”杨雪肖说到这儿时，脸不禁红了起来。

    其实，那时的她和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当时她的那段话对我产生了什么影响，那句话改变了好多事，好多的事。而有些事是我们不想去承受的，以至于后来谁也再不想去回忆的。每个女孩子都有过英雄梦，觉得英雄就是她们心里的无敌的存在，和他们在一起会得到全世界最大的安全感，因为无论什么时候，他们都会出现在她和身边，为她顶起那一片天。

    是的，英雄就是这样让我们心生崇拜。

    可是，多年以后，我想起这样段抹不去的回忆时，我好像告诉她。真的，我真的没有想过去做什么英雄，我真的没有想过去做什么英雄，可是，为了你，我愿意做一回英雄，甚至多次英雄。

    你可知道，其实每个男人曾有过做白马王子的梦想，而那个白马王子为了公主的梦想或愿望可以不计一切地去为她实现。

    其实，我也想做你的白马王子，愿意为你去实现你的梦想。只是现在好像这不关我的事了，你有了你的白马王子，而我只能骑着自已的黑马离去。

    “小子，想什么呢？”

    “侦察兵么？我也可以啊。”我不禁地说出了这句话。

    “哈哈，你，就你啊。”杨雪肖笑道：“你还是太瘦了一点，就你那点底子，我又不是不知道，从小都泡在药罐子里头，风大一点就能把你吹到个十里之外。”

    杨雪肖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小时候我的身体是不好，哪怕是后来上了医学院后，我也常吃药，所以说在新兵连的那段时间，差点儿没有把我给折腾死，好在我还能勉勉强强的适应下来，如果那时真分在什么野战连队的话，还真不知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呵呵，也许我可以。”我说道，虽然是那么淡淡的一句话，但内心里突然有一种力量觉得受再大的痛苦也无所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是一种豪情，但是，我愿意。

    “呵呵，你傻啊。好好地干嘛这样想呢？如果你在部队上受苦了，我也不好意思向袁叔交待吧，再说了，你是我弟弟啊。姐姐怎么能见着弟弟受苦呢？好好做好自已的业务，争取早点提干。”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弟弟地看待，从小你都不许我受到伤害，我一直都受过你的保护，无论是在学校里还是在现在。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有英雄梦，可是你从不会想到那梦会是由我去实现的，因为我只是你的一个小弟弟而已，永远要去操心，要去保护的小弟弟而已。可你知道么？我以后不需要你的保护了，真的，我不会再让你看成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孩了。

    我要保护你。

    我要保护你。

    那天杨雪肖走了以后，我把自已关在房间里想了一个下午，最后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干军医了，我要下连去当兵，我要当侦察兵，我要当兵王，我要当最厉害的兵。如果说这想法有点意气在里头的话，没有，绝对没有，我不知道这样算不算叫做一发冲冠为红颜，但这决不是意气用事。当然我也知道这事不是说干嘛就干嘛的，首先人事调动这一关就不好过，毕竟这是中国军队，我也没有什么强硬的后台，也不能什么一纸调令就怎么了。起码李良那一关就够悬的。然后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去哪支连队的问题，因为这里边是军队不是你想干嘛就干嘛的。不想新兵集训后还不如搞个愿志选项，新兵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这样多好。

    其实对于去哪里，我还想知道，L团的一连就是一支侦察连队，在师里也算是挂得上号的一支连队，每年师比武该连都会得个什么第一什么第一的好名次。连长肖恨根我也认识，由于一连训练任务大，战士受伤的机率不会很高，一些一连的战士住院了，他都会和连队的一些干部看望一下，一来二去我也就认识他了。听过他下面的战士评价，这丫绝对算个活阎王的角色，如果不小心犯了点什么事，什么课目没有通过的话，他不剥了你的皮才怪。但是对于这个活阎王在连里乃至全团的威信十分高。毕竟是L团的一个王牌嘛。和肖恨根接触的事先不可能让李良知道，不然这事就算是泡汤了。

    “肖连长，好。”我见到肖恨根敬礼到，这次是他的二排排长在训练中给扭伤了肌肉，肌肉扭伤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多大事的话，擦下一点药水就好了，如果严重的话，那就是受伤处肿得像馒头一样，而且会影响到身体行动，而二排长就属于后面的那类型。

    “小袁同志好啊，我的二排怎么样？”他回礼道。

    “一句话，这三天就让你的二排好好呆着吧，不然就好的慢多了，有一点你得给他说一下啊，这几天就不要再跑到外面的院里去做锻炼了，这样对伤势可没有好处。”我说道。

    “呵呵，小袁医生说大了吧，革命军人的身体板板就要时时锻炼才好啊，连长你也知道啊，这让我一下子停下来什么不好，这不难受么？”二排长说道。

    “二排长！”肖恨根厉声说道。

    “到！”

    “我命令你执行小袁医生的话，在他还没有批准你能进行大活量的运动的时候，你坚绝不能做大活量的运动。听明白了么？”

    “是！”

    呀，你们说我能说些什么呢？二排长的伤势我们说了多少次他都不听，每天照样做他那些军事课目，而肖连一个命令就这样搞定了。那话怎么说来着，军人嘛，不给他一点命令是不行的，好好跟他商量吧，他还真不会听你的。

    “小袁医生啊，以后二排长再不听你们的劝告的话，直接给他下一道命令得了。如果他敢不执行的话，你说给我听，他回来后我关他的禁闭去。”肖连向我说道。

    “是！连长。”我道。

    “……”二排长。

    肖连了解了下病情后，便要出房间了，我便跟了出去。

    “肖连长。”我叫道。

    “还有什么事啊？”

    “嗯，是这样的。”我说道：“其实啊，我一直有个建议，但不知说出来行不行？”

    “呵呵，小袁医生就直说吧，如果是好的建议的话，我一定会采纳的。”肖连说道。

    “是这样的，虽然我也知道你们连队也有自已的医生，但是我看了一下，好多战士在训练也是常受伤吧，小伤小痛就算了，如果万一受了很重的伤的话，那时间就非常宝贵了，而我知道在连里现有条件就是作一个紧急处理，但是还是要往院里送，这个过程多担耽时间啊。”

    “呵呵，小袁医生，你的意见是把一连搬到军医院旁边，还是把医院搬到一连了旁边？”

    “呵呵，肖连长说笑了，这两种方法哪能行啊。我的意思就是寻思着吧，要想为战友们的生命着想的话，除了过硬的理论知识以外，还得根据实际去操作，我知道有许多战士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训练，时间长了就会落下一些毛病，这样可不好，如果哪天万一上了战场，就因为这点小毛病误了大事那多不好啊。”

    “我说小袁医生啊，你刚进院不久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说了一半天，你倒是说得都有理，但是你还是没有说你要说的重点啊。”肖连道。

    “肖连长，是这么一回事儿，我想下一连和同志们一起吃苦，一起训练，这样好研究一下战士们日常受伤的情况，和一些要注意事项。”

    说完我就开始紧张了，这可是我想了好几天的主意啊，这样一来我就有正当理由下连了，至于下了连以后的话，嘿嘿，如果在连里的话，能愁没有机会么？

    一半天，肖连没有说话，我也敢说些什么，一是怕打扰这老人家的思考，二是对于军人的了解就当你把话主清楚了以后，就没有必要再多说了，多说了，就是哆嗦了。起码在这点上我不想这样，但是事关我的前途，不得不紧张啊。

    “嗯，主意是不错，这样的事，我也挺支持的。但是这事不是你我说了算的啊，只要你们院里没有意见，我很欢迎你到我们一连啊。”肖连说道。

    “真的？”

    “我骗你干嘛，这样做也是为了战士们着想嘛，从大局来说还是从哪点来说，都是好的。我能不支持嘛。”

    “唉呀，肖连长，你太有才了。”我一下子高兴地说道。

    “得了，不要这样夸我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院里同意的话，我是没有问题。”

    “好啊，要不，肖连长你也跟你们营长说说。这样事情就快多了。”我有点等不及的意思了。

    “你小子啊。哈哈。”肖连长拍了拍我的肩便向楼梯口走去。

    “肖连长，你也要加油啊。”我一急叫道，生怕他把这事儿给不当真了。

    “干嘛呀？叫什么呢？别人看到多不好。”

    我身后传来一阵责备的声音，一看，是唐小彩。只是现在她说话客气很多了。

    “小彩，我给你说啊，我就要去一连了。”我一高兴一下子把唐小彩的手拉着说道。当觉得手里多了一只光滑而柔软的小手时才意识到什么，然后一下子放开了。这时唐小彩的脸早就一下子红了，那样子想责备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你说什么？你要去一连，这是怎么回事？”她问道。

    “嘿嘿，怎么说回事嘛？就是说我想去好好锻炼锻炼自已一下。毛主席说过知识青年要趁年轻好好锻炼下自已。”

    我怎么可以把真实的想法告诉给她听呢？这种想法谁都不能告诉，包括杨雪肖。

    “呵呵，还毛主度说过哩。在医院好好的不好么？而且也有实习的机会啊？”

    “觉悟啊觉悟，人与人之间的觉悟是不一样的。”我边说边往办公室走。

    “八成昨晚上喝多了，今天又在医院里胡言乱语了。”唐小彩在后面嘀咕道，我当作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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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逼宫

﻿当时我以为像这样的事，李良一定会赞成的，哪怕不赞成也不会反对吧。但事实上和我想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之远，说白点就是和我的想的完全相反了。

    以前在书上我看过常常皇帝的做法没有让下面的人满意，于是下面的人便产生一些反抗意识，就会发动政变或兵变之类的，我们称之逼宫。解放军没有皇帝，但有制度。为什么要有制度呢？一是为了约束军人，同样也可以说是为了让人去违背的。当然遵守了制度你也许不会受到什么奖赏，但是违反制度，那么就会受到惩戒。自从我当兵后，从来就没想到有一天会去跟军纪顶着干的一天，不论从性格上还是理论上来说，我不属于那种刺头。一个德智体美的学生可以得到三好学生的荣誉，那么一个德智体美的士兵就会得到一个优秀士兵的荣誉。得了三好学生会发奖状，或都一支钢笔，一个笔记本作为奖励，那么优秀士兵的奖励大多时间和一个三好学后的奖励是差不多的。不知别的战友们是怎么认为的，起码我是这么想的。

    当我把想法给李良说了以后，他一半天没有说话，脸上看不出来什么表情。于情于理这样的事我必须得先向他汇报，但是看到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心里开始忐忑起来。

    “你想好了？”一半天，他问道。

    “我想好了，我觉得这样才能为国家为人民为军队作更多的贡献。人的一生，短短就那么几十年，每个人的能力可能不一样，他们的贡献的大小也可以不一样，但是正因为有了这么多许许多多的革命先烈们的奉献，才有了新中国，才有了军队今天这样的建议……”我心里一紧张，居然把98抗洪报告会上的报告稿背了出来。

    “得了，停下。谁教你读教科书了？像做现场报告一样。你小子什么时候有样的觉悟？”

    “政委，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什么时候没有觉悟啦？之前我可是舍去了大军区来到分军区的啊，那可真是地道的不怕苦，不怕牺牲的奉献精神啊。”像这样的场合能为自已多加点有利的就得多加点。

    “如果说，我不批准呢？”李良坐在椅子上说道。

    “什么？政委，为什么？”我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为什么？难道你不知道现在院里本来就少人手，把你给放下去后，那不就更少了么？”

    “那你可以再招啊？”

    “你以为征兵就像社会上开现场招聘会啊，想招就招啊。现在几月了？还得等大半年才是新兵下连的日子，而且能不能形成战斗力还没准呢？所以你小子就老老实实地呆着吧。好了，不要再说了，你去工作吧。我要忙了。”

    “政委？”

    “去工作吧，好好想一下，去工作吧。”

    我无语地离开了办公室。没想到这事不到半天全院的人就知道了，不管医生还是护士们见到我都会问下。

    “袁成，怎么回事啊？干嘛要下连队呢？”

    “袁成啊，你可要想清楚。”

    “袁医生，你没有事吧？”

    ……

    当我有下连的念头后，就知道如果不能下到连队的话，那么我一定在这里呆不住的。为了杨雪肖，说什么我也得下连。于是李良那里不行，那我去找院长该可以吧。当我从院长办公室里出来后，无语了。这事还用我想么？李良那里都没有同意，院长那里能同意么？我打过几次电话给肖连那边，每次他说他那边倒是没有事，只是听说你们院里不放人啊，这样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袁医生，你真的想下连队么？”唐小彩遇到我问道。

    “嗯，这还用说么？但是政委他们都不同意。”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连队里，但从这几天你的行为让我感觉到不是你所说的那么简单，作为朋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不支持的话，我想你会很难过的。”

    我惊讶地看着唐小彩，这是她么？怎么这样话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这几天除大绝大部分人让我不要离开院里，还有一些还觉得我是个傻鸟的行为，能这样理解我的人，居然是唐小彩，如果是换作以前，她不水死我才怪。

    “你这样看我干嘛？”唐小彩问道。

    “没，没有干嘛。我只觉得啊，有时候理解你的人不一定会是你朋友。”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你朋友了？”

    “嗯。”我说道。

    “你！……”唐小彩有些生气。

    “以前你觉得我们天天那样吵来吵去的，是朋友么？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们是朋友了。”

    “扑哧。你还在怪我呀？谁让你以前那么让人生厌呢？”

    “……”我。

    如果我算是让人生厌的人的话，那么这世上的人不都是讨厌的？

    “我倒有个方法，不知怎么样？”

    “什么方法啊？”

    “嗯，这个方法有点极端哟。看你敢不敢了。”

    极端？总不会让我去杀人放火吧？但为了杨雪肖，也许我会豁出去。

    “你绝食吧。”

    “绝食？这方法能行么？”

    “你认为现在政委会让你下连队么？但我这方法起码机率还是比较大。”

    我想了一下，觉得这方法好像挺管用的。和平时期了，军队也没有那么多的事儿了，特别像我们这样的辅助单位，大多时间都会抱着一种不求无功，旦求无过的一种心态，如果发生一些非正常减员的情况的话，那事儿就小了。嘿嘿……

    “你这方法，听起来好像跟我有仇一样的啊。”我笑道。

    “好心当成驴肝肺。早知如此，我就不说。”唐小彩说完脸就黑了下来。

    “开玩笑了，谢谢你。”

    那天我没有问唐小彩为什么要帮我，因为我忘了。

    某年某月某日的一天，如果说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军医院的师属医院发后了一件什么大事的话，绝不是某师级人物在院挂了，更那个一点也不是某军级人物在这里挂了去找老马下象棋了，更不是什么国家领导干部来院察视了。而是一个入伍不到一年的，可以称之为还是新兵蛋子的，从地方高校没有毕业就来为国献身的小兵绝食了。多年以后，据我在院里认识的某医师，后来到调到了大军区医院专门给那些将军看病的当年目击者称：

    当时，我们还以为袁成那小子在玩什么东东，我们以为此消息是哪个居心不良捏造出来的。但我们那里不流行八卦啊。但是事态发展到中午时，袁成还没有出现到门诊科室，而去找他的人都被他请了回来，此时，才影起各方面高关注。

    另据五官科同事报道，以李良政委为首的院领导班子与当事人袁成进行了长大三小时的汇谈，对于双方汇谈结果双方都未进行公布。此时离事态发生已经有八个小时了。根据院内的同事分析，此绝食事件与之前袁成向院领导提出让其下连队有关。直到事态到了晚上八点钟才有了新的进展。院方同意为袁成找一个连队去锻炼。

    在很多时间过去了，当时这事都成了院里新老同事的谈资。而各类版本还比较属实。而最真实的情况就是，这事闹出来后，李良倒是没有再劝什么。然后那天晚上也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只是对于我能分到个连队那就是我能作主的了。事情能发展到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这事放在哪个领导身上也不好受。看到李良那目光，我晃然之间都觉得是不是自已有点太那个了。但是一想到杨雪肖，我忍了。

    而这事，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李良也才放开。如果换作是你，当你手把手带着一个人，看着他成长，你很看好他，而且觉得这人也不错。如果哪天忽然之间他给你倒打一耙子，你心里能好受？

    所以，当李良有点不爽地说道：

    “袁成啊，你小子还真看不出来，还真能给我生事？给我玩起逼宫大戏了？”

    我没有好说话，也不能说什么。

    “下了连队好好反省吧。”

    “好勒，我一定完成党交给我的任务。”

    事情总不会一如人们的心愿那样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如果都这样的话，这世界不乱了套。

    这事给传出去以后，我的名气儿也算是传了出去了。但是却没有人敢要这样的人。为什么？这事一发生后，我就算是那种刺头级别的人物了，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出发点是好的，但是却是做了那种十分不值得提倡事儿，没有哪个带兵的喜欢有这样一颗定时炸弹。到最后，还总算有人要我这样的主儿了，而且是L团。这事有天被L团的团长给听说后，我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却要了我。当然这事也是这么就完结了。我成了他的兵，他成了我的团头。但是我却没有去肖连那里报道。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L团三营三连三班。

    L团一营三连三班是干什么的呢？当然不是什么农场，什么炊事班了。虽然之前我也挺怕把我一下子放到农场或什么炊事班，因为那样会让我觉得现实太残忍了。

    而我通过绝食抗议闹了那么大的风波最后分的三班是干什么的呢？是一个油料运输班。虽然是保障全营油料的，但也算是属于战斗序列的吧。而在去三班之前，我还得做一件事就是禁闭七天，然后每天一次长大五千字的检讨。其实把我关禁闭也算是意料中的事了。因为毕竟我算是玩了一下自残，不管出于目的如何，但在部队却是禁止发生的事。如果大家都有意见来玩下绝食话，那军队的那么多条条款款不用学习得了。大家都随好恶做事还得了。所以对于那件事的处理也算不轻的。先是书面警告，记小过一次，然后禁闭写检讨。

    一个男人，不管做了什么，但要知道后果，知道后果还要做的话，就得要自已去承担那后果。

    那是我第一次关禁闭，大多数人都只是从书上或电视看到被关禁闭的，但是能体会的那种感觉的人不多。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呢？七天，对于许多人来说绝不是一个很长的日子，但是如果你在七天这间只能在一个六平方的小屋子，除了窗格上能看到一点阳光外，整个房间除了一张行军床和一张写字的桌子外，然后就是一个马桶陪着你。你在那里什么也看不见，你能听到，但是看不到，摸不到。如果一天还好说，但是超过二十四小时后，人的精神就开始紧张，一种失意的心情开始抬头，如果是那种心里不稳定的人，到了第三天会开始受不了，如果关你个七天，弄个心理阴影了出来，绝对是可以的。在那样环境下写的检讨也一定比平时深刻得多了，因为你想出来，你有种感到失望，想重新获得自由，哪怕是提前一个小时，十几分钟都是高兴的.你可以想像那里面是多么的让人郁闷。也就是那几天我突然觉得写检讨的水平还是不错嘛，每天五千字的检讨，而且要不尽相同，你以为很容易。当然了，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就是把士兵守则美化一下，然后把自已写成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党的培养，立志今后好好表现，没事争取立个什么二等功啊三等功意思意思下。写到最后再没有写的时候就把雷锋同志的日记给抄下来，什么不记名不记利，对同志要有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如冬天般的严寒。再不行就把小学生的思想教育写出来，热爱祖国，热爱人民，然后就写团结在以党中央胡锦涛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期间八荣八耻我差不多每天都会写遍体会。当然我也不知道每天晚上把检讨交上去后，上面有什么反应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也没有人找我再谈过话。这样两方面都很清静，是不？

    我不知道唐小彩是怎么和外面的警卫班的同志沟通的，在那样的情况下她居然给我送了一个包包，里面有一些零食，在零食中居然夹着一个游戏机。我收到这个包包时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出去后是不是要跟她说个谢谢，但话说回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还真开不了口。这期间李良过来一次，他也没有什么，只是走的时候丢了一句话：

    “在下面受不了的时候，就回来吧。”

    那一刻我很感动，突然有一种觉得对不住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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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我们油给兵（一）

﻿七天后，我从那小屋子里出来了，有一种恍若如世的感觉，阳光照在身上是那么的舒服，警卫班的哥们儿看了我一眼笑道：

    “怎么？不习惯？”

    “呵呵，拉倒吧，我这一辈子再不想进这样的小屋子了。”

    那一刻想干什么呢？想站在一处地势高的地方，大声喊到：“老子胡三汉回来了！”

    回到院里，我本打算悄悄地回到宿舍打完包就去新东家报到去，哪知到后门口就见到李良。

    “怎么？不敢走大门了，都走后门了？”

    “嘿嘿。”我能说些什么呢？但一听他的语气就知道这家伙没有生气，我也就放下心来，“这不是怕把大门给挡着了，担耽患者的时候啊。”

    “走吧，中午在食堂里给我们送行送行一下。”

    “不用了吧，真的不用了。”

    “墨迹什么呢？七院里出去的兵，难道就这样灰溜溜地出去了？难不成你嫌没有给你开联欢会？”

    “不是那意思，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吧。”

    “看来写了几天的检讨，思想深刻起来了啊？以后记得多回来看看就行了。”

    那天中午在食堂里除当值的医生和护士外，院里四十多号人差不多都来齐了。而我却没有点很高兴的心情，那感觉好像我当叛徒一样，我记得第一天到院里的时候，那些老兵们都告诉我，这里算是家了，我们是一起的。用李良的话说就是我们要有集体荣誉感，李良带着我看到地会议室里一面面锦旗，告诉我每一面锦旗的来历，什么优良作用啊，救世济医啊，满满地挂了一个会议室，一共五十三面锦旗，四十一张奖状。当时我记得他和院长，科主任还拍过我的肩说道：

    “小袁啊，这些旗和我们每个人的付出和汗水分不开的，你以后争取你挂一面上去，我们支持你。”

    我能感觉到当时他们说这话时，一点做作的成分都没有在里面。那是一种老兵对新兵的期望。

    无论一个军队的有什么样的优良传统，它一定是一代一代地相传下去的，一定是老兵用心给新兵传下去，那种传统当过兵的都知道，哪怕有时你也觉得一些传统有些繁锁，但是在新兵面前你还是愿意把它们做好，传给新兵。

    大家虽然没有说什么我走了怎么怎么的话，但我心里也不好受。吃完饭后我像逃一样地离开了食堂，回到宿舍飞快地打理好行李包。本来想坐上公车去L团报道，但是下楼时我就看见李良已经开了一辆军用品越野车在那里等我了。我记得他一路上不停地叮嘱我下了连后要注意什么，好像我像个小孩子一样的。

    “政委，我心里很难受。但是我又不能说什么。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七院丢脸的。真的。”

    真的，我重重地说了一句。那一次的经历给我的感觉很好不受，就像自已背弃了自已当初的选择一样，你可曾知，他们是我的战友，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那种军人与军人这间惺惺关怀却是让人难以忘怀的。以后不管怎么样，我不希望这样的事再发生到我的身上了，太难受了。

    到了L团三营的人事处报道后天已经黑了下来，我只能第二天再过三连三班报道。李良看到一切手续完全后便要开车回去，三营长本来想留他住下来的，但是他没有，走的时候倒是对三营长说道：

    “我的三营长啊，如果你真对我好的话，如果袁成这小子在这边呆不住的话，你给我送回来得了。”

    “嘿嘿，我知道了。”

    李良走了，当他的车离开军营的大门时，我站在道路的中央狠狠地向他离去的方向敬了个礼，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放下。太阳已经下山了，军营里的某处唱起了晚饭歌。

    油料班，其实我们应该叫油给班才对。它属于三营三连的连直属班级，全班共九个人，主要负责给三连的油料补给，三连是一个步战车连，算是一个机械化连队了，大多时候担负突击任务。没有油，有战车和没有战车一样的，所以油给班算是比较重要的，但从战斗性质上来说，它算是后勤单位了。

    当我到了油给班时，空气中的气味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并没有想像中那种油味儿，如果不是看到两辆大型油车的话，我并不会让为是油给班。虽然我以前也见过不少的油车，但和民用的油车不一样的是，这两辆油车四面加了一道防撞栏，车的四面放着涂着迷彩的四个粉未灭器，车窗上的玻璃好像也比一般的厚实多了，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防弹玻璃，无论车身还是油罐都涂着三色迷彩。车身整体也很干净，车子停在那里就像两个蓄势待发的机械动物一样的。

    几个士兵在那里擦车的擦车，在那里加油的加油。

    “老张？”送我来的二排长叫道。

    “唉。”

    一半天才有一个声音答应道，我听那声音是从车底传来的。

    “你先停下吧，前几天跟你说过会有一个兵到你们班，现在来了。”排长蹲下后说道。

    然后我就看到一个一身迷彩服全是油渍的人从车底下垫着一个滑板车出来了。迷彩帽上也差不多，一股柴油味儿有点重。边上的几个兵也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我和二排长，我向他们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你们也回笑算是打过招呼。

    “你是袁成吧？”

    我看到是一个厚实的身体，一张幽黑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样很好说话。

    “是！班长好。”我马上敬礼道。

    “嘿嘿，不好意思，我满手油污的。”他笑道，然后故意把那双手向排长伸去，二排长见状把了跳了离开，笑道：

    “我说老张啊，我还是给你们三班省点洗手液吧。”

    二排长和张班交代后便跳上他那辆越野车，那是一种八十年代的吉普车，悬挂并不好，一点避震效果也没有，也不然他老人家还在那上面感觉良好极了。

    “就那辆破车？我们班的车坐上绝对比他那辆车坐上舒服多了，稳当，野视又好。”张班笑道。

    我没有说什么，只在那里呵呵地笑道。

    看到我肩上那条一杠一后，张班的表情很怪异，但马上又恢复正常了，在很长的段时间内地，我被认为是犯了什么事被流放下来的。

    “同志，欢迎来到国家重要战略部门。”一个兵走过来笑笑道。

    我不解地看到他，不知是什么意思？

    “刘亚成，你带袁成去宿舍下，我先把活干完再说。袁成你就跟着刘亚平去吧地。”

    收拾好内务后就是中午了。下午张班便让我跟着刘亚平先学如何清洗车辆。说到清洗车辆让我想起了一件，记得有一次把朋友的车开出去后，没想到回来后车身全是灰尘。然后就是打了一桶水开始给帮他洗车了。大约十分钟后就搞定了。后来我给他开回去后，他看到那车一半天没合上嘴。在那阳光下，那车发着崭新的光亮，活脱脱一部刚从车店开回来的车。我朋友围着车子转了几圈，嘴里不停地啧啧着，最后还不确定那是他的车。当时我就笑了，看来我的洗车水错嘛，几桶清水加一点洗衣洁精能洗出比什么4S店还牛叉的水平，不是一般的强啊。这让我想到当初在油给班洗车的日子。

    听说每一行都有那一行专业技能，有的人甚至能称之为高手。在很久以后，我一直让人刘亚平绝对是这方面的人才。在部队里有车的单位，铁定不会少得了要洗车了。而在部队里洗车和在民营的洗车店不一样。在洗车时不仅不会车身擦干净，而且后备箱啊，座位的死角啊，发动机的罩子啊，地毯下面啊，反正你能想到的地方，你想不到的地方都会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我还记得，那时张班怎么检查我们的工作呢？拿一块洁白的纸巾，这里擦一下，那里擦一下，包括蓄电池都不会放过，然后再看看纸巾，如果上面不有点什么灰灰的话，那就不合格就得重来，直到他满意为止，所以在部队上连洗车都是一个细活儿。而刘亚平在这方面的强悍之处在于他的速度，一般人十五分钟洗车，在他手里一般会在七八分钟之内搞定。而且标准也不会落下。而张班让他教我洗车保养，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第二年他退休后，听说在家乡开了一家洗车店，一年之内成了该地区的行业冠军。当时有许多人不解，但到过他的洗车场的人，以后就不会说什么了。就光看他那如行云流水般的行动，就像在欣赏一场优雅的芭蕾舞一样的，所以我们称之他为洗车芭蕾师。

    当晚吃过饭后的，张班在操场了喊了一句：

    “你们都给来，收拾下，开班会。”张班说是开班会，其实是给我开一个见面会。

    在会上我才知道，张班的名字叫张如良，副班长叫李四光。当我听到这名字后第一个就想到一个地质学家好像也叫这名字。班里之前有九个人，现在加我就是十个人。在油给班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人人都要学会驾驶，这很简单，在战争中如果狙击一个车队，第一个照顾的对像肯定是驾驶员，当然了像我们这样的油车，一枪打爆就可以了。虽是这样说，但是真正有特种驾驶证的只有四个人而已，其余的只是在一般的条件下会开而已。除也两辆大油车外，还有一辆小油车。每辆车除了一名驾驶员以外，还有一名补给员和一名安检员。驾驶员的职责很简单，就是开好车。补给员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接上油管给目标输油就可以，而安检员除了日常用的检修外，还有就是在战时负责警戒的工作。当然了，像我们这样的班级，如果真执行任务时，不会让我们这样的把车开到战场上了，起码会派些警卫力量和我们一些的，不然随便让敌人给干掉了，那前线的战车还不坏菜了，步战车兵们就真的变成步兵了。

    我发现在军队里不管是哪一级的军队单位，不管是军，还是师，还是下至到连，排，班，都会强调自已的重要性。当了快一年的兵后才知道，这叫强调团队精神，而团队精神就是建立在荣誉感上的。

    对于油给班的重要性，张班是这样说的：

    “在战争中，不管是飞机，还是坦克。不管它们能跑多远，还是能跑多快，它们都需要动力，而动力的来源在哪里呢？就是油料。如果说水是人的生命之源，那么油就是一切机械力量的生命之源。没有油，它们能动得起来么？没有油的话，无论是空军还是坦克兵，他们都叫步兵得了。所以说，我们油给兵支撑整个战场的形势。没有我们的话，那么战争就回到二十世纪初期了。”

    强！太强了！说得好像我到了国防重工部队一样了，说得我好像还比二炮那些牛人还牛叉了。说得飞机导弹坦克在油给兵眼里好像不过如此，你飞机坦克再牛，老子不给你们加油，你们能牛起来么？

    “当然了，在战场上啊，像我们这样重要的战略部队也是属于敌人优先照顾的部队啊，我们是整支战车部队的咽喉。一颗子弹的作用的体现是在于它消灭了什么样的目标，消灭一个敌人解决不了什么的。如果一颗子弹打中在一辆油车上，那么它就可以让几十辆战车或坦克跑不起来。同志们啊，几十辆战车，几十辆坦克跑不起来是什么样的概念呢？这是什么样的概念呢？嗯？”张班环顾下四周。

    我这才向身边望了过去，除了我一个神情穆然以外，其余的，包括李副班都一种古怪的表情，好像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张辽，你给大伙儿说说。”

    “是！”被点到的张辽是一名驾驶兵。

    “就像班长说的那样，几十辆战车，几十辆坦克跑不起来。那么这场战争的结果已经定下，它们必败无疑。因为对方的作战力量还有横冲之撞，而另一方全变成了步兵。于是战争的结果就这样了。所以说，如果一颗子弹消灭了一支油料运输部队，就等于斩了一支军队的双脚。同志们，没有双腿的军队还能叫军队么？”

    一番话下来，让我更加深刻地明白了当年美国为什么打了伊拉克不爽，后来还要打它一次。然后国际上有些人总会喊一句，谁拥有了世界，它就可能拥有全世界。是啊，有了油，就等于你可以限制全球各国的双脚了。然后也为我以后深深地担心，干什么好像也比开油车安全多了，那就是属于一级战略打击对象啊。

    然后，张班便接道：

    “所以，同志们。军队把这么重要的一个任务交给我们是对我们莫大的信任，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好好地练习好自已的各项技能，不负上级领导的重望。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齐声喊道。

    我怎么感觉到好像有点在开军事动员大会呢？而我突然感觉到，在这里却离我想象中的地方遥远了。不是说我不想听从分配，而是我如果一直在这里呆下去的话，那和当初在七医院里有什么区别呢？一种失落的感觉重新浮上我的心头。

    晚上，张班出去后，我们地宿舍里聊天了。我才知道，今晚张班讲的话，在他当兵了十年，也就讲了十兵。差不多兵们能把他所说的话一字一字地能背下来，张班是北方人，属于那种侃爷的角色，以至于三班在他的影响在三连成了最能侃的班。在他的感染下，曾有段时间，属于后勤的炊事班也得非常重要了，连连队里农场那边也觉得自已算是重要的战略部队了，而炊事与农场也对本部的战略重要性谁要重要一点争论过。具体地说就是炊事班觉得吧，不管是什么兵种再多牛，如果不吃饭，估计敌人还没有打过来，自个就先就饿死了，再不然天天炊事班不让给吃饱的话，那么战士们在训练场上由于营养不良给累坏了，生病了，那多不好啊。由是乎，如果战争明天爆发，那么炊事班将是今天黎明之前被斩首的对象，然后对方什么也不做，几天后战士都饿都也快饿得完了。而农场方面却认为，炊事班是吧？如果农场不种菜不养猪，你们炊事班煮空气啊？所以在战争来的时候，农场最需要国家特种力量的保卫。

    最后这事就传到连长那里了，最后连长大人桌子一拍说道：

    “都说个什么呢？战略目标最重要的是你母亲，没有你母亲，怎么能把你们两个给生出来，所以战争来的时候，最需要的是保卫那些母亲们。以后谁再敢强调自已是战略班级，老子让他种菜去。”

    虽然些事就至为止了，但是这事传到别的连队去后，也便成了别的连队的笑话，见到三连的同志后就称三连为国家一级战略连队了，看到营门只有两个哨兵时，又说了：

    “国家级的战略目标就是不一样啊，连站岗放哨都是两个人，而且还配备大狼狗一条。”

    为此，连头因为烦恼半年。

    每天干的事不一样了，以前开药方拿手术刀的手结果没有拿上枪，倒是左手一个水桶，右手一块抹布，这样的对差让我并不能接受。都说新兵下连时，老兵们总会给一些事儿，算是立个下马威，让新兵们懂得尊老爱幼，其实这样的事儿，全世界的军队都会发生，当然我却是没有遇上，我想一定是我肩上的那条一杠一在作怪，你一个老兵怎么牛也总得给军官一点面子吧。有时连张班对我说话的语气也很客气的，在下连的第三天我就要把那一杠一换成个列兵肩章，但是排长却把我骂了一通才算没有换成。毕竟现在好多老兵士官挤破脑袋就是想弄个体杠杠星星的，你可好了，还不想当呢？你以为军纪是为你写的，想改就改啊，那时我才明白在部队的连队里有时想当个军官还真不容易，不仅军事技术要过硬，思想要过硬，重要的是和周围的人相处得过得去吧。而且有的还要花一大笔钱去保送去军校。这些啊，这些事儿啊，我不说了，有时想想都心痛，有时一个克克业业的老士官就因为没有钱可以就永远和军官绝缘。后来我就觉得自个太幸运了，一进七院不久居然能混个一杠一的，而且那时我也算个什么助理医师的角色吧。我想那是，后来我才知道了，当时李良本来申请了几个大学生军医的名额，结果被大军区那边给抢了，别人也觉得这事好像也不地道，便很客气地给了他两个提干的名额，而我刚好是唯一自愿到七院的，所以就沾上了光。

    每天早上跑过操，做过体能课目后，便是一些步兵操练，虽然油给班算是后勤部分了，但是对于一些基本的操练没有少，但如格斗，步兵单兵操练并不是太多了，大多时候也只是要求我们能合格就可以了，或者说如果我们当步兵冲锋的话，铁定是炮灰角色，如果被遇伏的话，我个人觉得，还真如张班说的那样，被歼的命运还真不好说，毕竟和步兵不同的是，我们在驾驶室里，逃命的机会很少，如果打中油料的话，估计到时连个骨头渣也没有了。有次刘亚平在一边看我边擦车边说道：

    “擦吧，擦吧，好好擦吧。每次我擦的时候，怎么感觉都像在擦自已的棺材。”

    “怎么这样说呢？”、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感觉怪怪的。

    “还不是觉得，油车一旦被打中的话，这个铁疙瘩不就成了我们的棺材了么？我看，这样也不错，啧啧，到时候连都分不清哪是方向盘哪是人了。同志们来清理我们的时候，把车门一打开，就哗哗地掉下来一堆黑色的粉粉，都不知是座椅还是人肉渣渣呢？

    我有一种想吐的感觉。但这家伙还没完没了的。

    “当然了，这样的机会是百分之二十了，还有百分之八十的机会是，车体一旦爆炸的话，哎呀呀，那就我们可以飞起来了，当然了是骨头飞起来了，然后呢？就会有一个圆圆地东西在天上飞了一下后便掉到地上了，啊，老天爷一看，这不是那个叫亚平同志的脑袋瓜子嘛，哎呀，看那肠子还在燃烧呢？嗯，估计八分熟了。哟，再看看我们的加驾驶员张辽同志，以后就可以为人民减少浪费啦。为什么呢？现在胳膊肘儿啊，腿儿啊，小手指啊，都为祖国的绿化作贡献了，嗯，这样国家也可以节省一点化肥了，也少了环境污染，真是一举两得啊。啊，油给兵好啊，当油给兵好啊。生前为战略部队，死后为绿化作贡献,肠肠肚肚,手手脚脚,用不几天就成了肥料啦,都省了火葬费.”

    “啊”

    我有种呕吐的感觉。

    “神啊，你救救我们吧，让他不说话三天行不行。”张辽在一边说道。

    听到这话，我突然想起教士那小子，不知他们现在在哪？怎么样了？而听到刘亚平的话后，我有点后悔的感觉，油给班怎么看都像是个能进不能出的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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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我有油给兵（二）

﻿“刘亚平，你在干嘛呢？又来你那一套新人教育了？”李班副的话从后面响起。

    “哪是呢？班副，你看我这不是在加强袁成同志的心理教育么？油给兵如果没有这点心理素质，那那能行啊？我们这也不是为了让袁成同志克服心理上的障碍嘛。”

    “还心理障碍了，别人没有那回事，我看啊，都被你说成还真有那么回事了？如果觉得闲得发慌的话，要不，来五十次加油作业？”李班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报告班长同志，我突然想起早上还没有清扫油库呢。我现在就去。”刘亚平说完一溜烟地跑开了。

    “不要听他们胡说了，这事纯粹逗你开心的。这几个小子，没事就爱瞎吹牛，虽然这油车在平常人眼里看起来是挺吓人的，事故也觉得挺多的。我告诉你啊，不是那回事，除非你真没事吃饱了撑着，拿个明光去点下，那我就不敢保证了。呵呵。”

    “呵呵，是啊是啊。班长，这些道理我懂。”

    我们每天除了一些军事课目外，本班业务会干些什么呢？到了油给班我就总结了一下，有三点：清洁，作业技能与安检。当然除了这三点外还有许多许多的比别的班要多的小事儿和注意项目。

    先说清洁吧，每天我们都会定时地清洁油库，车辆，车库，工具仓。油库在地下大约近七米深地方，后来我看到一些部队干脆把油料基地建在深山里面。在地下七米深的地方，除了原子弹或非常规地钻地炸弹外，哪怕里氏十级地震也难把它给破坏了的，具介绍，整个油库是用特种钢筋水泥建造的。高达十三米，上方是一个圆穹形，面积大约有二千多平方米的样子，里面设有四车道。大约在战时能储存油料近一万吨。而且另建有备用出口一条。虽然在地下七米多深，但是里面的通风条件还是不错的，里面是用冷灯源的，还有一万公斤的电动葫芦两台。库门以前是电动的，后来考虑到如果战时停电就麻烦了，后来双改装成两式启动门，一个是电控的，另一种进液压式的。在进门时必须插入门卡，否则机枪一定会把你扫成个马蜂窝。当我第一次从地面通过近一百米的通道才进入油库，看到地高大七米的的大门时，看到张班又是输密码又是插卡，验指纹的，然后我也验了指纹，我这时才有一种高科技的感觉。进门后就闻到一股柴油味儿。

    “怎么灭火车这么少？”我一进门就问道。

    “你看上面。”

    顺着张班指着的方向，在库顶是一条条粗大的管子，上面布满了直径大约十五公分的喷头的样子。

    “那些喷头就是灭火器。”

    “在这里。”张班下车后就带我到一个高台上指着很是让人心生震撼的油库，里面大约有十个大型油罐，十五中型油罐，十五个小型油罐。然后右边全是地下油罐。一根一根粗大的油管整齐的排列在每个油罐边上，两座重点型电动吊车在最后的一角。站在这样的危险的地方，还真让人心里不由的发虚。

    “这里，每一个人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发虚，当年我也是一样。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在这里也算是中国最安全的地方之一。除非你把炸弹带到这里面，你面外面是休息将其让它消失了。在离地面近七米深地下，先是用高硬质水泥筑了一个油库大的样子，然后用五百根厚三十公分宽近一米的大型钢模一个接一个地焊在一起。然后加了一层反红外，反热探的特种材料的库层。当时花了近五年时候才建成这样的一座地下反核战后强震的油库。”

    “靠，如果是全世界打核战了，老子躲在这里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心里这样想到。

    “在这里面的储油量，能支持一个师坦克群的三个月用油料。每五年，这里的油品都会重新换一批。这里的汽油和柴油都是全世界最好的品质啊。只是可惜啊，如果把空军的航空油这里也放在这里就好了，这样我的油品就齐全了。”

    我晕，这是什么事儿啊。有了这么大的油库还不满足？

    其实对于地下油库来说，大多时间注意的是里面的空气质量，如果长时间不通风的话，那些油气就会积累到一定的程度，后果是相当的危险的。而在这里并不是每天都需要清洁，差不多每隔三天就会检查一次。在这里任何有高温的东西，或易燃易爆地东西是禁止的，油车加油也是用一根十五公分粗的管子经过三十米距离拉到加油台给车加油的，而且面的两座有重型起重机一般来说一年都难得用一次，但是每过一个月都会让专门的保修员过来保修一次。而我所说每天要清洁的油库则是我们另一个平常用使用的小油库，说仓库更恰当一点。这个大型油库虽然我们班有使用权和开启权，但是警卫力量并不是我们一个班的，而且整个三连的力量。而后来我才知道，三连在L团来说，兵力在整L团的军事布署最中央的地方，还真算得上一个战略重地。此油库只有在特级战备的情况才会使用，当然了，每五年都会把里面的油品给放出给别的部队使用，然后再换新油。虽然这么大的一个油料基地，但如果在使用起来，实际上要四五个人就行了，因为一切都是自动化的。张班曾很牛的说道，这样的一个战略性质的油料基地，他一个人都能操作起来。其实他说这话时，的确是有点根据。

    我们的地上油库是一个地上油库，每天千篇一律的打扫，保养好消防器材，保养油管，工具，还好的是每人都对有副胶手套，所以并不担心会沾上油之类的。所以保养这一块还算是幸福的事了。但是对于作业技术这块就一样了。

    当我第一次拿了个重达十公斤的灭火器时，感觉挺沉的，而这项课目的要求之一就你得把这十公斤重的家伙拿着跑五公里，而且这不算，你还得戴一个三防面具，大多时候灭火的时候能穿一套的防火服那就安全多了，所以你还得穿一套消防服之类的防火装，当然那是迷彩色的，和消防队的桔红色不相同。当你穿着那一套时等于全身都给封得严严实实的。一种很闷的感觉涌上心头。然后你就跑吧。过滤过后的空气并不一定是清新的，虽然说那套三防装的透气性不错，但是时间不长就有味儿了。

    第一次的时候，当我跑了个二公里的时候，开始想反胃了，但是却不能掉下队了，但挺着又跑下去了。

    “呼吸，注意呼吸节奏，三步一个呼吸。不要想体味好不好闻。”

    由于有个面具，所以张班向我叫道。

    但是很快让他们失望，差不多三公里的时候，我就吐了，胃里的东西一下子全吐了出来，面具里一子充满稠稠的东西，一股胃酸味儿让人不住地想呕吐出来。当我要摘下面具的时候，张班在一边喊道：

    “不要摘，不要摘，过了这个关口就好了，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不要摘。”

    我操！老子死了算了。

    李班副和张辽在边上一见，干脆从两边扶着我。这时他们一手抓着一个消火器，一手还要来扶我，本来想推开他们时，但是手上却懒洋洋的。

    当五公里下来的时候面具摘下来的时候，我一下子爬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而整个人三班站在我后面却没有什么，等我差不多了，张班才把我一把拉了起来，递给我一瓶生理盐水才说道：

    “小口小口地喝了它，还算不错。”

    后来我才知道，他所以说还不错不算是在安慰我，虽然有好多战士在第一次时的情形和我差不多的鸟样，但是有些当场实在受不了把面具摘下来的不少，但像我这样能坚持下来的还真不多，其实他也知道，最后差不多一公里，我都迷迷糊糊的了，差不多都是被扶着完成那一公里的。但是这样我却整下上午都浑身是力的，直到下午才好了那么一点。第二天比第一天好多了，一个星期后能马马虎虎地跟上他们的节奏了。

    以前以为油给兵远远要比野战部队轻松得多，我刚来油给班的时候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一个星期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别的部队大多时候跑操有时也会是轻装上阵的，但是我们每天都这样一个操行，不论春夏秋冬，而我刚好去的那时候，也算是新疆天气最热的月分了，差不多每次跑完后就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个月后，我后背和老兵们一样加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长达五十米的油管，放心，那玩意儿在身上绝对有十多公斤。也就是说你一个星期除了周日外，有六天你得这样负重二十公斤地跑着。所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油给兵的体能和侦察兵的体能差不多的。

    有一点消防常识的人都知道，当油燃烧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水去扑火，因为油比水轻，而且水中含有氧气，在高温时会给分解出来，所以这时的油会越燃越旺，最好的办法是用干粉灭火器或用细沙或细泥之类的。当年伊拉克打科威特时，被盟军给打退回伊拉克时，伊军便点燃了科境内的许多油田，当时联合国让成员国派出灭火队去科境内灭火，而一些大型油田对于传统的二氧化碳干粉或细沙根本不管用，其中对于十几个大型油口，许多国家想了N多的也没有搞定，最后一个中国工程师提出一个大型的想法，就是用装有压缩可挥发的二氧化碳的炸弹，用飞机空投去炸油口。理论是当炸弹的爆炸范围大于油口时，会形成个无氧带，这样油口没有氧气的支撑自然而然的会灭了，当然这样的方法威胁也极大，如果炸弹威力的没有达到理论值的话，那么后果就是油口会变大，后面的事，大家都会想到了，但最后这个方法还是实行了，因为没有比这一个风险性更高，收益更大的放案。实验的结果当然是成功了。所以说，在这方面，我们所要学的消防知识并不比专业的消防战士少，或者在某些情况下，我们的装备比他们的更精良，可选方安案也会更多。

    为了提高我们消防的效率，我们的训练和除了有和消防战士一样的基础科目外，更着重的是战场实练。我们常常在一百米障碍上全身防护装，拿着灭火器跑啊跑的，然后可能在中途或终点总有一堆燃烧着的物体在那里，你得以最快的时间把它搞定，然后再继续跑下去。通常这样十次下来，我也快倒了，好在并不是天天有这样的机会搞这科目。

    见过加油站加油吧？当车一停下来的时候，熄火，拿油枪，加油。这个过程我相信大多数人都很熟悉。而我们一般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也不完全是这样。为什么呢？如果在战地上不可能就因为加油把发动机给关了加油吧，在战地上大多数时候不会这样的，所以这就要求我们在加油的时候，不仅快准，更重要的还有一点就是要注意不能让油洒出来，这些都有要求的。

    为了练习把油枪能一下子给放到输油口中，而且要求在中间的过程要行云流水。所以我们常把油枪在二十或三十公分远距离对准一个大约五公分的口子练习，本以为一件很好做的事，结果在刚开始的时候，大多数人却往往要么撞上油口一下，要么就完全没有撞到油口上。而这样动作你就百次几百次地练习吧，时间长了右胳膊肘儿就会酸痛得动也动不了。

    我记得第一次拿起油枪时候，还不到一百次的时候，两公斤多的油枪却像有万斤一样的重了。张班在一边见到，便示意让我让开一下，然后他拿着油枪，对准油口，一下又一下地伸进去拿出来，伸进去，拿出来。整个动作没有丝毫的偏差。

    “发力的时候，以腰部发力，不要紧张，一定要心平气和的，你的眼睛盯着油口，想像一个它很大，就像有一米大吧，然后就能放进去了。刚开始慢慢地来，感觉一下这种过程，当手臂形成一个习惯，这时每次再一次一次的加速。这样练，准能行。”

    我照着张班的话，练了几次后，还真行啊。这时我突然感谢起在七院那段因为打针练习臂力的时候，如果不是那样那样拼命地练习地话，我也不会这样很快地入手了。一般来说，新兵如果用心练习的话，大约一千次后也就差不多了。用医用行业的述说就是同一个的动作，肌肉在千百次的练习下，肌肉便产生了记性力。

    而这还是没有结束，右手练了还要练左手。大多数人都习惯用右手做一些主要的动作，左手却要做一些辅助性的动作，比如打枪一样的，按板机的大多数是用右手，所以大多数国家的制式装备在设计上都偏重于右手设计。但是张班的理论时，如果在战场上，你的右手受伤了，那怎么办？当然是用左手了，所以在加油这环节上得学会左右开弓吧。

    有时候，在实现中，并不一定是车辆在加油时并不是会靠近油车，可能是离油车很远也说不完，而这时就会使用到油管了，在使用油管时，又设及到另一个科目，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里面的学问还是有的。这就是油管输油作业，我们称之为管道输油。在地势较平坦地方就好说了，像消防员一样把油管往地上滚，滚到目标车辆就行了，然后就是将油管卡口接到油车上，油枪放到输油口就行了。但是大多数时我们会练习接油管卡口和接油枪。虽然这个活儿在很多人眼中看起十分简单，不外乎就是两个目标的卡口一对接，然后拧拢在一起不就行了么？的确也是这样的，但在部队那样事事讲求效率地思想下，虽说个简单的事儿，也要讲究个所以然来。首先是对准，接合，拧紧，检查，然后输油开始。其实长距离输油有个不好的是油输完了以后，油管里还有的，这时你得一点一点地把管子收起来，不小心就完了，油掉到地上了。还好的是，我们在油管的另头有个小型马达可以把油管的油吸回来，但是平时就没有这样么好运了，练习时是不会装吸油马达的。

    对于我们来说有一个怕的问题是油管破损和油罐破损问题，虽然有了专业的工具与材料去解决，但是怕的是在输油过程中出现这事怎么办？但这是这事不能说不会发生。对于小口径的油管还好说，如果裂口不是太大的话，直接用粘贴剂粘压在油管上，然后用钳子夹住就行了，如果是大口径油管的话，两个人一起作业，一个人抱起油管离地面，另一个人就马上用特殊强力胶带开始缠绕，当然这事儿一个人也能做，只是没有两个人方便了.也许最麻烦的还如果油罐被打穿了那怎么办呢？而且压力那么大，一般的材料是很难堵住的，最好的方法是电焊，但是那和找死没有区别的。而我们常用的方法就是用一块特殊的塑胶，它的张力和粘性特好，哪怕上面粘了油。当然这样的方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的。

    有时，连我自已都觉得在码这些字的时候都很哆嗦，但是当我回忆时，让我好好回忆一下，不管是有聊的事还是无聊的事，都让好好回忆一下，你们说好么？

    当我站在蓝天下，望着那清澈的蓝天，不知道你可过得好么？那时，你并不知道我早已不在七院了，期间你的信都是李良或院里的人转发给我，他们没有告诉你我已经不在那里了。而我的回信大多时候只是数行字而已，因为不知道写些什么，不想骗你，所以干脆不说。

    大约一个月过去了，虽然和三班处得不错，但是呆得越久，心里就越失落。因为这里并不是我想呆的地方，有时真恨李良，如果当初他爽快地答应的话，我也不至于在这里，说不定早去了侦察连，而现在一切都成了梦，好想从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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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我们油给兵（三）

﻿当一个人面对实现，没有勇气去争取自已的希望时他一定会变得平凡起来。

    油给班离的不远就是连队的农场，连里一百多号人的吃喝都全靠那里，农场那里种什么，我们就只能吃什么。如果一年四季都种黄瓜的话，我们就只能吃黄瓜？才怪。有段时间当我训练完了或没有事的时候，我都会去农场。因为油给班会让我想起自已心里的那些事儿，这样会更加压抑。而农场那里虽然不能说是山清水秀，但是起码不是油给班吧。时间一长，也就和农场的人熟了。农场那里只有四个人，还记得和我最熟的是一个胖胖的士官，在农场他就算资历最老的士官，他人长得胖胖的，不穿军装倒像个企业家的风采，而穿上军装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如果再胖几个大号，就像以前电视剧的那个哈儿司令，他姓霍，我叫他霍胖子或胖子。没想到的是当我离开油给班后，在很多时间以后的一天再见到他的时候，那时成了我的老板，我给他开了几个月的车，而那车在那个市里，仅此一辆。可以想像到他混得多牛叉。

    “胖子，在切猪菜呢？”我过农场后找到他，他正在把那些玉米光棒子打碎后，再拌些大头菜的叶子，做成猪饲料。

    “哎呀呀，你这样能把猪养肥的话，我早就退伍了。你看看，一个月都还是那样子，你不知道买点饲料喂一下啊。”

    “呵呵，我也想啊，你不知道，现在的那些饲料全是忽悠人的，之前我买了几包吃了不仅没有用，而且猪都拉稀了。我都不知道那里加了些什么玩意儿。”胖子说道。

    “饲料里的主要成分是一些微量元素和一些安基酸，有时还会加一些少量的激素在里面，而这些都有一个量的，过少没有作用，过多会适得其反。”我说道。

    “你懂？你懂的话给我把饲料生产出来看看？”胖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呵呵，这个嘛，还真难不到我，只在一平时你的猪食里加一些配好的营养剂的话，那效果出来不就出来了嘛。”

    说都无意，听者有心。当胖子听到这话时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的。

    “我倒有个主意，你说要什么原料，我托人去找。”

    “呵呵，我只是说说而已地。”我说道。

    “啊，不是真的啊，你在哄我啊？”胖子有点气道。

    “呵呵，看你那样子，跟你说笑呢？原料一般药店或医院就有，但是有些却麻烦。”

    “这你不用担心，你说出来，我去找找。我们试试，你想想，如果因为这些，让这些猪长得又肥又壮的，估计也能得个奖章。”胖子乐滋滋地说道。

    我无语，每个人都有自已的从军理想，而胖子的这个也挺特别的，难不成到时连头给他发一个养猪状元的名头？

    当我快忘了这事时，几天后胖子找到我，然后告诉我，我要的原料他都弄到了。我倒是挺纳闷的，其中有几样东西，虽然不是国家禁止流通的，但是一般都需要专业的厂家才能生产。但当时我也忘了问他是怎么搞到的，反正他能搞到那是他的事。

    当把那些试管量具放在养猪场时，那感觉就像变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现场实验室，休息日我足足花了一个上午时间才能配好一桶营养液。

    “这里有二升的营养剂，每十公斤猪料加一百毫升的营养液，一定要搅拌均匀。我想七天后就会有成效了吧。”

    老实说，我也不敢有什么把握，毕竟我做的这事理论上是行得通的，但是现实中却从来没有操作过，那几天训练结束后便跑到胖子那里看看。当看到那些猪都变得皮红毛亮，啃吃啃睡的时候，我也就放心下来，一个星期下来，结果还真比平时多长了两公斤。当胖子把猪从称上放下来的时候，就要和我来个拥抱，我马上跑得远远的，这家伙刚才还抱着猪呢。这事以后，。我便把配料的方法告诉胖子，便建议胖子把后面的那个池塘改成鱼塘得了，养此泥鳅，多种鱼类，没事也可能给他们喂饲料。胖子听了这个建议还真的向连头打了报告，连长大手一挥，居然带了半个连的人马大干三天，把鱼塘扩大三倍。

    没事的时候严然成了一名农业养殖专家。当然了，我配的那些营养绝没有加什么超量激素之类的，更没有往饲料里加瘦肉精。怎么说，不可以拿战友们的身体开玩笑啊，不然，我还是人么？而我们班得到的好处就是，全班私下的小灶水平比连头的还丰富，用胖子每次过来送做好的鸡鸭鱼肉时都会说：

    “毕竟农场的发展离不开油给班同志们的劳心嘛，这点心意是让同志们尝尝下我们的改进后的成果，有什么意见要及时提出啊。”

    有次，胖子这鸟说道：“我说袁成啊，你这才华不到农场来，太淹没你了，如果你在的话，过不了几后，我们都可以向军区供应食物了。”

    我听了这句后，几天都没有去农场。

    当我的业余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而专业训练成绩却一塌糊涂。成了全班垫底的角色，但全班同志碍于我是个一杠一也没有什么，在他们眼里我在这里更是一个过度的角色。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我的心早已不在这里了。

    “袁成，同你过来一下。”张班叫道。

    我跟着他到了外面一处草坪中的一块石头上。

    “你知道我们班比别的班有两点是最为禁止的吧，如果违反了这两条处罚十分严重。”张班问道。

    “我知道，不准吸烟，不准喝酒。这里方面一公里都不会见到一个烟头，一点酒精味。”我说道。

    “因为吸烟时烟叶燃烧的高温可以达到三千多度，而酒精和汽油混合在一起，极会引起爆炸。但这些都能禁止。知道么？这世界上最坚固的囚笼是禁不止心的。”

    “班长，我也知道你在说我这段时间情绪不稳定，老开小差。”我小心地说道。比起我这样的小军官来说，张班这样的老士官的资历比我老得多，足够找训我一顿的。

    “按理说，你是个军官，我是个兵。但是，军官也是人，也有解不开结的时候。我知道你下到三连并不是你想来的地方，你应该想到别的连队吧。”

    在张班这样的老鸟士官面前，我这样的一个嫩鸟军官是没有什么可以瞒得过的。

    “我不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该给你说什么。但咱们老祖宗不是有一句叫什么：有志者，事竞成。我也没有读过几年书，那意思好像是说，只要努力了，事儿一定能成的。我也希望我们的油给兵也有一天能真正露脸的时候。我参加了大大小小六场演习，虽说我们油给兵是少不了的，但是每次结束了以后都没有我们的事。我是没有指望了，但你们还有。”

    张班说完后，重重地向我点了点头：

    “我希望你，我希望你，希望你……”张班半天才说了一句：“为了自已。”

    “一个军人,面对困难,如果选择不去面对,而逃避的话,那么他连战斗的机会都没有了。军人的天性就是进攻，爬下来，再站起来，继续进攻，这个天性，我们称之为战斗精神。这就是军人精神。

    张班走后，我就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都没有移动一下，在想什么呢？我忘了，但是那天,我突然想起了好多事,心里面又燃起了希望。如果在逆流，就这样随风泊浪的话，那么我真的连去战胜困难的勇气也没有了，那么我还有什么资格告诉杨雪肖，我是为了她才作出选择。也许，这也是李良的用心良苦。

    “今天一大早我起来就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事。看么，袁成今天周日还在搞训练啊？”刘亚平一大早起看到操练上有个人影，一看，哟，那不是袁成么？惊讶之余便给张辽说道：“你说，张班长给他吃了什药啊，这么生猛。”

    “哪知道呢？这家伙一直怎么觉得怪怪的，你说一个少尉军医跑到咱们油给班来干什么呢？真不知道。”

    周日是一个星期唯一不会作训的一天，油给班的兵们当然不会错过个好机会好好睡个懒觉，大约九点多时，全班人差不多都才起来。当张班起来时，发现兵们都站在宿舍门口看什么。

    “都看些什么呢？演杂技啊？”张班向外嚷道。

    “都在看袁成呢，这小子星期天还自已给自已加训，估计是咱们班有史以为的头一个，你说我们当年不是这个样嘛。这小子，是不是你给说什么了。我说班长啊，你可千万不要把他给咋啦。”李副班有点忧心地向张班说道。

    “我说，人家这么努力，你们是觉得不好意思还是在忌妒还是在干嘛呢？如果说你们喜欢看的话，呆会儿都去一起练练？”

    听到张班的话，众人一哄而散。

    早上，天一亮我就以训练日的作息时间起床了，没有别的班那样的作训负重，我们班的作训负重就是一捆十公斤重的油管或一个灭火器。全身行加起来有二十公斤吧，也算是野战部队训练水平了。大家都知道，在体力和耐力这方地面，如果自已不对自已下狠功夫，那还真不行，既使一般的部队在平时跑操也不会天天负重跑操的，都会有一个时间隔的。当我想通一些事情后，我便给自已狠了下来。

    当四公里后，脚下每一步开始沉重起来，两条肩带绷得双肩生痛，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其实一个人跑的时候和众人一起跑绝不是一样的感觉，当众人在一起时候，身边的人会影响到你的士气，当你看到别人没有缓下来的时候，你也不好意思停下来吧，于是一个团队总能保持一个步阀前进。而一个人的时候，身边没有了参考物，自已把自已当成榜样时，会很快觉得累的。当我大汗淋淋地跑完五公里，觉得好像比平时都累。放下负重后，又开始做引体向上，俯卧撑，仰卧起坐。

    吃饭的时候，众人用着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这些家伙是想让我说点什么或者他们想知道点什么。

    “嗯，我只是觉得，以前我拖了咱们班的后腿，我觉得啊，这样挺不好的。经过班长的一番教导，让我认识到以前不好好训练，是很不对的，所以我决心从今天开始好好训练。”

    “哦。”

    众人马上低头开始吃了起来。

    胖子见我有段时间再没有往农场那边跑了，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地，便过来看看，但每次见到我在训练，别人训练时，我在训练，别人休息时，我也在训练。于是，每次胖子给我们送过来的小灶的份量多了一点，众人也知是什么意思，每次我那份是最多的，但是我也没有客气，毕竟运动多了，常会犯饿的。试

    对于三班有些想不通的是，三班对于步兵战术这一科目并不常练，而且也是最基础的，都是教你怎么持枪，开枪，怎么行军，单兵的一些躲，闪，藏的一些基本动作而已。而我却没事就泡在战斗班请教他们一些步兵战术与单兵战术动作。每次回来后，总喜欢和三班的战友砌磋砌磋下，刚开始在格斗和单兵战术动作方面总是他们比我好，格斗对练时，我挨打的机会是很多的。有几天，张辽直接笑我是人肉沙袋，但是一个星期后，就没有这样笑了。怎么说我在别人步兵班那里挨的揍子也和还不是白挨的。当然了，我在别的步兵班算是一个比较受欢迎的格斗示范。有几次都成了个鼻青脸肿的样子，看得三班还以为我在外面闯什么祸，做什么坏事。

    “哎呀，袁成啊，看你这样子还是不用去那些战斗班了吧，我们是油给，又不会打仗的，你这样啊，别人揍了你，你就好了，就回来揍我们。好了，三班现在有个疯子的外号全连都知道了，说的就是你。”刘亚平说道。

    “就是啊，你是为的什么呢？真的打仗的时候，如果连我们都操枪上阵的话，那战就打得啊，就悬了。”张辽也说道。

    “谢谢。”我说道。

    当那天明白时，不管现在多苦多累，我也会坚持下去，为了以后。为了研究步兵战术，我从连图书馆里借了厚厚的几本书，白天训练，晚上看书。闹得整个油给班看我就像看疯子一样的。

    正当我没有折腾几天的时候，张班从连里带着一道命令回来了，命令油给参加200*年度的师级军事演习，演习代号为“主战”。当我们听到这个消息时，全班的人心里不由的高兴起来，除了李副班和张班以后，我们都从来没有参加过军演。当兵不打仗就算了，但是如果再没有参加过军演的话，那就多没有意思啊。但不知七院会不会随军参演呢？我的战地救护才学了七节课呢。如果我是七院的话，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但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张班就急病住院了，经检验是急性重感冒，虽说事不大，但估计要让他好也要一段时间，那时演习早就结束了。

    第二天，我们班全数都在病房里，张班穿着病号服，左右各吊着一大瓶药液。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全都要给我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要给我们班丢脸，每次演习啊，咳咳，咳咳，那帮敌军侦察兵最喜欢就是打我们的主意。”

    “放心吧，班长，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李班长，你得平时多注意刘亚平啊，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有一点，容易忘事。”

    “班长，你放心吧，我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如果你不放心，当我搞砸以后你就军事处罚我吧。”刘亚平说道。

    “我走了以后啊，咳，你们在演习中也不要太紧张了，就当平时训练一样就行了，只是晚上就不能睡床上，晚上睡觉时你们要多看下警卫班的同志们，虽然安保是交给他们，但是我们自已也要注意。虽然我不在了，但你们也给学会独立啊……”

    我们站在张班的床边就听着他一口一个我走了以后啊，该怎么怎么的，好像在交待后事一样，搞得那操行活脱脱地就像在为一个要离去的人举行什么仪式一样的，本来说吧，一个好好的气氛下来，就换了一种悲痛的感觉，就像如果我们这次搞出什么问题出来，就对不起张班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没有达成他生前唯一的愿望，我们就是千刀万剐以后以不足去弥补这样的过失。

    所谓，哀兵必胜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出病房后，我们还没有从张班给的那种气氛中走出来。

    “同志们，虽然班长不能陪我们一起参加演习了，但是我们还是十个人。等下我们回去后好好研究下怎么样做好这次演习。”

    “好！”

    众人伸出一个拳头，九个人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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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遇袭

﻿按照演习方案，油给班分成两部，一部跟着装甲车营，一部在后待命。而我有幸地是在第一部，跟着装甲车营。

    以前我并没有见过大部队全力量奔袭的样子，特别是师级规模的。按照方案，我们分四部分奔向集结地，而我是和步兵哥们一起从高速公路走的。那天早上高速公路的一个进口被几辆戴白头盔的纠察哥们儿给封了，然后军车一辆接一辆地开上高速公路，每车满员，后面再拉着一架牵引炮，一百辆军车在公路上行驶，那场面足够震撼的，没有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不让人生畏的。士兵们个个全副武装的操行，眼睛放得亮亮的，表现得一副吃了兴奋剂的样子。而我们坐在油车上就平静多了，怎么说前面打得再凶，也轮不到我们，最多也只是听听枪声，听听炮声，看看导弹从空中划过的痕迹。这时候，我们心里也着急的，也想尝尝端枪冲锋的滋味。

    到了指点地方后，步兵哥们早去了前面排兵列阵去了，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步兵哥们儿挺不容易的，到达指定位置后开始建工事的了。不一会儿个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但是还是没有人敢停下来歇歇。因为挖工事赶急不赶慢，挖好工事后，晚上就呆在那里休息了。这不是重点，如果明天一转移的话，到了新地方怎么说也要刨个单兵坑吧。

    而我们舒服多了，把油车开到小树林里，然后伪装网一盖，啥事也没有了，如果累了，还有单兵帐蓬可以躺下，也不会像步兵那帮兄弟们时记刻都要像个兔子一样把两个耳朵坚起来，因为我们油给班的防卫工作已经拉到近一公里外去了，而且还是明暗哨多层次搭配的。

    第二天早上，除了给装甲营加了一次油后，然后把位置向前挪了一下，然后啥事也没有，整个上午就听到打炮的声音，我那时还分不清是榴弹炮还是坦克炮还是野炮的声音，反正觉得都差不多。最后实在心太痒了，刘亚平拿着一副从李班副那里要来的高倍望远镜在那里看看的。

    我们看见什么了呢？看到步兵战车冲锋了，我还真佩服那些步兵哥们儿，在坦克和战车后面那么大的灰尘，还能跑得那么欢快。整个场面只听到战车坦克的声音，而步兵们在后面一声不响地跟着。看到坦克那横冲直撞，老子天下第一的表现时，我都觉得油给班都不是人呆着地方了，看别人在打仗，而自已凉快，但是到中午的时候，天气热了起来，我们呆在树荫下都开始冒汗了，而那些步兵哥们儿还在那里冲啊跑的，我们就假装什么也看不见了。

    机械化兵种一动，我们跟在后面动，有几次敌方的炮弹落下来，差点儿让我们报销了，上面马上通知我们往后一公里去呆着。当炮兵们还击时，虽然炮兵阵地离我们挺远的，但那感觉就像在听打雷一样的。然后在望远镜的某处的一些标着数字的白圈里面一定是炸得浓烟滚滚的。

    “哎呀他娘的，坐在这里就像在看电影一样的。看看，地对地导弹。”张辽一屁股坐在地上，拧开已经掉了好多漆的水壶道。

    “是啊，如果把你放在那里的话，估计这戏还更好看，然后在叫出一声，向老子开炮。我牛，那你不就给我们班争荣誉回来了么？”刘亚平说完就要过来坐着。

    “哎哎哎，干嘛呢？不去放哨，你坐在这里干嘛？”张辽向刘亚平道。

    “我靠，你管我的啊，如果我们被端的话，这演习也差不多结束了。这会儿班副去后勤部淋浴了，也该我休息了吧。”

    说起现代军队的后勤部分还真有个说头，不光各种让一般人想不到的炊事车外，还有淋浴车可以让人随时随地冲冲凉，而且这玩意居然也有太阳能热水器。还有方便的流动厕所车，哪怕野战粮食的包装也要放在统一的地方的垃圾处理车。我们运气好的就是，离后勤部太近了，也至于不用像野战部队那样随时都要准备七天的干粮，没事就要啃什么压缩饼干。说起压缩饼干那玩意，反是啃过一次的人绝不会再想第二次，虽然现在有了什么苹果味啊，香蕉味啊，柠檬味之类的很多种口味，但是那像石头一样的齿感却很难让人喜欢。而我们虽然也备着干粮，但是对我们来说更多的像摆设，大多时候野战部队的哥们儿在前方啃干粮时，我们在后面还是有大鱼大肉的，毕竟那些鱼肉放在冰箱里时间长了也不好嘛，能帮忙多消化一点就多消化一点吧。到最后，我们都觉得搞了几天演习后，好像长胖了一点。对于张班的情况，我们并不知道，因为规定前方人员不能和后方人员联系。

    中午的时候，我趁炊事班的哥们儿不注意，顺手从里面顺了一包鸡腿。几天下来让人轻松的日子后，昨天张辽居然想到了来次烧烤的提议，而这个提议李副班居然没有反对，而且振振有词地说道：

    “这个嘛，有时炊事班不在的时候，总不可能就吃生的嘛，烧烤嘛，也算是我们野外生存训练的一部分。”

    而这种所谓的野外生存训练一定不会得到连头的支持，如果他知道了把我们给烧烤还差不多。但这什么所谓顺手牵羊的勾当，当然张辽他们肯定不会去做的，为了达到锻炼新兵的目的，只能让我上阵了。

    当坦克营把油加完后，上面让我们离他们五公里的距离，听说坦克要强攻一个要塞之类的，按这几天来的经验，当坦克加满油的时候，大约有三个多钟我们就会挪窝。所以张辽和刘亚平很积极地把这几天来捡到的柴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然后再弄点油上，把火生起来了，然后再用一根长铁棍串上鸡腿开始烤起来，如果不是怕影响的话，用刺刀烤鸡腿还挺好的，更富有军旅情调。

    当我们把肉烤得半生不熟的时候，有战车过来了，然后上面的人看到我们后开始往下跳。而让我们有点不可思议的是，虽然我们见过了那帮步战兵哥们儿天天跟着坦克后面搞得像只灰免子一样的，而这只部队更像从什么难民营出来的，身上的军装都像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样，破破烂烂不要说，而且上面有一股难闻味儿。然后看到我们的车辆和肉时，老远就能感觉到像狼一样的眼神在盯着我们了。

    八路军来了么？我们在想。

    “靠，是一连。”李副班眼尖，一下子看到后便叫道。

    “啊，哪个一连的啊？”刘亚平有点不解地问道，很难看到李班副激动的表情啊。

    “当然是咱们团的侦察连了。”

    “你们吃了饭了么？”

    李班副刚把话说完，有人过来问道，我一听声音就听出来了，是肖恨根。

    “早吃了，首长，给。”李班副很快就反应过来，把手上那一串鸡腿给了肖恨根手里。我们见到忙把手上烤得差不多的鸡腿给了边上的兵们，又把身上的水拿了出来，把放了几天干粮也拿出来。不得不佩服侦察连的哥们儿挺生猛的，那吃的劲儿啊，都不是能让一般兄弟部队们能学的，估计那招式没有长期历练的话，不噎死也会呛死。

    “快加油！”肖恨根现在连一点形象都没有地说道，一手拿着一只鸡腿，一手拿着个水壶。

    “哦。”我们马上反映过来同，然后像几匹野马一样的奔腾过去加油。

    “谢了。”肖恨根说道：“有机会，我把鸡腿还给你们啊。”

    “不用客气，大家一个锅里吃饭的嘛，分这个干嘛。”李副班笑道。

    “袁成？想不到有遇上你，还好吧？”肖连看到我后问道。

    “连长，还行，没有我们，那坦克也跑不了啊。”我说道。

    “心态不错嘛。”

    肖连拍了拍我的肩后说道。

    当一连走了以后，众人像一脸崇敬地着我，毕竟能和肖连这样的在团里挂得上号的人打得上交道的，不多。

    到了晚上，我们又转移了一个阵地。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阵车轮子的声音，前面的哨兵开始查车了，然后在夜空另传来一阵阵银玲般的女子笑声，我们几个人一个激灵地跳了起来，都说当兵两年，母猪赛貂禅。话还真不假，一听到有女子的笑声，我们一下子都没有了睡意，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那点仅有警惕性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是女兵，是医护兵。”刘亚平拿着望远镜看到后说道：“乖乖，哎呀妈啊，这么多美女，可幸福死我了。”

    “……”

    我们无语，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表情，还好那些女兵们没有听到。

    而我激动的是，想看看那些女兵们里面有没有七院的人。一会儿，哨兵放行了，车队开始向我们这里开来了，我不知道这么晚了，那些女兵们还有这么闲情雅致的，整个操行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女兵，美丽的女兵。

    当那些女兵走近后，我才发现一个也不认识，不是七院的，也不是我们师里的。车队开到油车面前，然后一个少校军官下来后便拿出一张什么命令书给到李副班，李副班后看了下后，便挥手让我们开始作业。

    就在那一瞬间，在那些人群中，我看到了谁？看到了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人。

    杨雪肖。

    第一秒，我愣了。

    第二秒开始，心就像打鼓一样咚咚。

    第三秒，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集团军坦克在冲锋了。

    但是，她没有看到我，她坐在车边上，两只眼睛有些发肿，也许是工作太累了吧，或者是晚上睡得太晚了吧，即使如此，她的姿势还是那帮女兵中最优雅的。犹见犹怜。

    “班长，我去那边放哨吧。”

    我对李副班说道，站在这里，空气都仿佛是凝固了一样的，好像让人不能动弹一样，好在张辽和刘亚平他们并没有看到，或许对他们来说，眼前的这些女兵就是今天他们的世界，这会儿在他们眼中估计全是那是女兵们的脸蛋，或者身材。按照我们对这里的了解，估计这几天演习时期的中间，这些都是他们打发时间的谈资了。

    “嗯，那你去吧，在二百米就可以，等我们车子发动时你就过来吧。”

    当听到李副班这样爽快地回答后，我有点意外，估计这会儿他的心思也不在同志上了，一个小女兵正看着他呢。而现在好像也该轮到张辽去值班了啊，看来这家伙啊。而边上的裁判员哥们儿也好像什么不知道一样的，包括上次我们到炊事班摸了鸡腿出来，他也没有说什么。但我估计这事也算是给我们记下了，后来我们才想起，如果这事被张班知道了，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结果呢？正当我们决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时，没想到遇上了这队女兵。

    也许这帮女兵和我们油给班是最轻松的。虽然她们的工作白天也要抢救所谓的伤员，但那些伤员大多都是好好地躺在那儿由她们折腾，有时伤兵们实在被她们折腾怕了，干脆私下里商量：

    “那什么大姐什么妹子，你看这样行不，我保证不乱动，你就让我不在躺在床上就行了，好么？”

    其实双方都想松口气，即然有人这样说了，那么就这样放行吧。所以说，虽然野战医院也随着部队移动，但在医院里的伤兵们并没有多少。如果判了个什么重伤的，一句话，直接让你下课，出局就可以了。

    那天晚上，天上挂着一轮细月，地上的路还是能看清的。我找了个地儿后，下面铺上防潮布，然后把一张仿植被盖布盖在身上，这样的造型在晚上还真让人看不出来。我拿着望远镜向杨雪肖看去。在高倍望远镜中，我的世界里只有她。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额上的一卷儿头发粘在额头上，微微上弯的小嘴显得那么倔强。虽然奔波了几天，但军装还是那么整齐。而现在好像梦到什么了一样的，嘴唇向上一弯，笑笑的样子那么迷人。那天晚上，那个地方，弯月下，我的世界只有她的样子，沉迷着，沉迷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军队也停止了吵闹，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哨兵站在那里放着哨。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多久我就被吵醒了，前面车队有了一些火光，，有一些人在那里大叫着敌袭，四处全是慌乱的人，但是大多都身上冒着代表阵亡的红烟。

    靠，油给班给别人给端了，同时受到连累的还有医队。我看到李副班和张辽愣愣地站在那里。而刘亚平在那里大叫道：

    “偷袭什么本事啊，有本事地来真刀真枪地干啊。”

    而他面前一个全身我们没有见过的迷彩装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理都没有理他，这时刘亚平急道：

    “除了会来阴的，连话都不会说啊。”

    没有人理他，但是从阵亡的士兵的眼中，他的观点代表了绝大数的意见。

    “你们干嘛啊？他还是个伤员。”

    我听到杨雪肖的声音，看到她护着一名伤员，而一个脸上涂着夜装迷彩的家伙看也不看就举枪向那伤员就要开枪，我不知道杨雪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只是一场演习还是什么。她就那样向那个夜装迷彩扑去，就像一头发狂的母狮在保护自已的小狮子一样的。当她扑向对方时，那脸装迷彩的手臂那么轻描淡写的一下，她就像一张纸一样的飞了出去。

    如果这一切是一个慢镜头的话，她那脸上的怒愤在那一瞬间可以将那天山这支融化得一干二净，让一片森林瞬间化为灰烬。我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有那样的愤怒，就因为一个伤兵么？还是因为自已的职业道德呢？

    多少时间后我才明白，原来那个夜装彩迷想开枪的那个对象，就是她曾告诉我的那个她所谓的那个白马王子，而那个王八蛋就是在N年后去把她抛弃而去向一个军级干部的女儿大献勤快地家伙。如果现在她知道这结果，还会不会这样护着他呢？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如果我现在能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我也会愿意一枪毙了那个家伙，而不是像现在用一颗空包弹向他比划一下。

    当杨雪肖重重地摔向地面那一刻，我感觉得一种愤怒的火焰从那冰冷地面而起。如果我是一只温柔羊，而那只羊也会变成一匹狼，能让一只羊变成一匹狼的原因只有动了那只羊的逆鳞。而杨雪肖就是我的逆鳞。

    我像发疯了一样地冲向那个夜装迷彩，而我冲向他的那一刻，他也一挥手，像只幽灵一样的消失在夜色之间。二百米的距离短短三十秒，而这三十秒也足够让他消失了。

    “袁成，你干嘛去。”

    李班副看到我像风一样地冲出来，眼睛一亮地叫道，怎么说油给班还余了个火苗没有熄啊。

    “老子操了那些狗日的。”

    “你干嘛啊，好好呆着，我们也算是阵亡了。”李班副说道。

    “那是你们阵亡了，我还没有。”我随手拿过他那把81大杠道。

    “袁成，给我们报仇啊！同志们，会在地下为你鼓气的。”刘亚平见到我那眼红的样子，还以为油给班给那帮不知从哪儿出来的鸟毛给灭了，袁成现在火头正旺呢。

    杨雪肖爬在地方，显然是摔得不轻，几个正要去扶起来的小女兵被告我止止了。我过去，轻轻地扶住她的双臂，生怕一丝地用力会弄痛了她，然后掏出一块手巾，轻轻地把她身上的泥土给抖去。杨雪肖有些呆滞地看着我，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是的，现在的我，全身上下绝不是医务兵那种装扮，身上除了弹夹外，绝不能找到一个放手术包的地方，而脸上的坚硬绝没有一种医生的慈祥。

    “袁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说话，难不成告诉她我没有在七院了，为了她就想去下连，但什么都不能说。我转身便走了。老子要把那狗日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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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追日

﻿很多日子以后，当想起那晚的我，觉得那么单纯的可爱，说白了，真是一只白痴的可以的菜鸟。想想啊，对方是谁？后来我才知道，那可是军区级的什么鸟不拉屎的什么T5特种作战大队，而我呢？连枪都打不到几个准头的小兵儿。我不知道有哪点能比得上人家。体力？作战技能？侦察技术？后来，我想了一下，唯一能和他们叫得上板的也是就是在给车子加油时快一点吧，但这个有用？我们加油技术再好再快动作再标准，别人还不是把我们给一锅儿给端了么？

    我就朝着那个夜装迷彩离去的方向追啊追的，都没有想别人不会走另一条道，别人会不会布下什么地雷啊机关之类的玩意儿。

    我跑着向着月牙儿的方向追着。突然想起有个传说，很远古的时候，有个叫夸父的人很喜欢太阳，但是太阳每天会下山啊，于是为了永远沐浴在阳光之下，于是他开始向着太阳离去的方向追去，当然了，这个故事很现实的是，告诉我们最后夸父很悲壮的挂了，但是这种悲剧性的精神还是比较感人的。而我那时就有种在追日的精神。

    傻呼呼的我，根本没有想到这是一种没有可能的事情。

    也许，悲剧往往注定在傻呼呼的执着上。

    正当我跑得飞快的时候，冷不防被绊了一下，然后整个身子就一下子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啊。”

    地面上的一些碎石，杂物让我痛得要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个人就压在我身上，然后我的双手一下子被反锁起来，动也动不了。

    “不要作无谓的反抗，你被捕了。还是老实点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低谷，一种出征为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巾的感觉油然而生，老子什么都还没有做，就一下子就这样挂了。连个光荣弹也没有机会拉响呢。

    “名字？”

    “袁成。”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愿赌就得服输。

    “所属单位。”

    “L团三营三连三排油给班。”

    “士兵编号。”

    “NZXJ012200510******”

    “第三口令。”

    “坚定，白天没有风。”我说所的第三口令，是指除了一般值班口令外的各排内部口令，这是为了防止敌军把其对方的证件和当夜口令获知后的另一个身份认证口令。

    “对，是友军。”

    另一个声音从我边上响起，这时我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个全身伪装的士兵。靠，这样装扮，大半夜的时候，还以为遇见鬼了，好在我知道这些丫的不是鬼。突然之间，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浑身虚脱了一般。

    “是油勤的。”

    这时，又有两个人围过来了。

    “你在追什么？”一个黑脸问道。

    “一帮和你们一样打扮的家伙，把我们班给端了，就只我一个人刚好被漏掉了。我要为他们报仇。”说着，我扬了扬手中的枪。

    一半天，周围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是沉闷。他们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那头牛刚生下来时，啥事儿没有见过，什么都敢顶一下，见到老虎也敢去打下招呼，然后再傻呼呼地用脑袋去跟人家试试，谁顶谁更厉害点。再说白点，就是无知者无畏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在他们眼中，一个油勤的居然敢向特种部队叫板，这不是勇气，而是无知。

    “怎么了？”我问道。

    “其实他们没有找到你们，我方的一个侦察营长被他们给打伤后，退到医护队里，后来他们就跟踪到了，然后顺便把你们给端了。现在有一个营的坦克部队明天早上就要开始改当步兵了。而我们也是顺着这条线过来的。”黑脸说道。

    突然之间我开始有点恨那些女兵了，没事说话那么大声干嘛。不怕把狼给引来啊，如果真是狼来了，还不怕，问题是比狼更可怕的东西倒来了。然后就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儿了。还真应了那句话，战争让女人走开。如果是我来说的话，战争还是让女人走得远远的最好，瞎掺和干嘛啊？

    “你回去吧，这场战争你不能参加。“黑脸说道。

    “不。我一定要报仇。”我坚决地说道。是的，老子一定要把那个夜装彩迷给灭了。

    “扑，扑。”

    几声扑扑地响起后，黑脸和另外一些队员马上卧倒在地，开始向四面还击了。几个弹点落在我身边，溅起的尘土落在我的身上。晚上居然能打得这么准，我下意识地卧到在地，然后抬枪就要还击。让我沮丧地是，居然找不到敌人在哪里，黑麻麻四周，连个枪焰都没有，看来对方全是加了消音器的，而且还带了夜视设备的。那感觉就像当大刀遇上了火枪一样的感觉。

    “操，老子挂了。”一个声音响起。

    “左道，中杀。”黑脸说了一句后，然后向左道运动了过去。一个身上冒着烟的士兵恨恨从枪上的夜视镜恨恨地看着对方，但又无可奈何。

    而我只好乖乖地呆在原地。这时突然灵感一来，我跑到那阵亡的哥们面前，说了一句：“兄弟，对不起了。”

    说完就要去拿他手中的枪。

    “不要动，我已经加了了炸弹，除非我们自己人，别人不能解开。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右手上有一颗手雷上的一根细细地线和枪栓连在一起。

    我只好爬在那儿，一半天后，枪声才停了。黑脸回来了。

    “狐狸，你自己回去吧，带上这个小朋友。我去追他们了。“黑脸说完就要走。

    “我也去。”我说道。

    “听着，这不是你赌气的时候，我知道你的战友牺牲了，但是，你想找他们报仇，你还嫩了点。还是回到自己的连队去吧。狐狸会带你找到他们的。”

    黑脸说完就走了，几秒钟后就消失在夜色中。

    “想不到你这人还真够义气的啊。”狐狸在一边说道。

    我没有说什么，心里想着点什么。

    “先休息下吧，等下就带你去找你的连队。”

    “你怎样找？给导演部打电话？”

    “用这个就可以。”狐狸说完就拿出来一个像掌上电脑的家伙出来。然后在上面点了一下，一张电子地图就出来了。

    “看，这是我方的驻防图，他们的位置随时在移动。嗯，这里是你们三连。”

    看到狐狸手中那个玩意儿，我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靠，这不是传说中的全球定位电子地图么，这玩意只有一个手掌大小，但功能绝对是那些PDA不能相比的，而且还是军用的，各方面的性能特好，掉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几下也不会有事。当年美军打阿富汗时，那些哥们儿手中大多都有这些玩意，战时除了定位和传输资料外，没事的时候还可以上上网，打下游戏。

    “还要觉得很奇怪，这玩意总有一天，我们的军人会人手一个的，也只是把以前定位装置升级了一下而已，和外面的一些手机也差不了多少。不是什么秘密。”

    “哦。”我还是贪心地想如果我有这样的一块有多好啊。然后，狐狸给我介绍了几个功能，其实这玩意儿还是比较好操作的。而且电池也是太阳能和电充的两种功能。然后我就开始摆弄狐狸的那个夜视镜。

    “这玩意儿得注意了，它是用电的，除了能夜视外，还有红外线的功能。这里，这是开关，打开电源就可以了。”

    虽然以前听过这玩意儿，但是第一次见到时还是觉得十分新奇，在夜视镜中，绿荧荧地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清清楚楚，这时我不禁感叹了，都是当兵的，咋这区别就有这么大呢？看看人家一身是什么装备，当时好多玩意儿我都叫不出来，但是人家一站在那里，牛叉的样子就只差点儿没有告诉全世界，老子就是和你们不一样。

    “怎么样？”狐狸笑道。

    “明知故问。还给你。”

    但在狐狸眼里看来，我那双眼神看他那身装备就是饿狼看到肥羊一样的。

    天快亮的时候，狐狸才慢腾腾地起身对好坐标带我去找连头，昨晚如不是这家伙给我了一件防红外保暖服的话，估计我早就冷得感冒了，新疆有些地方的天也怪，白天热得可以蒸鸡蛋，而到了晚上，冷得像冬天一样。

    我在后面心不情愿地走着，如果就这样回去了，那么估计在很长时间内心里有种东西堵着。看到狐狸在前面端着枪的样子，好像前面随时都会有千军万马出现一样，而我看了看这个地儿，估计也不是产油的地方，这就是职业习惯地差别。

    如果击昏一个人的方法有多少种？以我学过的理论来说，大约有八种方法，通常击后脑勺，砍脖子，捏睡穴之类的都可以，但是对于狐狸这样的特种兵来说，这些方法用在他身上，估计在他还没有昏过去之前，我会被他给搞昏的。

    “呀，我扭到脚了。”我叫道。

    “靠，不会吧，这样的地方也能这样？”

    “拿你那医药箱过来吧，我自己是医生，知道怎么做。”

    昨晚上我的资料被黑脸查得一清二楚的，所以狐狸觉得这事也许我比他有办法。在他的小医用包里我趁他不注意地把一样东西放在我包里。

    把脚按摩了一下，涂了点酒精与红药后我才上路。而狐狸始终保持着警戒姿势，我心里不禁地嘀咕，都阵亡了，你以为真有敌人会打到这里来啊。

    “没事吧。”

    “没事。哎，这是什么？”

    狐狸刚转过头时，就看到一张绿色的手帕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感觉一沉，就昏昏沉沉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操你个小王八蛋。”他在晕过去时，也不忘骂我一句。

    “兄弟，对不住了，我早知你们特种兵包包里什么都有，这次还真赌对了，在里面找到了一块迷昏帕。这也总比从后面给你来一手好多了。对不起啊兄弟，谁让那个王八蛋打了杨雪肖呢。借你的装备我用下你不介意吧？不出声就默认了。放心，我拉开信号弹后，十分钟后一定有人来接你走的，我也看着你走了才会离开，不然你被狼给吃了，那我就完了。”

    我把狐狸身上的装备差不多刮完后就离开了，不管会用的还是不会用的，带着总没有错的。然后在离他四百米的距离躲了起来，信号弹升起大约八分钟后，就一辆车过来了，看到躺在地上的狐狸，两个哥们儿四处望了一下，然后拿着个对讲机在那里报告什么，那时还没有学过唇语，所以在望远镜中只看他们嘴唇动了几下后，我也就离开了。

    打开定位器后，找到黑脸的位置，对了下方向后，向前黑脸的方向过去。我可没有傻到把定位器开着的境界，这玩意儿一打开别人就能跟踪到信号。但后来我也才知道，即使我关了，自己的人也能通过单兵定位器知道我在哪儿。

    我每一个小时停下来定下位置。真不愧是什么特种兵来着，怪不得他们昨晚说我们行军像王八走路一样的，当时我不服气，。现在我就无话可说了，我现在的速度远远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好像这些家伙是机器一样的，一直保持匀速运动，而我七八公里后体力开始下降了，这些狗日的不累么？不知道停下么？

    当我打开狐狸那包包里的野战食品时，就觉得他妈的特种部队还真是亲娘生的。就光是那压缩饼干吧，我们吃的那种到了嘴里好像和吃干白面差不多，而这些鸟吃的压缩饼干不仅仅口感比我们好多了，而且吃下去后，并没有干燥的那种感觉。口水很自然地生出来许多。而包里的能量条，对于我们来说绝对算是奢侈级的，没有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吧。这些能量条以前在内部杂志上看到过，这些可是那帮军工所的爷们儿研究出来的，和美国三角洲部队用的单兵能量条一样，听说这一玩意儿吃了能保证你一天一夜的体力，最重要的它只有超市里面卖的那种大白兔糖两块加起来那么大小。我毫不客气地享用了这些。一分钟后果然感觉人轻快了不少。然后那感觉就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可以突突地向前冲了。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红蓝两军，而黑脸他们的行军路线刚好和这些部队打了个擦边球，不近也不远。见到好几处的补给部队给人能破坏了，然后一些被破坏掉的战车坦克在一边上让路给别的部队，已经算是阵亡的士兵们有的懒洋洋地躺在战车上面，有的在一边有些气呼呼地看着路过的部队，有的坐在那里说笑着什么。而我就远远地在边上足路过，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这么多的拳头加大炮。

    天差不多黑的时候，我总算离他们只有五公里的路了，但是看到这五公里的路时，我有些傻眼了。见过黄土高原么？从地平线上看去，那里算是一马平川，但是那些千百万年被雨水洪水冲刷成的一道道深沟却让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力量如此深刻。那些深沟有的有十几米深，有的有几米深，但无一不是算是直壁悬崖级的，怪不得那些丫的运动速度至少降了一半以上。但是再诅咒也没有用，想想怎么样过这些深沟才是大事。最后我想了一个笨方法的就是绕过这些深沟，因为我身上没有任何的绳索可以利用，在这样的情况下，万一给我来个泥石流的话，那可真的死得找都找不到了。于是，我不得不做些绕圈圈的事情了。

    又是一天的弯月挂在天空，四周开始静了下来，气温比白天低了许多，一阵风吹过来，让人有些发抖。我坐在一处低洼处，打发了一下肚皮后，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其实，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觉得是正常的，白天的汗液虽然早就蒸发得一干二净了，但是身上的那种味道还是让人难以接受，我打出包里的唯一一双袜子换上，在换袜子的那会儿，看到脚上有几个水泡，便打开电筒用针刺破。

    “唔。”

    真他娘娘地痛，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长途行军，但一些注意事项还是知道一二。但真正的做起来时，却觉得又没有空或时间去做。比如说二步一吸三步一呼，什么一公里快一公里慢，几公里休息多久啊，这些在长途急行军有时还真扯蛋，在那时你除了想很快地赶上外，别的都无所谓了。但是这样的后果就是一旦休息下来，浑身就难受得要命，无力与虚脱感总是伴随着你。如果不是狐狸包里的那几块能量条，我也不知能不能坚持下来。怪不得，当年那个叫马拉松的跑回城市就说了一句我们赢了，然后就挂了。那是因为在长途行军中，他没有休息过。

    一个人在生存下去，除了坚强的信仰以外，或许科技也不能忽视吧。

    正当我站起来要走时，发现四周好像不对劲，当打开夜视镜时，在镜头里有几条像狗一样的动物正在我四周的不远处，在夜视镜中的双眼闪着绿光。凭我有限的知识也知道，我现在遇上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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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杀破狼

﻿是狼，而且是还是五条，当我看到它们那陷下去的肚皮时，心里不禁地发麻起来。饿狼饿狼，最为威胁。在演习地带方圆几公里之内，每天都能听到炮声轰轰，那些动物早已消失得没有影子，而今天能遇上这样狼兄们。只能代表一个意思，就是它们饿极了，抱着风险与收益成正比的态度来了。而现在，显然我就是他们的收益。

    我在想什么呢？那一刻我反而想起，假如我是一名武林高手的话，左一剑右一剑，这些狼还用放在眼里？

    有火么？打火机倒是有一个。

    有信号弹么？上午早就用在狐狸身上了。

    有大刀什么的么？铁锹和刺刀不知能不能用？

    那有什么？有95式突击步枪一支，但是里面全是空包弹，在五米之类有效，但是这些狼会给时间么？

    这个答案当然是肯定的。突然之间有一种感觉，是不是去追那个夜装迷彩那家伙的事是错误的，昨晚上刚出来就被黑脸给下了绊子，而今天晚上遇到这档子事。如果昨晚上是自己人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就不要想着要逃。因为这些家伙绝不是警通班的那些大狼狗，这些是饿狼。见到食物不死不休的饿狼，不会见到你摇摇尾巴的狗。

    “来吧”我叫道。

    如果不能逃避，就勇敢地去面对。老子是哪个啊？老子是人，老子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老子是军爷！老子还怕你们这几条畜生不成？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条迷彩汗巾缠在脖子上，然后把刺刀装上。做完这一切，狼们还是一点反应出没有，好像就是观众一样的看着我表演。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这一理论在狼群中用得最为淋漓尽致，常年看中央台的动物世界的人都知道，有时狼为了一只猎物，可以几天几夜地跟着，到最后纯粹是把食物的体力耗尽而死的。在这点上也只有经过特别训练的人类才能相比的。而这五匹狼就是看到我这样的，想着就这样慢慢地磨死我得了。

    虽然它们有时间，但我可没有时间。我看了一下，找到其中那匹身子最大，脸像最凶，最为镇定的那只狼。因为它是首领，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但是，问题出来了，不管我先招呼谁，另外还有四条狼还在找着一击击中的机会。

    那天，你可曾知，如果我被狼吃了的话，你会心痛么？我知道，你一定会心痛的，但是我要的不是你那种心痛，你只是觉得失去了一个亲人而已。真的，我很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一天，当面对这些畜生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真的那么弱小，就像一根在水中的稻草一样的抓不住自己的命运。你在哪儿呢？请给予我力量，好么？而这些只会在小说中出现的情节没有想到却真的在现实中发生了。真的，挺怕的。但是那能管得了那么多了么？因为这不是梦啊，如果是的梦的，那梦中也会有你出现。

    当没有你出现的时候，那一定是现实。

    你说啊？如果这次能活着，我要不要向你表白呢？毕竟人一生可没有二次生命。假如你知道，你知道现在我这样的情况，也许你也会不顾一切地和我站在一起，或者你会让它们吃掉的是你，而活下来的是我。呵呵，所以说啊，怎么也得活下来啊。

    “老子操你爷爷的！”

    我暴起一声吼，然后转身，向那头头狼冲去，离它中有五米时，我开枪了。但是那头狼也并不是一只菜鸟。在我暴起的那一瞬间，它也动了，而在它躲过那一击的时候，四匹狼也一齐动了，那种瞬间战斗的默契一下子显示了出来。头狼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其它四匹狼向我四处要害袭来。就在那时，我反手将铁锹抽出来，然后一铁锹过去，一下子打中在一个狼头上。

    “呜……”

    被打中的是一匹年轻的小狼，也许是它的战斗经验不足吧，铁锹打得它半边脸一下子肿了起来，嘴角流了一淌血，脑子又痛又晕，倒地上开始呜呼。

    “吼！”

    头狼显然对这个意外很愤怒，而一击这下，狼群开始离我大约有六米之远，早已超过空包弹的威力范围。这时，它们的眼中开始更加警惕我，而那种仇恨的目光仿佛把我给活活咬死了，也不解它们的心里之恨。

    当人类在经过瞬间的紧张后，然后再发力。这时体力与精神力就会大打折扣。现在的我就是这个样子。双手有点颤抖，双腿有些软软的感觉。如果这时它们强攻的话，不知能不能坚持下去。

    我深深地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的紧张缓解下来。如果时间拖得越久越对我不利，而那只被打到的狼开始站起来了，龇着嘴对着我。

    一种发冷的感觉从后背冒起，一种压迫感好像让我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当我下意识的往后面一瞄时，一匹狼早在我后背离我只有两米了，就在看到它的那一瞬间，它也一下子跳起，直直扑向我，而我下意识的一闪，刚好它从我身边闪了过去。而这时另一只抓住机会，一下子近了我的身子，抱着我的腿就是一口下去。

    “啊！”

    我痛苦的叫了一声，刺刀一下子深深地刺进它的身子，而它依然没有松口，牙齿甚至用力地在肉上撕咬着。而另一只又扑了上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险些让我倒在地上。如果这时倒在地上的话，我就麻烦大了。

    对着那张张大嘴的狼嘴，我一个拳头就伸了进去。热热的湿气，一股腥臭味儿，狼牙划过我的拳头，尖尖的牙齿刺破了我的皮肤。狠狠地捏住它的咽喉，然后用力一拉，狼像溺水的鸡一样的开始挣扎起来，而我咬住我腿上的那匹狼也开始松口了，当然算是断气了。而现在让人难受的是，前后开始被夹击了。

    “啊！”

    不停地转动着身子，不停地挥舞着铁锹，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本着求生的本能去战斗着。咬多了，也就不感觉到痛了，空包弹打在狼的身子也只是让它们更加疯狂而已。

    狐狸的防弹背心被撕破了好几条口子，缠在脖子上的那条围巾早已被撕掉了，两只衣袖差不多都成了布条，两条腿现在早就布满鲜血了，一处被咬掉的肌肉流着血。周围全是血腥味儿。两条失去知觉的狼尸慢慢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头狼喘着气，红着眼睛，后腿刚才被铁锹狠狠地拍上后，现在骨折了。而我那把铁锹也就在那时飞了出去，不知掉在哪儿去了。我就那样死死地握着枪，枪里的空包弹早已打完，刺刀上全是狼血与毛。

    这时，一匹狼出现了。我开始感到一丝丝的绝望。如果现在来说三匹狼和我之间已成了力量上的平衡，而突然出现的那只狼绝对打扰了一道局面。

    难道，今天真的要葬身狼腹了？不是吧？

    是不是眼花了，后来的那匹狼居然没有加入对方的阵列当中，而头狼显然对这个后来者显得很是戒备，而后来者看到头狼时，眼中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它。

    一场人与狼的三国演义就这样出场了。真不知是高兴还是怎么着。那一刻，我居然想到的是不是回到老家后给祖坟上柱香之类的什么。而在很长时间后，当我重新回到社会上后，看了N多YY的小说后，然后想到那匹后来者的出现，便想，那时，看来我的人品大爆发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一匹狼和一个人不知怎么去沟通。而对于一匹孤狼来说，最相信也是自己。定位器中显示黑脸的位置开始向东移去，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禁地担心起来，如果黑脸过去把那夜装迷彩给OVER的话，那不是我连汤地喝不成。这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这些，我不知这叫自信还是勇敢，但是后来想想时，我只用了两个字去形容：单纯，单纯地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局面。

    很久以后的一天，看到一个战争游戏中的野外生存的游戏，而在那里面，各种补给与装备都是手到就来的那种，当时就发誓以后不玩这样的游戏了。因为，在野外行军或战斗，补给决定着一支部队的战斗力的坚持与成功与否，更重要的是，这一块是最重要最难以完全面面具到的。哪怕号称全球打击能力的M军也会遇到在打伊拉克时供应不上的水的情况。

    再也不能等下去了，我向头狼发动攻击了，显然它也不想和我缠下去了，三匹狼同时扑向我，那一瞬间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不死不休的战斗，只有亡者和胜利者两种选择。

    “啊！”

    “呜！”

    在死亡的边缘爆发出的那种救生欲望的力量往往都会出乎意料的。在那瞬间血液中好像有种兴奋的激素，那是一种嗜血的欲望，一种想毁灭的欲望，一种力量的欲望。当一个人的思想只余下一种厮杀的欲望时，那是可怕的。

    其实，并不能记得当时情形，只是一种本能的挥杀，整个人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狼牙咬在肉里，一点痛楚的感觉也没有，被咬开的伤口更加刺激着嗜血的欲望。

    “吼！”

    “呼！”

    在弯月之下，那片干涸的荒野之中，两只倒在血泊的狼早已冰冷，还有三只狼又撕又咬，完全已没有了群狼捕食的那种冷静，每个下一秒要么是生，要么是死的战斗着。而被攻击的那个人，身上的早已没有一块完整的布了，浑身上下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发红的脸，脖子上的一根根粗筋都显了出来。而在另一边，却一只狼干脆爬在一边看着这一场打斗，一副淡漠的表情却显得更加威胁。

    我左右两个胳膊各夹着一匹狼头，然后死死地夹住，而狼的后腿不住的蹬着，身上马上又多出了几条血痕。

    “啊。”

    狠狠地把一匹狼给丢了出去，双手把另一匹狼举过头顶，就在零点几秒钟的时候，狠狠砸向地面。

    “啊呜——”

    狼痛苦地叫了一声，我用力地在它的脖子处踩了一脚。然后捡起95突，一刀刺向刚才被扔得七荤八素的那匹狼。湿热的狼血一下了溅到我的脸上。

    这时，一双狼爪狠狠地扑在我的双肩，感觉脖子上一痛，那瞬间就意识到，完了，老子被狼咬到脖子了。

    那在火光电石之时，我两只手向后一下子就抓住了它的头，然后十指一抓。然后两个软软的地方溅出的液体沾满了双手。

    “啊呜——”

    狼大叫了一声，就在那瞬间它松开嘴的时候，我一下子抓住它的爪子不了过肩摔，一股腥腥的液体掉在我的脸上，然后眼睛一下子睁不开了。就在那时，下意识地用力狠狠地坐在狼地身上，然后向下咬去。只感觉到一股腥臭的骚味在嘴中，狼毛让我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压下恶心后，用牙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呜——”

    当接触到嘴里不再是毛的时候，是一股股带着温度的兴液体时，我就开始闭着眼睛撕咬开了。

    嘴里不住地发出吼吼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能睁开双眼时，在暗暗的月光下，四具狼尸离我不远地躺着，而身上的这只早已断了气，狼血粘满了我的一身一脸，嘴里的腥血和碎肉开始有种让人恶心的感觉。地面早已被血液渗是深下一尺。

    “吼呜——”

    当嘴中的那一口气向天吼出来后，一种冷静渐渐才回到脑中。而离我不远的那匹狼眼中的绿光明显地暗了下去。

    我要活下去！

    老子要活下去！

    它是我生存的最大障碍，虽然刚才它没有出手，但不代表我们之间是友好的。

    这时，它站起来了。它一跌一跌地站起来了，在暗暗地月光下，我能看到它的后腿的一段变得软软地，它是完全用三条腿在行动，而身上的毛掉了，在那里一条条结了疤的伤疤显得它的虚弱。

    它用着一种平静的眼光看着我，看了看我，然后看了看地上那些狼尸。不知为什么，我居然对它没有产生敌意，竟然像好友一样地向它招了招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一个小土堆上。

    那匹狼叫后来者，因为那天晚上脑子短路时，实在想不出给它起个名字，由于它是最后出现的，所以就这么叫它了。我在一边休息时，它却没停着，它吃了那具头狼的眉尸体。看着它欢快吃着同类的身体时，一种恶心的感觉想让自己吐个痛快，但是这时我的胃里早没有东西，满口的恶腥味，狼血早在脸上干了，脸部一动就能感觉那些发干的血痴。

    撕破声，咀嚼声，风声，在我身边不停地响起。在充满着血腥的空气中，我想想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好像那么不真实，而那些狼尸和身上的伤痕却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慢慢地收拾着地上散落的装备，95突，小铁锹，医用包，定位器。

    “呜——”

    后来者吃饱后欢快地叫了一声。这时我才想起有它的存在。我向它招了招手，示意它过来。它看了我一下，犹豫了十几秒后便缓缓地走到我身边。

    摸了摸它的狼头，有些发硬的皮绝对不是那么顺手。看了看它的后腿后，从包里拿出两个像筷子一样的东西。真不知那玩意儿是什么，也不知特种部队用到像筷子这样的玩意儿干嘛？难不成是用来吃饭的？在狐狸里的医用包里找出一块医用纱布给它做成个简易的夹腿，自始自终，它都没有表示要反抗一下。

    不知道，那个晚上，一人一狼，算不算是一个传奇呢？或者是那种小说中才有情节，而当时的确是什么也没有想过。做完这些事后时，拿出定位器时，才发现这玩意儿刚才被摔坏了。就是说，在这样一无地图，二无通信的地方，如果没有什么指引的话，我很可能迷路或走了不少弯路。看着那变成废品的玩意儿，想了下后便收进包里，毕竟这是狐狸的，如果就这样扔掉的话，也不知会给狐狸带出什么麻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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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永不放弃

﻿“什么？没有信号了？”L团团长向参谋问道。

    “一个小时之前，在E5地区消失信号以后，直到现在也没有联系上，而E5地区是演习的最边缘（边缘不能用最这个形容词）地区，那里根本没有各部队活动，侦察连的任务不能取消，我已派了已经演习消号的部队进行拉网式的搜寻了。”参谋道。

    “就是上次那个七院闹着要去侦察连的那个袁成吧？”团班委笑道。

    “这小子啊，看不出来，还是个刺头。”团头不爽地说道。

    “这样有趣的家伙，找到了我倒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听他们班长说这小子运气很好，蓝军发动袭击时他刚好躲过了一劫，然后居然敢单枪匹马的在晚上去对蓝干袭部队追击。有意思。”政委说道。

    “和平年代啊，无过就是功。我只能说他有义气，没有心智。但还是不错的。不知这次又有什么事发生了。”

    对于远方的团头对我的评价和那帮黑灯瞎火跑出来的战友们我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事。现在怎样能找到那该死的夜装迷彩才是正事，回想起最后看到黑脸的位置是在东南方向。对着弯月后，定了下方位，便开始向东南方向运动去。

    在暗暗的月光下，地面虽然不是那么太明显，但是还好不影响行军。再不敢停下来休息，生怕赶不上前面的路，差不多有点累的时候就以走代休息。大约一个小时后，肚子开始饿了，塞了一块已经沾上狼血和尘土的能量条在嘴里，然后喝一口水，水壶里面的水不多了，所以得省着点喝。晚上很冷，特别是刚刚经历过一次生死较量后，头开始有点晕晕的感觉。好想睡觉，大约一个钟头后，实在走不动了，便停下来坐在一块石头上，当一坐下后居然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当身子觉得一阵发冷后，我就那样被冻醒了。这时发现居然发烧了，全身无力，脑子时一片空白。晨风吹在身上，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该说点什么呢？好像这一切都是自愿的。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四处除了沙石以外就是一些不黄不绿的草，水壶里的水早已被我喝得一干二净的了。在包里找了一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板药片。虽然眼睛有些迷糊，上面的字也是看得不是太清楚。病急乱投医就是说，当一个人觉得自己病得快要挂的时候，就会见到药物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放在嘴里再说，反正都要挂了，不在乎多吃一次药。

    硬硬的药片划过咽喉，一种像是硬物留下的伤痕在咽喉之中久久不能消失。然后，双眼一黑，又躺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完全是被渴醒的。两个嘴唇干得角质都破裂了，脑子比之前清醒了一点，身子虽然还是很累，但唯一让人高兴的是，起码还能行走了。缓重地移运着自己的步子，身子跌跌撞撞，我想哪怕是一阵清风也足以让我飞起来。身上的那些装备现在好像有千万斤一样的沉重。我想丢掉，但不能啊，毕竟这些都是狐狸的。大约走了一公里后，我看到前面的深沟下有一塘清水。本来渴得发烟的嘴唇一下子更显得干燥了。

    那条深沟大约有十五米深吧，两边有一些植被，大约形成一个三十度的锐角，我慢慢地将身子往下放，手不停地交换着抓住每一个能抓住的东西，但稍微一用力，伤口就会痛得要命，而且脑子好像被针刺到一般。难道是我中了狼毒不成？由于一些犬齿动物常常进食后，一些食物会残留在牙齿上，久而久之便会积累而一些细菌生长的空间，而那些细菌对它们来说并没有坏处，但是对于别的生物来说，被咬一口，轻则感染，重则中毒。非洲的食人巨蜥咬了一口大水牛的话，那头大水牛在四个小时内便会因中了它牙齿上的细菌感染而死。

    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下爬下，差不多在中途时，那些泥土一松，我就像个西瓜一样的滚了下去。身上传来一阵剧痛，然后眼睛一黑，又晕了过去。

    一阵暖暖地阳光照在我的身上，睁开双眼，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地，草叶上一点儿泥土也没有，天蓝得很清澈。阳光洒在身上不热也不暖的，沐浴在那里，全身暖洋洋地，就像小时候躺在小山坡上晒太阳一样的。这时眼睛一变，一个全身迷彩的家伙向一个女子扑去，我一惊，那女子不是杨雪肖么？而那个全身迷彩的家伙不正是那个夜装迷彩么？当夜装迷彩的身子在空中扑向杨雪肖时，那一瞬间他就变成了一个身上长头三个狼头的巨狼。而杨雪肖吓得花容尽失。

    心里一阵暴起，向杨雪肖那里扑去。但是我浑身却动不了，这时我才发现自己除了头以外，身子全被埋在土里，双腿冰冷冰冷地，在我面前还立着个石碑，上面写着烈士袁成之墓。

    我死了么？我死了么？

    不行，我怎么能死呢？

    啊，我不能死啊。

    眼看着那三头狼马上要咬到杨雪肖时，我一下子用尽全力地挣开土地。

    “啊！”我大叫了一声。

    在一阵疼痛中才惊醒，这时才发现刚才从上面滚下来后，身上压着一些土块，一条腿掉在水里。

    大约过了三分钟后才缓缓地站了起来，俯下身子慢慢地喝着水。喝了一半后就不敢喝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喝得太饱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这时才想起看看狐狸的那个医用包里还没有什么东西。翻了一半天，找到了一线和针，然后就是止血药粉。我看到在包里还有一个像钢笔一样的东西，拿起来心想，能不成特种部队还写字要求用钢笔不成。当我打开那钢笔时，我一下子高兴起来，那是一杖针剂，有点淡黄的药液在针管里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是狐狸不可能无聊到搞些什么病毒之类地带在身上吧，一定是什么活命针之类的吧。事实上，我也猜对了，后来才知道这玩意叫什么黄金一号，有T5称之为动力黄金。主要功能就是，如果阎王要你三更死，你打了这玩意估计能坚持到五更。

    我挽起袖子，用了一支一次性质的消毒棉把皮肤清洁后，便把那玩意注射到静脉里。特种部队就是特种部队，连个消毒棉用完了居然还可以把棉丝抽成像鱼线一样大细的长线，后来才知道它的作用可以用来制作拌雷的拉线之类的。

    然后找出线与勾针，没有麻醉剂，当针刺到肉里时是一阵阵钻心的痛，然后又将线一下子拉了过去，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又重新流出血液，线也变成了血色，大滴大滴的汗水从额头掉在衣服上，一阵阵巨痛过后反而是一种麻木。当人体受到大创伤口后，在一定的时间内伤口就会很麻木，对疼痛反而没有了感觉，但大约半个小时候，伤口才会感到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我早已不知过了多少个半个小时，现在还要把那些伤口重新裂开进行缝合，在没有足够消毒的情况下是很危险的，起码破伤风的风险是避免不了的。而那时不知道的是，应该感谢那支浅黄色的针剂。如果没有它的话，到最后我也许都会被伤口的感染而折磨死。

    当处理完身上四处大口子后，那些小一点先不要管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算是我到那时为止最难受的半个小时，处理完身上的伤口后，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吃了点干粮后会站了起来。

    “报告，前面发现状况。”团参谋张正谋听到一个哨兵回报道。

    “说。”

    “参谋长，你还是过来看下吧。”那哨兵在电话说道。

    映入士兵们眼里的景象让人无不想起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惨烈的战斗。五匹不完的整的狼尸在地上，上面有几只苍蝇飞来飞去，几只秃鹫在天空徘徊着，如果士兵一走的话，它们会又毫不犹豫冲下来抢食这些狼尸，在地面上方圆百多米之内倒处散落地是一些残肉与狼毛，发黑的血早已渗透到地下，但是空气中仍然还能闻到一股血腥味。几块迷彩布条和掉在地上的弹壳显示着这里曾发生过激烈的枪战。

    “这是什么？”刘亚平捡到一块像巧克力大小已经发软的糖状物说道。

    “这是能量条，是我们的标准配置之一。还有这些迷彩布的质感和款式。看来真的是袁成。”狐狸说道。

    “那袁成不是？”李副班说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周围的人心里一沉。

    “难说，看到这些狼尸没有，群狼是不会抛弃自己同伴的尸体的。而这些狼尸在这里，就是说，我有很大的把握说，这就是一个狼群，只是它们都死在这里了。那么袁成活下来的机会还是很大。但是昨夜起了一阵风沙后，他的脚印全都消失了。”狐狸说道。

    众人看着狐狸露出一脸的崇拜的表情，特种部队就是特种部队，一下子就能看透事实的一面。那天狐狸醒来以后，心里不住的发凉，堂堂中国陆军T5特种作战大队的狐狸居然被告一个油勤兵给算计了，这事如果传出去的话，基本上在T5那个地方很长一段时间会抬不起头。特种部队是什么啊？从骨子里都认为老子是天下第一的操作，每年从军中几千上万人中选了那么几十个精英的精英部队能让人这样给算计了？狐狸心里早已把袁成给碎尸万段了几十遍。而现在导演部一定也知道这事，那么T5那帮在看家的人也一定知道了。本着谁犯事谁弥补的T5风格，所以狐狸听到要派出部队去搜寻袁成时，便主动地跟上了。

    “怎么样？”张参谋问道。

    “还不能确定，我建议我们分四条线搜索，在这里有许多深沟要特别注意，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越快越好。”狐狸说道。

    “就这么定了。张营长！”张参谋大叫道。

    “到！”张营马上应道。

    “命令，从现在起分四个连队各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进行搜索，注意每二十分钟向指挥部汇报一次，特别注意深沟里的那些死角。立即行动！“

    “是。”

    “通信员！”

    “到！”

    “向陆航那边发生报告，让他们给派出一架直升机过来协助我们。”

    “是。”

    “在看什么？”张参谋见狐狸手里拿着一个绿色小件在看什么，那东西好像某种东西上掉来的外壳。

    “怪不得我们失去了他的信号，原来定位器给摔坏了。”狐狸说道。

    “班长，如果袁成这次，嗯，那个那个。老班长不把我们的皮扒了不可。”张辽说道。

    “希望这小子没事吧。现在想想他其实挺不错的。”李班副皱了皱眉头说道。

    当我身上的衣服变成乞丐装，然后又从半坡上滚下来后，整个操行就像那个什么什么，反正也不好说，但是很久后，我的每次隐蔽这一科目的成绩一直不错，那是因为那一次让我深刻地明白了怎样和环境混在一起的哲学，那就没事在地上滚几下，或都把周边的一些小东西弄在身上，不要让衣服太过整洁，有时越脏就越有隐蔽性。

    人，最大的精神力的支持有两种，一种是爱，一种是恨。

    在那爱与恨的感觉，硬是让自己在没有找到夜装迷彩之前倒下来。我就一直向一个方向走去，一路上根本没有想到休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倒下，什么时候会失去知觉。那是一种对死亡已经淡漠的感觉，整个人仿佛真正的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身体的机能全是靠着一种本能在行动。

    小的时候，在春天的时候，我们常常会在山上找那些刚开始发芽的狗尾巴草，在那个时候的草芯放在嘴里吃起来有种青香味儿，包在嫩叶里的草芯，软软的，一点儿湿湿的。有时，在山上不一会儿就能收集一大把，然后就一根一根地放在嘴里咀嚼着。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叶子都是大人们或都那些年长的伙伴给我们这些小不点的指引下找到的，有时为了一些还没有指蛋大的酸果儿，都会跑到山半腰。时间长了，都知道哪里有什么能吃的，差不到那个季节时我们就开始找到它们。大多时候，我们都会躺在某处向阳的草坡上，一边享受着那些阳光，一边吃着野草芯或那些野果子。

    后来，我们长大后，天天忙碌着，很少时间想到曾的那些事儿。突然有一天回家，路过曾经躺过的草地时，却发现那里的草好像长得更加茂盛了，周围也不再是当初那个样子。当坐下来的时候，还是像那时一样躺着，但那种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感觉再也找不到了。

    想回到过去，试着再和那年说声你好，蓝蓝的天漂着白云，而一切早已不在，时间一秒过去不会再重复上一秒。想回到过去，让我们的故事重新改变，也许以后你不会再经过弯路，顺利地到达你想要的终点。

    想回到过去，可忘了当初是你是怎么走过来的，失望沮丧时的放弃也不会再重演，我想记起那画面，结果只看到那些残页，那时的，早已忘记。

    那天，我只向着一个方向走着，但是不小心的是，右脚被扭了，我马上开始按摩，但是不一会儿就肿了起来，由于体能消得过度，所以免疫力特别低下，我知道现在真的不能走了，不然这条腿就真的给废了。然后我就爬到一个低洼地方躺下，现在可不敢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躺在明眼处，如果再来一群狼的话，这条小命就真的交待了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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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一击必杀

﻿这世上有的动物有许多种捕食的方法，有一种方法就要守株待兔。就比如像青蛙一样，它们大多时间不会主动向食物进攻，它们一动也不动地蹲在那里，当飞行的或移动的猎物经过它们的身边时，就在那一瞬间，人的肉眼根本不能捕捉到那一瞬间的动作，这时它们就已经完成了捕食的整个过程，当食物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就在它的肚子里面。

    在荒野中不会少了一些小动物们的踪迹，小到蝎子，昆虫，大到蛇类与鼠类，还有天上的飞禽。当我身上的食物用光时，现在也不能像正常一样的行动时，而且也没有任何可攻击型的武器时，唯一的方法也许莫过于像青蛙一样的静态捕食。人类经过上万年的进化早已把曾经作为动物时的一些本能已经退化一干二净，但是如果在特定的条件下，这些本能还是能发挥作用的。

    一般人一动不动的保持一个姿势大约为十多分钟，经过训练的能达到半个小时到几个小时，如果在关系到生命存亡的情况下，这时就很难计算了，再苦再累也得忍得，因为那种因为求生欲望爆发的顽强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

    几个小时间了，我爬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就连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甚至感觉到那种心跳跳动时的那种轻微力量。觉得自己就这样能保持个几天几夜都没有问题，这种姿势比行军舒服多了。

    人，是要知足的。

    正午的阳光照在身上，身子就像是放在开水里煮的那种感觉，伤口处又痛又痒的，有一些地方有点发炎的意思，也开始有点低烧了。四周全是平坦的地方，没有一个能遮阴的地方，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鱼被抛到岸上的感觉，无能为力的感觉油然而生。早已没有了食物，肚子里不时咕咕地叫一下，从地面上传来的热气又让人有一种放在蒸笼的感觉，我在那里想象馒头是怎么蒸出来的，还好馒头没有感觉，如果有感觉的话，那一定会很痛苦的，馒头会蹦出来的。想到这儿突然觉得，与其想着这样的天气自己像一条鱼一样的痛苦着，还不如把自己不要当成人看算了，就当个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得了，不管馒头还是石头都可以。当这样想的时候，居然不一会儿也不觉得自己像在岸上的鱼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天气渐渐地凉快起来，这时一些小动物们开始活动了，我真佩服它们生存能力，在这样的鸟不拉屎的地方居然能活得好好的。

    一只沙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危险后，便将整个身子探了出来，浅蝎色的身躯差有七八公分长，像个钳子一样的两个前触角，上扬的尾巴上的倒钩，无不向其它的动物显示着老子很不好惹的操行。

    那只沙蝎向我这个方向爬了过来，如果是平时的话看到这玩意儿，肯定甩都不会甩它一下，但是作为晚餐，不得不期待起它来。许多人说过生吃食物是很恶心的一件事之类的话，说这话的一定没有真正的饿过肚皮过，当你身体在缺乏营养，急需营养补充的时候，生物本能就会驱使你去寻找一些可食的生物，那时对于平时觉得面目可憎的小家伙们，一点也不会觉得怎么样，反而觉它们可真可爱，看到它们后肚子就更响得厉害了。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想的，起码我是这么样想的。

    沙蝎在爬行的时候，丝毫不觉得在离它不远处有一对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它。说时迟，那时也快，又一个淡蝎色的毛毛的动物一下子跑到沙蝎的面前，然后这家伙不客气的一下子咬住沙蝎的尾巴，两只前爪压住沙蝎的前钜，然后它的尾巴一下子就被咬断，没有了尾巴的沙蝎就像没有了毒牙的蛇一样，还没有来得及反抗的时候，就被当成点心地给别的动物吃了。这时我才看清这个浅蝎色的小东西是什么，原来是一只沙鼠。看到那只肥溜溜的沙鼠欢快地吃着那只沙蝎时，突然有种不舒服感觉，怎么说那是我的晚餐啊，居然被你给抢了。那一瞬间，我居然对一只沙鼠动了杀机。

    缓缓地把刺刀放在手里，然后盯着离我还我三米之远的沙鼠心里不住地召唤，来啊，小家伙，到你爷爷这里啊。

    而那只小东西一半天却无动于衷样子，四处望望，然后向另一边跑去。我心里一下子急了起来，靠，吃了老子的晚餐就这样跑了啊？但是，在三米远的距离我是没有把握一刀把这小家伙给捅死的，先不说它能跑多快吧，就光我一身的伤，快虚脱的体子，想来个一击必杀的那是不可能的。

    心里把那只沙鼠恨得牙痒痒，但还是没有一点儿的办法也没有。

    老天爷啊，你对我也是太残忍了吧。

    当看到那小沙鼠转了一个圈后又开始往回跑时，那刻居然有种兴奋的感觉，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上天时，但整个身子也不由地紧张起来，几秒钟的时候，那小家伙就离我不到一米了，但是它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小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我不由地心里一紧，靠，不会这么背吧，能被它发现了什么异味。想想也是的，这么多天没有洗衣澡，身上的汗味儿，血腥味儿都混合在一起了，本来老鼠对气味就是很敏感的。

    沙鼠嗅了一下后，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决定向我这个方向跑了过来。盯着那只沙鼠，手里的刺刀捏了捏了，当它离我只有十多厘米时，我用尽最大的力气，就在那一瞬间用刺刀狠狠地插向它，手一震，刺刀刺到沙子里一顿，一股带着体温的血液溅在我的脸上，然后一阵痛苦的吱吱叫声在空地上响起。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吃老鼠比吃什么蝎子啊蛇类的还不卫生，也许是因为鼠疫的缘故吧，吃老鼠时总会想到鼠疫这事，虽然我知道这些事的机率不是很高，而且鼠疫也算是在全球被消失了很多年，但是不代表就真的不会代表它有存在了。当我扒开那张鼠皮，那些肠肠肚肚的掉出来后，一股儿腥恶味儿刺激着我的胃，我想吐。但肚子一阵强烈的反胃后，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喝了两口清水后，才压住那咱恶心。用水把鼠肉清洗了以后，看着那红红的肉，眼睛一闭就直接啃上去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淡淡的，腥腥的，腻腻的。虽然入口真的不好受，但是还是要吃啊，生物的本能让我咀嚼起来了，不敢狼吞虎咽般地吃下去，在肉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然后一点点地下咽下去。闭上眼睛不去想这事时，也就好受多了。

    我怕沙鼠内脏的那种味道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便找个地方给埋了。一个晚上我又捉了三只沙蝎，老实说，两者的味道都不怎么样，如果一定要选择的话，还是选择沙蝎得了，起码那玩意不会让我想到鼠疫。

    晚上的时候天气又冷了起来，由于有了之前的经验，我早已在身子下面放着一块防潮垫，然后用沙子把自己给掩盖起来，居然还挺舒服。

    除了被扭的地方有点痛外，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便趴起来活动了一下后，又趴在那里不想动了。这一天比昨天还要习惯了，觉得太阳照得身上好像也不过如此，但是有了吃鼠肉的心态后，然后那些经过我身边的蚂蚁我都居然没有放过。蚂蚁体内含有一种叫蚁酸和安基白的东西，这些都能治疗人体的风湿病与增强人体的免疫力等，当然了这些都是以前从杂志上看到的，具体是怎么样我是不知道了。也就在那时突然觉得以前学的知识好少，如果当兵哪天真的像我这样要趴在这儿像青蛙式的捕食的话，如果没有一点动物常识的话，把自己给吃坏了就麻烦了。那一刻，我居然没有想到要放弃，有种自己生来就是在野外生存一样。

    一般来说，当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与外界失去联系后，就会产生一种焦急的心态，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求生愿望，但是这种愿望与求生意志是两回事。人的意志力也是因人而异的。有了求生愿望的人不一定就能生存下去，因为受困的时间变长也许会更加焦急从而产生一种暴躁与绝望的思想，如果这时在四十八小时之内得不到救援的话，生存机率就会很低了。而当一个有了一种求生意志后，起码他们在心态上进行一种平稳地周整，当心态处于一种平常的状态时，体力与脑力活动的能量就会消耗得较少，这样有利于生存状态的提高。所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求生意志是一种积极向上的平常心态。在很长时间以后，当我接触到正式的这方面的知识时才知道，原来当初我被困于荒野时，就是这样的状态。

    第二天的我的成果就一条四两重的蛇和几十只蚂蚁，那些伤口处开始有些发痒了，这是伤口开始长合的状态。

    第三天黄昏的时候，阳光给大地镀上了一层金色，天边的彩云呈了一片金黄，格处端庄而美丽，那片祥和在那一瞬间让我痴迷，地面的阳光呈为一种金色，当一种孤独的感觉要涌上心里时，我连忙不去再看那最后的阳光。

    西阳无情去，

    却留余辉在。

    “啪！”

    “啪！”

    被咀嚼一半沙蝎还在我嘴里不停地挣扎着。这时远处一阵阵枪声传来，当反应过来时心里一阵高兴，总算是有人了。那一刻我好想大声叫出来：老子在这里，快来啊。

    但是理性告诉我不能这么干，鬼知道是哪方面的部队呢？如果是敌方的话，我这不成了现成的俘虏？

    那两伙人打打闪闪的，一半天只听见枪响而没有见过几个人影，我都想是不是遇上鬼了，不一会儿一队人马开始向我这边移动过来了。

    我的心一下子开始急促起来，双拳捏得紧紧的。因为我看到那个夜装迷彩，虽然这鸟混在一群士兵当中，但是一眼我就能认出他来。如果手中有一杆枪的话，老子一枪把他给崩了算了。可惜我手上什么也没有，枪里没有子弹，而且一只脚也受伤了，不要说跑了，就是走都是困难的。

    看着他们向我在的方向过来了，我就那样爬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还好之前身子早有一层沙子，然后钢盔上粘了一些小碎石在上面，反正一看，别人还以为是一块风化了的石头。其实这一招还不是因为晚上乌漆八黑的时候我胆子小，我才不会这样搞成这个操行。白天还无所谓，到了晚上就有不行了，有时起风时，那呜呜的风声，鬼哭狼嚎一样的，然后又怕狼来了，于是想了个方法把自己干脆埋在沙子里，但是这个方法并不好，骨时沙子会钻到衣服里面，难受极了。后来在狐狸的那个包里发现了一瓶胶水，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便把防潮布一分为二，其中一块放在身子下，另一块上涂上胶水，然后再把沙子平铺在上面，到最后一张沙地伪装布就这样加工成了，还别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找个坑一躺，然后把那玩竟往身上一盖，绝了，就像一堆沙。然后又把胶水涂在头盔上，再加了一些石头片儿粘在那上面，虽然加工完后头盔是重了一点，但是一块如风化一样的石头头盔就制作而已了。不知道狐狸的那是什么胶水，效果还真不错。

    “老子看他老高这次怎么跑，哼哼，这龟孙子这几天居然敢玩老子。”陈绪量说道。说话的人长着一张比一般特种兵还要黑的脸，虎腰熊背的。

    “队长，我觉得这次他们好像没有心思跟我们恋战啊。”

    陈绪量边上的一个中尉说道。

    “欲擒故纵，跟我玩口袋战？狙击手，左边十点钟位置封锁。”

    陈绪量的耳麦里听了三声虫呜声，那是代表狙击手已经就位的意思。

    “队长，你说那陈黑子干嘛一半天不上来啊。”一名手持班用机枪的特种兵问道身边一个同样趴在地上的特种兵问道，他就是被陈绪量称为老高的T5特种部队第二中队的高中队长。

    “这黑子是怕我给他玩口袋战，所以不敢往前冲。可是我偏偏什么也没有做。有时，人太聪明了就叫聪明过头了。”

    “嘿嘿。”

    “B队掩护，A队后撤，546号区域集结，把他们最后一个导弹基地给搞定。完毕。”高中队下令道。

    “明白，完毕。”

    高中队在B队掩护，A队开始静静地撤退了。

    “啪！”

    A队的一名队员刚出头，身上就开始冒红烟了。

    “操，是狙击手。”

    A队另的队员一下了趴在地上，一道像残影从另一个方向移去。

    “想跑？”陈绪量笑道：“高中队现在不行了，老了。”

    “榴弹手注意，十秒钟后向十一点方向速射。打掉他们的头。完毕。”高中队沉声地说道。

    十秒钟后，对面十一点方向爆起一阵阵白色的烟雾，与此同时，A队人员开始一节一节计划地向后退。

    “王八蛋，想跑？”陈绪量见对方开始向后退时，不由地一怒。

    “2号狙击手增援，火力手断后。”

    陈绪量刚一说完的时候，身上就开始冒红烟了。然后瞪着一双觉得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身上那个发烟器。高队在望远镜看到他那样子，心里不由地爽呆了，心道，这老黑子总算被老子毙了一次了，太爽了。

    当陈绪量明白过来什么回事时，无奈，不服，气愤，失望的心情一下子给涌上了。这是和二中队对战以来，打了不知有多少次的战斗，这是第一次被高队毙了的经历，这样，能爽么？

    当三中队明白自己的主官已经挂了的时候，二中队已经开始发威了，几十发榴弹过来，一下又有几个开始冒红烟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二中队的不知被杀死多少次了。

    高中队嘿嘿地笑了几下，然后躲在土洼里喊道：

    “黑子，对不住了，兄弟我今儿个也是没有办法啊，多担待点啊。”

    高中队的语气有点像国产解放战争电影中国民党军官的风范，而一边上的三中队的都气得牙痒痒的，高中队见差不多，便开始向后退。

    当高中队路过一块石头的时候，突然之间地面的沙子一下向上飞起，就在他眯眼的那一瞬间，一个黑影重重地撞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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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我不后悔

﻿看到那夜装迷彩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就在那一瞬间我一个暴起，沙子从地同直直地向上抛起，然后我站起来，在他身手向他的脖子一个刀手就过去。虽说我对他很不爽，但是毕竟这是一场演习，而他也是我的战友，不然，我干脆一刀过去就行了。

    那是我这几天积蓄的力量，但是当手重重地砍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好像我砍到在一块石头上，而在他闭着眼睛的时候，一只手居然一下子抓住我的手，然后我的身子就整个儿飞了起来，然后叭的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然的他一下子跳了起来，一双军靴就要踏了下来，而在那时，我捏响了手上的手雷。

    那一刻，我想开心地笑起来，这么多天的等待，差点都葬身狼腹，老子就是在等你丫的，刚才看到你丫的不是得意洋洋地么？不是不可一世的鸟样么？不是很牛么？看到黑脸在追击你，用脚指头也能想到你算是我方的敌军了，与情与理，老子都得把你丫给拿下。这下爽了吧？想不到吧？居然还有一个人等了你好久吧。他就是要眼睁睁地看到你高兴得没有防备时，给你来个一击狙杀。而更要命的是，你挂在一个油给兵手里，他连个普通的侦察兵都不是。

    哈哈，看到那夜装迷彩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时。我太高兴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油然而生。

    短兵相接必取敌首！

    孤军杀敌血溅千里！

    整个过程不到四秒钟的时候，当别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和高中队还有边上的两名士兵身上都冒烟了。但是事情就没有这样停止。我的身子一下子向侧滑了过去，抬起左脚就照夜装迷彩落下的右膝就踹了过去。与此同时，抓住95突的枪管，然后就是一枪托打了过去。

    “哗。”

    在那夜装迷彩身子落地的那一瞬间，他的一只脚也踹在我的身子上。然后整个人飞了起来。

    巨痛的感觉一下子传遍全身，有种晕厥的感觉在脑中盘旋。时间好像就在那一刻停止了，天空变得湛蓝，一道白光之中有个人影向我走来。我看见了杨雪肖。

    难道我要死了么？他们说人死的时候都会看到生前最想看到的人。杨雪肖在笑，那笑容中有一种阳光般的温暖照在我的身上。

    “起来啊，你怎么了？谁让你受伤了？”

    她的眼中有一滴晶莹的液体流出。

    那是你的眼泪么？

    “啊呜！”

    我向天叫了一声，你的眼泪就像电一样地击中了我的心脏，一种战斗至死的欲望重心而生。怎么可能让你哭呢？

    不哭，好么？

    不哭，好么？

    会站起来啊。

    真的会站起来的。

    还没有为你还那夜装迷彩那家伙一拳呢。

    好果是死，我不后悔。

    当手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时，然后就抓了起来。凭感觉就知道那是一块石头。然后跳了起来，直接向那夜装迷彩要砸去。

    当我冲向他那刹那，觉得脚下好像被铁块给绊了一下，然后身子飞起来的那一瞬间，脖子上被重重地挨了一下。最后的感觉好像整个身子重重地接触到一个很硬地东西上，然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时，看到一个人影在面前晃来晃去的，四周全是白色的。但一种嗜睡的感觉又将我失去了知觉。不然过了多久，当又能睁开双眼时，四周的白色渐渐清晰，渐渐化为实物，看到那熟悉的景物，一半天才想起这是在医院落。

    我没有死么？

    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一台生命观测仪在那里滴滴地响着，左手的静脉插着一根针管，透明的药液慢慢地流进身体之中。空调的温度刚好，在一个靠窗的小桌子睡着一个人，是个女护士。

    没有口渴的感觉，没有饥饿的感觉。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了。

    “你醒了？”

    那名护士抬起头时便看到睁开双眼的我。看清楚那个人，原来是唐小彩。

    “原来是你啊。”

    “呵呵，我们的大名人，想不到你以这种方法荣归故里啊。”

    “……”哭笑不得。

    “怎么样？还痛么？”唐小彩问道：“把衣服掀开。”

    “你想干嘛？”当下我做了一个紧张状。

    “看看你身上的伤口怎样了，差不多的话就要拆线了。你那手法真差劲，缝得一点都不好看。当初还吹自己是首席全能医生呢？”

    晕，你试试给自己缝伤口一下。

    “你也真是的，好好在院里不好，跑去当什么油给兵呢？当油给兵了吧，好好地呆着，四处乱跑干嘛呢？你还不知道吧？为了你，你们团长可是让了一个营的人出去找你，结果你居然跑到外缘地区去了。如果不是遇到了侦察部队的话，你都会被狼吃了都说不定。”

    狼吃了我？我都吃过一条狼了。

    “哎呀，我得打电话通知下肖姐姐，说你醒了。”唐小彩说完甩下来便出去了。

    难道杨雪肖也知道了？

    在和平时期本着无过就是功的思想，在演习时虽然是有万分之三的死亡名额的，但是谁也不愿意去触这个禁区。如果说演习不会死人那是假的，命令一下，大炮，飞机，坦克，导弹满天飞，各类机械化部队突突地前进，。各种意外的事件是很难意料的。各国部队搞演习都会留着一些死亡名额出来的，如果哪个不小心给遇上了，然后一张烈士合格证就算是得到了。但即便是这样，但出现死亡事件，都会一级一级的追究当事主官责任，轻则检讨，重则下马离任。至于为什么这样呢？干过军事主官的都知道：慈不掌兵。你可以在训练时对你的士兵又打又骂，那是因为你不想让他们在战场无谓的牺牲。但是你必须从心里去痛你的士兵。因为，他们才是军队的基石。不然保家卫国便成了一句空话。

    不一会儿，屋子里就站满了人。张班，排头，连头，营头，团头，还有李良，七院的人都来了。本来一间算是宽敞的房子也变得拥挤起来。当他们乐呼呼地看着我时，我只感觉到发毛。因为觉得那些笑有些意味深长。

    团头握着我这个小兵的手高兴地说道：

    “小子，这次干得不错。谁说油给兵不能担当大任了。这次你算是立大功了，说有什么要求。当然了嘛，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这职责也要罚。”

    我无语，一半天好像落了个功过相抵的事儿。

    然后各级的头头们说的话和团头的意思都差不多。到最后才听出了一个意思，给我一个三等功。然后检讨一次。

    三等功？我可并不希望要这玩意儿，当躺在床上时，想到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五匹狼，如果是再有一次的话，不敢说能给怎么的。其实这些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活着就行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当时敌军的侦察部队如果把我方最后一个导弹基础给破坏的话，这场演习就会以我们失败告终了，没想到，到了最后关头，改变整个战局的居然是我这个差点被狼吃了的小兵。因为我把敌方侦察部队的头头给弄挂了，而且用炸弹炸了几个小头头。然后我方侦察部队趁机把其全歼。而没有通报的是，我遇上的敌我双方的侦察部队就是军区T5特种作战大队。

    这其间李良和张班都显得比任何人高兴，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是他们手下的人。虽然我下连去了油给班，但是对于李良来说我只是去锻炼下而已，过不了多久会回到七院。而对于张班来说，他高兴的不仅是我给三班弄了个有史以来的三等功，要知道当油给兵想弄个三等功那是一般不可能，你以为国家的三等功是随便能给的。而更让他兴奋的是让他觉得油给兵级改变战略全局的这一预言总算是实现了。哪怕这个好像不是太合乎逻辑。

    当一行人离开后，我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想不到听这么多的话也累人啊。唐小彩端了一碗粥到了病房。

    “你喂我吧。”我开玩笑道。

    “好呀。”她还真的答应了。

    本来以为她会拒绝的，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一时之间我想告诉他还是自己来吧，但是又怕说出去后，她会趁我现在这样下些重手。和唐小彩斗争这么长的时间的经验让我知道，她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家伙。

    第一次被女生喂饭，还比第一次受训还紧张还累。虽然心里有十二个不情愿，但是我还是得做出一副谢谢你，我很开心的样子。

    “你干嘛这样子啊。”唐小彩说道。

    不好，难不成她发现我心里十二个不情愿了？

    “怎，怎么了？”

    “脸上中风了啊？都一点没有表情都没有。”

    “……”

    唐小彩变了，哪方面变了呢？我也说不上来，她和院里的还是和平常有说有笑，不时也开着玩笑。一切都正常啊？但哪里变了呢？好像我能发现她居然也有温柔的一面。

    老虎也会温柔？

    下午，团参谋和几名文官过来了，问候了一下后，便进入要我谈谈那天晚上去当兰博的勇行，其间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就差没有聊到当时你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了。说到把狐狸那鸟给算计了的时候，团参谋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当时狐狸就跟着他说如果见到我，不把我怎么怎么了，那以后真的不用在陆军里混了。说到遇到狼的时候，大多人也许觉得这是故事的高潮，其实当我想起时，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再去回忆一次，当时在那一望无垠的荒野上根本没有觉得什么，而现在想起时，却觉得那咱孤单与无力，原来只是被人压抑在内心里面。而现在一旦放松时去回忆那些事时，一种后怕的感觉弥漫在我的心头。

    看着晚上的月亮，自从被救回来后，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天之后的月亮比之前的弯月更加满了一点。好像是一场梦。不管是梦还是现实，我都不后悔。

    房间里的那些水果与营养品全都是七院的人送的。看到他们那关心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起来了，居然我是躺着来到七院的。虽然当时我那是那样坚决要想离开这个地方，但是现在对他们来说，我好像还是七院的人。用李良的话说就是：

    “虽然你现在人不在七院了，但是七院那咱不怕坚苦，孜孜不倦的医学精神没有丢的。嗯，你小子，真不错，而且把它发扬大了。呵呵。”

    晕，现在张班和李良都抢着说我是发场了他们的精神。我无语。

    第二天的时候，杨雪肖来了，和她一起来的是一个长国字脸的少校。虽说那少校长得很说得过去，从军人的角度来说，他是个典型的军人模样，一脸的坚毅与沉静，站在那里给人一股力量与冷静的感觉。在现在这样男人越来越女人，女人越来越男人的社会这样的阳刚男子绝对居有杀伤力。

    是哟。连杨雪肖都被俘虏了。看到在他面前算有点奶油的我，有点酸酸的感觉。

    但是对于他，我心里有种从内心里的抵触。看到杨雪肖看他那眼神，我就知道不用她说就知道他是她的什么人。

    “还没有死啊？”

    杨雪肖一语惊人，边上的唐小彩马上变了脸色。

    “你如果再这样，看我以后不收拾你，长这么大以为我就收拾你不了啊。如果不听话，我就把你以前的事给公布出来。”

    杨雪肖话锋一转。别人不知道她会公布我什么事儿，我可知道她的心思，不外乎几岁还在尿床啊，几岁还不敢一个人睡之类的。但我就是怕别人知道这些事儿。

    “这是我弟弟袁成。袁成，他叫吴道德。”当杨雪肖说到那叫吴道德的少校时，脸上一红。而我心里一紧。

    “你是袁成吧，我早就听雪肖说过你了。想不到今天才能见到你。身子好了点没啊。”吴道理边说边把手里的什么蜂蜜啊，补气活血之类的玩意儿放到桌子上。而我当时就想，不是被狼咬了几口么？又不是肾虚来月经了，还什么补气活血呢。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到台面上的。

    虽然房间里一团和气，但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也许是吴道德的原因吧。吴道道，吴道德，一听就是没道德的操行。

    “吴营长，可不可以说一句话。”

    杨雪肖在帮我香蕉的时候我便问了一句话。

    “小袁啊，有什么话就说吧。”

    “以后啊，你得对我姐好一点。我姐挺疼我的，我可不能看到你欺负她呀。”当说这句话时，虽然我是面带笑容，但是心里却有种在滴血的感觉。

    “你放心吧，我会对你姐好的。不然，你这小叔子会把我给灭了的。”

    吴道德笑道，杨雪肖的脸一下子红了，娇嗔地怪了他一下。两个人的模样无不显示着他们之间是多么的亲密无间。

    我才知道原来吴道德便是师里侦察营的营长，侦察营是什么角色呢？如果肖恨根的一连是L团的炮灰的话，那么侦察营就是咱们师的炮灰。如果一连是L团最看重，装备最好的连队的话，那么侦察营便是咱们师的拳头部队，属于那种热血士兵最向往的地方，而现在这个让人热血向往的地方开始向我招门。凭什么呢？就凭这次演习我干的这档子事和杨雪肖，吴道德没有理由会放过我这样的一个所谓的前途的好苗子。

    “小袁，怎么样？等好了以后，跟到我们营吧。这次你可是大放光彩了。到时许多人都会要你的。这样的话，还不如到我们侦察营吧。那可是全师最好装备的营。”

    “说什么呢？等袁成这次好了以后就呆在七院里了。成子，以后不要下连了。还是在军医院里好好做吧，你们七院挺好的。”

    杨雪肖打断吴道德的话说道。

    “笃，笃。”

    有人在敲门了。吴道德上前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是那个黑脸和那个夜装迷彩，瞬间，我有一种气血上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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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侦察连

﻿“不好意思啊，我们是不请自到的。”黑脸说道：“介绍下，我姓陈，这是我同事，他姓高。我们也是这次演习双方的侦察部队，呵呵，吴营长应该很清楚的。”

    吴道德见到两人后，马上敬礼道：“老对手总是不时地见面啊。陈队长和高队长真算是屈了大驾啊。”

    看样子他们挺熟的。

    “是杨医生吧，这次演习真不好意思，你也知道，当时我们也只是执行任务而已，如有冒犯，还请见谅。”那个夜装迷彩说道，现在我才知道这丫姓高，而黑脸姓陈。看军衔，两个都是中校。只是比我们团头小一级而已。

    “没关系。”杨雪肖说道。

    “我们也是费了好半天才找到吴营长的，原来他在你手上，这个主意还真不错。吴营长，我都羡慕你，像杨医生这样的现在很少了。”高队说道。

    杨雪肖脸一红。我才知道，那天杨雪肖拼了命护的原来是吴道德。

    “你觉得很意外吧。我们怎么会来看你。”陈黑子说道。那张黑脸，不叫他黑子就太对不起那张黑脸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难不成我要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不成？

    “我们看过了你的报告。其实这世上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不一样的只是心态。我们可以这么说哟，性格就决定了命运。每一年的新兵的人数不下五十万，国家为了培养这五十万的新兵会花费很多的心血，但是，到最后真正的能留下来成才的并不多。这里面有许多种原因。其实说到底，性格决定了命运。一个民族的性格决定了一个国家的命运。”

    “说这些为什么？”我不傻，知道他们这样说一定有目的的。

    “你让我们很意外。”高中队说道。

    “谢谢。”

    这几天来，我听得最多的也就是这些话。

    然后，陈黑子和高队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便走了，他们来了我觉得莫名其妙的，他们走了，我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后来我看过很多军事小说中的主角，要么是调皮捣蛋类型的，要么是有种什么感人的精神的。根据我所见到的见闻，在部队中这样的人才的确是有的，每个参军的人都是有个性的，但是在大部队这样的环境里，你能有个性怎么了？在团队面前，再牛的人也得服输。毕竟兰博式的人才是少数，而那种人才是经历过部队的大环境的，因为一开始他不可能是兰博。大多数的新兵们在熟悉部队后便会开始什么认老乡啊之类的，我们称之为“小山头”主义。因为大多数时间里这样的老乡团体是排斥外人的。在和平年代对部队的建设有百害而无一利。因为这和部队提倡大团结的那种大山头主义是不一样的。我曾见过很多少一些有个性的牛人们，但是绝大多数的时候，他们属于那种不合群的类型。在现代讲究多兵种联合作战的时代，这种思想是属于外围的。所以，这些人要么被放在很牛叉的岗位上，这是绝少数的，大多数要么处处被人穿小鞋，要么自已受不了便走了。

    后来，当我有天成为老兵的时候，新兵们听到当年的一些事，便会很佩服我。也有人刚开始不相信，但是那些不重要，就如我现在写着这字一样，在那么天天站在和平的阳光之下，天天想象中那种军事小说的中热血场景的人们来说，我的经历他们相不相信都不重要。因为一百个人，就会有一百种人生。

    但是，如果可以，我宁愿选择一种平静的生活。

    我最激情的那段时间一半给了军队，一半给了你。

    好多时间后当不在穿那身马甲时，我才发现，原来曾经我们眼中的那些平常人，也有他们的幸福。

    有一天，当我和一个小女生在深圳的某条街上某间茶吧里面对面时，她评价我只用了两个字：毒药。

    我不解。

    她说，像你这样的男人，一个女人爱上你后就像中了毒了一样，因为你的心早已没有了。

    我无语。但是听到毒药后便想起曾经和我呆过一起一个T5鸟毛，他的外号叫毒刺，也和我一样的姓，一样的地方出来的，而且名字后面我是成，他是沐。后来网上有一篇什么《全合金兵种》的小说，里面就有他的影子。而那里也有一句话叫什么短兵相接必取敌首，孤军杀敌血溅千里。我就想起那操蛋的T5。想起了，那次杀破狼的经历。

    而当我离开那里时，这小子还混得风生水起的。总参下面的特种部队都想把他给抢过去。

    我想问一句，你，还好么？这么多年，还好么？

    你好了，我也就好了。

    当把身上最后一条线折完时，在镜子中的身子胸部，腹部，背部各有一条条触目的伤痕，而且这些还不算，我的小腿部被咬掉的一块肉那里长出的新肉形成的一道口子，好像是一张嘴一样。当时站在镜子面前，我想了一半天，这样了，居然还能活下来。

    杨雪肖那天帮我消毒时，当她看到那些伤口时，我爬在那里能感觉到她的双手在颤抖，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声：

    “怎么会搞成这样呢？”

    为了这一句，一切都值得了。

    身上的伤好了，我不得不为以后作打算了，在病床上我又写了一份申请书，大意是希望团部能把我调到最艰苦的连队去。而这封信李良笑呵呵地居然没有意见。后来我才知道，他当时的感觉就是只是我在一腔热血而已，再说现在风华正茂，也不好意思打击我的积极性。如果他当时极力规劝的话，也许，也许以后就不会发生别的事了。也许，我的命运又是另一副景象。而他只是在想，当时我只是在油给班，那里的条件还算是好的，如果是下到连队的话，那里的日子绝对没有在七院里安逸，然后等我受不了的时候，这时他再出面，下面的工作就自然而然的好做了。而后来的事就是当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候，什么都变了。

    这次就快了，我的申请居然批下来了。不知是李良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这次我被调到一连了，连长肖恨根。

    杨雪肖走的那天，她帮我把曾经她送我的那个弹壳项链里的血渍清理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擦干后又挂在我的脖子上，叮嘱了一些日常的细节后便问了一句：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当时她为什么这样问，后来才明白过来，也许她早已看出在我潜意识中已不想呆在七院了吧。

    肖连长载着我去油给班的路上笑道：

    “难不成我们一连真的是香勃勃么？以前我以为是你是在开玩笑，但是现在我才明白不是。这样的军官，少见啊。”

    张班长早就知道今天我要过来了，然后通知了霍胖子，一大群人眼巴巴地站在那里，我老远就看到了。

    “老张，胖子，怎么，我来了，也不用这样的规格接待我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来了啊。”肖连长一下车便笑道。

    “唉哟，我的大连长，这么久不见，你还开着这个破拉风的龟壳啊。要不，我把我们场上的那个大拖拉机给你借来用用，坐在那个上面比坐这个威风多了。”霍胖子笑道。

    “肖连长，马儿跑得再快，也要吃草，坦克冲得再凶，也要燃料才能跑得起来啊。”

    “得了，我知道你们战略部队的厉害了。这次我可要在你们战略基地挖人了。”肖连笑道。

    “班长好！”我向张班长敬礼道。虽然在别人一个少尉军官主动向一个士官敬礼好像太少见了，但是这一切在我心里却是那么的正常。

    “呀呀，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同志们，喝他一喝。”李班副叫道。

    “好勒。”

    众人应道。然后七手八脚地把我抬了起来，然后抛在空中同，然后接住，再抛起来。那种被承认的感觉真不错。

    张班长知道我是不可能再留在油给班了，在走的时候便给我办了一桌子宴席，而这桌子宴席用的材料全是农场那边的，看到那丰盛的程度可以想象霍胖子这次算是出了血本了。

    席间，张班长不停地把那些肉食夹在我碗里，嘴里不停地说道：

    “多吃点啊，以后在别的地方可没有这样的待遇了，那边的伙食不行的话，就回来打打牙祭。”

    “呵呵，嗯。”

    “我说老张啊，听你那样说的好像我们那么吃的不怎么的啊。怎么说也有空军水平了。”肖连长说道。

    “还空军水平呢？我不把菜供给你们的话，空军也会得吃大白菜。”霍胖子和张班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知道，战略部队嘛。”

    我的行李没有让我动手，他们早就帮我整理得好好的。刘亚平甚至夸张地要让我给他签个字，说什么人中龙，龙中飞之类的，哪天发达了就可以他就可以写回忆录了，然后这本书在书中准能畅销。

    “记住，在一连，你可以从零开始，但是无论做什么都要全力以付。不要玩什么策略，那是在对敌人的时候。在平时训练的时候，全力以付。”

    上车的时候，肖连长回过着头对我说道。

    到了一连，本来以为肖连长会把我安排到什么尖刀班之类的角色。但是他并没有，而是让我在他身边做勤务兵。

    这里我得说明一下，所谓的勤务兵是什么样的角色呢？在电视电影中的原型就是首长睡觉他放哨，首长起早他打洗澡水的那种，然后在首长家属来了，他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拎东西，有时首长抽根烟，他就要威胁给首长太太打报告的那种。而在侦察连的勤务兵绝不是这样的。刚开始听到肖连长这样分配工作时，我就老大不愿意了。哦，我大老远的，进黑屋子的就是为了给你当勤务兵啊。早知如此我在七院里不好好的么？

    但第二天起就不一样了，我才知道勤务兵是什么一回事。因为它还有另一个文绉绉的名字叫参务。各位，千万不要以为这参务真的就是属于什么文职之类的，管理侦察连的文档啊之类的好事儿，然后没事给连长大人出谋划策的，战时在一副地图上这里指下那里指下的。如果这样想的话，那就是大错特错了。

    所谓参务为什么也叫勤务兵呢？因为他是全连的勤务兵。要做好这个位子，不仅要求在文化上能有点功夫，而且在军事素质上也要求算是强悍的那种类型。而我能谋到这个位子，都是因为那时我在肩上扛了个一杠一，在油给班可以说是一个三不管的地带，什么规矩之类的有谁在意呢？只要不出格的话，大家也没有什么话说。而这里不一样了。凡事也得讲个规矩。所以参务来说，说白了就是个没有上书面的挂职。于是我的顶头便宜只的两个人了，一个是肖连，一个是指导员。

    对于军事训练，我就跟着一排的王排长混着。为什么要在一排去挂号呢？因为一排是我们连的尖刀连，全连的尖子兵们都在这里呆着。所以我不跟着王排长混还跟谁呢？

    当然了，跟着王排长混，也得要有付出。王排长不吸烟不喝酒也不玩牌，在现代社会来说算是一个绝对的另类。其实一连的兵们都差不多，现在战场五花八门的侦察器材多着呢。再加上我们都是去侦察别人的，如果喝酒和抽烟的话，那味道狼狗们老早就能闻出来的。而且王排长的脾气很怪，一般的时候都不会说几句话，在训练场上哪个做得不好，他说一遍，再做不好，再好好的分析一下。如果第三次做不好，他先整治就是班长。大多时间班长被整治了，那么班长就会去整治兵们。

    但肖连长给我了一个消息，王排长很孝顺的，家有一老母，但长年却受到风湿病的影响，一旦天气一变就浑身犯痛。听到这个消息后我都想把肖连长亲个遍。偶是干嘛的啊？学医的，所以这事在我眼里算是有点靠谱了。

    王排长是山西太行山那边的人，太行山的早晚的气候差别很大，多湿气，所以有点风湿病算是很正常用现象。太行山别的不多，中药还算较多。我连夜找了几个方子，但是那个上面的药材也太不现实了。于是打电话到了七院，看看有没有方法。不久，从七院那里带了一张方子：

    1，药酒疗法

    内服ｙａｏ方：白术、杜仲、仙灵脾各12克，全蝎、秦艽、防风、川乌、草乌、木瓜、牛膝、当归、川芎、金银花、麻黄、乌梅各9克，蜈蚣3条，白酒250毫升，红糖250克。

    制法：将ｙａｏ、酒共致陶罐内，布封口，泥糊紧，文火煎2小时后，埋地下或放进井水中，去火毒，1昼夜后滤渣取液备用。

    用法：每饭后服35毫升，日3次，10天为1疗程。

    外用处方：大血藤、络石藤、青风藤各30克，木瓜、没ｙａｏ各15克，牛膝、木防己、丹皮、乳香、田七各12克，桃仁、桑支各6克，白酒500毫升。

    用法ｙａｏ浸酒内1周后用棉花沾ｙａｏ酒涂擦患处，日3-5次

    疗效：治风湿性关节炎内服外擦1疗程见效，3疗程可愈。有效率达90%。

    2：处方：海风藤、宽筋藤、忍冬藤、丁公藤、石楠藤、鸡血藤各30克。

    用法：共研细末，每服2克，日3次，28天为1疗程。

    当时把药方给了王排时，他还愣了一下。但是看到上面全是些治风湿的方子后便高兴地拍了拍我，连说声谢谢。从那以后他对我印象也大为改观。

    对于一连来说，我算是插队的新兵。但是这个插队的新兵却有两点，一点是挂了个一杠一，二他可是全师最有名的一个新兵蛋子。都因斩首特种部队队长而一战成名。军队属于那种有本事就可以横着走的地儿，所以我在这里算是没有受过什么“新人实习”的玩意儿，可以没事和老兵吹牛侃天。但是大多时候我好像没有那些闲功夫。

    如果问当兵的一年四季最喜欢的是什么季节，当然了这个问题除了那些高海拔的边防的哥们儿，我们大多数人都会说春季或都秋季。绝没有人喜欢什么冬天或夏天。原因很简单，你夏天中午出去给跑几圈试试，冬天大半夜在外面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试试。

    而我刚好赶上的是新疆一年中最热的天气八月。对于侦察连来说，我的一切军事项目属于弱型的，起码我不敢说在连里打靶是不错的一个，呵呵，我还是老实交待，刚到一连时，我算是垫底的角色。知道自己的底细后，大多时候我并不会和老兵们来两招。为什么？怕丢人呗。于是，只得自己把自己练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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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功夫是练出来的

﻿王排说，就先从跑步开始吧。

    以前在七院或油给班时，都觉得自已算是比较牛叉的人了。但是第一天在一排时首先来了个紧急集合差点儿迟到不说，跑起来时，我开始想恨这几十号的家伙了，跑那么快干嘛？后面有狼狗咬么？

    五分钟后，我就在最后一个了，脚步有点力不从心的意思了。王排看到后便跑过来问道：

    “怎么样？不舒服么？”

    “以前在医院里没有像这样跑过。所以刚开始不是太适应。没事。”我说的是实话。像这样的事儿，用不着死鸭子嘴硬，不行却说行，最后只能把自已弄得更难看。

    王排交待了一下三步一吸二步一呼的节奏后便跑到前面去看着了。而我在后面把背包紧了紧，咬咬牙，老子也拼了。

    五公里下来的时候，比以前我跑的那些十公里更难受。之前在油给班我们背近二十公斤的油管跑一半天差不多要用三十近四十分钟，而现在看来好像觉得那时在散步一样的。

    吃早饭时，排里的人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好像觉得不可思议的表情。我不傻，当下明白是什么回事了。毕竟在人们眼中能斩首特种部队的多是牛人，怎么说也高手中的一般的高手吧。不至于跑个武装越野得成了这个操行吧，还气喘吁吁的。我的心一下子不是滋味，首先是同志误会我了，认为我很牛，然后大家觉得有点不对劲时，会找个理由是不是袁成今儿个感冒之类的，但是从外观上来看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我也知道英雄倒塌的滋味对于粉丝们是不好受的。我也不想啊。

    上午的枪械训练时又出洋相了，我打了个63环。众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我都听到有一些心碎地声音了。下午的四百米障碍就不要说了，我从独木桥上掉下来了，然后在高墙那里一半天都翻不过去。

    行了，行了。一天下来，兵们看我的眼神再没有前一天那种敬佩的意思。搞得我自已都觉得当初是不是自已走了狗屎运了。

    晚上新闻联播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小草地边上，心里一种凉凉地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四面扑向我。那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什么不是。曾经以为自已虽然不是侦察兵的话，也和他们差不多，现在才发现，自已和当初在新兵连的时候差不多少，也许比那时的军姿要好了一点吧。

    “在干嘛呢？”是陈排的声音。

    “没有干嘛。就坐坐。”

    “是在想今天训练的事吧？”

    “……”

    “没有一个人刚一开始都什么学的，小的时候，我的成绩一点不好，至到五年级的时候都差不多是倒数的。那一年，我们学校来了一个新老师，他成了我们的班主任，他没有像别的老师那样对待我，我现在还记得他说过，一个人不是生来就会的，要好做好每一件事，靠的是什么？靠的是什么？”

    王排向我问道。

    “是努力。”我说道，好像这个道理大多数人都知道的。

    “不，一个人没有天赋也可以，但要做好一件事，需要不停地练习。练习功夫都还讲究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呢？你学医的吧？”

    “嗯。”

    “虽然我不懂，但是我也知道，医文也要一遍又一遍地去背。如果你是个新兵，也许你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了。你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么？”

    “……”

    “其实，那些都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王排拍了拍我的肩后便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有时，我们这所以不敢往前走，不敢做下一个动作，那是因为我太在意别人对我们的看法，把自已当成一碗清水，一切不去在意，做自已该做的，那结果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第二天早上再紧急集合的时候，我赶上了连队的脚步，但是在越野的时候，我咬紧牙齿也不让自已掉队，但即是如此，我还是在队伍的后面。这次王排只是看了我一眼，经过肖连边上的时候，他突然炎地上拿了一匹砖，放在我的包里。一匹砖好像不是太重，但是如果当你觉得累的时候，也许一个米粒都是让人觉得太沉重的。但他是好意。

    别人休息的时候，我还在四百米的障碍场上玩着。

    “注意，一定要找到平稳感，这样才会事半功倍。”王排见我在独木桥上有点左右摇晃时叫道。

    “双腿用力一蹬，双力抓住墙时借着惯性向上一撑，然后身子一翻就行了。”当我从障碍墙下落下的时候，王排不住地叫道。

    王排倒是看出了问题所以的地方，那就是我的身体协调力不行。对于这个事好办，那就是玩体操吧，就是在双杠和单杠如运动操上的运动员一样的在那上面摇荡。而这玩意不仅要求你的身体协调能力要好，而且双臂的力量也不能马虎，万一不小心时，从那上面掉下来，那可是吃不完也要让你玩完。

    而要练习臂力的话，那么又要做俯卧撑啊，哑铃之类的了。于是乎，别人在玩的时候，王排就直接让我去操场上玩哑铃了。当过兵的都知道，部队上的大哑铃是怎么一个操行，那黑铁差不多每个有十公斤了。不要说举了，就是举个几下下来，保证让你肌肉酸痛难忍。而且的确也是这样，本来我打算玩那五公斤的差不多了，但是王排不干了。于是第二天一起床，两个胳膊一动，肌肉就开始叫唤起来，而王排还风凉地说道：

    “如果不是昨晚给你擦上了药酒的话，估计今天早上你连衣服都穿不上了。”

    晕，有你这样拔苗助长的么？我郁闷的想。

    然后事情并没有这样就结束了，当做完五组，每组二十个动作的哑铃后。王排做着一副仁慈地表情说道：

    “你有那两个胳膊休息一下吧。”

    我一听就高兴了，总算是可以休息了。

    “那我们现在开始让腹部肌肉运动起来吧。”

    一种掉在冰窖的感觉。到了晚上，我开始向七院的同志们求救了，让他们给我一些什么舒筋活骨的玩意儿弄过来吧。今天王排说了，连里的药品也是有限的，不能只给我一个人用了啊。自个想办法去。我是觉得家伙绝对是因为我是从七院里出来的。

    差不多十天后，我胳膊都比以前粗了一大圈了。而早上跑操也没有那么狼狈。在四百米的障碍上也不是那么丢人显眼的了。而侦察连显然不是只靠跑操和四百米障碍能玩下去的。各类侦察器材，潜伏，射击，各地形射击，车辆作战等等。光看那密密麻麻的科目就能让人发晕的。

    那个时候有时真恨不得把自已分成几个人得了，每天除了大量的侦察科目外还有就是大量的体能训练。一天下来，一碰到床上就呼呼地睡了起来，到了早上七点一下子自觉的醒了，唯一让人觉得心安的是，肖连那段时间没有搞过什么夜间拉动，不然能不能从床上爬起来，我都很怀疑的。

    但是这样，有一次我睡得正香的时候，王排带了几个人把我给悄悄地从床上弄到外面的操场上，整个过程我居然没有感觉到。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冻醒了，然后看到肖连黑着一张脸和王排幸灾乐祸的表情。

    “行啊，敌人都摸到你家门口了，你居然没有反应。国家真是庆幸，没有把你放在边境上，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敌人过境了，你都还在做梦。”

    这能怪谁呢？发生这样的情况谁也没有理由。直到现在当我想起那件事时，我都觉得心里有点那个那个的感觉。

    于是我就抱着那铺盖卷儿站在那里，看着同志们出操，然后又看着同志们收操。然后看着同志们那奇怪眼神。当时不止有上百次的想钻到地下去算了。这样的惩罚还比体罚的更难受。

    当夜，我被安排去进行夜间侦察，然后要求弄一张敌方的地图，没有人和我随行。而敌人等待我的是王排带着一个排的尖子们在那里恭候我，于是兵们就笑道迎接我的规格可真高。

    说起地图作业也许是我在侦察学得最快的一处科目了，这还得归小时候上地理课每次都很认真。当到达一个陌生地带进行地图作业时，首先就要找一个中心点，然后以其中心点找到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然后以点开始绘制周围地形。一份合格侦察地图哪怕是最简单的，也会把一些坡度，距离，火力点，纵横线等标注得一清二楚。对于这档事子最好在白天，换了晚上哪怕是用了最精密的夜视器械，那效果还是没有白天那样的好。

    晚上我一个人到了敌方前沿，并没有往前走了，干脆找了个地儿把自已用些枝枝叶叶给伪装起来，在潜伏这个课目上，王排第一次看到我在地上把自已搞得像一堆乱草一样时就直接给了我一个合格。其实也得托上次那几只狼的福，如果不是它们给的压力，估计当时我也不会想尽方法把自已搞成一堆乱石，也不会一下子把高队给斩首了。

    把自已给掩藏后，就干嘛呢？睡觉吧，一是白天也够累的，二是反正在天明以前完成任务，所以我不急。再说了这黑灯瞎火估计还没进入对方的阵地，就给包了饺子，那可不多好意思啊。

    当我睡觉时候，王排却没有闲着，总想象着我像一个菜鸟一样，或者像一只刚刚出来混的小兔子一样一头就闯入他的包围圈，当我被绑起来后，这时他再出现，然后一副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袁吧，年轻人啊，要多学点，要多稳重点，是不。你可是侦察兵啊。侦察兵怎么就可以随便让人给逮着了呢？”

    估计和他有一样的想法还有那些班长和兵们，对于他们来说早点收工早点回去睡觉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虽说从战略上有了准备在外面睡一夜的打算，但是真正从心里来说，却没有几个人这样想。

    差不多到凌晨一点时，王排就被三班长叫醒了。

    “排长，你说那个袁成干嘛还不来啊。”三班长道。

    “估计现在在哪儿发抖呢？知道我们这么多人在这里等他，换作是你，就那样大摇大摆地冲过来。”二班长分析道。

    “一班长。”王排叫道。

    “到。”

    “你带人从左边摸过去，看看那小子在哪儿，见到人，直接给我拿下。二班长，你从右边过去，到了三号地区还没有看到人的话，再重新给我看回来。”

    王排下完命令后，一班长和二班长便带人从左右向大致我在的地方摸了过去。当我睡得正香的时候，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一下子让人从睡眠中惊醒了，睁开眼看到的是黑茫茫地一片，一点光亮也没有。四周虽然静静的，但是总感觉到好像有人向这边过来了。一种本能地把手中的枪打开保险，万一不对劲，狗日的，先突突再说，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不然的话，在肖连那里也不好交待。

    其实在这个黑茫茫地夜里，并没有害怕的意思，因为已经有了一次的经历了，第二次也就习惯成自然了。我在想，如果再有一副夜视仪的话，那就更好了。

    不一会儿，在我边上大约六七米之外有动静了，一队人以战斗队型从边上走过，从微暗的夜光上并不能看到是哪队人马，但从轮廊上来看，绝对是那帮侦察爷们儿了。我心里没有紧张，反而有一种发笑的感觉。看来连王排坐不住了。

    那队人马大约过去十几分钟后，他们又回来了，这次又多了一倍的人马，他们从横向搜索过来。我的心就紧张起来了，在离我十多米的时候，我能听到心跳的声音，如果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我把手指压在板机上，随时准备突突。

    “悉悉。”

    该死。这个节骨眼上我居然一紧张，腿动了一下，腿一动把边上一个干树枝动了一下，然后就发出了声音。

    一班长听到异常后，马上打了个注意警戒的手势，离他较远的士兵们虽然没有看到一班长的动作，但是团队作战的感觉让他们意识到身边的人不对劲，便马上做出警戒的动作。

    起风了，一阵风刮过，低矮的灌木丛发出悉悉的声音，一阵风过后，在边上的二班长就觉得自已是不是刚刚紧张过头。而在我心里，不住地高兴这阵风，我爱死这阵风了。

    一个士兵的鞋离我不到十公分的距离经过，我睁大眼睛一动不也不动的，黑夜里并不能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他端着九五突，仔细地看着地面，身边有一个灌木丛，他在想，要不要踩一脚去试试，看看有没有在里面，但是马上又否定了自已的想法，这么一点草丛能躲人的话，以为那个袁成是孙悟空变的啊。最后犹豫了一下后便走开了。看到他们远去的情景，我心里一下子松了一口气，轻轻地把胸中刚才闭的那口气轻轻地轻轻地吐了出来。

