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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一：血溅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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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溅八方客栈：掌事仇天

﻿晌午，炎炎烈日烘烤着这座塞北边城，青砖绿瓦灰土路，知了鸣叫扰人心。这个时辰，炙热的街道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零零散散的几个贩卖瓜果的小贩，也慵懒的躺在摊位后面的竹椅上，打着瞌睡。

    八方客栈，这座小城唯一的一家客栈。客栈的一楼出奇的热闹，在这打尖的多是绿林江湖人，而现在几乎每一桌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三天前的那个夜晚，那一晚，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势力剑雨楼被人血洗了。

    “有谁会那么大胆子，胆敢血洗剑雨楼？”

    “这些年，剑雨楼总是干些收买人命的买卖，得罪了不少人，以往的一些小鱼小虾，杀了也就杀了，可没准这次就踢到了铁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江湖上还有连剑雨楼都不该得罪的人？你在胡吹吧。”

    “妈的，才出来混几天，你懂个屁。江湖上真正的大势力你认识几个？剑雨楼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稍微大点的蚂蚁罢了。”

    “那你快给说说。”

    “……”

    客栈里有个吆五喝六的大胡子，看见周围人都对他的话有了兴趣，人来疯似得一屁股做到桌子上，手里端着一大碗酒，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然后用大手一抹嘴，也不顾及粘在胡子上的酒水，开始吐沫横飞的讲着他所知道的所谓的“内幕”。

    八方客栈的二楼，相对于一楼这里安静了许多，因为这里只有两桌客人，或者说只有两个人。尽管这里也能听到一楼偶尔传过来的叫好嘈杂声，但这两人，似乎都没有为此所动。安静的喝着自己的酒。这气氛，安静的有些让人压抑。

    二楼靠里的一张桌子坐着一个奇怪的人，全身用灰衫包裹的严严实实，头也被包着，看不出面貌，也认不出年纪。头上只留出一条细缝，一双略感沧桑的眼睛满含杀意的审视着他对面那个精瘦的男人，眼神虽然沧桑，但却十分的有神。仿佛能洞察人的内心。桌子上摆放着一碗酒，一把剑，别无他物。

    “你能连续跟我三天，也算是不错了。”这个灰衫人突然发话，声音和他的眼睛一样，沧桑但却带有杀意。将头巾缓缓摘下，一张略显苍老的脸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灰白的头发此刻也有几分凌乱。

    “嘿嘿，仇天你不愧位列剑雨楼二十四掌事。眼光果然毒辣，在下佩服。”说话的人一身黑色的劲装，十分的精瘦，那张脸仿佛是一张人皮包着一个头骨，不见一点的肉感。仇天看了看这个人，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原来是飞皇堡的上官慕，难怪能跟上我，想这江湖之上能和我剑雨楼雨落无影轻功相比肩的也只有你飞皇堡的踏雪无痕了。”

    上官慕冷笑道：“既然已经被你发现，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交出剑雨心法，我留你一个全尸。”

    “哈哈，虽然我仇天伤势在身，但却凭你就想来讨要剑雨心法，未免有点痴人说梦了。想我剑雨楼一百七十三口人命，今日就从你开始慰藉他们的在天之灵。”仇天猛然起身，内力运转，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势向着上官慕涌去。上官慕眼睛盯着仇天，眼神中露出了些许的躁动，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这件事不会这么容易。

    “哈哈，剑雨楼果然霸气，哪怕现在就剩下你仇天一个，依旧是威风不减当年啊。”

    突然一道洪亮粗狂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这洪亮的声音，一个光头大汉从楼梯走了上来，这个汉子两米开外的身高，一身强壮的肌肉，坦胸露乳，往那一站，仿佛一个铁塔一般。一把巨大的钢刀抗在肩上，气势凶猛。

    上官慕看到这个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飞皇堡主人在上官慕出发之前就交代过，一定要利用无上的轻功跟在仇天之后，不急动手，目的就是为了甩掉这些企图分一杯羹的人。

    比如眼前的这位，就是来自另一个与飞皇堡不相上下的势力“大明府”。这大明府和飞皇堡一样，也是参与血洗剑雨楼的一方强势。

    飞皇堡在江湖中立足靠的是无上的轻功身法踏雪无痕，而大明府依仗的却是那霸道的绝世刀法，烈焰十字斩。大开大合，大成之后，威力足以开山碎石，山崩地裂。

    而眼前的这位光头大汉，正是大明府的掌事屠龙。面对突如其来的屠龙，仇天的眼皮不禁抖动了一下，如果说只是上官慕，依他现在的形式倒还有一战之力，可是再加上屠龙，仇天自己也没了太大的信心。

    “屠龙，没想到你大明府也盯上了这剑雨心法。”上官慕扯着他那有些尖锐的嗓音说道。

    “嘿嘿，这剑雨心法是江湖至高无上的内修武功，否则他剑无双又何以建立剑雨楼，以区区百人却让江湖诸多势力对其忌惮，更何况你飞皇堡不也正有此意。”屠龙瞥了一眼上官慕，说道。

    “今天真当是好热闹啊。”客栈里，一道娇媚的女子的声音陡然响起。

    随即一个柔若无骨的魅惑女子从二楼的窗口飘身进来。手里拿着一对梅花刺。

    “倾城阁！”屠龙看了一眼来的人，正是倾城阁的人小玉儿，这倾城阁的人也如其名一样，倾国倾城。

    倾城阁内全是女子，不过却无人敢轻易招惹，原因就是这倾城阁的武功处处透着诡异，一身毒功沾者必死，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毒，用来形容倾城阁却是再合适不过。

    此时此刻，仇天的眼神反而没有了时才的紧迫，因为他已经知道，只凭这三人，他自己怕是没有机会走出去了。

    所谓哀兵必胜，把仇天逼到这个份上，他也算是豁出去，无所畏惧了。

    “没想到，为了我剑雨楼的武功秘籍，却一下子引来了三大势力插手。我仇天今日就是拼死，也必然要给三位留下一些难忘的记号。”

    看到仇天这面目狰狞的样子，上官慕三人都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么多大势力参与进来，倒让我这孤家寡人感到有些孤单了。”

    一道声音刚刚落下，只见从窗口又进来一人，来者是一个中年和尚打扮，此人身高近两米，不过却出奇的瘦，就像一根竹竿，手里拿着一长串念珠，这念珠都是纯铁做的，此人正是不了和尚。

    “塞北野僧不了和尚，没想到你也来了。”仇天淡漠地看着不了和尚。

    所谓不了和尚，就是不死不了，不灭不了，不空不了，江湖上十分难缠的一个怪人。无门无派，一身功夫诡异莫测，江湖中死在他铁珠子之下的人已经数不清了。

    “呵呵，贫僧对剑雨楼的不传之秘剑雨心法也是颇有好奇，这样，只要仇施主你肯将剑雨心法交予我，我今日保你性命无忧，怎样？”

    不了和尚笑呵呵地看着仇天，不过他这番话，可是让在场的其他三位，感到一阵心悸。

    如果今日这不了和尚真的参与进来的话，那鹿死谁手可还真就不好说了。

    屠龙一步跨出，面对着不了和尚，粗犷的眉毛皱在了一起。

    “我说不了和尚，事情总要分个先来后到吧，如果你真的要插手这件事，那便是和我大明府以及飞皇堡、倾城阁结下了梁子。”

    这屠龙也算是个外表粗野，内心细腻之人，说话的时候知道把另外两大势力拉进来，以扩充自己的底气。

    听到这话，不了和尚也收起了先前的笑容。的确，面前这三位他确实可以得罪，为了剑雨心法，也算值得。可这三位背后的势力，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了和尚是不会选择和这三大势力结仇的。不了和尚将目光转移到了仇天身上，显然，是想看看仇天怎么选择。

    仇天嘴角微微翘起：“很多事，你们……”

    仇天的话说到一半，身体陡然腾空而起，脚底一踩桌子“噔噔噔”连点击下，雨落无影施展开来，正是雨落无影的起身式，讲究的是一种动如脱兔的迅捷，身形一转，气至涌泉，脚下顿时一轻，身体对着窗口爆射而去。

    “不好，拦住他。”

    不了和尚大喝一声。不过此时仇天已经身至窗口，只要跃身出去，这几人之中除了上官慕之外，便无人能跟得上他了。

    可是仇天还是对自己的速度不满意，“如不是有伤在身，定要叫那上官慕也跟不上我。”仇天心中想到。

    此刻，上官慕已然起身，双腿在空中一个交叉，双掌向下用力挥出，只见身形在空中生生被拔高了一截，然后一个后空翻，脚掌踏向屋顶的房梁，然后身体对着仇天快速飞去。

    虽然持续了这么多动作，不过却是在一瞬间完成，连不了和尚心中都感慨万千，“这雨落无影与踏雪无痕果然是至高无上的轻功身法，一般的轻功差的太多了。”

    仇天双脚同时登在窗框之上，便欲想再次借力腾空而出，谁知一阵寒意突然袭来，仇天下意识的身形暴退，双手一推门框，又退回了大堂。

    见到这场面，上官慕也是一阵疑惑，隐约感到窗口有什么危险，身形却生生一转，一脚踩在窗户旁边的墙壁上，空翻落地，猛然抬头。

    只见窗口一道白光划过，速度奇快。

    那是剑光，剑光后面便是一个身着白衫的美貌男子，一个鹞子翻身进了二楼大堂，手里还举着刚才发出危险信号的那把剑。

    那是一把玉做的剑，通体洁白，不像是一把武器，更像是一件艺术品。此刻剑锋直指刚才退回来的仇天。

    仇天睁大眼睛死死盯着这个妖魅的男子。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认识这把剑的主人，整个江湖只有一人用洁白的玉剑，那就是此人。

    “玉剑修罗，花沐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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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血溅八方客栈 ：玉剑修罗

﻿花沐阳妖魅的脸庞上噙着一丝冷笑，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也紧紧盯着仇天。

    “怎么了？仇掌事，这么急想到哪里去啊？”花沐阳不阴不阳的开口说道。

    仇天缓缓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悲叹道“看来今天真的是天要亡我剑雨楼了”。

    “花沐阳，没想到连你也想来插一脚。”不了和尚面色有些阴沉的说道。

    原本在这里武功最高的非他不可，可这玉剑修罗的凶名可丝毫不比他塞北野僧差的半点，尤其是他手里那把玉剑所施展的修罗夺命剑，更是令自己难以讨到半点好处。

    花沐阳眼睛一斜，看着堂内的几人。悠然的说道：“飞皇堡上官慕、大明府屠龙、倾城阁小玉儿、再加上你这个塞外野僧不了和尚，真是精彩之极啊，呵呵。看来这剑雨楼真是得罪人不少，不过话说回来了，那剑无双一身功夫了得，今日竟落得这般下场，连自己的老窝都保不住！可怜，可怜啊！”

    听到这话，仇天深吸了一口气，怒视道：“不用你这般虚伪的慈悲，若非我楼主身受重伤，被你们乘虚而入，何以被你们这等宵屑小人得逞。废话少说，剑雨心法我只有一份，你们谁想要？”

    仇天想在死前挑拨一下他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听到这话，小玉儿、屠龙和上官慕都不禁上前一步，又互相看了看，似是有所堤防。

    看到这场景，仇天不禁冷笑了一声。

    不了和尚看了看仇天，淡然的笑道：“这等伎俩就不要拿出来献丑了，仇施主只管把剑雨心法交出来便可，至于归谁所有，就不扰仇施主费心了。”

    听到这话，仇天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不了和尚竟然如此狡猾。

    “竟然如此，不要命的就来拿吧！”仇天突然暴喝一声，气势大增，抽剑对着旁边的玉面修罗花沐阳而去。

    “哼！”花沐阳冷哼一声，反手持剑迎上。口中大喝：“各位不必插手，今日便让我来领教一下剑雨楼的功夫如何。”

    不待说完，花沐阳已经和仇天交上了手。旁边的小玉儿几人听了倒也释然，本来也没想耗费太多精力，又听到花沐阳这么说，索性在旁边观起战来。屠龙甚至在椅子上坐下，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

    仇天持剑连续几个挑刺都没沾到花沐阳半点，反倒是自己被花沐阳划伤了几剑，原本还算完整的灰衫被剑花扫的破烂不堪，这花沐阳可还没有用实力，只是跟着仇天的招式，见招拆招而已，便已让仇天如此狼狈，两者实力，立分高下。

    这类似猫耍老鼠的戏谑让仇天愤怒不已。可他本身有重伤在身，再被如此戏耍，当下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见此空当，花沐阳趁机上前，“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我真正的剑法。”说完，花沐阳挺剑出手，上下翻飞，剑锋变幻无穷，剑气孕育而出。

    “这是我成名的剑法，阴阳九重刺，今日就拿你重温一下这霸道的威力。”

    花沐阳大笑着说道。手中的玉剑可毫无停顿之意，当剑锋变化了不知多少下后，剑身陡然止住，然后直刺仇天****之间的膻中穴，仇天一阵大惊，因为他切实的感受到这剑锋未到，可剑气已把膻中穴逼得生疼，好像被锁定一般，动惮不得。

    “阳者翻手聚力，阴者覆手聚气，阴阳变化，这一剑好生诡异。”不了和尚看到这一幕也皱着眉头惊叹道。

    只见剑锋深深的刺进了仇天的膻中穴，可出剑快，收剑更快，白光一闪，胸前带出一片血雾。仇天不由的神智一晕，还来不及反应，这第二剑已到了眼前，仇天连忙出剑去当，不料想这玉剑一转，剑身诡异的绕开仇天的格挡，仇天只感觉自己脐上七寸处的鸠尾穴一阵剧痛，然后这第三剑便是袭来，阴阳九重刺，一重接着一重，威力重重叠加。

    花沐阳身体前倾，竟与地面平行，然后猛然反身一刺，翻身又是一刺，九重九刺，又刺向仇天的脐上六寸的巨阙穴，和脐下一寸的气海穴。

    “如今四剑全都刺在这仇天的任脉之上，想必这仇天的武功必然大损，如再稍动内力，无异于自取灭亡。”上官慕不由的叹道。

    如今仇天如被点穴一般动弹不得，全身鲜血淋漓，气息也是漂浮不定，显然是个将死之人了。

    “玉剑修罗，请勿下杀手。”

    不了和尚一声暴喝，挺身而出，一串铁珠子与玉剑相碰，将玉剑的剑路震偏，玉面修罗没想到自己出手被阻，也一个翻身暴退，落地后连退三步堪堪稳住身形，将玉剑持在胸前，冷目盯着不了和尚。

    不了和尚也抽身落地，连退三步，站在仇天身前，苦笑着看着花沐阳。

    仇天轰然倒地。

    花沐阳与不了和尚虽然都是退了三步，可不了和尚是有备而来，主动进攻，而玉剑修罗是被出其不意的攻击，措不及防，两者功力上下也是一目了然。

    “真没想到这玉剑修竟然如此棘手，阴阳九重刺只前四刺尚且有如此威力，如那九重刺完，将是何等的恐怖。更何况，花沐阳还有他的真正绝技修罗夺命剑没有施展。此人，不可招惹啊。”屠龙站起来，虎目看着花沐阳和不了和尚两人。

    此刻小玉儿飘身上前，在仇天身上连点几处穴位，止住出血。

    “咳咳，噗！”

    一口鲜血再次自仇天的口中喷出，现在的仇天俨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上官慕、屠龙赶紧凑过来，他们可不想最终仇天变成了死人，而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了和尚再次谨慎的看了一眼花沐阳，便回过身，也来查看此时的仇天。见到不了和尚不再与自己僵持，花沐阳也慢悠悠的走上前去。

    “仇天，如今你已是必死之人了，难道你还想将“剑雨心法”带到坟墓里去吗？”屠龙大喝道。

    而此刻的仇天却是仰天大笑了几声：“哈哈……咳咳……想我剑雨楼能屹立江湖数十载自然有其底蕴，你们这些小人，早晚会为自己的举动而后悔的，到时候，让你们跪在地上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咳咳……无双楼主，在下与你相会来了，哈哈……噗！”

    仇天用尽最后的精力大笑几声后，便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仇天死了！”小玉儿不敢相信的惊叹道。

    “剑雨心法根本就不在他身上，看来我们都要失望而归了。”上官慕也悠悠的说道。

    而此时的屠龙一把抓住仇天的尸体，大手在其身上翻了个遍，结果却是什么都没有，最后恶狠狠的将尸体甩在一旁。

    花沐阳的笑意又回到脸上：“从此之后，江湖上不再有剑雨楼了，各位日后行事也可以放开手脚，不用顾忌再被那剑雨使者追杀，也算是好事一件，至于那剑雨楼的一套绝世武功，只怕是随着剑无双的死而消散于世了吧！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多留了，告辞！”

    说完，花沐阳一个腾身，脚下连点几处，便从窗口飞了出去。

    花沐阳走了，其他人也没有了再待下去的必要，也纷纷抱拳告辞，原本热闹的八方客栈二楼，此刻只剩下一具冰冷尸体，一把还未入鞘的剑。

    原本在一楼胡侃的人们在听到上面没声了，也一个个的大着胆子悄悄地走了上来，看到二楼破碎的桌椅和仇天的尸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可见刚才的打斗是多么的激烈。

    “听到没，死的那个竟然是剑雨楼的掌事仇天，刚才那几个人也都是在江湖上赫赫扬名的人物。”

    原本一楼胡侃的那个大胡子现在胆气又壮了起来，开始对周围的人说着刚才的人物都有何等的了不起。

    “快说说，就从那个什么玉剑修罗说起吧。”

    周围好事的人们也起着哄，这种场面可是他们这些星斗市民多少年都见不到的，这次亲眼见到了，还不多了解一下，日后回去也好和街坊四邻吹吹牛。

    “那个玉面修罗可真是厉害，原名叫花沐阳……”

    在一楼的一个角落，有两个人没有凑上去听故事，他们是一老一小，老的大概已到花甲，一身灰衫，一脸无奈的望着小的。

    而小的只有六七岁，虽然年少，可长的十分俊俏，尤其一双如流星般明亮的眼眸，静静的盯着二楼的楼梯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这个神态表现与年龄极度不符的少年，就是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的儿子，剑雨楼的少楼主，剑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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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二：梦回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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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梦回天字刺杀：剑雨楼主

﻿一个月前。

    剑雨楼，江湖上赫赫扬名的庞大势力。坐落于中原地带，洛阳城北三百里。其庞大不在于门徒众多或者关系网复杂，而在于其修炼武功高深莫测，行事手段狠辣独到。江湖盛传算上楼主剑无双在内剑雨楼总共也只有一百七十四口人。一个只有区区百余人的势力，如何矗立于这腥风血雨的江湖，无人知晓。

    剑雨楼处世低调，但行事高调。很多人知道的剑雨楼，都称其为复仇圣地，因为在绝大多数江湖人眼中，剑雨楼就如同诸多年前的快活林一样，专门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至于剑雨楼为什么存在，无人知晓。

    剑雨楼楼主剑无双，二十年前一手创建了剑雨楼。一身武功高深莫测，可是在剑无双成名之前，却从没有人听说过这个名字。同样，在当时的武林排位上，至少江湖十大高手，没有这个名字。也就是说，剑无双，是突然闯入江湖的高手。二十年前剑无双以一己之力在昆仑之巅连挑当时武林排行榜第二位凌云枪圣连夫路、第三位金刀快手屠风、第四位飞天阎罗上官雄宇，而未落败绩，一战成名。至于他从何而来，师承何处，无人知晓。

    自剑无双创立剑雨楼以来，便立下了剑雨楼的十大戒律：一、不得滥杀无辜；二、不得**掳掠；三、不得作奸犯科；四、不得背信弃义；五、不得仗势欺人；六、不得私自结梁；七、不得以下犯上；八、不得见利忘义；九、不得假公济私；十、不得擅自断行。

    这前九条倒是颇为简单，而这第十条其实是剑雨楼的行事规则，剑雨楼自屹立江湖便是以收钱买命为营生，更直接的说是一个杀手组织。

    不过剑雨楼行事有道，尊奉的是六个大字“江湖事、江湖了”。只解决江湖恩怨，而对于非江湖中人，即是出再多价钱，也不会接手。但一旦任务接手，那便是不死不归，只要剑雨楼存在，那便定要取之人命，绝不手软、绝不放过，绝不后悔，这也是江湖中人，忌讳剑雨楼的地方。

    剑雨楼自楼主剑无双之下，分为五大护法长老，十大修罗，二十四掌事、七十二散人。其余的都是剑雨楼的执行者，称为剑雨使者。

    剑雨楼会按照刺杀对象的难度而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对于三流的江湖人士包括一些小门派、小势力之人，便属于黄字刺杀范畴，一般是由剑雨使者和散人执行。

    对于一些大门派或大势力中占据不低地位的客卿、长老、掌事一类人则属于玄字刺杀范畴，一般由散人和掌事执行。

    对于一些江湖上赫赫扬名的一流高手，或是某些大势力的魁首人物，便是属于地字刺杀范畴，一般由掌事或者修罗执行，碰到极硬的茬子也会由护法长老出面。

    至于天字刺杀，剑雨楼成立至今还没有接到过，即使是当年刺杀江湖排行第三的高手金刀快手屠风，也不过是由二个长老、五名修罗、十余名散人同时出手解决，所属的是地字刺杀范畴。据江湖传言，如能达到天字刺杀，那剑无双将会亲自出手。

    洛阳城郊，一处不起眼的农家小院。

    清晨，晴空万里。一个六七岁的少年正在院内清扫着院中的落叶，一位年至花甲的老人坐在院中的石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悠然的翻阅着。

    “砰、砰砰”

    小院的木门被人敲响，少年抬起头来，疑惑的望向木门，一双如流星的眼睛明亮地似乎能洞穿万物。

    显然，少年没有想到一大早会有人来访，老人也拿开眼前的书，对着少年点了点头，示意少年去开门。

    少年拿着扫帚走到门口将门打开，门口站着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身形挺拔魁梧，虽至不惑之年，可面洁如玉，脸上没有一丝苍老的痕迹，鼻挺口阔，浓眉大眼，眼似繁星，仔细看这眼睛倒是和开门的少年有几分相像。

    中年人身后是两个年龄大些的老人，一个一身灰衫，瘦高而冷酷。一个一身白衫，有些矮胖，但面相憨厚可掬，一脸笑意。

    这瘦高老人正是剑雨楼护法之一苍鹰老人，常青。矮胖老人是剑雨楼另一名护法笑面弥勒，欧十一。

    而中间的中年人正是剑雨楼的楼主剑无双。此刻剑无双正微笑地看着开门的少年。

    少年看到剑无双，眼中流露出激动的神色。

    “爹！”

    少年对剑无双喊道，这少年正是剑无双的儿子，剑星雨。

    江湖上，没有人知道剑无双有过家室，都以为他是个武痴，孤家寡人一个。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有一个六岁儿子，并隐匿于洛阳城。

    如此算来，这江湖盛传剑雨楼共一百七十四口倒也错了，起码也是一百七十五口。这等奇闻，怕是不知会让多少江湖中人惊掉大牙。

    “星雨，为父今日得闲，便过来看看你。你在这是否听先生的话？”

    剑无双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剑星雨的小手向院内走去。而常青和欧十一则从外面关上了门，两人随手立于门外。

    看书老人此刻也站起身来，迎向剑无双：“无双，你来了。”老人的声音倒有几分亲切。

    剑无双看到老人，恭敬地一笑：“殷老，辛苦您了。”

    说着剑无双还微微欠身，这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无双竟然会对一个普通老人如此恭敬，只怕说出去又会是江湖另一大奇闻。

    其实当年剑无双离开剑雨楼外出寻找武学新境界，不料在麒麟山中误食毒菇身中巨毒，后又被麒麟山寨匪盗趁机打劫，与麒麟寨主玉麒麟大战后，勉强逃命而昏迷与麒麟山谷，恰被上山游玩的殷雨儿所救，两人由此生情。

    但剑无双怕殷雨儿被江湖事困扰，因此并未对外宣布。

    后来殷雨儿生下剑星雨后便死于意外，据说是被人谋害。剑无双一直想查出幕后真相，但终不得果。

    为了祭奠爱妻，给孩子取名剑星雨，寓意剑无双与殷雨儿的爱情如流星般，短暂但却刻骨铭心。而眼前这位老人正是剑无双的岳父，剑无双爱妻殷雨儿的父亲，殷老丈。

    剑星雨自出生便在殷老丈这里生活，从来没有去过剑雨楼，只有剑无双在空闲时，私下过来看他。

    出于对剑星雨教育的严格，殷老丈不让剑星雨叫自己外公，而是称自己为先生。虽然从没有接触过剑雨楼，但在剑无双的心里，一直是把剑星雨当作下一任楼主来培养的。

    本次前来，也是要对剑星雨进行以后的安排，毕竟，七岁的年纪也到了该要筑基培元，修炼武学的时候，再晚了可就来不及了。而殷老丈明显是教不了这些的。

    “殷老，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是该让星雨去的时候了。”剑无双首先发话。

    “差不多了吗？”殷老丈浑浊的眼光有些恍惚，显然他对剑星雨的离开有些舍不得。

    “殷老，原本这次是想由我亲自带他去的，可是剑雨楼发生了一些事，我脱不开身，所以，怕是还要扰烦您了。”剑无双有些无奈的说道，并回头看了看剑星雨，显然他也是为不能亲自带剑星雨去而感到一丝失落。

    “自己外孙的事，不用说扰烦之类的话，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比你亲生儿子的未来还要重要。”

    殷老丈先语气有了些许的怒意。他太看重剑星雨了，以至于容不得有什么事会比剑星雨更加重要。

    “这……我也是实属无奈，殷老就不要再问了，唉！”剑无双无奈的表情愈发浓重。

    看到这情景，殷老丈也有些疑惑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剑无双有这般表情。

    “爹，孩儿第一次见你如此心神不宁，到底怎么了？”剑星雨也仰着小脑袋问道。

    看着儿子可爱的脸庞，剑无双也会心的笑了笑，用手揉了揉剑星雨的脑袋。柔声道：“这世界上还没有爹解决不了的事情，放心吧，明天你就跟着先生到另一个地方去，那里自然有人教导你武艺，你可一定要用心学，切不可偷懒。”

    “爹放心，孩儿一定用心学习，绝不辜负爹和先生的一片期望。”剑星雨用力的点着他的小脑袋。

    “哈哈……有如此懂事聪慧的儿子，我剑无双这辈子值得。”剑无双也大笑着说道，豪气冲天，刚才的一些阴沉似乎也烟消云散了。

    剑无双将腰中悬挂的玉佩取了下来，玉佩是一个龙形图案，中间围着一个古朴的“剑”字。

    将玉佩交到剑星雨手中。认真地说道：“星雨，这是我的随身玉佩，到了那地方，将这个玉佩给一个名叫“因了师傅”的人看，他便会知道你是何人了。记住，日后对待因了师傅，要像对为父一样尊重。”

    剑星雨双手接过玉佩一脸郑重的说：“孩儿记住了。”剑无双这才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满脸慈爱的看着剑星雨。

    砰、砰砰，“楼主！”有人敲门喊话。

    “进来说话！”剑无双转身，脸上恢复以往的冷峻。只见门开一缝，矮胖的欧十一闪身进门。

    欧十一恭敬的对着剑无双说道：“楼主，时辰差不多了！”

    剑无双不经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回身对着殷老丈一拜：“殷老，无双就先告辞了，明日就麻烦您了。”

    殷老丈点了点头并嘱咐道：“无双，万事小心！”

    “恩！”剑无双笑着应道。

    剑无双蹲下身看着剑星雨，突然一把将剑星雨搂在了怀了，剑星雨也是始料未及，因为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有这么抱过他

    “爹！”被剑无双这么抱着，剑星雨的鼻子没来由的一酸，有些哭腔的喊了一声。

    剑无双此刻也是有些激动，眼圈微红，用力的抱着儿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强烈感觉，这一抱，怕是他们父子俩今生最后的一次了。

    然后剑无双不等剑星雨反映，一下子站起身来，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一句“星雨，你已经长大，记住，男人就要顶天立地，如若日后进入江湖，就要铭记一个道理：江湖事，江湖了！做一个爱恨分明的真男儿！”

    随着声音的消散，剑无双也消失于视线之中，欧十一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剑星雨，然后急忙转身跟着常青追向剑无双而去。

    早已走远的剑无双此刻竟然双眼有泪珠打转，回望了一眼只剩模糊轮廓的小院，用力摸了一把眼泪，脸色随即恢复常态。深吸了一口气，放慢了脚步，任由常青和欧十一跟上来，三人向着剑雨楼方向走去。

    剑星雨愣楞的呆立在院中，他现在还不明白，父亲这次来为什么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爹，孩儿谨记您的教诲！”望着剑无双远去的方向，剑星雨用一种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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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梦回天字刺杀：天字任务

﻿剑雨楼，议事大厅。

    剑无双高坐在议事大厅的正位之上，五大护法，十大修罗依次坐在剑无双两侧，而二十四散人分别在大厅两侧随手而立，看似毫无规则的站立却又不会给人一种凌乱感。

    而此时，剑无双的正前方，整个大厅的中央正站着三个人，一个年轻的公子，两个类似护卫的中年人。

    年轻公子一身青衫，倒也有几分潇洒，此人是江湖中金鼎山庄的少庄主金书平，而两个护卫则一身黑色劲装，结实的身材，粗糙的大手，以及高鼓起来的太阳穴可以看出，这两位是练外家硬气功的好手。

    这金鼎山庄据说富可敌国，财产无数，不过金家倒不是武林世家，而是以做生意起家，但金家素来喜好结交江湖朋友，自家也供奉了一些武功高强的人作为客卿。

    家主金百万对落难的江湖人士也是慷慨解囊，江湖朋友众多，口碑也不错，因此在江湖上也算是有些名气。

    不过前些日子家主金百万与客卿河西铁拳泰陵被人杀害并挂尸于金家大门。这等奇耻大辱，令金家上下发誓要找出凶手，最后查明原来是金百万助人避难而引火烧身，而帮助的人正是河西铁拳泰陵。

    这泰陵功夫倒也不错，只可惜得罪了他最不该得罪的势力，落叶谷。

    落叶谷在江湖上绝对是受人膜拜的强横存在，有着轻轻一震，江湖就要抖三抖的强悍地位。

    且不说叶家的不传神功神叶诀是多么高深，单凭这江湖十大高手排行榜第一位的神叶子叶贤，是这落叶谷的现任谷主这一点，就够多少势力望而却步了。

    和落叶谷比较起来，飞皇堡、大明府之流也只能靠边站了，就连剑雨楼，他们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落叶谷指名要杀掉的人，金百万胆敢窝藏，只凭这点，说一不二的落叶谷便要随手将你金百万一并抹杀，以此立威于江湖。不得不说，这落叶谷做事真当霸道非常。

    即使当年剑无双连挑江湖第二、第三、第四，三大高手，也没人敢说他就是天下第一。要知道，在他们之前，还有一个真正的第一，叶贤。这个成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绝世高手。

    而此刻金书平来到剑雨楼，也是想请剑雨楼出手，为其父金百万报仇。想想，这江湖上如若有胆敢挑战落叶谷的势力，怕是也只有这剑雨楼了。

    “不知剑楼主考虑的如何了？是否今日能给在下一个答复？”金书平一脸正色的望着前方端坐的剑无双，眼神中充满期待。

    剑无双并没有开口，而是微微眯着眼，审视着金书平。

    在剑无双的强大威压下，金书平只感觉心头剧烈压抑，双腿不住的打颤，冷汗哗哗的冒了出来。而金书平身后的两个外家功高手，此时也是一脸紧绷的顶着剑无双这巨大的威压。

    见此情景，剑无双轻哼一声，将威压散去，金书平三人顿感一轻，随即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此刻，五大护法之一的笑面弥勒欧十一先开口说话了，依旧是满脸的笑意：“哈哈，我说金少爷，你这一来，直接给我剑雨楼带来一个大生意，不过这无异于与虎谋皮，还得容我们权衡一下不是？”

    “笑面弥勒说笑了，想你剑雨楼也是赫赫扬名于江湖，并称只要是江湖恩怨，你们一律接下，却为何今日到金某这变得犹豫起来？莫非你剑雨楼做事还要看看谁得罪得起，谁得罪不起吗？如若这样，那真当是金某走错了地方。”听到这笑面弥勒又要推脱，金书平确实有些着急了，说出话也有些过激。

    果然，话音刚落，金书平就感觉一道杀意袭来，抬眼一看，只见护法苍鹰老人常青正冷漠的盯着金书平，一道冰冷又富含杀意的声音传来：“哼！我剑雨楼还轮不到你这小辈在此评头论足！”

    听到这话，金书平也是心中一紧，赶紧改口道：“前辈莫怪，时才在下也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可是家父之仇，不可不报，至于钱，剑楼主只管开口，我金家一定绝不改价。”

    剑无双此刻轻笑了一下，开口道：“你可知你买的是谁的命？”

    “当然知道，我买的是叶贤的命。”想到这，金书平不由愤恨地说道。

    欧十一开口道：“金少爷，杀你父亲，并非是叶贤亲自动手，你又何必非要他的命呢？”此刻剑无双也抬起头来，看向金书平。

    “虽然直接杀人的不是他叶贤，可若非得到他的许可，落叶谷又有谁敢直接杀我父亲，即使不是当面许可，起码也是默认了，他身为落叶谷谷主，难道会不知？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既然是谷主，那就要为落叶谷做的事情负责！”金书平说到这脸都气得涨红。

    “那你可知道这叶贤是何人？”剑无双再次开口询问道。声音依旧十分平淡，没有一点起伏。

    “这叶贤是江湖排行第一位的高手。”金书平回答道。

    “既然知道这叶贤是江湖第一，我剑雨楼又如何杀得了他呢？”剑无双颇有兴致的询问。

    “虽然这叶贤号称天下第一，可当年你剑楼主也是在昆仑之巅连挑江湖第二、第三、第四三大高手而未落败绩，这等实力，想必和那叶贤也是不遑多让。”金书平有些敬佩的说道。要知道这个境界是他这辈子所不敢奢望的。

    “哈哈，金少爷说笑了，实在是高看剑某了，这第一和第二的差距绝不会是一星半点，更何况当年我只是侥幸获胜而已。想那叶贤有神叶诀傍身，就怕是剑某去了也讨不到半点好处啊。”剑无双再次笑呵呵的说道。

    这不阴不阳的软刀子最让人难受，金书平此刻也是涨红了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嘿嘿，这钱嘛，我们剑雨楼倒是不缺，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剑雨楼地字刺杀的范畴，只怕是要首开先河，天字刺杀了。”欧十一说道。

    此话一出，议事大厅中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天字刺杀可是自剑雨楼成立以来还未曾有过啊。

    听到这言下之意略有松口，金书平也赶紧问道：“剑楼主只管开口，无论要什么，只要我金鼎山庄拿的出来，我一定给。”

    欧十一脸色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好好，既然金少爷如此痛快，那欧十一也不矫情，我楼主之意倒也简单，只要金少爷能将金鼎山庄收藏的一枚“阴阳九极丹”交出来，此事，我剑雨楼就接下了。”

    “嗤！”听到这话，大厅里除了极少数人不动神色外，其余的人都是再次被惊到。

    “没想到这阴阳九极丹真在这金鼎山庄之中。”

    “看来传言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楼主的武功将有机会真的进入九重天境之阶。”

    “那样的话，那我剑雨楼将真正凌驾于江湖了，哈哈……”

    随着此起彼伏的讨论，这边的金书平三人脸色却是十分的难看，这阴阳九极丹是江湖传说级别的丹药，据说可以帮助内力修至八重乾坤之阶的人突破九重的壁障，当然，若是内力没到八重乾坤之阶的人服用了，将会承受不住药力，以至于爆体而亡。

    在这里讲述一下武功内力的修为，所有人都知道，武功的高低完全取决于内力的深厚与否，而内力又分为九重境界。

    分别是第一重：筑基；第二重：培元；第三重：凝气；第四重：入微；第五重：大成；第六重：聚海；第七重：地境；第八重：乾坤；第九重：天境；而每个境界之中又分为天、地、玄、黄四个等级。

    武功种类包楼万象，但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内家功，需要极强的内力才能发挥威力；另一类是外家功，有些类似于硬气功，不需要太高深的内力，但对身体体质的要求以及招式要求比较大。

    一般修炼外家功的人内力最高就到六重聚海，这已经是极其少见的了，大部分外家功高手内力一般在入微或者大成之境。一般内力同等级的情况下，修炼内家功的是打不过外家功高手的。但修炼内家功有机会使内力进入更高深的境界，而一旦到了六重聚海之后的境界，那外家功便不再是对手了。

    两者注重的点不同，内家功重在厚积薄发，而外家功重在横练筋骨。就好比一个是剑，一个是锤，都可以伤人。但内家功与人交手更像贯穿伤，一点渗透，一点致命，也许临死都看不出有什么外伤。而外家功交手一般是伤的很狼狈，甚至一身是血，但却没什么致命伤。

    当然这只是普遍的规律，要知道江湖上很多事，是不按普遍规律来的，武功高低还受修炼的武功秘籍、实战经验以及运气等因素的影响，所以江湖就是，变幻莫测。

    内力的提升除了修炼高深的内功心法这类先天提升内力的方式外，便是通过这天材地宝来进行后天强化，类似于这阴阳九极丹，就有着帮助八重乾坤天级之人进入九重天境的功效。

    此时的剑无双其内力修为正在八重乾坤的地级之境。这等实力，怕是整个江湖，也难觅其敌手了。

    当然，叶贤，那还是个迷。

    议事大厅上，此刻剑无双也是紧紧地盯着金书平，而金书平此时的脸色就如颜料厂一样，变化无穷，十分的精彩。

    渐渐的，大厅里停止了刚才嘈杂的声音，除了金书平粗重的呼吸声之外，那便只剩下众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了。

    终于，金书平一咬牙，仿佛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定似的，猛地抬起头，望着正坐上的剑无双，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只要剑雨楼杀了那叶贤，这阴阳九极丹，我金鼎山庄，双手奉上。”

    此话一出，剑雨楼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而此时的剑无双也是长出一口气，身体慵懒的靠向椅背，笑呵呵的对着金书平说道：“金少爷，这件事，我剑雨楼接下了，三个月后，叶贤的人头如期奉上。”

    寂静的夜晚，透着一丝诡异。安静的仿佛掉一根针都可以听到。

    这里是剑无双的房间，在整个剑雨楼的最深处。透过纸窗，一道侧坐看书的身影，一点漂浮不定的烛光，其余的不是黑暗，便是寂静。

    “进来吧！”正在烛光之下看着书的剑无双突然出声，手中的书还翻了一页，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飘入。“楼主！”说话之人一身灰衫，沧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剑无双，此人正是剑雨楼二十四掌事之一的仇天。仇天能位列二十四掌事，靠的就是他那绝世的轻功，也是剑雨楼的高深武功之一雨落无影。

    剑无双依旧没有抬头，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自己的书。“仇掌事如今的轻功是越来越好了，近身七十三步时，我才略有所察觉，不错。”

    剑无双慢悠悠地说道。

    “嘿嘿，全仗着楼主指点，进步寸微，实在不敢谈什么不错。”仇天倒是十分谦虚道。

    剑无双转过头看着仇天，笑道“且不说这个，那金家的人？”

    “走了！”仇天恭敬的回答道。

    “恩，他也确实该走了。”剑无双道。

    “楼主，此次任务，打算派哪位护法长老前去？”仇天询问道

    剑无双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说道：“你认为哪位护法长老可以完成此事？”

    “这……”仇天有些踌躇了，“那叶贤能在江湖排位中位列第一这么多年，想必并非浪得虚名，一时间我也不敢妄下定论。”

    “不必苦恼，我心中已经有了最合适的人选。”剑无双笑道。

    “哦？不知楼主所选之人是谁？”仇天好奇的询问。

    “此人，便是我！”

    “楼主你？”仇天也感到十分的惊讶，“不行不行，楼主贵为剑雨楼之主，怎么能以身犯险呢，还是让下面的人去吧。”

    “难道仇掌事心中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吗？”剑无双笑着问道。

    “这……话虽如此，不过……”仇天还是觉的不妥。剑无双摆了摆手，说道：“我剑雨楼能有今日的底蕴来之不易，那叶贤也非善辈，派其他人过去无异于羊入虎口，我不想徒增无畏的牺牲，仇掌事莫要再劝了。”

    看到剑无双这坚决的样子，仇天也是叹息一声。“只怕其他人不会同意楼主这么做的。”

    “这倒不用担心，我已将楼内事物安排妥当，会由常青和欧十一代为打理，至于我嘛？呵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今夜便会动身前往落叶谷所在的落叶城，再见机行事。”剑无双淡然的说道。

    突然，仇天一下子跪到地上，双手抱拳：“楼主如若执意要去，请准许属下跟随前往，鞍前马后，楼主也好有个照应。”

    被仇天一下子搞得猝不及防，剑无双也是一愣，随后赶忙扶起仇天。

    “哈哈，我今夜将你叫来，正是此意！剑雨楼内，论轻功的怕你仇天认第二，无人敢人第一了，你可是对此次刺杀有大用。”

    仇天听到剑无双这么说，顿时感到一阵大喜。

    剑无双也被仇天这种忠诚所感动，当下拍了拍仇天的肩膀。

    “楼主，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

    寂静漆黑的夜晚，两道人影从剑雨楼悠然飘出，看似缓慢，却在几个眨眼之后，诡异的消失在夜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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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梦回天字刺杀：江南慕容

﻿黄昏，夕阳慵懒的投射在落叶城的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群将这个不大的城门衬托的出奇的热闹，城门有落叶谷的弟子把守，一个个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城门外，剑无双和仇天两人静立的看着熙攘的人群。

    仇天道：“楼主，这里便是落叶城了，看这样子似乎完全是落叶谷的地盘。”

    剑无双点了点头，说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更何况落叶谷这样的霸道势力，坐拥一座城池也不足为奇。”

    剑无双刚说完，就听的城门处传来嘈杂的声音，剑无双和仇天对视了一眼，便向前走去，也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城门处，一个商队被落叶谷的弟子拦住，商队一共七八人，全是男丁，除了一个矮胖的中年人穿着绸缎的衣服外，其他的人都一身麻布服饰，显然是这矮胖中年人的手下。此刻，那个矮胖的中年人，正点头哈腰的哀求着什么。

    “我说几位兄弟，在下福寿禄，我们这是一个运送药材的商队，可不是什么捣乱的，各位就通融一下，放我们进去吧。”福寿禄对着一个看似头领的人说道。

    那个头领模样的人左右看了一眼旁边的守卫，然后一脸坏笑的说道：“你说不是就不是啊？我怎么知道，你总得给我们兄弟几个证明一下吧，要不然你说进就进，别人还真当我落叶谷是什么菜市不成。

    领头的在说落叶谷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强调了一下，威胁的意味十分浓重。

    这狗仗人势的规矩自古就有，显然这福寿禄也十分上道，只见他一脸笑意的将臃肿的身子凑向那领头的守卫，然后手底下不留痕迹地递过一包东西，那个领头的守卫顺势接了过来，还在手里掂量了掂量，感觉到重量不轻后才喜上眉梢的笑道：“我看你福老板也像个本分的生意人，进去吧进去吧，在城里不要惹事。”

    “哎哎，那是那是！”这福寿禄赶紧的点头称是，然后一挥手，带着商队走进城去。

    “狗东西！”仇天十分不屑的骂了一句。剑无双笑了笑，挥手领着仇天向着城内走去。他们两人倒是因为装束低调，未遭阻拦。

    进城后，剑无双和仇天找到一家名为“落叶客栈”的地方住下，这落叶客栈算的上落叶城中市井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了，许多江湖人士到访落叶城都会在这里打探一下当地的消息。

    剑无双和仇天也坐在大厅中，一边喝着酒一边听着大厅里嘈杂的吵闹声，这吵闹声中可是有不少的实时消息。

    “我说瘦子，这次叶老爷子过八十大寿，你打算送什么好东西？”一个吃的满嘴油的胖子，一边往嘴里塞着鸡腿，一边对着旁边正夹菜的瘦子说道。

    “我还没想好呢，每年叶老爷子过寿我都头大，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好，搞不好，今年的税负又要多交了。”那个瘦子一脸愁容的说道。

    “叶老爷子平生最喜好神兵利器，你去弄一把好兵器！”

    “哪有那么容易，这些神兵利器大都是被一些高手雪藏，我去哪弄？找死不成？”

    “……”

    原来，这落叶城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每逢过年过节，所有落叶城的城民都要向落叶谷进贡，因为落叶谷掌控着落叶城的所有税赋，因此这所送贡品的优劣就直接跟自己家这一年上交赋税的多少有关了。如果运气好，送的东西落叶谷十分的满意，那免你一年的税赋都是有可能的。所以这就导致了每逢节日，这些人就要绞尽脑汁的想着要送些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这叶贤的寿辰，更是重中之重。

    “原来这叶贤要过大寿了，难怪落叶城这几日如此的热闹。”剑无双喝了一口酒，笑言道。

    仇天也点了点头。

    正说着，从门口进来一行人，为首的一个是一名年轻的公子，手里拿着折扇，一身青衫，远看倒是显得十分的俊逸，不过从其虚晃的步伐以及略显苍白的脸色可以看出，此人定是长期沉溺于酒色。在他的身后，跟着七八个彪形大汉，一个个龙行虎步，一看就是不弱的外家功高手。只见这行人一进大门，立刻吸引了诸多的目光。

    “哎呦！叶重公子大驾光临，怪小的未曾远迎，恕罪！恕罪！”说话的是这家客栈的掌柜的，一个四十余岁的精瘦中年人，两撇胡子配上他那细小的眼睛，十足一副奸商的嘴脸。

    这掌柜的一边说着，一边快步朝着那叶重公子走去。

    那叶重倒是不在意这掌柜的说什么，径直走向二楼的雅间，不过在其经过一桌客人时，陡然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这桌客人中的一个年轻的姑娘。这姑娘一身白衣，一双大眼睛十分漂亮，皮肤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脸蛋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倒是个颇有几分姿色的美人。此刻，这姑娘正一脸嗔怒的看着叶重。

    叶重先是笑了笑，说道“在下叶重，落叶谷谷主叶贤是在下的亲爷爷，不知姑娘芳名？”

    说着还拱了拱手。不过他那满眼的淫光彻底出卖了他，让人看了更是厌恶。

    “哼！”这姑娘轻哼一声，也不去理这叶重。

    只见姑娘旁边的一个年长的老者站起身来，对着叶重冷言道：“原来是叶公子，失敬。不知叶公子这是何意？”

    叶重看到这个老者起身插话，心中十分的不爽，轻视道：“在下只是想和这姑娘交个朋友，至于老头子，我可没什么兴趣。”

    说完这话，跟在其身后的几名大汉一阵哄笑，大厅里有许多认识这叶重的人，知道其霸道非常，因此也并未出声，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切。

    “我家小姐没这兴趣，叶公子请自重！”这老者见到叶重出言讥讽，当下也有几分怒气。

    话音刚落，同桌的另外一个年轻的人“唰”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一脸敌意的看着叶重。

    叶重见这老头这么不识实务，冷笑道：“好好好，本少爷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今日这朋友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说完，叶重竟伸手拉向白衣姑娘，而白衣姑娘也是一阵惊慌，急忙闪躲，显然是不会武功。

    “哼！”只见那老者一声冷哼，出手如电，一掌打向叶重的胸口，叶重反应也不算慢，出手阻挡，不了那老者掌风一转，拍向叶重阻挡的右臂，然后不待叶重反应，顺势一推，结结实实的一掌拍向叶重的胸口。叶重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撞翻了几张桌椅，狼狈的落地，嘴里还不住的喷出一口鲜血。这一切，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嘶”大厅里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胆敢在落叶城对叶家出手的人可真就不多，今天算是碰上了一个不怕死的。所有人看向那出手老者，眼中多了一丝怜悯，想必这三人怕是今日难以脱身了。

    “混元掌！江南慕容家！”仇天看到这些也转头对着剑无双说道。剑无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少爷！少爷！”那七八名护卫急忙过去查看叶重的伤势，要知道因为他们保护不力导致叶重受伤，回去后的责罚必然是极重的。可那老者出手太快，以至于这些护卫还来不及反应，这等功夫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比肩的。

    “废物！一群废物！咳咳……”叶重大骂着，还不时从嘴里咳出血来，显然刚才那老者的一掌可是不轻。

    “快去，那个女人给我留下，其余的两人杀了！”叶重此刻还不忘女人，真当是被****冲昏了头脑。

    几名护卫苦笑着咂了咂嘴，他们心中可是很清楚这老者可不是平时那些人，说打就打，这明显是名高手。

    可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几名护卫大喝着冲向老者三人，只见一道黑影闪过，穿梭在几名护卫之间，黑影双手上下翻飞，不住的点在几名护卫的身上，身形诡异变化莫测，那几名护卫竟无人触及这黑影的半点衣衫。身形一转，黑影如陀螺般旋转回到老者身后，站定，竟然是同桌那个年轻的男子。

    只见那几名护卫在那年轻男子撤身后竟保持原有姿势诡异的不能动弹，一个个定在那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游龙点穴手，果然变幻莫测！”剑无双感慨的笑道。仇天眼神中也透出一丝凝重。

    “楼主，看来这落叶城中高手不少。”仇天道。

    “恩，我们静观其变。”剑无双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也点头道。

    大厅里又是一阵寂静，谁也没有想到这回叶重竟然踢上了铁板，看向这三人的眼光也是由怜悯变为忌惮。

    “哎呦！几位爷，有话好说，别动手啊，伤了和气就不好了。”掌柜的见势不妙赶紧出来打圆场。

    “咳咳……你们这几个混蛋，敢伤我，定要你们走不出这落叶城。”叶重怒斥道。

    “我走不出，那便先杀了你吧！”年轻人冷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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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梦回天字刺杀：客栈出手

﻿“小姐，这人如此呱噪，我看便杀了吧！”那个年轻人对着白衣女子说道。听到这话，叶重一下子闭上了嘴，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有杀他的心思。

    “你们……我爷爷可是落叶谷谷主叶贤，你们不能杀我！”这叶重突然鬼叫起来。

    听到这话，老者眉头也皱了一下，对着小姐说道：“小姐，我们这次特奉家主之命来此给叶贤祝寿，如果因此闹僵……”

    “闹僵又如何，这淫贼竟敢对小姐出言不逊，杀了就杀了。”年轻男子轻蔑道。

    此刻，叶重脸色一片煞白，他没想到今日他的命竟然会这么不值钱，被这几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我看他也罪不至死，而且秋老说的有道理，子木你便不要这般意气用事了。”那白衣女子悄然说道，声音如莺鹂般清脆，十分动听。

    听到这话，那个叫子木男子轻哼一声不再说话，那秋老转过身对着叶重说道：“我家小姐宅心仁厚，但你也记住了，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出言辱没的，这位是江南慕容家大小姐慕容晓月，老夫是慕容秋，这位是慕容子木！”

    “原来是江南慕容家！！怪不得！”

    “真没想到是慕容家！”

    “这次叶重可是踢到铁板了！”

    “也不一定，叶重的老子，也就是叶贤的二儿子叶雄是出了名的护短，怕是没那么简单。”

    大厅里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剑无双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在这时，突然从门口冲进来两个人，说是冲进来，倒不如是飞进来，因为这两人身法诡异，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两人便是到了叶重身前立定。是两名老者，一个身着灰色长衫，一个身着白色长衫。

    “竟然是落叶谷五行长老中的，金长老叶铁和木长老叶树。看来这叶雄真是护短护得紧啊！”人群中有人惊呼。那穿白衫的是金长老叶铁，那灰衫是木长老叶树。

    叶铁和叶树先是看了看叶重的伤势，发现叶重并无性命之忧后也是暗自松了口气。然后转头冷漠的看着对面的慕容秋三人。

    “慕容家又当如何？真当我落叶谷是任人踩踏的不成。”一声大喝传来，接着一个身着金色长袍的人从门口踱步走了进来。此人身材极其魁梧，近八尺的身高，浓眉大眼，一双虎目正充满怒意的凝视着慕容秋三人。

    “叶雄！”慕容秋凝重的叫道。

    叶雄走进后先是看了一眼叶重，然后狞笑着看着慕容秋，说道：“此事我不管先前如何，但是现在你将我儿打伤，这笔账可不能就这算了！”

    “是他先出言调戏我家小姐，你真能这般不讲道理！”慕容子木怒声说道。

    “哼！调戏你家小姐我倒是没看到，可我儿子受伤我却是看的真切！”叶雄冷哼道。

    “在座的诸位可以作证，我想落叶谷不会想落得个蛮横无理的名声吧？”慕容秋说道。

    “好啊，老夫倒想看看！诸位，有谁看到犬子调戏这位姑娘的，请站出来！”叶雄浑厚的声音在大厅传开。在座的人都不傻，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那真当是找不痛快了，虽说江南慕容家有几分底蕴，但这毕竟是落叶谷的地盘，孰轻孰重？这些在座的都是老江湖，都精明的很，于是半响无人出声。

    “我只看到叶公子很有礼貌的想和慕容姑娘交朋友，谁知还没说什么就被那慕容秋打伤了！”此刻，竟然有人还趁机落井下石的说道。

    听到这话，叶雄也是眉头一松，显然这震慑的作用算是达到了。而此时的慕容晓月三人却是面露难色，没想到这江湖竟如此险恶，竟连敢说实话的人都没有了。

    “慕容秋长老出手伤人是不对，可叶重公子也有做的不太好的地方，双方各有过错，在下倒是想平息干戈，不知各位可否给这个面子！

    正当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平静的声音传来，语气平和、语调优雅，让听到这声音的人犹如沐浴春风。众人转头，这说话的正是剑无双。

    叶雄转过头，盯着剑无双，混了这么多年，叶雄一眼就看出此人气度不凡，定是位不好惹的主，因此说话也并未太过。

    叶雄道：“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插手我落叶谷的事？”

    剑无双笑着拱了拱手，道：“不敢谈插手，只是想化干戈为玉帛而已，在下浙闽商人吴双，这位是在下的随从，阿九！”剑无双用手指了指仇天。

    听到这话，叶雄眉头皱了皱，如果是名门大派或者名震江湖的高手他倒是会有所忌惮，可听到这只是个浙闽商人，于是刚才的担忧全无，甚至还有点自嘲看走了眼。

    叶雄冷漠地说道：“小小的商人竟然也敢插手此事，我今日不想与你计较，滚吧！”

    慕容秋倒是对着剑无双拱了拱手，道：“这位先生好意我慕容家记下了，可此事并非吴双先生所能力及，就请不要再插手了！”

    “哼！他敢插手我就掰断他的手！”叶雄再冷哼道。

    “呵呵，不碍事的，在下素问叶老爷子喜好各种神兵利器，这次叶老爷子过大寿，特来献宝，以图结好。今日有幸遇到叶家之人，也自然要是认识一番了。”说着剑无双竟然朝着叶雄走去，仇天也紧跟在后面。

    “胡说八道，找死！”叶雄陡然喝道，他平生最讨厌人家视他的话为无物，剑无双不卑不亢的态度彻底惹火了他。

    立于两旁的叶树和叶铁瞬间出手，挥掌向剑无双拍去，只见剑无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依旧挂着淡然的微笑。

    “嘶！”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都以为剑无双被吓傻了，竟然一动不动。有人甚至皱起了眉头，想着两掌将剑无双打飞出去的惨状。

    “吴先生，小心！”慕容晓月终于忍不住出声呼叫道。

    掌风已然吹到剑无双的脸上，甚至其眼前的头发都被徐徐吹动，眼看两掌到了跟前，剑无双瞳孔陡然一缩，然后右手挥出，以极快的速度连点叶树、叶铁两人胸口，一瞬间后，只见叶树、叶铁两人脸色一变，身体瞬间飞出，伸出去的手掌也急忙收回运气至胸前，抵御那股巨大的内力，待两人飞出近五米后，二人不约而同的顺势在空中一个翻身，双脚落地后“噔噔噔”连退几步，方才站稳，两人用手捂着胸口，看向剑无双的眼神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惊恐。

    “这……”人群中又是一阵惊呼。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出手，并连退我落叶谷两大长老，阁下真是个绝顶高手，倒是叶某看走眼了！”叶雄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内心的震惊后说道。

    “高手谈不上，只是学了点防身的皮毛而已！”剑无双笑了笑

    “这回不知在下有没有机会化解此次干戈呢？”剑无双再次问道。

    “好，老夫给你面子。刚才听闻吴先生是来为家父祝寿的，想必也是朋友，不如由老夫为吴先生接风洗尘。”叶雄说道。

    这叶雄也是一个江湖老油条，什么人应该拉拢，他心里很清楚。能一招将五行长老中的两大长老击退的人，这江湖上有这等实力的人绝对不会超过十个，因此这个人是必然值得结交的。

    剑无双也是笑了笑，说道：“如此更好，在下早就想结交落叶谷的英雄了。哈哈……”剑无双眼神之中不经意的透露出一丝精光，可迅速又被收敛起来。

    “哈哈……今日能结交吴兄弟你，叶某也真是高兴，今日之事，权当给吴兄弟一份面子，我们走，去落叶谷我好好招待你！”叶雄见剑无双没有因刚才的事而有所计较，心中也是暗送一口气，“与这等高手结交后，日后对竞选谷主之位也是十分有力吧！”叶雄心中暗想。

    听到刚才还势同水火的两人竟然这么快就以兄弟相称，让在座的人都不仅感慨，果然有实力的人才能得到这些大势力正视啊。

    剑无双对着慕容家三人礼貌的笑了笑，慕容家三人也赶紧回礼，然后剑无双和仇天便被叶雄拉着走出了客栈。叶重也被解了穴的护卫们抬着走出了客栈。

    “秋老，刚才那个吴双很厉害吗？”慕容晓月悠悠地问道。满脸也是好奇。

    “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绝顶高手，要知道那两个是落叶谷五行长老中的两位，此等实力之人，必然不可小觑，有机会，我们慕容家也定要结交一番。”慕容秋感慨的说道。

    “那人的武功和秋老你比呢？”慕容子木问道，慕容晓月也好奇的看向慕容秋，要知道慕容秋在慕容家的功夫绝对是排的上前三的。

    慕容秋听到这话，一脸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只怕，老夫在其手中过不了十个回合啊！”

    听到这话，慕容晓月和慕容子木吃惊的张大嘴巴，然后望向刚才剑无双离去的方向，这等实力，当真是恐怖之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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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梦回天字刺杀：四十回合

﻿落叶谷，深夜

    剑无双和仇天在叶雄的带领下来到了落叶谷，叶雄给剑无双他们安排了相当高规格的待遇，回到落叶谷当天便是盛宴一顿。

    整个落叶谷是在群山环绕之中，环境十分的幽静，并且天地灵气充裕，是个修炼内功的绝佳圣地。落叶谷分为内谷和外谷，内谷是叶家本族的人生活的地方，当然也有一些江湖一流高手作为客卿生活在内谷，而外谷则是一些外姓弟子生活修炼的地方。

    谷主叶贤正在闭关，要等到大寿前夕才能出关，落叶谷的其他弟子以及叶家本族的人却在忙的不亦乐乎，整个落叶谷喜庆气氛十分浓重。

    剑无双和仇天被安排在落叶谷的内谷。

    此刻，正值深夜，仇天和剑无双坐在他们那个独立院落的院中，举杯对饮。

    “楼……”

    仇天刚要说话，却被剑无双举手打断，剑无双四处看了看，然后双手在胸前结了几个手印，猛然双手展开，一层几乎透明的隔膜喷薄而出，只见剑无双双手挥动，那层薄膜在两人周围闭合而上，将二人封闭在薄膜之中。这是剑无双用内力来隔绝此处声音方式。由此，隔膜内的声音将不会再传出半分。

    做完这一切后，剑无双端起酒杯，示意仇天说话。

    仇天看了看周围，小心道：“楼主果然武功高深，内力控制达到了这般地步，在下实在汗颜！”

    剑无双笑着说道：“那叶雄并非什么善类，我们万事需小心行事！还有以后不要叫我楼主，以免日后口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以后管我叫吴先生即可！”

    仇天点了点头。

    “吴先生，我听从你的指示昨夜暗访了这落叶谷，大致也了解一下，这外谷倒还好说，可是这内谷高手众多，尤其是越往里面越是难以窥探，想必那叶贤就在最深处闭关。我也不敢太过深入，怕会引起一些高手的怀疑！”仇天对着剑无双说道。

    剑无双点了点头，笑道：“不必着急，这里高手太多，如果准备不足，引起太大的动静，我们此次行动必败无疑，三日之后就是叶贤大寿之日，想必这第一高手修为定是不俗，真想见识一下。”

    仇天也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隔日正午。

    “吴先生，我家主人有请。”一个落叶谷的弟子在剑无双的院门处呼叫。因为落叶谷有严格规定，决不允许下人私自打扰贵客休息，因此这些下人只能在门口呼喊，而不能擅自进门。

    这主人指的是叶家本族的人，而此刻派人来寻剑无双的正是叶家二爷叶雄。

    两道人影缓缓走出门口，“劳烦带路！”仇天对着叫门的弟子说道，这弟子赶紧带着剑无双两人来到叶雄的居所。此刻，叶雄正在院中等候。

    “吴兄弟，你可算是来了，快快跟我走！”叶雄显得十分的着急，拉着剑无双就往外走去，而仇天赶紧跟上。

    “究竟是何事？叶兄为何如此着急？”剑无双问道。

    “我父亲出关了，他平生最喜好神兵利器，听说你来送宝，便是十分的兴奋，又听我说兄弟你是个绝顶高手，这就更是马上命我前来请兄弟你前去一见。”叶雄大笑着说，显然他为自己能让叶贤重视而兴奋不已。

    “可这兵器并不在身上，而在包袱里。”剑无双说道。

    “没事，寿礼等待大寿之日再送不迟，今日以见你为主。”叶雄边走边对剑无双说道，有此事可以看出，这叶雄对叶贤的命令执行起来是相当的热切。

    一杯茶的功夫，叶雄便带着剑无双和仇天来到落叶谷的大殿“落叶神殿”，此时殿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正上方坐着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鹤发童颜，双目犹如黑洞般，感觉说不出的神秘，精神翟硕，看似瘦弱的身躯却给人一种难以抗衡的压迫感。此人正是江湖第一高手，叶贤！

    叶贤左右两侧各坐着一名年越五旬的中年人，一个一身黑袍，一个一身白袍，这二人正是名震江湖的落叶谷的黑白双煞，一个名为叶黑，另一个名为叶白。因为此二人是孪生兄弟，所以配合起来极其的有默契，二人练就的黑白无相神功，更是诡异莫测，二人联手可以称之为高手中的高手。

    还有五个长老坐在殿中，其中有被剑无双一招击退的金长老叶铁和木长老叶树。

    这五位，正是落叶谷的五行长老。分别是金长老叶铁、木长老叶树、水长老叶泉、火长老叶炎、土长老叶石。还有两位端坐在一侧的人，看模样倒是和叶雄长的有几分相似，是叶雄的大哥叶龙和三弟叶成。除此之外，一些落叶谷的核心弟子也站立在殿中。

    剑无双和仇天被叶雄领进殿中，叶雄恭敬的对着叶贤说道：“爹，这位便是孩儿所说的吴双兄弟，这位是他的手下阿九！”

    叶贤笑眯眯的看着剑无双，悠然的说道：“我听叶雄说过吴先生是浙闽商户，为结交本谷，特意来为老夫祝寿，老夫先行谢过，今日见得吴先生，果然是仪表不凡，当世豪杰。”

    “呵呵，豪杰在下是愧不敢当，在下并非江湖人士，也不喜好绿林生涯，不过是一介商人，必然要在江湖行走，只愿结识贵谷，那日后在下的生意也好做许多。”剑无双笑道。

    “这都好说，商人牟利，凡是都要讲究利益，这倒是也不为过，吴先生痛快直爽，倒是颇合我等这些江湖人的口味，哈哈……”叶贤贤笑着说道，听到这话，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叶贤话锋一转，继而说道：“我听犬子说，吴先生武功深不可测，我五行长老也证实此言非虚，不是江湖人却能有震慑江湖的本事，真当是令人惊叹！”

    仇天听到这话，身体不经意地抖动了一下。剑无双却笑呵呵的答道：“安身立命，一技傍身而已！”

    “好一个一技傍身，哈哈，老夫平生两大所爱，一是神兵利器，二是与高手钻研武学。今天，吴先生竟然将这两样都来了，真当是给老夫最好的寿礼，至于神兵利器，倒是不急，趁着今日老夫刚刚出关，兴致正高，不如和吴先生探讨一下武学！”叶贤依旧满脸笑意，别有深意的看着剑无双。

    这叶贤想通过试招，看出这“吴先生”的来历。

    “在下这点微薄本事，岂敢班门弄斧。”剑无双摆手笑道。

    “哼，吴先生能一招击败我落叶谷两大长老，你若还是微薄的本事，那我等岂不是要连微**不如了！”开口说话的是五行长老中的火长老叶炎。

    面对如此苛责，叶贤倒是没有说话，只是满脸笑意地看着剑无双。

    事已至此，如若再推脱的话，只怕是会招来不满，剑无双看着叶炎，开口问道：“那依照火长老的意思呢？”

    “依我？哼，那倒是简单，只要吴先生能不吝赐教，在下愿意讨教几招。”叶炎说完这话，一下子站起身来，一脸挑衅意味的看着剑无双。

    “既然如此，那边请火长老指点一二了。”剑无双这次是干脆的答应下来。

    听到这话，坐在上面的叶贤大笑起来，道：“哈哈，好，老夫最爱看的就是高手切磋，不如我们到外边去，让二位好好施展一番拳脚。”

    “叶谷主不必如此麻烦，就在这殿中即可。”剑无双笑道，“火长老尽管出手便是。”

    火长老叶炎的眉毛一挑，说道：“好，五十招之内，如若老夫未击败吴先生，那便是老夫输了！”

    剑无双摆手笑道：“何必这么麻烦，拳脚难免伤人，五十招之内，如果火长老能沾得到在下半点衣衫，那在下便算是输了！”

    “哗”听到剑无双这狂妄的声音，大殿里所有人都不禁一声惊呼。

    “好，那便得罪了！”

    说完，火长老轻轻跃起，脚跟一点后面的椅背，身体陡然升空，双掌不断的前后挥动聚力，对着剑无双扑来，瞬间，火长老已至剑无双身前，曲手成爪，对着剑无双的天灵盖抓来，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冲着要命的地方去的。眼看就要抓到剑无双的头，只见剑无双双脚竟然诡异的平移开来，身形硬生生的往旁边挪动了几寸，那一抓竟然刚好扑空。火长老反应也十分的不慢，一招落空后，左脚点右脚，空中借力，身体向着剑无双一侧翻滚而去，握爪成拳，直打剑无双胸口。此刻，剑无双竟然轻轻一笑，身体陡然向后笔直倒去，在其即将落地之时，右腿忽然踢向一侧，左腿顺势蹬地，身体竟从火长老身下飘了出去，在刚好飘出火长老的攻击范围之后，剑无双身体如弹簧般顺势弹起，身形又恢复了刚才的悠然的站立姿势

    火长老看了一眼剑无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竟然透露出一丝的惊惧。这般身法，也未免太诡异了吧。

    看着大殿中大开大合展开迅猛攻击的火长老叶炎，以及左右飘动，自如闪转腾挪，一脸平静的剑无双，此刻叶贤的眼中竟透出了丝丝的凝重，而凝重之中，竟还掺杂着丝丝的战意。

    剑无双的举动在大殿里所有人的心中激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唯独此刻叶雄的脸色，有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得意之色，相比之下，其兄弟叶龙则显得十分的不自在，而叶成则是目无表情的站在一边，好似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唉，停手吧！”一道无奈的叹息声陡然在大殿之中响起，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叶贤。

    火长老叶炎收身而退，一脸震惊。

    而剑无双依旧站在殿中，连衣服都未有丝毫的褶皱。

    在刚刚交手的四十招里，火长老叶炎竟然真的连剑无双的衣服都未曾沾到半点。

    “谷主，还有十招！”火长老叶炎忍不住对着叶贤说道。

    叶贤却随意的摆了摆手，悠然的说道：“你已经输了，四十招，吴先生有四十次杀你的机会，你自己却浑然不知，这等差距就不要再继续丢人了。”

    “嘶”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凉气，四十招有四十次杀人的机会，也就是说，这个“吴先生”具备了一招杀死火长老的实力，没有人会怀疑叶贤的眼光，那这样说来，这个“吴先生”未免有点恐怖过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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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梦回天字刺杀：第一高手

﻿“吴先生的武功已臻化境，这叶炎倒是在先生面前献丑了。”说话的是黑白双煞之一的白煞，叶白。

    听闻此话，剑无双并没有开口，笑看着叶贤，等着他说话。叶贤眯着眼睛盯着剑无双，开口道：“吴先生莫再提什么浙闽商人，打死老夫也不相信商人会有这般武功。不过我的确看不出吴先生所用的是哪家的功夫，应该是哪位隐士高人所传授吧。”

    剑无双依旧没有回答，等待着叶贤的话，因为他知道，叶贤还没有说完。

    果然，叶贤缓缓张口道：“我想吴先生的武功，当今天下可以比肩的不会超过三人。据我所知道的，凌云枪圣连夫路算一个，当年击败他的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算一个，还有一个就是老夫我！”

    当叶贤说道剑雨楼的时候，仇天心中一阵紧张，可并未表现出来，而剑无双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叶贤继续说道：“吴先生这等功夫，足以问鼎江湖排位的前三，吴先生你怎么看？”

    剑无双看着叶贤说道：“当今武林，高手林立，可在高手之外不知又有多少隐士高人，这些隐士奇才，均可称得上是山外之山、人外之人，不足为奇，不足为虑。不是所有的人都对江湖排位如此的感兴趣。”

    “哦？吴先生这番话倒是很有意思，老夫爱好与人切磋武艺，而且位居江湖排位第一多年，早已尝透了高处不胜寒的苦楚，今日得见足下，技痒难耐，不知吴先生可否赐教一二？”

    叶贤死死地盯着剑无双，一脸战意越发的浓重。

    “呵呵，既然叶谷主有此等雅兴，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还请叶谷主手下留情才是！”

    剑无双应道，这叶贤的战意也激发了剑无双心中的战意，作为高手的他自然也体会的到高处不胜寒的苦楚，今日怕是技痒的不只是叶贤。

    “吴先生大可放心，点到为止！”叶贤说完便不再说话，大殿里安静的有些异常。

    叶贤和剑无双对视着，双方的战意使得大殿内的压力倍增，仇天也自觉地退到角落之中。大殿里一般的落叶谷弟子早已是被汗水打透了后背，如此巨大的威压之下，怕也只有如黑白双煞这等高手能相对自如一些吧。

    “喝！”陡然间，叶贤一声暴喝，双掌用力地拍在他那黄金的椅子两侧，身体爆射而出，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咂舌。

    随着叶贤的出手，其内力也是凝聚在身子周围，在射向剑无双的同时，半空中竟然留下了八道残影！

    “九影御风术！没想到叶谷主竟连这第八影都练出来了，看来叶谷主的内力修为已经到了八重乾坤之境的天级，只怕用不了多久便能将这第九重残影也练出来了！”叶黑略带惊奇的感叹道。

    眼看叶贤的身形到了跟前，剑无双也是脸色一沉，这种感觉，也只有二十年前昆仑之巅大战凌云枪圣连夫路的时候有过一丝，可那是连夫路最后施展绝技时才发出的，还远远不及这叶贤的起始招式来的浓重。

    剑无双也是右脚猛然跺地，身体离地，双腿前后摆动，身形急速向后方飘去。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剑无双虽然将内力逼至涌泉穴，而且陡然发出，可身体竟然出奇的没有升空而起，而是只离地三寸，远处看去就像剑无双在踏地而退一样，实际上却是有三寸的距离。

    “竟然是落雨无影的最高境界咫尺天涯，这一招，怕是从来未在江湖上出现过，楼主果然非常人可比！”仇天看到剑无双的身法后也是暗自心惊道。

    一个退，一个进，叶贤和剑无双二人就这般飘然地向着大殿门口飞去，一眨眼的功夫，二人已经离开了大殿，来到大殿正前方的广场之上。

    “哈哈，吴先生，可敢接老夫一掌！”叶贤大声喝道。

    “领教了！”剑无双也是一声大喝，身形陡然一顿，双手结印，一掌拍出。

    叶贤此刻也是右掌聚力，身形一顿，一掌打出。

    剑无双和叶贤双掌“嘭”的一声碰在了一起。双掌碰触的瞬间，空气被激起一道道涟漪，直接波动到广场的边缘，原本还挺立在边缘的武器架和石雕被一并冲击崩溃，霎时间，碎屑四散开来。使得刚刚从大殿门口涌出的众人不禁挥手阻挡，身形也不由地一退才卸去这层余震之力。众人眼中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再看剑无双和叶贤二人，双掌一触即分，两人身形陡然分开，各自暴退而去，叶贤身体在空中之时，双臂不住的向前挥动，两臂画圆，直到这层力道完全卸去才轰然落地，落地后身形不住的向后退了七步方才站稳。

    而剑无双也是身形倒飞而出，身体在空中快速的前后翻腾，双脚互点，双臂平伸，整个人以双臂为轴，旋转速度减缓，待力道消无时飘然落地，落地后身形还是不住的后退了七步半方才堪堪稳住。

    “竟然多出半步，这叶贤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楼主与人交手略占下风！”仇天在心中感慨道。

    “哈哈……果然痛快！”叶贤大笑道。

    剑无双也说道：“叶谷主果然老当益壮，在下自愧不如啊！”

    叶贤却说“不算不算，我乃是主动进攻，你是被动防御，本身的力道就是冲向你的那边，而吴先生却只才比我多退半步，这等功力，实在是令老夫汗颜啊！”

    “能和叶谷主交手，是吴某三生有幸。”剑无双说道。

    叶贤却是大手一挥，说道：“还不过瘾，说这些为时尚早，再来！”

    叶贤说完再来，身形再度爆射而出，冲向剑无双。口中大喝：“难得有此对手，今日定要战个痛快！”

    “难得叶谷主有此雅兴，吴某奉陪到底！”说完，剑无双也是冲向叶贤，这次，是打算实打实的对战，双方都是主动攻击。

    叶贤与剑无双身形相撞，叶贤使出千重万佛掌，霎时间，剑无双眼前出现千万个掌印，掌风铺天盖地，掌力直逼剑无双面门。而剑无双此刻却身形斗转，双手挥出，正是千重万劫手。

    这千重万佛掌和千重万劫手本是同根，都由一种武功演化而来的。只不过这千重万佛掌注重的是掌风的攻势，用起来掌力铺天盖地，让对手根本没有躲避的余地，而千重万劫手注重的却是极快的速度与精准的对点攻击，打起来气势上不如千重万佛掌那么宏大，但威力却一点也不亚于前者。

    此刻剑无双以极快的速度挥动双手，两手犹如小鸡吃米一般点向叶贤的手掌，两人就这样彼此对攻近百招，竟一时难分上下！

    此刻，剑无双运转内力，想变幻招式，叶贤凝神聚力，只听得“报……”一声长啸。一个落叶谷弟子突然跑了进来。

    听到这声通报，剑无双急忙收回内力，将原本运转上来的内力生生地压回丹田，然后身体暴退，在空中几个翻转，待力道消失后，身形稳稳地落在叶贤百米之外。而叶贤也是身形一顿，生生的停止了追击，一脸怒气的看向传报的人。

    这比武切磋，最忌讳的就是中途被生生打断，若非这剑无双和叶贤都是绝顶高手，那么今日必然要遭到内力反噬，因此而受伤。

    叶贤眯起眼睛，盯着传报的人，叶雄急忙走向前来，一巴掌打在那传报人的脸上，顿时脸上五个红印浮现出来。

    叶雄生气地说道：“混账东西，你鬼叫什么？”

    那传报的人一脸委屈地捂着脸，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的人来了……”

    “哦？他们这次倒是来的挺早。”叶贤平息了内力后，开口说道，语气也变回到平淡。

    说罢，叶贤冲着剑无双拱了拱手，笑道：“吴先生，今日便先到这里，吴先生先行回去休息，改日叶某再与吴先生切磋！”

    剑无双也是微笑着回应道：“叶谷主有要事在身，吴某也不便打扰，那吴某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剑无双带着仇天离开了广场，望着剑无双离去的背影，叶贤喃喃的说道：“此人定不是无名之辈，速去查清此人背景，如若没有什么过节，那定要极力拉拢。”

    “是！”黑白双煞恭敬地回应道。

    叶贤带着黑白双煞以及三个儿子来到落叶谷山门处，看见三群身着不同服饰的人群正在山门处等候。

    其中白衣飘渺，美女成群的正是倾城阁，而立于倾城阁首位的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妪，便是此次倾城阁的领队人物，倾城阁长老，荣老太，而荣老太身后站着一位妖魅的女子，此人是倾城阁年轻弟子中的翘楚人物，小玉儿。

    旁边一群一身黑色劲装打扮，个个都显得十分消瘦精干的便是飞皇堡的人，领队的是飞皇堡长老上官幽，此人年近七旬，一副活死人的模样，在其身后跟着飞皇堡的掌事上官慕。

    再往旁边是一群犹如铁塔般的汉子，这些大汉身材都极其的魁梧，一看就是走刚猛路线的，这江湖之上除了大明府的人之外还能是谁？大明府此次的领队是大明府的长老屠刚，别看这屠刚已年过六旬，可往那一站，犹如钢枪一般的挺拔身姿和强大气势便足以让人不可小觑，而在这屠刚身后便是扛着大刀的掌事屠龙。

    看到这等阵容，如果不是落叶谷有叶贤坐镇，知道那些势力不敢放肆的话，恐怕现在都要进入一级戒备状态了。

    叶贤看到这等阵容也是眉头一皱，以往他过大寿，自然这三方势力也会前来祝寿，可并非会派遣长老级别的人物出访，这次倒是有些令人意外了。

    虽然意外，但这叶贤也是人老成精，当下拱手大笑着朝着门口走去。

    “哈哈….今日大明府、飞皇堡、倾城阁的朋友亲临我落叶谷，真使得我落叶谷蓬荜生辉，各位英雄特此前来为老夫祝寿，老夫我实在是感激不敬！有失远迎，当面恕罪！！”叶贤大笑着说道。

    虽然这口口声声说着当面恕罪，可在场的人又有哪个敢真的怪罪于这叶贤。自然也是纷纷拱手还礼。

    大明府屠刚笑道：“久日不见，叶谷主风采依旧，一身英雄气丝毫不减当年啊！”

    叶贤故作谦虚的摆手笑道：“老了老了，早就没有当年的威风喽！”

    倾城阁荣老太也是拱手施礼道：“在下特奉阁主之命，前来恭祝叶谷主大寿。”

    叶贤笑着摆了摆手。

    “堡主让在下特意问候叶谷主！”说话的是飞皇堡的上官幽。

    叶贤听到上官幽开口，也是笑问道：“哦？那上官雄宇可还安康？”

    “托叶谷主之福，堡主一切尚好。”上官幽回道。

    叶贤点了点头，道：“那便是好，各位也不要站在这山门之处，反倒是显得我落叶谷不懂得待客之道了，来来来，各位随我进内谷一叙！”

    众人听到这话，也是纷纷笑了笑，然后跟着叶贤前往内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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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梦回天字刺杀：共商大事

﻿叶贤领着大明府、倾城阁、飞皇堡三方的人马进入内谷，先是命人准备好厢房，让这些人好好休息一下，然后当日傍晚，便准备盛大的晚宴，为三方人马接风洗尘。

    这三方势力的到访，剑无双自然也是知道的，但剑无双与仇天并没有参与当日的晚宴，而是找借口推脱了。对此，叶贤也并没再三邀请。

    第二天，一大清早，叶贤便在落叶神殿会面三方势力的领队人物，而剑无双和仇天也被邀请在列，安静地坐于一旁，倒是十分的低调，不会引起任何的注意。

    待人都就坐，叶贤才缓缓开口道：“各位，昨夜自我谷中休息的可好？”

    在座的人纷纷拱手称赞。

    叶贤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此便好，来到我落叶谷各位也就是到家了，不必有什么拘泥，缺什么，少什么，便让我谷中弟子去准备便是。”

    “哈哈……叶谷主客气了，我等休息的很好！”大明府屠刚大笑着说道。其余的人也纷纷称是。

    叶贤满意的点了点头，脸色收缓，开口说道：“各位，此次前来为老夫我祝寿已是万分感激，再过两日便是老夫的大寿之日，各位如果无什么要事的话，那便尽情在这落叶谷享受便是，这两日江湖朋友络绎不绝，老夫我也难以抽出太多时间招呼各位，各位自便就好。”

    屠刚、上官幽和荣老太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中多出一些焦虑之色，叶贤心中明白这三人亲自到访，自然不会只是祝寿那么简单，于是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几位。

    终于，还是荣老太微微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叶谷主，实不相瞒，今次我等到访，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祝寿。可也有一个事情，想再此顺便一提。”

    “这怕是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吧。”剑无双心中想到，也是不由地抬起头，想听听看这三方势力究竟有何大事要与落叶谷商议。

    叶贤倒是眉毛一挑，心中暗笑道果然来了，脸上却丝毫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用带有些疑惑的语气，开口道：“哦？是什么大事？要劳得三位亲自前来共同商议？”

    荣老太回答道：“叶谷主乃是当世豪杰之首，我等江湖中人也是极其信服叶谷主，自然心中有什么委屈也想请叶谷主出面主持公道。”

    叶贤的眉头微微一皱，能让三大势力有委屈的，想必自然也不是什么无名小辈，这个大帽子还真就不能这么轻易受下了。

    叶贤摆手说道：“什么豪杰之首，在下是莫不敢当，当今和武林群雄并起，隐士高人也是不计其数，在下不过是江湖之微末之徒，无功无德，各位有事便可直言，老夫若有能力自然会鼎力相助！”

    听到这话，荣老太三人不禁心中一震，心想这叶贤果然是老油条，说话也是这么滴水不漏，绝不说满。不过事已至此，不说也是不行了。

    那急性子屠刚倒是大声说道：“叶谷主爽快，我等也不想绕弯子，说白了，我等想请落叶谷出面，号召武林各方，一起铲除剑雨楼！”

    “嘶”大殿里所有人听到这话都不仅呼吸一滞，而以剑无双再好的心性，也难免脸色一变，一股杀意出现在剑无双那如流星般明亮的眼中，但即刻又被收了起来，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

    叶贤听到这话也是微微一愣，他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打上了剑雨楼的主意。场面异常的安静，只能听到众人那悠长的呼吸之声。

    黑白双煞中的叶黑见叶贤没有开口，便很识时务的将话头接了过来，开口询问道：“不知各位为何要铲除剑雨楼？”

    听到叶黑地询问，上官幽的眼中隐约透露出一丝怒意。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那剑雨楼行事狠辣，做事不留余地，净干些收买人命的勾当，这些年在江湖中也是凶名显赫，不少江湖中人都是谈之色变，但因忌惮剑无双那个狗贼，所以大部分人是敢怒而不敢言，可如今那剑雨楼越做越大，竟然剑锋直指我们这些大势力的头上来，我飞皇堡死于剑雨楼之下的人数上上下下一共已达到九十七人，而大明府和倾城阁也相差不多，如果我们再不铲除这等势力，只怕早晚剑雨楼会骑在我等的脖子上拉屎。而到那时，想必矛头自然也会毫不留情地转向落叶谷！”

    大殿里的人听到这话，也是再度被惊到，身子一震。

    叶贤却是笑了笑，说道：“当年那剑雨楼楼主剑无双在昆仑之巅，以一己之力连挑江湖排位第二、第三、第四三大高手，想必各位也是听说过，剑雨楼与各位的恩怨叶某也有所耳闻，只是不料那剑雨楼竟做大到这般田地，足以见得那剑无双绝非等闲之辈啊！”

    听到叶贤竟然对那剑无双有一丝感慨之意，屠刚的嘴角不禁一阵抽搐。

    屠刚大声说道：“叶谷主切莫以为我等在此危言耸听，想那三年之前，我大明府府主金刀快手屠风，也是陨落于剑雨楼之手，这等仇恨，不共戴天，今日他剑雨楼敢杀上我大明府，抹杀我大明府府主，明日也必然敢杀上这落叶神殿，到时候……”

    “屠刚长老说话可要三思，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一道蕴含怒意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正是叶贤的长子叶龙。

    屠刚也是陡然闭嘴，显然刚才因为情绪的波动而使得言辞略显激动。

    叶贤倒是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大明府府主金刀快手屠风当年和老夫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此等人物都陨落于剑雨楼之手，足以看出剑雨楼行事之霸道。”

    说完后，场面又是一阵安静，所有人都心怀鬼胎，各自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叶贤将目光转向剑无双，略有兴趣地问道：“不知这件事情，吴先生有什么看法？”

    听到这话，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剑无双身上，尤其是屠刚、上官幽与荣老太三人，此刻更是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一个外人在场，这等重要的事情，叶贤竟然会容一个外人在此，如若不是叶贤在此，只怕这三人会忍不住当场出手，将其斩杀。

    剑无双此刻倒是显得十分的镇定，悠然地一笑，然后缓步走向大殿正中，先是环顾了四周一圈，最后目光在屠刚等人身上略作停留，不知怎的，屠刚三人此刻竟然感到一丝心悸。当下脸色一变，剑无双这才悠然一笑，开口说道：“在下也听闻过剑雨楼的大名，知道其行事一向遵循六个大字“江湖事、江湖了”，面对江湖恩怨，自然是打打杀杀，一些人没有能力解决江湖恩怨，那么出钱给剑雨楼，由剑雨楼代为解决，这倒是也公平，在下也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听到剑无双的话，屠刚三人脸色更是变得难看之极。而叶贤却是别有深意地看着剑无双，开口问道：“那依照吴先生看来，这剑雨楼倒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了？”

    “正是！”剑无双平淡地答道。

    “哼！”听到剑无双这样回答，那脾气暴躁的屠刚再也忍耐不住，一声冷哼，然后竟开口大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如此袒护剑雨楼，想那剑雨楼在江湖之上已是人人得而诛之，你却如此是非不分，莫非你是剑雨楼的奸细不成？”

    叶贤听闻屠刚的喝骂倒是没有出声，因为他也想知道这“吴先生”究竟是什么来头。

    剑无双却是哈哈大笑起来，然后面带鄙视地说道：“欺凌弱小，狗仗人势，是你们这些所谓大势力的拿手好戏，只允许你们随意斩杀他人，却不允许被人斩杀，这又是何等道理？你说呢，屠刚长老？”

    “混账东西，找死！”一声暴喝自屠刚口中发出。

    这屠刚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手了，上官幽和荣老太的脸色不由挂起一丝冷笑，暗笑那“吴先生”不知死活。

    而落叶谷这边的众多高手却是叹息摇头，他们是在感叹这屠刚怕是要倒霉了。

    只见那屠刚纵身一跳，身体顿时离地三米有余，右手快速将背在背后的钢刀抽出，钢刀挥舞而下，直取剑无双的首级。眼看钢刀就要削掉剑无双的脑袋了，大殿里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虽然对这“吴先生”的功夫有所了解，可这毕竟是锋利无比的钢刀啊，那剑无双依旧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所有人生怕看到他脑袋被削掉的那血腥一幕。

    而眼见剑无双不知闪躲，屠刚脸色浮现出一丝笑意，随即笑意放大开来，口中大喝道：“死吧！”

    “啊！”大殿里已经有不少人发出惊呼，还有不少人已经将头转向一边去了。

    没有惨叫声，没有人头落地的声音，甚至没有钢刀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安静，这一瞬间竟是如此的安静，安静的令所与人都感到一些诡异。

    缓缓地转过头，看到的一幕几乎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吃惊到极点的表情正是如此。

    只见那屠刚依旧身体高悬在半空，只不过是头朝下，脚朝上，而其右手依旧握着那柄钢刀，只是其狰狞的面容和瑟瑟发抖的右臂显得有些奇怪，顺着钢刀往下看，在钢刀刀刃的半寸处，赫然便是那剑无双的脖颈，刚才用力挥舞钢刀时所带起的劲风甚至在剑无双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而在剑无双脖颈与钢刀刀刃之间，两个手指却是死死的夹住钢刀刀身，就是这食指和中指，竟让那钢刀不能再往前丝毫挪动半分。再看剑无双，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一抹优雅的微笑依旧挂在脸上，看起来似乎毫不费力。

    这一个狰狞，一个潇洒，在这落叶神殿中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哗！”大殿里所有人的呼吸几乎都停滞了，而那上官幽和荣老太此刻仿佛心跳漏了一拍一样，惊讶的有些合不上嘴。

    要知道这屠刚可是大明府的长老，武功足以问鼎大明府前五，并且，这大明府一向以大开大合的刀法为主，刀法路线更是刚猛有力，虎虎生威，这般本就远远大于寻常高手的力量再加上绝世凶猛的刀法造诣，饶是叶贤怕也不敢说一定能这么轻松地接下吧。

    剑无双的这般反应速度与精准地夹住刀身，只凭这一招，便足以威慑不知多少英雄了。

    此刻，剑无双双指发力，用力一扭，钢刀在剑无双和屠刚之间断裂开来。

    “咔嘭”一声，钢刀断裂，而屠刚则是在空中急速旋转倒退，将力道泄完后方才落地，然后一脸震惊地看着剑无双。

    剑无双拍了拍手，然后对着屠刚拱了拱手：“承让！”

    “真是个绝顶高手！”荣老太不由地感叹道，“难怪叶谷主会如此恭敬于他。”

    叶贤此刻内心也是颇为震惊。并没有留意荣老太说什么。而是死死地盯着剑无双。

    屠刚一脸阴沉地说道：“阁下武功高深莫测，在下自愧不如！”

    对此，剑无双倒是不经意地笑了笑。

    “咳咳，比武切磋会增进友谊，更何况如果能有吴先生这样的英雄加入到铲除剑雨楼的联盟之中，我们自然会事半功倍啊！”荣老太此刻竟然想将剑无双拉拢进来。

    叶贤呼出一口气，笑了笑，说道：“关于铲除剑雨楼一事，倒也并非完全不可，此事待我大寿一过，我等再具体商议，如何？”

    听到叶贤竟然有答应之意，剑无双眼中微微露出一丝冷意。而屠刚三人则是喜上眉梢，欣然称是。

    叶贤也是点点头，说道：“如此，那此事便暂且放下，这几日各位好好在谷中享受！”

    “那是自然，什么事都不能扫了叶谷主大寿这等大事的兴，叶谷主若有什么忙不过来的，只管开口，我等定然义不容辞！”上官幽笑道。

    剑无双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退回到角落之中。叶贤笑着点头，只是看向剑无双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忌讳的神色。

    “此人，绝不可小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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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梦回天字刺杀：各怀鬼胎

﻿夜晚，落叶谷内谷，剑无双与仇天的庭院中。

    剑无双用内力将周围阻隔，然后眯起眼睛，看着仇天，淡淡地开口说道：“没想到这大明府、倾城阁以及飞皇堡这么大的胆子，竟然私自密谋加害于我剑雨楼。”

    仇天也是一脸寒意，杀意浓重地说道：“吴先生，养虎为患，必遭其害，我看莫不如我们趁机……”说着仇天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剑无双听到这话竟然诡异地笑了起来，不过这笑容之中却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仇天见到剑无双这般表情，也是心中领会，拱手便要退下，却被剑无双举手打住。仇天一脸疑惑地看向剑无双。

    剑无双冷笑道：“落叶谷高手众多，我们必须小心行事，稍有大意就会令叶贤那个老狐狸料到，今夜不急，我们好好筹划一下，待到叶贤大寿之日，我们备一份大礼。”说完，剑无双不再理会仇天，自顾自的喝起酒来。而仇天也明智的没有再打扰剑无双，因为他知道这会儿的剑无双一定在谋划什么大事。所以仇天悄悄地退了下去。

    叶贤居住之处。

    黑白双煞、五行长老，以及叶贤的三个儿子：叶龙、叶雄、叶成都恭敬地站在客厅之中，而叶贤则是独自端坐在正座之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气四溢的热茶，而迷离的眼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叶贤轻敲着杯碟，也不抬头，自顾自的开口询问道：“你们说说，这围剿剑雨楼之事可不可行？”

    叶雄大大咧咧地张口说道：“爹，依孩儿之见，此事可行，想那剑雨楼屹立江湖多年，奇珍异宝一定收藏无数，我等围剿了剑雨楼一来可以铲除心腹大患，巩固我落叶谷的江湖地位，二嘛，可以从中获益无数，丰厚我落叶谷底蕴，此等好事，难得一遇啊，即使说起来，我落叶谷也是为了江湖同门出头，匡扶公允。既然师出有名，我们何不大干他一场。”

    叶贤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说的事情与自己无关一样。

    而长子叶龙对于叶雄的话却显得十分不屑，张口说道：“爹，那剑雨楼能威震江湖如此之多的门派势力，想必自有其独到之处，此次大明府等三大势力前来求援，也足以看出其对剑雨楼的忌惮，怕是他们拿我落叶谷当做挡箭牌了。此时若成，那等于是我们替他们消除了隐患，若是不成，那剑雨楼报复起来，自当是以我落叶谷为首要目标，这笔账，怕是没那么好算。”

    听到叶龙的话，叶贤依旧是没有做出表态，这不瘟不火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丝不自在。

    终于，叶贤抬起头，看向自己最小的三儿子，问道：“成儿，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叶成是叶贤最小的儿子，年龄约莫二十七八岁，这叶成在儿时十分的聪颖活泼，不过不知为什么，自打八年之前，叶成性情大变，冷漠、低调、不苟言笑这等以前与叶成毫不相干的词语现在却是再合适不过。为此，叶贤也很是苦恼，他也一度查询过八年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始终没有合理的解释。不过对于这个老来得子，叶贤打心里是十分宠爱的。

    只见叶成恭敬的回答道：“此事，孩儿不知！”

    此等回答若是换成别人，只怕这叶贤会当场暴怒，可是对于叶成，所有人都有些习以为常了，叶贤也只是苦笑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叶成依旧目光呆滞地站在那里，叶贤也是在心中不由的一阵叹息。

    黑白双煞看了一眼叶贤，叶白拱手说道：“谷主，此时我觉得不可大意，要详细的考虑一番才是。我落叶谷能有今时今日之江湖地位，靠的就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的行事方法，江湖险恶，我看此时还是待谷主大寿之后再从长计议为好！”

    叶贤也赞同地点了点头，低头抿了一口清茶。

    飞皇堡居处。

    此刻，飞皇堡的居处聚集很多人，里里外外明暗岗哨无数。而在院落深处的内房之中，上官幽、屠刚以及荣老太还有年轻一辈的上官慕、小玉儿、屠刚坐在房中，正小心商议着什么。

    率先说话的是性格火爆的屠刚，只见他怒气冲冲地说道：“混蛋，老夫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的和人交过手！”

    荣老太劝慰道：“屠老也别动怒，我看那个吴先生不简单，而且看他现在的态度，似乎和剑雨楼很是亲近，如果他力挺剑雨楼的话，那这件事可就棘手了。”

    屠刚冷哼道：“哼！哪里冒出来的这等高手，看着叶贤对其恭敬有佳的样子，只怕此时要想拉落叶谷进来，不太容易！”

    荣老太说道：“我也一样，关于这件事，稍微有些脑子的人就不会趟这浑水，不是老太我冒犯，我实在不明白我们三大势力的掌门人是如何想的，竟然想达成联盟对抗剑雨楼，甚至还很有信心的让我等来拉落叶谷入伙，真想不通这份信心是从哪来的？”

    只见上官幽打断了荣老太的话，淡淡地说道：“关于上面的决定，我们无权非议，我想堡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你们大明府府主以及倾城阁阁主也都不是平凡之人，既然他们三位想做此事，那必然有其做此事的充分理由，我等不必在讨论这些了。我现在感兴趣的倒是那新冒出来的绝顶高手吴先生。”

    听到上官幽也提起吴先生，在场的人都不禁一愣，紧接着也陷入了思考之中，想了半天，谁也没想起江湖上会有这号人物。

    屠刚一拍桌子，大声道：“管他什么吴先生有先生的，谁敢阻拦我们，我们就杀了谁，我想破头也想不出，这个吴先生是什么来头，我可不记得江湖上有这么一号。”

    上官幽突然冷冷地分析道：“江湖上有这等功夫的不会超过一手之数，而这些人无一不是大名鼎鼎之辈，老朽我也有幸都见过真容，只有一人，我想是在场的诸位都没有见过的。”

    话说到这，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起来，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谁也没有打断，静静地听着上官幽继续说。

    上官幽目光凌厉的环绕了一下众人，然后开口说道：“敢问，在座的各位，都对剑雨楼恨之入骨，那有谁见过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的真容呢？”

    “嘶！”听到这话，在场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荣老太半信半疑地询问道：“上官长老莫不是说，这吴先生便是那剑雨楼楼主，剑无双？”

    此刻，所有人都将眼睛死死地盯着上官幽，不敢放松一刻，生怕错过了什么，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意外了。

    上官幽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错，想那剑无双为人极其低调，除了二十年前在昆仑之巅与他相战的凌云枪圣连夫路、大明府前府主金刀快手屠风，以及飞皇堡堡主飞天阎罗上官雄宇之外，怕也只有当时记录战况的“阴曹地府”中的人了。”说起阴曹地府，上官幽也不禁感到喉咙一阵干涩，显然是极不情愿提起这个名字。

    阴曹地府，江湖中最为神秘低调的势力，在江湖上行走几乎遇不到阴曹地府的人，但江湖中却无人敢小觑这个势力，因为它神秘，因为它低调，因为它隐晦，更因为它无所不知。

    阴曹地府向来不参与江湖纷争，但却乐于总结归纳江湖大事，甚至连江湖排行榜都是从阴曹地府中传出来的，但无人敢质疑其权威性，因为只要是从阴曹地府传出的东西，那便绝对是真实可信的。而无论是高手交锋还是门派杀戮，只要此事够大，那么阴曹地府的人都会到场观战记录，无人通知他们，而他们却从不落下一场，但即使有人在杀伐中看到了阴曹地府的使者在旁观战，也绝不会出手，这已经形成了江湖上一个不成文的规则了。总是如裁判一般，中立而冷漠观战的阴曹地府，成了江湖大事的承载体，也由此可以看出，这阴曹地府是何等的神秘强悍。不过由于其从不参与江湖事，倒也有很多江湖人并不把阴曹地府当做江湖势力，反而是当成百晓生一般的笼络信息的商人。不过这个商人，却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去招惹的。

    二十年昆仑之巅的那场对决，当时除了剑无双、连夫路、屠风、上官雄宇之外，便只剩下阴曹地府的使者了，其他江湖人士，是根本没资格上去观战的。

    不只是上官幽感到一阵干涩，就连屠刚这种性格火爆的人也不禁一阵沉默，显然这阴曹地府的影响力确实是不小。

    上官幽沉静了一会接着说道：“金刀快手屠风已经死在剑雨楼之手了，而凌云枪圣连夫路行踪神秘，那么我们之中唯一见过剑无双便只有我飞皇堡堡主上官雄宇了，只可惜此次堡主没有亲至，无法辨别真伪。”

    听上官幽这么说，那荣老太也是恍然大悟地说道：“如此说来，那吴先生对剑雨楼如此袒护倒也是合情合理了。”

    “不好！”

    荣老太刚刚说完，只见屠刚一声大喝，只把在场的人一惊。众人看向屠刚，只见屠刚一脸阴沉地说道：“如若那吴先生就是剑无双，那叶贤对其如此恭维，这落叶谷岂不是和剑雨楼是一伙的，那我等还停留在此岂不是自取灭亡，恕老夫直言，单单是那剑无双一人，我们这里怕是已经无法抗衡了，若是那叶贤也加入进来，想必我等没有人可以活着走出落叶谷了。”

    听到屠刚这么说，众人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担忧。正在考虑要不要动身撤退之际，上官幽却是冷笑道：“诸位不必担心，我想那叶贤也未必知道吴先生便是那剑无双！”

    听到这话，众人一阵诧异，难道这叶贤竟会留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在落叶谷的内谷吗？

    上官幽继续说道：“那剑无双化名吴先生想必自有其用意，而叶贤也不是等闲之辈，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如意算盘，我们先不必着急做些什么，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认定那吴先生就是剑无双，一个不慎就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就以不变应万变。”

    屠刚等人也是点头认同，这一行人中资历最老、思维最缜密的就是上官幽，既然这三方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那自然对上官幽的话言听计从。要知道，这种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马失前蹄，进而死无葬身之地。

    一切，不久便会自有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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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梦回天字刺杀：特殊寿礼

﻿一转眼，两天便过去了，这两天中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江湖人士，前来为叶贤祝寿，这其中也包括剑无双等人曾经在落叶客栈遇到的江南慕容家的三人。不过当时的过节没有人再提起，倒也是一派喜气和谐的氛围。今日是落叶谷谷主叶贤的八十大寿，谁人又敢在此闹事呢？

    落叶谷落叶神殿前的广场上摆满了桌子，四周装饰的红红火火，喜气洋洋。

    每一桌上的客人都是满的，整个广场下来，得有百十来号的人物。叶贤今天显得格外的精神，一身大红袍穿在身上，端着酒杯，正站在广场的正前方，笑看着前来祝寿的各位。

    叶贤待广场上待众人互相寒暄的差不多时，双手微微举起，示意各位安静，待广场上安静下来，叶贤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各位，今天是叶某八十岁寿辰，承蒙各位江湖朋友看得起在下，还亲自前来为我这个老东西祝寿，对此，老朽是深感惭愧不已啊！”

    “叶谷主客气了！”

    “叶谷主老当益壮啊！”

    “叶谷主不必如此谦虚！”

    ……

    诸如此类的附和声，夹杂着一些笑声在广场上回响开来。

    叶贤也是大声笑了一笑，继而说道：“各位来我落叶谷，那边是老夫的上宾，在这，各位朋友不必有任何的拘泥，只管安乐享受便是！”

    广场之上又是一阵呼唤声和恭维声。

    “当今江湖各门各派，无论是古老的强横势力，还是新锐的崛起之秀，老夫一并欢迎。至于所送之礼，实在都太为贵重，老夫实在是受之有愧啊，各位自当安稳在我这谷中安乐，待到各位返程之时，这礼便一同拿回便可。”叶贤道。

    “叶谷主这般说话，莫不是瞧不起我等！”

    “就是，叶谷主八十大寿，这等微末之物，实在不成敬意，应当惭愧的是我等，叶谷主这样说莫不是让我等无地自容了！”

    “哈哈，寿礼叶谷主自当收下，叶谷主乃武林前辈，我等在您面前不过是后辈而已，哪有后辈送前辈之礼还拿回的道理啊！”

    “就是，就是啊！”

    “……”

    又是一阵的嘈杂声，叶贤似乎对这种感觉很是享受，只是笑着摆手客气着。而眼神不经意的漂到剑无双处，只见剑无双也笑看着叶贤，举起手中的酒杯，遥敬一番。

    其实昨日叶贤已经找过剑无双，告知剑无双的神兵利器就不必在白天大庭广众之下送出了，以免遭人口舌，毕竟大寿之日，送这些兵器不太和适宜，以免枉生事端。进而嘱咐，大寿当晚，直接去叶贤的练功密室相赠便可。剑无双自当是满口答应。

    正在众人欢庆之时，只听得一声苍老的声音淡淡传来：“恭贺叶谷主八十大寿，老夫奉命前来派送寿礼！”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脸色一变，要知道这里可是落叶谷的内谷，而现在只听得声音却见不得半点人影，此人的实力必当恐怖之极。

    叶贤却是依旧面不改色地说道：“阁下的轻功了得，叶某佩服，不过既然前来为老夫祝寿，那何不现身一见，也好让老夫有机会敬一碗酒，略表敬意！”

    “哈哈，现身倒是不必了，这份寿礼是我家主人送的，说起来这份礼物，我想是叶谷主收到的最值钱的寿礼了！”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哦？寿礼都是对老夫的祝贺，又岂能用钱来衡量！”叶贤淡笑着问道。

    苍老的声音说道：“哈哈，叶谷主果然是老江湖，说话真是滴水不漏啊！”

    叶贤一直用内力窥探周围，可即使如此，依旧丝毫察觉不到这人的气息。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这等实力，还只是个奴才，那主人将是何等的威武。

    剑无双也一脸严肃地对着身边的仇天说道：“真是个绝顶高手！”听到这话，仇天不禁嘴角抽动一下，这可是剑无双第一次对人有这般评价，看来这人真当是了不得。

    叶贤开口道：“既然阁下不肯现身，那叶某也不强求，不知阁下所送来的寿礼究竟是什么？”

    苍老的声音突然带有一点戏谑地说道：“叶谷主的命，你说值多少钱？”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不禁瞳孔一缩，性格火爆的叶雄站起来大声喝道：“是英雄就站出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今日我爹大寿，你若是来祝寿的，那便谢过了，若是来捣乱的，那我落叶谷就是穷尽全力，也必然将你碎尸万段。”

    “雄儿，不得无礼！”叶贤喝道。

    叶雄不甘心地冷哼一声，坐了下去。

    “哈哈，还是叶谷主懂得礼数，我便不再兜圈子了，这寿礼其实是我家主人带给叶谷主的一句话，那便是“剑雨出鞘，必斩叶贤，江湖大变，不日即到！”叶谷主，老夫的话带到了，阁下好自为之吧！告辞！”苍老的声音说完后便没了动静，而叶贤在听到这话时，却是陡然脸色变得铁青。同样变了颜色的还有坐在下面的剑无双。

    “爹，此人……”叶雄站起来，还欲说话。不料却被叶贤挥手打断。

    叶贤平静了一下内心的波动，笑意重新回到脸上，对着在座的诸位拱手道：“各位，刚才不知是哪位朋友与老夫开的玩笑，各位不必计较，各位动筷吧，今日不醉谁也不能走！哈哈……”

    “好！不醉不归！”广场上的人回应着。

    虽然表面上依旧太平如常，可实际上，每个人心中都牢牢的记住了刚才的那四句话“剑雨出鞘，必斩叶贤，江湖大变，不日即到！”从那样的人物口中得出的消息，绝不会是开个玩笑那么简单就完了的。

    叶贤与众人痛饮了几杯后，就以年老体力不支为由回到内堂去了，而在座的人也并未过多阻拦，明知道是叶贤因为刚才的事搞得心神不宁，也没人蠢到说出来，依旧是附和着，让叶贤退场。叶贤退场后，剑无双和仇天也趁机离去，而大明府、倾城阁、飞皇堡的人也找机会退了出去，这原本热闹的一场寿宴，变得有些有形无神了。

    叶贤端坐在内堂之上，黑白双煞和三个儿子站在一旁。

    叶雄最先开口说话，道：“爹，刚才那人……”

    “阴曹地府的人！”叶贤断了叶雄的话，淡淡地开口道。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不禁一惊。阴曹地府的人听着就让人不舒服。对于这个神秘低调的势力，没有人会不忌惮的。

    黑白双煞中的叶白说道：“这阴曹地府不是从来不过问江湖事吗？为何今日会这样？”

    叶贤幽幽地张口道：“他们没有插手江湖事，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就像公布江湖排行榜一样。”

    “陈述事实！”长子叶龙惊呼道。

    “剑雨出鞘，必斩叶贤，江湖大变，不日即到！这四句话明显是针对谷主你的。”叶黑开口说道。

    叶贤眯起眼睛，点了点头，阴冷的说道：“剑雨出鞘，必斩叶贤！哼！剑雨楼要对我叶某动手了吗？想那剑无双若是来了，我也定叫他有来无回。必斩叶贤，我看他如何斩我！”

    内谷，飞皇堡居处。

    此刻，这内院之中只有上官幽、屠刚以及荣老太三人。

    屠刚说道：“这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事情可是越来越蹊跷了，这剑雨楼要对落叶谷动手了吗？如果是真的，倒是助了我等一臂之力啊！”

    上官幽说道：“此事定不简单，刚才那人的轻功极高，武功定然不弱，有此等实力的势力参与进来，不知是福是祸啊！”

    荣老太阴冷地说道：“如此看来，我们应该尽快将此事告知三大家主，至于和叶贤这边谈判之事……”

    屠刚大声喝道：“还谈什么？那人都说了剑雨楼已经出手要对付叶贤了，那叶贤还有得选吗？自然是和我等一起杀上剑雨楼，将那剑无双碎尸万段！”

    “呵呵，想要将在下碎尸万段，还要看各位有没有这本事才是。”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接着两个身影急速地飘来，落在这庭院之中，这二人正是剑无双和仇天。

    看着剑无双，上官幽冷笑道：“吴先生，果然你就是剑无双。”

    剑无双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几位已经猜到了，那么，各位是否也猜到明年的今日就是各位的忌日呢？呵呵……”

    听到这话，屠刚三人脸色陡然一变，随即屠刚大声喝道：“剑无双，你不必嚣张，这里是落叶谷，我不信你敢动手！”

    剑无双也不经意地笑了笑，随即右手随意地一挥，一股强悍的内力喷薄而出，霎时间，将这不大的院落包裹了起来。

    剑无双陡然脸色一冷，冷漠地说道：“今日，你们谁也走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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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梦回天字刺杀：杀机四伏

﻿院内，上官幽三人阴沉地盯着剑无双。

    “用内力封锁空间，让气息不泄露半点！剑无双果然好手段！”上官幽阴沉地说道。

    “哼！那又怎样，今日我三人与你拼了，就是死也必然要让你付出血的代价！”屠刚狰狞地说道。

    剑无双似乎毫不在意屠刚这话，转头对着仇天说道：“你去屋檐候着，不要让外人进来，如有硬闯者，杀无赦！”

    “是！”仇天右脚一个点地，身形腾空而去，如燕子般轻盈地落于屋檐之上，冷漠地望着四周。

    剑无双活动了一下四肢，犹如做热身一般，笑着说道：“狠话就不必再说了，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呢？”

    面对这般挑衅，屠刚三人嘴角不禁一阵抽动，能有这般自信，前提是这剑无双有足够自信的本钱。

    “素问剑雨心法高深莫测！但我不信你剑无双就那么厉害，让老太我先行领教一下阁下的功夫！”

    倾城阁的荣老太率先出手，只见其双手瞬间变得黑紫，这便是倾城阁的独门功夫万枯腐骨手，这功夫是每日用五毒来浸泡双手，并让毒虫将毒牙刺入手骨之中，摄取毒液，日复一日，三五年即可小成，十余年即可大成，待大成之时，这双手运功将变成紫黑色。届时，凡手触摸之处，无不被剧毒侵蚀，这毒一旦沾到血液，瞬时让血液粘稠断流，致人于死地只在朝夕之间。

    这荣老太便是练就此等邪功逼近大成。只见其双手变幻，瞬时而出，招招都直攻剑无双要害大穴，而剑无双则是凭借雨落无影的身法，左右闪转，不时双指叠弹荣老太的手腕之处，刚好避开其剧毒范围，一时间，荣老太竟然无法沾染到剑无双半点。

    荣老太可是越打越心惊，看剑无双这闲庭游曳般的样子就知道，他还未曾主动攻击，只是在拆自己的招式。如此，自己却沾不得半点，这还怎么打。

    剑无双一边闪转着一边开口笑道：“倾城阁毒攻果然名不虚传，就连剑某也不敢硬接，不过可惜，攻击力是够了，就是身法速度差点，这般下去，剑某也觉得无趣，不如荣老太试试在下的错骨弹指。”

    错骨弹指其实并无高深之处，只是一种指法，但却需要奇快的速度与极高的内力控制能力，将内力汇集一点，食指与中指相叠弹出，攻击对手的关节骨缝之处，只要内力雄厚，再勤加练习，便可运用此功，不过再简单的功夫让高手使出来也不再简单。正如同样是打醉拳，可不同的人打出来的威力也是迥然不同。

    此时，剑无双正是如此，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简单快速的弹指，只见其趁着荣老太出掌之时，身形向左一侧，右手快速伸出，双指弹出，正弹在荣老太的右腕之处，荣老太顿时感觉到右手腕处一阵麻痛，连右手也不禁疼的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见此，荣老太急忙收掌，如若让这剑无双再多弹几次，怕是这右手腕骨就要断了。

    荣老太对着上官幽与屠刚大喊：“两位莫要再看了，我们一起出手才有机会活命，如若被这剑无双各个击破，我们今天怕谁也无法独活了！”

    听到荣老太的呼喊，上官幽和屠刚对望一眼，然后下定决心似得，猛扑过来。

    上官幽借助高超的轻功身法腾空而起，从天而降，内力运至右掌，一招直取剑无双头顶百汇穴，而屠刚则是抽刀出手，身形向下压低，爆射而出，大开大合的刀法横扫剑无双的下盘，而荣老太此刻也栖身上前，让剑无双无暇腾开双手。这一举，三人连攻击这剑无双的上中下三路，因为都是高手，配合起来倒也十分默契，一时间，剑无双的情况倒也不容乐观。

    仇天立于屋檐上，眼睛紧紧地盯着院中的战况，即使心中紧张，但也没有丝毫动作，因为剑无双并没有呼叫他，而他的任务就是守风。

    面对此种攻击，剑无双却哈哈地大笑起来，大声喝道：“痛快，好久没有这般活动筋骨了！哈哈……”

    说完，只见剑无双出掌猛然加速，一股巨大的力道直接迎上了荣老太的万枯腐骨手，四掌相碰，瞬间荣老太身形暴退而去，直接轰退了近十米，落地后更是噔噔噔地连退数步，直到后背撞上墙面方才止住，“噗嗤”一口鲜血自口中喷了出来。然后一脸震惊的看着剑无双。惊诧道：“菩提掌！竟然能在瞬间压制住我的剧毒，再用极其强横的内力将我打飞，果然名不虚传，咳咳……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这边剑无双在一掌轰退荣老太之后，双腿猛然弹起，然后刚好落在横扫而来的钢刀之上，只见剑无双左脚在后，右脚向前，双脚交叉变幻，身形竟然踩着钢刀“噔噔”两步飘然至屠刚身前，屠刚想大力将钢刀抽出，却不料钢刀竟然纹丝不动，然后还来不及反应，只见剑无双双腿在空中盘旋，紧接着一个旋风踢，直接一脚踢在屠刚的太阳穴之上，屠刚瞬间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墙角处，那力道足以将墙体震出巨大的裂缝，墙面如蜘蛛网般裂开，而屠刚趴在角落里生死不明。

    在屠刚飞出的瞬间，剑无双脚尖轻点屠刚上身，身形借力纵身向上，握掌成拳，直接对着上官幽下落的手掌而去。

    “嘭！”一声闷响，剑无双的拳头直接打在了上官幽的掌心之中，这一拳汇聚了剑无双极强的力道，虽然那上官幽的一掌也是聚力而至，却因为内力的差异而导致上官幽的掌力直接被打散，巨大的拳力直接透过掌心，震断了上官幽的整条胳膊，手臂骨头被震得粉碎，筋脉寸寸断开，这条胳膊算是彻底的废了。

    只见上官幽身形飞出，嘴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那条右臂如败柳般诡异的摇曳在身体一侧，“轰！”上官幽身体撞在院中的桌椅上，大理石的桌椅被力道震的轰然崩塌，而上官幽则瘫软在碎石中，鲜血像不要钱似得大口大口地喷出。

    以上的动作说起来慢，但却只是在一瞬间便完成了。整个过程，剑无双行云流水般出手，没有丝毫的拖延，而待一举重伤三人之后，剑无双身体飘然落地，随手一抚随风飘起的白袍，脸上没有丝毫的喘息之色，这衣衫没有丝毫的褶皱凌乱，只是冷笑着看着这三人，由此足以看出这之间的巨大何其差距。

    仇天依旧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从他的眼神中能够感觉到，如今所发生的一切，似乎才是合情合理的。

    痛苦低声哀嚎的上官幽，不知死活的屠刚以及在靠在墙边不断喘息的荣老太，而这三者构成的扇形之中，就是一脸冷笑地看着这三人的剑无双。

    剑无双先是慢悠悠地走向昏迷的屠刚，在荣老太和上官幽哀怨又带些恐惧的目光中，剑无双竟然弯身捡起刚才掉落的钢刀，拿在手上，用食指慢慢的划过刀刃，一副把玩兵器的样子。手指不时还轻弹在这刀身之上，发出“叮叮”的金属声，令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

    “江湖事，江湖了，既然你们想对付我剑雨楼，那我也没必要养虎为患才是！”轻笑着说完这些话，剑无双猛然挥刀，一阵鲜血飙出，那屠刚在昏迷中被削掉了脑袋，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地上咕噜乱转，看的上官幽和荣老太脑袋一阵眩晕。

    没想到这看似和善的剑无双出手竟是这般狠辣，杀人毫不留情，下手也没有丝毫犹豫。此刻的上官幽和荣老太才意识到，这个看似和善的如书生一样温文尔雅的中年人，其实是剑雨楼这样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组织的真正掌控者。能缔造剑雨楼这样一个狠辣势力的人，那又岂是什么善类呢？不过后悔是没有用的，此刻的上官幽和荣老太已经悔死了为何要招惹这个杀神，也明白了为何叶贤会如此犹豫围剿剑雨楼之事，这剑无双，岂能真的是这般好惹的？当然不会。这个道理怕是叶贤早就知道了，他们自己现在也知道了，只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杀掉屠刚之后，剑无双依旧拿着刀，转身笑看着上官幽，此刻上官幽却从剑无双的笑意中感到了十分的寒意，后背都被这冷汗所打透了。

    “别……别杀我！我保证，从此我飞皇堡不再与剑雨楼有丝毫的对立！剑无双，哦，不是，剑楼主，请你放过我吧！”上官幽此刻竟然颤颤巍巍地求饶了。

    剑无双笑了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求饶的上官幽，开口说道：“第一、你飞皇堡与不与我剑雨楼对抗，不是你能决定的，而是你的主人上官雄宇。第二、今日杀不杀你，也不是由你来决定的，而是我！第三，我剑无双不在乎你飞皇堡是否与我剑雨楼对立。这第四就是，我剑无双更不在乎收了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的狗命！”话音陡然凌厉。

    “你敢……”上官幽的话刚说出半句，剑无双手起刀落，又是一颗人头落地。

    剑无双摇了摇头，不满地说道：“呱噪！”然后眉毛一挑，眼睛直直地盯着已经有些失神的荣老太。

    荣老太面对一步步逼近的剑无双，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企图张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脸上停留在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上。

    剑无双先是用好奇眼神看着荣老太，似乎在等着荣老太说话，可是荣老太却迟迟没有张口，剑无双轻轻一笑，张口说道：“我剑雨楼做事一向是不分男女，只要是江湖中人，有恩就报，有仇也一样要报！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

    荣老太似乎失去了最后的希望，眼神萎靡地点了点头，一副等死的样子。

    剑无双又道：“不过我剑无双，却不喜欢对女流之辈出手，我给你尊严，你自行解决吧！”

    说完剑无双将钢刀扔到荣老太脚下，“咣啷啷”的声音有如丧钟一样在荣老太心中敲响。荣老太先是深呼吸了几口气，接着慢慢的将刀捡起，然后紧紧地盯着钢刀，这自杀，怕是没那么大的勇气。

    而剑无双却转身走向一边，不再理会荣老太。

    “老太我多谢剑楼主成全，不过进退都是死，那就恕老太我自不量力了！”荣老太说完，便聚集全身之力，身形爆射而出，举刀对着剑无双的脖颈砍去。

    “唉！”一道轻微的叹息声响起，随后荣老太举刀的手再也放不下来，身体也僵固在那，生气瞬间全无。而剑无双依旧是背对着荣老太。

    荣老太的身体轰然倒地，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柄钢刀，而在荣老太倒地后，仇天的身影出现，此刻的仇天正举着一个手掌立在剑无双身后。显然刚才那击毙荣老太的正是仇天。

    剑无双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地说道：“今日之后我们便于这大明府、飞皇堡、倾城阁三大势力结下了死仇，将此地收拾一下，我们先离去吧。”

    仇天点了点头，随后将三人的尸体堆在一个小屋之中，剑无双撤去了内力封锁，和仇天二人飘身而起，眨眼就消失在院落之中。而院落之外的三方弟子依旧在广场上喝酒作乐，全然不知他们的长老已经陨落。

    此时，天色已有些暗了，刚刚飞回到自己院落的剑无双与仇天还未进屋，就听到有落叶谷弟子敲门，随即一道声音传来。

    “吴先生，我家谷主有请吴先生前去练功密室一聚！”

    听到这话，剑无双的瞳孔陡然一缩，一股浩大的杀意瞬间布满院落。

    “既然如此，那便将正事一并解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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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梦回天字刺杀：巅峰对决

﻿剑无双是以为叶贤贡献神兵利器来的，那么这剑无双真的有神兵利器在身吗？答案是一定的，这个神兵利器就是剑无双的珍藏宝剑，寒雨剑！此剑是剑无双的珍藏兵器，剑长三尺三寸，剑身由深海寒铁铸成，无一丝杂质，削金如泥，剑身呈黑色，看上去极为普通，可此剑一旦出鞘，离得十米都能感到这刺骨的寒意，巨大的杀意之下如果内力不够之人恐怕会当场腿软，对于持剑者的气势绝对是强大的助力。

    不过这把寒雨剑更像是剑无双的工艺品，因为剑无双从没有用此剑杀过人，按照剑无双自己的话说，是还没有遇到值得让自己拔剑的对手。这柄寒雨剑此刻正放在剑无双的随身包裹之中，此时要去见叶贤，这“寿礼”自然是要带上的。

    仇天有些担忧地看着剑无双，眼神中透出一丝的焦虑。

    剑无双看出仇天的担心，用手拍了拍仇天的肩膀，笑道：“不用担心，这落叶谷已是不能再留，你速去收拾行装，然后赶奔落叶城北外十里的密林等我，如果三个时辰我还未到，你便速回剑雨楼，通知五大长老这里的事情，让他们早做防范！”

    “可是，楼主你……”仇天焦急的说道。

    “剑雨楼办事，一旦出手，不死不休，我身为剑雨楼楼主，自然不能坏了规矩，放心，这叶贤的命，今日我收定了！”剑无双说到这话，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这，唉……”仇天只能一声叹息，因为他清楚，今日怕是说什么都不能改变剑无双的心意了，只能对剑无双拱手道别。

    “楼主，保重！我在密林等你！”仇天毅然说道。

    剑无双看着仇天，自信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说道：“去吧！出谷的时候别让人发现。”

    “恩！”仇天答应完就转身回屋收拾行装去了。

    剑无双将寒雨剑拿在手中，眼神有些迷恋地看了看，然后嘴角上翘，自言自语道：“今日，怕是该你出场了！”

    傍晚，落叶谷练功密室。

    这间密室显然是经过特殊的改造，空旷的密室大约近百平米，上下左右前后六面全是灰色的巨石堆砌而成，密室正中有一个练功台，练功台旁边有一个木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个茶壶，几个茶杯。除此之外，密室中再无他物。灰色的巨石墙壁上，每隔三米便会有一个挂壁的巨型烛台，如此多的蜡烛将这间密室照的亮如白昼。

    叶贤此刻正盘腿坐在练功台上，双眼微闭，形似假寐。突然，寂静的密室中传来一阵敲打石门的声音，“砰、砰、砰！”沉闷的声音在密室中回响。

    坐在练功台上的叶贤猛然睁开眼睛，霎时间，一股冰冷的杀意出现在其眼中，不过又迅速被收敛起来。叶贤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大手一挥，一道内力涌出，巨大的石门“吱！”的一声转开了一道夹缝。

    石门外的人见状急忙费力推开石门，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石门推开一个仅可以通过一人的缝隙，迅速闪身进来的是一个落叶谷的弟子，只见其恭敬地立于门边，对叶贤说道：“回禀谷主，吴先生到了！”

    “请！”叶贤淡淡地说出一个字。

    那名弟子急忙伸手将剑无双请进门来，剑无双拿着寒雨剑踱步进门，进来后拱手对着叶贤道：“叶谷主！”

    叶贤先是挥手示意那名带路的弟子退下，待弟子退下之后，叶贤再度一道内力发出，强横的内力劲气擦着剑无双的耳鬓，直接轰在那石门之上。“嘭！巨大的石门轰然关闭。

    那道劲气在擦过剑无双耳鬓之时，甚至将一缕头发带动，可就是如此，那剑无双竟是丝毫未动，脸色上依旧是挂着淡然地微笑，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见到此景，那叶贤眼神更是猛然一聚，悠悠地开口说道：“今日这么晚才请吴先生过来，老夫深感歉意！”

    “叶谷主客气了！今日是叶谷主大寿之日，这不详兵刃当然是单独出现的好。”剑无双也是清淡地回道。

    叶贤话锋一转，说道：“其实相对于这神兵利器，叶某倒是更喜欢吴先生，如果能和吴先生结为兄弟，那叶某真是三生有幸了！”

    剑无双显然没有想到这叶贤会这么说，当下也是有些惊讶，不过这抹惊奇之色随即被收起，只是笑道：“我与叶谷主并非同类之人，叶谷主乃大派宗师，在下做的只是小本生意，身份悬殊，实恕不敢高攀！”

    叶贤却不在意地摆摆手，语气有些阴沉地说道：“好个小本生意，只怕是做的收买人命的买卖吧！”

    剑无双眼神一滞，随即有些冷漠地说道：“叶谷主此话倒让在下听的不太明白了！”

    叶贤却是冷哼一声，说道：“如今这买卖都做到我落叶谷，做到我叶贤的头上了，莫非你还当我浑然不知吗？我说的对吧，剑无双！”

    剑无双心中惊讶，可眼神依旧淡淡地望着叶贤。

    叶贤继续说道：“想必那日阴曹地府之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剑雨出鞘，必斩叶贤，我虽不知你剑雨楼为何会对我出手，但既然都欺到我叶贤头上了，如果我还装作无事发生，只怕会被江湖英雄笑掉大牙！”

    剑无双也不否认，只是淡笑着说道：“剑雨楼帮江湖之人了解江湖之事，恩恩怨怨，我们不去考究，我们只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叶贤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当今天下，武功高深到如此地步，我想也不会是籍籍无名之辈，既然剑楼主要替人解决我叶贤，可否告知叶某，这收买老夫之命的是何人？老夫的命又值多少钱？”

    剑无双摆手道：“剑雨楼有剑雨楼的规矩，想必叶谷主在问此话时就应该知道我定然不会吐露半点消息，又何必再问呢？”

    此刻，叶贤的声音阴沉的可怕，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无论那人出什么价，我叶某愿意出十倍，只希望和剑雨楼结为盟好，剑楼主不妨想想，落叶谷与剑雨楼都是江湖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如今你我相争，必然两败俱伤，这又是何必？剑楼主无非想求财，不必如此拼命吧？”

    剑无双却是没有表情地摇了摇头，显然在剑无双的心中，这已经不是单纯求财那么简单了。剑雨楼的名声可是无价的。

    看到剑无双的态度，叶贤也知道今日之事怕是难以善了，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浑身的内力也运转开来，一股庞大的威压向着剑无双弥漫而去。

    见此情景，剑无双一声冷哼，将寒雨剑收起于袖中，双手握拳，强悍的内力自丹田吊起，一股丝毫不逊于叶贤的威压顿时扩散而出，两股巨大的杀意弥漫在密室之中，连那木桌子都被这威压震得颤抖起来。

    “嘭！”茶杯破碎的声音！仿佛是剑无双与叶贤两人动手的号令一般，威压顿时散去，两人彼此相对爆射而出。

    “幽冥十七爪！”叶贤口中大喝，握掌成爪，体内内力汇聚至两手，双爪直取剑无双心口。

    “菩提掌！”面对叶贤的攻击，剑无双也不敢大意，立刻调动内力，使出曾击退荣老太的菩提掌，这菩提掌有一个巨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压制对手的内力，使对手在发力之时不能畅快淋漓，总感觉有所阻滞，强大的内力一直凝聚却发不出去，对自身经脉可是有莫大地伤害。

    “幽冥虐心、幽冥破军、幽冥无命！”叶贤在与剑无双一交手便使出这幽冥十七爪中的最后三抓也是最强的三爪，爪影重叠，仿佛出现三个巨大的白骨毒爪，难分虚实，直取剑无双心穴要害。

    “好个幽冥十七爪，让剑某好好领教一番！”随着剑无双地大喝，不退反进，菩提掌掌印变幻，只见剑无双的右掌彷佛越来越大，而在手心之中又出现了一个金晃晃的“佛”字。

    “菩提树下悟今生，菩提掌成无来世！金佛菩提！”这是菩提掌大成后的最强一招，伴随着这一招的出现，周围仿佛出现了万人念经的嗡嗡之声，这声音直接影响人的心智，让人精神一阵恍惚，高手过招生死往往就在一瞬间。

    听到这万人念经之声，饶是叶贤此等高手都不禁精神一阵恍惚，叶贤急忙咬下舌尖，让神智清醒，此刻那幽冥十七爪与菩提掌已然对轰到了一起。

    “嗡！嘭！”两招相对，先是一阵沉闷的嗡响，紧接着一声如雷鸣般的爆声响起，剑无双和叶贤二人各自后退而出。

    叶贤只感到自己在刚才对掌的一瞬间居然内力一滞，原本奔涌的内力竟没有尽数发出，再加上被剑无双那菩提掌的巨大力量灌入，此时自己的双手隐隐然有一种麻木的感觉，显然在刚才的较量中吃了个不小的亏。叶贤急忙运转内力，调息双臂的经络，这才使双手好受一些。

    剑无双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刚才那招菩提掌威力巨大，却只是让这叶贤双臂略显麻木，看来今日不拿出些真本事来，还真难如此了事啊。其实刚才那招菩提掌对于剑无双的内力消耗也是不小的，尤其是要压制像叶贤这样的高手，那必须消耗巨大的内力才能办到。

    剑无双与叶贤此刻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眼神中都充满了谨慎之色，不过战意却是越发浓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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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梦回天字刺杀：以命相搏

﻿叶贤正视着剑无双，说道：“遥想二十年之前，你在昆仑之巅连挑三大高手，我因闭关修炼而未曾知晓，当我出关之时，你剑无双已是名声大振，这江湖之上关于第一排位一直是在你我之间徘徊，如今能和你交手，也算是了了我二十年的心愿！”

    剑无双笑了笑，说道：“剑某又何尝不是？今日就让我们分出个胜负！”

    剑无双说完身形一顿，落雨无影发挥到了极致，只见剑无双未曾有任何动作，叶贤却感觉面门吹来一阵寒风，顿时冷哼一声，下一秒，只见叶贤面前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正是剑无双，这近乎瞬移般的轻功，真当是恐怖之极。

    剑无双嘴角微翘，毫无花哨的一拳轰向面前的叶贤，可却没有打中目标的快感，只见剑无双的拳头直接穿过了面前的叶贤。

    “残影！九影御风术！”剑无双说道。

    只见叶贤的残影逐渐消散，在其原来站立的左侧三步处，一道身影浮现出来，正是挪身后的叶贤，此时叶贤侧目看向剑无双，却见那剑无双的嘴角竟然浮现一丝冷笑。叶贤顿时感到不妙，身形急忙向前爆射而去，然而在叶贤前冲的一瞬间，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叶贤的后背，但因为叶贤发现不妙后身影有所移动，所以原本直攻后心的一拳稍稍偏离了一些位置。但这也足以让叶贤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形向前纵出近十米，方才猛然转身看向背后，在刚才叶贤受攻击的地方，剑无双正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甚至刚才轰出的拳头还没有完全收回来。

    “叶谷主，你的九影御风术上次我已经见识过了，不要以为只有你能幻化出残影，剑某恰巧也会！”剑无双不咸不淡地说道。

    听到剑无双这样说，那叶贤此刻脸色阴翳到了极点，显然时才是自己被这剑无双骗了，那攻击自己残影的竟然也是残影，这剑无双看来与人交手经验十分丰富，而且手段十分了得，如不是刚才自己感到一丝不妙，恐怕现在已遭暗算了。

    “哼！莫非真当老夫怕了你这小辈不成！老夫练就了七十余年的深厚内力，就算你打娘胎里开始练，也绝不会比得上老夫，今日，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上乘武学！”说这些话的时候，那叶贤面目有些狰狞，显然刚才剑无双是真的将叶贤激怒了。

    面对暴怒的叶贤，剑无双也收起了轻视的念头，论内力，自己不过才八重乾坤地级之境，而这老家伙已经到了八重乾坤天级之境，虽然只有一境之差，可这足以说明二人在以命相搏的时候，剑无双定然会在内力比拼上与叶贤差开距离。

    “就算拼死，今日这叶贤的命，我也是收定了。”剑无双在心中暗想到。

    此时，只见叶贤双目紧闭，双手垂于身体两侧，双掌向上反转，一团淡白色的劲气自手掌溢出，这劲气沿着叶贤的奇经八脉流转开来，不一会的功夫，这叶贤全身都凝聚在这劲气之中。

    剑无双面色凝重地看着这一切，显然这叶贤已是不想再多做无畏的搏杀，直接使用最强的武功，想一招分出胜负。看着这淡白色的劲气围绕下的叶贤，剑无双感到一阵心悸，因为剑无双已经感觉到此刻的叶贤正在运转一个多么恐怖的招式，一旦施展开来必然威力惊人。

    被淡白色劲气围绕的叶贤，突然睁开双眼，直直地盯着剑无双，阴冷地说道：“这一招，融汇了老夫习武七十余年的武学精奥所在，所谓高处不胜寒，老夫以为此招会跟随我进入坟墓，没想到今日遇到你，剑无双！你值得老夫出此绝技，死在此招之下，倒也不会辱没你的名声，记住，这一招叫：般若屠魔杀！”

    这般若屠魔杀一共分为四式，第一式：普渡众生。第二式：金刚伏魔。第三式：毁天灭地。第四式：万象归一。此种武功乃需要极其强大的内力为基，待四式施展完毕，必然耗尽这叶贤的真气，没有半年的调息，难以痊愈恢复。但巨大的消耗也有着难以想象的威力，这般若屠魔杀施展必要置对手于死地，此招的出现就是为杀戮而生，碎人筋骨、断人血脉、若抵抗稍有不住，便会落得死无全尸。若武功低微者，必然被震成粉末，说是挫骨扬灰也毫不为过。即使以叶贤如今的功力，也只能将前三式施展出来，这第四式的施展也是极为勉强的。

    感受到这越来越恐怖的压力，剑无双的长衫都被这劲气吹的支离破碎，剑无双眼睛死死盯着叶贤，眼中却是毫无惧色。

    “既然叶谷主如此看得起在下，那剑某也不再有所隐瞒，今日就让剑某的天地轮回诀，来领教一下阁下的般若屠魔杀！”剑无双大喝道。

    这天地轮回诀是剑无双的绝技，也是其保命的真正底牌。这是剑雨心法中的绝学武功，此诀分为三式：浮屠降世、剑扫六合、天地大同。此决的施展必然需要一把上好的剑，方才是如虎添翼，恰巧，此刻剑无双的袖中正有一把绝世好剑：寒雨剑！

    此刻剑无双抽剑而出，只见黑光一闪，顿时密室中的气温降低了些许，手握寒雨剑，剑无双将内里运至剑身，挥动寒雨剑，只见这柄剑越舞越快，黑色光芒越舞越盛。

    “浮屠降世！出！”只听剑无双一声大喝，这寒雨剑竟生生拉长至七尺，剑锋直指对面的叶贤，从剑尖处极速冲出一道黑芒，带着“嗖！”一声的破空之音，直奔叶贤面门而去。

    “来得好，普渡众生！起！”叶贤也一声大喝，顿时全身劲气汇聚至身前，凝聚成一个巨盾，任由那漆黑的剑芒而至，却难以穿透这淡白色的气盾。

    “嘭！”一声巨响，剑芒与气盾相撞，发出巨大响声，周围的空气被泛起一圈涟漪，涟漪波及数十米，直抵四壁，这巨石垒成的墙壁如豆腐般被这涟漪直直切入数寸才抵消。

    “哼！”剑无双冷哼一声。寒雨剑变幻飞舞，身形向着叶贤爆射而去，口中大喝：“剑扫六合，给我破！”此声一出，只见寒雨剑由大变小，光芒却变得更加深邃，剑芒缩至如一根针般，直刺气盾，只听得“咔，砰！”一生轻响，气盾破碎开来。

    此刻，眼见剑芒就要直刺叶贤，叶贤手印一番，大喝：“金刚伏魔、毁天灭地！”只见一个巨大的手掌直对剑无双的寒雨剑而去，剑芒被这巨大掌风震碎，四散开来。最后剑身与掌接触，两者一触即开，甚至连碰撞的声音都未曾发出。

    “万象归一！”叶贤口中鲜血溢出，体内的真气已经被震得极其紊乱，可即使如此，这也先还是迫使自己使出这最强的一式。顿时，叶贤身前的劲气化成一头猛虎，长着血盆大口对着剑无双冲去。而叶贤在施展出此招后，身体如被抽空一般，双手抚着胸口，急忙盘腿而坐。

    “哼！天地大同！”只见剑无双一生暴喝，手中的寒雨剑脱手而出，双手快速结印，接着一股强悍的内力自手印中发出，直追寒雨剑而去，瞬时内力涌入寒雨剑，寒雨剑剑身一颤，在空中放佛一个停顿一般，紧接着这本该笔直的寒雨剑却化作上下翻飞的蛟龙，直直对着那猛虎而去。剑无双此刻身形急退，扶着墙壁勉强站着。

    一时间，虎啸龙吟之声在这密室之中响起，整个密室被震得瑟瑟发抖，砖瓦砂砾不断的从密室墙壁四周滑落下来。

    终于，龙虎相撞。白色的猛虎与黑色的蛟龙撞到了一起。寂静，竟然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在沉寂了大约两秒之后，震天彻地的响声发出，“轰！”一声巨响，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密室震塌。

    “轰隆隆！”整个落叶谷响起巨大的响声，伴随着这响声，连大地甚至都有一些颤抖。

    “怎么回事？”

    “出什么事了？”

    “快看，那烟雾弥漫的不正是叶谷主的密室方向吗？怎么轰塌了？”

    原本还在广场喝酒的人们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酒杯，一个个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那落叶谷的黑白双煞和叶家三子也皱着眉头看着发生的事情，这震动足足持续了十余秒，待震动平息，那黑白双煞急忙站出来，叶白对着场上的人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定是我谷主在密室练功，一时兴起，没有及时收手，才引得如此震荡！”

    “嘶！”一时兴起？这一时兴起也未免太震撼了吧！练个功就有如此毁天灭地的威力，那这叶贤也未免太恐怖了些！

    密室塌陷，石块四散开来，而这叶贤和剑无双的站立处，却是唯一的两处平整之地，连地面都平整如初。此刻叶贤盘坐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剑无双。

    剑无双还站在那里，是的，起码他还站着。此刻的剑无双正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叶贤，在剑无双和叶贤的正中间，那柄寒雨剑正直直地插在地上，漆黑的剑身一如既往的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剑无双一步步走着，伸手抽出寒雨剑，向着叶贤走去，此刻的叶贤和剑无双都受了极重的内伤，不仅是内力的消耗殆尽，还有在龙虎相撞时的强横内力的冲击，此刻的叶贤已然没有了自保的能力，只怕是个人都能轻易宰了他。

    叶贤苦笑了一下，喃喃道：“看来我真是老了！”

    剑无双依旧慢慢地走着，此刻的他也是面临崩溃的边缘，剑无双看着叶贤，缓缓地说道：“你是败在我的寒雨剑之下，不冤！”

    叶贤苦笑着叹息了一声，然后竟然将眼睛慢慢合上，一副等死的样子，是的，他知道今日这剑无双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就在剑无双逼近叶贤的时候，只听的一阵脚步声，是有人向这来了，此刻的剑无双也已经没了再战的能力，现在他距离叶贤还有十余米，可就是这平时一个闪身的距离，今日心中却明白是再也不能走下去了，除非他想陨落于此。

    剑无双轻叹一声，说道：“天不亡你！记住，你的命，我早晚会收！”说完，剑无双提着剑，向着旁边的门口出走去，到了门口处还回头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叶贤，然后栖身消失在叶贤的视线之中。

    叶贤缓缓睁开眼睛，看不出脸上什么表情，既有感慨造化弄人，也有一些失败后的愁容，还有一丝劫后重生的惊喜之意。脚步声音再度响起，叶贤抬眼望向来人，这来者只有一人，便是叶贤的三子，叶成！

    “成儿！”叶贤有些疲惫地叫到。

    “爹！”叶成站在那看着自己的亲爹，脸上竟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

    这诡异的笑容不禁让叶贤的心头猛然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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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梦回天字刺杀：不祥预感

﻿深夜，落叶城外密林。

    这是一片幽深而寂寥的密林，现在已接近子时，就连觅食鸟儿都不曾呱噪，偶尔阵阵清风吹过，树叶也只是随风摇曳，但不曾发出一丝的响声，一切都这么静，天地间，仿佛只有那不时闪烁的星光，才能证明时间还在流逝。

    密林之中，高树之上，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却丝毫看不到身躯，因为他的身躯早已融化在这黑夜的密林之中。透过眼神可以看出一丝焦急的意味，此人正是在此等待剑无双的仇天。

    忽然一个白影急速闪掠而来，几个起伏便到了这密林的中央，落地后身形不住地一颤，一阵剧烈的咳嗽夹杂着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来人急忙用手扶住树干，以稳住自己的身形。此时此刻，正在树下大口喘息的重伤之人，正是与叶贤大战一场后，从落叶谷逃命而出的剑无双！

    “嗖！”一道极轻破风声传来，剑无双急忙抬头，只见一道黑影飘忽而至，眨眼到了剑无双跟前，举手一把扶住剑无双，眼神之中满是担心之色。看到来人是仇天，剑无双的面色稍稍缓和一些。

    “楼主！你……”仇天急忙询问剑无双的伤势。

    剑无双有些苍白的脸，强挤出一个惨淡的笑容，说道：“无碍无碍！只是与那叶贤交手之时，内力几近耗尽，后又与其正面交锋，虽然最后将其击败，不过我自己也被叶贤那强大的内力所震出内伤，恐怕此次回去要调息个几月才能痊愈了！”

    听到剑无双无性命之忧，仇天也大松了一口气。仇天扶着剑无双，眼神冰冷地看着落叶谷的方向，开口说道：“我们此次与那落叶谷、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结下了死仇，怕是不能善了，楼主是剑雨楼的支柱，应尽快恢复身体才是，那叶贤能将楼主伤成这样，也不枉那江湖第一的名头，不过此次没了那叶贤，想必日后落叶谷也难有今日之盛了！”

    剑无双却是苦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虽然将叶贤击败，可却没能杀了他！”

    “什么！？”仇天惊恐地说道，“连楼主都无法杀了那叶贤吗？”

    剑无双略感无奈，摇头道：“这都是天意，并非不能杀他，而是错过了杀他的时机啊！”

    仇天看着剑无双，也不再说话。

    剑无双看着仇天，突然说道：“剑雨楼做事，绝不罢手，待我回去养好伤，再来取那叶贤的命！”

    “只怕这叶贤经历这件事后，定会有所防范啊！”仇天有些无力地说道。

    剑无双眼神也是一阵飘忽，不再说话，挥手示意仇天离开这里，仇天急忙架着剑无双，向着剑雨楼的方向走去。

    一个月后，剑雨楼

    剑无双回到剑雨楼后一直闭关养伤，可恢复的速度却是极慢，只是到了十五，剑无双才出关来看看剑雨楼有什么大事需要裁定。

    今日，剑无双坐在剑雨楼正殿之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剑无双身披着貂绒大氅，蜷缩在椅子上，五大长老、十大修罗、二十四掌事站在殿中。

    笑面弥勒欧十一，率先张口说道：“楼主自办事回来，一个月中剑雨楼风平浪静，无特别事情发生！”

    剑无双不经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此次，我与仇天掌事出去办事，打听到一些对剑雨楼不利的消息，关于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以及那落叶谷，最近有什么动静？”

    苍鹰长老常青冷声说道：“那几个不知廉耻的势力，还敢相互勾结企图围剿我剑雨楼，他们若是敢来，老夫我定叫他们有来无回！楼主，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怕是吓破了胆，这一个月来并无动静，反而还越发低调了，我想是他们的主人也在自我反省，是不是真的想要招惹我剑雨楼，至于那落叶谷……”

    听到这，剑无双眼睛陡然一亮，一脸严肃地看向常青，显然这剑无双对落叶谷的事情是最为上心的。

    常青还未答话，笑面弥勒欧十一就抢过话头去，说道：“那落叶谷最近可是发生了一件轰动江湖的大事！”

    “哦？什么大事？”剑无双问道。

    “回楼主，那落叶谷的谷主叶贤，于三日之前，重伤不治，死了！”

    “嘶！”剑无双倒吸一口凉气。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这剑无双能不知道吗？当时交手之后，剑无双的确有机会杀了叶贤，可是却错了时机，被来人给打断了，虽说也重伤了叶贤，可是以剑无双对叶贤的了解，这叶贤是必然不会这么轻易死的。现在叶贤却因为重伤不治死了，这，未免太过蹊跷了！

    剑无双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开口询问道：“此事，可是千真万确？”

    苍鹰老人常青郑重地回答道：“此事，江湖上已是人尽皆知，更何况明日就是那叶贤的丧礼，不会有假！”

    得到常青的肯定，剑无双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震撼，有些疑惑地说道：“这叶贤竟然死了？怎么会呢？”

    此刻，站在下面的掌事仇天却大声笑道：“楼主神功盖世，那叶贤命已该绝，死得好，死得好啊！这下，我剑雨楼的天字任务，也是圆满完成了！”

    听到仇天这么说，下面站着的人有的点头认同，也有人皱着眉头，似乎有别的想法。一时间，下面的人窃窃私语，嘈杂起来。

    剑无双用手敲着额头，显然也是想不太明白。

    苍鹰老人常青，对着剑无双询问道：“楼主，难道你认为这叶贤不应该这么死吗？”

    此话一出，大殿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剑无双。剑无双慢慢地点了点头，说道：“正是，叶贤死的有些蹊跷！”

    “这……”大殿里都不是傻子，一个个都是聪明绝顶之辈，剑无双只说了这一句，大殿里的氛围顿时凝重起来，每个人似乎都察觉到了什么不太对劲的地方。

    突然，笑面弥勒欧十一开口说道：“现在，其他势力不必说，单是那落叶谷上下已是知道了叶贤曾与楼主交手，此刻叶贤伤重而死，那凶手的名头自然是落到楼主的头上，这件事，一个不小心我们便要中了借刀杀人之计了！”

    剑无双深呼吸了一口气，点头道：“不错，想那落叶谷定会在丧礼上公布叶贤之死与我有关，那时这落叶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来我剑雨楼寻仇，再加上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这等联合，在我伤势未缓的情况下，怕是剑雨楼的极大危机啊！”

    听到剑无双的分析，大殿里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剑无双继续说道：“我总觉得这件事太过于蹊跷，似乎这个阴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这江湖上，胆敢设下如此圈套的，怕也不是什么善茬！会是谁呢？”仇天疑惑地说道。

    苍鹰老人常青说道：“若说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这等，也就是个合谋之人，若说是主谋，打死老夫也不相信。”

    笑面弥勒欧十一说道：“当时阴曹地府的人竟会到场，并预言了这一切，所谓“剑雨出鞘、必斩叶贤、江湖大变、不日即到！”如今已是应验了前两句，只怕这后两句也快要应验了！叶贤一死，江湖头把交椅只怕是要易主了！”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想我剑无双做人坦坦荡荡，剑雨楼做事更是说一不二，管他什么阴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剑无双突然豪情万丈的说道。

    “楼主说的正是，大不了杀他个天翻地覆！”

    “就是，没什么好担心的！”

    “……”

    下面传来一阵阵附和之声。

    剑无双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可能会长期闭关养伤，剑雨楼内事宜由五大长老管理，近些时间先不要接手新任务，回拢人员，万事务必小心谨慎！”

    “是！”下面人齐声答道。

    夜晚，剑无双的房间。

    此刻，剑无双坐在椅子上，苍鹰老人常青和笑面弥勒欧十一还有仇天站在屋中，蜡烛上的火苗在轻轻地摇曳着，映衬着剑无双那有些泛白的脸，那张脸现在露出沉思的神色。

    “楼主！”常青轻轻开口叫道。

    剑无双微微抬头，看向常青三人，开口说道：“剑雨楼怕是有麻烦了！”

    常青三人显然是想到了这点，现在倒也没有露出太多的吃惊。

    欧十一轻声问道：“敢问楼主，那日最后打断您出手的人，是何人？”

    剑无双答道：“应该是落叶谷的人，我那时急忙离开，并未看到来者是何人。怎么？你怀疑这个人有问题？”

    仇天说道：“我觉得不会，如果此人是这整场阴谋的参与者，那完全不必惊扰到楼主，只管放手然楼主杀掉叶贤，结果是一样的。又想让叶贤死，又要制造楼主是凶手，再出面打断楼主下杀手，这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吗？”

    剑无双眯起眼睛，淡淡地说道：“仇天说的有道理！能布局这一切的人，绝不会做这种多此一举的傻事！”

    欧十一笑了笑，说道：“结果看似一样，却又有一个地方大不一样！”

    剑无双和仇天、常青有些惊讶的看着欧十一，仇天开口问道：“哪里不一样？”

    “时间不一样，如果当时楼主下手，那这叶贤必然在一个月前就死了，而如今一个月过去了，叶贤才死，这时间上可足足差一个月，一个月，足以让人做很多事情！”

    常青问道：“那他落叶谷也可以封锁消息，也能封锁一个月后再公布不迟啊？”

    这次欧十一没说话，而剑无双开口道：“不可能，且不说当日江湖高手众多，就连那落叶谷内部也是人心各异，叶贤的那三个儿子就互不对眼，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下完美的封锁消息，那可比出手打断我一下要麻烦多了！”

    欧十一点头说道：“正是！”

    “这……”听到这，仇天也不禁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如今过去了一个月，这一个月究竟能做什么呢？”常青疑惑的说道。

    剑无双突然站起身来，将常青三人吓了一跳。三人有些诧异地看着剑无双。

    只见剑无双眼睛微微眯起，一股彻骨的寒意自剑无双眼中发出，只听得他慢慢地说道：“我有一个极不详的预感，一场血雨腥风，生灵涂炭的厮杀，似乎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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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三：魂断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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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魂断血洗之夜：宗门大变

﻿落叶谷、叶贤葬礼之日！

    今日，落叶谷上上下下一片悲凉之情，从山门处一直到内谷的落叶神殿，一路花圈、挽联、四处挂白，就连到访的宾客都是一身素白！到处是人群低声的哭诉与呜咽，四处是节哀问安的寒暄与慰藉，此情此景，与一个月前红红火火的大寿之境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落叶神殿前的广场之上，宾客们都默不作声地坐在下面，落叶谷的弟子们披麻戴孝地穿梭在各处，倒水沏茶，一切都那么安静，一切那么井然有序，所有人都在等候，等着这场丧礼的主办方，叶家的人！

    不一会儿，从落叶神殿走出来的一位体型剽悍的长者。正是叶雄！身着孝服的叶雄此刻脸上十分的憔悴，仿佛经历了什么人生大难一样，给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当然，在座的没有人知道叶雄究竟经历了什么。这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的叶雄，给了在座的人一个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叶雄先是对着在座的诸位拱了拱手，然后缓慢的开口道：“叶某首先多谢各位前来为家父吊唁！多谢！”

    下面人也纷纷还礼。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虽然这叶贤死了，可这不代表落叶谷从此就可以任人欺凌，这偌大的势力摆在这里，可不是做样子的。江湖上都是明眼人，虽然说如今这落叶谷必然不会有叶贤在世时的威风，可也绝不是什么江湖小派可以随意鄙夷的，起码如今的落叶谷也有着与飞皇堡、大明府这样的势力相当的资格。所以这叶贤的丧礼还是来了不少的江湖同人，包括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的人都派人过来。不过此番来的人不再是什么长老了，而是这三家真正的主人。这一点，让在座的很多人都琢磨不透，怎么当年鼎盛的落叶谷这三位都没到，如今大势已去了，反而是亲自来了，莫非是来看笑话的不成？

    叶雄环顾了一下四周，待众人还礼寒暄过后，才继续说道：“家父一生光明磊落，江湖上颇有地位，许多江湖朋友都给面子称家父一声长辈，为此叶雄在此对各位的尊师重道之情表示再三的感激！”

    众人又是一阵寒暄。

    叶雄再说道：“今日趁着家父的丧礼，我落叶谷也遵循传统，公告江湖，落叶谷的新一任谷主！”

    “哗！”听到这话，下面的人一阵惊叹。不错，有许多人来此的最主要目的并非是吊唁叶贤，而正是来此看看这落叶谷将来由谁说了算，这不仅仅关系到落叶谷自己的延续，更关系到江湖是否易主的大事！

    叶雄伸出手臂，从落叶神殿里再走出一人，正是叶贤的长子叶龙。见到叶龙走出来，下面不少人都嗤之以鼻，这叶龙虽说是叶贤长子，可为人心胸狭窄，私欲极重，若是落叶谷将来由此人当家，那日后的落叶谷也没什么可忌惮的了。

    叶龙似乎看到了众人异样的眼神，眉头微微一皱，随即站到一边没有说话，对此，在座的众人又有些疑惑了。

    叶雄继续说道：“这位是家兄叶龙，不必多做介绍了。接下来，我先要隆重请出几位贵宾，首先是飞皇堡堡主：上官雄宇前辈！大明府府主：屠玄府主！倾城阁阁主：梦如烟阁主！”伴随着叶雄的声音，三个人陆续慢慢走出落叶神殿，为首的一人看上去也有近七十的年纪，白发白须，身形并不魁梧，但却给人一种十分精干的感觉，双目极其有神，老者一身白袍，颇有仙风道骨的意味，步伐稳健但极其轻盈，此人正是飞皇堡堡主江湖排位第三的飞天阎罗上官雄宇！在上官雄宇的背后，一个身形挺拔魁梧的中年人走出，此人身高近两米，一身黑衣，腰间紧收。脸上棱角分明，目光冷峻，象征着力量的肌肉将衣服绷得鼓鼓的，此人正是大明府的现任府主，金刀快手屠风的儿子屠玄！最后，是一个极其美艳的妇人，尤其是一双勾人夺魄的眸子，让所有男人都不敢正视，此女看上去也就三十余岁，风韵十足，可知道其身份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妖婆，一身的毒攻高深莫测，更是将万千少女所追求的驻颜术练到极致，因此才保持如今这三十年华的美貌，此人正是倾城阁阁主：梦如烟！谁能想到如此一个勾魂夺魄的名字，竟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嘶！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来了！”

    “这，这果然是梦如烟，没想到如今她依旧是这么美艳！记得当年我见她时，她便是这般，如今十多年过去了，她依旧如此！”说话的是一个年龄颇长的老者。

    “没想到竟能在此见到这三位传说中的人物！”

    广场上一片嘈杂，众人纷纷小声嘀咕着，互相讨论着什么。

    叶雄见状，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待众人安静下来后，叶雄清了清喉咙，说道：“最后，便是我落叶谷的新任谷主：叶成！”

    “什么？叶成？”

    “那个叶成不是傻了吗？”

    “据说曾经这叶成是极其天才的人物，不知为何八年之前整个人性情大变，不言不语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受什么刺激变傻了！”

    “莫非，这叶成康复了不成？”

    “……”

    待下面人嘈杂之声渐缓之后，一身青衫，一脸微笑的叶成从落叶神殿迈步走了出来，虽然是微笑，可所有人都隐隐感觉着微笑之中蕴含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不过相比于曾经的沉闷形象，如今的叶成看上去已是精神了很多。

    广场上的人望着叶成，叶成也笑看着众人，迟迟没有人说话，场面开始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突然，叶成开口道：“各位，家父不幸去世，我等都是遗憾悲痛万分，可逝者如斯，无论是作为江湖晚辈，还是落叶谷弟子，我都应查清家父身亡的原因。”

    下面的人安静地听着，一些有心的人似乎听出了一些什么。眼神不禁一聚。

    叶成继续说道：“如今，我当着诸位江湖朋友，将家父身亡的详情告知各位。当日，乃家父大寿之日，夜晚，家父请慕名而来的吴先生到密室一聚，原因是这吴先生说是有神兵利器当做寿礼相赠，不料这吴先生却在密室之中暗算家父，将家父重伤，乃至不久前家父终因重伤不治而亡。”

    广场上听的人不仅都皱起了眉头，思索的问题大致也是一样的，那就是这人竟能重伤叶贤，此人又岂是什么无名之辈，不过就不知此人究竟是何人。

    叶成继续说道：“家父生前乃是江湖排位第一的高手，说是武林第一怕也是言不为过，这人竟能重伤家父，虽是偷袭暗算，但也足以说明此人的功夫了得。事后，经过我落叶谷几番查探与证实，终于得知了这狗贼的身份！”

    “哦？”广场上的人都被激起了兴趣，安静等待着叶成继续说。

    叶成冷哼一声，继而说道：“此人就是那剑雨楼楼主，剑无双！”

    “嗤！”这下可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犹如重磅炸弹一样投到人群中，所有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惊诧地站起身来。

    就连站在上面的上官雄宇三人都不禁眉头一皱，虽然早已知道这些，但每次听到剑无双的名字，总会让人极不舒服。

    叶成乘热打铁，继而说道：“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剑雨楼净做些收买人命的血腥勾当，江湖之上吃过剑雨楼亏的人数不胜数，但大都是敢怒而不敢言，今日，我便在此倡议，有愿意一同随我等杀上剑雨楼，剿灭江湖大害的志士，我们便组成灭雨联盟，一起拔出这颗江湖毒瘤！如今那剑无双已然被家父重伤，此等好时机，我们何不趁机出手。在下只为报杀父之仇，待到围剿了剑雨楼，所获奇珍异宝无数，自然是各位拿去便是！”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虽然说这剑雨楼做的是收买人命的买卖，可江湖毕竟是江湖，血雨腥风，刀光剑影是十分正常的事。再言之，说是吃过剑雨楼亏的人多，其实吃过落叶谷亏的人也不在少数，这就是江湖，如今这江湖上极其正常事情竟被这叶成拿来当游说的工具，真当是卑鄙之极！而且看这个样子，似乎大明府、飞皇堡、倾城阁已经与落叶谷联手，难怪这三家的主人会亲自现身，目的就是为了起到鼓舞人心的作用，让更多的人加入到灭雨联盟中来。

    “好，难得叶谷主有如此魄力，我等就随你杀上那剑雨楼！”

    “就是，剿灭了剑雨楼，还望到时候能多分我等一杯羹吃！”

    “哈哈……正是正是啊！”

    下面已经有人开口附和了，显然有一些是叶成事先安排好的，可这样也确实有些效果，这灭雨联盟的实力如滚雪球般逐渐壮大起来！

    见此情景，叶成也是大笑着满口答应，围剿了剑雨楼，所获宝物一并分给大家。这如强盗一般的联合，也让在座的一些人感到十分的厌恶。

    叶成回头看着上官雄宇三人，露出森白的牙齿笑了笑。上官雄宇三人也是笑着回应着。倒是站在一旁的叶雄与叶龙，脸上露出一丝难看的神色。

    广场上，气氛越来越沸腾，甚至有一些人开始讨论分赃的事情，有一些人讨论要怎么攻上剑雨楼，显然，因为有了四大势力的牵头，再加上剑无双的重伤，让这些人底气倒也是壮了不少。

    不过也有一些人沉默不语，只是愣愣地抬起头，看着有些阴沉的天，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叶贤寿宴之时，那句特殊的寿礼：“剑雨出鞘，必斩叶贤，江湖大变，不日即到！”

    果然，江湖大变，从今日开始，就真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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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魂断血洗之夜：惊天阴谋

﻿夜晚，落叶谷内谷。

    物是人非，落叶神殿之中的正座上，如今端坐的正是叶贤的三子，如今的新任落叶谷谷主叶成。除此之外，大殿里还坐着三个人，正是上官雄宇、梦如烟以及屠玄，至于黑白双煞、五行长老等人，也只是垂手站在一侧，因为这次见面的这些人物，可以说是占了整个江湖的翘楚地位。在这些人的面前，所有站着的人都感到一丝淡淡的压力，那是一种来自上位者压力，举手投足间不经意释放的威压。

    叶成四人彼此遥敬一杯，然后慢慢放下酒杯，倾城阁阁主梦如烟首先开口道：“叶谷主，你所说的那一队奇兵，可准备好了？”

    叶成淡笑道：“梦阁主请放心便是，我之所以要延误一个月的时间，就是等待那支奇兵准备完善，这次围剿剑雨楼，我们是势在必得，绝对不容出一点的差错！按照约定，我们三日之后的夜晚，便联合杀上那剑雨楼！哈哈……”

    “叶谷主此话不假，不过我等现在既然是站在一个阵营里，有些话还请你叶谷主讲明，恕屠某直言，如若叶谷主不让我等明白事情的始末，我总有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屠玄突然开口道。

    这个屠玄虽然是大明府的府主，可性格却和大明府的一贯作风相差甚远，此人性格极其的沉稳，脑子也是异常的聪慧，但为人直言不讳，以及时刻都摆出一副天下人都欠他似得，一张臭脸倒是和大明府的一贯形象很配。

    听到屠玄这么问，上官雄宇和梦如烟也是饶有兴致地看向叶成，显然也是想听听叶成怎么回答。

    此事，在此必要先交代一番，原来早在一年之前，这上官雄宇、梦如烟以及屠玄就接到了一封密函，密函的内容也十分的简单，就十六个字：江湖易主、存亡之秋、紫金山庄、月圆之夜！

    这紫金山庄是个什么地方？这紫金山庄明面上其实就是一个极其高档的客栈，坐落于紫金山顶，不过这客栈并非全年开放，只有每年的八月中秋开放一个月，而在中秋之夜，更是有大型的江湖交易拍卖会，无论你的宝贝来路是黑是白，在这都能大胆地拿出来交易，没人敢在紫金山庄动手。不过这开放的一个月，无论是吃饭还是住宿，价格都高的吓人，一般人是根本去不起的。不过即使如此，每年这紫金山庄也是客房爆满，不空一间。因为去那里的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一方枭雄，所以一般的富贾、土豪也是万万不敢去的。因此，在这江湖之上，每年的中秋能去一趟紫金山庄，参加一场交易会，那是很有面子的事情，如此奇特的规矩之下还能安然立于江湖，关于这紫金山庄的主人，想必也是极其恐怖的存在。不过这主人从未露过面，一般的事情都是由那里的女掌柜萧金娘解决，也曾有过闹事的人，不过闹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了，这结果也自然是不言而喻。

    因此，江湖上很多势力如有大事相商，或者门派谈判都会约在紫金山庄，因为在那里，起码是无人能私自下毒暗算的，倒也是公允的很。如今发密函约这三位，去的正是这紫金山庄。以此三人地位，自然知道，没有人敢跟他们开玩笑。而且这江湖之人大都抱着一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反正中秋之时也的确要去趟紫金山庄的交易会，因此顺便去看看虚实也好。抱着这样的心态，这三人便去赴约了。至于这密函的主人，自然正是叶成！

    到了紫金山庄，上官雄宇、梦如烟、屠玄三人见到了密函的主人叶成，密谈了一宿，至于这内容，就是叶成想要联手三大势力围剿剑雨楼之事。不过当时叶成还是叶贤的幼子，并不能决定落叶谷的态度，因此上官雄宇三人倒是对此嗤之以鼻，颇不在乎，虽然这三家和剑雨楼都有不小的冲突和矛盾，可这无异于飞蛾扑火的举动，是万万不会去做的。而叶成自然知道这道理，于是叶成请了一个神秘人出手，此神秘人出手在屠玄手中走了近百回合而不败，屠玄的武功自然不用质疑，虽然不及其父金刀快手屠风，但也有了七八成的功力，这等人物自然是江湖中一流的高手，能在这样的人物下近百回合不败，那这神秘人也的确厉害。不过这不足以打动上官雄宇三人，此人虽然厉害，可百回合之后屠玄定能将其击败，这等武功，虽然不错，可和剑雨楼楼主剑无双比起来，无异于小巫见大巫。

    然而此时，叶成却再一次吐出一个重磅信息，那就是这个神秘人只是他准备的奇兵队伍中的一人，而这支奇兵足足有八十人。如果一个这样的高手还不足畏惧的话，那八十个这样的高手，就是相当恐怖的存在了。要知道即使是三人中最厉害的上官雄宇也自问只能抵挡这般高手最多七人而持平，再多可就……这车轮战术，耗也能耗死自己。有了这支奇兵，上官雄宇三人的态度没有初始那般坚决了，可依旧是有些犹豫，而叶成自然是知道不许给足够的好处，是没办法继续谈下去的，于是叶成许诺，围剿剑雨楼之后，所有珍宝他们三家平分，自己分文不取，包括剑雨楼的所有武功秘籍！若说这普通的黄白之物此三人没什么兴趣，可是这剑雨楼的武功，那可是这些江湖人窥伺已久的好东西了。因此，在这般条件之下，上官雄宇三人终于是松口了，不过还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能将落叶谷拉进来，如果落叶谷能一起参加围剿，那这三人心中可是要踏实的多。

    叶成也许下了最后一个承诺，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那就是一年之内，要掌管落叶谷，并且要让剑雨楼的最强者剑无双陨落，即使不能陨落也要其重伤，而不能造成阻碍。对于这样的承诺，上官雄宇三人也是疑大于信，这种事，可不是说说而已的。掌管落叶谷，有叶贤那江湖第一的高手坐镇，怎么掌管？那重伤甚至抹杀剑无双，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不过上官雄宇三人都是老江湖，心里的话并未说出口，只说如若真当如此，那飞皇堡、大明府以及倾城阁自当倾力合作，共同围剿剑雨楼。

    当时，这三人也只是抱着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毕竟无论是落叶谷还是剑雨楼，都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如今有人想搅合这两家，他们当然乐的看戏，自然也不在乎让这趟浑水更混乱一些！

    只是没想到，当时的半信半疑的一个事情，这叶成竟然真的在一年之内达成了，不但成功的当上了落叶谷的谷主，并且还让叶贤与剑无双生死相搏，最后落得叶贤身死，剑无双重伤的下场。这一石三鸟之计，不可不说是相当的毒辣，这叶成的城府以及不择手段的心机，当真是令人发指，即使是厮混多年的上官雄宇三人也不敢小觑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面对这三人的质疑，叶成只是轻轻笑了笑，说道：“落叶谷中的长老们早已是我的心腹，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直言相告，其实我不过是略施一个借刀杀人之计而已！”

    听到叶成这么说，那黑白双煞、五行长老都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伫立在那里，而后面的叶龙、叶雄两兄弟却是脸色微微变化，眼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与无奈。没想到这落叶谷早已是叶成的天下，只是叶贤和叶雄、叶龙三人不知罢了，亏叶龙、叶雄曾经还想讨好叶贤，企图传位于自己，现在想想真当可笑之极。这最不是威胁的叶成，如今却稳坐在谷主之位上，看来这其中的差距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啊！

    “如何的借刀杀人？还请叶谷主说说！”上官雄宇问道。

    叶成点头说道：“叶某不过是派人去和这河西铁拳泰陵搞了点小矛盾，这泰陵有一个好友，正是金鼎山庄的庄主，金百万。而金鼎山庄之中又有江湖上盛传的极品丹药“阴阳九极丹”，这丹药对普通人无太大用，可对于内力修为将入九重天境的人无异于至宝！而剑雨楼的楼主正是内力将进九重的高手！说到这里，想必各位也明白了吧！”

    “嘶！”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在殿中响起，在座的都不是傻子，也自然知道曾经发生的事情，如今再连起来一想，这泰陵和落叶谷有了矛盾，以落叶谷的风格必然要诛杀泰陵，而金百万为人慷慨豪爽，又和这泰陵是好友，必然庇佑隐藏泰陵于金鼎山庄，在落叶谷眼中金鼎山庄无异于蝼蚁，一定会迁怒于金百万，杀了金百万也只是随手的事情，以落叶谷的做事方式，应该会灭掉金鼎山庄满门，而不灭他满门，就是为了让金百万的儿子金书平给其父报仇，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叶贤是落叶谷的谷主，那这笔账自然是要叶贤来负责的，再想这江湖之上能和落叶谷抗衡的势力寥寥无几，最好的就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剑雨楼，只要肯出阴阳九极丹，那剑无双必然会动心。叶贤是江湖第一高手，以剑雨楼的行事规则，是不死不休，因此这刺杀便属于传说的天字任务，剑无双将会亲自出手，接下来就是二虎相争，而这叶成便是坐收渔翁之利！这等阴谋，当真毒辣到了极点！

    当想到这层联系，所有人对于这叶成不禁又高看了一眼，此子，不可招惹啊！

    屠玄也是渐渐将震惊的神色收起，冷漠地说道：“想不当叶谷主你如此的不择手段，为了达成目的，竟然连你父亲叶贤都算计进去了！真当是好手段！”

    听到屠玄这么说，叶成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狰狞之色！

    见状，上官雄宇急忙答话到：“屠兄此话差矣，正所谓自古无毒不丈夫，想要成大事，必然是要有所牺牲，遥想那唐太宗李世民不也是发动玄武门之变，可也丝毫不落他明君的威名。自古成王败寇，重要的是结果，而并非过程如何！”

    听到上官雄宇这么说，屠玄也未曾再开口说话。只是望向叶成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鄙夷之色。而叶成此刻似乎也没了刚才的雅兴，只是自顾自地闷头喝起酒来。

    见此，上官雄宇三人都没有开口，现在整件事情已经清楚了，至于那神秘的一队奇兵从何而来，自然是叶成的秘密，也不好再问。以叶成的手段心机，再加上有这样的奇兵，想必其夺取落叶谷谷主的位子也必然不会太难，至于究竟如何夺取的，用了什么手段，甚至那叶贤究竟怎么死的，这些没有人再问了，因为现在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众人心中还留有唯一的一个疑问，那就是这叶成究竟和剑无双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让叶成如此不择手段地去毁灭剑雨楼！

    这个问题也没有人问出。现在，酒宴已经索然无味，上官雄宇三人不一会便拱手告辞了，叶成也是还礼示意。不过眼神依旧有些呆滞。

    待上官雄宇三人走后，叶成挥手让大殿里的其他人也退下，自己坐在殿中，眼神阴沉的可怕，阴冷地自言自语道：“爹，休怪孩儿狠毒，怪就怪你迟迟不肯讲谷主的权力下放给我，我等不及了，只能不问自取了！”

    叶成猛灌一口酒，然后眼中似乎有了一丝朦胧的泪痕，极其小声的喃喃地说道：“雨儿！我很快就会证明给你看，当初你的选择，是错的！大错特错……”说到这，叶成手中的酒杯“嘭”的一声被握碎，碎片划破叶成的手掌，鲜血殷殷地渗出，摔落到地上，绽开了一朵朵血红妖艳的血花，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显得格外的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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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魂断血洗之夜：一触即发

﻿傍晚，剑雨楼。

    “报！”一声急促的传报声响彻在剑雨楼中，原本安静的剑雨楼变得有些躁动起来。

    此刻，剑雨楼议事大厅中，笑面弥勒欧十一和苍鹰老人常青站在最前方，而其余的长老以及十大修罗、二十四掌事纷纷站于殿中，七十二散人分散在剑雨楼各处小心戒备。一个剑雨使者快速跑进议事大厅。

    欧十一皱着眉头看着通报的使者，询问道：“那灭雨联盟如今到了何处？”

    剑雨使者单膝跪地，急忙应答道：“回禀长老，那灭雨联盟如今已是穿过洛阳城，现在距离我剑雨楼不足二十里，预计半个时辰左右，他们的人马就会杀到！”

    “嘭！”伴随着一声巨响，十大修罗之中性情冲动的高翔一掌拍碎了旁边的桌子，口中喝道：“这帮狗贼真当我剑雨楼怕他了不成？看我带人前去截杀！”说完，高翔便要走出门去。

    “高翔且慢！”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开口正是苍鹰老人常青，“你这般前去无异于飞蛾扑火，这灭雨联盟为首的是上官雄宇、屠玄、梦如烟几人，更有他们麾下的高手无数，再加上落叶谷的叶雄、叶龙兄弟以及其带领的黑白双煞、五行长老，哪个又是省油的灯？听说这次他们还招募一些云游的江湖高手一起来助阵，江湖新秀玉剑修罗花沐阳，以及塞北野僧不了和尚，那些个家伙也是功夫了得，这般强大的阵容面前，我们稍有不慎，便会落得死无全尸！”

    “这……唉！”高翔发出一声浓重的叹息声后，便不再说话，气哼哼地站在那里。

    笑面弥勒欧十一用手挠了挠头，对着常青说道：“这几大势力加在一起，来的人浩浩荡荡，没有一千怕是也有八百，而我剑雨楼满打满算才一百七十四口，这不太好办啊！”

    欧十一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得高翔喊道：“人多有什么用？我们一个杀他十个，来多少杀多少就是了！”

    欧十一苦笑了着摆了摆手，示意高翔不要急躁，说道：“高翔莫急，要知道这来的千八百号人可是不乏一流高手，唉！还有那此次围剿的主事人叶成，他怎么没有出现在队伍里？莫非另外有什么企图不成？我说老苍蝇，我们要不要将此事通知楼主啊？”

    这欧十一平时和苍鹰老人十分的要好，因此总是戏称苍鹰老人为老苍蝇，这种称呼一开始常青还颇为恼怒，不过后来怎么说这欧十一就是不听，也就不再理会，随他叫了。

    常青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楼主此番正在闭关疗伤，此次楼主元气大伤，功力也是折损过半，我想不到万不得已，生死存亡之际，不要惊动楼主！”

    听到常青这么说，大厅里的人都点了点头。的确，如今的剑无双伤势过重，疗伤是第一位的，更何况，以剑无双现在的状态，即使出关也发挥不了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不管这么多了，就如楼主所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既然有客人来了，我们自然要去门口接应一番才是，免得别人说我剑雨楼不懂礼数，怠慢了客人！”欧十一豪情万丈的地说道。

    说完，还大笑着向着门口走去。

    欧十一的洒脱也感染了其他的人，随即，常青以及其他长老、十大修罗、二十四掌事纷纷跟了出去。

    当剑雨楼众人刚到山门处站定，就听得天空传来一声大笑，伴随着这诡异的笑声，一道苍老的声音隔空传来：“哈哈……老夫自二十年前与剑无双一战后，从不曾到访过这剑雨楼，如今一看，果然气势不凡啊！”

    随着声音的减弱，一道苍老的白色身影急速略过众人头顶，等不及众人反应，只见这人随风而动，竟在剑雨楼山门牌楼的匾额上“噔噔”留下两个脚印，然后身体凌空而退，稳稳地落在欧十一的对面，此人正是飞皇堡堡主上官雄宇！

    “踏雪无痕！”一名掌事皱着眉头说道。

    欧十一也皱着眉头，回首望了一眼牌楼上的匾额，此刻那匾额上两个清晰的脚印印在上面。欧十一转过头，一脸冷意地说道：“上官堡主，这是何意？”

    “呵呵……何意？这不就是将你剑雨楼踩在脚下的意思吗？”一道魅惑的女子声音响起，接着只见倾城阁阁主梦如烟带着灭雨联盟的大队人马逼近跟前。这梦如烟更是嬉笑着走到上官雄宇的身边，一脸戏谑地看着牌楼上的脚印。

    望着来势汹汹的人马，剑雨楼这边的人都不禁变得严肃起来，因为他们分明感应到了在这灭雨联盟的队伍中有好几道令人忌惮的恐怖气息。

    苍鹰老人常青走到欧十一身边，淡淡地开口道：“今日诸位来我剑雨楼，不知有何贵干？”

    此时，只见一个身着白袍，一脸妖魅的美貌男子从人群中慢慢走出，在他的腰间，正配着一柄玉剑，这正是江湖的新秀玉剑修罗，花沐阳。只见花沐阳迈着优雅的步伐，手里还拿着一朵玫瑰花，一边闻着花香，一边笑声对常青说道：“苍鹰老人何必再装傻呢？我们都摆出这个架势了？难道还是来这借茅厕的不成？”

    花沐阳的一句话立刻引得灭雨联盟中一阵哄笑，而那上官雄宇也是笑看着欧十一和常青。

    性格火爆的高翔迈步走出，大声喝道：“哼！哪来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要找我剑雨楼的麻烦就直说，别总找些阴阳人来这呱噪！”

    听到高翔这么说，花沐阳脸色被气得铁青，冷哼一声：“你找死！”说完拔剑而上，对着高翔刺去。

    “哼！还怕你这阴阳人不成？”说完只见高翔从背后抽出战刀，也对着花沐阳而去。

    这说打就打的风格倒是没有让双方的人马有所迟疑，因为江湖就是这样，总是讲些场面话，没用，要的就是一决高下魄力！那上官雄宇和梦如烟冷笑着将身体往后退了几步，常青和欧十一也让开一个空地让两人较量。

    此时那花沐阳一剑刺出，只见白光一闪，剑尖已到了高翔的面前。花沐阳口中大喝：“你的嘴不干净，今天就割掉你的舌头！”只见高翔挥舞着巨大的战刀，不退反进，一刀劈向花沐阳的脑袋，显然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如若这花沐阳的玉剑真的刺进高翔的嘴里，那高翔的战刀也会顺势将花沐阳劈成两半。

    花沐阳冷哼一声，撤手抽剑，接着剑身一横，向上斜刺而出，玉剑刚好和战刀相碰，剑刃对刀刃，“呲！”的一声，划出一道耀眼的火光，同时也将高翔的这一招给拆了去，显然这花沐阳很不适应高翔这一命换一命的打法。

    刀剑分离，高翔大步踏前，身体陡然旋转而起，在空中连转三圈后，战刀借力挥出，这一刀的力量极大，战刀在空中迅速划过，“噗嗤！”的破空声响起，正对着花沐阳挥出，如这一刀砍中，足以将花沐阳拦腰斩断！

    “旋风斩！”高翔口中大喝。

    “哼！”只见花沐阳左脚微微抬起，然后猛地跺向地面，身体向前跃出，玉剑举得笔直，身体紧绷，待到玉剑快要触及战刀之时，花沐阳口中大喝：“哈！”见得玉剑直挺挺的刺中挥舞而来的战刀的刀身，“嘭！嗤！”接连两声响起，先一声是玉剑撞到钢刀之上，后一声是玉剑竟然刺透了钢刀，直直的穿过刀身，深深的插进大理石的地面之中。然后花沐阳双手用力一推玉剑，撒手松开剑柄，身体反借力弹出，口中大喝：“连环腿！”而高翔此刻正因为战刀的洞穿而失神，一瞬间，花沐阳接连七腿“噔噔噔”连连踹向高翔的胸口，高翔受力身体倒飞而出，被身后的欧十一泄力接下，接下后欧十一连点高翔几处穴位，可饶是如此，仍有一丝鲜血从高翔口中溢出。

    花沐阳将高翔踢飞之后，身体凌空一转，飘然落地，落地后随手将插在大理石中的玉剑拔出，只听“嗖！”的一声，玉剑带起一道白光被花沐阳快速抽出，花沐阳反手握剑，一脸冷笑地看着高翔。

    时才的动作看似繁琐，其实就在眨眼之间。

    上官雄宇哈哈大笑，走上前来，笑着对花沐阳说：“不愧是玉剑修罗，果然比这剑雨楼的修罗要厉害的多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花沐阳听到这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侧目看着正怒视着自己的高翔，轻蔑道：“上官堡主客气了，这种人本就不是我的一合之将，却能排列剑雨楼十大修罗，真当是可笑之极！”

    听到花沐阳的嘲讽，高翔顿时感到一阵怒气上涌，只觉得喉头一甜，“噗！”一口鲜血没压制住喷了出来。欧十一急忙扶住高翔，一旁的常青淡淡地说道：“你是输在兵器上，他那把玉剑不是你的刀可以比的！”

    这倒是实话，这玉剑修罗的玉剑可是通天彻地的宝贝，相传是天山之巅，极寒之地，孕育千年而成的天冰玉，被鬼斧神匠吴痕发觉时整块璞玉只有一拳大小，被炼化打磨成了两件物品，一个就是花沐阳手中的这柄极其轻薄却坚韧无比的玉剑天冰剑。另一个拉成玉丝，编织成了贴身的天冰甲。这天冰剑花沐阳从何而来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天下能和花沐阳这柄天冰剑一较高下的怕也只有剑无双手中的那把寒雨剑了。

    关于这鬼斧神匠吴痕，是江湖中传说级别的人物，和凌云枪圣连夫路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闲云野鹤，四处游荡，江湖中仰慕其名的人数不胜数，可真正见过其面的人就少了可怜了。

    如今这花沐阳为灭雨联盟赢了头彩，对于剑雨楼一方士气的打击绝对是巨大的。

    只见屠玄走上前去，慢慢地开口道：“论武功，我看你们剑雨楼也就剑无双拿得出手，至于其他人，还不行！”

    听到屠玄这么说，剑雨楼的人都是忍不住皱起眉头，怒视着屠玄。

    大大咧咧的叶雄走上前来，对着站在人群中的仇天大声喝道：“哼！你不就是当日那个阿九吗？我认得你，快叫剑无双那个狗贼出来，他杀了我父亲，今日我定要手刃了他！”

    “呸！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楼主根本没有杀叶贤！”仇天怒斥道。

    叶龙站出来，大骂道：“少来这套，大丈夫敢作敢当，今日我们召集这么多武林朋友和江湖前辈，就是为了替家父讨回公道，废话少说，将剑无双那个狗贼交出来，否则今夜血洗你这剑雨楼！”

    “哼！如果你要是真的有理，又岂会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带人来，还有，你若再敢对我楼主称呼不敬，满嘴放屁的话，你今天就别想回去了！”常青冷声说道。

    听到常青这话，那叶龙也是喉咙一阵抽动，终于是没敢再说话。

    上官雄宇冷笑道：“你剑雨楼好大的气势，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今日我等就为江湖除害，剿灭了你这血腥勾当的剑雨楼！”

    上官雄宇刚刚说完，只听天空传来一阵淡淡的笑声，随即一道声音虚空传来。

    “呵呵，上官老儿你好大的口气啊！二十年不见，不知道你的身手有多少进步了，今日胆敢带人来我剑雨楼闹事，那就准备永远留在这吧，大不了我剑无双替你们收尸就是了！”

    声音陡然凌厉起来，一道白影以肉眼难见的速度暴掠而来，瞬间就站在了上官雄宇的面前，脸上还噙着淡淡的笑意。

    上官雄宇笑意逐渐收起，脸色变得严肃，连呼吸都有些浓重起来，干涩地说道：“你，你是……剑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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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魂断血洗之夜：江湖规矩

﻿时隔整整二十年，再次见到剑无双，上官雄宇内心感慨万千，遥想当年在昆仑之巅的那一战，自己与连夫路、屠风三人与剑无双对战，却一一败下阵来，那时候上官雄宇还是意气风发，犹如剑无双这般年纪，如今却已是老人家一个，再见到当年那个不可撼动的强大对手，如今这般威压却是丝毫不减，反而有越发浓重的趋势。虽然上官雄宇经历了这二十年，武学造诣上已是有了质的飞跃，可眼前的剑无双也绝非原地踏步，此刻给上官雄宇造成的无形压力更远远甚于二十年前。

    剑无双犹如钢枪般挺拔的身姿伫立当前，白色长袍在夜风的吹动下缓缓飘动，这俊朗飘逸的身姿加上脸上淡淡自信的笑容，让人感觉此时的剑无双竟是那般的遥不可及，深不可测。

    剑无双微笑着看着上官雄宇，开口道：“上官老儿，二十年不见，别来无恙！”

    上官雄宇干咳了一声，似乎是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别太有失仪态，然后对这剑无双拱了拱手，道：“剑楼主，依旧是那般英雄气概，器宇轩昂啊！”

    此刻，欧十一和常青对望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之色。而对面的梦如烟和屠玄则是皱紧了眉头，要知道在来之前，这叶成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此刻的剑无双不死也是重伤。可如今看这样子，可半点不像重伤啊！如果这剑无双安然无恙的话，那今天鹿死谁手可就真不好说了。

    而那花沐阳此刻正用他那有些魅惑的眼光打量着剑无双，对于剑无双，他是自小就听过这个大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亲眼见到，如今见到了，自然是要多看几眼。

    高翔此刻却是有些激动，对剑无双喊道：“楼主！”

    剑无双回头看向高翔，看到了其狼狈的身姿，眉头不禁一皱，然后望向上官雄宇，开口说道：“客套的话就不必了，不过今天各位来我剑雨楼，可是找麻烦的？”

    梦如烟答话说道：“麻烦倒是谈不上，我们也只是受人之邀而已！”

    说完还笑着看了一眼叶雄和叶龙，此刻叶雄和叶龙脸皮不禁抖动了一下，心想这个女人还真会见风使舵，这么快就把自己给摘干净了，这矛头就这么踢给落叶谷了。

    剑无双将眼睛望向叶雄，叶雄似乎也是在暗自鼓起勇气，连续深呼吸了几口，就要说话。不了却被一旁的花沐阳打断。

    “剑楼主不必在此问责，我等前来就是替叶贤前辈讨个公道，在下花沐阳，江湖人称玉剑修罗，素问剑楼主大名，今日有机会不知能否赐教一二！”花沐阳有些挑衅地说道。

    上官雄宇倒是十分乐意这种事，可以探一探剑无双的虚实。这花沐阳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这剑无双真的身受重伤的话，那今日也没什么好忌惮的了。

    而后面的高翔却是叫道：“杀你这种杂种，哪用得着我楼主出手，可敢与我再战！”

    花沐阳却是摆了摆剑，幽幽地说道：“不、不、不！我可不和手下败将打，怎么样？剑楼主可敢应战啊？”

    剑无双眯起眼睛，直直地看向这挑衅的花沐阳，而花沐阳此刻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是一双嗜血的眼睛盯着剑无双。

    突然，花沐阳动了，手中的玉剑如流星般刺出，直取剑无双的咽喉。而剑无双双目一凝，刚欲出手，却见一股劲风从侧面袭来，直接打在那玉剑之上，玉剑顿时歪了方向，只见一个瘦高的身影挥手一掌打向花沐阳的胸口，花沐阳没想到中途会有人出手阻挠，心中也是一怒，身形一闪，变幻剑锋，直削来者脖颈，只见来者一声冷哼，内力涌入手掌，猛地一掌挥出，正打在那剑锋之上，不过此剑却并未将手掌划破半分，两者一触即分，各自退开。那出手之人正挡在剑无双的身前，正是苍鹰老人常青。此刻常青正冷冷地看着花沐阳。

    而花沐阳再欲向前，却被屠玄拉住，屠玄看着常青，冷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不守规矩吗？”

    常青冷笑一声，说道：“就凭他，还没资格让楼主亲自出手！你要讲规矩，好，那我们就依照江湖规矩来！”

    上官雄宇问道：“哦？什么规矩？”

    常青回道：“三对三，单打独斗！”

    “什么？这……”叶龙此刻忍不住出声道。这样的话，那他们的人多优势就全无了。

    叶雄也急忙道：“不行！你这是在故意给自己找机会！”

    只见欧十一冷笑道：“怎么？难道各位来此，只是为了仗势欺人不成？就一点真本事都没有吗？”

    江湖上行走，最注重名声，如果真因为此落得个仗势欺人，人多欺负人少的名头，怕饶是上官雄宇这样的老油条脸上都十分无光。

    上官雄宇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挑明了，那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我们这次就是为了剿灭你剑雨楼，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听到叶雄这么说，剑无双眉头也是一皱，问道：“什么条件？”

    上官雄宇大笑道：“那就是这三个人之中，一定要有你剑楼主！”

    这未免有些太过分了，明知道剑无双此刻身受重伤却依旧提出此等要求，剑雨楼这边众人脸色都十分难看，心中大骂着上官雄宇的卑鄙。

    剑无双不怒反笑，说道：“好！我答应你，如果你们输了，那便自行离去！”

    上官雄宇听到剑无双答应后，也是哈哈一笑，大声道：“可以，如若你们输了，那便解散剑雨楼，你们这里的每一个人从此在江湖消声灭迹！”

    “这，上官堡主……”叶龙一听这上官雄宇竟然答应输了撤退，那日后等剑无双恢复还了得？于是急忙向前劝阻。不料却被上官雄宇挥手打断。

    “叶兄不必再说，我意已决！”上官雄宇坚定地说道。

    听到这话，叶龙和叶雄不禁咂了咂嘴，可依旧老实地闭上了嘴巴。

    花沐阳听到上官雄宇这么说，急忙站出身来，说道：“这三人之中，还请上官堡主算我一个！”

    上官雄宇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玉剑修罗的确是武功高强，可和这剑雨楼的老家伙们还是有些差距的，这次关乎我等的大事，还是让老夫来决定吧！”

    听到上官雄宇这么说，花沐阳心中很是不服，不过却并未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站到了旁边。

    上官雄宇并没有理会花沐阳，回头看着屠玄以及梦如烟，说道：“事已至此，我等三人便出一份力吧！”

    屠玄以及梦如烟对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异议，迈步向前。

    而剑无双也看了看欧十一和常青，说道：“那就让我们来会会这三人吧！”

    欧十一和常青冷笑了一下，然后嗜血的眼神看向上官雄宇三人。

    欧十一首先站出来，笑呵呵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是由我来打这个头阵吧？不知哪位与我交手啊？”

    其实这欧十一和常青都算计好了，只要他们能连赢两场，那剑无双根本就不用出手，这样的结果虽然困难，但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上官雄宇只是直直地盯着剑无双，显然他已经为自己挑好了对手。

    屠玄和梦如烟对望一眼，梦如烟迈步走出，说道：“那就让小女子来领教笑面弥勒欧十一的高招吧！”

    听到这梦如烟竟会自称小女子，在场的所有认识她的人都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小女子的年纪似乎太大了些吧！

    欧十一倒是没有再说话，上下打量了一下梦如烟，冷哼一声，身形陡然一动，眨眼间便到了梦如烟的面前，只见欧十一双掌从两侧呼啸而至，掌心灌输内力，一记双风贯耳直打梦如烟的脑袋。

    那梦如烟也是冷笑一声，双臂挥出，左右格挡住欧十一攻来的掌势，而右腿猛然向前踢出，直踢欧十一的****要害。欧十一眉头一皱，双膝快速并拢，那梦如烟的一脚正踢在欧十一的双膝之处，却没有再往上挪动半分。

    欧十一冷笑道：“梦阁主一把年纪，没想到却如此风流，怎么竟往男人的命根子上使唤呢？”

    听到这话，梦如烟也是脸色一红，双掌力道一变，同时向前挥出，在出掌的同时，双掌变得漆黑如墨，这一招正是倾城阁的独门武功万枯腐骨手，看架势是想直接打断欧十一的筋脉，一举震碎其心脏。欧十一双膝在梦如烟的一脚之下，顺势借力，身体陡然腾空而起，双脚还极快速的点在梦如烟的腿上，面对身形拔高的欧十一，梦如烟那原本攻击心脏的双掌挪动到了欧十一小腹的位置，可梦如烟却并未收掌，反而内力猛地灌输入掌，看样子是下定决心，宁愿承受欧十一的一击也要轰他一掌。

    看着两人这样的打法，那屠玄和上官雄宇也是眉头一皱，毕竟不知道这欧十一是一个什么打算，以欧十一的江湖名头，显然不是什么庸人，难道他会傻到硬接你这一掌不成。

    另一边剑无双和常青也死死地盯着战局，不敢放松一刻。

    只见那欧十一，双脚顺着梦如烟踢出的腿身连点几下，身形腾空而起，不过并没有直接越过梦如烟，而是顺势向着梦如烟的身体逼近，脚下连点，先是梦如烟的小腿处，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腰，此刻，欧十一脸色一阵狰狞，口中大喝：“金刚罗汉腿！”双手猛然前扑，一把抓住了梦如烟的发髻，双腿涌现出金属色，并且如流星般连续踢出，此刻已经见不到欧十一双腿的动作，只看得金光急速闪动，犹如狂风暴雨般砸在梦如烟的身上，从梦如烟的腰部一直向上踢，不知在踢出多少腿在之后，金光猛然一顿，然后只见双腿急速踢向梦如烟的锁骨处，只听得梦如烟一声闷哼，身形倒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然后直接重重地摔在几十米外，人已经直接昏迷了过去，原本华丽的衣衫此刻被踢得破烂不堪，一汩汩的鲜血不停地从梦如烟的上身渗透出来，嘴角也是噙着一丝血迹。只看这梦如烟的下场，就能想象到刚才的她受到了多么猛烈的攻击。此刻，所有人看向这个憨态可掬的笑面弥勒时，眼神中多了一丝恐惧，这般手段，果然够狠！

    而那欧十一在踢出最后一脚后，身形猛然后退，然后直直的落在剑无双等人的身前，一脸憨笑的看着上官雄宇等人。不过不知怎的，此刻的欧十一身体竟然有一丝丝地颤动，虽然极其微小，可还是被一些细心的人发现了，剑无双正是其中之一，此刻剑无双也是用极为担忧的眼神看向欧十一的背影。

    欧十一开口说道：“这……一局，我……赢！”似乎欧十一说这几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一惊，看了这欧十一重伤了梦如烟，只怕自己也不太好受啊！

    听到这断断续续的说话，上官雄宇先是眉头一筹，然后细细的地量了一下欧十一，嘴角微微抽动，慢慢地开口道：“这一局，你们赢了！”

    “这……。”听到这话，叶雄叶龙两人不仅焦急地说道。可话到嘴边却并未说出去，因为他们心中明白，此刻惹恼了上官雄宇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听到上官雄宇这么说，那欧十一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剑无双和常青急忙上前扶住欧十一，将其慢慢放倒在地，欧十一的头靠在剑无双的怀里，颤颤悠悠地伸出右手，将小腹前的袍子慢慢掀开，只见白色的长袍之内，欧十一的小腹处竟是一片血肉模糊，真的是肝肠寸断，隐隐然还有着黑色的血水不断的从内脏向外溢出，这分明是中了刚才梦如烟的那一掌万枯腐骨手。只是这欧十一靠着顽强的毅力硬挺着没有倒下，直到宣布自己赢了，否则以这伤势，恐怕刚才就会直接昏死过去。

    见到这情景，常青急忙用手去点欧十一的穴位，想帮其止住流血，可欧十一却是用力地握住了常青颤抖的手，没有让他出手。

    看着欧十一握着自己的手，常青的眼神中充满了悲痛，低沉的吼道：“欧胖子！你不能死，你不是笑面弥勒吗？弥勒是不会死的！”

    听到这话，欧十一却是嘿嘿一笑，随着笑容，一股黑色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出，显然这欧十一已经被梦如烟的毒功给侵入了全身要害，连血液都变成了黑色，欧十一慢慢地开口道：“老苍蝇……省……点力气，一会儿……一会儿别给我丢脸，咳咳……”又是一股鲜血溢出。

    剑无双死死地抓着欧十一的肩膀，眼神之中是说不出的悲痛与愤怒。欧十一看着剑无双，开口笑道：“楼……楼主，我，我欧十一这辈子，这辈子能跟你一起打天下，值了！这辈子，值了！值了！哈哈……”随着欧十一的大笑，眼神逐渐迷离起来，不一会就失去了光泽，这笑面弥勒欧十一，死了！

    “欧长老！欧长老！”剑雨楼的众人纷纷凑上前来，悲痛欲绝的呼喊着，语气之中充满了悲伤与愤怒。

    “啊！”剑无双突然仰天长啸，压抑在心中的那股怒火一举喷发出来！

    常青的眼睛此刻已是变得通红，不过倒是显得异常的平静。只见常青伸手慢慢合上欧十一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嘴唇微动，似乎在向欧十一诉说着什么。然后慢慢站起身来，转身对着上官雄宇等人，缓慢地开口道：“下一场，谁和我打？”

    言语之中杀气浓重，一股强悍的气势喷薄而出，这常青，要博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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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魂断血洗之夜：生死由命

﻿灭雨联盟的众人面色凝重地望着常青，而常青则是沉静地站在那里，这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所有人都感觉极不踏实。

    这剑雨楼五大长老，武功也是各有上下，而武功最高的就是大长老苍鹰老人常青！常青和二长老欧十一是几十年的至交，感情极为深厚，这一冷一热，一怒一喜的两人几乎成了剑雨楼的标志性人物，平时一直跟着剑无双鞍前马后，如今两人逝去一人，这常青的内心必定是极为不平静的。

    屠玄眯起眼睛看着这常青，慢慢的迈步走向前去，显然，这屠玄要接下这第二场。

    “且慢！”上官雄宇突然出声，屠玄停下了迈出的脚步，有些疑惑地望向上官雄宇。

    只见上官雄宇一脸严肃地开口道：“这一场，让我来！”

    上官雄宇这话一出口，不仅是屠玄一愣，就连常青和剑无双也是不禁疑惑地看向上官雄宇。

    只见，上官雄宇慢慢地走到屠玄身旁，用仅能两人听到的声音说道：“这常青还在那欧十一之上，看他们这样子，我心中已然确定了剑无双必然身负重伤，否则以他的性子，是根本不会让欧十一战死的。他们的如意算盘就是赢了前两局，这剑无双就不用出手，不是老夫不信任屠兄，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这一局，就让老夫来速战速决吧！想那剑无双身负重伤，屠兄你便趁此出手杀了他便是！”

    听到这上官雄宇这么说，屠玄先是皱了一下眉头，说实话，他自己并不认同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不过现在要以大事为重，也只能慢慢地点了点头，退了回去。

    上官雄宇冷笑着走向前去，对着常青说道：“苍鹰老人常青，老夫久仰大名，今日有幸，请指教！”

    剑无双突然开口道：“怎么？上官老儿？你的对手不应该是剑某吗？”

    上官雄宇不在意地说道：“金刀快手屠风曾陨落于你剑雨楼之手，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的命，便留给屠玄府主好了，今日老夫就不抢这风头了！”说完后眼睛死死盯着常青，阴冷地说道：“开始吧！”

    常青用舌头舔了一下上嘴唇，然后时才疑惑的神色收敛，双眼慢慢变得冷厉。开口喝道：“来吧！”

    常青说完，身体腾空而起，竟生生的消失在这夜空之中，不，不是消失，因为还能感受到常青的气息，只是眼睛看不到了。其实也并非看不到，原因在于这常青的速度太快了，而且身形在不断地变换

    “哼！雕虫小技！”上官雄宇一声冷嘲，然后身体动也不动，右拳直直打向身体右侧，随着拳头的挥出，一道破空声陡然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拳打肉的沉闷之声。紧接着，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右边慢慢浮现出一个人影，竟是那消失的常青，此刻常青的肩头正被上官雄宇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拳。

    常青抚着受伤的肩头，身形暴退，眼神之中，竟流露出一丝惊讶。刚才是常青的轻功绝技，竟然被这上官雄宇当场识破，并准确的扑捉到了自己的方位，这等实力，看来是远超了常青。

    剑无双此刻也是满眼的郑重，心中暗叹道：看来上官雄宇这二十年果然进步不少，如若我在巅峰状态，击败其自然是不难，可如今的状态，那是万万不行了！重要的是，常青不是其对手！

    上官雄宇看着常青，冷笑道：“残影吗？哈哈，这是老夫十多年前会的武功，这命门死穴在何处，我可是一清二楚，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那老夫就劝你，趁早认输，否则拳脚可无眼！”

    听到上官雄宇这么说，常青也是面****厉之色，双目狰狞，没有答话，直接再度出手。

    “哈哈……好，既然你喜欢依靠身法，那老夫就和你一较高低！让你见识一下老夫的踏雪无痕！”说完，这上官雄宇身形一个闪掠，直接诡异的出现在了常青的身后，然后极速地伸出手掌，打向常青的背后，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掌，直接将常青打飞出去，常青飞出十余米后方才狼狈地滚落在地。这滚落在地的方法虽然看起来极其狼狈，可却是卸去力道的最好选择，如若硬要追求好看的招式，而硬挺着这巨大的力道，那才是重伤的前兆。因此，虽然常青此刻看上去十分的狼狈，可却并没受太大的伤。常青单膝跪地，稳住身形，抬起头，狰狞地看着上官雄宇，而上官雄宇却是面露冷笑，接着身形一闪，再次不见了。看到再次消失的上官雄宇，常青的脸色也是陡然一变，下一刻，常青只感觉自己的后脑一阵寒意袭来，身体迅速向前扑倒，接着一拳堪堪划过常青的头皮，打了过来。这拳的主人，正是刚才消失的上官雄宇。

    “恩，感知倒是不错！”上官雄宇笑着点评道。面对此刻的上官雄宇，常青不由的发出一阵苦笑，看来自己和对手的差距是一道无法越过的鸿沟。

    常青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平和地望向上官雄宇，说道：“不愧是飞天阎罗，轻功果然诡异莫测！就是不知道，你这阎罗能不能接下我这一招：血海罗刹掌！”

    这血海罗刹掌是常青的底牌，分为三式：血杀、绝杀、杀无赦！不过这种武功需要的是自身精血充当运功的源泉，而内力是蕴含在精血之中，所以对于自身的反噬是极大的，对自身精血的消耗也是极大的，运用此功过后，定然要吸取他人的鲜血作为补品，以调养生息，否则自身必然精血耗尽而亡！

    听到这血海罗刹掌的名头，上官雄宇此刻也是神色一顿，他早就听说过这种武功，也明白其威力巨大，因此，也是不敢小觑。

    只见常青如疯子般大笑着，鲜血像不要钱一样从其眼、耳、口、鼻七窍溢出，不一会，整个人就如一个从血海爬出的罗刹一样，狰狞可怖，此时，只见常青一口鲜血喷出，接着双掌快速结印，这口鲜血正喷在常青的双掌之上，霎时家，常青的双掌就变成了血红色。

    “第一式：血杀！”常青一声大喝，双掌对着上官雄宇轰去。只见一道巨大的血红掌印向着上官雄宇扑去，此刻，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这难闻的血腥味！

    面对轰然而至的血掌，上官雄宇也是脸色一凝，双手挥出，口中大喝：“阎罗金钟罩，给我挡！”只见在上官雄宇的身体四周，快速凝聚出一个乌黑的大钟，将上官雄宇牢牢的包裹在其中。

    血掌杀到，正轰在那金钟罩之上，一声如寺院撞钟般的鸣响“嗡！”的一声陡然想起，引得周围武功较低的人不禁用手捂住了耳朵。虽是如此，可那血掌终究是被金钟罩挡了下来。

    常青见状，身形陡然向前，双掌叠加，对着还未完全消散的血掌而去，这次是常青自己的手掌直直的击向上官雄宇的金钟罩，只听的常青大喝：“第二式：绝杀！”随着绝杀的喊出，常青的鲜血开始顺着自己的汗毛溢出，整个人已是变成了血人。

    “嗡！”先是一声和刚才类似的撞钟之声，紧接着“嘭！”的一声，金钟罩陡然破碎开来，金钟罩的破碎让里面的上官雄宇不禁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接连的后退了十余步才稳住。

    上官雄宇用手抹掉了嘴角残留的鲜血，目光开始变得疯狂，双手合击，然后陡然分开，在双手之间竟出现了一个漆黑如墨的钢叉！这钢叉由上官雄宇的全身内力幻化而至，巨大的威压陡然在其周围升起，上官雄宇双手一合，然后猛地用力挥出，口中大喝：“九幽冥王叉！死吧！”说完，只见钢叉在空中留下一道黑影，向着常青直直地刺去。

    而常青此刻也是疯癫之状，大笑着，将全身的溢出的血液凝聚到一起，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匹练，双手一挥，这巨大的匹练对着九幽冥王叉而去，于此同时，常青暴喝：“最后一式，杀！无！赦！”

    九幽冥王叉和血色匹练猛地撞到了，“嘭！轰！”两者僵持在一起，可持续了没多久，血色匹练陡然被九幽冥王叉划破一条大口，血色匹练瞬间崩碎，而此时的九幽冥王叉也没了刚才的气势，变得极其微小，可即使如此，依旧笔直的对着常青刺去，直接贯穿了常青的心脏，从后心射出！

    静！无与伦比的静！所有人都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切，这等交手所带来的震撼力，只怕是言语所难以形容了。

    只见常青被钢叉贯穿后，身体一个颤动，然后满眼不甘的直直倒了下去。“轰！”身体重重地砸向地面，没有留下一句话，常青就变成了一具不富生机的尸体！

    而上官雄宇此刻也不太好受，赶快盘膝坐下，急忙运功调息，可这内伤比他自己想象的要严重的多。还好这常青的内力修为不过在八重黄级，而自己在八重玄级，如若两者内力修为相同的话，只怕自己九幽冥王叉未必是他的血海罗刹掌的对手！能使出这般招式，这常青，也的确是个绝顶高手了。

    剑雨楼的众人现在已是悲愤的说不出话来，都看向前方的剑无双，而剑无双此刻却是显得比较平静，只是慢慢的从嘴里吐出四个字：“生死由命！”

    “生死由命！好个生死由命！当年你剑雨楼诛杀我父亲时，我父亲也说过这句话，事已至此，已是不死不休之局，今日就让我屠玄替父洗刷二十年前的败北之耻吧！”屠玄大声说道，身形往前迈出一步。

    “卑鄙，我楼主自从一个月前与叶贤一场大战后，重伤未愈，如今你却说来洗刷耻辱，真当是大言不惭！”仇天再也忍不住，出口喝道！

    “妈的，我剑雨楼能屹立江湖，就不怕你们这些混蛋的挑衅，老子跟你拼了，剑雨楼就算杀的只剩一人，也定要复仇到底！”高翔愤怒地喝道！

    剑无双挥手打断了冲动的高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屠玄，突然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然后开口说道：“江湖事，江湖了！”

    听到这话，屠玄的眼神也是陡然一凝，说道：“生死由命，今日这一战后，你剑雨楼便是气数已尽，今夜过后，江湖上便不再有剑雨楼，更不会再有你剑无双！”

    此刻，剑无双豪情万丈，大声喝道：“想要灭我剑雨楼，那就看看你屠玄有没有本事过得了我剑无双这一关！”

    随着剑无双和屠玄的对话，现场的温度升到极致，双方的人马已是战意昂然，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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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魂断血洗之夜：不死不休

﻿屠玄向前一步，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柄巨大的金刀，这刀名为：碎金刀，是当年金刀快手屠风所用的贴身兵器，如今屠风已死，这碎金刀自然落到了其儿子屠玄的手中。

    屠玄握着这碎金刀，抬头问向剑无双：“剑无双，你可还认得此刀？”

    剑无双看了一眼碎金刀，轻轻地点了点头，淡然开口道：“碎金刀！没想到金刀快手屠风的碎金刀竟然被你继承了！”

    屠玄面露狰狞之色，咬牙说道：“当年我父亲与你剑雨楼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要杀他？”

    剑无双开口道：“我剑雨楼做的是什么事情，想必你是知道的，既然明白我剑雨楼自成立便是做着帮人了结江湖恩怨的营生，那自然是一做到底，不管这对象是什么人！”

    屠玄阴沉地问道：“那能否告诉我究竟是何人雇你剑雨楼出手？”

    剑无双却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客人既然找到我，必然是他们自己远远不敌你大明府，如果我将信息透露给你，那我剑雨楼还如何在江湖之上立足？你大明府必然也是做了极大的恶事，才招致别人如此憎恶，势要灭你府主屠风，你们自己不该反思一下吗？”

    屠玄早就料到会是这般结果，因此也并未执意强求，面色一冷，将刀锋指向剑无双，说道：“今夜过后，江湖上再也不会有剑雨楼，更不用说立足之事了！出手吧！”

    “这就不饶你费心了！我倒要看看你学会了你父亲的几成功力！”剑无双冷笑道。然后手臂一挥，寒雨剑出现在手中。剑无双看着寒雨剑，开口说道：“当年屠风就是败在此剑之下，今日我给你机会一雪前耻，你自己可要好好把握啊！”

    “哼！”屠玄一声冷哼，不再说话。挥刀冲向剑无双，剑无双也是冷笑一声，出剑迎上屠玄。一开始，双方都是试探，并未有太多的杀招，刀剑相撞，发出乒乒乓乓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剑无双此刻也是面色凝重，他能感受到这屠玄的力大无比，内力雄厚，而他自己则是内伤在身，每动一丝内力丹田气海都剧痛无比，现在也只是强忍着出手。

    看到两人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仇天脸上露出叹服的神色，心中暗叹道：“这屠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手中的那把碎金刀也称得上是神兵利器了，竟然能和楼主的寒雨剑硬碰而锋不卷刃！楼主重伤在身，且能和那屠玄一战，这等毅力，不知要折煞多少英雄啊！”

    而运功完毕的上官雄宇此刻也是站起身来，在上官慕的搀扶之下，慢慢走到一旁观战。同样站在一旁的花沐阳此刻却是眼神有些诡异，他死死地盯着寒雨剑，眼中露出一丝渴望的神色。他很清楚，这寒雨剑的名头可是丝毫不比他手中的天冰剑弱的半分。

    屠玄和剑无双已是来来回回有了五十回合而不分上下，屠玄现在是越战越勇，而剑无双脸上却有了一丝丝的冷汗流出。这带伤与人交手果然不是闹着玩的，更何况对手还是一个一流的高手。

    在一番试探之后，屠玄心中认定这剑无双此刻定然是重伤在身，否则以后者的实力，击败自己不过是喘息之间的事情。有了底气之后，屠玄越战越勇，攻击也渐渐凌厉起来，这屠玄开始使用大明府的绝技烈焰十字斩。对于这种极其凌厉的刀法，就算剑无双在全盛时期也不敢小觑，更何况今日还是这般情况。

    屠玄的舞刀速度是越来越快，渐渐地刀身已经看不清了，只能看到金光闪闪，透过这金光，一丝丝火焰似乎渗透出来，这火焰是见风就长，越来越大，最后将整个刀身包裹住，一把巨大的烈焰刀孕育而成。

    剑无双面对越来越凌厉的刀风，堪堪抵挡着，随着烈焰十字斩的发出，剑无双此刻也是渐渐感觉到一丝不支，身形也是几个闪掠后退而来。

    屠玄大声喝道：“这是我大明府的烈焰十字斩，想必你也见识过，今日就让你死在这烈焰十字斩之下，也不算落了你剑无双的名头！”

    屠玄的大喝之声刚刚落下，烈焰十字斩就急速而来，铺天盖地的火焰夹杂着金光闪动的刀风呼啸而至，剑无双猛然一咬舌尖，顿时让自己大脑清醒过来，忍着巨痛强行调动内力，手中的寒雨剑也是极快的挥舞起来，这是剑雨心法的上乘的剑法：漫天剑雨！

    所谓漫天剑雨正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剑法，此招的施展根据施展人的武功高低而威力有所不同，内力在六重聚海以下，那基本上只是一种好看的剑招而已，其真正威力发挥不出半点，如若内力在七重地境，那漫天剑雨足以以一敌百，威力惊人，剑雨的覆盖面积足有七丈见方，剑雨之下，无一生还。集中一点，便能在瞬间刺出九十九剑，受者必死无疑！若是施展者的内力到了八重乾坤之境，那漫天剑雨足以使得五十丈之内寸草不生，若是集中一点攻击对手，那对手会在极端的一瞬间被连刺九百九十九剑，不过一个人若是被剑洞穿九百九十剑，那就不再是人了，最后收剑之后，只剩下一滩碎肉！

    而以此时剑无双的状态，内力也就发挥到七重之境，不过饶是如此，抵挡这屠玄也是够了。

    烈焰十字斩已到面前，剑无双挥剑施展出漫天剑雨，无数的剑光刺向面前巨大的烈焰网，一波接一波，一重接一重，速度极快，只见那烈焰十字斩织出的火网被点点洞穿，至八十九剑的时候，那张大网再也支撑不住，“轰！”的一声，碎为乌有！

    烈焰十字斩已经打破，那后面的屠玄也露出身来，此刻只见屠玄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一切，惊讶与恼怒使他有些抓狂。

    漫天剑雨可丝毫没有停止，只是一瞬间，就听“噗噗噗！”的声音响起，剩下的那十剑毫不犹豫地刺在屠玄的身上。那屠玄也是身体颤抖不停，一口口鲜血喷薄而出。

    这电光火石之间，剑无双收剑而退，身体后退了十余步后，再也压制不住体内乱穿的真气，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饶是如此，他依旧抬起头看向屠玄。

    这种场面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屠玄身体如钢枪般笔直地倒下，大明府的人赶紧过来扶住，一些药材内服外敷的加到屠玄的身上，此刻的屠玄已是出气多，进气少，能不能保住命，还是未知数！

    剑雨楼的人赶快上前扶住剑无双，一个个担忧地看向剑无双，剑无双却是笑了笑，示意自己无碍，可饶是这一笑，也带着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来。

    仇天急忙站出来，对着灭雨联盟说道：“喂！你们三场已经输了两场，赶快离开我剑雨楼！”

    “这……”听到仇天这么说，灭雨联盟的人都面露尴尬之色，今天和这剑雨楼的梁子是死死的结下了，若是今日离去，他日剑雨楼必然会一一报复，到那个时候，可才是真的大难临头。可是今日在开打之前就有言在先，没想到自己这边还真的输了，这要是不走，可就真是自己打自己一记耳光了。

    走还是不走，灭雨联盟的人都面露出了难色！

    高翔走向前，大声骂道：“怎么？还想耍赖不成？莫非你们真当不守江湖规矩不成？还真当我剑雨楼好欺负不成？”

    “这……”听到这话，灭雨联盟的人脸色又是一阵变化，显然被人说自己耍赖心中很是不舒服！

    正当众人对峙之时，一道带着一丝戏谑的淡淡笑声在夜空中响起。

    “呵呵，江湖规矩？一对一吗？那已经过时了，所谓成王败寇，我们看重的是结果，而并非手段如何！你不用使这低劣的激将法，今夜灭雨联盟不会撤退，同样，今夜你剑雨楼也不会再有一人活到明天！”

    “嘶！”听到这话，所有人都不禁一惊。尤其是剑雨楼这边，看向天空，只见一大队人马从天而降，统一都是一身黑衣，只有为首的一人是一身青衫。此人二十七八的年纪，俊朗的脸上噙着一丝戏谑，他正是落叶谷新任谷主叶成！而其身后的一队人，正是他所谓的那八十人的奇兵。一个由八十名一流高手组成的奇兵！

    “叶成！你无耻！”仇天气急败坏地骂道。

    叶成却是不在意地笑了笑，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妥。随后看了看上官雄宇，然后开口道：“和你讲规矩的是上官堡主，并非我，这样，今夜上官堡主、梦阁主以及屠府主可以不再出手，至于其他人嘛！就看人家自己的意愿了！”

    那上官雄宇、梦如烟和屠玄如今已是半个废人，就算让其出手，只怕也使不出几分力气，这叶成如此说，真当是卑鄙至极！

    高翔被气得怒不可挡，对着叶成爆射而去，口中大喝：“卑鄙小人，我杀了你！”

    只见高翔举刀冲去，叶成却是纹丝未动，甚至脸上的笑意都没有一点的变化。眼看高翔的刀就要砍到叶成的身上，只见一个黑快速闪过，“噔噔”脚点在那刀身之上，高翔顿时抽刀，另一只手一掌对着黑影拍去，转身却正好迎上那黑影的一掌，两掌相碰，黑影翻身落地退了三步，而高翔却是因为有伤在身，落地后退了四步才堪堪稳住！

    高翔震惊地看向那人，原来那人是叶成奇兵队中的一员，这些人竟有这般武功，真当可怕！

    震惊的不只是高翔，包括剑无双和剑雨楼的众人以及灭雨联盟的人，他们也都是第一次见到叶成的这支奇兵，果然恐怖之极！

    剑无双冷冷地说道：“看来你们是打定主意要置我剑雨楼于死地了，今日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叶成看向剑无双，原本冷笑的脸上瞬间收敛，面目有些狰狞的看着剑无双，说道：“正是！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到这叶成这样，剑无双也是心中好奇，为何这叶成对自己竟会如此的仇视？难道就因为自己重伤了叶贤，不对，叶贤绝非因自己而死，再看今日这局面，这叶成很可能就是幕后的黑手。可是他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呢？

    剑无双虽然想不明白，可叶成显然是不给他机会想了，只见叶成大手一挥，对着剑雨楼的众人，咬牙切齿地喝道：“如果日后不想他们报复，那就要斩草除根，我等今日都与这剑雨楼结下了死仇，今日，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剑雨楼一共一百七十四口，一个不留，给我杀！”

    “杀！”听到这话，叶成身后的众人一声大喝，向着剑雨楼冲杀过去，如今剑无双重伤，而对方不仅人多，而且高手众多，自然是抵挡不住的，很快，一个剑雨楼的人身边就被七八个灭雨联盟的人所围攻，一些剑雨楼的修罗和长老甚至被对方的十余名高手围攻，剑无双在仇天的强行拉扯下，退回到了剑雨楼内！

    这不再是一场对战，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哀嚎四起，血流成河，灭雨联盟的狂笑夹杂着剑雨楼人的怒吼响彻云霄！

    “轰隆隆！咔嚓！”一道惊雷响起，大雨倾盆而至！为这杀戮血腥的夜晚，更增添了一丝冷漠与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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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魂断血洗之夜：了结恩怨

﻿听到外边嘈杂的怒吼声与厮杀声，剑无双被仇天强行拉进了剑雨楼内，剑无双满眼通红，本身杂乱的气息被怒气冲荡的更为混乱，而仇天虽然也是一脸的杀意，但却比此刻的剑无双理智一分。

    面对心有不甘的剑无双，仇天大声叫道：“楼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我们大势已去，还请楼主保住性命，日后方才能为今日死去的同门报仇啊！”

    听到仇天的话，剑无双原本通红的双眼也渐渐萎靡了下来，剑无双并非庸人，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放弃了挣扎后的剑无双此刻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双目无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见到此景的仇天也是一声叹息后，径直拉着剑无双往剑雨楼的内部走去。

    二人快速略过几条通道，最后闪身进了剑无双的房间。进房后，仇天大步迈向剑无双的书柜，伸手在书柜的一排摸索了一下，然后对着一本书用力向内一推，这书柜竟然自中间分开一道细缝，仇天赶忙用力将细缝扩大，一道黑漆漆的洞口豁然呈现，这里，竟是一道暗门。

    此暗道是在修建剑雨楼之时，特意打通的，直接从剑无双的房间通到剑雨楼外十五里的一座无名荒山之中。

    仇天回头对着剑无双说道：“楼主！你快从此逃走，我出去抵挡一阵！”

    剑无双原本无神的双眼突然精光一闪，一把拉住仇天，矮身进了暗道。进去后，原本分开的书柜再度合上，平复如初。

    进到暗道的仇天对着剑无双说道：“楼主你走便可，让我回去多杀他两个狗贼吧！”

    剑无双却是拉住仇天的手，一脸郑重地说道：“不！这条暗道迟早会被叶成发现，我没有太大机会脱身，可你必须要走，我还有事要拜托于你！”

    听到剑无双这么说，仇天当下也是一愣，然后问道：“何事？楼主尽管吩咐！”

    剑无双苦笑地说道：“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这叶成恨我入骨，所以他最想杀的人是我，而并非是你，以你的轻功，想要逃走，怕是没人拦得住你。所以一会出去后，我们分开走，你一旦脱身便直接前往塞北绝命谷！绝命谷瘴气极重，入者无论人畜，一炷香时间必死无疑，你到了绝命谷后，入谷十里之地，便将这寒雨剑随意插在谷中，然后即刻身退，以你的轻功，全身而退不会超过一炷香时间，出谷后第一时间运功去毒，方可无碍！”

    仇天听到这话更加疑惑，刚想询问缘由，只听得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由的脸色一变。

    剑无双也听到动静，显然是灭雨联盟的人找不到剑无双，杀了进来。当下也不再犹豫，将寒雨剑递给仇天，两人不再说话，快速向着暗道的尽头走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叶成便带人闯进了剑无双的房间，上官雄宇也跟了进来，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花沐阳对叶成说道：“看来这里没人，我们去别处再找！”

    叶成先是点了点头，便欲要带人退出房间，可眼睛依旧是略有思考的环顾着四周，突然，叶成的眼光定在了书柜处。眼神猛然一聚，因为他看到书柜中所有的书都整整齐齐，唯独有一本竟是往里面凹陷了一些。

    “且慢！”叶成说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退出的脚步。眼神略有疑惑地望向叶成，就连上官雄宇也是有些不解。不过却没有人质疑叶成的话。

    只见叶成慢慢的走向书柜，伸手在书柜的一排慢慢滑过，手指轻轻地敲着每一本书，终于到了那略显凹陷的一本，只见叶成先是用手指慢慢推了推，这本书竟然往里面挪动了半分。见此，叶成脸上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大手用力一推。

    “吱！”的一声，这书柜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缝。见到这情景，上官雄宇、花沐阳等人都不由地发出一声惊叹。

    此刻，大明府的掌事屠龙快步向前，用力将书柜的细缝扩大开来，那条暗道便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上官雄宇看着暗道，对叶成说道：“叶谷主观察入微，老夫佩服！”

    叶成笑了笑，幽幽地说道：“这等伎俩还瞒不过我叶成，走吧，想必那剑无双定是从这出逃的！”

    说罢，叶成率先进入了暗道，众人随后紧跟而上。

    出了暗道的剑无双和仇天站在荒山之上，仇天对剑无双拱了拱手，说道：“楼主保重！仇天定将这寒雨剑送到绝命谷！”

    这一路之上，剑无双已经将少楼主剑星雨的事告诉了仇天，如今这剑星雨在殷老丈的带领下应该已经快要到了绝命谷，寻找住在绝命谷中的因了师傅。其实这因了师傅正是剑无双的师傅，当年剑无双是一个孤儿，流浪至绝命谷，因年少无知，误入谷中觅食，不料被瘴气入脑，昏死过去，幸而被隐居在绝命谷中的隐世高人因了师傅搭救，才捡回了一条性命。后来因了师傅发现剑无双是练武奇才，其本性又极其坚韧，性格爱恨分明，深合因了师傅的胃口，便收做弟子，传授武艺。这因了师傅身世神秘，不过一身武功却是高深莫测，孤身一人在这绝命谷中不知待了多少年，因为其本身修炼的内力心法为剑雨心法，因此给剑无双取姓为剑，名无双。对剑无双更是视为己出，后来剑无双武功大成，出师之时，因了师傅特意将这寒雨剑送于剑无双，并赐其一块写着“剑”字的玉佩以作纪念。因了师傅明白剑无双是红尘未破，尘缘未了，行迹江湖是必然的选择，因此并未阻拦，只在剑无双走时，送于其一句话：“恩怨分明，绝不枉杀无辜，江湖事，江湖了！”这句话也一直是剑无双行迹江湖的金科玉律。

    如今剑无双大难当前，便将这寒雨剑交付给仇天，让仇天将寒雨剑送回绝命谷，只要剑一入谷，以因了师傅的武功，自然是感知得到的。日后这寒雨剑，极可能便是由剑星雨来继承了。

    剑无双慢慢点了点头，再次伸手用力地拍了拍仇天的肩膀，然后说道：“保重！”

    仇天也是满脸凝重地说道：“楼主保重！”说完后，仇天几个纵身便消失在了这荒山之中。

    看着仇天逐渐消失的身影，剑无双也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向着这座无名荒山的山顶走去。步伐缓慢，好像游玩一般，没有一丝逃命的感觉。

    过了半个时辰，剑无双一步一步的来到这无名荒山的山顶，这座山虽是一座无名山，可却四处悬崖峭壁，险峰陡路到处都是，这山顶的尽头更是一处绝崖，向着谷底放眼望去，云雾缭绕，万丈有余，就连鸟儿都不曾在这绝崖下飞过。至于这谷底是什么地方？只怕是无人知晓了。扔一块石头下去，只见这石头消失于云雾之中，便再也没了动静，这点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当年剑雨楼在选址的时候，这片险山绝地可是让剑无双甚是欣喜。

    皓月当空，剑无双在绝崖边缘盘腿而坐，慢慢闭上双眼，似是假寐，静静的，像是等待些什么。这一路他可是不加掩饰，一路过来，留下了不少的“记号”！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逼近此处，不一会儿叶成、叶龙、叶雄、上官雄宇、上官慕、屠龙、花沐阳、小玉儿、塞北野僧不了和尚还有十几个黑衣人便出现在这山顶之上。看到盘坐在那的剑无双，不自觉地围城一个半圆，将剑无双封锁起来，同时，几人脸色又都多多少少露出一丝的凝重。这等死一样的做派，可以一点也不像剑无双的风格啊！

    剑无双慢慢睁开双眼，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的一行人。

    看到剑无双有所动作，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加以防范。

    剑无双却是笑了笑，然后直直地看向叶成，淡淡地开口道：“叶成？”

    叶成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剑无双也点了点头，再次开口道：“为了你父亲叶贤？”

    叶成似是愣了一下，面色闪过狰狞，不过即刻被收了起来，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剑无双笑了笑，小声说道：“果然！”然后继续看着叶成，开口问道：“我们有仇？”

    叶成这次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并且脸色还出现了阴冷的杀意。

    看到叶成这般表情，剑无双也是眉头一皱，然后继续问道：“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叶成也死死地盯着剑无双，终于开口了：“今日，你必死无疑！”

    “恩，我知道！”

    “你不怕死？”

    “怕！可是怕也没有用，我只想死个明白。”

    “你有什么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恨我？”

    听到这话，叶成的眼神陡然一聚，然后有些怒吼地说道：“剑无双！你是在跟我装傻吗？”

    “不，我是真的不明白！”

    “好好好，你想知道？”

    “想知道！”

    “雨儿！”

    听到这句话，剑无双没有再说话，只是依旧用有些疑惑的眼神看着叶成。

    叶成现在的声音近乎怒吼，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尤其在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中似乎不再是单纯的仇恨，反而有一丝爱恋，一丝痛苦。

    “殷雨儿！”叶成再次说道。

    听到殷雨儿的名字，就是剑无双再冷静，此刻也静不下来了，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原本还平和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狰狞。

    剑无双颤抖地看着叶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雨儿之死，与你有关？”

    当剑无双说完这句话时，整个人犹如被激怒的豹子，强大的杀意对着叶成包裹而来，虽然此刻的剑无双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可这散发的杀意却是一点不弱于巅峰时期。

    感受到剑无双此刻的杀意，上官雄宇等人脸色不由的一变，心中暗自责备叶成，都这个时候了还惹恼他做什么。不过看到两人之间似乎是有深仇大恨，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而站在旁边的叶雄和叶龙两人却是身体一颤，惊恐的眼神死死的看着叶成，他们是听过殷雨儿的名字的，甚至还认识这殷雨儿，只是万万没想到他们的三弟变成今日这番竟是因为这殷雨儿。

    殷雨儿，殷老丈的女儿，剑无双未过门的妻子，剑星雨的娘亲。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叶成青梅竹马的玩伴。不知是什么原因，在殷雨儿小的时候便和殷老丈一同住在落叶谷中，因为年龄和叶成相仿，因此二人自小便是亲梅竹马，两小无猜，十分的亲近，而叶成也在很小的时候便对这个妹妹有了爱慕之情，并且十分疼爱于她。直到八年之前，殷雨儿突然说要和殷老丈搬出落叶谷，而当时的谷主叶贤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也就由的他们搬走。

    在当时殷雨儿的心中，只把叶成当成一个关心自己的好哥哥。殷雨儿之所以搬走，正是因为她那时在麒麟山遇到，并且后来深爱上的剑无双。殷雨儿一直未将此事告知剑无双，就是不想有任何的外在因素影响到两人的关系，而这一举动，无疑触动了叶成的神经底线。随后叶成暗自查探殷雨儿为何搬出落叶谷，得知了竟然是和剑无双在一起，被怒气冲昏头脑的叶成将殷雨儿约出来，表达了深藏已久爱意，不料却被殷雨儿婉言拒绝，不甘心的叶成竟在殷雨儿回去的路上设下埋伏，杀死了殷雨儿，并造成打劫杀人的意外。由于殷雨儿与叶成会面没有让剑无双知晓，剑无双更是对殷雨儿与落叶谷的关系一无所知，所以剑无双事后几经追查都没有查出结果。而杀殷雨儿的叶成从此更是性情大变，将这一切的过错都算在剑无双的头上，因此才有了事后的这一切发生。至于那叶龙和叶雄，自然也是认识殷雨儿的，只是因为年龄相差甚远，当年并没有怎么接触过罢了。

    今夜，积攒了八年怨恨的叶成将这一切说了出来。当听完这一切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深深的震惊了。

    尤其是上官雄宇等人，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叶成一手策划的大计，还请来诸多江湖高手，浩浩荡荡的围剿剑雨楼这等江湖大事，说道底竟是为了一个女人！那上官雄宇、屠玄、梦如烟等人生死一线，今夜死伤无数，血流成河，竟然是为了这叶成的儿女之情！这要说出去，只怕日后也别再江湖上行走了，这么多人声势浩荡的去砸人家场子，竟然是为了帮叶成报夺爱之仇。这，未免太儿戏了吧!

    剑无双死死地盯着叶成，而叶成也是满眼通红地盯着剑无双。上官雄宇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张开的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显然在这样的场合之下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了。

    此刻叶成的眼中竟然是涌出了一丝泪水，他愤恨地说道：“雨儿的死是你造成的！是你！雨儿不该死的，如果你不出现，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是你，剑无双！混蛋！”

    面对已经有些抓狂的叶成，剑无双反而是冷静下来，此刻他的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的无奈。

    剑无双有些疲惫了，他淡淡地说道：“我真想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雨儿的死……”

    “不许你叫她雨儿！”叶成近乎疯狂的怒吼道。

    剑无双却是笑了笑：“在剑雨楼，我是一个人人敬仰的英雄！在雨儿面前，我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可在被我剑雨楼诛杀的人眼中，我却是个杀人如麻，嗜血杀伐的魔头。至于你，在落叶谷你是高深莫测的谷主，在雨儿眼中，你也许是个好哥哥，毕竟雨儿到死都不知道是你杀了他，在这些江湖同门眼中，你无疑是个心机莫测枭雄，而在我的眼中，你不过是条可怜虫！”

    听到这些，叶成面目有些僵滞，说道：“你说什么？”

    剑无双却是哈哈大笑，说道：“无情本是多情种，你我本就是一种人！”

    说完这话，剑无双竟然站起身来，环顾着所有人，然后以往意气风发的剑无双又回来了，脸色噙着自信的笑意，慢慢地对众人说道：“我们都是一种人，亦正亦邪，不过有人为了名，有人为了利而已，没有谁对谁错，更谈不上谁正谁邪！在场的哪个人不是双手沾满他人的鲜血，也只有像我们这些善变的人，才能活在这杀戮四起的江湖之上，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快意恩仇，难分对错，有恩就要报，有怨就要了！我剑无双行迹江湖二十余载，没做过什么造福武林的好事，也同样没做过损坏江湖的坏事，可依旧是杀人无数，信奉的就是江湖事！江湖了！”

    听到这江湖扬名的剑无双竟说出如此一番肺腑之言，都不禁有些感慨，在场的都是江湖上叫得上号的人物，哪个不是从血腥杀伐中走出来的，对于剑无双的话，他们体会的比任何人都要深切！

    剑无双突然转过身，背对着众人，面朝绝崖，大声说道：“今日天要亡我剑无双，天意难违！就不扰各位动手了，剑某一生结怨无数，今日愿用我这残喘之命来了解我这一生所结下的怨仇！冤冤相报，各位日后行走江湖好自为之，剑某去了！”

    剑无双说完后一个纵身，跃下了万丈悬崖！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向前迈了一步！当看到这万丈深渊后，都是眉头一皱，然后各自感慨万千。

    上官雄宇有些木讷地说道：“这剑无双今夜竟然就这么死了！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剑无双，老夫一生敬佩的人不多，你当属第一个！”

    塞北野僧也是双手合十，口中默念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其他人也是静静地注视着深不可测的谷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叶成的脸色最是精彩，有愤怒、有不甘、有震惊、有后悔，说不出究竟是什么表情。只听得叶成慢慢地吐出一句：“剑无双你不该这么死，你的命应该是我的！”

    怨恨了八年，今日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结束了。这叶成心中自然是感慨万千，说不出的压抑！

    此刻，天边已是泛起了鱼肚白，天色已经微微擦亮，众人望着天边的那一丝阳光，再回头看看那已成空楼的剑雨楼，又是一阵呆滞。脑中回想起剑无双的一句话：江湖是什么？这就是江湖！江湖上少了谁都没关系，无论发生什么，太阳总是依旧升起！

    从今天开始，江湖上便再也不会有剑雨楼和剑无双这两个曾名噪一时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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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盘绝命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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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涅盘绝命谷底：送剑危机

﻿一夜之间，江湖上的强横势力剑雨楼被人血洗。经历了一夜的屠杀，灭雨联盟折损近半，这损失程度已是剑雨楼的三倍有余，由此也能看出这剑雨楼是何等的强悍。

    叶成等人回到剑雨楼，此刻来来往往的灭雨联盟的人正在清点着尸体，并且挨个房间的搜寻着什么。

    叶成和上官雄宇等人则坐在剑雨楼那被毁坏的破烂不堪的议事大厅中等待着，此刻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的倦意，抬头看着这已经没了本来气势的议事大厅，叶成陷入了沉思，这空荡的大厅之中仿佛回响起了当年剑无双等人热烈议事的场景，遥想当年的盛况，今日竟落得如此落魄，这物是人非的感受，让叶成原本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按理来说累积了八年的压抑，今日得以释放应是很痛快的事情，可不知怎的，叶成此刻的心中并没有那么欣喜，反而有一丝空荡荡的感觉，正如这眼前空荡荡的大厅一样。

    “报！”一声传报声传来，只见一个落叶谷弟子冲进大厅，对着叶成跪拜了下去。

    叶成被这声音一震，猛地从沉思中惊醒，抬起头来看着这名传报的弟子，淡淡地开口道：“怎么样？”

    此时，大厅里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移过去，直直地盯着这传报的弟子。

    这名弟子回禀道：“报谷主，经过搜查，剑雨楼金银珠宝发现近百大车，古董字画更是有十大车，至于您吩咐特意搜查的武功秘籍、以及寒雨剑，不知去向！”

    “什么？”听到这话，大厅之中很多人都站了起来，满脸惊讶地望着这传令之人。

    坐在这里的都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对于黄白之物，虽然也有兴趣，可却并不会太过贪婪，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这剑雨楼的武功秘籍，尤其是剑雨心法，当然还有那神兵利器寒雨剑，如今听到竟是没有，所有人不由的感到一丝疑惑，这是剑雨楼的老巢，如果这都没有，那能去哪里呢？

    叶成先是也感到一阵惊讶，不过很快就眯起眼睛，手指有节奏的敲在桌子上，然后眼中精光一闪，对着传报的弟子说道：“去统计一下剑雨楼的尸体，将数目报上来！”

    弟子退下后，花沐阳对着叶成说道：“怎么？难道叶谷主认为会有漏网之鱼不成？”

    叶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等一下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落叶谷弟子进来，说道：“报谷主，此番经过清点，剑雨楼的尸体共计一百七十二具！”

    叶成阴沉地说道：“果然，这剑雨楼一共一百七十四口，算上跳崖的剑无双，还差一人！各位，可知此人是谁？”说着，叶成抬起头看向众人。

    一旁的叶雄突然站出来，说道：“在昨夜的厮杀中，我并未见到过那掌事仇天，想必这漏网之鱼正是此人！”

    “仇天？”叶成喃喃地说道。

    叶雄说道：“正是那曾跟随剑无双到过我落叶谷的阿九！据说此人的轻功盖世，在这剑雨楼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如果他想要逃，的确是有这本钱。”

    上官雄宇突然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不要在此静坐了，这剑雨楼跑了一个都是大麻烦，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看我们还是提早解决麻烦的好！”

    听到上官雄宇这么说，所有人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其实这上官雄宇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这仇天是剑雨楼唯一的幸存者，那这剑雨楼的武功秘籍和寒雨剑，也自然是在其身上。

    这件事虽然上官雄宇没有直说，但在座的人都心中明白的很。

    叶成也是同意上官雄宇的意见，于是众多势力纷纷派遣自己的手下以剑雨楼为中心，向外辐散打探。

    上官雄宇派遣的是上官慕，在上官慕出发前，上官雄宇小声嘱咐道：“发现仇天不急动手，先利用轻功之利紧跟着他，待将众多打探者甩了之后，再出手不迟，到时候这剑雨心法就是我一家的了！”

    随着号令的发出，灭雨联盟之中不时有人快马而出，追杀仇天而去，这其中就有飞皇堡的上官慕、倾城阁的小玉儿、大明府的屠龙还有塞北野僧不了和尚和玉剑修罗花沐阳等人。

    绝命谷，一个江湖大忌的地方。外表看上去其实就是塞北沙漠中的一个普通山谷，可是江湖上却没有人敢踏足这片山谷。原因很简单，无论是谁，那就是只要踏足绝命谷，一炷香的功夫，必死无疑。为什么死？因为这绝命谷中有着极重的瘴气，剧毒无比，麻痹神经，最后窒息而死。这瘴气是天然形成，并非什么毒虫毒草，因此，进入这绝命谷中是人畜皆死，并且就现在的江湖之上，还没有什么天材地宝可以免疫这种瘴气。如今的绝命谷，那就是江湖上的禁地，除非，你是不想活了！

    此刻绝命谷外，一个灰色的身影正极速奔走在这片荒漠之中。此人一身灰衫，手中拿着两把剑，其中一把是漆黑的剑，苍老的脸上充满了疲惫，此人正是从剑雨楼唯一逃出来的掌事仇天。

    此处，距离绝命谷还剩五里。

    仇天身形停顿在这里，看着眼前一片白茫茫的绝命谷，仇天自己也感到一阵心悸，心中暗叹：“不愧是绝命谷，离着五里的地方已经感到这瘴气对神智影响，难怪是无人可以深入一炷香的时间！”

    仇天盘腿而坐，调整着自己的气息，连续奔波了一日一夜，如今已是气息不稳，此时深入绝命谷，恐怕真当要绝命于此了。

    约莫两个时辰后，天色已经有些擦黑，仇天站起身来，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然后抬腿向着绝命谷走去。

    越是靠近绝命谷，瘴气越是浓郁，仇天心想不能再耽搁了，否则只怕没机会出来了。于是仇天暗中运气，突然一声大喝“哈！”左脚猛地一跺地面，身形腾空而起，正是剑雨楼的轻功身法，雨落无影，仇天的身体在空中仿佛停顿了半秒，顿时一个颤动，紧接着身形对着绝命谷暴射而去。

    仇天的身体不时有几个起伏，脚尖点地，然后身形再次腾空跃起，每次腾空都向着前方掠出近百米，几个闪身，就深入到了这白茫茫的绝命谷中。

    进入绝命谷，仇天顿时感到周围浓郁的瘴气袭来，瞬间就侵入了自己的脑子，仇天只感觉自己的神智一阵模糊，然后牙齿一咬舌尖，让自己陡然清醒，再次对着深处掠去。

    就这样掠行了三分之一炷香的时候，仇天身形陡然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然后身体对着地面而去，手中的寒雨剑随即被深深地插入到地面之中。剑一脱手，仇天根本不回头，脚尖一点立在那的剑身，身形就对着外边极速掠去。

    不过此时因为受到瘴气的影响，仇天的速度减缓了许多，不过他依旧咬牙坚持着向外疾行，落雨无影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出去的话，只怕这辈子就没机会出去了。

    又过了近三分之二炷香的时间，仇天的身形终于出现在了绝命谷之外，逃出绝命谷之后，仇天毫不犹豫的继续向外掠出五里，才停住身形。此刻仇天的脸色已经变的紫黑，显然是中毒极深。

    仇天顾不得其他，身体一下子盘坐下来，将自己的宝剑插在一边，然后运动内力为自己驱毒。此刻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仇天紧闭着的双眼陡然睁开，然后一手抄过旁边的宝剑，身形对着一侧猛然扑出，下一刻，一把弯刀重重地插在刚才仇天坐着的地方。

    稳住身形的仇天猛然抬头，眼前是一把险些将自己击杀的弯刀。而这弯刀的刀柄上是一只干枯的手，这手的主人是一个一身黑衣劲装打扮的蒙面人。此人身形精瘦，一双露在外边的双眼此刻正泛着危险的光芒。

    仇天突然猛咳一声，一丝血迹出现在其嘴角，显然因为运功被人强行打断，再加上身受瘴气之毒的影响，现在的自己已经是有了不轻的内伤。

    仇天用手一抹嘴角的血迹，然后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蒙面人，嘴里闷哼一声，然后挥剑出手，直对着蒙面人的咽喉而去。

    “哼！”蒙面人一声冷哼，弯刀挥舞，“铿！”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然后弯刀格挡开了仇天的剑，对着仇天的胸口扫去。

    仇天见到攻击而来的刀锋，心中一惊，急忙挥手出剑，格挡开弯刀，内力强行运转，一道霸道的剑气从剑尖快速喷薄而出，直击蒙面人的脑袋，如果被这道剑气击中，那脑袋必然会被洞穿一个窟窿。

    眼看就要洞穿那人的脑袋，只见那人眼睛一眯，身体竟然笔直的向后倒下去，然后双脚平行离地，身体竟然诡异的浮在空中，然后毫无借力地对着仇天快速掠去，仇天心中一惊，身形也是急忙后退，对着绝命谷的方向而去，蒙面人在身后紧追不舍。以仇天的速度竟然没有能甩开这人。

    眼看到了绝命谷的边缘，仇天猛然回身一刺，那蒙面人似乎早就料到，身体一侧，堪堪躲过这一剑，然后挥刀对着仇天而去，此刻的仇天也是杀红了眼，脸部对着刀锋竟然毫不避讳，手中的剑招一变，横扫蒙面人的胸口，原本蒙面人的弯刀可以削掉仇天的脑袋，可若是那样的话，仇天的剑也必然将此人开膛破肚，那蒙面人显然不想在此殒命，身形猛然减速，仇天那一剑从胸口划过，一道血痕出现，不过并没有伤到骨头，而蒙面人的弯刀也是从仇天的面门划过，在仇天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若是刀再往前半分，那仇天的脑袋可就要两半了。

    见此情景，蒙面人不禁身形猛地一震，因为他分明感受到了绝命谷瘴气的影响。趁着蒙面人愣神的功夫，仇天身形一错，向着另一个方向极速掠去，眨眼便是百米之外，仇天毫无停顿，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蒙面人并没有继续追，而是冷哼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的伤痕，看了看自己沾上血的手指，将面巾扯开，露出一张如人皮包着骨头的脸，这分明是飞皇堡的上官慕。只见上官慕将手指放入嘴中，仿佛在品尝自己的鲜血，看着仇天掠去的方向，冷哼一声，然后猛地一阵咳嗽，又忌惮地看了看绝命谷的方向，然后向着绝命谷外的快速掠去！

    所去的方向正是仇天刚才逃跑的方向，那里是一座不知名塞北小城。城中，只有唯一的一家客栈，名叫：八方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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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涅盘绝命谷底：因了师傅

﻿今年是江湖上最不平凡的一年，是这个江湖最动荡的一年。

    一个月前，江湖第一大势力落叶谷谷主，江湖排位第一的高手叶贤大寿之日被重伤而后殒命。

    三天前，江湖另一大势力剑雨楼，在一夜之间被血洗，全楼一百七十四口人当夜殒命了一百七十二口，江湖上的风云人物，号称武功可比天下第一的剑无双重伤跌下万丈深渊，必死之局。

    同样是三天前，飞皇堡堡主江湖排位第四位的高手上官雄宇，上官雄宇重伤，大明府府主屠玄重伤生死不明，倾城阁阁主梦如烟重伤生死不明。落叶谷新任谷主叶成，一战名震江湖，一举成为现在最炙手可热的江湖人物，落叶谷自叶贤死后，非但没有落寞，反而名头更甚当年。

    昨天，唯一一名从血洗之夜逃出来的剑雨楼二十四掌事之一的仇天，塞北边城，血溅八方客栈！

    今天，江湖仿佛回归了平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经历了这样的一场大动荡之后，江湖上回归到了原本的沉静，依旧是每日刀光剑影，依旧有江湖中人浴血厮杀，论剑称雄，可这正是最正常的江湖。一切的一切，又回归到了以前，仿佛在这短短的一个月中，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所有人心中都明白，今天的江湖已经不再是一个月前的江湖了。

    一个月的时间，群雄易主，江湖大变！

    今日又是新一代江湖人的新的天下！

    可剑雨楼，真的就将成为令人谈资和遥敬的历史了吗？

    当然不！

    清晨，绝命谷深处。

    天下任谁也不会想到，这绝命谷的深处竟会有如此一片世外桃源，更不会想到这瘴气肆意的绝命谷深处，竟有这样一处鸟语花香，万物生机昂然的人间仙境。这里其实是一片空地，不过空地的一角有一座极其简陋的小茅屋，茅屋前还有一片经过人为开垦的不大的田地，田地旁边还有一个用树枝围起来的圈，圈里面养着鸡、鸭、鹅这些动物。还有一只小黑狗在空地上奔跑，空地的其他地方长满了各种植物，有草药、有花卉。空地的一侧是一片水潭，水潭里还有鱼儿游动，水潭的尽头是一个瀑布，瀑布从白茫茫的山峰落下。整片空地的四周就是绝命谷的山峰，这些山和江湖上认识的绝命谷一样，白茫茫的瘴气围绕在山间。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处空地却是出奇的通透，阳光直泻而下，仿佛有一层奇异的隔膜一般将绝命谷的瘴气封锁在这片区域之外。这里是绝命谷的最深处，距离绝命谷的边缘有五十里之遥。这里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明月梧桐渡！

    所谓“明月举杯影三人，梧桐知秋事不闻。闲时渡边渔船上，提剑江湖何为尊。爱恨情仇英雄胆，争名夺利欲满心，看破红尘归隐处，逍遥自在尽天伦。此段便是对这明月梧桐渡最好的释义！

    此时，明月梧桐渡中一个年纪约莫六七岁的少年正独自坐在潭边的一块石头上，手中还拿着一把黑漆漆的剑。这剑正是寒雨剑，而这少年赫然便是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的儿子，剑星雨！

    剑星雨昨日傍晚才被殷老丈带着来到这绝命谷外，在来之前，他们两人亲眼目睹了八方客栈，仇天被杀的情景。按照剑无双的告诫，殷老丈并没有入谷，而是在绝命谷外呼喊“因了师傅”的名字。呼喊了没多久，一道白影闪过，接近着，一个年纪约莫百岁的老人出现在绝命谷之外。老人一身白衫，须发皆白，道骨仙风，不过精神十分的好，双目极其有神，仿佛能洞穿人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此人就是剑无双的师傅，因了师傅。这因了师傅的年纪少说也有百岁，至于其真正身份和来历就连剑无双也不清楚，曾经剑无双也问过因了师傅，而因了师傅只说时间太久，记不清了，自此剑无双也便没有再问。殷老丈说明了来意，剑星雨将剑无双留给自己的玉佩给因了师傅看，因了师傅看完后，眼睛直直地盯着剑星雨看了有一分钟，而剑星雨也是看着因了师傅，毫无避讳。最后因了师傅发出一声叹息，然后便拉过剑星雨的小手，便让殷老丈回去了，殷老丈和剑星雨经历了一番依依不舍的告别之后，终于不再回头，离开了绝命谷，而因了师傅则带着剑星雨走入了绝命谷。说来也是奇怪，在因了师傅的带领下，这绝命谷中的瘴气竟然对两人毫无影响，一路过来，一直到了这明月梧桐渡。

    在经历了一夜的不眠之后，剑星雨早早便来到这潭边坐下，这短短的一个月发生的事情让他幼小心灵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此刻剑星雨正拿着父亲的剑，在潭边发呆。一双犹如流星般明亮的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因了师傅从茅屋中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发呆的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向着剑星雨走去，来到剑星雨的身边。

    剑星雨似乎是有所感应，抬头看到因了师傅，开口说道：“师傅！”

    自剑星雨来到明月梧桐渡之后，因了师傅便是让剑星雨喊自己师傅，而对于这个小徒弟，不知是不是因为剑无双的缘故，因了师傅很是疼爱，隐隐然有将其视为自己亲孙子的样子。

    因了师傅看了看剑星雨，淡笑着开口道：“小家伙，你在想什么？”

    剑星雨先是有些犹豫，然后才吐出一句：“他们害死了父亲！”

    听到这话，因了师傅先是一愣，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哀伤，不过这哀伤的感情迅速被收了起来。因了师傅问道：“恩恩怨怨总有了断的时候，星雨，你知道你父亲是什么人吗？”

    剑星雨坚决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恩！父亲是剑雨楼的楼主，是江湖上的大英雄！”

    因了先是笑了笑，然后继而问道：“那你可知道剑雨楼是做什么的？”

    剑星雨此刻倒有些踌躇起来，因为说实话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剑雨楼究竟是做什么的。

    看到剑星雨的踌躇神态，因了淡淡地开口道：“那你又知道江湖是什么吗？”

    这回剑星雨不再犹豫，回答道：“父亲说过，江湖就是男儿证明自己的最好地方！”

    因了暗叹这无双果然还是这种性格，然后继而问道：“那你可曾知道江湖上每天都是打打杀杀，每天都有人死吗？”

    剑星雨毅然决然地说道：师傅，我不怕死人！我要学好武艺，为父亲报仇！”

    看着剑星雨坚毅的小脸，因了突然一阵感慨：果然是无双的儿子，可是你可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一声轻叹过后，因了看着剑星雨，郑重地说道：“星雨，虽然你还小，可你却是个男人，男人就要为自己做出选择，而且一旦做出了选择，自己的路，就是爬也要爬着走下去！”

    剑星雨不明白为何师傅会这么说，只是望着因了，等他说下去。

    因了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继而说道：“当年你父亲，剑无双，我给了他一个选择，今天，我同样给你一个选择。”

    剑星雨问道：“师傅，什么选择？”

    因了慢慢地说道：“你听好，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学习诗书礼仪，日后过平常人的生活，还可以为官为民，安乐度日。另一个就是为师传授你绝世武学，他日你踏足江湖，过腥风血雨，四处漂泊的日子。不要意气用事，想清楚再回答为师。江湖并非游戏，很多时候你才刚开始，便被人抹杀也是极为正常的。”

    因了虽然没有直接说什么，但其话语中已经是表明了希望剑星雨过平常人的生活，不再踏足江湖，但在其内心深处，似乎又对剑星雨的选择有有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剑星雨听完因了的话后，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皱着小眉头，望着湖面。小黑狗跑过来，在其膝上蹭了蹭，剑星雨也是低头用手揉了揉小黑狗的脑袋，这小黑狗便温顺的趴在剑星雨的身边。

    这样的日子就是不涉足江湖的安乐日子吧！剑星雨在心中暗叹道，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自己又怎么能不报呢？剑星雨自己的内心也在经历一阵辩驳：安乐的日子难道不好吗？难道这种短短一个月就亲人尽失的日子好过吗？自己没有踏足过江湖，也不知道江湖什么样子，可是父亲那样厉害的人都会陨落，足以看出江湖是十分险恶的。可是，我是剑无双的儿子，怎么可以贪图安乐呢？父亲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我又怎么能丢了父亲的脸？男人不就应该手提三尺剑，徒步走天涯吗？

    一想到剑无双，剑星雨心中就是一阵悲痛。脸色也随即变得有些狰狞，因了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剑星雨，让他自己思考。因为这个时候的选择，结果将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生，而任何外人都没有权利去替他决定，无论结果如何，都要他自己选择。

    突然，剑星雨下定决心一般，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反倒有些平静，对着因了跪了下去，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傅，请您教我武艺，有些事，是躲不了的！有些责任，也是脱不掉的！我是剑无双的儿子，我的选择也和父亲的选择一样！”

    因了看着剑星雨，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早已料到剑星雨会这么选。听到剑星雨这极不符合年龄的话语，因了心中一声叹息，暗道：无双啊无双，虽然为师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但是起码，你确实生了一个有骨气的儿子！

    因了点了点头，伸出手来，说道：“寒雨剑还不是你现在能用的，现在起，你便是听从为师的话，不可违逆！”

    剑星雨看了看手中的寒雨剑，然后一把将剑交给因了，同时说道：“是！师傅！”

    因了接过寒雨剑，拿在手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看着这依旧冰冷的寒雨剑，眼中又是闪过一阵悲哀的神色。收敛了神情，因了对剑星雨说道：“如果你不用心学武，那你这辈子都没机会拿回寒雨剑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身子一颤，眼中先是一阵惊诧，不过紧接着就恢复了坚定的神色。对因了说道：“师傅，寒雨剑我一定会拿回来的！”

    因了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可不是嘴上说说的。练武之路，必然极苦，你可要有心理准备。”

    “师傅，我不怕苦！”

    因了哈哈大笑，对着剑星雨说道：“这个玉佩你还带在身上！”说着将那个剑字玉佩交还给了剑星雨，“有了这个玉佩，你便可以自行出入绝命谷而不受瘴气影响！”

    剑星雨点了点头，对于因了师傅那诡异的能力，他还是很认同的。

    “现在去生火做饭，待吃过饭后，你便可以出谷了！”

    “啊？”原本已经准备扎马苦练的剑星雨听到这话，不由的一阵错愕。

    “这就是为师教你的第一课，你这次出谷，没有一文钱，出谷时间最长为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怎样都要回来，在谷外的一切吃住自己想办法解决，不过回来的时候要带回一样东西！如果东西提前到手，你便可以提前回来！”

    剑星雨疑惑地看着因了，问道：“什么东西？”

    因了说道：“绝命谷出去南行二百里有一座塞北之城，称之为漠城，漠城有一个大户人家赵家，赵家人住在赵府，而这赵府之中有一件宝贝，江湖人称之为“鱼龙雕刻”，是一件玉器，巴掌大小，上面雕刻着一条鱼和一条龙，你要带回来的就是这鱼龙雕刻！”

    剑星雨此刻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说道：“师傅？那岂不是偷东西？”

    因了笑道：“那赵家也是欺压百姓的一方恶霸，钱财都是搜刮而来，这鱼龙雕刻也是用不义之财在紫金山庄拍卖而来的，此去不算偷，只是拿他点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罢了！”

    剑星雨又问道：“只有我自己？师傅你呢？”

    因了看了看剑星雨，没好气地说道：“当然就你自己，别忘了这是你的修行，如果拿不回来，那回来后就跟着师傅学学诗书礼仪吧！说明你不适合踏足江湖！对了，记住一点，那就是无论怎样，命是第一位的，没有命，就什么都没了！”

    剑星雨看着因了，在他的内心中，总有一种因了是让自己去送死的感受。不过剑星雨却没再说什么，转身做饭去了，怎么说这最后一顿安稳饭一定要吃饱一些，下一顿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看到剑星雨的背影，因了笑了笑。喃喃道：“行走江湖靠的就是随机应变。无双，为师倒要看看这小家伙继承了你的几分天赋！或者说，能超越你也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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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涅盘绝命谷底：漠城相识

﻿来到明月梧桐渡，拜师因了师傅，什么还没有学到，就被放逐到谷外，去漠城赵家偷一个鱼龙雕刻，时间一个月。这就是剑星雨踏足武学与江湖的第一件事。

    剑星雨出了绝命谷，一直向南行了二百余里地，用了七天的时间，才到达这塞北之城，漠城。刚出谷的剑星雨原本还是衣衫整齐，朝气蓬勃，可七天下来，已然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叫花子。七天里吃了六顿饭，还都是捡的一些荒漠商队丢弃的馊了的干粮馒头，晚上就找个树桩或者岩石靠着睡觉。这是剑星雨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日子，但抱着坚定的信念，一定要让因了师傅教自己武功，所以一直在咬牙坚持。这个小小的身躯在荒漠之中显得如此的单薄，可又是如此的倔强。有好几次险些被荒漠中的野狼做了晚餐，可都是凭着运气与毅力逃开了。现在到了漠城的城门，这个经历了诸多坎坷的少年，那脏兮兮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正午，漠城。

    剑星雨抹了抹自己的小脸，整理了一下已经布满灰尘和窟窿的衣服，向着漠城内走去。

    漠城是这塞北最繁华的一座城，来来往往的大都是商队，这些商队的主人们往往都会请上一些练武之人，用来保卫他们商队的安全。不同的商人请的护卫也是不一样的，越是有钱的商人请到的护卫的品质也就越高。这些护卫一般不是正统的江湖人，严格来讲他们也是生意人，不过是卖力气而已。当然也有一些江湖上的高手愿意做这些事，这类高手往往是某一个大商家的客卿，给的金银无数，生活富足，一些江湖高手也是乐得享受这种生活。

    剑星雨走在漠城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漠城的街道车水马龙，两侧客栈里吆五喝六的吃饭的人，以及街边不断吆喝贩卖的小贩，一派热闹街市的情景。

    剑星雨捂着饥饿的肚子，闻着两侧客栈里传来的饭香，不时吞咽着口水。

    “驾！驾！不想死的给我滚开！”一道喝斥声突然传来，一个二十余岁的男子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在街道上飞驰，后面还跟着一群骑黑马的护卫打扮的人。这些人在街道上纵马狂奔，毫不避讳，远远的就能看到扬起的一片灰尘。街道上的人听到声音大都面露怒意，然后看向这骑红马的男子，顿时脸上的怒意转化为畏惧，急忙向两侧躲避而去。这马队一路撞翻了不知多少小贩的摊位，对着剑星雨直冲而去。

    此刻的剑星雨已经饿得有些发晕，又听得街上一阵嘈杂，一时间站在街上竟是没有注意到身后飞驰而来的马队。

    “小子找死！”一声大喝传来，只见那为首的红马没有一丝减速之意，直直地撞向剑星雨的背后。

    “小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惊呼传来，接着剑星雨就感觉自己身体左侧被什么东西大力一推，整个人对着右边飞扑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街道的右侧。疼的剑星雨一阵咧嘴，头脑也清醒过来，抬头正看到从眼前飞驰而过的马队，为首的那名男子还恶狠狠地瞪了剑星雨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向着远方奔去。

    此刻剑星雨才发现刚才自己竟是差点死在马蹄之下，顿时感到一阵心悸。时才有人救了自己一命，剑星雨急忙抬头，只见对面慢悠悠地走过来一个年纪和剑星雨差不多的少年。不过这个少年看上去好像是营养不良似的，身体极为消瘦，那皮包骨头的样子真让人怀疑刚才是怎么使出那么大力气的。少年也是一身脏兮兮的，看样子是一个小叫花子。此刻，少年那脏兮兮的脸上一脸严肃，一双狭长的小眼睛正没有表情地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被这人看着感觉有些不自在，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嘿嘿一笑，对着眼前的少年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你，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那少年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语气有些冷漠地说道：“你死不死不管我的事，只是你别死在这里。这是我的地盘，你死在这，那我以后就没法在这干活了！”

    剑星雨看了看对面的地上，那里有一个破碗和一根竹竿。顿时心中明了，这少年所说的干活应该是在这里乞讨吧。

    剑星雨讪讪地笑了笑，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总是救了我一命，还是谢谢你了！”

    那少年撇了撇嘴，没再搭理剑星雨，而是自顾自的回到自己破碗后面坐下，可那样子一点也不像在乞讨，仿佛是坐在那想什么事情，那个破碗里也只有可怜的三四个铜板。

    剑星雨看到这少年的态度，也没再凑向前去，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找到所谓的漠城赵家，那里可有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于是，剑星雨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向着街道前方走去。

    就在剑星雨没走出几步，只听得身后“哐啷！”一声，这是碗碎的声音。接着就听到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喊道：“小子找死不成，给我把手松开！”

    剑星雨也好奇地回过头去，只见那名少年身前站着五六个十七八岁的叫花子，一个破碗被踢碎在旁边，而那五六个叫花子中为首的一人正攥着那名少年的手想要掰开，而那少年的小手紧紧攥着拳头，指头已经被人用力勒的青紫，可就是死死地不肯松开手。不用想也知道，这少年手里死死攥着的正是原本碗里的那几个铜板。

    此时那少年的脸上充满了杀意，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叫花子，眼神之中露出杀人的精光。

    见状，为首的叫花子似乎没了什么耐性，一脚踹在少年的小腹之上，只听得少年一声闷哼，身体向后滚了一圈，缩成一团，可那铜板依旧死死地攥在手里。

    “哎呦呵！”为首的叫花子见到少年这般摸样，也是来了怒气，又一脚踹了上去。周围的人有些冷漠的走过，毫不关注，有些好事的人则站在一边看热闹，脸上还噙着戏谑的笑容。

    “喂！住手！”一道幼稚的声音响起，只见剑星雨一脸怒意的向着少年走来。

    剑星雨来到跟前，扶着蜷缩成一团的少年，问道：“你没事吧？”

    那少年还没回答，只听见为首的叫花子说道：“哎呦？今天还真有这不开眼的？小子，你找死不成？”说完，身后的几名叫花子呼啦啦的围了上来，将剑星雨和那少年围在其中。

    剑星雨怒视着这些人，说道：“你们凭什么抢人家的钱？”

    “妈的！老子就抢了，怎么，凭你还想教训我啊？”为首的叫花子不屑地说道。

    “你……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太过份了！”剑星雨以前哪里见过这场面，现在竟然被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过份？呵呵，今天我们就给你来点更过份的，兄弟们，给我打，打死这两个不开眼的东西！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过份！”

    “好嘞！”

    说罢，这五六个叫花子一拥而上，对着剑星雨和那少年一阵拳打脚踢。那少年似乎是很有经验，将身体缩成一团，将头埋在胸口，任由这些人踢打。而从未有过经验的剑星雨就没那么多动作了，只知道手捂着头，在地上翻来覆去，雨点般的拳头砸落在他的身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正在几个叫花子打的过瘾的时候，一位年长的老人走过来拉住打人的叫花子，老人说道：“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就放过他们吧，他们还是孩子！”

    那为首的叫花子看了一眼这老人，再看了看被打的剑星雨两人，再度伸手掰开那少年的拳头，被打后的少年此刻没了较劲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掰开，将手里的三个铜板拿走。

    为首的叫花子拿到铜板，又朝着剑星雨两人吐了口吐沫，然后挥手招呼其他的人走了。

    那老人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弯下身，看向剑星雨两人，问道：“小家伙，死了没？”

    “还……还没！”剑星雨咧着嘴回答道。

    此刻剑星雨的身上是到处的青肿，那少年此刻也放松了蜷缩的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似乎是有些感激地看了剑星雨一眼。

    那老者见二人没什么事，也是笑了笑，说道：“这么小就出来乞讨，真可怜！你们住在什么地方？”

    那名少年没有说话，剑星雨答道：“老爷爷，谢谢你！您看我们的样子，哪还有家啊？”

    那老者慢慢地说道：“是这样啊！对了！我叫孙财，你们可以叫我孙伯，我是做雇工的，你们如果没有固定的生活，不如跟着我，我帮你们找些事做，当然，你们能得到一些工钱，虽然不多，可足够吃饭活着！”

    这雇工其实就是就是一个短工中介，专门帮一些大户人家招募一些短工，自己也能从这些短工的工钱里抽取一些提成，在一些比较繁华的城镇，这个职业是很普遍的。

    剑星雨和那少年都没有说话，孙财似乎是感受到了这两个少年的担心，笑呵呵地说道：“放心，我不会骗你们的，这样好了，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就去城西的挂着“孙财雇工”的铺子里找我。”说罢，孙财笑呵呵的走了。

    看着远去的孙财，剑星雨撅了撅嘴，转头看向那名少年。这少年对剑星雨说道：“刚才，谢谢！”似乎这少年很少说谢谢，就连现在说话也是语气有些冰冷。

    剑星雨却是说道：“别谢我！你死不死跟我没关系，我只是看不惯他们的做法而已！”说完还直直地看着这少年，那少年显然没想到剑星雨会这么说，当下也是一愣。

    当这少年看到剑星雨嘴角的一丝笑意的时候，竟然是难得的一笑，然后对着剑星雨伸出手来，嘴里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你叫什么？”

    看到少年的举动，剑星雨也是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这样才对嘛！没事摆了个死人脸有什么好，我叫剑星雨，你呢？”

    “我？”那少年竟是有些犹豫，“我没有名字，自打出生就是孤儿，就没有名字！”

    看到少年有些落寞的神色，剑星雨也是有些同情，然后温和地笑着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说道：“我现在也没有父母，但我有个师傅，既然如此，你就当我的兄弟吧，我姓剑，你也姓剑吧！至于名字，你自己想一个！”

    少年看着剑星雨那真诚的眼神，心底有些感动，说道：“好，从此以后我就姓剑，至于名字，我已经习惯没有名字了，那就叫无名！”

    “剑无名吗？”剑星雨慢慢地说道，“是个很好的名字！”

    剑无名说道：“对了，你来漠城做什么？”

    剑星雨很信任剑无名，就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了剑无名。

    剑无名听完后，先是一脸严肃的对着剑星雨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别人？”

    剑星雨有些错愕，反问道：“你不是我的兄弟吗？告诉你又怎样？”

    剑无名摇了摇头，说道：“你要记住，江湖险恶，以后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要轻易相信！尤其是这种可能让你面临危险的事情更不要随便说出来！”

    剑星雨有些懵懂地点了点头。见状，剑无名心底里更是对剑星雨多了一丝好感，暗道：星雨生性善良单纯，对我更是全无防备，这个兄弟，既然结交。我定不会让他吃亏的。

    剑无名自出生就是孤儿，一直靠乞讨在江湖上苟且偷生，勉强活到今天，虽然年纪很小，不过对江湖上的尔虞我诈却是深有体会，有了他，这就剑星雨在漠城的事怕要好做许多。

    剑无名说道：“刚才那险些撞到你的马队就是赵家的人，赵家在这漠城可谓是独霸一方！霸道的很，不想点办法，只怕你连赵家的大门都进不去，更何况偷东西了！”

    说罢，剑无名眼珠一转，慢慢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只怕真的要去一趟孙财雇工了！”

    剑星雨看着剑无名，也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从此开始，剑星雨便多了一个兄弟，叫剑无名……这也是剑星雨今生结交的第一个朋友！

    剑星雨看着剑无名，小嘴微微嘟起，略带一丝的笑意。

    “鱼龙雕刻吗？我迟早会拿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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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涅盘绝命谷底：混入赵家

﻿夜晚，孙财的店铺

    剑星雨和剑无名来到西城的孙财雇工店铺，孙财此刻正在柜台里翻着账本，抬头看到剑星雨和剑无名两人，嘴角笑了笑，显然，这孙财早已料到这两个少年定会前来找他。

    孙财放下手中的账本，对着剑星雨二人说道：“你们终于来了，你们要是再晚一点我可就打烊了！”

    剑星雨对着说道：“怎么？您知道我们要来？”

    孙财笑着不说话，举手示意二人坐在屋里的一条长凳上，自己也走出柜台，坐到剑星雨二人的对面。

    孙财说道：“活着是一切的基础，如果连活着都成为问题，那其他的什么都不再重要了，你们来找我，无非是为了活着，这有什么奇怪的。”

    剑星雨二人并不去反驳孙财的话。剑无名更目无表情的坐在一边，好像剑星雨二人的谈话和自己没有太大关系似得。

    剑星雨说道：“孙伯，我们的确是想要吃饭，所以想请您帮忙找一份短工。”

    孙财笑了笑，一副早已预料的模样，说道：“你们的年龄这么小，很多事情你们做不了，能做的可能也就只有在厨房里洗洗碗筷之类的，工作很辛苦，但是钱可不多。”

    剑星雨笑道：“我们能吃上饱饭就行了，至于是洗碗还是扫地，我们都可以。”

    孙财看了一眼剑无名，见到剑无名没有什么反应，也知道他对此没有什么异议。放下心来，于是接着说：“不过一般的宅子里是不喜欢这么小年纪的短工的，除非是一些特别多活的时候，或者一些工人们不爱去的人家。”

    剑星雨疑惑道：“不爱去？”

    孙财点头道：“是啊，一些人家对短工极其的苛刻，给的工钱少不说，还极其挑剔，动不动就是臭骂一顿，更有甚者还拳打脚踢。所以对于这样的人家，很多短工是不愿意去的。因此这样的宅子里总是缺人手，想进去找份差事也是比较简单。”

    “原来是这样啊！”剑星雨恍然大悟道。

    孙财笑着说道；“是啊！比如那赵府，就是最苛刻的一户，短工更是没人愿意去。”

    “赵府！”剑星雨和剑无名同时眼睛一亮，在这漠城之中，能称得上赵府的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看来这是混进赵府的天大机会。

    孙财见到二人的神色，以为这二人是怕进赵府而紧张，于是急忙说道：“不过你们别担心，我是不会让你们去赵府的，我会给你们找一户好些的宅子！”

    剑星雨刚想要解释，却见剑无名抢先开口说道：“不扰您费心了，就让我们去赵府吧！”

    “什么？”孙财惊讶道。

    剑无名接着说道：“赵府是漠城第一势力，我们也想去开开眼界，至于钱多钱少的，我们能吃饭就行，并不重要。”

    孙财急忙说：“可是那赵府极其苛刻，你们去了没准一分钱拿不到，还要挨很多打。”

    剑无名说道：“孙伯你看我们这年纪这么小，别的地方能要我们吗？而且就算要了，只怕工钱也不会多，反正做的事情都差不多，那去赵府，也给你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这倒是……”孙财喃喃地说道。说实话，让孙财将这两个少年安排进其他地方，只怕还真没人要，反倒会影响了自己的生意，这孙财毕竟是个生意人，一切还是利字当头。

    想罢，孙财对着剑星雨和剑无名说道：“好！那我明日就安排你们去见赵府的管家，想必他会安排你们的。不过你们可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

    剑星雨和剑无名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剑星雨和剑无名在孙财这住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

    孙财带着剑星雨和剑无名来到赵府，赵府的大门气势恢弘，两个巨大的石狮子立于大门两侧，朱红色的大门上高挂着一个黑色牌匾，两个金色的大字龙飞凤舞的写在上面：赵府！

    四个彪形大汉立于门口，一看就知道这赵府在漠城之中十分的强势。

    孙财带着二人没有走大门，与守门的护卫说了来意之后，从大门一旁的小侧门进去，这里是这赵府的前院，这赵府是三进的大院子，前院是接待宾客的地方，有大厅和客用的厢房。二进是下人们的住处、厨房、杂物房等和中间一个花园，三进的院子才是真正赵家人住的地方。

    孙财带着两人直接穿过前院，来到下人们住的中院，在中院的一处房间找到了赵府的大管家赵用。这赵用约莫四十来岁，微微发福的身材配上那圆不隆冬的脑袋，显得异常的精明。尤其是嘴上那两别胡子，更是体现其奸诈的本性。

    此刻，赵用正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抬起头看着刚到的孙财三人，又看了看剑星雨两人，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说孙掌柜，你这两个短工也太小了吧？是不是瞧不起我赵府啊？”

    一听这话，孙财赶紧上前，点头哈腰地说道：“瞧您说的，我哪敢啊？您别看这两个人年纪小，可是精明的很，这正因为年纪小，你多少给点就能干活，所以才第一时间给你送来的。”

    这孙财也是很会拍马屁，两句话就把没人要才来这的事，给说成了又省钱又能干特意先领过来的。这话说出去，果然很对这赵用的胃口，赵用笑了笑，说道：“干活才有饭吃，干不好活，不仅没饭吃，还要挨打！”这话是摆明说给剑星雨二人听的。

    孙财见状，知道事情算是成了，急忙转头对着剑星雨二人说道：“快！还不给赵总管介绍一下自己。”

    听到这话，剑星雨刚要张嘴，却被赵用一手打断，慵懒地说道：“不用了，在赵府，你们原本的名字都不能用了，现在我给你们重新起名，看你们这么小年纪，就一个叫赵来，一个叫赵去吧！”

    “赵来赵去？”听到这话，剑星雨顿时感到一阵无语，这名字也太随便了吧。

    不过饶是心中这么想，却没有说出来。因为对于这剑星雨和剑无名来讲，在这叫什么名字根本就不重要。

    说罢，赵用一挥手，招呼了一个下人进来，对其说道：“带着赵来赵去到茅房去，以后他们两个就负责清理茅房！”

    “……”剑星雨又是感到一阵无语。赵用的话说完后，这下人便将这剑星雨和剑无名领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孙财和赵用两人。现在这两人要商讨一下最重要的的工钱的事了。

    这工钱都是由雇工代领的，具体给工人多少，那就要看雇工的人品了。对此，剑星雨和剑无名倒是漠不关心，因为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就是混进赵府。至于这两人的工钱到底是多少，那孙财和赵用又是如何讨价还价的，根本就没人关心。关键是最后他们留在了赵府打短工，这已经足够了。

    那下人带着剑星雨和剑无名来到了院中，对他们说道：“赵来赵去，总管给你们安排的工作是清理茅房，也就是说前院、中院、后院的都由你们两个清理。时间安排是，每日的凌晨清理后院茅房、上午清理前院茅房，下午清理中院的茅房，因为后院的茅房是老爷夫人们用的，所以必须尤为仔细，时间上更是一刻也不能耽搁。至于前院和中院，倒还好些，明白了吗？”

    剑星雨和剑无名点了点头，能有机会进到后院之中本来就是意外之喜，这可比在厨房里要方便的多了。凌晨，是人睡眠最死的时候，那个时候做很多事都要方便许多。

    在来这之前，剑无名就将赵家的情况告诉了剑星雨。原来这赵家请了许多的武功高手作为客卿，不过他们大都住在前院，因此影响倒是相对不大，而在后院之中却有四个人要特别警惕。第一个就是这赵家的家主，赵天，此人是外家功的高手，内力修至五重大成之境的地级，已是十分的了得。第二人是赵天的堂弟，赵海，此人也是外家功的高手，内力修至五重大成之境的黄级。当日那骑红马的年轻人正是此人。第三人是赵家的客卿，夺命镖客，方子迅，此人暗器功夫江湖上是排的上号的，因此江湖人送夺命镖客，武功倒是平平，可那令人防不胜防的暗器却让人不敢小觑。最后一人也是赵家的客卿，大刀王虎，据说此人曾偷师于大明府，学的大明府的绝学烈焰十字斩的一招半式，虽然不敌真正的大明府中的高手，可在这塞北边城，依然是相当强横的了。王虎和方子迅都是被家主赵天特邀请到后院居住的客卿，原因无他，只因为这二人武功是所有客卿中最好的，即使放在这塞北一带也是可以称得上高手的。有这二人坐镇，赵家的内院家眷们才能安心度日，否则以赵家的霸道风格，得罪仇家无数，如若仇家前来刺杀，岂不是麻烦之极。

    剑星雨与剑无名来带自己的住处，这里其实就是一间柴房，还是那种墙可以透风，顶可以漏雨的房子，不过也正因为这样的恶劣环境，倒是也只有他们两人住在这，至于其他的下人都住在条件稍微好些的厢房里。

    剑星雨和剑无名坐在房里，剑无名问道：“星雨，你可练过武功？”

    剑星雨有些无奈地答道：“还没有！”

    剑无名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样的话遇上很多的事情你会很危险的。”

    似乎是听出了剑无名话中的意思，剑星雨问道：“无名，你会武功吗？”

    剑无名小脸一脸严肃地说：“算不上什么武功，只是一些自保的手段，倒也不难，就两个，一个是逃跑用的，一个是装死用的！”

    剑星雨好奇的看着剑无名，等着他说下去。

    剑无名继续说道：“这两招是我跟一个老乞丐学的，这逃跑用的叫做缩地成寸，不过更喜欢称之为脚底抹油，这种本事就是让你跑起来特别的快，百米的距离几步就到。这装死的本事，叫做龟息术，就是让自己变得不喘气，没心跳，跟死人一模一样，可连续十二个时辰，时辰已到，自然就会醒来！”

    听到这新奇的武功，剑星雨的眼睛都亮了。眼中放出异样的光芒，要知道虽然他是剑无双的儿子，可是他却从来没练过一招半式。

    剑无名看到剑星雨的样子，笑道：“不用这样，有时间我全教给你，这缩地成寸比较简单，这龟息术稍微复杂点。”

    剑星雨听到这话，感激地看着剑无名，说道：“无名，谢谢你！”

    剑无名也是微微一愣，然后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说道：“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朋友，最好的兄弟！”

    “嗯！你也是！”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开心地笑了。

    这在这时，门外有人喊话：“所有的下人都出来到前院的大厅集合，老爷有话交代，都给我麻利点！”

    喊话正是管家赵用，听到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对望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心之色，要知道他们可是和那二老爷赵海有过一面之缘的，而且还是在不太友好的情况下。

    “管他什么的，先去看看！”剑无名说道。

    说完，二人走出房间，跟着大批的下人们向着前院的大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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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涅盘绝命谷底：天赐良机

﻿午后，漠城赵家，前院大厅。

    剑星雨、剑无名和大批下人规矩的站在赵家前院的大厅之中，而此刻在大厅的正上方，正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此人脸上棱角分明，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刚毅的脸上不怒自威，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气势，这人正是赵家的家主赵天，而在其左手边坐着上次在街市上策马横行的赵海。而在赵天的右手边，一个脸色苍白，一副纵欲过度的年轻人坐在一旁，这个是夺命镖客方子迅。在其旁边还坐着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此人正是大刀王虎。

    此刻，赵天正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声音对下面的人说道：“又到了八月中秋时节，每年的八月中秋，我赵家必然会带人前往紫金山庄参加中秋当日的江湖交易会，今年也不例外，我召集你们过来主要是吩咐一下我走后的事情。”

    听到这赵天竟要离开赵府，剑星雨和剑无名都不禁眼睛透出一丝精光。

    而此刻的赵海，以及方子迅和王虎三人，则是不经意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似乎对赵天的话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赵天接着说道：“此次，我会带着二爷赵海和大刀王虎一起去，至于这府里的事，赵用你就多多费心，方子迅也会镇守府中，不用担心，有什么大事犹豫不决的时候，赵用你就去请夫人定夺。”

    “谨遵老爷的话！”管家赵用赶紧点头应道。而方子迅则是笑着说道：“赵老爷尽管安心去那紫金山庄，府里有我在定会安然无事！”

    听到这话，赵天点了点头。刚才他所说的夫人，其实就是赵天的结发之妻，胡氏。只不过这胡氏一心吃斋念佛，长期住在佛堂之中，这府里一般的小事倒也不敢去打扰她静修。不过这胡氏在府中的地位可是仅次于赵天的，甚至连那赵海见了还要毕恭毕敬的，不为别的，正因为这胡氏是赵天最信任的人，其话语权自然是极重的。

    赵天语气一顿，严肃地说道：“我不在府中之时，你们一切如常，如若让我知道有谁在我不在的时候投机倒把，或者做些什么违规的事情，那我回来以后，定要你们好看！”

    “是！老爷！”下人们应答道。

    “嗯！”赵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宣布让众人退下，只听见赵海轻哼一声，打断了赵天的话。

    “大哥且慢！”

    听到赵海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由的一阵疑惑，包括赵天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赵海。

    只见赵海冷笑着说道：“赵用！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这两个小子是怎么回事？”

    说罢，赵海用手一指剑星雨和剑无名两人。

    看到赵海指向自己，那剑星雨和剑无名也是身体一震，手心中不自觉地冒出一层冷汗。

    赵用急忙回应道：“回二老爷，这二人是那孙财今日送来的短工，小的让他们打扫茅房！”

    “哦？这么巧啊！”赵海不阴不阳地说道。

    “赵海！你干什么？”赵天说道。下人的事情，他们一向概不过问的，都是由管家赵用决定。怎么今日，自己这二弟会一反常态的关心起下人的事情了。

    赵海对着赵天说道：“大哥，这两个小子我可是有过一面之缘呢！”

    “那又怎么样？”赵天有些不悦地说道。

    见到赵天不悦，管家赵用赶紧说道：“二爷若是不喜欢他们，那我让他们走便是！”

    赵海突然笑道：“走？不用不用！只是昨日在街上这两个小子可挡过我的马，如此没有规矩，今日进了我赵府，还不得好好教教！”

    听到这话，赵天眉头一皱，不过却并没有说什么。赵天很了解赵海的为人，嚣张跋扈！不过一直未捅什么大篓子，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这真是混账之极！”管家赵用赶紧骂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都有些怒气，这赵家做事也未免太不讲理了吧，虽然心中愤怒，不过表面上却没说什么。

    赵海继续说道：“有功要赏，有过就要罚，没什么大事，这两个小子各杖打一百，三天不准吃饭，让他们长长记性！”

    听到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脸色陡然一变，他们这么小的年纪，这杖打一百，是摆明要打死他们啊！因此看向赵海的眼中也有了一丝杀意。

    赵天也是皱了一下眉头，开口道：“这两个小子年纪这么小，一百杖下去必死无疑，如果死了，那已经给孙财的一年的工钱可就要不回来了，这亏本的事，我赵府从来不做，这样好了，这两个小子各自杖打三十，三天不准吃饭，剩下的七十杖先记下，日后若再有犯错，加倍责罚！”

    见到赵天竟然这么说，剑星雨和剑无名深刻的了解到这赵家人果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己的小命就在人家的只言片语间给定下了。

    管家赵用急忙喊道：“老爷仁慈！你们两个小子，还不赶紧拜谢老爷大恩！”

    虽然剑星雨和剑无名极不情愿，可是为了大事，也只能对着赵天鞠躬道谢。

    赵天也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即让下人们都撤下去了。

    剑星雨和剑无名被拉下去，趴在长凳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三十杖打，小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

    剑星雨从未挨过打，被打的一直咧嘴，而剑无名则是一声不吭，甚至连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死死地咬着牙瞪着前方。

    被打完后，二人互相搀扶着回到柴房，坐是绝对坐不下了，只能趴在木板床上。

    剑星雨看着剑无名，有些内疚的说道：“无名真对不起，害你被挨打！”

    剑无名则是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我们是兄弟，不说这些！况且，我们早晚会让他们后悔的。”

    说道最后，剑无名的笑意收敛，眼中杀机尽显。

    剑星雨也是冷哼一声。原本他对偷这赵府的鱼龙雕刻还有些过意不去，此刻这种想法是早已没有了，他现在恨不得将这赵府上下痛打一顿才解气。

    “虽然挨了打，可是也不是没有好事发生。别忘了再过几天，这赵天就带着赵海、王虎去紫金山庄了。这原本忌惮的四人，现在只剩下一人，绝对是好事一件！”剑无名突然说道。

    听到这，剑星雨也是不禁一笑，这绝对是天赐良机。

    一晃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剑星雨和剑无名一粒米都没有吃过，饿得是头晕眼花，只靠喝水撑着。虽然没有吃饭，可是剑星雨二人的工作一点都没少干，前前后后的清扫茅房累得半死，再加上身上的伤更是雪上加霜。不过这三天下来，两人身上的皮肉伤倒是好了许多。还有一件喜事，那就是今日一早，赵天带着赵海和王虎启程前往紫金山庄了。这也意味着他们做事的时间就要到了。

    夜晚。

    剑无名靠在床头，一边捶着自己的腿，一边对剑星雨说道：“星雨，我想好了，还有十天就是八月十五，府里肯定会热闹到深夜，很多人会喝的大醉，我们就在那天凌晨动手，那个时候，这些人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

    剑星雨点了点头，对剑无名的安排没有异议。

    剑无名继续说道：“在这十天，我会教你缩地成寸！至于你能学到什么地步，就看与你自己的天赋吧！”

    “十天？是不是太短了？”剑星雨说道。

    “这缩地成寸不是什么高深的武功，也不需要什么内力，只是一个熟能生巧的技法而已，容易的很。”剑无名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缩地成寸其实就六个字的要诀“轻飘、半踩、贯连”，修炼起来是十分初级的武功，可练成之后却是十分的精妙，不知是哪位高人所创造。轻飘就是身形的轻盈，让自己的身体始终如一片落叶一样，随风而动，随心而动，随意而动，这是一个心理关，心理的屏障要远远大于身体的修炼，所以在修炼之时，剑无名让剑星雨脚上绑上重重的自制沙袋，每日干活行走，昼夜不取，而晚上就让剑星雨去打坐思考，将自己想象成一片落叶，轻盈、轻飘，一切都那么自然。这半踩就运功起来脚不落地，并非是全然不落地，只是用脚尖点地，脚尖和地面更是一触即分，绝不停顿半分。至于贯连，就是一个持续性的修炼了，一般刚学成的一起功也就行出个五十步左右，就要再次起功，而修炼大成之后，一起功便可以自由掠行，直到自己想停下来为止。

    这剑星雨极其有武学天赋，短短的一夜就突破了心理屏障，接下的九天就是对半踩和贯连的练习，练习起来也是极为刻苦，每天就睡两个时辰，其他时间都在苦练这缩地成寸。这份天赋和毅力也让剑无名暗自点头，甚至有些自愧不如，要知道，当年这剑无名突破心理壁障可是足足用了七天，这还让教他的老乞丐啧啧称奇。如果今日知道有人一夜就突破了，不知道那老乞丐会不会惊讶而死。

    十步、三十步、五十步、八十步、百步、三百步、五百步……剑星雨的缩地成寸每天都在进行着质的飞跃，这般修炼速度，不知要让多少人惊掉大牙了。

    一眨眼，十天就过去，剑星雨的缩地成寸也是有所成就，基本上有一半的机会可以一气呵成，剩下的一半也都是在八百步之外才会功停，用作逃跑这已经很是足够了。

    今天正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赵府虽然家主不在府中，可也是热闹非凡，赵家是人丁兴旺，除了家主赵天之外，还有不知多少旁支亲属，因此今日赵府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作为下人今天也是异常的忙碌，而在忙碌的下人之中，有两双眼睛正不时发出激动的光芒，他们正是剑星雨和剑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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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涅盘绝命谷底：以血换物

﻿正月十五，深夜

    因为今天是中秋佳节，因此整个赵家也是沉浸在一片热闹的氛围之中，今日来来往往的人比以往要密集许多，因此剑星雨和剑无名倒是被告知要到深夜才能挨个茅房去打扫，省的扫了别人的兴。

    整整一天，剑星雨和剑无名都呆在自己的柴房中。

    此刻已是深夜，再有半个时辰，他们就要出去干活了。

    剑星雨看着剑无名，突然开口问道：“以前的中秋你是怎么过的？”

    剑无名淡淡地说道：“我？还能怎么过？就是一个人不知在哪呆着，看着别人家灯火通明。呵呵……哦，对了你呢？”说罢，剑无名还自嘲地笑了一笑。

    剑星雨抿起嘴唇，说道：“以往我都是和父亲一起过，即使他再忙，也回来陪我的。”

    剑无名点头道：“那你有个好父亲，现在你父亲呢？”

    听到这话，剑星雨双眼似乎有泪光闪动，慢慢张口说道：“被别人害死了！”

    剑无名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问有关剑星雨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如果剑星雨不说，那就是他不想提起这伤心事。

    慢慢地，剑星雨收敛了脸上的悲伤之色，轻轻一笑，看向剑无名，说道：“今年中秋我也不孤单，因为我和我最好的兄弟在一起！”

    剑无名愣愣地看着剑星雨，点头道：“恩，这是我有生以来过的最好的中秋。”

    说完，两个孩子互相看着笑了。

    剑星雨话锋一转问道：“这些天我们一直暗地里查探后院，发现后院最深处的一间屋子一直是锁着门，我们今夜确定要去那吗？”

    剑无名点头道：“恩，我以前听说过这漠城赵家有一间仓库，而这赵家大部分的宝贝都锁在这仓库之中，整个后院都有人住的迹象，唯独这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一直是锁着的，所以我很肯定，这间屋子就是传说的那个仓库，而这鱼龙雕刻也很可能在里面。”

    剑星雨再度点了点头，一双眼睛透出一丝激动的光芒，等了十几天，终于要动手了。

    一晃，半个小时过去了。

    剑星雨和剑无名拎着打扫用的木桶和扫把走出柴房，向着后院走去。因为酒宴大都摆在前院，所以这后院之中还是比较安静的。此刻，都快到凌晨了，后院所有的屋子都是黑着的，说明里面的人都已经睡下了，而大部分又都是醉倒的。

    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小心翼翼的来到后院的茅房门口，将工具放在门口处。然后二人彼此对看了一眼，慢慢地挪步对着那仓库走去。

    后院不大，正中间是一个院子，东西各有几间厢房，北边是一个大厅，南边就是通往中院的门。而那间屋子就在北边大厅的右侧，整间屋子相比大厅要向内缩进去三米有余，显得格外的深幽。

    西侧最里面的那间厢房就是夫人胡氏的佛堂，此刻整个后院只有那间佛堂还点着蜡烛，透过纸窗，那昏暗的烛光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飘渺。

    这倒并非是夫人胡氏没有休息，而是因为这间佛堂昼夜点着烛光的缘故。对此，剑星雨和剑无名已经有了了解。因此虽然看到那间屋子是亮的，不过却并未太过在意。

    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向着仓库挪动，终于来到了仓库的门前。

    看着这仓库的门被一把巨大的铜锁锁住，剑星雨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剑星雨用极小声说道：“无名，这可怎么办？”

    剑无名立刻用手捂住剑星雨的小嘴，然后回头四处看了看，确认没动静之后，才慢慢松开捂住剑星雨嘴的手，然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接着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担心，他可以解决。而剑星雨也是急忙点了点头，没敢再多说话。

    只见剑无名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铁丝，然后示意剑星雨给自己放风，然后就自顾自地蹲下身去，鼓捣起那个锁来。

    剑星雨站在后面，眼睛紧紧地盯着院子，一刻也不敢放松，只要有一丝的动静，他们马上就得撤回去。

    “咳咳…。。”一声轻微的咳嗽声想起，剑星雨赶忙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发出声音的那间厢房。而剑无名也是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地等待着。

    一会儿，便没了声音，一切又恢复到了刚才的宁静。剑星雨呼出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剑无名，对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剑无名继续。剑无名这才用手擦了一下眼前的汗水，然后继续弄起锁来。

    “吱吱……”这剑无名的铁丝捅到铜锁里面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虽然这声音在平时可以看成忽略不计，可在这寂静的夜晚，这声音却是显得尤为的清晰。伴随着“吱吱”的声音，剑星雨小心脏也跟着狠狠地跳动着。不知不觉，脸上全是汗水，可喉咙却是异常的干涩。

    “吱！咔嚓！”这一声尤为明显，这突然的一声就连剑无名自己都没有想到，当下也是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只能用小手死死地捂住铜锁，然后一动不动，剑星雨此刻也是一动不动的盯着院子。过一会没有反应，二人才相视一笑。剑星雨竖起大拇指，对着剑无名做了一个厉害的手势。

    剑无名轻轻地将锁拿下来，慢慢放到一边。然后小心谨慎地推开木门。“吱！”一声门开动的声音在院中响起，然后就凭着这一道细缝，剑无名和剑星雨一个闪身就进到仓库中。

    这仓库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这个仓房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剑星雨伸手摸索出一截火折子，然后在仓库中“啪！”的一声点亮了，这火折子经过剑无名的特殊处理，所以所发出的光亮也是异常的暗。不过到能看清这房中的一切。

    这间房子不大，除了门以外的三面墙都放着架子，而架子上则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玉器，有兵刃，有字画，有陶瓷，玲琅满目，宝物之多不胜枚举。

    剑星雨伸手示意剑无名从右边找，而自己则从左边找起。两人就这样在屋中慢慢的摸索起来，一件一件的查看，在其中的一个架子上，剑星雨发现了一本书，书名写着“无影飞花手”，这是一种暗器武功，专门训练暗器手法，这无影飞花手剑星雨听剑无名说过，赵家客卿夺命镖客方子迅练得就是这种武功。不过那方子迅却还没有大成，只是略有小成而已，可只是小成就已经足够令一般江湖高手忌惮的了。

    剑无名走过里，看到这本秘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将这本书强行塞进剑星雨的衣服里，意思是将秘籍带走。剑星雨对此也没有反对。

    找遍了整个架子，都没有找到想要的鱼龙雕刻。现在所有架子上的东西都找完了，整个仓库就剩下角落里的一个木盒子没有打开。剑星雨和剑无名慢慢走到木盒的面前。木盒子上雕刻精美，想必只是这一个盒子就价格不菲。

    剑无名示意剑星雨将木盒打开，剑星雨用力一掰这盒子，将盒子打开。只见盒子之中摆放着一块精美玉器，一条鱼和一条龙相互缠绕，灵动的仿佛活的一般，这玉器在黑夜之中闪闪发光，那幽淡的白光将这玉器包裹的更显璀璨。不用问，这便是此次前来的目标，鱼龙雕刻。

    剑星雨和剑无名对望一眼，嘴角都露出一丝笑意。随后剑星雨伸手欲将那鱼龙雕刻拿出，就在鱼龙雕刻拿出木盒的一瞬间，系在那鱼龙雕刻上的一根细不可见的金线突然崩断，紧接着一道“铃铃铃”的铃铛声陡然响起。

    没想到这木盒之中竟然有机关。

    这清脆的铃铛声瞬间就传遍了内院，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的响亮。一时间，“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声音夹杂着一些惊呼声在赵府响起。

    “完了！”剑星雨恼怒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快走！”剑无名大喝一声，然后就拉着剑星雨向外窜去。缩地成寸运功而起，二人几个闪身就出现在后院之中。

    此时已经有人发现了他们，管家赵用大喊：“赵来赵去？你们好大的胆子！”

    剑星雨和剑无名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赵用，诡异的步伐从赵用的身边左右一分，竟绕过赵用向着门口逃去。

    此刻夫人胡氏也走了出来，四十余岁的年纪，显得有几分雍容华贵，此刻脸上正噙着一丝怒意，喝道：“赵用，怎么回事？”

    “夫人，有贼！”赵用急忙回答道。

    夫人胡氏赶忙将目光投向仓库，只见此刻仓库门大开，一时间脸上也是变了颜色。大声喊道：“方子迅何在？方子迅何在？”

    “夫人莫慌，我这就去拿下这贼子！”说话的正是方子迅，此刻方子迅刚从醉意中醒来，看见仓库被盗，脸色也是一变，要知道在赵天走时，他可是拍着胸脯保证过的，如今竟出了这种事，赵天回来可怎么交代。

    想罢，方子迅也没有耽搁，一个闪身就掠出门口，向着剑星雨和剑无名的逃跑方向追去。

    此刻，赵府惊醒的人越来越多，而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也在人群中，左摇右闪，很多不知情况的人并未过多阻拦这两个孩子，也就任由他们离去。不一会儿的功夫，剑星雨和剑无名就掠出了赵府大门，对着城门逃去，这出逃的顺利倒也让两人有些暗自庆幸。

    就在二人将至城门的时候，一道满含怒气的声音传来：“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我留下来吧！”

    话音刚落，只听得“嗖！嗖！”两声，两枚飞镖对着剑星雨和剑无名的后背而去，二人猝不及防，被这飞镖刺中了后肩。剑星雨更是一个踉跄，缩地成寸的功夫停了下来，速度陡然变慢。

    “哼！”见到剑星雨慢下来，那方子迅也是一声冷笑，随即右手一挥，又一枚飞镖飞向剑星雨的后背。同时身形也是急速向前掠去。

    千钧一发之极，只听剑无名大喊一声“星雨，小心！”紧接着一把推开剑星雨，这一镖狠狠地刺在了剑无名的侧肋之上。疼的剑无名也是脸上一阵抽搐。

    剑星雨见状大叫道：“无名！无名！”这模样似乎有些快要急哭了。

    剑无名赶忙说道：“我没事，我挡住他，你快走！快走！”

    剑星雨喊道“不，我们将东西还给他，还给他就是了！我们不要了！你在流血啊！”此刻的剑星雨已经有些哭腔了。

    见状，剑无名一把推开剑星雨，大喝道：“男子汉顶天立地哭什么，就是死又何妨？你以为我们把东西送回去就能活命吗？别那么天真，你赶紧走，我们能走一个是一个！剑星雨！别让我认错你这个兄弟！”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泪愣是在眼眶中打转，没有掉下来。眼睛被憋得通红。死死地看着剑无名，就是不肯走。

    “还看！赶紧走！我有龟息术，死不了！等我没事了就去绝命谷找你，你不是还要带我去你说的明月梧桐渡吗？那种好地方，我也很想去！哈哈……快走，你留下，就连我也走不了了！”剑无名焦急地呼喝着剑星雨。

    此刻的剑无名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透，脸上更是豆大的汗珠哗哗落下，即使这样，剑无名依旧对剑星雨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没有喊疼一声。

    剑星雨被剑无名推着，心中更是挣扎万分！整个脸也被憋得通红。整个人一阵颤抖，难以抉择。这时，他突然脑海中浮现出剑无双的笑脸，如果是父亲，那又会怎么做呢？

    “星雨，你已经长大，记住，男人就要顶天立地，如若日后进入江湖，就要铭记一个道理：江湖事，江湖了！做一个爱恨分明的真男儿！”

    剑无双最后的话语仿佛出现在耳边，剑星雨脸色一正，双目恢复光芒，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出：“我在明月梧桐渡等你，你，不许死！”

    “放心！我答应你还要和你一起为你父亲报仇呢！死不了的！”剑无名见到剑星雨样子，也松了一口气，然后轻松地说道。不过剧烈的疼痛让他说话都变得极为困难。

    剑星雨没再说话，转身缩地成寸运转，脚下一动，身形再度对着城门暴掠而去，眨眼就消失在城门处。不过一道稚嫩的声音却陡然响起：“赵家的人你们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今日敢伤害无名一根汗毛！他日我剑星雨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将你们赵家满门挫骨扬灰！我！说到做到！”

    此刻，方子迅的身影已经掠到剑无名身前，听到剑星雨撂下的狠话，不知为何，方子迅竟然背后有了一丝凉意，这大名鼎鼎的夺命镖客竟会被一个七岁儿童吓到，说出去只怕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可相反，剑无名听到剑星雨的话，却是欣慰地笑了笑，暗叹道：星雨，你总算是有了在江湖搏杀的血性了！

    “妈的，那个小子竟然跑的这么快！究竟是什么身法？”方子迅为了缓解自己内心的不平静，骂骂咧咧地说道。

    剑无名又恢复了冰冷的表情，眼睛丝丝地盯着方子迅。当方子迅看到剑无名的眼神时，内心又是不禁一抖，被这冰冷的杀意彻底震慑到了。

    方子迅暗骂道：******，这是怎么回事？老子今天竟然被两个毛孩子给吓到了！真他娘的活见鬼了！

    虽然在心里给自己壮胆，不过眼睛却不敢再和剑无名对视，而是顺手抄起剑无名，又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远去的方向，然后转身对着赵家而去。

    他正要急着赶回去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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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涅盘绝命谷底：玉琢成器

﻿剑无名被方子迅带回府中，一顿严刑拷打，可剑无名愣是一字没说。夫人胡氏更是气得半死，鱼龙雕刻丢了，这赵天回来可麻烦大了。

    果然，赵天回来后是勃然大怒，亲自对剑无名施以严刑拷问，剑无名最后身体不支昏死过去，赵府的人查探一番，发现竟是没了心跳、呼吸。俨然死人一个，赵天一声令下，命人将剑无名的“尸体”扔到漠城外的树林中，打算喂野狼了事！赵家派人追查剑星雨，不过最后不了了之！

    还要值得一提的是，给赵用提供这两个短工的孙财，在第二天一早得知这个消息后，连铺子都不要了，带着家眷逃离了漠城。就在其离开漠城的一柱香时间之后，一大队杀气腾腾的汉子提刀冲向孙财的店铺，不过早已经是人去楼空。最后只得将店铺一阵乱砸，以泄愤怒！

    这件事在漠城之中闹得沸沸扬扬，人人皆知！大街上、客栈里更是窃窃私语，议论不决！甚至连剑星雨最后的那句话都被一些当夜听到的人传了出来，更是增加了众人对这件事的兴趣。

    漠城赵家的大管家赵用因为用人不贤，有眼无珠，导致赵家宝物被盗，名声大损。因此被施以家规，四肢被砍掉，做成了人棍，最后血流干涸而死！

    至此，这漠城鱼龙雕刻的事件，才算在江湖上告一段落。

    剑星雨逃出漠城之后，一直向北逃去，因为他知道到了二百里外的绝命谷，别人看来是死地，而他看来却是生机所在。至于其身上所受的飞镖，在出城十余里后就被自己要给拔了出来，此刻的剑星雨，还有些沉浸在剑无名的事情之中。

    剑星雨从绝命谷到漠城用了七天的时间，而从漠城逃回绝命谷却只用了短短的三天，原因有二：一是逃命的本能让剑星雨不知疲倦的狂奔。第二就是剑星雨经历此事，已将那缩地成寸修炼到大成境界。

    背后的伤口早已结巴，不过此刻剑星雨的整条左臂就像没了知觉，木木的悬挂在那里，这正是伤口处理不及时导致的感染，整条左臂再不医治恐怕就要废了。不过所幸的是，他此时已经赶到了绝命谷。

    到了绝命谷，剑星雨未做停留就冲了进去。这要是让其他人看到，一个小孩就这么肆无忌惮冲进了这江湖禁地，恐怕都要惊讶的合不容嘴了。

    在剑星雨踏进绝命谷的一刹那，明月梧桐渡的因了眼皮微微抖动，整个人从打坐的状态中苏醒，掐指算算日子，暗叹道：二十天就回来了！难道坚持不下去了吗？

    约莫两个时辰，剑星雨出现在明月梧桐渡，而因了正盘坐在院中微笑地看着他。

    见到剑星雨的样子，因了也是眉头一皱，因为他分明从现在的剑星雨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和以前大不一样的气息，这是，杀气！

    “星雨！”因了师傅喊道。

    剑星雨慢慢地走到因了师傅面前，跪下身子，说道：“师傅！”这声师傅喊出，剑星雨再也坚持不住，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伴随着颤抖的还有剑星雨那极小声的呜咽。

    见到此景，因了眉头皱的更加厉害，急忙扶起剑星雨。在刚才剑星雨呜咽的一瞬间，因了感受到了从前的那个剑星雨，那个孩子的气息！看来这剑星雨在外边一直在用一个杀意浓重的气势包裹着自己，这正是外表越刚强，内心越脆弱的表现。

    因了伸手触摸到剑星雨的肩膀，瞬间脸色一变，急忙将剑星雨的上衣撕开，后背肩膀处那道伤痕此刻已经变得乌黑，整片的皮肉变得硬邦邦的，无论怎么揉捏，剑星雨都没有一丝感觉。

    “星雨！这是怎么回事？”因了焦急地问道。

    “没事，师傅！”剑星雨摸了一把泪水，然后笑着对师傅说道，“对了，师傅，给你这个！”

    说完，剑星雨将怀里的鱼龙雕刻交给因了。当因了看到剑星雨手中的竟是真正的鱼龙雕刻的时候，喉咙不禁一阵干涩，然后将鱼龙雕刻不经意的放到一边，苍老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剑星雨那脏兮兮的小脸，满脸都是慈爱之色，然后从口中慢慢地吐出四个字：“玉琢成器！”

    剑星雨听到因了师傅的夸奖，也开心的笑了笑，然而这笑容还未消散，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因了急忙将剑星雨扶住，然后手指慢慢拂过剑星雨的伤口，眼中不经意的流露出一丝浓浓的杀意。然后杀意慢慢平复，口中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曾经答应过你，不再插手江湖事！因此，明知道无双落难而没有出谷，那种痛苦甚至可以相比当年我失去你！如今无双的儿子我又岂能再让他出半点差池呢？岂能……”

    剑星雨当然没有听到因了的话，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三天，伤口只是一方面，更大的原因是小小年纪便承受生死的压力，如今回来一放松，自然是直接陷入昏迷，这正是身体自我修复的举动。

    三天的时间，剑星雨背后的伤口已经让因了用草药敷的差不多了，而沉积在体内的淤血也被因了运功排出了体外。总而言之，这伤已经无大碍了！

    三天后，剑星雨慢慢苏醒过来。沁入口鼻的首先是浓浓的药香。伴随着这药香，一道苍老带有慈爱声音传来：“小家伙！你终于醒了！”

    剑星雨口舌干燥，慢慢地喊了一句：“师傅！”

    “呵呵，你是太累了！伤口师傅已经替你治好了，这两天不要乱动，过几日就可以痊愈了！”因了笑着说道。

    “是！师傅！”剑星雨回答道。

    “我在你的衣服里发现了一本武功秘籍，无影飞花手，是你从那漠城赵家一起带出来的吧？”因了问道。

    “恩！”剑星雨并未有所隐瞒。

    因了笑道：“你的伤应该也是被这种武功所伤才是。不过你能活着逃出来，很不错了！”

    听到因了说自己活着逃出来，剑星雨想到了剑无名，神色不由的暗淡下来。

    “哦？”似乎是看出了什么端倪，因了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师傅说说这二十天的经历？”

    剑星雨抬起头，眼中的暗淡之色被收起，随即点了点头，就如同陷入沉思一样，慢慢的开始讲述他从绝命谷出去，再到漠城，再险些被撞死，到结识无名，混入赵家等等所有的事情，丝毫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

    因了就这么津津有味的听着，像个小孩一样，神情不时也跟着剑星雨的讲述而有所变化，当他听到最后剑无名为就剑星雨而落入那方子迅之手时也是不由地发出一声叹息。

    讲完后，剑星雨突然问道：“师傅！你说无名会有事吗？”

    因了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江湖上行走的人都知道一句斩草除根的道理！星雨，你必须要正视这一切，无名会不会有事为师不知道，但我想赵家绝不会轻易放过无名就是了！”

    听到因了这么说，剑星雨的神色也是变得极为惨淡。

    因了突然话锋一转，说道：“星雨，你可知道，你比你父亲可强多了！”

    听因了说道自己的父亲，剑星雨抬起头，说道：“真的吗？师傅！”

    因了点了点头，说道：“当年你父亲也是一个月的时间去给我带回一样东西，结果他用了五十天才拿回来，还弄的一身是伤，当初好几次我都以为他在外边遭遇了什么不测！”

    听到因了说自己的父亲，剑星雨也是嘿嘿一笑。

    剑星雨说道：“师傅，我的缩地成寸可厉害了，等我好了我就演示给你看！”

    因了点了点头，说道：“星雨，你是为师这辈子见到的绝无仅有的武学奇才，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将缩地成寸修炼至大成，这只怕连你父亲都是远远不如的！”

    剑星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因了继续说道：“星雨！这次出去为师也是为了让你见识一下江湖险恶，让你真正了解江湖，不要怪师傅心狠，如果你不在真正的铁血中厮杀，你是永远不会了解什么是江湖险恶的！”

    剑星雨此刻对这番话是深有体会，现在的他不仅仅对江湖人心的险恶有了了解，还了解到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只有真正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在江湖上发言，否则只是蝼蚁一样，说踩死就被踩死！

    因了很懂得说话之道，知道话说七分便是已经达到了应有的效果，如果再多说反而会适得其反。因此，因了看到剑星雨的神情便知晓了剑星雨定是有所醒悟，也没再多说话，只是笑着拍了拍剑星雨的脑袋，然后走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独自发呆的剑星雨，此刻的他心中原本的处世观念有了很大的改变。他发现，在江湖之上，根本就没有人顾忌你的年纪是否幼小，只要你行走在江湖之中，那便是一个独立的存在，受到的待遇甚至不如成年人，评判一切的标准只有你的实力和你的背景。只要你的拳头够硬或者你背后的势力够大，那你就可以在街市上策马奔驰，而无人敢出手阻抗。这就是江湖，当然也有许多不显山不露水的高人，看上去和和气气，可一旦招惹了他们即使你有很大的势力最终也要倒霉。剑星雨相信，他的师父因了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又一天过去，剑星雨已经活泼如前了。连因了对剑星雨这种康复速度也是咂舌不已。

    凌晨，因了带着剑星雨在院中。剑星雨小小的脸上充满了激动之色，而因了则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剑星雨。凌晨的山风刺骨，寒露冻心，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两个人。

    因了看着剑星雨，说道：“星雨，从今日起，为师就传授你武艺，你一定要用心的学。”

    “我会的，师傅！”剑星雨毅然的说道。

    因了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学武之人，切记心浮气躁。万事一定要求一个“稳”字，学武一途也是艰辛万难，为师希望你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坚持下去，只要坚持不懈，他日你定有所成！”

    剑星雨咽了口吐沫，小脑袋用力地点了点。

    “嗯！”因了深呼了一口气。然后苍老的手缓缓的从背后拿出一本书，书名正是在江湖之上掀起腥风血雨的四个字，也是让无数江湖高手穷尽一生所追求的四个字，更是让剑雨楼风生水起的四个字：剑雨心法！

    剑星雨望着这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秘籍如今竟是这般轻易被拿出来，而且是给自己修炼，心中终于抑制不住激动，心脏砰砰跳动的越发激烈起来，双眼之中也是泛着无比激动的精光！

    血海深仇，一切就靠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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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涅盘绝命谷底：剑雨心法

﻿剑星雨望着因了师傅手中的剑雨心法，眼神激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慢慢张口说道：“师傅，这个就是剑雨心法吗？传说是武林中最高深的武学！”

    因了摇了摇头，说道：“江湖之上，武学种类众多，修行方式也是千变万化，但无论哪一种武功，只要学到化境之阶，都能够以一敌百，招式出神入化。同样，如果学不到家，那再高深的武功也一样用不出来，被三五盗匪就给打的满地找牙也是一点不奇怪。”

    剑星雨点了点头，他十分认同这个观点，就拿他练得缩地成寸为例，其实这种武功极其的简单，甚至无需什么内力便能施展，但一旦练成，确实能在方子迅那样的高手之下逃命，就是这个道理。

    因了继续说道：“没有最厉害的武功，只有最厉害的人！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就是这个道理。高手摘花飞叶皆可杀人于百米之外，弱者手持钢刀却不能沾的对手半点衣衫，这就是差距。武功的高深与否在前期没有什么影响，只有武学臻入化境之人，才懂得高深武功的真正玄妙。不过如今，这些对于你都太早了，你还是要从最基本的学起。”

    剑星雨问道：“师傅，这剑雨心法是你创造的吗？”

    因了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可没有这种能力，知识融汇了自己的一些理解罢了”

    剑星雨感叹道：“师傅真是当世奇人，竟然能融汇武学秘籍！”

    因了笑着责备道：“你这个小子少拍马屁，今日起，这剑雨心法就是你的内功修为基础心法，日后你的武功造诣能达到什么地步，就全看你对于剑雨心法的领悟了！”

    说罢，因了将剑雨心法交予剑星雨。说道：“今日起，你每天卯时起床，到潭边打坐吐纳吸收天地灵气，运功行走剑雨心法的内修路线直到正午，下午便修炼外功，强健机体，直到晚上子时，然后为师为你准备药浴，浸泡完后便休息睡觉，如此日复一日，直到你内力修为达到四重入微之境后，为师再传授你武功。”

    听到这话，剑星雨嘴巴张的大大的，一脸吃惊道：“啊？要等到内力修为达到四重入微之境？那得多少年啊？这么多年师傅什么武功都不教我，那我岂不是什么都学不到了？”

    因了严肃地说道：“内力是一切武学的基础，你只贪图招式痛快，而耽搁了内力修炼，那日后成就必然极其低微，况且没有内力支持，你的任何招式都不过是三脚猫而已！”

    听到因了这么说，剑星雨撇了撇嘴，嘴上不说，但心中却显得有些不屑。

    因了见状，轻轻笑了笑，然后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为师知道你很为自己短时间大成了缩地成寸而骄傲，但那缩地成寸实在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你又何必对此而念念不忘？”

    剑星雨急忙道：“我十天练成缩地成寸，可是连那夺命镖客方子迅都追不上我！”

    因了又笑了笑，说道：“方子迅？那种江湖鼠辈又有什么可值得提及的！”

    这下剑星雨可急了，自从他学会了缩地成寸后，一直对自己的身法很是自傲，尤其是连那方子迅都被甩在身后。如今竟然被师傅这么说，当然有些不服气。一时之间，小脸涨得通红。

    因了说道：“你很自信你的缩地成寸是吗？不如这样，为师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轻功身法。”

    剑星雨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说道：“怎么比？”

    因了笑了笑，说道：“只要你能沾到我半点，那就算你赢，如何？”

    剑星雨狡黠地一笑，然后脚下瞬间运功，脚步踏出，伸手向着因了抓去，剑星雨与因了本身就只有三步的距离，再加上剑星雨的胳膊长度，这眨眼的功夫，剑星雨的手指就要触及到了因了的白袍。

    因了依旧未动，淡笑地看着剑星雨。

    只见剑星雨的手指竟然诡异的穿过了因了的身体，剑星雨顿时小脸一变，这是残影。当剑星雨意识到的时候，面前的因了慢慢变淡，最后化为虚无，剑星雨急忙向前望去，没有！左边，没有！右边，没有！身后，也没有！抬头看天，也是空空荡荡！

    这下剑星雨可有些慌了，难道说这因了师傅还真就凭空消失了不成？

    剑星雨急的晕头转向，在这明月梧桐渡溜溜转了个遍，半个时辰过去了，剑星雨已经是满头大汗，可依旧半个鬼影也没看见。

    终于，剑星雨有些泄气地说道：“师傅！您出来吧！这哪是比身法啊，这简直就是捉迷藏！”

    “嘿嘿！小家伙输了还想不承认不成？”一道苍老的声音慢慢的从剑星雨身后传来。

    听闻，剑星雨急忙回头，没有人！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因了赫然站在前方三步处，一动不动，仿佛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一样。脸色更是平淡如初，没有丝毫的喘息之意。

    剑星雨皱着眉头，说道：“师傅，时才您藏在哪了？”

    因了笑了笑说道：“小家伙莫要胡说！为师答应与你比试身法，又岂会藏起来，刚才我一直在你的身后！只是你回身的动作太慢了，所以我一直在你身后你一直没有发现。”

    剑星雨听到这话，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一直在自己的身后，自己在这一亩半分地竟然找了半个时辰而未曾发觉，这是何等的轻功身法，如果这要是敌人，估计自己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剑星雨心悸的样子，因了说道：“星雨，现在你可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轻功身法了？你那缩地成寸的逃命本事只能说是跑的比一般人快点，而真正的轻功比的不仅仅是跑，还有闪转腾挪的精妙，真正的高手即使就在你一步之外，你也不会发觉，这才是真正的轻功，记住，轻功的要义讲求一个“轻”字，而不是跑！”

    剑星雨这下输的心服口服，对着因了拜了拜，说道：“师傅，弟子明白了！”

    看到剑星雨心悦诚服的样子，因了也是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点了点头，心中暗叹：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因了将剑星雨带到潭边，二人在潭边盘腿而坐，剑星雨小心翼翼的将剑雨心法翻开第一页，一行话跃然纸上：剑雨心法乃上乘绝学，修习者皆是有大机缘之人，待修炼大成之时，江湖难逢敌手！习武之人，定要一身正气！切忌不要用剑雨心法图谋不轨之欲，江湖行迹，多行不义必自毙！望后人切记！切记！

    剑星雨慢慢的品读着这一行字，然后抬头看向因了。因了看着剑星雨，问道：“读懂了？”剑星雨点了点头。

    因了又问道：“那明白了？”

    剑星雨再次点了点头！

    “恩！”因了轻轻挥手，那剑雨心法便又翻开了一页！

    “这里便是剑雨心法的口诀！你定要一字不差的记牢！”因了严肃地说道。

    剑星雨屏气凝神，看向这剑雨心法的口诀：“剑由心生，气随意动，无剑似有剑，有力似无力，进者如退，退者如进，源生气海达百汇，力自天灵至涌泉，怒而不怒，悲而不悲，喜而不喜，畏而不畏，融自身于天地，化灵动为剑锋，心明止境无时忘，纵横日月任尔行……”

    剑星雨痴痴地读着这剑雨心法的口诀，体内一股莫名的热流自丹田而上，缓慢地绕着剑星雨的奇经八脉而动。而剑星雨就这样跟随着这种感觉，慢慢闭上眼睛。体会剑由心生，气随意动的感觉。

    因了喃喃地开口说道：“这内力的修习最讲求入定顿悟，有大机缘者在修习这剑雨心法的开始，便会有第一次的顿悟，这顿悟的时间长短便决定了你和这剑雨心法的缘分有多深，同样也决定了你日后修习此武功的造诣如何。星雨，你定要细细的品位，为师现在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你要自己去感悟这剑雨心法。当年你父亲无双这第一次顿悟入定了十日，不知你这小家伙会如何？”

    因了再次看了看剑星雨，不再出言打扰，而是缓慢地站起身，挥手在剑星雨的周围设下一层隔膜作为保护，不让外界的任何事情干扰他第一次的顿悟。

    剑星雨的身体竟诡异的泛起一层白光，朦朦胧胧的将剑星雨的身体都包裹在其中。而那本剑雨心法依旧安静的掀开在剑星雨的膝上，不时的好像被风吹过一样，翻过一页。而剑星雨此刻双手不自觉的放于丹田气海之前，双手重叠，双手之间淡淡的白光涌现。就这样静止的犹如定格的画面，只有那偶尔翻开一页的剑雨心法能够表明时间还在流逝。

    转眼，三天过去了。剑星雨依旧没有动静。因了每日闲庭散步似得在院中走走，然后就是看看剑星雨的状态，确认无事后，便在一旁盘腿而坐。

    十天到了，因了神色有些激动的看着剑星雨，因为这已经是剑无双的极限了，因了没想到这剑星雨竟有着这般不弱的武学天赋，和剑雨心法有着这等的机缘。

    十五天、二十天、二十五天、三十天……

    终于，在三十天后，剑星雨紧闭的双眼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身体表面的白光慢慢涌入体内，此刻的白光已经不再朦胧，反而有些刺眼了，因了也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即将苏醒的剑星雨。

    剑星雨手指微微颤抖，双眼缓缓睁开，眼皮一睁，双眼如两个白洞一般，霎时间一股浓郁的内力自眼睛射出，直接向着因了而去，因了不在意地拂袖一挥，将这内力散去。待内力涌出后，剑星雨的眼睛中的白光才渐渐淡去，露出本来明亮而深邃的黑色。

    此刻剑星雨的眼睛充满了灵动，精神更胜之前的百倍有余，不过眼神之中却有着一丝的疑惑之色。

    因了笑看着剑星雨，说道：“小家伙，你这一入定时间可真不短啊！”

    剑星雨将眼中疑惑的神色数瞬间收敛，然后又慢慢扭动了一下身子，有些激动的对因了说道：“师傅，现在的我感觉充满了力量，就算是一头黄牛我也能死死地拉住它。”说着还握了握拳。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可是十分美妙的。

    因了却有些哭笑不得，说道：“这江湖上至高无上的剑雨心法竟然被你用来拉住黄牛，这要是让江湖上那些老家伙知道恐怕会气个半死。”

    虽然因了说话如此，可心中那股激动的感情却是怎么也压制不住的。这可是一个月啊，就是因了自己当年对于剑雨心法的第一次顿悟也不过二十八天！

    突然，因了开口问道：“现在你去感受自己的丹田气海，看看自己达到什么境界了？”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闭目，意至丹田，此时的丹田已经变得十分的充盈，仿佛呼吸般不断的吐纳着真气，滋润着自己的心脾。

    突然剑星雨抬起头，咧嘴一笑，说道：“师傅，如今我直接跳过了筑基，达到了二重培元之境的玄级。”

    “嘶！”连因了都不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按照一般人的修炼速度，这筑基过程是最难的，起码也要一两年的时间才能进入筑基，没想到这小家伙一个月就直接跳过了筑基，达到培元之境。

    此子，绝非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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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涅盘绝命谷底：倒练秘籍

﻿接下来的日子，剑星雨就按照因了给他安排的计划，日复一日的进行修习练武。春去秋来，三年的时光过去了，剑星雨的内力已经达到了四重入微之境，虽说有剑雨心法这等绝妙的武功心法，再加上因了这绝世高人的悉心教导，可这等速度依旧是远远的超于常人。因此在剑星雨十岁的时候，因了便履行承诺，开始传授剑星雨武功。

    因了原本计划的是在剑星雨十五岁的时候才传授其武功，只是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天赋如此了得，再加上自身肯吃苦，持之以恒的坚持才有了这惊艳的成果。

    剑星雨的内力是日渐精进。不过在第一次顿悟时所产生的一个奇怪的念头却让剑星雨的内心久久不能忘怀。如今内力到了四重入微之境，也算是对武学有了一些见解。因此，剑星雨决定自己要去尝试曾经那个奇怪的念头，倒练剑雨心法。

    当日，剑星雨入定之后，发现剑雨心法的确是高深莫测，可不知怎的，他发现这剑雨心法总是不能很好地平复他的内心，尤其是当他想到自己的父亲剑无双的时候，剑雨心法更是进步寸微。可当其将剑雨心法倒着念的时候，真气也是倒着流转，此刻心中的仇恨却有了一丝难以言明的快感。那种嗜血的快感，剑星雨一直不敢去尝试，可在内心深处却又被其深深吸引着。

    入夜，剑星雨独自坐在明月梧桐渡的潭边。因了在屋中打坐，这也是他们师徒二人最正常的状态。各自修炼，只有当剑星雨有疑惑时，才会去请教因了。

    此时的剑星雨脸庞已经不再那么稚嫩，多了一丝棱角分明，只有那双眼睛和小时候一样，如流星般明亮而深邃。虽然此刻的剑星雨面色平静，可是其内心却是在经历着极为苦痛的挣扎。

    究竟练，还是不练！

    突然，剑星雨一咬牙，暗骂了一句：“练就练，大不了重伤！豁出去了！”

    想完，剑星雨双手重叠，放于丹田气海之处，然后将真气自丹田调出，不过此刻却没有按照剑雨心法的正常路线运功，而是完全颠倒过来，倒着运功。

    除了一开始有些微微的不适之外，很快剑星雨就被这倒着运功美妙感觉所吸引住了，全身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而脑海中，父亲的身影一再的出现，而心中的那丝仇恨也是被无限制的放大，一股嗜血的狠厉之色出现在意念之中。而且这股意念越发壮大，以至于剑星雨都不能压制住，将敌人生生撕开，吃其肉、啖其血的念头越发浓重，此刻剑星雨的脸庞都变得有些狰狞起来，牙齿紧紧地闭合着，双手也由最开始的掌而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扣进肉里，一丝丝的鲜血潺潺的流了出来，而剑星雨自己却是浑然不觉。

    脑海中的杀气越来越重，最后已经不受控制的从身体中溢出来，整个身体被包裹在一片浓浓的黑雾之中。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因了便出现在了剑星雨的身前。看着此刻浑身颤抖，杀意浓重的剑星雨，因了的眉头也是紧紧地皱了起来，显然，因了也没搞懂为何这剑星雨会突然走火入魔。

    “杀！”一声长啸自剑星雨的口中喊出，此刻杀气浓重到了极点，就连明月梧桐渡的花草都微微颤抖起来，那只小狗更是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

    “好强大的杀意！”因了皱着眉头说道。

    突然因了对着剑星雨大喝一声：“星雨！”

    听到这声呼喝，剑星雨也是愣了一下，然后变的猩红的眼睛有些茫然的望着因了，脸上的挣扎之色也是渐渐僵住。

    “星雨！我是师傅，冷静一些！”因了慢慢地说道，并开始挪步走向剑星雨。

    就在因了要走到剑星雨身前时，突然剑星雨一声咆哮，然后整个人仿佛又失去了神智一般，竟然对着因了出手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因了眉头皱的更紧了，身体一侧，出手瞬间点开了剑星雨攻击的拳头。却没想到剑星雨此刻反应极快，瞬时间一道劲风直逼因了的面部，正是剑星雨的一记鞭腿。因了出掌，拍在剑星雨的膝盖上，将攻击化解，因了也发现了此刻的剑星雨武功竟然比正常情况下提升了不少。

    因了不再犹豫，化解掉剑星雨的攻击之后，身形闪动，一指点在剑星雨的昏穴之上。想将剑星雨点昏后再做打算。

    以因了的速度，即使此刻的剑星雨武功有所提升也不可能躲过。事实也证明，因了的确点中了剑星雨，可是剑星雨不但没有昏睡，反而变拳为爪，对着因了的胸口抓去。

    “嗯？”这下连因了自己都有些疑惑了，以因了的武功不可能连点穴都点不中，穴位是不可能消失的。就连修炼到最高层的金钟罩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死穴。

    除非，剑星雨此刻的穴位已经移动了。

    想到这，因了自己也是一惊，将身体的穴位移动可不是一般高手可以做到的，除非有对内力极其精妙的掌握，再加上对自身经脉的绝对控制才有可能做到。这个小家伙是如何做到的呢？

    时间容不得因了多想，剑星雨的攻击是一波接一波，因了怕伤到剑星雨因此一直躲避并没有回击，否则以因了的武功，只要一掌只怕会将这剑星雨当场轰成烂泥。

    突然因了出手，在剑星雨身体原本的穴位上下左右各一寸处连点四下，终于找到了此刻的穴位所在。原来现在的剑星雨全身穴位都向左偏移了一寸。找准穴位后，因了快速点昏了剑星雨。

    被点中的剑星雨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瘫软下来，刚才那不知道疲惫的攻击后，此刻的脸庞上也露出了一丝疲惫之意。

    因了赶忙扶住剑星雨，将其抱回屋中躺好。把脉后竟然发现剑星雨的经脉平稳异常，不见丝毫的紊乱。这下子因了可有些无从下手了，现在的剑星雨除了有些疲惫之外，没有任何异常，这就说明刚才的剑星雨没有练功走火入魔，既然没有走火入魔，那为何又会不见丝毫理智的胡乱攻击呢？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剑星雨在偷偷修炼什么邪功，这种邪功可以让人失去理智，杀戮和血腥就是唯一的行动准则。因了想到这些，喃喃道：“你这小子，总是不让我省心。这究竟是什么武功？你又从何而来呢？唉，看来一切都要等你小子醒了才能有答案啊！”

    剑星雨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剑星雨才从昏迷中醒来，此刻的因了正坐在床边为其把脉。

    感受到剑星雨无异常后，因了放心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剑星雨，开口说道：“醒了？”

    “师傅？我是怎么了？”剑星雨有些口干地说道。

    “你还问我？我还想让你给为师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了将昨夜发生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下，就连剑星雨自己听的都有些吃惊，嘴巴张得老大。

    最后剑星雨急切的问道：“师傅，那我没有伤着您吧？”

    听到这话，因了笑骂道：“就凭你现在的武功还想伤到师傅？你还真会问！”

    剑星雨这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虽然剑星雨问的是句废话，可因了心中还是十分高兴，这说明自己这小徒弟还是最先想着自己的，做师傅的，又岂能不高兴？

    因了问道：“星雨，你现在必须老老实实地告诉为师，你到底练了什么邪门的武功，让你变成这样？”

    剑星雨听到这话也有些踌躇，开口道：“就是，剑雨心法啊！”

    “还敢胡说！剑雨心法是什么难道为师不知道吗？”因了有些生气的说道。

    剑星雨急忙说道：“真的师傅，只不过，只不过……”

    见到剑星雨吞吞吐吐的样子，因了也有些疑惑了，问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弟子是倒着练的……”

    “什么？”因了大声喝道，“这简直就是胡闹！你可知道武功并非儿戏，尤其是内功的修习心法，更是精妙无比，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碎而亡，你竟然还敢倒着练！”此刻因了真的有些动怒了。

    见到因了生气，剑星雨也是一脸的内疚之色，说道：“师傅别生气，弟子知错了！”

    因了说了剑星雨一通后，也渐渐的冷静下来，然后再次拿过剑星雨的手腕，为其把脉，确认没问题后，因了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剑星雨见到因了不再那么生气后，也不敢说太多的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因了。

    接着，因了拿出剑雨心法，仔细研读起来，不再理会剑星雨。而剑星雨则乖乖的坐在一边，安静的等待着师傅，不敢出言打扰，一会儿剑星雨就跑去烧柴做饭了，饭做好了，因了还是没有动静。剑星雨只能将饭菜扣起来，接着坐在旁边安静的等待。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深夜。因了的眉头也一直紧紧的皱着，没有一丝的松动。

    终于，因了慢慢地将手中的剑雨心法放在桌上，然后缓缓开口道：“星雨，无论为师我怎么研究，还是不能明白这倒练秘籍究竟有什么奥妙，不过这次你能全身而退已算万幸，你和这剑雨心法有莫大的机缘，也许倒练会成就一种新的武功也未曾可知，不过为师劝你在未能掌握其要义之前，不要轻易尝试，否则后果我也说不好。”

    剑星雨马上点了点头，答道：“是，师傅！”

    因了也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剑星雨，有些诧异地说道：“经过这么一折腾，你的内力好像又有所精进了！”

    剑星雨也急忙查探，然后同样有些惊奇地说道：“是啊师傅，的确有所进步。”

    因了突然说道：“星雨，这剑雨心法倒练虽然前景未知，不过看目前的情况和你自身很是相配，也算是一种新的武功，只是戾气太重，现在的你还不适合修炼，待到日后你有能力了可以多在这上面做些钻研。”

    剑星雨先是愣了愣，然后开心的说道：“是，师傅，我总觉得这倒练的武功一定也是十分的强横，就暂且叫他剑雨诀吧！”

    “剑雨心法、剑雨诀！好，倒也算是相配！”因了没有多说什么，此事就暂且这么过去了。

    殊不知，日后这存在于一人身上的两套内功心法将在江湖上掀起何等的轩然大波。

    剑星雨也凭借这正邪两种姿态，在腥风血雨的江湖中重振剑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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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涅盘绝命谷底：剑雨六式

﻿清晨，明月梧桐渡。

    因了和剑星雨站在院子中，今日开始，因了便要真正将武功一一传授给剑星雨了。

    因了对剑星雨说道：“星雨，经过这几年的历练，你的内力修为和身体素质都有了很大的飞升，可以开始修习武功了。为师要传授给你的并非什么三教九流的烂招式，而是真正的上乘武功，记住，为师交予你的这些武功决不可传授心怀不轨之徒，你也不可利用这些武功枉害无辜！”

    剑星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脸严肃的对因了说道：“师傅，徒儿今日对天发誓，学习武功之后，绝不枉害无辜，不作奸犯科，谨遵师傅和父亲的教诲，对于江湖之外的人和事，徒儿绝不恃强凌弱！”

    因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好！为师要传授给你的为六种武功，他们都是由剑雨心法演化而来，称之为剑雨六式！如单独修炼这其中的武功自然也是极为精妙，可若是有剑雨心法做基础，再修习剑雨六式，那自当是如虎添翼，其威力才能发挥到极致！”

    听到这话，剑星雨面露出一丝激动之色。

    因了继续开口道：“这六种武功分别为：轻功，雨落无影；剑法，漫天剑雨；掌法，菩提掌；手法，千重万劫手；腿法，剑雨幽冥腿。还有最后一种绝世功法，天地轮回诀！”

    听到这些，剑星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对这些早已经在江湖上赫赫扬名的武功却是一无所知，今日听到自然是惊奇的很。如果要是让江湖之人听到今日竟有人有机会学这六大绝学，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神情。

    剑星雨问道：“师傅，这剑雨六式父亲也会吗？”

    因了点了点头。

    见到因了点头，剑星雨神色更显激动，说道：“那师傅快教我吧！”

    因了笑了笑，说道：“小家伙，虽然你对武学有着绝佳的天赋，可学武毕竟是要脚踏实地的来，急于求成可是犯了学武大忌啊！”

    剑星雨被因了这样一说，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萎靡下来，幽幽地说道：“师傅，那您就先给我讲解一下这六种武功吧！”

    因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急不躁，要知道欲速则不达！”

    剑星雨乖巧的没有出声，安静地听着因了讲述。

    因了缓缓地开口道：“先说这轻功，雨落无影。这绝对是轻功身法的至高绝学，据我所知，江湖上能够跟雨落无影平分秋色的轻功身法没有，只有飞皇堡的踏雪无痕能勉强比肩一二。”

    听到这话，剑星雨原本暗淡的眼神又明亮了起来。

    因了继续说道：“这雨落无影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踏水无踪，是雨落无影的基础起身式，修炼大成后可踏着雨水而飞，讲求的是一种迅捷和灵动。第二层：剑光掠影，顾名思义，这里讲求是速度，而且是绝对的速度，对于小范围的近身闪转十分有效，上次为师让你半个时辰寻不到我，靠的就是这剑光掠影；第三层：咫尺天涯，这一层是整个雨落无影的精妙奥义所在，没有七重地境的内力做为支持你就不要想了，不过一旦咫尺天涯练成，那偌大个江湖就可以任你逍遥了，为师敢保证，这江湖之上，跟得上咫尺天涯轻功的人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听到这，就剑星雨的眼神一阵恍惚，然后开口道：“父亲一定会咫尺天涯，那为何他还会被那些坏人害了呢？”

    听到剑星雨提及剑无双，因了也是面露一丝悲恸之色，注视着剑星雨的眼睛，慢慢开口说道：“星雨，在江湖上，有太多的事比命重要！很多时候，明明可以逃命却不能逃命！”

    “师傅！这究竟是为什么？”剑星雨急忙问到。

    “因为，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因了叹息道。

    剑星雨见到因了的神色，也不再过多问，只能将对父亲的思念压制在心底，然后继续让因了给他讲解其他的武功。

    因了对剑星雨的懂事也是十分的欣慰，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剑星雨的脑袋。

    因了继而说道：“为人子女，你的责任也很大啊！”

    剑星雨先是一愣，紧接着明白了因了在说自己未来必定要为父报仇，因此也是坚毅地点了点头。

    剑星雨问道：“那师傅你刚才说的剑法，漫天剑雨是什么？”

    因了先是平复了一下思绪，继而说道：“这漫天剑雨绝对称得上是最霸道并且最犀利的剑法，如果你能大成这漫天剑雨，那只凭这一招，你便有资格在江湖横着走了。这江湖之上，有一个偌大的势力，称之为大明府，而大明府之所以能屹立江湖数十载而不败依仗的就是他们的绝世刀法烈焰十字斩。如今为师告诉你这漫天剑雨绝不会逊色于这烈焰十字斩丝毫，你可明白这漫天剑雨的威力了？”

    剑星雨此刻已经是有些惊呆了，能够让一个江湖大势力保家的本事岂能是什么下乘武功。这漫天剑雨便有让一方势力崛起的本事，这种武功，绝对是上乘中的上乘了。

    因了继续说道：“这漫天剑雨最讲求两点，一种是内力精纯，另一种是所用的兵刃。这剑雨心法自然是这世上最相配漫天剑雨剑法的内功，所以这点你无需担心，只要用心修习，努力提升内力修为便可。至于这兵刃，那就更是简单了，曾经剑雨楼掌事仇天到我绝命谷，誓死送来的正是绝世神兵，寒雨剑！日后到了你有资格掌控之时，为师自然会交给你的。”

    提起寒雨剑，剑星雨就想起剑无双，那可是剑无双的贴身兵器，如今剑还在，人却……

    “唉！”因了轻轻地叹了口气。

    “师傅，我会努力争取早日有资格继承父亲的寒雨剑！”剑星雨笑着对因了说道。剑星雨真的是长大了，看到因了的叹息神色，他已经知道要去笑着宽慰了。

    因了轻轻点头，说道：“好！这漫天剑雨绝对是最配得上寒雨剑的武功，当内力在六重聚海之境时，你便可以在瞬间集中一处连刺九剑，也可以施展大范围的攻击，三丈之内皆逃不过你的剑锋。”

    剑星雨惊叹：“这么厉害！”

    因了笑了笑，继续说道：“当内力达到七重地境，你便可以瞬间向对手连刺出九十九剑，施展大范围攻击的话，七丈之内无可躲闪。如果你能将内力修炼至八重乾坤之境，呵呵，那你便足以在瞬间刺出九百九十九剑，施展开来，五十丈之内寸草不留！”

    剑星雨这次才是真正的惊到合不容嘴，说道：“这七重与八重差的也太多了！”

    “那是自然，七重只要你用心修炼便早晚有一日可以达到，至于这八重，如果你不经历生死顿悟，再加上大机缘，你可能一生都难以达到。当然，这漫天剑雨的最大威力也要在八重内力之下才能施展到极致。”因了说道。

    剑星雨用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喃喃道：“生死顿悟。”

    “就是要历经生死徘徊，才有可能参悟的大道。”因了严肃的说道。

    剑星雨想了想自己现在内力修为不过四重入微，可只用了三年时光，原本按照自己的速度，他很有信心在成年之前达到内力八重修为。可如今看来，不仅仅是越往后修炼速度越慢，并且是要经历生死顿悟才能有机会达到那种境界，那未来还真就难以把握了。

    因了说道：“武学一途，先天天赋固然重要，可后天的经历与自身的品质也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星雨，记住为师的话，切忌骄奢，切忌心浮气躁，要稳扎稳打，一步一步的走。”

    剑星雨眼中露出一丝精光，用力地点了点头。

    因了这才继续说道：“时才为师讲的是剑法，如今为师再和你说说这掌法，菩提掌。菩提掌也许会是你日后行走江湖最常用的招式，毕竟与人冲突不能动不动就拔剑以命相搏，所以一般的交手切磋，不动兵刃最好。那这信手拈来的掌法就再合适不过了。菩提掌，想要大成必然要有七重以上的内力修为，但这种武功与一般的掌法不同，最注重的不是对手掌的磨练，而是悟禅！”

    “悟禅？”剑星雨疑惑道。

    “不错，正是悟，要知道这菩提掌有一种极其特殊的能力，那便是可以压制对手的内力，让和你交手的人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当然，你的内力修为越高，这种压制就越明显。和对手的差距越大，也自然越明显。这需要并非是以力打力，而是借力打力。借力打力的关键在于你内心对此的理解，你对菩提掌的领悟越深，这种感觉就会越明显，而这菩提掌的最强一招，金佛菩提更是会产生万佛诵经的异象，你说如果不悟，你又何来这菩提的点化呢？”

    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因了继续说道：“江湖上有一种武功称之为千重万佛掌，和这手法本是一种武功，这是为师领悟剑雨心法时创出的千重万劫手，更准确的说是千重万佛掌的另一种阐述。施展时，漫天皆是手影，讲究是力、准、速三点，就是你的每一个手法攻击都要快速准确的用力点到对手的要穴之上。为师会给你按照人体扎一个布袋人偶，上面画有人的奇经八脉，届时你用此人偶反复修习即可。”

    剑星雨轻应了一声。问道：“那腿法和功法呢？”

    因了笑了笑，说道：“剑雨幽冥腿，分为碎石、开山、断生死三个层次，讲求出腿的无声而迅捷，击腿的聚力而猛烈，收腿的极速而犀利，他日你的腿能当做出剑一样灵活迅捷时，便是大成之时。至于这功法，天地轮回诀威力巨大，记住不倒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施展，这种武功施展开来，不禁能击杀对手，同样也会重伤自己，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道理正是如此。分为浮屠降世、剑扫六合、天地大同三式，运用此种武功就要将内力真气全部灌输到你的宝剑之中，只留下一丝真气控制剑身，稍有不慎便会剑损人亡，而且输出的真气只能加以他身，不可收功，不可逆转，运功过后，需要数月的调养休息才能恢复。如果对手实力强横，很可能会震伤反噬自身内脏，轻者重伤，重者内脏心脾尽碎而亡！”

    听到这，剑星雨也是一惊，当年剑无双与叶贤一战，正是被此功反噬震伤的，虽说也重伤了叶贤，可这代价却是大的离谱，剑星雨心中暗想，这种武功不倒万不得已，是绝对绝对不可施展的。要知道，真气耗尽，就算来个三流武士都能轻易将自己杀死，这风险太大了。

    因了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说道：“这便是剑雨六式，即日起，为师将给你安排修习的时间，日子必然枯燥而艰苦，星雨你可要坚持不懈，绝不可半途而废！”

    剑星雨充满信心地点了点头，说道：“父亲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我一定会用心的，师傅！”

    因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剑星雨眼珠一转，说道：“师傅，能不能在修习的时候再加上一种武功？”

    因了疑惑的看向剑星雨。

    只见剑星雨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正是当年从赵府偷出来的无影飞花手，这是一本暗器秘籍，其实是十分的高深，只是那方子迅学个皮毛，倒也糟蹋了这暗器的宝典。

    因了皱了皱眉头，说道：“刚才那六种武功已经是极为不少了，如果你没有剑雨心法做基础，只是其中的一种怕也要学个三年五载的才能有所小成。暗器一途更是博大精深，绝不是你手里的那一本秘籍这么简单，要从眼练起，还要练气息、感知环境等等。再者说，暗器毕竟是偷袭隐匿的功夫，你学它做什么？”

    剑星雨神色变得有些郑重，慢慢地说道：“师傅，这多一技傍身自然不是坏事，更何况，我要继承父亲的志愿，重振剑雨楼！这些年我也知道了一些剑雨楼的事情，明白其做事的风格，我不会改变，也不想改变，既然是杀手组织，那这隐匿杀人的功夫是万万不能缺少的，所以，还请师傅教我！”

    因了紧紧地盯着剑星雨，剑星雨也一改往日的乖巧，也是直直的看着因了。最终，因了轻轻一声叹息，说道：“也罢，这无影飞花手待我研习一下，再教授于你吧！”

    “谢师傅！”剑星雨感激的喊道。他当然是毫不怀疑因了师傅对武学的造诣，也相信因了师傅一定很快能弄清这无影飞花手的奥秘所在。

    从今日开始，剑星雨就要稳步学武，在痛苦中成长磨练，即使再苦再累他也是乐在其中，因为他心中始终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重振父亲的大业。也同样有一个身影一直陪伴着他，那就是剑无双。剑无双慈爱的笑脸，还有当年洛阳小院的一个拥抱，便是剑星雨心底处最最柔软的那片温馨！

    还有无名……

    他日，剑星雨也将凭借这七种绝学步入江湖，不知到那时的江湖又会是谁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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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涉江湖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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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初涉江湖风波：光阴似箭

﻿春去秋来，一转眼，八年光景过去了。在这八年之中，剑星雨没有踏出明月梧桐渡半步，每日在因了师傅的教导之下，潜心练功，经历过无数的苦痛，付出了不知多少汗水，无论酷暑还是严寒，剑星雨都严格按照因了为其定下的修习方式作息。

    八年间，江湖上照样是风云变幻，可是这些对于犹如在世外桃源的剑星雨没有丝毫的影响。

    明月梧桐渡，正午。

    八年过去，因了师傅仿佛未经历时光变迁一样，看上去还是和当年一样，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此刻因了正盘膝坐在潭边，眼神古井不波地望着那泛起丝丝涟漪的潭水。

    突然，潭水一阵剧烈的波动，紧接着，一个赤身的青年从潭水中央破水而出，还带起一串水花，这个青年一跃近十余有丈，而后在空中一个翻身，竟如燕子般滑翔着冲向潭水，在身体距离潭水不足三寸之时，身形陡然停住，然后脚尖轻轻的撩起一串水花，水花直通岸边，接着青年身形一转，脚底一踩，双腿在空中迈开步子，竟然踩着刚才撩起的点点水滴，闲游信步地走向岸边，看似很慢，实则极快，只是几步，便将身子稳稳落在了因了面前。

    青年抬起头，一张英俊的脸庞显露出来，棱角分明的轮廓更显几分男人的刚毅气质，一双如流星般的眼睛明亮而深邃，却又泛着令少女痴迷的独特光芒，鼻直口阔，俊朗的脸上不见一丝的杂质。青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皓白而整齐的牙齿。再仔细看，此人竟然和当年意气风发、威震江湖的剑无双有几分神似。

    “师傅！”青年笑着对因了喊道。

    “星雨，每次去潭底练功都不知道穿个衣服，小时候也就罢了，如今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样？”因了苦笑着责备道。

    不错，这个赤着结实而健壮身子的英俊青年正是十八岁的剑星雨。

    如今的剑星雨和当年想比有了质的变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变化，就连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往的稚嫩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刚毅、朝气和自信。

    透过剑星雨明亮的眼睛，似乎能看到一丝不一样的光芒，再细细地看竟是有一点点红色的异彩，虽然极其微小，可又确实存在，这使得剑星雨的双眼显得更加神秘而富有特殊的魅力。

    其实，这红色隐晦的光芒正是剑星雨将剑雨心法倒练，也就是修炼剑雨诀所留下的印记。如今的剑星雨剑雨心法的内力修为已然达到了六重聚海之境的天级，距离七重地境也只有一步之遥。而更令人惊叹的是，剑星雨的剑雨诀已经修炼到了七重地境的地级，这可是实实在在顶尖高手的层次了。剑星雨一人身怀两套内功心法已然是不可思议，这两套内功心法竟然各自修炼，自成一体，更是奇上加奇。只不过这剑雨诀一旦发功，剑星雨整个人将变得极其的贪恋血腥和杀戮，没有一丝怜悯之心，冷酷到了极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即使是现在的剑星雨，也不能完全抵消这种狠历的影响。

    因此，因了不允许剑星雨过多贪恋剑雨诀的威力，并运功将这剑雨诀封存在剑星雨的气海之中，被剑雨心法团团包裹着。只有当剑星雨愤怒到失去理智的时候，才会不受控制的自行运转起来。而现在剑星雨在学着慢慢利用这两种心法的转换，争取早日能做到控制自如，收放自如。

    至于剑雨六式，剑星雨的修炼也是各有成效，雨落无影轻功，前两式踏水无踪和剑光掠影已经修炼大成，咫尺天涯只能内力提升到七重地境之后自然也是水到渠成，可以说如今以剑星雨的轻功，在江湖之上保命已是问题不大了。漫天剑雨因为修炼起来极其的困难，而又受内力的缘故，只能发挥九剑三丈之威力，至于九十九剑七丈和九百九十九剑五十丈那种境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菩提掌如今也是参透了压制内力，以力打力的奥妙，因受到内力的限制，还施展不了金佛菩提。千重万劫手也修习至大成，这是剑星雨现在唯一修炼至大成的功夫，在此不得不提的是，对千重万劫手的修习让剑星雨对人体的经脉要穴有了很清晰的了解，因此对于他学习那本无影飞花手有了很大的帮助。而剑雨幽冥腿则是修习会了碎石和开山，至于断生死，还要更深的参悟才能达到。那天地轮回诀的功法，剑星雨倒是一直有修习，但却从未施展过，因此不知道现在到底达到了何等的威力，不过有一点清楚的是，这天地轮回决绝对没有大成就是了。因为即使当年的剑无双也只是有所成，而要想让这种功法真正大成，只有将内力修练到传说中的九重天境才有可能。

    这些武功的前提都是在剑雨心法的基础之上，如果运转剑雨诀，那就要另当别论了，毕竟剑雨诀的内力修为要远远高于剑雨心法的层次。

    剑星雨被因了一说，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刚忙将潭边的一件黑袍拿起来套在自己的身上。

    因了看着剑星雨，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喜爱，这个小家伙是自己亲手带大的，一身的本事也是自己倾囊相授的，如今当年的毛头小子长成了仪表堂堂的青年，自己的内心怎能不高兴。

    剑星雨和因了说了几句，就跑到柴锅旁边生火做起饭来，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做饭给因了吃，因此这做饭的功夫也算是练出来了，只见剑星雨手里拿着一本书，坐在柴火前读着，手里还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一根枝条。这也是因了给剑星雨安排的，读的书并非什么武功秘籍，而是诗书礼仪之类文书，因了一直对剑星雨要求颇高，不单单要其在武学上有所精进，更要其知书懂礼，因此这练武闲下来的功夫剑星雨就全放在了对诗书礼仪的学习上。学的东西虽说做不了什么文人雅士，但也算是明晰事理了。

    做完饭，剑星雨将饭菜端到桌上，师徒两人对面而坐。菜肴也是十分的简单，就是这明月梧桐渡中自己种的一些青菜，不过对此，因了和剑星雨都没有什么挑剔。

    突然，剑星雨对因了说道：“师傅，我对这无影飞花手有了新的体会，等下施展给您老看！”

    因了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放下手中的碗筷，正视着剑星雨，缓慢地张口说道：“星雨，你今年几岁了？”

    “十八岁了，师傅！”剑星雨恭敬的回答道。

    因了若有所思的回忆道：“十八岁，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当年你父亲无双也是在十八岁离开的这里。”

    剑星雨一听这话，惊得一个机灵。赶忙说道：“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因了笑了笑，慈爱地看着剑星雨说道：“星雨，男儿志在四方，如今你已经长大，是该要寻找你的天地的时候了！”

    “师傅！您要赶徒儿走吗？”剑星雨有些着急了。

    因了摇了摇头，说道：“星雨，你可曾记得当年你刚到这明月梧桐渡的时候做出的选择吗？”

    剑星雨冷静了下来，慢慢地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师傅，我要为父报仇，我要重振剑雨楼！”

    “既然如此，在这绝命谷中你又如何重振剑雨楼呢？”

    “这……可是也太快了！”剑星雨说道。

    因了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郑重的对剑星雨说道：“为师只负责将你养育成人，至于你今后的道路如何，没有人可以帮你决定，当年我也是将你父亲教导到十八岁，如今你也是一样，男子汉大丈夫，难道想一辈子呆在这绝命谷中吗？如果那样，你吃那么多苦学武又是为何？”

    “师傅，我……”剑星雨有些语塞了。

    因了语气一转，慢慢变得柔和了起来，说道：“星雨，没有快与不快，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即使再过两年，你还会觉得快，可结果是一样的，你总要独自闯荡江湖，其实为师并未想到你会在短短的十一年将武功学到这般地步，你已经很让为师欣慰了！现在的我已然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怎么走了！”

    剑星雨也渐渐平复下来，看着因了，说道：“师傅！弟子舍不得您！”说这话的时候，眼泪似乎还在眼眶中打转。

    因了笑着喝骂道：“大男儿志在四方，这样太丢人了，别说是我的徒弟！”

    剑星雨也是用手一抹眼睛，对着因了咧嘴一笑，在因了面前他永远是个孩子。

    因了说道：“星雨，记住，做人要行端影直，千万不要作奸犯科，出去之后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为师，我在这里隐居惯了，不喜欢外面的纷纷扰扰。还有，此次出谷为师只给你一样东西，然后你便走吧！”

    剑星雨点了点头，因了从身后拿出一把剑，正是当年剑无双的兵刃寒雨剑，十余年过去了，如今的寒雨剑还是那样漆黑而幽深，锋利而寒气逼人，似乎十余年的时光并没有抹去它半点的锐气。

    因了笑着说：“现在物归原主！”

    剑星雨慢慢地接过寒雨剑，将寒雨剑用一块黑布包了个严严实实，然后塞在袖袍之中。接着，剑星雨走到因了面前，噗通一声跪下，结结实实的给因了叩了九个响头。

    因了并未阻拦，而是笑着坐在那里，接受着剑星雨的叩拜，那苍老的眼中多了一丝不舍之色。当年的剑无双也是这样，只是剑无双一走便是再也没有回来，不知如今的剑星雨是否又会如此呢？

    剑星雨起身后，回屋将一些衣服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再次环顾了一圈明月梧桐渡，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告别这个住了十余年的地方了。更没想到的是，竟然会离开的这么突然。

    剑星雨突然对因了说道：“师傅，您说得对，星雨有责任在身，又岂能不去做，如果那样，我将无颜面对父亲和剑雨楼的一百七十三位叔伯。要不然您和我一起走吧！”

    因了看着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说道：“有这份心就好，师傅厌倦了江湖纷争，在这明月梧桐渡还能清清静静的多活几年。你去吧！记住，江湖事，江湖了！如果哪天你厌倦了江湖生涯，或者在江湖上走不下去了，那便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师傅！”剑星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一声哭喊声从口中发出。

    因了没有回头，转身走进屋子里，背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去吧！有些事情你只有去做了才能真正放下包袱，才能真正活的逍遥自由，你比你父亲还要优秀，为师今生有你们这两个徒弟，足矣！”

    说罢，因了头也不回地走进屋去。

    屋中，因了苍老的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泪水，他心中暗叹道：“星雨，莫要让师傅失望！莫要让无双失望！待到你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回到这里，师傅还有很多事要告诉你！千万，千万不要学无双那样，再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剑星雨对着屋子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口中喃喃地说道：“师傅，等到徒儿大仇得报，定回来陪您安度晚年！”这句话剑星雨说的那么坚定，就像……

    就像当年在漠城，他被迫让无名被赵家抓住，所留给赵家的那一句警告一样……

    “赵家的人你们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今日敢伤害无名一根汗毛！他日我剑星雨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将你们赵家满门挫骨扬灰！我！说到做到！”

    如今，剑星雨就要来履行他的诺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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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初涉江湖风波：重访赵家

﻿剑星雨告别了因了师傅，离开了明月梧桐渡，走出了绝命谷，开始了属于他的江湖生涯。曾经的他是那样渺小和脆弱。如今，他已有了闯荡江湖的资本，再也没有人可以将它当做蝼蚁一般，随意玩弄。

    剑星雨在离开之时，就明确了自己的第一个目的，那就是要找到曾经与自己生死与共的兄弟，剑无名。这些年，剑无名的身影一直萦绕在剑星雨的眼前，尤其是那一夜，剑星雨不得已远走时看到剑无名那坚定的眼神。此次剑星雨一出谷便直奔漠城，无论生死，这件事都该要有个交代了。

    漠城城门。

    当年的他从绝命谷到漠城足足走了七日，回去时有了缩地成寸的帮助也走了三日，如今他只用了不足两个时辰便到了漠城，而且是精神饱满，不见一丝疲惫。

    站在这里，物是人非，剑星雨也是感慨万千。十余年不见了，如今的漠城更显繁华了许多。

    剑星雨收起感慨，平复了一下不平静的内心，迈步向着漠城内走去。

    一路走来，和当年一样，两侧的商贩不断，路上也是江湖商人居多，吆喝声、叫卖声更是不绝于耳。

    走到街道的中心，这里曾经是赵海策马奔腾的地方，如果不是剑无名，剑星雨很可能就命丧在这里了。

    “咕噜噜”剑星雨的肚子叫了起来，如今的剑星雨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自然也不会就这么饿着，他想先找个地方打探一下当天的事情，毕竟当年他们从漠城最大的势力赵家偷走了鱼龙雕刻这种宝贝，肯定会轰动一时，不可能无人知晓。

    剑星雨一路走着一边想着解决饿肚子的办法，在一家店铺前，他看到了“赵家雇工”四个大字，突然想起了当年的孙财，那时候他们惹了这么大的祸，肯定也连累到孙财了，想到这，剑星雨心中泛起了一阵内疚之情。

    “那我就用同样的方式进你赵家两次！至于眼前这赵家雇工，会不会就是那赵天赵海的赵家呢？”剑星雨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后明亮的眼珠一转，抬起头径直走向这店铺之中。

    店铺里此刻只有一个四十余岁的瘦高掌柜的在柜台里算账，两个伙计在店里擦桌扫地。见到有人进来，掌柜的抬起头，用他那三角眼看了一眼来人，看到剑星雨衣衫朴素，就知道不是什么达官贵人，于是又低下头去接着算账，只是嘴里不咸不淡的冒出一句：“什么事？”

    剑星雨倒是没有在意这掌柜的态度，微笑着说：“劳烦，我想找份活干，工钱多少无所谓，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听到这话，这掌柜的又重新抬起头来，那两个伙计也停下手里的活，上下打量着剑星雨，不时还窃窃私语两句。

    掌柜的先是看了看剑星雨，然后突然转过头，对着那两个伙计骂道：“看看看！看什么看！不干活，想偷懒的话就给老子滚蛋！老子这从不养活闲人！”

    听到这掌柜的喝骂，那两个伙计赶紧又忙活起来，再不敢抬头看一眼。

    掌柜的见状才转回头来，看着剑星雨，说道：“你是从哪来的？没见过你！”

    剑星雨说道：“我是从北边的一个小村里逃荒过来的，您也知道，北边现在全是荒漠，能活下来的人本来就没几个了，再加上这些年连年干旱，整条村都饿死了！”说到这剑星雨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悲凉的神色。

    那掌柜的不在意地笑了笑，他倒是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自顾自的说道：“妈的，一群穷鬼，死就死了！”

    剑星雨没有说话。依旧站在那里听着掌柜的怎么说。

    那掌柜的走出来，围着剑星雨转了一圈，还用手拍了拍剑星雨的胸脯和胳膊，然后笑呵呵地说道：“还不错，你倒是挺壮实，难得你没吃的还长的这么好。”

    “我是天生的身体好！”剑星雨赶紧答道。

    掌柜的眼珠一转，然后一脸奸笑地说道：“看你身高七尺有余，也算是身强体壮，我可以帮你找份好差事，不过这工钱嘛……”

    掌柜的故意把话音拉长，为的就是让这剑星雨自己说。

    剑星雨赶忙说道：“工钱您看着给，就是给我吃饱就行！”

    听到这话，掌柜的嘿嘿一笑，说道：“吃饱绝对没问题，这样，一会我先让他们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下午跟我去赵府里报道。”

    “赵府？哪个赵府？”剑星雨疑惑的问道。

    “嘿！你这话说的，在这漠城之中，还有几个赵府？当然是赵天老爷的赵府了！”掌柜的不满的说道。

    剑星雨心中一喜，赶忙说道：“好好，我去！”

    掌柜的瞥了剑星雨一眼，然后不再说话，吩咐刚才扫地的一个伙计带着剑星雨去厨房吃点东西。

    其实都算不上是饭，只是几个窝头，几根咸菜。不过剑星雨对吃的倒是不挑，两三口就吃完了。不论怎样，先填饱肚子再说，这是剑星雨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下午，掌柜的带着剑星雨来到了赵府，此刻的赵府相对于以前扩大了不少，显然是经过翻修了。这次剑星雨依旧是走侧门，穿过陌生而熟悉的院子，来到中院之中，此刻一个类似管事的人看剑星雨长的十分魁梧，给他安排了一个看家护院的活，倒也简单，就是没事在赵府内外转悠转悠就行，按照规矩给剑星雨改称呼为赵剑，至于工钱的事，却是只字未提。

    和剑星雨一同值班的还有一个家丁，此人名叫赵江，在两人刚见面的时候，这赵江还想欺负一下新人，不料被剑星雨三下五除二打的找不到北了，于是欺软怕硬的赵江立刻改口，一口一个剑哥的叫着。其实这赵江的年纪还要大剑星雨几岁。

    傍晚。

    剑星雨和赵江开始巡视赵府，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赵江拍马屁似地说道：“剑哥，其实以你的身手，直接混个客卿当当一点问题都没有啊，当啥护院啊？”

    剑星雨随意地说道：“我那两下子只是瞎胡闹，和你这样的还行，真碰上厉害的，就不行了！”

    赵江马上一副不屑的姿态，说道：“这都是塞北边上了，哪还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啊！”

    剑星雨对此倒是不可置否，这赵家除了赵天赵海之外，几乎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人了，请的客卿最厉害的方子迅也是见识过，当年自己年幼觉得这方子迅十分了得，如今却是远远不够瞧的。这么说来，这塞北之地还真就很少出现什么高手，当然也有一些绝世高手隐居在此也未曾可知，比如因了师傅不就是一个吗？

    剑星雨随意地问道：“你来赵府几年了？”

    赵江回道：“三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年头，总也熬不上去！我要是有剑哥你这两下子……”

    看见这赵江又要滔滔不绝的开说了，剑星雨赶紧出言打断道：“那你对这赵府也不是很了解吧？”

    一听这话，赵江可急了，跳高似得说道：“嘿！剑哥可别看不起人，要知道我老子那一辈就在赵府当差，别的不敢说，要说这赵府的事，还真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听见赵江这么说，剑星雨也是笑了笑，问道：“真的什么都知道？”

    “那是肯定的，要说几百年前我不知道，可说这些年的事，嘿嘿，你就随便问吧，看看我知道不知道！”赵江自傲地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慢慢地开口问道：“那你可知道，十一年前鱼龙雕刻失窃的事？”

    听到这话，这赵江顿时一愣，然后用一种莫名的眼神打量着剑星雨，这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剑星雨被赵江盯着感觉极不自然，用手摸了摸脸，疑惑地问道：“怎么这么看我？”

    “剑哥，你是在耍我不成？”赵江问道。

    “这话从何而来？我怎么耍你了？”这下子剑星雨也有些糊涂了。

    赵江先是自顾自的四处看了一下，然后凑到剑星雨的身边，小声嘀咕道：“鱼龙雕刻失窃这么大的事，整个漠城谁人不知道！剑哥你明知故问，岂不是在耍我？”

    剑星雨先是不留痕迹的退了一步，让一个大男人离自己这么近，剑星雨感觉十分别扭。

    “知道就知道，干嘛这么小声？神秘兮兮的。”剑星雨问道。

    赵江再次用了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向剑星雨，还砸吧了一下嘴，表情十分怪异。

    被这赵江的表情弄得剑星雨疑惑更深了，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又这么看我？你是不是有病啊？”

    赵江先是轻叹口气，小声说道：“也罢，谁让剑哥你是外来的呢，不知道也不奇怪，我告诉诉你啊，这鱼龙雕刻失窃之后，赵府上上下下可是忙坏了，又是封锁全城，又是打探贼人来历的，后来赵天大老爷从紫金山庄回来以后，更是勃然大怒，下令此事日后不准任何人提起，违者，杀无赦！”

    “这么严重？”剑星雨也有些吃惊这赵天的做法。

    “谁说不是呢？这等于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赵家的脸面上，尤其是盗贼居然是两个六七岁的小娃娃，你说是不是颜面尽失啊？所以啊，这种事，以后咱们还是少讨论的好！”赵江一脸正经的说道。言语之间，透露出对赵家大老爷赵天的深深敬畏，或者说是畏惧。

    听这赵江的语气，剑星雨也是担忧更重，这赵天对此事连提也不让提，足以见他是何等的愤怒，再加上这赵家一向狠历的做事风格，这剑无名的命运真当堪忧啊！

    “你还知道什么，都说出来听听！”剑星雨此刻的脸色极为难看，说话的语调也是变得有些冰冷。毕竟，他和剑无名之间的感情太重了，虽然相识不过十余日，但这生死与共的经历却是深深埋在了剑星雨的内心。

    “剑哥，这……”赵江刚想拒绝，要说出话却生生地被剑星雨那冷漠的眼神给打回到肚子里。

    看到剑星雨这般神情，赵江也不是傻子，知道剑星雨跟此事定然有几分关联，不过此时他还是很识趣的闭上了嘴，然后再环顾了一下四周，拉着剑星雨到墙角，犹豫了一下，然后好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定一样，慢慢开口了。

    “剑哥，那偷走鱼龙雕刻的两个人，让方子迅大人抓住了一个，跑了一个，事后查探他们的来历，发现是那孙财雇工给介绍来的，夫人命人去找那孙财，却不想已是人去楼空，孙财一家竟然连夜跑了。”

    听到孙财一家及时逃命，原本还有些内疚的剑星雨此刻心里也是缓和了一些。不过，眼神依旧直直地盯着赵江，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拿着鱼龙雕刻跑的那个就再也找不到了，抓回来的那个是个拧种，无论怎么严刑拷打就是一个字不说，只好等到老爷回来处置，再后来老爷从紫金山庄回来后亲自审问，以老爷的性格，据说……”说到这，剑星雨的眼光愈发的冰冷，赵江也下意识的闭上了嘴巴。

    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质问道：“据说什么？”

    “据说，那拧种被老爷活活给……给打死了！”

    “嘭！”一声巨响，剑星雨的拳头深深地将后面的大理石墙壁给打出了一个大坑，冰冷的杀意从剑星雨体内发出。这场景可把赵江吓坏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身子更是忍不住的一阵发抖，眼神畏惧地望着剑星雨。

    “剑……剑哥……”赵江颤颤悠悠地喊道。

    剑星雨平复了一下情绪，嘴角竟然诡异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这笑容却是让人看得触目惊心，这笑容之中，分明是冰冷刺骨的寒意！

    “好你个赵家，你真当我剑星雨当年说的话是儿戏不成！”

    听到这话，赵江眼睛瞪得奇大，口中惊呼道：“你……你就是当年逃走的那个……。那个剑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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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初涉江湖风波：血债血偿

﻿剑星雨并未理会此刻的赵江，既然如今事情都已经清楚了，那这十一年前的旧账，也该要和这赵家算一算了。

    “哼！”剑星雨一声冷哼，竟然就诡异的消失在了赵江的面前，赵江此刻都有些傻了，这大活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其实不是消失，而是速度太快了，快到这赵江还来及看清，剑星雨就走了。

    此时，已是渐渐入夜，漠城的上空无故飘来一层黑云，街道上更是刮起了大风，让这漠城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剑星雨直接来到漠城之外的荒山，刚才他从赵江那打听到剑无名的尸体就是被扔到这里喂狼的。

    剑星雨跪倒在荒山之中，此刻的山上连鬼影都没有，只有偶尔从远处传出的一声声狼嚎，使这本来就阴森的荒山显得更加的恐怖。

    “嘀嗒、嘀嗒……”老天爷竟然也很合事宜的下起了雨，先是点点小雨，不一会儿，倾盆大雨铺天盖地的袭来，瞬间打湿了大地，也打湿了一动不动跪在山中，仰面哭泣的剑星雨。

    曾经离别时的场景浮现在眼前，那稚嫩而坚定的声音，仿佛就在剑星雨的耳边……

    ……“男子汉顶天立地哭什么，就是死又何妨？你以为我们把东西送回去就能活命吗？别那么天真，你赶紧走，我们能走一个是一个！剑星雨！别让我认错你这个兄弟！”……

    ……“还看！赶紧走！我有龟息术，死不了！等我没事了就去绝命谷找你，你不是还要带我去你说的明月梧桐渡吗？那种好地方，我也很想去！哈哈……快走，你留下，就连我也走不了了！”……

    ……“放心！我答应过还要和你一起为你父亲报仇呢！死不了的！”……

    剑星雨想到这些，仰天长啸。

    “无名，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不会死吗？可现在你人呢？人呢？你不是还要和我一起为父亲报仇吗？我还要带你去明月梧桐渡呢！现在你在哪？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不能让我看错了你这个兄弟！！啊！！！”

    “轰隆隆！咔嚓！”一声惊天的响雷瞬时在天边炸开，伴随着这道惊天巨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雨声，然后就是一片寒意。

    剑星雨双手手指死死地扣在泥土里，整个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同时，慢慢抬起的脸上，一双通红的眼睛，放出嗜血的光芒。这是剑雨诀突破理智而运转了，此刻的剑星雨，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冷血杀手。

    “赵家，我定要将你们满门挫骨扬灰！”一句冰冷的话从剑星雨的口中一字一句的蹦出，这声音回荡在荒山之中，飘荡到天空之上，杀意，瞬间充斥了这片天地！

    紧接着，剑星雨双手猛然拍地，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间掠出荒山，极速向着漠城奔去。

    漠城，赵家。

    此刻，夫人胡氏和赵家的二老爷赵海正坐在大厅之上，一脸肃穆的看着跪在厅堂之中的人，此人颤抖着身躯，正是护卫赵江。

    “刚才你说的可是真的？”赵海喝问道。

    “小的哪敢骗您啊！千真万确，真的是那剑星雨回来了，看样子是要为他那死去的兄弟报仇来了！”赵江急忙回答道。

    听到这话，坐在一旁的方子迅此刻眉头一皱，十一年过去了，这方子迅倒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依旧是一副瘦弱的样子。

    此刻的方子迅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当年剑星雨留下的那句话。

    ……“赵家的人你们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们今日敢伤害无名一根汗毛！他日我剑星雨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将你们赵家满门挫骨扬灰！我！说到做到！”……

    如今可不仅仅是动了剑无名一根汗毛，甚至连人都给杀了。一想到这，不知怎的，方子迅竟然是不经意的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夫人胡氏此刻倒是最为镇定，看着赵海说道：“二弟，此事如何是好？听着赵江所说，这剑星雨只怕是武功不弱！”

    赵海轻笑了一声，一股狠色涌上脸庞。

    “大嫂不用担心，我就不信就凭他一个小娃儿，还能掀起什么大浪不成！”

    夫人胡氏有将目光看向方子迅，说道：“如今老爷带着王虎外出，家中只怕还要多依仗方兄弟了！”

    方子迅听到这话，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虽然心中不太舒服，可表面上依旧是拱手说道：“夫人放心，方某一定尽力而为！”

    听到这尽力而为的话，夫人胡氏和赵海都是不禁皱了一下眉头，这话中的变数可是太大了。

    “如今赵府所有的护卫和客卿都聚到了一起，加起来也有三四十人了，我就不信他剑星雨一人能有什么能耐，我看大家都有些多虑了！”说话的是一个手持一对铜锤的赵家客卿，此人名叫庞猛，武功在这塞北之地还算可以，不过也是一介武夫罢了。

    夫人胡氏和赵海刚要说话，就听得一声破风之声袭来。紧接着一道响彻天地的声音，在赵府上空响起。

    “杀人偿命！赵天老儿快给我滚出来受死！”

    听到这声音，在场的人都是一愣，看这架势，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别的不说，但凭这气势，就足以让许多人折服了。

    此刻，漠城之中的百姓也是关门闭窗，生怕惹祸上身。虽然如此，却无人卧榻休息，都在家里贴着窗户听着外边的动静。

    “果然来了！”赵海怒哼一声，随即大手一挥，率先迎了出去。

    此时，剑星雨正如一杆钢枪般伫立在赵家的墙头之上，而肩上还扛着一块大牌子。仔细一看，竟然是赵家门上的匾额。这剑星雨今日果然是寻仇而来，连匾额都给人摘了，这事做得够绝。

    看到自家的匾额被人摘下，夫人胡氏和赵海眼中充满了怒意，这打人打脸的事，在漠城之中，赵家还是第一次遇到。

    “剑星雨！你好大的胆子，当年你偷走我赵家的鱼龙雕刻被你跑了，如今你竟然还敢出现！”赵海怒声喝道。

    “有何不敢！今日我不只是出现，还要用你的人头祭奠我的兄弟！”剑星雨冷漠的说道。

    运用剑雨诀的剑星雨变得异常的冷血，却是异常的冷静，并没有出现怒不可遏的样子，反而这冷漠的阴沉更让人感到心悸。

    听到这话，赵海脸色一变，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一个小辈说要取自己的人头，脸面上自然是挂不住的。早在十一年前，这赵海就修炼外家功到了五重大成之境，如今更是上升到了六重聚海之境的玄级，对于一个外家功修炼者，这已是相当不错了！随着武功的提升，心气自然也变得更高，在这赵府，除了家主赵天之外，几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连对待夫人胡氏，态度也是大不如从前那般恭敬了。如今听到一个毛头小子跟自己这么说话，当然火气更甚。

    “呔！小子休要猖狂，待我用铜锤砸烂你的脑袋！”说话的是庞猛，话音刚落，庞猛就腾身而起，在空中交替着双腿，晃动着有些发福的身体，举着铜锤冲向剑星雨。

    剑星雨面对如此拙劣的轻功，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肩膀一挑，那三米见长的匾额便翻转着腾空而起，在落到剑星雨面前的时候，剑星雨顺势出掌，一掌打在匾额的后面，匾额之上留下了五个淡淡的指印，随即匾额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呼啸着对着庞猛砸去。

    庞猛见状，心中一惊，双手赶忙挥舞双锤，砸向那飞来的匾额，“嘭！”铜锤将匾额砸成数块，瞬间碎屑四散开来。

    匾额散开之后，露出一张英俊的带有几分邪气的脸庞，一双通红的双眼分外的吓人。只见剑星雨嘴角上挑，露出一个让庞猛大感不妙的微笑。

    “剑雨幽冥腿！碎石！”剑星雨一声大喝，右腿快如奔雷，直击庞猛的左肋，刚才庞猛用铜锤打散匾额后，在空中已失去了借力，此刻更是难以闪躲，微胖的身子在空中乱晃，右手急忙挥舞铜锤，砸向剑星雨的脑袋，想借此逼退剑星雨的攻势。

    不料，剑星雨的右腿没有一丝犹豫，“嘭！”的一声闷响，准确无误的踢在了庞猛的左肋，庞猛的身体瞬间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摔在一旁不再动弹半分。

    在剑星雨的右腿踢中庞猛的左肋之时，庞猛的铜锤离剑星雨的脑袋只有不到三寸，就连剑星雨额前的一缕长发都被劲风吹动了，可就是这样，剑星雨竟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就这三寸的距离，却怎么也再靠近不了一分，接着这铜锤就跟着庞猛倒飞了出去。

    这摧古拉朽的一招将现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虽然这庞猛不是什么一流高手，可一身的蛮力也是大的惊人，如今却被剑星雨一招打的生死不明，这未免也太震撼了吧！

    “这，这还是当年那个被自己追杀到四处逃窜的小鬼吗？成长到这般田地，真当恐怖之极！”方子迅也是咽了一口吐沫，心中的惊讶更是让他不能平静。

    剑星雨的身体缓缓落地，笔直地站在了赵海等人的对面，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赵海等人，一些武功低微的客卿纷纷避开了剑星雨的目光，好像这目光也会杀人似得。

    剑星雨看了看躺在一边生死不明的庞猛，嘴里轻轻地说出一句：“外强中干，差的太远，还要努力才行！”

    这好像不管自己事情的点评让在场的其他人有些哭笑不得，接着剑星雨目光一转，直直看向人群，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眉头微微一皱。

    “赵天在哪？叫他出来！”

    听到这话，夫人胡氏先前迈了一步，说道：“老爷自年初就出游去了，不在家，不知道何时回来！如今你已经使我赵家颜面全无，更重伤我家客卿，这笔帐，也差不多了吧！”

    剑星雨轻笑一声。说道：“差不多？不，还差得多呢！我当年说过，如果你们敢伤我兄弟一根汗毛定要将你赵家满门挫骨扬灰，你说现在离将你们赵家满门挫骨扬灰还差多少？”

    这戏谑的话语和真正的剑星雨有着天壤之别，正是这剑雨诀所带来的影响。

    嗜血，狠历，冷酷，无情！

    赵海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喝道：“莫非你真当我赵家是任人宰割的不成？”

    剑星雨看着赵海，说道：“不是宰割，是挫骨扬灰！”

    “妈的，欺人太甚！方兄弟，我们一起上，杀掉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赵海知道以目前这剑星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自己一人怕是难以抵挡，因此他现在叫上方子迅，也顾不得什么以多欺少破坏规矩了。

    方子迅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赵海竟然将自己叫上，紧接着瞳孔一缩，一股狠色出现，慢慢地点了点头！

    “哦？方子迅？怎么？还记得我吗？当年被你追杀到四处逃窜的小子，无名之所以受伤被捕也全是拜你所赐，今日，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剑星雨通红的双眼此刻更是散发出血腥的光芒，显然方子迅这三个字更刺激了他对往事的仇恨。

    说罢，剑星雨竟然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冷笑着，一副嗜血的样子让所有人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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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初涉江湖风波：善恶一念

﻿赵海和方子迅慢慢地靠近剑星雨，隐隐然有将剑星雨夹在中间的趋势，剑星雨一动不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如同石化了一样，一袭黑袍无风自动，显得别有几分飘逸。

    赵海眼睛死死地盯着剑星雨，嘴里说道：“方兄弟，一会儿由我和他直接交手，你在一边，见机行事！”

    这赵海是外家功高手，练就的是铜筋铁骨，与人近战最是占优势，而方子迅擅长的是暗器，所谓见机行事的意思也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方子迅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的往袖子中缩了缩，显然是在准备他的暗器了。

    “你还不上吗？”剑星雨突然开口对赵海说道。

    听到这话，赵海一愣，他没想到这剑星雨竟然急着要自己动手。

    “犹犹豫豫！既然你不上，那我先来！”剑星雨一声冷笑。

    接着，赵海只见一道黑影对着自己爆射而来，急忙出拳抵挡。同时，暗劲上涌，内力逼至拳头，一招黑虎掏心直逼剑星雨小腹。

    “嘭！”一声闷响，赵海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一块钢板之上，不但没有出拳击中对手的快感，反而被震得有些生疼。

    “该我了！”剑星雨一声轻喝，接着双手结印，右掌挥出。

    “菩提掌！”

    剑星雨这一掌直击赵海的脑袋，看样子是想直接取其性命，赵海也是心中一惊，顾不得自己拳头的疼痛，急忙挥臂抵挡，左臂刚好挡住剑星雨击来的一掌。一瞬间，赵海只觉得自己的左臂失去了知觉一样，然后巨大的力道直接透过左臂，生生的打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赵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的有些晕头转向，待将左臂放下之后，右脸上赫然呈现了五个红手指印。这剑星雨竟然透过赵海的左臂只凭掌风，就给了这赵海一巴掌。这等内力，当真恐怖。

    再看赵海的左臂，现在犹如断了的树枝一般，挂在膀子上摇曳着，十分吓人。

    “嗖！”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一道银光急速划过众人眼前，直逼剑星雨的后心。

    “哼！”剑星雨一声冷哼，身体竟然是诡异的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瞬间便是面冲着直逼眼前的银针，瞬间出手，右手双指轻轻一夹，那感觉犹如指夹柳絮般轻盈，流畅。那根银针准确无误的夹在了剑星雨的食指和中指指尖。见到这一幕，方子迅也不由的心沉了一下。

    “无影飞花手吗？”剑星雨看着银针，似笑非笑地说道。

    方子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没想到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当年和鱼龙雕刻一起失窃的还有他贡献给赵家的无影飞花手秘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也被这小子给拿走了，而且似乎还练成了，否则不可能知道我飞针的线路，更不可能用两指夹住。

    “呼！”一道呼啸之声响起，赵海的右拳直逼剑星雨的后背，此时赵海面目狰狞，口中大喝：“小子，你万万不该将你的后背留给你的敌人，去死吧！天罡拳！”

    天罡拳是赵家的家传武功，讲求的是外练拳头，练到足以不加任何内力就能以拳开石的地步。再修炼赵家的传家内功心法，这内功心法也是讲求刚猛路数，集力合一，配合天罡拳法的招式，无异于如虎添翼。

    聚力而打出的一拳，贯穿力极强，足以将半米厚的岩石打穿，其威力自当了得。如果加以人体之上，只怕会直接给人打个透明窟窿出来。

    面对这已经贴到衣衫的天罡拳，剑星雨也是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剑星雨虽然武功高深，但江湖经验毕竟太浅，面对这偷袭的赵海，心中也是大怒。

    “找死！”剑星雨大骂一声，眼中红光更深，手臂一挥，只见一道黑光闪出，“嘭！”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剑星雨被震得足足向前迈出了七步。

    此刻，一把漆黑如墨的剑正被剑星雨反手立于后背，那剑身刚才刚好挡住了赵海的那一拳。

    而收拳而立的赵海，此刻正满眼震惊地盯着挡在剑星雨后背的那把黑剑，再看了看自己被震得有些发抖的右拳，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浮现在其眼中。

    “这……这怎么可能！”方子迅此刻也是有些吃惊的喊道。

    “呱噪！”剑星雨怒骂一声，身体陡然对着旁边的方子迅冲去，速度奇快，方子迅没想到剑星雨会对自己袭来，当下也是一阵惊慌，急忙闪退，同时双手犹急速弹出，一时间无数银针对着剑星雨呼啸而去，银针织成一张大网，完全封锁了剑星雨前进的方向。

    “千重万劫手！”剑星雨大喝一声，双手挥出，一瞬间，成千上万之手浮现在其身前，每只手都抓向一根银针。

    几乎是一息之间，这上百支银针都被剑星雨抓回在手里。银针的针尖处透着黑光，显然是被这方子迅侵泡了剧毒。

    “这是替无名还你的！无影飞花手！”毫不犹豫，剑星雨双手甩出，这动作与姿势和刚才方子迅的如出一辙，甚至比方子迅的速度更为迅捷。

    “啊！”面对扑面而来的银针，方子迅可不会千重万劫手，根本是避无可避，只能发出临死前的一声惨叫。

    “噗！噗！噗！……”无数声针入皮肤的声音响起，由于速度太快，没有带起一丝的血光，所有的银针都整根没入方子迅的身体之内，只在皮肤上留下了一个个银色的小点，这是银针的末端。

    方子迅没有倒下，而是张着嘴，保持了他人生最后的一个表情，那就是惊恐和畏惧的表情。此刻他身体笔直地站在那里，身上有上百个银点闪动，在漆黑的夜色之下显得格外的诡异恐怖！

    方子迅死了，死在了自己的绝学无影飞花手之下，死在了自己一根根侵入剧毒的银针之下！这是否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呢！

    见到方子迅身死，赵家一些不懂武功的丫鬟和奴仆都吓得尖叫着躲在一旁，浑身颤抖不已，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也由一开始的惊惧变成了纯粹的恐惧，这简直就是一个杀神！

    剑星雨慢慢转过头，猩红的眼睛看向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赵海，手中的寒雨剑被再次抽出举了起来，剑尖直指赵海。慢慢的张口，只说了一个字。

    “死！”

    一字说完，剑星雨就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射向赵海，此时的赵海内心完全被恐惧和惊诧所替代，根本没有还手的意向！

    “二弟！”

    “二爷！”

    夫人胡氏和赵家的人惊呼道。

    “漫天剑雨！”剑星雨口中大喝，同时手中的寒雨剑也极速的飞舞起来。

    杀招！绝对的杀招！漫天剑雨一旦发出，赵海必死无疑，这赵海刚才偷袭的举动彻底激怒了剑星雨。

    如今运转剑雨诀的剑星雨内力修为在七重地境的地级，在这样的内力之下施展出的漫天剑雨可以瞬间连刺九十九剑，这九十九剑，足以将赵海刺的不成人形。

    赵海甚至都来不及一声呼叫，就被寒雨剑刺中。紧接着，天地之间只见黑光迅速的撺动，不见剑身的起伏，“嗖嗖嗖！”的剑锋破空之声和“噗噗！”的宝剑刺破肉体的声音不绝于耳，于此同时，猩红的血花如梨花般在赵海身上朵朵绽放。

    许多的丫鬟和下人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作呕之感，跑到一边吐了起来，而一些懂武功的人也是强忍着吐意，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在这刺耳的声音和鲜红的血花映衬之下，此刻的赵府变成了一片人间炼狱。一想到剑星雨刚才的话，要将赵家满门挫骨扬灰，所有人都感到巨大的恐惧，这意味着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着出去。而眼前的赵海已是如同被千刀万剐，这和挫骨扬灰也是不遑多让。得罪这剑星雨，是这赵家犯得最大的错误。

    在雨水的冲刷之下，赵海的鲜血散漫了整个庭院，真当是血流成河了。而在场的人之中，只有一个人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神情以至于有些麻木，她就是夫人胡氏。

    “嗤！”一声长响，剑星雨收剑身体腾空而退，在三米之外站定。此刻的剑星雨全身已经被鲜血所包裹，只不过这血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全是眼前的这个人的。不，准确的说，眼前的这个已经不再是人了，而是一滩聚在一起的烂肉。

    赵海，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噗通！”

    赵海的那破烂不堪的尸体轰然倒塌，刚才还傲气十足的赵海此时就连最基本的表情都没有资格具有！

    剑星雨抬起了脑袋，猩红的眼睛看向其他人。被剑星雨的眼光注视着，有些人都不自觉地尖叫起来，有些则瘫软在一旁大声地呜咽起来，环顾了一圈之后，剑星雨最终将目光投向了夫人胡氏！

    夫人胡氏此刻的脸色竟然看不出一丝的畏惧，只见她迈开步子，向着剑星雨走来，一直走到剑星雨前三米处才停住。

    “你不怕死？”剑星雨质问道，语气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死？呵呵……”夫人胡氏一声轻笑，这笑声似是嘲讽，似是轻蔑，似有一丝悲凉之情。

    夫人胡氏注视着剑星雨，说道：“这里本来就成了地狱，既然我已经身在地狱，又为何要怕死呢？”

    听到这话，剑星雨那原本毫无表情的目光竟然动了一下。现在的赵府，到处是鲜血聚成的小河，人们的哭喊声、呜咽声，到处是颤抖，到处是惊惧。的确，此刻的赵府就是地狱，还是最血腥，最冷漠的地狱。

    剑星雨说道：“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

    “应得的？是谁先乔装混入我赵府？是谁假借干活之名而偷取我赵府的东西？又是谁连累了那么多无辜枉死？”夫人胡氏冷眼看着剑星雨说道。

    剑星雨此刻没有说话，眼睛直直地望着夫人胡氏。

    夫人胡氏接着说：“如果不是你们先图谋不轨，我们又为何害你的兄弟？这一切的根源根本就是你们自己，现在你反倒要找我报仇！你说，这就是所谓的应得吗？”

    剑星雨看着夫人胡氏，眼神之中竟然露出了一丝痛苦之意，一字一句地说道：“不要再说了，否则我一剑杀了你！”

    “好啊！你杀了我吧！十一年，你的小兄弟死了，紧接着管家赵用因用人不淑被削成人棍，也死了。孙财一家是跑的快，否则也会死。今天，你杀到我府中，庞猛生死不明，方子迅死了，我二弟赵海更是死无全尸！你杀吧，你把我们全杀了，你除了杀还会什么？你就是一个恶魔！彻头彻尾的恶魔！”

    “闭嘴！”剑星雨一声大喝，气势陡然大增，内力外溢将夫人胡氏生生地逼退了几步。

    剑星雨捂着头，痛苦地呻吟着，他的本心如此吗？不，他的本性是善良的，起码是恩怨分明的。而因为受到了剑雨诀的影响，身上的戾气陡然加重，他才变成这样。他不想杀人，更不想枉害无辜。他答应过剑无双，答应过因了，绝不枉害无辜，冤有头债有主，江湖事，江湖了，可如今却控制不住杀人快感，这内心之中的善与恶，往往就在一念之间。心中的欲望和理智发生了最直接矛盾，他当然痛苦，并且痛的撕心裂肺，痛的苦不堪言！

    夫人胡氏也被剑星雨这举动吓了一跳，急忙后退几步，满脸错愕地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抬起头，粗重的呼吸声响彻耳边。

    “告诉我，无名是被谁打死的？”

    夫人胡氏犹豫了，难道她要说出是老爷赵天不成。就在夫人胡氏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的一个下人似是受不了这种压力，惊呼道：“是老爷，是老爷打死的，与我们无关啊！”

    “闭嘴！”夫人胡氏怒斥了一声这下人。话音刚弱，又有几个丫鬟和下人说出是赵天所为，很快这种声音变大了起来，一时间众人纷纷张嘴，院中一片嘈杂。

    “是老爷做的！”

    “与我们无关啊少侠！”

    “老爷真不在府里，不知道去哪了，不过没关系，每年八月十五老爷必然会去那紫金山庄，少侠去那一定能找到他！”

    “你，你们……”夫人胡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张着嘴不说话。

    就是这样，这就是凡人，在小命不保的时候都会害怕，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会。这就是人性，人性是自私而贪婪的，贪婪的最原始就是贪图活命，现在院中的人都是凡人，他们会为了活着而不顾一切，一定会的，毕竟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剑星雨的眼睛一会红一会黑的，整个人也是颤抖不停，双手拼命地抱着脑袋，仿佛不抱着，脑袋会裂开一样。

    “走！你们都与此事无关，统统给我走，从此以后漠城不再有赵家，走，趁我没有改变主意，赶紧走！”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院中的人都谨小慎微地慢慢的绕过剑星雨，向着大门走去，待走过剑星雨之后，飞也似的逃命去了！

    赵家的家眷也被夫人胡氏挥手示意逃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热闹的赵府就只剩下剑星雨和夫人胡氏两个活人，还有两具尸体和一个生死不明的庞猛。

    剑星雨此刻的眼睛已经逐渐变黑，看来理智开始慢慢恢复到剑星雨的身上。

    剑星雨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表情，有疑惑、有惊讶、有愤怒，就是没有杀人后的快意！

    “谢谢你没有将我满门灭绝。”夫人胡氏有气无力地说道。

    此刻的夫人胡氏也发现了，现在的剑星雨身上已经没有了半点杀气，就像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亲自经历这一切，就连她自己都不会相信刚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的年轻人。

    “我……”剑星雨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夫人胡氏摆了摆手，说道：“老爷身边有一个名叫塞北野僧不了和尚的高手，不知你听说过没有，那是真正的江湖高手，并非这方子迅可以比的，你还要去找老爷吗？”

    听到这话，剑星雨重新抬起头，慢慢说道：“这种事是不能替代的，是谁做的，谁就要负责到底！我会去紫金山庄找他，至于最后谁生谁死，那就听天由命吧！我得让无名走得明白！”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夫人胡氏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身向房间走去。

    在门口处，夫人胡氏不回头地说了一句：“你就不能放过他吗？”

    然后自顾自的走进屋去。

    剑星雨看着夫人胡氏的背影，再看看这满院的场景，脸上再次露出一丝痛苦之意，暗叹道：不想杀人，可却不得不杀人，这就是师傅说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吗？

    剑星雨提剑转身向外走去，在赵家的门口，轻轻吐了一句：“那你说，他会放过我吗？”

    说罢，剑星雨不再回头，向着远处，走了！去哪？他还没想好，只是不想在留在这里就对了！

    的确，如今他和赵天的仇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即使剑星雨能放过赵天，那赵天也绝不会放过剑星雨的。

    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江湖！有仇必报！恩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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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初涉江湖风波：黄金刀客

﻿剑星雨离开了赵家。如今正是三月春来，距离八月十五还有五个月有余，时间宽裕，现在他先要去的地方，是洛阳城。因为那里有着他唯一的血脉亲人，剑星雨的外公，殷老丈。

    洛阳城在中原地带，距离这塞北有着近一个多月的路程，这一个多月总要吃饭，活着。因此，剑星雨便寻找到一支前往洛阳城运送药材的商队，给人家当护卫，这支商队一共才七个人，一个姓周为老管家，四个伙计，两个雇佣护卫。

    这两个护卫中除了剑星雨以外，还有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胖子，年纪不过二十余岁，有着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名字，陆仁甲！

    陆仁甲的腰间别着一把金色的大号菜刀，一开始的时候，剑星雨还误以为这胖子是个厨子，后来经周管家介绍，才知道这也是请来的护卫。

    据说周管家当时在街上闲逛，刚好看到陆仁甲随手将街边的十几个流氓打得满地找牙，因此才让周管家看上，否则任谁也不会相信这么一个猥琐的胖子竟然有着不错的身手。

    天色已晚，商队停驻在路途中的一家客栈，这客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怎么看都感觉是一家黑店。可方圆百里哪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留宿？无奈只好住下，这里还有一个有趣的名字，叫“半间客栈”。

    陆仁甲望着这客栈的牌匾，嘴巴嘟囔地说道：“半间客栈？莫非这客栈里只有半间房不成？”

    说着，商队一行人走进了客栈大堂。

    大堂里的客人似乎还不少，不过看这些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多是来往的商户和江湖中人，想想也是，如果不是赶路至此，谁会莫名其妙的到这个鬼地方吃饭。

    更明显的是，几乎每一张桌上都摆放着几把刀剑。这些人看到剑星雨他们一行人进来，都用一种不善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见没有异常才又转过头去自顾自的吃饭。

    周管家似乎习惯了这种被人打量的感觉，径直带着众人找到一个角落的位子坐下，七个人坐一张桌子，虽然有些拥挤，但也算是坐下了。

    剑星雨和陆仁甲同坐一张长凳，因为这陆仁甲身材极其的臃肿，所以这条长凳陆仁甲占了一大半。

    陆仁甲挪动着他那肥胖的屁股，转头笑眯眯地对剑星雨说道：“你的兵器是什么？”

    不知怎的，看到这陆仁甲的笑脸，剑星雨就很有一种扇他一嘴巴的冲动，这张大肥脸确实长的太欠抽了。

    剑星雨先是向外边挪动了一下，然后对陆仁甲说道：“我一般不用兵器，只有很少数的时候才会出剑！”

    陆仁甲一副我了解的神色，将大脸凑得更近，似乎这陆仁甲对剑星雨很感兴趣，继而说道：“我告诉你啊，我特别喜欢用刀，无论做什么都喜欢用！我的刀法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剑星雨看了一眼陆仁甲放在一边的巨型大菜刀，问道：“你的兵器为何是把菜刀啊？”

    陆仁甲小眼睛一瞪，责备地说道：“不许说我这是菜刀，我告诉你，我这把可是黄金快刀，整个江湖只此一把！你是有机会见到，不知道有多少人相见还见不到呢。”

    剑星雨笑了笑，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向着陆仁甲问道：“为何你的名字叫陆仁甲？这么奇怪！”

    陆仁甲砸吧了一下嘴巴，然后说道：“每次都被人这么问，每次都解释一遍，真麻烦！我只说一遍啊，你听好了。”

    剑星雨好奇这陆仁甲名字的来历，当下也是点了点头。

    陆仁甲扬起他那大脑袋，说道：“其实我老娘是当年扬州烟柳巷的一枝花，烟柳巷你知道吧？”

    听这名字就知道必然是烟花之地，剑星雨点了点头。

    “我老娘当年是那的花魁，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公子哥是数不胜数，这些人都为了能和她共饮一杯而不惜挥洒千金！”

    剑星雨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和你的名字有什么关系？”

    “别着急啊，这不就说到了，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经常走夜里，肯定碰到鬼，这不就一不小心生了个孩子，也就是我。可是就连我老娘自己也不知道我爹是谁，对她来说这些客人都是路人而已，因此给我随便取了一个名字，叫路人甲！后来我不喜欢路人这两个字，觉得太直白了，因此给自己找了一个姓，也就是陆，人也改成了仁慈的仁。出于对我老娘的尊重，这个甲字我就保留下来了！”

    “噗！”剑星雨听到这话，一口茶水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这名字的来源也太意外了吧！

    看见剑星雨这样，陆仁甲也是没好气的哼哧了一声，转过头去喝起茶水来。

    不知怎的，跟这陆仁甲接触下来，剑星雨发现对这个胖子并不十分反感，反而很是喜欢这胖子放荡不羁的性格。

    剑星雨又问道：“那你的功夫从何而来？”

    陆仁甲轻叹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往事，有些无奈地说道：“后来我老娘人老珠黄，又好赌，把年轻时暂得钱都输光了，最后欠了一屁股债，竟然把我给卖了换钱。就这样，我就被卖给一个屠夫当伙计，那个屠夫整日酗酒，对我不是打就是骂，不给我饭吃还让我一刻不休的干活，生怕买我买亏了似得，最后我一气之下就把他给杀了！”

    “杀了？”剑星雨惊讶道。

    “是啊，杀了之后就独自在江湖上厮混，后来就遇到了我师父，他教给我武功，那几年是我活的最好的几年。不过师父后来被仇人追杀，跳崖死了，我又变成了一个人，为了给师父报仇，我就努力的学习武功，前前后后走过不下十处的门派，学习刀法，甚至那大明府我还去当过两年杂工，偷学了一些烈焰十字斩，嘿嘿……”

    说到这，陆仁甲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剑星雨却是再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没想到陆仁甲所经历的人生竟会这般的凄惨，可陆仁甲却保持一个乐观的心态，这正是让剑星雨所钦佩的。

    陆仁甲接着说道：“后来我就将所学的这些刀法融合起来，自己自创了一套刀法，结果效果还不错，为此，我在深山里整整呆了一年，出山后，武功也算有些成就，就找到了当年追杀师傅的仇人燕子门，那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我用了一个时辰杀光了燕子门里所有的人，也算是为师傅报了仇。再以后，我就没了目标，四处找人比武，老碰不上对手，后来发现这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就跟这一些商队到处走，也算是打磨时间吧！”

    剑星雨听到这里，有些惊诧的重复了一句：“什么叫碰不上对手？”

    陆仁甲笑了笑，对剑星雨说道：“就是没有几个能打过我的，也许我没遇见过真正的高手，对了，他们送给我一个外号。”

    “什么外号？”

    “黄金刀客！”

    在座的人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因为在座的这些都是生意人，可如果这话要是让江湖中人听到的话，恐怕会立马吓的有多远跑多远了。

    黄金刀客陆仁甲，现在的江湖排行榜上排名第六位的绝世高手，自创的断金刀法威力无比，一把黄金刀，断送无数魂。正是这金黄菜刀却斩杀了无数高手，引得江湖上许多人对其大名是谈之色变，闻风丧胆。没想到这样的人物竟然就坐在剑星雨面前嘻嘻哈哈的说笑。

    不过剑星雨因为不了解现在的江湖大事，所以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觉得这陆仁甲为人不错，并且武功不错罢了。

    其实陆仁甲的师傅只是一个武功二流的刀客，他所教给陆仁甲的都是一些基本的刀法与功夫，但陆仁甲却是天生的武学奇才，尤其是对刀，更是有着一种绝佳的天赋。后来他独自闯荡江湖各派，学习百家刀法之所长，后隐居深山，这才自创出了这绝世的断金刀法。至于他这黄金刀，便是他在深山之中奇遇古墓所得。其实这黄金刀上届的主人也是当年名扬江湖的人物，只是由于时间隔得太久，如今已是没人记得罢了。

    不一会儿，周管家点的菜就上来了。陆仁甲一见这满桌子菜肴，口水恨不得流了一地，也顾不得和其他人客气，抄起筷子就开始一顿猛吃，嘴里的菜还没咽下，一个鸡腿又生生的塞进嘴里。那满口的油顺着嘴角滴落下来，原本就胖的脸上，显得更加的油腻。

    陆仁甲一边吃着嘴里还发出“嗯嗯！”的声音，这不雅的举动让这一桌子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剑星雨更是无奈地看着陆仁甲这副难看的吃相。

    吃完饭后，剑星雨和陆仁甲共住一个房间，两人在房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陆仁甲先问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身手一定不错，说说，你是怎么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好功夫的？”

    剑星雨轻轻笑了笑，说道：“师傅教得好！”说到这，剑星雨的脑海中浮现出因了的身影，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陆仁甲追问道：“你师傅是谁？”

    “说了你也不知道！更何况他老人家默默无名，不说也罢！”

    陆仁甲点了点头，说道：“恩！高人都这样，我懂！”

    剑星雨看到陆仁甲这一副装斯文的姿态，一把将手里的茶杯扔了过去，笑骂道：“你懂个屁！”

    “嗖！”的一声，茶杯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直接飞向陆仁甲。此刻，只见陆仁甲右手闪动如电，黄金刀瞬间抽出，“噌！”的一声，一道金光闪过，黄金刀又归入刀鞘之中。再看那茶杯，却从中间分开，偏向左右，从陆仁甲那张笑嘻嘻的大脸两侧划了过去，没有碰到他一根汗毛。

    这出刀、斩杯、收刀，一气呵成，快如迅雷。

    动作快的即使是剑星雨的眼力，也只是隐约看到刀身一闪即过而已。这信手拈来的一手，让剑星雨的心中可是大大的惊诧了一番。

    看着剑星雨盯着自己不说话，嘴巴还长的老大，陆仁甲马上做出一个娇羞的姿势，变态地说道：“人家对男人可没有兴趣，你别乱来啊！”

    “滚！”剑星雨瞬间清醒过来，一声怒骂脱口而出！

    陆仁甲只是自顾自的在一旁大笑，而剑星雨此刻却是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陆仁甲，你接下来打算去哪？我说的是到了洛阳以后。”

    陆仁甲没想到剑星雨会问这个，一时也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说道：“不知道，也许再找一个商队吧！反正我去哪都无所谓，只要不是无事可做就行！”

    剑星雨笑了笑，突然面色一正，说道：“那你跟我走吧，跟我一起闯荡江湖，怎么样？”

    听到这话，陆仁甲眼珠子转了转，刚才戏谑的神情渐渐收起，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剑星雨，剑星雨也微笑地看着他。

    其实以陆仁甲的武功，去任何一个势力做客卿都会被视为绝对的上宾对待，但陆仁甲绝没有这么做，原因很简单，就是他还没有碰上让自己心甘情愿跟随的人。

    今日，剑星雨的话说的虽然好听，可实际意义就是想让陆仁甲跟着剑星雨，以陆仁甲如此放荡不羁的性格，他真的肯吗？

    就这样，剑星雨和陆仁甲彼此对视着，四目之中一股淡淡的战意孕育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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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初涉江湖风波：刀光剑影

﻿剑星雨和陆仁甲就这样在客栈的房间里对视着，谁也不说话，谁也不动。不知道这两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此刻的表情更是反了过来，原本嘻嘻哈哈的陆仁甲变得极为严肃，而原本不苟言笑的剑星雨此刻却是一脸的微笑。

    “为什么？”陆仁甲突然张口问道。

    “因为我认为你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更有着一起闯荡江湖的豪迈情怀！”剑星雨回答。

    “那，凭什么？”

    “就凭我是剑星雨！”

    陆仁甲突然咧嘴笑了，说道：“你虽然人不错，性格也挺对我胃口，但只是这样，还差得远！”

    剑星雨也笑了，慢悠悠地说道：“我说的不是凭我的性格！”

    “哦？”陆仁甲饶有兴趣地看着剑星雨。

    “我说的是凭我的本事！”说完这话，剑星雨不再出声，只是直直地看着陆仁甲。

    陆仁甲收起了笑容，似是挑衅似的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剑星雨向前迈了一步，说道：“你不是说这么多年你碰不上打的过你的人吗？”

    陆仁甲嘿嘿一笑，看着剑星雨，也不说话。

    剑星雨再向前迈了一步，说道：“想挨打，还不简单，今天碰上我，我就让你明白我究竟凭的是什么！”

    “噌！”

    “嘭！”

    接连两声响起，第一声是陆仁甲抽刀出鞘的声音，第二声是黄金刀与寒雨剑金属相撞的撞击声。

    此刻，陆仁甲正有些诧异地望着对面持剑而立的剑星雨，显然他没想到这剑星雨竟会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而剑星雨则是笑看着陆仁甲，似乎一切都是意料之中一样，其实在剑星雨的内心也是极不平静的，这刚才的对撞，剑星雨分明感受到了陆仁甲刀锋上的巨大力量。这力量有些大的惊人，即使那赵海全力的一拳也是比之不上。

    “好惊人的速度！”剑星雨面带钦佩地说道。

    “这话应该我来说！”陆仁甲用舌头舔了一下他那肥厚的嘴唇，“这么多年，你是第二个能硬接我一刀而不败的人！”

    “哦？那第一个是谁？”

    “打赢我再告诉你！”

    “真是欠打！”说罢，剑星雨脚下一动，雨落无影运转而起，正是雨落无影的第二式，剑光掠影！

    只见一道黑光闪过，陆仁甲便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道极其霸道的剑气锁定，口中大喝一声：“来得好！”右手挥刀，金光一闪，这股锁定的剑气被生生斩散而去。