    “排长，我们刚才没有发现猎物。”一班长回来后向王排报道。

    “这小子还有一手啊。”王排想了想道“你们三个班轮流休息，我倒看看这小子有什么能耐？”

    搜索队走过后，马上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子里形成了。虽然努力地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但是还是压不下去。挣扎了一会儿后，便下决定决心赌一下。刚才搜索队没有找到我的话，那么回去后，要么就是加强警戒，要么就会觉得我是在等凌晨四点人体最困的时候再行动。

    侦察兵最了解的也是侦察兵。

    想了好几个方案，觉得怎么样正面较量都等于送肉上门，一狠心，得了，老子这次去摸王排的后背行了。

    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当弯着身子向前的时候，就像做贼一样，生怕被人发现，心里是一种轻轻的感觉，稍微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那心就会飞起来。每行五十多米我就会蹲下，把脑袋伸向像土拨鼠一样的东张西望。估计就要到敌方阵地的侧翼了，就爬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差不多十多分钟后，还是没有动静的时候，这才慢慢的向对面摸过去。我真想把自己骂个遍，真是个猪头啊，不知道绕个大圈子从后面抄上去啊。但是马上又想到，晚上这乌漆麻黑的万一掉到什么坑里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四周静静的，除了一点风声外，别的就没有了。

    轻轻地呼吸，轻轻的移动，好像生怕一用力呼吸就把空气给搅动了，好像生怕一用力把地上的土石踩坏了怎么办呢？我关了保险，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一激动按下了板机，本来没事搞成有事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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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摸了王排的后路

﻿我不禁要骂这些王八蛋的，一半天都没有见到人影，这可不庆幸，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什么敌人大大的狡猾。如果能发现一个人的话还好，这样可以顺腾摸瓜就能找到一大片。而现在的问题是，一半天连个人影子也没有找到，好像这块地儿就只有我一个人了。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二班长被一班的人叫醒后，虽然极不情愿地被人打扰到自己的好梦，但还是带着班上的人开始换哨了，一阵风吹过来，不由地打了个哆嗦。这时才慢慢地缓过神来。看到天地之间还是黑黑一片，于是不由地骂起那个袁成了，都是这家伙害得大伙今晚在外面露宿，毕竟在床上比又硬又冷的地上好多了。

    “都给我精神点，不要让袁成那小子在我们手上溜走了。”二班长说道。

    兵们身有同感，这大半夜在外挨着冷都是怪那个叫袁成的，如果现在把他给捉住了，起码还能在床上去躺上几个小时，不，哪怕一个小时也是可以的。

    正我苦恼的时候，发现前方有动静了，虽然天很黑，但是这会儿还是算适应了黑暗，多多少少能看得到一点模糊糊的影子。一些影子过去了，一些影子又找了个地儿在那里不动了。

    是在换哨了。

    我仔细地数了下，是一个班在接哨。也就是说他们在分班值班，那么还有两个班在休息。知道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已经够了。现在估计他们刚刚交班，眼睛要适应一下黑暗，大约要十多分钟。

    想到这儿，我居然大着胆子继续往里摸去。如果是平常人看到面前有一些隐隐的黑呼呼的影子也许够怕了，什么山神鬼怪早在脑子里出现了，还好，第一起码我知道这些家伙一定是那些等我自投罗网的家伙，第二，在学校里我就早已看过什么人体解剖了，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还是够吓人的吧，一旦习惯了，也就没什么了。

    人就是那样，最怕的不是什么动物的尸体，而是人类自己的尸体。我们称之为人怕人。狮子再凶，你有见过多少人怕狮子的尸体？

    差不多向前又进了一百多米时，我就停下来了，因为我闻到一股味儿，一味香皂味儿，而且好熟悉。好像是在哪儿闻到过我。

    在我们连，如果问谁最爱干净，绝不会是我们肖连或都指导员。而是王排，虽然王排和我们这些大头兵们天天也一样在外面练得浑身都是臭汗，但是一下操场他一定会第一个冲到洗澡房的，出来以后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儿。肖连有次笑道：

    “老王啊，像这样爱干净，如果去潜伏的话，估计你会找个水塘边上潜下来，这样，身上出汗了好洗澡啊。如果在草地上，身上那股香水味儿都会把方圆十里的蝴蝶都会吸引过来。”

    对了，一定是王排。只有他身上才会有这股香皂味儿。突然一种恶作剧的念头冒到脑海里面，昨天晚上就这家伙把我给带到操场上，今天居然要落到我手里了，嘿嘿。

    假如侦察兵能七十二变的话，那多好啊。执行任务时随便变个小动物可都花花草草的就可以混过关。可是侦察兵还是人，什么也变不了。

    我轻轻地摸了过去。王排的那个位置还是不错，在一处低低的草坑处，如果不是他身上那股香皂味儿，估计我这么乱摸的话，说不定就早已惊动了他老人家，那时我就是阶下囚了。

    王排爬在那儿，身边不远还有几个人和他一样背部有规律地在那里动啊动的。看来这些家伙也睡得够死的。我掏出包里的铅笔和一张纸，在那上面画了画，然后轻轻地走到王排后面，把那张纸贴在他的背上。这才又静静地离开。

    很多日子在后，我在中国的某山地里听到一个很鸟很鸟的人说了一句话，虽然那时我也算是很鸟了，但是他还是比我们更鸟。

    “每个人都有一种天赋，而那种天赋如果运用到适当的地方，那么他一定比别的人在那个领域更强。”

    后来我想想，是从那天晚上起，我才发现在潜行这方面，是不是真的有点比别人有天赋？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就回到了连里，然后重新找了一张纸画了把昨晚上摸到的地形画了一下。肖连当时就看出来了那张纸是新纸。

    “你昨晚上的纸呢？”

    “给了王排长。”

    “嗯？”

    “我没有被他们捉到。”

    那会儿离任务结束还有四十多分钟吧，肖连听到这话后没有问什么，便马上开车去潜伏地点。

    一排趴在那里，还眼巴巴地等着我去落网，他们差不多认为是不是袁成那小子怕了，这会儿主动退出。他们没有等到我，倒等到肖连那个王八车儿过来了。

    “一排，全部都给我出来吧。”

    这时一排三十多号人才落落地站起来，王排是最后一个站起来的。

    “连长，你怎么来了，我们还在执行任务呢。”

    “任务？什么任务？”肖连皱了皱眉头问道。

    “潜伏任务。”

    “是么？”

    肖连走近王排，然后看了看他，又向前走了几步，到了王排的后面看了看他刚才潜伏地儿，一堆枯草显示着昨晚上他在那里一个晚上。当肖连再转身的时候，目光看到王排的背上时，嘴巴忍不住地向上弯了弯了。

    “哎呀，我说我的王大排长啊，你什么时候也被别人给摸了呢？”肖连笑道。

    王排不明就理。

    在后面的战士看到王排的后背时，有几个忍不住地笑了起来。王排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但是在哪里还是说不上。

    “都回去吧，袁成这会儿估计在吃早餐了。”

    “啊？”王排不知是什么意思。

    “啊什么？”都回去吧。

    在回去的路上，王排经别人提醒才知道他的后背上有个不该出现的东西。那是一张纸。在纸上画着一个大乌龟。胖胖的大乌龟的线条并不好，显示着作者在画这画时好像是瞎子一样凭映象画出来的，即使是这样，但是明眼人还是能一眼看出来，这是个大乌龟。

    当我狠狠报复了一下王排的时候他却表示个像平常人一样，但是从第二天起到半个月的时候，当我出操时，包里总会多加了三块大砖，每次格斗课，我准是示范教材。然后这丫用了尽了一些很正当的理由狠狠地报复了我一下。而我不能表现得有一丝丝的不乐意，得表现出一副深受上级领导开小灶的乐意。

    对于我们的格斗课来说，好像大多数人都喜欢这玩意儿。其实兵们的心情也能理解，毕竟退伍了，枪是不会让你带走的，装备更不会让你带走的。但是一身的功夫却是能让你带去的。所以在这科目上各人都很积极，自从上次画了王排乌龟后，我就当了示范教材。每次一上课，要人示范的时候，王排眼睛一看我，我就得乖乖地出列，然后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不到几秒钟我就在心里问候了王排好几次了。

    “今天我们就学习锁喉摔，记住了，这一招的杀伤力是特强的，讲求是一招制敌，轻则几天说不了话，吃不下饭，重则咽喉断裂而死。所以这一招在一般的情况千万不可使用。看好了。”

    当王排看我一眼时，我就要站出来的时候，他却用手止了止。

    难道这老小子心里总算是仁慈了。

    “一班长出列。”

    “是！”

    一班长便出列。

    “看好了，这里有总的来说有两种姿势，一种是当我们面对敌人时，我们直接用手抓住对方的咽喉，记住手必须成爪形。”

    说完王排将右手成爪形，直放到一班长的咽喉，然后身子向后一转。

    “这时要求，手爪不能放轻，抓紧对方的咽喉，然后向后摔过肩。”

    我们不是傻鸟，这个动作做出来后，对方的咽喉不给拉断那才是怪事。想到这儿，一排的人马们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咽喉处好像有人给捏住了一般。

    “再一种情况，就是敌人把我们从后面抱住，这时我们用办法弯腰，在惯性的作用上对方的身体也会成了弯腰形，用左手或右手反手抓住对方的咽喉，向前摔过去。”

    这招属于绝杀式的，在侦察部队一般遇到敌方的话，大多都会用死招，插眼，锁喉，踢下阴这三处是常整人的招儿，如果从后面突袭的话，那活儿就像电影中用匕首从后面抹脖子差不多。这些死招也让我们一凉一凉的。

    天气很热，我们心里很凉。

    对于侦察兵来说，除了文字功底不错以外，还有就是数学了，许多侦察计算都会涉及到一些三角函数，几何知识。比如说是计算炮击诸元吧，刚一看计算射击诸元我就头大了起来，从小到大，我好像数学及格是能数得过来的，看到什么公式第一个念头就是能逃就逃。但是，压力是成长的动力，那些技术活儿不学不行啊，怎么说也挂着个参务的头衔啊。哪天万一被遇上了新同志向老同志请教时，问我一个射击诸元怎么计算，结果一半天才答上来，那不是多余的么。

    上次给王排的一张药方后，他便寄回家了，后来王母用了后，果然有了起色，于是他对我更好了。而那种好绝不是请我吃饭喝酒之类的。只是在训练场上把我给往死里给整。

    于是，时间长了，我也学会感叹，习惯了，也就习惯被整了。

    那一年的初秋到了，新疆那个地儿的气候在九月底也不是很热了，晚上都可以盖被子了。连里接到师里的侦察兵比武通知。在理论上来说我也算是连长的半个参谋，所以我还是能提前知道这回事的。但是我也知道也没有我什么事儿，一般像这样的活儿，大多都是连里的老兵们去显威风的地方，毕竟要想在师里能拿个名次不让老兵上那能行么？

    没想到的是王排却把我给带上了，于是乎一时之间N个人看我就眼红了，我也就急了。

    “排长，这不好吧。连里让谁去都比让我去行啊。”

    “哟，没想到你对集体荣誉挺上心的嘛。”

    无语，这个时候了还拿着我开涮。

    “其实这也是肖连长的意思，让你过去也是让你开开眼界，毕竟你还年轻。其实这次师里并不是搞什么大比武，是集训。上次演习结束后，连长也参加了团里的总结，我想这次集训肯定和上次演习有关。”

    “看不出来啊，排长，你都能当军事分析家了。可是你也知道，我的底子没有那些老兵好，连长不怕我拖了后腿？”

    “都是集训了，肯定大多数科目都会重新来一次，你怕个啥。再说了估计连长也想到你这半吊子的水平，也没有指望你能为争点光回来。”

    居然这样说我。但是既然是肖连的意思，也就没有争了。

    除了王排以外，还有一班长一起。到了师里后，我才知道，这次集训的接待方居然是师侦察营的。也许是为了给我们这些乡豹子们压压威风吧，一进侦察营里，一排清一色的勇士军车，十辆轮式装甲步兵侦察车，然后侦察营的兄弟们个个脚穿高靴高戴02式凯拉夫头盔，连迷彩服上的花纹都和我们不一样的，那些警通班的大狼狗恶恶地看着我们，就像我们是到它家的小偷似的。整个营区清洁得好像星级宾馆一样。然后再看看我们，虽说连长的王八吉谱在L团算是很牛逼的了，但是在勇士军车面前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了，然后再看看我们一副作训胶鞋吧，那寒碜得不行不行了。而我们的头盔还是那种对越自卫战时的那种，上面只是多蒙了一块迷彩布而已。当时我有一种感觉恨不得马上坐上连头那辆车回去算了，但是看到王排那处事不惊，兄弟连队和我们一个操行的时候，心里总算是找到了那么一点儿的平衡。

    我想当时每个和我们边卫团过来的侦察兵兄弟们都对师侦察营的哥们儿挺不爽的。一样的军人，你们凭什么你们有那么好的装备呢？难不成就你们是娘生的？很长时间后，当我有天开着一辆猛士去一部队办事时，把车停在停车场，当时边有一辆勇士，那时再看勇士，嗯，也不怎么样嘛。而看看脚上一双高分子复合材料做到靴子时，想想那时看到的侦察营哥们儿脚上的土皮靴时，我想，他们穿的绝没有我们穿的舒服。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

    第二天早上和通报里的差不多，各连人马就走到了操场上，然后我就看到了台上的传说中的师头。我离得比较远，没有看清楚他倒底长得什么样子，只是听到他那嗓门还觉得这爷们儿的嗓门也够唬人的。

    “今天，你们是各连队挑选上来的进行交流学习的。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我不能现在就恭喜你们。为什么呢？因为对于你们来说，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只有走过了后面的路，直到最后一天你们还能在这里，我再恭喜你们不迟，但那时，也是你们新的一个开始。好了，谢谢。”

    师头一讲话，上面的官官们也跟着走了下去，我们就被晾在那里，这讲话也太简短了吧，一分钟就不到啊，我都作好准备听几个小时的长篇大论了。师头走后，一半天也没有人理我们。差不多十多分钟过去了，也没有见过一个人过来向我们宣布什么命令之类的。这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在身上，暖暖的，。我忍不住向王排望去，希望他能告诉我什么。但是只看到他的嘴唇在那里动了动，而没有发出声音。

    请原谅那时我的智慧，也没有学过唇语，所以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当我想向他问点什么时，一班长的一束眼神过来，我就下意识地觉得，好像现在就是我们就开始集训了。

    站军姿时间久了，首先就是下肢开始疼痛，然后一种想坐下来休息的感觉。时间越久就越想一屁股干脆坐下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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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集训队（一）

﻿差不多三个小时后，我就有点顶不住了，这会儿也总算是知道这帮孙子想怎么整治我们了。新疆的海拔较高，所以紫外线也比较强烈，照在身上有种像什么针要刺入衣服，刺入皮肤的感觉。大多数人的后背已经被汗水给弄得湿湿的，然后脸上的汗水开始汇聚成一条小溪，一滴一滴地掉在地上。如果能你慢镜头看的话，当那滴汗水滴在地上的时候，砸起的灰尘也有汗滴那么大小。

    有时我都觉得，好像当兵纯粹是没事找罪受，特别是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太阳下晒着，这不是这么回事么？

    不一会儿，我眼睛一下子模糊起来，双耳听不见声音，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操，要晕了。我下意识地咬了咬舌尖，可不能当第一名啊，这倒下的第一名可不好。

    一阵痛苦让人清醒了一点，然后马上感到嘴里有一股腥腥的味道，舌尖有种液体充满在嘴里。靠，没想到咬破舌头尖了。我压住恶心的感觉把那口血给咽了下去，努力地让自己站得直一点。虽然现在是清醒了一点，但是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并没有减轻多少。

    “嘟！”

    一阵哨声响起后，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一个人走在台上大声地说了一句：

    “解散！”

    我听到后，看到周围的人如释重负的一声叹息，我知道，这一关就算过去了，精神一放松的时候，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醒来的时候，额头上有一块湿毛巾，王排端了一碗绿豆汤过来了。喝了一点汤后，也算是清醒了一点。十分钟后又喝了一碗绿豆汤，虽然醒了，但是身上那种软绵绵的感觉依然还在。

    “好好休息下吧，下午还有训练呢。”

    王排说完这话时，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一班长用水给惊醒的，桌子上放着一碗粥和一盘肉食。

    “快吃吧，还有半个钟头就要出去了。”

    我马上把粥和和肉放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着，下午如果有剧烈运动的话，那么如果吃得太快对胃的负担会更重，吃少点，多咀嚼点，反而对胃更好。王排这时拿了两支葡萄糖液递给我，然后在我手中放了三颗话梅。

    那时居然有点感动，这种无私的战友之情，是不能用语言去形容的。我并是一个喜欢被人照顾的人，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那么怎么能照顾你呢？如果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能成为他们的后背呢？

    我暗暗地下决心，下一次不会再给王排和一班长添麻烦。

    下午的科目不算是不人道，就是全副武装的山地行军，一开始上面就说话了，这次集训并没有要求什么按计划，一切都是随机的，作训主官有权随时改变作训计划，我们只需执行就可以了。

    山地行军顾名思义就是在山地之间行军，而那就是一定有山的地方，有山的地方一定会有什么羊肠小道啊，滑石坡啊，陡峭壁之类的。不然还让你集训干嘛。

    一开始，一班长就在前面，我居中，王排在后。每半小时他们的位置都会换一下，而我的位置不变，我知道他们是在照顾我。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我来吧。”当王排在又一轮的换位时，我说道。

    王排看了一班长一眼后，便让我上前了。走在前面的感觉是不一样，想想身后有自己兄弟的期待时，那是一种责任便油然而生了。怎么说也不能让人们看扁了。

    队伍在通过一道峡谷时，主训教官就要求队伍必须全速前进，以最快的速度通过这里。在行军如果遇到这样的地形，也只有最快的速度通过，不然遇到伏击就麻烦了。而我们要通过的这条峡谷不一样的是，它大约有一公里左右，中间是一条羊肠小道，只能通过一个人，在小道边上是五六米深的干沟，如果稍微不注意的话，脚下一打滑就麻烦大了，我们并没有什么防护措施，就那样一个接一个的过去。

    本来的两人行的队伍一下子要集成一人行的队形，前面的尖兵过去了，然后再一个又一个人过去。看看羊肠小道，看看两边大约十多米高，怪石林立的悬壁，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了，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危，如果上面有人的话，等我们过了一半时，直接在上面推石头下来就行了，这绝对管用，一块大石头一定能砸倒几个，倒下一大片。

    我跟着别人后面走着，大约离出口还有二百米的时候，前面那一哥们脚下一滑，然后哗的一下子就滑了下去，当时我想的没有想一下子抓住他的背包提劲往下一提，当时他全身的所有估计有九十多公斤，而且在下坠的惯力之下，我差点儿也跟着掉了下去。下面的一些沙石就哗哗的往干沟里掉。他前面的一个哥们儿听到响声转后时，我已经抓着他，脸涨得通红。

    然后在几秒钟内，我们两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那丫给拉了上来。

    “兄弟，谢谢啊。”他向我们道谢。

    “孟光。”我惊奇地叫道。

    “靠，是袁成啊，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背呢。原来你小子在我后面。”

    “……”看到这鸟这副样子，真恨不得现在一脚把他给踢下去得了。

    “你怎么当了侦察兵了，不在医院里坐着，好好地干嘛跑出来啊？”出了峡谷后孟光问道。

    “还不是为了能在你后面来一手？”

    “靠，还生气啊，跟你开玩笑了。对了，这次务二实也来了。”

    “老二也来了？”想不到老二也来了，老二，这外号还是我当时要离开新兵连时给他起的呢。

    “瞧你说的，现在别人可是他们连里的红人呢。军事素质超不错。上次有个和我们新兵连一起的兵跟随开了这个样的玩笑，叫了他一声老二。哪知这小子愣是把别人给追了个整个基地，最后还是别人的排长出来劝架，这事才完了的。如果你想被他追的话，你去试试。我可不想受那罪。”

    见到孟光后我很高兴，一高兴的时候也不觉得太累了，所以士气是多么的重要，如果一支军队的士气很低落的话，那么那支军队走几步路都会东倒西歪的，更不要说打仗了。我把孟光介绍给王排和一班长认识了，孟光也把我们介绍给他在的连队。其实，当兵在一起好说话一点，毕竟大家都是共和国的军爷，而且也是一起过来受训的，用在学校的话说，我们就是同学，而我和王排，一班长就是同桌，而孟光就是前排的同学。这样也利于团结。不是么？

    一个下午，我和孟光边走边聊，居然一点累的意思也没有，渐渐地有点在第一梯队的意思了。其实我们也没有聊些什么，不外乎从新兵连分开后各自去了哪里，而孟光和我不一样的是，他去了侦察连，当时务二实在另一个团，而对于教士那鸟就不知了。

    当山地行军结束后，我们边走边聊，居然还取得一个不错的成绩。看到王排平静的眼神，我挺开心的。以对他的了解来说，当他很欣赏一个人的时候，他的眼神一定是平静的。

    回到集训地时，换下装备，孟光就过来要带我一起去找务二实。老远就看到他那宽宽的背影，只是现在居然理了个光头。后来才知道，他这个光头居然是他连长特准的，原来这丫凭自己的身体素质不错，在进团侦察连时就表现得还比老兵出色，加上一副长得老成的脸，所以很是让老兵与新兵们服气，而孟光却认为那是因为他长了一身的横肉，一身的蛮力的结果。但是这丫也是的，没事就喜欢出汗，巨不怕冷。但到了夏天就不舒服了，所以天气一热，干脆就理了个光头，连长也没有说不准。于是时间一长，就连连长也叫他光头了。

    “老二。”我大老远就叫了起来。

    务二实的背影明显一动，这显然不是激动的表现，而是愤怒的前头，孟光在一边显然后悔要和我一起过来了。

    “嘿嘿，是我了。”我笑道。

    我明显地看到他眼睛里那个根火苗慢慢地熄掉了。

    “靠，你们医务兵也跟队训练还是想练习战地救护啊？”

    看到务二实没有生气，孟光显然也松了一口气，然后一种奇怪的表情写在脸上。

    “当然了，我是怕老天爷不睁眼，让你活得好好的，所以我现在就来等老天爷睁开眼。”

    “没门，你小子想咒我，没门。哈哈。”务二实笑道：“以后不许再叫我老二了。叫我光头都行。”

    “没问题，老二。”

    “……”

    第二天早上早操吃过饭后，我们就被拉到一座山下，此山大约有一百多米高吧，坡度大约五十多度。当然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从山脚到山顶全是建的工事，有壕沟，有铁丝网，有独木桥，还有十米多高的攀越墙。听说这玩意儿是作训主官根据境外某某特种兵训练基地改建的。无论是场景还是其难度都是按照一比一，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不管是日常体能训练还是特种射击都会有涉及到。

    我们先是从一条大约五米宽，积水有六十公分深的浑水沟里冲过去后，然后就是铁丝网，那铁丝网的高度绝对比在一连的铁丝网要低个五公分，可不要看这小小的五公分，如果你的屁股或头不注意，稍微那么向上努力了一点，麻烦了，轻则挂破衣服，重则挂破皮肉。而这十米的铁丝网下面绝不会是水泥路之类的平坦大道，而是泥水。其实好多电视面前的观众看到电视节目的兵哥们，没事在泥水里滚来滚去，爬来爬去的，觉得那也不过如此。其实只有身到其处的人才会明白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当第一次看到地满是泥水的铁丝网时，第一个想法就是衣服脏了要洗衣服怎么办？等下浑身泥滚滚地怎么办？

    起码我也不笨，知道身上本来的标准装修加负重就二十公斤了，等下从泥水里出来后那重量就会成直线上升，起码至少也会增加个几公斤左右吧。过了铁丝网后就是独木桥了，差不多只有一脚之宽，当浑身泥水滴在那木头上面时，然后再去走走，估计不会摔下去的没有几个。问题是下面有一潭子泥水，如果万一来了个仰面朝天的话，掉到水里，那泥子马上就会进行耳朵，如果万一嘴巴没有严实，进了水那是很正常的。如果眼睛又进了水，那问题就玩大了。其实刚开始没有几个人没有掉到水里的，何况有几次我还喝了一大口。

    过了独木桥就是一个深坑，大约有二米二左右深吧，这里面也是水，我都怀疑我们是不是去了洪涝地带了，新疆这儿挺少水的，怎么可以这样浪费呢？

    当我们扑通地一下子跳了进去后，然后就要想办法出来了，其实这也很简单，就是身子一跳，抓住上面的边沿就可以了。如果这些家伙能让我舒服地过关就好了，先把那一箱装满八百子弹的子弹箱给举二十下再说吧。那一箱子子弹和相当于大小的铜差不多了，等你二十下完了以后，再去抓那边沿时，就想骂人了，不知那个王八蛋能想出这臭主意，酸痛的手抓住滑滑地边沿时如果不注意一松，人又要掉在水里。

    出了这个水坑后就是十米高的攀越墙了，整个几百米的障碍中这是唯一一个有保护措施的科目，因为有根安全绳把你给吊着，其实对我们来说，这安全绳也最多是心理安慰而已。

    当翻那十多米高的攀越墙时，差不多我们就想骂人了，从一开始先把你身上给搞得泥淋淋的，然后再让你通过水坑和攀越墙就要把你力气给完玩，这时你就在一片晃动的轮胎中闯关了，不要以为那些结实的轮胎会停下来，或都有死角之类的，那可是参谋军官的智慧加工程兵兄弟们技术的结晶啊。反正在一个位子上只有一秒的停溜地时间。在这差不多有二十米的轮胎阵中，刚开始没有一个人不被捶的。如果你想从下面爬过去，边上的督战官们，不把你给暴捶一次，就算你比他们狠。问题是我们再狠能狠得过人家么。

    在这里可以要求你做不到位，没关系给你机会好好地学习。如果想途中玩滑的，那你就麻烦了，轻则重来一次，重则就会让你成为这个科目中别人的榜样，当然这榜样绝不会是学习雷锋式的好榜样。

    过了轮胎阵后便是战术特别阵地了，那里有断壁残墙，有几米深的陷阱，有旧轮胎，有沙袋掩体，还有反步兵倒刺。反正在战场上能出现的东东那上面绝对都有的。要求通过时可以单兵通行，也可以组团通过，因为边上有两挺装满橡胶弹的机枪在等着你，当我们从攀越墙上下来的时候，机枪就响了，然后时而会给你来一个发烟弹扔到阵地里。

    刚开始的时候，我一下子趴在地上不敢往前冲，一些士兵和我的操作一个样子，这时边上有两支高压水管起动了，每秒二十米的高压水枪射在身上那滋味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我在想如果再瘦一点的人就会一下子给冲起来，趴在地上也不是办法就冲呗。于是那些断壁残墙，一些单兵坑就成了最好的掩体，这时，我们就分队过去了，如果全部人马一百多号就一下子冲过去了，很容易全部玩完的。于是这时不会哪支是哪支连队了，然后七八个人分好路线就冲呗，万一不小心被打中了，反正橡胶子弹打在身上又不会死人的。

    在人在恐惧的时候，要么潜能就会激发得很爆烈，要么就会哆嗦成一团。而军人是属于前者，当一个普通穿上军装时，无论是哪支兵种，他都会要求让你开始挑战恐惧

    唯勇者不惧矣！

    人的潜能是不能去用数据去计算的，也不能用平常的眼光去看待的。连我自己也很能想象，当负重二十公的斤，然后通过一系列的折腾后，到了阵地上听到地机枪的声音时，我开始鄙视在农场时霍胖子养的那条称之为飞毛的大黄狗了，我的速度也挺快的嘛。弹点不停地打在身后，我像一只灵活的小老鼠一样做着不规则运动路线飞快地跑着，见路就跑，见洞就钻，见墙就躲。其实也怪当我趴在地上时候，一颗橡胶子背时打在肩上，生痛。我可怕让更多的子弹招呼在身上。便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飞跑起来。也许是机枪手们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下还有人跑起来吧，一半天机枪都忘了招呼我。

    到最后，我第一个冲到终点，当冲到终点的那条线后，就一下子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到后面的人还在阵地上翻滚，躲闪时，我都很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在做梦，掐了掐脸，痛，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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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集训队（二）

﻿那次，运动突击中我居然弄了个第一名，王排问起的时候，一半天我才挤了一句：

    “天赋。”

    一班长和王排忍住没有动手，但是我想了一半天也只能这样回答，难不成要说，那没有办法，我其实很怕痛的，那子弹打在身上就像什么石头砸在身上，不，就是像子弹打在身上，或者说其实我挺怕死的。在死亡面前，我不跑快点，那能行么？

    也许，英雄就是这么来着，我想了一下。

    在集训队七天后，我适应了那里的高强度的训练量后，开始觉得自己能生存下来还真他那个的那个的奇迹啊。如果是换成在学校里的那些老教授们时，就用哼下鼻子，说句人类嘛，本来就是潜力无限的。难道不是么？

    而在些期间，每天我们的晚饭课都是在那战术山完成了的。大多时间，在前一阶段的时候我的排名总是在后面，而到了阵地那一块时，排名一下子冲到前面了。用王排的话说，袁成那操行就像只打不死的小强或者是见到猫后落荒而逃老鼠。而我却说是他在妒忌。于是乎，在远动突击这一块，我成了有名的人物。而只有自己才知道，我是被那颗子弹打痛的原因。

    当休息的时候，王排却不放过我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因为我的射击成绩太过烂的原因。于是大多时候就我就不同的射击姿势瞄准一些王排准备的什么瓶瓶之类的，每次自由射击的时候，他也会省点子弹给我，然后连一班长也不会放过，在一班长那里匀一点过来。但是，无论是射击姿势还是力量的把握方面都算是标准了，虽说每次没有脱靶吧，但是成绩却不理想。呵呵，在这里就不用多说了，算是那几年的不好的回忆吧。

    看到我的射击成绩，王排和一班长挺无语的，有时一班长在发火的边缘徘徊时，王排便把他给支开了，生怕他一生气要和我干嘛干嘛。对此，我有挺不好意思的，因为好像我也做得好好的嘛，为什么每次都没有好成绩呢？

    其实，人，在大多时候心里都会想东想西的，不要说他没事在那里东歪西想的，而是，如果一个人没有思想的时候，那才是可怕。不要以为我们当兵的不是常人了，其实，不训练的时候也一样的。每天结束后，大多数都会聚在一起聊天，反正在这个鸟地方呆久了，大家不熟也会熟起来。我们会聊些什么呢？总结了一下，大致会聊这么几个话题。

    一是当年老子没有当兵之前干嘛干嘛的，凡是聊这个话题的大多是不好好

    学习的学生，也是属于那种精力充沛型的。

    二是没事就会说，我那个女友啊，多温柔，多体贴。当聊个话题时，我们最关心的就是他有没有把他那女友给办了。在军队这个鸟地方，童子军的比例还是比外面高的，毕竟大多十七八岁的就呆在军队了，有时一呆最少是两年，而在社会上一般这个时候的男子，女友也许换了好个人了。所以说，我们不单纯也不行啊，没有外面的花花世界的引诱，你想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三是哪个国家的战车升级了，哪个国家的武器多牛叉，中国军队和别国军队怎么怎么的。其实这类话题还是算少了。原因很简单，都是吃这碗饭的，都会一副老子家的军队天下第一的操行。而什么火器飞机坦克之类的，天天呆在一起，都不想说它了。你有见过买面包的很喜欢吃面包么？很少吧，那是因为天天吃那玩意儿也烦了，反而觉得包子比面包还好吃一点。

    第四种就是吹各自所在部队的一些拿不上台面的事儿开涮，这类就是属于那种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类型。而对于这样的话题，绝不是我们八卦，而是我们也需要娱乐吧。

    在部队上是很少谈政治的，而对于军人的思想，只能去引导向某一种方面想，共和国军队历来注意政治思想的，这是一种传统，也算是一种思想上的武装。因为，一支军队如果有了思想，那是不得了的事。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形容社会上的就叫大染缸，形容军队上就叫大炼炉，这些都是有原因的。如果去鼓励军队独立思考的话，唯一的后果就是，军人会发生武装政变的机会很大。至于为什么？首先，如果一些另有用心的人没事乱引导的话，那会弄出来事的。再者，在军队里都是那种属于一腔热血的大好青年，很容易变成愤青的。从古到今，一些官官总会做一些让人生气的事，如果军队一想这事不爽，那迟早就会出大事的。

    其实，我属于那种会想七想八的人。

    后来的某一天，我的顶头上司对我说过一句话，大意就是，袁成，你小子属于那种心眼比多的人，但是。能让你在意的事真不多。说白点就是那种有想法，但一定会去做的人，只是有一点，千万不要惹你身边的人，不然，那你会从一匹睡觉的狼变成会上将刺国的狼。

    当时，我无语。

    说点正题吧，所谓北马南水就是说北方的人大多善于骑马引射，而南边由于水多，所以那边人喜欢玩水。所以当年火烧赤壁玩的就是曹军是北方人，不善于水战。当我们被拉到一个海子边上，看到那广阔的海子时，我不由地向王排嘟了一句：

    “这么干净的水库，真不忍心去弄脏了。”

    当我们被像下饺子一样的滚下去时，兵们不由地啧了一声，娘娘的，太凉了，那时的天气算是十月底了，并不会像后来我在南方时，到了十一月份还是闷热的。然后的感觉就是衣服在水里泡着，让身子很是难受。还玩武装泅渡呢？又不是光着身子游泳。不仅有二十公斤的负重，而且那水凉得让手脚不能放开。我一进深水区就喝了几口水。我也是学过游泳的，记得小时候学游泳时一个下午两个小时就字会了，倒不是我有天赋，而是那个教我的家伙太残忍，他的方法很简单，先是告诉在水里手脚要怎么样用力，然后把我放在板子上比划了几下，最后就一把把我给扔到水里，我就那咕咕地开始喝水了，这时感觉身子猛向上一升，就被他给提了起来了。

    在岸上把我数落了一顿后，然后又把我扔到水里，这下不慌了，只是有点手忙脚乱的，还是喝水，在死亡的恐惧下到了第三次被扔下去的时候，我那几招狗刨式开始生效了。而自终自始杨雪肖在岸上看热闹，笑得肚子都抽筋了。

    大约有五六年没有进过水了，到了水里面，那些负重也得到浮力，只是身子上有一层衣服和负重不习惯而已。

    游泳绝对一件能体显肺活量和体力的事儿，当我差不多游了几百米的时候，素质就体现出来了，我渐渐的掉队了。比起孟光来说，那小子纯粹是个旱鸭子，而务二实属于第一梯队的角色。

    “怎么样？”王排问道。

    “想休息一会儿。”当说这一句话时，我都想钻到水里去算了，三公里的武装泅渡，才三百米我就想休息了。

    “你拉着我的皮带吧。”王排说道。

    “那怎么行呢？多不好意思啊。”我边说边拉上了王排的腰带，这鸟可是全连武装泅渡的第一名啊。当然了，只限于在一连里听说过。

    果然王排还真有一手，带了个人后居然还能游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有赶上前面的人的势头，做肖连的兵，或者说做一连的兵的字典里有四个字，全力以付。你可以是个零，但你必须认真，每一件事上必须全力以付。很多时候，我们军队在进行一些训练时都会讲求在体力上有什么策略，比如是说五公里越野吧，就喜欢第一公里热身，第二公里保持，第三公里准备，最后一公里冲刺。而在一连你如果这样玩的话，首先肖连会先把你给玩死。原因很简单，如果一旦上了战场，对不起，现代战争的胜负是以秒去计算，比如说两支相对的军队去抢一个高地，如果一方比另一方以一秒的优势把重机枪架在那上面的话，后者就会玩完了。再假如这段路是五公里，难道你会来个一公里热身，二公里加速，最后一公里冲刺么？不可以，你得从一开始就全力以付。

    杀鸡也用牛刀，那叫一击必杀。

    所以，一开始王排就带着不停地向前游着，看着那他势头我就不安起来，也许如果没有我他会更快，我拖了他的后腿。想到这儿，就马上把放开他的腰带。

    “怎么了？”王排问道。

    “我已经热身完毕了。”

    为了不让王排看出什么，我便也跟在他后面游着。游着游着我的眼里就好像只有他一个人了，把他想成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就在我的眼前，只要咬紧牙就行了。理想是美好的，但是现实总是残忍的，大约在半路我就坚持不住了，然后有种晕过去的感觉，他那个丫的，还不如让我冲几次战术山呢？起码在那里你不用担心倒在地上会淹死。我想停下来，但是一停下来，身子就会掉进水里。超强的运动让我过早地付出体力，就像用完电的蓄电池要充电也要有个时间段的。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排往前游了。

    喝了几口水的时候，一班长就过来了，然后一把把我提了起来。

    “仰游，休息一下。”

    难不成我还能动么？在水里每说一句话都是要费体力的，所以我们的话很简短。

    王排见我没有游上来的时候，准备回游时，一班长便叫道：

    “你先走，袁成有人照顾。放心吧，全力以付！”

    一班长制止了他。有他在，我是安全的。

    这时，后面的人陆续开始超过我们了，当我们变成最尾的一个时，我忍不住地说道：

    “不要管我了，你先走吧。”

    “有老排在前头，我们没事。”

    “我现在没有体力了，你还是先走吧，不然，连你都会成为垫背的。”我急道。

    “你说什么呢？要么当第一，要么当倒数第一，但是一连没有抛弃过战友的传统，老排给我们抢了第一，那我们就弄个倒数第一吧。呵呵。我就不信以后我们就超不过他们。这次你能全力付力游到一千五百米，下一次你就能游到二千米，再一次你就能游个二千五百米，总有一次你想游多久就能游多久了。只要，一连的人每次全力以付，总有一天，我们都是好样的。哈哈。”

    你那时啊，你那时啊，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我该怎么说你呢？

    有人把这种精神形容为争强好胜，不抛弃，不放弃，而我们称之为军人精神，再后来，我把这种精神称之为兵种。

    当我和一班长成为最后一队上岸的士兵后，王排只说了一句：

    “只要全力以付了就好。”

    我能说什么呢？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起的。王排没有说什么，但是我心里还是挺不好受，更重要的是连累了一班长。

    知道自己的不足后，便在体力开始对自己下功夫了，休息的时候，打一盆水把脸放在水盆里，然后一口气看看能撑多长，而王排觉得这个方法不行，先做五十个俯卧撑后才在水盆里去撑。而这时一班长就站在后面了，看到我受不了要抬头的时候，他就直接把我按在水盆里。等我差不多属于要生死挣扎时，他才会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而这样的训练的效果是显尔易见的，差不多在水中玩第四次武装泅渡时，我都算能在第一梯队里了。

    军爷嘛，有时得对自己狠一点。

    说说攀登吧，军事攀登分城市攀登和野外攀登两种。而城市攀登主要就是楼宇攀登那种，相比之下野外攀登就复杂多了。因为在城市中好多情况是可以预见的，而野外就不一样的，不同的地方的地形是不一样的，而且遇到的情况大多是突发的。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你踩到的那块石头是不是安全的。而军事攀登则习惯要求徒手攀登，原因很简单，在战争中你的敌人不会给你时间的，一切也不可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上场表演了。

    我们被拉到一处近二十米的高崖边上，虽说二十米的距离在地面上来说并不长，但是把那距离竖起来的话，就不一样的，有恐高症的人绝不会伸个脑袋往下看。

    直到有一天，当我在电视中看到那些所谓的攀岩比赛时，上去挑战的人都会后面系根安全绳，然后在那不到十米高的攀岩墙下表现得跃跃欲试，好像他就是天下第一攀岩高手似的。而主持人在一边激情四溢地强调这项运动是多么多么的危险，多么多么的具有挑战性。

    我无语。

    我想起那些兄弟们。好多时候我们是怎么样的呢？电视上的那些节目只是为了提升收视察率而已，而我们却是一腔热血，连小命都没有考虑到，然后就徒手开始攀登了，唯一的安全措施居然是作训主官在下面放了一块厚厚的弹簧垫。然后我们就上去了，在之前我们还以为作训主官那操行一定什么也不会给我们准备，用孟光的话说就是：

    “最多，给我们备一面红旗在下面。”

    所以当我们看到下面有弹簧垫时，竟然有种热泪溢眶的感觉，总算这帮孙子们没有不把我们的小命不当小命。

    在电视里的那种攀登上的手抓面大多是橡胶做的，抓上去手感还不错，但是我们那会儿能有这样的机会？如果手能抓到一个合适的抓面，我们都会觉得是幸运的。

    你说，那时我们是傻呼，还是执着呢？

    很久很久以后，我就很少看电视节目，大多时间我就钻在书里或者把时间浪费在杂志上。有一次一帮朋友们要去某处峡谷去玩，而且中间有几个自称高手的高手。其实我不傻，因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几个家伙是吹给同行的几个女子看的，因为有美女，所以大多时间，男人的雄性激素就会分泌得比平时旺盛一点。

    当我们来到峪谷时，几个男同胞们就开始吹道当初怎么怎么个攀岩，而且遇到过什么什以，然后什么什么，最后什么什么。反正主题只有一个，就是突出在此期间遇到困难无数，最后胜利仍属于英雄的，当然了，英雄就是他们的。几个大好的青年说到激动时，好像都成了国家队的教练了，全球攀岩界的权威了。而美女们听了也是一脸花痴般，最后几个大老爷们儿说到高兴，就真的开始要攀岩了。

    当我看到他们几个急急跑到山脚下，然后手一放在岩面上，我就知道这几个一定是没有经验的菜鸟了，仿佛当年的我。

    那是我第一次攀岩，其实在此以前，并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也没有去尝试过，当我有点紧张的把手放在岩面上时，主训教官就训人了。

    “你干嘛呢？不要命啊，手像你那样软软地放上去，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抓握点，是不是想半空中翻筋斗云啊。”

    王排一看我的动作就知道坏菜了，在一连时我没有受过这个的训练。

    我一眼迷惑地看着作训主官，给了他一个很明了的意思，老子本来就不会。

    而作训主官一看就明白遇到个菜鸟级的人物了，也挺意外的，在集训队里居然能遇到这样的菜鸟，少见，下意识地看了我的胸牌一下：袁成。

    “手指并拢抓住岩点，双腿轮流用力，当你在跑向崖下时，在你的脑子里就要找到最佳的攀行路线，注意呼吸节奏，四肢贴紧岩面。记住，上去时就要往下看。”

    作训主官在我的边上大声地说道，这话也是说给边上人听的。

    “明白！”

    然后我就抓住一个突出的岩面，四个手指牢牢的握住，然后右手向上一个突出的面抓去，身子尽量贴紧岩面。不得不说这活动对身体素质要求极高，没有一定臂力的人是玩不动的。老实说在下面的时候还挺怕的，但是当身在崖上时就不会再去想了，然后心里告诉自己，只要爬上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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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集训队（三）

﻿正当我用力向上的时候，突然身边一阵哗拉的响声，然后一阵碎石往下坠，然后就看到边上那哥们儿的双手直接性的往下坠，双手努力地想抓也不到什么。几块突出的岩石直接把他的双手比划破了，但是他还是往下坠。我就那样愣愣地看着他往下坠，但什么也做不了，到最后，下面传一来一阵嘣的声音。还好他落到床垫上了。

    突然之间一种作为军医职业念头一下子升到脑海，我要去救他。这时我们被拉到这个地方来，并没有带军医，只有几个医用箱，而他的双手给成受到严重的划伤，如果不能及时肉里面的一些残渣和异物清理的话，这样很容易引起发炎和破伤风的，重则小命就完了。一种本能驱使我下去。

    下去比上去难多了，因为身子会挡住落身点。当我花三分钟的时间后才下来，如果我再多爬上去一点，我就没有那么勇气下来了。

    “我是军医。”我向那几个正向他包扎的作训助员叫道：“让我看看，不及时清理异物的话，后果很严重的。”

    作训主官明显一愣，但很快就接受了我的意见。

    一股血腥味儿涌到我的鼻孔，那哥们儿的双手被各划了大小不一的两口子，我拿起一把摄子，然后递给他一卷纱巾说道：

    “咬住它，不要看，我不能给你打麻醉针，因为这样会缓慢你的伤口愈合，撑住了。”

    我用摄子夹开他的肉皮，然后仔细地看看了里面有没有异物，从伤口中挑了五个米粒大小的异物后，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地上已经掉了一大滩血渍。

    “我要消毒了，忍住了。”

    我用棉球擦了酒精从他的伤口擦过，他的嘴里发出丝丝的声音，我知道当伤口接触到酒精后是很痛的。这就是大多时候我不习惯使用酒精，而喜欢用双氧水清毒的原因，酒精适合在针孔或表面消毒，对大面积的伤口处理并不好。

    然后开始缝伤口了，这事我最近一次就是被狼咬过时做的，但那时的伤口缝得很简单，后来好了以后，就留下了一道很难看的伤疤，对于我耿耿于怀了很久，所以我可不想让战友再像我那样了。

    当手上的活做完以后，那哥们儿也虚脱得差不多了。

    作训主管马上把那辆勇士开了过来，然后就送那哥们儿回去了，而自始自终别的人还是依旧作训，当车子开走后，好像这里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袁成！”

    “到！”

    “继续执行攀岩任务。”

    “是！”

    当我用尽力气爬到崖顶时，那时上面只是我一个人，来不及休息一下时便又要下来，这次我动了下脑子，把匕首拿出来，然后把匕首插在岩缝里，然后才缓缓地下来。这时部队便开始往回跑了，整个过程老子都是气喘吁吁的。

    回到驻地后才知道那哥们儿已经回原来的连队的，也是，那双手如果想养好的话，没有一个多月时间是不可能的。想到那哥们儿的双手，连我心里都不禁的打个颤子，以至于以后当我攀岩时，怎么样都会死死地抓住每一个着力点，我可不想把手给毁了。

    经过这次倒发现原来匕首是有作用的，在枪炮的世界里，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刺刀，匕首早应退出战争的舞台了，但是在单兵作战时它的作用却无可代替，搞暗杀，撬颧头都可用到啊。

    那天，正当我把95突举着正在练习姿势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在这里累不累啊？”

    声音有点熟悉，但忘记在哪里听过了。

    “首长好。”我收枪道。原为是吴道德。但是每次见到他，我怎么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呢，特别能感觉得的是他眼睛里有种阴阴的感觉。但对此我归于是因为他和杨雪肖在一起，我对他有看法的原因。虽然每次纠正这个想法，大家都是当兵的，再说了，杨雪肖选择这种类型是她的自由。但我还是不爽。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情敌。只是我掩饰得很好而已。

    “听说你在这里的成绩还不错，运动突击第一名。”

    “那都是我们连训练的结果。”我说道。

    “怎么样？喜欢当侦察兵的生活么？”

    说老实说，人生，永远不会知道下个路口会有什么在那里等着你。小时候，哪里曾想过要当兵呢？当了兵以后，哪里能想到要当这侦察兵还不是因你。

    “习惯了，也就习惯了。”我说道。

    “呵呵，有道理。其实啊，有时，站在不同的地方，收到的效果也就不一样。有个名人说过，如果你站在巨人的肩上的话，你看你世界就不一样的，骑在马上的成功，叫马到成功。”

    我转过头，看着他，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你姐姐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

    “嗯。”

    “要不，你到师里来吧，在侦察营，这是S师最好的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希望凭自己的本事。”

    “有个性。在这个世上讲究是实力，没有实力，连根草都能也动你。生存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像树一样的，另一种，就像树身上的腾子一样，树对有多高，它就能有多高。树，还是树腾，这是一种选择。”吴道德看着远方说道。

    “那我甘愿做一棵树，而是没有骨气的树腾。你要对她好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他说道。

    “那你得先有实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记住我说的话，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吴道德说完笑了一下，便走了。

    “放心，我永远不会来找你。我也会比你更强。”看着他的背影，我呢喃道。

    五十米外的靶纸，越来越大，好像吴道德的一样，那瞬时一种好胜不屈的感觉油然而生，当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靶纸的中心时，我毅然开枪。

    “啪！”

    “啪！”

    “啪！”

    ……

    全部命中十环，当报靶员把靶纸拿过来的时候，我却一点感觉也没有。虽说在五十米打个满环并不算很好的成绩，但对于我平时在50米最多打个65环的成绩来说，这是个很好的成绩，或都说，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也就是在那时，我也终于找到自己的方法，把那靶纸想成最让我气愤的人，也就在那时，我的脑海反而更加宁静与清醒，眼神也更加敏感。

    在那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就是，在军事技能方面并不出众，特别是对器械方面来说更是这样，也许这和自己从小对物理与数学机械方面不感兴趣的原因吧。但是现在算是烧眉睫的事了，不能这样下去了。

    于是，便开始老老实实地请教王排枪械构造原理，一些细节方面的知识，在这方面来说，王排算是高手了。没事的时候便会钻到侦察营的图书室里研究下。冰冷的枪身一件一件地分完后，各种零件大约有四十多起，枪管、套筒、套筒座、复进机、发射机、弹匣及瞄准装置等7大部件组成。在结构设计上还包括什么枪管上的闭锁突笋、铰链，框式扳机架、片状扳机簧，带有待击卡槽和保险卡槽的击锤，以及空仓挂机部件、弹匣卡等部件，如果全部拆下来就是麻麻散散一地。王排甚至还给你借了一把卡尺，让我一个一个地卡量一下。孟光见到后说道：

    “你把这尺寸记住，是回去造枪呢？”

    “81大杠机动弹簧有多长，它的使用寿命设计是多久，多少次？95突的复进机的大小是多少，公差是多少？”我说道。

    “……，那你知道啊？”

    “光电炮兵观测仪在夜里被红外线照射下会发出B值光线，这足以暴露出它，曲射弹如果想增加射程的话，还可在将水平位移高。”

    “这就是你学的啊。”

    “如果目标距离在四百米之外，用5.62子弹好一点，如果在二百多米时，使用7.62子弹更好。”

    “简直没法和你沟通。”孟光道。

    “知道电视机的成像原理么？”

    “……”

    “液晶电视的显示屏是在两片具有导电特性的玻璃板之间充入一层液晶材料，即液晶分子，液晶分子具有加热时为液态，冷却时就结晶为固态的特性，当外界环境变化时，它的分子结构也会发生变化，从而就能实现通过或阻挡光线的目的。由于被充入的液晶物体内含有超过200万个红、绿、蓝三色液晶光阀，当液晶光阀在低电驱动下激活后，位于液晶屏后的背光灯发出的光束从液晶屏通过，产生1024×768点阵和分辨率极高的图像。同时，先进的电子控制技术使液晶光阀产生1677万种R、G、B颜色变化，还原真实的亮度、色彩度，并再现纯真的图像。简单地说，液晶电视的成像原理就是在玻璃板内充有液晶分子，屏内有许多交错成格状的微线路，以电极控制液晶分子的走向，从而折射光线产生颜色和画面。说白点吧，就是电视与数码相机的成像原因是在每一个方格有红蓝黄三种色素，在微电流的控制下产生我们见到的图像。”

    “……”

    “不知道啊，那这本是电子原理，这本枪械原理，这本是数学几何。好好看。”

    “……”

    “看什么看，二十一世纪最不重要的是什么？知道么？”

    “是什么？”

    “不学无术的人。”

    “……”

    当一个人有了学习的激情后，很多事对他来说，问题不是问题了。没有时间么？上厕所不是时间么？吃饭没有时间么？每天少睡半个小时不是时间么？走路时不用时间么？曾经有人说过一句话：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去挤，总会是有的。

    侦察兵还有一项就是长途行军，而在路线上会设定许多任务和不可意测的状况，这是一项很能锻炼综合素质的项目，通常进行这一科目时就代表某项集训就要结束了。当我还混混沉沉的时候，好像集训队的日子要结束了。

    某天黄昏的时候，我们就被一车给拉到一个陌生的山地边上，然后集训主官就吹出下车下的哨子，当我们下车后，每人就发了一包野战食品，两块压缩饼干，20克食盐。然后就把我们给赶进山了，让我们自由活动，然后任务就只有一个，在地图的某处有一个敌军指挥所，可以以组团的形式把他们的头给干掉，当然了，在去的路上会有各路人马等着我们。但是，名次只有十个名次，能在敌军中取得其敌军左臂上的绿布者，而不被歼灭者才有资格获得名次。

    作训主官说完后，便上车走了，留下我们在原地发呆。正当我们一些认识的人在商量组团的时候，这时东边有车开过来了，当我们还没有来得及看明白时，一阵炮响后，一颗演习炮弹在我们边上炸开了，虽然离我们还有十几米，但是那巨大的声音还是吓了我们一跳，原来是一辆车载榴弹炮。然后边上又有三辆机枪向我们开火了。

    十几个运气不好的哥们儿身上就冒白烟了，然后我们撒腿就往山里跑。差不多算是躲过一劫后，王排才停了下来，这时和我们在一起的还有七八个人，务二实也和我们在一起。按照战时原则，军衔最高者为我们的指挥官，这时C团的一个中尉就成了我们的领导了。他姓白，我们叫他白排吧，因为他在连队里的确也是个排长，只是资历比王排老多了。

    按白排的意思，我们组成一个小队，分三段，尖兵，中间，后卫。这在三个职能中，每小组轮流。而我，王排，一班长就先担任尖兵。其实当尖兵除了胆子要大外，更重要的是心细，其实一个队伍中也许算得上最威胁的是中间和后卫了，原因很简单，如果当敌军要伏击我们的话，他不可先打尖兵，打了尖兵的话，后面的人就跑了，那还打什么伏击呢？所以说，后卫算是比较威胁的活了。就连大多数小说和电影中描写晚上伏击一支巡逻队时，总是先拿最后面的那个人开刀。所以说，当尖兵不算威胁的事儿，只要逛到雷区，基本上小命比后面的人可以多活一点时间。

    这时候天已黑了下来，深秋的晚风吹到身上也够让人哆嗦的，我突然觉得衣服好像穿少了。白排决定建立防线，晚上就先休息吧，不然天这么黑，不小心掉到深沟里就麻烦了。

    上半夜我，王排，一班长放哨，下半夜轮到第二组，再下半夜就是第三组了。我们在一处背风的坑处驻下来后，我便在离驻地五十米的地方放哨后，找了些枯枝放在离我十米的地方，然后又放了些石头在身边，如果有什么情况的话，直接扔石头就可以子，当然那石头也不太大了，毕竟也是兄弟部队，把人给砸伤了就不好了。

    放哨的时候不能动，所以一动不动地那儿就很冷的。把防潮垫放在下面时，然后把毯子披在身上。晚上人少的时候，放暗哨是最安全的。一个人放哨是最无聊的事，首先你不能胡恩乱想，也不能随便乱动，因为没有人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摸上来，还好只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就交班了。

    一夜无事，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就出发了，百多号人去争十多个名额，不赶下时间是不行的。

    一个上午也没有遇到敌情，但是到了下午二点时，当我们在下一个山坡时，我们就听到枪声了，然后还有炮声。

    我们看了一眼白排，他马上打出尖兵侦察的手势，务二实马上跑到山坡的另一头，然后爬在那里看了下，回了个手势，机动榴弹车一辆，二十个敌军。七个盟军被围。

    我靠，对付我们用得着出动榴弹车么？还真的杀鸡也用牛刀啊，这倒有点和一连的作风相像，有必要的话，打个蚊子也会用高射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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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集训队（四）

﻿“全体人员开战时会议。”白排道。

    所谓战时会议为临时动员会议，讲究的是高效，不拖泥带水的。白排知道这事不是他能决定的，毕竟他手下这群军爷只是个临时集合的队伍，有什么不好的决策能不能执行下去那就很难说。

    “怎么样？救还是不救？”白排才直白地把话题给抛了出来。

    从私人角度来说，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撒腿就跑，反正有人给你拖住了敌军，我们不跑白不跑。从战地角度来说，对方被追击的是我们的兄弟部队，在战场上遇到战友被敌军屠杀，你就能放任不管？

    所以，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

    “救吧。”

    说话的是王排，既然王排都说了，难不成我和一班长还有别的想法？很快意见达成一致，救那些哥们儿，然后就是战术问题。起码我们这点人手不够别人塞牙缝的，我们一动，别人一发出信号很难说会引来多少人马对我们进行打击。

    最后我们在战术形成的决策是让敌人到了前面一个山谷中，进行伏击。但是兄弟部队们能不能坚持那里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而敌军们肯定也会在他们进谷之前特别加把劲，因为人一进山，榴弹炮是用不着了，而且在武器装备上的优势多多少少会因地形而抵消一些。

    看到敌军们有四五十号人追着还余下的五个自己人，我有种一群狼在追几只羊的感觉，而我们爬在那里像用鸡蛋去揍石头的感觉。而我们的时间也不多，首先得抢占战略要点，不然去伏击什么呢？我们几个飞快向一个山谷里跑去，在那里两边有一些岩石刚好可以挡住敌军的视线，特别适合设伏。我现在只要到达那里就行了。

    被追的那个哥们儿跑着不规则路线，我不能确定是敌军的枪法不行还是他们的运气好，后面枪响得噼里啪啦的，几十杆枪对几个人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打中。

    我们的伏击战术很简单，对方车子上有一门70MM的榴弹炮，这不重要，但在那上面有一杆7.62MM的班用机枪却是我们想要的。当车到了我们的伏击圈时，王排，一班长，白排从边上的飞身而下抢了那辆车，然后架起机枪对着敌军就突突，而我们就负责战略包围。说白了就是打击漏网之鱼。

    那个哥们儿越来越近，而我也越来越紧张，成功就此一举了。

    二百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我都能听到那几个哥们儿的气喘吁吁的出气声，橡胶子弹打在土面上溅起一点儿尘土，有几颗甚至打在我边上，我把脑袋放得低低的，可不想当了冤枉鬼。

    五个落荒而逃的哥们儿进入了山谷，然后飞快向拐弯处跑去。不一会儿突击机就过来了，大约还离伏击点五米左右的时候，王排和白排一下子从边上飞身而下，当他们落下的时候刚好跳到车子上。追兵们压根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在这里恭迎他们，看到从天而降的两个人，一半天还没有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白排和王排手中的95突开火了，三个士兵加上驾驶员身上马上冒出代表阵亡的白烟。王排没有理他们几个，然后操起机枪，打开保险就向身后的那帮追兵们射击。

    这段动作从发生到结束不到五秒钟，后面的追兵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儿，当明白过来的时候，王排手中机枪早已响了，一百米的距离，平坦地大地，火力就决定了胜负，机枪吐出火焰的时候，追兵们的身上也开始一个个地冒着白烟，这时没有掩蔽物可寻，于是追兵只有硬扛了，子弹打在车身上梆梆地直响。

    “揍他娘的。”

    被追得气喘吁吁的那几个哥们儿看到形势变了，马上回过头杀了过来，怎么说痛打落水狗还是会的。

    战斗大约一分多钟就结束了，这是我的第一次单兵射击对抗，和打靶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整个感觉就是恨不得将95突变成机枪使用，恨不得有大炮支援，如果有部能和空军联系的步话机的话，估计我当时也会像电影中那些美军哥们儿开始叫空军支援了。那种即紧张，又害怕，又慌乱的感觉让人事后都不有一下子平静下来。虽然我们全歼了那帮追兵，但是我们这边也付出代价，本来有八个人，现在只有五个人了，那五个哥们儿也只余下二个人了，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七个人一起了。而当时我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我们六个人如果是算是一个多党联合政府的话，那么我，王排，一班长所在的就是第一大党了，有执政的权力了吧。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我们这一伏击让我对方加大力气的发誓要捉到我们。因为，但任追击任务的是A团的一个营，而我们一不小心居然消灭了别人一个排，是个军爷们儿能忍得下这口气么？

    “哥们儿，很厉害啊。”我从一个算是“阵亡”的一个士兵掏出一包野战粮食时，他说道。但是那他表情一点也没有要真的表扬我的意思。

    “反正你们回去能吃到大鱼大肉的，这些野味就给我们吧。”我说道。

    他倒是很大方的把那他那份给我，然后向边的使了下眼色，我就明白意思了，然后不客气的走到另两个哥们儿身上拿出了他们的战粮。

    “谢谢了。”我说道。

    “多吃点吧，我们营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多吃点才有力气跑。”那哥们儿说道。

    “呵呵，那是当然。”

    “抢劫”完以后我们撒腿就跑，干了这一票不让人打那是不可能的。足足跑了差不多五公里后，我们才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我和务二实去警戒，王排和白排开始过河，过河后开始设点警戒，然后我们再分批过河，王排在水边挖了一个小坑，然后放了一张过滤纸在里面，不一会儿那里就渗满了清水，把水壶装满后又开始走了。

    如果不是想到四周可能会出现的敌情，我估计会趁着那个好天气散散步，深秋的山地，枯黄的草，清澈的蓝天，被风一吹，身上要多清凉就有多清凉。

    轰隆！

    轰隆！

    有炮声，那炮声离我们大约有三公里远，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再不敢去救人了，这样下去连自己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定，何况还要去救别人呢？

    王排对了对方向后说道：

    “方向是对的，如果照个速度，我想今天晚上我能就能到达目的地。只要不出现猎队，那么一切还好说。起码我们有机会到达目标。”

    “你们三个人为一组，你们三个人为一组，我担任狙击手作为支援。”白排说道，他的意思是我，王排，一班长为一组，而务二实和被我们所救的那两个哥们儿为一组，而他一个人担任机动，可以随时支援我们任何一组。

    众人没有意见，于是马上又出去了。

    尖兵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在一公里外有人活动，而且数量大约有二十多人左右。不用说又是巡逻队，一公里的距离不算远，一个突击只要几分钟就到了。唯一让我们幸运的是，是我们提前发现了对方。白排对了对下方向后，毅然地向前一挥，我们向另一条路插过了此地。

    然而好运没有光临我们，在我们必经的路上有一个排的人马刚好在大路边上休息。我们犯难了，这些家伙堵在这里，哪怕是不动的话也够让我们喝一壶的。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有几个干脆拉了个脑袋打起瞌睡起来。

    “看样子他们打算不动了。”王排道：“硬冲不是办法，对方一人一枪也够让我们这点全部玩完的。”

    白排趴在那里点了点头，表示和赞同。

    我看到在他们大约三十米的地方有一条大约六十公分的干沟连通到我们在的位置，这是等春天化雪的时候疏通雪水用的。如果从这里通过的话，如果他们不知道的话，那我们不是可以悄悄地爬过去么？但是那念头马上又打消了，如果弄一点儿动静，我们就全交待在这里了。

    “要不，我们爬过去？”务二实道。

    “嗯？”

    一行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务二实，务二实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以试试。”白排道。王排也点了点头。

    还真的这样啊？我不禁地砸了砸舌。

    “有问题么？”王排看到我的表情道。

    “没有。”

    “好，你先上。”

    “……”

    “怎么了？”

    “没有。”我说道。反正呆在这里也是一死，还不如豁出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努力把身子压在最低，脑袋恨不得埋在土里得了，我能听到对方的说笑声，整个世界好像只余下这二百米的距离，一阵清风吹过，脸上的热汗稍微一凉，阳光照在我的身子，但是比起这带着危险的事情并不算什么。

    阳光之下，我恨不得躲在黑暗之中。

    “扑，扑，扑……”

    我听到有脚步声向我这边走过来，完了，要被发现了。就在那瞬间我翻了个身子，把身朝上，手放在保险处，如果真的发现了，打开保险到开火只要一秒。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吧，只是这样一来，王排他们在后面得重新想办法了。

    如果被发现了，我不后悔。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间好像一下子就过去了，好像那人就走到我边上了。

    “喂！快过来，帮我撑下枪。”有人叫道。

    “你的事还真多。”

    一个离我很近的声音响起，然后听到一阵脚步声向对面走去，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由的捏了一把汗。之前和王排说清楚了，如果我万一被发现了，不许他们来救我，为了大部分人，牺牲我一下算什么呢？这点战略观念我还是有的。

    “呼——”我轻轻地深呼吸了一下，刚才只差一点儿了。

    大约三百多米的距离我居然用了十五公钟，那是一厘米一厘米的移动着。找到隐蔽点后，这次是一班长和务二实开始过来了。

    其实我一向不迷信的，但是却相信运气这东西，上过战场的人都会相那玩意儿，只是那时只是觉得幸运而已，很长时间以后，当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战地上只相信三样：枪，战友，运气。也许运气也有许多方面不为人注意的细节，但是当你仔细想想的时候，每一次你可能做出最坏的打算，但是事情最后还是比自己想的还要好，而你也不能去解释什么，但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平时没有准备好，遇到运气的机会很小多了。

    女人与小孩大多时间可以不小心，但是男人不可以。

    当我们六个安全地到达预定的位置后，一行人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二百多米也算是预支了我们力气。紧张之后的人总是有点无力感的。

    “有点问题了。“尖兵道。

    “什么？”

    “前面发现敌军的狼狗搜索队。”

    “……”

    这的确是个很头大的问题，如果之前在那二百米的距离有一只狗爷的话，我们会挂得很难看的。

    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哪怕是送辣椒粉，也不敢用出来，毕竟怎么说那些狗爷也算是我们的战友。

    “我们分开走吧，看造化了。”白排说道。

    我们身上什么去味剂也没有，周围也没有河流什么的。现在也没有起风。看样子也只能这样了。

    “汪！汪！……”

    还没有跑出四百米的时候，狼狗开始叫了。完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们六个人分成三组向不同的方向跑去，我和一班长在一起。

    “跑快点。”一班长叫道。

    听到狗声，我能不跑快点么？这些家伙也是的，没事用得了这样折腾我们么？

    “快看，我们有救了。”一班长有点兴奋地说道。

    我一看那是几大堆新鲜的粪便，好像是什么草食动物留下的。一股儿臭味钻过我的鼻子，一看一班长那操行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我们找了个坑，然后两个个趴在那儿，身上子铺满泥土，再把那粪便放在上面，每人嘴里只叨了一根吸管。厚厚地地层压在身上很是难受。最要命的是你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除非被对方真的发现了。哪怕对方的脚就在你跟前了，你也得沉住气。

    说到这儿，我想几件事，有一次，我跟几个老兵们聊天，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当了几年兵后，再看到社会上时，心里都会有种感叹。因为当兵，和同龄人相比感到不公平，为了那些逝去的青春，凭什么我们苦苦的当了几年兵后，复员在社会上来说居然算是落后社会几年的人了？为什么当我们爬雪山，守边疆时，他们在社会上混日子。凭什么，我们在烈日下为了练习潜伏一动也不动，那皮肤晒得龟裂了，而他们在空调室里。为什么我们兢兢业业，而那些混账贪官们却吃着民脂民膏。而我们因为训练，因为守卫，而得了那些终身都不能治愈的胃病，关节炎时，他们还笑我们是傻大兵。这是为什么？

    对不起啊。我该怎么回答你呢。因为我们是军人。对不起啊，我们的职业就注定了我们穿上那军装时就再也享受不了在那些社会上的同龄人一样的生活。因为我们是军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七个字负于了我们责任，那是一种天职。没有回报，没有人能真正的体量。

    也许，我们根本不要人们的体量，我们注定了默默无闻地奉献着自己，哪怕生命。

    对不起，我只能回答的你的是，因为我们是军人。所以，我们注定会比别人失去的更多。因为我们是军人，他们不懂。

    我和一班长把自己给埋了，在地下大气地都不敢出，在地面下的听觉比在地面要敏捷得多了。听到了一阵阵的声音，不用说搜索过来了。不知能不能躲过那些狗爷们的鼻子，这要看那些粪便能不能发生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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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全体人员开战时会议。”白排道。

    所谓战时会议也可以说成是临时动员会议，这样的动员会议讲究的是高效，不拖泥带水的，其实大多时候主官们早已做好决定，开个会只是为了表示一下民主而已，如果发生什么不必要的伤亡的话，那么就可以说，大家都看到了啊，之前我们是做过民主讨论的啊，没办法，这是大家自已的意见。

    白排知道这事不是他能决定的，毕竟他手下这群军爷只是个临时集合的队伍，有什么决策能不能执行下去那就很难说。

    “怎么样？救还是不救？”白排直白地把话题给抛了出来。

    从私人角度来说，发生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撒腿就跑，反正有人给你拖住了敌军，我们不跑白不跑。从战地角度来说，对方被追击的是我们的兄弟部队，在战场上遇到战友被敌军屠杀，你就能放任不管？

    所以，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

    “救吧。”

    说话的是王排，既然王排都说了，难不成我和一班长还有别的想法？很快意见达成一致，救那些哥们儿，然后就是战术问题。我们这点人手不够别人塞牙缝的，我们一动，别人一发出信号很难说会引来多少人马对我们进行打击。

    最后我们在战术形成的决策是让敌人到了前面一个山谷中，进行伏击。但是兄弟部队们能不能坚持那里就要看他们的造化了，而敌军们肯定也会在他们进谷之前特别加把劲，因为人一进山，榴弹炮是用不着了，而且在武器装备上的优势多多少少会因地形而抵消一些。

    看到敌军们有四五十号人追着还余下的五个自已人，我有种一群狼在追几只羊的感觉，而我们去伏击他们就像用鸡蛋去揍石头。我们的时间也不多，首先得抢占战略要点，不然去伏击什么呢？我们几个飞快向前面的那个山谷里跑去，在那里两边有一些岩石刚好可以挡住敌军的视线，特别适合设伏。现在只要到达那里就行了。

    被追的那个哥们儿跑着不规则路线，我不能确定是敌军的枪法不行还是他们的运气好，后面枪响得噼里啪拉的，几十杆枪对几个人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打中。

    我们的伏击战术很简单，对方车子上有一门70MM的榴弹炮，这不重要，但在那上面有一杆7.62MM的班用机枪却是我们想要的。当车到了我们的伏击圈时，王排，一班长，白排从边上的飞身而下抢了那辆车，然后架起机枪对着敌军就突突，而我们就负责战略包围。说白了就是打击漏网之鱼。

    那个哥们儿越来越近，而我也越来越紧张，成功就此一举了。

    二百米。

    一百五十米。

    一百米。

    五十米

    我都能听到那几个哥们儿的气喘吁吁的出气声，橡胶子弹打在土面上溅起一点儿尘土，有几颗甚至打在我边上，我把脑袋放得低低的，可不想当了冤枉鬼。

    五个落荒而逃的哥们儿进入了山谷，然后飞快向拐弯处跑去。不一会儿突击机就过来了，大约还离伏击点五米左右的时候，王排和白排一下子从边上飞身而下，当他们落下的时候刚好跳到车子上。追兵们压根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在这里恭迎着他们，看到从天而降的两个人，一半天还没有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白排和王排手中的95突开火了，三个士兵加上驾驶员身上马上冒出代表阵亡的白烟。王排没有理他们几个，然后操起机枪，打开保险就向身后的那帮追兵们射击。

    这段动作从发生到结束不到四秒钟，后面的追兵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儿，当明白过来的时候，王排手中机枪早已响了，一百米的距离，平坦的大地，火力决定了胜负，机枪吐出火焰的时候，追兵们的身上也开始一个个地冒着白烟，这里没有掩蔽物可寻，追兵只有硬扛了，子弹打在车身上邦邦地直响。

    “揍他娘的。”

    被追得气喘吁吁的那几个哥们儿看到形势变了，马上回过头杀了过来，怎么说痛打落水狗还是会的。

    战斗大约一分多钟就结束了，这是我的第一次单兵射击对抗，和打靶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整个感觉就是恨不得将95突变成机枪使用，恨不得有大炮支援，如果有部能和空军联系的步话机的话，估计我当时也会像电影中那些美军哥们儿开始叫空军支援了。那种即紧张，又害怕，又慌乱的感觉让人事后都不能一下子平静下来。虽然我们全歼了那帮追兵，但是我们这边也付出代价，本来有八个人，现在只有五个人了，那五个哥们儿也只余下二个人了，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七个人一起了。而当时我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我们六个人如果是算是一个多党联合政府的话，那么我，王排，一班长所在的就是第一大党了，有执政的权力了吧。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我们这一伏击让对方发誓要活捉到我们。因为，但任追击任务的是A团的一个营，而我们一不小心居然消灭了别人的一个排，是个军爷们儿能忍得下这口气么？

    “哥们儿，很厉害啊。”我从一个算是“阵亡”的一个士兵掏出一包野战粮食时，他说道。但是那他表情一点也没有要真的表扬我的意思。

    “反正你们回去能吃到大鱼大肉的，这些野味就给我们吧。”我说道。

    他倒是很大方的把那他那份给我，然后向边的使了下眼色，我就明白意思了，然后不客气的走到另两个哥们儿身上拿出了他们的战粮。

    “谢谢了。”我说道。

    “多吃点吧，我们营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多吃点才有力气跑。”那哥们儿说道。

    “呵呵，那是当然。”

    “抢劫”完以后我们撒腿就跑，干了这一票不让人追着打那是不可能的。足足跑了差不多五公里后，我们才在一条小河边停下。我和务二实去警戒，王排和白排开始过河，过河后开始设点警戒，然后我们再分批过河，王排在水边挖了一个小坑，然后放了一张过滤纸在里面，不一会儿那里就渗满了清水，把水壶装满后又开始走了。

    如果不是想到四周可能会出现的敌情，我估计会趁着那个好天气散散步，深秋的山地，枯黄的草，清澈的蓝天，被风一吹，身上要多清凉就有多清凉。

    轰隆！

    轰隆！

    有炮声，那炮声离我们大约有三公里远，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再不敢去救人了，这样下去连自已能不能保住都说不定，何况还要去完成任务呢？

    王排对了对方向后说道：

    “方向是对的，如果照个速度，我想今天晚上我能就能到达目的地。只要不出现猎队，那么一切还好说。起码我们有机会到达目标。”

    “你们三个人为一组，你们三个人为一组，我担任狙击手作为支援。”白排说道，他的意思是我，王排，一班长为一组，而务二实和被我们所救的那两个哥们儿为一组，而他一个人担任机动，可以随时支援我们任何一组。

    众人没有意见，于是马上又出去了。

    尖兵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在一公里外有人活动，而且数量大约有二十多人左右。不用说又是巡逻队，一公里的距离不算远，一个突击只要几分钟就到了。唯一让我们幸运的是，是我们提前发现了对方。白排对了对下方向后，毅然地向前一挥，我们向另一条路插过了此地。

    然而好运没有光临我们，在我们必经的路上有一个排的人马刚好在大路边上休息。我们犯难了，这些家伙堵在这里，哪怕是不动的话也够让我们喝一壶的。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们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有几个干脆拉了个脑袋打起瞌睡起来。

    “看样子他们打算不动了。”王排道：“硬冲不是办法，对方一人一枪也够让我们这点家当全部玩完的。”

    白排趴在那里点了点头，表示和赞同。

    我看到在他们大约三十米的地方有一条大约六十公分深的干沟连通到我们在的位置，这是等春天化雪的时候疏通雪水用的。如果从这里通过，而他们不知道的话，那我们不是可以悄悄地爬过去么？但是那念头马上又打消了，如果弄一点儿动静，我们就全交待在这里了。

    “要不，我们爬过去？”务二实道。

    “嗯？”

    一行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务二实，务二实的脸一下子红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以试试。”白排道。王排也点了点头。

    还真的这样啊？我不禁地砸了砸舌。

    “有问题么？”王排看到我的表情道。

    “没有。”

    “好，你先上。”

    “……”

    “怎么了？”

    “没有。”我说道。反正呆在这里也是一死，还不如豁出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慢慢的，努力把身子压在最低，脑袋恨不得埋在土里得了，我能听到对方的说笑声，整个世界好像只余下这二百米的距离，一阵清风吹过，脸上的热汗稍微一凉，阳光照在我的身子，但是比起这带着危险的事情并不算什么。

    阳光之下，我恨不得躲在黑暗之中。

    “扑，扑，扑……”

    我听到有脚步声向我这边走过来，完了，要被发现了。就在那瞬间我翻了个身子，把身朝上，手放在保险处，如果真的发现了，打开保险到开火只要一秒。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吧，只是这样一来，王排他们在后面得重新想办法了。

    如果被发现了，我不后悔。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时间好像一下子就过去了，好像那人就走到我边上了。

    “喂！快过来，帮我撑下枪。”有人叫道。

    “你的事还真多。”

    一个离我很近的声音响起，然后听到一阵脚步声向对面走去，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由的捏了一把汗。之前和王排说清楚了，如果我万一被发现了，不许他们来救我，为了大部分人，牺牲我一个炮灰算什么呢？这点战略观念我还是有的。

    “呼——”我轻轻地深呼吸了一下，刚才只差一点儿了就玩完了。

    大约三百多米的距离我居然用了十五公钟，那是一厘米一厘米的移动着。找到隐蔽点后，这次是一班长和务二实开始过来了。

    其实我一向不迷信的，但是却相信运气这东西，上过战场的人都会相那玩意儿，只是那时只是觉得幸运而已，很长时间以后，当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在战地上只相信三样：枪，战友，运气。也许运气也有许多方面不为人注意的细节，但是当你仔细想想的时候，每一次你可能做出最坏的打算，但是事情最后还是比自已想的还要好，而你也不能去解释什么，但起码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平时没有准备好，遇到运气的机会很小多了。

    女人与小孩大多时间可以不小心，但是男人不可以。

    当我们六个安全地到达预定的位置后，一行人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刚才那二百多米算是预支了我们力气。紧张之后的人总是有点无力感的。

    “有点问题了。“尖兵道。

    “什么？”

    “前面发现敌军的狼狗搜索队。”

    “……”

    这的确是个很头大的问题，如果之前在那二百米的距离有一只狗爷的话，我们会挂得很难看的。

    我们现在什么也没有，倒是有一包辣椒粉，但哪敢用出来，毕竟怎么说那些狗爷也算是我们的战友。

    “我们分开走吧，看造化了。”白排说道。

    我们身上什么去味剂也没有，周围也没有河流什么的。现在也没有起风。看样子也只能这样了。

    “汪！汪！……”

    还没有跑出四百米的时候，狼狗开始叫了。完了，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们六个人分成三组向不同的方向跑去，我和一班长在一起。

    “跑快点。”一班长叫道。

    听到狗声，我能不跑快点么？这些家伙也是的，没事用得了这样折腾我们么？

    “快看，我们有救了。”一班长有点兴奋地说道。

    我一看那是几大堆新鲜的粪便，好像是什么草食动物留下的。一股儿臭味钻过我的鼻子，一看一班长那操行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我们找了个坑，然后两个个趴在那儿，身上子铺满泥土，再把那粪便放在上面，每人嘴里只叨了一根吸管。厚厚地地层压在身上很是难受。最要命的是你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除非被对方真的发现了。哪怕对方的脚就在你跟前了，你也得沉住气。

    说到这儿，我想几件事，有一次，我跟几个老兵们聊天，他们当中的一些人当了几年兵后，再看到社会上时，心里都会有种感叹。因为当兵，和同龄人相比感到不公平，为了那些逝去的青春，凭什么我们苦苦的当了几年兵后，复员在社会上来说居然算是落后社会几年的人了？为什么当我们爬雪山，守边疆时，他们在社会上混日子。凭什么，我们在烈日下为了练习潜伏一动也不动，那皮肤晒得龟裂了，而他们在空调室里。为什么我们兢兢业业，而那些混帐贪官们却吃着民脂民膏。而我们因为训练，因为守卫，而得了那些终身都不能治痊的胃病，关节炎时，他们还笑我们是傻大兵。这是为什么？

    对不起啊。我该怎么回答你呢。因为我们是军人。对不起啊，我们的职业就注定了我们穿上那军装时就再也享受不了在那些社会上的同龄人一样的生活。因为我们是军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这七个字负于了我们责任，那是一种天职。没有回报，没有人能真正的体量。

    也许，我们根本不要人们的体量，我们注定了默默无闻地奉献着自已，哪怕生命。

    对不起，我只能回答的你的是，因为我们是军人。所以，我们注定会比别人失去的更多。因为我们是军人，他们不懂。

    我和一班长把自已给埋了，在地下大气地都不敢出，在地面下的听觉比在地面要敏捷得多了。听到了一阵阵的声音，不用说搜索过来了。不知能不能躲过那些狗爷们的鼻子，这要看那些粪便能不能发生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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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打赌

﻿“汪！汪！……”狼狗叫了起来。

    士兵们马上把枪端起枪，然后向四周警戒地注视着。

    “出来！出来！我们看到你了，再不出来，就开枪了。”一个士兵大叫道。

    我的心一下子发紧，出还是不出去？

    “呜，呜……”

    我感觉到有个东西都踩在我的身上，但是不是太重，这还是人的脚，那东西在那上面动了动，我闭住气息，心里开始扑扑地跳了起来，妈的，太能玩人了。是狼狗在我们身子上了，也许它闻到了什么。

    “是一些粪便。”一个人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一下子才松了起来。

    “走吧。闹了一半天，原来黑贝闻到是一堆粪，我说呢。”

    脚步声越来越远，今天发生了两次走火事件，不知道我的心理素质算不算够强的了，不一会儿一班长先慢慢地露了一个头出来，看到空旷的原野上一个人影儿也没有时才拍了拍我道：

    “起来吧，都走了。”

    “腾！”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就不能动静小一心啊？生怕把那狼狗引不来啊。”

    “我都快紧张死了，刚才那只狗就在我身上。”我说道。

    “排长还真说对了，你在这方面还真提人才。如果是别的人，早就跳起来拼命了。”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冷静，冷静，再冷静。”

    “呵呵，你小子。”一班长在我肩上拍了拍后，便起身就向前面走去。

    我们是晚上九点多时才到达目标地带外围的地带的，光是看到边上七八条大狼狗我就有种想把作训主官给揍一顿的冲动。光是对付那些要命的大狼狗我就想了N种方案，但无一例外都放弃了。我可不想狗肉还没有吃到的时候，自已给搭了进去了。

    “这龟儿子的也太能折腾人了，我靠。”一班长也绝望地说道。

    “现在我们也算是深入敌后了。要不，等天黑下来吧。”我说道。

    “天黑下来？你能觉得你能在晚上看清楚方圆百米的东西，你的鼻子能闻到五十米以外的异味。这些家伙也太能折腾人了。”

    “那怎么办？”

    “等等，看看有没有别的部队能冲进去，我们趁机捡点好处。都不知老排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他们吉人自有天象。”

    “我怎么觉得吉人自有天象好像是骂人的话啊？”

    “嗯，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不，你应该说习惯，习惯了，也就好了。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嗯，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我怎么感觉道好像前面有一碗肉，而我们就吃不到呢？”我说道。

    “那是别人给我们隔了一个铁笼子，就像去蜂窝里搞点蜜一样的。也许手还没有伸进去，就被蜂子给蜇了。”

    “如果现在有个蜂窝的话，我一定会扔进去。”

    “嗯，这个方法好，你比他们还能折腾人。”

    “不客气。”

    看到敌军们的手臂上的那些绿布带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的，我都恨不得去去抢了。一班长看到我那眼神笑道：

    “你去跟那些哥们儿商量下，就说，嗨，兄弟，麻烦你把绿布带给我一根，然后供出你老大在哪儿，就像两国之间，什么事可以先通过外交途径谈谈嘛，战争打起来大家都会有损失的。与其这样，还不如你把那绿带子送给我得了。”

    “这不好意思，这活不是我的专长，还是班长大人你去吧。”我说道。

    “我是老兵，你去。”一班长笑道。

    “是么？我还是少尉军官呢。你去，我命令你。”我回敬道。

    我们就这样一句又一句地到了天黑，吃下仅有的干粮后，我们还是没有找到方法怎么突进敌营，再说了，进去了也不会敌军指挥在哪儿啊？这样的话，玩什么斩首呢？

    真不知那个作训主官是不是以为我们是兰博呢？

    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军营离我们只有七百多米的距离，我都看到几处暗哨了，而那些狗爷们吃的比我们好多了，起码他们没有吃压缩饼干，但是我们什么也不能做，不能做的时候就睡觉吧。虽然晚上感到冷嗖嗖的，但是太困的时候还管那么多干嘛呢？

    我们一班长就那样轮流睡觉，一直到天发蒙。

    我是被一阵枪响给惊醒的，有人向敌营突击了。这也是，离预定的时间不多了，看到有二十多个人向敌军开始发动进攻了，在没有榴弹和机枪的掩护下，打出步兵最直接的进攻。由于是突然袭击的，所以在第一轮枪击中守方的第一道防线一下子就撒了个大口子。我肯定他们昨晚和我们一样守了一个晚上就是等这天发蒙，人体最累的时候发起进攻的。

    吹哨声，起床声，喊声，狗叫声，枪声，一下子让整个军营沸腾起来了。

    “完了，他们有顶不住了。”一班长说道。

    “那怎么办？”虽然我觉得还是让他们打一会儿，等我们这面的敌军完全吸引过去后，我们再从后面摸过去，这样多多少少都能捡到一点便宜，但问题现在我们离军营的距离不近，而且也不是95突的有效射击范围，如果跑起来的话，被发现的机率还是很高的。但是看到友军在打仗，而我们就像投机分子一样在等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再来玩个渔翁得利，从心里上讲，好像那个了点。

    “打吧。”一班长说道。

    我们没有开枪，而是低着身子就向营地里冲过去，差不多三百多米的时候，然后一下子爬在地上匍匐前进，在光线不明的时候，人的视力能发现在三百多米时候的活动影子，如果以低身前进的话，那么一般要在五十多米的距离的活物。五十多米，对于现代战争来说，属于绝杀的距离。而那时，我也算是个菜鸟级的侦察兵，虽然比一般连队的兵们算是可以了，但是在真正的侦察兵眼中我还是个菜鸟，那些要经历时间去磨练的技巧与感觉，经验我是不能相比的。

    当我们手中的枪声响起的时候，对方过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而这时敌方有四五名哥们挂了，我们居然突破了对方的防线，五十米的距离，我绝对比那几个狗爷反应还快，看到两个狗爷向我冲过来的时候，我就把一班长甩在后面了，自个进了对方的壕坑，当我向其中一只狗爷开了一枪后，它身上居然冒出了白烟了，还好了，那些狗爷身上居然也装了发烟器。这时一个算是“阵亡”的敌军马上打了个口哨，那狗爷马上就停下了，然后好像事不关已一样看着人们在那里瞎折腾。

    刚有一点突击英雄的感觉时，我就被压制在一壕沟里了，然后弯着身子向前奔去，才跑了十几米，刚才的位置就被扔了一颗演习手雷，一股白烟冒了起来。

    一班长被压制在外面，我就成了被群鸡欺负的小蚯蚓，随时都会被撕成两段。看来这次那个能折腾人的作训主官算是失望了，因为没有人突击敌军的第二道防线。

    外面的枪声一下子猛烈起来了，我听到一个人的声音，是王排的声音。这挨锤子的，还来的真及时，我压力马上小了很多，然后马上转移，可不想再挨一颗手雷了，不然得冒白烟了。

    四处都是枪声，，四处都是人，一时间之间分不清敌人在哪儿，哪儿是我们自已的人。我看到几个“阵亡”的敌人眼巴巴地躺在地上，然后不客气地把其中一个的绿带子扯了下来。

    “说，你们的首长在哪里？”我抓住一个敌军问道。

    “你真逗，你以为死人能说话么？”

    靠，这下出洋相了。还好我脸上挺脏的，估计他也认不出来我是哪个，最多以后讲笑话时就说在某次演习中某学员居然拷问已经阵亡了士兵，，然后再添一句，难不成他能通灵啊？

    大约也有五十多个大大小小的帐蓬吧，如果我一个一个地找的话，鬼知道会在哪儿挨暗枪呢？我看到地平面上有一道微弱的星光在远处的朝阳之下开始慢慢失去光彩。

    对了，老子也来个火烧连营。但是事后追究起责任问题怎么办呢？

    嗯？我就就是当时烧的是敌营，在敌后作战不算什么吧。

    好像没有人注意我的小动作，不一会儿就有五个帐蓬起火了，但是火势并不大，因为那些帐蓬的材料不易燃，但是这不是难事，因为我看到几个汽水桶了。

    “轰！”

    “轰！”

    “轰！”

    交战双方再干得起劲的时候，突然之间阵地上多了三个火巨大的火球，而且这阵势绝不是演习炸弹之类搞定，绝对的货真价实的大爆炸，马上几处帐蓬就燃得十分欢快，几柱浓烟在阵地上空腾云驾雾起来。

    “哥们儿，你也太牛逼了吧。”一名躺在地上的士兵说道，他算是我们的自已的人，只是现在挂掉了。

    “操，反正这是敌营，又不是自家的。谁让这任务太折腾人呢？”我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一名挂了的敌军说道。

    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傻啊？这不成了自报家门了，被查的时候不就一下子给查出来了么？作为侦察兵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像这样的事儿，能拖一时就是一时。

    “邦德，占姆士.邦德。”说完我就跑了。

    邦德，占姆士.邦德？有这名字么？但这名字好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看到我嘴边的笑容时，那哥们儿一下子明白过来，自已被开涮了。

    我把一个挂掉的敌军哥们儿给拖到一个帐蓬里，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情况下，我开始扒他的衣服了。

    “不用这么副表情，反正你现在用不着了。”

    出来的时候，敌军已经击退了来犯之者，而我却成了敌军的一员。

    “你愣着干什么呢？等那快保护首长。”我一出门就遇到一个少校军官吆喝我。

    “是！”我狂喜。多么传奇的一幕啊。得来全不费功夫。

    然后我就跟着那少校往驻地后方跑去，敌首居然没有营中央，果然是只狐狸。我看到一个没有挂军衔的壮实的老头儿坐在营中，说他是个老头儿是因为他的头发全白了，但是不笑而严的面容却显示着他与众不同的身份。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从他那一头的白发来说，便给他起了个外号：白头翁。

    “慌慌张张地跑什么？难道你把那点人都搞不定？”白头翁说道。

    “首长，我们击退了他们的进攻，还有二十二分钟演习就完毕了。”少校报告道。

    “我们也不算赢，现在我们再也顶不住对方的第二次进攻了，如果他们还有能力来一次猛烈的进攻的话，估计我都要提枪上阵了。你现在手里能有多少人？”白头翁问道。

    “还有一个排的预备力量。”

    “把他们分配到各个岗位上去，虽然敌军已败，雄狮扑兔也要全力。只有二十分钟了，但越到最后的关头越要小心。”

    “是！”

    少校说完就要走。而我站在那里走还是不走，是现在开枪干掉目标么？如果少校要让我走的话，那不是机会就溜走了么？少校快步地离开了，好像我不存在一样的。

    “小伙子，你还是新兵吧？

    白头翁走到我边上说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居然忘了他，他是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的时候，我都没有发现。

    “是！”我下意识地一惊，然后习惯性地立正道。

    “不要紧张。战争也不过如此，子弹要打中你，你是躲不掉的。知道新兵与老兵的区别么？”

    “呵呵，不知道，首长。”我笑道，这家伙没有发现我这个冒牌货。

    “心理素质，一个人心理素质是非常重要的。在危急的时候，有的人会惊慌失措，有的人不惊不慌。我好像以前没有见过你啊？”

    “首长天天日理万机的，哪会注意到我们这些小兵啊。”我淡淡然地说道。白头翁刚才都说了，做人要做到大事临头也不慌的境界。

    “现在外面的枪声多激烈，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白头翁说的是这是攻方最后的时间，也是守方最困难的时候，如果这个时间过了，攻方就算失败了。

    “小家伙，要不，我们打个赌？”

    “不是吧？首长，你要赌什么？”我说道，这老头还真可爱。

    “我赌到最后攻方的目标不会得逞。”

    “……”

    “看来，你也这样认为，那这没有意思了。”白头翁说道。

    “那赌注是什么？”

    “我有两瓶茅台酒，85年的。”

    “首长，我又不喝酒。”虽然我听过茅台酒很不错，但是那时并不明白其价值，而且是85年的，杨雪肖很不喜欢我喝酒，从小到大最多就是喝过一点儿的啤酒，谈论白酒对我来说，算是对牛弹琴。

    “有意思。哈哈”白头翁笑道。

    边上的一个参谋也笑道。

    “那你想要什么呢？”白头翁说道。

    我要什么？我当然是想要把你给“毙“了以后还能好好地离开这里了。但是我能对你说么？看到白头翁手上那块表，我心里一动。

    “首长，你的表好别致啊。”

    白头翁听到这句后马上就明白过来了，但是脸上又一副肉痛的样子，好像要了他什么心头肉一样的。

    “好了，就赌它了，如果你赢了，我就把这块表给你，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把你的匕首给我。”

    “好！”怕什么，反正这身上的装备又不是我的。我真不知道我腰上的那把匕首有什么好的，很普通嘛，侦察兵人手一把。估计他也是看我一个小兵也没有油水捞吧，就要一把匕首得了。

    “报告，还有三分钟就结束了。”一个参谋进来说道。

    这时外面的枪声也稀少了很多。

    “呵呵，小家伙，今天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白头翁道。

    “……”我笑了笑，却什么也没有说。

    外面的帐蓬上的火已经用沙土给扑灭了，但还有一丝丝的青烟冒起来。

    “等下问他们是谁把帐蓬给我炸了。让炊事班多准备点饭菜，他们也饿了一段时间了。”白头翁向一参谋吩咐道。

    看来白头翁也挺人性化的嘛，我都不好意思下手了。

    一个参谋这时拿出一个秒表开始最后一分钟计时了。

    远处的枪还在不屈不挠地响着，我看到了王排，一班长，务二实，白排，还有几个欲血奋战的兄弟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也许多杀几个敌军也能让我们多少心安一点，没有人觉得这次任务有什么不对，也许这个任务在艰巨了，但是对于军人来说，没有困难。

    我站在那儿，听到王排大叫了一声：

    “兄弟们，死也要不让他们好过。冲啊。”

    机枪喷出的火舌打向一行人，再没有战术规避，一开始这就是一个死局，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班长背后冒起了白烟，他站在那里，然后双手慢慢下垂。眼睛看着我在的方向，他一定看到了白头翁，就在那一瞬间我能感受到他心中的不甘，这该死的针对我们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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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又见T5

﻿“他们很厉害，如果这是战争，就不要同情他们。因为，他们是敌人。”白头翁说一句。

    没人觉得很高兴，因为一开始守军以绝对的优势将对方堵追杀在半路上，然后营地的四周建起难以突破的防御力量。但即使是这样的，还是让对方突破了第一道防线，而且在营地中引起爆炸。所以，对于守方来说，没有值得骄傲的地方。

    当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白头翁身上和边上的几名军官，参谋，哨兵的身上都冒起白烟了。而我的手里捏着一杖演习手雷正冒着白烟。

    “我们赢了。”我说道。

    “……”

    一半天没有人说话，而我就捏着手雷在那里呆着，那双双眼神好像就要把我看个明白。而我仰着头，顶着他们的目光，怎么说赢了，不可能在气势上输掉吧。

    “很好，小伙子，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走眼的时候，我和很多人打过赌，赢过手表，赢过酒，也赢过饭局，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输了。愿赌服输。”

    说完他就把手表摘下来放在我手中，那表放在手中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周围的军官和参谋们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演习结束后，我的名次是第九名，居然比王排和一班长还要靠前一点，而我把这总结为运气，因为不是最后因为急中生智而伏了白头翁的话，估计我会是二十名以外了，毕竟能干掉敌首是一大笔功勋。对于火烧帐蓬的事，没有人批评，也没有人表扬。

    混混然然的一场集训就这样结束了，结集典礼的那天，我们站在下面站了两个小时才结束，而那时对我来说，不要说站两个小时，现多站两个小时也没有事。而在那里我也看到了白头翁，他肩上那个金色的星星让我的眼睛有点生痛，这时我才发现他比我们师长还大点，而我却赢了他一块手表。

    结束后就回到驻地开始打包了，第二天要回家了，当时许多兵都请假出去一下，在这里离市里不远，坐一个小时的车就到了，许多官兵出来后，总不可以空着两只手回去吧，怎么说也得要给队里的人带点回去吧。当兵就是那样，从内衣内裤，袜子，到外包装，到吃的喝的用的部队都包了，如果有了什么病痛的话，还有免费的医疗，有时我们开玩笑道哪天不注意挂了话，连棺材都会给你送上一副。

    王排和一班长请假出去了，而我留在营地里无所事事，空旷的营地并没有多少人，我坐在床上晃悠着，脑袋里什么也没有想。如果说这一个月很苦的话，而现在对我来说习惯了，好像生活也就是那样，睁只眼和闭只眼也就过了。

    “怎么？没有出去啊？”

    来人居然是那个夜装迷彩，不，说正确点是高中队。

    “都受了那么多天的罪，还是好好休息好一点。”对于他来说，我并不怕，没有那种见到上级那种紧张感。虽然他是中校，而我只是个少尉。

    “见了面都不敬礼？”

    “那你是过来视察还是过来玩的，但是你又不是过来视察工作的。最多过来溜溜。我当你是朋友，你觉得朋友之间要寻么多礼节？”我说道。

    “有道理。听说你烧了别人的帐蓬啊？”

    “呵呵，别人都没有提这事，你居然提了，怎么？你是不是要代表国家来谈什么损失费。我说先说了，连咱们的作训主官都没有追究这事儿，我看你就免了吧。再说了，集训队已经结束了。”

    “你这人也是的，怎么老把我往坏里想啊？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说说嘛。”

    “哪敢，无论哪方面，你怎么敢跟你老人家相比啊。”

    “可是没有人比另一个人一生下来就很厉害啊，自已不会去挑战，能怪别人么？”

    “挑战你？上次我可赢了你一次。”我说道。

    “但是你觉得像你现在这样能赢我第二次，师侦察兵集训队？一群小孩子而已。”

    “你刚才都说了，不是每个人一开始就很厉害的，你也不是一生来就这么大啊。”

    “呵呵，如果一直像这样，你永远也就这样了，你觉得A师侦察营怎么样？”

    “你不是为侦察营当说客吧？吴营长也是的，上次自已说不成，这次还好，找了个比自已大一级的来了。”

    “吴营长找过你？”高中队显得有点惊讶。

    “还是那句话，侦察营不怎么样。我这个平凡人哪能在他这个大庙里？”

    “那你觉得哪里好呢？”

    “一连，一连不错啊，山清水秀的，有空去坐坐。我们食堂的饭菜绝对管饱。”

    “呵呵，看样子你对吴营长有很大的意见啊？听说，他是你姐夫吧？”

    “呵呵，他。也许吧。”当我说这句话时，心里不由地一痛。

    “看得出来，如果有机会超过他的话，你会毫不犹豫的。”

    我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班长和王排回去了，而我留下来了，我当天晚上才接到通知的，通知并没有说明什么，只是让我留下来，王排正准备问下传令兵，那家伙对王排说了一句：

    “排长，我们也不知道什么事。反正留下来的不是他一个人。”

    王排为我分析了一个晚上，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侦察营这些狗日的要挖墙角了。而我在一边冷笑道：

    “是么？那他就打错算盘了。”

    如果是吴道德想玩这一招的话，我是不会让他很失望的。

    而那天晚上所有的军官们把这指头指向侦察营，个个都神情激昂的，对于侦察营挖墙角事件十分不满。但是对于军人服从命令这一原则来说，也让他们弄不了什么的大名堂。

    而这一事件也是在后来才知道，这真的冤枉了吴道德，当时军区级的侦察部队，也就是那个什么鸟T5要搞个什么人才选择拔大会，说白点就是别人种树他摘果的事儿，当然了，他们搞这事时一般都是振振有词的，而更让一些老兵们气愤的是，他们只挑那些年轻的，有培养前途的，而一些老兵有时能力再好，也许才会考虑老虑。所以你们说，老兵们能对T5在之方面的做事风格有好感么？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亮我就被人塞进一个车子了。然后就摇摇晃晃的开走了。

    “哇，这是干什么啊？搞得像抓特务一样的。”兵一说道。

    “有点像装犯人，坐又不能坐，站也不能站。”兵二说道。

    “里面黑黑的，外面也黑黑的，一切都摇摇晃晃的，一点都不踏实。”兵三说道。

    “你说，我们是不是拉去执行特殊任务啊？”

    说话的是孟光，我借着一丝光线才看清他。

    “孟光。”

    “袁成。完了，都把军医带上了，我连遗书都没有写好呢。”

    孟光这么一说，车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好几度。一种悲伤的气氛油然而生。虽然那会我们是兵，天天也喊个什么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的口号，但是一旦真的要上战场了，估计谁也没有那种准备。

    “操！死就死了，老子也是个烈士。”

    这时我才发现务二实也在里面，然后好像全是我们同一年的兵，车厢里除了我挂了个一杠一以外，全还是列兵操行。我倒是没有自豪感地，只是觉得怪怪的，但隐隐又猜到我们接下来干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车里的人还没有从战争阴影中走出来的时候，车子就开始颠簸了，一上一下的，使我们怀疑是不是走到了荒效野外，而我们还没有战争前的悲伤情怀时，就各自抓住保险杆死死的，生怕一颠一簸把我们抛出车外。不一会儿，然后有人开始呕吐了，有了第一个后，便有了第二个，然后整人开始狂吐不止，昨晚上的好菜好肉给全吐了出来，车厢里的那咱气味儿让我们也麻木了。就那样我们苦苦的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吧，对我们来说，那是半多世纪，如果可以，以后永远不要发生这样的事儿，正当我们像大海中一片小树叶想被海水怎么的怎么的时候，车子停下来了。然后一个声音大叫道：

    “全都下来！”

    当我们稀里巴拉的跳下车时，双脚一接地面，然后一软，有一些甚至跪在地面上了。

    “都他个熊样，给你们十秒钟站齐了。”那个大嗓门又喊起来了。

    兵们一下子才缓过劲儿来，然后按高矮顺序排好队。这时才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在一个山窝里面，四周是一片寒地森林，高大的松树显得人是多么的渺小，四周是一群戴着奔尼帽的军人，他们身上的迷彩和我们的制式迷彩不一样，斑斑点点的高原四色迷彩更让他们容入环境，腰中那宽大的尼龙腰带上有许多扣子和扣眼，迷彩作战手套和作战靴无一不显着他们的神迷。

    军区侦营部队？

    特种兵？

    在他们面前，我们仿佛就是一只只小羊羔一样，之前的傲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是一阵阵从脚底涌上头顶的寒气。那些是怎么样的眼光呢？我曾经见过的那些经历百战千死的狼身上看到的那种眼神，冰冷而宁静。

    “这样说吧，我也不想跟你们绕弯子。请你来呢？是跟你们玩个游戏？”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虽然声音不高，但是我们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中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奔尼帽遮着他上半张脸，阴阴天气配合他那身操行，让我们有种发寒的感觉。

    请我们来是跟我们玩游戏？我们从心里白了他一眼。

    “这个游戏的名字叫什么呢？我们暂时把它叫生存者游戏吧。规则呢？只有一个，受不了的和不想玩的在中途中随时都可以离开。我们不鄙视他。因为他不是我们要的同类。当然了，和我们在一起的一类人，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在社会上的杂志，电视，小说称之为特种兵。”

    特种兵？

    虽说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几十个像恶狼一样的士兵围着我们时，那种激动与敬仰倒是没有，有的是那种不安的心理。

    没有人说话，但是有种云里雾里加不寒而颤的心理开始在四周涌现。那时我们第一个想法就是是不是自已在做梦，是不是自已曾得罪了哪位领导，于是乎给穿了小鞋。

    “看过《神曲》么？听说那是一个叫但丁写的，当然了，我跟他不是太熟。”

    靠，如果你跟但丁很熟的话，我们叫你爷爷。

    “那里面描写的是什么呢？好像是在地狱里的魔鬼吧，写的是一个人怎么样在地狱里怎么受到折魔。嗯，这里的问题就出来了，在地狱里，有人只会忍受折磨，而有的人呢，他就接受这一切，然后去改变，最后呢？最后呢？我也不知道，但是在书中称之为魔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了什么呢？就是说啊，人在地狱里的结果是由自已选择。就像特种兵一样，其实他们也是人，只是和别的人不一样的是，他们经历了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也许那种是你们以前认为最痛苦的十倍或者百倍。”

    “我可很高兴地告诉你们，你们以后会面对的是比以前更加痛苦更加难受十倍或者百倍的事情，不要说我没有得到你们同意就把你们弄到这里来了。我只能说的是，当你们穿上军装的那天起，你们的名字就叫做中国人民解放军。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与民族。而在我这里需要的是同类，有人叫我们魔鬼！也有人叫我们炮灰！但是，我们也有自已的名字：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T5特种作战大队！”

    那瞬间一种澎湃的力量一下子狠狠地砸进我们的心里。好男儿哪个不当兵，当兵哪个不想当兵王。什么是特种部队？那不仅仅代表的是一个很拉风很拉风的称呼。那是代表几千几万几百万中国军人对你的尊重，那是代表一个国家军事力量的最终体现，那是代表一个国家震慑力量的拳头。那是代表你当进入上万军人仰视的行列。

    力量与荣誉与他们同在。

    “一个人可以老去，但是一个国家不能老去，如果一个国家老去的话，那么它的结果只有一个，它的儿女们将会被任何一个民族与国家欺凌。经济与军事是一个国家生存的首先条件。而我们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不然，生我何用？我们是一只高消耗，高淘汰，高伤亡的一支部队。在别的部队你可以因为你的战斗而得到你的勋章，但是在这里，也许当你牺牲你的成绩国家不会承认。因为，那是叫做无名英雄。现在，你可以选择是离开还是留下来。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

    没有人离开，也没有站在那里动。能在侦察兵混下去的有几个孬种？有几个不向往那兵王的荣誉？我们没有动，任风吹过脸庞。当时那几段短短的对白对我们所产生的影响是以前没有遇到过的，我们也曾经看过电影与小说，但真正的面对由一个特种兵军官说出来的话时，那种冰冷的杀气是电影与小说不能去体会的，或者说，我们的心灵为敲震了。

    某年某月某日的前一天，我们还在阳光下，在一个自已知道是哪儿的地方，而后一天，命运让我们的路发生了改变。没有人知道那是福还是祸？好像老天爷为了配合他们一样，那天的天气也是阴沉沉的。

    很多时间后，我也学会那天我们所经历的情况。首先，来个山地坐车，把你的胃里的东西全给搞出来，让你呕吐得全力无力，然后再把你放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拉几十个彪悍的军人，当然了一定要上过战场的那种，因为只有那样的战士透出的杀气与战意才能摧毁一个普通士兵的心灵防线，然后再配以不肖表情，外加一段深沉的解剖性的表白。这时你就可以把一个军人天性上的觉悟与献身精神给点燃，如果叫他下一秒去死，他绝不会等到第二秒。

    军人可以不在意明面上的荣誉，却愿意为了国家与民族做任何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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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代号鹰嘴

﻿仪式结束后我们被分队了，而我，孟光，务二实，教士，37号，19号却留了下来。以为我不会再面对鬼见愁的时候，结果站在我们面前的还是他。

    “怎么？不太乐意看到我啊？”鬼见愁笑道。

    “报告，没有。”我们齐声道，生怕慢了一拍这鸟会干出什么事情出来。

    “嗯，现在我们也算是战友了。现在啊，我得征求下你们的意见。中国陆军T5特种作战大队是一支全天候全地形的特种作战大队，我们所要求的不仅仅是山地，高原，雪域，沙漠，荒原作战，而且我们也必须学会在热带丛林，海域与空降作战。虽然你们都穿上这身衣服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路还远，还远着呢。在T5里面，每一支小队都有自既的绰号，部队编号与对外编号并一样，而T5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代号为隼。”

    我忍住不笑，在部队中每支部队都会吹成自己是多么多么的牛逼，比如当年我在油给班一样，而且还是一支战略级的部队呢。

    “如果你们不想加入这一支部队，我不会阻拦你们的，毕竟还可以分到别的小队嘛。”鬼见愁笑道。

    我们不傻，知道在这里无论入哪支小队都是一样的，再说了拒绝鬼见愁也不见得有多高明。

    “那好，欢迎你们加入隼。我是你们的队长，这是你们的副队长，外号叫送葬者。以后在执行任务和训练时必须以绰号相称。听明白没有？”

    “报告，明白。”

    “知道什么是隼么？”鬼见愁在台子上大声地吼道。

    老实说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是隼，依稀记得好像这家伙比鹰要那么大了一点，要比鹰狠了那么一点。

    “所谓隼，隼，猛禽之首。在天为王，行地凶猛，遇水不惊；善以速度，精确，凶猛而见长，攻守兼备。而中国陆军的T5特种部队中的隼字头小队的取义为此。所以你们这些菜鸟不要以为穿上了T5的军服就万事无忧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只是刚开始，你们将面对的是全系统的三栖特种训练，你们的成绩只有一种，那就是优秀中的优秀！”

    那时对我来说加入T5和加入隼代表着什么，并不重要。而让我高兴的是终于可以平着眼睛看那个吴道德了。我该怎么告诉杨雪肖呢？告诉她我居然能留在T5，我是个菜鸟级的兵王了？我不知道这一切在她眼中是否有着意义，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意义非凡。多少年才发现，那所谓的非凡意义并不成立，就像沙滩的沙堡一样，海水一过，什么也没有了。

    “我不能回医院了。”信的开头就这样写着，没有尊称也没有名字。“因为我留下来了。”我想她能明白这意思的。

    其实我们所发出的信件都会让机要班审查后才能发出去，所以我们敢去挑衅警通班那班鸟人也不敢得罪机要班，不说那些鸟人们一不爽给你扣个“此信件涉密”的大章的话，不仅信寄不出去，而且上面找你谈话也让人够烦的，当然了这种情况在T5还没有发生过。因为他们还有更八卦的招数，能进T5的鸟人们个个记忆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如果这些爷哪天心情不好时，把那几页的内容给背出来也不是个问题。说到这儿就行了，就不要损那些哥们儿了。

    那时以为在集训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特种兵的全部了，但自从分组后就觉得自己以前的认识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一个标准的特种小队大约是十到十二人之间，而小组中一般会分为两个五或六人的小组。分别为指挥员，狙击手，爆破手，尖兵，通信兵，医疗兵，当然了再有一个火力支援手那就更完美了，但一般的情况下，一人身兼两职的情况不少。而火力支援一支是由狙击手与爆破手完成，有时第一通信员挂掉的情况下，医疗兵会负责全队的通信。这时有人会问，那医疗兵是干嘛的，其实对于我来说，好像医疗兵是给大家带药的，能混上特种部队的谁没有个小伤小痛的呢？而在长期的训练下对那些小伤小痛的自己早都会治疗了，而万一真在任务中遇到被击中的情况下，从现实的意义来说，医疗兵的作用并不大，首先一个特种小队的人本来就不多，当一个人受伤的情况，如果再分散一个人力，那么将是十分危险的。而医疗兵这时能做的就是确定你能撑多久，伤势是不是必须立即处理，否则自己带个消炎药水与止血粉自己搞定吧。

    除了每天的体能和战术动作与要领外，我们开始增设了许多以前没有课程，什么特种作战论，世界各国特种部队的研究，心理学，物理学，数学，甚至还有几门外语。当然了，我们的要求就是当你上完一节课就得记住一节课的内容，怎么检查呢？很好办，不会像在学校那样老师点到名后就开始背吧，如果T5们有这么温柔的话，那它就会对不起操蛋那两个字了。无论战术课和射击课目，甚至在障碍前进的时候，要么就是送葬者要么就是鬼见愁那鸟开始问你一些问题了。

    “黑豹，长江有多长？”

    “三角函数的公式是什么？”

    “鹰嘴，弗洛伊德是哪个时代的人？”

    “红葡萄酒是用什么酿造而成的？”

    “鹰眼，特种侦察有哪几大类科目？”

    “如果你在敌后侦察时如果一个老太太发现了你，你会怎么做？

    鬼见愁总会出其不意的问我一些问题，如果迟疑了几秒钟或者答错了，很快我们的屁股上就会挨上一颗橡胶弹头，虽然那玩意儿打不死人，但是痛啊。用他的话来说，作为一个特种兵不仅仅要习惯思考，而且还要学会一心二用或者一心三心，不然当你在敌后时，不能只顾着正面的敌人吧？难道你就不想着要突围或者注意左右后面的情况了？

    鹰嘴，对，是我的代号，我不知道自已己为什么给自己弄了这样的一个外号，说酷不酷，简直有些掉渣儿，至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了，但这个绰号却陪了我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鹰眼，是孟光的代号，我觉得这个代号比较符号一个狙击手的某些特征的。

    黑豹，教士的外号，他是我们小组的尖兵。我曾一度认为尖兵的角色应该是孟光的，谁可料得这世事的沧桑多变呢？

    怪物，这是务二实的代号，其时这个外号并不是说我们在损这小子什么，因为没有别的绰号可以配得上他的。那有点像北极熊一样的身躯光站在那里是极有震惧力的，起码在T5当中能把一根直径5公分的钢筋扭成如麻花的没有几个，这对我们这些当时的新丁们很是长了一口气，由于在格斗课上也没有几个敢把他用来当作示范教材，当然了除了送葬者王炎之外。因为这是一个更牛的人物之一。

    导弹，这是37号的外号，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这小子居然是二炮部队跑过来的，在我们的脑海中二炮的那些炮爷们个个都像个宝贝一样的怕摔着了，一般只能捧在手心里。这也是的，别人玩的是什么啊？动不动的都是上百万上千万的家伙，比起我们手中吃饭的家伙来说，导弹那玩意砸下来一个，也够活埋我们N多个。而导弹在这里的责任则是电子对抗与通信保障。

    隼小队的B小队的队长是隼小队队长鬼见愁，组员有，医疗兵鹰嘴，狙击手鹰眼，尖兵黑豹，火力手怪物，通信兵导弹。

    由于各人专业不同，所以除了在体能训练与小组战术训练外，我们学习专业知识时并没有在一起，而是各个小队的专业统一在一起学习。

    其实作为特种部队的医疗兵来说，在战场上是狙击手与敌方优先照顾的对象之一。而且他工作的环境与电视中医院不同，或者说连个最差劲的野战医院比不上。很多时候我们工作环境要么是在泥尘中，要么是在弹片四飞的地方，或者你正在包扎别人的伤口时。脖子一紧，哟，自个也挂彩了。反正能有多扯谈的事总会发生的。

    所以我们在训练的第一课程并不是什么消毒之类的，而是如何穿越火线，如何保着自已的小命，因为只有自己活着才能把伤员的小命给救下来。送葬者常常玩我们的游戏就是把一支可爱的小白兔给丢在阵地上，然后让我们去把它给救出来。

    天啊，放过我们吧！如果一个人受了伤，我想他一定会找个地方在那里等医疗兵过去，而一只兔子会乖乖地等你么？答案是连小朋友都知道的。兔子一放在地上就撒腿就跑了，而对我们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两挺装着橡胶弹的重机枪开始叫起来。

    弹道，炸浪，尘土，泥水，陷阱，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

    如果有天，你遇到一个医疗兵，请不要问他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你要抢救的那个伤员的伤势是很严重，而你本来一个活活的人去救他的话，很可能不仅连伤员都救不了，自己的小命也会搭上去。那你会怎么办？”

    我们能怎么办？

    曾经我也想过这个问题？这也是我们所上课时的第一个问题？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赔本的买卖。但是，我们是军人，军人之所以叫军人，就是因为当他穿上那身马甲时，他的一切已经不是他的了，一切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还在意什么呢？

    如果你是我的战友，如果你不幸受伤，请放心，无论子弹有多密集，炮弹有多么的猛烈，我们一定会来到你的身边，我想这是作为一个医疗兵的承诺吧。

    何况，我们是战友呢。

    有几次那些惊慌失措的兔子们不小心撞到子弹上，虽然那些橡胶子弹把我们不能怎么样，但是要灭一只小兔兔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小心被挂掉的小兔子们很自然成了那些老鸟们的口食，而我们却得面对一张兔皮进行十公里越野的反思。然后还得把那张兔皮给埋了，坚块碑在那儿进行悼念，这时当然少不了鬼见愁在那里大书特书的讥讽。

    接下来得干点什么呢？就是给你一把小刀，用你所学的知识给一只兔子进行外科手术，有时那只兔子是骨折了，有时那只兔子是因为腹部中弹，有时是因为那只兔子被炸弹给弄成脑震荡了。当然了为了不让我们觉得很枯燥，有时手术对像可能是一只小山羊或者一头猪。时间长了，我都觉得自己不去当兽医太屈才了。而对于那些不惧挂在我们手术不惧的小动物，老鸟们一边把其扒皮吃肉，一边不忘了让我们面对一堆动物皮进行十几公里的忏悔。

    对动物练得差不多，老鸟们这才让我们开始走上实习岗位，对于我们这些医疗兵们，大多以前要么是坐医院的，最不济的也是在医学院里混过的，那时再不济还是有一些所谓的患者们天天缠着我们给他们睢瞧是不是哪儿有问题，生怕你说得不详细耽搁了他活一万年似的，有时医生是被患者给宠坏的。而现在想给别人把把脉者得看别人脸色高不高兴。

    “怪物，来让我瞧瞧你的心脏有没有在跳动？”

    “你的心脏才没有动呢？鹰嘴你是不是皮痒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刚才顺口说的。对了，鹰眼，今天便秘么？”

    “……”

    “啊，导弹，一看你就那种骨骼精奇，是一个绝佳的习武材料，来，让我检查下你有没有哪里骨裂。”

    “……”

    那些老鸟们还让我们干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呢？对了，就是有一次居然让我们这些新蛋们一个人去收集十个人的大便，然后放在化验镜下检查有没有寄生虫。这不奇怪，常常玩野外生存，野外的东西吃多了是容易长寄生虫的。但是让我们对着那些黄澄澄的玩意儿，宁愿让我去跑个十公里，看到我们有些扭扭捏捏的样子，老鸟就在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看来他们的心理障碍是不行啊，只好以后多来一次了。”

    我们马上气定神闲，那表情好像在告诉老鸟，就这点大便居然还要我们快点？这可不行，这可关系到战友们的身体健康啊，得慢慢来，细细研究。

    有时为了加快伤口的缝针速度，我们不得不面对一块块猪肉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那块猪肉的猪皮上全是线头。

    每个专业的兵都有自己的职业习惯，那么我们的职业习惯是什么呢？就是和一个人聊着聊着，突然冒出一句：这几天你的胃不好，得注意了。反正一听就是让人觉得自己的某个部件出了大问题，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的话，很可能自己的心愿没有完成就挂掉了。

    当然了，老鸟还是很关照我们的，每次有什么实习的机会都不会忘记我们。比如某位特种精英受训时不小心摔下来摔着了屁股，某位特战精英爬房子不小心滑下来把手给擦伤了。在老鸟眼中这些重大问题，第一个会想到我们这些新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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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水训练

﻿在T5中有一些可选修的训练课目的，因为这些课目只是为了增加士兵们更佳作战技能，但是这些训练搞不好对士兵身体的损伤力会很高的。比如说是极限训练，所谓极限训练士兵在极端环境中的正常作战训练。如说黑暗训练，就是在完全不靠夜视装备在完全黑暗中进行正常的作战训练，当然了，我个人觉得能通过这项训练必定是天生异能的人员，因为没有几个人能像猫眼那样夜晚视物，而我们最多是在陌生环境中达到造噪声进行射击。还有什么极端寒冷训练就是光着身子在冰天雪地里进行作战，这点还有点靠谱，但是一不小心发生了冻伤的话，可以产生永久性的身体损伤，所以这一课目也是选修的。

    在T5中进行最多的也许就是水训练了，所谓的水训练就是在各种无水条件进行的训练。首先人员在各种缺水的环境生存下去，然后作战。我们每个人会从身体里抽了200CC的血液，一是为了基地血库的有足够的血浆，以备不时之需。第二种原因就是为了能在战场上缺血时能活得更久一些，大家都知道女人造血功能远远比男人更好一点，是因为女人在每个月的生理期间身体会流失部分血液，这样骨髓中的造血能就比男人更加活跃一些。

    人体每天大约需要1.5公升左右的水份，如果在缺水的状态下就会产生头晕，心悸，无力，幻觉，行动缓慢等现象，再严重的时候就会挂了。而在战争环境中缺水的情况是常见的，而在敌后这类情况也不少见。所以水训练的意义在于让士兵在各种缺水的环境下能活得更久。

    而水训练最好的两种地方一是在沙漠，二是在丛林。

    沙漠的环境不用说了，也许多很多在画面上见到一望无垠的沙漠没有什么感觉，除了觉得那么多沙子如果不去用来当建筑材料多可惜外，别的就没有什么了。而真正当你面对沙漠或丛林时，第一感觉就是胆怯，因为再牛叉的人在大自然面前，都算不上什么，就像一只蚂蚁一样。

    所以，在各种恶劣的生存条件下，首先得增强与不断增强的就是自已的生存意志，这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只要有了生存意志，人也就会行动起来，甚至做出自已以前不曾做到的事。

    在沙漠中人体的水份流失极快，皮肤与毛发都会很干燥，你的身体出的汗也许在你没有感觉到的时候，已经蒸发了。这时合理的补充水份是很重要的，正常的做法是多次少量的饮水。然而在沙漠中的水训练可没有水让你活的。

    少“6月4日星期二晴”我在笔记本上写道：“今天是第二天进行到沙漠，从昨天起到现在我们进行了大约八十公里，没有喝到一滴水，我想血兴液的稠度应该很高了吧。身上的装备可真沉的，嘴唇都快破裂了，唯一唇膏已经被我们五个人都瓜分完了……”

    我合上笔记本时，太阳正在我的头顶，昨上还是冰冷的沙子现在已经很烫了，每次作训时鬼见愁都会要求我们写什么狗屁的训练笔记。虽然意义是重大的，但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很费体力的事儿，哪怕只是让我们动动笔。自从签了什么水训练的计划后，我突然发现有点那么后悔的意思了，当然了，不只是我一个人，孟光，务二实，陈志，教士都差不多有这个想法。

    英雄气慨大多数对当事人来说是一件挺狗屁的事儿，因为没有哪个愿意自个找罪受，而且还是很要人命的事。

    在用布搭起的简易帐蓬里，孟光抱着他的88A2狙击步枪睡着了。88A2狙是88狙的改进型，只供特种部队使用，众所周知88狙的精确射度在600米左右，对于我们来说88狙正确地说成是神射手步枪还恰当一些，因为特种部队的狙击目标有时会大于600米，更甚达到更远，所以88狙在警用与野战部队的班级清除目标还恰当点，对于特种部队并不实用，有时我们更愿用85狙。而88A2狙击步枪是专门为特种部队专门生产一种反器材远程狙击步枪，使用的12.7毫米的子弹能对1600米的目标进行格杀，使作破甲弹时那更是牛逼的一塌糊涂，只是这种狙击步枪却没有量产，只有少量地装备到特种部队。其余88A2狙击步枪猛的一看还以为是巴雷特A82A1的山寨版呢？除了外观上增加了导轨与空枪没有达到巴雷特A82A1那样的空枪质量轻了2KG外,就活脱脱一支巴雷特A82A1的改型版本。

    看到孟光熟睡的样子，我觉得狙击手也挺不容易地，除了能趴在地上像个石头外，就边吃饭的家伙就比别人要累多了。

    “怎么样？”我说道。

    “还好。”教士回答道。

    “医生，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得尿结石啊？”陈志面向东面警戒不回头地问道。

    “从医学上来说，会。因为人体在经常缺水的情况下，血液浓度过高，也没有足够新陈代谢的水分，会在在排泌系练形成结石。中医认为十人九石就是这样来的。得了结石的人不能喝茶，牛奶，豆奶等酸性物质。”

    “不要说了，还是是省省力气吧。”务二实说道：“说话也浪费力气的，省点力气也能多走几步路。”务二实说道。

    “怪物，得了吧，你又不是读书的材料，就知道蛮力。”陈志在一边说道。

    “是么？上次在格斗课上窜上跳来着？”务二实回道。

    “特种部队不与敌正面交手……”

    “叭”的一声枪响后，支撑帐蓬的棍子被打断了。

    “十点钟方向！”

    孟光猛地一个惊醒叫道。

    “靠！”教士嘟了一句，心想这小子刚才有没有睡着啊。

    “嗒嗒嗒……”

    务二实手中的机枪响了，冒着硝烟的弹壳一个一个地跳到地面上，地面上很快就有几十弹壳了。

    “目标消失了。”孟光观察了半天道。

    “教士，收拾帐蓬。其余警戒！”我说道。

    我们谁都知道这一定是送葬者那丫搞的鬼，看来正午我们是不能休息了，这狗日的水训练真要人命啊。

    确定安全后，我们五人按照着箭形队伍前进了，大沿帽下每个戴着一个墨镜，陈志在前面但任尖兵走着，每个的枪口负责一个方向，我们的距离是八米远，这样是为了防止地雷与意外发生。当然了在丛林中我们之间的距离可能会更近一些。

    很多人会认为在沙漠中要穿得宽松一些，为了更加凉爽些如果穿个短袖的话会更好一点。其实这样的认为纯为瞎扯谈，在沙漠中最珍贵的是什么？是水。在沙漠中人体的水分比在别处流失得更快，所以你得想办法保存你身上的水，包括你的汗水，所以很多有经验的人都会在沙漠中带个围巾就是这样的道理，只要不会在中暑的情况下，尽量不要暴露你的皮肤。然后关于沙漠取水的情况，千万不要相信沙漠中的绿色的植物，更不要在没有经验的时候取它们的根茎上的水，你自已挂掉了还不知是什么回事。如果没有检验的情况下那就先用鼻闻，然后少量的涂在皮肤上，再用舌尝，最后少量地吸食，这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从进入沙漠到我们拉开求救信号弹大约用了四十九个小时，这是个很差劲的成绩，因为我们全体中暑了。这时我们才意识到我们之间听说什么七天七夜全沙漠水训练是有差距的。

    回到基地后，鬼见愁把我们每天必需的二十公里越野套上防核装备越野，在全身只有呼吸罩呼吸的防核装备跑个二十公里不下于平时六十公里的体能消耗。而且没有一定的体力中暑机率十分高。

    水训练的成果之一我想就是当我们见到一泡尿也敢喝下去。

    从第一次进沙漠到第七次进沙漠我们能在那里坚持五天五夜的无水机动作战，当然负出的代价也是残忍的，每次看到尿出褐色的尿液时，我都在想什么时候会得尿结石。

    长时间地训练让我们对实战的渴望更加强烈，训练得再好，如果没有经历过实战，我们终是战场上的新兵蛋子。虽说在T5的训练课目都是近似实战，但那和真正的实战相差很远。常看老兵坐直升机离开回来，而我们在训练场上只能干瞪眼。

    每天晚上我们都是筋疲力尽的躺下，每天早上又是生龙活虎地跳起来。这期间也向鬼见愁请过战，但他总是笑着看我们，接下来都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水训练的内容比我们想象得更加丰富也更加时长。在荒野与沙漠我们都晕过。甚至有次小队差点儿被流沙给报销了。没有见过流沙的人不会明白那有多恐怖。和平常的沙没有什么区别，当踏在那上面后，你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已慢慢陷过沙中，挣扎反而让你死得更快。有次我们遇上海市蜃楼，那可不是件好事，明明看到那塘水就在眼前，你连那上面的一点点的水波都看得清清楚楚，可你永远找不到它，如果是没有经验的菜鸟的话，很可能因为那种幻象而崩溃。

    当我们一行人花了五天五夜从沙漠中回到基地时，一行人居然都有些神智不清了，严重脱水。后来我才明白鬼见愁有说那句话：

    “所谓水训练就是意志训练。”

    没有绝对的意志，一个人是绝不能经过水训练的。

    一天，当我们正在靶场时接到了警报，而这警报不是一般的警报，是给隼小队的警报。那一刻我有种感觉，这次绝不是老鸟们糊弄我们。

    换装备，领装备，上车，下车，上机。我们进行着早已熟悉的程序。在T5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战前动员，真正的战前动员就是平时残酷的训练。

    “同志们，这次我们要去4号边境线，所有的人检查装备。完毕。”在机上鬼见愁说道。

    噼哩啪啦的一阵后，我发现弹匣里全是实弹。

    “我边防军的巡逻队在4号边境线上个月被人埋伏，到现在已经有三次了。一共有六个兄弟死亡。”鬼见愁沉沉地说道：“我们找到他们，干掉他们！”

    听到鬼见愁的语气，我相信这绝不是一次演习。

    “我们将分成两组，送葬者与A组在C号地点待命，我与B组在D号地点待命。看好你们的地图，熟记它们。另外这次我们可能会越境作战，所以任何人身上不能带上身份标志。明白么？”

    “明白！”

    4号过境线在新疆边境靠边，那里有一条条的山谷，最一个无人区，一年四季只有四个月不会下雪，山顶终年积雪，也许你在山顶上，一不小心滚落下去，站起来一看，哟，出国了。现在是七月，也是恐怖分子们在边境线上最活跃的时候。我们得到的资料显示，第一次巡逻队被射击是在6月28日中午，一人负伤，一人死亡。第二次被射击则是7月6日4号地区靠南，三人死亡。第三次遇伏则是7月15日，二人死亡，四人负伤。而对方毫发无损。看到报告的上半部分我以为是不是边防部队那此哥们不行？但是看到详报就知道这想法错了，因为从第二次起，省区就派出侦察部队在4号区5号区6号区开始巡逻与侦察，而且连无人侦察机都用上了，结果还是被对方跑了。看来，对方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要么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要么就是雇佣兵，但雇佣兵的可能比较小一点。

    在和平年代，人们是很难清楚边境线上的事儿，其实在边境上走火擦枪的事件也不少，特别在西北边境上这样的事更多，大多数要么是两国不了了之，要么就是今天我打你一枪，明儿个你打我一枪。而边境线上的巡逻队不仅仅条件十分坚苦，而且遇袭的机会也十分大。

    我们是晚上达到D点，我们的到来并没有通知边防军的哥们儿，为了更加保密，我们只是住在了离边境线上大约五公里的一个山洞里，这是一个小小的保障基地，专为特种部队提供后勤的，一般部队是很难知道。有两架我叫不上来的名号的小型直升机放在洞中的仓库里。虽说这是个山洞，但是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每半月有人会过来定时保障与清洁这里外，一般这里很少有人过来。一进洞我们就开始休整，半夜可能会出去。

    虽说是第一次出任务，但没有兴奋，也没有紧张，一切好像和演习差不多。

    “由于这一带的地形十分复杂，现在侦察部队正在进行技术侦察，敌人可能还会发起袭击，可能不，也可能在别的地方发起袭击。”鬼见愁坐下道。

    “那我们要等多久？”陈志问道。

    “不知道。”

    “进行技术侦察的是哪支部队？”教士问道。

    “我们自已兄弟。”

    “那就好。”务二实说道。

    不知为什么，我们总是对别的部队不太放心了，也许是因为特种部队的特性吧。在每支特种部队都会有自已专业的侦察小队，这种小队属于真正高科技含量的部队，他们所从事的侦察和战地侦察不一样的是，他们是运用卫星或电子信息，建设战地监视器而专长的。他们也是前线作战队伍通信与情报的保障。

    “那我们要进入战区么？”孟光问道。

    “看情况。”鬼见愁说道：“明天我们将进入4号地区和巡逻队一起巡逻。所有人得注意了。”

    “明白。”

    第二次一早我们就到了边防三连驻地。天气虽然晴朗，但是温度并不高，一出山洞不久我们的帽子就有了一层细霜。

    这是边防三连的一个排，有三十二人驻扎在这里，但现在只有二十一个人了，其中有六人已经阵亡，五个还在山下医院里住院。上来的时候我们是换上了边防部队的服装，从外表个来说是看不出来我们是外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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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第二十七号风暴（二）

﻿务二实突然在前面不动了，我们一下子停了下来。

    “注意，在你们前面十米有一只狗在撒尿。完毕。”孟光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我的心一下子吊嗓子边上，如果是个人还好说，但是狗的嗅觉太强大了。五米的距离足能让它知道附近有没有人。

    “麻醉它。”我说道。

    “明白。”务二实轻快地换下手枪的弹夹，取了一颗麻醉弹上到弹夹上。

    那是一只狼狗，典型的军犬。这时它也发现周边有些异味，好像是人类，但是基地里也有不少的军人，是不是自己人这不好说，于是它开始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开枪！”

    当那只军犬觉得脖子有点痛时，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好像插进了一个针头。还没有来得及叫的时候，然后身子一软就晕过去了。

    我不知道如果陆战队那帮哥们儿发现了自己的狗也被下手了，不知有什么想法。我经过它的身边时把弹头给扒了下来，然后把它放在边的树丛中后便快速离开了。

    “注意，前方四十米有哨兵过来，注意隐蔽。”孟光说道。

    我们马上蹲在树丛中，两个陆战队员有说有笑地过去后，我们就溜到了另一边上。现在问题是我们怎么样出去的问题，翻墙那是不可能的了，电网上有电，如果我想成为烤猪的话倒是可以试试。从大门出去那也不可能。

    一辆车子向大门驶了过来，哨兵见到后向车子敬了个礼后问道：

    “回令！”

    “光荣，回令！”

    “破晓！”

    大门打开了，车子慢慢开进了大门。

    “鹰嘴，我已经取得了他的口令。”陈志关掉集音器说道。

    “好，看来我们得下点狠手了。”我看到过来的两名陆战队的士兵说道。

    那两名经过一处树影时，完全不知身后有两个阴影悄悄地站了起来快速地抵近他们的背后，当他们还在走的时候，我和陈志不客气地向他们的后脖上用手砍了下去。

    几分钟后我们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找到了辆突击车向大门口开去。

    “定时还有五分钟。”陈志在副驾驶座上说道。

    “够了，现在去洗海水澡还真爽。”我说道。

    车到大门时慢慢的停了下来。

    “口令。”哨兵问道。

    “光荣，回令！”

    “破晓。”

    “呵呵，站了几个小时累不累啊？”我笑道。

    “还行，这么晚还出任务啊？”

    “是啊，这几天听说那几个小鸟队来的特种鸟很不老实，这不，去海防那边看看。”我笑道。

    “嘿嘿，就那几只小鸟，在我们陆战队的面前算什么啊？还特种部队呢？还不是被我给活捉了么？”

    听到这句，老实说我们有点不高兴。毕竟这事并不光彩。

    “好了，不说了，我们先走了。”

    三分钟我们经过了三道警戒哨，看来这帮陆战队的哥们儿可真小心。换上装备后我们就准备下水了。海边传两下绿色的灯光后，我们扔下绳子就滑了下去。

    凉凉的海水渐渐淹没了一切，这时在陆战队的方向人声沸腾起来。刚才在指挥部发生一起爆炸事件，虽然人们反应过来是演习炸弹。但是被人无声无息地放了炸弹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儿。营地一注意才发现少了一只军犬和失踪三名士兵。

    一名中校军官一拳砸到桌子上说道：“一定是那帮家伙干的。把他们找出来，一定找出来。”

    “旅长，如果他们已经走了呢？”一名参谋说道。

    “走掉了也要找到他们是从哪里上来的。不然我们就白当兵了。”中校气愤地说道。

    到达安全距离后，我们就拿出一个特殊的发信仪开始发出信号了。向大海游了五公里后，我们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家伙静静地在那里，游到它的面前后，我们找到了鱼雷管，然后让教士先钻到那里。

    五分钟后我们五个人都安全的回到了潜艇上了。

    “怎么样？”鬼见愁见到我们问道。

    “我们把二十公斤的TNT放到指挥部了。”我笑道。

    “嗯，这次还行。”

    “怎么样？你们没有被发现吧？”霍艇长问道。

    “如果发现了，我们得去接人了。他们还能站在这里？”鬼见愁说道。

    “这才够老金受一阵子了。”

    利用潜艇投放特种部队这事各大国并不新鲜，但是要让特种兵在海中从鱼雷管回到潜艇上这不仅会增加潜艇暴露的机率，而且技术操作方面的难度也很大。

    第一阶段的科目完毕后，我们就得深入丛林中去了，这次和我们作伴的还是陆战队的鸟人们，这些哥们儿见到我们好像恨不得把我们扒了皮一样的。也难怪，谁让我们上次把别人的指挥部给炸了呢？

    鬼见愁边走的时候边给我们讲解丛林的植物与动物的特性，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这些都曾经在我们手册中有说道，但是看到实物却又是另一回事。丛林的闷热是很容易生病，在潮热的地方细菌的生命力总是特别强悍的。所以在食物方面必须要经过严格的消毒，特别是水源。

    在这里我们算是新兵，而陆战队那帮鸟人早就是丛林油子了。所以我们任务就是不要让他们给抓住。

    鬼见愁在前面打了个停止的手势后，我们一行人马上就地掩蔽起来，大约一分钟后前面的林子里好像有活动的迹象，虽然很轻微，但是这不会难倒我们的。不一会儿一个个树丛缓缓地移动过来。还好我们先发现他们，不然后果就很难说了。看得出来，陆战队在伪装方面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本。

    对于军队的伪装训练在每个地方都可能进行到，有可能他们就在高速公路两边，也有可能他们就在你游泳的岸边，或者他们可能经过你家晒衣服的阳台下，更有可能的是有天你在野外撒尿的时候向着一个草丛撒尿时你不会想到那里一个解放军的伪装。我们也常听到这样的笑话，某部在某地进行伪装训练时，一些平民们开着车子在此地玩游，一对男女见到青山绿水时激情崩发，于是开始在那里亲热，于是一场现场版少儿不宜的镜头在战士们眼中上演。于是战士们回来后便说道以后再也不要见到那样的事了。而连长一听便说道，这点事都让你们经不起考验，如果哪天在敌后被捉了，那不是敌人一用美人计就得招了。

    呵呵，新时期的军队的思想工作也会有新的转变嘛。

    当陆战队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自始自终地趴在地上，有几次那些哥们儿都差点踩到我们。还好大多时候军人都习惯在陌生的环境中沿尖兵的脚印走着，所以从痕迹上来看，你只会发现那好像是三脚印叠起来的。这和坦克部队行军一样，我见过的坦克部队在行军的时候，前面头车开过去后，后面的坦克都沿着那条线过去，几十辆坦克过去后，在地上只留下了两条履带的痕迹。

    陆战队过去后，我们这才慢慢地站起来反方向前进。

    我向后面发出一个安全的手势后，正要经过一处草地时，我一下子停了。因为在我前面有一条蟒蛇正抬起头看着我，嘴里不停地向我吐出信子。我一下子呆在那里不动，如果我一动的话，估计那八米长的蟒蛇会把我当成攻击对象。后面也一下子停了下来。现在不能开枪，一开枪的话这么小的岛屿，声音一定会吸引那他们过来的。

    “鹰嘴，我喊一二三的时候你立马趴下。”

    “明白。”

    “一，二，三！”

    我快速下蹲的那一瞬间明显地看到那条蟒蛇暴起向我袭来，转眼间它就扑到我的面前，但是蛇头却没有跟着它的脖子。

    一把匕首在一瞬间划断它的头。

    这是我的午餐，可惜是生的。我们把蛇皮扒了以后并没有扔掉，因为这玩意还有很大的用处，但是带在身上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腥味鬼知道会给我们招来什么呢。

    三天后，我们差不多熟悉这林子了，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陆战队给撞着了。还有四天的时候才算结束，现在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不然老是躲着别人总不是办法啊。

    我承认他们的侦察与反侦察能力很强，但是我们有着他们没有的理论与超强适应能力。

    “有五只小兔到在5号地区。完毕。”孟光在频道中说道。

    “放他们过去，不要打草惊蛇了。完毕。”

    “明白，完毕。”

    “怪物，你在3点注意他们后备的动静，当他们后援来的时候，就交给你了。完毕。”鬼见愁说道。

    “明白，完毕。”

    “1号方案行动。自由暗猎。完毕。”

    在我面前有一双迷彩靴经过的时候，我没有管他，渐渐地那双靴子离一条细细的涂了迷彩的钓鱼线越来越近。

    “嘣！”一声声响的时候，那名士兵的脚上套上了一个套子一下子被吊了起来，另一名陆战队刚要发出警报的时候，冷不防身后的一个草丛一下子站了起来，那是一张涂满迷彩的脸，唯有眼睛发着精光，他还没有叫出声的时候，嘴巴已经被胶带给粘住了，枪也一下子到了对方的手中，大腿弯处被对方一踩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然后被捆了起来。

    走在最前面的尖兵当发现后面的异样的时候，当转过身后一看，刚才还有四个战友在身后，现在一下子都没有了，而丛林里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这时他的手按住扳机，一有响动就毫不犹豫的开枪。

    “哗！”一声轻微的响音在耳边响起，尖兵马上向后一转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从头部传来，当向上看去的时候，看到一张黑色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就罩住了自已，身子不由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小兔都吃晚餐了。完毕。”我用暗语在频道里说道刚才进入5号区的士兵都被收拾了了。

    “执行6号方案。完毕。”鬼见愁说道。

    “明白。完毕。”

    “叭！”的一声枪响后，林子里的鸟受惊一下子飞了起来。

    “走，去看看。”陆战队的人一下子惊了起来，成战斗队形向枪响的地方运动过去。

    “在开阔地带干掉他们。”鬼见愁在频道中说道。

    “卟！”一名陆战队的机枪手在向前运动的时候，身上的发烟器一下子响了，一股代表阵亡的红烟腾起了。

    良好的综合素质让他们在一时间趴在地上开始寻找周围的威胁。而一名队员不幸趴在了地雷上出局了。

    在瞄准镜上我找到一名少校军官，就是他了，我立即按下了板机。瞄准镜中他的身上冒出了红烟。而也在那瞬间他也发现了我的位置。他很聪明地把头向我这边躺下。边上的队员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时之间枪声大震。我在树后面不敢再伸出头去，然后慢慢地向后移退。

    “轰！轰！”

    两发榴弹在我刚才的地方响起。这时他们开始我这边运动过来。

    “怪物，火龙。”我在频道中低声用密语说道务二实你小子该火力压制了吧。

    当陆战队的哥们儿被我引到林子边时，务二实的机枪在他们的侧翼响起来，一时之间十几个陆战队的哥们儿中弹挂了。

    在战斗中人们习惯在正面对敌形成火力压制，其实当敌人冲锋时的散兵线从正面来看算是稀稀拉拉的，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跟着前面那个人的后面绝不会先倒下的。而这时从侧面来看的时候，纵队的侧翼就是他们的死穴了，一个一个准。

    务二实扫射了六秒钟后又马上转移。这下子又失去了一个目标。再傻的人都知道如果不通过空地的话，呆在空地就是当靶子的对像。当然了，要找到掩体总是要护出代价的。当一队陆战队的哥们儿到达林子的边缘时，几个哥们不幸遇到绊雷了。

    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我们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但是话说回来，打这样的游击战本来就是我们的拿手好戏，毕竟我们天天练，日日习的都这样的科目。当适应热带丛林后就觉得这里和新疆那边的原始森林里差不多嘛。而且吃的也比较丰富。

    而这时陆战队的援兵赶了过来，从人数上对我们形成了绝对的优势，我们之前的阵地不能用了。而且这次的作战目的只是为了骚扰他们一下，一下子并不能全歼他们。再说我们的弹药也没有那么多。

    好不容易甩掉陆战队后我们一清点弹药发现每个人的弹药不是太多了。这次我们出来本来就只给我们每人五十发的子弹，这样的弹药根本不能支撑我们结束的，再说了要做到狙击手一发一命的效果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问题是我们面对的不是一帮菜鸟，而且共和国陆战队中最精锐的一部分。今天能打个他们措手不及都靠我们这几天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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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第二十七号风暴（三）

﻿“敌袭！十二点方向！”副官大叫道。

    一瞬间陆战队就像发了疯了蜂子一样地向十二点钟方向射击，孟光趴在一处一动也不动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地打在他的周围，虽然橡胶弹头没有什么威力，但是打在人的身上也不好受。

    陆战队一群人开始成横列搜索前进了。

    “近一点，再近一点。”陈志在瞄准镜中看着前进的陆战队队员暗道。

    “找不到袭击者，回去后团长不把我们头给拧下来才怪。”一个少尉说道。

    “那排长假如找不到怎么办呢？”

    “没有假如！”

    少尉说道。

    “轰！”

    当一阵白烟冒起来的时候，几个陆战队士兵气急败坏地在那里骂人了。

    “只会暗地里伤人，算什么好汉啊？”

    “对啊，有种地出来啊？”

    “不自量力。”陈志评价道。

    几个士兵在走着走着时，代表阵亡的白烟就冒起了，这才发觉敌人是带有消音器的。这几个特种兵就是丛林的苍蝇一样，无处不在，却无处都在。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一个士兵用枪指着一处灌木丛说道，边个的队员们还以为他真的看到了敌人，于是一股脑儿的开始准备攻击。而这时孟光在他们九点方钟有点笑得肚子痛，如果不是在演习的话，他估计真想上去敲这丫一下，这招如果对特种兵好使的话，那特种兵还叫特种兵，这一招在社会上的犯罪分子都不睬了。

    “卟！”

    那叫得最凶的那哥们一下子就冒白烟了。周围的士兵们的平时训练成果立马得到了体现，个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然而这时一种无名之火在陆战队士兵渐渐的升起了，平时这帮爷个个都是眼鼻子朝天的，见到别的兄弟部队一副爱鸟不鸟的样子，就像整个中国军队的大家庭中就他最能打，而现在被几个刚学习丛林作战的特种兵打得抬头是亡低头也是死的局面，是人都受不了。

    不知是不是他们的指挥这下子觉悟了，开始以班为单位的分区搜索，把整个岛区分成N个区，然后每一个区分派一个班去搜索，如果哪里出了问题就以无线电联系。这一点的确是有点要让我们不好受，因为如果我们袭击他们的话，他们马上就知道哪里出问题了，然后增援部队马上就过来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找到一个就是一个大的突破。

    一个树蛙和务二实对峙了三分钟后，最终觉得这个比自己大得许多的宠然大物不好对付后，便一跳一跳地要去别的地方，哪知还没有跳三下，一条等了好久的小蟒蛇一下子把它给吞了下去，到最终树蛙估计都不知自己是挂在哪个手上的。

    务二实趴在水边一动也不动地看了一出自然界的弱肉强食后开始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起来，也许是动物的本能吧，这会儿小动物开始有点不平静了，一些鸟类不时成群成群地从海岛上空飞过，一些在低洼的动物开始向高处运动。务二实实在无聊时候开始数从自己身边经过的那些搬家的蚂蚁，这些蚂蚁的个头挺大的，在地面上跑起来的速度也不俗。但是看到那蚂蚁走路的火暴劲儿，务二实最终放弃了要逗它们玩一下的想法。看到地上一条小蟒蛇向林子中游去的时候，务二实心中不住地回味那天吃蛇肉的味道，嗯，很腥，很难吃。当然了，是生的嘛，如果当时是烤出来的话，也许现在他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这时一队陆战队向他这边走了过去，那队陆战队哥们儿像大敌当前的样子，务二实趴在那里就像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一样，看到陆战队哥们儿的前进姿式后，开始想下次见到他们后要不要去纠正一下。

    他们去的路线好像是在鬼见愁的方向，务二实想到。想到鬼见愁这几天在丛林中没少让大家伙吃些很恶心的食物时，务二实倒真想看鬼见愁被陆战队追着逃的样子，但马上又想到如果鬼见愁被陆战队的那帮爷追得满丛林跑的话，那么作为他好像也是脸上无光啊。

    真是想什么就是什么，鬼见愁果然暴露了，而且还和陆战队交上了火，几名陆战队员挂掉后，附近的陆战向蜂子一样从四面八方地涌过来，这时鬼见愁开始吃不消了，依托丛林有形地形开始向丛林中深处跑去。

    南海某岛是一座具有典型的热带全代表地形的，所谓热带全代表地形就是指这里除了热带丛林外，还有火山地形，丛林高地，沼泽，湿地等。一般来说沼泽与湿地算是禁地了。因为在那里进去了很难出来。当年红军长征过草地时，那里就算个湿地加沼泽的地形，所以在这样的地形中不熟悉的人是很快就会被挂掉的。

    这里就让我再自吹下中国特种部队吧，由于特殊的使命，所以要求我们能在全天候全地形下作战，所谓的全地形当然包括沼泽湿地这样的地方，在新疆这样的地方不少，而且我们在地形训练中会有很长一段时候呆在那里面，吃喝拉撒穿住行都在那里。期间也有不少次差点掉到沼泽中，当你看到一处处全是草墩的地方，也许当你踩上去，你就像踩到空气一样地往下坠，你动得越快就代表死得越快。从沼泽地回到陆地时，我们就像从鬼门关玩了一圈回来一样的感觉，见到雪地都觉得比沼泽地亲切多了。

    看到鬼见愁被逼到沼泽地的时候，务二实就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鬼见愁还真的会跑到沼泽地中，虽然他能穿过那片沼泽，但是危险性却是十分大的，不说沼泽的本身吧，就光那些长得花花绿绿的动物也够强奸人的。

    “看你往哪里跑。同志们，抓活的。”一名上尉过打边跑边叫道。

    陆战队的同志们见到终于能抓一下大头兵了，也开始兴奋的叫了。不得不说这帮陆战队的军爷们的战斗素质还是非常高，在常规下的丛林战中还真能打中他们。鬼见愁饶是枪法再牛叉，在同是丛林高手的陆战队那里也讨不好，反而对方人数众多地渐渐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了。

    正当他在想是不是要穿过沼泽地时，一阵熟悉的枪声响了，那是一种低沉快速的机枪声，在喜欢它人的耳中，那绝对是一种最美的音乐，而反之，这则是一种地狱式的召呼。

    务二实见到陆战队的人都冲到前面去了，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只受惊的蜥蜴吓得连滚带逃的。

    “突突突突突……”不间断地枪声，不断往外跳的弹壳一会儿就洒满了务二实站的地方。

    陆战队的队形猛的一下子就有十几个冒了白烟了，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十几个人冒了白烟了。这时他们看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挺六管机枪在扫射，身上背着鼓鼓的弹药箱，那人像九天杀神一样地插到他们的中间，顿时陆战队的就吃不住了。

    我在瞄准镜看到务二实那操行的时候，忍不住地想鄙夷这家伙一下子，这家伙最想干的就是有一天当我们被敌人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这时，对，我们的务二实，不，应该说是那头怪物出现了，他抱着一动六管机枪在那里，当机枪的电动机一发动的时候，弹壳就开始以每分800发的速度掉到地上。在我们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下，他向我们挥了挥手，对我们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当他第一次说了这副愿景时，要不是看到他高大的身材和像小山一样隆起的肌肉份上，估计不给他来个叠罗汉才怪。

    务二实选择的地点与时间太好了，陆战队把后背空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这时会出现个火力突击手，而且火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光看那六管机枪都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了的。

    起风了，起风了。

    当第一阵风经过丛林的时候，我们的火力瞬间对陆战队形成了包围形势，这时天气渐渐变暗下来，并不是因为太阳落山了，而是大片大片的乌云一片片地掩盖着天空。

    “走，准备向北。”鬼见愁用暗语说道准备向高处前进。

    风与云预言着暴风雨的到来，我们不仅要学会战胜敌人，也要学会在恶劣的天气下保护自己，或者战胜敌人，这就是特种部队。

    陆战队只是损失了一小部分，但是他们对我们形成威胁的主力依然还在。我们必须现在开始抢高，不然在风暴来到这前我们就会败了。

    在高地上他们早已建筑起工事，我们不可能直直地冲上去。不是我们的不勇敢，而是当我们六个人暴露在他们的机枪之下时，不知道能坚持几分钟。

    后面的追兵开始向潮水一样的涌向我们的时候，我们在早已侦察过的路线向上跑去，在那布满诡雷的路线上教士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地高兴地跑着，因为那些诡雷都是他花了三天设计的杰作，我记得我与他花了三天的时候设计了一个又一个的诡雷，所谓诡雷就是根据人类的心理与行为设计的什么水雷，地雷，树雷，天雷等的统称。一句话就把人类的心理行为类在战争中运用得淋漓尽致，我记得我们在设计这些诡雷的时候不时骂对方的无耻，居然能想到一招招十分阴险的招儿。

    陆战队的哥们儿在后面就吃苦了，一个连的人马还没有见到对方的人影的时候就被炸得只余下半个排个的兵力了，连长也被炸了。一行人眼中喷了的火如果我们在的话，估计不到几分钟一定有烤成九分熟。

    快到山顶时，我们从陆战队那时“借”来的火箭筒终于派上用场了，上面一个排的陆战队兄弟们知道了山下的情况，得到那六个很可恶的家伙向山上跑的时候心里那个高兴啊，六个人再牛也敌不过六挺机枪的扫射吧，何况还有外加什么手雷榴弹在等着呢。

    突然从林子里射出一条拖着尾巴的火箭弹直直地砸到阵地上，眼尖的马上叫了起来，然后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一个爆炸后以为就完了，没想到又有两个火箭弹砸了过来。

    短短二十秒钟，阵地上就挨了十八发的火箭弹，那些陆战队们绝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把RPG能玩得如此的高效率。也就是在第一杖火箭弹砸到阵地上后三十秒后阵地就被人占领了。

    我们可不管面前的那些喷火的眼睛，鬼见愁看了看天说道：

    “找地方躲风暴吧，向北坡去，那时背风，再过十几分钟就得下雨了。”

    没人怀疑鬼见愁的话，毕竟都是学过天气常识的。

    十七分钟后大雨就下了起来，而这时风力开始达到九级了。我们躲在一个处防空洞中，这里面居然还有灯与水源，食物，等等，我们还看到了还有电台，发电机，仓库。看来这还是个军用基地啊。只是我们五个不知道罢了，但是鬼见愁一定知道。

    当龙卷风从过岛的时候，没有见过那场面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在自然力量面前，人类再强大也就像地上的一只蚂蚁一样。再先进的武器在它的面前就像纸一样的，一撕就破，丛林就像一个被QJ了一样地嘶叫着，好像再不这样下去就会崩溃。而我们在防空洞里还好点，最起码眼不见心为静。教士只是看了一眼就开始向上帝祷告原谅他近段时间太忙了，没有空看他老人家，不知他老人家这几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听到他内心的虚诚。

    也许，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我们真正的不安来自我们的无知吧。

    当风暴中心一过的时候，外面的天气还是十分恶劣，大雨与雷电在恐吓着这个岛。

    鬼见愁看了我们一眼，我们坚定地向他点了点。他笑了笑后，手一挥。我们马上整装就出发了。

    “你们去干嘛？”一个陆战队的连长站起来问道。

    “去完成我们还没有完成的任务。”鬼见愁说道。

    “你们疯了么？看看这天气，你们这样出去，会出事故的。而且雨这么大，山体滑坡了怎么办？而且你确定风暴真的过去了么？”

    “上尉，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要知道，当你的敌人在想同样问题时，当你的敌人比你更加强大时，你应该怎么办？逃避么？记住，现在没有风，也没有雨，只有老天爷为你创造的战胜敌人的最有利条件。”

    “短兵相接必取敌首，孤军杀敌血溅千里。这就是我们T5的兵种！”鬼见愁定定地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坚定地说道。

    “破！”我们齐叫道。

    “兵种？这就是兵种？”

    上尉看到最后消失在洞口的士兵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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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炼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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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生存（一）

﻿“既然你们决定要留下来，好，那么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玩。在这里，也就是在你们游戏结束前我只能告诉你们的一句话。就是说啊，特种兵也是人，他们没有三头六臂的，那比别人多了的什么呢？坚韧的心，不屈的信仰和永不放弃的智慧。我们称之为兵种！兵种！”

    又是一记狠锤砸向我们的心灵。

    “我先介绍一下吧，我是你们主教官，名字嘛，反正你们以后会给我起很多名字，什么魔头啊，屠夫啊，没人性啊之类的。对于这些，是我的光荣。为了省点时间让你休息，不要想那些外号，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的外号叫鬼见愁。”

    鬼见愁说完以后，向我们笑了笑。但在我们眼中他那笑容不得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连鬼见了都犯愁的家伙，能是个好东东？鬼见愁的真名叫苏健贵，也是我们后来才知道的。

    接下来我们就编号了，我是13号，孟光是25号，务二实是43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些数字代号就是我们的名字。

    鬼见愁出乎意料地没有玩我们，我们吃过早餐后便去领衣服之类的，而营地就是野外帐蓬，看到地些帐蓬我就想到会不会被火烧了，如果着火了那防火性能会不会很好？

    我们新发的迷彩和以前穿的不一样，首先是迷彩，一看就是知道是定制式的，不装备普通部队，而且多了两个袋出来。腰带是尼龙腰带，防水防反光，而且很坚韧，带头是工程塑料的，和铁头带头比起可以少反光，我们的作训胶鞋也换成了高腰胶鞋。除此之外，个人用品好像没有发。后来才知道什么回事。没有发吃饭的家当，那是因为特种部队还用那个？执行任务时都是一次性的野战食品或压缩饼干，再不济时什么树叶啊，草纸啊，头盔啊都可以当成吃饭的家伙，听说在空弹夹里放上水和米也能煮出粥来。没有发什么侦察器材那是因为中国特种部队总喜欢往坏里想，如果任务败失了，或者装备遗失的时候，你就跟敌人投降了？一把匕首，一条绳子也能做出业绩的。再不行，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也是我们光荣传统。

    下午的时候天就下起毛毛雨了，细细的雨滴打在脸上，让人觉得冷冷的。记得小时候总喜欢秋天或冬天的毛毛雨，有的时候下雨的时候就一个人在外面走啊走的，虽然很冷，但是很快乐，那种感觉是一种说不出的情愫。不知道王排他们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肖连知不知道现在我在另一个地方了。那会儿，满天的细雨，让我想家，让我想起一连。

    一阵急促的哨子就把我们给吹在一起了，然后鬼见愁什么也没有说，拉起我们就跑。一天之中有两个时间最容易犯困，一个是凌晨三四点钟，第二个是午饭结束后那一会儿。鬼见愁坐在一个敞篷的伞兵突击车上，在那上面不停地叫道：

    “快点！快点！中午没有吃饭啊？”

    狗日的，你丫的下来试试。你在车上，我们在车下，你当然最爽了。

    当我们跑到草原时，这时起风了，风很冷，刺骨。在新疆那儿的风，好像见到什么就喜欢钻一样的。闭紧嘴巴，但是钻到鼻子里的冷风很快让鼻子难受极了，身上的行头加起来大约有三十公斤，特种部队果然是特种部队啊，整人都是高起点。

    风大了起来，雨点打在脸上，眼睛不由的眯了起来。

    “睁开你们的双眼，哪怕是战争，你们也要睁开你们的双眼，如果你们不想死得太早的话，睁开你们眼睛。”

    一行人只得努力的睁开眼睛，一边要跟自已的意志力做斗争，一边要努力地睁开眼睛，而这样的好处，让我们能暂时能忘了自已身上的负重。

    “趴！趴！……”

    当我发现不对劲时，原来我们跑到一处湿地的边缘，水面大约只有一公分深吧，四周的植物已经变得枯黄，水下是一层层黑黑的不知名的物质。人在上面不心就会滑一跤的。不一会儿胶鞋就进水了，湿滴滴地难受死了。

    “啪！”

    一个士兵不小心滑倒在水中，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周边人的衣服，一个人马上把他给扶了起来，当看到那个人的身影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训为战，战为胜！给我喊起来。”鬼见愁在车上大叫道。

    “训为战，战为胜！”

    “都没有吃饭啊，以为吃的是猪食啊？只会像猪一样的哼哼啊？”

    “训为战！战为胜！”

    “训为战！战为胜！”

    ……

    张开嘴的时候冷风就会灌进嘴里，然后喉咙一阵生痛。我叫着叫着就意识到麻烦了，当喉咙这样被冷风灌的话，重则感冒，轻则第二天我们不用说话了。

    “你们这群猪给我听好了，不要以为天天给你们喂猪食你们就不用叫了，妈点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还混个屁啊。还不如给老子早点混蛋呢？老子要的是精英，不要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如果想让老子好好跟你们这群现在是猪的说话，给老子拿出来本事瞧瞧啊？不服气的，给老子走啊！”

    没有人说话，一种委屈油然而生，从当兵的那天起，我们被教育说过我们是军人，我们有自已的尊严，有着自已的荣誉。当我们是军人时，哪怕有天不是军人时，也要去维护这份尊严与荣誉。而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地被告知我们被选中了特种部队的集训，我们还在高兴时，还在忐忑不安时，他们就高高在站在我们面前，踩着我们的尊严。

    没有人对鬼见愁有好感，当他那脏字那样狠狠地骂我们时，我们就开始恨他了，或者说，我们不想让他看扁了。因为我们知道不能因为他的骂我们就离开这里，那样，我们连捍卫我们尊严的资格也没有。

    没有人想掉队，因为我们是一群猪。为了猪的尊严，我们不能掉队。

    当我们跑到回营地时，全身湿湿的，但是站在那儿几秒后，身上居然冒起阵阵白烟。而折磨我们的事还没有完全结束。

    两人组的引力向上开始了，具体是A把B的大腿抱着，B的小腿弯过A的肩膀，然后就开始做引力向上了。这时运动出来了，我们的体重大约是七十公斤到八十公斤之间，其中有一个哥们儿更是九十公斤。而另一个人抱着那个人，A向上弯腰时做产生用力，如果两个人的腰力和下盘不好的话，两个人很容易就摔着了。而我们第一次负重30公斤跑了个十公里后，就让我们玩两人组了。效果很明显，A一用力时，两个人都趴在地上了。鬼见愁笑道

    “看来我高估了你们，我总觉得你们最少能做一个吧，结果打了个零。哪一组每人连续做到了十个，哪一组先休息。”

    说完，他就走到最大的帐蓬了，留下助理教官看着我们。

    那时大约三点多吧，离吃饭还早。于是我们信心百倍的想，这好像没有问题。然而一个小时过后，我们就绝望了，像这样不要说十个了，就三个都是困难的。和我做对手戏的是一个广东士官。这会儿早就在地上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到他那样子，我突然灵机一动，鬼见愁刚才都说，只是让我们每组双方各连续做十个后就可以，但没有规定时间啊。呵呵，那我休息一下再来没有违规吧。

    然后我就坐下来休息了，而那广东士官还以为是他连累了我，毕竟那会儿我的体力比他好多了。

    “不意系啊，吾担耽雷啦。”

    “没事，他又没有规定时间，又没有要求不让我们休息，休息一下再来就可以了。”

    周边的人看到我说话，好像是对啊。于是便坐了下来，刚开始我们还忐忑不安的，毕竟那助官们没有说什么。于是胆子也便大了起来。后来，就是因为这事儿，鬼见愁再也没有犯过这方面的不适。而因为我在这次的“出色”表现，开始“关心”我起来。

    晚上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好像有问题了，因为给我们准备不是驱寒的什么热汤之类的，而是一些什么像树叶之类的汤，每个人一个大玉米饼，而且以上食物全是冷的。本来不多的热量因为冰冷的食物而流失了不少。

    夜里的时候，哪怕我们把自已经搞得像大棕子一样的时候，但那些寒气还是横行无忌地进入到我们的被子里。与其说是被子，还不如说是一条毯子更合适一点。

    “队长，是不是太狠了点吧，都还没有经受过防寒训练，都让他们开始了？”一个少校向鬼见愁说道。

    “如果战争明天暴发，你会选择逃避么？我们不是一般的部队，我们需要是能很快适应环境的军人，而不是一群饭桶。特种兵也是人，只是我们比别人多了一些坚强与忍耐罢了，别人不能忍的，我们能忍下去，不怕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鬼见愁说道。

    在夜色中交谈，如果不是很小心的话，声音会传得很远，我相信，那天晚上这段对话让我们都听到了，我不知道是他们故意这样，还是不小心。

    很多年以后，当我不再穿着那身军装时，重新回到社会上时，听到好多人说起特种兵时都是一脸羡慕的表情。而我只能一笑了之，也许，旁观者眼里那些只是看不透，摸不着的什么什么而已。

    其实他们也是人，当他们的眉心中弹了也会一下子就挂了。

    其实他们也是人，冷风一吹，他们也会感觉得到泠的。

    其实他们也是人，他们的心也是跳动的，血也是红的，活着的时候身子也是热乎乎的。

    呵呵，他们也是人啊，他们年纪大了，也会老去的，也会和平常人一样生气，生病的。

    只是，他们比平常人多了一种坚韧与耐心而已。

    真的，他们也是人。

    就那样，我们迷迷糊糊的睡到第二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一声巨响就惊醒了我们。

    是手雷。因为这种声音我们太熟悉了。

    发生什么大事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而没有意识到我将是我们起床信息一种而已。

    士兵们手忙脚忙地忙把衣服装好，然后稀稀拉拉地跑了出去。

    “什么事？什么事？”一些士兵相互打听。

    我一出帐蓬就打了冷颤，外面更冷点，这时发现不对，那些T5不在了。靠，不会吧，这么快就没有人了，一定有什么阴谋。正当我在想这事时，枪声响了。

    子弹是打向我们的，子弹在空气中经过时发出呜呜的声音。然后我马上趴在地上，身子都想钻到地下得了。

    “完了，我中弹了。”一名士兵大叫道。

    “啊！”

    “流血了，我中弹了。”

    ……

    听到此起彼伏的声音意识到出大事了，我们虽然被袭击了，而T5那些鸟人们居然抛弃了我们，现在我们任地一帮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打击。

    “全部爬下，寻打掩体！”我大叫道。因为那时我突然意识到，好像我是个少尉军官，虽然有点假。

    几颗子弹一下子就打到我的前面，我把头一下子放低，一颗子擦过我的帽沿，帽了狠狠地被顿了一样，我吓得一身冷汗。差不多有两秒的时间我完全呆滞了，等回这神来时，腿上好像被一个东西打了一下。一种钻痛的感觉一下子升了起来。

    我中弹了。还好，在小腿上应该没有事，把身子转移了一下后，摸到小腿那地方，有一处湿湿的东西，放到眼前，模模糊糊的晨色中，看不到那是什么玩意，但是腥腥的气味让我一下子意识到地是血。我又检查了一下腿部，这时发现不对了，好像没有被打出个洞啊，虽然弹点很痛，但是那里除了湿湿的一片外，并没有伤口啊，我又用力地按了一下，真的没有伤口，这是怎么回事？

    “救命啊，我中弹了，医生1”一个士兵大叫道。

    人在恐慌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找到能救他的人，如果是伤者会想到医生，如果是走失的小孩子便会想到是父母。这是一种人性，也是一种天性。

    冒着头顶上飞来飞去的子弹，我爬到那名受伤的士兵面前。

    “我是军医，现在你受伤了，放松，不要紧张，不然你会流失出更多的血。“

    “哦，我明白了。”

    那战士马上闭眼了，但是眼神里的恐慌却告诉别人其实他还是很紧张的。我看到他中弹的地方在小腿上，在那里有一团血，当我仔细再看的时候那里没有伤口，只是裤腿上有一淌像血一样的液体而已。

    “你没有事，你没有中弹，那只是有些像血一样的液体而已。”

    “什么？哦。”

    这时枪声突然密集起来，几个手雷在我们不远的地方爆炸了，那火球告诉我们这些不是演习用的手雷只冒下烟就完了。

    “啊！我的腿啊。我的腿没有了啊。”

    有人大叫道，这时兵们更加紧张了，有人开始向南面枪声不太集响地方跑去。

    “趴下！趴下！”

    我大叫道。

    “轰！”

    那个冒失的士兵居然踩到地雷了，在火光中整个人一下子飞了出去。士兵们更回紧张了。

    如果这是一场恶梦，请让我醒来，好么？那子弹飞过的弹痕在我们头上织着一道密编的网，而我们就像在网中的小白鼠一样，任人，任人……

    听到车子的响声了，我看到了什么，看到了机载机枪，求生的欲望瞬间降到谷底，在12.7MM机枪面前，不管你有多少快的动作，你能逃得过为870米一秒的子弹么？

    一切安静了，十辆车子的前灯把我们的阵地照得严严实实的。而这时候却没有了枪声。过了五秒后，我们看到一个身影走到一个车灯的前面，车前把他的身影投射得十分高大，好像是从黑暗中走来一个魔鬼一样。

    我们被俘了？新疆发生了战事了？

    各种问题涌上了我们的心头。

    “都给老子站起来。”

    整整十秒钟吧，因为我能计出当时我的心脏在那样的情况下第分钟心跳为85下，当好从那个人出现在车灯到他说话的时，我的心跳了14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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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生存（二）

﻿“没的听见啊，给老子站起来，全体集合。”

    虽然我们十分讨厌那个声音，但是那瞬间我们好像听到了天使之音一样，因为我们没有被歼灭，我们没有被敌人给包围了，我们还活着。一切都是假像，是演习，只是这演习也太真了吧。

    “行啊。听说你们是各个连队的尖子，中国陆军的未来的人才啊。”鬼见愁面对着灯光，他那影子投射在队伍中让队伍有一块阴影。

    “一听到枪声，居然大部分像猪一样的站在那里，中弹了，还没检查清楚的情况下居然还在那里大喊大叫，生怕别人没有知道死啊，要再给你一枪，你才会不叫了。啊？扣五分！”

    鬼见愁走到一名士兵面前大声地说道，那名士兵的面色微微颤动。

    “怎么？不服气啊。”

    “没有。教官。”士兵大叫道。

    在这里，谁敢得罪这个瘟神呢？

    “还有你23号，为什么叫了一句后，不立即躲开？等子弹来打你颗猪脑袋啊？”鬼见愁重重用手指压了压我的脑子。

    “我错了，教官！”我大声地回答道。

    “错有个屁用啊？你去跟子弹说你错了吧。”

    “一个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与老兵的区别是什么？当一个老兵遇到突然袭击的时候，他会立即找到掩体，然后进行还击，没有必要就不要大喊大叫，因为下一秒打到你身边不会是子弹，可能是炸弹。受了伤，要首先检查一下自已的伤势怎么样。如果不严重的确话不就要连累军医，在战场上军官和军医是报废率最高的目标。而你们像一团散沙一样，居然不知道找到敌方火力较弱的地方突围，当然了，那里也可能是陷井。给13号加3分，因为他在战场当任了军医的职责，每一个人一出生就是有责任的。战场上，我们的责任就是完成任务，要想攻必克，守必坚，就必须相信自已的战友。全力以付，永不放弃！”

    没有人说话，因为鬼见愁把我们的不足揭露得一清二楚，在他的面前，我们就像小学生一样。

    生存，是个问题，我们得从零开始。

    “全体扣5分！”鬼见愁又加了句。

    我加了3分，又扣了5分，还是丢了2分。

    对于很多人来说，都会认为特种部队的集训是一种循环渐近的训练模式，这点上也的确是这样。但是大多时间却是采用的战时训练法，所谓战时训练法就是指在战争状态时，为了让新兵们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形成战斗力，而会采用一些强制性训练和随性训练。说白点就是管你懂不懂，管你能不能承受得了，你就得训练下去，不然，你就在战场上准备比别人少活点时间吧。在战争时态，可能要的是性命，而在和平时期的特种训练你就得退出集训。所以为了适应特种部队的选拔训练，都会从服役超过近三年的士兵或基层军官中挑选，有时也可以根据特种部队的需要从服役一年以上的新兵中挑选。而在选拔之前大多数有政治部门进行其选拔对象家庭背景考核，一般会考核三代以上的。考核完毕后便会进行谈话，根据志愿看看是否想进特种部队。不管最后在选拔过程怎么样，都会签订保密条约。而有时，对于思想谈话这一块会人为的省略就直接把你放到选拔中心。当然这种情况很少，而我们刚好就遇到这样的情况。