    “嘭！”寒雨剑的剑尖直刺黄金刀的刀身，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只见剑星雨手腕一扯，“呲！”寒雨剑竟然生生在黄金刀的刀身上划出一串火星。

    陆仁甲急忙左手一拍刀身，一股巨大的内力透过黄金刀直接将寒雨剑震开。出手如电，顺势抽刀，接着金光横扫向剑星雨，如被这金光削中的话，剑星雨怕是会直接断成两节不可。

    “断金刀法第一式，削金斩！”陆仁甲口中大喝，金光已到剑星雨的胸前。

    “喝！”剑星雨大喝一声，脚尖连忙点地，身体暴退，可刀光依旧扫到他的黑袍之上。顿时，胸前的黑袍被划开一道大口子，凌厉的刀气还在剑星雨结实的胸肌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该我了！漫天剑雨，九剑连刺！”这毕竟不是搏命，所以剑星雨必然不会用最狠历的招式，因此，只是使出了漫天剑雨的第一式。寒雨剑瞬间拉直，在微微后退了半寸之后，陡然停住，紧接着对着陆仁甲极速掠去。

    面对这凌厉而迅猛的寒雨剑，陆仁甲也是心头一惊，赶忙挥刀而退，一边退，一边急速的挥动黄金刀。

    “断金刀法第二式，千重斩！”接着，黄金刀上下挥舞，由于挥舞的速度极快，给人一种在陆仁甲身前形成一道黄金屏障的错觉。并且还不单单是屏障这么简单，更有甚者任何企图突破屏障的东西，都会被绞成碎片！

    可是，寒雨剑除外！

    “砰砰砰！”寒雨剑与黄金刀瞬间再次相碰，这次并非是一触即开，而是连续不断的撞击，寒雨剑撞击的力量一次比一次的大，而手持黄金刀的陆仁甲却是速度减慢了下来，并非是他力量不支，而是在寒雨剑的巨大威力攻势之下，每次抵挡的难度也是随之增加。

    “嗤！”终于，寒雨剑突破了黄金刀的防线，找到一个空隙，剑锋直直地贴着刀锋划过，一道刺耳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火星四溅的，还有躲在黄金刀后面的一张惊诧的大脸。

    这张脸上，一对小眼睛此刻瞪得极圆。

    寒雨剑的剑尖直指陆仁甲的眉心，如果刺中，那必死无疑，也难怪陆仁甲会如此的惊诧。

    就在寒雨剑离陆仁甲的眉心不倒半寸的地方，剑身陡然停住了，不再向前半分，这极其精准的控制力足以看出剑星雨的本事。

    此刻的陆仁甲成了斗鸡眼，两个眼珠死死地盯着眼前漆黑的剑尖，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滑落到脸上。

    “呼！”一声轻呼从陆仁甲的口中慢慢发出。

    这声音好像一个讯号，只见寒雨剑剑身一震，剑锋笔直向下滑落，落到陆仁甲的胸口处，剑尖一挑“嘶嘶，嘶嘶！”衣服划破的声音突然响起。

    再看陆仁甲胸口处，寒雨剑正在以奇快地速度挥舞着剑花，而每一朵剑花都带起几片衣服的碎片。

    “噌！”剑星雨猛然收剑，立在陆仁甲的身前，笑呵呵地看着此刻衣衫褴褛的陆仁甲。

    陆仁甲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一条一条的布片，白花花的大肥肉若隐若现。此刻，陆仁甲正一脸怒气的瞪着剑星雨。

    “你这混蛋，赔我的衣服！”陆仁甲喝骂道。

    “呵呵，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也弄坏了我的衣服！你看！”说到这，剑星雨将身上的黑袍提了提，那刚才被黄金刀划破的一道口子呈现出来。

    “我才划破你一道，你却将我弄的一道一道的，太过分了吧！”陆仁甲怒气哼哼道。

    “这叫你给我一刀，我还你十剑！”剑星雨依旧笑呵呵的说道。

    “你这人长的这么大个，怎么心眼这么小！记仇！记仇！”陆仁甲不满地呼喊。

    剑星雨将寒雨剑重新收了起来，笑眯眯地问道：“怎么样？这下你跟不跟我走？”

    陆仁甲气得一阵语塞，然后说道：“其实刚才我轻敌了！是大意了！”

    剑星雨对陆仁甲的话不可置否，如果时才陆仁甲真的谨慎应对的话，那剑星雨就没有这么容易取胜了。

    剑星雨笑着说道：“轻敌也是你自己的原因！如果我想杀你，才不会管你是不是轻敌！”

    陆仁甲眉头一皱，刚想狡辩的嘴长到一半便又重新合上了。眼珠子一转，然后大手一抹脸色的汗水。

    “跟你走可以！不过你得给我买件新衣服，这可是真丝的好料子，别弄个便宜货糊弄我！”

    “哈哈，没问题，一定赔给你件好的！”剑星雨大笑道。

    其实，自打刚才剑星雨剑指眉心的时候，陆仁甲就已经有了主意，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武功，再加上剑星雨为人机敏，有着与同龄人不符的做事思维，只凭这些，就足以说明日后这剑星雨的未来定是无限广阔。

    这些已经足以让陆仁甲敬佩，并决定和他一起闯荡江湖了。毕竟，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日子他陆仁甲也是过的有些不耐烦了！

    “剑星雨的出现只怕江湖之上不久就要再起风波了！”陆仁甲心中暗想道。

    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剑星雨走到陆仁甲身边，伸出手掌。

    “来，一言为定！”

    陆仁甲看了看剑星雨的手掌，接着很没好气地将他那肥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向剑星雨。

    殊不知，正是今日这半间客栈的一场闹剧，为剑星雨日后重振剑雨楼收拢了一大助力。黄金刀客陆仁甲，日后将为剑星雨的道路扫除不知多少障碍。当然，日后的陆仁甲除了黄金刀客这个称号外，还有一个名震江湖的称呼，剑雨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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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初涉江湖风波：第一名媛

﻿自从剑星雨和陆仁甲有了半间客栈那一场闹剧之后，两人更是变得形影不离起来，就连周管家都有些好奇，这两人的关系怎么一下子好了起来。

    陆仁甲的新衣服最后还是自己出钱买的，原因就是现在的剑星雨穷的一文钱都没有，当时陆仁甲为此是大为不满，不过埋怨了几句也就过去了。

    眼看就要抵达洛阳城，剑星雨的心情变得是越发激动起来。

    傍晚，洛阳城中来福客栈。

    剑星雨和陆仁甲正在房间里大口大口地吃着东西，刚才周管家找过他们，告知他们明天一早府里来人就把钱给结了，今晚就先在这住一夜。

    剑星雨心想，反正已经到了洛阳城中，也不急于一时，待明日了事再去寻殷老丈不晚。

    陆仁甲将一条鸡腿整根塞进嘴里，还猛灌了一口酒，吧唧着嘴，看来对这晚饭还是很满意的。

    剑星雨突然对陆仁甲说道：“对了，我记得上次你说过，我是第二个硬接你一刀而不败的人，那第一个是谁啊？”

    陆仁甲费劲的将口中的食物咽下，然后笑嘻嘻地看着剑星雨，说道：“那个人，我只是见过他一次面，也只交手过一招，不过就这一招我就知道，他的武功定然不弱于我。”

    “哦？不弱于你的人物，那一定是很厉害！你已经在江湖排位第六名了，想必那个人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吧？”剑星雨说道。

    “江湖排位？算了吧，这江湖排位根本就不准，不说别人，就说你，我肯定打不过你，可是你却没有排在江湖排行榜之上，这怎么说？所以别看这个排位！不知道有多少不出世高手，根本就不屑这所谓的江湖排位！”陆仁甲一副满不在乎样子。

    要说这江湖排位真的不准吗？也不能一概而论，其实这阴曹地府发出的江湖排行榜还是很有权威性的。像剑星雨这样的人物在这江湖之上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不在这排位之中也不为奇，毕竟江湖卧虎藏龙，任谁也不能完全掌握，就连阴曹地府也不能。

    因此，在江湖之上，一般还是认可这江湖排行榜的，毕竟不出世的高人一来是实在太少，二来就是这种人一般很少再插手江湖事了，也就自然要另当别论。

    剑星雨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说道：“先不说这江湖排行榜的事，先说说那人！”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严肃神色。说道：“说起这人，也算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了，江湖排行榜第五位，人称：玉剑修罗，花沐阳！”

    “花沐阳！”

    听到这三个字，剑星雨的脸色一下子冷了起来，一股冰冷的杀意也渐渐弥漫开来。

    感受到了剑星雨的状态不对，陆仁甲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你也听说过这人？”

    剑星雨一声冷笑，说道：“何止是听说！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

    这下子陆仁甲彻底迷糊了，问道：“你们有仇？”

    “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

    “灭门之仇！”

    “嘶！”听到这，陆仁甲也是暗自心惊了一下，就知道这剑星雨背景不会简单，只是没想到竟和这玉剑修罗花沐阳有如此血海深仇，而且看剑星雨的表情，怕是和这花沐阳要不死不休了！

    陆仁甲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剑星雨慢慢平复下来，扭头看向陆仁甲。只见陆仁甲此刻一脸肃穆的对剑星雨说道：“放心，他日遇到那花沐阳，我定帮你解决了他！”

    “谢谢！”剑星雨被陆仁甲的话语所感动，由衷地感激陆仁甲。

    陆仁甲突然咧嘴一笑，刚才肃穆的神色全然消失不见，笑嘻嘻地说道：“以你的武功，想必那花沐阳遇到你也难以讨到好处，再加上我的黄金刀，他一定不是对手！放心吧，嘿嘿！”

    “想那花沐阳也是成名已久了，如今的武功一定是更为精进！”

    “这倒是，不过在他刚出道的时候也只能算个江湖新秀，如今却是实打实的高手了！”陆仁甲说道。

    “对了，你和那花沐阳只有过一面之缘，即使交手了也没有分出胜负，为何你是第六而他是第五？”剑星雨对此是真的感到疑惑。

    陆仁甲也是有些无语的挠了挠头：“可能这排名还要依据战绩和武林地位来定吧，毕竟我出道也不过才几年而已。”

    剑星雨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二人话题刚落，就听得外面吵吵闹闹，嘈杂的声音响起。

    “快走啊，听说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来到洛阳城了。”

    “在哪呢？在哪呢？”

    “在玉春堂，洛阳城里达官贵人去了不知多少啊，我们也快去看看，一睹这第一名媛的风采！”

    “……”

    听到这些，剑星雨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喝起酒来，没有丝毫在意，而一旁的陆仁甲却是坐不住了，一双小眼变得急切起来，急忙用手将嘴边的油渍擦了擦。

    见状，剑星雨问道：“干什么？莫非你对那什么万柳儿感兴趣？”

    陆仁甲自言自语似地说道：“万柳儿，没想到她竟然来洛阳城了！”

    对于这如同默认的回答，剑星雨的好奇心被勾了上来，问道：“你和那个天下第一名媛什么关系？”

    陆仁甲看了看剑星雨，不知怎的，那张原本不知道多厚的脸皮此刻竟变得有些通红起来。

    见状，剑星雨又是有些着急又是感到好笑。

    “我……那个，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等以后再跟你解释，能不能先跟我去一趟那玉春堂！”陆仁甲说道。

    从未见过扭捏成这样的陆仁甲，剑星雨当下也是对这万柳儿好奇不已，于是点了点头。

    陆仁甲见状，不再有丝毫的犹豫，起身及向外走去，剑星雨急忙跟了上去。

    这玉春堂是洛阳城的一处酒楼，平时尽是一些文人骚客在这里饮酒作诗，卖弄文采。偶尔有个诗画大赛之类的也会选在此处举办，因此，这里变成了洛阳城中颇有文人意境的一处地方。

    不过这里面的各项茶水价格很是不菲，就连进门都要收个五两银子做进门费。剑星雨自然是没钱的，这钱自然也是由陆仁甲掏了。

    二人走进玉春堂，里面是一个大厅，大厅的正中是一个被红绸围起来的台子，而台子周围则摆满了桌椅板凳，一般这台子上便是奏乐舞蹈，题字作画的地方。

    玉堂春是个二层小楼，和一般的客栈一样，这台子的上方是直通到二层的，二层则是一间间的雅间，至于里面能做什么，那就要看客人的兴趣了。

    整个玉春堂里灯火辉煌，四处挂着红灯笼，灯笼下面又多悬挂一副字画，或是山水，或是美人，倒是有几分意境。

    而在台子的正上方，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美人画像，这美人眉眼之间都透露出一丝妖魅，是那种看一眼，就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魅惑。这画像便是万柳儿。

    此刻的玉春堂里坐满了客人，看这些客人的服饰，光鲜亮丽，一看就知道是达官贵人。当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拿着兵刃的江湖中人。大堂之中人来人往，喧闹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此刻，剑星雨和陆仁甲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陆仁甲还点了一壶碧螺春，看着陆仁甲这个粗人竟然拿着茶杯，细细品尝的滑稽样子，剑星雨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万柳儿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慕名而来？”

    陆仁甲放下茶杯，一副神往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她就是神，我心中的女神！她是那么完美，绝对是上天赐给人间最美的礼物！我要保护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也就够了！”

    “……”

    看到陆仁甲花痴的样子，剑星雨顿时感到一阵无语。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只发了情的猪！”剑星雨笑着说道。

    “不许胡说，万柳儿是那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人！”陆仁甲瞪着小眼睛对剑星雨说道。

    剑星雨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说错了话，便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人群中不时有人呼喊万柳儿的名字，并且还有一些人在呼喊万柳儿的同时还伴随着令人恶心的笑声。这笑声中充满了戏谑和挑逗。

    这些人越是这样，陆仁甲的脸色就越是难看。剑星雨看到这些只能心中感叹无奈。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余岁的女人走到台上，身着绫罗锦缎，满脸油光，手上戴满了各色的戒指手镯，一看就是吃得好，过得好的主。

    这女人笑呵呵地看着台下的人，朗声说道：“各位贵客稍安勿躁，我是这玉春堂的掌柜玉如意。我知道今夜各位到此的目的，万柳儿姑娘是这天下第一名媛，天下第一美人，才色具佳，各位自然是慕名而来。不过万柳儿姑娘周途劳顿，此刻才刚刚休息得当，我们稍后便请万柳儿姑娘与各位见面。在此，先允许我和各位说说规矩，万柳儿姑娘一会儿会和各位共饮几杯，而后凡是愿意出价一万两银子的贵客，就有机会上二楼，由万柳儿姑娘亲自敬酒。如若有人出价黄金万两的话，那就可以到万柳儿姑娘的闺中一叙，至于能否得到万柳儿姑娘的芳心，那就要看各位自己的本事了！”

    “一万两黄金？这钱也赚得太容易了吧！”客人中有人不满地呼喊道。

    “妈的，这小妞是金子做的不成，要这么多钱？”一个粗犷的大胡子吼道。

    “哈哈……”

    听到这话，下面的人笑成一片。

    再看此刻陆仁甲的脸色，只见他扭着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刚才出言不逊的那个大胡子，冰冷的杀意从眼中射出。

    剑星雨此刻也是万般的无语，难道这万柳儿说到底是个妓女不成？

    陆仁甲转过头，狠狠地喝了一口茶，看着满脸疑惑的剑星雨，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万柳儿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那种冰清玉洁的女子，并非是坠入红尘的那些女人可以相提并论的！”

    剑星雨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心中暗想：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想这陆仁甲做人玩世不恭，对什么事都这么放得开，今日对这万柳儿却是提也不能提，当真是可笑之极。

    此刻的剑星雨到想要看看，这万柳儿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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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初涉江湖风波：郑家三爷

﻿剑星雨和陆仁甲就坐在角落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万柳儿姑娘出来了！”

    只听得一声高呼，原本喧闹的大堂一下子安静了许多，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台子后面的楼梯处。

    尤其是陆仁甲，投过去的眼神之中透露出了无比的激动之色。

    而也有一些人，在投向楼梯上那道倩影的目光中闪动着一丝淫念。

    只见楼梯处慢慢浮现出一个妙曼的身影，鹅黄色的束身裙袍将整个人凹凸玲珑的身材紧紧包裹，妙曼的曲线一览无余，一袭黑色的长发直接垂到那如柳条般自由摇动地腰间。

    洁白如玉的脸上，透出点点红晕，更显娇媚。一对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杏核眼透出异样的魅惑，小巧而高挺的鼻子，明眸皓齿，宛若天人。

    齿如编贝，面似芙蓉。缓缓款动金莲，如青葱般的芊芊玉指轻轻扶在那栏杆之上，真当应了那句“娴静时如娇花映水，行动处似弱柳拂风”。

    只不过，又多了一丝妩媚，一丝风情，真当是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就连剑星雨都不由的有些看呆了，口中喃喃地说道：“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媛！”

    有些人眼中透着淫光，死死地盯着万柳儿那高耸的胸脯，恨不得流出口水。

    被这么多男人贪婪的眼光盯着，万柳儿不但没有一点的怯场，反而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从容大方的从楼梯走下，慢慢坐到台子上那早已备好的椅子上。

    “万柳儿姑娘真是让我等这一通苦等啊！”

    “万柳儿姑娘果真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啊！”

    “……”

    此种声音更是络绎不绝，而万柳儿只是笑看着众人不说话。眼光环绕大堂，在看到角落的陆仁甲和剑星雨的时候不由地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转移开了。

    陆仁甲看见刚才万柳儿的眼神，有些激动地对着剑星雨说：“看到没有，她看我了！看我了！说明她记得我，对我有印象！”

    剑星雨实在搞不懂为何这陆仁甲这么痴迷于万柳儿，只是不想扰了他的兴致，于是笑着点了点头。

    待人群中声音渐小，万柳儿端起酒杯，笑着说道：“各位能来此，是小女子莫大的殊荣，让诸位久等，是小女子的不是！小女子先敬各位一杯！”

    说罢，万柳儿一仰头，一杯酒一饮而尽。

    “好！万柳儿姑娘果然豪爽！”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只见刚才那个出言不逊的大胡子端着酒走到前边。途中还硬生生地撞翻了几个人，被撞的人不满地看向这大胡子，可一看这大胡子剽悍的体格和腰间戴着的那把大刀，到嘴边的不满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万柳儿看到这大胡子，只是笑了笑，说道：“谢谢这位英雄谬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大胡子大手一挥，一碗酒一饮而尽，说道：“万柳儿姑娘不必这么说，早就听闻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是倾国倾城，美若天仙，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在下洛阳城郑金雄，不知姑娘有没有听过。”

    “呵呵，洛阳城郑家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存在，而你郑三爷又是郑家举足轻重的人物，小女子早就久仰大名了！”万柳儿慢慢地说道。

    这郑家，是如同当年漠城的赵家一样，洛阳城中的大家族。有不小的势力。

    当年洛阳城由于离得剑雨楼很近，所以算得上是剑雨楼的势力范围。而剑雨楼覆灭之后，原本城中的两个大家族，郑家和周家就借此崛起了，周家就是剑星雨他们帮忙运送药材的那个商队的主家。

    这两家中周家靠做正当生意起家，郑家靠打家劫舍起家。周家的底蕴远比郑家深厚，所以府中也有许多的高手作为客卿。虽然郑家是土匪起家，但入驻洛阳城后也想做些正当生意，可是洛阳城几乎所有的行当都被周家给掌控了，因此郑家一时也是难以染指，虽然郑家对周家恨得咬牙切齿，但却又不敢轻易妄动。

    两家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但真正比较起来，这洛阳城的第一大家还应该是周家，而并非郑家。

    虽说如此，但就连周家一般也不愿意与郑家直接交恶，因为郑家匪性顽固，只要招惹上了就如滚刀肉一样难缠，尤其是郑家的三个兄弟，行事狠辣，不择手段！因此这个连周家都不敢轻易得罪的郑家，在洛阳城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这大胡子就是郑家三兄弟中的老三，郑金雄。

    老大是郑家家主郑金烈，老二叫郑金宜。三兄弟都是修炼外家功的高手。

    三兄弟各有嗜好，老大爱好赌，老二爱好酒，这老三嘛，就是特别的好色。

    郑金雄听到万柳儿恭维自己，当下也是哈哈大笑，十分的得意。

    郑金雄接着说道：“我说万柳儿姑娘，既然来到这洛阳城，那自然是到了你郑爷的地盘，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全算我的！不必客气！”

    万柳儿笑了笑，说道：“那真是多谢郑三爷了！”

    郑金雄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我看这玉春堂这么杂乱，来往也是鱼龙混杂，太不安全了！不如跟我回郑府，那里可以绝对保障姑娘的安全！”

    听到这话，周围的许多人都面露难看之色，这家伙也太无耻了吧，竟然这么光明正大的想把人带回去。

    不过虽然周围的人心中不满甚多，却一时间没人敢出言阻止。

    在郑金雄刚说完的时候，剑星雨就暗叫一声糟了，然后只看见陆仁甲已将右手紧紧地握在了刀柄之上，身上的杀意已经膨胀到了极点。双眼冷漠地死死盯着郑金雄。

    玉春堂的掌柜的玉如意走上前来，说道：“看郑三爷说的，怎么咱这玉春堂就不安全了，万柳儿姑娘一个姑娘家，怎么说去您那也不方便，难免别人闲言闲语，我看郑三爷您就放宽心，万柳儿姑娘在我这，绝对安全！”

    “放屁！老子看谁敢闲言闲语？你少跟我这说废话，我说这不安全就不安全，今天万柳儿非得跟我走不可！”郑金雄破口大骂，他看到玉如意想要阻拦，干脆直接来硬的了。

    听到郑金雄如此的出言不逊，玉如意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在洛阳城做生意这么多年，捣乱的不是没有，可像今天郑金雄这么打脸的可还是头一个。

    在此提一句，这玉春堂能在洛阳城开设这么久，并不是她玉如意一个女人可以维持的。原因无他，因为这玉春堂幕后的东家正是洛阳城的第一大户，周家。

    看着玉如意气得有些涨红的脸，郑金雄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回头对众人喝道：“今天万柳儿姑娘酒也喝了，你们看也看了。我就先带万柳儿姑娘回去休息了，至于各位是继续在此饮酒还是也各回家去，我就不多问了！哈哈。…。。”

    说罢，郑金雄迈步就上了台子，而此刻的万柳儿依旧毫无惧色地看着郑金雄，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放心！美人，今晚上大爷我一定让你********……”郑金雄慢慢地走近万柳儿，嘴里还污言秽语的说个不停，两只眼睛里的淫光越发的浓重。

    “找死！”陆仁甲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握住刀柄的手也是随即一动，眨眼间黄金刀已出鞘了半个刀身，却没有再拔出一分。

    陆仁甲愤怒地瞪着自己握刀的手，因为此刻在他的手上还有一只手正死死的按着，这就是剑星雨。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嘴唇微动，说道：“不急，看看！我保证，今天谁也带不走她！”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陆仁甲疑惑的皱着眉头，不过手里还是将黄金刀塞入鞘中。

    “噌！”、“噌！”、“噌！”

    接连三声宝剑出鞘的声音，只见原本站在万柳儿身后的三名侍女抽出了手中的宝剑，一个个正一脸怒气地看着郑金雄。

    郑金雄先是一愣，紧接着笑道：“怎么？你们也着急？无事，无事，今晚跟我一起回去，待我调教完你们的主子，就来调教你们！哈哈……”

    郑金雄的话刚说完，从台下冲上七八个手持大刀的壮汉，这些人正是这郑金雄的随从。

    郑金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随从，戏谑地说道：“等我玩完了，就赏给你们玩玩！”

    一听这话，这几名大汉顿时眼露淫光，看向万柳儿的眼神也变得下流起来。

    “无耻！看剑！”一个女侍卫一声娇喝，提剑冲了上去，迎接她的是两个持刀的大汉。

    不一会儿，双方的人就在台上刀剑相接起来，虽然那几个女侍卫的功夫不错，不过在这俩俩围攻的状态下，也是渐渐落得下风。

    “嗖！”

    “噗！”

    ……

    只听得一道破空之声响起，随后便是击中身体的声音。一个大汉应声倒地。其脑门之上竟破开了一个小窟窿，此刻殷红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正顺着那个窟窿汩汩地流出来。

    “嗖！、嗖！”

    “噗！噗！”

    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就是应声倒地的大汉，每一个人的死法都是一样的，眨眼的功夫，这七八名大汉全部倒地，死在了台上。

    “啊！”这才有人反应过来，开始惊呼。伴随着惊呼一些人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好几步，可谁也不敢擅自离去。都满心惊诧地看着这一切。

    此刻台上只剩下一脸震惊的郑金雄，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玉如意，和依旧安稳地坐在那里保持着淡笑的万柳儿。

    “谁？是谁？”

    郑金雄愤怒地喊道：“有种别藏头露尾的，给我出来！”

    说着，郑金雄还将腰间的刀抽了出来，眼神警惕地环顾着四周。

    此时玉如意紧紧地皱着眉头，她在担心是不是自己这边的高手出的手，因为在这玉春堂之中确实隐藏着一些周府安排的高手，可是要知道现在就与郑家直接发生矛盾是极为不明智的。

    即使是为了万柳儿这个天下第一名媛也不行！说到底，万柳儿也只是个女人而已！

    就在刚才第一枚暗器发出来的时候，剑星雨和陆仁甲就有所察觉，二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二楼的一个房间。

    正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听这声音倒是颇为年轻，想必这声音的主人年纪不会太大。

    “不好意思，是我！”

    伴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只见二楼的一个房间内走出一个年轻的公子，这名公子一身白袍，只是身高似乎要矮一些，长的出奇的白净，脸蛋白皙而细腻，一双大眼睛甚是有神，高挺的鼻梁，红唇齿白，此刻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下面怒气冲冲的郑金雄。

    “好漂亮的公子！”剑星雨暗叹道。

    就在这公子刚刚出来后，一个用精铁面具遮着半边脸的黑发头陀，也从房间里走出，看不出表情的他此刻正用一种冷漠的眼神审视着下面的一切。

    剑星雨和陆仁甲皱着眉头对视了一眼。

    “想必刚才出手的就是这位神秘的铁面头陀了！”

    “那他们究竟又是什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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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初涉江湖风波：漂亮公子

﻿二楼突然出现的两个人一下子打破了原本一楼的平静。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二楼，各自心底都在揣测着这两位的身份。可是无论这些人怎么想，都想不出洛阳城有这么一号人物。因此，看向这年轻公子的眼神又多了一丝的忌惮和疑惑。

    “哼！是你干的！找死不成？”

    一声怒喝传来，只见郑金雄此刻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楼上的那个公子。

    年轻公子微微一笑，不急不躁地走下楼梯，铁面头陀紧紧地跟在他后面。

    “在下萧子炎！金州人士，这位是在下的家仆，今日特来这洛阳城也是为了一睹万柳儿姑娘的芳容，如今见到有人竟如此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时忍不住便出手相助，希望没有惊扰到万柳儿姑娘！”

    这年轻公子根本就没有理会郑金雄的喝斥，而是对着万柳儿说话，一副翩翩公子的仪态。

    待话音落下，萧子炎已来到万柳儿的身前，微微欠身，风度不凡。

    万柳儿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萧子炎，嘴角微翘，说道：“萧公子见笑了，小女子承蒙公子厚爱，多谢公子出手解围！”

    说罢，万柳儿竟然起身站了起来，并对萧子炎欠身施礼。

    这举动无异于挑衅，站在一旁的郑金雄此刻暴怒，握刀的手攥的发白，足以看出郑金雄此刻的心情。被人这么无视，今生他还是第一次。

    “小子！瞎了你的狗眼！也不看清大爷我是谁，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在本大爷面前叫嚣，你是哪家的顽徒！”

    郑金雄在质问的时候，没有忘记打探对方的虚实。刚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手连杀他的护卫，而此刻又是显得从容淡定，只凭这两点就足以看出，萧子炎绝非什么市井之徒，其背景还是打探清楚的好。

    郑金雄虽然蛮横，却也不是傻子，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他可是很清楚的。

    “这是什么人？金州有这么一个萧家吗？”剑星雨有些疑惑的向陆仁甲问道。

    陆仁甲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自然眼界要宽的多，因此，这些事问陆仁甲一般都会有答案。

    只见陆仁甲也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也奇怪，金州不记得有这么一号，莫非不是江湖中人？或者，和你一样，又是一个隐世的高手不成？”

    剑星雨摇了摇头，说道：“这萧子炎武功虽然不错，但绝达不到隐世高手的地步，你可看清了刚才伤人的暗器是什么？”

    陆仁甲疑惑地看着剑星雨，说道：“我看到是几颗珠子，可究竟是什么暗器就不知道了。”

    剑星雨目无表情地说道：“是花生！”

    “花生？”陆仁甲惊呼道。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看向那铁面头陀的目光多了几丝凝重。

    只见那萧子炎转头看向怒不可遏的郑金雄，故作疑惑地说道：“怎么？郑大爷你没有听清我刚才的话吗？我说了，金州的萧子炎！”说着还故意提升了音调，这戏谑的成分越发的明显。

    “混账东西！”

    郑金雄面色阴沉地骂道。

    萧子炎笑呵呵地走向郑金雄，全然不怕这郑金雄会突然出手，待走到郑金雄的面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哎呀，郑大爷面色怎么如此的难看！要不要在下帮你叫大夫啊？”

    “小子，你找死！”

    郑金雄大喝一声，手中的钢刀挥舞而至，直取萧子炎的首级。

    萧子炎依旧一脸笑意，待到钢刀到了近前，才将手中的折扇快速挡于刀锋之前，“嘭！”的一声轻响，这钢刀竟然没有将萧子炎手中的折扇斩断，想必这扇子也定不是普通之物。

    郑金雄一招被挡后，怒气更甚，左手出拳，直袭萧子炎的胸口。刚才还从容淡定地萧子炎见到郑金雄的这招之后，不知怎的竟然脸色一变，有些微微泛红，接着怒哼一声，手中的折扇挡开钢刀，扇子瞬间打开，手腕一侧，扇面如刀锋般直直切向郑金雄的脖子。

    这扇子能挡住郑金雄的钢刀，自然也是刚硬无比，郑金雄此刻毫无怀疑这扇面甚至比自己的刀锋还要锋利许多。于是急忙收回拳头，脚掌点地，身形暴退，直直地飘下了台子。

    “哼！”一声冷哼，萧子炎一脸冷笑着将扇面一合，然后挥手将扇子一甩，只见一道银光自扇子中飞出，笔直地射向郑金雄，这扇子中竟然还有暗器。

    郑金雄也发现了银针，急忙挥刀格挡。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一支纤细的银针被震落在地，而此刻郑金雄的刀身之上，竟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小坑，显然是拜刚才那银针所赐。

    见此情况，郑金雄也是顿感不妙，跻身冲向人群，竟然想借机逃窜了。

    萧子炎也不追击，就站在台上如同看丧家犬一样，笑看着郑金雄狼狈的样子。

    铁面头陀向前一步，看着萧子炎，意思在询问自己要不要追杀。而萧子炎却是将扇子微微举起，示意不必追击。铁面头陀又退回到后面站定。

    “穷寇莫追！这种人，杀了他脏了我的手！”萧子炎冷笑着说道。

    就在萧子炎要回头和万柳儿说话的时候，只听得台下的人群中传出一声惊叫。

    “噌！”

    “噗！”

    “啊！”

    接连三声响起，只感觉下面金光一闪而过，接着就看见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慢慢滚回到台子前面。仔细一看，这人头竟是刚才逃走的郑金雄。

    见到这场景，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一声惊呼，纷纷躲开那人头。待人群散开，只见一个无头的身体还笔直地站在后面，身体冲着门口的方向，一副要走出去的样子，可是他的腿却再也迈不出一步了。

    “轰！”

    无头身体轰然倒地，鲜血慢慢从断头处流出，刚才出手太快，这郑金雄竟然连血还没有流出来就死了，以至于死的时候身体都没有来得及倒下。

    萧子炎也皱起了眉头，疑惑地看向台下，待未发现什么后，又将头转向铁面头陀，好像在询问他有没有看到是谁干的。

    铁面头陀却慢慢地摇了摇头，嘴里吐出一句：“好快的刀！”

    此刻掌柜的玉如意已经有些傻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她这玉春堂竟死了这么多人，想是以后会少有人来了。

    万柳儿却是眼神有些游离，然后悠悠地说道：“是金刀！”

    “金刀？”萧子炎疑惑地问道。

    铁面头陀也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金刀！江湖上能出这么快的刀，而且还是金刀的，怕是只有一人了！”

    “黄金刀客，陆仁甲！”萧子炎脱口说道。

    铁面头陀点了点头，将眼光又投向人群，却见角落里有两个人安静地站在那里，并没有什么吃惊或者紧张的神色。

    尤其看到那个胖子的腰间竟然别着一把菜刀模样的兵器时，铁面头陀眼神猛然一聚，不过却并未说些什么。

    “算了！既然人家不肯现身，那就算了吧！”

    萧子炎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然后转头冲向万柳儿，笑着说道：“万柳儿姑娘，在下其实仰慕你很久了，不知今晚有没有机会和你把酒言欢，推杯换盏呢？”

    万柳儿微微笑了笑，说道：“萧公子俊朗不凡，谈吐风雅更是让小女子钦佩，能和萧公子一聚，实在是小女子的万幸！”

    听到这话，萧子炎开心地一笑，不过眼珠却是一转，接着说道：“万柳儿姑娘请放心，钱我有的是，一定不会少了你的。早就听说姑娘你是天下第一名媛，不过却是洁身自好，只与人喝喝酒、吟诗作赋而已，不知是真是假？”

    说着，萧子炎那漂亮的大眼睛还满含笑意地盯着万柳儿。

    听到这话，万柳儿却是脸色红到了耳朵根，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玉如意却是接过话头，慢慢走到萧子炎身旁，满脸笑意地附耳说道：“这是自然，这万柳儿姑娘啊，至今还是处子之身呢！”

    虽然是附耳说的，但声音却是一点都不小，在场的人大都听到了玉如意的话。

    “哗！”人群中发出了一阵不可思议的惊呼。

    万柳儿红着脸将头扭到一旁，一副小女儿的娇羞姿态让在场的男人们更是心动不已，现在的万柳儿只感觉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一旁的萧子炎，不知怎的，在听到玉如意这如此露骨的话后，尴尬地笑了两声，脸色竟也有些泛红，煞是奇怪！

    剑星雨不由地笑了笑，转过头去想跟陆仁甲说话，却见此刻的陆仁甲竟然身体扭做一团，肥胖的脸上更是红的出奇。好像那玉如意说的是他一样。

    “妈的！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一向斯文的剑星雨在看到陆仁甲那恶心的状态后，也是忍不住地笑骂了一句。

    “这种事，多害羞啊！人家怕羞嘛！”陆仁甲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扭捏的表演起来。

    “滚！”

    剑星雨忍不住冲着陆仁甲的******踢了一脚。

    疼的陆仁甲直咧嘴，刚才的扭捏姿态也全然不见了。

    就在陆仁甲要对剑星雨抱怨的时候，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让陆仁甲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一股寒意冲天而起！

    “如此的话，万柳儿姑娘真是甚和我意，恕在下冒昧，我想请万柳儿姑娘今夜就跟随在下回萧府，禀明长辈。所谓天造地设，才子佳人，在下想和姑娘商讨一门绝佳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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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初涉江湖风波：再起波澜

﻿萧子炎的话一出口，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许多人都开始有些同情起万柳儿来，真正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才逃狼群，又进虎穴啊。

    万柳儿也没想到这萧公子竟会说出这般话来，当下也是一愣。

    萧子炎继续说道：“万柳儿姑娘不必有所介怀，我萧子炎也绝不是什么登徒浪子。此番说辞，也是肺腑之言！还请万柳儿姑娘你千万不要有什么疑虑！”

    万柳儿美眸紧紧地盯着萧子炎，红唇微张，说道：“公子说有一门绝好的亲事，这亲事莫不是萧公子你吧？”

    听到这话，萧子炎反倒有些犹豫了，张开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答。

    见到萧子炎这般反应，万柳儿也是黛眉一蹙，略带幽怨地说道：“萧公子为人英雄气概，长相仪表堂堂，俊朗非凡，如若小女子能有幸得到萧公子的垂爱，那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嘶！”这话一出，台下的人又是一阵诧异，这话的意思算是答应了，莫非这天下第一名媛今日就要嫁做人妇不成？

    萧子炎也是有些苦笑，讪讪地说道：“此事定然会给万柳儿姑娘你一个解释，只是说来话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看，我们还是另寻一处地方详谈吧！”

    万柳儿却是轻轻一笑，刚才的哀怨之色全然不见了，淡笑着说道：“既然萧公子另有其意，那就恕小女子不再奉陪了，萧公子，请了！”

    见到这万柳儿的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弯，萧子炎也是一愣，然后说道：“万柳儿姑娘，我想我们还是好好谈谈的好，以免有什么误会！”

    “误会？会有什么误会？你没听到吗？万柳儿姑娘已经下逐客令了，莫非你还要强行抢人不成？”

    突然，一道声音从台下传来。

    接着人群纷纷散开，声音的源头是一个一脸猥琐相的胖子。胖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剑眉星目的年轻人。

    开口说话的正是陆仁甲，而在其身后的就是剑星雨。

    被人突然打断，萧子炎的脸色一冷，转头审视着台下说话的这个胖子，眼神还不经意间打到了后面的剑星雨身上。

    见到陆仁甲说话，铁面头陀眼光陡然一凝，脚下微微向前迈了一步，而双手也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头。

    似乎是感受到了铁面头陀的异常，萧子炎皱着眉头，回过头望向铁面头陀，眼神之中似乎带有一丝询问之色。

    只见铁面头陀慢慢地点了点头，可眼神一直盯着陆仁甲不放。

    萧子炎仿佛知道了什么似得，猛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陆仁甲，此时的目光却是盯上了陆仁甲腰间的刀。

    显然，萧子炎和铁面头陀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胖子就是刚才出手击杀郑金雄的黄金刀客，陆仁甲！

    万柳儿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陆仁甲，而陆仁甲在万柳儿的注视下竟然变得有些脸红起来，这点倒是让萧子炎没有想到。

    “阁下是什么人？为何要插手在下的私事？”萧子炎拱了拱手，笑着问道。

    “你的私事我不想管，但是万柳儿的事，我就必须要管！”陆仁甲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走向萧子炎，只是陆仁甲的目光却一直躲躲闪闪的，似乎是不敢直视前方。

    其实是不敢直视萧子炎身旁的万柳儿。

    剑星雨见状也是颇感无奈，只得在心中暗叹一句，然后苦笑着跟在陆仁甲的身后。

    陆仁甲站到萧子炎的身前，小小的眼睛盯着萧子炎，然后咧嘴笑了笑，说道：“就别和我争了，我不想和你们动手，万柳儿姑娘有她自己的自由，又何必强求？”

    萧子炎看到陆仁甲这张笑嘻嘻的大脸，眉头一皱，说道：“我和万柳儿姑娘之间有些误会，当然是要解开的好。倒是你，我想请你不要插手，你和万柳儿姑娘又是什么关系？”

    听到萧子炎这么问，陆仁甲一下子语塞了，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那圆不隆冬的大脑袋上全是汗水。

    剑星雨此刻心中更是感慨万千，陆仁甲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更不会对任何事情怯场，如今却只是站在这万柳儿身边就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更是紧张的冷汗直流，这还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见到陆仁甲如此窘态，剑星雨有些替他难为情。张口说道：“他是万柳儿姑娘的朋友！”

    “朋友？”

    “怎么可能？就他那样？”

    “就是啊，这样太不可思议了吧！”

    “……”

    下面的人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都是不相信万柳儿那么漂亮的美人会有这样难看的朋友。

    萧子炎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变化，转过头看着万柳儿，问道：“万柳儿姑娘，这位是你的朋友？”

    万柳儿看着陆仁甲，轻轻地笑了笑，说道：“算是吧！”

    听到这话，下面的人更是一阵不可思议。

    “哦？那你可知道这人是谁？”萧子炎笑着问道。

    “这……”

    万柳儿的确见过陆仁甲几次，但却从未有过交谈，更不会知道陆仁甲是谁。

    萧子炎笑道：“我还真是要恭喜万姑娘了，竟然能和江湖排行榜第六位的黄金刀客陆仁甲成为朋友，并且还受到陆大侠这般的爱慕，真当是可喜可贺！”

    “黄金刀客？”

    “他就是陆仁甲！”

    “……”

    下面不乏有一些行走江湖的人，自然是对黄金刀客陆仁甲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见到真的陆仁甲，怎能不感到吃惊！

    “如此说来，想必时才那郑金雄就是被这黄金刀客所杀吧！”

    “我看错不了，江湖上有几个人能有这么快的刀！”

    “……”

    下面的人一阵议论。

    被人揭穿了身份，陆仁甲显得有些不自然，尤其是在万柳儿面前。

    萧子炎突然说道：“我不管你是陆仁甲，还是路人乙，今天的事是我和万姑娘之间的事情，你最好还是不要插手！”

    说话之间，语气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铁面头陀也向前迈了一步，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陆仁甲。

    陆仁甲先是看了看万柳儿，只见万柳儿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跟着萧子炎走。

    这动作仿佛是命令一般，陆仁甲猛然转过头，以往那副讨厌的笑脸又回到了脸上，笑嘻嘻地说道：“今天有我在这，你带不走她！”

    萧子炎将扇子一合，怒声说道：“别以为黄金刀客就了不起，比你强的可大有人在！”

    “是啊！比我强的的确是大有人在，可惜，你不是其中一个！”陆仁甲依旧一副爱死不活的样子。

    萧子炎被这无赖一般的陆仁甲气得直跺脚，这举动倒是让剑星雨心中一阵的发寒，暗想：这个萧公子行事怎么这般娘娘腔，莫非是个太监不成？

    这话也就是在剑星雨自己心里想想，如果让萧子炎知道了，定然要剥了他的皮。

    看到萧子炎这扭捏的举动，陆仁甲哈哈大笑，也学着萧子炎的样子，躲着脚说道：“真是气死人了是不是啊？我说萧公子啊，你怎么跟个女人一样，这么斤斤计较啊！讨厌死了！”

    陆仁甲的这个举动一下子逗乐了在场的众人，就连万柳儿也是忍不住用手帕捂着嘴笑了。而剑星雨，除了尴尬，便没有别的了。

    “混蛋！我看你和他才是有问题呢！不男不女的，两个大男人竟然这么亲近！”萧子炎咬牙切齿地说道，用手指了指剑星雨。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睛一下瞪得奇大。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萧子炎怒气冲冲地继续说道：“让你满嘴胡说，铁面，替我教训这个家伙！”

    萧子炎的话音刚落，只看见一道人影迅速绕过萧子炎，一掌狠狠地打向陆仁甲。

    “移形换位！好身法！”剑星雨不由地感慨道。

    “噌！”

    只见金光一闪，一道犀利的刀光直切那铁面头陀的手腕，铁面头陀如不收掌，那他的手必然会被黄金刀从手腕处齐齐切断。

    铁面头陀急忙收回掌风，身体跃起，双腿闪动，攻击犹如暴雨般纷至沓来。

    陆仁甲嘿嘿一笑，脚一跺地，身体腾空而起，别看他身形肥胖，可却是出奇的灵活，面对接连不断的腿影，陆仁甲挥舞黄金刀，大喝一声：“断金刀法，千重斩！”

    这千重斩是断金刀法的第二式，挥舞起来密不透风，并且能粉碎一切试图突破防线的东西，当日在半间客栈，剑星雨用了漫天剑雨到最后一剑才侥幸穿过缝隙，破了他的千重斩。

    当然这还要归功于剑星雨的寒雨剑是把绝世神兵，否则一样也会被斩成几段。

    如今攻击的可是铁面头陀的腿，如果其硬攻的话，这两条腿必然会被斩碎。

    面对陆仁甲的千重斩，铁面头陀也是及时收腿，身体飘然落地，而不待铁面头陀喘息，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直奔其脖颈而来。

    “断金刀法，削金斩！”

    “好快的刀！”

    铁面头陀惊呼一声，身形暴退，瞬间就冲破了原本台子边缘的围栏，掠出台子之外。

    陆仁甲则顺势追了过去。

    铁面头陀与陆仁甲你来我往，虽然隐隐然有陆仁甲逐渐占据上风的趋势，但想短时间分出胜负倒也是不可能的。

    萧子炎见到陆仁甲和铁面头陀打斗，身形一转，径直对着万柳儿抓去。

    就在萧子炎将要出手擒获万柳儿的时候，一道模糊的身形却诡异地出现在了万柳儿和萧子炎的中间。

    萧子炎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待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后，一张噙着些许苦笑的英俊脸庞出现在萧子炎的视线之中，正是剑星雨。

    萧子炎先是一愣，紧接着眉头皱了起来，将手中的扇子平举起来，口中喝道：“让开！”

    剑星雨先是无奈，然后轻轻一声叹息，笑容渐渐收起，面色逐渐严肃起来，庞大的气势陡然散发开来，缓慢却又坚定地摇了摇头。

    感受到这股浩瀚的气势，萧子炎也是瞳孔猛然一聚，一股冰冷的杀意慢慢袭向剑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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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初涉江湖风波：平息风波

﻿萧子炎怒视着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平静地注视着萧子炎。

    “你找打！”

    萧子炎一声怒喝，手中的折扇猛然一收，曲臂顶肘，直击剑星雨的脸颊。

    剑星雨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脚下一点，身体侧开了几分，只见那萧子炎的手肘贴着剑星雨耳鬓划过，却又未造成半点的伤害。

    “萧公子，还请平息干戈！”剑星雨有些急切地说道。

    其实在剑星雨的内心，是不想为一个女人而和人发生争执的，更不想因此而搏命。

    更何况万柳儿现在的状态似乎是满不在乎，诚然一副看戏的样子，这尤其让剑星雨感到一丝不满。

    萧子炎接二连三的近身攻击，可十几招出去了就连剑星雨的衣衫都没有碰到半点，这让萧子炎心中很是憋屈，有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不要说这些废话，是男人就不要躲！”萧子炎怒哼道。

    剑星雨屡屡闪避，可见萧子炎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心中也是大感头痛。

    突然，剑星雨脚下一顿，身形不再闪躲，反而冲着萧子炎贴了上去。

    “那恕在下得罪了！”

    剑星雨话音刚落，身子已然到了萧子炎的跟前，萧子炎没有想到剑星雨会突然逼近自己，当下也是不由地一惊，急忙挥舞手中的折扇。

    “啪！”一声轻响，萧子炎手中的折扇打开，如刀锋般的扇面对着剑星雨的胸口划去。

    剑星雨却不躲不闪，眼看扇面就要切到自己的胸口，剑星雨身子突然一矮，整个人竟笔直地向后倒去，那扇面蹭着剑星雨的胸口划了过去。

    萧子炎还未将扇子收回，只觉得自己脚下一轻，身体不由自主的倒向一边。原来是剑星雨双腿一绞，将萧子炎的下盘重心踢偏。而萧子炎刚才只顾得攻击，使得自己出现了这么大的疏忽。

    眼看萧子炎就要落地，只见他手掌突然一拍地面，整个人犹如弹簧般弹了起来。

    萧子炎刚刚站起身形，一道犀利的掌风猛然袭来。

    “菩提掌！”

    剑星雨一声轻喝，一掌拍向萧子炎的胸口，速度之快令人乍舌！而萧子炎更是猝不及防，眼看到了眼前的手掌，不由的脸色大变，嘴里发出一声惊呼。

    一瞬间，剑星雨的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萧子炎的胸口。

    而在剑星雨刚刚接触到萧子炎的胸口时，只感觉手掌触及之处一团柔软，而再看萧子炎的脸色更是极度愤怒中夹杂着一丝红晕。

    “轰！”剑星雨的脑子中猛地一声轰鸣。

    他虽然未接触过人事，但也知道男女有别。没想到这萧子炎竟然是个女人。

    此刻剑星雨也是脸色陡然一变，喷涌而出的内力被剑星雨硬生生地吸回到体内，而手掌也是以迅雷之势收了回来。

    剑星雨愣愣地站在萧子炎面前，脸色夹杂着浓浓的歉意，眼神似乎不敢和萧子炎对视，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不知怎的，现在剑星雨竟然有些羞涩起来。

    而萧子炎双手捂着胸口，一脸愤怒地瞪着剑星雨，这眼神恨不得将剑星雨碎尸万段，眼光之中似乎还有一丝的泪花。脸上抹着一丝淡淡的红晕，女儿态尽显无余。

    “我……”剑星雨张开嘴，可喉咙异常干涩，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脸上的愧疚之情更加的浓重。

    “闭嘴！不许说！”

    见到剑星雨要开口，萧子炎赶紧喝止道。

    剑星雨乖乖地闭上嘴巴，漆黑而明亮的眼睛就这么望着萧子炎。

    见到剑星雨这般表情，萧子炎也是气得喘息不止，胸口起伏不停。剑星雨的眼光不自觉的看向萧子炎的胸口。右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刚才那柔腻的触感。

    “混蛋！我要杀了你！”

    看到剑星雨的眼光竟然如此放肆，再想起刚才的事，萧子炎怒不可遏，咬牙切齿地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其手中的折扇一甩。

    “嗖！嗖！嗖！”

    接连三根银针划过空中，刺向剑星雨。剑星雨急忙运功，双手快速伸出，在空中连点三下，千重万劫手使了出来。待剑星雨的动作停下，三根银针已经安静地被捏在了他的手中。

    看了看手中的银针，剑星雨眉毛一挑，将银针扔到了一边，并没有出手反击。

    见状，萧子炎知道自己不是这剑星雨的对手，喝道：“是男人就留下你的姓名，他日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剑星雨面带难色，说道：“在下剑星雨，如果萧……萧公子你有什么怨气的话，在下一并承担便是！”

    此刻，和陆仁甲鏖战的铁面头陀听到了萧子炎的惊呼，一掌逼退陆仁甲，身形几个闪转，就来到萧子炎的身旁，一脸急切地看着萧子炎，问道：“公子，出什么事了？”

    万柳儿依旧是笑看着萧子炎，脸上甚至带有一丝戏谑之色。

    萧子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剑星雨，转头对铁面头陀说道：“没事！今天这人我们是带不走了，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我们走吧！”

    此刻的萧子炎脸上还有淡淡红晕，铁面头陀也是露出一丝疑惑的眼神，看了看剑星雨，又看了看萧子炎。最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走吧！”萧子炎再瞪了一眼剑星雨，然后转身向门外走去。铁面头陀紧紧跟在萧子炎的身后。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拿我陆仁甲当什么了！那个铁面头陀，今天不给你留下一点纪念，日后说出去，我多没面子啊！”

    陆仁甲提着黄金刀出现在了萧子炎离去的方向，刚好挡住他们的去路。一脸冷笑地看着要走的萧子炎二人。

    “陆仁甲！真当我怕你了不成！”铁面头陀冷声说道。身形向前一步，将萧子炎挡在身后。

    陆仁甲见状大嘴一咧，握刀的手微微转了转，这是要出手的前兆，就在陆仁甲即将出刀的时候，一道制止声传来，打断了陆仁甲的攻势。

    “陆兄，让他们走吧！”

    说话的是剑星雨，陆仁甲听到剑星雨的话，抬起头刚要辩解一下，可看见剑星雨那郑重的表情。虽然疑惑，可也没再说什么，只能将黄金刀收回刀鞘，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铁面头陀，然后冷哼一声，走到一旁端起碗酒喝了起来。

    陆仁甲让开了道路，萧子炎二人便不再停留，快步向着外边走去。

    走到门口处，萧子炎身子猛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道：“剑星雨，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不许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在下知道轻重，此事绝不会再提！”剑星雨对着萧子炎拱手说道。

    听到剑星雨一口答应后，萧子炎不再犹豫，带着铁面头陀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玉如意急忙笑着走到台中，说道：“各位，今日在我这玉春堂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是对不住大家，今天的酒水全部免单，就算我这个做掌柜的对各位的一点小小的补偿吧！”

    听到玉如意这么说，众人自然也是客气一番，可却没有几个人还有心情喝酒了，纷纷拱手告辞离去。对此，玉如意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待客人走的差不多了，便吩咐下面人将郑金雄的尸首给收拾了。

    陆仁甲走到台上，看着剑星雨，问道：“为何刚才你不让我拦住他们？”

    “算了！我们和他们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动不动就以命相搏！”剑星雨慢慢地说道。

    万柳儿此刻也端着杯酒来到剑星雨和陆仁甲的身边，笑盈盈地说道：“就是，让他们走了也就算了！今日多亏两位出手相助，小女子在此谢过了！”

    说罢，一杯酒一饮而尽。陆仁甲看到万柳儿脸色又红了起来，急忙摆了摆手。想说什么，可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急的一个劲的张嘴闭嘴，最后，干脆不再说话，将手中的一碗酒举起来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喝完后，就嘿嘿的傻笑起来。

    剑星雨看到陆仁甲的样子，也是哭笑不得。转头对着万柳儿说道：“万柳儿姑娘不必客气，我这位朋友对你可是仰慕的很！出手解围也是必然的。不过话说回来了，我想即使刚才我们不出手，万柳儿姑娘也定有办法自保！我说的对吗？”

    听到这话，万柳儿脸色微微一变，不过瞬间又恢复了笑脸，说道：“剑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一个弱质女流能有什么自保的办法！剑公子就别取笑我了！”

    剑星雨笑了笑，却不再说话。眼神极其隐晦地看了看二楼角落的一个房间，因为在那里他分明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想必这气势的主人必然也是一位绝顶高手吧！

    只不过，刚才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可那房间里的人一直不为所动。足见这人何等的沉稳，在联系到万柳儿一直以来的从容淡定，打死剑星雨都不会相信，这万柳儿会和上面的那个神秘高手没有关系！

    面对剑星雨那隐晦的眼神，万柳儿也是不由得一惊，不过表面上却未有任何的表现。

    剑星雨扭头看了看脸快充血的陆仁甲，笑着拍了拍陆仁甲的肩膀，说道：“这已经没什么人了，看来今晚能和万柳儿姑娘饮酒作诗的只有你了！你们慢慢聊吧！”

    “啊！那你呢？”陆仁甲急忙问道。

    “我？当然是回去睡觉了！陪你折腾了一宿，现在我可是想赶紧休息才好！”

    剑星雨笑了笑，转身对万柳儿点了点头，然后身形一跃，已出现在了门口，再一个闪身，便没了踪影。

    万柳儿别有深意地看着剑星雨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嗖！”一声轻响，一团黄色的东西突然飞来，陆仁甲见状神色一变，出手如电，将这黄色的东西死死抓在了手中。

    放眼一看，竟是他的钱袋。

    “酒钱记得付，别让人家姑娘出！”剑星雨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陆仁甲笑了笑，对着万柳儿说道：“这个，来的时候钱袋放在他那了！”

    万柳儿也是笑了笑，对陆仁甲说道：“真没想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黄金刀客，小女子失敬！”说着还微微欠身。

    这下可把陆仁甲给吓坏了，想搀扶住万柳儿，可又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于是也跟着万柳儿欠身，嘴里急忙说道：“什么大名鼎鼎，浪得虚名罢了！万柳儿姑娘千万别跟我客气！”

    万柳儿掩面一笑，说道：“今天你杀了郑金雄，以郑家的秉性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不过碍于你的名声，他们倒是不敢直接找你麻烦，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些好！”

    看到万柳儿竟然关心自己，陆仁甲顿时感动地一塌糊涂，拍着自己的黄金刀，笑呵呵地说道：“放心放心！那些小鱼小虾根本就伤不到我！”

    万柳儿点了点头，黛眉一挑，美目勾魂夺魄地盯着陆仁甲，略含挑逗的声音慢慢响起：“那么，今夜陆公子是去我的闺房一叙，还是回去陪你那朋友呢？”

    听到这令人骨头发酥的声音，陆仁甲不禁心中一颤，刚想说去万柳儿的闺房，可突然想到这样会不会显得自己像一个色狼，于是为了保持在万柳儿心中的英雄形象，只能改口说道：“那个，今夜太晚了，男女共处一室不太方便，还是改天好了！”

    万柳儿笑了笑，声音中好像略含失望地说道：“那好吧！陆公子慢走！小女子就先回房去了！”

    陆仁甲一脸正色，点了点头，说道：“好！万柳儿姑娘告辞！我们后会有期！”

    这时的陆仁甲强装着一副君子的样子。一向嘻嘻哈哈的大脸上出现这么严肃的神色，看了让人忍俊不禁。

    “后会有期！陆公子！”万柳儿说完便径自上楼去了。

    陆仁甲看到万柳儿进了房间，才转身走出玉春堂。在回来福客栈的路上，感觉自己的肠子都悔青了，一路骂骂咧咧地走着。

    “妈的！装什么正人君子啊，到嘴边的鸭子让我给放飞了！能不能再来一次啊！陆仁甲，你真是个孬种！他奶奶的，老子后悔了，我能不能回去啊……”

    话这么说着，陆仁甲还是一路磨磨蹭蹭地回到了来福客栈。

    此时已是深夜！

    而等待他的，竟然是几十个凶悍的刀斧手，和与他们对峙的一脸冷漠杀意的剑星雨。

    此刻的剑星雨脸色一片煞白，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显然是被人暗算，中了什么剧毒！

    “娘的！敢欺负我兄弟，老子憋了一肚子的火，正他娘的不爽！你们来的正是时候！”

    话音刚落，陆仁甲就狞笑着迈步走进了客栈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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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初涉江湖风波：随手抹杀

﻿来福客栈内杀气腾腾。

    原来在玉春堂内，陆仁甲斩杀了郑金雄后，一些眼尖的人认出了被杀的是郑家三爷，待陆仁甲身份被萧子炎揭穿后，便急忙赶去郑家报信了。

    郑家大爷郑金烈和二爷郑金宜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原本依照老大郑金烈的性子就要直接带人杀上那玉春堂，却被颇有心计的老二郑金宜拉住，因为杀人的是黄金刀客陆仁甲，江湖上赫赫扬名的高手，权衡利弊后决定用暗算。

    以郑家在洛阳城的势力网，很快就查清了陆仁甲和剑星雨所住的客栈以及房间。

    于是郑家连夜进入来福客栈，向剑星雨和陆仁甲所住的房间洒下无色无味的软骨散，这软骨散是江湖上常用的一种可以克制人内力的毒药。

    中毒后，身体发软，精神难以集中，最要命的是内力会被压制，不能随心调动。因此，此种毒药一般都用在一些高手的身上，可以最好的克制他们的武功。

    而待剑星雨回来后，缺乏江湖经验的他并未发掘有什么异常，就直接睡下了。

    不了剑星雨睡下不到半个时辰，就感觉身体不对劲，体内竟出现了内力被阻，气力全无的症状。

    剑星雨很快便意识到自己中毒了，急忙冲出房间，不了房间之外已经是被郑家的大爷郑金烈和二爷郑金宜设下了层层埋伏，他们所带领的七十名刀斧手正在大堂候命。

    剑星雨来到大堂之时已经是力气全无，身子发软，就连精神都有些涣散了，用牙咬破舌尖才强挺着和这些人对峙！

    这才有了刚才陆仁甲回来时所看到的一幕。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郑家怎么也没想到回来的只有剑星雨，而陆仁甲却是后一步才回来。

    因此这黄金刀客可是一点没有受到软骨散干扰，这是郑家怎么也没想到的。

    当陆仁甲出现在来福客栈门口的那一刻，郑金宜已经心中暗叫一声糟糕，感到大事不妙了！

    陆仁甲几步就走到剑星雨的身边，将剑星雨慢慢驾扶到一旁的椅子上休息，剑星雨看着陆仁甲，煞白的脸色露出一丝苦笑。

    “我可是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没想到，你竟然还能从那万柳儿的闺房中出来！”

    陆仁甲轻叹一声，说道：“兄弟我是压根就没进到人家的闺房里去，就直接回来了！”

    “啊？”剑星雨一阵惊讶，暗叹莫非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被这个家伙放弃了不成。

    “算了算了，这事先不提，先把眼前的事给解决了，我再慢慢和你说。”陆仁甲挠了挠头说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看向郑家的人，眼光逐渐冰冷了下来。

    感受到陆仁甲的不善，郑金宜心头一惊，这可是江湖排位第六的绝世高手，这样的人杀自己的这些护卫还不跟切菜似的。

    郑金宜清了清嗓子，说道：“陆仁甲，此事……”

    “哎！”郑金宜的话说到一半，就被陆仁甲大手一挥给出言打断了，“此事什么样都不重要，你们现在伸长脖子等着你陆大爷一个一个的砍下你们的脑袋就行了！”

    听到这话，性格火爆的郑金烈大喝道：“陆仁甲！你杀害我三弟，我郑家与你不共戴天！你竟然还敢如此的嚣张，我看你如何斩下我郑家七十余人的脑袋！”

    陆仁甲一脸的笑意，不过笑意之中却让人倍感压抑。

    只见陆仁甲慢慢走近郑家的人，右手不经意地放在黄金刀的刀柄之上，笑呵呵地说道：“那个郑金雄惹了我的女人，该杀！你们惹了我的兄弟，更该杀！”

    “噌！”

    陆仁甲最后一个字刚刚落下，只听见一声刀出鞘的声音，紧接着众人眼前金光一闪，几声哀嚎便随着金光的涌现而响起。

    此刻只见一道人影快速的穿梭在那七十名刀斧手之中，四处金光闪动，却又快的难以捕捉到人影。

    七十名刀斧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听见四处哀嚎声起，纷纷乱作一团。有的挥刀乱砍，错伤了自己人，有的则不断地后退，将刀立于身前做为防护，整个大厅瞬间乱作一团。

    “啊！”……

    面对此起彼伏的哀嚎，郑金烈和郑金宜两兄弟也是惊得冷汗直流。俩人站在一旁，想插手，可一时之间竟捕捉不到这陆仁甲的身形。只能在一旁大声呼喊自己的手下。

    金光闪过，殷红喷洒，一只只断手落在地上，一瞬间的功夫，这来福客栈的大堂之中已经洒落的满是断手，还有四处握着断腕不断哀嚎的人。

    手中的刀也早已扔到了地上，现在的他们心中充满了悔恨，为什么要跟着郑金烈兄弟俩趟这趟浑水。

    他们平时欺负别人欺负惯了，今日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被一个人打压到这步田地。

    “噌！”

    金光在人群中游走了约莫五分之一柱香的功夫，黄金刀入鞘，陆仁甲肥胖的身体快速退回到了刚才站立的位置，笑眯眯地看着这些断腕的刀斧手。

    七十个刀斧手，地上有七十个断手，七十把钢刀！还有七十处整齐而殷红的切口！血腥的场面加上众人的哀嚎显得这来福客栈偌大的大堂犹如人间地狱一般。

    看到陆仁甲的铁血手段，就连郑金烈都有一丝后悔了。

    陆仁甲一脸冷笑地说道：“你们罪不至死，我也不是杀人的魔头，每个人留下一只手，算做教训，以后行走江湖眼睛要看清，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不能惹！滚吧！”

    听到陆仁甲竟然要放了自己，这七十名刀斧手有些犹豫地看了看郑金烈和郑金宜俩兄弟。

    毕竟，以这俩兄弟的做事风格，如果今天跑了，他日追究起来，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真到那个时候，可就不是断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怎么？还不想走？不用看你们的主子，他们俩今天是一定走不了的，如果你们想陪着他们一起死，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痛快！”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听到这话，郑金烈和郑金宜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这话无异于宣判了他们的死期，也切断了这七十名护卫的顾虑。

    果然，听到陆仁甲这话，这七十名刀斧手不再犹豫，纷纷捂着断腕就跑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想留下来给郑家兄弟陪葬。

    看着这些人远去，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你说说你们是怎么当家的，手下没有一个忠心的，我看你们活着也没什么用了，就由我送你们去见那郑金雄吧！”

    剑星雨在一旁一直在试图运功，渐渐地内力有被重新调起的感觉，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郑金宜先前迈了一步，乞求之色溢于言表。

    “陆仁甲，哦不不不是，陆大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那三弟是咎由自取，惹恼了陆大爷，就算您不杀他，我们也会把它绑了给您送去的，如今您替我们解决了一个麻烦，也算是替我郑家清理门户了，我们心存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再找您的麻烦呢！今天是个误会，误会！”

    面对竟然摇尾乞怜的郑金宜，郑金烈皱了皱眉头，原本到嘴边的喝斥竟然没有说出来，而是立在后面，看着这一切。

    显然在郑金烈的心中，活着比替郑金雄报仇要重要的多。

    “哈哈……哈哈哈……”

    陆仁甲竟然大笑了起来，而且还是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对于这样贪生怕死的人，剑星雨也从心底感到不耻，脸上抹过一丝鄙夷，然后闭上眼睛继续运功驱毒。

    这的一切就由陆仁甲自己决定吧。

    陆仁甲大笑着走近郑金宜，拍了拍郑金宜的肩膀，然后伸出手，笑着说道：“想要命？那诚意呢？”

    “钱，钱有的是，你要多少都有！”后面的郑金烈突然说道。

    显然他没想到陆仁甲真的会放过自己，因此也是有些意外之喜。

    陆仁甲止住了笑容，一脸平静地看着郑金宜，说道：“你说我要的是钱吗？”

    这下老大郑金烈有些迷糊了，要的不是钱，莫非是命？想到这，郑金烈有点为刚才自己的失态而后悔，没想到这陆仁甲在戏耍自己。

    郑金宜眼珠一转，急忙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恭敬地说道：“陆大爷，这是软骨散的解药！”

    陆仁甲伸手接过解药，放到鼻子处闻了闻，然后甩手扔给了剑星雨。

    剑星雨一把接过解药，面带疑惑地看向陆仁甲。

    陆仁甲嘿嘿地笑道：“这应该是解药！我曾经也中过这种毒，当时找的的解药就是这个味道，更何况死到临头，他们应该不敢骗我！”

    “那是！那是！”郑金宜赶忙说道。眼睛一直小心翼翼地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看了看郑金宜，然后一甩手，竟然将解药扔回给陆仁甲，然后说道：“这种小毒，不出半日我就能逼出来！至于这解药嘛，你大可给他们自己吃了，总不会有坏处吧！”

    陆仁甲一听这话，一下子就乐了，将解药递给郑金宜，说道：“诺！吃了！证明一下诚意！嘿嘿……”

    听到这话，郑金宜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变得脸色煞白，冷汗直流！看这样子就知道这绝对不会是什么解药。

    “混蛋！敢骗我！死吧！”陆仁甲见状怒喝一声。

    “噌！”的一声陡然响起。

    黄金刀瞬间出鞘，以陆仁甲的出刀速度绝对是江湖翘楚的人物，又岂是这郑金宜可以躲闪的，甚至连惊呼都没有来得及喊出，便被一刀切断了脖颈，下一秒，俨然就是一个死人了！

    其实这正是郑家兄弟的惯用保命伎俩，这所谓的解药其实是比软骨散毒性强百倍的七步断魂花，郑家将这剧毒的七步断魂花做的和软骨散解药同色同味，就是为了让人误食。

    只是这七步断魂花可是真正的剧毒，非软骨散那种毒可以比，所以一旦中了七步断魂花，如没有真正的解药那就是神仙也难救。只不过这七步断魂花需要人口服才能发挥毒性，所以下毒很是困难。

    因此郑家兄弟想出这等卑鄙的手段来保命，只要剑星雨误食了七步断魂花，那陆仁甲可就真的不敢杀他们了，否则剑星雨也是必死无疑。

    没想到剑星雨会如此的狡猾，这一举动一下子就打破了郑家兄弟的如意算盘，而且还陪上了性命，不知这算不算多行不义必自毙！

    陆仁甲斩杀郑金宜之后，提着还淌血的黄金刀走向郑金烈，此刻郑金烈连反抗的意图都没有了，他已经彻底绝望了！

    本来以他的武功起码可以撑了几十招的，只是没了斗志的郑金烈，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只能任人宰杀了。

    “记住！你的死就是对你有眼无珠最大的惩戒，下辈子再做人，记得要一双好眼睛！”陆仁甲冷声说道，接着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一刀就结果郑金烈的性命！

    如果郑家兄弟知道自己的亡命，只因为自己三弟喜好的一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悔恨到肠子都青了呢？

    郑家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人，不过陆仁甲和剑星雨并未再多找麻烦，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郑家失去了这当家的三兄弟，声望和地位也必然会扶摇直下，很可能会沦落成一个普通的府地。

    不过就算是真的沦落了，也绝不会有人提起寻找陆仁甲报仇的话，再提，就真要被人灭门了！

    至于洛阳城的另一大势力周家知不知道今晚的事情，而他们会不会因此而做出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都说自古红颜祸水，更何况这天下第一名媛！

    郑家，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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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初涉江湖风波：洛阳家变

﻿陆仁甲将郑金烈、郑金宜两兄弟杀了以后，便扶着剑星雨回到房间。

    剑星雨就在卧榻之上盘腿运功驱毒，而陆仁甲将黄金刀随手放在桌上，为剑星雨护起法来，可脸上的表情一会喜，一会儿悲的，显然还在为万柳儿的事感到遗憾。

    就这样，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剑星雨眼皮抖动了一下，然后将紧闭的双眸慢慢睁开，此刻剑星雨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红润。体内软骨散的毒已经被驱除的差不多了。

    陆仁甲看到剑无双醒过来，大嘴一咧，冲着剑星雨嘿嘿一笑。

    而剑星雨也微微一笑，正要张嘴说话，就听得“砰、砰砰！”有人敲门。

    “敢问陆少侠和剑少侠休息好了吗？”

    听到这叫门的声音，陆仁甲走过去将门打开，看见商队的周管家带着两个伙计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

    “两位昨天休息的可好？”

    周管家笑着的问道。

    “你说呢？昨夜那么大的动静你会没听到？”陆仁甲眉毛一挑，反问道。

    其实昨夜周家的人早就听到了客栈的打闹声，周管家还第一时间派人将此事汇报给周府，不过周府传话来，命令静观其变。

    于是任昨夜客栈大堂里厮杀呼喊，这周家的人一个也没有出现，至于客栈的老板以及其他的客人，更是装作睡着了，那么多凶神恶煞的刀斧手在外边，谁还敢出去送死。

    待陆仁甲将郑家两兄弟解决后，周管家亲自回周府回话。

    周府下令周管家一定要结交剑星雨和陆仁甲二人，于是这一大清早，周管家就亲自带人来问安了。

    听到陆仁甲的质问，周管家嘿嘿一笑，说道：“昨夜之事，哪里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插手的，即使出来了也只是给两位少侠添乱罢了”

    陆仁甲轻哼一声，然后转身回到屋里。

    周管家带着伙计急忙跟了进来。见到坐在床上的剑星雨，周管家赶忙微微欠身。

    剑星雨问道：“周管家，您来这是不是给我们俩结算费用的？”

    周管家笑着回道：“那些小钱又岂是重要之事……”

    周管家的话还没有说完，陆仁甲就“啪！”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怎么？还想赖账不成？”

    “哎呦！陆少侠说的是哪里话？我周府岂会做出这般事情！是这样，家主仰慕二位少侠已久，今日派在下前来，特地请两位前去周府一见！”周管家急忙说道。

    “我对你们家主没什么兴趣，见不见的也无伤大雅，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劳烦周管家将银子给结了就好！”剑星雨开口说道。

    此时的剑星雨心中一直想着殷老丈，所以对于去周府一事兴趣并不是很大。

    周管家听到剑星雨这么说，当下也是一慌，急忙说道：“别别别，剑少侠有要事尽管先去忙，我等自然在周府恭候便是！”

    说完，周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将钱袋放在桌子上，笑呵呵地说道：“这里是区区五十两银子，剑少侠先拿去应急，待来了周府，我家主人自然有厚礼相送！”

    剑星雨的眉头皱了皱，他们这次帮助运送药材，一开始说好的费用是一人十两银子，这已经是相当不少了。

    可这周管家如今竟随手拿出了五十两银子，竟然说这只是小钱，大礼还在后面，不禁让剑星雨感到一丝疑惑。

    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剑星雨也不是那贪财的人，只是笑着说道：“我只取应得的十两即可，剩下的钱，周管家就拿回去吧！”

    周管家还要再辩解，一旁的陆仁甲嘿嘿一笑，将钱袋顺手抄在了手中，对着周管家说道：“好好好！周管家先行回去，我们办完要事就去周府拜会你家主人！”

    见到陆仁甲竟然拿了银子，剑星雨刚要开口阻止，只见陆仁甲回过头，小眼睛用力眨了眨，似乎是另有深意。于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周管家则是开心地答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二位少侠尽管去忙，我们在周府恭候二位大驾光临！”

    说罢，周管家带着伙计退了出去，并随手将门给关上。

    等到周管家走远，剑星雨疑惑地问道：“你为何拿人银子？”

    陆仁甲满不在乎的将银子往剑星雨的怀里一扔，说道：“你是不知道这银子的好处，我们这么两个高手给他们当了一个月的护卫，这银子可一点都不多。应得的，应得的！至于那周家，有兴趣就去，没兴趣想必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剑星雨轻叹了一声，说道：“既然收了人家的银子，那这周府便是一定要去了！我们岂可做言而无信之人！”

    “嘿嘿……我就知道，其实我对那“厚礼”还是惦记的很呢！”

    陆仁甲一脸奸笑，而剑星雨则是起身收拾了一下行囊，回身和陆仁甲说道：“走吧，陪我去看望我外公！”

    其实自打半间客栈二人不打不相识之后，彼此便视对方为兄弟，因此，剑星雨的事情，这一路上陆仁甲也是知道的七七八八。

    当刚刚得知剑星雨的父亲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剑无双时，陆仁甲的下巴都快惊掉了。剑无双可一直是陆仁甲心中的偶像级别的存在。

    对于剑星雨的坦承，陆仁甲也是深受感动，毕竟这种秘密不是什么人都会告诉的。也正因如此，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不是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了！

    剑星雨和陆仁甲走出客栈，一路向着洛阳城郊走去。

    越走剑星雨感觉自己的心越是激动，这里几乎和十一年前一样，没有变化，林荫小道，黄土路，以及这路尽头的一座农家院，这里可有着剑星雨的童年，以及父亲剑无双的温情记忆。

    剑星雨脚下越走越快，几乎下意识的雨落无影便施展出来，几个闪身便出现在了百丈之外，陆仁甲见到剑星雨这激动的样子也是被感染的鼻头没来由的一酸。这种回家的感觉，是陆仁甲从未体会过的。

    陆仁甲远远地跟在剑星雨的后面，对这个越走越快的家伙，陆仁甲深感无奈，可惜轻功远远比不上剑星雨，因此也只能吊在后面跟着。

    突然，剑星雨一下子停住了身形，呆呆地站在一个土坡上，而在这土坡的前边不远处，就是当年剑星雨居住的地方，殷老丈的小院子。

    此刻，泪水模糊了剑星雨的眼睛，呆呆的凝望着，注视着，回忆着，这个不知道做梦回来多少次的地方。

    不一会儿，陆仁甲呼哧呼哧地赶到剑星雨的身旁，嘴里还抱怨着：“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笑我胖啊！”

    可当陆仁甲转头看到泪眼朦胧的剑星雨时，也是一愣，原本还带有玩笑意味的脸庞慢慢凝固下来。然后顺着剑星雨的目光向前看去，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家院子。

    “这里，便是你家吗？”

    陆仁甲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慢慢地问道。

    “恩！这里面有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剑星雨目不转睛地说道。

    陆仁甲点了点头，突然猛地一拍剑星雨的肩膀，大声说道：“那就进去吧！让你外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剑星雨也是平复了一下内心，用力地点了点头，大步向着那院子走去。

    陆仁甲在后面小声地说了一句：“有家真好！”

    然后大嘴一咧，将黄金刀抗在肩上，笑呵呵的跟了上去。

    “砰、砰砰！”那有些破旧的木门被敲响。随着震动，还有一些灰尘掉落下来。

    剑星雨依旧是满心激动的等待着，心中还盘算着一会见到殷老丈要说些什么。

    而一旁的陆仁甲却是慢慢收起了笑脸，看着这门上掉落的灰尘，一股凝重之色浮现在脸上。

    “砰！砰砰！”

    剑星雨再次敲了敲门。

    陆仁甲用手拉了拉剑星雨的胳膊，沉声说道：“星雨，别敲了！不太对劲！”

    剑星雨此时也反应过来，看着这破旧的木门，以及门缝中沉淀的厚厚的灰尘，眼神陡然变得紧张起来。这明显是许久没有人碰过的迹象，如果殷老丈还在这，就不可能有这般情景。

    “嘭！”一声巨响，剑星雨用力一掌将木门打开，随着木门的开启，一股浓浓的灰尘扑面而来。

    剑星雨和陆仁甲不由的用袖子捂住口鼻。

    待灰尘散落，院子中的情景却惊呆了二人。

    此刻的院子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干净、整洁。而是变得十分杂乱，石桌上、椅子上都落满了灰尘，而一些角落里还结着许多的蜘蛛网，一副荒废已久的样子！

    “这……这……先生！先生！外公！”剑星雨先是惊诧的说不出话，然后便是大声地呼喊殷老丈。

    这本就是个不大的院子，只有三间屋子，剑星雨片刻便转了个遍，都是空空如也。屋子里也是一股霉味。不过从屋中家具摆放和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茶壶茶碗的堆放，可以看出，这明显就是殷老丈突然离去，而并未来得及收拾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陆仁甲也是有些疑惑的问道。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显然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外公走的很仓促，明显不是自己准备好再走的！”剑星雨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先是一愣，紧接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陆仁甲好像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你外公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剑星雨摇了摇头，说道：“外公一向本分，老实憨厚！为人更是善良亲人，怎么会与人结仇呢？不可能！”

    陆仁甲却慢慢说道：“如果不是后来结仇呢？”

    剑星雨猛地瞳孔一聚，眉头紧皱着看着陆仁甲，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仁甲一脸严肃地说：“如果是家里世代的恩怨呢？是年轻时的恩怨呢？你对你外公的家里背景了解多少？”

    剑星雨皱着眉头，说道：“不会，外公只是一个普通的采药翁，除了我娘之外便没有其他亲人了！至于背景，我想更不会有什么奇特的了！”

    陆仁甲盯着剑星雨，说道：“你确定？”

    剑星雨刚想要点头，却又愣在了那里，因为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敢确定自己所掌握的就是真相。比如对于因了师傅，不就是个谜团吗？

    陆仁甲轻轻拍了拍剑星雨肩膀，说道：“也许是他有急事出去了，所以……”

    “不会的！我曾和外公约定过，一定会回来这里找他！而他也答应在这里等我的！”剑星雨说道，“外公一定出什么事了！一定……”

    突然，剑星雨愣了一下，然后急忙转身跑回到屋子里，在殷老丈的火炕下面，有一块砖竟然是可以被抽动的。

    剑星雨将砖块抽出，一张破旧地有些泛黄的折纸被带了出来。

    这个地方曾经是剑无双和殷老丈互相留信的地方，以免有时候碰不上面，可以在这里留下纸条，以作防备。

    如果殷老丈是突然被迫离开的话，那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留下一点线索给剑星雨，而这里就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绝佳之地。

    陆仁甲皱着眉头看着剑星雨，剑星雨则慢慢打开这张纸，待纸张完全铺开后，四行用鲜血写的字歪七扭八地跃然纸上。

    “雨归勿念，逝者如斯！行迹江湖，万忌殷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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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初涉江湖风波：拜访周府

﻿剑星雨拿着这张纸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看着上面用血迹写的潦草文字，剑星雨就感到无比的伤痛。

    是的，他能感受到，当时殷老丈写这个的时候是多么的慌乱而急促。

    陆仁甲静静地立在一侧，他知道，此时此刻，千言万语都不如沉默地站在一旁来的管用。

    剑星雨慢慢将纸折好，塞进怀里。转头看着陆仁甲，此刻剑星雨的眼中竟有一丝猩红。

    “陆兄，这四句话你怎么看？”

    陆仁甲晃了晃他那圆圆的脑袋，张口说道：“我想你外公应该猜到了你会找到这张纸条，这纸条上的意思也很明显，让你不要再试图寻找他，就把他当做离世了吧……”

    “这怎么可能？”

    剑星雨低声吼道。显然他是不可能听殷老丈的话，就真的当殷老丈去世了的。

    剑星雨对殷老丈的感情，堪比和剑无双一般。此种情分之下，又岂是一句逝者如斯就能了事的。

    陆仁甲对于剑星雨的这种反应也没有太多吃惊，毕竟接触了这么久，剑星雨的脾气秉性还是略有了解的。

    陆仁甲先是轻轻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安抚了他一下。然后不急不慌地说道：“星雨，你先要冷静下来！我且问你，你外公是否姓殷？”

    剑星雨略有疑惑地点了点头，陆仁甲马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然后说道：“那你可认识曹姓的人？”

    剑星雨眼睛一亮，说道：“你说的莫不是这最后一句“万忌殷曹”别有深意？”

    陆仁甲点头注视着剑星雨，而此时的剑星雨也恍然大悟一般，然后嘴里嘟囔着：“万忌殷曹！万忌殷曹！看来果然和外公的本姓背景有关，只是我想破头也想不出我认识什么姓曹的人啊！”

    陆仁甲也发出一阵轻轻的叹息，说道：“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全部都来源于你七岁以前得到的信息，以及这四句话！如果只凭这些，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搞清这件事！只能一点一滴的去破解这个疑团！”

    剑星雨点了点头，原本有些激动的神色恢复正常，先是略带歉意的对着陆仁甲笑了笑，而陆仁甲则是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这倒更让剑星雨感激这个朋友。

    陆仁甲突然说道：“我发现，在你刚才情绪有些失控的时候，双眼变得猩红，就像……就像……”

    陆仁甲想说出一个相像的东西，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而剑星雨则是静静地盯着陆仁甲等他说下去。

    陆仁甲看着此刻剑星雨漆黑的眼眸，一瞬间，他仿佛从剑星雨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红光，于是惊呼道：“就像你现在眼中最深处的那种红光！吓人！冰冷！恐怖！”

    听到陆仁甲这么说，剑星雨却是咧嘴笑了笑，解释说自己在暴怒的时候情绪难以得到掌控，就会变得异常的狠历，这可能是某种遗传病。

    对于这种解释，陆仁甲虽然没有全信，但也没有再过多追问什么，因为毕竟连他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不曾见过这样的事情，因此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剑星雨将院子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和陆仁甲走出院子，回身将院门锁上。他知道，也许这一锁，只怕今生是没有机会再来了！

    重整了一下心情，然后陆仁甲恢复了以往嬉皮笑脸的神色，对剑星雨说道：“接下来，咱们去哪？”

    “周府！”剑星雨答道。

    “好嘞！我早就想去周府了！哈哈……”

    说完，剑星雨和陆仁甲二人便向着洛阳城走去。

    周府是洛阳城数一数二的大户，府邸所在的地方几乎是人尽皆知。正在洛阳城北，一处比较幽静的地方。

    剑星雨和陆仁甲来到周府的大门口，宽敞宏大，气势磅礴，朱红色的大门勾勒的金碧辉煌。

    门分左右，这门高近五米。屋檐之上雕梁画栋，精美的龙凤宝图之中，一个黑底金字的巨型匾额赫然其中，匾额上龙飞凤舞两个大字：周府！

    这门前有九级汉白玉的台阶，门在这台阶之上，寓意着周府高人一等，两个近三米的巨型麒麟分立台阶左右，八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一侧四个。腰间都别着钢刀。看着气势，要比那漠城的赵家大得多了！

    剑星雨和陆仁甲看到这等气势都有些暗自心惊，这府邸也未免也太霸气外露了！

    刚走到台阶之处，还没抬脚迈上，就听门口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敢私闯我周府！”

    听到这话，剑星雨抬起一半的脚又慢慢放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上面的护卫。

    此刻一个管事样子的护卫正站在台阶边上审视着剑星雨和陆仁甲。

    “别跟大爷我这么嚣张！大爷我不喜欢抬着脸跟人说话，你是自己滚下来呢？还是我把你踢下来！”陆仁甲一副蛮横的样子对着那护卫喝道。

    “哎呦！碰上过不要命的，没碰上过这么不要命的！都到这了，还这么嚣张！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踢下去！”

    那护卫也是自大的很，竟然就这样叉着腰站在台阶上，一脸嘲讽地看着陆仁甲。此时，旁边的七名护卫也慢慢围了过来，自觉地站在那领头的身后！

    剑星雨用手拉了拉陆仁甲的衣服，然后对着那护卫说道：“我们不想闹事！是贵府的主人请我二人来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你们的周管家！”

    那护卫一听剑星雨这么说，脸上的嘲讽之色更加的浓郁，戏谑地说道：“我家主人请你来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们的样子，识相的赶紧滚！别逼我动手，否则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

    剑星雨听到这护卫的话，先是一愣，接着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抓着陆仁甲衣服的手慢慢松开，并且笑着往后挪动了一步！

    见状，陆仁甲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然后死死盯着那护卫。右手慢慢放到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别杀人！罪不至死！”剑星雨小声说道。

    陆仁甲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然后大喝一声：“注意了小子！”

    紧接着，只见一团灰色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掠上了台阶，那护卫还没来的及拔刀，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好像被马车撞了一下，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台阶下面的地面上。

    “哈哈……这周府的下人一个个看上去挺像回事的，可惜，中看不中用！”陆仁甲站在台阶上大笑。

    陆仁甲周围的七个护卫全都将刀抽了出来，不过任谁也没有冲上去，都不是傻子，就凭刚才陆仁甲露出来的那一手，这些人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够看的。因此也只是拿着刀围着陆仁甲，一时之间，竟形成了僵局。

    剑星雨笑了笑，看了看趴在旁边一直痛苦呻吟的护卫头领，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迈步走上了台阶。

    似乎是被外边杂乱的声音所打扰，不一会儿，只看见从周府之内冲出来一行人，而为首的正是那周管家！

    “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管家出来后见到这场面也是一阵诧异，然后大声询问道。

    “周管家！他们私闯我周府，还打伤了我们的人！”

    一个护卫赶紧对周管家说道，说的时候还用手指了指趴在下面呻吟的那个护卫。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周管家一个耳光打到这说话护卫的脸上，怒声呵斥道：“混账东西！这是老爷亲自请来的贵客，岂是你等可以怠慢的，打了你算是轻的，如果要是让老爷知道你们如此无礼，后果你知道的！”

    听到周管家这么说，那几个护卫也是吓得脸色一变，显然周家老爷在下人心中的震慑力还是很大的。

    周管家训斥完护卫，转过头，笑呵呵地对着陆仁甲和剑星雨说道：“管教无方！恕罪，恕罪！”

    剑星雨也是拱手道：“只是一点小误会，陆兄时才也是着急，所以才出手伤人，现在就扰烦周管家带我们去见周老爷吧！”

    “那是！那是！二位跟我来！”周管家连声应道，然后伸手将剑星雨和陆仁甲请进了周府，自己又急忙跑到前边带路。

    周府不愧是洛阳城的第一大户，进进出出，至少也是七八进了，又是花园，又是回廊，还有一个小湖，这等规模，想必要逛完这周府的每一处角落，没有个一整天怕也是逛不完的。

    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了周府接待客人的一处厅堂，门上挂着一个匾额“聚贤堂！”

    “想这周老爷必然也是别有情调的人物，这进来几乎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颇具深意的名字，尤其是这聚贤堂，甚好！甚好！”陆仁甲故作文人地说道。

    剑星雨对于这时候的陆仁甲深感无奈，有时候都有一些丢人的感觉。而周管家倒是笑着点头称是。

    “二位先在这里稍作休息，我这就去通知老爷！”

    周管家说完便退了下去。

    陆仁甲坐在聚贤堂中，看着四处张贴着的字画、摆放的古董，一脸贪婪之意，对剑星雨说道：“你说，这些加起来得值多少钱？”

    剑星雨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对这个问题不感兴趣。

    陆仁甲感到无趣，也收起了戏谑，然后对剑星雨说道：“你感受到了吗？”

    剑星雨看了看陆仁甲，见他一副严肃的神情，当下也是思考一下，然后明白了陆仁甲所说的是一路走来那些隐藏起来的高手。然后点了点头。

    “高手不少！”陆仁甲低声说道。

    “岂止是高手，杀人的暗器也暗中设计了很多！”剑星雨慢悠悠地说道。

    因为他修习过暗器绝学无影飞花手，而这无影飞花手的其中一章便是讲庭院之中布置暗器的方法与设计。剑星雨一路走来，假山、绿植的摆放，以及亭台楼阁的间隙位置都是绝佳的暗器布置方位，再加上考虑到周府的财力与今时今日的地位，想必定然也是在这老巢里布置了重重的机关暗器。

    不过这点是陆仁甲所未料到的，听到剑星雨这么说，脸色也是变得异常的肃穆。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江湖之上最诡异的武功就是暗器，他可以杀人于无形之中，很多人死了都找不到出手的人在哪，这就是暗器的威力。

    明刀明枪的打或许陆仁甲不会有丝毫的顾忌，但如果有防不胜防的暗器，那就真的要另当别论了！

    “你怎么知道的？”陆仁甲问道。

    “因为我研究过暗器！”剑星雨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了？”

    “很小的时候了！”

    “那你还真是运气不错！”

    “不，为此我失去了一个兄弟！我宁可不学！”说到这，剑星雨的脸色陡然冷峻起来，一股杀意也隐隐然冒了出来。

    正当陆仁甲感到疑惑，要询问原由之时，一道清朗的笑声响起，接着一个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传进聚贤堂。

    “哈哈……两位少侠大驾光临我周府，周某有失远迎！让二位久等，恕罪、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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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初涉江湖风波：隐剑洛阳

﻿听到这寒暄的声音，剑星雨和陆仁甲站了起来，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外。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一身白袍的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而周管家正跟在其身后。

    在这中年的身后还有一位六十余岁的灰衫老人，这老人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似得，只是耷拉着眼皮跟在这中年人身后，不过剑星雨他们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老人绝对是个不弱的高手。

    白袍中年人身高七尺有余，长的十分的白净，一双狭长丹凤眼似乎能洞穿万物，红口白牙，虽然已到不惑之年，可身形却是异常的挺拔。

    往那一站，一股上位者的气息不自然的流露出来，这是多年当老爷才累积形成的气势，并非是依靠服饰之类伪装而出的。

    脸上始终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对待一切都显得那么从容淡定。这种气息是很容易让人产生亲切感和信任感的。此人正是周家的家主，洛阳城现在真正的主人，周万尘！

    不知怎的，就在剑星雨第一眼看到周万尘的时候，周万尘所表现出来的气场和感觉，仿佛让剑星雨看到了一丝剑无双的影子。那么自信、从容！

    不过剑星雨能明显的感觉出，周万尘虽然有些武功底子，但绝对算不上什么高手，一个武功平平之人能在江湖上混的如此不凡，想必这周万尘定然也不是什么庸才！

    剑星雨抱拳拱手，回敬道：“周老爷，在下剑星雨，这位是陆仁甲，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剑少侠和陆少侠的威名，周某可是久仰大名了！请坐，请坐！”周万尘笑着说道。

    对于这种无谓的寒暄，陆仁甲对此嗤之以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

    “周福，看茶！”周万尘对管家吩咐道。原来这周管家的名字叫周福。

    “我说周老爷，你把我们哥俩请来，有什么好事啊？”陆仁甲笑呵呵地问道。

    剑星雨也抬起头，注视着周万尘，显然对这来意也不甚明确。

    周万尘轻轻抿了一口茶，注视着剑星雨和陆仁甲，慢慢开口道：“此番请两位前来，原因有三。第一，想见识一下能力斩郑家三兄弟的英雄。第二、郑家一直窥伺我周府的产业，两家关系早也是势同水火，你们今次除了那郑家三兄弟，对我周家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我周家也是懂礼数的，特此奉上一份厚礼，以示感谢。”

    “嘿嘿，你这话我爱听，我们帮你铲除了心腹大患，多多少少给点，意思意思是对的！”陆仁甲大笑着说道。

    周万尘也跟着笑着点了点头，道：“陆少侠果然快人快语，这性格倒是让在下欣喜的很啊！素问黄金刀客陆仁甲，江湖排位第六的绝世高手，一把黄金刀，断送无数魂。今日得见，真乃周某之万万幸啊！”

    被周万尘奉承了两句，陆仁甲也是哈哈大笑，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是这个道理。

    人，永远喜欢听夸奖的话。

    剑星雨也笑了笑，说道：“不知这第三？”

    “第三嘛，呵呵，其实是周某自己的一点心思，就是想请二位入驻我周府，我周万尘一定将二位视为最上宾对待！”周万尘说道。

    说到这的时候，周万尘眼睛不眨地盯着剑星雨和陆仁甲，想看看他们的反映。

    听到这话，剑星雨和陆仁甲两人彼此互看了一眼，然后脸上不约而同的都露出一丝笑意。

    在他们来之前就猜到了必然会有这种邀请。

    陆仁甲大声说道：“这入驻一事暂且先放一放，就是不知道这厚礼？”

    “哈哈…。。陆少侠莫急，二位先随我到后堂吃饭，我知道二位初到洛阳城，周某略备酒宴为二位接风洗尘！我们边吃边聊！”周万尘倒是没有失望的意思，而是将剑星雨和陆仁甲请到后堂。

    后堂之中。

    一张八仙桌上摆满了美味的菜肴，几坛尘封多年好酒摆在桌子一旁，这刚一进后堂，菜肴的香味加上浓浓的酒香就飘进了众人的口鼻之中。

    “周老爷真是太客气了！这酒，恩！一闻就是好酒！”陆仁甲是个贪吃的家伙，看到这满桌子的美味和好酒，恨不得口水都流出来了！

    周万尘招待剑星雨和陆仁甲分宾主落座，偌大的一张桌子就坐了三个人，倒是有一群人在旁边伺候着。

    周万尘的排场摆的确实是不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周万尘和剑星雨、陆仁甲放下筷子开始了正话。

    “这郑家是盗匪世家，想必二位也是听说过的，自打他们进了洛阳城，烧杀抢掠可谓是无恶不作，以前剑雨楼屹立之时，情况尚好，可自打剑雨楼覆灭，这郑家是越发的猖狂，靠着狠历与霸道，也积攒了不少的底蕴！”周万尘慢慢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昨夜在玉春堂发生的事情，我们已经能感受一些这郑家的霸道与蛮横！”

    “既然如此，你周府为何不出手将其抹杀呢？”陆仁甲问道。

    “这谈何容易，你们能杀了这郑家三兄弟不得不说是二位的武功高强，身手了得，但也有一部分运气的成分。毕竟，他们这回的确是疏于防范！”周万尘应道。

    对于周万尘的话，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深感认同，如果不是先出手击杀了郑金雄，惹恼了郑金烈和郑金宜，让陆仁甲有了机会一举出手格杀的话，想剿灭这郑家哪有这么容易。郑家三兄弟这回是吃了一个轻敌的大亏！

    周万尘继续说道：“不过你们出手将郑家三兄弟斩杀的确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其实我周家也早就有动手的打算了！只是一直时机未成熟，昨夜在玉春堂发生的事情玉如意已经汇报给我了，陆少侠你竟为了一个万柳儿就将郑金雄个杀了，真当是应了那句怒发冲冠为红颜啊！哈哈……”

    听到这话，剑星雨也是跟着笑了起来，而陆仁甲则是一听到万柳儿的名字就变得有些扭捏起来，这倒是让周万尘没想到的，看向陆仁甲的眼中也有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昨夜你们出手之后，我周万尘也是承着二位的胆色，派人一举包抄了郑家，将郑家彻底赶出了洛阳城！”周万尘有些不在意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小事。

    这话让剑星雨和陆仁甲心中都是一惊，郑家虽不如周家底蕴深厚，但也有其保家的底牌，可是周万尘竟然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将郑家彻底消失于洛阳城，这般手段，真当是了得！

    看到剑星雨和陆仁甲的表情，周万尘只是轻轻一笑，说道：“如不是二位先行击杀了郑家的龙头，使其变成一盘散沙，我们哪能这么容易做后面的事情！所以说，这首功自然是二位的！”

    剑星雨说道：“周老爷客气了，我们也只是解决自己的私人恩怨罢了，至于周家和郑家的事情，我们并不知情，也不想知道！”

    周万尘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刚才周某卖了一个关子，这厚礼，其实就是那郑府的府邸以及无数的金银！”

    “嘶！”剑星雨和陆仁甲都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即使心里知道周万尘出手必然不俗，可没想到竟会如此的阔绰！

    “这……恐怕我们受不起吧！”剑星雨慢慢地说出一句。

    “切莫谦让！”周万尘挥手打断了剑星雨的话，“这郑家等于是二位给铲除的，那郑家没了，原本他们留在洛阳城的东西，自然是两位的！况且二位行走江湖，还是在这中原洛阳有个居所，做什么都方便一些！”

    剑星雨对这种无功受禄的感觉十分的难受，可周万尘十分的热情，竟让剑星雨一时无从张口。

    陆仁甲慢慢从惊讶中反省过来，问道：“周老爷莫不是在戏耍我兄弟俩吧？”

    周万尘急忙摆手，说道：“这是哪里的话？以二位的手段，我周万尘就是有那个心，也得有那个胆子才行啊！陆少侠莫要讽刺在下了！”

    看着周万尘的样子，剑星雨皱着眉头将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问道：“那周老爷为何不自己去接手这郑府呢？”

    周万尘笑了笑，说道：“我有这周府已经是管不过来了，哪还能再去打理个郑府啊！况且，我这么做，也是想和二位结为友好，日后在这江湖上做事还望两位多多的帮助才是！”

    周万尘为了拉拢剑星雨和陆仁甲竟使出了这种招数，真当是果决的很。

    不过话说到这，陆仁甲已是没有再犹豫，迫不及待地让周万尘带着自己去这郑府。

    剑星雨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这斩杀郑家三人的是陆仁甲，这厚礼自然也是要给陆仁甲才合适的。

    郑府，在洛阳城南的一处大宅子，和城北的周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其实也是对立的意思。

    这处宅子比周府的小不了多少，就连门口的方位布置也是很相像。只是周府门前的两个大麒麟，在这变成了两个巨型貔貅，这只进不出的东西，倒是颇合郑家的风格。

    此刻的郑府已经没有了原本的光鲜与气派，就连那匾额都是半挂在门框上，大门上也是布满刀剑的痕迹，郑府这六进的院子内更是一片凌乱，隐隐然还有一些血迹散布在各处。

    通过这场面，足以想象得出昨夜这里经历了怎样一场血战。

    空无一人的郑府显得格外的冷清，周万尘带着剑星雨和陆仁甲站在郑府的大门前，周万尘笑问道：“怎么样？这院子可还配得上二位的身份？”

    “好好好！这个地方好！只是太乱了！”陆仁甲兴奋地说道。

    “这无妨，我马上便让人前来清理，里面的一切都换成新的，这些就不用二位操心了，只是唯一有一点，要二位定夺，那就是这匾额要怎么写？是陆府？还是剑府？”周万尘问道。眼神不时在剑星雨和陆仁甲身上流转。

    其实周万尘早就知道这击杀郑家三兄弟的事是陆仁甲一人做的，可是从陆仁甲对剑星雨的态度上来看，这剑星雨必然也是不凡之人，因此这话也是想一探究竟，这二位虽然称兄道弟，可究竟到底哪个是主？哪个才是仆？

    “剑府！”

    “陆府！”

    面对周万尘这别有深意的一问，剑星雨和陆仁甲异口同声地回答道。然后又彼此对视一笑。

    剑星雨开口说道：“陆兄，你就不必跟我争了，那郑家三兄弟都是你一人斩杀的，我有何功劳，这里自当是你的！”

    “哎！剑星雨你可别不认账，说好了跟着你混的，怎么到这又给我推出去了，我是闲人懒汉一个，好不容易你能管我吃喝，乐的逍遥，什么陆不陆府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可不能反悔。剑府，就是剑府！”陆仁甲大声叫道。

    看着这两人互相推辞，周万尘也感到一点惊讶，心中暗想：时才陆仁甲话说的明白，看来这名叫剑星雨的年轻人方才是主啊！就连我一开始也有些走眼了，不过真没想到这江湖之上赫赫扬名的黄金刀客竟然肯屈尊人下，真当是不可思议！

    陆仁甲慢慢走到剑星雨身边，用手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然后附耳小声说道：“星雨，别和我争了，这个地方对日后你光复剑雨楼有大用！”

    听到剑雨楼三个字，剑星雨不禁身子一震，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陆仁甲，此刻的陆仁甲正咧着大嘴对他笑着点了点头。

    剑星雨感激的用力打了陆仁甲胸口一拳，然后对着周万尘说道：“那劳烦周老爷，此处的日后便是“隐剑府”！”

    “****府？哈哈，你怎么想了这么个甚合我意的名字啊！”陆仁甲哈哈大笑起来。

    剑星雨也是微微一笑，嘴上却没再争执什么，暗想：这隐剑府的实质就如这名字一样，一把隐忍的利剑，总有一天我剑星雨会恢复它原本的面目：剑！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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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初涉江湖风波：结盟周府

﻿中原地带，洛阳城中，少了一个臭名昭著的郑家，多了一个神秘的隐剑府！

    这个消息之所以能在江湖上引起一阵波动，并非是这隐剑府有多庞大，而是因为江湖排位第六的绝世高手，黄金刀客陆仁甲竟是这隐剑府的人！

    而对于隐剑府的主人，却是无人知晓！原因无非有两个，一个是主人过于神秘，另一个是名声太小，不足为道。

    然而，能招募黄金刀客这样的人，想必定是第一种人。当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江湖中人的猜想罢了，而身为当事人的剑星雨和陆仁甲却对此一无所知。

    周家办事果然是速度惊人，只用了三天的功夫，原本残破的隐剑府焕然一新，内部的所有家具装饰全部换成了新的，假山庭院也是翻修一遍，门外的两个大貔貅被剑星雨给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两只雄狮，不过最引人注意的，还是那门楼之上，黑扁之中，三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隐剑府”！

    陆仁甲倒是很喜欢做这些事情，几乎隐剑府的每件布置他都要亲自参与，就连招募的家丁丫鬟护卫都是陆仁甲亲自筛选的。

    此时，身为主人的剑星雨从头到尾都没给过意见。而这隐剑府也收容了原本郑府中的无数金银，原来这郑家的人为了收容金银财宝，特意在这府中的最深一处院内建了一个地下密室，而通道竟是一口枯井，现在想想真当是用心良苦！

    当然，密室之中的东西也让陆仁甲给清点了一个遍，换了几把大铜锁，依旧封存在里面。按照他跟剑星雨说的话，这些钱足够剑星雨折腾好几次的了！

    如今的隐剑府倒也是颇为气派，不过对外一直宣称这隐剑府不过是一个商户的宅子，至于陆仁甲也是请来的客卿，所以如今的江湖上虽然知道隐剑府的人很多，但真正关注的确是寥寥无几。

    隐剑府的万剑堂是其最大的一个待客大厅，如今这万剑堂中坐着四个人，左侧坐的是剑星雨和陆仁甲，右侧坐的是周万尘和一个美貌的中年女子，此女乃是周万尘的夫人，当年也是洛阳城出了名的美女，玉如晴，那玉春堂的掌柜玉如意正是这玉如晴的亲姐姐。

    周万尘慢慢地品着茶，不时抬眼看看四周，嘴角噙着微笑。

    “好！两位果然也是懂风雅之人，这隐剑府的布置，甚好！甚好！”

    其实周万尘的来意，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十分清楚的，周万尘肯无怨无悔的帮这么多的忙，目的也是只有一个，就是要拉拢剑星雨和陆仁甲。

    剑星雨笑着说道：“隐剑府能有如此规模全仗周老爷提携，不过恕在下愚昧，周老爷你这么帮我们到底是为何？难道只是为了和我们交个朋友这么简单？”

    周万尘笑了笑，放下茶杯，说道：“就是这么简单！我十分敬佩二位的做事手段和豪爽性格。因此，二位也不必一口一个周老爷的叫着，如若不弃，我就托个大，叫我声周大哥便可！”

    陆仁甲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笑呵呵地说道：“周大哥也好，周老爷也罢！称呼无所谓，我明人不说暗话，其实周老爷此行的目的，我们兄弟知道，无非就是想要第三个原因的答案！是也不是？”

    “哈哈！”周万尘听到陆仁甲说话这么直接，当下也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陆兄弟你果然是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再绕圈子，不错，今日周某就是想看看你们两位的意思！”

    陆仁甲不再说话，将头转向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周大哥你的大恩大德，我们自当不会忘记，只是我们上次去贵府，察觉到贵府的高手已是非常之多，并且暗器机关也是不胜枚举，又何必在乎我们两个？”

    周万尘此时没有说话，而其夫人玉如晴却是站起来，微微欠身。看到玉如晴站起来，剑星雨也急忙站起身来，拱手施礼，说道：“周夫人不必如此，请坐！”

    玉如晴笑着说道：“剑兄弟有所不知，我周府是经商世家，自然是请了一些武林朋友作为客卿以此来守护府里的安全，只是这些客卿大都是江湖之上一些二流甚至三流的人物，以前我们周家做些小本生意，赚些小钱倒也还行，可随着万尘的生意越做越大，挣的钱也是越来越多。不怕剑兄弟你笑话，如今周府的财富足以招的一些一流的江湖势力的窥伺，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对此，我们夫妻二人也是整日惶惶不安，身边的人更是没有可完全相信的，你知道，人在金钱的诱惑面前，总是容易走向邪路！”

    听到玉如晴这样说，周万尘也是无奈地苦笑一番，抬眼望向剑星雨和陆仁甲，说道：“这些本是家丑，不过如今我也不拿两位兄弟当外人，因此也不怕你们笑话！”

    剑星雨回答道：“周大哥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周夫人能告诉在下这些，说明是对我们的信任，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又谈何笑话？时才听周夫人这么说，在下心中也是明白了一些，只不过相对于我与陆兄入驻你周府，我还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听到剑星雨这话，周万尘不由地眼前一亮，问道：“哦？剑兄弟你快快明示！”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周大哥！那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仁甲笑着摆了摆腰间的黄金刀，对周万尘说道：“没错！哪个敢欺负你，我去替你摆平就是！”

    陆仁甲的话一出口，周万尘又是一阵苦笑，刚要说话，却被剑星雨挥手打断。

    剑星雨伸手打了陆仁甲一拳，埋怨地说道：“我还没说完，你知道我说什么！”

    陆仁甲讪讪地笑了笑，剑星雨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既然周大哥你的生意越做越大，那想必窥伺你周府财宝的也渐渐由一两个毛贼变成一些组织势力了吧？甚至可能还不乏一些一流势力！毕竟富可敌国的财富对一些门派的发展可是好处极大的！”

    周万尘点了点头。

    剑星雨继而说道：“既然如此，那即使我与陆兄入驻你周府，也不过是你多了一两个厉害的高手而已，对付一些单枪匹马的盗匪还行，可对于一些大势力来说，依旧是不够瞧的！”

    “剑兄弟这话说的我有些糊涂了！”周万尘道。

    剑星雨喝了一口茶，说道：“周大哥莫急，且听我说，与其让你多一两个厉害的高手作为护卫，为何不结盟一个强悍的组织作为盟友呢？”

    “强悍的组织？”玉如晴问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正是，强悍如当年的剑雨楼一般的组织！”

    听到剑雨楼三个字，周万尘不由的身子一震，慢慢开口说道：“如若我有幸能结识那样的组织，我还有何愁可言！只可惜……”

    “没什么可惜的！如今我给你同样的选择！”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周万尘猛然抬起头来，炽热的眼睛死死盯着剑星雨。慢慢开口：“你说的莫不是“隐剑府”！”

    “正是！”

    “嘶！”周万尘和玉如晴都是不禁猛吸一口凉气。暗想，这剑星雨果然不是池中之物，竟会有如此的野心。

    玉如晴犹豫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开口问道：“难道只凭你们两个人？”

    “如晴！不得无礼！”周万尘厉声喝道。

    陆仁甲却是嘿嘿一笑，说道：“不打紧的，夫人说的不错，一开始的确是只凭我们两个人！怎么夫人觉得我们两个没有这个资格吗？”

    周万尘深呼吸了半天，眼睛死死地盯着剑星雨，而剑星雨也是面带笑意地看着周万尘。

    周万尘慢慢说道：“剑兄弟与陆兄弟都是当世英雄！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夫，江湖之上陆兄弟更是声名远播，只怕陆兄弟你振臂一呼，就有不知多少高手蜂拥而至，关于你们能自称一派，我没有丝毫担心！只是……”

    周万尘的话说到这，却是止住了，几次张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周大哥你在揣测这样做是不是养虎为患！对不对？”剑星雨笑着说道。

    周万尘看着剑星雨，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凭我红口白牙，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无用！这本身就是在赌！从周大哥你决定趁机剿灭郑府开始，这场赌局就开始了，只是一直到现在，你都还没有输！所以，最后你会不会输，无论我怎么说都没有用，我只能以我自己的名义告诉你，我剑星雨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至于如何选择，敢不敢赌，还要看周大哥你自己的了！”

    剑星雨慢慢说道，说完便不再做声，而是微笑着注视着周万尘，等待他的选择！

    “靠！弄了半天，原来是周老爷你不相信我们？既然如此，那干脆你就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收回去，反正我们兄弟也喜欢浪荡江湖，这开宗立派的事，我们倒是无所谓！”陆仁甲大声说道。

    周万尘并没有马上说话，虽然剑星雨话说的好听，可实质是什么他却是比任何人都明白。

    正如同剑星雨和陆仁甲虽然是兄弟相称，但实质是剑星雨是主，而陆仁甲是仆。此事也是一样，虽然号称结盟，可周万尘心中明白，一旦日后这隐剑府做大了，自己的周府不过就是隐剑府的一个财力支持机构，说到底还是成了隐剑府的一个旁支，这正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可也是最终周府必然出现的结果。

    唯一不同的是，周万尘选择谁！是隐剑府，还是倾城阁，再或者飞皇堡、落叶谷……

    此刻的万剑堂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周万尘的身上。

    而内心剧烈挣扎的周万尘也是紧绷着肌肉，胳膊都有些微微发抖，玉如晴还从未见过自己的丈夫这样，因此也是温柔的将手放在周万尘那有些发凉的手背之上。在感受到周万尘手背上冰冷的温度后，玉如晴更是心中暗自一惊！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周万尘慢慢将头抬起来，注视着剑星雨，而剑星雨依旧笑看着周万尘，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还是很欣赏周万尘的，原因也许是就第一次见到周万尘的时候，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剑无双的味道。

    “英雄出少年！周某佩服！”

    剑星雨不说话，既不反对，也不赞同。

    “我周万尘还想要继续做生意，并且不想就此收手，想将这生意越做越大！”

    剑星雨笑了，说道：“周大哥放心，我保证，你的生意一定会越来越大，除非我死了，否则就没有什么能对你造成阻碍！”

    周万尘和剑星雨四目相对，然后都笑了。

    周万尘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背后被汗水浸湿，笑着说道：“日后我周家与你隐剑府世代结好，如若剑兄弟你有什么需求，尽管开口，我周万尘绝不犹豫半点！”

    “好！我剑星雨也在此立誓，无论周家发生什么事情，得罪什么样的人，我剑星雨绝对第一个站在最前边，只要我不死，就绝对没人动得了周家半点！”

    剑星雨和周万尘达成了共识，今日起隐剑府也和周家结为盟好！就在今夜，隐剑府和周家决定大办三天的酒宴，邀请中原一带的势力前来，一为了将此事公告天下，二为了给那些还打算从周家身上捞点好处的势力一些警示！

    不过这三天真当就是喜庆的酒宴吗？这周家又岂是那么好拉拢进来的？这其中暗藏的风波与杀机，剑星雨和陆仁甲心中自然是明白的很，不过话说回来，剑星雨和陆仁甲又岂是什么善辈！

    为了这三天的酒宴，陆仁甲可是足足准备了好几口棺材，据说是全部留给那些即将而来的江湖“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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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初涉江湖风波：大闹酒宴

﻿洛阳周府，中原一带的江湖之上谁人不知这是一块大肥肉，富可敌国的财力足以让许多别有用心的人馋到口水直流。

    要知道，收拢了周府，那就等于收拢了一个巨大的宝藏，这个宝藏足以让任何江湖门派瞬间崛起壮大。

    话说回来，以周万尘的精明，又怎么会选择和剑星雨以及陆仁甲合作呢？

    难不成真是因为喜欢敬佩这两个少年英雄？当然不是，周万尘有自己的打算，如果他投靠了类似落叶谷或者大明府这样的庞大势力，在已经成形的大势力面前，自己去了顶多算个贵客，但绝对称不上主人，但和一些江湖小派勾结，又怕招来灭门之灾。

    因此周万尘前思后想，既然已经知道随着周家的生意越来越大，与江湖势力联合是必然的趋势，那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有潜力的？如今的隐剑府可以说是周万尘做出了莫大的功劳，说起来，算是半个创始人也不为过，而剑星雨和陆仁甲又都是年轻的豪杰，不比那些在江湖上厮混多年的老油条。

    年轻的好处就是很懂得感恩图报，很知道情义的贵重。因此，周万尘和剑星雨他们合作，无疑是让剑星雨的心中时刻感恩于自己，这样，日后隐剑府做大了，那周万尘也算是一个自己人，而不至于是外人。

    更重要的一点是，周万尘眼光毒辣，看得出剑星雨和陆仁甲日后必然前途无量，因此他才愿意赌了这一局。

    万一输了，大不了自己再谋出路，可一旦是赢了，那他周万尘的地位也自然跟着水涨船高，这个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而这所谓的三天酒宴，就是周万尘故意要做的，到底要看看这两个年轻人是不是真正的枭雄，在这乱世江湖之中到底能不能镇得住场。

    今日是酒宴的第一天，上门拜访的宾客已经是熙熙攘攘，络绎不绝了，有和周家一样的商人，也有一些江湖上的势力，每个人都抱着自己的心思来到这里周府，真心祝贺的又有几个呢？

    待宾客入席，偌大的院子已经坐的满满。周万尘端着酒杯笑着站在最前边，对在座的众人，朗声说道：“诸位！周某首先要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我周府与隐剑府的结盟酒宴！在此，周某先行拜谢！”

    周万尘说罢，微微欠身。

    此刻的剑星雨和陆仁甲坐在前边的主位之上，二人并没上前答话，因为在剑星雨的心中，已经感受到了，周万尘有点借机通告江湖，周府与隐剑府结盟，并且隐隐然有点是以周府为主，隐剑府为客的意思。

    对于周万尘反客为主的手段，剑星雨并未恼怒。毕竟，在自己没有表现出绝对实力之前，周家玩些心思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我说周老爷，这个隐剑府是个什么玩意啊？我等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莫不是什么下九流的小门派，被你周老爷拉拢进周府的吧？”

    “就是啊！哈哈……”

    一时间，下面哄笑成一团。

    说话的大都是江湖人士，而一些商户都是闭口不言，这双方都得罪不起，最好的就是坐山观虎斗。

    “我就说过，该来的，迟早都会来的！”陆仁甲冷哼地说道。

    剑星雨笑着喝了口酒，并未说话。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并不喜欢这种所谓的立威之事。

    面对众人的质问，周万尘却没有反驳，而是笑着说道：“至于这隐剑府到底是什么，我看就由隐剑府的主人来亲自告诉各位吧！”

    说完，周万尘对剑星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眯眯地看着剑星雨，周万尘的这个举动无疑将众人的目光转向了剑星雨。

    剑星雨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然后站起身来，踱步走到周万尘的身边，想这周万尘都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如果这个时候再稍加有些犹豫，定然会落得一个无胆鼠辈的名头。

    “这个年轻人是谁？”

    “难道他就是隐剑府的主人？”

    “不会吧！这周万尘瞎了眼不成？难道会把周家寄托在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身上？”

    “……”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剑星雨却没有打断下面的非议，而是安静地等待着众人，待这些人都慢慢停息了嘈杂后，才微微一笑，大声说道：“在下剑星雨，隐剑府正是在下与一位好兄弟共同建立的，不过这只是一个名字，就和孙府、李府、王府之类的一样，并非什么江湖门派，所以各位没有听过也是正常的！”

    对于剑星雨的话，下面的人却并不买账。

    一个一脸凶相的大汉站起身来，举着手里的板斧，面带鄙夷地嘲讽道：“小子，毛还没长齐吧！这周府是你这小子说结盟就结盟的吗？”

    “结盟还是不结盟，是在下与周老爷自己的事情，我想与阁下无关！”剑星雨不卑不亢地说道。

    “呦呵！真当是初生牛犊啊，你知道我是谁？敢跟我这样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恶汉大声骂道。

    这恶汉在场的大都认识，也不是什么江湖望族，名叫“横三”！听名字就知道，其实就是一个地痞无赖，可是天生的神力倒让人不可小觑。

    论武功，顶多算个二流的武师罢了，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横三也是如此，凭着一身大的出奇的蛮力，和一股子不怕死的拼劲儿，在这洛阳城一代的人，多多少少对他都有些忌惮！

    横三一直想自己在江湖上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无奈，穷小子一个，只能每天靠骗吃骗喝过日子。

    对周家也是心痒已久，可是他有自知之明，周家不是他这样一个莽夫能掌控的了的，不过如今看到这周家竟然和这么一个小毛孩走的这么近，打心里产生了一股不服气的情绪，因此，方才出言挑衅。

    周万尘见状，刚要向前打圆场，就听见一个酒桌上传来一阵戏谑的声音：“你要是再呱噪！我就用你自己的斧子把你剁成肉酱，然后喂狗！”

    “哗！”下面的人一阵惊叹。

    所有人都疑惑是谁要在这个时候趟这浑水。

    话音刚弱，只见一个酒杯急速划过空中，在空中留下一道白线，由于速度太快，横三根本就没有躲开的可能。

    只听“啪！”地一声，酒杯正砸在了横三的大脑袋上，顿时，一股鲜血就顺着横三的脑袋流了下来。

    横三大手一把抹掉了脑袋上的酒杯碎屑和血迹，然后怒声骂道：“他奶奶的，谁扔的？给我滚出来！”

    “这次扔出去的是酒杯，下回就是你的脑袋！”

    一道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接着，前边的正桌上，一个肥胖的身影慢慢站了起来，嘴里还嚼着一大口的鸡肉。

    腰间别着一把巨型菜刀，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这人不是陆仁甲还能有谁！

    横三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睛就瞟到了陆仁甲腰间的黄金刀上。

    横三虽然莽撞，不过却不傻，他也早就听说了这隐剑府里有江湖排名第六的绝世高手黄金刀客陆仁甲，如今看这架势，想必这位就是陆仁甲了！

    横三眼睛死死盯着陆仁甲，沉声说道：“想必你就是那江湖排行榜第六位的黄金刀客陆仁甲吧！”

    “嘶！”这一语激起千层浪，这里在座的大都知道江湖排行榜的威名，却没几个人真正见过榜上的高手，如今算是见到一个了，而且还是第六位的黄金刀客陆仁甲！

    周万尘笑了笑，说道：“不错，这位正是陆仁甲兄弟！”

    周万尘倒是打的一副好牌，这个时候，竟对着陆仁甲称兄道弟，这是在向众人显示自己与陆仁甲的关系。日后也好让一些心怀不轨的人做什么事情之前要先掂量掂量！

    横三先是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对着陆仁甲说道：“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传说你出刀速度很快，快到就连那江湖排名第四的大明府府主屠玄都不遑多让，今天，我倒想见识一下！”

    “就凭你？”陆仁甲眉毛一挑，笑着问道。

    “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来吧！”横三大喝一声，脚下猛地一踩桌子，身体腾空而去，举着板斧，对着陆仁甲扑了过去。

    “哼！”陆仁甲冷哼一声，手掌一拍桌面，将桌子上的碗碟都震了起来，然后大手一挥，强悍的内力喷薄而出，这些碗碟竟全部向着那扑来的横三飞去。

    见到扑面而来的杯碟，横三急忙挥动手里的板斧，任由一些杯碟砸在自己的身上，硬生生地扛了过去，这股子拼劲，倒是让剑星雨不由的一声暗赞。

    “喝！”横三已到了陆仁甲身前，一斧子毫无花哨地直直劈了下来，陆仁甲微微一错身子，斧子贴着陆仁甲那大肚子落了下去，“咔嚓！”一声将陆仁甲身前的桌子劈成了两半，原本和陆仁甲同坐一张桌子的人纷纷惊叫着跑开。

    “你的表演结束了！死吧！”陆仁甲眼光陡然一冷，右手快速摸到了黄金刀的刀柄，就在陆仁甲要出手结果了这横三的性命之时，只听得一声“嗖！啪！”然后横三惨叫一声，摔在了地上，倒地后身体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

    “星雨？”陆仁甲一下子就找到了这暗器的来源，正是剑星雨。

    只见剑星雨摆了摆手，示意旁边的人将横三先抬下去，然后对着陆仁甲笑了笑。

    知道剑星雨有动了恻隐之心，陆仁甲也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大脑袋，然后在那残破的桌子旁边坐下，继续喝起酒来。

    “一个小角色就把你们这酒宴搞成这样，周万尘我看你真是不中用了，找的盟友连个横三都镇不住！真可笑，呵呵……”

    突然，一道极不和谐的戏谑的柔媚女子声音传来。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脸色也是瞬间冷了下来，因为他分明感受到，说这话的人，远非横三可比，这绝对是个一顶一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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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初涉江湖风波：杀意滔天

﻿这道不和谐的女子声音，不禁让剑星雨感到一丝的凝重，就连周万尘也是脸色一变。

    来者何人，周万尘心中最为清楚，这来的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个势力，倾城阁的人！按理来说，以倾城阁的名头，应该不会做这些扰人结盟的事情，为何今日会这般呢？

    这要从十一年血洗剑雨楼的那一夜说起，当日，倾城阁阁主梦如烟和大明府府主屠玄分别与笑面弥勒欧十一和剑无双交手，屠玄运气很好，被剑无双重伤之后，不但没有身亡，而且还因祸得福，奇经八脉被阴错阳差地打了个通透，伤愈之后，武功也是日益精进，如今已是排到了江湖第四的位置上！

    而梦如烟就没那种好运了，被欧十一的金刚罗汉腿将五脏六腑踢了一个稀烂，回倾城阁没挺多久就死了。

    有梦如烟在的倾城阁绝对是一等一的江湖门派，而梦如烟身死之后，倾城阁的地位就脱离了一流势力的范围，直接被落叶谷、大明府、飞皇堡这类势力给排挤了出来，而倾城阁又不甘心自己沦为二流，因此有了这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

    倾城阁的新任阁主，就是当年参与八方客栈截杀仇天的小玉儿。小玉儿是倾城阁年青一代中最有资历和天赋的弟子，继承阁主之位后，便有权修习倾城阁的绝学万毒奇功，如修炼这万毒奇功再使出万枯腐骨手，那威力自当是惊人的很，十一年的苦修，如今的小玉儿在武学上也是突飞猛进，虽然不能和上官雄宇、屠玄这类成名已久的高手相比，但即使遇上黄金刀客陆仁甲，也还是有着一战之力的。

    小玉儿如今的江湖排位在第七位！也是十分了得的人物了。虽然排位比较靠后，但小玉儿并未和陆仁甲交过手，因此打起来鹿死谁手还真就难说。

    小玉儿最大的心愿就是重振倾城阁往日的威风，而最好的一条捷径就是收服周家，以周家富可敌国的财力扩大门面，在绝顶高手上比不上人家，但在门派规模上也要做到最大，只有基数够大，绝世高手出现的机会就会大上很多了！

    小玉儿几次派人来和周家谈此事，都被周万尘给婉拒了，如今竟然听说周家要和一个无名无姓的隐剑府结盟，这怎能让倾城阁甘心，在小玉儿的心中憋着一股火，难道倾城阁如今还比不上一个新建的隐剑府吗？

    这般太辱没倾城阁了，这是小玉儿决不允许的，因此，这结盟之宴上，小玉儿竟亲自带人前来“祝贺”了！

    还有一点要提的是，小玉儿自从继任阁主之位后，名字便依据倾城阁的传统，改成了：梦玉儿！

    周万尘此刻脸色极不好看，倾城阁可不是横三那种人可以相比的。于是开口说道：“梦玉儿阁主竟亲自前来，周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梦玉儿轻轻笑了笑，手中依旧把玩着酒杯，几个白衣飘飘的倾城阁弟子坐在其周围，一脸谨慎地看着周万尘，而手都不自觉地放在了剑柄之上。

    “周老爷说笑了，我倾城阁怎么还能入得你周万尘的法眼呢？”

    听到梦玉儿这讽刺的一问，在场的人都感觉到，倾城阁怕是真的动怒了。

    今日如若周万尘稍微处理不好，便要落得个结盟不成，反遭杀身之祸了！

    “这……梦阁主说的哪里话？周某……”

    “周老爷不必再说了，今日我来不是为你！而是想见识一下，这能将我倾城阁踩在脚下的，隐剑府！”梦玉儿冷笑着说道。

    将倾城阁踩在脚下？这帽子扣得也实在大了些，就连大明府、飞皇堡这样的势力都不敢说将倾城阁踩在脚下。

    周万尘一脸苦笑，转头看向剑星雨。

    这不看还好，一看就连周万尘自己都吓了一跳，此刻的剑星雨脸色煞白，双眼更是隐隐约约有红光浮现，一股冰的刺骨的杀意从剑星雨身上散发出来。

    陆仁甲见状，很快便了然了一些。慢慢走到剑星雨身边，用宽厚的手掌慢慢搭在剑星雨的肩头，然后转头看向梦玉儿，冷笑着开口道：“你就是倾城阁阁主，梦玉儿？”

    梦玉儿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剑星雨竟会有这么大反应，直接以为是这个剑星雨经不起风雨，被自己这一闹，吓傻了！

    当下心中对这隐剑府更是鄙夷！

    梦玉儿美目一转，说道：“正是！想必你就是这隐剑府最大的依仗，黄金刀客陆仁甲吧！”

    陆仁甲笑了，那张大脸笑得如此的猥琐，戏谑地说道：“没想到你梦玉儿还知道我的名字，怎么？背后悄悄打听我的消息吗？不用这样，你直接找我就行了，我可比那些贩卖江湖信息的骗子知道的多多了！嘿嘿……”

    “哼！”梦玉儿冷哼一声，说道：“油腔滑调，我倒要看看你这身手是不是像你的嘴那么厉害！”

    说罢，梦玉儿眼睛微微眯起，死死盯着陆仁甲，眼中杀意尽显。

    陆仁甲也冷笑着，将手慢慢放到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且慢！让我来！”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原本紧张的气氛，说话的正是一脸寒意的剑星雨。

    陆仁甲先是愣了愣，然后慢慢点了点头。他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让剑星雨亲自解决的好！于是，陆仁甲说了一句“一切小心！”然后退回到了一边。

    此时原本热闹的酒宴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往一边躲了躲，生怕这场战斗会波及到自己。

    “你是谁？”梦玉儿冷声问道。

    “隐剑府的主人！”

    “我只想和黄金刀客打，你还不够资格！滚开！”

    “打赢我，周家，我隐剑府就绝不染指！”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是心中一惊，看向剑星雨的眼神又发生了一丝的变化，有好奇！有惊叹！更多的是嗤笑这剑星雨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这还是个毛孩子，急于立威也要选准对象，竟然拿自己的命去争面子，太稚嫩了！

    周万尘更是脸色一变，剑星雨的话不仅关系到了隐剑府和倾城阁的恩怨，更将他周家给带了进去，万一剑星雨输了，那这回周家可就要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尴尬境地了！

    周万尘想要出言阻止，但却被陆仁甲拉住，陆仁甲用手拍了拍周万尘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插手。

    梦玉儿也没有想到剑星雨会拿周家当赌注，当下也是一喜，说道：“好！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废话少说！来吧！”剑星雨猛然一声大喝。然后身形瞬间冲了出去，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梦玉儿的眼前。

    梦玉儿心中暗惊，没想到这人竟有如此的速度！当下手中暗劲涌动，一掀桌子，整张桌面呼啸着旋转起来，最后立于剑星雨和梦玉儿之间，将二人的视线完全隔绝开来。

    “嘭！嘭！”两声巨响，只见剑星雨和梦玉儿分别在桌面的前后各自打穿了一个窟窿，两个拳头呼啸着到了对方的眼前。

    剑星雨和梦玉儿都是瞬间侧身，堪堪躲开彼此的攻击，然后各自用力，只听得“咔嚓！”一声巨响，整张桌子四散碎裂开来。

    梦玉儿的目光彻底冷了下来，这次她的确是低估了眼前这位年轻人的武功。心中也慢慢变得谨慎起来。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暗道：梦玉儿不亏为倾城阁的阁主，反应竟是如此的迅敏，看来想要速战速决是行不通了！

    “喝！”梦玉儿率先出手，脚尖一点地面，身形爆射而出，双手弯曲成爪，原本红润白皙的双手渐渐变得漆黑，直直地对着剑星雨的脑袋抓去。

    “这是万枯腐骨手！”

    “一上来就用这种招式，看来梦玉儿真是下了杀手！”

    “这隐剑府主也是惊人的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武功，他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

    一时间，周围的人更是众说纷纭。

    周万尘是第一次见剑星雨出手，见到这般手段后，也是暗自心惊，他没想到剑星雨竟然有着可以抗衡梦玉儿的实力，当下也是对自己的选择更加庆幸。

    “小心她那毒手，沾到必伤！”陆仁甲喊道。

    剑星雨冷笑一声，口中大喝：“来吧！”

    见到梦玉儿出手，剑星雨仿佛看到了那夜倾城阁的人用这一招残杀剑雨楼的人，自己的父亲剑无双被这双黑手穿胸而过，仇天掌事被一掌拍成重伤。这一切想象而出的画面，让剑星雨变得异常的愤怒，眼中红光更深，出手如电，看样子，竟是要生生接下这万枯腐骨手。

    “菩提掌！”蕴含浩瀚内力的一掌拍出，直直对上了梦玉儿的万枯腐骨手，在碰触的一瞬间，剑星雨只感觉一股冰凉诡异的气息顺着自己的手心钻入体内，在经脉之中流动，凡是经过之处，都变得有些痒痛难忍，这是一种被腐蚀的感觉。

    剑星雨马上调动内力，抵御这股毒气，一时间脸色也是变得有些难看。暗叹：愤怒让自己变得不理智，自己果然还是大意了！

    而此刻的梦玉儿也是十分难受，在受到剑星雨那一掌之后，只感觉自己体内喷薄欲出的内力被瞬间压制回来，内力强行倒灌的反噬将梦玉儿也震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望向剑星雨的眼中也多了一丝忌惮，这是她第一次遇到敢直接和万枯腐骨手硬碰的人！

    见到梦玉儿吐血，在场的人心中一惊，尤其是周万尘，激动的神色更是溢于言表。

    陆仁甲却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因为他知道此时的剑星雨虽然没有明面上的伤势，但从他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来看，想必定是受了毒攻的侵蚀。

    其实如果剑星雨的内力达到七重地境、乃至八重乾坤之境的话，梦玉儿的毒功定会被直接压制回体内，但如今的剑星雨在剑雨心法的支持下，内力修为只是六重聚海之境的天级，而梦玉儿却是实实在在的七重地境的地级，这般内力上的差距，才让剑星雨的一招菩提掌没有发挥到最大的威力。

    如果剑星雨运转的是剑雨诀的话，那这结果可就真要另当别论了！

    剑星雨此刻慢慢地抬起头，体内的伤势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双眼变得猩红，正一脸冷漠地盯着梦玉儿。

    梦玉儿见到剑星雨的眼神也是一阵莫名的惊慌，因为她分明感觉到此刻的剑星雨好像气势上又生生地提高了一大截，这难道是错觉吗？

    当然不是，此时的剑星雨被彻底打出了怒气，剑雨诀运转，内力修为提升至七重地境的地级，这种质的飞跃，当然会让梦玉儿有这种性命被威胁的感觉了！

    现场一片寂静，剑星雨身上散发出来的彻骨的寒意席卷了每一个人，就连陆仁甲也是暗叫一声糟糕。

    剑星雨冷漠地看着有些惊慌的梦玉儿，突然英俊的脸庞上浮现一丝笑意，只听到一声毫无感情的声音慢慢响起。

    “新仇旧恨，梦阁主今天我们就一起结算清楚吧！”

    梦玉儿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就在其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且慢！梦阁主的生死，还由不得你来做决定！”

    话音刚落，只见一对年轻男女从空中快速掠来，落地后，一脸轻松淡笑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里的一切在他们看来就如同一场杂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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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初涉江湖风波：秦风唐婉

﻿突然出现的男女，年龄大约在二十余岁，男的长的俊朗不凡，七尺身形修长而挺拔，一身白衫无风自动，颇为潇洒，最惹人注意的是这男子手中握着一杆七尺银枪，这杆枪通体亮银，枪身银灿灿夺人耳目，枪头冷森森要人胆寒。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一杆好枪。

    枪，百兵之王。所谓年拳，月棒，久练枪！足以说明想要将枪练好是件十分不易的事情。

    而看着年轻男子的气势，绝非庸手，敢拿着枪走江湖的，要么是装腔作势的小人，要么就是真正的高手，而眼前的男子明显是后者。

    再看旁边的女子，一身火红的衣衫将惹火的身材尽显无余，鹅蛋脸上白里泛红，细腻的肌肤吹弹可破，柳眉杏眼樱桃口，十足一个大美人。

    这女子手里拿着一对峨眉刺，刺长约一尺有余，两头细而扁平呈菱形尖刀锐刺，形如枪头，中间粗，正中有一圆孔，孔内铆一铁钉，铁定可以自由转动，铁钉连着一套指环，套于双手之上。此种兵器最适合女子修炼，近身攻击灵巧多变，诡异莫测。

    对于这贸然出现的男女，剑星雨也是一愣，然后抬起泛红的眼睛盯着这对男女，开口道：“你们是谁？”

    陆仁甲赶忙上前，挡在剑星雨的面前，回身对剑星雨说道：“今日这梦玉儿，怕是杀不了了！”

    这是剑星雨第一次见陆仁甲这么郑重的提醒自己，当下也是渐渐恢复了神智，平复了一下体内的伤势，然后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女。

    “银枪魔君秦风！诡刺娇娘唐婉！”梦玉儿说道。

    周万尘则是一副吃惊地看向这对男女。

    “银枪魔君秦风？诡刺娇娘唐婉？他们俩是什么人？”剑星雨疑惑地问向陆仁甲。

    陆仁甲郑重地说道：“他们是逍遥宫的人！近些年才出现在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江湖高手排行榜第九位和第十位！”

    “逍遥宫？”

    “这是江湖上近几年才出现的一个新晋势力，不过逍遥宫内高手如云，而且这逍遥宫的崛起的速度和气势，有点……”说道这，陆仁甲没有再说下去。

    “有点什么？”对于欲言又止的陆仁甲，剑星雨很是着急的问道。

    陆仁甲轻叹一声，然后慢慢开口道：“有点类似于当年的剑雨楼！”

    听到剑雨楼三个字，剑星雨不禁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那秦风和唐婉的眼光多了一丝异样。

    周万尘走向前，对着秦风和唐婉拱了拱手，说道：“二位！今日是我洛阳周家与隐剑府的结盟酒宴，打打杀杀的固然不是什么好的兆头，周某与剑兄弟也不会这么做，只是有些朋友似乎对剑兄弟的隐剑府心存疑惑，所以剑兄弟才出面解释！”

    “是不是出面解释，我们并不关心，梦阁主是我逍遥宫的朋友，今日，没人可以动他！”秦风淡漠地开口说道。

    “这是哪里话？两位既然都来了，不如坐下，一切畅饮几杯，周某对银枪魔君和诡刺娇娘的大名可是仰慕已久了，哈哈……”周万尘大笑着说道。

    梦玉儿知道今日秦风和唐婉的出现，自己便不用再与这剑星雨搏命了，当下也是在手下人的搀扶下，慢慢坐到一边，调息起来，毕竟刚才自己也受了一些内伤。

    “秦风、唐婉！我不管你们和这倾城阁有什么关系，但只要欺负到我们头上，我这把黄金刀可不认识什么逍遥宫！”陆仁甲突然开口说道。

    陆仁甲的话将秦风和唐婉的目光吸引过去，看向陆仁甲的时候也是稍稍吃惊了一下，他们没想到黄金刀客果然和隐剑府有关系。

    唐婉的目光停顿在剑星雨身上，说道：“你就是那隐剑府的主人？”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

    唐婉笑着笑，说道：“还真是年轻！不过今日无论你和梦阁主有什么恩怨，我们都不会允许你杀了她的！”

    唐婉的话让剑星雨眉头一皱，淡淡地开口说道：“保不保她是你们的事，但杀不杀她却是我的事！”

    见到剑星雨这针尖对麦芒的态度，周万尘急忙站出来打圆场，毕竟逍遥宫可不是他周家和现在的隐剑府可以抗衡的。

    “剑兄弟酒后失言，两位不要介意，周某担保，只要不是来捣乱的，我周某一律以贵宾相待！希望两位看在周某和陆仁甲兄弟的面子上，这个误会，我们就让它过去吧！”

    周万尘说完，便将剑星雨拉回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唐婉小嘴一哼，不再理会剑星雨。

    秦风看着剑星雨，突然笑道：“今日我就当你酒后失言，不过在下奉劝阁下，以后说话要三思，不是什么人你都能得罪的起的！”

    此刻的剑星雨一直在压制着体内的毒气，眼睛有些不耐烦地瞟向秦风。

    陆仁甲见状，大咧咧地说道：“得罪不起？哈哈……我陆仁甲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碰上过得罪不起的人！你当我是吓大的？你们以及倾城阁的人，现在就给老子出去！，今天我隐剑府和周家的酒宴，不欢迎你们！”

    面对陆仁甲这毫不留情的话，秦风也是冷哼一声。

    的确，在秦风的眼里，陆仁甲是在榜的绝世高手，有资格狂傲，但剑星雨却没有这个资格。

    唐婉看着梦玉儿，开口说道：“梦阁主，我们还是走吧！这里是宴无好宴，人无好人！”

    梦玉儿再次看了一眼剑星雨和周万尘，然后带人离开了这里，临走时，留下一句话：“今日的事，我倾城阁记下了！他日，我定当亲自拜访隐剑府！”

    “随时恭候！”剑星雨也冷漠地吐出一句。

    待梦玉儿带人走后，秦风和唐婉也走出了周府。

    原本千钧一发地局面，一下子冷清下来，有一些人甚至有种莫名的遗憾，似乎一场好戏还没上演就结束了似的。

    解决完这些事，剑星雨和陆仁甲就先退回到周府的厢房。

    厢房里，剑星雨盘腿在床上，运功疗伤。

    周万尘也吩咐管家周福送来了一大堆的解毒草药，陆仁甲挑选了一些，熬制了一碗汤药，给剑星雨服下。此刻剑星雨正在运功将毒气逼出来。

    而陆仁甲则是面带一丝倦意地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

    洛阳城外。

    梦玉儿因为身上有伤，也不便多走动，于是在这里对着秦风和唐婉拱手道别：“多谢你们二位出手相助，不然今日之事必然不会善了！”

    “梦阁主说的是哪里话？家师特地嘱咐，倾城阁有难，无论谁对谁错，都要出手相助！所以我们也只是做些分内的事罢了！”唐婉笑着回答道。

    梦玉儿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秦风，说道：“逍遥宫主对我倾城阁真是帮助甚多，只是我实在不明白，为何我倾城阁值得你逍遥宫屡次三番地出手相助？不知逍遥宫主与我倾城阁可有什么渊源？”

    面对梦玉儿的提问，秦风说道：“这些我们就不知道了，梦阁主如果有机会见到家师，你大可亲自询问！”

    “那逍遥宫主到底是何人？不知二位能否告知？”

    秦风拱了拱手，说道：“家师有命，恕我们无可奉告！”

    梦玉儿点了点头，便不再追问，也是拱手道别。然后转身回到马车上，在倾城阁弟子的保护下，向着倾城阁的方向走去。

    秦风和唐婉彼此对看了一眼，然后眼中也有了一丝的疑惑之色，随即二人向着远处走去。

    想必他们对与梦玉儿的疑问同样也是知之甚少。

    周府厢房之中。

    “噗！”剑星雨一口喷出一股漆黑如墨的鲜血，这就是其体内所中的毒素。

    陆仁甲被这声音猛然吵醒，一下子站起身来，晃着硕大的脑袋四处张望着。

    “怎么了？怎么了？”

    剑星雨把嘴角的血渍抹去，笑着说道：“没事！刚才是我把毒给逼了出来！”

    “哦！这么说你没事了？”

    陆仁甲好像睡意还没有过去，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睡眼朦胧地看向剑星雨。

    剑星雨点了点头，对着陆仁甲说道：“你怎么了？怎么不在外边喝酒？”

    陆仁甲急忙晃了晃脑袋。

    “我对那种场合没什么兴趣，酒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喝，关键是要有能一起喝酒的人。那外边，没有！”

    剑星雨走下床，坐到桌子旁边，对陆仁甲说道：“你知道刚才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陆仁甲点了点头：“逍遥宫的人！”

    “那你和我说说这逍遥宫的事！”

    见到剑星雨对逍遥宫颇有兴致，陆仁甲也渐渐清醒过来，开口说道：“其实这个势力很神秘，我对其知道的也不多，刚才你见到的那两个人就是逍遥宫宫主的亲授弟子，所以年纪轻轻就能荣登江湖排行榜的第九位和第十位！”

    剑星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你和他们交过手？”

    “没有！”

    剑星雨眉毛一挑，说道：“真不知道你这江湖排位第六是怎么来的？都没有比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胜他们？”

    “我可没说自己一定能胜他们，那银枪魔君秦风和诡刺娇娘唐婉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最关键的问题是他们一向都是一起出手，本来就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彼此的默契自然不用说了。更何况听说他们修炼的都是六合心法，这秦风练得是六合枪，而唐婉的是六合刺！他们一个人或许还好说，但两人联合，绝对是要比两个我联合厉害的多！”

    见到陆仁甲竟会对秦风、唐婉有如此高的评价，剑星雨也有些意外。

    “那你知道他们的师傅是谁？”

    “不知道！”

    “那逍遥宫又在什么地方？”

    “也不知道！”

    “那……”

    剑星雨刚要再问，却被陆仁甲赶忙举手打断了：“别再问了，那个逍遥宫诡异的很也神秘的很，你再问我也不知道！说实话，我对他们也是很好奇的！”

    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

    陆仁甲问道：“对了，你怎么不让我杀了那横三，那个家伙就是一个外强中干的笨蛋！”

    剑星雨笑道：“我看那个横三倒是有几分胆气！”

    “胆气是有了！可惜身手太差！”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你觉得让他看家护院怎么样？”

    陆仁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什么意思？”

    “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洛阳城，还有许多事要做！起码我要去紫金山庄和那个赵天做个了断！”

    说到这，剑星雨又想起了无名，神色也暗淡了一些。

    陆仁甲见状催促道：“你继续说！”

    “我们走了，那隐剑府就剩下仆人丫鬟，连个看门的都没了！”

    陆仁甲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让那横三来替我们看着这隐剑府？”

    剑星雨点了点头。

    “就他那样，能行吗？”

    剑星雨笑道：“重要的是要有胆识，我发现那横三骨子里不恶，而且有一股拼劲，只要稍加调教，一定没问题。我们隐剑府现在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就你我两个人。说白了，我们走了，隐剑府的名头也就跟着走了，但总要在这留个人才像样啊！”

    说到这，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调教人，我喜欢！这件事我去就好，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就是打也要给他打服了！”

    看到陆仁甲这样，剑星雨也是无奈地笑了笑。

    剑星雨幽幽地说道：“等洛阳城这里的事解决了，还有三个多月就要到中秋，我们也该动身前往紫金山庄了！”

    说完，剑星雨的声音逐渐冷了下来。

    而陆仁甲听到这话，也是笑着点了点头，那小眼睛中露出一丝不经意的狠厉光芒！

    终于，要继续动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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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初涉江湖风波：绝顶高手

﻿剑星雨和陆仁甲商定之后，陆仁甲便去寻那横三去了。

    果不其然。一开始这横三是宁死不从，任由陆仁甲一顿狠打，就是不干。

    不过后来陆仁甲发现了横三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因此以横三一直想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为借口，许诺只要进了隐剑府，他横三就是隐剑府的元老，日后隐剑府做大了，那横三的名声自然也是水涨船高了！

    并且，陆仁甲还拿自己这黄金刀客的牌子为诱饵，横三想了想，认为有一个江湖排位第六的高手挑头，日后这隐剑府肯定会壮大的，因此便是答应下来。

    依横三的性格，一旦认定你是朋友，那就是生死相随的，一开始死活也要跟着剑星雨一起去紫金山庄，说是路上好有个照应，被陆仁甲骂回去了，陆仁甲说带着他只会多个累赘。

    无奈，横三只好留守在洛阳隐剑府中，并且还带了一批人来，这批人大都和横三一样，虽然没什么功夫，但很讲义气，又听说这是黄金刀客的场子，因此全都高兴的加入进来。

    其中有两个人长得和横三很像，是横三的两个亲哥哥，横大和横二，这横二与横三性格无异，可这横大却是一个颇有心计之人，这倒是让陆仁甲放心了一些，起码有个有脑子的人看着他们。

    事后剑星雨知道以后，担心这些人没规矩，打着隐剑府的名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因此便立下了三条规矩：一不准作奸犯科；二不准仗势欺人，三不准奸淫掳掠。其实这三条就是当年剑雨楼十大楼规中的三条，被剑星雨暂时借了过来。

    横三一行人歃血为盟，发誓绝不越界，违者受三刀六洞之刑。所谓三刀六洞就是在胸口戳三刀，前后一共六个透明窟窿，称之为三刀六洞。这些也成了日后剑雨楼规矩的雏形。

    将洛阳隐剑府的事安排得当，剑星雨便和陆仁甲连夜离开了洛阳城，走的时候只有横家三兄弟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的主子已经悄悄离开隐剑府了。

    周万尘自然是知道的，不过有了结盟酒宴上剑星雨将梦玉儿逼退的一战，许多有所企图的人倒是自动收拢了手脚，毕竟，连倾城阁在这隐剑府面前都没有讨到什么好处，更何况一些小势力了。

    因此周万尘对剑星雨他们的离开并未有什么疑虑，反而还给剑星雨他们准备了盘缠和马车。

    对此，剑星雨和陆仁甲倒是没有拒绝，其实剑星雨还好，但在陆仁甲的心里，早就把周万尘当成隐剑府的财政大管家了。

    俩人离开洛阳城后，剑星雨和陆仁甲一路向西走，这紫金山庄在洛阳城的西边，如果要走的话，起码也要一个半月的路程，如今距离八月中秋还有三个月，时间上倒是比较宽裕，因此，剑星雨和陆仁甲并未全速赶路，而是走走停停，沿途也体会了一番不同地方的风情。

    转眼，两个月过去了。

    剑星雨他们来到了西边的一座比较繁华的城池，名叫“西陲城”！这里距离紫金山庄已经不太远了，顶多还有十日的路程便可到达。

    剑星雨和陆仁甲来到西陲城中最大的客栈云客楼住下，如今的他们可不再是曾经落魄的流浪汉了，自从和周万尘结识之后，身上的银两便充裕起来，吃的住的自然也是相对好了起来。

    因此，这云客楼虽然价格不菲，可对于如今的剑星雨二人却是无关痛痒。

    和其他客栈一样，这里吃饭依旧是嘈杂声不断，吆喝声不断，剑星雨和陆仁甲正坐在一处角落里，吃着自己的东西。

    突然，只听得一声巨响，只见二楼一间客房中，竟飞出几个人影，然后重重地摔在一楼的大堂之内。

    “哗！”客人们一阵惊呼，这几个人明显是被人给打出来的，看这些人的装扮，也是刀剑加身，显然是江湖中人，莫非是寻仇不成？

    剑星雨和陆仁甲对此倒是没什么兴趣，依旧风轻云淡地喝着自己的酒，陆仁甲更是如同看戏一样，看着这些人。然后脑袋不自觉地抬起，望向二楼。

    只见二楼的那间客房，木门已经被直接打破，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位老者，一身白衫，须发已是灰白，看样子年纪已然是六旬之上了，老者一脸冷意，满含鄙夷的眼神冷漠地看着大堂中痛苦哀嚎的几人。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老者冷喝道。

    陆仁甲看到这老者，然后拿酒杯的手不禁一颤，口中喃喃道：“真是个高手！”

    剑星雨听到陆仁甲的话，也好奇地打量着老人，只觉得这老者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当下也是心中一紧，看不透直接说明了一点，那就是此人的武功定然在自己之上，起码也和自己相当才行。

    老者的话音刚弱，“嗖嗖嗖！”几道破空之声响起，只见几道银光划过空中。

    “噗噗噗！”

    连续几声，原本在下面哀嚎的几个人瞬时便没了动静，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明显是死了。

    “嘶！”大堂中的人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未免也太视人命如草芥了，刚才还活生生的几个人，如今却如死狗一般躺在那里。

    “这，这位客官……你在这杀人，以后我这生意可还要怎么做啊！”一个掌柜模样的精瘦男人急忙跑出来，颤颤巍巍地对着那老者说道。

    “这些都是该死之人，死有余辜！”老者淡漠地开口说道。

    “可，可是……”掌柜的还想再说什么。

    “呱噪！”

    老者不耐烦地冷哼一句，然后袖袍一甩，只听“嗖！”地一声，又是一道银光划破虚空，直逼这掌柜的脖颈而来。

    见状，剑星雨的眉头不由地一皱，手中的酒杯脱手而出，在空中甩过一道白影。

    “叮！”

    一声轻响，酒杯与那银针相撞，纷纷落地。剑星雨救了掌柜的一命。

    此时那掌柜的已经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睁着大眼睛，浑身都在不住的发抖，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想到这，只感到体下一股热流，这掌柜的竟被吓得尿裤子了。

    见到自己的暗器被阻，老人也是一愣，紧接着眼睛微微眯起，一道冷峻的目光射向剑星雨。

    剑星雨此刻也是站起身来，目不斜视地看着老者，说道：“人命岂是儿戏，这掌柜的没有死罪，前辈又何必下此杀手！”

    老者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然后竟诡异地露出一个笑容，接着只见老者身形一晃，楼上便没有人影。

    “好快！”剑星雨暗叹一声。

    在老人消失的一瞬间，剑星雨就感觉不妙，落雨无影运转开来，身形迅速爆射而出。

    果然，就在剑星雨离开原地的一瞬间，一道劲风袭来，接着一道腿影出现，老者的这一腿扫空后，身子一转，笔直地挺立在那里，面色有些诧异地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冲出近十余米后才稳住身形，然后回过头，一脸震惊地看向老者。

    “前辈，这是何意？”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小子，反应倒是不错，今日我就替你师傅教教你什么叫少管闲事！”

    说罢，老人身形掠出，一瞬间就到了剑星雨的眼前，挥掌直接拍向剑星雨的胸口。剑星雨大惊，右掌猛然打出，直接与老者的手掌相对。

    双掌一触即分，老者身形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而剑星雨却是生生向后退了七步，这等差距，可见一斑。

    体内的真气被老者那一掌震得紊乱不堪，剑星雨慢慢调息着自己的身体，眼神凝重地望向老者。

    不知怎的，此刻竟然感觉这老者的气息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遇到过。

    不过现在的剑星雨可没时间想这些，待内力稍微平复后，剑星雨脚下发力，向着老人冲去。

    见到剑星雨竟然主动进攻，老者也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身形一晃迎了上去。

    “千重万劫手！”

    剑星雨大喝道。霎时，无数个手影出现在剑星雨的面前，纷纷向着那老者身上的要穴点去。

    “来的好！小子，老夫倒是小看你的手段了！”说罢，老者手掌一挥，带起一股浩瀚的内力，在自己身前凝聚成一个巨大的圆盾。

    “小子，有能耐先破了我的龟灵圣甲再说。”

    这龟灵圣甲是江湖上极其罕见的一种防御武功，和金钟罩不同的是，这龟灵圣甲是单面防御，而金钟罩是全身防御。

    不过论其防御能力，却是这龟灵圣甲更胜一筹，毕竟是将内力集于一面，防御效果自然是要比金钟罩好一些。

    不过这龟灵圣甲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只能防御一面，所以这种功夫只适用于高手一对一之间的交手，而不适合群战。

    “嘭！嘭！嘭！”

    无数道金属相碰的声音响起，剑星雨的千重万劫手如暴雨般打在龟灵圣甲之上，无奈只是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很快又会平复如初，如此下去，根本就破不了老者的防御。

    “竟然是龟灵圣甲！”一旁的陆仁甲也惊叹道。此刻的他已经感觉到剑星雨并不是这老者的对手。

    “噌！”

    黄金刀出鞘，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直袭老者的后背而去，这是一处空门，如今老者正在集中防御剑星雨的千重万劫手，正是大好的机会。

    老者似是感受到背后的威胁，当下也是怒哼一声，龟灵圣甲陡然放大，瞬间对着剑星雨冲去，剑星雨一惊，身影向着一侧掠出，这龟灵圣甲竟然就此诡异的消失了。

    “糟糕！”

    剑星雨大喝一声，只见老者将剑星雨逼退后，身体向前弹出，黄金刀划过老者的虚影，并未真正伤到老者半分。

    老者回过身，一脸杀意地看着陆仁甲，而陆仁甲被老者眼光盯着也是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净干些暗中偷袭的勾当！找死！”

    剑星雨身形一跃来到陆仁甲身边，看着老者，说道：“前辈，这位是在下的朋友，时才见到在下技不如人，怕在下有所闪失才出手解围！”

    老者冷笑一声，说道：“那就一起死吧！”

    这下陆仁甲可有些怒了，大声喝道：“老头，别死啊死啊的威胁我们，当我们是被吓大的！来吧，真要搏命，鹿死谁手还他娘的不一定呢！”

    陆仁甲一生气，说出的话也是不干不净，老者听到这话，脸上的冷意更甚，正要出手之时，只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娇喝。

    “且慢动手！”

    听到这话，陆仁甲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没了，反而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抬眼望去，站在二楼的正是那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能一句话让黄金刀客变成这样的，也只有这万柳儿了！

    “万柳儿？”剑星雨此刻面带疑惑地看着万柳儿。

    “那女子好生漂亮！不知是何人啊？”

    “笨蛋，那是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这你都不知道！”

    “天下第一名媛啊？难怪生的这么好看！”

    “都说红颜祸水，这些人打架不会是为了她吧？”

    “说不好，说不好……”

    一时间，大堂里的人窃窃私语，纷纷揣测着这些人打架的原因。

    “不要再打了，一场误会！”万柳儿说着走下楼梯。

    “误会？柳儿，你认识他们？”那老者问道。

    万柳儿还没答话，就被一旁的陆仁甲抢了白。

    “柳儿？老头，这柳儿是你叫的吗？再敢这么放肆信不信我剁了你！”

    面对陆仁甲的喝骂，万柳儿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是捂嘴笑了起来。

    “这两个人啊，我都认识！当初在洛阳城就是他们替我结的围！”

    万柳儿笑着说道。

    一提起洛阳城，剑星雨马上想了起来，当初在玉春堂二楼的角落房间里有一股神秘的强悍气息，想必这气息的主人就是眼前的这位老者吧，难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哦？是他们替你解围？那我还要谢谢他们了，老夫万连，刚才只是一个误会！”万连拱了拱手说道。

    “我们用你这老家伙谢啊？再者说，你和万柳儿姑娘什么关系，我们帮万柳儿关你个屁事！”

    陆仁甲扛着黄金刀不客气地说道。

    剑星雨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于是用手拉了拉陆仁甲的袖子，示意他闭嘴。

    万柳儿掩面笑了起来，然后笑看着陆仁甲说道：“他是我爹，你说关不关他的事？”

    “噗！”

    听到这，一旁的剑星雨却是已经抑制不住大笑了起来。

    “陆兄，这回你可是把未来老丈人给骂了个痛快！哈哈……”

    再看此刻的陆仁甲，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说不出的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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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初涉江湖风波：百年底蕴

﻿万柳儿将剑星雨和陆仁甲请到自己的客房中，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了二人。

    原来，万柳儿和万连要前往紫金山庄参加江湖交易会，路过这西陲城，因为万柳儿天生丽质，姿色过人，所以一进城就被当地的一个富家少爷给看上了，出面调戏却被万连给打了个半死。

    后来万柳儿和万连投宿到这云客楼，打算明日启程前往紫金山庄，不料却被那富家少爷查清了行踪，派人来到这云客楼想将万柳儿强行带走。

    只可惜这位少爷选错了对象，踢到了铁板，派来的那几个手下再也没有机会回去了。

    想必如今即使那富家少爷知道手下被杀，怕也是不敢再前来滋扰半分。

    没办法，这就是弱肉强食，人命在江湖之中，堪比草芥！一些运气不好的人，遇到心狠手辣的高手，死了也就死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剑星雨和陆仁甲才恍然大悟。

    剑星雨对着万连拱手道：“万前辈，刚才得罪了！”

    万连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依照老夫的性子，凡是惹到老夫的人，最后都得变成死人！年轻人，你的武功不错，我可以为你破一次例！”

    万柳儿说道：“我爹他人就这样，视人命如儿戏，我也不喜欢他这点。刚才要不是剑公子你出手，想必那掌柜的就要枉死了！”

    “那个，不冷酷，不冷酷！那种呱噪的人就应该好好教训，万前辈做的一点错都没有！”陆仁甲赶忙答腔道。

    见到陆仁甲说话，剑星雨想起了刚才的一幕，于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就连万柳儿也跟着笑了起来。

    万连冷哼一声，对陆仁甲说道：“年纪轻轻净干些背后偷袭的勾当！现在一看不仅仅是个背后偷袭的小人，还是个拍马屁的伪君子！”

    听到万连这话，剑星雨和万柳儿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陆仁甲羞愧的大脸通红，想解释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张着嘴不出声，样子颇为滑稽！

    万连见到陆仁甲的样子，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亏你还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人物，要不是看在你为了朋友，还算有些义气，我定好好教训教训你！”

    “是是是！万前辈说的是！”陆仁甲赶忙答道。

    剑星雨收起了笑容，对着万连说道：“万前辈，想必当日在洛阳城的玉春堂，您也是在二楼吧！”

    万连笑了笑，说道：“年轻人，感应倒是不错。当日我确实在二楼的房间，不过对于那些阿猫阿狗，我想最后再直接出手击杀的，却没想到竟有人出手替柳儿解了围！”

    陆仁甲说道：“我说万柳儿姑娘怎么敢一个人在江湖上行走，原来一直有一个绝世高手跟在身边，这倒真是万无一失了！”

    剑星雨也点了点头。

    谁知说到这里，万连却是冷哼一声，说道：“你当老夫无事可做吗？老夫也有一堆的事，只是我就这么一个丫头，交给别人保护又不放心，所以才亲自陪在身边。不过近些年我的事情是越来越多了。丫头，你也要学着收一收心，这次紫金山庄之行完了，就跟我回去吧！学学做大家闺秀，不要整日在江湖上抛头露面的！”

    听万连的意思，好像这万家还是个大家族。

    不过剑星雨和陆仁甲并没有多问，毕竟有万连这个绝世高手在地方，又岂会是什么寻常人家。

    听到万连的话，万柳儿吐了吐舌头，有些撒娇地说道：“我又没让你跟着，你可以不管啊！”

    “不管？哼，等你有了婆家我才懒得管呢！”

    听到这话，陆仁甲又是从脸上一直红到耳朵根。

    剑星雨又好笑又好气，一脚踢在陆仁甲的肥屁股上，疼的陆仁甲一声惨叫。

    看到陆仁甲的样子，万连说道：“怎么？就凭你这小胖子还想娶我女儿不成？”

    “爹！您说什么呢？”万柳儿一声娇喝。

    这小女人的姿态倒让万柳儿显得分外迷人。

    万连哈哈大笑，对着陆仁甲说道：“你这小胖子没戏！”

    然后将头转过来，对着剑星雨说道：“我看这个小子不错，仪表堂堂，谈吐不凡，再加上年纪轻轻就有这么一身好武功！他日成就必然不可限量！柳儿你说呢？”

    万柳儿听到这话，脸上也是抹过一丝绯红，抬起头美目望向剑星雨，说不出的妩媚，不知怎的，在这万柳儿的心里，似乎一见到剑星雨，就有一种稍稍失神的感觉。

    陆仁甲一脸苦相，对着剑星雨说道：“我早就知道我配不上万柳儿姑娘，不过也好，怎么说你也是我好兄弟！”言语之中，说不出的失落。

    陆仁甲不是傻子，从万柳儿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他就能猜到一二，只是没有点破罢了。

    剑星雨一听可慌了，对着陆仁甲骂道：“是个男人你就该自己争取！这你谦让什么？而且，我现在根本无心谈这些。我，还有许多事要做！至于儿女私情……”

    剑星雨在说到儿女私情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那女扮男装的萧子炎，嗔怒地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有那又恼又怒的生气的样子。

    还有，那胸前的一团柔软……想到这，剑星雨赶忙晃了晃脑袋，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流氓。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陆仁甲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滚！”剑星雨又踢了陆仁甲一脚，不过这一脚却被陆仁甲跳着躲开了。

    而一旁万柳儿的神色似乎有一丝的失望，但很快就被收敛了起来。

    万连看向剑星雨，问道：“事？什么事？你这小子颇合我的胃口，看看我能不能帮你解决？”

    陆仁甲和万柳儿也看向剑星雨。

    剑星雨先是笑了笑，然后对着万连拱手道：“前辈恩情星雨记下了，不过这些事，我自己能解决！”

    万连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其实在他心里早就猜到了剑星雨会这么说。

    不过经历了此事，四人便相约结伴而行，前往那紫金山庄。

    紫金山庄，坐落在紫金山上。

    是一处偌大的山庄庭院，每年只有八月才对外开放，八月中秋月圆之夜，更是会在此举行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江湖交易大会！

    如今已经进了八月，紫金山庄的客人也是络绎不绝，一日比一日多了起来。剑星雨四人走了七天才到了这紫金山之中。

    站在紫金山脚，抬眼就能望到那云雾缭绕处的一座偌大庭院，走进看，这院子四面墙壁上更是刻满了浮雕，龙争虎斗图、游龙戏凤图等等，栩栩如生，精美绝伦。

    剑星雨不由地感叹道：“只是这些浮雕，看其精美精细之程度，没有个三年五载怕是也做不出来吧！”

    万连笑着说道：“当年这紫金山庄的第一任庄主，建造这紫金山庄，耗时三十余年方才完成。这只是外面，等走进去，你们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巧夺天工，什么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第一任庄主？”陆仁甲疑惑地问道。

    “嗯！”万连点了点头，“这紫金山庄传到这一辈应该也差不多有个七八代人了吧！”

    “七八代人？那最少也有二百多年的底蕴了吧？”剑星雨惊呼道。

    万连点了点头，说道：“三百年了，当年这紫金山庄第一代庄主萧金可是个当时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一度成为江湖上的翘楚，当时武功可以和他相比的绝不超过一手之数！”

    “爹，那个萧金江湖排位在第几啊？”万柳儿问道。

    万连却是笑了笑，说道：“当时根本就没有江湖排位这一说！”

    “没有？”

    这下惊讶的不止是万柳儿一个人了，而是三个人。剑星雨和陆仁甲也是不约而同的发出疑问。

    “是的，当时阴曹地府也不过才建立没多久，哪里来的江湖排行榜？”

    剑星雨喃喃地说道：“这紫金山庄竟是和阴曹地府同一时代建立的，这等底蕴果然非凡啊！”

    万连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所说的萧金是那时候江湖的翘楚，就绝对是翘楚！是真真正正的江湖之上难逢对手的主！而并非今日的江湖排行榜上的人可以相比的！”

    这话所有人都明白，就拿陆仁甲来说，如果按照江湖排行榜来说的话，江湖之上能打败他的只有五个人，而实际呢？剑星雨也有战胜陆仁甲的实力，但却不在榜上。

    这就足以说明，如今的江湖排行榜只是一个大众的排名而已，而一些隐士高手是没有包含在内的。就连陆仁甲自己也相信，这江湖上能打败他的绝对不只是那五个人。

    这些信息是剑星雨和陆仁甲这些年轻人所无法知晓的，怕是也只有像万连这样的隐世高人才能知晓一二吧！

    剑星雨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因了师傅，想必因了师傅也应该知道这些吧。

    剑星雨等人站在紫金山庄的大门处，这大门高有近五丈，宽近七丈，气势恢宏。

    朱红的大门上钉着一个个巨大的金色铜钉，往上面看，是一个宽一丈，长三丈的巨大匾额，黑色的匾上提着古朴的四个金色大字“紫金山庄”！

    大门处站着八个护卫，左右各四个。这些护卫一个个身强体壮，高鼓起来的太阳穴一看就知道是外家功的高手。此刻大门大开，依稀听见庄内人声嘈杂。

    万连看着这四个大字，说道：“这字是当年萧金用黄金磨成粉写的！”

    “嘶！”陆仁甲倒吸一口凉气，说道：“那岂不是很值钱？”

    剑星雨等人笑了笑，然后迈步走进了紫金山庄，没有人阻拦，那些护卫甚至连看都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

    一踏入这紫金山庄，剑星雨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那就是这里竟然高手如云。

    想到这，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望着偌大的紫金山庄和熙熙攘攘的人们，喃喃地说道：“赵天，你应该也在这吧！我可是寻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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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初涉江湖风波：紫金山庄

﻿剑星雨他们进去之后，眼前是一道画着山河壮丽图的影壁墙，而影壁墙后面，竟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泊旁边立着一块巨石，巨石上龙飞凤舞刻着三个红字“紫金湖”！

    在这紫金湖的正中央有一处偌大的平台，远远地看上去就如比武的台子一样，只是要大的多，怕是有百米见方的一处平台。

    那平台的一侧有一排很精致的亭子，此刻有的亭子里有人下棋，有的亭子里则在喝茶聊天，好不惬意。

    不过唯一奇怪的就是，这平台距离湖边有近三百米的距离，竟然没有桥梁，平台竟是完全浮在水中央的。

    “这是怎么回事？”万柳儿不解地问道。

    “哈哈……”万连笑道，“这是紫金湖的特色，任何人都可以到那平台上去，不过你要有本事过去才行！桥是没有的，不过麻绳倒是有一根！”

    万连说着用手一指紫金湖上，仔细看原来有一根手指粗细的麻绳正贴着水面悬浮在那里，这麻绳一端系在湖边的巨石上，一端系在那平台的侧面，整条麻绳距离水面不足一寸，中间的部分甚至没在水面之下。

    “那些人是……”万柳儿用手一指在平台上的亭子中下棋喝茶的人。

    “那些人当然是自己过去的了！”万连不在意地说道。

    剑星雨此刻的内心是说不出的震惊，这三百米不借力的轻功，他还没有见过，也许雨落无影到了最高境界咫尺天涯可以做到，但起码现在的他做不到。无论如何都要借一点外力！

    如果要借力，那最好的就只有那根麻绳了，不过踏绳而行的难度是相当高的。

    当然，如果你武功再好一些，也可以直接踏水而行。剑星雨的雨落无影就可以做到踏水而行。甚至做的更好！

    不过雨落无影绝对不是每个人都能练到的，那么平台上的这些人，都是凭着踏水或者踏绳而过去的，现在大概一看里边有二三十人的样子，能有这样轻功的人，武功又会差到哪里去呢？

    这紫金山庄之中果然卧虎藏龙。

    陆仁甲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喃喃地说道：“那能不能游过去啊？”

    万连看了看陆仁甲，说道：“可以，只要你丢得起那面子！”

    说完后，万连便不再说话，径直绕着湖边而走，向着紫金山庄的内部而去。

    剑星雨、陆仁甲、万柳儿稍作平息之后，便跟了上去。

    看到还沉浸在惊讶中的万柳儿，陆仁甲嘿嘿地笑道：“柳儿，如果你也想去那亭子里喝茶下棋，我可以带你飞过去！”

    万柳儿嗔怒地看了一眼陆仁甲，陆仁甲讪讪地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了。

    自从这一路过来，几个人结伴而行，陆仁甲的胆子也大了很多，说话脸也不那么红了，就连称呼都从“万柳儿姑娘”改成了“柳儿”！

    向内走去，穿过一个精美的长廊，便是一间巨大的厅堂，厅堂之中，人影憧憧，似乎这里就是订房间的地方了。

    厅堂布置地和一般的客栈大堂很像，只是没有吃饭的食客而已。一张张张的柜台后面，几个伙计模样的人正忙活着应付前来登记住宿的人。

    万连过去定下了两个中房，剑星雨二人也定了两个中房。四个房间都在这紫金山庄的“信院”之中。

    紫金山庄内部分为五个庭院，分别是以“仁、义、礼、智、信”五个字而冠名的，每个庭院都有上房十九间，中房三十间，厢房六十间。一个院子之中有九十九间房，五个院子共有房间四百九十五间！

    这还不算紫金山庄主人自己住的“紫金院”和下人们住的“紫金别院”。由此可见这紫金山庄的规模是多么的宏大。

    因为剑星雨等人来的比较晚，所以只能住在比较靠后的“信院”之中。就算一个房间只住一个人，那就有五百多位江湖朋友光临这紫金山庄，而且还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等规模已是相当的令人咂舌了。

    虽然房间很多，不过价格却是一点也不便宜，上方一日的价格是黄金十两，也就是白银千两。中房是黄金五两，也就是白银五百两，厢房是黄金三两，也就是白银三百两。

    这里最普通的厢房的价格都比一般客栈最好的上房要贵得多。足以见得这里不是什么人都住得起的。

    定好房间之后，剑星雨等人就各自回房了，奔波了这么久难免有些疲累，先去休息调整一下才是最重要的。

    傍晚，在房间里吃完晚饭。此时剑星雨和陆仁甲没有再和万连父女在一起了。

    因为来这紫金山庄的人多多少少都是要办一些自己的事情，总有个外人在毕竟不太方便。

    虽然陆仁甲心里是很想和万柳儿在一起的，可分得清轻重的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欣然允诺。

    剑星雨和陆仁甲在紫金山庄中闲庭散步似的闲逛，这紫金山庄不愧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地方，里面果然如世外桃源一般，就连每一处花草都精心打理的鲜艳夺目，甚至每一块地砖上都勾勒着一些特殊的图案。

    这等精细工程，绝对对得起那三十年的工时。

    剑星雨和陆仁甲来到紫金湖边，看到湖中的平台上灯火辉煌，并且还有不少的人，二人好奇地走到湖边，就看到湖中的平台上有人切磋武艺，还有一些人在喝彩。

    “这是怎么回事？紫金山庄之内不是不允许有厮斗发生吗？”剑星雨问道。

    陆仁甲此刻两眼放光，说道：“不知道，也许是有什么特别的节目也说不定，反正是有意思的事情就对了，我们也去看看！”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一脸笑意地看着陆仁甲。

    陆仁甲被剑星雨给看的极不自在，嘟囔道：“看什么看？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又在打什么坏心眼了！”

    剑星雨笑着指了指湖面，说道：“陆兄，较量一下！”

    陆仁甲急忙将脑袋摇了摇，说道：“轻功？我可不跟你比，你看我这身材就知道快不了！”

    剑星雨笑着说道：“不是比谁快，我们来比一下看谁借力的次数最少！怎么样？”

    陆仁甲看了看湖面，说道：“行是行，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陆仁甲坏笑着说道：“那就是，我去借麻绳的力，而你只能借湖水的力！”

    剑星雨被气笑了，说道：“踏水而行本来就很困难，再想借力飞跃就更是难上加难！”

    陆仁甲无所谓地晃着大脑袋，说道：“快点，快点，我先走，我到了你再来！”

    说罢，陆仁甲不等剑星雨答应，便迈步走向湖边拴着麻绳的地方。

    “呸！呸！”陆仁甲向着自己的手上吐了两口吐沫，然后用力地搓了搓，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陆仁甲回头咧着嘴，对着剑星雨说道：“你可给我数好了！别耍赖！”

    剑星雨苦笑着点了点头。

    只见陆仁甲大喝一声，然后右脚猛然跺地，身形向着湖面爆射而出，在空中，还不时用力拔高自己，身形猛地向前探出。这一跃就将近是五十米的距离，旁边一些本来没关注的人，也被吸引过来，纷纷叫起好来。

    五十米后，陆仁甲身形下沉，脚尖一点麻绳，身体再次弹射而出，这次是跃出三十多米，就这样，陆仁甲的身体在湖面上几个起落，最后稳稳地落到了湖中央的平台上。

    在湖面上一共借了八次力，看热闹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一片叫好声。

    湖面的浮力不比山石树木借的力实在，要知道一般的高手要越过这三百米的湖水，不借个十几次力是根本就不可能过去的，十次以内的都是少之又少。

    陆仁甲回头大嘴一咧笑看着剑星雨。一副挑衅的姿态。

    剑星雨笑了笑，然后转身竟然向着旁边走去。

    “这个人难道不借助麻绳吗？”

    “不可能吧！踏水而行？这么年轻，太托大了吧！”

    “有好戏看了！”

    “……”

    周围的人说什么的都有。纷纷猜测剑星雨会怎么过去。

    就在剑星雨刚刚在湖边站定，准备运用身法腾空之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小兄弟且慢，我也很是喜欢与人打赌，不如算我一个，一起来比试一下如何？”

    听到这话，剑星雨回过头，只见一个精瘦的三十余岁的男人从人群中钻了出来。

    剑星雨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这个人他认识，正是当年八方客栈追杀仇天的其中一个，飞皇堡的上官慕！

    陆仁甲似乎也是发现了这边的不对劲，小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

    剑星雨慢慢平复自己内心的不平静，心中暗想：今次前来是为了找那赵天，以如今的实力不宜树敌太多，冤有头债有主，总有一天会登上你飞皇堡，今日，暂且忍耐为好。

    剑星雨慢慢开口说道：“在下只是和朋友切磋一下，并未打什么赌！我想是阁下误会了！”

    上官慕笑呵呵地说道：“无妨无妨，我们也只是切磋一下，如果小兄弟赢了，那今次小兄弟和你朋友在紫金山庄的所有花费，都由我飞皇堡承担。如果我侥幸赢了，那只当这是个切磋，过去就过去了！如何？”

    上官慕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周围的人已经开始有起哄的了。

    “原来是飞皇堡的人，难怪对轻功如此的自信！”

    “飞皇堡的踏雪无痕可是举世无双的轻功身法，只是不知道这人学到了几成？”

    “几成？我估计不会太差，否者还敢站出来比试，不怕丢了飞皇堡的脸面！”

    “说的是啊……”

    一时间，说什么的人都有，不过大都是希望他们比试一下，毕竟对于这种热闹还是很乐意看的。

    “小兄弟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呵呵，一切都看小兄弟你的意思！”上官慕说的。

    这上官慕越是这么说，剑星雨就越是不能拒绝，否者在这紫金山庄只怕会落得个无胆鼠辈的名头。

    不知何时，万连和万柳儿也从人群中冒了出来，万连皱着眉头询问剑星雨：“可有麻烦？”

    “没事！只是这位先生想和在下切磋一下轻功身法而已！”剑星雨笑着说道。

    万连看了一眼上官慕，幽幽地说道：“是飞皇堡的人！听说这飞皇堡的轻功天下无双，你又何必来欺负一个小孩子！”

    上官慕看着万连，虽然不认识这老头是谁，可上官慕下意识提高了警惕，总感觉这老头不好惹。只能讪讪地笑道：“前辈多虑了，在下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既然小兄弟不敢比，那就算了！”

    此时人群中已经有些人开始给剑星雨喝倒彩了。

    江湖之上，快意恩仇，输了死了都不可怕，就怕没有胆量，那样的人，永远都无法在江湖上抬起头来。

    “上官先生说的哪里话，只是切磋而已，又有何不敢可言，在下也久闻飞皇堡的轻功举世无双，今日有机会，也想领教一番！”

    一听到这话，周围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剑星雨则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上官慕，只不过这笑意之中似乎又有那么一丝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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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初涉江湖风波：无上轻功

﻿上官慕眯起眼睛看着剑星雨，然后冷笑一声，似乎是有些嘲讽剑星雨的自不量力。然后走向前去，说道：“好！既然小兄弟有此雅兴，那我自然是非常愿意了！”

    万连走上前来，看着剑星雨，慢慢说道：“他是飞皇堡的人，飞皇堡在江湖之上靠的就是轻功身法，你和他比，一点优势都没有，这场即使你不比，也没人会说什么的！”

    剑星雨笑了笑，对着万连拱了拱手，说道：“万前辈的好意星雨记下了，不过这放到眼前的战帖，我又岂能不接呢？”

    看着剑星雨的笑容，万连暗自点头，敢和飞皇堡比轻功，只凭这等胆色就已经是足以令人刮目相看了。

    万连朗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由老夫来做个裁判，二位是想怎么个比法？”

    上官慕笑着说道：“就按照刚才这位小兄弟和他朋友的比法即可，比谁落水借力的次数少，谁就算赢了！”

    说完，上官慕还对剑星雨说道：“小兄弟，你可以去借助麻绳，不算你犯规，免得他人说我上官慕欺负一个小孩子！”

    剑星雨轻轻一笑，说道：“不必如此，请吧！”

    说罢还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上官慕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厉起来，然后冷哼一声，暗骂这剑星雨不识抬举，然后径自走向紫金湖边。

    “那你们可数好了！”

    上官慕大喝一声，双膝微曲，然后身体就如弹簧一般，瞬间弹射了出去。

    “踏雪无痕！”万连说道。

    只见上官慕这一次腾空就掠出近百米的距离，然后身形在空中急速旋转了几个圈，然后脚尖一点水面，带起一丝水花，水面之上泛起一丝涟漪，紧接着上官慕身形贴着水面急速向着平台掠去，在近二百米之余，脚下再次轻点水面，上官慕的身体有如离弦之箭，眼看就要到了平台，速度减缓，无奈，上官慕只好再次踏向水面，这次踏的力量很大，在湖面之上泛起了极大的水花，然后身体陡然向着天空而去，将身形生生拔高了近三丈后，在空中几个翻身，然后稳稳地落在了湖中央的平台之上。

    上官慕回过头，笑看着剑星雨。

    “嘶！”看热闹的人群中响起一阵惊诧之声，这实力果然恐怖之极。

    只是借助湖水的一丝浮力，竟然只踏了三次就越过了三百米的距离，这等轻功，怕是江湖之上难逢对手了吧。

    即使在这卧虎藏龙的紫金山庄，怕也找不出几个可以抗衡的人了。

    于此同时，人群看向剑星雨的眼光中不由的多了一丝怜悯。

    就连万连也是有些惊讶地点了点头，说道：“飞皇堡的轻功果然精妙无双，只借三次力便越过这紫金湖，好轻功！”

    听到万连的赞赏，万柳儿也是一愣，要知道万连平时是很少夸人的，现在就连万连都赞叹这上官慕好轻功，那就说明上官慕的轻功的确十分了得。

    “小兄弟，该你了！你大可去借助那麻绳！”上官慕在平台上喊道。

    “呱噪！你还没赢呢，得意什么！”同样站在平台上的陆仁甲对着上官慕喝道。

    陆仁甲嘴上这么说，可内心的震撼那也是十分剧烈的，虽然他对剑星雨的轻功很有信心，可是上官慕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现在就连陆仁甲也暗自为剑星雨捏了一把汗。

    剑星雨笑了笑，对着万连拱了拱手，然后径直走到湖边，他也要踏水而过。

    “万前辈，这规矩是不是只要踏向湖面就算借一次力？”剑星雨问道。

    万连慢慢地点了点头，其实在他的心里此刻也并不看好剑星雨，只是不知怎的，又隐隐约约抱有一丝的期待。

    “不借助湖面，难道借助空气？”

    “那不就直接成飞了！”

    “哈哈……”

    人群中听到剑星雨的话，也是纷纷笑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来到湖边，先是蹲下用手轻轻撩了撩湖水，带起一串水花，然后嘴角慢慢扬起，站起身来，直视着前方，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其实在他们的心里，也是想看看眼前的少年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惊喜带给大家。

    剑星雨眼睛眯起，然后将一只脚尖没入湖面之中，脚下猛然发力，瞬间踢出，带起一连串的水花洒向湖面中央。

    “喝！”剑星雨轻喝一声，身形瞬间腾空而起，脚尖竟然点向那飘在空中的一点点水滴，就这样，极速的身形在空中留下一道黑影，对着湖中的平台爆射而去。

    悬浮在空中的水滴，一般人是根本借不到力的，可奇迹就这样发生了，剑星雨就是点着这些水滴，身形竟然不向下坠落，反而有着越来越高的趋势，踏着这一串水花，剑星雨还不时双脚弹踢而出，将一些水滴踢向远方，硬生生地给自己搭建了一座水滴做成的桥梁，踏着这些水滴，剑星雨的身影几个闪动，就落在了湖中的平台之上，整个过程竟是没有落向湖面一次。

    “这……”

    人群瞬间沉寂了，所有人都吃惊地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这个年轻人竟然一次湖面之力都没借，就这样虚空过去了。

    “不是，他是踏着水滴过去的！”

    “踏着水滴？水滴也能踏吗？”

    “不知道啊，从没有见过有人施展这样的功夫！”

    在沉寂了几秒之后，人群沸腾了，欢呼声，叫好声络绎不绝。

    万连地身体也是激动地有些发抖，老眼瞪得奇大，死死地盯着对岸的剑星雨。而万柳儿更是美目睁得大大的，看向剑星雨的眼中多了一丝的异样光芒。

    剑星雨笑看着上官慕。

    此刻的上官慕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慢慢扭过头去，看着剑星雨，就如同看一个怪物一样，在飞皇堡中，上官雄宇曾经和他说过，当轻功真正练到至高境界，便可踏空而行。而逼近至高境界之时，水滴、落叶、雪花、甚至漂浮在空中的颗粒石块皆可以借力而行。再往下乘，才是踏水而行、踏草而行这些极为柔软，看似不能借力的东西。再下乘，就是借助一些又细小又不稳定的东西腾空不落，比如那根麻绳。最低级的轻功才是借助类似墙壁、树木腾空。至于一些在地面上快速闪掠，那都不能称之为轻功，只能称其为身法而已。

    而飞皇堡的踏雪无痕最高境界，就是踏着地面的雪而掠过，雪上不留一丝痕迹。

    这也是逼近轻功的至高境界了，不过能修炼到那种地步的人，江湖上绝对是凤毛麟角。至于踏空而行，至今还没有人真正达到过那个境界。

    陆仁甲此刻也是内心极具震撼，不过却立马反应过来，高声喝道：“好样的！星雨你一次力都没有借！这轻功，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对手！哈哈……”

    上官慕此刻脸色惨白，看着剑星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剑星雨笑着拱了拱手，说道：“多谢上官先生的慷慨，多谢飞皇堡愿意为在下及朋友本次紫金山庄之行出钱结账！”

    说完后，剑星雨笑着回过身去，不再理会上官慕。

    此刻周围吸引的人是越来越多，尤其听到剑星雨的最后一句话，所有人都感觉这是给了飞皇堡响亮的一记耳光。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也是充满着震撼之色。

    万连却是苦笑着说道：“这小子，还真会给自己找场子！丫头，此子，人种龙凤！”

    说完便向着远处走去，万连这话明显是对着万柳儿说的，这万柳儿听完脸色泛起一丝红晕，只是心中暗叹，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啊！

    想到这，失落之色不经意地流露而出。接着便跟上万连的脚步，离开了这里。

    人群也是谈笑着散开了，不过这番比赛可是成了初到紫金山庄的一个好话题。

    尤其是这轻功比赛输了的竟是飞皇堡，说出去更是一番别有深意的谈资。

    陆仁甲大笑着迎上剑星雨，这感觉简直比自己赢了比赛还高兴。就在剑星雨和陆仁甲要离开之时，上官慕的声音陡然在身后响起。

    “小兄弟且慢！”

    听到这有些不含好意的声音，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眉头一皱，陆仁甲率先回过头，一脸冷笑着说道：“干什么？赢了还不让走啊，莫非你这是赌场不成？”

    “并非是不让走，而是想搞清楚一件事！”上官慕幽幽地说道。

    “何事？”剑星雨回过头问道。

    上官慕冷冷地看着剑星雨，一股略含杀意的话语慢慢说出。

    “敢问，小兄弟你用的是何种轻功？”

    陆仁甲眉头一皱，冷笑着说道：“用的什么轻功关你屁事！反正比你那什么踏雪无痕厉害就对了！我看你这样子，怎么着？想打架不成？轻功我不如你，可真打起来，老子一样能把你给剁了喂狗！”

    说道最后，陆仁甲的语气已经变得极为狠历起来，一股浩瀚的气势散发而出，右手已是慢慢放倒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感受到陆仁甲的气势，上官慕心中一惊，暗想：没想到这胖子竟会是如此高手，就连我都看不清他的底细。

    可上官慕依旧没有打算放弃的意思，眼睛盯着剑星雨，阴沉地张口问道：“为了你好！还是告诉我吧！”

    剑星雨此刻也是心中一颤，莫非自己的雨落无影被人看出来了不成？

    剑星雨冷声说道：“无可奉告！如果你飞皇堡输不起的话，那就只管寻仇便是！”

    剑星雨这话刚一说完，上官慕突然阴冷地一笑，慢慢说道：“寻仇？呵呵，那倒是不急！不过我现在，还是想先搞清你的轻功到底从何而来？以免错杀了你！”

    说到这，上官慕的语调也变得非常的不客气。

    “呵呵……妈的！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陆仁甲冷笑着走向上官慕。

    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出手，平台上的一些人也注意到了这里，他们也是心中惊讶，难道这些人还敢在紫金山庄出手不成？

    果然，就在陆仁甲准备拔刀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住手！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要打架就出去打！”

    听到这声音，陆仁甲嘿嘿一笑，拿手一指上官慕，冷笑着说道：“你，出来！”

    上官慕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在这里竟然被人用手指着骂，这等耻辱他可不曾体会过。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的漂亮公子，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人。

    见到这人，剑星雨也是杀气陡然收敛，一脸错愕地看着眼前的漂亮公子，这人他不但见过，而且还很熟悉！

    “萧，萧子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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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初涉江湖风波：竟是紫嫣

﻿萧子炎带着几个人从人群中走出，待看清那闹事的人竟然是剑星雨后，当下也是一愣。

    上官慕眯着眼睛，慢慢地说道：“这位公子想必是紫金山庄的人吧，我等并非是闹事，而只是切磋一下轻功而已！”

    “少废话，你还真是会见风使舵啊，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这会儿变得这么老实了？”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上官慕嘴角抽动了一下，今日竟然被一个小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心中怎能不怒。

    可上官慕并非傻瓜，什么事情可以公布于众，什么事情应该隐晦，他的心中可是十分的清楚。

    剑星雨看着萧子炎，开口说道：“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你！”

    萧子炎这才缓过神来，看向剑星雨仿佛又回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于是脸色没来由的一红，嗔怒地看了剑星雨一眼，然后说道：“混蛋！你还敢跟到这来！”

    剑星雨急忙摆了摆手，说道：“我可没有跟着你，我们到这是要参加中秋的江湖交易会！”

    “哼！既然找上门来，那在这紫金山庄之中就小心一点，别哪天出门撞到墙，撞死你！”

    听到萧子炎无谓的诅咒，剑星雨也是无奈的一笑，旁边的陆仁甲走过来，看着萧子炎，又看了看剑星雨，笑呵呵地说道：“这不是玉春堂的那位萧公子吗？这么巧啊，你的那个头陀随从呢？上次可还没打完呢！”

    见到这情景，上官慕也是心中一惊，揣测道：看来这些人之间似乎有一些矛盾啊！我正好可以借机一探这两个小子的身份。

    上官慕干笑了两声，对着萧子炎说道：“原来是萧公子，失敬！失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是否也得罪了萧公子？正好，时才这两个小子也对在下出言挑衅，所以在下愿意助萧公子一力，擒下这两个顽徒！”

    听到这话，剑星雨脸色一变，刚才上官慕的话，似乎这萧子炎是紫金山庄的人，另外联想到在来此之前，万连曾告诉过自己这紫金山庄的主人就是姓萧，莫非……想到这，剑星雨脸色变得异常的凝重，如果萧子炎想要在紫金山庄擒下自己，那可是太容易不过了。

    毕竟，这里的高手实在太多了！在人家的地盘，自己又能有什么出路！

    陆仁甲也想到了这些，转过头，冷笑着盯着上官慕，说道：“自己没有胆子和我们打，还想找帮手，要不然你把你飞皇堡所有人都叫来好了，我们等你！”

    陆仁甲说这话的声音故意放的很大，以至于周围的人都知道了上官慕是飞皇堡的人。

    飞皇堡的堡主上官雄宇平生最注重面子，如今上官慕的举动，无异于给飞皇堡落下了仗势欺人的口实。如果真是如此，那上官慕回到飞皇堡，下场绝对好不了。

    上官慕面色难看，阴冷地盯着陆仁甲，这个胖子已经再三挑战他的极限了。

    萧子炎眉头一皱，虽然和剑星雨有过节，但也不耻与人为伍，仗势欺人，开口道：“这件事我萧子炎自己能解决，就不扰飞皇堡的人费心了！”

    上官慕冷哼一声，再次看了一眼剑星雨，眼神之中满是不甘。

    不过却并未再争执什么，慢慢走到剑星雨旁边，用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雨落无影！这就是你最大的麻烦！哼！”

    说完，上官慕甩袖而去。

    剑星雨在听到雨落无影几个字的时候，就知道事情已经糟糕了，当下也是脸色变的十分难看，心中直骂自己实在是太过大意！

    上官慕走后，陆仁甲笑嘻嘻地对着萧子炎说道：“萧公子，原来这是你家啊，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还不请我们去喝杯茶！”

    萧子炎一反常态，笑着说道：“放心，就算你不说，我也一定会请你们去我那一坐的！”

    不知怎的，看到萧子炎的笑容，陆仁甲和剑星雨都有一种背后发凉的感觉。

    “二位，请吧！当着这么多人，我们还是和和气气的好！再者说，我也不会吃了你们！”萧子炎说道。

    剑星雨和陆仁甲互看了一眼，然后都有些后悔这么晚为什么要出来，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跟着萧子炎向着紫金院而去，那里是紫金山庄本家主人的住处。

    萧子炎带着剑星雨和陆仁甲来到了紫金院中的一处厅堂，刚迈步进门后，只听“砰！砰！”几声，厅堂的几扇门被迅速关上。

    于此同时，十几个手持利剑的黑衣人冲了出来，将剑星雨和陆仁甲团团围住，这十几个人都是一顶一的高手。

    陆仁甲笑着说道：“萧公子就这么对待你的客人啊！”

    萧子炎冷声说道：“当日就是你们坏我好事，还有你这个可恶的混蛋，竟然……”这句话分明是对着剑星雨说的。

    陆仁甲有些好奇地看着萧子炎，问道：“竟然怎么样？”

    萧子炎脸色有些微红，喝斥道：“管你什么事啊，死胖子！总之，今天你们把命留在这就对了！”

    “那是个误会，剑某愿意一人承担，不管陆仁甲的事，还请你放过他，我任由你处置！”剑星雨说道。

    这里是在紫金山庄，剑星雨心中清楚，即使以他和陆仁甲的功夫，也绝不可能在这讨到半点好处，所以在能不交手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将事情恶化。

    “任由我处置？你以为现在你还有资格和我讲条件吗？”萧子炎冷笑道，“既然得罪了我，那就要做好被人教训的准备！”

    陆仁甲无奈地叹道：“我说星雨啊，你是不是和这个娘娘腔有一腿啊，我怎么总感觉他和你说话有种怨妇的味道！”

    “滚！”剑星雨和萧子炎异口同声的骂道。

    见到这场景，陆仁甲更是用疑惑的眼光瞄着两个人。

    看着看着，萧子炎的脸蛋竟然泛起了红晕。

    萧子炎怒声说道：“哼！先杀你这个满嘴胡说的死胖子！给我上！”

    萧子炎一声令下，那十余名黑衣人纷纷抽出宝剑，准备向前，陆仁甲也是收起了笑容，将右手缓缓摸向黄金刀。

    眼看就要出手。

    “嫣儿！不得无礼！”一声大喝传来，紧闭的大门轰然被人推开，一个三十余岁的英俊男子迈步走了进来，这男子长的五官端正，浓眉大眼，仪表不凡。

    细细地看，这眉眼之间竟和萧子炎有几分相似。

    男子两步走了进来，对着周围护卫呵斥道：“不懂规矩，你们也跟着她胡闹！全都给我退下！”

    “是！”十几名黑衣人单膝跪地，然后快速退出了厅堂。

    萧子炎怒气哼哼地看着这名男子，不满地叫道：“哥！你做什么？”

    男子看了一眼萧子炎，然后有些怒气地说道：“胡闹！来我紫金山庄的都是客人，难道爹立下的规矩都忘了吗？还敢在这动手杀人！真是胡闹！”

    萧子炎还想反驳，但终究是没有说出口，嘴巴一撅，气哼哼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眼睛还嗔怒地瞪着剑星雨。

    “你是萧公子的兄长？”剑星雨拱手说道。

    那男子也是急忙拱手还礼，满含歉意地说道：“呵呵，不是公子，这是在下的妹妹，萧紫嫣！从小被家里宠坏了，变得这般骄横无礼，剑兄弟，得罪了！在下萧方，紫金山庄庄主是家父！”

    “你怎么知道我姓剑？”关于萧紫嫣是女孩子，剑星雨早就知道了，可他不明白为何这萧方知道他的姓名。

    萧方还未说话，只听一声大笑传来。

    “是老夫告诉他的，像剑少侠这样的英雄，即使我不说，萧公子迟早也会听说的！”

    随着笑声，万连和万柳儿走了进来，同行的还有一个四十余岁的美妇人，此人虽年至四十，可风韵犹存，那高贵典雅的气质让人一看就知道这女人绝不简单。

    “万前辈！万柳儿姑娘！”剑星雨抱拳拱手施礼道。

    陆仁甲也是有些惊讶地拱了拱手。

    萧方走到那妇人面前，恭敬地说道：“姑姑！”

    那妇人点了点头，对着坐在那怒气哼哼的萧紫嫣说道：“你这丫头，竟是胡闹！”

    萧紫嫣吐了吐舌头，显然对这妇人还是有所敬畏的。

    萧方对剑星雨和陆仁甲说道：“这位是我和紫嫣的姑姑，也是紫金山庄的管事人萧金娘！”

    听到眼前的人竟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萧金娘，厮混江湖多年的陆仁甲也是不由地身子一震，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这陆仁甲当下急忙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紫金山庄的管事人。

    剑星雨对着萧金娘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剑星雨，这位是在下的朋友陆仁甲！”

    萧金娘示意大家坐下，然后笑着说道：“剑小兄弟的名声这几天我可是如雷贯耳了，至于黄金刀客陆仁甲我更是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竟见到真容，也是我萧金娘的福气！”

    剑星雨和陆仁甲客气地笑了笑。

    萧方说道：“剑兄弟和陆兄弟建立的隐剑府，我姑姑早就断言，他日这隐剑府必然又是一大江湖势力，当时我还不相信，今日得见两位，气度不凡，也自然是对两位的未来深信不疑了！哈哈……”

    剑星雨没想到这萧金娘竟然会对自己的事情这么清楚，就连隐剑府的事都知道，暗叹紫金山庄果然不简单。

    剑星雨说道：“以前，在下以及陆兄和萧公……萧姑娘有些误会，今次前来也是略表歉意的！”

    萧紫嫣冷哼一声，说道：“哼！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怎么会跟你斤斤计较！”

    萧金娘笑着说道：“这丫头让我宠坏了，净做些惹是生非的事情。”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弄了半天原来是个姑娘！哈哈，我说星雨怎么总和她眉来眼去的，害的我还以为星雨你有特殊的爱好，搞得我晚上睡觉都提心吊胆的……”

    “滚！”剑星雨和萧紫嫣又是异口同声地骂道。

    然后二人彼此对视一眼，剑星雨讪讪地笑了笑，而萧紫嫣却是冷哼道：“什么眉来眼去，你会不会用词啊死胖子！”

    听到这话，大堂中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萧方说道：“这还是我第一次见我这妹妹这么小女人态！剑兄弟还真是要谢谢你啊！”

    剑星雨急忙摆手推辞。

    而一旁端坐的万柳儿却是看向剑星雨和萧紫嫣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的异样，仿佛是一点点的醋意！

    万连见状，开口说道：“既然是误会，那便算是解开了，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都是年轻人，日后在江湖上都是朋友！”

    萧金娘也是笑了笑，说道：“江湖马上就是你们的天下了，切记不要随便树敌！尤其是像剑少侠和陆少侠这样的劲敌！”

    萧方赶忙点头称是，而萧紫嫣却是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哦，对了！你们时才为何会与那飞皇堡的上官慕产生矛盾？再者，你们二位此次紫金山庄之行又是为何而来呢？”萧方淡笑着问道。

    听到这般询问，剑星雨慢慢收起了笑容，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见状，陆仁甲嘿嘿一笑，慢慢问道：“今次前来，还想向萧兄你打听一个人，看看此人是否在这紫金山庄之中！”

    “哦？何人？”萧方也感觉到了剑星雨的不太对劲，因此也是心中好奇。

    陆仁甲嘿嘿一笑，满含笑意的眼中泛起一丝的冷意。

    “漠城赵府，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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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初涉江湖风波：相濡以沫

﻿得知剑星雨和陆仁甲要找的人是漠城的赵天，萧方也是不禁一阵思考，漠城赵家并非什么了不起的大势力，对于这些小势力的人物，萧家的人一般是不会直接在意的，撑死只是点头之交罢了，如今这陆仁甲提起来，萧方也是脑海迅速闪过一些人影，但始终对不上号。

    剑星雨笑道：“无妨！萧兄你每日繁忙，又怎么会记得这些小人物！”

    萧方略带抱歉地笑了笑。

    萧紫嫣好奇地问道：“你们为何找那漠城的赵天？”

    剑星雨眼光一冷，慢慢地说道：“寻仇！”

    萧紫嫣见状，微微笑了笑，略带调侃地说道：“又是寻仇？年纪不大，怎么你们这么多仇家？”

    “紫嫣！不得无礼！”萧金娘严肃地呵斥道。

    剑星雨笑了笑，刚要说话，却被陆仁甲抢先说道：“嘿嘿，萧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我们的仇家全都是没事找事，主动找到我们头上的，可不是我们的错！”

    萧方应声道：“哈哈……其实我看二位也不像是惹是生非的人！”

    “哥！”萧紫嫣娇声喊道。

    陆仁甲哈哈大笑，说道：“正是正是！就拿上次在洛阳城来说，如不是萧姑娘要强行带走人家万柳儿姑娘，我们也不会出手，更不会有今天这出了！”

    萧紫嫣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陆仁甲，而万柳儿却是掩面一笑。

    萧金娘说道：“上次，是这丫头自己找事！她不知道我和万前辈的关系，更不知道万柳儿就是万前辈的女儿，否则她也不会这么胡闹的！”

    剑星雨点了点头，问道：“其实在下心里一直就有一个疑问，敢问萧姑娘你一个女儿家为何当日要强行带走万柳儿姑娘呢？”

    陆仁甲接茬道：“莫不是嫉妒柳儿长的比你漂亮不成？”

    万柳儿说道：“陆公子不要乱说，紫嫣姑娘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姿色更是不输于我半点，又谈什么嫉妒我的容颜之说！”

    万柳儿这话倒是丝毫不假，萧紫嫣一直是一幅男子的装扮，为的是行走江湖处处方便。

    很少对镜上装，而变回女儿装扮的萧紫嫣绝对是一个十足的美人，但和万柳儿不同的是，万柳儿更多一丝的魅惑和成熟，而萧紫嫣更多的是娇媚和一股女子少有自信之美。

    说到这，萧方倒是颇为尴尬地笑了笑。

    再看萧紫嫣没有解释的意思，剑星雨和陆仁甲脸色的疑惑之色更重了。

    而一旁坐着的万连也是好奇地问道：“老夫也很是好奇，究竟是为何？”

    萧金娘假装生气地埋怨了一下萧紫嫣，说道：“你这丫头，竟给我惹这些麻烦！”然后看着万柳儿，笑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姑姑！”这回打断萧金娘说话的是萧方。不知怎的这萧方的脸上倒是有了一丝的不自然，这种感觉更像是害羞。

    萧金娘笑了笑，说道：“无妨，这里又没有外人，更何况此事万前辈亲自问起，我又怎能知而不言呢？”

    剑星雨看了看萧方，似乎猜测出一些什么。

    萧金娘继续说道：“其实是这样，素闻万柳儿姑娘是天下第一名媛，更有闭月羞花之容，倾国倾城之貌，是无数俊才心中追捧的对象，而如今也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这侄子萧方，如今也是尚未婚配，而他又自视甚高，一般的女子根本就看不上眼。他们兄妹自小就喜欢说笑，萧方便告诉紫嫣说自己要娶就要娶像万柳儿那样的绝色佳人。因此，我这调皮的侄女就当真了，还真带人前往洛阳城去抢人去了！于是，才有了这般笑话！”

    说到这，万连和萧金娘都是大笑不已，萧方和万柳儿则是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

    萧紫嫣此刻赶忙站起来，说道：“姑姑，正好今日万前辈在此，为何不趁此良机提亲呢？我看万柳儿姑娘知书达理，多难得的一个佳人啊！”

    萧方急忙摆了摆手，说道：“紫嫣不要胡说！”

    萧金娘却是没有说话，先是别有深意地看了看万柳儿，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再看向万连，说道：“不知万前辈认为此事如何？”

    “绝对不行！”

    万连还没有说话，陆仁甲就忍不住地喊了起来。

    剑星雨看着陆仁甲，心中也是大感无奈。

    萧紫嫣站起来，说道：“怎么？莫非你对万柳儿姑娘还有什么企图不成？”

    “我……”陆仁甲脸憋得通红，却是说不出话来。

    看到一向牙尖嘴利的陆仁甲吃瘪，萧紫嫣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萧金娘看向陆仁甲，问道：“陆少侠可是有什么问题？”

    “我……”陆仁甲此刻急的满脑袋是汗，可是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剑星雨见状，无奈的苦笑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其实陆兄……”

    陆仁甲急忙抢过话来：“其实我的意思是为了星雨着想！”

    “啊？我？”剑星雨也是被陆仁甲给说了一个措手不及。

    而陆仁甲赶忙对着剑星雨挤了挤小眼睛，剑星雨眉头皱着，却没有再说话。

    “这件事和这个混蛋有什么关系？”萧紫嫣大声问道。不知怎的，她此刻的语气好像有一点生气。

    萧金娘见状，也是眉头一皱，说道：“和剑少侠有关？”

    陆仁甲大手一抹头上的汗，说道：“没错，因为星雨他一直想和万柳儿亲近结好，所以如果说要把萧公子和万柳儿撮合成一对，我当然替星雨说不行了！”

    万柳儿听到这话，美目直直地盯着剑星雨，似乎是想看出一丝端倪，而剑星雨此刻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自顾自的喝茶，眼睛瞟向一边。

    萧紫嫣冷笑着问道：“那他自己为什么不说？”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我这兄弟都挺好，就是有些害羞！不好意思！”

    “他害羞！他会不好意思！真没想到啊剑星雨，你也会害羞！”萧紫嫣冷声嘲讽道。

    说到这，剑星雨不禁又想起了当日在玉春堂的一幕，于是想张口辩解，但看到陆仁甲那哀求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地吞了回去。

    不知怎的，剑星雨眼睛一直看着萧紫嫣，见到萧紫嫣那略含怒气的冷笑，剑星雨心中竟然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很是不舒服。

    萧金娘厉声说道：“紫嫣！不能这样对客人说话！”

    “哼！你们就信他吧，他才不是好东西呢！万姑娘，你当心羊入虎口！”萧紫嫣说完，便拂袖而去，不再有半刻停留。

    萧方也是拱手道歉，然后急忙追了出去。

    萧金娘笑着说道：“这是抱歉，丫头被我宠坏了，没规矩！”

    萧金娘的歉意主要是对着万连说的，毕竟剑星雨和陆仁甲这样的小辈还没有资格让萧金娘如此的客气。

    萧金娘接着说：“刚才紫嫣的话没有恶意，她也是替他哥哥着急！剑少侠和万姑娘不要介怀！”

    剑星雨急忙答道：“怎么会呢！还望没有惹恼萧姑娘就好！”说到最后，剑星雨的声音都有些细不可闻了。

    而万柳儿只是微微一笑，并未说什么。然后美目一转，看向剑星雨，再看到剑星雨一直没有看自己，这才脸色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

    见状，萧金娘似乎是猜到了几分，对着万连说道：“万前辈，此事只当是晚辈们的一场胡闹，还请不要见怪！”

    万连摆了摆手，大笑着说道：“夫人不必如此，我又岂会当真呢！”

    陆仁甲此刻像是打完了一场仗一样，一屁股坐在一边，咕咚咕咚地喝起水来。

    不一会儿，萧方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本东西。

    见到萧方，萧金娘就知道那个丫头一定又赌气不肯回来，于是也没有再问。

    萧方先是对着万柳儿微微欠身，说道：“时才是小妹无礼，我这待她赔罪，其实我对万姑娘并未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是当时逗紫嫣的一句玩笑而已！”

    “萧公子客气了！”万柳儿说道。

    接着，萧方将手里的那本东西递给剑星雨，说道：“剑兄弟，你我有缘，我也很欣赏你的为人，这是紫金山庄今次的住客名单，你可以查一查，看看有没有你要找的那个赵天！不过……”

    剑星雨接过本子，接着说道：“萧兄放心，如今你已经是帮我很多了，我知道规矩，绝不会在紫金山庄之内动手的！我会把赵天约出去了解恩怨！”

    萧方这才点了点头，暗赞剑星雨很识时务。

    剑星雨翻阅名册，在“礼院”的一间上房中看到了赵天的名字，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陆仁甲见到剑星雨的样子，幽幽地问道：“找到了？”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

    萧方也拿过本子，看到了赵天的名字，只是在看完之后，眉头却是皱在了一起。

    萧方问道：“剑兄弟说的可是这个赵天！来自塞北漠城？”

    剑星雨慢慢地说道：“正是！”

    萧方继续说道：“那你可注意到他旁边房间的那两个人！”

    剑星雨脸色阴沉地说道：“一个大刀王虎，一个塞北野僧不了和尚！”

    “塞北野僧不了和尚！”陆仁甲不由地惊呼道。

    剑星雨眉头一筹，他当然知道这不了和尚是谁，当年八方客栈，仇天之死，和这不了和尚脱不了关系，慢慢开口问道：“你见过他？”

    陆仁甲晃着大脑袋，说道：“没有！不过我听说过他！”

    萧方说道：“不错，这大刀王虎估计是个不知名的小角色，我都没有听说过。可是这塞北野僧不了和尚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一串铁珠子不知道收了多少人的性命！打着出家人的名义，可却是江湖上最血腥的出家人！”

    萧金娘微微笑道：“有这不了和尚在，我看剑少侠做事可要当心了，这个塞北野僧，不简单啊！”

    剑星雨早就知道塞北野僧不了和尚是个高手，可还是低估了他，以萧方以及萧金娘的口吻，足以看出这不了和尚绝不简单。

    万连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道：“不了和尚，不死不了，不灭不了，不空不了！”

    陆仁甲却是嘿嘿一笑，说道：“管他什么了不了的，我们要找的是赵天，如果他不想拿自己的命当赌注的话，就趁早躲开，如果他硬要管这闲事，我也不在乎收了他的小命，送他去西天恕罪！”

    听到陆仁甲的话，萧金娘微微一愣，然后才猛然想到，眼前的这个胖子可不是一个普通人，那是江湖排行榜第六位的绝世高手。

    他，当然有说这话的资格了！

    虽然那塞北野僧不了和尚没有位列在江湖十大高手之中，但却无人敢小觑这个家伙，而他之所以没有位列江湖排行榜也不是他的武功太弱，而是他身为出家人，又一直混迹在塞北，所以对于他的真正实力就连阴曹地府也没有一个很明确估计，因此，这才没有将他排进江湖排行榜。

    不过距萧方他们却没有因为这个而小觑了不了和尚，江湖排行榜毕竟忽略了太多高手，远的不说，就说这紫金山庄，竟然无一人排在十大高手之列，这又是为何？

    如果说紫金山庄中真没有高手的话，那是谁也不会信的。

    而这紫金山庄的主人究竟叫什么至今仍是个谜，谁又敢说那主人是个庸才？起码不会比眼前的万连弱就对了！

    还有，万连这人之前也无人听说过，难道这又是一个隐世高手吗？还是另有隐情！

    剑星雨此刻也是没有什么聊天的心思了，拱手施礼后便和陆仁甲离开了紫金院，此时已是半夜。

    陆仁甲对剑星雨说道：“星雨，刚才谢谢你！”

    “不用！可是为什么你不直接说自己喜欢万柳儿呢？”

    陆仁甲停住脚步，略带嘲讽地看了自己一眼，说道：“就我这样子，和那萧方站在一起，岂不是自惭形秽！星雨，我不想柳儿因为我感觉抬不起头来！你不一样，你的条件比那萧方还要好太多。给柳儿争脸！也给万前辈争脸！也给我争脸！”

    说道最后，陆仁甲的声音变得有些无奈起来。言语之中透着淡淡的悲伤。

    剑星雨看着陆仁甲，突然一笑，说道：“胖子！你才是真正的绝世好男人！总有一天，万柳儿会知道你为她做的一切！错过了你，才会是她今生最大的错误！”

    听到这，陆仁甲嘿嘿一笑，以往猥琐的表情又回到了脸上，大咧咧地说道：“那是！绝种好男人，我肯定是第一，这第二嘛，就勉为其难的赐给你好了！”

    “那就多谢陆少侠了！”

    “不用！不用！哈哈……”

    剑星雨和陆仁甲就这样肩搭肩地大笑着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再过两天就是八月十五，考虑过后剑星雨已经下定决心，打算在月圆之夜，收了这赵天的性命！

    陆仁甲冷笑着保证：“放心，赵天是你的！其他人，谁敢挡你，我就宰了谁！”

    剑星雨看向夜空的眼中多了一丝感动和坚决。

    “无名！你看到了吗？我们又多了一个生死相依的好兄弟！如果你也在，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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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初涉江湖风波：月圆之夜

﻿时光飞逝，一晃两天就过去了。这两天之中，剑星雨和陆仁甲没有再和万连父女见过面，也没有和萧家的人再见过，而是忙着打探赵天的行踪。

    不过两天下来，剑星雨倒是没有见到赵天的面，只见到了大刀王虎和塞北野僧不了和尚。

    想必那赵天定是在房中准备着什么，因此才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虽然心中焦急万分，可剑星雨和陆仁甲并没有轻举妄动。同住在“礼院”的还有许多高手，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还是决定等到中秋月圆之夜，人们都去参加江湖交易会的时候再行动手。

    今天是紫金山庄一年一度的江湖交易会，也是紫金山庄最热闹的盛世。

    从傍晚开始，紫金湖的水中平台之上便是张灯结彩，还搭起了台子，各路人马也是纷纷向着平台而去。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平台马上变得热闹非凡。

    而在岸边，则出现了几艘大龙舟，用来承载一些武功低微，不足以自行过去的人们。

    毕竟，这江湖交易会最后拼的还是财力，而非武功。

    因此，为了公平起见，紫金山庄一年之中也只有今天才会在岸边布置龙舟搭载客人。

    剑星雨和陆仁甲并没有去平台上凑热闹，因为他们此时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击杀赵天。

    剑星雨和陆仁甲安静地伏在礼院的墙头之上，看着一拨又一拨的人走出礼院，而赵天的房间却始终没有动静，不了和尚和王虎此刻也在赵天的房中，不知在做些什么。

    待夜幕降临，剑星雨和陆仁甲商议后，由陆仁甲呆在这礼院的墙头作为照应，而剑星雨自己则栖身向前，去窥探一番，此刻礼院之中已经没有几个人了。

    剑星雨和陆仁甲对视一眼后，身形一曲，然后猛然向着夜空窜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夜空，瞬间便是没了动静。

    剑星雨连点几处房梁，然后身体在空中几个翻腾，对着一处屋顶轻飘飘地落了下去，这飘然降落的样子仿佛没有重力一般，竟是如此的轻盈。

    落到屋顶之上，竟是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陆仁甲吞了一口吐沫，心中暗叹：星雨的轻功我看整个江湖上都少有比肩的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院外传来，陆仁甲急忙矮下身形，小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主人打扮的中年人带着两个手下走进了礼院之内。

    这主人年纪也就三十余岁，一身的绫罗绸缎，一看就是有钱的主，而那两个护卫，各自手持着一把宝剑，一身劲装，十足打手模样。

    只见一个护卫小声地对着那主子说道：“老爷，这就是礼院，那赵天通知的地点就是这。”

    主子慢慢点了点头，然后将手放入怀中，似乎在拿捏着什么，待确定怀中的东西无恙后，才整理了一下衣衫，带着其中一个护卫向着赵天的房间而去，而留下另一个护卫守在门口。

    剑星雨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些，而眼前的这些人突然到访，让剑星雨打算立刻动手的念头暂时放了一放，他现在更有兴趣看看这群人不去参加交易会，来这里要搞些什么名堂。

    剑星雨慢慢将屋顶的一片瓦挪开，留出一条细缝，向着屋内看去。耳朵也是微微一动，仔细地聆听着屋里的动静。

    中年人和那名护卫轻轻敲动房门，三长两短，一听就知道是事先定好的暗号。房门打开，中年人和护卫踱步进了赵天的房间。

    “金庄主，别来无恙啊！”赵天站起身对着到访的中年人拱手施礼。

    “托赵老爷的福，还算过的去。”那金庄主也是客气道。

    塞北野僧不了和尚坐在屋里，笑看着进来的金庄主。开口问答：“金庄主，我们都是爽快人，敢问东西可带来了？”

    听到这话，金庄主笑容一凝，慢慢地说道：“当然，只要你们将银子备足，东西自然是你们的！”

    “哈哈……银子有的是，金庄主真是言而有信，赵某还以为你会爽约呢！”

    金庄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这东西，我一辈子都没机会用到了，留在手里也没有用，不如用它来交个朋友！”

    剑星雨眉头紧皱，他也很疑惑这金庄主和赵天之间到底要交易的是什么？竟然如此的神秘，以至于要来到这里单独交易。

    赵天笑了笑，然后大手一挥，只见一个壮汉将桌上的一个木盒子拿了过来，端到金庄主面前，“嘭！”的一声，打开了盒子，里面是厚厚地一沓银票。

    这个壮汉腰里别着一把钢刀，正是赵家的客卿大刀王虎。

    赵天笑着说道：“金庄主，这里是一百张银票，每一张都是万两白银，总共一百万两！你可以清点一下！”

    “嘶！”剑星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足足的一百万银子，那就是足足的万两黄金啊，究竟是什么东西会值这个价钱。

    金庄主摇了摇头，说道：“赵老爷的为人，我还是信的过的！不用清点了！在下在来这里之前，得到了一个消息，不知是真是假，还要找赵老爷你询问一下！”

    赵天眉毛一挑，说道：“哦？什么消息？”

    金庄主干笑了一声，说道：“其实也是在下多事而已，希望赵老爷你不要见怪！江湖上盛传，你漠城赵家在不久前被一个无名小辈给大闹了一番，并且赵家二爷赵海还被杀了，不知……”

    “哼！”赵天冷哼一声，一股怒气瞬间爆发出来，阴冷地说道：“金庄主对我的家事还真是上心啊！”

    金庄主笑了笑，说道：“赵老爷不要误会，在下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这些无稽的事情，我看金庄主还是不要相信的好！”赵天冷声说道。

    金庄主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称是，虽然赵天说是无稽的事情，可从赵天的实际反映来看，只怕传言非虚啊！

    不了和尚站起身来，笑着对金庄主说道：“好了！既然钱金庄主已经收下了，那枚阴阳九极丹，是不是也可以交付给我们了”

    听到阴阳九极丹几个字，剑星雨的瞳孔猛然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位金庄主。

    当年剑雨楼被灭的始末，江湖上早已经是人尽皆知，而剑星雨自然也是知道的。

    当年如不是剑无双为了这枚阴阳九极丹，也不会接下天字任务，更不会与叶贤打个两败俱伤，被人趁机钻了空子，血洗了剑雨楼。

    说到底，其根由就在与这枚阴阳九极丹。而眼前这位金庄主，想必就是当日登上剑雨楼亲自请剑无双出手的，金鼎山庄的少庄主，金书平！

    而如今，他已经是金鼎山庄的庄主了！

    直到剑雨楼被灭，金书平都没有再露过面，而那枚阴阳九极丹到最后，都没有交给剑无双，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依然在这金书平的手中。

    叶贤身死的消息传出，没几日剑雨楼就被血洗了，这酬劳的事自然也就没有人再去追讨。

    剑星雨此时双眼有些泛红，心中下定决心：这是父亲应得的酬劳！这东西，应该属于我剑雨楼，今日，我就是拼死也要将其拿回来！

    于此同时，手指微动，从旁边顺手抄起一块小石头，放在指间。然后另一只手悄悄的将眼前的瓦片再向着一侧挪动起来。

    内力运转，蓄势待发！

    金书平慢慢将手伸进怀里，拿出一个小玉盒，看向这玉盒的眼中充满了犹豫与挣扎。

    显然，对于要出卖这阴阳九极丹他也是极为不舍的。

    手指慢慢扣开玉盒，一股浓郁的药香传出，一枚珍珠大小的黑色丹药安静地躺在玉盒之中，而丹药的表面还泛着精粹的光芒。

    这，就是江湖传说能助人突破八层乾坤之境，进入九重天境的丹药，阴阳九极丹！

    赵天的双眼放出贪婪的光芒，就连一旁的不了和尚都是眼睛直直地盯着这枚丹药。

    还好是在这里单独交易，如果拿到外边的大会上去的话，那必然又是一阵轰动，乃至一场纷争！

    金书平慢慢地将手中的玉盒扣上，然后将玉盒递给赵天。

    赵天赶忙双手去接，就在玉盒将要递到赵天手中的时候，只听“嗖！”的一道破空声响起，一块小石子划破空中，迅速对着玉盒而去。

    “啪！”石子重重地打在了金书平的手上。

    金书平吃痛手指一松，那玉盒掉落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一个黑色身影瞬间从房顶落了下来，趁着赵天等人稍微愣神的功夫，一脚踢起那玉盒，然后身体腾空而起，将玉盒牢牢地抓在手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反身就是一掌轰出。

    剑星雨的这一掌直接打在了背后不了和尚那偷袭的拳头上，掌拳相碰，不了和尚翻身落地，怒视着剑星雨。

    而剑星雨则借力跃上了房顶，站在房顶，手里把玩着玉盒，戏谑地看着赵天等人。

    这些动作看似繁琐，其实就在一眨眼的功夫。

    金书平这才意识到玉盒被人拿走了，也是惊诧地抬起头看着剑星雨。

    不知怎的，在看向剑星雨的脸庞时，金书平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曾在哪里见过。

    突然，房门被“嘭”的一声撞开，金书平安排外边的那名护卫倒飞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咳出几口鲜血。

    紧接着，一个一脸坏笑的胖子迈步走进屋里，不怀好意地看着赵天等人。

    当他看到房顶上的剑星雨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一些，而眼中的杀意也更浓了。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在这里动手！”赵天怒骂道。

    剑星雨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想要回这阴阳九极丹吗？想的话，就跟我来！”

    说完剑星雨转身向着紫金山庄之外掠去。

    而陆仁甲则是挑衅地看着赵天，笑呵呵地说道：“赵天是吧！是男人就给我滚出来！”

    说完，陆仁甲也是脚尖一点墙壁，身体腾空追着剑星雨而去。

    “混账！跟我追！我要杀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赵天怒骂道。

    说完就顺着房顶的大洞飞了出去。

    塞北野僧不了和尚感应到这两个人不是平庸之辈，尤其是刚才和剑星雨的交手中更确信了这点，但此刻赵天正在气头上，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的，于是也紧跟了上去。

    大刀王虎怒骂一声紧随其后。

    眨眼间，刚才还热闹的房间此刻就剩下了金书平和他的手下，还有一个陷入昏迷的护卫。

    “老爷！咱们追不追？”护卫问道。

    金书平看了看手里装银票的盒子，冷笑着说道：“追？追什么？咱们又没有损失，而且看刚才那两个人又岂是什么善类？难道去送死不成！看看他死了没有，没死就抬着他，我们回去收拾一下，尽早离开这里！”

    “是！”那护卫点头称道。

    紫金山庄外，紫金山的密林中。

    剑星雨和陆仁甲悠哉地坐在高高地树干上，而赵天、不了和尚、大刀王虎则满脸怒意地站在地面上，双方正在对峙。

    赵天怒斥道：“你们究竟是谁？”

    陆仁甲先是嘿嘿一笑，然后慢慢收起笑容，脸色变得狰狞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取你狗命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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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初涉江湖风波：神挡杀神

﻿赵天听到陆仁甲的话，心中更是恼怒，不过恼怒的背后倒也有一份理智尚存。这两个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找上自己，想必定是有备而来，大意不得。

    于是，赵天冷笑一声，说道：“哼！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但行走江湖，万事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好，看你们年纪轻轻的样子，不要什么人都得罪，免得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到赵天的话，剑星雨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猛地止住笑容，对赵天说道：“好一个死的不知道怎么死的！那你可知道你今日为什么会死？”

    赵天眉头一皱，还未说话，一旁的塞北野僧不了和尚笑着说道：“呵呵，善哉善哉！我看两位施主一定是找错了对象，赵老爷似乎并不认识两位啊！这样，就让贫僧做个和事老，二位将那枚阴阳九极丹交还于我们，我们对今天的事情也既往不咎，你们看如何？”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你这个和尚说的没有道理，我们还没说明来意，你就说是误会！万一不是误会呢？反倒是我想劝劝你，一个出家人，回寺庙里去敲木鱼吧，这件事，你管不了！”

    “哼！好大的口气！既然你们两个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们！”一旁的大刀王虎大声喝道。

    “呱噪！大人说话，小瘪三不要插嘴！”陆仁甲冷声说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团黑影自陆仁甲的手中飞出，直袭王虎的脑袋。

    “小心！”不了和尚大喝一声，手里的念珠瞬间出手，与那团黑影“嘭！”的一声撞在了一起，黑影被打落在地，原来是一块石子！

    面对这说打就打的陆仁甲，王虎也是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刚才不了和尚出手，只怕自己现在最少也变成乌眼青了！

    赵天此刻怒不可遏，大声喝道：“混账东西！找事竟然找到我头上来了！找死！”

    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将手掌慢慢张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器出现在其手中，这正是当年从赵府偷出来的鱼龙雕刻！

    “赵天！你还认得这个吗？”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赵天抬起头，眯起眼睛看向剑星雨手中。

    猛然间，瞳孔瞬间收缩，脸上也由刚才的愤怒变成了震惊。

    “这……这是鱼龙雕刻！”赵天惊呼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挥手一甩，鱼龙雕刻对着赵天而去。赵天顺势接下，将鱼龙雕刻拿在手中，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剑星雨慢慢地说道：“我将你的东西完好无损地还给你，那我的东西呢？”

    赵天抬起头，说道：“你的？什么东西？”

    “我兄弟的命！”

    “嘶！”赵天猛吸一口凉气。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眼前这人是谁，也明白了为什么会在找上自己。

    这绝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就算他不找赵天，赵天也迟早会挖地三尺找他的！

    “你就是当年偷我东西，后来跑掉的那个小子？”赵天阴冷地问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

    “前些日子，大闹我赵家，杀害我二弟赵海，逼迫我赵家迁离漠城，流离失所的人也是你？”

    听到这话，剑星雨一愣，接着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其实那件事情，在剑星雨的心中一直是个结。

    毕竟，当时的他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所做出的血腥的事情让剑星雨一直觉得自己枉害了无辜！

    赵天的手死死地攥住鱼龙雕刻，指节都攥的有些发白，嘴里冷笑着说道：“好好好！我还没去找你，你反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新仇旧恨，今天我们就一起算个清楚吧！”

    剑星雨眼光一凝，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能让我的兄弟白死！其他人我可以不杀，你的命，我今天要定了！”

    大刀王虎迈步向前，说道：“是你杀了方子迅？小子，如若当日我在，你就……”

    “你在？你在又怎样？不过是多补一刀的事而已！”王虎的话还没有说完，陆仁甲就不屑地说道。

    王虎大怒，举起手中的钢刀，指着剑星雨，说道：“想找赵老爷报仇，先过我这关再说！当年那个被抓住的小兔崽子就是老子亲自教训的，今天，你也一样！”

    “噌！”刀出鞘的声音骤然响起，紧接着只见一道金光瞬间从树枝上掠下，卷起地面上的一层落叶，直直地扫向那王虎。

    “混蛋！”王虎大声骂道，手中的钢刀也是急忙挥舞，与那金光硬碰硬地撞在了一起。

    “嘭！咔！”

    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金属破碎的声音响起。

    只见金光在与王虎的那柄钢刀碰触的瞬间，略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就直接斩断了钢刀，笔直地削向王虎的脖子。

    “大胆！”

    不了和尚大喝一声，手中的一串念珠飞出，扫过那金刀，金刀被这势大力沉的念珠打偏了原本的方向，堪堪从王虎的胸前扫过，王虎的上衣瞬间破裂开来，而结实的胸肌上也留下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金光闪过，只见陆仁甲手提着黄金刀歪着脖子，站在树干之下，正一脸冷笑地看着王虎和不了和尚。

    显然，刚才出手的人不是他还有谁！

    王虎急忙低头查看自己的胸口，发现没有伤及骨头，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况真是太险了，王虎现在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胖子是多么恐怖，当下也是不敢再出言喝骂，而是颇为忌惮地盯着陆仁甲。

    剑星雨纵身从树枝上飘下，然后慢慢向着赵天走去，一边走一边幽幽地说：“今天我的目标只有赵天，至于其他人，我希望你们不要插手我和赵天之间的私人恩怨！我保证，只要你们不插手此事，我绝不会为难你们！”

    赵天的脸色变得颇为难看，如今的他内力修为已经达到了六重聚海之境的天级，对于一个外家功高手而言，这已经是相当令人叹服的了。

    可如今只看这陆仁甲的手段，赵天的心里就很是没底，如果再加上剑星雨，那今日可真就大事不妙了。

    不了和尚轻声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

    “和尚！他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可以走！不用你再看了，看了和不看一样，都不会影响这的事情！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留下，并且，我也希望你能选择留下，只不过，留下之后，你的对手不是他！是我！”陆仁甲晃着黄金刀，大咧咧地对着不了和尚说道。

    塞北野僧成名已久，少有人敢对他这么说话，今天陆仁甲这不阴不阳的态度，倒是让这塞北野僧有了火气！

    不了和尚怒极反笑，说道：“好好好！今日我就偏要助赵老爷一臂之力了！”

    赵天看着不了和尚，大声说道：“塞北野僧的恩情赵某记住了，你只管拖住那胖子片刻即可，至于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就要让我亲自为二弟报仇吧！”

    大刀王虎吞咽了一口吐沫，他已经知道，今天的事情他是插不上手了，于是拖着刀，对着赵天拱手道：“老爷，我看我就先走了！留在这里反而阻碍了您的手脚！”

    说完王虎就转身向着密林外跑去，这个举动让陆仁甲和剑星雨都是一愣，这算是背信弃义吗？所谓患难见真情，果然不假！

    “贪生怕死的东西！留你何用！”赵天怒骂一声，接着几个闪身掠到王虎的背后，满含怒意的一拳直直地轰出。

    “啊！额！”

    王虎先是一声惊呼，紧接着嘴里便发不出半点的声音，只有一股股的鲜血从嘴里喷出，再看这王虎的胸口，赫然探出一个血淋淋的拳头，王虎艰难地转过头，只见一脸狰狞的赵天正怒视着他。

    赵天的拳头竟直直打穿了王虎的后背，从胸口钻了出来。这招正是赵家的独门武功，天罡拳！当日，剑星雨也是被赵海用此招暗算，如不是寒雨剑救了剑星雨一命，只怕身体也会被打个对穿吧！

    看着赵天一招结果了王虎，不了和尚也是冷冷一笑，然后眼睛眯起，死死盯着陆仁甲。

    “这老小子手段够狠！星雨你万事小心！”

    陆仁甲对剑星雨嘱咐道。

    赵天毫不留情的一手，倒让陆仁甲对其看重了几分，有时候生死不在于武功的高低，而在于这一瞬间是否下得去手的果决。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挥手从袖袍里抽出寒雨剑，然后一股浩瀚的杀意直直向着赵天而去。

    杀了王虎的赵天此刻的脸上多了一丝的血腥之气，夹杂着狞笑，大喝一声对着剑星雨极速奔掠而来。

    就在赵天出手的瞬间，不了和尚也是顺势起身，对着陆仁甲而去。陆仁甲挥刀迎上，虽然这不了和尚手段非凡，可他陆仁甲也不是吃素的，一时间，你来我往，倒也是难分上下。

    因为有黄金刀的帮助，隐隐然，陆仁甲有着一丝占上风的意味。

    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嘴唇蠕动，一道细不可闻的声音传出：“无名！今日，就由我剑星雨来为你报仇雪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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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初涉江湖风波：一线生机

﻿说罢，剑星雨身形陡然加速，在空中留下一道黑影，对着赵天快速掠去。

    就在剑星雨将要碰上赵天的时候，赵天左手探出，对着剑星雨的天灵盖抓去，而右手悄然聚力，悄无声息的一拳直直打向剑星雨的小腹。

    “哼！”

    剑星雨冷声一声，挥剑挡在自己的小腹处，同时出掌打向赵天的那一爪！

    “嘭！”

    赵天的右拳直接打在寒雨剑上。

    “菩提掌！”

    剑星雨大喝一声，充满浩瀚内力的一掌打向赵天的左手。

    赵天这左手本就是虚晃的一招，右拳才是实招，只是没想到剑星雨如此的狡猾，竟挥剑挡住了自己的右拳。

    而面对这充满杀意的菩提掌，赵天急忙收回左手，赵天心中明白如果就这么直接碰上，那自己的左手必要废掉不可！

    面对急忙收掌的赵天，剑星雨的脸上反而露出一丝冷笑，见此，赵天顿时感到一阵不妙。

    果然，剑星雨的菩提掌并没有追着赵天的左手而去，而是顺势向着赵天的胸口拍去。

    赵天不亏为老江湖，只见他大喝一声，身体诡异的一扭，让自己的胳膊迎上剑星雨的一掌，他这是要弃车保帅！

    “哼！自作聪明！”

    剑星雨一声冷嘲，那原本浩瀚杀意的一掌竟然没有打在赵天身上，而是被剑星雨趁机收了回去。

    现在的赵天是侧对着剑星雨的，只见剑星雨身体猛然腾空，双腿瞬间从左右两侧踢向赵天的前胸和后背。

    “剑雨幽冥腿！”

    剑星雨大声喝道，他的双腿犹如两根鞭子一样重重地轰在了赵天的身上。

    左右腿同时攻击，赵天被这巨大的力量轰的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碎石！开山！”

    剑星雨攻击后并没有收腿的意思，而是将双腿交叉聚力后再次重重地轰出，这剑雨幽冥腿分为碎石、开山、断生死三个境界，如今这前两个境界剑星雨已经练就的十分娴熟了。

    此刻剑星雨的左右双腿交替着踢向赵天的胸口和后背，那赵天身体犹如筛子一样，被巨大的力量撞击的前后晃动不止。

    “嘭！”

    一声巨响，剑星雨双腿一并，两脚一同狠狠地踢向赵天的侧肋，赵天也应声飞了出去。

    倒地，一口鲜血猛然喷出，然后便用恶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剑星雨。

    剑星雨落地后，提着寒雨剑向着赵天走去，慢慢地说道：“怎么样？偷袭不成反中计的感觉好受吗？我曾经就吃过赵海偷袭的亏，同样的错误我又怎么可能犯下两次呢？”

    “咳咳……今日栽在你一个小辈手里，我无话可说！”

    此刻的赵天已是使不出半分的力气，只能满心不甘地说道。

    陆仁甲和不了和尚也是交手了近百回合，二人收招而立，既然剑星雨这边已经有了结果，那他们也就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陆仁甲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然后冷笑一声，向着剑星雨走去。

    不了和尚此刻也是一脸的震惊地站在原地，随着刚才的交手，不了和尚是越打越心惊，如果再这样打下去，不出百招，自己必败！

    不了和尚深感一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此刻的他，也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

    “哼！放心，我不会让你的无畏变成空谈的！无名，你可以安息了！”

    剑星雨说着将寒雨剑慢慢举起，然后猛然对着赵天的心脏刺去！

    “慢着！”

    就在寒雨剑要刺穿赵天心脏的时候，赵天突然大声喊道。脸上也是流出了许多的冷汗！

    陆仁甲有些戏谑地看着赵天，摇了摇头，似乎很看不起他这种怕死的样子，不过却并没有说话。

    剑星雨目无表情的望着赵天，说道：“有遗言？”

    “不……”

    赵天内心极其的挣扎，其实以他的性子是极不愿意求饶的，只是他现在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赵天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开口说道：“你要报仇，可是为了那个被我们抓住的小子？”

    剑星雨眉头一皱，说道：“正是！”

    “那……那你就不能杀我！”

    这下剑星雨也有些好奇了，问道：“为何？”

    “因为……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杀了那小子！”

    “什么？”

    剑星雨一阵惊讶，而旁边的陆仁甲也是大感惊奇。

    剑星雨急忙问道：“你说什么？你没有杀他！”

    赵天急忙点了点头：“没有！没有杀他，你不能杀我！”

    陆仁甲眉头一皱，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别听他的，杀了他！他这是最后保命的手段，如果你那朋友没有死，又为何十年过去，他全然没有音信呢？更何况，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一听这话，赵天可急了，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当年，我的确以为自己失手打死了他，就派人将他扔到了城外的山林里。可事后，我从其他叫花子嘴里得知，这小子会一种装死的本事，于是急忙派人前去查看，结果……”

    “结果怎么样？”

    “结果什么都没有，就算是让野兽吃了也该有个残骸吧，可那山林里空空荡荡，而且干干静静的，没有一点痕迹！显然是自己走的！”

    陆仁甲皱着眉头，问道：“那为何传出来的消息是你杀了他，并且还喂了野兽泄愤？”

    赵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何等的身份！又岂会将这种丢人的事情宣扬出去！事后我将知道此事的人全都给杀了，而剩下的就只有我的亲信，这消息外界又从何得知呢？”

    “真的？”剑星雨半信半疑地问道。

    赵天急忙点头。

    剑星雨慢慢收回了寒雨剑，眉头紧锁，他似乎是相信了赵天的话。

    陆仁甲急忙说道：“我们如何信他？星雨，这种事，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听到这话，赵天死死地盯着剑星雨，说道：“如不信我！那就杀了我吧！”

    剑星雨紧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陆仁甲正要再说，剑星雨突然说道：“陆兄，我不能错杀无辜，如果无名真的没有死，那我也自然没了杀他的理由！”

    “什么叫没理由？他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杀了他不就等于为江湖除害了？”陆仁甲大声说道。

    剑星雨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能为了杀他而再找个借口呢？这不是自己骗自己吗？”

    此时，不了和尚走过来，对着剑星雨说道：“施主真是宅心仁厚，菩萨心肠啊！的确不可错杀无辜！”

    听到不了和尚的话，剑星雨眼光一冷，一股杀意出现在眼中，心中暗道：他也许是无辜，但你绝对不是！剑雨楼之仇，早晚要找你报！

    似乎是感受到了剑星雨的杀意，不了和尚也是后退一步，谨慎的看着剑星雨，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这剑星雨对自己会有这般杀意，只当做是因为赵天的缘故了！

    陆仁甲转身走到赵天身边，一脸坏笑地说道：“我这兄弟心眼太好，舍不得杀你！但我不一样！”

    听到这话，赵天和剑星雨同时一愣，剑星雨刚要出言阻止却被陆仁甲挥手打断。

    陆仁甲看着赵天，接着说道：“我不会因为你和自己的兄弟闹翻的，放心！我不会杀你，只是……”

    陆仁甲话说道一半，只听得“嘭！”的一声，陆仁甲的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赵天的丹田之上。

    巨大的掌力将毫无防备的赵天直接打的身体一阵扭曲。

    看着这场景，不了和尚也是心中一惊，他很清楚这是什么意思，赵天的丹田被陆仁甲一掌打破了，内力尽失，并且再也练不了武功了。从此以后，废人一个！

    赵天，被陆仁甲给废了！

    剑星雨没有来得及阻止，陆仁甲已经站起身来，冲着剑星雨嘿嘿一笑，然后指了指赵天，说道：“不能妇人之仁，留他性命就够仁慈了！”

    剑星雨也没有再说什么，陆仁甲说的不错，江湖之上多少妇人之仁最后反被其害的例子！

    你以为你放过他，他就会感激你吗？不会，绝对不会！当有一天他得到机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上来咬你一口，这也是江湖上做事一定要讲求斩草除根的原因。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是不变的真理！

    赵天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嘴里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不了和尚摇了摇头，然后伸手点了赵天的昏穴，赵天一下子就安静了。

    陆仁甲并没有将黄金刀收入鞘中，而是抗在肩膀上，一脸坏笑地看着不了和尚，随意地问道：“星雨，这个和尚，今天杀不杀？”

    不了和尚听到这话，眼睛猛然睁大，怒视着陆仁甲和剑星雨，说道：“敢问这是何意？”

    剑星雨抬眼看了看不了和尚，就这样，思量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而这半柱香的时间里，不了和尚也是急忙运转真气，恢复内力，暗想：看这样子，搞不好等下还有一场血战！实在不行，打不过跑还是跑得了的！

    “唉！”

    剑星雨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着陆仁甲说道：“算了！今天我们是为赵天而来，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先回去吧！至于其他的事……”

    说道这，剑星雨眼睛一转，瞟向不了和尚。继而说道：“到时候，自然会解决的！”

    说罢，剑星雨似是十分的疲惫，不再理会任何人，一步一步地就这么拖着寒雨剑向紫金山庄的方向走去。

    陆仁甲听到剑星雨的话，也是点了一下头，晃着大脑袋，笑呵呵地看了看不了和尚，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这表情让不了和尚尤为难受。

    终于，陆仁甲将黄金刀“噌”的一声收入刀鞘，然后把刀往腰间一别，晃着******，一步一步地向着剑星雨走到方向走去。不一会儿，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这苍茫的夜幕之中。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和尚，你的脑袋暂且记下，他日我自当来取！记住，别让别人抢了先！你的命，是我陆仁甲的！哈哈……”

    一道声音隔空传来，传到不了和尚的耳朵里。不了和尚此刻也是气得牙齿咯吱咯吱的响。如不是今天他们有两个高手，而自己只有一个人的话，定要留下他们！岂容的他们两个小辈在自己面前如此的放肆！

    不了和尚低下身子，叹了口气，伸手要将赵天拖起来。

    就在此时，他手里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眼睛瞪得极大，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叫剑星雨的年轻人手里的那把剑，看样子，似乎就是当年在剑雨楼苦苦寻觅而不得其踪的，剑无双的贴身宝剑，寒！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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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初涉江湖风波：路遇麻烦

﻿剑星雨和陆仁甲连夜回到了紫金山庄，并没有去交易会凑热闹，深感疲惫的剑星雨自顾自的回到房中，呼呼大睡起来。而陆仁甲也是回去自己休息了。

    第二日，折腾了一夜的剑星雨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而他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眼竟然是一张猥琐的大脸。

    “你可算是醒了？快起来吧！”陆仁甲笑着说道。

    剑星雨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呼啦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精神抖擞的陆仁甲，慢慢吞吞地说道：“其实身体并不累，只是觉得心里很疲惫！”

    陆仁甲回到桌子边坐下，粗壮的大腿往一旁的椅子上一搭，笑着说道：“疲惫？估计还有让你更疲惫的事情！”

    “哦？又出什么事了？”剑星雨问道。

    “喏！”陆仁甲伸手甩出，一道白光掠过，剑星雨一把抓住，是一封信。

    这信是周万尘寄来的，信的内容大概意思就是如果紫金山庄的事情完结的话，那就速回洛阳城一趟，有大事相商！

    剑星雨皱着眉头看完信，然后抬头看向陆仁甲，陆仁甲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如今中秋已过，我们在这也没什么事了，不如就回去一趟。还有无名的消息，让周万尘去帮我们打探一下吧，他的路子可比我们要广多了！”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

    当再看到那枚阴阳九极丹时，微微一愣，当年父亲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会接手天字任务，如今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剑星雨和陆仁甲找到万连父女，与其告别。

    当听到剑星雨就要这么离去的时候，万柳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失落，不过很快就被收敛起来。

    万连拱手说道：“相识便是缘分！二位也多多保重！老夫行迹江湖数十载，也送给二位几句话，这江湖并非是什么圣地，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是正常的事情，二位年纪轻轻便能在这江湖之上有一片天地，实属少年英雄。不过必定经验有所不足，还望日后行走江湖，万事小心！不可大意！”

    听到万连的话，剑星雨也是拱了拱手，说道：“受教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对着万连说道：“万前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万连点了点头，说道：“陆少侠的刀法，剑少侠的轻功，当真是给了老夫莫大的惊喜！只希望下次再见，二位还能再给我一些惊喜！”

    “那是自然，哈哈……”

    陆仁甲大笑着说道。不时的眼神还瞟过万连身后的万柳儿，不过看到万柳儿此刻的目光全在剑星雨的身上，当下也是自嘲的一笑，然后大手一挥转身而去。

    剑星雨也是拱手说道：“万前辈保重！万姑娘保重！剑某告辞！”

    “告辞！”

    看着剑星雨和陆仁甲二人离去的背影，万连别有深意地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万柳儿说道：“柳儿，这两个人将来必成大器！只是到时候希望和我们还是朋友才好！”

    万柳儿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万连。

    就在万连和万柳儿准备转身回去的时候，陆仁甲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柳儿！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听到这声音，万柳儿当下一愣。接着看到旁边一脸笑意的万连，脸蛋顿时红了一圈。

    万连笑道：“陆仁甲对你可真是情真意切啊！女儿，星雨虽好，可却未必是你能驾驭的了的！为父是过来人，劝你一句：与其找一个自己所爱的人，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人！”

    “爹！”

    万柳儿娇嗔一声。然后跟在哈哈大笑的万连身后，向着紫金山庄内走去。

    回洛阳城的路上，一处峡谷。

    陆仁甲一路上一直和剑星雨唠叨：“星雨，我是不是不应该说最后那句话，万一下次见面，我没让人家爱上我，那我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剑星雨笑着说道：“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就算是把脸丢光了，又有什么！”

    “嘿！我发现你虽然没有接触过感情，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颇有道理！再给说说，说说！”陆仁甲怂恿到。

    就在剑星雨准备张口说话的时候，一道戏谑地淡笑声传来。

    “呵呵……二位走的好急啊！莫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成？”

    剑星雨和陆仁甲突然一愣，紧接着猛然抬起头，望向前边的一个山坡之上，只见此时那里正站着十余个人，为首的两个他们认识，正是飞皇堡的上官慕和塞北野僧不了和尚。刚才开口说话的正是上官慕。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直直地盯着上官慕。

    “什么意思？从紫金山庄出来，你们就变成山贼了？做起了拦路抢劫的勾当不成？”陆仁甲冷声问道。

    上官慕并不理会陆仁甲，慢慢地说道：“雨落无影，寒雨剑！这都是江湖失传已久的东西，也是曾经剑雨楼的东西！剑星雨，一年前出现在塞北漠城，大闹了赵家，杀死了赵家二爷赵海，最后还将赵家逐出了漠城，神秘的江湖新秀！陆仁甲，江湖人称黄金刀客！江湖排行榜第六位的绝世高手。不久前在你们洛阳城灭了郑家三兄弟取而代之，后来合并了大商人周万尘，组建了一个名叫隐剑府的新势力！昨晚更是破坏规矩，抢夺了漠城赵天的阴阳九极丹，还废了赵天的武功！年纪轻轻，做出这么多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你们还真当这江湖是你家的不成？”

    剑星雨目光一凝，暗叹上官慕果然好手段，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自己的事情查了一个清清楚楚，被人知根知底的滋味，可不太好受啊！

    陆仁甲冷笑道：“废话少说！想干什么，赶紧说！要打便打，别以为学人家拦路抢劫，我们就得乖乖送上银子！告诉你们，今天你们踢上铁板了！”

    上官慕眼光陡然一冷，幽幽地说道：“三件事！第一、交出阴阳九极丹！第二、交出寒雨剑和你身上所有关于曾经剑雨楼的东西！第三、跟我说清楚你们和曾经剑雨楼的关系！”

    “妈的！你说三件事就三件事！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大爷我只给你们两条路，自己滚！还是让我宰了你们？”陆仁甲骂骂咧咧地说道。

    不了和尚冷笑道：“别以为你们武功不错就可以为所欲为，告诉你们，这江湖中武功在你们之上的大有人在！”

    “废话少说，你们是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来？”

    面对陆仁甲这般态度，上官慕的脸色也是逐渐阴冷下来，口中喝道：“不见棺材不掉泪！风、雨、雷、电四位长老，那剑星雨就交给你们了！至于这个黄金刀客，就让我和不了和尚讨教一番吧！”

    说完这话，只见从上官慕的身后走出四位老者，四人年纪相仿，须发皆白，这正是飞皇堡的风雨雷电四位长老，在飞皇堡内地位仅次于上官雄宇这个堡主。

    当日，上官慕与剑星雨在比赛之后，便是怀疑这剑星雨的轻功是当年的雨落无影，因为在剑星雨使用的轻功中，他感受到了一丝当年剑雨楼掌事仇天的味道。

    于是他连夜飞鸽传书，将消息回报给上官雄宇。上官雄宇即可下令，命风雨雷电四位长老星夜赶到紫金山庄，就是为了活捉这剑星雨。

    因为飞皇堡距离紫金山庄不算太远，因此只用了一日一夜，风雨雷电四人便是赶到了紫金山庄，但碍于紫金山庄之内高手众多，他们才决定在剑星雨离开时的路上动手。

    正巧碰上了当年也参与围剿剑雨楼的不了和尚，商议过后，越发觉得此事蹊跷，因此才决定联合拿下这剑星雨和陆仁甲。

    至于不了和尚的条件，很简单，就是那枚阴阳九极丹。上官慕为了暂且拉拢不了和尚，因此也是口头上答应下来，至于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只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风雨雷电四人合练的武功名叫：天音迷阵！是一种依托绝世轻功来完成的一种合技。现在四人都是很少踏足江湖的隐士高手，不过在这四人年轻的时候，也都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几年前被上官雄宇发掘，以优厚的待遇拉拢进了飞皇堡，做了这地位超然的长老。

    面对这四个不出世的高手，剑星雨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谨慎地望着那四个人。

    上官慕轻轻一笑，率先从山坡上飘下，紧接着就是不了和尚和风雨雷电四位长老。

    他们站在剑星雨和陆仁甲面前，形成合围之势。

    陆仁甲将手慢慢放到黄金刀的刀柄之上，小声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这回有点麻烦了！那四个人我听说过，很久之前就名震江湖，只是后来随着年纪的增大，出来的是越来越少！但武功却是却来越精进！你要千万小心！”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说道：“放心！你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面色有些狰狞地说道：“就凭他们？哼！等我我把他们剁碎了，就过来帮你！”

    风雨雷电的老大风长老开口说道：“我们不想动手，拳脚无眼，年轻人，我劝你还是配合我们的好！免得受伤筋断骨之痛！”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我从出生就不知道什么叫痛！今天在下斗胆请教了！”

    说完，剑星雨一个纵身对着那风雨雷电四人而去，四人见到剑星雨竟然敢主动出手，心中也是一愣，随即风长老冷哼一句：“不识抬举！”

    只见风雨雷电四位长老迅速分开，很快便将剑星雨围在其中，这反应倒是颇为老练，对于剑星雨的突袭，一点都没有惊慌的样子。

    剑星雨的拳头已经到了风长老的面前，只见那风长老冷哼一声，一掌拍出，直接迎上了剑星雨的拳头。

    “嘭！”

    一声闷响，剑星雨和风长老一触即分，风长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剑星雨却是后退了两步。

    还没有待剑星雨缓过神来，只感觉自己的后脑传来一股凉意，立即将身体向一侧掠出，满含力量并且毫无花哨地一拳直直地从剑星雨的身边蹭过，这拳头还带起了一阵破空声。出拳的是其身后的雷长老。

    风长老飘忽如风，练得一个“诡”字！

    雨长老呼啸如雨，练得一个“密”字！

    雷长老势如奔雷，练得一个“猛”字！

    电长老出手如电，练得一个“迅”字！

    在这四者的围攻之下，饶是剑星雨都不禁感到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一个不小心就会着了他们的道。

    一轮攻击下来，风长老眉头一皱，慢悠悠地说道：“我看你的内力不过在六重聚海之境的天级，连七重都没有达到，这般年纪有如此成就虽然极为天才，但在我等面前却是远远不够，我再次奉劝你束手就擒吧！不要做困兽之斗！”

    一旁的陆仁甲和上官慕、不了和尚都警惕地望着对方，但又都关心这边的战况，于是都没有出手。

    听到风长老的话，陆仁甲眉头一皱，在这个时候，风长老说出这话，绝对是有所依据的，他说远远不够那就真的是远远不够。

    而上官慕和不了和尚倒是彼此对视一眼，脸上的笑意更是不言而喻。

    听到风长老的话，剑星雨不但没有胆怯，反而脸上露出了近乎狰狞的笑容，那原本漆黑的双眼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隐隐发红起来！

    就在剑星雨要动用剑雨诀的时候，一道略含戏谑的声音在峡谷中陡然响起。

    “你们给住手！他的命是我的！你们没资格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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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初涉江湖风波：特殊客卿

﻿这道声音直接打断了准备一场鏖战的剑星雨和风雨雷电四老。

    纷纷回过头去，只见从峡谷上空，掠下两个人影，一个是公子模样，一个是脸上带着一个铁面的头陀。

    剑星雨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女扮男装的萧紫嫣和她的贴身护卫铁面头陀。不禁眉头一皱，心想：她怎么来了？

    陆仁甲也看到了萧紫嫣和铁面头陀，顿时眉开眼笑，铁面头陀的功夫他是见过的，跟自己比也是不遑多让，那个萧紫嫣更是紫金山庄的大小姐，对付别人的手段一定多的是。如今有了这两位的加入，那局势可就大不一样了！

    上官慕见过萧紫嫣，并且感觉他身边的铁面头陀不简单，于是拱手问道：“敢问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助他？”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命是我的！你们没资格碰他！”萧紫嫣玩世不恭地说道。手里还把玩着自己的折扇，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局势的紧张。

    陆仁甲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没错没错，命是他的！除了他之外，你们谁也不能伤害我兄弟半根汗毛！”

    “哼！”

    萧紫嫣冲着陆仁甲冷哼了一声，似乎是很不喜欢陆仁甲的嬉皮笑脸。

    上官慕试探着问道：“敢问阁下是不是与这剑星雨有过节？”

    萧紫嫣先是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然后眉毛一挑，笑着对上官慕说道：“岂止是过节，简直就是深仇大恨！”

    陆仁甲赶忙插嘴道：“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给我闭嘴！死胖子！”萧紫嫣没好气地骂道。

    陆仁甲笑着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剑星雨看着萧紫嫣，面色充满了无奈。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让萧紫嫣不禁感到心中一阵痛快。

    上官慕笑道：“哦！原来这这样，哈哈……那是误会了，这小子拿了我们的东西，我们也是想要回来！不过这小子的武功不错，只怕阁下你难以制服他，不如这样，我们帮你制服他，拿回我们的东西，就把人交给你处置怎么样？”

    “这样啊！那我想一下好了……”萧紫嫣说完还故作思考地犹豫起来。

    见到这场景，陆仁甲可急了，忙喊道：“别啊！别啊！刚才不是还说别人不能动他吗？怎么现在你又犹豫了啊？”

    不了和尚大声呵斥道：“你这个死胖子，给我闭嘴！”

    陆仁甲眉头一挑，冷笑着说道：“和尚，别急，我一会儿就收拾你！”

    萧紫嫣绕着剑星雨转了几圈，一脸坏笑地看着剑星雨，问道：“混蛋，你也有被人欺负的时候？活该！”

    剑星雨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不过最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萧姑……萧公子你赶紧决定吧！在下一定奉陪到底就是了！”

    看到剑星雨这不卑不亢地态度，萧紫嫣顿时觉得无趣，气哼哼地走开了。

    上官慕问道：“阁下可是想好了？”

    萧紫嫣点了点头，说道：“想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什么？”不了和尚大声说道。

    风长老冷哼一声，说道：“跟这个小女娃斗什么嘴，如果他们敢插手，一并杀了就是！老夫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在这扯东扯西的！”

    听到风长老的话，铁面头陀一股浩瀚的杀意瞬间袭来，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不管你是谁，说话之前最好想清楚！你面前的人不是你飞皇堡得罪的起的！”

    风长老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许久没有人敢跟他这么叫板了。

    “哼！老夫倒要看看你们有几分本事！”

    风长老说完就调转内力，一身灰衫无风自动，气势逼人！

    “风长老，且慢！”

    上官慕急忙喊道，“还是先问清楚的好！”

    上官慕不愧是上官雄宇的最信任的人，做事就是十分的谨慎，他知道剑星雨固然重要，但也绝不能因此给飞皇堡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如果刚才铁面头陀不说那句话还好，可既然说了，那就说明眼前的这个神秘公子定然背景不凡。

    没准真如铁面头陀所说的是个惹不起的主。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上官慕决定还是先问清为妙。

    “哼！”

    风长老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一边，其他的三个长老也跟了过去。

    上官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然后对着萧紫嫣拱手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陆仁甲见状抢话道；“他姓萧，你说是何人？”

    “萧？”

    上官慕眉头一皱，脑海中努力思索着江湖上姓萧的大势力，想来想去都没有头绪，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脑中一个念头飞速闪过：他姓萧，这里距离紫金山庄并不远，萧？紫金山庄？难道是紫金山庄的萧家！

    一想到这，上官慕脑门上顿时淌下一道冷汗，轻声问道：“敢问可是那紫金山庄的萧家之人？”

    “哈哈……能将你飞皇堡不放在眼里的，江湖上除了紫金山庄的萧家，还有哪个萧家？”陆仁甲大声说道。

    萧紫嫣没好气地瞪了陆仁甲一眼，她原本还不想将身份公布出来的。

    确认了竟是紫金山庄的萧家，上官慕暗自庆幸好在没有贸然动手，这紫金山庄是飞皇堡万万不能得罪的。

    而且今日一旦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真就说不好！这风险，绝不能冒！

    剑星雨看着上官慕，冷声说道：“今日与紫金山庄无关，要出手就快些吧！”

    不了和尚听到紫金山庄几个字后，也是没再说话，紫金山庄在江湖上的神秘地位，是没有几个人胆敢挑战的。

    上官慕犹豫了一下，然后先是对着萧紫嫣拱了拱手，说道：“堡主在我出来之前，特意吩咐在下给紫金山庄萧家问好！既然这小子是紫金山庄的敌人，那在下就不班门弄斧了！但如果紫金山庄有需要，那我飞皇堡自然是当仁不让！”

    萧紫嫣不经意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然后上官慕冷眼看着剑星雨，说道：“今日我给紫金山庄面子，下一次，你一定没这么好运！”

    “随时恭候！”

    剑星雨不紧不慢地说道。

    “哼！走！”

    上官慕冷哼一声，然后带人离开了这里。

    风雨雷电四位长老也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似乎是想要记住这张脸，然后甩袖离开。

    待这些人走后，剑星雨才稍稍放下警惕。对着萧紫嫣拱手说道：“多谢萧姑娘仗义相助！”

    “我可没助你！你的命是我的，我还没想好让你怎么死呢！”萧紫嫣推脱地说道。

    对此剑星雨并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然后抱拳对着后面的铁面头陀拱了拱手，说道：“铁面兄！多谢了！”

    铁面头陀也是微微欠身，示意了一下。

    “什么铁面兄，人家没名字的吗？”萧紫嫣说道。

    “额！”

    被萧紫嫣这没事找事的一说，剑星雨也是愣了一下。

    陆仁甲笑着走过来，说道：“没错没错，相识一场，还不知道这位铁面兄弟的名讳！真是不应该！”

    铁面头陀微微一笑，说道：“在下独孤陌！”

    “独孤陌，这是个好名字！”剑星雨叹道。

    而一旁的陆仁甲则是长着大嘴，一副惊讶的样子，用手指着独孤陌，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就是独孤陌？风流倜傥、貌赛潘安的，玉面郎君独孤陌！”

    面对陆仁甲的惊讶，剑星雨也是一阵好奇，问道：“你在说什么？”

    独孤陌笑了笑，说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我是铁面头陀独孤陌，而不再是什么玉面郎君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剑星雨忙问道。

    陆仁甲咽了口吐沫，说道：“五年之前，名震江湖的玉面郎君独孤陌，是江湖上的练武奇才，那时我还是个不知名的小人物，独孤陌的大名已是如雷贯耳了！传说独孤陌长的极为俊俏，貌赛潘安，一身武功也是深不可测，名噪一时！只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突然消声灭迹于江湖，很多人都以为他死了！只是没想到，你却在紫金山庄！怎么？……”

    独孤陌有些感慨地笑了笑，似是回忆起了往事，没有说话！

    而一旁的萧紫嫣慢慢地说道：“五年之前，独孤陌的确出了一些状况，心高气傲，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被人用烙铁烫坏了英俊的脸！把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囚禁在一个无底深渊里，后来他侥幸逃了出来，一路被人追杀，多亏我爹救了他！给他第二次的生命，还替他解决了仇家的追杀！他为了报恩，愿意一生一世效忠我萧家，于是爹将他赐予我做贴身护卫！”

    独孤陌突然一笑，说道：“如不是萧庄主，我不会活到今天！”

    剑星雨和陆仁甲听完这段叙述，也是心中唏嘘不已。这就是江湖，昨天你还风风光光的受人追捧，今天就有可能被人折磨的人鬼不像，任人践踏！

    没有人可以永保不败的地位，即使你的武功再好也禁不住暗算和偷袭。这就是江湖，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江湖。

    剑星雨轻咳一声，说道：“也许就是人各有命吧！如今独孤兄你也算是有了新的生活，是好事一件！”然后转身对着萧紫嫣，“萧姑娘，你这是打算去哪啊？”

    “我？我只是不想呆在紫金山庄里这么无趣，出去玩玩！”萧紫嫣不在乎地说道。

    陆仁甲听完吐了吐舌头，说道：“萧姑娘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你看我们，想玩都没机会去玩！”

    “你们？哦，对了！我听说你们在洛阳城建了一个叫隐剑府的势力对不对？”

    剑星雨和陆仁甲对望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不算什么势力，只是一个栖身之处而已！”

    萧紫嫣仿佛一下子来了兴趣，说道：“那好，我就跟你们回隐剑府，跟你们玩，怎么样？”

    陆仁甲皱着眉头说道：“我说大小姐，我们隐剑府有什么好玩的，真正算起来就我们俩人，其他就是一群下人，然后就没了！”

    萧紫嫣大笑道：“这才有意思，我和你们一起发展隐剑府，做给我爹看看，我也是可以做出一番事情来的！而且，只要你们陪我玩，我就暂且放过你们，以往的恩怨就暂且放下！铁面，你说怎么样？”

    独孤陌笑了笑，然后对萧紫嫣说道：“无论小姐想去哪，我都一定赞同！只要不危及小姐的安全就好！”

    然后独孤陌转身对着剑星雨说道：“以后管我叫铁面就行了，独孤陌早就死了！我也不想再和过去有任何的瓜葛！”

    剑星雨和陆仁甲慢慢点了点头。

    萧紫嫣一拍剑星雨的肩膀，大声说道：“放心，我不会抢你老大的名头的，我做个客卿长老就行了！”

    陆仁甲仰着大脑袋说道：“紫金山庄的大小姐给咱们做客卿长老，星雨，这下咱们隐剑府可发达了！”

    “滚！”

    剑星雨一脚踢在陆仁甲的屁股上。陆仁甲赶忙躲到一边嘿嘿傻笑。

    萧紫嫣则是在一旁乐的咯咯直笑。

    剑星雨对萧紫嫣正色说道：“跟着我们可以，但是一旦有任何危险，你必须马上离开！否则，我隐剑府不会收你的！”

    看到剑星雨严肃的表情，不知怎的，萧紫嫣反而觉得心底有一丝的暖意，而且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感觉，于是出奇地没有顶嘴反驳，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剑星雨。

    面对突然变得乖巧的萧紫嫣，剑星雨也是一愣。然后不自觉的盯着萧紫嫣的眼睛，和她对视起来，接着心跳似乎有些加速了……

    “咳咳！我说，周万尘还急着找咱们呢，我看咱是不是回去以后再慢慢看啊！”陆仁甲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听到这话，萧紫嫣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然后一甩头，对着陆仁甲说道：“说什么呢死胖子！找死！”

    陆仁甲笑哈哈地向着远处跑了出去，剑星雨也是略微收拾了一下刚才不平静的内心，然后向着陆仁甲跑的方向走去。

    “走吧！洛阳城还有重要的事情！你这个客卿长老可得积极一点了！”

    萧紫嫣翻了一个大白眼，将手中的扇子一收，然后没好气地跟了上去，铁面头陀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向着洛阳城的方向而去。

    而在洛阳城，周万尘可是快要急死了！因为，隐剑府出了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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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耻当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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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雪耻当年之恨：回到洛阳

﻿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剑星雨一行人才赶回到洛阳城中。一回到洛阳城，连隐剑府都没有顾得回去，就直接赶奔周府而去。

    周府，聚贤堂内，周万尘和剑星雨、陆仁甲等人相对而坐。

    见到剑星雨，周万尘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毕竟盼了这么久，可算是盼回来了。

    剑星雨将周万尘和萧紫嫣互相介绍了一下，只说萧紫嫣是隐剑府请来的客卿长老，没有点破萧紫嫣的身份。

    虽然萧紫嫣是女扮男装，但以周万尘的眼力，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只是没有说什么罢了。他知道，如果剑星雨想让他知道，那自然会告诉自己，而现在既然剑星雨什么都没说，那自己也没必要再问。只是按照介绍，称其为萧公子便好。

    剑星雨看出周万尘心事重重的样子，轻声说道：“周大哥，可是出什么事了？”

    陆仁甲也是用他那小眼睛紧紧地盯着周万尘，萧紫嫣和铁面头陀则是面带好奇之色。

    周万尘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张口说道：“剑兄弟，只怕你隐剑府与我周府的结盟要土崩瓦解了！”

    “什么？”陆仁甲惊呼道，“我说周老爷，莫不是你想反悔不成？”

    剑星雨皱了皱眉头，看着周万尘说道：“有何难处，周大哥你但说无妨！”

    周万尘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陆兄弟你不要误会，我周万尘又岂是说话不算数之人，并非是我周府之故，而是……”

    “而是什么？”剑星雨一字一句地问道。

    “而是那飞皇堡放出话来，不日就要踏平隐剑府，而我周府也是必要归顺飞皇堡！否则，生灵涂炭！”

    “啪！”

    一声脆响，陆仁甲拍案而起，冷笑着说道：“哼！这飞皇堡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尽然敢欺负到洛阳城来了！他飞皇堡在西南地区还有些名头，但在这洛阳城，他还搞不清楚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

    萧紫嫣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先不要这么冲动，我看此事未必这么简单！”

    “你怎么想？”剑星雨问向紫嫣。

    “飞皇堡虽然强横但他绝对不是傻子，上官雄宇更是一个老狐狸，他一定想到洛阳城远在千里之外，如果长途跋涉只为了剿灭一个刚刚成立不久的隐剑府的话，未免有些太儿戏了！所以我想，这飞皇堡也许只是一个名头，而实际上做事的大队人马，应该离我们不远！”

    听到萧紫嫣的话，周万尘顿时眼前一亮，然后满眼钦佩地看着萧紫嫣，说道：“萧公子果然是思维敏捷，一语中的，这正是在下接下来要说的。”

    剑星雨也看了一眼萧紫嫣，对她笑了笑。这笑容的意思中也有一丝钦佩之意。萧紫嫣只是对着剑星雨笑着点了一下头。

    陆仁甲说道：“我说周老爷，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周万尘笑了笑，说道：“好好好！我想说的就是，其实除了飞皇堡之外，还有一个势力参与进来！而这个势力离我们可不远。”

    “倾城阁！”剑星雨说道。

    周万尘慢慢地点了点头，一脸严肃地看着剑星雨，说道：“经过上次的交手，知道了你们两位的武功绝非等闲之辈，所以这次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而且，我很不明白为什么飞皇堡要参与进来！难道也是为了我周府的金银不成？”

    剑星雨冷笑着摇了摇头，将在紫金山庄发生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当然，其中涉及萧紫嫣的部分就被剑星雨自动忽略了过去。

    听完剑星雨的讲述，周万尘也是皱着眉头苦苦思索。

    周万尘说道：“这么说来，你们已经找到了那赵天，并且还夺走了阴阳九极丹，再阴差阳错地与飞皇堡的上官慕发生了矛盾，这才迫使他们联合在一起，一雪前耻顺便夺回阴阳九极丹！进而要剿灭你隐剑府？”

    陆仁甲听到这话，笑着说道：“周老爷，你刚才说的大体都对，只有一处不对的地方。”

    “哦？何处说错了？还请陆兄弟明示！”

    陆仁甲凝视着周万尘，笑着说道：“最后一句，不是要围剿我隐剑府，而是我们隐剑府！周老爷莫不是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们来个金蝉脱壳，清者自清吧？”

    剑星雨喝道：“陆兄，不要乱说！”

    陆仁甲也不在意，依旧是盯着周老爷一脸笑意。不过这笑意之中的责问之意已经是溢于言表了。

    周万尘呼啦一下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说道：“剑兄弟，自打我周家决定与隐剑府结盟，我就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刚才实在是我的口误，但我绝对没有二心！”

    剑星雨赶忙走过去，扶住周万尘的手臂，说道：“我自然是相信周大哥的！如果没有你，哪里来的隐剑府？你本就是隐剑府的主人，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萧紫嫣见状也是笑着走上前来，站在剑星雨和周万尘中间，对周万尘笑着说道：“那是！那个死胖子一向口无遮拦，周大哥不用介怀，既然我们都是隐剑府的人，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们现在应该一起商量对策，共迎大敌才是！”

    听到萧紫嫣的话，周万尘哈哈大笑，说道：“那是！那是！”

    看到安抚下来了周万尘，剑星雨看向萧紫嫣的眼光中多了一丝感激。而萧紫嫣则是轻轻一笑。

    陆仁甲坐在后面，小声嘟囔道：“夫唱妇随！”

    “嘭！”

    一声巨响，陆仁甲如脱兔般瞬间脱离了椅子，身子猛地向外窜出三米有余，再看那原本坐着的椅子，此刻已经碎成几块，而在这些碎片之上，剑星雨的腿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陆仁甲看着这场面，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对着剑星雨喊道：“星雨，你要杀人啊！还好我躲得快！”

    剑星雨晃了晃还举在空中的腿，悠然地说道：“那你可要提高警惕了，最好每次都能这么快跑开！”

    陆仁甲眼睛睁得奇大，一副吃瘪的样子。

    “哼！让你再乱说话！”剑星雨收回腿，冷哼道。

    萧紫嫣则是嗔怒地看了陆仁甲一眼，不再说话。一旁的周万尘见状，则是哈哈一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从周府出来，剑星雨就带着陆仁甲等人赶回了隐剑府。刚走到隐剑府的大门，就被看门的一个大汉给拦了下来！

    “站住！这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走！”大汉冷声说道。

    剑星雨暗叹道：好不容易回趟家，竟然被自己人给拦在了外边，而且看这几个护卫都是以前没有见过的，想必是那横三安排的。

    剑星雨笑着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大汉瞥了一眼剑星雨，用手指了指门上的牌匾，说道：“那么大的字写在那看不见？这里是隐剑府！”

    陆仁甲笑着说道：“那麻烦这位兄弟去通报一声，就说我们找隐剑府的主子剑星雨！”

    这些下人都知道隐剑府的主子是剑星雨，但却从来没人见过剑星雨，因此没认出眼前的人。

    “我们府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告诉你们，别闹事！否则等会让你们求饶都来不及！”大汉说道。

    剑星雨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是剑星雨！”

    那大汉看着剑星雨，冷笑道：“你是剑星雨？我他妈还陆仁甲呢！滚滚滚，别在这闹事！”

    听大汉这么说，周围的守卫们都是一阵哄笑。

    陆仁甲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说道：“这还有个我？最关键的是，我哪有这么丑啊？”

    萧紫嫣笑道：“剑府主，你真是好威风啊！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竟然连自己家的大门都进不去的府主！呵呵，真是受教了！”说完还越笑越厉害。

    似乎是听到了大门处的吵闹，横三带着几个人从隐剑府迈步出来，大声喝道：“怎么回事？谁那么大狗胆，敢在我隐剑府门口闹事！”

    “三爷！”见到横三，那几个守门的大汉纷纷行礼。

    其中一个大汉还用手指了指站在门口的剑星雨等人。

    横三顺着那名大汉的手指望了过来！

    “横三爷，好久不见啊！”陆仁甲不阴不阳地说道。

    横三看向到陆仁甲和剑星雨后，脸色瞬间一变，赶忙走向前来，说道：“府主，陆爷！您们回来了！”

    说着横三急忙单膝跪地，对着剑星雨和陆仁甲施礼道：“横三，恭迎府主回府，恭迎陆爷回府！”

    陆仁甲伸手扶起横三，说道：“不错，把府里收拾的不错！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这门口还没人守卫吧！挺好！挺好！”说着大嘴一咧，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横三急忙应声说是。

    萧紫嫣在一旁说道：“你们府主刚才差点连门都没进去！”

    横三一听，连忙看向剑星雨，见到剑星雨并没有动怒，这才稍微放心，然后回手对着那守门的大汉就是一个嘴巴，口中大骂：“不长眼的东西！主子回来了你竟然还敢挡着不让进来！”

    那几守卫此时也是慌了神，急忙对着剑星雨拜了下去。

    剑星雨伸手制止道：“算了！他们又没见过我们，有什么错！只是这隐剑府什么时候开始学的仗势欺人了？如果我只是一个前来拜访的客人，岂不是要被这守卫给拖进去毒打一顿！这样不行，隐剑府绝不能有这个坏毛病！”

    横三连忙称是，对着剑星雨保证道：“府主，我这也是为了防止一些没事找事的人上门滋事，不过我马上就调整，马上！”

    剑星雨也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踱步向着隐剑府内走去。

    陆仁甲笑着拍了拍横三的肩膀，然后跟着剑星雨走了进去，一边走还一边跟萧紫嫣说：“萧公子，怎么样？初次到我们隐剑府，感觉还不错吧？”

    萧紫嫣笑着说道：“真看不出，你们两个还有这么一份家业！我原本以为你们只是浪迹天涯的江湖人呢！”

    剑星雨笑着说道：“我们本就是江湖人，这里不过是个栖身之所！当然也还有它存在的价值！我早已经注定不可能做一个逍遥自在的独行侠了！”

    说道这剑星雨的语气有了一丝落寞，因为他想起了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光复剑雨楼的重任。

    “为什么？”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剑星雨转身看着萧紫嫣，慢慢地说道：“一句两句说不清楚，等时机成熟了，我再慢慢告诉你！”说罢，剑星雨便径自向着隐剑府深处走去。

    “那什么时候成熟啊？”萧紫嫣不甘心地追问道。

    陆仁甲闪身站在了萧紫嫣的面前，挡住了她去追剑星雨的方向，笑着说道：“也许很快，也许永远都不会！总之你就不要再追问星雨了，这是他的伤心事！”

    说完，陆仁甲也摇晃着身子走了。

    “伤心事？”萧紫嫣自言自语地说道。眼中的光芒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而身后的铁面头陀则是用一种莫名的眼光望向剑星雨，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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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雪耻当年之恨：商议对策

﻿回到隐剑府，当天并没有商议什么，剑星雨等人休息了一晚，这一路走的并不安稳，几人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如今回到隐剑府，自然可以放松下来了。

    一夜无话，转天清晨，万剑堂。

    剑星雨、陆仁甲、萧紫嫣、铁面头陀分席而坐，而在大堂之中，横家三兄弟则站在当中。

    横三说道：“府主，自打您和陆爷走后的几个月，隐剑府已经被我等扩展到了百十余人，当然这并不算下人丫鬟们。这些人有的是小的招呼而来的，不过大部分是慕名而来的！”

    萧紫嫣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慕名？看不出剑府主你还有这么大的名气啊？”

    面对着有些戏谑地疑问，剑星雨也是有些尬尴。因为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能无奈地干笑两声。

    而下面的横二却是有些尴尬地说道：“萧公子，这仰慕的不是府主的名，而是陆爷的名！”

    原本剑星雨还有意客气一下的，结果听到这话，原本脸上的尬尴瞬间变得窘迫之极。

    而一旁的萧紫嫣和陆仁甲则是哈哈大笑起来。这场面，好不滑稽！

    陆仁甲慢慢止住笑容，说道：“接着说！”

    横三急忙笑着应道：“这几个月，府里倒是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什么人上门找事，因此，我们一直忙于府里的整改和一些琐事。”

    剑星雨点了点头，对着横家三兄弟说道：“很好，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

    横家三兄弟急忙施礼。

    陆仁甲往嘴里塞进一块糕点，一脸冷笑地说道：“风平浪静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回来，如今，我们回来了，隐剑府恐怕不会再那么风调雨顺了！”

    萧紫嫣对着横三说道：“你们通知下去，这几日怕是有不速之客上门，让大家做好准备！”

    面对萧紫嫣的命令，横三没有一丝犹豫，痛快地答应下来。

    昨日，剑星雨等人回来后，陆仁甲就告知了横三几人，这萧紫嫣日后就是隐剑府的客卿长老，地位只在府主之下。

    横三几人虽然心中诸多疑问，可却并未说什么，应声称是。于是，才有了今日对萧紫嫣如此恭敬的态度。

    萧紫嫣的话音刚落，就见一名大汉快速跑了进来。

    “报府主！周万尘老爷到访！”

    陆仁甲笑了笑说道：“请进来！”

    转头看向剑星雨，说道：“星雨，周万尘来此肯定是有什么消息要说！”

    剑星雨和萧紫嫣都慢慢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周万尘带着管家周福走进万剑堂。

    周万尘对着在座的诸位拱了拱手，然后坐到一边，开口说道：“今早我的人回来报告说，倾城阁的人距离洛阳城已经不远了！”

    “哦？来了多少人？都是些什么人？”陆仁甲问道。

    剑星雨和萧紫嫣也是郑重地看着周万尘。

    周万尘回头示意了一下管家周福，周福急忙开口道：“倾城阁阁主梦玉儿亲自带着倾城阁的花老太、蛇老太两位长老以及二十余个倾城阁的弟子。除此之外，还有飞皇堡的上官慕，风雨雷电四长老以及塞北野僧不了和尚几人！”

    听到这阵容，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虽然听上去人并不多，但高手却是足足有九人。而如今的隐剑府只有四人！其中萧紫嫣还要稍弱一些。

    陆仁甲冷笑着说道：“没想到这些人还真舍得下本，竟然为了我小小的隐剑府派出了这么多高手！”

    一旁的萧紫嫣也是黛眉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周万尘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剑星雨等人，没有开口说话。

    渐渐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剑星雨的身上。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说道：“擒贼先擒王，这些人中，武功最好的就是梦玉儿，而领头无疑是梦玉儿和上官慕。因此，这两人是必要先制住的！我们人少，无论怎么分配都不会太够，因此能不能一举拿下梦玉儿和上官慕就是关键！”

    周万尘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要如何才能抓住这关键？”

    陆仁甲有些疑惑地问道：“星雨，你不是想和他们讲规矩，单挑吧？

    “不可能，他们不会这么做的，尤其是他们和你们交过手，自然知道你们的武功不弱，所以这次才会派出这等阵容，想要他们放弃这个优势，没有这种可能！”萧紫嫣慢慢地说道。

    萧紫嫣的话无疑封死了最好的一个选择。所有人的脸色都开始变得有些难看起来，难不成，这隐剑府就要从此夭折？

    横三大声说道：“府主，大不了和他们拼了，我们有五十多个兄弟，还怕他们？”

    横大却是冷言道：“三弟此话差矣！这种抉择，一般取决于双方的高手，而并非看谁的人多！一个一流高手足以杀光你说的这五十多个莽夫！”

    陆仁甲眼中精光一闪，死死地看着横大，问道：“照你这么说，隐剑府这回是不管怎么设防都必死无疑了！”

    面对陆仁甲的目光，横大脸色一变，说道：“陆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紫嫣眼睛一直凝视着门口，慢慢开口道：“我们也未必是必死之局！”

    “哦？”

    周万尘听到这话来了兴趣，看向萧紫嫣。

    只见萧紫嫣转头看向默不作声的剑星雨，然后笑着说道：“剑府主，你说呢？”

    剑星雨呼出一口气，然后看着众人说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在他们找上我们之前，我们先去拜会一下他们！”

    “突袭？这个好！哈哈……”陆仁甲叫道。

    剑星雨看向萧紫嫣，只见萧紫嫣笑着点了一下头，示意自己也是这样想的。

    剑星雨笑了笑，看来，他们又想到一块去了！

    剑星雨站起身来，看向周万尘，问道：“周大哥，你可知道他们的行踪？”

    周万尘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傍晚就能到洛阳城，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一定会在城中找地方休息一晚，然后明日动手！”

    “他们就不会夜里偷袭吗？”横三问道。

    萧紫嫣摇了摇头，说道：“他们之所以明目张胆的来，就是为了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荡平隐剑府。从某种意义来讲，他们要故意这么做，做给江湖上的人看，凡是惹到飞皇堡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如果他们夜里偷袭，反而在江湖上留下一个坏名声，而他们真正的目的并非是杀光隐剑府所有人，而是剑星雨和陆仁甲，对于这两个高手，偷不偷袭意义并不大。更何况，他们敢明目张胆地打出旗号，并且派出这样的阵容，你说还用得着偷袭吗？”

    听到萧紫嫣的解释，横三一脸信服地点了点头，如果一开始他对萧紫嫣还有一丝怀疑的话，如今萧紫嫣的机智已经彻底折服了他！

    剑星雨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陆仁甲，笑着说道：“陆兄，这次要速战速决，只怕又要扰烦你的快刀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这个时候，我可是快等到不耐烦了！终于来了，嘿嘿……”

    萧紫嫣对身后的铁面头陀说道：“铁面，你也跟着去吧！多个人多个照应！”

    铁面头陀先是迟疑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见状，剑星雨对着铁面头陀拱了拱手，以示感激。

    “周大哥，他们只要一在洛阳城落脚，你就派人通知我们，而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周万尘点头说道：“只怕他们也会料想到你们前去偷袭，所以万事小心！”

    陆仁甲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然后在周万尘面前晃了晃，说道：“周老爷，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陆兄弟身上法宝众多，我可猜不出来！”

    “嘿嘿……这个是我在清理郑家的时候找到的，软骨散！无色无味，真正的杀人灭口，居家旅行的必备良药！”陆仁甲一脸坏笑地说道。

    “这……”

    周万尘想说这样是不是有失大侠风范，但想了想还是止住了嘴巴，毕竟现在是保命的时候，风度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可是，这个要怎么给他们下毒呢？难道放到食物里面不成？”萧紫嫣问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放在食物里不太现实，毕竟行走江湖的人对饭菜的安全可是谨慎的很，尤其是他们到了我们的地头上。因此，我们只能事先将软骨散散到房间里！”

    “不可能！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会住在哪里，怎么放？”周万尘说道。

    陆仁甲眼珠子一转，然后笑着看向剑星雨不再说话。

    剑星雨被陆仁甲盯着先是一愣，紧接着明白过来，笑着对周万尘说道：“我们当然知道他们会住在哪？甚至是哪个房间！”

    “什么？怎么知道？”

    萧紫嫣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周老爷，洛阳城就这么大，能让人留宿的客栈就那么有数的几间，如果今夜生意很好……”

    周万尘恍然大悟，眼睛陡然一亮，说道：“如果今夜生意很好，客栈都客满了，唯独只有一家客栈还有几间房，那他们就只能住在那里了！果然好手段！”

    剑星雨笑着说道：“不要只留出一间有空房，他们加在一起有三十余人，最少也要近二十个房间，如果其他客栈都客满，只有一家客栈有这么多空房，太蹊跷了，容易引起他们怀疑！更何况，把他们安排在一起，对我们突袭也不太有利！”

    周万尘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分散开来，留下四间客栈有客房，这四间客栈分别在洛阳城的东南西北，让他们分开住！我们在这些房间都散下软骨散！即使不来，也不能错过！如何？”

    陆仁甲大笑着拍了拍手，说道：“好好好！我们接下来只管请君入瓮了！哈哈……”

    剑星雨慢慢说道：“客栈的事情要快，周大哥，这就拜托你了！正午之前将客栈的事情安排好，马上通知我们，我们好去做事！”

    周万尘点了点头，然后就急忙拱手告辞，回去准备去了！

    待周万尘走后，陆仁甲对横家三兄弟说道：“你们现在就去仓库将软骨散分成二十份，正午一接到通知，你们就去派人散毒！记住！要找可信之人，如果这件事走漏了半点风声，哼！那就别怪我陆仁甲刀下无情！”说到最后，陆仁甲笑容收敛，眼中闪出一丝浓重的杀意！

    横三拍着胸脯说道：“府主放心，陆爷放心！我们誓死效忠隐剑府！如有半点叛逆，天打五雷轰！”

    剑星雨笑了笑，然后挥手让横家三兄弟退下去准备。

    “你们还真是什么招式都想的出来，真够卑鄙的！”萧紫嫣戏谑地说道。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丫头，听过这话没？”陆仁甲装出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样子。

    萧紫嫣美目一瞪，说道：“胖子，管谁叫丫头呢？”

    陆仁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晃着大脑袋，嘿嘿地傻笑。

    这样子让萧紫嫣更是生气。可又拿着陆仁甲没办法，“哼”地一声扭过头去，十足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陆仁甲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突然，萧紫嫣转过头来，一脸坏笑地对剑星雨说道：“星雨！你说我哥和万姑娘的事，我是不是应该再加一把火才好啊？”

    “额！”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一脸错愕，然后就是哭笑不得地看向陆仁甲，此刻的陆仁甲脸色异常的难看，对着萧紫嫣讨好道：“萧姑娘，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姑娘了！刚才我胡说八道的，掌嘴掌嘴！”一边说着还一边打了自己的嘴巴两下。

    剑星雨和萧紫嫣都被陆仁甲这滑稽的样子逗笑了。而陆仁甲也是嘿嘿地陪着笑了起来。

    剑星雨踱步走出万剑堂外，脸上依旧噙着淡淡的笑意，抬头仰望这万里晴空，正是秋高气爽！

    “想找我的麻烦，那就要做好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

    一时间，微风拂过，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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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雪耻当年之恨：凌晨出手

﻿正午，周万尘派人来通知东西南北四城各留下一处客栈有房间，其余的客栈都被周万尘给包了下来。

    一接到消息，横三就带人前去散毒布置。而剑星雨、陆仁甲和萧紫嫣、铁面头陀四人则安静地坐在万剑堂内等待着。

    下午，横三等人回到隐剑府复命，软骨散已经布置完毕，现在就等鱼儿上钩了！

    傍晚，周万尘传来消息，人到了！

    梦玉儿等人也是遍寻了几处客栈，发现了客满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怀疑，逐渐来到了剑星雨等人设计好的客栈，发现房间不够后，只能分散而住。

    梦玉儿带着花老太以及上官慕、不了和尚住在城北的客栈。而风雨雷电四长老以及蛇老太住在了城东的客栈。其余的倾城阁的弟子分别住在城南以及城西的客栈之中。

    分别前，梦玉儿与众人约定，明日一早所有人到城北的客栈集合。

    万剑堂内。

    陆仁甲用手摩擦着黄金刀的刀柄，冷笑着说道：“星雨，鱼儿上钩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萧紫嫣笑道：“不急！正午在横三等人出去之前，我重新安排了药量，你原本设定的量太多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减少了药量，足以让他们中毒后都难以察觉，等到他们察觉时只怕要到明天一早了！”

    陆仁甲咧嘴一笑，说道：“这种事还是你比较有经验！让他们安安稳稳地睡觉就对了！”

    剑星雨用手指慢慢敲着桌子，张口道：“不急！我们凌晨再动手！”

    陆仁甲和萧紫嫣以及铁面头陀都慢慢地点了点头。

    “星雨，那我们一会怎么安排？谁对付谁？提前分配一下吧，省的一会儿手忙脚乱的！”陆仁甲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的目标就是城北的远山客栈！在那住着四个人，梦玉儿、花老太、上官慕、不了和尚！而我们的主要目标，就是梦玉儿和上官慕！”

    萧紫嫣想了想说道：“你们动手的时候，他们肯定已经中毒，功力定然是大不如前，所以我们不必担心和他们交手！我看就直取目标吧，胖子你和星雨直接对付梦玉儿和上官慕，出手一定要快！速战速决！”

    陆仁甲笑着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很快的！”说着，眼中还流露出一丝的凶光。

    剑星雨想了一下说道：“陆兄，就由你来对付梦玉儿吧，那上官慕善于轻功，就交给我来吧！”

    陆仁甲点了点头。

    萧紫嫣接着说道：“花老太和塞北野僧不了和尚就交给铁面吧！你不用击杀他们，只用拦住他们就好！”

    听到这话，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只有该杀之人、不得不杀之人要杀，至于其他人，能不杀便不杀！”

    陆仁甲接话道：“嘿嘿，这话对，别让人家以为咱们隐剑府跟土匪一样！”

    萧紫嫣笑了笑，不过神色之中有了一丝的疑惑。

    剑星雨察觉到以后，轻声问道：“紫嫣，你没事吧？”

    萧紫嫣慢慢摇了摇头，然后笑道：“没事！”

    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眼神之中的一丝异样却没有就此消失。剑星雨没有再问，而是慢慢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一晃三个时辰就过去，眼看就要到了凌晨，外边更是漆黑一片。都说，黎明前的黑暗是最令人恐惧的，这话，丝毫不假。

    端坐在椅子上假寐的剑星雨眼皮突然一动，然后双目睁开，漆黑的眸子显得更外的有神，此刻的他，精神正是调息到了最佳状态。

    见到剑星雨睁眼，一旁的陆仁甲和铁面头陀也是缓缓地站了起来。

    三个人彼此相望一眼，然后在剑星雨的带领下，向着万剑堂门口走去。而萧紫嫣则是依旧坐在万剑堂中，目送三人远去。

    来到门口，剑星雨回头对着萧紫嫣点了一下头，然后脚下一点，身形对着夜空暴射而去，陆仁甲和铁面头陀也是迅速跟上。眨眼的功夫，三人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看着三人远去，原本静坐的萧紫嫣眼睛陡然一眯，然后站起身来，快速向着门外走去。

    剑星雨三人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城北的远山客栈。此刻远山客栈的大门依旧开着，大厅里被烛光照的通亮，烛火不时发出哔哔啵啵的声音，柜台里趴着一个正在流哈拉子的熟睡的伙计，不时哼哼两句。

    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安静。

    陆仁甲笑着走向那伙计，没发出一点声音就到了伙计跟前。然后出手如电，点在了伙计的睡穴之上。

    这下，这个伙计便彻底没了声音。陆仁甲手里有准，没有十几个时辰，这伙计醒不了。

    剑星雨用手指了指二楼的两个房间，一间住着梦玉儿和花老太，一间住着上官慕和不了和尚。然后脚下一点，身形直接对着其中一个飘去。

    而陆仁甲则心领神会地向着另一个房间走去。铁面头陀则是坐在一楼的大厅之中，以防万一！

    剑星雨来到门口，先用带来的一块黑布蒙住自己的口鼻，然后抽出寒雨剑，将剑伸入门缝之中，往上面一拨。

    “咔！”门闩被撬拨开来，剑星雨提剑推开一个细缝，闪身进了房中。

    就在剑星雨刚刚进入房间，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道女子的怒斥声响起！

    “什么人？”

    这一声很大，把正在撬门的陆仁甲吓了一跳，也把其他的房间里的人给惊醒了，这里面就包括上官慕和不了和尚。

    还未等陆仁甲反应，一股巨大的掌力就对着门口而来，陆仁甲赶忙抽身而退，身体飘落回了一楼的大厅，而紧接着一个年轻女子和一名老妪就纵身追了出来。

    正是梦玉儿和花老太！

    “啊！啊！”

    两声惊呼声相继传出，紧接着就见一道人影从二楼的另一间房极速掠了出来。然后身形猛地停顿在梦玉儿旁边，停下后身子还不住地有些摇晃，脸上更是挂着无数豆大的汗珠！

    此人正是不了和尚。

    梦玉儿见状急忙抬眼向着二楼看去，只见剑星雨手里拎着上官慕从二楼飘身而下，落地后，随手将上官慕扔给了铁面头陀。

    此刻的上官慕已经被剑星雨点了穴，动弹不得，只能用一双恶毒的眼睛死死看着剑星雨。

    铁面头陀抬起脚，将上官慕踩在脚下，一双没有情感的眼睛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梦玉儿冷声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怎么？不认识我了？”

    说罢，剑星雨将黑布从脸上摘了下来，一脸冷笑地看着梦玉儿。

    一旁的陆仁甲也是轻叹一声，然后将黑布慢慢摘下。

    “剑星雨！陆仁甲！”梦玉儿冷声说道。

    剑星雨有些疑惑地看向陆仁甲，说道：“陆兄，怎么回事？”

    陆仁甲也是晃着大脑袋，说道：“我不知道，不过看样子，他们好像没有中毒！”

    听到这话，梦玉儿脸色更冷，看着盘坐在一旁运功的不了和尚和倒在铁面头陀脚下动弹不得的上官慕，脸上的杀意浓重到了极点。

    “卑鄙小人，竟然对我们使毒！”花老太怒声说道

    陆仁甲冷笑着说道：“难道你们集结这么多高手对付我们就不卑鄙吗？老太太，注意你的言辞，当心我把你假牙给你打下来！”

    剑星雨此刻也是一脸疑惑，要说计划败露，那上官慕等人也不应该中毒才是，若是没有败露，那为何梦玉儿和荣老太无事？难道是横三他们忘了下毒不成？

    剑星雨问道：“我很好奇你们为何没事？”

    听到这话，梦玉儿冷笑着说道：“我倾城阁绝学万毒奇功研究天下剧毒，你这小小的软骨散又怎能伤的了我！”

    铁面头陀开口说道：“万毒奇功只有倾城阁的历任阁主才有资格修炼，那又为何她也没事？”

    说着，铁面头陀用手一指花老太。

    “哈哈，因为我们早已经将房中的毒给散去了！”

    一阵清朗的笑声传来，伴随着笑声，一对年轻的男女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处。

    剑星雨抬眼望去，眼前的这两个人他认识，来自逍遥宫的两位，银枪魔君秦风和诡刺娇娘唐婉。

    “秦风唐婉！”剑星雨慢慢开口说道。

    唐婉笑看着剑星雨，说道：“剑府主，别来无恙！”

    陆仁甲歪着脖子，慢慢地开口说道：“上次就是你们，这回又是你们，屡次坏我的好事，当大爷我没有脾气，好欺负不成！”

    秦风淡淡地笑道：“黄金刀客言重了，我们只是奉家师之命，保护倾城阁的人罢了，至于其他人的恩怨，我们绝不会插手！”

    剑星雨目光逐渐冷了下来，问道：“敢问，逍遥宫的宫主是何人？为何屡次要出手帮倾城阁！”

    唐婉笑看着剑星雨，道：“这些我们可不能告诉你！除了倾城阁之外，其余的人你们随便！”

    梦玉儿侧目看着秦风唐婉，说道：“那我倾城阁的众弟子？”

    秦风拱手笑道：“梦阁主放心，她们都不会中毒的！”

    “嘶！”听到这话，陆仁甲目光顿时冰冷地吓人，右手死死地握在黄金刀上。

    “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不管你是逍遥宫还是享乐宫，都得死！”

    一股浩瀚的杀意从陆仁甲身上发出。

    秦风也是目光一冷，将银枪横在身前，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剑星雨将手放在陆仁甲的肩膀上，开口说道：“先别急！”

    说罢，剑星雨走向前去，对着秦风唐婉拱了拱手，说道：“我隐剑府不想与逍遥宫为敌，我们无怨无仇，只是这倾城阁屡次犯我隐剑府，你们说，剑某该当如何？”

    唐婉说道：“此事，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还请剑府主谅解！”

    梦玉儿冷笑一声，说道：“我刚才出来之前，已经发出了信号，相信不一会儿我们的人就会大举来到！至于你那软骨散之毒，我倾城阁长老蛇老太一向以解百毒为业，相信用不了一会，飞皇堡的风雨雷电四位长老就会赶来，再加上我倾城阁众多弟子，你们以为只凭你们三个能跑得了吗？”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样下去，我们这边依旧是高手不够！”铁面头陀开口说道。

    “得意什么？就是死也要拉你做垫背！”陆仁甲阴狠地说道。

    剑星雨看向秦风唐婉，说道：“我现在动手，你们定然会插手，对吗？”

    秦风慢慢地说道：“如果你动的是倾城阁的人，那我们一定会出手！”

    “很好！”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陆仁甲，笑道：“你选两个！”

    陆仁甲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狞笑着看向秦风唐婉，说道：“我倒想看看这逍遥宫有多大的本事！”

    “一定比你大！”秦风毫不客气地冷言道。

    “噌！”

    一声轻响，金光一闪，黄金刀出鞘！

    “你的身手最好和你这张嘴一样厉害，否则，老子一定剁了你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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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雪耻当年之恨：人算天算

﻿陆仁甲挥刀冲向秦风，只见秦风冷哼一声，脚下轻轻一踢，银枪顿时冲天而起，紧接着秦风纵身而上，在空中，秦风对着枪尾用力出脚，只见那根银枪犹如一道闪电一样，笔直地对着陆仁甲飞速射来。泛着寒光的枪头直刺陆仁甲的脑袋。

    “婉儿你先不要插手，让我会会这黄金刀客，一举夺了他这江湖第六的排位！”

    陆仁甲面露狠色，大喝道：“雕虫小技！”

    瞬间出刀，只见金光一闪，直接向着那银枪砍去。

    “嘭！”

    一声脆响，黄金刀重重地扫在银枪之上，将那银枪瞬间打落。

    就在银枪要落地的一瞬间，秦风闪身向前，右手死死握住了银枪的枪尾，然后手腕用力要将银枪挑起，而陆仁甲则嘿嘿一笑，脚下踏着连环步，竟顺着银枪的枪身栖身向前，眨眼就到了秦风的面前，对着秦风的脖子，毫不留情地挥出一刀。

    “啊！”

    秦风惊呼一声，急忙身体向后倒去，黄金刀贴着秦风的鼻尖削了过去，将要倒地时，秦风单手撑地，身子向后猛然一跃，右手抽枪，向后跃出三米有余才堪堪站定，将银枪横在身前，一脸谨慎地看着陆仁甲。

    陆仁甲不在意地将黄金刀往肩膀上一抗，冷笑着说道：“小子，就你那点本事，还敢拿出来现眼？刚才大爷我一手一脚的让着你，要不然你的脑袋早就搬家了。不过大爷我现在玩腻了，不想再让着你了，认不认输，自己看着办！”

    说道最后，陆仁甲的语气已经变得极为犀利起来，眼神之中也是杀机涌现。

    “师兄，我和你一起吧！这个陆仁甲不是现在的你对付的了的！他出刀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唐婉有些担忧地对着秦风说道。

    秦风眼睛微微眯起，其实在他的心中，对唐婉早已经超出了师兄妹之间的感情。

    可以说，唐婉是他心中最在意的那个女人，所有的男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不想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出丑！尤其是被另一个男人所压制，这种对自尊的践踏，是秦风所不能容忍的！

    “不用！婉儿你只管看着就好，今日我定要收拾了这个陆仁甲！”

    “唉！冥顽不灵！”

    陆仁甲轻叹一声。接着身形一闪，再度出手而上。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求死，那大爷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断金刀法，也算你不虚此生了！哈哈……”

    陆仁甲大笑着逼近到秦风的身前。

    “削金斩！”

    陆仁甲一声大喝，手中的黄金刀从上直泻而下，金光闪动仿佛在秦风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金色的瀑布。突然，黄金刀的刀锋一变，这道金色的瀑布竟然陡然横了过来，直接扫向秦风的胸口。

    面对陆仁甲的攻击，秦风也是眉头一皱，一股剧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现在的他已经没了留手的余地，只能放手一搏了！

    “叠浪滔天！”

    秦风急速上下挥动手中的银枪，连刺向陆仁甲的黄金刀，一枪接一枪。

    瞬间，秦风手中拿着的仿佛不再是一杆枪，而是在推动一层又一层的浪潮。

    “叮叮叮！”

    枪头连连点击刀刃，在银色的巨浪和金色的瀑布之间，碰撞出零星的火花！这一招的较量是对精准度的把握。无论是谁稍有不慎，必然会遭到对方的致命打击。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保命的底牌，只是没想到你还有这等精妙的武功！”

    陆仁甲哈哈大笑着说道，而手中的刀锋却是不断变幻，挥舞地越来越快，秦风的抵挡却是越来越吃力，因为他分明感到自己舞枪的速度已经有些跟不上陆仁甲的刀速了！

    秦风的额头上浮现出一层密集的汗珠，牙齿也是紧紧咬着，显然，秦风就要到极限了！

    也许，下一秒，秦风的脑袋就要被这越舞越快黄金刀轻松削掉了！

    “嗖！”

    一道破空声陡然响起，一根峨眉刺从唐婉的手中脱手而出，直接刺向陆仁甲的侧肋。

    陆仁甲见状也是眉头一皱，如若再和眼前的秦风耗下去，自己必然要受到唐婉的偷袭。

    想罢，陆仁甲手中的黄金刀猛然向前一挥，秦风被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一步，手中银枪横在身前。

    趁这个功夫，陆仁甲脚下一点，身形急忙后退，而手中的黄金刀也是顺势扫向身子一侧。

    “嘭！”

    峨眉刺直直刺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不过却并没有刺穿刀身，而是被弹飞了出去。

    唐婉腾空一个翻身，将弹飞出去的峨眉刺拿在手中。翻身落地后急忙退到秦风的身旁，一脸凝重地看着陆仁甲。

    陆仁甲则是大骂一声卑鄙，然后抽身退回到了剑星雨的旁边。

    此刻的剑星雨则是一直在死死盯着梦玉儿。两人虽然没有交手，不过战意却是越来越浓烈。

    陆仁甲那边的交手暂停犹如一个信号，预示着这边战火的开始！

    就在梦玉儿准备出手之时，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快速掠进了大堂之中，身子立于梦玉儿之前。

    “蛇长老！”梦玉儿有些惊喜地叫道。

    秦风唐婉他们的神色也是变得有些缓和起来。

    听到这声呼喊，剑星雨三人的脸色却是瞬间难看了下来。眼前到来的人是蛇长老，也就是说，这梦玉儿一直等待的援兵终于到了！

    “不对！”铁面头陀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和陆仁甲也急忙看向那蛇长老。

    此刻只见蛇长老衣衫有些凌乱，气息更是漂浮不稳，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苦战。

    “怎么回事？”梦玉儿也发现了不对，眉头紧锁着问道。

    “阁主！我们，我们被人偷袭了！”

    “什么？”梦玉儿惊呼道，“怎么会呢？”

    正在梦玉儿惊讶不已的时候，一道淡笑声传来，紧着一个漂亮的公子带着一群黑衣人走了进来。

    “怎么不会呢？难道梦阁主以为我们只会分兵一处不成？”

    见到来人，剑星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陆仁甲更是直接笑出声来。眼前的来人，他们都认识，正是萧紫嫣。

    “你是何人？”梦玉儿阴冷地问道。

    萧紫嫣并未开口，而站在其旁边的横三却是大声喝道：“这位是我们隐剑府的长老萧公子！”

    梦玉儿眉头一皱，说道：“原来你们是和剑星雨他们是一伙的！”

    陆仁甲嘿嘿一笑，对着萧紫嫣问道：“我说萧长老，这是怎么回事？”

    萧紫嫣笑了笑，然后说道：“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多留一手，担心你们这边有什么变故。因此，趁着你们到这远山客栈的功夫，我找周万尘借了一百五十名护卫，然后兵分两路，分别去西城和南城将倾城阁的那二十三名弟子给抓了起来。没想到那倾城阁的人居然没有中毒，好在我派去的人多，并且手里都有点功夫，再加上是攻其不备，因此倒是顺利地将那二十三人给拿下了！至于我，便亲自带着五十名隐剑府的人，去到东城的客栈，结果风雨雷电四个老头中毒不浅，被我们的人给拿下了，而这蛇老太却是没有中毒，我与她交手片刻，后来我们的人过来围攻助阵，她慌忙之中，逃窜了出去。我料定她必然会来这，因此也并未追击，而是带人直接到这来了！”

    听到萧紫嫣的解释，剑星雨和陆仁甲此刻都是惊讶地合不上嘴，陆仁甲更是直接对着萧紫嫣伸出了大拇指，笑道：“你可是改变了大局，哈哈，这等智谋，我陆仁甲佩服你！”

    铁面头陀则是两步来到萧紫嫣身边，急切地问道：“萧……萧公子，你没受伤吧？”

    萧紫嫣轻轻一笑，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剑星雨，笑道：“剑府主，我看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吧！”

    剑星雨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回过头，笑意收敛，看向梦玉儿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寒意。

    “梦阁主！人算不如天算！你说是吧？”剑星雨冷笑着问道。

    梦玉儿面色铁青，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如今你九大高手，五人被擒，还有一个不了和尚中毒难以出手，现在你们还剩下三个！而倾城阁的精锐弟子更是全部被擒，梦阁主，你还真是对得起你这阁主之名啊！”

    梦玉儿阴冷地说道：“你们少得意忘形，我承认这次是粗心大意，被你们小人得逞了！不过，你们如果敢动飞皇堡的人，那飞皇堡定然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倾城阁，也和你不死不休！况且，我们这还有逍遥宫的两位在此助阵，你们隐剑府难道还想同时得罪我三家不成！”

    听到这话，陆仁甲时才的笑脸被收了起来，他虽然玩世不恭但却不是傻子，得罪了飞皇堡已然就很麻烦了，如果再加上一个逍遥宫，那隐剑府还真怕难以在这江湖之上立足了！

    剑星雨慢慢开口说道：“我隐剑府虽然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也不是任由你们欺凌的！尤其是你倾城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我，你还真当我怕你背后有个逍遥宫吗？”

    听到这话，秦风开口道：“剑府主，我逍遥宫不想插手太多你们之间的恩怨，但倾城阁，你却不能动！当然，如果剑府主真的这么看不起我们逍遥宫的话，你大可出手无妨。不过，那便是与我逍遥宫结下了死仇！剑府主，你可要考虑清楚，死仇不同于现在这些矛盾，可不是随便几个人的战争就可以了事的！”

    剑星雨目光一冷，慢慢地反问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唐婉见状，急忙出言道：“不敢谈什么威胁，就拿这飞皇堡来说，如果上官堡主他真的想要灭你隐剑府的话，又岂会只派五个人过来，这里面的道理，我们不必多说，想必剑府主你是明白的！”

    剑星雨眉头紧锁，一时间也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当然不可能傻到真的去得罪这么多势力，尤其是对于逍遥宫这样神秘的势力，更是深不可测，不能轻易树敌！

    但是要他就这么忍气吞声，他也是绝不甘心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剑星雨的为难，陆仁甲冷声说道：“星雨，怕什么！大不了就对着干了，又能怎样？隐剑府没了我们还能再建，如果你下不去手，那就让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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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雪耻当年之恨：报仇雪恨

﻿陆仁甲将手中的黄金刀重新举起，一股杀气再次弥漫而出。他准备出手了。

    “慢着！”

    萧紫嫣打断了陆仁甲的行动。

    她慢慢走到前边，笑着说道：“隐剑府并非是不识好歹的一群饿狼，但也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鱼肉！逍遥宫两位刚才的话说的好，并不想参与太多我们之间的恩怨，可又坚决要庇佑倾城阁！我们隐剑府也不是不识时务，这次的事情权当是给逍遥宫一个面子，烦请二位回去之后转告贵宫主，说我隐剑府做事恩怨分明，还请逍遥宫以后对我隐剑府的事也能分清是非黑白！不要让逍遥宫成了某些人作威作福的后盾，坏了逍遥宫的名声！”

    说到这，萧紫嫣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梦玉儿。

    剑星雨慢慢呼出一口气，对着萧紫嫣笑了笑，然后开口说道：“此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倾城阁梦阁主带着你们的人回去吧！不过，如果再有下次，我剑星雨就是拼着得罪整个江湖，也定要杀上你倾城阁！剑某说到做到，希望梦阁主你好自为之！”

    梦玉儿此刻仿佛丢了魂一样，什么时候开始倾城阁要寻求其他势力的庇佑了！又从何时开始，倾城阁变成了被一个江湖新势力决定生死的蝼蚁了！

    唐婉听到剑星雨的话，也是暗自松了口气，然后看着梦玉儿，拱手说道：“梦阁主！我看你就带着你的人回去吧！剑府主言之有理，还请日后倾城阁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三思而后行！”

    梦玉儿看了看唐婉，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挣扎的神色，不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向着门口走去。

    花老太和蛇老太急忙跟了上去！

    到了门口，萧紫嫣笑道：“梦阁主，你的二十三名弟子都已经被我的人押送到了洛阳城南门之外，你出了城门，就能找到她们了！”

    梦玉儿没有说话，迈步走了出去。

    见到梦玉儿竟然就这么走了，上官慕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怨恨之色！

    梦玉儿离去后，秦风唐婉对视一眼，然后秦风拱手道：“既然倾城阁的事情已经解决，那我们也就告辞了！”

    陆仁甲看向秦风的眼中杀意涌动，而剑星雨则是伸手按在了陆仁甲的肩头，然后对着秦风唐婉淡淡地说道：“不送！”

    秦风见状，也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今天隐剑府的人已经给足了逍遥宫面子，如果自己还得了便宜卖乖的话，必然会激怒隐剑府。于是秦风拱手向外走去。

    门口处，唐婉回头看了一眼剑星雨，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终究没有再说什么，跟着秦风走了！

    似乎感受到了唐婉眼神之中的异样，萧紫嫣冷哼一声，对着剑星雨说道：“剑府主，你怎么不去送送人家！”

    “额……”

    被萧紫嫣这么一说，剑星雨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在说什么？”

    陆仁甲讪讪地说道：“唉，我看是又要醋意滔天啊！”

    “闭嘴！”萧紫嫣娇声骂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然后转头看向眼前的不了和尚，冷笑道：“家事咱们回去再谈！现在，咱们是不是先解决一下眼前的麻烦！这飞皇堡的五个人和这不了和尚可都在咱们手里呢！逍遥宫不想得罪也就罢了，这飞皇堡和不了和尚是已经得罪了，嘿嘿，今日新仇旧恨一起算吧！”

    听到这话，不了和尚和上官慕的眼中都流露出一丝的惊惧。尤其是不了和尚，一直坐在旁边运功驱毒，可这软骨散使得他的身子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急的都是汗，可是却无可奈何。

    “剑星雨，哦不是，是剑府主！贫僧与你一直是无冤无仇，你也不必要至在下于死地，我保证，从今以后，再不和你隐剑府为敌了！曾经是因为赵天的缘故，今日又是因为这上官慕的挑唆，还请剑府主你看在贫僧是出家人的份上，对在下网开一面！”

    面对不了和尚的哀求，陆仁甲不经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道：“江湖事，江湖了！我想不了和尚你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应该知道江湖规矩，恩怨分明！既然你屡次想置我等于死地，那你说，我们会放过你吗？”

    不了和尚脸色一变，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可又提不起半分的力气。只能用一双焦急的眼睛死死盯着剑星雨。

    剑星雨慢慢闭上眼睛，然后开口说道：“你们都先出去！也将上官慕给带出去，在外边等我！”

    面对剑星雨的态度，萧紫嫣感到一丝疑惑，开口问道：“为什么要我们出去，想杀他就杀好了，我们不会反对的！”

    陆仁甲似乎看出了剑星雨的心思，略作思考，便大咧咧地说道：“萧公子，我们就先出去吧！这是星雨的私事，让他自己了结吧！”

    “私事？”

    萧紫嫣还要说话，却被陆仁甲给推了出去。

    陆仁甲还招呼横三等人也退了出去。铁面头陀架着上官慕走在最后。

    所有人都出去后，陆仁甲回过身来，看着剑星雨的背影，慢慢地说道：“星雨！我们在外边等你！”

    剑星雨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吱！”的一声，陆仁甲将客栈的大门给从外边关上了。

    此刻，整个大堂只剩下闭着眼睛的剑星雨和一脸疑惑的不了和尚。还有柜台里一个昏迷的店小二。

    不了和尚咽了一口吐沫，开口说道：“剑府主，这是……”

    听到不了和尚开口，剑星雨的眼皮微微抖动，然后缓缓睁开，此刻的眼神之中少了一份淡定从容，多了一丝杀戮阴冷。

    似是感受到了剑星雨的不善，不了和尚微微扭了扭脖子，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剑星雨。

    “塞北野僧，不了和尚！不死不了，不灭不了，不空不了！”剑星雨缓缓地开口说道。

    不了和尚谨慎地说道：“想不到剑府主这样的少年英雄也听过在下的名字！”

    剑星雨轻轻地笑了笑，只不过这笑容之中，有那么一丝的寒意。

    “你是已经认出了这把剑对不对？”

    剑星雨一边说着，一边从袖中抽出寒雨剑！

    看到寒雨剑，不了和尚脑袋“嗡”的一响。他知道，这种秘密一旦被人知晓，那剑星雨必然不会留下活口。

    “贫僧……贫僧不知道剑府主说的是什么！”

    剑星雨将寒雨剑拿在手中，细细地赏玩着，不经意地说道：“通体漆黑，寒意逼人，杀意凌然，这江湖上除了大名鼎鼎地寒雨剑之外，还会有什么？不了和尚你又何必再装糊涂呢？以你的眼力，只怕那夜在紫金山庄外的密林中，便是已经知晓了吧！”

    不了和尚此刻手都有些颤抖，他分明从剑星雨这不瘟不火的态度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是！贫僧确实认出了此剑！但此剑已经在剑府主的手中，贫僧绝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哈哈……”剑星雨笑了，笑的那么纯粹，笑的那么令人心寒。

    “对于这把剑或许你没有什么兴趣，但与对于这把剑的来历，想必才是你伙同飞皇堡的原因吧！”

    “嘶！”

    不了和尚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次被剑星雨所说中，难免心中惊诧万分。

    “剑府主，贫僧实在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剑星雨挥了挥剑，打断了不了和尚的话，抬眼盯着不了和尚，说道：“你可知道这么一句话，叫做“地狱门前僧人多”！你总是一口一个贫僧的自称，就不怕死了下地狱吗？”

    不了和尚看着剑星雨，没有说话。

    “我今天就来帮你解开疑惑，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不了和尚被剑星雨这一句彻底给说晕了，现在的他只感觉脑袋一片混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剑星雨。

    剑星雨面色逐渐阴冷，说道：“不明白？”

    不了和尚点了点头。

    剑星雨说道：“我且问你，你可知道这寒雨剑的来历？”

    不了和尚先是一愣，接着点了点头，说道：“曾经名震江湖的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用的就是这把寒雨剑！”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对了！我找你的麻烦，一点都不冤枉！”

    “什么意思？”

    “我是，剑无双的儿子！”

    “嗡！”

    这爆炸性的信息让不了和尚的脑袋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这太具有震撼的一句话，让不了和尚以前那支离片碎的疑惑慢慢贯穿了起来，包括从上官慕那得知剑星雨会剑雨楼的绝世轻功雨落无影，此刻似乎也有了最合理的解释！

    “你是……你是剑无双的……”

    “不错，剑无双正是家父！你说，我们之间有没有仇？”

    不了和尚此刻只感觉自己的呼吸十分的急促，艰难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惊呼道：“不可能，不可能，剑无双根本就没有儿子，他连家都没有，他都没有娶妻……”

    说道这，不了和尚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赫然想到了一件令他感到恐怖的事情。

    他想到了，十一年前的那个夜晚，在剑雨楼外荒山上的万丈深渊前发生的一幕。

    当时，怒不可遏的叶成与剑无双最后的对话，说的就是关于一个女人。而叶成多半也是因为这个女人才会号召江湖同门共同围剿剑雨楼的。

    因为不了和尚并不知道叶成设计的整个阴谋，所以对于叶成的动机，他还以为是为了叶贤，而这女人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如果让他知道，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一个女人的话，恐怕不了和尚打死都不会参与这种事情的！

    想到这些的不了和尚此刻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艰难地开口道：“他们所说的殷雨儿？”

    “就是我的母亲！”

    “唉！”听到剑星雨确认，不了和尚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一时间，竟是有种说不出的苦涩，这难道就是天意吗？他想到了在紫金山庄外密林的那一夜，他知道了为何剑星雨会用那样仇恨的眼光看自己，也明白了陆仁甲最后所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意思。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因为任何人，自己早已经在十一年前就种下了恶果。而今日，邪恶的种子终于发芽了！

    此刻的剑星雨双眼有些通红，一丝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喃喃地开口道：“十一年前，屠杀我剑雨楼一百七十三口人，有没有你？将我父亲逼至跳崖，有没有你？血溅仇天叔父于八方客栈，有没有你？这些，难道你真以为做了就做了，你真当苍天是瞎眼的吗？我知道，我全都知道！我要报仇，而你就是我第一个要杀的人，我要用你们的鲜血来祭奠剑雨楼一百七十四口人的亡魂，来为我父亲报仇雪恨！”

    不了和尚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眼神之中已经有些涣散，此刻地他竟然笑了，笑的那么无奈，笑的那么痴狂！犹记得十一年前的夜晚，当时看到剑无双身陷绝境，竟是那般的从容淡定。

    原以为这一切都是装的，而如今真到了自己的头上，才发现，视死如归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

    “这一切都是天意！”不了和尚喃喃地说道。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剑星雨说完便没有一丝的犹豫，寒雨剑对着不了和尚的心口笔直地刺了进去。

    “噗呲！”

    漆黑的寒雨剑刺穿了塞北野僧不了和尚的心脏，带起一股殷红的鲜血。

    不了和尚慢慢地低下头，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寒雨剑，眼中带有一丝的不甘，一丝的不舍，一丝的悔恨，还有一丝不可察觉的了结的痛快！有时候，死了真的可以一了百了！

    ……“我们都是一种人，亦正亦邪，不过有人为了名，有人为了利而已，没有谁对谁错，更谈不上谁正谁邪！在场的哪个人不是双手沾满他人的鲜血，也只有像我们这些善变的人，才能活在这杀戮四起的江湖之上，江湖是什么？江湖就是快意恩仇，难分对错，有恩就要报，有怨就要了！我剑无双行迹江湖二十余载，没做过什么造福武林的好事，也同样没做过损坏江湖的坏事，可依旧是杀人无数，信奉的就是江湖事！江湖了！”……

    在不了和尚临死前的弥留之际，耳边又响起了剑无双最后的一段话，口中喃喃地说道：“你说的对……我们真的都是一种人！双手沾满鲜血……昨天的你……正是今天的我……又会是谁的明天？……咳咳……今天，我便用自己的生命……了却了我曾做过的错事……希望到了那边，不再有这么残酷的江湖……南无……阿弥陀佛……”

    不了和尚在生命的尽头大彻大悟，也许他能得到真正地解脱。

    看着眼前失去生机的不了和尚，剑星雨此刻竟然没有一丝报仇的快感，两行轻泪竟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仰天长啸：“爹！”

    “嗖！”地一声抽出了寒雨剑。

    不了和尚的尸体轰然倒地！

    剑星雨提着还滴着鲜血的寒雨剑，慢慢走出了客栈，门外陆仁甲等人更是满眼担忧地看着剑星雨。

    而剑星雨，却没有理会任何人，独自向着远处走去，他在思考，思考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才是真正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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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雪耻当年之恨：只为活命

﻿看着剑星雨就这么走了，萧紫嫣满眼的担忧之色，看向陆仁甲问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陆仁甲慢慢摇了摇头，说道：“这事，你得自己去问星雨！”

    听到陆仁甲这么说，萧紫嫣也是急的跺了一下脚，然后回头吩咐铁面头陀：“你先跟胖子他们回去吧！”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向着剑星雨远去的方向追去。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陆仁甲先是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又笑着摇了摇头，踱步走进远方客栈的大堂，看到里面已经死透了的不了和尚。

    “陆爷！这个人怎么办？”横三问道。

    陆仁甲看着不了和尚的尸体，轻声说道：“葬了吧！生前的恩恩怨怨，死了也就了结了！活着的时候腥风血雨，死了就给他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他长眠吧！”

    “得了！”横三答应道。

    陆仁甲对着不了和尚的尸体，无奈地说道：“恩怨分明！路是自己走的，怪不得别人！下辈子，别再做江湖人了！”

    说罢，转身走出了远方客栈。

    看着陆仁甲远去的背影以及忙忙碌碌收拾残局的隐剑府的下人们。铁面头陀此刻竟是有些呆了，心中暗叹：“这隐剑府之人果真不是平庸之辈！”

    洛阳城外，有一片湖，名叫万溪湖，相传曾经这里是由无数条小溪汇聚成的湖泊，故而取名万溪湖。

    只是现在已经找不到半条小溪的影子了，只有一汪湖水，依旧那么清澈怡人。

    洛阳城中许多的文人墨客，才子佳人经常在暮春时节来到这里，谈古论今，吟诗作对。

    不过此时已经到了晚秋，湖边又是十分的清凉，故而来这里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坐着一个孤寂地身影，旁边还放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剑。

    萧紫嫣一直跑到跟前，看到了剑星雨的背影，才停了下来。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喘息，然后迈步向着剑星雨走去。

    站到剑星雨的身后，萧紫嫣也抬眼望着这清晨的万溪湖，突然感觉到这里竟是风景如画，使人的内心也跟着平静下来。

    “你怎么来了？”

    剑星雨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感情，仿佛就像对着一个石头说话。

    “我怎么就不能来？”

    萧紫嫣娇哼一声，然后迈步坐到剑星雨的旁边。

    剑星雨转头看向萧紫嫣，那异常苍白的脸色让萧紫嫣吓了一跳。

    “星雨，你怎么了？”

    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随手捡起一块石子向着湖中扔去。

    “星雨，你到底和不了和尚有什么仇？”

    “我不想提这些，可以吗？”

    萧紫嫣慢慢地点了点头，虽然心中对此充满了疑惑，却并未再说什么。

    “紫嫣，你出身在紫金山庄，紫金山庄在江湖上地位自然不用说了，那是超凡的！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什么是江湖？”

    听到剑星雨的疑问，刚要张口的萧紫嫣却是突然止住了嘴巴。然后略作思考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星雨，我给你念首打油诗吧！”

    剑星雨皱着眉头，看向萧紫嫣，他不明白这个时候，萧紫嫣为什么要念诗。

    萧紫嫣美目一转，然后笑着说道：“听好啊！曾几名利折在手，断送前程也无忧。若命留的常青在，十年君子不报仇。笑颜相逢不识人，卑躬屈膝暗自愁，棉里藏刀不出鞘，只因未到好时候。光明磊落台面上，尔虞我诈心腹中。宁可一世穷苦命，绝不踏步江湖中！”

    说完，萧紫嫣笑看着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一个宁可一世穷苦命，绝不踏步江湖中！这首打油诗是你写的？”

    萧紫嫣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怎么样？佩服本公子了吧！”

    剑星雨笑着说道：“是是是，萧公子好文采啊！真想不到，你才出入江湖几年时光，竟然会对江湖有这么独到的见解！”

    萧紫嫣听完后，眉头一皱，说道：“你这话和我爹说的一模一样！”

    剑星雨问答：“这紫金山庄庄主到底是个什么人？”

    “他是个英雄！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大英雄！”萧紫嫣自豪地说道。

    剑星雨也笑着点了点头。

    萧紫嫣看着剑星雨，开口问道：“那你爹呢？”

    “我爹？”

    听到萧紫嫣问及自己的父亲，剑星雨也是微微一楞，他想起了剑无双，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悲凉之色。

    萧紫嫣慢慢地说道：“我猜你爹绝对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吧！刚才在远方客栈，我听到你那声爹叫的好让人心酸！”

    剑星雨轻轻一笑，慢慢开口道：“我爹，我不知道他在别人眼中是什么人，但在我的眼中，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父亲！是真正的英雄！”

    萧紫嫣呆呆地望着剑星雨，口中喃喃地说道：“说实话，我对你真的很好奇！”

    剑星雨看着注视着自己的萧紫嫣，心跳略微有加速的迹象，赶忙咧嘴一笑，开口说道：“紫嫣，我也作一首打油诗给你听吧！”

    “好啊！看看堂堂隐剑府的府主文采如何”

    说罢萧紫嫣饶有兴致地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哈哈一笑，然后站起身来，摇头晃脑地开始颂道：“高高山上大庭院，有人有鬼有神仙。古灵精怪小丫头，阴差阳错办事难。想为兄长谋佳人，不料多情白牵线。刁难刁难再刁难，女扮男装丢颜面。打油诗儿说江湖，一字一句不成串。公子扭捏太丢脸，隐剑府里小紫嫣！哈哈……”

    说完，剑星雨就向着洛阳城跑去。

    “好啊！剑星雨你个混蛋，你给我站住！说清楚，什么太丢脸啊！”萧紫嫣也是娇喝着向着剑星雨追打而去。

    剑星雨一路嘻嘻哈哈，时才的阴霾如今已经抛去了大半，现在的他可要赶着回去，要知道在隐剑府中还有五个飞皇堡的俘虏呢！

    洛阳城中，隐剑府内。

    此刻万剑堂中，陆仁甲和铁面头陀坐在旁边，而横三带着一群下人站在下边，上官慕和风雨雷电四长老被捆绑着围在中间。

    此刻的上官慕几人还没有解除软骨散的毒性，都被陆仁甲点了穴，动弹不得。

    上官慕看着陆仁甲，说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不了和尚怎样样了？”

    陆仁甲吧唧了一下嘴，然后笑着说道：“怎么，刚才没听见吗？不了和尚已经去见佛祖了！”

    听到这话，上官慕五人脸色一变。

    “不过没关系，所谓见者有份！等下，我就亲自送你们去见他！”陆仁甲笑着说道。满脸的肥肉在这猥琐的笑容映衬下变得更加令人难受。

    性格火爆的雷长老大喝道：“小辈！莫要做了错事，后悔一辈子！”

    陆仁甲把脚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搭，笑着问道：“老东西，你是在吓唬我吗？我陆仁甲这辈子，还不知道什么是后悔，不如你教教我啊！”

    风长老喝道：“不跟你这油嘴滑舌，快叫剑星雨出来见我！你做不了主，我要当面和他说！”

    “是谁要当面和我说啊？”

    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就看见一脸淡笑的剑星雨和萧紫嫣走了进来。

    “我说星雨，你们去哪了？让我们这通好等！”陆仁甲不满地说道。

    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迈步径直走向万剑堂的正坐之上。

    坐下后，看着下面的五个人，问道：“我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陆仁甲也附和道：“对，你们不是要找剑星雨吗？赶紧说，我可等着砍了你们好去睡觉呢！昨夜折腾一宿，可困死我了！”

    陆仁甲说的好像自己是个刽子手一样，让在场的人都不禁一阵哄笑。当然，除了上官慕五人。

    萧紫嫣说道：“你们不要介意，我们隐剑府的陆爷出了名的脾气不好，刚才还听你说他做不了主，可把他给惹火了！所以，说话的时候，最好直切要害地说，不要说太多没用的话，否则即使是剑府主也保证不了你们的安全！黄金刀客的出刀速度有多快，我想各位是知道的！”

    面对萧紫嫣的话，陆仁甲嘿嘿一笑，对着萧紫嫣拱了拱手手，说道：“好说！好说！”

    下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而剑星雨则是淡笑着看着上官慕等人，笑容之中，一丝寒意渗透出来。

    风长老清了清嗓子，说道：“剑府主，我们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想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我不关心，直接给我一个可以不杀你们的理由！”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风雨雷电四长老互相看了看，风长老说道：“只要剑府主肯放过我们，我们风雨雷电四老愿意归顺隐剑府！”

    “什么？”

    上官慕惊呼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堡主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呸！我们本来就是飞皇堡的客卿而已，和你不一样，不是你们上官家的人，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上官雄宇的确给了我们一些好处，但这些年我们也为他杀了不少人，还犯不着为你飞皇堡把命都丢了！”电长老大声喝骂道。

    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对于风雨雷电四位长老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恨意，毕竟当年围剿剑雨楼的时候，这四位还没有进入飞皇堡，因此和剑星雨倒也没有什么直接的仇怨。

    上官慕此刻恨得牙痒痒的，但却没有办法动弹半分。只能愤恨地看着风雨雷电四人。”

    对于贪生怕死之徒，剑星雨倒是没有什么好感，只是淡淡地说道：“我怎么相信你们？”

    风长老急忙说道：“剑府主，你可知为何飞皇堡要找你的麻烦？”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睛一眯，挥手示意横三带着下面的人出去。当看到萧紫嫣的时候，萧紫嫣微微一笑，然后带着铁面头陀就往外边走去。

    “紫嫣！”剑星雨叫道。

    萧紫嫣回过头来，看着剑星雨。

    “你留下吧！”剑星雨慢慢开口说道。

    萧紫嫣看了一眼剑星雨，然后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重新坐回到座位上。而铁面头陀则退了出去。

    当万剑堂里只剩下剑星雨、陆仁甲、萧紫嫣和上官慕五人的时候，剑星雨挥手示意陆仁甲将大门关上。然后转头看向风长老。

    “你说为何？”

    “因为在紫金山庄上官慕他认出了剑府主你使用的轻功身法竟然是十一年前随着剑雨楼覆灭，而失传的绝世轻功雨落无影！除此之外，那已经被你杀了的不了和尚，他还告诉上官慕说你身上有一把剑，这把剑酷似当年剑无双使用的寒雨剑！再加上你身上有阴阳九极丹，这才使得飞皇堡想弄清你这些东西的来源！说白了，他们想从你身上找出当年剑雨楼的剑雨心法和其他的武功秘籍！”

    听到风长老把这些秘密全都说了出来，上官慕气得浑身颤抖，当然这愤怒之中还带着一丝的绝望，他知道这些事情一旦让剑星雨知晓了，自己是必死无疑的。

    同样惊讶的还有不知情的萧紫嫣。

    萧紫嫣一脸震惊地听完这些，然后不可思议地望着剑星雨，久久难以平静内心的波澜。

    剑雨楼她当然听说过，当年就连他的父亲都极其的推崇剑雨楼的楼主剑无双这个人。还想结交一番的，结果还未来的及，剑雨楼就被血洗了！

    当得知剑无双跳崖消息之后，紫金山庄的庄主还曾令全庄素食一个月，以示哀掉！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和剑雨楼这个庞然大物有关。

    听完这些，上官慕突然猛地抬起头，然后一脸狠历之色地说道：“剑府主，既然事已至此！我猜想这剑雨楼和你定然有莫大的关系！那你可知道当年围剿剑雨楼的始末？我指的是真正的内幕，而非江湖上盛传的消息！”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前陡然一亮。有些激动地开口问道：“你想怎么样？”

    上官慕吞咽了一口口水，恶狠狠地说道：“我想活命，我愿意以信息换取我的性命！”

    面对此刻的上官慕，剑星雨也有些坐不住了。一字一句地开口说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就答应你，饶了你性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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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雪耻当年之恨：百顺归一

﻿听到剑星雨竟然答应要放过上官慕，陆仁甲急忙出言阻止，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剑星雨给挥手打断了。

    萧紫嫣慢慢缓过神来，说道：“一笔归一笔，你的事情我们等一下再决定，现在我们还是先来决定一下这四位的命运吧！”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才清醒过来，如今这下面还有风雨雷电四人，一些话如果要让这些家伙听到，那就真要杀了他们了。

    依这四人贪生怕死的样子，只怕守不住什么秘密。

    风长老急忙说道：“我四人诚心诚意归顺隐剑府，归顺剑府主！日后，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陆仁甲一声冷哼，不屑地说道：“就凭你们这贪生怕死的样子，还能指望你们万死不辞？星雨，我看这四人直接杀了算了！留在隐剑府日后也会出岔子！”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

    看到剑星雨点头，风长老急忙说道：“剑府主，你要相信我们，我们是真心归顺的！以前是因为受飞皇堡的命令，才来此找你麻烦的，还请剑府主明察！”

    陆仁甲嘴巴一撇，不再理会这四人。而一旁的萧紫嫣则是笑了笑，说道：“星雨，如今我隐剑府才屹立江湖不久，正是用人之际。此时，不宜将这些高手拒之门外！”

    听到这话，风雨雷电四人眼睛不由地一亮，然后满脸希冀地看向剑星雨。

    萧紫嫣接着说道：“不过，陆仁甲说的也有道理，对于贪生怕死之辈，还是要有所防范的。不能养虎为患！”

    剑星雨眉头微皱，看向萧紫嫣，说道：“紫嫣，我知道你一定有了办法，说说吧！”

    听到这话，陆仁甲也是好奇地看着萧紫嫣。

    “其实很简单，我在出来的时候，身上带了一种药！既是毒药，又是补药！”

    陆仁甲抢先开口道：“百顺丸！”

    听到百顺丸的名字，风雨雷电四人不禁一愣，然后面色变的难看起来。

    剑星雨疑惑地看着陆仁甲，问道：“什么是百顺丸？”

    萧紫嫣笑道：“其实百顺丸是一种专门培养死士的毒药，此药服用过后，手腕会出现一道绿线，绿线会沿着手腕一直向上蔓延，大概一年的时间，就会蔓延到手肘处，而到此时，如果不服用一定量的解药，那服用者必会被这剧毒攻心而死！绝没有生还的机会！但是奇特的是，这种毒药，只要定期服用一定量的解药，不但不会影响身体健康，反而有补气养润的功效！”

    剑星雨一副吃惊的样子，说道：“世上竟还有这般毒药？”

    陆仁甲嘿嘿一笑：“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所谓凡是服用这种药者，只要不想死，都会对下药者百依百顺，故而取名百顺丸！”

    “那他们有没有可能从别处寻得解药？”

    萧紫嫣微微一笑，说道：“不可能，这百顺丸用了七十三种材料炼制，其中有四十种是共用的材料，剩下的三十三种则是制药者自己混搭的材料，这混搭的材料没有令人中毒的效果，却融合在那四十种材料之中。所以这解药也是由这混搭的三十三种材料配置的！”

    剑星雨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如果只用那四十种材料做出的百顺丸是没有解药的？只有混搭了其他三十三种材料的百顺丸才有解药！可以说是一个百顺丸一副解药，各不相同！”

    “正是！”萧紫嫣笑答道。

    剑星雨此刻也是一脸的震惊，这等天材地宝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万物相生相克，大概就是这个道理！整个江湖上唯一敢说有机会解开他人炼制的百顺丸之毒的，只怕也只有万药谷的药圣了！不过那也只是有机会而已！”

    “万药谷？”

    剑星雨疑惑的问道。这对于他来讲又是一个新名字。

    陆仁甲晃着大脑袋，笑嘿嘿地说道：“万药谷号称能救死人，你说是不是牛吹得很大？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万药谷的药圣对于解毒救人真的很有一套，不过你想要找到万药谷的药圣出手救人，那比登天还难！那个老家伙，据说只救有缘人，至于谁有缘，谁没缘，都是那个老家伙自己说的！”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江湖上一些真正的高人，都是有些怪异的脾气，这可不奇怪！

    萧紫嫣从袖中拿出一个锦袋，从中取出四枚颜色发青的丹药，然后顺手抛给了风雨雷电四人。

    “四位，何去何从？自己选择吧！”萧紫嫣淡笑着说道。

    剑星雨也是注目着这四人，如果这四人真的将百顺丸给吃了，归顺了隐剑府，那倒真是好事一件。毕竟这四人可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

    风长老看着手中的百顺丸，颤颤巍巍地说道：“剑府主，真要如此折腾我们这四个老家伙吗？”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你们究竟是狼还是羊，没人知道！你总得给我们一点保障吧？”

    剑星雨也是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放心，只要四位是真心加入我隐剑府，我剑星雨绝不会让四位因为这百顺丸而有什么闪失的！”

    萧紫嫣接话道：“不错！如果哪一天你们真的能够让隐剑府信任了你们的忠心，我也会一次性帮你们解毒的！”

    听到剑星雨三人这么说，风雨雷电四人，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将这百顺丸拿在手中，却是谁也没有先吃下去。

    他们现在内心是悔恨到了极点，放着安乐的日子不去过，非要参与什么江湖争斗。这下好了，阴沟里翻船，被一群小辈给玩了。还玩的这么大，玩到自己的老命都被捏在人家的手里。

    面对这四人的犹豫不决，陆仁甲笑容逐渐收敛，冷声说道：“我提醒四位，现在我们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要么死，要么吃！老子耐性没剩多少了！”

    说罢，陆仁甲还将黄金刀“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让风雨雷电四人心中一震。

    “妈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吃就吃了！”雷长老大叫一声，然后一口将百顺丸吞了下去。

    看到雷长老吃下百顺丸，风长老也是忌惮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说道：“剑府主，希望你说话算话！”

    “剑某决不食言！”剑星雨回道。

    说罢，风雨电三位长老也将手中的百顺丸吞了下去。一副英勇就义的架势。

    看着风雨雷电四人的举动，一旁的上官慕脸上是说不出的表情，这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待四人吃完后，陆仁甲顺手扔过去几包东西，笑呵呵地说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是软骨散的解药，四位吃了就彻底无碍了！”

    风雨雷电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将几包东西拿起来，浑沦吞枣地塞进了嘴里。

    果然，解药入腹，身上很快便有了力气，内力的封锁也得到了释放，这软骨散的毒算是彻底解了。

    风长老缓慢地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拱手道：“府主！我风雨雷电四人日后誓死效忠！”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四位日后就是我隐剑府的四大掌事了，还望多多调教隐剑府的小辈们！”

    这掌事一职在长老之下，风雨雷电四人被剑星雨封为隐剑府的掌事，而非长老，说明在剑星雨的心中，虽然这四人服了百顺丸，可依旧不能算作心腹之人！

    风雨雷电四人拱手称是。风长老带头对着剑星雨拜了下去：“风雨雷电四掌事，拜见剑府主，陆长老，萧长老！”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这种感觉真好！哈哈……”

    萧紫嫣笑着说道：“日后就是一家人，再者各位都是前辈，日后不必如此拘礼，很多事我们还要依仗四位前辈多多指教呢！”

    “不敢！不敢！”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四位就先下去吧，让门外的横三给你们安排厢房！”

    风雨雷电四人赶忙拱手退了下去，并很识时务地将门从外边给关上了！

    这一眨眼的功夫，刚才的仇人就变成了一家人。这就是瞬息万变的江湖，运气好的是眨眼之间，便换了一方势力。运气不好的，眨眼之间，人鬼殊途，阴阳两隔！对此，剑星雨除了感到一丝苦笑和无奈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多的表示了！

    陆仁甲站起身来，晃着******绕着上官慕走了三圈，笑嘻嘻地说道：“现在，该聊聊你的事情了！你不会也想归顺吧？”

    上官慕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誓死都效忠飞皇堡！”

    “无所谓！信息换命，你自己说的，那就说说吧！”陆仁甲冷哼地说道。

    剑星雨此刻重新来了兴趣，身体不由的向前探出半分，显然是对上官慕接下来的话很有兴趣。

    面对如此状态的剑星雨，萧紫嫣也是眉头微皱着看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官慕舔了舔嘴唇，说道：“不知剑府主你想从哪听起？”

    “从头说起！”

    听到这有些冰冷地声音，上官慕也是身子不由的一颤。然后开始娓娓讲述当年叶成如何谋划河西铁拳泰陵和金鼎山庄金百万的事情，然后步步设计，让金书平求救剑雨楼，剑无双接下天字任务，与当时的天下第一高手叶贤两败俱伤，后叶成害死叶贤，嫁祸给剑无双，众枭雄相约紫金山庄，而后叶成联合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还有江湖上的一些高手一起围剿剑雨楼。

    最后，叶成表明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殷雨儿，也就是剑无双的妻子！然后逼迫剑无双跳崖，一夜之间血洗了剑雨楼一百七十三口人。三天后于八方客栈玉剑修罗花沐阳斩杀了最后一个残存者，仇天。众人搜遍了剑雨楼，都没有找到剑雨心法和半本武功秘籍，甚至那寒雨剑都神秘失踪！

    上官慕是上官雄宇的亲侄子，日后极有可能就是飞皇堡的下一任堡主，因此对于这些内幕是了如指掌！只是关于殷雨儿的事情，他们也是知道的不多，只知道好像叶成很爱这个殷雨儿，只是后来被剑无双横刀夺爱了！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伴随着上官慕的讲述，剑星雨的表情是越发变得冰冷，原本漆黑的双眸之中，似乎有着一丝红光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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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雪耻当年之恨：怒发冲冠

﻿在讲述的过程中，上官慕添油加醋地讲述了许多落叶谷的坏话，尤其说叶成是罪魁祸首，而他飞皇堡则变成了被人蒙蔽的被利用者！

    上官慕的讲述一直从上午持续到黄昏，他把当年的他所知道的每一个细节都讲了出来，真的是没有丝毫的隐瞒。

    剑星雨的心也跟着起伏了一天，椅子的扶手都被剑星雨给攥了个粉碎，足以见得剑星雨的内心是多么的不平静。

    而一旁的萧紫嫣和陆仁甲则是像听奇闻一样，听着上官慕的诉说。

    这种惊世的秘密，他们两个也是听的大为惊叹。这二人一个是武林世家，一个是江湖刀客，对于当年沸沸扬扬的剑雨楼事件更是耳熟能详，可原本以为简单的一个寻仇，结果事实却是如此大的一个阴谋，怎能不让这二人惊讶地合不上嘴巴！

    待上官慕讲完后，陆仁甲不由地惊叹道：“这个叶成，好狠毒的手段！”

    萧紫嫣说道：“只有狠毒的手段是不够的，还要有过人的心机和深不可测的城府！”

    面对这二人的惊叹，剑星雨什么话也没说，现在的他双目通红，抬眼望着上官慕。上官慕看到杀神一般的剑星雨，也是心中一颤。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怎么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剑星雨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将上官慕吓了一跳。

    “那你说，叶成那八十名黑衣高手，是哪来的？”

    上官慕急忙摇着脑袋，说道：“剑府主，我真的不知道，别说是我，就连我们堡主他也不清楚！我知道这是叶成能顺利围剿剑雨楼的关键一环，可这是叶成的秘密，他又怎么会让我们知道呢？”

    剑星雨一步一步地走向上官慕，慢慢地说道：“这么说来，当年巨大阴谋的始作俑者，就是那落叶谷的叶成？”

    上官慕急忙点了点头，现在傻子都能看出来，剑星雨定然和剑雨楼有着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而且看这样子，似乎是要寻仇啊！

    剑星雨“嗖！”地一声，将寒雨剑从袖中抽了出来。

    上官慕此刻的脸色更是变得惨白，惊呼道：“你答应过我，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

    陆仁甲快步走到剑星雨旁边，按住剑星雨的肩膀，说道：“星雨，冷静！冷静！”

    萧紫嫣也是赶忙走向前来，拉住剑星雨的胳膊。

    “轰！”

    剑星雨猛然一挥手，一股浩瀚的内力从体内喷薄而出，霸道的劲气将陆仁甲和萧紫嫣都逼退了好几步，而面前的上官慕更是被这股劲气直接吹飞了三米有余。万剑堂内的家具，顿时断裂四散。

    剑星雨，怒了！

    剑星雨缓慢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上官慕，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吗？”

    上官慕用惊惧的眼睛看着剑星雨，其实在他的内心对剑星雨的身份早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但只是不敢确定。

    “你听好！我剑星雨，就是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的亲生儿子！”

    “嘶！”

    这下震惊不止是上官慕了，就连萧紫嫣也是惊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有早就知道真相的陆仁甲无奈地摇了摇头！

    上官慕眼睛睁得奇大，一时间嘴里吱吱呀呀地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

    剑星雨站在万剑堂中，手中提着寒雨剑，犹如一尊杀神一样，开口说道：“回去告诉上官老儿，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等我解决了叶成，定去你飞皇堡将那上官老儿的脑袋给砍下来！滚！”

    这一声滚带着一股劲气，直接将上官慕的穴道给冲开了。上官慕艰难地爬起身子，就要向着门外跑去。

    “不能让他走！”萧紫嫣第一个反应过来，一声娇喝。

    听到萧紫嫣的喝声，陆仁甲一个闪身就掠到了上官慕身前，“噌！”的一声，黄金刀瞬间出鞘！

    “我说过不要杀他！”双眼通红的剑星雨怒声吼道。

    陆仁甲急的满脸是汗，手中握着黄金刀，一时间竟是进退两难！

    萧紫嫣见状，急忙冲到陆仁甲身旁，对着剑星雨大喊：“星雨，你现在不理智！他要是走了，你就死定了！”

    “我不怕！让他们尽管来好了！”剑星雨咬着牙说道。

    “全是废话！你以为现在的你斗得过那叶成吗？打得过上官雄宇吗？男子汉就要能屈能伸，像你这样，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一点都沉不住气，还能做什么大事！简直废物！废物一个！”萧紫嫣大声喊道。

    “你找死！”

    剑星雨通红的双目死死盯着萧紫嫣，一股杀意紧紧锁定在她的身上。

    见状，陆仁甲挥手点住了上官慕的穴位。然后一个闪身就挡在了萧紫嫣的面前。

    “紫嫣，你赶紧将上官慕带下去！现在的星雨不正常，这是他发狂的状态，他现在六亲不认，真的会杀了你的！”陆仁甲喊道。

    “可是……怎么会这样？”萧紫嫣一脸的难以置信。

    “没时间解释了！快走！我来挡住他！”陆仁甲吼道。

    剑星雨一步一步地向着陆仁甲走去，眼中通红而又浮现出一丝的挣扎之色。

    萧紫嫣没有半点后退，而是闪身上前，直直地站在剑星雨的面前。

    “萧紫嫣！”陆仁甲急的大喊！

    萧紫嫣挥手打断了陆仁甲的话，就这样站在剑星雨的面前，和他对视着！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

    “你如果是个男人，就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想想你父亲，我所知道的剑无双可不是一个只会意气用事的莽夫，而是一个儒雅非凡，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英雄！再看看你，你真是给你父亲丢人！如果你控制不住自己，那你没资格做剑无双的儿子！”

    萧紫嫣没有一丝惧色，对着剑星雨大声喊道。

    剑星雨手中的寒雨剑“咣啷！”一声，掉在了地上。双拳握地死死的，就连骨节都被攥的有些泛白了。

    剑星雨的眼神在挣扎，在犹豫，他的眼睛一会红一会黑，现在的他痛不欲生，撕心裂肺！

    “啊！”

    突然，剑星雨仰天长啸！一声满含怒火与悲痛的怒吼冲破云霄。

    萧紫嫣见到此刻如此痛苦的剑星雨，眼中也浮现出一丝的急迫。

    萧紫嫣慢慢靠近剑星雨，将柔若无骨的双手慢慢放倒剑星雨那两只紧紧攥着的拳头上，轻轻地去抚平他的内心。

    突然，剑星雨动了，一把将眼前的美人紧紧搂进了怀里，一双有力的臂膀死死钳制着萧紫嫣。

    萧紫嫣一阵娇呼，她完全没想到剑星雨会这样，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红晕。

    她想挣扎推开剑星雨，可剑星雨的臂膀犹如钢铁般半点都撼动不得。慢慢地，萧紫嫣放弃了挣扎，任由剑星雨这般抱着自己。静静地呆在剑星雨宽厚结实的胸怀之中。

    剑星雨用力地搂着萧紫嫣，仿佛要把萧紫嫣挤进自己的身体里。剑星雨身材修长，下巴微微低下，刚好放在怀中美人的头顶之上。就这样，两人静静地相互依偎着。

    见到这一幕，陆仁甲也是有些欣慰地笑了笑。然后回头看看已经有些被吓傻的上官慕，冷哼一声。

    “看什么看！这是你该看的吗？小心老子挖了你的狗眼！”

    陆仁甲轻声喝骂道，然后将黄金刀收回刀鞘。一把抓起上官慕，轻轻将房门打开，走出了房间。回身别有深意地笑看了一眼相互依偎的两人，然后从外边悄悄地将房门给关合上了！

    入夜，万剑堂中。

    剑星雨此刻已经恢复了神智，可怀中依旧搂着一个柔软的娇躯。

    “混蛋！你便宜占够了没有！”萧紫嫣感受到了剑星雨已经清醒，于是轻声喝骂道。

    “咳咳……”剑星雨一听萧紫嫣的话，饶是再有不舍也不得不赶忙松开手。然后面色尴尬地笑了笑。

    萧紫嫣轻哼一声，说道：“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没好事！”

    剑星雨挠了挠头，问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紫嫣大声喝道：“你还想抵赖不成？这次是，还有第一次见面在玉春堂……”

    说道这，萧紫嫣瞬间止住了嘴巴，脸上刚刚消褪的红晕又浮现了出来，然后嗔怒地瞪了剑星雨一眼。

    剑星雨微微一笑，然后就这么专注地看着萧紫嫣，竟是不再说话。漆黑的眸子让萧紫嫣变得有些心跳加速。

    “看够了没有！”萧紫嫣娇喝道。

    剑星雨笑了笑。然后扭头对着门口，喝道：“说你呢，陆胖子！看够了没有？”

    “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然后只见一脸傻笑的陆仁甲迈步走了进来。

    “不是我想偷听！我是看你们好几个时辰没有动静，所以担心你们才过来看看的！”

    面对陆仁甲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剑星雨和萧紫嫣都是苦笑不已。

    “对了，今天还好有你们，否则我就做错了大事！”剑星雨说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那是得多亏紫嫣，我没帮上什么忙！”

    剑星雨感激地看了一眼萧紫嫣，萧紫嫣则是轻轻一笑。

    陆仁甲接着说道：“早知道我下回也装疯卖傻，说不定也能趁机抱到柳儿呢！”

    “你说谁装疯卖傻？”剑星雨故作生气的喝道。

    陆仁甲哈哈大笑。

    “可是星雨你为什么会变的失去理智呢？”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种疑问，剑星雨眉头一皱，有些无奈地说道：“一时半刻说不清楚，你就当那是一种病吧！”

    “一愤怒就会杀意滔天的病？”陆仁甲笑着说道。

    突然，萧紫嫣面色一正，说道：“那个上官慕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剑星雨也是转过头去，看向陆仁甲。

    “关起来了！嘿嘿，等下你那个百顺丸给我一粒，我让那家伙吃了！”

    萧紫嫣慢慢点了点头。

    剑星雨慢慢说道：“都怪我，一时冲动，说了不该说的话！”

    陆仁甲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没什么，好在当时只有四个人！不过话说回来了，你的事，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被传出去，别当别人是傻子，你也姓剑，手里还有寒雨剑，又会雨落无影，猜也能猜出来了！”

    剑星雨点了点头，叹道：“这种事我知道纸包不住火，但是我现在还不足以抗衡他们，还是能隐瞒就隐瞒吧！”

    陆仁甲笑道：“死人是最会保守秘密的！要不是你先说出去不杀他的话，我一定让上官慕再也开不了口！”

    剑星雨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说出去的话，又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萧紫嫣略作思考，说道：“其实不杀他也有办法让他开不了口！”

    陆仁甲一副惊惧的眼光看着萧紫嫣，说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啊！你是要割了他的舌头，或者是毒哑他？可是这样他还会写字啊，哦！你是想把他的双手双脚都剁掉，削成人棍！然后再割掉舌头和耳朵，再把眼睛刺瞎，让他连眼色都用不了！最后来个双风贯耳，让他彻底变成聋子！果然够狠，不过我喜欢！”

    剑星雨和萧紫嫣则是一脸冷汗地看着陆仁甲。

    萧紫嫣喃喃地说道：“这个家伙，这些都是他自己想的吧！”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别理他，他总这样！”

    而此刻的陆仁甲还自顾自的傻笑着，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萧紫嫣面色一正，问道：“星雨，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话，剑星雨目光一冷，然后悠悠地说道：“既然知道了谁是罪魁祸首，那就冤有头债有主！自然是去落叶城找那叶成了！”

    “不行！”陆仁甲惊呼道，“现在去无异于送死！”

    剑星雨看着陆仁甲，然后又看了看萧紫嫣，轻轻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也许吧！但是我别无选择！”

    说罢，剑星雨眼中红光一闪即逝，无尽的杀意涌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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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雪耻当年之恨：庐州月光

﻿剑星雨已然下定了决心，陆仁甲和萧紫嫣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恩怨是迟早要有了断的。

    翌日，剑星雨派人将周万尘请了过来，这是剑星雨第一次在万剑堂中汇聚起所有的隐剑府的高层。

    除了剑星雨，陆仁甲，萧紫嫣，铁面头陀、周万尘之外，还有横家三兄弟和风雨雷电四掌事。

    剑星雨坐在正座之上，看着这些人，笑着开口道：“各位都是我的朋友，也都是这隐剑府的主人。那我就不再多说没用的话了，直接说吧！我、陆兄还有萧公子、铁面兄四人近期可能要离开洛阳城一段时间，去办一些其他的事情！”

    听到剑星雨等人要离开，周万尘也是略感一丝吃惊，风掌事更是直接拱手说道：“不知府主要去哪里？我们四人愿意跟随府主，保卫府主的安全！”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风掌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回并非什么大事，只是一些私事而已。更何况，我对四位掌事还要委以重任！”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呆在这洛阳城中有什么意思，我们只是出去玩玩，你们不用这么紧张！”

    虽然陆仁甲嘴上这么说，但这些人都不是傻子，又有谁会真正相信这四个人出去只是为了玩玩？这只不过是一个搪塞的借口罢了！

    剑星雨笑道：“我走了之后，隐剑府的大事小事均有周大哥做主！”

    “这……这可是万万不行啊！我哪里能做的了主呢？”周万尘急忙摆手推辞。

    “周大哥不必谦虚，你本身就是隐剑府的半个当家人，又怎么不能做主呢？”剑星雨笑道，“至于横大、横二、横三，你们就全力听从周老爷的吩咐，不得有半点违逆！”

    “是！府主！”横家三兄弟急忙站出身来领命。

    “恩！”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风雨雷电四位掌事，你们便辛苦一些，我们走后，这隐剑府的安全就全要仰仗四位了！还有，这一百余名隐剑府的子弟，他们的习武事宜，也就由四位来完成了！横三，你一定要好好配合四位掌事！”

    陆仁甲也笑看着横三，说道：“听清府主的话了吗？”说着，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横三。

    横三也是眼睛直直地看着陆仁甲，不经意地点了点头。

    其实这些都看在风雨雷电四人的眼中，只不过他们并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己是新来的，对自己有所防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萧紫嫣笑道：“希望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风雨雷电四位掌事能为隐剑府培养出一批优秀的弟子！”

    风掌事颔首称是，自己的老命还攥在人家的手里，想不听话也不行啊。

    交代完毕后，剑星雨便设宴在隐剑府中。

    当晚，剑星雨、陆仁甲、萧紫嫣和铁面头陀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出了洛阳城。一路南下，直奔落叶城而去。

    落叶谷在洛阳城的西南方，赶路起码要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剑星雨等人买了一辆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倒是一副游山玩水的姿态。

    走了半个月的时间，今日，剑星雨一行人来到一个叫做庐州的地方。这里已经属于江南地界，风景秀丽，建筑也是典型的江南园林模样，民风朴实，别有风情，这种氛围倒是让萧紫嫣甚为欣喜。

    他们便投宿在庐州一个名为望月川的客栈之中，这里的客栈不同于北方客栈的楼层模样，而是一处院子，在院子的四方分别设有客房。不大院落之中，还有设有一处石亭，取名望月亭，一些文人雅士在这望月亭中留下了许多的墨宝，题字作诗更是随处可见。

    这里没有高层建筑，抬眼便是皓月当空，繁星如画，坐在这望月亭中喝酒谈天倒也是一大幸事，虽然已经到了晚秋，可南方的天气依旧十分的温热。

    陆仁甲打一进到望月川客栈就吵着要吃的，搞得剑星雨等人打算小酌赏月的兴致全都没有了。

    他们傍晚坐在望月亭中，让店小二将饭菜全都送到这里来，对于这样的客人，店里的伙计早就已经习惯了。因为几乎所有从外地来的客人，都想在这望月亭中用上一餐，为的就是这江南美景的情调。

    陆仁甲咧着大嘴，一边往嘴里塞着饭菜，一边说道：“这庐州可是个好地方，当年我流浪的时候来过这里。”

    “那你为何没有留在这里？”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好男儿应该志在四方，又岂能单恋一处呢？更何况，当年我是四处学武，庐州又没有什么名门大派，所以庐州对于我，我对于庐州都只是一个过客而已！”说着陆仁甲还略有所思的将脑袋仰了起来，仿佛在唏嘘物是人非一样。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如今你也算是学有所成，不如就留在这庐州，讨个老婆好好过日子怎样？”

    听到这话，陆仁甲眉毛一竖，高声叫道：“那可不行！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做呢！再说，我心里只有万柳儿，其他女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一滩屎！”

    萧紫嫣美目一蹬，喝道：“你个死胖子，你说谁呢？”

    “开玩笑，开玩笑的！”陆仁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用手连打自己的嘴，还笑嘻嘻地向萧紫嫣道歉。

    剑星雨看着望月亭里的题诗，开口说道：“都说庐州的月光如美人一样，皎洁而又含蓄，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萧紫嫣也看着石柱上的题诗，慢慢地念道：“庐州月下金樽酒，望月亭中美人陪。闲时游曳梅雨路，倦时卧榻江南乡！这些人把这里写的好美！”

    面对萧紫嫣的感慨，剑星雨笑着说道：“是啊，如果江湖不再是腥风血雨，打打杀杀，而是江南明月，金樽美人，那将是何等的惬意！”

    萧紫嫣也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陆仁甲则是嘿嘿一笑，不屑地说道：“这有什么惬意的，都是一副女儿态，那些个文人墨客没别的本事，就会写写文章，发发牢骚。动不动就喝个大醉，天天摆出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按我的话说，人活一世就应该大刀阔斧，想做什么就放马去做！不要思前想后的，想做又不敢做，不如去死！有兄弟，有红颜，有美酒，再加上三尺长剑，便足以逍遥人间，笑傲江湖！”

    剑星雨听到陆仁甲的话眼睛一亮，大声说道：“好个有兄弟，有红颜，有美酒，好个逍遥人间，笑傲江湖！陆兄你说的好！”

    铁面头陀也是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对着陆仁甲说道：“陆兄弟为人仗义，做人更是洒脱不羁，今生还能遇到你们这样的朋友，一起喝酒畅谈，实在是人生大幸！来，喝！”

    说罢铁面头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剑星雨三人也是举起酒杯，几人相识大笑，好不痛快！

    就在剑星雨等人有说有笑，谈天论地的时候，就听到院落门口有人嘈杂。

    “大爷，小的跟您说过了，今天这望月亭已经有客人了，您看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放屁！知道我们家主人是谁吗？赶紧让里面的人给我滚蛋，惹火了我们主子，把你们这家店给你拆了！”

    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这是扇耳光的声音。

    紧接着就见到院落的门被一下子撞开。店小二捂着脸颊踉跄着被人推了进来。

    而在店小二的后面，跟着三个人，中间的一个一身黑衣，用黑纱蒙着脸，看不清面目。而两边是两个凶猛的黑脸大汉，都是一身麻布的衣服，一把瘆人钢刀就赤裸裸地插在腰间。刚才打人的就是其中一个大汉。

    不用说也知道，这是找茬的来了。剑星雨等人纷纷放下筷子，然后看着来人。

    店小二一脸委屈地对着剑星雨等人说道：“几位爷，不是小的不懂事，实在是……”

    萧紫嫣点了点头，说道：“这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店小二又忌惮地看了一眼后面的三人，然后迈开步子跑了出去。

    陆仁甲笑呵呵地问道：“三位？这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还不明白？你们四个，赶紧滚蛋！今天，我们主子有兴趣在这吃饭赏月，还有几个姑娘一会儿就到，告诉你们，识相的赶紧滚，扫了我们主子的性，你们全都得死在这！”一个大汉毫不客气地骂道。

    “呦呵！”陆仁甲竟然笑了，转头看着剑星雨等人，说道：“见过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今个算是涨见识了！”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看着剑星雨和陆仁甲似乎根本就把自己三人放在眼里，那大汉也是感到脸上有些挂不住！再次喝道：“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陆仁甲赶忙伸出手来摆了摆，一脸坏笑地说道：“别别别！可别动手，我怕动起手来，一不小心打死你！”

    “混账！”

    那大汉猛喝一声就要出手，却被中间的那个蒙面人给拦了下来。

    萧紫嫣看着蒙面人，问道：“怎么？你想出手？”

    陆仁甲撇着嘴，慢慢悠悠地说道：“这个蒙面的就不错，起码弄个唬人的行头也好啊！你看你们两个，弄两把大刀就塞在腰里，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有刀似得，装样子也得弄个刀鞘吧！万一抽刀的时候割伤自己多不值？再万一把命根子给割下来不就亏大了吗？”

    面对如此口无遮拦的陆仁甲，萧紫嫣也是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对于陆仁甲的嘲讽，蒙面人倒是没有动怒，而是压低声音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

    萧紫嫣笑了笑，说道：“江湖人！倒是你，刚才听你的奴才一直说你，好像是个大人物，你又是何人？”

    “说出来吓死你！”旁边的大汉喝道。

    “那他妈赶紧说出来，吓不死我，老子就剁了你！”陆仁甲也失去了耐性，一脸狞笑着说道。

    那大汉冷哼一声，然后开口道：“听说过无常阎罗吗？”

    “无常？阎罗！”剑星雨有些疑惑地说道。

    其实关于这个无常阎罗说起来剑星雨等人还是知道的，因为自打进了江南地界，这个名字就一直被来来往往的江湖人所传诵。相传这个无常阎罗是近两年才出现的，好像和落叶谷有什么深仇大恨似得，逢落叶谷的人就杀，到现在为止，落叶谷中死在无常阎罗手里的已经不下百人了！

    落叶谷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也屡次派高手出谷去找这无常阎罗，可是这无常阎罗十分的狡猾，从来不露面，就算是杀人也是在黑夜或者趁人不备的时候。大都是一招致死，从不拖泥带水！而死在无常阎罗手中的落叶谷弟子多是外出办事或者单个出行的人。

    这暗杀的手法让人闻风丧胆，因此为了防止无常阎罗的刺杀，落叶谷改了规矩，不允许谷中弟子晚上单独出行，出去办事也是要三人以上。

    可即使是这样，依然有一些弟子死在无常阎罗手中。有的甚至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杀了，却找不出是谁干的。所有被杀者留下的唯一信息就是死后胸口放着的一个铜板。

    这个铜板就是无常阎罗留下的，传说这是寓意着被杀者的命就值一个铜板。

    这件事很快便在江湖之上传开了，因为这人武功高深莫测，杀人手段更是诡异无常，刺杀毫不留情，并且经常在夜里出手。因此江湖人称无常阎罗

    这件事让落叶谷的高层很是动怒，但苦苦寻找却又找不到人。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碰上了，更奇怪的是还是在这么大张旗鼓的情况下遇到的。

    所谓生死无常，阎罗判生死的道理是人人皆知的。而江湖上关于这无常阎罗流传最多的一句话，也是最能说明其江湖地位和行事准则的一句话，就能完美阐述这个无常阎罗。

    那就是：阎罗要你三更死，那便绝不留人到五更！

    今夜，剑星雨他们似乎遇上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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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雪耻当年之恨：假冒阎罗

﻿蒙面人看到剑星雨几人的反应，似乎是有些得意，于是冷笑着说道：“看来你们听过我的名字，我今天心情好，不想杀人，你们滚吧！”

    旁边大汉马上附和道：“还不滚，别扰了我们主子的好心情！”

    剑星雨慢慢眯起眼睛，幽幽地说道：“你心情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可是被你们彻底搅乱了！”

    大汉喝道：“什么意思？”

    “嘭！”

    一声闷响。就看见一道黑影快速探出，一只拳头重重地打在了那大汉的胸口上，只见那大汉闷哼一声就倒飞了出去，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大汉用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之中已经布满了畏惧！

    “刚才只是一个教训！如果你们再继续挑衅我的底线，我不介意多教训你们几下！”剑星雨冷冷地说道。

    见状，另一个大汉急忙伸手去抽腰间的钢刀，可就在钢刀要抽出腰际之时，大汉抽刀的手突然被一只肥胖而有力的手死死按住，而另一只肥胖的手已经悄然探上了大汉的脖子，曲手成爪，牢牢地扣住了大汉的咽喉。

    陆仁甲肥胖的脸上布满了冷笑，用一种阴冷的声音对大汉说道：“你再动一下，我就捏碎你的脖子！”

    冷汗迅速出现在大汉的脸上，一时间脸色难看至极。

    “主……主子，救我！”

    蒙面人见状冷喝道：“你们不想活了吗？非想逼我出手！”

    萧紫嫣笑着说道：“我们很想见识一下近日江湖盛传的无常阎罗的手段！”

    那蒙面人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右手慢慢地深入腰间，突然，一把泛着银光的匕首迅速从其腰间探出，对着距离蒙面人最近的剑星雨猛地刺去。

    “哼！”

    剑星雨冷哼一声，出手如电，蒙面人自以为很快的出刀速度，结果被剑星雨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牢牢地夹住了刀身，半分动弹不得！

    蒙面人右手用力，想抽出匕首，不料匕首在剑星雨的指间被夹的一动不动。面对这般情景，剑星雨也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萧紫嫣和陆仁甲。

    陆仁甲先是一愣，紧接着一把推开了擒住的大汉，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萧紫嫣也是微微一笑，然后摇着头说：“莫非江湖上传言可以定人生死的恐怖杀手就只有这点本事不成？”

    蒙面人不再说话，而是一直用力想抽出匕首。一双有些愤怒的眼中似乎透出一丝的焦虑之意。

    “唉，算了吧！”

    剑星雨轻叹一声，然后双指用力一错，蒙面人只感觉自己的右手被一股巨力扭转，一时不稳，匕首脱手而出。

    剑星雨顺势将匕首拿在手中，然后用指尖轻轻弹着刀身。

    “你根本就不是无常阎罗！”剑星雨突然开口说道。

    陆仁甲看向蒙面人，笑着说道：“混吃混喝的骗子吗？就你们这两下子能骗得了谁啊？如果真让那个无常阎罗知道你们假冒他，不弄死你们才怪！算了，今个就让大爷我来替他收拾你们这几个虚张声势的骗子吧！”

    说罢，陆仁甲就迈步向着那蒙面人走去。一脸的狞笑让人不寒而栗。

    那蒙面人一下子掀开了面纱，露出一张有些惊恐的脸，然后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别别别！小的几个也是混口饭吃，不料今天碰上真神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该死，该死！”一边说着，那人竟然左右开弓对着自己的脸打起耳光来。

    面对这人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陆仁甲也是一愣，然后回过头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剑星雨。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么一个哭爹喊娘的主，陆仁甲更是懒得动手。

    剑星雨也是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说道：“放过你们也可以，不过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大侠您尽管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蒙面人感激涕零地说道。

    剑星雨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无常阎罗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回禀大侠，无常阎罗确有其人，小的只是假借其威名罢了！小的只知道那无常阎罗杀人如麻，冷酷无情，武功高强并且和落叶谷似乎有很大的过节，至于他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小的就不得而知了！”

    “真的？”剑星雨问道。

    “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哪敢骗您啊！”

    萧紫嫣黛眉微蹙，开口问道：“既然你们知道他杀人如麻，冷酷无情，那又为何敢假借他的名义在江湖上行骗呢？”

    “回这位公子，那无常阎罗虽然是凶狠之极，不过他却一直在落叶谷一带行走，很少北上。因此虽然在江南地界凶名显赫，不过他真正所在的地方是在西南落叶谷一带。江南一带，几乎没有什么关于他出现过的消息！这点，常厮混在江南一带的人都知道，只不过各位是外地来的，所以不清楚罢了！所以，小的几人才斗胆借其威名，蒙骗吃喝！”

    萧紫嫣点了点头，说道：“你们也真是够胆大的，就算是无常阎罗他自己不会来找你们算账，你们就不怕落叶谷误把你们当真的无常阎罗给杀了吗？”

    蒙面人咽了一口吐沫，说道：“落叶谷是西南地区的大势力，手下的情报自然是准确的很，真正的无常阎罗在哪他们很清楚！更何况这庐州地界是一个江南小镇，平时一年都不见得有几次新鲜事，落叶谷又怎么会派人来这专门对付我们这些江湖小骗子呢！”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你们还真会钻空子！”

    蒙面人无奈地笑道：“没办法，都是为了有口饭吃！”

    剑星雨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做这些狐假虎威的事了，这次就当给你们个教训！”

    那蒙面人一听，赶忙扣头谢道：“不会了，不会了！多谢大侠，多谢大侠！”

    说罢，蒙面人便带着那两个大汉连滚带爬地向着门外跑去，生怕剑星雨会反悔似的。

    而在出门口的时候，撞上了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显然这些女子就是时才他们叫来的“姑娘”！

    一阵娇呼和吵闹过后，都被这三人给轰了出去！

    望月亭中渐渐又清净下来。

    剑星雨四人重新坐下后，萧紫嫣问道：“星雨，你刚才打听那无常阎罗的事情，莫非你对他有什么兴趣不成？”

    陆仁甲也是好奇地望着剑星雨。

    只见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慢慢说道：“你们刚才没听到吗？那个无常阎罗一直在和落叶谷作对，显然他们之间是有什么过节！正巧我们也是要找他落叶谷的麻烦……”

    陆仁甲哈哈大笑，说道：“不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看样子那个无常阎罗应该不是泛泛之辈，既然大家有共同的目的，那结交一番也是应该的事情！”

    听到这话，铁面头陀有些担忧地说道：“我们尚不知那无常阎罗的品性如何，如此决定是不是太过武断了！”

    萧紫嫣点头认同。

    剑星雨笑道：“有缘碰到再说不迟，现在我们还是赶快吃完这顿饭，然后回去休息，明日还要赶路呢！这距离落叶城越来越近，我们日后行事也要小心一些才好！”

    众人点了点头。萧紫嫣叹了一口气说道：“刚才还有大好的兴致，现在被那几个人一折腾，全都没了！”

    剑星雨等人也是深有体会，什么诗情画意，什么金樽美酒的，统统不记得了。

    几人快速地吃完东西，然后就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

    庭院中，店小二们在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庐州月光依旧斜洒在望月亭中，只是此刻已是人去，亭空！

    第二日一早，剑星雨四人便收拾行装，继续南下，向着落叶谷的方向而去。

    越是向南走，落叶谷的影响力就越大。渐渐地剑星雨等人已经能在一些西南城镇中见到落叶谷的外出弟子了！如今的落叶谷非但没有因为叶贤的陨落而衰败，反而有着更甚当年的趋势。

    看着这些行事匆匆的落叶谷弟子，便能感受到此刻的落叶谷一带似乎并不太平，其中更是不乏一流的高手。看来自从无常阎罗出现以后，落叶谷的巡防力量便是加强了许多，有传言，说落叶谷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雇佣了一些外边的高手进行暗查，誓要除掉这个无常阎罗不成！

    此处，距离落叶城还有二百余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剑星雨四人的速度明日正午便能赶到落叶城！不过此时夜幕已然降临，这里已经属于西南高原地带，昼夜温差极大，夜晚在外边过夜是绝对不行的。

    可现在的剑星雨四人正是在一片荒山野岭之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种情形在中原地带很难见到，可要是在西南边陲之地就再普通不过了。

    此刻剑星雨和陆仁甲正架着马车，在这荒山野岭中前行着。

    “星雨，今夜我们在哪过夜？”萧紫嫣在马车内问道。

    陆仁甲回过头，说道：“这里四处荒野，野兽很多，哪里过夜都不安全，不如连夜赶路如何？”

    剑星雨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我们可以，马儿也是受不了，还是找个地方安歇一夜比较好！”

    正说着，萧紫嫣和铁面头陀也探出头来，看着已经被夜幕笼罩的山峦。一丝薄雾笼罩在山峰与皓月之间，将这西南之境映衬地更加神秘。

    此刻，已经刮起了山风，一丝凉意袭来，就连马儿都不由的一惊。

    剑星雨急忙伸手安抚马儿，就听见陆仁甲一声高喝。

    “你们看！”

    说着还用手指向前方不远处。众人循着陆仁甲的手指向前望去，只见在前方两三里处，有一座不大的破庙，而通过破庙那千疮百孔的窗户似乎能看到一丝火光，显然那里已经有人生火了。

    “那里似乎有人！”萧紫嫣说道。

    陆仁甲笑着说道：“有人好啊！有人说明那确实可以过夜！走吧，这方圆百里估计也就那能凑合一宿了！”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驾马向着破庙而去。

    这是一座不大的破庙，曾经应该是一个大佛殿，外边的墙体刷着红漆，不过此刻斑驳的红墙已经是被山风侵蚀的千疮百孔，两扇还算完好的大木门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木门两侧的窗户现在已是破烂不堪，不过最起码，这破庙还算有个房顶，遮风避雨倒也是绰绰有余了！

    破庙之外有一个已经几近破损的马棚，剑星雨将马车停放到此处，将马拉进棚中，还在前边的食槽中放了一些来时带着的草料。

    将马安顿好后，剑星雨几人互相看了看，然后向着破庙的木门处走去。

    “咔，轰隆隆！”平地一声雷，将萧紫嫣吓得脸色一变，紧接着狂风骤起，夹杂着石子灰尘在空中飞舞。

    豆大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大地，也将还站在破庙前的剑星雨四人给淋了个透心凉。

    “妈的，这是什么鬼天气，怎么暴雨说来就来！”陆仁甲大声骂道。

    一边说着几人快速跑到庙门，陆仁甲更是一把将关着的木门给推开。木门开启后一股暖意瞬间袭来，让剑星雨四人顿时感到一阵舒爽。

    迈步走进破庙，铁面头陀回身将木门从新关上。

    剑星雨四人发现里面不仅是有人，而且还不止是一拨人，而是四拨！看穿着打扮和身上的兵刃就知道，全部都是江湖中人。

    此刻，剑星雨目光一凝，因为他陡然感觉到，在这暖和的破庙之中，似乎隐藏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淡淡杀意！而这杀意正因为自己四人的突然闯入而愀然一滞！

    莫非，自己四人的突然到访，打扰了谁的大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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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雪耻当年之恨：破庙杀机

﻿眼前的四拨人分开而坐，一看就知道互相并不熟悉。

    最大的一伙是七个穿着落叶谷服饰的人，其中领头的是一个一身白衫的年逾七旬老者，此刻老者的眼睛正微微眯起，冷漠地看着剑星雨四人。

    另一伙是三个人，不过看服饰似乎并不是中原人士，而更像塞北大漠一带的人，三个人中，为首是一个带有几分邪气的年轻人，脑袋上带着一顶蓝色的毡帽。腰间插着一对弯刀。另外一人是一个小胡子中年人，狭长的眼睛配着干枯而削瘦的脸颊，身上套着一个藏青色的喇嘛服，可无论怎么看这个人都不像一个喇嘛。尤其是他的双手，竟是蜷缩在袖中，不露出半分，这让剑星雨很是奇怪。最后是一个光头大汉，一只耳朵上带着一个巨大的圆形耳环，大汉套着一个大羊皮袄，而在大汉的旁边随意插着一把巨大的钢刀。钢刀的刀背上还串着好几个钢环，这叫大环刀，挥舞起来大开大合，气势极其的凶猛！

    另一个则是一位中年男子，男子长的仪表不凡，一身青衫，腿上放着折扇，此刻他正坐在火边，优哉游哉地在火堆上烤着一只乳鸽，仿佛眼前的这些凶神恶煞般的大汉与他无关似得。这毫无畏惧的怡然让所有人都不敢小觑这个中年人。

    最后是独自坐在阴冷角落里的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因为此人头戴一顶斗笠，斗笠的檐压得极低，挡住了整张脸。此人身形修长，一身布衣，正背靠着一根柱子低着头坐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而右手的手肘却撑在一把剑上，只不过这把剑似乎很短，一般的剑有三尺，而这把剑似乎只有一尺半的样子。短剑犹如一根棍子一样支撑着此人的胳膊。而此人的左手正随意地放在腿上，手中还捏着一枚铜钱！

    当剑星雨四人突然闯入的时候，除了那名戴斗笠的神秘人没有抬头之外，其余的人都抬起头看着剑星雨四人。落叶谷七人的眼神是冷漠而警惕的。塞北三人则是一股审视的目光，那为首的年轻人还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不过这绝对不是和善的笑就对了。

    只有那烤乳鸽的中年人先是一愣，接着对着剑星雨四人露出了和善的微笑。似乎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陆仁甲先是审视了一圈，然后大嘴一咧，说道：“真热闹啊！各位，我们四人出来游山玩水，不料天色以晚，又置身于荒野之中，恰逢狂风暴雨，所以来此暂住一晚，想必各位不会介意吧！”

    说完，也不等这些人回答，陆仁甲就迈开步子对着火堆走了过去。然后一屁股坐在火堆边上，双手烤着火，笑呵呵地对中年人说道：“这位兄弟，借个火！”

    然后回头对着剑星雨等人叫道：“过来吧，这比较暖和！”

    中年人笑了笑，说道：“来来来，不必客气，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难得与几位有此缘分，过来一起坐吧！”

    剑星雨对着那中年人微微一笑，然后带着萧紫嫣和铁面头陀向着火堆走去。

    “哼！”

    落叶谷老者一声冷哼，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剑星雨四人。

    面对冷哼，剑星雨等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如果因为这点事就和人争执，那也实在是太没有度量了。

    塞北那为首的年轻男子笑道：“这很热闹！而且是越来越热闹了！”说完竟然诡异的笑了笑，然后不再说话！

    剑星雨四人围坐在火堆边暖着身子，萧紫嫣开口道：“不知这位先生是？”

    那中年人轻轻一笑，然后说道：“只是一个闲懒之人罢了，四处走走，无所事事，不值一哂！倒是几位，仪表不凡，定然是人中龙凤吧！”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我们也是四处游玩罢了！”

    中年人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此刻，就听得落叶谷的那个老者冷哼道：“哼！不该来的，来了也是送死！”

    陆仁甲左右晃动了一下脖子，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老头，说话小心点啊，别说错了哪句话，再把老命给断送在这！”

    那老者听到陆仁甲的话，呼啦一下站起身来，怒视着陆仁甲，其周围的六名落叶谷弟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陆仁甲回过头，笑道：“怎么？当我跟你说笑话不成？”

    老者双目变得冰冷，似乎要杀人一样。

    萧紫嫣眉头一皱，对着老者说道：“这位前辈，我们素未谋面，不知我们几个何处得罪了你，让你对我们出言威逼！”

    “就是看你们不痛快！怎样？”一名落叶谷弟子喝道。

    剑星雨呵呵一笑，说道：“怎样？不怎样？我看不是看我们不痛快，只怕是我们的出现搅乱了你们的什么大事吧！其实无妨，你们想做什么尽管去做，我们只是过客，我想多个敌人不是什么好事才对！”

    那中年人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大家在江湖行走，难免有个不方便的时候，互相忍让一下，也就过去了！不如就让在下化干戈为玉帛，这还有几只乳鸽，是在下今日在山中打来的，就此分享给各位，吃些东西休息一下，这一夜也就过去了！”

    说罢，中年人从一旁的包袱里拿出几只乳鸽，然后扔向落叶谷的人和塞外的三人。还顺手扔给了那神秘的斗笠人一只，只不过那神秘人却没有接住，而是任由那乳鸽掉在自己的跟前。

    中年人似是并不在意，递给剑星雨两只乳鸽，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破庙之中异常的安静。只有外边的狂风暴雨，和不时炸起的雷声响彻这片天地。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过去，转眼已是到了子时。中年人已经依靠在墙边睡着了，在这种环境还能睡得这么心安理得，真叫人匪夷所思。此人若不是艺高人胆大就是没心没肺之徒！可怎么看都不像后者，也许是个神秘高手也未曾可知！

    陆仁甲慵懒地靠在墙边，不过却没有睡觉，小眼睛不怀好意地看着落叶谷的人。

    剑星雨和萧紫嫣依旧坐在火堆边，安静地呆着。彼此都感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不过谁也没有说话，而是就这么静静地烤着火，眼睛却是明亮如星，十分的精神。

    铁面头陀闭着眼睛盘腿坐在一边，似是在打坐。

    落叶谷的七人一个个的似乎显得有些紧张，不时去握紧自己的兵刃，而他们的眼睛却是死死盯着角落里那个戴斗笠的神秘人！

    塞外的三人各自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乳鸽，不时还从腰间拿出酒袋来灌几口。

    而那戴斗笠的神秘人就如剑星雨他们初见时的模样，撑着短剑，低着头，背靠着柱子这么坐着，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雕塑或者死人呢！

    “哔哔啵啵！”火堆不时发出声声轻响，配合着外边的狂风暴雨，让原本有些生冷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唉，既然你不肯吃，那不如让给我们吃！我们人多，可是还没吃饱啊！”

    突然，一名落叶谷的弟子站起身来，大大咧咧地说道。手中提着剑，迈步走向那带着斗笠的神秘人。而其目的似乎是那只刚才掉在地上的乳鸽。不过他走的步伐却是异常的慢，眼睛紧紧地盯着神秘人。手里的剑越握越紧。

    这座破庙就这么大，落叶谷一伙人距离那神秘人本身就不太远，如今更是渐渐逼近。

    五步、四步、三步……

    现在那名落叶谷的弟子的脚尖已经碰到了乳鸽，而距离那神秘人也不过还有两步之遥。神秘人依旧一动不动，仿佛根本就没有察觉一般。

    其他人都不自觉地将目光投了过来，塞北的那三人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那名落叶谷弟子慢慢弯下身子，似乎要将乳鸽捡起来，可右手已经握住了剑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眼前的神秘人。

    “噌！”

    “啪！”

    “噌！”

    “噗！”

    连续四声响起，这四声一气呵成，仿佛是同时发出的。再看那落叶谷弟子，竟是诡异地弯着身子，右手还握在剑柄之上。

    “老五！”另一名落叶谷弟子高声喊道。

    只听话音刚落，那叫老五的落叶谷弟子，便左摇右晃起来，然后“啪！”的一声重重倒在地上。

    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他的咽喉流出。老五倒下后，露出那个神秘人，此刻他依旧是坐在那里，仿佛从没有动过。只是唯一的不同是，他刚才撑着的短剑，此刻已经出了鞘，银灿灿地剑身依旧如刚才一样撑在地上，只不过这剑刃之上，一滩殷红的血迹还在顺着剑身向下流淌。

    “嘶！”陆仁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快的剑！”

    时才那四声，第一声是那老五拔剑的声音，可惜他的剑还没有完全拔出，就被眼前的神秘人给出手按了回去，这就有了第二声。紧接着，神秘人短剑出鞘，这便是第三声，出鞘的短剑瞬间划过老五的咽喉，那“噗！”的最后一声，便是剑刃划穿脖颈的声音。

    在如此短暂的瞬间，完成这四个动作，并且行云流水不见一丝的拖沓，这等速度就连陆仁甲这样的快刀手都感到一丝心悸！

    塞北的那三人猛的瞳孔一缩，然后一脸凝重地看向这个神秘人。

    “混蛋！”

    落叶谷老者一声暴喝，接着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眼前的神秘人。

    “哼！”

    一声轻哼从神秘人嘴中发出，这神秘人竟然慢慢地抬起头来。在斗笠之下还有一层面纱，虽然抬起了头可依旧看不清其容貌。

    “落叶谷五行长老的火长老叶炎！你找了我这么久，你不烦，我都替你烦了！”神秘人冰冷的说道。

    这神秘人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感情，冰冷的让人听到就有一种心底发凉的感觉。不过听其声音，年纪似乎不大。

    听到五行长老叶炎的名字，剑星雨身子陡然一颤，五行长老他知道，当年围剿剑雨楼，这五行长老可是“功不可没”啊！

    剑星雨的眼神逐渐冰冷下来，一旁的萧紫嫣急忙用手按住剑星雨，并微微摇了摇头。剑星雨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叶炎冷笑一声，喝道：“无常阎罗，我落叶谷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你竟然敢挑衅我们！”

    这话，让剑星雨刚刚平静的心再次一动，眼前这人竟是无常阎罗。而且看这人的身手，绝对是对得起这个名号的。

    此刻吃惊的不只有剑星雨，还有萧紫嫣、陆仁甲和铁面头陀。而塞外那三人依旧一脸凝重地看着无常阎罗。至于那中年人，依旧在呼呼大睡。这般心态，让剑星雨都有些折服！真是天塌下来都能睡得着的主！

    无常阎罗将手里的短剑慢慢拿起来，然后伸手将剑刃上的血迹抹掉，将沾着鲜血的手指放入嘴中，这副嗜血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丝压抑！

    无常阎罗站起身，慢慢举起手中的短剑，剑尖指着叶炎，轻轻一笑，这笑声中带有无尽的寒意。

    “打赢了我，我就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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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雪耻当年之恨：无常阎罗

﻿面对无常阎罗的挑衅，叶炎眼神一冷，然后大喝道：“好！既然你不肯说，那就让老夫打到你说！”

    说罢，叶炎随手将腰间的宝剑抽出，一股浩瀚的气势向着无常阎罗包裹而去。

    “你们一起来吧！你自己还不够！”无常阎罗冷笑着说道。

    听到无常阎罗狂傲的言语，叶炎气得大喝一声，然后挥剑对着无常阎罗爆射而去。口中大喝道：“休得猖狂！老夫一人足矣！”

    “冥顽不灵！”

    无常阎罗冷哼一声。面对着冲向自己而来的叶炎面无惧色。身子一动不动，任由面前的黑纱被劲气吹动。

    “喝！”

    叶炎已然飘身至跟前，手中的宝剑直刺而出，这一剑直取无常阎罗的咽喉。

    突然，无常阎罗动了。手中的短剑猛地一横，接着就见到一道银光闪过，只听见“嘭！”的一声，原本直刺无常阎罗面门的宝剑被生生弹开。

    叶炎只感觉自己的右手一颤，虎口处被震得有些麻木，也暗自心惊这无常阎罗的力气。当下急忙将宝剑回拉，改刺为削，如果这一剑削中的话，那这无常阎罗的半个脑袋就要搬家了。

    无常阎罗并未理会叶炎的变招，短剑顺势横扫，剑锋直指叶炎的脖颈。此刻如果两人都不退让的话，那结局必然是同归于尽。

    面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叶炎心中一横，豆大的汗珠从脑门流下。大喝道：“老夫拼着与你同归于尽，也定要将你击杀！”

    就在叶炎下定决心必死一战时，无常阎罗竟然笑了，这诡异的笑容让叶炎顿时感到一阵不妙。

    下一瞬间，叶炎的剑毫无阻碍的削过了无常阎罗的脑袋，可是血花迸出，脑浆四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宝剑就这么削了过去，那眼前的无常阎罗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残影！”叶炎大喝一声。

    “知道的太晚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叶炎的后背传来，叶炎没有一丝犹豫，甚至连思考都没来得及，身体就硬生生地向右挪动了几分。

    就在叶炎以为自己要顺利掠出无常阎罗的攻击范围的时候，一道冰冷的感觉在叶炎的左臂处传来。紧接着，叶炎就看到一截银灿灿的剑尖从自己的左肩膀探出，一阵的剧痛迅速传入叶炎的脑海。

    “啊！”叶炎一声惨叫。

    “下手够狠，决心够坚定，只是速度慢了点！”无常阎罗的声音再度响起。

    接着，无常阎罗的短剑在叶炎的肩膀中一搅，原本竖着刺进去的短剑，生生横了过来。

    “啊！”

    叶炎痛的又一声惨叫，此刻的疼痛已经让叶炎变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叶炎大声地咆哮道。

    “哼！”

    无常阎罗怒哼一声，接着短剑猛然一挥，将叶炎的左臂生生给削了下来。飞起的左臂带起一串殷红的血花，洒在了这破庙的巨石地板之上。

    “额！我的，我的胳膊……”

    叶炎痛苦地退了几步，右手急忙捂住左臂的断口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叶炎变得更加可怖。看向无常阎罗的双眼也变得异常的凶狠。

    剑星雨看到这一幕，也是眉头一皱，无常阎罗的名字果然叫的贴切，真当是手段狠毒，冷酷无情啊！

    陆仁甲依旧依偎在墙边，称赞道：“果然够狠！”

    “上，一起上！给我杀了他！”

    叶炎对着身边的五名弟子喝道。

    此刻那五名弟子已经有些被吓破了胆，就连自己的长老都被人削掉了胳膊，更何况自己呢？可是又迫于叶炎的压力，一个个的只能硬着头皮舞剑冲了上去。

    无常阎罗随手舞出几个剑花，然后脚尖一点地面，身子对着那五名弟子冲去。

    此刻剑星雨看到这无常阎罗握剑的手，不知怎的，无常阎罗的手竟然是有些乌黑的。莫非此人练就了什么奇门武功不成？否则为何会有这种现象？

    剑星雨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一幕。不过此时的剑星雨等人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毕竟对于落叶谷，他剑星雨也没有一点好感，此刻倒是乐的看他们相斗。

    五个落叶谷弟子将无常阎罗围在其中，左刺右砍，可是因为他们与这无常阎罗的武功相差的实在太多，因此只看到无常阎罗信步闲游一般在五人的剑锋中间游走，却没有半点慌乱的意思。

    突然，无常阎罗速度陡然加快，几个闪身就出现在一个弟子的面前，这名弟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的小腹一凉。接着无常阎罗飘身远去，这名弟子想再次挥剑向前，却怎么也使不出半分的力气，低头一看，一道近五寸长的口子赫然在自己的小腹上，鲜血肠子纷纷流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喊叫，便轰然倒地，失去了生机。

    就这样，五名弟子一个接一个的死去，眨眼的功夫，五个人全部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而无常阎罗站在中间，手中提着短剑，此刻的短剑的剑身之上已经是布满了鲜血。

    鲜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地落下，然后如开花般摔在地上，分成几瓣。

    剑星雨眼神一凝，就这么直直地望着无常阎罗，不知怎的，此刻的剑星雨竟然对眼前的人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无常阎罗慢慢转过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当看到剑星雨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便转过了头。

    现在的破庙中，依旧安静的有些异常，外边的暴雨依旧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而那个中年人依旧在呼呼大睡，似乎刚才激烈的打斗声并没有丝毫影响到他的美梦。

    无常阎罗迈开步子提着剑向着前边依旧有些怨恨的叶炎走去，边走边说：“落叶谷的人，见一个，杀一个！今夜，你也走不了！”

    叶炎眼神猛然一聚，这是在宣判自己的死刑吗？此刻的叶炎眼中竟有了一丝淡淡的恐惧。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开口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无常阎罗越走越近，脚下每落下一步，都深深地敲打着叶炎的心。

    短剑被慢慢举起，就在无常阎罗准备致命一击的时候，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阁下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杀人，莫非当我等是透明的不成？”

    剑星雨眼神一凝，急忙向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那个头戴蓝色毡帽的年轻人慢慢站起身来，向着无常阎罗走来，脸上还噙着一丝的邪笑。而那个小胡子喇嘛和光头大汉也跟着这个年轻人走了过来。

    无常阎罗慢慢转过头来，看向眼前的三人，冷声问道：“你们是何人？”

    带毡帽的年轻人笑了笑，说道：“天山落日白云处，孤城寒雪夜归人。你可知道塞北关外云雪城？”

    “云雪城？难怪你们不是中原人打扮，原来是塞外的高手！”

    这云雪城并非是在中原大地的城池，而是在西北一带的塞外之地，西北地区荒漠连天。气候寒冷而干燥，因此人口奇少。整个塞外地区的城池也不过一手之数，而这云雪城无疑是其中最出名也是最为繁华的一个。

    相传这云雪城是塞外经商的重镇，是整个西北地区最为繁华的一座城池。这座城除了是一个人口聚集地之外，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塞外最大的江湖势力。塞外的大部分高手都是出自云雪城。包括被剑星雨击杀的塞北野僧不了和尚曾经也是云雪城的一个高手。

    只不过云雪城有云雪城的规矩，里面的高手不受统一的指挥，而是各有自由。

    云雪城的城主名为铎泽，他十分的神秘，并且更像是一个生意人，他培养塞外高手，然后和中原的江湖门派做交易，可以将自己的高手借给中原势力所用，生死概不追究。不过这费用和代价也是极高的。

    塞外的高手所练武功多是中原少有的奇功，以阴狠毒辣，取人性命为基准。根本就没有中原博大精深的武学精神。他们练武功就是为了杀人，目的很简单，这也让塞外成就了不少的一流高手，因为不是一流的高手早就在塞外练功的时候就被人杀掉了。

    只有最狠历果决的人才能活下来，这就是塞外高手的制度，是他们的活命制度。

    因此，为了活着，他们开始变得残忍，开始变得冷血，开始变得不择一切手段地学习杀人武功，乃至最后成为最具效果的杀人利器！

    据阴曹地府的统计，云雪城现在可以交易借用的高手一共为三十一人。其余的还不足以被云雪城列入高手之列。

    塞外的高手不被列入江湖高手的排位之中。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排位，那个排行榜叫做云雪榜！排名越高，借用的费用和代价也就越大，这点倒是和中原的生意规矩是一样的。

    剑星雨等人自然是听说过云雪城的，因此听到这几人自称是云雪城的高手，也是大为惊奇。

    萧紫嫣慢慢开口说道：“云雪城高手一共才三十一人，这一下子就来了三人，只怕请他们的人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啊！”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静观其变！”

    无常阎罗轻轻一笑，说道：“是落叶谷请你们来的？”

    “不错！我们等你很久了！”那年轻人不经意地回答道，这种轻描淡写的回答足以说明了他对于自己的自信。

    “你认为你们能杀了我？”无常阎罗冷声问道。

    年轻人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杀了你，而是擒住你，交给落叶谷！”

    “哼！我听说云雪城高手总共三十一人，不知道你们三个是？”

    年轻人笑了笑，说道：“对我们还挺了解的，这位是云雪榜第二十四位的拓跋丘。”他用手指了指那个光头大汉，“这位是云雪帮第十六位的马胡子！”他再指了指那个小胡子喇嘛，“至于我，我是云雪榜第九位的陌一！”

    “陌一！他竟然就是陌一！”萧紫嫣诧异地说道。

    剑星雨眉头一皱，问道：“怎么？你认识他？”

    萧紫嫣摇了摇头，说道：“谈不上认识，我听父亲说过他，他说云雪城那么多高手中真正可以称之为武学奇才的只有三个。一个是如今云雪榜第一位的段飞，一个是云雪榜第二位的老徐！这第三个就是这陌一！”

    陆仁甲好奇地问道：“为何这第三人不是排行第三的啊？”

    萧紫嫣笑了笑说道：“当时我父亲说这话的时候，段飞还排在第七位，老徐在第二十二位，而这陌一还没有正式进入云雪榜！这陌一是近两年才进的云雪榜，只用了两年时间便排进了前十，你们自己说吧！”

    “额！”听到这话，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一阵无语，这么说来，这紫金山庄庄主的眼光未免也太毒辣了吧！而这么算起来，那眼前这个陌一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了！

    无常阎罗冷声笑道：“不错，为了对付我，尽然连请了三大塞外高手，那今日就让我来领教一下，这塞外高手的武功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厉害！”

    “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陌一冷笑着说道。

    “且慢！”就在无常阎罗和陌一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道慵懒的声音陡然想起。

    剑星雨急忙回过头去，只见那个中年人正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地说道：“要打的话就出去打，别扰了我的清梦！更何况这里还有四位兄弟要休息呢！”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一皱，这没来由的一句是什么意思？

    可最让剑星雨等人想不到的是，那陌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着对无常阎罗说道：“别扰了别人休息，你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无常阎罗冷声喝道。

    就在陌一等人将要动身出去的时候，剑星雨的声音陡然响了起来。

    “如果要动手的话，那就算我一个！这云雪城的高招，我也想领教一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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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雪耻当年之恨：塞外高手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陌一和无常阎罗都是一愣。萧紫嫣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剑星雨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我想帮他！”

    “你认识他？”陆仁甲好奇的问道。

    剑星雨愣了一下，半响才悠悠地突出一句话：“不知道，也许吧！”

    “也许吧！这叫什么话！”萧紫嫣疑惑地说道。

    陌一看着剑星雨，冷笑着问道：“你又是何人？”

    剑星雨站起身来，掸了掸衣服上的泥土，说道：“一个过路人！只是看不惯你们以多欺少！”

    “哼！就算加上你，你们也只有两个！我劝你还是闲事少管的好！”陌一冷声说道。

    “唉！”一道轻叹声响起。陆仁甲挪着******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说道：“算我一个吧！三对三，也算公平！”

    那中年人慢慢走到剑星雨面前，笑着说道：“这事，你不该插手的！”

    剑星雨看着这中年人，慢慢开口说道：“也许吧！”

    中年人微微一笑，然后用手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说了一句：“你还年轻，何必呢？”

    说完，中年人便不再说话，径直从一边拿起一把纸伞，然后打开木门，挣着伞走了！

    面对这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紫嫣则是皱着眉头看向消失在夜幕中的那个人，口中喃喃道：“这个人，不简单！”

    中年人走后，原本站在一旁的叶炎也是捂着伤口，愤恨地看了一眼无常阎罗，然后转头对着陌一三人说道：“有劳三位了！”

    陌一笑着点了点头。

    叶炎便不再停留，完全不顾外边的狂风暴雨，自顾自地走了！

    叶炎走后，刚才还颇为热闹的破庙，此刻变得异常的冷清。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走还是不走！”陌一将腰中的两把弯刀抽出，冷声问道。

    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右手一伸，漆黑如墨的寒雨剑滑落在手中。

    “咔嚓！轰隆隆！”

    一声惊天响雷。外边是狂风肆虐，里面更是杀气逼人。

    “一起来，还是一个一个来？”陌一冷笑着问道。

    陆仁甲哈哈一笑，说道：“一起来多没意思，一个一个来！慢慢长夜无心睡眠，一个一个来还能消磨一下时间！”

    听到陆仁甲的话，那拓跋丘也是冷笑一声，翁里翁气地说道：“那就一个一个来吧！我先来，胖子！你可敢出来一战！”

    陆仁甲嘿嘿一笑，对着剑星雨说道：“我成了软柿子了！呵呵……”

    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向后退了几步，同时对着前边的无常阎罗说道：“退回一些吧，给他们留出一个空地！”

    “为什么帮我？”无常阎罗冷声说道。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我和落叶谷也有仇！只凭这点，够吗？”

    无常阎罗慢慢点了点头，然后退后了两步。

    在退到剑星雨的身边时，剑星雨悄声问道：“你身上有伤？”

    无常阎罗停顿了一下，然后没有说话，径自走到一边坐了下去。无常阎罗的双眼在黑纱之中始终注视着剑星雨，不知怎的，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是不善于表达的他将心中的那抹疑惑深深地埋在了内心之中。

    萧紫嫣和铁面头陀慢慢走到剑星雨的旁边，萧紫嫣面带疑惑地问向剑星雨：“为什么要趟这浑水？”

    “呵呵，只要是关于那落叶谷的事情，对我便不是浑水！”剑星雨笑道。

    萧紫嫣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又有些忌惮地看了一眼无常阎罗，此刻无常阎罗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陆仁甲一边活动着四肢，一边向着拓跋丘走去，俨然一副地痞流氓打架的样子。

    拓跋丘冷哼一声，然后迈步向前，在经过陌一的时候，陌一面带严肃的小声说了一句：“小心，这个人不简单！”

    拓跋丘先是一愣，接着面带疑惑地看了一眼陆仁甲，最后还是慢慢点了点头，也许拓跋丘对于陆仁甲很不在乎，可是对于陌一的话他还是很听得进去的。

    陆仁甲站定，右手慢慢放倒腰间，笑道：“你我都用刀，好事！我最喜欢和用刀的高手切磋，听说塞外的高手出手都十分的狠历，今日我倒要见识一下到底是你狠，还是我狠！”

    拓跋丘将大环刀从背后取下，用他那蒲扇似的大手紧紧握住，这巨型的大环刀在这个两米开外的大汉手里显得十分的小巧。

    “我，云雪城，拓跋丘！刀下不死无名之鬼，报上你的名号！”

    陆仁甲嘿嘿一笑，随意地说道：“在下，陆仁甲！”

    “陆仁甲？江湖排行榜第六位的黄金刀客陆仁甲？”陌一有些惊奇地说道。

    “呦呵，没想到我陆仁甲的名声都传到关外去了！哈哈……”

    见到陆仁甲默认，拓跋丘的神色也逐渐严肃下来，暗道：看来眼前的这个胖子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听说你的刀很快！”拓跋丘谨慎地问道，同时握着大环刀的手再次攥紧了一些。

    “那要看跟谁比？”

    “好，今天就让我告诉你，你们中原武林的高手和我们的差距！喝！”

    拓跋丘猛然大喝一声，手中的大环刀猛地挥了出去，直砍陆仁甲的脑袋。

    大环刀在风中急速闪过，一道银光眨眼就到了陆仁甲的眼前。

    “噌！”

    “嘭！”

    金光一闪，黄金刀出鞘，重重的与那挥舞而来的大环刀撞在了一起，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而后只见那大环刀被瞬间弹开，拓跋丘有些吃惊地看着陆仁甲，手里紧紧握住大环刀，此刻的大环刀上的钢环还被刚才的碰撞给震得哗哗作响！

    而陆仁甲的黄金刀也是猛地一沉，陆仁甲的右手虎口被震得有些生疼。看向眼前的拓跋丘也是面带一丝的凝重，此人好大力气！

    无常阎罗和陌一看到这场面，同时一惊，不约而同的感慨这陆仁甲出刀的迅捷！

    “能硬接我一刀，你还是第一个！”拓跋丘说道，紧接着又舞刀而上。

    “大漠狂刀！”拓跋丘大声喝到，“哈哈，能接我一刀，看看你能否接着住我这千刀！”

    这大漠狂刀是塞外的一种刀法，想要练成此刀法就必须要在真正的大漠中苦练七年，体验真正的大漠风暴，感受大漠的狂躁与力量。这种刀法一旦练成，施展起来刀锋犹如大漠上卷起的风暴一样，狂暴、极速而又毫不间断，直到将一切阻碍搅成碎片为止！

    “哼！断金刀法！千重斩！”

    陆仁甲冷哼一声，面色一阵狰狞，挥舞着黄金刀迎了上去。

    “你有千刀，就当大爷我没有吗？”

    话音刚若，黄金刀舞出千万刀锋，一时间金光闪动，气势好不吓人！

    万千刀影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撞到了一起，发出“乒乒乓乓”的撞击声。这是大环刀和黄金刀硬碰硬而造成的。

    一时间金光如巨浪般呼啸而至，银光似飓风般强势袭来，刀锋之间的碰撞导致花火四溅，这破庙之中的刀声甚至盖过了外边的狂风暴雨之声。

    此刻的陆仁甲和拓跋丘都是紧紧绷着心弦，两人谁先出现破绽，那必将被对手的万千刀影给斩成几段。

    拓跋丘虽然力气很大，但内力也不过七重玄级，和陆仁甲的七重地级的内力功底相比还要差上很多。

    因此，虽然百回合之内可以与陆仁甲分庭抗礼，可是随着二者交手时间的延长，这内力的空虚之感慢慢侵入了拓跋丘的身体，和陆仁甲硬碰硬的打法也渐渐变得有些吃力起来，此刻拓跋丘的光头之上已经布满了汗水，他现在正咬着牙坚持。

    反看陆仁甲，黄金刀是越舞越快，越战越勇，渐渐将拓跋丘死死地压制在自己的刀锋之下。

    “哈哈……怎么虚了！老子可还没用力呢！”

    陆仁甲大笑道。接着手中黄金刀猛地一探。

    “嘶！”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瞬间响起，就在拓跋丘刀速稍有变缓的一瞬间，陆仁甲抓住这个破绽，黄金刀趁机穿破空门，黄金刀的刀身贴着大环刀的刀锋而过，带起一串的火花。

    下一秒，黄金刀那寒气逼人的刀尖已经出现在了拓跋丘的咽喉三寸处。

    “削金斩！”

    陆仁甲大喝一声，右手一翻，刀锋一转，瞬间变招，只见黄金刀刀身横了过来，而陆仁甲此刻向着拓跋丘的右前方猛地掠出，右手带着黄金刀一转，这黄金刀就沿着拓跋丘的脖子平移了半圈，只要陆仁甲的右手稍微一紧，锋利的黄金刀必然横切过拓跋丘的脖子，将他的脑袋给削下来。

    不过陆仁甲并没有下杀手，因为现在他还不确定是否真的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无常阎罗和塞外大名鼎鼎的云雪城闹翻。

    刀架在脖子上，拓跋丘艰难地吞了一口吐沫，手中的大环刀不敢再有半点别的动作，现在的他毫不怀疑陆仁甲的出刀的速度，只要自己稍有动作，怕是脑袋就要搬家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将黄金刀向上挪动了半分，冰凉的刀身贴在拓跋丘的下颚之上。

    “小子，声势不错，可惜后劲不足！”陆仁甲阴笑着说道。

    拓跋丘眼中闪过一丝狰狞。

    “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废话！”

    陆仁甲微微一笑，然后将目光转向站立在一旁的剑星雨。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说道：“这一场，你已经输了！”

    陆仁甲见状，刀身一竖，用力拍了一下拓跋丘的胸口，然后把黄金刀抗在肩膀上，笑嘻嘻地走向一边。

    “阁下好武功！”无常阎罗也不禁感慨道。

    “客气客气！”陆仁甲笑着拱了拱手，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一旁。

    侥幸活了一命的拓跋丘低着头，走回到陌一身旁。

    陌一笑着拍了拍拓跋丘的肩膀，说道：“无妨，陆仁甲在中原武林排行榜上是排位第六的高手，你输给他，不冤！”