    也许肖连并没有被告知我们被送到哪儿去了，但是以他的聪明一定能猜到的。

    虽然对于特种部队在军队中对于绝大部分军人来说他们是神秘的，也是让人崇拜的。但是也让其不鸟的，毕竟军人是以荣誉为重的，总不可能做一些抬高别人，打击自已的活儿吧。在战术上要重视对手，但是在战略上要不鸟敌人。对我们来说，从荣誉上来说，我们并不鸟什么特种部队，什么T5的，毕竟他们也是人嘛，难不成三头六臂了？

    鬼见愁也是从我们这样的经历经过的，所以他知道我们在想什么。他要做的是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们给整老实了，从思想上给我们归零了。真正地让我们认识到自已与他们之间的差距。

    没有被震撼，就没有清晰的认识。

    没有被打趴下，就不会重新站起来。

    “我们训为战，战为胜。”

    “我们知胜而不骄，欲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更强，陷绝地而不惊，知死而不辱！”

    每天，每时，每分，对我们来说，便是生存。

    一个星期后，我们基本上能够适应鬼见愁给我们的高难度的训练，这其间有四个士兵离开集训队了，对于什么原因，就不要说了。我们每天都会换个营地，除了第一个晚上还好点外，其余的时候都是在荒野之中，而那几天天天下着毛毛细，天气冷得让人手指都是懒得动的。但是哨子或者枪声一响，我们又得啊啊地往前冲了。

    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当行军的时候，他们的步子一定是协调的，绝没有杂乱的声音。当我们在野外行军时，那种步调是沉稳而协和的。

    “走！走！走！……”

    不管我们做什么，鬼见愁总是喜欢招呼着我们，好像我们的速度永远不如他意一样，而不如意他的结果就是让我们继续，用他的话说就是成绩是一分一分，一秒一秒地提升上去的。

    而我们休息的时候，只做两件事，一件是整理自已的行襄，什么帐蓬啊，行军毯啊，弹夹啊，匕首啊，备用的袜子，野战干粮啊之类，甚至连针线也要包好，而要求是分清主次，常用到的如弹夹，手雷，手枪要求放到随手能取到的地方。很多人都会认为弹夹一般是放在腹部前，而水壶或手枪之类的放在左边或右边，手雷是放在肩两边。按这样的方法也没有错，但是还是有更好地决窍的。

    大多数人都是右手拿枪按扳机的，而左手是稳住枪支。换弹夹时是用左手进行的，这时问题就来了，如果弹夹在前腹处时也算是比较好换的，但是一般情况下最顺手的是放在左边的弹夹和左腰下方的弹夹，最不方便的使用的是右腹后右后腰下方的弹夹。后来我发现除了特种部队外，一般的部队不会把弹夹装到后下腰处，因为特种部队大多都是深入敌后的，补给是不容易的，所以能多带弹药就会带点的，这时后下腰处就是放弹药的地方了。

    在一战以前，步兵使用子弹最标准的方法是，在离敌人很远时，用后腰的或或右边的弹药，离敌很近时便使用左前方的弹药。这是因为使用时用起很顺手，在战场上不要小看这一秒几秒的小动作，它足可以要你的小命了。而这个方法当时也曾为一些国家的军队视为机密。而手枪放置的位置有两种，一种是在左腰间，另一种是在大腿内侧。这就要看执行的是什么任务了，在什么情况下了。大多数特种部队在执行野外任务时，用的步枪的机会是比较多的，所以会把手枪放在左边大腿上，而在城市作战或都在巷战中，大多会放在左腰间，军用手枪的有效距离大多在五十到八十米之间，这就比较适用于近战或反劫机和室内作战。

    而对于手雷之类的武器来说，放在肩两边并不可取。因为大多时间我们是正对战场的，也就是子弹通常是从我们的前面射过来的，万一不小心打中了挂在肩上的手雷，本来只是受点伤的事，结果不小心也把小命给要了。

    除了一些小的细节方面外，我们还做另一件事，就是拆枪，组枪。刚开始就是把枪给拆下后，要求你在半分钟后组装好它。一个星期后的要求就是从拆枪到组装好要半分钟，等完全熟悉后这个流程后，就会把你的眼睛给蒙了开始让你在那里拆枪组枪，我想这活儿放在全世界的特种部队中都会普及这个环节。因为在战时你手中的枪械可能会出故障，这时你得很快地把将枪拆了再组装好，在每秒就会一个变数的战场上，浪费时间和自杀是差不多的。而你很可能是晚上执行任务，在黑灯瞎火的情况下总不可能枪械出了问题什么也不做吧？为个环节除了要求让我熟悉枪支外，更重要的是要求了解不同枪支的弹道与原理，以培养期射击感觉。

    这么一下来，我们休息的时候，也变得不轻松了。那帮狗日的T5们总喜欢把我们的背包里的东西倒得满地都是，然后就是让我们自已去收拾吧，有时也会把我们手中的95突拆散后扔在那里。然后就拿着秒表开始计时了。这时我们就像急疯了一样的野狗一样在开始急急地收拾着自已的东西了。

    当你手忙脚乱的收拾一些事情时，铁定会出乱。

    所以，刚开始有的收拾好了，但是发现自已的行具大了好多，一看，原来没有合理的规划好空间，而有的则是收拾好后才发现，哟，原来自已刚才手忙脚乱的搞了一半天，把自已搞了个乞丐的操行。通常这样的情况下来，三个一百是铁定的跑不了的了。

    我们前半个月就是么个过来的。半个月后我们发现，如果回到自已以前的连队的话，本来要五分钟的紧急集合，也许会压制成三分钟内。

    而在这半个月的日子该用什么去形容呢？用孟光的话是最有代表性的。

    “小时候我们的时间是用年去衡量，长大后我们的时间是用天去衡量的，本来以为用天去衡量时间是最痛苦的了，结果到了部队地才发现，这些家伙居然用分钟去衡量时间的，时间长了会让人心生绝望的。而到特种部队，我们一看，原来还是在老部队好啊，舒服啊。因为这里居然是用秒去衡量你的成绩的。原来，最痛苦的地方不在中国陆军，也不在地狱，而是在特种部队的集训营。嗯，这里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而你每次想起在别的地方时才发现曾经是那么的美好，当你在想为什么的时候时，一看，哟，老子居然在地狱了，而且还是第十八层的。”

    我不知道鬼见愁那鸟哪有心思与意见来整我们。比如说冲刺吧，一般的部队把兵们拉到训练场后就来个百米冲刺。而这小子很会因地制宜，看到一个山头就说道：

    “前方有座300米的高地，立即抢占，并建立战备工事。走！”

    然后我们呼呼啦啦的向前冲，而我们所要的占领的高地有时可能是一个小山顶，有时可能是一件树林顶，有时可能是乱石岗，而这种情况是随机的，也就是说，不管我们在休息还是越野，还是做别的科目，还是我的行头被洒在一地正要收拾时，鬼见愁反正不会让我们好过。

    鬼见愁这名字还真不虚传，不要说鬼了，连阎王见了都是头痛的。

    然后我们就冲到山顶时，开始从后面拿出军用铁锹开始挖地作业了。这时也不许把身上的负重给脱下来。而鬼见愁在一边不停地大叫道：

    “快！快！快！最后三分钟了，敌军就要冲上来了。你们没有吃饭啊？想等着挨枪子啊。你们以为你们找了几个脑袋？”]

    我们的确没有吃饭，我们也没有长着几个脑袋，天天高强度的训练早就把身上唯一的一点肥肉内的脂肪榨得一干二净，你以为你不是人啊，你试试。

    有一次，鬼见愁果然挽起袖子给我们来了一手，抓好起军用锹然后就像个快速挖土机一样的，二分钟不到，一个标准的散兵坑就出来了。

    我们能说点什么呢？

    我们在沙地上挖过，在树林子里挖过，在泽沼地边上挖过，在荒漠的石子地上挖过。但无一例外当我们挖好散兵坑爬进去的一，一分钟不到，鬼见愁又要我们把坑给填了，而且还要要求不能让我别人看出来，，你在沙地和石子地里还算好。但是在草地就不行了，填表了也有一块没有草皮的地方，于是后来我们就多了一个心眼，凡是在草地处挖坑时都会把草皮给保留好。

    鬼见愁除了喜欢把我们往上山赶外，还喜欢把我们往山下赶。不要以为下坡路就好走，大多数时间我们上山时绝对比下山安全一点，而且枪也能打得比较准一点，而下山时就不一样了，你可以试试着背一包东西从六十或七十度的山上往下跑试试，而且你得防止那些鸟T5们给你下绊子。大多数人在上山的路上没有趴下，而下山时却滚了下来，如果运气好一点的话，最只是擦下皮，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么最少也皮开肉裂型的。而往往这时，你不要指望子有军医来救你，因为你得学会自救。

    在鬼见愁的高压政策下反而使我们更加团结了，在他的眼里，我们什么也不是，而在我们眼里，他们就是一群该死的魔鬼。我，务二实，孟光，后来我们在一次一行军时发现教士那鸟居然也在里面，当时我看到教士这丫时，半天都认不出来，除了还是一副小白的操行外，然后就是没有之前的肥肉了，真难想象塞外的风霜居然还是没有把他的皮肤弄得像树皮一样，这样我们会忌妒的。那时他在后面像条死鱼一样呼吸时，务二实二话不说就扶着他就跑。而像教士这样的小白居然能混到T5的这个地方，这是我们的一个谜。直到最后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不知道的是这丫居然是学电子的，曾经上小学时曾经在游戏厅里花一个硬币然后打完游戏能赚十几个硬币回来来解决零花钱的问题，而后来再大一点，听说一个人单挑过一个韩国十分有名的一个电子竟技团。再后来大学时把校园网的源代码给破解后，然后把木马给传上去，以至于全校五千多师生在干些什么他比谁都清楚，有一次他无意之间，按错了一个，把自已的盘里的什么少儿不宜的日本片啊之类的发了出去了，以于当晚整个校园网内在线的人数盛况空前的巨多。至到网管发现后，那些少儿不宜的片子在短短的五个小时内差不多被下载了近三万次，而当时教士将其设置成是收费浏览的，所以第二天教士对卡里多出的一万多块钱很是纳闷。事已至此，教士也混不下了，于是被撵来当兵了。而这些事也是我很久以后才知道的，在这儿只是算是提前给教士暴光了一下。

    所以说孟光的一句评语很经典：教士嘛，是基督教徒不？这就是一个口口声声说是自已有信仰的人。

    当然那时孟光这话不敢当教士的面说，除非他想每次在演练中永远处于信息盲区。

    我们四个算是能凑在一起了。我又有一种回到新兵连的感觉，只是这比新兵连痛苦一百倍。

    在外面半个月后，我们才被接到基地里，那是一个不起眼的平房区，一眼望去我还以为又到建设兵团下面的乡镇，后来我们才知道，这只是一个训练基地之一，除了每天的十公里和两人组的游戏以外，我们又多加了一个项目，体操。

    还没有休息好，我们就被一颗瓦斯弹给轰出来了，自从上次以后，我们的起床号要么就是枪声，要么就是瓦斯弹，有时也会扔个眩弹进来，或者是烟雾弹。刚开始很是害怕，十多天后，我们也就习惯了，如果哪天鬼见愁吹哨子，我们会认为这丫一定又给我们放了更大的套。

    “适应了半个月的野外生存吧。不要以为你们野外生存就算过关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一切到以后的几个月都还是个入门课，我很高兴了，终于淘汰了十一个人了，我说过，离开这里不可耻，因为这里本来不是人呆的地方。是野兽呆的地方。如果你中间谁想离开的话，随时提出来，我随时放他走。有没有人要走啊？”

    “要走的站出来，没事，大老爷们儿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青春，真的。有没有人要走啊，我有车送他。”

    没有人说话。

    “我觉得你们真的很变态啊，好好的人不做，居然要受这样野兽受的苦。”

    “不要以为特种兵就一定要长得五大三粗的，我们需要的是那种灵活度很好的人，因为在实战中如果身子不够灵活的话，死了你一个人不要仅，但不要连累你的战友，有百分之三十九阵亡率是因为为了掩护战友所造成的。所以，你们这些笨猪给我记清楚了，如果，你们想死，请不要连累你们身边的人。在T5，如果发生因为个人技能不过关而连累战友的情况，我们绝不能容忍。不要以为当兵是为了自个当兵，不要以为训练是为了自已训练。不要把自已的责任给老子忘了。”

    没有人说话，八十七颗心脏平稳地跳动着，但那血液开始慢慢沸腾起来。

    “看，那些场上的器材，我的要求不高，一个星期内要给我玩会。”

    我们看过去，是单杠，双杠，木马，一些悬空的轮胎。

    “我可先告诉大家一个巧门，让得好好听教练的，不要把手啊脚啊脖子之类的给我扭坏了，如果不能参加一下场的训练，可以回去了。祝大家玩得愉快。”

    鬼见愁说完笑了笑，我们怎么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玩动作就像什么呢？就像港式动作片里特技一样，当然也不会这样，就像运动会上的体操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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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生存（三）

﻿这个科目倒不是鬼见愁教我们，而是另外一个教官。当我看到他时，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双眼发直，靠，这不是狐狸么？显然，他也发现了我，然后笑了笑，而这笑容绝不是那种很友好的笑容，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是冷笑。而他为什么对我冷笑呢？这个原因白痴都能想到，上次演习结束后他没有找过我，不知道是不是算到我会栽到他手里一天，但事实这一天也发生了。我就很有心事地站在那边。

    “我们来个有奖问答吧。”狐狸说道。

    鬼才相信呢？半个月的时候足够让我们坚定这些T5的教官们连根棒棒糖都不要给他们保管，这样的人能才相信才怪。

    没有人吭声，出头鸟的潜意思就是第一个挂的鸟。

    “这样吧，没有回答的人，做100个俯卧撑啊。听题了啊。请问，怎么样才能躲过子弹？”

    “……”

    “报告，穿上防弹衣。”56号回答道。

    “假如没有防弹衣呢？”

    “……”

    “报告，干掉对方。”87号就比较直接了。

    “对不起，他不在你的射程之内。”

    “……”

    “报告，那躲起来。”26号说道。

    “哦，你在平地，他在射击坑里。”

    “……”

    “报告，请求空军支援。”孟光说道。

    “看来你经常看M国片啊。”

    “……”

    “报告，……”

    “报告，……”

    “报告，……”

    没有人喜欢做100个俯卧撑，有了人带头后，兵们很踊跃地回答着。

    “我不得不佩服你们的想象力很丰富，记住，我说的是怎样躲子弹。是怎么样躲子弹。躲，是防守，而不是进攻，不可否认最佳的方法是把对方对干掉，但是如果你们敌后执行任务时，你觉得轰炸机会马上出来给你支援么？还是你站着有利的地势了，如果是在一个好的地方，干嘛用得了去躲子弹？我相信你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回答了的做100个仰起坐，没有回答的先做100个俯卧撑，然后再做一百仰卧起坐。要求，每一组170秒。现在开始。”

    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等我们气喘吁吁的做完后，狐狸扫了我们一眼，我们很自觉地把呼吸放慢了，生怕出重了一点气，弄出了很大的响声，惹了这位爷生气。

    “还有谁能回答刚才的问题？”

    没有人敢说话。

    “鬼见愁说你们是群猪，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人怎么可能变成猪呢？人是人，就一定是人。如果变成了猪，那是什么？那不是人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只有猪想不到。”

    九十三双眼睛下面是层烈火，如果可以那温度只有一百度，我们九十三双眼睛，九十三个一百度加起来足可以让你连灰都没有。

    “报告，只有学躲子弹了，才会躲子弹。”我说道。

    这话好像有点很拗口，居然是我说出来的。一行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着我。

    “嗯？为什么？”

    “灵活，机警，本能。每个人都有第六感觉，而这个感觉虽然科学家不能证实，但是没有人会否定这种感觉的存在。灵活，是指身体的协调与动作的平衡，能够因地制宜，将地理环境内外和自身的灵活结合在一起从而躲过危险。足够的灵活，过人的机警，细致的本能，这三点加在一起，躲子弹该可以了吧。”

    ……

    “加1分。我们是人，不是坦克，也不是机器人，再好的防弹衣也有一定的强度，在敌后你得到支援是很少的。一个只会横冲直撞的战士，他一定会死在敌人的第一颗子弹下的。不管你的战术动作多标准，如果没有一个灵活的身子，你有再多的机警与本能都用不到。因为意到了，而身还没有动。这几天的训练也只是一个基础的科目而已。”

    “国家在培养体操运动员的时候，最好的年纪是从五岁开始。因为那时小孩子有足够的时间去改变他们的韧带，随着年纪的长大，有的人到了十八岁以后，估计双手都不能摸到脚尖了。要想让自己变得更灵活，首先就要把韧带拉开。嘿嘿……”

    “啊！”

    孟光大叫了一声，很不幸他被第一个选中当人体示范，都不知这小子以前是怎么混的，弯下腰双手离脚尖还有十万八千里远呢。而狐狸很不客气地狠狠的帮他压压了。然后这丫一脸绯红，鼻子都掉了下来。

    “大家看看，就这样练。”

    众人狂汗。

    让人很意外的居然是务二实，不要看他长得壮壮的，但是他的韧带居然和小女生有得一比了，看到别人异样的眼光，这丫小声地说道：

    “我以前玩过杂技。”

    “……”

    玩杂技多好啊，听说很赚钱。好好的不在杂技团里呆着，当什么兵呢？

    教士在后面帮我压了压腰，还有三四公分的距离就可以摸到脚尖了，而这三四公分的距离好像是天与地的距离，怎么也达不到。当我看到面前多了一双42号的军靴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觉得腰子猛地向一沉，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断了一样的，一股巨痛从膝盖后的传来。

    “呜……”

    痛苦的声音在喉部叫不出来。

    我操！

    “你没有吃饭啊？”狐狸大声地向教士吼道。教士那张白白的脸一下子红了，就像做错事的小媳妇一样。

    不知道我那叫声是别人听起是什么样的感觉，周围的人明显一颤.兔死狐悲的意思就是大家都没有什么高兴的，如果一个人玩完了，其余的好日子也不会太久了。不多久，又听到几声惨叫。

    那天我们倒是没有越野了，但是被狐狸那鸟弄得钻了不知几遍的铁丝网，无意之间我发现原来我的手掌早已磨成厚厚的老茧，怎么看都像干枯的树枝。韧带被拉裂的痛楚得让我们不得不在几天之内像新婚的小媳妇一样走路。

    我们一致认为，如果狐狸这鸟以后复员的话，没事做的话去国家队当体操教练绝对处处有余，真难想象他穿上作训服，穿着背襄，后面背着95突，而且双腿各有五公斤的负重。在这样的操行之下还能在单双杠上玩得风生水起的，我们能说什么呢？看到这样的示范教材想偷工减料都是不可能的。

    前半个月鬼见愁把我们的肥肉给榨干后，臂力各方面有所提升，想不到现在就能派上用场了，上上杠，在上面撑几下都没有事，就是当要上面玩个圈圈，什么空翻之类就有点难度了。

    “有什么怕的呢？大不了就是掉在地上，可说好了，可千万不要给你头朝下的摔下来，在这个科目我可是有伤亡指标的，如果连这一项过不了，下一项你们就不要起去。肌肉放松，双手抓住铁管，利用身体的惯性，借力用力，懂不懂。”狐狸大大咧咧地说，然后指点了一下37号的不标准动作。

    “扑”37号一下子从双杠下摔了下来，而狐狸面对我们，37号摔下来后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37号早该摔下来了，结果让他老人家等了一半天。

    没有人会笑37号，起码我们不会，唇亡齿寒的道理还是能懂的。

    在这里，每一天都叫生存。

    “动物世界里，哪种动物跑得最快？”狐狸问道。

    “没有动物敢说自己最快的，只有在逃命的时候是最快的，因为，不快，就会被吃掉。不管是狼还是老虎在追食物时是最快的，因为不快，就会被饿死。”

    “如果要死了，还会在乎什么呢？”

    “不就是摔几下么？不就是摔得骨折么？如果不能躲开子弹，那还想让别人为你挡子弹啊。”

    “猪也比你们行！”

    我们的耳边不是狐狸的吼声，就是他的骂声。

    ……

    七天后，当我从双杠上作了一个系列的动作后，不得不佩服这样的填鸭子式的训练还是有结果的。

    第一天，每个人都被摔得鼻青脸肿的

    第二天，十公里后，又来了四百米的蛙跳后，我们都想爬在单杠上不下来

    了，但是看到狐狸在边上摆弄着班用机枪，我们还没有那胆子就停在上面。

    第三天，百分之三十的人能马马虎虎的做完从单杠到双杠，从双杠到空中钻轮胎的活儿，但是用狐狸的话来说，连只猪都比我们钻轮胎都好看多了。

    ……

    第七天的时候我们终于在狐狸眼中和猪一样了，因为我们能马马虎虎地让他有那那么一丁点儿满意。

    如果那时问我们最讨厌听到的是什么？猪！对，我们很讨厌这个字，哪怕说点别的也可以，比如说牛或马。曾经有个从空降兵营的一个哥们儿对这个称呼很是不满，结果鬼见愁说了句话：

    “好啊，有本事的给我拿出来看看，如果想让别人尊重你，没有实力，别人凭什么尊重你。在这里，强者为尊。”

    在这世界，永远是弱肉强食。没有实力，连根小草都不是。

    你见过你踩了株草，你会跟它道歉么？

    没有。

    所以我们忍受着，是因为不想让这些丫的看得太扁了。才几天时间，我们看透了个鬼地方。

    没有人性，没有道理。我们只做两件事，一是服从，二是绝对的服从。我们称之为生存的艺术，而他们称之为锻炼。

    当我们晚上好不容易回到一次宿舍时，孟光就躺在床上不想动了。

    “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能活着，不是因为太多的苦难，是因为你必须活着……”教士在一边朗诵着什么经了。

    “教士，如果你有袁成一半好的手艺的话，我想你就不用为没有信徒的事发愁了。”孟光说道。

    因为是医生出身的原因吧，所以我有一手好的按摩手艺。而按摩不一定像别人想那的那样一定要温柔，起码对我们这些人是这样的，不能温柔敦厚，不然你帮他捏了一半天他还不知道你在干嘛呢。每天我们都会在地上山上滚来滚去，爬上滚下的，早已练得皮厚肉糙的，如果用社会上按摩手艺的话，估计这跟野牛挠痒差不多。而通常情况下什么龙爪啊，冲击拳，肘击之类都会用上。而每次刚开始都会传来“啊！”“呜”的叫声。刚开始那些T5们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进来一看，原来在做推拿啊。

    几招下来，虽然谈不上效果怎么样吧？但是浑身通泰那是一定的。在高强度的训练下，血液的确比一般的人要流通得多，但这不代表你们新陈代谢就快多了。在那样的训练下没有人的身上会是好好的，像什么淤青，肿胞啊那是常见到的，而这些如果不及时疏通的话，也许一个两个没事，如果浑身上下有七八个呢？那不玩死你啊。

    于是，我就把那几招手艺教给了哥们儿，每次结束后两个人一组的按摩推拿下后才会睡觉，这样也能保证再次睁开眼睛时会好一点。

    有一次在电脑边上，有人问我一个问题。对于特种兵来说，全身上下哪个部分最要注意。我想了想，好像哪儿都挺重要的。所以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我，我可以说的是，除了你身上较脆弱的眼睛，耳朵，鼻子，下阴，喉，后脑外，在野外行军时你最要注意是保护好你的那双脚。

    大多数坐过火车的人知道，如果在长途列车两天不洗脚的话，对于男人来说，脚底的汗水排不出去就会储存在鞋子里，而那些汗水在鞋子与细菌发生变化后不会变成有益身体的玩意儿，首先是脚臭，然后是皮肤被泡白，最后脚底得不到呼吸，脚底的皮肤得不到呼吸，毛细血流就会堵截在那里，24小时后脚部会开始稍微有点肿，48小时后，脚部就是明显地感觉到不适，如果时间再长一点，那种难受的滋味就不要说了。坐车时是这样，那么行军呢？

    大多数情况下，虽然我们的背包里都会有备用袜子和鞋垫，但是被拉出去后，除了吃饭的时间和几分钟的休息时间，你有时间去换袜子和鞋垫么？即使有时间，你也得考虑下你会在野外呆多长时间，有没有水源帮你清洗，千万不要指望用你水壶里的水，在任何情况下，你必须要知道，那可能是你最后的一壶水。

    水泡，刺破，结疤，再水泡，再刺破，再结疤……

    水泡，磨破，化脓……

    这些都是必然的过程。

    刚开始脱掉鞋子的时候，那种恶臭让人作呕。被磨破的地方就像一根钉子扎在那里，你一动，它就要钻到你的肉里。

    抱着自己的臭脚，用一根针扎进那粗糙的脚皮中，然后咬紧牙用力一压，一股水或一股脓血就出来了，然后再挤了挤了，直到挤得干干净净，上了一点消炎粉后，又找另一个去对付。

    当像个拐了一条脚的兔子一样时，我们也得跑快一些，他们永远不会去同情你的脚上受伤了。因为多年以后，你会知道，曾经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没有人同情你，是因为你会好起来的。

    “要想保护你的脚，就必须先学会让它受伤，因为只有受过伤后才会知道以后不能受伤了。不就是起层老茧么？又不是死人！”

    “把鞋挂在脖子上，给我跑个三公里。”

    大约每一个星期，都会有十公里路都是光着脚跑出来的。

    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一个月后，当我们的脚板全是老茧时，觉得当年对越自卫战中光着脚的越南特工也不过如此。

    要比狠，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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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生存（四）

﻿被狐狸给捶了几天后，当我们重新在四百米障碍场时，以前好多高难度的动作好像也不是那么太难了。看来这体操练多了也就那样。正当我觉得狐狸那个人还是不错的，上次那事他都没有跟我计较什么。放松警惕时，事就来了。

    那天我们被带到一个平房区，乍一看还是以为是老乡们的村子，其实是个训练区而已，早上狐狸并没有让我们跑操，而是一开始就把我们一车给拉到训练场了，那些平房并不高，大约也就是四米吧，错落有致。除了没有人以外，别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游戏规则很简单，爬上去，爬下来，收到从1到15的黄色牌子，必须按数字顺序。在这里有一个友情提示：有的数字在房顶，有的在房子里面，有的在巷子里面。用时不要超过5分钟。本来打算让你们一齐上的，但是为了让你们能更快的学会，以免犯了不必要的错误，先上个代表给大家演示下吧。”

    那些房屋外表很坚固，上面的一些野草早已枯黄，一些石板铺在巷道里，一些居民家常用的坛坛坛罐罐放在边上，好像居民们马上就会用到一样。但是那些黑洞洞的窗口却不会让人觉得这个地方是个好地方，鬼知道里面有些什么玩意儿呢。

    “13号，上，在5分钟内找到规定的数字牌。”

    “是。”

    说完我就向前面的一个房顶冲去，在墙角下有一堆沙袋，一个翻身就上了房顶，因为这上面明显有一个数字牌上有个1。

    有一天，我无意之间翻到教士的作练记录，看到了这么一段话：

    兵们看到袁成消失在房顶后，都不知接下来的事会怎么样？一阵风过来，已经很冷了，习惯每天早上一个十公里，突然之间不跑了居然还觉得不习惯。

    大约一分钟后，村落里传来到声巨响，然后袁成在里“啊”的大叫了一声。四周又静了下来。

    “哗！”

    好像是什么倒塌的声音，这次又听见袁成惨了一声，这时我们心里猛的一下子心提了起来，然后又听到袁成在里惨叫，不时地传来爆炸声和倒塌声，村子冒起一股一股的白烟。他不会给挂了吧？

    五分钟不长，但那次对我们来说绝对不短。

    五分钟后，我们看到两个T5把袁成给拖了出来。唔，我们都不认识他了，全身像从木炭堆里滚出来的一样，两个腿都拖在地上了。

    ……

    那天是什么样子的情况呢？当我拿到第一个数字牌时就开始找2，在房顶上的视线好过于巷道吧，眼睛一扫，我就在巷道里看到2，从四米高的地方我不想就那样跳下去，而且鞋底很硬，而且地上又不是沙地，于是跳到别的窗台上再跳到地上，找到2以后就在边上看到3了，在房间里面，刚开始我还算小心，进门时一脚给踢开，然后闪在右墙角下。

    在这里多下嘴普及下小常识了，如果你在家里，门突然一下子打开了，这时你眼睛会看到哪里？当然是大门了，很多人会这样说。对，肯定是大门了，因为没有人会门一下子开了而去盯窗子的，在这里，细节就产生了。看大门时眼睛第一主观意识会看门的上部还是中部还是下方？答案是，大多数人会看门中部，这时就会略过下边和上边。所以电影里的特警每次冲进房子时绝不会从门中冲过去，要么从门下方，要么从门边上，没有一个傻呼呼地从门中央部分冲过去，因为那是最吸引人视线的地方。而室内侦察用有电子窥镜要么是从门窗上边伸进来，要么就是从门窗底缝伸进来的，道理也是这样的。

    当我踹开门后，就躲在右墙角下，看到没有异常后，就拿到了3号，这时看到4号在窗子外面，那时我们早已被狐狸训得钻挂在两米高的轮胎都是小菜一碟，看到外面没有什么情况后，然后一个冲刺一下子从窗子钻了出去。在地上打两个滚后就拿到了4号。不得不佩服那些鸟T5们，会想到一些方法来训练自己，学了几天的体操和钻轮胎后，现在在这些民房里做到见墙就翻，见窗就钻的效果了，而且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绝不拖泥带水的。

    但拿到9号时，好运就不再降临了，先是不小心触动了一根绊雷，虽说是演习用的，但是那光景也足够吓人一跳，然后又掉到一个三米深的枯井里，而且一面墙一下子倒下来，盖在那上面，还好那些土块没有掉下来。但是死亡的阴影响一下子笼罩在我的头上，还好在这个枯井和另一边是连通的，通道另头还是亮的，才发现还有另一个出口处，当我从另一处出处出口出来的时，短短七八秒时间好像让我从浪尖下又掉下低谷，还没有来得及喘气，又一处高墙又要倒下来了，我撒腿就跑。

    在村中处处都是要倒塌的危墙和诡雷，也许就在走路中就会一下子掉在陷阱里面，或者看起来无害的一个坛子下面就是一个地雷。在那几分钟的时间里，好像到了地雷战中的那个场景，当被一颗晕眩弹给炸到时，我就眼睛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是被一盆冷水给浇醒的。兵们虽然个个做个昂首挺胸的样子，一副大无畏的姿态，但是我可以体会到现在他们个个心里有点发虚地心里。因为我就是个很好的榜样。

    醒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想骂狐狸这鸟，真他丫会公报私仇啊。但又能怎么样呢？

    “看到没有？这就是不知什么叫侦察的下场。对于单兵来说，有时在山地与城市战中造成最大伤亡的就是你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射出的子弹。如果你想活命，就必须小心。女人与小孩可以不小心，但男人必须小心。”

    这话好熟，好像某部电影里面的对白。

    “如果是团队，一定记得相互协同，如果是个人，一定要小心。”

    狐狸吼了几句后，又把我们给扔了进去。

    十分钟后我们被里面的T5一个一个的扔了出来，而且都被下了重手。

    从那天起，我们除了山地战术训练外又多了一项城市战术训练，当然只是初级的，即使是这样，我们也常常被捶。也许被捶了并不可恶，可恶的是为什么被捶了，我们都还不知。

    不到一个月的时候，曾经有一百二十三人的选训人员只余下了五十三个。他们有的是在训练场上失去资格的，有的是在夜上悄悄地离开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很高兴的离开这里的。

    力量，荣誉，信仰。这是中国陆军的军魂。

    你喜欢被人踢出去的感觉么？

    你喜欢看着自己失去荣誉的感觉么，哪怕那过程是很苦，乃至是非人的。但是没有人敢说这一切是无意义的。

    我们不知道下一秒钟又会是谁离开？也许是自己，也许是和自己很好的朋友，过了半个月体能适应期后，虽然我们能承受那种高强度的训练，但是我们都知道自已都是处于边缘状态，就是绷得紧紧的一根绳子，已经达到了最大的牵引状态，真不知如果再加点什么时，我们能不能承受得了。也许过一天就是一天吧。但是我们对自己说：坚持！坚持！再坚持！

    是的，也只能这样了。七天时间吃不饱，睡不好，穿不暖的折磨足够能消磨一个人的意志力。除了信仰与荣誉外，我们还能有什么呢？

    在体能训练上，T5除了变了法地整我们外，然后在那里面会加上团队合作的协调能力。

    我相信很多军迷们看到过特种部队的训练照片，一定看过玩圆木的训练照片。一根直径大约四十公分，三到五米不等长的实心圆木。然后精锐鸟毛们扛着那玩意儿在水中，山地，泥潭中跑啊举的。其实在照片上还是算仁慈了。

    一根圆木却有许多种玩法，有时几个人举着那玩意大水中做蹲站式，蹲下去，人完全在水中了，然后又要直直的举起来，每组二十个。还有就是扛着那玩意跑，山上山下跑。还有一种就是抱着那玩意儿在泥潭中做仰卧起坐。而且要求当头放下去时，头部不能沾到泥水，不允许有任何的波浪产生。还有一种玩法就是两个到三个人把那玩意儿弄上卡车，再从那上面弄下来。人类的智慧永远是不可思议的，一根二百多公斤的圆木能玩成这样，真难为了。

    那时鬼见愁是怎么整治我们的呢？当狐狸结束了一段课目后，就到他上场上了，当他出现在我们的眼中时，我们不由地一怔，看到他那张脸，都觉得狐狸可爱多了。

    “还能留下这么多？”他皱了皱眉头。

    如果是在社会上的话，这丫绝对属于那种不会说话的角色儿，我们都在讨论像他天天黑着一张脸，到了社会上能不能生存是个问题，或都冲撞了某某某后被背后下了黑手。当然，向他下黑手还是不太靠谱的，但是我们一致认为他反正属于在社会上受排诽的对象。如果在连队里的话，他早就混不下去了，都会被兵们下个小套套给套死了。

    那天下雪了，那是那一年北疆的第一场雪，第二天起早后，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个不停，近外与远处都被盖上一层白雪，煞是好看。那样的雪景真不多见，真的，在一个工业污染很严重的社会里，连雪都会带着工业的尘埃。听说好久以前，天上的雪下下来是可以直接吃的。我记得小的时候，每次下雪了，父亲都用不着去挑水，直接从外面找一盆子雪回来化成水用，虽然长大后才知道那样是不卫生的，但是那时的雪还是没有把人给吃出毛病出来。而现在，你敢用雪去煮饭么？在那雪景里，我们没有什么北国风光，万里雪飘，什么弯弓大雕的更没有心情去想，一声手雷就把我们给轰出来。

    其实我们早就醒了，那些T5们给我们的行军毯并没有多大的用处，到了凌晨四点多时，屋子里少得可怜的炭完全变成一堆灰的时候，我们也就给冻醒了。于是眼巴巴地等着瓦斯或手雷叫我们起床。

    “全体脱掉衣服！”鬼见愁吼道。

    “啧。”

    好冻。一瞬间全身就起了层鸡皮，然后身子开始微微地颤抖，但是还是要做出一副昂首挺胸的样子，不能让鬼见愁逮着话说。

    我们站着那里，挺着身子，而血液开始慢慢地停止了流动，皮肤一点一点地变成冰块。而该死的鬼见愁不怕我们在严寒下变成个冰棍，反而从房间里拿了一杯热茶喝了几口。

    “嗯，味道不错。就是太热了点。”

    然后啪地一下子吐在地上，雪地上一下子留下一条深深地茶渣痕子。

    知道那种光着身子，然后雪一片一片地落在身上的感觉么？像针扎一样的痛楚，或者我们过不了多久连痛楚地感觉不到了。

    该死的，这简直叫做合理谋杀。

    “医学家说过，人体在十度以下时，就会被冻伤，人就会有寒颤，四肢发凉，皮肤苍白或青紫。体温下降时，全身麻木，四肢无力，嗜睡，神志不清进而昏迷。如果在零度下的话，就会产生三级冻伤，伤势深达皮下组织。早期红肿并有大水泡，皮肤由苍白变成蓝黑色，知觉消失，组织呈干性坏死。但是，这些对于一般人而言的。但对于我们来说这算不了什么。不就是零下十几度么？”

    鬼见愁说完就把衣服一扒，丢在地上，然后光着身子，从边一抱起一根木头，然后叫嚎着迎着风冲进雪里。

    那是一根一米长，十五公分粗的圆木，上面布满了冰渣子和积雪，大约有四十多公斤，木头湿湿地，沉甸甸地，放在肩头冷冷冰冰的。圆木压挤着肩头又痛又冷。

    “呜啊！”

    我们一人扛着一根圆木叫吼冲向风中，迎面的雪打在脸上已经感觉不到冰冷了。

    一公里后，身子渐渐热了起来，而脚步却异样的沉重起来，圆木压在已经有老茧的双肩上压得生痛起来，抿着嘴，不用嘴去呼吸。而这时鬼见愁早就把我们抛得老远了，我都怀疑这丫是不是人变的了。

    真他的丫的变态。这是我们对他的评价，但是想到自个儿以后也会变成这样的变态，于是乎没有人能高兴得起来。

    实力的后背总是不为人知的苦难。

    “扑腾！”

    一个人跌倒了。

    又是一个人跌倒了。

    没有人去拉，没有人去扶持。因为今天你让你的战友在训练帮你一把，难道明天你要让他去为你挡子弹么？

    可以跌倒，但一定要自己站起来。

    “操！”

    教士嘴里骂了一句后，一下子跌在雪地上，带着热气的身子狠狠跌在雪地上，雪溅起了一片，抬起头时，满嘴已是雪。

    我在教士的身边停了下来，喘着气看着他。孟光也跟了上来，在前面的务二实见到我们没有上来，便又倒了回来。

    “靠，你怎么回来了？”教士说道。

    “老子看你怎么爬不起啊。”务二实说道。

    “我太热了，想洗洗雪浴不可以啊？真是的。”

    教士晃晃荡荡地站起身子。

    “你行不行啊？”孟光问道。

    “男人，不可以说不行。”教士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会说笑话了？

    “不行，我们就帮你吧。”我说道。

    “还是算了吧，总不可以在战场上让你们永远背着我吧。”

    “如果怕连累我们的话，在战场上我一定给你准备个光荣弹。哈哈。”

    “操，光荣弹。做梦去吧。”

    教士扛起圆木慢慢地跑了起来，我们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他。领跑者的压力永远大过于跟随者。

    一个五公里下来，回到房间里还感觉就像到夏天一样的，很热，但是我们不敢就那样光着身子，把衣服穿上后，不一会儿，身子回到正常温度后，舒服呆了，但是这时不少人开始出头热，鼻塞的感觉了。而炊事班早就准备好了一锅中药在等我们了。

    不知道那里面加了些什么进去，喝过一大碗的中药后，身子马上热了起来。当时我第一个反应是不是加了春药在里面，不然我们喝下去的反应就是热呢。但是马上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除了热以外别的就没有了，更不要说有什么欲望之类的。

    这时鬼见愁又开始折腾我们了，双人组，引体向上，哑铃，仰卧起坐，举重等等，反正就是让我们不停地剧烈运动，每个人都搞得热汗淋淋的。说起也怪，这样一折腾后，我们反而觉得轻快了许多，之前的各种感冒阴影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就这样光着身子扛着圆木，跑个十公里后，喝下一大碗中药，然后折腾身汗。一段时间下来，居然没有人一个人感冒过。

    一行人怎么扛着一根重达二百公斤的圆木跑呢？首先他们必须要有默契，一起行，一起停，以前面的人为准，他停就停地，他行就行，众人必须左右脚合拍，一起抬右脚，一起落左脚，一起抬左脚，一起落右脚。如果中间有一个人一个跌撞，那么一行人就会出差错。

    一个人扛那种四五十公斤重的圆木时还没有什么压力，而一行人扛个二百多公斤重的圆木时就不一样了，因为你自己不行也不能去连累别人啊，于是咬紧牙也会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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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生存（五）

﻿一眼望去的时候，前面的人稀稀拉拉的，而且后面倒是有不少人，现在值得欣慰的是，我目前算是在第一集团了。真不知今天鬼见愁发什么神经了，一大早居然叫我们拉着二百公斤的圆木在雪地上来个五公里。虽然可以在圆木的两边可以绑根带子，但是平直的截面放在雪地里时，一拉，那一面就会插进雪里。我们也不算笨，很快就发现问题的所在了，把绳子绑在一头，在拉动时不能让一头着地，这样圆木的一面就不用插在雪地里，但是不舒服的事情发生了，这样会比平时重一倍，这就是所谓有得必有失。而鬼见愁在一边不声不吭地看着我们，反正他不用担心我们什么。因为到了时间我们没有到达集结地，结果会比现在更痛苦。

    “呼，呼，呼。”

    老远我就能听到务二实的呼吸像牛一样地喘气。我转过身子时，他向我笑了笑。

    “你看你们这一群慢吞吞的样子，我真想呕吐，老猪拉破车啊？在战场上你面对有时不仅仅是二百公斤的外力。不要把自己当人看。”

    揍你丫的王八蛋。你来试试。

    “你们说，我们有多久没有打过猎了？”鬼见愁对着边上的一个T5问道。

    “嗯，有好久了。这么一说，还真手痒。”

    “哦，那今天我来次打野猪吧。去，把枪给我们拿过来。”

    鬼见愁的声音不大，但字字能进到我们的耳朵。看来这丫出又什么主意来整治我们了。不一会儿一辆猛士开过来了，上面架着一支机枪。

    “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五分钟后开始清扫战场，不要怪我没有先说明啊，子弹可不长眼睛，如果哪个慢了一拍，胳膊脚儿被打中了的话，那是自找的。反正我已申请了百分之十的伤亡率。现在开始记时。”

    鬼见愁一说完后，兵们一下子慌起来，没有人怀疑这丫是我们在开玩笑。一时之间兵们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25号过来。”我向孟光叫道。

    孟光马上跑了过来。

    “什么事？”

    “把我们两个的圆木接在一起，然后一个人踩着一点，另一个人从另一点拉。”

    孟光想了一下，好像个这个方法能行，虽然重量是多重了一点，但是比起之前来说，又要快了一点。于是我们用了根绳子把两头紧紧地接在一起，然后孟光压住另一头，我把另一头给拉住，以一百八十度地旋转。圆木在雪地上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阻力，方法用对的情况下，比以前有效率多了。这时务二实见状便和教士的绑在一起，一时之间兵们两个一起和我们一样。

    五分钟了，随着一声爆炸声后，枪声开始响起来了。弹道在空中嗖嗖直响，是实弹，绝不是什么空包弹橡胶弹之类的。机枪开始扫起来了，一波一波地向在扫地一样紧不慢地扫过第一寸雪地，一片片雪溅了起来。几颗在边上响起的炸弹是空气压缩弹，虽然那种能量是以演习标准的，但是火光和巨大的烟雾还是震撼人心的，被压缩过的空气撞到人体上有点发闷的感觉。

    “扑扑！”

    我手中的圆木一震，两颗子弹打了圆木上。这些王八蛋居然敢用实弹，正在发火的时候，听到啪的一下，一颗子弹一下子打掉了37号的帽子。

    “我操！你们想要我的命啊？”37号本来是个火爆性子，对T5们早已不满已久。

    “轰！”一颗演习手雷在他的边上炸响了。

    “加强火力。”鬼见愁不带感情地大吼了一句。

    瞬间枪声更回密集起来。

    “要么给我滚出这里，要么冲到终点，不想挨子弹，就不要像头猪在地上给我拱着。”

    “操，老子不干了。”37号一把扔下了手中的圆木，边上的62号本想拉他一把，结果他把手一甩，62号一把抓空。

    “告诉你们吧，不要以为像神一样的高高在上，你们也是人。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像你们没有人性的，我要去投诉你们。”37号大叫道。

    “不知死活的东西，在战场上跟你的敌人讲道理。37号现在改成格斗课目，猎虎，给他培训一下十分钟无限制抗击打训练。”鬼见愁头也不看地说道。

    “是！”一名高大的T5走了出来。把手活动了一下了。看37号的眼神就像一只狼看一只小羊羔的眼神。

    惊讶，后悔，气恼，愤怒一下子塞满37号的心里。原来鬼见愁是骗他的。在他耳边突然想起鬼见愁曾在我们面前叫吼的一句话。

    “记住了，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敌人。每时每刻都是。如果想打败我，可以！首先你们能不能在这里坚持下去，当你们坚持到最后时，也只是仅仅取得了打败我的一个资格而已……”

    “在任何情况下，不要听信敌人的劝降，因为那只是战争的一种方式而已。”

    “服从！服从！服从！”

    37号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只听到猎虎沉沉地说了一句：

    “无限制抗击训练开始！”

    所谓无限制抗击训练是出于战场上的一种格斗情况下的训练，它可以在任何情况任何时候展开，而且要求不限任何武器，哪怕你拿根小树丫或一把鬼头刀，别人也不会说你什么，无论在悬崖还是山地，泥潭都可以展开这项活动，除了不能攻击对方的双眼，后脑，下阴，喉咙部位外，随便玩。

    当猎虎向猛虎一样扑向37号时，我们的心里更加紧张了，那些想造反的和有想法的人开始庆幸了，刚才还好没有跟着37号造反，虽然37号喊出了我们的心声，但是他却当了尖兵。而尖兵的下场总是很难看的。

    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冷风，爆炸波，那天我们的好像到了战场上一样，但是，我们却没有还击力量，像一群要活命的蚂蚁一样，除了前进，后面就是洪水。子弹被故意打在圆木上，有几次子弹擦过我的帽子时，嗖嗖的弹道声让我心里都发凉了。

    这里是地狱，我们一秒一秒地生存。

    我们训为战，战为胜

    回到营地后，把圆木整整齐齐地码在操场上，而37号已被猎虎弄得不成人样了，鼻青脸肿，浑身的衣服都成布条了，风一吹，露在外面的皮肤就起了一层鸡皮。但是没有人敢吭声。

    “知道动物与人的区别么？因为人会制作工具，人会动脑筋。军队之所以叫军队，是因为它是一个军人的团队。只有学会配合，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37号。”

    “到。”

    “顶撞教官，怀疑教官。扣五分。”

    “是。”37号再没有说什么。

    “哪怕是死，也不能去找理由，勇敢地面对它，因为只有努力地活着，才有机会跟死玩。”

    当鬼见愁喊了一声解散后，我们听到叭的一下，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37号倒在地上了。我马上跑了过去。

    人体在剧烈活动后，受到强烈的击打时，超过人体的承受能力时，人体的免疫力就会变得很碎弱，这时哪怕一阵风也能让你倒下。

    那时，我已经是集训队队员中公认的军医了，所以一般有事都会是我去找药，而T5们也乐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即便这样，T5也会在场上对我下手更狠。因为对他们来说，把我们唯一的一个医生给搞垮后，看看我们还能承受什么。

    猎虎下手还真讲究，37号身上的除了外伤外，内伤倒是没有，但是那些青肿的地方在这样寒冷的天气不及时消除，就很容易变成冻疮。要来酒精，与跌打散和在一起，然后几个一起用力给37号擦着身子。没有人开他的玩笑，因为能和T5对着干一次，不管成败，都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起码胆量在那里，这和智慧无关。

    擦了身子后，我向T5要了一大盆热水，这次T5天荒地破地答应了。看到37号舒服地躺在热水里，我们不由地羡慕起来了，这么久了，我们身子脏了都是用雪擦一下，虽然这样能防止冻疮，提高免疫力等，但是能泡一次热水澡那是人生最幸福的事了。

    等37号舒服够了后，我们马上把他从水里给拉起来，虽然他还是想在那里面躺一会儿，但是这不由得他了。把他的身子擦干后，身上的一些青肿有些消了不少，这次又来一次浑身的药物推拿，这次众人不会再考虑下手是不是重了一点，谁让这丫刚才好好享受一次热水澡呢。

    一个小时后，检查了一下37号的身子后，我才说道：

    “不碍事了，估计明天早上全都会消了。”

    “13号，你们家祖传都是当医生的吧？”45号问道。

    “对，他们家祖传都是江湖朗中，常卖狗皮膏药。“孟光在一边说道。

    “这些药还真不错，比起外面的好多了。25号，祝你健健康康的，哪天不要找一个世代卖狗皮膏药的看病啊。”

    “呵呵，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天啊，这下更加麻烦了，你居然敢拿中国陆军的荣誉开玩笑，我救不了你了，问问兄弟答不答应。”我用眼示意下边上哥们儿。

    37号被猎虎揍了一顿后早就窝了一肚子火，这会儿还没有找到人发泄呢，听到的话后，手开始玩得噼里啪啦的，而边上的兵们都是曾经做过我的患者，有时啊，当医生也有好处的，这样你就可以成为很多人的恩人。毕竟再牛丫的人，生了病也要看医生的。想到这儿，我开始得意起自己当初上医大是多么的正确。

    孟光看到这阵势嘟了一句话后，便跑到床边上，然后说道：

    “我说37号啊，你可不厚道了，刚才我还给你擦药呢。”

    “那是，你趁机下手比猎虎还重。”45号说道。

    “……”孟光。

    我们每天，随时随地都会挎一只95突，时间久了，好像都忘了自己身上还挎了一把95突的事实，就像左手平时不会觉得右手一样的。但是每天我们还会演习一下拼刺刀和持枪。但是从来没有打过一次实弹。只是每次在风中持枪一个多小时，手冻得也很难受的。

    “保护你们的枪，在零下的温度中，枪管很容易被冻住，在零下五度以下的气候中如果不注意，扳机很容易给冻着了。”鬼见愁说道。

    那擦下防冻枪油就行了吧？不行，假如弹夹冻住了怎么办？那怎么办呢？你猪头啊？如果连弹夹都给冻住了，你人不早就冻成冰棍了。

    我们在射击中有两种，一种叫全气候射击，一种叫全地形射击。这两种有什么区别之类的呢？记住鬼见愁曾说过。

    “什么叫做射击？说白点就是把子弹给打出去。射击，英文名称：firing，也可定义是弹丸在枪或炮管内受火药气体或其他气体的推动作用而高速飞向目标的过程。”

    这句话说得有点文绉绉的。

    “什么叫全天候射击呢？就是指不管在什么天气条件下的射击，无论吹风下雪，白天晚上，严寒酷暑。什么叫全地形射击，就是不管你在哪个地形下的射击，天上，地上，水中，你都得一击击中。”

    有一天，当鬼见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迎来射击训练的日子了。第一天，T5们很是大方，直接拉了一车子弹过来，然后就让我们打靶，也不看我们的成绩，也不管我们的姿势，只要求每人打一千就行了。一千发是什么意思呢？在普通连队，平时射击是一个星期打二到2次靶就不得了了，每次为十发或二十发之间，当然机枪手不算。也就是说我们一天的射击基数也许是别人一年或更长时间的射击基药。很多人以为端着一杆枪，然后就在那里啪啪的扣到板机，然后弹夹一甩，要多拉风有多拉风。首先，射击会产生后座力的，再次就算是速射，消灭一千子弹也要一个上午吧，哪怕看一个上午的书，也会腰酸脖子痛的。何况在那四级寒风中玩体力活呢。

    一段时间的体能训练后，当我们再次开枪射击时，这时体姿比以前稳定多了，而精确度也有提高，毕竟那天是在吹风啊。枪支的理想射击条件是在20-26摄氏度，无风，湿度为50%。当然了，这样的条件除非在条件很好的射击室里，在外面是很少遇到这很好的条件的。

    练了一个上午的手后，下午我觉得肩膀有点麻麻的感觉。直到被鬼见愁让我们在雪地来来去去的滚了几趟后才消停了下来。

    第二天的主课目开始就是射击了，以至于到后来每天都会有射击课目。该怎么说呢？对于射击来说一是个技巧活，也是个力气活儿。

    对于突击步枪，我们的起点就是150米，然后是200米，250米，300米。仰射，俯射，运动射击，侧射，空射，转射，盲射，水面射击，我都不知道以射击姿势来说究竟能分多少种。但是对于我们的训练来说，不管你在哪种情况哪个距离时，必须做到一击击中。于是在射击时的起点就是打中十环，其实十环大约有拳头大小，在没有加瞄准镜的时候在50米之外和个鸡蛋差不多吧。但是你也得打中，到了二百米的时候，和一个硬币差不多大小了，到了三百米的时候，如果视力不济的时候那就不用瞄了。

    每一次如果没有达到鬼见愁的要求，结果很明显，你得接受体力罚惩。虽然我们能受得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了，但是鬼见愁只用一些简单的几个动作，然后再重复几下，再强的底子也不会想第二次弄个不及格。

    做好了，是理所当然的。做不好，那就是你的不对。

    第一次的时候，我没有及格，和我一样的还有六个。鬼见愁看了看我们后，笑道：

    “希望第二次不及格也有你们。”

    五公里越野后就是蛙跳，在雪地上玩蛙跳和在平地里玩蛙跳绝不是好玩的事，那时雪差不多有十五六公分厚吧，跳起的时候，哗的一下雪一下子溅了起来，当脚触地的时候，又一下子陷在雪里，如果重心不稳一定会来个狗啃屎，而且一些雪也会溅在衣服里，嗖的一下，那感觉好爽啊。因为热热的一下子进了雪，是挺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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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雪地之事

﻿蛙跳以后就是鸭子步。五公里的时候足以消耗大半的体力，然后蛙跳一公里，这一公里足可以让你大腿的肌肉得到很好的锻炼，而代价时，两只腿酸痛无比，而且一用力就发颤，不要说跳了，就连动一下都不想动。当然，那些T5们没有放出大狼狗们陪我们玩，只是随便放了几枪，然后在边上扔几个演习炸弹。我们不由地骂这些败家子，连我们玩个体罚也要来个战地摸拟。当时我们开始意识到为什么国家培养一个特种兵还真要本钱的，不要说什么一个顶级的老鸟特种兵的培训费用能武装一个野战连了。就说我们这些连菜鸟的不算的菜鸟吧，每天光为我们消耗的子弹也够一个白领吃喝大半年了。哦，不好意思，说跑题了。怎么这段时间我老是想到钱呢？看来我真缺钱了。

    到了鸭子步的时候，我们彻底地被打败了，两腿哆嗦地像打摆子一样，不要说蹲在那里走路了，就是蹲着都是个问题。

    “这些狗日的。”我不由地骂一句。

    教士和孟光站在不远处看着我和务二实的熊样，我能明显地看到孟光那小子的嘴线上弯了好多。这家伙下次也来试试。我们在下面受体罚的时候，鬼见愁是不会放过这样活生生的例子，这样也能让那帮逃过一劫的人一个警惕：你们也是有这样的机会的。当然，鬼见愁的要求一定会是一次比一次的高。

    当一公里的鸭子步玩后，鬼见愁让我们低姿匍匐回去。当然，这话他不说，我们也想这样做，因为这会儿两条腿站起来都是成问题的，何况还要跑回去。两条腿受到了虐待，也不在意让两只胳膊受下苦。当然鬼见愁绝不会让我们在光光的地板上爬回去的。在训练场边上有一道宽六十公分，深五十公分的一条沟，下雪后，那里面早就填满雪了。

    我是第一个爬到里面的，身子一下子陷了下去，然后雪都跑在背上了，身子一动，先是软软的感觉，然后雪就嘎嘎的直响，虽然作训服的防湿性能不错，但是我们在地上滚啊爬的早已把把一些地方给磨破了，再说了那也不是雨衣，于是不一会儿，雪就进入衣服化成水，身子湿了，不知是汗水还是雪水。

    鬼见愁把我们给折磨完后，总算让我们休息了一下。

    在湿地的时候，身子一会儿热，一会冷，先不说会不会感冒，但是如果长时间呆着，会得风湿病的。这就是为什么在北方守边防的战士们为什么容易得关节炎，风湿病的原因，所以说山地步兵也混得不容易。因为得了那些病就是一辈子的病，一到天气变化关节痛苦的感觉是一般人不能体会得到的。有一次，在边境时，路过一个守边的连队，在那里一年的新兵，大多都会患上风湿关节之类，而他们的一个守边境的老连长，最后是因为受不了风湿的痛苦而在哨所里开枪自杀的。这事发生后，上级十分重视，当时好像下马了一个少校，两个上校。后来，边境的条件算是不错了。患风湿关节类疾病就少了很多。

    而T5们为了防治风湿关节和风寒是用一种中药和特制的膏药。而那中药的效果真的不错，而且对于风寒也有很好的效果，常喝那玩意儿加上锻炼对于人体在寒地生存是很有帮助的。中药剂的配方我也是知道里面的几个副药，对于主药就不知了。那玩意儿毕竟也算是军事机密了。所以，你们不要问我，就当我说着玩的吧。而膏药是执行任务时用到的。和普通的膏药不一样的是，它比一般的膏药要厚多了，上面有许多孔状，也是为了适合皮肤透气，膏药品用过后还可以将其当作燃烧材料，如果加上炸药和雷管，镁粉之类的话可以做个燃烧性很好的炸弹。后来才知道，T5的每一样东东用过后还有别的用途。

    在训练地里有两座高约三十米的高崖，高崖下隔三十多米吧。而这个地方是我们必须过的一道坎。三十多米高的悬崖当成攀岩课目的地方，足够挑战人的意志力与体力，更要命的是现在是冬天，不要说那上面有多高了，就光想想上面的冰层与雪吧。而我们唯一的装备就是一把冰镐，一副冰爪，然后就掉了一根绳子让你在往上爬。其实对于悬崖来说，冻冰还好了，因为你可以用冰镐或冰爪，而上面有雪就不一样了，因为雪是松的，如果踩上去，哪怕你鞋上加了冰爪也不行的，而且问题是我们除了一双雪地靴外，靴子上什么防护也没有。

    那些一点点的缝隙被我们利用是淋漓尽致，恨不得将一个脚掌都进去。一不小心打滑时，掉在半空中的时候，安全绳狠狠地把你给顿了一下，然后又摔向崖壁，如果不小心，脸庞就会和崖壁来个亲密接触，很痛。

    我真佩服鬼见愁那丫很扯蛋的，在那么低的温度上，硬是没有让我们没有戴手套就一手拿把匕首或者冰爪就往上爬。直到现在想想我也很惊讶当年为什么有那股劲儿，当手放在那冰面上时，足让你的手冻得发僵，更不要说要去动一下，而还没有到中途时，手都变得很机械了。

    你问我们痛么？呵呵，其实，那时痛不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虽然我们每天用的护肤产品绝对在市面上找不到，哪怕你用天价去砸，对不起，中国军队不会那一小盒就值一架榴弹炮的防冻霜给你。用了那个玩意一个冬天后，除了我手上起了一个小不点的冻疮外，一只手在那个冬天天天被冻得僵不拉叽的，居然没有给冻坏了。

    其实现在我也忘记了当时我们攀那个冰崖的感觉了，反正就那么一股脑儿地向上爬，摔了又爬，当上了顶崖时，我都躺在那时半天都不想动了。而孟光在一边却叫了起来。

    “啊——”

    他这么一叫，边上的兄弟们也叫了起来了。

    “啊——”

    “啊——”

    几十人的吼声，传得很远很远的。

    当我们下来的时候就轻松了，在一个树桩上打了个绳子，然后就下降了。而这下降的方式有很多种，一般在电视中看到那种身子向后，一跳一跳的下降我们不会用的，因为那些太菜鸟了。大多时候，我们身子平行于地面，然后绳子绕过手臂，哗的一下子跑了下来，当然你得要戴手套。而这种方法常用于特种部队突击，而且鬼见愁对我们还有一种要求就是，在速降的时候也必须保持射击姿势，而且这个也属于特种射击要考核的一项。而这种动作的难度在于，如果你脚下打滑或者平稳没有掌握好，或者力量不够胆子不大的话，摔着了就麻烦了，一般的新手都会从后跳式的练起。

    当我们玩完冰崖后就是玩高空走钢丝的节目了。那是什么样的节目呢？在两山之间架着两道铁索，铁索大约有五公分左右粗细，两者之间大约有一米七左右的宽度，刚好可以脚踩在上面后手能搭在那上面。有时风一大，两条铁索在那上面晃啊晃的，如果人呆在那上面，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当我第一次见到那两根铁索时，都佩服能站在那边上的人。很多时间当我们在电视里看到那些军人们或者杂技演员们，站在多高的钢丝上走来走去的，时间长了，就觉得好像也不过如此。三十米的高空大约有多高呢？说具体点就是七到八楼那么高的距离。

    恐高症每个人都有的，只是轻重之分而已。很多人觉得站在七八楼不怎么样嘛。那是因为你站在阳台里的，如果没有阳台的话，你试试。起码我第一次的感觉就是双脚发软，然后心里好像吊起一样的，风一吹，心就晃得更厉害了。当头向下看的时候，脚下一片荒芜与虚空。不要说看下面了，就是连跳楼都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一个T5上去给我们做了遍示范，不，叫示威更恰当一点。看到别人在上面轻轻松松地走过后，我们在下面就觉得好像也不过如此嘛，连那么高的雪崖都上了，也不会在意那么一根绳子了吧，再说，还有根保险绳呢。

    “记好安全绳，全身检查下。不要慌张，呼吸，深呼吸。”鬼见愁说道：“就当成第一次爬树吧。如果滑了一下，就当成玩了一次蹦极吧。”

    我们无语，因为这些家伙从来都不会让我们好过的。

    第一个过的是37号。那时天没有下雪，半边乌云，半边晴朗。只是风刮得不小，大约有四级吧，经过脸上已够折磨人的。在那个地方呆时间长了，我们的脸蛋早已变得不像年轻人一样的细嫩了，很粗糙，就像谷皮一样的。

    37号站在边上，停了一下，我们在下面心里有些不在意了，怕什么呢？怎么说也是刀山火海地活过来了，革命同志还恐高？

    然后37号好像做了一件什么终身大事的决定一样的，如果不是太远看不清楚的话，我们能看到的是他把眼睛一闭，一只脚踏在绳子上，然后睁开双眼，按那该死的T5的要求眼睛向下看和向前看。

    当到了中间时，绳子在风中就荡得比较厉害了。

    37号过了那三十米后，他的脚触到陆地时，我们看到他明显一软，然后马上又站直了身子，这个小细节没有逃过任何人的眼睛。

    “怎么样？”务二实问道37号。

    “有点软。”

    “切。”

    “那看你的了。”

    在集训队，我们是越训越精瘦，而务二实属于那越训越壮的类型，在食物定量而运动不定量的地狱，这是一个稀奇。而务二实对这些也无理由去说明，于是我们只好拿女人来比喻了，有的女人再吃，不管吃多少都不会长胖，而有种女人，连喝口白开水，身上都会长出几两肉出来。无疑，务二实是属于后者的。

    当务二实站在那绳子上时，我们看到的是那根绳子明显一沉，然后心里在想了，不会把绳子给压断吧，虽然后来我听人说那两根绳子吊一辆重型坦克都没有问题。但是在那时对T5们的作为告诉我们，宁愿相信母猪上树，也不要相信T5的那张嘴。看到务二实在那上面的样子，37号就开心了，这丫看还吹的，现在在上面腿软了吧？

    当务二实下来的时候，一半天才走到我们面前，他的双嘴紧闭，好像要要忍住什么一样的。

    “想吐就吐吧。”37号说道。

    “……”

    “哇呜……”37号做了一个呕吐状。

    “哇。”务二实一下子吐了起来，把本来不多的食物给吐了出来。

    鬼见愁见状，皱了下眉头。我们就知大事不妙。

    “43号，再来五次。”

    “哇呜……”这次务二实干脆吐了个干干净净。

    众人无一不一副无视状，这家伙太可恶了，居然在这方面像个小姑娘一样的。当务二实在上面走了五次后的结果时是当天在格斗科目上很是积极的要和37号做一对一要搭档。许多人说人长得越壮，灵活度就不够，但是这句话在务二实身上却不见得有用，在我们一群人中，如果我们像一群狼的话，那么他在中间就像一头北极熊，而上天居然给了这头北极熊像狼一样出色的灵活度。所以在近身格斗方面，除了T5们那帮老鸟外，在我们这群菜鸟中，他算是横着走的北极熊。所以37号甘愿去当示范教材也不会和务二实一对一，于是那天，于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务二实和我对着干了，毕竟我和他的关系还算是不错的。而务二实同志那天很认真地本着平时多流汗，战时间少流血的精神很是和我一对一的玩了一下。

    二十分钟后，我逃离了魔爪，找到37号后，不客气地狠狠的修理了这丫。打不过务二实，修理37号还是可以的。而37号被修理后，又找到另一个去修理了一下。于是一个小时的格斗课目下来后，我们最后谁也不知谁把谁给修理了。这样的帐目每天都会上演的。

    冬天的时候，晴朗的星空，星星好像离地面特近，一伸手就能摘到它们。小时候听说星星是一闪一闪的，每次仰头望向天空时却发现星星只是亮着，却没有一闪一闪的。而现在仔细一看，原来天空的星星真的是一闪一闪的，一时之间满天的星星带着规律一闪一闪的。原来，小时候我们没有凝视过天空。

    我想你，你听得到么？他们说，如果爱，请深爱，可在这一刻我和你的距离仿佛天与地，那么遥远。我趴在地上，而你就是天空的星辰，明亮而又炫目，在这满天的繁星之中你却显得那样的独丽。你在远处，可曾知道对你的凝望？对不起，我爱你。可在你的面前，除了向你展示我的微笑，余下的只有沉默，那无尽的沉默仿佛延伸到宇宙的尽头。

    我们这群菜鸟们会被安排去放哨的，倒不是防敌人，而是防那帮T5晚上饭吃多了，没有地方消化来偷袭我们。最惨的一次，把我们全营给劫了，然后在寒风中足足冻了三个小时。以至于我们留下了后遗症的是，一旦风吹草动，我们就像兔子一样四处窜起来。

    我趴在一处雪窝子里，今天晚上是暗哨。一般来说，明哨并不知道暗哨的位置，但是暗哨能一清二楚地知道明哨在干什么。虽然暗哨比明哨安全多了，但是也累多了。因为明哨可以换班。

    白天被训了一天，到现在眼皮子不住地打架了，怎么说呢？那时我还抱着一种不管怎么样，还有明哨，没有明哨，也不止我一个暗哨吧。在这个侥幸的心理里，我居然打起瞌睡。

    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渐渐地从身起涌起，自从上次杀破狼的经历后，发现自己的警觉性大幅度的上升了。当睁开眼睛时，就知道了麻烦了。黑乎乎的视线中，隐隐约约地看到许多人影向我们这边移过来，明哨没有示警，不用说，已经被人给摸了，而我边上的暗哨也没有示警，难不成也被摸了。看样子，得死磕了。

    当按下扳机时才发现，枪被冻住了。还真是有破屋又逢漏雨啊。

    “有敌兵！全体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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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雪崖之事

﻿我跳了起来，大声的叫了起来。身子在雪地上像兔子一样撒着腿就跑。很显然，敌军们被我给蒙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子弹向我招呼过来了。

    子弹在黑夜中划过一道道弹道，像网一样地要罩着我们。几个手雷在营地中炸开后，兵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击的时候，敌人已经冲破了第一道防线。临时的小队长们开始召集士兵们的反抗，按着之前布置好的方案开始反击。

    仓促，太仓促。

    我们就像小孩子拿着根柴禾在抵抗一个壮汉的大棒一样。当然，第二天T5们骂我们时更加顺畅。

    “起风了。散花！”这是我们的暗语，就是对方进攻太猛了，撤！

    敌人就像粘在屁股后面的牛皮糖一样，而且还是那种不要命的。我们边打边退，很快营地失守了。如果在以前的连队来说，当我方失守营地的话，这是一种耻辱，而在这里得到的教育是，一个营地算个鸟啊，最后战败敌人才是真理，只要能让敌人战败，送他们几个营地都无所谓。当然了，要送，肯定只能送假目标给敌军。

    每一天，我们都会被随机组成一个十人的小队，在小队中随机挑选出一个小队长。一段时间下来，每个人都做过兵，都做过小队长。对于T5来说，这是为了训练我们的团队作战的精神，因为没有谁能说准你哪天不会和友军一起作战，或者在战场上建制被打散了，失去了战友的联系，那么你得面对一个新的建制和新的战友，并和他们一起作战。所以我们在这里，每一天都不知道会领导谁或者被谁领导。

    “牺牲”的人可以享受片刻的休息，但随之而来的是比坚持者更痛苦的折磨。

    “前面是雪崖，我们得留守一个小队，掩护别的小队通过雪崖。”一个小队长说道。边上的几个小队长深得同意。

    “我的小队留下。你们先走。”孟光说道。

    “好。我们建立阵地。”众人没有客气。

    雪崖只是我们对它的一个称呼而已，在T5的嘴里称之为052地形。在雪崖上有一条宽三米长二百多米的一条小路，在小路的边上是二十七八米高的悬崖，我们越野时常常会经过那里，所以对那里的地形还算是熟悉。

    孟光八人留了下为后其它的人争取时间，兵们从他们的后面过去了。敌军越来越近，孟光有点支持不住的感觉。这时又“牺牲”了三个士兵了。还活着的人马上把“牺牲”了的人弹药捡上，然后继续还击。

    “你们撤。我掩护。”孟光说道。

    边上人边退边还击，整个过程一丝不乱。

    “轰！”

    “轰！”

    当孟光要过雪崖时，敌军扔了几颗炸弹过来了。虽然只是演习手雷，但是那爆炸时光亮让孟光的眼睛一花，他甩了甩头后，便向后跑去，没有跑几步，脚下一空。一种心里一空的感觉油然而生。

    “操！完了。”孟光暗道。

    演习没有因为孟光坠崖而停止，T5们依旧向我们进攻着。在枪响中，显然每个人听到了“叭”的一声，那声音，沉沉的。

    孟光出事了

    “2小队，跟我走。”我叫道。

    如果以前说T5狠狠地训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在战场上能活下来的话，那么当孟光出事了，而他们却不闻不问，只想到怎么消灭我们的话，那他们还是一个合格的军人吗？

    我们不顾命的冲了出去，根本没有顾及到什么战术动作，子弹打在身子，一种钻痛的感觉。不知那些家伙是不是放我们一马，只是打中我们肉多皮厚的地方。

    我们很快地“牺牲”了，但是这样做却是值得的。

    37号从包里拿出一条绳子，然后打了个固定点后把绳子抛了下去，然后我就顺着绳子滑下去。

    孟光一动也不动地趴在被砸开的一个雪坑里。

    “听得见我说话么？”

    “唔。”

    “哪里感觉不舒服。”

    “右手，右腿，痛死我了。刚才咔的一声，好像断了一样。”孟光的身子不动，只看到嘴巴一张一合地说道。

    “不会真的是骨折了吧？”我暗道马上在他的右腿上摸了起来。

    “啊，你不能轻点啊。”

    我摸到了一个肿地，看来这家伙还真的有运气，右小腿给骨折了，但是是什么程度我就不知了，但愿没有断。而他的右上胳膊肘儿好像也骨折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孟光也被抬上战地救护车，说是战地救护车，也只不过是大一号的猛士军车罢了。看着孟光被担上车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他眼中一种痛苦，那种痛不是因为身体上的原因。而是他知道自己现在受伤了，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在T5这里实行淘汰制地的地方，他的命运只有一种，被退回原部队。

    那是一种绝望的眼神。

    我们同命相连，我们同甘共苦。

    看到孟光的事情，一种悲愤在我们的心里渐渐升起。我死死地盯着鬼见愁的双眼，而他也感觉到一双目光在盯着他，当他回过头时，我们就盯上了。就像两头恶狼互盯着。当身边的人觉得不对劲时，谁也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代表着我们这些在他们眼中没用的家伙。

    他代表着T5。

    两个阵营第一次直接地对着了。

    “在战场上，士兵们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活下去，才能杀敌，才能保家，才能卫国，才能为战友报仇。”

    我们对持了三分钟后，鬼见愁说了这句话后便走了。

    第三天再看到孟光的时候，他的右手右腿都打上了夹板，床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我们进屋的时候，他仿佛没有听到声音。看到他那样子，我们心里不由地一阵心痛。这么久了，都已经习惯了彼此，不管再苦再累的时候，都一起撑下来了。可一旦面对现实的制度时，一切都又是白废。

    兵们没有说什么，都上面去拍了拍他的肩。也许这一别，都不知何年何月。没有人会嘲笑他，他是因我们而失去的。孟光呆呆地坐在那里，好一半天才有反应，笑道：

    “好啊，终于要离开这个阎王窝了，老子回去享福了，你们就留在这里受罪吧，如果混好了，就不要来找我啊。哈哈。”

    “呵呵”

    “哈哈”

    ……

    兵们一阵笑声，但是那笑声却有点苦涩。

    “今天向你们道个别，明天我就走了，有空到C团来找我玩啊。报我的大名，没有人不知道的。呵呵。”

    “又吹了。25号你们团是你的大还是你们团长大啊？”

    “一样的有名就可以了。以后回去给别人可以吹了，老子当年从七层楼上摔下来都没有啥鸟事。我说啊，做人嘛，要多积阴德啊。唉，你们啊，以后要好好注意了，走路不要踩坏花花草草啊。”孟光笑道。

    一时之间，那个平时喜欢说笑的25号又回来了。

    ……

    “出去走走。”看到孟光说笑完了以后，我对他说道。

    他点了下头。从新兵连到这里，他和我的关系很好，放在社会上来说，可以说是算是兄弟的那种吧。其实大多时候我们的性格迥然不同，他好动，我喜静，但是在许多方面我们能想到同一点，用T5的话说就是有战斗默契。

    “对不起。”我说道。

    “你没有发烧吧，说什么对不起呢？”

    “如果你没有掩护我们的话，也不会这样。”我说道。

    外面气温很低，黄昏的落日余下一片红，西边的天空飘着几朵云彩。一直以为只有夏天，黄昏的云彩才会变得五颜六色的。地上的雪还是厚厚的，但是一条条被踩出来的小路上面早已有一层冰泥，不穿防滑鞋踩上去滑滑。

    “你不是在说废话么。也许明天会下雪。”孟光夹着拐杖看着天边最后一缕阳光说道。在新疆这里，没有人能知道明天的天气，就像一个人永远不会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事一样的。

    “呵呵。”

    “知道我为什么参军么？”

    我摇了摇头。

    “小的时候，我们家很穷，那时我们住在郊区，在那个城市来说，或者用点通俗的话来说，那是个贫民窝。上学的时候，和同年纪的人相比，我比他们又矮又瘦，于是经常会受到欺负。我还记得，当时常欺负我的是一个大胖子，嗯，在我们班上他最霸道。这个日子一直到我小学的结束。呵呵，不怕你笑，那时我的性格真的，真的很自卑。常常幻想自己就是动画片里的超人，能把那个大胖子打得屁滚尿流的。”

    “我初二的那年，我遇见了她。她是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一个很文静的女孩子。我们也是同桌，可是那时我的成绩并不好，她还是很用心地给我辅导功课，时间长了以后班上有许多学生嘲笑我们。我本来以为换了一个新环境就没有人知道我以前的过去，结果初二的那一年，那个胖子也转到我们学校来上学了。于是从那时起，那个胖子又开始没事找事的找我麻烦。有好几次我都被他揍得个像个熊猫一样。很多人就知道我好欺负了，于是常常让我买这买那的，帮他们跑腿。”

    “看到她眼中的目光，本来我想拒绝他们，但是没有那个胆量。有一次，我拒绝了一个班上的男同学要我跑腿的要求，那天下午放学，被几个男同学拦在巷子里，我知道，要挨打了。这时她路过那里，看到那个男同学在打我，于是跑过来就拉架。我不知道一个平时不多说一句话的女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当她被推倒在地的时候，那一刻，一种屈辱燃烧起来。打我可以，但是打她不可以。你知道，那是我第一次还架。呵呵。”

    孟光的眼神看着天边，好像回到当年那个小城那个小巷里。

    “我像一个疯子一样，又抓又咬的，真的，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完全不知道疼痛，我狠狠地咬住那个主谋的大腿，从那上面生生的咬了一块肉下来。”

    孟光的表情平淡而严肃，好像那些事不关他的事一样。

    “我还记得那个家伙撕声大叫的样子，好像我把他的命给拿了一样，其他三个都傻眼了，而我居然从边上的水沟里捡了一条木棍趁他们发呆的时候，狠狠地向他们的身上打去。他们跑了，像野狗一样的四散而跑。而那一次，我也有一个星期没有去上课。当我再出现在学校里时，所有的人看到我的眼神都变了，远远地，不敢走在我的面前。除了她，好像之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那时我就知道，拳头，才是老大。于是我就成了一个很有名的小混混，或者说是流氓。”

    “还好那时我的底子不错，升学考试的时候，居然还考了个重点高中，还是和她同一个学校。在新的学校我并没有重新开始，什么改邪归正，还是一往如前的打架，甚至逃课，学习成绩都成了垫底的了。唯一的成绩是成了学校的恶人。但是我和她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哪怕我们还是同桌。”

    孟光的表情沉沉的，好像并不觉得那是一件值得怀念的事。

    “直到有一天，她对我说：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不理你么？是因为，以前你是个好人，而现在你太我失望了。那就是像一阵惊雷在我脑海里响起。于是从那一记刻起，我决定要好好地学习。因为她是我们的全年级第一名。”

    “后来，后来，再后来，我们，嗯，那个谈恋爱了。嗯，那个不算是早恋吧，只是她说，如果要追她的话，那上大学以后再说吧。虽然她没有答应我，但是对我的态度好多了。我们常常在一起讨论问题，每次考试以后我都会急着想知道她的分数，看看和她之间相差在哪里。呵呵，这算不算谈恋爱啊？”

    这个我怎么知道呢？好像我也没有谈过恋爱啊。最多也是单相思。

    “知道么？我们一起去拿通知书的时候，我们是考的同一所学校。那一刻，我觉得幸福一下子变得不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了，因为她就在我面前，我激动之余就亲了她一口。嘿嘿，她脸红红的，一句话也没有说，头低低的，我才发现失态了。幸福的时候，就是那个时候。”

    孟光看着天空升起的一颗星星，整个人完全沉浸在往事之中。仿佛那些事就在他的面前，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

    “有人说，幸福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大一不久这事就让她父母知道了。那时我也才知道，原来他们家是军人世家，他父亲当场就拒绝了我，原因很简单，他的女儿不能嫁给一个暴发户的儿子，只能嫁给军人。于是我毅然地从军了。哪怕是父亲当时极力反对。”

    怒发冲冠谁人恨，一展气慨为红颜。

    我能明白当时孟光的感受。这世上有种力量能给人无尽的能量，不论坚苦，不论生老，不论病痛，不论距离，它都能给你无尽的力量，想起她时，那是一种暖暖的感觉，一种柔柔的温暖在心田荡漾。而那种力量，我们称之为爱。就像当年我一样，而孟光的幸运在于，他知道他的她喜欢他。而我呢？而我呢？能说什么呢？

    西伯利亚经过这里的冷空气，让我不禁哆嗦，我曾在这空气中吸呼过。冷空气过向你在的方向，有一天的早上或者什么时候，冷空气抵达到你那里时，你可知道我们呼吸着同一股空气。如果清冷的空气吹过你的脸庞时，可曾知道，在风中我印的唇印刚才划过你的脸庞。那无尽的思念怎么敢告诉你呢？

    “你说啊，我就这样结束了？我该怎样对她说呢？如是这样，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孟光带着哭声说道。那落寂的眼神让人不住地心痛。晃然之间，我好像重新认识了他一样，原来那种爱说爱笑，热情向上的少年中原来有这么多的心事。以前不知道他有多大，现在才知，原来他也才二十出头。却比一些同龄人活得坚定与不屈。大学毕业后只要努力的话，就能找份好的工作，运气好的话很快就能过上白领的日子，再过几年，当个什么所谓的金领也可以。在一个城市里有一个家，有车，有房。而现在却每个月拿百多块的津贴，随时都可以得到军训意外损耗率的名额。没有人能理解，也没有人会理解。

    “你怕死么？”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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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我可以为你去死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去争取。没有到最后，谁知道结果呢。”

    “是啊，没有到最后，谁知道结果呢？”

    背后传来一阵声音。教士和务二实慢吞吞地从一棵树后面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也太不小心了。如果是敌人的话，你们两个不早就挂了。”务二实笑道。

    “那是因为我从来不对朋友设防的嘛。”我笑道。

    “靠，这个理由真恶心。”教士说道。

    “报告！13号有事请见！”站在一间平房的面前，我大声地说道。

    “进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什么事？”鬼见愁坐在那里摆弄一个雪地车模型，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代表我13号，43号，21号。请求将25号留下，接受训练。”

    “你知道规矩么？在这里你们没有资格提出任何要求。一个右手右腿断了的人，呆在这里，有很大的机率会残废的。离开这里，他还能养好伤。所以你们的要求，我拒绝了。你回去吧。”

    “但是……”

    “出去！”鬼见愁坚定地说道。

    “是！”敬礼，后转。

    外面的风大了起来，黑乎乎天空中一点星光也没有，好像这天气要变化了。

    “我都说过了不行的。”孟光声音沮丧地说道。

    “以前我在一本介绍苏联二战的一本书看到过一个情节，一个苏军军团，在德军的炮火下受到了惨重的打击，全团只余下一个人。一个被炸断双腿，右手全断了两根手指的士兵。而就是这个士兵，在以后十二天之中，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支援，在旷野与丛林中消灭了三十个德军，最后打死了一名德军少将。他能做到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做到？”

    孟光听到这个故事时，咬了咬下嘴唇，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毅然把一副拐杖甩得老远。

    我笑了笑，转身，立正，面对那一排平房，教士和务二实把孟光护在中间。孟光把身体的重心完全依在左边身子，那种难受度绝对比双腿立正更难受。

    皱了皱下眉头后，孟光咬了下下嘴唇后，轻轻地呼了一口气，以后的路还很长，这点痛算不了什么的。

    除了我们几个外，四周再没有别的人了。我想现在那些T5老鸟和集训队的菜鸟们在看着我们。风越来越大，风吹到脸颊上是一种如刀割的感觉。而在那时我却想到的是如果有一瓶烈酒该多好啊。早已熄灯了，别人不会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如果我从没有呆在这里的话，也许这一眼看过来，这里和野外的村庄差不多。真不明白这些T5为什么这么早的关灯，而且还振振有词地说明是为了锻炼我们的夜视能力。好在我们习惯有空就休息，可是好像这样的方法对我们不管用，除了鬼见愁想半夜让我们起来活动一下。

    风停的时候，四周响起了轻微的沙沙的声音，不一会儿那沙沙的声音变成漱漱的声音。

    下雪了。

    看不清雪有多大，但抬起头的时候一片一片的雪绒落在脸上，早已冰冷的脸庞只感觉到一点湿湿的。很多时间后我想起那种感觉，觉得那感觉就是被人亲吻着。

    孟光感觉得右腿沉沉的，涨涨的，好像有千斤一样的。身子不禁晃了晃，教士忙上前就要扶他。

    “没事。只是时间长了有点麻木而已。”

    “不知道我们四个算不算笨蛋呢？”孟光说道。

    “主啊，请怜悯你的孩子吧，看着这世间的苦难，恶魔的无耻，让惩罚那些有罪的人吧。主啊，你用雪花给予这世间纯洁，那雪花亲吻着你孩子们的脸颊，你是想告诉他们要勇敢，不怕苦难。”教士又在这那里吟唱了。

    听到教士的吟唱，我真希望鬼见愁出来让他去跑个十公里。

    “不要再说了，上帝如果是救世主的话，那还要恶人干嘛。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那恶人不早就死光光了。所以啊，你的主也是自私，不然他不留几个恶人，你们就会忘记他老人家。”我说道。

    “对，就是。有空的话，你让他下来一起喝喝茶。”务二实笑道。

    “让他治好我的手脚也好。”孟光说得更实在。

    “好心当成驴肝肺。”教士说道。

    “靠！”三人齐声回道。

    “痛么？”我问道。

    “不！”孟光坚定地说道。

    “嗯！”

    不一会儿，我们又沉静下来了。然后我居然就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睡着了。（不要笑，当一个人累的时候，只要给他一个能靠的柱子，他就能靠着那根柱子睡着。）很多时候，我们都会站在那里就睡着了，然后十几秒或几分钟后又突突地跑了起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清醒的时候，头盔上，肩上已经有一层厚厚的雪，脸颊上的肌肉已经冰冷地不能动一下，两个嘴唇好像粘在一起，眉毛上也有一层白霜。地上的雪已经淹过军靴。两只袖口已经冻得发硬。好一半天，我才让自己僵硬的身子恢复一些功能。突然之间，我心痛起来。像这样的天气，如果孟光的腿得不到休息的话，那么他的腿很容易落下病根。哪怕好了以后，每逢天阴下雨时都会难受得要命。如果真是这样，是我害了他。

    “还在么？”

    “你跑，我也不会跑。”孟光僵硬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你们试试，用自己的意志力去控制双腿，想象你正在火炉边上。红红的火焰都有一米多高，哪怕一块生铁一靠近都会化成铁水。现在你你们身后都有一大堆火焰，而自己现在全身都在热水里面。啊，好舒服啊，浑身暖暖的，热腾腾的。从热水里一站出来，空气中的炙热冲击着身上每一寸皮肤，热得身上马上出汗了。我们都想把那火燃小点，不然这样下去会热死人啊。可是那火不知为什么越燃越旺，最后起有两米高了。我的妈呀，这样下去，人不烤成个烤猪啊。这时盆里的水开始热了，把鞋脱了，把袜子丢在一边，放进去。嗖，啊，好舒服啊。热热的水，让脚一下子舒服起来。唉，什么疲劳啊之类的一下子都没有影子了……”

    我尽量用柔和而流畅的语言说道，那感觉就像自己真的一会儿在大火炉边上，一会儿在热水盆里，好不舒服。

    当一个人身处在恶劣的环境下，用意志力在与环境做斗争时，这时的意志力是最坚强的，也是最脆弱的。它的坚强在于意志力遇强则强，它的脆弱在于遇到心里希望的场面时，意志力就会一下子变得不堪一击。这就是为什么催眠术反而在一个人意志力最强的时候也会得到成功的原因。

    天渐渐的发亮了，这时大雪也变成了小雪，在天地之间我们四个人并不出众，浑身的雪仿佛让我们与雪白的大地连在了一起。T5们并没有吹哨子，也没有扔瓦斯弹之类的，难道今天是休息日？

    “啊？”

    头也不回也知道这声音是37号发出的，而且在十一点钟方向。然后听到宿舍里一阵穿衣服的声音。士兵们从屋子里穿戴整齐地跑了出来，这时发现T5们都不正眼地看他们一下，鬼见愁出没有出现。

    “今天上午休息一个上午。”助教说道。

    静静的，兵们谁也没有动，队伍还是那么整齐，好像助教的话刚才没有听见一样。但他们的目光却朝同一个方向看着。

    震撼！

    震撼！

    绝对的震撼。

    一个特种兵在雪地里过一个晚上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有几个人试过一个晚上端端正正的不动如山，任凭风吹雪降，没有防寒服，没有高热量的营养液，薄薄地衣服早已被冻得发硬，整个脸都发青了，头盔，军服，眉毛都有一层雪霜。没有用心去感觉时那就像一个站在雪地之中的柱子一样，如果不是那一呼一吸的热气，没有人会认为那是一个活物。

    没有人说话。连日的训练让士兵们早已觉得自己不堪重负了，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头快要累垮的骆驼一样，如果再有一根稻草的压在身上的话，那驼骆就马上被压垮了

    所有的人都看着营中右边的一间房子，那是集训队最高长官的居室。而那门就像被钉住了一样，一半天丝毫没有开的迹象，如果不是顾及到鬼见愁的恶名与这里的高压军规的话，士兵们就是把那门给砸烂了。

    T5们看了看了，一声不吭地又走了。

    天没有放晴的迹象，只是风越来越大，那四个身影就像钉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仿佛风雪再与他们无关一样。

    “吱。”

    门开了，鬼见愁穿得像往常一样，看了看天空，嘴里不知呢喃了一句什么话。好像门头那四根柱子完全与自己无关。

    从一个T5手里接过一碗热汤，然后这丫就当着众人的面啧啧有味的喝了起来，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大口热雾从他的嘴里呼了出来。

    “嗯，够劲，很爽。”

    “去多加点炭，这天气冷得能让人活么？”鬼见愁撸了撸他那毛领军衣向一个军士叫道。

    军士应声后，提了一筐炭过来了，然后进了鬼见愁的屋里。

    士兵们看着鬼见愁的目光能将他给烧烤了，但他对此早已心安理得。

    “放弃吧，算了。这样太累了。大不了回到老部队把腿养好后，又是好汉一个，不进这个鸟T5了，在连队里也能混好，说不定等几年就是上尉连长了。反正在这里天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放弃吧，自己不好，就不要连累别人了……”

    “不，我一定行的。哪怕这条腿也没有了，老子还是一个兵。是个兵就他妈的要有兵种。就这点苦都吃不了，老子以后还有脸去见她么？我现在不仅是为我自己坚持，为了她，为了袁成，为了教士，为了务二实，为了这口气，老子也要坚持下去。啊，现在真的好热，四周都是一堆堆的火堆，而我就在一个热水盆里，浑身上下去浸在热水里，腿好舒服啊，从来没有这样舒畅过，真喜欢这样的环境……”

    孟光的脑海里一会儿绝望，一会儿气馁，两只腿现在除了沉重外，就是一阵阵钻心巨痛，唯一能做的是就去催眠自己。

    当你快乐时，一天好像一秒，当你悲伤时，一秒好像一年。

    当你忘记自己的时候，一切还重要么？

    我不是怕自己坚持不下来，我是怕你们坚持不去。

    当我又一次清醒的时候，嘴唇已经有一种木木的感觉。饥饿，口渴，疲劳不停地劝我放弃。

    但，我能么？

    看到一个军官向我走来，看清楚后才意识到是助教。

    “还是算了，你们知道规矩的。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事。”助教走过来后说道。

    “对不起，那就让他下一道命令，让我们一起离开吧。你说，到现在了，我们还能放弃么？要么一起留下，要么一起离开。”我一字一字地费力说道。

    助教摇摇头后，转身就离开了。

    “你们看到了？如果不好好训练，他们四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下午的时候，训练开始了，而我们还是没有动，如果一天不训练要扣二十分的话，那就扣吧，反正现在分数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大不了，离开，从此不在这里了。

    “对不起，如果离开这里是失去一个让我变得更强的机会的话。我愿情离开这里。”我心里默默地说道。虽然失去一个成为杨雪肖心中的那种最强的兵王的机会。我也愿意。

    我爱你，我会变得更强。但是我也有自己的兄弟，为了他们，我宁愿失去这个机会。因为以后的日子里会比现在变得更加强大。

    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地轻轻地松了口气。

    士兵们的号子越来越远，渐渐地消失在风中。

    又是一个黄昏，对我来说，更担心是孟光的身子能不能受得了。

    “孟光，你还能坚持得住么？”我轻轻地问道。

    “放心吧，哪怕是废掉这双手双脚，我也会陪着你们一起。”孟光说道。

    “这个表白很肉麻，给你女朋友说去吧。”我回道。

    “呵呵！”

    “哈哈！”

    教士和务二实机械地笑道。

    已经过了平时回营的时候，士兵们并没有回营，看来今天晚上要在雪地里过一夜了。

    我听到门开的声音，不用看就是鬼见愁睡够了要出来活动活动了。突然之间，我并不恨他，也不怨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难道我成了圣人了？

    “为什么？”

    鬼见愁走到我的面前沉沉地问道。

    “不是说过么？你的背，就是我的背。你的血，就是我的血。我们虽然不能同生，在战场上却能共死。哪怕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我也不会抛弃你的尸体。”

    “真正的军人，如果敌人要杀死他的战友，就必须先踏过他的尸体。真正的军人，应该是无敌的。”

    “再苦，再累，再受伤。时间长了，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很多年以后当我再想起当时孟光的那双落寂的眼神时，如果再让我在风雪中站立的话，我也毫不犹豫的站在哪里。如果在战场上子弹向他们飞来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为他们挡下那颗子弹。

    不要问我们为什么？

    我做得到的，你也一定能做到。我能为你挡子弹，你也会毫不犹豫地为我挡下那子弹。

    当我们四个像四根圆木一样地被众人抬回宿舍时，而在我们耳边响起的是鬼见愁的话。

    “敌人永远不会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所以我不会。”

    “如果这是一场战争，那么25号现在已经是一名伤兵。你们愿意承担责任的话，那么从明天开始，你们将会面对的更加严酷的现实。”

    “反步兵地雷，它要的不是一个士兵的命，而是把那个士兵给炸得一条腿没有了，这样就可以给整个团队造成很大的障碍。伤兵需要食物，需要照顾，需要医治。一个伤兵的消耗费用是一个正常士兵的二倍多，所花费的时间是一个士兵的七倍多。”

    “特种部队之所以强大，并不是因为他的装备与训练方式。因为再好的装备与训练都需要人去操练。我们之所以叫特种部队，是因为我们能在任何情况下，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为战友挡下那颗子弹，我们会把活着机会留给我们的战友，而我们也坚信我们的牺牲也不会白费，因为，我们死了，他们会为我们报仇，将于十倍还给于那些敌人。我们忠于自己的祖国，忠于自己的团队，忠于自己的信仰.我们对敌人残忍，对自已更残忍。我们狠，我们敢去死，我们遇强则更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所以我们才叫做特种部队，所以我们才叫T5。”

    那一瞬间，所有的恨，所有的疲倦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我们训为战，战为胜。

    我们知胜而不骄，欲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越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

    我们是军人，所以，我们对敌残忍，对自己更加残忍。那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着这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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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前奏（求收藏）

﻿了，而教士要照顾孟光，所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就交给我了。

    我跳了起来，向一处空旷的地带冲去。

    越说话的时候就越气喘，这王八蛋怎么这么重呢？这可不行，等这丫好了以后就要求他减肥得了，或者也让他背我几次。

    “啊呜。”我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孟光问道。孟光回到了我们的身边，好像一切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只是他不能和以前一样地完全行去了，大多时候他拄了一根棍子。坚决而又钢烈。

    每天的十公里是我们几个轮流着背他，然后他的行襄由队伍里的兄弟们分摊着。务二实高壮的个子，有一米九高了，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铁塔一样。每次玩什么圆木啊，负重行军之类的活儿他从来表现的是不顾一屑，至此鬼见愁干脆在他的负重中又多加了二十公斤，没想到这小子还是表现得一副没事的样子，照样叫着往前冲。孟光受伤后，我们就把每天要背付孟光任务主要放在他身上了。

    孟光那时有多重呢？直到现在我还记得很清楚，是七十六公斤，一米七八的个头儿。当务二实背着孟光时我们曾一度私下里笑道他们两个的操行就像北极熊在背媳妇儿。

    三十多公斤的负重被我们分摊后，最多每人多加了五公斤而已，而孟光那七十六公斤的个头就不能被大分八块。很快二实同学再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嚣张了，因为他落后了，而落后的不止是他，我和教士跟在他们后面，随时准备接应。

    鬼见愁让我们跑的地儿并不会有多么的平坦，也不会有多么的舒服，大多时候我们要么往山上跑，要么往下冲。很多地方要么是坑坑洼洼，要么就是乱石路。时间长了我们居然再走平路时就觉得浑身不习惯。

    孟光趴在务二实的背上，不一会儿居然给睡着了，而且打起呼噜，还好他肚子里也没有多少油水，不然到时那口水都会流二实一身。我和教士看了也挺无语的，也许是这丫觉得每天早上可以趴在别人的肩头上睡一会儿吧，直到有一次，孟光正睡得香的时候，一个雪球像炮弹一样的砸向他，当下他就清醒了，看到鬼见愁那眯的眼睛，再不敢睡觉了。

    大多数人来说都习惯用右手，而习惯用左手的，我们称之为左把子，这不是一个煲义的称呼，居称习惯用左手的人比习惯用右手的人聪明许多，而我好像从来没有发现。从医学上来习惯用右手的人，左脑发达，习惯用左手的人，右脑发达。人的左脑支配右半身的神经和器官，是理解语言的中枢，主要完成语言、分析、逻辑、代数的思考、认识和行为。也就是说，左脑进行的是有条不紊的条理化思维，即逻辑思维。与此不同，右脑支配左半身的神经和器官，是一个没有语言中枢的哑脑。但右脑具有接受音乐的中枢，负责可视的、综合的、几何的、绘画的思考行为。观赏绘画、欣赏音乐、凭直觉观察事物、纵览全局这都是右脑的功能。

    大时间我们用习惯了右手时再把左手用来完成主要动作的话，我们就会觉得十分不方便，不信，下顿吃饭时，你改下用左手试试。

    很多时间虽然我们也强调双手并用，但是在日常训练和主要动作当中还是习惯于用右手。而孟光面对的问题是右手受伤了，在这一期间他必须就学会用左手。于是那天起他便开始狠狠的锻炼起左手起来，哑铃，左手引体向上，左手俯卧撑。不要以为这很好受。而这些也不仅仅是习惯上的问题。右手骨折的时候，局部功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包抱整条手臂是不能用力的，何况现在他的右腿也不能用力，除非他想终身残疾。

    那一天起，孟光就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的，以前爱说爱笑的那人再没有出现在他的身上了。用教士的一句话说就是：那个捣蛋鬼不在了。

    而37号却说道：“我们以后再没有娱乐节目了。”

    是的，孟光那时起每天的时间都用在了锻炼左手左腿上。人体的血经络本来一体，当运动的时候，血液就会在于全身的循环，而这时他的右手与右腿就会肿痛肿痛的，我曾看到豆大的汗滴从他的额头上下一滴一滴一滴下，寒地中，排出的汗水都冒了一层雾气。每天晚上，他的右手与右腿都会肿得老高老高的。T5除了准时给他检查与上药外，饮食方面却没有多大的变化。这样的话会影响到他的恢复的。我们曾经一起的近两百多号人已经余下三十多号人了，我们每天从自已的嘴里省下一点口粮给孟光，我们可以饿着肚子，但是孟光绝不可以。而每次孟光也没有说什么的就收下了。

    对于我们来说，需要的不是一句谢谢，我们只是想他早点好起来，因为我们是战友，我们是一个团队。

    半个月后，孟光的左手的灵活性并不比右手差多少了，但是力量上的距离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改变的。这时他也没有和我们一起训练了。因为大多的训练并不适合他。

    练习格斗的时候，孟光左腿站得笔直笔直的，右腿轻轻的放在地面上，全身的重力都压在左腿上，然后对着沙袋一拳一拳的冲打着，刚开始的时候，狠狠的一拳打过去后，重心没有把握好，然后身子向前一倾，这时沙袋已经反弹回来了，于是人就撞在沙袋上。或者更不好的是一下子脚上一打滑，就摔了个狗啃屎。

    练习侧踹时，他就坐在地上，左腿对着一个木桩子狠狠地蹬去，一股反推力把他给推了一米多远。正踹，侧踹，高压腿，一次又一次地翻倒，滑退。好像那一根根木柱和沙袋是他的生死仇敌一样。

    “痛么？”我忍不住地问道。

    “不痛的话，能好起来么？”

    一半天我居然接不下他那句话，看了看X光照片后，唯一的庆幸是他的伤势没有变坏，比半个月以前好多了。

    到了晚上，回到营房里时，他又开始摆弄着他那支95突了，笨拙地用胸口把枪给抵住，然后再用左手打开安钮处，开始把枪件一个一个地拆了下来，由于是一只手，所以整个过程让人看了总觉很别扭，但没有人笑他，因为也许在这方面还不如他呢。把枪件拆下来后，他又一个一个地安装上去，整个过程好像我们全是透明人一样的，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说话，偶尔的是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阵练习下来，他的脸上和一只花猫有得一比了。没有人上前去帮忙，因为这几天孟光的左踹脚练得风生水起的，稍有不慎给当了他的活靶子，那可不妙。

    “哗！”的一声，一个枪械外件掉到地上了，然后那外件在地上碌碌地滚到一个床底下，一半天才停了下来。

    “嗯。”孟光轻轻的呻呤了一下，然后把左腿放在地上，穿上湿湿的靴子，然后一跳一跳的绕了两个床位后左膝跪了下去，身子挨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差不多贴在地上了，努力地伸出手去，一点一点地向那枪件靠近。终于拿到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回到床上去。

    我无语地看着这个过程，在这里，一切要靠自已。听说在法国雇佣军团中，如果在战争中受伤的话，团队觉得你拖累了整个团队的话，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向你开枪。原因只有一个，他们不希望伤兵的拖累而完不成任务或者丢掉更多人的性命。

    在战争中，军人永远都可能成为一颗棋子。你有见过棋手什么时候在意过一颗小小的卒么？

    刺鼻的气味冲击着鼻孔，一种如辣椒粉进了鼻孔一样的感觉。在0.1秒的时候我就从深睡中一下子消醒了。靠，又玩催泪弹了，而且每次换一种花样，在这个时候一是要保护好鼻子，再次不是不能睁开眼睛，因为那咱刺激性的分子能很快让睛睛产生刺痛感，烧痛感。根据以的经验，马上用随身的衣物或都毛巾捂好鼻子，然后再闭着眼睛穿衣服，收拾完全好，再眯起眼睛看看周围的情况，如果一眯眼就觉得有刺激性的东西时，就不能再睁眼了，如果不是太严重的话，那么可以认清方向出去。当然了，这是最坏的打算了，当你习惯催泪弹那些玩意时，你就可以仅凭鼻子就能判断出当时催泪的浓度与你所在的范围。在我们在驻地或都在野外时，都会预留紧急通道。

    当我跳下床的时候，就意识到一个问题，孟光还在床上，这个时候他的行动不便。

    “43号准备好了么？”我叫道。

    “好了，你们先走，我去接25号。”

    在烟雾漫绕的室内，务二实闭着眼睛却轻巧的绕过几道床位就来到孟光的床位面前。

    “25号。”

    “好了。”

    在黑暗中，孟光摸索到务二实的双手后，然后务二实蹲了下来，孟光上身就趴在他的背上。

    “轰！”

    当务二实冲出营门十米的时候，一颗训练用的震爆弹落到他们的不远处，气浪一下子将两人掀到一边，两个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

    孟光忍不住地叫了一声。

    务二实在起身的一瞬间从地上抓了一把雪擦了擦双眼。这时双眼才睁开眼。而孟光也在那时，用地上的雪擦了擦双眼，睁开眼睛。看到务二实要抱他的时候，他突然抱着务二实，然后身子一转，把务二实压在身子下来。

    “轰！”

    又一颗演习弹在边上爆炸后，炸起的雪花，哗哗地落了孟光一身。

    “掩护我！”在一机枪声中我向教士叫道。然后马上向务二实那边爬起。

    这时教士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向前面跑去，机枪发现了他，便追着打了过去。

    “把行具给我。”我说道：“我们走，这些狗日向我们下毒手了。”

    我们把T5对我们进行的实战训练称之为下毒手。这个的情况差不多每个星期有一次，机枪里面绝对是实弹，而且那些王八蛋们看到我们狼狈的样子时，还会漫不经心地用迫击炮来轰我们，有时连火箭弹都可能用到，虽然用他们的话说，他们会很有分寸地不会真的炸到我们，最起码也会让炸点离我们在十多米远，而且还振振有词地说道，大部分用的是演习烟雾弹之类的，最多也用几颗演习用的震爆弹，也就是那种以压缩空气振荡来杀人的炸弹。而不小心遇到这种所谓的演习用的震爆弹也最多是耳呜一下，或者恶心一下。但是那滋味没有人愿意去尝试。

    “啊？”务二实问道。

    完了，看来务二实刚才被震爆弹给弄得暂时耳呜了。真不明白这些T5没事都不把我们当回事一样的摧残，而对我们的身体又格外的注意，每个星期都会来一次体检。而且平时，又是喝中药又是吃微量元素的。

    “背上他离开。”我大声地叫了一句。这时他才明白，一声不吭地扛起孟光就走，而我就在后面挡子弹。

    子弹不时打在我的身后，虽然看不到弹点，但是那嗖嗖的声音也让人发麻的。黑夜中那明亮的弹道划过空中，让人有一种后背发麻的感觉。

    “我们孤独无援，我们弹尽粮绝，机枪不停地扫射着大地，那像是迎接黎明的鞭炮声，我们无惧这死亡的阴影，不惧死亡的勇士，迎接他的是天堂的阳光……”

    在奔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教士曾呢喃过的话语。我们的枪支没有弹药，在流弹与爆炸声中只有不停的躲藏与跑着，只有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

    “哇！”听到一个叫声后，然后就是重重地闷响，务二实一只脚跳到一个绊马坑里，一下子摔了一跤，这可苦了两个人，良好的训练让务二实的倒地的时候，双手就护在胸前，而孟光从务二实的背上摔了下来，还好没有触及到伤腿。

    “怎么样？”我问道。

    “没事，只是暂时不能背孟光了。”务二实苦笑道。他的脚扭到了

    “走。”我把行具挂在胸着，然后一把把孟光放在我的背上。他的个头和我差不多，体重也一样，也就是说我现在浑身负重差不多有一百二十公斤了。用务二实的话就是一头肥猪也差不多这么重。

    背上孟光以后，脚步就一下子沉着起来。弯着腰可以减少受弹面积，但是一百多公斤的东西在身上也绝不好受。老子都快气背了。务二实在后面一拐一拐的。

    “呜——”

    “趴下。”务二实叫道，听到这声音就知道迫击炮弹来了。

    “轰。”

    爆炸声后，我摇了摇了身上的雪，站起来又背着孟光跑着。几个炮弹在像催命符一样落在我的后面，而我的脚步越来越缓慢而凌乱。

    “放下我吧。一个人牺牲总比两个人牺牲好。”孟光说道。

    “是不是怕欠我的太多？不客气，每年逢年过节给我孝敬一点就可以了，爷不吃素的。”

    “靠，你还真会计算，没门，如果你放下我，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好啊，放下你，每逢年过节地我会多给你烧点钱，你想去上青楼就去上青楼，想娶几个老婆就娶几个老婆，想买几个辆猛士就买几辆猛士。”

    该死的T5居然一枪打中我的屁股，还好不是那种该死的实弹，不然那就有得玩了。恐惧有时总可以催发人体的潜力，中弹后，我跑得快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务二实给甩在后面了。

    右面，左面，后面都是弹点，嗖嗖的弹道打在地上扑扑的直响，我们早已被打散了，或者说是他们早已躲了起来，教士那丫这会儿不知跑在那边去了，机枪不时追着某个士兵后面直打，直到他躲起来找不到为止。而这样的实战训练的好处就是比起刚开始，现在我们冷静了许多，知道怎么样判断弹点，怎么判断弹道，知道怎么样跑起来最省力也最易躲起来，在地面上的爬行的速度绝不比一般人跑起来慢。

    当我的左脚有一种落空的感觉时，心里一下子紧了起来。还没有想好对策时，身子就前倾，然后整个人就在地面上，顺着一个坡就滚了下去。而孟光对这样的事早有了经验，在每一时，他的身子一侧，身子就坚着，滑了几下后就停了下来，而我就直接滚了下去。当停下来的时候，脑子一阵昏昏然然的。

    务二实见到后，马上侧着身子，然后往下跑，边跑边道：“没事吧？还好吧。”

    “照顾好25号，我没有事。只是皮外伤。”还好坡上有一层厚厚的雪，不然真不知自已会摔成个什么样子呢。

    “我们离集结地不远了。”孟光说道。

    在炮光中我看到前面有几辆军车，几个早到的士兵已经东倒西歪的在那里了。

    “加把劲，撑过去了我们就胜利了。”我说道。

    “我终于等到你们三了。”这时教士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说道：“快过来，我挖了一条雪道，可经供一个人通过。

    那是一条在敌人火力最凶猛的地带，教士掘了一条长约四十多米的单兵雪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样做到。

    “25号先走。“我说道。

    教士抱着孟光就向雪道地跑去。

    “你们走，我掩护。“我叫道。务二实是的脚拐了。而教士要照顾孟光，所以吸引敌人的注意力就交给我了。

    我跳了起来，向一处空旷的地带冲去。

    （又得忙了，真不知一去又是何时。明天是情人节了，今天我给你买了一束花。这么多年我也只给你送过花，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希望你很好很幸福。我知道这样做于我于你都不是好，原谅我还守着这个承诺。我知道你一定也希望我好好地过着一生，请你相信，也许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希望喜欢我的书的读者们有个好好的家，什么是家，家就是有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不然，那就是一个牢笼。如果你爱她，请好好的对待她，不要失去她。2011年2月13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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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狙击手（一）（求收藏）

﻿几个T5看到一个士兵从空旷地跑去，那是机枪最容易扫射的地带，在那里T5号称连只苍蝇都不会通过的。所以许多人通过这里时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通过，但没有人会这样大摇大摆地跑着通过，所以当那两个T5看到一个士兵跑在空旷地时，就像活见鬼一样表情，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绝不能让这家伙通过，不然明天准会上头条。

    那一刻，我就像加满油全力开起的赛车一样，以最快最直接的方式在空旷地带跑着，那三百米的距离就像三万公里一样的漫长，机枪手反应过来后子弹就追了上来，我飞快地跑着，就像后面有什么鬼怪恶魔在追着一样。没有S路形，没有战术规避，有几次当一弯腰的时候，子弹就嗖嗖地从刚才胸部在的地方划过。没有时间去紧张，没有时间去害怕。

    跑啊，跑啊，只要机枪追着我，那教士他们就是安全的。那些狗日的T5们以为在这里安排一挺机枪就可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了么？太笑死老子了。

    好像时间过了一万年一样，当我狠狠地扑向上面的几处残破的工事后，我心里一下子踏实起来，这里是机枪手们的盲区。我暂时是安全的。还没有喘口气的时候，机枪又响了，这次不是向我这边打过来的，而是向另一边。

    完了，我骂了一句。看来教士他们有危险了。那一刻，我想都没有想又跳了起来，向那空旷地带回冲过去，但是几秒钟时间机枪手好像没有发现我一样的，当冲到中间时，机枪手还是一无返顾地向另一个地方扫射着，这下我着急了。

    在战场上，没有一个士兵愿意将自已暴露在机射击的范围内，因你可能会在一秒钟内打成个筛子。而那一刻，我居然在机枪手的射击范围里大吼大叫起来。

    “来啊，来啊，你们这些家伙，来打我啊。你是不是犯了小儿麻郫症了，还是得了高近视眼了，我就在这里啊，连我都打不中，还什么机枪手呢？早点下课，不要在这里丢人啦。”

    很快，我就不叫了，因为经过这番叫吼后，机枪手理所当然地要先消灭我，不然以后这面子往哪儿搁啊。

    我叫苦不迭了。以我真的是和你们对着干啊，也是有苦衷的。放了我一马行不。这次的扫射更加激烈了，而且几颗演习手雷还在边上爆炸了。妈的，还是闪吧。

    逃命的时候远远比要冲锋的速度要快多了。因为后者是去要别人的命，前者是要保住自已的小命。

    那一次，我记得做了同样的事二次，第三次的时候教士拖着孟光总算到了安全点了，穿过一片雷区就胜利了。而我连续三次在机枪手的眼皮下回返，这等于踢了这些丫们的屁股，捅了马蜂窝。

    十几杆95突打过来的时候，我趴在一个土窝子里头都不敢抬起一下，身子趴在地上低低的，像条逃命的蛇一样拼着老命地往前爬去。

    前有雷区，后有追兵。完了，老子这次挂定了。想到鬼见愁那阴阴的笑呤呤都不住地打了一个冷颤。我身上没有武器，所以那帮家伙都肆无忌惮地冲了过来，很快他们的身影清晰了起来，而我就像被他们堵在玻璃瓶里的一个飞蛾。

    “13号。”有人叫了我一声，是教士。

    远远的看到他向我挥了挥，在炮光下隐隐地看到他的影子，然后又消失了，探照灯照到他的时候，他早已趴在雪地里，远远的看去，并不以为那白色的雪地上会有人在那里。我一下子意识到他的意思了，之前的队伍早已在雷区中冲出一条道了，现在只要我能摆脱这里，就是和他汇合，然后冲过雷区。只是那十几个T5像狗皮膏药一样贴着。这样冲过去不连累他们啊。

    一个人死，总比全队人死要好一点。

    “啊！”

    我撒起腿向雷区冲去，死就死了，踩雷总比落那帮T或都连累孟光他们好多了。

    “蹦！”

    脚下一股力量狠狠把我抛向空中，身子在空中不受力地翻了几下，心脏就像一下子被抛了起来，然后又速度下降。又是蹦的一下，身子重重地摔在雪地上，冰冷的雪贴在脸庞上，虽然行具缓冲了许多力量，但是身子还是摔得痛得要命。

    “呜。”我呢喃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几支黑洞洞的枪管就指向了我。

    照例那天早上，鬼见愁狠狠地把我们放在雪地里玩了一下。

    一个月后，孟光的伤势稳定了，但是右手右腿还是不能用力，务二实一如继往的背着他狂奔，只是这时候他已适应了孟光那七十多公斤的重量，大多时候他都能背着孟光飞跑了，于是怪物这个绰号我们毫不客气的送给他了。而像这样的人才，以后不让他当火力手那谁去当了。可以想像一下，这家伙到时一手拿一挺火力神机枪，一手拿一支火箭筒，身上再背五千发子弹。

    “不，起码是要一万发。”教士肯定地说道。

    然后，又加十几支火箭弹，身上再披两件防弹背心，大腿和小腿再加上装甲。

    “哇，钢铁侠来了么？”37号说道。

    “不，怎么可以这样说呢？这是钢铁侠的升级版本，全合金侠。”孟光说道。

    众人轰然，然后看看务二实，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像这样的男子，女孩子一定在他的胸膛上能找得到安全。

    我曾经想过，如果让我们休息的话，会干些什么呢？不用猜了，如果做下问卷调查，那一定会选择睡觉。因为每天每次我们面对的是极限运动，用鬼见愁的话说就是为了把我们的极限能力好好地开发出来。而训练一结束，迷迷糊糊的扒完饭后，就会倒头就睡。

    孟光习惯用左手射击后，成绩就很快就赶了上来，而且有超过我们的趋势。其实我们也明白，他会超过我们，也必须超过。在这个人不没人，鬼没有鬼的地方，要想存在，就必须证明有什么资格能存在这里。

    多年以后，想起那时时，之前我一直认为，像孟光那种性格最适合当突击兵了，因为他的性格是活动的，我们曾一度笑他有小儿多动症。而让我们没有想到是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整个军事生涯。差点儿让他离开T5。而在那时，他整个人发生变化后，直到某一天我们起想起，原来这小子居然也能当个狙击手。很多时间后当他成为全队最有名的三个狙击手之一时，他的付出与努力没有人不动容的。

    那是什么样的日子呢？

    不能行动，不能做着战术动作。当我们训练的时候，他唯一能做就是端着一杆枪，趴在某处一动也不动，任凭雪花掩埋了他。训练紧张的时候，我们都差点儿忘了有他的存在。我们都曾试过在雪地里把自已埋在雪里一动也不动的。但是没有人能像他那样一动也不动地在雪地里三夜四天，直到那天傍晚他一枪打中一只被我们撵得毛飞的兔子时，鬼见愁的眼睛少见的发光了一下。

    我们没有注意的时候，营里来了一个士官，他直接在雪地里找到孟光。

    “听说你受伤了，不能动？”那名士官说道。

    “是！”孟光回答道，这时孟光才发现，在他面前的那个士官居然是个六级士官，这可是在部队上少见的。六级是什么意思呢？中国一个大军区里六级士官绝不会超过两位数，或者更少，他们已经属于享受正团级的待遇。而操行大多还比团长还牛叉，因为能得到六级士官除了本事以还外还是靠本领，和任何的走后门无关，而这些职称最起码也要师长级的人物的认可，你说，他们能不牛叉么？当孟光看到一花三个粗弯杠时，居然比见到团长还紧张，毕竟在一个军区，六级士官的数量比少将军职的还少。

    “喜欢枪吗？”

    “喜欢。”

    那个六级士官并不高，才一米七吧，身子也显得很单薄，在孟光的面前都小了一号。但是孟光直面他的时候，却一点儿不敢有小看他的想法。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呢？

    冷漠！绝对的冷漠！不带一点儿的感情色彩。好像在他的眼中有着所有的一切，而所有一切都是死的。孟光突然发现自已的后背上流出冷汗了。后来孟光才知道，原来那一个人杀戮过多时，眼神也能杀人。

    “你觉得一个军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这时孟光才稍微镇定下来，他那低沉，沙哑，清晰的声音有一种独特的魅力，但又有种冷冰冰于人千里的感觉。但是这比鬼见愁那鸟的声音好多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孟光一定会说什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啊，什么不抛弃不放弃，什么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之类的话，如果他真这样说了话，我估计第一个上去捶这丫的。

    “性格。性格决定了一切。这么多天，我趴在雪地里时看到他们在那里不停地冲锋，不停地射击，不停地，不停地训练，教官们打着，喊着，骂着。这一切与其说是在训练一个人的作战技能，还不如说是在铸练一个人的性格。没有一个顽强的意志力，就没有人能撑得下去，没有一个坚定的信仰，战士就会变成一个可怕的背叛者，他第一个出卖的是自已。如果我们不求上进，我们也只能永远地停在三流水平，在战场上，一触即溃。”、

    “你觉得消灭敌人有几种方式？”

    “两种。一种是正面战场上，一种是在黑暗之中。不管哪一种方法，用最少的力量消灭更多的敌人才是胜道。”

    “有没有兴趣当一名狙击手？”对方不冷不热地说道。

    空气突然之间好像凝固起来，孟光的心脏开始打起鼓来。狙击手？这三个字绝对不是连队里那些神枪手不能所比拟。凡是能灌上狙击手这三个字的人，无一不是杀手，黑暗，死神的代名词。

    “我愿意。”孟光坚定地说道。那一刻好像心中之间的闷气一扫而光了。

    “嗯。”

    自始自终孟光都不曾知道那名六级士官叫什么名字，而鬼见愁当然也不会说的。只是除一些体能训练孟光和我们在一起时，其余的时候他就没有我们在一起。而他所受的训练内容在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时我们都习惯称那来无影去无踪的六级士官为鬼影，因为这家伙实在像个悄无声息的鬼，37号如实说道。

    在那些日子，我们常会面对一样训练，名字叫什么呢？T5们起了一个很有创意的名字叫：生死之门。这倒有点像某部电影的名字，但是能明白的它意义的，或者经过一次的人都会明白，那十几分钟或几十分钟可以让你绝望到要死。

    所谓生死之门就是无限制格斗罢了，而这种无限制格斗法则就是你得单独一个人对付多于自已一倍或者十倍甚至十几倍的对手，而在他们的手中你得坚持几分钟到几十分钟不止，这些完全看鬼见愁的心情。我记得第一次玩的时候，刚开始上来了一个人，还能马马虎虎的对付，第二分钟的时候又来了一个人，两面夹击的时候开始吃力了，第三分钟三个人了，我就开始有点乱狂，第四分钟又来了一个人时，四面受敌时就无力了，然后直到第十分钟第十个人出来的时候，我连跑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要以为这些家伙和你是同一个集训队的就会手下留情，因为他们对你手下留情了，可鬼见愁不会这么做，会狠狠地修理他们的。而我们这些孤军被揍的对象唯一能做的是下次的时候多还给一下。

    当然了，还有一点要说明的是，而且也不能不提的是，鬼见愁给我们玩的生死之门的场地绝不会是在平坦的公路或都电视节目中的那样的擂台。有时是在一处布满铁丝网的战壕里面，当然那里会有一些什么污水啊，炮弹壳啊，子弹箱啊，拦木之类的。如果一不小心坐在什么狼牙刺上面，撞在铁丝网上面的话，那就自个扛着吧。当然了，为了达到双方兴奋的效果，格斗地方会放上一些燃烧的轮胎啊，或都机枪干脆就在边上狂扫。那场面绝对和电影里的场景有得一比。有时教士不得不感叹，他妈的T5还真舍得花钱啊。

    除了在战壕里，像什么泥坑啊，山坡啊，都可能成为我们格斗的场所。大冬天的沼泽或泥泞地很容易就冻住了，但是这些不会难道T5们，他们总会想一些出其不意地方，比如说湖边。我曾试过从冰窟窿里掉到水里的感觉。当一行人把我给捞上来的时候，我都快成为冻尸了，那时光着身子比湿着身子好多了。在那样严寒的条件出产出了一些被正常人视为疯子的人。对，那些疯子就是我们。在正常人眼中大冬天零下十几度几十度的时候光着脖子在风中跑的，你们见过么？然后像那神经病一样地叫啊跳的，这还不是神经病么？只是你们会奇怪的是像这样的神经病为什么冻不死呢？呵呵，这就是所谓的寒地生存训练。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一些离去的哥们儿。他们很优秀，真的很优秀，他们中间不缺那种双枪百步穿杨的，其中我还记得一个哥们儿的飞刀玩得神出鬼没的，在五十米的距离内说插向哪儿，那飞刀一闪绝会就插到哪儿，相比之下比起那些飞针插玻璃的要实用得多了。孟光曾笑称为那哥们儿为“小李飞刀第十代”。而这些哥们儿不是淘汰在自身的能力上，而是天生的基因。总有一些人，由于他们天生的基因或者我们称之为遗传的原因，他们是不能生活在太热或者太冷地方。当温度一旦降到人身体能承受的范围内时，人体的免疫系统就会发出警告，比如起鸡皮疙瘩，感觉到冷，生病之类的。而这些我们可以通过训练去提升自身的抵抗力的，而有些人就不行了，当身体不能承受寒冷时皮肤就会开始坏死。而这种症状是不能通过训练或药物去改变的，特别是新疆边境一年之中有一半的时间都会在超低温下。这样的身体抵抗力不要说去执行特别任务了，就连有时在驻地能不能撑到冬天结束就难说了。所以说，特种部队对兵员的身体素质是要求相当的严格的，就连嘴里少了一颗牙都，脚指甲有些变形，身上多长了痣都是不行的。所以，在寒地训练中都会因为一些身体先天原因而退出集训的哥们儿。

    他们有些人，我们可以一生不会再见了。

    走好，兄弟们。虽然我们只是相处过那么短暂的时光，但是那种战友情谊一生也是无法去抹去的。无论你在天南，还是在地北。我们永远都是战友。

    那天鬼见愁突然心血来潮让我，务二实，教士三个人去顶下三十多人进攻。这已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有组织的防御能打败于力量大于十倍无组织的进攻。而我们面对的是能适应各种组织与进攻的鸟毛们。虽然，在一秒之前他们是我们三个人队友，战友。但一旦鬼见愁要他们来进攻我们三个人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反过来了。

    没有输，没有赢，只有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今天东莞的天气灰蒙蒙的，下着毛毛雨。晚上就要坐车离开这个城市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便是另一个陌生的地方。新的一年，新的漂泊开始。

    我知道再也不能打扰你了，看到你和他的照片，除了心酸外，我只能祝福。

    当万定灯火时，当他们合家欢乐时，当他们幸福时。

    我还漂着。

    我想你，你听得到吗？）

    （各位书友，由于每天的事很多，而且在外面的时间上网的时候不多，所以更新很慢，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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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狙击手（二）

﻿“把他们三个打趴下来了，每人两个鸡腿。”

    鬼见愁叫道，着重把两个鸡腿的语气加重了一下。

    这王八蛋真的是，要打就打吧，也不用这样煽情，好像不把我们三个好好整下心里不爽一样的。话说又回来，这也不是在寒碜那另外三十多个哥们儿么？好像别人真的不是我们的对手一样的。

    我们三个背对背，形成一个三角防守。而那些哥们儿看着我们有意无意地笑着。就像一群狼对三只可爱的小羊羔露出笑容一样。

    虽然我们悍不畏死，但是，我们也怕自己人被揍成像猪头一样。虽说下次有机会能把别人给揍一顿。

    有时人多并不能代表能一哄而上，特别是这样的战地实场上，人多反而会碍事，这就像日本鬼子拼刺刀时总喜欢把子弹先退出来一样，怕伤着自己人。但是这并不会难倒对面那三十多个好汉们。因为他们分成三组，用个车轮战来碾我们就可以了，当然能把我们三个打散那是最好不过的。

    “杀！”98号叫嚣着和另外五个人冲了上来。

    然后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什么江湖小说中出现的什么后发制人，以静制动之类的都不能适用或者可以说是扯谈。有时我都认为战地格斗是街头小混混打斗的升级版本罢了，所谓升级的版本是因为我们知道怎么有效的下黑手才能有效地打击敌人，而且什么擒拿格斗之类的也无花巧。自从当上特种兵后，我们倒是很少看武侠片了，特别是电视中的那些大侠在展示什么降龙十八掌之前先玩一阵看似气吞山河一样的，但是这一空档足够用机枪扫射他几次了，而特种兵崇尚的一定是快速，有效的一招制敌。什么电视小说中所谓的无招胜有招之类的境界，我们称之为格斗连续，是指对手没有丧失抵抗能力之下时进行的连续打击。放心，那和两个小混混打架的升级版本差不多。

    什么叫意志力，就是指撑多久。

    三分钟后，又一队上来了，而我们自始自终没有向空旷地带移一步，铁丝网我们不远，这次那些好汉学聪明多了，直接地把我们三个往铁丝网那逼去，只要我们到了铁丝网那一角落，我们无处可逃。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拳了，也不记得自己踢出几脚，打出几拳了。身体已经本能的见人就打，体力渐渐地消了下去，呼吸也开始渐渐地急促起来。

    “我们分头跑吧。呆着也没有意思。”我说道。

    论起单打独斗，和务二实过招很多都会觉得有种晕晕的感觉，毕竟这世上很少想和北极熊打一架的。但是对付北极熊，爱斯基摩人的招数是放一群狗去咬吧，那时北极熊就像拿着一个苍蝇拍的人满世界去追苍蝇一样。

    “杀！”我叫了一声。

    有时大声的吼一下，还有作用的，起码从心理上能震慑别人一下，但前提条件就是你要吼得大一点，有杀气一点。

    众人以为我们三个要拼命，于是外层也堵了起来。

    风声，拳声，呼吸声，击。我挺着一口气，往人群里死里打。不敢丝毫一点大意，如果现在被人掀翻的话，那几十公斤几十公斤的身子砸都也要把我给砸晕了。像这样群架还是手长脚长好一点。我们往哪里移，人群就跟着哪里移，一半天都是白劳的。

    “他妈的，你们不知停一下啊？”教士大叫了一声。

    一半天，人群突然静了一下。众人的动作一顿。好了，趁这个机会我们三个像泥鳅一样滑的一下溜了出去。然后拼命地往壕沟里跑。

    “快，快，他们要进壕沟了。”

    进了战壕沟是不用怕的，虽说有的地方有两米深，其中有一部分人在沟里，有一部分人也可以从上面扑下去就完结了，但是战壕的另一头还有一条长长的防炮沟，那上面是一层厚厚的泥土，高两米深，宽度有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有的地方最多容两个人，如果跑到那里的话，哪怕你前后堵截了，但人多的优势还是用不上来的。

    事实会证明，大多时候逃命的永远比追击的跑得快多了。当一出包围层我们三个撒腿就往壕沟里跑，后面噼哩噼啦脚步声紧追不舍。

    “操！”务二实跑到壕沟时大骂了一声，然后转向就跑。

    我一看，晕了，是哪个混蛋用铁丝网把洞口给堵住了，这不是要了我们的小命么？

    “叭！”我好像听到一阵轻微地枪声。

    那一天，孟光被鬼影安排在离我们四百米的一个小山坡上执行潜伏任务，他把身子套进一个防水袋，然后在一片雪茫茫的地带里和雪域毫无二异。在瞄准镜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四百米开外发生的一切情形。袁成，务二实，教士三个人被围在那里群殴。不一会儿三个人各有负伤，但没有人倒下或者放弃，都咬紧牙抵抗着。自从自己受伤后，鬼见愁好像对他们三个人意见一样，常常变着法的整他们三。好像不把他们给赶出集训队，鬼见愁心里不舒服一样。其实他们三个人今天被追着打也有他的一份在里面。

    袁成三个冲出包围层后就要向战壕沟里那边冲过去，但是到了战壕沟里发现那里被铁丝网给堵住了，没有退路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今天鬼影给孟光的弹匣里压了一弹匣橡皮头，这种子弹的在弹头外表包一层硬腊，而里面的实心部位比一般的橡胶弹要软多了，当然也重了一点。这样保证在了射击后能和实弹的弹道与飞行速度差不多。只是这玩意打在人体就像一个平常人用块橡皮泥打在人体的脸部那种感觉。不会打死人，但是很痛的。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士兵的屁股上被狠狠地打了一下，一股痛楚的感觉立马传到脑海里。

    “是哪个下阴手的？”那名士兵叫道。

    后面的人面面相视不知何意。

    “人都跑没了。”37号急叫道。这家伙就那么想吃鸡腿么？下次有空得好好找这小子聊聊。

    对于那名士兵来说，这也许是偶尔事件，但是这偶尔事件在一分钟内在五个人身上都发生了。这时兵们才意识到不对劲。然后有的趴在地上不动了，有的马上向掩体里爬去。这就特种部队的习惯，一遇到情况马上像蟑螂一样的先躲起来再说，然后找到危险点后再想办法。

    敢伸出脖子的人总是会挨上一枪，士兵们也发现是哪里的子弹打过来了。孟光有条不稳的射击着，他现在并不担心士兵们能冲上来，四百米的距离足够时间给每人送上两发子弹

    鬼见愁看着这一切，没有出声，好像在他面前是一出戏剧在上演一样。场面上一下子静了下来，当我们意识到不对劲时，早已跑到了一处小山坡上，这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好防守点。看到孟光在的方向不禁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被人揍的滋味绝不好受。

    “他妈的，怕个鸟啊，又不能打死人。”37号叫道。然后一跃身向我们冲了过来。兵们也反应过来了，好像是这以一回事，也跟着冲过来。

    “凡是中弹的给我回来！”鬼见愁叫道。

    有几个人停下了脚步。但余下的人像饿狼扑食一样的姿式向这边冲了过来。那瞬间暴发出的气势就像一个集团军在冲锋一样，大地上的雪被踏得嘎嘎直响，溅出的泥泞打在雪面上一道道泥印子。

    “来五个人跟着我抓住那狙击手。”45号叫道。

    五个士兵听到后马上转身跟着地45号向几百米的小山地上冲去，边跑边做着规避动作。几外士兵冲向我们时，一个跳身有一米多高，在半空中用脚直直地踹向我们。

    “扑！”

    五只脚同时地踹向我们，我们用手的那一个空档却忽视了两条腿，而下面又有几条腿踹了过来了。

    “啊！”

    我的身子一下子飞了起来，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线，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阵地一下子被冲散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只靴就踏在我的身上，这些王八蛋也够下得了手的。下次老子不好好的揍你丫的。

    “啊呜。”

    看到我抱着头在地上，务二实像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几拳把几个士兵打到边上，我边才站了起来。三个人又重新背靠着背。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啊呼。”

    “啊呼。”

    我们喘着气，双方也喘着气。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现在所有人的体力并不能支撑多久。

    98号刚绕过一个雪坡时，一颗子弹和他照了个对面，然后人就呆在那里不动了，一种不情愿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时45号早已发现孟光所在的位置，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了，如果捉住这家伙，什么事就好说了。当然了，对方也不是吃素的。

    不动如山，侵略如火。37号暴起的那瞬间，一股雪花在他的周围散开，孟光还没有看清的时候，他已经移到一处掩体里，后面的几个士兵也效着同样的方法进到新的掩体。

    “第一次让你混过是我的失误，第二次再让你混过，那是侮辱我的能力。”

    有两个士兵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中弹了，众人无不惊心，谁都知道在进行快速射击没有几年上万发的训练是不可能的，特别是三百米之外，在人为的制造障眼物前，这需要枪手多年的自信才能达到这种效果。37号当下就想到是不是要再去冒险了。但是事实也知道现在是进也不容易，退也不容易。如果在外四百米开外的话，大不了打中就打中了，但是现在如果退回去那就让人笑话了。一咬牙决定冲出去了，反正是一挂，还不如挂在冲锋的路上。

    37号向另两个士兵打了个手势后，那两个士兵一齐向前面势出雪粉，然后一个士兵弯着腰就直直的向山上冲去。三人制的标准掩负，如果再有一支枪的话，那么就可以造成对孟光的绝对压制，只是现实很残忍的是他们手无寸铁。在瞄准镜中孟光看到三个手无寸铁的士兵叫嚣着冲山来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了。

    “叭！”

    “叭！”

    两颗子弹打中了两个士兵，但是37号却奇迹般的冲到了孟光面前，还没有来得及再开一枪时，37号一下子扑到孟光的身子。一不小心地压在孟光的痛处。

    “呜！”孟光叫了一声。

    37号还真不知现在怎么下手了，因为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伤员。而孟光就没有他那么好犹豫了，枪被37号打到一边上后，便掏出了个手雷，在37号惊讶的目光中直接把保险给去掉了。手雷在不远的地方冒了股烟儿，两个都被挂完了。

    不知为什么看到孟光“阵亡”的那一瞬间心里面十分难受。不知是哪个人说过愤怒是最好的力量催化剂，当我向天啸了一声后，刚刚还羸弱的身体好像一下子注射了什么力量一样，浑身充满使用不尽的力量。

    “啊呜。”

    那感觉就是当初遇到杀破狼的情形。

    这三个人疯了。所有的人心里一种想法升起。而不可思议的是在袁成身上居然能感觉到一股股血腥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心惊胆颤的气息。在不远的鬼见愁的眉头皱了一下，就发现不对劲了。这种杀气属于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特有的，虽然疯狂，但是招招致命。这时他突然想起二中队的高中队的那句话：这小子不要看他平时好好的，一旦发飙时，就是匹恶狼。

    鬼见愁没有动，眼睁睁看着那饿狼进入羊群的情景。

    当我喘着气停下来的时候，地上躺着有十几个人，余下的人都在一边去了，眼有余悸地看着我们三个。

    “好了。停下吧。”鬼见愁说道。

    那顿饭我们每个我们四个每人三个鸡腿，看着那油嫩嫩的鸡腿，让人忍不住地就想咬一口，但是我们没有独吃了。十二个鸡腿每个切成四份，就能分出四十八份，然后再把几个分了下，每个人就能吃上了。很难想象在这样文明现代的社会里，还有人吃了鸡腿把骨头都不放过的。有，当然有了。那时我们把骨头全给了孟光，那可是好东西啊，骨头里含有钙，中国人不是有一句怎么说来着，吃什么补什么么？切了鸡腿的匕首还留着油，我们也毫不客气地把它给舔了。仿佛之间我们好像又回到了民国时期那种战乱的日子，整天还要担心被人整，吃不好，穿不暖的。好像胃里永远都是空的一样。那时我们真怀念夏天，倒不是夏天不会像冬天这般的寒冷。而是夏天有许多昆虫可以吃的。而到了冬天，除了雪还是雪，有时在雪地里拣个冻僵的野兔，而边上又没有能生火的材料。

    我们常常看到鬼影给孟光布置的任务，要么就是一整天保持一个动作不变，要么就是几天几夜地不会见个人。时间长了我们也习惯了，有一次孟光从外面回来时穿了一身的雪地的伪装服，当下我们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都围着他转。一枝85式的狙击步枪喷成雪白雪白的迷彩，反红外连体伪装服，防寒湿雪地靴，茶色风雪镜。无不不告诉着我们老子是狙击的手。

    而这时我们的活儿就多了一项，反狙击作战。

    特种部队最怕是什么？在世人面前特种精英们天不怕地不怕，在电视和照片中个个牛得不行不行的了。所谓一物降一物。特种兵最怕是狙击手。如果说我们的训练很残忍的话，那么对于顶级狙击手的训练更残忍。有人说狙击手嘛，就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又不消费体力。在夏天的正午，在路上行走的热还是趴在地上的热，你趴在地上试试就知道了。或者在下雪的时候，起码人活动起来，血液会循环，身子就会热多了，而趴在那里的人搞不好就会给冻僵了。

    如果一个特种小队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遇到一个狙击手的话，如果不干掉那个狙击手的话，那就不要想着走。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不能发现他的时候，就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从哪里射出来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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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狙击手（三）

﻿当我们站在山下时，看到那白雪覆盖的高山，突然有种海里捞针的感觉。刚开始我们能很快地找到孟光那鸟人，而后几次越来越难找他了，有时甚至于他在你的脚边，而你却毫不知情，还有一次他就站在一颗枯树时，我们好几个就围着那颗树转了几圈，如果不是他打了个喷嚏的话，鬼知道我们会找到什么时候呢。更有一次，我们从早上找到晚上，如果不是当时放了一枪打中我们的指挥官的话，说不定我们会找到天明。我曾问过孟光：

    “为什么你能做到那么好。”

    掩藏是一门学问，是一门艺术，在现代反侦察器材越来越高精尖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针在树林里，我们都可以找到，更何况一个人呢？

    “当你想做好时，你就能做好。”

    孟光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一点也感觉不到轻松。

    我们以横列一点一点地向前搜着，哪怕一个小孔也不放过，这也许就是孟光的出气孔。天空不一会儿就下起小雪了，脚下发出嘎嘎的声音，绑脚扎得紧紧的，生怕有雪进入到鞋内。

    “出来吧，看到你了。我开枪了。”95号举起枪对准一处暗石。兵们一下子扑到雪地上，枪指着前方。

    一半天没有人动，也没有听到枪声。这是最考验人的时候，如果见对面没有开枪或动的话，就以为是虚惊一场的话，这样也是不对的，鬼知道是谁诈谁呢？14号倒是很干脆，冒着被打断脖子的危险，投了一颗手雷过去，一阵浓烟冒起后，士兵们一下子反应过来了，一部分向前冲去，一部分人就地掩护。闹了一半天原来是虚惊一场。

    很多人以为在雪地里伪装只要披张白色的外衣,然后戴个白色的帽子就万事大吉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各国的军爷们也不用忙着开发流毛型，雪绒型，树叶型，森林型的雪地伪装服了。在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光我见过的雪地伪装服有二十多种类型，而且没有一件是相似的。当然孟光那时还是比较简单了，直接把防水涂料喷在旧衣服上，然后再揉了几下，一件新鲜出炉的雪地伪装服产生了。而且效果还不错，起码当时把我们骗得满山的跑。

    我们漫山的找也挺苦的，孟光一个人趴在雪地上也不好受，，下面垫了一层防冻毛毯时间长了受伤的腿开始有点冷了，这可不是个兆头，一不小心什么风湿关节炎就会出来了。很多时候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撑过来的，而且居然没有留下后遗症。

    当把山搜了一个遍时，鬼见愁的脸色带着杀气了，而鬼影的表情还是阴晴不定的。

    “怎么样？还可以吧？”鬼影的话虽然淡淡的，但是从在旁人耳中还是听出一丝丝对孟光的欣赏。

    “如果当时不是我介绍的话，能行么？”鬼见愁回过一句。

    鬼影耳边响起他曾对孟光的说过的句：

    “一个狙击手除了枪能打得准一点外，最重要的是能够忍耐，当你忍受不了的时候，告诉自己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再不行，就告诉自己就是一个死人，死人，还不能忍受什么吗？就这样一点点的时间过去了，时间长了也就学会了忍耐。”

    “那什么时候开枪呢？”孟光问道。

    “当你觉得是开枪的时候，就是开枪的时候了。只要能终结目标就没有什么规则可谈。很多人以为狙击手一定是要用枪才行，而直正的狙击手就像一流的刺客一样，无其不所用。要知道，当你开枪的时候，就等于告诉别人有狙击手的存在。”鬼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孟光的面前话很多，这是很少见的。

    “我能忍受一切。”

    “如果你不能够忍受，你只能离开这里。命运，有时我们别无选择。一个人不优秀的时候，一定有另一个更优秀的替代他。记住，你的心有大，你的世界就有多大，你就能看多远。”

    “我明白了。”孟光答道。那一刻好像他和鬼影一不是士兵与教官，而是学生与老师，朋友与朋友之间的关系。

    鬼影一脚踏在一处雪地上，然后用军靴又踏了踏，才说道：“出来吧。”

    雪地动了一下，然后一个站了起来，身上的雪刷刷地往下掉，孟光表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没有听见我说的啊？干嘛没事把出气孔弄得直得像个烟囱一样？为什么靴子的后跟要露出来？想找死啊？．．．．．．”

    “记住伪装衣不一定是全白的，一件雪地伪装衣可以做成两面，一面是纯白，一面上面要的树色迷彩，这样不至于跑到树林里一看就知道那里有个人。”

    孟光将一个细树枝掏空后，放在嘴里吸了吸，空气能自由地流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是一根用树枝做的吸管，用特制的刀具把树枝的中间给掏空，全身在水里或沙里雪地中时这就是派上用场了。

    “很高兴么？如果是一个老兵就会马上看出来，一个树枝中间是空的，这和自己告诉别人我就在地下有什么区别呢？

    孟光马上就明白了，呼吸管的开孔是要开在旁边的。其实这些道具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人们早就可以用合成塑胶制造出仿真呼吸管了。但是对于职业特种兵这些道具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所以大多时间兵们还是喜欢亲手制作一个呼吸管。

    “有的时候，我们不仅想的是要怎么终结目标，还要想到怎样逃。如果万一你的中弹了，或者被毒蛇给咬伤了．．．．．．”

    “如果不能隐蔽了就只能逃，血液的流动会很快把毒素带到心脏，与其这样，还不如多杀几个垫背的。如果被子弹打中了，能跑就跑。”

    虽然生命很珍贵，但是中国军人好像历来都不喜欢当俘虏。

    鬼影说完后看着孟光的右腿，那眼光，那眼光看得孟光有点毛骨悚然的。

    “跑吧，跑吧。子弹都要打在你的屁股上了。一只腿完了好过小命没有了好。看你个熊样，几天没有吃饭啊。像这样的速度，一个五岁的小孩子都比你强多了。”鬼影对着一拐一拐地向山上跑着的孟光大叫道。

    “不要以为骨折了你他妈的就是个伤员，你他妈的还没有死。不要像个娘们儿一样以为老子会同情你，委屈吧，把那眼泪水给倒出来啊，哎呀呀就我喜欢看你那像个娘们儿一样的表情。”

    没有借助任何工具，背着二十五公斤的负重，一深一浅地向上走着，重力会压在左腿，但是时间长了，右腿还是有点受不了，受不了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像动物一下用四肢在雪地上行走要方便一点，只次重力落在左边身子了。

    痛么？痛过了还怕痛么？

    膝关节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让人不想挪动一下，嗖嗖的弹道声不时地从耳边传过，后面还有几只狼狗在不远的地方咆哮。孟光感到好像天地间所有物体都在跟他作对一样的。恨不得手中的88狙击步枪变成一支火神炮嗒嗒地扫射得了。

    鬼见愁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鬼影，传说中冷面无情的鬼影居然也能像带兵的一样大吼大叫的？这家伙改性了？

    狙击与反狙击永远是狙击手面对的两个最重要的科目，什么叫狙击我们就不要说了，我想大伙儿在电影电视里见多了。对于一般人来说反狙击就是找到对方的狙击手，其实这也对，但并不全面。所谓反狙击就是指解决一切会对狙击手造成威胁的事物，比如说我们现在演习的科目就是反狙击时如果狙击手被对方发现，并大队人马来追杀时的应变。而孟光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狙击手最失败的情况下的保命手段。

    大家都知道军队一般习惯硬碰硬，所以野战在战争中都是占主流的。而特种部队却是从不与敌正面交手，特种部队干的活大多是背地里的活，如果哪天连特种部队也拿枪像野战部队一样的与敌正面交手时，估计离亡国不远了。在大多数人的眼里狙击手都是在某处等着目标，然后给一枪后就是走人的角色。其实这里还是有很大的误区，起码我了解的这些鸟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如果目标在600米内时开枪后的风险占了百分之五十，特别是要狙击集体头目时，因为当你一开枪时，对方就能确定你的大约方向，而600米绝不是一个很安全的距离。如果对方有足够的经验是很容易追上你的，对于众多狙击手来所真正追求的是远程距离的射杀，一般来说1500到1800米就可以称之为远程距离了。万一你真的被人在屁股后面毛飞的话，这时得看你的看家本事了，当然这对狙击手来说算是很失败的事儿，万一更加不幸的是你受伤了，而后面有一大群苍蝇时，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比如说现在像孟光这样。

    “13号，你看25号能坚持还久啊？”37号在一边问道。

    “不知道，反正我知道如果我们不把他给活捉了的话有人会把我们给活剥了。”我说道，看到37号右脸上那道昨天被我公报私仇拳印时我有点不好意思。

    “哗！”

    孟光的脚下一空，一脚踩空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身子就随一个陡坡哗哗的直往下滚，溅起的雪雾还以来是什么东西呢。

    在雪地里想摆脱追击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因为陷在雪里的脚印可不像在别的地方那样不是太好找，而是很明显地告诉别人我往哪里去了。

    “啊！”

    孟光一声痛苦的低吟，当他停止的时候从下身传来一阵疼痛，一个树桩拦了他，但是更痛苦的还在后头，那个树桩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给挖起在那里的，虽然冬天与地面冻在一起了，但也架不住被孟光给撞一下，所以当孟光还没有啊完的时候，树桩马上开始向下滑了下去。

    我们听到孟光的惨叫后顺着他的痕迹追到山坡上时，看到雪坡上人翻滚的印子一直伸到最下面，而下面就是一条流水的河，水流很急，我们也听到有重物落水的声音。

    “快找找。”

    于是我们开始心急起来，虽然是演习，但是出了人命这可不是好玩的。不仅是我们，那些T5们也开始急了起来，然后我们顺着河流向下找去。

    “25号？”

    “25号。”

    当我们像疯一样地沿着河流向下的时候，孟光却在山坡中一个较隐的树洞里端着枪把我们给瞄了一遍。然后对准鬼影开了枪。当鬼影头盔上红色烟雾器发出红色的烟雾响声时，我们在那一瞬间完全停顿下来。

    这小子没有死！

    有奖必有罚，这是T5们的传统，我们从来不指望那些鸟人对我们有什么奖励，只要这些家伙不变态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奖励。孟光赢了这次的课目，作为我们这几十号人可就没有那么顺心了，如果我们捉住孟光那是天经地义的，但是我们所保护的目标被击毙了那就是我们的麻烦。

    那天晚上我们惩罚就是去守夜，千万不要以为守夜就是在一个火炉边上烤烤火，看看边上有什么动静没有，或者就是站在那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用鬼见愁的的话说就是我们早就可以下几百次地狱了。

    守夜就是站暗岗，而且还是在雪地里，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一个晚上。

    很奇怪是那天晚餐的时候，鬼见愁很意外的让我们吃了一顿大餐，什么叫大餐呢？就是没有给我们冷饭冷菜的。而是一桌子的鸡鸭鱼肉，还有热腾腾的汤。

    “嗯？你们怎么不吃？”鬼见愁见到我们没有动筷子问道。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人说话。

    鬼见愁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为什么了，敢情这些草包们被整怕了，还以为这饭菜里有什么呢?或者是有什么目的？

    “我命令，全体吃饭！”鬼见愁恶狠狠地下了一道命令。

    有时，我们这些丘八们也挺悲哀的，习惯了听命令，有时给我们讲道理反正还会叽叽歪歪地想一半天为什么，还不如直接给下道命令得了。

    也许，从那时起作为一个菜鸟级的特种战士开始有了吧。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鬼见愁对我们这样好并不是他良心发现之类什么的，而是那天是大年三十。也是从那时起我们开始对节日没有感觉了，因为节不节日我们都没有休息，反而其中一部分兄弟会处于一级战备状态，而我们不会因为节日而休假之类的什么，该干嘛就干嘛的。直到有一天回家时候，看到别人期待什么时候放假之类的高兴劲儿时，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第二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们浑身麻木地从雪地里蹦起来，身上的雪还没有抖落下来的时候，鬼见愁便在我们前面跑了起来，我们便在后面跟了上去，刚开始下身有点麻木，几个人还摔了个跟头，跑了一段距离后那种麻麻的劲儿才缓了过来。

    呼，出气，呼，出气，姿势，周围环境，脚下注意，队形注意，尖兵，后卫。这些都是每天我们跑操注意，时间久了，也就养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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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死亡与信仰（一）

﻿我们以为那段时间所作的训练就是一个特种兵整个训练过程，我们每个菜鸟们都会我们同样的想法，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甚至已经忘了时间，如果不是故意在一个角落划了那一杠代表一天的线外，我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呆了多久，每天见的都是雪地，不同的是天空，有时是晴朗的，有时是阴沉沉的，有时有风，有时雪挺大，一连会下几天。但天气不好的时候，却是鬼见愁最高兴的时候，因为可以整我们了。

    一天夜里，我们被瓦斯弹给吵醒后，被拉上了一架直升机，在机上每个人领取了自己的行具，和平时操练的行头差不多，只是每个人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你们任务都在信封里面，当你们落地的时候再打开。完毕。”助教淡淡地说道。

    当我从直升机上滑下来的时候摔了一个跟头，该死的降落到一个湖面上，虽然晚上不能看清楚地面，但是落地的那一瞬间能感觉到。打开手电看了看指北针后，确认脚下的冰面不是那么破碎不堪后这才放心下来。找到岸边后才打开那个信封。

    后来，我们把那种给你一张破纸，然后叫你在一个阳生地带找什么目标之类任务便称之为超级寻宝，的确，这就像寻宝一样，只是我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出现什么情况，那状况是人为安排的还是真实。但不管是人为的还是真实，发生了，我们就得解决它。

    雪面反射的微光对夜行并没有什么多大的帮助，只能让你知道前面没有什么断崖而已。在面前是一片黑黑的树林，如果想绕过它所需要的时间会更长，如果等到天亮的话，估计我的时间不够。

    有时形容一个人的胆子我们叫什么来着，对了，是艺高人胆大，其实胆子也是练出来的，再胆大的人也没有几个敢晚上在乌漆麻黑的林子里穿行，这地方可不会少什么猛兽之类的东东。刚开始我们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一个人在外行军，那可极考验一个人的心理素质。后来我才明白为什么特种部队最后的考试中总少不了单兵行军这一个科目。这一个科目不仅仅是考察一个人的体力与作战技巧，更重要的考察的是一个人的心理素质。有着过硬的身体素质与作战技巧并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心理素质与不屈不挠的精神，一切都是空谈，并不能算得上一个合格的特种战士，因为我们随时都会执行单兵任务，没有地方没有环境没有气候可让我们挑的。命令下来了，军队要的只是结果。我们就像一颗棋子一样，一颗比一般的棋子更有用的棋子而已。

    我找了一根较粗的树杆，把两头给削尖，然后再削尖几根小树段插在腰间。大约确定方向后更一步一步的往林子深处走去。我不知道鬼见愁那个丘八给我们的地图的真实有多高，但是我们别无选择。

    风吹过树顶发出阵阵沙沙的声音，一股旋风经过空中时发出一阵怪叫。四周没有安静的时候，在这样的环境下对那些肉食野兽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不一会儿后只觉得后背有点湿湿的感觉，这绝不是因为天气很热出汗的感觉。紧张，绝对的紧张。

    “我们，孤独无援。我们，必须走下去。不要问我们为什么，因为总该有站出来吧。”

    很久以后，当我面对一帮菜鸟时情不自禁地说这段话。那时我记忆中深刻不是当初为了杨雪肖面对狼群的情景，而是那天晚上我被丢到一片森林里的情景。很久以后当我们想起时，我们当初是怎么撑下去的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一个信仰，一个承诺，一个不服的念头。而我呢？我想说的是，为了证明吧，证明什么呢？因为我爱你。

    第二天天发亮的时候，我还在林子里，昨晚上很幸运的没有摔过跟头，更没有扭到脚之类的，一夜平安无事。今天的天气并不好，天空飘着雪，扬扬洒洒的下着小雪。肚子早就饿了。想着包里的那几块饼干，几个次忍不住地想找开吃了它。但还是忍住了，因为谁也不知道哪儿才是终点。

    真不知道是要感谢那些丘八们教会我们的野外生存能力，一路上我居然找到了几处松鼠或什么动物藏的松果之类的。虽然那些果仁的味道并不怎么样，也不知道那些小动物存下来的食物被我拿走后，能不能过好这个冬天。但是作为食物链的人类来说，这些并不是要关心的。不知道这算不算自私，但是那时我们已经被那些丘八们捶成一个冷血的半成品了。

    当走出林子一处后，来到一处高城下来，目测了下大约有一千米的坡度，中间有一处没有树木的空地带直通到山脚下。我找来几个根树枝两三下做了一对简易的雪橇便滑了下去。风迎面扑来，雪花打在面上，心里面生怕这路上有个坑之类的什么，不然后果就不知是什么了。还好没有什么意外发生，但还有一百米到山脚下时，我面前出来一个大约有一米的断层，来不及停止身子一下子飞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撞到地面，眼睛一黑，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我被冻醒的那一瞬间，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这时身上已经盖了一层雪。我检查了下身子，还好没有什么大碍，估计是刚才碰到地面上引起脑震荡，现在脖子还有点痛，头有点晕，还好没有被冻伤的状况。确定好后便对了对方向继续向前走去。争取今天多走点路，晚上可不要像昨晚那样冒险了。

    如果从天空中看着我们，我们就像蚂蚁一样在草丛中行走，但是我们也许没有蚂蚁那么快速，也没有蚂蚁那样不知疲倦向前向后。我们的方向只有一个，哪怕行动缓慢。

    天暗下来的时候，我找了个避风的地方住了下来。在四周设置了个陷阱后拿出一只今天下午在路上拣了一只已经冻得硬梆梆的兔子开始用匕首剥皮了。老实说在这土方取火的危险还是挺大的，因为火光与烟味会招来野兽的，虽然大多野兽是怕火怕光的，但是也不少耐心的家伙。而我能做的就是捡些尽量多的柴火，让火在一个晚上燃个不停。

    把野兔烤熟后我只吃了一半，另外的便放在包里面包好，这毕竟是我的口粮啊。把头盔装满雪放在火堆边，不一会儿雪就化了成盔水了，差不多有点热的时候，便把靴子脱了下来洗了个脚，穿上袜子后那感觉舒服多了。身上的装备检查一遍后这才把火堆移到另一边，之前移走地方铺上一些树枝后，再把单兵小帐篷一放，那感觉别提有多幸福了。不知道别的兄弟们是怎么过的，这鬼天气的。

    “啊叭！”

    教士狠狠地吐了吐口中的雪泥后，从地上爬了起来，突然想起前几分发生的事情，后背不住地发凉。教士这鸟也许是最倒霉的一个人了，本来好好的，从被直升机上扔下来后，都是平平安安的，结果晚上生火的时候，居然生到一只熊的窝里去了。而那熊也挺生气的，本来睡得好好的，结果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给吵醒了，一看，哟，着火了。熊瞎子马上来了精神就要跑，但是一起来就看到了原来是个人啊。要说这熊在山中会怕什么？老实说，从这只熊瞎子出世这么久，大多都是它欺负别的动物，从来没有别的动物敢在它的地盘上。一般来说熊都是一觉睡到春天的，而且睡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吃的。而今儿个被人给吵醒了，而且还有个晚餐送上门来。

    当教士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那熊已经站在他后面就要一掌砸下来了。良好的军事素质马上得到了体现，教士身子在地上一滚，然后，抓起行具管他三七二十一就开始跑。从常识来了说刚睡醒的熊的体力并没有多大，就像刚睡醒的人一样，都是懒懒散散的。

    恐惧激发的潜力是无法估计的，教士那会儿都忘了向上帝发出个信号，什么也不管了，只管向前冲得了。不知跑了多久后，当脚下一顿，整个身子一下子飞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看来以后的几天得学原始人钻石取火了。白天走了一天，刚才又被惊吓了一翻，一放松下来，挡不住的倦意开始袭上脑子。教士抓了一把雪洗了洗脸后，精神这才有点清醒。找了个背风地儿后便开始休息起来。如果这时候被鬼见愁看到的话，会狠狠地赏他个大脚印子。因为他完全没有做任何防预措施就睡着了。

    “睡着了？”

    “嗯，这小子刚才跑得挺快的嘛。我都是想要不要开枪了。”

    “呵呵，算他机灵，只是恐怕这小子又得被记一笔了。”

    一阵低沉的对话在黑暗的被风声所掩埋，如果这话被教士听到的话，保证这小子今天晚上会瞪着眼睛过一夜了。

    其实我们在野外拉练的时候，遇到动物的机率是很高的，特别那些无人区，一些平常人见不到的珍贵动物我们都会见惯不惯的，但是有一点的是，除了什么野兔，老鼠之类的常见小动物外，大多数我们遇见的是国家保护动物，说白点就是当你肚子饿成一张皮时，看到它们你只有流口水的份，而且一些大型肉食当对你发起攻击时，除非真的生命受到威胁时，都绝不能进行伤害或杀之。我曾听过一个陆战队的哥们儿是这么形容国家保护的。

    “国家保护动物嘛，就是让大家现在好好地保护起来，等几辈人后我们就可以吃肉的。”

    嗯，这话有点对头，你有见过哪个会说要保护老鼠的嘛？当然了，如果鼠类能好好的控制生育的话，当数量如大熊猫一样的时候，我们就会开始保护它们了。

    说到这里就形我再啰嗦几句，人们常干些什么事呢？常干些错事，而且是相同的错事。就像对待动物一样，杀害它们的是人类，要保护它们的也是人类。犹如战争，发动战争是人类，忏悔战争的也是人类。而且人类对这事做了几千年了。而且以后也会这么做下去。

    那天我一直担心的是孟光，虽然他的伤好多了，但是比起我们来说，他还是算属于行动不便那一类的，而且在这么大冷天的对他的伤势并没有什么帮助，后来才知道，也许那次最舒服的还算他，当然了，说最舒服只是一个形容词，不代表他丫的比我们好多了。也许是那次事件以后，他所受的痛苦比我们严重多了吧，而且鬼影也常对他非人的折磨，无人地带的训练早就是他的家常便饭了。所以在这样的单兵行军中他反而比我们有优势多了。鬼知道他有时跟着鬼影一连几天在大山干什么去了。如果这样还不学点东西的话，估计鬼影早就把他给毙了。

    第二天上午我就到了一个河流，根据那张不是准确的地图来说，我的第一个信物就会在对面的河岸取到，早知道那帮狗日的丘八们绝对不会让我们好过。河流宽大约有七米多吧，我是飞过不去，而且水流不是太缓，在上下游丢了几次石头后发现原来挺深的。看来得搭座桥了。

    我们没有什么绳索之类，哪怕有，这个险我也不敢冒。正当不知所办的时候，意外看到河岸的那些树木，于是心生一计。

    测量好树的高度后，便开始树脚下向河的一面用匕首锯树了，这还是有点技巧，因为你要算了树倒下来时刚好能横过河流。这个好办，你在树脚下锯个三角形的空洞就可以了。老实说用匕首把挖个树洞并不方便，寒带树木的密度本来就比热带和温带树木的密度在高得多，所以锯起也比较费力。

    “哗！”的一声巨响后，树倒了，刚好横过河流。那一刻突然有点自恋地想到，袁成还是不错的嘛。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就不是地那么回事了。虽然说小心驶得万年船，但当我小心翼翼地快要过到河岸时我摔到河里面了。

    只觉得身子一轻，然后卟的一声响，紧接着就着到一阵冷。我马上向岸边游去。一上岸后，我就猛地向林里钻去，干嘛呢？找柴木去啊，这不像什么夏天，掉到水里还可以上岸拧拧水，在冬天的时候，等你把衣服脱下来去拧水的时候，估计你穿上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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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死亡与信仰（二）

﻿脱下衣服后，我也觉得自己再撑下去的话，就要出事了。还好包里备用保暖衣没有打湿。等收拾好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耽误了一个多小时了。走了十多分钟后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头有点晕晕的。真是病来如山倒，一段时间下来也没有少到大寒天到水里游下，也没有见得感冒之类的，而这一次刚好在这节骨眼上来事了。不一会儿后我就开始摇摇晃晃的，有点发烧了，突然之间整个身子觉得很冷。手脚开始哆嗦起来。

    没有搜索，没有警戒，没有战术要领，把开山刀放在包里，手中只拄了个根树棍。在寒地得了感冒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会引起肺部感染，而那些该死的丘八们完全没有给我们配药。哪怕一片普通的感冒药也行啊。如果老子就因为这样被退了，老子不炸死那狗日的才怪。但不一会儿就没有心情想这样了。感冒状症急剧加重，我开始有点迷糊了。

    我想这次任务完不成了。迷迷糊糊中只靠着下意识的前进，如果现在来只兔子都能把我给干倒。

    不行了，不行了，十分疲惫，好想好想倒在地上就静静地睡一下。哪怕一小会儿都行。

    “我们训为战，战为胜。我们陷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我们。”

    没有说完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身子倒在了地上。当我摔到在地上那一瞬间，并没有什么痛苦，反而一阵轻松，一股浓浓地倦意袭到我的脑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分钟，我迷迷糊糊地有了一点意识，而意识却是杨雪肖，在那段时间里，每次当我撑不下去的时候，她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心理学家把这种称之为精神支柱，只是我不想承认罢了。多年以后当我承认的时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杨雪肖向我招了招手，一阵温暖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就像小时候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一下，而那种温暖渐渐有点冰冷。

    “咳！”我咳嗽了一声，终于回到了现实,满天的雪扬扬洒洒地飘向我，没有风，四周全是白色，那一刻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认真地看到雪那样的白。

    当站起的那一刹那，身子明显地感到一阵阵虚无感。看了看指北针后，确认好方向便向前走去。

    坚持，坚持，更多的痛还在后面。

    坚持，坚持，痛过了还觉得痛么？

    当找到目标物，我真不知说什么？小包里有几片药剂，我不知道那些该死的丘八是不是早知道老子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所以早就准备好药物了。没有水，就吞了一口雪在嘴里，等雪差不多化成水与体温差不多的时候，我才吃下一片药片。这药我认识，丘八们用的药还是让人放心的。

    我一直很奇怪的是这些丘八们居然没有在路上对我们进行伏击，特别是我生病的时候，如果给我一手的话，我都会跑都不会不跑，就乖乖的束手就擒得了。后来我才知道什么以逸待劳，因为我们必须会经过一个荒原，只要人在荒原上，白茫茫的荒原，我们只要在那一面，别人开个车直来来拉我们就行了。

    当走到树林的边缘时，就听到枪声了，然后人的叫喊声。看来有人被捉住了，心里不禁为那个不幸的哥们儿担心起来，捉住了一扣分可不要就完了。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后背一阵发麻的感觉。靠，有埋击。我的身子马上在地上一滚，刚离开一个身影就扑到我刚才的位置。靠，敢给老子下黑手，我用脚狠狠地向那家伙一蹬，那家伙反应也机灵，身子一滚就躲过了脚。然后抓了一把雪向我洒了过来。又来这一招，其实我们常会用这一手的，虽然有点算是那种下黑手的感觉，但是实战却不会讲这些的，只是这一招用在自己人的身上并没有什么作用，因为大家都熟悉那些套路，所以对我们来说，这一招用了等于没有用，只能对对方造成一点点拖时而已。

    躲过那一招后，我也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后向对方打去，一下子场面造成打雪仗的味道。相互来了几下后，就觉得不对劲了，好像对方不是那些丘八们。论那些丘八的脾气绝不会和我打雪仗的，早就一枪过来了。

    “37号？”我叫道。

    “13号？”对方说道。

    一半天是自已人。

    “怎么样?”我问道。

    “已经捉住了三个伙计了，他们这些都是在等我自投罗网。”

    “可是没有时间等到天黑。”

    “那有什么办法？”

    一阵无语。

    “干他娘的！”37号有点气地说道。

    这些丘八们也够绝的，出了树林子后外面是大约有三百多米的平坦地带，这是一条早已干涸的河道，那些丘八们早已在对面等我们了。

    “没有路了么？”我问道。

    “有，向下走五十公里有一片林子可以通过。”

    无语，来去一百多公里，不要说一直能跑下去，在半路上天也够黑了，来来去去也差不多要十多个小时，那时黄花菜已就变成冰坨子了。

    雪越下越大，十几米外开始有点迷迷糊糊的。我突然一下子开始喜欢这雪了，因为天气越这样，我们看不到前方，当然那些丘八们也差不多。

    当心那些丘八们会用热成像仪。呵呵，对于反热成像仪之类玩意儿，那都是我们雪地生存每天必修的课目，不然你藏匿得隐秘，敌军直接找个热成像仪向对面照一下，然后狙击手开始干活，我们一个一个地被点名得了，如果这样的话，还训练我们个鸟，大家都去送死得了。当然了，我们能通过那条河床，但是我们到对岸的时候，也就是到了对方的眼皮子下，那些丘八们十几米外不能看到东西，但是连身边几米都看不到的话，那些丘八们也就不要在T5混了。有时我也在想，老子们在这大冷天受罪，这些丘八们也在那里陪我们受罪，想到这儿，心里面也就平衡了一点。

    “卡”一个轻微和声音传到我的耳边。

    37号触雷了。

    我爬过去，他的胳膊肘儿还压着那个地雷。排雷也是我们日常训练的一部分。地雷的作用不在于炸死几个士兵，而是在于炸伤几个士兵，士兵被炸死后还好，把尸体放在那儿就行了，有人会来收拾，而且也不会给那不幸的士兵造成多大的痛苦之类。而被炸伤了就不一样了，你的战友必须得承担起保护你的责任，而医护兵也得为阁下效劳了，如要万一药品不够的话那乐子就更大了，所以各国的军人虽然不是太喜欢地雷，但是那玩意儿的确是战场上阻敌深入，增加对方负担的好东西。毕竟少胳膊肘儿之类的士兵不会死去，反而会增加对方不少的负担。

    “注意好了。”我说道，拿出开山刀轻轻地从37号的袖子下面插进去，匕首不行，是因为它的重量太轻了。

    “行了，抬起来吧。”我说道。

    37号抬起胳膊后，在地雷和开山刀从口中吐出刚才的雪水，然后又抓了一把雪放在口嘴里嚼了嚼，我也做同样的事。在这么冷的天有个好处，如果触雷后把一个重物压在上面，在上面再浇上一定的水使其成冰，那么地雷的威胁基本上来说可以算是得到一定的减除，当然了你要多少的水那就说不定了。

    压力还是不够，37号就把行具取了下来压在上面。然后把绳子拿了出来绑在行具上。这也是我们突然之间想到的一个办法，这下起码通过封锁线的机会要多一些了。

    300宽的河岸我们差不多了三十多分钟，这个纪录绝可以和老牛拉破车相比。

    “轰！”的一声响后，枪声就响了。

    我们刚才把绳子的一头绑在行具上，到了河岸边上的时候，然后一拉行具，行具一动，地雷没有了压力就响了，那些丘八们的火力就被吸引了过去。但我们在那里动也不敢动，因为现在不是穿越的时候。

    五个丘八从隐蔽点站了起来向河道中走去，从我们身边的经过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人也许就在他的脚下。

    “GO！”

    我们轻轻地站了起来，然后向河道走去，这一刻生死攸关。

    冲过岸的时候，还有五十米就是林子了，正当觉得希望就在前面时候，机枪响了。不知道是感谢那些狗日的T5还是恨他狗日的，良好的训练素质也一下子了体现出来了，我们身子向前一滚，子弹打在刚才的地方溅起一片片雪花。

    特种部队的追击绝不像电影里演的山姆大叔那样，什么GO，FUKE之类的叫成一片，在战场上发出声音我们称之为找死。如果装了消音器的时候你只会感觉得子弹在空中呼啸的声音，或者打到障碍物上的声音，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被他们给练成踏地无声的境界。五十米的距离我们做了十多个战术规避动作，所谓的战术规避动作就是为了射避后面的子弹在运动中呈不规则的快速前进，它没有固定的方向。在一般的侦察连队是个兵都会这么几手，而我们不一样的是会身负几十公斤做那动作，除了到玩命的时候，大多时候我们不会把装备给丢开跑。

    进了林子后我就和37号分开跑了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后，后面静静的，没有什么动静时这才放心下来。这时天已经快黑下来了。一旦停了下来的时候，眼前一黑，然后什么也不知道地倒在地上了。

    我是被什么东西给拍醒的，醒的那刹那我下意识的反手一击，然后向前一滚。

    “啊，靠，是我，37号。”

    “你不是跑开了么？”我这才清醒了过去，差点了误伤了37号。

    “不是我的话，鬼知道现在是不是当了狼的晚餐。”

    “谢了。”

    “靠，还客气个鸟啊。”

    反正遇到一起了，那就结伴完成任务吧，那些T5的丘八们又没有说两个人不能一起完成任务。

    由于我的体力不好，所以得37号当尖兵，我后卫。我们最后的任务就是去侦察个什么鸟的敌军指挥部，然后把对方给斩首了。说白点就是让我们这些菜鸟们去自投罗网。那些T5们早知道我们会去了，而且我们一没有武器，二来这么多人，只要每人要去斩首，对方有几个指挥官啊？这不扯谈么？如果说把对方地什么装备部局侦察了那还能有那么一回事儿。

    有时，我们明知道去送死，我们还会义无反顾地去送死。

    我们是晚上十点多到达敌军指挥部的，而在那里遇到了孟光他们，到了十二点的时候集训队一半的菜鸟们到了。别的我想要么被淘汰了，要么就被淘汰了。

    二十多个人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进行抵近侦察，全被困在外缘地带。

    “火力吸引吧？”11号建议道。

    “好。你去，我们撤。”37号说道。如果动静一出来，我们只有逃的份了。

    “我们摸过去吧。”务二实说道。

    一阵无语，虽然这个方法有点那个，但也是我们现在听到最后的方法。但还是觉得不妥。

    “找到喑哨，从他们那里取得地图。”孟光说道。

    众人一阵沉默，这方法风险更高，但回报也很高。这样我们就可以取得武器与侦察器材，如果运气好的话，地图我们也能拿到。如果不好的话，我们会全挂掉。

    “我同意。”37号说道。

    “我也同意。”

    “反正一死，还不如死得有点价值。”

    汗，这和摸掉对方的暗哨有什么关系。

    最后这个方法一致通过，然后就是开始找对方的哨兵了。

    对付敌方特种部队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就是用特种部队对付特种部队，因为只有特种部队才会用特种部队的思考方法去了解对方。而今天我们得把那些丘八教我们的方法全都用在他们的身上。我们分成两人小组，向四面扑去。