    拓跋丘这才稍稍释然，然后退到了一边。

    陌一迈步向前，手里提着两把弯刀，说道：“只是一个而已，不用废话了，这次直接由我来！无常阎罗，你可敢出来一站！”

    说罢，一股浩瀚的气势从陌一的身上发出，这气势不仅是杀意，更有着对自己强大的自信！

    “哼！”

    无常阎罗冷哼一声，然后站起身子，提着短剑向陌一走去。

    剑星雨眉头微皱，说道：“要不让我来？”

    无常阎罗转过头看着剑星雨，因为有黑纱遮住，所以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就这样看了一会，而后没有说话，径直向着陌一走去。

    萧紫嫣走到剑星雨旁边，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想帮他。但我看得出来，他不想受惠于你！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他更是号称无常阎罗的绝顶高手，你想，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替他出战？高手的自尊，是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即使他战死，也不想在别人的帮助下苟活！你明白吗？”

    剑星雨听着萧紫嫣的话，慢慢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无常阎罗，不再说话。

    陌一冷声说道：“天已经快亮了，没时间和你们在这玩游戏！是男人，你就痛快答应我，就这一场！你赢了，你走！你若是输了，那就跟我走！”

    无常阎罗慢慢将手中的短剑举起，剑锋直指陌一，一道冰冷的声音从黑纱下冒出。

    “你很有自信？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打赢了我，才有资格谈条件！不过若是输了，你便没有机会再走出这里！”

    “哼！”

    陌一听到无常阎罗的话，脸色变得冰冷，时才的笑意也完全收敛起来。带有几分邪气的双目之中，一股真正的杀意慢慢涌现出来。

    “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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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雪耻当年之恨：恰似无名

﻿剑星雨拉着萧紫嫣再次后退了几步，因为他有一种感觉，这次的交手会比刚才陆仁甲与拓跋丘的交手更加激烈。

    无常阎罗有些乌黑的指节微微一动，手中的短剑犹如流星般射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剑锋下一刻已然到了陌一的眼前，陌一冷笑一声，脑袋向着一侧弯下，无常阎罗的那一剑就贴着陌一的耳鬓滑了过去。

    好险的一剑，剑锋再降低一寸，陌一的耳朵便要被连根削掉了。

    面对如此迅捷的出剑，陌一似乎并不感到惊讶，双手中的弯刀相互向前一绞，直切无常阎罗的小腹。动作一点也不比刚才无常阎罗的动作慢。

    刀光一闪，无常阎罗起身而退，不过小腹处的衣衫已经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足以见得时才的情景有多么的凶险。

    “流星剑法！”

    无常阎罗大喝一声，手中的短剑急速飞舞，剑花泛着刺眼的银光，让在场的人都有些睁不开眼睛，就连那陌一也是不禁眯起双眼。

    “嗡！”

    无常阎罗出手如电，轻轻在短剑剑身上挥指一弹，一阵源源不断的剑震之声从短剑传出，这声音犹如丧钟一般，配合着刺眼的银光，让人不由地感到一阵心烦意乱。

    “去！”

    见到陌一此刻也是微微晃了晃脑袋，知道他现在定是被这银光和剑震之声所扰，无常阎罗口中大喝一声。

    眨眼间，短剑出手，如一道闪电般划过半空，对着陌一的胸口悄无声息地掠去。

    陌一此刻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一丝的混沌，下一秒，一阵寒意直逼自己的胸口，陌一双手交叉，将弯刀相叠挡在胸口正中。

    “嘭！”一声脆响，无常阎罗的短剑直直地刺在了陌一的双刀重叠之处。

    还不待众人反应，陌一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处传来一阵巨大的推力。低头一看，原本撞击在自己双刀之上的短剑并没有就此弹落，反而依旧是直挺挺地向内刺进来。

    原来，就在短剑出手的同时，无常阎罗一个纵身追上短剑，在短剑撞向弯刀的一瞬间，无常阎罗的右手已经紧紧地握在了短剑的剑柄之上。

    脚尖一点，无常阎罗就这样挺着短剑，直逼陌一。而此刻的陌一被巨力压制地有些恼怒，也是脚下一松，身体向着后方飘去。

    就这样，无常阎罗举剑顶着陌一向前方飞去。

    无常阎罗的这一手，就连在一旁观战的剑星雨也是眼前一亮，暗叹道：“好功夫！”

    在空中，陌一脸上一阵狰狞之色，双臂用力，只听到“喝！”的一声，陌一举着的双刀生生顶开了无常阎罗的短剑，同时身形一侧，向着地面爆射而去，稳稳地半蹲在了地上，此刻双刀还被陌一用来撑住地面，稳住身形。

    失去着力点的无常阎罗也是冷哼一声，身体向前再掠出三米，一脚蹬在破庙中的柱子之上，身形在空中几个翻转，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落地后，无常阎罗将短剑向着身侧一甩，将时才的力道完全卸掉。

    就这样，一个半蹲着犹如一头即将扑出去的猎豹，一个如钢枪般站着纹丝不动。二者对峙，战意逐渐升温。

    “倒真是我小瞧了你！”陌一冷笑着说道。

    无常阎罗没有说话，而是冰冷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筹备下一次的攻击。

    剑星雨等人在一旁，看到这双方对峙的场面，也是没有说话，破庙之中，异常的安静，安静地仿佛根本就没有活人一样。

    “咔嚓！”

    一声惊天巨响突然袭来，这道响雷仿佛是一个讯号，就在巨响的余音还没有完全消弱之时，无常阎罗和陌一同时动了！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势比迅雷，快似闪电！

    弯刀与短剑瞬间碰撞，带起一阵“乒乒乓乓”的金属撞击声。

    就在一呼一吸之间，无常阎罗和陌一二人已经交手了近五十招。一个搏杀之后，二人身形各自退开数丈。

    “大漠追日！”陌一口中大喝。

    双手的弯刀几乎同时脱手而出，急速旋转着飞向无常阎罗，两把弯刀在空时而左右交叉替换，时而上下翻飞，但目标却牢牢地锁定在无常阎罗的身上。

    “无常阎罗！我让你避无可避！”陌一冷声说道。

    无常阎罗身子一顿，将短剑持在胸前，脚下连点，身形急忙向着后方退去。

    短剑顺势挥舞，想伺机挡住飞来的弯刀，可这弯刀犹如有灵性一般，竟是诡异地绕过短剑的剑锋，直切无常阎罗而来。

    “嗖！”

    一把弯刀以一个诡异的弯度绕了过来，在眨眼之间就飞到了无常阎罗的脖颈处。无常阎罗身体迅速向后一弯，手中的短剑猛地一挑。

    “嗤！”

    弯刀被短剑弹离了原来的路线，向上飞去，锋利的刀锋一下子就划过无常阎罗戴着的斗笠，顿时将斗笠给削成了两半，一张有些发乌紫的英俊脸庞露了出来！

    此人长的鼻直口阔，棱角分明，颇为英俊，一双有些狭长的眼睛让人感觉更加的神秘与冷酷。此刻这张脸正没有一丝表情地看着陌一。

    在斗笠被打飞的一瞬间，剑星雨也看到了这张脸，顿时一震！一股亲切熟悉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

    尤其是这双眼睛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无情冷酷的表情，这分明就是他苦寻了许久，一直没有音讯的好兄弟剑无名啊！虽然已经过去了十余年，但这种气息和感觉是绝对不会变的。如果说这人不是剑无名的话，那这世界上莫非还真有气质如此相像的人不成？

    就在下一秒，另一把弯刀却绕到身后，旋转而回，直接切向无常阎罗的后腰。此刻的无常阎罗才刚刚弹开上一把弯刀的攻击，此时已是难以躲避。

    “小心！”

    剑星雨一声大喝。右手从腰间一甩，一道白光飞过，“嘭！”地一声，打在那弯刀之上，为无常阎罗化解了这场危机！

    两把弯刀一前一后地飞向空中，只见陌一冷哼一声，身子一跃，飞向空中，顺手将两把弯刀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一个翻身，稳稳落于剑星雨身前，手中弯刀一挥，刀锋直直地对准了剑星雨。

    就在此刻，陆仁甲和萧紫嫣、铁面头陀同时掠身向前，一把黄金刀“噌”的一声亮了出来，直对着陌一，只怕陌一稍有动作，陆仁甲的刀就会直接随之而动吧！

    而拓跋丘和马胡子也是纵身到了陌一身后，拓跋丘抽出大环刀，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一时间，大战一触即发！

    陌一冷声问道：“我和无常阎罗交手，你为什么插手？”

    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能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此话一出，就连陆仁甲和萧紫嫣也是有些疑惑了。

    陌一更是皱着眉头问道：“为何？”

    “因为，他是我的兄弟！”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无常阎罗，只见无常阎罗慢慢地低下头，看到地上有一块玉佩，显然，刚才是剑星雨用这块玉佩救了他。

    无常阎罗弯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玉佩，将玉佩拿在手中，玉佩入手时还有一丝温热，玉佩是一个龙形图案，中间围着一个古朴的“剑”字！

    这玉佩正是剑无双留给剑星雨的传家之物。

    无常阎罗握着玉佩的手有了一丝的颤抖，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块玉佩。不知怎的，眼圈竟开始变的通红。

    剑星雨微笑着看着无常阎罗，笑容之中已经有泪水模糊了双眼。

    陌一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无常阎罗！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陆仁甲冷声说道：是又怎么样？

    “不！我根本就不不认识他！这位朋友，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无常阎罗大喝一声，然后大手一挥，手中的玉佩直直地飞向剑星雨。剑星雨一把接过玉佩，眼中充满了不解之色。

    “无名！你这是做什么？”

    无常阎罗轻轻一笑，说道：“什么无名？我是无常阎罗，我多谢刚才你出手相助，但是以后就不必了！我并非你的朋友，你我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听到无常阎罗的话，剑星雨也是一阵疑惑，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就是剑无名！

    拓跋丘冷声笑道：“什么？原来只是认错了人？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破坏了规矩！人家正在交手，你插哪只手，哪只手就要剁下来！”

    “你要是再敢多一句废话，信不信老子当着你的主子，把你的脑袋给你摘下来！”陆仁甲立马回应道。

    拓跋丘刚想爆发，却被一旁的马胡子给安抚下来。

    “既然如此！那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我们云雪城与你们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刚才的事，我们全当是个误会吧！”马胡子开口说道，“不过，接下来的事属于我们和这无常阎罗的个人恩怨，还请几位不要再插手就好！”

    听到马胡子的话，陌一也是微微点了点头，其实在他的心里很清楚，如果剑星雨几人真的要插手的话，只怕今日的事就不会那么顺利了！毕竟，这几个人可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与其这样，不如化干戈为玉帛，退让一步。也方便他陌一做事！

    萧紫嫣此刻皱着眉头看着剑星雨和无常阎罗，在她的心里，总觉得这事没有认错人这么简单。

    陌一轻轻笑了笑，说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们和这无常阎罗的事情，你们就不要再插手，这样可好？”

    听到这话，剑星雨嘴角微微一翘，这似笑非笑的表情很快就被收敛了起来，然后眼神逐渐变得冷漠起来。

    “不好！”

    “嘶！”此话一出，陌一眼中闪现出一丝的暴怒之意，这个人，真当是给脸不要脸，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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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雪耻当年之恨：兄弟情义

﻿陌一眼中透着杀机，显然他的耐性已经快要被剑星雨给磨没了。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剑星雨看了看无常阎罗，眼神之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我剑星雨今日蛮不讲理吧！总之，今日只要我在这，就决不允许你们动他一根汗毛！”

    在说到剑星雨的时候，无常阎罗的身子也是不由地一颤。

    陌一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剑星雨的这个话可是说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就在此时，站在陌一身后的马胡子毫无征兆的手里突然一挥，一团黑影急速掠来。

    于此同时，马胡子拽着前边的陌一和拓跋丘栖身而退，几个闪身就出现在几丈之外。

    “小心！”铁面头陀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挡在萧紫嫣的身前。

    “嗖！”

    “嘭！”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花四溅带起一团黑烟。而黑烟渐渐散去，原地已经是空无一人了，再看三丈之外，剑星雨挡在了萧紫嫣、陆仁甲和铁面头陀的前边。

    剑星雨袖袍一挥，将飘至身前的黑烟散去。

    原来，就在铁面头陀惊呼的一瞬间，剑星雨将手中的寒雨剑瞬间挥出。而与此同时，陆仁甲拽着萧紫嫣和剑星雨急忙向后方掠去。

    虽然堪堪躲开了这次突如其来的攻击，但反应相对较慢的萧紫嫣还是被刚才的一阵慌乱给甩掉了帽子，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乌黑而顺畅的长发直垂腰际，这仓促之间，略带惊恐的大眼睛加上吹弹可破的脸蛋，一副楚楚女儿态尤其让人感到怜爱！

    见到萧紫嫣竟然是个女人，陌一三人也是感到一阵惊讶。

    至于无常阎罗，此刻已是变得杀意更甚了！

    剑星雨和铁面头陀几乎同时看向萧紫嫣，剑星雨更是眼中带着一丝急切，问道：“紫嫣，没事吧？”

    萧紫嫣慢慢点了点头，平静了一下内心的波澜。这才让剑星雨和铁面头陀放下心来。

    “卑鄙！”

    陆仁甲一声大喝：“妈的，亏你们还跟我这讲什么规矩！我看最不守规矩的就是你们！”

    马胡子似乎对这次偷袭很不满意，微微摇了摇头，用有些沙哑地声音说道：“这云雪城的霹雳丸可还受用？只可惜，还是低估了你们，不过没关系，马胡子我这还多的是！等下动起手来，一不小心炸死一两个可别怪我！尤其是那个小女子，竟是个如此美人！当心，炸烂了你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嘿嘿……”说罢，马胡子竟然毫无顾忌地奸笑起来。

    这马胡子是云雪榜排名在第十六位的高手，可他却是云雪城众多高手中最阴狠毒辣的一个。专门喜好偷袭别人，这霹雳丸就是他马胡子的独门暗器，其实是一种由黑火药和硝石构成的铁珠子，除了具有普通暗器出其不意的效果外，更能爆炸，从而产生巨大威力，进而伤人。

    他之所以将双手缩在袖袍之中，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左手，左手在他研制霹雳丸时炸掉了，现在换成了一个铁手！而右手虽然没有被炸掉，但因为常年被硝石和黑火药浸染，如今也已经是骨骼变形，异常畸形了。

    因为在塞外云雪城中，只有一个缺一只手的高手，被称之为铁手！而这个铁手更是以阴狠奸诈而出名，因此马胡子为了避免被人一眼认出而加以防范，故此才将双手隐藏起来。

    “找死！”

    一声怒喝，同时从剑星雨和无常阎罗的口中发了出来，这马胡子不要脸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们，今天，就算是血海滔天，也要将这人碎尸万段！

    陌一再次将弯刀举起，淡淡地开口说道：“既然事情到了这般田地，那今夜，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亡！”

    “不用那么多废话！今夜，就宰了你们来给我陆仁甲祭刀！”

    剑星雨再次看向无常阎罗，眼中似有询问之色。但无常阎罗并不去看剑星雨，只是冷目注视着陌一三人。

    就在这时，忽听外边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传来。

    剑星雨一行人和陌一三人都是一愣，看向门外。

    只见一个已经被雨水淋湿的黑衣人进入破庙之中。然后看向陌一几人，微微欠身，说道：“主人有命！今夜良机已错，无常阎罗命不该绝！主子请三位暂回，再作安排！”

    这个黑衣人说完，便转身离去，没有一丝停顿。

    陌一听完这些话后，眉头也是微微皱起，然后将手中的弯刀重新放下，对着无常阎罗，冷声说道：“今夜算你命好，希望你的命一直能这么好！”

    说完，便转头看向剑星雨，说道：“你叫剑星雨，我陌一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到时，没有其他的事情缠身，就你和我，我们好好的打一场！”

    陌一说完，便冲着身后的拓跋丘和马胡子挥了挥手，然后径直向着门口走去。

    就在陌一刚迈脚的时候，一道身影闪到陌一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正是陆仁甲。

    “说来就来，说走边走！你问过大爷我了吗？”

    陌一眼神一聚，说道：“你想和我打？”

    陆仁甲嘿嘿一笑，摆了摆手，然后把嘴巴贴近陌一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不是和你打！我是要打死你！”

    “哼！”陌一冷哼一声，便要出手。

    就在此刻，萧紫嫣急忙叫道：“别冲动！”

    陆仁甲挤弄着小眼，说道：“就这么放他们走？”

    “让他们走吧！我们的目标不是他们，别因为他们牵扯太多的精力！而且，真想要留下他们三个，也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萧紫嫣的话，陌一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萧紫嫣，此刻的萧紫嫣散着头发，但却穿一身男装，言谈举止间，别有一番英姿。

    陌一对着萧紫嫣说道：“你很漂亮，是我来到中原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女子！”

    陌一突如其来的一句，让萧紫嫣也是一愣，有些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陆仁甲把黄金刀往肩膀上一抗，然后一动不动地站着。

    无常阎罗对陆仁甲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兄弟，多谢了！不过此事与你们无关，就让在下一人解决便好！”

    剑星雨也是慢慢走到陆仁甲身边，手搭在陆仁甲的肩膀上，轻声说道：“现在不是时候，算了！”

    陆仁甲叹了口气，然后笑意回到脸上，对着面前的陌一说道：“小子，你听好了！你的命是无常阎罗的，我不管！那个大个子的命是我的，我早晚要收！还有，那个残疾的狗命，是我们紫嫣的，不过紫嫣心善，不忍杀他，那就算在我这，我一并收了！记住了吗？”

    听到陆仁甲竟然说自己是残疾，马胡子也是气得眉毛一竖，刚要发作，不过却被陌一挥手打住了。

    陌一看着陆仁甲，笑了笑，说道：“早就听说黄金刀客放荡不羁，还猖狂的没边，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说罢，陌一再看了一眼剑星雨，然后轻轻一笑，绕过陆仁甲走了出去，拓跋丘和马胡子也跟了上去。

    待陌一三人走后，陆仁甲才冷哼一声，把黄金刀收入鞘中。

    剑星雨再次拍了拍陆仁甲的肩膀，然后迈步走向无常阎罗。

    “你真的不是无名？”

    无常阎罗冷酷的脸色闪过一丝的狰狞，不过迅速被收敛起来，轻轻摇了摇头。

    “我想你认错人了！”

    萧紫嫣走上前来，说道：“你很像星雨的一个好兄弟！”

    陆仁甲大咧咧地说道：“先不说你是不是剑无名兄弟，就算不是，我们这么帮你，咱就认个兄弟又怎样？所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嘛！”

    萧紫嫣点了点头，说道：“胖子这话说的有理！”

    无常阎罗看了一眼剑星雨，然后微微一笑，迈步向外走去。

    “今日之事，感激不尽！他日有缘再见的话，咱们就是朋友了！前提是，我还活着！哈哈……”

    随着声音的消散，无常阎罗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星雨？”萧紫嫣轻声叫道。

    “他就是无名！不会错的！”

    “那他为什么不认你？”铁面头陀问道。

    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

    陆仁甲说道：“那咱们要不要去追他！”

    剑星雨还没有说话，萧紫嫣却抢先说道：“不急！这件事还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着急的好！反正最近一段时间我们也要去落叶城，想必那无常阎罗定也是去那了。会有机会再见的！”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点了点头。

    突然，一个想法进入了他的脑袋，剑星雨皱着眉头，慢慢地说道：“我想，我明白为什么无名不肯认我了！”

    “哦？”陆仁甲好奇地看向剑星雨。

    “无名为什么会和落叶谷结仇？十有八九是因为我，因为无名知道我的事情，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多年也定然知道落叶谷是我的死仇！因此，无名是在为我报仇！”

    陆仁甲一屁股坐在一边，嘴里嘟囔道：“是不是你想多了？”

    剑星雨摇了摇头，说道：“无名的性格我太了解了！十一年前，我们都还是孩子的时候，他就肯为我去死，就冲这份情义！我相信他绝对是为了不连累我才不愿和我相认的，或者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陆仁甲慢慢点了点头，说道：“兄弟情义值千金！”

    “正是如此！无名的脸色发紫，手上也是乌黑，我想知道他在这十一年中经历了什么？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有伤在身！”

    说道这，铁面头陀慢慢说道：“我觉得不是伤，更像是毒！”

    “毒？”剑星雨和陆仁甲异口同声地问道。

    铁面头陀点了点头，说道：“而且还应该是一种慢性剧毒！看他现在的神色，已然是中毒已久了！但他却依旧可以与人交手，说明此毒并不影响他调动内力，也就是说，此毒不爆发便与常人无异，一旦爆发，将神仙难救！”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紧皱。铁面头陀的阅历可比他丰富多了，而且看现在的样子，无名绝对不是正常的，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铁面头陀所分析的那样！

    萧紫嫣喃喃地说道：“无名身中剧毒，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于是他没有在江湖上找你，而是只身来到这落叶谷一带，想在自己临死之前为你这个兄弟做一些事情！”

    陆仁甲此刻也是面色变得有些凝重：“他不和你相认，很有可能是不想带给你麻烦。还有，他不想让你知道他还活着！因为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此与其和你相认，不如不和你相认！这样，日后他毒发身亡的时候，你就不会更痛苦了！”

    听到这些，剑星雨此刻已经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只知道，无名曾在十一年前毅然决然地牺牲了自己而救了他一命，只凭这一点，这个兄弟这辈子就交定了！

    突然，剑星雨转身望向陆仁甲几人，毅然地说道：“猜测是没有用的！无名是我的兄弟，他如今有难！我就是拼上一条命，也要和他站在一起！他现在只身挑战落叶谷，必死之局！我必须要去救他，他已经为我死过一次了，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你们都与此事无关，回洛阳城去，带我解决了这里的事，就带着无名一起回去。如果无名死了或者毒发身亡了，那这世上也不再会有我剑星雨这个人了！”

    说罢，剑星雨迈步向着外边走去。

    “你这是什么屁话！我陆仁甲什么时候怕过死！自从和你做了兄弟，哪次不是我们一起出手！如今你倒是为了兄弟情义豁出去了，把我置于这不仁不义之间，放屁！门都没有！要死一起死！”

    面对陆仁甲的喝骂，剑星雨心中一阵感动。就在这个时候，萧紫嫣冷笑了一声。

    “如果去送死的话，那你们就去死好了！亏你们还是男人！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陪着无名去死，而是如何救他，世上一物降一物，总有办法解了他身上的毒，然后壮大隐剑府，到时候还怕什么落叶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剑星雨你急什么？”

    萧紫嫣的话一下子震醒了剑星雨，剑星雨呆呆地看着萧紫嫣，脸上慢慢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紫嫣！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就去落叶城，无论如何也要先找到无名再说！”

    陆仁甲一愣，原本激情四溢的大脸顿时变得难看起来，然后大声说道：“我刚才说追你们不追！现在又要追！最过分的是，白白害的我跟你们这演了一出苦情戏！郁闷！郁闷啊！”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萧紫嫣和铁面头陀都是哈哈大笑，最后就连陆仁甲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

    几人没再有丝毫的耽搁，连夜启程前往落叶城而去。一路上，剑星雨的心始终都无法平静下来。

    “无名，我终于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了！我已经放手过一次，这一次，说什么我都要和你生死在一起！不要冲动！等着我，你的兄弟剑星雨来了！”

    此时，雨已经停了，天边还泛起了鱼肚白，一道浅浅的彩虹出现在黎明的阳光之下，树影重重，若隐若现，彩虹微弱但又是那么的坚强，正如，现在的这一行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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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雪耻当年之恨：收买消息

﻿正午。

    剑星雨等人连夜赶路，终于在中午之前赶到了落叶城中。此时的落叶城，巡防重重！每走一个街口，就能看到三五成群的落叶谷弟子在来回的巡逻。

    “看来无常阎罗真的把落叶谷的人搞的人心惶惶的！”铁面头陀淡笑着说道。

    陆仁甲左右环顾着，大笑道：“落叶谷的人也怕死！无名兄弟时不时的出手，杀他一两个人，你说谁能不慌？”

    剑星雨接话道：“未知是最可怕的！尤其是就潜伏在身边而未知的死亡威胁！”

    “我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落脚？”

    面对萧紫嫣的提议，陆仁甲也是赶紧点了点他那大脑袋，还用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笑呵呵地说道：“就是就是！赶了一夜的路，我这肚子早就饿得发慌了！”

    剑星雨一行人来到落叶城中落叶客栈住下。

    落叶客栈在落叶城中已经屹立了很多年了，属于落叶谷的产业。如今的落叶客栈和十一年前比起来，也是大有不同。曾经的二层小客栈如今俨然变成了一栋四层的大酒楼，面积扩大了不少，这客栈之中的人气自然也是增长了许多，这里是整个落叶城中江湖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了。因此，住在这里的也多是江湖人，一般商人是不会也不敢住在这里的。

    剑星雨他们在二楼找了一间雅间，雅间里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字画，正中一个大圆桌。一面窗户直接可以看到楼下客栈外街道的情景。

    “这地方不错，可是我们都坐在这雅间里面，怎么打探消息啊？”陆仁甲问道。

    萧紫嫣笑了笑，说道：“不急，这如今的落叶城早已经是一个江湖名城，那百晓生自然是找的到的！”

    所谓百晓生，其实是指一种职业，这种职业的性质就是买卖江湖消息。说穿了，就是你付钱，他卖给你想知道的实时消息。所卖出消息的真实性一般还是比较可靠的，毕竟，如果都是假消息的话，那百晓生这个行当也早就到了末路，不会在江湖上盛行至今。

    至于百晓生的消息从何而来，那就是人家的本事了。百晓生这种职业，是江湖上最合理的存在，所以一般没有人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萧紫嫣说罢，便将上来送饭菜的店小二叫住，说道：“小二，你去寻一个了解这落叶城的人来，本公子初来乍到，很多事还不太明白！”

    萧紫嫣的话说的很明白，说完后还从袖中拿出一两银子扔给了店小二。

    “好嘞！几位爷稍等，小的这就去给几位爷找！”

    店小二飞快地收起银子，便急忙跑了下去。一般在这种江湖人聚集的客栈之中，店小二和那些百晓生们都有联系，相互之间也是利益往来的关系。因为懂得这层关系，萧紫嫣才直接让店小二去找的！

    “这个好！省了咱们不少的麻烦！”陆仁甲咧着嘴一边吃着菜，一边说道。

    剑星雨看了一眼窗外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落叶谷弟子，眼神之中不禁透露出一丝的担忧。

    萧紫嫣顺着剑星雨的目光看去，而后微微一笑：“星雨，不用担心！无常阎罗绝非等闲之辈！”

    “此地无异于虎穴龙潭，看来我们要尽快找到无名！多停留一天，就多一分危险！”

    听到剑星雨的话，陆仁甲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笑着说道：“等下，那个百晓生来了，我们问清情况，再做打算！放心，无名兄弟那身手，连我都佩服，不会有事的！”

    剑星雨对着陆仁甲笑了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啪！啪！啪！”

    雅间的房门被人轻声敲响。

    “里面的大爷，不知是不是您这里有事要打听？”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睛一亮，这是百晓生来了。

    陆仁甲看了门口一眼，然后高声喝道：“进来说话！”

    “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一身灰布衣，身高六尺，小眼，大鼻子，一脸胡子茬的男人闪身进了雅间。

    这个人长相实在是太过于平庸了，就是那种扔到人堆里，一抓一大把的人物。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就越适合做这种事情。毕竟，太容易被人记住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就是这的百晓生？”剑星雨问道。

    “小的正是！不知几位爷想知道些什么？”

    萧紫嫣看了看剑星雨，然后开口说道：“我且问你，你对最近落叶谷发生的事情知道多少？”

    百晓生嘿嘿一笑，然后抬起脸对着萧紫嫣说道：“想必这位爷你想问的是那无常阎罗的事情吧！”

    “呦呵！有一套啊！老子不跟你废话，就是关于那无常阎罗和落叶谷的事，你知道多少？”陆仁甲大嘴一撇，笑着说道。

    “嘿嘿，关于这件事，小的清楚的很！只是……”

    “开个价吧！”萧紫嫣马上说道。

    百晓生一听，立马眼睛一亮，一脸讨好地说道：“五十两银子，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多少？”陆仁甲一听惊的一声大喝，“你抢钱啊！”

    “嘿嘿，这位爷别动怒，小的说的是行价，至于接不接受，那就看各位爷你们自己的意思了！”

    面对这不阴不阳的回答，剑星雨眉头一皱，然后将一个钱袋扔了过去，说道：“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那百晓生一把接过钱袋，在手里掂量了一下，然后喜笑颜开地将钱袋放进了怀里！

    “你最好别胡编乱造地骗老子，要不然就不是退还这五十两银子的事了！”陆仁甲冷声说道。

    “那是，那是！不知几位爷想知道关于这无常阎罗的什么？”

    剑星雨先想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你就先说说这无常阎罗是哪来的？”

    “关于这无常阎罗的来历，现在江湖上是众说纷纭，不过最可靠的一个消息称，这个无常阎罗是从塞北一带过来的，来到这落叶谷一带的时间，不过这一两年的事！再之前，听说无常阎罗是在塞北学的武功，至于是哪个师傅教的，这小的实在是无法知晓了！”

    萧紫嫣眉头一皱，说道：“就这些？不太符合你百晓生的称号吧！”

    “小的还没说完，关于这个无常阎罗的过去，倒是有那么一个传言，相传十一年前，在塞北漠城之中有一个赵家，是一方霸主，不过赵家从紫金山庄买来的一个宝贝鱼龙雕刻却被人偷了！这偷东西的是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其中一个就是如今的无常阎罗！”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一愣，暗叹这百晓生果然是有些手段，就连这种事情都能给查出来。

    “继续说下去！”剑星雨说道。

    百晓生一笑，说道：“当时跑了一个，抓住一个，抓住的就是无常阎罗。那赵家的家主赵天一顿毒打，误以为把人给打死了，就扔了出去。不料这无常阎罗只是诈死，这才捡了一条命！嘿嘿，再告诉各位一个消息，就当是在下送的，那就是另一个偷东西的孩子，就是如今在洛阳城建立隐剑府的府主剑星雨！不知道几位有没有听说过！”

    此话一出，剑星雨顿感一阵无奈，没想到就连自己的老底也让人家给摸清楚了，不过心中对于这百晓生是更为信服。

    萧紫嫣点了点头，问道：“那你可知道为何这无常阎罗要和落叶谷为敌？”

    此刻，剑星雨和陆仁甲也是紧盯着百晓生，如果就连是为了给剑星雨复仇这种事都知道的话，那也就定然知道剑星雨和当年剑雨楼的关系，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百晓生也就太可怕了！

    当然，剑星雨也就要危险多了！

    “这个……小的实在是不清楚！小的只知道这无常阎罗在来落叶谷之前曾和倾城阁有过矛盾，曾独自一人连夜杀上倾城阁，不过被倾城阁阁主梦玉儿带着倾城阁五大长老联手布下的万毒阵给击退了，据说，无常阎罗侥幸逃了出来，可也因此身中了这倾城阁的万毒蚀体之毒！

    不过当时，无常阎罗还不叫无常阎罗，也没有现在这么大名气，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倾城阁也没有对外宣扬，所以知道此事的人不多！”

    剑星雨在听到无名中毒的消息后，身体陡然一颤，心想果然被铁面头陀猜对了，无名果然中了剧毒，并且还知道这中毒的来源，那就是倾城阁的万毒阵！

    “什么是万毒蚀体之毒？”陆仁甲问道。

    “这是一种慢性剧毒，倾城阁独有的世间奇毒！中毒者不会短时间身亡，也不会有什么身体上的不适，而是身体逐渐受到此毒的侵蚀而渐渐变黑，分为三个过程，初始阶段是四肢发黑，接着便是身上发黑，最后便是整张脸都变得乌黑！三个过程时间大概在三年左右，也就是中毒者只能活三年！最后全身焦黑如碳，此时如切开中毒者的身体，就会发现他的体内早已经是被剧毒侵蚀的五脏俱损，就连血液都是紫黑的！相传中此毒后，必死无疑！就连倾城阁自己有没有解药都说不好！”百晓生回答道。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毒药？”剑星雨咬牙切齿地说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种毒可怕之处不在于置人于死地，而在于让人慢慢感受到自己逼近死亡而束手无策的心理煎熬！”萧紫嫣慢慢开口道。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这些就不必再说了，你给我说说无常阎罗和落叶谷的事！”

    百晓生低着头，开口说道：“无常阎罗自打出现在落叶谷一带后经常截杀一些人数较少的落叶谷弟子，后来落叶谷加强了戒备，无常阎罗下手的机会就逐渐变少了。不过最近几个月，无常阎罗一改往日的作风，变得更加的疯狂！”

    “疯狂？怎么个疯狂法？”陆仁甲问道。

    “无常阎罗不再只停留于外边截杀，而是有时会主动深入到落叶谷中，对落叶谷一些内谷核心弟子以及掌事进行刺杀！”

    “嘶！”

    听到百晓生的话，萧紫嫣和陆仁甲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家伙未免也冒险了吧！

    剑星雨眉头皱的更紧，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可知道一般他都会什么时候去落叶谷吗？”

    百晓生似是在思考，然后回答道：“一般都是在比较特殊的日子，比如前段日子的八月中秋节。都是趁着落叶谷有大事忙的时候，攻其不备！而这两个月，这无常阎罗出手的次数已经是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频繁。当然，落叶谷的防备也是越来越严苛，从一开始他入谷杀人到顺利出逃都没有人能发现，到最近一次也就是四天以前，他在谷中的行动被落叶谷的人发现，后来勉强逃出。落叶谷派了五行长老，各自带领一些弟子分散去追。最新消息，昨夜于城北二百里的一个破庙，似乎是发现了无常阎罗的踪迹，而发现的是五行长老中的火长老，叶炎。不过，叶炎今天凌晨回来了，断了一只胳膊！想必那无常阎罗定是又跑了！”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暗想这就完全接上了，关于昨夜的事情，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

    “最后一个问题，落叶谷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要做？在什么日子？”

    百晓生抬头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慢慢张口说道：“大事谈不上，但我想以无常阎罗的性子，这件事对他绝对是个再次出手的好机会！”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中闪过一阵寒光，整个人也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何事？何时？”

    “明晚，落叶谷谷主叶成亲为塞外云雪城高手接风洗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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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雪耻当年之恨：深夜入谷

﻿当天，剑星雨将百晓生打发走了以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雅间，径直向着客房而去，陆仁甲想要询问打算，却被剑星雨挥手打住了。

    面对有些冰冷的剑星雨，萧紫嫣等人并没有马上追问，而是让剑星雨独自冷静了一下。

    晚上，陆仁甲、萧紫嫣和铁面头陀推门走进了剑星雨的房间。

    此时，剑星雨的房间一片漆黑，没有掌灯。剑星雨正半靠在床上，手中摩擦着寒玉剑，双眼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星雨！”陆仁甲率先喊道。

    听到陆仁甲的声音，剑星雨原本有些失神的双眼微微一动，转头看向陆仁甲。

    萧紫嫣走到一旁将灯掌了起来，原本漆黑的房间一下子明亮了起来。

    剑星雨微眯着眼睛，似是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然后挪动了一下身子，走下床来。慢慢走到房间正中的桌子旁边，然后一下子坐在了桌子旁的椅子上。

    “不知不觉天都已经黑了！”剑星雨自顾自地说道。同时，举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萧紫嫣、陆仁甲和铁面头陀也分坐在桌子周围。

    “星雨，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你在想什么？”萧紫嫣开口道。

    剑星雨看向萧紫嫣，突然一笑，说道：“那你说，我在想什么？”

    还未等萧紫嫣开口，陆仁甲一口灌下一碗茶水，大咧咧地说道：“你想明晚自己去那落叶谷，是也不是？”

    剑星雨先是一愣，然后一阵苦笑，自嘲地说道：“我就这么容易被人看穿吗？”

    铁面头陀说道：“我们知道你和无常阎罗的感情十分的深厚，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又有何猜不到的！”

    “你们也听到今天百晓生的话了！无名定然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才会变得如此疯狂！”剑星雨有些痛苦地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也是一阵叹息，然后开口道：“不如这样，明日一早，紫嫣你就和铁面兄先回洛阳去吧！我陪星雨去落叶谷走一趟！待救出了无名兄弟，再去洛阳和你们汇合！”

    “不行！我们怎么可以走呢？”萧紫嫣坚决反对道。

    剑星雨轻轻敲打着桌子，说道：“你们不用争，都听我的！陆兄，你和铁面兄以及紫嫣一起回去，你的轻功没有我好，容易被落叶谷的高手发现，与其这样，不如我自己去，如果无名没有到落叶谷的话，起码我也可以全身而退！”

    陆仁甲刚要张嘴争辩，就被剑星雨的眼神给止住了。剑星雨用手按着陆仁甲的肩膀，说道：“陆兄！这次不要和我争了！我们没必要做无畏的牺牲！我只是去打探一下而已！”

    萧紫嫣想了想，说道：“星雨说的有道理，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做无畏的牺牲！去的人多了反而容易坏事！”

    剑星雨感激地看了一眼萧紫嫣。

    而一旁陆仁甲则是猛叹了一口气，然后气哼哼地坐在一旁，也不再说话。

    萧紫嫣接着说道：“星雨，我知道你最担心的是无名的毒！你也以为他死定了是吗？”

    剑星雨脸色一暗，说道：“就连下毒的倾城阁自己都没有解药，我们又能怎么样？”说到这，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倾城阁！你屡次三番的挑衅于我，这次无名若是有事，哪怕你背后有逍遥宫坐镇，我也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铁面头陀开口说道：“难道你忘了万药谷了吗？”

    “万药谷？”剑星雨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一喜，“对啊！那里就连百顺丸都能解的药圣，那可是神医！他会有办法对不对？”

    陆仁甲也是反应过来，大声和道：“只要药圣肯管这事，那无名兄弟就一定有的救！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怎么样，星雨，这回你不能再想着死了吧！”

    剑星雨也是缓解了紧紧皱着的眉头，说道：“对，只要有一线生机，那我也定要争取！”

    萧紫嫣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了！别再想着同生同死的事情了！”

    剑星雨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这件事，的确是我太意气用事了！紫嫣，陆兄，铁面兄，对不起！”

    陆仁甲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星雨，我就是冲你对朋友的这种情义，才认你这个兄弟的！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萧紫嫣和铁面头陀也是笑了笑。

    剑星雨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道：“那就这样，明晚我独自去落叶谷查探，如果寻得无名，便带着他一起逃出来。陆兄你明日就和紫嫣还有铁面兄去准备马车干粮，明晚在落叶城北的密林中等我，我寻得无名之后，第一时间赶过去，咱们当即离开这里，前往万药谷！”

    萧紫嫣点了点头，突然说道：“如果寻不到呢？”

    “如果寻不到，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我们就再返回这客栈等候，如果我暴露了，那我们就先离开这落叶城，再寻机会！”

    铁面头陀点头说道：“这个我同意！”

    “我也同意！不过话我可说在前边！星雨，如果明晚你子时还没有出来，那我就杀上落叶谷！先跟你说一声！”陆仁甲大声说道。

    剑星雨再看了一眼陆仁甲，刚要说话，就被陆仁甲抢了先。

    “别说！这件事，没商量！如果你不答应，那我明晚就和你一起去！”

    剑星雨深深地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陆仁甲，然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手使劲地拍了一下陆仁甲的肩膀。

    不知何时，双眼已经变的有些微红了！

    第二日一早，四人就飞散开来，各自忙活自己的去了！相约晚上在落叶城北的密林相见。

    互道保重之后，剑星雨就只身来到了落叶谷的周围，开始查探地形。

    落叶谷实在群山环绕只见，只有一个山门，但也因为四处是高山，反倒是给剑星雨这样的高手进入落叶谷中，提供了最方便的条件。那就是从山上，找机会直接掠进去。

    虽然如今的落叶谷巡逻的弟子一批接一批，巡防更是十分的严密，可毕竟不能将整座大山的每一个点都顾及到，更何况这落叶谷周围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群山。

    剑星雨认准了落叶谷左侧的一座高山，然后便向着山中掠去，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山林之中。相对于一座大山，一个人就如蝼蚁一般渺小而微不足道。这也给了剑星雨最好的潜伏机会。

    而之所以选择左侧的高山，是因为左侧的高山最为陡峭险峻，千回百折，落叶谷在这布置的巡防力量最为薄弱。

    进入大山之中，剑星雨便找了山间的一处平台盘腿静坐，此地被几颗大树环绕着，可是透过树缝之间空隙，足以清楚地看到下面落叶谷内的情况。

    “当年，父亲就是在这谷中与那叶贤有一场鏖战吧！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此处依旧鼎盛不已，而我剑雨楼却是人死楼空！这些年，你们过的未免太舒服了！从今天起，你们逍遥的日子就要到头了！当年的灭门之仇，今日起，我剑星雨要一笔笔跟你们算上一算！”

    剑星雨喃喃地说着，看向落叶谷的眼睛也逐渐变得有些狰狞。就这样，剑星雨在这里一直从白天坐到了晚上。

    天刚刚擦黑，落叶谷就四处张灯结彩，一片热闹的样子。

    剑星雨依旧坐在平台上，一动不动。他在等待，静静地等待。他知道，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热热闹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深夜，然后嘈杂的声音逐渐减弱，最后整个落叶谷开始变得安静下来。

    现在距离子时还有一个时辰了，差不多了，如果是无名，也会选择这个时候动手吧！剑星雨心中暗想。

    紧接着，剑星慢慢站起身来，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的落叶谷。突然，剑星雨脚下一点，身形从树缝间猛然窜出，然后只见一道黑影从山间跃下，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划过一道黑线，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剑星雨在向着山下的落叶谷急行，但并没有像一条直线似地飞下去，而是成“之”字形下滑，身形不时进行左右几个闪掠，脚掌悄无声息地踏在山间的巨石和树木之上。甚至连树上休憩的鸟儿都没有惊动。

    眨眼的功夫，剑星雨就稳稳地落到了落叶谷的危墙之上。

    一队巡逻的弟子从剑星雨的眼皮子地下慢慢走过，待这对人马过去之后，剑星雨飘身落进了落叶谷中。

    落地后，身子没有一刻地停留，便想着落叶谷的深处掠去，他知道，如果无名动手的话，那一定会选择去内谷动手。因为内谷之中住着的才是真正落叶谷的核心。

    一路上，剑星雨充分发挥雨落无影的精妙，巧妙地躲过了好几只巡逻的队伍。

    进到内谷的一条长廊之中，剑星雨刚栖身落在长廊之内，便迎面碰上了一支巡防的队伍，剑星雨就这么半蹲在长廊之中，而面前的队伍正在一步步地向着自己逼近。

    由于是深夜，此处也没有灯光，剑星雨更是一身黑衣，因此，那支巡防的队伍并没有注意到剑星雨。

    可是，此刻双方的距离不过三十余米，而且还在不断地接近之中，在这样一条笔直地长廊之内，剑星雨只要稍有动作，必然会惊动到面前正对的那支巡防队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剑星雨顺手抄起脚边的一块小石子，然后出手如电，石子犹如离弦之箭，静静地在空中划过，然后直直地打向那支队伍后面的柱子上。

    “啪！”

    一声脆响在夜空中发出。这支队伍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猛地向后看去，手里的宝剑也被不约而同地抽了出来。

    就在这些人转头的一瞬间，剑星雨双手猛地一撑地面，身体有如失去重力般，纵身飘向长廊的顶部。

    在剑星雨的手接触到顶部的横梁时，双手轻轻一推横梁，身体在空中一个后翻，接着双腿一弯，双脚猛然一勾，就这样稳稳地倒挂在了横梁之上！此时的剑星雨，呈头下脚上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支队伍。

    这一动作说起来慢，其实就在眨眼之间便完成了。

    在剑星雨腾空而起的时候，他聚力面前的队伍已经不足十余米了！换言之，在慢上一分，剑星雨必然会被那支队伍发现。

    那只巡防的队伍没有发现后面的异常，然后再左右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无误后，才将宝剑收起，然后继续向着剑星雨的方向走来。

    剑星雨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不断接近的人群，这是一支十人的队伍。当第一个从剑星雨的下面走过去的时候，剑星雨脑袋和下面人的脑袋相距不过三尺的距离。

    一个、两个、三个……九个、十个！

    终于，这十个人全都安然无恙地走了过去。

    剑星雨并没有马上下来，而是静静地等了片刻，四周依旧平静如初。

    剑星雨这才一个翻身，落回到了地上，落地后，剑星雨没有耽搁，急忙向着长廊的尽头掠去。

    内谷，其实就是中间一个大广场，四周布满了小的庭院。此刻，广场之上空无一人。月色倾洒在广场之中，在广场的巨石地面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芒。

    这么美的夜色，这么静的内谷，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此刻站在广场之中的剑星雨有了一丝十分不祥的感觉。

    突然一道清朗的笑声传来，瞬间打破了广场上原有的诡异宁静，同时也如重锤般重重地砸在了剑星雨的心中，这一砸，让原本就略感不祥的剑星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哈哈……剑府主！叶某可是等你多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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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雪耻当年之恨：步步惊心

﻿剑星雨站在广场之中，眼睛微微眯起，就在那道声音响起的同时，广场四周的火把一下子亮了起来。一个个手持武器的落叶谷弟子从各个庭院中冲了出来，将剑星雨围在中间。

    剑星雨微微眯起眼睛，此刻的他脑袋里是一片的混沌，起码到现在为止，他还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尤其是那句话，明显这阵势是在等他剑星雨的！

    剑星雨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最为宏大的一座建筑，这是一个类似大殿一样的建筑，不过与外谷的落叶神殿想比，这个大殿要小上不少。

    此刻，从大殿内慢慢走出几道身影，先是落叶谷的五行长老，断了胳膊的叶炎也在其中。

    接着便是一身黑袍和一身白袍的黑白双煞，最后便是一个中年人带着云雪城的陌一、拓跋丘和马胡子三人！

    当看到这个中年人的时候，剑星雨眼神陡然一凝，这人他认识，正是那夜在破庙之中给大家分发乳鸽的那个神秘的中年人！

    “竟然是你！”剑星雨冷声问道。

    听到此话，中年人淡然地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正是，还未介绍，在下叶成！”

    “嘶！”虽然剑星雨心中早就有了猜测，可当听到叶成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内心一阵震荡！

    剑星雨袖袍一甩，寒雨剑滑落在手中。握着寒雨剑，剑星雨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些。

    叶成笑了笑，然后迈步走向剑星雨。而周围的人也紧跟在叶成的身后。

    “很疑惑？很不明白？是不是？”叶成笑着问道。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是！我不明白！”

    “哈哈……”叶成突然仰天长笑，“你怎么会不明白呢？你不就是专程来杀我的吗？你来杀我，我便等着你，有何不明白？”

    “轰！”剑星雨的心中又是一阵震荡，暗想：叶成竟然知道自己来此的目的，他怎么会知道的？我和他还未谋过面！还有，无名呢？这一切到底又是怎么回事？有太多太多的想不通，太多太多的疑团！

    落叶谷的弟子搬来一把椅子放在叶成身后，叶成慢慢地做了下去，淡笑着看着剑星雨。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到现在你还不明白？你这个府主当的也未免太过愚昧了吧！”

    剑星雨冷目看着叶成，说道：“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当然，就算我给你上一课！你人生的最后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叶成风轻云淡地说道。

    剑星雨并没有动怒，此刻的他很清楚，今天自己是插翅也难飞了！这里有太多的高手，只是一个陌一就足以挡住他了，更何况还有其他人以及一个深不可测的叶成！

    叶成将身子向后靠了靠，然后笑着开口说道：“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自从你和黄金刀客陆仁甲在洛阳城杀了郑家三兄弟时，我便注意到你了！对了，黄金刀客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剑星雨没有说话，依旧眯着眼睛看着叶成。

    叶成也不在意，继续说道：“算了！我的目标是你！你来了就够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所不明白的事情。你们取代了郑家，然后和周家联手，建立了隐剑府！可怜周万尘那个笨蛋，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他以为他能掌控你们，谁知反被你给拉拢了！这一点，你做的还不错！建立了隐剑府，当天就和倾城阁发生了冲突，尤其是你对于梦玉儿的仇恨，恨不得不死不休，直到逍遥宫插手才肯作罢，更是让我有些好奇！这就成了我怀疑你的第一条线索！”

    叶成说完，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笑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此刻外表虽然平静，可内心却是十分挣扎！

    “你不说话，那我就继续说！江湖上的事，无论大小都逃不过我的耳朵。建立隐剑府不久，我就得知了你去了紫金山庄的消息，本来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江湖上的人都喜欢去紫金山庄参加江湖交易会！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在到达紫金山庄的第一天，你就和飞皇堡的上官慕有了一场较量，这场较量下，也暴露了你的轻功竟然出奇的好！飞皇堡的轻功号称举世无双，而你却能超越他，这个世界上能超越踏雪无痕的怕是只有曾经剑雨楼的雨落无影了吧？呵呵……后来上官慕也看出了这一点，所以他才对你一直不依不饶！而你对他，似乎也是很仇恨的！这便是线索二！”

    听完这段话，剑星雨突然有一种自己一开始就被人玩弄在了鼓掌之间的感觉，只是一种棋子与下棋者的感觉，是无力！是嘲讽！是愤怒！是不甘！

    叶成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连我自己都没有预想到，那就是你竟然对那漠城的赵天出手了！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你和他的恩怨，不过你对他出了手，便让我不得不去追查一番，不查不知道，原来在十一年前你还去漠城的赵家偷过东西！最让我吃惊的是，你不是一个人，而是还有一个同伙，这个同伙竟然就是近两年出现在我落叶谷一带不断找事的无常阎罗！这便让我有了第三条怀疑的线索！”

    剑星雨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此刻的他自己脑中也是一片的空白，万万没想到原来自以为完美的计划全部都暴露在了人家的视线之中。

    “接着你们回去的路上，便遭到了飞皇堡的半路截杀，不过可惜的是，紫金山庄的人救了你们，这次截杀失败了！不过从不了和尚那里，我肯定了一点，那就是你身上不但具有雨落无影，并且还有寒雨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手里的就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寒雨剑吧？呵呵……当你们回到洛阳城的时候，飞皇堡已经联合倾城阁大举来犯，你们很聪明，巧施小计让那帮蠢货进了你们的圈套，不过很奇怪的是，你为什么放过了风雨雷电四老接受归降，而却下杀手杀了塞北野僧不了和尚！这，便是第四个线索！”

    剑星雨此刻已经有些明白了，叶成定然是从这几个线索中分析出了自己必然和剑雨楼有关系，也定然要回来找他报仇的！

    叶成似乎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说道：“倾城阁梦玉儿、飞皇堡上官慕、塞北野僧不了和尚曾经都参与过，十一年前血洗剑雨楼的行动，再加上你的雨落无影和寒雨剑，这些全都和剑雨楼有关。你说是不是傻子都能猜到你这是在为剑雨楼复仇啊？年轻人，你的心太急了！以至于，我还没有感觉到你是一名合格的对手，你就已经输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剑雨楼覆灭之后，跑掉的仇天去了趟绝命谷，想必是在那碰到了你，将剑雨心法和寒雨剑统统传给了你吧？因为，你就是从塞北一带来的，再联想到那漠城赵家的恩怨，我就更加肯定了，仇天定是在塞北一带将东西交给了你！”

    这一点，叶成显然是没有全部猜对，毕竟叶成再厉害也不可能查到绝命谷中，知道明月梧桐渡和因了师傅的存在！所以他很合理的想成了是仇天传给剑星雨的。

    叶成接着说道：“我知道十一年前你和那个小子只不过是漠城的两个小叫花子而已，只不过你运气好，继承了剑雨楼的衣钵！我很好奇，你是本来就姓剑呢？还是因为受到仇天的传授，而为了报恩改姓剑了呢？”

    剑星雨冷冷地开口道：“这有什么区别，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仇人就行了！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为剑雨楼报仇！”

    剑星雨没有再意气用事，既然叶成不知道自己是剑无双的儿子，那自己也没必要再多说了！这样反而更好，让叶成以为自己是对的，就更不会有过多怀疑！想到这，剑星雨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叶成自作聪明，没有刨根问底，否则不但今日自己难逃活路，只怕日后隐剑府也必然会受到牵连！

    叶成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对，无论是怎样，你都是我落叶谷的仇人！不过可惜了你这一身的好武功，既然你和剑雨楼非亲非故，何不弃暗投明，结交我落叶谷。只要你交出剑雨心法和寒雨剑，我依旧让你做隐剑府的府主！你说如何？”

    叶成倒是聪明，想不费一兵一卒就把剑星雨收买了，可惜他看错了剑星雨。

    剑星雨冷笑一声，说道：“想要我的东西，先杀了我再说！”

    “唉！”叶成轻叹一声，“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子！今日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其实那无常阎罗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我不会废什么心思去和那样一个小角色玩，我想要的是大鱼！而这条大鱼就是你，哦不，准确的说是你身上的剑雨心法！你一定会机关算尽的来报复我，那样我被动挨打，费时费力！不好！不好！我更喜欢把人一步步带入我的计划之中，然后掌握主动出击的权力！当我得知你和无常阎罗的往事以后，尤其是当年无常阎罗为了你而甘愿自己被抓，前几个月你为了给他报仇血洗了漠城的赵家，以及追杀赵天到了紫金山庄！这一切，都让我看到了你们感情很深厚！你知道人类最容易被抓住的弱点是什么吗？就是感情！我抓住了你的弱点，便有了这个计划，那就是利用对无常阎罗的大规模追杀从而引你出来见面！”

    剑星雨眉头一皱，冷声问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是计划！是一个完美无缺，天衣无缝的计划！从你南下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你是冲着我落叶谷来的，于是一进入江南，你便四处听到无常阎罗的故事！其实他哪有那么大的名气，是我帮了他一把，这是计划的第一步，流言造势！接着在庐州，你们遇到了假冒的无常阎罗，这也是我的计划之一，为的就是让你们知道无常阎罗是专门和我落叶谷作对的！这便是计划的第二步，投石问路！接着在破庙，我之所以会亲自去，不是因为要杀他无常阎罗，而是为了要等你，剑星雨！当时，我知道你，而你却不知道我，这就是计划的第三步，知己知彼！再往后我让陌一三人大战无常阎罗，想尽办法让你和无常阎罗面对面，就是为了逼你和他相认，这就是计划的第四步，诱敌深入！再后来，陌一明明可以和无常阎罗拼杀的，而我却让陌一等人收手回来，为的就是留给你们一个余地，让你们继续深入，这是计划的第五步，欲擒故纵！以无常阎罗的性格，他必然不会将灾祸引到你的身上，肯定会独自来找我拼命，因为他已经是一个必死之人了。这一点，我想今天的百晓生告诉你了吧？”

    “百晓生？”剑星雨有些吃惊地说道，“那也是你安排的？”

    叶成笑了笑，说道：“我只是用了你当时对付倾城阁的一招而已，就是只留出落叶客栈给你们住，只是没想到你们没有挑选，就直接去了落叶客栈，这倒是天意助我！到了客栈，你们必然会打听消息，而无论你们是坐在一楼大堂里听那些饭客聊天，还是专门找百晓生问话，都没有关系，因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混蛋！无耻！”剑星雨咬牙切齿地骂道。

    叶成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说道：“这叫聪明！百晓生告诉你们的话，是我预先写好的，包括无常阎罗每逢节日便会进入我落叶谷这些都是假的，他的确来过，但只来了一次，还是我故意放他进来的！也就是这一次，我又故意发现了他，再故意放走了他，最后派五行长老跟上他，为的就是演破庙的那一出戏！”

    “为了这一计，你损失六条人命，和一条胳膊！”剑星雨冷冷的说。

    这六条人命自然就是死在破庙的六名弟子的命，而这一条胳膊就是眼前这叶炎被斩断的左臂。

    “为了目的就要不择手段！我刚才还说人的情感就是最大的弱点，你还没记住吗？”叶成淡笑着说道，“百晓生的话，目的就是为了让你今夜前来，这也是我计划的最后一步，请君入瓮！”

    说完，叶成便笑看着剑星雨不再说话。

    而剑星雨则是喃喃地说道：“请君入瓮！请君入瓮！好个请君入瓮！我剑星雨，这次算是输的心服口服！叶成，你果然城府极深！”

    叶成的笑容慢慢收起，一股冷意逐渐坦露出来。

    “故事讲完了！你也可以安息了！”

    说完，一股浩瀚的杀意便从叶成的身体发出，直逼剑星雨那还有些惊慌失措的身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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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雪耻当年之恨：拼死一战

﻿剑星雨看着四周杀意昂然的众人，原本不平静的心慢慢缓和下来，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然后竟然笑了。

    “既然早晚都有这么一天，那今日就一并了结了吧！不是想要剑雨心法吗？有本事，来拿吧！”

    说罢，剑星雨的气势开始是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握着寒雨剑的手也是又攥紧了几分，双目开始变得有些微微泛红，此刻在他的心里，今日便没有了再活着走出去的念头，既然已是必死之局，那就拼死一战吧！

    感受到了剑星雨的坚决和冰冷的杀意，叶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对着身边黑白双煞说道：“你们先去搓一下他的锐气，也让我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有几分功底！”

    陌一眉头一皱，拱手说道：“何不让在下前去一战？”

    叶成笑了笑：“今晚将是一场戏，一场好戏，一场猫戏老鼠的好戏！云雪城的高手，要留着压轴才精彩！”

    听到叶成的话，云雪城的三人都感到一丝满足感，这说明在叶成的心中，自己三人的地位还是十分重要的。只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不过是叶成的一句拉拢人心的话罢了！

    叶黑和叶白迈步走向前去，一直到距离剑星雨十米的地方才停下来。

    叶白冷声说道：“剑星雨！最近你的名头在江湖上可是不小，就不知道这名头之中有没有虚假的成分，今日，就让我们两个来领教一番阁下的高招！”

    剑星雨通红的眼睛冷漠地望着黑白双煞，半句话都没有说。

    见到剑星雨的反应，叶黑的眉头一皱，大喝道：“小子！让你死个明白，今日你是死在黑白双煞的手里，到了阎王殿也好知道怎么说！”

    剑星雨竟然慢慢将眼睛闭上，额前的黑发无风自动，他在听，听风的声音。

    “猖狂！找死！”叶黑大喝一声，身形掠出，十米的距离不过眨眼就到，到了剑星雨面前，一掌拍出，浩瀚的掌风夹杂着一股凌厉的劲气直直轰向剑星雨的脑袋。

    剑星雨的头发被吹的更加凌乱了，可是他依旧没有睁眼，甚至脸上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就连叶黑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么容易就得手了。虽然心中存有疑惑，可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掩饰住喜悦之情，一掌嗜血的脸色露出一丝狞笑。

    就在叶黑的掌将要拍到剑星雨脑袋的一瞬间，剑星雨突然身形一侧，堪堪躲开了叶黑这一掌。

    叶黑只感觉掌下一空，然后心中一阵大惊，赶忙变掌为拳向躲到一侧的剑星雨横扫过去。

    剑星雨面对呼啸而来的拳头，脚下似是一滑，整个人矮了半截，叶黑的这一拳擦着剑星雨的脑袋过去，不过终究还是打空了。

    就在叶黑准备再次变招的时候，矮下身形的剑星雨眼皮微微一动，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漆黑的眼眸之中一股杀意瞬间射出。手中的寒雨剑顺势刺出，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刺叶黑的腹部。

    原本准备再度出手的叶黑只感觉一阵不妙，可还未看清形势，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一股巨大的拉力一拽。

    “嗤！”一声轻响，漆黑的寒雨剑瞬间刺破了叶黑的黑袍，并且刺入叶黑的腹部几分，只不过那拉力来的十分及时，瞬间将叶黑拽开。因此寒雨剑只是刺破了叶黑的皮肤，还未深入，就被叶黑跑掉了。

    拽开叶黑的正是原本在一旁观战的叶白，他一看到剑星雨的眼睛睁开就感到大事不妙，于是毫不犹豫的向前出手将叶黑拉出战局。

    即使如此一气呵成的动作，还是晚了半步，叶黑还是被剑星雨给弄出了点伤！

    叶黑也是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然后感激地看了一眼叶白。

    “你轻敌了！”叶白死死地盯着剑星雨，目不转睛地说道。

    叶黑咽了一口吐沫，然后才慢慢点了点头。

    “这个小子不简单，直接动用黑白无相神功吧！”叶白说道。

    听到这话，叶黑不禁一滞。

    黑白无相神功是这黑白双煞的成名绝技，是一种合技！随着二人武功的精进，已经很少能碰上让他们再动用此种武功的人了，今日，对付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要使出黑白无相神功，怎能不让叶黑感到吃惊。

    不过惊讶归惊讶，叶黑是亲自领教过剑星雨武功的人，知道剑星雨的确武功不凡，因此并未反对。

    叶黑双臂慢慢举起，于此同时，叶白脚下一轻，一个纵身就跃上了叶黑的肩膀，二人就这么相叠而站，原本两股浩瀚的气势在慢慢地相融合。不一会儿，便凝聚成了一股比之前都要强大许多的气势。

    黑白双煞此刻站在夜空之下，披头散发，目光空洞地盯着剑星雨，上白下黑，一股阴风莫名而来，将这广场的温度再次降低了几分。给人形成了一种黑白无常的感觉。

    “这便是黑白无相神功吗？果然诡异非凡！”陌一慢慢地说道。

    叶成眼神微微眯起，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黑白双煞竟然一开始就直接施展这等功夫了！”

    “小子，受死吧！”站在上面的叶白一声大喝，紧接着叶白冲天而起，身形在毫无借力的情况下足足拔高了十丈有余，接着身子在空中一抖，犹如苍鹰般向着剑星雨俯冲而来。

    就在叶白出击的同时，站在下面的叶黑，脚下猛地一跺地面，接着身形向前顺势扑倒，就在其整个身体和地面将要平行的时候，双掌一拍地面，接着身体就蹭着地面对着剑星雨窜去！

    黑白无相神功，要义再于这两人的配合，将内力贯通运转在二人身体之中，在一炷香的瞬间里，黑白双煞二人的身体将没有任何的感觉，即使身重万剑也不会有丝毫的疼痛感，并且功力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将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从七重玄级生生拔高到七重天级！此种招式，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不知死活，不知疼痛，只要不是被砍掉脑袋，他们就会一直出手，并且全力攻击！所谓无相，即是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尤其可见此种武功的厉害。当然，运功过后对身体的伤害也是极大的，尤其是不知死活的打发，身受重伤还强行调动内力真气，只有在收功之后方才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损害是何等的恐怖。

    如今这叶黑直逼剑星雨的下盘，而叶白从天而降，直取剑星雨的天灵盖。这一招便是黑白无相神功的经典招式，叫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剑星雨感受到了黑白双煞的强横的气势，甚至比他运转剑雨诀后还要强横几分。

    剑星雨双脚交错，不由地连连后退，将寒雨剑持在胸前，眼色凝重。眼前的叶黑犹如一头猛虎，而叶白更似一条蛟龙，雷霆之势，瞬时袭来！

    “小子！死吧！”叶黑先一步扑到剑星雨身前，并未起身，而是双手成爪，直袭剑星雨的脚踝！

    “剑雨幽冥腿！”剑星雨口中大喝一声，右腿如钢鞭一般瞬间甩出，直直地踢向叶黑的脑袋。

    叶黑脸色一阵狰狞，手掌一拍地面，身子贴着地面滑向一侧，而剑星雨的那一腿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叶黑的侧肋之上，只听“咔嚓！”一声，想必那叶黑的肋骨定是断了几根。

    不过受了一腿的叶黑没有一丝犹豫和停滞，而是双手成爪，“噗呲！”一声，十根手指犹如钢针般生生刺进了剑星雨的小腿之上。接着叶黑犹如一条毒蝎一般，就这样，双手的手指不断地刺入剑星雨的腿中，身形一阵翻转，沿着剑星雨的腿直逼他的腰眼。看着样子，是想把就剑星雨的双肾给生生刺破！

    “啊！”剑星雨发出一声痛苦地哀嚎。

    剑星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叶黑在受了他一腿之后，不但没有停止攻击，反而还更为迅捷的反击自己。这一命换一命的打法让剑星雨也是心中一惊！

    就在叶黑将要攻击到剑星雨的腰眼之时，剑星雨双腿一错，左脚猛地蹬向攀附在右腿上的叶黑。

    “噗！”

    剑星雨一脚结实地蹬在了叶黑的右肩头，叶黑只感觉自己的右臂突然失去了力气，并且无论自己怎样用力，右臂都如摆柳般虚晃着。

    叶黑的右臂被剑星雨给一脚踢断了。

    失去右臂力量的叶黑，身子也是不由地一斜。

    剑星雨看准机会，右腿猛然一缩，那叶黑的左手手指还深深地扣在剑星雨的右腿之中，此刻，剑星雨猛地收腿，那刺在腿中的手指并没有直接甩掉，而是生生地将剑星雨的右腿肌肉给撕开，皮开肉绽的五道指痕深可见骨。

    剑星雨这才让自己的下盘完全挣脱开了叶黑的纠缠，身体向着空中猛然跃起。

    而趴在地面的叶黑抬着头，一脸狞笑地看着剑星雨，接着双腿一曲，然后猛地蹬地而起，还未受伤的左拳笔直地向上打出。

    剑星雨此刻只感觉自己的右腿仿佛有些麻木，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右腿早已是破烂不堪，鲜血渗透了衣裤，腿上一个一个的血洞让人看了触目惊心。尤其是小腿处的五道粗粗的划痕，长度足有五寸有余，此刻皮肉翻卷在外面和裤子搅在了一起，而隐约间，透过殷红的鲜血似乎能看到森白的骨头！

    而就在此刻，叶白从剑星雨的头顶呼啸而来，犹如雷霆般地一掌，直直打向剑星雨。

    剑星雨心中一横，有了打算。猛然举起左掌，对着叶白的掌风而去。

    “菩提掌！”

    剑星雨大喝一声，接着剑星雨的左掌和叶白的右掌轰然相碰。

    感受到了剑星雨内劲的强悍，叶白有一丝内力被压制的感觉。急忙真气运转，更多的内力顺着右掌喷涌而出。

    剑星雨只感到一阵大力袭来，菩提掌的压制作用被瞬间抵消而去。想必是这叶白此时内力定在剑星雨之上的缘故。

    “喝！”

    剑星雨猛喝一声，右手握着寒雨剑对着叶白刺去。见状，叶白掌力猛然一增，推开了剑星雨，接着身形对着远处飘去。

    见到叶白身退，剑星雨脸上竟露出一丝狠历的神色。借助叶白的掌力，身形一个晃动。一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了几分，接着右腿一摆，身形生生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让剑星雨此刻变成了头下脚上的姿势。

    面对下面一拳打来的叶黑，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狰狞，接着出手如电，手中的寒雨剑直直地向着叶黑的拳头刺去。

    原本想一拳打向剑星雨下盘的叶黑，没想到剑星雨会突然翻身，直对自己袭来，当下也是心中一惊。

    不过此刻他想再收手已是万万来不及了！

    二人在空中相对而动，电光火石间，剑星雨的寒雨剑的剑尖已是将要触及到叶黑的拳头。

    “既然你想一命换一命，那我就成全你！”剑星雨面色狰狞地说道。

    听到这话，叶黑只感到一阵冰冷的寒意。目光之中也闪过一丝惊惧。

    “这叶黑的左手要被削断了！”站在一旁的马胡子阴冷地说道。

    叶成微微摇了摇头：“被削断的只怕不是左手！”

    听到这话，陌一等人不由地一愣。

    就在寒雨剑将要削下叶黑左手的时候，剑星雨突然手腕一转，寒雨剑的剑锋竟贴着叶黑的拳头划了过去，直刺向叶黑的人头而去。

    叶黑见状，心中大惊，他已经明白了剑星雨的用意，这是想直接取自己的性命！

    叶黑都来不及惊呼，只见寒雨剑漆黑的剑尖在自己的双眼之中不断放大，漆黑的光芒泛着冰冷的寒意。

    “噗！”

    寒雨剑毫不停滞地从叶黑的眉心刺了进去，剑星雨大喝一声直直地将寒雨剑插进了叶黑的脑袋之中，一直插到剑柄处。寒雨剑的剑身从叶黑的后脑笔直地穿了出来。剑身上还淌着殷红的鲜血和乳白的脑浆！

    叶黑的双眼至死都没有闭上，两个眼睛瞪得大大地，留在他脑海中的最后一张画面，就是剑星雨那通红的双眼和冷漠嗜血的神情！

    叶黑，死了！并且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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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雪耻当年之恨：战无可战

﻿叶黑被剑星雨一剑给杀了。

    “噗！”就在叶黑身死的同时，远处的叶白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身形几个踉跄，才堪堪稳住。

    叶白和叶黑同时运转黑白无相神功，二者内力之间形成了一道紧密的联系，如今叶黑身死，黑白无相神功也是自动破解，内力巨大的反噬将叶白逼出一口鲜血。

    此刻叶白苍老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泪水，神色十分的悲愤。黑白双煞本就是孪生兄弟，一奶同胞。二人自小便一起学习武功，后一起踏足江湖，每次与人交手都是兄弟两个一同出手。年轻的时候便在当时的武林中创出一番名堂。

    后跟随叶贤，一心一意地为落叶谷办事。二人随着年纪的增大也逐渐淡出江湖纷争，成为了落叶谷的长老。不过从始至终，二人都没有分开过一天，黑白双煞也都没有结婚，两兄弟相依为命。既是亲人兄弟，又是知己朋友！

    如今叶黑身死，叶白又怎能不悲，怎能不痛！

    “剑星雨！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此刻的叶白犹如失去了理智一般，疯狂地冲向剑星雨。

    “噌！”

    剑星雨甩手抽出了寒雨剑，带起一串血花。

    “噗通！”

    叶黑的尸体重重地摔在了广场之上。

    剑星雨抽出寒雨剑后，纵身落地。落地后因为右腿的麻木，让剑星雨没有站稳，身形一晃，急忙用寒雨剑撑着地，才稳住了身姿！

    面对咆哮着疯扑过来的叶白，剑星雨嘴角微微抽动，接着剑尖一磕地面，带起一阵剑鸣之声。

    “嗡！”

    随着这道声音，剑星雨挥手出剑，对着叶白冲去。

    “嗖！”

    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一根银针划破长空，对着剑星雨而去。

    “叮！”的一声轻响，剑星雨的寒雨剑在身侧舞出一个剑花，将这枚银针打落在地。然后一脸冷漠地看向叶成。

    而叶白也是微微一愣，站住了脚步！

    “叶白长老，你累了！下去休息吧！”叶成淡淡地开口说道。

    “谷主，可是这……”叶白还想争辩。

    叶成不耐地摆了摆手，然后不再说话。

    叶白面色难看地看了一眼叶成，然后又愤恨地看了一眼剑星雨。最后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耷拉着脑袋，慢慢走到叶黑的尸体处，将叶黑的尸体抱了起来，然后小声呜咽着向着一处庭院走去。

    看着一个年近七旬的老头竟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小声抽泣着远去，不知怎的，剑星雨的心中竟是微微一惊！虽然刚才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但此刻见到叶白这如同孩童般的举动，还是让剑星雨的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不适！

    “嘶！”剑星雨不经意地动了一下右腿，不禁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错啊，临死还拉了一个我落叶谷的长老做垫背的！”叶成淡笑着说道。

    剑星雨目无表情地望着叶成，开口说道：“其实你刚才可以救他的！”

    叶成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价值！如果他的生命需要我来延续，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叶成！你好狠！”

    “无毒不丈夫，男人就是要在铁血中活下来！只有在九死一生中活到最后的，才配称得上是真正的高手！当然，这需要的不仅是实力，还有一点运气，叶黑长老今晚就是运气不太好！”

    看到叶成这风轻云淡的言语，剑星雨的心不禁一颤，暗叹：难怪父亲会被他暗算，以父亲那种义薄云天的性格又怎么斗得过这阴险小人呢！

    “下一场，谁来？”剑星雨慢慢地张口问道。

    叶成一笑，说道：“下一场，就让你替我锻炼落叶谷的弟子吧！”

    说罢，叶成对着周围轻轻挥了挥手，周围上百名落叶谷弟子慢慢向着剑星雨聚拢过来。

    “我落叶谷的弟子，都是敢于搏杀的好男儿！今日，他剑星雨胆敢一人独上我落叶谷，岂不是在嘲笑我落叶谷无人！云雪城的三位高手是我请来助阵的，但我落叶谷偌大一方势力，会怕他剑星雨一个小毛孩子吗？”

    “不会！”落叶谷的弟子们震耳欲聋地怒吼道。

    叶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落叶谷的仇人就在你们眼前，是他不想让我们过好，是他的同党，无常阎罗四处暗杀我落叶谷弟子！你们的师兄弟，就是死在了他和他的同党手中，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们了！杀了他，振兴我落叶谷荣威！”

    “杀了他！”

    落叶谷的弟子们群雄激愤，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怒吼着向着剑星雨冲来。

    渐渐的人群将剑星雨包裹在了其中，而在人群完全合拢的时候，剑星雨分明看到了叶成那张挂着淡淡笑意的脸庞。

    此刻剑星雨的右腿已经完全麻木的不听使唤了，剑星雨咬着牙，将手中的寒雨剑平举起来。

    “今夜，必然血流成河！”剑星雨冷声喝道，接着左腿用力，身形对着人群冲了进去。

    “杀啊！”

    人群中，剑星雨在艰难地闪转挪移，手中的寒雨剑更是如狂风暴雨般舞动在身体四周。

    人群中发出“乒乒乓乓”地兵器撞击之声。血光四溅，人群中的哀嚎声和怒吼声掩盖了一切。

    所谓好汉架不住群狼，剑星雨就这样在人群中搏杀着，自己的身上也不知道被人暗算划出了多少道伤口，不一会儿的功夫，剑星雨已经被鲜血完全包裹住了。这鲜血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这种杀戮是血腥的，同样也是残酷的。短短半盏茶的功夫，剑星雨击杀了五十几名落叶谷的弟子，同样他自己也付出了血的代价。身上的刀痕剑伤自己都数不清了，其中最严重的是腰间一处刀伤，那一刀险些将剑星雨拦腰截断。如不是剑星雨躲得快，并且那一刀只是从左腰切进去了两寸而已，只怕现在剑星雨就已经死了。

    可即使这样，鲜血不要钱的向外渗出，也让剑星雨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安排在这的落叶谷弟子都是内谷的精英，人数有三百人，都是叶成亲自挑选的。每一个武功都不俗，虽然进不了一流高手的行列，可做个二流武师却是绰绰有余的。

    这是叶成挑选精英的一种方式，从真正的生死搏杀中活下来，才有资格跟着他立足江湖。这也是他从云雪城的训练方式中学来的。

    说是血流成河，其实毫不过分，此刻广场的地面已经被鲜血完全染红了，甚至在一些低洼的地方还汇聚成了血潭。

    “漫天剑雨！”

    剑星雨自己的左肩被一把剑贯穿后，终于抑制不住内心那股杀戮的情绪，漫天剑雨随着怒吼声，施展开来。

    如今的剑星雨运转的是剑雨诀，内力修为在七重地境的地级。因此漫天剑雨大范围施展出来，七丈之内，都将受到波及。

    寒雨剑在剑星雨的手中似乎越舞越长，黑色的光芒带着死亡地气息，席卷在人群之中，寒雨剑以极快地速度旋转着，以剑星雨为中心向四周进行扫荡。一道黑光闪过，带起无数血光。

    伴随着寒雨剑的还有越发凄凉可怖的哀嚎声。

    许多人被寒雨剑从腰间生生切断，有些人则是断手断脚，只要是沾到半点剑锋的地方，必是红光涌现，毫不拖泥带水。

    看到这气势磅礴的一招，叶成的眼光陡然一凝。

    “漫天剑雨！剑雨心法！”

    叶成喃喃地说道。

    陌一此刻也是面带惊诧之色，向着叶成问道：“这就是剑雨心法？”

    叶成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剑雨心法中的其中一种武功罢了！”

    “嘶！”陌一、拓跋丘、马胡子三人不禁大为吃惊。

    “陌一，这一招，你能接下吗？”拓跋丘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然后开口问道。

    陌一慢慢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即使能接下，也定然会受极重的伤，绝不可能有再战之力了！如此大范围的攻击尚有此等威力，如若将力道集中一点，我实在不敢想象！”

    听到这话，叶成也是眉毛一挑，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陌一。

    叶成心中暗叹：这陌一果然是个武学奇才，只是看了一眼招式，就能分析出集中一点威力更甚，此等年龄，此等眼光，绝对是难得的奇才！只可惜，他为何偏偏是云雪城的人呢？

    陌一当然不知道叶成心中所想，依旧痴痴地看着战局。

    马胡子幽幽地说道：“陌一，你能否敌得过这剑星雨？”

    陌一回头看了一眼马胡子，然后苦笑了一笑：“惭愧！我不如他！”

    此话一出，拓跋丘和马胡子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忌惮之色更重。

    “也许，那天在破庙，我们没有动手还真对了！”马胡子没来由地冒出一句。

    而陌一微微摇了摇头，然后专注地盯着战局。

    此刻，战圈中的人群已经死伤了大半，一百多人冰冷地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而还活着的人，都已经自觉地退到了距离剑星雨十丈之外的地方。纷纷举着手中的兵器，谨慎而面带惊惧地望着剑星雨。

    此刻的剑星雨，已经施展完了漫天剑雨，独自一人，提着剑，站在这广场的中央！四周一片血海，血海之上浮着百十个冰冷尸体。现在的他，就如一个从地狱杀出来的魔鬼一样，一身鲜血，披头散发，衣服也早已是破烂不堪！可那双冰冷眼睛依旧充满了精神。现在，这双眼睛正冷漠地环顾着四周。

    凡是被剑星雨眼光扫到的地方，人群都是不自觉地后退几步。

    这些人，已经被眼前的这个杀人狂魔彻底震慑住了！

    中央变得异常空荡的广场上，剑星雨的身子已经站不直了，他一只手捂着腰间的刀伤，想压制着血不再往外流，可在这一动作，无异于徒劳，因为，一股一股的鲜血依旧从其腰间，身上流出。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他的手指，他的衣摆，他的脚下慢慢地流出，现在的他就如一条条血河的源头。

    只不过这些血大都是他自己的。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剑。寒雨剑的剑身之上也有一股股的鲜血不断地向下流着，滑落到剑尖，然后凝结成一滴血珠，最后沉落到地上的血海之中。

    这些血，才是别人的！

    剑星雨转头看向叶成，想说话，可却先是一股血沫子从嘴里喷出来。

    剑星雨抹了一下嘴，看着叶成，淡淡地说道：“下一场，你可敢与我一战！”

    叶成慢慢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的你，就如同一条死狗一样，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杀了你！”

    剑星雨笑了，伴随着几声咳嗽和一股股地鲜血，仰天大笑。

    “你，叶成！狗都不如！”

    “轰！”一道人影从椅子上直接掠出，然后瞬间便到了剑星雨的跟前，以至于剑星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自己的领口就被人给拎起来了。

    “这……”拓跋丘有些吃惊地说不话来。

    陌一也是在叶成起身的时候，眼神一凝，喃喃地说道：“好惊人的速度！”

    此刻，叶成的脸距离剑星雨的脸相差不到三寸，叶成就这样直直地盯着剑星雨，而剑星雨也是微笑着看着叶成。

    眼前就是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可现在的剑星雨竟然连动弹都动弹不得，因为就在叶成抓住他的时候，一股强悍到可怕的内力将此刻虚弱的剑星雨死死包裹住，让他动也不动。

    “小子！现在，你知道了？你选错了路！”叶成幽幽地说道。

    “恨……”剑星雨虚弱的声音发出。

    “你说什么？”

    “我说，恨啊！”

    叶成直直地盯着剑星雨，没有说话。

    “我说，我恨啊！”

    “你恨什么？”

    听到这话，剑星雨看着叶成的脸，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是想冷笑。

    “我恨……我恨我剑星雨不能亲手宰了你这个阴险狡诈的伪君子！”

    剑星雨大声地喊道。声音在空荡荡地落叶谷内回荡着，让人听了格外的毛骨悚然！

    “噗！”

    叶成的膝盖重重地顶在了剑星雨的小腹上，剑星雨又是喷出一口鲜血。可是他的双眼，依旧死死地盯着叶成。

    不知怎的，当叶成看到这双眼睛的时候，竟在心底之处莫名地产生了一丝怜悯，仿佛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叶成慢慢地甩了甩脑袋，口中阴冷地说道：“这就是你的遗言吗？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交出剑雨心法，我留你个全尸！”

    剑星雨看着叶成，冷笑不语。

    “找死！那我就亲自送你上路！”

    说罢，叶成将剑星雨重重地甩了出去，剑星雨瘫软在一边，手中的寒雨剑都掉落在一旁。

    叶成将寒雨剑慢慢捡起，然后笑着走向剑星雨。

    “你知道吗？我喜欢砍下人的脑袋，看鲜血从脖子喷出来的那一瞬间，美极了！人都说，死前怨气越大，血溅的就越高。今日，就让我看看，你的血，能否溅出七尺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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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雪耻当年之恨：同生共死

﻿说罢，叶成狞笑着向剑星雨走去。

    剑星雨一脸无惧地看着叶成。

    “他的血能不能溅出七尺远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敢再动他一下，我能保证，你的血能溅出七丈远！”

    一道戏谑而满含怒意的声音传来，叶成也不由地一愣。

    下一秒，只见四道人影从空中极速掠近，眨眼的功夫就降落在了广场之上。

    正是剑无名、陆仁甲、萧紫嫣和铁面头陀。

    当他们落在广场上，看到这血流成河的情景时，一股浩瀚的杀意从心中喷涌而出。

    萧紫嫣在看向远处瘫软在地的剑星雨时，更是眼圈一红。

    “星雨！”

    似乎是听到了萧紫嫣的呼喊，剑星雨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企图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不过几次努力都失败了。

    萧紫嫣说罢便要冲过去。

    “你敢靠近，我就取下他的首级！”

    陌一在这四人出现之前，便纵身跃到了剑星雨的身边，手中的弯刀随意地架在剑星雨的脖子上。萧紫嫣也是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陆仁甲见状怒不可遏，眼睛也是瞪得通红，大声喝骂道：“你******有种冲老子来，把我兄弟放了！不然老子一定剁碎了你！”

    陌一冷漠地一笑。

    剑无名此刻也是身体被愤怒充斥地微微发抖，但他并没有陆仁甲般那样激动，而是对着叶成一字一句地说道：“叶成！你要找的不是我吗？放了星雨，我任你处置！”

    叶成轻轻摆了摆手。

    “无常阎罗，你实在高看你自己了！他才有我想要的东西，而你没有！”

    “我不管你想要什么，如果今天星雨有任何的闪失，我剑无名就算粉身碎骨，也定要将你叶成挫骨扬灰！”

    听到剑无名这么说，远处的剑星雨双眼一下子变得通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无名！你终于承认你是无名了！咳咳……”

    说着，还咳出几口鲜血。

    剑无名此刻眼圈也是红的，他对着剑星雨慢慢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真是兄弟情深！剑无名，你可知道他为何会到这吗？还不全都是拜你所赐，话说回来，我还要谢谢你才是！”叶成不阴不阳地说道。

    剑无名听到这话，身形不住地一阵颤抖。

    其实，剑无名能和陆仁甲他们会面完全是个巧合。今夜，按照计划，陆仁甲和萧紫嫣、铁面头陀在城北密林等待着，不料快到子时，剑星雨并未等到，却碰上了来此埋伏，企图截杀落叶谷弟子的无常阎罗剑无名。

    剑无名见到陆仁甲等人也很惊诧，一开始还不承认自己是剑无名，可当他听到剑星雨竟然是去落叶谷救自己去了，当下也是顾不得那么多了，就向着落叶谷而来。

    陆仁甲和萧紫嫣、铁面头陀也是一路跟上。在来的路上，陆仁甲将从百晓生口中知道的信息以及最近他们的情况和剑无名说了，剑无名当场揭穿了百晓生的不实之言。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萧紫嫣在了解一切之后，聪明绝顶的她马上就分析出了这也许是一个阴谋，而阴谋的对象就是剑星雨。甚至在联想这一路的事情，很快就将叶成的阴谋猜出了八九。

    因此，四人并未有丝毫犹豫，一路疾行便来到这落叶谷中。不成想，还是来晚了一步，剑星雨已经遭到了暗算，可如果再晚一步，那可真就是一切都完了。

    而当剑无名知道这一切原来都是叶成的阴谋，更过分的是自己竟然成了叶成利用的对象，而间接地成为了叶成的帮凶时，剑无名简直后悔死了，如果真的因此事而令剑星雨有什么闪失的话，想必剑无名到死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剑无名低着头，用近乎嘶哑的低吼声，说道：“叶成！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终止你的阴谋！”

    叶成点了点头，说道：“好啊！算上你们四个，我看你怎么阻止我！”

    “妈的！你当老子是来这和你聊天的，今天不把你剁碎了，我都对不起兄弟！”

    “噌！”

    一声脆响，金光四散。转眼间，陆仁甲已跃出十丈有余，周围的落叶谷弟子见状，纷纷冲上前去，将陆仁甲围了起来。

    “千重斩！”

    陆仁甲大喝一声，手中的黄金刀飞快地舞动起来，一时间，金光四散，一个又一个的落叶谷弟子惨死在黄金刀之下。这犹如切菜一般的疯狂，让陆仁甲的身上不一会儿就沾满的鲜血。

    就这样，陆仁甲一边砍杀着周围的人群，一便向着叶成的方向逼近。

    “噌！”

    又是一声轻响，只见一个黑影，几个起伏便进入了人群之中，手里的短剑在其身形刚刚落稳的时候就带走了三条人命。剑无名的加入，顿时让陆仁甲压力大减，手中黄金刀是越舞越猛，前进的步伐也是越来越快。

    “小姐？”铁面头陀看向萧紫嫣。

    萧紫嫣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群落叶谷弟子，有胖子和无名就够了，我们要防的是那些人！”

    说罢，萧紫嫣冲着马胡子的方向点了点。

    铁面头陀顺势望去，当看到马胡子的时候，凝重地说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小姐放心，有我在，他一定不会得手！”

    就在众人各怀心机的时候，叶成慵懒的声音慢慢响起。

    “都住手！”

    陆仁甲随手将前方的一个落叶谷弟子给从中劈成两半，然后大手一抹脸上的血迹，冷笑着看着叶成，说道：“你以为老子会听你的？”

    陌一听到这话，手中的弯刀猛地向下一戳，刀剑深深地刺进了剑星雨的右腿伤口处。

    “嗯！”

    剑星雨疼的闷哼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叫出来。

    看到这一幕，陆仁甲和剑无名都停住了手。

    “老子发誓一定剁了你！”陆仁甲气得咬牙切齿，瞪着陌一。

    铁面头陀在远处看着叶成，双手被握地咔咔作响。

    剑无名咬着牙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到底想怎样？你说！”

    叶成挥了挥手，周围的落叶谷弟子一下子围了上来，数十把刀剑一下子就架到了陆仁甲和剑无名的脖子上。

    剑星雨看到这场景，大喝道：“不要管我！你们自己走！”

    听到剑星雨说话，陌一脸色又是一变，插在剑星雨腿中的弯刀生生地一转，将剑星雨腿上的伤口一下子给搅得稀烂。

    “额！”剑星雨疼的全身发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哗哗地留下来。

    “无名，陆仁甲！别让我瞧不起你们，别让我认错了兄弟！你们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此刻的陆仁甲和剑无名牙齿咬的死死的，远处的萧紫嫣更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叶成听到剑星雨如此的嘴硬，也是眉头一皱，对着陌一点了点头。

    陌一猛地拔出弯刀，然后向着剑星雨的四肢砍去。

    “你敢！”剑无名猛然暴声喝道。

    陌一持刀的手微微一愣，然后转头看向剑无名。

    “你若敢伤他！我便血洗你云雪城，我说道做到！”剑无名眼睛通红地怒吼道。

    “凭你？”

    站在后面的马胡子迈步走向前来，看向无名的的眼神中带着几丝不屑。

    “你也是将死之人了，我倒想看看你如何血洗我云雪城？”陌一冷声说道。

    叶成此刻似乎失去了耐性，淡淡地说道：“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叶成的话音刚落，只见数十个手持利剑的黑衣人从四处涌出，一下子将广场的边缘团团围住，一双双冷漠地的眼睛死死盯着广场中的一切。

    “剑星雨，你不是想为剑雨楼报仇吗？那我来告诉你，这些黑衣人就是我的奇兵，是血洗剑雨楼最核心的力量！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听到叶成的话，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四周的黑衣人，从这些黑衣人的气质中，他分明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势，这是一支由一流高手组成的奇兵，战斗力自然不是落叶谷的弟子可以相比的。

    陆仁甲和剑无名也感受到了一丝不妙，看向叶成的眼中多了一丝的凝重。

    “看来，今天走不了了！”陆仁甲咧着大嘴对剑无名说道。

    “哼！走不了那便一起死吧！”剑无名望着四周，轻声说道。

    “叶成，你放了他们！他们与此事无关，要杀要刮你冲我来！”剑星雨冷声喝道。

    叶成慢慢走到剑星雨身边，蹲下身，然后伸手抓向剑星雨的脖子，冷笑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如果你交出剑雨心法，我就放了他们！”

    “不要信他！是兄弟，就一起生，一起死！黄泉路上也一起做个伴！”陆仁甲大声喝道，“叶成！今天你要是不弄死我，我早晚有一天剁碎了你！”

    叶成轻轻一笑，然后看着剑星雨，等待剑星雨的选择。

    剑星雨眉宇之间透出一丝挣扎之意。

    “好！你先放了他们，我就把剑雨心法交给你！”

    叶成慢慢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你先交给我！”

    “不要星雨！你就是给了他，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兄弟不就是要同生共死吗？今天我们就是拼死，也要给他落叶谷来个血海滔天！”剑无名大声喊道。

    剑星雨笑看着叶成，轻声说道：“剑雨心法不在我的身上，我把它藏在了别的地方，我告诉你，你一定要遵守你的承诺，放过他们！”

    叶成盯着剑星雨的脸庞看了一会儿，然后脸上露出一丝贪婪的神色，笑道：“我答应你！”

    “附耳过来！”剑星雨有气无力地说道。

    “星雨不要说！”

    “叶成，老子和你拼了！”

    剑无名和陆仁甲怒喊道，而随即涌上来的黑衣人将他们紧紧包围在其中。

    “星雨！”萧紫嫣看着剑星雨，一双泪眼朦胧，轻声低泣着。

    铁面头陀也是握紧了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叶成将耳朵凑向剑星雨，脸庞之上已经露出了一丝胜利的微笑。

    就在此刻，剑星雨突然向上一窜，一口咬住了叶成的耳朵，一下子叶成的耳朵鲜血四溢。

    “啊！”

    叶成惨叫一声，用拳头猛击在剑星雨的身上，企图让剑星雨松口，而一旁的陌一也是赶紧上前帮忙，想要拉开剑星雨。

    此刻的剑星雨就像疯了一样，任由叶成和陌一的拳头雨点般地砸在自己身上，也死死咬住不松口，伴随着一声低吼，剑星雨猛然一扯，将叶成的耳朵生生给咬了下来。

    “混账！”叶成惨叫一声，然后捂着耳朵猛然将身子掠了出去。然后一脸杀意地看着剑星雨。

    萧紫嫣泪汪汪地看着剑星雨，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好！痛快，哈哈……”陆仁甲大声笑道。

    叶成阴狠地瞪了一眼剑星雨，然后对着一旁的拓跋丘冷声说道：“把他给我架起来！”

    拓跋丘一把拎起剑星雨，然后走到叶成面前。

    剑星雨冷目看着叶成，笑道：“白……白痴……咳咳……”

    一口口的鲜血喷了出来。

    叶成抄起手里的剑，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剑星雨的手腕处划去，紧接着剑锋划向脚踝。

    “啊！”

    “哈哈……”

    “老子一定宰了你，我发誓，发誓！”

    伴随着陆仁甲的怒骂和叶成的冷酷的笑声，剑星雨的手筋脚筋被叶成给生生挑断了。

    叶成嗜血地转过头，看向陆仁甲和剑无名，又看了看萧紫嫣和铁面头陀，脸上的冷笑收起，变为纯粹的狠历，喝道：“一个不留！”

    “叶成你敢！”

    就在叶成的话刚刚落下，铁面头陀冷声喝道。

    “你可知道这位是谁？”

    铁面头陀指了指萧紫嫣。叶成将目光对着萧紫嫣扫去，开口说道：“如果没猜错，你们应该是紫金山庄的人吧？”

    铁面头陀冷笑道：“实话告诉你，这位是我们紫金山庄庄主的女儿，你敢动她半根毫毛，我保证你落叶谷活不出一个月！”

    听到这话，叶成也是嘴角不禁一阵抽动。紫金山庄可不是隐剑府，不是他叶成说灭就能灭的，说的直白点，紫金山庄是他落叶谷连得罪都不能得罪的。毕竟，这个古老的势力太过神秘，神秘到江湖之上无人敢轻易招惹。虽然紫金山庄很少展露自己的实力，但叶成绝不怀疑，这紫金山庄绝对有不为人知的恐怖底蕴。

    “紫金山庄吗？”叶成慢慢地开口说道，“我便给紫金山庄庄主一份薄面，你们两个可以走！算我送你们庄主一个人情！”

    “不！要放就把我们都放了！”萧紫嫣坚定地说道。

    叶成眉头一皱，冷哼道：“这里是落叶谷，不是你紫金山庄，你的话在这，可没有什么分量！”

    “好！那你就连我们一起杀了吧！”萧紫嫣目无表情的反击道。

    “你以为我不敢吗？”

    见到叶成被激起了怒性，剑无名急忙说道：“萧姑娘，铁面兄，你们走吧，此时本就与你们无关，更何况叶成这狗贼心狠手辣，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听到剑无名的话，萧紫嫣慢慢摇了摇头，神情悲愤而坚定之极。笑看着剑星雨，泪水打湿了眼眶！

    “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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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雪耻当年之恨：紫金顽童

﻿叶成听到萧紫嫣的话，被气的连连点头。

    “好好好！你想求死还不容易，如果再一味忍让，岂不是让江湖之人以为我落叶谷怕了你紫金山庄！”

    面对叶成的冷厉，萧紫嫣却笑而不语，铁面头陀一步就站到了萧紫嫣的身前，冷目对着叶成，内力运转，如今的他已经做好了以身殉主的准备了。

    叶成见状，眼睛微微眯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他现在已经下定决心，一不做二不休！

    “嘿嘿……叶谷主莫动气，叶谷主莫动气！”

    一道苍老的而戏谑地声音从落叶谷的上空传来，但众人只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此人好功夫，听得到声音，却感知不到这人在何处！”陌一冷冷地说道。说着眼睛还四处查探着。

    叶成也是眉头一皱，冷喝道：“何人擅闯我落叶谷？”

    “嘿嘿……不要误会，不要误会！”

    这道声音再度响起，接着，只见一道白影划破夜空，从远处急速掠来，几个闪身，便稳稳地落在了广场之上。

    此人年纪七十有余，一身白袍，布满褶子的脸上须发皆白，身高也就在六尺左右，还有些驼背，一双苍老的眼睛外加一个瘪瘪的鼻子，配上一张始终笑盈盈的嘴，给人一种极容易近亲的感觉。手里拿着一根紫金色的拐杖，仔细看这根拐杖，竟是由精铁铸就，上面还浮雕着一条龙纹，这条龙栩栩如生地缠绕在拐杖之上，甚是威风。

    萧紫嫣一眼看到这位老者，急忙喊道：“九爷爷！”

    老者回过头，笑看着萧紫嫣，笑道：“嘿嘿……小丫头，又长高了！也变得更水灵了。咦，怎么弄个男人的装扮？”

    萧紫嫣笑了笑，急忙说道：“九爷爷，先别说这些，先救救星雨！”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笑呵呵地看着叶成，说道：“早就听说叶谷主仪表不凡，更是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幸会幸会！”

    叶成打量着面前的这位老者，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不好惹，于是也是拱了拱手，说道：“敢问前辈是？”

    “哎呦！你看我这脑子，竟然忘了说我是谁了，该死该死！嘿嘿……老头子我叫萧金九，不过好多人直接管我叫老九，叶谷主你不必客气，叫我老九就行了！”

    听到萧金九的名字，叶成也是瞳孔猛然一缩，慢慢地说道：“紫金顽童，萧金九！”

    关于萧金九，其他人可能不太清楚。可叶成是听说过的，以落叶谷的底蕴势力，自然是对江湖各派都有所窥探，其中关于紫金山庄更是关注甚多，其中在紫金山庄的真正高手行列之中，便有一位玩世不恭的老顽童，被熟知他的人称为紫金顽童，这人便是萧金九！当年叶贤还在世的时候，就和叶成三兄弟提起过，江湖上最不能得罪的几个人，其中就有这萧金九！

    此人武功高深莫测，据说和紫金山庄庄主一脉相承，练得都是紫金神功，内力修为更是达到了传说中的八重乾坤之境的天级。就连当年的江湖第一高手叶贤都对这个人避之不及，如若真交起手来，叶贤自问胜算不过五成。

    如此高手突现，怎能让叶成不惊！

    在萧金九说出自己名号的时候，叶成就知道今日的事只怕不会顺利解决了。

    “老九前辈，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叶成明知故问地说道。

    “叶谷主是聪明人，老头子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你叶谷主一句话是想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萧金九淡笑着说道。

    叶成笑了笑，说道：“我当是什么大事？既然老九前辈你亲自来了，萧姑娘和这位铁面朋友你自当是领回去！叶某绝不会阻拦半步！”

    萧紫嫣一听这话，急忙呼喊道：“九爷爷，还有那边三个，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不走，我也不会走的！”

    萧金九笑了笑，对着叶成说道：“嘿嘿，多谢叶谷主你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那老头子我就倚老卖老，再请求你放了我这孙女的三个朋友吧！我看他们的样子，也就和我孙女一般大小，不知道什么事能惹到叶谷主你，我看叶谷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当给老头子我一个面子如何？”

    叶成听到这话，脸色的笑意逐渐收敛起来。

    “老九前辈，你莫不是也欺负我落叶谷吧？如果今日我放了他们，日后叫我落叶谷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叶谷主无妨，到时候江湖上只会说你叶谷主大人大量，不和这些晚辈后生计较，只会说你的好，又怎会不让你立足呢？”

    叶成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色，淡淡地说道：“那好！我落叶谷还想和紫金山庄结好，今日我就给足你面子，陆仁甲和那个无常阎罗我暂且放了他们！不过这剑星雨，今日我是说什么都不能放了！老九前辈，这已经是在下的极限了，还望老九前辈体谅一下，莫要再咄咄逼人了！”

    说罢，叶成挥了挥手，围在陆仁甲和剑无名身边的落叶谷弟子和黑衣人纷纷退开，留出一条通道给他们出去。

    “老九前辈，多谢您的好意！您老已经帮的够多了，还请您带着萧姑娘和铁面兄弟离开便好！我与星雨是生死兄弟，今日，他若是死了，在下也绝不苟活！”剑无名对着萧金九拱手说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把黄金刀往肩膀上一抗，大大咧咧地说道：“叶成！今日，老子这把刀注定要沾满你落叶谷的鲜血了！”

    叶成面露愠色。而一旁的陌一也是手持弯刀走向前来。

    萧金九回头看了看萧紫嫣，似乎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九爷爷，星雨若不走，那紫嫣也绝不会走的！”

    萧金九眉头微微一皱，然后看向瘫软在血泊中的剑星雨，此刻剑星雨已经渐渐失去了神智，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叶谷主，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萧金九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悦起来。

    叶成冷声说道：“这是我落叶谷的家事，还请老九前辈你就不要过问了！”

    萧金九迈步走向叶成，步伐十分的缓慢，周围的落叶谷弟子和陌一等人纷纷提高了警惕，看向萧金九。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萧金九距离叶成还有十余米的时候，突然一个闪身，叶成只见一道白影略过自己的身旁，还未来得及反应，白影便极速滑了过去。

    萧金九俯身来到剑星雨身前，看着剑星雨的伤势，眉头不禁一皱。

    陌一等人这才反应过来，眼中充满的惊诧，可也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刀剑举起，对着萧金九。

    “嘭！”

    萧金九将自己的拐杖用力的一磕地面，这大理石的地面犹如豆腐一般被拐杖直直地给插了个洞。

    萧金九没有理会陌一等人，而是伸出两只手，慢慢拂过剑星雨的身上，眉头也随之皱的更紧了。

    “内力紊乱，筋脉尽毁，气海被破，失血殆尽！气息已是微乎其微，性命随时终结！”萧金九一字一句地说着。

    然后萧金九摸到了剑星雨的手腕之处，大惊失色，然后急忙又摸到了剑星雨的脚踝，当下也是一股寒意涌上脸庞。

    “就连手筋脚筋都被你们给挑断了！这个孩子，从此只怕是废了！”

    听到萧金九的话，萧紫嫣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一下子瘫坐下来，两行清泪静静划过俏丽的脸庞。

    陆仁甲和剑无名更是拳头攥的嘎嘎直响，陆仁甲气得脸都被憋红了，而剑无名慢慢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叶成，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只怕这叶成此刻早已是千疮百孔了！

    萧金九站起身，手扶着立在一旁的拐杖，对着叶成说道：“好狠的手段！这等狠厉就连老夫都是平生少见！”

    叶成目无表情地看着萧金九。

    “此人无论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至此都该打住了！我那孙女点名要的人，就是老子我必救的人！不管你叶谷主是否同意！”

    说罢，萧金九一股强悍到叶成都为之动容的气势喷薄而出，将周围的人生生逼退了几步，就连叶成、陌一都不例外。

    叶成冷声说道：“这是何意？”

    “哼！何意？这个小子如果再拖延一会，必死无疑！所以，老头子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如果今日我救不下他，我这孙女必然会难过！不是老头子我吓唬你，紫金山庄最宝贝的就是我这孙女，她要是伤心，我保证你们落叶谷一定会陪着难过！”

    “你吓唬我？”

    “不信你就试试！”此刻的萧金九没有了一点温和的态度，原来平时越是温和的人发起火来越是可怕！

    陆仁甲两步冲到前边，拓跋丘迈步向前，刚想从背后抽出钢刀，只见金光一闪，下一刻，一把黄金刀便架在了拓跋丘的脖子上。

    “你他妈要是再敢动一下，老子剁下你的狗头！”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黑影几个闪身，便绕过了众人，径直来到剑星雨身边，剑无名一把扶起剑星雨，双眼已经是红的可怕。

    剑无名颤抖的手扶着剑星雨，生怕碰触到他的伤口！

    “哼！”陌一见到剑无名出手，冷哼一声便想有所动作。

    不料陌一的弯刀刚刚挥出，就感觉自己的弯刀被一股大到无法匹敌的力量给打了一下。

    “嘭！”的一声，陌一只感觉手腕都被震得快要断掉了，手里的弯刀也是迫不得已地飞了出去，如果他誓死不撒手的话，那自己的手腕必然会受到极大的损伤！

    出手的正是萧金九，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拐杖直指面前的叶成了。

    五行长老，落叶谷弟子以及神秘黑衣人纷纷冲上前去，武器“蹭蹭蹭”的拔了出来，一时间剑拨弩装，一触即发！

    叶成此刻气得脸色铁青，喝道：“紫金山庄，莫要欺人太甚！”

    萧金九慢慢地说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今日你若肯作罢，他日我紫金山庄自然会将谢礼送上！如若你要闹个鱼死网破，那便放手来吧！”

    叶成气得脸部肌肉都不停地发抖，可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剑星雨固然重要，可如果因此而和紫金山庄结仇，那就太不明智了！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叶成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好！今天算天不灭他剑星雨，我叶成自认时运不济！碰上了你萧金九，今日，看在紫金山庄的面子上，我暂且放他一马！不过过了今夜，他们的生死，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说出这话的时候，仿佛用了叶成全身的力气，足以见得这个抉择是何等的难做。

    “多谢！老头子我就不再打扰了！”

    “等等！”

    突然，陆仁甲冷声喝道。

    众人纷纷看向陆仁甲，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只见陆仁甲盯着叶成手里的寒雨剑，冷声说道：“剑在人在！叶成，把我兄弟的剑还来！”

    听到这话，叶成猛然看向陆仁甲，而一旁的萧金九也看到了叶成手里的剑，冷笑道：“叶谷主，抢人兵器这种强盗行径，我想你不会做吧？”

    叶成脸皮在抖了几抖之后，终于平息了内心的怒火。

    “噌！”

    愤怒的叶成一把将寒雨剑插到地上，然后怒目直视着萧金九，说道：“紫金山庄，做事果然霸道，叶某今日算是领教了！”

    陆仁甲一把推开拓跋丘，走过去将寒雨剑抽出，然后急忙走到剑星雨旁边，帮着剑无名把剑星雨架了起来。

    “叶谷主！告辞！”

    萧金九说罢，便带头向外走去。陆仁甲和剑无名架着剑星雨，跟在后面，到了萧紫嫣跟前，萧紫嫣急忙扑上去，眼中全是泪水，雪白的玉手颤颤巍巍地抚上着剑星雨的脸庞。那里，此刻正是血迹斑斑！

    剑星雨慢慢睁开眼睛，对着萧紫嫣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个笑容牵动了他的伤势，不禁一阵咧嘴。

    “走吧！先随我出城，找个地方为他疗伤！”萧金九说道。

    “多谢老九前辈！”陆仁甲和剑无名同时对萧金九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之色！

    萧金九看了看陆仁甲和剑无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径直向着落叶谷外走去。其实在他的心中，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剑星雨和落叶谷为敌，是极不明智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萧紫嫣！

    临近出谷，陆仁甲回头对着落叶谷喊道：“叶成、陌一你们给老子听好了，今日之仇，我陆仁甲早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洗干净脖子等着你陆大爷的大驾吧！”

    不一会儿，几人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广场上，只留下一脸木讷的叶成，只见他喃喃地说道：“煮熟的鸭子，飞了！哈哈……竟然飞了……。哈哈……”

    面对此刻有些疯狂的叶成，下面的人都没敢再说什么。

    “啊！”

    一声长啸，叶成对着夜空怒吼道，似乎在极力地宣泄心中的压抑和愤怒！

    这声长啸在落叶谷中回荡，久久不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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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雪耻当年之恨：药谷求医

﻿萧金九带着受伤的剑星雨等人出了落叶谷后，先亲自动手封住了剑星雨的几处大穴，而剑星雨则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几人一路北行，一直出了落叶城到了城北密林的马车之上。

    萧紫嫣看着昏迷不醒的剑星雨也是一脸急迫。

    “咳咳……”

    剑星雨在昏睡之中不时还咳出几口血俨然是伤势严重。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现在去哪？”陆仁甲焦急地问道，此刻的他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剑无名看了看剑星雨，说道：“我们得先找个地方给他治伤，否则星雨性命难保！”

    萧金九看了看众人，然后对萧紫嫣说道：“这个小子走不了太远，一路颠簸必然会加重伤势！”

    “九爷爷，那有什么办法？你一定能救他对不对？”萧紫嫣焦急地问道。

    “唉！”萧金九轻轻叹了一口气，“我们因为这个小子和落叶谷闹翻，本就不是明智之举，回去庄主定然会生气！我看当务之急是你赶紧给我回去向你爹请罪，至于这个小子，能把他救出来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剩下的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听萧金九这话，萧紫嫣急忙摇了摇头，说道：“星雨不脱离危险，我哪也不去！我得照顾他！”

    萧金九眉头一皱，说道：“丫头，你做的已经够多的了！跟我走吧！”

    “什么意思？”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陆仁甲听到萧金九这么说，也是当场冷喝道。

    “萧紫嫣是我隐剑府的长老，现在隐剑府的府主有难，她哪也去不了！”

    面对有些耍赖的陆仁甲，萧金九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这陆仁甲会这么说话，萧紫嫣也是一愣。

    “胖子！不得无礼！”萧紫嫣急忙喊道。

    萧金九举手打断了萧紫嫣的话，转头看向陆仁甲，淡淡地冷笑道：“怎么？小子，是谁刚才把你们救出来的？这么快就忘了？小白眼狼！”

    “你救了我们，我们对你感激不尽！我兄弟现在生死一线，如果你能救他，那我陆仁甲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如果你不能，我们也感谢你带我们脱险！但是，如果你这个时候说风凉话，还要带走紫嫣，那对不起，我陆仁甲就算拼着一条命，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陆仁甲说话的时候，右手已经悄悄地握在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剑无名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接着看向陆仁甲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亲切。

    萧金九不怒反笑，说道：“小子，嘿嘿……有胆识！颇合老头子我的胃口！不过，就凭你，能拦得住我？”

    说完，萧金九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仁甲。

    “不只有他，还有我！”

    剑无名突然迈步向前，手中的短剑慢慢持到胸前，说道：“前辈，还请谅解！如若真的要打，那就恕我们无礼了！”

    陆仁甲看了一眼剑无名，咧嘴一笑，说道：“早就听星雨说你是个汉子，今日一见果然够兄弟！从今天起，我陆仁甲又多了你剑无名这么一个好兄弟！”

    “好！能在死之前结交陆兄弟你这样的豪杰，我死也瞑目了！哈哈……”

    剑无名说完，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悲色。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啊？”萧紫嫣又急又恼，一时之间竟是还没搞清局势，他们就要动手了！

    “嘿嘿……”萧金九突然笑了，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坦荡：“好好好！算你们几个小子够义气！老头子我喜欢！我现在也对这个剑星雨很是好奇啊！他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让你们这两个兄弟这么生死相依，让我这孙女这么痴情啊！”

    “九爷爷！”萧紫嫣脸色一红，嗔怒地责怪道。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萧金九哈哈大笑道。

    这一下让剑无名和陆仁甲有些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铁面头陀走向前来，拍了拍剑无名和陆仁甲的肩膀，笑道：“老九前辈跟你们逗着玩的！他就是这样一个老顽童，你们别被他骗了！”

    陆仁甲当下一愣，接着看着大笑的老九，又看了看剑无名，挠了挠头，最后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萧紫嫣说道：“九爷爷，这什么时候了还说笑话！我们怎么救星雨，你倒是快说啊！”

    萧金九笑道：“我早就已经封住了他的大穴，并且在刚才查探他伤势的时候，用内力封住了他的真气，只要真气不破，暂时他的性命是无忧的！否则，我又怎么会在这跟你们瞎胡闹！”

    剑无名“噗通”一下子跪倒在萧金九面前，说道：“前辈，我知道您神通广大，请您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星雨！拜托了！”说着还“砰砰”地磕起头来。

    见状，陆仁甲也跟着跪了下来。

    萧金九一把扶起剑无名和陆仁甲，说道：“不必如此，我自然会尽力，可是毕竟这里荒山野岭的不是个救人的地方！而且手里也没有可以救人的药材！”

    “那我们回紫金山庄吧！那里有许多珍贵的药材！”萧紫嫣说道。

    铁面头陀摇了摇头，说道：“从这到紫金山庄最快速度也需要两个多月的路程，那时候，他就是耗也耗死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么办才行？”陆仁甲不耐地叫道。

    萧金九眼珠一转，看向剑无名，然后别有深意地笑了笑。开口说道：“北上不行，那我们就往东走！”

    “东？”陆仁甲和剑无名异口同声地说道。

    萧紫嫣眼睛一亮，拍手说道：“对啊！东边不远就是万药谷，那可是整个江湖最会救人的地方了！到了那，星雨一定能有救！我们此去万药谷，加紧速度的话，应该有半个月就能到！”

    陆仁甲一听万药谷，脑袋顿时耷拉下来，说道：“万药谷药圣那个老头子，脾气出了名的倔！万一他要是觉得和星雨无缘呢？不给医治怎么办？这个赌太大了，不行不行！”

    萧紫嫣笑道：“他不给看，我们就想办法让他看！”

    一听这话，剑无名点了点头，说道：“我同意！去万药谷总比在这强！”

    陆仁甲也点了点头，嘿嘿一笑，说道：“紫嫣你说这个我怎么没想到，那个老头要是不医，我就打到他医不就行了！”

    萧紫嫣嗔怒地瞪了陆仁甲一眼，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说的想办法是九爷爷！”

    此刻，只见萧金九撅了撅嘴，说道：“我和那个老家伙算是有点交情，不过是冤家交情，也不知道那个倔老头这次会不会再跟我斗气！”

    听到这话，剑无名和陆仁甲对看了一眼，然后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可不管怎么说，众人还是达成了共识，那就是先到万药谷再说。

    这一路上，萧金九每日亲自为剑星雨温润心脾，用内力养护剑星雨的真气，让剑星雨一直撑着这口气。

    而剑星雨的外伤，也被萧紫嫣亲自给包扎打理地差不多了，除了腰间的那一刀和右腿上比较严重的伤势之外，其他的地方基本上已经结疤了。

    不过最严重的是剑星雨的经脉尽毁、气海被破的重大内伤和手筋脚筋被挑断的外伤，如果这些治不好，那剑星雨日后就算是能活命，也就彻底变成一个废人了！这一点，是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

    至于剑星雨本人，则是一直在昏迷中度过了整整十五个日夜！

    万药谷，实则是一座群山环绕的小盆地，只不过这里物华天宝，所以周围的山上一年四季都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而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就是，这些植物中竟然不乏天材地宝，以及名贵的稀有药材。

    万药谷内住着一对夫妇，以及他们的几十名弟子，在江湖中也算是自成一派，不过他们修炼的可不是武功，而是医术！

    因为万药谷的医术精湛之极，传说谷主药圣的医术更是到了能医死人的境界，所以万药谷的江湖朋友十分的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么一群武功平平的郎中才能在这天材地宝群山之中安乐的活着，否则早就会被人洗劫了。

    经历了十五日的奔波，萧金九终于带着剑星雨一行人来到了这万药谷之中。

    没有守山的弟子，没有站岗巡防的队伍，这里不像是一个门派，反倒更像是一座村落。

    谷中云雾缭绕，颇似人间仙境。

    而在万药谷的入口处，一个身高七尺的瘦高老人正站在那里，等待着萧金九几人。

    此人便是药圣，他此番出来并非是迎接，而是刚刚从山上采药回来，看到了正在行近的一辆马车，所以才驻足想要看个究竟。

    药圣是个脾气十分古怪的七旬老人，道风仙骨的模样，一副世外高人的打扮，一身月白袍套在身上，身子站的笔直，背后还背着一个采药的竹楼。

    浓眉大眼，高挺的鼻梁。虽然已经到了这般岁数，可依旧十分精神。这些足以看出药圣在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位仪表不凡的男人。

    人们一直管他叫药圣，那药圣的本名究竟叫什么呢？因为时间太久，就连药圣自己也都不太记得了！

    远远地看到药圣，萧金九跳下马车，笑着快步走向前去，一边挥舞着手中的拐杖，一边高声喊道：“药老头，药老头！好久不见，你还活着呢？哈哈……”

    听到萧金九的呼喊，药圣眯起眼睛眺望了一下，然后竟然转身向着万药谷内走去，没有一丝答话的意思。

    “这……”陆仁甲有些尴尬地看着几人。

    剑无名也是一脸的疑惑，问道：“紫嫣，这是怎么回事？”

    萧紫嫣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萧金九，示意他们自己去问萧金九。

    萧金九回过头来，脸色似乎不太好看，讪讪地说道：“你们看到了，这个老头子，就是这样！总是不会和人热情！”

    “我看只是不会和老九你热情吧！”陆仁甲咧着大嘴说道。

    自打他们决定一起来万药谷的时候，陆仁甲就因为脾气很合萧金九的胃口，二人因此成了忘年交。平时二人互相挖苦嘲讽不断，萧金九一直管陆仁甲叫“小胖子”。而陆仁甲也毫不客气地直呼萧金九为“老九”。

    即使如此，萧金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整天一脸乐呵呵的样子。对此，萧紫嫣、剑无名和铁面头陀除了大感无奈之外，便没有其他可说的了。

    剑无名看着药圣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色。

    “也许，我们不应该带老九前辈过来，他跟着我们，我感觉我们失败的几率大大增加！”

    听到这话，萧紫嫣和陆仁甲紧绷着脸，一脸惊恐地看着剑无名，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不苟言笑的无常阎罗竟然会开这种玩笑。

    “小子，说什么呢！再多话我就把你的牙给你敲下来！”在前边走的萧金九听到后回头气哼哼地说道。

    “哈哈……”

    萧紫嫣和陆仁甲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陆仁甲更是笑得捂着肚子在马车上打滚。

    而剑无名则是用手摸了摸下巴，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昏睡的剑星雨，脸上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

    “星雨，快些好起来吧！有这些知己兄弟陪着你，我死也死的瞑目了！”剑无名小声自言自语道，“真想再和你们一起，好好的闯一闯江湖！只怕，要来世了……”说到这，剑无名的声音已经变得细不可闻！

    而在昏迷中的剑星雨，眼角之处却不经意地流出两滴清泪，悄悄划过了两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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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雪耻当年之恨：跪求药圣

﻿进入万药谷，萧金九好像对这里轻车熟路，在山谷错综复杂的小路上左拐右拐地进到了一个类似村落的地方。

    到了这里，看着眼前的一座座小茅屋，和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在茅屋前要么捣药，要么看书的众多年轻人，再闻到这漂浮在空气中的淡淡的药香，陆仁甲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这是个好地方，只是闻闻这里的空气，我就已经感觉疲倦全无了！”陆仁甲大笑着说道。

    萧金九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自傲地说道：“我跟你们说，这个地方看似简单，可是如果刚才没有我带路的话，你们一定会迷失在这万药谷中，那个倔老头不知道在这山谷中布置了多少毒药，一旦走错，你们必然误吸毒气而丧命！”

    听到这话，剑无名和陆仁甲不禁身子一颤，这个药圣看来也没那么简单！

    正在这时，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男子走到几人面前，一身白袍，显得温文尔雅，长的不算英俊但颇为清秀。

    年轻人到萧金九几人跟前，拱手施礼道：“在下万药谷弟子，常春子！不知几位从何处而来？来此又有何事？”

    萧金九嘿嘿一笑，说道：“娃娃，你不认得我？也难怪，我上次来这也是近二十年前的事了，不怪你！不怪你！去把药圣那个倔老头给我叫出来，就说老朋友来了！”

    听到萧金九管自己的师傅叫倔老头，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

    “家师一早就上山采药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陆仁甲轻哼一声，大声说道：“我们刚才都在你们大门口看见他了，什么没有回来！你少在这里装腔作势的！”

    常春子苦笑了一声，他的确知道药圣回来了，并且是药圣亲自吩咐要他将这些人挡回去的，因此他才会这么说。

    “师父他……”

    常春子还要再说，只见剑无名一个闪身近到常春子面前，冷厉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常春子，而常春子被剑无名突然的举动吓得一个踉跄。

    “人命关天，你莫要再说这些废话！”剑无名冷声说道。

    萧金九见状也不说话，只是嘿嘿地站在一旁发笑。

    “是谁这么大的脾气，闹事闹到我万药谷来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众人转过头去，只见药圣正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

    萧金九见状，急忙走了过去，笑着说道：“我说倔老头，你见我躲什么？”

    “哼！”一见到萧金九，药圣轻哼一声，冷声道：“又是你个驼老头，每次见到你都有一堆的麻烦，我好不容易过两年清净日子，你怎么又带人来我这里闹事？”

    萧金九嘿嘿一笑，连连摆手道：“别别别，我这次只是穿针引线，真正找你的是他们！”

    说着萧金九一指剑无名和陆仁甲。

    药圣皱着眉头看向剑无名和陆仁甲，当下眉头皱的更甚，连忙走到剑无名的身前，伸手一把抓住了剑无名的手腕，然后手指连点几下剑无名的手肘，最后一脸阴沉地说道：“你的命没多久了！”

    剑无名不在意地笑了笑，说道：“这位前辈，我的命不重要，我们来此是想请你救一救我的兄弟！”

    药圣眉毛一挑，然后看向剑无名身后的马车，此刻马车上剑星雨正昏睡在其中。

    看到剑星雨，药圣小小地惊诧了一下，然后走向前去，用手轻轻按压着剑星雨的胸腹之处，然后再摸向剑星雨的四肢，随着手里的动作，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怎么样？我兄弟可还有救？”陆仁甲嗡里嗡气地问道。

    药圣慢慢放下剑星雨的胳膊，然后凝视着萧金九，冷漠地说道：“他早已是死人一个，你带过来做什么？”

    “什么？”萧紫嫣惊呼道，“不可能，他明明还活着！”

    陆仁甲的脸也是一下子变得有些扭曲，眼中凶光显现，冷声说道：“老头，你说什么呢？我兄弟明明还活着，怎么到你这就死了！”

    药圣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道：“我说死了，那就是死了！”

    “我兄弟要是死了，那你也活不了！”

    陆仁甲此刻的语气已经变得十分不客气。

    “陆兄！别冲动！”剑无名急忙说道。

    说罢，剑无名走向前去，对着药圣拱手说道：“前辈，还请您施法救人啊！”

    药圣看了看剑无名，又看了看陆仁甲，然后问道：“他这应该是与人争斗所伤，以他的伤势，本就该死了，可是驼老头却用内力生生保住了他一丝真气，让他活到现在！他体内的经脉尽毁，五脏各有损伤，手筋脚筋更是被人挑断！显然与人有深仇大恨，再看他身上大小刀身无数，显然对手绝不会是一个人，他定然也杀了更多的人，我是不会救一个杀戮如此重的人的！”

    “老头，你以为我跟你说话是开玩笑呢！”陆仁甲冷厉地说道，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握在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哼！我药圣还从来没有被人威胁过，你倒是头一个！老夫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对我！”

    药圣也被陆仁甲的话激出了一丝怒气。

    萧金九嘿嘿一笑，走上前去，安抚了一下陆仁甲。然后对着药圣说道：“我说倔老头，这个孩子本性不坏，他是误中圈套才得以至此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药圣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萧紫嫣跑到药圣面前，一下子跪倒在地，哀求道：“药圣前辈，紫嫣求您了！您就救救星雨吧！您是救他的唯一希望！”

    看着哀求自己的萧紫嫣，药圣也是轻叹一声。

    萧金九笑道：“就是嘛！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帮了紫嫣，就等于帮了我们庄主！你就看在我们庄主的面子上，救他一救可好？”

    药圣轻轻摇了摇头，然后转过头看向剑星雨，慢慢开口说道：“救他，可以！不过刚才那个小子对我出言不逊，我要他付出代价才行！”

    一听这话，陆仁甲一愣，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你真能救他？”

    药圣冷笑道：“我药圣什么时候说过假话，我说能救，那就能救！”

    陆仁甲突然嘿嘿一笑，说道：“只要能救我兄弟！你让我怎么着都行！你说吧！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我想要你刚才握刀的那只手！”

    “嘶！”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代价似乎太过分了，尤其是对于一个刀客来说，握刀的手那就是命啊！

    萧金九皱着眉头，说道：“倔老头，这个未免太过了吧！他也是救人心切，所以……”

    “哼！他可以不给，那这小子的命，我也不管了！”

    陆仁甲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面露狠色，说道：“好！你想要我这只手我就剁下来给你，不过话我可说在前边，如果我剁了手，你救不活我兄弟的话，那即便我只剩一只手，也一定能要了你的老命！”

    见到陆仁甲答应，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药圣点了点头，说道：“好！是个有血性的汉子，我答应你！动手吧！”

    “噌！”

    黄金刀瞬间出鞘，陆仁甲将黄金刀递到左手上，然后将右手平平地举起，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再转头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剑星雨，然后一咬牙，黄金刀呼啸而下，直取右手的手腕。

    “老头，说话算话！”

    陆仁甲大喝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就听见“嘭！”的一声，陆仁甲的黄金刀生生停在了右手手腕上方的三寸处。

    任陆仁甲再怎么用力，却也下不去半分。

    在黄金刀之下，一把银色的短剑正死死地挡在下面，而这短剑的主人，正是剑无名。

    “无名，你干什么？”陆仁甲质问道。

    剑无名轻轻一笑，然后手中的短剑用力一挑，将陆仁甲的黄金刀拨开，然后猛然转过身，对着药圣跪了下去。

    “药圣前辈，我这兄弟为人鲁莽，但其本性并不坏！不过有错不能不罚，他这一辈子就靠他那用刀的手活着的，不能没有右手！这样，我来替他赎罪！我愿意切下自己的整条右臂，作为赔罪！”

    陆仁甲眼圈瞪得通红，大喝道：“无名！你做什么？”

    不等药圣同意，剑无名剑交左手，接着手起刀落，不见一丝拖拉。

    “无名！不！”陆仁甲疯狂的喊道，由于剑无名出剑的速度太快，他根本就来不及阻拦。

    “噌！”

    “嘭！”

    接连两声轻响，萧金九的铁杖划过剑无名的短剑，然后一下将短剑打偏。

    萧金九喝道：“倔老头，你难道还真想要弄得血洒当场才满意不成？如是那样，那我自当带剑星雨回紫金山庄医治，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也就当没有了吧！”

    药圣看了看剑无名，又看了看萧金九，无奈的说道：“算了，反正你的命也不久了！要你的胳膊也无用，我就破例救这小子一次！不过救了他，你们马上就出谷，我不会再救下一个的！”

    说着，药圣的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剑无名，剑无名不在意地一笑，说道：“那真是太感谢药圣前辈了！”

    陆仁甲慢慢晃着身子走到剑无名身旁，将剑无名扶了起来，那张大胖脸上泪水汗水已经分不太清了。一味的看着剑无名傻笑，只是陆仁甲的笑容是那么难看，比哭还难看。

    “陆胖子，大男人哭什么！”剑无名笑着说道。

    陆仁甲一抹脸上泪水，大嘴一咧，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用他那肥厚的手掌用力地拍打在剑无名的肩上。

    一下、两下、三下……

    一次拍的比一次用力！

    最后，陆仁甲一把抱住了剑无名，而剑无名也用力锤了一下陆仁甲的后背，笑容之中，两行热泪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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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雪耻当年之恨：艰难抉择

﻿药圣让人把剑星雨抬到了一个房间之中，房间内的温度异常的低，四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经脉图、穴位图。

    药圣看着陷入昏睡之中的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此子的毅力倒是不错，能挺到现在，看来他也不想死！”

    剑无名慢慢地说道：“他还有很多的事要做，他当然不想死，也不能死！”

    听到剑无名的话，陆仁甲当下一愣，随即问道：“要多久他才能痊愈？”

    “痊愈？”

    药圣有些惊诧地看向陆仁甲。

    “你还想让他痊愈？我能保住他的命就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这话，萧紫嫣的眉头一皱，问道：“药圣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药圣没有说话，而是将剑星雨的四肢慢慢挪动了一下，慢慢开口道：“他的内伤远远大于外伤，而经脉更是损毁殆尽，也就是说，我能通过一些手段治愈他的外伤，并用一些温性的药材滋养他的内脏，这样下来，他的命要保住不难，可治愈后，他就再也练不了武功了！并且，他的体质将比一般人还要弱一些，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变成一个一辈子靠服药活着的病秧子！”

    “什么！”陆仁甲吃惊地说道，“没有武功，星雨一定生不如死！”

    剑无名也是眉头紧皱，慢慢地说道：“武功尽失，岂不是成了废人一个！那样的话，即使我们救活了他，他也再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药圣也是颇为无奈地点了点头，紧接着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得，开口说道：“对了，在这之前，我必须先救回他的命，现在他的性命完全靠驼老头的内力温养活着，这可不行！他必须要有自己的内力，用来养润自己才行！”

    “怎么才能自己养润自己？”萧金九好奇地问道。

    “血！”

    “血？”

    “不错，血液是人的生命的根本，所谓人不得缺少气血，人活着靠的就是精气神！这排在第一位的精，说白了就是血！血是维持他活着的最基本的要素，也是关键中的关键！因为他身上的伤口太多，并且伤势太重，所以现在最缺的就是血！有了血，他的命起码可以保住！”

    听到药圣的话，陆仁甲大松了一口气，说道：“我当是什么呢？就是人血呗？我身上有的是，肯定够他用的！说吧，我怎么给你，是把血放到盆里，还是直接给他喝了？”

    药圣轻轻一笑，说道：“你这个小子倒也真是义气，不过人血不比其他的东西，一定要匹配才行，否则不但不能救他，反而会害了他！这个，我还要先查探一番才行！还有，用不了一盆那么多，有三大碗就够了！”

    剑无名赶忙说道：“那好，就从我开始，您要怎样查探是否匹配呢？”

    “很简单！”

    说罢，药圣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几个瓷碗，并在瓷碗中分别接入了半碗的清水。

    “这招不是滴血认亲吗？这是什么意思？”萧金九皱着眉头说道。

    药圣瞥了一眼萧金九，说道：“你懂什么？滴血认亲不过就是两种相配的血液能融合到一起罢了！”

    “也就是说，只要能融合到一起，那么就可以把血给剑星雨了？”

    药圣点了点头，说道：“据我多年的研究，人的血液无外乎四种类型罢了，至于滴血认亲，不过是亲属之间的一般共性，即使不是亲属也有可能是同一种类型的血液！”

    陆仁甲晃着大脑袋，一脸不屑的神色：“真的假的？”

    药圣没有搭理陆仁甲，径自将瓷碗端到剑星雨跟前，拿出小刀，在剑星雨的指尖轻轻划破，一滴滴鲜血滴落不同的碗中。

    “你们谁先来？”

    剑无名第一个迈步走出，说道：“我来！”

    说罢，剑无名将拿起小刀，将自己的手指割破，然后挤出一滴鲜血滴落碗中。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可惜两滴血迟迟没有融到一起。

    药圣轻叹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剑无名的神色也是异常的暗淡，见状，常春子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我们谷中有许多的弟子，总会有合适的！如果一会你们都不行，那我就找谷中的师兄弟们过来试试！”

    剑无名感激地看了一眼常春子。

    陆仁甲晃着肥胖的身子走过去，然后将手指割破，一滴血滴入碗中，可是也并未与剑星雨的血液相融。

    “这不会是假的吧！我看就直接用我的血吧！”陆仁甲说道。

    “胡闹！”药圣喝斥道，“人命岂是儿戏！”

    听到这话，陆仁甲讪讪地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

    “我来试试！”

    萧紫嫣说了一句，便走向前来，一旁的萧金九和铁面头陀急忙拦住了她。

    铁面头陀率先拿过刀，割破自己，可惜血液依旧没有相融。

    “紫嫣！让谷内的弟子试试吧！”萧金九说道。

    萧紫嫣摇了摇头，笑道：“我也是星雨的朋友，你们都试了，我又岂有不试之理！”

    “小姐……”铁面头陀急忙喊道。

    可这时萧紫嫣已经拿起了匕首，没有理会铁面头陀的呼喊，将白嫩的手指割破，一滴殷红的鲜血滴落。

    “啪！”

    一声轻响，再看碗中的两滴鲜血，竟然相互吸引着，眨眼的功夫就融到了一起。

    “太好了！我的血可以救他！”萧紫嫣高兴地说道。

    再看萧金九和铁面头陀二人，脸色却是不太好看。

    萧金九笑着说道：“让谷内其他人试试吧！也许也有合适的。”

    “为什么？不用麻烦别人了，我就行了！”

    “可是……可是你的身份！”萧金九想继续劝阻。

    “没有可是，我的身份就是隐剑府的长老！我现在救的是隐剑府的府主，有什么问题！”

    剑无名走向前去，对着萧紫嫣说道：“紫嫣姑娘，这件事真是要麻烦你了，可惜我们帮不上忙！否则……”

    萧紫嫣微微一笑，打断了剑无名的话，说道：“我比你们更关心他！”

    只此一句，剑无名便不再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萧金九微微欠身，说道：“还请老九前辈成全！”

    “唉！”萧金九轻叹一声，他知道自己劝不了萧紫嫣了，只能转头对着药圣喝道：“倔老头，这放出三碗血，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危害吧？”

    “无妨，我有分寸，只是放完血后身体会比较虚弱，调养几日就好了！”

    听到这些话，萧金九和铁面头陀才放下心来。

    药圣留下萧紫嫣，让其他人出去，他要为萧紫嫣引血。

    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三碗血就呈现在桌子之上，而此刻萧紫嫣的脸色也是变得有些苍白。

    药圣看了一眼萧紫嫣，然后将一枚丹药拿给萧紫嫣服用，说道：“姑娘，你去旁边的房间好好休息几日，有了你的这三碗血，这个人死不了！恕老夫多嘴问一句，这床上躺着的可是你的情郎？”

    萧紫嫣听到这话，脸色浮现一抹红晕，小声说道：“老先生莫要说笑！”

    见状，药圣哈哈一笑，心中已是了然。然后转头看向床上的剑星雨，喃喃地说道：“这个小子有福啊，有这么好的兄弟，还有你这么个好姑娘！他若日后敢有负于你，都对不起今天的这三碗血！”

    萧紫嫣笑了笑，然后起身，在起身的同时身子不自觉地晃了一下，然后才站稳，迈步走向剑星雨。

    “你一定要坚持，别辜负了我们的期望！从此以后，你的身体中将流着我的血！”

    说罢，萧紫嫣对着药圣欠身告退！

    药圣则将剑星雨的手腕处划开一道口子，将三碗血装入一个空心的竹筒之内，竹筒下端连着一根中空的麦秆，麦秆的尽头被药圣经过一番处理，插进了剑星雨手腕的破口之中，一滴滴鲜血就这样慢慢地滴落到剑星雨的体内。

    这输血的过程整整用了一整日，这一日，除了萧紫嫣在房间休息之外。其他人都在房门口足足等了一天，而药圣则一直在房间里照看着剑星雨的变化。

    斗转星移，此时已是半夜时分。

    “吱！”一声轻响，房间的门被打开，药圣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剑无名和陆仁甲急忙走向前去。

    “前辈辛苦了！”剑无名说道。

    药圣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带人向着萧紫嫣休息的房间走去。

    萧紫嫣的房间，此时药圣的老伴，一个年仅七旬的老妪正陪着萧紫嫣。这老妪长的慈眉善目，一看就是一个和善的老人家！

    见到药圣几人进来，萧紫嫣也是坐起身来，看着药圣。

    待众人坐定，药圣慢慢张口说道：“那小子的命，我已经保住了！刚才他还醒了一次，不过因为伤势太重，所以又睡了过去。”

    听到这话，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多谢药圣前辈，今天白天是我得罪了！”

    药圣继而说道：“现在他的命是保住了，我也施术将他被挑断的手筋脚筋给他接上了，现在我会给他吃一些温润的药，慢慢滋养他的心脾，至于筋脉和破了的气海，我这里实在是没有什么良药能救他了！”

    “也就是说，这个小子日后就是好了，也变成一个废人了？”萧金九皱着眉头说道。

    药圣慢慢点了点头。

    众人渐渐沉默下来，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凝重。突然，陆仁甲好像想起什么似得，一下子蹦了起来。

    “我有办法！”

    这举动将众人吓了一跳，纷纷疑惑地望向陆仁甲。

    只见陆仁甲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盒，然后一脸惊喜地说道：“这是阴阳九极丹，怎么样？一定能帮他重新打通经脉，修复气海吧？”

    一听到阴阳九极丹的名字，萧金九和药圣同时眼前一亮。

    尤其是萧金九，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这真的就是那个能助人突破九重天境的阴阳九极丹？”

    陆仁甲一把将盒子拿回怀中，一脸警惕地说道：“我知道老九你现在正缺这个，但这是星雨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萧金九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陆仁甲，嘟囔道：“想不想的，看看都不行？”

    药圣眉头皱成了一团，开口说道：“如果这真的是阴阳九极丹的话，那倒真的有一线生机了！”

    听到这话，剑无名显得尤为激动，说道：“那就好，那就用它吧！”

    萧紫嫣也是点了点头。

    药圣接过盒子，将盒子打开，一股浓郁的丹香扑鼻而来，让众人心神一震！

    “果然是阴阳九极丹！”药圣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是！我还能骗你不成？”陆仁甲笑呵呵地说道。

    见到拿着阴阳九极丹的药圣不禁没有开心，反而脸色变得比刚才还要凝重，萧紫嫣疑惑地问道：“药圣前辈，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药圣的手颤颤巍巍地将盒子合上，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岂止是问题！简直就是在搏命！”

    “嘶！”

    众人心中一惊，这是何意？

    “我来告诉你们，现在我对于剑星雨用的是保守的医治方法，就是以温养滋润为主，这样做虽然不会让他变回以前的样子，但起码我有十足的把握能保住他的命！可是一旦让他服用了阴阳九极丹，那就是一种冒险的医治方式，这种方式一旦成功，自然是皆大欢喜，不仅能让他的经脉重新打通，修复气海，并且还能强劲其原本的体质，内力也会大为精进！可是一旦失败了，他现在微弱的体质承受不住这阴阳九极丹巨大的药力，那就会因能量无法吸收，从而爆体而亡！”

    “这……”

    药圣的话，让众人陷入了两难之境。

    剑无名喃喃地说道：“废人一个的星雨，一定生不如死！敢问，您说的这种冒险的方式，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药圣听到这话，眉头紧皱，然后缓缓地将手伸出，而此刻伸出的手上只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成？”

    “这还是最好的情况下！也许这我都说的乐观了！”

    这一下，众人彻底进入了难以抉择的时刻。

    萧紫嫣愣愣地说道：“如果先救了他的命，然后等身体养好些再用呢？”

    “不行！一旦选择温养医治，那就不能再服用阴阳九极丹了，因为错过了最佳的时机！所谓破而后立，正是这个意思！只有在身子毁坏到极致的时候，才有破茧重生的机会！”

    “那我不要他服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萧紫嫣有些无神地说道。

    “可是那样，他就一点恢复的机会都没了！”陆仁甲争辩道。

    “可是那几率不足三成！”

    “三成也是希望！”

    ……

    面对萧紫嫣、剑无名、陆仁甲三人的争论，其他人都没有插嘴，因为这些人中，只有这三个人能决定剑星雨的命运，其他人都不行！

    正在众人争论不休的时候，一道虚弱的声音陡然从门口传来。

    “别争了！我不能没有武功，与其废人一样的活着，不如让我放手一搏！起码，起码还有希望！”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转头看向门口，只见包裹着一身白布的剑星雨，此刻正撑着一根木棍，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苍白的有些吓人的笑脸上，布满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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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雪耻当年之恨：生死前夜

﻿众人见到剑星雨，都不由地一惊。

    药圣赶忙两步走到剑星雨面前，嘴中不满的说道：“谁让你下床的，这样会要了你的命知不知道！”

    “多谢前辈相救，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剑星雨对着药圣微微欠身。

    陆仁甲和剑无名快步走向前去，将剑星雨搀扶住。

    陆仁甲看着剑星雨，眼圈一红，大声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死不了！”

    剑星雨的泪珠也在眼眶中打转，慢慢张口道：“虽然我昏睡着，可是发生的一切，你们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知道的一清二楚！谢谢陆兄，谢谢无名！”

    剑无名将剑星雨扶到床边，对着剑星雨说道：“你最应该谢的不是我们，而是紫嫣姑娘！如果没有她，你死定了！”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抬头注视着萧紫嫣，苍白的脸色挂着一丝感激的笑意，笑意之中仿佛还有一丝的爱恋。

    “你……你醒了！”萧紫嫣说话反而有些犹豫起来。

    “嗯！紫嫣，是你给了我第二次的生命，我欠你的！”

    萧紫嫣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小嘴一撅，固执地说道：“我是隐剑府的长老，救你这府主是应该的，你不欠我什么！”

    萧金九看了看剑星雨，故作生气道：“小子，你谢了半天，怎么没我一点事啊？可是我把你的小命从叶成那给捞回来的！”

    听到叶成的名字，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前辈大恩，星雨没齿难忘！”

    “嘿嘿，这才像话，这才像话！对了，既然你来了，那刚才我们讨论的那件事你也听到了，你自己选吧！”

    剑星雨坐靠在床上，走了这几步仿佛用了他全身的力气，在喘了几口气之后，才慢慢张口道：“我的选择，我已经说了！”

    萧紫嫣一愣，接着惊呼道：“不行，那样你活下来的几率只有不到三成！”

    剑无名和陆仁甲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剑星雨。

    “呵呵，三成？已经很多了，其实我早就该是一个死人了，能活到现在，已经是赚了，还有什么不敢赌的！”

    “可是……”

    萧紫嫣还要说话，却被剑星雨挥手给打断了。

    “紫嫣，你关心我，我又何尝不知，可是这件事，就让我自己决定好吗？”

    见到剑星雨坚决的样子，萧紫嫣轻哼一声，然后扭过头去，在扭过头去的一瞬间，两滴泪珠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好，我没看错你小子！那就这样定了，今夜你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为你施术服药，至于生死一关，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药圣说完这话，便转头向外走去。临走的时候还对着周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先出去。

    剑无名和陆仁甲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迈步走出房间，倒是萧金九走到药圣身边，小声嘀咕着：“我说倔老头，这深更半夜，男女共处一室，是不是不太好啊？”

    药圣瞪了萧金九一眼，小声说道：“你觉得就剑星雨现在的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哼！”

    说完，药圣便领着老伴出去了，只留下一脸尴尬的萧金九，铁面头陀走过来，对着萧金九笑了笑，然后把萧金九给推了出去，并从外边将房门关上。

    此刻的房间内，只剩下剑星雨和萧紫嫣，并且二人还同坐在一张床上，房间内除了烛火偶尔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之外，便只剩下安静了。

    “咳咳！”

    一道干咳声从屋外响起，接着药圣的声音传了进来。

    “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这也许就是你的遗言了！”

    “老头！怎么说话呢！”

    陆仁甲不满地喝声传来。

    可接下来便没了下文，外边变得安静起来。

    剑星雨看着背对着自己的萧紫嫣，干笑了一声，张口说道：“紫嫣，万一我明天死了……”

    “不许胡说！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尸体扔到山上喂狼！回到洛阳城把你的隐剑府给你拆了！”

    萧紫嫣猛地转过头，怒视着剑星雨，脸上还有一丝丝的泪痕，这梨花带雨的俏丽模样，在这烛火之下让人越看越是漂亮。让人不禁想要拥佳人入怀，好好的疼爱一番。

    剑星雨的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自己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无耻！

    剑星雨赶忙张口说道：“紫嫣，放心！我一定不会死的！”

    萧紫嫣就这么嗔怒地看着剑星雨，不再说话，然后眼中的泪水却是越聚越多，最后扑簌簌地滑落下来。

    “紫嫣……你这是怎么了？”

    剑星雨也有些慌神了。想伸手去安抚她，却因为牵动了伤口，疼的一阵咧嘴，顿时脸上又冒出了一层细腻的冷汗。

    萧紫嫣赶忙过去扶住剑星雨，然后看着他，慢慢张口说道：“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说话，对不对？”

    剑星雨见到萧紫嫣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在剧烈的疼痛下强行挤出一个笑脸。

    “我保证不会！”

    听到这话，萧紫嫣才露出笑容，然后伸手将眼角的泪擦干，接着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剑星雨。

    “你看什么？”

    “我在看是谁一个人敢提着剑夜闯江湖第一大势力落叶谷，为了兄弟身重埋伏而无怨无悔！我在看是谁在被百人围攻，高手林立的天罗地网中，毫无畏惧，硬生生地杀出了一条血路，震慑了上百的敌人，不敢前进一步！我在看是谁身重无数刀剑伤痕，身体被鲜血浸透，五脏被损，筋脉被断，依旧誓死不屈，硬战到底！我在看又是谁，与死神相博，从阎罗殿走了几个来回依旧站到了我的面前，又是谁在自己的兄弟朋友面前，如同一个孩子一样，那样天真幼稚！”

    萧紫嫣一字一句地诉说，而剑星雨就这样呆呆地跟着萧紫嫣的红唇微动，而心有所思。

    “那究竟是谁？”剑星雨凝视着萧紫嫣，慢慢地张口问道。

    “是你，剑星雨！我的英雄！呜嘤……”

    就在萧紫嫣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剑星雨突然一个探身，用自己的嘴快速堵上了萧紫嫣的红唇。

    萧紫嫣措不及防，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双手想推开剑星雨，可又似乎有一些不舍，也怕自己用力将剑星雨的伤口弄痛，因此手足无措的她只能任由剑星雨如此地轻薄。

    剑星雨将紫烟的两片红唇紧紧地咬在了自己的嘴里，那红唇有着令人恍惚的柔软，唇齿之间透出的淡淡的少女的清香，这一切都让剑星雨有些沉醉、迷离！

    “啊……”

    就在剑星雨沉醉在柔软之中，双手不自觉地想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牵动伤口的剧痛让他忍不住一声惊呼，而身子也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萧紫嫣趁机急忙躲开，柔滑细腻的脸蛋上已经红的不能再红了！她看到剑星雨疼痛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扶着剑星雨慢慢靠向床边的枕头。

    “你这个色狼，每次跟你在一起，准没有好事！活该！”

    萧紫嫣嗔怒地说道。

    剑星雨也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萧紫嫣看到剑星雨的样子，以为他哪里不舒服，赶忙问道：“是不是伤口又痛了？”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然后英俊的脸庞上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慢慢伸出手，将萧紫嫣的玉手轻轻握在手中，一言不发，就这么痴痴地凝望着。

    萧紫嫣也是静静地看着剑星雨。

    “等我了结了恩怨，就带你去一个人间仙境！”

    “什么人间仙境？”

    “明月梧桐渡！”

    “好美的名字……”

    “更是一个很美的地方……”

    两人就这样，一人一句地聊着，剑星雨把自己从小到大的故事对萧紫嫣娓娓讲述了一遍，这一说便是整整一夜，以至于两人都不知不觉地依偎在一起睡着了。

    今夜，对于剑星雨来说，可能是自剑雨楼覆灭之后，过的最幸福的一夜了！因为，他在萧紫嫣的身上，找到了另一种感情，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福！

    第二日一早，剑星雨就被药圣单独带到一处石室，这间密室是药圣炼药的时候用的。

    石室四周的墙壁都是用坚硬的岩石铸成，药圣说这样是为了保证密室能足够的安静，以及万一炼药发生爆炸，也不会影响外边。

    药圣让剑星雨盘坐在石室中央的一个蒲团上，然后将昨夜准备好的十几种药材一一拿了出来，最后便是那枚阴阳九极丹。

    “药圣前辈，我需要服用这么多药材吗？”

    药圣看着剑星雨，冷声说道：“怎么？你以为以你现在的体质可以抵抗阴阳九极丹强悍的药力吗？找死不成！”

    对于药圣的脾气，剑星雨也听萧紫嫣说了一些，因此讪讪地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

    药圣将药材放好，然后对剑星雨凝重地说道：“现在你还有的选，你可想好了！也许这一次，你会死在这里！”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只有短短的八个字的回答，却让药圣在心底暗自点了一下头。

    “好！那现在开始，你先服用的是强化五脏的药，这些药有利于帮助你在服用阴阳九极丹后，减少强大的药力对你五脏的冲击，接着便是温润经脉的药，如果你的筋脉太过脆弱，难以维持阴阳九极丹强大的药力的话，那注定会爆体而亡！最后是养气的药，人不能没有气，只要你有一口气在，那就有机会置于死地而后生，你明白了？”

    剑星雨郑重地点了点头。

    “明白！”

    接着，药圣将这些药材一一给剑星雨服下，每一种药材入腹，剑星雨都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一阵膨胀，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待所有的药材服用完成后，药圣将阴阳九极丹交到剑星雨的手中。

    “服下它！然后调转内力，控制他的药性，引导他先去修复五脏之损，然后走任督二脉，逐渐打碎你已经破损的经脉，从新打通脉络，再将药力滋养你的骨骼，经络，最后将剩余的药力用内力逼至气海，以增进你的内力修为！明白？”

    “明白！”

    剑星雨说完便一口将阴阳九极丹吞入口中，丹入口即化，如一股暖流流入腹中，流过之处，剑星雨只感到一阵烧烤的炽热，感觉自己都快要从内至外给烧开了。

    “屏息，凝神！痛苦是必须要经历的！”

    药圣喝斥道。

    剑星雨急忙甩了甩脑袋，然后将精神全部集中到体内，一股微弱的内力从破碎的气海中调出，为了调出这股内力，剑星雨疼的小腹一阵抽动。

    “咬紧牙关！引导药力！”

    面对药圣的指点，剑星雨试图用自己那股微弱的内力去引导炽热强悍的药力走向五脏，可内力一碰到药力，就直接被炽热的药力给化成了虚无。

    一次不行，再来一次。此刻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开了，药力的无限制膨胀远远的超出了他的预想，原来阴阳九极丹如此的强悍，如果没有八重的内力作为基础，肯定会被这药力冲破身体的。

    “啊！”

    剑星雨咬紧了牙关，他不能输，他必须要坚持。

    很快，原本的小股内力已经被药力给完全消耗了，他只能再去气海重新调动一次内力，又是一阵疼的令人抽搐的煎熬。

    又失败了，再来一次！

    再来……

    药圣盘腿坐在剑星雨的正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剑星雨，此刻他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剩下的就要看剑星雨自己了！

    “引导药力是第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小子！随着时间的消耗，药力将越来越大，你已经错过药力最容易引导的时间了，是生是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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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雪耻当年之恨：破而后立

﻿剑星雨在经历了几十次的引导失败之后，体力也是渐渐有所不支，浑身上下早已经是被汗水所浸透了。

    药圣依旧静静地观察着剑星雨。

    意识开始变的有些模糊，就连大脑现在都没有思考的力气了。

    “要死了吗？”

    剑星雨在内心自己问自己，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糟糕透了，此消彼长之下，自己已经对引导药力彻底失去了信心。

    剑星雨的意识渐渐地进入了半昏半醒的状态，身上剧烈的疼痛因为持续地时间太久而变得有些麻木起来，眼神也是逐渐涣散。

    “小子！你在做什么？你还没有用尽全力，就这么认输了？”

    药圣怒喝了一声，这一声将剑星雨稍稍从沉睡的边缘给拉回了一点。

    “不行！我还没有重振剑雨楼，我还没有为父亲报仇，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剑星雨不断地提醒着自己，不断的激励着自己，可面对随时有可能冲破身体的强大药力，剑星雨感到的只有无能为力。

    此刻，剑星雨的身体已经变得涨红，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从新崩开，鲜血一股一股地流了出来，整个人俨然变成了一个血人。

    “他已经到了极限了！”

    药圣轻叹一声，接着便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等待着一个不好的结局。

    “星雨！星雨！”

    突然，剑无双的声音出现在了剑星雨的耳边，剑星雨急忙抬起头，口中喃喃地喊道：“爹！爹！”

    只见剑无双笑着站在剑星雨的面前，只是此刻剑无双的身姿竟是有些飘渺。

    “星雨！你是一个男人，绝不能放弃，别忘记为父是怎么教你的，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要挺下去！”

    “爹！”

    剑星雨有气无力地哭喊道，双眼已经有些泛红。

    “星雨！为师还在绝命谷等着你，你怎么能这么死了呢？”

    突然，剑无双的容貌一变，因了师傅出现在了剑星雨的面前，因了师傅依旧和蔼地微笑着，用一种鼓励的眼神看着剑星雨。

    “师傅！”

    接着，因了师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剑星雨的外公，殷老丈。

    “星雨，外公很想你啊！外公想看着你娶媳妇，星雨！”

    “外公！”

    剑星雨此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星雨！你******不能就这么死了，你死了我陆仁甲怎么办？你不是说过咱们要一起闯江湖吗？”

    胖胖的陆仁甲的影子浮现在剑星雨面前，一把黄金刀不经意地抗在肩上。

    “星雨，别忘记我们的约定，我们还要一起报仇，一起逍遥江湖！”

    “无名！”剑星雨哭喊道。

    “星雨！你答应过的，不要忘了！如果你死了，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

    萧紫嫣俏丽的身姿出现在了剑星雨的面前，眼神之中充满着悔恨，充满着绝望，一步一步地远去，一步一步的消失……

    “不！”

    剑星雨突然仰天怒吼，一道震耳欲聋的响声将一旁的药圣震得一抖。

    “有太多的人在等着我，有太多的事我还要去做！为了你们，我要活下去！顽强，顽强的活下去！”

    剑星雨心中怒喝道。

    牙齿一咬舌尖，一阵揪心的疼痛让剑星雨的神识恢复了清醒，接着他忍着剧痛，拼尽全力去调动身体最后的一股内力，漆黑的双眸之中，眼神逐渐冰冷，因为在此刻，他看到了他最痛恨的那个人，叶成！

    一股强悍的内力强行突破气海，直接向着药力包裹而去，药力在挣扎，剑星雨在怒吼，全身的肌肉紧紧地绷在一起。

    汗水、血水融汇在一起，此刻剑星雨更像一个杀神，一个失去理智的杀神。

    他现在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只有两个字：坚持！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足足过了五个时辰，这股内力依旧没有消散，而药力则如疲惫了一般，渐渐放弃了挣扎，开始变得温润起来。

    药圣见状，眼睛陡然一亮，因为他看到了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希望。

    “此子！必成大器！“

    渐渐地，内力开始引导药力，走向已经破损的五脏六腑。当药力触及到内脏之时，剑星雨先是一抽动，接着，一股温凉的药力慢慢渗透到五脏之中，五脏在药力的作用下，开始慢慢修复。

    这是一种舒服的享受，剑星雨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是的！这是一种力量回归的感觉，剑星雨感觉自己原本有气无力的身体开始变得慢慢充实起来。

    在经历了近十二个时辰的感觉后，剑星雨的五脏已经全部修复完成，并且相比以前还大有强化。

    “这是心脏有力的跳动的感觉！”

    剑星雨有些兴奋的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此刻，药圣早已走出石室，毕竟他年纪已经很大了，不能陪着剑星雨这么消耗下去，更何况，现在的情况就要看他剑星雨自己的了！

    温养完五脏，剑星雨将药力调动至经脉，开始破而后立，打破原本破坏殆尽的筋脉，重新打通七经八脉。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新打通的经脉不仅仅比之前的筋脉要强韧许多，并且还宽阔了许多，这就意味着，日后他的内力调动定会更加迅捷，内力施展威力将更加强大。

    这些都是让他欣喜的成果。现在的他不急不躁，正一点一滴的打通着经脉。

    一个月后，万药谷。

    剑无名、陆仁甲和萧紫嫣等人正在谷内等待着。

    “昨日，我刚刚进入石室，剑星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你们大家不必着急！”

    药圣对着众人说道。

    这句话无异于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星雨究竟什么时候能完全恢复，然后出来啊？”

    陆仁甲咧着大嘴问道。

    “这可说不好，也许就在今天，也许要一年半载也说不定！”

    陆仁甲一听，眉头一皱，说道：“万一伤好了，可是饿死了怎么办？”

    药圣瞥了一眼陆仁甲，冷哼道：“老夫的那些药材不比饭菜有用？岂能让他饿死！哼！”

    听到这话，陆仁甲嘿嘿一笑，放下心来。

    萧紫嫣黛眉一簇。

    剑无名看到，轻声问道：“紫嫣姑娘，这一个月的期限也要到了，你就先回去吧！等星雨出来了，我们便找时机去紫金山庄找你！”

    其实，在一个月前，剑星雨刚刚进入石室中的时候，萧紫嫣的哥哥萧方便来了一趟，是奉紫金山庄庄主之命，让萧紫嫣回去的。可当时的萧紫嫣说什么都不肯走。出于对妹妹的疼爱，于是萧方和萧紫嫣就定下了一个月的期限。然后便先回去复命了。

    如今一个月的期限转眼就到了，萧金九和铁面头陀也是每日催促萧紫嫣，这使得她心中更为烦躁。

    萧金九笑着说道：“丫头，有这个倔老头在，这小子一定没事了！我看我们不如就先回去，你爹也是怕你有什么危险！”

    萧紫嫣虽然蛮横，但对他父亲紫金山庄的庄主还是敬畏的很，因此也没说什么顶撞的话。

    陆仁甲见状，嘿嘿一笑，说道：“紫嫣你就回去吧！这有我和无名呢，等星雨的伤恢复了，我们就让药圣把无名也给治好，到时我们三兄弟一起去紫金山庄提亲怎么样？”

    听到陆仁甲的话，萧紫嫣一阵脸红。

    而一旁的药圣则是眉毛一竖，说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替剑无名解毒了，更何况我们曾经说好的！你们可别得了便宜卖乖！”

    陆仁甲刚要辩驳，就被剑无名给安抚下来，他对着药圣拱了拱手，说道：“前辈放心，星雨一出关，我们便即刻离去！绝不敢再有要求！”

    “哼！这还差不多！而且看你现在的状态，明显中毒已深，就算是治也未必能治好！”

    药圣说完便转身走开了。

    萧金九看着剑无名，笑了笑，说道：“小兄弟，这个老家伙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好几次见他翻阅一些解毒的医书，只是他自己嘴里不承认罢了！嘿嘿……”

    剑无名委婉一笑，不再说话。

    此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第二天，萧紫嫣就和萧金九以及铁面头陀回紫金山庄去了。

    临走的时候，萧紫嫣还给剑星雨留下一纸书信，以作解释。

    至于剑无名和陆仁甲，依旧呆在万药谷中等待着结果。

    正如同萧金九所说的那样，在接下来的日子中，药圣时不时的就会找到剑无名，然后研究其身上的毒性。当然，药圣并不承认是想医治剑无名，而是美其名曰“研究”！

    对于药圣的这种研究，剑无名也乐的配合，他自认为自己结局必然是死路一条，那么莫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也就任由药圣去研究一下。

    转眼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年关都过了，剑无名和陆仁甲就在这万药谷中过了一次新年。

    春暖花开，这期间剑无名不知道吃了药圣所“研究”的多少药材。其实药圣配的这些药材，正压制了剑无名体内毒性蔓延的趋势。对于这个外表冷酷，实则关心自己的药圣，剑无名从心底是敬佩并且感激不已的。

    陆仁甲整日不是练功就是陪着剑无名接受药圣的各种治疗方法，什么针灸、内功、内服外敷几乎全都用了遍，可药圣自己心中很是清楚，现在自己的这些方式也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想要完全解毒却是不可能。

    这也激起了药圣好胜的心思，每日埋头于房间里，研究各种的毒理药理，他自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他救不了的人。

    今日，剑无名和陆仁甲正在万药谷的一处空地上切磋武功，而药圣则依旧埋头于医书之中。

    刀来剑往，陆仁甲和剑无名倒是打的十分的痛快。打累了席地而坐着歇息。

    “无名，你说那老头能治好你的毒吗？”陆仁甲一抹头上汗，随口问道。

    剑无名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听天由命吧！”

    陆仁甲眉毛一挑，不屑的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要是信命，你这辈子可就完了！”

    剑无名苦笑了两声，其实在他的心中也很是无奈，毕竟如果能活着，谁又愿意死呢？

    “胖子别的话我不敢说，但这话我是一百个赞成！你的命，只能你自己掌控！”

    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陆仁甲和剑无名同时一愣，接着一阵狂喜之色涌上脸庞。

    两人急忙站起身来，向着身后看去，剑无名和陆仁甲的眼圈都激动的有些泛红。

    在他们身后，一身黑衫，身形挺拔如钢枪的剑星雨，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面前的这两个好兄弟！

    “二位，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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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雪耻当年之恨：药引三物

﻿看到站在那一脸笑意的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都是愣了一下，接着二人快步走向前去。

    剑星雨此刻也激动地迎了上去。

    站定，仅仅一瞬间，三人就紧紧地拥在了一起。

    “好小子，我还当你死定了呢！”剑无名激动地说道。

    “我就知道你这人命大的很，我天天磨刀，就等你好了咱们一起杀上落叶谷呢！哈哈……”

    面对剑无名和陆仁甲的兴奋，剑星雨也是十分的激动。

    “我也好几次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我知道我还不能死！我还有好多事要做！我还有好多朋友等着我，所以我必须要活过来！”

    似乎被这声音所打扰，药圣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见到剑星雨微微一愣。

    “你？”

    剑星雨松开陆仁甲和剑无名，两步走到药圣跟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接着对着药圣连磕了三个响头。

    等到剑星雨头都磕完了，药圣才反应过来，急忙扶起剑星雨，上下打量着，然后用手一寸一寸地按压着剑星雨的四肢。

    “多谢您老出手相救，星雨此生不忘您的大恩！”

    “恩，不错！经脉骨骼较之以前都强劲了许多，这阴阳九极丹真乃神物啊！”

    药圣似乎对剑星雨的感激之情很是不屑，只是一味地感叹阴阳九极丹的药效。

    陆仁甲两步走上来，大嘴一咧，说道：“星雨，刚才你站在我和无名身后，我们俩谁也没感觉到半分，足以见得你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说说你现在内力修为到什么地步了？”

    剑无名和药圣也是有些好奇地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咧嘴一笑，说道：“现在内力到了八重乾坤之境的地级！”

    “嘶！”

    此话一出，剑无名、陆仁甲和药圣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知道在这之前，剑星雨的内力修为只在六重聚海的天级，而在暴怒的情况会神奇的涨幅到七重地境的地级，而现在，他的内力修为直接蹦到了八重地级！这个级别，绝对是绝世高手般的存在了！

    “我的天，现在的你内力已经八重地级了，如果你在“愤怒”的情况下，岂不是能和萧金九那个老家伙一决高下？”陆仁甲惊讶道。

    其实陆仁甲口中的“愤怒状态”，实则就是剑星雨在运转剑雨诀的情况下。

    现在剑雨心法已经达到了八重地级，而剑雨诀更是达到了八重天级的恐怖阶段，再加上他所修炼的武功是配合剑雨心法的剑雨六式，更是如虎添翼。现在的剑星雨就是面对萧金九，也绝对有着至少五成的胜算。

    “这……”药圣一时间竟是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剑无名回身走进房间，一会拎着一把黑剑走了出来，并将黑剑扔给了剑星雨，正是从落叶谷拿回来的寒雨剑。

    剑星雨一把接过寒雨剑，眼中布满了激动之色。

    “我还以为这把剑拿不回来了呢！”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我知道这把剑对你的意义，那夜我就是死也会把这把剑给你带回来的！”

    剑星雨感激地看了一眼陆仁甲。

    “现在好了，物归原主！”剑无名笑道。

    “对了，何不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恢复情况，看看你是不是和以前一样？”陆仁甲突然笑道。

    剑星雨一愣，当下也是激动地点了点头：“这几个月未与人交手，手痒的很，今天正好！”

    陆仁甲舌头一舔嘴唇，笑道：“这几个月，跟无名练功，我可是进步不少！你小心了！”

    “噌！”

    话音刚落，便是一声轻响，黄金刀出鞘，一道金光直接扫向一侧的剑星雨。

    而剑星雨脸上依旧挂着淡淡地微笑，待刀锋到了眼前，才闪电般地向一侧挪了一步，躲过刀锋，接着等不及陆仁甲变招，手中的寒雨剑变直直地刺向陆仁甲的脖子。

    陆仁甲大吃一惊，在他看来寒雨剑出现的角度和路线都太过于诡异了，诡异的有些虚幻，不过情况危机，不容多想，当下急忙挥刀阻挡。

    “错了！”

    剑星雨戏谑的轻呼一声，接着陆仁甲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只见寒雨剑正紧紧地贴在他那肥乎乎的脖子上。

    此刻的剑星雨正单手持剑，随意地站在陆仁甲的身后。

    “残影！既然快到了这般地步！”剑无名吃惊地说道。

    剑星雨把寒雨剑拿开，陆仁甲不满地用手摸了摸脖子，说道：“你什么时候到我后面去了？”

    剑星雨无辜地摆了摆手，说道：“从你出刀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到你后面去了！”

    “可是你明明还闪躲了一下，并且还在我前边出剑！”陆仁甲不解地说道。

    “闪躲的那一下是我在绕道你后面之前虚晃出来的一个残影罢了，至于出剑，你没觉得那一剑出的太快，并且出剑的角度很诡异吗？”

    陆仁甲皱着眉头，说道：“我就说嘛，你人已经到我身侧了，那个角度你怎么可能从我前边直着出剑！只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没有多想！”

    剑星雨笑了笑：“如果你稍加留心的话，一眼就能看出那个破绽！”

    剑无名感叹道：“星雨，现在的你绝对有轻易打败黑白双煞的实力了！”

    剑星雨点了点头，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就跑到剑无名面前。一脸急切地说道：“无名，你怎么样？你的毒？”

    剑无名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放心好了，我这个人早就应该死了！况且我能看到你今日有如此的实力，就是死也死的放心了！”

    陆仁甲不满地说道：“什么死死死的！这里是万药谷，你要是这么轻易死了，那药圣前辈我看日后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说罢，眼睛还瞟了一眼药圣。

    药圣一声冷哼，说道：“少在老夫这里用激将法！当初的约定可是只要这小子没事了，你们就离开万药谷，怎么？说话不算数了不成？”

    剑无名笑了笑：“前辈说的哪里话？能治好星雨已经是乘了您的大恩，哪里还敢有什么别的奢望！”

    剑星雨见状，眉头一皱，他可不知道剑无名他们和药圣之间有什么约定。

    “我说老头！你当真不医治我兄弟？”陆仁甲对药圣喝道。

    “怎么？还想威胁老夫不成！”

    面对药圣的恶劣态度，陆仁甲一咧嘴，笑道：“当然不是威胁了，只不过这段时间，你一直拿我兄弟做研究，研究来研究去的，结果什么都没研究出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点补偿啊？不然我兄弟白给你当活标本了！”

    一听这话，药圣可急了，他之所以研究剑无名，实则是想救他，可如今竟然被陆仁甲说成为了自己的私欲，怎能不气。

    “哼！胡搅蛮缠的小子！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你们三个赶紧离开万药谷！别再来烦我！”

    剑星雨大概听出点眉目，笑着走到药圣面前，拱手说道：“药圣前辈宅心仁厚，菩萨心肠！又岂是这个胖子可以理解的！您不要和他这个粗人一般见识！既然您已经有了对无名的救治之心，在下还请您继续施恩！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想必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您也能对无名的为人了解一二了！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我们怎能看着他送死呢？前辈！我剑星雨厚颜再次请求您救一救无名！整个江湖只有您才能救他！”

    药圣看着剑星雨，然后又看了看剑无名。表情显的十分的犹豫。

    “星雨！不要为难药圣前辈了！他曾在救你时就已经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如今我又有何颜面再让前辈破例一次呢？”

    剑无名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拉向剑星雨，想把剑星雨拉走。

    “可是……”

    “没什么可是！生死由命！我们在此打扰的时间已经不短了，还是走吧！趁着我还活着，多帮你做些事情！”

    面对剑无名坦诚的笑容，剑星雨心中一阵难受，他转头看向药圣，企图让药圣改变主意，可药圣依旧是目视远方，仿佛并不为此动容！

    陆仁甲冷哼一声，然后大声说道：“算了！求这个老头干什么，我们走吧！我就不信江湖这么大，就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药圣！”

    说罢，剑无名再次对药圣拱手施礼，然后三人便向着万药谷外走去。

    “慢着！”

    就在剑星雨三人刚走出十余米的时候，药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不是老夫狂傲，江湖之上，你绝对找不出第二个人能治好他的毒！”

    剑星雨赶忙走回去，说道：“前辈，那您……”

    “别急！”

    药圣伸手打住了剑星雨的话，“我看剑无名这个小子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可以帮忙出手一次！但是让我毫无条件的出手却是不可能！”

    陆仁甲眼睛一瞪，说道：“你不会又想要我的手吧？”

    “哼！你那只肥手我不稀罕！我要的是三样东西！”

    “什么东西？”剑星雨和陆仁甲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三样东西分别是昆仑之巅紫川玉境的忘忧仙草一株，起死回生的凝脂膏一两，最后便是大漠九睛蛇的蛇胆一枚！”

    药圣说罢，便颇有些神往地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

    听到这三样东西，陆仁甲眼睛一瞪，大喝道：“你怎么不去抢啊！先不说这三个东西多么难找，单单是他们分布的地界，天南海北，我们就算是走一圈少则也得几个月，无名的毒已经到了晚期，你觉得他能撑到那个时候吗？”

    剑星雨也是眉头一皱，虽然他并不清楚这三样东西到底有什么含义，但是只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些绝对不是什么轻易能到手的凡物。

    药圣自信地一笑，说道：“无名现在的状况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异常，可是实则他的体内已经被剧毒破坏的相当严重了。因此，他就留在这万药谷中，哪里也不能去！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他活个三年五载不是问题！你们有的是时间去找！告诉你们，这三样东西可都是我用来给无名驱毒，重要的药引子。因此，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便什么时候开始给他驱毒。在此之前，我会用其他方法压制住他体内的毒，让他好好的活着！对了，为了防止你们不认识这些东西的真假，我派我的大弟子常春子跟你们一起去！一路上，你们要好好照应他！”

    听到药圣这话，剑星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才算是放了下来。

    “前辈，那无名就交给您了！我们一定会尽快赶回来！”

    药圣点了点头，然后径自回房间去了。

    剑无名看着剑星雨和陆仁甲，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行！”剑星雨和陆仁甲异口同声的说道。

    剑星雨用手按住剑无名的肩头，笑着说道：“无名，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等你的毒完全解除了，我们就一起回隐剑府，一起壮大我们的实力！”

    剑无名坚定地点了一下头。

    陆仁甲嘿嘿一笑，然后对剑无名说道：“等我们回来，你一定给我们好好讲讲，你这一身诡异的武功是哪来的！这些天我越是跟你交手，就越觉得你的武功诡异莫测！”

    剑无名轻轻一笑，伸手打了陆仁甲的胸口一拳。

    “我等你们回来！”

    剑星雨和陆仁甲回去房间收拾了一下行装，常春子也收拾了东西来到他们的房间。

    “常兄弟，你可知道药圣说的这三样东西都是什么吗？我可是听都没听过！”

    面对剑星雨的疑惑，常春子笑道：“这三样东西是真正的天材地宝，不同于你的阴阳九极丹，因为这三样都是纯天然的东西！忘忧草，生长在昆仑之巅的紫川玉境，相传吃了能让人忘忧忘情，其实这是一种麻痹神经的珍奇药材。玉脂膏是江南慕容家的传家至宝，据说有起死回生，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奇作用，不过整个江南慕容家也就有那么十几两而已。最后是这大漠九睛蛇的蛇胆，更是大补之物，吃了以后会有增强纯净内力的作用，因为这大漠九睛蛇是毒物中的毒物，因此它的蛇胆更有解百毒的功效！不过这三样东西，却是没有一样容易得到的！”

    听到常春子的介绍，剑星雨也渐渐感觉到了一股压力，果然药圣想要的东西都不是什么凡物。

    正说着，陆仁甲慢吞吞地走过来，随手将一封信交到剑星雨的手中。

    “这是紫嫣临走时给你的信，你自己看吧！”

    剑星雨已经从药圣那知道了萧紫嫣回紫金山庄的消息，如今一听到萧紫嫣的名字，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个难以忘却的容颜，时而微笑，时而着急，时而哭泣，时而恼怒！还有便是那一夜，红唇间的柔软与销魂。

    剑星雨拿着信，然后径直向着门外走去。

    “我先出去等你们，你们收拾好了，我们便直接上路！”

    陆仁甲听后随口一问：“星雨，咱们先去哪？”

    “北上，江南慕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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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雪耻当年之恨：江南苏州

﻿剑星雨一边向外走去，一边打开手中的信纸，一行行清秀的字迹出现在信纸之上，这信纸还带有一阵淡淡的清香。

    “星雨亲启：

    紫嫣因家父之命，不得忤逆而暂回紫金山庄，一路之上，有九爷、铁面护卫，星雨勿念！

    自从与你在洛阳城玉春堂不打不相识之后，你的身影犹如鬼魅般挥之不去，后与你相逢在紫金山庄，从陆仁甲口中得知你竟对万柳儿有情，也是不知为何，一阵心烦意乱！山谷之中，我借机进你隐剑府，后同你抵御围剿于洛阳，携手破敌于远山，共叙江湖于万溪，赏月吟诗于庐州，此情此景，依然历历在目，紫嫣已牢记在心，久不能忘！

    至此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如若你处理好了无名之事后，便可到紫金山庄来寻我！

    叶成狡诈，机关算尽，与他为敌你要万万小心！飞皇堡上官雄宇，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动作，但你收了他的风雨雷电四长老，关押了他的亲信上官慕，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倾城一阁，更是恨你入骨。逍遥宫做事忽明忽暗，难以捉摸，你也要提防！还有一家，与剑雨楼也是不共戴天，只是至今你还没有接触，那便是大明府！大明府屠玄，武功盖世，你要小心！隐隐然，我总认为这些不过是一些明枪，更有未知的暗箭躲于别处，你定要多多留意！

    江湖做事，切不可树敌太多，要多拉拢势力，广交朋友，现在虽然你有黄金刀客和无常阎罗两大绝顶高手，但还远远不够，一些势力的底蕴远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想一下当年剑雨楼高手无数，可结果依旧，便可窥见一斑！切记，莫不是不共戴天，便要极力拉拢才是！我预计，日后早晚会有一场血战！

    最后，替我向陆仁甲和剑无名问好！我萧紫嫣能交到他们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君勿念，等你！

    萧紫嫣！”

    剑星雨看着这封信，一会呵呵地傻笑，一会又皱起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等到将信读完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放入怀中。

    “紫嫣，你想的远比我要多的多！此生有你这般红颜相伴，我剑星雨，值了！”

    正在剑星雨自言自语感概万千的时候，陆仁甲架着一辆马车慢慢地走了过来。

    “星雨，慕容家在江南一带的第一大城，苏州城。此去也有两千里的路途，少则也有十天半个月，快上马车，咱们时间不多！”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跃上了马车，此时常春子正坐在马车里捧着一本书在研读。

    剑星雨坐进去后，便盘腿打坐，因为这几个月内力增进的实在是太过**猛，因此还没能好好的调节一番，不能运用的力量，那便不是自己的力量，这点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是不争的事实！现在的剑星雨就要充分利用这一路上的时间，好好稳固一下自己的内力。

    当然，路上常春子也向剑星雨和陆仁甲介绍了这玉脂膏的来历。

    “这个玉脂膏生长于一颗万年古树，这颗古树什么果子都不结，单单是每百年才凝聚那么几滴玉脂膏，分别在树枝的末端，不过此膏只能用玉器器皿盛放，遇土则入，遇肤则化，遇铁则无！因此颇难收集。江南慕容家在苏州城的城东，紧邻大江，建立那么一处大宅子，取名江南慕容府，而这棵古树，正是生长在江南慕容府的后院之中。依靠的可是江水与海水的结合才能活下来！”

    听到常春子的介绍，剑星雨也是颇为好奇。

    “这种宝贝，难道就没有别人觊觎，因而想要得到？”

    “当然有了，只是这江南慕容也绝不是好欺负的主罢了。单是慕容家的家主慕容圣，就是现今江湖排行榜排在第八位的高手，更有三大长老慕容秋，慕容春，慕容夏坐镇。年轻一带的掌事，更有慕容子木这样的掌管。再加上盘踞江南多年，想找慕容家的麻烦，还得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

    听完常春子的话，剑星雨的眉头皱的更紧，这下可是麻烦大了！看来这个江南慕容家的宝贝，即使就取一两也真是不太容易啊！

    陆仁甲回过头大嘴一咧，满不在意地说道：“咱们先礼后兵，又不多要，只是一两而已！他慕容圣要是太小气的话，那我不介意教训一下这个江湖第八位的高手！嘿嘿……”

    剑星雨冲着陆仁甲的屁股踹了一脚，没好气地说道：“别老想着教训人家，没准还是咱们被人教训呢！咱们是去求人家讨要东西，不是抢东西！”

    常春子见状微微一笑，便不再说话。

    陆仁甲则是对着马儿用力抽打了几下，仿佛要把剑星雨给他的气转嫁给马儿一样。

    马车飞速地向着苏州城飞驰而去，剑星雨则依旧闭目养神，看来一切只有到了苏州城再说了。

    这路上的奔波，一走就是十二日，因为这次是带着要事出来，因而即使以陆仁甲这贪玩的性格也是一直赶路，不敢有丝毫的停歇。

    到了苏州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可站在城外已然可以感受到城内热闹非凡的气氛。

    陆仁甲将马车停放到了城外的驿站之中，许多的城池都规定外来的马车一律不允许进城，尤其是这被江南慕容一家独霸的苏州城。这里除了慕容家的车辆外，其余的一律要停放在城外的驿站之中。

    “星雨，这苏州城还真是热闹，我这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城里面的喧闹声，你看城的上空映的红红绿绿的光，一看就知道里面一定是个安乐窝。”陆仁甲一边拴着马车一边对剑星雨说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陆仁甲眼光中的那一抹兴奋，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那不如一会我们进城之后，就去逛一逛这江南夜景如何？”

    “好啊！去年在庐州我就想好好地逛一逛了，只可惜被那个假冒的无常阎罗给扫了兴趣，今天既然来到这江南最繁华的苏州城，必然是要好好玩上一玩了！”

    陆仁甲兴奋地说道，手里的动作更加的麻利了。

    “这不太好吧！”常春子笑道。

    “哎！”剑星雨打断了常春子的话，笑道：“人们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难得今日能来苏州城，如果不逛一逛，那黄金刀客一定要发疯了！更何况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们再去慕容府拜访不迟！”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常春子也是儒雅地一笑，不再说什么。

    陆仁甲晃着******跑了过来，将手里的包袱往常春子的怀里一塞，笑道：“我说常春子，我看你对这苏州的夜景好像没什么兴趣，不如你去给我们找个客栈住下，好让我们有个落脚的地方！”

    陆仁甲的话让常春子不由一阵苦笑，剑星雨一手拿过包袱，笑道：“别闹了，我们快进去吧！再过一会，天彻底的黑了，我就怕城门就关了！”

    说罢，一行三人便向着苏州城内走去。

    进了苏州城，好一派繁华的江南园景，其实这座城并不是很大，但里面却很紧凑，一座座典型的江南建筑林立其中，小桥流水，粉墙黛瓦，家家邻水，户户枕河！

    在街边桥上，各式各样的商品在争相斗艳，小贩们极力地吆喝着自己的商品，客人们走走停停，好不惬意。

    河中更有点着灯火的小船在慢悠悠地游荡，还有一群江南少女在岸边放着一个个的点着微弱烛光的纸船荷花，许下心中那懵懂的情愫！

    人群三个一伙，五个一堆，在摊贩之间游走着，嬉笑着，整个苏州城给人感觉竟是如此的惬意而祥和。天上一轮明月照在当空，河中月影与其交相辉映。如此美景、美人的苏州城，任谁也想不到这里竟会有江湖上的势力插足进来。

    “我是该说苏州本就是美景如画呢，还是该说这江南慕容家治城有方呢？”陆仁甲用手摩擦着下巴，一副故作斯文的样子。

    剑星雨笑道：“两者皆有！你们看这苏州一派祥和，足见这慕容家在这里一定深得民心，否则又岂会出的如此融洽！”

    “呵呵，剑少侠果然是明察秋毫，这也是为什么江南慕容能坐拥这么一方宝地而不衰的原因之一！”常春子应声道。

    “你们看，那边聚集了那么多的人，是做什么的？”

    陆仁甲用手一直河的对岸，在那里灯火通明，中间一个高台上，四周围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

    “哦！陆少侠，那是在打擂！”常春子答道。

    “打擂？好啊，这下我可以好好活动一下了！”

    陆仁甲坏笑着就准备迈步往那擂台走去。

    “慢着！”

    剑星雨将陆仁甲拉了回来，然后眉毛一皱，问道：“我看不像是比武？”

    常春子哈哈大笑，说道：“我何时说是比武打擂了？”

    “啊？那是打的什么擂？”

    “文擂！”

    陆仁甲一听这话，顿时蔫了下来，要说舞刀弄枪他绝不含糊，可说起这舞文弄墨的事情来，他可就一点兴趣都没了。

    “江南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尤其是苏杭地区，更是才子辈出的地方。这里的人们盛行文擂，也就是吟诗作赋，猜谜答对的事情！因此，一般在这种暮春时节，文人墨客们在江南夜景之中，摆下一处擂台，比比文采也是正常的事！”

    “舞文弄墨我不可行，走吧走吧！”陆仁甲嘟囔着。

    “陆兄，既来之则安之！这种事情江南地区竟然如此盛行，说不定还能碰上慕容家的人呢，我们也可以去一探虚实啊！”剑星雨笑道。

    “剑少侠这话可是说对了！这江南第一才子是谁我不清楚，可是这江南第一才女，慕容雪，那可是大名鼎鼎的！而她，正是这慕容家主的小女儿！”

    “妈的！不早说，走！”

    陆仁甲大喝一声便抬脚向着擂台走去。

    “干什么去？”剑星雨和常春子异口同声地问道。

    “嘿嘿……绑了慕容圣那老匹夫的闺女，就不信他不把玉脂膏给大爷我交出来！”

    说完，陆仁甲一脸奸笑地向着擂台走去，只留下一脸惊诧的剑星雨和常春子！

    剑星雨表情一变，接着一句脏话骂了出来。

    “妈的，陆胖子，你给老子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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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雪耻当年之恨：打擂风波

﻿陆仁甲回头冲着剑星雨嘿嘿一笑。

    “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常春子一脸吃惊地看着剑星雨，他怎么都想不到平时看上去儒雅非凡的剑星雨竟会有这么匹夫的一面。

    似乎是感受到了常春子诧异的眼光，剑星雨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对着常春子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脸。

    “非常之人要用非常的办法！让常兄弟你见笑了！”

    “哪里哪里！”常春子急忙客气道。

    三人就这样走到了擂台的跟前，此刻，人们已经是将擂台围的里三层外三层！根本就挤不进去。

    只能远远地看见高高挂在擂台上的一个红色横幅，以及横幅两端的几串大红灯笼。

    “江南聚贤，苏州文擂！”

    陆仁甲一字一句地念着横幅上的字。

    “星雨，一群舞文弄墨的弱书生，我实在不觉的有什么意思！”

    看到陆仁甲兴趣缺缺的样子，常春子温尔一笑，说道：“这苏州文擂在江南地界颇负盛名，今天我们算是来得巧，正好赶上，我想慕容家作为江南的第一大家，一定有人会参与其中，我们不妨看看那慕容雪是否会来！”

    “她要是真的来了，嘿嘿，那我们想要玉脂膏可就简单多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由的眉头一皱，说道：“你可不能乱来，我可不想让事情复杂化！”

    几人正说着，就听台上一人吆喝。

    “各位，今天守擂的对子，依旧是慕容小姐亲自出题，各位才子可要加油了！”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顿时一阵喧闹，足以见得这慕容雪在这些文人墨客的心中是何等的神圣。

    剑星雨笑道：“看来慕容雪在这些人心中，地位可是不轻！”

    常春子点头应道：“江南第一才女，不知是多少文人墨客心中追捧的对象，只可惜，至今都无人能打动慕容姑娘的芳心！”

    看到常春子提起慕容雪就一副神往的样子，陆仁甲嘿嘿一笑，然后一脸奸诈地看向常春子。

    “嘿嘿，我们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说慕容雪，慕容雪就来了！我看常春子你对着慕容雪似乎也是别有用心啊！”

    陆仁甲的话让常春子的脸一阵泛红，口中急忙辩解。

    “陆少侠莫开玩笑，我只是慕名而已！”

    正当几人说笑着，只见擂台之上，走出一名女子。女子大约二十六七岁，并非花季的年纪反而让她更有女人味。

    其容颜并非是倾国倾城，但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吸引着众人，这是一种自信的美，白皙的脸蛋上，大大的眼睛从不肯向下看一眼，一直是俯视着众人，小巧的鼻子下，略显薄薄的红唇，让人一看就感觉，此女并非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一定高傲非凡！此女身材颇为高挑，并且玲珑有致。一袭紫裙直垂到地，乌黑的秀发直垂到腰间，用一根蓝色的头绳在末端随意地一束，反而更显她不羁的个性。

    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在她出现在擂台上的那一刻，下面的人群几乎屏息了一刻，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欢呼声。

    慕容雪嘴角微微翘起，然后轻轻举起双手，环视着众人。当看到剑星雨三人时，眼光不由的一顿，因为在一群身着书生服，手拿折扇的人群中这三个人显得格格不入，一看就知道绝不是文人书生。

    感官敏锐的剑星雨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慕容雪，微微一笑。而慕容雪的眼光立即就收了回来。

    “各位，今天这场文擂，依旧由我来出对，希望今天你们有人能对出佳句！”

    慕容雪的语气颇为冰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感觉一点都不像是希望他人能打擂成功的。

    陆仁甲看见慕容雪的样子，十分不屑，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慕容小姐请尽快出题吧！”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这句犹如一个引线，瞬间就点燃了周围人的热情，人群开始变得杂乱起来。

    那些文人墨客们一个个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好，那我便先出这第一句！暮春江南苏州畔！这一句十分的简单，就作为开题吧！”

    慕容雪此句一出，下面的人群立即叽叽喳喳地窃窃私语起来。似乎在揣摩着怎么对才算是绝对。这些人都想一举让慕容雪对自己刮目相看。

    剑星雨对常春子说道：“常兄，看你对江南这边如此的熟悉，莫非你在投师万药谷之前，与这里有什么渊源不成？”

    常春子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道：“剑少侠果然是洞察入微，实不相瞒，在下正是江南人士。”

    陆仁甲急忙说道：“那你岂不是认识江南慕容家？”

    常春子苦笑一声，说道“我认识他，可惜他不认识我啊！在下不过是一介草民，又怎会结交慕容家那种势力！”

    “晚秋塞外云雪边！”

    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原本嘈杂的局面，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下来。

    只见一个书生举着扇子，正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显然刚才那句是他说的。

    慕容雪轻轻一笑。

    “这位公子所对的句子，对仗颇为工整，意境也……”

    还不待慕容雪说完，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这算什么工整？我这有句更好的，嘿嘿！”

    接着，就看见陆仁甲正得意地晃着他那大脑袋，笑嘻嘻地看着慕容雪。

    “哦？敢问这位公子的尊姓大名？”

    慕容雪也是有些好奇的问道。

    剑星雨和常春子不禁眉头一皱，暗叹这个陆仁甲不知又要闹些什么笑话了。

    陆仁甲将站在前边的人拨开，然后径直走向擂台，人群中发出一阵不满的声音。

    紧接着，陆仁甲肥胖的身子陡然腾空而起，脚下连点几个人头，便飘身到了擂台之上。

    陆仁甲的这一手让下面这些文人们大感吃惊，惊讶这个人竟然会武功。刚才抱怨的声音也消停下来，他们这些书生可都是手无缚鸡之力，哪里还敢对这么一个莽汉抱怨什么。

    就在陆仁甲身子腾空的一瞬间，擂台边上的几个黑衣人身子不由一颤，接着几道精光便死死地锁定住了陆仁甲。

    这些人是慕容雪的随从，以江南慕容家的势力，小姐出来玩怎么可能没有人保护呢！

    面对突然飞上来的陆仁甲，慕容雪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然后一脸警惕地看着陆仁甲，嘴里还故作镇定地说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嘿嘿，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慕容小姐你是江南第一才女，并且还是江南慕容家的千金，我想和慕容小姐你商量个事情！”

    面对一脸坏笑的陆仁甲，慕容雪打心眼里是有些厌恶的。

    “不知是什么事情？”

    “嘿嘿，这也好说，那就是想请慕容小姐做个中间人，为我引荐一下，我想见你爹，也就是慕容家主，慕容圣！”

    陆仁甲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看向陆仁甲的眼光就更显怪异了。

    “嗖！嗖！嗖！”

    几道破风声响起，接着看见四个黑衣人直接纵身跃上了擂台。黑衣人上台后直接将慕容雪护在其中，而后谨慎地看向陆仁甲。

    “不知你找我爹所为何事？”

    慕容雪试探着问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然后摆了摆手，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你只管帮我引荐就行了！”

    一听这话，慕容雪当下脸色一变，冷喝道：“既然你知道我爹是谁，那就不要在这里胡闹，免得自讨苦吃！退一步说，我又为什么要帮你？”

    “呵呵，慕容小姐真是好大的脾气，我找你家老爷子当然是有天大的事了！耽误了可不太好！至于为什么要帮我？你说，你怎么样才能帮我！我能做的，一定做，就当我们之间做个交易！免的……嘿嘿……”

    “免得怎样？”

    陆仁甲眼神陡然一变，虽然还是笑脸，可这笑容之中开始泛起一层寒意。

    “免的把大爷我惹生气了，江南慕容家后悔都来不及！”

    听到这话，慕容雪眉头一皱，她确实傲慢，但绝不是傻子，在这江南苏州城，还敢这么对自己说话的，不是找死的笨蛋，就是有一定的手段，以至于无惧江南慕容威名的人物！

    而眼前的胖子，可一点也不像笨蛋！

    “好，我可以为你引荐！不过我的要求倒也简单，你不是说刚才那位公子对的不够工整吗？我倒要请教一下阁下，只要你对的比刚才那位公子还要好，我就答应为你引荐如何？”

    陆仁甲一听，大嘴一下子咧开，笑嘻嘻的说道：“一言为定！”

    “我慕容雪从不食言！”慕容雪冷喝道。

    此刻，陆仁甲丝毫不在乎慕容雪的态度，转头冲着台下，清了清嗓子，喊道：“星雨，接下来的事就看你了！”

    面对陆仁甲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的发烫，暗骂道：这个家伙，把脸都丢到苏州城来了！

    听到陆仁甲的呼喊，慕容雪也是颇为好奇地望向台下。

    “常兄，这吟诗作对的事情，我可实在是不擅长，不如由你来接下这一句吧！”

    剑星雨对着一旁的常春子说道，常春子听后脸色一变，急忙摆手道：“我可不行！陆少侠此举，真是太莽撞了！”

    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么一闹，如果对不出来，那丢脸可就丢大了！”

    说罢，剑星雨一把抓住常春子的手腕，然后脚下一轻，身体腾空而起，向着擂台掠去。

    常春子被剑星雨这一手给弄得猝不及防，当下也是心头一惊。

    看到又飞上来的两个人，那四名黑衣护卫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落地后，剑星雨放开常春子。

    “得罪了！常兄，你读书最多，此事，也只能靠你了！”剑星雨抱拳对常春子说道。

    慕容雪看到剑星雨和常春子二人后，黛眉紧皱，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要做什么。

    常春子对着慕容雪拱了拱手，无奈地说道：“那就由在下来对慕容小姐的那一句吧！”

    慕容雪不经意地点了点头。陆仁甲和剑星雨则自动站到一边，看着常春子。

    “陆兄，这次你太胡闹了！”

    “嘿嘿，星雨，我这也是想尽快见到慕容圣，好解决我们的事啊！”

    常春子左右踱步，手心之中早已是布满了汗水，这情急之下，他又能对出什么呢！

    见到常春子焦虑的样子，陆仁甲不满地甩了甩手，大步向前，说道：“对个句子那么费劲，还是我来吧！”

    “这……”

    “这什么这，刚才慕容小姐你说的是什么？我记不太清了！”

    陆仁甲这话一出口，引得下面人一阵哄笑。

    而剑星雨更是皱着眉头，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陆仁甲。

    慕容雪微微一笑，说道：“暮春江南苏州畔！”

    “哦！”陆仁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我就对：江南慕容玉脂膏！”

    “哈哈……”

    此刻下面的人已经笑作一团，就连慕容雪都是被陆仁甲给逗笑了。只不过慕容雪的笑容之中，却满含着鄙夷之色，这也是笑，只不过是带有那么一丝嘲讽的笑。

    陆仁甲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跟着众人一起哈哈大笑。而右手却是慢慢地放到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陆仁甲心中已经打定了注意，如果软的不行，那就直接来硬的，让慕容圣用玉脂膏换回慕容雪，此举虽然有些卑鄙，但在陆仁甲的心中，这却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嘿嘿，慕容小姐，你说我对的好不好？”

    慕容雪嘲笑着回问道：“你说呢？你觉得自己对的好不好？”

    正当陆仁甲要说话的时候，一道大笑声从远处传来。

    “哈哈……实在是对的精彩，对的巧妙！老夫我认为，这绝对是对的最好的一句了！不知是哪位公子对的，老夫定要与其把酒言欢一番才是！”

    听到这声音，慕容雪先是眉头一皱，接着看到快速掠近的黑影，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

    “秋长老，您来了！”

    而面对逼近的黑影，剑星雨的眼中开始变得有些凝重起来。这里是苏州城，苏州城的高手都是什么样子，他早已经打探地一清二楚了，因此他很清楚来人的身份！

    来者，慕容府三大长老之首，慕容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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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雪耻当年之恨：拜访慕容

﻿眨眼的功夫，慕容秋就落到了擂台之上。

    慕容秋一身黑袍，相比于十一年前更显苍老，须发皆白，脸上的皱纹更加密集，不过这眼神却是更显犀利，精气神也是更加充盈！足见这些年，慕容秋的武功一定是日益精进！

    看到慕容秋，那四个黑衣护卫齐刷刷地跪拜了下去。

    “拜见秋长老！”

    慕容秋微笑着挥了挥手，而其充满笑意的眼睛却是始终紧紧地盯着陆仁甲。

    陆仁甲也是一脸轻松地看着慕容秋，没有一丝的惊讶之色。

    “嘿嘿。。还是你这个老头识货，我那句对的那么好，这里竟然没人懂得欣赏，苏州城真是愧对于人杰地灵这个称呼！”

    听到陆仁甲的话，慕容秋哈哈一笑，然后深邃的眼神不经意地扫到陆仁甲腰间悬挂的巨型菜刀。眼神陡然一聚，笑意在这一刻凝固，不过惊讶之情随即就被收敛起来。

    “呵呵，小的们不懂事，一个个都是肉眼凡胎，怎么会体会到高人的威力，更何况还是你黄金刀客这种绝世高人！哈哈。。”

    慕容秋的话其他人可能不太明白，可是身为慕容家小姐的慕容雪自然是听的懂。

    对于黄金刀客这种江湖名宿，她早已是如雷贯耳了。因此，知道了眼前这个胖子竟然是江湖排位第六的绝顶高手，慕容雪的脸上也是一阵难看。对于刚才自己出言嘲讽更是后悔不已。

    “不错嘛，老头你竟然还认的我这种无名小辈，失敬失敬！”

    说着，陆仁甲还冲着慕容秋拱了拱手，可那神态，一点都没有失敬的意思。

    “呵呵。”慕容秋微微一笑，“只是不知道黄金刀客来我苏州所为何事？”

    剑星雨见状，害怕陆仁甲再口无遮拦地得罪了慕容秋，于是急忙上前一步，拱手施礼。

    “前辈，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找慕容小姐的麻烦，而是想请慕容府帮我们一个忙！”

    剑星雨突然出言，让慕容秋眉头不禁一皱。

    “这位小兄弟是？”

    “在下隐剑府，剑星雨！”

    此话一出口，原本慕容秋脸上残存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震惊。

    “你便是落叶谷……”

    “正是！”

    不等慕容秋的话说完，剑星雨就点头承认了，因为他知道慕容秋接下来要说什么，独闯落叶谷，将这江湖第一势力闹了个天翻地覆，如果这么大的事慕容府都不知道的话，那他江南慕容以后就不必在江湖上混了。

    反而是慕容雪，此刻是一头雾水，对于这件事，她并不知道。

    慕容秋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对着剑星雨拱手笑道：“剑府主，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几位随在下到慕容府一聚，有什么话，我们到时再说！”

    慕容秋是个老狐狸，没有直接答应帮剑星雨等人，而是说回去后再行商议，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倒是让剑星雨几人也拒绝不得。

    “如此甚好，前辈请带路！”

    “请！”

    说罢，慕容秋对那四个黑衣护卫嘱咐一句，然后便带着剑星雨三人前往慕容府去。

    看到慕容秋等人远去，慕容雪也对这里没了兴趣，现在的她反而对那三个不速之客产生了很大的好奇。黄金刀客，还有那个什么剑星雨，这一切的一切都催使她不想再留在这里，而是在众人失望的神色中，毅然带人离去。

    到了慕容府后，因为天色已晚，慕容秋先安排剑星雨三人到厢房休息一夜，定下有事明日再议。

    所谓客随主便，剑星雨三人心中很清楚。这一夜，怕是慕容府要忙活着查探自己三人的底细，以及商量应对自己三人的对策了！

    一夜无话。

    转过天来，一大清早，剑星雨三人便在慕容府下人的带领下前去用餐。

    而看着摆满了鸡鸭鱼肉，美酒佳酿的餐桌，剑星雨三人不禁一阵咂舌，这早饭也未免太过奢侈了吧！

    “星雨，别犹豫了，我可是饿了一夜了！”

    陆仁甲说着便冲向餐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剑星雨和常春子也是相视一笑，然后坐下来一起用餐。吃饭时，几人推杯换盏，似乎没有一点心事的样子，这倒让在外边偷偷监视的慕容家人一阵疑惑。

    “哈哈……三位昨夜在我慕容府休息的可好？”

    就在三人快要吃饱的时候，一道苍老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接着慕容秋大步迈进了厅堂之中。

    剑星雨和常春子急忙站起身来，而陆仁甲依旧坐在那吃着他的饭菜。

    “多谢前辈照顾，昨夜我们休息的很好！”

    对于剑星雨的回答，慕容秋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看了一眼还在往嘴里塞饭菜的陆仁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陆少侠？这饭菜还算可口？”

    陆仁甲嘴里塞满了饭菜，只能支支吾吾地哼哧了几声，还连连点了几下头，示意这饭菜很好。

    “呵呵，合口味就好！等到你们吃饱了，我就带你们前去见我们慕容家主，家主今天刚一起床，我便将三位到来的消息告知了他，家主可是好生责备老朽一番，怪老朽昨夜为何不叫醒他！呵呵，对于三位少侠，我们家主可是敬仰的很啊！”

    听到这有些恭维的话，剑星雨心中便有了一个揣测，想必这慕容府也不想和自己几人划清界限，还是想结交一番的，这对接下来要讨要玉脂膏的事，可是有莫大的好处啊！

    “那我们这便前去拜见慕容家主！”

    剑星雨笑着说道。

    慕容秋却是摆了摆手，说道：“不急不急！等陆少侠吃饱了再说！”

    听到这，陆仁甲一下子站了起来，用大手摸了一把油腻的嘴，大嘴一咧，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

    “我吃饱了！咱们快去吧！别让慕容家主等急了！”

    听到陆仁甲的话，慕容秋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带着剑星雨三人前往慕容府的待客大厅而去。

    待客大厅中。

    慕容家主，慕容圣坐在正位之上，慕容圣年纪不过五十岁，微微发福的身材配上一个圆圆的大脑袋，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只看第一眼，这慕容圣绝对不像一个江湖势力的主人，更像是一奸猾的商人。

    粗眉毛，小眼睛，配上塌鼻子，和一张始终保持着笑意的大嘴便是对慕容圣最真实的写照。一身白袍穿在身上，往椅子上一坐，微微隆起的肚子显得格外的有福气。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有些神经大条的胖子，在江湖之上却无人敢小觑，且不说江南慕容的威名，单说这江湖排位第八的名头，就足以让多少人闻风丧胆了。

    在慕容圣的左右分别坐着一男一女，女的正是昨夜在苏州文擂见过的，慕容圣的小女儿慕容雪。至于慕容圣的大女儿慕容晓月，则是出嫁许多年了！

    男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长的眉清目秀，不过清冷的眼神让人感觉到此人并不好接触，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冰冷之意。男子一身青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人就是慕容府年青一代的掌事首领，曾随慕容晓月拜访过落叶谷的，慕容子木！同时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慕容圣的义子！

    大厅左侧坐着两个老者，这二人都是七旬的年纪，须发皆白，两人此刻都坐在座椅上假寐。正是慕容府的另外两个长老，慕容夏和慕容春！

    不一会儿的功夫，门外脚步声响起，眨眼的功夫，慕容秋带着剑星雨三人走了进来。

    就在慕容秋带人刚迈进大厅之时，慕容圣便带头站了起来，还向前迎了几步。

    “哈哈，三位少侠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如今真正见到三位，才知道闻名不如见面！三位的气质更甚传言啊！”

    面对慕容秋的客套，剑星雨三人也是急忙拱手回礼。

    “慕容家主客气了，我们只不过是三个小人物罢了！在下剑星雨，这位是陆仁甲，这位是万药谷弟子常春子！”

    “好好好！请坐请坐！”

    慕容圣笑着点头，并挥手请剑星雨三人入座。

    待众人落座后，慕容圣吩咐下人看茶，并对着剑星雨三人遥敬一番。

    “今日一早我便从秋长老那里得知了三位大驾光临的消息，并且好像听说三位是来寻我慕容府帮助的，恕我开门见山的问一句，不知三位所为何事？”

    剑星雨听罢，对着慕容圣拱手道：“慕容家主快人快语，那剑某也有话直说，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有大事要请慕容府帮忙！在下想借一两玉脂膏，用来救命！不知慕容家主可否割爱？当然，慕容家主有何要求，只要我剑星雨办的到，一定尽力而为，以示感谢！”

    “嘶！”玉脂膏三个字一出口，大厅之内的人不由一阵惊讶。这玉脂膏是什么东西，在场的人再熟悉不过了，那可是慕容府的独门宝贝。肉白骨，活死人的天材地宝！如今一听剑星雨出口要的是玉脂膏，这些人怎能不惊！

    慕容圣没有太过惊奇，只是微微一笑，开口道：“玉脂膏，的确是我慕容府的东西！只是不知道剑府主所说的救命是指的什么？”

    陆仁甲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慕容家主，这救命当然是救我兄弟的命！去年秋末，星雨独闯落叶谷一事你可知道？”

    慕容圣点了点头，说道：“此等壮举，剑府主的胆气名震江湖！我当然也是略知一二！”

    “那就成了！那你可知道星雨为什么要独闯落叶谷？”

    “哦？为何？”慕容圣眼睛一眯，似乎来了兴趣。

    “嘿嘿，为了救兄弟，而这位兄弟和落叶谷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星雨怕他有难，所以才前去救他！此人你可知是谁？”

    “莫非是江湖上盛传的一名神秘高手，无常阎罗？”

    “正是！”

    听到陆仁甲肯定，慕容圣也是微微一惊，看来这剑星雨果然不简单。

    正当慕容圣思考的功夫，一旁的慕容子木冷哼一声，淡淡地开口道：“最后，你们在紫金山庄的紫金顽童萧金九的插手下，才侥幸逃了出来！这些事早已是江湖皆知，如果你们是来炫耀的，那便不必了！我们只想知道，你说的这一切和我们慕容府有什么关系？”

    听到慕容子木这毫不客气的话，慕容圣也并未出言喝止，因为这也是他心中的疑问。

    陆仁甲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慕容子木，冷笑道：“我说这些，只是在回答你们家主子刚才的问话！我们要玉脂膏，救的人正是无常阎罗！听得懂，你就坐在那老老实实给我听着，把你的嘴给老子闭上！听不懂，可以不听！”

    “啪！”

    慕容子木怒气上涌，拍案而起，一双冰冷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陆仁甲，而陆仁甲也是冷笑着看着慕容子木！

    “子木！不得无礼！”

    慕容圣大喝一声，慕容子木虽然心有不甘，但依旧是冷哼一声坐了下去。

    剑星雨拍了拍陆仁甲的肩膀，然后走向前去，对着慕容圣拱手道：“在下这位朋友生性莽撞，失礼之处，在下代他赔罪了！”

    慕容圣笑着摆了摆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无妨无妨！黄金刀客，性格放荡不羁，更是桀骜不驯！这是因为陆少侠有这资格，谁敢说什么？江湖就是成王败寇，谁有实力谁就有说话的资格！倒是我管教不严，失礼了！”

    陆仁甲不在意地笑了笑，对着慕容圣说道：“嘿嘿，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剑星雨暗松了一口气，他真怕陆仁甲把事情闹僵了，不好收场！毕竟东西是人家的，总不能在人家的地盘上，动手抢东西吧！就算侥幸抢到了，那日后在江湖上的名声也就彻底完蛋了！

    “慕容家主，我们也是救人心切，还请体谅！”

    慕容圣点头说道：“剑府主果然少年英雄，年纪轻轻身边就有这么多的绝顶高手跟随，更创立了隐剑府一方势力，相比于当年的剑无双也是不遑多让！而你更是重情重义，这一点，我可是欣赏的很啊！哈哈……”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家主谬赞了！在下厚颜，还请慕容家主提出要求，好借在下一两玉脂膏救人！”

    慕容圣大笑了两声，看着剑星雨。

    “剑府主，你可知道这玉脂膏的来之不易啊？”

    “在下深知这玉脂膏的不凡，更知道一两玉脂膏对于慕容府的重要性！所以在下愿意做一些事情，做为补偿！”

    “哈哈……无论什么都比不了结交剑府主这样一个有实力的朋友来的实在！只是不知道，剑府主是否愿意在危难之时，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呢？”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神一凝，他现在终于明白了慕容圣的打算了，慕容圣想让自己欠他慕容家一个人情。毕竟江南慕容不是什么一流的江湖势力，怀玉其罪的道理他慕容圣是懂的，江南苏州这么好个地方，被慕容家占着，难免他们不眼红！

    日后也许会遭到类似落叶谷这样势力的挑衅。到时候，剑星雨，或者说整个隐剑府就要做他慕容府的打手。

    换言之，隐剑府有事，他慕容府可以不管，但慕容府有事，隐剑府就要全力相助，以报恩情！

    正当剑星雨将要说话之时，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原本还算友好的气氛。

    “且慢！想为我慕容府两肋插刀的人多了，大都虚有其表，而败絮其中。不够资格！不知道剑府主你，是否有资格成为可以为我们两肋插刀的朋友呢？”

    说话的正是慕容子木，而此刻他正用一种挑衅的目光死死盯着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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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雪耻当年之恨：交友慕容

﻿慕容子木的话，无疑打破了原本还算和谐的气氛。

    陆仁甲向前迈出一步，冷笑着说道：“我们理解的朋友，是互相的！而不是只为你挨刀的！”

    陆仁甲的话让慕容子木感觉十分憋火，眼前的这个胖子三番两次的对他出言不逊，他也早已经到了忍受的边缘。

    “好！算在下失言了！交朋友就像娶媳妇，要的也是门当户对！既然想和我们慕容府交朋友，那就让在下试探一下，你们究竟有没有这个资格！”

    慕容子木说罢，便站起身来，朝着剑星雨和陆仁甲走了过来。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不知这位朋友想要怎么试探？”

    慕容圣坐在后面，大声笑道：“哈哈……剑府主你不要介意！我这个义子平时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对谁都是这么不知礼数！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剑府主你就替我教训一下这个不懂事的顽徒！不用给我留面子，狠狠地教训这个臭小子！”

    话虽然这么说，可慕容圣的意图已经十分的明显了，那就是要试探一下这剑星雨究竟有多少分量！是不是如传说的那样厉害！毕竟到现在为止，一切都还只是空口白话，说到底，还是要有真正的实力才行！

    就在慕容子木快要到剑星雨的跟前时，陆仁甲伸出胳膊挡住了慕容子木的去路，笑嘻嘻地对着慕容圣说道：“兵对兵，将对将！既然这个人是你慕容家主的手下，那他还不够资格让我们府主出手，我看就由我替你教育一下手下吧！”

    陆仁甲的话听上去虽然似乎是在和慕容圣商量，但手臂却是如钢铁般一动不动，没有一丝犹豫的意思。

    “哼！也好，就让我领教一番黄金刀客的手段！看看是不是如传说的那样厉害！”

    慕容子木冷眼对着陆仁甲说道。

    陆仁甲对于慕容子木的挑衅似乎并不在意，嘿嘿一笑，对着身后的剑星雨扬了扬头，示意剑星雨后退一些。

    “嘿嘿，小子，我得先嘱咐你两句，一会儿感觉不行了趁早认输，别硬挺着，大爷我的刀可不认朋友不朋友的，不小心再卸了你身上的什么零件我可就对不住了！”

    “哼！黄金刀客，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慕容子木话音刚落，身形便是一闪，接着出手如电，直接点向陆仁甲的要穴之上。

    “噌！”

    一声轻响，众人只见金光一闪，紧接着慕容子木攻击陆仁甲的手和陆仁甲的身体之间生生切进去了一道金光。

    “砰！砰！砰！”

    接连几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慕容子木的手指全部点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

    “游龙点穴手！”

    慕容子木一声大喝，接着身形一进，手指用力，一道道强劲的内力透过手指打了出来，巨大的力道将举着刀的陆仁甲都逼得后退了一步。

    “好小子，有点功夫！”

    陆仁甲大笑着说道，接着手中黄金刀一转，原本挡在胸前的刀身横了过来，直接扫向面前的慕容子木。

    慕容子木注意到了凌厉的刀锋，当下也是一惊，他可不想为了点几下陆仁甲，而被这把黄金刀切进了肚子！

    慕容子木身形暴退。陆仁甲趁机跟上，脚下连点，身形飞跃着向着慕容子木的头上飞去，手中的黄金刀也是在空中急速挥舞聚力，在追赶上慕容子木的同时，陆仁甲狞笑一声，手中黄金刀猛然一颤，接着从天而降，刀锋直取慕容子木的头顶，大有将这慕容子木从中间一劈两半的趋势！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慕容子木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胖子竟然会有这么快的速度以及这么灵敏的身姿！当下也是心中一惊，双膝同时一曲，身子顿时矮了下去，而双手同时拍出，一左一右拍向迎面劈来的黄金刀。

    “嘭!”

    一声巨响，慕容子木的双手重重地拍在了黄金刀之上，并死死地夹住黄金刀，企图停住黄金刀向下的趋势。

    只可惜，刀身上传来的巨大力量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抗衡的，也只能稍稍缓解一下黄金刀下沉的速度罢了！

    就这样，陆仁甲在上，而慕容子木在下，而且还是不断地向下压去。

    慕容子木的双腿“砰！”的一声彻底跪在了地板之上，而脑袋也一味地向后躲闪，企图避开刀刃。双手因为用力过猛已经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此刻的黄金刀刀刃直接压到了慕容子木的脖子之上，只要慕容子木稍有松懈，一刀下来，慕容子木的脑袋就算是彻底搬家了！

    陆仁甲胖胖的脸上挂着一丝狰狞的笑容，而慕容子木此刻身上早已被汗水所浸透，黄金刀缓缓向下，足以说明了这两者之间的力量的比拼已经一分高下了。

    “喝！”

    陆仁甲猛然大喝一声，手中的黄金刀顿时向下一沉。而慕容子木被这动作搞得措不及防，黄金刀从手中脱落而出，直接砍向自己的脖子。

    慕容子木眼睛瞪的极圆，惊恐之色溢于言表。

    “啊！”

    随着一声娇呼，慕容雪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了眼睛。

    “陆少侠且慢！”

    “陆兄且慢！”

    慕容圣和剑星雨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都怕陆仁甲真就这么一刀结果了慕容子木。

    安静，异常的安静！

    慕容子木此刻仿佛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而那把锋利的黄金刀正稳稳地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刀刃上传来的冰凉之感让他的心脏不由地一阵抽搐！

    “嘿嘿，现在你说我们有没有资格？”

    陆仁甲戏谑着说道。他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刀下正有一条人命处在生死一线！

    慕容圣眼睛一眯，刚才陆仁甲出手的迅捷以及所表现出来的力量，让他都有一丝无力抗衡的感觉，如果换成他来和慕容子木交手的话，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战局！

    “好！黄金刀客，名不虚传！这回我算是开了眼了！哈哈……”

    慕容圣不是傻子，黄金刀客的功夫已经如此了得，就足以推测出剑星雨也绝对不会弱到哪去，说不定，更甚陆仁甲一筹也不一定！

    因此，慕容圣也不再提让剑星雨出手的事了，只是笑道：“我慕容府虽然不是什么江湖大派，但自问也是重情重义，做事光明磊落！当年落叶谷牵头围剿剑雨楼之事，我们便是认为此事不和江湖规矩，有违江湖道义而没有参与！所以，我江南慕容虽说不敢和落叶谷直接叫板，但也不敢苟同他们的一些做法！”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很多事，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慕容圣笑道：“慕容府屹立江南这些年，我们不轻易得罪任何人！当年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你隐剑府与落叶谷的纷争，我慕容府不会轻易参与的！希望你明白！”

    剑星雨拱了拱手，笑道：“慕容家主请放心，恩是恩，怨是怨！江湖事，江湖了！我不会把这些混为一谈的！”

    慕容圣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过我慕容府喜好结交各路江湖朋友，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我们当然也要为自己多留几条路，没准哪天便是逼至无路可走，也好有个投奔！所以，我江南慕容很有意结交隐剑府这个朋友，而我慕容圣更有意愿结交剑府主你这个忘年之交！不知剑府主意下如何？”

    陆仁甲听到这话，嘿嘿一笑，然后将黄金刀收入鞘中，自己踱步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剑星雨笑答：“剑某自当乐意结交！今日慕容府对我之恩情，在下没齿难忘！”

    “哈哈，好好好！来啊，将东西拿上来！”慕容圣大笑道。

    其实他早就做好了送出玉脂膏的准备。从江湖的传言来看，剑星雨和陆仁甲他们做事的风格就是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否则定然不会罢休！

    剑星雨连落叶谷都敢独自去闯一闯，更何况自己这小小的慕容府了。既然早晚他们都要弄到手，那干脆不如主动结交，多个朋友总比鱼死网破多个仇家来的好些！这也是慕容圣善于心机，权衡利弊之后的决定。

    更何况，对于落叶谷，自从十一年前慕容晓月在落叶客栈被叶重侮辱之后，两家的关系也就一直平平淡淡，不闹翻已经不错了，现在基本上是没有往来！

    剑星雨自然也是识时务之人，结交慕容府对于他也是好处多多，这共赢的事情，他当然乐的个水到渠成了！

    慕容府的下人从后堂端出一个小玉瓶，送到剑星雨面前。

    “剑府主，哦不是！应该叫剑兄弟，呵呵！这里是二两的玉脂膏，一两用做你去救人，另外一两，全当是我慕容圣送的见面礼了！”

    剑星雨赶忙拿起玉瓶，交给一旁的常春子，常春子打开玉瓶后，一股浓郁的木香之气飘散而出。常春子目光有些惊讶地盯着玉瓶，然后兴奋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对着剑星雨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剑星雨也是会心的一笑，接着对着慕容圣拱手道：“慕容家主此番恩情，星雨必当铭记在心！他日有机会，必将以报大恩！”

    慕容圣摆了摆手，似乎毫不在意地说道：“这算不得什么恩情，这点小事剑兄弟你就不要再提了！”

    慕容圣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可是内心却是肉痛的很，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玉脂膏啊，一滴都价值万两黄金不止的东西，如今竟一口气送出二两，怎能不痛！只是想到更长久的利益，慕容圣也就稍稍缓和一些。

    “能结交剑兄弟和陆兄弟这样的朋友，真是慕容府的大幸！哈哈……来人，后堂备宴，今天我们要一醉方休！”

    陆仁甲喝了一口茶，听完慕容圣的话，笑嘻嘻地说道：“你叫我陆兄弟，好！那我们就是一辈儿人了，那个小子，以后见了我记得叫叔父啊！哈哈……”

    说着，陆仁甲还故意看了一眼一脸铁青的慕容子木。其实慕容子木的年纪还要比陆仁甲大上一些，没想到今天反被人占了便宜。

    “陆兄！”剑星雨急忙喝止道。

    而慕容圣却是哈哈大笑几声，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从今天开始，慕容府和隐剑府便算作朋友了，这也是隐剑府成立以来结交的第一个江湖势力。虽然就目前而言，慕容府还不许诺帮助隐剑府什么，但日后随着隐剑府的壮大，双方合作的机会自然会越来越多！

    当天，剑星雨三人就在慕容府喝了一个酩酊大醉，而慕容圣还在宴会上提出想将小女儿慕容雪许配给剑星雨。只不过被剑星雨以年纪相差太大为由给拒绝了！

    对于这种拒绝，可是让慕容雪的心中一阵不爽。

    虽然慕容雪也不会同意和剑星雨真的在一起，可是被人拒绝还是令慕容雪那颗骄傲的心感到一丝的不悦！

    同样感到不悦还有慕容子木。至于他对慕容雪的感觉，在这慕容府里，只怕也只有慕容圣这个家主看不出来了！至于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就不得而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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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雪耻当年之恨：关外大漠

﻿第二日一大清早，剑星雨三人就前来向慕容圣辞行。听到三人要这么快离开，慕容圣也是稍感一丝惊讶。

    “剑兄弟，为何这般急着走啊？才来苏州城两日而已，多住几天，也好让我多尽尽地主之谊啊！”

    “慕容家主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兄弟有难，现在更是性命危在旦夕，我们实在是不敢耽搁！来日方长，待事情解决，我们定然再来拜访！”

    “哈哈……那一言为定！我就不再多留你们了，你们路上小心！”

    剑星雨三人对着慕容圣施礼道别后，便出了苏州城。

    驿站，陆仁甲取回马车，而剑星雨正翻阅着常春子给他的一张地图。

    “星雨，咱们是先去昆仑山找忘忧草，还是先去塞外大漠找九睛蛇？”

    剑星雨用手比划着地图，似乎在测算距离。

    “我们继续向西北走！去塞外，先去找九睛蛇，然后再南下回到昆仑山，这样我们从昆仑山出来便可以直接回万药谷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可以，塞外！我记得那个陌一好像就是塞外云雪城的高手吧？”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陌一、拓跋丘和马胡子三人的确是塞外云雪城的高手，只不过现在他们应该受命于叶成之手，叶成一日不除掉我们，他就一日要用这三人！所以他们应该在落叶谷中，一时半刻回不了云雪成！我们此行，不必担心碰上他们！”

    陆仁甲挠了挠头，笑道：“我可不是怕遇上他们，我是想与其咱们自己去大漠里找这玩意，不如直接去云雪城花大价钱买下来！”

    “云雪城有卖的吗？”

    剑星雨这下可来了兴趣，如果九睛蛇的蛇胆云雪城有卖的话，那事情可就简单多了。自从他们建立了隐剑府，并和周万尘结盟之后，别的没有，可是身上的银两却是多的数不过来。

    陆仁甲笑着说道：“但凡这种东西，肯定是有的卖的！据我所知，云雪城有个交易场，是城主亲自办的，在那个交易场里面，塞外的奇珍异宝几乎都能找到，只不过这交易有的用的是金银，有的却是以物换物！”

    “以物换物？”

    “很多人根本就不缺钱，他们只不过是想用一件宝贝换取一件对自己更有用的宝贝，这就是以物换物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点了点头，随即说道：“我们一路向着云雪城而去，如果大漠中寻不到，那咱们直接去云雪城碰碰运气！”

    “好嘞！”

    陆仁甲兴奋的大叫一声，接着纵身跃上马车，一扬马鞭，向着西北塞外走去。

    这一路足足走了一个半月。

    到了关口的城镇，陆仁甲将马车卖掉，因为出关就是大漠了，马在大漠里可是寸步难行的，除非是塞外西域特有的马种。因此他们只能将马车处理掉，接着买了三个骆驼骑着出关了！

    剑星雨为了不引起麻烦，将自己三人打扮成普通客商的样子，因为大漠中来来往往的驼队很多，因此自己这样打扮倒也是符合当地的特色。

    出了关口，便是一望无垠的沙漠，只有沙漠中每隔十几里出现的一个个被风侵蚀的不成样子的石碑，标志着通往塞外不同城镇的道路。

    这些石碑就是起到指路的作用，如果你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半天还不见一个石碑，那就说明你已经迷路了，如果两天之内找不到石碑指路的话，那结局就只有一个，死在大漠之中！

    此时是春中时节，其实不算炎热，可是大漠之中的正午，依旧让人汗流不止，到了晚上却又是让人冻得瑟瑟发抖！

    昼夜温差之大，令人咂舌！如果剑星雨和陆仁甲不是武功高手，而常春子又不是大夫的话，这三人这么愣头愣脑地走进沙漠，不死才怪！

    走了不知几日，因为几人体会到了一望无垠的可怕，因此速度并不快，可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始终能及时调整路线，找到石碑指路。从而不至于迷路。

    晚上，剑星雨将三个骆驼围成一个三角区，将带来的柴火点着，燃起了一堆篝火，取出一些自带的馕饼和肉干，分给陆仁甲和常春子。这几日，几乎他们每顿饭都是这么解决的。

    “妈的！这大漠到了晚上怎么这么冷！”

    陆仁甲一边吃着肉干，一边将身子向着篝火挪了挪。

    剑星雨笑道：“人都说胖子不怕冷，你这个胖子为何这么怕冷啊？”

    陆仁甲哼哧一声，没有说话，继续烤着火，吃着东西，不时还拿起酒囊猛灌几口。

    常春子穿的是最厚的，一到晚上，剑星雨他们带的大衣全都给常春子裹上。因为常春子几乎不会武功，身子底薄，因此也是三人中最不禁折腾的一个。

    常春子哈了口气，笑道：“剑少侠，听说你是在塞北一带长大的，怎么看你对这大漠之中的环境也不是很熟悉啊？”

    剑星雨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笑道：“塞北一带最多只能算作荒地，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沙漠，这漫天黄沙，动不动还狂风作祟的大漠我可是第一次接触！”

    听到剑星雨的话，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星雨，你说这大漠之中白天连个鬼影都看不见，到了晚上却隐隐约约能看到远处的几个灯火，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也许是其他的商队吧！白天大家都在赶路，沙漠之中地势又是此起彼伏的，刮一阵风，地势又是一变，因此互相看不见也很正常。到了晚上，篝火在夜幕中分外显眼，所以能看到也不奇怪！最起码，我们知道这大漠之中不只有我们三个人就行了！”

    陆仁甲站起来，对着远处嚎叫了几声，待声音落下，几声狼叫便从远处传来，吓得陆仁甲赶忙坐下。

    常春子更是吓的脸色一变，急忙说道：“陆少侠，你快别叫了！你还想招狼不成？”

    其实在他们进入沙漠的第一晚，陆仁甲就曾向着远方的篝火喊叫过，只是这篝火之光看着不远，其实相隔甚远，于是别的商队没有听到陆仁甲的吼声，但却引来了一小群沙漠野狼，大概有那么十来只。

    后来被陆仁甲一刀一个给解决了。此事之后，陆仁甲就不敢轻易在夜间吼叫了，生怕下次招来的不是十几只，而是几十只甚至上百只，那就麻烦了！

    看到常春子的脸色吓得发白，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看把你吓得！我这是在呼喊那些商队，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交换一下！”

    剑星雨抓起一块肉干向陆仁甲扔去，口中说道：“这里是大漠，能有什么吃的？带出来的都差不多！”

    陆仁甲一把接住肉干，正要说话，无意间瞟向常春子的眼神一愣，接着一抹喜色浮现出来。

    “谁说没有！嘿嘿……”

    见到陆仁甲的样子，剑星雨也是好奇地向着常春子看去，只见一条小臂粗细的长蛇正慢慢顺着常春子的腰间向上爬去。

    常春子也是一愣，接着看向自己的腰间，却看到一双死死盯着自己的小眼睛，和一张略微张开的露着毒牙，不断吐着猩红的信子的蛇头！

    “啊！”

    “嘘！”

    常春子下意识地想要惊呼，却被剑星雨给及时打断了。

    “常兄，别动！我来帮你把它弄走！”

    陆仁甲一听赶忙小声说道：“星雨，你别动！我来，这可是美味，别惊动了它，我说常兄，你可千万别动弹半分啊！”

    说着，陆仁甲微微挪动身子，一脸贪婪的表情，慢慢逼近常春子，而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放在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常兄，千万别动一点！那条蛇现在在你的小腹那，你一动，我怕我的刀划偏了，再把你的命根子给你削下来就不好了！嘿嘿……”

    剑星雨见到常春子脸色已经吓的有些发白，皱着眉头说道：“陆兄，别闹了！动手！”

    陆仁甲嘴角越咧越大，眼中的贪婪之色也是越发浓重。

    “噌！”

    一声轻响划破夜空，接着常春子只感觉自己眼前金光一闪，小腹处被什么东西轻轻一碰，接下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上陡然一轻，再看那条蛇，已经被陆仁甲一刀削掉了脑袋，蛇身子扭曲着滑落在地。

    陆仁甲将黄金刀猛地向前一插，刀身刚好切入那蛇身之中，蛇身再次扭动几下，便没了动静。

    “呼！”

    常春子这才长出一口气，脸色也开始慢慢恢复正常。

    陆仁甲一把挑过蛇身，将蛇身剁成几段，再用一根细木头将这几段穿起来，然后大摇大摆地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剑星雨这才微微一笑，对着陆仁甲说道：“你这个胖子真是贪吃不要命！”

    陆仁甲咧嘴一笑，对着常春子说道：“常兄，我说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吧！不过没关系，等会我考好了蛇肉，给你补一补！嘿嘿……”

    常春子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接着抬眼看了一眼蛇头，又仔细看了看蛇身，赶忙从包袱里翻出一包药材，对着陆仁甲扔了过去。

    “这蛇有毒，蛇肉也不干净，你把这包药撒上去，就可以放心的吃了！”

    陆仁甲哦了一声，便将药面洒在蛇肉之上，还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股香气透了出来。

    “这是什么作料，配上蛇肉这么香？”

    陆仁甲笑着问道。

    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还好有常兄，不然今晚你就死在这贪吃之下了！”

    “嘿嘿！”

    陆仁甲一边笑着，一边将考好的蛇肉分给剑星雨和常春子吃了，这几天吃的全是干肉，难得有这么一个美味，三人倒也是过了一把嘴瘾。

    晚上，剑星雨三人依偎在骆驼身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有亮，陆仁甲翻身起来，走到一边去方便。

    方便完，正当他迷迷糊糊地系着腰带的时候，一道清风拂过他的脸庞。

    本来陆仁甲没有在意，准备回去再睡一会儿。可就当这阵风要刮过去的时候，陆仁甲惺忪的眼睛陡然一睁，随即整个身体一颤，脑袋迅速转向风刮过来的地方。

    那里是一片朦胧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可是陆仁甲却是一丝困意都没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因为他分明从刚才那阵轻风之中，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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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雪耻当年之恨：大漠狼鹰

﻿陆仁甲走到剑星雨身旁，用手轻轻推了推剑星雨。

    “嗯？”

    剑星雨揉着双眼，疑惑地看向陆仁甲。当他看到陆仁甲一脸严肃的时候，也是一愣，睡意迅速退了下去。

    “陆兄？”

    “嘘！星雨，你看那边！”

    顺着陆仁甲手指的方向，剑星雨将头看向远方，那里除了黑暗之外便没有其他了。

    “不对！”

    剑星雨原本疑惑的神情一顿，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那里不仅仅是黑暗，还有一大群人影在黑暗中晃动。只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是看不出来的，还以为是幻影。

    “那是什么？”

    剑星雨有些好奇地问道。

    陆仁甲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冷笑道：“我不知道，但我刚才在空气中分明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之气！”

    “血腥之气？”

    常春子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恰巧听到了陆仁甲的话。

    “什么血腥之气？”

    剑星雨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活动了一下拳脚，接着抬头看向远方，口中慢慢地说道：“杀人后传出的气息，就是血腥之气！”

    “什么？杀人？谁杀人？”

    常春子惊呼道。

    陆仁甲扭了扭自己的脖子，脖颈之间发出一阵“嘎嘎”的声音。冷笑着说道：“谁杀人，我们很快便知道了！”

    “为什么？”

    “因为他们已经朝我们这边来了！”

    听到这话，常春子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那堆还微微泛着红光的篝火。

    “难道是大漠狼鹰！”

    常春子的话引起了剑星雨和陆仁甲的好奇。

    剑星雨开口问道：“什么是大漠狼鹰？”

    常春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慢慢说道：“大漠狼鹰，其实就是大漠里的盗匪，专门劫杀大漠中的商队！他们由两个人领头，带着几十个手下，这两个人一个称为苍狼，一个称为猎鹰！他们的团伙叫做大漠狼鹰，寓意他们有着狼一样的凶狠和鹰一样的锐利！我在买骆驼的时候，听到商家说过，他还嘱咐我们千万小心，遇上大漠狼鹰，一般都是必死之局！所以在大漠行走的商队一般都是人数众多，还请上许多的高手作为护卫，不过即使这样，还是屡屡传出商队遇害的消息！现在的商队，也只能自求多福，别遇上他们就好！如今，看这架势，似乎我们这么不巧，遇上这大漠狼鹰了！”

    听完常春子的话，陆仁甲咧嘴一笑，说道：“我当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呢，不就是一群蟊贼吗？无妨无妨，大爷我就在这等着他们，正好这几天没有机会动手，我的黄金刀可都有些生锈了！哈哈……”

    陆仁甲的话并未让剑星雨感到轻松，剑星雨认为，这大漠苍鹰能纵横关外这么多年，怎么会是一群普通的蟊贼呢？

    “对了，常兄，难道大漠狼鹰在关外如此横行，云雪城就没有做出什么举动吗？按道理，在他们的地盘，应该不会允许这些人生事啊？”

    常春子苦笑一声：“自古官匪一家，据说这大漠狼鹰每年都给云雪城的城主进贡财宝无数，以求一年相安无事！只要大漠狼鹰不做的太过分，只是偶尔劫杀一番，倒也不会影响云雪城的正常秩序，那云雪城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妈的！老子就知道那云雪城里没什么好东西！”陆仁甲冷哼道。

    正说着，只见远处黄沙滚滚，接着铺天盖地的马蹄之声响起，伴随着马儿的嘶叫，一群土匪肆意地嚎叫着。

    “气势是还可以，典型的土匪！”陆仁甲评价道。

    剑星雨笑而不语，眼睛依旧盯着快速逼近的大漠狼鹰。

    此刻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不一会儿的功夫，五六十号人便策马到了剑星雨三人面前，在嚎叫和乱吼之中将剑星雨三人团团围住。

    在一些盗匪的马上，还悬挂着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少说也有三四十颗！

    还有一些盗匪的马上则牢牢地捆绑着一动不能动的女人！这些女人大多都是商队中的女子，被抓回去之后，下场定然是极为凄惨的。

    大漠孤狼，抢占金银财宝，****商队女子，至于商队的男人，则全部杀了并斩下脑袋，他们以此来炫耀自己的战功！此等盗匪，罪大恶极！天理不容！

    陆仁甲一屁股靠在骆驼上，眯着眼睛看着这些人，而剑星雨则站在当中一动不动，眼神中一丝怒气隐隐攒动。

    至于常春子，依旧依偎在一旁，有些惊恐地看着这群人。

    人群中，一个大汉策马向前，这个大汉长的高大威猛，身高已在两米开外，满脸的络腮胡子，一个金箍戴在头上，勒住了他长长的卷发，身上裹着一件羊皮大袄，手里拿着一把大号的镰刀作为武器，镰刀的刀刃之上此刻正泛着冰冷的寒光，大汉骑在马上，颇有威严。

    “喂！怎么就三个人，你们这其他的人呢？”

    大汉的声音有如洪钟，异常的浑厚响亮。

    剑星雨看了一眼大汉，冷声说道：“我们这只有三个人，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

    “呦呵？哈哈，今天竟然碰上个不认识我们的人！”大汉嘲讽地说了一句，引得周围的盗匪一阵哄笑。

    接着大汉语气一变，厉声喝道：“不认识我们，你他妈也敢在关外行走！”

    “不认识你们，老子怎么就他妈不能在关外行走了？”

    不待剑星雨答话，一旁的陆仁甲慵懒而蛮横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此刻的陆仁甲依旧半靠在骆驼身上，眼睛微微眯起，冷笑着看着周围的盗匪。

    那大汉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有个比自己还横的主。

    “你是什么人？”

    大汉虽然蛮横但也不是傻子，看眼前这些人毫无惧色的样子，如果不是装出来的就一定是有些资本的，所以还是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陆仁甲站直了身体，走到剑星雨旁边，笑看着大汉，说道：“老子先问你，你是那只狼啊？还是那只鹰啊？”

    大汉眉头一皱，正要起身发怒，他身边一个身材瘦高的中年人用手压制住了大汉的肩膀。

    这个中年人瘦瘦高高，脸上没有一丝肥肉，仿佛一具干尸一样，双眼奇大，眼窝极深，高耸的鹰钩鼻下，一张小的有些过分的嘴显得格外的怪异。此人一身胡服，头戴一顶白色的大毡帽，毡帽几乎将他的半张脸给遮挡了起来。

    中年人的声音仿佛如金属摩擦发出来的声音一般，刺耳的让人听了就异常难受。

    “大漠狼鹰，他是苍狼，我是猎鹰！”瘦高的中年人不阴不阳地说道，看不出他的语气是喜还是怒！

    剑星雨慢慢张口道：“我们不过是想去云雪城做生意的商人，就和你们马背上劫持的那些人一样！”

    说到这，剑星雨分明看到那些被劫持女人的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恨。但却因被捆绑着，无可奈何！这些，尤为让剑星雨感到震怒！

    一听这些人是商人，苍狼的眉毛一下子立了起来，大声喝道：“何事？大漠狼鹰，杀人越货！现在你知道我们找你们何事了？”

    陆仁甲突然笑了，笑得异常的开心，以至于整个天地之间都回荡起他爽朗的笑声。

    “你笑什么？”苍狼喝问道。

    陆仁甲慢慢止住笑容，右手不经意地放到了黄金刀柄之上。

    “我笑你们还真是懂事！知道大爷我现在手头有点紧，竟然主动将东西送到我面前，既然如此，那大爷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吧！”

    “噌！”

    金光一闪，黄金刀出鞘。

    与此同时，陆仁甲腾空而起，一个闪身就纵身跃到了苍狼的面前，一刀砍出，直取苍狼的脑袋。

    苍狼也是吓得一惊，他万没有想到眼前这胖子竟然说动手就动手。当下也是举起镰刀，想硬生生地抗住陆仁甲的这一刀。

    “嘭！”

    一声巨响，黄金刀重重地落在了苍狼横举的镰刀长柄之上。

    苍狼只感觉自己仿佛受到泰山压顶一般，身子急速向下沉去。

    而苍狼身下的马儿，却因为受不了这巨大的压力，而双腿一弯，竟跪在了沙漠之中。

    一旁的猎鹰见状，伸手从腰间一甩，一条铁鞭便直接甩向陆仁甲的脑袋，那铁鞭的尽头竟然是一个三棱的尖刀。

    “叮！”

    一声轻响，只见那铁鞭在将要达到陆仁甲之时，猛然一顿，接着向着反方向飞去。

    下一秒，剑星雨手持寒雨剑出现在了猎鹰的面前，刚才显然是他出手打开了猎鹰的偷袭。

    “上啊！杀了他们！”

    周围的盗匪一阵惊呼，接着便冲着剑星雨三人聚拢而来。

    剑星雨脚下一点，一脚将猎鹰的马头踹偏，猎鹰身子不稳，跟着马向一边倒去。接着，剑星雨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常春子的身边，一手拉过常春子，在人群之中闪转腾挪。

    剑星雨手中的寒雨剑不停地挥舞，所过之处，马腿皆被削断，盗匪纷纷落马。

    “陆兄，替天行道了！”

    剑星雨一声大喝。陆仁甲狞笑一声，接着手中的黄金刀横向一甩，一道金光甩出，只凭凌厉的劲气就将其周围的一群盗匪给拦腰斩断，死伤一片。

    剑星雨拉着常春子一个纵身，跃出了战圈，在空中几个掠身，便将常春子放到距离战圈百米之外的一处巨石之上。而后一个空翻，身形便冲着战圈爆射而去。

    这些也不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罢了！

    战圈中，陆仁甲和苍狼战成一团，苍狼在经历了一开始的措手不及之后，即使调整了状态，此刻也是越打越顺手，和陆仁甲战在一起，刀光剑影，倒也不会那么快就败下阵来！

    猎鹰看到远处的剑星雨，脸皮也是抽动一番，接着伸手指向爆射而来的剑星雨，口中大喝道：“杀了那个人！”

    剑星雨看着猎鹰的举动，眼中寒光一闪。

    “杀人越货，该死！奸淫掳掠该死！不思悔改，害人无数，你们更该死！既然你们全都该死，那我今天就替那些无辜的人，送你们下地狱！”

    说罢，剑星雨双眼慢慢变得通红，一股浓重的杀意瞬间喷涌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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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雪耻当年之恨：善有善报

﻿手下的几十个盗匪便怒吼着举刀冲着剑星雨奔去。而猎鹰则站在后面，眯着眼睛看着战局。

    剑星雨看到了冲向自己的人群，于是在人群的十米之外便飘身落地，接着手腕一翻，将寒雨剑甩在身侧，寒雨剑的剑尖刚好点到沙漠的表层。

    剑星雨身形陡然一动，接着便提着剑对着冲向自己的人群快速掠去。

    寒雨剑在沙地之上划出一条细线，带起一阵黄沙。

    眨眼的功夫，剑星雨便接近了众人，手中的寒雨剑左右砍杀挥舞，一路走一路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周围的人竟无一人可以阻拦其半分。

    剑星雨所过之处，盗匪皆是身中一剑，有的是一剑封喉，有的则是被划开肚皮，肠子内脏流了一地，一个个倒在黄沙之中渐渐被风沙掩埋。

    “剑雨幽冥腿！

    剑星雨一声大喝，脚下一点，身子腾空而去，向着冲来的众人凌空踢去。

    凡是挨到剑星雨攻击的人没有一个能再站起来，一群人就这样被剑星雨一个个地踢回到了猎鹰的面前。

    剑星雨在空中一个翻身，双手猛然抓向地面，抓起两把黄沙，接着身体凌空而起，在跃起三丈之后，双手同时挥出，这些沙子犹如狂风暴雨般洒向下面的人群。

    “无影飞花手！”

    所谓真正的高手摘花飞叶皆可以伤人，更何况这沙子。当这些沙子打到每一个人的时候，被打者衣服都直接破开一个小洞，无数颗散沙就这样直接打进了这些人的体内。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动作剑星雨一气呵成，眨眼的功夫，几十名盗匪一个不留。当剑星雨撒完沙子飘身落地的时候，身子刚好到了猎鹰的面前。

    猎鹰此刻的眼神之中已经泛起深深的畏惧，什么是视人命如草芥，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如麻，杀人不眨眼！

    “多行不义必自毙！大漠狼鹰，没想到你们会有今天吧？”

    剑星雨冷声说道。

    此刻大漠狼鹰只剩下苍狼和猎鹰，而苍狼也在和陆仁甲的战斗中越战越惊，慢慢落了下风，陆仁甲则是大呼痛快！

    剑星雨手中的寒雨剑猛然一番，接着一脚踢起黄沙无数，扫向马上的猎鹰，猎鹰急忙甩出铁鞭。

    当铁鞭要达到剑星雨的脑袋上时，剑星雨并没有闪躲，猎鹰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铁鞭重重地砸向剑星雨的脑袋，可是脑浆四溅的场景却并未发生，猎鹰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今天我就替你们害死的那些亡魂，超度了你们！”

    冰冷的声音从猎鹰身后响起，这声音犹如死神的召唤。猎鹰甚至还来不及转头。

    “漫天剑雨！”

    接着只见天空之中，无数黑色的剑影犹如狂风暴雨般射向猎鹰。如今的剑星雨内力修为已到八重乾坤之境，漫天剑雨也已经得已大成，这是剑星雨第一次使出最大威力的漫天剑雨。九百九十九剑在一瞬刺出。

    “噗噗噗！”

    利剑刺破身体的声音犹如炮竹般快速响起，寒雨剑的剑锋所指更是连绵不绝，而再看马上的猎鹰。身体周围绽开无数的血花，双眼挣得奇大，而生命的气息也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失着。

    “嘭！”

    寒雨剑最后一剑猛地刺穿了猎鹰的脑袋，将他那充血的脑袋一剑刺爆。此刻的猎鹰，已经完全没了人形，马背上一点一滴地向下流着，一滩又一滩的碎肉。

    剑星雨眯起眼睛，看着自己的战果，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猎鹰的功夫比苍狼还要高上一筹，只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一阵狂风刮过，将马背上的碎肉夹杂着碎骨头刮起，带向远方。眨眼的功夫，马背上便只剩下一滩血迹，地上还有一顶沾染了鲜红血迹的白色毡帽，正随风翻滚着！

    “噌！”

    一声轻响，陆仁甲一个进身，黄金刀结结实实地捅进了苍狼的胸口之中。

    苍狼临死还瞪着一双惊惧的眼睛，眼神之中充满了不甘与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顺手劫杀的举动竟然给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陆仁甲一脸的狞笑，冷声说道：“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要怪，就怪你这次选错了对象！”

    “噗呲！”

    陆仁甲猛地抽出黄金刀，一道血练溅出七尺有余。

    “噗通！”一声，苍狼的尸体便轰然倒在地上。

    陆仁甲用袖子擦了擦黄金刀上的血迹，然后冲着剑星雨露出一个大笑脸。

    “先把这些女人放了吧！”剑星雨笑着说道。

    陆仁甲和剑星雨一个个地去给这些被绑起来的女人松绑，一共七个女人，他们分别来自不同的三个商队。

    这些女人刚才亲眼目睹了剑星雨和陆仁甲杀伐的一幕，因此当剑星雨和陆仁甲向着她们走来的时候，他们的惊恐之色更加浓重。

    一直到剑星雨帮她们把绳子割断后，才慢慢反应过来。

    松绑后，这七个女人齐齐地跪倒在了剑星雨和陆仁甲的面前。一时间竟是激动地说不话来。

    常春子此刻也慢慢地从巨石上滑下来，向着这边跑来，跑到剑星雨面前的时候，一脸的急切之色。

    “剑少侠，陆少侠，你们没事吧？”

    陆仁甲将黄金刀收起来，笑呵呵地说道：“几个蟊贼而已，我们能有什么事？”

    听到这话，常春子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又看向面前的这七个女人。

    “这些人？”

    “这些人估计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正好，常兄你在这，给她们看看要不要紧！”

    剑星雨笑着说道，言语之间对这些悲惨女人的同情溢于言表。

    常春子点了点头，然后挨个看向这些女人。这些女人的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也就二十五六，最小的只有十六七岁。

    “她们都没什么事，只是受了惊吓而已，待修养一下就没事了！”

    听到常春子的话，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这些女人，张口说道：“我知道他们害了你们的亲人或者朋友，但人死不能复生！我希望你们能够节哀顺变！你们都认识回家的路吗？”

    七个女人互相看了看，接着一个年龄在二十岁左右的女子说道：“公子，我们都是跟随丈夫或者长辈出来的，如今他们已经没了，我们又如何能走出这大漠，还求公子好人做到底，只要帮我们回到关内，我们就能各自回去了。”

    这女人的话似乎引起了其余六个人的共鸣，纷纷点头。毕竟，她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难，现在让他们七个女子单独行走在这大漠之中，剑星雨也不会放心。

    这倒是让剑星雨犯了难，他回头看了看陆仁甲，只见陆仁甲快速地将脑袋转向别处，佯装没看见。

    “这……我的确很想送你们，可是我们要去云雪城，买些东西，一路上带着你们也不方便！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剑星雨犯难的时候，一个年纪较小的女子怯生生地问道：“不知道您想买什么？”

    陆仁甲大嘴一咧，说道：“我们想去买大漠九睛蛇的蛇胆，你听说过吗？”

    原本这是陆仁甲随口一说的玩笑，不成想，这小姑娘竟然朝着刚才苍狼骑得那匹马那跑去，当跑到马那时，苍狼的尸体正瞪着眼睛倒在一边，小姑娘被吓得一愣。

    剑星雨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陆仁甲也是颇有好奇地看了看剑星雨。

    只见那小姑娘鼓起了勇气，一步一步地饶过苍狼的尸体，然后走到那匹已经死了的马旁边，蹲下身去，似乎在马身上摸索着什么。

    不一会儿，这小姑娘就拿着一个包袱跑了回来。

    站到剑星雨面前，小姑娘伸手将包袱递给剑星雨。

    “这是什么？”

    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这个……这个就是一条死了的九睛蛇！”

    “什么？”

    这下剑星雨和陆仁甲彻底惊讶了，这无巧不成书，这也太巧了吧，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常春子快步走向前去，将包袱拿了过来，打开后，一条胳膊粗细的通体漆黑的死蛇正盘在其中。

    “这……这真是大漠九睛蛇！”

    听到常春子的惊呼声，剑星雨和陆仁甲赶忙围了上去，看向这条瘆人的九睛蛇。

    “你们看！”

    说着，常春子还把大漠九睛蛇盘在一起的身子慢慢打开，在蛇头向下的七寸处，纵向排列着拇指大小的七个白圈，白圈之中是一个黑点，远远的看上去，就如同眼睛一样。

    大漠九睛蛇并非真的有九只眼睛，而是因为在他蛇头的下方排列着七个类似眼睛的花纹，当这条蛇在伸着脖子爬行时，远远看上去就像有九只眼睛一样，故而取名大漠九睛蛇。

    剑星雨看着这条蛇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大漠九睛蛇不是十分难觅吗？怎么你会有？”

    小姑娘胆怯地说道：“这不是我的，而是我们家老爷派人来买的！他这次特意从云雪城花了重金买了这条完整的大漠九睛蛇，原本想带到紫金山庄交易会大挣一笔的，只可惜，半路遇上了这群强盗！”

    说着，小姑娘还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死在一旁的这群强盗。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陆仁甲哈哈大笑道。

    常春子慢慢地研究着这条蛇，兴奋的表情越来越浓。

    “她说的是真的，这条蛇的确完整，还没有被人剖开过呢！”

    剑星雨眉毛一挑，说道：“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我们不用再去云雪城了，可以直接回去了！”

    陆仁甲兴奋的把话抢了过去。

    “这些天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我可呆够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常春子也是激动地点了点头，感概地说道：“我们这无心之举，竟换来了这等的好处，这算什么？”

    剑星雨扬起嘴角，看向那死去的强盗们，慢慢地张口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黄河尚有清澄日，岂可人无幸运时？

    陆仁甲大脑袋一晃，笑着说道：“星雨那个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他们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我们这叫替天行道，善有善报！哈哈……”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和常春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剑星雨看到那个小姑娘也是被陆仁甲给逗笑了，只是这笑容之中似乎又有着那么一丝难言的苦涩！

    剑星雨眉头微皱，对于这个小姑娘也是逐渐地好奇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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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雪耻当年之恨：乖巧左儿

﻿剑星雨看了看眼前这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笑着说道：“别害怕！你叫什么？你们家老爷是什么人啊？他又为什么会派你一个小姑娘跟着到这种地方？”

    剑星雨其实也不过才十九岁，比这姑娘大不了两岁，可在心智上却是要成熟她太多了。

    这个小姑娘仔细一看，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柳叶眉，杏核大眼，高挺小巧的鼻子，配上一张樱桃小口。白皙的小脸蛋此刻已经被寒冷冻的有些微微发青。

    青丝三千，此刻正凌乱的散落在肩膀之上，虽然穿着厚厚的棉服，可傲人的身材依旧玲珑有致，透过厚厚的衣服都能窥见一斑。再加上受到惊吓，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心生怜爱！

    小姑娘睁着大眼睛看着剑星雨，当他看到剑星雨和善的笑容之后，才慢慢张口说道：“回禀公子，我叫左儿！这是老爷给赐的名字，我是金鼎山庄的丫鬟，此次被老爷派来……派来……”

    说到这，左儿的眼泪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滑落下来。

    剑星雨眉头一皱，不禁大为苦恼，对于这种情况，他可是最不擅长了！

    “你先别哭，派来什么？”剑星雨疑惑地问道。

    看着左儿泣不成声的样子，陆仁甲冷笑一声。

    “不用说我也知道，看她那副美人胚子，肯定是派来以物换物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用她换，还把她带了回来！”

    剑星雨就是傻子也能明白陆仁甲这句话的意思了。说白了，左儿是用来送给人家当禁脔的，目的就是这条完整的九睛蛇！

    用美人做交换条件，或许在中原并不流行，可是在这关外地区，却是特别的流行。

    因为当地的女人因为环境的原因大都长的十分的难看丑陋，所以塞外的男人特别喜欢中原女子，对于这些男人来说，中原女子细皮嫩肉的，是绝佳的尤物！用来发泄****是最好不过的了！

    剑星雨再看了一眼哭成泪人的左儿，无奈地叹息一声，然后转头对着陆仁甲说道：“这九睛蛇，我们就替金书平收下了！”

    “那必须要收下啊！难道还让咱们还给他不成？”

    陆仁甲大嘴一咧，大声说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然后看向这七名女子，朗声说道：“各位，我们现在就把你们送回关内，到了中原，你们就各自回家去吧！我这里有一些银两，你们分一下，以作不时之需！”

    剑星雨说完后，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拽，扭头正好看见常春子正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剑星雨好奇地顺着常春子的目光望去，只见左儿呜咽着跪倒在剑星雨面前。

    “公子！请你收留我吧！如果我一个人回金鼎山庄，他们会打死我的！”

    剑星雨眉头一皱，问道：“他们为什么会打死你？”

    “就因为我一个人活着回去了，以老爷的性格，一定不会放过我的！这次我之所没有被他们交给那些云雪城的人。正是因为此次负责交易的管家一直对我图谋不轨！他一直想娶我做妾，这才没把我送出去。管家想一回到中原就把我带回他自己家关起来，对老爷那就说把我送到云雪城了！如今……”

    陆仁甲听到后，砸吧了一下舌头，说道：“如今，管家死了，东西也没了，你要一个人回去，你家主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搞不好还会把这一切的责任都算在你头上！”

    听到陆仁甲的话，左儿更加伤心地哭了起来。

    剑星雨咬着嘴唇，思考着对策，左儿突然抬头说道：“公子，你是个好人！左儿愿意为你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只求公子别把左儿再送回去了！”

    陆仁甲晃着大脑袋，对着远方喊道：“命啊！有了这么一个懂事的美人在身边，我看萧公子来了你怎么交代！”

    剑星雨一脚踢向陆仁甲，只是被陆仁甲给闪了过去，嘴里还不时地坏笑着。

    常春子说道：“剑少侠，这姑娘也是活的不易，我看你就救她一救吧！”

    剑星雨轻叹一声，看向左儿，开口说道：“我不想你伺候我，我只想告诉你，跟着我们也许你会挨饿受冻，你能接受？”

    “左儿不怕！”

    “恩！那你就先随我回洛阳吧，我想也只有周万尘那能很好的安顿你了！”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左儿一下子破涕为笑，感激地看着剑星雨，还急忙站起身，去拿放在骆驼边上的包袱，俨然一副小丫鬟的做派。

    陆仁甲和常春子见状，赶忙上前把东西抢了过来，陆仁甲笑呵呵地说道：“我叫陆仁甲，你家公子的好兄弟！”

    左儿乖巧地欠身施礼道：“陆公子！日后如果你有什么琐事要做，比如洗衣服，做饭之类的，尽管吩咐左儿就好！”

    陆仁甲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对着剑星雨说道：“多好的一个姑娘，星雨，这下我们可有福喽！”

    “有个屁，胖子我警告你，别使唤她做一些丫鬟的事！她不是我们的丫鬟！”

    陆仁甲牵起骆驼，向着南方走去，边走还边大声的说道：“不是丫鬟？难道是夫人？哈哈……”

    剑星雨一声怒骂便追了上去，常春子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左儿说道：“我们也走吧！”

    说罢，还伸手招呼了一下其余地那六名女子！

    左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一路小跑，向剑星雨追去。那幸福的样子就像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看到左儿的这般模样，前方和陆仁甲打闹的剑星雨心中莫名地一酸。

    这世间，苦的人太多了！也许他们想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归宿而已！

    想罢，剑星雨便笑着等待着，待左儿跑过来以后，剑星雨让骆驼蹲下，由不得左儿再三推脱，依旧坚持让左儿骑上了骆驼。

    陆仁甲虽然喜好玩笑，但也并未再多说什么，在他心里，对这个苦命的丫头也是有着一丝的怜悯和喜爱。和剑星雨一样，这种喜爱不是男女之间的喜爱，而更像是哥哥对妹妹的喜爱！

    殊不知，在剑星雨的身后，另外六名女子的眼中都闪过一丝的羡慕之色，她们自己又何尝不是苦命之人呢？只是因为自己没拿出什么东西用来报答剑星雨，因此实在不好再说什么罢了！

    只可惜，天下之大，他剑星雨能帮的又有几个？

    就这样，在经历了几日的大漠之行后，剑星雨他们回到了关内，一入关，剑星雨将身上带着的一些银两分给了那六名女子，让她们纷纷回家去了！

    至于左儿，则依旧跟着剑星雨他们一起南下。

    原本剑星雨计划的是从塞外回来，就直接去昆仑山的，但现在看来，他又不得将左儿先安排妥当，因此，剑星雨决定绕道洛阳城，将左儿安顿后再去昆仑山。

    一路上，常春子一直在和左儿聊天，他发现左儿不仅乖巧懂事，更是善于学习。左儿看了几次常春子随身带的医书，竟然就有模有样地和常春子讨教起了医术，这点倒是让剑星雨和陆仁甲大感吃惊。

    马车上，剑星雨正盘算着左儿的安顿。

    “陆兄，你说是把左儿留在隐剑府好呢？还是把左儿交给周万尘照顾好些？”

    面对剑星雨的疑问，陆仁甲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我可说不好！隐剑府里一帮莽夫，让左儿一个人在一群男人之中生活，总觉得不太合适！横三又是个神经大条，很多事做的没那么细！至于周万尘，把左儿放到他那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那毕竟不是我们的家，冒昧的将一个姑娘送过去，是不是不太好？”

    剑星雨认同地点了点头，原本他想直接将左儿交给周万尘的，现在想想似乎也不是那么方便。

    常春子想了想，突然说道：“不如让左儿去万药谷，跟着师傅师母学习医术，对她也很有好处！”

    “对啊！”

    陆仁甲一拍脑袋，大声说道：“这个丫头对医术这么有天赋，不学那就太亏了！是吧常兄？”

    常春子笑着点了点头。

    剑星雨看了一眼左儿，有些担心地说道：“那你说药圣前辈会收留她吗？”

    “这个剑少侠你大可放心，师傅虽然严厉，但却很喜爱真心求学的人，师母更是宅心仁厚，对我们这些弟子好的不得了！更何况，万药谷内男女弟子都有，到时候有那么多师兄师姐照顾她，你还担心什么？”

    剑星雨笑了笑，看向左儿：“左儿，你认为呢？”

    左儿乖巧地笑了笑，说道：“只要能不给公子添麻烦，左儿就全听公子的！”

    听到这话，剑星雨对常春子抱了抱拳，说道：“那常兄，就拜托你书信一封给药圣前辈，就说左儿是在下的妹妹，求他收为弟子！我们一会儿到了洛阳，我就派人将左儿直接送到万药谷了！”

    “剑少侠哪里话，我这就写信给师父！”

    说罢，常春子高兴地摊开笔墨，在这摇摇晃晃地马车上写起信来。

    陆仁甲看了一眼异常高兴的常春子，对着剑星雨撇了撇嘴，好像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常兄你很高兴啊！”

    “那是！哦，不是，我是为有这么一个好师妹高兴！替师父高兴！”

    常春子这语无伦次的回答让所有人都不禁哈哈大笑。而左儿的笑容之中，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却是始终注视着剑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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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雪耻当年之恨：雷厉风行

﻿剑星雨一行人从入关后，一直快马加鞭的赶路，因为路途遥远，所以他们用了近一个月才到洛阳城。

    洛阳城，隐剑府，万剑堂！

    此刻剑星雨、陆仁甲、常春子和左儿正坐在一起喝着茶，几个下人小心地伺候着，横三站在堂中，而横大和横二去帮周老爷管理一些商铺去了！

    自从隐剑府和周府结盟之后，周府的所有生意都由隐剑府亲自督办，运送商品或者管理店铺的工作也是由隐剑府直接出人负责的，而周万尘现在的地位，更像是隐剑府的财政大管家。这一点，周万尘也是颇为无奈！毕竟，财不过是外物，而有实力才是真正的王道。

    周万尘就属于有财但没有实力的人，他必须要依靠于一个江湖势力来保护自己，生意才能无限地做大下去，否则结果必然是要被人扼杀的！

    这就是江湖，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想在江湖上出头，那就要遵循江湖上的生存法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此刻横三正一脸激动地说着这段日子隐剑府的事情。

    “府主，陆爷，你们可不知道，咱们隐剑府现在绝对是这一代数一数二的势力了，就连那以前一直找茬的倾城阁，如今都变的老老实实的！咱们隐剑府的人，现在可是扬眉吐气了！”

    “哦？这是为什么？”

    剑星雨放下茶杯，笑着问道。

    “还不全是因为府主你独闯落叶谷的事情，如今这件事江湖之上可是传开了，虽然落叶谷对此闭口不谈，可是这么大的事，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去呢？”

    陆仁甲嘿嘿一笑，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当夜人那么多，走漏风声是在所难免的，这样也好，以后和落叶谷就挑开了干！叶成心机这么深，又如此记仇，你上次能全身而退，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今江湖上都知道我们和落叶谷有梁子，也可以借此替我隐剑府立威！”

    陆仁甲正说着，风雨雷电四掌事便快步走了进来，进来后四人全部对着剑星雨欠身施礼：“参见府主！”

    剑星雨随意地摆了摆手，笑道：“我不在的这几日，四位辛苦了！”

    风掌事急忙回应道：“应该的！府主走后，我们便精心从府内和洛阳城内挑选了一百个精英，这一百个精英都有些武功的底子，虽然算不得高手，但也是不错了！我们四人便全力培养这一百人，如今几个月过去了，这一百人也是进步飞速，也渐渐能为我隐剑府做一些事情了！”

    “哦？”

    一听这话，剑星雨一下子来了兴趣。在他走之前，就曾吩咐风雨雷电四人培养隐剑府的弟子，隐剑府现在最大的缺陷就是底子太薄，一旦和真正的大势力发生矛盾，除了剑星雨和陆仁甲这些高手，其他的不过只是一个摆设而已，必然死路一条，这可不是剑星雨想要的！

    “那这段日子四位就好好培养这一百名弟子的基本功，一定要把底子打好。各种兵刃拳脚上的功夫，四位便多传授一些，待我忙完手里的事情后，便好好来处理一下府里的事情！”

    “是！府主！”

    风雨雷电四人点头应道，然后便退到一侧。

    剑星雨对横三说道：“横三，隐剑府的发展，你有莫大的功劳！我心中有数！”

    “横三为隐剑府做事，现在能活的像个人样，全都是府主和陆爷的知遇之恩！现在就是让我为隐剑府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眨一下眼！”

    “嘿嘿……好小子，现在不是你举着刀砍我的时候了？”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横三憨憨地一笑，说道：“那时候不知死活，觉得自己有膀子力气就了不起了，现在想想，还要多谢陆爷当时不杀之恩！”

    “谢府主吧！当年以我的性格，你必然要脑袋搬家的，是府主救了你！”

    听到陆仁甲的话，横三赶忙称是，对着剑星雨又是一拜。

    而剑星雨则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陆仁甲，而陆仁甲则是嘿嘿一笑。

    隐剑府毕竟是个组织，组织就要有规矩，不管陆仁甲私底下和剑星雨好到什么地步，可在下人面前，谁是主，谁是仆，可一定要规矩分明！

    陆仁甲虽然大大咧咧，可心思却是十分的缜密，他知道在这个时候一定要让下边的人感激隐剑府真正的主人，而不是他这个长老！

    对于这点，剑星雨心中自然清楚，因此对于陆仁甲这个兄弟也是看得更重！

    常春子和左儿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他们都没有想到，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剑星雨和陆仁甲，竟然会是一方强势的主子！

    陆仁甲嘿嘿一笑，对着横三说道：“横三，我教给你的那些刀法，你练得怎么样了？”

    在陆仁甲离开的时候，就曾指点过横三的武功，而横三因为能得到黄金刀客这等高手的指点也是兴奋不已，练起武功来更加的卖力。

    “回陆爷，算是小有进步！”

    “呵呵，还挺谦虚的，好好练功，别到时整个隐剑府数你的功夫最差劲，那就别怪我把你踢出门去！”

    陆仁甲这戏谑似的恐吓，让横三急忙点头称是。

    剑星雨看着横三，又看了看风雨雷电四掌事，说道：“现在我跟你们说点正事！”

    “府主！用不用我去请周老爷过来？”横三问道。

    “不用！”剑星雨摆了摆手，“我在隐剑府停留的时间不多，说完我们就要走了！所以就不用惊动周老爷了！”

    听到这话，横三和风雨雷电四人都是一愣，他们可没想到剑星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竟然又马上要走！而且看样子似乎是都不打算在隐剑府里过一夜！

    “我和落叶谷的事情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不错，我和叶成的确有梁子，并且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嘶！”此话一出，横三和风雨雷电四人都是一惊。

    “隐剑府自成立以来，便是树敌不少，先是倾城阁，后是飞皇堡，现在又多了一个落叶谷！对于这些势力，我们避无可避，是我剑星雨必须要面对的，也是隐剑府必须要面对的！”

    说罢，剑星雨看了一眼风雨雷电四人，别有深意地问道：“那上官慕现在如何？”

    风长老身子一颤，急忙回应道：“回府主，上官慕自从上次被陆长老关起来后，现在一直都关在隐剑府的地牢之中！不过现在的他，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了！”

    剑星雨点了点头，眼神之中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这就是他的报应！”

    风雨雷电四人心中一颤，暗道剑星雨果然是好狠的手段，尤其是对待敌人竟会是如此的冷酷无情，还好当时自己四人选择了归顺，否则下场一定比上官慕好不到哪去！

    陆仁甲冷哼一句，说道：“我看不如直接让我一刀结果了他，留在手里也是祸害！”

    剑星雨摇了摇头，继续说道：“飞皇堡那边可有动静？”

    横三回到：“暂无动静！仿佛飞皇堡对风雨雷电四掌事以及上官慕的事根本就不上心一样！”

    “这就奇怪了！”

    面对剑星雨的疑惑，风掌事清了清嗓子，说道：“府主，我了解上官雄宇这个人，他绝不是甘心吃亏的人，此人贪婪成性，只能站别人便宜，容不得别人拿自己半点好处！我想他之所以如此沉静，怕是在酝酿什么大阴谋吧！”

    风掌事的话让剑星雨眼睛一眯，此话不无道理！

    “他不动，我们也没必要先去找事！暂且看他想做什么！飞皇堡、倾城阁和落叶谷本就是一丘之貉，我想他们必然又串通到一起去了！谋划什么阴谋想害我隐剑府！”

    陆仁甲满不在乎地喝了一口茶水，说道：“那样正好！等他们聚到一起后，老子把他们一窝端了！省的咱们挨个找了！”

    剑星雨笑了笑，对着众人说道：“无论怎样，你们在洛阳城都要小心谨慎，随时注意他们的风吹草动！除了这三家之外，你们还要再盯着一个！”

    “不知是谁？”横三问道。

    “大明府！”

    风雨雷电四人嘴角不由一阵抽动，果然是这样，他们早就知道剑星雨必然和当年的剑雨楼有什么关系，如今一看，这结仇的几家都是曾经围剿剑雨楼的主要参与者，那就更能证明这一点了！他们现在心底有了一丝丝的担心，那就是现在的隐剑府会不会走了剑雨楼的老路！

    就连当年已经在江湖上举足轻重的剑雨楼都被血洗了，更何况如今这小小的隐剑府呢？

    现在他们之所不动，原因不过是想直接铲除剑星雨，从而让隐剑府自动瓦解！毕竟，现在的隐剑府还远远不够资格让这几家联起手来围剿，如果真是那样，那日后在江湖上他们的名声可就彻底扫地了！

    “万事小心，总不会有错的！”

    “是！府主！”

    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看到正坐在那里喝茶的左儿，微微一笑。

    剑星雨收起了心神，对着横三说道：“横三，这位是左儿姑娘！你即刻找辆车送左儿姑娘去万药谷，路上不能有一点的闪失！”

    横三看了一眼左儿，左儿对着他微微一笑，横三赶忙欠了欠身。他知道，凡是出现在剑星雨身边的女人，那都是绝对不能怠慢的！

    “府主放心，我亲自带人护送左儿姑娘前往万药谷！我用脑袋担保，左儿姑娘绝对不会有任何闪失！”

    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将常春子的信拿了出来，交给横三，吩咐道：“见到万药谷的药圣，将此信交给他看，切记，不要失礼！”

    “是！府主！”

    吩咐完这些事，剑星雨又对左儿嘱咐了一番，便一刻不停地带着陆仁甲和常春子走了！

    此行回来，剑星雨连周万尘都没见，前后一共在隐剑府停留的时间不过一个时辰，这雷厉风行的作风倒是颇合他的性格，也让隐剑府的人大感咂舌！

    因为在剑星雨的心中，始终有一件事在催促着他，那就是无名还在等着他回去救命！如今出来算算也是三个月有余了，耽搁的时间也确实不短了！

    剑星雨和陆仁甲、常春子三人一出洛阳城，便马不停蹄地奔向昆仑山，他们要去寻找这最后一件宝物，昆仑之巅的紫川玉境，忘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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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雪耻当年之恨：昆仑之巅

﻿昆仑之巅，这里曾经是剑无双一战成名的地方，当年的剑无双正是如今剑星雨的这个年纪。

    只可惜，时过境迁，这里也早已是物是人非了！

    剑星雨、陆仁甲和常春子三人从洛阳城出来之后，一路向着西南前进，终于在半个月之后到达了昆仑脚下。

    昆仑山连绵近千里，高不可攀，下面是层峦叠嶂，郁郁青青，在往上因为气候变冷的缘故，成了一片秋风扫落叶的景象，最高层已是没入云霄之中，不过隐约之间能够看到白雪皑皑，沉积在山峰之上。

    陆仁甲抬头仰望着高耸如云的巨大山脉，不由地感叹道：“这里名叫昆仑，还真对得起它这名字！果然霸气！”

    “天开云现琉璃碧，日落霞明玛瑙红！”常春子感叹道。

    剑星雨也仰望着这座巨大地山脉，一时间，竟是有些哽咽，因为在这里他想到了曾经的剑无双。那个名噪一时的武学奇才！就是在这里，连挑江湖排位第二、第三、第四三大高手而未落败绩！

    “你们可知道这里曾经可是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的成名地？”

    常春子突然说道。眼神之中还透着浓浓的崇拜之情！

    听到常春子的话，剑星雨和陆仁甲微微一愣，接着便相视一笑，不再多说什么。

    “剑无双是一个传奇！他。。…”

    还不待常春子感叹，剑星雨就打断了常春子的话：“逝者如斯，我们还有要事，还是赶紧上去吧！”

    常春子一愣，他还从未见到剑星雨这般没有礼貌的生硬打断别人的话，不过当他看到剑星雨一副严肃的表情时，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能慢慢地点了点头。

    这紫川玉境在昆仑之巅，昆仑山在千米高之后，便分化为五个山峰，分别是昆仑之巅、云华峰、麒麟峰、开宛峰和玉女峰！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麒麟峰正是当年剑无双外出苦修遇到殷雨儿的麒麟山！

    昆仑之巅是这里最高，也是最大的一座主峰。而紫川玉境就是昆仑之巅的一处山谷。因为此峰最高，当阳光照射而来，整座山峰呈现五彩之色，其中紫色尤为浓重。

    原因是在昆仑之巅上生长着许多的高山植物，而其中许多都是不惧严寒植被。最出名的就是昆仑之巅的紫川花，这种花形似梨花，但却生长在雪中，花瓣成紫色，漫山遍野，煞是好看！

    花是紫色的，而雪是洁白如玉的。因此这昆仑之巅生长着紫川花的一处山谷便被誉为紫川玉境！

    忘忧草正在这紫川玉境之中。

    剑星雨三人直接进了昆仑山脉，向着昆仑之巅前行。

    这一走足足走了半天有余，山地难行，三人坐在一处大石头上休息，剑星雨倒还没什么，而陆仁甲和常春子则气喘吁吁地瘫在一旁。

    这两个人，一个因为太胖，另一个则因为身体底子太差。

    “你们快看！”

    正当陆仁甲要抱怨的时候，剑星雨突然用手一指远方，惊呼道。

    陆仁甲和常春子急忙顺着剑星雨的手指看去，只见远处的一座山谷的上空，正微微泛着一层紫光，紫光在阳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妖艳！

    “是……是紫川玉境！”常春子惊喜地喊道。

    一听这话，陆仁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大声说道：“我的老天爷，可算是到了这该死的紫川玉境了！再找不到，我就要累死了！”

    剑星雨眼睛眯起，看着紫川玉境，然后面带一丝坏笑地对着陆仁甲说道：“陆兄，你可知道望山跑死马的典故？”

    此话一出，陆仁甲眼睛一下子瞪得奇大，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说道：“这我们要走过去，起码也要一个时辰了吧！”

    “一个时辰？”剑星雨笑着反问道，“我看三个时辰能到就不错了！”

    “啊？那天色不是都要黑了！不行不行，我可走不动了！”

    看着陆仁甲坐在一旁埋怨，剑星雨则是开心地大笑起来。

    陆仁甲扭头看了看比他还要累上半分的常春子，张口问道：“常兄，我且问你！那紫川玉境真的有忘忧草？”

    常春子想要说话，却气喘的说不出来，只能耷拉着脑袋，摇了摇头！

    “什么？”陆仁甲一下蹦了起来，“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陆少侠……你别急，先听我……听我说，紫川玉境……的确是忘忧草的生长之地，只不过……那忘忧草不知什么时候长出一颗，难觅的很啊！”

    陆仁甲失望地哀嚎一声，便靠在石头上，不再做声。

    “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去看看！天已经快要黑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说罢，剑星雨便走过去将常春子搀扶起来，而陆仁甲则是轻叹一声，自己站了起来。

    现在他们有了目标，便一直向着紫川玉境走去。

    两个时辰过去了，紫川玉境就在眼前。

    “就快到了！常兄，你还坚持的住吗？”

    常春子强行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前边好像有人！”

    陆仁甲突然一句打断了剑星雨和常春子的对话。纷纷抬头向着紫川玉境的方向看去。

    在前方山谷的不远处，有一个一身黑衣的女子在急速地向前掠行着，而在其身后，七八个大汉正紧追不舍。女子手持一把匕首，而后面的大汉各个手持大刀，俨然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还有人在这打架？”

    陆仁甲皱着眉头感慨道。

    常春子眯着眼睛看着那名飞奔的女子，再看到那名女子左手的时候，眼睛陡然一凝。

    “剑少侠，你眼力好，快帮我看看那女子左手拿着的是什么？”

    剑星雨眯起眼睛看向那名女子，只见那女子的左手之中正攥着一丛碧绿的鲜草。

    “好像是一株草！”

    “那草可是绿色？细枝，中间有一条黄纹？”常春子焦急地问道。

    “常兄你太高看我了，这么远的距离，那草实在太小了，更何况那女子还在快速移动，我根本就不能看清草的样子！”

    说到这，剑星雨仿佛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得，惊讶地问道：“莫非你怀疑那是忘忧草？”

    常春子摇了摇头，苦笑道：“我不确定，不过如果真的是忘忧草的话，那我们就不必再去紫川玉境了！”

    “为什么？”

    “忘忧草从来都是独棵生长的，只要有这一株被拔掉，不知多少年后才会长出下一株！”

    听完常春子的话，陆仁甲说道：“管他呢，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这种事，宁可错了，也不能放过！”

    剑星雨点了点头，接着脚下一点，率先对着那女子掠去，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几百米之外，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陆仁甲伸手一拉常春子，笑呵呵地说道：“我带你走！”

    说罢，不等常春子反应，便一蹬旁边的山石，胖胖的身子带着常春子纵身而起，眨眼间就是一个起伏，这一跃就是近百米的距离，向着剑星雨快速追去。

    到了此刻，常春子才明白，原本一直拖后腿的人正是自己，如果只有剑星雨和陆仁甲的话，这等轻功恐怕早就到那紫川玉境几个来回了！

    女子年纪约莫二十上下，一身黑色劲装，将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的包裹着，身材高挑，相比于一般的男子都不遑多让。长长的黑发被从发根处紧紧系住，显得极为清爽利索。飞奔起来，头发上下甩动，显得十分飘逸。

    再看这女子的容貌，不同于一般女子的柔美，而属于英姿飒爽的一类。略显冰冷的气质让人不敢直视，眉宇之间都透着一股子英气，这般模样有着会让男人产生强烈想要征服的错觉。

    大大的眼睛不带一丝的感情，高挺的鼻子，以及紧紧闭合的红唇，都让人直接感受到此女定然有着不亚于男子的好强性格！

    此刻，这名女子脸上正带有一丝的焦急之色，她想要快速甩开身后的追踪，但却始终不能如愿以偿。

    下一秒，剑星雨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女子的正前方，快速奔跑中的女子被突然出现的剑星雨给吓了一跳，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地抹向剑星雨的脖子。

    剑星雨眉头一皱，接着出手如电，一指点在女子的手腕之上，女子吃痛手指不禁一松，接着剑星雨迅速出脚，一脚正点在那匕首的握柄之下，匕首应声而飞。

    女子惊慌之下，出手想要夺回匕首，不料剑星雨一个转身，手肘轻磕在女子的后背之上，女子受力不禁身子向前一探。

    剑星雨微微一笑，伸手将正好落下的匕首握在手中，顺势甩手，匕首的刀刃稳稳地贴在了女子雪白的脖子上。此刻，女子还没来的及站起身来，便被剑星雨给制住了！

    “你是谁？”

    女子冷声问道。

    剑星雨轻叹一声，接着将匕首拿开，女子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剑星雨。

    “你为何要拦我？”

    剑星雨无辜地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路过，却被你迎面一击，如果我不还手，你岂不是要杀了我？”

    “哼！******小妮子还挺能跑的，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一道粗重的声音传来，接着就看见七八个大汉追了上来，将这名女子和剑星雨团团围住。

    女子冰冷地瞪了一眼剑星雨，说道：“多管闲事！今天因为你，我很可能要丧命于此，既然事情因你而起，那你就要负责帮我一起打发了这些人！”

    被这女子说的，剑星雨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将手中的匕首还给了女子。

    女子接过匕首，然后眼睛谨慎地盯着周围的人。

    “我说有什么好戏等我到了再开场，我可不想错过！嘿嘿……”

    伴随着一声大笑，陆仁甲带着常春子从空中直接掠到剑星雨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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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雪耻当年之恨：女贼曹可

﻿陆仁甲将常春子放下后，还看了看剑星雨，问道：“是忘忧草吗？”

    “我还没来的及看，你们就到了！”

    剑星雨无奈的说道。可当提到忘忧草三个字的时候，旁边的七八个大汉明显身子一颤。

    其中一个大汉走向前去，上下打量了一番剑星雨，说道：“你们和这女贼是一起的？”

    剑星雨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那人的问话，自顾自地看向女子的手中，问道：“忘忧草？”

    女子见状，将忘忧草往自己的身后藏了藏，说道：“我的！”

    “哎！无所谓了，是忘忧草就好！姑娘，我们看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被这么七八个大汉围攻，胜算似乎不怎么大啊？不如这样，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陆仁甲咧着嘴笑着说道。女子疑惑地看了一眼陆仁甲，再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大汉，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什么交易？”

    “嘿嘿，很简单，他们管你叫女贼，想必这东西是你从他们那偷的……”

    “胡说，忘忧草是我先发现的，只不过被他们抢先给摘了去！”

    陆仁甲被女子的话一下子打断，先是一愣，接着笑呵呵地说道：“这个对我都无所谓，现在你是虎落平阳，我们可以救你，把这几个人给打发走，你把忘忧草给我们！一棵破草换你一条命，怎么样？值吧？”

    说完，陆仁甲还冲着女子挑了挑眉毛，俨然一副挑逗的姿态。

    女子轻哼一声，冷声说道“不可能！这株忘忧草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怎么能轻易给你们！”

    听到女子的话，陆仁甲撇了撇嘴，喃喃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算了，星雨，我看我们还是别打扰人家办事了，先走吧！”

    说着陆仁甲还冲着剑星雨笑了笑，剑星雨心领神会，明白陆仁甲的意思，对着女子说道：“不好意思，你的事情就请自己解决吧！”

    “哼！”

    女子冷哼一句，便不再说话。

    旁边的一名大汉见到这些人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是颇为恼怒。厉声说道：“废话还真多！要滚赶紧滚，别在这多管闲事，否则别怪我们几个刀下无情！”

    剑星雨笑着走向一边，而常春子想说些什么却被剑星雨给强行拉到了一边。

    陆仁甲最后也是笑嘻嘻地走向战圈之外，当走到刚才出言恐吓的那名大汉身边时，狞笑着说道：“以后跟大爷我说话注意点，现在先不和你们几个计较，就凭你们几个狗杂碎的脑袋，都不够给大爷我舔刀的！惹急了爷爷我一刀剁碎了你！”

    说到最后，陆仁甲的笑脸已经完全变成了狰狞，一股渗人的杀气涌现出来。

    不知怎的，那名大汉似乎被陆仁甲的气势给镇住了，竟没敢出言反驳！

    看到那名大汉呆滞的样子，陆仁甲的脸上又回复了灿烂猥琐的笑容，回头还对着那名女子笑了笑，高声说了一句：“小心啊姑娘，你这么漂亮，这些人搞不好会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反复奸杀也说不定！”

    “滚！”女子娇喝一声。

    “哈哈。。”

    陆仁甲便笑呵呵地走向一旁去了。

    剑星雨、陆仁甲和常春子并没有远去，而是随意地坐在战圈之外的一块石头之上，兴致勃勃地看着战局。仿佛在他们面前的根本就不是生死搏杀，而是一群小孩在玩游戏一样。

    这点虽然让那几名大汉很是不爽，但因为刚才陆仁甲不经意间爆发出来的一股无法匹敌的气势，让他们都没再敢说什么。

    这群大汉只能将怒气全部洒在这名女子的身上。

    “女贼，不想受苦就乖乖把忘忧草给我们交出来，得罪了我们麒麟山寨，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哼！”女子对于这名大汉的恐吓嗤之以鼻，冷冷地说道：“有本事就来拿吧！”

    说罢，女子将忘忧草往腰间的一塞，随即身形一个闪动，剑星雨三人没想到这名女子竟然敢先行出手！

    同样没想到的是那七名大汉，他们也是一惊，接着便呼喊着冲了上去。

    女子犹如江中鱼儿一般，穿梭在七人的合围之中，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便抹上了离他最近的一人的脖子。

    那名大汉还没来得及抵挡，便感觉自己的喉咙一凉，接着便是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见到女子这果决狠历的一手，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不由地一惊，而常春子更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呦呵，我们倒是小瞧了这姑娘，没想到竟然有这般身手，走眼了！走眼了！”

    陆仁甲拍着脑袋笑着说道。

    剑星雨也是苦笑一声，刚才他和那女子交手，并未感觉到女子的功夫如何了得，是因为他的武功实在高出那女子太多了！

    而现在那几个大汉，明显不是什么高手，因此才会被这女子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其实这七个人是麒麟山寨的盗匪，麒麟山寨就是一个把老窝建在麒麟峰中的一伙盗匪！只不过他们的首领玉麒麟却是个实打实的高手，有些本事。

    玉麒麟为人贪婪成性，对于金银财宝更是贪的要命，时常做些打家劫舍的事情。他经常派一些手下在昆仑山脉中四处寻宝，这么大一座山脉，宝物自然是极多的。

    而今天这七人正是玉麒麟派出来的一支寻宝队伍，他们的目的就是到这紫川玉境寻找忘忧草。

    因为忘忧草极为少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长出一棵，因此这玉麒麟便是每隔十天半个月就派人来找一次。

    今天这七人运气很好，竟然真的找到了忘忧草，当下也只欣喜万分，要知道如若把这忘忧草拿回去，玉麒麟定然会重重打赏他们！

    可是没想到走到半路，却突然碰上个女飞贼，此女子出手极快，从为首的那名大汉腰间夺了忘忧草就跑，这才有了刚才七人紧追不舍的一幕！

    此刻，战圈之中。

    六名大汉见到同伴被杀，也是大吃一惊，纷纷后退了一步，不再像刚才那样莽撞，而是小心翼翼地围着女子转圈，伺机寻找出手的机会。

    而那女子此刻也失去了一击必杀的机会，开始和这几人周旋起来。

    陆仁甲冷哼一声，说道：“星雨，你可知道这个麒麟山寨？”

    剑星雨慢慢地点了点头，当年殷老丈和他讲过，自己的父亲来此苦修，不料想误食毒果，后又被玉麒麟伏击，昏死山谷，这才有了母亲出手相救的的缘分。

    现在想起来，还要多多感谢这位玉麒麟才是。只不过在剑星雨的心中，对于这伙强盗可是没有一丝好感！

    常春子大呼一声：“姑娘小心！”

    只见战圈中，一名大汉趁机想从女子背后砍上一刀，不料女子一个纵身，竟然跳了起来，直接跃到了大汉的脑袋上。接着，女子双腿猛地向下一跪，正跪在大汉的肩膀之上，大汉受力身子一个踉跄，而女子顺势将匕首送入大汉的太阳穴之中。

    一刀入脑，直接结果了大汉的性命。

    “******，让你多嘴！”

    一个大汉看到同伴被杀，气急败坏地向着常春子跑来，手中的钢刀挥舞着，砍向常春子。

    “噌！”

    就在大汉刚冲到剑星雨三人面前时，就听一声轻响，接着大汉只看见自己面前闪过一道金光，接着便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其实不是大汉飞了起来，而是他的人头飞了起来，只不过陆仁甲出刀太快，脑袋飞起来的时候，这个大汉还没有完全死透。

    “啪！”

    又是一声轻响，黄金刀收入鞘中。

    “把大爷我刚才说的话当放屁了！不懂事的东西！”

    陆仁甲冷笑着，那名大汉的确无视了陆仁甲的话，这也是他忽视陆仁甲的代价。只可惜那名大汉再也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

    “嘶！”

    陆仁甲这果决的一手，让剩下的四个大汉心中大惊，此刻他们没有一丝恋战的意思，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此时此刻，他们都很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即使他们从女贼手里拿回了忘忧草，也绝对过不了旁边三个人这关。

    与其留在这里白白送死，不如赶紧逃命的好。

    想罢，这剩下的四人竟然慌不择路地向着远方跑去。

    “你们得罪了麒麟山寨，一定会后悔的！”

    依照江湖传统，输人不输阵，放下一句狠话给自己找点面子也是人之常情。

    看着四人急忙逃走，剑星雨并没有追击的意思，而那名女子则是鄙夷地看了一眼逃走的人，然后将匕首上的血迹用袖子一抹，竟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嘿嘿，姑娘，你送走了七条恶狼，有没有想过这里还有三只猛虎啊？”

    陆仁甲戏谑的声音响起，女子愣神的功夫，一个身影诡异地从身后绕了过来，正是一脸笑容的陆仁甲。

    女子将匕首持在胸前，冷声道：“你想怎么样？”

    剑星雨说道：“姑娘别误会，我们只想要忘忧草！人命关天，还请姑娘你肯割爱！”

    女子似乎没有逃走的意思，转过头，看着剑星雨。

    “刚才不帮我，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向我讨要这忘忧草？”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刚才不是没谈好价钱嘛？如果刚才你答应的我们条件的话，那七个人，一个都跑不了！”

    女子黛眉一簇，看着眼前的三人，她心中很清楚，眼前这三人，她绝对应付不了，甚至连跑的机会都没有！

    剑星雨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道：“不知道姑娘你要这忘忧草是为何？”

    “钱！”

    女子冷哼一句，倒是说的十分痛快！

    “哦！”陆仁甲把嘴巴张的奇圆，“原来你是为了钱啊？”

    女子说道：“我是贼，偷东西当然是为了钱！怎么？你有？”

    “嘿嘿，早说你是为了钱，我就不用费半天口舌了，开个价，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陆仁甲嬉皮笑脸的说道。

    剑星雨眉头一皱，问道：“贼？不知姑娘芳名？”

    “曹可儿！”

    “哦！”陆仁甲再次将嘴巴张的奇圆，“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女飞贼啊！没听过！不过没关系，有好处，当然就是朋友，各取所需，是吧？“曹和儿”小姐！”

    “我叫曹可儿！”

    女子再次厉声喝道，她现在觉得眼前的这个胖子异常的烦人，如果不是自己打不过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别理这个胖子，他就是这样！”剑星雨说道，“还请曹姑娘开个价！”

    “黄金一万两！原本还可以少点的，不过看这个胖子这么讨厌！现在少一个子都没商量！”

    曹可儿的话让剑星雨不禁笑了起来，而常春子也跟着哈哈大笑。陆仁甲则是装作一脸恶狠狠的样子。

    “一万两？还是黄金？你还真是一个大胆的贼，狮子大张口！一万两黄金没有，给你个十两银子，算作辛苦费了！否则，我就是硬抢了你的东西，你这个小妮子也没辙！”

    “你……”

    曹可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陆仁甲的话虽然是玩笑，但仔细想想却也不无道理。

    就在曹可儿左右为难之时，剑星雨突然爽朗地一笑，轻声说道：“曹姑娘莫急，这胖子只是和你说笑话罢了，还请听在下一言！”

    曹可儿嗔怒地瞪了一眼依旧嬉皮笑脸的陆仁甲，而后疑惑地看向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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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耻当年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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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雪耻当年之恨：拯救无名

﻿    就在曹可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剑星雨笑着将陆仁甲拉倒一边，然后对曹可儿拱了拱手，说道：“曹姑娘，只要你肯割爱将忘忧草给我们，一万两黄金，我如数奉上！”

    “当真？”曹可儿瞪着疑惑的大眼睛看向剑星雨。极品看书（首发）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绝不食言！只是在下现在手里没有这么多钱带在身上，不知……”

    “不行！没钱我就跟你去取钱，总之在见到一万两黄金之前，忘忧草我要一直拿着！”

    听罢曹可儿的话，剑星雨不禁咧了咧嘴，他最不会对付这种女人了，转头看向陆仁甲。而陆仁甲则故意扭过脸去，装作没看见，这让剑星雨感到一阵无语。

    “好吧！我朋友的性命危在旦夕，在下也实在是耽误不得，不如这样，曹姑娘先随我去万药谷救人，然后再跟在下回洛阳拿钱，如何？”

    “我怎么相信你？”曹可儿质问道。

    “这……”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突然，曹可儿眼睛一眯，看向剑星雨的腰间，伸出一根玉指点了点那里。

    剑星雨疑惑地低下头，发现曹可儿指的正是挂在自己腰间的那个“剑”字玉佩。

    “把你的玉佩拿过来抵押！我就先把忘忧草给你！”

    “可是这玉佩是在下至亲的临终遗物……”

    “那正好啊！对你越重要，我就越安心！放心，我对你的玉佩没兴趣，只要到时候你交给我一万两黄金，玉佩我就还给你！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听到曹可儿的话，陆仁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也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剑星雨眉头一皱，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将玉佩一把扯下，交到曹可儿的手中。

    “此物对在下至关重要，还请姑娘悉心保管！”

    曹可儿轻轻一笑，将玉佩塞入怀中，伸手将腰间的忘忧草递给剑星雨，说道：“你的朋友还在等着它救命，我们就快走吧！”

    剑星雨点了点头，让常春子确认忘忧草无误后，变带头急忙向着万药谷方向走去。 [

    而曹可儿跟在最后，美目一转，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的微笑..

    如今已到初夏时节，南方的天气异常的闷热，令人心生躁动。

    同样令人躁动的是，剑无名的万毒蚀体之毒已经到了三年的大限，虽然有药圣能暂时压制住毒发，但时间一久难免就会多生变故。为此，剑星雨一行星夜赶路，只求能早日把三件东西带回去。

    这一路狂奔，只用了七日便回到了万药谷，在路上，剑星雨曾嘱咐过曹可儿，万药谷奇珍异宝很多，但切不可心生窃取之心，否则自己定会翻脸。

    面对剑星雨的严肃警告，曹可儿嗤之以鼻，冷哼一句便没了下文，对于剑星雨吃瘪的样子，引得陆仁甲和常春子又是一阵大笑。

    所谓贼性难改，对于软硬不吃的曹可儿，剑星雨也只能在平时多多留意了。

    万药谷！

    一回到万药谷，剑星雨便直接奔向药圣的房间。此刻，药圣的房间内正放着一个大木桶，木桶里面是五彩缤纷的液体，显得颇为怪异，而剑无名正**着身子端坐在木桶之中。

    如今的剑无名已经昏睡过去，脸色乌黑的瘆人，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要不是他那上下起伏的胸膛，剑星雨还以为他死了呢！

    药圣则盘腿坐在床榻之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研读。

    剑星雨、陆仁甲和常春子放轻了步子，慢慢走进房间，而原本也想跟进来的曹可儿，在门口看见**着上身的剑无名时，脸蛋顿时一阵绯红，轻呸一声便退了出去。

    药圣见到剑星雨，开口说道：“你们回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东西找齐了？”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随手将一个包袱递给了药圣，轻声问道：“药圣前辈，无名他？”

    药圣接过包袱，一边将包袱打开一边说道：“不必担心，我用银针封住了他的所有大穴，让体内的毒不能自由流动。现在的他俨然成了一个活死人！在我重新打开他的穴位之前，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剑星雨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剑无名，点了点头，对于药圣的医术，他还是很相信的。

    药圣将忘忧草、九睛蛇和玉脂膏一一验证了一下，确认无误后，脸上浮现出一抹颇显激动的笑容。

    “果然有些本事！”

    陆仁甲走到木桶前，看了一眼五彩斑斓的液体，好奇地问道：“这些花花绿绿的是什么东西？”

    “这些是我调配了上百种药材而炼制的**液，他现在的情况，如果不靠这些液体通过皮肤给他灌输营养和不断压制毒素的话，他早就死了！”

    剑星雨对药圣拱手说道：“那接下来的事，就有劳药圣前辈了！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吩咐！”

    药圣眼皮都不抬一下地点了点头，说道：“老头子我是会遵守承诺的！有了这三样东西，我一定能解了他的毒，并且还能让他的武功精进不少！”

    “恩！”

    剑星雨点头应道，正要再说话，就听见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

    “公子！”

    剑星雨回过头去，只见左儿正穿着一身白袍，手里端着一个盛满药材的竹篮站在门口。

    “左儿！”

    剑星雨高兴地喊道，“你在这可好？有没有听药圣前辈的话？”

    “哼！这叫什么话？我的徒儿在我这，我还能让她不好不成？”

    药圣冷哼一声，却将剑星雨给弄了一个晕头转向。

    “这……”

    左儿笑着对剑星雨说道：“公子，师傅他已经收我为徒了！还说我是他今生收的最后一个入关弟子！”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对药圣说道：“多谢前辈！”

    “谢什么？我收左儿为徒是看她对医术颇有资质，并且勤奋好学的份上，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虽然药圣嘴上这么说，可明白药圣为人的剑星雨并不在意，左儿有了一个好去处，他也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

    毕竟，日后他打打杀杀的日子肯定很多，左儿不懂武功，跟在身边一定危机重重，不如让她跟着药圣在万药谷学习，这样起码生活十分的安定！

    “好了好了，你们先出去吧！老夫我要准备为无名驱毒了！大徒儿，你留下帮我！”

    “是，师傅！”常春子恭敬地回答道。

    左儿见到药圣的冷淡，讪讪地吐了吐舌头，然后退了出去。

    剑星雨再次看了一眼剑无名，喃喃地说道：“无名，我在外边等你！你一定要没事！”

    说罢，剑星雨再次对着药圣一拜，说道：“一切有劳前辈了！”

    这次，不仅是剑星雨弯腰施礼，就连陆仁甲也跟着鞠了一躬。

    接着，剑星雨便带着陆仁甲退了出去，只留下常春子在这里。

    出门后，剑星雨从外边将房门关上，里面的事情他已经完全插不上手了。

    关上门后，剑星雨就在房间外的一处空地上盘膝而坐，他要在这里等着剑无名出来。

    左儿乖巧地立在一旁，眼中充满了兴奋的神采。

    陆仁甲也跟着坐了下来，笑嘻嘻地说道：“左儿，你什么时候到这的？”

    “回陆公子的话，我是半个月前到的！”

    “哦，那横三回去了？”

    “是的，师傅正式收我为徒之后，他就回去了！”

    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左儿，在这好好跟着药圣前辈学习医术，日后也好济世救人！”

    “左儿不想济世救人，只想学好了医术，日后能跟在公子身边，时刻照顾好公子的身体！”

    一听这话，陆仁甲哈哈大笑起来，对剑星雨说道：“星雨，这下有个小神医跟在身边，你可有福了！”

    剑星雨没好气地踹了陆仁甲一脚，转头对左儿说道：“左儿，你记住！你有你的人生，你不欠任何人的！你也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就是你，你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追求属于你的自由和生活..”

    “哼！你高谈阔论地说一堆，你认为这个小姑娘听的懂吗？”

    一道冷清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剑星雨的话，只见曹可儿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

    “这位姐姐是？”左儿好奇的问道。

    “我叫曹可儿，是你家公子的债主！”曹可儿对左儿倒是收起了以往冰冷的神情，难得的竟露出了微笑。

    左儿马上欠身施礼：“左儿见过曹姐姐！”

    曹可儿笑着点了点头，还用手搀扶住左儿，笑道：“左儿妹妹不用多礼！”

    左儿好奇地看了一眼曹可儿，问道：“曹姐姐，不知道我家公子欠了你什么？”

    曹可儿瞟了一眼一脸无奈的剑星雨，轻哼道：“钱，很多很多钱！”

    陆仁甲嘿嘿一笑，对着左儿说道：“左儿，离这个女人要远点，她会带坏你的！”

    “死胖子，你再敢胡说，我就割掉你的舌头！”

    这几天的赶路，倒是让曹可儿和剑星雨以及陆仁甲的关系亲近了不少，互相之间也经常调侃对方。

    陆仁甲嘿嘿一笑，便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陆仁甲见剑星雨仿佛心思一直不在聊天之上，宽慰道：“星雨，药圣的医术号称能起死回生，无名一定不会有事的！”

    剑星雨点了点头，对着陆仁甲露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等无名的伤痊愈了，我们便回隐剑府，我现在明白了，单枪匹马的莽撞是对付不了那些人的！”

    陆仁甲赞同的应了一句。

    “对付那些人？你们有很多仇家吗？”听到剑星雨的话，曹可儿好奇地追问道。

    陆仁甲故作凶狠的样子，说道：“是啊，我们的仇家多的数也数不清，你拿了钱就赶紧离开我们，否则指不定哪天就横死街头了！”

    曹可儿轻哼一句，然后转身向着一旁的房间走去，那里是药圣的夫人亲自给曹可儿安排的住处。

    “左儿妹妹，你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不妨到姐姐这来，我在这也是无聊的很，如果妹妹能来陪我聊聊天，那就最好不过了！”

    左儿看了一眼剑星雨，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左儿在这陪他耗着，还不如让她去和曹可儿到房间里休息。

    见到剑星雨允诺，左儿乖巧地点了一下头，便转身追向曹可儿去了。

    在左儿的心中，对曹可儿充满了好奇，她看得出曹可儿的年纪不会大她太多，可心智和做事却是这般成熟，左儿认为曹可儿一定经历过许多的事情，她也想要听听曹可儿的故事。

    剑星雨和陆仁甲各自盘腿而坐，纷纷入定，竟是练起功来。

    殊不知，这一等就是整整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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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雪耻当年之恨：义结金兰

﻿    七天之中，左儿会定时给剑星雨和陆仁甲送些吃的，也曾劝过剑星雨回房休息，但都被剑星雨给固执的拒绝了。【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对此，左儿也是十分的无奈;

    第七日清晨，草地上的露水在清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晶莹剔透，陆仁甲正靠在一棵树下呼呼大睡，而剑星雨则漫步在房间前的空地上，时不时的还伸手比划几下，俨然是在研究什么招式。

    “吱！”

    一声轻响打断了剑星雨的思路，他急忙抬头向着房门看去，这是七天来房门第一次打开。

    只见常春子搀扶着药圣慢慢走出房间，常春子的脸色苍白，而药圣则是更显疲惫，仿佛又老了十岁一样。就连眼神都有些浑浊。

    剑星雨急忙上前，拱手说道：“药圣前辈辛苦了！”

    药圣不经意地挥了挥手，慢慢张口说道：“无名已经好了，他的毒我已经完全帮他解了！现在我给他服了药，让他睡下，只要醒了就没事了！”

    “前辈大恩，星雨没齿难忘！常兄，你快带前辈去休息吧！”

    常春子点了点头，便搀扶着药圣休息去了。而剑星雨则是快步跑到陆仁甲身边，伸手用力地拍了他的肚皮一下。

    “啊！出什么事了？”

    陆仁甲一下子惊醒，身子猛地坐直，小眼睛左顾右盼仿佛在寻找什么似的。

    在陆仁甲看清拍他的是剑星雨的时候，陆仁甲哼哧一声，便又倒了下去。

    “我说星雨，你别闹了！我梦见正和柳儿一起喝酒呢，别打扰我..”

    剑星雨干咳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道：“无名没事了！”

    原本刚刚要睡过去的陆仁甲在听到这句话后，身子又一下子弹了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剑星雨。

    “你说什么？”

    “我说，无名没事了！药圣前辈已经出来了！”

    “这么重要的事不早说，真是的！”

    陆仁甲埋怨一句，便站起身子，向着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喊道：“无名，你小子都没事了，还不快给本大爷滚出来！”

    陆仁甲的喊叫让后面的剑星雨吓了一跳，赶忙追上前去。

    “别喊，无名还在睡觉！”

    “睡什么觉，他都睡了那么久了，既然都没事了，就不要再装了，赶紧起来和我过两招，看看你这几个月退步了没有！嘿嘿……”

    陆仁甲不仅没有小声，反而还越发抬升了自己的音量。

    听到陆仁甲的声音，曹可儿和左儿也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一大清早你在鬼叫什么？”曹可儿冷声说道;

    还未等陆仁甲答话，一句略显沧桑的笑声便是从剑无名的房间传了出来。

    “这位姑娘莫怪，这个胖子是太久没有挨揍了！他这么急着找我出来，我看一定是他皮痒了！”

    说道最后，声音陡然变的凌厉起来。

    陆仁甲眼光猛然一聚，脚下一点，身形暴退，右手快速摸到黄金刀上。

    “噌！”

    “叮！”

    先是金光一闪，接着便看到一把银色的短剑如流星般直直地刺在了黄金刀上。

    紧接着，一个白色人影在房门口留下一道残影，便直袭陆仁甲而来，在快接近短剑之时，右手迅速挥出，一把握在了剑柄之上，而后猛地将短剑一抽，身子在空中一个翻腾，一脚点在陆仁甲胸前的黄金刀上，飘身落地。

    此人一身白衫，一把银色的短剑甩在身侧，往那一站犹如一杆钢枪般挺拔，剑眉之下一双略显冷漠的眼眸分外有神，鼻直口阔，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丝激动的微笑。

    陆仁甲受力后退了一步，接着猛地将黄金刀拿开，看到眼前的人，瞬间双眼就有些泛红了。

    “哈哈..你小子可算是醒了，不错不错，脸上的乌黑之气已经没有了，看来你是完全好了！”

    那白衫之人正是痊愈之后的剑无名。

    剑星雨看到剑无名也是激动地走向前去，一把就抓在了剑无名的肩膀上，慢慢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

    “无名！”

    “星雨！陆兄！”

    剑无名也是神色激动地喊了两句，陆仁甲一下子冲了上来，一把就将剑无名和剑星雨团团抱住。

    而剑星雨和剑无名也是兴奋地搂着对方，三个大男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倒是让站在一旁的曹可儿和左儿看的颇为感动。

    尤其是曹可儿，就在剑无名刚出来的那一刻，她就是不由的一惊，在感叹剑无名身手的同时，仿佛还有一点别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在其他男人身上所找不到的，剑无名那淡定从容的微笑深深地印在了这个冰冷的女子心中。

    抱了好久，剑星雨三人才慢慢分开，陆仁甲胖乎乎的脸上此刻竟是挂满了泪水。

    “嘿嘿，现在咱们兄弟三人聚在一起了，什么都不用怕了，倾城阁，飞皇堡？哼！不管什么狗屁叶成还是上官雄宇那个老杂毛，老子都给他一窝端了！”

    剑星雨也是激动地点了点头，注视着剑无名和陆仁甲，慢慢地张口说道：“陆兄，无名，我们说好的，一起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中闯出一番作为，还算不算数？”

    陆仁甲咬着牙，狞笑着说道：“算！当然算;

    ！我要让这腥风血雨的江湖再起轩然大波！”

    剑星雨用力拍了拍陆仁甲，然后看向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剑无名和陆仁甲同时坚定地说道。

    说完，剑星雨、陆仁甲、剑无名三人便是相视一眼，仰天哈哈大笑起来。

    此等豪气，义薄云天！此等壮志，直冲霄汉！

    剑星雨将左儿和曹可儿叫至跟前，给剑无名介绍。

    “无名，这位是我在塞外认的妹妹左儿，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救你的用的大漠九睛蛇就是左儿给我们的，现在被药圣前辈收为di'zi，也算是有了好归宿！”

    剑无名先是呆了一下，接着挠了挠头，看向陆仁甲，一脸疑问的表情。

    陆仁甲见状，哈哈大笑，自顾自的吟起诗来：“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滚！”

    剑星雨一拳砸在陆仁甲的大肚子上，陆仁甲嬉笑着躲了过去。

    左儿看着剑无名，笑着欠身施礼道：“妹妹不敢当，我只是公子的丫鬟。左儿见过无名公子！”

    剑无名赶忙将左儿托起，笑着说道：“无妨无妨！星雨的妹妹就是我剑无名的妹妹，左儿是吧？好名字，好名字！人也漂亮，恩..你看我这做哥哥的身无分文，也没什么见面礼..”说着，剑无名的样子还变的有些窘迫起来。

    左儿立即谦让道：“无名公子说的哪里话？左儿又岂敢要公子的礼！”

    剑无名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看向站在左儿身后的曹可儿，不知怎的，他在看向曹可儿的时候，竟是不自觉的一愣！

    “这位姑娘是？”

    “哦，她呀？”陆仁甲抢先说道，“她是个女飞贼，救你命的忘忧草就是从她手里买的，一万两黄金，是不是狮子大开口！无名，星雨是妇人之仁！这样，你做主，一句话我就把她给打发了！”

    曹可儿冷目看向陆仁甲，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敢！”

    陆仁甲嘿嘿一笑。

    剑星雨赶忙打圆场，说道：“无名，这位的确是你的救命恩人，曹可儿，如不是曹姑娘把忘忧草割爱给我们，只怕想救你也是不可能了！”

    剑无名听罢，看了一眼一脸冰冷的曹可儿，拱手说道：“多谢曹姑娘救命之恩！”

    曹可儿冷哼一句：“不用谢我，那棵忘忧草我也是要拿出去卖钱的，你们买了也是一样！”

    剑无名没想到曹可儿的态度竟会如此冰冷，也是一阵哑然。

    左儿笑道：“无名公子不要介意，其实可儿姐姐是很好的人;

    ！只是外表比较冰冷罢了！”

    “左儿！”

    曹可儿厉声喝道。而左儿只是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待介绍完毕，陆仁甲一脸神秘地看向剑星雨和剑无名。

    “我有一个好提议！”

    “哦？是什么？”剑无名问道。

    “嘿嘿..我们三人既然情同手足，何不趁今日义结金兰，斩鸡头，烧黄纸，结拜为兄弟！”

    剑星雨眼睛一亮，说道：“好！今日我们就在这万药谷结拜为生死兄弟！”

    剑无名也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左儿，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今日要义结金兰！”剑星雨说道。

    “恩！”

    左儿答应一声便跑去准备了。

    万药谷之中，剑星雨三人遍寻了一块空地，打扫干净后摆上香烛蜡供，斩鸡头，烧黄纸。

    将三人的生辰八字写于黄纸之上，摆放在供桌上。将天地牌位立于供桌当中。焚上一炉香，祭拜天地，再拜父母，三拜兄弟！

    青天白日之下，一坛烈酒摆在当中，剑星雨三人一个个走向前去，用匕首割破手指，将血滴入酒中。

    待三人的鲜血都与酒混同后，便将酒分成三大碗。

    剑星雨三人便跪在了这天父地母之间，歃血为誓！

    “黄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剑星雨！”

    “剑无名！”

    “陆仁甲！”

    “今日起意愿结为生死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生死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从今往后，天地为证，山海为盟，有违此誓，五雷轰顶，得而诛之！”

    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义正言辞地在万药谷中立下了生死誓言，陆仁甲年纪最大，为大哥。剑无名其次，为二哥。而剑星雨最小，为三弟！

    虽然剑星雨年纪最小，可毫无疑问，这三兄弟之中，无疑是以剑星雨为核心的。

    也正是从今日万药谷中义结金兰开始，江湖之上，便停止了现有的安定，整个江湖开始是变得惴惴不安起来，似乎一场血雨腥风的江湖动荡在沉寂了十二年之后，就要卷土重来了！

    隐剑府主剑星雨，黄金刀客陆仁甲，无常阎罗剑无名，这三个名字在不久之后便会彻底威震江湖，令不知多少江湖中人谈之色变，不寒而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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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雪耻当年之恨：隐剑毁誉

﻿    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结拜完之后，在万药谷留宿了yi'yè，第二日一早便动身离开，前往洛阳城。【百\|度\|搜\|\|更\|新\|最\|快】（首发）

    在临别之时，左儿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让剑星雨大为伤感。

    剑星雨再三嘱托常春子照顾好左儿，而常春子也是欣然允诺。这才使得剑星雨放心离去。

    至于曹可儿，则是跟着剑星雨三人一起上路了。

    有了剑无名的加入，想必隐剑府的势力又会再提升一大截。还有一件事一直困扰在剑星雨的心头，那就是萧紫嫣。剑星雨筹划着，要找时间再去一次紫金山庄。

    这一路，曹可儿对剑星雨和陆仁甲的态度依旧是冰冷的很，但是对于剑无名却是有问必有答，这点让剑星雨和陆仁甲大呼不公平。

    按照陆仁甲的话，那就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此时已经是傍晚，剑星雨四人来到长江边上，只要过了江，以这四人的速度，不出半个时辰便能抵达洛阳城。

    陆仁甲在江边看着来来往往的客船，笑着说道：“如今正是好时节，晚上游江的人很多啊！”

    剑无名笑着点了点头。

    自从剑无名的毒解了之后，xing情也是变得比以前开朗许多，不过那是在自己熟悉的人面前，对于外人依旧是冰冷的很。

    这点倒是和曹可儿有几分相似。

    剑星雨径直走向一个船家，问道：“船家，可还有小船？”

    船家瞟了一眼剑星雨，又看了看剑星雨身后的陆仁甲几人，尤其是看到陆仁甲腰间的大刀时，心中便暗自揣测这些人绝非善类。

    “呦！这位小爷，真是不巧，现在正是初夏，晚上游江的人特别多，大都租用小船，所以我们这的小船都没了！只有大船，几位爷如果要过江的话，大船稳当还安全！”

    说着话，船家还做出一副讨好的嘴脸。

    曹可儿冷冷地问道：“大船有多大？”

    “这位姑娘，大船是能载八十人的大龙舟，是专门用来接送过江的客人的！”

    剑星雨点了点头，从腰间拿出钱袋，随手扔给船家十两银子，说道：“那劳烦请带我们上船吧！”

    一般过江的费用，一个人也就是十几文钱，租用一条小船也不过一两银子，如今剑星雨出手就是十两，这可让船家高兴坏了。

    “几位爷，请请请;

    ！”

    说罢，船家把手里的活放下，点头哈腰地带着剑星雨等人前往大船而去。

    大船里面竖着摆放着几条长凳，当剑星雨几人上船的时候，船上已经坐了四五十人。

    商贩、江湖人、布衣草民什么人都有，鱼龙混杂，良莠不齐。

    当这些人见到剑星雨几人进来时，纷纷抬头看向他们，尤其是当看到曹可儿时，一些船上的男人更是纷纷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有些大胆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不用理他们！”

    剑星雨低声说道，然后便带着一行人向内走去。

    有几个打扮怪异的泼皮一个个斜靠在长凳上，一个人就占了大半条长凳。

    这几个往那一坐，几乎占据了船上一半的长凳，而剩下的几条长凳上，早已是挤满了人。

    可就是这样拥挤，依旧没有人敢向那几个泼皮那坐去。

    剑星雨从船头走到船尾，又从船尾走到船头，几个来回，没有寻到空位，抬眼看到泼皮那边异常空荡的几条长凳，抬脚走了过去。

    此时，船家吆喝一句：“起船了！”

    大船便缓缓地向着江中游去。

    陆仁甲伸手拍了一下剑星雨的肩膀，笑着地说道：“这种开路的事，我最喜欢做了！你不擅长，还是我来吧！”

    说着便快走了两步，走到了一行人的最前边。

    而剑星雨则是挥手止住了剑无名和曹可儿的步伐，他们要站在这里，等着陆仁甲清完场再过去。

    一个泼皮见到陆仁甲走来，故意打了一个哈气，然后将自己的腿故意伸了出来，挡住了通道。

    陆仁甲依旧笑呵呵地向前走去，当快要碰到那人的腿时，猛然出脚，两腿相碰，就听“咔嚓！”一声，那泼皮一声惨叫，滚落在地。而他那只挡路的腿，竟被陆仁甲给硬生生地踢折了！

    “哗！”船上的人一阵惊呼，然后一个个地都往边上躲了躲。他们知道，这是要有打架的事情了。

    “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人走路比较随xing，没看见你的腿，嘿嘿……”

    说着，陆仁甲便自顾自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好像没事发生一样。

    “胖子，找死不成！”

    一声喝骂猛然响起，接着七八个泼皮便围了上来，一个个手里还拿着明晃晃的大刀。

    陆仁甲坐在那里，靠着立柱，左右看了看，笑道：“怎么？这里不能坐？”

    “我看你是皮痒了，今天我非把你这一身肥肉给你打出来不可！”一个泼皮大声骂道;

    。那样子简直可以用嚣张至极来形容。

    而船家也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事，依旧调整着船的方向，根本就没有前来阻拦的意思。

    陆仁甲咧嘴一笑，说道：“我且问你们，我们也交了船费，为何这里我们就不能坐？”

    “混蛋，去死！”

    一个泼皮大喝一声，接着便举刀砍向陆仁甲的脑袋，只是大刀砍到一半便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再也下不去半分。

    所有人都纳闷地看向这个泼皮，却见一只肥厚的手掌，正死死地扣在此人的脖子上，只要手掌稍加用力，那此人定然会命丧当场！

    陆仁甲抓着那人的脖子，笑着问道：“先别着急动手，等会儿你们谁也跑不了！”

    说罢，陆仁甲便顺势一推，那泼皮竟被陆仁甲给推出去几个跟头。足以见得这一推的力量有多大。

    为首的那名泼皮眯着眼睛看着陆仁甲，说道：“呦呵，有两下子！怎么着？找事找到爷爷我头上来了？”

    剑星雨眉头一皱，出声问道：“你是何人？”

    此话一出，那泼皮首领竟然笑了，还笑的十分不屑。

    “你连爷爷我是谁都不知道？就敢找事..”

    “噌！”

    一声轻响，接着只见一道银光穿过剑星雨的身侧，流星般地刺向那名泼皮首领。

    下一秒，剑无名举着短剑，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人。

    剑尖距离那人的脖子，不足一寸。

    “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我必刺穿你的脖子！”

    剑无名奇快的速度和冰冷的杀意彻底镇住了那泼皮。只见他颤颤巍巍地说道：“你们..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隐剑府的人，在这一带，得罪了隐剑府你们必死无疑！”

    当这人提到“隐剑府”三个字的时候，似乎胆气大了几分。

    同样，当“隐剑府”三字一出的时候，一抹震惊和一丝彻骨的寒意也从剑星雨的身上爆发出来。

    “你再说一遍，你是谁？”

    首领痞子听到剑星雨寒意十足的问话，也是不禁感到喉咙一紧，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故作强横地说道：“隐剑府！这一带都是我们的地盘，你敢在这里得罪我，你..噗！”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旁的陆仁甲一脚重重地踢在了肚子上，当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不自觉地缩成一团。

    剑无名有些疑惑地看向剑星雨。

    “星雨？他说的隐剑府可是你和陆兄创建的隐剑府？”

    剑星雨稍稍平静了一下内心，环顾着四周有些被吓傻了的泼皮们，冷冷地说道：“你们隐剑府的主子是谁？”

    一个颇为精瘦的痞子怯生生地说道：“我们府主，是剑星雨;

    ！你可知道？”

    此话一出，曹可儿冷笑一声，幽幽地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隐剑府？”

    陆仁甲一把抓起旁边的一个泼皮，一脸狰狞地喝道：“妈的，说！是谁让你们在这作威作福的？”

    那痞子在陆仁甲的手中被吓的哆嗦成一团，颤颤巍巍地开口说道：“是我们陆爷的意思！他可是江湖排位第六的黄金刀客，你们得罪了陆爷，那就是死路一条！”

    “放屁！这种事竟然嫁祸到爷爷我的头上了，看老子今天不活剐了你们！”

    “陆兄且慢！”

    剑星雨两步向前，一把抓住陆仁甲要动刀的手。

    “星雨，这种人留着只能毁了我们的名声，杀了算了！”

    “先不要杀他，我想只凭他们几个，还不敢这么放肆，隐剑府里一定有人在给他们撑腰！”

    陆仁甲再次把那痞子拽到胸前，一脸杀意地问道：“说，到底怎么回事？今天要不给我说清楚了，大爷我就把你剁碎了扔下去喂鱼！”

    一听这话，原本周围躲在一边的人群，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开口问道：“敢问几位是？”

    剑星雨眉头一皱，回过头去，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剑星雨！”

    “哗！”

    此话一出，不禁是周围的人群一阵惊呼，就连那七个痞子也是一脸的诧异。

    被陆仁甲抓在手里的那个泼皮，此刻更是脸色苍白，满眼说不出的苦涩。

    “你就是那隐剑府的府主剑星雨？”

    剑星雨对着那老者拱了拱手，说道：“如果老丈说的是洛阳城隐剑府的话，我想正是在下错不了！”

    那老者一听，“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地说道：“剑府主，我们求你了，不要再从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身上敛财了，我们真的没钱！”

    说罢，后面的一众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剑无名此刻好奇之色更重，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这是怎么回事？”

    剑星雨疑惑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清楚。

    “老丈，还请说清楚？隐剑府何时从百姓之手敛财了？”

    老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自从你们隐剑府建立以来，便迅速霸占了洛阳城一带的所有地盘，你们的人更是插足在各行各业之中。你们与周府的关系好，凡是周府做的生意你们就派人保护，也绝不捣乱，可是一些周府没有做的生意，你们却是要硬插一脚，就像这水运，几乎每一个mǎ头，每一个商家都要按时给你们隐剑府交银子，凡是过江的客人更是要多交一份过江费，而且都是在船到了江中的时候，如果不交就会被你们的人给扔下水去;

    ！你们刚才教训的那几个人，就是你们隐剑府来这收过江费的！只是今天他们还没有开始收，你们就发生了冲突！我们这些老实本分的小本生意人，如果不过江做买卖，那岂不是要饿死啊！”

    陆仁甲听到这些，眉头皱成一团，恶狠狠地看向手中抓着的泼皮。

    “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泼皮似乎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急忙对着陆仁甲拱手说道：“大爷，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不管我们的事，不管我们的事啊！”

    剑星雨脸色阴沉地问道：“奉命？奉谁的命？”

    “回大爷，哦不，回府主，我们是奉了横家二爷的命啊！”

    “横二？”

    剑星雨和陆仁甲互相看了一眼，愤怒之中带有一丝的惊讶。

    “除了这过江费，你们还干过什么？”

    “回府主，小的们本是洛阳城中的混混，后被横家二爷收入隐剑府，二爷一共收了我们五十个人！二爷说，隐剑府要扩充实力，因此将我们分别派到洛阳城周边的mǎ头、驿站、村落等地方，收取当地人和过路人的供奉，说是为了给隐剑府树立威信！”

    “那我为何没有在隐剑府见过你们？”剑星雨冷声问道。

    “回禀府主，我们从未进入过府中，所有事情都是在二爷洛阳城外的一处别院里交代的！我们平时也住在那！”

    陆仁甲冷笑一声，骂道：“横二这个狗娘养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看横大、横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今次回去，我一并收拾了他们！”

    “除了敛财和欺负百姓，你们还干什么？”剑无名问道。

    “我们..我们..”

    此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哭喊着说道：“畜牲，他们抢走了我的女儿！到现在生死不明，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

    此话一出，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的眼中寒光一闪，曹可儿更是一脸憎恶地看着这些人。

    陆仁甲慢慢将手摸向黄金刀，一字一句地问道：“怎么回事？”

    被陆仁甲的杀意所感染，那痞子顿时吓的一哆嗦，赶忙说道：“这也是二爷的吩咐，凡是见到漂亮的姑娘，一律给他带回去，他重重有赏！”

    “狗东西！”陆仁甲大骂一声，一脚把这痞子踹了出去，“老子算是看明白了，这帮东西借着隐剑府的名头，不光敛财，还他妈强抢民女，把我隐剑府当成土匪窝了！船家，你最好把吃奶的劲给老子使出来，要是天亮还到不了洛阳城，老子连你一起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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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雪耻当年之恨：府主相邀

﻿    船家听到陆仁甲杀意涌动的话，身子不禁一颤，赶忙架起船来。||更|新|最|快|｛首发｝

    “星雨，这事怎么办？”

    剑无名问道，陆仁甲也将目光瞄向了剑星雨。

    只见剑星雨此刻一脸平静，平静的有些瘆人！

    “这些人，绑了！其他事，回去再说！”

    剑星雨说完，便独自走向船头，看着洛阳城的方向，不再说话。

    陆仁甲找出一根麻绳，让这七个泼皮互相捆绑住，然后郁闷地坐到一边，看着夜幕下的江水，不时暗流涌动，陆仁甲的眼神也跟着一明一暗，十分吓人。

    剑星雨就这样在船头站了一夜。

    一夜无话，第二日清晨。

    天蒙蒙亮，船家竟真的将船游到了洛阳城外的码头。

    船靠岸后，剑星雨只字未说，迈步向着洛阳城走去。剑无名和曹可儿跟在其后，而陆仁甲则是连踢带打地轰赶着这七个泼皮。腿被踢折的那个泼皮则是在两个同伴的搀扶下咧着嘴向前蹦着。

    洛阳城门前，此刻正是清晨时分，整座洛阳城显得格外的宁静，不见一丝嘈杂，只有一些在城门打扫的佣人，挥舞着扫帚，不时发出刷刷的声音。

    剑星雨站定在城门前，眯起眼睛看着眼前这座形似怪物的巨大城楼。

    “怎么不进去？”陆仁甲走上前来问道。

    剑星雨慢慢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转头看向剑无名，说道：“无名，你让一个泼皮带你去城外横二的别院，把横二带到隐剑府！隐剑府的位置位于城南，那些泼皮一定知道！”

    剑无名注视着剑星雨，然后慢慢点了点头，走到后面，一剑便挑开了一个泼皮的捆绑，冷声说道：“府主的话，你听到了？”

    那名泼皮赶忙点了点头。

    “带我去找横二！”

    剑无名冰冷的话语让那泼皮身子不由一颤，赶忙点头应是。

    陆仁甲看到，冷笑着说道：“无名，这些人都是痞子出身，鬼心眼多得很，如果他敢有所动作，你大可一剑解决了他！”

    剑无名点了点，然后再看了一眼剑星雨，便在这名痞子的带领下，向着远去走去。

    剑星雨再转过头，看向陆仁甲，说道：“陆兄，劳烦你跑一趟城北周府，把周老爷请到隐剑府！”

    陆仁甲嘿嘿一笑，然后点了点头。

    “老子倒要看看周万尘他要怎么给我解释！”

    剑星雨皱着眉头说道：“陆兄不可鲁莽，周老爷也许都不知道此事，你切不可动武！”

    陆仁甲眉毛一挑，然后笑着朝城内走去。

    剩下剑星雨和曹可儿带着这六个泼皮，曹可儿问道：“现在呢？”

    剑星雨看向曹可儿。

    “让曹姑娘见笑了，回去之后，我会先吩咐人把钱给你！”

    曹可儿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不过我也想看看你要怎么处理此事！”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那就让曹姑娘见笑了！现在就请曹姑娘和我一起回隐剑府吧！”

    曹可儿应了一声，便跟着剑星雨向城内走去。

    洛阳城，今日注定要发生大事了！

    横二别院。

    剑无名在那名泼皮的带领下来到了洛阳城外的一处别院。这里距离万溪湖很近，是一处颇为幽静的院子。

    原本那名泼皮还想在路上耍个心眼，伺机逃走，不过被剑无名直接出剑削掉了一根手指头，便老老实实的，不敢再动一丝的歪脑筋。

    “这里就是二爷，哦不是，是横二的别院！最里面的那间正房就是他的房间！我就不跟您进去了，里面的打手不少！小的有些胆怯！”

    剑无名冷哼一声，随即出手如电，一指点在了这泼皮的穴位之上。泼皮当下便是动弹不得。

    “既然你不想进去，那便在这里等我吧！”

    剑无名说完，脚下一轻，身子如柳絮般飘过高高的院墙。

    此刻的横二正怀里搂着一个全身**的美娇娘做着他的春秋美梦，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不速之客已经到了门口。

    “吱！”

    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细缝，接着一道人影快速掠了进来，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横二的床前。

    横二还在鼾声震天的睡觉，而那美娇娘则被这轻微的开门声给惊醒，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只见一个一身黑袍的人影笔直地站在床前。一把寒意刺骨的短剑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脖子。

    “啊！”

    女人一声惊呼，声音还没有发出来，便立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知道如果她喊出来，那今日就死定了！

    剑无名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竟不含一丝的感情，甚至连一个正常男人面对如此诱惑而应有的一丝欲念都没有。

    “横二？”

    剑无名冷声问道。

    那女子慢慢点了点头。

    “叫醒他！”

    女子睁着惊恐的大眼，连忙用手推了推正在打呼噜的横二，横二哼哧了两声，便不满地睁开了眼睛。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把泛着寒光的利剑。

    横二一下子清醒过来，一脸怒意地看着剑无名，开口喝道：“你他妈的……”

    横二的话说到一般，就硬生生地咽了下去，因为剑无名的剑尖已经刺透了横二的皮肤，冰冷的凉意让横二不敢再猖狂半分。

    “你是横二？”

    横二微微点了点头，慢慢地张口说道：“朋友是什么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剑无名冰冷的眼神不含一丝的感情，冷漠地说道：“不重要！跟我走！有人要见你！”

    “是谁？”

    横二问道。

    “见了就知道了！”

    说罢剑无名便不再说话，短剑再向内刺进一分。

    横二赶忙举起双手，在床边胡乱摸索着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

    院中一阵骚乱，一些打手纷纷被惊动而来，站在周围。而正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横二被剑无名用剑指着脖子，乖乖地走出别院，走向洛阳城。

    洛阳城周府。

    周万尘很早便起床了，待整理好衣衫，洗漱一把，便活动着腿脚，向着门外走去。

    刚打开房门，却见院中石凳上坐着一个笑呵呵的胖子。

    周万尘先是一惊，待看清来人后，方才疑惑地问道：“陆兄弟！你怎么来了？”

    “嘿嘿，周老爷起的很早嘛！我也是刚到这，因为听到房内夫人的声音，因此就没去叫门，而是坐在这儿等你！”

    “等我？”

    陆仁甲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道：“隐剑府府主有请！”

    周万尘疑惑地看了看陆仁甲，说道：“剑兄弟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陆仁甲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我再说一次，隐剑府府主有请，请周老爷现在就到隐剑府！”

    周万尘这下可是吃惊之色大于疑惑，因为他分明感觉到这陆仁甲似乎是来者不善。心中暗自揣测自己做什么事得罪了剑星雨，可是想了一圈，还是没弄出个所以然来。

    “陆兄弟，这..”

    陆仁甲笑道：“周老爷莫慌，只是有大事商议而已！”

    周万尘慢慢点了点头，问道：“陆兄弟可用过早膳了？”

    陆仁甲笑容慢慢收起，表情变的有些凝重，一字一句地说道：“府主让你现在就到隐剑府！”

    周万尘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了，只是还未弄懂是哪出了问题。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剑星雨要过河拆桥，故意找自己的麻烦！

    “好！陆兄弟先请！”

    陆仁甲笑着让开了一条路，伸出胳膊，说道：“周老爷先请！”

    周万尘慢慢点了点，然后迈步向着府外走去，在陆仁甲的跟随下，一路向着隐剑府而来！

    剑星雨和曹可儿带着另外的六名痞子，一路直奔隐剑府。

    隐剑府的门口，守门的大汉先是看到一行人快速前来，而且还来势汹汹，当下被吓了一跳，接着便将手里的刀给抽了出来，还吩咐一个人回府里通知横三。

    待剑星雨走近后，横三正好从门口出来，跟在横三后面的还有十几个护卫模样的人。

    “府主？”

    横三先是惊呼一声，紧接着一抹喜色迅速涌上脸庞，急忙单膝跪地。

    “横三恭迎府主回府！”

    此话一出，其他护卫纷纷愣了一下，紧接着便跟着横三跪了下来。

    剑星雨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一眼这些护卫，而是径自走进了隐剑府中。

    横三眉头一皱，他已经感觉到剑星雨似乎有些不悦，因而赶忙跟上前去。

    “府主，可是这些不长眼的下人们惹到了府主？”

    剑星雨脚步不停，嘴角浮现一丝淡笑，说道：“先不要管这些，去叫横大，还有风雨雷电四掌事，以及他们所训练的那一百名弟子，一起到万剑堂候着，我有事要说！”

    横三稍微一愣，紧着说道：“府主，究竟何事如此着急？”

    剑星雨猛地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横三，挂着淡淡笑意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表情，就是这样，剑星雨直直地盯着横三，一言不发。

    横三先是一阵疑惑，接着就被剑星雨盯的有些不太自然，再然后便不敢和剑星雨对视了，不自觉的把头低了下去，最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嘴巴！

    “小的多嘴，请府主责罚！小的这就谨遵府主之命，前去传命！”

    待横三说完，剑星雨便转过身去，向着万剑堂走去。而曹可儿则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随即跟了上去。

    当那六个痞子走到横三面前时，纷纷停住了脚步，看向横三。

    横三抬起头，看到这六个人，疑惑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还不待这六个人答话，剑星雨冷漠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你们六个给我滚到万剑堂中跪着！”

    剑星雨的话音刚若，这六个人又求救似的看向横三。

    只见横三眼神一变，冰冷地说道：“府主的话，你们没听到吗？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现在给我滚到万剑堂跪着！如果谁敢不跪，休怪我心狠手辣！”

    说完，横三冷哼一声便去传令去了。

    而那六个痞子则是一脸苦相地互相看了看，最后只能无奈地跟在剑星雨的身后，慢慢地朝着万剑堂的方向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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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雪耻当年之恨：天理不容

﻿    万剑堂。【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首发｝

    那六个痞子跪在最前边。一个个哆嗦成了一团，眼睛还时不时地看向剑星雨。

    而风雨雷电四掌事带着一百个精壮的di'zi跪倒在剑星雨面前。

    “见过府主！”

    一百人同时请安，这声势颇为浩大。

    剑星雨坐在正位之上，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辛苦四位了，请坐！”

    风雨雷电四掌事赶忙拱手，然后自觉地退到左侧的一排椅子上坐了下去。

    剑星雨环顾着这一百名di'zi，淡笑着说道：“你们可认识我？”

    这一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哈……不认识也不奇怪！今天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们是我隐剑府四掌事亲自选出来的优秀di'zi！也就是我隐剑府的核心di'zi，隐剑府刚刚壮大，而你们就是肩负隐剑府威名的第一批优秀di'zi！我，剑星雨希望和你们一起，让隐剑府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头！”

    此话一出，一百名di'zi纷纷跪拜在地。

    “誓死效忠隐剑府，誓死效忠府主！”

    其实这一百名di'zi说不认识剑星雨也许是真的，但如果说不知道剑星雨的话，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他们身为隐剑府的di'zi，又岂会不去四处打探自己主子的故事！

    从剑星雨酒宴力退梦玉儿，紫金山庄打败赵天，后与远山客栈手刃塞北野僧不了和尚，以微弱之力抗衡飞皇堡和倾城阁，还收了飞皇堡的四大长老做掌事，生擒飞皇堡年轻一辈的翘楚上官慕，以及后来南下落叶谷，一人独闯并全身而退等等这些事迹，他们都十分的清楚。

    并且在这些人的心中，早就把剑星雨当成神一般的存在了，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战绩，此等实力，让这一百名di'zi以自己是隐剑府的人而感到自豪！

    因此，今日亲自得见剑星雨，又听到剑星雨如此重视自己，所以才将心中的激动表现出来！

    而一旁的风雨雷电四人，见到这一幕，也只能无奈的苦笑一番。没想到这剑星雨收买人心的功夫，也是如此娴熟。

    剑星雨说道：“今日，是我回到隐剑府的第一天，也是我要好好整顿隐剑府的第一天;

    。而你们是隐剑府的di'zi，那就应该知道我要如何为隐剑府立规矩！你们站于万剑堂两侧，和我一起等着！”

    “是！”

    这一百名di'zi答应一声，便自觉地分成两拨，分别站在了万剑堂的两侧。

    横大和横三此刻坐在风雨雷电四掌事的旁边。

    “大哥，二哥人呢？”

    横大眼睛一眯，说道：“在他那别院里享受温柔乡呢！”

    横三恼怒地骂了一声：“什么狗屁温柔乡，府主都到了，他还不到，找死不成？”

    横大好像别有心事地摇了摇头。

    “嘿嘿，我们没来晚吧！”一声戏谑之声传来，接着就看见陆仁甲和周万尘走了进来。

    周万尘一进门也是被这阵势吓了一跳。

    “呵呵，周大哥！好久不见！”

    剑星雨笑着打招呼，而周万尘也急忙拱了拱手，笑道：“哎呀，剑兄弟啊！不是大哥要怪你啊，这么久不回来！大哥我可是应付不来这偌大的隐剑府啊！”

    周万尘倒是聪明，他一进门就看出这架势不对，因此先把自己管理不了隐剑府的事说出来，省的又管理不善出了问题再算到自己头上。

    剑星雨笑了笑，然后挥手示意周万尘和陆仁甲入座。

    当陆仁甲看到坐在一旁的曹可儿时，当下一愣，问道：“你也在？”

    “我怎么不能在！”曹可儿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陆仁甲。而陆仁甲只能讪讪地摇了摇头。

    坐了一会儿，万剑堂中无人说话，气氛相当的压抑。

    周万尘拱了拱手，说道：“剑兄弟，这是？”

    剑星雨淡笑着看着门口，说道：“周大哥切莫着急，我们的主角可还没到呢！”

    “主角？什么主角这么大面子？让我去把他给抓过来！”横三大声喝道。

    “不用，他来了！”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只看见两团黑影快速掠进大堂之中，然后重重地摔在大堂之内。

    伴随着两声惨叫，两个人蜷缩在万剑堂中。一个就是那带路的痞子，另一个则是横二！

    “二哥？”

    面对重摔在万剑堂中的横二，横三也是不由地一愣。还未等横二答话，却见一个黑影极速飘了进来，手持一把亮银的短剑，如一根钢枪般稳稳地站在万剑堂中。冷漠的表情注视着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笑着点了点头;

    “对不起，路不熟，我来晚了！”

    “一点都不晚，现在才刚刚开始！”

    说罢，陆仁甲指了指身边的一张椅子，笑道：“无名，你的位子！”

    剑无名点了点头，便迈步走过去坐下。

    横三面色有些激动地看着横二，想要冲过去扶起他的二哥。

    “噌！”

    就在横三准备起身离座的时候，一声轻响，只见金光一闪，黄金刀夺鞘而出，下一秒，刀锋就紧紧地贴在了横三的脖子上！

    “你再动一下，老子就剁了你的脑袋！”

    横三一愣，满心疑惑地看着陆仁甲。

    “陆爷，这是？”

    剑星雨挥了挥手，陆仁甲笑着将黄金刀拿开，可是并未收入鞘中，而是“噌！”的一声插在了大理石地地面之中。

    横三看了看泛着金光的黄金刀，然后疑惑地望向横二。

    剑星雨坐在正坐之上，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横二。

    “横二，你可知道我为何找你？”

    横二赶忙跪在堂中，大声喝道：“小的不知！我横二一向对隐剑府忠心耿耿！实在不明白府主这是何意啊？”

    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说道：“你没做错？”

    “小的实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了？请府主明示！”

    “好好好！那便问问这管事的人！横三出来！”

    剑星雨一声轻喝，横三不禁身子一抖，愣了一下，后面的陆仁甲一脚踢向横三的屁股，这横三才反应过来，赶忙跑到堂中跪下。

    “府主！”

    剑星雨点了点头，问道：“横三，府里的琐事一向由你打理，我和陆爷信得过你，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不过问。现在的你相当于隐剑府的大管家，我们不在的时候，很多事都是你决定的。是也不是？”

    横三赶忙拱手说道：“府主、陆爷大恩，小的没齿难忘！”

    陆仁甲大喝一声：“直接回话，别给大爷这绕圈子！”

    横三声音陡然一顿，看向剑星雨，答道：“回府主！是！”

    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我再问你，我在隐剑府建立之初，便设下了三条规矩，你可还记得？”

    “回府主！横三绝不敢忘！”

    “好！那你就大声地给我背一遍！”

    横三看了看周围的人，张口背诵道：“隐剑府三大府规：一不准作jiān犯科；二不准仗势欺人，三不准jiānyin掳掠;

    ！”

    剑星雨笑了，继而问道：“记得很好，如果违反了呢？”

    横三大声说道：“当日我等皆歃血起誓，违者当受三刀六洞之刑！”

    “好！”剑星雨陡然喝道，面色也逐渐阴冷了下来，“既然你知道规矩，那为何还要去欺压百姓，收什么过江费，过路费，又为何纵手下强抢民女！你给我说！如若是说不出个原由来，今日我第一个斩了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横三更是一脸震惊，赶忙大声说道：“府主明鉴！我横三对天起誓，绝对没有做过这些事情，更没有纵容过任何人去做这些事情！府主，你这些罪名，横三实不敢当啊！”

    说着横三一脸急切地看向剑星雨，企图让剑星雨看到自己眼神之中的恳切。

    剑星雨眯起眼睛盯着横三，而横三也毫不避讳地看着剑星雨。

    “好！我就当此事你不知情，既然你不知情，那有人做了，又该如何？”

    横三一愣，接着脸色一冷，一字一句地说道：“天理不容！”

    “那如果此人还打着我隐剑府的名义呢？”

    面对剑星雨的咄咄逼人，横二的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而横三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看向自己的二哥，眼圈变得通红。

    可即使这样，横三依旧强忍着眼泪，坚定地张口说道：“三刀六洞！杀无赦！”

    剑星雨满意地一笑，转头看向横二，慢慢说道：“横二！没有命令便自作主张，还违反了规矩，现在，你还觉得自己冤吗？”

    剑星雨的话无疑是向众人宣布了犯了规矩的人正是横二，因此，所有人都不禁吃惊地望向跪在堂中不断颤抖的横二！

    而横大，此刻早已是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了！

    “二哥，真的是你？你他妈这是在做什么？你混蛋！”

    横三怒声骂道。

    “你闭嘴！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府主，我不服，我还是不服！我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隐剑府，现在的隐剑府才刚刚建立，无论是人力、物力、财力还是威望都远远不够！所以我才去做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隐剑府！我又何错之有？”

    横二发疯似的喊道，还企图想冲到剑星雨身前，却被站在两侧的几个di'zi给牢牢地按在了地上。

    “哼！冥顽不灵！为了隐剑府还是为了你自己享受，你心中最清楚！”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发出一片惊叹之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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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雪耻当年之恨：家有家规

﻿    横二依旧咬着牙死死地坚持着。|||【首发】

    “府主，我不服，不服！”

    剑星雨怒极反笑，冷声说道：“好好好，今日我就让你心服口服，我且问你，当日我立下三大规矩，发誓时有没有你？”

    横二一愣，慢慢地说道：“有;

    ！”

    “既然有你，那你知不知道这规矩的意思？”

    “知道！”

    “那你定的什么过江费，什么过路费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难道强抢民女也是为了隐剑府吗？”

    “这……”

    面对剑星雨的质问，横二一时语塞，紧接着便改口说道：“府主，小的知错了，在做法上和一些事情上的确是小的做错了！可是小的也的确为了隐剑府出了一些力啊！”

    陆仁甲哈哈大笑，说道：“就你找的那五十个泼皮？这他妈的也叫出力？”

    横二看了看那七个泼皮，眼中充满了愤恨，此刻他心中一定在暗骂这些人的没用。

    剑星雨淡淡地说道：“名誉你已经快把我隐剑府给毁尽了，找的人，也只是些地痞liu'máng的无耻之徒，坏事做绝，好事不会！咱们最后再算算你贡献！”

    “贡献！府主，在贡献上我绝对没错！府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为了隐剑府！”

    剑星雨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周万尘，笑道：“周大哥，如果他没错，那我就要问问你了！”

    周万尘见到矛头竟然指向了自己，急忙站起身来，拱手道：“剑兄弟，这是何意？莫非要设计这么一出戏，想过河拆桥不成？”

    剑星雨摇了摇头，笑道：“你且先回答我的问题便是！”

    周万尘慢慢点了点头。

    剑星雨说道：“周大哥，府里的账目一向都是由你亲自掌管的，我且问你，最近几个月，府里可收到了这横二交上来的所谓的过江费和过路费？”

    周万尘想了想，然后慢慢摇了摇头。

    “没有！”

    “你肯定？”

    “我周万尘以xing命担保！”

    剑星雨继而说道：“我再问你，最近府里可否收到横二带来的丫鬟或者奴仆？”

    “没有！”

    周万尘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曹可儿冷声喝道：“你把那些抢来的姑娘都弄到哪去了？”

    剑星雨也是一脸冷笑地看着横二。

    此刻的横二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无话可说了！

    “自作主张，该死！欺压百姓，该死！jiānyin掳掠，该死！不知悔过，胡搅蛮缠，更该死！”

    剑星雨的话像是在宣判横二的死刑，此刻的横二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想你收来的钱都自己藏起来了吧？那些抢占的姑娘也被你关了起来！这些只怕都在你那个所谓的别院里吧？”

    横三望着自己的二哥，又看了看剑星雨，喃喃地说道：“原来二哥你都是骗我的，什么买处院子是为了我们三兄弟有个家。原来都是骗人的！你只是给你自己找了一个供你玩乐的地方！”

    陆仁甲冷哼一声：“最他妈该死的是，你竟然打着我隐剑府的名义做这些丧尽天良的事！”

    横二抬起头看向剑星雨，哈哈大笑。

    “我横二什么都没有，即使在隐剑府也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我又能有什么？有机会，我干嘛不去多为自己想想，谁不想吃香的，喝辣的！谁不想荣华富贵，锦衣玉食！这也是我想要的！有什么错？”

    剑星雨似乎很是疲惫，背靠在椅子上，幽幽地说道：“你的想法没错，但你选错了方式！你不该仗势欺人，更不该为非作歹！”

    横二一愣，接着大喊道：“来吧！今日无论怎样我都难逃一死，这几个月，我吃够、喝够也玩够了！我他娘的够本了！哈哈……”

    剑星雨看向横三，说道：“横三，你说怎么办？”

    横三眼中充满了泪水，即使这横二再如何混蛋，那也是他的亲哥哥，他又怎么会想让自己的哥哥死呢？

    横三“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咚咚咚”地给剑星雨磕了几个头，说道：“长兄如父！横三愿意替兄长一死！”

    陆仁甲和剑无名都不由自主地看向横三，眼神之中竟多了一丝的钦佩。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说道：“是谁的错，谁就要自己承担！”

    “可是……”

    横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剑星雨给挥手打断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剑星雨绝不能开这破坏规矩的先河！更何况，我一点也不同情这个作jiān犯科的混蛋！”

    此刻，横大慢慢站了起来，对着剑星雨一拜，说道：“府主，我愿意执行府规！”

    “嘶”所有人听到这话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哥，你怎么能杀了二哥？”横三怒吼道。

    “横二做了天理不容的错事，今日之后，必然是人人得而诛之！还不如由我这个做大哥的送他一程！”

    横大说完，便坚定地看向剑星雨，听他做决定。

    剑星雨将目光看向陆仁甲和剑无名。

    陆仁甲冷笑一声：“他不动手，我就来！”

    剑无名则是目无表情地说道：“作jiān犯科！罪不可恕！”

    听完这两人的话，剑星雨又将目光看向风雨雷电四掌事;

    只见风掌事拱手说道：“规矩不可破，老朽愿意为府主清理门户！”

    剑星雨点了点头，最后将头转向周万尘。

    只见周万尘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剑星雨的双眼猛然一聚，顺手将旁边一个di'zi的腰刀给抽了出来。

    “哐啷！”

    一声脆响，腰刀落在了地上。

    “横大，就由你来执行规矩吧！”

    横大慢慢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向腰刀。眼神之中尽是悲伤之色，而横三则是低着头，流着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横大要捡起刀的时候，横二突然猛扑过来，一把抓过腰刀，猛然向着门口跑去。

    横大先是一愣，接着便要阻拦，却被迎面而来的横二一刀直接捅进了心脏，横大的眼中充满了疑惑与悲恸！

    “谁敢挡我，谁就死！”

    横二发疯似的抽出刀，一股血柱从横大的胸口喷了出来，而后眼睛瞪得大大地倒了下去。临死时他的双眼还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横大，死不瞑目！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就连剑星雨和陆仁甲这样的高手也没有料到横二竟然会对横大出手！

    “大哥！横二你这个畜生！”

    横三大喝一声，紧接着如发狂的豹子一般猛然对着横二冲了过去，与此同时右手已经抽出了挂在腰间的钢刀。

    “呼！”

    钢刀带起一阵破风之声，在空中呼啸而过，直接砍向横二的脖子。

    此刻，剑无名和陆仁甲都已是蓄势待发，只要稍有不对，他们就会在第一时间出手解决了横二！

    “嘭！”

    一声巨响，横三的钢刀直接砸在了横二的腰刀之上。

    “你要杀你二哥不成？”横二怒骂道。

    “现在起，你不再是我二哥！老子要活劈了你！”

    说罢，横三便挥舞着钢刀，狂风暴雨般砍向横二。

    陆仁甲见状，眉毛一挑，说道：“这小子用刀有长进，比他用那破斧子好多了！”

    这几个月，横二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早就被掏空了身子，只是几个回合下来，横二就已经狼狈不堪，脸上更是虚汗淋淋！

    “喝;

    ！”

    横三一个反手斜刺，一刀便刺穿了横二的左肋。

    横二吃痛大叫一声，便要出刀砍向横三的肩膀。只见横三一个侧身，接着抽刀，转身，顺势再出刀，这一刀直接刺穿了横二的右肋！

    鲜血渗透过衣服，汩汩地冒了出来，横二“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大堂之中，而他跪拜的前方不远处，正是他大哥横大的尸体。

    “受死吧！”

    横三大喝一声，一刀直接穿过了横二的后心，刀锋直接从其胸口处透了出来。

    鲜血还顺着刀刃往下淌。

    横二张嘴想说话，可张开嘴后流出来的只有令人作呕的血沫子。

    “咳咳……咳……”

    横二猛咳几声，便向着他的大哥横大的尸体直直地跪拜下去，而由于刀身刺穿了他的前胸。因此，他并未完全趴下，而是诡异地窝在了那里！

    那个姿势，就像是一个永远磕不起来的头！

    “啊！”

    横三大喝一声，夺门而出。

    剑星雨对着陆仁甲点了一下头，陆仁甲便一个闪身，掠出了大门。

    安静，前所未有的安静！

    万剑堂中，两具尸体和七个颤颤巍巍的痞子，剩下的就是满脸肃穆的众人。

    “风掌事，有劳你收拾一下这儿的残局！”

    风掌事赶忙站起身领命。今日，他也见识到了这位年轻府主的手段和处事方式，不得不说，是非分明，恩怨分明的xing格，着实让他们感到钦佩！

    “横二召集的所有痞子，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每个人卸下一条胳膊，留个教训，然后赶出洛阳城！”

    “是！”风掌事赶忙再次接话道。

    说完这些后，剑星雨便转过头，看向周万尘，说道：“周大哥，准备一万两黄金，送于这位姑娘，这是我欠她的！”

    周万尘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今日就先这样，待三日之后，所有人再到这里，我要重整隐剑府！”

    说到这，剑星雨目光陡然一亮，这种感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为之一振！

    他们感觉，隐剑府就要由一个散乱的组织开始真正蜕变成一个规矩严明的江湖势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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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雪耻当年之恨：女贼入府

﻿    陆仁甲追着横三一直到了洛阳城外的一片荒地。|||（首发）

    横三跪在荒地之中，仰天长啸，随后两行热泪无声地滑落下来。

    男人轻易不会哭，而当有一天，男人哭了，那只能证明这个男人真的伤心到了极致！所以，男人的哭，看着更加令人难过！

    陆仁甲拎着黄金刀随手站在横三的身后，他并没有出言劝慰，也没有出言喝止，只是静静地站着，等待着横三自己安静下来。

    “陆爷！”

    终于，横三停止了哀嚎，情绪也稍稍平缓了一些。

    “什么事？”

    “我杀了自己的兄弟！”

    “不，你杀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兄弟了！”

    横三依旧跪在那里，没有回头，呆呆地望着天空。

    “我们三兄弟一起长大，二哥他变了！”

    “人都是会变的！”

    “那陆爷你呢？你会变吗？”

    听到这话，陆仁甲微微一笑，冷声说道：“但不是所有人都会变成被**驱使的禽兽！”

    横三慢慢点了点头。

    “陆爷，我们横家对不起隐剑府，我实在没脸再见府主了！”

    陆仁甲慢慢走到横三的侧面。

    “府主不会因此而对你有什么看法，他很欣赏你的这份兄弟情义！”

    横三低下头，十指死死地扣进泥土之中。

    “陆爷，我脑子笨，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做人起码要敢作敢当！敢做不敢承认，算他妈什么男人！”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小子，我就喜欢你这脾气！”

    “可是陆爷，我现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简单，跟我回去，隐剑府还有一堆的事在等着你！”

    “陆爷！”

    “恩？”

    “能跟我打一场吗？”

    听到这话，陆仁甲咧嘴一笑，然后将黄金刀扔到一边，顺手从地上捡起两根树杈，并扔给了横三一根。

    “来，让大爷我看看你小子有没有长进！”

    横三慢慢将树枝拿在手中，而后站起身来，注视着陆仁甲。

    再看陆仁甲，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脸。

    “喝！”

    横三大喝一声，手中的树枝猛地向着陆仁甲挥去。

    “气势还可以，不过破绽太多了！”

    陆仁甲评价一句，而后身子一横，横三挥舞而来的树枝便从陆仁甲的额前飘了过去。

    就在横三的一击还没有结束的时候，陆仁甲猛然出手，手中的树枝如闪电般直点横三的腋下。

    一点即收，横三吃痛，挥舞树枝的胳膊情不自禁地收了回来。

    横三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后脸色一狠，再次对着陆仁甲攻去。

    这次横三不再那么大开大合，而是试探着将树枝攻向陆仁甲的不同穴位。一直在找陆仁甲的空门！

    陆仁甲大笑一声，接着手中的树枝猛然挥舞，一下子就打乱了横三的节奏。

    “谨慎有余，但是少了果决！”

    说罢，陆仁甲脚下猛地向前一迈，肥胖的身子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贴上了横三的身体，横三大惊失色，就在他要后退之时，陆仁甲上前出手如电，一把抓住横三的衣服，随手一拽！

    横三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拉到了陆仁甲的眼前，再看陆仁甲冷笑一声，手中的树枝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刺穿了横三的衣服，贴着其左肋刺了过去。

    横三这才感觉到贴在自己左肋皮肤上冰凉的树枝。顿时一股冷汗流了下来！

    陆仁甲瞪着眼前的横三，大声喝道：“你还差得远呢！是个男人就给老子站得直直的，别他妈哭哭啼啼像个娘们！隐剑府从来不收狗熊！”

    说罢，陆仁甲猛地一推，将横三推翻在地。横三呆呆地望着陆仁甲，猛然爬了起来，笔直地跪在陆仁甲的身前。

    “陆爷！横三明白了！”

    陆仁甲脸上慢慢露出笑意，以往不羁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只见他弯腰将黄金刀捡了起来。而后便向着洛阳城的方向走去！

    “想明白了就给老子滚回去，明天起老子亲自带你练刀，就你现在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以后怎么跟着大爷我出去闯江湖啊！”

    看着陆仁甲远去的背影，横三咧嘴一笑，对着陆仁甲的方向扣了一个头，接着便赶忙站起身来，向着洛阳城跑去。

    洛阳城，隐剑府。

    周万尘将曹可儿带到账房来拿银子，曹可儿则一路黛眉紧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曹姑娘？”

    曹可儿猛地一惊，看向周万尘。

    周万尘笑了笑，说道：“一万两黄金，这是金票，你可以在我周家的任何一个钱庄里取现钱！”

    “哦！”

    曹可儿慢慢地伸出手接过金票，可就在她的手碰到金票的时候，突然脸色一正，对着周万尘说道：“金票你先收回去，我要见一下剑星雨！”

    “可是星雨现在正和无名兄弟商量大事，这不太合适吧！”

    曹可儿并没有理会周万尘的阻拦，而是径自转身离开了账房。

    周万尘只能拿着金票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曹可儿远去，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周万尘不敢接触太多，毕竟这是剑星雨亲自带回来的。

    隐剑府，剑星雨的内院。

    这里是剑星雨和陆仁甲住的内院，现在剑无名也住在里面。内院不大，除了南边是拱形的院门之外，其他三面各有三间厢房，院子里的东侧厢房前种着一棵百年梧桐树，而院子中间则是一个石桌和几个石凳。除此之外，院子里别无他物！倒也显得颇为简约。

    此刻剑星雨和剑无名正坐在石桌旁喝着茶水。

    曹可儿如一阵风般快步走进了院中。接着便将一块玉佩扔到了剑星雨的手中。

    剑星雨一把接过玉佩，拿在手里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确认没有损坏后，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后便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这块玉佩，正是当初剑星雨为了换取忘忧草，而抵押给曹可儿的那块“剑”字玉佩！

    收起玉佩后，剑星雨和剑无名相视一笑。

    “无名，果然还是你了解曹姑娘！”

    剑无名则是微微一笑，然后转头看向曹可儿，说道：“曹姑娘，一万两黄金可是拿到了？”

    曹可儿犹豫了一下，张口说道：“剑星雨，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愿闻其详！”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我想加入你隐剑府！”

    “哦？”

    剑星雨故作惊讶地看了一眼曹可儿，然后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正淡淡微笑的剑无名。

    “放着你的女侠不去做？为何要屈尊来我隐剑府呢？”

    曹可儿看了一眼剑无名，开口说道：“什么女侠，不过就是女贼罢了！那种日子我也过够了，更何况……”

    “更何况，走了以后还怎么能见得到我无名兄弟啊？是吧？曹姑娘？哈哈……”

    伴随着一声大笑，陆仁甲带着横三走了进来。

    听见陆仁甲戏谑的笑声，曹可儿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接着嗔怒地看了一眼陆仁甲，冷声说道：“你若再胡说，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陆仁甲大笑着坐到一旁，还别有深意地拍了拍剑无名的肩膀。

    “交友不慎啊！这个母老虎，你受得了吗？”

    “陆兄，不要胡说！”剑无名对着陆仁甲说道。

    陆仁甲眉毛一挑，凑到剑星雨面前，幽幽地说道：“夫唱妇随啊！”

    说罢，剑星雨便和陆仁甲一同笑了起来。

    剑星雨看到站在一旁的横三，笑道：“横三，没事了？”

    横三赶忙单膝跪地，朗声说道：“我横三自此之后，生是隐剑府的人，死是隐剑府的鬼！誓死效忠隐剑府！横三今日失态，请府主责罚！”

    剑星雨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日后这隐剑府的大大小小的事，还要多靠着你啊！”

    “横三领命！”

    剑星雨笑了笑，转头对着剑无名说道：“这个胖子劝人还真挺有一套的！”

    剑无名也是笑了笑。

    “咳咳……”

    曹可儿轻咳了两声，剑星雨刚忙拍了一下额头。

    “哎呦，对不起曹姑娘，你想入隐剑府，这事我看就让无名决定吧，我就不管了！”

    说罢，剑星雨便哈哈大笑着走回房去，陆仁甲对着横三挥了挥手，示意横三退下，随后自己也跟进房去。

    院子中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剑无名和略带怒意的曹可儿！

    “那个，曹姑娘……”

    “叫我可儿吧！”

    剑无名先是一愣，接着慢慢点了点头，说道：“那可儿，你可是真心想加入隐剑府，要知道，我们的仇家很多，加入了隐剑府必然要面临很多危险！”

    “那我曾经的生活又不危险吗？我只是想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和..和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说到最后，曹可儿的声音小的自己几乎都听不见了。

    说罢，曹可儿将目光注视到剑无名的身上。

    剑无名干咳一声，他对于女人的了解简直比剑星雨还不如。

    “是啊，恩！你毕竟是个女人，一个人在江湖行走的确是不适合，隐剑府是个很好的依靠！”

    听到剑无名这么说，曹可儿脸上闪过一丝的怒意，然后脸色一冷，说道：“那就算你答应了，那一万两黄金我就不要了！当做给隐剑府的见面礼吧！我先找个房间收拾一下！”

    说罢，曹可儿便转身离开了内院。剑无名则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无辜地坐在那里！

    坐在房间中的剑星雨和陆仁甲将外边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二人皆是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无名，真是够笨的！”陆仁甲笑着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脸色一正，问道：“陆兄，这个曹可儿的底细查的如何？”

    陆仁甲撅了撅嘴，说道：“和左儿一样，都查不到什么，应该是干净的！这个曹可儿估计以前就是一个无名小贼罢了，在江湖上没有一点名气！”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星雨，自从你上次掉进了叶成的圈套后，如今变得谨慎多了！”

    剑星雨苦笑道：“没办法，吃一堑长一智嘛！”

    “哦！对了，隐剑府你要怎么调整？”

    听到这话，剑星雨慢慢收起笑容，眼睛微微眯起，一股淡淡的肃穆之意涌现出来！

    “立规！排位！复仇！争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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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雪耻当年之恨：隐剑府规

﻿    一晃三日过去了。ji'pin舒适看书（首发）

    三日之中，剑星雨和剑无名、陆仁甲以及周万尘在房间内密商了许久，他们在商定隐剑府的未来大计！

    万剑堂。

    今日的万剑堂空前的热闹，所有隐剑府的di'zi全部汇聚到了万剑堂，核心的di'zi站在堂内，而其他的di'zi则站在万剑堂外。

    如今的隐剑府全部加起来人数已经过了三百。其中大部分是帮着处理周万尘生意的外围人马，而真正属于隐剑府的核心di'zi，只有一百余人。

    剑星雨端坐在正座之上，陆仁甲和剑无名分别坐在其左右两侧，接下来便是周万尘，风雨雷电四老以及横三和曹可儿。除了这些人，其他的di'zi则是规矩地站在万堂中。

    剑星雨环顾着众人，心中不由一阵感叹。

    “周大哥，隐剑府能有今日的盛况，你居功至伟！”

    周万尘赶忙起身说道：“隐剑府是江湖势力，又岂是我一个商人可以左右的，这全都要仰仗府主与陆长老的威名！”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如今隐剑府已初具规模，又有风雨雷电四老为我隐剑府悉心培养了一百名精英di'zi！四位辛苦了！”

    风雨雷电四老刚忙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我等幸不辱命！”

    最后，剑星雨将目光瞄向横三，说道：“自隐剑府成立以来，我与陆兄几乎不曾打理，一切琐事都由横三解决，横三，你是我隐剑府不可磨灭的大功臣！”

    横三起身拜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好！既然今日我隐剑府已经有了这等规模，若是说在江湖上没有引起一丝的风吹草动我想那是不可能的！因此，我现在要将隐剑府的规矩正式的告知各位！日后，诸位就是我隐剑府的人，行走江湖，切记不要辱没了隐剑府的声誉！当然，如有人找我隐剑府的麻烦，我们也自当要以牙还牙！”

    “谨遵府主之命！”

    一百名di'zi齐声喊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相对于那些江湖上屹立已久的势力，我们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一切都是从新开始的！各位也知道，我们力战倾城阁，树敌飞皇堡，再闯落叶谷，那你们可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何？”

    下面的众人纷纷默不作声，其实剑星雨得罪这几大势力的事情早都已经传遍了江湖，甚至连剑星雨和曾经剑雨楼的渊源也是被一些细心的人给打探到了。

    “原因很简单，仇！而且是不共戴天的大仇！复仇就是我创立隐剑府的一个目的。至于另一个目的，我现在不说，我相信早晚有一天大家会知道的！但在此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不断的提升我们自己的实力，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在江湖厮杀中陨落！”

    剑星雨看了看众人的反应，继而说道：“我在创立隐剑府的时候定下了三大府规！今日，我便将其完整为十大府规，每一位隐剑府的di'zi都要牢记在心，切记不可违背！”

    剑星雨说罢，周万尘便站起身来，先是对着剑星雨点了下头，而后看着众人，朗声说道：“隐剑府十大府规：一、不得滥杀无辜；二、不得jiānyin掳掠；三、不得作jiān犯科；四、不得背信弃义；五、不得仗势欺人；六、不得私自结梁；七、不得以下犯上；八、不得见利忘义；九、不得假公济私；十、不得擅自断行。”

    当周万尘说完后，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而风雨雷电四人不由地脸色一变。

    风老急忙站出来，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府主，这十条规矩曾是十多年前覆灭的剑雨楼的楼规，为何府主要用这个？”

    剑星雨笑着说道：“风老又何必装糊涂呢？我与剑雨楼有旧，想必稍微细心一点的江湖人都能感受的到，我能活到今日皆是受剑雨楼的恩惠，你不会毫无耳闻吧？”

    风老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然后对着剑星雨拜了一拜，便退回到座位上。

    剑星雨笑道：“各位都是我隐剑府的人，那这些事我也不必隐瞒诸位，我的确与剑雨楼有旧，而之所以和落叶谷为敌，原因也是要为了替剑雨楼报仇！这点，自从去年我独闯落叶谷后，我想你们其中的一些人便是已经打探到了吧？”

    剑星雨此话一出，下面的人纷纷顾盼着，剑雨楼覆灭的事他们大都知道，可是那个时候他们不过还是孩童，又岂会关心这些！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江湖做事，情义比天大！这些事情，我想没什么好讨论的！”

    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隐剑府在那些人眼中不过是弹丸之地，不足为虑！这也是我们不断提升实力的最佳时机！待到我们壮大后，便足以涉足江湖大事，到那时，是非恩怨，我们大可一并算清！”

    下面的di'zi异口同声地喊道：“誓死效忠隐剑府！”

    剑星雨点头说道：“我隐剑府有四大长老，分别是陆仁甲、剑无名、周万尘以及萧紫嫣！其中周万尘掌管隐剑府的一切财物事宜！”

    周万尘赶忙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周某定不辱命！”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有周老爷在，咱们日后可就不愁钱了;

    ！哈哈……”

    剑星雨目光一转，看向横三，说道：“横三，日后你就是我隐剑府的大统领，统领风雨雷电四老所培养出来的那一百名隐剑使者！”

    横三赶忙跪倒在地，深深一拜，对着剑星雨说道：“谨遵府主安排！”

    “至于风雨雷电，你们便是我隐剑府的四大修罗！”

    风雨雷电听到后，不由得心中一阵感慨，这组织结构果然和当年的剑雨楼如出一辙！只不过因为现在隐剑府的高手还是太少，因此并不能将位置排满罢了！

    “我这里有一本无影飞花手的武功秘籍，定为隐剑使者的必学武功，我会亲自传授与你们精要，待到学会了这些，你们都将会成为一等一的高手！”

    “谢府主！”一百名di'zi激动地喊道。

    无影飞花手在江湖上还是颇有名气的一种武功，手法暗器中的无上绝学，其实剑星雨的话并没有说明白，这个一等一的高手指的是暗杀高手！

    “当然，陆仁甲也会传授你们一套非常适合于实战的刀法！作为你们近身战的保命符！”

    剑星雨说完后，陆仁甲便站起来，坏笑着看着这一百人，说道：“我已经统一给你们定制了一百把短刀，我会传授一套刀法给横三，你们定要跟着横三刻苦学习，如果敢偷懒的话，嘿嘿，别怪我不留情面！”

    此话一出，那一百名di'zi都不由地笑了起来，他们都听出了陆仁甲话中的玩笑的意味，当下也是心中一暖，有江湖排位第六的黄金刀客亲自传授刀法，那日后的成就必然是不可限量。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记住，隐剑府之所以叫隐剑府，其要义就在于一个“隐”字！如今的我们不过是新生的势力，微弱的很也脆弱的很！如果不知道隐忍自己，那结果终将是自取灭亡！我们要做的就是外圆内方！刻苦内修，而对外隐忍！你们可听明白了？”

    “明白！”

    “还有，日后隐剑府的事情，财政之事，周万尘做主！而一般的琐事，还是由横三做主！”

    剑星雨说完后，便将头转向周万尘。周万尘此刻也是心生感激，这足以见得剑星雨对自己的重视。

    待将一系列的事情布置完后，剑星雨便让众人离去，只留下了在座的几位核心人物。

    风老问道：“府主，那我们是否也像当年的剑雨楼一样，做一些“生意”？”

    风老的话说的明白，所谓的生意其实就是收钱买命的事情，当年的剑雨楼正是这样的一个杀手组织！

    陆仁甲嘿嘿一笑，反问道：“我且问你，你觉得以隐剑府现在这些人的实力，我们能杀的了谁？”

    风老顿时被陆仁甲给问了一个哑口无言，想了想，确实也是如此！

    剑星雨笑道：“如今的隐剑府实力太弱，我们要厚积薄发;

    ！”

    风老点了点头。

    一旁的曹可儿忍不住问道：“为何没有给我安排？”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你才来几天？难不成让你当长老不成？嘿嘿……”

    曹可儿冷哼一声，说道：“那什么萧紫嫣又是何人？她不是也不在这吗？”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你的安排就是跟着无名，由他这个长老亲自带着你！至于紫嫣，她曾经数次替我隐剑府解围，对我们有大恩！并且早在隐剑府成立之初，她便是客卿长老了！”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不由地脸色一变，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再看曹可儿干脆坐到一边，不再说话！

    周万尘先是笑了笑，而后看向剑星雨，说道：“剑兄弟你将隐剑府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和横三打理，莫不是你又要出去不成？”

    剑星雨笑了笑，说道：“真是任何事都瞒不过周大哥！的确，一些恩怨，还是需要我们亲自前去了结！”

    周万尘知道剑星雨的脾气，因此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能慢慢点了点头。

    “虽然我们隐剑府自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革，可是在江湖之上，我们依旧还是那个小小的隐剑府！”剑星雨说道。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剑星雨接着说道：“近期，我还会留在隐剑府，将无影飞花手传授下去，还有陆兄也是一样！无论如何都要好好准备一番，这次我可不想出现上一次在落叶谷那样的失误！”

    周万尘刚要接话，就听到外边有rén'dà喊：“不好了，有人要硬闯我隐剑府！”

    随着，一名di'zi快速冲了进来，向着剑星雨拜了下去。

    剑星雨的眉头猛然一皱，而周万尘则是一脸的疑惑之色。

    “这里就是隐剑府吗？让剑星雨还有陆仁甲那两个胆小鬼给我滚出来，就说他爷爷云雪城的拓跋丘前来拜访了！哈哈……”

    拓跋丘的话音刚落，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三人便消失在万剑堂中，这般速度令风雨雷电四人不由地一阵咂舌。

    而横三则是脸色一狠，喝骂一声，提着刀便冲了出去。

    隐剑府上空，剑星雨三人的身影出现在房顶之上，剑星雨更是眯着眼睛看着逼近而来的几人。

    陆仁甲则是一股戏谑涌上脸庞！

    “哈哈……老子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敢他妈的这么嚣张！原来是你们几个杂碎，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今天大爷我正好闲的发慌，既然来了，那老子不介意剁了你们，也算是给我这些di'zi们上一堂实战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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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雪耻当年之恨：神秘石三

﻿    眨眼的功夫，六个身影便出现在剑星雨几人的面前，其中领头的剑星雨认识，正是云雪城的高手陌一！

    而在陌一身后则是马胡子和拓跋丘，再往后则是跟着三个落叶谷的人，其中一个正是叶成的二哥叶雄。－\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首发｝另外两人都是须发皆白的老者，稍微高些的是落叶谷五行长老中的金长老叶铁，而另一个则是木长老叶树！

    待看清来人后，隐剑府的院子中已经站满了di'zi，他们都纷纷抬起头看着屋顶上的情况。

    剑星雨眉毛一皱，问道：“几位可是来找我寻仇的？”

    叶雄听到这话，向前凑了一步，对着陌一耳语道：“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宜节外生枝！”

    陌一冷冷地一笑，环顾了一下下面的隐剑府di'zi，对着剑星雨说道：“不，我只是好奇你的隐剑府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所以顺便过来看看！”

    陆仁甲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冷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老子不相信你们就是过来看看这么简单！”

    陌一笑道：“当然，我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看看剑星雨是不是还活着！”

    “劳烦惦记，剑某活的很好！”剑星雨冷声说道。

    “剑府主你还真是命大，当日在落叶谷受了那么重的伤竟然还能活着，最让我诧异的是，你的经脉不是已经被挑断了吗？怎么没有残废啊？”拓跋丘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噌！”

    一声轻响，接着只见一道银光划过，短剑犹如闪电般，直刺拓跋丘的脑袋。

    “小心！”

    陌一大喝一声，接着手中的弯刀瞬间甩出。

    “嘭！”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金属撞击声，在短剑和弯刀之间竟撞出了一丝的火花！足以见得两者的力道有多大。

    剑无名出手被阻，随之招式一变，短剑贴着弯刀，带起一串的火星，削向陌一的胸口。

    陌一冷哼一声，手中弯刀一转，硬生生地压弯了顺刀而上的短剑，改变了短剑的轨迹，接着右腿猛然踢出，膝盖直顶剑无名的小腹。

    剑无名将短剑抽离弯刀，随之短剑在身前舞出一个剑花，剑尖向下，对着陌一的膝盖直直地刺了下去。

    陌一脸色一变，右腿膝盖硬生生地停在空中，小腿顺势踢出，一脚踢向剑无名的左肋;

    。而膝盖也跟着小腿的踢出而向左挪动了半分，堪堪避开了剑无名直刺而来的剑尖！

    就在剑无名一剑刺空，陌一的右脚要踢到自己的左肋之时，剑无名右手将短剑平移至左侧，左手两指死死夹住剑尖，硬是将短剑横在了自己的左肋之前。

    “嘭！”

    又是一阵巨响，陌一的右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剑无名的剑身之上，剑无名受力身体随着向右飞了出去。

    就在剑无名飞出去的同时，左脚一点右脚，身体在空中一个空翻，而后顺势出剑，剑锋直砍陌一的脑袋，陌一迅速将弯刀向上挑出，“嘭！”的一声，又是一阵猛烈的撞击。

    剑无名借力飞回到剑星雨的身边，而陌一则是受力向后硬生生地退了三步才稳住身形。

    这些动作说起来慢，实则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结束了！

    “好！”

    下面的di'zi们发出一阵欢呼的叫声。

    这种近身战尤其能看出两人武功的高低，在近身战中，一方稍有不慎便会瞬间被对手斩杀，这也是一些武功低微之人，更喜欢大开大合的与人对砍，而不喜欢与人近身搏击的原因！

    退回到剑星雨身后的剑无名双眼之中泛起一阵寒光，冷冷地盯着陌一。

    而陌一则是略有吃惊地看着剑无名。

    “无常阎罗！想不到你不但没死，反而武功更为精进了！”

    再看陌一身后的拓跋丘，则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如果不是刚才陌一出手，那自己定然会被剑无名给秒杀。

    因为他自己的心中最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在陌一出手阻挡剑无名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剑无名的剑到哪了？

    只凭这点，剑无名就有着足以秒杀拓跋丘的实力！、

    陆仁甲也是颇为惊讶地看了一眼剑无名，因为只凭刚才剑无名的出手速度，陆仁甲就能感受到，现在的剑无名武功定然是在自己之上的！

    剑无名没有回答陌一的话，而依旧是冷冷地看着陌一等人。

    叶雄面色难看地咽了一口吐沫，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说道：“今日，我等确实不是来找麻烦的！希望阁下不要误会，我等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先行告辞了！”

    说着，叶雄还拉了拉陌一的袖子。而陌一则是一动不动地盯着剑无名。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隐剑府是什么地方？”剑星雨冷声说道。

    “哼！你擅闯我落叶谷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金长老叶铁大喝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睛微微一眯，说道：“可是我在那留下了血的代价;

    ！”

    “你想怎么样？”叶雄问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很简单，只要你们也付出同等的代价，那老子就放了你们！”

    “哼！”

    马胡子冷哼一声，然后慢慢地将畸形的右手伸了出来，五个指头奇大的关节之中，夹着四个黑色的铁球，这东西剑星雨认识，当日在破庙就险些被这东西暗算。正是马胡子研制的云雪城的霹雳丸！

    “我不介意在这隐剑府里扔下几十颗霹雳丸，我倒想看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扔得快！嘿嘿……”

    见到马胡子jiān笑的表情，陆仁甲就恨得牙痒痒的！

    “他奶奶的，有种真刀真枪地和老子打一场，弄这些玩意算什么？”

    叶雄见到马胡子拿出霹雳丸，也是一愣，刚想出言劝阻，就被站在前边的陌一给打断了。

    “叶先生不用担心，马胡子他自有分寸！”

    叶雄此刻那叫一个后悔！其实他们六个本来是奉叶成之命前去完成大事，途经洛阳城，陌一一意孤行要来见识一下这隐剑府，无论自己怎么逼问，陌一都不肯说明原因，无奈只能跟来，于是便落得这般一个僵持不下的局面。

    横三提着大刀在下面的院子里气得来回走，无奈，高手过招他又帮不上任何的忙。握刀的手被攥的青筋暴起，现在的他更是立誓要练好武功，早日触及到那个层次。

    不知在何时，风雨雷电四老出现在了陌一等人的身后，挡住了他们的退路。

    陌一笑了笑，说道：“看来真是我低估你隐剑府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培养了这么多的高手！叶谷主怎么也想不到，你们竟会发展的如此之快，看来真是要尽早扼杀了你们才是！”

    “小子，我看你是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我们是刀俎，你是鱼肉！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我们面前大放厥词吗？”陆仁甲不客气地说道。

    “哼！我不介意在此和你们大战一场，搞个生灵涂炭什么的！”

    陌一的话音刚落，只见马胡子笑呵呵地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布袋中装满了霹雳丸！

    剑星雨的拳头死死地握着，以如今隐剑府di'zi的实力，如果被这马胡子一阵乱投的话，必然会死伤惨重！

    剑星雨是绝不会拿人命当赌注的！

    剑星雨犹豫了许久，最后眼睛死死地盯着陌一，慢慢张口道：“你们走吧！”

    陌一笑了笑，说道：“呵呵，剑府主你错了！今天是我们主动找上门来的，难不成你认为我们只是为了找上门做你们的鱼肉吗？”

    剑星雨的目光陡然一凝，果然，他就知道以陌一的xing格，绝对不会只是过来看看这么简单。

    陆仁甲眉头一皱，喝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我倒想听听，你们到我隐剑府，为的是何事？”

    陌一笑了笑，慢慢地张口说道：“我们只为一个人;

    ！”

    “何人？”

    “飞皇堡的上官慕！”

    “嘶！”此话一出，剑星雨几人不仅大感惊诧。这飞皇堡上官慕的事，他陌一怎么会知道？就算他知道此事，那这上官慕和陌一又有什么关系？

    陆仁甲冷声问道：“什么意思？”

    马胡子嘿嘿一笑，说道：“意思很明白，我们要带走上官慕！”

    “放屁！你们这群不要脸的，找上门来，我们不杀你们已经是仁慈了，竟然还敢厚着脸皮跟我们谈条件！信不信老子豁出去让你扔几颗那玩意，也要剁了你们几个杂碎喂狗！”

    陆仁甲的火气被马胡子的话一下子给点了起来，本来他们找上门就已经很让陆仁甲不爽了，现在他们竟然还敢得寸进尺！怎能不怒！

    剑星雨冷冷地看着陌一，然后慢慢地从嘴里吐出三个字。

    “不可能！”

    此话一出，陌一的脸色也瞬间冰冷了下来。

    “交出上官慕，今日我们便不开杀戒！否则……”

    “否则老子就先剁了你！”

    “噌！”

    金光一闪，陆仁甲甩开黄金刀鞘便冲着陌一冲了过去。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陌一也抽出弯刀，迎上了陆仁甲。

    眨眼间，二人便撞到了一起，此刻，二人都是用着气势凶猛的路数，一时间，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

    听着“乒乒乓乓”的打斗声，下面的隐剑府di'zi也是激动地看着这场难得一遇的高手过招，心中的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而剑星雨的目光则一直死死地锁定在马胡子的身上，如今剑星雨的武功大涨，这是陌一等人所不知道的。

    因此，他现在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他们不知自己如今的底细之上，剑星雨有自信，只要能出其不意，便可在瞬间压制住马胡子，使得他的霹雳丸无用武之地！

    马胡子也一直观察着战场，只要陌一那边稍有不对，他便会大开杀戒。

    而此刻的叶雄，则是脸色颇为震惊，因为他也是刚刚知道，原来陌一执意要来此处，目的竟是要救那上官慕！

    风雨雷电四老是最不希望上官慕被救走的，因为只要上官慕一回到飞皇堡，那必然会在上官雄宇面前将自己等人说的极为卑鄙，到时候激怒了上官雄宇，岂不是更大的麻烦;

    而剑无名则是手持短剑，他在等！

    等着剑星雨的一个指示，只要剑星雨一有动作，那剑无名便会以迅雷之势冲到马胡子那边，与剑星雨合力将马胡子秒杀！

    千钧一发，所有的关键都在陆仁甲与陌一的交手之中。

    “千重斩！”

    “大漠追日！”

    伴随着陆仁甲和陌一的大喝，二人已经开始用上了各自的绝技，一场真正的拼杀就要开始了！

    这是陆仁甲第一次拼尽全力与人搏杀，不得不说的是，这陌一的武功的确有着与陆仁甲一战的实力，这让陆仁甲心中很是憋火！

    “老子定要剁碎了你！”

    “有本事再说！”

    伴随着陆仁甲的喝骂之声，黄金刀霎时间出现千重刀锋，犹如狂风暴雨般斩向陌一。而陌一则是将两把弯刀同时送出手，弯刀在空中急速的旋转，依照诡异的角度削向陆仁甲的脑袋。

    胜负应该就在这一场了！

    就在黄金刀和弯刀刀锋相碰的时候，一个身影从远处急速而来，在空中留下数到残影，这等速度即使剑星雨看了也是咂舌不已！

    接着只见一道剑光直挺挺地刺进了陌一和陆仁甲的刀锋之间，剑锋左右拨弄，舞出几个剑花后，陆仁甲和陌一竟是被这道剑光给硬生生地分开了！

    接着剑光左右闪动，竟诡异地同时刺向陆仁甲和陌一。

    “叮叮叮！”

    接连几声响起，陆仁甲和陌一纷纷举刀抵挡，而后二人便各自退开了近十余米。

    陌一退回到叶雄身边，而陆仁甲则是掠回到剑星雨身侧。二人同时满眼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不速之客！

    而剑星雨竟在那人出手之时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他感觉那人所用的剑法好像与自己的“漫天剑雨”有几分相似！只是又有所不同！

    只见此人身高七尺有余，白衫之下颇显消瘦的身材反倒不像是个练武之人，头戴一个斗笠，斗笠下缠着一圈白纱，看不清面貌，而手中则是提着一把三尺长剑！

    日光照耀之下，剑锋阴森并泛着夺目的寒光！

    “时机未到，坏了大事，杀无赦！”

    此人声音冰冷中略含一丝怒意。但却听不出年纪！听到此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一惊。

    剑星雨冷声问道：“阁下何人？”

    “无名小辈，石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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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雪耻当年之恨：无名往事

﻿    对于石三这个名字，不仅是剑星雨感到陌生，就连风雨雷电这样的江湖老手都没有听说过。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首发｝

    难不成，这个石三真的是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个无名小辈吗？

    不，绝不可能！从石三出现的那一刻，剑星雨就能强烈地感应到，这个石三的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只是为何这样的一个人物，在这江湖之上竟会无声无息呢？

    再听石三刚才所说的话，好像剑星雨和陌一的争斗会坏了他的什么大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不仅仅是剑星雨一头雾水，就连他的对手陌一，也同样是一头雾水。

    “石三？我还真不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号！”

    陆仁甲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陌一注视着石三，开口说道：“不知这位朋友又为何要插手我们之间的恩怨？”

    “你们的恩怨我不感兴趣！现在你带人离开这里！如若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听到石三这态度强横的话，陌一眉头一筹，不过刚才他亲自感受过石三的武功，那轻而易举就将自己和陆仁甲分开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因此，陌一没有出言顶撞！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从石三的出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便足以震慑在场的每一个人。

    剑星雨更是疑惑万分，看样子，好像石三是帮着自己这边的！

    “还不走！你们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吗？”

    石三的声音依旧冰冷而平淡，似乎是在说着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一样。

    感受到石三话中的不善，陌一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对着石三拱了拱手，说道：“今日，权当是给朋友一个面子！在下云雪城陌一，如有机会，阁下可到云雪城，在下定会好生接待！”

    “走吧！”石三好像对云雪城三个字并不感冒，依旧一副平淡的样子。

    陌一再次用不甘的眼神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冷哼一声，便带人离开了隐剑府，几个闪掠，便没了踪影！

    看到陌一等人离去，剑星雨也在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如果刚才真的要拼个鱼死网破的话，那今日隐剑府必然会损失惨重！毕竟陌一六人没有一个是庸手！

    剑星雨对着石三拱手说道：“多谢阁下解围！”

    石三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你就是剑星雨？”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不过精神却是全力集中着，因为面对这个敌友难分的人，他还是要多留一手的！

    “不知阁下究竟与我隐剑府是敌是友？”

    “敌人也好，朋友也罢！敌友往往就在一念之间，关键就要看你自己了！还有，你的武功不弱，希望有机会和你交一次手！”

    说罢，石三向着下方隐剑府的一个房间深深地看了一眼，随后便脚下一点，身形向着远方飘去，眨眼便没了踪迹！

    因为石三带着白色的面纱，因此他看向下方的眼神并没有被剑星雨等人所察觉。(

    而就在石三刚才注目的房间门口，曹可儿正一脸凝重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石三走后，剑星雨等人回到了万剑堂中。

    “星雨，刚才那个石三？”

    “只怕武功还要在现在的我之上！”

    面对剑无名的疑问，剑星雨毫不犹豫的答道。

    见到剑星雨肯定，剑无名也跟着点了点头，不过神色之中又多了一丝凝重！

    横三急急忙忙地跑进来，恭敬地说道：“府主，要不要我带人去查一查？”

    “查？你要查谁？”陆仁甲好奇地问道，“刚才那两拨人你能查的了谁啊？还不是带人去送死！”

    陆仁甲的质问让横三一下子没了下文，只能叹息一声便退了出去。

    剑星雨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把弄着手里的茶杯，幽幽地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无论是敌是友，我想总有一天会弄清楚的！”

    剑无名和陆仁甲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不想这么多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才是！我们当务之急是要将隐剑府的事情安排好！”

    剑星雨朗声说道。随后便起身向着内院走去。

    正如剑星雨所安排的那样，接下来的整整一年的时间，剑星雨和陆仁甲、剑无名一直留在隐剑府中。

    而落叶谷和飞皇堡却是安安静静地过了一年，没有来找隐剑府任何的麻烦，他们是就此收手了还是在酝酿着什么，剑星雨猜不到，也无暇去猜！

    剑星雨将无影飞花手的精要传递给了风雨雷电四老，好让他们再去教给下面的弟子，对于剑星雨的倾囊相授，风雨雷电四老感动的老泪纵横！

    要知道在江湖中，一门绝学就是就是一个练武之人最大的宝物，是绝不会轻易拿出来分享的，而像剑星雨这样将无影飞花手拿出来传授给下面的人，岂能不让他们感动！

    陆仁甲则是整日亲自训练那一百名弟子刀法，这套刀法是陆仁甲从自己的断金刀法中提炼出来的，因此实战性和威力自然是不言而喻！

    而这一百名弟子也是学的刻苦，终日都沉浸在练武之中，横三尤其学的认真，一年下来，已经基本掌握了这套刀法的精要，这倒是让陆仁甲大感欣慰！

    至于曹可儿，则由剑无名亲自带着，剑无名发现曹可儿的底子极为不弱，在对一些招式的领悟上甚至比剑无名自己还要深入几分，这倒是让两人成了互相学习的对象。

    转眼之间，春去秋来，又是新的一年。

    如今的隐剑府已经有了足以自保的能力，而这一年的时间，陆仁甲也将内力修为从七重地级提升到了七重天级，踏足八重之境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了！

    至于剑无名，则是稳固到了八重玄级的恐怖层次，与运转剑雨心法的剑星雨也只有一线之隔！

    按照陆仁甲的话，自己也应该受一次重伤，这样也能搞一个破而后立，来个突飞猛进。

    这种思想让剑星雨和剑无名哭笑不得。

    横三经过陆仁甲的悉心教导，内力修为也已经到了六重聚海之境，因为横三练得是外家功，因此到了这等地步已是相当了不得了！

    风雨雷电四老也将内力修为稳固到了七重地级的层次！

    而曹可儿，七重玄级的内力修为却是让剑星雨等人大跌眼镜，要知道在去年曹可儿刚进入隐剑府的时候，内力修为不过才六重天级而已。

    而更重要的是，这一年中，剑星雨也渐渐了解到了剑无名这些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生活。

    原来，剑无名假死被赵家扔到荒山之后，便趁机逃出了漠城，剑无名并没有进入中原，而是向着塞外走去。

    也算是极大的机缘所至，剑无名在塞外快要饿死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神秘的中年人，此人没有告知剑无名他的姓名，只是将剑无名收在身边，传授给他武艺，而剑无名对于这个神秘人的底细也是毫不知情。

    这个神秘人带着剑无名闯荡江湖，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杀人！

    在不同的地方杀不同的人，自幼聪慧的剑无名很快就知道了自己这个师傅职业，正是一个杀手！

    这个神秘杀手所交给剑无名的功夫也全都是暗杀的武功，大都没有华丽的招式，往往是一击必杀，直切要害！因此，用的武器也并非普通的长剑，而是更为小巧的短剑！

    剑无名第一次杀人，便是跟随他的师傅在塞北击杀一个采花大盗，当时这名采花贼在塞北地区十分的嚣张，几乎每隔几天就会有无辜的女子受害。

    因此，在一个富商的小妾遇害后，富商找到了他的师傅，给了白银一万两，要买这个采花大盗的人头。

    当他的师傅将这名采花大盗打到不能动弹的时候，一把短剑就交到了剑无名的手中，正是用这把短剑，剑无名硬生生地割掉了那个采花大盗的脑袋！

    有了第一次，很快便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乃至以后，剑无名开始单独刺杀一些人，他也有好几次险些丧命的经历，就是这样胆战心惊的日子，剑无名一过就是八年。

    八年之后，他的师傅在一次刺杀任务失败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而这最后一次的刺杀目标，正是云雪城的城主，铎泽！

    按照他师傅自己说，这次的目标不是别人给他找的，而是他自己给自己找的！

    可是他忽略了云雪城的众多高手，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最后亲手擒住他师傅的人，正是云雪城第一高手，段飞！

    剑无名并没有一丝伤心，如果问这八年剑无名学到最多的是什么，不是武功，而是无情！

    作为一个杀手，就要冷酷无情，只有无情的人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杀手！

    这是剑无名的师傅教给他的，也是剑无名始终恪守的一条定律。因此，剑无名每次在与人交手的时候，都是一击必杀，绝不留手！

    后来，云雪城城主公布了他师傅的身份，这也是剑无名第一次知道自己师傅的身份。

    原来他的师傅，曾经也是云雪城的人，并且还排在当时云雪榜的第三位，名叫慕云飞！

    只不过后来慕云飞在执行一次任务时出现了失误，他不但没有杀死他的目标，反而还深深地爱上了他的目标，那是一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慕云飞背叛了铎泽，进而逃出了云雪城！后来那女人被铎泽派其他人给杀了，慕云飞也因此立誓要杀了铎泽。

    只不过最后他失败了！

    剑无名并没有为慕云飞报仇，因为慕云飞曾教过他，杀人就要做好被人杀的准备！杀手被杀，是不需要别人为自己报仇的，因为这是杀手的宿命！也是杀手杀人无数后的一丝忏悔！就当做是赎罪吧！

    慕云飞的尸体已经被铎泽给剁碎了喂狗，因此剑无名给慕云飞立了一个衣冠冢！在坟前磕了几个头后，便南下开始寻找剑星雨。

    一边寻找一边打探当年剑雨楼的事情，当剑无名寻仇到倾城阁时，便被梦玉儿带着倾城阁的五大长老，设下万毒阵将其困住，虽然最后侥幸逃出，不过却也因此身中剧毒！

    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的剑无名，便打消了寻找剑星雨的下落，而是直接寻上了剑星雨最大的仇人，落叶谷！想拼尽自己最后的一份力，为自己今生这个唯一的兄弟做一些事！

    这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当得知剑无名的事情后，剑星雨除了感动，剩下的就只有愤怒了，而陆仁甲则更是夸张的时而叹息，时而感慨。

    倒是曹可儿一直静静地听着剑无名的讲述，看向剑无名的眼神之中，有着一丝不一样的动人神采！

    对于剑星雨来说，情义比天大！剑无名为他所做的一切，剑星雨都牢牢地记在心中，好在剑无名命不该绝，让他们有了兄弟重逢的一天。

    元宵时节，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在内院之中开环畅饮。

    “痛快！痛快！这叫就逢知己千杯少！”陆仁甲咧着大嘴高声喊道。

    剑星雨和剑无名也跟着哈哈大笑。

    慢慢地，剑星雨收敛了笑容，一把握住剑无名的手，张口说道：“无名！一年过去了，隐剑府也有了自保的能力！有些事，我们也该去亲自解决了！”

    剑无名放下酒杯，慢慢地点了点头。

    陆仁甲一听，“咕隆”一声灌下一口烈酒，大声说道：“我是早也盼，晚也盼，终于把这天等来了！这一年，我可是快要憋死了！我的黄金刀可是快要生锈了，嘿嘿……星雨你说，咱们从谁下手！”

    剑星雨笑了笑，然后看向剑无名，幽幽地说道：“欺我兄弟，不共戴天！陈年旧恨，仇深似海！你说还有谁？”

    剑无名先是一愣，接着眼圈一红，用力地拍了一下剑星雨的肩膀！

    陆仁甲则是端着酒杯哈哈大笑。

    “倾城阁那群小娘们，老子已经忍你们很久了，这次就算是他逍遥宫宫主亲自来了，老子也一样要踏平你倾城阁！为我两个兄弟报仇！为我隐剑府报仇！哈哈……”

    听到陆仁甲豪情万丈的话语，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相视一笑，随后三人碰杯，浓浓的烈酒，一饮而尽！

    烈酒过后，便是滔天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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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雪耻当年之恨：久违屠龙

﻿    元宵节过后的第三天，剑星雨便将隐剑府的事情交代给周万尘和横三，而自己则和陆仁甲、剑无名以及曹可儿悄悄离开了隐剑府。|经|dian|小|说||（首发）

    在剑星雨离开隐剑府之前，曾和周万尘秘密商谈了yi'yè，至于他们秘密商谈的内容，却是没有人知晓。

    倾城阁距离洛阳城并不远，在洛阳城的西北方向，不足七日便可抵达。

    倾城阁所在的地方是一座飘渺的高山之顶，此山名为倾城山，这也是倾城阁第一任阁主亲自选的地方，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倾城山自山腰往上，便是云雾缭绕，这点倒是颇为奇异。

    而在云雾之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山顶上耸立的一座座庞大的建筑，那里便是倾城阁。

    倾城山的脚下毗邻着一个村寨，名为圣女村，因为受到倾城阁的庇佑，因此圣女村一向太平无事，无人胆敢来到圣女村nào'shi，村民们也是终日男耕女织，活的自然安逸！

    虽然偶尔也会有一些拜访倾城阁的江湖人来到圣女村落脚，但大都也是和和气气，绝不会在这里舞刀弄枪！

    剑星雨四人从洛阳城出来走了七日，便是到了这圣女村中，打算在此度过yi'yè，明日便可寻上那倾城阁！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剑星雨并没有抱着大开杀戒的心思来到倾城阁，如果是那样，那他也不会只带三个人来，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曾经参与过围剿剑雨楼的主犯梦玉儿，还有倾城阁的五大长老;

    其实剑星雨要杀这六个人无异于是要将倾城阁连根拔掉，对于这点，剑星雨的心中十分清楚，虽然不忍大开杀戒，可是一旦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剑星雨等人来到圣女村中唯一的一家客栈，倾城客栈。

    客栈内，人并不算多，不大的厅堂内零零散散地只坐着四桌客人，其中一桌正是剑星雨四人。

    而剩下的三桌，却是一伙的。

    这些人都长的虎背熊腰，从桌子上摆放着的一把把硕大的钢刀可以看出，他们绝非善类。这三桌的人加起来，正好十个人。

    从剑星雨一踏进客栈，他就一眼看到了这些人中为首的一个汉子，这个汉子长的十分的强壮，雄壮的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的，油光锃亮的脑袋上还留着一道疤痕，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豁大的嘴，嘴边还留着一圈如钢针一般的胡子茬，俨然一副恶汉的模样。

    不知怎的，剑星雨总感觉这人有几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此时已是傍晚，这些粗狂的汉子们在客栈里大声地说笑着，打破了圣女村原本的宁静。

    “老大，你说府主这次带我们来倾城阁为的是什么事？”

    一个大汉一脸好奇地问向他身边正大口喝酒的首领。

    那个首领模样的人一抹嘴上的油水，张嘴说道：“管这么多作甚？让你来你就来，让你走你就走！哪那么多废话！”

    “是是是！嘿嘿……”

    那问话的汉子马上一副讨好的样子，接着喝起酒来。

    “不过话说回来。”那首领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那倾城阁阁主梦玉儿与我也算是老相识了！”

    “什么？老相识！老大，这你可得给我们好好说说！”

    那群汉子立马围了上去，一个个好奇地看着那个老大。

    那老大放下酒碗，抹了抹自己的光头，说道：“当年我奉府主之命追杀那从剑雨楼逃出来的仇天，一路追到了塞北的一座小城，在那里的八方客栈，我就见到过这梦玉儿，只不过当时她和我一样，都还只是一个小角色！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她摇身一变成了倾城阁的阁主，而我却依旧是个小小的掌事！唉！”

    “轰！”

    就在那老大说出“八方客栈”几个字的时候，剑星雨的脑中一阵眩晕，是的，他想起来了，这个光头大汉究竟是何人？他正是当年追杀仇天的大明府的掌事屠龙！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屠龙的面貌也发生了一些改变，还留了胡子，因此剑星雨才没有一眼认出他来。

    剑星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依旧在侃侃而谈的屠龙，双拳却已经不自觉的紧紧握了起来;

    似是感受到剑星雨的不对劲，陆仁甲和剑无名也是一愣，接着纷纷转过头去看向那群汉子。

    “星雨！”

    剑无名轻声叫道。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那群人，慢慢张口说道：“久违了！”

    “谁？”

    “大明府！”

    “嘶！”大明府三个字一出，剑无名和陆仁甲都是不由地心中一阵惊讶。

    他们都知道剑星雨的事情，自然也是知道这大明府也是剑星雨的大仇之一。

    大明府的人依旧围绕在屠龙身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剑星雨这边的异样。

    “老大，我听说倾城阁里全都是白白嫩嫩的女人，哈哈……我们兄弟几个可是心痒已久了！”

    “啪！”

    屠龙反手就给了这说话的大汉一个嘴巴，严厉地呵斥道：“闭嘴！找死啊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地方，早晚你就要死在你这张嘴上！那些女人是你能碰的吗？”

    “可是，老大，弟兄们已经很久……”

    屠龙眼睛一瞪，那个汉子立马止住了嘴巴。

    “倾城阁里的女人哪个不是一身毒功，当心你还没占到便宜，就已经死了！而且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听到屠龙这话，这群汉子一个个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屠龙见状，话音一转，说道：“等我们跟着府主在这办完了事，我带你们到洛阳城好好的玩一玩！”

    “嘿嘿，听说洛阳城是中原最繁华的地方，那里的女人也是多的数不清啊！”

    另一个汉子眉头皱了皱，说道：“不过我听说洛阳城自从出了个什么隐剑府的，好像不少的ji院和烟柳之地都被关了门！”

    “他妈的！这个隐剑府还装什么正派，那种杂毛势力，占着洛阳城也是浪费，不如我们大明府收过来！”

    “话也不能这么说，你没听说那隐剑府主曾击退过倾城阁的梦玉儿，还独闯落叶谷，我估计也不是好惹的！”

    “。。”

    一群汉子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的讨论着，从洛阳城讨论到隐剑府，再到倾城阁，最后又聊回到了女人身上。

    曹可儿被这群汉子低俗的聊天搞得又气又羞，冷眼看着这群人。

    而陆仁甲将一杯酒灌入腹中，冷笑着说道：“一群精虫上脑的白痴！”

    剑无名转头看向剑星雨，说道：“要不要我出手解决了他们？”

    陆仁甲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说道：“我来;

    ！”

    剑星雨并没有说话，而是在心中盘算着，大明府到此究竟所为何事？难道又和上次落叶谷一样，自己的行踪又被倾城阁给算到了？如果真是那样，那也未免太可怕了吧！此次自己四人出来可谓是悄无声息，行踪更是除了周万尘和横三之外，再无他人知晓了。

    “嘘！”

    突然，屠龙猛然出声制止了这群汉子的吵闹。一时间，原本喧嚣的客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就连陆仁甲也是不由地一愣。

    “老大？”

    一个汉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只见屠龙眉头紧皱，右手已经摸上了桌上的钢刀。

    “有杀气！”

    “噗！”

    屠龙此话一出，陆仁甲一口酒便从嘴里喷了出来。暗想：这个家伙也太敏感了吧！

    听到陆仁甲的动静，大明府的人纷纷将头转向剑星雨这边。

    一个个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剑星雨四人，尤其是看到冷艳的曹可儿的时候，一个个更是贼眼放光，刚才他们正聊着女人，现在这就出现了一个漂亮的美人，怎能不让这些男人心动！

    似是感受到这群人目光中的yin念，曹可儿面色一冷，眼中杀意尽显。

    “几位朋友，你们可曾感受到这客栈之中的杀意？”

    屠龙竟然开口问向剑星雨几人。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杀意没感觉到，但是yin念我却是感觉的颇为清楚！”

    陆仁甲此话一出，那群汉子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屠龙死死地盯着剑星雨几人，慢慢说道：“几位是？”

    “嘿嘿，萍水相逢，他乡之客！”

    面对陆仁甲的回答，屠龙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他的确在刚才感受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有着多年生死厮杀经验的屠龙，对自己的感觉还是相当自信的！

    “几位也要上倾城阁？”

    陆仁甲眉毛一挑，戏谑地反问道：“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大胆！找死！”

    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大喝一声，便迈步向着剑星雨这边走来，手中还提着一把寒气逼人的钢刀。

    “噌;

    ！”

    剑无名出手，那大汉只觉得自己面前银光一闪，便看到自己的一绺头发顺着鼻尖掉落下来！

    “你若是再向前迈一步，下次断的就是你的脑袋！”

    大汉被剑无名的这一手给生生镇住了，双腿就如灌了铅一样，竟是进退不得。冷汗哗哗地流了下来。

    “好快的剑！”

    屠龙眼神猛然一聚，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没有看清剑无名究竟是何时出的手！

    “阿三，回来！”

    屠龙大喝一声，前边的大汉在剑无名冷漠的目光中，颤抖着身子，一步步地向后退着。

    “原来也是江湖朋友，失敬失敬！在下大明府屠龙，不知几位是？”

    从剑无名的出手来看，屠龙就已经断定，眼前这四人定然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搞不好惹怒了人家，今晚自己这十条人命全部断送在这里也不一定。

    于是，赶忙一变口风，顺便将自己的后台大明府给搬了出来，希望这些人能够对大明府有所顾忌！

    剑星雨慢慢站起身，冷哼一声，便转身向着二楼的客房走去，不再理会屠龙等人。

    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尤其是在还没有搞清大明府来意的时候，提早的暴露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看见剑星雨离去，剑无名和曹可儿也跟着离开了，只剩下依旧坐在凳子上喝着酒的陆仁甲。

    “嘿嘿，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急，有缘还会再见的！”

    陆仁甲说完，便拿着一壶酒，向着二楼走去。

    只剩下一脸凝重的屠龙和九个莫名其妙的大汉。

    “老大，那些人？”

    屠龙猛地一摆手，说道：“不要管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在这我们不要随便树敌！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其余的汉子不由心生疑惑，按照屠龙的以往的xing子，定然是不会被人如此戏耍，还可以忍气吞声的，这是怎么了？

    有些事只有屠龙自己知道，刚才那四个人，他屠龙有三个惹不起！再加上他们似乎对大明府没有什么忌惮。这就足以说明，这四人绝非等闲之辈。出来之前，府主屠玄特别交代，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切不可惹是生非，为了顾全大局，他屠龙也只有忍了！

    只是，陆仁甲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屠龙久久不能安生。

    “。。别急，有缘还会再见的！。。”

    可屠龙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再见面的时间竟然会快到就在明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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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雪耻当年之恨：踏上倾城

﻿    清晨，倾城阁一如既往的重复着日复一日的生活。（首发）

    大批白衣飘渺的di'zi正在倾城阁大殿前的广场上练功，梦玉儿带着五大长老盘坐在广场的最前边，看着下面的di'zi。

    倾城阁有五大长老，分别是蝎长老、蛇长老、花长老、灵长老和絮长老。其中，絮长老是后来被梦玉儿提拔上来的，原本在这个位置的是荣长老，不过荣长老曾在拜访落叶谷时被剑无双和仇天给杀了。因此絮长老才有机会上位。

    这五大长老年纪最大的是蝎长老，已经年过九旬，最小的是絮长老，不过五十出头。

    几人端坐在广场前方，而梦玉儿则坐在她们身后闭目打坐;

    “阁主！昨日屠玄到访，究竟所为何事？”絮长老开口问道。

    梦玉儿慢慢张开眼睛，淡笑着说道：“还记得一年之前的事情吗？山雨欲来风满楼！该来的就要来了！”

    梦玉儿所说的一年之前的事情，正是一年前陌一等人曾代表落叶谷到访过倾城阁。

    当时，陌一六人来此的目的十分的简单，就是想再次联合倾城阁，找回当年剑雨楼失踪的宝物，这说到底，就是要把矛头统一对向如今的隐剑府！当时梦玉儿颇为惊诧，为何一个小小的隐剑府会让落叶谷如此的大费周章，直到陌一将剑星雨和曾经剑雨楼的关系告知梦玉儿后，梦玉儿才了然。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梦玉儿才明白了为何周万尘会甘心和一个新崛起的小势力结盟。原来，这个小小的隐剑府背后竟有一个如此庞大的潜力。只要继承了剑雨楼的一切，那想重塑当年剑雨楼的辉煌并不困难。

    出于种种考虑，梦玉儿便答应了落叶谷的建议，而后陌一等人还先后拜访了飞皇堡以及大明府。

    但昨日大明府府主屠玄亲自到访倾城阁，其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说完后，梦玉儿便再次闭上了眼睛，一阵微风拂过，将梦玉儿散落的三千青丝徐徐吹动！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梦玉儿的眼皮抖动一下，然后猛然睁开，双眼之中射出一道精光直向倾城阁的山门。

    “来了！”

    梦玉儿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冰冷的声音在广场之上响起。

    “我剑星雨与倾城阁的新仇旧恨，今日便做个了结吧！”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所有练功的di'zi为之一振，随后便停住了动作，一起看向这声音的来源，倾城阁的山门之处。

    山门之处，只见四道身影慢慢浮现出来，为首的年轻人一身白袍，手提一把漆黑的剑，一袭黑发无风自动，其英俊的脸庞之上，一双冷漠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广场的最前方，那里坐着的正是梦玉儿！

    而在其身后，跟着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身材肥胖，穿着一身灰色的布衣，腰间别着一个巨大的菜刀，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容。另一个则是一身黑衫，一把亮银的短剑反手而握，冷漠的脸庞不含一丝的情感，仿佛是一个蜡人，既没有最前面白袍青年的怒，也没有旁边胖子的喜！

    四人中唯一的女子，一身青色的劲装，将长长的头发高高梳起，显得十分干练，一把匕首正死死地握在手中。

    这四人正是剑星雨、陆仁甲、剑无名和曹可儿！

    四人一进入广场便站定在那里，犹如四杆钢枪，纹丝不动！

    梦玉儿嘴角微微翘起，一双美目直直地看着剑星雨。

    “隐剑府，剑星雨，你好大的胆子，四个人就敢闯我倾城阁！”

    剑星雨淡然一笑，慢慢伸出手中的寒雨剑，剑尖直指梦玉儿;

    “对付你们，四个人足矣！”

    听到这话，梦玉儿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竟是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眼角都笑出了一丝泪水。

    “剑星雨，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剑星雨！”

    “哼！”

    梦玉儿冷哼一声，对着广场上的众di'zi挥了挥手，倾城阁di'zi见状便主动向两侧退去，留出了一条康庄大道，让剑星雨和梦玉儿可以毫无阻碍地对视。

    “许久未见，不知你的武功精进了多少？”

    梦玉儿挑衅似的问道。

    “你大可以试试！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剑星雨说完，身形便犹如离弦之箭，瞬间向着梦玉儿掠去。

    “哼！”

    梦玉儿冷哼一声，玉手一拍pu'tuán，身形也是极速向着剑星雨冲去。

    二人在广场的正中央轰然相撞。

    “万枯腐骨手！”

    “菩提掌！”

    接连两声大喝，梦玉儿的手指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对着剑星雨的手轰去。

    “上次你硬接，这次你还敢硬接，不知死活的小子！”