    那感觉就是在找大海里的一根针一样，因为你要一点一点的搜索，不能错过一个小小的细微，因为那些丘八们太会伪装了，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地方都可能是他们的伪装点，当你在撒尿的时候，说不定他们就在你的脚下，当你睡觉的时候，就不定他们就在你的床下，当你的身子转一下时，说不定他们就从你身后给溜走了。我们在找他们的同时，他们也在找我们。但这得看谁先发现谁了。

    对于我们来说搜索与反搜索最重要的是什么？细心，细心，再细心。然后我想就是速度了吧，毕竟所谓什么的鸟特种作战对于时间观念极强的，每一秒都会改变战场上的局势。在这个神秘领域永远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活人。生存下去，才能战胜敌人。只要是为了生存下去，最后战胜敌人，何必在意哪种姿式，哪种方式呢？有人说我们的脸皮很厚，有人说我们百折不挠，有人说我们意志力顽强。其实只有我们自己知道，选择这条路，只要战胜敌人，一切方法都是方法，只是我们会在所有方法中选择一种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价值的方法。

    37号正要站起来的时候，我一把抓住他的臂膊。

    “怎么了？”

    “我听到有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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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死亡与信仰（三）

﻿我趴在地方，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动静，风声，雪声混合在空气中。

    “十一钟方向。”我肯定地说道。然后向37号打了个手势，我和37号左右分抄，其余的两个人接应。

    在一棵针叶松下的下面，落着厚厚的积雪，边上一颗小小的针叶松像小孩一样依在大针叶松边上，一大一小的落叶松在这个森林里就像一对母子一样相依相偎。一根如麦秆一样粗的小树枝在地上，在白雪中露出大约五公分的一截。在那里和一小块的地方和周围的地方高了一点，根本不显眼。

    我和37号慢慢地移了过去，11号和务二实有些紧张地看着我们。

    我伸出拳头，伸出一根手指，再伸一根手指，再伸出一根手指。第三根手指伸出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一下子扑上去，37号压腿，我去抹喉。

    “不要动，你挂了，请遵守规则。”我说道。

    然后开始很熟练地解除对方的装备。枪枝，子弹，夜仪器，发信器。

    在另一边，孟光远远地发现了一个暗哨，然后上去三个人给摸了。那时我都怀疑孟光是不是天生做狙击手的材料，那么老远的地方都能看到暗哨。

    我们一共摸了五个暗哨，不知道是我们进步了还是丘八们不行了，虽然过程很紧张，但结果还是让人欣慰。好像太顺了让我们反而有点不适应的感觉。因为我们知道老鸟们绝不会这么差劲。有了夜视仪就方便多了，我们抵近阵地用夜视仪将对方的部局观测得一清二楚，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成绩，但是这也是我们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地图是拿到手了，但是该斩首了吧。这么冷的天气，敌军阵地中没有一个人，更不要说哪个是什么指挥官了。

    “进去，一个一个地干掉吧。”我说道。

    没有人说话，因为好像也只有这么干了。该死的老鸟们给了我们这么任务，如果对方是个陷阱的话，我们进去能出来才怪，除非我们能飞，但是飞也不行，这年代单兵导弹连直升机都不放在眼里。

    我们二十多号人就从四面摸进敌营，分成了十组向各自分划的地带摸去，谁能遇到什么那就是老天爷的事了。

    “当！”

    “当！”

    几道雪亮的灯光把我们照在光中，那些帐篷中跑出一队队全副武装的丘八们，个个用枪指着我们。

    不用说，我们被全歼了。

    雪亮的灯光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不用说，就是鬼见愁那狗日的。

    “全体集合。”

    我们一下子排成队列，开始准备接受鬼见愁的训话。

    “你知道为什么被敌人包饺子么？为什么？有没有人告诉我？”鬼见愁大声地叫道。

    “报告！”

    “说！”

    “因为我们没有夜视装备。”

    “还有没有要说的？”

    “报告！”

    “说！”

    “我们下次能做得更好！”

    “报告！”

    “讲！”

    “那是因为我们时间不多了，没有全位侦察。”

    “呵呵，理由很多啊。你们第一天当兵啊？敌人会给我们理由么？敌人会让我们再来一次么？敌人会给我们时间么？我可以告诉你们这群垃圾，战争唯一的理由就是要消灭敌人。你们要学会的一件事就是，面对敌人，干掉他们！干掉他们！干掉他们！什么叫特种部队，说直白点就是一台最高科技的杀人机器。机器不会找理由，机器只能打胜仗，机器忠于国家，忠于人民。全体都有，前东南方向二十公里有敌人正在侵犯我边境线，全体步行突击！”

    鬼见愁一说完，我们就开始向东南方向行军了。

    当每次他们觉得我们犯错误的时候，一定把我们给大骂一顿后，然后便会给我们长记性，所谓长记性就是在体力上把我们往死里整。我也不知道我们被让记性多少次了。而时间长了以后，很多习惯都会成为一种本能意识的，有时思维还没有跟上时，意识动作已经做出来了。

    我们成队形正在路上的时候，一架直升机从后面飞了过来。

    “全体上机！”鬼见愁拿了个高音喇叭在机上喊道。然后直升机前面的空地上停了下来，巨大的旋风眯住了我们的眼晴，我们跑步上机。

    “这次放你们一马。全体都有！接受任务！”

    “是！”

    “在我西北边境常活跃着一股恐怖分子，我想大家都能猜到他们就是东突。全称东突厥斯坦运动，这群害群之马常在边境或疆内常干些暗杀与绑架的恐怖活动，对人民与国家造成极大的危害。现报有一群东突分子在过境绑架了一位当地的德高望重的伊斯兰教阿訇。在他们没有离境之前我们必须解救出他们。而后方基地离我们太远了，我们根本没有时间去调集基地人员，所以这次只有你们上阵。”鬼见愁说完后看了看我们，用着很少有的一种眼神看着我们。

    “这是一次真正的战斗任务，你们不会在演习，你们将会面对提真正的枪林弹雨，而你们现在也不算是我们T5的人。所以这次任务以自愿的方式参加，谁想退出现在就可以退出。这不是玩笑，退出的人员可以继续在基地受训。”鬼见愁用着很少有的凝重口气对我们说道。

    “报告！”我说道。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好像有一种气血上涌，后来我才明白那一种军人特有的战斗精神。

    “说。”

    “我想问一下教官，我们是中国军人吧？”

    “当你穿上军装的那一刻起，你们就是中国军人了。”

    “军人的职责就是保家卫国，一切来犯之敌我们有职责与义务格杀之。我想，在大敌当前没有老兵和新兵之分吧？所以，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从我们心中发出的那声间仿佛都会把机舱给震坏。

    “好！中国陆军T5特种作战大队集训队全体队员注意！换装备，上弹！目标第A673地区，任务解救人质，歼灭敌人！”

    “是！”

    我们快速更改装备，我们的装备是全新的，有单兵夜仪，单兵话麦，实弹。我们二十三人分为AB两个小组，我在A小组，组长鬼见愁，副组长袁成。

    直升机到达边境的时候，我们就从升降绳上滑了下去。然后呈战斗队员向一个高地运动过去，而B小组在侧面掩护。

    “全体注意，我们随时都可能和敌人接触，五分钟前敌人已经越过国境。现在的任务已经变成越境作战，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作战任务！完毕。”

    耳麦中传来鬼见愁的声音。我们轻轻刮了刮了话麦算是回答了他。

    在山地间除了靴子踏在雪上的声音外，连我们的呼吸声都听不到。这时尖兵打了个停止的手势，队员马上成防御姿势，枪口对着四面。

    “鬼见愁，发现敌人的脚印，大约有十三四人左右，大约十分钟前经过。完毕”尖兵说道。

    “注意，准备战斗，狙击手保护，支援组火力支援，营救小组见机行事，动作要快。完毕。”

    尖兵向前大约走了十多步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声音后他一下子倒在地上。

    “有埋伏！”鬼见愁刚一发出警告，一颗子弹就穿过他的头盔，然后他一声不吭的栽地上。

    “有狙击手！”当我脑海升这个想法时，四面的火光响一起了，完了，我们居然走到对方的雷区里，还没得来及规避的时候一声爆炸伴着巨大的气浪把我们给抛了起来。在那迷离的时候，我居然在想：“完了，他妈的吃了这么多苦，结果敌人面都没有见到我们就挂了，老子不甘啊。”

    我是被冷水给惊醒的，脑子还是嗡嗡的直响。我一看，我们被关在一处破烂的仓库里，点了下人数，还好一个也没有少，而且大家都还能活动。

    门打开了，一个高大身影出现在我们的眼睛，和电影里所见的恐怖分子的装扮一个鸟样。

    “很高兴你们都清醒了。”一阵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我们的耳边响起。我这才打量起那个人，这是一张标准的维族人的眼，个子大约有一米九左右，长得虎背熊腰的，头上包着一块旧白色的头巾，后背挂着一支AK47，腰部别着一把后弯刀，左脸有一个刀疤，显得整个人更加凶悍。

    “你们不要试着反抗，因为这里不是中国，而且在外面有许多雷区，而且每一秒都有几个枪口都对着你们。即使我好说话，但不代表这里每个人都好说话。我需要有人好好的配合着我们，不然，后果我想你们都是很清楚的。”

    “你！”刀疤指着鬼见愁问道：“你们的基地在哪里？有多少人？基地图纸都画出来，不然我们可不会好好招待那些不听话的客人。”

    刀疤的语气好像很客气，但从他那平静的语气中说的话，给人更加的压迫感。

    “好，我说。”鬼见愁说道。

    我们的心里一惊，眼中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那感觉不亚于一个睛天之时，老天爷打出一个惊雷。

    “呵呵，我们需要的是你这样的朋友，放心，你会得到你应该得到的。”

    “你过来，我告诉你。”

    刀疤看看了左右，确认鬼见愁不会能他造成什么威胁后，便走了过去。

    “你说吧。”

    “我只想告诉你一个人。”

    刀疤思索了一下便走到鬼见愁的面前，鬼见愁压低声音说道：“我的基地叫中华人民共和国，我们有十三亿人，而且我还会……”

    鬼见愁说到这儿时，身子猛的一挺，然后狠狠一脚踢到刀疤的胸口，刀疤没有防到这一点，虽然长得像北极熊一样的身子也一下子被踢到老远。

    “好！干死他。”

    我们暴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那样子恨不得在刀疤的身上踢出个洞出来。那些黑洞洞的枪口都指着我们，我们能喊得那样热烈，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傻子。但是特种部队的人有几个是正常人呢？

    “该死的！”刀疤被踢倒在地上后，一个挺身就起来了，然后把那把三十多公分长的后弯刀一下子把了拔了出来。那瞬间我们一下子吸了口凉气，我们吸了口凉气并不是因为他拔出刀来，而是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全变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眼睛也不知为什么红了起来，额头暴起的青筋无一不显示着他的愤怒，那一刻他仿佛他整个人都变了，一种压抑的感觉传染开来。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原来一个人杀气很重的时候，那杀气也能杀人的。即使我们觉得天天被整成这样子，已经不惧什么了，但那一刻我们发现好像我们在他面前好像小鸡一样的感觉。

    “拴起来，把拴他给拴起来。”

    几个戴着头罩的家伙马上给鬼见愁几个枪托，然后把鬼见愁架起来绑在一个柱子上。虽然平时我们都恨不得有一天能把鬼见愁给绑个柱上我们再狠狠地抽这丫的，但是那一瞬间我们不恨这家伙了，反而一种希望那绑在柱子上的是我们而不是他，他受的那些痛苦我们也能承担一些，也许，我们应该称这样的感觉为战友吧。

    “该死的中国兵，你知道打了我有什么后果么？”刀疤恶狠狠地问道。

    “知道，这样送你下地狱的时候你会更快一点。”鬼见愁说道。

    “啊！”鬼见愁刚一说完的时候，一把刀就插到他的左胳膊上，鲜血马上流了出来，血滴在地上，马上有成了一滩血渍。

    “狗杂种，有种的冲着你爷爷来啊？老子叫你在地狱也给老子作牛作马！”那一刻一股热血涌上我的胸口，我向刀疤叫道。

    “嘭！”我的脑袋马上挨了一记枪托，然后血就流出来了。

    “干你娘的，有种就杀了老子啊？老子告诉你们这群杂种，今天不杀了老子，老子一定会一刀一刀的把你们给活剥了的。”我居然没有不说话，反而叫得更大了。

    “嘭！”一记枪托狠狠地打我的肚子上，我一下子趴在地上，嘴里好像有股热热的液体涌了上来。

    “咳！咳！”我吐了一口鲜血出来。

    “来啊，来啊，找你爷爷啊，今天这群狗杂种不杀了你爷爷我，老子一会把你们给一刀一刀的割下来的……”

    一时之间余下的人都叫了起来，叫声，骂声能把房梁给震下来。我之所以在这里不用威胁这两个词语，是因为我们所说的根本就是在威胁，而是在说一个事实。特种部队一个性格就是像狼一样，当你得罪了他们，你一定会受到他们无穷无尽的报复与之追杀，这些都是刻在我们骨子里的性格，从当我们被选拔，被打炼的那一天，那些性格就开始一点一点的刻在骨子里，了解我们的人不会把我们的警告当成耳边风的。

    嘭嘭的一阵枪托声后，没有人好好地站着呢？虽然我们不能说了，但我想当时那眼光一定能杀死牛的。

    “特种部队不是很能跑的么？那我今天就废了你！”刀疤一说完，反手就一把军用三棱刺一下子插在鬼见愁的右腿上，然后又一根三棱刺插在他的左腿。

    “呜！”鬼见愁忍住痛苦不发出声来。

    “还挺硬汉啊？我今天就让你看看硬汉的下场！“刀疤把一根三棱刺下子插在鬼见愁的肚子上，然后狠狠地一拉再一拳打到伤口上。

    “啊呜！”

    巨大的痛苦一下子让他晕了过去。

    “这就是硬汉的下场！”

    刀疤恶狠狠地暴着青筋说道，那一刻他那沾满鲜血的双手活脱脱的像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一样。

    “有一天当我们不幸被有俘了，如果有手，我们用手敌人战斗，没有了手就用脚，没有了脚就用牙，没有了牙我们就用眼睛，用眼睛告诉那些杂种我们的意志……”

    “我们必须强大，必须强大，这样才能消灭更强大的敌人……”

    那么一刻我突然想起鬼见愁曾经说的那些话居然是那样的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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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信仰与死亡（四）

﻿“老子干死你娘的！”助教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来，直直地冲向刀疤。我不知道当他双手被绑的情况下是怎么跳起来的，但是刀疤看也不看地就一脚过去，37号的身子就直直地飞了起来，然后一下子摔在地上，脑袋一偏，然后嘴角流了一丝血后便不醒人事了。

    “还有谁？”刀疤大声地喊道。

    “你，过来！”刀疤指了指我说道。马上两个人就过来把我架到他的面前。

    “活，还是死？活着，才能打败敌人，但死去了，什么也做不到。告诉我，你才能活下去，活下去，你也才能报仇。”刀疤凑到我的面前说道。

    “死亡不可怕，没有信仰，背弃自已的信仰那才可怕。你有你的信仰，我也有。呸！”一口口痰吐到刀疤的脸上。

    刀疤双眼通红，慢慢地把刀举起，一种像大山一样的感觉向我压了过来，那是一种杀威之气，我慢慢的闭上眼睛。

    别了，祖国。

    别人，这一切……

    “放心，我不会让你很痛快地死去，我会慢慢地折磨你，折磨你，你知道。你们不是有很强的忍耐力么？告诉你，我也有。嘿嘿。”

    刀疤把刀顶在我的脖子上说道：“绑起来。”

    两个人过来后，给了我一记枪托后用绳子把我吊了起来。

    “把他们给我一个一个地拖在房子里去，老子一个一个地玩他们。”

    房子里传来一阵阵的惨声，然后伴着一声枪声。门打开的时候两个东突便拖着一个血淋淋的尸体出来了。有时身体上的痛苦是可以忍住的，但最不能忍住的却是心灵的痛苦，你得看着你的战友一个一个地你面前求生不能，求死不能，那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恕我不能用语言去描述，不能去语言去描述。你只知道，那受着痛苦是自己。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回答了我的问题的话，你就不会受这么多的痛苦了，你成为我们的朋友。”刀疤走到我的面前说道。

    “哼哼，要杀要剐随便。”

    “嘣！”

    一声枪响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想我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后，我醒了。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一个房间，或者说是一个停尸房还差不多，一排一排的白色床上盖着白色的床单，在那白色的床单下突出的部分是一个人形，地面上流着一淌淌血迹，有的发黑了，一股尸臭味儿迷漫在空中，几个昏暗的灯挂在墙上显得这里的阴森恐怖。饶是我的胆量不小，见到这阵势也不禁的发麻。

    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这些东突要对付老子也不用搞这么大的阵仗吧？

    有些吃力地从墙边站了起来，伸手去掀开面前的一个床单。

    “哇！”

    胃里不住地一阵翻滚，那是怎么样的一个尸首呢？已经开始腐烂的头部只余下半边，身上的血缠着浓浓的臭味儿，胸口有着一个碗大的洞，一个突出的眼睛已经变灰。我再没有勇气掀开第二个床单。

    “欢迎来到地狱！”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从我后面传来，我马上转过身一看，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踏！踏！踏！……”

    一阵脚步声好像从某处传来，定睛一看，房间的左边有一个半掩着的门，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与其呆在这里，也不如出去看看，管他奶奶的外面有什么鬼东西。

    当打开那些门瞬间，外面一下子亮了灯。

    那是怎么样的一个走道呢？四面全是一个一个的洞，而洞上却是一支支黑色的手在那里舞动，一阵阵阴森的哭喊声迷漫在空中。

    是梦么？还是我真的死了?一阵颓废的感觉油然而生？这是地狱么？老子居然下地狱了？孟光呢？二实呢？教士那个鸟呢？鬼见愁呢？我的那些战友呢？他们活着还是和我一样呢？他们现在在哪里呢？

    “25号，21号，43号你们在哪里？哈哈，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老子下地狱了。知道地狱是什么样子没有？那个地狱就像幼儿园一样的好笑。老子不知道你们是死是活，如果是活着，不要给我老子烧钱了，那玩意儿是骗人的，老子在下面也用不着。如果你们还活着，你们就走运了，老子先在下面帮你们清理出一条路出来。不是说哪怕下了地狱我们也见鬼杀鬼，见佛杀佛么？哈哈，老子现在就要做这事了。”

    对着天空我就这样喊了一通，然后一脚把门给踢了个粉碎，再从上面取下一个挂在门上估计是门栓之类的玩意，只是这玩意比一般的门栓长多了，而且是铁的。拿在手上打架倒是刚好。

    如果说向后是等死，向前是找死的话，我甘愿去找死，这总比等死好多了。

    当踏上走道的那一瞬间，那一边一边的手仿佛是感应到我的存在一样，个个直直伸向我，而我也不客气了，用着铁棍狠狠地砸下去，一阵阵阴森森的哭泣声响起，靠，如果是一把刀子就好多了，而前面的那些事就越来越多。

    这时我才发现为什么刚才我看到的那具尸体是那个样儿，因为在我前面有几个人，不，应该说是死人吧，或者他们前不久和我一样也是活蹦乱跳，只是现在被那些手给团团包住，然后那些已经成白骨一样的手深深地刺进身体里面，然后把一块肉或者一个器官给生生的撕下来，然后再缩进洞里，就看了一下我就有点受不了。便马上转过头不去看，这里心里更加坚定了把这些讨厌的手给砸断。

    我曾记得有一次鬼见愁把我们给丢到一个乱坟岗睡了两个晚上，到了晚上风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浑身起鸡皮疙瘩，因为风吹的时候，一阵阵沙沙的声音响起，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甚至看到几个人影从地下出来晃荡了几下后又钻到地下，我们一致肯定是鬼，如果不是惧于鬼见愁的话，说不定有些人当场就跑了。第二天的时候，我们私下一交流决定给鬼见愁说，哪知一说，鬼见愁就骂我们看花了眼，然后每人都来了个十公里越野。而到了第二晚上，事情就更加那个恐怖了，半空中居然出现了一个花轿，然后一前一后两个没有腿的人抬着花轿飞啊飞的，再就是一溜儿红灯笼从我们头上方飞过。那天晚上有几个兄弟惊吓过度直接给昏了过去。

    第二天当看到鬼见愁的那辆王八车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坐在一圈儿在那里不停地发抖。

    “他妈的一群饭桶啊，就一个花轿几个灯笼就吓成这个样子了？”

    众人一听，好像才回过一点神来。

    “全体集合！”

    我们一下子排成队列，几个昨晚昏过去的哥们儿也好多了，只是明显地看起有点虚，那是惊吓过度的意思。

    “作为一个特种战士，这点惊吓都受不了？哪怕到了阎罗王那里，我们也敢见鬼杀鬼，见佛杀佛！”

    “黑豹！”

    “到！”

    “给他们看看。”

    “是！”

    “执行一号方案。”

    两个T5从车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斗篷披在身上，身上像走机械一样的滑到一处，然后打开一处机关，一块草皮便移到一边，一个洞口就出现了，然后便跳了进去。这个场景就是我们第一个晚上见到的。

    “执行二号方案。”

    一个彩布被充气后就成了一个花轿的形式，一前一后的两个人体模型穿上件衣服也就有了那么一回事。然后再挂在电线杆上后，另外一头的一个T5就拉着一根线，于是我们昨晚上看到的情景就出现了，而那灯笼和这个意思也差不多。甚至那些鬼哭狼叫的更不用说了，这也是那些家伙搞出来的。

    一想明白后，一切烦恼与问题也就烟消云散了。而对于我们群胆小如鼠有家伙，鬼见愁当然是要狠狠的收拾我们一下，让我们记着哪怕是下了地狱了，作为T5的人也得敢在阎罗殿前收拾鬼神。

    我们不相信鬼神，但不排除什么神秘事件，而那些所谓的神秘也不过是未解开的谜团罢了，谜团一解开也就没有什么神秘了。

    差不多前进了百多米后，我也开始累了，妈的这要砸到什么时候，也不知前面还有什么东西。这时腿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然后狠狠地摔到地面，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几只手从四面抓住我。完了，难道我也会被四分五裂的。

    “啊！”

    一阵铁棒乱舞后砸断了几只手后，总算解脱了出来。而前面却好像还有很远很远，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如果说一开始是一种恐惧的话，而现在却变成了一种本能。人类对于动物的尸体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就像我们面对杀猪的感觉一样。但对于人体来说就不一样了，哪怕是一小截手臂也够做一段时间噩梦了，或者说我们根本不想见到死尸。而现在军队的军人中很大一部分人从开始服役到复员的时候，根本不会遇到过战争，或者说很多人连枪都不会打几次。所以对于伤亡会对一个新兵产生一种排斥的作用，说得再严重一点，如果克服不了那种现象的话，可能战争一打响，他还没有死在敌人的枪口下时，首先自己就崩溃了。在一般侦察连队对伤亡心理的培训大多都是以军人职责或者医学方面去讨论的，而这些方法固然能让战士们认到死亡不可怕，也会对那些血淋淋的场面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但是对于特种部队来说这些远远不够的。

    我们首先了解恐惧，才能克服恐惧。

    睡乱坟岗这些都是我们必须的，甚到我们还会面对面的和一具死尸躺在一张床上，我想平常的社会里没有几个人会知道睡在一个死尸边上是什么样的感觉，纵然我是学医的，见过了那些死尸，心里早有了足够的免疫力，但是和一个死尸睡了一个晚上后，还是接受了一个小时的心理治疗和十公里越野。

    “我们是特种部队，随时都会遇到和死尸睡在一起的情况，甚至为了生存，我们还会把那一块一块的肉切来，吃下去。”

    我不知道鬼见愁有没有这样的经历，但是他说这一翻话的时候，我们只觉得后背有些发凉的感觉。

    “砸！”

    我暴吼一声，狠狠的打断了一条快要抓住我的白骨，而前面地上的血迹越来越浓，鞋踏上去的时候粘粘的。而呼吸越来越沉重，不是说人死了就不会感觉到累了么？为什么还会感觉还累呢？为什么胳膊肘儿还会酸痛呢？不会是像闯关一样的吧？老子这一关没有闯过去，还会一次又一次的循环吧？这也太那个吧？

    “鬼见愁，你给老子听着了，老子也是一条汉子，就算今天老子还是会挂在这里，老子也不会让你个鸟的看扁。孟光，你给我听着了，你们几个都不要给我丢脸啊，老子都不怕这些牛神鬼蛇的，你们也不要怕，要死也死得坦荡荡的。下一辈子还做兄弟，整那些狗日的T5！”

    当喊出这一段时，心里也轻松了很多，闭住一口气，你们这些不知名的脏东西想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中国人民解放军，杀！”我大声地喊道。

    那一瞬间那些手一下子缩进黑洞里面，然后前面头顶上亮起了几个白晃晃的灯。

    靠！见鬼了么？

    “13号，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四面传来。

    “是教官么？你也来啦！那我们一起杀出去吧！干掉这些脏东西。”我说道。

    呜…

    一阵马达声后，我左边的墙动了，然后一道强烈的白光射了进来，不，那是阳光，然后看到一排人站在那里，中间的是鬼见愁，还是陈绪量，还有高中队，他们都笑着看我。而我却在那一瞬间却发蒙了。

    是幻觉还是真实？

    “你，你们……”

    我努力地想让自己发出一个正常的字节出来，而一阵掌声响起来了。

    “13号归队！恭喜你通过信仰与死亡测试！”鬼见愁用他特有大嗓门地喊道。

    而一半天我却没有反应，毕竟现实与刚才也相差太大了，而且我也不相信这是不是一种幻觉，一半天在那里动也不动的。

    “怎么？不相信啊？给他看看。”鬼见愁对助教说道。

    于是助教走到我的面前，在边上按一个像开关之类的东东，然后刚才那些手之类的东西又出来了，而且伴着一阵阵的鬼哭狼嚎，再一把从边上一把撕下一块血淋淋的肉下来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这是猪肉，这可不能浪费，今天中午我们吃红烧肉。这些都是猪肉啦。要不，手拿着试试。”

    “哇！”我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想涌出来，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后才觉得自己真的是好好，而刚才只一种测试或者算是一种训练之类的。中午的那些红烧肉之类的却一块没有吃，看到那东西就想什么。

    “还有的人呢？”我问道。

    “呵呵，他们啊？”助教笑着说，现在他再没有用以前那种态度对我说话。不知道这是好的还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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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死亡与信仰（五）

﻿“他们啊。还好。”鬼见愁走过来说道。

    人类对于未知总是恐惧或者好奇的。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地方都会有什么鬼怪的传闻，而这些事情从科学的方面来讲解和地球磁场，人体磁场，地理学，心理学等有着关系。每个人都有很多情绪，愉快，悲伤，恐惧，颓废等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我们的生活，所谓人性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为了照顾人们方便或者习惯。为什么男女相吸，有人说这是因为男女都有相互吸引的荷尔蒙，这话是对的，但最重要就是男女就如磁铁的阴阳，如果你能找到属于你那块的磁铁，于是你们相吸了。所以说人体所产生的磁场对于个人来说绝对是对一生是至关重要的。而很多时间我们所产生的幻觉都是和磁场有关，而这些磁场却又和我们的身体素质有关，也就是当我们的身体越不好的时候，人体的磁场就会越不稳定，如果遇到某一个地磁场混乱的时候，这时就会遇到一些幻觉。在古代所说的什么风水宝地之类就和磁场差不多少。而现代社会大兴建筑之类早已将一些地方的磁场破坏了，于是又一种新的磁场产生。所以很多时候鬼怪传于都会发生在很偏的地方，原因于此。

    对于特种部队很多地方都会去的，由于地理条件的复杂，不排除会进一些磁场混乱的地方，见到一种不可思议的东西，当然这些文件与事件各国政府不可能让公众知道，当事人也会被要求严格守密。很多时候特种部队都会被加以胆大过人的称呼，而在一般人的眼里那些所谓的胆大过人不外乎和电视剧中孤单刺敌差不多。当然了，故事是很精彩，但是如果换作真正的身在其境的话，那是另一番感想，要知道冒着九死一生的事平常人是做不出来的。对于战争综合症这种症状大家都会很熟悉吧，一般人是很理解的，为什么军人在战争期间天天干杀人的干当，为什么还会做噩梦之类的事儿。如果让我们理解的话，那就是因为每个人对于自己的身体素质与心理承受能力上是不同的。虽然在一般人眼中，特种部队的老爷们都会是大爷一副的表情，属于特难管理的那类型。其实则不然，也许在平时我们比一般的野战部队是要一副鼻子朝天的造型，但是特种部队是最注重纪律的一支部队，在纪律性方面绝对比一般野战部队要严格得多。而严格纪律不仅仅是要求我们平时不犯什么事儿出来。从某种方面来说，因为严格纪律要求，所以在执行任务时心理上的压力会放轻很多。因为战士在心中会被灌上这是上级要求的概念，所以发生一些突发事件时，个人承受的压力会很少很多。很多时间我们称之为战争机器也就是这个原因，让战士在执行任务时减少其心理压力后会提升战斗力与后继能力。

    在T5特种部队中有一门测试称之为“死亡与信仰”。这个和战斗技巧不一样，它所注重是战士的心理素质以及在非常规条件的心理承受能力的测试与训练。而在这一门测试中最高分是多少，没有人能确定，但是最低要求就是能在非常规条件下保持心理上的平静为合格，如果在非常规格下能做出判断并与之战斗视之为优秀。而这一课目是在审讯与反审讯上发展而来的。因为在现代审讯中除了会给人以皮肉痛苦外，一些幻觉类的药物产生会提高审讯效率。而那些幻觉类的药物有让人兴奋的，有让人产生痛苦的，还有一种让人产生幻觉的。我们内部习惯称这种药物为幻觉试剂。通常被注射幻觉试剂的人要么在很平静的情况下，要么在极端条件下被注射的，这样就会产生其常识上的幻觉效果，如果再配以毛骨悚然的声音或者图文之类的效果更明显。而对抗这种幻觉试剂除了要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外，更有一些政府会给自己的特工注射一些疫苗，虽然那些疫苗的作用在医学上曾存在着一些争议，但是很多人还是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想法。

    现代的特种部队的作战技巧虽然是从之前的海陆空三军最高作战技巧发展出来的，但是在日益发展的科技面前，特种部队的作战技巧与武器装备却和一个国家的最前沿科学是分不开的，就像现在的很多民用产品是从一样军事科技或者航天科技发展出来的。比如说女人用的卫生巾，其实是当初美苏两国的宇航员到达太空为了解决人有三急情况下发明出来的，而这门技术在当时却视为两国的最高科学机密，当然了，卫生巾在特种部队更衍生出更多的用途，比如说用为消费布，吸汗巾，滤水网，创伤贴等。中国武术中最高境界我想一个武林高中达到飞花走叶都能伤人的地步，而一个顶级的特种兵的最高境界也差不多是这样了，用面粉加上化妆品都能做成炸药，用牙签可以当成暗器，收音机能改成发报机。当然国家对于这样的人在心理素质要求更高。所以很多一些反审讯技术和审讯也都是为我们这样的人准备的。在各国的特种兵心理测试中都有像T5“死亡与信仰”这样类似的测试。所以，宁可让一些人在自己人做的幻觉测试中被检测出一些不确定因素，也不要落在敌人手中给用幻觉试剂后把自己人给出卖了。

    我想测试通过了吧，不然鬼见愁这老家伙该赶我走了。第二天的时候，也见到有另外的人，这时我们只余下二十一个人了。当看到孟光，教士，务二实，37号，3号他们时，那一刻我们知道我们撑过去了，余下的也是最有希望的。对于他们是怎么样经历这“死亡与信仰”的测试的，我无从知道，因为这一切也都是保密。多久以后的某一天，我们突然之间提起了这个话题的时候才知道一点点他们其间的情况。

    当孟光清醒的时候，第一件事便是躲在最不容易发现的角落里，也就是停尸房的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然后这家伙比我聪明的是，居然把床给折了，手里拿了四根钢管便出去了，余下的事和我的经历差不多了。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所见的那些尸首并不是真正的尸首，而是用一些人造骨骼和猪肉硅胶做的，还别说，做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儿，一般的人保证会吓得魂飞魄散的。当然了，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出那扇门，因为也有人直接昏倒在那房间里，而有的人却是走出那门后给吓昏的。当然了为了不让战士们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通常会告诉对方自己经历了什么样的过程，而那些尸首是用什么做的也会一一解讲，许多认为会留下心理阴影响的人被讲解后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当然了，这样的做法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加强我们对于无神论的理解。

    对于我们怎么从东突分子手中到那里的，这也很好理解，因为那个我们遇到的那个刀疤也是T5那帮的老鸟，而他的外号却与众不同，因为那个外号很有震慑力。他的外号叫送葬者，名字叫王炎。他的父亲是援疆军人，而母亲是维族女子，所以让他扮演恐怖分子也就不为过了，更重要的他经历过很多次的战斗，其中有一次战斗敌人在他的左脸颊划了一刀，当然那倒霉的家伙不仅下身给踢爆了，而且听说活生生地被拧下了脑袋，那时我们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战斗，但是仅凭他身上那股浓而不化的杀气都让我们敬重不已。

    “13号！”

    “到！”

    “你告诉我什么是特种部队，什么是特种兵？”鬼见愁问道。

    “特种部队是一只由真正的职业军人组成的一个团队，而特种兵是能撑了一切战斗技巧，具有坚强信仰与不畏死精神的职业军人。”我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官方味道。

    “如果你与你的战友被包围时，你会怎么办？”

    “我们会突围，如果情况允许也可以隐蔽下来待机突围。”

    “而那时如果你有战友不幸受伤，生命危在旦夕时怎么办？”

    “我不会放弃他，带着他，突出重围。”

    “如果带着他会连累整个队伍呢？”

    “给他一颗光荣弹，中国军人宁死也不俘。”

    ……

    “43号！”

    “到！”

    “告诉我什么是特种部队，什么是特种兵？”鬼见愁问道。

    “特种部队是侦察连队中的侦察连队，特种兵嘛，当然是侦察兵中的侦察兵了。嘿嘿。”

    “如果你不幸被包围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用最强的火力进行突围。”

    “如果你的弹药不多了呢？”

    “我没有了，但敌人还有呗，拿他们的用去。”

    “如果你的战友不幸受伤了，生命危在旦夕，而你们又被包围了，你会怎么办？”

    “背着他突围。”务二实一向对自己的负重能力很是有自信的，不然也不会得到骆驼的称号。

    “可你们都受伤了呢？”

    “那就等待援兵。”

    “如果没有援兵呢？”

    “那就准备光荣弹，多拉几个垫背的。”

    ……

    “25号！”

    “到！”

    “什么叫狙击手？”

    “狙击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枪手，主要以击毙敌人最大价值的目标或为我方提供有效的侦察与掩护，在不同条件下他有着不同价值与对敌威惧。”

    “如果你的队员不幸被俘了，而你又得不到援军时，你会怎么办？”

    “我会制造各种假象接近敌方，救出我的战友。”

    “如果他们个个身负重伤呢，你只有一个人。”

    “在敌后搞到交通工具，载他们出来。”

    “但你会遇到敌人重重的包围。”

    “给他们找个安全点，留下必备的药品与食物，弹药。我去吸引敌人的火力。”

    “25号，如果你目标是一个女人或者一个小孩，你会怎么办？”

    “一旦在战场只有敌人与我方，凡是会对我方造成威胁的则都可称为敌人。”

    “那怎么样才能确定他们是你的敌人呢？”

    “凡对我们造成军事威胁的，比如给敌通风报信，会暴露我方行踪，会对我方下黑手等。”

    “但是他们当中有妇人与小孩啊？”

    “报告，我不想让我的战友陷入危害当中，而且解决一个敌人也不一定要击毙他，比如使其昏迷，掩藏起来等。”

    ……

    “37号。”

    “到！”

    “说说你对特种部队的看法。”

    “特种部队就是一群没事喜欢找罪受的人，而且是一群非常人的疯子。”

    “为什么说他们是一群疯子。”

    “因为正常人不做的事，他们做得觉得挺有意思，而且不怕死的大多都是疯子。”

    “那你怕死么？”

    “老实说，怕。人都怕死，但是如果敌人活着我就得死，所以为了活下去，我得把敌人给干掉。”

    “如果你被俘了，敌人要你招出你们的藏点呢？”

    “一定得说。”

    “为什么？”

    “我的战友不会是傻瓜，他们早会准备好见面礼了，就等我把敌人带进他们埋伏圈了，顺便我也好逃脱啊。”

    “如果你的战友不幸被俘了，你会怎么办？”

    “能怎么办，找一切可能的办法把这个倒霉蛋儿给救出来呗。”

    “如果你们在敌后，你们身负重伤，而没有援军你会怎么办？”

    “没有援军？那不可能的，只是他们来早来晚的问题，我会把我的战友给掩藏起来，然后我去投降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等他们回来救我。”

    “你能确信会有人来救你。”

    “一定，因为我们是战友，我们是特种部队嘛。”

    ……

    “21号，什么叫军人？”

    “军人就是国家的忠诚卫士，打击与反击危害国家利益的一切敌人。”

    “用你自己的话说说，不要给我背教科书。”

    “教官，那我就不客气了，上帝说每个人都应该对自己与别人上帝负责，就像我父亲说的，做生意要讲究信用，拿了别人的钱就要把别人的事给办好了。而我们拿的老百姓的钱，虽然那钱并不是太多，但是我们吃的，用的，花的都是人民出的，所以我们得对人民负责的。只是我们这一行与别的不一样的是，我们可以合法的使用武器，对危害国家与人民利益的，我们还可在格杀之。当兵是跟国家与人民签了合同，我们得按合同办事。报告，我就说完了。”

    “……”

    我一直以为结束集训后可以回老部队看一下的，哪知第二天就发服装与装备下来了，看来想回去炫耀一下是不可能的。

    得到那一身和T5们一样的军装时我们都有一种晕呼呼的感觉，这一切好像是存在的，又好像是在做梦一般，几个月的日日夜夜好像就是一瞬间逝过，曾经那些觉得不可忍受的一切好像也不过如此。我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庆祝我们的成功与祝福那些曾经与我们在一起为之奋斗的战友们，他们也是优秀的。

    举行入队仪式的那天，天气很晴朗，我们二十一人穿着崭新的四色迷彩站在，新发军靴格外的崭亮，在我一生中有许多个觉得很重要的日子，但是那天却觉得格外不同。如果说当兵是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的话，那么今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多年以后我才明白，两年义务兵与我们这样算是叫职业军人的意义觉对不一样，我们都曾经是军人，而对军人的理解却有着不同千里的区别。那些T5老鸟们个个昂首挺胸的，一副活灵活现的表情，我们也挺胸在那里站着，真希望自己的胸肌比他们大更多。

    台子上走上来一个两杠四星的大校，一副虎背熊腰很是拉风，不用猜就知道这就是T5的最高指挥官，兰严光大队长，我们称之为兰大。

    “今天,是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T5特种作战大队一个重要的日子.”兰大钟气十足的说着话,没有用扩音器,但若大的操场每个人的耳膜都为之一震.

    “T5特种作战大作的成立的意义就是捍卫,诛灭每一个胆敢和中国为敌的敌人,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我们需要和平,但和平不是用嘴皮子说来的,没有拳头谈何和平?十年来,我们的先辈和战友用血肉书写着我们不朽的战魂,兵种!有人说我们是炮灰,最前沿的靶子.他们说得没有错,我们执行的任务就要求了我们要常在敌人的心脏里执行别人看起来不可能的任务.即使这样,做炮灰也要做让敌人为之破胆的炮灰,为了国家,为了人民,为了民族.纵死不悔!”

    “纵死不悔!”

    “纵死不悔!”

    “纵死不悔!”

    全场的人带着杀气的吼声,惊得十里之外的野兔弃巢而逃.

    父亲,你看到了么?

    张良,我做到了.

    我们真的做到了,我成了一名共和国的卫士,那一刻,我的生命从此属于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了.

    我们不需要人理解,只要祖国知道就可以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祖国的需要,哪怕前面是火坑,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真的,不需要他们的理解,只要祖国知道就可以了.坚强信念,钢铁意志加永不放弃的精神,这就是我们T5特种作战大队的精神,我们的兵种！我们的战魂！杀!”

    “殺!”

    我们像一群狼一样的嚎叫着.四周可怜的几只飞鸟无处躲藏。

    看着操场上的那面队旗与国旗，我的心思开始飘啊飘的，仿佛看到她在对我笑着，我想，也许，你快要结婚了吧。可知道现在起，我的生命不在属于我个人和你了。我将生命一分为二，一半给你，一半给我的祖国。如果你听到，请祝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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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代号鹰嘴

﻿仪式结束后我们被分队了，而我，孟光，务二实，教士，37号，19号却留了下来。以为我不会再面对鬼见愁的时候，结果站在我们面前的还是他。

    “怎么？不太乐意看到我啊？”鬼见愁笑道。

    “报告，没有。”我们齐声道，生怕慢了一拍这鸟会干出什么事情出来。

    “嗯，现在我们也算是战友了。现在啊，我得征求下你们的意见。中国陆军T5特种作战大队是一支全天候全地形的特种作战大队，我们所要求的不仅仅是山地，高原，雪域，沙漠，荒原作战，而且我们也必须学会在热带丛林，海域与空降作战。虽然你们都穿上这身衣服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的路还远，还远着呢。在T5里面，每一支小队都有自既的绰号，部队编号与对外编号并一样，而T5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代号为隼。”

    我忍住不笑，在部队中每支部队都会吹成自己是多么多么的牛逼，比如当年我在油给班一样，而且还是一支战略级的部队呢。

    “如果你们不想加入这一支部队，我不会阻拦你们的，毕竟还可以分到别的小队嘛。”鬼见愁笑道。

    我们不傻，知道在这里无论入哪支小队都是一样的，再说了拒绝鬼见愁也不见得有多高明。

    “那好，欢迎你们加入隼。我是你们的队长，这是你们的副队长，外号叫送葬者。以后在执行任务和训练时必须以绰号相称。听明白没有？”

    “报告，明白。”

    “知道什么是隼么？”鬼见愁在台子上大声地吼道。

    老实说我们并不知道什么是隼，依稀记得好像这家伙比鹰要那么大了一点，要比鹰狠了那么一点。

    “所谓隼，隼，猛禽之首。在天为王，行地凶猛，遇水不惊；善以速度，精确，凶猛而见长，攻守兼备。而中国陆军的T5特种部队中的隼字头小队的取义为此。所以你们这些菜鸟不要以为穿上了T5的军服就万事无忧了，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只是刚开始，你们将面对的是全系统的三栖特种训练，你们的成绩只有一种，那就是优秀中的优秀！”

    那时对我来说加入T5和加入隼代表着什么，并不重要。而让我高兴的是终于可以平着眼睛看那个吴道德了。我该怎么告诉杨雪肖呢？告诉她我居然能留在T5，我是个菜鸟级的兵王了？我不知道这一切在她眼中是否有着意义，但是对我来说却是意义非凡。多少年才发现，那所谓的非凡意义并不成立，就像沙滩的沙堡一样，海水一过，什么也没有了。

    “我不能回医院了。”信的开头就这样写着，没有尊称也没有名字。“因为我留下来了。”我想她能明白这意思的。

    其实我们所发出的信件都会让机要班审查后才能发出去，所以我们敢去挑衅警通班那班鸟人也不敢得罪机要班，不说那些鸟人们一不爽给你扣个“此信件涉密”的大章的话，不仅信寄不出去，而且上面找你谈话也让人够烦的，当然了这种情况在T5还没有发生过。因为他们还有更八卦的招数，能进T5的鸟人们个个记忆是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如果这些爷哪天心情不好时，把那几页的内容给背出来也不是个问题。说到这儿就行了，就不要损那些哥们儿了。

    那时以为在集训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特种兵的全部了，但自从分组后就觉得自己以前的认识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一个标准的特种小队大约是十到十二人之间，而小组中一般会分为两个五或六人的小组。分别为指挥员，狙击手，爆破手，尖兵，通信兵，医疗兵，当然了再有一个火力支援手那就更完美了，但一般的情况下，一人身兼两职的情况不少。而火力支援一支是由狙击手与爆破手完成，有时第一通信员挂掉的情况下，医疗兵会负责全队的通信。这时有人会问，那医疗兵是干嘛的，其实对于我来说，好像医疗兵是给大家带药的，能混上特种部队的谁没有个小伤小痛的呢？而在长期的训练下对那些小伤小痛的自己早都会治疗了，而万一真在任务中遇到被击中的情况下，从现实的意义来说，医疗兵的作用并不大，首先一个特种小队的人本来就不多，当一个人受伤的情况，如果再分散一个人力，那么将是十分危险的。而医疗兵这时能做的就是确定你能撑多久，伤势是不是必须立即处理，否则自己带个消炎药水与止血粉自己搞定吧。

    除了每天的体能和战术动作与要领外，我们开始增设了许多以前没有课程，什么特种作战论，世界各国特种部队的研究，心理学，物理学，数学，甚至还有几门外语。当然了，我们的要求就是当你上完一节课就得记住一节课的内容，怎么检查呢？很好办，不会像在学校那样老师点到名后就开始背吧，如果T5们有这么温柔的话，那它就会对不起操蛋那两个字了。无论战术课和射击课目，甚至在障碍前进的时候，要么就是送葬者要么就是鬼见愁那鸟开始问你一些问题了。

    “黑豹，长江有多长？”

    “三角函数的公式是什么？”

    “鹰嘴，弗洛伊德是哪个时代的人？”

    “红葡萄酒是用什么酿造而成的？”

    “鹰眼，特种侦察有哪几大类科目？”

    “如果你在敌后侦察时如果一个老太太发现了你，你会怎么做？

    鬼见愁总会出其不意的问我一些问题，如果迟疑了几秒钟或者答错了，很快我们的屁股上就会挨上一颗橡胶弹头，虽然那玩意儿打不死人，但是痛啊。用他的话来说，作为一个特种兵不仅仅要习惯思考，而且还要学会一心二用或者一心三心，不然当你在敌后时，不能只顾着正面的敌人吧？难道你就不想着要突围或者注意左右后面的情况了？

    鹰嘴，对，是我的代号，我不知道自已己为什么给自己弄了这样的一个外号，说酷不酷，简直有些掉渣儿，至到现在我也不清楚了，但这个绰号却陪了我很久很久，很久很久。

    鹰眼，是孟光的代号，我觉得这个代号比较符号一个狙击手的某些特征的。

    黑豹，教士的外号，他是我们小组的尖兵。我曾一度认为尖兵的角色应该是孟光的，谁可料得这世事的沧桑多变呢？

    怪物，这是务二实的代号，其时这个外号并不是说我们在损这小子什么，因为没有别的绰号可以配得上他的。那有点像北极熊一样的身躯光站在那里是极有震惧力的，起码在T5当中能把一根直径5公分的钢筋扭成如麻花的没有几个，这对我们这些当时的新丁们很是长了一口气，由于在格斗课上也没有几个敢把他用来当作示范教材，当然了除了送葬者王炎之外。因为这是一个更牛的人物之一。

    导弹，这是37号的外号，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这小子居然是二炮部队跑过来的，在我们的脑海中二炮的那些炮爷们个个都像个宝贝一样的怕摔着了，一般只能捧在手心里。这也是的，别人玩的是什么啊？动不动的都是上百万上千万的家伙，比起我们手中吃饭的家伙来说，导弹那玩意砸下来一个，也够活埋我们N多个。而导弹在这里的责任则是电子对抗与通信保障。

    隼小队的B小队的队长是隼小队队长鬼见愁，组员有，医疗兵鹰嘴，狙击手鹰眼，尖兵黑豹，火力手怪物，通信兵导弹。

    由于各人专业不同，所以除了在体能训练与小组战术训练外，我们学习专业知识时并没有在一起，而是各个小队的专业统一在一起学习。

    其实作为特种部队的医疗兵来说，在战场上是狙击手与敌方优先照顾的对象之一。而且他工作的环境与电视中医院不同，或者说连个最差劲的野战医院比不上。很多时候我们工作环境要么是在泥尘中，要么是在弹片四飞的地方，或者你正在包扎别人的伤口时。脖子一紧，哟，自个也挂彩了。反正能有多扯谈的事总会发生的。

    所以我们在训练的第一课程并不是什么消毒之类的，而是如何穿越火线，如何保着自已的小命，因为只有自己活着才能把伤员的小命给救下来。送葬者常常玩我们的游戏就是把一支可爱的小白兔给丢在阵地上，然后让我们去把它给救出来。

    天啊，放过我们吧！如果一个人受了伤，我想他一定会找个地方在那里等医疗兵过去，而一只兔子会乖乖地等你么？答案是连小朋友都知道的。兔子一放在地上就撒腿就跑了，而对我们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两挺装着橡胶弹的重机枪开始叫起来。

    弹道，炸浪，尘土，泥水，陷阱，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

    如果有天，你遇到一个医疗兵，请不要问他这么一个问题：

    “如果你要抢救的那个伤员的伤势是很严重，而你本来一个活活的人去救他的话，很可能不仅连伤员都救不了，自己的小命也会搭上去。那你会怎么办？”

    我们能怎么办？

    曾经我也想过这个问题？这也是我们所上课时的第一个问题？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来说，这绝对是一个赔本的买卖。但是，我们是军人，军人之所以叫军人，就是因为当他穿上那身马甲时，他的一切已经不是他的了，一切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还在意什么呢？

    如果你是我的战友，如果你不幸受伤，请放心，无论子弹有多密集，炮弹有多么的猛烈，我们一定会来到你的身边，我想这是作为一个医疗兵的承诺吧。

    何况，我们是战友呢。

    有几次那些惊慌失措的兔子们不小心撞到子弹上，虽然那些橡胶子弹把我们不能怎么样，但是要灭一只小兔兔还是绰绰有余的。不小心被挂掉的小兔子们很自然成了那些老鸟们的口食，而我们却得面对一张兔皮进行十公里越野的反思。然后还得把那张兔皮给埋了，坚块碑在那儿进行悼念，这时当然少不了鬼见愁在那里大书特书的讥讽。

    接下来得干点什么呢？就是给你一把小刀，用你所学的知识给一只兔子进行外科手术，有时那只兔子是骨折了，有时那只兔子是因为腹部中弹，有时是因为那只兔子被炸弹给弄成脑震荡了。当然了为了不让我们觉得很枯燥，有时手术对像可能是一只小山羊或者一头猪。时间长了，我都觉得自己不去当兽医太屈才了。而对于那些不惧挂在我们手术不惧的小动物，老鸟们一边把其扒皮吃肉，一边不忘了让我们面对一堆动物皮进行十几公里的忏悔。

    对动物练得差不多，老鸟们这才让我们开始走上实习岗位，对于我们这些医疗兵们，大多以前要么是坐医院的，最不济的也是在医学院里混过的，那时再不济还是有一些所谓的患者们天天缠着我们给他们睢瞧是不是哪儿有问题，生怕你说得不详细耽搁了他活一万年似的，有时医生是被患者给宠坏的。而现在想给别人把把脉者得看别人脸色高不高兴。

    “怪物，来让我瞧瞧你的心脏有没有在跳动？”

    “你的心脏才没有动呢？鹰嘴你是不是皮痒了？”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刚才顺口说的。对了，鹰眼，今天便秘么？”

    “……”

    “啊，导弹，一看你就那种骨骼精奇，是一个绝佳的习武材料，来，让我检查下你有没有哪里骨裂。”

    “……”

    那些老鸟们还让我们干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呢？对了，就是有一次居然让我们这些新蛋们一个人去收集十个人的大便，然后放在化验镜下检查有没有寄生虫。这不奇怪，常常玩野外生存，野外的东西吃多了是容易长寄生虫的。但是让我们对着那些黄澄澄的玩意儿，宁愿让我去跑个十公里，看到我们有些扭扭捏捏的样子，老鸟就在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

    “看来他们的心理障碍是不行啊，只好以后多来一次了。”

    我们马上气定神闲，那表情好像在告诉老鸟，就这点大便居然还要我们快点？这可不行，这可关系到战友们的身体健康啊，得慢慢来，细细研究。

    有时为了加快伤口的缝针速度，我们不得不面对一块块猪肉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直到那块猪肉的猪皮上全是线头。

    每个专业的兵都有自己的职业习惯，那么我们的职业习惯是什么呢？就是和一个人聊着聊着，突然冒出一句：这几天你的胃不好，得注意了。反正一听就是让人觉得自己的某个部件出了大问题，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的话，很可能自己的心愿没有完成就挂掉了。

    当然了，老鸟还是很关照我们的，每次有什么实习的机会都不会忘记我们。比如某位特种精英受训时不小心摔下来摔着了屁股，某位特战精英爬房子不小心滑下来把手给擦伤了。在老鸟眼中这些重大问题，第一个会想到我们这些新蛋的。

    （现在从衡阳到了永州了，也许后十几天是我最揪心的时间，永州的零陵，我算是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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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特种心理作战（一）

﻿在很多人的眼中，特种作战就是一群涂着迷彩的特种兵们坐着直升机趁夜色突击到敌方外围，然后个个神不知鬼不觉把对方的哨兵给干掉后，再杀进敌营把敌酋给干掉后，再坐飞机回去。其实这个映像对，也不对。所谓的特种作战是一个很大的范围，它包括正规作战与非正规作战。再说明白点就是只要能最终战胜敌人，无论什么方法，都是好方法。

    特种作战的最高境界并不是什么斩首行动，而是兵不血刃不战而屈人之兵。所以在一个特种作战计划当中，计划者往往都习惯把作战计划上升到战略的高度。比如说在有两个地方可以进行火力上的声东击西，你得选择一个能对对方造成最大心理压力上的一个地方进行火力掩护，通常弹药库，油库和炮兵阵地之类的为首先。在面对追兵时，你应该最优先击毙哪个目标，这需要去计算的，有人说当然是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了嘛？这个说法对，也许不对，也许对你危险最大的不离你最近的。万一哪天不幸被俘虏了，你得学会反审讯心理，有时你甚到还可以把对方给劝降了。当深入敌后时，除了过硬的单兵技巧与强大的后勤给补外，同样和当地人打好交道也是制胜的上上之选，这一点我想中国军队是最有发言权的。

    当年美国在攻打伊拉克时，虽然各界对美军强大的地空能力没有怀疑，但开战后伊军快速地被击败，甚至美军有时深入几十公里都看不到伊军的影子，后来美军占领了巴格达后外界有人就预测了，伊军早已化整为零躲在城市，对于巷战虽然是美军强项，但是要真正攻下巴格达美军一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的。让人掉眼镜的是美军进入巴格达后并没有受到什么像样的攻击，外界一直不得其解。直到后来人们才明白，原来在美军进攻伊拉克时，美军特种部队的软实力开始运作了。

    收买，策反，再不行就暗杀。化解对方反抗力量之前不如先化解其敌的反抗意志。都没有心战斗了，哪还有心去作战呢？

    所以说特种部队常常是第一支最先进行战场的部队，也是最后一支撤出战场的部队，它的作用是一般作战部队不能代替的。

    侦察，不仅仅是找出敌方的兵力部署，而且还要找到具有价值的战略目标在我方进攻的第一波指引击毁。同时要找到敌方内部不和谐的声音，或者找到抵抗意志力和亲我方人士进行收买，当然了，这可以是现金的，也可以是非现金的，不同民族的风俗习惯是不一样的。在组织好亲我方人士为我方进军时打下基础后特种部队的意义不在于此。

    由于是最先活跃在战区的部队，所以对敌方的心理是十分了解的，这时在特种心理作战方面作用可以体现出来了。虽然对敌发发传单是很久以前在做的事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方法直到现代战争中还是仍旧有效果的。散布其假消息，让敌方的军官与士兵产生一种假象。

    审讯，现代的审讯除了沿用传统什么鞭子烧烙之类的，同时更加注重了从心理上瓦解其抵抗意志。什么打亲情牌啊，用迷幻剂之类的都会用上。其实对于审讯的手段来说，我个人偏向的意见是大家用的手段都挺阴暗的，都是为国家利益服务的，既然是为国家利益服务的，有时也就不会去计较什么人道主义了。我想在这里说明的是，不要向真正的审讯专家审诉什么人道主义，也许他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人道主义，但是你自己说了什以做了什么也许连你自已都是一道迷。美军曾在伊拉克闹出的虐囚风波很多人只看到什么所谓的人道不人道的这一话题，其实从特种部队眼中也许那是曾经所必要采用的手段，因为侮辱也是一种审讯方法，让一个人从心理开始屈辱的时候，这种思想也会传染给他的同伴。

    宣传已方的装备精良与恶狠的战斗意志也是一种打击敌方士气的一种重要特种心理作战方式，在战争中这类故事已经很多了，就不要在这里说多了。

    如果有人问我在敌后或占领区情报工作中最值得信任的和最有威胁的是哪一类人。我想我会说的是小孩。因为童言无忌，所以有时从小孩嘴里掏出的情报还比那些花大价钱从那些所谓的要员嘴中得到要真实得多，但也是因为这样，历史上也不少一支军队葬送在一个带路的小孩手中的。

    特种作战不是一个战术，而是一种体系，或者也可以说它是一种战略思想。很多人认为只要把一个地方攻下来就行了，不，那叫军事胜利，而军事胜利并不能代表一个长远的胜利。当年如果日军在侵华后不依靠军事胜利来领导被占地，而用一种怀柔手段的话，抗日战争是什么样子是很难说的。对于游击队最好的方法并不是使用野战部队去消灭，大部队一上去的话，不仅仅是后勤方面的保障，更重要的是，一头大象踩不死一只老鼠的，老鼠可以见势不好钻洞，象再庞大但是却不能钻到老鼠洞里去。如果当时日军采用特种部队的方法对付当时的游击队的话，那么那时也不至于没事就要扫荡了。当然了，中国特种部队的始祖如果归宗认源的话，那么那些游击队不是师父也算是师叔辈了。在美军占领阿富汗几年后的后阿富汗时代，对塔利班的围剿一般都是以特种部队为主，野战部队为辅。当然不要以为找到几处山洞就算了事了，和当地人打好关系，并维护好这些关系却也算是特种心理作战的一种。很多时候，当收买一个当地名望后，这时特种部队会让军阶较大的人来进行安抚，起码从心理上来说，给予了别人一种安慰。

    很多人认为暗杀都是特工干的一些，比如说007之类的角色，其实不然，可以这么说吧，每支特种部队里会有很多小分队，每支小分队都会有不同的职责。当然也会少不了专做暗杀这样的职业小队。当然了，一般在这样小队中更具有保密性，而要使用该小队所动用的权限会更高。那些是什么样的人物呢？那些都是特种部队中特种部队，或者说比别的队员更冷血。只要能完成任务，他们在可控制范围内用尽一切方法。而暗杀在特种作战心理中也占用着重要位置，它通常是用来威慑对方而存在。或许在他们眼中，这个世界并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吧。

    作为一名医疗兵，除了具有特种作战条件下的医疗技术外，更重要的时，还必须学习特种作战心理学，而这一门心理学比起一般的心理学可能说要阴暗得多了，因为它对人性的剖解太深刻了。在一支特种小队中总会有一两个全能兵，所谓全能兵就是他能掌握很多种军事专业技术，虽然达不到最专业的水平，但是给专门兵种打打下手，当当助手还是绰绰有余的，他们可以给狙击手当观察手，也可以操作手术，如果通信兵不幸挂掉后，他会是队中第二通信兵，小队的头目挂掉后，他还可以当当指挥员的角色。而这种全能兵的文化素质要求是很高的，而且培养成本也很高，虽然是全能的，但却不是专业的。很不幸，那时鬼见愁就把我往这方面发展了。

    如果说得罪了一个特种兵，他最多会用很多方法把你给干掉，但是得罪了一个那种全能兵，特别是懂得特种心理作战的兵，我觉得，你很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为这样的鸟人掌握了太多的折磨的人技巧，可能说很多很阴暗的方法都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当然了这样的过程都是每个国家最机密的，但是对于各国的同行来说，可能并不太陌生，但是对于平常人的社会，这些训练方法和训练技巧都不可以外传。哪怕是连恐怖分子们也不会拿这些东西来乱散布。而且在一支军队中对这样的人才培养也是有严格的分级培训，也就是说会跟据实际情况培养一级或三级的特种心理作战专家。而我得到的培训则是四级培训，也就是中级特种心理作战专业的培训。对于传说中的十级培训来说，在我们那都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承受或走过的范围了，很可能十级以后出来是个疯子或者是什么。

    很多人们平时可能见到的或者不会见到的都可以是特种心理学的范围，比如说催眠，我们所学的一种方法就是用一根棒棒糖把一个小孩给催眠了，或者用几句话几个暗示词将其催眠。迷信也可以用作摧毁别人的心理防线使其承认自己，各国历史上一些农民起义家们在这方面运用得是炉火纯青的。宗教也可以被利用，毕竟信奉同一个教义的两个人总是对对方有认同感的。有时很多人很难明白一个爱国者为什么变成了叛国者，这个很简单，每个人心理都有一个驱动力，如果之前让自级奉献那个国家民族让自己失望了的话，那么在很大程度他会投靠在对立面。相信很多人看过一部外国片叫《太阳旗飘扬》，虽然里面的有些事情比较扯谈的，但是影片有一个过程就是身为韩军，哥哥在战场杀敌无数，甚至生擒过朝方的将领，为什么到最后会投靠到朝军那边呢？最后还得了一官半职不止，而且在战场上让韩军闻名丧胆。为什么呢？看过影片的人都会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弟弟被已方的人员污蔑被关一个仓库里，最后一场大火将仓库能烧成灰烬，当他从灰烬中捡起自己曾给弟弟的那支钢笔时，自己曾信奉的一切都被打碎了。所以，当一个人的信仰破灭的时候，很可能会真正的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很多时候特种部队在敌后进行心理作战时遇到这样的人都能不费吹灰之力能拉过来。

    将敌方头领或军官的个人爱好，电子邮件记住是一件好事，起码在恰当的时刻给对方发一封劝降信也许能降低己方行动的风险性。伊拉克战争初期很多人都很难明白，为什么美军深入伊境后，伊军居然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其实在伊战之初，美军的一支专门用于心理作战的特种部队已经将一封劝降信发到伊军军官的邮箱中，只要一打开电脑就能看到，然后再与一些思想动摇的军官达成秘密协定，让其投降或解散自己的部队就行了。在一方面我不得不再次佩服美军的特种作战理论，虽然在某些方面我们还是有些不鸟，但是在理论上我想全球各国的特种部队不得不认为他们是先驱者，毕竟不承认不行。目前世界各国当中，能天天练习实战的除了美国认第一，没有哪个地国家敢认第一。一年之中一个国家的特种部队能在全球50多个国家进活动的，除了美国，还没有哪国家有这个能耐。而能将特种心理作战理论与实践运用得炉火纯青的也没有几家。

    说到这儿，也许很多人就会问了，那中国的特种作战部队的特种心理作战能力怎么样呢？我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美国大片看多了的缘故，很多人，当然除了我们中国以外还有很多国家很多人都会认为美国如何如何的牛叉，可以这样说吧，特种心理作战不仅仅限于用于特种部队在敌用或用于审讯时用的。特种作战是一个体系，它包括的不仅仅用于战争，说大点是用于对一个国家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它主要的作用就在对方，对方国家的国民的心理上形成一个不抵抗或同情或崇拜的一种体系。比如我们所见到的一片美产大片，我们在里面除了见到美国如何的富裕，科技如何的发达外，还会见到电影里的好人如何的多，坏人再坏再凶猛，特别是那些想毁灭全世界的犯罪分子，在美国英雄打击下也会很快玩完了。特别是在战争片中会把美军的人文道德提高到一个全球军人的典范上面，戏中一定会有这么几场戏，男主角是多么的爱家爱他老婆，如果没有结婚的那就会表现得对他女友多么的热爱，行军休息时不忘看几眼女友或老婆小孩的照片，这样就能表现山姆大兵也是有家爱家。再必定有的戏份是在子弹横飞或者冒着炮火去救一个敌国的平头老百姓，或者因为在战斗中误杀一个平民，结果会郁闷很久，或者干脆玩不起退役得了，更有甚者就是看到敌人的武装分子误射了自及方面的平民时，这时山姆大叔们一定会像一头发愤的公牛一样，保证会消灭敌军为敌军误身的平民报仇。有时我看到这里就想笑了，这样的电影不外乎是给山姆大兵贴张全球爱心的标签，这个场景在美国片〈〈太阳之泪〉〉当中最为极致，一队作为T5同行的美军海豹哥们儿奉命去救一个身陷在战乱国的一名美国女医生（当然了，如果那是一名男医生的话这部电影就不用拍了），结果海豹们找到那名女医后，女主角怎么也不愿意走，除非让海豹们带上一队难民，结果一队难民加那名女医生被我们的同行带到接应点时，本来那名医生可以直接上直升机走人，但是该女角爱心大暴发一定要带走那队难民。最后海豹们在飞机上看到叛乱的士兵把医院杀了个鸡狗不留，这时美国式军人全球典范出来了，便又回到原地带着一队与任务不相干的一队难民经过九死一生回到营地，结果一个特种小组到最后只余下三个人。

    看到这里时，我们常在想如果当年日本鬼子有这样的觉悟的话，二战的结果能成什么样子，什么时候结束还很难说呢。当然了，那个好什么坞的拍了那么多美式典范的片子很一定的角度来上说这是对美国美军的宣传，这个国家形为的宣传是什么意义呢？就是让你在不知不觉的过程接受美国文化，这是一种软侵略，它比用机关枪去征服一个人一个国家更管用多了。我们玩的许多游戏都是美国开发出的，特别最有名的CS，反恐精英，战地之类的大多场景或军人装扮都是美式的，这是一个国家的软文化侵略与特种心理作战方式之一，却是我们的悲哀。

    战争理论如果总结起来不外乎就几个字：生存与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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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特种心理作战（下）

﻿给我们上特种心理作战的是一名上校军官，听说是总参那边过来的专人，光凭这一点就可以看到高层对这一块的重视，原谅我在这里不能说出他的名字或者代号，我们大多时候只叫他眼镜。我们也在这里叫他眼镜吧，因为他总是戴着一副眼镜，显得自已特斯文。

    我记得在上第一节课时，他让我们每个人都做了一个同样的梦，在一个洋洋的阳光下，我们光着屁股跑啊跑的，然后看到一个裸体美女。梦是被他给一巴掌给惊醒的，原来他把我们给催眠了。当然了，那时有大多数人居然下身有了反应。而我却没有。眼镜很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你没有反应。”

    “报告，因为我对她不感兴趣。”

    话声一落，众多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眼光好像在研究我是不是会对同性有好感。

    “我相信你不感兴趣，不是因为你对女人没有感觉，而是你心里只爱一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根本不知道，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你们很小就认识，而且她比你年纪大。原谅我当众说出我所思的，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承认。”

    当他说出这一番话时，我心里已经不能用不可思议来形容了，如果说他知道我几岁上几年级了，奶奶和爷爷叫什么名字的话，那我倒没有觉得不可能，而他刚才所说的那段话除了我自已知道外，也许这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人知道的。

    “报告教官，你说对了。”

    “谢谢！”他说完后就转过身子了。

    眼镜在黑板上用力地写下两个大字：欲望。

    “你们给我牢牢记住了，特种心理作战归根结底不外乎只研究一样东西，那就是人类的欲望。是人，就会有欲望，人有欲望，一个国家也会有欲望，军人也有军人的欲望。我能教你们的东西不多，最重要的是自已去多思考多发现，在这一门学课里，心理作战没有战法，任何事件，任何事物，任何人都可能影响一个人的思考。你们所以做的是找到对手的弱点，战胜他。在特种心理作战之中，事件，事物地，人都有可能成为你们的武器。而如何运用这些武器都要看你们自已了。”

    “刚才我只是给你们看了一张裸体画面，然后给你们说了几句温柔的话，结果你们全都被催眠了。不要以为自已是特种兵了就很坚强，一个人真正的强大是在于他的意志力与警惕性。欲望可以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灭一个人。面对你们的敌人时，你们要学会找到他的欲望，然后，征服他，征服他，征服他。不战人而屈人之兵，这才是真正的上将之策。”

    当教官说这句话，那气质完全将我们给征服了，很多很多年前那个敢豪言如果给我一个支点我就能撬动这个地球的阿基米德也差不多就是他这个操行。

    很久以后，让我最难忘的时候不是在集训营中被T5那些老鸟们狠捶的时候，而是被眼镜把我们给扒得光光，一片不留的时候，然后用污物往我们身上浇，而且让我们每个人做出一些很那个的动作，呵呵，如果还不明白的话，就回忆下当年美军在伊时让伊战俘所做出的那些动作吧。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再回到集训营给狠狠地捶一顿得了。那时我们掉到到冰窖里时，被扔到野狠林里时，被折磨得只有出气的时候我们都不曾掉一滴眼泪。而眼镜更要人命的是居然让一个女军官站在我们面前做那些动作。突然在那一刻我能明白那些伊战俘在救死不能情况下能保守秘密的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原谅我不能用语言去形容的人才了。

    真正的屈辱！足够杀死一个男人的心了几百次了。

    “但它也能让一个真正的男人更加坚强，什么叫卧薪尝胆？失败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没有面对失败的勇气，孙膑之所以能写出〈〈孙子兵法〉〉是因为他到最后还能够活着，被囚的时候，为了能活着，能活着才能打败你的敌人，他都能与猪睡吃猪屎。你们给我记住了，心理作战不是要消灭多少国家，而是怎样从心理上真正的一个人，征服一个民族，征服一个国家。如果你们自已都不可能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屈辱的话，那你们怎么去征服你们所要征服的对手呢？”

    “人对外界感觉有冷，热，痛，痒等。遇到火就会感到烧痛。这根火焰枪的温度是一千二百度，一千二百度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当火苗一见到你的皮肤，恭喜你了，你会在二秒钟后吃到自已身上的烤肉了。”

    眼镜说这番话时好像无关紧要，当他把火枪慢慢的移到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的一个队友时，我们才明白为什么眼镜要我们把他给紧紧地绑在椅子上了。能在T5里呆着的都是说得出做得到角色，看到眼镜那动作我们就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了，没有人敢去拦他，因为如果在这时显示你的团队精神话，那得后果没有人能意料得到的。

    “教官，这样不是太好吧？”有人忍不住地说道。

    “好啊，你来试试？”

    “……”

    众人用着一副节哀顺便的目光看着那位不幸的仁兄。

    眼镜慢慢地将火枪移到那位哥们的左手臂处，在离手臂十公分的时候，就能感觉到火焰的热度，如果眼镜就这样一下子放到那哥们儿的手臂上，那他不也不用叫眼镜蛇了。此绰号是我们给他起的。火枪在离那哥们儿手臂十公分的地方来回移动，本来已经很紧张的事情这会儿让那哥们儿有点想自杀的冲动，我脑海里想起眼镜蛇之前说的一段话：

    “有时折磨一个人，在肉体上是不能得到最大效果的，而是要从精神上去折磨他。比如，小孩子在打针的时候，本来并没有多大的痛苦，但长垂的针管会产生一种如果一针扎下去会很刺痛的感觉，再加上针管会在肉里面呆上一会儿，所以对打针的恐惧产生了。哪怕一个不怕打针的小孩子，如果医生在他面前故意把针头晃一下，如果嘴里再发出倒吸一口凉气的感觉，这时恐惧就会产生了。”

    眼镜蛇看到那哥们儿精神已经差不多撑不住了，便让人把那哥们儿的眼镜给蒙住。

    “啊！”那哥们儿还是忍不住地惨叫了一声，那声音听得我们都起鸡皮了。

    “怎么？很痛么？”眼镜蛇问道。

    “嗯。”那呻吟的声音好像就断气了。

    “那你看看吧。”

    眼镜蛇将布摘下后，那哥们儿一看，原来贴在自已皮肤上的是一块冰，而火枪早就放在一边了。当眼镜蛇把那块冰拿下来后，那哥们儿的手臂却是红红的一片。

    “不要看了，那是伪烧伤。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种现象么？”眼镜蛇问道。

    “报告，这是由于人体在压力下会产生自我保护现象，由于人体的神经由大脑控制，许多冷热痛等感官是由神经传达给大脑，大脑再作出反应的。比如，如果我见到一辆车撞向我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地躲开那辆车，如果我们害怕一些东西的话，我们就会下意识地不去接触。同样，如果我们感觉到冷的时候，我们的皮肤会收紧。由于这些生理现象都是由大脑控制的，所以当我们得到暗示的时候，大脑便会做出反应，人体就会产生相应的现象。”我回答道。

    “嗯，不错。有时，当人本自我意识达到一定的程度时，人可以给自已催眠，甚至自已可以让自已昏迷，脑死亡，甚至是植物人。当然，各位，目前来说在我们当中没有人能达到这样的能力。而想达到这样的效果也很简单，加强对自已的心理暗示就可以了。我可以给大家举例子。前苏联对阿富汗战争的时候，有一队苏联特种兵不幸被俘了，他们为了不让情报泄露出去，于是自已把自已给催眠，在很长的一段岁月中他一直都处于植物人的状态。直到美军进入阿富汗时，这批前苏联特种兵才被救。美军把这批特种兵转交给了俄国，很多人医学家科学家心理学家用了很多办法没有办法让他们苏醒过来，最后军方找到了他们以前的上级，当位年过古稀的退役上校看到他以前特种兵们时没有觉得惊讶，只是大声地喊了一句：全体归队，任务已完成。已经沉睡了几十年的特种兵居然真的苏醒了。而故事的最后结局就是由于他们长期缺乏营养与锻炼，在苏醒以后他们当中最后去世的那名特种兵也才活了六天。”

    当眼镜蛇讲这个故事时，一种荡气回肠地感觉在我们脑海里回荡着，没有人觉得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一些国家的顶级特工不幸被捕后，如果求生无望的时候都会自已让自已脑死亡。所以如果我们在敌抓俘时，如果有必要的话，会将俘虏直接给打晕过去。衣领，袖口，口腔等一些部分做一次检查，虽然没有几个人自已能让自已脑死亡的，但是在身上带毒的还是大有人在，就包括我们也是一样，在执行一些机密任务时，除了给自已留一颗光荣弹外，也会带些毒药在身上。

    老实说上眼镜蛇的课时，能开朗的时间不多，大多时间我们要么处于一种紧张，要么处于一种阴暗的精神状态。在结合特种心理作战学外，我们也会结合一些人体解剖知识和生理知识。我听说过如果让一个男人当妇科医生的话，时间长了，会让他产生一种性冷淡。而对于我们这群正处于精力旺盛的家伙来说，眼镜蛇用一些很现实的手段很我们在性的方面冷淡了很多。

    有一次，这家伙的把我们带到一间尸体房里，房间里有一男一女两具尸体，我以前在学校里见得多了，但是看到这两具尸体时不由得赞叹其保存得非常完美，就像是入睡中的人一样，只是在低温下肤色也太青了一点。

    “男人与女人由于生理构造不一样所产生的欲望也不会一样，不同的身体部位男人与女人受接触过感觉也会不一样。在战争中熟悉身体各部分的生理构造会对治疗士兵的伤势有着很好的帮助，在心理学上熟悉人体生理各部分有着极大的帮助。”

    眼睛蛇看着我们说道：“在你们面前的这具女尸在死亡的时候只有十九岁，她的身体各部分非常符合黄金比例，胸部，腰部，譬部非常完美。用一句话形容就是非常性感。而且，她死亡的时候还是一名处女。”

    当眼镜蛇说完这句话时，我们心里多多少少居然有些惆怅。眼睛蛇看了我们一眼后，微笑了一下，我觉得那笑很冷。

    “生物生存在这个世界有着一定的理由，不论是人类还是动物都有着同样的习性。雄性动物在攻击性，占有欲，权力，性欲方面都要比雌性主动与强烈。所以人与动物在本质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当一个男人看到一个美女时就会产生一种占有欲，如果是在大街上，一个男性大约会瘾想十几次以上的与女性有关性的联想。当一个男人在进行性欲时，第一点他会接触女人的嘴部，然后胸部，最后下阴。而一个女人如果有意的话，她的血液也会同男人一样加速，脸红，气喘，胸部因为男人的抚摸而发硬……”

    当眼镜蛇用冰冰的语气讲解女人与男人时，本来会让人臆想的画面却在我们脑海中变成一组组公式或动物习性的理解，当他开始解剖那具女尸时，然后把那一块块整整齐齐的部位放到我们眼前，然后再配以解说时。那时起，我们开始在心理上不会认为性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物，在特种心理作战面前，性是一件对敌的武器，为和接受色情训练的特工的心理差不多。看到他将女尸的子宫部位放到桌面上时，那子宫部件在低温下已经变成硬硬的。我们才明白这丫为什么没有让我们吃早餐的原因。

    “很多时候，女人是软弱的，但是也是最坚强的。历史上与现代不缺强奸女性的事例。如果因为想得到情报而去强奸一个女性的话，你可以去吓唬她一下，也许那时她会告诉你所知道的一切，但是如果你真是这样做的话，你反而什么也得不到。女人在面对强奸她的敌人时会更加坚决。”

    眼镜说的话没有让我们不以为然，其实有时强奸一个女人可能会激怒更多人，虽然这档子事时有发生，或者说很多人一生干过不少这样的事，但是面对强奸犯时都会一副深恶恨绝的表情，在牢狱里面的强奸犯也总是被众犯攻击的对象。

    “金钱与女人是男人一生中重要的两件之一，要么威胁他的钱口袋，要么就威胁他最爱的女人。很多时候我们所面对的特工间谍可能比我们想象中更可耻与阴暗。对于敌人，我们会比他们更狠，研究他人更要彻底。当你能站在敌人的角度去想问题，或者说想他把想的，占胜他，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了。”

    “一面墙再坚强也有它最碎弱的地方，找到它，你就可以用一根铁钉让它倒塌。下将者亡军，上将者亡国。”

    眼镜蛇和我们在一起二个星期后就走了，当我们回到日常训练后的一段时间里，当看到身边的人的时候，突然发现好像所有人在思考着在后面整人一样。其实那只是心理上的副面阴暗，毕竟着眼镜蛇一段时间，人不阴暗点也会阴暗起来。而这种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一是训练任务不轻，二是对于这样情绪管理，T5也有自已的一套，因为没有谁想培养出疯子出来。一个星期后，我们的状态回到了以前，只是比以前更加成熟了。

    （下一章：第五十四章：全合金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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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全合金兵种

﻿像我们这些新蛋们大约有半年的时候学习专业技能，当半年时间过后开始成小队或小组的综合战术演练。综合战术演习分双人战术，三人战术，多人战术等。综合战术演习不同于一般野战部队的战术演练。我们训练的成绩都是以秒计算。

    人，武器，战术。这是我们每天把面对的。

    综合战术演练就是最大限度地把单兵素质的特长发挥到极致，为了增强实战效果，大多时间我们所用的全是实弹，而在演习科目上为了增加心理适应能力与培养团队之间的默契，我们的枪口的边上就是我们战友，如果心理不过或战术不过关那后果是不堪想象的。而T5之所以在团队培养与作风强硬也许和这些小细节分不开吧。

    五十米手枪射击，一百米步枪射击，二百米射击，突击射击。给我们举靶或者站在人质模型边上的就是我们的队友。比个比方吧，如果以前我们的射击要求精度是厘米的话，那么现在要求就是毫米。没有什么技巧，只有日复一日的训练。很多时间养成习惯，在睡觉的时候也可能做到在射击的梦，有一次我们正在吃饭的时候，一老鸟正在玩游戏，突然嘴里蹦出一句炸弹。

    “哗啦”的一声后，食堂里的新蛋们都哗啦啦地钻到桌子下面去了，老鸟们也不毫不迟疑地也跟着新蛋们钻到桌子下面去了。最后那哥们儿中午饭不仅不吃成，下午训练时负重增加了不少。

    现在战争早已过了靠人海战术取胜的时代，那些只靠训练三个月就叫士兵的年代已经过去了，一个士兵从培训到战场是一笔不菲的费用，万一在战场上不幸挂了，抚恤金也不低。特别是欧美国家有时甘愿让雇佣兵去送死也不愿让本国士兵去冒险，当士兵阵亡过多时，一个国家的民意也会开始不稳定。所以各国在加大无人作战领域的研究以外，也对战场上士兵装备研究也越来越大。而单兵系统不仅仅是一个头盔上面加个夜视装备，然后再穿个防弹背心，肘与膝上加个防护，再弄双军靴就行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美国也不用每处投入几个亿去研究什么“未来战士”的单兵系统科目了。在全世界来说在单兵装备的投入来说比较富的领导性意义的还真算美国鬼子。光军装都是全球的样本。从AUC到AUS单兵作战服都无不体现其单兵最佳设计效果。而防弹背心从以前的马甲式也换成现在的兵马俑式。当然我们给它之所以起个叫兵马俑的是因为以前的马甲造型加上护肩护档护腰后更真像秦始皇兵马俑的兵甲。

    当然了，虽然我们很欣赏别人的马甲，但是我们自已也有自已的马甲，对于特种部队来说国家最尖端的军事科技都会首先装备在特种部队，甚至有时特种部队也成了某种装备的试验品。对于目前人们所能想象的单兵装备莫过于把士兵打造成未来战士的样子，全身上下装备部队都是合金的，反重力，防弹，防激光，防电磁，防电磁冲肪，隐形，变异。当然了这样的装备最多也只是在科幻片中见见眼瘾。但是在对于兰大来说，他对我们装备的名称为“全合金装备”。虽然我们身上的装备和理想中的全合金装备相差远了，但也碍我们的想象。当我身上T5那一副马甲时全合金装备已经到达第五代了。我估计如果真的想穿到电影里的那样装备的话，估计要到全合金装备的一百多代以后了。

    我们每人最少有五套装备，有山地装备，雪域装备，荒漠装备，丛林装备，城市装备。每套装备除了迷彩不一样外，所带的的一些器材也会有一些差别，比如在雪域高原上会带上氧气瓶，城市装备中所带的武器会更多一点，除了突击步枪外会带上近距作战的微冲或MP5，然后闪光弹也会多带几个。

    很多人都对特种兵那鼓鼓的大背包感兴趣，不知道那里带的是什么玩意。那里面有些什么呢？行军毯，单兵帐蓬，一块塑胶膜，备用袜子，干粮，药品，弹药，打火机，针，钓鱼线，折叠镜,电池，备用无线电等一些东东。

    干粮的标准是七天的，有时甚至会备更久的干粮，我们干粮是什么呢？虽然现在开发了什么自热食品，和盒饭差不多，但是那玩意儿在执行任务时根本没有实战意义，因为一个盒饭会占很多地方，而且七天要二十一个盒饭，那弹药就不用带了就带盒饭得了。很多时间我们带的是压缩饼干或肉块等，硬梆梆和石头差不多，所以压缩干粮我们习惯叫它“石头”，然后会带能量液或能量药片。能量液和医院那种打针用的小玻璃瓶差不多，小小的，是塑料包装，是一种白色的稠稠的液体，第一次见到的时候还以为那玩意儿是鼻涕呢？而且气味有点腥味。但能量液喝一支，足够一个普通人在高原雪地行动二十四小时了。当然了这个的造价也是很贵的，在市面上绝找不到这样的玩意儿的，而且那塑料包装也不是一般的塑料包装，它只是手感像而已，那包装还可以给我们当干粮充饥。

    而能量药片就和普通的药片差不多大小，很多时间这个玩意儿起到感冒药一样的效果，当然了比一般的感冒药好得多，而且绝无什么激素在里面。

    至于防弹衣是我们常常接触到的，T5刚组建的那会儿，前辈们装的还用的是钢板防弹，那玩意可沉了，而且还会有磁性感应，如果对方布了磁雷的话，那十有八九就得挨炸了。后来就是什么高分子芳纶材料，那玩意就轻多了，而且比一般的凯拉夫头盔的性能好多了。到了我们这一辈就换成了纳米材料的防弹衣，这玩意怎么说呢？比野战部队的家伙好使多了，无论在排汗还是防弹防红外方面绝对好使多了，当然了这玩意儿也不便宜，听说是什么航空级的材料做的，只是装备给军区级的特种部队，所以穿着特种部队马甲的感觉就是不一般，起马看兄弟部队的哥们儿可以偶尔俯视下。

    对于我们的军靴呢？这也是必备装备，很多年前中国的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种部队成立时穿的是高腰解放鞋，后来是皮靴，那玩意儿穿上还没有解方鞋舒服呢。很多军迷们看到的军人有时穿着一双大头靴就以为那很好了。其实现在很多国家的部队都不会采用那种大头靴的设计了，而是采用的休闲式的设计，就是那种有点像蹬山鞋式的样式了。而我们穿的军靴的外观也比较跟得上国际潮流，但是也和一般部队不一样。鞋底是高分子聚合物的防磨材料，而且还有防弹片和自动鞋刺这类暗器，步兵刺和玻璃片之分的玩意或以忽视。鞋头一辆小车也压不坏的。一般的军靴弄湿了是很不容易干燥的，而这种军靴哪怕是我们渡河过后一个小时后鞋内就会干燥如初。还有一个小充电器可以为电池充电。第一次见这样的军靴后，鬼见愁讲了它的性能后我们这些新蛋们都认识这丫在吹牛。后来才知道它的好，但也让我们郁闷的是这样的军靴也除非我们出任务时才有得穿。

    相比侦察连的哥们儿们，我们的防弹头盔更有未来感多了，特别是雪地头盔一戴在头上那造型不去拍科幻片太浪费了，总的来形容头盔就像摩托头盔，只是面罩我们换成了防弹呼吸罩，这样保证了我们不会呼吸到冷空气，一副厚厚的防光雪地镜还有具有远视与红外功能，唯一让我们不适应的是那玩意戴上好看不中用，行动不方便。跑时间长了那感觉也只比在荒漠中戴着防化面具差不多。

    再好的装备如果不能实现数字联接的话，就像再强的士兵都是孤军奋战。全合金装备除了在硬件上在全军领先外，软件上也是一样。士兵与指挥室连成片，队员人手一台单兵终端联连系统，能显现队员与友军的位置，指挥部从单兵的摄像头中得到现场视频，命令也能从最高指挥中心下达到单兵。如果再配以卫星与无人侦察机的话，队员能得到已方与敌方的位置，在指挥部眼中的战场形态就如电子对抗游戏一样。只是这样的软件成本太高了。因为这依赖与有着全套系统的全球定位系统，目前能做到这一点的除了美军的GPS外，其它国家还真没有这个技术能这个能力。当然了，中国自从第一颗北斗星卫星升空后，第一批受益也试验都是特种部队。但是如果遇到天气不佳的时候，就得靠无人机了。如果遇到长时间的恶劣天气下，比如雪地中就得靠人员了。再说了，卫星也能被欺骗的，所以侦察兵还是会在很长时间内成为战场上最准确的战争技术。

    在兰大心中的全合金装备除了在武器器具要先进外，另外在人员的素质上也需要很高要求，凡是能进特种部队的必需要有高中或高中以上的文化，英语，化学，物理，语文，数学等都是要通过考试。之前发生过因为学员在文化课方面没有通过而在最后被涮下的。其实在T5里面有不少大学文凭的，有时是大学毕业的，有的是自修的，我倒是对那些自修的哥们儿挺佩服的，那么多的训练任务下能考个文凭还真不简单。但是话又说回来，考个文凭的大多是因为以后能在地方上更好的工作，也有一部分哥们儿对这事不在心上，反正复员了不一定要去什么特警部门工作之类的，比如一些保安公司也不错。大多数都能混得不错。话又说扯了，让我们言归正传，在兰大心中全合金装备还有软件方面的，就是说我们职业技能。除了思想政治过硬外，然后就是会要求很多技能。

    能在T5能混个两年以上差不多算个老鸟了，对于老鸟人能全的事那还真丰富。比如说驾驶吧，汽车，坦克，舰艇，飞机，直升机等，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都必须学会，而且还要考试过关，很多哥们儿在学习驾驶的时候还抱着另一个心态那就是老子以后复员了去干个驾驶工作也不错吧，就算我当时也有这么一个心态。然后就是计算机技能和外国语技能，老鸟们的电脑技能虽说达不成什么顶级黑客技能，但是要多战术中心或者放些后门木马还是不成问题的，有人笑称以后回家后还能开个电脑维护店。而外国语呢？英语这不用说了，日语，俄语，法语都会有涉及的，甚至在基地会有什么语周之类的，也就是在那一个周或几天全基地的人都要求用某一种语言对话，如果不会的话，那好办，听不清队语就等着挨揍吧。

    我们曾感慨的是，学了这么多技能不是觉得自已什么都能干，而是苦恼的是如果脱离了这一行自已去干什么？

    “全合金装备”是一个长期不断变化的军事系统总称，我们每个人都要求通过其考核，而当考核通过后，新的东西又产生了，我们又得学习。

    我们每天就像个小学生一样的学习，学习，再学习。

    我们训为战，战为胜。

    我们知胜而不骄，欲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更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

    我们是国家的悍卫者，也是明天的试验品，我们为了祖国，为了人民。

    很久以后，当我回想曾经受过的那些教育时，那时发现军人的可爱在于对部队的执着，也悲于对部队的执着。多年以后才明白，原来人生真的需要一个信仰，没有信仰的人生总是迷茫的，信仰是一个人魂。

    很久很久以后当我离开那个让我不可忘记的地方时，开始在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流浪的时候，每天除了上班外，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没有女生，那时我开始回忆，开始想同，开始想我的故事。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写小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把自已的故事能给别人说，因为我知道我说的那么事一定要么是加了别的东西，要么只会说真实的一半。

    特种部队把担任的另一个使命就是国家军事改革的试验品，如果那个试验品成功了话，还好说，如果那个试验品失败了的话，那么就会有一些人产生心理障碍。

    我不曾认为知道得越多就越好，也许有时知道的少也是一种幸福。

    当压力很大的时候，我就开始给杨雪肖写信。其实写些什么呢？就是说宿舍门前的草坪开始发绿了，警通班的那只大狼狗好听话好可爱，兰大养的那只大肥猫叫老佛爷，就像一只茄菲猫一样的，我甚至把警通班每一只大狼狗给描绘了一遍。

    在我的某个箱子里放着一些信件，2011年的初一的凌晨当我打开那些信件时，仔细读取那上面的字时，才发现原来那时我把多愁善感放在心里，却无意之间留露在字里行间，不知道你可曾发现。那个晚上我发现好像自已真的不小了，这几年来一真漂着啊漂着，漂着啊漂着，明天不知道明天。你在那边可曾知道有多想你吗？

    没有昨天，没有今天，没有明天，只有现在，可我的现在呢？现在像风一样的漂着，没有一个安定的地方。

    如果有天，你，遇到我，请不要怪我不善言词，请不要怪我会对人不理不睬。不说，不代表不知道，不说，只是因为不想去说了。

    请不要问我的过去，因为我会说，我没有过去。

    不要问我爱不爱你，因为我会说，只是希望还没有说的时候已经做到了。

    当为我们为国尽忠以后，只希望能过上平常人的生活，与妻与子，在一起幸福。

    如果祖国需要我们，我们依然回归，老兵永远不死，只是渐渐会消失。

    真正的军事生涯没有什么值得去炫耀的，因为那是一种职业，凡是职业便会有职业道德，也许在军人的职业操守中我们做得更好罢了，而也没有值得炫耀的。

    小说，是一种意淫。真实的生存是很枯燥的，起码我和我的战友都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总是要有人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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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失败的任务

﻿一支特种小队的组建要有什么要求呢？除了专业与队员性格以外，还要有相同的血型，比如一支六人小组如果全是一种血型是最基本的要求，最多不能超过二种以上的血型，其实这样事是很少的，这是为了考虑到在战时队员要输血的时候有人能提供相同的血型，因我们不可能每个背个血袋吧，所以当初我能和孟光，教士他们能在同样的小队，除了专业性格方面，也是因为我们的血型相同。然后在体格上也要高低搭配，一个小队不可能出现全是像务二实和送葬者那样巨无霸的。

    大多时候，我们使用的枪械的口径是相同的，这是为了保证弹药可以通用。

    对于特种兵一般会使用什么枪械作战，其实这是很难说的。这要根据任务的不同会选用不同的枪械，包括我们身上的防弹背心，军靴，军装都会根据任务的不同而进行配套。在T5的装备仓库都能成为一个全球军备展览了。大多数国家的武器装备，不论是现役的还是退役的都能找到。抗日战争的三八大盖，中正步枪都能看得到，而且全是原品，保养得很好，估计再过一百多年还能使用。从二战时期的美军装备到现役的枪械之类应有尽有。当然了，大多数枪械都是作为训练时让我们过过手瘾和供教学的。这些武器在出任务时不会用到的。

    在日常训练的，我们要求必须熟悉各国现役近二十年的现役武器，M16A1，M16A2，M4，M14，MP5，AUG-1等都是必须掌握的。单兵火箭弹，单兵导弹，地雷，爆破课程都是日常课程。我们的训练课程会分成很多个小节，然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重复。到最后每一次的成绩都是一秒或零点几秒的上升。

    除了山地作战外，我们也非常重视室内作战，CQB室内近距作战都是我们的必学课程。如果说T5有多大的能耐的话，看看它的一个城市作战训练基地就知道了。那是一个大约小镇大小的训练基地，它是按一个小城一比一的比例制成的，商场，游乐场，住宅区，银行一应尽有，当不知情的人走到这里还以为这是哪座小城呢。而我们对外称这里为新疆建设兵团123团，在新疆这里所谓的什么团的地名，大多是沿用六七十年代建设兵团开荒里命名地域，对内我们称之为第4号基地，而我们却喜欢称之为这里为鬼城，为什么呢？因为这里很多时间空荡荡的，没有人烟的城市不叫鬼城还能叫什么呢？当然了大多时间这里还是有生活的居民，这些所谓的居民也就是附近的驻地部队，大约一个星期都会换两支连队担任居民的角色，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做好老百姓，老百姓该干什么他们就得干什么。如果遇袭的时候，也要和平常人表现得一样的，当然了，他们有时也会担任人质的角色或者担任城市中的游击队。当第一次我到鬼城的时候，很是为T5的财力感叹了一把，这样的小城中的建筑物都是供我们破坏的，那些家具设备也是供我们破坏的，唯一不足的是那些家具和电器明显都是二手货。当然了，能让我们破坏这么多也是要烧钱了。

    当我们这些新蛋们第一次感叹的时候，鬼见愁一个掌巴拍在我的头盔上说道：“不在感叹了，这里也供兄弟部队进行演练的。”

    任务是在凌晨时候下达的，当我们在睡梦中被叫醒后送上直升机的。我们领到装备后，鬼见愁说道：

    “有一群从入境的毒贩绑架了三名人质在一座居民区里。为了不惊动那群毒贩，所以警方没有惊动居民楼里的居民。要求不要惊动人民的情况下，解救出那三名人质。还有什么问题么？”

    “报告，有多少毒贩，他们的武器如何？”教士问道。

    “不知道，警方也没有详细的情报。但是你们手上都有一份居民楼的大概的图纸，我的建议你们可以参考。”

    我们无语，一半天，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毒贩在几楼的几号房。这样的任务我们可以做很多的定义，可以说是营救，也可以说是反恐，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的，在我们的眼里只有敌人与人质，结果就是干掉敌人，解救出人质。

    在闭目养神的时间，我的脑海浮显出这段时间来的室内作战训练。日有所想，夜有所梦吧。当我们白天训练什么的时候，晚上就会做什么样的梦。比如说我们在枪械训练的时候，晚上就会梦到自已就是一支枪被人拆拆解解或者不停地在射击着，耳呜还嗡嗡地响着。当我们CQB训练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自已要么变成人质或者匪徒，要么就是当撞开门就一个滚地射击，然后耳边会响起送葬者的呼斥。

    “角度，速度，方位。”

    “如果你们是匪徒你们会想什么？”

    “闪光弹要在准备好的情况下使用。”

    当我们闪光弹爆炸后一秒钟后我们冲进屋子，举起手枪就射击。

    “你们解救的是人质，不是解救匪徒。”

    “人是活的，不是死的，是活的就会动，你以为敌人就等你们来打啊。”

    有时送葬者甚至扛起人质靶子就跑，一个像熊一样的人很难想像能跑得像运动员一样的活蹦乱跳的。

    “嘟！”的一个警报声把我们从睡中惊起，一秒钟后五对精神十足的眼神出现在鬼见愁的眼前。

    “和平时的训练一样，干掉他们，回来吃饭。狙击手担任向导。开始。”鬼见愁说完后就打开舱门，一股清冷的空气扑向我们面孔。

    我们身穿着蓝黑色的城市作战服下车后就钻进一辆金杯面包车。驾驶员的技术不错，车子盲驶着就进了一个小区的外围，一个暗处有几辆车在那里了，我们过来后，那边就过来了三个便衣。鬼见愁向领了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胖子过到我们车里，胖子一上车就给我们来了一句：

    “同志们好啊。”

    我们没有说话，倒不是我们没有礼貌，因为瞧他那样就像个领导过来视察一样的，特种部队有时被有视为很鸟的人群，因为大多时候他们只对自已的长官买帐，一般的人管你是哪个鸟呢？也许在军队呆久了，都会对地方上一些事看不顺眼。

    “毒贩们在C栋五楼的504室一直没有出来，在下午五点四十分左右只有一个人出来到对面的超市买了两箱方便面和一些调料，给，这是我们在跟踪时拍到的嫌疑人的照片。”

    两箱方便面根本不能显示他们有多少人，而嫌疑人的照片只能说让我们多了一个目标的锁定，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并不能说就像电影里拍的那样人质就一定会用绳子绑起来之类的。现在的人看多了警匪片，作案手段越来越有那么回事了。

    “五楼的两边是三楼和四楼，两楼两隔五米，最高的楼层为五楼，后面是一片空地，前面也四十米的空地对面是一个集市。”胖子说道。

    “周围最高的建筑物在哪里？”孟光问道。

    “在这里。”胖子指着地图说道：“这是个烂尾楼，有八米高，离小区直线距离有五百米远，能直接观察看到目标的阳台与窗户，希望对你们有用。”

    “鹰眼，占领狙击位，黑豹，导弹从右边的水管上到楼道建立通行道，鹰眼，怪物在正门口准备。”鬼见愁说道。

    “是！”

    “隼组过后！”鬼见愁伸出拳头道。

    “鸡犬不留！”我们伸出拳头碰在一起道。

    这是一次典型的人质救援行动，和我们演习过科目差不多少。狙击手就位，开始观察。第一攻击小说从楼顶滑绳至下抵近窗户侦察，第二攻击小组从正门侦察待命，一切按部就班。平时的严格训练现在开始显示出效率了。

    “鹰眼就位，没有发现目标，阳台无人，窗户紧闭。完毕。”

    在公共频道里孟光说道。

    “第一小组看看能不能放一只电子狗过去。完毕。”鬼见愁在指挥车上说道。

    “明白，完毕。”陈志说道。

    陈志和教士从两条绳子下滑到窗户边上，陈志倒挂在那里取出一支注射器，在玻璃上滴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后，玻璃一见那种液体开始软化，慢慢地融化出一个大约两公分的小洞出来，这时他把长管电子镜伸进窗户里面，慢慢地把镜头伸到窗帘一条边缝处。显示器显出客厅里空无一人。

    “第一组，想办法进去。完毕。”鬼见愁说道。

    “明白，完毕。”

    陈志仔细观察了一下室内的环境后便轻轻把一点液体倒在窗户锁边上，渐渐的两个拳头大的洞出现在窗户上。

    在门后边上的我们突然觉得这也大材小用了吧，一帮菜鸟毒贩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值得我们出动？

    当陈志打开窗锁后小心翼翼地踩下窗户后，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卟！”

    是装了消音器的枪响，陈志只觉得自已的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打中了一下，然后身子一下子滑了下去。

    “导弹中弹了！”教士在频道里呼叫道。

    “不要乱动。”我向正在开锁的二实说道。

    “强攻！”鬼见愁说道。

    “让开！”务二实向我叫道，我马上让出一个位置。

    “猎豹，当枪响时就扔闪光弹。完毕。”务二实说道。

    “明白，完毕。”

    “叭！”霰弹枪的巨响后，门锁立马被打开了个洞，与此同时室内的闪光弹爆炸了。务二实一脚把门给踢开后，我一个滚地就进了进去，这时教士也破窗而入。

    对准！射击！

    三声枪响后，室内的两个人已倒在地上。

    这时务二实也冲了进来，还有两间紧闭的房门没有确认。我们不能确认哪一间有人质，哪间会有更大的威胁。

    我向猎豹使了个眼色后，他向房间上方的窗户上扔了一个催泪弹后，务二实也向另一间扔了一颗催泪弹。防素面具上套了一个夜视镜后务二实一脚踢开房门，我马上滚进屋子，看到一个人在我面前冷不防被撞了一下，也不管他什么的一拳过去后，把他给打晕了，另一间屋子里的枪响后，战斗任务结束了。

    从陈志中弹那一刻起到结束任务总共用时十三秒。

    等到警察后，我们就上车了，看到鬼见愁那阴沉的脸，就知道坏事了。

    “下车，跟着车跑回去。”鬼见愁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们五个人下车后跟着车跑了起来，鬼见愁今天也挺生气的，虽然这场演习是他指挥的，但是是我们搞砸的。

    “首先，你们没有确定室内的环境。绑匪的位置，武器配置，人质在哪儿？他们是否安全？室内是否有警报？还有当冲进房间里的时候你们有确认过谁是绑匪？不是每次战斗我们会得到最好的情报。那么还要我们学习侦察科目干嘛？”

    我们跑了二十公里后，鬼见愁把我们给接上车后骂道。

    “还记得莫斯科大剧院事件么？那些人质救援行动也没有情报，什么情报也没有。所以造成了人质伤亡事件。如果今天的事件是真实案件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不仅害死了自已，同样，人质也挂了。那我们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次失败的任务，虽然是演习科目，但是我们的行动细节都会一字一言地记录在档，作为日后的评估依据。

    在室内近距作战是现代特种部队常遇到的情况，特种部队不一定就像电影里面演的那样，一定要全脸的丛林迷彩地在深山老林里活动，随着任务的不同，很多时间我们也会在城市时执行任务的。其实军队的特种部队是很少参加国内人质救援行动的，因为国内的事都会的国内公共安全专家们负责的。但是城市作战与境处作战却不可能少的。按照惯例国内发生一些大型持枪事件如果特警处理不了的话，就是武警上。如果武警处理不了的事件，基本上就得靠军队出面了。而军队出面的话，大多时候那对方不可能有活着的机会了，因为军队的训练理念就是把敌人给打死了，往死里打，就好比像特种部队一样，除非打中对方的眉心外，打中了对方，也都会去补上两枪。

    天气渐渐地暖起来的时候，我们的活动内容也就更加广了。有时鬼见愁心血来潮的话，会把我们拉到沙漠里，然后每个人全副防化防核装备在沙漠里跑着。脚踏在沙子上比在硬地上吃力多了，而再穿个密不透气的连体衣，那滋味可真难受，一个小时后衣服里都可以拧一瓶水出来了，当然了，鬼见愁是不会让我们带水的。刚开始，大约十五公里后，我们都一个趴在地上像累坏的狗一样，吐着舌头出气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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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水训练

﻿在T5中有一些可选修的训练课目的，因为这些课目只是为了增加士兵们更佳作战技能，但是这些训练搞不好对士兵身体的损伤力会很高的。比如说是极限训练，所谓极限训练士兵在极端环境中的正常作战训练。如说黑暗训练，就是在完全不靠夜视装备在完全黑暗中进行正常的作战训练，当然了，我个人觉得能通过这项训练必定是天生异能的人员，因为没有几个人能像猫眼那样夜晚视物，而我们最多是在陌生环境中达到造噪声进行射击。还有什么极端寒冷训练就是光着身子在冰天雪地里进行作战，这点还有点靠谱，但是一不小心发生了冻伤的话，可以产生永久性的身体损伤，所以这一课目也是选修的。

    在T5中进行最多的也许就是水训练了，所谓的水训练就是在各种无水条件进行的训练。首先人员在各种缺水的环境生存下去，然后作战。我们每个人会从身体里抽了200CC的血液，一是为了基地血库的有足够的血浆，以备不时之需。第二种原因就是为了能在战场上缺血时能活得更久一些，大家都知道女人造血功能远远比男人更好一点，是因为女人在每个月的生理期间身体会流失部分血液，这样骨髓中的造血能就比男人更加活跃一些。

    人体每天大约需要1.5公升左右的水份，如果在缺水的状态下就会产生头晕，心悸，无力，幻觉，行动缓慢等现象，再严重的时候就会挂了。而在战争环境中缺水的情况是常见的，而在敌后这类情况也不少见。所以水训练的意义在于让士兵在各种缺水的环境下能活得更久。

    而水训练最好的两种地方一是在沙漠，二是在丛林。

    沙漠的环境不用说了，也许多很多在画面上见到一望无垠的沙漠没有什么感觉，除了觉得那么多沙子如果不去用来当建筑材料多可惜外，别的就没有什么了。而真正当你面对沙漠或丛林时，第一感觉就是胆怯，因为再牛叉的人在大自然面前，都算不上什么，就像一只蚂蚁一样。

    所以，在各种恶劣的生存条件下，首先得增强与不断增强的就是自已的生存意志，这是十分重要的，因为只要有了生存意志，人也就会行动起来，甚至做出自已以前不曾做到的事。

    在沙漠中人体的水份流失极快，皮肤与毛发都会很干燥，你的身体出的汗也许在你没有感觉到的时候，已经蒸发了。这时合理的补充水份是很重要的，正常的做法是多次少量的饮水。然而在沙漠中的水训练可没有水让你活的。

    少“6月4日星期二晴”我在笔记本上写道：“今天是第二天进行到沙漠，从昨天起到现在我们进行了大约八十公里，没有喝到一滴水，我想血兴液的稠度应该很高了吧。身上的装备可真沉的，嘴唇都快破裂了，唯一唇膏已经被我们五个人都瓜分完了……”

    我合上笔记本时，太阳正在我的头顶，昨上还是冰冷的沙子现在已经很烫了，每次作训时鬼见愁都会要求我们写什么狗屁的训练笔记。虽然意义是重大的，但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很费体力的事儿，哪怕只是让我们动动笔。自从签了什么水训练的计划后，我突然发现有点那么后悔的意思了，当然了，不只是我一个人，孟光，务二实，陈志，教士都差不多有这个想法。

    英雄气慨大多数对当事人来说是一件挺狗屁的事儿，因为没有哪个愿意自个找罪受，而且还是很要人命的事。

    在用布搭起的简易帐蓬里，孟光抱着他的88A2狙击步枪睡着了。88A2狙是88狙的改进型，只供特种部队使用，众所周知88狙的精确射度在600米左右，对于我们来说88狙正确地说成是神射手步枪还恰当一些，因为特种部队的狙击目标有时会大于600米，更甚达到更远，所以88狙在警用与野战部队的班级清除目标还恰当点，对于特种部队并不实用，有时我们更愿用85狙。而88A2狙击步枪是专门为特种部队专门生产一种反器材远程狙击步枪，使用的12.7毫米的子弹能对1600米的目标进行格杀，使作破甲弹时那更是牛逼的一塌糊涂，只是这种狙击步枪却没有量产，只有少量地装备到特种部队。其余88A2狙击步枪猛的一看还以为是巴雷特A82A1的山寨版呢？除了外观上增加了导轨与空枪没有达到巴雷特A82A1那样的空枪质量轻了2KG外,就活脱脱一支巴雷特A82A1的改型版本。

    看到孟光熟睡的样子，我觉得狙击手也挺不容易地，除了能趴在地上像个石头外，就边吃饭的家伙就比别人要累多了。

    “怎么样？”我说道。

    “还好。”教士回答道。

    “医生，你觉得我们会不会得尿结石啊？”陈志面向东面警戒不回头地问道。

    “从医学上来说，会。因为人体在经常缺水的情况下，血液浓度过高，也没有足够新陈代谢的水分，会在在排泌系练形成结石。中医认为十人九石就是这样来的。得了结石的人不能喝茶，牛奶，豆奶等酸性物质。”

    “不要说了，还是是省省力气吧。”务二实说道：“说话也浪费力气的，省点力气也能多走几步路。”务二实说道。

    “怪物，得了吧，你又不是读书的材料，就知道蛮力。”陈志在一边说道。

    “是么？上次在格斗课上窜上跳来着？”务二实回道。

    “特种部队不与敌正面交手……”

    “叭”的一声枪响后，支撑帐蓬的棍子被打断了。

    “十点钟方向！”

    孟光猛地一个惊醒叫道。

    “靠！”教士嘟了一句，心想这小子刚才有没有睡着啊。

    “嗒嗒嗒……”

    务二实手中的机枪响了，冒着硝烟的弹壳一个一个地跳到地面上，地面上很快就有几十弹壳了。

    “目标消失了。”孟光观察了半天道。

    “教士，收拾帐蓬。其余警戒！”我说道。

    我们谁都知道这一定是送葬者那丫搞的鬼，看来正午我们是不能休息了，这狗日的水训练真要人命啊。

    确定安全后，我们五人按照着箭形队伍前进了，大沿帽下每个戴着一个墨镜，陈志在前面但任尖兵走着，每个的枪口负责一个方向，我们的距离是八米远，这样是为了防止地雷与意外发生。当然了在丛林中我们之间的距离可能会更近一些。

    很多人会认为在沙漠中要穿得宽松一些，为了更加凉爽些如果穿个短袖的话会更好一点。其实这样的认为纯为瞎扯谈，在沙漠中最珍贵的是什么？是水。在沙漠中人体的水分比在别处流失得更快，所以你得想办法保存你身上的水，包括你的汗水，所以很多有经验的人都会在沙漠中带个围巾就是这样的道理，只要不会在中暑的情况下，尽量不要暴露你的皮肤。然后关于沙漠取水的情况，千万不要相信沙漠中的绿色的植物，更不要在没有经验的时候取它们的根茎上的水，你自已挂掉了还不知是什么回事。如果没有检验的情况下那就先用鼻闻，然后少量的涂在皮肤上，再用舌尝，最后少量地吸食，这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从进入沙漠到我们拉开求救信号弹大约用了四十九个小时，这是个很差劲的成绩，因为我们全体中暑了。这时我们才意识到我们之间听说什么七天七夜全沙漠水训练是有差距的。

    回到基地后，鬼见愁把我们每天必需的二十公里越野套上防核装备越野，在全身只有呼吸罩呼吸的防核装备跑个二十公里不下于平时六十公里的体能消耗。而且没有一定的体力中暑机率十分高。

    水训练的成果之一我想就是当我们见到一泡尿也敢喝下去。

    从第一次进沙漠到第七次进沙漠我们能在那里坚持五天五夜的无水机动作战，当然负出的代价也是残忍的，每次看到尿出褐色的尿液时，我都在想什么时候会得尿结石。

    长时间地训练让我们对实战的渴望更加强烈，训练得再好，如果没有经历过实战，我们终是战场上的新兵蛋子。虽说在T5的训练课目都是近似实战，但那和真正的实战相差很远。常看老兵坐直升机离开回来，而我们在训练场上只能干瞪眼。

    每天晚上我们都是筋疲力尽的躺下，每天早上又是生龙活虎地跳起来。这期间也向鬼见愁请过战，但他总是笑着看我们，接下来都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水训练的内容比我们想象得更加丰富也更加时长。在荒野与沙漠我们都晕过。甚至有次小队差点儿被流沙给报销了。没有见过流沙的人不会明白那有多恐怖。和平常的沙没有什么区别，当踏在那上面后，你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自已慢慢陷过沙中，挣扎反而让你死得更快。有次我们遇上海市蜃楼，那可不是件好事，明明看到那塘水就在眼前，你连那上面的一点点的水波都看得清清楚楚，可你永远找不到它，如果是没有经验的菜鸟的话，很可能因为那种幻象而崩溃。

    当我们一行人花了五天五夜从沙漠中回到基地时，一行人居然都有些神智不清了，严重脱水。后来我才明白鬼见愁有说那句话：

    “所谓水训练就是意志训练。”

    没有绝对的意志，一个人是绝不能经过水训练的。

    一天，当我们正在靶场时接到了警报，而这警报不是一般的警报，是给隼小队的警报。那一刻我有种感觉，这次绝不是老鸟们糊弄我们。

    换装备，领装备，上车，下车，上机。我们进行着早已熟悉的程序。在T5这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战前动员，真正的战前动员就是平时残酷的训练。

    “同志们，这次我们要去4号边境线，所有的人检查装备。完毕。”在机上鬼见愁说道。

    噼哩啪啦的一阵后，我发现弹匣里全是实弹。

    “我边防军的巡逻队在4号边境线上个月被人埋伏，到现在已经有三次了。一共有六个兄弟死亡。”鬼见愁沉沉地说道：“我们找到他们，干掉他们！”

    听到鬼见愁的语气，我相信这绝不是一次演习。

    “我们将分成两组，送葬者与A组在C号地点待命，我与B组在D号地点待命。看好你们的地图，熟记它们。另外这次我们可能会越境作战，所以任何人身上不能带上身份标志。明白么？”

    “明白！”

    4号过境线在新疆边境靠边，那里有一条条的山谷，最一个无人区，一年四季只有四个月不会下雪，山顶终年积雪，也许你在山顶上，一不小心滚落下去，站起来一看，哟，出国了。现在是七月，也是恐怖分子们在边境线上最活跃的时候。我们得到的资料显示，第一次巡逻队被射击是在6月28日中午，一人负伤，一人死亡。第二次被射击则是7月6日4号地区靠南，三人死亡。第三次遇伏则是7月15日，二人死亡，四人负伤。而对方毫发无损。看到报告的上半部分我以为是不是边防部队那此哥们不行？但是看到详报就知道这想法错了，因为从第二次起，省区就派出侦察部队在4号区5号区6号区开始巡逻与侦察，而且连无人侦察机都用上了，结果还是被对方跑了。看来，对方不是一般的恐怖分子。要么是经过特别训练的，要么就是雇佣兵，但雇佣兵的可能比较小一点。

    在和平年代，人们是很难清楚边境线上的事儿，其实在边境上走火擦枪的事件也不少，特别在西北边境上这样的事更多，大多数要么是两国不了了之，要么就是今天我打你一枪，明儿个你打我一枪。而边境线上的巡逻队不仅仅条件十分坚苦，而且遇袭的机会也十分大。

    我们是晚上达到D点，我们的到来并没有通知边防军的哥们儿，为了更加保密，我们只是住在了离边境线上大约五公里的一个山洞里，这是一个小小的保障基地，专为特种部队提供后勤的，一般部队是很难知道。有两架我叫不上来的名号的小型直升机放在洞中的仓库里。虽说这是个山洞，但是大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每半月有人会过来定时保障与清洁这里外，一般这里很少有人过来。一进洞我们就开始休整，半夜可能会出去。

    虽说是第一次出任务，但没有兴奋，也没有紧张，一切好像和演习差不多。

    “由于这一带的地形十分复杂，现在侦察部队正在进行技术侦察，敌人可能还会发起袭击，可能不，也可能在别的地方发起袭击。”鬼见愁坐下道。

    “那我们要等多久？”陈志问道。

    “不知道。”

    “进行技术侦察的是哪支部队？”教士问道。

    “我们自已兄弟。”

    “那就好。”务二实说道。

    不知为什么，我们总是对别的部队不太放心了，也许是因为特种部队的特性吧。在每支特种部队都会有自已专业的侦察小队，这种小队属于真正高科技含量的部队，他们所从事的侦察和战地侦察不一样的是，他们是运用卫星或电子信息，建设战地监视器而专长的。他们也是前线作战队伍通信与情报的保障。

    “那我们要进入战区么？”孟光问道。

    “看情况。”鬼见愁说道：“明天我们将进入4号地区和巡逻队一起巡逻。所有人得注意了。”

    “明白。”

    第二次一早我们就到了边防三连驻地。天气虽然晴朗，但是温度并不高，一出山洞不久我们的帽子就有了一层细霜。

    这是边防三连的一个排，有三十二人驻扎在这里，但现在只有二十一个人了，其中有六人已经阵亡，五个还在山下医院里住院。上来的时候我们是换上了边防部队的服装，从外表个来说是看不出来我们是外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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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边防线

﻿“我们终于盼到你们到来了。”

    接待我们的是他们的排长，姓陈。但我怎么觉得看到他有点亲切感，一半天后我才恍然大悟，因为他有点像肖连。

    由于今天我们的到来，陈排特地做了一锅青菜炖肉，可不要小看这土豆炖肉，边防部队的口粮都是从山下运上来的，一年四季是很少吃上蔬菜的，冬天大多数吃的是土豆，因为这玩意儿在冬天好保存，所以好多人从这里退役后，对土豆的感情是又爱又恨。而在外面很平常的青菜能比得上山珍海味的珍贵了。曾经有段时间我有半年没有吃上青菜，半年后当看到青菜后我差点儿没有哭出来。

    吃过饭后大约十一点了，这时得出发，不然到了下午四五点风就很大了。

    看着这些边防军哥们儿们，我不住地感慨，同样是来当兵，有时兵与兵之间的差距是相当的大，特别是边防军和边防军的差别相当的大，分到条件好的地方，起码吃是不成问题，如果分到西边边境，那条件，是很挑战一个人的斗志的。

    由于他们长期在高海拔地带，所以这些哥们儿的脸蛋都红扑扑的，而指甲都深陷到肉里，大多时候都显得有点木木的，因为全排也就那么一点儿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时间长了，话也说完了，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不是有一个卫星电视的话，这里根本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

    这里对外来人却是很热情的，也难怪，一年到头不是阴天，雪地，蓝天能见到点别的色彩那是件怪事。起码外来人来了能有点聊资。

    巡逻的时候陈排走在最前面，我们走在最后边上，一望过去全是雪，雪反射过阳光很是耀眼，看到这一道道很深的山沟，很难想像那些恐怖分子是怎样伏击我们的，如果射击了话，那么退路又在哪里呢？

    “前面就是了，第一次就在前面遇袭的。”陈排在前面说着。

    三分钟后我们走到陈排说的受袭地点，这是在山顶，界碑离这里不到二十米远，对面的山顶离这里大约有三百米之远。

    “第一次遇袭后根据弹道我们推算是从对面射击过来的。”陈排指着对面的山顶说道。

    顺着陈排的手我们看过去，那是一个山梁，如果对方射击后如果我们想去追击的话，除了武装直升机外，还真没有办法。但如果直升机一越境的话，产生的外事纠纷又是一件麻烦事，也许是因为如此吧，所以恐怖分子们两次都得到手了，而第三次的时候，虽然我方已作好了周密的安排，而且也派出无人侦察机飞过去了，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热成像仪也没有找到对方的踪影。

    回到营地后鬼见愁把我们召在一起开了个会。

    “鹰嘴，如果是你的话，三次袭击成功后，你会第四次袭击么？”

    “我会。我想对方也会。因为每个人对自已都会有一种自信，如果成功率越高的话，自信度就会越高，自信到一定的时候就会变成自负。”我如实说道。

    “我想他们还会有更进一步的行动，毕竟现在的天气也适合打游击。从地形上来说，如果他们袭击了我们，从国际法上来讲我们是很难作出反击。”教士说道。

    “对，对方看准了这一点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不把这些家伙给灭了，麻烦会更多。”孟光说道。

    “呵呵，好久没有猎食了。这个游戏好玩。即然他们看准了边防军不敢越境，那我们就就跟他们好好玩一下。干掉他们！”鬼见愁杀气腾腾地说道。

    几天的时候，侦察小队的无人飞机二十四小时都在边境线徘徊。从地面上看无人飞机，哪怕是用高倍望远镜看，无人机看起也像一只老鹰。而这种动物外形的无人机就是T5的特色。

    第五天的半夜，我们收到了警报。

    “根据无人机的侦察，在4号地区最南端边境线对面的山梁后面有热能的活动迹象。”鬼见愁打开单兵电脑道。

    我们看到在电子地图上，侦察部队用将侦察的结果用一条线表示了出来。很清楚地看到在边防线对面的山梁后有人向山梁活动。

    “这里是我方巡逻最后到达的区域，如果在一路上没有袭击的话，到这里时人的警惕性会放松许多。”我分析道。

    “要不要通知陈排长他们。”孟光说道。

    “不用，他们做他们的，我们做我们的。如果不想让边防军弟兄们有什么损失的话，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

    “明白。”

    半夜的时候，我们主悄悄地出发了，走时只给陈排打了个招呼，就说基地有事，我们回去了。

    出了哨所后，我们转了个大弯回到山下的洞中，马上换装后，我们分为两组，务二实，教士，陈志乖直升机过境绕到对方的后面去。我，鬼见愁，孟光在从正侧抵达到对方将要到达的山梁。

    时间就是生命。现在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而在这冰天雪地中行军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再加上我们要走的结了冰的山路，稍微不慎，小命就会报销了。

    在夜视镜下的雪路还算清醒，只是现在风很大，虽然我们穿的是严严实实的，但是头盔上的挡风镜却不一会儿又结了层霜在上面。

    我们不好受，对方也不好受。而这会儿无人侦察机不能工作了，早就飞回去了，现在只能依靠我们自已走到正确的位置上了。

    在离破晓还有五十分钟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指定地点，还没有来得休息的时候，我们开始建伪装点。

    鬼见愁打开热成像，现在由于气温的原因，并不能看到什么。我想对方应该也有防红外线作战服吧。而被无人机侦察到的迹像应该是呼吸出的鼻气。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阳光洒在雪面上，金色的光芒映着一片片雪山之顶，天空蓝得让人发指，好像只要搭个梯子，我们就能摸到蓝天。这美丽的景色真不是能常见到的。只是对于我们来说无心欣赏这光景。

    “滴滴——滴滴。”耳麦传来一阵信号的声音，这是第二组到位的信号。

    “注意侦察，如果发现异常先确认。完毕。”鬼见愁用喉麦说道。

    我们刮了刮喉麦算是确认。

    大约四个小时候后我们还是没有发现对方的踪影，看来这些家伙还真不赖。我不禁有些佩服这些家伙。这么冷的地方不是一般人说呆上几个小时就能呆几个小时的。但也这样，更坚定了我们的决心。

    又四个小时了，现在正是边防军巡逻到这里的时间了，在瞄准镜中我能看到边防军的背影了。

    “全体注意，发现异常，可视情况立即开枪。完毕。”鬼见愁说道。

    渐渐地，我能清晰地看到巡逻队的每个人的面孔，这也是最危险的时刻来到了。

    “九点方向，二百一十米。完毕。“孟光报道。

    从瞄准镜中我看到一只涂了雪色迷彩的枪管一点一点的向前伸出来，如要不是太近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八点方向，一百三十米。完毕。”

    “六点方向，一百九十米。完毕。”

    孟光一下子报出另外两个的位置。

    “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完毕。”

    “卟！”

    “卟！”

    “卟！”

    三声轻微的枪响后，对面的巡逻队并没有听到，还是一如既往地巡逻着。在热成像仪我能看到对面的三具尸体流出红色的液体，最后慢慢的变成了绿色。

    又是三声轻微的枪响后，我慢慢的爬了起来，孟光与鬼见愁给我掩护。我过去确认尸体。那是三具典型的欧罗巴人种。他们和身上穿的是美军雪地专用服，而三人的武器都是SVD狙击步枪。

    直升机很快就过来了，载着三具尸体回到山洞之中，大约一个小时后，第二组也回来了。和我们不一样的是，他们活捉了两个俘虏。这两个倒霉以为中国军队不可能过境，再说前面还有三个人呢，所以自个觉得在后方很安全，甚至在山洞中生火取暖。被两个麻醉弹射中后一直昏迷到现在。

    这是我们几个新蛋子们第一次执行任务，从心理来讲，没有什么激动的，就算是在开枪杀人的那一瞬间也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我不知道鬼见愁让我去确身份的时候是不是对我的一种战地考验。但是这一切就和我们日常训练科目差不了多少。在直升机上看到下面的两条雪山之间虽然相隔只有三百米，却让我们走了个大半夜，期间差点儿连小命都搭上。那时还真有一种特种精神的感觉。的确，那会儿，我们可以那么骄傲一下，因为对于常人来说，这样的地带是不可能穿越。而对于我们来说，却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老鸟们也回来了，送葬者很难得一笑地对我们几个新蛋说道：“怎么样？恶心不？”

    我们伸出一个中指回敬到这家伙，老鸟们在一边看到不由地笑了起来。那一刻，我们将不再是新兵蛋子。我们也可以保家卫国了。

    任务执行完后，我们还有一件事就是到边防哨所去给陈排吃一颗定心丸。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昨晚上不是回去了么？”陈排见到我们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回来给你看一样东西。”鬼见愁笑道。

    “得了吧，有什以好东西敢劳你大驾啊。”

    当陈排打开档案袋看，脸色惊了一下，但马上又露出兴奋的表情。

    “这是真的？”

    鬼见愁和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炊事班，今天加餐！”陈排兴奋地叫道。

    边防军哥们儿见到自已的排长高兴成这样个个都莫名其妙的，但看到陈排递过来的照片后，都也兴奋起来了，那感觉就像我小时候过春节一样的。

    “啊，离我们那么近，如果不是你们当时早点开枪的话，说不定我们兄弟又得玩命了。”当陈排想到当时的情景时无不感叹地说道。于是把我和鬼见愁要称为救命恩人了。

    “我说老陈啊，这都是我们的职责。我得先走了。”

    “别别，你们先吃了饭再走吧。”

    鬼见愁婉拒了陈排的好意，毕竟我们还要赶回去做报告呢。对于审理的事就不是我们操心的了。只是在机上的时候，陈志对我问道：

    “我说鹰嘴啊，你有多少种方法让他们开口啊？”

    “我只需一种就可以了。”

    “吹吧。”

    “呵呵。”

    回到基地做完任务后，我们好好地睡了一个晚上，毕竟这几天在边境上都处于紧张的状态，没有真正的睡个好觉。后来我们每执行任务回来，把简报做完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个澡，然后睡觉。

    大约五天后，我们接到了去南中国海训练的任务。由于T5要求每名队员不仅是一名合格的山地特种兵，同样也是一名合格的海陆两栖侦察兵。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受海洋与热带丛林侦察科目训练，所以大家嘴巴上说是没什么鸟事。但是当了几天的T5后见识还是有一点。一名合格的高原山地侦察兵不代表能在丛林与海洋里和在山地雪域中一样的如鱼得水，首先是气候的不适应，然后热带丛林的花样绝对要比高原地带要多，而且细菌也要多很多。

    飞机把我们给颠簸四个小时后，机舱的跳伞灯亮了。然后我们排成队得跳下去。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跳伞了，但是当我跳下去后，心里一下子凉了一半截。下面全是水，蓝蓝的海水。这可比内陆湖泊要大多了。

    “扑腾！”的一下子跳到海里时，虽然我把嘴巴闭得紧紧的，但还是感到一股咸味儿。第一件就是马上用伞刀把伞绳给割掉，不然降落伞把我们拖到海里不把一个未来的特种精英给淹死那才是怪事。

    而鬼见愁就比我们牛气多了，从飞机下来的还有一艘冲锋艇。当然，这毫无疑问，这绝不是给我们准备的。

    “正东方，十公里有一座祖国海岛，现在已经被敌人占据，现在我们要把它给夺回来。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

    在深海里游戏时最怕的是什么呢？我想应该是那些个儿绝不比人小的海鱼之类的。这也是我们首先得克服的问题。

    良好的体质是坚持斗争的保证。

    不知游了多少公里，我们身后过来了一艘军舰，那时以前我还没有见到真正的军舰，只听到一声巨大的笛鸣后，向后一看，好家伙，就像一座小山过来了一样。而且那家伙在水中比国道上的汽车慢不了多少。鬼见愁那艘冲锋舰简直变成了大人手中的小玩具了。舰舷上的水兵们看到海里有人在那里游泳，便跑出来看热闹，然后在那里喝呼起来。

    鬼见愁在舰上向军舰上的一个军官模样的人招了招手。军舰向闪了六个灯，算是给我们这几个海里的王八们打个招呼。军舰在离我们二百米的地方开了过去，巨大的浪花让我们吃让我们一点儿也不好受。在这些巨人面前，我们还真渺小。

    “神气什么？老子哪天一个人也能把一艘军舰给炸沉了。”陈志边游边道。

    我们认同地点了点头。不就是游在龙骨下面装个炸药的事儿么？我们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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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第二十七号风暴（一）

﻿都不知游多少公里了，我们的体力开始渐渐不支起来，时而花样游，时而仰游。鬼见愁坐在船头也懒得管我们，渐渐地把我们给丢在一边。

    正当我们筋疲力尽的时候，是孟光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在我们前面的海水突然变黑，一种强烈的危机蔓上我们的脑海。

    “警戒！”孟光大声喊道。

    一切都是徒劳的，如果危险从水中来，我们就像大鱼面前的小虾米一样，就等着被吃得了。

    “呼哗！”

    离我们前方二十米左右的海水突然之前沸腾起来，那一瞬间我心里想，完了，他妈的遇到海怪了。在山地里不要看我们怎么的牛，但是在海里还真不算什么。那一刻我们感到前所没有的渺小。

    一个黑色的金属管子从水里冒了出来，然后是整个样子。

    海水猛地从两边排来，一个黑黑的怪物从水中冒了出来。

    是一艘潜艇。巨大的艇体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们活脱脱离地就像几个等待被吃的虾米一样。潜艇停在我们的面前，一会儿上面的盖子打开了。一个海军军官从里面走了出来，接着是另一个。

    “怎么？老苏，还要让你的部下泡在水里啊？”一名黑脸军官大声地说道。

    “哎呀！那你那破水柜能装得下几个人啊？”鬼见愁站在船头笑道。

    “哼哼！反正你一个基地的人都能给你装完了。”黑脸军官笑道。

    “全体听令！目标，潜艇，上去！”

    本来已经快没有力气的我们，听到这话后浑身子一下子充满力气。顺着从潜艇上放下的绳子就上去了。

    虽然以前我们对潜艇内部有了足够的了解，但第一次钻到那里面后，再听到哐的一下潜水盖被盖住后，潜艇就开始下潜，那种感觉是难以形容的。然后潜艇就那样下潜到三百米以下。从数据上来说三百米只是一个数据而已，如果潜过水的人都会知道，如果人潜到十米深的水时，人体表面开始很是不适，如果没有穿特制的潜水服潜到水下五十米的时候，耳膜会被压破，眼球也会崩出来的。所以第一次在潜艇里的时候，想到自己被这个铁东西给包住了在深海里航行，如果这玩意漏了怎么办？

    潜艇里静静的，你根本听不到外面的什么水流声，除了在指挥室与声纳室内能听到海流的声音外，一切都是安静的。为了减少噪音与不浪费氧气，潜员们不会做什么剧烈的运动的，潜艇没有玻璃杯是因为怕杯子掉到地面上会发出很大的噪声。潜员们的床很小很窄，如果不是一个护栏的话，晚上翻身子多了都会掉到地上。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外，潜员们都是静静的，大多都用手势交流。很难想象这样的生活要过一个月，我们之间除了孟光能做到这样外，还真做不到。于是我们得了的结论是，这玩意儿可真闷啊

    在有几天的时间里鬼见愁让霍艇长带着我们把指挥室，休息间，作战室，生活区，储存室，动力间之类的仔细地介绍了个遍，那程度好像是要我们去船厂造潜艇。

    “海军陆战队的前身其实是海盗，在海军成立的时候发现，海军必须要有一支专门的部队去进行地面战斗，他们的责任就是为了建立海军基地，夺取敌舰，开辟陆地战场。而这些具有专业技术的活儿，对于海盗们都是拿手好戏，世界上第一支海军陆战队是出荷兰海军在十六世纪成立，由于海军陆战队具有水上水下陆地两栖作战能力，所以在各国的军队都算是精锐部队。”鬼见愁说道。

    “如果想真正做到水上水下作战的话，除了熟悉海军各项武器外，还必须掌握单兵水下作战能力。在大海中能凭一已之力炸掉一艘军舰不算什么，我们要做的是俘虏一支舰队，或者让它从地球上消失。”

    我们不由地吸了一口凉气，没有见过军舰的人不知道那家伙有多大，没有见过一支舰队的人不知道军舰的联合作战能力与警戒度是多强。然而，特种部队的出生就是为了完成一般军队不能完成的事。

    每天我们除了在潜艇中上蹦下跳的进行对抗训练外，还得学习怎么从鱼雷管中弹出去。在那不太粗的鱼雷管中要弹射出去本来是一件难度较大的活，特别是在二百米深的海中那更是一件玩命的活儿。

    甚至有一次我们从水中靠近到一艘渔船的船底帮别人补好了几个洞。当然能从鱼雷筒中弹射出来并不是鬼见愁的最终结果，我们得学会在各种恶劣天气下在离海岸几百米甚至是几公里的地方从潜艇出来后游到对方的海岸警戒线去。为此，我们便有了一个新的对练，就是海军陆战队的哥们儿。

    从天性上来说，海军陆战队的人都会觉得自己是中国最精锐的部队，起码陆军不能下水吧。而且如果跨海作战的话，一般都是陆战队打先锋开辟出第一战场。应该这样说吧，大凡军人都会对特种部队有一种崇拜之情，但是从军人的骄傲上来说，又不是太鸟特种部队，所以能有机会搞下特种部队，大伙都不会放过的。

    水中突击的大多数指的就是对岸进攻，当然这里的进攻不是开火打仗，而是悄无人息地从敌人海防警戒线进入到敌后。

    8月的南中国是一年之中最火热的一段时间了，但也是在这个时候常常会刮些什么台风之类的，在海面上刮台风的时候的浪可以达到数十米高，那是什么概念呢？就是一股浪过来能把一座六七层的楼给打着了。但是对于潜艇来说这好像不关自己的事，只要呆在海中，海面上的浪再大也把自己打不着。

    “怎么样？台风过了么？”鬼见愁问到霍艇长。

    “一个小时前的风速是6米每秒，现在是3米每秒，台风中心已经移到岸上了。”

    “嗯，那就可以行动了。”

    “现在是不是太危险了一点？要不要等等下，哪怕一个小时也好。”霍艇长道。

    “可是战争却不等人。”鬼见愁说道。

    “好，那我现在就准备到指定地点。”

    五分钟后。

    “隼队全体战斗准备，十分钟后出发。”鬼见愁坚定地说道。

    我们马上套上装备。呼吸机，氧气瓶，突击步枪，防水背襄，定位器，耳麦。一一检查完毕后我们相互点了点头。前几次我们上岸时被陆战队那帮鸟人给抓住了好好地揍了顿，而且还是被白揍了。这次一定要讨回点面子。

    十分钟后，我们一个一个的被装到发射管中。当阀门一关后，海水一下子挤压到管中，这时我们马上游了出去。高压力的海水让人体感到一阵不适。二分钟后我们五个人都开始向海岸游去，这时能听到海面大浪的声音。除了尖兵外没有人再打开手电。

    大约二十分钟后我们就接触到海底了，看来离岸不远了。

    教士打了个分散的手势后，我们马上在海底分开向前进，这时海水很不稳定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流冲击着我们的身体，这时也是最危险的时候，因这这个时候的水雷极不稳定，刚才就有几个水雷险些撞上我们。

    教士破坏掉拦鲨网上的警报器后，用剪子在那上面剪了个大大的口子后游了过去，三分钟后我们看到一闪一闪绿光后就知道前面安全了，这才一个一个的游了过去。我将潜望镜拿了出来，伸出海面望去。现在外面正在下雨，风力大约有八级，海浪很猛，前方是礁堡，如果没有海浪的话还好，但现在如果在那上面一不注意就很容易被海浪给打下来。

    我打了下手势表示没有发现敌军的踪影，这样的天气能见度也是极差的，什么侦察器材都用不上了，而且巡逻也是件危险的事。我突然感叹是不是回去后跟鬼见愁谈谈我们的任务补助了，从来没有一件轻松的活儿。特种兵难道天生就是要玩命的么？

    到达岸边后我们选择了一个比较低的防潮堤然后将抓勾射了上去。教士第一个抓住绳子就爬上去，我们在下面也很紧张，倒不是担心陆战队那些鸟人使坏，而是现在海浪差不多有防潮堤高，教士那家伙一不注意掉下来就大头了。

    所以说嘛，尖兵的价值在于检查前面有没有危险，前方有没有危险就看尖兵有没有挂掉，当然了，尖兵的价值不全是这个，有时候他是敌人歼灭我们最好的诱饵。

    教士很快就上去了，然后我们这才一个一个地上去。

    这会儿雨下得比之前更大了，还好我们已经上来了，但是能见度却十分低，我都看不清前面的情况。

    突然之间我一下子趴在地面上，其余四人见到我一下子趴了下来，也马上趴了下来，我指了指十二点方向。那里隐隐约约好像有个暗堡。还好别人没有发现我们，不然我们会被扫成筛子的。

    我打了个手势后，教士向左，陈志和孟光向右包抄过去。而我和务二实跟在教士后面过去。越到暗堡面前我们就越趴在地上慢慢爬着，恶劣的天气为我们提供了极佳的掩护，而且我们也不担心陆战队那些鸟人手中的热成像仪。

    渐渐地接近暗堡了，我们抵着边上看着那四四方方的枪洞，这时B组还没有到达位置。大约半分钟后看到孟光也到了堡边上后我们这才行动。我持枪警戒，教士踩着务二实的臂膀一下子跳到了堡顶，然后就是我。

    我们看到了雷达站，在这样的天气一般雷达是很难派上用场的，所以我们看到一个大大的热成像仪，还好我们全身上下都是防热成像的材料制成的，而且这玩意也是刚刚研制成功的，现在也算是在检查当中，所以我也不断地祈祷这装备可千万不要掉链子。

    孟光地边发现了哨兵了，那名陆战队哥们站在一个防空洞中，看着前方，却丝毫没有发现近他眼前的我们。我打了个手势后，孟光慢慢地趴在泥水中向那哥们儿那里移去。

    看过动物世界中的鳄鱼么？当鳄鱼在水中的时候，它移动的时候，最多也看起来像一块烂木头在水中漂流，但是孟光在泥水中的时候披了一件用塑料皮划成的一件道具，那样子活脱脱就像被水冲下来的一大块垃圾似的。那名陆战队的哥们儿发现了一块垃圾从边上被水冲了下来，在浑水中要漂到水沟里去。他看了一眼后，又盯着前面看去，今天班长也交待了，虽然这天气很烂，但是听说那几个特种部队的鸟人很可能打陆战队的主意，前几次都被抓住了，但是这天气对方是不会放过的。他笑了笑，心想这样的天气，连鬼都不出去吓人的，何况那几个特种兵呢？不要说上岸了，水中的那个水雷阵也够他们喝一壶的，而且这么大的浪，能爬上防潮堤么？海中的防鲨网以为是摆设啊。想到再过半个小时就换班了，真不知那小子在这天气会不会迟到呢？

    他正在想的时候，那块垃圾漂到他的面前了，突然之间好像见着鬼一样，一瞬间那块垃圾一下子飞了起来了，向自己扑了过来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眼睛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孟光向我们打了个安全的手势后，我们快速的到达哨位点，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我们还是呆在雨中，孟光那名哨兵放在窗边，那哨兵现在就个在打瞌睡的人一样的。教士这时也解决了一个哨兵。第一道防线暂时安全。我们现在能看到陆战队的体能训练场和营房了。在我离我们一百米还有一个哨岗。我向务二实和陈志打了个手势，由他们去收拾那个哨岗。这次一定要把上三次的面子给找回来。

    “恶劣的天气总是特种兵最好的伙伴。”我不知道这句话是出自哪个的口中，但是的确也是这样，因为在恶劣的天气中一般人的警惕性都会下降，虽然天气恶劣，却是特种部队们出奇制胜的最佳时机，当然，也可能发生那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因为天气也同样是特别行动最大的敌人。

    渐渐地我们抵近陆战队的营房了，四周倒是挺安静的。我反而觉得有点不对，这帮鸟人也不是吃素的，虽然不能确认这样的天气我们会不会出现，但是陆战队也会在这样的天气中接受训练的，按理说都是同行，不会这样轻敌才对啊。

    意识到不对劲后，我便下令停止前进，然后掩藏起来。我们分开在不同的地方掩藏起来，而我刚好就是在一处垃圾堆边上，我都能看到指挥部在那里了。

    大约四个小时后雨停了下来，陆战队的鸟人的已经发现被我们弄晕的同伴，但是却找不到我们。找了一半天后，没有找到也就放弃了。然后开始卫生起来。

    “鹰眼报告，目标发现，在指挥房门口。完毕。”

    “现在不要动手，天黑了再动手。猎豹到接应点去准备撤离的工作。完毕。”

    “猎豹明白，完毕。”

    一个小时后，天渐渐地黑了，远处军舰上的灯光显示着这个港湾并不平静。

    “蜘蛛，尾针。”我在频道里轻轻地说道。这是我们的蜜语，意思就是向目标抵近，暗杀，狙击手掩护的意思。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陆战队的警卫的问题，因为我们早已到了他们的内卫圈了，反而担心是得手了，外围的问题，我突然觉得当时应该多一个人在外围接应好一点。

    我和陈志借着阴影慢慢地抵近指挥部的后窗，刚好后窗停着一辆车可以提供点掩护。房间里挂着一幅大大的海防图，房中央是一个大大的海防沙盘。一组大触点式战术屏幕显示着战术信息。一个大校军官站在屏幕前看着洋流的情况，几名参谋不知在忙碌着什么。

    看着这个情况我就有点想骂那些电影导演了，动不动就给观众们来一出场什么万军之中直取敌酋的剧情，这不瞎扯谈么？你以为别人是纸糊的啊，就像我现在就在敌人的肚子里也不敢怎么样，稍一动我就得就义了。

    正为找不到机会而发愁的时候，看到教士身那炸弹突然之间有个想法就形成了。我马上脱下手表，然后拿出一个连接器，从腰里取出一杖手雷，真亏了T5所配的手表有一个功能就是可以当定时炸弹的定时器，而且我们都会带几特制手雷，万一需要现场制一个定时炸弹时也不会很急急忙忙。搞定这一切后我们就开始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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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第二十七号风暴（二）

﻿务二实突然在前面不动了，我们一下子停了下来。

    “注意，在你们前面十米有一只狗在撒尿。完毕。”孟光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我的心一下子吊嗓子边上，如果是个人还好说，但是狗的嗅觉太强大了。五米的距离足能让它知道附近有没有人。

    “麻醉它。”我说道。

    “明白。”务二实轻快地换下手枪的弹夹，取了一颗麻醉弹上到弹夹上。

    那是一只狼狗，典型的军犬。这时它也发现周边有些异味，好像是人类，但是基地里也有不少的军人，是不是自己人这不好说，于是它开始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开枪！”

    当那只军犬觉得脖子有点痛时，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好像插进了一个针头。还没有来得及叫的时候，然后身子一软就晕过去了。

    我不知道如果陆战队那帮哥们儿发现了自己的狗也被下手了，不知有什么想法。我经过它的身边时把弹头给扒了下来，然后把它放在边的树丛中后便快速离开了。

    “注意，前方四十米有哨兵过来，注意隐蔽。”孟光说道。

    我们马上蹲在树丛中，两个陆战队员有说有笑地过去后，我们就溜到了另一边上。现在问题是我们怎么样出去的问题，翻墙那是不可能的了，电网上有电，如果我想成为烤猪的话倒是可以试试。从大门出去那也不可能。

    一辆车子向大门驶了过来，哨兵见到后向车子敬了个礼后问道：

    “回令！”

    “光荣，回令！”

    “破晓！”

    大门打开了，车子慢慢开进了大门。

    “鹰嘴，我已经取得了他的口令。”陈志关掉集音器说道。

    “好，看来我们得下点狠手了。”我看到过来的两名陆战队的士兵说道。

    那两名经过一处树影时，完全不知身后有两个阴影悄悄地站了起来快速地抵近他们的背后，当他们还在走的时候，我和陈志不客气地向他们的后脖上用手砍了下去。

    几分钟后我们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找到了辆突击车向大门口开去。

    “定时还有五分钟。”陈志在副驾驶座上说道。

    “够了，现在去洗海水澡还真爽。”我说道。

    车到大门时慢慢的停了下来。

    “口令。”哨兵问道。

    “光荣，回令！”

    “破晓。”

    “呵呵，站了几个小时累不累啊？”我笑道。

    “还行，这么晚还出任务啊？”

    “是啊，这几天听说那几个小鸟队来的特种鸟很不老实，这不，去海防那边看看。”我笑道。

    “嘿嘿，就那几只小鸟，在我们陆战队的面前算什么啊？还特种部队呢？还不是被我给活捉了么？”

    听到这句，老实说我们有点不高兴。毕竟这事并不光彩。

    “好了，不说了，我们先走了。”

    三分钟我们经过了三道警戒哨，看来这帮陆战队的哥们儿可真小心。换上装备后我们就准备下水了。海边传两下绿色的灯光后，我们扔下绳子就滑了下去。

    凉凉的海水渐渐淹没了一切，这时在陆战队的方向人声沸腾起来。刚才在指挥部发生一起爆炸事件，虽然人们反应过来是演习炸弹。但是被人无声无息地放了炸弹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儿。营地一注意才发现少了一只军犬和失踪三名士兵。

    一名中校军官一拳砸到桌子上说道：“一定是那帮家伙干的。把他们找出来，一定找出来。”

    “旅长，如果他们已经走了呢？”一名参谋说道。

    “走掉了也要找到他们是从哪里上来的。不然我们就白当兵了。”中校气愤地说道。

    到达安全距离后，我们就拿出一个特殊的发信仪开始发出信号了。向大海游了五公里后，我们看到一个巨大的黑色家伙静静地在那里，游到它的面前后，我们找到了鱼雷管，然后让教士先钻到那里。

    五分钟后我们五个人都安全的回到了潜艇上了。

    “怎么样？”鬼见愁见到我们问道。

    “我们把二十公斤的TNT放到指挥部了。”我笑道。

    “嗯，这次还行。”

    “怎么样？你们没有被发现吧？”霍艇长问道。

    “如果发现了，我们得去接人了。他们还能站在这里？”鬼见愁说道。

    “这才够老金受一阵子了。”

    利用潜艇投放特种部队这事各大国并不新鲜，但是要让特种兵在海中从鱼雷管回到潜艇上这不仅会增加潜艇暴露的机率，而且技术操作方面的难度也很大。

    第一阶段的科目完毕后，我们就得深入丛林中去了，这次和我们作伴的还是陆战队的鸟人们，这些哥们儿见到我们好像恨不得把我们扒了皮一样的。也难怪，谁让我们上次把别人的指挥部给炸了呢？

    鬼见愁边走的时候边给我们讲解丛林的植物与动物的特性，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这些都曾经在我们手册中有说道，但是看到实物却又是另一回事。丛林的闷热是很容易生病，在潮热的地方细菌的生命力总是特别强悍的。所以在食物方面必须要经过严格的消毒，特别是水源。

    在这里我们算是新兵，而陆战队那帮鸟人早就是丛林油子了。所以我们任务就是不要让他们给抓住。

    鬼见愁在前面打了个停止的手势后，我们一行人马上就地掩蔽起来，大约一分钟后前面的林子里好像有活动的迹象，虽然很轻微，但是这不会难倒我们的。不一会儿一个个树丛缓缓地移动过来。还好我们先发现他们，不然后果就很难说了。看得出来，陆战队在伪装方面的确有着骄傲的资本。

    对于军队的伪装训练在每个地方都可能进行到，有可能他们就在高速公路两边，也有可能他们就在你游泳的岸边，或者他们可能经过你家晒衣服的阳台下，更有可能的是有天你在野外撒尿的时候向着一个草丛撒尿时你不会想到那里一个解放军的伪装。我们也常听到这样的笑话，某部在某地进行伪装训练时，一些平民们开着车子在此地玩游，一对男女见到青山绿水时激情崩发，于是开始在那里亲热，于是一场现场版少儿不宜的镜头在战士们眼中上演。于是战士们回来后便说道以后再也不要见到那样的事了。而连长一听便说道，这点事都让你们经不起考验，如果哪天在敌后被捉了，那不是敌人一用美人计就得招了。

    呵呵，新时期的军队的思想工作也会有新的转变嘛。

    当陆战队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自始自终地趴在地上，有几次那些哥们儿都差点踩到我们。还好大多时候军人都习惯在陌生的环境中沿尖兵的脚印走着，所以从痕迹上来看，你只会发现那好像是三脚印叠起来的。这和坦克部队行军一样，我见过的坦克部队在行军的时候，前面头车开过去后，后面的坦克都沿着那条线过去，几十辆坦克过去后，在地上只留下了两条履带的痕迹。

    陆战队过去后，我们这才慢慢地站起来反方向前进。

    我向后面发出一个安全的手势后，正要经过一处草地时，我一下子停了。因为在我前面有一条蟒蛇正抬起头看着我，嘴里不停地向我吐出信子。我一下子呆在那里不动，如果我一动的话，估计那八米长的蟒蛇会把我当成攻击对象。后面也一下子停了下来。现在不能开枪，一开枪的话这么小的岛屿，声音一定会吸引那他们过来的。

    “鹰嘴，我喊一二三的时候你立马趴下。”

    “明白。”

    “一，二，三！”

    我快速下蹲的那一瞬间明显地看到那条蟒蛇暴起向我袭来，转眼间它就扑到我的面前，但是蛇头却没有跟着它的脖子。

    一把匕首在一瞬间划断它的头。

    这是我的午餐，可惜是生的。我们把蛇皮扒了以后并没有扔掉，因为这玩意还有很大的用处，但是带在身上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那腥味鬼知道会给我们招来什么呢。

    三天后，我们差不多熟悉这林子了，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陆战队给撞着了。还有四天的时候才算结束，现在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不然老是躲着别人总不是办法啊。

    我承认他们的侦察与反侦察能力很强，但是我们有着他们没有的理论与超强适应能力。

    “有五只小兔到在5号地区。完毕。”孟光在频道中说道。

    “放他们过去，不要打草惊蛇了。完毕。”

    “明白，完毕。”

    “怪物，你在3点注意他们后备的动静，当他们后援来的时候，就交给你了。完毕。”鬼见愁说道。

    “明白，完毕。”

    “1号方案行动。自由暗猎。完毕。”

    在我面前有一双迷彩靴经过的时候，我没有管他，渐渐地那双靴子离一条细细的涂了迷彩的钓鱼线越来越近。

    “嘣！”一声声响的时候，那名士兵的脚上套上了一个套子一下子被吊了起来，另一名陆战队刚要发出警报的时候，冷不防身后的一个草丛一下子站了起来，那是一张涂满迷彩的脸，唯有眼睛发着精光，他还没有叫出声的时候，嘴巴已经被胶带给粘住了，枪也一下子到了对方的手中，大腿弯处被对方一踩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然后被捆了起来。

    走在最前面的尖兵当发现后面的异样的时候，当转过身后一看，刚才还有四个战友在身后，现在一下子都没有了，而丛林里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这时他的手按住扳机，一有响动就毫不犹豫的开枪。

    “哗！”一声轻微的响音在耳边响起，尖兵马上向后一转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从头部传来，当向上看去的时候，看到一张黑色的大网从天而降，一下子就罩住了自已，身子不由地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小兔都吃晚餐了。完毕。”我用暗语在频道里说道刚才进入5号区的士兵都被收拾了了。

    “执行6号方案。完毕。”鬼见愁说道。

    “明白。完毕。”

    “叭！”的一声枪响后，林子里的鸟受惊一下子飞了起来。

    “走，去看看。”陆战队的人一下子惊了起来，成战斗队形向枪响的地方运动过去。

    “在开阔地带干掉他们。”鬼见愁在频道中说道。

    “卟！”一名陆战队的机枪手在向前运动的时候，身上的发烟器一下子响了，一股代表阵亡的红烟腾起了。

    良好的综合素质让他们在一时间趴在地上开始寻找周围的威胁。而一名队员不幸趴在了地雷上出局了。

    在瞄准镜上我找到一名少校军官，就是他了，我立即按下了板机。瞄准镜中他的身上冒出了红烟。而也在那瞬间他也发现了我的位置。他很聪明地把头向我这边躺下。边上的队员马上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一时之间枪声大震。我在树后面不敢再伸出头去，然后慢慢地向后移退。

    “轰！轰！”

    两发榴弹在我刚才的地方响起。这时他们开始我这边运动过来。

    “怪物，火龙。”我在频道中低声用密语说道务二实你小子该火力压制了吧。

    当陆战队的哥们儿被我引到林子边时，务二实的机枪在他们的侧翼响起来，一时之间十几个陆战队的哥们儿中弹挂了。

    在战斗中人们习惯在正面对敌形成火力压制，其实当敌人冲锋时的散兵线从正面来看算是稀稀拉拉的，因为很多人都知道跟着前面那个人的后面绝不会先倒下的。而这时从侧面来看的时候，纵队的侧翼就是他们的死穴了，一个一个准。

    务二实扫射了六秒钟后又马上转移。这下子又失去了一个目标。再傻的人都知道如果不通过空地的话，呆在空地就是当靶子的对像。当然了，要找到掩体总是要护出代价的。当一队陆战队的哥们儿到达林子的边缘时，几个哥们不幸遇到绊雷了。

    看到他们狼狈的样子我们算是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但是话说回来，打这样的游击战本来就是我们的拿手好戏，毕竟我们天天练，日日习的都这样的科目。当适应热带丛林后就觉得这里和新疆那边的原始森林里差不多嘛。而且吃的也比较丰富。

    而这时陆战队的援兵赶了过来，从人数上对我们形成了绝对的优势，我们之前的阵地不能用了。而且这次的作战目的只是为了骚扰他们一下，一下子并不能全歼他们。再说我们的弹药也没有那么多。

    好不容易甩掉陆战队后我们一清点弹药发现每个人的弹药不是太多了。这次我们出来本来就只给我们每人五十发的子弹，这样的弹药根本不能支撑我们结束的，再说了要做到狙击手一发一命的效果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问题是我们面对的不是一帮菜鸟，而且共和国陆战队中最精锐的一部分。今天能打个他们措手不及都靠我们这几天的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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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第二十七叫风暴（三）

﻿“告诉大家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不好的。”陈志说道。

    “说吧，别卖关子，干嘛呢？”教士说道。

    “你现在只能选择一个。”陈志笑道。

    “你再不说我不听了。”

    “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好消息是我们今天晚上有肉吃了，坏消息是那全是蝎子肉。因为我刚刚发现了一个蝎子巢。”

    这的确不是一个好消息，这么几天我们天天吃生肉，最多就是加点盐，或者用一些嫩叶把那生肉卷在中间当肉卷吃，我都怀疑再吃这些玩意我都要拉肚子了。吃那些活蹦乱跳的小东西们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教士打了几片某种树滕的嫩叶，我把蝎子去毒后就包在叶子里嚼了起来。不能觉得很恶心，心里不住想这是红烧鸡块，这是蜜汁牛肉。

    到了晚上后我们渐渐地抵近陆战队的宿营地，这时夜视镜发挥了它有作用，这玩意儿不方便的就是要用电，而且我们带的电量并不充足。大多时候我除了警戒用以外，都是关着的。但今天晚上却不一样了。

    在热成像中我们把陆战队布局看得一清二楚的，这就是装备上的优势。找到他们的物资存放点后，鬼见愁挥了下手，我们就四散开来，孟光留在山坡上为我们提供指导与掩护。

    陆战队的营地里建在两面环水的地方，我们其中一路就从水中过去。

    到了晚上，四周的小动物欢快的叫不停，这也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掩护。下了水后我们在水中渐渐地靠进营地，在水下前进并不轻松，我们含着便携式氧气，一点一点的前进，因为不能不防这帮哥们儿会在水里搞什么东东。

    我的手感觉到好像摸到了根线，轻轻地捏了捏下后才确定的确是一根线，但不止是一根。找出另几根后我们没有马上把其给剪了，因为在还没有确定这上面有什么玄机。教士检查了一下后，向我打了个手势，在微暗的环境中我并看不清什么。教士觉打手势没有用，便运动到我的边上，拿出剪子就把那三根线给剪了。

    确认没有威胁后便继续向前移动。

    “哗啦啦！”

    一阵水声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一看几个光着屁股的陆战队们正在冲澡。

    我向教士打了个手势后，他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我们慢慢地靠近那两个哥们儿全然不知道正有他们找了一天的人正在向他们靠近。

    “班长，你说那帮短脚鸟还真行啊。居然还没有被抓住啊。”

    “不就几只鸟么？今天算他们运气好。早晚都人被我们绑起来的。”

    “班长，你说他们真能什么地方都能去么？别人想不到的地方他们都能去？”

    “这我就不知道，说不定他们就在这水中。”

    “啊，班长，有敌情。”

    “哪里？”

    “班长，你不是说他们在水里么？”

    “瞎扯谈，你以为他们真是天兵神将啊。如果来也好，今儿个给他们一锅端了。”

    “班长，不好了，我们的衣服掉到水里了。”

    “啊？什么？那还不去捞上来。”

    可怜的陆战队哥们儿跳到水里把衣服捞上来后却发现自己的班长不见了，正要吆喝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把自己给打晕了。

    我们换上陆战队的衣服后开始向营地摸去，这会儿士兵们都在帐篷里休息，闷热的天气使得蚊子很多，没走几步我就被蚊子叮了好几下了。帐篷里不时传来噼哩啪啪的拍蚊子的声音。对于枪支战士的第一教育都算是枪在人在，枪亡人亡的铭言，所以现在去夺枪不太可能，因为这些老油子们个个都是抱着枪睡觉呢。

    我找了一半，除了他们的野战炊事班的几包大米外，还真找不出来什么。

    “怪了，难道他们没有弹药后勤？”我对教士说道。

    “不可能吧。再找找看。”

    一半天我们还是没有发现，这时鬼见愁那边有了发现。

    “鹰嘴，在9号区域发现敌军弹药，请速来。完毕。”陈志在频道中说道。

    当我正准备过去时，教士拉住了我拉胳膊，指了指六点钟方向。是电台，我们发现了电台。这时我心里活络了，这电台如果被炸了的话，那么陆战队就不能施行电子侦察与干扰了，而且他们小组行动也就受到限制。但是看到两个哨兵就有点犯嘀咕了。

    “鬼见愁，A组发现敌军的通信器材，请指示。完毕。”我在频道里说道。

    “干掉它！完毕。”

    “明白，完毕。”

    我与教士从两个方向向那两名哨兵移动，如果不是因为没有取得口令的话，我们也不会这样鬼鬼祟祟的。这时脚下小心一滑，哗的一下子响了一下。

    “什么人？出来。”

    “呱呱！呱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脚下原来踩到了一只蛤蟆，当下把那只可怜的蛤蟆给抛出去。

    “原来是只蛤蟆。”

    那名哨兵看到是一只蛤蟆一跳一跳的就收起枪来。正当我这边的危机解决的时候，教士那边又弄出动静了。

    “什么人？出来。”

    “是我啊。吵什么吵，不就是撒泡尿么。”教士低着头从草丛里走出来道。

    “口令！”哨兵虽然见到是自己人，但是警惕性却没有放松。

    “呀呀，还较真了。自己人干嘛这样呢。”教士边走边说道。

    “口令！这点纪律你不要说你不知道吧。”哨兵说道。

    “哦，对，对，对，口令，那个口令嘛！”教士见到我已经移到另一个哨兵的后面时便说道：“口令就是，哇小心你后面！”

    那哥们下意识地看后面时，发现后面什么也没有，一下子就明白上当了，正要开枪的时候，教士已经冲到他的前面，一拳打到他的肚子上，一股巨痛涌上脑袋，当下就蹲到地上了，教士在他的脖子一比后说：“不要出声，你已经挂了。”

    然后在那哥们儿眼睁睁地看着我和教士进了帐篷，帐篷里现在只有一个人在值班，没有别的人，外面刚才发生的事好像他听到了，我们一进来他就问道：

    “刚才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啊？”

    “没什么，就两只蛤蟆被我们踩到了。”

    “咦？你们两个好面生啊？”

    “那是，因为我们是T5。”教士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就把那哥们儿给控制了。

    通信器材是带不走了，我们只好一个一个地画上作废的记号。

    第二天的时候，看到我们找到的弹药与物资我们还是很高兴的。但是我们不知道的是，由于昨天的出色表现，完全惹毛了陆战队的人，这下子他们居然派了两架直升机加上一个排的人开始围剿我们。

    “现在我们得重新制定作战计划了，现在敌军多派了一个连在岛的南部上岸，为了防止我们逃出去，他们现在已经把全岛给封锁了。还有两天的时候，如果我能坚持到最后两天，就是我们胜利了。”鬼见愁说道。

    “现在我们分散两个组行动，尽可能的伪装隐蔽，不接触敌人，如果敌人发现的话，能走就走。”鬼见愁说道。

    “队长，刚刚收到一个消息。”陈志说道。

    “说。”

    “今年的第二号台风在南海已经形成，估计明天凌晨会到达我地。”

    “风力有多大？”

    “不知道，估计会达到十一级，而且还会出现龙卷风。”

    “嗯，知道。这点信息已经够了，从现在起保持无线电静默。你们看这里。”鬼见愁指着地图说道：“岛上有两座山峰，相隔有一公里。我们明天晚上占领1号山峰，暴风雨一来我们就安全了。”

    我们点了点头。

    “这次行动代号：第二十七号风暴。”

    我和务二实呆在一起，称之为风暴一组，和务二实呆在一组最大的好处在于如果遇到强敌时，这个火力手就很好的后卫，只要他挡在那里，我只管跑就是了。

    陆战队加大的侦察的力度，如果不是因为人手的问题的话，估计这些家伙会形成一条纵线把岛翻个遍。如果不是因为面子问题的话，陆战队派一个营到岛都有可能，但真要派一个营上来的话，那笑话就笑大了。于是号称中国最勇猛的陆战队居然要动用一个加强营的兵力去找六个从西北过来的特种兵。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们能做的就是隐蔽，隐蔽，再隐蔽。从他们的装备上来看他们一个一个通信器，如果我们干掉其中一个人的话，那么另外的人就会马上知道位置，所以不到最后关头我们绝不会出手。

    我爬在一处沼泽地里全身在埋在泥里面，只留了一个头部在岸下的苔藓下。热带丛林里的蚂蟥挺多的，如果不是全身上下扎得比较紧的话，估计一会儿我就可以成为人干了。而且沼泽地也不是什么时候可以躲的，因为沼泽地由于腐气很重，如果呆时间长了的话，人可能因为少氧而挂掉。如果不是因为我有一套陆战队的服装的话，我才不会躲在这个鬼地方，因为一旦你上岸，留下的泥泞就很明显地告诉别人你就在这里，来追我啊。

    务二实就隐蔽在离我三十米的一个树下。两个小时候就有三支巡逻队从我的头顶上经过，其中两队还用刺刀把沿岸的草给割得光光的。都是侦察兵出身的，都知道那点把戏。也话道沼泽地是最佳的隐蔽点。但是看到沼泽中那些爬来爬去的蚂蟥时，陆战队就打消了这里面有人的念头。毕竟在战场上小命还是很重要的。

    直升机不停地在小岛上飞来飞去，直到下午还是没有枪声，看来其余两组和我们一样没有被发现。

    特种兵也没有什么，就是比一般人对自己狠了一点。很多年以后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当我从沼泽地出来的时候，衣服上沾满了臭泥和蚂蟥。

    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后，我们并没有浪费那套陆战队的迷彩，我们做了一个假人，现在是时候和他们玩玩了。

    一个班的巡逻队在正在沼泽边上巡逻时，尖兵打了个停止的手势，一行人马上成战斗队形。

    “什么事？”班长问道。

    “前面好像有我们的兄弟，你们看这泥。”

    班长看到从沼泽地中开有一些烂泥一直到前面，而且好像一个浑身是泥陆战队的士兵，而且那上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爬来爬去，班长一下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快，有同志出事了。”班长第一个冲向面对。

    我和务二实正赶往另一个地点时就听到一阵枪声，就知道有人触雷了。

    “鹰嘴，你真阴险啊，把别人的衣服偷了不说，还要做成诡雷。”

    “拉倒吧，当我这样的说的时候，你马上开始解你的手雷了，那动作还比我还要着急一样的。”

    “你说孟光他现在怎么样了？”

    “谁我都担心，他就是不担心。还记得那时么，我们都去找他，都没有找到他。这小子啊，他不出来，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把他找出来的。”

    孟光趴在一处草从中，一半天就有二波浑身搞得像草人一样的陆战队的侦察兵从他的身边轻轻的运动过去。无论从哪方面来说这些陆战队的侦察部队所接受的训练不亚于特种部队，说他们是亚特种部队都不为过。一般来说，凡是陆军拥有的装备，海军陆战队都会拥的，但是海军陆战队拥的装备陆军倒未必有。能真正称得上特种部队的大多都是军区级的，而空军部队的空降兵和海军的陆战队与陆军的侦察部队可以就是在位于特种部队之下的亚特种部队。由于专业的不一样，他们的作战任务与训练与真正的特种部队并不一样，可能在有一些专业技能全比特种兵更专业一点，但是在综合素质方面却和特种兵相差不是一点半点的。

    当孟光经过5号地区时无意之间发现了陆战队一人大号，那么一个中校军官，本来那名中校军官并没有打算走出帐篷，但是在帐篷里太闷热了，也许是觉得四周都是自已的兵，在大白天那帮特种兵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出现在四周吧，毕竟陆战队对这里的地形是十分熟悉的。所以那名中校便无所顾忌地走了出来凉快凉快。

    “首长，看样子要下雨了。”一外少尉排长在边上说道。

    “嗯，不仅是要下雨了，而且还要起台风了。所以啊，如果我们抓住那六个特种兵的话，我们就等着淋着落汤鸡吧。”

    少尉知道台风是代表着什么，所以再没有说什么。

    打还是不打？这是个问题，孟光盯着那名中校想了半天。

    “叽叽！”一声蟋蟀的叫道，这是我们暗号，意思就是出击的意思。这是教士发出的信号。

    孟光笑了笑，确定了中校与他的距离大约是五百米，这绝对是一个绝杀的距离。那名中校在他的瞄准镜中时而皱起眉头，时而和边上的一个军官说着什么。

    “叭！”

    “一定要在天黑之前找到他们。”中校向副官说道。还没有明白是什么哪里发出枪声时候，自己的头盔上就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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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第二十七号风暴（四）

﻿“敌袭！十二点方向！”副官大叫道。

    一瞬间陆战队就像发了疯了蜂子一样地向十二点钟方向射击，孟光趴在一处一动也不动的，子弹像雨点一样地打在他的周围，虽然橡胶弹头没有什么威力，但是打在人的身上也不好受。

    陆战队一群人开始成横列搜索前进了。

    “近一点，再近一点。”陈志在瞄准镜中看着前进的陆战队队员暗道。

    “找不到袭击者，回去后团长不把我们头给拧下来才怪。”一个少尉说道。

    “那排长假如找不到怎么办呢？”

    “没有假如！”

    少尉说道。

    “轰！”

    当一阵白烟冒起来的时候，几个陆战队士兵气急败坏地在那里骂人了。

    “只会暗地里伤人，算什么好汉啊？”

    “对啊，有种地出来啊？”

    “不自量力。”陈志评价道。

    几个士兵在走着走着时，代表阵亡的白烟就冒起了，这才发觉敌人是带有消音器的。这几个特种兵就是丛林的苍蝇一样，无处不在，却无处都在。

    “出来吧，我看到你了。再不出来，我们就开枪了。”一个士兵用枪指着一处灌木丛说道，边个的队员们还以为他真的看到了敌人，于是一股脑儿的开始准备攻击。而这时孟光在他们九点方钟有点笑得肚子痛，如果不是在演习的话，他估计真想上去敲这丫一下，这招如果对特种兵好使的话，那特种兵还叫特种兵，这一招在社会上的犯罪分子都不睬了。

    “卟！”

    那叫得最凶的那哥们一下子就冒白烟了。周围的士兵们的平时训练成果立马得到了体现，个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然而这时一种无名之火在陆战队士兵渐渐的升起了，平时这帮爷个个都是眼鼻子朝天的，见到别的兄弟部队一副爱鸟不鸟的样子，就像整个中国军队的大家庭中就他最能打，而现在被几个刚学习丛林作战的特种兵打得抬头是亡低头也是死的局面，是人都受不了。

    不知是不是他们的指挥这下子觉悟了，开始以班为单位的分区搜索，把整个岛区分成N个区，然后每一个区分派一个班去搜索，如果哪里出了问题就以无线电联系。这一点的确是有点要让我们不好受，因为如果我们袭击他们的话，他们马上就知道哪里出问题了，然后增援部队马上就过来了，对于他们来说只要能找到一个就是一个大的突破。

    一个树蛙和务二实对峙了三分钟后，最终觉得这个比自己大得许多的宠然大物不好对付后，便一跳一跳地要去别的地方，哪知还没有跳三下，一条等了好久的小蟒蛇一下子把它给吞了下去，到最终树蛙估计都不知自己是挂在哪个手上的。

    务二实趴在水边一动也不动地看了一出自然界的弱肉强食后开始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起来，也许是动物的本能吧，这会儿小动物开始有点不平静了，一些鸟类不时成群成群地从海岛上空飞过，一些在低洼的动物开始向高处运动。务二实实在无聊时候开始数从自己身边经过的那些搬家的蚂蚁，这些蚂蚁的个头挺大的，在地面上跑起来的速度也不俗。但是看到那蚂蚁走路的火暴劲儿，务二实最终放弃了要逗它们玩一下的想法。看到地上一条小蟒蛇向林子中游去的时候，务二实心中不住地回味那天吃蛇肉的味道，嗯，很腥，很难吃。当然了，是生的嘛，如果当时是烤出来的话，也许现在他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这时一队陆战队向他这边走了过去，那队陆战队哥们儿像大敌当前的样子，务二实趴在那里就像看着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一样，看到陆战队哥们儿的前进姿式后，开始想下次见到他们后要不要去纠正一下。

    他们去的路线好像是在鬼见愁的方向，务二实想到。想到鬼见愁这几天在丛林中没少让大家伙吃些很恶心的食物时，务二实倒真想看鬼见愁被陆战队追着逃的样子，但马上又想到如果鬼见愁被陆战队的那帮爷追得满丛林跑的话，那么作为他好像也是脸上无光啊。

    真是想什么就是什么，鬼见愁果然暴露了，而且还和陆战队交上了火，几名陆战队员挂掉后，附近的陆战向蜂子一样从四面八方地涌过来，这时鬼见愁开始吃不消了，依托丛林有形地形开始向丛林中深处跑去。

    南海某岛是一座具有典型的热带全代表地形的，所谓热带全代表地形就是指这里除了热带丛林外，还有火山地形，丛林高地，沼泽，湿地等。一般来说沼泽与湿地算是禁地了。因为在那里进去了很难出来。当年红军长征过草地时，那里就算个湿地加沼泽的地形，所以在这样的地形中不熟悉的人是很快就会被挂掉的。

    这里就让我再自吹下中国特种部队吧，由于特殊的使命，所以要求我们能在全天候全地形下作战，所谓的全地形当然包括沼泽湿地这样的地方，在新疆这样的地方不少，而且我们在地形训练中会有很长一段时候呆在那里面，吃喝拉撒穿住行都在那里。期间也有不少次差点掉到沼泽中，当你看到一处处全是草墩的地方，也许当你踩上去，你就像踩到空气一样地往下坠，你动得越快就代表死得越快。从沼泽地回到陆地时，我们就像从鬼门关玩了一圈回来一样的感觉，见到雪地都觉得比沼泽地亲切多了。

    看到鬼见愁被逼到沼泽地的时候，务二实就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手的话，鬼见愁还真的会跑到沼泽地中，虽然他能穿过那片沼泽，但是危险性却是十分大的，不说沼泽的本身吧，就光那些长得花花绿绿的动物也够强奸人的。

    “看你往哪里跑。同志们，抓活的。”一名上尉过打边跑边叫道。

    陆战队的同志们见到终于能抓一下大头兵了，也开始兴奋的叫了。不得不说这帮陆战队的军爷们的战斗素质还是非常高，在常规下的丛林战中还真能打中他们。鬼见愁饶是枪法再牛叉，在同是丛林高手的陆战队那里也讨不好，反而对方人数众多地渐渐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了。

    正当他在想是不是要穿过沼泽地时，一阵熟悉的枪声响了，那是一种低沉快速的机枪声，在喜欢它人的耳中，那绝对是一种最美的音乐，而反之，这则是一种地狱式的召呼。

    务二实见到陆战队的人都冲到前面去了，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只受惊的蜥蜴吓得连滚带逃的。

    “突突突突突……”不间断地枪声，不断往外跳的弹壳一会儿就洒满了务二实站的地方。

    陆战队的队形猛的一下子就有十几个冒了白烟了，刚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有十几个人冒了白烟了。这时他们看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一个人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挺六管机枪在扫射，身上背着鼓鼓的弹药箱，那人像九天杀神一样地插到他们的中间，顿时陆战队的就吃不住了。

    我在瞄准镜看到务二实那操行的时候，忍不住地想鄙夷这家伙一下子，这家伙最想干的就是有一天当我们被敌人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这时，对，我们的务二实，不，应该说是那头怪物出现了，他抱着一动六管机枪在那里，当机枪的电动机一发动的时候，弹壳就开始以每分800发的速度掉到地上。在我们一副感激涕零的表情下，他向我们挥了挥手，对我们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对不起，我来晚了。”

    当他第一次说了这副愿景时，要不是看到他高大的身材和像小山一样隆起的肌肉份上，估计不给他来个叠罗汉才怪。

    务二实选择的地点与时间太好了，陆战队把后背空出来的时候，没想到这时会出现个火力突击手，而且火力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光看那六管机枪都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了的。

    起风了，起风了。

    当第一阵风经过丛林的时候，我们的火力瞬间对陆战队形成了包围形势，这时天气渐渐变暗下来，并不是因为太阳落山了，而是大片大片的乌云一片片地掩盖着天空。

    “走，准备向北。”鬼见愁用暗语说道准备向高处前进。

    风与云预言着暴风雨的到来，我们不仅要学会战胜敌人，也要学会在恶劣的天气下保护自己，或者战胜敌人，这就是特种部队。

    陆战队只是损失了一小部分，但是他们对我们形成威胁的主力依然还在。我们必须现在开始抢高，不然在风暴来到这前我们就会败了。

    在高地上他们早已建筑起工事，我们不可能直直地冲上去。不是我们的不勇敢，而是当我们六个人暴露在他们的机枪之下时，不知道能坚持几分钟。

    后面的追兵开始向潮水一样的涌向我们的时候，我们在早已侦察过的路线向上跑去，在那布满诡雷的路线上教士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地高兴地跑着，因为那些诡雷都是他花了三天设计的杰作，我记得我与他花了三天的时候设计了一个又一个的诡雷，所谓诡雷就是根据人类的心理与行为设计的什么水雷，地雷，树雷，天雷等的统称。一句话就把人类的心理行为类在战争中运用得淋漓尽致，我记得我们在设计这些诡雷的时候不时骂对方的无耻，居然能想到一招招十分阴险的招儿。

    陆战队的哥们儿在后面就吃苦了，一个连的人马还没有见到对方的人影的时候就被炸得只余下半个排个的兵力了，连长也被炸了。一行人眼中喷了的火如果我们在的话，估计不到几分钟一定有烤成九分熟。

    快到山顶时，我们从陆战队那时“借”来的火箭筒终于派上用场了，上面一个排的陆战队兄弟们知道了山下的情况，得到那六个很可恶的家伙向山上跑的时候心里那个高兴啊，六个人再牛也敌不过六挺机枪的扫射吧，何况还有外加什么手雷榴弹在等着呢。

    突然从林子里射出一条拖着尾巴的火箭弹直直地砸到阵地上，眼尖的马上叫了起来，然后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一个爆炸后以为就完了，没想到又有两个火箭弹砸了过来。

    短短二十秒钟，阵地上就挨了十八发的火箭弹，那些陆战队们绝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把RPG能玩得如此的高效率。也就是在第一杖火箭弹砸到阵地上后三十秒后阵地就被人占领了。

    我们可不管面前的那些喷火的眼睛，鬼见愁看了看天说道：

    “找地方躲风暴吧，向北坡去，那时背风，再过十几分钟就得下雨了。”

    没人怀疑鬼见愁的话，毕竟都是学过天气常识的。

    十七分钟后大雨就下了起来，而这时风力开始达到九级了。我们躲在一个处防空洞中，这里面居然还有灯与水源，食物，等等，我们还看到了还有电台，发电机，仓库。看来这还是个军用基地啊。只是我们五个不知道罢了，但是鬼见愁一定知道。

    当龙卷风从过岛的时候，没有见过那场面的人永远不会明白，在自然力量面前，人类再强大也就像地上的一只蚂蚁一样。再先进的武器在它的面前就像纸一样的，一撕就破，丛林就像一个被QJ了一样地嘶叫着，好像再不这样下去就会崩溃。而我们在防空洞里还好点，最起码眼不见心为静。教士只是看了一眼就开始向上帝祷告原谅他近段时间太忙了，没有空看他老人家，不知他老人家这几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听到他内心的虚诚。

    也许，在自然的力量面前，我们真正的不安来自我们的无知吧。

    当风暴中心一过的时候，外面的天气还是十分恶劣，大雨与雷电在恐吓着这个岛。

    鬼见愁看了我们一眼，我们坚定地向他点了点。他笑了笑后，手一挥。我们马上整装就出发了。

    “你们去干嘛？”一个陆战队的连长站起来问道。

    “去完成我们还没有完成的任务。”鬼见愁说道。

    “你们疯了么？看看这天气，你们这样出去，会出事故的。而且雨这么大，山体滑坡了怎么办？而且你确定风暴真的过去了么？”

    “上尉，我知道你的想法。但你要知道，当你的敌人在想同样问题时，当你的敌人比你更加强大时，你应该怎么办？逃避么？记住，现在没有风，也没有雨，只有老天爷为你创造的战胜敌人的最有利条件。”

    “短兵相接必取敌首，孤军杀敌血溅千里。这就是我们T5的兵种！”鬼见愁定定地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坚定地说道。

    “破！”我们齐叫道。

    “兵种？这就是兵种？”

    上尉看到最后消失在洞口的士兵喃喃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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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第二十七号风暴（四）

﻿外面的天气与情况恕我不能用语言去描绘它，因为用再多的语言都不能描述它有多么的糟糕。雨点砸在丛林中哗哗的直响，没有一处是平静的，山水像一条条小溪一样的向山下流着，我们每个后面贴了一条夜光贴，好让后面的人能看得见前面的人，如果在平时的话，这和找死是没有区别的，但是现在能见度只有五米，人无法站在这样的天气之中，一些吹断的树木横七坚八的躺在丛林中。

    一切现代化的设备在这里将是一无是从。只有人，只有人的意志力也许才能这样的天气中行走。在风中我们的负重反而帮了我们的一个大帮，不至在大风中人被吹走。

    “怪物？”陈志在后面叫道。

    “干嘛。”

    “你买保险了么？”

    “怎么？”

    “如果没有买保险的话，我帮你买吧。”

    “谢谢，那受益人呢？”务二实不傻。

    “当然写我了。”

    “鬼见愁，我申请以后导弹是我的陪练。”

    “……”陈志。

    下山的时候，我们完全没有战斗队形了，差不多是从山上滚下来的，当到达山下的时候，我们唯一感叹的就是T5的防水战斗服差不是一般的牛，衣服里面居然没有进一点水。

    陆战队的营地早就闹洪涝了，但是那里一个人也没有，一点驻军的痕迹也没有，看样子这样家伙早就跑了。

    在上山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些诡雷，无奈在这样的天气中一切都成了摆设。山水早就帮我们冲走了那些软绵绵的树叶，当脚踏在地面上时，居然是硬硬的。

    进攻之前，我们休息了十分钟，补充了一下子能量条。

    鬼见愁将我们的任务分配后同，我们两人一组的散开了。我们就是撒入汹涌江水中的一块石头一样，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在别人的眼中，像这样九死一生的天气，我们居然还要出来活动？有时连我们都觉得这样的行为是疯了。其实没有疯，因为总是要有人站出来的。

    在全国特种部队中的寒地特种部队中有一支令人十分尊重的特种部队，它就是称之为北欧雪豹的芬兰雪地特种部队，这是在极限条件下产生的特种部队，这些家伙能在寒下四十度的环境下作战。零下四十度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当你想撒尿的时候，一泡尿还没有到地面时就成冰凌子。

    别人行的，我们一定能，我们能的，别人一定不行。这是T5的口号，我不知道这句狗屁口号算什么，但是就是因为这句口号，每年当极限训练与试验不知有多少条特种精英的性命搭进去。而换回来的是一条条宝贵生命与经验。

    很多时间以后，当看到别人在谈论什么关于暴雨的时候，我大多付之一笑，当站在一个城市的最高楼时，看到一场暴雨吞噬着一切，那感觉就像是在上苍在洗礼着这一切。

    山洪与泥石流都是我们的敌人。

    当我们找到陆战队的位置时，他们离我们的距离是多少呢？

    测距仪显示是五十三点四米。

    但是他们都没有发现我们，老实说不是我们占着优于他们的仪器的话，估计我们跑到他们的跟前才能发现他们，他们分为两处在两个洞中。对于这样的情况十分好解决，只要扔颗手雷，或用喷火器就能让他们玩完。但是这情况不允许。

    我们渐渐地向他们抵近。

    “轰！“

    一声雷响，天边划过一道闪电。

    战争永远没有侥幸。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们在闪电中暴露了自已的位置。我们不得不第一开枪，虽然枪口装有消音器，但是哨兵倒下的那一刻，我们就像捅了马蜂窝一样，陆战队毕竟是中国唯的常规战中的两栖部队，一下子枪声响了起来，士兵们一个一个冲出来了洞口，完全不顾狂风暴雨。

    偷袭变成了正面对抗。六条枪要对抗百多号枪口，这个帐谁都会算。我们再牛叉，但是在这样的天气中，也没有将自已最大的优势发挥出。

    子弹不住地从我的耳边呼啸出去，我突然之间想起在训练场上，那时那些丘八们用机枪向我们扫射的时候，也用冰冷的水向我们冲过来。

    “怪物，掩护我！”我大声地叫道，这天气频道根本不管用。一把拉下反方向绑在一起的两个弹夹后，重新换上一个弹夹。陆战队刚冲出来，根本不适用这节奏，一时之间有点蒙的感觉，过了三分钟后终于缓于劲的时候，该我们被动了。

    “导弹，我掩护你，你去炸掉他们的老巢。“孟光说道。

    也许是他们知道我们会干点什么，所以在洞口附近的火力异常猛烈，一时之间务二实感觉到自已的行具轻松了一大截。

    “鹰嘴，掩护我。”鬼见愁叫道。

    原来他在最靠近陆战队的地方，陆战队见到有这个么一个人就在他们不远的三十多米的时候，一下子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几十杆枪就开始向他招呼过来。很难明白鬼见愁是在像雨一样的弹雨中还没有挂掉的。

    当我向七点钟开枪吸引火力的时候，我的左翼一下子腾空了。陆战队见机开始向左边运动过来。一时之间我开始有点吃不消。

    突然之间我们陷入了拉锯战，这是对我们十分不利的，毕竟我的弹药是得不到补充的。坚持或者与彼同亡。当然，现在想跑估计是跑不掉了。

    突然这间有种自尊被挫的感觉。一直以来，我们都坚持最后的胜利会是我们的信仰。我们坚持了六天了，没有想到到最后的关头却被困了，我们付了那么多的代价，到最终会输到一个弹尽药绝的地步么？

    没有后路了。

    “猎豹，抢高！”鬼见愁叫道。这是出发冲锋的暗语，看来我们真的要玩命了。

    “怪物，护子。”鬼见愁用暗语叫到务二实对我们进行火力掩护。

    当我们暴起的那瞬间让陆战队意外的是我们没有后退，而是成战斗掩护地向前冲去。

    短兵相接必取敌首，

    孤军杀敌血溅千里！

    三十多米的距离对我们来说是那是一口气的距离，但是为了这一点距离我们不知磨练了多少次，摔过了多少次，曾被橡胶弹头打痛过多少次。

    当陆战队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突然之间被困者却发起冲锋，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是那气势不压于千军万马，知道什么是运动突击战么？陆战队的百多号人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运动突击战的精粹。没有规律，没有方向，万有引力好像在那一刻失去了作用。

    什么叫速度？速度就是威胁还没有产生的时候你已经把它除去了。

    什么叫气势？哪怕面对阎罗也敢把它给踩下去。

    他们好像对子弹免疫，子弹的速度跟不上他们运动的速度。

    疯了，疯了，这还是在和人作战么？

    一瞬间全体陆战队的自信心一下子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我们是和鬼魅作战么？

    当我们冲到他们的阵线的时候，除了没有上刺刀以外，我们直接扑上去以一挑十。中国陆军T5特种作战大队的有一项极限训练就是以一敌十，以一敌百。那是一种对人格斗极限训练，体力与耐力，速度全得到了体现。

    也许我们得感谢曾经那些该死的训练。当我们冲到陆战队的防线时，我们把手中的直接向对方的喉咙划去。什么叫真正的战地格斗，力量，速度，击命点。没有好看的花招，没有喘息的时间。见人就杀，那是一种习惯性的意识。

    那是一种巨石压水的气势。

    “轰！”

    “轰！”

    “轰！”

    “轰！”

    我们杀到洞口的时候，把高爆弹就扔到里面。

    暴雨与狂风没有停的迹象，弹道在雨中划出一道道的水痕，好像在拍一部慢动作的电影一样。

    “打死他们！”

    陆战队的队伍中爆出一个声音，一时之间所以陆战队队员，哪怕已经“阵亡”了的也跳出起来，冲向我们。

    乱了，乱了，一切都乱了。

    当我们炸掉他们的指挥部后，就像我们在他们的自尊心上狠狠地踩了一脚。

    “给老子住手！“

    一个不亚于一声惊雷的声音在混乱中响起。

    所有的陆战队队员一下子停了下来，一时之间只有风声与雨声。

    “他们赢了。我们输也要输得有气度。技不如人，那怪谁呢？我们是什么？我们是海军陆战队！陆战队是什么？哪怕输了，但是志气永远不会输。陆战队！”

    “突击！”

    “陆战队！”

    “突击！”

    “陆战队！”

    “突击！”

    第一次的吼声就像一阵惊雷一样，那种振撼不亚于这天地之间的力量。

    当我们用尽我们最后的力量如狼冲过白兔群中时，白兔也放不会再是白兔，也许那是狼群。

    我们疲备地躺在地上是被陆战队员抬进防空洞中的，在博击中我们出受了不少的伤，再快的速度总会被挨上几拳的，何况对手是中国最精锐的常规部队中的精锐部队呢。

    也许我们赢了，只是很侥幸地赢了。

    也许他们输了，但是下一次他们就不会输了。

    这就真正的军事演习，没有假如，没有备案，没有预定方案，没有公平不公平，只有胜利，只有最彻底的胜利。

    历史只会记住胜利者，管它是用什么方法的呢。

    历只只会记住胜利者，胜利者有权改写历史。

    也许这就是战争胜利的奖赏。

    T5没有假如，只有胜利。

    我们回到海军基地是第二下午的事了，但是我们没有和陆战队一起搭军舰回基地的，风雨一停的时候，一架直升机就过来了。当知道直升机只是来接我们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不然，国家不会浪费航空汽油来接我们几个人。

    还没有来得及放下身上的装备时，我们的命令就下来了。这次的任务就有点超出我的想象力范围了。

    自从新中国建立以后就一直和第三世界的国家发展友好关系，其实所谓的第三世界是指一些落后国家与非洲独立后的前殖民地国家，然后当这些国家独立后，以前的殖民国家却老大不舒服，没事总喜欢搞出一点事来，要不么今天搞乱这个国家，要么明天就分裂另一个国家，或者暗地支持某些国家中的反叛力量。冷战结束后，前苏联留来的大量武器没有地方卖的时候，这些国家一下子用了最少的钱买到了最多的武器，像枪王AK47也就是从那里在非洲基定了民众基础。中国很早就开始对一些政局比较稳定的国家进行援助性的建设，比如修铁路啊，建一些医院，体育馆之类的。老实说中国人在那个地方的人缘关系远远比欧美国家好多了。当然了，好人也有背时的时候。

    非洲C国一直是中国较友好的国家之一，但自从二十一世纪初起，C国政局开始有点动荡，特种是2002年发生了一起反政府武装事件后，C国东部边境就一直不太平，政府军时常要过去打打匪之类的，当然了，所谓的打匪不过这是平叛。其实在非洲很多时候要面对的要么是亲美要么亲欧，如果是中立的迟早不是发生内乱就是受到制裁。这些政治上的事倒不是我们操心的。而这次的事情有点大了，因为这里面涉及到中国人在内了。

    在C国有一家中国建筑公司，这次在C国东部修铁路时被反政府分子劫持了，有二十一名中国公民被关在一处废旧的机场中，反政府武装以手中的人质与政府谈判，当然了，这样的谈判要价是很高的。而C国政府是不可能答案的，而且白痴也知道，哪怕是答应也是白搭，于是双方就开始拉锯战，但这样苦了却是那二十一名中国公民。要知道反政府武装并不是太友好的，如果一旦双方在谈判桌上陷进了僵局，可能这二十一名中国公民的性命让人担忧了。在C国的二年前就发生过六名美国人被反政座武装当成人质的事件，后来谈崩了，那六名美国人质也就挂了，于是当时美国马上就火了，虽然不能直接把反政府武装给除了，但是施加国际压力最终让政府军向反政府开火，最终的结果就是C国总统府发言人说政府军大胜反政府军。其实这样的政治谎言只有民众才会相信。

    这次中国公民人质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中国驻C国大使馆就没有指望政府军能帮上什么忙，最好的结果是双方谈好了，中国公民回家。但是根据反政府军提出的要求要把C国的东部给独立出去，光这一点政府军一定不同意的，很明显的一个道理，如果这样也许的话，那么各国的独立分子只要劫持了外国公民后，向政府一施加压力，政府就让你独立了。这还不乱套了。能出这样计策的人要么就是个白痴，要么就是另有目的。但是根据C国反政府军的不良记录来看，双方谈崩的可能性要多大了。所以，大使馆在第一时间就把事件向国务院说明了。

    我们任务命令是从军委某部直接下达的，然后经过C国的总参谋长商量后，由中国自已派人去救出自已的公民。因为C国的军队还没有一支专业特种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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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盾牌（一）（求收藏）

﻿行动代号：盾牌。

    等级：绝密。

    我们是在飞机上换上装备的，由于这次是经过C国政府的允许的，所以我们的装备是用自已的，没有必备换上人家的。但国旗与军微不能佩戴。因为如果这事被人不小心拍到的话，C国也是要面子的。

    “这是军情局的王处长，由他来介绍下具体情况。”鬼见愁说道。

    “同志们好，我就不多说什么了。由于事关重大，这一次我们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C国反政府军自称为联邦军队，他们主要的活动地点在C国的东部，由于此地地势为山地地形，所以政府军多次围剿都没有成功。反而反政府军队得到外援后，越来越大，直到政府军不得不一半的军力调到东部。但是如此，双方虽有较量，由于反政府军队依据有利地形使政府军一次又一次的围剿失败。这次的事发地点就是在离东部十公里的一个小镇上，这里政府驻扎着一个团的兵力大约有一千一百多人。但是反政府军趁夜袭击了小镇，并抓走了二十一名中国公民，他们当中有工程师，医生，建筑工人。这是地图，你们看……”

    听了王处长的话后，我们对政府军无语了，反政府一行大约五十人，结果在一个团的眼皮子底下端了一个镇，然后再机动十多公里回到据点。

    当然了，这绝不是天书，因为在T5的时候就听过去非洲执行任务回来的队员说起一些非洲民兵们的素质时，和他们打仗都不好意思下手，再加上有些国家的各族众多，难免说双方敌对势力中有什么间衣谍之类的。

    我们是在一个黄昏到达C国的，他们的一个军用机场就像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国旧军用机场一样，机场上停着一些西方国家早就退役的飞机，其中还有螺旋桨飞机，对于军用机场来说都是一个国家的军事秘密人，但是C国能让明目张胆地让我们参观，这不代表他们很友好，而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

    到达政府军接待处时，是一个少将接待我们的，大约有五十多岁的样子，黑色的皮肤，花白的头发。他个子大约有一米七五左右，很结实的身材，腆起一个将军肚，一脸的疲态。他的名字挺长的，但我们叫他麦克将军就行了。

    根据政府军的意思就是他们现在和反政府军谈着，争取有利的时间。

    王处长和使馆武官一脸的凝重，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政府军能谈个什么好鸟出来呢？反而人质就很难说了。

    麦克也许觉得气氛不太对，大热天有种冒冷汗的感觉，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但麦克找到那威胁的源头时，那是一名从中国联络官背后一个穿着常服的军官眼中发出的。麦克也是战场上的老油条了，知道这样的眼神是怎么样产生的。于是，当下交涉了一些事件后就走了。

    那是我们第一次到非洲，但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国风光的感觉，在飞机上时就觉得和新疆那个地方差不了多少，只是树木长得不一样，房子不一样，人不一样而已，气温不一样而已。

    麦克走后，我们也随之坐车回到使馆，听到麦克的谈话我们都感觉到有点被政府军利用的感觉，他们好心让我们自已来处理，当我们人来了以后，才知道原来这事还是靠他们政府军去谈，如果谈不成再动武不成。

    车子行驶在C国首都的大街上，这里的环境就像一个大热市一样，或者说和中国某些地方的菜市场差不多，人很多，但一切都是杂乱无章，几名警察站在大街无精打采的看着人来人往的大街，两边的小贩们卖力的大叫着。但是这一切和我们一切无关。其实后来我们也到过非洲的另外一些国家，其中有一些国家的国家设施还真不错，一些发达国家有的建筑应有尽有。

    晚上我们吃过晚饭后，我们集合在一个会议室。王处打开投影器，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张C国东部地图。

    “同志们，这次行动上级决定由我们自已处理，所以我们必须救出那些被绑架的同胞。由于事情隐蔽，各方都不希望事态扩大，所以我们将进行特别行动。你们看，这是反政府军队关押我们同胞废弃机场。”

    投影上图片中的那个机场好像经历过了一次轰炸，四处都是弹坑与一些垃圾，指挥楼也炸掉了一半，周围被反政府军建起了两道反步兵反坦克障碍。

    “我们现在情报只有这么多，对于军事行动不是我的专长，所以这次行动我负责后勤支援，行动就看你们的了。”王处说道。

    “这次，我们任务就是解救我们的同胞。我们将会深入敌后作战，现在由于缺少第一手的情报资料，所以我们将自已亲自侦察。起立！”苏能贵喊道。

    “哗！”的一下，我们站了起来。

    “命令鹰眼，鹰嘴为第一侦察小组，导弹，怪物，猎豹，鬼见愁为救援小组，随时待命！完毕！”

    “是！”

    晚上九点的时间我们就开始行动了，车子载着我们在边境的五公里就停下了，从这里要到目的地大约还有二十三公里的路程，为了不引起边防军的注意力，我们将徒步穿越政府军与反政府军的防线。

    黑夜下的大地在夜视镜中一片绿绿的，我在想什么时候夜视仪能像看白天那样，或者也不用老是绿绿的一片吧。

    我和孟光前行了四公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边防军的防线，那是一条长长的铁丝网的防线，根据情报，防线上有红外警报器，所以我们先要搞定的是警报器。

    这个时候的军营并不没有入睡，一些军人还在军营的四处闲逛，当然也是巡逻队最有活力的时候。

    巡逻队大约是五分钟一次，巡逻密度还算是挺频繁的。我们在一处垃圾堆边上停了下来，不顾那难闻的味道，取出背襄中的红外侦测仪。仪器上的屏幕显示在铁丝网的上方与中间都是红外侦测范围，我们转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在一个低地中发现了破绽，那里的红外线刚好从一个小坡上过去，在小坡的下方大约有四米的距离刚好有六十公分红外线照射不到。这六十公分的高度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够了。

    巡逻队刚一过的时候，我们就飞快地运动到低地下，取出剪线剪二十秒就剪出一道口子，然后爬了过去。

    我们过去后就得面对一条宽二十米的雷区了，而且这样的雷区有两条，相隔三百米。但我们必须在四分钟离开这个雷区，如果不幸响雷了，那么今天晚上的任务就会宣告失败。我也算是明白为什么政府军打了这么多年仗，而反政府军却依然活跃着，因为在边防军中连个可靠的军官找不到，如果能找到可靠的军官，却不一定能找到一个可靠的士兵，只要边防线上有什么风吹草动，反政府军就能马上知道，这么多年，反政府军没有把政府军给灭了，这真是政府军的一大幸。不然，今天我晚上我们也不用过政府军的雷场了，直接找个人把我们带出去行了。

    我爬地面上，嘴了叨了一根探雷器，手里用一把军刺手工排雷，军刺小心的插入地面，碰到硬物马上就绕开。真得益了当初鬼见愁把我们放在雷场三个星期，高压式的排雷训练让我们能在十分钟内越过一条百米雷场。

    当穿越过第一条雷带时，我的后背心还是冒出了冷汗，因为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地雷，还是在训练场上的训练地雷，在训练场上雷爆了，大不多挨一顿狠狠的体罚了，而在这里，一旦地雷响了，我们的遗书在一个月内会让父母收到。

    第二条雷带比第一条好过一点，只用了十多秒，因为那里的大多数地雷都已经露出表面了。

    还有二十公里的路时，我和孟光一前一后相叉掩护着前进，这一路上我经过一个无人的小村子，那里的残墙站在夜色中，一个个的弹壳诉说着这里曾经有遭遇。一具早已发臭的狗尸横在村子的中央。我们在村子一处发现了一个反政府的前方侦查哨，如果不是我们早已准备和有着他们没有侦察器材的话，那么我们一到村子边缘就会被发现了。

    这和训练的越野不一样，因为在这里你得多长只眼睛，对于大意者的奖励只有死亡。

    经过二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到达目的地外围三百米了。我们按着地图在周围转了一下，选择了四个侦察点。其间发现了六个暗哨。真不知这些反政府军大意还是以为前面已经有了一个营的兵力与政府军对峙着，所以他们在后方不用那么大意，即使政府军用大炮轰他们，也不会在现在，因为现在机场里还有人质的，再加上与政府军打了这么多年的仗，那些政府军好像也不怎么样嘛。其中一个哨兵在执勤的时候抽起烟，一亮一亮的烟光无不告诉着方圆一百米的生物，我就在这里。

    我慢慢的抵近铁丝网，反坦克障碍中的一部队已经被破坏了一半，其中铁丝网也是，但反政府干脆就懒得再修了，直接把兵营扎在那里就得了。

    铁丝网没有通电，已经生锈的铁丝网很容易就剪破了，没有探照灯，但是有几条狗在那里四处张望。孟光掏出一个弹弓向那几条狗，看到从空中一下子掉下来一个香喷喷的肉丸，那狗很开心地跑过去闻了闻，这一闻不要紧，几秒钟后有点晕晕的感觉，然后晕晕荡荡地睡了过去。这是一种迷昏弹丸，外形就像一个肉丸子，气味也和肉丸一样，只是闻上一闻，五秒钟就会睡过去，大约四个小时后才能醒来。

    在黑暗中我快速地通过空旷地带，在离我三百米的一处高地，孟光在那里指挥着我前进的道路。

    到达一处楼层后，我把一根电子软管伸进窗户中，屏幕上显示时里面放着一堆堆的纸箱。然后又转到一个窗户的时候，那里面却放着一些木箱子，从外形上来看好像是子弹。第三个窗口是一个值班室。里面有两名士兵在那里看监视器，也许是长期无事吧，所以值班的士兵对屏幕没有太多的观注，而是一句没有一句的闲聊着。第四个窗口是士兵宿舍，我在窗边放了一颗高爆遥控炸弹以备不测。到了第六个窗口时，我终于发现了人质，现在的他们都已经睡着，从外表上来看，他们目前没有受到什么不好地待遇，但是其中一个人不停的咳嗽，估计因为感冒或者什么已经引起肺部感染了，我没有惊动他们，而是进一步地侦察看着这个机场。我在机场放了六个临视摄像镜头，一千四百万像素的军用摄像头把整个机场的一举一动现场地播放到大使馆与祖国的某一个地方。

    我和孟光的任务除了侦察外，还有一个就是潜伏，因为我们随时都可以发起营救。

    我在一个储粮室的阁楼上找到了个藏身点，那里有一个小窗口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如有动静，我可以退到他们的厨房后面，那里也不太引人注意。

    四个小时后天就亮了，到了九点钟的时候，天气渐渐地开始热了起来了，小阁楼上变得像一个小蒸笼一样，但还好的是我有一个遮阳地方，但不知孟光这会儿趴地太阳下是怎么样的，这种罪和在沙漠中全副防核装备行军差不多。

    炎热的天气使士兵们个个无精打采的，无事干的时候，个个在电风扇下要么打牌，要么打诨，四个士兵在驻地的另一边调戏着两个妓女，似乎价格谈妥了，然后两个士兵就带着两个妓女走到一个房间里去了。在这样的天气还能做运动，也说明了士兵们的体力还真不错。起码在这方面吧。

    中午的时候，有三辆满载士兵的卡车出去了，大约有二个排的士兵，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摄像头的监测。

    下午我看到一辆轿车开进了机场，车上走下来了一个人。当那人走下来的时候，我有点惊讶，这不是麦克么？他怎么到这里？

    迎接他的是一名穿着军装和他年纪不相上下的人，从表情上来说他和那人的关系好像不错。

    我没有想到的是，当这个场面传到大使馆的时候，当王处看到这个场面时，也不由地惊呆了，因为他认识那个迎接麦克的人，那就是反政府军的头目洪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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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盾牌（二）（求收藏）

﻿在C国国内都知道麦克少将是对反政府军最为不耻的人之一，他一至主张用武力解决东部的反政府势力，而且在早前他曾带领一个团的兵力打败反政府军的第二头目，并击毙其反政府军的第二头目，也正是因为此役，他就当上了C国最年轻的将军。

    我的脑袋一下子假设了这样的事情。麦克其实主是反政府军派到政府军当中的奸细，而这个奸细上位的代价反政府也花销得够大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政府军为什么老把反政府军灭不了，起码从这个理由上能说得过去的。因为来之前我了看过C国的近代历史，知道这位叫麦克的少将每次可都是打前锋的，而且边防部队也是由他掌握的。如果那样的话，那么这次劫持中国公民的人质事件算什么？还把中国政府拉进来干嘛？

    我又设想了一个理由，全世界都知道C国政府是亲美的，那么反政府军当然是让美国不爽的。而全世界能与美国作对的没有几个国家，当然中国也算一个，但是中国一直信奉和平主义的，那么挑起政府与反政府军之间的斗争如果掺加了中美之间的明争暗斗的话，那么一切就会很复杂了，那么总有人就可以在浑水中摸鱼了。

    但好像这也说不过去啊，如果反政府害死了中国人质，那么中国政府肯定能反政府军不爽了，那么到时中国与政府军一道对付反政府军的话，那么不变成了中美合作一起对付反政府军了，那么反政府军有那以必要给自已加一个敌人么？

    政治上的事我们这些当兵的并不懂，所以说不能让军人去思考的原因在此，因为当一个军人学会了思考那么那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军人了。也许国家花大钱培养的是一支亡国或反政府的军队。

    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中国政府一直坚持党指挥军队的原因吧。哪怕在美国每四年的总统大选，一般来说军队并不会参与，哪怕国防部长是由总统任命的人，但是作战部队的人事任命依然独自一体，军队只效忠总统，不管是谁当了总统。

    我不知道的是当王处看到麦克出现在反政府军营中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呆了。因为这事已经涉及到C国内部斗争了。如果把这个录像放到C国总统的办公桌上的话，那么产生的影响没有人能预料了。

    当王处意识到这次事件也许是一个政治阴谋时，这就关系重大了。因为中国政府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先是申明从不干涉他国内政，而且中国政府也不会用武力对世界和平产生影响的。但是当二十一名中国公民横死在异国他乡呢？即使中国国内不知道，但是有好事者把这事捅到西方新闻媒体上，那么后果就不可想象了。自从前南斯拉夫中国大使馆被炸一事后，中国公民对政府在此事上的处理态度就让民众并不满意，如果这次再来个这样的事件，虽然各国官方都对这样的事件都会做出一个借口来忽悠民众，但是这二十一个中国公民绝不可能弃当别国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一个小时后一道命令从中国北方的某个地方发到了中国驻C国大使馆，电文是以密码编写的，等级为五级。

    C国时候下午三点四十分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起动通信。

    由于在敌后活动为了防止敌人进行无线电侦察与监听，所以在敌后活动都是保持无线电静默的，如果有什么关紧急事件的话，就用另一种无线电进行点对点的通信。关于这个手段我们不在这里详说，大约意思和潜艇上的激光信号一样的，只是我们的这种装备是被动开启装备，我们是不能开启这种通信的，只能指挥对我们进行激活信号。

    打开单兵通道后，我就接收到命令了。由于这次任务的变化，光凭我们六个人的力量不可能完成了。所以上级将隼队的A组从国内调运C国，任务由被动变成主动。这次任务我们不将依靠任何外来力量，将由中国自已负责，为了保密，所以这样的行动将不会通知由C国政府。

    由于我和孟光是处于最前线的战地侦察兵，我们的任务就是不间断的观察机场动向，并找出最佳接应点，对重要目标作好指示。

    任务将在凌晨展开。

    其实现在国与国之间一般除了军事交流外，一般在暗地里还会展开一些暗斗，这些领域与情报部门一样，都属于那种看不见的斗争，而这种参与者都是各国的特种部队，对于主权国家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光明正大派出军队去做事，一些事情只有有暗地里由特种部队出面，如果一方输了也就认栽了。大不了下次再把场子找回来了。

    也许，所谓的主权国家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们看来，与去邻居家没有什么区别吧。只是半夜在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进别人家与大白天光明正大的去别人家是不同的。前者是偷偷摸摸的，只要没有抓住把柄，主人也只有忍气吞声，而后者你可能受到主人的热情接待，如果是提前打好招呼的话，那么不可能还有好酒好菜在等着你。

    下午五点的时候，麦克坐车走了，而他这次走了。走的时候洪利西还出门送行了，远远的我看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表情上来说，好像麦克对洪利西很是恭敬。如果麦克真是一个间谍的话，那么这个间谍好像也做得太逊了吧。大白天的出来接什么头呢？而且还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说四周的耳目众多哪，万一政府军在反政府军也有间谍呢？那么麦克不早挂了几次了，再说了，各国的军事侦察卫星随时都可能经过这里，如果一旦被拍下来的话，那么这个间谍也算可以交待了。

    黄昏的时候，军营里开始飘起饭香了，军人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食堂前。看到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我就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带点料来呢？这样放在他们食物里，保证明让他们晚上睡得香。看来下次一定注意一下。

    在高倍望远镜中找到了孟光，他在一个小山坡的半腰中。但好像他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太好，因为有一队士兵正在山顶上，距他不过三十多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可不安全，虽然我对他的伪装有相信，但是战场上的事谁能又说得准呢。好在那些士兵是纳凉。他们也许不会想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居然还有一个中国特种兵，如果知道的话，那将是什么样的事呢？

    一整天过去了，天色黑了下来，空气依然还很闷热。我找了个塑胶袋开始小便起来，一整天了才放出一泡尿，我很担心这样长时间下去很容易得肾结石的，那样可不妙了。

    凌晨一点二十五分的时候，我收到了一知短信，突击小组十分钟将得到达与孟光会合。我们除了工营救人质外，还要搞掉对方防空力量。

    其实所谓的反政府军的防空力量不过是四架架在皮卡的高射机枪，这样好处在于平时还可以当成机枪对步兵与远中距离的目标过行扫射。

    在红外仪中围墙外面一闪一闪地亮了三下红外灯，这种灯光人的视网膜是看不到的，只有带有红外仪看得到。这是行动的信息，鬼见愁他们与孟光接上头开了，现在行动开始。

    我的单兵电脑上早已接收到行动方案，由于我在内，所以我的任务就是清除一切敌方重武器力量，并指示人质的地方。为了能让我们安全撤退，我们也许不得不采取非常措施。

    我将实弹弹夹换了下来，然后装上麻醉弹夹，把消音器拧紧后将枪伸出窗口，在我三点方向一名哨兵不时地走来走去。在瞄准镜中他脖子上的静脉血管都清晰可见，数据仪上显示与他的距离是一百二十一米。

    “卟！”

    一声轻微的枪声后，在一点二秒的时间他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整个过程没有一点声音。我顺着墙角运动到他的身边，把他抱了起来，扶正在椅子上，不至于让人看出他有异样。在我还有一百米的地方就是重机枪阵地，反政府军用沙袋码起了两个重机枪阵地成交叉点，这样对于速个机场可以形成全方位的扫射，无一死角。由于两个阵地都能看到对方，所以我只能干掉一个，另一个得交给孟光了。

    我在黑暗中运动到沙袋的下面，其中一个士兵正在抽烟，另一个士兵的耳朵里塞着一个耳塞在听音乐，我在等一个机会，等两个的视线不在对方的机会。大约一分钟后，抽完烟的士兵把烟一下子扔掉了。

    当那烟头在空中划过一个抛物线的时候，一下了掉到我的身上，我轻轻地抖了一下，烟头就掉到地上了。

    这时抽烟的士兵好像觉得内急，便跳出沙袋向厕所方向奔去，这时我的机会来了，我向孟光发出一个信号后，然后一下子从那士兵后面站起来，把迷昏布捂在他的鼻子上，他在的怀抱里没在挣扎到两秒就软了下去。

    很多人也许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当时不直接把这些反政府军给干掉。很简单，我们现在目标是救人，而不是杀人，而且我们使用的迷昏药没有四个小时，是绝对不可能醒过来的，哪怕在他的耳边敲锣打鼓他也不会醒。而且在这样的天气中，如果伤口流血的话，在半个小时后五十米内就会闻到，对于这些常打仗的士兵们来说再熟悉不过了。再说了，这是C国内政，而我们只是被他们利用的棋子。从目前来说，还没有杀人的必要。当然，如果出现什么意外的话，那么，格杀无赦。

    机场的驻地里大约有二百多名士兵，今天晚上洪利西带走了一个连的兵力后，现在他们一个营的兵力都没有。

    当我把重机枪阵地给端了的时候，鬼见愁带着突击组进来了。

    “十分钟后，直升机就到，尽快把人质救出到外面去。”

    “明白。”我说道，虽然我不知道直升机是从哪里来的，如果说是大使馆的直升机那是不可能的。

    我们进入熟睡的兵营中，将一个一个熟睡中的士兵给迷昏过去后，全部解决后，我便走到人质的房间了。

    在人质的房间有两名士兵把守着，我与鬼见愁从两个通道过去，在拐角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慢慢地把气喘拐角枪伸出到拐角处，在屏幕上显示着那两名士兵都在打瞌了。对准他们的脖了后，我按下了扳机。

    “咚！”

    两名士兵中弹后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我确定门后没有威胁后就打开了房间。昏暗的房间有点闷热，一股汗臭味儿马上涌上我的鼻子，二十一个中国公民一个不少的在房间里，现在他们正熟睡着。

    我轻轻地拍了拍离我最近的一个中国人。

    当他睁开的眼睛时候，显然是吓了一跳。

    “嘘！我是中国人，是来救你们的。”我用普通话轻轻地说道：“不要出声。”

    他的眼睛一下子露出喜色，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用力的摇了摇。

    “干嘛？”我问道。

    “是真的么？”

    “不要说话了，小心点，叫他们起来，不要发出声音，起来后我们就出去。”

    他点了点头。

    三分钟后，二十一个中国公民一个不少被带到机场的外围，整个行动过程我们只用了十五分钟。当走到机场外围的时候，我向后看了看机场，夜幕中的机场依然安静。

    “再往前走五公里就是接应点了，注意警戒！”鬼见愁在频道里说道。

    “明白。”我们说道。

    虽然这二十一名同胞没有受到什么不好的待遇，但很显然这三天来过得也不好受，当走出机场的外围时，看到那些被我们弄晕的士兵后，有几个露出气愤的表情，甚至想去去踩他们几脚，好在被我们发现后给制止了。

    猎豹为尖兵，我和导弹为后卫。

    “叭！”

    宁静的夜晚中响起一声枪声，在这样的夜里格外显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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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盾牌（四）（求收藏）

﻿“叭！”

    又是一声枪声，但这个枪声我们比较熟悉，是孟光的狙击步枪的声音。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我的后背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撞了一下，身子一下子扑倒在地上，后背开始疼起来。

    中枪了，这是我的第一意识。

    “目标清除，完毕。”

    频道里传来孟光的声音。

    “快扒开鹰嘴的衣服，其余继续前进。”鬼见愁说道。

    我还能动，把防弹背心的保险绳一拉，背心一下子就松开了，然后猎豹把我的背心解开，开始去找伤口。

    “还好，没有中弹，是防弹背心救了你一命。”猎豹有点开心地说道。

    我看在防弹背心的后面有一处变形了，一颗变了形的子弹卡在那里，我用匕首把它给挑了出来，然后装在上衣的口袋里。这个有点纪念价值。

    当我回到基地后想起来的时候，心里开始有点有后怕，其实那名向我开枪的士兵就是在机枪阵地时去上厕所的那名士兵，由于当时我们太忙了，而忘了这小子。我有点那种恶有恶报的感觉，是我放走了他，所以他打中了我。为这事，我写了一份检讨。如果当时我没有穿防弹背心，如果中枪的不是我，或者那家伙的枪法不错，专挑我们的后脑打或者脸部打，那后果真不堪设想。

    但，人生，没有如果。

    正是因为那声枪声而对反政府军发出了警报。当我们还没有走出四公里后，枪声从机场那边传来了，杂乱的枪声我们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时我们突然听到汽车的声音。

    “隐蔽！”鬼见愁在频道里叫道。

    我们马上趴在路边的沟渠中，这时车声越来越近了，看样子是向我们这个方向开过来的，机枪开始扫射起来。夜色中的一道道弹道划过夜空显得一点也不友好。

    鬼见愁看了看表，五分钟直升机就会过来了，如果我们被困在这里的话，那么后果就不妙了，不管怎么样，这些汽车上的机枪手必须端掉。不然的话，当直升机来了以后，我们就难脱身了，而且到时候直升机也会有威胁。

    “全体注意，干掉他们，鹰嘴，导弹左翼。怪物，猎豹右翼。完毕。”

    我们马上低着地面向各自的区域运动过去。在瞄准镜中有三辆皮卡车上各自架着一架H2BM机枪。后面还有两辆卡车，看形势是有士兵在上面。

    我们各自报了自已的目标后，就等鬼见愁下令。

    “开火！”

    “叭！”

    三名机枪手当场爆头，两挺机枪一下子哑火了，而另一个机枪手爆头的那瞬间，而手还是按在扳机上，机枪打在地面上的石头上溅起一点点的火花，子弹从石头上反弹回来钻到皮卡的铁皮上，坐在副驾驶位上的一名士兵被流弹一下子打中了大腿，不由地大叫起来。

    在他叫起的那瞬间，他的眼瞳中映起一片火光，那是后视镜上的反光，后面的两辆卡车几乎是同时就爆炸了。

    皮卡上的士兵见到车子里好像并不安全时便叫喊着下车了，还没有得来及叫几声后，一颗子弹钻到他的后脑勺。从发现车队到他们的覆灭的时间只有四十九秒。

    很显然那些中国公民没有见到这样的场面，刚开始的紧张一下子被激动所代替了。如果不是我们的至止的话，估计他们都叫出声音了。

    “夜隼，夜隼，我是白隼，我是白隼。收到请回答！”

    频道里响起送葬者的声音。

    “夜隼收到，我们已经到达指定地方，障碍已经清除，请求降落。”鬼见愁说道。

    “白隼明白，我们已发现你们的信号，二十秒后降落。”

    二十秒后，在我们的视线中出现两架直升机，一架武装直升机，一架运输机。直升机着地后，隼队的另外六名老鸟马上跳了下来，向我们挥了挥手，我们马上让二十一名中国公民排队上机。

    “夜隼请注意，在你们二公里外有一队车队正向你们驶过来，请注意，请注意。”

    频道里响起警卫机的预警。

    二公里的路程开车的话也就是一分钟的事情，到时我们的人都上机了，但如果对方有防空武器的话，二公里的距离足够把我们给敲下来。

    在之前我们已作了多次的推演，包括如果我们遇到敌袭怎么办。

    “全体注意，执行C方案。完毕。”鬼见愁说道。

    “明白。”

    我马上跳开我的位子向前方跑去，同时的还有孟光和务二实，陈志。如果在登机时遇到敌袭，为了保障大部人与人质的安全，就会有一部人留下来作战，作战任务完成后将掩藏起来，趁机回到大使馆，或者到C国的邻国B国，那里也将会有人接应。

    “嗒嗒嗒……”

    远处响起了枪声，看来对方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了。

    务二实快速地从后面拿出一个RPG，然后熟练的装弹，对准驶向这边的汽车。

    火箭弹用肉眼看得见的速度直直地撞向汽车，然后轰的一下子，在最前的那辆汽车一下子爆炸了，后面的那辆汽车马上刹车。然后士兵们从车上跳了下来，开枪向我们这边过来了。

    敌人离我们还有五百多米了，但是这个距离也就是那些拿着AK47士兵们的盲射距离，而这时我们的小口径步枪与夜视装备发挥了作用了，在单射状态下，虽然敌人离我们有五百米，但是命中率还是有百分之七十的。一时之间对方边进边变着动作。

    直升机升空了。我们的任务也算是完了，接下来就是我们自已了。

    我们在狙击的时候，鬼见愁和教士开始飞快的布雷了。布雷后向我们叫了一声：

    “跟着我的脚步，撤！”

    我们跟在鬼见愁的身后飞快地跑了起来，现在估计去政府军的边境上不太平了，还是选择撤到B国边境吧。

    我们跑了一公里后，就听到后面地雷的爆炸声。

    一公里，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那么我们就安全了。哪怕是来了一架武装直升机，我们凭着自身的重火力也能把它给敲下来。刚才我们完全是占着装备上的便宜，如果反政府军的装备精良话，那么我们很快就会被拖住。

    我们在前进的时候，完全绕开反政府军的驻地。但是我们惹了那么大的事，也注定了这个晚上不是太平。虽然我们走的是小路，但是不时能听到杂乱的枪声。

    在导航仪上显示，我们还离边境有六十公里。六十公里如果是开车的话，也就是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但是现在我们想在天亮之前穿越边境的事有点悬了。因为好像我们处于四面的枪声之中。不管哪个方向都有动静。

    “他们是在搞什么鬼啊？难道政府军进攻了？”我问道。

    “不知道，但绝不是因为我们。如果是因为我们的话，那么动静也太大了。鹰眼，猎豹。”

    “到！”

    “你们看，我们现在在这里，在我们距离二公里有一个反政府的军营，枪声是从那里传出来的。你们去侦察下，倒底发生什么情况。”鬼见愁指着弱光导航仪说道。

    “明白。”

    那天晚上我们的确没有知道C国发生的大事。也就是那么，C国总统得到了麦克是反政府军的间谍的谍报，于是下令对麦克的逮捕，但遭到了麦克的反抗，而且他所领导的边防部队也反水了，但是政府军也已作好了准备，一路解决政府军，一路去解决反政府军。为了这次行动政府军连唯一的空降团都动用了。

    但这个情报绝不是中国政府透露出去的，后来才知道是美国的CIA透露出去的，虽然C国政府不是亲美的，但是反政府也不是亲美的，而且听说还和基地组织有染。当然CIA也动过改造反政府军的念头，无奈却发现到这些家伙居然和阿富汗有着亲密的联系。于是与其让C国动乱，还不如让C国把这些让美国头痛的基地分子给灭了。

    而C国政府在做出军事行动时，为了迷惑反政府军，连中方也没有通知，哪怕中方还有二十一名人质在反政府军手上。

    如果事后中方责起，C国总统就以事发突然搪塞了事。问题是这事发突然也太有准备了吧。起码政府军不像是从半夜里被拉出来打仗的。

    从孟光发回的视频上看到是在反政府军一处的兵营受到了另一支军队的重创，从军服上很好认，那就C国最精锐的空降二营。

    我们很庆幸是在在政府军动手之前把人质给救了出来。后来C国总统得知这事以后，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表示非常遗憾，因为他在军事行动二个小时后才通知中方使馆。而总统却看到被劫持的二十一中国公民居然好好地呆在中国使馆，用王处的话说，就是那表情不亚于塞了一个鸡蛋。

    虽然一切都乱了，但是我们的处境不代表不好。起码来说我们有着比他们选进的夜视装备，想趁乱冲出去还算容易点。但又一个问题出来了，我们必须在日出之前离开这些事非之地，不然天一亮，我们的优势坦然无存。现在离日出还有四个小时，四个小时要行军六十公里，这的确是一个挑战。

    “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必须在四个小时之内离开C国。大家都准备好了，注意警戒。”鬼见愁说道。

    “明白。”

    我们呈战斗队形开始向东边的边境开始前进，六十公里的确对于我们这些徙行的士兵来说在四个小时之内想做到，的确有点难度。

    大约十公里后，猎豹发出一阵野狗的叫声，那是我们警戒口语，前方有敌。

    在我们的视线中出现了一辆皮卡，上面的情况还看不清楚是什么。

    “也许是反政府的散兵。完毕。”猎豹观察了下说道。

    “继续观察，狙击手注意，我们需要那辆车。完毕。”鬼见愁说道。

    “明白。完毕。”

    在我的眼中，那辆破车显得特别可爱了，我生怕孟光一个不注意打偏了，那辆车报废了就麻烦了。

    历史总是充满着偶然，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我们的视线中那辆车里的人是谁。他就是反政府军的总参谋长，而他得到政府军进攻的消息后就断定麦克暴露了，而他现在又争取到了一个西方国家的支持，现在他正赶到他的指挥室给洪西利报告这一情况，而且那个西方国家已经派遣出一支精悍的外籍军团在边境等待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C国的形势将发生根本性的变化。

    而我们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们把这家伙和他的随从给一枪毙了，原因就是为了让我们能少受点罪。如果我们当时知道是这样的情况的话，那么我们绝不会开枪，因为击毙一个小兵和击毙一个参谋长是有区别的，更何况是一个能改变反政府军命运的一个家伙。

    击毙一个小兵，我们最多叫拦路打劫，击毙一个总参谋长，那就可以说在干涉他国内政了。

    远处不时传来阵阵的枪炮声，我们开着车子飞快地抄着小路行驶着。不时我们还能看到远处升空的照明弹。

    “上帝，保佑我们！”

    教士不时地说道。

    “你还是闭嘴吧，你再这样我就打一个心理素质不及格。”鬼见愁说道。

    “嘿嘿！”我们不禁莞尔。

    万幸的是一路上我们居然被人发现，这也难怪，我们也根本没有开着车灯行驶。如果开着车灯的话，估计老远就被人发现了。

    凌晨四点一十分的时候，我们就离边境大约五公里了，这时再不能坐在车了。找了个地方把车子一丢后，我们就开始向边境前进，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政府军居然已经开到边境了。

    C国的难民开始向B国涌去的时候，而B国为了防止难民事件的发生，将边境关闭了。其实对于CB两国来说，历史上总是不时发生一些摩擦，现在C国起了内战，当然不会去管那些平民了。于是大约有三万的平民就在B国的过境上停了下来。可怜的那些平民，一边是真枪实弹的B国边防军，一边是双方正打得激烈的内战，而且C国不管是政府军还是反政府都有用平民当人质的习惯。

    在我们的望远镜看到了一些不愿意的情况，政府军的一些炮弹居然落到平民之中，不时有人爱伤，甚至死亡。

    （第六十五章：边境杀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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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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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边境杀戮（求收藏）

﻿现代战争已经发展到了精确打击。所谓精确打击就是指专门打击敌军的要害军事部门。但对于平民并不会造成什么伤害。在二战的时候，通常战事一起，平民的死亡也十分大。但在现在战争，我们通常看到什和交战双方造成多少多少平民的死亡。如果平民的伤亡太大的话，一定会造成国际社会的不满。

    但很多时候，一方会尽量的把这一数字报少，而另一方面会尽量把这一数字夸大。

    战争是以打击对方军事力量为主的，但是对一个全民皆兵的国家来说，也许并不管用，特别是种族战争，那简直是灭族之战，不论对方男女老幼。

    “鬼见愁？”教士轻轻地叫道。

    “记住我们的任务与身份。”鬼见愁说道。

    我们都知道教士在想什么，看到这么多的平民受伤与死亡我们的确心理不忍，战士的责任就保家卫国的，当战士开始对平民屠杀的时候，那么他就污辱了战士与军人这两个词语。但是我们现在是中立国，第三方。所谓中立国就是不管你看到战争的双方打得多惨烈，但你都不能插手，而且也不能接纳任何一方的受伤军人，也不能凭自已的什么良心去攻击任何一方。不然，你就会视为另一方的敌人。

    反政府军很快地败阵了下来，政府军的坦克开始出现在边境的四公里了。这时B国也开始紧张起来，也用坦克对阵。政府军看到B国边防军动员起来了，连忙用信号灯发出友谊的信号。而这时平民就开始四散的逃跑起来。

    败阵下来的反政府军很快地涌入平民队伍中，一时之间过境大乱起来。叫声，哭声，喊声漫山遍野地响起来。

    “嗒嗒……”

    一阵机枪响起来了。

    政府军居然向平民开枪了。平民队伍中开始出现大量的伤亡了。如果了解C国历史的都会知道，C国东西两部是由不同的两大民族盘居的，双方因为一些原因不时发生过交战，而C国的内乱也是因民族之间的纷争引起的。

    卢旺达大屠杀！

    在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这个词语。1994年4月6日,卢旺达总统和布隆迪总统同乘的座机在卢旺达首都基加利上空被火箭击落,两国元首同时罹难.4月7日,空难在卢旺达国内立即引发了胡图族与图西族两族的互相猜疑,从而爆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武装冲突和部族大屠杀:百日之内竟有约100万人死于非命,200多万难民逃往国外,另有200多万人流离失所,酿成了令世界震惊的人间惨剧.在1994年的种族灭绝行动中，卢旺达的女性受到了大规模的性暴力的侵犯，罪犯都为胡图族极端组织成员。在这些幸存者中间，大多数女性都因孤独无援被强奸而生下了孩子。而他们的家庭拒绝这些母亲和孩子，从而让她们陷入了更为悲惨的情感空间。

    据统计在这次卢旺达种族灭绝过程中诞生的孩子约为二万人。而且大部分母亲在这些暴力侵犯中染上了人体免疫缺损病毒（包括艾滋病病毒）。这些母亲感受到了尊严的失落，同时生活在孤独无援的悲惨境地之中。

    从1994年4月7日开始的100天的大屠杀里有近100万卢旺达人死在弯刀，锄头，棍棒和火器之下，一半多的图西族人口被灭绝，其杀人的速度数倍于当年纳粹用毒气残杀犹太人的速度。当时联合国驻卢旺达维和部队的指挥官达赖尔将军后来说：只要联合国愿意介入，只要给他5000名精兵就可以阻止这场人类大灾难，然而被索马里人吓破了胆的美国和其他西方国家，在数十万卢旺达人的哀号中转身离去。

    枪炮声将我从脑海中拉回到了现实中，天边开始出现了曙光的迹象，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当阳光照射在这块土地上的时候，这里将是一片屠场。

    阻止还是离开？

    这是一个选择。

    我们五对眼睛看着鬼见愁，他深深的低下了头，鼻子能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儿，这时的B国边防军也没有想到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更加紧张了，但是谁也不敢开枪，因为谁开第一枪的话，那么事件的后果将是战争，这个后果没有几个人能承担，或者说是没有人能独立承担。

    哀叫声在空中不时地响起，

    这一刻，

    上帝正在沉睡，

    清晨的曙光不愿光临这片土地，

    血与肉的躯干如此的脆弱，

    子弹就像死神的请柬一样，

    不管谁与谁。

    在我目数中，短短的十分钟就有五百多名平民伤亡。那里面有女人，有小孩，还有老人。一些父母又亡的小孩一下子吓得只坐在地上不停地大哭，忙着逃命的人群这会哪还顾得上坐在地上的小孩子呢。但是他并没有哭多久，一颗流弹就打中了他的脑袋。人们不时把自已的东西扔在地上，这样以便更好的快跑。一些混在人群中的反政府士兵不时把回头张望，有的还能向政府军开枪，当枪响起来的时候，报复他的是更多的子弹。流弹打中了一辆行驶的大卡车上的油箱，那上面坐着满满的平民，汽车一下子在人群中爆炸了。爆炸的气浪与残片一下子放倒了四周一大片的人群。那些车子开始发疯一样地向山区开去，一些来不及躲闪的人一下子被压在车轮的下面。

    绝望与惶恐在人群在快速地蔓延起来。

    政府军开始向人群方向前进，那像一只狼冲到一群羊中间，瞬间一些平民被子弹打中，也许为了节约子弹吧，在地上那些哀叫的平民被政府军的刺刀一下子捅进肚子中，一些士兵甚至把伤者的肠子给挑了出来，受到伤害的平民在地上发出最为悲惨的叫声，那声音盖过了枪炮的声音传到很远很远。

    一些平民想反抗的时候，当他们还没来得及作出反抗的时候，子弹就结束了他的生命。一名妇了被两名政府军追上后，一记枪托就把她们打倒在地上，然后被拖到了一辆卡车上。之前已经有一辆卡车拉走了一车的妇女。在战争中，妇女受到的伤害要远远大于男人，作为被俘者的她们，将会遭受到最为恶劣的行为，那是她们无论在身体与心灵上永远不能承担的。2006年1月，摄影家乔纳森?托洛夫尼克（JonathanTorgovnik）受《新闻周刊》的委托去了东非，拍摄一组和人体免疫缺损病毒/艾滋病病毒的报道，这也是艾滋病被确认之后的第25年。在卢旺达，他遇上了玛格丽特，一位当年的幸存者，怀孕并且也染上了人体免疫缺损病毒。玛格丽特恐怖的经历让摄影家一年以后再次去了卢旺达，开始准备用三年的时间，以更为深入的细节揭开这次暴行的残忍的一面。尤其是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被整个社区以及自己的亲戚所抛弃。

    [转自铁血社区http://bbs.tiexue他所采访的女性经过了十多年的时间才开始愈合自身的创伤。34岁的韦蕾娜说：“我无法告诉你究竟有多少男人对我进行了强暴。真的无法计数。我只知道四个月以后我开始怀孕。我的状态是如此的糟糕，怀孕后我两次试图自杀。如今我已经知道自己携带了人体免疫缺损病毒和艾滋病病毒。”

    所有的幸存者的体验都是极不寻常的，许多女性在被强暴之后还被强迫目睹了整个家庭的屠杀。这些女性告诉摄影家：“他们只能允许你一个人活下去，让你永远生活在悲惨中。”这些女性生活在不可思议的悲剧之中。

    看着那些流着血的尸体时，我记得曾经教士说起了《圣经》中耶稣把水变成葡萄酒的故事，可是在我们在面前那些人流淌的鲜血，给这个故事染上了灰暗的色彩，如果上帝看到这样的场面，还会不会让葡萄洒出生呢？

    虽然我们受过最为严格的心理训练，但是面对这场屠杀时，我们了为之动容。中国也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国家，曾经被日本侵略军屠杀的三十多万中国同胞逝去还没有一百年。科学家们曾说过，生命的诞生的最先是一个绿霉细胞，在亿万年的演进中才出现各种各样的生物，包括现在我们这些不同肤皮的人类。

    仇恨只能带来更多的仇恨。

    当一个国家，当面对反人类罪行的时候，会坐手旁观，也许今天是别人遭灾，也许明天就是你。就像为什么最终全人类站在一起反对法西斯一样。

    虽然在我们面前的不是我们的同胞，但是那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全体注意。我们不能置身事外，因为这是三万多人的生命，也许是明天几百万人的生命。付出一部分的生命去拯救大部分人的生命，虽然也是死亡，但是值得。”

    “鹰眼，你负责打掉政府军的几个机枪手。导弹，鹰嘴，猎豹你们负责向B国边防军开枪，每人只打中一个人就可以了。准备开始，听我命令。”

    “射击。”

    当B国边防军中的三名士兵一名军官中弹，边防军一下子向C国政府军开枪了。当时他伞兵距离大约是二公里远，但是枪声马上就传到政府军那边去了，同时有三名机枪手中弹倒下。

    战事一下子展开了，而这时平民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人群疯涌着向山区跑去。

    刚刚还向B国边境涌去的人们一下子散开了，也许是战争教会了他们逃生的方式吧，有的见到不能冲出射击线的时候，就干脆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任由子弹在头顶直呼啸着，炮弹在身边炸响。

    天边一片乌云掩住了清晨的光线，天色不晴朗。

    战事打响的时候，我们也开始想到了自已的退路了。

    “看来我们不能去B国了，弄不好，我们会被作为间谍逮捕的。”鬼见愁说道。

    “那我们去哪里？”

    “回去。回到机场，A组将会以搜寻失踪的中国人质为名义与我们接应，到时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了，毕竟C国总统这次欠了中国一个人情，他们不会怎么样的。”鬼见愁说道。

    我们的一切都已经被记录了下来，在我们行动的时候，我们就带上了一个黑匣子，其实这是一个具有摄像功能的摄像头，我们的一切行动都会即时地被卫星接收到，然后传到后方。在我们作出那样的决定的时候，我们没有听到新的命令。

    鬼见愁马上和王处取得了联系后，大使馆马上以失踪了两名中国人质为理由，要求与政府军一起进入交战区域进行搜索。也许是因为C国对以前的事心中有鬼的原因，这次居然很爽快地同意了，当然以保护我们的安全的名义又派了十个政府军士兵和中国的行动小组在一起，说白了就是不放心中国人。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向后撤，现在政府军并没有顾得上去追击那些落单的反政府士兵，因为还有一大片的土地要去整理。我们就像大海中的小鱼儿一样游向自已的目的地。

    当我到达机场外围三公里的时候，我们就与送葬者取得了联系，然后一辆卡车向我们这边开了过来，在我的瞄准镜中看到送葬者那张划了一道刀疤的脸，一下子他的脸显得十分可爱。

    当我们离开C国的时候，C国与B国之间的战事与我们无关了。

    也许我们做错了，也许我们做对了。

    当我们交上各自的任务简报后，上面并没有发出什么处分的通知。

    兰大把我们召在一起开了个任务总结会议，在会议最后结束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但是我们是军人，我们所做的一切造成的后果可能是十分严重的。特种兵的原则就是在任何情况下以完成任务为最高目标。其余的一切都与我们无关。因为，我们只对国家负责。中华民族的利益高于一切。”

    我知道他这是在批评我们，但是他也没有怪我们。因为那样的事谁遇到从良心上来说都会很难受。

    军人绝不滥杀平民，当一支军队向平民开枪的时候，它将可能会成全人类的敌人。

    战争请平民绕道。

    有好几天，我的梦中总是出现那一场屠杀的画面，而在梦中我却什么做不了。我还能清晰地记得在瞄准镜那名儿童最后呆滞的目光，而他的母亲全身是血地倒在他的面前。一名老妪当跌倒后，还没有来得及站起的时候，就被身后疯狂的人们踩在了脚下，她再也没有站起来了。

    那天，我在日记本中写道：

    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死亡，有人死于安详，有人死于事故，也有人死于战争。

    而军人的责任就是避免让更多的人死于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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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归（求收藏）

﻿我们得到了一个月的假期，当知道假期时却没有以前那样想象中的兴奋。战争的确是能改变一个人的观点。

    当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看到那些来来往往的人们时，突然觉得生命也不过如此，一颗子弹就可以终结一个生命，人的生命在战争面前就如蚂蚁一样。

    鬼见愁开车把我们送到了车站，然后笑道说道：

    “不要忘了带点东西回来啊，不然的话，到时我可保不了你们啊。”

    “放心吧，不会的，我们家石头多的是。”

    “对，我们家树叶一大把。”

    “哟，还真是物产丰富，我等下就回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苏能贵说道。

    “队长，我可没有说啊，这是他们说的。”我马上为自已证明道。

    在T5有个不成文的传统，就是凡回家的队员归队时都得带一些家里的东西，虽然东西有好有坏，但是那是心意。如果没有带的话，哼哼，那你就准备有一个星期的小板凳吧。

    那时我们一个月的补助也不低了，坐趟飞机还是能行的，但是在部队养成的节约习惯却印在骨子里了。再说了，又不是没有坐过飞机。无论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还真没有哪样没有坐过呢。倒是这火车自从当兵那会儿坐了一次后，以后还真没有坐过。

    我们一行人在车站买票后就进了侯车室就开始说起这次回家得干什么干什么的。

    “教士，听说你在上海有个对象？”陈志问道。

    “拉倒吧，早就吹了，这年头，没有几个女的能守得住寂寞的。”教士有点为自已的经历有点不平。

    “那再相一个呗。”

    “时间紧要火速解决啊，再不行就进行强攻。”务二实出了个主意道。

    “你们还是小声点吧，这里人多呢，让别人听到了，多影响形象。

    务二实侧目一看，几个明白他话里意思的人都意叶深长地看着我们。这时我们学到的手语就派上用场了，于是开始用手语交流起来，过往的一些人很奇怪的看着我们，好像部队不招哑巴啊。

    我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踏上那列归家的列车。

    我从未这样地想过家。成长是一个过程，很久以前我以为不会想家，不会想家，也许到了哪里，哪里都是家。直到现在才发现，原来我心中都一直有一个家，好想家人。当孤独的时候想想家人，原来有家真好，起码会有一个终点。

    有家，不会在飘着。

    一上车后，我就开始入睡了，这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每当一上车就会入睡，因为对于我们来说，永远不知道下一秒的战斗将会在哪里进行，保存好体力是胜利的前提。

    我想吃什么呢？我想吃家里的腊肉，家时原酸菜稀饭，我想吃妈妈做的面条，我想吃家里的饭，哪怕那些饭我曾吃了十几年。

    我想看什么呢？我想看看家里的菜地，后山的那片荒野，离家时种的那棵梨树有多高了，开始结果了么？

    我，想家。

    二天后我就站在乡里的车站下车了。一切变了，好像这个地方变小了，也许这里一直没有大过，也是有小过。这个地方变小了，也许是因为我长大了。

    路边的草比以前更加高了，也更加茂盛了。那片片青山中的树木也长壮多了。泥土在眼中显得格外的亲切，那是家乡的泥土啊。我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这路上的景色，好像这些景色从来没有见过，却那么熟悉。

    时间在走，我们在变，一切都在变。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已经变了很多，迎接我的是一只凶狠狠的白色土狗，它向靠近它家的陌生人发出警告。狗叫声惊起了家里人的注意。

    印在我眼中的母亲那花白的头发和已经苍老了一些的额头。

    “妈。”我叫道。

    “是强林子啊。”母亲叫道我的小名。

    “是啊，我回来了。”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吃饭了吗？”

    “在车站吃过了，这不是为了给你们惊喜吗？”我走近说道。

    那只土狗好像意识到这个陌生人和主人的关系不简单，而且还很亲的那种，于是它摇着尾巴跑到我的面前嗅了嗅我的裤脚。

    虽然我一再表示我已经吃了饭了，但是母亲还是为了下了一碗面。那面吃到嘴里时，那些所谓的山珍海味也不过如此罢了。

    父亲的身体已经没有以前好了，浑身上下都是病痛，作为医生的人子却无能为力，看着父亲的身体比以前消瘦了很多心里好不是滋味。

    （我爱我的父母，只是在现实中却从不说出口，想他们的时候，不知道他们的身体还好吗？这么多年在外却一事无成，心里总是觉得欠着他们。也许他们不要我的什么富裕，只是每年过年回家看看他们，或者早点娶妻生子不让他们担心。这么多年了，我也开始觉得自已不小了，每次听到他们一次一次地催我结婚。我何曾不想过呢？但是，他们急，姻缘却不急。于是我只好单身。原谅我很少给你们打电话，我也想你们，我也爱你们。只是我未曾说出口而已。）

    回到的那几天，每天都有亲朋上门来看看强林子现在长得什么样了了。当然每次不会少一个话题，那就是什么时候结婚啊，有没有女朋友啊之类的话题。如果不是因为我以一个现役军人不能谈恋爱来搪塞他们的话，估计我不知受了多少的批斗会了。

    我专程去看了一下杨雪肖的父母，他们也变老好多了，我用相机给他们照了几幅像片，然后去镇上洗出来，一份交给他们，一份到时带给杨雪肖。

    几天的探亲就结束了，当我走的时候，母亲给我装了一大袋吃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身体素质还不错的原因的话，估计都会把我给累死了，当然也没有忘记给杨雪肖带上一份。最后走到县里时，觉得带上那么多的袋子不方便时，便在附近的邮局给邮到部队得了，省得一路上受罪。

    我还记得那天清早天还没有亮我就要起床去赶车了，母亲一定也要很早地起来给我做饭，在我的包里有两块压缩饼干，本来打算在路上吃算了。那几天刚好母亲生病了，我一再地要求她不用起来了，我自已到车站后吃饭得了。没有想到的是当我起床的时候，母亲早已做好了一碗面条。

    我无语。

    那天还下起了小雨，车子是邻居家的，离我只有二百多米远吧，路面很滑，但是母亲一再地坚持要送我。

    当我坐上离家的车的时候，母亲居然哭了。

    我爱你们，只是我没有说出口而已。

    几天后我到了省军区医院，这是一座军队专属医院，不对外开放。

    “同志，请问有事么？”

    在门口的时候，我被哨兵给拦了下来。

    “我找下外科的杨雪肖大夫。我叫袁沐，是她弟弟。”

    “哦，是找杨大夫啊，那好，你等下，我帮你联系下。”

    这是一家专为高级军官看病的医院，进进出出的大多是校级军官或者将官。但在我的眼里好像也没有什么的。现在的部队并不比以前的了，很多人开始有了一种混世魔王的感觉，特别在二线部队很普遍，许多边防部队或者一线野战部队天天累活累死地搞战备搞战术，但是总有一些军官们总是喜欢溜号，如果遇到什么大劳动期的话，干脆跑到医院里来泡病号。以前我在医院里就见到了，后来在杨雪肖那里也知道了一些，一些高级军官中也少这样的人。我曾见过这个么个校级军官，长得白白净净的，而且还挺一个大将军肚，好像怀孕了五个月一样的。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样留在部队里的。

    杨雪肖曾私下说道这家伙每次一到医院就知道那家伙所在的部队一定是搞什么劳动周了，每次他也刚好泡一个星期的病号，白吃白喝不说，而且还嫌这嫌那，有一次连院部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开了一张病愈的证明，把这家直接打发走了。

    好像很久没有见到杨雪肖了，只是那比以前更加有女人味了。听说那可是院花啊。杨雪肖见到我倒是挺意外的。

    “我是从家里来的。部队里放了几天假就回去了一下，还有点时间就来看看你。这是杨爸给你带的东西。”

    我把袋子递给她，提在她的手里明显一沉，我马上又拎了回来。

    “杨妈很关心你什么时候结婚，还问我你什么时候结婚呢。”我说道堰。

    “现在我还在学习，等毕业了以后再说了。”

    “那可敢好，以后都成了人家的博士老婆了。”我看到她的肩上换成了二杠一星了。

    “你在这里的名气很大啊，谁都知道，连我们队长都知道杨大夫的手术刀被称为外科一绝。”

    “你现在学会贫嘴了。”她笑道。

    “呀！”杨雪肖突然之间把手放在额头上，好像她有点晕的感觉。

    “怎么了？”我关心地问道。

    “没事，也许这段时间白天上班晚上看书，休息的时间有点少了。”

    “看来他不关心你啊，这么大的事居然不知道？”

    “他也有自已的事要忙啊，再说了这算什么啊。”

    拐过住院部后就是一栋五层的住宿楼，看得出来是新修不久的。

    “现在都住干部楼了。我还在滚泥巴呢？”

    “谁让你去当特种兵了？滚泥巴，那是一定的呗。”

    谁让我去当特种兵了？谁让我去当特种兵了？还不是因为你呗，你到好现在说风凉话了，当然了，这样想法，你是不可能知道的。但这一切你也许永远不知道。

    “放在桌子上吧。”杨雪肖进门说道。

    这是一房一厅的房间，客厅的光线很好，而且也很宽敞，房间里的暖片都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的，在阳台上晒着两个鱼干。好像大多数女生都喜欢吃鱼。

    “你要吃什么，姐给你做。”

    “随便吧。”

    “什么叫随便，我这里可没有一道叫随便的菜。”

    “那就。”我看了看那阳台的两个鱼干。杨雪肖一下子就猜到了什么，便道：“那就坐一个土豆炒牛肉，和一个豆腐鱼干吧。”

    “好啊。”还是她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你没有听说你们以前那个院里的唐小彩啊，听说她去女子侦察连了。”

    “什么？”这个消息我是没有听说过。

    “你不知道啊，也难怪，你天天很忙。我也是听她上个月说的，说什么去应征了女子侦察连。她们院长为这事还气了一段时间呢。她们院长不放人，她就学某些人一样玩绝食。”杨雪肖笑道。

    那个某人好像说的是我。我不由地笑了笑。

    我在院里呆了一天，由于我的身份的原因，我就住在医生的住宿楼，房间是她的一个同事的。我还记得那小子姓何，我叫他小何。何生刚从大学毕业的，一个新鸟一毕业能分配到军区保密医院要么有点本事，要么就是有背景。但对于我来说，好像并不在意。

    但是他的人挺好的，见到我一声袁哥长袁哥短的。

    “我早就听说杨姐有一个当特种兵的弟弟，就是你啊。”小何说道。

    “呵呵，不像啊。”我笑道。

    “不是，以前没有见过特种兵，知道么我当兵就是了想当特种兵，结果在体检时被涮了下来，但是没有关系，到哪时都是当兵的嘛。”

    “我以前也是医生，后来才下连的。”

    “我知道，你的事我们院的人都知道，呵呵，还听说你为了当侦察兵绝食的事呢。”

    我有种冒冷汗的感觉，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小何的话挺多的，但在我眼中那些好像算是菜鸟们问的话，比如说特种兵能爬几层楼啊？用的是什么枪啊？杀过人么？打过仗么？

    但是对于他的问题我只能笑笑，好像这样问题好多人都会问道。但是我们要么就是笑笑了，或者说自已是后勤部分的，哪知道那么多的事啊。

    那天晚上小何的宿舍挺热闹的，来了不少杨雪肖的同事，大多都是很养眼的妹妹，如果让那帮老鸟或孟光他们几个知道，还不把这问题问个底啊。所以我决定对于这个事坚决地不说。事后我才知道，原因杨雪肖把我吹得神乎所以的是为了让我好找个女友。

    我晕。

    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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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与你共舞（上）

﻿这事也是当我回到基地以后，杨雪肖告诉我的，而且还在信件中附了几张女孩子的照片。那几个女孩都是那天晚上我们见过的。我还记得，当和她们聊起时装时，我居然还比她们还会聊。

    一个居然能懂时尚与潮流的特种兵的确是能让女生有点那个意思的。这也得益于基地的日常学习的一部分。我们的文化课中有一部分就是学习社交礼仪的，这是因为为了让我们更好的执行任务。我们能品尝出各种年份的葡萄酒，能把国际几大主流时装的起源与最新流行款式说得头头是道。

    所以那天晚上我也许唯一做了一件好事就是改变了那些女生对特种兵的看法，因为在她们的眼中特种兵就是那种冷血无情，杀人如麻，没有感情的军人。当真正的见到一个特种兵，特别是好像并没有落伍，而且还在走在潮流的前列的特种兵时，特种兵的定义从根本上在她们的心中发生了改变。

    对于杨雪肖的好意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去连累别的女生好一点，毕竟哪天不幸挂了，那对别人是一件多不负责任的事啊。但是这件事却被教士和老鸟们知道了。因为那天我打开信件的时候，隼队的人马都在。

    打开信件首先是五张照片，真难为了杨雪肖一下子给我选了五个不同的女孩，而且都算那种放在人堆里绝对有点显眼的角色，信中还说道如果这几个不喜欢的话，那么再介绍几个过来，直到我满意为止。

    教士刚把头伸到我的脑袋上方，我一下后摆就过去了，他一下子跳开了，然后就叫开了。

    “哇，五个啊，五个啊！”他很夸张地伸出五个指头。

    “什么五个？什么五个？”老鸟一好奇问道。

    “五个女孩子的照片！”教士一副羡慕的表情说道。

    宿舍里安静了三秒，个个都看着我。

    “没有，没有那回事。这只是我妹妹的照片。”我当时一急，居然忘了找个什么样的理由。

    人群哇的爆发出一个叫声，然后四面八方的人扑向我。在我的一声惨叫声中，信与像片被抢了过去。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T5内部传言，隼字头小队的袁沐，外号鹰嘴，有五个如花似玉的妹妹待嫁，而且还肯定的是还有更多不知名的妹妹。

    为这事鬼见愁还找我谈话了。

    “袁沐啊，我最近听说一个传言啊。”

    “队长，你都说是传言了，那你还找我干嘛呢？”最后找我的人太多了，都是为了验证那传言的事儿。

    “袁沐啊，你也是革命军人了，部队的纪律你可要注意啊，特别是作风问题。”

    “队长，你就别在说了，我承认上次是因为我去了我姐那里，她硬要给我介绍对象。队长我也知道我们基地的纪律，再说了，干我们这一行的都不知哪天会挂掉呢？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任何一个同胞的。”我说道。

    “你小子在说什么呢？什么哪天会挂掉？你这张嘴，你想看到你未来到军嫂一个人过啊？”

    “未来的军嫂？”我不明白。

    “你看看他们，把自已最美好的年华奉献给了国家。他们是最精锐的中国军人”鬼见愁目及到操场正在操练的一帮哥们儿说道：“可是他们的个人问题却因此而担耽了。”

    “队长，那可不行，我听说你已经结了婚，上次嫂子还给我们做过饭呢。”我突然好像感悟道。

    鬼见愁三秒钟反应道我的意思，马上提起身边的一把扫帚，但我已经跑得远远的了。

    第二天兰大突然找我去他的办公室，听到这个消息我马上反省了一下我最后的事，好像就前几天出操的时候，跑了个倒数第二被鬼见愁给修理了一次，然后再不找犯的什么事了。再说这事也不能怪我，都是老鸟们和孟光几个不满我没有好好地告诉他们保密医院的信息后联手让我出糗一次。

    在兰大的门外我站了一半天，还是鼓不起勇气去敲他的门，我看到他养的那只猫正地窗边打着瞌睡，我真为它假如一个小心翻身掉到窗下怎么办，那几斤猫肉不知道能够几个人吃。不对，好像听说猫肉并不怎么好吃，有点那种酸酸的味道，但是听说老鸟二做了一手好菜，老爸还是厨子，改天和他研究下猫肉怎么吃。

    正在我分神的时候门开了，兰大看着我说道：

    “怎么？还要我请你进来？”

    “报告，隼字头小队袁沐向你报告，请指示。”我马上反应道堰。

    “进来吧，我看你站在门口一半天，在想什么呢？”

    “报告，我在想老佛爷那身肉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当我的把话说完的时候，一下子才意识到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猫肉不好吃，没有老鼠肉好吃，猫肉很酸没有什么肉，还没有老鼠肉细腻。”兰大坐在椅子上说道。

    “是。”我立正道。看来他没有生气，估计他也知道基地里不止我一个有想过老佛爷那身肉的问题。

    “坐下吧。”兰大道。

    接下来的话题兰大居然是问道保密医院的情况，着重就是问道那里有多少医生，有多个个科室，人员的素质之类的。听到他的问题后，我一时之间还以为兰大要率队要和军区保密医院较量一下，但是好像那里没有战略价值。莫非我们又要搞演习了，主题就是怎么从防守严密的保密医院中怎么斩首或者把目标给劫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也不错，毕竟那里面大多都是将官嘛。

    最后当他问道医院里的有什么女医生未婚和多少女护士时，我才恍惚明白他的意思。也难为了兰大他老人家了。说起这事也算是T5的一大事儿，由于T5属于战略打击特种部队，所以常年都处于特级戒备状态，除了值班的中队外，全大队的人要么在作训，要么去执行任务了。于是常年下来就产生了一大批数量可观的光棍。当然了，最需解决个人问题的不是我们这些队员，而是那些处于后勤或指挥的特战军官们，因为我们这些队员们个个还年青，但是那些技术军官或指挥军官们就一样了。以前甚至还发生过因为个人问题处理不好，有人申请去读军校，兰大是批了，结果人家一去就不复返了。一般队员可以干几年到了时间如果想复员的话，可以回到地方上去，一般回到地方上的大多都成了警界精英部队类型的。从T5出去的人不愁找不到工作。但是那些特战军官们不一样了，这些可都是中国特种部队的种子啊，如果种子都没有了，哪还有来年秋天的果实呢？所以这些特战军官们也成了兰大的心里大事。

    有时看到兰大背着个手就能招呼基地上千号人马，每次演习总能牛哄哄的，军区首长见到他老人家也得给几分面子。但是这一号首长也不是人干的，除了近千号人吃喝拉撒的问题外，还要时时刻刻绷着个神经，有点静下的时间后还要操心这些军官们的大事。

    明白兰大的意思后，我义不容辞地把军区保密医院的情况“出卖”给了兰大。为了我的那些战友们这点事算什么呢？其实兰大之所以会问我，也是因为军区保密医院的特殊性，一般来说去那里工作的女兵不仅在思想政治上过硬件的，而且在文化方面来说都不错，外表更不要说了，没有千里挑一也有百里挑一吧。正是因为这样的情况，也造就了保密医院里的人牛哄哄的样子，因为不知有多少军官们都盯着那里的姑娘呢？你不要给别人一点好处，别人能帮你的忙么？哪怕你再有多好，只要那女兵身边的朋友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估计这辈子就不要让那女兵再看你一眼了，毕竟排着队的人还多着呢？

    我也挺佩服兰大的大略的，因为也不少像他这样的军官也和他一样的想法盯着保密医院的。和平年代，主官与主官有时就是因为下属的这点事闹矛盾的也不少，哪怕曾经一起被班长揍过的。

    突然之间，我发现原来有了像杨雪肖这样的姐，还有这样的好处。起码我有近水楼台的优势。多少时间以后，我在想，如果当时我有个什么心思的话，也许那时我也有了对象了。或者现在已经有了个小孩了。但是人生有如果么？没有。所以我那时没有谈对象，现在也就没有小孩。于是我还继续在日子里晃荡晃荡的。

    兰大打听到了情况后，马上就要组织基地一部分去保密医院参加舞会了。所谓的舞会说白了也就是相亲大会，这点我们还是看得明白的。

    一下子隼字头小队的宿舍就热闹多了。一些平时只是传说中的人物也出现在我们宿舍中。当然大部分都是来打听保密医院的情况的。特种兵嘛，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的。于是保密医院在T5没有多少保密性可言了。我不知道我这样会不会被关禁闭去。但话又说回来了，连二炮部队在我们面前很多时间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因为有时他们的基地也需要我们地去考核安全措施。话说到这儿，就多说一句吧。一般来说，国家一级的保密基地都必须通过安全验收的，所谓的安全验收就是请我们这些特种部队去以任何方式方法去进攻或潜入到那里面。以我们能不能进入与在我们能进入多少范围来评何基地的安全程度，一般这样的验收每年会进行两次，时间不限。也算是为给保密基地随时提个醒。而且那些保密基地也不中由相同一支的特种部队来考核的，中国还有有好几支特种部队的，大家轮流上，有时还有可以相互交流点经验。这事儿，我也曾干过几次，最豪华的当属去挖中南海的墙。

    说回正题吧。

    当然了兄弟小队嘛，鬼见愁也很客气，直接站在门口收门票得了，有时门票是一把某军官珍藏好久的匕首，或者是某人的私家绝活。于是一时之间众人都骂鬼见愁像个奸商，但是没有人会说我是奸商的同伙。毕竟我也是听鬼见愁的。

    当然军官们并不会为这些闹心，毕竟什么珍藏或私家绝活不能当老婆睡觉的。

    从我这里得到满意信息的人无不感叹，还好我没有像鬼见愁一样变坏。

    两天后，兰大就把行程给搞定了。我有幸成为了其中一分子，而有幸是因为我有个姐在在保密医院的原因，起码也算是在敌人的内部有内线了。

    对于穿什么样的衣服去参加舞会却成了各位的难题，穿常服吧，好像和一般的部队没有什么区别，穿身迷彩吧，好像在正式场合又不恰当，当然了，不可能穿身西装去晃荡晃的。对于这个问题，擅长谋划的特战军官就不行了。最后还是兰大拍板了。

    “格老子的，别人不喜欢你，穿什么都没有个鸟用。”

    于是，我们最终统一穿个三色数码迷彩装，这种迷彩是制定式的，一般部队上根本不可能看到，那时在某国也是处于试研阶段，而我们当时了是小范围的试验阶段，而我们这些所谓的炮灰们也很光荣地成为第一批“试验品”。而那种数码迷彩和后来的07式迷彩作战服有点区别。有一天，当我看到全军普及新式数码迷彩时，心里无不感慨。我们那时也没有想到过了好几年后全军才普及这种迷彩服。

    我们一行全新的数码迷彩，外加高帮军靴，靴子擦得连苍蝇都要绕道飞，不然爬在那上面摔个大跟头就麻烦了。

    当我把军衔别人衣领上时，我猛地意识到，原来我也是个军官呢，虽然是个小小的少尉，而且我总觉得这个少尉得到的水份挺大的。我们那几年也算时国家大学生参军优惠政策的受益人吧。后来我就没有看到哪个这么容易一毕业到军队就能混个少尉军官了。

    我们一行人，四辆车就杀到了保密医院。

    舞会在医院的一个礼堂举行，大约有五百个平方左右的礼堂已经布置的很有那种感觉。兰大一下车就与那帮人开始打成一片，反而我们这些大头兵们却没有人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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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与你共舞（下）

﻿晚上九点的时候，外面的太阳还没有下山，但舞会要开始了。女兵也开始准备入场了，那些穿着常服的女兵开始三三两两地入场了。这下特战精英们却紧张起来了。当两个女兵进场时，特战精英唰的一下子站了起来，然后敬了个礼。猛地一下子，把那两个女兵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后，便开始笑了起来。

    特战精英们看到女兵没有回礼，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如果在别的时候，那就不好说了，看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好多些女兵们却是认识我，于是便向我打了打招呼，有几个居然还是杨雪肖寄过照片的呢。一时之间特战精英们看着我的眼神却充满了羡慕。

    “我姐呢？”我向一个高挑的女兵问道。上次我们也见过面，她叫蓝晓。

    “你姐啊，你姐可是今天晚上的主持人，当然要等到最后才上场了。”蓝晓笑道：“对了，你有舞伴了么？”

    “呵呵，这不刚来么，还没有呢。”

    “杨姐给你介绍的那个小丫头怎么样？有没有想中意的一个啊。”

    好像女生对这方面有着天性的感觉性啊，说得再白一点，就是有天生的八卦。

    “呵呵，哪有空啊。”我笑道。

    “那等下你请我跳舞吧。”

    “好，一定。”

    看到我这么快就有一个舞伴的时候，特战精英的羡慕更盛了。看到他们的眼神我就明白什么意思了。我就开始在中间给我曾见过的那些女兵介绍这这是谁，那是是谁。

    可真难为了这些特种精英们，训练时也没有这么紧张过，但是这样的场合之下却卡住了。

    我又见到了小何，今天他刚好不值班，便过来凑凑热闹，看到他后也便把他拉过来当媒人。

    正当现场的气氛很融洽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一群人了。双方一看就知道遇上对头了。那也是一个军官团，年纪上来说和特战精英们差不多，但由于特战精英们天天训练或作战的缘故，明显来说后来的军官团们小白脸多了一点。而且有几个还有院里的女兵们好像很熟络的样子。

    兰大也好像看到这边的情况了，但是他倒没有在意，还是与院方说笑着。

    这也怪由于部队上不与地方上相同，造成大批的光棍军人是很正常的，会复员的还好说，但是对于那些热爱部队却又单身的军官却不一样了。所以在很多时间，部队讲求的是速战速决，只要双方感觉差不多就行了。不管双方主官们的关系再好，但遇到为下面的军官们考虑终身的事的时候，那双方可都不买帐。这不，兰大也遇到一个这么家伙，我看到那帮军官带头的是一个大校，那大校差不多和兰大一样大吧。带了一帮人进来后，和兰大一样也不管了，便向兰大招呼，一起和院方领导一起聊天起来了。

    如果这是战场的话，估计特战精英们早就把先发制人这一招会发挥得淋漓尽致的了，早就掐对方的脖子去了。空气中一时之间充满着一股儿火药味了。也是许是遇强则更强的秉性的使然吧，刚刚还放不开的特战精英们一下子风趣起来。

    社会心理学嘛，都是我们的必修课之一，再加上我们并不是对外面一无所知，反而是常常看全球报道之类的。只是刚才太紧张的原因，但是现在有了对手，那就顾不上那样的扭扭捏捏了。

    两边的军官自成一个圈子，互不相涉，但偶尔目光相遇在友好下面总充满着敌意。

    舞会终于开始，杨雪肖穿着一袭白色的连衣裙款款走上主持台。当她出现的时候，场面一下子凝结了。今天杨雪肖打扮的格外漂亮，不，也许是我从来没有看到她穿裙子的原因吧，没有化妆的脸却显得格外清晰与圣洁，让人从心里产生一种敬意。

    讲话内容不外乎就是战斗在一起的军人苦了，累了，能来到医院，我代表院主表达万分的荣幸。虽然我觉得那些话好像从小听到大，有点起老茧的意思。但是台下的军官却个个端端正正的，都知道台上的这位，能左右自已今天幸福，如果她老大给某个女兵说几句话，估计自已又得单身一段时间。我看着她在台上讲话时候就想，还好她没有喊句同志们辛苦了的话，不然下面的军官们一定扯起嗓子回答一声首长辛苦了。想到这儿我就有点想笑的冲动。

    舞会开始的时候，已经找到目标的军官们便邀请心仪的女兵一起共舞，蓝晓向我走来的时候，我突然之间有种错觉，好像有什么不妥一样的。原来还有几个特战精英也许是因为长年太劳累的原因吧，看起有点那么显老的意思。我当下把这事给蓝晓说了，她便爽快地答应了，不一会儿领了几个女兵过来。

    其中一个特战精英向我打了个手势：真有你的。

    “想不到你们跳舞还真不错啊。”蓝晓踏着拍子说道。

    “其实我们也会培训社交礼仪的，所以这也不算什么了。”我如实道。

    “那你们那里多久举办一次舞会啊？”

    “举不举办都无所谓。”

    “为什么？”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有意思么？”

    “你的意思好像有点歪啊。”蓝晓笑道。

    对啊，这么说好像一个男人一定要抱着个女人有意思。但是我心里还是觉得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跳舞还真没有意思，如果不是为了社交礼仪这个科目能及格的话，我想我们绝不会抱着个男人跳舞的，每天在一起一摔摔打打就已经够了，更何况要你抱着他呢？

    我觉得在部队的风气的确是比社会上保守一点。很多时间的一天，当我舞厅里看到那些蹦迪的，那些女子的衣服可真露，什么都露出来了。而在那年的舞会上的那些女兵们穿着常服，唯一能摸到的是她们的小手，原谅我在这里用了摸这个字，的确从心里上来说，军人也是男人，男人嘛，呵呵，就不要说明啦。后来，那些特战精英们回去后，好像有几个好几天没有洗手。当然了，我们只当是八卦吧。

    第二曲舞曲响起的时候，蓝晓离开的时候，我看到杨雪肖向我走来。

    “怎么，不打算请我跳支舞？”

    “没有啊，刚才看你在那里有说有笑的，挺忙的。”

    “没有想到你还会跳舞。”

    “大家都这么说，以前在学校里就会了，就是以后很少而已。”我轻轻地揽住她的腰道。

    那是我长大后第一次和她最接近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直到现在我还能记起她当时身上的一股香味儿，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一个女子天生具有的香味儿。她的手比我想像中还要柔软。她的额头只在我的嘴唇的地方。我们的舞步如此的合拍，以至于好像已经练习过很多次一样的。

    也许你并不知道，当我握住你的手那一瞬间，我有种想睡去的感觉，就这样永远的睡在你的身边，哪儿也不去。呵呵，但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我们的关系只限于姐弟。所以我从未说起我的心事，也不敢说起我的心事。也许有一天你结婚了，但新郎不是我。

    轻盈的步调，如此的合拍，仿佛我们是连在一起的。

    光洁的额头，与我如此的相近，就像一朵圣洁的玫瑰一样，我都忍不住地想亲一下。

    “知道么？我现在钢琴过四级了。”杨雪肖说道。

    “四级？”我对这个倒是没有研究。

    “呵呵，说了你也不明白，以前没有上医校的时候，我就想上艺校，结果却上了医校，在这里有空的时候就开始练琴，如果你有空的话，你可以听听，你老姐我的琴艺还真的不错哟。”杨雪肖有些调皮地笑道。

    她那一笑，我神迷心醉。

    “你可以把录它记录下来，然后寄给我，这样我以后就经常可以听到了啊。”

    “这个办法我倒是没有想到，等你下次来看你姐的时候，姐就给你拷到一张U盘中。”

    “谢谢。”

    在那之前我对乐器并不是太感冒，虽然T5有个乐队，但天啊，还是不要说他们是乐队得了，每次当音乐声响起的，我们无不感慨那声音能和坦克发动机有得一比了，而是乐队却美名其曰地说那叫重金属音乐，叫什么摇滚。但我们还是觉得那就是躁音。

    自从杨雪肖说过她喜欢上钢琴后，我也就莫名其妙地对音乐开如留意起来，有空的的时候常跑到乐队去玩玩，时间长了，居然还能会几首吉他，而且电子琴也能玩一下。于是认识我的人还以为那几个乐队的哥们儿是不是给我灌迷魂汤了，要知道我以前可不是一个喜欢音乐的人。

    第三首音乐响起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好像不对劲了，扫了一下后才发现，因为好多哥们儿的眼神有点不对了。

    “看来我惹人厌了。”我说道。

    “怎么了？”杨雪肖说道。

    “你看看，我都成了众矢之的了，谁让我与一个最美的女人一起跳舞呢？这压力可真大啊。”

    “你就贫吧，怎么了？你可是我弟弟。”

    “是啊，可别人那眼神就一副鬼才信的呢。”老实说，我还是挺享受这样目光的，羡慕也罢，妒忌也罢，只要与你在一起什么也不管了。

    正当舞会渐渐有了感觉的时候，特战精英已经融入其中的时候，我看到兰大给我打了个手势。我马上放下杨雪肖。

    “怎么了？”

    “我们大队长找我有事。也许我得走了。”因为我在他的后面看到了鬼见愁，而且穿着作战装，只差没有背上行具了。

    “有紧急任务，我必须马上出发。”鬼见愁说道。

    “是！鹰嘴归队。”

    我看了看杨雪肖，向她挥了挥后便跟着鬼见愁走了。

    “嗒嗒嗒”

    我听到后面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我一看，是蓝晓。

    “你就走了？”她喘着气问道。

    “对啊，我们有任务。先走了。好好玩。”我说道。

    “那什么下次什么时候过来啊？”

    “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了。我走了。”说完我掉头就走了。

    车子就停在礼堂的外面，发动机的声响好像是战号一样地催着我们上到战场。

    “等等！”

    我刚要上车的时候，蓝晓在后面叫道。

    当我转过头的时候，蓝晓的面孔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在没有来得及的反应的时候，就觉得一个温温湿湿的什么印在我的嘴唇上，那是一个吻。

    “告诉你，我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就给我回信，如果不喜欢我的话，请写信告诉我。”

    在我没有清醒的时候，她已经跑到礼堂的大门口了，头也不回的关上了门了。

    直到上了车，我都还没有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好小子，你行啊。”鬼见愁打了一拳，我这才一下子清醒过来。

    当车子离开的时候，我想她一定站在门后目送我们离去。一个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下能把吻献给你，在部队这样的地方就是代表，她差不多就是你的人了。好像我们认识了没有多久啊？好像这是第二次见面吧。

    一上车后我就进入战斗状态了。

    “什么任务？”

    “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边境上狙击恐怖分子的那件事么？”

    “嗯。”

    “这次我们找到了他们的老巢。但情报不是我们的最早发现的。”

    “什么意思？”

    “这次的情报是由美国特种部队提供给我们的。”

    我有点不可思议。

    “我们的情报部门已经确认了，他们的情报没有错，他们的首脑基地在阿富汗与金新月交界地方。”

    在我的脑海中马上浮显出金新月的资料，那是一个与金三角，哥伦比亚齐名的全球毒品三大基地。金新月位于巴基斯坦、阿富汗和伊朗的边境欧亚大陆的交界处，是一个仅次于金三角的鸦片和海洛因生产基地。据估计，每年仅从阿富汗秘密产地搜集起来的鸦片，即可提炼出60吨海洛因。由于这里独特的地理优势，这里出产的毒品很容易被运输到欧洲。因此，该地区的毒品在欧洲的占有率一度达到90％以上。本地区毒品的出境主要有三个路径：一是从南方的巴基斯坦和印度等国流向日本和美国，二是经波斯湾地区流向欧洲，三是经中亚乌兹别克斯坦等国家流向东欧和俄罗斯。本地区毒品的另一显著优势是，这里出产的海洛因纯度极高，几乎都可以达到80％以上，这也是金三角无法比拟的。“金新月”毗邻中国西北部边境地区，位于西南亚的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朗三国交界地带，亦称“金半月湾”。由于该地区形状像一轮弯弯的月亮，故称“金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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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联合作战（一）（求收藏）

﻿（各位朋友，如果你喜欢《残隼》的话，希望你们多多宣传与收藏，有票用砸砸也不要紧。写军文是一件很痛苦的话，因为要对得起事实，因为我本身就不喜欢虚构的事件，最起码要有一定的真实性。也许我们和平太久了，或者说很多人没有看到过那些真相。我只想告诉大家曾经有一些事情，也许就在我们说笑时却发生了。呵呵，你们可以笑多乱说，只当成小说得了。我的QQ号785762011，喜欢军事或有爱国的，我们交流一下。）

    “金新月”是继“金三角”之后，在上世纪80年代以后发展起来的一个新的毒品产地。1999年，“金新月”地区的鸦片总产量达到4600吨，占到了全球总产量的75％，一跃成为当时世界最大的鸦片产地。阿富汗成为世界鸦片生产第一大国。

    1997年以来，中国公安机关和海关在新疆的红旗拉甫、霍尔果斯等口岸共查获走私出境至“金新月”地区的醋酸酐66吨，而乌鲁木齐海关自1998年以来查获走私入境大麻4113克、海洛因3139克。

    “金新月”地区的毒品对中国的威胁将越来越严重。新疆的民族分裂势力、极端宗教势力和暴力恐怖势力开始参与贩毒活动，潜在危害很大。

    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内战不断的阿富汗一直是全球最大的鸦片生产国。塔利班政权曾在2001年以违反教义为由下令禁止种植鸦片，使阿富汗的鸦片产量一度下降了90％。但2001年年底塔利班政权被推翻后，阿国内鸦片种植情况陷入“失控”局面。

    由于阿富汗有毒养战的传统，加上这里一直都处于动荡，所以这里算是恐怖分子们的温床了，而美军在这里虽然从表面上看起像那么一回事，但是基地分子与塔利班分子却就就美军挥之不去的梦魇。如果没有多国部队只有美国坐阵的话，那么美军早不撑不下去了。

    我一直认为这里的状况有点像中国的抗日战争时期那样，一方算是侵入阿富汗的美军，一方又就当地的“游击队”。听说每年美军的新鸟特种部队总会拉到阿富汗来锻炼一下，这个消息虽然只是听说，但我相信这一定是真的。因为我们也是特种部队嘛。

    在阿富汗，美军战术主要是用直升机将地面部队空降到山区进行搜索，然后飞机不停地为地面部队提供空中火力支持、侦察还有运输，花费大，但效果差。最重要的这个外科式的打法，成本高，但是见效少。

    而这一次，美军把一个位于兴都库什山地里的训练营围上了，用地面加空中火炮轰了一个礼拜，美军“三角洲小分队突进去后，游击队不知道哪去了，撤出来时，游击队又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切断美军退路，还打死五个、打伤七个，美军进不去、出不来。

    最后巴基斯坦一个特种作战连前去营救，不料被阻截在半路上，隔着一座雪山就是过不去。

    老巴对我们还是比较信任的，他们首先提出请求中国合作，原因是这伙人是东突的，中国对东突比较了解，又是多年的老对手，美最高层考虑后同意，为表诚意，一方面不阻拦把“东突”列入恐怖组织名单（媒体随后有所报道），另一方面主动移交了在阿富汗抓获的八个东突分子。其中就有三个在边境上狙击我边防巡逻队的人，而上次我们消灭的只是他们其中的一份子。

    通过审讯与确认在这剩下的十个训练基地中，有三个是训练“东突”和疆独分子的。而被美军围的那个主要是疆独分子，几个骨干还是从车臣撤出来的“悍匪”，对俘虏的俄军士兵手段极其残忍（近年来相关报道特别多），我们盯上他们也很久了，出境干掉他们正中下怀。

    我们在离兴都库什山还有二十多公里时就机降了，晚上的气象情况并不好，我们在五级风的情况下机降到地面后的不久风越刮越大，而且天空居然飘起雪花了。

    “报告，有信号了。是巴基斯坦的特种部队。”陈志说道。

    “和他们联系，各诉我们的位置。”

    “我们和他们之间五公里的路，但是他们的处境内不好，大约有一个连的敌军困住了他们。他们请求我们支援。”陈志放下耳机说道。

    鬼见愁说没有说话，打开电子地图看了看，对送葬者说道：

    “我们过去要翻一座一千多米的雪山，这样的话路程不止是五公里了。现在敌军并不知道我们已经来了。我想他们现在不至于被歼灭。你看，这里是美军的被困点。”鬼见愁指着地图上一处山腰说道：“这里的地势易守难攻，敌人在缺少精确打击武器的情况下是很难攻上去的。而敌人的主力也被美军吸引到正方。如果我们现在包抄到敌军的后方的话，那么一切不攻自破了。”

    “我同意。”送葬者说道。

    “命令，A组从西线线到C号地点，B组从东线过南绕到C号地点，对敌形成钳形。”

    “明白。”

    C号地区就是恐怖分子们包围美军的后方，那中一个丘陵地带，路并不好走，而且那里也许多恐怖分子们经营多年的各样洞穴，如果我们稍微不注意的话，就会全线暴露。

    一路上的行军，我们脚步一致，这样不会形成噪声被敌人发现，在寒冷的黑夜中声音比平时能传得更远。夜视镜的天空之下全是绿油油的一片。

    教士在前面打了个手势后，我们马上形成防守。

    “前方发现洞穴，完毕。”猎豹说道。

    我慢慢的打开大功率的热成仪向前面扫了扫后说道：“没有什么发现，安全。完毕。”

    “尖兵前进，狙击手，火力手掩护。”鬼见愁沉声道。

    猎豹迈着轻盈的步子向山顶开始运动，我们在下面全神地注意周边的动向，如果一有风吹草动，就会对尖兵进行火力掩护。

    猎豹运动到半山腰后，用红外望远镜又山顶进行了侦察了一下后，轻轻地刮了三下喉麦表示安全。我们这才轻快地跟着他刚才的路线运动。

    猎豹又要向山顶运动的时候，突然他一下子身子一低，我们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的时候，看到山顶亮光一闪。那是手电的光。

    山上有人，我们一下子意识到。

    大约三分钟后，那上面依旧没有动静，现在有三个原因，一是那是刚才有人路过，二是有人在那上面埋伏，三是是从对面山上传过来的。

    但不管怎么样，我们不能被困在这里。我用热成像对山顶描述了好几次后确家那上面没有人。猎豹正要继续前进时，鹰眼在频道中说道：

    “等一下，我发现了他。完毕。”

    鹰眼趴在一处岩石缝中，无论怎么样看也找不到他在哪。

    “鹰嘴，注意山顶十一点方向，三百米的一块石头下面。完毕。”

    我将势扫描开成最大，在屏幕上显示出一处淡黄的一个小点，在望远镜中那是一块岩石，在它的下面伸出一点像枪管的一样的小枝。

    “目标确认，完毕。”我说道。

    “射击。”鬼见愁说道。

    “卟！”一个轻微的声音在夜空中并不显耳，在热成像中那里流出一淌红色的液体，慢慢也变成绿色。

    “目标终结。”我报道。

    “推进。”鬼见愁向尖兵道继续前进。

    看到尖兵在我的眼中向山顶运动时，我们居然没有一点的紧张，这并不说前面已经安全了，而是一种对战争的冷静。

    尖兵向我们发出安全的信号后，我们就开始向山上移动过去。

    我不得不感叹在这些山陵地带，一年四季也没有几滴雨落下来，而且山上和中国的甘肃的河西走廊差不多，还比那个地方更恶劣多了。一半天我们再也没有遇上哨兵这并不代表我们有多么的安全了，反而我们离威胁更近了，因为我们接近包围圈了。

    “你们看。”陈志指着天空说道。

    一道红点快速地从天空中划过。

    “是导弹。”鬼见愁说道。

    十三秒左右的时候，一声巨响从山的另一边传过来，我们不得不感叹美军真他妈的富有啊，连几个山毛鬼子都要用导弹，看来传言中的用导弹打帐蓬的谣言是真的。

    当我们与美军对上号的时候，对方就开始催促我们前进了。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不是美军的话，估计对方开始喊救命了。

    “这是海狮，请确认89DKLI6800。”

    “我是隼，请确认7757KLJ7090。”

    “海狮你们现在D点，我们在敌军的后面三公里地方，三十分钟后我们将发起进攻，请合围。”

    “Thisisgood,OK!”

    我们现在算是在敌军的眼皮子底下了，尖兵已经发现了好几个敌军的暗哨。那些暗哨们还没有明白什么的时候就成了我们刀下之魂。很多也许觉得从别人后面，一只手捂住别人嘴，然后在喉咙一刀，这个造型一定酷呆了。怎么说呢，绝对不是每个人想的那样，真正的做过这活的人都知道，人都是有第六感官的，特别是对危险，有时我们也这样的感觉，当我们很注意的时候，从后面发生的威胁我们是很容易感觉得到的，特别是对于哨兵的警惕性那就不用说了。所以割喉一定是老鸟们玩的活儿，因为如果心情一紧张，呼吸就会急促，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我们开始接近敌方阵地了，在离我们大约有五百多米的山顶上，基地分子们建起了一条长达一百米的工事，这会儿正与美军对着干，弹道在划过夜空不知道打向哪里，闹了半天，美军好像并没有还击，只是偶尔一发两发的过来后，就一定有个基地分子倒下。

    鬼见愁看了看屏幕后道：“原地隐蔽，休息二十分钟。”

    我们有点不明白。

    “现在A组没有到达指定位置，再说了，老美也不在这么二十分钟吧。我们也累了，就休息下。”

    我们恍然，听说老美总是一副牛叉的样子，这次本来想端别人的，结果被人堵在山沟沟里出又出不出来，外面的部队又进不进来，夹在中间就像肉夹馍一样的。

    突然之间在我们的三点钟方向响起了枪声，那枪声的节奏有点耳熟。

    “A组暴露了。”鬼见愁睁开又眼道：“全体准备，目标6号高地。火力突击！”

    鬼见愁话一说完，怪物手中的机枪就响起了，嗒嗒嗒的枪声在夜间并不显耳，山上的基地分子们正打外热火朝天，冷不防后面一阵枪声响起，还没有明白的时候，就已经倒下十几个了，一下子美军的压力一下子小多了。

    所谓的火力突击就是最段的时间内，在敌人还没有来不及反应的时间内对敌人造成最大的伤亡。通常用这样的反应时间大约在十秒到二十秒之间，如果说是三十秒时间的话，那只能说遇上的是一群童子军。对于那些常年作战的基地分子来说，十秒钟已经足够了。

    大约十秒钟后我们就受到了还击，由于我们的枪支全装有消焰器，所以敌军并不知道子弹是从哪里打出来的，只是大约确定了一个方向就开始扫射起来。

    敌明，我暗。

    当我们对敌人进行射击的时候，送葬者那边的压力也就减少了很多，这帮土匪都是打游击的老手，所以都会给自已预留一些人手的，如果遇到有偷袭的，也不至于让主力太狼狈。

    “B营，B营，我们已接近要点，准备割草。”送葬者用密语道我们已经达到指定地点，准备突击。

    “A连明白，A连准备突击。”

    “Days,thereinforcementarrived,dryfucking,killingthoseguys。”

    “Well,playwell,killingthedogsdays。”

    频道里传来美军的呼声，看来这些家人真的被基地分子折腾惨了。当我们从后面发起冲锋的时候，美军的正面压力一下子减少了，这时美国军人的精神出来了，山姆大兵们端着M4从工事里跳了出来开始痛打落水狗。由于在第一波的突击中，我们用榴弹把敌军的重火力全给端了，虽然突击步枪的火力很猛，但是AK47在三百米之外的地方就没有什么准头了，而我们和美军的小口径步枪在四五百米之内的精度与火力依然很高，所以这下子该轮到基地分子们受罪了。

    但是我们并没有多少重火力可以消费，怪物的机枪很猛，但那家伙和一辆很耗油的车子没有什么区别，如果子弹超过一半时，我们就得想想后路了，毕竟敌后作战的后勤奋是个烦人的问题。

    我本来以为我们将会经历一次恶战，而且我已作好受伤的准备了，而且在出发之前多带了几支救命针，结果一接敌时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战斗没有到三分钟的时候，敌军开始溃散了，而且逃亡的速度令上观止，转眼之间阵地上除了死人与弹壳以外，好像刚才这里并没有人。当我们冲上山头时居然有种恍然若失的感觉，我们准备了这么久，个个都捂了一口气就等着大干一场，结果三两下就结束了，还比受训还轻松。难不成我们变得太强大了不成？但也不是啊，我们这样的火力在国内二线部队也抵挡一阵子。

    正当我们与A给汇合后，就听到山下有人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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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联合作战（二）

﻿（各位朋友，如果你喜欢《残隼》的话，希望你们多多宣传与收藏，有票用砸砸也不要紧。写军文是一件很痛苦的话，因为要对得起事实，因为我本身就不喜欢虚构的事件，最起码要有一定的真实性。也许我们和平太久了，或者说很多人没有看到过那些真相。我只想告诉大家曾经有一些事情，也许就在我们说笑时却发生了。呵呵，你们可以笑多乱说，只当成小说得了。喜欢军事或有爱国的，我们交流一下。）

    山下上来的是美国陆军特种部队绿色贝雷帽，我们简称为绿贝，这让我想起有一种很猛的狗叫黑贝。

    “你们好。”一个说高个子人向我们打招呼道。

    “你好。”鬼见愁没有表情地说道。

    “我叫白头鹰，这些是我的部下。”那个高个子说道。在他后面还有十个人。

    “我叫鬼见愁，他们是我的战友。”鬼见愁道。

    “感谢你们为反恐作出的贡献，我会向上级汇报的。只是我们很遗憾的是这些恐怖分子全都跑了。”

    “少校先生你觉得他们应该全去到哪里呢？”

    鬼见愁能知道白头鹰的军衔并不奇怪，因为在联合作战的情报中已提到又方的军衔。

    “他们一定回到基地了。因为在那里是他们最为安全的地方，你们看这里。”白头鹰拿出单兵电脑说道。

    那是一块大约六英寸的电子触摸屏，上面的像素成色很细腻，很显明这玩意很精贵。白头鹰在上面调出一块地图后，我们看到了一副3D地图，在地图上是一副全地形电子3D地图。白头鹰指一个标了坐栏说道：

    “他们的大本营离我们有二十公里。在基地的后面是一座山，那上面全是冰雪。我们得解决掉他们。”

    要消灭那个基地倒是不可，问题我们与绿贝们对于作战方式出现了分岐，白头鹰的意见是招呼导弹把那个基地给炸了，然后我们在大路上架起火力点对敌进行拦击。对于这个主意好像是不错，但是要命的是那个基地训练营都是山洞里，美军用炮火轰了一个星期，结果基地屁事没有，绿贝一上去就麻烦了，结果被人家给堵在半路上，如果这次用导弹，不是我们不相信导弹的威力，除非能那个地方给抹平了，不然的话，呆在山洞中的基地分子照样没有事，再说了那些基地分子的通信能力也不弱，如果我们从正面的突击的话，基地分子往后山一跑的话，那么一切也就白费了。所以我们的战术就是在正面用装甲车吸引敌人的注意后，主力从后面突击，从后面摸上去干掉他们，这样就可以把他们后路也没有，把敌人给包了饺子，接下来就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得了。这叫“隐真示假、打草惊蛇、关门打狗、断敌后路”的口袋阵，可保一次全歼敌人。这个方法是不错，但是问题就出现在美军身上了。看过美国大片的人都会觉得美军特种兵个个身高马大的，牛叉得不行不行的，不得不承认曾经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那一次这一切全露馅了，美军虽然是很牛叉，而且的确比我们高壮多了，而且装备也比我们好多了，但是看到那三千多米的冰雪大阪就心里有想法了，再加上那上面的确含氧量不高，而且这些绿贝也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刚刚打了个冲锋战就有点气喘吁吁的。估计让他们穿过冰大阪，还没有到半山腰他们就得变成负担了，到时不要说那些恐怖分子了，就连自已的小命都成问题了。

    于是商议的结果就是美军还是招他们的直升机，我们穿过冰大阪去堵敌军的后路。而巴基斯坦特种部队就当在侧翼突击。这一样分配下来任务最艰巨的就是我们了，然后就是巴基斯坦特种部队，而世界警察的任务就轻松多了，坐地直升机上就得了，真希望他们不要让火RPG给打下来就行了。

    从那以后我对世界警察鄙视得不一点半点的了。

    任务分配后我们就马上出发了，这时美军的无人侦察机开始派上用场了，虽然这玩意儿不能确定洞里的人，但是对于全是冰雪上的地方还有点用的。老实说美军的装备还真的不错，无人机那玩意在海拔三千多米的地方居然还能正常工作，不是一般的技术能做到的。

    没有爬过雪山的人是不会明白半路蹬山的痛苦与威胁有多大，虽然我们的体力再好，但是在高海拔的地方并不是闹着玩着，在上山之前我们每人补的了一瓶营养液，然后就开始呼哧呼哧地上去了。脚下如果一不小心，整个人就会滑到在山下，为了安全我们是呈之字形的，这样也是为了如果一个队员不小心给滑了，不会把后面的人也人带了下去。尖兵一步一步的探着路。其实特种部队也有许多脆弱的时候，比如在降落的时候，或者在天上滑翔的时候，在爬楼的时候，或者像我们现在这样的时候，如果敌人有埋伏的话，我们全部就得报销在这里了。半夜的时候风雪大了起了，那种场面是很难用语言去描述的，我们随时都会有被风吹掉的危险，之所以说是被风吹掉，是因为我们像在山上的一根叶子一样，如果风一大，或者遇到一股很强的旋风，我们或者我们当中一个就像会像树上的叶子一样就会落到山下。

    不是没有想过退过，是因为我们不能退；不是没有想过危险，是因为那些想法是事后才想起；不是我们不是人，而是我们是军人。

    其实很少人能真正理解特种部队这四个字的含义，每一个真正的特种兵没有哪个不是用命去搏的，他们是人，只是在长期的历炼中一些懦弱的人性与他们无关了，基至有些冷血。因为战争机器是没有感情的，也不需要感情的。我曾坐在一处一遍一遍地回想起那些无数个生与死的镜头，无不为之感叹，那些时间我们无时无刻在生与死之前徘徊。

    五个小时后我们就上了山顶，上到山顶又一个问题出现了，因为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悬崖，大约有一百米的高度，而我们身上的绳子加起来也不过八十米，还有二十米的距离就是个问题，总不能让我们跳下去吧。但是现在要说下山去拿绳子不可能的了。这时鬼见愁做了一个决定，向美军救助。我真不能明白美国鬼子们能想出什么办法把绳子送上来。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们把这个事情发能白头鹰后，他居然满口答应帮我们解决。只是大约时间要三十分钟左右。这个时间到是没有什么不可能忍受的。只是怕超出这个时间段后，天亮后我们的行动就会暴露。

    我想很少人能体会高海拔雪山夜晚的感觉，在那半个小时内的痛苦还比我们五个小时登山还要痛苦，刺骨的寒风不住的刮着，我们的外套都凝了一层霜。

    半个小时后，白头鹰联系到我们的坐标后，大约五分钟后只听见一阵嗖的声音，然后在我们大约二十米的地方一个东西狠狠地从天空上砸了下来。这是个炮弹式的补给箱。美军居然用空对地导弹给我们运输物资。不要小看这一招，从我们发出信息到接到物资大约只用了三十五分钟，在补给弹中除了一段一百二十米的特种降绳外，还有一些食物和二十个便携式的氧气，在补给弹中我们发现还有五个激光定位器，这是一种用于制导的激光定位器。这让我们对美军的后勤补给系统有了很大的认识，我曾以为T5的后勤补给系统很牛了，但是看到绿贝使用的后勤补给我们心里很不是滋味。国与国之间的军事力量不单单是武器个的谁敦谁劣，更重要的的整个国家的军事系统。如果说武器与单兵作战能力是一个国家的军事硬件的话，那么整个指挥系统与后勤系统则是一个国家的军事软件。而这个软件水平不是因为几件高科技武器就能改变的。

    在天亮前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安全越过冰大阪，运动到基地地后面。

    那是一座山，一整个的雪山，在这里根本没有人们想象中的什么训练器材和训练场所，但是在这座山中却是一个连着一个的山洞，有的甚至有一个足球场大，这足够恐怖分子们作为一个地下训练场所了。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山洞的入口，然后制导。听说绿贝们这次又搞一个新式武器，听说专门是对付躲在山洞中的敌人的。

    我们在一处山涧中隐蔽了下来，这也许是离基地最后的地方了，然后便架起热成像仪开始扫描了，由于这次任务的特殊性，美军天荒地破把一台热成像仪器给我们使用，听说这玩意对于哪怕在三公里内的老鼠的呼吸都能测出来，当然作为代价的是，这玩意十分的费电，充满电后也只能坚持四个小时。

    二十分钟后我们确定了五个山洞口，而且都有人活动的迹象，这时另一个问题来了，对于山洞那么小的地方，最佳的制导的方式莫过于手动制导，所谓的手动制导就是把激光信号器放到要轰炸的地方了。突然之间我们觉得好像我们上当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也许活着的机率就不高了，鬼知道美军会使用的武器是什么呢？把我们给炸了再说成是误炸的话，那么中国军队却找不到理由，毕竟因为我们是自愿的。

    鬼见愁到没有生气，所谓兵不厌诈就是说行军之道无处不陷井，再说我们与美军只有利益上的冲突，并没有别的什么可信靠的。

    政治游戏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当然T5也不是吃素，想到这儿鬼见愁就决定这台热成像仪就好好收到我们包里了。陈志从包里拿五个老鼠大小的像小坦克一样的东西，这是一种遥控机器人，它的任务就是代替引导或爆炸的，用这玩意引导只要把它开到目标点就行了，而且虽然与老鼠大小，但是它能带上半公斤的黑金索炸药。如果这玩意儿有导航引导的话，只要把数据输入到电脑里面，电脑就能自行引导它到达目标地。简直是杀人越货，暗杀制导的良器。唯一不足的是这玩意的造价太高，而且性能也不是怎么稳定，特别是环境恶劣的地方更是于此。

    看到这五个小家伙载着制导器向目标前进的时候，我居然有点心痛了，毕竟这玩意一个能抵工薪阶层一年不吃不喝的工资了。

    小机器人由于体积小，而且是涂了迷彩色的，所以在雪地上并不能看出它的行动。当机器人出发的时候，我们也开始向后撤了，谁不知道美军会用什么方法来炸这里。

    大约十分钟后机器人就进入到目标地带，画面上显示是一个哨兵正门口打瞌，还有一个画面上显示那是一座暗碉，一个凝了霜的机枪管伸向前方，还有一个画面上显示的那个洞口中居然是一个雷场。

    我们把信息发出后，十分钟后天空传来一阵呼啸的声音，然后我们肉眼能看到五杖导弹精确命中到五个洞口，巨大的爆炸把洞口炸了一个巨大的坑出来，地面上不由地发出一阵阵震荡。事情还没有远远结束，大约半分钟后又有五杖导弹命中到刚才的弹坑，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种爆炸，正在我们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只觉得那洞口冒出一阵火光后，地面明显一震。

    突然之前我们发现呼吸有点急促，第一个涌上的念头是美军使用了毒气弹？但是那种刺鼻感觉和中毒的感觉没有。

    “戴上面具和氧气。”鬼见愁叫道。

    我们这才醒悟到，刚才美军第一波导弹只是常规导弹，第二波导弹是使用的空气压缩弹，这种炸弹的威力不在于猛烈的爆炸威力，而在于它的弹核是用装有一种特殊材料制成二氧化碳粉未，当炸弹爆炸后这玩意能在几秒中把一个地方空气中的二氧化碳提升让人能瞬间窒息的浓度。

    这而一切还没有结束，第三波导弹是高压高温压缩导弹，这玩意让能让一空气在一瞬间提高到一千多度。

    第四轮是钻地导弹，这玩意儿能有效地到达地面以下三十米左右的深度，中国人对这种导弹最为熟悉的时候是在在南联盟的中国使馆遇袭，当时美军就是使用的这种炸弹。说到这儿，不得不说下当年中国使馆被炸不是一件偶然的事件，而是美国故意使然，因为在那场战争中北约军队使用现代战争的很多高科技武器，其中一些是中国根本没有的。而也是那次中国陆军刚成立不久的T5特种作战大队在南执行一项极为绝密的作战任务，就是想尽办法搞到美军的最新武器，哪怕是一个零件，同时也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就是检验我军所试制的反隐形机武器。于是美军的神话隐形战机“夜鹰”F117陨落事件。几个T5前辈是第一时间赶到坠机现场，冒着飞机随时会爆炸的威肋把一些关键零件给取了出来，而那名幸运的F117飞行员在落地的那一瞬时间因为“惊吓”过度昏睡了十几分钟。后来就有了中国驻南使馆挨炸事件，那次事件中除了在三名遇难的新闻记者外，还有十几名永远不可能为世人所知的特工。当他们的的遗体到达兰州军用机场时，差不多全部T5的人马都去接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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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联合作战（求收藏）

﻿（各位朋友，如果你喜欢《残隼》的话，希望你们多多宣传与收藏，有票用砸砸也不要紧。写军文是一件很痛苦的话，因为要对得起事实，因为我本身就不喜欢虚构的事件，最起码要有一定的真实性。也许我们和平太久了，或者说很多人没有看到过那些真相。我只想告诉大家曾经有一些事情，也许就在我们说笑时却发生了。呵呵，你们可以笑多乱说，只当成小说得了。我的QQ号785762011，喜欢军事或有爱国的，我们交流一下。）

    说到这儿我的脑海中突然再次回忆起那天的轰炸，没有见过地毯式轰炸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景，没有人能还生，也没有人能有能力还生，整个世界对于你来说好像是未日来了，那一秒钟好像有一千年那样的漫长。你的胸口受到震荡后不由产生恶心的感觉，你的身体仿佛不在你的的身体一样。那是一种地狱式的煎熬。

    第五波导弹过后，山体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了，曾经雪白地方现在已成为了一片焦土，一股股浓烟宣式着这里曾发过最惨烈的轰炸。

    这时白头鹰和我们取得了联系，现在美军在直升机的掩护下开着装甲车向这边奔袭过来了。估计他们只是想过来确认一下轰炸效果而已。在这样的轰炸下再深的地洞里的人也活不成的。

    空气中还迷弥着硝烟的味道，面罩上结成的霜气早已化成水滴在雪地中。

    “三点钟方向。”孟光叫道。

    那是什么呢？在一个已经被轰炸过的山洞中居然蹿出大约三十多个戴着面罩的人，他们端着枪向大道那边跑去。

    “上山运动，堵他们的后路。”鬼见愁叫道。

    我们马上向山上运动过去，现在在路上我们倒不是担心，因为美军与巴军正往这边赶过来，我们再追上去也没有意思，现在我们抢占最高点，如果还有余下的基地分子的话，那么我们可以来个围歼。

    五分钟后枪声响起了，美军的发现了基地分子了，并与其交火，这时的我们反而有点空余时间看着远方的交火。那些基地分子也不傻，见到美军火力强悍，而且还有直升机，所以便后退了。

    对于步兵来说，虽然是最有生命力的兵种，在任何战争中，如果不消失地面力量，那么就不能视为胜利，而且步兵也是最后的兵种，因为现在战争最先受到打击的是空军，然后海军，最后是陆军。当然了，对于步兵来说也有许多死对头武器，比如大炮，坦克，武装直升机。其中武装直升机简直是步兵的恶梦，那感觉犹如小白兔遇到大灰狼差不多。虽然现在有了单兵导弹对付这玩意儿，但是武装直升机也有反导设备，在一定的距离里地对空导弹脱靶的机率很重的。但是有一种最土的办法就是用火箭弹对付武直，火箭弹并没有什么电子设备，所以一切地反导设备对火箭弹并没有用，如果把握好战术的话，火箭弹也不失为对武直的杀手，而对这一战术掌握得最为熟悉莫过于基地分子，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来看，基地分子除了会洗脑外，对于AK47与RGP的战术最为注意，当年苏军也吃过这样苦头，说到底这些战术好像是苏军自已教会其那些武装分子的。后来就美军在这方面吃亏了。所以一般美军的武直飞得很高也就是个原因。

    美军很显然喜欢痛打落水狗，所以火力很是猛烈，但是中国有句话说就是狗急跳墙，估计那些基地分子也是逼于无奈吧，知道后山的路被美军给炸了，后退是不可能了的了，于是拼死地与美军对干起来。双方在一处乱石处激烈的交着，基地分子占着地理上的优势，居然把两辆悍马打得不有动弹，美军不得前进一步。虽然绿贝们手中的M4火力连续力强，而且精准度也很高，但是基地分子们躲在石头后面一时也对他们没有办法。而两架AH-1眼镜蛇武直机对在乱石中的基地分子一时也无可奈何。如果基地分子手中有几个重型反器材武器的话，那么冲出去的可能会大大的增加。而这时武直好像找到方法，这时武装开始发射燃烧弹了，几片火海马上在乱石之处燃烧起来，基地分子们马上就守不住阵地了，看来突出去没有指望了，于是开始向后撤了。估计是反正老子总是一死，死之前不如多干你个美国鬼子的健念头吧，于是还击的火力也不弱，一时之前地面上的绿贝们讨不到一点便宜。

    在我们正在看热闹的时候，就看到两杖火箭弹从武直的后面跟了上去，大约时间只有五秒钟的时间，半空中一团巨大的火光一闪后，其中一架武直凌空爆炸了，另外的一架武直的好运在于火箭弹打中了尾翼，晃晃荡荡的估计是不能执行任务了，我想这家伙可不要在半路上熄火啊。

    从军人的角度来说，我不得不佩服那两个火箭弹手，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马上后跟个来的地面部队打成了个筛子。没有了空中支援的美军显然是慎重了很多，车速也减慢了不少。

    还余下的二十三分名基地分子离我们只有一千米了，我们打开保险，瞄准镜中锁住了他们的人头。

    八百米。

    六百米。

    四百米。

    一百米。

    一阵枪声响起后，那些基地分子很显然没有意料到山上已经有人了，战斗没有想像中那么的激烈，一方是有充足的准备，一方是慌不择路的家伙。所以双方一交手，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成了枪之鬼。整个过程只用了五秒钟不到，对方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全部挂掉了。

    A组掩护，B组马上跑过去补枪，这次第枪打中在眉心之中。我们没有想要留活口，如果留下活口的用处也不会有多大的用处，对于这些所谓的圣战分子们我们早已熟悉了，哪怕是抓了他们要么自杀，要么就会想尽方法逃出去。如果把他们交到美军手上我们还真不放心，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全部解决得了，省得以后闹心。再说从政治上考虑，即然美军到了阿富汗，那么也就没有必要让他们太舒坦了，常常在阿富汗的大山中转一下也利于心身健康嘛。

    我还记得不白头鹰跳下车子后看到那一地尸体和我们后面那冰大阪的表情，好像那是一种不可能的事情一样，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相信。

    “绳子还够用吧。”白头鹰半天才想到要说一句什么话。

    “还行，还好你们的导弹的准头还行，不然我们就得完了。”鬼见愁笑道。

    这时一个绿贝走到我们面前，不好意思地向我们打了个招呼后，然后伸出手捏了捏老鸟一的胳膊，因为老鸟一是我们小队中算是较瘦小的一个了，个子差不多才一米七吧，在牛高马大的绿贝面前是显得像高中生一般。

    “如果有一个俘虏就好了？”白头鹰说道。

    “谁让他们不经打。”鬼见愁说道。还好我们没有按照美军的打法，美军的打法看起是很猛，而且地空立体火力搭配也不错，但是照他们的那样的打法，敌军遍山跑时，照这样打下去都成了“漏网之鱼”了。听说美军军官都喜欢研究孙子兵法，但还是没有研究得不行啊。

    接下来就是关于进入山洞的事情，在那样强烈的轰炸下山洞里根本不可能再有人了。而山洞中的一些地方早已塌方了，对于这里还有没有值得寻找的资料这是一个问题。白头鹰觉得进去太威胁了，搞不好塌方了就麻烦了。但是我们没有理会美军就进入山洞中了。很快我们发现很多地方是不能进入了，我突然记起最后的基地分子好像不是从这个山洞中出去的。于是我马上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鬼见愁，鬼见愁并没有告诉白头鹰，毕竟这事可大可小，再说了里面不一定有什么东西，万一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的话，那么不害了美军。

    直升机过来了，走下几个像文官一样的美军，其中一个还是一个少将。

    “你们好，中校，感谢中国政府所做的一切。”头发有点花白的少将说道。

    “少将，不用客气，联合反恐是全世界每个有责任心的国家都应该做的一件事情。”鬼见愁中规中矩地说道。

    “你说得对。”

    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验尸，很显然在这里并没有发现什么令人兴奋的头目。从战略上来说我们摧毁了基地的一座重要的训练基地，很显明我们没有抓到大鱼。从最终的结果显示我们击毙的最大头目也只不过是这个基地的训练头目，别的就是一些老游击分子和一些新手。

    为了彻底清查这里，我们决定今天在这里驻扎了。巴军特种部队坐直升机撤走了，而我们和绿贝另加一个排的兵力守在这里，那些洞口刚好我们能派上用场。

    也许是对我们的好奇，于是美军问的话也比较多，而这美名其曰为军事交流，当然了这和刺探军事情报也差不多少。于我们就说道我们早晚七公里，每天三个一百，四百米的障碍赛。然后每年一次的寒地训练和海洋训练，每个星期有两天的休假。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出国打击恐怖分子。我不知绿贝们有没有当真，但我们说得他们直点头。

    当然了白头鹰没有忘记向我们要回他的热成像仪，于是鬼见愁就拿出一个已经着弹的遗骸还给了他，看到他那“委屈”的表情我突然有点不忍心欺骗这“好”孩子了。

    大约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我和孟光，教士悄悄地从营地潜到白天看到基地分子的逃出口。我们在一处乱石前停了下来，教士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机关后我们才轻手轻脚把那些乱石搬开，这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大约六十公分高六十公分宽的洞口，一股硝烟味儿从里面传了出来。教士小心翼翼地进了去，前进了十米后才让我们进去。当我们爬了大约二米的小过道后，眼前一个子宽敞了起来。这是一个很宽的洞，那些基地分子的一些生活用品都还在，几个弹药堆在左边，教士把那撬开后里面全是子弹。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后我们继续往前走，看来基地分子走的时候很仓忙，很多东西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的，包乱几枝烟枪。我们向前推进了二十米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地方，看到这里的摆设好像这里是用于办公的。包括一部电台。

    “你们看，我找到了什么。”孟光有点惊喜地说道。

    我们一看在他手中拿着一个小本子，打开一看，天啊，居然是密码本。找到密码本的意义在于，我们可以窃听到敌人通信了，这样的对于战争的另一方的优先控制权将是巨大的。然而惊喜不至于这个，我们发现了一张只烧了一点的地图，那上面标着阿富汗北部和东部山区的地形图和基地位置，甚至把一些具体参数还标在上面的。看得出来当时受到空气弹的时候，这里已经受到了影响，因为在地面上躺着六具尸体可以证明他们在死之前受到的痛苦有多么的惨烈，虽然这时有些乱七八糟的，但是在地混乱的环境中他们除了毁掉了地形沙盘和一些别的资料外，但还是遗留了几份重要的资料，而这些却是致命的。

    在另一个洞房中我们发现一些现金与黄金，黄金大约有二十多公斤吧，而那些现金全是各国通用的货币，有人民币，美元，英磅，马克等。对于现金我们倒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那二十几公斤的黄金就不客气地放在行具里面了，毕竟我们这一趟出来也是由中国的纳税人出钱的，我们回报点给国家也是应该的。

    而第三个洞房中居然是图书馆。这里面大约有一千一百多本书吧，在房间最显眼的地方写一句话，翻译成汉语大意是：知识改变我们，我们改变世界。怪不得这些基地分子素质越来越高了，有句话说得好啊：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而有文化的恐怖分子所产生的破坏力绝对是那些只会抱着个炸弹玩人体炸弹的恐怖还要大。就像能开机的恐怖分子就会开着飞机去撞美国的世贸大厦一样的。

    而美国的9.11虽然是让一些美国人挂了，但是对于国家利益来说又不一样了，首先他给了灭掉塔利班的借口，因为这些家伙老早就不听话了，甚至还和当初的主子对着干；然后避免了军火商和武器制造商仓存过多的问题，促进了一大批非军事人员就业的问题，从此美国很有理由的把一大批看不习惯的国家或组织列为恐怖分子的黑名单，这样也加强了它对北约的话语权，不然法国或德国独搞习惯对它在欧洲的影响力会造成一些影响。当然这对美国国在金融与能源领域有更大的话语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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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拔刺（一）

﻿第二天的早上美军的巡逻小队在西边发现了一个洞口，据调查这里是该基地的指挥中心，只是这时已受到导弹的破坏，于是美军在这时缴获大量的苏制弹药，和一个电台，然后一笔折合成美元的为二十万美元的现金，然后就一千一百三十五本图书。只可惜这里面没有发现美国大兵们感兴趣的杂志之类的东西。

    双方清理了下战利品后，手续上就不是我们的事了，再说我们对这些玩意儿也没有什么兴趣，现场拍照后就坐直升机离开了。

    直升机并没有回到中国边境，在直升机上我们就更换了装备与被充了弹药后飞机飞往另一个地区。在地图上的代号叫第二十三号区域。这个区域是根据我们所发现的地图而确定一个基地分子训练营，而且这个训练营的意义可以还比美国发现的那个基地更加重要。当然了我们所说的重要对于美军来说未必重要，因为这个基地的基地分子主要是东突的，对于美军在阿富汗倒是没有大碍，从政治战略上来说，反而是牵至中国的一条绳子。所以哪怕是美军知道的话也不会去管，最多把这一情报透露给中国，当然不会是免费的。

    第二十三号区域在阿富汗与中亚三国交界的地方，这里离新金月很近，属于三不管的地带。我们当然是不可能通过任何中亚的一个国家进入第二十三号地区。不然和通知那些基地分子我们来消灭你们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不仅是摧毁第二十三号基地，同时也要击毙主要目标人物，凡阿瑟。”鬼见愁说道。

    凡阿瑟这个人在T5很有名气，他的名气在于T5曾出动五次抓捕小队都让他给逃了，而且在那样的情况下他还曾潜到边境城市搞了几次成功的破坏。据情报显示这家伙精通特种作战，曾在法国雇佣军团呆过五年，现在是东突力量的二把手，“东突力量”是“东突厥伊斯兰运动”的一个准军事化组织，该组织的任务除了军事打击外，还包括暗杀，潜伏，破坏等任务，说白了就和一支特种部队差不多，而且该组织和基地分子交往也甚密。东突力量除了执行特别任务外，还有一项使命就是培养军事教官级别的人物，他们当中大多都算是一些游击队的首领。很多时间在阿富汗晃荡的一些游击队就和东突力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如果能干掉凡阿瑟的话，对于地区稳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们在离新金月还有二十公里时就机降了，这里已经是游击分子的活动范围了，虽然是晚上，但是被发现的机率还是很高的。我们要在三天的时间内穿过这三不管的地带。我不知道是哪个参谋出的馊主意，让我们穿过三不管地带，这里除了游击队，还有一些基地分子，毒贩们的武装，除了乱以外还是乱。从这里穿越唯一的好处就是大大的缩短了到达第二十三号区域的时间。当然了，如果我们一旦被发现的话，能不能回去都是问题。但这也不用担心，反正我们的遗书都留在大队部的保管室里。

    “为了减少被发现后的威胁，我们将分成AB两个小组化妆穿越这一地带。两小组的相隔距离为五公里。如果一旦被发现的话，另一小组不能组织营救，而是继续完成任务。每个小组将会有一个向导，这是我们在这里的人。我们可以放心他们。”鬼见愁说道。

    “同志们，我将会带领A小组先行，这一次的任务和以往不一样的是，我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因为为了这一次的任务，我们动用了在这里的暗线，如果我们一旦失败的话，就很可能连累到他们。”送葬者说道。

    “放心吧，哪怕是死，我们也会拉几个垫背的，除非他们能从碎肉中知道我们是谁。”我不由地说道。

    送葬者看了看我一眼，然后笑了笑。

    A组先行半小时后我们就出发了。一轮弯月还挂在天边，再过一小时就天亮了，我们现在每个人穿成典型的阿富汗北边部族的服饰，头顶一个包巾，身穿灰色的长袍。身上的武器清一色的俄制武器，远远的看去和阿富汗游击分子差不了多少。从火力上来说，俄式武器在一定的距离是比美式武器要猛一点，但是射程与精确度就没有美式武器耐用了。而美式武器在这里的销路并不好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美式武器没有俄式武器的生命力要强一点。众所周知的AK47就是俄式武器的经典样版，许多第三世界的国家都喜欢AK47或它的仿制品。

    对于谁是我们的向导，这连鬼见愁也不知道。上面只是给他了具体的联络地点和暗号，如果我们不在规定的时间不能到达的话，那么我们将不被向导信任。在这样的环境下发生这样的事也很正常的。别人毕竟在基地或哪里做事，本来好好的请了一个假或者有点出去办，结果超出了时间，那是让人有点怀疑的。

    很不好意思的是，我们的定位系统出了问题。因为信号居然时断时续的，当信号好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已经偏离了三公里的路程，这还不算，因为我们手上的指北针不稳定的晃动着，看来这附近应该有个大矿之类的什么，只是地图上并没有。陈志在行军日记中把这一点备注后我们开始不得不为方向的问题纠结了。因为今天是阴天，所以我们不能得到一个很准确的方向。

    “现在六点了。还有一个小时如果我们赶不到接应地点的话，后面的事情就很麻烦了。”鬼见愁对我说道。

    “这里接不到信号，指北针也没有用。”我说道：“我去找找有什么样的植物吧。”

    “不用找了，有目标了。”孟光说道：“在三点方向有人向这里过来了。”

    在瞄准镜中有一个老者牵着一头毛驴正向我们这边走过来。我们全体马上把头压了压。

    “我去问一下吧。”陈志说道，他的语言天赋是我们之中最好的一个。

    “嗯，小心。”

    陈志站起身子向那老者走去后，那老者显然是吃惊了一下，陈志示意自已没有什么恶意后，老者才放心下来。然后陈志把自已的指北针拿了出来给老者看了看，老者笑了起来，然后两个人连说带比了半天后，老者便牵着毛驴离开了。

    “这里是一个铁谷，看那边山都呈锈色了。在向西走二公里，磁场就会减弱，指北针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出发！”鬼见愁坚定地说道。

    “导弹，你跟他说了些什么啊？”我有点好奇地问道。

    “我就跟他说，我是走货的，在这里迷路了，想问他怎么出去。”

    “走货的？”

    “就是贩毒的呗，在这里贩毒和卖白菜的没有区别，如果说是来观光的话，那就有得区别了。”

    我惹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在联络时间之前我们终于到达了联络点。对于联络点的确定很好确定，是一处干涸河床边上的一个山洞中，在山洞边上长着一排沙枣树。在向西的第三棵沙枣树上有一个被什么鸟类废弃的鸟巢。

    “妈啊，这也算鸟巢，这和麻雀差不多大嘛。”教士对情况与现实有点出入感叹道。

    “注意警戒，排查地形。”

    鬼见愁说道后我们马上负责各自己区域。开始对周围进行排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半个小时之前A小组已经和向导联系上了。

    “注意，有人过来了。”

    在我们的瞄准镜中一个人牵着一头毛驴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宽大的袍子让我们看不清对方具体样子，目测到这家的身高一米六七左右。

    “有点不对劲。”孟光说道。

    “什么不对劲？”我问道。

    “不知道，我反正觉得那个人有点怪怪的。”孟光说道。

    鬼见愁看了孟光一下没有说什么，然后继续观察那个人。那人走到山洞口的时候，看到山洞口边上用三根树枝摆成的一个三角形后，看了看四周后走到三角形的边上，然后把树枝摆成一个人字形，其中的一头正对着东方。

    “布谷，布谷，布谷。”鬼见愁学了三声鸟叫。

    那人听到鸟叫后，便把双手放在头顶上，然后身子转了一个圈。

    “好，目标确认。鬼见愁用波斯语说道：“嗨，朋友，你好。”

    那个转过身子说道：“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这才知道孟光所说的有点怪怪的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是个女人。在宽大的袍子中，男人与女人的身体是分不清楚的，起码我是没有注意到。因为在我的潜意识在这样的地区里当导游的一定是个男人，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女人。

    “我叫亚西。”亚西说道。

    “我叫鬼。”鬼见愁说道指了指我们说道：“导弹，鹰嘴，鹰眼，猎豹，怪物。”

    亚西向我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们现在在这。”亚西打开地图指着一处说道。接下来我们得到金月了。这里也是最难走的地方，也是你们最需要注意的地方。从现在起你们的身份是我请来的护卫。无论任何人问你们，你们只要说不知道，我是护卫就行了。”

    我们点了点头。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亚西的父亲以前居然是一个毒贩，而且是很大的那种。自从1996年塔利班在阿富汗中内战胜出后，由于塔利班施行的政教合一的统治，所以觉得鸦片这玩意不符合教义，于是鸦片被禁止种植，于是鸦片在那时曾一度被绝种。当时亚西的父亲对这一政策也是极为拥护的，虽然在之前他还是个很大的毒贩。但事隔不久后，由于塔利班内部发生了很大的分岐，于是塔利班分成两派开始斗争，最后鹰派获胜，于是有了后来的9.11事件。美国在攻打阿富汗不久，塔利班就赶下阿富汗的政治舞台，这时塔利班内部又发生混乱，一些中立派或鸽派被视为叛徒，于是在那逃亡在大山中的塔利班开始对基报复。而亚西的母亲就是死于这样的报复。而亚西的父亲在对国家与信仰失望后又操起老本行，只是这时的局势又不一样了，这时的塔利班为了获得大量的资金也参于毒品行业，于是在一次新金月毒品行业洗牌中，亚西的父亲挂了。出于对基地的恨，于是亚西就加入到反塔利班的事情当中，这也就为什么她会成为了我们的向导之一。

    虽然我们要相信向导，但是我们也要对其表示警惕。这是特种作战法则之一。

    一路上我们见到不少的马队，而这些马队都是清一色的武装押运，这些都是毒贩们的运输队伍，在这样的山路中车队根本不太好用，反而那些耐力很好的阿富汗马却是极好的交通工具。亚西对于这些人好像很熟悉，一路上不停地打着招呼。纵是我们见多识广，当看到这里的毒品交易和菜市场交易一样的时候，不得不感叹什么叫毒品批发。在这里如果你能拿出十公斤的高纯度海洛因出的话，那么利润就能达到十倍以上，如果你能走直销到户这条路子的话，那么你所得到地利润大约是三十倍左右。当然这一行也没有值得羡慕的，因为出了新金月这个地方，安全就没有什么保障，一切就看你自已的造化了，而且现在偷渡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也许受到的教育的原因吧，当我看到这些海洛因像白菜一样的往外运出的时候，我在想，是不是要扔一颗炸弹过去，炸死这些狗日的。看得出来，有这样的想法不止我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样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一次机会的话，我也不会带你们进来。对于我们来说，这些卖到哪里去了，我们并不关心。吸毒是一种坠落，很多人却明知故犯。那些经受不住诱惑的人应该得到惩罚。如果没有这些人的话，这个世界也许和平多了。”亚西看着鬼见愁说道，这话是说给我们听的。鬼见愁没有反驳她的话，因为她没有说错。很多人都知道毒品的害处，但是经受不住诱惑的人总是要受到惩罚的，如果没有毒品的话，那么他能逃得过另外的惩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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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拔刺（三）

﻿对于人类的过纵，上天总会对于惩罚的，当人类放纵了性的时候，就有了艾滋病。当人类放纵了空虚的时候，就有了毒品的趁虚而入。

    但无论哪样，这是对人性的惩罚。

    当我们路过一大片的黄地时，那好像有种植着什么，只是现在那些东西没有发芽而已。

    “这里全是鸦片。”亚西说道：“罂粟对生长环境有特殊要求:雨水少但土地要湿润，日照长但不干燥，土壤养分充足而酸性小，在地里不能什么杂草，因为罂粟对养分的吸收能力不是太好，如果有杂草的话，罂粟很容易枯萎。”

    听到她的话后我就对地里一些人蹲在那里好像在找什么就不奇怪了。

    在我们鄙夷的眼神里亚西好像看到了什么一样。

    “世界种植罂粟也有合法的国家，大约只有六个，你们中国也是其中一个，种植公司是甘肃农垦集团，大约有九十多户专业种植户。”

    对于亚西的消息我倒是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这个信息对我们来说是很正常的，而且在那里常年都有武警内卫部队真枪实弹的在那里站岗放哨，而且听说那些种植户大多数都有三十年的种植史了，只是他们是为国家种植的而已。他们种植出的罂粟大多都用于药用与医药提炼。当然在之间也曾爆出职工子弟内外勾结贩毒的事件，就在那次事件中连武警的特种部队都动用了，当时一个嫌疑人见事情败坏后想从新疆出境时，当时T5也派人参与了抓捕工作。但亚西接下来的话不得让我们另眼相看了。

    “对于罂粟来说，很多人都视为毒品，但对于我们来说这只是商品。有人要，我们就种，我们就卖。很多所谓的政府也会参与毒品交易。知道为什么毒品禁不了么？那是因为一些政府也在参与事件之中。反正毒品禁止不了的时候，为什么不参与分配一些利润呢？对于金钱，没有几个人能抵挡的。越是政治家，越需要钱。很多政党起家时，多多少少都会参与毒品交易中的一部分利益。能产生利润的东西，永远就不会消失。”

    虽然这些话对亚西来说只是随口而说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有着另外的深思。其实在这个世界，毒品对于一个国家内部来说就是危害公民健康，危害社会的安定与经济的秩序。而从国与国之间来说，毒品就是一种武器。没有一个中国人能忘记那两场的鸦片战争，那时英国就将鸦片当成武器来打击中国的经济与国民思想与身体健康。虽然美国是这世界上吸毒率比较高的国家之一，但是它也不介意把毒品当成武器输入给看不习惯的国家。

    过了种植区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村子休息。这是一种大约有五百多户的村子，房子全是泥土坯结构。当我们快到村子的时候就听到不时的枪声传来，听那些枪声好像是AK47的枪声。当我们成战斗队形警戒起来。

    “不用担心，那是有人在卖武器。”亚西说道。

    我们这才有点不可思议的表情站起来，在我们面前的村子中不时升起一阵烟雾，如果没有那枪声的话，那些袅袅的烟雾我们还以为是炊烟呢。这是一个新金月地区中一个小村，而这个村子与我们想像中的村子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村民们所生活的方式与之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村民并不是靠种植罂粟而生存的，而是告加工贩卖武器而生活。或者说这里就是一个地下武器加工区也不为过。在这里主要加工生产的是手机与突击步枪，而突击步枪就是仿制的AK47突击步枪，而那些欧美制式的武器在这里并不受欢迎，当然不是说这里不会仿制，而是AK47与耐用性太深入人心了，而那些游击分子与基地组织也特喜欢像AK47这类在任何情况都能让人放心使用武器。在村子里好多家都会在门个刻上AK47的标记。

    “凡是刻上枪印的都是在整枪的。”亚西说道。

    “那别的呢？”

    “他们做零件制造了。毕竟一个家人总不可能做完一整套工作，还有是生产子弹或地雷的，也有人能生产火箭弹的。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们还能制造出坦克。”

    我这才就明白了为什么在阿富汗为什么枪支那么多，美军遇到的路边炸弹那么多，美军最纠结的RGP为什么那么多。因为这里就是整个阿富汗或者说整个中亚地下黑武器的制造商。而在这里的安全是得到全基地或游击队的保证的。在这里流传着一句话叫：如果你想把基地的兵工厂给完全捣毁的话，那么你就先要把基地给完全捣毁。

    看得出来亚西在这里还是很有分量的，人们看到她的时候都会自觉的打招呼，一些老者甚至还会向她让路。我想如果不是她的话，我们想到达里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呢？而且付出代价了也不一定能准确地到达这里。

    如果不是因为亚西在的话，那么武器小贩们都会把我们包围了推销他们的武器。看到那些小贩把枪支像放乱柴一样的堆在一起，那些子弹就是玉米一样的放在一个盒子里，然后一个一个的压入弹夹。遇到一个生人的话，为了表示他的枪的性能不错，还会当着别人的面向天空射击一下，对于这些噼哩叭啦的枪声，连当地小孩也早已习惯了，当枪声响起的时候，小孩子该在干嘛就还在干嘛，绝不回头看什么。也许这就是他们从小受到的生活，以后也将是他们的生活。看到这些场面我突然想起在国内遇到的那些小孩子，这是两个世界，两个不同的时候，过习惯和平生活的中国人也许永远不会想象到这样的环境下还有一些小孩子是像这样成长的。这是两条平行线，而我希望的是，这个世界也许只是存在于想象中的世界。但现实就是现实，永远不会是梦想。

    亚西带着我们进村了，在村子里七拐八拐后来到一座房子里，当门打开后是一个脸带枪痕的男子打开门的，当他看到亚西后目光一亮，但马上又恢复正常。

    “阿拉提，好久不见。”亚西说道。

    “亚西，好久不见。”阿拉提说道。

    “这是我们要等的人。”亚西看着我们对阿拉提说道。

    “欢迎你们。”阿拉提笑着对我们说道。

    “你好，我是鬼。”鬼见愁说道。

    在房子里面还有一个老者，当我第一眼看到老者时，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虽然他的年纪不小了，但是他身上有一种无形让人尊重的力量。

    “是不是好像有点面熟？”亚西问道。

    我们没有说话。

    “是不是像一个人，全世界的人叫他本拉登。”亚西笑道。

    本.拉登？我们全体第一个动作就是摸枪。

    “哈哈，亚西你又跟客人开玩笑了。你们好！我叫阿里凡。是这里的村长。”

    我们这才放松下来，本来就是嘛，如果他是本拉登的话，那把我们几个套进来干嘛呢？

    “本.拉登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弟。”

    我们又有摸枪的冲动。

    “很高兴你们来到这里，对于我们来说，凡阿瑟是一个叛徒，他背叛我们当初的信仰。对于这些我们并不伤心，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已的自由。没有人能禁止另一个人的自由，就像没有一个国家能禁止另一个民族的自由。但是他走个的道路是我们不允许的，因为他这样将会把我们整个民族带入绝境，现在的局面就是一个例子。其实他们应该做是怎样和世界相处，包容别人，别人才能包容你。”阿里凡说道。

    “你们也许很奇怪我为什么和凡阿瑟很熟，因为我们曾经是战友。也许对于塔利班你们有一些误解。在任何一个组织里总有两派的人物，一种思想向左，一种思想向右。对于谁对谁错这是一很难的判断。”

    对于塔利班来说，我们现在大多数人眼中的塔利班是于美国911事件后的意识。对于塔利班的起源也许我们可以这样认识。

    说起塔利班又不得不说阿富汗的国情，阿富汗虽然只有约２８５０万（２００４年７月估计）人口，却有２０多个民族，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语言，各民族又分为若干个大部族或集团，下面又分成众多的小部族或家族世系。由于地形复杂，交通不便，经济、文化落后，各部族间相互隔绝，形成了各自独特的文化传统。部族的内部事务由各自的首领管理，而且大多数部族拥有自己的武装，矛盾错综复杂。普什图族是阿最大的民族。在过去的２００多年里，普什图族在阿军事、政治和经济生活中占统治地位。普什图族与非普什图族之间的矛盾一直是阿主要的民族矛盾。

    阿富汗武装派别塔利班(Taliban)在普什图语中是“宗教学生”的意思，也称“学生军”，因此，“塔利班”又被称为伊斯兰学生运动武装，其骨干成员多来自宗教学校或受过培训的阿富汗普什图族难民。

    1989年苏联结束了对阿富汗的占领，随即，派系众多的抗苏力量之间展开了厮杀，比抗苏战争规模更大，更激烈、伤亡更惨重，首都喀布尔几乎被夷为平地。就在这些军阀之间胶着不解的时候，塔利班意外地崛起了。

    1994年7月，伊斯兰党武装组织的一名地区司令带领一伙兵痞私闯民宅，抢劫财物并强奸了3名妇女，激起广大民众的异常愤怒。穆罕默德?奥马尔是当地的一名35岁的小阿訇，曾在抗苏斗争中失去一只眼睛，在群众中颇有威信。他站出来带领一批伊斯兰教学校的学生消灭了上述那伙兵痞，为民除害，使民心大快。但是，伊斯兰党不但不以此为鉴，反而要抓人偿命。奥马尔等人被迫转移到巴基斯坦，并立即与阿难民中的伊斯兰学校学生相结合，壮大了队伍，同年10月，在巴阿边界城市基达成立了塔利班，奥马尔当选为最高委员会主席。

    塔利班领袖奥马尔针对阿富汗民众普遍虔诚地信仰伊斯兰教，内战各方军纪较差，只顾争权夺利，与伊斯兰教教义背道而驰的情况，适时地发出了对内战者的指责，称他们“是阿富汗人民的敌人”，并发誓要“实施伊斯兰教法规”，举起了“铲除军阀，恢复和平，重建国家，建立真正的伊斯兰政权”的大旗，很快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它每攻占一地就收缴武器，建立人民代表大会并吸收社会名流参政议政，打击车匪路霸，维持社会治安，组织农民和工人恢复生产，兴办医院和学校，修复道路和桥梁，为群众办了许多好事，深得饱受战祸之苦的广大百姓的拥护和欢迎。群众主动参加它的队伍并提供各种支援。前政权的一些官兵也参加了它的队伍，这是塔利班拥有并能使用技术性能复杂的坦克、大炮和战斗机的重要原因之一。此外，普什图族部落长老对希克马蒂亚尔的无能，使中央政权落入少数民族人拉巴尼、马苏德之手深感不满，希望塔利班能实现普什图人再度在阿掌权的愿望。因此，他们有的不战而降，有的为塔利班让道，甚至有的部落长老把他的部落武装交给塔利班指挥，以便摧毁拉巴尼的中央政权。塔利班就这样仅用两年时间就占领了喀布尔，并在随后占领了全国90%以上的领土。

    塔利班领袖奥马尔出身卑微，是在马路边上出生的，而且从未受过任何教育。据他的司机萨赫布说，奥马尔的字写得差极了，就连他这个半文盲都看得出来。在20世纪80年代，奥马尔被苏联炮弹炸掉了一只眼睛，从此成了人们心中的一名自由主义的战士。到了20世纪90年代，奥马尔又因为严打那些趁社会混乱作奸犯科之徒，成了阿富汗家喻户晓的传奇人物。1996年，奥马尔被提升为阿富汗的军事领袖，但他依然坚持过简朴、清苦的生活。他的厨子晚上给他做肉吃，遭到奥马尔一顿臭骂，原因是战场上的士兵没什么可吃。奥马尔说:“这些士兵是我的力量所在，决不能把他们当仆人看待。”奥马尔很体恤下情。一旦他的下级军官要配备新车，他总是有求必应。后来由于要车的人太多，他甚至都没钱来维持一间办公室了。奥马尔就对司机萨赫布说：“哪里都是我的办公室，我在任何地方都可以下达命令。”于是，萨赫布不得不每天花上好几个小时，拉着奥马尔到处找地方办公。后来跑得时间长了，车子开始散发出一股味道。奥马尔自嘲地解释说，这是先知穆罕默德他本人散发的味道。奥马尔对7世纪的伊斯兰教领袖卡立夫?乌马尔(CaliphUmar)非常崇拜。传说乌马尔为了了解社会的真相，喜欢披上斗篷，微服私访，了解民情，奥马尔也如法炮制。据萨赫布称，奥马尔有时会在夜间乔装打扮一番，骑上他那辆廉价的摩托车，独自溜出家门去找普通百姓聊天。“他想了解他们遇到了哪些问题，看看塔利班的统治是好还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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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拔刺（二）

﻿奥马尔是个乡村小阿訇，只在村里的宗教学校读过3年书。他与塔利班最高领导委员会的20名成员都没有多少文化知识，不谙世事，不了解外部世界的情况，对当代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更是一无所知。他们对内容丰富和深奥的《古兰经》的了解也非常肤浅，根本没有能力根据时代的发展变化对《古兰经》的一些内容作出新的解释，而是根据他们的一知半解作为制定宪法和法律的基础。然而，这样一知半解的偏执信仰却总是能吸引足够多的追随者。奥马尔的亲密战友穆罕默德?哈桑曾说：“我们之所以选择追随他(奥马尔)，不是因为他有卓越的政治和军事才干，只是因为他对伊斯兰虔诚的信仰”。

    塔利班占领喀布尔后，推行一整套极端政策：把阿富汗国名从“共和国”改为“伊斯兰酋长国”，并从思想、政治和社会生活上对人们实行极端原教旨主义控制。它强迫男人留大胡子，剥夺了妇女的一切权利，不能上学和参加工作，要蒙脸裹身，不能单独出家门，不能让男医生看病。它强行推行中世纪式的一些法律，如砍小偷的手、用乱石砸死通奸者、不准塑造人和动物的雕像、拍照、听音乐、放电影、下象棋和打扑克等。它还排斥其他文化和宗教及教派，炸毁巴米扬大佛雕像、不允许信奉什叶派的喀扎拉族人参加政府、逮捕信仰和传播其他宗教的人等，与时代潮流格格不入。

    如果对塔利班最初的故事起一个很好听的名字的话，那么就叫《塔利班的崛起》得了，但值得让我们注意的现象是，那些具有纯正、极端信仰的政治派别也许其最初的信仰是真诚的，然而，随着政治斗争的进行，严酷的政治现实和政治需要迫使他们不得不变通自己的信仰。毕竟胜利才是目的，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借口总是不难找到：为了信仰，为了革命等等。塔利班也有这样一个历程，很多政党都有这样的一种历程，比如德国纳粹成立之初也是这样的，旧中国的国民党成立之时的政治思想也是很好的。但是，政治实现却是残酷的。据报道，塔利班在最初兴起的时候，曾对毒品深恶痛绝，所到之处均将婴粟种植园和生产毒品的工厂付之一炬，严厉镇压毒品走私活动。但是，塔利班控制阿之后，为维持其经济来源和战争费用，对毒品态度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使阿毒品生产猛增至年产4600吨，相当于全世界总产量的75%。这些毒品从南、北、西三路走私到欧美和俄罗斯，占世界毒品走私的四分之三，给各国人民特别是青少年带来巨大毒害。塔利班生产和走私毒品，使阿富汗成为世界最大的毒品生产国。好在塔利班没能长久，没有来得及做出更惨绝人寰的罪行。

    “每个人都会做错事情，但总得有人来纠正。”阿里凡说道：“这世界总有一些是敌人，也有一些是朋友。有着共同的敌人时候，我们就有朋友。”

    饶是我再不聪明，但也从阿里凡的话里读出一些意思。看来这凡阿瑟的背景并不是我们想象中那样，而这个地下兵工厂的村长阿里凡也是一样，这样的一个地上兵工厂在阿富汗和新金月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了，何况还有这么一个村子。听到阿里凡的话再联想起阿富汗历史我们也能大约猜到阿里凡的身份，或者说以前的身份。

    “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我希望我们这一次合作愉快。”阿里凡把手伸向鬼见愁。

    “阿拉提，带我们的朋友去拿他们需要的东西。”阿里凡笑着对我们说道。

    阿拉提向我们作出一个请的手势后就在前面走着了。

    阿拉提把我们带到的是一个地下室，根据我们估计这个地下室离地大约有十米深，在地下室后就是一条大约一公里的地道，地道的尽头打开三道铁门后，敞开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武器库。饶是我们觉得T5的武器库很牛叉了，但是在这里能看到一个丝毫不逊色的武器库时也不得不吃惊。在这里放着都是当今各国军队现役的制式单兵武器。林林满满的大约有半个平方公里的仓库的武器绝对可以装备一个加强团的武器，而这些武器绝不是村子中那些地下加工厂所能制造出来的。

    “这里的枪支弹药有一部分是从我们从敌人手中缴来的，但大部分是我们花钱买回来的。这些都是我们的骄傲。”阿拉提看到我们眼神后有点自豪道。

    怪不得我们在机上时并没有什么重武器可拿的，每个一支AK47加二百发子弹，怪物连件重机枪也没有，看来上面早就和阿里凡商量好了。我们出人，他们出武器。而我们就有点成了政治牺牲品的味道。

    即然有了现成的武器库，那么我们也不用客气，只要是自已喜欢的就随便拿，看到我们那双眼发光的眼神，阿拉提就有点急的表情了。毕竟这些都是钱啊。

    我们的武器补充好后，阿拉提便带我们从另一条路走了出去。这是一个很长的地道，很难想象的是在这样地带居然有这么长的地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我还以为地道战只是中国的特色。当我们出到地道后便是在一座后山了。

    “你怎么来了？”阿拉提看到亚西后问道。

    我们以为接下来的路便是阿拉提带我们走了，毕竟一个女子去干杀人放火的事是有点不对。

    “这是我应该的，我想看看恶人会得到怎么样的下场。”亚西恨恨地说道。

    “你回去，这事是长老说了算的。”阿拉提有点急道。

    “哼，你不要拿长老来压我。阿拉提，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条汉子。如果你是男人的话，你为什么怕我去？不是怕我抢你的头彩么？是不是怕他们会说部落第一勇士会败在一个女人手上？你就不敢接受我的挑战？还怕像上一次那样你败在我手里。”亚西说道。

    “我，我，我才不怕呢。那里多威胁？你又不是不知道。反正我就不允许你去。”

    看得出来，阿拉提还真在意亚西的安全。

    “哗啦！”亚西突然把手枪的保险打开，然后把枪顶在太阳穴：“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死在你面前。阿拉提，你应该知道，我说得出，也做得到。”

    看来亚西来真格的了。

    “好。你一起去吧。”

    我们走的一条路是一条山路。山上除了发黄的草与沙石外什么也没有。空气中十分干燥，我们嘴唇都是干干的。阿拉提和教士走在最前面，亚西中间。

    “阿拉提喜欢你。”休息的时候我对亚西说道。

    “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亚西说道：“他是个好人。”

    “其实你们两个挺般配的。”我说道：“如果你喜欢他的话，你应该接受他。很多话以为以后会有机会说出口，结果到最后却什么机会也没有。如果，爱，就说出来。”

    “唉。亚西，你看我找到几颗沙枣了。”阿拉提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说道。

    “哦。我去找找水。”亚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留下阿拉提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

    “我刚刚说了。”我说道。

    “说什么？”

    “我说你喜欢她，如果她也喜欢你的话。就说出来吧。”

    阿拉提一脸惊聘，一副这也你能看出来的表情。

    “那她说什么了？”

    “她没有说什么。”

    “哦。”

    “不要灰心，你是第一勇士嘛。机会大把的有。”我拍了拍阿拉提的肩说道：“男人除了要勇敢以外，也在感情上很勇敢。就像对待敌人一样，不能害怕。不管能不能赢，只有战斗了，哪怕是输了，也不会后悔。”

    阿拉提一副受教非浅的样子。看来这丫在战斗中也许很勇猛，但是对于感情估计是个白痴。也许是因为杨雪肖的原因吧，对于那些痴男痴女我总是喜欢能帮则帮，因为不能和自已最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专家，能不能解决下我的问题。”陈志凑上来笑道。

    “什么专家？”

    “感情专家嘛。”

    “哟，记得以后少吃点刺激性的东西，不要喝酒，不要抽烟，还有多泡泡温水。”

    “你给导弹开的什么方子啊？”务二实问道。

    “慢性前列腺炎日常就是注意这个。这个病重在调理。”

    “我靠！”陈志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在敌后的话，这丫早就扑过来了。

    在这里，白天反而比晚上要安全多了。因为基地分子大多都喜欢在晚上出来活动，因为在这里总是被卫星给照顾，如果发现什么异动的话，美军的战机就很快地到达这里，然后发射导弹了事。所以在没有制空权的地方，晚上总是不安全的。

    “现在我们在这里了，还有五十公里就能到达目的地了。”阿拉提指着地图说道。

    对于他口中的五十公里，对于我们来说这绝不是五十公里的事，把那些要绕过的山路加上大约有一百公里的不止。而且在这里随时都会出现异样的地带，这一百公里可不是一坦向前的。

    “我建议我们最好趁夜到达外围地点。”阿拉提说道。

    “我同意。”鬼见愁说道。我们并没有告诉阿拉提我们还有另一个小组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外围区域了，并且给我们留下了一条安全的路线。

    “我们走这条路。应该是安全的。”鬼见愁指着地图说道。

    “我也想说我们走这条路。这条路是他们的人给自已留的一条道，那里不会有地雷。但是会被他们布置哨兵。”阿拉提说道。

    “我们会注意的。”对于那些所谓的哨兵，A组已经在地图上标明了。

    这时我们不得不对亚西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了，从开始到现在她就像一个男人的行军，一点累也没有说出口，而且面不改色气不喘的。

    “我以前在训练营呆过一段时间。”亚西作出解释道。

    “黑蜘蛛？”我问道。

    “嗯。”

    我有点哑然，所周知1988年，本?拉登在阿富汗建立了“基地”组织（又译卡达或凯达）。成立之初，其目的是为了训练和指挥与入侵阿富汗的苏联军队战斗的阿富汗义勇军。对于当时战乱的阿富汗，塔利班与基地的出现，外界都一致的一句话是这样评价他们的：现在，总算有人真正的对阿富汗负责了。

    但是从苏军撤退后的1991年前后开始，该组织将目标转为打倒美国和伊斯兰世界的“腐败政权”。“东伊运”的活动资金主要来源于本?拉登“基地”组织的资助。而在基地组织除了绝大部分的男性成员外，还有一部分女性成员，她们对外称为“黑蜘蛛”。这个组织由清一色的女性组成的，对于她们的战斗力，我只能用在越战中的北越女子特工队来相形容。在电视中常常报道的那些女性人体炸弹，她们多来自“黑蜘蛛”的外围成员。这些“黑蜘蛛”成员也许就在人们的身边，也许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也许是一个看似天真的小女孩，甚至她们的外表看起来和一般的农妇差不多。但是，她们擅长化妆，暗杀，行踪不定。美军曾评价这些“黑蜘蛛”的女子们甚至还比那些男性基地成员更加棘手，更加让人防不胜防。

    在没有看到亚西之前，我一直以为“黑蜘蛛”的成员只会干些人体炸弹的事儿，但看到亚西之后我的想法变改变了很多，她们和特种部队没有什么区别，也许她属于核心成员中的那一部分吧。如果“黑蜘蛛”成员都是她那样的话，那么美军早就在阿富汗呆不下去了。

    尖兵打了个停下的手势后，我们马上半蹲，枪口指向不同的地方，在夜视镜中的山地还算一切绿绿的，冷风吹过山谷时响起一阵阵怪嗖。

    “在这里，有热源。”猎豹端起热成像仪说道。

    “绕过去。不要惊动他们。”鬼见愁下令道。

    我们又静静地从边上绕过那个哨兵。这今天晚上遇到的第三个哨所。虽然这一路上我们没有担心什么地雷之类的，但是那些哨兵不得不让我们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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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拔刺（三）

﻿“停止。”鬼见愁说道：“全体警戒。”

    鬼见愁打开单兵步话机后，用手在话麦上轻轻地刮了了三下，这时耳麦中传来三下电流声。这时他又打开单兵电脑后，在夜光的屏幕上显示出一幅地图和一大片的红点。

    “你们看这上面的红点都是敌军。目前显示这一片没有任何异样。”

    对于鬼见愁的情报阿拉提表现得很是惊讶。

    “现在我们的任务就是运动到敌军的眼皮底下，摸清对方面活动规律，然后狙击手击毙第一目标。”