    梦玉儿娇喝一声，漆黑的手掌便撞上了剑星雨的菩提掌。

    “嘭！”

    双掌相碰，发出一声轰天巨响，空气如水中涟漪一般，以双掌为中心向着四周散去。

    剑星雨原本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戏谑。而梦玉儿的脸上则是由刚才的得意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因为梦玉儿分明感觉到，剑星雨的这一掌直接将自己要喷薄而出的毒气给生生打回到了体内。而且竟是一丝都抗衡不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今的剑星雨的内力修为已经远远在自己之上了。

    被毒攻反噬的梦玉儿闷哼一声，便要收回手掌，不料剑星雨手掌一变，中指和食指竟是夹住了梦玉儿的手掌，剑星雨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梦阁主，你没什么长进嘛！”

    说罢，剑星雨手指一错，大喝道：“千重万劫手！”

    说罢，剑星雨的手指犹如一个zhi'zhu一般迅速顺着梦玉儿的胳膊点了上去。每一指都准确地点在了梦玉儿胳膊的xué位之上;

    。梦玉儿只感觉自己的胳膊犹如被削掉一般，竟是逐渐地失去了知觉，变得麻木起来。

    “喝！”

    梦玉儿一声娇喝，左手迅速探出，直取剑星雨的小腹，剑星雨瞬间撤手，同时膝盖迅速抬起，一膝直接顶在了梦玉儿的左手手腕之上。

    梦玉儿只感觉自己的左手一痛，脚下一点，接着便毫不犹豫地向后掠去。

    “雨落无影！”

    剑星雨不给梦玉儿任何后退的机会，雨落无影施展开来，身形犹如迅雷般追上了后退的梦玉儿，在即将碰到梦玉儿的时候，剑星雨左脚一跺地面，身形腾空而起，接着双腿交叉聚力。

    “剑雨幽冥腿！”

    双腿如流星般砸向急忙抬手招架的梦玉儿，只是剑星雨的力道太大，梦玉儿的双手在挡了三腿之后，便被剑星雨彻底破防，一腿接一腿地踢向梦玉儿的胸口。

    “噗！”

    梦玉儿先是硬生生地受了剑星雨一腿，接着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

    “阁主！”

    五大长老高声呼喊道，便欲要出手相助，于此同时，剑无名则是以闪电般的速度冲到了五大长老的身前，短剑一下子甩在身侧。

    “嗡！”的一声，剑无名竟一人挡住了五大长老的去路，只要五大长老敢动手，那剑无名瞬时便会出手。如今的剑无名已经不是几年前的剑无名了，不会再让五大长老逼到无路可走！

    就在剑星雨一腿踢飞梦玉儿，要出剑结果了她的时候，只听“嗖！”的一声轻响，一道银光对着剑星雨的脑袋直射而来。

    “星雨小心！”

    陆仁甲大喝一声。

    面对已到跟前的银光，剑星雨只能暂时放弃击杀梦玉儿的机会，反手出剑如电，一剑刺中了飞来的银光。

    “嘭！”

    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响起，而后银光非但没有落地，而是再次旋转着飞向空中。

    剑星雨收剑而立，眼中充满了暴怒之色。就在他击中银光的时候，他已经看清了飞来的东西是何物。

    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剑星雨复仇，除了逍遥宫还有谁？刚才飞来的东西，正是那唐婉的峨眉刺！

    “逍遥宫！”

    剑星雨怒喝一声。

    只见半空中，一个火红的身影从大殿顶上一跃而下，顺手还接住了飞回来的峨眉刺。身形在空中一个翻腾，飘身落地，稳住身形后，俏丽的脸蛋上噙着一丝的无奈之情。此人，正是逍遥宫唐婉！

    见到唐婉，陆仁甲脸色一变，接着冷笑道：“怎么就你一个，还有一个呢？”

    “秦风在此;

    ！”

    接着又是一声大喝，一个身着月白袍的年轻男子从大殿之上飘身落下，潇洒的身姿配合英俊的脸庞，让倾城阁中不少女子都眼前一亮。

    男子落地后，手中的银枪“砰”地一声磕在了地上，双眼冷漠地盯着愤怒的剑星雨。

    “又是你们！”

    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秦风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说道：“家师之命！我不能让你伤害倾城阁的任何一个人！”

    陆仁甲两步向前，眯起眼睛，狰狞地说道：“就凭你？”

    秦风皱了一下眉头，继而说道：“我们代表逍遥宫！”

    “去你妈的逍遥宫！有种让你们那个宫主自己滚出来，一而再，再而三的坏老子的事，你当老子没脾气啊！”

    陆仁甲的话让秦风和唐婉脸上一阵难看，这点名道姓的辱骂，可是怎么躲都躲不了的！

    秦风脸色一冷，说道：“陆仁甲！不要以为你黄金刀客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再敢出言不逊，我逍遥宫一样会取了你的狗命！”

    秦风的话让陆仁甲哈哈一笑，说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取谁的狗命！”

    唐婉见状，急忙看向剑星雨，急忙说道：“剑府主……”

    唐婉的话说到一半，话就被剑星雨挥手打住了。

    “不要再说了，凭你们两个根本就拦不住我们，今天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倾城阁！这不管你们的事，请你们不要插手！”

    见到剑星雨的态度极其的坚决，唐婉也是一阵犹豫，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后，唐婉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剑星雨，将手中的峨眉刺举在胸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命难违！如果剑府主要毁了倾城阁，那就先杀了我们吧！”

    唐婉的话让剑星雨一阵皱眉，他并不想错杀无辜的人，这是他和倾城阁之间的恩怨，与他人无关！

    正在犹豫的时候，曹可儿走上前，冷声对着唐婉说道：“逍遥宫的人，还是请你们让开吧！今天如果逍遥宫只来了你们两个，是根本就不可能挡住我们的！”

    唐婉还要说话之时，就听到一声大笑从大殿内传出。

    “哈哈……隐剑府真是好霸道啊，四个人就敢上门找事！逍遥宫不够，那再加上我大明府呢？”

    此话一出，剑星雨和陆仁甲对视一眼，眼中皆露出一丝的凝重之色。

    “大明府果然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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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雪耻当年之恨：强横对决

﻿    声音落下，大殿里踱步走出一行人，为首的一个头发有些发白，但精神翟硕，浓眉大眼，鼻直口阔，身形挺拔魁梧，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外边套着一个淡蓝色的大氅，眉宇之间，一股上位者的气势爆发出来，不怒自威。|经|dian|小|说||【首发】

    此人正是大明府的府主屠玄。而在屠玄身后，则是昨夜剑星雨他们见到的屠龙等人。

    梦玉儿被倾城阁的弟子架到了一旁，见到屠玄，强忍着伤势，站起身来，拱手说道：“让屠玄府主见笑了！”

    “哎！”屠玄摆了摆手，说道：“梦阁主说的哪里话，倾城阁有难，我又在这里，岂能不帮上一把！”

    剑无名眯着眼睛，盯着屠玄，张口说道：“大明府屠玄？”

    屠玄转头看到剑无名，笑道：“怎么？你认识我？”

    陆仁甲哼哧一声，说道：“今天是我隐剑府和倾城阁的恩怨，大明府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屠玄笑了笑，看着陆仁甲说道：“黄金刀客陆仁甲，江湖排位第六的高手，你我都是用刀的，我还真想领教一下，究竟是你的刀厉害，还是我的刀厉害！”

    听到这话，陆仁甲眼睛一眯，冷声说道：“看这意思，今天这闲事你是管定了是吧？”

    屠玄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陆仁甲哈哈一笑，说道：“老东西，你大明府的烈焰十字斩不是很嚣张吗？今天大爷我还真想领教一下！”

    听到陆仁甲的话，屠玄眉头一皱。

    “早就听说黄金刀客刀法厉害，嘴巴更是猖狂的没边，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剑星雨看着屠玄，眼神之中充满了怒火。屠玄，这个剑无双最后的对手，被剑无双重伤后，运气好，不但没死，还侥幸打通了奇经八脉，武功精进了一大截，现在一跃成为江湖排行榜第四的高手。内力修为据说到了八重乾坤之境的玄级，并且稳固多年。

    “屠玄，你想打，我和你打！”

    剑星雨冰冷的话语将屠玄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屠玄看向剑星雨眉毛一挑，说道：“你便是剑星雨？”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

    “听说你继承了当年剑雨楼的功夫，那仇天定是将这剑雨心法秘籍和寒雨剑传给了你！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手里拿着的就是寒雨剑吧！”

    剑星雨冷笑一声，说道：“是不是寒雨剑，你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仁甲笑着说道：“星雨，关于这位屠玄府主的事迹，我想你可能不太清楚，那我就讲给你听听！”

    听到陆仁甲这戏谑地声音陡然在广场响起，屠玄眉头一皱，他可不会认为这个陆仁甲会说他什么好话。

    反倒是剑星雨饶有兴趣地看向陆仁甲。

    陆仁甲嘿嘿一笑，音量再度放大了一些。

    “说起大明府的屠玄，那可了不起，他老子是当年江湖排行榜第三的高手，叫什么金刀快手屠风，不过后来挂掉了！你猜是怎么死的？是被当年的剑雨楼接的一个地字任务给杀掉的！嘿嘿……后来，这个屠玄继承了他老子的衣钵，成了新府主，谁知道这个没脑子的东西刚当上府主没两天，就跟着落叶谷叶贤的逆子叶成那个王八蛋去围剿剑雨楼去了，结果还舔着脸要跟人家剑无双楼主比武，要知道，当时剑无双楼主刚刚大败叶贤，身受重伤啊！而这个屠玄倒是吃了几十斤的十全大补丸，使的什么大明府绝学烈焰十字斩，就这样，还被剑无双楼主用漫天剑雨给打了个半死，丢人啊！后来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捡回了一条小命，听说剑无双楼主跳崖了，就赶紧跑出来耀武扬威来了！什么他妈东西！我呸！”

    陆仁甲的声音是越说越大，言语也是越来越不客气，到最后干脆直接骂上了。

    再看大明府的人，则是个个被气得脸色铁青，尤其是屠玄，一双发红的眼睛快要瞪出血来了！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那陆仁甲早就被屠玄千刀万剐了！

    “小辈猖狂，速来受死！”

    屠玄大喝一声，伸手从背后抽出碎金刀，向着陆仁甲爆射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见到屠玄冲过来，陆仁甲用舌头舔了舔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右手摸到了黄金刀上。

    “当老子怕你啊！”

    “噌！”

    金光一闪，黄金刀出鞘。眨眼的功夫，陆仁甲就和屠玄撞到了一起，陆仁甲的黄金刀和屠玄的碎金刀都是金光闪闪，碰撞到一起，泛出夺目的光辉！

    “嘭！”

    陆仁甲轮开了黄金刀砍向屠玄，而屠玄此刻使的也是大开大合的招式，竟和陆仁甲对砍起来，这绝对是一种发泄的打法，没有太多的技巧可言，拼的就是一股狠劲！

    “呲！”

    黄金刀的刀刃一下子砍上了碎金刀的刀锋之上，陆仁甲手腕一翻，身形对着屠玄顶了过去，屠玄掣肘转身，两刀的刀刃竟是贴在一起生生地划了开来，带起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一串耀眼的火星。

    “烈焰十字斩！”

    屠玄转身后，刀锋一转，顿时挥舞起来，烈焰十字斩施展开来，碎金刀越舞越快，隐隐然在刀锋之上竟产生了一丝火苗，火苗见风就长，霎时间，屠玄竟用碎金刀舞出了一个夹杂着火焰和刀锋的十字大网，屠玄脚下一点，身体腾空而起，拔高了近十丈有余，烈焰十字斩从天而降，气势逼人！

    “哼！”

    陆仁甲冷哼一声，手中黄金刀顺势挥出。

    “断金刀法！千重斩！”

    顿时，陆仁甲的黄金刀所带起金光一片，刀锋扑面而来，犹如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一般，一波接一波的刀锋挡住了陆仁甲的身体，向着天空的烈焰大网扑去嫡医。

    见到这一幕，倾城阁的人都不禁呆滞了，这种功夫未免也太过于恐怖了吧！

    而曹可儿也是一阵惊诧，她一直知道陆仁甲是个不弱的高手，但今日她才知道，原来这个玩世不恭的胖子竟有着如此恐怖的武功。

    剑星雨和剑无名都凝重地望着战局，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尽是担忧之色。

    剑无名快步走到剑星雨的身边，张口说道：“星雨，陆兄不是屠玄的对手！我去帮他一把！”

    剑星雨一把拽住了剑无名，说道：“等一下，让胖子再拼一下，我们最后再出手！我也想看看这屠玄到底有多少分量！”

    “嘭嘭嘭！”

    刀锋碰撞的声音不断地在广场上响起，陆仁甲舞刀的胳膊已经有些麻木了，胖胖的脸上也浸满了汗水。

    陆仁甲还在咬牙坚持，这是他第一次与人拼到这种地步！

    “小子，受死吧！”

    “来啊！老子等着呢！”

    屠玄和陆仁甲同时大喝一声，接着黄金刀和碎金刀碰撞的更为激烈，眨眼的功夫，二人已是三百回合出去了。

    屠玄怒瞪着眼睛，咬着牙齿，他的内心也在暗叹，黄金刀客果然非同凡响！

    而此刻的陆仁甲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有些迟缓起来，屠玄的刀锋好几次都突破了黄金刀的千重斩，将陆仁甲的衣服划得四处破裂，隐约间还有一丝丝的血迹流了出来。

    秦风唐婉站在一旁看着这场战斗，他们的任务是守护倾城阁，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不能插手，也插不了手！

    秦风幽幽地说道：“这个陆仁甲，果然是个绝顶高手！可惜，较之屠玄还要弱上一线，但假以时日，定然能超越屠玄！就看他能不能过今天这关了！”

    见到逐渐不支的陆仁甲，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无名，你提防其他人，我去将陆仁甲替换下来！”

    剑无名猛地一拉剑星雨，摇头说道：“我怕等下还有变数，你是我们这边最大的依仗，这个屠玄，我有信心拦下他！我去！”

    不待剑星雨反对，剑无名已经一个闪身冲了出去。

    似是察觉到剑无名的动作，屠龙高声喊道：“他妈的，兄弟们给我冲上去打……”

    屠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硬生生地咽回到了肚子里，因为此刻，一把漆黑的剑锋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脖子。

    剑星雨眯着眼睛，看着屠龙和后面一群不知所措的大明府弟子！

    “你再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喉咙！”

    屠龙想要挣扎，可刚一动，剑星雨的寒雨剑就向着屠龙的脖子逼近了一分，吓得屠龙立刻停止了动作。

    “别当我在开玩笑！”

    唐婉见到剑星雨的动作，眼睛顿时睁得奇大。

    “他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眨眼的功夫，剑无名就冲入了战局。

    “流星剑法！”

    剑无名大喝一声，接着手中的短剑诡异地刺向屠玄的脖子，专注于和陆仁甲大开大合的屠玄，被剑无名这诡异的一招吓得一惊，赶忙收招后退，剑无名趁此机会，一把抓住陆仁甲，将其带离了战圈。

    “呼呼呼！”

    陆仁甲扶着剑无名的肩膀，站在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剑无名则是冷眼看着一脸震怒的屠玄。

    “你为何要破坏规矩！”

    剑无名慢慢将脑袋抬起了一分，幽幽地说道：“难道规矩就是你一个江湖前辈欺负陆仁甲这样一个晚辈？”

    屠玄冷哼一声，说道：“自古英雄不问年纪！他已经有了和我交手的资格！”

    剑无名嘴角好似翘起了一下，看着屠玄，将手中的短剑慢慢举起。

    “那现在换我！”

    此话一出，屠玄脸色一变，刚才他与陆仁甲的交手已经让他耗尽了功力，如果毫不停歇再与人交手，必然要吃大亏！

    更重要的是，屠玄分明感觉到眼前的这个手持短剑的年轻人，气势甚至比陆仁甲还要强横几分。

    屠玄此刻也是心中疑问重重，这几个年轻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竟然个个的都是一流高手！让他这样的江湖老人顿感压力！

    剑星雨将寒雨剑从屠龙的脖子前边拿开，慢悠悠地走到剑无名身边，看着屠玄，幽幽地说道：“屠玄府主，看来一个逍遥宫不够，再加上你大明府，似乎还是不够！”

    此话一出，屠玄的脸色一阵变幻，一时间竟是没法反驳，事实的确如此，梦玉儿已经不能再战，屠玄也消耗殆尽，只剩下秦风唐婉，这两个人只怕剑无名一人就能拦住了！

    那还剩下一个最可怕的剑星雨，还有一个不知什么时候伺机出手的曹可儿，这么算下来的确是不够。

    秦风唐婉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而梦玉儿更是一阵苦笑。就在此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大喝从天边传来。

    “小辈休要猖狂，逍遥宫和大明府不够，那再加上我飞皇堡和落叶谷总够了吧！我看今日你剑星雨就彻底留在这里吧！也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哈哈……老夫来也！”

    声音一出，剑星雨脸色一变，猛然转过头看向山门之处，几道人影快速闪掠而来，甚至在空中留下几道残影。

    剑星雨瞳孔瞬间收缩。

    “踏雪无痕，上官雄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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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雪耻当年之恨：接踵而至

﻿    只见倾城阁山门之处，一道身影急速飘掠而来，率先到达了广场之上，眨眼的功夫，便站定在屠玄的身前。||網更新最快｛首发｝

    此人年近八旬，鹤发童颜，精神奕奕，漆黑的双眸中充满了灵动。往那一站，身形挺拔，这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

    老者一身青衫，负手而立，眼神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广场上的一切。此人正是飞皇堡的堡主，如今江湖排位第二的高手，上官雄宇！

    “呵呵，屠玄府主，梦玉儿阁主，我们晚到一步，实在是抱歉啊！”

    面对上官雄宇的寒暄，屠玄和梦玉儿纷纷拱手回礼，屠玄道：“上官堡主来的一点都不晚，这才刚刚开始！”

    上官雄宇哈哈大笑，似乎根本就没有把眼前的剑星雨几人放在眼里。

    正说着，又是几个人影闪过，陌一、马胡子、拓跋丘和叶雄来到了广场之中。

    这四人一露面，剑星雨的神色又是一沉，看这样子，似乎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着另一面倾斜了。

    紧接着，几十个飞皇堡和落叶谷的di'zi从山门处涌了进来，和倾城阁的di'zi一起将广场团团围住。

    叶雄拱手说道：“屠玄府主，梦玉儿阁主，我家谷主叶成此时正在闭关练功。因而不能亲自前来，还望不要见怪，谷主吩咐我全权代表落叶谷，带着云雪城的三位高手，前来助倾城阁一臂之力！”

    听到叶雄的话，剑星雨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疑惑，他疑惑的是，看这几大势力的样子，明显是有备而来的！究竟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会在这个时候来倾城阁呢？自己这一年一直呆在隐剑府中，可以说十分的低调，不可能被他们算到行踪啊！除非，除非隐剑府有内鬼！

    想到这，剑星雨不禁心中一抖，他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隐剑府中会有叛徒，也可能另有隐情也说不定;

    而此时的局势，已经由不得剑星雨去想这些了，他现在最先要解决的是如何脱困。

    上官雄宇看向剑星雨，当看到剑星雨手中的寒雨剑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诧，紧接着就是一股贪婪的喜悦。

    “你就是剑星雨？”

    面对上官雄宇的质问，剑星雨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哼！”

    上官雄宇冷笑一声，继而说道：“你的胆量不错，竟敢四个人闯入他人的地盘！”

    “冤有头，债有主！他日你飞皇堡，我一样会亲自拜访的！”

    剑星雨冷声说道。

    听到这话，上官雄宇面色一冷。

    “挖走我风雨雷电四位长老，还囚禁了我的掌事上官慕，年轻人，做事要留一线啊！否则你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上官雄宇在说到这些的时候，显得尤为愤怒，语气也犀利起来。

    陆仁甲冷声笑道：“老小子，吓我？要打就打，别说那么多废话！”

    “陆仁甲，死到临头，你还敢猖狂！我挺佩服你的勇气！”陌一阴冷地说道。

    “哈哈，不到最后一刻，你知道谁生谁死？”

    上官雄宇看着剑星雨几人，幽幽地说道：“今天我们到此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剑星雨！至于你们三个，可以走，我们绝不阻拦！”

    说罢，上官雄宇还饶有兴致地看了看剑无名和陆仁甲。

    剑无名冷笑一声，张口说道：“今天我们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倾城阁，其他人现在走还来得及！”

    “不知死活！”上官雄宇笑了笑，然后抬眼看向剑星雨，“剑星雨，你觉得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有机会活着离开吗？带着你的兄弟陪你送死，值得吗？”

    剑星雨眼神一动，的确，如今双方的高手数量已经严重失衡了，如要硬战，即使可以斩杀对方的高手，可结果也必然是自己这边被人渐渐地耗死！

    见到剑星雨有一丝的意动，上官雄宇微微一笑，说道：“剑星雨，我知道你是继承了剑雨楼的衣钵，想要为剑雨楼做些事情！可是那也要有命做才可以！如果命没了，那再说什么就都没有意义了！”

    剑星雨眉头一皱，冷声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哈哈，好！快人快语，那我就给你指条明路，只要你交出剑雨心法，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

    听到这话，剑星雨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这一招，叶成已经用过了！”

    上官雄宇慢慢摇了摇头，说道：“此一时非彼一时，你要想清楚，只要你一死，你在洛阳城的隐剑府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活到明天;

    ！”

    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暴怒，冷冷地看着上官雄宇，心中却在飞速的盘算着权宜之计！

    “那你能否告诉我，你们为何都会出现在倾城阁？难不成是巧合？”

    上官雄宇哈哈一笑，说道：“天底下没有这种巧合的！这个即使我想告诉你，也没办法，因为这些都要归功于落叶谷叶成谷主的神机妙算，至于他如何算准你会到这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剑星雨眉头一皱，这种含糊的回答让他很是不满。

    陌一慢慢将弯刀抽出，冷笑道：“既然冥顽不灵，那我看就不必再多言了，擒下剑星雨，我就不信他不肯将东西交出来！”

    在陌一抽出弯刀的时候，剑无名的目光也死死地锁定在了陌一身上。只要陌一稍有动作，那他也定然第一时间出手。

    上官雄宇语气变得阴沉：“最后问你一次，交还是不交？”

    剑星雨回头看了一眼剑无名、陆仁甲和曹可儿，只见三人都是一脸凝重地盯着对手，没有一丝的动摇之色。

    剑无名看了一眼曹可儿，说道：“你不该跟来的！”

    曹可儿却是冷冷一笑，继而说道：“如果能活着回去，记得也封我一个长老当当！”

    剑星雨听完，大笑一声，朗声说道：“好，那今日我隐剑府四长老便要领教一下几大势力的高招了！”

    说罢，剑星雨便将目光对准了上官雄宇，手腕微微一颤，寒雨剑震得嗡嗡作响，这仿佛就是叫战的信号！

    “你们谁先来？”

    叶雄冷笑一声：“剑星雨，你以为到现在这个时候，我们还会跟你守什么江湖规矩吗？一对一？哼，你现在没有这个资格跟我谈一对一的事情！”

    叶雄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一个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江湖中人不守江湖规矩，岂有此理！莫不是要在下将这件事传遍大街小巷，人尽皆知你落叶谷、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还有逍遥宫要仗势欺人，恃强凌落吧？你们这般嚣张，莫不是欺负我隐剑府没人了？”

    听到这声音，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神色一变，双眼之中透出浓浓的激动之色。

    “紫嫣！”

    剑星雨急忙望向山门之处。

    只见三个人影慢慢出现在了广场之上，为首的是一个漂亮公子，一袭紫色长袍，显得格外的俊朗飘逸。只是个头稍稍矮了点，正是许久未见的萧紫嫣！

    而在萧紫嫣身后，跟着的正是铁面头陀和持着拐杖的紫金顽童萧金九！

    此刻的萧紫嫣嘴角正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充满了喜悦之情;

    “紫嫣！”

    剑星雨一个闪身就冲到了萧紫嫣的面前，仔细打量着这个快两年不见的萧紫嫣。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星雨，你的伤好了？”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全好了！无名的毒也解了！”

    萧紫嫣莞尔一笑，随即略带嗔怪地看了一眼剑星雨。

    “我的信中不是说过吗？你为什么没来紫金山庄找我？”

    剑星雨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隐剑府正是多事之秋，我怕给你添麻烦！”

    “我是隐剑府的长老，哪有长老害怕麻烦的？我在紫金山庄久等你不来，于是便直接前往洛阳城，父亲一开始不让，后来拧不过我，便让九爷爷跟着我一起来了。到了洛阳城，周万尘告诉我，你已经提前一天前往倾城阁了，我们这才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今天一看这局势，我还真是来对了！”

    看到萧紫嫣这小女儿态的嗔怪，剑星雨有一种想拥其入怀的冲动，要不是后面萧金九那双老眼一直不怀好意地盯着剑星雨，估计剑星雨早就这么做了！

    “哈哈，我说萧公子啊！我们都快死到临头你才出现，你这个长老可是一点都不称职啊！”

    陆仁甲大笑着说道。

    萧紫嫣转头看向陆仁甲衣衫破烂，身上还挂着一丝丝的血迹，黛眉微蹙，说道：“陆胖子，谁这么大本事，把你搞得这么狼狈？”

    陆仁甲嘴巴一撇，气哼哼地说道：“这只是一个失误！”

    萧紫嫣笑道：“我看你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就不要再打了！就让我这个长老来接替你吧！”

    说着，萧紫嫣带着萧金九和铁面头陀向着陆仁甲走去，剑星雨也跟了上去。

    曹可儿看了一眼萧紫嫣，冷冷地说道：“这就是那位不曾露面的萧长老？”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眼神之中也是有了一丝的生机。

    陌一看了看萧紫嫣身后的萧金九，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

    “又是你！”

    萧金九嘿嘿一笑，说道：“不是老夫，还有谁啊？”

    上官雄宇看着萧金九，以他的眼力已经看出这个老者的武功绝对不会在自己之下。甚至还要压过自己一线。

    “阁下就是紫金山庄的萧金九？”

    萧金九看了一眼上官雄宇，嘿嘿一笑。

    “好说，好说！”

    上官雄宇拱手说道：“我们与紫金山庄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太平无事;

    ！今日，我们要解决与隐剑府之间的恩怨，还望阁下不要插手才好！”

    萧金九看了看萧紫嫣，笑着说道：“我是不想插手，只不过我这孙女是这隐剑府挂名长老，她要是出手，那我很难做了！”

    一听这话，上官雄宇的脸色瞬时一变，如果萧金九真的出手的话，那鹿死谁手可真就不好说了！更重要的是，萧金九后面有个紫金山庄，对于这个神秘古老的势力，上官雄宇等人还是十分忌惮的！

    “这……”

    一时之间，上官雄宇竟是左右为难起来。

    “阁下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我们的事，真当我落叶谷是软柿子不成？”叶雄怒声说道。

    陆仁甲笑道：“软柿子？哼！我看想捏软柿子的是你落叶谷吧？”

    萧紫嫣环顾着广场上的人，幽幽地说道：“逍遥宫，倾城阁，飞皇堡、落叶谷、大明府！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五大势力，今日竟会同时对我隐剑府出手，这也算是天大的面子了！”

    萧金九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剑星雨说道：“我说小子，你怎么那么能惹事？你才踏足江湖几个年头，竟然把江湖之上这些大势力给得罪了一个遍！老头子我真是佩服你了！”

    看着萧金九埋怨的样子，剑星雨微微一笑，对着萧金九说道：“上次落叶谷中，如不是前辈出手相救，星雨早就死了！一直没有机会道谢，今日请受星雨一拜！”

    说罢，剑星雨对着萧金九拜了下去。

    萧金九气哼一声，便转头看向上官雄宇，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也是，五大势力联合欺负几个晚辈，亏拉的下老脸！”

    梦玉儿说道：“前辈，这些都是我倾城阁的朋友，今日是他剑星雨先踏上我倾城阁找事，这些朋友才拔刀相助的！难不成，前辈的意思是想任由他剑星雨在我倾城阁胡作非为不成？”

    萧金九眼睛一翻，将拐杖往地上一磕，无奈地说道：“今天老头子我既然都来了，就不能看着你们仗势欺人！谁让我紫金山庄的大小姐要保他呢！来吧，谁和我打？”

    萧金九此话一出，众人皆是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无人应答。

    “仗势欺人是不应该！不过紫金山庄硬要淌这浑水也不合适，隐剑府是隐剑府，紫金山庄是紫金山庄！不如今日就给在下一分薄面，给隐剑府和这五大势力一个公平交手的机会，谁也不能仗势欺人，江湖规矩，一对一！紫金山庄也请不要插手！生死各安天命！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一道平淡的声音在广场响起，众人纷纷抬头看向倾城阁大殿的顶上。只见此时大殿的顶上正优哉游哉地坐着一个带着斗笠的消瘦身影。

    此人背靠着鸱吻，单手撑着剑，往那一坐，颇为潇洒！斗笠之下蒙着一圈白纱，看不清容貌。没有人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坐到这来的！

    剑星雨看到这人影，心中一阵惊讶，此人他认识，正是一年前出手解围隐剑府的神秘人，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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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雪耻当年之恨：力战群雄

﻿    万里晴空下是云雾缭绕的倾城山，山巅之上的广场中，人影憧憧！此刻，所有的人都抬着头望着大殿顶上的那道身影。更新最快｛首发｝

    萧金九抬起头，看向石三，眯起眼睛，幽幽地问道：“阁下何人？是敌是友？”

    石三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伸了伸胳膊，淡淡地说道：“非敌非友！只是不喜欢有人插手别人的事情！”

    上官雄宇的轻功在众人之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可就连他都没有察觉到一丝的异样，而他敢肯定的是，就在他踏上广场的时候，大殿之上绝对是空无一物的！

    “咳咳，我看阁下所言颇有道理，不知阁下名讳？”

    “无名小辈，石三;

    ！”

    “石三？”

    石三这个名字一说出来，众人的反应和当日在隐剑府的反应是一样的，都是一脸的茫然！

    陌一亲身体会过石三的武功，因此对着上官雄宇使了个眼色，示意上官雄宇不要再过多质问。

    萧金九也明显地感觉到这个石三绝非庸手，只凭他能无声无息地坐在大殿顶上而不被察觉，就足以证明其实力非凡！

    剑星雨对着石三拱了拱手，说道：“朋友说的不错，谁的事情谁来解决，只要这五大势力肯遵循江湖规矩，那剑某愿意一一讨教！”

    听到这话，萧紫嫣焦急地瞪了剑星雨一眼，如果要让剑星雨一人对付五大势力的高手的话，那萧紫嫣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而石三的语气却变得颇有兴致，似笑非笑地说道：“大丈夫就应该如此！此事因你而起，那就要你一人解决！今日我石三给你做个见证，五大势力各出一名高手，一对一与你交手，你看如何？”

    剑无名和陆仁甲眼神猛然一聚，同时喝道：“不行！”

    剑星雨猛地一挥手，说道：“可以！”

    “星雨！”

    剑无名、陆仁甲和萧紫嫣焦急地喊道。

    剑星雨回过头对着三人微微一笑，说道：“石三说的不错，此事因我而起，自当由我一人解决！”

    “放屁！你听他的？五大高手与你一人交手？这叫什么公平？我看那个石三摆明是和他们一伙的，我们是兄弟，要死一起死！”

    陆仁甲激动地吼道。剑星雨走到陆仁甲身边，慢慢拍了拍他的肩膀。

    而后猛地回过头，看向上官雄宇几人。

    上官雄宇微微思虑了一下，便对着石三朗声说道：“好！朋友的这个提议我看甚好！那紫金山庄便不要再插手了！”

    萧金九还未说话，石三就淡淡地说道：“谁敢破坏规矩，我自会出手阻拦！”

    石三的话让萧金九脸色一变，如果这个神秘的石三要出手的话，那拦住萧金九定然不是什么难事！

    萧金九心中暗道：什么时候江湖上又出现了这么一号人物！

    “剑星雨，你可答应？”石三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提议好！但是条件要先讲清楚！”

    “哼！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谈条件吗？”陌一冷声说道。

    上官雄宇一摆手，淡淡地说道：“你说！”

    “如果我输了，或者死在几位的手里，那五大势力不能再难为我隐剑府的其他人！当然，隐剑府也绝不会因为我剑星雨而再找诸位的麻烦;

    ！”

    上官雄宇冷笑着说道：“我们不会让你死的！如果你输了，你就要乖乖跟我们走！我们可以不再找隐剑府的麻烦！”

    “好！”剑星雨朗声说道，“但是如果你们输了呢？”

    “你就这么自信？”屠玄挑了挑眉毛说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规矩还是先说明白些好！如果你们输了，那便各自撤去，今日我和倾城阁之事谁也不能再插手！”

    此话一出，梦玉儿和秦风唐婉不由脸色一变，万一要是输了，那倾城阁岂不是要面临生死存亡！

    而上官雄宇和陌一、屠玄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尽是肯定之色。

    上官雄宇朗声说道：“那好！我们答应你！”

    而后，剑星雨转头看向萧金九，微微拱手说道：“老九前辈，你是这里最具威望的人，那便请你和石三阁下，做个共同的见证吧！”

    剑星雨其实在心中对石三还是抱着提防态度的，毕竟对于这个背景神秘的人，还是要多防一手！因此，才将萧金九，这个现场唯一一个能和石三一较高下的人给拉出来，做个共同见证！

    萧金九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之色，嘿嘿一笑，说道：“好小子，紫嫣这丫头没看错你！是个英雄，好，老头子我今天便给你做个见证！如果有人敢犯规，那也别怪老夫我出手无情！”

    萧金九的最后一句话显然是说给石三听的。石三身体微微一动，便又靠了回去，淡淡地开口道：“既然规矩定下了，那便开始吧！”

    看了一眼焦急万分的剑无名和陆仁甲，剑星雨轻声说道：“相信我！”

    然后转头看向眼圈有些泛红的萧紫嫣，笑着说道：“紫嫣，这件事，让我来做个了断！”

    萧紫嫣强忍着泪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无法改变你的选择，我只要你能活着结束这场争斗！”

    剑星雨伸手将萧紫嫣眼角的泪水抹去，然后慢慢放到唇边，幽幽地说道：“眼泪是苦涩的！我不会让你再流泪！”

    说完，剑星雨留给萧紫嫣一个灿烂的微笑，接着便转身向着广场中央走去。

    “倾城阁、逍遥宫、大明府、飞皇堡、落叶谷！请教了！”

    于此同时，梦玉儿、屠玄、秦风唐婉、上官雄宇、叶雄也纷纷抱拳回礼。

    剑星雨淡漠地看着众人，随后伸手将寒雨剑往身侧一甩，淡淡开口道：“谁先来？”

    倾城阁梦玉儿想要动身，却因牵动伤势而眉头一皱！

    秦风迈步向前，拱手说道：“逍遥宫定要力保倾城阁！如今梦阁主有伤在身，那就让在下替代倾城阁出战，不知剑府主可否答应？”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将手中的寒雨剑平举了起来;

    “请！”

    秦风瞳孔陡然一聚，随后脚尖一踢，将立在身侧的银枪给踢了起来！

    “看招！”

    秦风一声大喝，随后，出手如电，一掌拍向银枪的枪尾，银枪犹如一道闪电，划破空中，直直地刺向面前的剑星雨。

    银枪眼看就要到了跟前，剑星雨脚下一错，身子向左側去，泛着寒光的枪头贴着剑星雨的胸口滑了过去。

    “喝！”

    秦风一声大喝，脚下连点，身形对着银枪爆射而出，在枪头滑过剑星雨前胸的时候，秦风的右手一把握住了银枪的枪身。然后顺势一甩，银枪犹如一根长鞭，呼啸着甩向左侧的剑星雨。

    面对呼啸而至的银蛇，剑星雨脚下一滑，上身陡然向后弯曲，银枪贴着剑星雨的鼻尖甩了过去。

    “呲！”

    剑星雨的双脚在地面上磨出一道声响。身子向着前方划去。

    出了银枪的攻击范围，剑星雨身子如弹簧般瞬间变得笔直，然后手中的寒雨剑如电光火石般刺向身后。

    感受到寒雨剑的迅捷，秦风大吃一惊，慌忙挺枪前去抵挡。

    “嘭！”

    一声脆响，寒雨剑的剑尖直接刺在了银枪枪身之上，秦风只感觉自己的双手瞬间被震得生痛，虎口处一股鲜血迸发而出。暗叹：这剑星雨好大的力道！

    秦风受力倒飞而出，剑星雨脚下一点，身子腾空而起，追着秦风而去。

    “剑雨幽冥腿！”

    剑星雨一声大喝，双腿如狂风骤雨般到了秦风的身前，速度之快，令秦风猝不及防！

    “liu'hé枪法”

    慌乱之下，秦风使出了自己的绝学，liu'hé枪法！

    这liu'hé枪，讲究的是内三合与外三合，内三合为：心、气、胆。外三合是：手、脚、眼。要想练好这liu'hé枪法，必然要做到眼与心合，气与力合，步与招合！

    而秦风正是练着liu'hé枪至大成之境，因此施展起来也是极为的顺手！

    秦风将手中的银枪一拨一挑，接着银枪犹如雨点般扎向呼啸而至的剑星雨。

    “叠浪滔天！”

    秦风大喝一声，双手紧握银枪，银枪从诡异的角度快速刺向剑星雨。

    剑星雨眼睛一眯，狂乱的枪影混淆了他的视线，集中精神，突然眼睛陡然睁开，右腿猛然踢出！

    剑星雨的这一脚正好避开了混乱的枪影，一脚踢在了银枪的枪头下端，银枪顿时偏离了轨迹;

    秦风慌忙抽枪，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迎接他的是剑星雨呼啸而至的腿影，秦风甚至还没来得急发出惊呼。

    “噗噗噗！”

    接二连三的踢打在rou'ti上的声音如撒豆子般响起。

    秦风受力，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手中的银枪也脱手飞了出去！

    “咣啷啷！”

    银枪落地，发出宣告结束的声音。伴随着银枪落地的，还有重摔在地的秦风的身体。

    唐婉急忙跑了过去，将秦风的上身支起，秦风用怨恨的眼神盯着已经垂手而立的剑星雨。手掌还愤恨的拍打在地面之上，由于动气，一口鲜血从秦风的嘴里喷了出来。吓得唐婉赶忙拿出手绢帮他擦掉。

    “你输了！”

    剑星雨慢慢地说道。

    “咳咳……”

    秦风似乎是想要说话，可严重的伤势让他感觉自己的胸口闷得难以呼吸！

    唐婉赶忙伸手点了秦风的几处xué位，帮他止住了伤势的蔓延。

    陆仁甲冷笑着说道：“小子，愿赌就要服输！今天没杀你是算是给你个教训，以后别插手别人的事！”

    看到一脸愤恨不甘的秦风，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对着唐婉说道：“唐小姐，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唐婉将秦风扶到一边，慢慢的站起身来，走到剑星雨面前，一脸的苦涩。

    “没办法！既然我们站在了不同的立场上，那么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

    “剑星雨！你要是敢伤害婉儿一根头发，我一定亲手宰了你！咳咳……”秦风大声喝道。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变得有些通红！

    秦风的内心受了极大的打击，因为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年纪相仿，但实力却远在他之上的人！而且还是个颇具魅力的男人！

    此刻的剑星雨表面上面不改色，可实际上他自己很清楚，经历了与梦玉儿和秦风的两场战斗，自己的内力已经消耗了不少了！

    虽然剑星雨的武功远在这两人之上，可猛虎架不住群狼的道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一个人经历车轮战，结果终将是耗尽内力而亡！

    而关键的关键就在于，剑星雨还能坚持多久！

    唐婉回头看了一眼秦风，然后转头对着剑星雨微微一笑，双手将峨眉刺慢慢架到身前。

    “剑府主，逍遥宫唐婉，请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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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雪耻当年之恨：车轮战术

﻿    面对唐婉的坚持，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簇，随即也是大感无奈。\(^o^)/ \|\|更\|新\|最\|快|\(^o^)/【首发】

    其实剑星雨和逍遥宫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实在不想因此而与逍遥宫交恶，可逍遥宫主不知是何原因，竟定要力保倾城阁，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今日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局面！

    看着一脸肃穆的唐婉，剑星雨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将手中的寒雨剑举起，剑锋直指唐婉。

    “得罪了！”

    说罢，剑星雨身形陡然一晃，接着便对着唐婉爆射而去，而在原地甚至还留下一个残像，足见速度之快。

    唐婉一惊，接着美目微微转动，手中的峨眉刺犹如离弦之箭，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向迎面而来的剑星雨。

    “嘭！”

    一道清脆的金属声响起，接着只见峨眉刺倒飞向空中，而在峨眉刺飞出的一瞬间，寒雨剑已经直刺到了唐婉的眼前。

    “婉儿小心！”

    秦风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焦急地喊道。

    唐婉娇喝一声，左手拿着的另一支峨眉刺打向眼前的寒雨剑。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峨眉刺直直地从寒雨剑的剑身之上切了过去，没有丝毫的阻拦。

    “残影！”

    唐婉惊呼一声，顿时感到背后一阵掌风袭来，身体瞬间向前扑去。

    “晚了！”

    一声淡漠的声音从唐婉的背后响起，接着唐婉只感觉自己的后背受到一股巨力，身体便情不自禁地飞了出去。

    不过这股力并没有震伤唐婉，反而竟是十分柔和，将唐婉的身子给推了出去。

    就在唐婉飞出去的同时，剑星雨猛然将寒雨剑向空中挑去，刚好接住了从半空落下的峨眉刺！

    寒雨剑的剑尖直接刺到峨眉刺的中心圆孔处，剑身微微晃动，峨眉刺便以剑尖为中心，快速地转动起来。

    剑星雨猛然将寒雨剑向前一甩，峨眉刺如一道流星般，直直甩向前边的唐婉。

    此刻的唐婉在身体快要扑倒的瞬间，右掌出手如电，轻轻拍向地面，接着身子在空中一个空翻，堪堪稳住身形，接着猛然转身，欲要再次出手。

    “砰！”

    就在唐婉转过身的同时，一道银光闪过眼前，一支峨眉刺直挺挺地定在唐婉身前半米处的地面上，大理石的地面，峨眉刺生生刺进去了三寸。

    唐婉呜嘤一声，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眼睛有些迷离地看着面前的峨眉刺。

    一阵劲风袭来，吹动了唐婉额前的青丝。

    “婉儿！”秦风急声喝道。

    “啊！”

    唐婉慌忙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竟是一根漆黑如墨的剑锋快速袭来，剑尖直指自己的眉心。

    唐婉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接着双眼微微闭起，似乎是在等待死亡的来临。

    一秒、两秒、三秒……

    唐婉眉头微皱，接着眼皮慢慢睁开，却见剑尖距离自己的眉心不足半寸，而剑星雨正单手持剑，神色复杂地看向唐婉。

    见到此情景，秦风长出一口气，身子瘫软在了地上。

    “你输了！”

    剑星雨淡淡的声音响起，不含一丝的杀意。

    “咣啷啷！”

    剑星雨此话一出，唐婉的身子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手中的峨眉刺也不经意间滑落到了地上。

    萧紫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神色显得颇为无奈。

    “星雨啊！妇人之仁，就应该一剑刺过去，省了麻烦！”陆仁甲惋惜地说道。

    曹可儿慢慢摇了摇头，张口说道：“这绝不是诡刺娇娘的真实武功，她不会这么差！”

    “哦？那以你意思是？”剑无名问向曹可儿。

    曹可儿还未回到，一旁的萧金九却是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这个丫头根本就没想对剑星雨这小子下死手！打起来两个人都是畏首畏尾的！”

    听到萧金九的话，陆仁甲眼睛一亮，慢慢说道：“原来唐婉是有所保留啊！”

    “星雨又何尝不是？”萧紫嫣轻叹一声，“唐婉是极不想动手的，可师命在身，又不得不打。因此便勉强动手，但求一死！只是没想到星雨也是没有杀她的心！”

    萧紫嫣的语气显得十分疲倦，说完便是眼神复杂地看向剑星雨，不再出声。

    曹可儿也是冷冷地看向剑星雨，然后转头对着剑无名说道：“苦了萧姑娘了！”

    剑无名先是一愣，接着便是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唐婉呆呆地说道：“为什么不杀我？”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你？”剑星雨不卑不亢地说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们已经交过手了，你显然不是我的对手！这就足够了，没必要一定要弄得遍体鳞伤才算是输！”

    剑星雨说罢，便提着剑转身看向大殿顶上的石三，只见石三似乎对这一场并不感兴趣，微微摆了摆手，示意这一场算是剑星雨赢了。

    萧金九高声说道：“逍遥宫的唐婉已经落败，接下来是谁？”

    萧金九的话让屠玄和上官雄宇不禁一愣，这一场傻子也能看出来双方根本就没有尽全力，萧金九也明显在敷衍了事，可又顾忌紫金山庄的威慑，因此虽然心中不满，却也并未说些什么。

    “哼，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剑府主的高招吧！”

    一声冷笑，接着陌一慢悠悠地走向前来，双眼挑衅似得看向剑星雨！

    见到陌一走出，剑无名神色一变，幽幽地说道：“云雪城，陌一！高手中的高手！”

    剑无名曾在破庙之中和陌一交过手，因此对于陌一的武功还是有所了解的。

    听到剑无名的话，萧紫嫣身子不禁一颤，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担忧！

    陆仁甲愤恨地说道：“这些人，哪个星雨都不用怕，但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要一个一个的上，星雨就是耗也要耗死了！”

    陌一慢慢抽出弯刀，慢慢迈步走向剑星雨。

    “不知道你和那无常阎罗的功夫，到底谁更胜一筹呢？”

    陌一戏谑地声音响起。

    “无论是谁，你都没资格成为对手！”

    剑星雨毫不示弱地说道。

    就在陌一和剑星雨对话的时候，站在一旁的马胡子却慢慢将畸形的右手从袖袍中伸了出来，而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竞是夹着一个霹雳丸。

    剑星雨和陌一四目相对，一股炽热的战意在两人之间慢慢升起。

    “关外大漠，我去过了！不过如此！”剑星雨慢慢说道。

    “哦？是吗？那你一定是没有进到云雪城，否则你不会活着回来的！”

    剑星雨眉头一皱，说道：“我很好奇，落叶谷叶成究竟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为他买命！”

    “我的命只属于云雪城！”

    “这是落叶谷和云雪城的交易？”

    陌一突然眼神一变，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笑意。

    “剑星雨，你这是在向我示弱吗？”

    听到这话，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之中一股杀意涌现而出。

    “不，我是想让你自己知道，如果死了，是不是值得！”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说罢，陌一大喝一声，手中的弯刀猛然挥出，带起一片刀影，如弯月般削向剑星雨的脖子。

    “哼！”

    剑星雨一声冷哼，接着寒雨剑刺出如电，接连两刺点击，将陌一的弯刀攻击给化解开来。

    陌一微微冷笑，脚下一点，身体腾空而起，跃起十丈有余，在空中，陌一的弯刀出手，猛然向着下面的剑星雨飞了过来！

    “大漠追日！”

    两把弯刀行踪诡异，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时而交替，时而平行，让人琢磨不透。不过唯一肯定的，就是快如闪电的速度。

    剑星雨曾见过陌一地这一招。当下眉头一皱，脚下连点，身形快速向着后面退去。

    手中的寒雨剑架在胸前，面对着两把不断逼近的弯刀，突然出手，寒雨剑直刺向两把弯刀的中间空隙，接着上下挑动，将两把弯刀之间的距离扩大。

    奇怪的是，被寒雨剑碰触的弯刀，不但没有倒飞而去，也没有飘然落地，而是和寒雨剑一触即分，变幻一个路线，向着剑星雨再次飞掠而来。

    “喝！”

    到了眼前的弯刀，一个攻击剑星雨的上盘，一个攻击下盘。剑星雨大喝一声，右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子向着两把弯刀的空隙纵身跃出。

    剑星雨的身子从两把弯刀之间越过，就在飞跃到腰部时候，两把弯刀猛然交织，竟要将剑星雨拦腰斩断。

    在空中的陌一也是几个空翻，右脚踹出，直击剑星雨的胸口。

    面对极速收拢的弯刀，剑星雨双腿猛然一缩，接着双脚同时向着左右踢出，脚面直踢在了弯刀的刀身之上。

    受力的弯刀向着两侧飞出，趁此机会，剑星雨窜了出去。接着身体一个翻腾，右腿如长鞭般猛然挥出。对着陌一的腿踢去！

    “嘭”

    双腿轰然撞到一起，巨大的力道让两人都不禁面色一变，接着两人各自倒飞而出。

    两把弯刀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如回力镖一般竟飞回到了陌一的手中。

    剑星雨落地后，右腿不禁抖动了一下，刚才和陌一硬碰硬的一击，是一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攻击，此时二人定然都不好受！

    陌一落地后更是身子晃动着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

    “倒是我小瞧你了！”陌一阴冷地说道。

    “如不是我经过几**战，你此刻早已是我剑下之鬼了！”剑星雨的语气同样冰冷。

    “成王败寇，多说无益！”

    陌一说完便是对着剑星雨再次爆射而去，而剑星雨也是脸色一沉，双目泛起微微红光。

    “落日十八斩！”

    陌一一声大喝，身子微曲，将自己原本颇为修长的身子缩成一团，接着脚下猛然跺地，两把弯刀出现在身侧，整个人犹如一个肉球般冲向剑星雨，而不断旋转的陌一，两把弯刀横在身侧，更是让人猝不及防。

    弯刀挥舞带起的巨大劲风，将不远处的剑星雨衣衫顿时刮成了布条。而剑星雨提剑而立，竟是没有一丝的动作。

    剑星雨在想，如何应对陌一这一招。

    “叮叮叮！”

    面对到了跟前的陌一，剑星雨的寒雨剑猛然刺出，剑锋硬生生格挡住了陌一的刀锋，刀剑之间碰撞出耀眼的火花。

    陌一的弯刀越舞越快，身子旋转也是越来越极速，而每次挥刀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大！渐渐地，巨大的力道甚至让剑星雨的虎口震得有些麻木。

    剑星雨暗自心惊，这落日十八斩果然不同凡响，这一次大过一次的力量，和一次快过一次的速度，早晚会让自己避之不及，从而身体在这弯刀之下被砍成肉酱！

    突然，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雨落无影施展，几个闪身就躲开了陌一的攻击，接着右手猛然向下一挥。

    “嘭！”

    寒雨剑深深地没入了地面。

    看着再次呼啸而来的陌一和锋利霸道的刀锋，剑星雨嘴角露出一丝狞笑。

    “既然你咄咄逼人，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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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雪耻当年之恨：破坏规矩

﻿    面对已到眼前的陌一。－\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首发】

    剑星雨的身形冲天而起，一下子就跃到了陌一的头顶数丈的地方。

    在空中，剑星雨一个空翻，整个身体一百八十度倒转，呈现出头下脚上的姿势。

    接着，右掌猛然挥出，一股浩瀚的内力汇聚右掌之上，随着右掌力量的增强，一道若隐若现的金光慢慢浮现出来。

    “菩提掌，金佛菩提！”

    此招一出，上官雄宇、屠玄和叶雄不禁脸色一变，他们当然知道菩提掌是什么武功，这是剑无双最长用的一种武功，而金佛菩提是菩提掌的最高境界;

    刹那间，整个倾城阁广场之上，围绕着一层淡淡的万人诵经的嗡响。

    伴随着这道声音越来越强，陌一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竟是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阵眩晕。

    陌一急忙晃了晃脑袋，可眼前耀眼的金光和万人诵经的声音，不断地侵入他的眼睛和耳朵，让陌一的视觉和听觉出现了短暂的失控。

    “接招！”

    剑星雨猛然一声大喝，接着身形对着正下方的陌一极速下落，而右手伸在最前方，掌心之中散发出来的耀眼的金光衬托着剑星雨的右手掌越来越大，最后赫然呈现出一个巨大的金掌。

    陌一把眼睛紧紧闭着，身体不住地颤抖，紧接着抬起头颅，仰天长啸，一股浩瀚的内力自口中发出。

    “金刚吼！”

    陆仁甲大声说道。

    这金刚吼是一种音波武功，是将内力逼至喉咙，然后通过吼声，将内力喷发出来，一鼓作气，轻者使人耳鸣目眩，重者使人心肺具裂！炼制大成，足以将十里之境，通过吼声震得片甲不留！

    一道吼声自陌一口中发出后，广场上所有人都不禁慌忙有双手捂住耳朵。

    一些实力较弱的倾城阁di'zi，当场就被震得七窍liu'xuè而死。

    剑星雨距离陌一最近，身上的衣袍被震得四分五裂，露出结实的肌肉，而在肌肉之上，音波留下了片片红晕。这是金刚吼所给剑星雨带来的内伤。

    剑星雨面目狰狞，死死地咬住牙关，任金刚吼将自己震得七窍liu'xuè，始终运转着剑雨心法保护着自己的内脏和要xué不受侵害。

    殷红的鲜血自剑星雨的口鼻流出，眼睛也是渗出丝丝血迹，耳朵更是直接被震得充血。

    可即使是这样，剑星雨依旧不断逼近陌一，菩提掌金光大作，巨大的掌力将陌一压得跪倒在地上。

    不服输的陌一咬牙挺着自己的腰杆，想奋力地抬起头来，可是金佛菩提之下又岂容凡人挺立，陌一只能用双手死死挣着地面，身子趴在广场之中。

    “嘭！”

    金光眨眼散去，剑星雨的金佛菩提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陌一的后背之上，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陌一的原本还硬挺的身子软软地趴了下去。

    剑星雨的掌力没有一丝的浪费，全部打到陌一的身上，当下也是脸色一白，急忙收掌而退，在空中几个翻身，便落到了距离陌一十余米的地方。

    落地后，剑星雨急忙盘腿而坐，双眼紧闭，双手放于气海之上，运功疗伤。此时此刻的他，赤luo的上身已经红得快要渗出血来，七窍皆是带着血丝，没有时间顾忌其他的事情了，刚才剑星雨的菩提掌施展，内力空虚之时被金刚吼震伤，体内定然是一片紊乱。

    再看陌一，如同一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两把弯刀随意地仍在一旁;

    。一股鲜血自陌一的口中缓缓流出。

    所有人都呆滞了，包括在大殿之上观战的石三也是一动不动，透过斗笠下的白纱，可以看到石三此刻的脸上充满了震惊之色。

    而萧金九更是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幽幽地说道：“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怕！”

    上官雄宇几人则是一脸凝重地看着这一切，刚才陌一和剑星雨的对战，已经足以让他们这种层次的高手感到心悸了！换做是他们自己，扪心自问，怕也是不过如此吧！

    所有人都是没有下一步动作，呆在原地，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狂风暴雨之中。

    面对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剑星雨，马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接着右手猛然挥动，一颗霹雳丸对着剑星雨飞速而去。

    第一个发现的是一直死死盯着马胡子的萧紫嫣，萧紫嫣见到马胡子出手，身子急速对着剑星雨掠去。

    “星雨小心！”

    听到这话，剑无名眼神陡然一变，接着出手如电。

    “噌！”

    一道银光自剑无名手中飞出，直击飞在空中的霹雳丸。

    听到萧紫嫣的大喝，萧金九和石三同时一愣，接着齐齐地看向依旧闭目运功的剑星雨。

    “你他妈的！”

    稍晚一些反映过来的陆仁甲，大骂一声，脸上立刻流露出一丝阴狠的神色，此刻出刀已然是来不及了，也只能死死地盯着剑无名的短剑和那颗不断靠近剑星雨的霹雳丸。

    银光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霹雳丸上。此刻距离剑星雨只有不到短短地十米。

    “轰！”

    在短剑触到霹雳丸的同时，霹雳丸轰然炸开，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向着剑星雨散去。

    就在霹雳丸爆炸的一瞬间，萧紫嫣的身影出现在了剑星雨身前，张开双臂，将剑星雨完完全全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后。

    “小姐！”

    铁面头陀和萧金九同时大喝一声，接着二人迅速向着萧紫嫣掠去。

    渐渐地，爆炸引起地烟雾慢慢落下，一道张开双臂的瘦弱身影依旧站在那里。

    萧紫嫣此刻衣衫已是有些残破，露出雪白的肌肤，此刻这细嫩肌肤上，血迹斑斑！脸上也是蒙了一层的灰尘，嘴角还噙着一丝的笑意，伴随着笑意，还有一丝鲜血。

    “轰！”

    待灰尘彻底散去，萧紫嫣的身形笔直地向着后方倒了下去，就在萧紫嫣倒下的一瞬间，剑星雨的眼皮陡然一阵抖动，接着双眼猛然睁开，起身一闪，一个转身，便将倒下的萧紫嫣紧紧抱在了怀里;

    ！而双眼已经是变的通红了！

    “紫嫣！”

    剑星雨柔声说道，此刻的剑星雨的表情是那么的愤怒，就连身体都愤怒地有些颤抖，可是他的声音却是那么轻柔，柔软的仿佛能让人陶醉！

    萧紫嫣慢慢睁开有些疲惫的眼睛，然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接着伸出芊芊玉手慢慢抚上了剑星雨的脸颊，似乎想要说话，但红唇微启，便是身子一软，举起的手也慢慢滑落下来。

    剑星雨急忙将手贴在萧紫嫣的背上，一股浩瀚的内力自剑星雨的掌心缓缓流出，流入萧紫嫣的体内。

    “紫嫣！”

    萧金九赶忙冲到剑星雨身旁，伸手握住萧紫嫣的皓腕，皱着眉头细细地窥测，过了一会儿才将紧缩的眉头慢慢放开。

    接着铁面头陀从袖中拿出一枚丹药，慢慢送入萧紫嫣的嘴中。

    这是紫金山庄的独门丹药，生息丸！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就能通过生息丸保住xing命，留出足够的时间医治！因为铁面头陀是萧紫嫣的护卫，因此随身带着这种丹药，以备不时之需！

    剑无名、陆仁甲和曹可儿也急忙赶奔过来，一脸急切地望着萧紫嫣。

    “胖子，把你的外衣给我！”

    听到剑星雨的话，陆仁甲赶忙将自己套在身外的大衣给脱了下来，递给剑星雨。

    剑星雨一抖大衣，将萧紫嫣紧紧包裹住，原本若隐若现的chun'guāng被一下子遮住！

    随后，剑星雨将萧紫嫣递给曹可儿和铁面头陀。通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一脸错愕的马胡子！

    陆仁甲看了一眼马胡子，没有多说一句话，提着黄金刀便迈步向着马胡子走去。

    拓跋丘赶忙站在马胡子身前，大喝喝道：“你要出手吗？可别坏了规矩！”

    “去你妈的规矩，老子今天一定要剁了这个杂碎！”

    陆仁甲的步伐没有一丝停顿。

    拓跋丘脸色一变，接着抽出了腰间的钢刀，一脸谨慎地看向陆仁甲。

    “大个子，老子劝你一句，给我滚远点！否则，别怪老子杀红了眼，连你一块宰了！”

    陆仁甲的右手已经慢慢握上了黄金刀的刀柄。

    就在拓跋丘想要出口之时，萧金九的声音陡然传来。

    “黄金刀客切莫鲁莽！”

    陆仁甲一愣，脚下也停住了步子，接着猛然回头看了一眼萧金九，只见萧金九正一脸怒意地看着马胡子。

    “今天的规矩是只能由剑星雨和五大势力各派出的一人动手，其他人都不能动手;

    ！”

    陆仁甲眼神一变，冷冷地说道：“可是这个狗东西坏了规矩！”

    萧金九没有理会陆仁甲，而是抬起头看向大殿顶上的石三，慢慢地说道：“这位朋友，这个主意是你出的！如今有人坏了规矩，你说怎么办？”

    石三慢慢地站起身，接着身形陡然一闪，便消失在大殿之上。

    下一秒，拓跋丘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旁闪过一道劲风，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后脖颈有些凉意。

    “噗！”

    一声轻响，剑光一闪，马胡子的一条胳膊便飞了出去。

    “啊！”

    待胳膊被砍掉后，马胡子才反应过来，紧着一声惨叫！

    接着一道人影闪过广场，纵身略像大殿顶上，由于速度奇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大殿顶上，石三的身形才渐渐清晰起来。只见石三慢慢悠悠地走到一边，又如刚才起身前一样，随意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宝剑依旧随意地立在一边。

    “我说过没有人可以破坏规矩！谁敢出手，我就斩了他的手，敢出腿，我便斩了他的腿！你们可以继续了！”

    这道淡淡的声音在广场之上回荡着，众人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好武功！”

    萧金九喃喃地说道。

    再看马胡子，则是抱着伤口，在一旁痛苦的shēn'yin。早先因为他研制霹雳丸，已经失去了左手，如今又被这神秘的石三斩断了右手，怎能让他不痛！

    陆仁甲眼睛死死地盯着马胡子，冷声说道：“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罢，陆仁甲冷哼一声，便走回到了剑星雨的身旁。

    此刻的剑星雨脸色煞白，眼神冰冷，死死盯着马胡子。

    “紫嫣若有事，我便将你碎尸万段！”

    拓跋丘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冷哼道：“你当我云雪城是摆设吗？”

    剑星雨目光一转。

    “那我就将你云雪城杀个鸡犬不宁！”

    “嘶！”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场的有谁人不知道云雪城的威名。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在这种公开场合说出这种话。

    拓跋丘听后脸色一冷，不过却并未再多说话！

    拓跋丘迈步向前，将昏死的陌一抱起后，便和马胡子一起退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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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雪耻当年之恨：相同一招

﻿    剑星雨再次看了一眼萧紫嫣，眼中充满了担忧。（首发）

    “你不必担心，紫嫣不会有事的！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萧金九的声音在剑星雨耳边响起。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体内气息的渐渐衰弱让剑星雨此刻变得有些力不从心。

    接下来还有两战，而且是最难的两战。

    陆仁甲担忧地看着剑星雨，朗声说道：“星雨，我替你吧！”

    剑星雨慢慢地摇了摇头，对着陆仁甲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陆兄，相信我！”

    “可是……”

    陆仁甲还欲说话，却被剑无名给止住了。剑无名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当你拼尽全力的那一刻，就是我们出手之时！谁也拦不住！”

    剑星雨看着剑无名，然后深深地点了一下头，接着便挺身向着上官雄宇和屠玄二人走去。

    剑星雨立于广场正中，一把将立在地面上的寒雨剑抽了出来。

    “噌！”

    寒雨剑拔起的瞬间，带起一阵白气。足见时才插进去的有多深。

    剑星雨将寒雨剑持在眼前，似乎在观察着什么似得。不知怎的，剑星雨竟似乎从寒雨剑的剑身之上看到了剑无双的笑脸。

    剑星雨莫名地一笑，接着将寒雨剑举起，直指上官雄宇和屠玄二人。

    “你们？谁先来？”

    屠玄和上官雄宇二人对视了一眼，神色之中似乎有所挣扎。毕竟，他们这些江湖前辈在这里，轮番上阵攻击一个小辈，赢了都不光彩，如果输了，那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了！

    “二位，你们谁先来？”

    剑星雨的声音再次响起，这声音犹如一个讯号，让屠玄和上官雄宇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狠色。

    屠玄挥舞着钢刀，慢慢走了出来。

    “时才，我与你陆仁甲也战过一场！与你也不算占便宜，就由我先来吧！”

    听到这话，陆仁甲哈哈一笑，说道：“屠府主，这是在自己给自己找回脸面吗？”

    屠玄冷哼一声，并未答话，直直地看着剑星雨。

    “如果你要先疗伤，我可以等你！”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不扰屠府主费心！有些事，早晚也要解决的！现在的我，就是最好的状态！”

    剑星雨的话让屠玄的眼中闪过一丝的敬佩之色，从心底里，屠玄是欣赏这种宁死不屈的性格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剑雨楼几成的功夫！”

    “不多，但足以打败你！”

    说罢，剑星雨面色一冷，剑雨心法运转，一股浩瀚的内力被强行调出，整个人也变的富有生机起来。

    这是一种力量回归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剑星雨有信心与屠玄一战。

    屠玄似是感受到了剑星雨的变化，脸色微微一变，剑星雨如今的气势，绝不会在自己之下。

    屠玄面露狠色，碎金刀猛然一挥，接着大步奔向剑星雨。

    “来吧！”

    剑星雨大喝一声，手提着寒雨剑，也向着屠玄掠去。

    看这架势，似乎剑星雨要和屠玄来一场硬碰硬的对决了！

    “嘭！”

    眨眼的功夫，剑星雨已然和屠玄撞到了一起，碎金刀和寒雨剑轰然相碰。

    “这小子真是疯了，竟然拿着剑当刀那么用！”萧金九颇为无奈地说道。

    “这是发泄的最好方式！”剑无名幽幽地说道。

    “发泄？”

    剑无名对着萧金九微微一笑，然后便紧紧盯着战局，不再说话。

    刀光剑影，你劈我砍！这种硬碰硬的对攻，两人足足持续了近百招。百招之中，二人都没有使用什么绝学，只是拼力和速度，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快！

    “小子！你为什么要用剑？你有练刀的天赋！”屠玄大声喝道。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用剑的威力！”

    “哦？那我今日还真要见识一下了！”

    “随时恭候！”

    说罢，剑星雨又是几个闪转，身形诡异地绕着屠玄打转，手中的寒雨剑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大开大合地和屠玄对砍了。

    面对突然变了路数的剑星雨，屠玄好几次都是措手不及，身上被寒雨剑刺出了好几个伤口！

    “结束了！小子！”

    屠玄大喝一声，接着身形猛地对着空中跃去，跃出数十丈有余才落回地面，此刻的屠玄已经跳出了战圈。

    “同样的招式，黄金刀客差一点就命丧于此，不知道你的运气怎么样？”

    屠玄阴冷地说道，接着手中的碎金刀极速挥舞，显然，屠玄是想用烈焰十字斩了！

    伴随着丝丝的火焰奔涌而出，屠玄将火焰刀锋舞的密不透风，接着脚下一点，身子对着剑星雨冲来，而在屠玄面前的正是巨大的烈焰和刀锋组成的十字大网！

    剑星雨持剑而立，接着嘴角微微抽动，握着寒雨剑的手臂开始变得有些颤抖起来，伴随着颤抖，寒雨剑发出慑人的寒光。

    “你喜欢相同的招式，当年你就差点死在这一招里，今天我就用同样的一招，看看你的运气是不是和当年一样好！”

    说罢，剑星雨右手猛然一动，手中的寒雨剑骤然挥出，在身前舞出几个剑花。 [

    “还记得这招吗？”

    说罢，剑星雨脚下一点，内力自涌泉喷出，雨落无影施展开来，几个闪身便冲到了屠玄的跟前。

    伴随着二人距离的不断缩短，屠玄越来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再看急速挥舞的寒雨剑，屠玄的脸色猛然一变。

    “这是……”

    “漫天剑雨！”

    剑星雨大喝一声，寒雨剑如流星般刺向烈焰大网，如今的剑星雨因为经历过几场大战，而后还要保存实力，对付上官雄宇，因此并未将漫天剑雨施展到最高境界，而是施展出九十九剑的威力！这举动，就如同当年的剑无双一样！

    “嘭！嘭！嘭！”

    寒雨剑与碎金刀的碰撞犹如撒豆子般接连不断地响起，寒雨剑一次又一次的刺向碎金刀，而碎金刀也是一次又一次地化解掉寒雨剑的攻击。

    因此，剑星雨和屠玄都是时时谨慎，处处小心。因为此刻，只要稍有分心，那便会惨死在对方的攻击之下。

    “哼！你以为你是当年的剑无双吗？”

    说罢，屠玄内力再次调动，碎金刀的气势也是越来越大，反观剑星雨这边，倒是有点逐渐落入下风的感觉。

    看到这般局面，剑无名和陆仁甲同是向前迈出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战局。

    剑星雨越战越惊，看来今日这屠玄相比曾经已经进步了不知多少！

    “唉！”

    剑星雨发出一声微微地叹息，接着寒雨剑猛地一刺，浩瀚的内力再次涌入剑身，剑星雨要施展漫天剑雨的最高境界了。

    一瞬间连刺出九百九十九剑，是胜是败就要看这一局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寒雨剑的变化，屠玄眉头微皱，只感觉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面前漆黑如墨的剑锋犹如幻化出无数分影一般，让自己的烈焰大网开始变得有些不能抗衡！

    渐渐地，如狂风暴雨般扑面而来的剑影终于冲破了烈焰大网的防御，而屠玄的身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血洞。虽然不深，但足以影响战局。

    “噗噗噗！”

    接二连三的利剑刺破**的声音响起，屠玄的烈焰十字斩在剑星雨的漫天剑雨攻击下，终于完全攻破，而屠玄则是连连后退。

    剑星雨则挺剑追击，这一追一退之间，寒雨剑已经刺出了近九百剑！

    奇怪的是，虽然很多剑刺中了屠玄的身体，但并不是每一剑都带出血花，只有在刺向屠玄胳膊或者肩膀，大腿这些无关生命的地方，才会带出血迹。而刺向要害的每一剑，几乎都是无功而返！

    剑星雨眉头微皱，脚下一点，身体对着屠玄贴了上去，紧接着，出腿如电，一条如藤编一样的腿硬狠狠地抽在了猝不及防的屠玄的身上。

    屠玄顺势倒飞了出去，不过却是在空中几个翻腾，飘身落地，落地后身子还是不住地后退了几步。

    “噗！”

    屠玄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接着一口鲜血便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剑星雨最后的那一腿，让屠玄受了不轻地内伤。

    而剑星雨则是在踢完屠玄之后，身体几个空翻，安然落地。落地后的剑星雨，眉头紧锁，因为就在刚才他的腿接触到屠玄身体的时候，剑星雨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一种柔滑如脂的感觉，自己的腿碰到屠玄的身体，竟感觉异常的柔滑，自己原本汇聚了颇为强大的力量被这柔滑的感觉卸去了许多。有一种找不到着力点的感觉。

    剑星雨疑惑地看向屠玄，屠玄此刻的衣衫已经是破烂不堪，一股股地鲜血从屠玄的四肢不断流出，可是在屠玄的上身要害之处，衣服虽然是一个个破洞，但里面却是一滴血都不见。能看到的只有一点点的白光。

    同样疑惑地还有萧金九等人，他们也看到了刚才的战局，也很好奇屠玄为何会有如此的防御。

    萧金九眼睛死死盯着屠玄的身上，当看到那点点白光之时，萧金九的眼睛陡然睁得奇大。

    “难道……难道是天冰甲！”

    萧金九的话一出口，周围的人皆是一片的诧异。

    天冰甲，鬼斧神匠吴痕的旷世杰作！江湖之上谁人不知？当年吴痕寻找到一块千年难得一遇的天冰玉，做出了两件东西，一个被铸成了通体洁白的天冰剑。这把剑现在正在玉剑修罗花沐阳手中。而另一件宝物，就是这刀枪不入的天冰甲！

    就连上官雄宇看向屠玄的眼神之中都有着万分的诧异，不过诧异之中也有一丝的贪婪之色！

    陆仁甲冷哼一声，说道：“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有天冰甲护身！怎么？堂堂的大明府府主屠玄，也怕死吗？”

    当听到天冰甲三个字的时候，剑星雨也就了然了！否则剑星雨就要怀疑自己这漫天剑雨的威力了！

    剑星雨此刻脸色比刚才还要惨淡，被迫使用出漫天剑雨的最高境界，所消耗的内力是巨大的！此刻，剑星雨感到丹田一阵空虚，眼皮也是沉的要死！

    可是，剑星雨心中十分的清楚，自己绝对不能休息，因为现在一旦松懈下来，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修养，是绝对不能恢复的！

    剑星雨现在要做的就是一鼓作气！

    想到这些，剑星雨强忍着体内真气的紊乱，开口说道：“屠府主，可还要打？”

    此话一出，屠玄的脸色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其实屠玄本身就是一个十分注重气节的人，和其他四大势力使用车轮战术对付剑星雨一个人，他已经感到自己颜面无光了！如今竟是被人揭穿了自己还身穿绝世防御神器，这种极不公平的交手除了会让自己颜面大失之外，就只剩下良心的不安了！

    趁人之危，仗势欺人等等这些是屠玄万万做不出来的！

    只见屠玄慢慢摇了摇头，将碎金刀交给旁边的手下，轻叹了口气，说道：“这一战，我不如你！”

    听到屠玄这话，大殿顶上的石三身子微微一颤，不知是否此刻的石三也大感不可思议呢？

    萧金九则是慢慢地点了点头，大丈夫，敢作敢当，这是最起码的标准！

    剑星雨对着屠玄微微一笑，笑容之中颇为疲惫，接着便盘腿而坐，急忙再次运功调息身体。

    这次，剑无名和陆仁甲二人第一时间便站到了剑星雨的面前，避免再有偷袭的一幕发生。

    上官雄宇脸皮微微抖动，此刻他的内心充满了愤恨。

    原本按照上官雄宇的如意算盘，剑星雨是根本就不能撑到最后的，到时候，自己也可以避免和剑星雨交手！这样，江湖上也不会传出对自己不利的消息！省的说自己这个长辈欺负小辈！

    “江湖上名声比天大”这句话不仅对于屠玄有用，对于上官雄宇同样有用！

    萧金九看着上官雄宇，笑着说道：“怎么？上官堡主还真要以大欺小不成？”

    “哼！什么以大欺小，规矩就是规矩！我只是按规矩办事罢了！”

    被萧金九一语说中了心事，上官雄宇脸面上挂不住，因此说话也是毫不客气。

    “老头！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台阶的！你这么英勇，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事迹说给全江湖听的！”

    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陆仁甲的讽刺让上官雄宇脸色沉得更加厉害。颇为不耐地摆了摆手。

    上官雄宇看了一眼盘膝而坐地剑星雨，冷声道：“剑星雨，你若是不行就趁早认输，免得说我欺负你！难道你要在这养伤一年，我还要在这等你一整年不成？”

    陆仁甲脸色一沉，阴狠地说道：“老头，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上官雄宇刚要出言喝斥，就听到一声淡笑从陆仁甲和剑无名的身后传来。

    “对付你，又何须要等那么久？你想战，我成全你便是了！”

    说罢，一双略显颤抖的手慢慢抚上陆仁甲和剑无名的肩膀。缓缓地将二人推开，一张噙着一丝笑容的惨白的脸慢慢浮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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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雪耻当年之恨：最后一战

﻿    见到剑星雨的样子，陆仁甲和剑无名都是脸色一变。|||｛首发｝

    “星雨！行不行？”

    剑无名轻声问道，陆仁甲也是一脸关切地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转头对着剑无名和陆仁甲微微一笑，然后松开了二人的搀扶，一步一步地向着上官雄宇走去。

    “不行，也要行！”

    剑星雨的话犹如鸣钟一般重重地敲在了广场之上每个人的心中，就连萧金九此刻的脸色也是变得异常凝重。

    上官雄宇不同于别人，这可是如今江湖排位第二的高手，比屠玄高上不止一个层次，如今的他更是在全盛状态，再比较剑星雨此刻的样子，怎能不叫人担忧呢？

    上官雄宇则是眯起眼睛，负手而立，静静地等待着剑星雨走来。

    剑星雨将手中的寒雨剑再次举起，目视着上官雄宇，眼神之中渐渐涌射出一股刺骨的寒意。

    血洗剑雨楼，如果叶成是始作俑者，那面前的上官雄宇无疑是最大的帮凶。

    想到这些，一股怒气自剑星雨心头升起，身体也渐渐赶到了一丝力量，这是透支的力量，此战过后，无论成败，剑星雨都要闭关修养数月才行了！

    似是感受到了剑星雨的戾气，上官雄宇眉头微皱，继而说道：“剑星雨，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必须要提醒你，你还年轻。如今和我们拼到这个份上，饶是剑雨楼对你有恩，可你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犯不上再把自己逼到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你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的功夫，日后这偌大的江湖必然有你的一片天地，你有何必执着复仇呢？只要你愿意交出剑雨心法，我们便陪你一起通告江湖，日后你隐剑府也是江湖一方巨擘！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的道理我想你明白！老夫给你的建议，你看怎么样？”

    剑星雨听完上官雄宇的话，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将手中的寒雨剑慢慢放下。

    上官雄宇以为剑星雨想通了，当下也是脸色一喜。

    谁知剑星雨将寒雨剑拿到眼前，用手指轻轻敲打着剑身，寒雨剑翻出“叮;

    ！”的脆响。这声音犹如来自九幽之境，阴冷而无情。

    “你的建议，我看不怎么样！”

    剑星雨冰冷的话语一说出口，上官雄宇的脸色立马变得异常难看。

    “好好好，今日竟被你这小辈戏耍！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休怪老夫我手下无情了！”

    说罢，上官雄宇身子一震，一股庞大的内力散发出来，形成巨大的威压，涌向剑星雨。

    剑星雨左手食指猛然弹向剑身。

    “叮！”

    伴随着一声脆响，剑星雨右手出手如电，寒雨剑如一道流星般飞向上官雄宇，而由于刚才剑星雨的弹指，此刻飞在空中的寒雨剑还发出一阵清脆的颤音。

    寒雨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笔直着刺向上官雄宇的咽喉。

    上官雄宇冷哼一声，接着脚下微错，身体竟是瞬间横了过来，寒雨剑剑锋贴着上官雄宇的脖子飞了过去，不过却并未沾到上官雄宇半点！

    就在寒雨剑划过的一瞬间，剑星雨的身形猛然一动，在广场上甩下一路黑影便到了上官雄宇的跟前。

    右手猛然探出，精准地握住了寒雨剑的剑柄，接着毫不犹豫地向左挥剑，剑锋扫向上官雄宇的脖子。

    上官雄宇冷笑一声，接着右手猛然挥出，双指一弹，弹在了剑身之上，巨大的力道将寒雨剑的路线猛然打偏，而上官雄宇则趁此机会一个错身，便绕到了剑星雨的身后，这般速度，真当令人咂舌。

    “踏雪无痕，果然是至高无上的轻功，快的不可思议！”萧金九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一剑扫空，接着脚下一动，身形猛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调转，下一秒，剑星雨已经和上官雄宇四目相对了。

    “反应不错，可惜晚了！”

    上官雄宇戏谑地说道，于此同时毫无花哨的一拳直直地打向剑星雨的小腹，而剑星雨也在一瞬间点出一指，点在了上官雄宇的肩头。

    “噗！”

    结结实实地一拳让剑星雨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双脚贴着地面，身形硬生生地向后搓了近十米。

    而上官雄宇也万万没有想到剑星雨不但不防，还用这种一拳换一拳的打法，因此也是措不及防，被剑星雨的一指点在了肩头。顿时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一股麻痛感瞬间包裹了整条左臂。

    “喝！”

    上官雄宇轻喝一声，接着右手快速点在左臂的要xué之上，然后右手成掌，一掌排在自己的左肩，然后贴着胳膊慢慢挪向左手腕处。一股温润的内力也慢慢灌入左臂之中，这才将刚才剑星雨的那一指所带来的麻痛感渐渐散去。

    再看剑星雨，已然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被一拳打中小腹后，只感觉自己的丹田猛然一震，此刻，剑星雨竟是低着头，弯着腰，双手捂着小腹，连站都站不直了;

    ！一股股地鲜血从剑星雨的口中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之上。

    “星雨！”

    陆仁甲大喝一声，便要冲过去。

    “不要冲动！比武还没有结束！”

    萧金九一把就将陆仁甲给拽住了，死死地握着陆仁甲的胳膊，没有让他向前。

    上官雄宇没有给剑星雨一丝喘息的机会，待自己的左臂没事之后，脚下一点，身子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上官雄宇的身体出现在了剑星雨面前，剑星雨还没来得及抬头，上官雄宇猛然出腿，重重地踢在了剑星雨的左肋。

    “咔嚓！”

    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剑星雨的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落地后，身子还不受控制地贴着地面滑出十余米才停住。

    “咳咳……噗！”

    剑星雨猛咳两声，鲜血跟不要钱似得喷了出来，一口接一口，接连吐了三口才停住。此刻的剑星雨犹如一条死狗般蜷缩在地上。就连双手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披头散发地看不清样子，只能隐约从发间的空隙，看到剑星雨微张的嘴巴，和一股股不断流出的鲜血。

    还有，便是一双有些涣散的眼睛。

    上官雄宇就抓住了剑星雨体力不支，反应变慢的机会，虽然刚才的两次出手都看似简单，实则皆是用了全力。在那一拳一腿之间，蕴含了巨大的内力，足以断金碎石，更何况这肉做的剑星雨呢？

    “星雨！”

    陆仁甲和剑无名同时一声大喝，身子便是不受控制的冲了过去。

    萧金九虽然眼中充满了悲愤，可右手依旧死死地抓住陆仁甲，不让他过去。

    而剑无名则是在刚刚冲出去的时候，就感觉眼前银光一闪，接着一股杀意袭来，剑无名被惊得一退，手中的短剑也瞬间抽了出来，与他对峙的正是不知何时从大殿顶上下来的石三。

    “我说过，没有人可以破坏规矩！”

    淡淡的声音从石三的嘴里说出。

    剑无名看向石三的眼神逐渐冰冷下来，整个人也由时才的焦急变得冷厉下来。手中的短剑微微颤抖，战意越来越浓。

    陆仁甲则被萧金九拽着，看到剑无名和石三对峙之后，心中更是怒不可遏，猛然回头看向萧金九，猩红的双眼似乎把眼眶都要睁裂了！

    “老头，你给我松开！”

    陆仁甲阴冷地说道。

    萧金九神色有些犹豫，接着慢慢摇了摇头。

    “不能坏了规矩，如果你们插手，那石三定然也会出手，五大势力的高手一起上，就是累也能累死你们，到时你们几个谁也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

    “少在这给我放屁！我给你面子才不和你动手，赶紧给我松开，什么狗屁规矩，老子今天还就不守规矩了！那个什么石三，一看就是和他们一伙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子今天拼着这一条烂命，也要拉他几个垫背的！”

    说着，陆仁甲的右手已经摸上了黄金刀的刀柄，显然，如果萧金九再不松手的话，陆仁甲就真要动刀了！

    萧金九急切的喊道：“你冷静一点！”

    “哼！”陆仁甲冷哼一声，接着胳膊猛然一挥，萧金九一个措不及防，没有抓住，就被陆仁甲给挣脱开来。

    “冷静？老子现在很冷静，今天我们兄弟就死在一起了，我们三兄弟，人挡杀人，神挡杀神！”

    “噌！”

    金光一闪，黄金刀出鞘，而刀锋竟是直直地指向后面还想向前的萧金九。

    “老头，咱们关系不错！今天我不想和你动手，你不要再管这件事了，带着你的人回紫金山庄去吧！”

    陆仁甲和萧金九对峙的时候，曹可儿便是将萧紫嫣交给铁面头陀，抽出匕首几个闪身到了剑无名的身边。

    “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剑无名对曹可儿淡淡地说了一句。下一秒，剑无名动了，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形容剑无名再合适不过了。

    银光一闪，直接刺向面前的石三。

    面对突如其来的短剑，石三不慌不忙，手中的银剑挑起，巧妙地拨开了短剑的攻击，接着身形一转，一脚踢向剑无名的膝盖。

    剑无名见到石三惊人的动作，心中一惊，这等速度，真当恐怖之极。

    剑无名向前一窜，躲过了石三的攻击，接着脚下一点，顿住身形，而后身子猛然向后倒去，手中地短剑也顺势刺出，这是一招海底捞月。

    石三冷哼一声，一个纵身便越过了短剑，脚下一点剑身，几个闪身便到了剑无名的身上，手中的宝剑毫不留情地向下猛然刺出！这一剑，直刺剑无名的心脏。

    “小心！”

    曹可儿娇喝一声，接着身形快速掠出，手中的匕首直取石三的头颅。

    被曹可儿出其不意的攻击，如果石三一意孤行的话，必然会被曹可儿所伤，因此只能放弃了刺穿剑无名的机会，而是转身迎着曹可儿而去。

    在石三离开的同时，剑无名一个翻身，用手一拍地面，身子如离弦之箭般追着石三而去。手中的短剑笔直地刺向石三的后心，想拦住石三对曹可儿的攻势！

    电光火石之间，石三已经和曹可儿相遇，似乎是感受到了背后的杀意，石三并未和曹可儿交手，而是身子一跃，踩着曹可儿的肩膀跃了过去;

    剑无名伸手拦腰接住了飞来的曹可儿，将曹可儿搂在怀里，接着猛然转身将曹可儿挡在身后，而却将自己的后背留给了石三。

    石三在跃过曹可儿的同时，脚尖轻点曹可儿的后背，身子借力一个后空翻，手中的银剑竟是直直地刺了回去。而目标正是剑无名的后心。

    剑无名刚想对曹可儿说话，却见曹可儿眼神一变，剑无名下意识地感到一丝不妙。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自己的身体就被曹可儿生生一转，曹可儿转身挡在了剑无名的身前。

    “噗！”

    石三的剑毫不犹豫地刺进了曹可儿的后背，由于曹可儿猛然转身的缘故，原本刺向后心的一剑偏离了原本的目标，这一剑，刺到了曹可儿后心靠右的三寸处！

    石三的出剑快，收剑更快。

    “噌！”

    一剑猛然拔出，曹可儿的后背带起一串血雾。

    曹可儿娇哼一声，便瘫软在剑无名的怀里。

    “可儿！”

    “曹姑娘！”

    剑无名和陆仁甲同时喊道。

    剑无名的眼中一下子就充满泪水，现在的他心中自责和心痛大于一切。曹可儿是为救他才背负这一剑的！

    “妈的，老子剁了你！”

    陆仁甲大喝一声，便挥刀向着石三冲去。

    “不要！”

    萧金九和剑无名的声音同时响起，石三的手段他们最为清楚，以目前陆仁甲的武功和石三动手，必然难逃一死！

    陆仁甲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地冲向石三，而石三此时竟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陆仁甲不断逼近。

    “咳咳……陆兄且慢！”

    一道微弱但清晰的声音在广场之上慢慢响起，这道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清楚楚的响彻在每个人的心中。

    陆仁甲一愣，接着猛然转头看向剑星雨。

    此刻，只见剑星雨用颤抖的双臂缓缓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散乱的头发猛然向后一甩，慢慢抬起头，布满鲜血地脸上，此刻一双猩红可怖的眼睛在这苍白血污的脸上，显得尤为明亮！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你们只管在旁观战就好！”

    说罢，剑星雨的舌头竟是诡异地舔了舔自己嘴角的鲜血，随即一股如地狱杀神般的气势喷发出来！嘴角微翘，露出一个嗜血的恐怖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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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雪耻当年之恨：鲜血淋漓

﻿    剑星雨的状态让广场上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振。更新最快【首发】

    剑无名赶忙伸手点了曹可儿几处xué位，止住了她的liu'xuè，萧金九也赶忙走向前来，查探曹可儿的伤势。

    陆仁甲手持黄金刀，愣愣地看着剑星雨，此刻从剑星雨猩红的双眸中，陆仁甲便明白了，此刻的剑星雨一定又进入了所谓的暴怒阶段。实则正是暴怒引起的剑雨诀运转。

    上官雄宇谨慎地看着剑星雨，他此刻能够明显地感觉出剑星雨的气势似乎比刚才精进了很大一截。

    剑无名将曹可儿抱到一边，铁面头陀扔过来一颗生息丸给曹可儿服下，曹可儿的脸色才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

    萧金九已经查探出曹可儿受伤的地方距离心脏不过三寸，足见这一剑是何等的危险。

    石三幽幽地说道：“如果有人还要出手，我绝对不会再失手！”

    广场上没有人怀疑石三的话，石三连续两次出手所带来的铁血手段，已经让这些人心有忌惮了！

    剑星雨抬起猩红的双眼，注视着上官雄宇，悄然开口道：“我们可以继续了！”

    陆仁甲听到剑星雨的话，慢慢地将黄金刀收了起来，随后挪步走向剑无名。

    上官雄宇的双手慢慢握了握拳头，随即怒哼一声，冷声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剑星雨嘴角慢慢翘起，右手摸向自己的左肋，那里已经有些塌陷了，隐隐的鲜血正透过伤处渗透出来。

    “你是在和你自己说吗？”

    剑星雨冷笑着说道。说罢，剑星雨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向上官雄宇。赤luo着上身，一身鲜血的剑星雨犹如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那么阴沉可怖！

    “噌！”

    剑星雨将寒雨剑重重地****地面大理石中，双手慢慢握了握拳，手骨发出一阵“咔咔”的声音;

    “你喜欢拳脚，我便舍弃兵刃，一拳一脚地和你好好打一场！”

    上官雄宇眉毛一挑，接着怒哼一声，脚下一点，身形便对着剑星雨冲了过去。

    就在上官雄宇动身的一瞬间，剑星雨也动了，用的是雨落无影的最高境界，咫尺天涯！

    眨眼的功夫，剑星雨和上官雄宇已经轰然撞到了一起。

    “千重万劫手！”

    剑星雨大喝一声，双手急速挥出，一时间，上官雄宇面前仿佛出现了无数的手印，极速点向自己的身上。

    “大乘罗汉掌！”

    上官雄宇高声喝道，接着右掌快速打出，掌印逐渐放大，剑星雨的无数手指全部点在了这巨大的掌印之中。

    “嘭！嘭！嘭！”

    接连不断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剑星雨的手指和上官雄宇的手掌仿佛钢铁一般，一个是无坚不摧，一个是坚不可摧！

    “找死！”

    剑星雨阴冷地一笑，接着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迅捷起来，出现的手印也是越来越多，这是因为剑星雨速度太快的原因！

    “哼！当老夫怕你这个毛孩子不成！”

    上官雄宇一声高喝，接着掌风一变，巨大的内力瞬间喷涌而出。

    “啪！”

    巨大的掌力一下子就震碎了万千手印所组成的大网，接着一掌直轰剑星雨的胸口。

    如果这一掌击中，那么剑星雨将必死无疑。

    一掌袭来，剑星雨非但没有躲避丝毫，反而身体猛地向前一窜，右手一翻，真气自气海瞬间涌出，灌注至右掌之中，霎时间，右掌变得金灿无比，伴随着金光的还有万人诵经的嗡嗡之声！

    “菩提掌！金佛菩提！”

    一个是金佛菩提掌，一个是大乘罗汉掌！两者都是取自佛经中的掌法，不知哪个会更胜一筹呢？

    面对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上官雄宇脸色猛然一变，如果自己一掌击中剑星雨，那剑星雨的一掌也必然打到自己！这可不是上官雄宇想要的。他已经感觉到，剑星雨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想要速战速决。只要自己再多坚持一会，剑星雨必然会气势衰弱下去。

    想到这些，上官雄宇猛然一咬舌尖，让自己的精神不受万人诵经的声音所影响，接着掌风一收，双脚同时一侧，竟从剑星雨侧面滑了过去。

    就在上官雄宇和剑星雨错身的一刹那，上官雄宇从剑星雨那布满鲜血的脸庞上看到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一股极其不妙的感觉瞬间涌上了上官雄宇的心头;

    “不好！”

    上官雄宇大喝一声，刚想脱离战圈，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一道大力传来，接着上官雄宇的身体便受力飞了出去。

    而在上官雄宇飞出的同一时间，原本挥出一掌打向前方的剑星雨慢慢变淡，最后消失不见。上官雄宇心中不由一阵苦涩，这是残影，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

    “噗！”

    一口鲜血自上官雄宇的口中喷出，在空中几个翻腾才纵身落地。落地后，上官雄宇不禁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而另一只手则抹去嘴角的血迹。

    刚才剑星雨偷袭的一掌，掌力直接贯穿了上官雄宇的后背，将他的五脏六腑震得一阵翻腾！体内的气息更是变得紊乱不堪！

    而剑星雨则是一脸狞笑的站在那里，猩红的眼眸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飞皇堡的轻功，看来比之我的雨落无影还是要慢上许多！”

    剑星雨的话深深地刺激了上官雄宇的内心，气血一阵翻腾，接着“噗！”地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还没结束，继续！”

    剑星雨冷笑着说道，说完这话，剑星雨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了原地，这次上官雄宇倒是反应极快，身体猛然向一侧掠出，而就在他离开原地的下一秒，毫无花哨地一拳轰然袭来。

    上官雄宇猛地吸了几口气，怒视着剑星雨，紧握的拳头让上官雄宇的指节都变得有些发白。

    “好！倒是我小看你这个小辈了，今日我便与你打个痛快！”

    说罢，上官雄宇便向着剑星雨冲了过去。

    二人撞到一起，拳影，腿影接连不断，在如此近身地格斗中，双方必然是各有损伤的。

    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已经交手了上百个回合，一拳换一拳的打法让剑星雨和上官雄宇二人都是变得异常地狼狈，剑星雨更是已经看不出了本来面目，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一遍又一遍！

    上官雄宇也是须发皆乱，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烂不堪，脸上也是血迹斑斑！剑星雨这小辈带给他太多的惊讶，让上官雄宇有了一种越战越没有底气的感觉！

    此刻的上官雄宇心中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此刻的感觉和三十余年前在昆仑之巅大战剑无双时的感觉，十分的相像！

    只是如今的上官雄宇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上官雄宇了，功力大增！可是剑星雨却要比当年的剑无双还要年轻，此消彼长之下，让上官雄宇的内心已经震撼到了极致！

    萧金九暗自感叹道：“这剑雨楼的功夫果然是江湖至宝，当年的剑无双以二十的年纪在昆仑之巅连挑江湖三大高手，而一战成名！今日的剑星雨，也是同样以小小年纪，在这倾城山顶，连挑五大门派！这等战绩，一旦传入江湖，只怕又会引起一番轩然大波啊！”

    陆仁甲和剑无名死死地盯着战局，此刻他们的内心之中，有着说不出的紧张;

    半盏茶的功夫过去了，剑星雨已然和上官雄宇大战了近三百个回合而难分上下。

    一掌挥出，上官雄宇飘身而退。

    此刻的上官雄宇已经没有半点道骨仙风的样子，狼狈地有些可笑，胡子头发皆是乱蓬蓬的，衣衫也是褶皱不堪，甚至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再看剑星雨，俨然成了一个血人，站在那里，猩红的双眼之下，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排皓白的牙齿！

    上官雄宇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然后猛然喝道：“小辈，今日你能将我逼到这个这步田地已经很值得骄傲了！接下来，便准备受死吧！”

    剑星雨阴冷的眼神看向上官雄宇，那种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白痴！

    上官雄宇似乎并不介意，冷笑着说道：“小辈，你想为剑雨楼报仇，那你可知道当年我血洗剑雨楼时，和那剑雨楼的大长老苍鹰老人常青的一战？”

    剑星雨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上官雄宇。

    “哈哈……不知道也无妨，那常青不愧为剑雨楼长老之首，最后的殊死一战中使出血海罗刹掌那样的绝学，不过他最终还是死了！你可知为什么？正是死在老夫接下来要对付你的这一招里，冤有头债有主，记好这一招的名字，到了阎王殿也好有的说，你是死在这“九幽冥王叉”之下！”

    听到九幽冥王叉几个字，萧金九和石三同时身子一动，萧金九看向上官雄宇的眼中多了一丝的忌惮，而看向剑星雨的眼中则多了一丝担忧。

    “星雨！”

    陆仁甲和剑无名同时喊道。

    剑星雨挥手制止住了剑无名和陆仁甲的话，慢慢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插手！

    “九幽冥王叉吗？我倒想领教一番！看看你这杀死苍鹰老人的一招究竟有什么威力！”

    上官雄宇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幽幽地说道：“原本不想杀你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这种人，他日成就必然可怕！今天，我非杀你不可！”

    说罢，上官雄宇双手结印，一股浩瀚的内力从丹田涌出，汇聚至双手之间，渐渐地上官雄宇的双手变得漆黑起来。

    双手慢慢分开，一个漆黑如墨的钢叉浮现出来，钢叉是上官雄宇全身的内力所幻化而出的，因此，当这钢叉出现的时候，上官雄宇大喝一声，便喷出一口鲜血。

    接着双手猛然向前一挥，钢叉带着巨大的威压向着剑星雨而来。而上官雄宇则是赶忙盘腿而坐。

    钢叉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甚至空气都被这霸道的钢叉给震得有些扭曲，剑星雨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挺身向前迈进了一步。

    “今日，就让我来洗刷剑雨楼当日的耻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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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雪耻当年之恨：大战过后

﻿    面对呼啸而至的钢叉，剑星雨猛然大喝一声。免费｛首发｝

    接着双臂张开，一股无可比拟的气势从其身上喷发出来。这股气势直接吹得周围的人眼睛无法睁开。

    而伴随着内力的不断涌出，原本立在地上的寒雨剑开始变得有颤抖起来。

    “嗡！”

    寒雨剑发出刺耳的鸣声，让广场上的所有人都不住地捂住了耳朵。

    寒雨剑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动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

    “噌！”

    终于，寒雨剑拧不过这股巨大的内力，就如同受到召唤一般，拔地而起，向着剑星雨飞了过去。

    在寒雨剑到了剑星雨跟前的时候，剑星雨收手结印，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漂浮在空中的寒雨剑。

    接着内力灌输至剑身之中，剑星雨口中大喝一声。

    “去！”

    寒雨剑便如一道黑色的流星一般，飞向钢叉。

    这一切，说起来慢，实则只在眨眼之间！

    “浮屠降世！”

    剑星雨一声大喝，飞在空中的寒雨剑瞬间被拉长至七尺，黑芒大盛，气势丝毫不弱于那九幽冥王叉！

    “嘭！”

    寒雨剑和九幽冥王叉轰然相撞，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在以两者之间为中心，所带起的一层巨大冲击波，更是直接将广场周围的建筑和摆设尽数摧毁。就连那大殿的墙壁上都留下了一道深入三寸的巨大切口。

    而在两者相撞的一瞬间，屠玄，拓跋丘、还有倾城阁的五大长老以及陆仁甲、剑无名、萧金九都不由地用内力编制出一道屏障，挡住自己这边实力较弱的人。

    唯独没有动作的只有石三，他依旧站在广场之上，任由那道劲气袭来，没有一丝保护的举措！

    劲气吹过石三的身体，将石三的衣袍割破了几道，可也就这样过去了，没再有进一步的伤害。只是这一手，便足以看出这石三的武功是何等的高深。

    待这道波动过后，寒雨剑直挺挺地插在广场的正中央，而剑星雨和上官雄宇则是相对而坐，各自盘腿调息着自己的身体。

    显然，这两个人都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陆仁甲对着剑无名点了一下头，便向着剑星雨冲去，站在剑星雨身前，而飞皇堡的人也迅速将上官雄宇保护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几乎是同时，剑星雨和上官雄宇的眼皮微微一动，接着便睁了开来！

    萧金九看着二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这怎么算？”

    剑星雨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却又实在提不起半分的力气，外伤内伤无数，让他连喘气都疼。

    石三默默地注视着剑星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上官雄宇轻轻地说道：“这一局，算是打平吧！”

    “嘶！”

    此话一出，广场上的众人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算什么？平局，不太好吧！老头，要不然接下来我和你继续打？”陆仁甲阴冷地说道。

    上官雄宇听到这话，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其实现在上官雄宇也是没有一丝的力气了！

    “要打我和你打！你还不够资格让我们堡主出手！”一个飞皇堡的弟子高声喝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咧嘴一笑，说道：“好啊！”

    “胡闹！”上官雄宇大喝一声，将那名弟子呵斥了下去。

    石三幽幽地开口道：“竟然会是这种结果！”

    萧金九嘿嘿一笑，对着上官雄宇和剑星雨说道：“不如让我这个老头子来出个主意！”

    “老九前辈请说！”恢复了理智的剑星雨慢慢地说道。

    萧金九笑着看向石三，而石三则是兴趣缺缺地摆了摆手，说道：“无趣！无趣！我已经没有再呆在这儿的兴趣了！”

    说罢，石三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广场之上，这石三竟然就这么走了！

    面对这来去如风的石三，陆仁甲也是一愣，幽幽地说道：“这个石三，比我还不懂礼貌！”

    萧金九又把目光投向了上官雄宇。上官雄宇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点头许诺道：“紫金山庄一向公平！阁下但说无妨！”

    上官雄宇多留了一个心眼，把紫金山庄抬出来，这样让萧金九在说出他的提议时可以公平一些。毕竟，上官雄宇很明显地看出，这萧金九和剑星雨他们关系不浅！

    萧金九倒是不在意，笑着点了点头。

    “好，那老头子我今天就斗胆做个和事老！趁着五大门派和隐剑府都在这里，不如立下一个约定，也算是为今天的事情做一个收尾！”

    “哦？是何约定？”屠玄也饶有兴致地问道。

    萧金九慢慢地说道：“不多，只有三条！第一，三年之内，隐剑府和落叶谷、逍遥宫、倾城阁、大明府、飞皇堡互相之间不得侵犯！我看你们的样子，就知道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是绝对不可能的了！那么干脆定了三年之约，这样让你们双方休兵养息，也让这江湖太平几年！可好？”

    听到萧金九的话，叶雄的脸色立刻就变了，朗声说道：“不行！你这是在明显的偏袒他们，隐剑府今时今日已然有了这等规模势力，再给他三年时间，只怕整个江湖都没有人是他隐剑府的对手了！”

    叶雄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萧金九笑着看向叶雄，说道：“那不成？你还想现在继续打吗？”

    此话一出，陆仁甲看向叶雄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戏谑，说道：“好啊！那就现在打，就从你开始吧！给老子滚出来！”

    陆仁甲的话让叶雄脸色一阵犹豫，如果真的要打的话，自己这边最大的依仗就是云雪城的三名高手，而这三人陌一生死不明，马胡子断臂受伤，只剩下一个拓跋丘，可明显是打不过陆仁甲的！此时此刻，要想让其他的势力帮自己的忙，无异于痴人说梦！

    梦玉儿张口道：“这个条件我倾城阁答应了！”

    梦玉儿此刻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三年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三年足以发生很多事情，如果运气好，倾城阁能够重归当年的巅峰，到时再联合几大势力，依旧不用惧怕隐剑府。如果没发展起来，起码有逍遥宫作保，也可无忧！毕竟，神秘的逍遥宫的势力也是绝不容小觑的！

    梦玉儿的话一出口，唐婉马上说道：“我逍遥宫也答应这个条件！”

    见到两大势力答应下来，屠玄犹豫了一下，继而说道：“的却是我技不如人，这个条件我答应！”

    上官雄宇见到大势已去，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好吧！三年之内，互不滋扰！”

    叶雄此刻的脸色异常难看，不过却又十分无奈，只得愤恨的说道：“好！这个我落叶谷暂且答应下来！”

    其实当其他四个势力都答应的时候，落叶谷是否答应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毕竟一个落叶谷，他剑星雨还是可以较量上一番的！

    萧金九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这第二个条件，那就是从此隐剑府正式跻身江湖一流势力！其地盘自然就是洛阳城为中心的中原一带，日后江湖大事，他隐剑府自然也可以参与抉择！”

    萧金九这话让剑星雨听的一头雾水，这算什么意思？难道自己隐剑府存不存在还要这些人同意吗？

    陆仁甲悄悄地附在剑星雨的耳边，说道：“星雨，你有所不知！一旦他们承认了隐剑府的地位，那日后隐剑府就算真正的江湖势力了！可以广收门徒，也可以有自己的地盘和规矩！更为重要的是，日后在一些江湖大事的讨论上，也会有我们的一席之位！”

    “江湖大事？什么意思？”

    陆仁甲挠了挠头，似乎是在冥想，说道：“很多事情，比如武林大会！成为武林盟主之类的！”

    这些事情是剑星雨听都没有听过的，疑惑地说道：“还有这种事情？”

    “那当然了，比如当年的落叶谷就是江湖第一大门派，为什么是第一大门派？不是因为人多，而是因为他们的主子叶贤一举夺下了武林大会的第一名，凭借其威望，落叶谷才成为江湖第一大门派的！”

    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有所疑惑地问道：“那现在的武林盟主是谁？”

    萧金九听到这话，慢慢地笑了笑，说道：“你看谁能召集这么多江湖一流势力来这呢？”

    “叶成！”剑星雨突然说道。

    萧金九慢慢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落叶谷自叶贤死后，非但没有落寞，反而在叶成的带领下，有着更上一层楼的趋势！”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紧锁，说道：“那叶成是如今的江湖第一的高手？”

    “不是！”陆仁甲摇了摇头。

    这下子让剑星雨更疑惑了。

    萧金九笑着说道：“是这样，武林盟主不但要武功高强，而且还要有可以威震一方的势力才行！武功加上威望才是成为武林盟主的标准！”

    剑星雨眉毛一挑，现在的他虚弱极了，实在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讨论。

    而萧金九的这个条件却是让上官雄宇等人脸色不由一变！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上官雄宇说道。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认为现在的隐剑府还不够资格吗？”萧金九反问道。

    “这……”

    上官雄宇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其实他之所以反对，是因为一旦隐剑府跻身江湖正规势力，将能堂而皇之的扩大规模和势力范围，再加上剑星雨的潜力和陆仁甲、剑无名的威望，很可能在多少年之后，取缔落叶谷成为江湖第一大势力，而到那个时候，剑星雨只要以武林盟主的名义发布一条消息，说飞皇堡是江湖大害，必然会有许多江湖同门支援隐剑府，一起声讨自己。

    说白了，武林盟主就好比是天子，而谁当了武林盟主，那谁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就是江湖正统，江湖做事讲求名声名誉，师出无名是江湖大忌！好比当年围剿剑雨楼，若不是落叶谷这江湖第一大势力出面号召，又会有几人参与呢？

    如今要扶持一个有潜力成为武林盟主的敌人，这种事是几大势力万万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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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雪耻当年之恨：三大约定

﻿    萧金九笑着说道：“隐剑府正式成为江湖势力，我紫金山庄第一个赞同！”

    萧金九此话一出，上官雄宇几人便变了脸色，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如果谁不同意，那就是在驳紫金山庄的面子！紫金山庄虽然做事低调，但这个屹立三百年的古老势力却绝对无人敢小觑！

    这次又是唐婉率先开口，只见唐婉幽幽地说道：“隐剑府跻身江湖势力，我不能待师傅决定，但我想以师傅的xing格！定然不会反对这件事！”

    唐婉说完这句话，眼神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剑星雨，随后便不再做声。||網更新最快（首发）

    上官雄宇和屠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这其中最担忧的，莫过于落叶谷的叶雄！因为这将直接威胁到他落叶谷的地位。

    正在几人犹豫之时，一道浑厚的声音轰然响起。

    “这个条件我云雪城不会答应的！”

    说话的是拓跋丘，拓跋丘的话让上官雄宇几人神色放song'xià来，有云雪城这个庞然大物做盾牌，那就不需要自己说什么了！

    “哦？为何？”萧金九问道。

    “想要在江湖之上插旗，必须要经过江湖一流势力的同意！而我云雪城做为关外最大的势力，自然是有话语权的！除非你们敢去关外云雪城，得到我们城主铎泽的同意！”

    陆仁甲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中原武林何时轮到你关外的势力插嘴了！”

    上官雄宇刚赶忙说道：“我看云雪城的朋友说的不错，只要你们能得到云雪城铎泽城主的认可，拿到云雪城的大漠拜帖，那我们自然也不会再多说什么了！”

    大漠拜帖是云雪城独有的一种令牌，这种令牌更像是身份的象征，而并没有实际的作用！拿到大漠拜帖，意味着得到了云雪城城主的认可，也就是云雪城的贵客！一般的江湖大势力，都会拿到云雪城的大漠拜帖，这也是云雪城做江湖生意，广交朋友的法子！

    本身想拿到大漠拜帖并不难，只要有一定的势力，算得上英雄都能去云雪城拿到。但如今这个条件被拓跋丘提出来，想必定然会从中作梗！只怕是想拿到大漠拜帖并不容易啊！

    取得大漠拜帖的方式有三种，一是云雪城主动送上，这种一般针对于类似紫金山庄这样的古老而强横的势力。二是，江湖门派前去拜访，这种类似于交好式的走访，也会轻易取得大漠拜帖，这也是飞皇堡、大明府这样的势力，他们的方式！第三，就是比武！关外大漠自古尚武，他们只认可有实力的人，只要你能打败他们为你设定的对手，一般也会得到他们的尊重，取得大漠拜帖，这种一般是江湖上的独行侠们最常用的方式！

    陆仁甲眯起眼睛看着上官雄宇，幽幽地说道：“上官堡主好算计啊，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云雪城，你倒是能坐收渔翁之利;

    ！”

    “哼！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上官雄宇冷哼道。

    萧金九略作思量，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略带难色。

    剑星雨勉强一笑，说道：“既然决定踏足江湖，塞外的云雪城，我又岂能不去拜访！”

    拓跋丘冷声说道：“就看你有没有命能回来！”

    “这就不扰你cāo心了！”陆仁甲冷笑着回击道。

    萧金九点了点头，朗声说道：“既然如此，那隐剑府择日便去关外一行，拜会一下铎泽城主！”

    屠玄轻声说道：“现在，该说说那第三个约定了吧？”

    萧金九呵呵一笑，开口说道：“第三个约定，那便是今日过后，如若谁要违反定下的条件，那其他江湖门派必定人人得而诛之，我紫金山庄便做第一个出手的人！”

    说到这里，萧金九的话语陡然凌厉起来，眼神也是凝重地看着广场上的人。

    上官雄宇和屠玄、叶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紫金山庄要出手的话，哪怕是落叶谷都不一定敢说扛得起，更何况是大明府和飞皇堡了！

    紫金山庄态度明确，表明要保这隐剑府，虽然心中无奈，但约定已成，几人倒也没再说什么！

    “约定已成，各位便各自散去吧！”萧金九朗声说道。

    拓跋丘对着叶雄拱了拱手，瓮声说道：“我们三人便先回云雪城了，就此告别！”

    叶雄无力地点了点头。

    说罢，拓跋丘看着剑星雨，阴沉地说道：“我在云雪城等着你！关外大漠可不比中原，哼！有胆就来！”

    陆仁甲嘴巴一撇，冷声说道：“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好酒好菜等着我们，我们自会去取大漠拜帖！”

    萧金九阴冷的眼光看着拓跋丘，说道：“回去告诉铎泽，这个马胡子蠢人做蠢事，伤了我紫金山庄的大小姐！如果云雪城不给我们紫金山庄个交代，那我紫金山庄定然会亲自惩罚这冒犯之人的！”

    听到萧金九的话，马胡子不由地身子一颤，要知道铎泽是绝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马胡子而得罪紫金山庄的！

    饶是拓跋丘xing格强横，此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萧金九，而后冷哼一声便向远处走去。

    “噗！”

    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体内真气乱串，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陆仁甲赶忙扶住剑星雨，而后对着剑无名招了招手，便将剑星雨抱了起来，从广场中央抽出寒雨剑，便向着倾城阁的山门处走去;

    “萧老头，你先带着紫嫣回紫金山庄去吧，我带着星雨先回洛阳城疗伤了！”

    说罢，也不等萧金九回应，陆仁甲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倾城阁的山门处，足见此刻的陆仁甲是何等的心切。

    剑无名也对着萧金九点了一下头，而后便抱着曹可儿追着陆仁甲而去。

    萧金九吩咐铁面头陀带着萧紫嫣先行下山去。自己走到上官雄宇的面前，笑着说道：“上官堡主，老头子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说，你年纪也不小了，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飞皇堡想想！紫嫣是什么身份，我想你也猜得出来，而紫嫣对剑星雨的感情，你也一定能看得出来！都能为那小子去死，足以见得剑星雨在紫嫣心中的地位！剑星雨不能出任何的事，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我在出来之前，庄主特意吩咐的！剑星雨死了，紫嫣会伤心，谁若让紫嫣伤心，谁就是庄主最大的仇敌！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萧金九也不顾一脸错愕的上官雄宇，自顾自地拄着铁杖，向远处走去！

    上官雄宇和屠玄、叶雄三人并未在倾城阁多做停留，只是稍作整顿，便带着自己的人下了倾城山。唐婉也带着受伤的秦风，离开了倾城阁。

    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唐婉的脸上始终浮现出一丝心不在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秦风感到异常地难受！

    受伤的剑星雨和曹可儿被陆仁甲和剑无名带着，急匆匆地向着洛阳城赶去。

    一路之上，剑无名没少出入各地的药材铺，为剑星雨和曹可儿购买保命的药材！

    曹可儿受的是外伤，日渐康复。

    而剑星雨受的则是内伤，自打下了倾城山，便是昏迷不醒，习武之人都知道，这说是受伤达到一定程度，身体自动进入昏迷状态，实则是一种自我解救的方式！

    马车急速飞奔在赶往洛阳城的路上。剑无名找了一个驾车的车夫，而剑星雨四人则呆在马车之中。

    一脸愤恨的陆仁甲，一脸冷漠的剑无名，脸色苍白的曹可儿以及昏迷不醒的剑星雨。

    “你爷爷的，这次可算是栽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他们是怎么知道咱们的行踪呢？竟然在倾城阁等着咱们，这不是明摆着做了个陷阱，让咱们自己跳进去吗？”

    面对陆仁甲的抱怨，剑无名也是颇为无奈的一笑。

    “不知道，我想可能有内鬼！但我也说不好！”

    “内鬼？谁是内鬼？老子一刀砍了他！”

    曹可儿看向剑无名，轻声地问道：“你怀疑过我吗？”

    听到这话，陆仁甲眉头一皱，接着便默不作声，看着剑无名和曹可儿。

    面对曹可儿质问的眼神，剑无名微微一愣，接着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可儿，对不起！”

    此话一出，陆仁甲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看来剑无名还真是怀疑过曹可儿，不过陆仁甲这次并没有一如既往的大肆调侃，而是用舌头舔了舔嘴角，乖乖地闭上嘴巴等待着他们的对话;

    “呵呵，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曹可儿露出一个无比自嘲的笑容。

    “可儿，我……”

    剑无名的话被曹可儿给用手打断了，曹可儿笑了笑，然后看了一眼陆仁甲和昏睡的剑星雨，继而说道：“这不奇怪，这次的行动，只有我们四人外加一个周万尘知道，就连风雨雷电四老和横三都不知情！而在知情的五人之中，最不值得信任的一定是我！合情合理！”

    陆仁甲大嘴一咧，笑着说道：“不过有哪个jiān细会用自己的命去救人？就凭你奋不顾身，为无名挡的那一剑，我们就不能再怀疑你了！”

    剑无名也是慢慢地点了点头，看向曹可儿的眼光之中多了一丝的柔情。

    “可儿，谢谢你！”

    曹可人婉儿一笑，转头看向窗外，不再说话了！

    剑无名也是微微一笑，然后闭目养神起来。

    唯独剩下陆仁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胖胖的脸上充满了好奇之色。

    “怎么回事？闷葫芦果然还是配闷葫芦！你看人家星雨和紫嫣，那叫一个有意思！再看看你们！”

    听到陆仁甲的话，曹可儿脸色浮现一圈红晕，甚是好看。随即便瞪了陆仁甲一眼。

    “那再看看你呢？”

    听到这话，原本还想张嘴的陆仁甲突然一愣，一时之间竟是发不出半点声响。

    的确，无论剑无名和曹可儿是否是闷葫芦，那也比自己这样单相思的好！想到这，陆仁甲翻了一个白眼，哼哧一声，便不再说话。

    这举动逗得曹可儿哈哈大笑，就连一向严肃的剑无名都是不禁笑出声来。

    再看昏迷着的剑星雨，脸上似乎也浮现出一丝的笑意，显然，他们的话他是听到的。

    陆仁甲摸了摸黄金刀，突然说道：“星雨，等你没事了，咱们一起去云雪城！那还有个大漠拜帖等着咱们去取呢！”

    听到这话，剑无名也是神色一正，然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上次你们去为我寻大漠九睛蛇，我便是没去成。这次，我倒也想见识一下云雪城的高手是不是如传说的那般厉害！还有，这么久了，也该去拜祭一下师傅了！”

    说到这，剑无名陷入了思考之中。

    “云雪榜第一高手段飞，那个神秘的老徐，最后还有那个云雪城的城主铎泽，这究竟是些什么人，我的兴趣倒是越来越浓了……”

    说罢，陆仁甲的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摩擦着黄金刀的右手也是越发的用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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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风雨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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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刀剑风雨江湖：笑谈江湖

﻿    洛阳城，隐剑府。更新最快（首发）

    经过了三个月的调养，剑星雨的身体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这等恢复能力让剑无名和陆仁甲一阵咂舌，受了这么重的伤势，依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怎能不让rén'dà吃一惊。

    曹可儿则是在一个月前就恢复的差不多了，郎中说如若那刺入体内的剑锋再偏一点，那曹可儿就是神仙也难救了！不得不说，曹可儿的运气真是好的令人羡慕。

    可郎中越是这么说，剑无名内心的愧疚之情就越是浓重，毕竟，曹可儿当时是为了救自己才遭此大难的;

    面对一直自责不安的剑无名，曹可儿倒是显得颇为洒脱，对此事更是绝口不提，这也让剑无名的心中对曹可儿又看重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情不得不提，那就是在萧金九和铁面头陀护送萧紫嫣回紫金山庄的路途中，萧紫嫣清醒过来，一心想着剑星雨的萧紫嫣执意要赶回到洛阳城去看剑星雨的伤势，拗不过萧紫嫣的萧金九只好转道来了洛阳城。

    这段日子，周万尘可是忙坏了，前前后后从各地请来了诸多名医，因为受伤的这三个人，一个是隐剑府的府主，一个是紫金山庄的大小姐，还有一个是为救剑无名受伤的曹可儿，哪个都不敢掉以轻心，因此，这送药材的伙计和各地的名医快将这隐剑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三人的伤都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经历过此事之后，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关系所有人都已经是心知肚明了。至于这层窗户纸，倒也是无人去捅破它。

    清晨，万剑堂内，剑星雨坐在正座之上，陆仁甲、剑无名、萧紫嫣和周万尘坐在最靠近剑星雨的四个座位上。风雨雷电四老和横三、曹可儿依次坐在左侧。铁面头陀和萧金九则是以客人的身份坐在右侧。

    剑星雨对萧金九拱手说道：“这次我们能逃此一劫，全要仰仗老九前辈的仗义相助！在此，剑星雨代表隐剑府先行拜谢了。如若日后老九前辈有什么需要我们隐剑府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剑某绝不拒绝！”

    萧金九嘿嘿一笑，眉毛一挑，有些戏谑地说道：“真的什么都不拒绝？”

    听到萧金九这话，剑星雨有些疑惑地点了点头。

    陆仁甲瓮声说道：“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又打什么坏心眼呢？”

    萧金九故作生气地一哼，说道：“坏心眼，我对付你们几个小子还用得着动什么心眼吗？”

    陆仁甲大嘴一列，便不再说话了。

    萧金九看着剑星雨，再次说道：“其实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紫嫣这丫头吧！要没有他，老头子我才不会管这闲事！为了你这小子，我这下一次得罪了好几个势力，庄主知道了定要责罚于我！到时候，紫嫣丫头，你可要给我求情！谁让我是去救你的心上人呢！”

    “九爷爷！”萧紫嫣嗔怒地埋怨一声。

    而萧金九则是哈哈大笑，剑星雨也是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暗想这个老头还真是够直言不讳的！

    随后，剑星雨对着萧紫嫣微微一笑，太多的感激不需要说话，只是一笑，便足以了！

    而萧紫嫣则是颇为恼怒地瞪了一眼剑星雨，这倒是让剑星雨感到一阵无奈！

    陆仁甲见状，急忙岔开话题，高声问道：“那个，现在谁能给我说说，咱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剑无名眉毛一挑，淡笑道：“陆兄已经等不及了？”

    “那是;

    ！现在才刚刚有点意思，我有一种感觉，用不了多久，隐剑府定然会成为江湖上无人敢惹的强横势力！”

    周万尘笑道：“有黄金刀客在，隐剑府日后强不强不敢说，但我敢说绝对是够横的！”

    此话一出，万剑堂内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陆仁甲则是一副很受用的样子，笑道：“人就是这样，欺软怕硬！你要不横一点，谁都敢在你头上踩一脚！”

    “那你就不怕哪天真碰上个硬茬子？”萧金九笑着问道。

    “硬茬子？”陆仁甲眉毛一挑，“老子就是最硬的茬子！”

    “哈哈！”

    万剑堂内又是一阵哄笑。

    剑星雨慢慢收起笑容，朗声说道：“想必我们和五大势力的约定，各位已经知道了吧？”

    众人都慢慢点了点头。

    “那好，那我就不再重复了！现在我想告诉各位的是，隐剑府从今日起就要真正立足于江湖！我说的立足江湖，是指我们日后要和这些势力进行往来，而且会颇为频繁，日后的江湖大事我们多半也会受到邀请，关于交朋友这块，我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我相信周大哥一定能做的滴水不漏！”

    说罢，剑星雨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周万尘。而周万尘则是心中一动，剑星雨的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个是表明了对周万尘的新任，要知道能代表隐剑府和其他江湖门派打交道的，一定是亲信中亲信！这一点让周万尘颇为感动。还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日后隐剑府的对外事宜都要周万尘去劳心费力了！

    虽然是劳心费力，但是周万尘心中却是高兴无比。

    如今的周万尘越来越为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而感到深深的庆幸，这才短短的两年时间，隐剑府已然从一个不知名的小组织变成了一个即将跻身江湖一流势力的大势力了！这等成长速度，就是和当年的剑雨楼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周万尘笑着允诺道：“府主放心，隐剑府日后行事做人，绝不会让江湖中人说出半个不好来！”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老道精明的周万尘，他还是很相信的！

    “诸位，凡事都没有绝对的一面，这次也是一样。跻身江湖一流势力固然是对我隐剑府的一件好事，但同时也会到来诸多的麻烦和威胁。这些想必我不用说，各位也能想到。”

    风老笑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我们躲也躲不了的！”

    横三高声喝道：“那就不躲，我看谁敢来我隐剑府nào'shi，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陆仁甲大笑道：“横三，你可是越来越像我了！这脾气，我喜欢！”

    横三嘿嘿一笑，竟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萧紫嫣正色说道：“横三，虽然我们是江湖中人，但每日喊着打打杀杀却并不是正道。你看如今江湖上那些赫赫有名的势力，有几个人天天喊着杀人呢？”

    横三讪讪地看了一眼萧紫嫣。

    剑无名说道：“紫嫣说的对，日后我们隐剑府的人，绝不能动辄就与人动手，凡事要三思而后行！这些，还要请周老爷多多指点才是！”

    周万尘笑着拱了拱手，以示谦虚！

    剑星雨笑看着横三说道：“横三，无论怎么说，你身上的男儿血xing，是我最欣赏的！隐忍固然重要，但那绝不等于怯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那必杀之！”

    说到最后，剑星雨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冷色。

    “横三谨记府主的话！”横三朗声说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再环顾了一下众人，笑道：“诸位，隐剑府的底子终究是太过薄弱，我们府内的di'zi还要再加强培养才是！毕竟，只靠我们几个撑着，绝不是壮大一个门派的方式！”

    风雨雷电四人应声说是。

    “这次与五大势力的约定，也为我们争取了三年的时间，这三年中，我们必然要壮大自己！因为我相信，三年之后，几大势力一定会再度联手，并大举来犯！”

    萧紫嫣笑了笑，说道：“星雨，其实几大势力可以联手，隐剑府也可以广交朋友啊！”

    听到萧紫嫣的话，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比如说强横的紫金山庄是吧？”

    萧紫嫣嗔怒地瞪了一眼陆仁甲。

    萧金九站起身来说道：“此话我必然要先说在前边，这件事可不是我这个老头子可以做主的！要经过庄主的亲自同意才行！”

    剑星雨理解地点了点头，说道：“紫金山庄已经帮助我们很多了，他日剑某定然会上门拜访的！”

    “对对对，早晚是要上门的！女婿怎么能不见老丈人呢？”陆仁甲大笑着说道。

    剑星雨眼睛一眯，冷声说道：“胖子，我突然想起来，紫嫣的哥哥萧方兄也是一表人才，和万柳儿姑娘倒也挺相配的！你看……”

    “我看，我只是开个玩笑，嘿嘿，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当真吧星雨，我知道你不会的……”

    面对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陆仁甲，万剑堂内众人都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再看萧紫嫣，脸蛋已经犹如一个红苹果了！

    剑无名笑了笑，说道：“星雨，江湖固然精彩，也颇具挑战，可毕竟是以后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先依照约定，拿到入驻江湖的进门贴呢？”

    “大漠拜帖！”剑星雨冷声说道。

    剑无名点了点头，说道：“天山落日白云处，孤城寒雪夜归人;

    ！”

    陆仁甲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寒意闪过眼中。

    “云雪城，是应该拜访一下了！”

    萧金九眉头微皱，说道：“这关外之行，只怕你们这一趟，颇多凶险啊！”

    陆仁甲笑了笑，说道：“本来这大漠拜帖应该他云雪城给咱们送过来，老子能亲自去取已经是给足他铎泽面子，惹急了，老子连云雪城都给他端了！”

    剑星雨摇了摇头，慢慢张口说道：“一个云雪榜第九的陌一已经如此了得，更何况还有云雪榜第二的老徐，第一的段飞！再加上诸多关外的高手，还有那个神秘的城主铎泽！只怕此行，不会太顺利啊！”

    说罢，剑星雨慢慢地转头看向萧紫嫣，还未张口，萧紫嫣就抢先说道：“不用劝我，我跟你去！”

    剑星雨先是一愣，接着看到萧紫嫣坚定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丝感动的微笑，随即点了点头。

    “小姐要去，那我便去！”铁面头陀说道。

    剑星雨对着铁面头陀拱了拱手：“有劳铁面兄了！”

    “不必如此，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陆兄、无名、紫嫣、铁面兄，我们五人便走一趟这云雪城，看看他到底有几分的恐怖！”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曹可儿一声冷哼。

    “我也去！”

    曹可儿撂下这句话后，便径自转身出了万剑堂。

    “额！”

    剑星雨有些错愕地看了一眼剑无名，而剑无名则是同样一脸的无奈。

    “哎呀！星雨，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把曹姑娘一个人留在这里呢？”陆仁甲笑着说道。

    剑星雨猛然一拍脑门，大叫失误失误，引起众rén'dà笑。

    而剑无名则是脸色微红地坐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这次我们隐剑府大驾光临他云雪城，铎泽还不得亲自出来接驾！”陆仁甲笑道。

    周万尘看着剑星雨，拱手说道：“府主一路小心！”

    陆仁甲眼睛一眯，笑呵呵地说道：“周老爷放心，到了今时今日，还说不定是谁要小心谁呢！”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笑着和剑无名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一抹豪迈之色。

    云雪城虽然杀机四伏，但面对这么一个未知的险地，喜好挑战的剑星雨几人心中还是颇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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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刀剑风雨江湖：再进大漠

﻿    交代完一些家事，剑星雨认为事不宜迟，并且如今养伤就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如果再不动身前往云雪城的话，那难免会让一些别有用心之人有所借口，因此剑星雨便和陆仁甲、剑无名、萧紫嫣、曹可儿以及铁面头陀六人，于夜里悄悄出了洛阳城，前往关外去。|||（首发）

    对于这次剑星雨等人的行动，周万尘等人倒是颇为放心，一是他们已经知道了剑星雨的秉性，定不会让自己轻易有所闪失，二是此次剑星雨带出去的人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在安全方面自然也是放心许多。

    至于萧金九，则是在剑星雨几人离开之后，便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隐剑府。对于这个来去无踪的老人，周万尘等人倒也并未太过在意，毕竟，像紫金顽童这样的高人，是定然不会向别人交待自己的行踪的！

    剑星雨几人一路直奔关外，在边关小城，他们购买骆驼的时候，剑星雨不禁想起了上一次他和陆仁甲还有常春子一起到此处的情景。

    “一晃便是快要两年了，曾经我们为寻找大漠九睛蛇到此处时，才刚刚从落叶谷的追杀下逃出来，命悬一线。如今俨然是成为要来拿大漠拜帖的一方强势了！”

    听到剑星雨的感概，陆仁甲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星雨，上次我们运气好，连云雪城都没进去，在半路就把事情解决了，搞得我一直心痒痒的，这次可算是能真正见识一番云雪城的风情了！哈哈……”

    萧紫嫣微笑着说道：“上次只有你们两个，如果真要是进了云雪城，岂不是凶多吉少！如今有了我们的加入，起码可以自保！”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也是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剑无名，却见到剑无名一脸失神的样子，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

    “无名！”

    剑星雨轻声呼喊道。

    剑无名并没有应道，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望着远处一望无垠的大漠

    曹可儿颇为无奈地说道：“自从进了塞北地界，他就一直是魂不守舍的！”

    剑星雨略作思考，再度轻声喊道：“无名！”

    剑无名听到呼喊，猛地一愣，接着迅速地转过头来，看着剑星雨，脸上一阵茫然。

    “无名，你在想什么？”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剑无名的脸色这才稍稍释然，慢慢说道：“我就是在这里长大，我刚才想起了我的师傅！”

    “师傅？暮云飞？”剑星雨说道。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悠悠地说道：“想当年，他也是云雪城中的高手！只不过……”

    “只不过他被云雪城的城主铎泽给杀了！”

    陆仁甲牵着四头骆驼，慢慢走了过来，嘴上依旧是笑呵呵的。

    剑无名苦笑了一下，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他终究是背叛了铎泽！”

    陆仁甲嘴巴一撇，不屑地说道：“铎泽只不过把他当成杀人的工具。你师父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怎么样？用不用我们替你报仇？”

    剑无名慢慢摇了摇头：“杀手，从来不需要别人为自己报仇！”

    “哼，狗屁规矩！”

    陆仁甲冷哼道。

    说着，将骆驼分牵给了剑星雨几人，四个骆驼，萧紫嫣和曹可儿各自乘坐一个，剩下两个，用来托着水和粮食！

    待几人准备好了，便是不再有片刻停留，直接出了关门，迈步进到浩瀚的大漠之中。

    此时正是夏季，白天烈日当空，最高温度达到近五十度，酷热难耐。夜晚又变得极其阴冷，达到零下十多度。这种恐怖的昼夜温差，让剑星雨几人一阵难受。

    虽然在出关前，剑星雨几人就早有准备，可一旦亲身经历，还是感觉身体难以承受，昼夜都是步履维艰！尤其是萧紫嫣和曹可儿这两个女人，面对这般恶劣的环境，更是显得异常的脆弱，好在二女都是毅力顽强之辈，倒也并未表现出太多的不适。

    夜晚，剑星雨几人将四个骆驼围城一个方阵，自己几人坐在方阵之中，中间点着一堆篝火取暖。

    萧紫嫣和曹可儿身上都裹着厚厚的毯子，以御风寒。而剑星雨几人则是凭借自身强健的体魄和雄厚的内力抵御风寒，倒也不会有太多问题。

    这已经是进入大漠来的第十天了，十天里，几人都是凌晨动身，正午休息，傍晚再行进一段时间，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才停下休息！这一路上，他们也遇到了不少的商队，来来往往的，也交换了一些食物，这倒是让陆仁甲这样的吃货有了一点的心理安慰。

    此刻，陆仁甲一边吃着干牛肉，一边往嘴里灌着烈酒，烈酒能御风寒，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呜！”

    大漠中，不时刮过一阵阵狂风，卷起无数的沙粒，在夜空中肆意地咆哮着。使得原本阴森的沙漠更加的恐怖。

    萧紫嫣依靠在骆驼背上，扭头看着远处星星点点的亮光。

    “星雨，哪些也是商队吗？”

    “嗯，上次我们进大漠，陆仁甲看到其他队伍的篝火，以为离的很近，于是便一声大吼，结果你猜怎样？”

    “怎样？”萧紫嫣颇为好奇地问道。

    “结果，别人没有听到，却招来了一群饿狼！”

    “哈哈……”

    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只有陆仁甲满不在乎地大口大口吃着自己的牛肉。

    “我跟你们说，我那时候的确是有点缺乏经验，做过一些傻事，不过我也做过一些痛快的好事！”陆仁甲用手一摸自己嘴边的肉渣，哼哧着说道。

    “哦？你做过什么痛快的好事？”曹可儿好奇地问道。

    一听这话，陆仁甲的小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得意地说道：“这大漠之中有一群强盗，号称什么大漠狼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们可知道那大漠狼鹰结果如何了？”

    说罢，陆仁甲还用小眼睛紧张地看着其他的人，一副询问的神色。

    萧紫嫣一把将一块干粮扔了过去，娇喝道：“别卖关子，要说就说！”

    “嘿嘿！”陆仁甲一把接过干粮，“我告诉你们，结果他们踢到了铁板，得罪到了大爷我的头上，我便和星雨一起，把他们给彻底解决了！为民除害，你说算不算大快人心的好事？”

    萧紫嫣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个大漠狼鹰运气还真是不好！”

    “那是那是！不过话说回来了，如果没有他们，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拿到大漠九睛蛇，星雨更不会认识左儿这个……”

    说到这，陆仁甲的右手猛然捂住了嘴巴，因为他通过萧紫嫣微微眯起的眼睛，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陆仁甲急忙将头转向剑星雨，却见剑星雨证一脸无奈地看着萧紫嫣。

    剑无名和曹可儿对视一眼，然后都是笑着摇了摇头。

    萧紫嫣露出一丝坏笑，悠悠地说道：“胖子，你刚才说星雨认识了谁？”

    “没谁！”陆仁甲极力掩饰地说道。

    “不，好像是什么左儿，听这个名字，不会是五大三粗的汉子吧？”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其实左儿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姑娘，星雨只是可怜她才会把她认做妹妹的，紫嫣你可不要多想！”

    “不会，我只是很好奇！”

    萧紫嫣说着，眼睛还狠狠的瞪了一眼剑星雨，剑星雨一脸的错愕之色。

    “陆兄啊陆兄，这回你可害苦星雨了！”

    铁面头陀故作正经地说道。

    此话一出，除了剑星雨之外，所有人都是不禁大笑起来。

    萧紫嫣一脸坏笑地看着剑星雨，悠悠地说道：“剑府主，你还真是一副菩萨心肠啊！”

    “咳咳……”

    剑星雨干咳两声，便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开始吞咽肉干，不再多说话。

    就在几人轻松闲聊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之声，接着一群黑影快速向着剑星雨这边而来，显然他们是看到了这的火光才赶过来的。

    听到急速奔跑的马蹄声，剑星雨几人不紧都是眉头一皱，曹可儿看向陆仁甲，问道：“这群是什么人？”

    陆仁甲一脸疑惑地说道：“不知道啊！”

    “该不会是大漠狼鹰吧？”

    “不可能！”剑星雨眉头紧锁地说道，“大漠狼鹰早已经被我和陆兄了结了！”

    剑无名迅速地闪过一丝杀机，悠悠地说道：“不过，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来者不善！”

    陆仁甲冷声说道：“莫不是大漠狼鹰走了，这里又换了一拨新的强盗！不管怎样，如果他们敢招惹我们，那就一并送他们去见阎罗。”

    听到这话，剑无名嘴角微微翘起，慢慢说道：“我就是无常阎罗，他们已经在赶着来见我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群黑影便风一般地来到了剑星雨几人的周围，将剑星雨几人团团围住。

    此刻，剑星雨六人没有一个站起身来，都是像刚才一样，随意地坐在那里。

    陆仁甲眉毛一挑，冷笑着看着周围的这些人。

    这群人共有九个，一个个都是一身黑衣，骑着高头大马，看上去似乎并不像盗匪。

    最为明显的特征是，这些人的额头之上，都刺着一个红色的火云的刺青。

    为首的一人是一个光头，年纪在三十上下，但不同于以往的光头大汉，他的体型并不剽悍，反而显得有些瘦弱。一双大眼睛在这张小脸上显得有些滑稽，塌鼻梁，厚嘴唇，长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只耳朵上还挂着一个圆环！

    此人审视着剑星雨几人，然后眼睛慢慢停留在了萧紫嫣和曹可儿的身上，猩红的舌头还伸出来舔了舔厚厚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的淫光。

    见到此景，剑星雨的面色陡然一冷，一股淡淡的杀意浮现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那个男人开口问道，透过他张开的嘴巴，可以看到一口参差不齐的米黄色的牙齿，显得异常的恶心。

    陆仁甲嘴角一咧，笑呵呵地说道：“你们又是什么人？”

    为首的男人眉头一皱，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大胆，敢如此质问自己。

    “云雪城，火云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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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刀剑风雨江湖：胡扎之痛

﻿    “火云卫？”剑星雨眉头微皱，显然他对与这样的一个名字还是十分的陌生。|经|dian|小|说||【首发】

    面对剑星雨的疑惑，萧紫嫣开口解释道：“火云卫，云雪城城主铎泽的贴身卫队，黑衣打扮，额头统一纹着火云的标志，他们不同于云雪榜的高手，不会对外交易，只负责维护云雪城以及大漠周边的治安！一共一百零八人，全部都是拿得出手的高手，大都是外家功高手，只有少数的内家功高手！火云卫分为十二个分队，每一队有九人，分别由一个队长带领，根据武功高低分为一队到就九队，一队最强，九队最弱！九队队长分别被称为大统领，二统领，至九统领！他们之中也有位列云雪榜的绝顶高手，不过最值得一提的是，火云卫的大统领，也就是一队的队长，赤龙儿！却是云雪榜如今排行第三的高手！”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眼看向这名为首的男子。

    “火云卫？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为首的男子大眼睛盯着剑星雨看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我们在追击一个要犯！他拿了城主的东西，逃进了大漠！城主下令，杀无赦！”

    陆仁甲冷笑着看着这人，悠悠地问道：“这些管我们何事？”

    为首的男子冷哼一声，接着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剑星雨几人。

    “看你们几个眼生的很，似乎不是经常来往于大漠的客商吧？”

    剑无名冷声说道：“是又如何？”

    “哼！那我就要好好的查探一番了！看看你们和那贼人是否是一伙的！”

    剑星雨眉头一皱，慢慢说道：“你是何人？”

    那为首的男子将眼睛微微眯起，冷笑着说道：“火云卫，八统领，胡扎！”

    说着，胡扎便翻身下马，另外的八个人谨慎地将腰间的钢刀纷纷抽了出来，以防不测。

    胡扎下马后，先是随意地在剑星雨几人之间溜达了两圈，不时地还用脚踢了踢剑星雨他们放在地上的包袱。

    陆仁甲的右手已经慢慢放到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两眼已经变得越发的阴冷。

    “云雪城做事果然是霸道，无凭无据，你竟敢搜查我们;

    ！”萧紫嫣呵斥道。

    听到萧紫嫣的声音，胡扎先是一愣，接着转过头看向萧紫嫣，脸上也慢慢浮现出一抹****地笑容。猩红的舌头，慢慢伸出舔了舔肥厚的嘴唇。

    要知道，中原的女子在这关外大漠之地可是很抢手的。

    萧紫嫣眉头一皱，面带憎恶地看着胡扎，同时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向着剑星雨的方向挪动了一下。

    “无凭无据？在这种地方，我说的话就是天大的凭据。嘿嘿，行走大漠，没想到你们竟然还带着这么两个尤物！”

    说着，胡扎的眼神还瞟向一旁的曹可儿。脸上的笑意也是更为浓烈了。周围的火云卫也是响起一阵哄笑声。

    曹可儿此刻面似冰霜，冷目死死地盯着胡扎，不带一丝的惧色。

    萧紫嫣冷声喝道：“你想做什么？”

    胡扎还没有答话，就听到一旁的陆仁甲慢悠悠地说道：“他要是敢做什么，大爷我就送他去见老祖宗！”

    胡扎猛然回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陆仁甲。

    “你说什么？”

    陆仁甲不屑地一笑，手掌一撑地面，胖胖的身子灵活地站了起来。将黄金刀随意地提在手里、

    “老子说，要送你去见你老祖宗！”

    说着，陆仁甲眉毛一挑，似乎是在和这胡扎商量什么好事！可这语气是一点都不客气！

    胡扎怒极反笑，冷声说道：“有种！在这大漠之中，还没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

    此话一出，周围的火云卫纷纷下马，一个个将钢刀亮在身前，团团将剑星雨六人围在中间。

    胡扎见到剑星雨六人没有反抗，以为他们心生怯懦，因此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现在，把你们所有的包袱都给我打开，我要搜查！”

    胡扎朗声说道。然后脑袋一转，看向萧紫嫣和曹可儿，笑着对周围的人吩咐道：“这两个女人，给我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

    说着，眼中的yin光更是浓重。

    “是！”

    周围的火云卫答应一声，接着两个火云卫便走向前来，要伸手抓住萧紫嫣和曹可儿！

    “蹭！”

    一声轻响，接着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瞬间向着那走来的两人挥去，还不等那两名火云卫反应过来，两只伸出的胳膊已经飞向了天空！

    “啊！”

    下一秒，才反应过来的两名火云卫惨叫一声，便捂着断臂向远处退去，此刻殷红的鲜血才慢慢从断臂处流出，时才陆仁甲出刀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连鲜血都没有来得及流出;

    震惊，胡扎和其余的火云卫一时间竟是没有动作。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陆仁甲竟然敢先动手！

    胡扎眼中的惊诧之色慢慢收敛，脸上开始变得狰狞起来，开口便想要大骂，不过张开的嘴却是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眼中也由震怒变成了惊惧！

    因为，此刻在胡扎的脖子上，正紧紧地贴着一把锋利的短剑。而透过脖子的肌肤，胡扎已经能明晰地感受到短剑上的阴冷杀意！

    “再动一下，死！”

    剑无名冷冷的声音在胡扎的耳边响起。

    此刻的胡扎甚至没有感觉到剑无名的动作，就已经成了人家刀下的鱼肉，这等实力上的差距绝非是一星半点的！

    “你……你们想干什么？”

    由于胡扎被剑无名挟持着，周围的火云卫并不敢有太多的动作，只能你看我，我看你的僵持着。不过透过这些火云卫的眼神，已经可以十分明确的看出，他们此刻已经有些慌乱了！

    剑星雨轻轻一笑，然后拉着萧紫嫣站了起来，慢慢走到胡扎的面前。

    “干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

    听到剑星雨的反问，胡扎此刻的内心竟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感觉，后悔不该得罪这群人，因为这群人并不是他可以得罪的起的！

    “这里是大漠……你们不能杀我！”

    剑星雨笑着说道：“放心，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杀人的！”

    听到剑星雨这话，胡扎原本紧绷的心，这才慢慢放了下来！

    “不过，你得罪了我们的两个大小姐，她们会不会放过你我就不知道了！”

    剑星雨话锋一转，让胡扎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扭头看向萧紫嫣和曹可儿，不过此刻他的眼神之中，已经没有了yin念，只剩下一丝惊惧！

    萧紫嫣冷哼一声，然后转过头去，不再说话，显然是不愿意和胡扎说上半句话。

    陆仁甲见状，冷笑道：“大爷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yin贼，你犯了老子的大忌，今天我可以不杀你，但必须要给你留点刻苦铭心的教训，我就当着你手下的面，把你的命根子跟你切下来，让你一辈子记住色字头上一把刀！”

    说着，陆仁甲就狞笑着向着胡扎走去。而萧紫嫣和曹可儿则是不约而同地将头转向一边，实在不愿意看到这种恶心的场面！

    听到陆仁甲的话，胡扎脸色陡然一变，急忙高呼道：“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赶紧叫人！”

    周围的火云卫一听，立马反应过来。其中一人，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似的东西，用力一拉，一支穿云箭便飞向了夜空;

    “嘭！”

    一声脆响，穿云箭在高空爆炸，一道极亮的白光闪过夜空，这是一种信号，是火云卫之间专门用来求救的信号。当有人发出这种讯号的时候，说明有紧急事情，周围看到信号的火云卫便会快马加鞭的赶过来援助！不得不说，在大漠中这种传递信号的方式，的确是最为方便快捷的！

    “我们的人马上就到，你敢动我一下，你们谁也走不出大漠！”胡扎慌乱的喊道。

    面对突然发出的信号，剑星雨和剑无名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尽显一抹凝重！

    所谓猛虎架不住群狼，如果真的招来了火云卫的大队人马，那自己几人还真就难以脱身了！比较眼前这个胡扎只是一个八统领，武功在九大统领中属于接近垫底的存在，这才容易被制住！如果来了前几个统领，尤其是那云雪榜第三位的大统领，事情可就复杂多了！

    更何况，这里距离云雪城已经不远，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如果引出城中的高手，那无异于是雪上加霜！

    “威胁我？”

    陆仁甲阴冷地说道。此时他已经扛着黄金刀到了胡扎的面前，而由于剑无名的短剑还贴在胡扎的脖子上，因此胡扎任由陆仁甲靠近而没有动弹一下。

    胡扎艰难地吞了一口吐沫，大声说道：“聪明的就赶紧乖乖认错，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们一条小命！”

    如今的胡扎已经是到了骑虎难下的境地，如果此时松口求饶，那自己必然会在火云卫中丧失威望，那日后在云雪城也必然是抬不起头的！因此，此刻的胡扎有一点打肿脸充胖子的感觉！

    至于胡扎内心的苦涩，怕也只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了！

    “哼，忘了告诉你了！老子吃软不吃硬！”陆仁甲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嘲讽之意。

    紧接着，陆仁甲脸色猛然一变，眼神之中一抹彻骨的寒意陡然袭来。

    见到此景，胡扎下意识地感觉到大事不妙，身子便想要避开剑无名的剑锋，向后掠去。

    “蹭！”

    “噗！”

    在胡扎刚刚动身的瞬间，一道金光猛然划过空中，在空中留下一道灿烂的金色，接着胡扎便感觉自己的下身一凉，下一秒，一阵剧痛传入胡扎的脑海。

    伴随着剧痛的，还有在脑中轰然响起的一阵轰鸣！

    “行走江湖，说话算数！老子说要切了你的命根子，就一定要切了你的命根子！”

    陆仁甲阴冷地声音在胡扎的耳畔慢慢响起，这声音犹如死神的讯息一样，让胡扎的大脑不能再有半点的思考能力！除了震惊，便是空白……

    胡扎，竟被陆仁甲一刀给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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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刀剑风雨江湖：以客相待

﻿    殷红的鲜血浸湿了胡扎的裤子，两腿之间更是一片血红，鲜血慢慢滴落到沙子中，浸透成一片紫黑。||更|新|最|快|（首发）

    火云卫的其他几人此刻也是傻了眼，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嚣张跋扈的八统领，今日竟会被人给一刀切了命根子。

    一时之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是默不作声，任由一阵阵夜风划过天际，伴随着的还有胡扎蜷缩的身体和阵阵低吼似的shēn'yin。

    黄金刀的刀锋之上，还残留着一丝血迹，此刻正顺着刀刃缓缓流淌，陆仁甲提着刀，看着蜷缩在地的胡扎，眼中尽是不屑之意。

    “陆兄！”

    剑无名轻声呼喊，此刻也是眉头紧皱。

    陆仁甲回过头，嘿嘿一笑，淡淡地说道：“万恶yin为首，我这是在替他除去杂念！”

    萧紫嫣和曹可儿此刻脸色都有些微红，毕竟陆仁甲的这一刀可着实让这两个姑娘家，感到万分的难为情！

    “我要杀光你们，我要杀光你们……”

    胡扎痛苦地声音慢慢响起，一双愤怒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的凶狠。

    就在剑星雨想要说话的时候，就听得打远处传来一阵阵地急促的马蹄之声。

    “我们的人来了，兄弟们，别让他们跑了！”

    其中一个火云卫大喊一声，接着手里的钢刀握的更紧，刚才慌张无措的神情也被慢慢收起，脸上逐渐露出狂喜之色;

    “驾！驾！驾！”

    马队逐渐逼近，一声声呼喊之声也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渐渐地，马队到了眼前，和站在原地的火云卫汇合，团团将剑星雨几人围住。

    剑星雨看了一眼来人，大约有三十余个，和眼前的这些火云卫一样，都是一身黑衣打扮。

    而来人中为首的一个，是一个长相颇为凶狠的大汉，三四十的年纪，脑袋顶上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根头发，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浓眉豹眼，半luo着的上身可以看到极为强健的肌肉，而在其身上，却是横七竖八的，不知道有多少条伤疤！一看就知道此人定是久经沙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斗的主！

    手中握着一把大刀，此刀杆长六尺有余，刀身三尺有余，往那一戳，一丈多高！大刀通体精钢打造，想其重量定是不轻。

    所谓单刀看手，双刀看肘，大刀看滚手，仔细一看这大汉的两条雄壮的胳膊，才发现，这大汉的胳膊竟是大臂与小臂一样粗细，都有一般人的大腿那么粗，很是瘆人！想必定是常年练习着大刀才导致的这般情景。

    大汉策马而立，虎目圆睁，审视着在场的一切，当看到蜷缩在地上的胡扎时，眉头微微一皱，在看到胡扎的胯下一滩血迹，更是瞳孔陡然一缩。

    这是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不过胡扎如今是怎么回事，他却是一眼就看个明白了！

    “胡扎！怎么回事？”

    大汉开口问道，声如洪钟，底蕴十足！

    胡扎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大汉，布满汗水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狞笑。

    “二哥！替我报仇！”

    “嘶！”听到这话，剑星雨几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胡扎竟然喊这人二哥，想必这位就是火云卫的二统领了。

    “这是谁干的？”二统领冷声问道，眼睛挨个审视着剑星雨几人。

    “是我！”

    陆仁甲大嘴一撇，就像是领奖一样，朗声答道。

    见到陆仁甲答应，二统领眼神一凝，便不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陆仁甲。

    再看陆仁甲一副毫不避讳的样子，直视着二统领。

    “是你！”

    “想聊天就下来，大爷我不喜欢抬着眼睛和人说话！”陆仁甲冷笑着说道。

    “噗！”

    一声轻响，二统领如蒲扇般的巨大右手一把握在立在一旁的大刀之上，猛然拔起，带起一团黄沙，紧接着毫无预兆地顺势挥出，一招横扫千军，直取陆仁甲的脑袋。

    “嘭;

    ！”

    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在沙漠之中陡然响起，二统领的大刀和陆仁甲的黄金刀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刀刃对刀刃，二统领是由上至下，而陆仁甲则是由下至上，两把武器并没有一出即分，而是形成了僵持之局。

    就在双刀相碰的一瞬间，二统领和陆仁甲同时心中一惊，都有些感概对手力道上的强横。

    二统领的脸上露出了凝重之色，握住大刀的右手也是陡然加力，一股巨大的内力透过大刀直接传到了陆仁甲的黄金刀上。

    而陆仁甲则感受到了刀上传来的巨力，右手微微收紧，左手顶住黄金刀的刀背，将二统领的大刀给生生地顶了回去。

    二统领的脸上渐渐露出汗水，一股股内劲在脸上形成了一个个鼓包，这是拼尽全力的表现。

    “喝！”

    二统领一声大喝，接着左手也压在了大刀之上，顿时将原本缓缓上升的力道给再次压了回去。

    此刻，二统领和陆仁甲的胳膊都有些微微的发抖，四目相对，尽显狰狞之色。不过双方谁也没有避让收手的意思。

    “嗤！”

    巨大的压力将陆仁甲的双腿直接没入黄沙之中，转眼间已经没到了膝盖的位置。

    “嘶！”

    突然，二统领胯下的马儿一声长啸，接着马腿一弯，在二统领巨大的下沉之力下，竟然将马儿的四肢给生生压折了。

    马儿突然的下沉，使得二统领顿时感到重心不稳，紧着身子一侧，脚下猛然一夹，接着脚下连点在马背之上，身子腾空而起，而原本压在陆仁甲黄金刀上的大刀也被抽离而去。

    就在大刀抽离的那一刻，陆仁甲冷哼一声，接着脚下用力，双腿奋力从黄沙中拔出，接着金光一闪，黄金刀对着半空中的二统领而去。

    “找死！”

    二统领大喝一声，手中的大刀在空中猛然一挥，带起一阵破空之声，如奔雷之势砍向迎面而来的陆仁甲。

    “嘭！”

    又是一声通天巨响，这次双刀一触即分，并没有丝毫的僵持。

    巨大的力道将二统领和陆仁甲二人都甩了出去。

    二统领的身形飞向空中，待力道完全卸去，才飘身落地，落地后，大刀瞬间狠狠地插入地面，这才让二统领的身子没有再后退半步。不过其眼中流露出的震惊之色，足以说明陆仁甲带给他的是何等的震撼！

    而陆仁甲则是没有这种好运了，身子倒飞出去不久，便是贴到了黄沙之上，接着身子在沙地上翻了几个滚，猛然半跪起了身子，黄金刀噗嗤一声插入沙子之中，但是即使是这样，黄金刀依旧插在黄沙之中向后滑动了近七米才将力道卸去，堪堪停住;

    在沙地之中，留下了一个近七米长的划痕，不过很快便被周围的沙子所掩埋住了！

    “陆兄！”

    剑星雨皱着眉头喊道。

    陆仁甲大手一挥，示意自己并无大碍。然后慢慢站起身子，到现在，陆仁甲才感觉到自己的右臂此刻竟是被时才的力道给震得有些麻木了！

    二统领眯起眼睛看着陆仁甲，幽幽的说道：“好功夫！不知朋友是何人？”

    陆仁甲轻轻一笑，说道：“中原人，陆仁甲！”

    “黄金刀客！陆仁甲！”

    二统领略微有些吃惊地说道，眼神之中也流露出一丝的释然。

    “难怪有如此功夫！”

    陆仁甲脑袋不在意地晃了晃，说道：“你也不用谦虚，你的武功只会在我之上！不知你又是何人？”

    “云雪城，火云卫，二统领，完颜烈！”

    其实在看到完颜烈的武功之后，剑星雨等人就猜测此人定然身份不低。其实完颜烈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云雪榜上排名第五的高手！

    就连剑星雨都略感惊讶，这只是一个二统领，就有了能力压陆仁甲的实力，大统领赤龙儿又将是何等的厉害！

    更让人感叹的是，即使是赤龙儿也不过是云雪榜排在第三的高手，在其上面，可是还有两人。如此想来，这云雪城真当时实力强横，恐怖至极！

    完颜烈再次看了一眼陆仁甲，然后将目光转向剑星雨和剑无名，慢慢张口说道：“不知二位谁是隐剑府府主剑星雨？”

    听到这话，剑星雨等人先是感到一阵疑惑，随后便是释然了，想必定是那回到云雪城的陌一、拓跋丘和马胡子三人，将自己的信息告知到云雪城。

    剑星雨迈步向前，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剑星雨！”

    完颜烈看了一眼剑星雨，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惊讶之情，早先他就听陌一等人说过，这个剑星雨年纪尚小，如今一见，果不其然。

    完颜烈看了一眼在一旁shēn'yin的胡扎，开口说道：“不知剑府主这是何意？为何一进我云雪城地界，就伤我们的人！难不成，是来找事的？”

    完颜烈的话说的极不客气，语气之中也有一丝的质问之意。

    剑星雨微微一笑：“我想此事，还是请阁下问一下你们自己的人比较好！”

    陆仁甲冷哼道：“别一上来就质问别人，先问清你们自己，都做了什么该死的事！实话告诉你，如不是看在你云雪城的面子上，这个胡扎，老子早就杀了！”

    听到陆仁甲的话，完颜烈眉头一皱，其实完颜烈在一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萧紫嫣和曹可儿这两个姑娘，再加上他对胡扎的hǎo'sè个xing的了解，如今再看到胡扎被人切掉的命根子，谨慎细心的完颜烈早已将这事情猜出个bā'jiu不离十了;

    完颜烈回头看了一眼胡扎，冷声说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贪恋女色！早晚你要死在这上面！如今可好，你这辈子是再也没有机会碰女人了！哼！”

    听到完颜烈的呵斥，胡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挣扎，不过也并未敢再说什么。

    完颜烈一挥手，命手下的人将胡扎抬了下去。毕竟完颜烈不能看着胡扎这么liu'xuè而死！虽然胡扎可恨，可毕竟也是火云卫的八统领，xing命还是要救下的！

    做完这一切，完颜烈对着剑星雨说道：“我也不用骗你，你们要来取大漠拜帖的事情，三个月前云雪城就已经传开了！”

    “哦？”听到这话，陆仁甲嘿嘿一笑，“那你们城主有没有准备好大漠拜帖和好酒好菜啊？”

    完颜烈好爽地一笑，说道：“好酒好菜是我云雪城zhāo'dài客人所必须的东西，至于大漠拜帖嘛，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资格来拿了！城主有命，任何人不能擅自难为隐剑府的朋友，要以贵客相待！”

    剑星雨几人相互一眼，看这样子似乎云雪城并没有自己几人在来之前想的那么凶恶万分，而且听这语气，似乎那云雪城的城主对自己几人的到来倒还是颇为欢迎的！

    可越是这样，剑星雨的心中越是不安！这足以说明，云雪城城主铎泽并非一个莽夫，不会按照别人的意思行事。剑星雨重伤了陌一，拓跋丘和马胡子也因为隐剑府而间接受到损伤，云雪城可谓在中原地带被隐剑府给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想必上官雄宇等人必然也写信说过自己的坏话。如今陆仁甲又伤了火云卫的八统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也不少了！如此还能以贵客相待，足见云雪城并非是一群饿虎，反而更像是一群狡猾的狼！

    如此想来，让剑星雨怎么能不多加提防！

    见到剑星雨几人的样子，完颜烈哈哈一笑，继而说道：“今日之事，是胡扎他咎由自取！各位不必介怀，如若让城主知道此事，也定会严惩不贷的！而之所以会产生误会全是事出有因！这里距离云雪城已经不远，各位若是不弃，我愿意护送各位去云雪城拜见我们城主！”

    听到完颜烈的这话，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那好那好！带我们去见你们城主，倒也省了不少的麻烦！你说呢星雨？”

    说罢，陆仁甲看向剑星雨。

    剑星雨略作思考，随后看了一眼铁面头陀和剑无名，见到这二人都是点了点头，当下也是微微一笑，拱手说道：“那就有劳二统领了！”

    “那几位，请吧！”

    说着，完颜烈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骆驼实在是太慢，完颜烈便是吩咐手下，腾出了六匹马儿，分给剑星雨六人，好让他们能够快些到达云雪城。

    一切准备完毕，剑星雨六人便侧身上马，在完颜烈和几十名火云卫的带领下，连夜向着云雪城赶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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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刀剑风雨江湖：初到震慑

﻿    夜幕中的大漠是阴沉而恐怖的，如不是完颜烈的带领，饶是剑星雨几人再是精明，也绝对会迷失在这漆黑的大漠之中！

    这云雪城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剑星雨几人经历了一夜的疾驰，直到天色微微擦亮，才看到远处大漠之中，这座庞大而庄严的城郭。－\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首发｝

    城郭犹如一头巨大的怪兽，半卧在这一望无垠的大漠之中，显得格外的肃穆。

    城墙是由一块块数米见方的巨石垒成，高约十余丈，远远看去，这城墙竟然横向的看不到边际，一直延伸到漆黑的大漠之中。足见这云雪城的规模是何等的庞大。

    巨大的城门的样子，不同于中原的天圆地方规格，而是形似一个长着的“血盆虎口”。

    两颗“虎牙”之间，嵌着一块五米长三米宽的巨大浮雕，上面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云雪城”！只不过由于常年被大漠风沙侵蚀，城墙之上已是布满斑驳。

    云雪城屹立大漠多年，其年代之久远，从这老旧不堪的城墙之上便能窥见一斑。

    此刻，城门紧闭，城楼之上每隔十步便站着一个手持大刀的守卫，足以见得云雪城防卫何等森严。

    完颜烈带着剑星雨几人策马立于城门之前。

    “几位，这里便是关外云雪城了！”

    剑星雨几人见此情景，都不禁心中暗自感叹。这等规模的城郭在中原是极为少见的。怕也只有关外大漠之中，才能有如此独特的气吞山河的霸气吧！

    陆仁甲策马上前，嘿嘿一笑，说道：“好气派的云雪城，不像我们，一个小小的洛阳城且有诸多麻烦，天天命悬一线，你们倒是舒服！在这过着逍遥快活的日子，盘踞大漠做了土豪！”

    说着，陆仁甲还别有深意地笑着看了一眼完颜烈。

    只见完颜烈用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笑着说道：“几位，我们还是进城吧！现在时辰还早，待进程之后，我安排几位先休息一下，待到日上三竿，再带着几位去拜见我们城主！”

    面对故意岔开话题的完颜烈，陆仁甲只感到一阵无趣，只能自顾自地观赏着这座大漠城郭。

    剑星雨对着完颜烈拱了拱手，说道：“有劳二统领！”

    完颜烈答应一声，便是不再说话，独自策马向着城门走去。待走到城门之下，完颜烈抬头喊道：“打开城门！我要进城！”

    上面的一个首领模样的大汉往下瞄了一眼，见到是完颜烈之后，眉头一皱，立马呼喊道：“二统领！你怎么回来了？”

    “废话少说，速速打开城门！”完颜烈有些不耐地喝道。

    守门的大汉被完颜烈这一呵斥，吓得身子一抖，刚要下令打开城门，却瞧见了远处剑星雨几人。

    因为剑星雨几人的打扮和火云卫一点都不一样，因此倒是很明显就被看出来。

    “二统领，那是些什么人？”

    守门的大汉用手指着剑星雨几人问道。

    完颜烈眉头一皱，呵斥道：“腾鲁！今天你怎么这么多废话，那些是什么人你不用管，赶紧把城门给我打开，惹火了我，你这守城队长就别干了！”

    这守城的队长名字叫腾鲁。

    腾鲁一听，赶忙陪笑道：“二统领，不是小的不给您面子，只是自从城里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城主下令，所有进出云雪城的生人都要严查！错放一个，小的人头不保啊！”

    腾鲁所说的那件事，指的就是云雪城最近发生的一起窃案。而火云卫之所以倾巢而出的搜查大漠，为的就是找到这逃出来的窃贼，这也是胡扎找上剑星雨几人的借口。

    完颜烈听到这是城主的命令，当下也是没有再出言反驳，虽然他是火云卫的二统领，在云雪城可谓是位高权重，但这城主铎泽的命令，他还是不敢有丝毫违逆的。

    见到完颜烈不再说话，萧紫嫣轻声说道：“看来我们似乎遇上了一点麻烦！”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他们所说的那件事，应该就是他们城主的东西被盗的事情吧！”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幽幽地说道：“敢在云雪城偷东西，偷的还是城主铎泽的东西，最后还能活着逃出去，这人定然不会简单！”

    众人对剑无名的话都是不可置否。

    突然，完颜烈回过头，冲着剑星雨招了招手，剑星雨见状，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策马走了过去。

    在剑星雨策马上前的同时，陆仁甲和剑无名也是不自觉地将马儿向前行了几步。

    剑星雨来到完颜烈身旁，对着完颜烈拱了拱手，说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并无大事！只是让这守城的兄弟确认一下你的身份，最近云雪城并不太平，还请剑府主不要见怪！”

    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二统领说的这是哪里话！”

    说罢，剑星雨便抬起头，看向城楼之上。

    腾鲁见到剑星雨，冷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中原，隐剑府，剑星雨！”

    腾鲁眉头一皱，看向完颜烈。

    完颜烈大声说道：“不错，他们几人都是隐剑府的人！我已经验证过了！”

    完颜烈所说的验证，其实就是指和陆仁甲的短暂交手，通过交手，完颜烈便能确定，能有这样武功，还使用一把黄金大刀的刀客，定然就是隐剑府的陆仁甲。除了他，江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腾鲁冷笑着说道：“哦，你就是隐剑府的剑星雨？”

    “不错！”剑星雨轻声说道，“不知现在朋友是不是可以放我们进去了！”

    “哈哈……城主有令，谁也不能为难隐剑府的朋友！我当然会让你们进城，不过，我虽然远在云雪城，但也听说过剑府主你的威名，能出手重伤我云雪城高手陌一的人，想必定然不是平庸之辈！”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皆是事出有因！在下也是迫不得已！”

    “哎！”腾鲁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继而转头向着完颜烈说道：“二统领，这位可真的是剑星雨？”

    “这……应该不会错！”完颜烈并未见过剑星雨，因此也不敢太肯定。

    腾鲁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盯着剑星雨，慢慢地说道：“我看却不像！”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不禁一皱，轻声问道：“怎么？你认为我哪里不像？还是说你见过其他的剑星雨？”

    此话一出，腾鲁大笑，朗声说道：“能重伤陌一的想必定是一等一的高手，又岂会是你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娃娃！看你这样子，弱不禁风，想必是来此混吃混喝的吧！”

    远处的陆仁甲听到这话，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城楼上那厮，那你看看老子像不像陆仁甲啊？”

    陆仁甲的话让腾鲁冷哼一声，接着对剑星雨说道：“不管你是真是假，既然是二统领带来的，我都会让你进去。不过如果你若是假的，这道门那便是鬼门关！进得去，可就出不来了！”

    完颜烈并没有表示什么，在关外，民风朴实，一向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并不认为这话有什么不礼貌的！

    不过腾鲁这话却勾起了剑星雨的一丝怒气，朗声问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

    腾鲁笑容慢慢收敛，冷声说道：“城主有令，我不会为难你！即使你是假的！不过，如果你是真的，我想剑府主是不会介意证明一下自己的，对吗？”

    看着腾鲁咄咄逼人的架势，剑星雨轻轻一笑，说道：“在下初到云雪城，不希望有什么误会，既然朋友不相信我，那我倒是想听听，你要我如何证明一下呢？”

    此话一出，腾鲁眼中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哦？我可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当然！”剑星雨答道。

    “那好，要证明你就是剑星雨也简单，只要你愿意赐教一二！我便知晓你是人是鬼！”

    腾鲁的话一出口，远处的陆仁甲便是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自找苦吃！”

    曹可儿也是面带嘲讽之色地摇了摇头。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挑衅，曹可儿最为不屑。

    剑星雨转头看了一眼完颜烈，只见完颜烈笑着说道：“腾鲁这个混蛋，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剑府主你就好好地教训他一下吧！”

    完颜烈的话说的虽然好听，但其真正用意却是昭然若揭，大家早已是心知肚明了。

    剑星雨微微一笑，抬头看向腾鲁，说道：“那剑某就得罪了！”

    腾鲁大笑道：“好，我这就下去，你等着！”

    “不必那么麻烦，剑某上去就是了！”

    剑星雨朗声说道，说罢，双脚一蹬马镫，架着身体腾空而起，然后，剑星雨脚下一点马头，身形对着城墙爆射而去。

    在剑星雨的身体要贴到城墙的时候，剑星雨右脚一蹬，在垂直的城墙之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脚印。接着剑星雨的身体，竟是垂直向上拔高了数丈，接着脚下连点，身子跃出了城墙，甚至比城楼还要高出数丈，十余丈高的城墙眨眼便是到了自己的脚下。

    “小心了！”

    说着一声，剑星雨身体在空中一个翻腾，接着身形一转，对着城楼上的腾鲁爆射而来。

    几个闪身，便到了还略微有些失神的腾鲁身前。

    “噌！”

    “嘭！”

    腾鲁惊慌之下刚要拔刀，不料钢刀刚刚拔出几寸，自己的右手便被剑星雨的右脚给狠狠地点了一下，拔出一点的钢刀又快速地落回到了刀鞘之中。

    “啊！”

    腾鲁一声惊呼，接着便慌乱的出腿踢向前方，之所以慌乱，是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看清剑星雨的身形到底在什么地方！

    “错了！”

    一道淡淡的声音从腾鲁的身后响起，接着腾鲁便感觉自己的后背突然受到一股巨力的冲击，踢出的右腿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身形一个不稳，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腾鲁本身就站在城楼边上，这下子，身子直接飞出了城楼，向着地面掉来。

    “啊！”

    这下腾鲁彻底的慌了，脸色吓得煞白，十余丈的高度，直接摔下来，不死也变成半残。

    而剑星雨则是站在城楼之上，面对着快速下降的腾鲁，轻轻一笑，脚下一点，身子跃出了城楼，极速追向下落的腾鲁。

    呈现头下脚上姿势的腾鲁，眼看地面越来越近，便眼睛死死地闭上，一副认命的样子！就在腾鲁的脑袋距离地面还有不到三寸之时，他的身子陡然停住。

    腾鲁慢慢睁开眼睛，此刻他甚至能看清地面之上的细小砂砾，而且是如此的清晰。

    剑星雨则是随意地站在他身边，伸出的右手正死死地抓着腾鲁的脚踝。

    腾鲁就这样被剑星雨倒提着，汗水顿时渗透了衣衫。

    “这下，在下是否可以证明我就是剑星雨呢？”剑星雨笑着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腾鲁赶忙点了点头，接着双手赶紧撑住地面，剑星雨右手一松，腾鲁一个翻身，便慌忙地跑到完颜烈的身边。

    刚才的动作说起来虽然缓慢，但实则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已完成。

    完颜烈此刻眼中也是有着一抹深深地震惊之色，刚才就连他都没有看清剑星雨的动作，没想到他的动作竟会是如此的迅捷。

    至于其他的火云卫和城楼上的守卫，更是不用多说，想必这几日他们不会再谈论别的了，只是这一场，便足以让他们谈论甚久了！

    剑星雨初到云雪城，便以如此的雷霆之势，震慑了众人，足矣！

    陆仁甲哈哈大笑，策马上前，看着一脸慌张的腾鲁，戏谑地说道：“这位兄弟，要不要我再来证明一下我是陆仁甲呢？”

    看到陆仁甲的笑脸，不知怎的，腾鲁竟是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面前的这个胖子，似乎更是可怕！

    完颜烈慢慢收起震惊之色，对着身边的腾鲁大喝道：“闹够了没有！丢人现眼的东西！还不赶快命人打开城门！”

    腾鲁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还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剑星雨。

    剑星雨眉毛一挑，对着腾鲁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听到没有！还不赶快把城门给老子打开！一群废物！”腾鲁冲着楼上的守卫大声喝道。

    此刻的腾鲁竟是将内心的压抑之情，全部都发泄到自己的手下身上去了。

    楼上的守卫听到后，赶忙点头称是，接着就听得“咔”的一声脆响，显然是城门之内有人将门闩给打开了。

    “吱！”

    城门缓缓开启，门内露出一个此刻还有些冷清的宽大街道。不过从街道的地面上随意丢弃的瓜果碎屑来看，这里白天定是非常的热闹。

    经过这一番折腾，此刻的天色已经完全的便亮了！

    剑星雨回头冲着陆仁甲等人到挥了挥手，接着几人相视一笑，便欲策马进城。

    就在此时，一道淡淡的笑声从城内传来。

    “真不愧是剑星雨，初到我云雪城就是如此的霸气！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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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刀剑风雨江湖：六重铁门

﻿    听到这声音，剑星雨眉头一皱，紧接着便看到一个人影正站在城门之内的门洞之中。更新最快（首发）

    此人，一脸的邪气，头戴一顶蓝色的毡帽，狭长的双眼之中涌动着一丝的杀机！两把弯刀随意地插在腰间，嘴角还挂着一丝的若有似无地微笑。

    “陌一！”

    剑星雨轻声说道。

    “好久不见！剑星雨，还有无常阎罗！”陌一回答道。

    陆仁甲策马上前，看着陌一，冷笑道：“陌一？你倒是命大！老子还以为你死了呢！那个残疾还有那个大个子呢？”

    听到陆仁甲的话，陌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哼！你们不死，我怎么能死呢！”

    此话一出，剑星雨几人都是不由地眉头一皱，尤其是剑星雨，嘴角更是一阵抽动，显然这陌一已经把自己几人当成不共戴天的仇人了！

    完颜烈下马，走到陌一身边，轻声说道：“陌一不要胡闹，城主有令……”

    “城主的命令我知道，不用你提醒我！我不会为难他们，不过既然到了云雪城，那我还是有义务提醒你们一声，在这里万事都要小心一点;

    ！这里可不比中原，一个不小心都会要了你们几个的命！”

    “你他妈的……”陆仁甲想要发作，却被剑星雨给挥手打住了！

    “有劳提醒！”剑星雨微笑地说道。

    “哼！”陌一冷哼一声，“那就自求多福吧！呵呵……”

    说完，陌一竟是笑了起来，而且越笑声音越大，最后，陌一冷笑着看了一眼完颜烈，便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陌一，你当初不过也是为落叶谷办事，和我们本无大仇，又何苦如此？”萧紫嫣不禁出声问道。

    听到萧紫嫣的声音，陌一竟是停下了脚步，慢慢回过头来，注视着萧紫嫣，此刻陌一的眼中不再有冷笑与狠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然和和善。

    “我早该想到你也会来！云雪城，不适合你来！这里，不安全！”说完，陌一对着萧紫嫣微微一笑，便不再理会众人，自顾自地走了！

    面对陌一这莫名其妙的一段话，萧紫嫣皱着眉头颇显疑惑，倒是一旁的曹可儿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萧紫嫣和远去的陌一。

    再看剑星雨，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星雨，看来恶有恶报啊！”

    “什么意思？”剑星雨问道。

    陆仁甲慢慢走到剑星雨身边，将耳朵附向剑星雨，轻声说道：“你有那么多红颜知己，怎么？还不允许有个男人喜欢紫嫣？”

    陆仁甲说完这话，便是伸手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然后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慢悠悠地说道：“年轻人，要学会珍惜啊！”

    见到陆仁甲这个模样，剑无名、曹可儿和铁面头陀都不禁笑了起来，只有一脸尬尴的剑星雨和脸色有些微红的萧紫嫣显的有些局促！

    完颜烈带着剑星雨几人直接进了云雪城，云雪城中的感觉和漠城有些像，只不过各种建筑和街道都要更大一号！

    云雪城分为外城和内城，内城在外城的包裹之中，成一个规矩的正方形，这内城的样子更像一个府邸。只不过面积要大得多。

    内城的城墙相比于外城的城墙要矮的多，内城的门也小得多，整体感觉低调的多。内城们只有四个人把守，不过同为练武之人的剑星雨几人，却分明能感觉到这四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而且城内似乎高手如云，这是一种气场，难以言明，却又真实存在！这种感觉有点像在紫金山庄。

    内城城门是纯铁的大门，不大。铁门一般不会关闭，几乎永远都是开着的，内城的城门之上挂着一个不大的铁匾，写的也是“云雪城”三个字！

    见到此景，剑星雨眉头一皱，不由地问道：“这是？”

    完颜烈嘿嘿一笑，说道：“云雪城分为内城和外城！这里是内城！外城是百姓生活和商贩做生意的地方，真正云雪城的核心人物都居住在内城;

    ！”完颜烈解释道。

    萧紫嫣看着这低调的城门，轻声说道：“想必，这里才是真正的云雪城吧！”

    完颜烈慢慢点了点头：“正是！”

    陆仁甲肥胖的脸上此刻充满了凝重，幽幽地说道：“里面，杀机四伏！”

    完颜烈似乎是很得意剑星雨几人的反应，笑道：“应该说是高手如云才是！这内城又叫六重铁门，第一重就是各位眼前的这扇！”

    “什么意思？里面还有城中城？”剑星雨问道。

    “哦，里面的不能算作是城了，只是用一道道铁门隔开！用以划分等级罢了！一重铁门和二重铁门住的是正在培养的云雪城di'zi，人数过千人。三重铁门内是客人们住的地方，客人们有江湖豪杰，也有富贾巨商！来来走走，一般约有几百人上下不等！四重铁门内住的是我火云卫，一百零五人！五重铁门是云雪榜的三十一位高手。六重铁门是府主及其家眷住的地方，也是云雪城的最大禁地！六重铁门等级森严，不可逾越！”

    听到完颜烈的解释，萧紫嫣问道：“火云卫不是共有一百零八人吗？为何四重铁门内只住了一百零五人？”

    完颜烈嘿嘿一笑，说道：“火云卫的大统领赤龙儿，二统领也就是在下我，还有三统领腾尤，分别位列云雪榜的第三位，第五位以及第八位！所以住在五重铁门！”

    “腾尤？不知道和门口那位腾鲁有什么关系？”陆仁甲笑着问道。

    原本这只是陆仁甲的一句玩笑，不料完颜烈竟是点头说道：“腾尤是腾鲁的亲哥哥！”

    “额！”

    此话一出，剑星雨几人顿时感到一阵错愕，竟然还有这层关系，不成想还真让陆仁甲给说对了！

    完颜烈不屑地说道：“如不是看在腾尤的面子上，就凭腾鲁那个废物，又岂能当守城队长！不过这个腾尤极其护短，你们在门里教训了腾鲁，想必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剑星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腾鲁有几斤几两，剑星雨心中最是清楚！至于这个腾尤嘛，目前还没见过，也不能确定是个什么人。

    曹可儿冷漠地环顾着内城的外围，冷冷地说道：“早就听说云雪城等级森严，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完颜烈点头说道：“在关外，凡是到了七岁的孩子都会被送到云雪城参加选拔，有练武资质的就被选入一重铁门内进行培养，到了十岁活下来的，就会进入二重铁门进行高深武功的传授！一直到十八岁！十八岁后，会有一场比武测试，最优秀的就有机会进入六重铁门云雪榜，成为上榜高手，那就算是成功了！差一点的就进入火云卫，再差一点的便去守卫内城，再差的守外城！最后剩下的便是一群渣子了，直接赶出内城，至于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了！”

    听完完颜烈的诉说，剑星雨几人都是有些目瞪口呆，这云雪城的选拔制度也未免太过残酷了吧！这也难怪关外云雪城的高手会如此的厉害！原来竟是经历了这么一番的生死选拔！

    陆仁甲戏谑地说道：“那你呢？怎么又是火云卫又是云雪榜的高手呢？”

    “呵呵，这也是城主刻意安排的，火云卫的三大统领，也就是大统领、二统领和三统领必须是从云雪榜上前十派出来的高手;

    ！至于派谁，那就由抽签决定了！抽完签之后，再根据榜上的名次，决定谁是大统领，谁是二统领、三统领！也只有这样，才能保火云卫执行任务的有效xing！”

    萧紫嫣不禁感慨道：“云雪城城主铎泽果然不是平庸之辈！”

    一听到云雪城城主的名字，完颜烈的脸色立刻浮现出一股的敬仰之情，慢慢地说道：“城主武功深不可测，管理更是高明，又岂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揣测的！云雪城中有一种规矩，那就是只要有人挑战，便是不许拒绝！如果挑战者赢了，那他就会直接取代你现在的位置！所以为了保住位置，即使是榜上的高手也要不断的苦练！”

    这下就连剑星雨也不禁有些佩服铎泽了！练就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固然不易，但想要将一个庞大的势力管理的井井有条，并且保持鲜活那就更是难如登天了！

    “云雪城一直在自成一家，不参与中原江湖的事情，但又确确实实是江湖中不可忽略的一部分！”剑无名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嘴角微微翘起。

    “现在，就连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赶快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云雪城城主了！”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则是笑着摇了摇头，张口说道：“我更想见识一下那个能偷走云雪城城主宝贝的大盗！”

    此话一出，剑星雨的眼光陡然一聚，接着便迅速转过头去，看向完颜烈，似乎是在询问完颜烈。

    完颜烈无奈地一声苦笑：“的确，那个盗贼只身潜入六重铁门，偷走了东西，并成功逃出了云雪城！”

    “嘶！”

    众人皆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未免也太骇人听闻了吧！能在云雪城的内城之中来去自如，将是何等的高手！

    要知道，这内城之中可谓是高手如云，且不说城主铎泽，单说那云雪榜的三十一位高手，也不是摆样子的！

    “难道就无一人发现？”剑星雨质问道。

    “怎么可能！”完颜烈马上反驳道，不过随即脸色也是变得有些不自然“其实有人发现，不过也是无意之间撞上的，只不过对了一掌后，不敌那贼人。而后眨眼之间，便被那贼人逃得没了踪迹！速度之快，甚至都来不及呼喊其他人！”

    陆仁甲撇了撇嘴，戏谑地说道：“是谁那么没用？”

    完颜烈眼神挣扎了一下，随即说道：“不才，撞上那贼人的，正是在下！”

    “额！”

    剑星雨几人又是一阵错愕，这也未免太滑稽了吧！

    陆仁甲此刻更是难受，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一张肥脸别的通红;

    “咳咳……我看，还是有劳二统领带我们进去吧！”剑星雨开口打破了僵局。

    完颜烈脸色微红，接着便是点头带着剑星雨几人进入了内城。

    这次内城的守卫倒是没有阻拦，他们在看到完颜烈之后，连正眼都没看一眼剑星雨几人。

    这倒是让剑星雨几人一阵无语。

    “这是外紧内松吗？我看外面是虚有其表，败絮其中，里面才是实打实的难关吧！

    说着，剑星雨几人便跟着完颜烈进入了内城之中。

    内城之中，犹如中原的大宅院一般，从一道门再进一道门，层层深入。

    完颜烈带着剑星雨几人走了一路，这一路上从七八岁的少年到十几岁的青年都有，不过他们看向剑星雨几人的目光似乎都不和善，一个个一副嗜血的样子。

    陆仁甲走的最慢，因此远远地跟在众人的身后。

    陆仁甲看到这些人，眉头一皱，说道：“怎么回事？这些小鬼怎么一个个眼神这么凶狠啊？比我还狠！”

    萧紫嫣回过头，微微一笑，说道：“环境造就！”

    陆仁甲讪讪吐了吐舌头，赶忙追了上去。

    完颜烈带着剑星雨几人来到三重铁门的一排厢房前。其他的厢房门前还来往着一些客人，不过这些人倒是没有像外边的那些少年一样那么敌视他们，而是点头一笑，然后便各自忙碌去了！

    “这里有三间厢房，几位暂且休息一下，两个时辰后，我会过来带几位去见我们城主！”

    “一路有劳，剑某再次多谢二统领了！”剑星雨礼貌地拱手谢道。

    “哪里！诸位请便，我先告辞了！”

    “请！”

    待完颜烈走后，剑星雨和剑无名住一间厢房，陆仁甲和铁面头陀住一间，而萧紫嫣和曹可儿住一间。

    几人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行李，在大漠之中一路奔波，难免身心俱乏。完颜烈临走之时还命人给他们几位准备了洗漱的热水。这倒是考虑地颇为周全，尤其是对于萧紫嫣和曹可儿这两个姑娘，沿途的奔波，一水难求，更何况清洗身子了！如今到了云雪城中，自然是要好好的清洗一番的！

    就在几人各自洗漱完毕，稍作整顿之后，忽然听到门外院中一阵的嘈杂，好像有许多的人正快步走向这里。

    伴随着嘈杂之声，一道高声的喝骂之声陡然响起。

    “谁是剑星雨？给老子滚出来！”

    而在屋中正准备入定的剑星雨听到这声呼喊，眉头一皱，一抹彻骨的杀意涌现在了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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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刀剑风雨江湖：风波不止

﻿    听到外边的呼喊声，剑星雨和剑无名踱步走出了房间，而陆仁甲和铁面头陀则是先前一步走了出来。更新最快【首发】

    萧紫嫣和曹可儿也面带疑惑地迈步出房。

    “星雨，怎么回事？”

    萧紫嫣的疑惑让剑星雨眉头一皱，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知道，不过既然点到我的名字，应该不是什么好事才对！”

    正说着，只见一行人穿过三重铁门的大院，径直向着剑星雨等人走来。

    这一行rén'dà约十几个，都是一身黑衣。

    为首的一个长的高高大大，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尤其是肩膀显得格外的宽阔，赤luo着的胳膊上充满了青筋肌肉，给人一种极强的力量感。往头上看，这人一头颇为浓密的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两侧，耳朵上带着钢圈模样的耳环，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鼻翼异常的宽大，下面配着一张下兜齿的大嘴，下巴还略微向前突出一些，在嘴巴的周围，还随意地长着一些短短的胡子茬，典型的关外胡人模样！腰间插着一柄钢刀，正带人怒气冲冲地向着剑星雨走来。

    此人剑星雨不认识，不过在这人身边跟着的一个猥琐的身影剑星雨却是熟悉的很。正是刚刚在城门处，让自己给好好教训了一番的守城队长腾鲁。

    剑星雨略作思量，便能猜出眼前这为首大汉的身份，定是那腾鲁的哥哥，云雪榜第八位的高手，同时也是火云卫的三统领，腾尤！

    腾鲁一边走着一边用手指着剑星雨，对腾尤说道：“大哥，他就是剑星雨;

    ！”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剑星雨几人面前站定，腾尤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着剑星雨几人。

    三重铁门内的一些客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但谁也没有走近观看，怕是事不关己，不想惹祸上身罢了！

    陆仁甲看着来者不善的众人，嘿嘿一笑，高声说道：“几位？这是什么意思？”

    腾尤没有理会陆仁甲的话，眼神死死盯着剑星雨，张口道：“你就是隐剑府的剑星雨？”

    剑星雨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正是！不知阁下是何人？”

    腾尤还未说话，就听旁边的腾鲁朗声说道：“这位是我亲大哥，火云卫的三统领，云雪榜第八位的高手，腾尤！”言语之中，显得颇为自豪。

    陆仁甲不屑地看了一眼腾鲁，戏谑地说道：“怎么？弟弟被打了，就把哥哥给叫出来报仇。如果哥哥再被打了，那岂不是要把你爷爷也给请出来不成？”

    腾鲁听到陆仁甲嘲讽的话，脸色一变，冷哼道：“你不要胡说！”虽然腾鲁嘴上不承认，可实际上，正是他跑到腾尤那里告状，还请求自己的哥哥腾尤帮自己找回面子！毕竟，在城门发生的一幕，让腾鲁感觉自己的颜面尽失，尤其是还当着那么多手下的面，更是让腾鲁怒火中烧，想要找个机会驳回面子！

    萧紫嫣开口说道：“我记得你们城主有令，谁也不能擅自找我们的麻烦，你这什么意思？”

    萧紫嫣的话让腾鲁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腾尤，他怕自己的哥哥在听到这句话后放弃了替自己的报仇的决定。

    腾尤嘴角微微翘起，冷声说道：“我并非是来找麻烦，而是特地来见识一番的！”

    “哦？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剑星雨说道。

    腾尤冷冷地说道：“重伤陌一，无视我云雪城的威名，让我云雪城在中原颜面尽失，今日还打伤我弟弟，这些都让我对剑府主你很是好奇！”

    陆仁甲嘴角一撇，冷笑道：“好奇？那你有没有问问你弟弟为什么会挨打，他有没有告诉你是他自己犯贱，我们只是替你教育一下罢了！话再说回来了，如果大爷我要是zhēn'xiàng教训他，那他现在根本就没机会站在这里！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陆仁甲的话说的极不客气，让腾尤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

    “你的话倒是说的很绝！”

    “老子的话说的一向很绝！”

    “哼！”腾鲁冷哼一声，“大哥，不要和这几个人呈口舌之快，中原人油嘴滑舌是出了名的！大哥你不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陆仁甲冷笑着说道：“直说吧，你到这来想干什么？要打就尽快，收拾了你我还要回去躺一会，大爷我现在累得很！”

    腾尤嘴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怒极而笑;

    “好好好！你们果然是猖狂之极，难怪会不把我云雪城放在眼里！剑星雨，今天无论是为了云雪城的名誉，还是为了我弟弟！我都要向你发出挑战，希望你不要拒绝！我真想看看你是不是如传说的那般厉害！”

    剑星雨还没有回答，只见剑无名迈步向前，冷漠地眼睛盯着腾尤，幽幽地说道：“即使要打，也是和你们城主打！你，还不够资格！”

    “你放屁！我大哥……”腾鲁眉毛一竖，高声骂道。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仁甲给堵了回去。

    “你大哥怎么了？在老子眼里顶多也就值一个屁的价格！我兄弟的话说的明白，想直接挑战我们府主，你还不够格！不如这样，让大爷我陪你玩玩！”

    说完，一股浩瀚的气势从陆仁甲的身上散发出来，直接将想要反驳的腾鲁给吓的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嘴巴！

    “腾尤，云雪榜排行第八的高手，比那陌一还高出一线！不可小觑！”铁面头陀开口提醒道。

    陆仁甲嘴角微翘，右手已是悄悄地摸上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陆兄且慢！这次，让我来！”剑无名突然开口说道。

    陆仁甲听到剑无名的话，稍稍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大嘴一咧，笑呵呵地走到一边，给剑无名留出了一个空地。

    “你是哪个？报上名来！”腾尤冷声说道。

    剑无名微微一笑，幽幽地说道：“陌一没有跟你说过吗？无常阎罗！”

    “你就是无常阎罗！”腾尤有些吃惊地说道。

    “无常阎罗”腾尤当然听说过，隐剑府的三大绝世高手之一，曾经陌一到中原遇到的一个劲敌，身中剧毒不但没死，还奇迹般的令武功精进了一大截！

    剑无名看到略有吃惊的腾尤，眼神陡然一冷，接着手中的短剑慢慢举了起来。

    “无论你想做什么，先打败我再说！”

    腾尤慢慢收起眼中的震惊之色，脸上开始浮现出一股狠历之情。

    “好！从你开始也是一样的！到了我云雪城，就由不得你们在此撒野！”

    说罢，腾尤一把将钢刀从腰间抽出，接着大手一挥，周围的黑衣人都自觉地向着一旁退去。

    “无名，小心！”

    剑星雨轻声嘱咐道。

    “放心！”

    剑无名头也不转地说道。

    看见剑无名自信的神色，剑星雨等人的心才稍稍放缓了一些，接着便向后退了几步。

    如今以剑无名和腾尤为中心，已经让出了一个不大的空地;

    “出手吧！”腾尤大喝一声。

    “噌！”

    一声轻响，短剑出鞘，接着只见银光一闪，短剑如流星般向着腾尤的喉咙刺去。

    “无名总是这样，老用这一击必杀的招式！”陆仁甲笑着说道。

    “没办法，他从小学的就是刺杀的武功，虽然不好看，但是最有效！”剑星雨答道。

    眨眼间，剑无名的短剑已经到了腾尤的面前，腾尤在心中大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有料到剑无名的速度会这么快。心中暗叹：看来陌一的战败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这些中原人，果然有些实力！

    “嘭！”

    就在剑无名的短剑到达腾尤身前的一瞬间，腾尤的钢刀以迅雷之势扫向短剑，一道强烈的金属撞击声过后，剑无名的这一击被腾尤给挡了下来。

    “有些本事！”

    腾尤冷声说道，说罢，手中的钢刀一横，猛然向着剑无名的脑袋削去。

    剑无名毫不犹豫地将头向后一仰，钢刀的刀锋贴着剑无名的鼻尖呼啸而过。紧接着，剑无名脚下连点，将身子向着腾尤逼近，手中的短剑猛然由下向上探出，想一剑刺穿腾尤的下巴！

    兵器各有千秋，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小一寸巧！腾尤用的是四尺长的大钢刀，招式也是走的大开大合的狠猛路数，如果二人远战则占有莫大的优势，可以将钢刀的力量优势发挥到极致。而剑无名用的则是一尺余长的短剑，依靠的并非是力量，而是敏捷和迅速！快速的变招和出其不意地攻击才是剑无名的拿手好戏！

    如今，剑无名贴身逼近正是处于此种原因。

    剑无名的身形几个闪掠便是贴到了腾尤的身边，身形晃动，但却始终距离腾尤的身体不超过半米之遥。

    短剑的灵活xing和易变xing充分发挥出来，时而挑刺，时而划拨，进退自如。而腾尤则是没有那好的运气了，由于二人之间的距离始终难以拉开，因此手中的钢刀根本就难以挥舞地开，处处捉襟见肘。因此也是改攻击为防御，可即使是这样，身上还是被剑无名给划开了许多的口子。

    “喝！”

    腾尤大喝一声，接着便放弃了防御，任由剑无名的短剑在自己的身上刺出了几个血洞。手中的钢刀猛然快速挥舞起来，渐渐地，钢刀由前至后，由左至右，竟然逐渐将剑无名给逼出了自己的身侧，将自己的身体用刀锋包裹的密不透风！

    剑无名身形一顿，几个闪掠便跳出了战圈，谨慎地看着急速挥舞钢刀的腾尤。

    “只会投机取巧，算不得英雄！不如试试我这一招，血饮狂刀！”

    随着腾尤的大喝，手中挥舞的钢刀开始向着剑无名逼近，刀锋凌厉带起的劲气将剑无名的衣衫划破开来！

    剑无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死死地盯着不断逼近的钢刀，脸上的肌肉都被巨大的劲气给吹的开始抽搐起来;

    突然，剑无名将短剑横到自己的眼前，牙齿猛然一咬舌尖。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喷了出来，无数血滴直接洒向面前的短剑之上。

    因为这一口血在喷出来的时候蕴含着剑无名的浑厚内力，因此力道极大。没有沾染到短剑的血滴直着飞了出去，打在周围的墙上、树上，并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洞。

    而打在短剑上的血滴，则是将短剑震的发出一道道清脆的剑震之声。

    “嗡！”

    这声音犹如丧钟一般，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让所有听到这声音的人都感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剑震之声传达到腾尤的脑海，让他的大脑一阵麻木，手中的动作也是放缓下来，不过他飞快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想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

    可是不知怎的，在剑无名的剑震之声发出之后，腾尤整个人开始变得有些心不在焉起来，眼中也是布满了疑惑和震惊的神色！

    趁此机会，剑无名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流星剑法！”

    剑无名猛然抬头，一声大喝。手中的短剑向前一探，接着迅速向着腾尤刺去。

    剑无名此刻脚下左右交叉，迈步步伐显得十分的怪异并且凌乱，但身形却是闪掠的极快，而那柄平刺而出的短剑，真的犹如一颗流星般，悄无声息地刺进了腾尤挥舞而出的密集的刀锋之中。

    “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剑无名的右手在将短剑送进腾尤面前的密集刀锋之中后，便是手指猛然一松，任由短剑自己飞了进去。在短剑脱手的一瞬间，剑无名身子猛然向上一跃，接着右脚踢出，脚尖直接踢在了短剑的剑尾。为短剑的刺入再加了一份力量。

    “嗤！

    “呲！”

    “噗！”

    接连三声响起，短剑刺入到了钢刀之上，眨眼间便是找到了空隙，短剑的剑锋贴着刀锋划了过去。

    而剑无名则是在空中向前一个翻腾，然后直接跃过了腾尤的头顶，在身子跃过的同时，一脚向后蹬出，刚好踢在腾尤的后背之上，腾尤一个不稳，身子便是向前一个踉跄。

    再看剑无名，借力飘身落地，落地后，身子不动，右手毫不犹豫地向右平举，而此刻，一把短剑分秒不差地从后面飞来，剑柄刚好被剑无名抓在手中。

    一时间，剑无名和腾尤二人背对背，一动也不动！

    几乎没人看清刚才的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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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刀剑风雨江湖：魅惑高手

﻿    静，全场一片寂静！一些武功低微之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极品看书【首发】

    只见腾尤睁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表情，慢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在那里，一滩殷红的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而在腾尤的后背，同样有一个殷红的血窟窿！

    “嘶！”剑星雨和陆仁甲、铁面头陀皆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是高手，自然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剑无名的短剑，竟然破了刀锋组成的防御，并且直直地刺穿了腾尤的身体。

    短剑由腾尤的前胸刺入，再从后背刺出，最后飞回到剑无名的手里。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见一丝拖沓！

    “好功夫！”铁面头陀不由地感叹道。

    再看腾鲁，站在一旁，眼睛睁得奇大，此刻竟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全场一片寂静的时刻，一道白影急速闪来，犹如一阵清风一般，眨眼便到了腾尤的身边。没有带起周围的一丝波动。

    “好轻功！”剑星雨由衷地说道。

    只见此人一袭黑色的长发直垂****，一身白衣将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致，头上还带着一个胡人特有的装饰物，是由金丝编制而成的一个类似王冠之类的发箍。柳叶细眉就像画上去的一样，不像是真的。略微向内凹陷，水汪汪的杏核大眼，勾魂夺魄，高挺而小巧的鼻子下一张擦着火红胭脂的红唇更显娇艳欲滴！这是一个典型的关外女子，脸上浓妆艳抹，虽然极力的打扮掩饰，可还是能让人一眼看出这个女人的年纪一定过了四十，但并没有中年女人的人老珠黄，反而是风韵犹存，半老徐娘！一种成熟女人而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对男人别有一番杀伤力！

    女子来到腾尤身边，先看了一眼胸口的剑伤，然后出手连点在腾尤身上的几处大穴，随后从袖中拿出一枚不知名的丹药，一下子就塞进了腾尤的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原本脸色有些苍白的腾尤在服下丹药后，渐渐恢复了红润！

    腾尤见到这女子，脸色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多谢……多谢大姐！”

    女子脸色一冷，呵斥道：“胡闹！你当城主的命令是儿戏不成！竟然敢擅自做主，还敢如此托大，如不是人家手下留情，你早就死了！”

    女子这话说的一点不假，在剑无名使出流星剑法的时候，的确是手下留情了。

    剑无名并非陆仁甲，做事十分的谨慎，他知道如果今日真的杀了这腾尤，那饶是云雪城城主再好的脾气都不会放过自己几人。毕竟在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把事情做绝的好！因此，在出手之时，剑无名将剑锋稍稍偏离了腾尤的心脏，这才留住了腾尤的一条小命！

    女子的话让腾尤脸上一阵的尴尬，接着，腾尤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张口说道：“大姐，他……”

    “我已经看到了，不用多说！来啊！把三统领给我搀扶下去！”女子对着周围的黑衣人命令道。

    “是！”

    说罢，走上来几个黑衣人将腾尤搀扶了下去，腾鲁忌惮地看了一眼这名女子，也是讪讪地跟了下去。

    从始至终，女子都没有正眼看过腾鲁！显然，在这女子的心中，对于这个狗仗人势的腾鲁是十分不屑的！

    女子和腾尤这段奇怪的对话，让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暗想：到底是什么事情不用多说呢？

    待腾尤被人搀扶下去之后，女子转过头看了一眼剑无名，此刻剑无名已经收起了短剑，负手而立。

    “阁下好武功！”

    剑无名目无表情地说道：“过奖，时才是逼不得已！”

    女子微微一笑，略带深意地说道：“不用多说，我都明白！”

    剑无名眉头一皱，接着便迈步走回到了剑星雨的身旁！

    女子看到剑星雨，笑着说道：“想必阁下就是中原隐剑府的剑星雨了吧？”

    剑星雨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名女子武功绝对不弱。( 己比都是不遑多让。也就是说，这名女子的内力修为起码到了八重乾坤之境的地级。这俨然是一个相当恐怖的存在了，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

    剑星雨对着这名女子拱了拱手，说道：“在下正是剑星雨！”

    女子掩面一笑，勾魂夺魄的眼睛还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剑府主不仅年纪轻轻武功高强，更是仪表不凡，真乃人中龙凤！长的真是俊俏啊！”

    听到这女子**裸的话，剑星雨不由感到一阵尴尬，再看陆仁甲强忍着笑意，已经快憋红了脸。萧紫嫣则是冷哼一声，暗骂一句：风骚！

    “刚才的事情还希望没有惊扰到几位，腾尤他意气用事，权当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们！”女子柔媚之声再次响起。

    剑星雨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拱手说道：“还未请教……”

    剑星雨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远处有人快步跑了过来。来人正是火云卫的二统领完颜烈。

    完颜烈走到剑星雨几人身边，疑惑地看着女子，轻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女子冷笑一声，幽幽地说道：“自取其辱！腾尤那个性格要改，腾鲁那个狗东西，要杀！这个腾尤因为他，不知道做过多少傻事！这么容易就被挑拨，猪脑子一个！”

    听到这女子竟对火云卫的三统领如此直言不讳的喝骂，让剑星雨大感一阵疑惑，暗自揣测这名女子究竟是何人。

    更让剑星雨几人没有想到的是，完颜烈在听完女子的话后，不但没有反驳，反而恭敬地应声称是。让剑星雨再度感到此女定然不简单。

    要知道完颜烈已经是火云卫的二统领，云雪榜排行第五的高手了，在云雪城中的地位自然是不言而喻。如今竟然会对这个女子如此的恭敬。如若这女子不是城主的家眷，难不成……

    想到这，剑星雨的眼睛陡然睁大，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萧紫嫣和陆仁甲几人。只见他们几人此刻也是一脸苦笑地看着剑星雨。显然，他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见到剑星雨的表情，完颜烈瓮声说道：“几位不必多疑，这位便是我火云卫的大统领，赤龙儿！”

    “哗！”

    此话一出，剑星雨几人险些被吓得一个踉跄。谁会想到大名鼎鼎的火云卫的大统领，竟然会是个女人。

    陆仁甲更是一副吃惊的表情，大声说道：“我的老天，打死我也想不到火云卫的大统领，赤龙儿竟会是个女人！”

    赤龙儿微微一笑，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陆仁甲腰间的大刀，笑着问道：“那黄金刀客认为赤龙儿应该是何人？”

    “我原以为应该是个身高两米，光头独眼，青面獠牙，一身肌肉，手持钢叉的魔头才是！这样起码对得起赤龙儿这个霸气的名字，没想到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娇娘！”

    陆仁甲的话说的虽然直白，但却是道出了几人的心声，问心自问，剑星雨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

    听到陆仁甲说自己是风韵犹存的美娇娘，赤龙儿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眼中都笑出了泪水。

    “多谢，多谢黄金刀客的谬赞！我这个赤龙儿让你失望了！”

    说罢，赤龙儿笑着看了一眼剑星雨，随后便是对着完颜烈招了招手，示意让完颜烈招呼剑星雨几人。而她自己则是依旧大笑着，摇曳着水蛇般的腰肢，向着远处走去。

    对这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赤龙儿，让陆仁甲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完颜烈对着剑星雨一笑，朗声说道：“大姐人就这样，几位不必介怀！”