    阿拉提并不知道的是，A组已经钻到敌军的眼皮子底下了，第一狙击小组已经开始在基地营地的后山开始任务了。而我们要做的是在一些重点地方放置炸药，第二狙击小组由孟光与我担任。在任务中阿拉提和亚西的主要任务就是外围警戒。他们并不知情的是，他们所在的区域是在第一狙击小组的视线中的，万一他们有什么不对头的举动，那么第一狙击小组就会把他们一枪毙命，这并不说我们不相信他们。对于敌后活动，任何可能都可以发生的。我们要做的是尽量以防万一。再说了，他们从一开始并不为我们真正的信任。

    猎豹轻轻地在地面上摸索着，偶尔碰到一些硬物的时候，他的手马上停下，然后仔细那是什么，很多时候只是一块小石头而已。对于防守而已总是少不了雷场的。基地在他们的四周布置了大量的雷场，有些暴露在地皮，有些还是连环雷。而我们不可能从无雷区通过。所以穿越雷区就成了我们当前之举。

    猎豹和导弹穿着一身厚厚的防光防红外防热成像的防护装趴在地面上以和乌龟差不多的速度前进着。对于我们来说布雷和排雷科目是每个人必须通过的科目。在训练科目中的雷场都是以实战标准的去设置的。为了防止步兵探雷，除了大量使用陶瓷地雷外还会放置大量的反探雷刺或让工兵头痛的玻璃渣。甚至还会使用大量的子母雷。也许布雷我们讲究的快速与有效，但是对于排雷来说除了安全性外还有就是对速度的要求也非常。工兵常面对的难点在于如果为了安全性的话，那么时间一长很容易被人发现。而如果想快一点的话，那么就很可能触雷，这时和告诉别人有人来了没有什么区别。其实对于布雷和排雷来说除了心理素质和专业素质外，还有一样东西不能忽视，那就是对于心理学的研究。因为对于人类的行为来说，所做出的反应都出自内心活动。而心理学就是专业研究这一界境的学科。比如说地雷一般放在什么地方好一点，有人说地在大路上，对，说得对。但是在大路在放在哪里？放多少？要放什么样的雷？大路的旁边要不要放雷？这都得研究人类的活动习惯。比如说子母雷与连环雷都是对付工兵们的心理极限能力的。我曾见过有十六个雷的连环雷。而当时把那个雷排完却花了一个小时，如果是一般的人的话，早就在排水到第五颗雷放弃了或者被炸了。

    对于基地外围的雷场，我们不得不佩服当时布雷的人，虽然看似杂乱无章的布雷格局往往反而让人一头雾水，找不出任何规律的时候往往是让人最难排查的时候。如果问我最讨厌什么？我想说的是地雷。那玩意对于防守来说的确是好东西，但是对于防守来说也有害处，很多时候自已人踩上了自已布的雷，这事发生的机率也不小。

    比如说在抗日战争时亲手玩过地雷的老乡们说起来，电影中常出现的地雷战在现实生活中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谁也不待见那个物件“，这是提起“地雷战“话头后的第一句评论。“不待见“在这里是讨厌的意思。从没有听到村里任何一个老乡对地雷战表示过好感。有人还表现出“深恶痛绝“的感情。为什么？只因为“地雷净害老百姓“。

    获得1997年诺贝尔和平奖的国际禁雷运动组织曾用数字向世人证明：地雷杀死的平民远远多于军人。其实太行山的农民们早在半个多世纪前就知道这个事实了，只是他们没有机会向国际社会表达而已。

    老乡们很懂地雷的：地雷总要埋在人走的道上吧，那条道咱们男女老少骡马牛羊天天要走好几趟，鬼子们十天半月也不定来一回，你说它炸谁？埋雷的干部也非常难，白天是不能埋的，只好头晚上埋，天亮前起出来。每天傍黑后，干部就得挨家挨户问，看看还有谁出了村还没回来。直到弄清都回来或者出去的人今晚不回来了，才敢出去把雷埋下。回来后也不敢睡死。因为勤劳的中国农民五更天甚至四更天就想起来出去干活，所以你得起的更早才能赶在乡亲们之前把雷起出来。有位长辈记得他有一天睡误了，醒来一看天已亮，吓得连鞋也没穿就往村外猛跑，脚被扎得满是血。幸亏那天下雨，没有早起出村的人，才没有出事。而其他村就发生过把早起的农民炸死，把夜里外出请医生的人炸伤的事。

    而且摆弄地雷的都必须是专业人员，现在千奇百怪的地雷花样穷出不奇，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去摆弄地雷的话，一个不小心把自已给交待在里面就麻烦了。

    我在望远镜看到教士和陈志一个小时才清理出一条二十米的过道，而这时天差不多快要亮了，还有十多米的地雷带还没有清理。我不禁的咒骂这些狗日的，妈的把地雷带设置那么宽那么麻干嘛啊？老赶得上老山前线了。

    “猎豹，导弹注意在你们二点钟方向二百米的地方有人活动。”孟光在频道中说道。

    在我的瞄准镜中大约六百米的地方有一个挎着一枝枪从地碉中走了出来，然后沿着雷场边上边走边看，离导弹他们越来越近了。在瞄准镜中的陈志和教士穿着一身的沙石伪装服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堆小石堆一样。这是一用一种仿真材料做成的伪装服，那些镶着和小石子，沙石一样无二，只是重量轻了许多。

    哨兵也许是刚睡醒吧，揉了揉睡意蒙蒙的眼睛，步子慢慢地走着。这时他好像看到什么一样，刚刚好像没有力气的样子一下子变得像兔子一样子，挎在肩上的AK47一下子滑到手上，枪口对着陈志所在方向。这时他的身子一下子低了下来。我一下子也紧张起来。如果他的枪声一响的话，那么我们任务就可能泡汤了。而且我们也有可能完全被包围。我把右手的食指放在扳机上，力量加重了一些。

    “等一下，不要开枪。”孟光说道。

    我是观察手，所以现在我得听孟光的。

    哨兵的身子低着慢慢地向前移动，那步子轻轻的，好像怕惊动了什么一样的。这时他的手伸到衣服里，然后从那里取出一要东西，我马上把望远镜调到最大，他拿出了一把像飞镖一样的东西。这时他的手一扬，然后我看到他面前大约十米的地方动了一下。一个东西从跳出起来。

    是一只野兔，一只被他刚才着中了的一只野兔受伤马上跳了起来，然后就要逃，这时哨兵又使出一支飞镖，那只中镖的兔子在地上拼命地动了起来，但是却再也不能跑了。哨兵马上跑过去后，一枪托在那兔子的头上。兔子一下子就挂了。整个过程没有超过四秒，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从那哨兵出手的动作与速度来看，没有七八年的功夫是很难练到的。像这样把飞镖玩如此出神入话的人还真不多。

    哨兵捡到兔子后就往回跑了，看来今天他要改善下伙食。

    哨兵离开后，陈志和教士没有什么时间了，现在天已经差不多亮了，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活动了。这时陈志和教士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我们也开始为他们紧张。因为慢活加速出问题的机会总是很大的。也许是今天教士祈祷了吧，上帝没有给他出难题，所以接下来他们很顺利的排出一条出往雷场的路。这可是技术活儿，因为捡出的地雷不能随便放置，不然被敌人看出来，还不露馅。

    路排出来后，务二实和鬼见愁飞快地穿过雷区向基地运动过去。这时基地开始吹出一阵哨声，我开始看到一些人走出地堡和房子开始在做祈告了。他们向着西北的方向跪着，开始念着祷词。

    “发现目标。”孟光说道。

    在操场的中央我看到一个穿着白袍子的人跪在中间的位置，当他抬头的那一瞬间我也看清了他的面孔，那是凡阿瑟，他的照片可印在我们的脑子里很深深。

    “狙击手准备击毙目标。全体注意，准备战斗。”

    由于阿拉提和亚西没有我们的频道，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现在的发现，但是出于穆斯林的习惯，他们也许也发现了凡阿瑟，因为每天穆斯林有五个祈告的时间，现在是他们的晨礼。据说每当穆斯林祈祷完后，就会觉得有一种力量让人兴奋，所以在这时的作战最为凶猛，而从心理学上来说就是这时他们给自已了一种很强的心理暗示，荷尔蒙分泌会比平时更多，当然也最为凶猛了。

    “目标已锁定。”孟光报道。

    “距离七百二十三米，温度摄氏二度，风速每秒半米，风向西南，相对湿度百分之七。”我报出一组测视数据。

    “卟！”

    子弹以初速为九百三十米每秒的速度驶向凡阿瑟，当凡阿瑟抬起头要弯腰的那一瞬间，子弹从他的左侧面穿过，子弹的惯性在他的右脑穿出一个拳头大的洞。

    场面静止了一秒钟，在望远镜中的基地分子刚反应过来的时候，遥控炸弹爆炸了。最先爆炸是油库，然后是我们一路上遇到的那些潜伏哨。后山传来的一阵爆炸后，那些潜伏哨在同一时间被送去见安拉了。遥控爆破的最高境界不是像电影那样乱爆一阵子，那只是电影为了突出视觉效果而做的。军事作战追求和爆破效果是在同一瞬间所有遥控爆点一起起爆。所以我们只听到了一声爆炸。

    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那些基地分子们随手操起身边的AK47开始四处射击起来，一些人掩护，一些人开始寻找掩护。

    我瞄准营地右边的一个机枪塔，机枪手刚一摸上机枪，头一偏就倒在了地上，副手马上又接下去。他的下场和机枪手一样都倒在了地上。我马上翻身转移了阵地，拔掉弹匣，然后换上一夹高爆弹。妈的，要玩就玩这个才过瘾。

    我看到一个火箭手正瞄准鬼见愁的方向，我一枪就打了过去，火箭弹这时带着白烟向鬼见愁的方向飞去，而高爆弹穿过火箭手时，他的整个上半身一下子全没有了。我用高爆弹点了几个名后，场面下子没有再敢傻鸟一样的发射火箭弹了。

    “注意阿拉提和亚西，他们向交火区运动过去了。他们在干什么？”

    视线中的阿拉提和亚西蒙前面巾，冒着子弹向操场上运动过去，好像他们的目标在操场上。

    “这俩个笨蛋，怪物，火力掩护。”鬼见愁叫道。

    这时基地分子们大多都在掩体中了，双方开始了对射局面。而阿拉提和亚西没有防弹衣和掩护的情况下径直冲向操场，那和找死没有区别，所以鬼见愁决定给他们提供火力掩护。这时的怪物，放下机枪，从后面取出榴弹枪。这是一种特制的榴弹枪，没有弹夹，有一个能装十发榴弹的转轮，这个和特大特大号的左轮手枪差不多。

    “掩护我。”怪物叫道。

    所有的火力一下子集中向营房射去，怪物就地一滚，然后半跪着对准营房按下板机。

    一阵沉闷的枪声响起，榴弹枪喷出连续巨大的火焰。对面的营房好像受到火箭弹的洗礼一样，爆破个不停。

    “A组出击！”鬼见愁叫道。

    A组的任务就从后面阻击敌人像老鼠一样钻进洞中，这时基地分子在正面受到了巨大的火力打击，所以一些开始向后撤的时候，从营区又出来一大股基地分子增援了。如果敌人一旦重新集结的话，那么我们的火力就会被压制下去，那么我们的情况十分艰难，因为我们弹药是有限的，不可能打消耗战。

    我找到一个好像是指挥官样子的人，他在一堵墙边上指挥着敌军运动，在他边上有一个带着电台的通讯兵好像在大叫着什么。

    “咕！”

    指挥官的眼前突然一黑，然后一种腥热液体扑到面部，这时他才发现刚才正在嘶叫的通讯兵的半个身子没有了。边上几名基地分子也一下子愣呆了。指挥兵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在人对面的基地分子眼睁睁地看到指挥官的脑袋下子炸开了，一些红色的液体和一小块的固体在溅向空中，然后像雨一样落在几个基地分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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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鬼见愁之死（上）

﻿（各位朋友，如果你喜欢《残隼》的话，希望你们多多宣传与收藏，有票用砸砸也不要紧。写军文是一件很痛苦的话，因为要对得起事实，因为我本身就不喜欢虚构的事件，最起码要有一定的真实性。也许我们和平太久了，或者说很多人没有看到过那些真相。我只想告诉大家曾经有一些事情，也许就在我们说笑时却发生了。呵呵，你们可以笑多乱说，只当成小说得了。我的QQ号785762011，喜欢军事或有爱国的，我们交流一下。）

    一时之间基地分子们纷纷散开，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已。这时从战斗素质上就能看出哪些是老鸟哪怕是新鸟了。打过战斗的人在第一时间就趴下去找掩体，不管枪声有多响，不管头顶上的弹道嗖嗖的有多响，但是活着才是王道。找到掩体后便开始还击。遇到炸弹后就像乌龟一样缩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而新鸟们就幼稚多了，当第一波子弹打过来的时候，新鸟们就显得激动多了，要么就是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要么就拼命的跑着，而且还是直线性的跑。于是一颗子弹过后就挂了。

    “A组东面围歼。炸掉他们营房，进入山洞。”鬼见愁在频道中说道。

    “A组明白。”送葬者说道。

    “突击！”鬼见愁叫道。然后一个翻身就转到一堵墙后面。当他伸出身子正要前进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一架机枪正对着他，他一下子转到墙后面，身子刚一到墙后面的时候，机枪就响了，子弹狠狠地打在墙上，溅起的泥土打在他的脸上，身上一下子全是灰土。

    “狙击手，干掉那个火舌。”鬼见愁说道。

    我马上端枪瞄准那个机枪手，扳机一按，在瞄准镜中他的半个身子一下子消失了，溅起的血肉扑在边上的几个人身上。然后我又瞄准那一箱子弹。高爆弹击中子弹箱后，子弹箱子一样子爆炸开了。边上几个基地分子一下子飞了起来，边上的一箱手雷也随机爆炸了，一下子两间房子在爆炸声中火光冲天。

    “干得好。”鬼见愁见到兴奋地叫道。

    与此同时不好受却是怪物，由于他那榴弹枪给基地分子们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所以基地分子都觉得消灭这家伙是当务之急，不然那榴弹的威力和遇到火箭炮的打击没有什么区别。几颗子弹狠狠地打中在怪物的身上，虽然防弹衣减少了大部分的弹头能量，但是那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的滋味并不好受。还好这家伙穿的防弹衣也是加重型的。虽然重量是一般的防弹衣的三倍，但对于他来说和穿身马甲没有什么区别。但让人叹为观止的不是这样，而是他居然也能像没穿什么的人一样做着各种各难度的战术动作，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带的子弹太多的话，估计他来个空翻也没有问题。

    当怪物遇到最大的火力阻力时，另外的人也就好受多了。猎豹与导弹的跳跃性在废墟中穿越，当手中的枪响起的时候就会有一个人倒地。鹰眼现在绝大部分的精力除了清除对方的火力点外，然后就是照顾亚西和阿拉提。

    亚西和阿拉提冒火力封锁线运动到操场上的，在一地的尸体中找到了阿凡瑟的尸体，然后把尸体翻开。

    “轰！”

    一杖火箭弹一下子在他们的身边炸响，爆炸的气浪一下子把他们给掀开了，落下的沙石哗哗地掉在他们的身子。阿拉提使劲地摇了摇头，亚西把头从地上抬起后，然后开始用枪扫射。阿拉提把阿凡瑟的衣服一下子给拉开了，露出他的左胳膊。他看了看胳膊后，表情一下子大变了。马上拉起亚西就往外面跑去。在他们身后大约一百米的地方，一个基地分子手持RGP对准奔跑着的他们。火箭手还没有来得及按下扳机的时候，整个身子一下子消失。

    “鬼，有状况。一号检查目标后有点不对劲。完毕。”我用频道说道。

    “接应他们，确认情况。完毕。”鬼见愁回道。

    “明白。”

    我帮阿拉提清除掉他们后面的威胁后，他们很顺利地跑到安全点。

    “发生什么事了？”我运动过去后问道。

    “我们击毙的是替身。”阿拉提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们确认？”我问道。

    “我对他很了解。在他的左胳膊有一道刀疤，那是我叔父留给他的。后来有点一次他差点儿被美军狙击手击毙后，他就开始使用替身了。”

    “什么？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我大叫道。妈的，这个没有明白的细节足够害死我们了。在进行狙击时主要由我们操作，而阿拉提主要任务就是把我们带到基地的外围就行了。而我们在进行狙击时都会进行了确认。

    该死！真该死！这下乐子可大了。

    “鬼，消息确认。我们击毙的是替身。完毕。”我在频道里说道。

    “A组进行火力吸引敌人。B组从第二路退出。”鬼见愁在频道中说道。这是我们的备用方案。在假设我们狙击的目标是替身或被敌人发现的时候，这时在敌人后腰的A组进行火力吸引，而我们从另一条路线撤退。如果我们的任务失败的话，那么来时的路已经就不安全了。

    这时A组的火力一下子猛烈起来了，爆破弹，穿甲弹不当本钱的使用出来。基地分子一下子受不了，火力一下子停顿下来。在12.7MM的穿甲弹面前那些土墙根本就不能提供任何一丝丝的安全，那些爆破弹的威力和手榴差不多少。特种部队在对于逃命前的进攻是从不小气弹药的。这样一是给敌人最大的打击，二是让敌人在追击时心理上有种被压制的感觉。当然这样有时会受到更猛烈火力的追击。

    我们开始撤离阵地了，在我们撤离阵地的那一刻起，我们也就知道接下来的路绝对是九死一生的道路。因为如果阿凡瑟没有死的话，那么他就会发动最猛烈的进攻。毕竟我们这次是闹到他的心脏部分了。如果不把来袭者给干掉的话，那么基地的面子就丢大了，对于号称最有战士尊严的圣战分子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事。

    当我撤退到外围的时候，基地分子的反击开始了。从别的地方赶过来的几辆皮卡上跳下来二十多个基地分子，当他们一落地的那一瞬间，手中的枪就开始响起了。那是二十多个基的精英分子，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油条。这些基地分子不仅在单兵素质上还是和团队精神上都是数一数二的。

    送葬者刚一离开位置，一颗子弹就打到他刚才的地方。他马上把身子翻到一块岩石的一边后。一颗子弹就打中到岩石上，溅起的石粉一下子就落在他的帽子上。

    狙击手！这个词一下子闪进送葬者的脑海中。

    “注意！十点钟方向有狙击手。”送葬者确认道。

    老鸟一马上把身子一翻换了一个位置，在瞄准镜中出现出一幅画面，在一个岩石的下面，一个身穿吉利服的士兵伸出一小段枪管正瞄准他们所在的地方。但很不好的是，他所处的地方并不能对狙击手造成威胁。

    “我看到了他，但是我解决不了他。”老鸟一在频道中说道。现在老鸟一如果一出去的话。那么他就会暴露在狙击手的视线中，而别的队员也被咬住了，大家都有各自负现的区域。

    “我去！”孟光对鬼见愁说道。

    “小心点。”鬼见愁没有多余的废话。

    孟光马上向后跑出二百米后，在一处乱石中蹲了下来。我们在四面马上给他进行火力掩护。

    “老鸟一，请报出狙击手的位置。完毕。”孟光说道。

    “我在的东南方三百米的一处岩石下。完毕。“老鸟一说道。

    在我们的视线中基地分子的进攻越发激烈起来，A组有点被拖住的意思。

    “叭！”孟光打出一记高爆弹后，那名在岩石下的狙击手估计上身都找不到了。

    由于在混乱中我们离开后，A组用火力吸引了基地分子们的注意，所以当我们撤出后，他们就成当众之矢，一时间基地分子重重地把他们给围住了，情况很是不妙。

    “执行第四号方案。”鬼见愁说道。

    所谓的第四号方案就是这次任务中，如果A组一旦被敌人困住后，备用方案就完全失去作用了。所以我们得把A组从重包围中解救出来再说。

    我们从从敌军的后背狠狠在踹了上去的。基地分子们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当我们一个突击的时候，基地分子在高爆弹，手雷，重机枪下一下子死伤无数，包围圈一下子被打开了一个口子。怪物夺出一挺机枪，站在高处哒哒的扫射起来。一下子基地分子就打蒙了。

    “走！”送葬者大叫道。

    A组和我们的火力成形一条交叉线时，在这剪形火力的面前任何生物都没有活着的机会。

    “怪物，猎豹，导弹断后，其余的走。”鬼见愁叫道。

    接应到A组后，我们就开始准备撤了。我和鬼见愁早已在一路上重新布置上地雷了。大约我们跑出四百米时，后面就响成了一片。我们把基地的安全道上也布了雷。当那些基地分子从他们的安全道中冲出的时候，自然而然就着道了。对于他们来说整个基地也只是那两条安全道。布雷虽然有点担耽时间，但是排雷更加麻烦，所以我们倒不担心他们会马上追上我们。

    但是我们显然低估了基地的能力了。当我们还没有走出三百米的时候，从营地中开出了一辆排雷车，那显然是一辆重型拖拉机改装而成的。但是这不影响它的排雷能力。当它驶过后地雷就全爆了。我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布一杖反坦克地雷呢？也怪我们当时在武器库里没有想过基地会有排雷车，于是全带的都是反步兵地雷。对于战地布雷来说，我们通常有自已的布雷分布，只有同一小队的会知道怎么从自已的雷区中通过。而这种布置和什么八卦的原理一样。大家出雷区要么是走梅花步或五步一转三步一跳的步子。

    “隼巢，我是隼队，目标掉包，任务失败，请执行第三号方案。密码5897KD。完毕。”鬼见愁打开卫星电话后说道。

    “密码确认，第三号方案启动。完毕。祝你们好运。”频道中传来T5基地通讯员的声音。

    第三号方案是应对任务失败时的方案。假设我们的任务失败在被大量的敌军追击下时，我们就不能过去联络点，不能让原联络人带领了。然后我们前往第三方国家的边境，在那里会有直升机接应我们。

    “我们在前面的分岭口分手，你们回去你们的地方，我们引开他们。”鬼见愁对阿拉提说道。在任务中提到，如果任务一旦失败。我们绝不能连累联络人，更不能暴露他们。

    阿拉提犹豫了一下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分岭口是一条岔道，在那里通往四面八方，这里也是进入基地的第一道口。当出了这里后，只要我们在一边吸引敌军的火力，那么阿拉提和亚西就可以很安全地回到村子了。

    在战场上逃跑者永远比追击者更加玩命一点，毕竟不跑快点就会被挂了。在我们离接应点还有十公里的路，而我们在到达接应点之前必须把追兵给全部解决掉，不然我们是很难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鬼见愁和直升机联系上后，还有三公里就可到达接应点了，我们还有十三分钟的时间。

    “建立阻击阵地。消灭他们，不能让一只苍蝇靠近。”鬼见愁叫道。

    当我们一字排开后，敌军就上来了，一时间之间子弹的呼啸声和枪声响成一片，前锋的敌军像倒麦子一样地倒在地上。后继的敌军一下子趴在地上开始对射起来。

    “他们要包抄我们。”孟光第一个发现敌军的意图。

    “两翼围射。”鬼见愁说道。

    怪物和送葬者这两号的超级机枪马上喷出火舌。两股想包抄我们的敌人一下子全部趴下了，在每分四百发射速下的火力神面前，没有任何单兵能活下来。

    五十名的追兵在我们的火力之下没有撑过三十秒就全部报销了。这时鬼见愁站起身子向后转去。

    “哒哒哒……”

    我们才意识到在我们左边的高地上已经有人在那上面架起火力点了。孟光一下子把那挺机枪给敲掉了，我们马上把火力转移到高地。

    一时之间双方火力不相上下，当双方的火力胶着的时候，就是体显战斗素质的时候了。虽然敌军的火力很猛，但是准点不是很高。而我们这边每一次的枪声过后总会有一个基地分子去见真主。

    “鹰嘴！鹰嘴！”

    我听到老鸟三在叫我，当我抬头看过去后，瞳孔在那一瞬间猛然地增大。因为我看到鬼见愁脖子上全是血地躺在导弹怀里，他的脸色一片苍白，一种不祥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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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鬼见愁之死（下）

﻿（各位朋友，如果你喜欢《残隼》的话，希望你们多多宣传与收藏，有票用砸砸也不要紧。写军文是一件很痛苦的话，因为要对得起事实，因为我本身就不喜欢虚构的事件，最起码要有一定的真实性。也许我们和平太久了，或者说很多人没有看到过那些真相。我只想告诉大家曾经有一些事情，也许就在我们说笑时却发生了。呵呵，你们可以笑多乱说，只当成小说得了。）

    子弹穿过鬼见愁的脖子，打断了他的大动脉，那一瞬间血液在血压的压力下喷出了三米之外。血迹划过半空落在地面，溅起一丝的尘土。

    “按住他！”我向老鸟三大叫道。

    这时鬼见愁的身子在大量失血的情况下开始颤抖。我摘掉战术手套，从包里取出卫生手套，取出两把止血钳，在他的伤口找寻大动脉。

    该死！

    子弹是从脖子那里翻滚过去的，脖子上一片血肉模糊，根本找不到大动脉。我看到鬼见愁的瞳孔开始扩散了，我马上拿出一支强心剂，一下子扎到他的手臂上。金黄色的液体慢慢地进入到他的身体。

    “轰！”

    一颗火箭弹在我们不远的地方爆炸了，沙石向我们落了下来，鬼见愁的伤口被沙石弄脏了。

    “吐！吐！”在强心剂的药力下，鬼见愁总算清醒了一点，但是口中吐了一大口的污血。

    “不要管我了，你们快撤吧！”鬼见愁用力的拉住我的袖子说道。

    “你说什么呢？不要乱想了，我们不会放弃你的。保持清醒，不要睡！不要睡！”我大声地叫道。

    小队形成以我为中心的防御圈，基地分子们的援军越来越近了，孟光那支狙击步枪发挥了远程射击的威力了，援军一时之间被挡阻在半路上。

    很多年当我想那画面时，还记得那天的天空一片澈蓝，大地一片土黄色，没有绿色的植物，那风景的确一种粗犷的美。但是两队在天空之下相互撕杀着，谁也不敢罢手。当我第一眼看到鬼见愁的伤势时就知道他没有救了，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的生命延长，也许奇迹会发生。

    但是，那天奇迹远离了我们。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当最后他的手松软的落在地面时，我知道他离开了我们。他最后一句也没有留下。我想在他的遗书一定有他的心愿吧。不知道我们能帮到他什么。那份遗书如果没有提及到我们的话，我们也别想看到。

    “我们杀人，要么被杀。”

    我还记得他曾经这样描述我们的职业。当我们杀死别人的时候，就要想到我们也会被别人杀死。军人的职业就注定这一个行业是丧命率最高，也是很正常的一个行业。但是死有很多种。为国而死，死也无撼。

    生存与死亡这是一个选择。也许我们拼命练习的原因是为了更好地活着，或者说是为了活到最后吧。

    后来我才明白，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可以见得生死，却抚不去的是忧伤。

    你可曾想象那个与你朝夕相处的人，有天你在面前离去了，你却无能为无，难道你不忧伤？

    你可曾想象那个与你同生共死的人，有天在你面前逝去了，难道你不忧伤？

    你可曾想象那个你的后背就是他的那个人，有一天突然地从此消失在你的面前，而你却无能为力。难道你不忧伤？

    虽然他曾经可恶过，但那却是真正的为了你好。

    很久时间以后，有一天我流浪在一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时，那天晚上没有事打开电视时，刚好在播一个电视剧，好像叫什么狙击什么生死线的吧。是一个以前写军文的叫什么刘的拍的。虽然故事有那么一点味道，但当我听到电视中响起那首俄文《轻声呼唤起我的名字》时，我心里好像什么地方被刺痛了一下，手中的杯子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我突然想起了你。蓝晓在浴室中听到什么声音后，马上跑了出来。

    “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

    “没事。”我轻声地说道。

    电视中还播放着那首《轻声呼唤我的名字》，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她电视一下子关了。然后轻轻的挨了过来，把我的头轻轻地抱住，放在她的胸前。那一刻我一下子哭了起来。这么多年以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在我那曾经的军事生涯的，遇见的，发生的，看到的，经过的那些人，那些事。一直放在我心里很久很久。

    蓝晓轻轻地用俄文唱起《轻声呼唤我的名字》，那一刻我哭得更加毫无顾忌。

    “轻声的呼唤我的名字

    为我递来甘甜的泉水

    你的心能回答么？

    这无边际的，说不清的，痴痴的，温柔的...

    再一次，从黄昏进入了无眠

    这里有着丁香花和低垂的葡萄

    呼唤着我静默的大地

    失败的时候呼唤我

    呼唤我，我带着深深的哀伤

    呼唤我...

    失败的时候呼唤我

    呼唤我，我带着深深的哀伤

    呼唤我...

    我知道的，我们还会相见

    我们已经有着太久的别离

    蓝色的新月藏在城市的后面

    我无法悲哀无法哭泣

    是教堂的钟声还是遥远的回音？

    你我擦肩而过，带起飞扬的尘埃

    甚至连道路都看不真切

    失败的时候呼唤我

    呼唤我，我带着深深的哀伤

    呼唤我...

    失败的时候呼唤我

    呼唤我，我带着深深的哀伤

    呼唤我...

    轻声的呼唤我的名字

    给我甘甜的泉水

    我知道的，我们还会相见”

    “也许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们的名字，也许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我们的业绩，也许当人们在阳光的午后享受着一杯清茶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这世界有人为了他们那片刻的安宁而被杀了。我们称之为牺牲了。”

    当我坚难的地打出这一行字时，你们可知道我是使用了多么大的力气么？虽然我们早做了牺牲或看到身边人牺牲的心理准备。但是当我看到鬼见愁在我面前渐渐地死去的时候。那种悲伤我能用怎样的文字来形容呢？

    你们懂，也许不会明白。

    “轰隆！”

    敌军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我们消灭了高地上的敌军，但是在正前方的敌军却越来越多。而直升机却越来越离我们很近了。只有一架直升机，直升机不可能当成武装直升机来用，不然我们真的不用回去了。

    “鹰眼，鹰嘴。我需要你们留下！”送葬者在频道中叫道。

    “明白。坚决完成任务。”我大声地回道。

    为了全体，我和孟光必须留下来阻击他们。很多时候当我们看到电影那种舍已为人，同生共死的时候，其实在战争中还有一种可能发生。那就是牺牲个人来保全集体。

    当鬼见愁牺的那刻起，他就代替了鬼见愁的位置。我们在训练中会做出很多情况下的摸拟训练，不管哪种情况发生，我们总会有对策的。还来不及把悲伤收起的时候，我们的子弹还得继续射向敌人。

    活着人，还是要活着，逝去人，我们怀念。

    在T5档案室有一份记录：

    姓名：袁成

    代号：鹰嘴

    生存系数：A+++

    知道生存系数A+++代表着什么么？这样形容吧。如果野战连队的侦察兵在敌后与战地的生存系数最优秀的是C级的话，那么特种兵入门级的菜鸟的生存系数为A就合格了。而要想在A后在加上个+号的话，那么必须经过最为专业的生存能力训练，而且对于生存训练除了个人的忍耐力以外，还要有足够的灵活性。而特种部队中最好的狙击手的生存系数为A++++，当然这是对于我们来说都算是神话级地存在，这类型人都是执行狙击国家元首类似的人物了。在T5中生存系数最高的就是算A+++。至于孟光之所以能得到个A+++是因为他是狙击手，而且是战略执勤小组中的狙击手。而我之所以得个A+++也许是因为能忍吧。

    当然得到A+++级的人才有另一个外号，好像叫什么拦截者吧。说白就是掩护大伙儿跑路的角色，通常这样的角色是九死一生中的九死一生。本来特种部队要跑路的时候多半是因为被人发现了，然后对方人多枪多，没法子得跑路了。而这时留下来的拦截者也就是当炮灰的角色了。幸运好的话，浑水摸鱼还能跑掉，运气不好的话，挂了还好说，没有挂的话俘虏了那就有得好玩的了。

    我和孟光接到命令后，马上组成一个夹角射击的角度，这时什么重火力用不到了，如果不把敌人在四百米之外给堵住的话，那么直升机的威胁就大了。我和孟光把狙击步枪调成半自动式的，虽然这样有点影响精度，但是比单发状态下节约时间。在狙击科目中有一项叫什么远程连续射击，就是说在六百米之外时在枪械半自动或全自动状态下保持一枪一命的效果。这可是个技术活儿，枪支在发射子弹后总会产生后座力，对于远程射击来说，哪怕是一点微小的晃动，子弹就可能偏离目标。所以远程连续射击是最考验狙击手能力的科目。

    虽然重火力对压制敌军有着震撼的作用，但是如果对方发现每枪声响起一次就会一个人挂掉的话，那威憾力不亚于一门航空机枪。

    我用余光扫了一下后面，鬼见愁被送葬者扛起放上了直升机。鲜血染红了送葬者的衣服，在阳光下的鬼见愁的脸一片紫红。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脸孔。

    直升机上的机枪手紧张地看着四周，另一名机员把士兵一名一名的拉上直升机。务二实的脚中弹了，陈志把他一下子抱起，一下子顶上了机舱。受伤的士兵都往机舱里面靠去，医护兵开始对他们的伤口处理消毒。

    教士双眼空洞地看着鬼见愁的尸体。鬼见愁看着我和孟光的方向，一脸说不出的感觉。

    直升机开始渐渐地升空了，上面的看下面越来越小，地面上的双方也在他们的视线中清清楚楚的。

    “队长，我们不能不管他们。”老鸟一说道。

    “下去的话，我们一个也走不了。你要相信他们。因为你纪录是A+。”送葬者说道。

    机舱内一股沉闷的感觉一下子迷漫起来。

    直升机开始升空的那一刻，我也一下子轻松了起来。最起码，他们离开了。

    接下来就是想想我们要跑路的路线了，但我们必须还得在这里坚持一分钟，等直升机完全飞远了才能离开。

    基地分子被我们压制得只能乱打一气，希望有流弹击中我们。对于六百米的距离来说，AK47还不能达到这样的射程。

    “你撤，我掩护。”我在频道中对孟光说道。在备案中说到如果发生这样的情况，那么我们就从另一条路回去。只要不要把通信器丢掉的话，那么我们在六小时后将会得到强援。

    “换弹夹。”孟光叫道。换弹夹一般指战友子弹用光换弹夹时，这时便会大叫通知另个战友注意或接替他的负责的区域。而在特种部队中通常这样的事很少发生，在掩护战中，如果其中一方要撤退时，我们也会高喊“换弹夹”这个词语。

    孟光大约跑出二百米左右后，我才起身向后跑去。子弹的呼啸在空气中呼啸。我不时地后面回击。

    “快跑，他们架炮了。”孟光在前面为我掩护的时候，看到敌军在后面架起几门大口径的迫击炮。

    操！我暗骂了一句。太看得起我们了，用得着用炮来轰我们么？

    我还没有来得接跑多久的时候，后面的爆炸声就响起了，一股热浪从后面向我冲来。第一发通常是试射。第二发就难说了。

    “轰隆！”

    我突然感觉到好像好像有一辆卡车一样把我给一下子给推上了半空中，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后，然后就重重地摔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

    身子轻轻地飘了起来，好像是在半空中吧，一片祥光照在身子上，暖暖的，好舒服。

    难道我死了么？呵呵，也许是吧，72MM迫击炮的轰炸下能活下来那可怪了。突然之间有一种莫名的忧伤升起我的心中。就这样走了的话，那么父亲和母亲一定很伤感。好像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给他们进过考呢？以后他们老了该怎么办呢？

    那种失落渐渐地涌上我们心头，我拼命地告诉自已，我不能死去，不能死去，我不能。

    “袁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后面响起。

    “队长？”我居然看到他鬼见愁，他一身常服。看来我真的死了。

    “队长。”我过去仔细地看了看他的脖子，那里一点伤痕都没有。都说一个人死的时候时候是什么样子，那么他变成了鬼也会是什么样子。看来这句话说得不对嘛。

    “你在这里干什么？”鬼见愁问道。

    “报告队长。我与鹰嘴当任拦截者的任务。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我也就来看你啦。”我说道。

    “你来看我。看我什么啊？不好好地去训练，想挨揍啊？”

    鬼见愁说完就一脚过来了，我来不及躲开，那脚就踢到我的屁股。

    “啊！”我一下子痛得叫了起来。

    当我猛然的睁开双眼时，面前的景象却好像在一个小屋子里。而我全身趴在一张毛毯上面，屋子里充满着一股羊膻味儿和臭味儿，中间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我的装备全不在了。

    “我被俘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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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穆斯林的葬礼

﻿这时门开了，阳光照在我的眼睛，一阵刺痛，我下意识地用手挡了挡。

    “吃点东西吧。”

    来人是一个标准的阿富汗人种，年纪大约有五十多了吧，满脸胡子花白了，双眼很是慈祥，这与穷凶极恶的恐怖分子有点出入，让人很奇怪的是他却说着中国话。

    “谢谢。”我用波斯语回道。那热腾腾地是一碗羊肉汤。我也不客气地喝了下去同，并不当心他们下毒或迷药之类，如果挂我的话，早就把我给挂了。

    “我们知道你们是中国人，你不用用波斯话来做掩饰。我以前在你们中国的新疆大学上过学，所以我的中国话还算可以。我叫巴巴拉。”巴巴拉说道：“你的伤口的弹片被我们取出来了，已经消炎了。过几天就没有事了。”

    我喝着汤，没有搭理他。妈来又来这一套了，现在用胡萝卜，如果胡萝卜不管用就会用大棒了。不管怎么样先把身子给照顾好再说。

    巴巴拉说了一阵话见我没有理他，他也出门了。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在我的床前已经放了一掌羊油灯，在我的枕头边上不知谁着一本《古兰经》，厚厚的，深咖色的书好像有好多年头了。在我桌子上是一个用盖子盖着不知是什么的盖子。我打开一看，那里面有两个大饼和一盘子羊肉，还有一碗汤，这些居然还是热热的。晚上的天气有些冷了，我包着毯子坐了起来就吃。吃完饭后身子这才有点暖和劲儿，背上的那的伤口有点隐隐的痒。我站起来，打开房门。一阵冷风让我不禁哆嗦了一下。外面没有什么光，但是我能感觉有人正向我这边看来。

    天空挂着一轮弯月，空气很冷，很清新，我回到房间，看到那本《古兰经》，便把他拿到手上。在《古兰经》中间夹着一张发黄的纸，那上面居然是用汉字写用的。

    “每个人存在这个世上都有一个信仰，否则那就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而我们的信仰则是自由与真诚。每个人对这个世界都应该有一份责任，而我们的责任就是为了拯救那些被奴役和杂化的同胞。

    我们不求同别人的理解，但是多年以后，他们一定会理解。我们不在乎名声，因为多年以后，他们会记得我们。”

    我在T5学习心理学时，也研究过宗教。世界上有三大宗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这三个宗教中也许最没有攻击性的是佛教了吧。而有攻击性是基督教和伊斯兰教。其实不管哪个教的教义都是劝人与善，但是一旦涉及到宗教利益时，也许一切就不一样了。

    我再没有兴趣翻开那本书，又重新躺在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我是被巴巴拉叫醒的，然后他带着我去了一个地方。我不知道他会带我去什么地方，对于他们的作为倒是让我很新鲜，我并没有到不好的待遇，搞得我有点像在朋友家做客一样的。一路上的人很显然知道我的身体，他们用着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我。很显然是他们的上面交待了什么，虽然他们如此的仇恨着我，但也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出来。这让我对他们的纪律性不得不感到惊讶。

    到了目的地后我才明白，巴巴拉带着我去的地方居然是葬场。我心里面一下子就明白，靠，把老子养得好好的，就是为了今天来陪葬的？但好像又不对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不用对我如此的好吧。

    “你不是穆斯林，所以你不能过去。这里没有清真寺，也只能委屈他们了。”巴巴拉一脸悲伤的着那些用白布包着的尸体。

    对于穆斯林的葬礼我倒是以前了解过，死者遗体会安放在清真寺，由其生前亲人及挚友来探望，探望过后，由专业人士清洗遗体，再用白布包裹，装入金匣（盛放遗体的器物，形状类似于棺椁）。然后，由阿訇主持送别仪式，期间阿訇念《古兰经》，死者的长子（无子则兄弟）持遗物，让前来参与葬礼的人依依吻别，参与葬礼的人不限民族、性别、信仰，只要是愿意带着善意来送别死者的都可以，每人都有死者家属发放、佩戴白帽，以示尊敬；

    最后，就是送葬和下葬，死者的直系男性亲属抬着盛有遗体的金匣，由清真寺出发，抬往坟山，后面跟着曾参与葬礼的人，到达坟山后，由阿訇念经，参与葬礼的回族青壮年将白布裹着的遗体进行安葬（坟体事先已挖好，坟体横截图如图所示），死者的头必须面朝沙特麦加方向。

    穆斯林不信风水地脉,只要是平稳干燥的地方就可做墓地,实行土葬。人咽气后,守护者将遗体头北脚南放置,亲友吊唁,送以钱、物，以助葬费，但禁止送花圈、帐联。亡人的面容身体要美观清洁，埋体要经过修面、修胡须，理掉过长的头发，其他部位过长的毛发也要剪短或剃掉。还要修剪手指和脚趾甲，清除污垢。葬前要给“埋体”清水净身（俗称“着水”），再穿上用新白布制成无袖无领的“开凡”。男人的“开凡”通常为三块，一块叫“皮拉汗”（波斯语坎肩之意）是覆盖前身的白布；一条叫“小卧单”，是垫在身下相当于褥子的白布；一块叫做“大卧单”，是在外层包裹整个“埋体”的白布。女人的“开凡”还要增加用做盖头和裹胸（也叫缠腰）的两块白布。举行转“费达”（赎罪）仪式。然后举行站“折纳孜”（殡礼）的仪式。

    穆斯林在处理丧事上的原则为一律平等，无论是地位较高的掌权者，有一定影响和威望的阿訇学者，还是普普通通的一般教民、鳏寡孤独无人照料的人，不管是长寿的百岁老人，还是十几岁的少儿，毫无贫富贵贱、大小之区分，一律平等。都是在阿訇的引导下，用水冲洗后，白布缠身，举行殡礼，最后将尸体抬往公墓安葬。

    “他们是最好的圣战士，本来他们应该早就送埋体了，但是他们都是一起归真的，我们花了三天的时间才找齐他们的埋体的。不管一个人生前是怎么样的。当他归真时，一切也就烟消云散了。还有什么去计较呢。我们本是同人类，却为何相残呢？”巴巴拉说道，不知道是说给我听，还是什么？

    坟场大约有一百二十五具用白布包着的尸体，很整齐地排放在那里，现在是他们下葬的时间了，阿匍高声地念着礼文。

    “啊，安拉！宽恕我们这些人：活着的和死了的，出席的和缺席的，少年和成年，男人和女人。

    啊，安拉！在我们当中，你让谁生存，就让他活在伊斯兰之中：你让谁死，就让他死于信仰之中。

    啊，安拉！不要为着他的报偿而剥夺我们，并且不要在他之后，把我们来做试验！

    啊，安拉！让你的信徒们重新开始吧。安拉！”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穆斯林的葬礼，如些简朴而真挚的葬礼让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对错之分么？在我们眼中是错的，也许在他们眼中却是真挚的。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吧。”巴巴拉说道。

    “谁？”

    “你们不是一直想见到他么？”巴巴拉边说边走。

    大约走了一公里的路后，我被蒙上一块黑纱，然后被人带着走了。大约五百米后我才被松开。

    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办公室。里面除了几个椅子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在房子靠窗的地方有一张掉了漆的办公桌，在办公桌的那边坐着一个人在埋头写着什么。当他把头抬起的时候，我一下子惊呆了。

    凡阿瑟？

    “很意外吧。”他用着一口流利的中国话说道：“我的中国话说得还不错吧。”

    “你不怕我杀了你？”我问道。

    “问题是你现在有本事啊？”

    “今天不会，也许明天就会。”我说道。

    “我们为什么要相互残杀。你想过没有，人类的祖先本来就是同一个种族。在漫长的岁月中，我们分开了，后来就有了分岐。也许我们本来就应该团结在一起。”

    “你想统一世界？”

    “这个对于我们来说，不太现实。我们只是想和所有的伊斯兰兄弟们在一起。”

    “那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们其实也过得不错。”

    “是么？你们汉人当然会为你们说话，为什么你们的国家的领导人没有穆斯林呢？他们在欺骗所有在中国的穆斯林的兄弟。”

    “谁当政都不一样么？问题是老百姓能不能过得好。国家有没有尊严。”

    “是么？那么为什么不是我们穆斯林的兄弟当政呢？为什么一定要你们汉人当政呢？”凡阿瑟语气平静地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久以前有一个很强大的民族，它的名字叫突厥，最初这个词语是古代游牧民族的专称，公元552年，突厥建立汗国，那时连隋朝和唐朝对他们都是害怕的，为了让这个伟大民族灭亡，于是汉人用计让突厥分裂为东、西两部。8世纪中叶，东、西突厥汗国相继灭亡，其后裔逐渐融入了其他民族之中。但是他们的精神永远被他们的后代传诵。现在是时候所有有突厥人民联合起来，恢复昔日的光荣了。”当凡阿瑟说出这段话时，双眼发出一种光。

    “那你们就以别人生命代价来恢复你们的理想？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也是人，他们也有家，也许他们只是要的是平静的生活。你知道什么叫幸福么？你有没有为他们的未来想过，公元前60年汉朝设置西域都护府起，新疆就是中国疆土的一部分。这是任何人不能改变的事实。没有什么汉人维人的区别。都是一家人。”

    “这是一种欺骗。我们绝不相信。”

    我闭上双眼，不想去搭理他。也许这个的人能当好一个精神上的鼓吹者，但是却只能当好了个破坏分子。

    国家与民族是一种意识形态，其实是不能按人种或地区去区分的。也许这个世界在不断的分裂当中，或都在不断的统一当中。但是统一利大于分裂。分裂只会造成更多的战争，更多的破坏，更多的不幸发生。

    如果说当今世界只有一个国家的话，那么多的资源不用纷争了，也没有种与种族之间的战争，也就没有了一国因为资源去侵略一个国家。如果人人都是同胞的话，那么人人都会友爱了，还会有战争么？

    问题是，什么是自由呢？什么是人身自由呢？什么是国家自由呢？什么是公民自由呢？不管哪种自由都是建立在一种制度上的，不然，我们就会生活在动物园中。

    “告诉我，你们的联络人是谁？”凡阿瑟问道。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天上飞的全是卫星，想找到你们很难么？”我笑道。

    “美国人找了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我们，如果没有内线的话。我们就不会被发现。因为我们生活在地上世界里。”

    “你们是从新金月那边过来的吧。你猜下，那里有谁会知道我们的行踪呢？”凡阿瑟摸着下巴说道。

    “我听说伊斯兰教是不允许海洛因那样的东西产生的么？你不是说你是圣战分子么？为什么还要做这些教义不允许的事情呢？”我转开话题问道。

    “为了最后的胜利，过程有什么重要的呢？再说了，我们的海洛因只给那些邪恶的西方国家。我们的人是不会沾那东西的。这是我们的武器。”

    “你不是说所有民族的祖先只有一个，所有的神也只有一个，那么他们也是你们的同胞了。反正是同胞了，何必在意是谁当政呢？”

    “但是他们的本质早已被魔鬼腐蚀了。我们只是在拯救他们。”

    我看着窗外，外面阳光一片，而这个房间里却有一股阴冷呢？对于意识形态来说，这与身体不一样的是，一种是肉体，一种是灵魂。你可以消灭一个人的肉体，但是想征服一个人思想却是很难的。就像可以征服一个民族，但是想同化一个民族却是一件十分艰难的事情。

    “你应该说出来。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回去了。”

    “我说出来也是死，不说也是死，你觉得我会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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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逃出生天（求收藏）

﻿我又被重新送到了那间房间，我知道以后的日子绝对没有以前的那样的舒服。今天和凡阿瑟谈话破裂后，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等着我。现在也许只有靠自已逃出这个地方了。这里全是大山一片，基地分子都在山洞当中，估计连最先进的卫星也侦察不到的。

    在带我回来的路上，被蒙上双眼，也许为了防止我识路吧，我被放置在一辆板车上面被人推着，这样我就不会知道路线了。

    “谢谢你。”

    巴巴拉来给我上药时我说道。

    “不用谢。每个人都有自已的信仰。信仰值得尊重。”

    巴巴拉上完药膏后就离开了。我也想过逃出去，但是看到那些无处不在的暗哨后，也就暂时放弃了这个念头。如果我半夜只要走出这个门一步的话，那后果只有一个就是爆头。我在窗外悄悄的留下了一个标志后便睡着了。

    半夜我是被一阵的爆炸声给吵醒的，那爆炸声震耳欲聋，凭经验来说那一是一杖地地导弹。我一下子来精神了，脑子里马上想想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是中国，因为如果他们知道这里的话，那么就会判断我会在这里，来营救的话也只会特种部队。如果不中国的话，那么一定就是美军了。因为除了中国以外也只有美军发动这样的打击。哪怕是巴基斯坦得知这个地方后，他们也不会自已亲自动躲，也会通过一些渠道透露给美军。

    想到这儿的时候，我开始为我的小命担心了。马上爬了起来，把衣服给穿好，然后把桌子上的药放在包里。外面开始混乱起来。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和陕北那边的窑洞差不多，如果一杖导弹下来，大家都吃不完装着走。

    在混乱中好像我被遗忘了，四处都是叫喊声，由于基地没有防空火力，于是所有的人要么是往山里钻，要么就往外面跑。

    我狠狠的踹了一下门，大门被锁住了，门是加了铁皮的。由于身上有伤，我一用力就生疼得要死。

    “有没有人啊？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开门啊。”我用阿富汗语大叫道。

    但没有人来理我。

    难道我没有死在敌人手中，却会死在美军的导弹手中？

    终于有人记起我了，混乱之中有两个人向我这边跑来，我马上躲在门后。一个持枪，一个人把门打开了，一个人大叫道：

    “起来，起来，不许动。”

    屋里没有灯光，当端着枪指向床上，在他的眼中却是一片朦胧的黑。这时他突然感觉头一黑，然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外面的那人听到屋子里的动静，马上把端起枪就进屋，当他一踩进房子的时候，一个重物敲在了他的头上，然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在枚常规导弹在离我房子五十米的地方爆炸了，窗户一下子被震碎了。我像被一记重锤狠狠的打中了一般，脑袋胀晕胀晕的,忍住想呕吐的感觉我把枪给捡在手中，快速把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跑了出去。

    空气迷漫着硝烟的味儿，四处都是逃命的人。我就跟着众人的方向跑去。

    “呼啸”

    天空中传来一阵呼啸的声音，那是战机的声音。

    我马上停下脚步，现在跟着众人跑的话，在战机的扫描仪下，那是找死的份儿。也许最安全的地方还是爆炸后地方吧。我马上转回头向刚才被战机轰炸后的地方跑去。当我跑出大约有三百米的时候，这时战机投下了集束炸弹。大地一下子震动了起来，我也被狠狠的抛在了空中，然后又狠狠的摔了下来。两只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喉咙一阵发腥，哇的一下吐了一淌鲜血出来。刚才那阵爆炸后，让我开始有点受不了。背后的伤口又裂开了，新伤加旧伤一下子让我晕了过去。

    我不知道昏了多久。我是被一阵雨水淋醒的。这时我发现居然有点发烧了。天边开始有点发亮了，四周除了一片焦土外就是一地的尸体。我歪歪的站了起来后，好像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我记得昨天我和巴巴拉在的地方是向东的，后来就见到了凡阿瑟。不管怎么样，我是死也得先看到凡阿瑟死去，这不仅仅是为了中国那些死去的同胞报仇，也是为了鬼见愁报仇，更是我们这次任务的责职。

    我向前走了几步后，开始渐渐的不那么东歪西倒的，晃晃了脑袋后才算有点清醒。凭着记忆我找到了那墓地还好没有受到轰炸，但是墓地边上的那些房子就不一样了，一片狼藉，一缕缕青烟诉着曾经发生的一切。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很为自已还活着而惊叹不已。我找到了凡阿瑟办公的地方，很显然现在已经人去房空了。房间里散落着一些碎纸片，桌子和椅子也乱放一气。

    “卡嚓！”

    是拉到保险的声音。我慢慢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已没有威胁。

    “转过来！转过来！”那人用阿富汗说道。

    我慢慢地转过身子，那是一张充满硝烟的脸，而那人显然已经受伤了，身子不停地发抖，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了。

    “巴巴拉？”我叫道。

    “叭！”巴巴拉一下子倒在了地面上。

    我连忙过去把他给扶了起来。虽然我对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但是巴巴拉却是一个例外，他只是一个医生，一个善良的医生而已。从他的双眼眼神可以看出，他对这个世界并没有所谓的恨。

    我找到了一碗水给他喝了下去后，他就清醒了一点。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问道。

    “因为我没有被炸死。所以现在还活着。”我说道。

    “你走吧，现在你自由了。”

    “可你受伤了。我记得你曾经为我治疗过，所以我现在不能放弃你。”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居然没有想到下手的意思，而且有一种想要救他出去的感觉。

    “我可是你们的敌人。”

    “放下枪我们也可以做朋友。”

    我找到了一些食物后，肚子填饱后果然好多了。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鬼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我扶着巴巴拉开始向山区里走去。一路上我们见到一些丢弃的衣物或枪支，看来他们撤退得很匆忙。

    “啪！啪！”

    在东南的方向传来一阵枪声，然后又有一阵嗒嗒的枪声响起。听之前的声音好像是M14的枪声，后者是AK47的枪声。我示意巴巴拉躲起来，然后我悄悄爬在一处看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美军特种部队和基地分子交上了火，在占绝对火力优势的美军面前，那七个基地分子显然扛不住了，不时有人受伤，有人中弹死亡。巴巴拉也爬到我的面前了。现在我们和在美军的侧翼，离他们只有二百米的距离，这是一个绝杀的距离。

    显然巴巴拉对这些美军没有什么好感，轻轻的打开保险，把枪口对准那些打得正欢的美军。我一把按住他的枪口。

    “你一开枪，我们就会被发现的。”我说道。

    “我是一名医生，不能见死不救。”

    这话说得有点那个吧，要救那几个基地分子，那么就要杀死那六个美军。还不是一样的杀人。我有点鄙视他。

    我的脑子里突然转了一下，如果凭美军想找到凡阿瑟的话，寻机会倒是挺小的。但是巴巴拉就不一样了。看来这次我得站正义的对立面了。

    “嗒嗒嗒！”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美军显然没有注意到侧翼居然有人摸上来，我不得不对巴巴拉的枪法表示遗憾。几枪打过去时，全打在别人的防弹衣上，这并不能致命，相反有一种摸了老虎的屁股的感觉。好在还有我，一枪一个爆头后，三枪过去后就解决了三个。

    但接下来就不好玩了，显然美军意识到他们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麻烦，一时之间也不管前面的那几个基地分子，重火力，榴弹一下子向这边射来。

    榴弹炸起的沙子不停地落在我的头上，本来已经受伤的内脏，现在又被震得吐了一口血。我他妈的恨死巴巴拉这老小子了，好好的我们从边上溜过去就得了，现在好了，想跑也跑不了，不拼命不行了。

    子弹划过空气中响起嗖嗖的声音。一时之间我们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受到重袭美军开始在那里呼叫增援了。我心里一紧，如果让美军的增援过来的话，那么我们算是真的九死一生了。

    他丫的，反正都是一死，冲出去还有一线生机。现说这三个美军现在也被打蒙了。

    我掏出只找到的两颗手雷，一下子拉开保险，在手中数到三后一下子扔了出去。手雷地半空中就爆炸了，弹片一下子让机枪哑了起来。

    “啊！”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手指按在扳机上就一不动了，在全自动状态下的AK47用了十几秒就打光了弹夹中的子弹。

    子弹打光后，我有点受不了，站在那里直喘气，但是对面的那些美军就没有动静了，看来是全挂了。

    留下巴巴拉一脸的崇拜。看来到哪里武力都好使。

    我让巴巴拉先过去，我掩护。对那六名尸体补枪后，这次我就算发财了。我从这六名美军身上找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不说，还找到他们的通讯器材和药品。巴巴拉对于美式装备显然很感兴趣，就连那件破防弹衣也被他穿在身上了。“抢劫”完美军后我就拉起巴巴拉撒腿就跑。妈的，等下美军的报复来了，那就真的麻烦了。

    那几名没有挂掉的基地分子本来自已算是要回到真主的怀抱了，没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个程咬金出来，也算是死里逃生了。但是当他们看到是我时，脸上的表情就有些丰富了。但对于这些基地分子来说，认识朋友的手段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现在我打死了六名美军，那么我就算他们的朋友了。

    当那几名基地分子和称兄道弟的时候，我心里却有着另一翻滋味了。还好去补枪的时候，我的脸是蒙着的，不然被美军头盔上的摄像机照到的话，那么我的军事生涯也算是到头了。现在我们被沿着山沟里跑，身子挨着山边，生怕露出一部分出来，现在美军的卫星估计把这一带看得死死的。

    没有跑多久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已不行了。本来已经受了内伤了，加上刚才的一阵折腾，跑了一阵后，我再也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了。然后整个人就觉得好像是晃晃荡荡的。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已经在一个山洞中了，四周的还有很多的武装分子，一看就知道我又到了他们的大本营。但这次不一样的是，我的枪支和匕首还在我边上。也许是听说到我的事迹吧。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这些人对我友好的笑了笑。然后有人开叫道巴巴拉了。

    巴巴拉走到我的身边说道：

    “感谢真主，让你清醒了。”

    我好像和那个真主不是太熟吧？

    “有水么？”我问道，脑子还是有点沉沉的感觉。

    喝下了水后，就清醒多了。

    “我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这是一个山洞，今天我们先休息一个晚上，明天要赶路。”

    我懒得再问什么。反正问了也是白问。然后吃了一张饼后，又睡了过去。

    第二次我被人叫醒了，然后又开始赶路了。今天的天气是阴天，厚厚的云层压在天空之下，我们不担心天上的卫星了，所以也就不用走那些难走的山路了。在阿富汗那样的山区里赶路使得我想骂人了。不仅山道曲折，而且大多时候就根本没有路，而他们赶路都是靠认地标，比如哪里一块大石，哪里有一条小沟，哪里有一处山洞之类的。我想没有在这里生活个五六年的人根本不要想到熟悉这里。

    “看，那是什么？”有人叫道。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天空下有一个小黑点和天空的鹰一样的大小，只是那玩意好像就是一架遥控飞机一样的。

    我脑子里一下子想起了一个词：“捕食者”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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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另眼阿富汗（求收藏）

﻿“快分散！有无人机！”我边跑边叫道。

    2001年9月伊拉克声称击落了一架“捕食者”。“捕食者”也参与了阿富汗的作战行动，据说一架“捕食者”发现了奥萨马的汽车，但由于地面指挥官决策的拖延，丢失了目标。一个月后，一架“捕食者”成功发回了本?拉登手下一名高级军官藏身地点的实时视频信号，随后多架F-15E轰炸了该地区，杀死了该名军官。在2001年10月“捕食者”首次在实战中发射导弹摧毁了一架塔利班坦克。

    对于捕食者无人机机上“地狱火”导弹的威力我倒是一清二楚的，如果被那玩意给盯上的话，我们不死也得扒层皮。

    当我喊完的时候，天空有一道线划向我们这里。

    靠！又是导弹。

    这是我不知第几次被导弹追着跑了。但这次目标还好不是我。当一声巨响后，导弹一下子炸死了刚才集堆的基地分子。而我和巴巴拉先离开大队人马，所以没有受到什么伤害。现在巴巴拉这老家伙发现跟着我最起码小命能活得长一点，于是这老家伙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我们要去哪里？要么干快去，要么就散开。”我抓住巴巴拉的衣领道。

    “你跟着我。”巴巴拉说道。

    其实不能说基地分子就是一团乌合之众，在我眼中的基地分子在很大一部分是一些最有坚定信仰的一群人，只是这信仰用错了地方而已。正是这样的信仰，让他们有了最严密的纪律性。当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们会勇往不怕地向前冲着。这一点让我想起了国产电视剧中的八路军。但是在美军具有绝对优势的高科技装备面前，虽然他们的精神可嘉，但是一旦暴露在高科技武器下时，他们也就成了炮灰。

    我跟着巴巴拉拼命的往山里钻去。现在虽然是一架无人机，鬼知道几分钟后会来多少架战机呢。对于基地分子我可是知道美军宁愿一杖导弹一条命地整去别人。

    人总是在逃命时会发挥出最大的潜能。不要看巴巴拉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这丫跑的时候居然也不逊于我。在跟着巴巴拉跑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活下去。不然老子就这样挂了，不要说遗体回国了，妈的我会被安个基地组织，恐怖分子的名头。而且也没有人来证明我的清白。

    大约十分钟后，天空就响起F16的轰鸣声了，那些沿着大道跑的基地分子就惨了，战机就专找那些显眼的目标炸。看到那些火光冲天的爆炸场景。我意识到丫的这些美帝真他妈的狠。对付几个小毛驴也用这么大的手笔。我和巴巴拉趴在那里一秒好像一年的捱着，爆炸让地面产生了一阵阵的震动。如果不是这样的爆炸的话，还以为发生了地震呢。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天美军的之所以那么拼命的报复，是因为我和巴巴拉遇到的那六名美军是海豹的人马，其实战争中死个人不过分。但如果那六个人中间有一个是国防部副参谋长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那小子估计受到老爸的影响或者什么参军了，而且还混到了海豹里面。当然了，在中国人的眼中，这小子也够给他老爸挣口气的，当然了如果这小子到战场上锻炼一下，然后他老爸再撑个腰的话，那么以后的用了一句中国话说就是叫什么前途无量了。也许这小子明白他老爸的心思，于是很配合地来了一次敌后拔牙的任务。当导弹把基地炸成烂泥的时候，这时特种部队再过来清剿，不管有没有抓到活的基地分子，就当进入基地分子的大本营这份记录，也够那小子在国防部的老爸吹一阵子了。当然了，上帝总是照顾有准备人的，那小子居然还能遇到几个掉尾的小虾米，在绝对的火力面前这几个小虾米本来已经是板的鱼的，盘中的菜了。哪知半路上居然杀出了个程咬金，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的时候，小队一行六个人全部报销了。当然这个消失会第一时间传到指挥厅。不用一分钟那个副总参谋长就知道有什么发生了。于是这时无论公还是私，出动无人机和F16来轰炸那个山区也不为过分了。借口就是为了美国公民的安全，全力清剿那些基地分子。

    自打进入阿富汗以来差不多有一个星期了，这一期间我差不多把美军的常规导弹的威力体会了一遍了。还好我没有和本拉登在一起，不然的话，战斧，爱国者之类都会被我遇上了。

    一口气差不多跑了五公里后，我不得不停下来。如果不是身体的原因的话，我倒愿意早日离开这个鸟地方，妈的，在这里也太不安全了。真难为了这些基地分子，像这样的日子，没有一段的时候，不把人给整疯不可。当然从这方面也看出了美军对于基地分子的游击战依然还是不太适应。也许他们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基于人事成本或者某些政治目的或者利益集团的原因，所以战争仍然还得继续。也是的，如果战争一旦停止，那些军火商的武器卖给哪个呢？

    对于在阿富汗的这段经历，在我脱困后专门写了一篇报道。这中间也有巴巴拉和一些基地分子们讲述的与美军作战经历。

    对于防守一方的阿富汗的基地分子完全和中国抗日战争时在共产党领导下的游击队十分相似，当然扮演日军的角色现在换成了美军。在武器装备与后勤没有美军丰富的情况下，那么基地分子反而不拘于形式的对美军作战。于是在阿富汗美军真正的陷入的是人民战争。有时，交火了一半天，也许你并不知道你是谁在作战，当打了一半天，结果跑去一看，刚才与你交火的地方什么也没有。

    在阿富汗的美军常有这样的体会，基地近处突然响起了连续的AK-47枪声和迫击炮弹的爆炸声！正在吃饭或者休息聊天的美军官兵立即奔飞宿舍套上防弹衣头盔，甚至来不及穿长裤就操枪扑向各自的战位。指挥官立即掀去院子中央盖着的炮衣，指挥三名士兵向对方发炮还击，而设在四周房机上的轻重机枪和步枪也一齐向诺兰基地四周的果园和葡萄园扫射。他们唯一清楚的是塔利班武装利用绿色掩护包围了基地。

    一般这样战斗大约会持续十几分钟或几个小时，直到美军的叫来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或什么OH-58D侦察兼作战直升机和F-16战斗机赶来肋阵才算打退塔利班的进攻。

    当然这样的袭击不可能是一下子，到了晚上基地外再度响起了激烈的枪声，紧接着红色的照明弹接二连三发射，把四周的果园照得如同白昼一般：塔利班居然准备夜袭美军驻地！这次交战时间不定，这时美军可能会叫来B-1战略轰炸机赶来为止。一些美军军官承认：“现在很少要动用战略轰炸机，只有情况特别紧急和需要时才会派出。

    那些时间我最大的感触是，现代反恐战争完全不同于常规战争：双方交火非常激烈，但却很难看到对方到底在哪里！被像我被美军轰炸了N次，结果我们并没有见到他们，也许那些美国陆军也没有见到我们。

    一个新兵在受一些基本的战地训练是什么？就是听枪声，就是说你大概听到爆炸声从哪传来，枪声从哪传来的时候，你应该采取哪些规避动作，但在战场上你会发觉这些的在这里很难用得上，因为刹那间的话，你会觉得四面八方都有枪声，可是你不知道敌人在哪儿，也不知道前方跟后方到底是哪儿，这个感受后来我才发现不是我个人的感受，实际上是一个，每一个上过战场的人也是这样的感受。他们最大的一个说法，最普遍的一个说法是什么呢？就是说我特别希望有敌人跳出来跟我用枪对枪、刀对刀的来拼一场，而不是说我攥好了拳头，可是你找不到敌人在哪里，所以的话这样时间一长了，你就由一种焦虑划成了一种恐惧，这是一种非常普遍的感觉，实际上后来就成了一种“战地综合症”。

    当然在这里的人民战争不一样的，“人民战争”是这样的，中国的人民战争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组织人民群众，为了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去进行作战，作战的目的是为了人民，动员人民、组织人民为了自己的利益要去作战，这叫人民战争。塔利班他不是这样的，他没有一个政党，他和人民群众的利益并不是一致的。但是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理解，广泛意义的，不是拿我们的概念去讲人民战争，它确实也是另一种含义上的人民战争，我感觉这是一个含义。

    在战争中的场面常常是这样的，当发现一个军事目标时，首先上场的绝不是步兵，而是炮兵，炮弹先进行火力准备，把对方的碉堡给它摧毁60%、70%，然后步兵再开始冲锋，坦克在前头，步兵在喉头。

    但在阿富汗现在没有这样的情况，你枪口对在这个地方，有可能背后来了一个敌人；你枪口再转向背后，有可能左右两翼来了一个敌人，当你打他的时候，你发现他是敌人吗？他没穿军装，他可能是个老百姓，他刚才还在跟你开枪，瞬时他在那修剪葡萄，在那放羊，有可能做别的事情了。这样的一种战争对美军来讲他是不习惯的，他没有打过这种战争，这是一种具有很大挑战性的游击战。这一套路，不要说美军了，当时中越战争时中国军队也吃过不少这样的亏。但是这样的把戏在中国军队眼中就显得小儿科了，很快中国军队适应了这样的情况，毕竟玩人民战争的祖宗也是中国解放军嘛。

    虽然美军在这场战争意识到了什么叫人民战争，而且我也见到美军从02年起开始研究中国的游击战，到阿富汗军官，中尉以上军官必学的有十本书，这十本书有阿富汗当地的，就是老百姓的风俗习惯，宗教习惯，我曾在一个基地分子缴获到美军的物品那里看到了一本《论持久战》，当时我就很震惊，但是确实就是这么真。所以，美军其实是意识到这一点，而且也不断在学习，只是我觉得这一套理论，因为是美国人，是美国军人，但是在阿富汗这个土地上，我觉得这个很难做到。不然，天天在找基地分子，塔利班决斗，结果每次出去巡逻时不仅是全装甲后装甲，有时一天只会巡逻二三百米的距离。因为怕路边炸弹啊。对于基地分子手中的路边炸弹我也曾看到过几次，那是一些很简单又常见的东西装合而成了。可以当地雷使用，也可以当成摇控炸弹。很简单的东西，反而很实用。

    长期生活在战乱中的阿富汗民众，对战争已经由痛恨逐渐变得忍耐和麻木。如今，阿富汗政府也不得不反思用战争推翻塔利班政权这种“以暴制暴”的方式并不符合阿富汗国情，于是转而向塔利班伸出“橄榄枝”，希望通过对方的合作，最终给阿富汗社会带来久违的和平。

    当然这样的事能不能成，那就不好说了。

    如果要问这世界谁对了解美军的话，我想论第一名就当基地分子了。美军每次有什么样新的战术和武器的话，往往都是拿基地分子们下手。来而不往非礼也，美军每搞一次，那么基地分子也会搞美军几次。如果问这世界上哪个国家的特种部队实战经验最多，我想当推是美国的特种部队，我遇到几次大轰炸后，第一个出现在现场的总是美军特种部队。但是对于美军特种部队来说，他们对敌人最大的威胁就是他们身上的那些高科技装备。也正是这些高科技装备，也让他们在某些时候太依赖这些玩意儿了，如果一旦没有这些玩意儿，那就很难说了。

    虽然我们是军人，政治上的事我们不会去想，但是对于国家大事我们也会去关心的，在那段阿富汗的时候，我不仅亲身体会了美军的作战方式与基地的思想。同时也对美国打阿富汗有了一个新的认识。阿富汗战争其实就是一个借口，美国不仅仅是想得到阿的资源，同时也想让中国的西部永远不得安宁。想想看2001年，当时我们主要的威胁是台海危机，我们西部地区相对来讲比较安静。出了这么一件事西部地区就开始动乱，产生了哪些动乱，这些年我们自己都知道，在我们的新疆、西藏，我们整个的那个方向。而且以后还会这样，而且越来越严重，对不对？所以说这和外部势力的介入，和那个地方的混乱，吉尔吉斯斯坦、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那一带的混乱，而且以后还会越来越乱下去，这样的混乱对中国的边境地区是件好事吗？美军以打阿富汗战争进行作战支援为理由，在巴格拉姆建了空军基地，那是整个美军在阿富汗最大的基地，也是在亚洲最大一个空军基地，美国往巴格拉姆那个地方去运东西，然后他又在靠近伊朗的地方去修前进基地，那等于在伊朗的侧翼又进行战略储备，为下一步打伊朗战争，如果不打伊朗战争那就对伊进行震慑。

    北约东扩，北约东扩过来之后兵分两路，一路是去中东，一路去中亚，去中东的打两场伊拉克战争就把伊拉克搞定了，美国取得了战略性的胜利，在过去的20年之前，美国在中东没有一兵一卒，美国打海湾战争的时候，都是拿着大街上买的那个伊拉克的地图往里头打，他战场准备都没有。如今，美国通过两场伊拉克战争把整个的中东全控制起来，美国取得了巨大的胜利。然后中亚，另一路再挺进中亚，美国同样想用挺进中东的这样一种战略去征服整个的中亚地区，原来19世纪，英国的地缘政治学家曾经说过，谁控制了中亚谁就控制了世界，那美国的企图，这不是昭然若揭吗？

    当我打下这些字时，我只是想说，国防不等军防，国防更是民防。如果不想当亡国奴的话。那么，我们应该做些什么，我想大家都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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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被半信任（求收藏）

﻿被美军追着炸的经历让我和巴巴拉开始无话不谈了，用中国的一句古话说，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这时我才了解道原来巴巴并不是阿富汗普什图族人，只有五分之一的血统吧。他曾在中国新疆大学的医学专院学医的。当苏联入侵阿富汗时，便回到阿富汗参加抵抗运动了，由于专业的关系，他就一直从事医疗工作。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我曾经看到无数的战友死在我的面前，但是我无能为力。人生总是这样的，活着的时候争来争去，死后都是一堆黄土。”巴巴拉说这句话时，语气透着无尽的苍凉。

    我终于摆脱了美军的视线。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已在哪里了。很显然这对于巴巴拉来说并不是问题。他在沿途中居然还能找到一些食物。而那些食物居然是早已埋好或者放在一个山洞中的某一地方。

    “没办法，这是一场战争，我们得学会怎么样保存好自已。这些食物可以存放半年，如果是粮食的话，可以放置一年。大多时间到了时间就会有人来更换。”巴巴拉着一块硬得像什么样的羊肉干说道。

    怪不得美军把塔利班赶到了大山中，别人照样在山中活蹦乱跳的。其实在这里，我都很难分清哪是基地分子，哪些是塔利班了。其实这两者也差不了多少。

    在第三天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到了一个小村桩。但是这里好像发生一点事。

    “爬下！”巴巴拉说道。

    我马上就爬在地了。

    “怎么了？”

    “你看。”

    我顺着巴巴拉手指的方向看去，在村子的中间好像有一群人被围在中央。另一方一副不在意的用枪指着那群人，中间好像有一个老者在说什么一样。

    “是我们的人。”巴巴拉眯的着眼睛看了一半天后说道。

    然后他就向村子走去。我跟在他的后面，心里想那些家伙可不要把我们当成敌人给来阵扫射。为了安全起见我把保险打开，把手指放在扳机上面。

    哨兵首先发了我们，当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有七杆枪指着我们，好在巴巴拉算是这里大众的老熟人了，所以别人一见他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我很意外的见到了凡阿瑟。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把枪口顶在一个小孩的脑门上，然后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然后一个妇女被绑在地上，从那妇女的眼神中很显然就知道那是小孩的母亲，也许知道孩子会面对的是什么结果吧，于是她不停地肯求着什么，眼泪划过脸庞时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泪痕。

    “叭！”

    当枪声响的时候，那名孩童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脑袋后面有一个碗大的洞。

    “我的人民，你们要和道那些白皮猪是到这里来是为了占有我们的家乡的，他们虚伪，他们处心积虑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奴役我们。你们当中有人不为了我们的民族着想，我不怪你们，因为每个人都会怕死，但是为了一点点便宜就出卖你们的同志。真主是不会饶恕他们的。自由一定会付出代价的，有人怕，但是我们不怕。我们去死，我们去战斗，就是为了一新的阿富汗。”

    凡阿瑟高举着一支AK47在村民大叫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凡阿瑟一定是认为在这里有人出卖了基地的情报。

    当凡阿瑟见到我后很是惊讶，也许他觉得我早就死在哪个角落了，没有想到我不仅脱离离了导弹的袭击，而且还干掉了六个美国大兵。当他听到我的事迹后，眼神就变得有点寻味了。

    在电影中的反派大多都是凶狠角色，其实现实中也许并不是那样。如果我不是知道凡阿瑟这小子干过什么事的话，说不定也会被他的外象给欺骗了。很多时间以后，当我回忆起他的时候，他是一种值得让人尊重的对手。虽然他很狂暴，很凶狠，但是也有温和一面，当然这种温和只对于自已人，如果说直接的一点的话，这是收卖信徒的招。

    凡阿瑟虽然对自已的部下和族人很是温和，但是对外族不一样了。看得出来他对族有一种仇恨，但是为了大局他会把那种恨隐藏得很深。我看到他把那个小孩给毙了以后，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不停地发抖，这并不是因为他的紧张，而是因为他心里中的嗜血的本性想发作，但是却又不得不忍下来的。基地要想在这块土地上生存就必须好好的和各族人民相处。

    “你为什么会打死那些美军。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是你们和美军一起袭击我们的人。”凡阿瑟说道。

    “对于我们和美军来说，你们是我们的敌人。但对于我们和你们来说，美军又是敌人。其实你也应该知道美军进入中亚不单单是想得到资源的问题，他们也是想引起我们国家西部的混乱。从而制压我们的建设。就像当初英国人扔出一个”东突厥思想”一样，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方面的话，我们成为同志的可能性很大。很多时间意识与实现中总要选择一样。没有绝对的利益，是吧？”我笑道。

    “你像一名政客。”凡阿瑟笑道。

    哼哼，不管哪个现实的，你凡阿瑟都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人，对于新疆来说，你也是幕后黑手之一。

    “我曾见过几名中国士兵，或者说他们也是中国特种兵吧。他们很硬汉，但是却不会审时趋度。所以最后他们不幸了。但是我们也要和平，只是这种和平必须是武力得到的。”凡阿瑟说道。

    当到他的话时，我不由的拳头一紧，他所说的那几名中中国特种兵就是T5之前过来的人，他们在执行任务中无一例个的失踪或牺牲了。后来才知道这全是和凡阿瑟有关系的。所以这也是一笔欠T5的血仇。对于T5来说，T5是很记仇的，而且这种仇恨不会因为时间而消失。

    不诛，不代表忘了，不诛，是因为没有机会罢了。

    对于每名T5的一员，我们不仅仅要熟悉队史，同时我们也要牢牢记住那些得罪我们的人，除非有一日他们逝去了。不杀则已，如杀，博兔也要全力。

    这次我到了另一个地方，但这个地方让我意外的是，这里居然是一个地下兵工厂，这个兵工厂不同于我在新金月见到的地下兵工厂。因为这个兵工厂全部从事是重武器加工业。一些炮弹或炸弹都是从这里制造来的，那些仿制RPG也都是从这里出去的。怪不得这些家伙人做到人人有一把RPG，原来是因为这时有一个地下兵工厂。

    其实也不能怪凡阿瑟的大意，因为他也没有让我经过加工厂，而是因为我无意看到一处山洞中进进出出要么是一些金属原料，要么是一些箱箱出出进进的。而且我也看这里离煤矿很近。最重要的是，那些被美军天天追着赶的地基地分子到了这里后，就鸟枪换炮了。大家都补给了充足的弹药，而且还有人领了单兵火箭筒，对于算半个武器专家的特种兵去区别一件武器是正品还是仿制品还算是小菜一盘。再加上这里的防卫比任何地方还要严密。而且在离兵工厂三十公里的地方我居然发现了雷达站，虽然这个雷达站掩饰得很好，但是不难让我们发现什么。在离兵工厂的地方还有布置了地对空导弹。

    凡阿瑟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并不代表他会信任我。我照样享受着单房的待遇，在外面没有以前那样有很多的暗哨来盯着我了。越是这样，我反而越要小心。以前他布置那么多的暗哨的时候，我起码还能睡个安稳觉，因为那么多人的盯着我，我反而不怕。而现在虽然好像没有什么人盯着我的时候，反而做事要比以前要小心。不然，以后就很难说什么了。我弄不明白凡阿瑟倒底想做什么？或者说他想对我做什么。从某种意义上除了我是一名中国特种兵以外，然后别的没有什么意义。如果想从我这里问到T5基地情况的话，他也知道哪怕我信誓旦旦的说了，他也不敢相信这话有几分真。再加上我把他们带去袭击T5本部的话，估计发生什么情况也很难说。在之前曾发生过这样的情况，某日，东突分子抓住了一名中国特种侦察兵。为了得到中国特种部队的位置，于是东突分子对该特种兵严刑拷问，最后那名特种兵坐标位置给供出来了。于是东突分子向基地分子借兵去要灭了那个特种兵基地。于是一队人越过边境，中间躲躲藏藏很长时间终于到达了那基地的外围，当时大约有一百多名东突精英们等着天黑再进去，当时重武器准备了很多，结果到了半夜一行人噼哩叭啦的放了一阵炮，然后再冲进去。结果一看，全是训练设施，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早已被人包了饺子。从这以后，外境便流传了一句话：任何情况下，千万不要相信中国特种兵的话，哪怕是拷问出来的话。

    自从知道基地的兵工厂后，我就寻思怎么端掉这个兵工厂。想想如果干掉这个兵工厂的话，那么不仅仅是基地分子了，包括他们的同志东突分子的在很长一段时会为武器发愁。因为想打掉一个兵工厂来断掉他们的武器供应那是不可能的。我想如果基地分子说缺武器的话，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组织或什么乐意为他们提供服务的，而且在那样的情况下，利润也非常可观。估计一些国家就会为毒品走私要头痛一段时间了。

    我像平常用的一样的做着一些事，除了每天的锻炼外，我也会观察周边的一些情况。当七天后，我的伤差不多好转后，虽然觉得如果一剧烈运动胸部有点不适外，外伤已经全好了。

    终于在某天晚上，我把当初在美军身上找到的一款军用电话给使用了。这是一款像手表一样的电话，多外表上来说和一块军用手表差不了多少，当然这只是外行的看法，对于我们来说还算是小儿科了。当把手表的一侧的定时针一按后，就可以打开表壳，表壳打开后就可以看到表壳下面有一块电子屏幕。那些数字键就是拔号用的。而这一款特殊的军用电话也可以说是一款跟踪器，因为对于大多数基地分子来说，都会被它的外表所迷惑。对于手表来说基地分子会把它当成战利品戴在手上，这时就会暴露出所戴者的行踪了，然后军方很容易就知道基地分子的位置了。其实这个还是上次白头鹰无意之间说露嘴的。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那名死去的中尉手中戴的那个手表时就一下子认定就是白头鹰嘴中所以说的那种军用手机。因为它的确也是一款通话用的手机，只是造型太特别了一点，和一些特工用品差不多。

    在激活军用手机的时候，我马上拔了一个号，信号显示出通话提示后，我匆忙地说几句暗语后就挂掉了电话。也许在我通话的时候，信号就被美军捕捉到了。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我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便悄悄地打开后窗一条缝，我不知道哪儿有什么暗哨，但是我知道如果四面都有人的话，最好的出路就是在上方，所以我花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把房顶给凿了一个洞。这是一个细活儿啊，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发现了。

    这是一片平房，当我翻到屋顶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村子的整个情景。白天的时候我把能放置的地方全都记了一遍。为了达到轻步无声的效果，我连军靴子都没有穿，穿了两层厚厚的羊毛袜后，用一块羊皮做了一双草鞋样式的软底羊皮鞋。

    我轻快地在房顶之间向目的动运去，在稍光的夜色下，当我轻轻的在房顶上游动时，那种感觉还真有一种像做飞贼的感觉。

    （你们的收藏，就是我写作动力，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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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最后一座兵工厂（求收藏）

﻿越过几个房顶后，就看到了那个山洞了，越到山洞的附近，警卫就很严密。估计了一下距离，还有一百米才能达到激光引导的距离。但是这该死的一百米却是最艰难的时候。

    我慢慢的在房顶上爬过去，并没有觉得什么。当我爬到一个房子的边上时，突然感到后面一阵风，然后的喉咙一下子被人给用绳子给勒住了。一种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一下子漫在脑海中。我的双手马上抓住绳子，喉咙这才好一点。

    一阵钻心的疼痛一下子从脚上涌上我的脑涌上我的脑海，这家伙狠狠地在我的脚踝上踏了一脚。

    娘的，老子最恨别人踩我的脚踝了。

    我狠狠地抓住绳子把那丫的往前一摔，那家伙从我的背上一下子飞了出去，然后一下子摔在了下房子下面。我也应声一下子跳了下去，匕首一下子捅在他的胸口上。巨大的响声也暴露了我。

    “嗒嗒嗒！”枪声响起了。

    “FUKEYOU！”我骂了一句，这下好了，老子很快就要就义了。

    人群向我这边涌过来了，我就地一滚，子弹打中了刚才我在的地方。看了下手表，还有三分钟导弹才能到达。我不由的急了，这三分钟搞不好，足够让我死多少次了。

    本来我还想趁天黑浑水摸鱼的，但是现在四面八方都是人，而且基地分子有意识地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看来趁乱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基地分子被我一枪给崩了以后，后面的人暂停下了进攻，于是一下子流弹就多了起来，他们发现了我的枪火，一时之间轻重武器向你打来。

    子弹像漫天的雨点向我打来，我躲在一堵墙后面，没有几秒钟不得不又重新转移地方子。子弹很快就把一堵砖墙给打破了。转移了几下后，压力越来越重了，反正都是死，不如就死得爽快一点。

    “叭！叭！”我把M14调成单射状态。每一颗子弹代表一个生命的终结。

    “轰！”一杖火箭弹打中了我后面的一房子，房子一下子爆炸了。沙石一下子落了我一头。

    我的眼光一紧，二点钟方向一杖火箭弹直径向我射了过来。我没有躲开。把头一低的时候，火箭弹擦过我的头顶飞了过去。

    对面人声有点凌乱，不知在叫喊什么，枪声一下子小了很多。难道是援军来了？我的白日梦没有做多久，就发现现实也太残酷了，因为我看到一挺12.7mmM2HB机枪架在了对面。

    “操！”我骂了一句后，然后身子低低的向后面的废墟运动过去了。机枪也在那时响起了。很久以后我们就尝过M2HB的滋味，只不过那时都是橡胶弹，如果中弹也不过是痛几天，而现在却是要人的小命。

    M2HB不停的叫吼着，我又一次被压制了。这时离收导的时间还有五十秒。我突然有一种时间像光一样在流逝的感觉。而在那时我居然还在想，如果有一挺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那有多好啊，这样的家伙可以像机枪一样把40mm榴弹倾泄出去。看那些爷们儿能不能受得了。

    不管怎么样，如果现在不把那挺M2HB给干掉的话，那么我之前的努力也都是白费劲儿了。好在紧张过后，我马上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把M14上挂着的M203榴弹发射器以七十度的角度向着天空，然后扣下了扳机。呼的一下，榴弹一下子被发射出去了。四秒种后就听到一声爆炸，然后一下子转过身子，向着刚才看到那挺M2HB的方向泻出子弹。然后马上趴下身子向另一面墙过去。

    好像我中奖了吧，那挺M2HB再也没有叫唤了。这时我听到天空一阵呼啸的声音。是导弹，我再顾不上暴露的危险了，找开激光引导器照向那兵工厂在的山洞。在空中的盘旋的导弹见到目标后，马上以25马赫的速度扑向那山洞。

    “轰隆！”

    大地一下子震动起来了。看来今夜无人入眠了。

    那些基地分子目瞪口呆地看前刚才发生的一幕，一些人以为还是在做梦，这个为誉为是基地最安全最大的兵工厂今天居然遭袭了。愤怒的心情马上想到是什么原因后，于是更多的子弹射向了我这边，那些家伙开始像发怒的公牛一下子向我跑来，没有什么战术动作而言，在愤怒的心情下，也许他人唯一的想法就是撕了我。

    在趁着爆炸的那会儿，我站起来就跑。在第一杖导弹正中目标后的三十秒，还会有第二杖导弹来到。而这时还得用手动制导。那时间我开始有点埋怨为什么科技不再进步一点点呢，这样我也不用被人追着打了。

    我冲出包围后，并没有跑，而是把一杖激光导制器放在一块废砖上，再把一杖钢珠手雷放在砖下面，把保险打开后向另一边跑出去了。因为我要对他们来个反包围。我要经过他们的外围，去夺取那挺M2HB。反正今天我也没有打算逃出去，如果在死之前还能多消灭几个敌军的话，那何乐而不为呢。

    一名基地分子发现了激光引导器，然后他和另外四个基地分子分两边围了上去，另外的的人跟在他们后面。

    “不要动！不要动！”持枪的基地分子跑了过去，大叫道。但是在他眼前只有一个像手电一样的激光制导器在一块砖上面，但并没有人。他有点不解地把那个制导器捡了起来。而另一个人看到他的动作后，脸色一下子变了，大叫道：

    “不要动！”

    “轰隆！”

    然而再也来不及了，诡雷一下子发动了，方圆十米之内的人一下子被炸得浑身是伤，二百颗钢颗在同一时间被爆炸的威力不是每个人能受得了的。

    而这时他们能清楚地看到天边一杖导弹快速地向兵工厂钻去。

    “我一定要杀死他！”

    当凡阿瑟看到那爆炸后火光照得一公里之外都能看得见时，不由地火冒三丈。这时他看到了已经没有声间很久的M2HB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时枪声的方向却让他大吃一惊，因为机枪把基地分子给扫倒了一片。

    我知道，如果没有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之前，我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于是我趁他们还在分神的时候顺利的夺取到了M2HB，12.7mm的子弹可以很轻易地把人体来得穿透。很多人还没有反应的时候就已经去见真主了。我开始能明白像务二实那样的变态为什么喜欢12.7mm口径的机枪了，因为在这样的高速机枪下，任何东西都像是纸糊的一样的，特别是对于没有什么防护能力的步兵来说，这就代表着死神。只是这死神有时也会有没落的时候，比如说现在的我。当基地分子们发现是我夺取了机枪后，倒没有对像我这样打不死的小强感到很崇拜，反而第二次组织形成后，又是各种武器向我这边打过来。

    这次我没有任何犹豫地放弃M2HB，跳下沙包后，我就拼命地往山那边跑去，刚才用M2HB为我自已开了一路，现在跑路正是用得上的时候。

    虽然基地分子们没有正规的军车，但是像那机机动性好，价格不贵的皮卡却是不少。这也是我行动之前忘掉的地方。所以当我跑路的时候，他们开始用皮卡来追我了。

    两条腿是跑不过四个轮子的。这个道理我还是很明白。但是对付那皮卡我还是有一招，在跑出村口那唯一的一个出口时，我没有忘记把玻璃瓶打碎后把碎片撒在路中心，虽然这样是消费了我一点时间，相比我的小命而言，还是值得的。

    黑暗中我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面跑着。

    当皮卡出村口的时候，玻璃碎片一下子扎到了轮胎上面，第一辆皮卡在高速的情况下失去重心，在路上打了一个圈后，狠狠地碰到了路边的岩石上，车子后面的机枪子在惯性的作用上，一下子从皮卡后面飞了出去，头朝下地狠狠地栽到了地上。第二辆皮卡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狠狠地撞过第一辆皮卡的尾巴后，车子就在路中央停火了，第三辆皮卡在路上紧急刹车，结果车子后面的机枪手从车顶飞了出去，摔在大路中央。

    后面的一行人目瞪口呆地看了一出美国版的撞车镜头后，一些上了年纪心脏不好的折不两次的刺激开始有点撑不住了。

    皮卡出事了，倒是为我赢得了不少的时候。我飞快地在小路上跑着，我想这个季度T5的越野冠军不会有人和我争了。

    后面的枪声又响起来了，弹道在夜晚划出一道道抛物线，如果说唯一让人庆幸的是什么？那就是这些家伙还没有使用照明弹，不然在空旷的山脚下，我就得当成靶子练了。

    凡阿瑟叫嚷着提着一把AKM冲出来了人群，向我离去的方向追赶着。基地分子看到自已的上司身先士卒地向前冲着，于是失去的勇气一下子涌上心头。

    “真主的勇士们，魔鬼就是我们勇气的最好见证，现在就让我们神圣的战士找到他，消灭他吧。真主万岁！”

    “阿拉！”人群暴发出一阵吼声后就追了过来。

    当我跑的时候，突然想起，妈的以后回去以后得好好地练习武装越野了，平时不用功，现在被人撵着的滋味可不是一般的难受。

    好运气总有到头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哪个说的这句话。不一会儿我就应了那句话。我一只脚一下子落空了，我一下子摔到在了一条干沟里面。脚部传来一股揪心的痛。

    我的脚拐了。

    一种想哭的冲动想让我把手中的M14给摔出去。看来现在想跑也跑不动了。唯一的方法是躲起来。想到四周全是平坦的一面，上哪里躲去呢？基地分子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我的后背开始冒出冷汗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决定赌一把。我紧紧地趴在那条小干沟里。如果没有被发现，我就回去向杨雪肖表白。我觉得这个誓言挺毒的。要知道如是平时，把一杆枪顶在我的后脑，我也不会告诉她，我爱她。

    我把手指放在手雷的保险上，如果万一被发现了，老子就和他们一起同归于尽得了。反正老子早就尽本了。现在利润差不多有一百多倍了吧。如是做生意的话老子早就发达了。

    好运气总是伴着坏幸气，坏幸气总是伴着好幸气的。

    当基地分子们冲过来的时候，果然没有发现在小干沟中的我。有几个人踩在地面的上的泥土都落在我的脸上，如果他们的鞋子再多移几公分的话，就会踩到我了。一群人过去后，一切还没有结束。

    正当我庆幸自已没有发现时，我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居然被人发现了，因为在夜晚的微光中居然有人用枪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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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狙击凡阿瑟（求收藏）

﻿就在那一瞬间，我半点也没有犹豫，左手拿出匕首就像他掷去。

    掷匕首是T5冷兵器科目中一个必修科目，因为这一招在战场中十分管用，在短距离如果不能使用枪械时，也只能使用不会发声的匕首了，也可是别的暗器。当然了，大多时间你也只能使用匕首，因为这玩意儿干什么都行。而掷匕首也叫飞刀，在飞刀这一科目，T5要求每人都能做到黑暗中也能掷中目标，在有光的情况下要求只击中两个地方，一个是心脏，一个是喉咙。

    当我看到那人双手捂住脖子，慢慢的倒下去的时候，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曾经见过一样。当知道为什么那身影有眼熟时，才知道竟是巴巴拉。

    如果不是巴巴拉的话，不知道在凡阿瑟手里能不能活到今天，这是一个老好人，也至于对谁都是很好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性格是很难去用词语形容呢？在他的眼中并没有什么好人与坏人之分，只有病人与健康之分。

    我不知道一向不喜欢战争的他，今天怎么会拿起枪。因为他常说：医生的职责是拿起手术刀，拿起枪后就不叫医生了。

    也许是因为职业的关系吧，所以我和他在医学上大多时间我们相互讨论着，正因为这样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改变。

    巴巴拉到最后也许都不知道，他居然死在了我的手上，死在了他的病人手上。

    我忍着巨痛开始向东运动，在他们还没有发现自已上当之前尽可能的走得更远。然而好远并不是时时有。当基地分子们向前追了一半天，即没有发现我的枪声，而且好像也没有我的痕迹，老兵油子们开始明白什么了。于是就分成一路人马向不同的方向追去。

    我能听到后面的声音，但现在每走一步的时候，脚就痛得要死。我把从巴巴拉身上那支AK47当成的一个拐杖。

    巴巴拉的尸体很快就发现了。对于基地分子们来说，巴巴拉的死不亚于任何一个头目的死，很多少受到巴巴拉照料过的基地分子更是愤怒得不可收拾。也许在他们心中，虽然凡阿瑟是他们的最高指挥，但是巴巴拉却是生命的保证。领袖有时也可以抛弃，但是小命却不可以丢掉。于是追击凶手的劲头也就更大了。

    当子弹咻的一声经过我的头顶时，我就知道已经被发现了。但是却不能还击，因为很可能他们只是在试探而已。再说我的弹药已经不多了。经不起消费。

    为了加快速度，除了弹药以外，别的东西都让我给扔了，当快要到山边时，前面一阵火光闪起。

    RPG！

    脑子中一下子闪出这个词语。我马上就卧倒在地上，火箭弹从我的头顶上飞过，在离我三十多米的地方爆炸了。这时枪声也响起了。

    我被包围了。这是我的第一念头。原来基地分子们在山口没有发现我的踪影，就知道也许我向另一个方向跑去了，为了保险起见，于是一队在山边等着我。

    当枪声响起的那瞬间，我心里倒没有什么想法，因为想投降也不是不可能了，今天晚上搞了这么大的动静，不被他们给扒了才怪。现在唯一方法就是向冲，起码这也算是一条活路。

    在晚上我便凭着对方射击时的火光进行还击，对于效果怎么样，那就看对面有多少枪火在闪了。还好在之前我没有忘记在那美军士兵身上把消音器给拿上，现在虽然对方知道我大约在什么地方，但是在没有听到枪声和看到枪火的情况下，也不太确定我的具体位置。所以目前来说这是我的一个优势之一，但是后面却逼得很紧了。

    但在天空的微光之下，这样的优势却一点用也没有了。我被堵在了山口的一处，后面就是大山，但是我却在山下的乱石中却不能动一步，对方在二百米之外建立起了一条防线，但是他们却不肯再前进一米，因为之前每前进一个人，就会中弹倒下。他们不笨，所以干脆建立起防线与我打起消耗战，局势大约持续了十分钟后，我看到他们居然架炮了，那是60迫击炮，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居然那五门60迫击炮全是中国造的。

    我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挂在自已国家武器手中，是要说中国制造的武器还真不赖还是变成鬼后去找那些军火商算帐。

    卟！

    卟！

    我看到炮筒冒起一阵火光后，然后空中响起迫击炮那种特有嗖声。

    轰隆！

    轰隆！

    两杖炮弹离我不远爆炸了，溅起的尘土落到了我的身上。第一次是校炮，第二次就是正打了。我低下身子向刚才的炸点爬去。在战场上有这么一句话，没有两杖炮弹会落到同一个炸点上。这句话也可以这样理解，当第一杖炮弹爆炸后，你可以到好个炸点去。这样被击中的机率就会小多了。那如果不小心奇迹发生了，第二杖炮弹也在相同的炸点爆炸了怎么办？

    怎么办？可以卖彩票了。

    我尽量把身子蜷起来，差不多像一个虾米了。不知道被轰炸了多少次后，炮弹再没有落下来，我的两只耳朵全是嗡嗡直响，头也晕晕胀胀的，身子经受不住空气的反复振荡时，我不禁的吐了几口血，看来这次内脏要很长时间才能好起来了。

    为了不让我喘口气，敌人开始冲锋了，虽然没有看到人的人影，但为了保险起见，基地分子们边冲边向这边扫射。我回过神的时候，依着岩石的缝隙开始还击。

    不明有人倒下了，但是现在双方都知道这不是停下的时候，要么你死，就是我活。

    还有十多米的距离时。基地分子们边跑边上刺刀了。

    我猛的一下站了起来，然后熟练地把刺刀插上枪管下。

    “杀！”我大声地吼了一声。

    短兵相接必接敌首，

    孤军杀敌血溅千里！

    来吧！这些狗杂碎。

    我把余下的三粒子弹分别用在冲在最前的三个基地分子上。一个身形比较强壮的敌人冲近我的时候，啊的叫了一声，枪刺直直地指向我，然后猛地扎了过来。我身子一侧，他扎了个空，而肚子上却多了一把匕首。我顺手用匕首在他的肚子上一扭，然后狠狠的用身子一顶，他应声就倒了下去。又有两名敌人分别从两边刺了过来，我向前一步，枪刺一下子扎到一个人的喉咙上，然后另一个人在惯性下冲向我侧边，我左手的匕首就插到他的肚子。

    战地格斗最重要的两点，一是快，二是狠。因为你每秒面对是生与死，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你去反应，许多动作是下意识或者是经过许多次的练习而成的，然后一招杀敌，因为你面对的不仅仅全是一个敌人。

    不到十多秒的时候，我的脚下就倒下了六具尸体。当然他们现在也发现我的右脚不好使了，于是一下子把我给围了起来。我没有动，全神注意下一个袭击者。

    “啊！”

    有一个人向我冲了过来，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上扎，中刺，下踹。在T5中受训的以一敌十的格斗终于派上了用场。像这样的场面，切记一定不能让人近身，因为一近身的话，不说别的，就是人多的一方，压也会把你给压死。

    不一会儿我的脸上开始沾满了鲜血，不知道有多少人倒在了我的下面，但是基地分子们却好像要和我拼一口气一样的，一个接一个的上着。在我晃神的那一瞬间，一记重脚重重地踹在了我的小肚子上，然后整个人一下子飞了起来。

    凡阿瑟见我倒地后，然后慢慢的走了过来。我却再了没有力气站起了，躺在地上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我。

    “我应该早之前杀死你的。但是现在也不晚。”他笑道，但眼神中却有另一种恶恨。

    哗啦！

    他一下子打开保险，然后把枪口对准我。手指轻在扳机上。

    我笑了一下，呵呵，不管怎么说，现在死去，也够本了。于是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叭！

    枪声响了，我记得，当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心脏莫名的跳了一下。

    “趴下！”我听有人这样大声地叫着。然后四面就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枪声，弹道声交叉在空中。

    我这才睁开眼睛，凡阿瑟瞪着一双眼睛，倒在了的血泊中，血浸在地上的沙子一大片。基地分子正激烈地和一股不知名的武装交着火，没有人再来管我。

    那股不知名的武装的火力也的确很强，因为我听到了M134加特林速射机枪的声音，这种速射机枪最高射速高达6,000发/每分钟，被称为世界上射速最快的机枪,人称“火神炮“。这种机枪通常在两百米内的任何东西遇到它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得像蜂窝一样。一般装备了这种机枪的武装，要么是正规军，要么就是特种部队的小队。

    很快基地分子们敌不过对方的火力，再加上对方有狙击手，当基地分子一个冒头，就会有一颗子弹送他去见上帝，不一会儿，基地分子们开始叫喊着后退了。两个基地分子试着想把凡阿瑟的尸体给带走，他们马上就站在了弹雨中，一下子身子就像蜂窝喷头一样子。其余的人见这样的情况，彻底的疯狂了，有些甚至所负重都丢掉，撒腿就跑，生怕晚了一分钟。

    我趴一名死去的基地分子身边，捡起他的枪，当人群向后退到五十米的时候手中的枪响了起来。这么段的距离之前一下子就倒了一片人。

    当最后一根稻草压死了一头骆驼时，基地分子们再也受不到压力开始仓惶的逃跑，那速度能和西班牙长腿兔的速度有得一比。

    基地分子跑了没有多远的时候，便受到了榴弹的轰炸，一时之间又是死亡无数，爆炸带起的沙子溅到空中后，落到地上时就像下了一场沙雨一样。估计能跑回去的人，没有个半年一年是很难走出阴影的。空气中迷漫着一股巨大的腥味儿，我就像在一个屠宰场一样。

    战斗没有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的样子，我的体力也消耗得太大了，见到基地分子们逃跑后，然后双眼一黑，晕了过去。只是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我只想知道我遇上的哪一股武装分子。

    根据记录我是两个小时后醒过来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一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掏空了一样。当看到守在门口的也是一名阿富汗人的打扮时。不由地苦笑了一下，老子这是离了虎窝又进了狼窝。

    那人见到我醒了以后，便大叫了起来。门外就响了一阵脚步声。

    “鹰嘴醒了么？”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特大嗓门顺喊了一句，刚才绷紧的神经又一下子松了下来，双眼一黑，又晕了过去。

    第二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在直升机上了，两只耳中还有一点嗡嗡直响，眼眼有点生涩，看到眼前有人在晃来晃去，甚至有我在摸我的脸。脑子里还是晕晕的，一下子又睡了过去。

    第三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清晨了，阳光洒在我的床边，空气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儿，在我边上的盘子中放着一些药品，上面全是中文字，看来我回来了。

    现在全身都缠着绷带，浑身有点痒痒的，我按了下床着的呼叫灯。我看到第一个进门的居然是蓝晓。

    “醒了。”她笑道。

    我突然有种真哭地冲动，他妈的这段时间老子见的全是那些混蛋们，有时连个睡觉都要睁大眼睛，天天都是阿富汗语或者波斯语，有时还能遇到从车臣过来悍匪。虽然他们并没有对我怎么样。那时因为之前他们想来软的，当然这个方法失败时准备来硬的时候，他们受到了导弹袭击，第二次遇到他们是因为，那时我多多少少也算半个朋友了，因为先是击毙了一个美军特种小分队，再是把巴巴拉那老小子给救了回去。于是多多少少也给巴巴拉一点面子没有难为了，但是我的人身也变相地软禁了起来。

    那时我做梦都是想回到国内的，有几点居然梦到被鬼见愁那鸟“折磨”我们了，我居然还有一种幸福感。

    很快我那种想哭的冲动消失了，因为第二个进来的是孟光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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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山地作战（上）

﻿“嘿嘿，醒了就好，那说说你怎么谢我吧。”孟光有点阴阴地笑道。

    “我干嘛要谢你啊。”

    “你知道么，当时就差零点五秒钟，如果在再慢零点五秒钟，我就成了英雄。”孟光笑道。

    我一下子明白了，敢情凡阿瑟是他击毙的啊。

    “就听他瞎说吧，如果不是我那门火神炮的话，不知道这家伙身上多了几个窟窿了。”说话的是务二实。

    “得了，就你，如果不是我确定好他的位置的话，你们能及时的出现么？”陈志说道。

    听到他们的话我的头有点大了，敢情开始向我邀功了，然后找到机会狠狠的那个我一顿。如果这样算的话，这些家伙不知道欠我多少顿了。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病人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蓝晓突然大声地说道。

    众同志们一下子就没有了声音。说起来可笑，像我们这些大头兵，天不怕，地不怕，见到首长也敢顶一下的，但是见到女兵后就没有什么脾气了。

    “呵呵，醒了。”孟光笑道。

    隼小队全部都到了，那些老鸟们也都来了，个个大包小包的提着。估计等几天后我就得长肉了。

    “他安息在哪里？”我向送葬者问道。

    “战魂忠。”送葬者低声地说道。

    一时之间房间里一阵沉默。

    “我想去看他一下。”

    “等你伤好了再说吧，反正现在他哪里都去不了，以后有的是时间。”送葬者说道。

    “嗯啊。袁成，你可是把我给害惨了。”孟光说道，也许觉得这气氛太压抑了吧，于是他便找个话题说道。

    “为什么？”

    “你可知道了，当时我们分散了，我找得你多苦么？”

    原来当时孟光和我离散后，并没有想回去，而是从原路去找我了，但那时他在茫茫大山中找一个基地犹如大海捞针，而且当时他的通讯器材也坏了，于是只得一步一步凭着记忆找到了阿里凡在的村庄，对于这次任务的失败，阿里凡心里有点不安，因为如果凡阿瑟知道是阿里凡带的路的话，那后果就很难说了。于是阿里凡知道我失踪的消息后，也急了起来，于是让亚西和阿拉提一起帮着孟光去找我能在什么位置。

    三天后，阿里凡收到了一条消息，在一个夜里，北部山区的某地受到了美军导弹猛烈的袭击。当下阿里凡和孟光一致认为那也许就是凡阿瑟的基地，本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原则，于是阿拉提和亚西一起跟着孟光向北部山区赶去，当他们到了被炸的基地时，已经是36小时以后。在他们来之前，美军已经在这里进行侦察过了，那里也确认的确是凡阿瑟的一个基地，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正当孟光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房间外的我留下的一个记号，那是一个有点像鹰头的一个鸟头。那是隼小队独有的暗号。

    找到这个记号后，他能确认，起码曾经我还活着。于是他们便扩大了范围搜索，有了标示物后，他们很快发现我一路留下的记号，而且还看到当时我击毙美军的地方，只是那里除了血迹以外，什么也没有了。

    “这里发生过战斗。”阿拉提说道。

    孟光一声不吭地的看着地上残留的弹壳，再看了一下在石头上余下的弹痕。

    “有人死了。”

    阿拉提有点翻白眼了，地上那么多血不就证明有人挂了么？你是不是特种部队啊？居然能说这出这样的话。

    “你看，这种石头上的弹痕是AK系列枪支用的7.62mm子弹，而这子弹是从那边射击过来的。”孟光指着我曾在的位置说道。

    阿拉提一脸的不解，对于孟光能看出7.62mm和5.56mm子弹的弹痕，他倒是挺佩服的，这可是一个专业活儿，没有足够多的经验是很难分清的。但是这与子弹射击的方向有什么区别呢？

    本来孟光懒得向阿拉提解释什么，但是看到边上亚西一脸尊崇的表情，于是当下出于男人的一点少有虚荣心，再说了，多说点也不能代表什么，于是再说开了。

    “你看这些痕迹。”孟光一副教授级的派头说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当时美军的一个特种小队在正阻击一队基地分子，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在他们的侧翼居然有人盯了他们，而且这个人一下子把他们给全部给干掉了。”

    “你怎么知道？”阿拉提说道。

    孟光一副恨你不长大的表情说道：“看这里，如果你是阻击部队的，这个位置对于阻击那边的敌人最好，但是同时也把侧翼给暴露出来了。只要有人的枪法不太差劲的话，那么这一百八米的多距离也能把这个美军小分队人灭了。”

    “那有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呢？”

    孟光再也没有说话了，一副你说呢的表情看着阿拉提。

    阿拉提马上意识到什么，但是还是有点不肯定，而孟光看着石头的一处画着一个叉叉下面一个圆而微笑不已。

    一路上孟光看到我留下的记号后，就知道了和我在一起的只有一个人。

    当搜索部队达到了一个叫莫达拉的村子后，更加坚信了我还在活着的理由，只是在村子的外面又失去了我的记号。但是根据村民的反应，当时基地分子中间是后来来了一个黄种人，而那人是和大名鼎鼎的巴巴拉一起到来的，然后凡阿瑟走了。

    对于北部山区来说，现在搜索的目标已经缩小了很多，当然这还不够，因为在这里有很多地方都是不知名的，就连亚西这个北部通也是对这里一知半解，这缘于当地村民对于外来的人警惕。如果不是看到亚西和阿拉提化成基地分子的话，不然孟光他们有得受了。

    三天后，T5收到了一串密码，当通讯兵翻译出来后，基地的指挥室不平静了。因为这条消息说到已经找到凡阿瑟具体的地点和基地最大的兵工厂的位置，然后消息也证明了一点，袁成没有死去。但接下来却又有一个问题，即然这个消息这么重要，但是不可能让中国的导弹飞过去把这个地方炸掉了。当下兰大就把这个消息上报上去了，这个消息在上层马上引起了关注了，于是上层决定把这个消息提供给巴基斯坦，因此这个消息不可能提供给美军，不然这和告诉他们说中国在阿富汗了有秘密军事行动有什么区别呢？而巴基斯坦就不一样了，毕竟他们的关系和美军不错，说出去可靠度也比较高一点。当然了，对于这个消息来说，当时巴基斯坦有没有讹美军一把，我们也不知道了。毕竟从后来的观察，那次巴方好像捡了不少的便宜。对于这样地消息从中国到巴基斯坦再到美军，这一环节之中却没有多余一些时间，因为我在发密报时也确认了在几点几分几秒的时候，导弹必须到达什么区域，这时才会有激光引导。

    其时当时我也只是赌了一把，因为我知道T5一定会相信我，只要他们相信我，那么上层也一定会相信这件事，然后至于导弹的问题我也就不那么关心了。而对于巴基斯坦来说，中国没有必要开那么大的玩笑，对于美军来说，反正对一顶帐蓬都敢用导弹，还怕什么假不假的消息，而且之前卫星也的确确认那里有一些异常，只是没有找到足够的线索，而今天巴基斯坦提供了消息，那么还有什么要等的呢？于是导弹部队接到上面的命令。

    同时，T5也确认了我的位置后，当下休整待的隼小队接到命令就出发了。

    在送葬者上机的那一刻，兰大叫住了他，然后说了一句：

    “把我们的英雄完完整整的接回来。”

    送葬者敬了个礼后便上机了。

    当然隼小队是怎样发现孟光的呢？这得于孟光的聪明的关，当导弹袭击的时候，孟光的位置离现场大约有三十多公里的地方，他马上就得了出我一定就在那里的结论。但他并没有马上就往那时冲，而是打开地图，看了看地形，然后他马上就知道应该在哪里去等我了。

    后来，我知道他当时这样想的时候，我就想骂这丫的了，如果老子当时哪里不小心中枪了，那么他在那里等我有意思么？

    而孟光却不在意思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你一定能坚持到那里的。”

    虽然知道这是一句拍马屁的话，但是我却有点受用。因为事实上孟光的想法就是，在导弹的袭击能逃出来是好，如果万一等不到时，那么也代表袁成那小子挂了，到时进到基地再报仇吧。

    在前往导弹袭击点的路上时，孟光看到一架直升机在夜空中绳降，在没有弄清对方的情况下，他首先把对方想的是第三方武装人员，当时孟光在想，如果是第三方武装的话，那是麻烦还真难说。

    但是当他看到那有点熟悉的队形风格时，就知道遇上了T5的鸟人们了。

    双方汇合后，便开始向目的地汇合，这时的我早已与基地分子们干起来了，他们也听到了隐隐的枪声，有枪声，那代表人还活在，于是脚下步子加快了很多。

    但是不一会儿枪声消失了，枪声消失的那一阵子正是我挂掉巴巴拉以后向另条路去到山口的时候，后来与基地分子交火的时候，隼小队也锁定了我具体的位置。当我肉博战到最后，凡阿瑟出场的时候，他们才刚好赶到。

    后来我在想，如果当时就差了一分钟或者几十秒的话，那么我就成了隼小队第二个进战魂忠的人了。

    对于鬼见愁的牺牲，我们能说点什么呢？当我们穿上这一身军装的时候，就知道自已的生命已经不属于自已了。是为自已而活着，还是为国家而活着，这是一个衡量军人的最基本条件。虽然我们很痛苦他的离去，也许换一种想法来说，当我们消灭的那些敌人来说，他们也有家人。很久的时候，我在想，为什么会有军人。难道是为了屠杀么？这个问题就像在问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的让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对于我在阿富汗北部山区的所见，这也正是T5所没有的资料，所以当我的伤势有点好转时，我便开始写我的战斗报告了。这对山地作战极有帮助的。

    阿富汗的地理气候极为特殊，所以山地作战对专业士兵素质有较高要求。这也是大多数国家建立专业山地部队的原因：高寒山地，不但地形复杂，而且高寒缺氧，单单从身体素质上，就对士兵有很高的要求，更何况还要在这样的环境下作战。因此，为了适应山地战的需要，山地部队的士兵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很好地掌握登山、攀岩、高原救护等生存技巧。山地作战同平原丘陵作战的很大不同在于地理因素已经变成了一个难以克服的因素。在山地作战中，甚至大编制的轻装步兵都难以集中展开，同时也不能集中展开，因为在山地作战中这无疑是自杀。

    由于气候方面的原因，对于通信器材耐寒，防水，弱信等原因都是极大的挑战。而且对于山地气候的不稳定，早中晚温差较大，所以对于作战服都必须有较大要求了，除了防寒透气外，而且也必要抗菌。

    山地和高海拔地区的作战要求较为苛刻，要求无论是在较高级别的单位还是较小级别的单位，都必须进行高质量的领导。山地战斗是分散的，而是经常是发生在班、排级别，低级领导的质量具有决定性的作用。基地分子也常常昌导进行大胆机动的小单位也可能会对作战结果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山地作战环境要求低级指挥官在生理适应性和忍耐能力上为下属做出榜样。高效的山地作战要求训练有素的熟练部队，士兵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被送往高海拔地区遂行作战，这样做可能会引起灾难性的后果。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美军一般不会派大量的地面部队在山地活动，常常在导弹袭击，如果在重要的情况下才会派一特种部队进行山地活动，大多数时间在阿富汗北部山地活动的大部分都是联军的特种部队。有时我还能看到阿富汗政府军对山地适应能力都比北约军队好多了，当然了，如果他们对北约部的忠诚度很高的话，也许基地分子早就结束了。

    山地地形对于火炮的火力支援有着重要的影响，目标可能在山顶、峡谷或反斜坡上，没有连续的前沿存在，天气条件也不可预知。起伏的地形和居中的顶峰要求在绝对高度上有大量的观察人员，以便覆盖整个作战地域，由于其居中的特征和伪装的火力，射程和覆盖而最佳的射击位置可能并不合适。这也是为什么我当时必须要进行激光制导的原因，不然的话，有多少导弹都得浪费多少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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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山地作战（下）

﻿如果说山地作战中最好的是哪方面的话，也许就得说山地最适合用于防御，因此阿富汗的基地游击武装通常只要占领一个要地的时候，只需要几个人的力量就是可以防守了，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当然了山地地形为渗透提供了机会，所以防御方必须在任何时间都保持攻击性。

    山地后勤支援是困难的，也是费时的。虽然道路运输是最可靠和最划算的，但对于美军来说路边炸弹也许是最头痛的。在更高海拔地区，由于积雪和难以应付的地形，因而没有固定的道路，骡子是最为理想的运输工具。在不能运用骡子的高海拔地区，就运用人力运输。搬运工一般是那些能够携带重物穿越复杂地形的当地人。

    后勤评估和负荷必须与山地环境相适应。运用骡马要求必须根据其运载能力对负荷进行分解，过剩的物资也必须被纳入供应评估之中，因为消耗很快的物资需要有较大的储备量，如靴子、夹克和手套。如果士兵穿的衣服不合适或过旧，即使是很短时间，形成与海拔和感冒有关的疾病的可能性就会有较大幅员度的增加。另外，作战伤亡人员的撤离也面临着诸多挑战：空中转运是最好的方法，但是由于部队分散，可能无法很快得到专业的医疗救助，因此，自我救助、战友帮助和在一个单位配备更多的救护人员是很重要的。

    山地部队应该在高海拔地区进行训练，以保持高标准的身体素质和环境适应能力。虽然部队需要适应各种山地地形，训练持续的时间依赖于该部队必须进行作战的海拔高度，低于3600米左右的山地适应性训练需要3—4周。巴基斯坦部队通过高海拔地区的野营、日常内务管理及常规行军进行训练，每周都向更高海拔进行登山训练，以提高其履行职责的能力。这种严格的训练也能帮助其确定有生理、心理问题的士兵。

    为更高海拔地区进行适应训练是严格的，其训练的时间一旦被缩短就可能会产生严重的后果。虽然训练的模式是相同的，部队在2400-3000米海拔训练2周，然后在3300米海拔训练1个月，部队进行行军、射击、攀越岩石、穿越冰隙，然后进入3900米到6300米海拔的阵地。基本原则是海拔每上升900米露营一晚，返回的部队也必须重复这一过程。

    训练机构的位置是山地训练的一个重要考虑。巴基斯坦高海拔学校在北克什米尔，在印度、喜马拉雅和占蒙古帝国旧都遗址山脉的交汇处，这个学校整年都进行军事训练，包括海拔4500-6000米山地的攀登训练和冰雪覆盖的冰川地形中的生存训练。印度的高海拔作战学校位于古马哥，海拔高度为2400米，美陆军山地作战学校在佛蒙特州，美海军陆战队山地作战学校位于加州的布里奇堡，其海拔高度为2700米。

    这些训练机构的目的是训练单兵在山地极为艰苦的地形和天气条件下的生存和对其进行利用。身体的适应性是进行山地作战训练的首要必备条件。训练应该循序渐进，首先进行体力消耗较小的体能训练，而后进行道路行军和登山，最后在复杂山地进行检验准训练程序涉及到许多安全问题，比如冻伤的预防、高海拔疾病、肺水肿和脑水肿。

    在高海拔的山地上帐篷的寿命很短，这是因为大风雪和大降雪的磨损和撕扯，石材建筑物和合成材圆顶建筑是最理想的建筑，这也就是为什么阿富汗北部山洞十分多的原因，虽然那里有多少是天然形成的，当然也不少大量人工制造的。

    对于中国来说，山地训练与高海拔山地训练的基地并不少，这得于中国的地理环境训练。其实以前T5主要的山地训练在帕米尔高原上，在往东边就是鄂尔多斯高原，在南方一般在两广丘陵，后来又增加了青藏高原的训练。于是一年四季只要在没有任务的状态下，我们都外于集训状态下，而且在这些训练基地我们也常常遇到别的兄弟特种部队，但是从整体实力上来说，对于山地这一块，除了西藏分军区的山地特种部队外，还真没有人敢向我们叫板。当然了，我们也有短处，就是热带丛林这一块就不敢对广州军区的特种部队叫板，毕竟一年之间我们也只有两个月的时间呆在海南那边。每次到达那边时都会有三到四天的适应训练。

    虽然中国每个军区的特种部队各有专长，但是于是战争环境较少，于是便有了很多时间的三栖，全天候全地形的训练，所以中国特种部队的立体作战能力和全面作战能力还算不错。为了增加实战的要求，很多时间特种部队不得不和武警或边防部队抢饭碗。就像T5的兰大，只要听到哪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那个任务抢过来再说，有几次他基至把武警执行死刑的事儿都抢过来对新蛋们见血。

    我和孟光在T5出名也是那次在阿富汗的行动当中，因为这样机会太难得了。这不像于和别的国家进行联合行动，毕竟联合军事很多地方都会受到限制，而且很多时间真正实战情况下悬念的意义不大。

    所以，对于T5来说，作战报告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对于作战报告来说，我们都会进行推演与反复研究。一般来说不推演个十几次那是不可能的。

    我在医院的五天后，杨雪肖就回来了，那时我不能做太多的剧烈的运动，因为在几次的导弹袭击中我的内脏受到震荡。没有两个月的时间是不要想康复的，于这时，外伤反而不显得重要了，如果说有什么庆幸的话，那就是我居然没有中弹，因为有两次子弹打中我的时候，那时还有一件防弹衣给挡着，后来就是有一次子弹从我的左侧面擦过去了。大多数外伤都是最后和基地分子们肉博时受的。

    “痛么？”

    “痛。”

    “那我轻点儿。”

    “不。”

    很长时间以后当我看到一篇叫《夜》的小说时，我就会想到蓝晓给我上药时说的那话，虽然上药是护士做的事情，但是每次她却把任务从护士手中抢了过来，杨雪肖每次绕有兴趣地看着她上药的动作。

    “弟弟，你觉得蓝晓怎么样？”有一次杨雪肖问道。

    “她人挺好的，对群众挺热情。”我说道。

    “你个猪啊，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么？”

    ？？？？？

    老实说，那时在感情上我还算个雏儿，哪怕我心里有对杨雪肖的感情，但是也止于单相思，不要看我一谈起这事儿涛涛不绝的，但事实上都是理论经验，就像作战室中的参谋一样，谈起战略一定是满肚子的经文，但是给他一个连的人去指挥的时候，很有可能来个全军完蛋。

    我是在很久时间以后才想起蓝晓的，那时我才发现，我居然没有记住她的样子，好像是一张瓜子脸吧，眼睛大大的，头发齐耳，然后身高好像有一米六五的样子，嗯？然后就是皮肤好像还不错。为此，我挨了她几个拳头。

    在医院呆了大约大半个月的时间我就开始浑身发痒了，几次向兰大和政委请求归队，但无一被他们拒绝了，因为我能住进保密医院都是兰大签字的，如果想出院没有他的允许那是不可能。也许为了打发我的时间吧，他每次过来都会带几大本书。

    在保密医院的活动也不少的，比如有一些乒乓球赛，或者什么象棋赛之类的，也许是拿习惯了枪的原因吧，对于这些玩意儿反而不是太上手。杨雪肖那时间每天都会煲汤给我喝，但每次我也能在她的房子里看到蓝晓，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还以为蓝晓是她妹妹呢。

    当然了，我在保密医院还有任务的，我的任务就是帮那些在训练场上的特战精英们心中的嫂子们做一些力所能力的活儿，或者帮她采购一些东西，当然帐目都是由那些特种精英们付帐。自从上次在舞会上后，没想到有几个特种精英居然还有收获，大有此生唯她的感觉。而没有找到意中人的特种精英们于是让我在医院时，为他们谋点福利。对于这样的事，我也不能拒绝，都是站在一条线上的生死兄弟，再说了，他们也知道我在医院里还有一个说话还算数的姐姐杨雪肖。后来，还真成就了七对新人，听说他们当时的婚礼是在医院的礼堂中举行的，但是那次我却没有在那里了。当时的婚礼的现场并没有什么《婚礼进行曲》之类的曲子，礼堂只放着一首叫《今天我成为你的新娘》的曲子，对于这首曲子来说，对于新疆的一些基层部队来说，绝对是点击率极高的一首曲子，好像大多在部队上的婚礼都会放这么一首曲子。

    很久以后，当我带着一个朋友的去某市的一家医院看病时，当时都排不上了号了，而我那朋友的病也的确拖不起，我找了一半天也解决不下来时，这时有人叫住了我，我一看，一个好面熟的女医生。

    “是成子么？”

    “你是？”

    能叫我成子的人不多，好像曾经在保密医院里有人这么叫过我。

    “哟，是嫂子啊。”虽然那时我差不多忘记她的名字，但是我也马上反应过来了。没想到当初见到人还有点脸红的大学生现在居然是主任医师。她知道我的情况后，马上帮我插了个号，虽然好像有点走后门的嫌疑，但是没有办法了，人命关天嘛。她把一个天天吃得多，玩得闲，最后有点糖尿病的什么房地产老板的号给后向排了一下。对于这样的人，我们都不怎么看得习惯。

    那天晚上我到了她家，她的丈夫是三中队的副中队长，我们在平时都叫他老铁，人如其名，说话做事就像一块铁一样的硬实，那时我还在想，像他这样的性格还能找得到女友么？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叫什么不露山水，当时在舞会上就抠到了嫂子。一时之间，众人哑口无言，这也刺激了别的特战精英，像老铁那样不善于言词的人都找到对象，那么我们是吃干饭的啊？于是老铁就成了典型。

    老铁是06年退役的，那是一次他在任务中被打中后腰。左肾就这样废了，还好当时抢救及时，不然就像他后来常常笑道嫂子那样的话：不然，这世上又多了一个寡妇了。

    每次嫂子眼睛一白他：老娘又不是嫁不出去。

    那天晚上我们干一瓶白酒，老铁的身子早已不能喝酒了，但是那天晚上他硬是陪我喝了半瓶白酒，酒是部队当地的自产酒，那是他专门从新疆那个地方弄回来的。是为了专门款待老战友的。

    我们喝着军歌，侃着那些往事。

    说老实话，我很感谢他，如果不是他们的话，我后来出事后，也许会是另一个样子了。

    在医院大约二十一的时间，兰大来了，这次和他一起来的是我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一个少将，少将见到我倒是没有什么废话。

    “你是袁成吧，我老就听兰大提起你了。果然不错，军队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一头雾水，这是哪个啊？不要顶个少将的头衔我就会买你的帐。

    “呵呵，我说老张啊，你可真快人快语，你这么一说，这小子还不知你什么意思呢？”兰大在一起说道。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军区总部的张部长，他也是我们T5出去的，现在军区想组建一支女子特战队。这次你小子好运气，你将担任女子特战队的军事教官。”兰大笑道。

    我去当教官，好像我进T5不到二年吧，说白了也算是半个老鸟。在T5中有资格的比我还要多着呢。

    “想什么呢？这次的任务说艰巨也不艰巨，这是我们军区的第一支女子特战队，你虽然在T5才一年多，但是也算是执行过多次任务的老同学了，心理素质和训练水平已经达标了。再说了，现在你的身体还不适应高强度的军事训练，而这军事教官呢。也算是去轻度的训练吧。这事你就不要考虑，有什么事找张将军就可以了。”兰大把张将军那三个字咬得很重。

    我还是无语。

    “中尉袁成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兰大把嗓子一下子放大了，就像在训练场上一样。

    “有！”我条件性的立正喊道。

    “坚决完成任务！”兰大说道。

    “坚决完成任务！”我回道。

    张将军在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幕。

    军人嘛就是那个样，有时你跟他讲道理也许不顶用，直接给他一个命令得了。

    于是，我这么一个女子特战队的军事教官就这么当上了，后来我才知道，让我去的原因是因为我平时对女生的冷淡，用兰大的话说这样的人去了女子特战队才能会下狠手。后来我听到这个理由时，不由地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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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女子特战队（一）

﻿对于很多人来说，女子特种部队的成立有着更多的样子作用，在很多人眼中都觉得战争是男人的事，女人在战斗中的力量并不是那么明显，特别是对于特种部队来说常常都需要在敌后活动，活动范围包括雪山，城市，山地等，这些都是不是女人可以去做的，因为她们的生理所决定了行动力量。

    所以，当我成了女子特战队的教官来说，并没有觉得这任务怎么好。因为在军事上我并不想跟女人打交道，如果去教她们进行战地救护的话，这还有点说得过去的。

    但是命令下来后，我就马上收拾行李，其实也没有什么行李，就是一穿换洗的常服与作训服。我没有向杨雪肖和蓝晓告别就走了。对于军人来说，不辞而别的事很正常。

    我被兰大送到了一个军用机场，在那里已经有一架运输直升机在那里等着我们了，看来规格挺高的啊。一路上张部长并没有问我对女子特战队的看法，只是给我一封资料。

    这是中国兰州军区的第一支女子特战队，她们的任务主要是城市反恐，分妆侦察和做一些男性特种部队有些不方便做的事。有些作战中，女性的柔弱更能够迷惑对方，取得对方的信任，从而完成某些男性并不能完成的任务。

    在之前我国的女特种兵也就是常说的海军陆战队女子队员，她们的驻地是广东的湛江，之前我们进行热带丛林作训时还打过几次交道，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女子以后嫁人可怎么办，整天在那里喊打喊杀，一般的男人还真难驯服。我国还有一支可以称得上是女子特种兵的就是武警女子特警队，他们以前是驻防在四川，隶属于武警四川总队，现在已经调往北京了。她们将担负反恐斗争中的情报侦察、反恐突击、重要警卫等特战任务。

    我们是在雪山下的一处地方看到那个所谓的女子特战队训练基地，这个基地离雪山只有五公里，在基地边上有一处湖泊，在基地十公里外就是一处大约有三千平方公里的沙地，营地是一排平房，一些工程正在修建一些训练设施。

    “看来你很急啊。”我笑道。

    “有些事，宜急也不宜迟，再说你也要先熟悉两天吧。”

    “那些女兵呢？”我看到营地下面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向张部长问道。

    “人员你不要担心，后天早上她们就到了。”

    当到了基地后，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毕竟在训练场上呆久了，多多少少对训练场有点感情。

    “有什么要求么？”我问道。

    “按照一个特种兵的要求去做，我宁愿淘汰很多人，也不愿意她们上到战场上后成了炮灰。”张部长严肃地说道：“我们是军人，唯一能做的是，让战友在战场上少牺牲一个。”

    “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不，不是给我，是给国家。”张部长纠正道。

    “是，为了国家，保证完成任务。”

    “来，给你介绍两个朋友。”张部长道。

    朋友？我有点不解。

    “你看，那是谁？”张部长指着我后面说道。

    我看过去，看到孟光和务二实正笑眯眯看着。

    一种温暖和坚实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心头了，我以为训练教官只有我一个人，而现在孟光和务二实来了，我心里更有底了。我们狠狠的拥抱一下了，虽然我身上的伤口还有点隐隐作痛，但是这些并不重要了。

    接下来张部长把职务分配了给我们，由于我的军衔比他们大一级，所以我是主训官，他们两个是我的助手。经过阿富汗任务后我由少尉升为中尉了。其实对于特种部队来说，升一级可不容易，每一次都是因为生死战斗得来的，说起来进T5一年多就升了一级，我也挺满意的，因为在特种部队这个鸟地方升级可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接下来张部长就经给我们介绍了基地的警通连，整个基地的警通连只有八十人，平时除了警卫外，还负责协助训练和训练设施的维护，连长姓文，瘦瘦高高的是个山东人。虽然他是个上尉了，但是由于这个基地我是军事训练主官，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基地我是最高主官。老实说，那时我还享受这样的感觉，毕竟没有会反对能调配几百人的基地的。什么？不是说警通连只有八十人么？呵呵，那么把那些女兵加上不就是几百号人了。

    张部长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走了。我就和孟光，务二实，文连开始巡视周围的地形了。训练大纲早就被参谋部那帮鸟人给制定好了，我们只是执行者了。没想到这份训练大纲还挺详细与实用的，里面不仅包括训练阶段，而且一些小细节也注意到了。

    第三天的早上八点的时候我接到通知，汽车还有五十公里就到了。我猛地一下子站起来，然后叫上孟光和务二实，拉上警通连十几个人，开着四辆猛士向汽车来的路上开去。我要在半路上把那些女兵给拦下来。

    车子大约开了十五公里左右就看到了八辆汽车了，看到地八辆汽车以每车装三十个人来算的话，八辆也才二百四十个人。真难为了那些参谋部的人了，能在女兵稀少的军营中凑够二百多号的女兵可真不容易啊。

    我下车向汽车示意停下来。务二实和孟光各挎着一把95突下来了。

    与联络官交接了手续后，我就让那些女兵下来了，当那些女兵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一望无垠的沙地下来的时候，有时不由地抱怨了。有的甚至下车了居然还拿块小镜子照了照。

    “全体集合！”我大叫道。

    后来孟光形容当时我吼的那声就像在打雷一样的，女兵们一下子安静下来，大约用三十多秒才算把队伍集结了。

    我静静地站在那里，直到队伍里没有一点声音才说话：“我叫袁成，从现在起到你们半年集训结束的那一天，我就是你们的军事主官。在这里有两条纪律，我只在这里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这里你们记好八个字：服从！服从！绝对服从！”

    我静了三秒钟又道：“在这里，没有性别，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在这里，只会留下真正的强者。在这里，我不会把你们看成是女人，你们在我的眼中，是这个。”

    我把脚下的石子一下子踢得老远：“谁他妈的受不了，就给滚远一点。”

    “全体注意，目标前方营地，距离七公里。还有一个小时就开饭了，超过九点半进入军营的直接淘汰，送你们来的车，就送你们回去。”

    说完，我没有理什么，直接就上车开回营房了。

    “哇，老袁，这一招可真够狠，估计要淘汰一大半了。”务二实在车上说道。

    “这些娘们儿我看了就闷气，什么女子特战队呢？还是回家结婚嫁老公得了。”我不肖地说道。

    “老袁，你不是有鄙视妇女的倾向吧？”务二实问道。

    “你傻啊，老袁这是先从心理对这些女兵定位了以后，以后下手不会心痛一点。”孟光在一边说道。

    我看着窗外，太阳已经升起来了，警通连和汽车连的跟着我们一起回营地，路上没有任何人给这帮娇气的女兵们护航，她们都得靠自已通过这一关，也许在她们当中，还要说十五公里了，就是五公里都很少人达标。

    九点二十分的时候，务二实站和文连站在营门口开始有点急了。

    “老袁，你说她们能不能到啊，这十五公里，不要说女兵了，一些男兵也未必在九十分钟内赶到啊。”文连有点急道。

    “怎么，老文，你担心你失业了，没事的，大不了明年再来呗。”我笑道。

    “你们看，有人了。”一个哨兵叫道。

    “叫什么叫，一点出息也没有。”

    在地平上线出现了一个人影，接着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我拿着望远镜看到那些女兵的行具都掉了，个个东倒西歪的，大多脸色煞白。

    “文连长，还记得纪律吧？”我问道文连。

    文连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记得，放心吧，我和我的兵不会私下帮助这些女兵的。也许现在人你就多了很多绰号了。”

    “这有什么，总有一天她们会明白的。”

    你是一条长长的绿线，这条绿线通往着训练基地，在这条线上掉了不少的东西，被子啊，牙具啊，香皂啊之类的。最先倒达营地是三个女兵，她们相互地搀扶着进了营地，然后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孟光大叫道：“站起来，再多走几步。”

    女兵们这才站起来，软软地转了一圈，身体恢复了一点时才坐下来休息。

    “时间到！”我叫道：“关营门！”

    基地的大门缓缓地关上了，不知什么原因，门却比平常关得要缓慢得了，有一个女兵在最后甚至从那条门缝挤了进来，孟光与务二实“刚好”看了下后面。

    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楚的记得，那么进了那道门的女兵有一百八十三个，这比我的预期是多了不少。对于那些淘汰的女兵我没去见，让文连把她们领到食堂吃了饭后，汽车连就带走了。

    “我都准备了三百个人的餐具，没想到下子就有一半就用了。”文连笑道。

    “以后会越来越少，炊事班也不用天天那么忙了。”我说道。

    淘汰者能享受用她们今天的早餐，而那些走进大门的却没有那么幸运了。

    “谁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把行具丢掉？”我站在上面看着下面已经集合的女兵们问道。

    半天没有人说话。

    “好，全体俯卧撑一百个，最后十名的，多加五十个！”我说道。

    “报告！”队伍中出现一个声音。

    “说。”

    “我们丢掉行军是因为，在战斗中为了最快赶到集合地点，我们没有必要把那些增加负担的还带着。”

    一名女兵说道，我记得她是最先进入营区的三个人之一，她的名字叫穆兰英。

    “质疑教官，多加五十个俯卧撑。”我说道：“开始！”

    穆兰英带着一种委屈而仇视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后，便开始地上做了起来。我想那次对于女兵们都是极为难忘的体现，我能看到那帮女兵从那时开始恨上了我，她们当时有很多话想说出来，但是却没有说。

    穆兰英做完一百五十个俯卧撑后，吃饭的时候连拿起碗的力气也没有了，于是在桌子把饭放在桌沿上，然后用嘴喝。

    然而在那里，我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人：唐小彩。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最后那个从门缝里溜进来的女兵就是她。对于她在这里，我倒是有点意外。但是在意外之外，也没有什么意外可言。

    从那次早上后，我的绰号就多了很多，有野猪，恶魔，恶狼，不是男人的，那个死人…

    我不知道“不是男人的”这个绰号怎么和我有关系了，后来我从某个人那里才知道那帮女兵为什么给起这个外号，是因为她们觉得一个男人最起码要做尊重一个女人，一个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怎么可以叫做男人呢？

    “老实说，和你们站在这个天空下，我一点激情也没有。我真不知道你们是哪根脑筋少了，跑到这里来受苦。我说，来这里的，都是少根筋的。当然了，即然你们来了，那么我就得想办法把你们一个一个的踢出那道大门。现在开始，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编号，这个编号会伴随着你们直到结束。在这里，任何时候都是训练。你们要做的是，要么适应这里，要么离开这里。”

    “你们都知道，你们要参加的不是普通部队的选拔，这是特种部队的选拔。虽然战争与女人无关，但是却与我们的祖国有关。特种部队是国家第一把剑，也是最后一把剑。所以这把剑必须要用最精的铁铸造而成，任何杂支都不可能蒙混过关。今天对你们的仁慈，对是以后对你们的生命，国家民族的安全的不负责。在这里，我们要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我们要的是真正的特种战士。什么叫特种战士，即使死，也要站着死！”

    “在这里，我们的口号就是：我们训为战，战为胜。我们知胜而不骄，欲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更强，陷绝地而不惊，知死而不辱！”

    “我们的信念产：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生死与共，永不放弃！”我大叫道。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生死与共！永不放弃！”

    一百八十三个女兵齐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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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女子特战队（二）

﻿“你说我们怎么会落到那个变态佬的手中啊。”一个女兵刚到新分的宿舍后把被子放在床上后就说开了。

    “因为，他是光棍呗！”唐小彩边整理东西边说道：“你说他变态也对，还让我们回去把行李捡回来。”

    “对了，你是哪个部分的？你叫你什么名字啊？”女兵问道。

    “唐小彩，第五十一军第二十四团卫生员。编号67。”唐小彩笑道。

    “我叫钱小林，兰州军区A师通信营第五女子通信排的。编号98。”钱小林说道。

    “知道了，少尉同志。而且A师还是兰州军区第一师呢。”穆兰英说道：“我叫穆兰英，第三空降团的。编号25。”

    “你是空降兵？”钱小林有些惊奇地说道。

    “怎么？不像？”

    “不是啊，我是第一次见以空降兵呢。以前我见的全是男空降兵，个个都说自已是天上的雄鹰，当时我就说了，那天上有没有雌鹰啊？”

    “呵呵。”穆兰英说道：“就你小丫头精力好，我看啊，明天起，我们的所有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不是吧。还比今天还苦？”

    “今天？”

    唐小彩和穆兰英有些惊讶于钱小林的天真。

    “你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么？特种部队中的女人是男人，男人嘛？”唐小彩有点卖关子地说道。

    “男人是什么？”钱小林不解地问道。

    “男人不是人。”穆兰英坚定地说道。

    当我淘汰了那几十名女兵后，张部长那边就有点头大了。这些能集训的女兵，大多都是有军事关系的，要么老爸是什么团长，或者什么师长之类，有一些老将军也不惜把自已之前最疼爱的孙女给哄骗去参加女子特战队的选拔。都知道这是这一次女子特战队的选拔，如果能通过考核的话，那么以后就是中国西北部分的首支女子特战队的种子级的人物，这对于一些军武世家们来说，是多么值得件骄傲的事啊。当然也不缺那些把女儿送过来想过来通过特战队选拔对自已以后的仕途加一个砝码的。对于那些不死心想来说情的，张部长开始还能笑脸相逢，最后时间长了，也受不了，直接不见人得了。

    “老袁，时间差不多了吧。”

    务二实看了看手表，现在是凌晨三点五十九分了。

    “嗯，差不多了。开始！”

    女兵们被分配到一个像仓库一样的大集体宿舍，一百八十三个人就睡在那里面，在四边的墙上分别有四个大功率的扩音器。当夜深的时候，女兵们睡得很香，有的还在那里叫妈妈，在这些女兵里面有一些才刚刚满十八岁，她们的睡姿千姿百态的。正当她们睡得正响的时候，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了，女兵们一下子被惊从梦中醒来，当她们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的时候，突然从窗户外面扔了进来一些东西，像易拉罐一样的东西，落地的时候清脆的响了一下，然后嘣的一下子闪了一下，然后里面冒出一阵浓烟，一股刺鼻痛眼的烟雾从那里一下子冒了出来。

    “敌袭！”

    一些有点经验的老兵马上明白是什么。

    一下子宿舍一下子炸开了，女兵们开始手忙脚乱地穿自已的衣服。

    我站在门口，大约三分钟的后有人开始跑出来了。

    “你的行具呢？”我大声地吆喝道。

    那女兵显然没有明白什么事，从那慌乱中还完全没有明白是什么回事。

    “滚回去把你的行具带上！”

    我一把把她推进满是催泪弹气体的房间。

    一分钟后一些女兵才慌乱的跑了出来，看到我站在操场上，然后知道是什么回事，有些聪明的马上开始列队了。

    前后总共八分钟后所有人才跑了出来，女兵们的眼睛个个都是红肿的。

    “最后十名收拾行李，淘汰！”我站在操场上大声地说道。

    最后那十名女兵被警通连给拦着不让进队，一些女兵显然没有料有这样的结果。

    “报告教官！”一名女兵大声地叫道。

    “说！”

    “我不服，为什么要淘汰我们，我们只是第一次运气不好。下次我们绝不可能是最后十名。”女兵不满地说道。

    “士兵，你听着，在这里每天每时都是实战，在战场上的迟到者是永远不会开口说话的。因为子弹已经穿过他的脑袋。士兵，这里，就是战场。没有运气可言，你能跟子弹谈运气么？啊？你能跟你的敌人谈运气么？如果说有运气的话，我可以告诉你，军人的运气是建立在血与汗水的基础上的！”

    “士兵，你告诉，什么是军人？”我大声地质问到，那声音足够让基地的每一个人听得到。

    那女兵没有说话。

    “士兵，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是军人。军人，没有任何借口，也没有任理由去为自已申诉。如果你在战场上活下来，合理的要求叫锻炼，不合理的要求叫磨练。”

    我转过身再没有理会那名女兵，余下的事警通连会去处理。

    “你们这群垃圾，看看你们这些德行。你，47号，78号，32号，145号，179号，35号，出列！”我看到一个女兵叫道。

    被点到的女兵们上前一步，然后右脚跟上，来了个立正。

    “向后转！”

    “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的代表，你们现在和她一个样。这是军人么？是耻辱！什么叫军姿！什么叫军容！不会穿衣服了啊？是不是还要把你们的奶妈叫上在战场上给你们喂奶啊？全体俯卧撑一百，军容不整者增加五十。”

    那次紧急集合，我只能用一个菜市场去形容。有些女兵把衣服级穿反了，有的只穿了一只袜子，有的基至还有把裤子穿反了的。对于她们的背包就更加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有的把被子干脆就直接一滚打在身上了，有的水壶干脆别在武装带上，有一个甚至胸罩从被包中露出来了，一些女兵把肥皂直接装进裤包里，有的衣服上的扣子都没打准相应的扣眼。还有的把帽子都戴歪了。对于这些，我都让孟光和务二实用数码相机一个一个照了下来，一些女兵看到要照机了，下意识地把手一挡。

    “挡什么挡，自已穿成这样子，怪谁呢。有意思有穿上，就没有胆量去承认么？”孟光大道喝道。

    这样的打扮在越野中很快就出问题，没有多久的时候，我就有听到队伍中开始噼哩叭啪啦的开始掉东西了。一些女兵们在去捡东西的时候，要么被人把手踩了，要么一下子挡住别人的路，后面的人一下冲上来，没有注意的时候，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队伍有点凌乱起来了。

    “像你们是垃圾啊，第一天当兵啊，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是回家去吧。回去，不丢人。总比呆在这里出丑好多了。在这里除了人，就是垃圾。知道什么垃圾么？没有用的东西就叫垃圾。受不了的就回去吧。门就在你们的后面。”我站在突击军的后面用扩音器喊道。

    我并当心这些女兵们的心理素质，难道要让我去一个一个地跟她谈心，说什么特种兵必须有硬的身体和心理素质，无论什么事情时，要做到荣辱不惊。呵呵，拉倒吧，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可讲呢？从某种意义来说，军队并不是一个讲道理的地方。士兵能做的就是服从，没有理由。就是一块块的矿石一样，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提炼才能出精品。其实要说到骂这些女兵们，那也是一个有技巧的活儿，你要让她们知道她们其实什么也不是，不管以前做什么的，以前多么的牛叉，以前有多少个男兵给哄着。但是到了这里了，她们什么不是，要想生存，就得从零开始。

    骂，也是一种激将法。人总是那样，越是好好地讲道理，就会越觉得你什么不是，更不要说听什么，做什么了。反而有时臭骂一顿，一个人的反叛心里就会起来了，于是反而会做得比以前更好了。

    “对于那些女兵来说，这只是一个刚刚新的开始，在她们中间有开始有点受不了，但对于我们来说，特种兵除了身体素质个，最重要的是心理素质，我们不住地打击着她们的自信，就是为了让她们以后更加自已，因为她们以后不仅仅是面对的敌人，而是面对的穷凶极恶的敌人，以后她们也会和我们一样孤军奋战。所以，在这里，要么淘汰，要么艰难的生存下去，直到最后。”

    那天早课结束后，我在训练日记中写下了这一段话。我想早上的时候，女兵第一跑十公里，第一次全副装备的十公里，可以她们人当中很大一部分是第一次在那样暗夜中跑着十公里。有人在三公里的时候就坚持不住了，有人在五公里的时候晕过去了。凡是在五公里以前受不了的，被警通连的士兵们拉上卡车送去原部队里去了。

    对于她们的身体素质来说，我并不乐观。那么，就激发她们的精神动力去坚持吧。

    “不行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钱小林吃过早饭后坐在操场的一边说道。

    “才过了三天你就受了不了。看来真的要离开这个地方了。”穆兰英在边上说道。

    “这个鬼地方，是人呆的么？那个变态的，每天黑着一张脸，好像姑奶奶欠他八百万一样的，除了骂人以外，就只会骂人了。如果哪天他落到姑奶奶的手中，姑奶奶我一定让他好看。”

    钱小林边说边手脚舞动着，这三天来，如果穆兰英没有记错的话，钱小林已经哭过六次了，每天中午，下午，晚上会各哭一次，内容不外乎就是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我要走了。但是每次袁成过来眼睛一瞪时，便又不敢哭了。

    “那你要怎么让他好看啊？”唐小彩笑道。

    “哼，我要把他……”钱小林没有说下去，所两个用做了一个好像握住什么东西一下，然后狠狠的折了下。

    边上的几个女兵无不毛骨悚然，看不出来这个小丫头还真能下手。

    “鹰嘴，你说啊，七天后这些女兵还能有多少个呆在这里啊？”务二实问道。

    “我怎么知道，现在还有一百四十一个，鬼知道呢。”

    “余下的，都是精华。只有她们过了这一关，以后就好说了。鹰嘴，看不出来啊，想不到你还真的能下手啊。”孟光笑道。

    “因为，我从来没有把她们当成女人看。”我说道。

    “三十分钟了，也差不多了，该让她们活动活动了。”我起身道。

    “都！”

    一声哨子后，女兵们马上开始站队集合，现在她们的速度比第一天利索多了。从第一天以后，如果不是没有什么原因的话，她们都必须随身随地负重十五公里，哪怕是吃饭与休息的时候，当然了，每天除了五个小时的睡眠以外，好像她们并没有什么休息时间。

    “前方五公里有一处高地，接上级命令我们一个小时后我们要在那里建立起防御阵地。出发。”我说完后，便跑下台子坐上那辆伞兵突击车前面开道了。女兵们跟在后面跑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看到那些女兵累死累活地跑着的时候，我在车里还有一点不好意思，几天下来，也就习惯了。这帮娇小姐平时也没少为难我。只是被我骂了几次，踢出去几个人后，开始安静下来，但是从她们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如果可以的话，她们是不介意把我给撕了的。这个情况和我们当时受训差不多，但是人总是那样，很多时间以后，你对于当初让你受到很大苦头的那个家伙，有种特别的感情，比如说我们对送葬者和鬼见愁一样。

    五公里后，我见女兵们差不多的时候，便拿起扩音器站在车后叫道了：

    “累了吗？你们干嘛要到这里来受苦啊？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如果受不了的话，给我说一声，你们就可以解脱了。不就是当兵嘛，干嘛要找到受罪的地方来当兵呢？要不，回到卫生队，通信班吧。”我呼吸了一下，又开始队伍的一边上说道：“女人嘛，一辈子图个什么呢？找个好老公，就用不着那么苦了累了。想想和你们同年的女人嘛吧。现在别人有空调房里喝咖啡，吃点心呢？等下再去逛逛街，最后买一瓶化妆品。晚上去一家西餐厅吃吃西餐，浪漫浪漫下，那该多好啊。干嘛要呆在这个鬼地方呢？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这样皮肤就很快老化的。哎呀，两年以后，就像老太婆了。回去吧，这里不是女人呆的地方。”

    队伍中只有沉沉的呼吸声和沉沉的脚步声，那步一下子重重地响起来，好像是在回应我的话一样。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生死与共！永不放弃！”

    队伍中一个声音喊了出来，我看到，居然是唐小彩。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生死与共！永不放弃！”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生死与共！永不放弃！”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生死与共！永不放弃！”

    女兵齐齐地跟着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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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女子特战队（三）（求收藏）

﻿“你们知道什么叫生死与共，永不放弃不？”我说道：“不，你们都不知道，你们就知道个屁。瞧瞧你们那个德性，那是什么，还不如幼儿园小班的学生呢？还是回去吃奶吧。”

    “你个王八蛋！你个王八蛋！”钱小林边跑边说道。

    “没事，就他个德性也不值你骂，我们就把他的话当成他在放屁就行了。”唐小彩边跑边说道。

    “对，那屁还挺臭的。”穆兰英道。

    “让我们加油，我们要告诉他，不仅仅男人也能当特种兵，咱们女人也行。”唐小彩说道。

    “那可真苦啊。”钱小林说道。

    “你怕什么啊，不行也得行。”穆兰英说道。

    在高压之下，女兵们很快就一致的团结起来。这种团结不仅仅表现在骂教官的方面，也表示在训练上。不得不承认，女人团队意识比男人更加好组织。很多时候男人都会把面子看得很重要，在一个能力相同的一个团体里，要形成一个团队意识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而女人就不一样，女人比男人天生依赖性要强一点，所以她们更加容易形成一个团队，这就是为什么有些女人明明以前没见面，也许初次见面就会以姐妹相称了，然后手牵手的。

    你有见过两个大男人大白天在街上手牵手的么？

    对于女子特战队的建立并不与男性特种兵一样，因为雄性都有着有生俱来的攻击性，所以无论在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容易接受一些高难度的训练。而女人就不一样了，很多时候对女人生下的教育并不是要求像男人那样出色，所以这个世界总是男人当家作主的多一点，就像中国历史上也只出现了一个女皇帝一样。

    对于女子特战队来说，现在张部长也没有说什么编号，也没有为这支部队起什么名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支女子特战队的命名将会在训练结束那天才能知道。

    对于女特建立与训练大纲不仅仅参照了中国海军陆战队的女子两栖侦察队的训练方式，同样也参考了一些国外比较有名的女子特种部队。

    1812年，在俄国打了败仗的拿破仑曾感慨道：“给我两万名哥萨克兵，我将征服整个欧洲，乃至全世界。”昔日，骁勇善战的哥萨克兵为俄国沙皇的西征东扩冲锋陷阵，如今，他们又成了俄联邦政府打击极端主义与恐怖主义的一把利剑。

    白卡利特瓦市哥萨克士官学校以著名哥萨克首领马特维?普拉托夫命名，这所著名的士官学校，以前只招收男学员。随着越来越多的哥萨克女孩对军事表现出浓趣，2004年，学校向女中学毕业生敞开了大门。现如今，这所哥萨克士官学校共有两个排的女士官，一共40人，她们将接受为期6年的专业训练。

    历史上，顿河哥萨克的女人一直享有贤惠能干的美名。她们手工活细致，厨艺娴熟，对民间医术也很精通。但对白卡利特瓦市哥萨克士官学校的女学员来说，最亲密的朋友不是漂亮的衣服和光闪闪的首饰，哥萨克男人的“命根子”——威风凛凛的长马刀才是她们的最爱。

    对于俄国的哥萨克女子特种兵曾在俄国的车臣行动中多次执行秘密任务，由于女人的易伪装性，所以在很多程度上都属于冬眠之蛇的那种角色。

    在韩国的特种部队里面,最知名的是黑贝雷帽和斑马,还有其它特别单位。成立于1981年的707部队,被称为“特种部队中的特种部队“选择精英完成特殊使命并且反恐和反间。707部队成员比北朝鲜的第8特种部队拥有更艰苦的训练和更完善的技能，但最让他们骄傲的是他们的女性特种部队成员。他们的女成员在苛刻的训练和全面的培训下拥有在瞬间制服数人的能力。

    韩国707特种部队中的女特种兵的素质怎么样呢？我想印像最深刻的也许就是沈阳军区的东北虎特种大队哥们儿。一次几个707女特种兵化妆到了朝鲜搞特侦，当时被被朝军发现了，于是一路撵到了中国边境上，刚好当时有一队东北猛虎在边境上搞特训，当时看到边境上居然在交火。东北猛虎们一下子火了，操爷爷的，居然敢到中国的地盘上闹事。在边境上中朝都有热线的，当时东北猛虎把这事一报上去，上面问了下那边，这才搞清楚状况。一队东北猛虎们看到对面双方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打得火热朝天的，是军人都有好斗性。于是“东北猛虎”本着防范敌人打到国境来了，于是便火热火热地冲过去帮着朝军去干架了。至于理由就更好找了，对方的子弹打到国境了，而且还是三发。

    结果东北猛虎过去了，是把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的，但是也有几个哥们儿不幸挂彩了，最后，对方一个也没有捉到。这事后来在内部传来了后，其它几个军区的特种大队的老大们就喜欢拿这事对东北虎的老大开涮。为了雪恨，东北猛虎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在边境眼巴巴地等着707的女特种兵来观光游玩。

    对西方国家来说，女子单独编为一个兵团是难以想像的，但在泰国却有着悠久的历史。1787年，缅甸军队大举进攻暹罗，危难之时，女兵们纷纷自发地组织起来，奋勇还击，才使当时的暹罗军队取胜。1857年，老挝国王纳空率领军队攻打暹罗，国家危亡之际，也是女兵们振臂一呼，才反败为胜。在紧急关头才出动的“娘子军”传统，也一直流传至今。

    在泰国女子特种兵团第一旅的女兵们平均年龄在16~25岁之间，都经过严格的遴选，专门对付恐怖分子及危险分子。每一位申请者在参加挑选前，都要通过一系列严格的体能与心理测验。第一旅的教官要着重考察申请者的各项体能、自信心及与同伴的配合性；初期考察合格后，她们还要单独在野外生活一周时间，赤手空拳对付野生动物的袭击，还要捕捉蜥蜴，以毛毛虫作为食物。

    在泰国，能够进入女子特种兵团第一旅，是令人十分骄傲的事。在第一旅里，她们除了要有惊人的胆量和体魄外，还要学会使用各种武器，为了提高特种作战能力，第一旅的女兵们要接受一系列艰苦的特种集训。她们需要学习如何用刀手刃敌人和自由搏击。将刚学到的个人特战技能转换成集体特战技能，尤其是学会在实战中对各种可能遭遇情况的处置，如不同部队层次的战术、开阔地形上的战斗展开、城市巷战技巧、渗透突击技巧、反空降战术训练及战场支援训练等。经过上述基础特种训练合格后，她们都先分配至特种作战营中服役。那些在特种作战营表现优秀者，还有机会志愿加入国家级的反恐怖行动部队———“特种突击营”。

    其实每个国家多多少少都会有自已的一支女子特种部队的，只是不同国家的女子特种部队的职能不一样而已，有些国家女子特种部队相当于元首保镖。如果说全世界所有国家的中的女子特种部队最具有战斗力的话，那么不得不说下越南的女子特工队和以色列女子特种部队。这两支女子特种部队的出生都与战争有关，在越战当中，越南男子数量大批量的因战争而减少，这时女人不得不面对战争了，于是一批批女子特工队就这样产生了。而以色列的女子特种部队是因为以色列的特殊地理环境而产生的，以色列是一个全民为兵的国家，而且以色列的军队虽然数量不少，但是个个都算是精兵，以色列女子特种部队一般执行的是渗透和暗杀的工作较多，而且经过中东战争的历炼，所以战斗力不容小看。

    一个星期的初期淘汰后，我很惊讶地发现，183名女兵中只淘汰了25名女名，还余158名女兵。这也许是一个好结果。这以后158名女兵以12人为一组，分为13个班级，每班级指认一名班长。

    “在这里不得不让人很生气的是，我原本打算一个星期后，赶走大部分的人，只余下几十人就行了，所以我就让炊事班准备了一百个人的饭量，但是现在又多出了58个人，那么你们158个人就平分100个人的饭量。有意见？”我站在前面笑道。

    “报告！”队伍里出现一个声音，这是142号汪帮华。

    “讲！”

    “报告教官，我们天天进行高强度的训练，那么应该给我们充足的食物，这样才有更好的体力进行训练。完毕。”

    “士兵，有在敌后进行作战么？”

    “报告教官，我参加过演习。完毕。”

    “士兵，我可以坦白的告诉你，当你一旦在敌后的时候，不要说吃的了，也许一口水你也找不到，这时，你是不是可以考虑到向敌人投降了。如果说连食物都是一个障碍的话，那么，士兵，你可以因为食物向敌人投降了。”

    听到我的话后，一些欲欲发言的女兵，便站得端端的了。

    “从现在起你，你们需要学会是的耐力与体能。当你们深入敌后时候，不仅仅面对的是后勤的困难，你们也会面对一系列体能与生理的困难。什么叫做耐力，别人能在水里呆一分钟，你就能在水里呆二分钟。别人十公里后就爬下了，你就必须学会二十公里后马上就得投入战争，无论炎热，严寒，高原，山地，丛林，无论在哪里，你必须生存下去。只有活着的人，才能战斗！”

    第二个星期起，女兵们的负重开始增加到二十公斤，每天早晚武装越野十公里，每天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一百个引体向上。当然了，这些都是基本体能训练，每天她们在四百米的战地障碍上来回五十次，这里的战地障碍不像一般部队的四百米障碍，这里的战地障碍训练场建在一个四十度的坡上的，她们不仅仅要学会爬上去，也要学会从那下面下来。

    每天不停地的有人受伤。因为女子的皮肤比男子细嫩的原因吧，所以刚开始不少人擦破了手掌，当然了，这些还是小事。

    “啊呀！”

    “累死我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要杀死那个变态狂”

    ……

    每天在女兵宿舍里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咒骂成了她们每天睡觉的活动之一。

    “啊！”汪帮华不由的叫一下，她慢慢地把鞋脱了下来，高帮军靴开始有点变形了，袜子差不多和袜子快粘在一起了。

    “水泡都磨破了，来让我看看还有水泡没有。这些水泡如果不刺破的话，第二天会更痛的。”唐小彩到了她的面前说道，说完就要去看她的脚。

    “还是不用了，味儿挺大的。”汪帮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个时候还顾及到什么呢？小林，帮忙打一盆水过来一下。”唐小彩说道。

    钱小林应声就捡起盆子向外走去。唐小彩仔细地看了一下汪帮华的脚底，两只脚底都磨破了，血把袜子都粘到了一起。钱小林把水打来后，她用水把汪帮华脚清洗了一下，当伤口碰到水的时候，汪帮华忍不住地叫了起来，让一些女兵不由地毛骨悚然了一下。脚底清洗完了以后，她找到了一个水泡，然后用针把那水泡刺了一下。

    “帮华，要不要听个笑话。”

    “啊，笑话？这时候还有笑话啊。”

    “从前啊，有个坏人，他的名字叫袁成，他让……”

    一听到笑话的主角是袁成时，女兵们就来精神了，现在一切能打击到袁成的事都是女兵的最爱。

    “啊！”汪帮华突然觉得脚底钻心地一痛，不由地叫了起来。那惨叫让女兵的皮肤一阵发麻。

    “好了，水泡中的水挤出来了。给你消下毒，上下药就没事了。”唐小彩道。

    “呵呵。”汪帮华一阵哭笑不得：“那笑话没有讲完呢。”

    “讲完了啊。还想再听一遍啊。从前有个坏人，他的名字叫袁成，他让汪帮华惨叫了一下，你刚才不是已经惨叫了一下么？是不是还想来一遍啊？”

    众女兵一阵轰笑。

    “鹰嘴啊，你有没有看天气啊？”务二实问道。

    “不就是冷空气要来了么？也好，让这些女兵多长长见识。你看到鹰眼了么？”我问道。

    “没有，我估计他又去站暗哨了。”务二实道。

    我不禁一笑，孟光有一个习惯，三天如果不在野外过一个晚上的话，估计他会浑身发痒，而用他的话说，这是为了保证一个狙击手的生存习惯。我就笑他，如果以后哪个女人嫁给他就完了，这样的话，三天都要在外面过一夜，别人以为他老婆在家里毒打他了，让他没有办法才在外面过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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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女子特战队（四）（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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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样的生活，虽然女兵没有在我的面前表示这什么，但我知道总会有人总有一天受不了的。我记得那是第二十三的时候，女兵们刚刚结束后四百米障碍赛的时候，我并没有让她们休息，而是蛙跳回到营地。对于刚刚结束完四百米障碍赛的女兵们来说，这时她们的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了，再她们眼中这简直是无理取闹，而且每跳一次，还得高呼一句：我是傻鸟。

    “报告教官！”一个声音在队伍中响起。

    “说！”

    “报告教官，我认为我们都是中国解放军的一员，我们到这里是来受训的，不是受罪的，你可以不停地让我们运动，但是你不能这样侮辱我们。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有自尊。所以，你刚才让我们做的，我不能接受，我会把这里的一切上报给军事委员会。完毕。”87号说道。

    这是一个个子高挑的女兵，很早我就注意到了她，她是一个班长，经常在队伍和别的女兵一样做一些咒骂的活动，有时甚至做一些小动作，对于这些我倒没有说。因为部队有时是容许这样的人存在，因为能做小动作的人也表明她的脑袋活跃。

    “士兵，你觉得你受到侮辱了么？你的自尊受到了侮辱了么？”我盯着她的双眼说道：“你告诉我，你是谁？”

    “报告教官，我叫兰小慧，完毕。”

    “士兵，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名字叫中国人民解放军，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员。你知道什么叫中国人民解放军么？你知道什么叫军人么？今天我就告诉你，当你穿上这一身的军装的时候，你的生命不是自已的了，你是因为你的国家，你的民族，你的家人的安危而存在。在战场上死人能谈尊严么？你能跟你的敌人谈尊严么？你告诉我，死人能战斗么？死人能保家卫国么？在这里，你们经受的不仅仅是训练，你们需要面对的实战训练，因为下一秒战争就有可能来到。你能选择你的敌人么？你能选择你的战场么？我可以告诉你，在这里，生存还是淘汰。这就是特种部队的铁规。如果你觉得受不了，想走，把你的头盔放在那面国旗下，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我转过头，不去看她。我不想看到她面上那种痛苦表情，离开或继续这是一个选择。

    五秒钟，我听到了她的脚步向前走去，我能听到她抽泣的声音。

    起风了，微风吹过国旗，微风吹过女兵们有面孔，那脸上的汗水，渐渐地干涸，幽黑色的面孔闪着一丝光泽。

    兰小慧擦了下眼边的泪水，站在国旗下，慢慢地摘下头盔，那是国旗下面的第一顶头盔，但不是最后一顶头盔。她把头盔放下后，向国旗敬了一个礼后，向宿舍的方向大步走去。

    “还有谁？”我大声地叫道：“还有谁想离开？”

    声音在操场回荡起来。

    “在这里，你们没有名字，没有昨天，没有今天，没有明天，只有现在。在这里，我们当兵不是为了自已的当兵。知道什么叫兵种么？坚强信仰！钢铁意志！永不放弃！这就是兵种！兵种！”

    “特种部队，没有男人！没有女人！只有真正的军人。哪怕是死，也要死得顶天立地！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同生共死！永不放弃！”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同生共死！永不放弃！”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同生共死！永不放弃！”

    女兵齐齐地喊道，也就是那一瞬间，也许她们明白了她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原因。只要明白了为什么，那么以后的事就容易多了。

    “全体武装越野十公里！”我吼道。

    一个月后女兵们的身体素质有了极大的提高，但是随之付出的代价也不低，由于女人生理的原因吧，刚开始我们不得不面对的一个问题就是，如果女兵们月经来了怎么办呢？这是一个躲不去，必须要面对的问题。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的话，当然是把她的训练量减少了。但是这样的话又一个问题出来了，那么如果在战场上女兵们出现这种事怎么办呢？难道就让敌人宽容下？

    对于这个问题，如果是一般部队的女兵这将是不是问题的问题。但是对于女子特战队来说如果在执行任务中发生这样的情况的话，那么任务肯定是照样继续了。不可能因为生理原因而怎么样吧。曾经红军在长征的时候，由于行军条件十分艰苦，一些女兵甚至绝经一年，后来到了延安后，休息了几个月后，才来月经的。在接手女子特战队时我就这个问题问过张部长，当时他只说了一句：

    “如果因为这样的话，那么敌人是不是也要休息一下？”

    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是什么回事了。

    一天出早操的时候，务二实点了一下人数，结果发现人数少了三个，一问其班长，女兵班长就是请假了，有事。

    务二实再问，什么事？

    女兵班长用一种你这个男人咋不懂女人的事儿呢？这不明摆着的事儿么？

    务二实也没有再问是什么事，便说：“请假人员，三分钟之内必须出现在操场上。”

    这次女兵班长就要顶事儿了，便说道：“报告教官，她们三个生理期来了，不适高强度的训练。完毕。”

    务二实一听完后，便火大了：“士兵，谁允许她们请假了？这不在老家。”

    说完他便一脚踢开大门吼道：“不想让老子来掀被子的，三分钟给老子出现在操场上。”

    三分钟后，三名女兵就整整齐齐地出现在操场上，而那个女兵班长多跑五公里越野，然后扣五分。原因很简单，这事在特种部队是不允许出现的。

    而从那以后，务二实的外号又多了一个色狼的称呼，我有点庆幸的是，还好那天我没有督操，不然的话，那些女兵不仅叫我变态的，还加上个色狼的话，那不成了变态的色狼了。

    有天下操后，也许是因为上午我收到了杨雪肖的来信，心情有点好的原因吧，我在解散后，无意说了一句：“下午进行射击训练。”

    没想到当女兵们听到这消息后，脸部开始面带微笑了。我突然意识到什么了。这和我们以前差不多。那时我们被鬼见愁整了一个月吧，听到要进行射击训练了，于是都高兴了，特别是那些在老部队射击还算不错的，更是觉得终于找到能在T5的那么老鸟们面前威风一下的事儿了。毕竟，这T5也太能欺负人，也得让他们知道下，这天下不是他们T5一家的。

    领到枪后，女兵们个个意气风发，笑意盈盈的。当然了，我也笑得更加开心。我直接先让她们来个五公里越野，结束后没有让她们停着，接着每人来个一百个俯卧撑。然后马上进行射击。

    这时女兵们就笑不出来了，于是打出的子弹要么脱靶，要么离靶还有老远的一段距离。这时孟光终于有一显身手的时间了。

    “一群白痴，手中拿着一人烧火棍啊。看看你们的靶心。如果是让你们解救人质的话，那你们在解救土匪。如果你在战场上的话，你们在帮敌人打蚊子啊。幼儿园的小朋友打的弹子比你们准多了。真是一群废物。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报告教官。”118号李小玉叫道。

    “说。”

    “报告教官，我们认为我们五公里行军后，再做一百个俯卧撑后，在没有休息的情况下就进行射击，打不中是很正常的。完毕。”

    估计孟光就是等着这一句话，很久以来，都是我或者务二实在教训那么女兵们，搞得他有时差点儿靠边儿了，现在射击科目来了的时候，他也终于失去了作为一个狙击手应有的冷静，这下可以在这帮女兵们面前显示一下无敌的身手了。

    孟光没有说话，走到边上随手操起一个大约有二十公斤的一个大轮胎，然后开始上下举动起来，一口气举了三百下后，马上又开始做俯卧撑，一口气又做了三百下后。然后走到李小玉的面前说道：

    “枪给我。”

    “换动靶。”孟光说道

    然后边上的警通班哥们儿马上递一个装了十发子弹的弹夹。这时他开始向靶场奔去，然后一下就地滚，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匪徒抓着人质的靶子出现了，他没有任何犹豫就一枪过去了。前进射击，跳跃射击，腾空射击，在十五秒之内把枪中的子弹全部打光了。

    “把靶纸拿过来。”我叫道。

    一分钟不到的时候，警通连的哥们儿就把靶纸拿了过来。那些人形靶上匪徒们都是一枪命中眉心的。

    这一下子，女兵彻底就被征服了。先是三百个重举，然后三百个俯卧撑，最后是全移动靶，全射击姿态，在十五秒中十发全部命中眉心。一些女兵就一下子把孟光视为心中的偶像了。之前就听说特种兵很牛气，看来到不是传说啊。本来军中多好强，这些女兵也不例外，在之下，也没有脾气牛气的了。

    为了练习女兵们的臂力，孟光也算是把女兵们给折腾得够呛的，每次一百个俯卧撑后，然后开始在95突上面掉一块砖在那里，大约半个小时后才能休息一下。这还不算，通常女兵们的体能训练也会增加很多的训练，比如她们要开始学会玩圆木了。

    其实对于女人来说，当她们的潜力爆发出来的时候，她们并不比男人弱多少。时间长了，我也就没有把她们当成女人看了。

    对于这些女兵来说，她们克服的东西太多了，除了体能上生理上外，还在克服恐高。一般来说女性恐高多于男人恐高，但是在特种部队来说，这一块是必须克服的。因为这关系到以后一些机降或者高楼作训。

    现代都市人，91%曾出现过恐高症状，其中10%的人症状更严重。可见，怕高是普遍的情感体验。怕高更多地来自与生俱来的自我防御机制。“假如你站在悬崖边上，你会感到随时都有可能坠落深渊，从而提醒自己停下脚步向后退。”这份恐惧是人类得以繁衍的重要心理保障。因为，从进化心理学看，只有那些懂得远离悬崖峭壁的人，才能远离危险，他们的怕高基因也就一代代地流传了下来。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恐高。此外，对怕高的人而言，站得越高，眩晕、心慌等症状就会越强烈。这是因为视觉信息缺乏。引起的心理恐惧。当人从高处向下看时，眼中的景象跟平时大不一样，就像坐飞机时，看到陆地上的汽车都像甲壳虫。这让你的视觉信息大减，身体更容易失去平衡和定向能力，安全感会在瞬间缺失。

    为了让她们克服恐高训练，我们专门在一处悬崖上修了下跳塔，高度三十米。那天把女兵们拉到悬崖边上的时候。务二实就不怀好意地说道：

    “你们当中怕高的请举手。”

    唰唰，一大半的女兵都举起手了。

    “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恐高是一个人的自我保护机制。就是我们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不可能掉下去，但是心里却会产生一种空空的感觉。只要一看开，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这么长时间的训练让大家都很紧张了，今天让大家放松放松一下。”务二实笑道。

    女兵们一副鬼才相信你的表情。经过一段时间后，女兵已经习惯了教官们整人的表情，反而哪天教官一副笑脸的话，那就代表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

    “今天我们玩什么呢？玩蹦极吧。要知道在外面玩这样的游戏，可是要交钱的啊。好了，别的不说，在蹦之前把安全绳经系好了。每一次十五名士兵。上！”

    最先的十五名女兵中除了穆兰英外，其余一站在悬崖边上脸色开始大变了。胆小的不直往后退。让我觉得惊奇的是唐小彩。她一个劲儿地向后退着，警通连的士兵在一边不停的安慰也没有用。

    “干嘛呢？”我走过去道。

    “我怕。”她说道。

    “67号！”

    “到！”

    “闭上眼睛。向后退三步，左三步，后右转。”

    我说道口令后，唐小彩便依样做了起来。

    “向后退五步，再退五步，停。”我说道：“向后转。睁开眼睛。”

    当唐小彩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已经到了蹦极台的边上了。当下就花容失色了，如果那时她还有花容的话。

    我没有说什么，就一脚把她给踹了下去。

    “啊——”

    一声悠长的惨叫声在空中的不停的回荡着，女兵们开始有点受不了的感觉，有了我的榜样后，那些警通连的士兵们也不等女兵们酝酿下情绪了，直接就一脚下去了。空气中不时的传过一阵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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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女子特战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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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我们并不懂女人，没有想到那次蹦极后，很大部分女兵都喜欢上了这活动，训练结束后，或者受了什么气后，总会跑到那悬崖上去发泄一下，于是在基地经常能听到一些惨叫声了。

    “通常我们在敌后执行任务时，除了渗透以外，我们的还会使用直升机或运输机。在低空的时候，往往我们使用直升机的次数很多。大约直升机在离地面十米或三十米不等时，我们就要开始机降了。这时也是直升机和特种部队最容易受到攻击的时候，这时直升机的防空能力最弱的时候。所以我们就必须要求快速下降。在下降的地过程，记住两个字：稳！快！动作先要稳，心理也要稳，然后就是动作要快，因为如果行动不快的话，不仅仅是担耽的是自已的时候，你也会担误后面战友的时候。十米的高度，你们必须学会在二秒钟之内安全机降。当然了，如果在动作上不熟练的话，这也叫垂直自杀法。”

    我说完后，便快速地爬上十五高度机降台，戴上手套的双手握住粗粗的绳子，深呼吸了一口气后，然后一下子跳了下去。三秒钟后双脚尖落地的时候，我就地一滚，然后习惯性的掏出手枪着前方，以90度的范围巡视了一下前方。

    “记住，当你抓紧绳子的时间，不能太紧了，因为当你抓得太紧的时候，会影响下降的速度，也不能太松，那样的话就和自杀没有区别。落地时一定脚尖先落地。走！”

    女兵们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抓着绳子往下滑去，虽然第一次的动作有点生，但只几次后动作就可以了。

    对于特种部队来说，团队默契是非常重要的。为了培养她们的团队默契，我们会安排她们做一起体能训练。比如说圆木比赛，一根长大五米的圆木，每组八个人，一次又一次地举起，如果想撑到最后的话，那么那得依靠每个用力，而用还要要巧力。

    “一，二，三，三，二，一。”

    当喊一的时候，圆木抬上肩，喊二的时候，圆木举到头顶，当三的时候，圆木抬到可肩，然后反方向来一次。这是一种无限制的比赛，看谁先顶不住先放下。为了防止女兵们的串通一气，如果全部的组一起放弃的话，那么一起都跑十公里，外加八百米的蛙跳。坚持到最后一组的会在饭后加一只大大的鸡腿。可不要小看这鸡腿啊，在这样训练上，女兵身上的脂肪早就不多了，以前进训练基础的一些较胖的女兵现在都能去参加健美比赛了，再加上天天吃的也没有什么油味可言，女兵们的嘴里早就可以淡出个鸟了。所以这个鸡腿的作用比任何时候的口号更加真实。

    二个月后，女兵们还有八十九个了。这时候还余下的女兵就像铁矿中除去杂质的而余下的铁胚一样。这时，也是真正她们接触到特种部队基础训练的时候。

    对于那些淘汰的女兵们，在她们其中一部分人的确是因为生理原因不适应高强度的训练，只有极少部分在特训初期时自愿放弃的。但越到最后，当女兵们那种母狼性格激发出来的时候，放弃对她们来说就是一生的憾事了。而我也很惊奇这些女兵们的忍耐力。如果男兵们之间的感情是那种兄弟之情的话，那么女兵们这种感情就是血浓于水的姐妹之情，她们会互相按摩，她们会相互检查对方的伤势，她们也会在训练中为队分担一些负重。虽然这在基地中是严厉禁止的，但是有时在我们没有发现的情况，她们也会搞一些小动作，这些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电视剧中描写的女特警们怎么怎么的，我觉得那是因为艺术性夸大的。在真正的女子特战队哪会有那么多事情，一天到晚的训练结束后，人一挨着床上就睡了过去，哪还有时间哭哭啼啼的呢？

    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当习惯了的时候，那些所谓的累与苦，也就成了一种本能。时间以后，也就没觉得什么了。我还记得当让女兵们做俯卧撑用拳头支撑时，不少的女兵做到一半都哭了，不要说女兵了，就是一般的女兵把拳头放在沙石地上去做俯卧撑，也一样的叫痛。

    女人的倔强往往总是出乎人的意料，一个月后，女兵们的手都长了老茧的时候，那时再也没有人要照镜子了。

    钱小林在第一次劈砖的时候，看到务二实哗的一下子把六块砖给一下子劈了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然后让她上场劈一块砖的时候，她就举起手犹豫不动了。

    “深吸一口气，力量全放在手上，动作要快。没问题的，你一定行。”务二实在一边说道。

    但是说了几次，她的手在半空中还是不动。我看到后过去了。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选择用手劈砖，要么选择头破砖。给你六秒钟的考虑。一，二…”我边说边在从一边拿起一砖开始做着要把那块砖放在她的脑门上的动作。

    “啊！”钱小林暴吼了一句。

    叭！红砖碎成两半了。看来她还是觉得手破砖的安全系数要高一点。

    对于女兵来说，硬气功也是她们必修的功课之一，所谓的硬气功说白了就是意志力的体现，一般的硬气功是需要常年累计的拍打、打出老茧甚至打变形才能练出来的，只要对自已狠一点，人人都能练就一点硬气功，当然了在军队也会使用一些中药来擦在皮肤表面，这样一是增加血液循环，二是为了让肌肉有点麻木，说白了就是为了让你早点有死皮，死肉。当然了，硬气功也还是有什以心法之类的，这是一种吸气吐纳的方法，练这玩意儿没有七，八，十年那是不可能有成就的。而军队上的硬气功大多都算是外功吧，决窍只有一个字，练。没事拍拍砖之类的行了。所以每年部队汇演科目中的硬气功，每一届的硬气功训练都是十分枯燥、单一、甚至是残忍的，这些都是战士们咬着牙、倔着骨发扬掉皮掉肉不掉队的精神坚持下来的。爷爷的，有时我们不得不感慨，这他妈的就是军人精神。

    在我曾经还喜欢多愁善感的时候，总觉得女人如果有一双纤纤细手，那是最赏心悦目的事儿了。如果有一身雪白柔滑的肌肤的话，一个男人能得到这样的女子也算不错了。后来当看到女兵天天训练的那一操行后。直到现在我看女人如果好看的话，多摆脱不了花瓶的架子。在女子特战队中还是有很多美女的，而且也不少那种模特级的。毕竟全中国那么多的妇女同胞中，只十多万女兵，而且女兵的挑选也是十分严格的。呵呵，那些选兵的干部大多是男军人，男军人也是男人，男人嘛，呵呵，大家都知道的啦，嘿嘿。

    那些漂亮的女兵在特战队最后全变了，皮肤变黑了，也不再那样的柔嫩了，而手和男兵们的粗糙程度也没有多大的区别。如果她们想恢复以后的样子的话，估计在27岁之前退伍一年后还是有机会的。

    因为她们会成为一名特种兵，所以军队不会因为她们是女人而有所宽松，相反，她们需要付出的比男兵们更多。如果历炼是对她们面容的一种残忍，请允许我在这里对你们说一声：其实，你们是一群更可爱的人，一群可爱的傻子，一群可爱的，可爱的，可爱的，真正的女人。也许在你们这样的年轻，于处于许多男生追求的岁月，或许在男友的呵护之下，或者还是一个小公主。但现在，你们和她们不一样的是，你们已经是一名军人了，一名向着中国女军人的最高荣誉，女子特种兵奋斗的女军人了。

    当训练发生变化的时候，女兵开始得接触实战体能训练了。所谓的实战体能训练就是摸拟一些实战环境下的体能训练，比如说在泥水中仰卧起坐和俯卧撑。

    “你们是什么？”我用扩音器喊道。

    “我们是傻鸟。”女兵们回道，这是在训练要求当我问到你们是什么的时候，她们回答的。

    “你们不仅仅是傻鸟，而且还是一只菜鸟。一只还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开口的菜鸟。”我在泥水中边走边说道。

    当女兵们把双臂放下的时候，身子会一下子浸到浑浊的泥水中，她们的全身，和脸部，头发上都是泥水。

    啪！

    我一脚踩在一个女兵的后背上，她一下子全身浸到水中，然后马上又用双手撑了起来。

    “你没有吃饭了啊？有气无力的，像你这样的只会浪费国家的粮食，不行的话，就滚回去！”

    我在她的耳边说道，其实我知道那天她生病了，而且还发烧，但在这里不管你生病还是感冒，你的训练不会停止的，除非你倒在了训练场上。这是为了培养一个特种兵的意志力而必须这样做的，在特种兵眼中是没有什么不可能。而这样的信心与决心都是来自于长期残忍训练的结果。

    当女兵们在泥水中做完俯卧撑与仰起坐后，还没有结束，她们还五十个后倒，五十个前扑，当身子腾空落在水中的时候，就会溅起一大片泥水，然后脸部一下子就会浸上泥水。

    站起，腾空，倒下，站起，腾空，倒下。

    她们重复着这些动作后，然后便开始举圆木。到最后，她们在泥水中做仰卧起坐的时候，也会男兵一样，抱着一根粗粗的圆木。

    当体能结束后，她们不能马上休息，而且要快速的爬过长达一百米的泥水铁丝网，如果头稍微一高的话，铁丝就会挂在头发上或者帽子上，当身子在泥里晃动时，泥水就会打到嘴上，这时她们不仅仅地是让泥水不进嘴里，而且也不能溅到眼睛里。为了增加实战效果，当她们通过的时候，边上的炸点就响了，有时那些炸点可能离她们只有五六米远，虽然没有什么威胁，但是爆炸时的水花会溅得老高，落下的时候，水面就是下大雨一样。

    这时，她们的体能差不多快用尽了。而更加艰难的才开刚刚开始，她们得开始穿过四百米的山地障碍了。这时等待她们的不是号码，而且真正的机枪子弹，机枪以一定的射速扫向那些女兵，如果稍微不惧，子弹就会打中她们。这可是真枪实弹。如果说没有意外发生，那是不可能的。

    曾经有一次，一个女兵的跳下障碍墙的时候，脚没有站稳，身子向偏了一下子，当她停顿的那一秒钟，子弹一下子打中了她的腿。她一下子惨叫了起来。但是机枪子弹依然没有停下来，弹道在她的头顶不住的飞着。我马上跳下车，然后低身爬了过去，抓住她的一只手爬在地面上，把她拉向安全区。这时她受不住那种疼痛，腿向上后蹬，身子一下子向上稍抬了一下。我下意识的一下子扑在她的身子上面，子弹一下子从我的衣服后面穿了过去。

    从那以后，女兵们知道，这不是开玩笑。只要机枪一响，在她们没有到达终点时，机枪是不会停下来的。而且，我口中说的死亡名额绝对不是跟她们闹着玩着。她们也明白了，特种部队的一切训练标准都是为了在战地上的人身安全。

    我不知道有多少女子会感受到子弹不停的在离地面只有六十公分的飞着。那嗖嗖的感觉会让每一个菜鸟们感觉到从后背一直到头顶一阵发凉。

    潜能，是逼出来的。

    很难像想像如钱小林那样瘦小的身材是怎么熬过淘汰周，体能月的。我曾以为像她这样的女子，在集训营不会超过二天的，没有想到，四个月后，虽然她的身型还是那样苗条，但是我知道，一般的部队的老兵是打不过她的。不信，你让一个女人在泥水或战壕里呆上两个月，每天进行一小时的不间断的格斗训练，要么是单挑，要么是以一敌二，以一敌三或者以一敌更多的打斗，然后在场中边上不时一些爆炸物会响起，有时高压水笼头会冲向你，子弹不时地从头顶飞过，你必须在那里不死不休的坚持着。几个月后，哪怕是那么空手道高手，都能一招能PK。

    67号唐小彩第十三分钟后就被警通连打趴在地上了，这些男兵下手可不会讲一点怜香惜玉，文连示意两个男兵过去，男兵把唐小彩架了起来，文连一拳打中的她的小腹上，唐小彩一下子倒在泥水之中。嘴角不住的抽咽。一些女兵不忍地转过头去。

    “鹰嘴，他在玩你的兵呢。”

    孟光看到文连在泥水中乐乎所以的后向我说道。

    “你说67号和老文谁要厉害一点？”我问道。

    孟光给了我一个白眼，一副你白痴啊的表情。

    “我来赌一把，我能让老文在67号手中撑不到一个小时。”

    孟光看到在泥水中不住的挣扎的唐小彩，那样子和上岸的鱼有得一比了。像那样想把文连给干翻，好像有点像神话一样。

    “好。赌什么？”

    “赌三百块钱吧。”对于我们来说，赌什么烟酒太不实现了，因为在T5明文规定禁止那玩意儿，赌吃的话，好像我们有吃有喝的。还是赌三百块钱实在一点，上次我看到孟光包里装了三百块钱。看来我对那三百块钱惦记上了。

    “这么好玩，我也算一分。”务二实说道。

    “好，愿赌服输。”我伸出拳头道。

    “愿赌服输。”

    务二实和孟光伸出拳头，三个拳头碰一下后，表示赌约已经定了下来。

    我看过去，唐小彩这小妮子挺倔的，硬是没有叫一声停，这么久了，脾气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啊。我跳下山坡，向那泥水潭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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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女子特战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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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你给我站起来。”我走到唐小彩的面前说道。这时她全身都在泥水中，那样子好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我不行了。”唐小彩地说道。

    我一把把她从泥水中拎了起来，大叫道：“士兵，你给我听好了。这里是战场，你不能退，也没有资格退。在战场上，女兵进攻，不死不休！你睁大眼睛看好了。这就是你的敌人。你不能认输，也不能投降！知道认输投降意味着什么么？你将是俘虏，你会被十几个牲畜强奸！知道什么是强奸么？他们会割掉你的乳房，在你的身子划出一道道的痕印，然而，那些杂种还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要死，也要干掉你面前的那些杂种。要死，也要给我站着去。女兵进攻，不死不休！杀！”

    这番话不仅仅是对67号一个人说的，也是对那些未来的女子特战队的精英们说的。因为她们一旦被俘虏的话，那么她们所受的到伤害是无法认人想象的。

    所以，女兵进攻，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杀啊！”唐小彩从一下子站直了起来。那一瞬间一条刚刚濒临死亡的鱼一下子变成了嗜血的母狮，双眼弃满着仇恨与愤怒。

    “杀啊！”她嘶叫着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文连。刚才还一脸得意的文连脸色一下子大变，因为他突然发现向自已冲过来的不在是一名女兵，而是一头母狮。

    所有的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唐小彩直线冲向文连，然后把女人最疯狂的面展显在世人面前。拳脚没有章法，也没有什么防守，一味的进攻，进攻，再进攻。

    当文连一下子把她摔在泥水，但她马上又扑向文连，用手抓用嘴咬，边上的男兵见到不对的时候，马上想去拉开。没想到唐小彩两个反手摆，两个男兵一下子摔在了泥水中。

    “好啊！”边上的女兵见到后齐齐的喊道，这也许是她们这么多时间来最解气的时刻了，女兵们握紧拳头向唐小彩加油。

    “啊呜！”文连好像受到什么重击了，惨叫了一下后，整个人爬在泥水中叫了起来。

    唐小彩并没有放过他，一把把他从水中提了起来，很难想象一下女子能把一百五十斤的男兵给一个子像捉小鸡一样的提了起来。

    “我告诉你，我们女兵，不是好欺负的。”唐小彩对文连说了一句后，一把狠狠地把他给丢在了泥水中。

    “啊！”唐小彩双手伸向天空，狠狠地叫了出来。那瞬间所有的委屈与曾经的无助一下子涌上心头。

    仰着头，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看到我的眼泪。从那以后，这条路上，无论是同行还是独行，我学会了坚强。那些无助与委屈不在尾随着我。从此以后，我的心灵，充满着坚强。

    女兵进攻，不死不休！

    “好啊！”

    女兵一下子激动得跳了起来，那一瞬间，这么多长时间怨气一下子狠狠地出了一下。然后一群人跑向泥水潭中把唐小彩给抱了起来，然后抛向天空。

    “好啊！”

    从那以后，警通连的男兵们再不愿意当女兵们的陪练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从那以后，那些女兵们个个都得像匹母狼似的。而唐小彩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跃成了名人，外号：母狮。

    很多时间，一个人的自信，一支队伍的自信就是在某一个无意之间建立的。从那以后，女兵们找到了什么叫特种部队的精神意义。对于一名特种兵来说，虽然单兵素质很是重要，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强烈的信心与意志。那么他也只是一名合格的士兵而已。很多时间有人问我特种兵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只是笑笑，其实特种兵也只是比一般的士兵苦了一点，训练得多了一点。如果只是因为这些而确认特种兵的标准的精神的话。那么，错了，错了，一切都错了。真正的特种兵的意志力是普通人不可想象的。如果说一个普通人最强的人的意志力像一个鸡蛋的话，那么特种兵的意志就是真正的精钢。特种兵的选拔通过的体能集训不仅仅是要加强一个人的体能，更重要的增加一个人的意志力。

    那是什么样的日子呢？漫长而没有希望，单调而没有颜色，冷淡而没有时间的岁月。要么你选择放弃，要么你把自已成不是人去想象。只有不是人的人，才能通过那一次次的锤炼。

    那天我看到唐小彩将文连打趴在地上时，眼睛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吹进去了。也许，她们开始学会一点一点的成熟了。也许有一天，当她们真正进入了战场，那么每一次摆在她们面前的就是不死不休的进攻。

    短兵相接必取敌首，孤军杀敌血溅千里。

    第三个月时，女子特战队只有七十九人了。其实这时候她们中间每走一个，我也会疼惜一下，因为能撑过两个月的女兵都是特战队的苗子了，现在她们每走一个，也是必须的。在集训中，不仅仅是训练她的战斗能力，更是心理能力。因为女人与男子的一样，所以在敌后作战时，遇到的事情比男人可能更要坏很多，这时她们的心理素质更要比男兵们严格得多了，所以一些有些稍微心理问题的，我们能纠正的，就纠正，如果遇到那些心理有缺陷的就必须及早的把她们给剔除。比如心理有阴暗面，没有团队精神的，作风不好的等这些会影响到作战素质的，特种部队是不能要的，也许这为什么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因为在T5只有我一个是拿到了心理学博士的人。

    轰！

    一声爆炸后，催泪弹马上弥漫在空气中。

    女兵们早已熟悉这种起床的方式了，没有人在那里大喊大叫，一阵忙碌后，女兵们穿戴整齐的站在操场上了。

    在操场的边上停着五辆卡车，发动机轰轰地响着。

    “同志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在离我们五十公里外的地方，一群穷凶极恶的分裂分子正在屠杀我们的百姓，上级命令我们，全歼那群武装分子。大家有没有信心？”我喊道。

    “有！”兵们齐齐地喊道。

    “上车！”

    我下令道。

    “立正！”

    “稍息！”

    “向后转。”

    值班女兵发出号令道：“目标，卡车，全体开始上车！”

    “98号，怕么？”穆兰英坐在卡车问道边上的钱小林道。

    “怕什么，有这么多人，难不道打不过那个几小毛驴啊？对了，25号，真的让我们去打仗么？”钱小林还是有些怀疑地说道。

    “那个魔头说的话，有多大的水分，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兵不厌诈，也许是真的吧。”

    “是真的，你看看弹匣就知道了。”汪帮华说道。

    哗拉！钱小林取下弹匣，唐小彩打开手电一看，是实弹。

    一下子，一种庄重的气氛一下子弥漫在空气中。

    轰！

    一声巨大的爆炸一下子将天空照得发亮了。

    “敌袭！”

    有人大叫道。

    女兵们一下子开始向车子外面跳了出去。这时外面的枪声已经响成了一片了。

    “快！快！找到掩护！”一个助教从驾驶室中一下子跳出来叫道。

    叭！

    钱小林离那名助教最近，她一下子看到助教的胸口下子出了一个碗大的洞，鲜血一下子溅得她和边上几个女兵们一脸。那名中弹的助教不可置信地看了胸口一眼，然后最后的力气地叫了一句：

    “快跑！”然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女兵们哪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下子呆了起来。这时穆兰英在边上叫道：“呆什么呆呢？这不是演习。快走！”

    轰隆！

    一杖炸弹在不远的地方炸响了。女兵们一下惊醒，一下子抱起枪向边上跑去。

    最前面的那一辆车是那个该死的魔头的，现在那辆车已经冒起烈火，那火光把方圆几十米照得发亮。

    唐小彩看了那辆车后，咬了咬嘴唇，然后马上向一座小山丘那边跑去。不停地女兵中弹了，然后跑几步后，便一头倒了下去。女兵下意识地向着西边跑去，因为那里是山陵地带。

    轰！

    一辆卡车的油箱的爆炸了，一瞬间，跑路的女兵们能看清在对面的一些穿着迷彩，戴头套，手持AK47的敌人不停这边扫射着。

    “25号，我们被包围了。”151号何清发现前的路也被堵死了。

    穆兰英从刚开的袭击中清醒了不少了，四周全是枪声，敌人开始对包围开始压榨了。

    “你们看，后面是平地，没有可以让我们掩护的地方。前面就是山地，只要我们进到那里的话，我们还有活着的机会。”穆兰英说道。

    “女兵！”穆兰英叫道。

    “誓死不当俘虏！”女兵们吼道。

    现在对她们来说，后路没有了，只有一心向前冲，才有机会活下去。对于战场上来，当女兵一被俘虏的话，那么她们受到的“待遇”将比男兵更加恶劣。冲出去，起码还有活着机会，如果一旦被俘，可能生不如死。所以，很多时候女人爆发出的战斗决心远远比男人更加强烈。那是一种真正的不死不休，绝对诛杀的势。

    “女兵进攻，不死不休！冲啊！”穆兰英跳起来大叫道。

    枪口对着前方，无论进攻，还是掩护，隐蔽，枪口永远对着敌人。对面的敌人很显然没有想到女兵们在包围中居然还能玩起女兵突击。一下子子弹全部射向冲在最前面的女兵。发着光的弹道在夜光中拖着光线寻找着目标。

    当女兵们冲过一道土坎的时候，发现对面居然有一百米的平地，而敌人就在对面，想要冲过去，必须要经过这道平地，而一旦到了平地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人杀了。

    “怎么办？”138号胡珊珊问道唐小彩。

    “狙击手。”唐小彩叫道。狙击手是118号李小玉的外号。因为她在第一次打靶时打了个90环的成绩，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父亲就是军区的一个狙击教官，而且和T5也有一点关系。从那以后，孟光就盯上了这个苗子。由于李小玉的枪法出众，很快狙击手就成了她的外号。

    “让我试试。”李小玉端起95突瞄准前方。

    “打掉那个机枪。”穆兰英说道。

    叭！

    子弹过后二秒，对面的机枪点一下子哑火了，这时女兵们的压力一下子大为减轻。李小玉继续寻找重点目标进行点名。

    “冲啊。”唐小彩叫了一声后，女兵一跃跳过土坎向对面冲了过去。

    对面的人看到女兵们不要命地冲了过来后，知道大势已失，便带起尸体撒腿就跑。女兵冲进对方的阵地除了发现几支遗落的AK47外和一些血渍外，其余什么也没有看到。虽然前方冲破了，但是后面的敌人却包了过来。于是女兵们一商量后，便决定兵分四路返回基地，估计现在基地也知道这边出事了。

    四路女兵一下子就钻进了茫茫大山之中。

    “累死我了。我们现在安全了吧？”钱小林边跑边道。从昨天晚上，她和一行女兵就开始不停地跑。都不知道跑了多少距离，只知道向前跑，好像后面有着魔鬼在追她们一样。这时天边也开始发亮了。

    “全体停止，先休息一下吧。67号，142号，先警戒。”穆兰英说道，她现在是一个小队长了。从昨天晚上遇袭后，在慌乱中她带着唐小彩，钱小林，汪帮华，李小玉，47号罗艳妮，138号胡珊珊，151何清开始不停地跑。而其余的队员不是跑散了，要么就是看到中弹后一声不吭地倒在地上了。当时那样的环境也不允许她去检查那些队员是死是伤。

    其实，很多时候战场是很残忍的，在很多时间伤兵是得不到医护兵的救助的，只要不是什么大伤的话，你就自个保佑自已吧。特别是那种混战中，没有人能顾及到你的。当子弹打中你的时候，如果你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话，你的敌人一定不介意再给你来一颗子弹。而且很多时间。特别是在城市战中，当你受伤后，你第一件事最好找个安全点，因为在城市那样的环境中敌我双方都巴不得躲得严严实实的，然后看着哪个冒头，就一枪过去。这时如果哪怕你的战友发现你后，也只能靠他平时学到的战地救护帮助你。医护兵在确认路线安全后才能过来。这时，医护兵永远是敌方射杀的主要目标之一。

    女兵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25号，战争真的来了么？”何清问道。

    “也许吧，我看了一下，昨天针对我们的袭击是有预谋的，我们一下子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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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女子特战队（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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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官牺牲了么？”胡珊珊问道。

    “嗯。现在只有靠我们自已了。现在我们一直向东走，一定能回去的。”穆兰英说道，对于她来说，这一切都是一个未知，而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在她们面前，她不能表现得一点犹豫。看看这些女兵，平均年纪也才二十岁而已。在她们当中也只是自已的年龄才二十二岁而已。

    休息半个小时后，队伍便开始上路了。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对于新疆来说，深秋和冬天也没有多大的差别的。天阴阴的，刮着一股儿小风。穆兰英看了看天空，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很快今年的第一场大雪就要到了。

    女兵并不知道的是，在她们后面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们，然后一支乌黑的枪管伸了出来。

    罗艳妮走着走着，脚下一不小心，下子滑倒了在地上。空气中传来叭一声枪响，自已头部上方的块像书面的岩石一下子打和粉碎。

    敌袭！女兵们一下子意识到，敌人并没有放过她们。一下子全部躲了起来。空中传来一阵阵的枪声。对方人多势众，火力也很猛，一时之间女兵打得完全还不了手。

    “怎么办？对方的的火力很猛，有三挺机枪。”钱小林说道。

    “跑，现在我们在山地了，山地里最大的优势就是能躲。”唐小彩说道。

    “25号，67号，118号断后，其余的人都走。”穆兰英说道。

    女兵们中间并没有发生什么要争当断后名额的事情，在集训期间她们已经学会了在战场上没有什么好扯蛋的，该打就得打，该跑时就像兔子一样的跑得快快的。就像那个该死的，不，已经死的那个变态教官说的一样，不动如山，侵略如火，势如脱兔。

    女兵在跑的时候，偶尔一些流弹飞过头顶，那感觉居然有点像在集训期间的感觉一样。只是现在那子弹可真的是要自已的小命。

    李小玉干掉几个敌兵后，对方好像知道对面有狙击手一样，一时也不敢放马过来狠打，就在对方架起机枪对射起来。但是穆兰英却管不了这么多了，见到敌人并没有向前，于是赶紧溜了，生怕再呆一会儿就会有炸弹过来。因为她曾经听袁成说道，如果发现有狙击手时，不能确认对方的位置时，在条件可能的情况下，那么最好用炮袭。

    很快穆兰英的想法就得到了证实，三个人刚离开没有多久，对方就用迫击炮了。炮弹把刚才的地方炸成了平地，地面传来一阵阵震动。炮声像催命符一样，让女兵们一时也不敢停下来。

    穆兰英三个人跑一公里后，看到汪帮华她们了，但是情况并不妙，因为她们接触到敌人了。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女兵们的枪法，算是较好的了，一时之间，敌军不敢冲过来，但是这消耗战女兵可打不起，没有子弹的时候，难道用牙跟别人去对啃。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的人是不可能来救你们了。你们投降，我们绝对不会伤害你们的。”对方有人个用生硬的中国话喊道。

    穆兰英看了看那个人，那个人长着一脸典型恐怖分子的脸型，绝不是黄种人的脸型。

    “怎么办？”罗艳妮说道。

    “如果我们被俘了，他们就一定会用我们去要胁我们的政府，我们的军队。而且他们的话也不能相信。我们是女兵，宁死也不能俘。不死不休。只要有一口气，我们就不能放弃。”穆兰英定定地说道。

    叭！

    唐小彩对着那个喊话的敌军就是一枪，只可惜没有打中。这时对方的枪声又开始响了起来。为了表示他们的武力一样，几颗手雷扔在离女兵们不远的方，爆炸响后，溅起的沙土淋了女兵们的一身。

    “我们被包围了，看来敌人想活捉我们。现在我们的子弹不多了，如果这样僵持下去的话，我们迟早就会弹尽粮绝，如果冲出去的话，还有活着的机会。“穆兰英说道。

    女兵们都知道现在冲出去，只有九死一生，但是躲在这里当俘虏的机会更大一点。想想被俘的情况，女兵们心里一阵发凉。

    “我听说过，当子弹打中眉心后，人就会立刻毙命。如果打中心脏的话，还有十多秒喘气的时间。如果打中别的地方的话，你就会慢慢地流血而死。如果一枪没有把打死，起码我们还有这个。”唐小彩从包里掏出一颗手雷。那是她最后的手雷。

    “对，以前总听男兵们说什么最后一颗子弹留给我。今天我们就告诉那些男兵们，咱们女兵也不是吃素的，哪怕是死，也会拉几个垫背的。”钱小林说道。

    众人用一种异机的眼神看着钱小林。突然之间女兵们发现这个以前每次训练结束后就喜欢躲在被窝中哭鼻子的小女孩长大了。这个很多人都认为不可能撑下去的小女孩长大了。

    “看什么？”钱小林不解地问道。

    “没什么。”何清说道：“就觉得你挺漂亮的。”

    “……”如果这句话从一个男兵口中说出倒没有什么，但是从一个女兵嘴中说出来的时候，就有点怪怪的感觉，钱小林想听151号以前说过，她很讨厌那些所谓的男人。于是她那颗小脑袋马上联想到了什么。半天她才说了一句：“151号，其实我以后还是要嫁人的，我不喜欢女人。”

    众人停顿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一下子众人哄笑了起来，钱小林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有你这样的妹妹也就够了。同志们，准备好了没有？”

    “女兵进攻！”穆兰英伸出拳头道。

    “不死不休！”众人伸出拳头碰在一起道。

    “杀啊！”

    敌军很显然没有想到现在女兵们虽然开始反突围了，几个倒霉的敌军一下子被女兵们打中了，然后一下子滚在了地上。

    “冲啊！”

    女兵集中火力向东突围着，敌军的阵角一下子乱了起来，敌军见女兵冲过来的时候，双方火力一接触的时候，敌军们就败溃了。这时女兵们的信心大增。

    短兵相接必取敌首，孤军杀敌血溅千里。

    虽然敌军开始在溃退了，但是女兵们知道自已已经没有后勤了，如果敌军一旦组织反扑的话，那么自已就真的麻烦了。而现在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贴上去，和他们斗狠。

    在运动的时候，唐小彩在刹那间好像回到了集训营的时候。

    “两兵相交时，就没有了退路。冲上去，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地。和他们斗狠。在战场上你们不是女人，你们是战斗。和他们斗狠，不死不休。谁最狠？”袁成在硝烟中大叫道。

    在他眼前的女兵们在炮火的打压下，头也抬不起来。只要她们一抬头的话，那么橡胶弹就会一下子打中她们。虽然橡胶子弹不会打死人，但是打在身上就会青肿一块。

    “真正的战争没有退路，两兵相斗，不死不休。谁最狠？”袁成向女兵大声地问道。

    “我最狠！”唐小彩大叫了一声，然后跳了起来，抓起边上的一根木棒，向着枪火就冲了过去。

    “我最狠！”

    “我最狠！”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动物世界中，当雌性动物一旦被上逼个绝路的时候，那时它所爆发的力量是雄性动物所无法比拟的。特种部队的女兵就需要那种女人特有的比男人更狠的劲儿。

    当女兵一个一个地冲向那“敌人”的枪火时，扮演“敌人”的警通连的士兵突然发现在他们面前好像是一群发怒母狮向他们狠狠的冲来。这时一些士兵的手居然开始抖了起来，一些老兵意识到，这些女兵冲锋的时候，那种杀气居然是那样的强烈。

    “我最狠！”唐小彩突然暴吼一句。然后狠狠的冲向一名正在开火的敌军。那名敌军突然看到一个母狮正愤怒地向他冲过来的时候，那一刻，他的脑海一个意识告诉他，快逃，快逃，不然这头母狮就会撕了自已。敌军再没有犹豫了，转身马上向山后跑去。

    当敌军的防线破了一条口子后，女兵们没有什么犹豫，一头就钻进后山。

    女兵们已经没有多少水了，而现在情况不更不好的是，她们居然走到了沙地了。这种沙地和沙漠唯一的区别的也就是多长了几棵草而已。而这片沙地也没有一眼过去，没有尽头。

    “要么回去，要么走出这片沙场。”唐小彩说道。

    “可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坐车来的么？”穆兰英问道。

    “不知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车子行驶了大约有四小时，以每小时六十公里的速度计算的话，我们离基地大约有二百四十多公里。”唐小彩说道。

    “同志们，现在正是核验我们的时候到了。在我们面前有一大片沙地要穿越，但是我们现在没有水，没有食物。你们有没有信心征服它？”穆兰英高声地向女兵说道。

    “有！”女兵齐声说道。

    “同生共死，永不放弃！”女兵一齐叫道。

    三个小时间后，风渐渐地大了起来，天空开飘着一个个白点，下雪了。唐小彩不知道是高兴还怎么？

    下雪了，起码对于水源是不愁了。但是下雪了，那么气温下降的很厉害，对于这些差不多有十二个小时没有进食的女兵来说，寒冷也的确是一种考验。

    “大家注意下四周，我们得寻找些食物了。”穆兰英说道。她也知道，现在现在能找到食物才怪，像这样的季节，那些草食动物是不会出现在这片土地上的。

    天空的雪越来越大，小雪点开始变成大雪了，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困难的话，那么这一定是一处漂亮的景色。但女兵现在什么力量也没有了。现在就连方向都辩认有点困难，如果不是有一个指南针的话，在这样的天气，一定会迷路。

    下午五点的时候，女兵开始觉得体力渐渐地支持不住了，如果没有长期的坚强训练的话，也许她们早就倒下不想动了。但没有人会说一声累。地上已经有一层雪了，脚踩在那上面吱吱作响。

    “天快黑了，我们必须找到一处避风的地方，不然晚上非冷死不可。”穆兰英暗暗地想道。但是对于这样的鸟地方，不要说找个避风的地方，就是找个坑就是很困难的。

    “怎么了？”唐小彩注意到李小玉不时的向后望去。

    “不知道，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跟着我们。”李小玉问道。

    “没有啊，我在后面怎么没有感觉到呢？”汪帮华说道。

    “以前我常跟着父亲的时候，后面有东西时我就会有这样的感觉。”

    女兵吸了一口气，向后看去，后面却什么也没有。

    “也许是我太累了吧。”李小玉笑道。

    “切。”女兵们说道。

    天快暗下来的时候，女兵还是没有找到可以休息地方，于是只好另想办法了。女兵从行具中取出防水毯和一块薄膜，把薄膜放在防水毯上面，把背包放在成四边形，八个人的材料刚好可以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小地棚棚，然后再钻到里面后，女兵们突然发现，这种感觉和天堂差不多了。而那讨厌的基地更是天堂中的天堂。也许她们并不知道，以后她们会在很多地方过夜，丛林，山地，墓穴，水中。

    胡珊珊和何清站着第一岗，黑乎乎的夜色之下，除了能听到落雪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到了。两个人坚起耳朵听着四处的动静，结果除了落雪以外，还是听不到什么。时间久了以后，两个人都开始觉得无聊了。

    到了后半夜的第四班岗是钱小林和胡珊珊，由于今天的一整天行军，两个人都累得不成样，再加上饥饿让人不时感到一阵阵无力，两个人听了四周一会儿动静后，就睡了过去了。胡珊珊突然想起了奶奶，奶奶今年差不多六十三了，从小到大她最疼自已，哪怕自已犯了什么错，她都会护着自已，自已从小也最愿意跟着奶奶相处了。自已参军那天，奶奶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奶奶红红的眼睛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想法。这时她梦到奶奶给她做的红烧肉，那香味和味道是自已一生都忘不了的，虽然她并不胖，但也最喜欢吃红烧肉，甚至她都在想，如果哪天结婚了，一定也嫁一个会做红烧肉的家伙。于是姐妹们常笑她，以后就嫁一个厨师得了。当她看到那碗红烧肉的时候，筷子夹起一块肉就要放在嘴中时，这时不知哪里跑来了了一条大狗，恶狠狠地就要抢她的狗，她下意识地要去踢那狗的时候，那狗一下子咬住她的腿。

    “啊！”一股钻心的痛楚一下子传上她的脑海。胡珊珊一下子就从梦中醒了过来。这时她才发现，好像这不是梦。这时她看到四周好像有几对绿萤萤的不火光在游动。就在那一瞬间，她一下子惊醒了。完了，遇到狼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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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女子特战队（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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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李小玉一下子扑天一匹狼的身上，然后匕首一下子插入狼的脖子中，那狼一下子把胡珊珊的腿放了下为，然后在地上不住的地打滚。李小玉紧紧抱住狼脖子。

    女兵一下子全都惊醒了，习惯性的操起枪支对准那些暗处的绿光。这时狼群开始发动进攻了。狼们找到各自的目标一下子扑向女兵。

    唐小彩看到空中划过一道绿光，那对绿光扑向了她。她下意识的一脚对准那对绿光踹去。

    “呜！”那狼痛苦地叫了起来。千万的形成的兽性让它并没有放弃，在地上滚了一下后，又转身向唐小彩扑了上去。它这次一定要狠狠咬到那女人的脖子。

    战斗往往就是瞬间，一旦进入战斗，那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在这样的大雪天，狼们好不容易找到了一队猎物，虽然猎物的数目众多，但是这不妨碍狼们的进攻。因为在大自然中没有一次是公平的，除了狠性外，然后就是计谋。所以当狼们发现猎物后，并没有急着就要进攻，就是尾随着猎物，当她们一个个疲惫得不能动弹时，狼们还是没有发动进攻。因为它们在寻找最有利的进攻。

    胜利也需要等待时机的。

    当那些猎物进入梦乡而完全失去防备时，进攻就开始。头狼分配好任务后，狼们便向着各自的目标开始进攻。

    但女兵早已习惯了那些突然其来的进攻，因为在集训营的时候，没有哪一次训练不是突然之间发生的。也许就在睡眠的时候，营地就会受到炮击。曾经在一次野营的时候，白天的训练让女兵们很快的进入了梦乡，当女兵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发现全体都被人给绑了。而那天杀的教官阴阴地看着女兵们，那眼光是一种恨铁不成钢，一种阴谋得逞的眼神。

    女兵们被绑成一排，这时男兵拿着木棒就扑了上来，虽然那些木棒没有打到要害位置，但是那血肉相连的感觉痛啊。一顿暴打后，教官开始用高压水枪对准女兵们射去了。女兵们一下子被水冲到了地方，但是教官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们，水枪不停的冲了二十分钟后才停了下来。然后女兵又得背上负重开始十公里越野行军了。而在行军过程中，你得提防不知从哪里射出的橡胶子弹，每到这个时候，女兵已经习惯性的第一时间卧倒寻找射击点。又有时，不知道哪个倒霉的女兵不小心踩到了演习地雷，这时女兵发现面对她们的是雷区，这是女兵们不得不在弹雨中开始排雷。

    学习，训练，再学习，再训练。直到那些习惯深深印到骨子里。

    女兵们不知道倒底有多少只狼，只知道在微光中那些狼一旦近身就会不死不休地进行撕杀，而女兵们的衣服被狼撕破了好几条口子。

    穆兰英被一只狼扑到了地上，身上的外衣已经破了几处口子，左胳膊被狼嘴死死的咬住，狼不会松口的，狼牙已经咬到了肌肉当中，穆兰英一下子双腿夹住了狼的脖子，她不能指望有人来救她，现在女兵都面对着生死的困境。

    穆兰英双腿夹住狼的脖子，狠狠双腿一用力，双腿成剪刀发力时，狼的脖子清脆的响了一下了，然后软软的瘫了下去。

    钱小林把那匹狼给一脚踢开后，那狼转了下身子，向后退了退了。

    “敌人退步就是更狠的进攻前兆。”她的耳边一下子响起了教官的话。

    果然那狼退了几步后，然后前身低下，后腿弯曲开始蓄力了。那狼狼恶狠狠的盯着它，然后猛地向她奔去。

    “打其要害，一招制敌。在战场你必须学会一招将你的敌人杀死，不然，后一秒死去的就是你。”

    “啊！”

    当狼张大嘴扑向钱小林的时候，她右手握着那一把匕首，然后前身冲向那狼，就在那一瞬间的时候，匕首一下子插进了狼的口中。受到重创的狼开始最后的挣扎了。就在那时钱小林见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狼性，受了重创的狼并没有倒下，嘴中不住地流出大淌大淌地血，但是它依旧扑向钱小林，不能用嘴了，就是前爪也要将它的猎物撒碎，将死的狼不住用最后的力气要扑倒它的敌人。

    “当你的敌人还没死透时，你不能放松，给他最后一击，让他见鬼去吧。”

    钱小林一下子骑到了那狼的背上，双腿紧紧地夹住狼的身子，双手夹住狼头，然后狠狠的用力把它的脖子扭了一下。

    战场上女兵们终于渐渐的占了顶风，这时群狼眼见取胜无望想要退却的时候，头狼见到怒吼了一下，然后冲向刚刚从一匹狼的尸体上站起来的汪帮华。

    汪帮华听到后面一阵风声传了过来，还没有来得反应的时候，就感觉一记重爪搭在了她的肩上，她并没有回头，然后抓住狼爪来了过肩。头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很显然它对这位训练营中的博击冠军低估了。汪帮华是在集训营中唯一能坚持半个小时不间断格斗的人物，这得益于她那从事体育的老妈从小对她的培养。

    头狼在落地的那一瞬间在地上滚了几下，然后身子又站了起来，它那明显比其余的狼在大截个头的身子显示了它的与众不同。头狼并没有马上进攻，因为第一次的失误不允许还有第二次这样的事情发生，它在观察，在观察对手的弱点，然后一击击破。

    汪帮华看了看五米远的95突，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去拾枪，五米的距离大约要一秒多钟，然后打开保险与瞄准的时间加上要三四秒钟，但这一时间足够她被猎杀了。

    头狼试探地进攻了几次，但是汪帮华都没有动。因为现在每一次都会影响到下一秒的进攻。还有七个女兵差不多都挂彩了，现在她们都正在撕杀。汪帮华突然想到，如果把这匹头狼解决的话，那么这一次的危机就会渡过了。如果不杀死头狼的话，即使狼群撤退了，它们还是会对女兵们形成追击。那么女兵面对的情况就会更加糟糕。

    “来吧，你这该死的杂种！”汪帮华向头狼叫道。

    “啊呜！”头狼也向她示威道。

    短兵相接必取敌首，孤军杀敌血溅千里！汪帮华的脑海中一下子闪起教官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发现原来曾经以为那些最苦最不人道的训练是多么的值得。如果没有那些一次一次的地狱式的训练的话，那就没有在战场上的胜利者。

    “来吧！你这该死的杂种！”

    汪帮华叫道，然后身子暴起冲向了头狼。就在那一瞬间头狼也暴起身子冲向汪帮华，但就在双方就要接触的那一瞬间，头狼的身子在半路上不可思议的扭了一个方向，汪帮华在惯性下一下子扑空了，身子狠狠地向前冲了过去，就在她刹住步子的时候，头狼已经从后面扑向了她。

    “这该死的杂种。”汪帮华不由地暗骂到头狼的狡猾。

    而这次头狼没有扑向她的上身，而是向小腿叫去。汪帮华一下子被拖到了地上，这次在裤了里的绑腿帮了她的一个大忙，狼牙没有咬进腿部，但是她却被狼拖了二米远。她一下子抓一起雪，然后转过身子狠狠地向狼扔了过去，但是头狼不所动。这时汪帮华手在雪中碰到了一个硬物，她一喜，一把抓起那块石头，狠狠地向头狼的头部打去。

    “啊呜！”头狼惨叫了一下，一下子松开了她的腿，趁这档功夫，她又捡起一块石头毫不客气地狠狠地扔向那头狼，头狼这次一下子跳开了，但是汪帮华手中已经抓到了第三块石头，摄于石头的威力，头狼不得不后退了几步。

    这时汪帮华转身一下子跑到六米远的地方，拾起那把95突，头狼也开始重新冲了上来。

    拾枪，开保险，瞄准，射击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当头狼张大嘴就要冲向她的时候，嘣的一下，枪声响了。头狼的脑袋在半空中一下子爆开了，鲜血溅在半空中，然后落在汪帮华的一脸一身，一股儿腥味儿一下子涌上她的鼻孔。而狼尸也重重的落在了她身上。

    当汪帮华拿到枪后，战斗就毫无悬念的结束了。余下的几匹狼也被打死了。这时女兵来不及庆祝劫后余生，而是马上开始包扎起伤口来。日积月累的作训习惯让她们对胜利早已平淡，当胜利结束后，并不是庆祝的时候，要么检查战场，寻找残敌，要么就是包扎伤口，不然也许等不到庆祝胜利时就因伤口感染而挂掉，那就会被笑掉大牙的。

    女兵们先用雪清洗了一下伤口，然后用消费水涂在伤口上进行消费。虽然女兵们都挂彩了，但是好在都是一些皮外伤。也许最严重就是胡珊珊了，因为她的腿被狼狠狠地咬了一口的，伤口都见到骨头了。唐小彩把她的伤口仔细地清理了一下，那巨大的痛苦几次让胡珊珊快痛昏了过去，罗艳妮和钱小林，何清三个帮她扯起毯子遮风的也露出忍不住心寒的感觉。

    最后唐小彩用针将她的伤口缝好后，撒上药粉后，这才了事。这时穆兰英端来一杯还有点狼血道：

    “喝吧，这东西挺有营养的，它们把你给咬了，这是它们对你的补偿。”

    “可以不喝么？”胡珊珊问道。

    “那你想不想回去呢？”李小玉在边上把一块带血的狼肉塞进嘴中边嚼边说道。

    何清看到了后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是只吐了一口口痰，别的什么也吐不出来。

    “如果有火就好了。”汪帮华看着手中的狼肉说道，老实说那味儿可不是一般的膻，一种骚味儿冲着鼻子，在冷空气之下，肉很快就变得冷硬冷硬的。突然之间她有点怀念被教官逼着生吃的牛肉了，起码那生牛肉没有狼肉这样骚膻味儿。

    女兵收拾了一下后，便开始上路了，但这时一个问题出来了，胡珊珊不能走了，得找副担架。但这荒芜的沙地哪里会有树木呢？于是女兵们决定一个一个轮流背着她。

    “138号，你可真沉，该减肥了。”罗艳妮说道。也许对于女人来说，一个好身材永远是一个关键吧。

    “是么？我真的重了么？我以来我瘦了呢。”胡珊珊说道。

    “138号，你不要听她的，你再减的话，估计等到跳伞训练的时候，你就不用带降落伞了，直接从飞机上跳下来得了，然后在空中飘啊飘的，等我们都到了地面时，你还在空中。”何清说道。

    “我们会跳伞？”钱小林问道。

    “要知道我们现在混的是特种部队啊，特种部队不会跳伞的话，那还叫特种部队么？”李小玉说道。

    “你们说，那么高的空中，人往下看一定很害怕吧？那么高啊。”胡珊珊道。

    “但我想教官不介意把某个人再踢一次。”穆兰英说道。但是马上意识到不对了，那个该死的教官好像不在人世了。曾经想把他给千刀万剐了，但是当看到他的车子冒起熊熊烈火的时候，那一刻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对，那是一种对战友的依赖。女兵也是那时才明白那个曾经被她们咒骂千万次的教官的用心良苦。

    队伍里一下子沉默了，唐小彩看着天空，雪一粒一粒的飘了下来，落在她的眉睫上。她想起，第一次她和袁成遇的情景，那时她已经是比他早入伍一年的兵了，而他是一个刚从大学出来的新兵蛋子。就像一个刚出鸟巢的雏鸟，多少时间后，她都是这样认为他的。但不知道自已为什么喜欢处处难为他，每一次她难为他的时候，大多时间他都是付之一笑。虽然两个人有过争吵，但是过后，她还是想到去难为他一下。直到那次，当她在乡下得了急病的时候，他背着她在漫天的雪地里奔跑着。好像那时的天空和现在一样吧。只是那时的雪和现在的雪不一样了。天空也不一样了。

    其实她还有很多话都没有告诉他，她知道他喜欢他的姐姐，当她第一次见到他和他姐姐在一起时，她就感觉到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离开医院下连也一定是因为他的姐姐杨雪肖。后来当她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名特种兵了。虽然他对她有说有笑，但她心里知道，她和他之间距离已经产生了。因为他是那种喜欢强者的男人，那么他的女人也一定很优秀吧？可是她在自已的身上，找不到哪一点可以让他喜欢的地方。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决定。和他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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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女子特战队（九）

﻿很多时间后，唐小彩才明白原来想成为一个真正的职业军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对于女兵来说，她们必须在青春和职业做一个选择，如果想成为一名职业军人的话，那么她们将会和她们喜欢的衣服，喜欢的化妆品说再见了。也许她们的皮肤不会和同龄人一样细嫩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一生之中能做几件傻事也是一件幸福。

    后来她听说军区要成立一支女子特战队后，她是第一个报名的。但是选拔的时候，不仅仅是要热情，还需要汗水。很长时间她都很难想像她是怎么样渡过那段时间的。但是那又如何呢？这世间总是记起的是结果。

    当终于到了集训营的时候，她惊奇地发现她们的教官居然是袁成，那个曾经被她处处为难的新兵，那个背着她在雪地里狂奔的军医。他变了，他得更加高大，魁梧，结实有力。那种感觉让她更加对他不可自拔。

    但他假装从来没有认识过她，只是有时在她的身上会多呆留一下而已。即是这样，为了不让他失望，无论再苦再累的时候她都不曾放弃，哪怕是一个女人的生理期来的时候，她也会迎头赶上那些训练。

    很多时候当她听到女兵们在背地里骂那个家伙时，她也忍不住地也跟着骂那个家伙一下，谁让他真的那么冷酷无情呢？她甚到有时再想，现在的他和杨雪肖在一起又是什么样子，难道和这一样的冷冷的么？

    在集训队虽然苦着，但也是值得的，因为她起码能天天看到他。虽然不知道他是否也在看着她。

    但当看到车子在爆炸后冒起熊熊大火那火时，那一刻她突然觉得她的灵魂好像被抽空了一样，但是理智告诉她，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找出凶手，为他报仇。所以一路上感情最冷的除了李小玉外，就她了。但李小玉的性格就是那样，而她却因为有了心事。

    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女兵们终于看到山地，那一瞬间穆兰英的双腿一软。一下子把胡珊珊和她摔在了地上，胡珊珊闷的哼了一下，并没有出声。

    女兵就在那一瞬间，众人齐齐地躺在了地上，太累了。不知道走了多少公里，当看到山陵时，女兵们的精神一松都倒在了地上。一半天后，唐小彩和穆兰英爬了起来，把女兵们一个个从地上拉了起来。

    “全都起来，路才走了第一步。”唐小彩说道。

    众人吸了一口气后，这才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后，步子向前走着。这时起风了，大风夹在着雪花，吹得众人东倒西歪的，这时地上的积雪有三十公分厚了，靴子踩在雪上嘎嘎直响，这时女兵们才发现，也许最后的路，更难走一点。在没有多少体力之下，胡珊珊不得不依靠自已了，穆兰英捡了一根树枝权当她的拐杖，一路上已经没有什么地形了，全部都是依着一个信念。唐小彩和穆兰英不住地对女兵打着气。这中间最让人惊奇的算是李小玉，也许现在她是中间体力最好的一个了。

    “我们走过高山，我们趟过流水，我们睡过冰冷的雪地，我们战胜过一个又一个地敌人。为什么，因为我们永远不会倒下，永远不会放弃。即使只有一颗子弹，即使只余下最后半截躯壳，我们都会不停地战斗，这世上没有敌人，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已，战胜了自已，我们战胜了所有的敌人。”

    李小玉嘴里不停地说这段话。

    “这是什么？”汪帮华边喘着气边问道。

    “这是一个俄国军团的故事，曾经法国陆军被称为欧洲最强大的陆军是因为它在拿破仑时候，他们征服一个又一个的民族与国家。在它们最为强盛的时候，它们决定去征服北边的俄罗斯，当俄国军队一接触法国军团的时候，就溃败了，最后逼得俄国人一把火把莫斯科都烧了。而这时候有就一支俄国莫斯科的子弟兵团，他们的亲人随着长长的撤退队伍离开，但是它们必须断后。这三千人的军队不仅仅面对是六十万人的法国军队，同时他们还得面对俄国冬天无尽的酷寒与没有食物的冬天。但是，最后他们完成了后卫任务，在一次次的战斗中，他们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选择了一次一次的进攻，虽然每一次进攻只能对法国造成微小的创伤，但是一次次的创伤加起来，就是胜利。直到最后，当俄国军队回来的时候，这三千人的军团，只余下一百人了。这三千名军人中有两千名都是女兵，最后那一百人当中活动着只有四十多名女兵。这首歌就是那支军队中女兵们所传唱的。”李小玉说道。

    “我们走过高山，我们趟过流水，我们睡过冰冷的雪地，我们战胜一个又一个地敌人。

    为什么，因为我们永远不会倒下，永远不会放弃。即使只有一颗子弹，即使只余下最后半截躯壳，我们都会不停地战斗！

    世上没有敌人，我们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已，战胜了自已，我们战胜了所有的敌人。

    白雪就是我们的面包，那松树下就是我们的房子，烈风就像我们的恋人在抚摸着我们。

    亲人啊，亲人，请你们要记住那些远方战士永远不会屈服，他们就是你们的骄傲。

    亲人啊，亲人，我们永远不会放弃，我们永远不会屈服。

    敌人只是一个个的活靶，我们是最英勇的战士，我们永远不会放弃，不停地战斗。”

    李小玉边走边高声地朗诵着那首诗歌，女兵听到后纷纷地觉得有了那么一些精神。

    “姐妹们，我们同生共死，永不放弃。以后当我们年老的时候，我们会理直气壮地告诉女儿，孙女儿，她的妈妈，她的奶奶是共和国最勇敢的战士。我们踏过高山，我们趟过流水，我们睡过冰冷的雪地，即使只有一颗子弹，即使只余下最后半截躯壳，我们都会不停地战斗。同生共死，永不放弃！”

    穆兰英在风中高声地喊道，就在那一瞬间，原来做女人，也能这样的豪爽，谁说女儿不如男呢？谁说女子特战队只是一个绣花枕头。不，这些都是自已对自已的看法。做女人，也要做最强的那种。让那些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女人见鬼去吧。那些娇滴滴的女人样，只配给下等男人打洗脚水的见鬼去吧。女人，也能TMD顶半边天。女人！也TMD比男人强。

    “同生共死！永不放弃！”

    女兵们高声地叫道。那一刻，她们完全抛开了曾经自已心中的女人样子。原来，女人也可以像真正的战士一样的活着，去战斗着。

    当女兵们体中的激情暴发出来的时候，好像余下的路并不是那么难走了，那刮脸的寒风好像不是那么冰冷刺骨了。

    每走一步，她们知道，这路也只是刚刚开始。

    从受袭开始直到最后当女兵回到营地的时候，她们在野外行走了三天两夜，而绝大部分都是在寒风中度过的。全程大约有三百多公里。这算是一个不小的成就了，因为有些男兵都也许做不到这样成绩。

    当女兵们看到基地的那瞬间时，曾经让她们最为厌倦的地方却变成最可爱的地方了。李小玉在瞄准镜看到雪地中的基地外面站着一排人，那些都是警通连的人。这时她才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女兵们一个一个的从雪地上爬了起来，向基地走去。

    当她们看到基地的大门的时候，大门内的男兵们向她们笑了笑，文连在那里大叫道：

    “坚持下去！坚持下去！你们胜利了。”

    唐小彩和罗艳妮搀扶着胡珊珊走过那道大门的时候，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然后身子软软的，她只感觉到身子被人抬了起来。然后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那是一个清晨。她习惯性地跳了起来，伸手就要去拿自已，准备去集合。

    “不用集合，你先休息吧。”

    一个声音响起，一个好熟悉的声音。她看过去，居然看到了杨雪肖。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中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杨姐。”她硬涩道。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只是有点虚脱，来，喝点粥。”杨雪肖拍了拍她的肩后说道。

    “袁成他不在了。”她声音有些颤抖道。

    “扑哧。”杨雪肖笑道：“放心吧，那小子现在比你们不知好过多少倍呢。”

    “啊？”

    “这是一个演习而已。”杨雪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唐小彩才恍然大悟，但马上又开始对袁成恨了起来，这家伙，看机会不抽死这丫的，骗得本姑娘好苦啊。

    “看来，你很关心他嘛。是不是喜欢他啊？”杨雪肖笑道。

    “那家伙讨厌死了。”唐小彩的脸一红，然后拿起热粥，咕噜咕噜地一下子喝完了。

    “怎么样？她们还好吧？”我看到杨雪肖走出来后问道。

    “你的那些宝贝女兵除了受伤在医院的那些外，现在的都好好的，估计过不了多久你又可以折磨她们了。”杨雪肖笑道。

    “什么叫我的宝贝女兵，这是国家的财产，不是我的。再说了，那叫训练，不是折磨。”我说道。

    “对，合理的要求叫锻炼，不合理的要求叫磨练是吧。”

    “杨雪肖同志，果然孺子可教啊。”

    “你小子欠扁是吧？”

    “啊呀，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这次对女兵的演习，也许是历来军区规格最高，动员人力物力最多的一次了。为了摸拟最真实的战争效果，军区把T5那帮鸟毛差不多动员了一半，然后各军都抽调了最好的侦察兵，同时医务方面也动员了军区最好的医生待命。我不得不感慨这帮女兵享受的待遇可真高。

    当车队到达目的地时候，我们就从车子上跳了下来，十秒钟后车子上的炸弹就响了，然后演习开始了。为了达到真实的效果，那些注定要“挂”的男兵身上都挂满了炸点了。因为女兵们的弹夹前两颗子弹是实弹，所以第一轮枪战全是T5的特种兵人员，那些中弹就倒的女兵都是中了麻醉弹，这种弹头只要扎到人的肉中，三秒种会就睡过去，当然了，也可以叫做昏过去。大约要二个小时候才能苏醒。

    我们故意给女兵们留了一条口子，当女兵突围出去的时候，这时就是检查她们山地作战的时候，在那片山区布满了一百八十三个全天候摄像头。有时也许就在女兵们的身后。女兵们并不知道，她们每个人只是前两发是实弹，以后射击的全是硬头软胶子弹，这种子弹的弹头的外观和颜色，重量和实弹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十米之外就完全没有威力了，因为当子弹的火药在爆炸那瞬间，高温就把弹头的硬橡胶在极短的时间内给熔化了，最后打中在目标上的只是一块儿软胶了。

    但是对于女兵们遇到的那个狼群并不是真正的狼群，而是经过特别训练的狼狗。这种狼狗从小就开始被训练，让它学会和人打架，但是不能咬到人的咽喉，头部，也不能紧咬人的身体。其实这样的训练对于这些狼狗来说，低价是十分高昂的，因为为了让它们形成这样的习惯，训练员不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地给它们洗脑，它们中间会有一些真的野性大发的时候，但对这样的狼狗下场就是被杀。所以要培养一只像狼而不会致人于死命的狼狗是要花费极高的代价的，而这样的训练员也是最宝贵的人才。

    女兵的每时每刻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会被记录下来，在她们的身上的某一个扣子就是一个录音器，在她们身上都装有一个定位器，哪怕是在风雪中的不远地方，都会有T5的人观察着她们，如果一旦真的发生什么不测的话，她们能得到救援。

    女兵们并不知道的是，她们的位置和做着什么动作都会显示在演示厅的屏幕上，那里有三十块屏幕的组成屏幕上，分军区与大军区的领导们连续几天都呆在那里看着屏幕。这不同于任何演习。在那里，每个女兵都是主角。

    而全歼一支狼狗的是穆兰英她们，当将军们看到女兵与狼狗决斗的那瞬间，都知道那些狼狗失控了，因为它们真的发起了致的攻击。我的手心里全是汗，而在不远的特种兵已经随时做好营救的准备的。甚至一些人下意识地看了看报告上的死亡指标。当女兵把狼全歼的时候，演习厅中爆出了强烈的掌声。

    这样的演习是想知道女子特种兵在实战队中的心理素质与战斗精神。然而值得我们欣慰地是，她们表现出乎我们的意料。甚到她们当中有一部分人开始表现特种军官具有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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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女子特战队（十）

﻿这次演习中的七十九名女兵中，在第一轮就出局的有二十三名。在山地追击中出局的有十八名。在雪地行军中出局的有十二名，在遇狼袭没有人出局。通过自已真正回到基地的只有二十八名。在这一中间受轻伤的有二十一名，像胡珊珊那样受重伤的有七名。

    当看到她们的样子时，我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解说，其实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事已经习惯为常用，演习与实战只于你敌人的区别。在演习中也许会对你手下留情，但是对于实战中，射向你的子弹是实战。

    当站在女兵们的面前时，我觉得一切解说已经没有必要了，作为一名军人，就是因为战争而生的。因为战争的准备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在这次考核中，可以这样说你们在作战技能只能是说是小学生一样。团队配合，进攻主次，野外生存，我只能给你们二十分。”我说道：“如果下次，你们将面对的是真正的子弹射向你们的这里。”我用手指了指我的胸口。

    当我说完后，女兵进入了第三阶段的训练。第三次阶段的训练主要是战术与战术配合，生存与心理作战。

    在这一阶段除了体能训练外，女兵们所面对是将所有的战术形成一种战地习惯，以个人或团队的配合作战。

    “人质，什么叫人质。你把人质给击毙了，你想保护匪徒啊？”孟光大声的喝斥一个女兵道：“去，蛙跳三百下。”

    女兵马上背起枪到一边跳了起来。

    轰！

    尖兵一脚把门给踢开了，然后突击手马上就在一滚，持枪，瞄准，射击。务二实抱着的靶子的头部一下子被打中了。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爆炸手，她手稳稳地寻找着那一根根红绿黄线，显示屏上的数字显示还余下最后十秒钟。女兵顺着一根黄线找到了焊在电路版的处理器。然后用剪子一下子剪了下去。数字就在那瞬间停了下来。

    女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时显示屏上的数字快速地跳了起来。

    扑！

    一股白烟冒了起来，代表排爆失败。

    “记住，敌人也不是傻瓜，他不只是只会投一道较正器。”我说道。

    “方向，光线，温度，风向，湿度，距离，地心引力，这些都是你们必须所考虑的。你们要记住，你们永远只有一次机会，找到他，瞄准它，一击毙命。”

    孟光背着手，看着前面地上卧倒的女狙击手说道：“机会只在一瞬间，相信自已的的感觉，射击。”

    叭！

    女狙击手手中的88狙响了起来。

    在离她们500米的一个电灯泡在零点七秒的时候就爆炸了。

    “我觉得你对118号挺上心的嘛。”我笑道。

    “我只是觉得她的确是一个好苗子。”孟光应道。

    “我又没有说什么，我只是觉得她在你眼中是好苗子。”

    “知道女狙手和男狙击手之间的区别么？”

    “有区别么？”我问道。

    “你说呢？”

    “有区别么？

    对于第一批的女子特战队不仅仅是形成战斗力，而且一般特种部队编制中的编制她们都会有。尖兵，通信兵，火力手，狙击手，医护兵，这些专家级的士兵一个也不能少。在第三阶段的时候，更多的也是为了发现她们的特长。

    当警通班的狼狗放出去的后，十三只狼狗开始满山遍野的跑了起来，狼狗们在山地中不停的嗅着。

    “汪汪汪！”一条狼狗叫了起来。

    警通连的士兵们开始向那狼狗那里围了过去。现在他们的节目就是找到伪装的女兵们，在近一个星期内他们每天都会做这样的事。刚开始的时候，女兵很快地被他们一个一个的找了出来，凡是找到的女兵无一例外的是跑步十公里回到营地，然后再加三百个蛙跳。后来，这些女兵也开始学精了，以至于到最后不得不出动狼狗了。这招很是好用，没有几下，女兵们被找出来。结果第二次的时候，这一招好像不太好用了。有时一半天都找不到一个人。

    警通连的哥们儿像鬼子一样，猫着腰，不仅要找到女兵们，而且还有防止这些母老虎们伤人。

    “出来吧，我找到你们了。”带队的叫道。

    然后别的警通连的哥们儿煞有介事地把保险拉了个噼哩叭啦的，那只狼狗在那里不刨啊刨的，最后好像扒到什么东西一样的。这时警通连的哥们习惯性的一下子卧倒，这时那只狼狗把那东西给刨了出来，那是一只被冻僵的野鸡，狼狗叨起那玩意儿便向他的主人欢快的跑去。

    “哎！”文连轻叹一下，这狗日的原来是这样东西。

    “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我在边上笑道：“就是你把这漫山都放上了人，也很难找到她们。”

    “为什么？”文连不解地问道。

    我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如果这是在战场上的话，说不定你早已被割喉了。”

    “为什么？”文连定定地看着我。

    “25号，给老子出来吧。”我叫道。

    唰的一下子，在车子后面的雪堆里站起来了一个人，雪花涮涮的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文连的嘴一下子张大了，能塞下一个蛋一样的。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文连问道穆兰英。

    “你们没有来之前就在这里了。”

    “你是故意的？”

    “是。”

    穆兰英冷冷地说道。她这样的冷淡的气质我倒是挺欣赏的，因为军人就应该有这样淡定的气质。

    “你能确定我们的车就会停在这里？”文连还是不肯定地问道。

    “是。教官说过，你不仅仅要学会的是伪装，更重要是知道敌人的心理状态。要学会观察地形，利用地形，往往最危险的地方就最安全的地方。在这里，是最适合观察的地方了，而且车子也能上来。所以我想你们一定会到这里来。”穆兰英说道。

    “我都说了，叫你不要到这里来，你不相信，现在知道了吧。”我对文连说道。

    “151号你的屁股痒啊，在那里动得不停，142号你的枪管都露出来了。全都给我起来吧。”我说道。

    当女兵一个个地从雪地中站起来的时候，文连突然发现，警通连居然是被女兵们形成一个包围圈的。一下了后背就有些凉凉的感觉，刹那间他有一种感觉，如果在战场遇到这队女兵的话，那么他就会退，退，退。和她们作战有点纯粹找死的感觉。

    “老文，你现在知道为什么让你们连队来当任警卫的工作了吧？”我第一次看到文连的时候，那时他好像对当担保镖一事好像并不是太满意。

    “看来特种部队还真名副其实。”文连说道。

    “我们都是军人，也没有什么区别的。”我说道。

    我趴在林子里面，有几队女兵都从我的身边经过了，透过林子看到天空，几粒星星格外的显眼，树上的雪不时涮涮地从树上掉了下来，女兵们地雪地上的步子很轻，不仔细地听，根本就听不出来有人在走动的声音。

    当我数了数了，女兵都从我身边走过去后，我这才轻轻的从雪堆里爬了起来，然后再想回去后怎么收拾这些女兵。我弯着腰顺着女兵的脚印跟了过去。看看有哪个倒霉蛋儿会落后。

    “吱吱！”我学了一声松鼠的叫声。

    这时边上的雪堆里也站起来了两个人。是务二实和孟光。我打了一个手势后，我们三个人顺着脚印都跟了上去。

    孟光在前面把右手弯曲向伸，拳头捏住。我们见状后马上停了下来。这时他的手指伸出一个，摆了摆。我们知道发现一个落单的士兵了。

    那是一名后卫，女兵警惕地地看着后面，也许对于后面的关注太认真的缘故了吧，前面的人已经离她有点距离了。她的身子向后看去，经过一棵树的时候，一只手悄悄的伸到她的嘴巴处，当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晕了过去。务二实看到女兵软在怀里后，把那女兵放到树角，然后打了一个安全的手势后又继续前行了。后面的事警通连在后面，会帮我们料理的。我们只要把信号器放在女兵身上就可以了。

    “停下。”穆兰英说道。

    “怎么了？”罗艳妮说道。

    “报数。”穆兰英说道。

    一，二，三，四，五……十五。

    穆兰英看了看四周说道：“大家把精神打起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我们的敌人也许就在我们的后面。”

    “今晚的任务不是搜寻么？”何清问道。

    “你是相信战场还是相信那个变态的的话？”穆兰英反问道。

    “那怎么办？”何清问道。

    “我们是第二小队，后面还有两个小队。我们不要向前去了，一小队已经在前面了，她们发现不了，我们去了也是白费劲。我们就地埋伏。等他们上钩。”穆兰英说道。

    女兵面面相视，好像这有点合规矩吧？

    “没事的，兵不厌诈。老是被他们不老鼠总不是办法。”

    “好，就这么干！”何清说道。

    五分钟后，当第三小队过去后，穆兰英并没有看到第四小队，她就知道看来第四小队的命运凶多吉少了。一分钟后，林子中就有动静了，女兵们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种活见鬼的表情。只看到在黑暗中有一些东西在林子中悄无声息的移动，如果不是那些东西移动到身边的话，女兵们根本就不会发现那是什么。

    一双大号军靴出现在了何清的面前，军靴和她的距离相差一公分，如果那双军靴再多移一下的话，就会把她给踩住了。军靴在那里不动了。她就看到那人在地上刨了一个大坑，她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就听到一声轻微的拉动声音，凭经验好像是拉链的声音，她一下子有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哗哗哗……

    何清马上有一种想杀人感觉，她能闻到一股尿骚味儿，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上。她甚至想拿把刀把那话儿给他割了。自已现在现在还没交过男朋友呢？从小都是被教育成那种爱干净讲卫生的好习惯。小时候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的。她的裙子是白色的，书包是白色的，袜子也是白色的。有一次一个男孩子把她的裙子上划了一道铅笔印后，当她就生气了，她知打架的话会把衣服弄得更脏。于是她就从外面捡起一口袋石子，然后噼哩叭啦地往那个胖小子身上就扔，那小子也算是班上的一个主，看到白白净净的何清以为好欺负，哪知道自已惹了一个下手不知轻重的主儿，于是当下只有叫哭的份儿了。后来不是因为被老爷子逼去当兵的话，估计她就成了那种白领一族的角色。当兵后她的洁癖也是出了名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出了名的洁癖主儿，居然被特种部队给看上了，而且在第一天让她浑身都脏脏的。从那以后，好像没有一天是干净的。到最后，由于训练量的增大，而且女兵们也太累了，有时洗头也是两三天的事情，再说了除了生理期的那几天外，女兵们好像就没有见过什么热水。时间一长，居然长跳蚤了。在这样的环境里，女兵们居然能够忍受下来，这让一些女兵和何清也觉得不可思议。再回想起以前的生活，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了。

    那人不知道喝了什么，一泡尿居然能尿十几秒钟，而在这十几秒钟，而那人并不知道这个世上有人想把他给割了。那人完事后，轻轻的呼了一口气，好像挺享受的。然后转过身子开始把拉链拉上。这最好袭击的时候，何清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她等了好久好久了，然后轻轻地站了起来，猛地一下捂住那个的嘴，那人也不是吃素，当下就地一坐想用手去抓何清的脚。这时边上的汪帮华也站了起来，然后把那人的膝盖一坐，那人还是在挣扎。这时何清来火了，想想刚才的情景，就照那人的下身打了一拳。那个马上就不挣扎了，身了弯在那里不动了。女兵们毫不客气地把他给绑了起来。

    “怪物怎么了？撒泡尿不要一分钟吧。”我嘀咕道，然后拍了白孟光的右臂道：“去看看怪物，这小子可不要被人给逮了。”

    孟光点了点头后，然后向务二实刚才去的方向走去，没有走几步他就不动了，长期养成的对威胁的第六感官告诉他前面一定不平静。他马上打开夜视镜，眼前一下子明亮了起来，在他大约二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些痕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里曾经发生过争斗。

    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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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暴风雪突击队（一）（求收藏）

﻿就在那一瞬间穆兰英也感觉到了孟光的存在，两个人就像多年的冤家一样盯上了双方，只是谁也没有动。因为现在的局势是敌众我寡。

    这时候我也感觉不对劲了，一种像被狼群包围的感觉油然而生。在夜视中虽然没有发现对方的踪影，但是这不代表，我们是安全的，反而一种山雨来风满楼的感觉。

    我背对着孟光说道：“如果我们向东撤，突围她们的口子的话。现在她们已经从怪物那里得到了夜视设备，所以我们现在行动她们完全可以看到了。”

    “嗯，好好跟她们玩玩。这帮菜鸟有出息多了，知道伏击我们了。”孟光道。

    “你看，在西边有一个地沟，估计她们会在那里有设伏，因为那里是这一片观察不到的地方。等下我来吸引她们的注意力，你从绕过到她们的后面。给她们几个苦瓜吃吃。”

    “好。”

    “准备，行动。”

    我说完后，然后弯起身子向南运动过去，只是现在把身子放高了一点，这样她们也看得到。当我运动了二十米的时候，我看到了务二实那小子，现在他被绑在一棵树下面，正在那里动着，但是女兵们绑的绳子也挺牢的，所以务二实挣扎了半天好像也没有什么结果。我也先不管他，继续向前运动。

    这时我看到前面有一丛灌木丛，那里倒好像一个隐蔽的场所，但是在积雪的灌木丛的外围的雪痕好像不是太正常。我在一棵树下假装四处张望，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的。估计女兵差不多发现了我吧。我在等时间。

    当手表的秒表指到四点三十分正的时候，我把手早已打开保险的闪光弹向灌木丛那里扔了过去。

    轰的一下后，一阵眩眼的光芒照得林子像白天一样。这时在我西边传来三声爆炸声。我就地一滚，向灌木丛扔了一个手雷过去后，马上向务二实那边跑去。

    这时林子中的枪声响了，前面的两个小队听到后面的动静后都向后运动过来，我快速到跑到务二实的身边，他的嘴巴被胶布给封住了，我看了他的后面，确定没有什么机关之类。而务二实却始终晃着个脑袋。当我要撕开他的嘴巴时，他的眼神露出了一种哀求的神色。我一下子明白了，问题就出在他的嘴里。这帮家伙还真学精了，虽然用这么不人道，但是也不得不这是她们的进步，我把务二实给松了以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让他好好地对待那帮女兵。然后我一下子消失在夜色中。

    穆兰英戴着夜视镜看着四周，当闪光弹爆炸的那瞬间她的眼前一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几颗手雷给爆炸了，当下几个女兵当场就“挂”了。女兵们不管什么开始扫射起来，橡胶子弹在林中嗖飞着，打到树干上咚咚直响。

    这时女兵才发现，刚刚捉到的敌军已经被人救了，而且拿起武器开始向她们扫射起来了。场面一下子混乱了起来，到处是人，但是却分不清哪是自已人，哪是敌人。有几次枪声响起后，女兵们才发现，居然打中的是自已人。女兵开始叫喊着集结自已的队伍，但很快女兵发现了一个实现，凡是出头的女兵总是会挂掉的。

    李小玉静静的爬在雪地中，在第一轮遇袭的时候，她就移到了另一块阵地上去了。她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女兵们的人数优势很容易被在这样的环境内中变得场面混乱，再说对方是三个老兵，擅长的是偷袭与游击战。对于这样的人，狙击战术便是他们的克星。

    李小玉看到几个女兵被“击毙”后，她马上锁定了对方的位置了，但对方也是一个老手，属于那种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的类型，在黑夜中，由于女兵们没有夜视设备，便成了待切的菜鸟。

    李小玉在微不锁定了那个移动的身影，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后，手指按了按了扳机，但是她并没有开枪，因为对方在黑暗处，并不能真正的看清对方的身体，如果没有一枪毙枪的把握的话，那么下一次想找到对方也许不会那么容易了。

    一个女兵爬在雪地中想移到另一个地方去，当她快要到那个树干下的时候，叭的一下，她头盔上冒出了红烟。女兵狠狠的捶了一下雪地。

    唐小彩爬在雪地一半天一动也不动，现在女兵们的节奏完全已经打乱了，四处都是枪声，四处都是跑来跑去的人影。何清刚刚了喊了一句不要乱跑后，那话还没有喊完的时候，一枪就被挂掉了。

    “来吧，小兔子，我找到了你。”李小玉心中暗暗地叫道，在瞄准镜中的那个黑影又动了起来，这次他移到一个倒下的树干下面，身子趴在那里，然后枪管慢慢伸出去，在离他大约二百米的地方有一个小女兵正在那里探头探脑的。

    今天晚上孟光总算玩够了一次真人版狙击精英的游击，在这样的夜晚，他并没有用夜视镜，当女兵们混乱的时候，他就林子中仅有的一点微光，对准那些混乱中的女兵们一次又一次的扣动扳机。很多时间虽然他常对人们说：狙击手的工作是就一次一又一次的扣动扳机。但是他没有说的半句话是，那是你得瞄准的情况下。

    当他瞄准那个女兵的脑袋时，他心里犹豫了一下，好像哪里有问题，这次他没有扣动扳机，把枪口移向四处移了一下。地瞄准镜中他突然发现对面一百多米的地方好像有一个东西一样，但那是他的感觉，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他并不能看清那里。突然那里闪了一下，他心里暗叫了一下，糟糕。他没有再移动，因为他知道子弹的初速能达到八百多米一秒，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知道在一百多米的距离内，当枪光一闪的时候，他就算交待在这里了。

    “怪物，鹰眼走了。你在东边吸引她们过去。那里三号地区我已经布好地雷了。小心点。”我在频道中对务二实说道。

    耳麦中传来两声叩声，代表务二实已经收到命令了。

    当东边传来一阵阵枪声的时候，女兵这才好像找到了进攻的方向，于是女兵们一股儿蜂涌着向那边进攻过去。

    当唐小彩听到枪声后心里觉得不太对劲，像这样的环境下，敌人不可能没事冒着危险暴露自已的位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唯一的理解就是敌人在那边有陷井。

    “注意警戒。小心有诈。”唐小彩高声地叫了一句。当她叫完的马上在地上滚了一下，刚才的位置溅起了一片雪花。

    敌人就在附近。唐小彩心里暗想到。

    但是女兵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之前被打得手无还手之力，眼睁睁地看着战友在自已身边一个一个地倒下，那种无能无力的感觉早让女兵们一肚子的火气。现在知道了敌人的位置能不想那丫的给灭了么？

    当我开枪后，几粒子弹一下打中到我前面的雪，地上的雪一下子溅到我的脸上。我马上滚了一下后，马上弯起腰向后跑了过去。生怕再呆一会儿，那些子弹可不在打在我的面前了。我突然觉自已像被人追赶的兔子一样了，子弹在我后面没有停止过。我跑了二百多米后算是摆脱那要命的袭击者。我半跪在树脚下，观察了四下后，除了东边越来越烈的枪声后，我这边好像是好好的。我站了起来，准备向东运动过去的时候，突然觉得我的后腿弯被人狠狠的踹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这时一个人一下了骑在了我的身上。我心里一紧，知道接下来就是一把匕首要割喉了，然后双手用力一撑，那人一下子从我身上摔了下来。我一个滚地龙一下子压在了那人的身上，我的右手一下子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士兵，你阵亡了。想阴我，还嫩了一点。”我说道。

    “袁成。”

    我一呆，这不是唐小彩么？

    “怎么是你？”我问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唐小彩反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呢？”

    “在医院里呆得好好的，干嘛到这里来呢？”

    “你在医院里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特种部队呢？”

    “你的嘴还没有变。”我说道。

    “教官，爬在一个阵亡的士兵身上是你的爱好么？”

    “……”

    “怎么样，本姑娘没有丢你的脸吧？”

    “这是军队，你参军是为了国家，你没有给军队丢脸。”我说道：“下次袭击敌人的时候，不要给别人的任何机会，要么后面一刀，要么直接抹脖子得了。”

    说完我就向东运动了过去。

    当女兵走进三号地区的时候，务二实一下子不客气的引爆了地雷，火光在女兵们的身边一下子炸响了，那威力和鞭炮差不多，但是那场面也足够女足们喝一壶了。

    务二实很满意自已的成果，看到女兵们全部阵亡的时候，便慢慢地站了起来，女兵们的失望与他的得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叭！

    务二实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光看着头盔上的发烟器冒了一股红烟，一种阴沟里翻船的感觉一下子油然而生。

    穆兰英面无表情的看着务二实的头盔上冒出了红烟，但是她站在那里没有动，因为当她手中的枪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她的头盔上也同样的冒出了红烟。

    杨雪肖是第到集训队的第七天离开的，和她一起离开的还有七名受了伤的女兵，这些女兵受的伤没有一个月是不能进行训练的。但是她们不算是被淘汰的。

    “这是蓝晓让我给你的信。”她第一天见到我的时候，从包里拿出一封淡黄色的信封说道。那上面还能闻到一丝香气。我好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闻过香味儿了。

    我笑了笑：“我该说点什么呢？”

    “你应该说你有人关心了。”

    “我有很多人关心啊。”

    “但那不一样。”

    “我不需要人关心，我一直都好好的。”

    “你变了不少了，我的弟弟更多女孩子喜欢了。”

    “谢谢。”

    很长时间我把那封信放在储物箱里没有去动它，我也不知道怎样去打开。杨雪肖在离开的时候，一定让我给蓝晓也回一封信。我找出一张白纸，拿起笔，想了一半天，还真不知道想写什么。一半天我写了一句话：我很好，谢谢。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最短的一封回信，但我知道，我还没有足够的理由给一个女孩子写信，因为我不知道写些什么。

    在山地作战训练结束后，女子特战队就开始进入城市作战训练。上面的意思在城市作战这一块也是女子特战队的主功方向。

    相对于野外作战来说，城市作战是一个现代兴起的世界性的军事难题。联合国公布的数据显示，2007年世界人口的一半生活在城市地区，到2030年这一比例将达到75%，这意味着越来越多的冲突将发生在城市。美国国防部曾经宣称，城市是21世纪最可能成为战场的地区。而过去10年中，美国海军陆战队进行了约250次部署，其中237次涉及城市作战。

    以现在中东和车臣的情况来看，城市作战主要以镇压暴动为主要战斗目的，这种战斗跟斯大林格勒和柏林战役颇有不同。城市作战的防御方往往是平民、暴徒和恐怖分子，没有统一的制服和武器装备，但是对地形极为熟悉，并且经过精心准备，享有情报上的优势。而进攻方虽然拥有较为强大的武力，但是对地形和敌情掌握不足；而且碍于政治压力，不能随意无差别地攻击平民。这样在作战的时候，重型火力无法施展。装甲部队碍于城镇内复杂的地形，也难以发挥机动性的优势；此外，通讯联系也存在困难，联合作战难于实行。俄军在格洛兹尼的教训就说明，即便是现代化装甲部队，在城镇中面对训练有素、熟悉地形、经过精心准备的民族分裂分子，也会处于极为被动的境地。

    特种部队在全地形作战方面对城市作战的训练方法与武器设备的新花样总是穷出不其的，射线映象和转弯枪支都是因城市作战而运生的。

    由于世界各国的武装力量长期都以大规模战争为目标，而城市作战对于兵员本身有更高的要求。在城市作战，由于复杂的地理建筑环境，机化作战兵器很难发挥作用，小分队及单兵作战成为主要方式。士兵的随身装备要求尽可能满足作战及生存需要，包括各种单兵武器、弹药、通信器材、爆破工具、防弹背心、生活用品及医疗急救物品等等，因为进了城镇很可能会迷路或者被敌军包围。这个时候除了祈祷之外，只能依靠自己手上这点装备保命，美军在摩加迪沙的战斗中就出现了小股部队迷路失散独立作战的战例。这些装备的总重量一般在20公斤以上，因此，城市作战要求士兵有良好的负重能力。美军专门的城市巷战训练中心，要求士兵在负重25公斤的情况下完成各种科目的训练。

    除此之外，城市存在许多高大建筑,防御方早就做好了准备，封锁一切楼梯入口，因此组织突破进攻的时候，自然不可能直接从大门冲进去，那样只会迎着敌人的子弹和爆炸物壮烈牺牲。往往士兵需要翻墙爬窗，甚至沿着下水道攀爬至房顶，期间可能还要使用绳索、软梯等工具辅助士兵垂直机动。这样对士兵的攀爬能力有较高的要求。

    城市中的高层建筑、地下设施，甚至被炮弹炸成瓦砾的废墟，都可方便配置火力，构成多层次、多方位、隐蔽性强的防御工事。在城中作战，敌军往往会突然从不同方向闪现，而应付这类不确定的状况，要求作战人员必须对外在的突然变化做出快速的反应，并在瞬间判断敌人的位置，及时反击或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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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暴风雪突击队（二）（求收藏）

﻿为了让女兵们体验到什么叫城市作战，T5专门派出一个小队的人马，进行一次攻防训练。在摸拟训练中，当女兵担任进攻方的时候，二分钟后，七支小队，共七十九全部阵亡。然后女兵们担任防守方，在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内，七十九人的防守区域被敌人全部占领，已方全部“阵亡”，敌方无一受伤或阵亡。

    巨大的作战屏幕上显示着一幅不同时期城市战斗的画面，我用话麦说道：“在城市作战中，防守一方可以利用高大的建筑物和四通八达的地下工程设施，构筑坚固的堡垒；可在市区内大量设置地雷和各种障碍物；可以居高临下，以点控面，进行观察和狙击；可以利用楼房、街区，组织交叉火力。而对进攻一方来说，常常需要攻坚夺点、短兵巷战，加之地形、敌情不明，易遭敌伏击和冷枪射击。1980年代以来的几场城市作战，进攻方都付出了沉痛的代价。

    城市作战中受地形所限，兵力兵器主要沿道路及其两侧街巷机动，因此战斗队形易被割裂，不利于大兵团的活动，而小分队将发挥极大的作用。俄军在攻打格罗兹尼市时就将市区划分为15个责任区，根据责任区的面积、建筑物、敌情等情况编成若干强击支队，每个强击支队又编成2～3个强击群，每个强击群通常由１个摩步连或空降连配属１个坦克连、喷火分队、工兵分队和障碍排除队等力量组成，担负一条街道的进攻任务。由此可见，为适应城市作战独立战斗、攻坚战斗的要求，我们必须学会与适应编成集突击、破障、火力支援于一身的最低一级的诸兵种合成分队，使各分队能够保持战斗队形，灵活机动执行任务。”

    屏幕上显示着一部名叫《黑鹰坠落》的电影截图，画面上的美军受到RRG7后在那里大呼的情景。

    “军队现有的技术装备主要是针对一般地形作战设计的。在一般地形可以最大限度发挥优势的军事技术，在城市作战中将大大削弱。城市作战面临的是不规则的、复杂的作战环境。大范围侦察定位系统、空中火力、远距离火力，在有防护、伪装和隐匿的城区，其看得远、打得准的优势很难发挥。现在我们看到的画面是电影《黑鹰坠落》中表现的1993年10月，进人摩加迪沙市区的美军，虽然拥有绝对的技术优势，但面对艾迪德民兵武装的袭击，也只能进行“步枪对步枪”的作战，其高技术装备几乎无用武之地。经过一夜激战，美军丢下了18具尸体狼狈撤退。这起事件直接导致了美国政府决定从索马里撤军。”

    “作战理论，作战技能都与野外战争都不一样，在城市中军队受到的危险不仅仅是前方后方，还有你的上方与下方。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会突然跳出一名持枪的敌人，并在顷刻间给己方造成伤亡。这也就增大了城市作战侦察行动的危险性。所以在技术手段上我们除了依靠个人的单兵素质外，而且依靠的侦察器材也会越来越多样化，高科技化。随着高科技的进步，在未来城市作战中无人作战会越来越多。无人侦察器材，无人射击武器已经不是神话了。”

    屏幕上显示了第一次女兵们进攻时场景。我说道：

    “在绝对的技术面前，很多时候，我们的行动就会被敌人掌握得一清二楚。所以，学习是一个优秀的特种兵最基本的素质之一。学习，不停地学习。”

    为了让女兵们更加直观地看到城市作战的技巧，在七天的时候内，上午女兵们以五人一组跟着T5的老兵们后面进行观摩攻防演习，然后下午开始进入角色扮演，然后晚上进行视频总结。

    为了让女兵更加好的体验到城市作战，女兵们的休息地方放在摸拟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每人一床军用毯就行了。为了增加实战效果，在女人身边不时会出现一些动物的尸体或者仿真人尸体，所谓的仿人体尸体，就是把一些动物的内脏和颜料放在人造人体模特中，还别说那家伙还挺真的。反正第一次女兵睡在那人造尸体边的上的时候，一些女兵一夜也没有睡好。有时当女兵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可以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具吊起来的“尸体”，房间里发着臭气。

    李小玉隐蔽在一条街道上，这时从房间里出来了一个敌人，当她一枪打中那家伙的脑袋时，12.7MM的高爆弹一下子把对方的脑袋打了个粉碎，脑袋的碎片溅了一地，脖子上喷出一股鲜血。对于这样的场景，她记得第一次打中对方的时候，明知道那是一个人造的活动模特，但那脑袋爆炸和鲜血乱溅的场面让她足足做了三个晚上的恶梦。

    比起这个来说，女兵遇到的“恶心”事儿也不算少。有一次上面好心地让女兵放松放松，让女兵晚上不做功课了，就看场电影。当电影一放起的时候，女兵就知道上当了，居然是一部恐怖片儿，那场面全是血淋淋的极为挑战人的心理极限。电影结束后，女兵就被一车拉到了摸拟城市中，然后一个一个地被扔了下去，要求必须单独过一夜。当女兵站到街上的时候，四处都是战争的痕迹，一些动物的和类似人类的尸体不时能看到，空气能闻到一股儿的血腥味儿和尸臭味儿，这时再连想起看的电影，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就不要说了。

    这一夜女兵们在城市的不同的角落，但是没有人一个能睡着，哪怕是身边的一股儿风吹过的时候，也要让女兵们紧张半天。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女兵们才觉得好像解放了一样。

    由于头天晚上没有好好休息，第二天的训练效果自然而知了。当女兵吃了饭了，她们就会集中起来看一幅幅一些真实的战地尸体的画面。那些各种各样的尸体画面很快让女兵呕吐不止。

    “心理恐怖的另一个方面是对身体恐怖的利用。其目的是要通过暴露人类对非正常事物、人体实验、疾病、灾难等等的恐惧，使人产生一种不安感。对于这些都是曾在的，就像你们看到这些图片，但这些是自然和人为造成的。如果你们害怕，但你们害怕的是什么呢？有没有想过，害怕的是什么，恶心的是什么呢？其实什么也没有。”

    我端起一碗糖醋排骨，轻松地看前那一幅战地尸体画面，在我边上还有一具血淋的猪尸，不知名动物的屎便发出着臭气。

    女兵们看着我轻松地地吃着那盘和尸体没有多大区别的肉时，一些女兵的眼皮子不住地跳。一块肉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刚好掉到那具血淋淋的猪尸边上的时候，我不以为然的捡了起来，然后若无其事地放到嘴里嚼了起来，一些女兵呕吐了起来。

    其实这样的训练大约在一个星期后女兵们便习惯了，如果再让她们躺在尸体边上睡一晚上的话，估计她们也能睡得像猪一样。

    “A1到达指定地点，完毕。”唐小彩在频道里说道。她蹲在一个下水道中，水淹过她的膝盖，在水面上漂浮着几只老鼠的尸体，天气很冷，外面都开始飘雪了，在她的上面便是一个水井盖。

    “A2发现一只甲虫，后面有十二只蚂蚁，正向西大街驶去。完毕。”李小玉边说边盯着那辆驶过的战车。

    装甲车经过大街的时候，车上的两挺机枪一前一后不时的来回转动。在车身后面有一个班的步兵分成两队战斗队形向前搜索着前进。

    “C组注意，甲虫就要落网了，后面有蚂蚁。完毕。”穆兰英说道。

    装甲车驶过一个拐弯的时候，一个反坦克火箭弹直直地向它射了过来，在一片红烟中装甲车趴在那里不动了。

    后面的步兵马上找到掩体开始向四周还击，一半天周围除了他们的枪声外，没有别的声音了。步兵们小心翼翼地开始以两侧向前进。一个士兵经过一处窗户时小心地把头低下，不让头盔高于窗台。在经过一个墙角的小洞时，他把脚抬了起来，从那上面小心的跨过。

    尖兵打出一个安全的手势后，士兵相互掩护着开始穿过一个十字路口。

    叭！

    当六个士兵在快速的穿过的大街的时候，枪声响了，头盔上冒出一股红烟。士兵们马上开始向子弹射过来的方向进行还击，这时他们身后响起了枪声，士兵没有反应过的时候，一队士兵的头盔上冒出了红烟。

    在另一条街上，一辆坦克耀武扬威地经过一条大街，不时地向边上一些觉得可能有疑像的目标发射一颗炮弹。

    唐小彩听到地面传来一阵隆隆的声音，她知道那是坦克履带发出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了，当那隆隆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经过的时候，她一下子把水井盖给顶开了，然后跳出下水道，这时坦克刚刚经过那水井盖。她上到地面后，半跪在那里，从后背拿出反坦克火箭，对准坦克炮塔扣到了扳机。然后又跳进下水道。

    城市作战中，要对付敌坦克、步战车和由钢筋混凝土构成的坚固火力点，攻坚、反甲任务十分艰巨。因此大量装备单兵携行、一次性使用、不占编制、能够在有限空间发射、具有“发射后不用管”特性的近程单兵火箭筒、单兵导弹等。例如，美军的“掠夺者”近程肩射式反装甲武器系统，结构紧凑，体积小，质量轻，便于单兵携行，并具有微烟、低后坐、低噪声特点，可以有效对付近距离目标，在伊拉克战争中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在城市的另一角，女兵们与一个排的敌军接触到了，双方一接触便开始交火了，但是双方都要占领位置都属于那种易守难攻的地方，于是双方玩起消耗战。

    “有蜻蜓。三点钟方向。”一个女兵大叫道。

    何清向后看去的时候，看到一架武装直升机向这边过来了，直升机两边名挂一具火箭弹蜂巢和机枪。

    “有蜻蜓，撤退。”何清大叫道。

    女兵在扔了几个烟雾弹后，开始向街两边的房屋撤退了。这时直升机上的机枪叫了起来。

    “34号，打掉它。”何清大叫道。

    一名女兵飞快地跑向二楼，然后从行具中取出一支反直升机导弹，当直升机出现在她的视野中时，她一下子按下了扳机，然后扔掉发射筒后向后面跑去。

    后来传来一声巨响，刚才她的位置被武直发现了，然后向她发射了一杖火箭弹。与此同时武装直升机也退出演习。

    现代城市作战中，直升机等空中兵器越来越多地用于火力支援、机动运输等。但因城市高大建筑物的遮挡，防空兵器视界、射界受限，能够打击的空域有限，因此重视配备便携式防空武器，使各个小分队都具有打击敌空中兵器的能力，多点开花，增强地面部队的防空能力是城市作战的制胜法宝之一。

    在城市作战中，必然要面临近距离遭遇作战的突出问题，应发展首发命中率高、火力密度大的战斗霰弹枪系统，以做到先敌开火，压制敌人，占领先机。另外，战斗霰弹枪系统对隐藏于房屋、地下通道内的敌人，也具有很好的打击作用。战斗霰弹枪系统的变革应是研制不同用途的霰弹，包括常规杀伤弹、鹿弹、非致命弹和燃烧弹等。T5研制的一种无托型唧筒式霰弹枪，由两个弹匣供弹，可以装填不同弹药，包括非致命弹和杀伤弹，通过一个按钮，射手即可从一个弹匣供弹转换到另一个弹匣。很多时候，一个特种小队会有两名或一名士兵会配装这种霰弹枪，很多时间这样的枪支在近敌和排障的时候非常适用。特别是在破门的时候，一枪过去后那效果比破门锤好用多了。

    在城市作战中，狙击手造成的火力杀伤、心理影响是巨大的，必须针锋相对，以狙击对狙击。第二次车臣战争中，在攻打格罗兹尼市时，俄军伤亡人员中有60%～70%是被称为“隐蔽死神”的非法武装狙击手杀伤的。虽然俄军士兵很勇敢，但在那些“看不见的魔鬼”面前，谁也不敢贸然行动。而对付狙击手最有效的“武器”就是另一名狙击手。因此，应大量装备射程远、精度高、噪声小的大口径狙击步枪。此外，大口径狙击步枪对轻型装甲目标和低空飞行目标也会构成较大威胁。其实对于士兵狙击训练这一块可以说在全中国所有的特种部队算是最为普通的，除了狙击手外，士兵们在一年中会有个星期的狙击与狙击训练。这样做法，是为了让特种精英的生存机率会更大一点。

    (目前的收藏率很是让我担心，担心于我是不是写军事小说的材料，《全合金兵种》让我放弃了都有点后悔，其实我写作也挺不容易的，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虽然能在全国各地晃荡的机会很多，但那是为了生存，反而写小说的时间并不多，有时连拍个拖要不要去都想一半天，因为怕担耽写作啊，所以，我写个小说容易么？

    在这里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要求，也是你们让我坚持下去的理由。希望你们多多收藏，我也不喜欢炒作，也没有时间去弄炒作，所以，各位书友你们才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也不指望出名什么之类的。只是这一个我的爱好而已。谢谢你们的支持，我的群号是152682052，请多多指教。谢谢大家，请多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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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暴风雪突击队（三）（求收藏）

﻿2005年的春节，北疆下起了大雪，我还记得当时的温度大约是零下二十度。我们得到一个情报，一队毒贩要从边境运毒过来。这个任务如果是以前一定会让兰大抢去的。但是这一次这个任务却给了女子特战队，当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我知道这是对女子特战队的一个毕业考核吧。

    但在茫茫长达几百公里的边境上，我们也不知道毒贩们会从哪里入境，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把女子特战队分为六个小队。每个小队间距大约五公里。

    “同志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次边境上有个小麻烦，一队不知有多少人的毒贩会从一号到五号边境上入境。我们的任务就是找到他们，打掉他们。”我说道：“和平时一样，没什么的。有什么问题么？”

    “他们什么时候入境啊？”穆兰英问道。

    “不知道，也不知道会从哪里。所以我能选择守株待兔的方式。还有什么问题？”我说道。

    女兵们再没有说话。

    “女兵出击！”我喊道。

    “不死不休！”

    “上机！”

    直升机是离边境五公里的地方机降的，这会儿山区的风向很复杂，直升机不能到达山区再机降。

    “记住方位，随时保持联系。”我叫道。

    穆兰英，唐小彩，何清点了点头。这次我，务二实，孟光各带一个小队，余下的三个小队分别于穆兰英，唐小彩，何清带队。

    六支小队分别向六只利箭一样向山区插去。我心里不停的咒骂这群毒贩，什么时候不来，偏要等到大年三十才来，难道不道对于节日，中国军队都是一级备战状态么？

    大约四个小时后我就到了指定位置，我们在离界碍三百米的地方潜伏了下来。对面是一处山谷。那个地方倒适合过来的。可以想像得到，那些丘八们会牵只骡子过来，因为在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地带也只有骡子才能担任运输队长。

    “A1到达指定位置。完毕。”穆兰英在频道中说道。

    “A2到达指定位置。完毕。”唐小彩在频道中说道。

    “A3到达指定位置。完毕。”何清在频道中说道。

    二个小时后，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

    “47号，98号过境侦察。完毕。”我说道。

    耳麦中传来两次刮刮的声音后，罗艳妮和钱小林呈掩护的状态向边境运动了过去。

    趴在雪窝子里可真难受，虽然下面铺了一层羊毛防湿毯，但是长时间的不动，身子早就有点麻烦了。这会儿天空很晴朗，天空的繁星一闪一闪的，很是漂亮。我忍不住用数码相机拍了几张下来。我突然有一种感觉，这条毒贩今天晚上不会过来，而且也不会过我们这条线。

    我看了一个晚上的星星，第二天早上日出来的时候，晨光把雪映得格外的清晰，天空澈蓝得一点杂色也没有。雪山，蓝天，晨光美得让人无法呼吸。我想这些丘八们如果真来的话，那么他们的脏血可真恶心。

    第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我们并没有见到对方的踪影，我都开始怀疑情报是不是有假了。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发生过。曾经一次T5的一支小队守在边境一个星期，后来上面才知道情报错了。所以说，特种部队也有被忽悠的时候。

    女兵们也是一肚子的气，这也是，如果让你趴在地上半天什么事也没有的话，你没有气？但是没有命令的话，我们也不能撤下去。

    到了凌晨四点的时候，我睡得正香的时候，三组那边开始发出信号了。

    “鹰鸟，鹰鸟，这里是A3，发现有一队不名人员向边境靠近。完毕。”何清在频道中说道。

    “注意观察，各小组注意观察，三号地区发现不名人员，各小组注意，等待命令。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

    在何清的单兵夜视镜中，在离国境大约还有三百米的地方，有一队人向国境这边靠近，他们离尖兵大约还有五十米，尖兵把视频传到频道中，她看到那是一队全身上下都蒙得严严实实的人员，一共有十二个人，但是他们并没有背负什么东西。

    “三组注意，放他们过境。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对于这家伙一定是尖兵，后面才是大部队。“第六组注意，有十二只小老鼠过来了。盯着他们。”

    那队人东张西望地看着边境，然后慢慢悠悠地向这边走了过来。

    何清看到那队人向她们的阵地走了过来，他们都是穿着军靴，靴子踏在雪面上嚓嚓直响，尖兵从她面前大约一米的地方经过了。

    那队人员终于过境了，然后在边境观望了大约三分钟后，这才慢慢又向前走去，他们的警惕可真高。

    前哨经过大约十分钟后，就在一处山夹谷外围休息了。这时一个人拿出一个像海事卫星电话的通话器在那里说话了。

    过了不久后，我在三组的视频中看到一队骡队过来了，大约有十一个骡子，二十个武装分子，每头骡子上面都背着重重的包。

    “各小组注意，硕鼠出现，一进国境就按行动方案行动。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

    十三分钟后，那队骡队进境了。

    “各小组注意，一号方案起动。完毕。”我说道。这会儿天还没有亮，他们是想趁天亮之前就进入内境。

    我们按着计划开始离开各自的位置向三号地区包围过去。骡队很显然是想很快的通过边境线，只要他们能进入国境十公里，那么他们就越安全。

    “鹰鸟，鹰鸟，有情况。在一号地区又有一队不明身分的人员向边境移动，而且数量不少。我正在继续观察。完毕。”穆兰英在频道中呼道。

    我心里一凉，靠，这帮丘八真够聪明的，居然玩起计谋了。

    “二组注意，原地待命。五组跟在敌人后面。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对于那队已经进境的丘八们，是无论如何不能丢掉的。

    “鹰鸟，敌人数量有六十三个，还有二十头骡子。他们中间有三挺M249机枪，其余都是AK47突击步枪，还有十支GPG。完毕。”

    我听到消息后，心里一下子有点说不出的感觉，前前后后，对方居然过来九十二个人，这不是走私了，这是入侵了。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我的意料。很长时间以来，那些丘八们运毒过来时最多也是十多个人，毕竟人越多反而会越暴露目标。我马上把这一情况汇报给上面。也许这场战斗会超出我们的想象。

    “一组，二组注意，当对方进入国境时，立刻封锁边境线，一个都不能跑掉。各组注意，集中火力，在第一轮突击中，争取射杀掉敌军的主力。第一轮重点打击对方重火力与指挥官。待命，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我把保险打开了，然后带队向一组那边运动过去。对于敌人来说，在他们的中间也有带夜视设备的。这不排除他们中间会有佣兵。对于佣兵来说，由于他们四处征战，所以在战斗经验来说，他们比一般的武装分子要有经验多了，所以他们是第一轮打击的首要目标之一。

    十五分钟过后，最后一队武装分子进境了，一组的火力给马上封锁了边境线，然后二组运动到对方的侧翼，我在第四组，我们在另一侧准备。

    “全休准备，一，二，三。开火！”

    那刹间枪声响起来，在我的瞄准镜中一个扛机枪的家伙的脑袋一下子全爆了。刚进T5的时候，都听老兵们说在执行任务中喜欢用高爆弹，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因为对于国际公约来说，像高爆弹，达姆弹之类的都是禁止的。后来经过几次战斗后，我就明白了为什么在特种部队在执行任务中不喜欢用制式子弹的原因，因为制式子弹对于对方的杀伤力十分小，很多时间对方中弹后都会反击或者持续战斗的能力。这对于特种部队来说是一件麻烦的事，再说了，很多时间特种部队在对敌作战中是不需要俘虏的。而一弹解决敌人对已方形成的后继威胁会更小的。再说了，双方进行战斗的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哪会讲什么手下留情，又不是在台子上打拳击。当然这样的真实战斗是不会在电视或电影中表现的。电影是电影，现实是现实。

    当枪声响的时候，对方马上做个规避动作了，可怜了那些骡子们，在第一轮的打击全部中枪在地上了，或者有些在那里痛得乱踢。

    丘八们开始还击了，但是一开始他们并没有找到我们的火力点，因为在这样的暗色中，我们的枪口都要装有消音器，于是丘八们只能盲目的射击。但即是这样，有几颗流弹不时地打在女兵们的阵地上。

    轰！

    轰！

    几声爆炸后，丘八们的尖兵想要进山，结果能几颗榴弹给轰了回来，几个想跑回边境线的丘八们也被击毙了。

    短暂的混乱后，丘八们中的老兵开始还击了。丘八们三五成群地躲在掩体后面，然后我们对射起来。但由于装备上的优势，那些冒头的丘八总是被击毙对象。

    也许这对于女兵们来说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但是由于长期地心理训练下，对于这样的事，女兵们早已有了免疫能力，所以女兵们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何清击毙了一个冒头的丘八后，这时她发现有一队丘八在夜色下开始向山上爬去，山上是五组的阵地，但是五组正和对面的敌人干得热火朝天，并没有意识到会有人会从她们后面爬上去。

    “五组，五组注意，有人从你们后面爬上来了。请注意。完毕。”何清在频道中说道。但是她马上发现，步话机的信号没有了，她马上意识到这是这被敌人给屏蔽了。

    她没有犹豫，马上带上13号和88号从阵地上运动到对面去，这得阻击对方登山。

    “火力掩护！”

    她叫了一句后，马上跳了起来，飞快地向对方跑去。这时对方已经快到山腰了，只要对方到了山腰的话，那么丘八们就可以在那上面依托地势形成反击火线。

    顺着丘八们射击的曳光弹，何清找到了对方的藏身点，那是一条地沟。但是要达到地沟前要经过五十米的一条平坦的地方。何清三个人冲到山脚下时，何清看了那地沟一眼，然后瞄了下距离便说道：“上榴弹！”

    三人马上开始更换上了榴弹了，然后瞄准对面的地沟，那里有一挺机枪叫得挺欢的，曳光弹划出一条条火线在夜色中格处显眼，何清暗骂了一句傻鸟后，便按下了扳机。

    榴弹在零点五秒后就在地沟中爆炸了，那挺机枪一下子停止了。

    “走！”何清叫道，然后冲出掩体向对面冲了过去。

    三人边跑边射击，一时之间三个丘八被压制在一条沟里不敢抬头，在离水沟大约还有十五米的时候，何清打开一个手雷，边跑边把手雷给扔到了那沟里。爆炸后她们冲到沟中，对着几具不动的尸体的脑袋一枪后，然后对准山上，这时山上的人也发现她们了，当三个半跪着射击的时候，山上扔下了三个手雷。

    “有炸弹，卧倒！”何清大叫了一下。

    轰隆！

    一杖手雷在离她大约有五米的地方炸响了，爆炸过后，她的身上全是积雪和沙石，两只耳朵嗡嗡直响，但她马上身子向一边滚过去了，子弹打中在她刚才的地方，她一直滚到地沟中，重重地摔在了一具尸体上。

    但是山上的丘八并没有放过她，见到她滚到地沟的时候，便向地沟中扔了一杖手雷，但那杖手雷是半空中爆炸的，几杖弹片一下子插入了她的身上，好在她外面有一层防弹衣，但是还是一杖弹片击中了她的大腿上，在冲击波中，她一下子晕了过去。

    13号见到何清受伤后，马上向山上打了一串子弹后便向何清跑去，在她后面一串子弹打在雪地上，溅起一串雪泥。她在一处岩石下不得不停了下来。子弹打在岩石上直作响，溅起的火星在黑夜老远就能看到。

    这时在丘八们完全过入半山腰了，三个丘八开始向五组后面运动了

    88号在爆炸的时候，一片弹片从她的左臂下划了过去，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但她没有管，马上掏了一颗榴弹塞到榴弹发射器中，然后对准山上按下扳机。就在那一瞬间，一颗子弹打中了她的胸部，她的身子向后一顿，又一颗子弹打中了她的脖子，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

    (目前的收藏率很是让我担心，担心于我是不是写军事小说的材料，《全合金兵种》让我放弃了都有点后悔，其实我写作也挺不容易的，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虽然能在全国各地晃荡的机会很多，但那是为了生存，反而写小说的时间并不多，有时连拍个拖要不要去都想一半天，因为怕担耽写作啊，所以，我写个小说容易么？

    在这里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要求，也是你们让我坚持下去的理由。希望你们多多收藏，我也不喜欢炒作，也没有时间去弄炒作，所以，各位书友你们才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我也不指望出名什么之类的。只是这一个我的爱好而已。谢谢你们的支持，我的群号是152682052，请多多指教。谢谢大家，请多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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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暴风雪突击队（四）（求收藏）

﻿“红字，红字，有人受伤了。”13号大叫道。

    但在激烈的枪声下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呼叫，当她呼叫的时候，那些丘八们的火力便集中向了她。

    何清慢慢的清醒了过来，这时她看到88号在她不远的地方全身不停地抽搐着，从脖子到身上有一大淌地血，一些血早已浸入到雪地之中，变得血冰。

    她缓缓地从地沟里爬了出来，然后爬到88号的身边，一股巨大的悲伤开始在她的心中开始蔓延，她忍住泪水，掏出了止血布向88号的脖子上按上去。88号的眼神睁得大大的，但是眼瞳已经涣散。

    孟光趴在一处雪地之中，当频道受到干扰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对方里面一家有一个信息战的高手，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所以要先把这个家伙找出来，不然我们就不能和基地取得联系，如果敌人一出现什么大的异常的话，那么我们一定会吃亏。只要是用于通讯干扰的设备，一定会有一根大大的天线。只要找到天线的位置，那么就能找到那个信息战的高手了，那么余下的事就很好解决了。

    高倍夜视仪的有效距离是四百米，但这对于孟光来说，在黑暗中已经足够了。这时他看到对方阵地上的有五个人形成一个火力交叉线，而他们其中一个人都没有开枪，好像在摆弄着什么。孟光将夜视仪调到最大。

    找到了。就是他！孟光心里一阵暗暗的高兴，这家伙正在摆弄着一个像卫星锅盖一样的东西。看来这就是那个信息战的高手。

    孟光的嘴唇微微上翘了一下。右手食指按下了扳机。一颗高颗弹打中了那台仪器，但是子弹的能量还是没有停止，又继续向前，那名高手胸前一下子出现了一个碗大的洞。他身边的同伴只感觉好像溅了一脸什么热乎乎的东西，一股血腥味儿一下子在空气中迷漫起来。

    一名机枪手看到那名信息战的高手被击毙了，当他还来不及调整枪的方向时，眉头中间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小洞，然后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其余的三名丘八也没有幸免。孟光常最引以为豪的话就是：“反是被我盯上的人，他们是来不及向上天哭诉的。”

    当通讯恢复正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88号已经牺牲了。但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当通讯一恢复的时候，所有的小组都能联系到了，这时对于战场的信息我就掌握得更加清晰。

    “第六组向北包抄。第三组向西运动。”我下令道。

    这时女兵们的士气大为振奋，因为不用当无头苍蝇了。一个单兵素质再高，但是在讲究效率的年代，如果没有团队的配合，一切都会无用的。

    很快我们对那些丘八形成了包括，当听到88号牺牲的消息后，女兵们一下子愤怒起来，进攻节奏一下子加快了，女兵们一下子把所有的重武器，榴弹啊，手雷啊，都一股脑儿投向残敌。这时丘八们才见识到什么叫女兵们的愤怒。

    “***你姥姥的！”何清骂了一句脏话后，把刺刀一下子上到枪上，然后跳了起来直直地冲向离她最近的一名丘八。刺刀一下子捅进了他肾的位置，当他还没有来得及喊叫的时候，何清一记枪托把他打翻在了地上。这时另一名丘八看到何清一个人时，便想从后面偷袭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好像后面也长了眼睛一样，看也不看他，一记后蹬腿把那丘八给踹倒在了地上，何清一下子重重的肘击，一击打在他的胸口，他的口中一下子吐出一记鲜血。

    女兵们看到何清在敌阵中杀得如此起兴，一些女兵们也把刺刀上膛冲了上去。

    “老子回去后才收拾她们。”我暗骂了一句。什么时候听过特种兵在胜利的时候去拼刺刀？这样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和延长战地时间。这下子回去不被T5的那帮鸟人不笑死才怪。

    战斗在三分钟后算是结束了，早就听说过最毒妇人心这句话后，我本以为这些女兵们对于打架斗殴这些事不会有什么好感的吧。但是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她们真的很能打，找到对方后，不是插眼就是锁喉，再不是也会来一招踢下阴，很快，那些丘八们就开始投降。整个过程我没有说一句。心里面却像打翻了一瓶五味瓶。

    当她们变成像一头野兽的时候，也许还不算一个真正的军人，真正的军人要有一种野兽般的无畏，但是更要有一种冷静的头脑。

    丘八们停止了反抗，但是女兵们却并没有罢手，依旧不停的手打脚踢，招招狠手。

    “停下来。”我叫道。

    天色开始渐渐地发亮了，我能听到不远处直升机的声音了。

    “检查你们的俘虏，把他们给拷起来。”我说道。

    检查俘虏一是为了检查他们身上有没有进攻性的武器，二是检查他们嘴中或身上，衣服上有没有毒药，因为通常一些人如果被捕后常会服毒自杀，所以抓俘注意事项，为了防止咬舌，我们都会给每个俘虏一个口塞，让他们在没有到审讯员手中时不要发生意外。

    那些俘虏们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了，那些T5的哥们儿看到俘虏的状态时，忍不住的身上发麻，奶奶的，这些女兵们也太手狠了一点吧。

    我们将88号的遗体放置在尸体袋中，那片她浸血的土壤也被女兵们一点一点的铲了起来，带上了直升机。队伍中并没有全歼敌人后的那种欢愉。因为我们失去了一个最好的战友。女兵们的那种滋味我是能明白的。就像我们对鬼见愁的那种感觉一样。

    虽然战争死亡是很正常的，但是没有经历过的人是很明白，当你看到你的部下死去的时候，那种心情是多么的沉重。我曾听过一个老兵说过，一个最好的士兵最后的归宿莫过于在最后的那场战争中那最后的一颗子弹射向了他。很多时候在战争中活着是为了那些死去的战友的而活着的，也许本来那颗子弹是射向你的，没有想到他为你挡下了，那时同生共死，在炮火中挣扎过，没想到到最后只余下你一个人活着。这时活着却比死去更加痛苦，因为在那里你最值得信赖的人离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这也就是一些老兵在战争过后心理上的一种创伤。所以他们的脾气会变得更加烦躁。

    88号的葬礼是在女子特战队结业的那天举行的。

    那是一个大晴天，她的棺木上批着鲜红的国旗，八名身穿常服的女兵抬着她的棺材一步一步地走向火葬炉。

    我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一个上校在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当我们向他行礼时，他恍然回神，马上向我们回礼。兰大曾经告诉我，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故事，而我们要学会的是平常心对待。因为，我们是军人。如果战友的牺牲是对我们的一种创伤的话，那么更愿意让它变成对我们的一种激励。

    “她在战场上勇敢么？”上校看着我问道。

    “她是我们最优秀的队员，无论是在训练上还是战场上，她都是我们的榜样。”我说道。

    “那就好。”上校这时面孔露出一丝微笑。

    我心里却一沉，多么朴实的老人啊。不管他的职位有多大，但是在孩子眼中，他都是父亲，不管他的女儿怎么样，在他的眼中，她的女儿要对得起那身军装。88号的离去，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悲伤。这是一个比较文静的女孩，也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曾经我们对她的培养是作为一名特种军官来培养的。也许是家庭成长的原因，在88号的身上有一种那种虎父无犬子感觉。如果她是一名男兵的话，那么他也许也会进入到T5。我曾记得在一次下雪天的时候，那天的温度是零下十度吧，当时女兵们被警通连追得漫山遍野的跑，如果被抓住的话，不仅仅上体罚的问题，同时也会扣除分数。在集训营扣除分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要加分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了。那次88号的分数差不多快低于红线了，这是一个威胁的信号。

    当追兵所她撵到一个河边时，看到那越来越兵的追兵的时候，她毅然地跳过冰冷的河水中。我还记得当时我就听到卟通的一声后，我心里一想，坏了，那么冰冷的水，河水那么急，搞不好会出人命的。当我跑到河边上的时候，88号早已游到对面去了。留下岸边的警通连的人在那里发呆。

    “98号，你能说说你为什么要当特种兵么？”我坐在一张办公桌后面问道。在我左边是一名书记员，在右边是一名心理学专家，还有三名军区过来的人。

    “报告，从小别人就说我是一个鼻涕虫，那时我就要告诉自已，我要做给他们看，我不是鼻涕虫，后来当兵后，听说要成立女子特种部队，所以我就报名参加了。完毕。”

    “如果你的战友在战场受伤了，而这时敌我双方的战斗很激烈，这时你会怎么做？”

    “报告，我会告诉她让她撑住，医护兵很快就会过来了。完毕。“

    “如果医务兵早已阵亡了呢？”

    “报告，那我还是要告诉她，医护兵很快就过来了。完毕。”

    “为什么？”

    “你不是说了么敌我双方正得正很激烈，这时医护兵又牺牲了，那么如果去救我的战友的话，说明会牺牲更多人，再说了特种战斗时，特种小队的人本来就很少，经不起消耗。所以我们只好让她先撑住了。”

    ……

    “67号，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要当特种兵么？”

    “报告，这是我的理想，因为我觉得女人不会比男子弱的。再说了，女子特种兵也男性特种兵办不到的事儿。完毕。”

    “活下去与尊严那个更重要？”

    “报告，对于我们来说，胜利最重要。完毕。”

    “如果你的上级要让击毙一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时，你会怎么办？”

    “报告，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但是我会在作战报告中把这事呈现出来。完毕。”

    “如果你在敌人被发现了，你会怎么办？”

    “报告，要么逃要么战斗，看情况而分。完毕。”

    ……

    “25号，你为什么要当一名特种兵？”我问道。

    “报告，我从小的理想就是要当一名真正的职业军人，而对我来说，特种兵才叫真正的职业军人。完毕。”

    “如果你的战友了战斗中受伤时，你会怎么办？”

    “报告，在不同的情况下做不同的选择。一般情况下医护兵会对她进行处理。如果双方战斗很激烈的话，我会把她送到最安全的地方，如果伤势不是很严重的话，那她可以自救，如果伤势很重的话，给她进行紧急处理。如果我们陷入重包围的话，我会给她一杖手雷，我会告诉她，女兵不可被俘。完毕。”

    “如果你们在作战中遇到了狙击手，你会怎么办？”

    “用狙击手对付狙击手，如果我们没有狙击手的话，那么我就会去担任狙击手。完毕。”

    ……

    “怎么样？怎么样？”女兵们看到穆兰英出来后问道。

    “不知道。反正该努力的也努力了，现在就看天气怎么样了。”

    对于这一次的谈话，女兵们也许多多少少明白它的意义，这么多久时间了，女兵们的单兵考核和战术方面差不多能达到一个基本型的特种兵标准了，但是她们走的跑还要长，长得多。

    女兵们的新军装是在执行任务的第五天领到的，那时女兵们也有第一个荣誉室。在荣誉室中放着一套常服和一套特种部队的作训服，那是女兵们一致要求的，那是88号没有领到的军服。

    我记得中国兰州军区的的第一支女子特种部队成立的那一天是一个晴天，虽然那时天气还是很冷，远远的高山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雪。阳光照在大地上，空气格外清新。

    “各位，今天在这里纪念一名我们党，国家，人民，军队最英勇最忠诚的一名女战士。她的事迹永远在我们心中，永远在军史中不会抹去。”台上站着一位肩上扛着三个星星的上将说道。他就是我们军区的总司令：“我们沉痛，是因为她是我们的战友，永远值得我们把后背交给她的战友，可是现在她不能再与我们一起吃苦，一起训练，一起开心了。但是我们更应该为她高兴，因为她是一名真正的勇士，一名真正的英雄，她的光辉永垂不朽！”

    “但是，活着人要好好地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自已，更是那些离去同志们的心愿。很多时间以前，我们曾想过要成立一支专业的女子特种部队。直到现在，我们终于看到了共和国的一个颗新的希望。她们将会成为世界军事史不可忽视的作战力，敌人最害怕的利剑。”上将中声中气地说道：

    “真正的战士不应该有男女之分，也不会数量之分，兵在于精而不在于多。今天在这里我们不能忘记那些为共和国流过血的战士，今天我还会宣布一件更有里程碑意义的事情。中国兰州军区第一支女子特种部队从现在成立。你们的名字就叫做“暴风雪”！你们的全称是中国陆军暴风雪突击队！”

    上将高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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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暴风雪突击队（五）（求收藏）

﻿那一刻不仅仅是我，不仅仅那些经历了七个月的特种训练，经历了山地，空降，高原，城市等一系列高残度训练的而没有被淘汰的那七十八个女兵。那些曾经见证这一过程的男兵们也会因为她们而骄傲。

    “暴风雪成立的意义在于打击那些敢侵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国家利益的一切敌对分子。战士不可屈，犯我中国者，虽远必诛。暴风雪的战士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任何条件都能快速投入战斗，消灭敌人！你们有没有信心当好共和国最英勇的战士？”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穆兰英在队伍的最前面喊道。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同生共死！永不放弃！”

    七十八名女兵喊道，那声音让在场的人震撼异常。

    “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叫暴风雪么？因为你们比敌人更冷！因为你们比敌人行动更快！因为你们比敌人更狠！当敌人遇到你们的时候，就像遇到阿拉山口的暴风雪，暴风雪过后，寸草不不生！你们将是你们的敌人一生最大的梦魇！因为你们叫做暴风雪！”将军大叫道。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

    “暴风雪诛！不死不休！”

    那一刻开始我突然之间有一种反省自已的想法，这虽然不是共和国的第一支女子特种部队，但却是共和国西北边陲的第一支女子特种部队，她们以后担当的任务不会亚于T5，由于她们的特征也决定了她们以后会在敌后执行一些威胁性很大的任务。如果我们在训练中没有做到自已的责任，这等于让自已的战友去自杀。

    “我们训为战，战为胜，我们知胜而不骄，欲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更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我轻喃道。

    阳光照射在鲜红的国旗上，在国旗的另一边另外飘着一面黑色的旗帜，在旗帜的中间是一个盾牌的图形，在它的中间是暴风的图形，在暴风的中间是一个雪花的图案。在暴风的下面两把军刺。那面旗帜以后将是她们荣誉的象征，也是她们一生最值得骄傲与信仰的。

    女兵们抬着头，头顶上的黑色的贝雷帽标志和臂上我暴风雪臂章宣示着从从此她们与普通士兵不一样了。

    “谢谢你。教官。”誓师大队结束后，穆兰英走到我的面前说道。

    “我们是战友，这是我的职责。”我说道。现在的穆兰英已经是暴风雪的副大队长了，至于那个正的嘛，是兰大。在作训这一段时间她表现出了过人的机智与领导能力，在我的推荐与军区的考核下，暴风雪的第一任副大队长由她来担任。

    “以后还有更多的任务等待着你们。”我说道。

    “啊，教官，今天你能不能说点轻松的啊。”胡珊珊道。

    “这个啊，那我得说，以后你们不要对你们的男朋友说你们是暴风雪的就行了。”

    “为什么啊？”

    “为什么？这个还要问么？因为你们是母老虎。”我笑道。

    “啊，教官你可是在母老虎中间哩，不怕被吃掉了么？”何清说道。

    “因为我是武松嘛。”在她们不怀好意的眼神之下，我提前跑了，不然这帮姑奶奶谁知道会搞出什么名堂出来。

    现在的唐小彩是一名小队长了，曾经那个天真活泼的小女孩现在成了一名特战军官了。如果让时间倒叙的话，我很难想象，这正如很难想象自已之前也曾与她一样。我不知张良是应该高兴还是怎么？他高兴，是因为在他的手下已经出了两个特种兵，要知道医护兵中间出现这种事是算是罕见的。而他不高兴的就是我个人认为我和唐小彩在院里时业务方面还是比较出色的。

    “有空回去看看吧，估计张政委会请你吃饭的。”我对唐小彩说道。

    “是啊，他还真不知道高兴还是怎么。”唐小彩说道。

    我觉得和她之间好像有好多的话说，但两个人一旦站在对面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曾经，我们都像个小孩一样，而现在，我们所经历的是那些普通人永远不会明白，也不会了解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成熟。

    我是在暴风雪成立的第二天就离开了，我离开不代表她们的训练到此一个段落。不，那些更加严格与艰难的训练与作战任务在等着她们。

    很多时间的一天，当我不在那个地方的时间。有一天在新闻看到了一段新闻，就是有一次一个国家的特种部队过来搞交流，在那些人中间，我居然意外的地看到了唐小彩和穆兰英，她们两个在一个不为人注意的角落，而那时唐小彩已经是一名少校了，而穆兰英已是一名中校。在我第一次见到她们的时间，那时唐小彩只是一名少尉，而穆兰英则是一名中尉。在画面中我看到唐小彩下巴下一处的刀疤。当看到那条刀疤在她的脸上还留着时，我心痛不已。

    离开后，有段时间我开始了一种流浪的生活，常常从这个城市流浪到另一城市。请永远不要问我明天在哪里？我能说明天在哪里呢？我也不知道，我曾经的愿望是带着你走遍中国，走遍世界。可是瞧瞧我，再看看你，你在哪里呢？你不在了。是的，你不在了。

    我常写着写着就会想到你，一想到你，我就想到那些岁月。那些曾经被称之不光荣的与光辉的，某一天起，成为一种纠结。

    我想你，你听得到么？

    很多时间的一天，我晃荡了内蒙的呼伦贝尔，这是一片草原，很大很大的草原一望无垠。虽然以前我们见过的草原不少，但是现在的眼中看到的草原却与那时不同。那时我们看什么东西都会以职业的习惯去分析，这里面会不会暗藏杀机，哪里最适合伏击之类的。而现在我是平头老百姓啦。

    那天晚上我在呼城的街头点了一扎啤酒和一堆烧烤，好像好久没有吃过这么痛快了。呼城并没有什么夜生活，很早商店都关门了，能在外面晃悠的好像没有几个人。正当我吃得痛快的时候，我就看到一队人过来了，然后和邻桌的人好像有什么过节一样，今儿个总算找到人了，看来不对砍一下那是不行的。虽然两伙人也不少，个个牛高马大的，但是看到他们的啤酒肚和轻浮的步子，我总感觉像玻璃瓶一样。

    果然双方没有说几句就干起来，边上的一些食客看到这阵势就跑路了。那天我的心情难得出奇的好，于是就坐在那里边看他们打架边啃我的羊肉腿。双方干得很火，一会儿啤酒瓶就碎了N个，桌子也砸了N张，双方都觉得好像哪儿不对劲，这时一个人看到我在边上居然没有走，还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下一下胖子就冲过来了。

    就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居然想起一个段子，话说一个傻鸟也是像我这样在某个场所看到两队人干架，于是那傻子就坐在那里看热闹，双方打了一半天后，发现有个人在那里居然一动也不动的，那架子就摆得像老大一样。于是双方都误以为那是对方的老大，于是双方人就把那傻子给海扁了一顿。这个段子告诉我们什么？这个段子告诉我们，没本事就不要装逼。

    那胖子的啤酒瓶没有打到我的时候，他的脑门上就碎一下瓶子。爷爷的，好久没有干过架了，以为老子是病猫。不要看这些家伙一个个牛高马大的，丫的都是只只纸老虎。很快在我面前的五个人倒在地上趴不起来了。这时又来了两队人，这阵势一下子从酒馆暴动变成街头暴动了。这时警车过来了。

    这次警车过来时没有鸣警笛，这让我对这帮警察有一点好感。以前警察去抓人的时候，特别是在电影中，警察还没有到现场就开始用警笛通知犯罪分子们老子来啦，你们快跑吧。于是犯罪分子们一哄而散，当警察们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一地的狼藉，于是警察们就可以大声地说道：那些狗日的混蛋们，在我们的威名之下早已落荒而逃了。

    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过来的居然是特警。在很多民风剽悍的地方，和警察干一架那是都不好意思说出去的事，但是能和特警们干一架的话，那是可以在外面吹牛的资本。所以当两帮人看到特警们来的时候，全都没有逃，就连刚才躺在地上不动的家伙们好像也回过魂来一样，***起家伙向SWAT们扑了上去。

    在战斗中我居然看到了一队女特警，没有想到这队女特警居然下手比男特警们还要狠，几棍子过去，不是打到违法分子们的下阴，就是打到对方的疼痛神经上面。经过她们手中的违法分子个个都倒在地上捂着自已的小兄弟。

    看到这场景，我当然就是闪人了，如果再不闪人的话，那被抓进去了，那老脸不丢大了。显然我还是低估了SWAT们的智商，这些家伙早就把街给封了，看来他们今儿个晚上是想好好地活动下身子了。向我打过来的是一个女特警，看到她那架式我就知道这妞想打我哪里，我身子一闪，躲了过去。当然她不是轻易放过我的，接下来就像暴风雨一样向我进攻起来，就在晃然间我突然觉得这一套套好熟啊。

    “进攻！进攻！不停的进攻！直到把敌人打倒。”

    而她也发现好像她的进攻对我好像作用不是太大，这时她的动作更快了。越来越熟悉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当她一招顶下阴使出来的时候，我突然找到那熟悉感觉的源头了。

    “暴风雪诛！”我叫了一句。

    “不死不休！”那女特警居然回了一句。

    于是我们在那一瞬间停止，能知道的这八个字的人，并不多。很多时候曾经的那些口号当我们离开部队的时候，都成了一种怀念，一种放在心里不说的怀念。

    “你是教官？”那女特警说了一句。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什么事情啊，现在我居然被曾经的学员当成违法分子的殴打，这话儿如果被传出去了，那特种老兵的江湖不把我给笑死啊。

    当知道是自已人的时候，我也没有再打了，反正这事儿总会说明的。只是我被自已人当成违法分子对待好像不是件光荣的事儿。

    当我戴上手铐后的一个小时后我就被放了，这事也很简单，因为双殴的双方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们，而且我也只是一个路人甲而已。只是对于这冤枉的感觉多多少少心里有点不舒服。当我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看到那个女特警在外面等我。

    她的名字啊乌尔巴兰，在集训队的编号是165号。我对她的印象挺深的，因为她在当时的那批学员中的个子算是很高壮的一个人了，还记得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务二实，觉得这以后是个做火力手的角色，后来她也不负重望的担任起火力突击手的角色。我们还曾经和务二实打趣道，她和务二实挺配的，估计两人在一起的后代不会弱到哪里去的。

    “教官让你委屈了。”乌尔巴兰笑道。

    “没事。你怎么在这里了？”我问道。

    “我已经复员二年了，一复员就到呼城了。”

    “你们小队有多少人啊？”

    “加我一共十六个。”

    “不错啊，女特警队员也不错。”我笑道。

    “呵呵，还不是学以止用呢。教官，走，我请你喝酒去。”

    当我和她并排走出公安局的时候，一些认识乌尔巴兰的警察们意味深长地笑着我们两个。老实说，乌尔巴兰长得还不错，虽然高大了一点，但是身上也不会有什么肥肉产生，能天天高强度训练的女人，身上的肌肉是不会少的。皮肤也算是白皙的那种，不然的话，当年我们也不会拿她和务二实开玩笑了。如果不是因为一些事的话，估计她还真成了怪物那鸟的老婆了。我想当年以她的脾气没有把怪物给剁那叫一个奇迹。因为当年乌尔巴兰的火爆性子是出了名了，不仅仅在她们暴风雪内部还是在T5都是那种响当当的名人。有时连怪物在她面前都得乖乖的，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性子火爆，而且也能打，在一次暴风雪和T5的友谊赛中，这虎妞硬是扛住了务二实的七连打。要知道务二实的七连打是T5出了名了。这一套动作说白了就是用最快的动作最狠的力量给对快以持续的打击，当他使出这一招时，我们都一般不与正面交手。

    老早就知道了蒙古人的酒量很好，但是没有想到蒙古的女子酒量也不错，当乌尔巴兰把我带过去后，我才和道那里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和她们小队的十五个早就在一家酒馆里等着了。看到那场面我倒呼了一口气了，这些妞儿们都属于那种把白酒当水喝的虎妞儿。我当时就在想，如果务二实在的话，这场面由他顶是最好不过的了，她们每敬我一碗的话，估计还没有敬完我就得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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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行动代号：丛林狼（一）

﻿差不多有七个多月没有回到T5了，当回到基地时，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切。这么多了，离开暴风雪那帮女兵心里也有点不舍，但是以后去里的机会还会很多。

    “怎么样，没有被那帮女兵给吃了吧？”送葬者笑道。

    “难得你学会开玩笑了，还真是有了女人就不一样了。连阴天也会变成晴天。”我将了他一军。

    “你们这次回来真及时，有个好消息想听不听？”难得送葬者今天有这样的雅兴。

    这时我和孟光，务二实看了看天空，好像天空中有UFO值得我们好好研究一下。对于送葬者的性格我们早就了解了，不要看他平时板着一张脸，其实这家伙高兴起的时候，我觉得有点像小朋友一样，当然这样形容是不对的。但是，为了让大家好好理解，我只能这样说了。当他高兴时候，想说一个事时，他往往会跟你卖关子，这时如果你越不表现得十分有兴趣，沉不住气的反而是他。

    “知道03年西南之鹰那帮兄弟们干的事儿吧？”送葬者有点得意的事说道。

    说起这事儿，就先说说曾经在网上风传的2003年中美双方的特种兵在缅甸交战的事。至于为什么美军会出现在缅甸，这个问题涉及到中国在缅甸的利益与在东南亚的战略利益，由于缅甸在东南亚海路与地理的原因，所以对于中国来说非常重要。在历史上还是现代来说中缅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当中国在缅甸国内修建关系到中国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输油管道工程的时候,美国也不是傻子,很明白对缅甸军政府的一味打压只会犯对古巴一样的错误,将缅甸彻底推向对方的怀抱,古巴就在美国身边,局势还好控制,而缅甸是在中国的身边,局势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一旦中国在缅甸的管道工程全部完工,还有巴基斯坦的管道工程,美国对马六甲海峡实际上的控制部署的政治力量和威胁力量就将大大降低,更加不能制约中国,所以,美国借反恐的名义公开进入民主的巴基斯坦,暗地进入缅甸,为的就是封堵中国的后门。

    令美国可惜的是巴基斯坦与中国的关系实在难于撼动,不管巴基斯坦的政权如何变化,但与中国关系始终没有变化,但缅甸美国看到了不一样的机会,只要给缅甸足够的甜头,缅甸军政府就可能会倒向自己这边来.可是限于公开的对缅甸的政策,美国不可能马上来个180度的大转弯来公开支持缅甸军政府,只能采取暗地手段来实现自己的战略目的。同时美国也派出

    要知道中国和缅甸的关系不一般，因为缅甸是中国的后花园，是中国西南方的战略屏障，如同东北的朝鲜。当前缅甸的政府是军政府，西方国家一直打着民主、人权的旗帜打压缅甸政府，企图推翻缅甸现在的军政府，建立一个亲西方的西式民主政府的缅甸，而西方支持的就是至今仍被缅甸政府软禁的昂山季素。

    由于美国对缅甸的插手,中国方面当时可以说用忧心入焚来形容,如果缅甸军政府真的倒向了美国,我们在缅甸的国家战略利益将不可避免地受到巨大损害。所以除了加大对特区的支持外,中国方面对缅甸军政府的拉拢也加大了力度,缅甸军政府就处在这种两边讨好的甜蜜岁月中.但这种两边都能讨好的甜蜜必然会引起中国和美国双方的都不满,只不过限于当时的国际局势,中美双方在缅甸的较量都还只是暗地进行,没有公开暴露矛盾,只要缅甸军政府在这个时期能做到不倒向任何一边,三方应该是相安无事的,但这实际上只是暂时的情况,形势的发展将会逼迫缅甸军政府做出选择.只要他一做出选择,三方的力量平衡必将打破,甚至可能兵戎相见.

    这种脆弱的平衡终于在2003年被打破,03年,云南临沧、思茅、西双版纳靠近缅甸的多个边境县不断出现绑架暗杀爆炸的事件,表面上这些事件都是因为贩毒而引起的,但越来越多的事件不仅仅是毒贩之间的利益争夺,很多爆炸和暗杀的对象直接指向了当地的武警边防和当地政府,更多的与贩毒无关的破坏接二连三地发生,奇袭者们所使用的武器和炸弹先进异常,这些事件由于都是处于边境偏远县所发生,加上政府对这些事件的刻意封锁,所以国内几乎无从知晓或者了解不多。

    这些奇袭者的背景很快就被中国方面所知晓，原来这些人就是美国特种部队所训练出来的，中国方面异常愤怒，暗地对缅甸军政府表达了强烈地不满，但缅甸军政府方面对这些事情装聋作哑，甚至向特区方面推，说可能是他们干的，中国方面将所缴获的武器给缅甸方面看，这些武器既不是缅甸军方所配备的武器，更不是特区军队和武装所配备的武器.

    中国方面已经意识到，三方已经到了必须摊牌的时候了，但中方也考虑到，如果公开对缅甸政府以人权的名义进行指责和讨伐，可能在国际上能赢得很多正面的掌声和形象，改变中国支持缅甸军政权的不好印象，但对中国国家利益的实质是没有半点好处的，反而真的可能将缅甸政府推向了美国，而这正是美国所特别希望的.

    而缅甸受美国特种部队所训练的穆斯林武装和毒贩们的游击队也是中国的心腹大患，不将这股武装彻底干掉，以后即使美国势力被赶出了缅甸，缅甸方面还是会利用这股已经不可小瞧的武装势力对特区和中方进行不断地骚扰的，而且这股武装又与毒品联系紧密，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活动在输油管道的地域内，所以，干掉这股武装已经是中方不二的选择，但如何下手，中方经过长达近一年的精心准备，才决定下手。

    当时这事就交给了成都军区的西南之鹰特种部队，止于战果嘛，这里倒没有聊这个问题的方便。只是美军在很长一段时间将所在的特种部队全部撤出了缅甸境内，中国放了几个俘虏回到了美国。

    两年后事情又有一些变化，虽然美军上次得到了教训了，但是关系到美国国家利益的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美国人挺执着的，对利益挺执着，而且眼光也看得挺远的。虽然上次失利了，但是揪心于中国的日益强大，所以又开始花心思来给中国下绊脚石了。这次倒是没有派特种部队来了，当然也只是传说没有派特种部队，只是有一支雇佣兵公司派遣了一支小队过来帮助上次落网的游击队来进行训练。对于这些游击队的成分就比较复杂了，他们当中又有一些缅甸各个特区中的地下武装力量，也有毒贩，同时也不会排除一些分裂分子。当中国军情局把这一情报上报后，高层只说了两个字：全歼。

    对于是全歼那支美国支持的雇佣兵还是那些游击队这是我们下面的任务。世界上各国政府通常的地下做法就是不会留下任何一下活口。因为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大伙都是明白，这次那些受训的人就是上一次落网的人。而这一次的任务西南之鹰却不能参加了，为什么呢？因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后，对方也把他们看得紧。

    第二天的时候，西南之鹰就派了一个姓庄的少校过来了，我们就叫他庄校吧。庄校到了以后倒是没有和我们多费话，直接就进了战报室，这次参加行的人，只有两支小队的人马，隼小队和C1小队，C1小队也是我们的老交情了，他们的队长就是陈绪量，C1的狐狸和黑猫，草狼也是算常和我们出任务。

    “缅甸位于中南半岛西部。面积约67.85万平方公里。东北与中国毗邻，西北与印度、孟加拉国相接，东南与老挝、泰国交界，西南濒孟加拉湾和安达曼海。海岸线长3200公里。地势北高南低。北、西、东为山脉环绕。北部为高山区，西部有那加丘陵和若开山脉，东部为掸邦高原。靠近中国边境的开卡博峰海拔5881米，为全国最高峰。西部山地和东部高原间为伊洛瓦底江冲积平原，地势低平。伊洛瓦底江全长2150千米，流贯南北，富灌溉航运之利。东北部的萨尔温江境内长1660千米。大部地区属热带季风气候，年平均气温27度。曼德勒地区极端最高气温逾40度。1月为全年气温最低月份。平均气温为20度以上；4月是最热月，平均气温30度左右。降雨量因地而异，内陆干燥区500-1000毫米，山地和沿海多雨区3000-5000毫米。”庄校指着一幅地图说道：

    “我们得到的情报敌人位置在这里。”庄校指着地图上的一点说道：“这里是特区与少数民族交界点，这里离金三角只有二百公里，这里的山高密林，也有许多大型的肉食动物，同时还有一些有毒动物。林子中还会产生毒气，同时你们还得注意一些地雷与猎人们设下的陷井。我建议你们的靴子中插下护骨片，万一不幸被夹子给夹住了，不至于会影响行动。”

    “呵呵。”我们笑了一下。护骨片是一种用高分子防弹材料做成像两个夹腿的东西，一般丛林作战是过玩意插在靴子中可以防止猎人下的捕兽夹和地雷。

    庄校分析了上次作战时技巧与不足，然后再给我们演示了一下卫星地图。为了更加好摸拟到缅甸那的作战环境我们被拉到了云南的丛林中开始演习了。这时从我们也把地理代号开始改变了，大地区用数字代替，大地区中的小地区用英文字母代替。

    为了达到以假示真的目的西南之鹰作为假设目标扰乱对方面视觉地。而T5则为一支最重要的突击力量达到一敌制命的作用。

    工程兵根据卫星拍摄到的图片搭建一个以敌军训练中为了原型的实战训练中心，我们连续三天在四周和中心作了N次的突击演习，而作为陪练的则是西南之鹰的两支小队。

    第四天的时候，我和孟光叫到了指挥中心，进了指挥中心除了兰大和西南之鹰的大队长外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军官。

    “这次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兰大说道。

    “保证完成任务。”我和孟光马上敬礼道。

    “先不要这么急，等我把任务说完吧。现在你们两个人先期进到目标的外围进行全方位侦察，为行动提供详细的情报。”

    “保证完成任务！”我和孟光再次敬礼道。

    我们是在一个夜晚坐直升机悄悄越过边境在距离目标大约二十多公里机降的。现在我们算是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动了，丛林的最大好处在于可以隐蔽，哪怕敌人就在你的面前，你都可以扮成一棵树，当然了，这也对敌人也有用。

    我和孟光一前一后地在林子里穿越着，当越到目标的时候，我们的压力就越大，很多时候值得我们重视察的对手还是很多的，上一次的作战中，如果不是中方得到天时地利时先的条件下，那么那场战斗到底谁胜谁负都未知。

    孟光把一个侦察球放在树上后，我打开仪器调节了一下侦察球的拍摄角度后，向他打了一下好的手势手，他才从树下溜了下来。

    孟光在前面打了一个停的手势，我马上持枪警戒。在夜视仪中孟光向我作了几个手势手我才明白，原来我们碰下了瘴雾，这是一种丛林腐败的落叶在发酵后产生的一种气体，在这种气体个人会产生一胸闷，幻想，过敏，严重的还会中毒。

    我们把防毒面具戴上，然后继续向前移动。一个晚上我们在丛中运动了十公里，这种速度倒是超出了我们的意料，按照我们的推论一个晚上移动五公里就不错了，这样的话就证明一点就是敌人并没有把防线设得太远。天亮的时候我们这才休息了一下，这里休息一个晚上的小动物也开始出来活动了。

    孟光发现了条密道，这是一条隐藏在林子深处的小路，从小路的磨损程度上来看，这条小路不是常有人走动，我们也发现一些动物的粪便，经检查那是马的粪便，如果我们没有猜错的话，我们发现了马帮的小路。在沿路上我们也发现了几个路边的诡雷，也许这是为了袭击那么为了在这里设伏的人吧。孟光在小路上装了三个侦察球后把坐标发给了指挥部后我们继续向前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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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行动代号：丛林狼（二）（求收藏）

﻿我们是在抵达敌营外的八公里才发现第一个暗哨的，那是一个皮肤幽黑的老兵，他的眼神很有一种精光的感觉，他藏在一处灌木丛中，如果不是因为要换班的话，那么被发现的一定是我们了。

    那是一个地道，隐藏在一处灌木丛之中，哨兵轻轻的敲了三下地面，这时一块草皮动了动，然后草皮升了起来，下面露出了一个地道，哨兵换班后草地又恢复了原样。孟光把一个摄头放在暗哨的对面后，我们开始向另一边移动了过去。越到训练营的时候，周围的小动物就越少，反而苍蝇倒是多了起来。到了下午的时候，我们终于抵达了训练营的周围，这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所有的设施都处于密林之中，除了一些阁楼以外，建筑都是木材做的，训练营边上清除了大约有五米的环营空地，然后在那里加了电网。在从林中如果用红外线报警就有点不是太明智了，因为很多时候刮几下雨或者一些小动物总会引起误报的。所以在丛林中一些传统的警卫反而更加安全一点。

    当浑身插上一些草的时候，我们也并不舒服，有时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的，那些蚂蚁或小虫子就顺着汗味儿就往衣服里钻。由于训练营处于大树下面，为了侦察到最详细的情报，我们不得不静静的运动到敌人的眼皮子底下。

    我打开电子望远镜，镜头中的建筑物全都落到摄像机中，然后再于电波发送卫星个，在大门口有两挺M2HB机枪，在上方的观察哨都是持M16A2突击步枪。而一些巡逻队则是用的仿制AK47突击步枪。训练营大约有一百五十多个人，从外表上来说，他们当中有白种人，也有阿富汗人种，大多都是黄种人。而那些白种人就是我们说的那些教官，而那些阿富汗也是一些分裂分子或者别的分派吧。

    正当我在观察的时候，这时巡逻队过来了，这队巡逻队穿着统一的草绿色的军装，都带着AK47，前面有一只巡逻犬带领着。

    “汪！汪！汪！”

    巡逻犬好像闻到什么一样，向着我的方向大叫不止。巡逻队一下子紧张起来，自从那帮白人来了以后，对训练营的警卫工作很是看重，有一次一个夜间巡逻队员因为贪酒而延误了巡逻次数，由于第二天白人教官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个倒霉的家伙给一枪毙了。从些训练营的军纪一下子好了起来。

    我的全身沾满了树叶，趴在那里和一地的树叶差不多少，这样虽然能欺骗敌军的眼睛，但是却不能骗过巡逻犬的鼻子，看到那越来越近的巡逻队的时候，我慢慢地把保险打开了，如果到最后一刻不行的话，就和他们拼了。现在我也算是在敌军的中心位置了，估计这次英勇就义的机会会很大了。还好遗书早就交好了。

    巡逻犬大约离我还有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开始在那里刨着什么，巡逻队显然知道这家伙要干些什么了，于是便拉着要离开，而巡逻犬见想找到那个小动物无望，但对着那小洞撒了一泡尿后便离开了。

    孟光看到那队巡逻队离开后，手指便从扳机上松开了。

    “鹰眼，我们现在只能侦察到敌人换外围。我需要进入敌营内部，需要你的掩护。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

    “可以，但是白天太危险，晚上吧。完毕。”孟光在频道中说道。

    “行，晚上再行动，完毕。”

    想要进入营地除了大门外就是从水中进去，营地中有一条小溪从上而下地流着，但是在小溪的出口敌军用铁丝网全给封住了，我仔细雨的观察了一下，那上面应该没有有诡雷之类的。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如果一下大雨的话，流速很快的水流很容易引爆诡雷。但是在烂泥中有没有水雷就不知道了。

    在中午的时候天色开始阴了下来，昨天过来的时候就听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有一场大雨，很可能持续到第三天。下午三点的时候天空就下起雨了，我转移了一下阵地，之前的那个阵地已经被水淹没了。孟光现在找了一个制高点，能看清营地中的大部分建筑物。

    天黑下来的时候，雨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中雨开始变成小雨。在雨天的时候人的警惕意识会下降百分之二十左右。我轻轻的溜进水中，一半天我都不敢动，把潜水镜给戴上后，叨了一支氧气后便潜进水中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前进，而是在水中排雷，我打开潜水射灯后，水底能见度十分低，全是浑浊的泥水，我轻轻有用手在水底开始触摸，如果说没有一点紧张的那是扯谈，那些一些从上游冲过来的小石子很容易触动水雷的。所以时间并不是太多。这时我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我没有再动，吸了一口气后，用手轻轻地触摸了那个硬物的边缘，那光光的边缘和熟悉的轮廊让我马上意识到这是一颗后坦克水雷，嗯，而且还是改进型的。我沉着气，慢慢的触摸着它的边缘，当找到引信后，我没有动它，而是从包里掏出一支胶水大小的小瓶子，然后那那里的液体挤各引信那里。大约几秒钟后引信就被凝住了，这时哪怕是一只大象来踩它的话，它也是一声不吭的。然后我又找到了两颗相同的水雷后，这才到了铁丝网的边缘。在铁丝网的下面是一排钢筋。直径大约有二公分左右。

    我到水面观察了一下后，又钻到水中，这时从包里拿出有手枪大小的家伙，这里有装着一种特殊的压缩气体可以在水中对金属物件进行切割，但唯一缺点就是时间不能太长，因为高温产生的气体很容易暴露目标的，在水下三米作业都能让上面的人看到，还好今天晚上在下雨，产生的气体也不会让人发现，而且铁丝网这里也是敌人的观察盲区，在一分钟之内我割掉了四根钢筋后便进入到敌营内部了。

    从水中爬了岸上的时候，我就进入了孟光的视线。

    “在你三点钟方向有人过来了。”

    我马上静静地把身子靠在岸边的草从中。两个巡逻的离开后再从水中爬了上去。我顺着岸边进入到内部。这里的建筑都是木质的，在房子的下面全是用树桩支撑着，这样一些虫子或者下雨的时候水直接从楼下流过就可以了。

    我打开摄像器，每前进一步指挥部就能看到更直观的看到敌营，这样为接下来的军事行动能作出最为正确的指挥。

    我听到一阵呼闹声，顺着呼闹声我看到大约有七十多名敌军在一处木楼中那里看表演，在台上的是几名女子，从她们的外表上来看，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军妓。虽然这世界人们常说早已进入了文明世界，但是在很多地方一些野蛮的做法还是有不少。特别是在一些第三世界或者一些武装力量之中，军妓是大量的存在的。这些女子要么是被卖来的，要么是从一些地方抢劫过来的，不管怎么样，如果她们呆在那里，下场基本都很惨的，要么就是被杀害，要么就是身染性病而死。

    看到那一群人在那里，当时我就一种冲动就是扔几个手雷过去，炸死这些丫的。但是想法归想法，现实中是不可能这样的。

    在这里除了不被人发现，还得防备那些有可能的摄像头，也许在这样的天气，我倒是不用担心那些狼狗，因为下雨天狼狗能嗅到地范围是有限，只要你不走到它的面前就行了。

    为了不遇到敌军的巡逻队，我不得不跳下水沟开始走水沟。这样不仅隐蔽，同时如果在跑路的时候，机会也会多一点。

    “阿嘎？阿嘎？”我听到一个人在叫着什么向我这边过来了。我一下子站在一个树的后面一动也不动的。

    “阿嘎？喵喵。”那人越来越近。看来是一个没事出来找猫的家伙。

    好像有点不对劲，因为我听到头顶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动着。

    “喵呜——”

    居然是一只猫，更要命的是那个人听到猫叫后向这边走过来了。我轻轻地向后移去，但是后面却是一处高地，下面是一个粪坑，让我现在到粪坑显然不是太实现，因为当我一身满是粪便的爬出来后，敌军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味道了。虽然把那人干掉是易如反掌，但是一半天这丫没有回到宿舍，那么这次的行动就很可能提前终结。

    妈的，赌了。我蹲在一个树阴下，对面的灯光照过来的时候，刚好那里形成一处阴影，如果不是仔细看的话，那么是很难看到我的。

    当我蹲下的时候，那人就过来，他看到他那只小白猫在树上下不下来的时候，双手伸向那只小猫。

    “阿嘎。阿嘎。下来啊，下来啊。”

    那小白猫在树上叫着，但是却不又敢跳下去，那人也急了，在树下打着圈子，本来想爬到树上，但是无奈那树好像根本不能承载他的体重，于是他只好放弃。

    “什么人？”有人叫道。是巡逻队的，一个端着枪，一个人掩护。

    “是我啦，我在找阿嘎。”那人回道。

    “要帮忙么？”一个人收起枪问道。

    巡逻兵向这边走了过来，我轻轻地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只要巡逻一进来的话，我被发现的机率就会很大。到时不得不先发制人了。

    “不用了，不用了，你们去巡逻吧。阿嘎怕生。”

    那名巡逻兵听到他这说后，便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离开了。我在黑暗中轻轻的呼吸着，心里却不停的打鼓。

    那只小白猫奋力一跳，一下子跳了下来。小白猫落到他的怀抱里的时候，他的脚下一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他没有意识到他的头部离我只有二十公分不到。当他爬起来的时候，我的匕首离他只有五公分，只要他一回头，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给干掉。当然了，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我突然发现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脑残了。站起来好像没事什么一样的，只顾着哄他那只小猫，身上的泥水也不管。当他离开小树林后，我才把匕首放在套子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便向另一个地方运动过去了。

    当我移到营地中央的时候，这时我看到在外面根本看不到的景象，在营地中央的一间地方是我们要找到那些雇佣兵，显然这些白人雇佣兵的待遇比那些受训的敌军要好多了。在他们的房间中还有电视，电脑，同时那些军妓显然是单独让他们享受的。找到他们后，我还得找到对方的军火库。

    我是在西北角落找到对方的军火库的，军火库是放在了靠山的一个地道中的，如果不是因为一个敌军打开那道门的时候，我是根本不可能知道那里是一个军火库。在军火库的边上都安装着摄像头，我用望远镜观察后便离开那里了。现在我也许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呆下来，等待下一步的命令。最后我把休息的地方选择了敌营的中间那帮雇佣军的楼下。

    这时我听到有人在那里叫喊着什么，一个敌军到雇佣兵的楼上，然后出走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在他的后面跟着三名军妓过来了。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事了。于是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不得不听到那些让人有点蠢蠢欲动的声音。那帮禽兽折腾了一个小时后才安静下来。

    第二天的时候，天空还是没有放睛的迹象，只是早上雨停了两个小时后，接下来一天又是一天的小雨，但是敌军的巡逻次数却没有因为下雨而减少，相反巡逻次数增加了三队。在上午的时候，敌军被教官给赶到林子中体验了下，大约四个小时后又回到了营地，那些白人雇佣兵开始给他们讲解一些枪械操作和战斗注意事项。虽然那些敌军以前也是在丛林中呆过的，但是比起专业素质来说，和那帮雇佣兵是相差了不少。但是敌军们对于教官们的话都要深信为然。从那些教官讲课的内容上来说，和美军的那一套套倒是相仿多了。

    我是傍晚六点二十分收到作战任务的，我继续作为一颗定时炸弹继续呆在敌营中，晚上三点的时候，隼和C1会渗透到敌营。一切激烈的战斗就要发生了，我闭上眼睛，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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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行动代号：丛林狼（三）

﻿行动是凌晨三点钟准时开始的，C1与隼两支小队分别从十公里的地方开始机降，然后抄我们侦察过的小路运动到训练营的外围，然后与孟光汇合后，C1小队在隼队的掩护下渗透到营地，在同一时间所有的暗哨都被干掉。

    狐狸悄悄的移动到大门的哨兵后面，哨兵有手边摆着一挺M2HB机枪，他打了几个哈欠，在他的眼角好像有什么东西移过去了，当他向边上望过去后，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呜！”他闷的一声，脑子听到最后的声音就是咔的一下。最后的意识是明白自已的脖子被扭断了，然后一声不吭的软了下去。在狐狸干活的时候，对面的哨兵也被弹头给干掉了。两人打出了一个安全的手势手，七个人穿着防水迷彩的人像幽灵一样的进到营地。

    我知道在敌营中间有一个监视室，当小队行动的时候，我已运动到监视室的后面，在房间里的有两个士兵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地盯着显示屏。

    “喵呜！”我学了一个猫叫，然后用手抓着木门。

    两名士兵看了对方一眼后，一个人便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那只猫还在继续抓着门。当士兵打开门后，却什么也没有看到。他四处望了一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便转身要进屋，就在那里我从后面一下子捂住他的嘴，他在迷昏药的药力下一下子就失去了知觉。这时我便向屋子中走去。另外一名士兵觉察到后面什么不对劲时，头便向后看了看，当他看到是一个全身都是树叶的人进了房子，他就要大叫的时候，却发现自已怎么叫也叫不出来，这时他发现一把飞镖早已插到自已的喉咙，右手的枪一下子摔到地上。身子慢慢的跌到地上了。

    “眼睛已经被摘掉了。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

    我看到屏幕上有人从那些哨兵后面把哨兵的嘴给捂住了，然后哨兵身子一软就倒在那人的怀中，那人便把昏过去的哨兵给拖到阴暗的地方，再用胶水封住鼻子和嘴。其实在夜袭的时候，尽量不要见血就最好不要见血，因为割喉和捅腰会产生血液，虽然我们知道怎么少流血，但还是会有血腥味的产生，如果附近有狗的话，这会很容易暴露的。所以大多时候我们都会用迷昏药的，然后再用一种特殊的胶水封住对方的鼻子和嘴使对方在昏迷中窒息而死。

    我把炸弹在监视室后，然后向巡逻犬的围栏那边运动去。因为这些家伙比人更加警觉，所以我们得第一时间干掉它们。因为在丛林中也许它们就是我们的天敌。巡逻犬在营地的西边，经过我的侦察发现这些家伙除了饲养员以外，任何人给它的东西它们都不会吃的。我离它们还有二十米的地方就停了，再不敢向前进一步。对于对付巡逻犬我们倒是总结了很多办法。我把乙醚弹的保险打开，然后向那边扔了过去。乙醚弹在离巡逻犬的上方风口处开始泄露了，大约十三秒后，那些巡逻犬都处于雷打不动的情况了。

    C1解决了营地的警卫力量后，便开始布置炸弹了。整个过程只有十分钟。然后我们开始撤退，炸弹会在三分钟后爆炸。

    当我们出了营地的时候，在频道收到了一条消息，在离营地十公里外发现了一支车队，车队有三辆五吨的卡车，和三辆越野车，根据我们的潜伏哨确认大约有一百多名武装分子和各类武器。上级作出的决定就是两股势力都要消灭。

    按照车队的速度大约还有十多分钟就会进入到营地，在外围消灭他们显然有点力不从心，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吸引他们到营地再消灭他们。而现在营地被我们搞得死悄悄的，如果车队和营地对上的话的话，那么后果两面都可以会受到任务上的损失。

    “隼队全体设伏，准备迎敌。C1随时引爆炸弹，然后清场。”

    当我们接到命令的时候，我看到营地中间有灯光亮了起来，我心里一紧，靠，又得忙话了。

    营地中间有人开始在那里大叫了，估计是接到了车队的消息要去迎接车队了。

    “现在时间等不急了，如果敌人发现异样的话，任务就会失败的。”陈绪量在频道中对送葬者说道。

    “隼队还没有到达埋伏地点，而且营地一旦引爆的话，车队就会离开。”送葬者说道。

    “那就以营地为重吧。”陈绪量说道。

    “同意。”

    三秒钟后敌军的营地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炸弹遍布在营地的每一个角落，在那样的爆炸中连一只苍蝇都是不可能逃出生天的。爆炸产生的震动能让十公里外的地方都能听得到。火光映得半边天都是闪亮闪亮的。由于事态仓促，我们并没有撤到完全安全的地方，在发生爆炸的第一时间我们虽然趴在地面上，但在那样的冲击波之下，只差没有把内脏给震出来了。

    就在爆炸的那一刻，车队并没有停止下来，反而加速向前行驶，从快车队就进入了隼队的视线。

    两支单兵火箭筒分别对准一前一后的两辆车，车队越来越近了，就连驾驶员脸上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开火！”送葬者简短地说了一句。

    火箭击中车子的油箱时，巨大的爆炸能量一下子把前面的越野车给掀翻了，车子在剧烈的爆炸中一下子翻到了边上的河中，后面跟前的越野车来不及急刹，驾驶员在惊慌失措的时候把车子开到了悬崖边上，车子一半一下子挂在悬崖边上。第三辆越野车直直地撞到悬边的越野车上，车子一头一便栽到了悬崖之下。最后的那辆卡车发生爆炸的时候，车上的弹药在外在能量之下发生了爆炸了，周边的树木在巨大的爆炸之下全都被炸得只留下支离破碎的树杆。

    “下车！下车！”

    敌军遇袭后开始惊慌失乱的跳车了。这时务二实手上的火神炮开始响起了，12.7MM机枪快速发出的子弹打在卡车上很轻易地穿透出那层铁皮，士兵们就倒在了车了，而跳下的车的士兵还不及寻找掩体就被打成了筛子。

    战斗并没有像我们那想象中的很激烈，一切好像在演习一样，或者就像是在玩战争游戏一样，当扣动扳机的时候，一切就开始在为结束而演奏了。我们在心里不禁地为美国佬只有这点本事而担心，这么差的战斗素质还能当好世界警察么？

    歼灭车队的战斗只持续三分钟，大约有七十多人的车队就全部都报销了，对于敌人训练的营地在爆炸过后，狐狸与黑猫检查后我们便离开了。这时隼小队当任后卫，C1作为尖兵，两支小队的距离大约有五百多米。我们向十公里外的集结点开始运动，半个小时后直升机就来接应我们。

    一路上我们看到C1留下的安全坐标前进着。这会儿雨开始小了起来，沥沥的小雨点打树叶上，林子传来像蚕食叶子样沙沙的声音。教士在面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我们马上呈警戒的队形，枪口对着四周。

    “怎么了？”送葬者在频道中问道。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有点不对劲。”教士说道。

    送葬者让我们原地警戒，他运动到教士的身边。

    “发现了什么？”

    “你看。”教士指着地上的一个安全标志。那是三根树枝摆在一起的像人字形的标志，两短一长，长树枝所代表的方向代表前面部队所过的方向。送葬者仔细地看了看地上的那根树枝，那三个树枝在地上好像并没有区别，但是送葬者一下子就看到了问题所在的地方。地上那三个树枝摆是不错，但是却忘了在长树枝左边的一个短树枝掐个印子。这是我们的防伪标记。在战争中谁也不能保证自已的标志不会被人伪造，所以就会在标志上面做一点自已人知道的小动作。我们的安全标志的防伪标志就是在长树枝左边的树枝上掐个印子。这条印子只有自已人才会注意。

    叭！

    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我就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感觉到有点顺的原因了，因为是为了把我们引入埋伏圈。这丫的手笔也够大的，用二百多条的人命就为了引我们二十个不到的人马上勾。我一下伏地滚到了一边，子弹打在树枝上，枝叶一下子纷飞起来。

    子弹一下子把送葬者的右肩打了个穿透，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的头向左偏了一下，就是长期训练后的意识救了他一命，本来打他头部的子弹从他右耳边上穿过去了，耳垂被打穿了，奔尼帽也打穿了一个洞。

    轰隆！

    一颗榴弹在我们中间爆炸了，由于队形的分散，榴弹只落到老鸟三的边上爆炸了。

    “啊呜！”老鸟三叫了一句后，然后便挺住不叫了，因为这样会影响到团队的注意力，同时也会招来更多的子弹。榴弹炸伤了他的左腿和半边的身子。他倒地后，马上找到一处掩体，换上弹夹后继续扫射。

    “鹰眼，L处，鹰嘴去找水。”

    我判断到老鸟三的位置后，在频道中用暗语叫道鹰眼，在你的左边注意，我去救人了。

    我快速地向老鸟三那时运动过去，而这时我没有意识的是我早已被对方的狙击手给盯上了，在那狙击手的瞄准镜中我爬在草丛中，他一时没有办法瞄准我。于是他继续瞄准老鸟三在的地方，现在老鸟三不能一枪给毙了，因为他现在是一个很好的诱饵。我爬到老鸟的面前时，这时靠着树杆，我知道现在起码是安全的。我用手把老鸟三给拉了一下，让他把身子转过来。

    当他把身子转过来的时候，我马上开始检查他的伤口，现在他的左腿被炸得血肉模糊了，由于失血过多，他现在开始呈昏迷状态。我马上用刀把他的裤了给割开，还好没有伤到大动脉，但是伤口太多了，他也耗不起。用摄子夹出几块大的弹片后，便在伤口上撒上了止血粉。

    狙击手的瞄准镜中那名中国医务兵一直在树的后面没有出现，而刚才那名伤兵已被医务兵给拖在树后后，一时之间狙击手开始有点佩服那个医务兵了，居然这么聪明，看来一时之间是解决不了这个医务兵了，狙击手便转移了一下阵地开始寻找新的目标。

    丛林作战很多时间在于一个突袭，虽然丛林是一个很适合隐蔽的地方，但对于敌人来说，如果在第一轮时间内不能打残的话，如果双方的战斗素质相当的话，那么接下来就是混战了。双方依靠着复杂的地形，谁是主攻方是很难说的。这时狙击手看到了中国大兵的火力手，那是一个很壮实的男人，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车队遇袭的时候，这个火力突击手就是用他的那挺机枪打死了半数的惊慌失措的新兵的。对于这样重量级的目标，狙击手是不会放过的，在瞄准镜中的那名火力手打得已方的人时之间抬不起头。他笑了笑，手便轻轻试了一下板机，就在那一瞬间在他的瞄准镜中有一个亮光一闪，长时间的作战让他知道那是瞄准镜的反光。当板机按下那一瞬间，他的手一颤动，子弹以每秒900米的初速打中那名火力手，但不是正中的头部，而是他的肩膀，在对面也在同时火光一闪，子弹打碎了他的瞄准镜，然后穿过他眼睛，最后从后脑勺跳出去。

    “走！”

    我一把抱起老鸟三就向林子边上冲过去，这时我们听到前方也响起了枪声，不用说C1也中了埋伏了。妈的，这该死的阴谋。现在我们不用指望援兵了，最快援兵也差不多要半个多小时，我想在地面一定有地对空导弹在等着我们的援兵出现。

    “鹰嘴，你带着伤兵向后转移，我们断后。”送葬者在频道中说道。

    “明白。”

    我拍了拍务二实的后背示意他跟着我走，但他甩了甩手。

    “你先带伤兵起吧，我还行。”他说道。

    我看到他的肩膀上的血顺着衣服流了下来，掉到了地方。现在也许他还能坚持，但过不了多久，就得要打黄金一号。

    “你走，我断后！”我叫道。然后举起枪向前面打去。对方的人数众多，现在我们这边已经有两个重伤一个轻伤了，而且对方的包围圈越来越紧了。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地力量突围话，那么我们都会挂在这里的。

    “换弹夹。”我看到务二实到了后面去后，然后叫道。陈志马上接到你的警卫线后，我马上向后跑去。

    我找到务二实，什么话也没有话，就用匕首把他的袖子给割开了。子弹打中到了他肉中，还好这家伙皮厚肉粗的，子弹没有打中他的骨头，他的伤势等不及了，必须要尽快动手术。

    “送葬者，怪物需要手术，我需要五分钟。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

    “没问道，好好把我们的绵羊给治好吧。”送葬者说道。

    “给，咬住。”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递给务二实说道。

    “我不用。”他说道。

    “啊！”

    当手术刀划过他的伤口时，他不由地哼一声，然后捡起那根树枝咬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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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行动代号：丛林狼行动（四）

﻿我用摄子找到了那个弹头，刚要取出来的时候，轰的一下，一颗榴弹在我们边上爆炸了，我顺势一下子把务二实压在我的下面，但是摄子在他的肩膀中却来得及取出，务二实不由地惨叫了一下。

    爆炸后我直接一下刀手过去把务二实给砍昏了过去，也许这是对他最好的办法。

    刚才摄子偏了一点，我不得不把又重新探着找到那颗该死的弹头。战斗越来越激烈了，子弹嗖嗖地不停从我的头上飞啸着。找到那颗弹头后，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把那颗弹头从肉中取了出来，炸弹在附近爆炸的闪光让我清楚到到那颗变形弹头。我没有把它级丢掉，放在包中，这也算是务二实的纪念品。

    用消毒水把伤口消毒后，用了一块止血布贴上后。喝了一大口水，狠狠地喷到务二实的脸上。冷水让他一下子惊醒了。

    “起床了，太阳都照屁股了。”我笑道。

    “不胀痛了。好了？”

    “好了。该突围了。”我说道，一枝被打断的树枝一下子掉到我的头盔上，我顺手拿了下来道：“送葬者，怪物可以战斗了。完毕。”

    “执行第四号方案。完毕。”

    “明白。”

    我和老鸟三呆在一起，务二实运动到另一人位置。这时敌军开始发动攻击了，四处都是爆炸声，飞速的弹片划过林子时，我都能听到弹片钳在树林咚咚的声音。

    一阵轰炸后，雇佣兵的头目克里斯发现对面中国特种兵的阵地没有发现任何声音了，林子一下子静了起来。难道那些中国特种兵被消灭了么？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之前那些中国特种兵顽强抵抗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当对方阵地没有一点反应的时候，他反而不习惯。

    “全体注意，我们的猎物可能是诈死。”克里斯说道：“A组搜索，B组掩护。”

    克里斯说完后就有五名士兵成战斗队形向中国特种兵刚才的位置运动过去，丛林中的硝烟没有完全散去，天边开始有一点点微光。士兵警惕地进入到中国特种兵的位置后，除了发现几个弹坑外，什么也不有发现。

    “Shit!fukeyou!”一名满脸全是迷彩的士兵不由的抱怨了一句，在他的脚下他踩到了地雷，这些该死的中国兵不知怎么回事一下子凭空消失了，留下的却是无处不在的诡雷。

    “Attention!Hidden!”

    克里斯大叫道，但是那时已经迟到。那些中国特种兵一下子从丛林冲了出来，双方的距离近得不可想象，克里斯不可想象那些中国兵是怎样在那样的轰炸之一接近他们的。

    “杀！”送葬者从树叶中跳了起来大叫道。97突在他的手中吐出一条火舌，离他不到的十米的那个机枪手来不及反应就被打成了筛子。

    一个士兵退到一边，他一下子踩在导弹的腿上，重心向后一歪，便要倒了下去，导弹一个翻身，匕首一下子到了他的手上，用力向那名倒霉的士兵后腰重重的捅了去。

    第四号方案的意义在于如果我们在任务遇到敌袭不幸被围剿的话那就想尽办法和敌人贴上去斗狠。好像话是这么好说，但是关键是怎么和敌人贴上去，这就体现了团队的合作。首先一队人就地隐蔽，另一队吸引敌方的火力。当然这一招一般在丛林或山地中好用一点，如果在沙漠或草原地区这用纯粹是找死。

    务二实看到送葬者已经和敌军开始肉博了，他又开始往回跑接应送葬者。

    当克里斯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我从他的后面站了起来，匕首慢慢的捅向他，他好像觉察到后面的动静了，头也不回的向前一倾，向后来了个后蹬，我一下子就被重重地踹到在地上，克里斯一下子掏出手枪，打开保险，瞄准一气呵成，整个动作没有半点多余的。在我倒地那一瞬间，身子就向左边一滚，也就在那瞬间将手中的匕首重重地扔向克里斯。

    嚓！

    匕首和手枪打了个正着，克里斯的手枪一下子被打掉在地上，匕首将他的手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啊！”

    他暴吼了一声，然后重重地扑向我，我还不及移动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压在了我的身上，然后狠狠地一拳打中在我的头上，一阵晕眩夹着一阵生痛的感觉一下涌上脑海。我有右腿狠狠的向上一顶，他的身子一下向我的上身一动，我用尽力量一拳打到他丫的肚子下。显然我低估了这丫的抵击打能力，他又重重地给了我两拳，我一下子处于昏迷的边缘，他见我被得快晕了的时候，然后双手掐住我有脖了，一种窒息的感觉一下子漫延到全身，在那瞬间我的双手不停的地上舞动，一种脖子就要被捏断的感觉。在乱动之中我的手好像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感觉好像是块石头，求生的欲望没有作出任何想法时候，手就拿着那块石头狠狠地敲向他的太阳穴。

    克里斯有脑袋突然被重物撞了一下，他的眼着一黑，一种恶心的感觉就要涌上心里。长时间的训练让他作为最为力的一击，他抡起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这生死关头，他要一拳把这个士后的头给打爆，不要小看这一拳，他曾经在愤怒之下打死过一头牛。

    拳头还没来得急落下的时候，太阳穴又受一重重的一记，脑子就像要爆炸的感觉，一阵巨痛，好像有什么东西崩出脑子外面去了一样。他的双眼再次一黑，那一瞬间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当克里斯倒过去的时候，我马上翻身压在他的身子上，抡起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脑袋上，几下之下脑浆沾得石头全是。

    一种无力的感觉一下子漫游全身，我无力地把石头扔到一边，来不及休息捡起落在边上的枪，马上站了起来。这时我看到他身上的别的一把大号军刀不错，想也没想便摘了下插在靴子之中。

    敌人的数量比我们意料中要多一些，在肉博上双方一时胶着的，都是出手狠毒的主儿，双方的一时之间的都没有取得压制性的胜利。这时，敌军增加了一个小队的支援过来了，双方的力量一下子倾斜了。在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种感觉，难道T5不可能战胜的神话就要完了？自从T5建立以来，从来没有打过一次败战，哪怕几次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最后都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老鸟三压在一个白种人士兵的身上，虽然他左边身子受到了弹伤，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单兵作战能力，老鸟三用手狠狠和掐在那家伙的喉咙上，那家伙开始翻起白眼了，双腿不停的蹬着地面。

    “呜！”

    老鸟三感觉到背后有一阵钻心的痛，一个敌人从他后面捅到心脏的位置。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那名士兵又在他的心脏上捅了两刀，老鸟三的脑海中能听到那匕首捅到身体噌噌的声音。他软软的倒在了地上，身子不住地擅抖着。天空中的微光透过树叶，那一道一道微弱地光被林子的黑暗所吞噬。他突然想起六岁的女儿兰兰，那个小丫头可真调皮，自已上次回家的时候还答应她下次回去的时候一定给她带一个毛绒熊回去。在他的储存柜中，一个淡黄色的毛绒熊占据着大半个地方。他心里不禁一酸，自已再也见不到她了。老鸟三的眼瞳渐渐变散，一抹微笑映在嘴上。

    “轰！”

    老鸟三用最后的力量拉响了手雷，在爆炸声中三名敌人一下子倒在血泊中。

    我曾听到一个段子，说的是当只余下最后一颗子弹时，各国军人的表现。

    当剩下最后一颗子弹时，德国军人会砸毁手中所有的武器，换上笔直的军装去投降，受到骑士般的礼遇。

    当剩下最后一颗子弹，美国军人会以标准的陆军教材的投降姿势，跪地投降，但嘴里还嘀咕着：“爷爷的……”当场被群殴。回国后，被奉为英雄，媒体一致说：“他是在步枪卡壳的情况下……”

    当剩下最后一颗子弹时，英国军人会拿出精美的茶具，吃起午茶，悠闲的等待投降。

    当剩下最后一颗子弹时，日本军人自知突围无望，为了满足死前的性欲，会把周围所有雌性物种QJ一遍。然后，身绑炸药想同归于尽，结果被打成死马蜂窝，净国屎社又多了个鬼子。临死前大叫大日本灭亡了啊．

    当剩下最后一颗子弹时，意大利军人会躲进粪坑，被发现时会连吞3口屎，被当成神经病当场释放。

    当剩下最后一颗子弹时，中国军人会冷静的一枪把冲在最前面的敌人暴头，然后上去拼刺刀，拼死N个后，趁者敌人吓傻时，缴获敌人的武器，冲出重围。全身而退回国。

    我不知道这个段子具体有多大的真实性，老鸟三是这一个阵亡的，第二个是老鸟一，当老鸟三拉响最后一颗炸弹时，他一下子一刀挑起了两个敌人，然后狠狠地把这那两个杂碎钉在树上。但在身后一把匕首捅在他的后腰上，他忍着剧痛狠狠地向后一个肘击，那个杂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当他转过身子就要扑上去的时候，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眉心。

    “你爷爷的美国鬼子！我操你老婆的！”

    一向以冷静著称的送葬者一下子怒气冲天地叫道：“隼字过后！”

    “寸草不生！”

    我们齐声地叫道。那一瞬间多于我们三倍的美国杂碎们好像就是一群还在吸奶的小绵羊，而我们就是那嗜血如性的狼。

    “Star-SpangledBanner！”

    丛林中那些杂碎大声地叫道，如果我的没有记错的话，那句英语翻译成中文就叫星条旗永不落。

    双方开始了一场你死我活的肉战，枪支被打落到地上时，就用匕首，匕首打掉后就用嘴咬，就用脚踢。

    一个高壮的杂碎一下子把务二实打倒在地面上，务二实一下子被打处晕头转向的，还没来得及呻呤的时候，那个杂碎的膝盖从上而下狠狠的砸在他的肚子上。那瞬间务二实胃中的苦水都吐了出来。那杂碎又狠狠的向务二实的脸上打了几拳。长期的抗打击训练体验出了效果，务二实在那晃荡中下意识狠狠的打在那个杂碎的左腰。那家伙痛苦的呻吟了一下，要知道务二实不要说打死一头牛了，打死两头牛都可以。但是今天他也遇上了对方，那个家伙只是痛苦的呻吟了一下，但是还没有放松的意思。双方一下子在地上开始博斗起来。所有什么狗屁招式在那一瞬间完全没有用了，两个人就像两个小孩子一样抱在一起撕打着。可苦了边上的那些花花草草，两个人像两头蛮牛一样对对方发动着最致命的攻击。

    当务二实又被掀到在地时，那家伙拔出匕首，叫嚣着向他插去，就在那一瞬间务二实抓起一把树叶与尘土的混合物狠狠地向那家伙撒去。就在那家伙视线受阻，行动停滞的那一瞬间，他跳了起来，抓住那家伙的手腕向里一拐，那把匕首狠狠的插到那杂碎的腹中，那家伙一把子抓住务二实的手腕，用力把他的手往外推。

    “啊！”

    务二实吼了一句，推起那家伙，然后在向前跑了几步，然后两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匕首这次完全地插在那家伙的腹中，但是他的手还是死死的抓住务二实的手，身子不停的动着，务二实使出最大的力量把匕首在他的腹中搅到了几下。这时那家伙慢慢地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去你妈的狗日的美国杂碎！

    一个杂碎叫喊着向我跑来的时候，我身子一移，狠狠的把匕首插入他那张臭嘴，匕首一下子刺穿了他的后脑勺。

    而我没有防备的是一记枪托重重的砸在我的肩上，我一下子倒在了地上，那杂碎见我倒在地上了，然后拉开保险，开始按到扳机了。

    叭！

    我睁上眼睛了，但是意识到好像我还是好好的，并没有怎么样。当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那个杂碎上睁着眼睛，在他的眉心中有一个枪洞，然后他的尸体缓缓地向我压了过来。我身子一转，他重重地倒在我的身边。

    “杀啊！”

    丛林深处传来一个叫声，如果没有听错的话，那是陈黑子的声音，这家伙他妈的来得太及时了。

    “没事吧。”狐狸跑了过来把我扶了起来，刚才那一枪是他开的。

    “没有。不用客气。”我说道。

    “靠！”狐狸说了一句后，又一枪打死了一个杂碎。

    战斗在C1回援后得到转变，那些杂碎们见到取胜无望后，一下子鸟作兽散，务二实捡起一把M4向着杂碎逃跑的地方开始扫射。

    “撤！”送葬者叫道。

    陈志打开一个袋子，把老鸟三散落在地上的尸体捡在一起，爆炸后的那些肠子挂在树上全是，一些肉碎散落了满地。我拾起老鸟三的一个大腿，放在袋子中，还来不及悲痛。

    一地血肉模糊的碎肢那是我们曾经的战友，战争如此的残忍，却永远不会落幕。

    我们早已错过了接应的时间，根据应急方案我们得选择又要步行五公里到另一个接应点去。但一切还没有结束，因为我们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那声音一定不是我们的机组，当我们能看到那直升机的时候，我们才看清那是两架俄制卡-52短吻颚武装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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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行动代号：丛林狼行动（五）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抓狂的感觉，这是我们这次行动最大的败笔，我们居然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有武装直升机，这下子可好了，要被人当成活靶子打了。要知道武直上的12.7MM机枪可不是玩的，那些地对空导弹，火箭弹够我们活一壶的，再不济扔几个燃烧弹下来，我们都有机会被烤成烤猪的。

    “C1，如果我有什么不测的话，隼队就交给你了。”送葬者在频道中说道：“怪物，你带上火箭筒上山去，我去吸引敌人的注意，找机会干掉它。”

    他说完后就开始向林子外面的空地跑去，我一下子明白他想干嘛，他现在跑到林子的空地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而务二实带着单兵火箭筒到山上去，以居高临下的优势打击卡52。

    “散开，隐蔽。狐狸，黑猫，火力掩护！”陈黑子在频道中大叫道。

    狐狸和黑猫一下子跳了起来，向林子的上方打出一串子弹，然后两个人分别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一架卡52显然发现了送葬者，在他的身后一串子弹就跟着他打过去了，送葬者在地上跑着之字路形，机枪手居高临下地不扫地换着方向扫射着。

    当狐狸冲出林子的时候，一架卡52离他不到二百米远，他抬起枪就向卡52开始扫射，5.56的子弹打在厚厚的机身上只溅起一阵火花。卡52马上明白了什么回事，巨大的机身绕了一个小圈后开始回扫了。狐狸见到卡52在转身的时候，就向对面的林子中跑去。

    但是卡52并没有追赶狐狸，而且向林子中发射了几杖火箭弹，我们一下子明白知道是什么回事了，卡52上面一家装了热能成像仪，不然它怎么知道我们的隐藏点。

    炮弹在树顶爆炸后，弹片四处飞窜着。看来不用等我们的武直过来了，我都会被炸死在这里。孟光飞快地在林子中跑着，炸弹总是离他不远的地方爆炸着。

    子弹打中送葬者的右腿时，他一下子摔在了水沟中，卡52向他跌落的地方发射了一杖火箭弹。巨大的爆炸声一下子刺痛了我的眼神，那一刻不由的心生一痛。

    务二实终于穿过林子了，他开始向一道悬崖边上跑去，那里是一处制高点，只要在那里的话，他就可以把卡52给打下来。但是对方也不是只是吹牛皮的，当务二实快要到达悬崖边上的时候，卡52上的机枪手发现了他的意图，卡52马上拉高，然后打横，机枪手开始向扫去，12.7MM的子弹打在地面上，溅起一长串的弹道。

    “鹰眼，给我掩护！”务二实有点招架不住了。

    孟光抬起枪向卡52打过去，但是几枪下来都落空了，由于他开始向山上跑去，寻找最好的位置。

    轰！

    一杖火箭弹射向了务二实，巨大的爆炸将他震飞了。然后他重在地上后，一下子晕了过去。制空权完全被两架卡52完全给占领了。

    我跳出掩体后，不顾暴露在卡52的射程之下，开始向务二实的方向狂奔过去，边跑的时候边把身上的一些负重给扔掉，好在卡52并没有盯着我，全都去找别人的麻烦去了。我一口气跑到了务二实的身边，然后快速的检查了他的伤势，还好虽然中了十几片弹片，但不是致命。我拿起他的火箭筒后便向高地跑去。这时的卡52显然已经发现我了，机枪手开始向我这边扫来。

    我想那是一次是这辈子跑得最快的几次之一，二百米的距离我只用了十几秒，边跑的时间边打开了保险，快到山顶的时候，双腿一跪，然后身子向后一下，火箭筒向着卡52的方向，在瞄准镜头中的卡52的直直地冲了过来，当按下扳机的那一瞬间，明显地看到一杖火箭弹向这边射了过来。

    什么也没有想，就地一滚，向边上滚了过去，身子明显地感觉一震，一股力量重重地打在我身上，然后泥土地和小石子一下子掉在我的身上。

    当陈黑子看到天空中那架卡52机身爆炸的那一瞬间，顿时觉得压力一减，然后指挥着队员开始集中火力干掉另一架卡52。

    子弹穿过树林打在卡52的机身上并没有起多大的作用，但反而暴露了我们所在的地方。孟光将最后一颗专用子弹推向膛，然后瞄准卡52的油箱，卡52以空中时而高旋时而低射，孟光按下扳机的那一瞬间，子弹就在枪膛中发射出去了，在枪堂中加速后直直打向卡52的油箱，子弹把油箱打了一个洞，油一下子漏了出来，但是驾驶员很快就发现问题的所在，卡52的身子地甩，中箱的油箱一下子给抛掉了，然后直升机潇洒的绕了一个圈又重新被拉高了，这一切好像在讥笑下面的中国士兵自不量力一样的。

    老虎是C1的突击手，现在他已经换了两个弹夹，然后再取出两个弹夹，用胶布把两个弹夹以相反的方向粘在一起，然后哗的一下弹夹就上上了。他在林子中跑了起来，他冲到卡52的下面，然后枪口向上开始扫射起来，机舱底部是直升机防范力量最强的一部分，但是只要能连续射击的话也能把底部给打穿。子弹打在舱底咣咣的声音一下子引起了机枪手的警觉，然后他把M2HB向下斜了一下，子弹就向老虎所在的地方打了过去。

    “走！”陈黑子大叫道，他眼看到子弹就要打中老虎了，他大叫一句。

    但在那瞬间老虎却没有走。因为他看到子弹已经把机舱底打得发白了，一夹子子弹打完后，他马上把弹夹又换了个。M2HB的子弹在他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划了过去，弹道没有打中他，溅起的枯树老枝泥土打在他的身上，但是他不为所动，仍旧枪口对着卡52射击。

    卡52翻了一个方向后，又转了回来，这时老虎看到卡52左边的M2HB向他扫射了过来，他调整枪口的方向对准那个机枪子一梭子弹过去了，这时在他的瞄准镜中他突然看到机枪子的管口向他这边闪了闪。老虎心里一紧，什么还没来得及想的时候，一颗子弹打碎了他的瞄准镜，子弹从瞄准镜一下子打进他的眼睛，然后子弹从他的后脑勺给蹦了出去。与此同时那外机枪手从卡52上面重重地摔了下来。

    也许是电影的原因，很多人都觉得好像武装直升机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大多数电影中的武装直升机很多时候都是被火箭筒给干下来的。其实这些都是导演们的误导，虽然这样的事可能发生，但是那种机率和买彩票中500万大奖没有什么区别。对武装直升机虽然方法很多，但是公认的就是用大口径机枪，比如高射机枪或者地对空导弹好一点。

    虽然开只有一架武装直升机了，但是在它的眼中，这是一只鹰，我们就像水中的鱼一样。迟早我们这些鱼都会被吃掉的。

    现在我们的弹药只余下小口径的弹药，这打在卡52身上和给它挠痒痒没有什么区别。

    “孟光，你把它引到我这里来，我有办法对付它。”我在频道中对孟光说道。

    “好。”

    孟光说了一句后然后开始在悬崖下面开始跑了起来，卡52在寻了一半天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在下面跑了，于是机枪手马上架起机枪扫过去，子弹打中在悬崖上的石壁下，那些石头哗哗地开始往下坠落，如果孟光跑慢了，不要说被子弹给打中，那些石头都能把他给砸死。孟光终于又跑到林子中去了，卡52一下又失去了他的踪影，为了发泄它的不满，卡52扔下一杖燃烧弹，林子的边缘一下子起火了。

    “怎么样？有没有打掉它。”孟光在频道中问道。

    “没有，太远了，还只差十米。”我说道。

    “那我再来一次。”孟光说道。

    “不行，这样太威胁了，卡52已经熟悉你的路线了。”我说道。

    “反正都是死，如果能干掉一架卡52也算是大功一件，不亏。记住了，我的名字叫孟光啊。下辈子他妈的还是兄弟。”孟光大叫道。

    卡52的驾驶员一下子把眼睛瞪大了，在他的眼中出现了一处不可思议的事情，刚才那个被赶在林子中的家伙没有打算就死了，虽然也没有被烧死，现在他居然从火海中跑了出来，要知道自已也算是王牌驾驶员了，当年在伊拉克的时候冒着伊拉克军队的防空炮火硬是端掉了伊军的一个坦克营，而现在居然被这个中国士兵玩得团团转，一种怒气一下子涌上他的胸膛。

    “Machinegunner,killinghim！”驾驶马上转了个方向对机枪手叫道机枪手，打死他

    “OK！Iwillkillthatmonkey!”机枪手应道，放心吧，我会打死那只猴子的。

    子弹向着孟光的方法开始扫去，这次机枪手显然已经适应了孟光的速度，弹道一点一点地向他接近。

    如果这是一部电影响的，将我，孟光，卡52连成一个慢镜头的，那么可能清晰地看到卡52上的那挺M2HB机枪拔出的弹壳哗哗的落到地面上，冒着硝烟的弹壳以每秒九十米的速度掉在草地上，然后又在草地上弹起一下，再掉到草地上，弹壳与弹壳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孟光突然发现这四百米的距离好像一下子拉长了许多，时间开始变得缓慢下来，他没有想，也没有向后看，后来传来的声音就像催命符一样不停催着他前进，他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那些弹壳打在草地上，石头上的声音。

    卡52越来越近了，那机枪手的面孔在我的眼瞳中越来越清晰，我一下子拔开两颗手雷的保险，身子站起来，用尽力气狠狠地向三十米外的卡52的机舱扔过去，两颗手雷一前一后在空中呈钝抛物线向机舱飞了过去，那机枪手很显然看到半空中有一个小黑点向他飞了过来，大脑中不停地给他一种威胁的信号，但来不及躲闪的时候，那小黑点就到了机舱中，当他看清楚那玩意的时候，心里不住的发凉，那是一杖高爆手雷，手雷砸到机舱上后他的眼着一阵火光，然后意识全无。

    卡52爆炸后产生的爆炸能量将机上的一些零件扔得四处都是。然后它的残骸直直地坠向树林。

    我心里一松，一个跟头一下子滚在了地上。

    “怪物，醒醒！”我拍了拍务二实的脸。

    “怎么？你也下来陪我了？”务二实微微地说道。

    “陪你个球队啊，老子还要结婚生儿子，才不陪你，下辈子变个女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我说道。

    “哈哈，下辈子他变个女人，估计脸大脖子粗的，而且还是大象腿。”狐狸在频道说道。

    “想不到鹰嘴爱好这样的女人啊。”黑猫说道。

    “啊，这倒是没有看出来。以后我睡觉时要多注意了。”教士在频道中插嘴道。

    “你臭美吧，鹰嘴才看不上你呢？他喜欢的是怪物。”

    “对，对，对，看两个人多搭配啊。”

    听到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话，我下意识地把务二实扔在地上，身上的弹片一下子把他给弄疼了，他啊地叫一声。

    “谁再说以后就当我的格斗陪练！”务二实终于爆发了。

    一下子再没有人说话了。

    我们找到了送葬者，本来以为他已经阵亡了，没有想到他只是被震晕了过去，看到他没有事之后我们开始恶毒的想这丫的让我们这么伤心，那只真是我们的损失啊。

    接应我们的直升机过来了，这时我们又得面对一个新的难题了，由于这次情报的失误，让我们的损失三个兄弟，重伤了一个，估计以后再不能服役了。但是敌人的根根本没有被我们给斩断，虽然我们把他们的训练营和车队给干掉了，但是种种迹象显示那不是他们的根本力量，或者那只是吸引我们的一个诱饵，单从一次能出动两架卡52就可以看出这帮家伙一定还有一个基地，如果这次就这么回去了，那么下次过来就很麻烦了。而且战打了这么久，缅甸政府军也没有动静，而且各邦的人也没有动静，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早知道了会有这么一战，但是谁胜谁负都不重要，起码他们不袒护美军。

    “由于这次的情报失误，我们低估这次行动风险。现在我们已经发现了敌军的活动范围和意向，现地我们要回去的话也可以，但是这个颗毒瘤就这样留下了，以后会对祖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我想大家心里都明白，现在是追击他们有最利的时间，可能这一次会是掉入虎口。但是，我们是中国最精锐的部队，国家需要我们。”陈黑子说道。

    “不死不休，同生共死！”我们齐吼道。

    “现在我们命令，伤员全都坐机一起回国，余下的补充弹药杀回去！”陈黑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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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行动代号：丛林狼行动（六）

﻿除去伤员以后还能战斗的还有十一个人，送葬者和务二实都受了重伤得坐直升机回去，和他一起回去的还老鸟三的遗体，补充了装备后，我们十一个人分成两个小队向原路返回去了。

    我，孟光，教士，陈志，狐狸五个人为一组，陈黑子为一组，我们两个小组一前一后的呈战斗队形向原路搜索回去。

    那帮杂碎也许觉得我们会被卡52消灭，哪怕不被消灭的话也会逃之夭夭，所以他们一路上的痕迹没有什么掩饰的，这为我们提供了很大的方便。

    当我们找到了那些杂碎设伏的地方时，这更加坚定了他们早为我们设下圈套的证据，同时也增加了我们的疑惑，这么保密的行动，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也是我们得要弄明白的，不然以后我们就会处于被动的位置。

    我们在行动的东南方向发现了一些踪迹，从草丛中有人行走过的痕迹上我们还发现了一些血迹，初步推算也许是那些杂碎在撤退时受伤时流下的。

    追踪也一是一件麻烦事，因为你得要警惕被发现的可能，同时也得注意对方有没有设处诡雷，而且有时敌人可能是给你了一条错路。

    我们是在被炸掉的训练营停止了前进，因为我们看到有一队不明身分的武装分子在那里清场，初步确定是缅甸政府军，因为他们穿的是政府军的军装，武装也是政府军装备的EMERK-3步枪，这玩意儿远远看过去和M16A1差不多。

    “现在政府军过来了，我们要不要绕过去？完毕。”我在频道中问道，现在我是A组的行动组长。

    “A组担任尖兵组，绕过去，不要让他们发现。完毕。”陈黑子回道。

    我打了一组手势后，我们向另一路绕了过去，现在通往后山的路上有政府军，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不得不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穿过去了。

    那些政府军把那些已经分辨不出人样的尸体一具一具的抬到一个空地上，苍蝇闻到味儿一窝蜂的涌了过来，几名军医在那里检验着尸体，一名摄像师在那里不停地照着，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家伙在那里拍摄着现场。

    我从水沟中轻手轻脚地向后山移动着，这时我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我马上靠在水沟的边上。从水面的倒像中看到一名年轻的士兵出现在水面上，他的脸色不是太好，走到水沟边上的时候，啊的一下子呕吐了起来，呕吐物一下子落在我的帽子上，那白黄色的东西带在胃酸味儿从帽檐上慢慢地掉了下来，我的鼻子中充满出呕吐物的气息。还好这场景不是第一次经历过。

    突然之间想起以前有一次在作练时，鬼见愁那丫有一次很“好心”地让我们吃了一顿饱饭。一个小时过后他提一袋不知名的什么东西，然后把那玩意当着我们的面打开，一股让人作呕的馊臭味儿一下子迷漫在空气中。然后我们就忍不住地呕吐起来了。完了以后，这丫在那里得意洋洋地说了一句：

    “浪费国家的粮食是吧？吐出来多少，全给我吃回去。”

    看到那丫的样子不是太开玩笑，我们便试着去吃那玩意儿，但是放在嘴中的时候，又吐了出来，这时鬼见愁不再跟我们开玩笑了，开始在那里摆弄着整人之前抚摸匕首的动作，我们这下知道接下来不是开玩笑了，马上在那里咕噜咕噜把那呕吐物给吃了下去。

    好像，好像，也没有什么也不起的嘛，因为说那玩意经过胃的消化后，挺有营养的。

    那名政府军呕吐完后，过来了另一个士兵，那士兵笑了他一下后，然后给了他一个水壶，他喝了一口水后说道：

    “水哥，你说这些人是被谁消灭的啊？”

    “这还用说么？这帮人中有一些是特区的人，也有一次游击队的人，还有一些毒贩的人，这有一些是白种人。我听说这些家伙是美国人在这里集训的。看样子一定是***过来的特种兵把他们给干掉的。”那个被叫水哥地说道。

    “不是吧，那过来了多少人啊。我估计有一个百个特种兵吧。”

    “三毛，你傻啊？过了一百个特种兵不早被人发现了？我想他们应该过来了三十个人。不然能叫特种作战？”

    “不是吧，在前山弯那里有一百人的车队被全歼了，难道就三十个人？”三毛还是有点不相信。

    “就说你是新兵蛋子吧。我告诉你啊，你不要说出去，上一次美国人也是栽在***的特种兵手中，那一次三角洲差点儿也被全歼了。没想到过了没几天他们居然还敢去招惹***。”

    “你说，他们还会回来么？”三毛小心地问道。

    “说不定他们就在你的脚下呢？”水哥严肃地说道。

    “在哪里？”三毛一个激灵，端起枪向四处紧张地望了望。

    “你傻啊，现在别人都回国了。走吧，去干活了，不然又要被骂了。”

    三毛这才放松下来，然后跟着水哥向营地走去。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我打了个手势继续前进。那呕吐物慢慢地从帽子上掉了下来。

    我们经过政府军的车队时，看到几个士兵居然在那里玩牌，也许对他们来说激烈的战斗结束了，根本不可能有人再回来了。

    我趴在一处草丛中，用望玩镜看了看四周，三百米有一处大约有二十米的悬崖，悬崖上什么也看不清，我打开地图对了对距离后，想起我们是在击溃美军十分钟后直升机就出现了，如果把直升机的准备和航程算上的话，那么我们所在的地方差不多是在这个范围之内的。如果是要把直升机放好的话，一是要有一个大洞，二是要一个比较空旷但不易被发现的地方。如果说有什么大洞的话，那不太可能，根据军事资料库中材料显示这个地区没有大型的洞穴。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直升机会停在一个空旷但不被人发现的地方，那么目前根据地形来说，离我们三百米的那个悬崖上倒是挺符合条件的。

    我打了一个手势后，我们五个人开始向悬崖边上运动过去了。

    孟光，陈志，狐狸在下面形成警戒圈。教士把攀登绳挂在倒勾上，然后用弹枪发射在悬崖上后，用手试了试绳子后抓住绳子向上攀登上去了。

    二十米的悬崖他只用了三十秒就是上去。教士抬起头看了看四边的景色，悬崖上全是一些灌木丛，那上面并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他轻轻的抖了抖绳子示意没有什么问题后，陈志便跟着上去了。

    我们是在推进了五十米后才发现了异常的，这是一道简单的绊雷，它布置在一处草丛中。我们在它的周边又发现了两处绊雷。在望远镜中我发现了前面二十米好像有个帐蓬。向教士打了个手势后，他便低甸着身子向那边爬了过去。

    他像一条蛇一样无声地运动过去后，观察了一下，便向我打了一个手势：三处大型帐蓬，一处直升机伪装基地，七个哨兵，三辆伞兵突击车，一架卡52直升机。

    看来终于找到了真正的营地了，我马上向陈黑子发出一条短信后。我便示意开始远动过营地的外围，并为后继小队清理出两条通道。

    我看到营地中间有一个用沙袋垒起的碉堡，在碉堡的边上有两挺高射机枪，在那里还有一根卫星天线，有两个哨兵守在那里。看样子那应该是敌人的指挥部。找到指挥部后我便发出信号占领敌人的重要目标。

    确定没有电子监控仪器后，狐狸便穿过铁丝网向油库那边运动过去了，他轻身经过一个哨兵后面，那哨兵觉得好像后面有什么响声一样，当他向后一转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身子软软的栽在地上。狐狸把哨兵拖到帐蓬后面，用一块木板盖在上面，他向帐蓬里看了看，那里面除了三张行军床和一些日常用品外，别的就没有什么了。他观察了一下后，便向油库那边运动过去了。

    教士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却没有示意到他被一下暗哨盯住了，暗哨发现这个目标后，马上用枪瞄准了他的头部。

    在瞄准镜中那名暗哨脖子上的血管都能清晰可见，孟光并没有什么犹豫，按动板机后，那名暗哨的脖子上马上多了一刺针，暗哨一声不吭地软在了地面上。这一切教士并不知觉，也许只到他回到基地后看到视频后才会知晓。

    陈志轻手轻脚的运动到一个哨兵的后面后捂住哨兵的嘴，然后用力把他的脖子一扭，那哨兵一下子便倒在他的怀里，然后他把那具尸体拖到突击车的下面，然后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人后，便把一个定时炸弹放在油箱上面。

    在卡52上面睡着一个人，从服装的上可以看到那好像是机师的打扮，教士把路清理出来后，我快速的跑到他的跟着，然后轻轻的观察一下，卡52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机枪岗，如果我要去到卡52的话，那么就要经过那个机枪岗，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我向孟光打了一组手势后，他便从外围向南移动了三十米，找到一处射击点后，便架起枪瞄准那两个机枪手，但是那两个机枪手一前一后的，如果一枪击中两个的话，就要用高速子弹，但是那样会惊动别的人。这时一个机枪手向另一个副机枪手要了一只烟后，便转过身子取出打火机点火吸烟。

    孟光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当机枪手转过身子后，他就按到扳机了，麻毒子弹一下子扎到那名副机枪手的脖子上，他晃了晃头后，两秒钟后倒在沙袋上，机枪手听到后面的动静向后望了一下后，看到那名副机枪手倒在了沙袋上，还没有来得及叫的时候，一颗麻毒子弹就扎在他的喉咙上，毒剂很快就发作了，他两眼向上一翻便倒了下去。

    看到机枪手倒地的那一瞬间，我快速地冲向那架卡52，那名机师还在睡着，但是他不可能再次醒了。

    控制卡52后，陈黑子也渗透到营地中来了，也许是昨天的激战吧，那些杂碎们已经睡着了，除了一些哨兵外。真不明白他们能如此大摇大摆地睡觉了，要知道缅甸政府军就他们只有五公里。但话又说回来，不得不佩服他们的选址，从地理上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由于地理的原因，他们并没有做很多的人工改造，而且所用的帐蓬全都是防红外材料，所以从卫星上根本不可能侦测这是一个基地，如果不走近的话也不可能知道在这林立的树林中还有这么一个基地。而且更大的可能，他们和缅甸政府之前或者和特区之间有一个沉默的协议，但是他们可能并不会想到中国特种兵在受到那么大的损失之下，居然还能回来端它。

    除了要消灭这伙杂碎外，我们还有一个任务就是把敌人的电子设备全带回去。因为上头怀疑敌人有一种新型的电子侦察设备和监听设备，这说不定也是一敌人的隐蔽的监听点说不定。上面的怀疑不是没有依据的，当看到那两台全迷彩的侦测发射架后我们觉得这个地方不简单，那两个侦测发射架搞得像两棵树一样的，如果不是走到根着一看，远远的还以为是两棵灌木。要知道信息战的年代的那些先进电子设备美国是不可好心的卖给别人的，除非那玩意儿落后二十年还差不多。

    我们也意识到一旦发生枪战的话，那么一定会惊动政府军的，所以我们要最快的时间解决这些杂碎，如果可能的话，电子设备找外地方藏起来，日后来处理。

    为了完整的保护好那批电子设备，我们不能用炸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搞定里面的人。推算一下后，我，陈黑子，黑猫，狐狸负责搞定指挥所的一切。其余的就一个一个搞定那些杂碎。

    我们戴上防毒面具后，手枪上加上消音器，陈黑子示意了一下子，我便拐一个弯，这时一名哨兵发现了我，身子一弯，在他举枪的那一瞬间，一把匕首就插到了他的喉咙上。另一哨兵见到情况后，还没来得及举叫的时候，陈黑子一枪打中他的眉心。

    搞定路障后，狐狸和黑猫快速移动到两边向指挥所的大门那里移了过去。指挥是一处建在地下的工事，从大门可以推算出大约在地下五米左右，要进入那里，要经过手纹扫描，在那上面还有一个监视器。要搞定那个手纹扫描器并不太难，也许搞定那个监视器倒是有点难道。

    对于我们来说，没有多余的时候，时间拖得越长，发生的可能就可能越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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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行动代号：丛林狼行动（七）

﻿狐狸到了监视器的一角后，然后取下自已身上摄像机，摄了一组视频后，然后黑猫抱住他的腿，他快速用手挡住摄像头，然后把他的摄像机挂在摄像头的前面，整个过程只用了两秒钟。

    搞定后，陈黑子砍下一哨兵的右手走到手纹扫描器，然后把那手放在扫描器上后，那上面绿灯一闪，门便渐渐的打开了。我们在两边快速扫了里面一下。那里面果然是一个电子基地，一排显示器和一台台正在工作的仪器，里面有七个人正在那里工作。

    我们三个人每人向里面扔了一个闪光弹后，便把向一边闪了过去，一股雪白的亮光在里面闪了一下，那种强光的亮度是烧电焊光线的二百倍，眼睛遇到那种光后会立即陷入短暂的失明状态。

    教科式的CQB作战流程，我们用手枪解决了那七个人，也在那里警报响了。在外围的兄弟们不得不开始大开杀戒，也不用再隐蔽了。那些杂碎由于太过仓促，所以还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就把扫在了床上。

    “Enemyattack！”有人大叫道到敌袭。

    我们不管那些，陈黑子和狐狸开始拆机器，我和黑猫开始收集一些重要的文件。外面的枪声已经开始响了起来，看来敌军开始在组织反抗了。

    一个敌军刚从帐蓬里冒出来的时候，孟光就一枪毙了他，然后第二个和第三个都是那样的下场，余下的就不敢走正门了，于是用匕首在后面划了一道口子冲出去。

    “Notethatthesniper！”

    有人大叫道注意狙击手，但很显然他的叫声引起了孟光的注意，孟光当场把那鸟给毙了。

    毕竟我们面对的是三角洲的人马，在短时间内的混乱后，对方便成有组织的反击了。他们依托在中央的战壕中和我们开始对抗了。

    陈志发射了两颗榴弹过去后，并没有收到多大的效果，榴弹打在对面的阵地时，对面早已跳走了，这时的火箭弹和手雷对于双方来说并没有什么起到突袭的作用，双方都是单兵素质极高的鸟毛，对于手雷的轨迹判断不是一般的准，虽然我们有狙击手，但是对方也不是傻鸟。一时之内战斗陷入僵局。

    而这边的枪炮声引起缅甸政府军的注意了，听到枪炮声后，政府军马上放下手中的活，开始集结向我们这边驶过来了。

    “我出去帮他们。”我看活差不多干完后便说道。

    “去吧。干那爷爷的！”陈黑子说道。

    我快速的跑了出去后，然后直奔向那架卡52，也许那帮杂碎没有意料到有一天自已的卡52会成为杀死自已的利器。

    点火，打开操纵杆，然后拉升直升机，卡52升到一定的高度后，当升到营地的上空的时候，巨大的轰呜声引起了双方的注意。当那些杂碎看到直升机一下子高兴地叫了起来，看来他们还不清楚卡52上面坐着的是哪个啊。很快他们都说不出来了。

    12．7MM的子弹以每分600发的速度倾泄向敌军，虽然以前玩过直升机，但是在实战中还是第一次玩这样的家伙，那感觉就是比在游戏室时好多了。当你坐在驾驶室中，你的手指按下那遥控键的时候，子弹或者火箭弹居高临下打到敌军，而那时的他们却没有还手之力，只有抱着鼠窜的份时，那种战场上的主裁的感觉能让人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我开始考虑等回去后申请调去陆航上班得了。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再名声再大的部队也得算是找死的分儿，几下之后余下的杂碎都成了筛子躺在地面上了。

    消灭完那些杂碎的时候，我们又遇一个新的难题，这次我们收获不仅仅是消灭了一支美军的特种部队的人马，而且更重要是我们拿到全套的美军最新电子侦查设备，本来之前我们是打算就地掩埋的，但是现在已经被缅甸政府军发现了，而且我们也在电侦室里找到了缅甸政府和美国政府秘密合作的证据，就凭这点他们是不会让我们这么爽快的回去的。

    我们将仪器全部都搬到突击车上后，狐狸上到卡52上，他负责武器操作，我负责驾驶。我们得摆脱政府军到达一百公里以外的地方，那里有一处接应点，再说了再边境上双方有一点小小的摩擦那是很正常的了。

    “鹰嘴，如果他们死追着我们不放的话，那么就解决掉这些麻烦。”陈黑子说道。

    “我明白了。”

    如果我们与政府军一旦接触的话，那么交战是少不了的，交战我们倒是不怕，最大的问题是在于，如果万一我们失败的话，当我们的身份一旦落入他们的手中的话，中国在外交上就会陷入被动，如果政府军不对我们追得太紧的话，也许结果还是算很欢喜的。但是说现实一点的就是，从内心我们可不会认为政府军会很好心的放过我们一马。那道理和家里进了不知名的人一样，而且把你家里弄得乱七八糟的，你觉得你应该好心的放过那个不知名的人么？有点脾气的就会穷追猛打。现说了，现在家里死的人可是不是能惹得起的主儿啊。

    陈黑子他们九个分别坐上三辆突击车向着小路开走了，但是很快就发现问题的所在，这路只有一条，就是政府军走的那条路。

    “鹰嘴，清理路障！”陈黑子在频道中说道。

    “明白，完毕。”

    一直以来，我们每执行的任务都是因为国家的安全受到威胁而采取的行动，现在突然之间让我们主动进攻，一时之间居然还习惯了不了。

    “没事的，为了国家的利益，再说这帮人，哪怕我们不先出手，他们也会找我们的麻烦的。”

    “我明白了，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我说道。

    车子在小道行驶着，士兵握着手中的枪支，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已面对的敌人会是谁。但是他们知道自已的敌人不是一般的敌人，也放他们根本打算对那些枪声视而不见，反正那些人与自已无关。

    “前面是什么？”驾驶兵对身边的班长说道。

    他身边的班长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一架直升机正悬在半空中，那上面的武器挂件好像正冷冷地盯着他。

    嗖！

    他看到一杖火箭弹直直地向他了飞来。

    “跳车！”班长大叫道。

    当他打开车门的时候，火箭弹一下子击中在车头，刹那间车子爆炸了，后面的士兵还不知道什么回事的时候，就已经在爆炸中支离破碎。

    后面的那辆汽车眼睁睁地看到前面那辆汽车一下子爆炸中，在那慌乱中他忘记了踩下刹车。车子就直直地撞向那爆炸中的卡车。

    “敌袭！”营长大叫道。

    后面车子马上停了下来，士兵们拿起武器开始跳车了。

    “离开卡车，隐蔽！”营长大叫道。很快他发现自已好像说的话是多余的。直升机上的火箭弹像下雨一样打在车队当中，很多士兵根本就没来得及跳下车子，生命就消失在爆炸之中了。

    “机枪准备！”我大叫道。我已经打掉一巢的火箭弹了，车队在爆炸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机动能力。我看到那一条条鲜活的生命还不知道什么回事的时候就消失了。

    12．7MM的子弹射击那些慌乱的士兵，一些士兵还不及躲起来的时候就被打断了身子。有一名士兵举起手中的枪瞄准直升机，他还没有来得及按下扳机的时候，一颗子弹就打中了他的眼睛，在他身边的另一名士兵看到他的后脑勺一下子爆出一个洞，脑浆在半空中四溅。

    营长在慌乱中捡起一支已经阵亡士兵的步枪，他瞄准直升机打去，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子弹在直升机的装甲面前根本没有作用。

    “接通了没有？”营长大叫地问到自已身边的通讯兵。

    “接通了，营长。”通讯兵叫道。

    “黄山，黄山，我是大江，我是大江，我们遇到了袭击，敌人有一架卡52直升机，现在百分之八十的士兵已经阵亡了，车队全部被炸了。请求支援，请求支援！”营长大声地叫道。

    “请坚持二十分钟，我们马上赶过来……”

    营长听到耳边一阵杂音后，然后就没有什么声音了。这时他才发现，身边的通讯兵身上多了几个冒血的弹孔，他拿起步话机一看，步话机被打穿了一个洞。

    坚持二十分钟？营长不由的苦笑了一下，不要说二十分钟，就连二分钟都有可能。在那一瞬间他开始恨起那些政客了，那些狗日的混蛋屁的不懂，他们根本没有看到敌人手段，就让自已带人去拦截敌人，而且让他纳闷的是，自已刚听到枪声时候，命令就过来了，那时他还没有把情况报告上去。

    当接到命令的时候，他心里就告诉自已不要去，不要去。但是接着又有一道命令来了，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不让那些敌人离境。

    他也隐隐知道好像这件事情与中美之间有着极大的渊源，就连美国人都干不过中国人，自已过去不是白白地去送死。营长现在爬在地面上，恨死了那帮政客，他妈的日子不好好过，干掉去招惹中国，现在要去送命的是自已，真应该把那些天杀的政客枪毙了。

    “营长，我们退吧。再不退，兄弟们都会死光了。”一名连长找到他叫道。

    营长看看了转过身子的直升机和四处全是尸体的战地苦笑了一下，如果是死就让自已一个背负那逃足跑的罪名吧，但不能让自已手下的士兵再去送死了。

    “撤！”营长大叫道。然后低着身子向丛林深处跑去了。

    士兵听到这声音，那感觉和在地狱中听到天堂的福音一样，马上撤腿就跑，从来没有见过战争的士兵在听到那命令的时候，恨不得一下子跑回家，然后躲在床下再不出来了。直升机的屠杀让他们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看到下面的士兵们开始向林子中逃去了，然后又放了两杖火箭弹在下面吓唬他们一下，省得这些家伙又回来。

    政府离开后，陈黑子的车队就过来了，他看到路中央那些燃烧的汽车二话没有说，便叫道：“下车，那那些车给推过去。”

    鸟人们马上跳下车，不管那些正在燃烧的车辆，用了一分钟就把那些汽车推倒在路边了，然后便坐上车子向前开去，车子的速度横冲直撞地像在开跑车差不多。

    “操！”我看到雷达上的显示就骂了一句，在离我大约五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两架直升机。

    “黑鹰，我们发现了敌人的武装直升机，你们先走，我断后。完毕。”我在频道中说道。

    “你们小心。完毕。”陈黑子没有多余的废话。

    我马上将直升机贴近树顶，然后绕过到后山，当巨大的直升机声音响起的时候我看了看右边的空对空导弹这是的杀手锏。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我又绕到另一座山后面，火控雷达已经确认那直升机，根据数据显示这是两架SA316直升机，SA316的性能还是不错的，而且生存系数很高。看来算是遇到两个对手了。

    狐狸换了打开了一具单兵地对空导弹，如果万一我失手的话，那就靠他了。现在战争中，如果要对付飞行器之类的话，那么最好的是导弹，像一战那样战机用机枪在空中决斗的时代早就不可能出现了。

    我锁定了两架直升机后，然后按下导弹键，在一秒钟之内导弹就完成了点火发射的任务了。完成发射击后我没有去管导弹，然后已绕过另一个山头，还好这是美国改造的直升机，虽然是俄罗斯产的，但是上面的电子设备却是美式装备，美式设备最大的好处除了制导的主动装备选进以外，然后就是易上手，基本上有过直升机操作经验的人都会很快上手的。

    当导弹锁定两架SA316的时候，对方的主控雷达也发现自已被锁了，马上就放过干扰弹后，拼命拉升直升机。当驾驶员看到两杖导弹拐着弯过来的时候，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已的担心好像是多余的，两杖导弹击中了干扰弹后一下子凌空爆炸了。

    SA316升空后开始搜找那架卡52，驾驶员找开主动雷达，希望能搜寻到那该死的家伙，他们在飞过的时候就看到路上自已人的车队被炸毁的情况，一种愤怒的感觉油然而生。

    嘟，嘟。一号驾驶员看到雷达上面的绿灯响了，他找到了那架卡52。

    “二号，二号，他在你的三码位置。”一号在频道说道。

    “我们包抄它。”二号说道。

    “明白。”

    我暗骂了一下后，对狐狸说道：“他们发现我们了，注意了，我们要玩高山车了。”

    “看我怎么干掉那个大家伙。”他拉开机枪上的保险说道。

    嘟，嘟，嘟。

    我看到雷达上的红灯亮了，意识到被对方的导弹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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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丛林之虎（上）

﻿“飞翔了。”我大叫道。

    然后直升机以最快的速度在群山中乱窜，山中的的气流让直升机也不停的颤抖。我心里不住的祈祷可不要让我遇到气流啊。

    我看到西边有云涌过来了，而且开始起风了。看来得拼命了。

    绕过一个山头上，我马上打开干扰弹，干扰弹像天女散花一样在天空中飘了起来，一杖导弹一下子撞下了那导弹当场爆炸了。但是事情还是没有结束，另一杖导弹也根着来了，这时没有时候放干扰弹了，再说还有不知道有多杖导弹等着我呢。

    我马上开足马力，然后直直地向山崖撞上去。

    “鹰嘴，注意，要撞山了。”狐狸大叫道。

    “我跟他们拼了。”我叫道，狐狸马上把眼睛闭上，看来自已这次真得英年早逝了。

    还有十米的时候就撞到山崖的时候，我马上拉升直升机，但是在惯性的作用下，直升机向前进五米，螺旋桨眼看就要撞到山崖了，就在那一瞬间，直升机开始向上爬升了，当直升机爬升差不多十米的时候，后面的那杖导弹一下子撞到悬崖上了。巨的爆炸的让直升机颤抖了几下。

    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当我升到山顶的时候，我看到前面了现了一个螺旋桨，那是一架SA316，很显然我们都没有想到我们会在如此近的距离见面，我能清楚地看到驾驶员的脸孔，他也能看到我的面孔。就在那一瞬间，我抓住机枪控制键，然后用力一按，机身前面的机枪就响了，六管机枪吐着火舌，密集的子弹向着驾驶舱打去，纵使驾驶舱再厚的防弹玻璃也扛不住这么近距离的密集扫射，很快驾驶员的身子就多了几个洞，打完一梭子弹我开始上升，SA316疯狂的颤抖着，机身冒着浓烟急速下降着。然后直直地撞向山顶，巨大的爆炸产生的火球在十几公里都能看到。

    SA316二号的耳机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后，频道谱上显示SA316一号消失了。他心里不由一紧，那曾经朝夕相处的战友就一下子这样消失了，可能连尸体都不会找到了，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由的一紧。然后不顾暴露自已的威胁将雷达开到最大，然后拉升直升机到半空中，现在他不在躲藏着了，他要与那架卡52一决高下。

    “狐狸，他没有导弹了，现在看你的了。”我说道。

    “没有问题。”

    我将直升机拉升后，我看到那架SA316在对面我们平行着地飞着，他那眼睛中的怒火好像能把我给烧死一般。直升机越过一个山头，现在山上开始起了大雾，如果现在飞到山顶的话，估计不用那架SA316消灭我，我自个在那上面乱撞都可能撞到悬崖或挂到树枝那就麻烦了。

    “准备！”我叫道。在往前面大约一百米就过山腰了，那里面我将与那家伙相遇。突然有一种感觉我们就像中世纪的两个骑士一样的进行决斗，两架直升机毫无科技含量地进行硬拼。

    很快我就到了山腰了，但是我并没有发现那SA316。

    “他在上面。”狐狸大叫道。

    我看到那架SA316从大雾中出现了，螺旋浆搅得大雾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如果不是看到是那架SA316的话，那场面和出现怪洞差不多。

    哒哒哒……

    SA316上面的机枪开火了，子弹打在卡52的机壳上嘣嘣直响，瞬间机壳就打得像蜂包一样。

    “坐好了。”我叫道。

    我马上提速，向前山顶中冲过去，直升机一下子冲到大雾中，我一下子发现自已上当了，山顶的大雾能见度十分低，根本看不清什么，完全失去了方向感，那感觉就是跳在水中，完全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不管了，我继续拉升直升机，如果往前冲会不会碰到什么很难说，但是往上冲一定没有错的。

    嘟，嘟，嘟。

    我看到雷达上的红灯亮了，该死，被导弹给锁住了，在这样潮湿的环境之中，直升机这样巨大的热能体是一个很好的导弹靶子。

    我连忙放下干扰弹和饵弹，向下爬升后，猛的向横飞去，再向下降。这会儿逃命要紧，反正都是一死，也不管那么多了。

    轰隆！

    后面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看来诱饵成功了。巨大的爆炸同时也搅到了大雾。这次我赌对了，直升机终于飞出了那片大雾，但是很快我发现事情没有这么快的结束，那架好像知道我会从哪里出来一样，当我出来的一刹那，一杖火箭弹一下子击中了后尾，直升机开始不受控制的地颤动起来，警报器疯狂地直响。我死死的拉住控制器，直升机一下子横了起来，狐狸的枪口刚好正对那架SA316。

    “去死吧！”狐狸大叫道，机枪疯狂向那架SA316倾泄子弹。

    很显然那架SA316没有想到会一弹干不掉卡52，子弹打在SA316的机罩上叭叭直响，这时SA316的前置机枪也开火，两架直升机在空中就像两个牛仔一样对干着，看谁最先坠落了，子弹打在卡52的机身很快卡52就抗不住了，开始冒着黑烟往下坠了，而那架SA316和我们的情况差不多，直升机疯狂地往下坠落着。

    “准备，跳伞。”我叫道，直升机离下面的林子越来越近，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哪怕是跳出去，我们也许就会在半空中被螺旋浆削成两截。

    我眼睁睁地看到直升机向树林中落了下去。轰的一下子，直升机落到了树林之上，机身不断地下坠着在，我的双手死死的顶着控制台，我见多了很多驾驶员在失事的时候，身子被控制台压扁的事实。螺旋浆打到那些树枝上就像一个巨大的除草机一样，树枝噼哩叭啦的四飞，很快螺旋浆就被绊死了，直升机也一下子狠狠的栽在地面上，我的头向下狠狠地顶在机罩了，撞得满眼直是金星。但是意识告诉我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千万不要晕过去，而这时狐狸也重重的撞在机舱上，发出沉重的嘣的一下。

    还好没有外伤，驾驶舱的玻璃已经被震碎了，我用力的爬出到机舱外，身子有些发软，头晕晕的。我看到狐狸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身子一软，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躺在地上的时候看到直升机已经开始在漏油了，电影中的狗血场景居然也能被我碰上，我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抓住狐狸的衣服开把他往外拉，曾经不要说像他七十多公斤的身体了，就是百多公斤的也不在下，而现在的他对于我来说好像一座山一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用尽全部力量一下子把他给拉了出来，他的身子一下子压在我的身子，我差点儿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很多时间以后，我为当时能把狐狸给拉出三百多米很惊奇，那时的我早已到了体能的极限。把狐狸拉到安全距离后，我下子晕了过去了，在昏迷中我好像听到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地面也震动了。但是那时什么也想管了，一下子就陷入黑暗之中。

    我是在半夜被狐狸给弄醒的，在微光下这家伙看到我醒了以后，露出在黑暗中都能看到发白的牙齿。

    “你还没有死啊。”我说道。

    “靠，我死了也要拉你垫背。”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想不到睡一觉后好像感觉不错。

    “现在要不要走？”我问道。

    “不要了吧，这黑灯瞎火的掉到山沟里都不知道呢。”狐狸说道。

    我看了看还有一些明火的直升机残骸。

    “不要想了，我去看过了，什么也没有留下。”狐狸说道。

    “看到那架SA316了么？”我问道。

    “应该在我们的上方，也许那里有我们要的东西。”狐狸说道。

    “那我们过去吧。”

    那时我们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实就是在那样的事故面前，我们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人们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是我倒没有怎么想。因为那时只觉得能活着就行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去。我们两个都没能挂掉，也是对自已的一种鼓励，因为两个总比一个人方便多了。

    我们在黑暗中找到那架SA316的残骸，驾驶员的胸部被操纵台刺穿了，武器机被当场摔得脑浆四溅。我们找到了他们的急救包和补给袋，再把他们的枪支给没收了。

    找到一把电筒后在这林子里还不敢用，光线反而会引起一些动物的注意，我想明天早上的时候政府军也许就会找到这里了。现在我们必须离开这里。找准方向后，我们也不管了，一脚深一脚浅在林子中开始穿行。

    在天亮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政府军的搜索队的，那时他们正在过河，清点了一下人数，大约有一个排的人数，同时还有两支军犬。我们在高处隐藏了下来，希望政府军不要发现我们。但是对于漫山遍野的漫无目的搜索是很难说的。

    我们避开政府军的势头，绕过一条道的时候向河边走去，但是这时问题出来了，如果我们沿河而下的话，不知道要走多久。于是我们打起岸边船只的主意，那里有四个士兵在看守，如果要过到码头的话，大约有一百米的空地，暗杀显然是不可靠的。那么我们得到上面五百米的地方，然后再顺流而下到达码头。如果有消音器就好了，我想。

    我们静静地从水中冒了出来，一名士兵正在船头抽烟，天气很是闷热，他干脆光着脖子。

    “嗨，你们看一下，我洗一下澡。”士兵对另外三个士兵说完后，把烟头一下子扔到水中，然后通的一下跳到水中。然后从水中又狠狠地冒着了出来，甩了甩了头发上的水。一名士兵看到后，也马上把衣服裤子脱掉，也跳到水中，水中的清凉让两个很是舒服了一下。岸上的两名士兵觉得无聊，一个看着前方，一个看着林子，不时在那里交谈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在水中的两名士兵从水中爬了起来后，开始穿衣服了，也许太阳很晒的原因，他们一上岸就把帽子戴在头上，然后很麻利地穿上衣服。两个人便懒懒散散地向两个聊天的士兵走了过来，那两个士兵并没有意识到什么，还自顾自的聊天。当那两名士兵走近的时候，一个士兵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好像自已的战友长高了一些。于是他便向那从岸边过来的士兵看了看，但是他的头一转的时候，看到一件闪光的东西地眼睛一闪，还没有明白什么的时候，一把匕首一下子插在他的喉咙上了。另外一名士兵的待遇和他一样。两个士兵至死才明白，自已也遇上了要找的人。但是这一切太晚了。

    我们把尸体处理后，便跳上汽艇，然后顺着河流往下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到达边境附近了。这时汽艇上的步话机响了。狐狸拿起步话机听了几句话后，便挂了。

    “得快点，如果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完了，刚才他们让我们接应另一队人。”

    我听了，头有点大，如果这样的话，在水面上我们就会遇到那一队人，那样的话我们就会被发现。

    “那就先发制人吧。”我说道。

    “呵呵，还能怎么办。”狐狸说完拉开重机枪的保险。如果遇到那队的人，在第一时间子弹就会射击出来。

    我们大约走了五公里后终于遇到另一只汽艇，我故意走在背着阳光的那个方向，那么另一只汽艇过来的时候在视觉上不会在第一时间发现异样。

    河面的有一艘渔船正在那里撒网，期待着会有一个好的收成。一个六岁模样的小女孩好奇地看着驶过来汽艇，当她看清汽艇时兴奋地对着汽艇打了一个招呼。这时从河面的另一边又驶过一架汽艇过来了。

    很显然那只汽艇上的士兵很惊讶先遣部队的人怎么离开码头了。两只汽艇越来越近了，士兵们向我们招了招手。我心里一紧，因为我看到那个小女孩和她的父亲刚好在射程之内。虽然现在是射击的最好时机，但是从内心来说，我不想屠杀平民。

    “我们绕过去，你准备好了。”我对狐狸说道。

    我向那只汽艇招了招手，示意让他们过去，我们在后。当那艘汽艘过去的时候，我猛地的一打方向，汽艇一下子横在河面上了。就在那里狐狸手中的机枪响了，对方很显然被这一击打晕了，一些士兵还不及反映的时候，就被12.7MM的子弹打了一个穿透，我马上继续把汽艇靠了过去，还有二十多米的时候，我放开方向盘，然后捡起火焰枪，按下扳机，巨大的火焰一下子吞噬了汽艇，一些士兵浑身是火的从船上跳了下去。放下火焰枪后，我马上开动汽艇向下游走去，汽艇在转方向的时候一下浪花一下子打在小女孩和她母亲的身上。这一切发生的得太快了，就好像是上一秒的时候，着火的汽艇很快就发生了爆炸了。小女孩一下子哭了起来。

    我向后看了那小女孩一眼后，继续开着汽艇向下游离去。那小女孩惊恐的表情也永远留在我的心中。

    经过这一次的打击，更加了坚定了政府军要捉到我们的决心。这时政府的特别突击队也开始行动了，他们分成三支小队，一支在边境上等我们，一支顺着我们的经过的路追击我们。另一支在空中随时准备支援任何一支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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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丛林之虎（下）

﻿快到边境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开了五公里后才弃船上岸，然后开始向上游跑去。我们离开不远的时候，特别突击队就发现了汽艇，看到那些装备精良的突击队员后，我和狐狸一下子断了从边境上回国的愿望。现在政府军已经不顾什么地要雪耻了，那么在边境上一定会布署着精兵在等我们自投罗网了。

    我看了看地图，如果不能走边境的话，那么我们就进山隐藏起来，现在和突击队正面冲突那是不可能的。反正现在被困在这里的话，如果他们七天不找找到我们的话，那么就他们也会撤离这个地方，在丛中说起隐藏容易，同样风险也很大，如果一不注意的话，被丛林给吞噬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们选择了一个地方是离边境还有三十公里的地方，我们用一种树汁涂在身上，这种树汁不仅能起到驱虫的目的，同样它还有很好的粘性，可以把一些树叶粘在身上，这样伪装效果更好。

    当我们隐藏不久后看到突击队了。当他们从我们的身边经过的时候，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也没有动他们。他们离开后，我又向边境运动一点，现在是我们和敌人比耐心的时候了。

    然而人算总不如天算，正当我们觉得撑过七天没有什么的时候，狐狸很不幸地被一只蜈蚣咬了。这是一种毒蜈蚣，它的毒性比一般的蜈蚣的毒性要大多了，我马上就地找了几棵草放在嘴里嚼了嚼后，涂在狐狸的伤口上，即使这样狐狸的伤口开始发肿了，看来一般的草药是不管用的。狐狸不及时得到医救的话，那么他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很可能挂掉的。

    看着手中通信机，我做了很大的决定，用它发了一条信息后便关闭了。现在我们用通信设备的威胁性是非常高的，突击队再怎么比一般的军队次，但是电子侦察手段还是有的。关掉通信器后，我就要背狐狸。

    “没事，我能走。”狐狸说道。

    “得了吧，如果你走路的话，那么血流就会越快，我可不想刚回国，你就挂了。来吧。”

    狐狸没有怎么反对就爬到我的背上，这家伙还真够沉的，当然也许是因为我的身能下降的原因吧。

    好运不在光顾我们了，我们很快就被突击队发现了，但是他们并不想一枪把我们给崩了，如果能把我们给带回去的话，那么缅甸政府在外交上就会主动多了。

    我和狐狸掏出枪和他们对射起来，他们想俘虏我们，但不代表我们会束手就擒。

    “我把他们给引开，找机会你回去。”我对狐狸说道。

    “我去。”狐狸拉住我的衣服说道。

    “得了吧，我也不见得会光荣。”我笑道。然后我就钻进林子中央。

    这时突击队还没有对我们形成包围，所以我很轻易地运动到另一边了，这时他们快要到达狐狸的隐藏点了。我瞄准一个士兵的报脑，然后毫不犹豫按下板机。

    突击队很快的知道了我的方向，于是开始向我这边运动过来，我边打边退，突击队的三名队员中弹后，他们很快就相信了我，于是很主攻开始向我这边了。

    打了几枪后，我便向林子中间跑过去了。我不顾丛林中的威胁，撒腿就跑，很快就到了一个溪边，小溪大约只有五米宽吧，冲到对岸时，我都能看到突击队的身影。拔开一颗手雷的保险后，然后用一根长线拉在另一边上，一个简易的诡雷形成了。

    向一打了一枪后，便又继续向前跑去。差不多有三百米的时候，听到一声爆炸声后，看来有倒霉了。

    现在在跑也没有意思了，我停下来后，选择了一个阵地，那些受伤的士兵叫喊道，我拐了一个弯，然后向绕了回去。

    突击队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刚刚脚踩的地方就和我的头部只有一米之差。看到他们消失在丛林中之后，我才爬了起来，这时冷兵器比枪支好用多了。刚才诡雷炸伤了两个士兵，两个伤兵被包扎后，躺在地上，然后一名士兵在警戒着。

    我在离他有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再往前走就会暴露自已了，然后一个飞刀过去插到他的脖子，他还没有来得及示警就倒在了地上，身子不停地抽搐着。

    运动过去抽出匕首后，再把他身上的装备给解了下来，那两个伤兵并没有要他们的命的打算，毕竟他们现在已经没有战斗力了，让他们继续伤着也能给突击队一些负担了，我把伤兵弄晕后。然后收集起手雷，便开始布起诡雷了。

    五分钟后，我把诡雷阵布置完后，便向天空打了一串子弹。然后躲在选好的射击点。

    追击的突击队很显然听到到枪声，然后又开始往回撤了，在频道中他们的人早已没有了反应，于是意识到追错了方向。

    不一会儿突击队就回来了，很显然他们已经警惕多了，有了教训后，十五名突击队员形成三组，以战斗队形向这边围了过去。最先一队发现了哨兵的尸体，但是他们并没有去动那名哨兵，因为很有能敌人放了诡雷。于是两名士兵警戒，一名士兵小心翼翼地检查尸体，很快他就发现了一根细线，在细线的一头是拔开了保险的手雷。士兵小心把细线给剪掉，然后用一根细铁棒，插入手雷的保险口中，然后便把手雷拿了起来。这时他的心脏一下子快速的跳了起来，映在他眼中的是在手雷下面还有一颗手雷，他最后的念头是他妈的居然是一个连环雷。

    轰！

    三名士兵一下子倒在了血泊中。

    另外的士兵一下子蹲下来看着四处，一股无名的压力涌上心头。

    这时前面的树叶动了一下，一名机枪手中的机枪开始喷火了，机枪不停地扫射了一个弹夹，然后一下榴弹轰了过去，两个士兵一前一后地跟了过去，在被打得稀烂的草丛中的是一只被打得只余下一张皮的刺猬，可怜的刺猬死也不知道是怎么招惹了这些大神。

    咣！

    两个士兵听到声音看到一颗冒着烟的手雷从树上掉了下来，凌空爆炸的手雷让两个士兵一下子血肉模糊的倒在了地上。

    狙击手终于找到了目标，目标隐藏在一处草皮之下，但是那根乌黑的枪管却暴露了他，狙击手不得不佩服这名家伙的伪装术是多么的高明。但是再狡猾的狐狸是斗不过猎人的。狙击手这下再没有犹豫了，瞄准那个家伙一枪打了过去。子弹打中那家伙的时候，那支枪跳了起来，他一下子意识到那居然是一个假目标。还没有来得及转移的时间，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太阳穴。

    还有九名突击队听到枪响后，不约而同的集中火力向子弹打出的地方开火，一时之间那灌木丛的树枝草叶一下子四溅起来。

    我绕过一个圈子后，又潜伏了下来。

    枪声停后，但是突击队不敢就这样冲过去检查，之前的映象还留在心头。最终一名士兵大着胆子向前走了过去，在那灌木丛中他什么也没有发现。

    留在最后的一名士兵好像闻到什么味儿，好像是从后面传过来的。当他刚要转过身子的时候，一个强有力的手把他给捂住了，然后一股凉凉的东西一下插进他的身体。

    一名士兵刚要把脚踩下去的时候，第六感告诉他一切不对劲，他向脚下看了看，发现了一根绿线。他把脚收了回来，但一块石头却向他的后背砸了过来。士兵下意识地向退了一下。这时他听到一个轻微卡的声音。

    “妈的，该死！”他不由地骂道，然后把枪放下来了，爆炸将他的身子抛得老高，他的身子落下的时候，少了一双腿。

    “我是一只老虎，我就是丛林之王，树是我的眼睛，风就是我神经。在这里我就是王。”我爬在草丛中任由那些蚂蚁在我身上爬来爬去的，而在不远的地方一个突击队员紧张地四处张望在他边上还有一名队友。

    士兵走着走的时候，突然感觉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套住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就被拖到灌木丛中，他的另一名队员见到这情景时，一下子子不知怎么办。只看到灌木丛中一阵疯狂的乱动，然后他的队友在那里发出痛苦的声音。

    “啊！”士兵的精神彻底的崩溃了，然后扣动扳机向灌木丛中扫去。子弹打在灌木丛中一阵飞溅。

    这时他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后面站起来了一个全身是树叶的东西，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树怪。士兵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把匕首就从他的脖子上划过。他一下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到处是诡雷，到处是防不胜防的冷箭。还有三个士兵背靠背，现在再也没有精英部队的感觉，那感觉除了恐惧以外，就是一种鱼在肉板上的感觉。

    我伸出枪管，瞄准其中一个士兵的脖子，这时却听到不处地方传来一阵杂声。我余光一看，突击队的援兵来了。好家伙一下子来了五十多个人。我没有动，把身子慢慢向另一边游了过去。

    现在我得趁乱逃出去了，对付十几个人也许还可以，但是一下子来了几十号人，我自认为还不是兰博，再说了兰博只是电影上的故事，现实这样牛人虽然在T5有几个人，但是现在我要的不是什么长期战斗，而是为了掩护狐狸那小子。估计这么一闹，狐狸现在差不多快到边境了吧。我也该走了。

    突击队很是小心，五十六号人排与一列，慢慢地向前前进着，这样的队形之下除了绕到他们的侧翼外，就没有别的方法能跑掉了。趁他们还没有走近时，我开始向过境运动。

    嘣！

    在我的后面响起一声枪声，子弹打在我前面的树上，我马上转过身子用枪对准后面，映在我的眼中的情景是一个受了重伤的士兵，临死之前最后的警报。

    我马上撒腿就跑，再不轻手轻脚。后面传来一阵阵叫喊声，枪声。追兵找到目标后用尽力气向目标撵了过去，突击队员们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给抓住，然后好好的折磨他。

    当能想像到如果落到这帮家伙的手中的下场后，我的速度更快。子弹不时打中在背后的树上，偶尔有一颗嗖的一下从我的身边飞了过去。

    不知跑了多久以后，我发现自已漫无目的跑却跑到了绝路。相信很多人都看过在电影中主角被人追到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通常是什么悬崖之类的，而且这时悬崖下面还有一条奔腾的河流，这时前是绝路后有追兵，主角想一半天，当追兵快要到的时候，主角才纵身一跳，扑的一下子跳到水中。

    没想到这样狗血的镜头居然也会被我遇上，但是我却没想太多，因为也没什么好想的。反正都是一挂，这样跳下去起码还有活着的机会，虽然不高，只是二十多米而已，风险也不是太高。

    当跳到水中那一瞬间，我就发现还真够背，因为水不深，但是泥却很深，我差不多半个身子都在泥中，淤泥一下子溅得满潭都是。我马上向前倾去，用力摆脱陷在泥中的身子。刚把身子摆脱的时候，追兵已经在悬崖上了，然后枪声就响了，子弹打在水中嗖嗖直响。我拼命地向岸上爬上去，这时感觉到胳膊一麻，一种生痛的感觉油然而生。

    中弹了，我的脑海涌起一下念头。

    又有一颗子弹打中在我的大腿上，我不由地叫了起来，救生欲望让我速度地爬到岸上。边上刚好就是林子，蹲在树角下后，端起枪瞄准那上面的突击队员，其实也不和瞄准，那些家伙站在那里密密的和活靶子差不多，一梭子弹过去，居然打下来三个人。于是其余的马上消失了。

    这时我才向林子中间跑去，但是体能已经快要到临界的边缘了。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但是我告诉自已，哪怕是死也要死在中国的国境内，可不想当一个异国之魂。

    大约走了三百多米的时候，枪声又响起了。这帮家伙还真快。但不知道国境还有多远？是不是老子真的要就义了？我把一把手雷放在包中，他爷爷的哪怕老子的光荣弹也要炸得狗日的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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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归国（求收藏）

﻿我决定不跑了，再跑也是白费力气，还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我选择了几个阵地后，突击队已经运动过来了。

    一枪打爆尖兵后，后面的人马上找到掩体，我看到一些士兵向左右两翼运动了，看来这些丫的想包围我。其实也不用包围我，反正现在我身上的子弹已经不是太多了，估计也等不到包围完，我就打光了。

    “你投降吧。你已经被包围了……”

    那家伙的话还没有喊完我就爆了他，他妈的老子最讨厌有人把我当成小朋友的哄来哄去的。

    当突击队的包围圈形成后，开始向刚才所在的方向扫射了，中间还夹了三颗手雷，枪声大约持续了一分钟才停下来，林子中满是枪烟，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着了火，这也让我对政府军的特别突击队有了另一种看法，特种作战居然还用老式子弹干嘛呢？弄得那么大的枪烟，难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哪里啊？

    突击队的枪声停止的那一瞬间，我一下爆起，快速的按动扳机，几个在最前面的士兵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这时突击队的士兵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很难相信一个人在丛林中快速地做着各种不可思义的假动作，在那样快速的动作中而他居然还能命中目标，当然了这个目标就是自已或者身边的战友。

    “杀啊！”一个像军官的人大叫道。

    同时他那一声也暴露了他，当他喊完那一声后，发现自已再也喊不出来了，喉咙好像有一种咕咕的声音。

    “射击！射击！”

    刹那间士兵们疯狂地开始扫射起来，我破开一个口子，马上向南跑去。后面的士兵也跟着追了过来。

    我的肩膀一震，子弹的惯性一下子让我趴在地上，我举起枪向前打去。

    卡！卡！卡！

    步枪没有子弹了。一个士兵冲到了我的面前，我把手枪掏出，向他打了两枪。

    叭！

    我的右肩一痛，中弹了。忍住疼痛，然后开始用左手射击。很快子弹就用光了。

    我顺手把枪扔在一边。他妈的死就死吧，我把手雷悄悄的掏了出来。

    “他没有子弹了。他没有子弹了。”一个离我很近的士兵首先发现我的困境后高叫到。这时边上的士兵开始围了上来。也许是之前的震撼吧，士兵们根本不敢还是不敢确定，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士兵渐渐地围了上来。

    “不用担心了，我没有子弹了。”我用英语说道。

    他看到我的突击步枪和手枪都扔到一边，身上的弹袋也空空的。身上已经负伤了。

    “目标安全！”他叫道。

    这时一群人才围上来，我有一种像被狼群围来的感觉。

    “不用反抗了，你是跑不了的。”一个军官说道，我看到他的军衔好像是上尉。

    “跑不了，但你们也捉不到我。”我笑了笑。

    他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因为他看到我脚下那颗冒着烟的手雷。

    “闪开！”他叫道。

    叭！

    一颗子弹正中他的眉心，边上离我很近的士兵的眉心都中了一颗子弹。在我后面枪声响起了一片。我下意识地把手雷扔向那帮突击队员之中，援兵到了，老子不用光荣了。然后转到树脚下，我可不想让流弹打中英雄。

    “杀啊！”

    我听到的是陈黑子那个破嗓子，还有孟光，陈志的声音。

    “没事吧？”教士问道。

    “有事！”我说完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昏迷之间我觉得好像身子被人在那里摆弄着，然后就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在丛林中快速的跑着，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后面的追兵哇哇地大叫道，一颗子弹打中了我的大腿，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这时一个敌人向扑了过来。老子就是死也是拉垫背。

    “啊！”我大叫了一声，一把把他放倒在我的身上，然后抡起一个拳头，一拳打了下去，那名敌军一下子尖叫了起来。而我的脖子好像被重重的击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我要躲起来，我要躲起来，不然敌人很会快发现我的。我阳光下的草地上马上向前一滚，一下子滚到了树荫之中，冷硬的地面给我了熟悉的感觉。我盯着四周，没有敌军，一切都很正常，抵不住连日的奔波，我又早了，在睡之前告诉自已，只睡一下，只睡一下。

    “队长，鹰嘴没有事吧？”孟光站在送葬者的旁边说道。

    送葬者看着刚刚从床上滚到床下睡着的袁成眼睛不禁有些湿润地说道：“他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了。经过连日激烈的战斗，他的身体还处于战斗意识的状态。在没有麻醉的时候，如果靠近他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务二实听到送葬者的话后，想起袁成被送回来的时候，外科手术就要对他动手术的时候，结果在昏迷中的袁成一个暴起，一拳那个外科医生给打晕了过去，如果不是陈黑子当即从后面给他一个刀手的话，估计那个外科医生很容易被挂的。于是不得不采取在麻醉的时候将他身上的子弹取了出来。这其中一个护士给他换药的时候，结果被昏迷中的袁成一脚踢到了墙角上。后来陈黑子最后用麻醉枪把他射中后才再给他上药。

    “队长，我担心老是用麻药对他不是太好。”孟光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啊。”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务二实说道：“我们何不让蓝医生来照顾他。”

    送葬者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我只是说说。”务二实连忙说道。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在一个草地之中，看来老子还是没有挂掉，不对啊，好像在我的映象中好像最后的关头陈黑子带队来人了啊。难道是我死之前的幻象。如是那样的话，那不是现在我在另一个世界了。啊呀，那我在哪里呢？我看了看四周，好像这样和以前差不多嘛。

    “啊呀！”我叫道，刚才一个东西好像打中了我一样。这时脚下的地面好像一五子陷了下去，靠，太夸张了吧，世界未日来了吧？

    “啊！”我叫了一下后，然后看到一大块石头从天而降。

    不知是什么时候，当我有意识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了一种安全感，而且好像是躺在床上，天啊，这可不是在做梦吧。也可千万不要做梦，我还想活着。怎么我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好像还没有亲过嘴啊。于是我开始祈祷起来。

    “老天啊，我只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快快，袁成说梦话了。”在一边守着的孟光说道。

    “哇，好久没有看到真情大对白呢。”教士也说道：“小心点，不要把他给吵醒了。”

    “老天啊，如果一定让要说做了什么坏事的话，那么就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解剖了一青蛙，嘿嘿，看到怪物那身打扮时还真像只青蛙。”

    众人听到了笑着着务二实，务二实伸出拳头抚摸了一下。

    “老天啊，你说吧，我死了不要仅，但是不要让那帮家伙活得太好了。怎么？不相信，那我就说说吧，就说那个孟光吧，这家伙以前最爱放屁，当了狙击手每次都在那夹得脸通红，那个教士我都怀疑是不是同性恋，我看他对陈志每天勾肩搭背的，哎哟，太恶心了。对了，那人王炎吧，每天都板着脸好像自已很酷，其实用老鸟二的话说，那就是个内裤……”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个个不知所言，最先孟光忍受不了后退出房间后，咚咚的跑到院子中，对天大叫道一句：

    “老天，他是不是疯了？”

    “谁疯了？在这里大喊大叫不成体统，去，把厕所洗五遍。”不知什么时候兰大出现在孟光的后面。

    孟光正准备说什么，看到背后的兰大后，马上敬了一个礼后，就去执行他刚得到的任务。

    “他们都走了吧。”我问道。

    “你在跟我说话么？”蓝晓说道。

    “嗯，就知道这帮家伙没有安好心，还想听我的真情大对白。就教士那个大嗓门一说话，我就知道他了。”

    “那你刚才是？”蓝晓好像明白什么了。

    “不把他们给忽悠走，我也不会清静啊。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

    “你把你们队里的军医打晕，把护士给踢在墙角去后，再没有人敢给你上药了，于是他们叫我过来了。”蓝晓边摆弄一些药水边说道。

    是么？我怎么能这样呢？

    蓝晓给我打上点滴后，便从食堂端了一碗粥过来。看到蓝晓那红红的脸蛋，我突想之间有一个想法。

    “呀！”我皱着眉头叫道

    “怎么了？”蓝晓问道。

    “手痛。”我说道。

    “对不起啊，我忘了你受伤了。来，我喂你吃。”

    蓝晓轻轻吹了一口气手，然后把那一小勺粥慢慢地送到我的嘴里，那一刻我突然之间有种什么东西在心中动了一下。

    “嗯哼。”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蓝晓擦了擦我嘴边的粥，我看过去，是送葬者和陈黑子在门外。

    “醒了就好。没事吧？”送葬者仔细地看着我，刚刚他听部下说起袁成的状况很是担心，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队长，你不要听他们瞎扯蛋，我刚醒如果不用那个办法的话，那么我现在估计又在睡觉了。”我笑笑说。

    送葬者也笑了笑，心头的疑虑一下子消除了，他也清楚有时特种兵有时表达高兴方式很是生猛，曾要在T5发生过一件事就是一个特种精英经过几天醒来后，守候他几天的战友高兴地向他一把，居然又把他弄晕了过去了。

    送葬者很不仗义的把我的事告诉了孟光几个，几人开始在那里思索等我好了以后该怎么办？

    那段时间杨雪肖过来看过我两次，我醒来的第三天的时候，蓝晓就离开了。

    回家的感觉真好，躺在床上的感觉真好。当看到那帮鸟人在操场上开始操练的时候，我不禁身子痒痒的。现在我们已经是老鸟了，操场上站着一排走到T5门坎的新兵蛋子。看到他们，我不禁有想笑笑。这就是我们的未来，我们总有一天会退伍，而军人传统就是一代一代地将兵种传承下去。

    我不知道自已是第几次受伤了，看过满身的肌肉没有一块是好好的，每一块肌肉上都有一个记号，我们称之为军人的荣誉。

    其实在我的内心，我一直都想成为一个艺术家的，或者是一个律师。但是理想总归是理想，如果当时不参军，那是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切和现在已不一样，或者在明亮的办公室中，或者有一间很破旧的房子，我可以称之为创作室。我会在哪个城市呢？呵呵，鬼知道呢。

    在我珍藏的一个盒子中，放了四块印章，普通人并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义，但对我们来说，那是生命，因为那些是勋章，军人勋章都是用自已的生命换回的。

    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只是几杖金属制品而已。我笑，我亦笑，我们却为了这些金属制勋章都玩着命。虽然我们从没有想过要得一杖什么勋章。战争总是伴着军人而生的，如果没有战争，那么也就没有军人，没有军人，那么有战争么？有，一定有。

    一个真正的职业军人，只有军队才是他最好的家，而不是这个社会，再怎么说，当离开军队的那一天，人离开了，但是他的魂却永远的留在那里了。我曾听过一个要退伍的老哥说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一直呆在军队至死，或者在战场上一颗子弹结束他的生命。

    很多时间我们会觉得这个地方枯燥无聊，甚至连头猪都是公的，巴不得两年兵役快点完结。但是真的要走的那天才发现，好像一切并不是那样想的。那个自已拼命想离开的地方，其实并不是那么可恨，那一排排整齐的营房，房间中那一块块整齐的被子，那整齐的道路永远不会多余一个纸屑。是什么污蔑这个纯真的地方，是那些社会上脏肮的思想，一些害群之马。

    有一天起，我就像一个流浪的孩子一样，在中国的很多地方开转悠，边走边整理那些往事。晃荡晃荡的走了大半个中国，但每一次蓝晓总能找到我，然后我就乖乖在呆在她身边一段时间，有一天，她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被窝之中了。她从来没有怪过我，也没有问过我。

    很多时间，我总想像着能陪你一起逛逛街，过马路的时候牵着你的手，陪你一起吃饭。我想这一生，我再怎么比过你的一件事就是，我永远不可能比你大。如果这是天注定的没法再改变，那么可以让上天，让你再爱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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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归国（救收藏）

﻿我决定不跑了，再跑也是白费力气，还不如多拉几个垫背的，我选择了几个阵地后，突击队已经运动过来了。

    一枪打爆尖兵后，后面的人马上找到掩体，我看到一些士兵向左右两翼运动了，看来这些丫的想包围我。其实也不用包围我，反正现在我身上的子弹已经不是太多了，估计也等不到包围完，我就打光了。

    “你投降吧。你已经被包围了……”

    那家伙的话还没有喊完我就爆了他，他妈的老子最讨厌有人把我当成小朋友的哄来哄去的。

    当突击队的包围圈形成后，开始向刚才所在的方向扫射了，中间还夹了三颗手雷，枪声大约持续了一分钟才停下来，林子中满是枪烟，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着了火，这也让我对政府军的特别突击队有了另一种看法，特种作战居然还用老式子弹干嘛呢？弄得那么大的枪烟，难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哪里啊？

    突击队的枪声停止的那一瞬间，我一下爆起，快速的按动扳机，几个在最前面的士兵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这时突击队的士兵呆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们很难相信一个人在丛林中快速地做着各种不可思义的假动作，在那样快速的动作中而他居然还能命中目标，当然了这个目标就是自已或者身边的战友。

    “杀啊！”一个像军官的人大叫道。

    同时他那一声也暴露了他，当他喊完那一声后，发现自已再也喊不出来了，喉咙好像有一种咕咕的声音。

    “射击！射击！”

    刹那间士兵们疯狂地开始扫射起来，我破开一个口子，马上向南跑去。后面的士兵也跟着追了过来。

    我的肩膀一震，子弹的惯性一下子让我趴在地上，我举起枪向前打去。

    卡！卡！卡！

    步枪没有子弹了。一个士兵冲到了我的面前，我把手枪掏出，向他打了两枪。

    叭！

    我的右肩一痛，中弹了。忍住疼痛，然后开始用左手射击。很快子弹就用光了。

    我顺手把枪扔在一边。他妈的死就死吧，我把手雷悄悄的掏了出来。

    “他没有子弹了。他没有子弹了。”一个离我很近的士兵首先发现我的困境后高叫到。这时边上的士兵开始围了上来。也许是之前的震撼吧，士兵们根本不敢还是不敢确定，其中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士兵渐渐地围了上来。

    “不用担心了，我没有子弹了。”我用英语说道。

    他看到我的突击步枪和手枪都扔到一边，身上的弹袋也空空的。身上已经负伤了。

    “目标安全！”他叫道。

    这时一群人才围上来，我有一种像被狼群围来的感觉。

    “不用反抗了，你是跑不了的。”一个军官说道，我看到他的军衔好像是上尉。

    “跑不了，但你们也捉不到我。”我笑了笑。

    他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眼睛一下子睁得大大的，因为他看到我脚下那颗冒着烟的手雷。

    “闪开！”他叫道。

    叭！

    一颗子弹正中他的眉心，边上离我很近的士兵的眉心都中了一颗子弹。在我后面枪声响起了一片。我下意识地把手雷扔向那帮突击队员之中，援兵到了，老子不用光荣了。然后转到树脚下，我可不想让流弹打中英雄。

    “杀啊！”

    我听到的是陈黑子那个破嗓子，还有孟光，陈志的声音。

    “没事吧？”教士问道。

    “有事！”我说完后，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昏迷之间我觉得好像身子被人在那里摆弄着，然后就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在丛林中快速的跑着，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武器了，后面的追兵哇哇地大叫道，一颗子弹打中了我的大腿，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这时一个敌人向扑了过来。老子就是死也是拉垫背。

    “啊！”我大叫了一声，一把把他放倒在我的身上，然后抡起一个拳头，一拳打了下去，那名敌军一下子尖叫了起来。而我的脖子好像被重重的击了一下，然后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

    我要躲起来，我要躲起来，不然敌人很会快发现我的。我阳光下的草地上马上向前一滚，一下子滚到了树荫之中，冷硬的地面给我了熟悉的感觉。我盯着四周，没有敌军，一切都很正常，抵不住连日的奔波，我又早了，在睡之前告诉自已，只睡一下，只睡一下。

    “队长，鹰嘴没有事吧？”孟光站在送葬者的旁边说道。

    送葬者看着刚刚从床上滚到床下睡着的袁成眼睛不禁有些湿润地说道：“他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了。经过连日激烈的战斗，他的身体还处于战斗意识的状态。在没有麻醉的时候，如果靠近他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

    务二实听到送葬者的话后，想起袁成被送回来的时候，外科手术就要对他动手术的时候，结果在昏迷中的袁成一个暴起，一拳那个外科医生给打晕了过去，如果不是陈黑子当即从后面给他一个刀手的话，估计那个外科医生很容易被挂的。于是不得不采取在麻醉的时候将他身上的子弹取了出来。这其中一个护士给他换药的时候，结果被昏迷中的袁成一脚踢到了墙角上。后来陈黑子最后用麻醉枪把他射中后才再给他上药。

    “队长，我担心老是用麻药对他不是太好。”孟光说道。

    “我知道。但是我们现在也没有办法啊。”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务二实说道：“我们何不让蓝医生来照顾他。”

    送葬者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我只是说说。”务二实连忙说道。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已在一个草地之中，看来老子还是没有挂掉，不对啊，好像在我的映象中好像最后的关头陈黑子带队来人了啊。难道是我死之前的幻象。如是那样的话，那不是现在我在另一个世界了。啊呀，那我在哪里呢？我看了看四周，好像这样和以前差不多嘛。

    “啊呀！”我叫道，刚才一个东西好像打中了我一样。这时脚下的地面好像一五子陷了下去，靠，太夸张了吧，世界未日来了吧？

    “啊！”我叫了一下后，然后看到一大块石头从天而降。

    不知是什么时候，当我有意识的时候，突然感觉好像有了一种安全感，而且好像是躺在床上，天啊，这可不是在做梦吧。也可千万不要做梦，我还想活着。怎么我还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恋爱，好像还没有亲过嘴啊。于是我开始祈祷起来。

    “老天啊，我只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快快，袁成说梦话了。”在一边守着的孟光说道。

    “哇，好久没有看到真情大对白呢。”教士也说道：“小心点，不要把他给吵醒了。”

    “老天啊，如果一定让要说做了什么坏事的话，那么就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解剖了一青蛙，嘿嘿，看到怪物那身打扮时还真像只青蛙。”

    众人听到了笑着着务二实，务二实伸出拳头抚摸了一下。

    “老天啊，你说吧，我死了不要仅，但是不要让那帮家伙活得太好了。怎么？不相信，那我就说说吧，就说那个孟光吧，这家伙以前最爱放屁，当了狙击手每次都在那夹得脸通红，那个教士我都怀疑是不是同性恋，我看他对陈志每天勾肩搭背的，哎哟，太恶心了。对了，那人王炎吧，每天都板着脸好像自已很酷，其实用老鸟二的话说，那就是个内裤……”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个个不知所言，最先孟光忍受不了后退出房间后，咚咚的跑到院子中，对天大叫道一句：

    “老天，他是不是疯了？”

    “谁疯了？在这里大喊大叫不成体统，去，把厕所洗五遍。”不知什么时候兰大出现在孟光的后面。

    孟光正准备说什么，看到背后的兰大后，马上敬了一个礼后，就去执行他刚得到的任务。

    “他们都走了吧。”我问道。

    “你在跟我说话么？”蓝晓说道。

    “嗯，就知道这帮家伙没有安好心，还想听我的真情大对白。就教士那个大嗓门一说话，我就知道他了。”

    “那你刚才是？”蓝晓好像明白什么了。

    “不把他们给忽悠走，我也不会清静啊。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道。

    “你把你们队里的军医打晕，把护士给踢在墙角去后，再没有人敢给你上药了，于是他们叫我过来了。”蓝晓边摆弄一些药水边说道。

    是么？我怎么能这样呢？

    蓝晓给我打上点滴后，便从食堂端了一碗粥过来。看到蓝晓那红红的脸蛋，我突想之间有一个想法。

    “呀！”我皱着眉头叫道

    “怎么了？”蓝晓问道。

    “手痛。”我说道。

    “对不起啊，我忘了你受伤了。来，我喂你吃。”

    蓝晓轻轻吹了一口气手，然后把那一小勺粥慢慢地送到我的嘴里，那一刻我突然之间有种什么东西在心中动了一下。

    “嗯哼。”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蓝晓擦了擦我嘴边的粥，我看过去，是送葬者和陈黑子在门外。

    “醒了就好。没事吧？”送葬者仔细地看着我，刚刚他听部下说起袁成的状况很是担心，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队长，你不要听他们瞎扯蛋，我刚醒如果不用那个办法的话，那么我现在估计又在睡觉了。”我笑笑说。

    送葬者也笑了笑，心头的疑虑一下子消除了，他也清楚有时特种兵有时表达高兴方式很是生猛，曾要在T5发生过一件事就是一个特种精英经过几天醒来后，守候他几天的战友高兴地向他一把，居然又把他弄晕了过去了。

    送葬者很不仗义的把我的事告诉了孟光几个，几人开始在那里思索等我好了以后该怎么办？

    那段时间杨雪肖过来看过我两次，我醒来的第三天的时候，蓝晓就离开了。

    回家的感觉真好，躺在床上的感觉真好。当看到那帮鸟人在操场上开始操练的时候，我不禁身子痒痒的。现在我们已经是老鸟了，操场上站着一排走到T5门坎的新兵蛋子。看到他们，我不禁有想笑笑。这就是我们的未来，我们总有一天会退伍，而军人传统就是一代一代地将兵种传承下去。

    我不知道自已是第几次受伤了，看过满身的肌肉没有一块是好好的，每一块肌肉上都有一个记号，我们称之为军人的荣誉。

    其实在我的内心，我一直都想成为一个艺术家的，或者是一个律师。但是理想总归是理想，如果当时不参军，那是会是什么样子呢？一切和现在已不一样，或者在明亮的办公室中，或者有一间很破旧的房子，我可以称之为创作室。我会在哪个城市呢？呵呵，鬼知道呢。

    在我珍藏的一个盒子中，放了四块印章，普通人并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意义，但对我们来说，那是生命，因为那些是勋章，军人勋章都是用自已的生命换回的。

    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那只是几杖金属制品而已。我笑，我亦笑，我们却为了这些金属制勋章都玩着命。虽然我们从没有想过要得一杖什么勋章。战争总是伴着军人而生的，如果没有战争，那么也就没有军人，没有军人，那么有战争么？有，一定有。

    一个真正的职业军人，只有军队才是他最好的家，而不是这个社会，再怎么说，当离开军队的那一天，人离开了，但是他的魂却永远的留在那里了。我曾听过一个要退伍的老哥说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一直呆在军队至死，或者在战场上一颗子弹结束他的生命。

    很多时间我们会觉得这个地方枯燥无聊，甚至连头猪都是公的，巴不得两年兵役快点完结。但是真的要走的那天才发现，好像一切并不是那样想的。那个自已拼命想离开的地方，其实并不是那么可恨，那一排排整齐的营房，房间中那一块块整齐的被子，那整齐的道路永远不会多余一个纸屑。是什么污蔑这个纯真的地方，是那些社会上脏肮的思想，一些害群之马。

    有一天起，我就像一个流浪的孩子一样，在中国的很多地方开转悠，边走边整理那些往事。晃荡晃荡的走了大半个中国，但每一次蓝晓总能找到我，然后我就乖乖在呆在她身边一段时间，有一天，她醒来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被窝之中了。她从来没有怪过我，也没有问过我。

    很多时间，我总想像着能陪你一起逛逛街，过马路的时候牵着你的手，陪你一起吃饭。我想这一生，我再怎么比过你的一件事就是，我永远不可能比你大。如果这是天注定的没法再改变，那么可以让上天，让你再爱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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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第一军校

﻿一个月后我却收到了份录取通知书，看到那张红色的通知书就有点奇怪了，好像没有申请过去上学吧，但现在可好了，居然有学校录取我？

    “发什么愣呢？看看不就知道了么？”送葬者笑笑地说道。

    “啊？不是吧？”我有些惊呼的地说道，在我手中严然是一张军校录取通知书，与一般录取通知书不一样的是，在它的上面注明了学期时间只有三个月的时候。而通知书的盖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而要进入的专业却是特种作战指挥系。

    石家庄陆军指挥学校对于大部分国人来说绝对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但对于军人来说却不陌生，除了国防大学以外，对于我们来讲石陆院也许就是我们心中的梦想，毕竟进入石陆院的可靠性好多了。

    接到通知书后送葬者就催促我启程了，晃荡晃荡之中没有什么意识就被他给送上去石家庄的航班，走的时候，他拍了拍我的肩道：

    “鹰嘴，好好争口气，这张机票可是兰大自个掏钱买给你的啊。要知道，他可是很抠的一个人啊。”

    我点了点头，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是什么回事，用送葬者的话说这是我应该得到的，仿佛之间我看到自已能混上将军了。这可是一件很激动人心的大好事。

    飞行了几个小时后，终于到了石家庄，一到石市在空气就能感觉到一股儿不一样的味儿，这儿的军人也乌市一样的常见，而且很多都是学员肩章的。

    打车很快就到了石陆院，在一条宽阔的马路对面有一座长方形的大门，大门全是用花纲石做成的，很是庄严和肃穆，在那上面用镀金色的字写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

    报道后我便领取了被物和一些生活用品，然后被人领到了宿舍楼，我还记得当时的门牌是*406。打开房间的时候，很显然已经有人在那里面了，找到床位后便把东西放在床上了。

    “你好。我叫胡志方，我是沈阳军区东北虎的。你呢？”

    我把东西放下后，一个个子高壮，皮肤有点黑的的军官向我打招呼了。皮肤黑估计都是特种兵的基本外形特征。

    “你好，我叫袁成，我是兰州T5的。”我笑道。

    “兰州T5？不是夜老虎的么？”胡志方有些惊讶地问道。

    “不是吧，这你不知道，他们兰州军区有两支部队，一支是和你东北虎并称双虎之一夜老虎，另一支就是T5了，听说近几年风头快盖过夜老虎了。”一个人从后面阳台进来说道：“你好，我叫海源，北京东方神剑的。”

    他向我伸出一支手道，当熟悉他以后很难想像这个看起外表斯文的家伙就是东方神剑的四大手之一，当然要问什么叫四大手的话，那就说来话长了，一句话就是手上功夫十分厉害的家伙了。

    “啊，看看谁是我们的新舍友啊？”门外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开门后看到一个头发卷卷的，鼻子很高，凭我在新疆的经验一眼能知道他是一个维族人。

    “你好，我叫袁成，兰州T5的。”我向他伸出手道。

    “哦，老邻居啊。我知道你们队里的人。你也应该知道我。我叫雅奴斯。”他握住我的手说道。

    “知道，外号虫子嘛。”对于夜老虎的那些事儿，我们关注他们比关注自已更多一点，毕竟很多时候我们都相互找麻烦的干活。对于雅奴斯更是知道，这丫和我同一时间入伍，也同一时间进特种部队，他最有名的一次就是在境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愣是自已一个人搞定了敌人的坦克，然后再开着那辆坦克从敌人的阵地来回三次。

    “我也知道你，外号鹰嘴嘛，听说上次你们在南方干得不错啊，挺威风的啊。”

    “哪里哪里，谁让他们欠揍呢。”

    对于能在这里认识老朋友我倒是很高兴。

    每一间宿舍只住四个人，晚上的时候海源带我们几个又窜了几门，基本上这一次来上学的都到齐了，认识以后，我就很惊讶了，这一次七大军区和空降兵，陆战队的特种部队都来代表了。除了我们宿舍的就有三个军区外，还有南京军区飞龙特种部队的李宁，外号城；广州军区南国利剑的田文亮，外号孤狼；济南军区雄鹰特种部队的曾祥超，外号黑客，空降15军蓝天利剑的杨孙宵，外号猎隼；海军陆战队出海蛟龙的郑志国，外号大鱼。

    参加这一次学习的成员不仅仅是各军区特种部队以外，还有就是这一次的学员都是进入特种部队不到三年，但都参加过实战的人，不少数还出过国呢。于是我们便开始发挥特种兵的习惯开始讨论起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些少壮派来学习的目的了，最后大家一至意见就是学习最新作战技术与理论，因为好像也只有这一个理由像样一点。

    “请问，这是四楼么？”我们听到一个很清脆的女声在我们耳边响起，我总觉得好像有点耳熟呢？

    “是啊，你们是？”田文亮刚好在楼梯口。

    “是就好了，谢谢你。”

    然后田文亮眼睁睁地看到两名女兵一前一后的进了407。

    很快有女兵入驻就在我们中间传开了，而且其中一个是少校，一个还是上尉。精力旺盛的特种兵们很快就发挥出特长开始想像了，但是想像也不会想像到哪里去，因为她们的臂章上面是一种新的图案，从田文亮的描述上看，我觉这臂章好熟，好像哪里见过，突然脑子一闪一下子就明白了，心中不由一呼，不会吧。

    我们的辅导员是一名少将，我们叫他何少浩，看到是一名少将后，在我们心里多多少少觉得这一次也不枉此行，毕竟是一名将军给我们上课呢。虽然在这里将军很平常见。后来我们给他起一个外号：浩浩。我不知道这是哪个出的馊主意，但是想想一个威武的将军，外号结果叫浩浩，这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同时在第一天我也看到传说的两名女兵：穆兰英和唐小彩。看到他们两个，我转过头，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同志们，你们好。作为特种部队来说，你们是共和国军队的长子，你们是共和国第一道防线，也是最后一道防线。你们都是上过战场的军人，都是执行过九死一生任务的军人。对于你们所说的技能，我想你们中间很多少都会觉得自已足够了。因为你们在战场上生存下来就能证明这一点。但是，今天我要说的是，你们还不够。因为世界每天日新月异，科技已经不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了。

    曾经我们国家没有特种部队的时候，我们军队的开路先锋是侦察兵，他们在最困难的作战是一把匕首一根绳子就能完成任务了。但是现在还行么？当然不然了，我们会发现，我们身上的装备越来越小，功能也越来越多，而我们所要完成的任务也是越来越多样性。

    一个国家不思进取，最后的教训是就挨打算轻了，甚至会亡国。很多人都说你们是军中的骄子，但对于我来说，你们只是一个刚上小学的小学生一样，因此你们面对的路不仅仅是学习，更重要的是你们的职责是悍卫。”

    少将的声音很是洪亮，那是一种军人特有的大嗓门。

    我们的班级的全称是：第一届全军特种部队全理论与实践学习班，我们简称它为特习班。

    特习班除了学习新技术与新作战理论外，另外就是修习指挥素养。在石陆院是为军队培养中层指挥人才的地方，在这里学习四年的学员，最差也能分配一个连长当当。在这里进来学习的除了高考生外，还就有部队基层进来学习的。相对而言，我们更愿意与那些有过军事生涯的学员们打交道。很长时间里，那些高考进来的学员，在我们眼中被称为娃娃兵，虽然他们嘴中的理论不见得比那些军队中的指挥官差，但是真的把他们在放在部队里，要让士兵们接受一个学员连长是有一点困难的。

    虽然在我们眼中多多少少有点不鸟那些学员兵，但是又不得不承认那些学员兵们的战斗素养的确不错，他们训练标准都是按照野战部队中的侦察部队标准来训练的。虽然是这样，但在我们眼中还是觉得和童子军差不了多少。

    在开学的第一天，我们便学习一整天的学院历史。“理论联系实际，直接为战争服务”为学院的办校宗旨。

    “不教而战是谓弃之，不学而教是谓害之”确定为学院的校训。

    “苦、严、行、正”确定为学院的校风。

    石陆院的前身是华北军政大学，1948年5月，叶剑英出任华北军政大学校长兼政委，1948年，解放战争进入战略决战阶段。为从根本上打倒***反动政府，人民解放军急需成千上万的军事和政工干部。为适应这一新的形势要求，党中央、中央军委决定在华北、东北、华东、西北、中南五个战略区建立军政大学。石家庄陆军指挥学院前身晋察冀军政干部学校和晋冀鲁豫军政大学一部合并组建为华北军政大学。

    当时，毛主席考虑到华北重镇石家庄已解放，晋察冀解放区、晋冀鲁豫解放区连成一片，成为我军战略反攻的前沿。而且中央要移驻河北平山县西柏坡，指挥全国解放战争，华北地区具有非常重要的战略地位，就亲自点将，让人民解放军参谋长叶剑英担任华北军政大学的校长兼政委。

    叶剑英在担任华北军政大学校长兼政委期间，积极贯彻毛主席提出的办学要求，将服从与服务于战争，解决战争提出的新课题，为部队培养大批优秀的军政指挥人才，作为办好华北军政大学的核心问题。在战术上侧重于攻坚战、山地战、水网稻田战、河川战训练；技术上侧重炮、工、摩托等专业训练。教学中把毛主席、朱总司令提出的民主练兵方法贯穿始终，大胆抛弃旧式教学模式，倡导采用群众路线、教学民主和学以致用的新方法。在办学两年多的时间里，培养出了各类指挥人才15000余名，为解放战争的胜利做出了重大贡献。

    1948年10月，叶剑英校长在动员教员和干部学习时，提出“不教而战是谓弃之，不学而教是谓害之”

    华北军政大学办学之初，教员严重缺乏，只及编制的四分之一。已有的教员不少教学经验不足，能上课的教员只有36人。而且教材奇缺，难以实施正常的教学计划。朱德总司令对华北军政大学教员队伍的建设很重视，指示学校要培养500名军事教员，为办好军政大学做好师资准备。叶剑英校长想到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列宁利用旧军官作教员来创办陆军大学的经验，以及我军土地革命战争时期解决红军学校教员的方法，非常果断地提出：在那些脱离敌人营垒的旧军官和被我们俘虏过来的人中，吸收一些有真才实学的人来学校任教。他称此举为“搬师请贤”。经过多方努力，学校陆续接收了二三百名这样的教员。

    1948年10月，叶剑英校长在动员教员和干部加强学习时，提出了“不教而战是谓弃之，不学而教是谓害之”的教学理论。意思是说，让没有经过军事理论学习和严格训练的学员去打仗，就等于让他们白白送死，最终导致战争的失败；不注重自身的学习、不具备高深的学问就去教学，就等于害人误国。叶剑英校长的这一论述，阐明了军事院校的责任使命，对教员治学和学员学习有着重要的指导意义。在叶剑英校长倡导下，广大教员把能找到的国内外军事学校的教材收集起来，并注重研究各战略区的实战经验，自己编写教材，经过半年努力，全校有计划地编译了30多种军事教材和20余种政治教材。

    1950年，孙毅将军在担任华北陆军军官学校校长时，把学校的办学传统概括为“苦、严、行、正”四个字

    1940年6月，由聂荣臻提议，经朱德总司令、彭德怀副总司令批准，由孙毅出任这个学院的前身抗大二分校校长。从此，我军历史上有名的“胡子将军”便与太行山下、滹沱河畔的这座院校结下了不解之缘。从1940年到1952年的12年时间里，他先后五次出任这个学校的校长。1950年，他在担任学院前身华北陆军军官学校校长时，把学校的办学传统概括为“苦、严、行、正”四个字：苦——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严——严格训练，严格要求；行——言行一致，身教重于言教；正——光明磊落，作风正派，实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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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班长！班长！（上）

﻿虽然特习班的人不多，只有十二个人，但有句话说得好，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了，一个班当然要选一班之长。对于这一班之长的问题可大了，大伙都觉得自已是特种精英都应该当班长，当然了，如果选择投票的话，估计每个人都会毫不客气的投自已一票。倒是提出了一个很好解决的方法，特种兵是不，那就用特种兵的方法自已来解决。方法就是把我们给扔到后山去，不管你是拉笼人心也好，还是单枪匹马的也好，只好最后你是唯一个从那片后山中“活”着出来的就行了。

    当浩浩在山脚上宣布了这个命令，大家都用怪异的眼神看了看。都不想做另一个人的跟班，不知那以后多笑话啊。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当浩浩宣布这一决定后，穆兰英和唐小彩坚定地站在了我的背后。

    众人用一种怪怪地眼神看了看我们三个，田文亮和李瑞甚至还摸了摸自已的下巴，那表情分明在说，袁成那小子和我们长得差不多，而且我还比他帅多了，这两个小妹妹真不开眼，难道他还比我还帅么？

    就是穆兰英和和唐小彩在我后面一站，这增加了众人活动心理，胡志方上前走了一步说道：“特种兵只有团结才能生存下面，如果这是在战场中，敌人打在我们国家了，而我们还因为部队之间差别而不愿团结在一起的话，那和抗日时的***军队有什么差别。大敌当前，先消灭敌人后再了结吧。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差肩战斗。”

    胡志方说完后，用一种我也没有办法的表情看了我一眼，这家伙昨儿个晚上还在我那里摸了一包牛肉干过去，然后还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屁话，没想到这丫今儿个一开始就把我当成假想敌来诱惑人心了。不得不承认他这句话很是有作用，一下子海源，李宁，田文亮，李瑞，曾祥超加入到他那个团队去了。当下我就急了，现坏争取的话，我们这边三个人对对方九个人话，不死定了？

    “同志们！我们是人民的军队，我们生为国家而生，亡为国家而亡，如果这是大敌当前，我们愿意跟随帝国主义的氏铁蹄来践踏自已的国家么？你们难道忍心看到自已的姐姐，妹妹被敌人所杀害么？如果是在战场上我们是愿意拿起枪，把子弹一颗一颗地打进敌人的胸膛，还是欺负那手无寸铁的姐妹。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卫国卫家，保卫我们的祖国，保护我们的兄弟姐妹！”

    在结束的时候我把“保护”和“姐妹”那两个词咬得很重。

    胡志方听到我的说话的一，看了看后面的两个女队员，表情很是怪异，那表情分明在说，难道这样也行？如果不顾及到背后穆兰英和唐小彩的话，我估计会直接地说：嗨，另外的那几个兄弟，你们不总能帮着胡志方那小子欺负两个漂亮的妹妹吧。要知道，她们都还没有结婚呢，而且也没有男朋友，你们想赢得美人的好感么？你们想有一天牵着美女的手一起在学院后山诉说理想么？想么？很好，现在就有一个机会，只要你们站在我的身后，与我一起并肩作战，打倒那胡志方那小子，那么这一切都不是梦想。要知道，只有英雄才能配美人。

    不知道我的话外话是不是让那几个摇摆不定的家伙明白了是否，雅奴斯慢腾腾地走到我的后面，他那操行把每一步的都迈得那么仔细，好像那样子在说明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同一个军区的呢？这次你要知道你是欠了我多么大的人情啊。

    这丫的，如果我挂了的话，估计回去后他也不好交差。要知道，我们都是代表的是兰州军区。

    有的榜样后，杨孙宵，郑志国都站在我的后面了。于是在人数上我们都是相等的，但我知道在质量上却不能这么说了，毕竟唐小彩和穆兰英的实战经验并不多丰富。

    领取装备后我们就进山了。学院的一些人知道七大军区的特种精英们在后山进行比武后很是兴奋，对于天天学习或训练的学员兵早就是觉是这日子也挺枯燥的，而这次有幸能看到特种部队的表演倒也不失为一种透透气的方法，而那些从基层部队出来的军官不这样认为了，都是带过兵的，都知道单兵素质往往也能决定战场上的走向与敌军的作战布署，便带着一种观摩的心态在外围观望了。

    更有好事者便把这次练习称之为“战国时代”。这个说法倒也有点客观，因为古有战国七国，今有七大军区嘛。而这次的练习也成为后来每一届的特习班的班长标准选拔过程，这倒是我们没有意料的。

    对于很多人来说，在战争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而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情况是，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把另外十一个人的资料背得滚瓜烂熟。这就是两个光着身子的人一样，你还能不清楚另一个身上还有什么东西么。

    把装备拿上后，我们就进山了，后山也没有多大的地方，方圆不过五公里，并没有什么战略迂回的空间。

    “他们在干什么呢？怎么还没有动手呢？”

    在何少浩身边一个年轻的少校说道。他的名字叫徐少赐，是石陆院年轻军官中有名的参谋军官之一，一直以来何少浩对他很是器重。

    “他们在等，等哪个先出手，最先出手的就是败家了。天赐，你相信不相信，他们可以很久很久地不动手。”何少浩说道。

    “老师，我们不可能一直等吧。”徐天赐道。

    “把沙盘拿上来。”何少浩道。

    不一会儿，一个精准的后山沙盘被两个学员兵拿上了。何少浩看了看沙盘后道：“夏参谋，让二级学员们组织一个连的兵力开始搜山，能活捉就活捉，不行的话就让他们阵亡，可不要大意了，他们可不会客气。”

    “是，明白。”被何少浩叫的夏参谋叫夏冬来，夏冬来可以说是何少浩的最得意一个弟子，在他刚进军校不久后就开始露出他那统筹全局的战略思想，当时何少浩一看，哟，不错，的确是一把好手。在他一年级的时候就打败过三年级的学长组成的战略团队。他和徐天赐不一样的是他是一个准学员，而徐天赐则是已有军事生涯十年的少校军官了。但这也不会难倒徐天赐对他的欣赏。

    一个以连建制的学员连队建立了，当学员们听说要去抓特种兵时，个个很是踊跃报名。连队组成后，何少浩把连队分成两队，徐天赐和夏冬来各指挥一队开始行动。

    从数面上来说，一百多号人对十二个人，绝对是一个压制性的胜利，而这时徐天赐和夏冬来的指挥风格的不一样完全显示出来了。徐天赐由于在军队多年，深知特种部队的厉害，所以指挥方面就略为保守，反观夏冬来就不一样了，由于没有多少从军经验，而且很多时间都是在电子摸拟器上做着演练，而在对于不多次数地指挥来说这次比较激进。

    看到过到山中的学员兵们我就和道了何少浩这家伙不会让我们很好过，我们一进山的时候就开始隐蔽起来，谁也不敢开第一枪，因为那样会马上暴露已方的位置与意图。而我们要等的是天黑，只有天黑了才是我们真正的天堂，虽然在黑夜大家都熟悉黑夜作战，但是在晚上的变数也多一些，这样的话胜算也多几分。但是现在学员兵一来就打乱了双方的计划。而这时我们也已不能坐以待毙了。起码目前来说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学员兵，如果趁合伙的时候再消灭对方的话，那最后的结果可能是都一起玩完了。

    我打了一个手势后，杨孙宵马上向三号地区运动过去，然后唐小彩和穆兰英成掩护队形向前进。为了增加战地区域观念，我们通常会拿到战地地图后以实际大小把地图分成一块一块的小方格，每个小方格是一个地域，而每一个地域的代号也不一样，作战区域越大的时候要记的编号就越大。当然这还是小意思，如果是绝密任务的时候，那么不仅战地地图会分为不同的代号，同时那些代号在不同的时间段会用不同的代号，光是记这样多变的代号都是非人的记忆力的/

    在第一阶段徐天赐和夏冬来都将士兵以横列分散，在他们的心中后山早就被他们转遍了，无论是树上草中哪里有什么都是一清二楚的，在自已的地盘上找个人一字排开过去就行了。

    而学员兵们在进山没有三分钟的时候，其中一个士兵触雷了，一个士兵不小心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后，突然在他的面前冒了一阵火光，虽然那火光没有对他产生什么伤害，但是他也意识到如果在战场上早已挂了，于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退出了。

    而这样的事很快在学员兵们中间普通了，一些士兵甚至走着走着，脚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给套住了，然后脚下被什么一拉，身子一下子倒吊了起来，边上的学员兵们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的时候，不知从哪时射过几只钝头箭，在箭头还有一荧光粉。

    听到前线的报告后，何少浩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自已的两个徒弟，而那些没有上线的学员兵更是开始激动起来，因为这样的神话虽然他们可能想像，但是毕竟没有真正的见过，而那些从基层过来进修的军官更是开始激动起来，在他们的心中我们就是他们的代表。在石陆院中由于一些先天的原因，在学院一直曾着两个派别，一个是以高考进来的学院派，怎么说是学院派呢？因为没有经历过战争或没有从军的经验，他们指挥思想在那些老兵们心中就像个思想主义的愣头青一样。另一派就是从基层士兵或军官上考进来的老兵们，由于有了从军经历，他们的指挥思想相对于学院派来说要务实多了，所以他们称自已是实战派。而实战派也有很多郁闷的时候，因为大多时间的电子摸拟战时大多取胜的是学院派。而这一现象被学院理解为，正因为没有从军进的条条框框的限制，所以让他们比实战派们多了一种不拘一格。

    估计这次实战派要好好看看学院派的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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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班长！班长！（中）

﻿当夏冬来听到一个学员兵反裤子烧掉以后，便对何少浩说道：“老师，他们是不是太过了一点。”

    “过了一点？如果在战场的话，不仅仅是烧了一条裤子的事了。而是整个人都没有。冬来，你要记住，他们现在在教我们什么是实战。战场上的真正目标就是胜利，你有没有看到他们，虽然明知道是对头，但是对于眼前的危机，他们能联合起来。兵者，不为一格。”

    兵者，不为一格。夏冬来慢慢地体会着这一句话。

    “我明白了他们了，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他们。老师你之前让一个连队去的时候，我心里却说只要一个排就够了，后来你让我和徐营长各领一个加强排的时候，如果我和徐营长不知的话，那么敌人会利用这个漏洞对我们的布署一一击破。而且他们也已经做到了，在没有五分钟的时候，已经让我们的十个人淘汰了，再加上那好像无处不在的陷井更会打击我们的士气。所以，我一开始就错了。”夏冬来朗朗地说道，他马上把自已刚才的不足分析出来了，同时也用他那发达的大脑分析出之前失利的原因，这并不是说特种兵有多么多么的厉害，毕竟在地利上他们并不占什么优势，而发生的失利也许和自已的一已之利有关吧。一直一来他与徐天赐都曾在着竟争，在这一次行动时，他也没有徐天赐进行联合，总觉得就十二个特种兵，自已那五十来个一个来回就是解决问题。

    “徐营长，让我们一起活捉敌人吧。”夏冬天向徐天赐伸出手道。

    徐天赐笑笑地把手伸了过去。在何少浩眼中露出了一丝丝的赞许。

    这时我发现学员兵们的阵形开始变了，以三个为一组，三组为一个基队地向前推进，而且他们这次再没有向前不久那样分开行动了，一百个人有目的地向前推进。

    “第一连吸引敌人火力，第二连负责支援，第三，四，五连围歼。完毕。”我在频道中布置到任务，雅奴斯负责吸引敌人的火力，杨孙宵则在侧翼随时准备接应，余下的人围歼敌人。

    “六连，如果蓝军趁火打劫怎么办？”郑志国问道。

    “放心吧，他们不会的。行动。”

    一个学员兵在前面走着走着的时候，突然枪声一响，自已身上的冒出了红色的烟雾，其余的士兵们还没有来得及为这个倒霉安慰，听到枪声的时候，只是稍微做了一下隐蔽的样子，但是看到不远的地方哗哗的响动时，那表情就像几天没有进食的狼看到食物一样，便向那边奔了过去。

    杨孙宵死死地爬在地上，学员兵们经过他的身边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边上的那堆枯就是他们找了半天的特种兵。

    “注意，把东边的口子留给蓝军，我们只有十三秒的时间，在这十三秒的时候必须把他们赶到东边，完毕，三，二，一。”

    我看到从不远的地方跑过的学员兵后，便向离我最近的一个学员兵开枪了，枪声响起的时候，那名学员兵向前跑了几步后才意识到自已经挂了，这时郑志国和杨孙宵手中的机枪响了，在西边的唐小彩和穆兰英向人最多的地方发射了两杖了火箭弹后向另一边运动了过去了。一些学员兵们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身上冒着的红烟。队伍中响起一阵爆炸声后，学员兵才意识到自已居然被包围了，而且对方的火力猛得不成话，橡胶子弹打在身上绝不好受，这时一个学员兵发现东边没有什么火力，于是下意识地叫了一句：

    “向东突击！”

    这一句一下子让学员兵清醒了，于是一行人开始向开始向东边冲了过去。

    “一师长，那群牛冲过来了。”海源在频道对胡志方说道。

    胡志方笑了一下，这袁成算好了自已不可能现在对他动手，为了省点子弹便把那些学员兵向他这边引过来，但是这份大礼不得不接收了，不然就对不起袁成的一片心意了。

    何少浩看着地图上代表的已方人员越来越少时，不住的有些微笑，但是从夏冬来就有些不爽了，其实他们的布阵方法是没有错，但是在单兵绝对实力面前，学员兵们好像小鸡遇到了大灰狼了，那感觉好像连填牙缝都不够。

    第一突击过后，学员兵已经挂了一大半的人，士气不可估计的低落。

    “我佩服你们，你们牛。”夏冬来在心里暗暗地说道。然后他拿起一把81大杠后便向后山走去，何少浩没有拦他，徐天赐想了想也从身边拿起一支81大杠走向后山大杠，当两个人走向后山时，那些观摩的学员兵与军官们开始为他们两个心里加油了，毕竟号称共和国最有影响力的陆军军校如果就这样被兄弟部队给玩完后，后以后的面子哪里搁呢？当然了，用语言美化一下就是，不能让石陆院的荣誉受到损害。

    学员兵们在夹击之下完全没有还手之手了，但是众人都咬着牙坚持着，多坚持一秒也算是实力，那些有过从军经历对特种部队的手法倒是没有什么惊讶，但是那些眼高的学员兵，那个觉得自已是个人物的学员兵从那一刻一下子明白什么叫精锐军队，什么叫职业军人。

    夏冬来躲过三颗流弹后，再没有那么幸运了，当他露出身子想还击时，一颗子弹击中了他。他一半天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因为他所看到的特种部队实力太恐怖了，自已也多多少少算一个训练尖子了，但是今天却发现，好像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是，他不甘把枪丢在地上，然后坐了在地上，在他边上还有三名学员兵也在坐在地上。

    这时他看到徐天赐从他的身边跃了过去，整个动作没有任何拖泥带水，自从学员兵进入后山到现在不到十分钟，百多号人只余下十多人在那里奋战了，但是那些特习班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每一次枪响就代表一个学员兵退出演习。

    我看到徐天赐在林中不停地穿梭着，我连打了五发子弹都没有打中他，这时我不把他当在一个学员兵看了，那学员兵的几下子还是知道的，看来这是一个老兵，只有老兵在弹道中才能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已运动的路线。

    他从海源的封锁线跑了过去，要知道海源的连续在整个军界还是有名的，东方神剑每次出去欺负别的特种部队的时候，海源都会去逛逛，毕竟在三百米速射当中，如要他认第二的话，没有人会认第一，我曾看到他的一部有名的视频，就是在林子中放了十只兔子后，二十秒后那十只兔子全被打中了。

    “全休注意，兔子跑得很快，在北边收口。”我看到徐天赐居然穿过胡志方的防线后觉得这丫是不是混特种部队的呢。但是一种战斗的欲望也在我心中升起了，即然是一个对手，那就好好的干一战。现在学员兵已经全部挂了，现在只余下他一个人了，如果我人十二个人收拾不了他的话，传出去后江湖上不笑话咱们？以后还在石陆院混什么呢？

    看到徐天赐冲过来的时候，我猛地一下子站起身子，快速地移动了下位子后，手中的95突向他射击了，那一刻我和他在两条平行线，相互对射着，那感觉就像两个西部牛仔在决斗一样，子弹不时打在树杆上，脚下却快速的运动着。

    “射击！”我大声地叫道，然后躲在树的后面不动了。而那一刻徐天赐在短短的十多秒的时候习惯了与我对射，当我一下子躲起来的时候，他反而却不知所措了，这时离他最近的唐小彩一下子抓机会，向他射了一梭的子弹。

    解决徐天赐后，我们才面对的是真正的麻烦，学员兵们解决后，我们得面对与我们同量级的对手了。

    徐天赐在被击中的那一刻才想起，与自已作战的不是一匹狼，而是一群狼，当他被吸引后，他心里只想去消灭那个冒头的家伙，当那家伙与他对射的时候，他也跟了起来，却不知道就是那短短十秒的时候形成一种习惯后，却没有想到对方早已把这一切都算计好了，对方与他打了一个心理战，当他停下来找目标的那三秒钟，足够自已挂掉了。想明白这一切后，他服了，他彻底地服了。而这时林子又有枪声响起了，他一下子意识到现在是特种兵之间的战斗了，于是他就爬到一个隐蔽点好好观摩这一场演习。很快他就失望了，因为他只听到枪声，而林子中却没有一个人走动。更没有战斗中的那些紧张。

    我静静地爬在草丛中，仔细地听着枪声的地方，现在杨孙宵已经阵亡了，同时李瑞也质挂了，双方的人数上还是没有差别。把任务分配完后，我关了步话机。

    看了看时间后，觉得唐小彩应该出发了后，我向A6号地区移动了过去，现在倒是没有想摆什么阵了，毕竟这些人摆阵也没有什么气势，更重要的是太散了。

    现在情况有点像在走象棋一样，把区域分成像象棋一样的格子后，然后一步一步向前推进。战斗打成这样子后，靠的是双方的耐心，而有的人注定成为引子，看着唐小彩的向前移动的方向，突然有一种犯罪的感觉，怎么会让她成了棋子？

    “操！”暗暗地骂了一句后，然后我跳起身子向远方冲去。

    扑！扑！

    跳起的那一刻起，子弹开始追着我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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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班长！班长！

﻿那种感觉就进入猎人算计的小动物一样，四处都是危险，敌人在快速的运动，虽然知道只有五个人，但那气势却像千军万马一样。

    轰！轰！

    对方开始发射榴弹了，火光爆起后印得林子发亮，现在天色差不多暗了下来，但这不代表我们就很轻松，在很大程度上来说，这只是危险的开始。我开始有些后悔了，还不如把班长的位置让出来给别人得了。也不用现在被追得满山直跑。

    “二师，敌军向我腹地运动过来了。”海源向胡志方报道。

    “放他进来，我们来个关门打狗。”胡志方道。

    海源瞄准那个正在做高速运动的敌军，他看不清对方是谁，在夜色中微光瞄准镜的作用不是太大。晃了几下后，那名敌军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他暗叫了一声不好。

    “一只兔子进来了。”海源呼道。

    “三师，四师把他捉住，其余人换位。”胡志方冷静道。他不由地冷笑了一下，想玩调虎离山计，还嫩了一点。

    “我找到他了。”李宁在频道中说道。

    “干掉他。”胡志方下令道。

    叭！叭！

    李宁两枪打过去后，发现放了空枪，这时他突然后背一凉有一种被狼盯上的感觉。还不及反应的时候，一颗子橡胶子弹重重地打在他的后背上。他不由一愣，一种懊恼在心里涌出。

    “三师，发生什么事了，请回答。”胡志方在那边叫道。

    “叫什么叫，你的未日快到了，想想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吧。”一个女声传到胡志方的耳朵中，他一下子意识到李宁被挂了。然后在频道中大呼了句：“用三号频道。”

    穆兰英的耳麦中传来一阵电流声，对方已经改变了频率。好把耳麦扔向李宁后便要向后转一下。

    “等一下，美女，我能知道我挂在谁的手上么？”

    “暴风雪！”穆兰英扔下一句后就走了。留下李宁在地上目瞪口呆的，这说了和没有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啊。但是那一刻在他心里却了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起，看到那消失的身影他一下子想起穆兰英的面孔，毕竟特习班也只有那么两个女生嘛。

    唐小彩在地上爬了一段路后，当她移到一棵的后面的时候，这时树下的叶一下子爆了起来，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个身子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她下意识性的左膝一抬挺到那人的下身，那人好像知道她会来这么一手，又腿一夹，硬是把她的左腿给夹住了，她一下子不能动弹了。

    “去死吧！”那人伸手就要去摘她的臂章，唐小彩一下子急了起来，身子想动一下也不行，那人的手刚伸到那臂章的时候，没有想到后背被人重重一击，一下子倒在了后面，在黑暗中一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什么话也没有说，抬起手枪就要向他射击。

    郑志国和雅奴斯看到唐小彩被袭时，不约而同地跑了过来，郑志国看到田文亮趴在唐小彩身子就在去撕臂章时，想也不想一脚就踢了过去。田文亮倒在上后并没有反抗，反而一笑，在夜色中他那口白牙的确是有些醒目，冥顽雅奴斯看到了田文亮手上冒烟的家伙后，不由地，心头一紧，但是那时也来不及了。轰的一下子，田文亮手中的手雷爆炸了，四个人一齐被淘汰出局。

    听到唐小彩三人挂掉的消息后，我不由心里一紧，这下子只余下我和穆兰英两人了，而胡志方那边却还有三人，在力量上我们不占优势，而现在胡志方知道我们这边只余下两个人后，并没有想到要放过我们的好心，便马上调整布署，开始三面包围我们了。

    现在硬仗才真正的开始，我和穆兰英被逼得只有节节败退的份了。

    “在山腰有一排破房子，我们躲在那里去。能缓他们一下。”我对穆兰英说道，现在硬抗是不可能了，对方有一个重机枪手，在火力上我们完全处于下风，现在只能见机行事。

    轰！轰！

    几颗榴弹过，对方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后，我们马上向山腰突围，虽然对方成功把我们给围了起来，但是人数方面实在太少了，以至于第一时间根本不能有效地将我们给围住。我在后面掩护着，很快对方发现了我们的意图，于是跟了上来。

    穆兰英先到一间小房后，便掩护我进来了，我看了下四处，这是一个类似军事训练所之类的场所，在这时并不能算是易守难攻的地形，反而如果我死守在这里的话，敌方可以从四面进来，那时我们的困境又很难说了。突然之间我心里有一种窝气，到T5以后，再差劲也不至于被人这样撵着玩。哪怕是敌后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们出不至于这么狼狈。

    这时我不得不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特种兵之间的协作问题，由于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所以在组织的一支特种兵之中那么协作问题也就不尽相同，为了达到一种团队精神，队员与队员之间会进行很长时间的协作训练，而我与雅奴斯他们则是第一次合作，在默契方面终会有一种分岐，在唐小彩受袭的时候这种间隙完整显示出了致命一击。

    “冬来，你现在心服了么？”何少浩看着夜色中的后山问道。

    “老师，现在我服了，想要抓到他们的话，从现在来说我却需要两支连队去捉到他们。这太不可思议了。但是我想总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他们那样，他们才是真正的军人。”夏冬来眼神一闪一闪的，无不让人觉得家伙就是一匹狼一样。

    “呵呵，这样的军人才国家需要的。制敌之道，如无一支精兵，那么再多的人数与武器最终也会败之于人。”

    “我明白了。”夏冬来看着黑夜中的后山说道。

    我看到不远的地方一个黑影一闪，我笑了一下，然后向后离去。我让穆兰英撤了出去，训练营地只留下我一个人。

    “注意，他会借地势和我们周旋的。掩护前进。”胡志方说道。只要进了个场地，丛林战就会变成CQB战斗了。

    胡志方放下95突，改换成手枪，曾祥超和海源则在后掩护与警示。三人成小队小心翼翼人进入到训练基地，入在他们眼中的一堵断墙，在那里有两个小门。胡志方打了下手势后，曾祥超成上站在一个门的侧边，海源掩护。

    胡志方准备后打了一个手势后，侧身一滚就进了去了，于些同是曾祥超也从另一个门进了进来，但是他们想象中的战斗并没有发生，眼前一个空荡荡的大屋子，在屋子的对面是一道门，黑洞洞地看不清什么。

    三个马上站在两侧向那门靠了进去，胡志方突然之间停了下来，他看了看边上的一道窗户，之前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到那窗户透进一些微弱的月光后，他一下子明白是什么回事了，现在三个人都进了房间，如果万一敌人在外面的人的话，那不是坏事了。他停了下来，让海源出去策应。

    穆兰英在一棵的树后，一些月光透过树叶微弱的洒在地面上，现在的她背着光线，在黑暗之中想发现她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她看到胡志方快要出现在窗户边上时，又看到胡志方停了下来，然后出现在窗户视线中的那只脚也缩了回去。难不成发现了她？但那是不可能的，起码她目前不会相信胡志方有特异功能，只能说他微小的细节中发现了什么。果然胡志方再没有出现在她视线中了。但是她并不焦急。因为胡志方能想到的，袁成也一定能想到。不知为什么她总对袁成有一种自信。

    胡志方从墙边上低头从窗户过去了，但是这时好像自已触到什么东西了，只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卡的声音。

    叭！一声枪响后，曾祥超中弹了。这时他听到一阵瓦碎的声音，然后有人从楼下跳了下来，他马上跑过黑房子中，视力在五秒钟后才适应房间中的黑暗，这是一个没有门的房子，他马上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叭！趴！

    当他一落到地上几颗子弹打中了他刚才在的窗台上，当看到开枪的地方后，他马上叫到：是我！

    刚才海源看到有人从窗户上跳了出来后，以为是袁成，再说双方的装备都差不多，误会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海源正准备说对不起的时候，林子中一声枪声后，觉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打中了他一样的，他不由的暗骂一句，那个袁成根本没有打算在第一枪就干掉了胡志方，而是把胡志方引出来后，那么让海源误以为那敌人后便开枪，这样他就可以找到海源的位置了。海源悻悻地把枪口放了下来，然后坐在了地上。现在他就希望胡志方了。

    最后战斗让所有的人很意外，所有人都以为海源出局后，只余下胡志方一个人了，那么袁成一定会趁其快速解决。但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过去了，直到第二天清早的七点三十五分的时候，大多数学员兵们站了一个晚上，有的甚至在那帮家伙是不是饿死在里面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枪响，紧接着看到胡志方走出了林子。

    雅斯奴，唐小彩，杨孙宵，郑治国看到胡志方身上有冒着一股儿红烟的时候，一下子跳了起来，这一次的结果出来了。

    而胡志方看着从他身后走出来袁成笑了笑，然后伸出一只手向我握了握道：“你的确是一个好班长，你本来可以很早就结束的，但是你不愿意牺牲穆兰英为代价，所以你宁愿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像一只毛毛虫一样不屈不挠地绕到我身边。就凭这一点，我服了。你是我们的班长。”

    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现在说什么也好像是多说。其实我并没有想到要当什么什么班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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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刺杀计划

﻿当个破班长有什么好处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处，每天早上领队跑跑操，上课喊个起立，凡事得亲自往前冲，这好像也是特种军官的习性，凡事都喜欢带队上场。

    就说说跑操的事儿吧，刚开始的时候，学院里班级随便拿出一个班级都有五六十人，而我们只有十二个人而已。第一天的时候，那些学员兵们有我们手上吃亏后很是不爽，看到我们几个从操场边上溜过来的时候，那喊号子的声音扯得老大老大的，弄得方圆十多里都能听见一样的。而且那步子啪啪的踏得直响，搞不清情况的人还以为是一个集团军在行军一样的。我就在纳闷他们不嫌脚痛么？看到我们十二个人从操场边上溜走后，学员兵们开始笑了，原来特种兵的胆量只能放在那些树林子中不见人用嘛。

    学员兵们在心理上终于战胜了那些特种兵，这是一次胜利，所有的人都觉得解气。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一声高昂的号子从操场的另一头响起了，所有的人向那个响声的地方看去。只见刚才那队特种兵们每个扛着一截粗粗的木头过来了，学员兵们也知道那一根木头差不多有四十公斤的样子。再看看自已身上什么也没有带，很快那队特种兵就跟上了学员兵们的步子，然后渐渐地有着超过学员兵们的意思。这下子学员兵们就急了，如果被人超过了的话，而且自已身上什么也没有，别还负重四十公斤，这笑话可大了。于是学员兵们也跟了上去。

    第一公里的时候，学员兵领先了。

    第三公里的时候，学员兵和那十二个特种兵差不多一起了。

    第五公里的时候，学员兵们中间有一些人开始顶不住了。一般来说早操都是五公里，但这一次不一样了，有了那几个特种兵做榜样，一些学员兵也跟着跑了起来了。但到了八公里的时候，大多部分的人开始闲菜了，还能跑的人却被甩了下来。而那些特种兵们反而却气定神闲一样的，而那两个女兵也没有露出倦色。

    十公里后，那队人并没有休息，而是马上到操场做体能训练。一般来说学员兵们的体能都是三个一百，但是看到那些特种兵们像机器一样在不知疲倦的做了三个三百时，大部分的学员兵就绝望了，这还是人么？简直超出人的范围了。然后在众多学员兵们的注视下离开操场后，学员兵们集体沉默，现实就摆在眼前，也不由让他们不承认了。

    当然这中间还是不少那些不服气的人。

    “真正的特种作战没有任何一种完全的战法，作战的目的就是为了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何少浩中声中气地说道：“今天能坐在这里的可以说都是参加实战的，而且你们在那一场场的战争胜得一次一次的胜利，但是你们要知道共和国的敌人也在时刻地关注着我们。而且很多时间他们也在向我们内部进行渗透。我们坐在这里不仅仅要学习与总结最新的作战方式与技能，而是我们要知道我们坐在这里学习的目的就是了为创新！”

    每一支军队都有自已的假想敌，一个国家的特种部队也有自已的假想敌。其实很多时间特种部队都不肖参加什么演习之类的，因为对于国家来说训练特种部队就训练的狼，狼行千里就是为了吃肉，而不是参加演习。

    如今中国的部队不论是武器还是战力与美国其实都有差距。特别是王牌部队之间的差距，曾经在朝鲜战场上38军,39军横扫美军骑一师，让美国的开国部队灰头土脸。可是现在如果与老对手再次相遇，结果会怎样呢？这是一个很不好说的问题，因为我军这么多年来根本就没进行过高科技模式下的实战。不像美国大大小小经历了两次海湾战争，对南斯拉夫的战争，对阿富汗的战争等等各种地形气候下的高科技实战。

    另外关于美空骑一师的战力为什么能在15军之上，因为美国空骑一师作为美军全球快速机动王牌部队能在18个小时内部署到全球的任何一个角落，而且能马上投入全天候作战。包括轻重武器，重炮坦克导弹，后勤补给物资的跟进。甚至包括战前动员。这个是美国对其全球快速机动王牌部队的基本要求，而空骑一师在第一次的海湾战争中确实也做到了这一点。成为了第一支进入科威特与伊拉克军队作战的美军部队，并且击溃了伊拉克的精锐部队共和国卫队的麦地那师。

    我记得有一次在边境雪山一架直升机失事了，军区竟然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找到残骸，而且这中间有一个插曲的是当时军区的地面部队和空中部队找不到时，然后一个电话给了T5，结果T5在两天时间内硬是找到了失事的直升机，那次兰大找到失事的直升机却没有半点高兴，如果一个国家军队的行动能力只靠特种部队时，那是什么样的悲剧呢。就算失事地点的地形非常复杂，可是这是在中国自己的土地上呀。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中国可以动用的高科技手段和装备其实是相当匮乏的。其实现在的军队在军队做训时严重脱离实战，纸上谈兵的很多。很多高级将领能把点吹成面，能把芝麻变成西瓜

    关于许多军事迷觉得我军天下第一，战无不胜的谈论。这点我却不敢说，你可以问每一届不同的老兵，他们一定会说新后一代不如一代，你当现在的中国人还是20年前的中国人吗。在部队待过的老兵都知道现在的单兵素质与20年前的更本就不能同日而语。现在的80后90后那个不是娇生惯养，更本吃不起苦。心理素质更是不堪一击，什么我军独有的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压倒一切敌人的英雄气概；良好的单兵素质等。也是一些人的的一厢情愿。

    也许大家都不知道有一个西方国家有这么一个笑话：大意就是一个中国军队的将领在西方谈战略战术的时候，他们就笑了。因为很多时间我们大概还停留在五六十年代吧。可以说现在中国人的战略战术早已经过时，什么本土的自卫反击战。那已经是上个世纪中国的军事的主流思想了。因为只有跨出国门建立防卫圈才是保护国家主权不受侵犯的最佳选择，美国人早就在二战后就这么做了。

    其实许多军事迷的这种思想其实也代表了很多中国人的思想。还停留在我军过去的那些光辉战绩中，现在战争已经打的不是人，更不是什么思想，而是钱。装备先进，还需要的是能源。只要美国太平洋第7舰队扼守马六甲海峡一个月，我军的飞机，坦克都将成为摆设。因为那是我国进口石油等战略物资的海上必经之处。这绝不是我的危言耸听，这是中国国防部2001年内部根据当时中美撞机事件后对于自身战略物质储备情况下打一场局部战争所做出的一个统计。

    当时中国已经升级到一级战备状态，我军机场的飞行员都是坐在座仓内，连吃饭都是在里面，随时准备接到命令就升空应敌的。我所在的海军陆战部队，也是进入工事集体整装待发。也是这次以后，中国就开始大规模修筑自己的战略石油贮备区，并减少大庆等石油出产地的石油产量,增加地下石油的战略储备。

    以前当我们在各自的队伍中晃荡晃荡的时候，总感觉得自已良好，后来到了石陆院听了何少浩的话后，才知道一名合格的特种兵不仅仅是要掌握战术与装备，而且个人国际观也十分重要，而且每一个军区的特种部队虽然有不同的职务防守，但是不要忘了军人天性在于进攻。所以说，现在的特种兵越来越不好当了。

    我们早上体能训练，中午有两个小时的课，下午也有两个小时的课，而那些所谓的课本只能说是一些剪报或内部刊物，在第一届的特习班纯粹是在摸着石头过河。其实在特种兵中也有很多人一上课就没有精神的，比如我也是这样的，刚开始以后何少浩给我们讲的东西估计差不多是课本上的。没有想到第三天的时候，他就拿出一份报纸，报纸上写到的是某国的总统在某年某月某日对某国结束了三天友好访问。

    完了以后，他就说了一句话。

    “如果现在我只给你一份这样的报纸，然后给你们一份命令，干掉这个总统。你们怎么做。”

    一时之内教室中没有人说话了，老实我们倒是搞怎么去救出人质与杀人，但是去刺杀国家元首这样的活儿还没有干过。

    “报告，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在他离开的时候发动攻击。”我站起说道。

    “为什么？”

    “因为在他访问的时间中，国家的安保做得一定很好，这时候行动的代价很大，而且成功率很少，而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我相信大部分的安全专家们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那些飞机升空后。”

    “那你怎么样做呢？”

    “就在他离开的时候开枪或者发射导弹。”

    “具体位置？”

    “在离机场最近的建筑物可机场外围提前潜伏。”

    “撤退路线？”

    “那要具体的地理了，但是我相信能活着离开的机会只有一半。”

    “好，你坐下吧。”何少浩说道：“为了赢得战争和引起战争，不管什么方法都可以用。有人说我们叫特种兵，但是我觉得叫我们刺客，死士，影子都可以。在一些国家政变的时候，为了达到最少的流血冲突，往往特种部队首当其冲，有人这样说过一句话，谁掌握了军队谁就掌握了国家，谁掌握了特种部队谁就掌握了军队。但是，我们服务的对象只有一个，那就是人民与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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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格斗场

﻿学员兵们刚开始有想试试特习班的人有几斤几两的，但无论在体能还是射击，战术方面都绝望了，于是对于特习班的人全院既尊重既又不鸟，直到有一天，众人终于想出来一个觉得可以扳回一些面子的事。

    要知道在军校这样的地方也算是卧虎藏龙之地，在这里也不少一些武术世家的子弟，而那些世家子弟无弟是素质方面还是武术方面都与一般人的确是不一样。起码在礼貌方面，大多数人都有一种让人亲切的感觉，当然这也不少一些混蛋。

    在学院有一些什么团体什么团体的，在军校当然不会少了武术团体，由于军队的原因，很多武术子弟由于受到军事思想的影响武术招数更趋于实战。

    终于有一天该找上门的总会找上门，一天下课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贴子，上面写道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什长交流砌磋之类的话。胡志方笑道：

    “打架就打架嘛，还弄得这么文绉绉的。”

    交流地点在休育馆中，和我们要交流的团体叫什么什么格斗会之类的，对方长得个个高大威猛，肌肉也是鼓鼓的。看来这个交流会还真下本钱，在那些格斗很好的人中再精挑细选出一行高大系列的。第一个照面就让我们觉得有点矮小的意思。

    双方打过招呼后便分开对面坐下了，也许是听到特习班就在此落北的消息之类的，体育馆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虚席，而在这里我们意外地发现了特习班居然也有自已的支持团，不过这个支持团好像女性偏多了一点。这个现象是李宁首先发现的，这让我们多多少少有点那么那么的意思，都是男人嘛。就不要点破了。

    对方最先上场的是一个壮汉，看那样的身材不让他去做键身教练太可惜了，一上场后那家伙还显摆了几下。论起那身板我倒是认识有一个人能和他一比，只是现在怪物现在T5那个破地方呆着受罪。

    对方有人上场了，但是我们这边谁上场却是一个未知数，论起博击能力，海源还不错，但是一开始不可能让他上台的，这家伙属于最后反击的类型的，毕竟这帮家伙的格斗能力我们并不是太了解。

    “我去！”

    一个声音响起后我看到唐小彩站了起来，要想拦住她已经不可能了。很难想像一只猫在一只熊的面前能有什么作用。

    当唐小彩缓缓地走到擂台上，学员兵们有脸色很是怪异的，有同情唐小彩，有鄙视我们只让一个女子上台没有担当的。

    唐小彩向那名大汉行了一个礼后，便站在那里盯着对方一动也不动了。那大汉看到唐小彩行了礼以后，以为唐小彩会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向他发起进攻，但是一半天过去后，唐小彩却还是一动也不动的。反而那些看台上的学员兵开始沉不住气了，开始呐喊起来。

    大汉终于开始进攻了，当他一开始进攻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家伙一定属于那种力量型的，因为他的步子十分沉重，肌肉在他运动过程中有规律的运动着。

    “接招吧。”大汉向快近唐小彩时大叫道。

    叭！

    场面的呐喊在那一秒一下子停了下来，所有的人以一种不可相信的眼神看着场面，一些人站起的身子甚至忘了坐下来，所有的人都不相信自已看到了什么，有几个还把眼睛揉了揉。

    如果时光回放的话，我们看到大汉快近唐小彩的时候，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大汉冲了一下，然后在他的左侧跃了起来，刚好错过大汉冲拳，她一记肘记狠狠的击在大汉的脖子下，她的身子在空中稍微顿了一下，然后又完好的落地了。而大汉惯性地向前冲了几步，然后背对着唐小彩，重重地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所有的人在那时间傻眼了，一个看似无害的女子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吧。而唐小彩的这一击我却十分清楚是怎么样产生的。在集训营的时候，在格斗方面她学得最认真的一个，有时甚至一个人的时候，她不停地对着那橡胶靶不停的练习，哪怕浑身没有一处是好的。而所成的成就就是她的速度在力量方面达到了职业格斗手的程度。

    大汉很快被人抬了下去，而唐小彩一副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表情走了下来，我们不禁对坚起大拇指，她向我做了一个鬼脸，一时之间众人好像有什么意思的看了看我。

    第二个上场是一个高瘦的家伙，他并不是很强壮，但是从他的双眼冒出的一种精光，无不提醒着我们，这家伙不好惹。我想了想后，毫无犹豫地走上擂台，对于一般的理论来说，一队之主要么在一边看着，要么最后上场。但是对于特种部队来说，如果有这样的思想的话，那么他们也不配称之为特种部队，特种部队会根据队员的不同特长而加以不同的任务，绝不会因为身份的不同而划分。

    我站在擂台上，盯着那家伙一动也不动的，他身上和肌肉一块一块的，透着一种爆发性的力量，这样的家伙速度与力量是他们的特长。

    我向他行了一个礼后，他便开始走起圈了。我盯着他一动也不动，自已让意识想起在边境作战中那些肉博的场面，想起那些子弹呼啸的场面，想到鬼见愁的之死的样子，想到那些杂碎的做的事，一股暴杀之气在我血液之中开始积累起来了。

    而那家伙也开始感觉到场面上的气氛开始凝固起来，那是一种像被嗜血野兽盯着的感觉，好像随时都会受到最猛烈追杀。他终于受不了那种气势了，啊的叫了一下，向我冲了过来。

    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招招制敌，式式杀人。拳不锋不战，力不狠不生。

    这时他突然有一种感觉与他战斗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野兽，一只彻头彻尾的野兽。这时已经不是格斗，而是你死我活的战斗。毕竟一个学员无论在哪方面都不可能和一个老兵相比，很快那家伙引以为骄的速度与力量却好像没有用处，刚刚打了两拳对手的身上，对方却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而以对方打在自已身上的拳头，却像带火的感觉一样。

    “啊！”

    我一记重重的摆脚将那家伙给一脚给飞出来了擂台。台下的人一下子大起嘴巴，本来之前已经承受了一次的心脏却一下子又要承受一次震憾。

    “你们几个一齐上吧！”

    我指着坐在台下的五个像团体负责人的家伙说道。五人一下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侮辱，自已怎么说也是世家出生的，这次却被人这样点名上擂台，而且一次性是一齐上。

    “三秒钟你们不上来，那代表你们输了。”我冷冷地说道。

    也许有人觉得我疯了，其实不是，这么久来内心的压抑在刚才一点点地放出后，心里却一种无法消除的压愤，这就像嗜血的机器一样没有饮到足够的血液一样。

    五人一下子蹿到台上，将我围了一个圈。

    “打！”我叫了一声后，一直拳后向离我最近的一个人打了过去。

    很久时间我想当时在场的人并没有想到我居然说打就打了起来，一点事前的行礼也没有，这对于我们来说很是平常，毕竟在战场之上没有人会告诉你我要开打了，然后就打开了。而对于学员兵很是不习惯，在二秒钟过后就有两个人中了拳倒在地上了，余下的三个人反应来后，下意识的退到角落，这样的距离在他们上中好像有一个缓冲带。在特种部队的格斗课目中常会遇到以十揍一，以十几揍一的场景，在那样的训练结果下我们在这样的环境的意识就是进攻进攻。

    我冲到一个角落一拳把一个学员兵给冲到台下去了，然后又跑到另一头，这时那学员兵居然跑了起来，于是场面上出现了一个场面，一个人掉到台下，半天才爬起来，两个学员兵倒在台上，另外两个人在台上跑起圈来。

    从心里来说那些学员兵们的格斗能力还是不错的，如果去对付普通士兵的话，那是绰绰有余，但是很不幸地是遇到了经过生死洗礼的特种兵面前就显得有点那个了。

    战斗在我们心中没有悬念地结束了，这时再看学员兵个个都带个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我，但是看唐小彩和穆兰英的眼睛就像遇到老虎的感觉。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先天的原因的话，估计这帮家伙都会喊着哭着加入特习班。

    而胡志方，雅奴斯之流的就不服气了，本来自已打算好好地在台子上表现表现一下，然后，结果这风头全被袁成给抢去了，要知道看台上有好多好多的未来女军官在看着啊。对于这种抱怨也成了为他们的动力，凡是在一些公共场合，他们会很大方的对那些学妹学兵一点指导。对于这种思想我也没有办法的，特种兵嘛要讲的低调，但是这几个家伙看到有女学员在现场上时，脑子就有点热乎热乎了。

    经此一役，特习班奠定了在学院老大的位置。当然对于这也有人争论，那就是炮兵指挥班的，用他们的话说，特种兵再牛，炮兵一轮炮下来，也得全部报费。听到这个调调后，装甲兵也不甘落后，说再牛的特种兵在坦克的面前，也都成一个靶子。

    对于这样调调，特习班的首席发言人唐小彩的回应就是，特种兵没有什么牛的，最多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炮兵阵地给端了，对于坦克嘛，一个铁拳导弹就搞定了，再没有出息的话，干脆就叫轰炸机过来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只有傻鸟才会单打独斗呢。再说兰博只是电影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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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一些闲话

﻿在石陆院会不定期地举行一些演习，大多时候出去的时候总一溜子长串的军队，很是威武。那次我记得我们出跟着他们去一个军事基地听说要玩什么城市作战。所以说当兵有一点好的就是，什么野战啊城市战的游戏之类玩得十分腻乎，不像在外面玩一次要花大洋N多。但是在半路上却遇到一个事，嗯，对于这事嘛，我想一些不少和中国人会遇到，而且不会一般的气愤。

    当事人好像是一个什么市里的官员吧，那天好像带着他的情人也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想游山就游山吧，结果这丫开了一辆奥迪就觉得很了不起了，更过分的这车也是公家的，拿公家的车出来玩一定不会是什么好官，听说在国外的一些总理级的人物下了班开车都是开自家的。这丫把车给停在一个叉路口，停在那里后面的车就过来了。

    学院前斥的车子过去了，见车挡在那里，于是下车很友好的请他把车开一下，好让后面的车过去。

    结果这丫看到他的那个情人，后来我看到他情人的那水平，估计也是个二奶三奶之类的角色。这丫很牛地说道：

    “那边不是路啊？没有看到我们的东西这么多，刚好搬下来，你以为不累啊？”

    “那我帮你提你一下，你把车开到一边，让我们先过去吧。”学员兵说道。

    “你帮忙提，你知道这东西有多贵么？你赔得起么？真不知国家养你们这帮当兵有什么用，你们找别的道吧。”那丫说完就要走。

    学员兵也不傻，看那车牌就知道是公家车，听到这丫的话很是气愤，但是学院常告戒大家伙儿在和地方搞好关系，军民鱼水情深嘛。虽然学员兵很是气，但是拿那丫没有办法。如果是可以的话，学员兵估计都有把那车掀翻的心都有。

    这时我们坐车刚好过来了，我在前面看到那情形就知道什么回事了。

    “同志，麻烦你一下把车开到一边好么，我们要过去一下。”我下车和气地说道。

    “这路是你的啊？”那丫好像已经生气了。

    “不是，这路是国家的，每个人都有权利通过。”

    “那就是了，那我有权利把车停在这里。你们找别的路，什么素质，就知道欺负老百姓，小心我给你们上级写信告诉你们这群没有素质的大兵。”

    这丫一说，我也懒得说了，爷爷的，以为老子好欺负啊。一看就知道这丫不是什么好人好官，开辆公家车这么牛气，像这样的丫不知做了多少坏事。

    “全体下车，帮这位仁兄把车停一下。”我向车上挥了下来。

    特习班的人听到这丫的话都已经一肚子火气了，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就全部跳了下来。我们在外面拼死拼活地如果是为了保护这样的家伙，老子宁愿先崩了这样的家伙再上战场。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那丫看到一帮气势汹汹的军人下车后就心慌了，而这十几个军人与刚才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那感觉就是十几匹狼过来了。

    我现在也懒得管他了，不让他长点记性还以为老子是吃素的。胡志方几人抬起一边，吆喝了一下后，那辆一下子被掀了一下底朝天。

    “你们，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是哪一个部分的，我要告你们。”

    穆兰英看到这丫的表情后，也不说什么，直接下去就啪啪地给了两个耳光，那丫一下子眼冒金星，未了，她走到那女人面前说一句话：

    “你真为女人丢脸。”

    然后我们头也不回地车开走了。后来听说那丫看到后续部队过后，很聪明的拦了一个小车，然后开始在那里哭诉了，当时何少浩也在车上，他当然不会听那丫的一面之词，把一个留守的学员兵叫过来问一下情况后，便笑了笑。让后面车上的学员兵下来帮人家把车了要很小心的再翻过来一下。他在把再翻过来那三个字故意咬得很重。

    那几个哥们果然很“小心”地把车子再翻了过来一下，这时车子上的玻璃差不多都没有了，车顶好像被陨石砸了一样的。

    未了，何少浩很和气地那丫说道：“好了，车子帮你翻过来了啊。刚才那几个估计是假冒的军人，我们一定会好好查查的。你们继续玩，不打扰你们了。”

    车队开走了，只留下那丫目瞪口呆地在那里傻着。

    由于石陆院算是北京的后院了，特别是北京军区有一种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感觉，凡是好苗子军官都会被他们给拉走。而且军区很多师长军长都是出自于该校。于是双方交流也是很正常。

    我们在学院呆了二个月后，就被放到北京军区的一些地方去猛揍了，不得不说北京军区不是一般的富裕，在装备方面都比我们兰州军区要好多了，而且一些高科技的玩意也普及得很广。在那里差不多呆了个半个月后我们才回去，本来打算好好休息一下，刚到宿舍没有多久，我们就被人叫了起来，然后就听说何少浩被黑社会给非法扣押了。

    当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想法就是不可能吧，但是马上另一个想法，操，他妈的哪个鸟吃了豹子胆子敢扣老子的老大。然后特习班的人马马上坐上在院子中已经在那里等我们的卡车了。

    后来我们才知道是什么情况。话说某日何少浩与他的老战友，就是A军军长，我们在这里就不说叫什么名字了吧，就叫A军长得了，然后还有一个A军的军级干部和几个学院领导去某一个洗浴中心洗浴，其实那洗浴中心在石家庄挺有名气的，而且后台老板也是有名的恶霸，在背后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是当地有名的黑社会团伙。一行人洗浴后到在包房中泡茶聊天好不愉快，A军长不小心打坏了一个茶杯，当时双方都不在意，未了在结帐的时候，A军长发现一个普通的茶杯要50元，A军长就对领班说：这茶杯不过是10元啊，怎么要50元了，这可是坑人啊。

    那领班看到一行人都是老头子，而且A军长干瘦干瘦的，于是有点那种看农村大伯的表情，便说：这里这是这个价，不赔也得赔。

    A军长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找你们经理来吧。

    这领班一听这话就更牛叉了，便放狠话了：好啊，经理来了就赔500！

    果然那经理来了张口就是要赔500。

    A军长和何少浩一听觉得丫不是在讹人么？于是给那经理好好地说了一下，那经理却不答应，不赔就不要想走人。

    难不成你们是黑社会？军长不爽地问道。

    对，我就是黑社会老大。那经理牛叉地说道。

    A军长没说话了，让下面的人把钱给了，便让人打了一个电话，是参谋长接的电话，一通密话后，参谋长就来火了，马上下军令道某洗浴中心是涉黑团伙，非法扣押军长，马下把手下的侦察营的兄弟给叫了出来，然后七辆军车拉了二百多号人直接开到洗浴中心的外围。

    侦察营的兄弟果然是精锐部队，马上拉开警戒线后，一个连的人持着95突马上控制洗浴中心后门，前门，甚至一队人顺着水管爬到房顶控制制高点，洗浴中心在那十多秒的时间被围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然后又一个连的人个个手持军用锹就就进去了，把所有什么服务员客人，当然还现场抓获不少正在进行男女不正当交易人员，在地下室抓了一群正在赌博的人员，当场就缴获赌资无数。那样子整个操行和扫黄扫赌差不多。众人哪见过这样的光景，能在这里来玩的个个都有有头有面的人，当然也包括一些官员。见到那些杀气腾腾的侦察兵有几个甚至都失禁了。其中有一个人很牛叉在对一个侦察兵哥们儿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我是某某官员。

    那哥们儿估计当时挺忙的，也懒和他废话，直接一铁揪过去，那个什么鸟官员的半边脸一下子肿了起来，嘴角也开始流血了。

    所有人控制后，A军长就说了，不打人，只管砸就是了，说要好好检查下平时的训练成果。本来当兵的对一些地方黑势力很是看不惯，有了这么一个通命令后，那砸得更起劲了。

    其间A军长也不忘给省府里的人打了一通电话，大意是现在拉了一队正在进行反黑，电话那头知道原由后然后给A军长加了加油，从精神上支持他的反黑行动。

    再说，洗浴中心出事后，该老板马上打一通电话，大约有三百多名社会分子拿着钢管，砍刀，还有几把五连发，仿制五六式手枪的过来了。但这些混混们欺负下老百姓还可以，但是遇到那些如狼似虎的侦察精英就完了，而且专门两个排的就等着来收拾这帮家伙的。一行看到这情形就知道遇到硬点了，聪明的马上跑路了，一些还想着拿人手软，吃人嘴软的家人还想当下狗熊的马上就发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们了。于是A军长的反黑行动又多了一项业务就是打击非法私藏枪支，而且全面现场抓获的。

    洗浴中心的老板见黑的不行，马上就来白的，然后110，公共安全专家们就来了，领头的就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到了洗浴中心就看到在大厅中蹲着一片人，其中不缺一些浑身光光的男女，然后一个肩上二杠二星的人站在那里和另外几个便装的人说笑着，然后楼上那声音搞得好像在拆房子似的。呵呵，那会儿，我们特习班并没有搞出什么特色出来，只是把人家的泡澡堂子给打了一个口子吧，水一下子淌了出来，弄得十几个哥们的靴子都湿了。然后把拿起杯子当手雷练习一下准点。更过分的是李宁和郑治国两个把别人的真皮沙发给拆了，要知道那可老贵了。

    公安局长看到那二杠二星的就是A军军参谋长了，他看到参谋长后马上跑到参谋长面前大声地说道：

    “首长好，请问有什么指示。”公安局长当年在参谋长手下当过兵，所以他这么说道。

    参谋长笑道：“那帮我们维护下秩序吧。”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我们才把活干完后，然后一行人神情气爽地坐着车离开了，留下几数目瞪口呆和激情高涨很是解气的人在原地。

    事后，该老板拿200万出来摆平这事，但军方会在意这钱，说钱不要你的，你照原样装修好，我再砸一次，就算两清了。

    这事以后该市的所有洗浴中心马上召开内部会议，以后顾客打坏东西让原价赔偿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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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我，心痛（大结局）

﻿我并没有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一个老熟人，或者说是情敌也可以。那天早上我在校院中漫步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后面叫我，转过头后才看清原来是吴道德，虽然有很长一时间没有见面了，但总觉得这家伙的气味我都能老远就能闻到。

    “我听说学院有一个特习班，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他笑道。

    “我也没有想到遇到你，恭喜你啊，进修回去以后又得升一级了。”

    当我说这句的话的时候，发现他却有一种好像惆怅的感觉。

    “升不升倒是没有关系，过来充实下自已就行了。那是你同学吧。”他看着田文亮几个来的方向说道。

    “是啊，来介绍一下。”

    当我把他介绍给特习班的时候，我发现他好像和唐小彩早就认识了。

    “你们认识？”我问道。

    “是啊，小彩是我们……”

    “嗯，嗯。”唐小彩打了一个嗝。她的脸色有恙。而吴道德马上说道：“呵呵，他是我战友的女儿。”

    那时我倒是没有觉得什么，其实那时也并不知道唐小彩的家庭背景，因为我不喜欢去问别人的隐私而已。

    而这以后我倒是发现吴道德倒是往特习班跑得挺多的，每次一定先找我说几句，然后和别人说几句，最后和唐小彩多说几句。我倒是不在意，因为他这样的机会也不是太多，大多时间我们了有自已的课目要做的。

    很久以后如果我知道当时吴道德是报着什么心态的话，怎么也不会让他与唐小彩接触。

    对于我们的毕业课目让我们很意外的是并没有什么技术类的考核，每个人的作业就是交一份关于特种作战的论文

    特习班结业后，回到军区时，我倒是听说暴风雪要与军区某部搞一次演习，对于这样的演习，我们倒没有什么多大的兴趣，在我们的眼中和小朋友过家家好像没有什么区别。而我回到T5后便调到俄罗斯做了一次军事交流会。

    而在这期间发生一件让我很是震惊的事，当我接到那个消息时，人完全一下子呆滞起来：杨雪肖自杀了。

    事情还从吴道德说起，这丫的侦察营与暴风雪搞演习的时候，遇到了唐小彩，而这时他知道唐小彩居然是军长的女儿，这丫为了想升得高一点，于是千方百计的讨好唐小彩。我很纳闷的是唐小彩为什么看上这丫，而且明知道这丫已经有了女朋友，而且她也认识杨雪肖。

    杨雪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便服毒自杀了。还好抢救及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是在一间雪白的病房中看到杨雪肖的，看到她好苍白的样子，我心都碎了。但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凝视着她，那张苍白的面孔，

    凝视着她，那双苍白的手，

    凝视着她，那身雪白病装。

    我转过头，很快身影响就消失在过道的尽头。

    我是在训练场上找到唐小彩的，这时的她已经是一名中队长了，曾经的小兵现在茁壮成长一名特种军官了。

    暴风雪的人都认识我，看到我开车过来后，就开起门杆。

    暴风雪的基地是一个曾经的军营，只是暴风雪搬进来后，增加了许多以前没有训练设施。

    “教官好！”一个洪亮的嗓子响起，不用看就知道是穆兰英。

    “我想找你们的唐队长。”我说道。

    “你的伤还没有好吧？”她问道。

    “还行。”我想这是孟光那小子泄露给李小玉的话吧。看来这小子要抄保密条款了。

    “好，这边请，我马上让她过来。”穆兰英说完后指了指唐小彩的办公室道。

    当门打开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她来了。

    “你为什么这样？”我头也不回地问道。

    “什么？”

    “你明白杨雪肖和吴道德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和吴道德在一起，他真的很好么？你知不知道杨雪肖都要服毒自杀。”

    “这些我都知道。”

    “我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我转过身子向她吼道。我想我的面孔一定很难看。

    “我……”唐小彩的眼边有一滴泪涌出：“我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

    “我知道你爱她，只是你从来没有说而已。我想你除了她以外，再也看不上别的女子了。与其让你痛苦，还不如让她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欢吴道德，但是我知道你爱她。让吴道德离开杨姐，那么你和杨姐就有机会了。”唐小彩静静地说道。

    我一下子呆了，想不到唐小彩的理由是这样。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谁对谁错？谁对谁错？

    当我失魂落魄地离开暴风雪的大门时，我的心却却一阵阵地刺痛起来。

    “没事的。都过去了。”杨雪肖看到我在床头时笑道。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我说道。

    “这不是他的错，只是我看错了人而已。以后啊，你不许对你女朋友这样。”她笑道。

    “我不会的。”我点了点头。

    “你回去吧，我没有事。”她说道。

    人生像什么呢？像是？像是？我也不知道，反正上一秒不知道下一秒的事，这叫什么呢？我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半个月后的一天当我在训练上进行恢复训练的时候，叫到一声哨子的声音。这是隼小队的集合的声音。

    “同志们有个紧急任务，我医卫队困008号高地，那里经过一场暴风雪后，008号高地上的哨所已经瘫痪了，上级命令我们将我们的战友全部带下来。你们有没有信心！”送葬者问道。

    “有！”我们大声地叫道。008号高地海拔大约有五千米，那上面有一个排的哨兵，由于地理的原因，那上面的补给比起来说很有点困难。而医卫队这次上去时遇到了罕见的暴风雪。听到这时，我心里噔的一下，好像听杨雪肖说她申请到一个医卫队去。这时我眼皮子不停的狂跳。

    直升机只能到达四千米的高度，再往上走，混乱的强气流对直升机会造成损毁的。我们下机后不得不步行了。由于长时间在高原地带的训练让我们很快适应了，当找到那个哨岗时，我们眼睛不由地一酸。三十四个边防哨兵，有一半的人被永久性的冻伤了，大部分都戴上了氧气瓶。我在医卫队中发现了杨雪肖，这时她的情况很是不好。由于缺乏高原训练，加上遇到这次的暴风雪，她开始出现肺气肿的表现。

    我忙背起她就往山下跑去，这时起风了，夹杂着凌厉的雪花，在雪花中杂夹着指拇指大的冰雹。

    我拼命的往山上跑去，还记得山度大约有六十多度，而我完全不顾安全的往下冲去，杨雪肖趴在我的肩头的呼吸声越来越不对劲了，出气很粗，吸气时显得有点困难。近在咫尺的直升机却显得那很遥远。

    当我把她背上直升机时我也一下子晕了过去，没有恢复过来的体力已经完全竭尽了。由于天气的原因，我也感染了肺病。

    但是由于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杨雪肖虽然渡过了危险期，但是她的生命随时会终结。

    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晰地记得也戴着氧气罩躺在床上，一如十几天以前的她。只是现在她的生命彻底地失去了希望，没有人告诉她，也没有人会忍心告诉她。

    这世界变化得很快，甚至都跟不上世界的变化。我守在她的身边，感受到的却是一阵阵无尽悲凉。她沉睡着，她沉睡着。

    “咳！咳！”

    杨雪肖咳嗽起来，呼吸开始急促起来，面部显得很难受。

    “医生！医生！”我大叫了起来。

    医生马上进了进来开始抢救，十分钟后杨雪肖开始恢复了平静，但是那一刻我却晕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房间的另一张病床上，由于寒风伤害了我的呼吸道系统，加上没有好好地休养，我暂时不能讲话了。真感谢那个让我和杨雪肖在同一个病房的人。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主意是蓝晓出的。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那点时间是和她最近的时间，我们如此之近，只相隔一个病床，能看到她，也能感谢到她的呼吸。

    我还记得那天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地面上，窗边淡绿然的窗帘静静地那里一动也不动。当睁开我的双眼时，杨雪肖已经醒了，她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我，呼吸机传来缓慢的声音。

    那一瞬间，我也看着她，在她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从小到大我们熟悉的岁月，那童年，那些少年，那些为之奋斗的岁月。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请让它不要再流逝了。

    静静地，她的眼中有些东西在流动，慢慢的汇聚成一滴，一滴泪水，我能看到那滴眼泪慢慢地划过她的脸庞落在那白色的枕头上。

    她缓缓地将手伸向我，我的手也伸向她。

    我还记得她的右手柔软却有点冷，我们的双手相互抚绞。

    她的嘴形张了张，她的嘴唇告诉我：对不起，我好后悔。

    那一刻，我心中好像什么东西重重地被敲碎了。眼角开始慢慢湿润起来。

    卟！

    一口鲜血从她的嘴中一下子涌了出来，呼吸罩一下子溅满鲜血。脉搏机的警报疯狂地响了起来。

    那天，你从此离开了。

    可你知晓，直到现在你还在我的眼中，在我脑海中还时常回旋。

    杨雪肖的葬礼是烈士陵园举行的，根据她生前的愿望，她的骨灰撒满了整个北疆的天空。

    看着飞机在蓝天之下抛洒她的骨灰时，我再也忍不住任眼泪在脸庞肆无忌惮地流淌。

    “有一天，如果我离开了，我一定会飞向天空。”

    一个月后吴道德复员了。

    两个月，我以身体的理由申请了退役。

    人生总像一列驶向终点的列车，你并不知道身边那个座位会有谁坐在那里。也许下一站，幸福。

    命运，没有人能说明白，有一天终止，也许并不是在意料之中。

    后记：《残隼》的创作是我继《全合金兵种》的另一部小说，我也没有想像这本书会红或者怎么样。只是想起一些事而已。书中的杨雪肖的原型是曾经的一段感情。本来我还想写下去，但是我每次写的时候，心中总有一些不适，写到杨雪肖时，心里特别痛苦。而离开特种部队，虽然理由没有出息，是为了一个女人，但是，一怒都可以为红颜，何况一个小兵呢。

    2011年的某一天，我听到她结婚的消息，突然之间没有什么心痛的感觉，因为在那一天心已经死去了。

    （敬请观注《全合金兵种之信仰》，些篇小说年底开始上传。而且故事内容也有以前的风格大不相同。以大量的事实为基础，用纪实的手法描写那些普通人永远不可能知道的另一种国家战略和特种作战。

    有一种人，人们称之为雇佣兵，但是他们真正效命的不是金钱，而是离自已遥远的祖国。他们无畏恐惧，无所谓名声，在他们心中信仰的是自已的国家，自已的民族。哪怕，人们永远不可能会知道他们的内心，他们的名字。他们的档案永远不会被公布，国家机密档案为特密5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