    “哪里哪里！”

    一直未开口说话的曹可儿却是盯着赤龙儿远去的方向，幽幽地说道：“也许他不是青面獠牙的魔头，但一旦动起手来绝对是冷血无情的杀神！”

    曹可儿的话让陆仁甲一愣，随即笑容慢慢收起，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完颜烈干咳一声，朗声说道：“几位，城主已经在六重铁门等候！如若几位休息好了，那便随我去拜见城主吧！”

    听到这话，原本还沉浸在赤龙儿的事情中的剑星雨身子猛然一震，等了这么久，真正的主人终于要露面了！

    这一见，是敌是友，自然会有分晓了！

    在完颜烈的带领下，剑星雨六人向着门口处走去。

    在走到门口处的时候，完颜烈轻声说道：“城主能在六重铁门内等候各位，足以见得对几位的重视！”

    陆仁甲语气出奇平淡地说道：“的确是重视，六重铁门，云雪城的禁地核心，进了那，再出来可就不容易了吧？”

    陆仁甲话中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完颜烈更是一愣，他没想到陆仁甲会说的这么直白。

    只见完颜烈稍稍摇了摇头，然后径自带着剑星雨几人向着六重铁门走去。

    一路无话，在走到六重铁门的口时，完颜烈突然停住脚步，头也不回地开口了，声音异常的低沉，甚至有些可怕！

    “我只能送几位到这了，里面我还没有资格进去！我会在这守着！也许是守候，也许是防守！无论如何，希望几位再出来的时候，我们不会是刀剑相向！”

    听到这话，陆仁甲和剑无名当下脸色一变，手都是不自觉地摸上了武器。

    唯独剑星雨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有劳二统领，一切随缘吧！不过这大漠拜帖，我剑星雨是要定了！”

    说罢，剑星雨便不再犹豫，带着其他人迈步踏入了云雪城的核心禁地，六重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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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刀剑风雨江湖：云雪城主

﻿    剑星雨几人迈步进了六重铁门之中，迈过铁门，正对的是一面巨大的影壁墙，此墙长约数十米，高近十米，不可不说是巨大无比！

    这道犹如铁门的巨大墙壁将六重铁门内的情景遮挡的严严实实，从外边窥测不到其中的半分。|经|dian|小|说||【首发】

    墙上是一副巨大浮雕，内容也很简单，正是“大漠落日图”，图中大漠一望无垠，风起云涌，黄沙漫天，场景惟妙惟肖，颇显逼真，让人不禁感慨雕刻工匠的巧夺天工的手法！

    在影壁墙的正前方，站着四个黑衣护卫，腰间都是插着一把钢刀，一脸冷漠地表情看着走进来的剑星雨六人;

    “几位，报上名号！”其中一名黑衣护卫对着剑星雨几人说道。语气颇为冷漠。

    剑星雨对其拱了拱手，朗声道：“在下是中原隐剑府府主，剑星雨！这五位分别是陆仁甲、剑无名、萧紫嫣、曹可儿、铁面头陀！我们特来拜会云雪城铎泽城主！”

    黑衣护卫审视地看了几人一眼，然后慢慢伸出右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几位，绕过这影壁墙，后面是云雪校场，校场正北的大殿是云雪正殿，城主在那里面恭候几位！在下提醒各位，穿过影壁墙后，请直接前往云雪正殿，切莫乱走，否则，后果自负！”

    这嚣张的语气让陆仁甲不禁撇了撇嘴，冷笑道：“哼，莫非你这六重铁门之内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不成？”

    听到陆仁甲的话，黑衣守卫眼神陡然一聚，死死地盯着陆仁甲，而陆仁甲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看着这名守卫。

    终于，这名黑衣守卫没有再过多纠缠，收回了眼神，嘴里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请！”

    “请！”

    剑星雨礼貌xing地答应道。说完，便带着陆仁甲几人向着影壁墙的右侧走走。

    穿过影壁墙，后面是一个数百米见方的云雪校场，校场的地面由巨石铺成，看这巨石的样子应该是和云雪城外城的城墙所用材质一样。巨大的校场中央搭着一个三十米见方的巨大擂台，关外云雪城民风尚武，而云雪城的城主铎泽更是喜好武学切磋，因此在这六重铁门之内的云雪校场内搭建了一个专门用来比武的擂台！校场的边缘还摆放着许多的兵器架，上面玲琅满目地摆满了兵器。

    云雪校场的正南便是那巨大的影壁墙，影壁墙的内侧也是一副巨大的浮雕，只不过不再是“大漠落日”，而是“九龙图”！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九条巨龙攀附在影壁墙之上，虎虎生风，栩栩如生！

    云雪校场的东西两侧分别是两排二层楼高的连排房，从南侧一直延伸到北侧。大略一算，这房间足足有上百间！

    而在云雪校场的正北，便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建筑，宫殿的外围并没有太多的装饰，只是灰砖绿瓦，加上几根巨大的栋梁支撑着，这也显示出关外之人追求的一种简约的美感。

    云雪正殿高大宏伟，气势磅礴，远远地便能给人一种压抑感，宫殿正门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匾额，龙飞凤舞四个大字“云雪正殿”！想必那城主铎泽便是在这里面了。

    “我的天，这六重铁门之内还真是别有洞天啊！竟然有这么大块地方！”陆仁甲不由感叹道。

    “我很好奇，这云雪城的核心禁地为什么竟然无人守卫？你们看这偌大一个云雪校场，为何连一个站岗的守卫都没有？”铁面头陀疑惑地说道。

    剑星雨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前方的云雪正殿，幽幽地说道：“也许，这里根本就不需要守卫！能进到这里面的，哪个不是一顶一的高手！即使有守卫，又岂会发现这些高手的行迹！”

    萧紫嫣赞同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我们进去吧;

    ！别让云雪城的城主等急了我们！”

    剑星雨微微一笑，随后便带着几人向云雪正殿走去。

    云雪正殿。

    云雪正殿内部结构十分的简单，就是一间百米见方的巨大的宫殿，没有内房和侧间。宫殿内部的地面是用漆黑的大理石铺盖而成，大门正对着的便是城主铎泽的黄金宝座！只不过黄金宝座要高出地面近两米，所以站在殿内的人看向铎泽的时候，都是要仰望的！

    从正门到黄金宝座之间，左右分别立着九根朱红的大圆柱，用来支撑房梁。圆柱的周长极大，需要四个成年人合抱才能围住。大殿顶高九丈，因此这圆柱也是高达九丈！排列在大殿之内每隔九米一根，颇有规律！

    至于大殿其他的地方便是空空荡荡，甚至感觉空旷地有些诡异！整个云雪正殿只有一把椅子，就是铎泽的黄金宝座！这样就是说，除了铎泽之外，任何人进到这云雪正殿之中，就只有站着说话的份。这也显示出云雪城城主的地位是何等高不可攀。

    此刻，云雪正殿之中，黄金宝座之上，正随意地斜坐着一个中年人。此人一身白袍，正慵懒地斜靠在黄金宝座的椅背上。虽然是坐着，但依旧可以看出其修长的身材绝对不下于八尺！

    说是中年人，但这人随意披散到肩头的头发却是一片雪白，头发虽然散在肩头，但却丝毫不显杂乱。面色幽白，脸上不见一丝皱纹，反而还隐隐泛着一丝光泽。

    光滑的额头上，一双略微泛白的剑眉之下，是一对仿佛能洞彻人心的漆黑的明眸。最为怪异的是，此人竟是目生双瞳，也就是每个眼睛里面竟有两个瞳孔！

    传说当年的楚霸王项羽，便是这样！

    双目之下便是极为挺立的鼻梁，一双略显薄薄的嘴唇没有一丝的血色，竟是苍白异常！但这绝对不代表此人身体底子薄弱！

    这张脸不胖不瘦，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完美地恰如其分！

    此人，便是云雪城的城主，关外大漠真正的主人，铎泽！

    此刻铎泽正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地看着大殿门外不断走进的剑星雨几人。

    而在大殿之中，除了坐着的铎泽之外，下面还站着三人，一个妖魅的女人，正是火云卫的大统领，云雪榜第三位的高手赤龙儿！

    一个满眼邪气的年轻人，也是剑星雨的熟人，陌一！

    还有一个矮子男人，身高五尺多点，头戴一个黑色的瓜皮状的毡帽，脸上明显的褶子显示出此人年龄不会太小，大约五十上下，毡帽之下甩出一根黑色小辫。两根眉毛短的出奇，远处看去就像画着的两个黑点一样，一双蜜蜂似的小眼此刻正微微闭着，一个酒糟鼻子犹如被后装上去的一样，跟整张脸显得格格不入。两撇小黑胡子下面就是张颇大的嘴，大到似乎这人一笑，嘴角能咧到耳朵根去！身上裹着一身灰色的驼皮，腰间用一根鹿筋勒紧当腰带。左腰处还随意地插着一根两尺长，两指粗的铁杵，头尖尾粗！此刻，这人正微闭着眼睛，嘴里不断地哼唱着什么，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千万不要被这人邋遢的外表和不羁的相貌所欺骗，这人，便是如今云雪榜排行第二的高手，老徐;

    ！一个在江湖上响当当的一流高手！

    其实以陌一云雪榜排行第九的位置，是根本没有资格进入到六重铁门的，而今天他之所以在这，原因有二，一是因为剑星雨和云雪城的矛盾，陌一是关键人物。二是，陌一能以如此年纪便位列云雪榜前十，足以见得其潜力是何其巨大的，因此在铎泽的心中，对于陌一还是颇为偏爱的！

    陌一阴冷地盯着向着大殿走来的剑星雨几人，眼神在剑星雨和萧紫嫣身上来回流转，目光之中颇显几分挣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剑星雨几人便迈步走进了云雪正殿。

    进入云雪正殿的那一刻，众人都是被这空旷的有些诡异地大殿给吓了一跳。

    “原本以为里面应该是富丽堂皇的，却不想竟是这般冷清！”陆仁甲摇晃着大脑袋说道。

    剑星雨在进门的那一刻，眼睛便是死死地锁定在了正前方黄金宝座之上的铎泽。接着便是心中一惊，因为面前的这个人竟然让剑星雨有一种不可抗衡的感觉！

    四目相对，铎泽依旧慵懒地看着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毫无惧色地直视着铎泽。

    一步，两步，三步……

    剑星雨六人不断地向着前方走去，直到铎泽前方七米处才停下脚步。此刻，赤龙儿三人正站在一旁。

    “隐剑府剑星雨，见过铎泽城主！”剑星雨对着铎泽拱手说道。

    听到剑星雨开口，铎泽嘴角微微翘起，接着便稍稍坐正了几分身子，幽幽地说道：“你便是剑星雨！”

    铎泽的声音有些低沉，不过音色倒是颇为纯净，不含一丝杂质。这声音更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不像是一个中年人应该有的音色。

    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正是！”

    铎泽的脸上依旧似笑非笑，继而说道：“你来我云雪城，所谓何事？”

    听到这话，陆仁甲嘴巴一撇，不屑地说道：“明知故问！”言语之中颇为不屑。

    萧紫嫣赶紧拉了一下陆仁甲的衣袖。

    铎泽将深邃地目光投向陆仁甲，开口道：“黄金刀客，久仰大名！”

    陆仁甲眼睛一斜，随意地拱了拱手：“好说！好说！”

    见到陆仁甲这般态度，一旁的陌一冷喝道：“陆仁甲，你好大的胆子！到了这，还敢这般嚣张！”

    “哼！”陆仁甲冷笑一声，“老子到了哪都一样嚣张！还有，你们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连个椅子都没有！”

    陆仁甲的话让陌一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双手已经慢慢摸上了自己的弯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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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刀剑风雨江湖：开出条件

﻿    陌一眼中寒光一闪，便欲要出手。【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就在此时，陌一握刀的手被一只有些苍老的手给死死地按住，并轻轻地拍了两下，示意陌一冷静！

    阻拦下陌一的正是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老徐。虽然如此，但老徐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

    剑星雨对着铎泽拱手说道：“我这兄弟一向鲁莽，还请铎泽城主不要见怪！”

    铎泽轻笑着摇了摇头，接着便将头转向剑星雨身后的萧紫嫣。

    “紫金山庄庄主近来可好？”

    萧紫嫣从未见过铎泽，如今被这铎泽这么一问，也是愣了一下。接着很快便释然了，以铎泽的能力，怕是早就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萧紫嫣婉然一笑，说道：“家父一切都好！还让紫嫣问候铎泽城主！”

    铎泽似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前些日子，马胡子在倾城阁，误伤了萧家小姐，我知道后，便已经将马胡子剥皮处死了！这件事便算作我给紫金山庄的一个交代！你看可满意？”

    “嘶！”铎泽轻描淡写地几句话却让剑星雨几人心中一惊，当日萧金九在倾城阁的一番话，拓跋丘果然如实地传了回来，而铎泽竟真的将马胡子给处死了！不得不说，这铎泽做事果然够狠！

    其实只有铎泽自己心中清楚，马胡子因为研制霹雳丸，已经失去了左手，后来又被神秘的石三斩去了右臂，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因此，牺牲一个废人而平息紫金山庄的恩怨，绝对是个不赔本的买卖！

    说完后，铎泽又将头转向剑无名。

    “你便是剑无名？”

    剑无名眉头微皱，冷声说道：“你认识我？”

    铎泽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认识;

    ！”

    “那为何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无常阎罗，剑无名，近几年在江湖上名头响亮，我又岂会不知！更何况我还认识你的师傅，慕云飞！”铎泽说到这眼光陡然一聚，死死地盯着剑无名。

    听到铎泽这么说，剑无名的心中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顷刻间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剑星雨眉头一皱，暗自揣测：铎泽此话不阴不阳的，莫非是还记恨着当年背叛他的慕云飞，因此想杀了无名泄愤不成？

    剑无名慢慢呼出一口气，说道：“你想怎样？”

    铎泽赶忙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笑着说道：“不怎样，我只是确认一下刚才赤龙儿说的话是真是假！”

    一听这话，剑星雨瞬间便明白了，一定是剑无名在与腾尤交手时，所用的招式被腾尤认了出来，并且也被后来赶到的赤龙儿看了出来！剑无名的武功招式和当年的慕云飞的武功招式如出一辙！

    想必这便是赤龙儿和腾尤刚才所说的那个不用多说的话了！

    “不用多想，慕云飞是慕云飞，你是你！我不会混为一谈！只是有些好奇，也有些欣慰！”铎泽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几人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好奇？欣慰？”剑星雨询问道。

    “好奇的是，慕云飞这种冷漠xing格的人怎么会肯收徒弟！欣慰的是，他那一身的绝世武功总算没有失传！流星剑法，没错吧？”

    剑无名谨慎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铎泽微微一笑，再将头转向一言不发的铁面头陀，颇有戏谑意味地开口说道：“玉面郎君，独孤陌！好久不见了！”

    就在铎泽喊出了铁面头陀本名的时候，铁面头陀不由身子一颤，就连双手竟是也有些微微颤抖了！

    陆仁甲皱着眉头看着铁面头陀，他知道铁面头陀曾经有段很风光的过去，后来遭遇突变，被人毁了容貌，幸得紫金山庄装主相救才侥幸活了下来！

    本来这一段往事铁面头陀一辈子都不想再提了，不成想今日竟被这铎泽给翻了出来！

    铁面头陀直视着铎泽，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铎泽城主！”

    “你们认识？”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铁面头陀慢慢点了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无奈地说道：“一面之缘！”

    “哈哈，当然是一面之缘，要怪就怪你当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云雪城也只是受人之托而已！只是你的命好，找到了紫金山庄这个大靠山;

    ！”

    原来曾经独孤陌得罪了一个神秘势力，只不过这个神秘势力并没有自己出手擒住独孤陌，而是委托云雪城出手。当时铎泽便接连派出了七位云雪城高手，一举生擒了独孤陌，将其交给那个神秘势力。这才有了以后独孤陌被关在无底深渊，后又被紫金山庄庄主所救的事情！

    铁面头陀似乎很不想提起当年的往事，无奈一笑。

    “当年的独孤陌已经死了！如今这世界上只有铁面头陀！“

    铎泽点了点头，笑道：“不得不说，你这次真的变聪明了！”

    说完后，铎泽便不再理会铁面头陀，眼睛不经意地瞟过曹可儿，眉头微微一皱，一丝疑惑之色涌上脸庞，不过瞬间便收了起来！

    “恩，不错！能来到我云雪正殿的都不是平庸之辈！今日也是一样！“

    剑星雨被铎泽这没来由的一句给说的有些迷糊，随即开口道：“铎泽城主！我们此行前来，是想拿到大漠拜帖！”

    “你够资格吗？”陌一冷声说道。

    “够不够轮不到你在这呱噪！”陆仁甲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陌一的眼神此刻已经变的杀意浓重，转身对着铎泽跪了下去，拱手说道：“城主，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将我云雪城放在眼里，还……”

    陌一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铎泽挥手打断。

    “陌一，我发现你的废话越来越多了！”铎泽的声音中带有几分不悦，听的陌一脸色一变。

    “陌一该死！城主恕罪！”陌一急忙请罪。

    赤龙儿笑呵呵地拉起陌一，对着剑星雨几人说道：“你们与中原的几大势力有什么瓜葛，我们并不想管！仔细的算下来，其实我云雪城和你隐剑府也没什么直接矛盾，即使陌一几人在中原与你们有些矛盾，也是因为落叶谷而起！”

    赤龙儿是受了铎泽的指示，因此才出言说话，否则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擅自说出这些话！

    铎泽眉毛一挑，用手指慢慢摩擦着自己的额头，幽幽地说道：“江湖之上，还没有人能够利用我云雪城！他们若是想用我来阻拦你们入主江湖，倒也不可能！”

    剑星雨知道铎泽的话绝对还没有说完，因此也并未露出欣喜的表情，而是依旧淡淡地看着铎泽。

    果然，铎泽话锋一转，说道：“陌一几人和你们的矛盾，因为落叶谷！我可以既往不咎！胡扎sè'yu熏心，被你们阉了，是他咎由自取！腾尤腾鲁兄弟，因为擅自为难你们，即使你们把他们杀了，我也不会怪你们的！不过，单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剑府主解释一下！”说到这，铎泽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剑星雨眉头一皱，慢慢开口道：“不知是何事？”

    “塞北野僧，不了和尚！可是死在你的手中！”

    “不错;

    ！”

    铎泽身子再向前探出半分，继而说道：“敢作敢当，不错！不过你可知他是我云雪城的人？”

    剑星雨紧锁眉头，点头说道：“略知一二！”

    “既然知道，你又为何要杀他？”铎泽此刻的语气变的十分不客气了！

    听到这，站在后面的陆仁甲却也忍不住了，出言冷笑道：“哼，莫非那什么狗屁和尚都骑到大爷的头上拉屎了，我们还得任他欺凌不成？莫说他是你云雪城的人，他就是天王老子，惹到大爷我了，老子照样一刀宰了他！”

    陆仁甲这针尖对麦芒的气势让铎泽也是一愣，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这和自己这么说话。紧接着铎泽非但没有暴怒，反而是大笑了起来。

    笑的那么怪异，笑的那么突然，笑的就连陆仁甲都是有些傻了！

    “你们有仇？”铎泽慢慢止住了大笑，问向剑星雨。

    “不共戴天之仇！”剑星雨冷声说道。

    “因为什么？”

    “剑雨楼！”

    一听这话，铎泽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眼睛死死盯着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早就听说你与剑雨楼关系不浅！似乎是受了剑雨楼的传承，因此才会命运大变，一举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他现在有些搞不清这铎泽究竟是何用意，一会儿似乎想和自己结好，一会儿又好像要找借口为难自己！

    “铎泽城主对我的事似乎很清楚啊！”

    铎泽哈哈大笑，然后别有深意地说道：“没想到这世界上还会有这么知恩图报的人！你与剑雨楼非亲非故，竟然愿意拿着自己的小命去为别人报仇！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不过我却不太相信这世界上会有这种英雄，你信吗？”说到这，铎泽脸上的笑意开始变的有些戏谑起来。

    剑星雨心中一惊，暗想莫不是这铎泽知道了自己真实的身份！

    剑星雨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不太明白铎泽城主的意思！”

    “哈哈，如若这世上没有那种英雄，那便是有人说了谎话！误导了整个江湖！”

    铎泽的眼中泛着一丝狡黠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剑星雨，似乎想从剑星雨的眼中看出些什么。

    不料剑星雨的眼神依旧平如止水，没有一丝的波澜！哪怕他现在内心已经深深地被铎泽的话给震撼到了！

    伪装，是江湖生存的必备技能！剑星雨在受到了这么多次冲动的惩罚之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入江湖的小毛孩了！尤其是对待一个敌友莫辨的人，他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机和城府！

    没有从剑星雨那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铎泽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地失望之情。

    “唉;

    ！塞北野僧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但无论怎们说，也算是我云雪城的人！你杀了他，如果我再像以往一样轻易地给你大漠拜帖的话，别人会说我云雪城做事不公的！”铎泽将身子靠回到椅背上，恢复了慵懒的模样。

    剑星雨眉头微皱，轻声说道：“那不知铎泽城主要我如何做才肯将大漠拜帖交给在下呢？”

    此话一出，铎泽的眼睛一亮，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铎泽用手指轻轻敲了敲额头，继而说道：“不过不了和尚之死我也不能当做没有发生。不如这样，想必你们也知道我云雪城宝物被盗之事，失窃之时恰逢我有要事出去，并不在城中，因此才被那贼人得逞！如若你们能帮我找回宝物，并生擒那贼人，不了和尚之事，我们算是扯平了！大漠拜帖，云雪城自当奉上，如何？”

    铎泽说出这话，便微笑着看着剑星雨几人，不肯再多说一句。

    陆仁甲眉头一皱，高声说道：“都知道取得大漠拜帖有三种方式，一是你们主动送上，二是上门拜访领取，最后便是和你们云雪城的高手比武取得认可！这些可没有一种是需要我们为你做事的！如果依靠我们帮你们做事，再将大漠拜帖送上的话，岂不是坏了你们自己的规矩？”

    铎泽笑着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很多事，不到最后一刻，你永远不会知道它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至于会不会破坏规矩，就不由你担心了！你们只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便可！”

    剑星雨回头和萧紫嫣对视一眼，然后彼此一笑。接着，剑星雨转过头，看着铎泽，慢慢说道：“一言为定！”

    “哈哈……好！那就一言为定！实不相瞒，我所丢失的宝物，是一张古老的藏宝图！那张地图记录了一处古老的秘密宝藏！不过由于后来一直无人能解开这张图的秘密，因此宝藏一直没有被找到！这张宝图也就如同鸡肋一般被我收在六重铁门之内！不料却被人盗去！记住我的条件，一是要拿回我的东西，二是要生擒那贼人！一定要把他活着带回来，交给我处置！”

    “你就这点消息，让我们怎么找？”陆仁甲说道。

    赤龙儿笑着说道：“在宝物丢失的时候，我们火云卫便是开始探查贼人的踪迹，如今也有了一些线索！我们封锁了所有入关的道路，所以那贼人绝对没有跑出大漠，而是依旧在这大漠之中！至于方位，则是在我云雪城的西北方向！贼人身高七尺，四十余岁，有两撇八字胡！用的兵器是一把寒铁匕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贼人的左腿，是跛的！”

    “什么？跛的？”陆仁甲忍不住大呼出声，“也就是说那人是个瘸子？我的天，你们云雪城这么多高手竟然连一个瘸子都没追上，练得是哪门子轻功啊？”

    听到陆仁甲的嘲讽，铎泽不怒反笑，继而说道：“还希望几位不要让我失望！”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

    话虽如此，可剑星雨总感觉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毕竟，一个能自由出入云雪城六重铁门的人，又岂能是什么庸人！

    和剑星雨一样感到棘手的，还有身后的萧紫嫣和剑无名。至于铁面头陀则是依旧沉浸在刚才所说的往事之中，而曹可儿此刻竟是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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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刀剑风雨江湖：西北极地

﻿    在和铎泽寒暄一番之后，剑星雨几人便离开了云雪大殿，并径自出了六重铁门。【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在六重铁门之外等候的完颜烈，在看到步伐安稳的剑星雨几人之后，知道六重铁门之内并没有出现变故，也是微微一笑，随即便迎了上去。

    “恭喜几位，看来与我们城主相谈甚欢啊！”

    面对着笑颜相迎的完颜烈，剑星雨淡笑道：“二统领客气了！这不也是我们所希望的结果吗？”

    “那是！那是！”

    而一旁的陆仁甲却是轻哼一声，戏谑地说道：“如今，我们反倒有些是要请教一下阁下了！”

    “哦？什么事？”完颜烈疑惑地看向陆仁甲。

    “关于那盗窃宝物的贼人之事！”

    “嘶！”

    一听这话，完颜烈不由的眉头一皱，随即便是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几人，眼珠在眼眶中滴溜乱转，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剑星雨见状，微微一笑，伸手拉住完颜烈的手臂，轻声说道：“二统领不用迟疑，我们正是要帮铎泽城主，前去擒住那贼人！”

    剑星雨此话一出，完颜烈好似松了一口气似得，其实刚才完颜烈就已经猜到了这件事，只是不好直接说出口，如今被剑星雨主动说了出来，倒也少了他几分疑惑。

    “那好，只是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送几位回到三重铁门，到时我们再做详谈！”完颜烈说道。

    “也好，请！”

    说完，完颜烈便带着剑星雨几人前往三重铁门而去。

    云雪正殿内。

    铎泽此刻正慵懒的坐在黄金宝座之上，眼中隐隐然泛过一丝精光。

    “城主！”赤龙儿轻声呼喊道。

    铎泽猛然将手一挥，打断了赤龙儿的话，眼睛依旧直视着前方，幽幽地说道：“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听到铎泽这句话，站在下面的赤龙儿和陌一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股凝重之色。

    倒是一直立在一旁从未开口的老徐，嘴角却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下去吧！”铎泽轻声说道。

    “我等告退！”

    老徐带着赤龙儿和陌一走出了云雪正殿，只剩下铎泽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黄金宝座上，手指正有规律地敲打着扶手，眼神之中颇为迷离，看不出喜怒，更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三重铁门。

    剑星雨几人回到自己的住处，稍作休息之后，一行人便分次落座，开始向完颜烈询问关于那贼人之事。

    “嘿嘿，我说二统领，你真的与那贼人交过手？”陆仁甲笑着问道。

    此话让完颜烈的脸色一阵泛红，随即瓮声说道：“的确，只可惜，在下技不如人！一掌便被那贼人给打退了！”

    “哦？”萧紫嫣黛眉微蹙，轻声说道：“敢问二统领你当真是云雪榜排位第五的高手？”

    完颜烈一听似乎这萧紫嫣在质疑自己的武功，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眼睛瞪得奇大，大声说道：“紫嫣姑娘，此事我又岂敢胡说！莫不是紫嫣姑娘你质疑我的武功吧？”

    萧紫嫣也没想到完颜烈对这件事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当下也是一愣，一旁的剑星雨出言笑道：“二统领不要误会！紫嫣的意思是，你已经是云雪城一顶一高手了，那贼人竟能将你一掌击退！我想即使是你们的大统领赤龙儿，武功也达不到这般地步吧！”

    完颜烈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烈，于是急忙对着萧紫嫣拱了拱手，说道：“紫嫣姑娘，恕在下冒犯了！”

    萧紫嫣不在意地笑了笑，示意无碍。

    其实完颜烈之所以会对此时反应如此之大，也是事出有因。就因为他是云雪榜排名第五位的高手，一直自视甚高，在关外也是颇有声誉，如今竟被一名盗窃的贼人一掌击退，此事传出去后，周围的人对其实力产生了怀疑，而且火云卫内，也经常伴着窃窃私语，所以使得他对于此事变得异常敏感。

    虽然此事之后，完颜烈的地位并没有动摇，但其威望和声誉却是不折不扣地被降低了许多。

    毕竟，堂堂火云卫的二统领，竟然连贼人的一掌都没有接下来，说出去实在是有些牵强了。

    人们从不会关心那贼人究竟是否真的那么厉害，只关心你身为二统领却没有拦住贼人的事实！注重结果，不看过程，不管因素，这就是最真实人性！成王败寇的道理正是如此！

    剑星雨轻声问道：“敢问二统领，你可从那一掌之中看出些什么端倪？”

    完颜烈眉头一皱，疑惑地看向剑星雨，反问道：“不知道剑府主的意思是？”

    剑星雨还未说话，就被一旁的陆仁甲抢了话：“星雨的意思是，你可看出那贼人用的是何门何派的武功？”

    此话一出，完颜烈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实不相瞒，那一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招式，所以，在下并未看出是出自何门何派！”

    剑星雨脸上不经意地露出了一股失望之情。

    完颜烈无奈地说道：“此事帮不上什么忙，说来也是惭愧！”

    剑星雨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无妨，无妨，我们也只是问问！”

    完颜烈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过那贼人武功实在是高深莫测，也不怕各位笑话，在下却实不是那贼人的一合之将！所以，诸位还是要万分小心！”

    “多谢二统领提醒！”剑星雨拱手说道。

    一直坐在一旁的剑无名出言道：“既然此事已经发生，那也是多说无益！不如二统领给我们说说在云雪城的西北是何地？”

    “西北..”完颜烈略作思量，继而说道：“想必定是大姐将那贼人的逃跑方位告知了几位吧！”

    剑星雨几人点了点头。

    “云雪城已经属于西北地带，再往西北走，也不过还有三五个小城而已，不过都已经属于极寒地带了！出了云雪城向西北再行个一百里地，便是四季被冰雪覆盖的地带，我们称之为西北极地！出入其中，定然是九死一生！”

    “哼！究竟是九死一生还是十死无生，我看二统领还是说清楚些好！”陆仁甲冷哼道。

    完颜烈似乎听出了陆仁甲话中的不满，也是暗自苦笑一番，的确，且不说那贼人是何等的高手，单说铎泽派剑星雨几人前往西北极寒之地，九死一生，这本身的用意似乎就已经很明显了！

    萧紫嫣疑惑地说道：“九死一生？难道那贼人不知道西北极地的危险吗？为何放着偌大的中原不去，而偏偏要前往西北极地呢？”

    完颜烈继续说道：“那贼人之所以逃往西北极地，却是因为那张所盗的藏宝图上，记载的宝藏的位置正是在那西北极地！”

    “什么？”

    这下在场的人都是惊讶万分，莫非那贼人还要去挖宝不成？这么明显的意图，那这胆子也太大了吧！换言之，与其说那贼人是逃跑，莫不如说是去堂而皇之的寻宝了！

    陆仁甲冷笑道：“那个什么狗屁宝藏到底有没有还是个问题，这挖的哪门子宝？”

    面对陆仁甲的质疑，剑星雨也是略感认同，如果天底下真有这样的贼人，那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那贼人自信到武功可以无视云雪城的众多高手，包括铎泽！二是，那贼人被宝藏的诱惑弄坏了脑子，以至于干出这种傻事！

    不过细细想来，这两种情况，似乎发生的概率都不高，而且近乎是不可能的。

    看到剑星雨疑惑的目光，完颜烈瓮声说道：“当然挖宝藏也是我们的揣测，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陆仁甲迫不及待地问道。

    “那便是，贼人本身无惧那九死一生的西北极地之险恶！”

    此话一出，剑星雨几人都明白了这话中的意思，能够无惧西北极地之险恶的人，定是对那里极为熟悉的人，甚至有可能本身就是西北极地之人！刚才完颜烈不也是说过，那西北极地也还有几座小城吗，很可能就是其中哪座城里的人也说不定！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可就麻烦多了！”萧紫嫣轻声说道，“对于我们来说是九死一生的西北极地，却是那贼人的老巢，那我们此番前去，胜算颇微啊！”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的凝重之色。

    “敢问二统领，那西北极地都有哪几座城池？”

    完颜烈眼珠一动，快速思量了一番，张口说道：“西北极地共有五座小城，被称为西北五城，分别是：崤山、钰堂、紫霄、鹄城、崷关！”

    “极地五城？莫不是让我等走遍这五座城池吧？在那种冰雪之地，怕是没走多久，我们这一行人便是会被冻死吧！”陆仁甲大声说道，语气颇为激动。

    完颜烈无奈地一笑，继而说道：“极地五城，分的极散，每两座城之间也是相隔甚远！莫说是诸位，就算是我这常年厮混于大漠之中的人，都不敢说一定能顺利地走完这五座小城！”

    “那怎么办？为了一个大漠拜帖，再把命丢在这，可就太不值得了！”陆仁甲冷声说道。

    剑星雨眉头紧皱，极北之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丝毫不怀疑完颜烈所说的话。

    剑无名突然张口道：“敢问，那宝藏所在之地，距离最近的是那座城？”

    “据说宝藏在崤山和鹄城之间，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剑星雨明白剑无名话中的意思，这也正是他心中所想的，与其漫无目的四处乱逛，莫不如先去这距离宝藏最近的地方去看看。

    “崤山？鹄城？”剑星雨问道。

    完颜烈略作思考，便应声说道：“崤山在云雪城西北两百八十里的地方，而鹄城则在崤山以北一百七十里！”

    “他妈的！竟然这么远，这要走多久啊？”陆仁甲大声喝骂道。

    完颜烈咧嘴一笑，也是无奈。

    “我会给几位安排马匹，不过这马儿只能骑行到云雪城一百里之外，一旦进入西北极地，环境恶劣，马儿便是必死无疑！”

    完颜烈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不过能在出行之前了解到这些，倒也让剑星雨的心中，对于这西北极地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二统领..”

    剑星雨张口刚要在说话，却被门外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给生生打断了。

    “嘿嘿，完颜烈，你对一群即将要死的人，还说这么多做什么？”

    这声音传到屋内，完颜烈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而陆仁甲则是脸色猛然一变，本来就不舒坦的内心此刻更是压抑不住怒火，一声喝骂脱口而出：“不管你他妈是谁？老子今天一定让你跪在大爷面前认错！”

    话音刚落，陆仁甲便提着黄金刀迈步走出了房门，剑星雨几人也快步跟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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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刀剑风雨江湖：意外到访

﻿    门外站着的人在场的人都见过，正是刚才在云雪正殿之中一言不发的老徐。【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见到老徐，完颜烈眉头一皱，说道：“你这是做什么？”

    老徐嘿嘿一笑，小眼睛紧紧盯着气冲冲的陆仁甲，戏谑地说道：“我只是过来看看，黄金刀客，莫要生气！莫要生气！”

    陆仁甲嘴巴一撇，冷哼道：“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原来是云雪正殿的侏儒！”

    听到陆仁甲说自己是侏儒，老徐不怒反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在下云雪城，老徐！”

    老徐的话一出，剑星雨几人立刻眉头一皱，这云雪城还有几个人叫老徐，时才在云雪正殿一直没机会和这人说话，但一想他能站在云雪正殿之中，定然不会什么庸人，只是没想到这人就是云雪榜上第二位的高手，老徐！

    细细观察下来，剑星雨发现，这个老徐身上感知不到半点高手的味道，甚至给人一种平庸的感觉，越是这样，剑星雨对面前的老徐越是高看几分。

    一个能把自己的势力隐藏的这么好的人，绝对是个强大的对手！

    老徐把玩着自己的小辫，笑呵呵地说道：“我这人，一向如此！有什么就说什么！刚才的话没什么恶意！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剑无名冷声说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徐小眼睛一挑，一副疑惑的表情，故意问道：“怎么？你们难道还以为自己能活着回来不成？”

    “能不能活着回来，是我们的事，管你这个老家伙屁事！”陆仁甲毫不客气地回骂道。

    完颜烈听到陆仁甲的话，脸色一变，刚要出言阻止，却被老徐笑着摆了摆手给制止住了。

    “无碍，无碍！是不关我的事，不过老徐我久居在云雪城中，不常见到中原的江湖高手，如今你们来了，老徐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让你们在死之前，了却我一个心愿！”

    这个老徐一口一口“死”的让剑星雨几人感到一阵不舒服，剑星雨也渐渐收起了笑容，朗声说道：“何事？”

    “嘿嘿..”老徐轻轻一笑，随即将别在腰间的铁杵抽了出来，“老徐我没有什么别的嗜好，就喜欢和各路高手过招，尤其是你们中原的高手！你是隐剑府的府主，听说你武功了得，在倾城阁之上，一人连挑五大江湖势力，一战成名！今日，老徐我手痒的很，也想讨教个一招半式的！省的剑府主这次有去无回，那老徐我岂不是错过人生一大幸事！”

    陆仁甲高声说道：“矮子，你说的话倒是挺有趣的！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就算定我们必死无疑？”

    老徐嘴巴一撇，幽幽地说道：“我只能说，如果换做是我去，那一定是十死无生！”

    “嘶！”

    老徐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老徐是什么人物，在场的人都十分清楚，连这样的人物都说出“十死无生”这样的话来，其意义也就不言而喻了！

    就连完颜烈也没想到老徐会说出这话，急忙出言道：“老徐，你..”

    老徐摆了摆手，说道“西北极地，环境险恶远非你们所想，再加上西北五城，分散异常，十人去了九人要迷失在云雪大漠之中，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你们说你们占了哪个？莫说是你们这些中原人，就是我这个在大漠厮混了大半辈子的人，都是九死一生！”

    “那起mǎ还有一线生机啊？”完颜烈说道。

    老徐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你们难道忘了你们要去做什么了吗？别忘了，还有一个能一掌击退完颜烈的高手在等着你们！如果没有他，你们是九死一生，如果有了他，你们必然是十死无生！城主让我带一句话给萧紫嫣姑娘，你是紫金山庄的大小姐！此去一行，你还是莫要参与的好！”

    “矮子，你去了必死无疑，不代表大爷我去了也是必死无疑！”陆仁甲冷声说道。

    老徐笑着说道：“正好正好，剑府主就请你不吝赐教，也好先让我验证一下，剑府主你到底有没有活着回来的资本！”

    老徐的话让剑星雨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老徐为了逼迫自己出手，可谓是把话都说尽了！

    完颜烈看了看老徐，又看了看剑星雨，一股难色涌上脸庞。

    “这..”

    “也罢！就让剑某领教一下云雪城老徐的高招！也算了却了老徐的一桩心愿！”剑星雨朗声说道。

    “好好好！小子，有胆气！”老徐高兴地一直拍手，就像个孩子一样，这也让众人看出了这个老徐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

    “星雨！”萧紫嫣轻声呼喊道，“这..”

    “放心！没事的！”剑星雨冲着萧紫嫣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示意她不要担心。

    “还是我来吧！”剑无名突然出声道，“前往西北极地，未知重重，在这你可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说罢剑无名便要向前，却被站在前边的陆仁甲给拦了下来，陆仁甲大声说道：“你刚才已经领教过腾尤了，这次该我了！嘿嘿..别和我抢！”

    说罢，不等剑星雨和剑无名阻止，陆仁甲便大笑着走到老徐面前，嘿嘿一笑：“我说矮子，想和剑星雨打，你还不够资格！不如让大爷我陪你玩玩！”

    老徐看了一眼陆仁甲，眼睛一斜，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语气颇为不屑。

    此话一出，曹可儿不禁“噗嗤”一笑，开口说道：“陆仁甲，平时数你最嚣张，今天碰到个比你还嚣张的！”

    陆仁甲回头瞪了一眼曹可儿，气哼哼地说道：“嚣张可不是说说的！”然后转过头，冲着老徐，笑着说道：“来让我看看，你这云雪榜第二的高手，究竟有几分本事！”

    “陆兄;

    ！还是..”剑星雨喊道。

    不过剑星雨的话还未出口，就被陆仁甲挥手打住了。

    “星雨，这回是面子的问题！”

    陆仁甲的话让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向后退了一步，陆仁甲的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剑星雨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老徐，只要一有不对劲，他便会在第一时间出手。

    和剑星雨同样蓄势待发的还有剑无名。至于铁面头陀则是第一时间站到了萧紫嫣身旁，以防不测！

    见到这架势，完颜烈也是无奈地叹息一声，随后便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这里。

    对于陆仁甲的执着，老徐倒是心中略感一丝惊讶，笑着说道：“也好，就拿你来热热身吧！”

    说时迟那时快，老徐的话音刚弱，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只见一道黑影如一阵风般，瞬间袭到了陆仁甲的身前。

    “噌！”

    金光一闪，黄金刀出鞘。可惜陆仁甲刚将黄金刀拔出来，还未来得及挥刀，便感觉一股巨力打在了自己的胸口，接着陆仁甲双脚贴着地面，身子生生向后滑出去三米！

    站稳身形后，陆仁甲猛然抬起头，双眼之中布满了震惊之色。这是他第一次连刀都没来得及挥出，便受到了攻击。这个老徐，果然厉害！

    而老徐则是戏谑一笑，接着身形一晃，再次对着陆仁甲掠去。这次陆仁甲有了防范，冷哼一声，黄金刀挥舞而出。

    “削金斩！”

    陆仁甲一声大喝，手中的黄金刀对着老徐的面门挥去，大有一击将老徐的脑袋砍掉的趋势！

    陆仁甲的这一刀出的极快，电光火石之间，便到了老徐的面前。

    面对突然袭来的刀锋，老徐的脸色不但没有半点慌张，反而还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这一刀够快了，只不过力道上还差一点！”

    老徐的声音在陆仁甲的耳畔响起，接着只见黄金刀和老徐的脖子之间，突兀地钻出一根铁杵。

    “嘭！”

    一声巨响，黄金刀和铁杵硬碰硬的撞到了一起，黄金刀的刀锋重重地砍在了铁杵之上，溅起一串火星！刀锋之上的巨大力道非但没有将铁杵砍飞，甚至没有向后挪动半分。

    纹丝不动的铁杵，就这样竖在刀锋和老徐的脖颈之间，仿佛擎天一柱，饶是陆仁甲多么用力，铁杵竟是稳如泰山！

    “喝！”

    陆仁甲大喝一声，接着左掌猛然探出，一掌重重地打在了黄金刀的刀背之上，这猛然袭来的力道，将黄金刀向前推动了半分。

    “哼;

    ！”

    老徐握住铁杵的右手猛然一转，紧接着铁杵便擦着黄金刀划了出去，下一刻，老徐的身子也跟着铁杵横移了过去，绕过了刀锋，左手出手如电，瞬间拍向陆仁甲的侧肋。

    此刻陆仁甲正将全身的力量压在黄金刀上，此刻刀身猛然一轻，陆仁甲身子一个踉跄，接着不待身子站稳，便下意识地向前猛扑出去。

    “晚了！”

    老徐沧桑的声音陡然响起，陆仁甲只感觉到自己的后心一阵发凉，接着一股劲风便冲着自己的后心而来，此刻的陆仁甲已是到了防不胜防的地步了！自己后背这么大一个空门，就赤luoluo地暴露在老徐的左掌之下。

    老徐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厉，接着掌风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如一道闪电般拍在了陆仁甲的后背。

    “嘭！”

    当老徐的这一掌打在陆仁甲后背的时候，老徐没有感觉到打在人身上的痛快，反而是像打在了一个金属之上，那般的生硬，而且坚不可摧。

    老徐猛然抬头，只见在陆仁甲的后背之处，自己的左掌正贴在一把漆黑的剑身上，而由于这把剑的阻挡，此刻的陆仁甲已经趁机跃出了战圈，站在一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其实刚才的交手并不费力，但却极为惊险！

    此剑，正是剑星雨的寒雨剑。

    老徐眉头一皱，收掌而立，眼睛微微眯起看着依旧举着剑的剑星雨。脸上闪过一丝的惊讶。刚才他打在寒雨剑上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摧毁的阻力，这足以说明，剑星雨的内力是异常的雄厚！

    虽然只是一招，但高手之间，足以感受到对方的实力。

    老徐心中惊讶，剑星雨的心中更是大起波澜，在阻拦老徐的掌风之时，老徐的左掌一碰到寒雨剑，剑星雨便感觉自己的寒雨剑差点就要脱手而出，右手的手腕都被震的生疼。情急之下，急忙调动体内的真气，逼至寒雨剑，这才堪堪挡住了老徐的这一掌。

    不知是老徐生xing如此，还是有意为之，总之剑星雨在刚才老徐的那一掌中，分明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意。自己的寒雨剑尚且堪堪挡住，如若换成陆仁甲毫无防备的后背，必将一掌震碎其五脏六腑而亡！

    当然，老徐的那一掌看上去并无太多威力，所以能够感知到老徐下了杀手的，只有剑星雨和老徐自己！当然，还包括隐隐然感知到一二的陆仁甲。

    想到这，剑星雨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冷色，心中暗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伤我兄弟者，必杀之！

    似是感受到剑星雨眼中的不善，老徐嘿嘿一笑，挑衅地说道：“我就说黄金刀客不是我的对手！怎么？接下来要换你剑府主了？”

    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放心！剑某一定陪你打个痛快！”

    说罢，剑星雨眼睛陡然一凝，一身白袍无风自动，一股浩瀚的内力陡然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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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刀剑风雨江湖：迎战老徐

﻿    剑星雨慢慢将寒雨剑指向老徐，侧目看了一眼神色凝重的剑无名，嘴角慢慢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请！”

    老徐慢慢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铁杵拿了起来，对着剑星雨笑呵呵地说道：“此杵名为达摩杵，跟了老徐我三十余年，一直不曾离开自己半步，死在这根达摩杵之下的人老徐我已经记不清楚有多少了，自打十多年前，我就有个心愿，希望我的达摩杵能和剑无双的寒雨剑一较高下，一直未能如愿！今日，想必剑府主你手中拿着的就是寒雨剑吧，通体漆黑，寒意逼人，的确是把好剑！再加上你剑星雨的名头，更是丝毫不弱于剑无双，老徐我真是有幸，今日定要和你好好讨教一番！”

    说罢，老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一股雄厚而阴沉的气势从老徐的身体之中爆发出来，一双小眼别有深意地盯着剑星雨。

    “既然你这么看得起在下，那剑某就却之不恭了！”剑星雨冷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剑星雨的右手猛然一翻，寒雨剑剑锋一竖，接着剑星雨脚下一点，身子如离弦之箭直掠向面前的老徐;

    剑星雨的速度是极快的，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残影，这道残影若有似无，飘渺异常，仔细端详的话，竟会发现这些残影竟摆出了不同的姿势，分明是剑星雨在快速舞出的剑招。

    “好个雨落无影！好轻功！”老徐大笑着说道。

    眨眼之间，寒雨剑已然到了老徐的面前，老徐双眼猛然一滞，接着达摩杵如迅雷般打向寒雨剑。

    “嘭！”

    一道轻响，达摩杵将寒雨剑的剑锋打偏，紧接着老徐身子一侧，竟贴向剑星雨。与此同时，达摩杵在老徐的手心飞速旋转起来，从外侧旋转着扫向剑星雨的侧肋。

    面对突然逼近的老徐，剑星雨冷哼一声，身子猛然一侧，竟躲开了老徐贴近的身子，同时脚下迈着诡异的步伐，剑星雨的身体就在老徐的周围不停地旋转着，可任老徐如何闪转腾挪，竟是难以近到剑星雨的身前。

    老徐的右手挥舞着达摩杵，飞速旋转的达摩杵犹如一道流星，从不同的角度击向剑星雨，而寒雨剑则是不紧不慢地挑刺着，虽然动作不及达摩杵的迅速，但却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挡住达摩杵的攻击。

    “砰砰砰！”

    金属相碰的声音不时响起，每一次碰撞都在空气中带起一层涟漪，足以见得这看似朴实无华的对招，实则是灌输了二人浑厚无比的内力。

    寒雨剑和达摩杵就这样，一静一动，一快一慢！两样兵器在剑星雨和老徐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竟是变的令人眼花绕乱起来。一开始还能看出招式的众人，在剑星雨和老徐过了近百招之后，竟是再也看不到半点兵器的影子。

    原因很简单，正是二人招式的变化越来越快，出手的速度也是越发的迅捷。

    萧紫嫣皱着眉头看着你来我往的二人，喃喃地说道：“怎么感觉他们的交手这么古怪！”

    剑无名听到这声音后，颇为无奈地一笑，目不转睛地说道：“越是高手，越没有太多华丽的招式，他们二人的交手，可谓招招致命，步步惊心，任何一人稍有不慎，便会在瞬间被对手找到空门，一击致命！”

    听到剑无名的分析，曹可儿美目一转，看向剑无名，轻声说道：“你还能看清他们的招式吗？”

    剑无名先是屏息凝神，似乎是在仔细的观察，不一会儿便泄了气，自嘲地一笑，摇了摇头。

    “如换做是我和这老徐交手，只怕早就已经死了！”

    “嘶！”

    剑无名的话让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更是惊讶万分。

    陆仁甲慢慢走过来，看着战局中的二人，苦笑着对众人说道：“不得不说，那个老徐，无论从速度上，还是力道上，都是我前所未见的强大！”

    萧紫嫣慢慢点了点头，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中多了一丝的焦急;

    。能让剑无名和陆仁甲评价如此之高的老徐，那剑星雨又是否能抵挡得住呢？萧紫嫣心中也是七上八下，没有了先前的自信！反而多了一丝的担忧。

    其实此刻，剑星雨的右手已经被震得有些麻木了，只是在剑雨心法的强大支撑下，才没有将出招的速度变慢。剑星雨是越打越心惊，暗叹：这个老徐，果然名不虚传！

    在老徐的心中，又何尝不感到惊讶？剑星雨绝对是他遇到过的最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如果此刻和他交手的是个老头子，他反倒不会有这么多感慨，可如今和自己打的不分上下的竟是一个年级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怎能不让老徐大感惊奇！

    最令老徐感到不解的是，明明能够感觉到此时剑星雨的内力绝对不如自己，可竟是延绵不绝，迟迟不露出败迹！这是老徐怎么想也想不通的。

    “喝！”

    剑星雨陡然一声大喝，接着脚下一点，寒雨剑向前猛然一刺，老徐下意识的身子一侧，躲开剑锋。而剑星雨便趁此机会，向后猛退，跃出了战圈。

    老徐见状，眉头不禁一皱，心中暗自惊叹一声：不好！

    其实，这你来我往，一招一式的打法，正是老徐最擅长的一种武功，称之为“混沌liu'hégong'fǎ”！

    混沌liu'hé攻法，便是天与地合，取之天地精华之气，做到生生不息。人与器合，取之人器贯通之精，做到延绵不绝。功与招合，取之功招浑然之神，做到意随心动。

    由此一来，精气神上，运用者将达到一种天地循环，贯通不绝的妙境，而对手则是不断的消耗精气神，此消彼长之下，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此gong'fǎ施展起来，就是一种由慢至快，将对手逐渐带到自己的武功节奏中，随着交手时间的延长，速度将越来越快，耗费的内力也将越来越大。而运转混沌liu'hé攻法的老徐，却是越战越强，越发的得心应手，直到最后将对手的内力拖至空虚不支，而身露破绽之时，便可一击杀之！

    说起来，这种武功倒也是颇为阴险，死在老徐这混沌liu'hé攻法之手的人，也大都是内力耗尽而被老徐一击击杀的！

    如今老徐眼看着自己的混沌liu'hé攻法即将施展威能，却被剑星雨有所察觉，竟是跃出了战局，如此一来，再想将剑星雨拉入自己的混沌liu'hé攻法之中，便不再那么容易了！

    剑星雨跃出战圈，一股浩瀚的真气自气海涌出，灌至百汇，下达涌泉，一股久违的力量充盈之感慢慢袭遍剑星雨的全身，舒坦的感觉让剑星雨不禁慢慢闭上双眼，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老徐谨慎地盯着剑星雨，似乎并没有急着出手。

    待将浊气完全吐出之后，一股红晕慢慢浮现在剑星雨的脸上。

    剑星雨紧闭的眼皮轻轻抖动了一下，接着缓慢地张开，在眼皮张开的一瞬间，一道慑人的精光自黑眸中射出，直击老徐。

    老徐在看到剑星雨的黑眸之后，竟是不自觉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这并非什么实质xing的攻击，而是一种来自灵魂的震慑;

    剑星雨睁开双眼后，嘴角慢慢扬起，似笑非笑地看着老徐，开口说道：“好险，险些脱不了身！”

    老徐嘴角抽动了一下，接着阴沉地说道：“在和我交手之中，还有心思想到这些，剑府主果然不简单！”

    “呵呵。。”剑星雨轻笑道，“想必刚才你所用的，就是那传说中的混沌liu'hé攻法吧？果然名不虚传！”

    老徐慢慢摇了摇头，朗声道：“能被人破解的武功，便不再是什么名不虚传了！倒是剑府主，你是否也肯让在下领教一下中原武功的精妙呢？”

    “当然！”剑星雨笑着说道。

    只是在剑星雨的笑容之中，老徐分明看到了一丝寒意。

    说罢，剑星雨将手中的寒雨剑轻轻举起，朗声道：“刚才是我先出手，如今，就由阁下先出手吧！”

    “好！”老徐大声答应道。

    只见老徐说完后，便将手中的达摩杵猛然向天空一扔，达摩杵旋转着飞向天空，而后老徐的右脚猛地一跺地面，身子便如一道流星般，笔直地向上掠出，直追达摩杵而去。

    老徐的身形一直越过了达摩杵，而后身子陡然一顿，双脚叠加，身形在空中一个翻腾，接着右脚大力踢出，正踢在那还在上升的达摩杵之上。

    达摩杵受力后，犹如脱缰的野马，旋转呼啸着向剑星雨飞来。在空中留下一团模糊的黑影。

    “来得好！”

    剑星雨大笑道，然后身形向前射出，双脚猛踏地面三步后，身子便飞了起来，看这样子，是要直直向着那飞来的达摩杵掠去。

    “剑雨幽冥腿！”

    在剑星雨身形跃起七丈之余，正好迎上了那呼啸而至的达摩杵，剑星雨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将速度再次提升了半分，剑星雨的右脚踩在左脚脚面之上，紧接着做出了一个华丽的后空翻，右腿顺势重重地踢在了达摩杵上。

    “嘭！”

    一声巨响，达摩杵非但没有伤到剑星雨丝毫，反而被剑星雨一腿给踢了回去。

    而就在达摩杵刚刚调转方向，向后飞出之时，老徐的身形已经来至跟前，老徐出手如电，一把便抓住了飞回来的达摩杵。

    老徐还没来得及变招，突然脸色一变，只感觉一道巨大的劲风袭来，接着身子便是急速向后掠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甚至在原地还留下了一道残影。

    就在老徐刚刚离开原地的一瞬间，万千剑影便是呼啸而至。将老徐的残影瞬间洞穿地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漫天剑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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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刀剑风雨江湖：生死切磋

﻿    漫天剑雨，剑雨六式中的强大杀招，以如今剑星雨的实力，可以施展出漫天剑雨的最高境界，发挥出接连刺出九百九十九剑的强大威力。免费（首发）

    面对呼啸而至的漫天剑雨，老徐只感觉全身的要穴同时一阵刺痛，这并非是受到了攻击，而是被这强大霸道的剑气所锁定的缘故，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悸之情，慢慢涌上了老徐的心头。

    “果然来者不善！”老徐心中暗道。同时身形也是急速后退，没有一丝的停顿，手中的达摩杵还舞至胸前，就这样老徐一边后退着，一边让达摩杵快速地在胸前做出几个怪异的动作，这种动作就像是要施展某种强招的前奏。

    “喝！”

    剑星雨一声怒喝，身形急速追上了不断后退的老徐，手中的寒雨剑已经舞出千万剑影，震天蔽日，漫天皆备这凌厉的剑锋所遮蔽。真当对的起“漫天剑雨”这个名字。

    “哈哈..好个漫天剑雨！那就让老徐我用我的“降魔大悲式”来领教一番！”

    老徐突然停住了后退的身形，仰面大笑，手中的达摩杵此刻竟是犹如一个巨大的指针一般，以老徐的胸前为中心，快速的旋转画圆，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达摩杵已经在老徐的身前画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巨大轮盘。这轮盘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的吸引着周围的事物。

    降魔大悲式这种武功，是利用兵刃，在自己的身前画出巨大的轮盘，此轮盘带起的巨大劲风并非只是兵刃之威，更有施展着的内力真气灌输其中，施展起来威力惊天震地，此轮盘将越转越大、越转越快，并吞噬吸引周围的一切事物，这股巨大的吸力也将随着轮盘的旋转放大而逐渐加大，一旦被吸到轮盘之中，那结果自然是化为粉碎。

    降魔大悲，意味着要消除一切疾苦，将一切化为虚无的意思！足以见得这种武功的霸道。

    不过这种武功也并非毫无缺陷，它的致命缺陷就在于，一旦轮盘的吸力达到某种程度的时候，就连施展者的内力也将被吸入其中，并且犹如石填大海一般，一去不返。这就需要施展者要始终将降魔大悲式的威力控制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因为一旦失控，那最先死的并非是敌人，而是自己！

    而这种掌控，便是消耗极大的真气和内力，因此，只有内力雄厚之人，才敢练就此招，否则，练了也是万万不敢施展的。而当降魔大悲式到了将要失控的边缘之时，那便要即刻收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正所谓有力杀敌，而无力回天，那结果也是自取灭亡罢了！

    老徐一般是不会轻易施展此招的，而近日面对剑星雨的漫天剑雨，施展出这种招式，足以见得老徐对剑星雨的重视！起码他已经将剑星雨放在和自己同一个层次的水平上。

    由于剑星雨和老徐的打斗动静太大，所以也引来了许多的围观者来到三重铁门之内，观看这场多年难得一遇的高手较量。

    这围观者中，有一些原本就居住在三重铁门的客人，也有一些在二重铁门练功的云雪城弟子，团团围在三重铁门的门口处。因为云雪城等级森严，他们是万万不能擅自踏入三重铁门的。

    甚至还有一些从四重铁门、五重铁门出来的高手前来观战。其中剑星雨他们认识的，就有火云卫的大统领赤龙儿以及陌一，当然还有完颜烈，赤龙儿正是完颜烈请来平息风波的。

    这些人在见到老徐施展的降魔大悲式之后，都是神色一变，紧接着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的忌惮。能把老徐逼到这个份上，足以见得这剑星雨的实力非凡了！

    此刻，天上是漫天的剑雨，黑压压的剑锋犹如狂风骤雨般连绵不绝地刺向老徐。

    而老徐面前的巨大轮盘，则如一股巨大的漩涡一样，无尽地吞噬着纷至沓来的剑影。

    剑影一入轮盘之中，便瞬间没了动静，这等诡异的现象，倒是让剑星雨一阵诧异倾汉。

    此刻，三重铁门之内除了寒雨剑的“嗖嗖”的破空之声，便只剩下了达摩杵挥舞轮盘带起的呼啸风声。至于其他人，则都是安安静静地屏息看着这一切。( 都不敢眨动，生怕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错过了什么精彩的画面。

    看着一波接一波的剑影没入轮盘之中，陆仁甲不禁眉头大皱，焦急地说道：“真他娘的怪了，这种事，我几辈子都没遇到过！难道漫天剑雨会对这个老家伙一点用都没有？”

    剑无名转头看了一眼陆仁甲，眼中也是充满了疑惑，不过却并没有说话，转过头去继续看着战局，只不过其捂着短剑的右手此刻却是攥的指节都有些泛白。

    剑星雨虽然心中诧异，不过却并未就此停手，手中的寒雨剑更是一剑快过一剑，一波重过一波。

    就在寒雨剑已经刺出三百余剑的时候，剑星雨无意间从轮盘的缝隙中看到了老徐那张有些狰狞的脸。

    那张脸的表情绝非是愤怒而引起的狰狞，而是由于吃力引起的挣扎。

    看到这一幕，剑星雨的心陡然一动，他有些明白了，这数百道剑影刺入轮盘之中，并非对老徐毫无作用，看老徐此刻的神色就知一二了。

    想到这，剑星雨有些苍白的脸色露出一丝狞笑，接着气涌丹田，深入气海，一股更为强大的内力被剑星雨强行调转出来。

    与此同时，剑星雨的脸上不由的一阵抽搐，一股狠厉之色浮上脸庞，豆大的汗珠开始顺着剑星雨的脸颊滑落下来。剑星雨的双眸，开始变的有些猩红起来！

    见到这情景，萧紫嫣大惊，疾呼道：“星雨他怎么了？”

    说罢，萧紫嫣便要冲向前去，却被身前的铁面头陀和陆仁甲同时给拦了下来。

    陆仁甲肥胖的大脸上此刻也是布满汗水，正皱着粗重的眉毛死死盯着剑星雨，突然眼睛一亮，惊呼道：“这是暴怒的剑星雨！他的内力在急速提升！”

    陆仁甲所说的暴怒的剑星雨，其实正是剑星雨运用剑雨诀时的状态。

    感受到剑星雨内力急速提升的不止是陆仁甲，还有老徐和在场的其他高手。

    一时间，每个人的脸色竟是变得异常精彩起来。隐剑府这边的人兴奋之情自然不用多说，而云雪城那边的人则是充满了震惊和诧异！

    此刻的老徐的脸上，则是如开了染料铺一般，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足见其内心的不平静。

    强悍的内力被剑星雨调出，手中的寒雨剑陡然放大了一圈，而刺向老徐的剑锋也是越发极速，力道也是越发沉重。

    一开始的剑影进入轮盘是无声无息的，如今，当寒雨剑再次撞击向轮盘之时，竟是发出了一阵阵“乒乒乓乓！”的金属撞击声。

    老徐原本就有些吃力的脸上，此刻更是变得有些狰狞可怖。汗水已经湿透了老徐的衣衫，此刻的他已经感受到了降魔大悲式隐隐然有些撑不住的趋势了。

    现在的老徐面临两种选择，一种是就此收招，而后被寒雨剑刺出几个透明窟窿，虽说会身中数剑，不过以老徐的武功修为，即使是撤去了降魔大悲式，依然有保住自己性命的实力。只要护住自己的要穴，让寒雨剑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刺伤几剑，只不过是与性命无关的外伤。当然，如果这样，那这一战的结果，自然也就是老徐败了！

    还有第二种选择，那便是加强降魔大悲式的威力，将更多的真气内力灌输于轮盘之中，如此以来，便可以修补如今降魔大悲式的隐患，成功抵御剑星雨的漫天剑雨。只不过如果这样做了，那么老徐就没有了安然收招的余力，换言之，那便是即使挡住了剑星雨的攻击，甚至还有可能重伤剑星雨几招，自己也会因为控制不住此招的威力不断扩大而大损元气。当然，大损元气只是万幸之说，更有可能的结果是，性命不保！

    自己死在自己手里，说出去只怕是个莫大的笑话。老徐心中也是自嘲一番。不过如果让他今天就这样收招认输，那也是他老徐万万做不出来的。

    思前顾后，轮盘的压力已然越来越大，已经到了老徐不得不做出抉择的时候了，如果让剑星雨的漫天剑雨击破了轮盘，那就不是只受个外伤的事了。因为轮盘之中含有老徐自身大量的真气内力，一旦被外力强行攻破，那老徐必将受到巨大内力反噬的损害。到时候，老徐可就真的没有能力再去躲避漫天剑雨的攻击了。

    想到这些，老徐突然牙齿一咬，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暗道：干脆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即使拼个鱼死网破也绝不能失败！

    想罢，老徐的牙齿猛地一咬自己的舌尖，接着对着面前的轮盘喷出一口鲜血。

    “噗！”

    伴随着鲜血的注入，原本岌岌可危的轮盘再次变大开来，而漫天剑雨的攻击也再次回到了原始的石沉大海的感觉。

    看到这些，剑星雨不由地心中一惊，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老徐的想法。

    剑无名眼中也闪过一丝的冷色，幽幽地说道：“鱼死网破吗？”

    陆仁甲冷哼一声，手中的黄金刀慢慢举了起来，高声喝道：“想要和我兄弟来个同归于尽，侏儒你还没那个资格，看老子一刀砍了你的狗头！”

    “嗖！”

    陆仁甲说完便将手中的黄金刀猛然扔了出去，黄金刀在空中飞舞，带起一道金光。而刀锋直指老徐后脑勺。

    “啪！”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黄金刀要砍到老徐的后脑之时，一道劲风袭来，只见一条青色的长鞭破空而来，直直地打在了黄金刀上，发出一声脆响，随即黄金刀倒飞而出。

    陆仁甲栖身向前，一把接住了飞回来的黄金刀。接着猛然抬头，只见赤龙儿正一脸媚笑地看着陆仁甲，而在赤龙儿的右手之中，赫然握着一根七尺长的青丝软鞭。能以这种长度的软鞭为兵刃的人，一般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似是感受到了陆仁甲眼中的不善，赤龙儿微微一笑，媚声说道：“江湖规矩，切磋武艺都是一对一的，我想黄金刀客不会不知道吧！”

    “哼”陆仁甲冷哼一声，“切磋武艺？你们家切磋武艺这么拼命？这分明是痛下杀手！当老子瞎了不成？”

    听到陆仁甲的话，萧紫嫣黛眉一蹙，一股疑惑的神色涌上脸庞，心中暗道：只是一个切磋，为何这老徐会以命相搏呢？难道真的只是不想输吗？还是说，这其中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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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刀剑风雨江湖：铎泽出手

﻿    陆仁甲的话虽然听着让人很不舒服，但却也是不争的事实，以如今老徐和剑星雨的战况来看，这绝非是切磋武艺这么简单了;

    此刻老徐的脸上已经青筋暴起，全身布满了汗水，一条条鼓起的青筋遍布在脸上显得异常恐怖，而此刻他正咬着牙齿，眼睛死死地盯着剑星雨。【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而剑星雨也越发感受到老徐的降魔大悲式在此刻变得迅速强大起来，轮盘极速旋转所带起的巨大吸力，让手中的寒雨剑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嗡！”

    一声剑震之声响彻云霄，周围观战的人，都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也纷纷暗自运功抵挡住这剑震之声的侵袭。

    随着剑震幅度的越来越大，剑星雨的右手虎口处已经迸出了一丝鲜血，如今的剑星雨只感觉自己手中的寒雨剑似乎要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飞向那巨大的轮盘之中。

    剑星雨咬着牙，吃力地控制着寒雨剑，避免寒雨剑被轮盘吸走，如今漫天剑雨的招式已经被这巨大的吸力给生生地打断了，此刻的剑星雨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如何攻击，而是如何脱身。

    因为此时，就连剑星雨的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被巨大轮盘所吸引，这轮盘犹如一个巨大的漩涡一般，呼啸着吞吸一切。

    “嗤！”

    一声长响，剑星雨的衣衫被轮盘所带起的巨大劲风所绞碎，变成了片片布条，迅速被吞入轮盘之中，随即便化为虚无。

    “喝！雨落无影！”

    剑星雨大喝一声，接着身形在空中猛然一顿，硬生生地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地调转，接着双腿猛然交叉聚力，随即顺势用力一蹬，一股浩瀚的内力自脚底涌泉xué喷出，剑星雨便借着这一股力，身形迅速向着远处掠去。

    “哪里跑！”

    老徐狰狞一笑，随即手中挥舞着巨大轮盘，脚下一点，身形便直接向着剑星雨追去。

    霎时间，三重铁门之内的树木假山被毁坏一空，在轮盘巨大的吸力之下，纷纷飞向漩涡之中，瞬间便绞为粉碎。一时间，整个院落变的一片狼藉。

    至于观战的众人，则是纷纷后退着，并开始用功抵御降魔大悲式所带来的巨大影响。

    就这样，剑星雨在院中不时的闪转腾挪，凭借着雨落无影的绝妙轻功，屡次都堪堪避开老徐的攻击，老徐则是在其后紧追不舍，大有不死不休的气势。

    伴随着降魔大悲式威力的逐渐扩大，轮盘所带来的吸力和劲气也是越发浓郁，此消彼长之下，剑星雨的躲避就越发显的有些捉襟见肘。

    此刻，三重铁门之内除了老徐和剑星雨之外，便再无他人，至于观战的众人，则纷纷退避到三重铁门之外的房顶之上，躲得远远地，避免受到牵连。

    越发感受到紧迫的剑星雨，面色突然一冷，接着一丝嗜血的狞笑浮现在脸上，手中的寒雨剑突然猛地插入地面之中，借着这道力量，身形陡然停住，闪转着脚步，身子突然向后一转，接着便迎面向着呼啸而来的老徐冲去;

    “既然你如此执着，那剑某今日就奉陪到底！”

    剑星雨大喝一声，接着手中的寒雨剑陡然挺起，剑尖直指迎面而来的巨大轮盘。

    如今的剑星雨，已然有了血拼到底的打算，老徐不依不饶的追击让剑星雨心中的怒火大盛，滔天的杀意也渐渐涌现出来。

    老徐面对突然转身的剑星雨先是一愣，他可万万没有想到剑星雨会自投罗网。随即原本还有些疑惑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狂笑。这种感觉就好像他要得手一般，如今在老徐的眼中，仿佛已经看到了剑星雨被降魔大悲式给绞成碎肉的一幕！

    剑星雨面对声势浩大的降魔大悲式，脸上没有一丝的惧色，猩红的双眼此刻看起来反倒是显得有些平静。

    剑星雨的这种平静带给老徐一种十分不妙的感觉，但此刻的他已经来不及多想，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着剑星雨扑了过去。

    剑星雨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手中的寒雨剑竟是陡然一颤，接着寒雨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黑光，并起伴随着这层光晕，寒雨剑有了隐隐放大的趋势，而一股冰冷的杀意也从剑身之中慢慢浮现出来。

    这股寒意让周围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些许，周围观战人中，一些武功较低的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冷战。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惊惧起来。

    “天地轮回诀！”

    一声大喝从剑星雨的口中喊出，这正是剑星雨的至高武功，天地轮回诀，一次武艺的切磋竟然能逼的剑星雨使出这般武功，足以见得这老徐实在是逼人太甚了！

    寒雨剑就这样在空中硬生生地被拉长到了七尺，接着泛着寒光的寒雨剑就如一道惊天巨雷一般，直接冲向老徐的降魔大悲式。

    “浮屠降世！”

    这两招一旦碰撞，所带起的威力只怕会将这三重铁门之内变成一片荒野。此刻，就连赤龙儿都是脸色一变，眼中也浮现出了一抹焦急之色。

    只可惜，如今这两人的武功已经不是她赤龙儿可以插手叫停的了。

    几乎是一瞬间，寒雨剑欲要刺入轮盘之中，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从远处掠来，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人影，几个闪身，便到了剑星雨和老徐之间。

    只见此人进到战圈之后，双臂陡然张开，左手打向老徐的的巨大轮盘，右手抵御着呼啸而至的寒雨剑。

    “他..他这是要..”曹可儿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剑无名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他是要以一敌二，结束这场战斗！”

    “城主！”

    赤龙儿在见到来人之后，神色激动地高声喊道。

    “原来是铎泽！没想到他都亲自出手了;

    ！”陆仁甲颇有意味地说道。

    只见铎泽似乎毫不避讳“降魔大悲式”和“浮屠降世”的威力，两手掌之中竟是凭空泛起道道白色的涟漪，接着这两道白色涟漪犹如一层水波纹一般，竟是以铎泽的左右手为中心，扩散成了两道白色的壁障。

    降魔大悲式和浮屠降世几乎同时打到了这层白色壁障之上，紧接着只见铎泽的身子不由一颤，口中一声大喝，双手的白光陡然大盛。两个壁障便如两个巨大的网布一般，向着寒雨剑和轮盘包裹而去。

    “嗤嗤！”

    当这层壁障包裹向寒雨剑的时候，寒雨剑黑光大盛，接着便要冲破这层壁障，黑色的剑光和白色的壁障相撞，发出一阵阵的响声。只见白色壁障之上，不时冒出丝丝的黑影，像是那寒雨剑要挣脱而出一般，不过最终还是没能刺破白色的壁障，寒雨剑渐渐放弃了挣脱，并且恢复了本来面目。

    剑星雨见状，明白了铎泽的用意，也没有再继续攻击，而是栖身向前，一手抓住寒雨剑，舞出几个剑花之后，便收剑而退，安稳地立在了远处。

    不过剑星雨脸上的苍白之色，还是让人能够看出，此刻的剑星雨定然也是受了一定的内伤！

    “嘭！嘭！嘭！”

    白色的壁障将轮盘包裹之后，发出一阵阵巨大的响声。

    “老徐，收了你的内力！”

    铎泽高声喊道，显然失去控制的降魔大悲式并不如剑星雨的天地轮回诀那般容易抵制，这也让铎泽感到一丝的不悦，因此才出言喝道。

    老徐见到铎泽之后，脸上闪过一丝挣扎，随即便双手结印，欲要收功，不料想老徐的内力刚刚碰触到轮盘，非但没有控制轮盘，反而被轮盘一下子将内力吸收了进去。

    吸收了更多内力的轮盘变得更加强横，并且开始想要吸收铎泽制造而出的白色壁障。

    “噗！”

    遭到内力反噬的老徐情不自禁地喷出一口鲜血，接着猛咳了几声，便向着铎泽喊道：“城主，我已无力回天了！”

    其实老徐心中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只是此刻真当要面对的时候，竟是显得那般无力。

    铎泽暗叹一声，随即右手快速探出，满含内力的一掌，重重地轰向欲要挣脱的轮盘。

    “老徐，脱身！”

    铎泽大喝一声，接着右掌的掌风猛然变大，毫无花哨的一掌，结结实实地轰在了轮盘之上。

    这是铎泽万不得已的方式，那就是要以力打力，既然如今这轮盘已经不受老徐的控制，那只有借助更为强大的外力，一举打破它！这么做虽然会让老徐身受巨大的内伤，但这也是唯一能有机会保住老徐xing命的方式，因为一旦让在这轮盘再继续扩大，迟早会将老徐的精力耗尽，以至于内力虚无而亡！

    “嘭！”

    一声轰天巨响，铎泽的满含内力的一掌，将轮盘彻底打成了碎片，无数道凌乱的劲气四散着飞向周围;

    。将周围的墙砖瓦砾都给打的千疮百孔，而周围的人也不由自主地运转内力，抵御迎面而来的散碎劲气！

    “噗！”

    老徐身子在轮盘破碎的一瞬间便倒飞了出去，接着人在空中便是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因为轮盘之中的内力真气多是来自老徐的体内，如今被铎泽一掌强行打散，这怎能不让老徐身重巨大的内伤。

    不过起mǎ，老徐的xing命是可以保住了！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老徐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咣啷啷！”

    随后，达摩杵也是随意地落到了老徐的身旁，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在老徐落地的一瞬间，赤龙儿便冲了过去，一把扶起老徐，伸手点在老徐的几处要xué之上，并查探着老徐的伤势！

    剑无名和陆仁甲在看到铎泽的手段之后，眼中皆是浮现出一抹凝重。

    “这是..”陆仁甲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

    剑无名轻声说道：“不错，铎泽用的正是内力外化！只有将内力控制的如火纯青的人才能使出这般手段！”

    剑无名在说话的时候，言语之中，也是颇为感慨！

    稍作查探之后，赤龙儿才慢慢呼出一口气，老徐xing命无忧，原本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

    “城主！老徐xing命无忧，只是内伤很重，急需调理！”赤龙儿抬头对着立在一旁的铎泽说道。

    铎泽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轻声说道：“不自量力，找死！”

    “咳咳..”

    突然，老徐猛咳几声，艰难地睁开双眼，断断续续地说道：“城主，我也是..”

    老徐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突然止住了，因为老徐现在分明看到了铎泽冷厉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

    阴冷的目光快速被收敛起来，铎泽转头对着剑星雨说道：“剑府主少年英雄，果然武功盖世！”

    剑星雨淡淡一笑，随即拱了拱手，说道：“只是切磋而已，在下还要多谢老徐承让！”

    “不不不！”铎泽笑着摆了摆手，“若真的打起来，老徐不是你的对手！他没有你聪明，也没有你果决！”

    “嘶！”铎泽的话让周围云雪城的人都不禁大吃一惊。老徐是什么样的人物，在场的人谁不知道，可今日竟是败在了剑星雨这个年轻人的手中。

    并且这种结论还是铎泽城主亲自给说出来的;

    ！这般爆炸xing的消息，则能不让人感到万分的惊诧！

    就连赤龙儿脸色都是一阵的变化，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铎泽说完便转过头去，朗声说道：“今日之事，也给云雪城的di'zi一个警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莫要狂妄自大，否则便是自寻死路！战死的原因，武功只占三成，而自不量力占七成！”

    听到铎泽的话，剑星雨的眼睛微微抖动了一下，暗叹：这个铎泽果然不简单！

    “今日之事，权当是个误会！剑府主还是快带着你的人去做正事要紧！”

    说罢，铎泽便对着剑星雨微微一笑，随即转身向外走去，赤龙儿和完颜烈也赶忙架起老徐，跟了出去。

    看到铎泽远去，周围观战的人也是渐渐散开，剑无名和陆仁甲、萧紫嫣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星雨，你没事吧？”萧紫嫣柔声问道。

    面对一脸关切的萧紫嫣，剑星雨露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轻声说道：“好的不能再好了！”

    虽然剑星雨的话是这么说，但从其苍白的脸色来看，情况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

    剑无名和陆仁甲赶忙走到剑星雨两侧，扶住剑星雨。

    “星雨，今天可真是解气！什么狗屁云雪榜第二，也不过如此！还是败在了你的手里！”陆仁甲笑呵呵地说道。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如果没有铎泽出手，我定会与那老徐拼个鱼死网破，到时候鹿死谁手还真就说不定了！老徐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受到了自身内力的反噬，与其说老徐是败在我手里，不如说是败在了他自己的手里！”

    对于剑星雨的话，众人不可置否，当时的情况所有人都看的一清二楚，这里又都是见识颇广之人，当然知道老徐受伤的真正原因。

    “不管了！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没时间管这么多了！嘿嘿..”陆仁甲挠了挠头，随即便架着剑星雨向房间内走去。

    五重铁门，老徐的房间。

    房间内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半躺在床上的老徐，一个是负手而立的铎泽！

    “城主，此事我也是想尽快解决麻烦！这样不就省的我们如此大费周章了吗？”老徐半仰在床上，气息微弱地说道。

    铎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幽幽地说道：“如果事情这么容易，我又岂会如此大费周章！倒是你，错误的估计了这些人，险些坏了我的大事！”

    “小的知错！”老徐急忙说道。

    铎泽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不再理会老徐，而是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窗口，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却慢慢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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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刀剑风雨江湖：云门驿站

﻿    剑星雨六人在云雪城逗留了数日，待剑星雨的伤势无大碍后，便决定动身前往西北的崤山城。【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不过在云雪城所遭遇的种种事情，让剑星雨的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一股不祥的预感也渐渐涌上心头，只是这种感觉却是也说不清，道不明的。

    为了避免事出意外，剑星雨决定让铁面头陀带着萧紫嫣和曹可儿先回到中原，对此，萧紫嫣曾再三拒绝，不过却都被剑星雨给坚决制止了。

    几人相约，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三人前往崤山城，追寻那盗贼。而铁面头陀则带着萧紫嫣和曹可儿暂回洛阳城隐剑府，待剑星雨三人将大漠拜帖拿到手里之后，便赶回隐剑府相聚。

    商定之后，萧紫嫣三人便先行动身离开了云雪城，对于萧紫嫣三人的离去，云雪城的人并未多加为难。

    在萧紫嫣三人离开之后的第二天，剑星雨便和陆仁甲、剑无名收拾行囊，准备离开云雪城。

    三重铁门，剑星雨的房间内。

    陆仁甲拿着一个包袱迈步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

    “星雨，我准备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剑星雨将自己的包袱挂在肩上，淡笑道：“现在！”

    “那宝藏据说埋在崤山和鹄城之间，此去西北两百八十里便是崤山，而那鹄城更在崤山以北一百七十里，我想那贼人既然逃往西北，那么前往这两个地方的可能xing是最大的！我们先动身去崤山，马车能送我们一百里路，剩下的一百八十里，就要靠我们的双腿了！”剑无名走上前来说道。

    陆仁甲撇着嘴点了点头，神色之中颇为不屑：“依我之见，什么狗屁大漠拜帖，不要也罢;

    ！与其在这里替云雪城卖命，不如回隐剑府喝酒来的痛快！”

    剑星雨笑了笑，摇头说道：“男子汉大丈夫，岂可言而无信！当日我们在倾城阁和五大势力定下三大约定，今日我们又怎能言而无信呢？”

    陆仁甲嘿嘿一笑，转身向着门口走去，边走边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他妈的，那个盗贼最好别让老子逮到，否则非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打折不可！”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和剑无名相视一笑，脸上皆是一抹无奈之色。

    正待剑星雨几人谈笑之时，一声大笑从远处传来。

    “几位，可准备得当，马车我已经为几位备好了！”

    伴随着这道声音，完颜烈一脸笑意地迈步进来，自从前几日，剑星雨与老徐大战一场之后，完颜烈对剑星雨的态度就变得更加尊敬了，隐隐然还有一丝敬畏的意思！

    剑星雨笑着拱了拱手，说道：“有劳二统领了！”

    “这是说的哪里话？城主有命，凡是几位有需要的地方，我们一定尽力办到！”

    完颜烈这话说的可是一点不假，就在萧紫嫣三人离开的当天晚上，完颜烈就带了七八个浓妆艳抹的美娇娘来到剑星雨的房间，说是要供剑星雨三人玩乐的，不过却在陆仁甲一脸的惋惜之中，被剑星雨给婉言拒绝了。

    此事，倒是让陆仁甲郁闷了好一阵！

    剑星雨笑道：“二统领是剑某来到关外结交的第一个朋友，实在是剑某之幸啊！”

    “哎！”完颜烈赶忙摆了摆手，“我哪敢和剑府主称朋友，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对于这种无畏的客套，大家心中都是心知肚明，只是无人点破罢了！

    说着，完颜烈就带着剑星雨三人来到了云雪城的城门之处。

    此时，守城的头领已经换了一个陌生的面孔，原本在这里守城的腾鲁却不见了踪迹！

    陆仁甲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我说二统领，这的守城头领呢？怎么换人了？”

    完颜烈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腾鲁因为屡次犯错，已经被大姐给关起来了，如果不是念在腾尤的份上，只怕这会儿都进棺材了！”

    “呵呵，看来你们大统领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面对陆仁甲略带嘲讽的话，完颜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跟着干笑了两声。

    此刻，云雪城的城门之外，正有一个小厮牵着三匹黑色的骏马，站在那里。

    马儿们高扬着骄傲的头颅，抖动着优美的鬃毛，身高在九尺有余，剽悍无比，高大异常，黑色的鬃毛覆盖全身，油光发亮不见一根杂毛，四蹄有力，矫健的肌肉分布在马儿的身上，匀称而富有生机;

    所谓金络青骢白玉鞍，长鞭紫陌野游盘。四蹄碧玉片，双眼黄金瞳，一副桀骜不驯的姿态，往那一站威风凛凛，气势不凡！

    “真是好马！”剑无名不禁感慨道。

    听到剑无名的感慨，完颜烈得意地哈哈大笑，朗声说道：“实不相瞒，这正是我们云雪城独有的“漠马”，此马不同于中原的弱马，孔武有力，耐力十足，更有行如疾风，稳如磐石的特xing，不得不说是真正的千里良驹！当然，在这浩瀚的大漠之中，也只有漠马能飞驰自如，换做其他的马匹，怕是早就忍受不了这大漠的风寒而死了！哈哈。。”

    完颜烈的话让剑星雨对眼前的这三匹漠马也产生了浓浓的好奇之情，拱手说道：“那剑某便多谢二统领赠此良驹了！”

    “哈哈，自古就有宝马配英雄！请！”

    “请！”

    剑星雨说完，便带着剑无名和陆仁甲走到马前，翻身上马，一开始这马儿还有几分挣扎，不过剑星雨三人是何许人也，任这漠马如何个的挣扎跳跃，竟是身如磐石，坐在马背之上，一动不动。

    终于，三匹漠马停止了挣扎，渐渐地安静下来。

    陆仁甲还用手轻轻拍了拍马儿的脑袋，笑着说道：“马儿乖，跟着你陆大爷，算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到剑星雨三人如此之快便驯服了这三匹烈马，完颜烈也是心中暗自一惊，要知道这漠马的秉xing刚烈如火，想要让他们乖乖臣服，那非得是真正的英雄不可！

    “吁！”

    剑星雨轻声呼喊着马儿，然后伸手接过小厮手中的马鞭，对着完颜烈拱了拱手，朗声说道：“二统领，我们三兄弟就此告辞！”

    完颜烈也是赶忙拱手一拜，对着剑星雨几人呼喊道：“祝三位英雄马到功成！请！”

    待完颜烈的话音刚落，剑星雨三人便是用力一扬马鞭，“啪！”一声脆响，漠马一阵长嘶，接着便向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完颜烈的视线之中。

    完颜烈看着剑星雨三人远去的方向，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英雄，可惜了！唉！”

    说罢，完颜烈便回过头去，径自走进了云雪城中。

    剑星雨三人策马扬鞭，飞驰在大漠之上。

    漠马在这大漠之中一路飞奔，竟没有一丝的倦意。四蹄涌动，仿佛不曾沾到沙地一样，竟有飞起来的感觉。这让剑星雨三rén'dà感吃惊。

    漠马不愧为千里良驹，一路疾行，不到晌午，便将剑星雨几人送到了云雪城西北一百里的地方。

    在这里，有一处驿站，名为：云门驿站！是云雪城安排专门用来停放马匹的地方，有专人照料，因为再往北走，便是一片雪海，再好的马儿也承受不了那里恶劣的环境了;

    剑星雨三人翻身下马，将马儿寄放到驿站之中，随后便栖身进入到云门驿站的大厅里。

    这个云门驿站，其实就是一个简易的大房子，由木头和巨型石块堆砌而成，看上去十分的简单！云门驿站分为两层，一层大厅随意地摆放着十几个桌椅，供客人们打尖。二层则是一间接着一间的房间。

    虽然这里饭菜一般，并且环境也是差的离谱，但打尖住店的价格却是一点都不便宜，没办法，这方圆百里之内，也就这么一家店，凑合能歇脚了。

    老板是个年过半百的女人，浓妆艳抹的样子让剑星雨几人不禁想起了云雪城的赤龙儿，手下带着三个伙计，此刻大厅里的人并不多，毕竟来往于这里的，多是西北五城的人和大漠之中的一些有“要事”要的人，就像剑星雨三人这样。所以生意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此刻，云门驿站的大厅之中只坐着两桌客人，一桌有七八个人，一副商人的打扮，说着关外的土语，叽叽喳喳地听不清在说些什么，腰间都别着防身用的兵器。

    另一桌则是一队火云卫，九个人，剑星雨没见过这些人，也不认识这些火云卫是第几队，但之所以能确定他们的身份，是因为这些人的额头之上，都纹着一个火云的标志。这便是云雪城火云卫的独有特征。

    想必也是云雪城派出来追踪那盗贼之人吧！

    剑星雨三人迈步进入大厅之中，老板娘看到剑星雨三人后，先是眼前一亮，尤其是看到剑星雨的时候，更是脸上涌现出一抹的媚惑。

    “哎呦，真是大漠风沙大漠刮，倒挂的旗子四五家，不知几位兄弟，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老板娘的声音有种故意装嫩的感觉，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陆仁甲眉头一皱，便要说话，他可没听明白这老板娘话里的意思。

    就在陆仁甲欲要张口之时，剑无名抢先走向前去，淡淡地说道：“倒挂旗子只一家，风沙再大也不过半盏茶！老板娘，我们今夜打算住在这里！”

    剑无名的话一出口，老板娘就是一愣，随即媚笑道：“唉，原来都是自己人，只是见几位脸生的很，不知是走镖？还是散水？”

    剑无名轻声说道：“都不是，我们是要找人！”

    “哦？什么人？”

    “天山落日白云处，孤城寒雪夜归人！有人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去了不该去的地方！”剑无名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次，那九名火云卫眉头一皱，纷纷看向剑无名，其中一人刚欲起身，便被火云卫中为首的一位给按住了。

    另一桌的商客们，也停住了切切私语，一瞬间，大厅里变得异常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老板娘伸出一根白白胖胖地手指，轻轻划过剑无名的领口，一字一句地问道：“是什么不该出现的人？又出现在了什么地方？”

    剑无名猛然将老板娘的手抓住，冷漠地双眼直直看向老板娘的媚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老板娘，你问的太多了;

    ！”

    说罢，剑无名猛地一推，老板娘轻呼一声便向后一个踉跄，不过在将要碰到身后的桌子之时，老板娘一个鹞子翻身，翻身腾空，接着双腿一盘，稳稳地坐在了桌子之上。

    “不用动那么大的肝火，想吃什么尽管点！”

    说完，老板娘双手一拍桌子，身子倒飞而出，又回到了柜台之中，眼睛还时不时地瞟向剑星雨三人。

    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陆仁甲随意地点了几斤牛肉，几坛酒，便将店小二给轰到了一边去。

    “无名，刚才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陆仁甲迫不及待地问道。

    剑星雨也是一脸好奇地看向剑无名。

    剑无名轻轻一笑，然后轻声说道：“这是关外大漠的暗号，我从小跟师傅在这里长大，深知大漠里的门道。这老板娘一开始说的“大漠风沙大漠刮，倒挂的旗子四五家”便是一句暗号，而我所对的“倒挂的旗子只一家，再大的风沙也不过半盏茶”便是下一句！”

    剑星雨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江湖各处都有自己的暗号，这丝毫不奇怪，如果不懂这暗号，那自己三人在这住店可就要危险的多了！

    陆仁甲则是嘿嘿一笑，说道：“我说你跟那个老女人叽叽咕咕说什么呢，原来是对暗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她有一腿呢！”

    “休要胡说！”剑无名喝止道。

    陆仁甲大脑袋一转，接着凑近了剑无名，一脸猥琐地笑容，说道：“那走镖什么意思？散水又是什么意思？”

    “走镖就是运送货物，散水就是逃命至此！”

    “哦！”

    陆仁甲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剑星雨看了一眼那老板娘，又看了一眼其他两桌的客人，轻声说道：“这里鱼龙混杂，我们还是万事小心！”

    剑无名和陆仁甲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看到剑星雨若有所思的样子，剑无名轻声问道：“星雨，你有什么打算？”

    剑星雨一脸凝重地说道：“这里是进入西北极地的要道，方圆百里只此一家，我想，我们要在这里歇脚，一定还有人也会在这里歇脚！”

    陆仁甲的眼睛突然睁得奇大，塞进嘴里的牛肉险些掉了出来，支支吾吾地说道：“你是说。。”

    “不错，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跛脚的贼人，也一定在这里落过脚！”

    说到这，剑星雨的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精光，嘴角之处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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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刀剑风雨江湖：打探消息

﻿    大漠之中，云门驿站，这一顿饭吃的可是一点都不安心。免费（首发）

    因为自打剑星雨三人进入到云门驿站之后，其他两桌的人就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而云门驿站的老板娘也是一直善恶难辨地不时过来滋扰一番。

    陆仁甲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牛肉，一边吃一边拿起酒坛往嘴里灌着酒，那感觉就像在吃药一样。并且还是一边吃一边的嘟囔。

    “什么破酒菜，难吃死了！要不是有这口酒能往下顺，大爷我是一口都咽不下去！”

    看着陆仁甲滑稽的样子，剑星雨和剑无名都是忍俊不禁。

    不一会儿，老板娘又端着一坛酒走了过来，脸上依旧充满了笑意。

    “怎么样？几位兄弟，吃的可好？”

    “好个屁！难吃死了！”

    还不待老板娘把话说完，陆仁甲就毫不避讳地喝骂道。

    听到陆仁甲的话，老板娘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这荒漠之中，牛也瘦，羊也瘦的，真是委屈这位兄弟了！”

    剑星雨笑了笑，随即看向老板娘，轻声说道：“老板娘为人见多识广，来来往往的客人也是千姿百态，千万不要和我这兄弟一般见识！他就是这种性格，其实并无恶意！”

    听到剑星雨说话，老板娘犹如一阵风般飘到了剑星雨的身边，用手搭在剑星雨的肩膀之上，还俯下身子，满脸媚笑地对剑星雨说道：“这位兄弟说的话严重了！”

    这老板娘，五十上下的年纪，脸色涂满了厚厚地粉底，浓妆艳抹，可即使是这样，依旧挡不住她岁月的痕迹，一身白色的长裙裹在身上，胸口处更是拉的极低，露出一片雪白，和两团呼之欲出的滑腻之物，着实让人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老板娘身上不知涂抹了多少香粉，一阵有些油腻的香味飘满了客栈的每一个角落。

    老板娘胸前的一片雪白就在剑星雨的眼前这么晃着，让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刺鼻的香味更是有种让他想要闪躲的冲动。

    剑星雨干咳一声，随即身子不留痕迹地一转，躲开了眼前的那一抹春光，然后抬头对着老板娘笑道：“老板娘你见多识广，在下想打听一点事情！”

    说着，剑星雨还从袖中拿出一沓银票，塞在了老板娘的手中。

    老板娘毫不犹豫地接过银票，在手中比划了一下，大致看出来这里的银票加起来也有近千两，于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妩媚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笑着问道：“不知这位兄弟你想知道些什么？”

    说着，老板娘还伸手探上了剑星雨的胸口，企图向里摸去。不料却被剑星雨一把按住，并给抽了出来。

    剑星雨拱了拱手，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不知老板娘最近可曾见过一个特别奇怪的人？”

    “哼！”老板娘见到自己的手被剑星雨给抽了出来，似乎很不满意，轻哼一声便坐到了一边的长凳之上，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甲，没好气地说道：“来我这里的人，有哪个是正常的？”

    陆仁甲嘿嘿一笑，说道：“老板娘，我看就属你最不正常！”

    “呸！”老板娘轻啐了一声，然后厉声喝道：“老娘就是不正常，要是正常的话，还不早就被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给生吃了！”

    剑无名看了一眼老板娘，知道她是佯装生气，也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冷漠地说道：“老板娘，钱你已经收了，只管回答我们的问题便可！”

    “啪！”

    一声脆响，老板娘重重地将银票拍在了桌子之上。这道声音将在一旁吃饭的火云卫和商人都吸引了，纷纷转过头来，露出有些幸灾乐祸的目光。

    “你以为老娘缺你这点臭钱啊！你们的生意，我还不做了，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说罢，老板娘还站起身来，眼睛一撇，伸手指了指门口。

    见到这场景，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

    陆仁甲则是则是依旧笑着夹起一块牛肉塞入口中，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之下，不紧不慢地用手抹了抹嘴，然后笑眯眯地将手伸入自己的腰间。

    “噌！”

    “啪！”

    金光一闪，下一秒，便是一声巨响，只见剑星雨身前的桌子瞬间被劈成了两半，断口处整整齐齐，光滑如初，不见一丝裂痕，这足以见得这一刀出的有多快，力道又有多大。

    再看陆仁甲，依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慢慢地将黄金刀扛在了肩膀之上，冷笑着说道：“本来大爷今天我心情好，但是，现在变的不怎么样了！老板娘，别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急了，老子把你这黑店给你拆了！”

    说到最后，陆仁甲的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让老板娘的身子也是不由一颤，说实话来来往往的人她见过不少，但是能发出这种气势的高手，却是不多！

    “你当老娘是被吓大的？”老板娘也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场面再度陷入僵局，老板娘就这样和陆仁甲面对面地对视着。

    剑星雨慢慢走到老板娘身边，伸手往老板娘的手里塞进去一包东西，老板娘先是一愣，接着只凭借手里的重量，她就猜出了这里面定是有不少的银两。

    只见老板娘皱着眉头低下头，刚要把这包银子扔回给剑星雨，却见到包裹口里露出一丝金光，老板娘赶忙将包裹的口拉大，却见里面安安静静地放着六根大金条。

    这些金条的价格就不是区区千两银子可以比肩的了。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我这兄弟喝了点酒，莽撞了些！破坏了这的桌椅，这些全当是赔偿，不知够是不够？还有，我们本来没什么恩怨，不如交个朋友，谁还会和钱过不去呢？”

    老板娘先是一愣，接着脸上凝重的神色慢慢退去，赶忙将包裹塞进怀里，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媚笑。

    “算了算了，这大漠风沙，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理解理解！”

    看到老板娘这见风使舵的本事，剑星雨三人心中不由一阵感慨，果然，能在江湖之上混得开的人，都不是什么铮铮铁骨的耿直之人，不会见风使舵，一味的固执只会自找麻烦而已！

    说着，老板娘还招呼伙计把坏了的桌椅给扔出去，并为剑星雨几人换了一张新桌。

    “那还要请老板娘真正理解一下我们，刚才我们打听的事情..”剑星雨慢慢张口说道。

    老板娘轻轻叹了一口气，说道：“说说，是个怎么奇怪的人？”

    “此人身高七尺！”剑无名冷冷地说道。

    老板娘点了点头，继而问道：“还有什么特征？”

    “有一条腿是瘸的！这够明显了吧？”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老板娘将头微微扬起，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剑星雨见状轻声说道：“留着八字胡，四十余岁的中年人！”

    说完这句话，只见老板娘恍然大悟一般，猛地一拍手，说道：“是那个王八蛋！”

    “怎么？见过？”

    剑无名轻声说道。

    老板娘将头凑向剑星雨几人，压低了声音说道：“那个王八蛋在我这住了一夜，第二天走的时候不但没有结房钱，还偷走了老娘柜台里的几百两银票！”

    “真是贼性不该！”陆仁甲笑着说道。

    剑无名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没结房钱，还拿了你的东西，你怎么会放他走？”

    “你以为是我故意放的？”老板娘突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让我知道，一定剁了他做成包子！他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知道，当时我的一个伙计就在大厅里睡觉，我这个伙计号称顺风耳，稍微有点风吹草动的，他都能清醒过来，谁料想这次竟然没能听到那贼人的动静！真是气死老娘了！”

    剑星雨疑惑地说道：“没有动静，此人轻功一定很好！”

    剑无名和陆仁甲赞同的点了点头。

    “此事是何时的事情了？”

    老板娘思量地说道：“十几天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抬头看见了那九个火云卫，继而问道：“那些人是？”

    “云雪城的火云卫！”老板娘毫不犹豫地说道。

    “那他们来此多久了？”

    “七八天了吧，也不说什么事，就是每天跟着住着，不知道要干什么？不过我不管，只要他们给钱，我无所谓！”老板娘冷笑着说道。

    老板娘的话让剑星雨三人感到一阵疑惑，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是追击那贼人而出来的，却又为何守在这里，一动不动呢？

    打发走了老板娘，剑星雨三人也没心思再吃，便上楼到客房去了，他们已经打定主意今夜要在这里过夜了！

    就在剑星雨三人走向楼上的时候，楼下吃饭的火云卫们也是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拿起兵刃向着二楼走去。

    “老板娘，这是什么情况？”一个伙计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好奇地走到老板娘的身边问道。

    老板娘眼睛瞟了一眼上面的两拨人，冷笑着说道：“真他妈的，把贵重的东西都给老娘收起来，别再给我打破了，今天晚上不安生！”

    “老板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另一桌吃饭的商客们在听到老板娘的话后，不由地高声问道。

    “什么意思？”老板娘怒视了一眼那名问话的商客，“意思就是不想死就赶紧回家找你老妈去！别在这给老娘我添麻烦！天天给我惹事生非的，还让不让人好好做生意了！”

    说到最后，老板娘的话分明是对着楼上喊的了。

    楼上回到房间的剑星雨三人刚刚坐下，便听到了老板娘的喊话。

    陆仁甲眉毛一挑，疑惑地问道：“楼下那个婆娘在鬼叫些什么？”

    剑星雨微微一笑，淡淡地开口道：“那是老板娘在提醒我们，有不速之客到了！”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只见剑无名的身形一个闪掠，便瞬间冲到了房门处，接着手中的短剑猛地从门缝中刺出，银光一闪，速度快的令人咂舌。

    “啊！”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惨叫，不过此刻剑无名的短剑已经抽了回来，只是在剑锋之上，一屡鲜血正安静地顺着剑身向下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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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刀剑风雨江湖：意外援兵

﻿    陆仁甲的反应也十分迅速，左手猛地一拍桌子，肥胖的身子瞬间便向着房门掠去，而人还在半空之中，右手已经摸上了黄金刀的刀柄。免费门户｛首发｝

    “胆敢来大爷这里nào'shi，那就要做好受死的准备！”

    伴随着陆仁甲的一声高喝，手中的黄金刀瞬间出鞘。

    “噌！”

    一道轻响，一道金光闪过房门，便直直地切入那两扇紧闭房门的缝隙之中。

    “嘭！”

    一道金属撞击的声音猛然响起，陆仁甲手握黄金刀只感觉自己下沉的刀锋陡然一顿，黄金刀被什么金属给硬生生地截停了。

    “大侠且慢动手！”

    一声焦急的呼声传来，剑无名的短剑一挑房门。

    “吱！”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左右打开，只见房门之外，一个满脸鲜血的火云卫正用手捂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耳朵，而惊恐的双眼还颇为忌惮地盯着斜上方。

    因为在此人的斜上方，陆仁甲的黄金刀正稳稳停在那里，令人胆寒的刀锋距离他的头顶不足三寸。

    而在刀锋之下，一把钢刀正有些颤抖地横在那里，拿刀的人便是站在一旁的火云卫的统领。

    这名统领长的八尺高的身材，光头，一脸的横肉，右眼上还带着一个眼罩，大鼻子，大嘴巴，嘴唇都干的有些爆皮了，皮肤黝黑，身材魁梧健壮。穿着一身麻布的胡服，luo露着右臂和半个胸脯，雄赳赳的肌肉将衣服撑得鼓鼓的。

    刚才说话的人，正是这名统领。此刻统领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咬着牙齿，举着钢刀的双臂此刻正在微微发颤，显然，对于黄金刀的力道，他还是感到压力极大的！

    而站在房门正前方的那名火云卫，便是刚才因为偷听，被剑无名一剑刺穿了耳朵的倒霉鬼。

    此刻陆仁甲并没有收手的意思，一脸狞笑地看着那名因用力过度而浑身颤抖的统领。

    “老子砍出去的刀，就从来没有半路收回来过！”

    听到陆仁甲的话，那名统领急忙大喝一声：“还不滚开！”

    “啊！哦！”

    站在黄金刀下的那名火云卫先是一愣，接着慌忙地答应道，随即便一矮身，从黄金刀下钻了出去。

    “噌;

    ！噌！噌！”

    接连几声响起，周围其余的火云卫立马抽出腰间的钢刀，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陆仁甲。

    而剑无名则是向前迈出一步，短剑直指那些火云卫，冷漠的脸上不见一丝的感情。

    “再进一步者，死！”

    剑无名的声音淡淡的从嘴里发出，这声音冰的让人感到一阵心悸。

    “咣啷啷！”

    陆仁甲猛然一用力，那名统领便感觉自己手中的钢刀仿佛受到了九牛之力，瞬间便脱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

    下一瞬间，还不待那名统领将脑袋抬起来，陆仁甲的黄金刀便是稳稳地落在了那名统领的脖子之上。

    “嘿嘿..敢在大爷面前耍心眼，找死！”陆仁甲戏谑地声音响起，而且手中的黄金刀还故意向着统领的脖子挪近了半分。

    “大侠别误会！别误会！”那名统领急声喊道。

    陆仁甲笑着摇了摇头，仿佛对于这种贪生怕死之人很是不屑，回头看向依旧坐在房中，悠然悠然喝着茶水的剑星雨。

    “星雨，杀不杀？”

    剑星雨慢慢将茶杯放下，然后慢慢摇了摇头，朗声说道：“既然是误会，那就请阁下进来一叙！”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陆仁甲便是手腕一翻，黄金刀的刀身用力拍了一下那名统领的胸口，笑呵呵地说道：“请吧！”

    那名统领忌惮地看了一眼陆仁甲，然后矮身将掉在地上的钢刀捡起，然后稍作犹豫便迈步走进了房间。

    “五统领！”周围火云卫同时呼喊道。

    只见五统领慢慢回过头，朗声说道：“你们在外边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轻举妄动！”

    “是！”其余的火云卫齐声答道。

    待五统领进了房间，陆仁甲才笑呵呵地提着刀转身走了回来，最后剑无名慢慢将房门关上，然后一转身，就这么提着短剑站在房门处，一动不动，没有一点要过去坐的意思。

    陆仁甲在后面用手一推五统领肩膀，便将五统领按在了凳子上，位子正对着剑星雨，而陆仁甲则是随意地坐到一旁，笑呵呵地看着这名五统领。

    “说说吧！”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五统领先是看了一眼陆仁甲，而后将头转向面前的剑星雨，从刚才的事情，他便看出，这个一直坐着没有起身的年轻男子才是真正的头领。

    “敢问阁下可是隐剑府的剑星雨府主？”五统领开口问道。

    听到这人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剑星雨当下一愣，随即笑着点了点头，轻声问道：“阁下何人？为何知道剑某？”

    见到剑星雨承认，五统领赶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我是云雪城火云卫五统领，耶律齐;

    ！我们奉大统领之命，前来追查盗宝之人。前几日，我们接到大统领快马密报，说是隐剑府的剑星雨府主以及陆仁甲大侠还有剑无名大侠三人会前来追击贼人，命我们奉命在云门驿站等待，并听候剑府主的差遣！”

    “呵呵，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追查那贼人？据我所知，那贼人可是一掌能击退你们二统领的人物！赤龙儿让你们来不是白白送死吗？”陆仁甲毫不客气地讽刺道。

    听到陆仁甲的话，耶律齐尴尬地一笑，随即说道：“所以大统领才会命我们在此等候三位！”

    “等候我们？别怪我这人太过于坦白，带着你们岂不是成了我们的累赘？”陆仁甲笑着说道。

    “陆兄！”剑星雨出言制止了陆仁甲的嘲讽。

    耶律齐看向剑星雨，朗声说道：“论武功，我们可能不是几位的对手，但是论起对这西北极地的熟悉，那几位可是远远不如我了？”

    “哦？这话怎么说？”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正是西北极地之中，西北五城的钰堂城之人！所以在火云卫中，论起对西北极地的熟悉，那莫过于我耶律齐了！”

    说到这，耶律齐的语气之中难免有了几分得意之色。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刚才都是误会，还请五统领不要怪罪！”

    “哪里哪里！”耶律齐赶忙挥舞着大手，“刚才我可算是见识到了几位的高招，隔着房门就将我的人给伤了，我实在是佩服之极啊！”

    剑星雨笑着摆了摆手，继而说道：“不过，根据约定，铎泽城主是让我们前去追击那贼人，怎么如今又让你们来协助呢？”

    听到这话，耶律齐瓮声解释道：“大统领有命，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我云雪城的丑事，哪有全部让外人来解决的道理，自然是要亲自出手才是！”

    剑星雨了解地点了点头，而坐在一旁的陆仁甲高声问道：“那你可知那贼人的去处？”

    “据我们的追查，那贼人是去了崤山城方向不假！”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就在此时，剑星雨不经意地发现在耶律齐的眼中，竟闪过一丝的狡黠之色，不过这种目光一闪而过，让剑星雨眉头不禁一皱，但他却十分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不知剑府主接下来有何安排？”耶律齐开口问道。

    剑星雨神识一晃，接着淡笑道：“既然有五统领指路，那明日进了西北极地想必也一定是顺风顺水！现在既然知晓了那贼人逃跑的方向，那明日我们便一起动身赶往崤山！”

    “如此甚好！任那贼人武艺再好，有三位大侠在场，想必也定能手到擒来！”耶律齐大笑着说道。

    “那你的人和我们一起去吗？”剑星雨问道;

    “当然，路上多些人也多些照应！明日除了那个受伤的兄弟，其他人都会随我们一同上路！”

    听到耶律齐提到受伤的人，剑星雨不由地有些尬尴。而一旁的陆仁甲则是哈哈大笑：“我说五统领啊，下次记的有话当面说，不要做隔墙有耳之人，这次是我兄弟心善，没下杀手！下一次若是换做我，那就直接劈成两半了！哈哈..”

    陆仁甲的话让耶律齐不禁一阵干笑，随即便起身拱手告辞，约定好明日一起启程。

    待耶律齐走后，剑星雨三人围坐在火炕之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不知不觉，天色便是接近黄昏，大漠就是这样，刚才还说阳光普照，半柱香的功夫，就变成了月黑风高！

    此刻，外边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漠之中的黑夜，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星雨，我们真的要带着他们？”剑无名轻声问道。

    “西北极地不比大漠，在大漠我们尚有缓息的余地，但一旦进了西北极地，四处冰封，万里积雪，一个不慎便会迷失丧生，多个向导起mǎ是好事！”

    听到剑星雨的话，陆仁甲眉头一皱，灌了一口酒，开口问道：“你就这么确定他们是真心想帮我们？”

    “不确定！”剑星雨往嘴里塞进去一颗花生，并慢慢地摇了摇头。

    “不确定就敢用他们？”陆仁甲疑惑地说道。

    剑星雨突然抬起头来，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精光，轻声说道：“所以我今夜要去探一探他们的底！”

    “我和你一起去！”剑无名说道。

    “不用！”剑星雨摆了摆手，“人多了反而不好！你们且在这喝个酒等我，我去去便回！”

    说罢，剑星雨顺势起身，脚下一点，身子便从窗口飞了出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甚至连窗户被撞开，都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足见剑星雨的身手是多么的轻盈。

    剑星雨出了房间，脚下一点墙面，身子便贴着二层的外墙一路飞檐走壁，到了墙角处，脚下一点，一个翻身便跃上了房顶。这里便是那耶律齐住的房间了。

    云门驿站的房顶不同于中原建筑，上面并非是瓦片木梁，而是一个个巨大的石块，根本就不可能从房顶窥探到下面。

    剑星雨身在房顶之上，抬眼便看到了房檐处有一道排水渠，接着眼睛一亮，身子飘掠过去，来到房檐处，身形猛地一顿，接着便直立在排水渠上，面冲前方，身子笔直地向前倒去。

    不过剑星雨的双脚却是没有离开排水渠，在身子向前倒下的同时，脚下一勾，左脚刚好卡在排水渠中，而右腿猛然向右侧一探，脚底便抵住了侧面的墙壁，就这样，剑星雨的身子半挂在房顶和侧墙之间，而他的脑袋则正对着二楼的一面窗户。

    而窗户的里面就是那耶律齐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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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刀剑风雨江湖：敌我难分

﻿    窗户是由一层油纸覆盖在木架之上做成的，因此极易捅破。【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剑星雨用手指沾了一点吐沫，接着轻轻一点，便将油纸的窗户捅开了一个小洞。

    接着便将眼睛凑了上去，刚好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此刻，房间内正坐着三个人，为首的正是火云卫的五统领，耶律齐。还有一人便是今日耳朵被剑无名一剑刺伤的火云卫。

    “我的话都记下了吗？”耶律齐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看来自己稍稍来晚了一步。

    只见那名火云卫赶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五统领放心，小的记下了！”

    耶律齐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摩擦着自己的下巴，jiān笑地说道：“今日你的伤也算没有白受，总算是有些价值的;

    ！”

    那名火云卫恭敬的点了点头。

    耶律齐眼珠一转，冲着那名火云卫招了招手，示意附耳向前。

    接下来的话剑星雨可就有些听不清了，只见耶律齐在那名火云卫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而那名火云卫则是一个劲的点头。

    说完后，耶律齐满意地笑了笑，朗声说道：“事不宜迟，今夜你便动身，回去后将我的话如实转告给大统领便可！至于剑星雨那边，告诉大统领不必担心，我会见机行事的！”

    听完这话，那火云卫没有一丝的犹豫，拱手告辞后便出了耶律齐的房间。

    面对这么一段不瘟不火的对话，剑星雨只感觉一头雾水，隐隐然又感到有一丝不对劲。暗道：看来此人也未必是诚心诚意前来助我的！搞不好似乎还有什么阴谋不成？

    正在此时，耶律齐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大喝一声：“什么人！”

    接着便迈步向着窗户走来，大手一挥便将窗户推开。

    可窗户之外，空空荡荡，除了阴森恐怖的夜幕之外，再无他物。

    “妈的！难道是我太紧张了？”耶律齐自言自语地走回到房间之内。

    而在窗户之外，就在耶律倍的窗框上面，剑星雨正一动不动地潜伏在那里，半天过去，没有一丝的动静，仿佛已经融入到夜幕之中一般。

    再过片刻，剑星雨脚下用力，身子如离弦之箭瞬间便掠到了空中，在空中一个翻腾，稳稳地落在了房顶之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个耶律齐的感知倒是不错！”剑星雨自嘲地摇头说道。

    随即，剑星雨便迈步向自己房间的窗口处走去，就在此时，忽听得一阵马嘶之声。

    剑星雨抬眼望去，只见刚才那名收拾的火云卫正从马棚中牵出一批马儿，翻身上马后，便策马扬鞭，向着夜幕而去，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为什么要走的这么急？”剑星雨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待云门驿站再无动静后，剑星雨变飘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窗口，剑无名和陆仁甲便凑了过来。

    “星雨，怎么样？”剑无名问道。

    剑星雨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敌我难辨，小心为上！”

    剑无名点了点头，陆仁甲开口问道：“刚才出去那人..”

    “是奉了耶律齐的命令去的，我想是赶回云雪城报信去了！”剑星雨接话道。

    “报信？报什么信？”剑无名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摇了摇头，淡淡开口道：“我不知道，不过我想这信息的内容，十有bā'jiu和我们有关;

    ！”

    听到这话，剑无名冷声说道：“似乎来者不善！”

    “哼！”陆仁甲一声冷哼，回身拿起桌上的黄金刀，便欲要向门口走去。

    “陆兄何去？”剑星雨赶忙问道。

    “他们来者不善，那大爷我就是善者不来了！星雨你别管，我这就去结果了他们，让他们变成几个死人，还管他们善与不善！”

    说罢陆仁甲便欲开门而去，却被剑星雨一阵风似的掠至身前，给挡了下来。

    “陆兄莫慌！此事绝非我们想的这么简单，盲目出手，我怕适得其反！即使他们心有不轨，这样做也只会打草惊蛇！”

    陆仁甲眉头一皱，肥大的脸上涌上一层难色，出言道：“那你说如何是好？”

    “以静制动！敌不动，我不动！”

    剑星雨的话说完，剑无名便是赞同的应道：“星雨说的有理，现在我们在敌友难分的情况下，还是静观其变的好！只是我们自己，要万分小心才是！”

    “唉！”陆仁甲叹了一口气，随即便坐回到火炕上，端起一大碗酒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喝完后，大嘴一抹，颇为恼怒地喝道：“真是麻烦，麻烦！”

    剑星雨和剑无名相视大笑，随后便走到火炕边做了下来，端起酒碗，陪着陆仁甲喝起酒来。

    yi'yè无话。

    第二日一大早，剑星雨便约着耶律齐还有其余的七名火云卫一起在大厅中聚集。

    “老板娘，昨晚睡得可还安稳？我们没有让你损失什么东西吧？”陆仁甲半靠在柜台边上，笑呵呵地对老板娘说道。

    老板娘瞥了一眼陆仁甲，冷笑着说道：“那我是不是还要承蒙各位多多照顾才是啊？”

    “唉，不用客气，不用客气！”陆仁甲大笑道。

    老板娘轻呸一声，便走到大厅之中，柔腻的身躯一下子就贴到了剑星雨身边，而剑星雨则是在老板娘贴过来的一瞬间便躲开了。

    老板娘扑了一个空，不过却是腰间一扭，顺势坐到了长凳之上，手里还把玩着面前的酒杯。

    “昨夜有猫儿tou'xing，不知几位可曾知道？”

    “老板娘，这大漠之中，哪里来的猫儿？”耶律齐大声问道。

    老板娘哈哈一笑，随即身子一扭，魅惑的眼神再度瞟向剑星雨，柔声说道：“没有猫儿tou'xing，那昨夜为何屋顶会有动静？”

    老板娘说这话，眼睛却是别有深意地盯着剑星雨。

    见到这情景，耶律齐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剑星雨，随即便收起了疑惑之色，大笑着说道：“什么猫儿tou'xing，我看是老板娘你思春了吧？”

    “滚;

    ！老娘思春也比你傻头傻脑的猪脑子要好！”

    老板娘喝骂一声，便旋转着身子离开了长凳，回到了柜台之中。

    “你..”耶律齐指着老板娘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老板娘掩面一笑，柔声说道：“此去西北极地，天寒地冻的！雪狐颇多，不过你们再逮雪狐的时候，一定要多长些脑子，否则没有逮住雪狐，再被雪狐给耍了，可就不好玩了！”

    面对这话里有话的老板娘，剑星雨微微一笑，拱手对着老板娘说道：“多谢老板娘好意，我们记下了！告辞！”

    “慢走，不送！”老板娘笑着说道。

    说罢，剑星雨三人便和耶律齐八人一同出了云门驿站，赶奔西北极地的崤山城而去。

    路上，剑星雨三人走在耶律齐八人的后面，还故意拉开了近三十米的距离。对此，耶律齐倒也没说什么。

    陆仁甲反倒是一直对临出门前，老板娘的话耿耿于怀。

    “我说星雨，那个婆娘真是话多，我就应该削了她的舌头！”

    剑星雨不可置否地一笑，而一旁的剑无名则是淡淡地说道：“我更好奇，她怎么会知道星雨你的行踪？”

    听到剑无名的一问，剑星雨笑着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很好奇，想必驿站之中，定是布满了她的机关，我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在她的掌控之中了！”言语之间，颇显无奈。

    陆仁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地揣测道：“她那些话明显是说给耶律齐听的，你猜这老板娘和这些火云卫会不会是一伙的？”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煞有其事地看着陆仁甲，郑重地说道：“会！”

    被剑星雨这么一说，陆仁甲便是眉头一皱，急呼道：“为什么这么肯定？”

    剑星雨却没有再搭理陆仁甲，而是径自向前走去，反倒是剑无名慢慢拍了拍陆仁甲的肩膀，不紧不慢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云门驿站就是云雪城开的吗？”

    “额！”

    被剑无名这么一说，陆仁甲只感觉自己的脸上瞬间一阵发烫，这些事他又岂会不知道，只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竟把这茬给忘了，而且还是忘的死死的了！

    陆仁甲赶忙用手拍了拍自己圆不隆冬的大脑袋，一直暗骂自己愚笨。

    这倒是引得剑星雨和剑无名一阵大笑。

    “星雨，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罢，剑星雨便带着陆仁甲和剑无名快步跟了上去;

    西北极地，越往西北走，地面就越是变得坚硬，从一开始的沙漠变成了荒地，接着便是被冰雪覆盖的一望无垠的冰雪大漠。

    空气中的温度也是骤然下降，此刻正是正午时分，温度却是接近零度，地面也是一脚大雪，一脚冰的！

    如若不是剑星雨几人都有不弱的内力支撑，只怕早就冻得缩成一团了。

    果不其然，耶律齐所带领的火云卫可就没那么舒坦了，虽然他们都身披着御寒的毡子，但在这冰天雪地之下，却也是显得无事于补。

    所以一出了云门驿站，向西北走了一日，行进五十里，便是有一名火云卫倒在了路边，再也向前动不了半步。

    无奈之下，耶律齐只好允许此人调转方向，向回走。

    继续前行，两日后，又过了五十里，此时已是大雪纷飞，彻底进入了冰天动地的世界，任谁也不会想到如今的时节，却是盛夏时分。

    又有一名火云卫倒下，耶律齐无奈也只好允许他掉头向回走。

    这一路上，耶律齐带着众人时而直行，时而转弯，一路下来，不知拐了多少的弯路，早就将剑星雨三人给绕糊涂了。此刻竟是让火云卫独自回去，剑星雨心中不免有些疑虑，这究竟是何意？

    三日，再走了五十里，第三名火云卫也被耶律齐给打发了回去，这次更是让剑星雨大惑不解，因为剑星雨知道，崤山城已经据此只有不足三十里的路程了，又为何要让这名火云卫掉头再走一百五十里回去呢？

    而耶律齐给出的解释则是，再向北走，温度将每隔三里一变，不出十里，温度会比此处低下甚多，因此别说是三十里，就是三里，都是熬不住的。反而向回走，则会越走越暖和，身体也会慢慢地适应恢复。

    对于这个解释，剑星雨三人倒是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这西北极地，自己可还都是头一回到访。

    就这样，剑星雨跟着剩下的五名火云卫又走了三十里，这三十里却走了四日，此刻就连剑星雨三人都有些快撑不住了，天地之间，冰冷刺骨，而且这寒风还有些邪门，竟能穿破内力的阻隔，直刺筋骨。就连内力深厚的剑星雨都感到有些寒意逼人。

    终于在经历了十日的奔波之后。

    远处一个城池的轮廓映衬出来，此刻就连耶律齐都有些兴奋，指着远处的城池，高声呼喊道：“快看，崤山城到了！”

    剑星雨三人抬眼望着这大漠飞雪中的一座孤城，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浮现出来，生活在这里的人，未免也太与世隔绝了吧！

    不过却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尤其是陆仁甲，更是大笑着冲着崤山城跑去。

    顶着狂风暴雪，众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期盼多日的崤山城！

    此刻，地面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膝盖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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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刀剑风雨江湖：孤城崤山

﻿    崤山城，西北极地的一座孤城，是一座方圆不过数十里，人口不过千余人的小城。|||｛首发｝

    崤山城的城门没有守卫，只有一个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城墙，和一个不大的门洞，这里甚至连城门都没有。

    在门洞的上面，众人可以透过厚厚的冰层，隐约看到“崤山”两个大字。

    进入城中，同样也是一盘白茫茫，街道上空无一人，街道两侧的房屋都是被冰雪覆盖，家家户户房门紧闭，看不出半点的人烟，不知道的还会以为这里是一座空城。

    崤山城中，耶律齐带着剑星雨几人来到街道尽头的崤山客栈，这也是全城唯一的一家客栈。

    从外边看，这家客栈与其他家的砖瓦房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一个由石块和木材搭建而成的二层建筑。只是在这家客栈的外墙上，依旧是覆盖着厚厚的一层冰雪。

    恐怕也只有挂在外墙上的一块摇摇欲坠的竖匾，能证明这里的身份。竖匾上的字迹已经被磨得不成样子，但隐约能够看到“崤山客栈”的字样。

    “这里怎么感觉像个空城一样！你确定这里还有人活着吗？”陆仁甲环顾着四周空空荡荡的街道，满心疑惑地说道。

    “可不要被这外表所欺骗，这里的确是崤山城，只不过这里常年被冰雪覆盖，一年到头都是这个样子，陆大侠你习惯了就好了！”耶律齐大笑着说道。

    在耶律齐说话的时候，嘴里呼出的哈气落在他脖子上套着的皮子围脖上时，瞬间便结成了冰晶。

    耶律齐走到紧闭着的客栈大门处，伸出手掌大力地拍着客栈紧闭着的木门。

    “啪啪啪！”

    随着耶律齐急促的敲门声，木门应声而开，一个浑身裹着皮毛的伙计探出半个脑袋，疑惑地看向耶律齐。

    “看个屁，还做不做生意！”耶律齐大声喝骂道。

    那伙计听到耶律齐的话，没敢还嘴，回身将木门打开，耶律齐便带着剑星雨三人以及剩下的四个火云卫走进了客栈。

    而待几人进去后，伙计赶紧又将木门关上，防止风雪飞入。

    剑星雨几人一进入客栈，顿时感觉一阵暖意袭来，感觉是说不出的舒坦。

    客栈之内的大厅并不算大，也就是个二十米见方的样子，四周摆放着好几个火炉，用来维持屋内的温度，而在大厅之中，还支着好几个火把，用来照明。 [的大门紧闭，而又没有窗户，因此里面的光线倒是暗得很。

    也正因为客栈之中封锁的如此严密，以至于在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淡淡地煤烟味。火把和火炉使得客栈之内烟雾缭绕，反倒是给人感觉有些乌烟瘴气了。

    大厅中，摆放着不少的桌椅，而此刻客栈之中，三五成群的坐着好几拨人，有的在喝酒聊天，有的则在捧着热面汤大口大口地吃着。这些人都身着厚厚的衣服，用于保暖，而在手边桌上，也是随意地摆放着一些刀剑，想必也是江湖中人。

    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有个二三十个，各吃各的，各说各的，一时间，倒也是颇为嘈杂，奇怪的是，这些嘈杂之声，在外边竟是一点都听不到，足见这里的墙体有多厚实了。

    “这里竟然会有这么多人，跟外边想必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剑星雨感叹道。

    此刻刚才开门的伙计走向前来，冲着剑星雨几人说道：“几位爷，里边暖和，里边请！”

    说罢，便带着一行人来到墙边靠着火炉的两个桌字旁，伙计一边抄起肩上的抹布擦着桌子，一边招呼剑星雨几人落座。

    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三人坐在一桌。而耶律齐带着四个火云卫坐在另一桌。

    “几位爷，打算吃点什么？”伙计站在中间客气地问道。

    耶律齐大喝道：“好酒好肉都拿上来，还有赶紧给我们这两桌上几个炖菜，大爷我冷得很！”

    “是是是，几位爷稍坐，我这就去准备！”

    伙计听完便转身要离开。

    “且慢！”剑星雨突然说道。

    伙计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剑星雨，问道：“这位爷，还有什么吩咐？”

    “去把你们的掌柜的叫来，我要打听点事情！”

    剑星雨说着，还随手拿出一锭银子，扔给了伙计。

    伙计接过银子，先是一愣，接着一抹喜色迅速涌上脸庞，点头哈腰地欣然允诺。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是走到哪里都是一样的！”陆仁甲笑着说道。 [

    而耶律齐在看到剑星雨的举动之后，眉头不经意地一皱，随即对着身边的火云卫耳语了几句，便是恢复了淡然的神色。

    就在剑星雨几人旁边的一个桌子上，坐着六个大汉，而在他们的脚边，还放着几个竹篓，至于竹篓里面装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大哥，你说咱们这回能捞一票吗？”其中一个大汉灌了一口酒，而后出言问道。

    “嘘！”

    那个被称为大哥的黑脸汉子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随后还出手拍了一下那问话者的脑袋。

    “你傻啊你？”黑脸汉子压低了声音呵斥道，“这么大声想找死不成？我告诉你，云雪城这回藏宝图被盗，不知有多少路好汉听到风声，都来了这西北极地，目的不就是想捞上一票！听说宝藏埋着的是数不清的金银珠宝，我们不要贪心，只要装满这六大竹篓，便可荣华富贵，颐养天年了！嘿嘿..”

    黑脸汉子一边说着，还不时搓了搓手掌，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银在自己的面前。

    “大哥，这次闻风而来的各路英雄可是不少，咱们可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另一名汉子接话道。

    “就是就是，大哥，毕竟那也是云雪城的东西！不是咱们说动就能动的！”又一个汉子面带一丝担心的说道。

    “妈的，放屁！”黑脸大汉喝骂一声，“自古富贵险中求！你懂个屁！难不成你还想当一辈子镖师不成？”

    ..。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虽然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却又如何能躲得过剑星雨几人的耳朵。

    陆仁甲疑惑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低声说道：“看来，知道此事的人似乎不少啊？”

    “我不明白！”剑无名突然开口说道。

    “不明白什么？”陆仁甲问道。

    “我不明白，为何这种事情，云雪城竟然不封消息，反而还隐隐然有一种，故意放出风声的感觉！”

    剑无名的话也正是剑星雨所疑惑的。

    剑星雨故作思量了一会儿，压低声音开口说道：“我觉得，这次云雪城被盗之事，蹊跷颇多！先是云雪城中高手如云，竟会被人进入六重铁门并全身而退，简直可不思议。再是被盗后的云雪城不但没有将这种丑事遮挡起来，反而还有要让全天下人知道的意思！甚至就连所丢的是藏宝图，而那宝藏的方位在西北极地这种机密都能让外人知道，这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将事情闹大？”陆仁甲猜测到。

    剑星雨看了看陆仁甲，展颜一笑，然后表情慢慢变的严肃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陆兄，如果真是有人要故意为之，而且还做的如此成功，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陆仁甲眉头一皱，似乎在思考着剑星雨的话。

    剑无名将酒杯端起，抿了一口，然后淡淡地说道：“云雪城的事，就是铎泽的事！你觉得以铎泽的为人和实力，他会让自己不想闹大的事闹大吗？”

    “嘶！”剑无名的话让陆仁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件事是有人刻意为之，那这个人十有**就是云雪城的城主铎泽？”

    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那他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用意呢？”陆仁甲搓着肥厚的手掌，疑惑不解。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最容易看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将此事闹得满江湖皆知！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

    “怎样？”陆仁甲急声问道。而剑无名也是精光一闪，将目光注视着剑星雨。

    “所料不差的话，我们和云雪城的约定，替他追凶而换取大漠拜帖的消息很快也会传遍江湖！”

    剑星雨的话让剑无名眉头一皱，开口道：“那再联想数月前，我们在倾城阁与五大势力的一场大战，那这用意似乎就很明显了！”

    陆仁甲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也就是说，铎泽故意将这件事闹大，目的就是为了引起江湖各路人马的注意，进而让江湖各路豪杰齐聚西北极地！而我们是以追凶为目的，从而换取大漠拜帖的，越多人参与到这件事情之中，那对我们来说就是越不利！”

    剑无名接着说道：“不错，说到底，铎泽这是在有意给我们制造麻烦，并且还让我们与云雪城之间的约定传遍江湖，到时候我们不能完成约定，活捉贼人，拿回藏宝图，那这大漠拜帖自然也就不会给我们！而到那时，此事也定然已经通告江湖，我们还不能再多说什么，只能败兴而归！这大漠拜帖自然也是不能拿到的，按照倾城阁上的约定，我们回到中原后，隐剑府也就不能名正言顺的成为江湖一流势力！”

    “妈的！”陆仁甲大骂一声，“原来说来说去这群人是一伙的！”

    陆仁甲的喝声惊动了周围的人，耶律齐皱着眉头对剑星雨说道：“剑府主，何事让陆大侠如此大动肝火？”

    剑星雨笑着举杯道：“哦，没什么事，只是陆兄办事心切罢了！”

    耶律齐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剑星雨伸手拍了拍陆仁甲的手，低声说道：“陆兄莫急，此事都还是我们的揣测，一切很快便会有所分晓！”

    剑无名点了点头，说道：“也许是我们想多了，也许这件事远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云雪城是何等实力？我不太相信他们会为了落叶谷和飞皇堡，而甘愿做人的走狗！他们一定有自己的用意！铎泽为人老辣，我们万万不能低估了他！”

    陆仁甲也是愤恨地点了点头，随即便大口将一碗酒灌下肚。

    此时，伙计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炖肉向剑星雨几人走来，并把它放在了剑星雨几人的桌上，看到这碗炖肉，陆仁甲原本愤恨的脸上顿时布满了喜色，随即便迫不及待地拿出筷子，准备先夹上一块。

    “嗖！”

    一道轻响，紧接着只见一条黑影划过空中，笔直地刺向剑星雨几人。

    “啪！”

    就在陆仁甲的筷子刚刚夹起一块肥肉的时候，一根筷子一下子打掉了陆仁甲筷子上的肉，并且还深深地刺入到陆仁甲面前的桌面之中。

    筷子直接没入桌面三寸有余，刚才划破空中的暗器正是这根筷子。

    “嗖！嗖！”又是接连两声响起，两根筷子化作两道流星，对着陆仁甲迎面而来。

    “噌！”

    一道轻响，只见金光一闪，两根筷子被齐齐切断，瞬间便失去了力道，纷纷掉落在地上。

    “找死！”

    陆仁甲收回黄金刀，缓慢抬起的脸庞之上，一双杀意刺骨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距离他们十步之外的一张桌子。

    此刻，那张桌子旁边正坐着一个一身黑袍，头戴黑纱斗笠，看不清面貌的神秘剑客！

    之所以称之为剑客，是因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一把三尺长剑，正安安稳稳地放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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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刀剑风雨江湖：秘密公开

﻿    看到这一幕，耶律齐也是心中一惊，不过却并未出面解决，而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静观其变。免费门户（首发）

    其实在赤龙儿给耶律齐的密令之中，便已经吩咐了不要过多参与和剑星雨有关的纷争，不到万不得已，静观其变！

    这突如其来的纷争，让原本嘈杂的客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食客们纷纷转头看向陆仁甲和那位神秘剑客。

    从楼上下来的一个两撇胡子的中年精瘦男人，也慢慢停住了下楼的脚步，此人便是这崤山客栈的掌柜，因为刚才听到伙计说有客人找自己，这才下楼来的，只是没想到刚走到楼梯，便碰上了这么一出。

    掌柜的也是lǎo'jiāng湖了，见到此种情景，先是一愣，接着便是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贸然出言阻止的话，只怕会适得其反。

    陆仁甲满脸杀意地盯着那个神秘剑客，语气阴沉的说道：“什么意思？”

    那个神秘剑客倒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转过头，手里把玩着自己桌上的宝剑，戏谑地说道：“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点的这道菜，为何却偏偏要先给你上？”

    听声音，这位神秘剑客的年纪倒也不会太大，声音倒也颇显干净，甚至还带着几分妖气，很难想象，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见到这神秘剑客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剑星雨也是眉头一皱，只通过刚才的那一手，便足以看出此人定是个武功不弱的高手。现在再看此人的对话如此从容，心中对这位神秘人更是高看了几分。

    “老子可不管你什么先来后到的，总之肉已经端到了我的桌上，那就是我的！你扰了大爷吃饭的兴致，那就该死！”

    “啪！”

    陆仁甲说罢，便是左手猛然一拍桌面，肥胖的身子以一种难以置信地灵活度飞了出去，手中的黄金刀更是直接砍向那人的脑袋;

    “陆兄且慢..”

    剑星雨想要出言阻止却已经是来不及了，此刻陆仁甲已经掠到了那神秘人的面前。

    “喝！”

    陆仁甲面对那丝毫没有闪躲之意的神秘剑客，眼中闪过一丝狠历，接着手起刀落，一道金光从上而下迅速扫过，仿佛要将那人从中劈成两半一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神秘剑客动了，他的速度竟是丝毫不比陆仁甲慢，反而隐隐然有着更胜一筹的气势。

    神秘剑客一个错身，右手抄起桌上的宝剑，甚至连剑都没有出鞘便直接迎上了迎面而来的黄金刀。

    “嘭！”

    “嗤！”

    黄金刀重重地砍在了剑鞘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神秘剑客脚下一点，身子顿时贴着长凳滑了出去，手中的宝剑也是蹭着黄金刀的刀锋划出一串火星。

    “咔嚓！轰！”

    下一秒，陆仁甲的黄金刀便是重重地落在了神秘剑客身后的桌子上，一刀便将这木头桌子给劈了个粉碎。

    而此刻，神秘剑客已经掠出了陆仁甲的攻击范围，脚下一顿，接着身子一转，便稳稳地站在一旁。接着双手抱胸，将宝剑抱在胸口，优哉游哉地站在那里，仿佛再看一场与他无关的热闹一样。

    陆仁甲收回黄金刀，一脸凝重地看着这位神秘的剑客，心中也是暗自惊讶：此人的武功竟是丝毫不在自己之下！

    “许久不见，长进不少！”神秘剑客戏谑地声音再度响起。

    此话一出，就连陆仁甲也是一愣，这话的意思是自己曾和这人交过手，起mǎ也是见过面的，怎么如今竟是一点都记不起来了。陆仁甲心中暗想：也可能是此人带着面纱的缘故吧。

    “躲的了大爷第一刀，看看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躲的了大爷的第二刀！”

    陆仁甲冷声喝道，接着便是将黄金刀平平地举过胸口，满脸挑衅的看着神秘剑客。

    神秘剑客仿佛是笑了，只听他轻声说道：“本公子与人交手，从来不靠运气！”

    此话一出，陆仁甲的嘴角便是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

    “先打了再说废话吧！”

    说罢，陆仁甲便欲再次出刀，却被两步走上前来的剑星雨给死死按住。

    “陆兄，先别着急动手！”

    剑星雨将目光看向那位神秘剑客，淡笑着问道：“敢为阁下尊姓大名？”

    神秘剑客微微摇了摇头，砸吧了一下嘴巴，笑着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此话一出，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看这样子，这次的冲突并非偶然;

    “哦？你知道我是谁？”剑星雨试探着问道。

    殊不知神秘剑客突然放声大笑，然后大声说道：“隐剑府的剑星雨，黄金刀客陆仁甲，还有那位无常阎罗剑无名！三位的尊姓大名我又岂会不知？”

    此话一出，周围的食客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似乎这三个人的名字在这个地方并不陌生。

    陆仁甲将黄金刀往肩膀上一抗，大喝道：“是你爷爷我又怎样？怎么？大白天的弄个黑纱遮面，没脸见人啊？”

    神秘剑客不怒反笑，轻声说道：“都说黄金刀客的嘴巴比刀还要厉害，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哈哈..”

    剑星雨总感觉此事并不简单，因此将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朗声问道：“阁下究竟何人？”

    “哼！我是何人不重要，倒是你们三位的大名，在此地早已是家喻户晓了，在座的各路江湖朋友，不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吗？我们大家可是都在等着你剑府主啊！”神秘剑客不紧不慢地说道。

    一听这话，剑星雨的心头便是猛然一震，在座的江湖朋友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那这件事，会是什么呢？

    “敢问，在此等剑某所谓何事？”

    神秘剑客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剑府主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谁会在这大好时节，没事来到这冰天雪地的崤山城呢？”

    “还请阁下有话直说！”剑星雨沉声说道。

    “好！”神秘剑客点了一下头，“那我就开门见山吧，反正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在座的来这，不就都是为了那云雪城所丢失的藏宝图吗？”

    “嘶！”神秘剑客说出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其实这些人来这的确都是为了那张被盗的藏宝图，只是在座的人都是各怀鬼胎，虽然这件事已经彼此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了，但是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如今被这神秘的剑客一语拆穿，怎能让在座的江湖人不感到惊讶。

    剑无名此刻也是眉头微微抖动了一下，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但又说不出到底是哪不对劲。

    剑星雨看着神秘的剑客，突然放声大笑，这笑声让神秘剑客都是不由一愣。

    “你笑什么？”神秘剑客出言问道。

    剑星雨慢慢收起笑容，冷声说道：“我笑你毫无名堂，竟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就是江湖各路朋友真的是为了那张被盗的藏宝图而来，那又怎样？等剑某又有何用？那张图又不在我的手上！”

    神秘剑客轻哼一声，张口说道：“是！藏宝图现在的确不在你的手上，但是你和云雪城定下的约定，江湖各位朋友可都是心知肚明的！既然云雪城请你来帮忙追凶，想必你所得到的线索一定远远比我们多！我们与其在这里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的瞎逛，倒不如等着你先把那贼人擒住，然后那张藏宝图，不还是一样会落到你的手中吗？”

    神秘剑客的话让剑星雨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剑星雨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人，一字一句地说道：“即使藏宝图到了我的手里，按照约定，我也是要拿回云雪城的;

    ！你们也不可能得到？”

    “哈哈..”神秘剑客突然大笑，随后便转身向着楼上走去，“我只是这么一说，剑府主你可千万不要当真啊！我们又怎么会抢云雪城的东西呢？只是剑府主你倒是要千万小心，一定要好生保管，千万可别再被什么贼人给盗了去！”

    说罢，神秘剑客便是消失在了二楼的楼梯口，看来是回自己的客房去了。

    留下一脸惊诧的众人，和眉头紧锁的剑星雨。

    此时，在楼梯上站了半天的掌柜的赶忙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笑道：“出门在外，全靠朋友！外边还是风雪交加，能来到我这店里的都是缘分，刚才只是一个小误会，大家依旧该吃吃，该喝喝！今天的酒，全算小店请诸位的了！”

    “那便多谢掌柜的了！”

    “就是，多谢掌柜了！”

    ..

    一时间，附和之声倒也是此起彼伏。这场冲突看似是平息过去了，可是在这些人的心里，却都是深深地埋下了一个结缔，那便是他们和剑星雨之间的矛盾。

    这些江湖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绝不会因为剑星雨的几句话便放弃藏宝图的，而剑星雨一旦拿到了藏宝图，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到那个时候，可真就要面对数不尽的麻烦了。

    剑星雨和陆仁甲回到自己的桌子旁边坐下，耶律齐走过来，附在剑星雨的身边，小声说道：“剑府主，要不要我去查一下那人的底细？”

    剑星雨眉毛一挑，反问道：“你觉得凭你可以查到那人的底细吗？”

    被剑星雨一句话给顶回来的耶律齐不由的脸色一变，接着便是冷哼一声，转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星雨..”

    剑无名刚刚开口，就被剑星雨给挥手打住了。

    “不急，回房再说！”

    说罢，剑星雨便起身带着陆仁甲和剑无名向着楼梯走去，在经过旁边的那六个大汉时，六名大汉还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三人，不过对于这六个人，剑星雨三人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

    “客官，听伙计说，您有事找我？”掌柜的走上前，笑着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用手拍了一下掌柜的肩膀，笑着说道：“给我找一间上房，我们上楼再说！”

    “哎！好！”掌柜的先是一愣，接着便是赶忙答应道。

    就这样，掌柜的带着剑星雨三人向着二楼房间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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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刀剑风雨江湖：大胆揣测

﻿    剑星雨三人在掌柜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客房，剑无名最后进入，回身看了一眼左右，才将房门给小心翼翼地关上。更新最快｛首发｝

    房间不大，正对房门的是一个大火炕，而在火炕之上还摆放着一张小桌子，以供喝酒吃菜。

    这就是西北地方的特色，因为天气太冷，因此便是将桌子直接搬到了火炕之上。房间里倒也没有多余的椅子，想休息的话只能坐在火炕上了。

    剑星雨几人翻身上了火炕，一股暖意自身体下面传来，让陆仁甲不由地伸了一个懒腰。

    掌柜的恭敬地坐在火炕的边上，轻声问道：“几位爷？你们有什么事要问小的？”

    剑星雨点了点头，也没再绕弯子，直接说道：“刚才那位朋友的话说的明白，我的身份你也清楚了，那我来此的目的，想必你的心里也是亮如明镜。”

    “几位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小的可是本本分分的买卖人啊！”

    掌柜的急忙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生怕剑星雨会将怒气撒在自己身上一样。

    剑星雨笑着摆了摆手，示意掌柜的坐下，笑道：“掌柜的稍安勿躁！你知道了也好，倒也是省的我费一番口水，实不相瞒，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剑星雨话一出口，精明的掌柜的就想到了剑星雨想打听的很可能就是那贼人;

    。只是这件事自己心里知道也就算了，掌柜的当然不会傻的直说出来。

    “这位爷，你说！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笑容收起，郑重地说道：“我要找的是一个身高七尺，年纪在四十上下的男人，此人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而且此人的左腿，是跛的！”

    剑星雨一口气便将那贼人的特征全部道出，看这样子，也是没有了绕圈子的耐心。

    听完剑星雨的话，掌柜的先是一愣，接着便是皱起了眉头，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你可想好了！要是敢有半点的遗漏，别怪大爷我今天气不顺，拿你开刀！”陆仁甲冷笑道。

    “哎呦，瞧您说的，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瞒您几位啊！”掌柜的马上苦笑道。

    剑星雨淡淡一笑：“不急，掌柜的好好回忆一下！”

    掌柜的点了点头，然后用手捋了捋胡子，开口说道：“不用想了，这人，我见过！”

    掌柜的话一出口，便是立即引来了剑星雨三人的兴趣，纷纷注视着掌柜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掌柜的被剑星雨三人盯得有些难受，慢慢吞了一口吐沫，干咳了两声，随后便开口说道：“大概是半个月前，我这的确来过这么一位，那样子和这位爷您说的一模一样！”

    “哦？”剑星雨眼睛一亮，暗道：看来那贼人果然来这要找宝藏了！

    陆仁甲眯起眼睛，看着掌柜的，急声说道：“继续说！”

    掌柜的赶忙点了一下头，说道：“那人只在我这住了一晚，第二天便是走了！不过他是向着北边走的，那里应该是鹄城的方向！”

    “果然！”陆仁甲冷笑道，“那人的胆子果然是大得很啊！”

    剑星雨看着掌柜的眼睛，似乎要从掌柜的眼睛中看出什么端倪，可是无论剑星雨怎么看，掌柜的眼中除了惧怕就不剩别的了。

    “他说的应该是真的！”剑无名轻声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多谢掌柜的，这些钱你拿去，记住，此事不要再对任何人提起！”

    说着，剑星雨掏出一袋钱塞进了掌柜的手里，掌柜的想要推脱，却被剑星雨的手给按得一动不能动，只能苦笑着收下了。

    “这位爷您放心，此事，我发誓绝不会再和他人提起！”

    听到掌柜的信誓旦旦的保证，剑星雨笑着松开了掌柜的手，然后说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掌柜的尽管去忙！”

    掌管的应声说是，便颤颤巍巍地向着房门走去，在拉开房门的时候，陆仁甲冷漠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此时如有第五个人知道，我保管你人头落地;

    ！”

    这死神一般的声音让掌柜的不由身子一颤，接着赶忙点了点头，便快步走了出去。

    掌柜的出了剑星雨的房间，只感觉自己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给湿透了，刚才剑星雨虽然一直微笑着，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却着实让他感觉透不过气来。

    在掌柜的经过二楼的一间客房时，客房的门被猛地一下拉开，掌柜的被吓的一哆嗦，接着便看见时才和陆仁甲打斗的那个神秘人站在门口，黑纱之下的眼眸似乎在直视着掌柜。

    “这..这位爷，您..”

    神秘剑客突然轻声一笑，淡淡地说道：“去帮我打壶水来，我要擦洗一下！”

    听到这话，掌柜的大松了一口气，便赶忙应声打水去了。

    而这个神秘剑客却是诡异地朝着剑星雨的房间看了一眼，然后便退身回到了房间，“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剑星雨的房间内。

    “星雨，此事你怎么看？”剑无名率先出声问道。

    剑星雨眉头紧锁，冷声道：“不知道，我感觉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此刻陆仁甲正眉头紧锁的自言自语，声音很小，听不清在嘟囔些什么！

    剑星雨好奇地看了一眼陆仁甲，开口问道：“陆兄，你在干什么？”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陆仁甲嘟囔着嘴巴，瓮声说道：“我总觉的刚才那个神秘的剑客好像在哪里见过，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刚才你们只是短暂的交手，那人连剑都没有拔出来，而且还带着黑纱，认不出来很正常！”剑星雨宽慰道。

    陆仁甲摇晃着自己的大脑袋，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见过，我一定在哪里见过！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剑无名无奈地看了一眼陆仁甲，随后便转头对剑星雨说道：“别的我不敢说，但此人，绝对是敌非友！”

    剑星雨凝重地点头说道：“不错，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此事公布于众，那便绝对不会是我们的朋友！只是我在想他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呢？如果他也是为了藏宝图的话，那不应该将这件事挑破才对，那样他一个人得手的机会岂不是更大吗？人多了反而不容易得手！”

    剑无名眼睛一聚，看向剑星雨，低声说道：“星雨，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此人可能并非是为了藏宝图而来！”

    “哦？”陆仁甲晃着自己的大脑袋，疑惑地看向剑星雨，“不是为了藏宝图，那是为何而来？”

    剑星雨先是眉头紧皱的思量着什么，然后慢慢抬起头，伸手指了指自己三人。

    “为了我们;

    ！”

    “什么..”陆仁甲一下子喊出声来，剑无名赶忙用手拍了一下陆仁甲，陆仁甲这才将声音压低，轻声问道：“为我们而来？什么意思？”

    剑星雨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慢慢说道：“我也不清楚，也许是为了给我们制造麻烦！”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那人有可能是铎泽派的人了？”剑无名问道。

    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也许吧！但也不一定，毕竟，铎泽要故意刁难我们的事都还是我们的揣测而已！一切，在这个时候定下结论，都还为时尚早！”

    陆仁甲肥厚的手掌摩擦着自己的下巴，笑着说道：“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星雨，这会不会是个圈套？”剑无名突然出声道。

    剑星雨眉头一皱，看向剑无名，问道：“为何这么说？”

    剑无名一边思索着，一边张口说道：“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奇怪了，先是我们与五大门派定下约定，继而就是要到云雪城寻求大漠拜帖，然后那么巧就碰上云雪城的藏宝图失窃，这个消息竟然不胫而走，传的整个江湖都知道了，而铎泽也以此为题，让我们来追回藏宝图，可不巧的是，江湖上各路人马都有着发一笔横财的意思，听说这笔宝藏的数量之后，更是全然不顾云雪城的威严，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如果说是少部分人也就算了，可如今看起来，这件事俨然已经是在江湖之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今天又出现了一个神秘剑客，竟然直接将这件事摆上了台面，这下就算是想要掩饰都掩饰不住了！而我们现在更是被直接推到了风口浪尖，要么舍弃大漠拜帖，从而放弃进入江湖一流势力的机会，要么就与这些前来寻宝的江湖人马为敌，成为众矢之的！”

    “嘶！”剑无名的话让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不由一阵心悸，这简直就是一石二鸟之计，果真是十分的毒辣！

    “这么说，我们还是中了别人的阴谋？可我很好奇，这盘棋究竟是谁在下呢？如果说是云雪城的铎泽，那我就不明白了，他是拿了落叶谷多大的好处，才会甘心帮他们布置这么一场局呢？还有，如果我们破釜沉舟，放弃了大漠拜帖，那这张藏宝图铎泽真的甘心被别人拿走吗？这不是打了云雪城一记响亮的耳光吗？越想越不可能！”陆仁甲愤恨地说道。

    被陆仁甲这么一说，剑无名也是一阵无语。的确，陆仁甲的话不可不说是很有道理的，铎泽再傻，也不会傻到拿云雪城的名声开玩笑。

    剑星雨此刻也是感觉自己的脑袋一片馄饨，眼前的局势的确让他感到棘手万分。

    就在三人各自思索的时候，剑星雨突然瞳孔一聚，接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涌上脸庞，剑无名和陆仁甲好奇地看向剑星雨。

    “星雨？”

    剑星雨猛然挥手止住了剑无名的话，然后抬起头，一脸凝重的看着剑无名和陆仁甲，一句让这二人惊诧万分的话从剑星雨的嘴里，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如果，真正掌控这盘棋的人，并非是云雪城的城主铎泽！而是另有其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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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刀剑风雨江湖：局势突变

﻿    当日傍晚，剑星雨三人又收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铎泽又将一名火云卫给打发回去了。|经|dian|小|说||｛首发｝

    关于此事，剑星雨并没有多问，而耶律齐也是没有主动解释。

    夜晚，崤山客栈的客房内。

    烛火“哔哔啵啵”地跳动着，将这本就不大的客房给照的更显神秘。

    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此刻正盘腿坐在火炕之上，商议着什么，三人此刻都是眉头紧锁。

    “星雨，我们明日便动身前往鹄城，这一带我们人生地不熟的，会不会再出什么变故？”陆仁甲低声问道。

    剑星雨手中把玩着寒雨剑，并没有回答陆仁甲的话，而是抬起头看向剑无名。

    “无名，此事确有蹊跷，我们不得不早做防备！”

    剑无名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轻声问道：“你的意思是？”

    “我想让你一路悄悄跟在那名离开这的火云卫身后，看看他到底有何企图！”剑星雨郑重地说道，“一旦事情有变，你便快马赶回隐剑府，将这里的一切告诉他们，让紫嫣他们多加防范！我想以紫嫣的聪慧，再加上紫金山庄的威慑，洛阳城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数！”

    听完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当下便是大手一挥，坚决地说道：“不行，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剑星雨注视着剑无名，微微一笑，坚持说道：“无名，现在我们在明，而敌人在暗！这里有太多的未知和变数，如果我们三个一直都呆在一起，我怕到时候会被别人一起给算计了！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个耶律齐每隔一段时间，便是派回一个火云卫，目的是为了向铎泽汇报我们的行踪。至于目的，我现在还不清楚，但我想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剑无名转头看向陆仁甲，开口说道：“星雨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不如让陆兄回去，我留下来帮你应付这的情况！”

    此话一出，陆仁甲赶忙摆着自己的大手，瓮声说道：“不行不行！我这个人太马虎了，不如无名你谨慎，让我去跟踪人，那肯定会被发现！”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无名还想要再争辩一下，却被剑星雨笑着打断了：“陆兄所言正是，我们三人之中，只有无名你能做成此事，你不必担心我们，我和陆兄会随机应变的！”

    陆仁甲笑着说道：“无名放心，不就是追个贼吗？有我和星雨就够了，你且安心的去追查此事，待我们将那贼人擒住，便会入关与你会和！”

    剑无名扭不过剑星雨和陆仁甲，轻叹一声，开口说道：“好吧！分散开来也好，以防不测！不过我一旦发现变故，便会立即赶回来，你们莫要再劝！”

    剑星雨点头说道：“好！”

    剑无名深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

    说罢，剑无名猛灌了一口酒，提起桌上的短剑，便迈步走到房门处，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们万事小心！待此事过去，我们再开怀畅饮！”

    剑星雨和陆仁甲也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剑无名，齐声说道：“万事小心！”

    剑无名轻点了一下头，便将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然后如一条鱼儿一般，悄悄滑了出去，眨眼间便是没了动静！

    陆仁甲看着房门，感慨道：“无名不去做杀手真是可惜了！浪费了这一身的暗杀本领！”

    剑星雨只是淡淡一笑，却没有多言。心中暗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便是真正的生死一线了！

    想到这，剑星雨不自觉地想起了在云雪城，老徐的一番话，此次一行，十死无生！

    “陆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想的再多也是无用，待追到那贼人，一切自会有所分晓！无论有什么花样，我们照接不误就是了！”

    陆仁甲听后便是哈哈大笑，接着便是与剑星雨推杯换盏，时才的阴霾之色全然褪去。

    一夜无话，次日天明。

    天才蒙蒙亮，剑星雨的房门就被人“砰砰砰”的敲响了！

    此时，剑星雨已经起床并收拾得当，只是陆仁甲还在炕上抱着一个酒坛呼呼大睡。

    “吱！”

    一声轻响，剑星雨将房门打开，却见耶律齐带着剩下的三个火云卫站在门口，耶律齐的脸色布满了笑意。(

    “剑府主，休息的可好？”

    剑星雨点了点头，随后便让开身子，请耶律齐四人进到房间之中。

    耶律齐进房后便是四处张望，待没有见到剑无名后，眉头不禁一皱，开口问道：“剑府主，无常阎罗哪里去了？”

    剑星雨淡笑着说道：“无名有事，暂且回中原去了！”

    “什么？”耶律齐不禁惊呼一声。

    就这一声，将还在床上打鼾的陆仁甲一下子给惊醒了。陆仁甲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周围的情况，待看到耶律齐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耐地神色。

    “大清早，你鬼叫个屁！”

    听到陆仁甲的喝骂，耶律齐脸色一变，不过却并未动怒，只是看着剑星雨，质问道：“无常阎罗何时走的？”

    见到耶律齐这副表情，剑星雨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耶律齐，反问道：“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耶律齐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忙道歉道：“剑府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咱们马上就要追到那贼人了，此时无常阎罗离去，我们这边岂不是少了一大高手！”

    “这说的是什么屁话？”陆仁甲挪动着******下了火炕，一边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一边向着耶律齐走来，“难道我们就不是人吗？一个小小的贼人，又岂用的了我们三人！”

    耶律齐先是神色一阵恍惚，接着便是轻叹一声：“也罢！是我太紧张了！既然无常阎罗已经走了，那我们也动身吧！”

    剑星雨点了点头，几人也没再多耽误，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起出了崤山客栈，向着鹄城方向而去！

    就在剑星雨一行人离开客栈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崤山客栈之内已经是人影憧憧，那些个等待了一夜的江湖各路人马纷纷走出自己的房间，一个个摩拳擦掌地汇聚到了客栈大厅之中。

    一个手持大刀的大汉迈步走到楼梯的台阶之上，对着在场的其他人拱了拱手，大声说道：“在下是河东快刀门的裴勇！相信诸位也都是来自江湖上其他门派的英雄，我们到此的目的，我想也是一样的！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虽然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好歹也是在江湖上叫的上号的人物，这笔宝藏有多少，我想诸位都有所耳闻，能得到这些宝藏，我们日后也能壮大势力，搞不好也能跻身江湖一流的行列，在场的诸位英雄，敢问有谁不想这样？

    “是啊是啊！”

    “裴兄弟说的有理！”

    “不知裴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请直说吧！”

    ..

    一个个附和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下面的各路江湖人马也是纷纷点头称是。

    裴勇看到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说道：“相信昨天大家也都看到了，云雪城请了隐剑府的剑星雨前来帮忙找回藏宝图，跟在其身边的还有江湖高手排行榜第六的绝顶高手，黄金刀客陆仁甲，以及无常阎罗剑无名！先不说云雪城是否会再派人手，单是这三个人物，试问在场的诸位有谁能有把握应付？”

    听到这话，下面的人纷纷左顾右盼，一时之间竟是无人敢答腔。

    裴勇见状，继续说道：“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我们每个人单独出来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看我们不如联合起来，从他们那里夺了藏宝图，然后找到宝藏，大家平分如何？那些宝藏那么多，相信足够我们这些人分的了！”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仿佛在商议着什么。

    “如果有人认为单枪匹马能够吞得下这笔宝藏，那就当我裴勇刚才的话是放屁了！诸位可要想清楚，那个剑星雨可是曾经在倾城阁一连单挑五大势力的主，五大势力尚且如此，诸位想想你们可否有那飞皇堡或者落叶谷的实力呢？”

    裴勇见到下面的人群有犹豫不决的意思，干脆再加上一把火，刺激一下这些人。

    果然，裴勇的话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一时之间，下面竟是安静下来。

    “裴兄弟说的不错，我们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共享富贵！别忘了这关外毕竟还是云雪城的地盘，我们不如就此结盟，先拿到宝藏再说，诸位说是也不是？”

    “是啊！是啊！”

    “恩，所言非虚！”

    “好，那便就此结盟吧！”

    “..”

    有了一个带头的，接下来人群之中附和之声更是接连不断。

    见到这一幕，裴勇大笑几声，高声说道：“那好！那我们便就此结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们这就跟上去，看看剑星雨他们究竟要前往何处！”

    正当这些人一个个信誓旦旦地要抢夺宝藏之时，一道极不和谐的淡笑之声缓缓响起，这道声音有几分戏谑，更有几分的妖娆！

    “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了诸位结盟的雅兴！只可惜，诸位今天哪也去不了！”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却见一个身材修长，头戴斗笠的黑袍人慢慢出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处，此人正是昨日和陆仁甲交手的那个神秘剑客！

    只见此人刚刚出现，客栈的大门便被一道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撞开，飞落的门板还撞到了几个人。

    接着便是一群手持钢刀，身着胡服的大汉涌了进来，这些人长相十分的凶恶，一个个面目狰狞，迅速将大厅中的众人给包围起来，这些大汉加在一起足有六七十余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在额头之上都刺着一个火云的图案！

    “这些人，竟然是云雪城的火云卫！”

    人群中有眼尖的人一下子认出了这群大汉的身份。

    “你他妈的..”

    “噗！”

    站在楼梯上的裴勇大骂一声便要拔刀，可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把凭空飞来的钢刀削掉了脑袋，斗大的人头在地上乱滚，让原本还想反抗的人一下子收起了动手的念头，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钢刀呼啸着在客栈的大厅之中飞了一圈，最后竟是旋转着飞回了火云卫之中。一只粗壮有力的胳膊从火云卫中伸了出来，一把接住了飞回来的钢刀。

    “若敢抵抗，杀无赦！”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随即便从火云卫中走出一个一脸肃穆的精壮大汉，此人手里还握着那把滴血的钢刀。

    这正是这些火云卫的首领，如果让剑星雨看到的话定然会大吃一惊。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火云卫的二统领，云雪榜第五位的高手，完颜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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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刀剑风雨江湖：少王陵墓

﻿    今日的天气还是十分不错的，最起mǎ没有了来时的狂风暴雪，此刻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阳光虽然不算温暖，但总算是给人带来一丝的清朗之意！

    剑星雨一行人出了崤山城，便一路向北而行，耶律齐带着三名火云卫走在最前边，而剑星雨和陆仁甲则是跟在后面，一行人都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着。【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西北极地，除了难得一见的城池之外，剩下的便是一望无垠的雪域，在这里除了偶尔可以看到几棵耐寒的植被之外，剩下的就是一片苍茫。

    不过这雪白无暇的大漠，倒也是给西北极地创造出了一番别致的景色。

    陆仁甲看着雪地上的点点脚印，大感疑惑，开口问道：“怎么？这里经常会有人走动吗？”

    耶律齐回头看了一眼陆仁甲，瓮声说道：“哦，陆大侠看到的这些脚印，并非是人走动留下的;

    ！”

    “哦？那是什么？”陆仁甲睁着好奇的小眼睛疑惑地问道。

    “西北极地虽然是至寒之地，但万物相生相克，这里也有一些动物生存着！比如说雪狐！”耶律齐笑着说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转头对着身边的剑星雨开口说道：“星雨，雪狐可是好东西，尤其是那畜生的皮毛，如果有机会我们便逮上它几只，回去也好做副手套！”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轻轻一笑，然后看了一眼一望无垠的大漠，开口问道：“敢问五统领，咱们可是要去那鹄城？”

    听到这话，耶律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自己的脑门，急声说道：“我差点忘了说正事！是这样，昨夜我的人打探到，那贼人的确是去了鹄城方向，不过在来之前，大统领有命，说万一那个贼人真的来过崤山，并向着鹄城的方向去了，那咱们就不必再去鹄城了？”

    这句话让剑星雨和陆仁甲听的有些恍惚，陆仁甲歪着脑袋，笑问道：“颠来倒去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不去鹄城怎么抓贼？”

    剑星雨也是颇为好奇地看向耶律齐，只见耶律齐笑道：“因为藏宝图上记载宝藏的地方并非是鹄城，而是在崤山与鹄城之间！”

    “这两座城之间有什么特别之处可以去吗？”剑星雨问道。

    耶律齐点了点头，笑答道：“当然有，那便是少王陵！”

    “少王陵？”剑星雨和陆仁甲不禁疑问道。

    “不错，藏宝图上记载宝藏的地方，也是在少王陵一带，因此，那贼人既然真的前来寻宝，也必然会直接去少王陵！”

    听到耶律齐的话，剑星雨眉头一皱，继而问道：“此事，那些江湖人可曾知道？”

    耶律齐笑着摆了摆手，朗声说道：“剑府主放心，关于少王陵的事情实在是事关重大，除了我们，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我们只管安心擒贼便可！”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倒的确是省了不少的麻烦。

    陆仁甲凑上前来，笑着问道：“我说五统领，给我们说说，这个少王陵，是个什么地方？”

    听到陆仁甲的话，耶律齐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随即便张口说道：“少王陵其实就是个巨大的地下陵墓！传说在几百年前，西北极地被一个号称为“汤族”的部落所统治，他们的嫡系众多，族人过万，其中核心族人之中更是高手如云，一时间成为了西北极地不可一世的霸主！不过后来天降大难，汤族的孩童们突生怪病，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有些人说这是受了上天的诅咒，要汤族断子绝孙。因此，汤族的高层便修建了这座“少王陵”，将所有死去的汤族孩童葬入其中，相传一共有一千多个未满十岁的孩童被葬在里面！后来汤族真的便是断了香火，血脉难以继承，直至后来完全消失在这西北极地之中！只有这座少王陵，一直保存到今天！”

    听到耶律齐的话，陆仁甲眉毛一挑，戏谑地说道：“真的假的？怎么听起来跟个瞎编的故事一样？”

    耶律齐颇为尴尬地一笑，说道：“这些也只是传说，至于真假，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这少王陵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剑星雨点了点头，朗声说道：“是真的也好，是假的也罢，这些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要知道了贼人的去处，接下来便是擒住贼人就好！”

    耶律齐点头说道：“剑府主说的是！”

    “那这里距离少王陵有多远？”陆仁甲大声问道。

    “不远，少王陵在崤山以北五十里的地方，我们两日便可到达！”

    听到耶律齐的话，剑星雨和陆仁甲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的精光。

    剑星雨心中想的是，如果真的事有突变的话，那两日的时间，怎么能让剑无名安然将消息传递回去呢？

    就这样，一行人不再说话，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传说中的少王陵走去。

    斗转星移，转眼便是两天过去了，连续奔走了两日的剑星雨一行人都是感到了一丝的疲惫，而更让人疲惫的便是这愈发寒冷的恶劣环境。

    因为此处乃是极寒之地，人一旦睡着了那便很难再苏醒过来，因此这两日，几个人都是没有合眼，就这样一路走了过来，不过在走了大约二十里的时候，一名火云卫便被耶律齐以体力不支为由给打发了回去。

    对于这习以为常的举动，剑星雨心中明白，但却也没有再发出什么疑问。

    此刻已是黄昏时分，夕阳泛着一丝的红光，天地之间更是一片白雾茫茫，远处的晚霞将雪白的大地笼罩上了一层的淡淡的紫色，看起来煞是美丽。

    “如果紫嫣也能看见此种美景就好了！”剑星雨轻笑着自言自语道。

    似乎是听到了剑星雨的声音，陆仁甲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然后一脸笑意地看着剑星雨，轻声说道：“等我们平息了这场风波，定要逍遥江湖，玩个痛快！”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前边耶律齐的一声大叫：“我们到了！看，那里便是少王陵！”

    一边说着，耶律齐还将右臂伸得直直的，手指指着远处的一座朦胧的建筑。

    剑星雨和陆仁甲好奇地快步走上前去，然后便顺着耶律齐的手指向前望去，却见据此五百米左右的地方，有着一座半圆形的建筑，这个建筑在这大漠之中显得颇为怪异，因为从远处看，它更像是一个半圆形的牌楼，不高，但却很宽。如果从天上往下看的话，这个建筑更像是一个被从中间切开的月饼。不过切口处早已是坑坑洼洼，破烂不堪了。

    而在这座建筑的四周，也早已是呈现出断壁残垣的景色，就连这座建筑的整体高度都是参差不齐，高矮不一！

    剑星雨几人快步向着这座建筑走去，待走到跟前，剑星雨才发现这座半圆形的建筑全部是由三尺见方的巨石堆砌而成的，在大漠之中，因常年累月受到大漠之风的侵蚀与破坏，此刻这座建筑之上已经布满了一个个小小的风洞，还有大块大块的巨石被侵蚀的腐化成一堆砂砾，这些足以看出这座建筑的年代定是十分的久远;

    建筑的头顶上，还顶着一层厚厚的白雪。

    “这里就是少王陵？”陆仁甲一副不屑地神情，指着眼前的这座破坏殆尽的建筑说道。

    耶律齐慢慢点了点头，说道：“应该不会错！我曾经来过这里，还有你们往那看！”

    说着，耶律齐还用手一指前边，就在他们站立地方的不远处，一个被积雪和沙子掩埋了半截的破烂石碑，还顽强地立在那里。

    剑星雨走上前去，然后用手将石碑周围的雪和沙子拨开，一个被风雪侵蚀的几近破碎的石碑渐渐露了出来，而在这石碑之上，模糊的刻着几个图案，这些图案似字非字，似画非画，让剑星雨一阵皱眉。

    “这些符号是什么意思？”陆仁甲问向旁边的耶律齐。

    耶律齐走近看了看，笑着说道：“这是西北极地特有的文字，意思就是“少王陵”三个字！”

    剑星雨点了点头，开口问道：“你曾经真的来过这里？这里在大漠正中，你为何会来？”

    “的确来过！”耶律齐开口说道，眼中似乎还闪过一丝回忆之色，“只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距现在大概也有bā'jiu年了，那个时候我才刚加入火云卫，正巧碰上城主要派人探查西北五城，而我又是西北极地之人，因此特地被城主派来领路，在来到崤山、鹄城一带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少王陵，因此也算是和这里有着一面之缘！我小时候便听说过少王陵的传说，只是未曾来过，因此那一次算是第一次来这，而这次则算是第二次！”

    听完耶律齐的话，剑星雨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继而问道：“你们既然有藏宝图，又知道位置大概在这里，就没有来此大肆搜寻一番吗？”

    耶律齐苦笑了一下，轻声说道：“谁说没有？据说城主曾经派人来此搜过，只不过最终是空手而归罢了！”

    “据说？什么意思？你还不确定吗？”剑星雨一下子就抓住了耶律齐的语病，随即问道。

    耶律齐先是一愣，接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着说道：“云雪城等级森严，这种事情又怎么会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参与的！所以我也是听说而已，并未真正前来参与寻宝！”

    “哦！”剑星雨不经意地接了一句。

    陆仁甲环顾了一圈少王陵，眉头一皱，大声说道：“你不是说这少王陵曾是什么汤族修建的吗？那应该气势不凡才对，为何只有这么一个残垣断壁，再不见他物啊？”

    耶律齐回答道：“陆大侠莫急，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地上的建筑而已，真正的少王陵其实深埋在地下！”

    “哦？那我们该如何下去？”剑星雨出言道。此话也确实勾起了剑星雨莫大的兴趣。

    “剑府主莫急，且随我来！”耶律齐低声说道，随即便带着剑星雨向少王陵的墙根处走去;

    来到墙边，耶律齐便是顺着墙根来回的走动，每一步都落的很重，仿佛在试探着什么。

    “嘭！嘭！嘭！”

    耶律齐一步步地走着，来来回回地探寻着。

    “嘭！嘭！咚！”

    突然一道不一样的声音陡然响起，让耶律齐不禁脸上一喜，这声音空洞且悠长，说明这个地方的下面是空的。

    “这里便是入口！”耶律齐高兴地说道。

    陆仁甲眉头一皱，戏谑地说道：“你认为那贼人会在里面？这个鬼地方连你都这么难找，更何况那个贼人了？”

    听到陆仁甲的话，耶律齐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慢慢地说道：“陆大侠，莫要忘了那贼人可是手持藏宝图的！”

    “你的意思是那张藏宝图上有这机关暗道的记载？”剑星雨问道。

    “我从大统领那里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因为真的藏宝图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所以也只是奉命办事而已！大统领曾亲自拿着藏宝图找到过这里，所以我想应该不假！”耶律齐解释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然后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也就是说，那贼人现在很可能便是在这下面了？”

    “额！”此话让耶律齐一愣，“应该是这样不错！”

    “嘿嘿，我说这么多天都过去了，会不会那个贼人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宝藏，所以已经走了？”陆仁甲笑问道。

    “不会！”

    剑星雨和耶律齐异口同声的说道。

    这下轮到耶律齐感到惊讶了，他不明白剑星雨为何也会这么说，而陆仁甲则是一脸笑意地看着耶律齐，这举动更是让耶律齐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剑府主..”耶律齐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然后慢慢开口叫道。

    剑星雨挥手一下子就打断了耶律齐的话，英俊的脸庞之上慢慢浮现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好不容易把我们给引到这里来，他又岂会先走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五统领！”

    就在“五统领”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陆仁甲动了，迅雷般地动作让耶律齐和其他的两名火云卫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噌！”

    一声轻响，众人眼前只感觉金光一闪，下一瞬间，陆仁甲一脸笑意地举着黄金刀随意地站在那里，而在黄金刀的刀锋之下，正是那耶律齐有些微微发颤的脖子。

    在如此寒冷的西北极地，耶律齐脸上却淌着豆大的汗珠，一只独眼之中，此刻正布满了惊恐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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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刀剑风雨江湖：跛脚高手

﻿    面对剑星雨和陆仁甲突然发难，耶律齐的表情此刻是说不出的惨淡，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剑府主，这..这是何意？”

    “何意？”剑星雨眉毛一挑，笑着反问道：“这是何意难道五统领你不明白吗？还是你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耶律齐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然后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的笑意，说道：“我..我实在是不明白，还请剑府主你把话说清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陆仁甲听到耶律齐的话，冷笑着说道：“老子打看第一眼就觉得你这个独眼龙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瞧你那贪生拍死的样子，如果心里没鬼，你紧张什么？”

    耶律齐眼珠一转，赶忙笑脸说道：“我说陆大侠，您这一把黄金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又怎么能不紧张呢？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剑星雨似乎渐渐失去了耐xing，脸色逐渐变得阴冷起来，冷笑道：“你以为你每隔几十里，便派回一名火云卫回去汇报行踪我不知道吗？”

    “我..”

    听到这话，耶律齐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半句话来。亲亲｛首发｝

    “剑府主，我..这..”

    看到耶律齐这般哑口无言的反应，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

    其实这只是剑星雨和陆仁甲故意商量之后的一个试探而已，只是没想到当剑星雨问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耶律齐竟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也正因如此，原本沉寂在剑星雨心中的那个不祥的预感变得尤为强烈起来。

    而见到耶律齐这般反应的陆仁甲也是瞬间明白过来，这件事情果然有鬼。想到这些，陆仁甲脸上的笑意猛然收起，双眼之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寒意，冷声说道：“说！那个所谓的贼人，是不是还在这下面？不说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陆仁甲说着，手中的黄金刀还加了几分的力道，锋利的刀锋一下子就划破了耶律齐脖子上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刀刃渗透出来。

    似乎是闻到了脖子上的一丝腥味，原本就有些身子发抖的耶律齐此刻更是双腿一颤，一股热流竟是从胯下流出，这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壮汉，此刻竟是被吓得尿了裤子。

    “陆大侠我说，我说，千万别杀我，他的确还在下面等着你们！”

    耶律齐此话一出，跟着其身边的两名火云卫此刻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平时凶神恶煞的五统领，其本质上竟会是这么一个怕死之人。

    “呼！”

    剑星雨猛然转身，接着右手弯曲成爪，一爪就死死地扣住了耶律齐的脖子，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耶律齐，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的任务，是不是就是把我们一步步地带到这里？”

    感受到了剑星雨手上的力量，耶律齐此刻心中明白，只要剑星雨的手指稍稍用力，那自己的小命今天必然会交在这里;

    “剑府主，我也是奉命而已..”

    不待耶律齐说完，剑星雨的双眼瞬间闪过一丝杀意，此刻剑星雨的心中已经隐隐然感觉到了，似乎这一场闹剧的最终目标，正是他隐剑府！或者说，是他剑星雨！

    “妈的！把你知道的一切，老老实实的给老子说出来，少一句，老子就掰断你一根手指头！”陆仁甲此刻也是怒火攻心，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喝道。

    “陆大侠，这件事我只是奉命而已，我..”

    就在耶律齐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陆仁甲左手猛然探出，一把就抓住了耶律齐的右手食指，毫不犹豫地向后一撅，只听“咔嚓！”一声，耶律齐的右手食指便被陆仁甲给硬生生地掰了下来！

    “啊！”

    耶律齐猛然一声惨叫，这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少王陵间，显得异常的凄惨！

    趁着耶律齐惨叫的功夫，陆仁甲的左手顺势一抓，便是又将耶律齐的右手中指抓在了手中。然后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丝如地狱阎罗般的狞笑。

    “大爷我从来不听废话，直接说！”

    耶律齐慢慢止住了惨叫，手指处传来的剧痛让耶律齐的嘴巴咧的极其难看，豆大的汗珠从头上哗哗冒出！

    “我说，这件事其实是..”

    “嘭！”

    “啊！”

    就在耶律齐下定决心要将事情全盘说出的时候，突然脚下的土地一陷，一声巨响过后，一只手陡然从地下伸了出来，一把便将耶律齐的右脚腕抓住，还不待耶律齐一声惊叫，便是整个人陷入了地下之中，不见了踪迹！

    而就在地面塌陷的一瞬间，剑星雨和陆仁甲便是脚下一点，同时向后掠出了近十丈，因而没有掉下去，而那两名火云卫可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们只能发出一声惊呼，便是随着塌陷的地面，一起掉了下去！

    地面的突然塌陷，使得此处变得一片狼藉，一层浓浓的灰尘漂浮在空气之中。

    “呼！”

    剑星雨大臂一挥，一股强悍的劲气自手掌发出，将这阵尘雾吹散，而待灰尘散去，一个三丈见方的黑洞呈现在了剑星雨和陆仁甲的面前！

    “星雨，你猜的果然不错！铎泽那老小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陆仁甲阴沉的说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还有太多的疑团没有解开！”

    陆仁甲眉头一皱，看了看眼前深不见底的黑洞，冷声说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是离开此地还是追下去看个究竟;

    ！”

    剑星雨轻声说道：“下去看看吧！”

    “星雨，我怕其中有诈！”陆仁甲眉头紧皱着说道。

    剑星雨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淡笑地看向陆仁甲，开口说道：“陆兄，他们好不容易把我们引来，只怕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果然，剑星雨的话音刚落，一道略带笑意的沧桑之声便是从下面的黑洞中悠然传出。

    “两位朋友既然都来了，何不一起下来做个了断！”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毛一挑，看向陆仁甲，似乎在说：果然被我说中了！

    陆仁甲则是眉头一皱，接着一股阴厉的笑意浮现在了脸上，冲着黑洞大声喝道：“老子今天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就让大爷我下去取了你的狗头，拿回去给江湖朋友做个礼物！”

    说罢，陆仁甲便是猛然抬起头看向剑星雨，脸上阴厉之色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的豪情万丈。

    “哈哈..星雨，今日就让你我兄弟二人，到这少王陵中走他一趟！”

    “好！”

    剑星雨朗声应道。

    说完后，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纵身一跃，便跳进了这深不见底的黑洞之中！

    “嘭！”

    下降了近乎十息的时间，剑星雨和陆仁甲的双腿陡然一顿，接着稍一矮身，便是稳稳地站在了这少王陵的地宫之中。

    剑星雨抬眼看着这座地下陵墓，此刻，地宫之中的墙壁上竟是排满了火把，不知是被谁点着的，数十只火把将这里照的亮如白昼！

    此刻剑星雨身处的是一个十米见方的空间，地面都是由漆黑的大理石铺制而成的，在火把的照耀下，反射着诡异的huáng'sè光芒。

    那两名火云卫此刻正躺在地上，生死不明。而耶律齐，却是不见了踪影！

    这里只是地宫的入口处，因为此处的正上方，便是剑星雨他们掉下来的洞口，而在他们面前五米左右的地方，有着两扇敞开的巨大石门。

    石门也是漆黑色的，而在石门之上，有一块石匾，石匾上刻的图案和外边石碑上的图案一模一样，正是“少王陵”三个字！

    剑星雨和陆仁甲慢慢走入石门，石门之内是一个长约十米，宽约两米的狭窄通道，通道的顶是拱形的，通道高有十米！通道的两侧石壁上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剑星雨看着石壁上的图案，心中暗自惊讶，想必这也是当年那汤族之人所刻下的，这些图案有的是人形，有的是动物，有的则是城池，还有一些类似于神灵的图案，剑星雨暗想道：想来这些必定是当年汤族的文化弥留吧！

    穿过这个狭长的通道，里面的空间陡然放大，一个足有千米见方的巨大石室呈现在他们面前，这个石室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里面和外边一样，全是由黑色的大理石铺成，墙壁则是由灰色的巨石堆砌而成，看这墙壁巨石的材质，应该和少王陵上面的那个建筑一样;

    地宫之内，每隔百米，便放着一个口径足有三米，高约两米的大铜缸，这些铜缸之内放着的不是水，而是灯油，此刻几十个大铜缸内正燃着熊熊大火，将这间庞大的地宫中央映的灯火通明，而在地宫的角落，却是因为光线不足，而阴暗异常！

    地宫四周的阴暗处排放着一个又一个的小型棺椁，棺椁一米宽，两米长！粗略的算起来，这里竟有上千个这样的棺椁！

    “这些莫非就是那些传说中被诅咒的汤族少年？”陆仁甲轻声问道。

    “也许吧！”剑星雨回答道。

    “那也就是说，少王陵，还有汤族的那个传说不是编的了？”陆仁甲略感惊讶地说道。

    剑星雨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前边，头也不回地说道：“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相比于遥远的汤族，我更关心眼前的事！”

    说罢，剑星雨嘴角陡然抽动了一下，接着便是朗声说道：“朋友不必躲在暗处，还请出来相见吧！”

    “呼！”

    剑星雨话音刚落，只见一团黑影快速从远处阴暗的地方飞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噌！”

    “噗！”

    见状，陆仁甲抄刀向前，右臂一挥，手腕一翻，一道金光便竖直地划过那飞来的黑影，接着一股热血便是喷洒而出，陆仁甲躲避不及，脸上还被溅上了几滴鲜血。

    那团黑影也直接被陆仁甲一刀给砍落在地，再看那掉落在地上的黑影，赫然便是那火云卫的五统领，耶律齐！

    只不过此刻的耶律齐已经被陆仁甲给拦腰斩成了两截，殷红的鲜血正顺着腰间的断口，汩汩地向外冒着。

    而在那耶律齐的脸上，此刻还惊恐的睁着一只独眼，眼中布满了他临死前的最后一个表情，惊惧万分以及心有不甘，只是此刻的他，却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呵呵..黄金刀客好手段，在下佩服！”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一个一瘸一拐的人影，慢慢地从黑暗中浮现出来。

    此人一身麻布衣，身高七尺，四十余岁，从其剑眉星目以及高挺的鼻梁可以看出，此人年轻时定是十分的英俊，只是这人嘴上的两撇八字胡显得与整张脸格格不入。

    往下看，此人的腰间正随意地插着一个没有鞘的寒铁匕首，不过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此人站立的姿势，颇为怪异，那是因为他有一条腿，是跛的！

    见到此人，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脸色一变，剑星雨漆黑的双眸之中，瞳孔陡然放大开来！

    “终于，找到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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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刀剑风雨江湖：暗藏杀机

﻿    剑星雨和陆仁甲就这样笔直地站在那里，金光闪闪的黄金刀还被陆仁甲随意地抗在了肩上。【首发】此刻他们二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正死死地盯着距离他们十丈外的一个人！

    那里，站着一个跛脚的中年人，此人正是那前去云雪城盗宝的贼人！

    “我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跛脚人悠然地说道，语气之中似乎还有一丝的抱怨之色，仿佛是在抱怨剑星雨他们来的太晚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轻蔑地说道：“真他妈的世风日下，这年头，做贼的都这么嚣张！竟然还敢得了便宜卖乖，怎么？还嫌大爷我来得晚了？想死而已，我这就成全你！”

    听到陆仁甲的话，不料那跛脚人不怒反笑，轻声说道：“黄金刀客，果然嚣张的没边！不过可惜，今天我的目的不是你！再者说，今日你遇到我，也便是没了嚣张的资本！”

    跛脚人的话让剑星雨的眉头不禁一皱，从剑星雨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开始，就一直暗自打量着这跛脚人的气势，试图从气势上分析出此人的武功，不过在经历了一番的试探之后，剑星雨不由的心中一惊，因为自己这么翻来覆去地窥测了半天，竟是感应不出丝毫这人的气势！

    这种感觉，更像是在云雪城遇到的老徐，不，严格来说比老徐还要神秘一丝！

    陆仁甲此刻却已经迈步向前，冷声喝道：“好，大爷我也没时间在这和你磨嘴皮子，是龙是虫我们招式上见！”说着，剑星雨便提刀走向前去。

    “陆兄小心，此人不简单！”剑星雨小声嘱咐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陆仁甲慎重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感受到了眼前这跛脚人的神秘，凡是不能让人一眼看出实力高低之人，一般都不可小觑！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事情发展到这步田地，如若说想要和平解决想想也是不可能的，因此，陆仁甲心中明白，他必须要先去为剑星雨探一探这人的底！即使，自己不是这跛脚人的对手！

    “黄金刀客，你明知不敌我，又何苦多此一举！”跛脚人冷笑着看着陆仁甲。

    “嘿嘿..老子这辈子就是这个怪毛病，就是明知可能打不过你，也得咬下你几两肉来！今天，要不你就弄死我，否则，老子即使耗也要耗死你！”

    说罢，陆仁甲脚下猛然加速，肥胖的身子诡异的在地宫之中闪动几下，明晃晃的黄金刀已然到了那跛脚人的面前。

    “果然是条汉子！”跛脚人大笑道。随即身子一侧，堪堪躲过了自上而下劈来的黄金刀，黄金刀的刀锋贴着跛脚人的鼻尖划了下去。

    “七杀分影手！”

    跛脚人轻喝一声，接着右手猛然探出，直袭陆仁甲的左侧软肋，由于这跛脚人出手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远远看去，仿佛探出的并非是一只手，而是一连串的手影。

    “哼！”

    陆仁甲在出手之前便知此人不简单，因此也是早已做好了防备，肥胖的身子顺势一扭，手腕一翻，一道金光瞬间斜着劈了过来，刚好挡在了自己的软肋之上。

    “砰砰砰砰！”

    接连数道清脆的声音响起，跛脚人竟然在一瞬间对着黄金刀的刀身点出了七指，而且一指的力道大过一指，乃至于陆仁甲隔着黄金刀，自己的左肋都感觉到了一丝钻心的剧痛。

    这跛脚人的分影手点出的内劲竟然直接穿透了刚硬无比的黄金刀，直接作用在了陆仁甲的身上。

    “嗤！”

    被这巨大的力道所打中，陆仁甲的双手死死地顶着黄金刀护在左肋，而自己肥大的身体却是被这力道给打出了数丈，双脚蹭着地面滑了出去！

    还不待陆仁甲站稳，一道灰影瞬间扑来，接着跛脚人脚下一轻，身子腾空而起，那只跛的右腿稍稍向后一曲，而左腿却如疾风般直接对着陆仁甲的脑袋鞭打而去。

    如被这一腿打中，陆仁甲必死无疑，刚才手指的力道尚且如此可怕，更何况这如迅雷般的一腿呢？

    “陆兄小心！”剑星雨高声喝道。

    “呼！”

    就在跛脚人的一腿将要踢中陆仁甲的脑袋之时，陆仁甲强忍着左肋的剧痛，身子猛然向后一矮，这一腿便紧紧地贴着陆仁甲的脑袋顶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甚至将陆仁甲的头皮给搓得生疼！

    一腿刚过，陆仁甲脸上迅速闪过一丝狠戾，手中的黄金刀猛然向上刺出，而黄金刀刺的部位，正是那跛脚人两腿间的命根子！

    “削金斩！”陆仁甲大喝一声：“看看是你的命根子硬，还是老子的刀硬！”

    面对呼啸而至的刀锋，跛脚人瞬间脸色一变，他没想到这陆仁甲竟会使出这么卑鄙的招式，口中大骂一声：“卑鄙！”

    随即跛脚人原本跛了的右腿快速贴了上来，而刚才甩出去的左腿猛然回收，看到这双腿的动作，剑星雨不禁一阵咂舌，暗道：这人的右腿不是跛的吗？怎么会这么灵活！

    可最让剑星雨和陆仁甲想不到的是，跛脚人的双腿迅速合拢后，竟赶在刀锋削掉他命根子之前，将黄金刀死死地夹在了双腿之间，被夹住的黄金刀任由陆仁甲如何用力抽动，竟是纹丝不动！

    只凭这一招，就能看出陆仁甲与此人的差距绝对不小！

    “喝！”

    跛脚人一声大喝，接着双腿并拢，身子在空中陡然一转，双腿之间的黄金刀也是跟着迅速一扭，巨大的力道直接将陆仁甲握刀的右手虎口给生生震裂，一瞬间鲜血四溢。

    陆仁甲死咬着牙，脸上已是青筋四起，右手愣是抓着黄金刀不肯松手！

    而跛脚人原本欲要旋转的身子也是由于黄金刀坚持，而猛然一顿，接着跛脚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十成内力猛然灌至双腿，用力一错，这下的力道之大已经远远地超出了陆仁的承受极限！

    陆仁甲的右手手腕不禁跟着刀柄一翻，只听“咔嚓”一声，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猛然想起，接着黄金刀顺势脱手而飞，而再看陆仁甲的右手，却已是如残花败柳般毫无生机地垂在了那里！

    就在跛脚人将十成内力调动之时，剑星雨的脸色瞬间一变，因为他分明感受到了这跛脚人的武功，丝毫不亚于使用“剑雨诀”后的自己，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看似平凡的跛脚人，内力层次竟然在八重乾坤之境的天级！

    这是何等骇人听闻的事情！而目前的陆仁甲，内力层次不过刚刚进到八重的黄级而已，二者在这样巨大的差距之下，这场比试立现高下！

    “啊！”陆仁甲断腕之痛，不禁让他惨叫一声，而黄金刀也是在脱手之后，便被那跛脚人双腿一甩，远远地飞落到了一边！

    跛脚人此刻已经动了杀意，只见他落地后，猛然转过头，死死盯着陆仁甲的眼中杀意昂然！

    陆仁甲此刻也是怒目圆睁地盯着跛脚人，脸上肌肉犹豫愤怒不时地抽动几下！

    “我要杀了你！”跛脚人冷声说道。

    “来啊！让老子看看你如何杀我！”陆仁甲毫无惧色地喝道。

    “哼！”跛脚人冷哼一声，接着身子一晃，便向着陆仁甲急速掠了过去，手掌翻动，一丝浩瀚的内力慢慢浮现在手掌之中，隐隐然跛脚人的手掌在这一刻竟是变得有几分模糊起来！这是因为内力外溢，从而影响到手掌周围空气的缘故！

    “受死吧！”跛脚人冲着陆仁甲一声大喝！

    “你当我是死人吗？”

    突然一道冷喝传来，接着跛脚人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原本近在咫尺的陆仁甲瞬间便没了踪迹，取而代之的却是一道模糊的人影，而这道人影竟然正冲着自己而来。

    随着二者距离的不断接近，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起来，竟是瞬间出手剑星雨！此刻，跛脚人心中暗吃一惊，这剑星雨的速度，夜为免太过恐怖了吧！

    “七杀碎骨掌！”

    跛脚人一声大喝，没有丝毫的避讳，反而更加了一份力道，便对着剑星雨的胸口轰了上去。

    “菩提掌！金佛菩提！”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剑星雨原本垂着的右手如闪电般挥出，一股浩瀚的掌风直接将跛脚人的衣衫吹得四处飘动，其实早在剑星雨动身之前，这一掌便是已经蓄势待发了！

    由于眼前这跛脚人的武功高深莫测，所以剑星雨一出手便是强招！

    剑星雨的手掌在跛脚人的眼前不断放大，而随着放大还渐渐变成了金黄之色，霎时间，剑星雨的右掌变的金光万丈，而伴随着这道菩提掌的挥出，地宫之中，竟是隐隐响起了万佛诵经的嗡嗡之声！

    这道声音直接传入跛脚人的耳朵，使得他的精神不自觉地一阵恍惚，心中一惊，迅速用牙咬破了舌尖，跛脚人只感觉自己的脑子顿时一震，刚刚清醒还不待反应，自己的七杀碎骨掌便强势撞上了面前的金佛菩提掌！

    “嘭！”

    两掌相撞，发出来的声音一点也不像**碰撞而发出的声音，反而像是金属剧烈撞击而发出的声音。

    依照七杀碎骨掌的威力，受掌者必然会被施掌者的内力直接贯通骨骼，而这一掌打出，便是七道内劲的贯穿，一次狠过一次，一次大过一次，一次快过一次！直接将受掌者的骨头震成粉末为止！

    可惜，这次他的对手是剑星雨，金佛菩提不禁威力无比，更有着压制对手内力的功效。因而，当跛脚人的七杀碎骨掌撞上剑星雨的金佛菩提掌后，非但没有内劲贯穿对手手骨的快感，反而有一种内力被压制而难以释放的憋闷之痛！

    两掌相撞，由于这二人都是内力雄厚之人，因而跛脚人的内力未曾伤到剑星雨半分，而剑星雨的内力也未曾压制住跛脚人的劲气，七道内劲均是打在了剑星雨的手掌之上，但只打在了表面，难以深入分毫。

    剑星雨的内力也是如此，双方的内力在两掌之中瞬间凝聚，两种内力水火不容，相互抵制，隐隐然有了一种将要喷薄而出的趋势！

    感受到一丝浓浓的危险之气，剑星雨和跛脚人同时脸色一变，接着四目相对，相互凝视了一眼，这一眼中，既有震惊，也有一丝杀意！

    “退！”

    剑星雨和跛脚人同时大喝一声，接着此二人同时脚下一点，两道身影如同两颗流星般，瞬间便掠了出去。

    “轰！”

    就在二人收掌的一瞬间，一声爆炸之声陡然响起，内力泛起的涟漪在地宫之中，荡出了好几层，将大铜缸里的火焰吹得几乎灭掉，四周的墙壁也是被震得“哗哗”的向下掉落砂砾！

    四周墙壁之上，一道深约一尺的巨大切口凭空出现在了上面！

    而四周的棺椁，此刻也是被震得四分五裂，伴随着一堆白骨的分裂四散，一道道黑色的人影纷纷哀嚎着从棺材中滚落出来！

    剑星雨护着陆仁甲站在地宫的入口处，而跛脚人则是以袖掩面，站在剑星雨对面越十丈远的地方！

    待灰尘散去，剑星雨和陆仁甲看到四周涌动的黑衣人后，不禁脸色一变，暗道：这里果然有埋伏！

    这里埋伏的黑衣人竟有四五百个，这些人滚落出棺材之后，纷纷拿起手中的钢刀，然后团团将剑星雨和陆仁甲给围了起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什么意思？”陆仁甲冷声喝道。

    “呵呵..什么意思？难道黄金刀客到这个时候刻还看不出来吗？”

    伴随着一声淡笑，一道有些妖娆的声音从剑星雨的身后响起，剑星雨猛然回头，却看到了在崤山客栈之中，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个神秘剑客！

    “是你？”剑星雨冷声问道。

    “不错！是我！”神秘剑客笑呵呵地答道，此刻他依旧是带着斗笠，黑纱蒙面，看不清面目！

    神秘剑客慢悠悠地走到对面，站在那跛脚人面前，似是笑了笑，而后便转过身子，直直地对着剑星雨和陆仁甲！

    “少他妈的在这跟老子装神弄鬼！你到底是什么人？”陆仁甲冷声喝骂道。

    “啧啧啧！黄金刀客，你的记性可真是不怎么样啊！”神秘剑客优哉游哉地说道，“枉我们还曾有过一次交手，你竟然把我给忘了！”

    听到这话，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神秘的剑客，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既然你也是将死之人，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神秘剑客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摘下戴在头上的斗笠，“你可还认得我？”

    当斗笠摘下，一副略显妖娆的白净男子的脸庞露了出来。

    而此刻的陆仁甲和剑星雨几乎同时脸色一变，眼中一抹浓浓地杀意瞬间喷涌而出！

    “你是，玉剑修罗，花沐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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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刀剑风雨江湖：水落石出

﻿    震惊之色此刻已经布满了剑星雨和陆仁甲的脸庞，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今的花沐阳已经不同于十几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少了一丝稚嫩的莽撞，多了一份城府与稳重，不过不变的，依旧是那略显妖娆的xing格，和让人看了难受的孤芳自赏似的傲气！

    “怎么？你也认得我？”花沐阳将眼光绕过陆仁甲，直接转到了剑星雨的身上。||網更新最快｛首发｝

    剑星雨身子一震，接着眼中激动地神色慢慢收敛起来，他知道，此刻并非是报仇的时候;

    只见剑星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玉剑修罗的大名，江湖上又有谁没听说过呢？”

    听到剑星雨这恭维似的话，花沐阳得意地哈哈大笑，待笑容慢慢收起，才满含一丝戏谑之意地看着剑星雨，阴阳怪气地说道：“剑星雨，你又何必在我面前耍心眼，你和剑雨楼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剑星雨不卑不亢地说道。

    “哼！”花沐阳冷哼一声，慢慢张口道：“今日你们已是必死之局，难道就不好奇？就不疑惑吗？”

    这句话可谓是一语说到了剑星雨的心中，此刻他正是万分好奇，心中有百般疑惑，却一时之间无从问起，花沐阳的话无疑让剑星雨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剑星雨微微一笑，故意问道：“我很好奇！但是你会告诉我吗？”

    “呵呵，放心！我想告诉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就在花沐阳得意的时候，身后的跛脚人走上前来，阴沉地说道：“玉剑修罗，你的话太多了！”

    被这跛脚人这般训责，花沐阳眼睛一冷，随即不屑地瞥了一眼跛脚人，最终却没有纠缠这个问题，而是慢慢地走到一边，慵懒地说道：“好！既然事情交由你们来做，那我便不再插手，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们给我一个完美的交代！哼！”

    说罢，花沐阳便扭过头去，将宝剑抱在怀中，一脸戏谑地看着剑星雨和陆仁甲二人。

    虽然花沐阳不再插手，但他最后说的那两句话却着实让剑星雨一阵疑惑，暗想：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完美的交代，这个跛脚人，还有这些神秘的黑衣人为何要给花沐阳一个交代？莫非是这些人受了花沐阳的什么委托吗？

    虽然心里想着，可剑星雨的脸色之上却是不露出半点痕迹，只是幽幽地对着跛脚人说道：“你的目的不是所谓的宝藏，是不是？”

    跛脚人略作思考后，便是直视着剑星雨漆黑的双眸，慢慢点了点头：“不错！”

    剑星雨眉头一皱，继而问道：“既然不是为了宝藏，那便是为了剑某了？”

    跛脚人再次沉寂了片刻，然后张口说道：“不错！”

    这句回答让剑星雨心中原本的揣测确定下来，只见剑星雨脸色凝重，然后慢慢呼出一口气，一字一句地开始说道：“隐剑府要到云雪城求取大漠拜帖的事情，满江湖皆知，我想你也一定知道此事！既然你的最终目的是我，但你却偷了云雪城的东西，这么巧云雪城的城主铎泽又会让我前来追查凶手，我能想到的解释只有两个，一是天大的巧合！二就是你和云雪城，根本就是一伙的！你说哪一种是真的？”

    剑星雨的问话让跛脚人稍稍一愣，不过眼睛依旧是死死地盯着剑星雨，也没有一丝要回答的意思！

    剑星雨冷笑一声，继而说道：“哼，你不说，我替你说;

    ！想想我们出发不久，便在云门驿站遇到了专程等候我们的火云卫五统领耶律齐，这件事让我一开始就感觉不对劲，说好的明明是我们前来追凶，为何铎泽又会派耶律齐前来帮助，难道真的是好心协助我们？我看是铎泽他怕我们不能顺利的找到这里，因此才故意派遣耶律齐前来，名为协助，实为引路！只可惜，他选的这个手下是个酒囊饭袋，耶律齐每隔几十里便将一名火云卫打发回云雪城，说是身体不适，我看则不然，应该是将我们的动向行踪，及时的回传给铎泽才是真！”

    陆仁甲听到这话，还不屑地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耶律齐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的鄙夷！

    剑星雨直视着跛脚人，继而说道：“还有到了崤山客栈，那里竟然有这么多中原的江湖人马聚集，后来得知，这些人竟然全是为了所谓的宝藏而来，我就更加疑惑了，为何这种事情，云雪城不好好的保密，反而要大肆宣传，甚至连宝藏就在崤山城一带这种细节都放出风去？疑惑之下，一个“神秘剑客”便动手滋事，甚至还借此机会将事情闹大，最后竟然当众公布了我们的身份，这种用意，难道不奇怪吗？那个时候，我就揣测，这个“神秘剑客”的目的，也绝非是这所谓的宝藏，而是另有其他！当然，这些种种我也只是心中揣测罢了，毕竟我在倾城阁立下约定，要取得大漠拜帖，好入主中原江湖，因此我虽然心有不安，但也是一路跟了过来。只可惜，在最后的时刻，耶律齐竟然被我稍加恐吓便将实话说出，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了耶律齐的坦白，再联想到这一路的事情，一切也就自然水落石出了！原本最后的一个疑惑，便是那位“神秘剑客”的用意，如今也得到了答案，这位“神秘剑客”就是玉剑修罗花沐阳，而他，和你们也是一伙的！你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听到剑星雨的话，跛脚人稍稍一愣，接着略带一丝钦佩地说道：“剑府主果然少年英雄，聪慧过人！在下深感佩服！”

    剑星雨大手一挥，不经意地说道：“恭维的话便不要再说了，只是我有一事至今还不能明白！”

    跛脚人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不明白我们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剑星雨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我不相信，你们云雪城会为了落叶谷、飞皇堡这些势力，冒着事情败露，名誉尽毁的危险，而演这么大一场戏！”

    跛脚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他们的确没有这个资格！”

    剑星雨继而说道：“也绝不可能因为不了和尚，或者陌一、马胡子这些人，而要除掉我们报仇！”

    跛脚人拍了拍手，称赞道：“不错，孰轻孰重，我们分的很清楚！”

    陆仁甲眉头一皱，大声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你们机关算尽，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跛脚人慢慢叹了一口气，朗声说道：“剑星雨，陆仁甲，我敬重你们是两条好汉，能告诉你们的我会告诉你们！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藏宝图，也根本没有什么宝藏！我去一重铁门盗取藏宝图，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这些事，我都不必瞒着你们！但有一些事情，就连我，也是不清楚！”

    此刻，剑星雨的眼睛死死盯着跛脚人的右腿，幽幽地说道：“其实你的右腿，根本就没有跛！”

    此话一出，跛脚人不禁身子一颤，然后弯曲的右腿慢慢伸直，最后整个人都站的如一杆钢枪;

    ！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跛腿人的样子！

    见状，剑星雨微微一笑，然后眼神陡然一聚，脸色的笑意慢慢收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实在不明白，究竟有什么事情会连你都不清楚呢？你可是云雪榜第一位，云雪城铎泽之下第一高手，段飞！”

    听到这话，除了陆仁甲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露出太过惊诧的神色，就连花沐阳的眼中也没有一丝异样，只是略有些惊奇剑星雨的聪慧而已！从这点就能看出，花沐阳早就知道此事！

    陆仁甲长着大嘴，久久不能合上，喃喃地说道：“星雨，你说..你说他是..他是云雪榜第一位的高手，段飞？”

    剑星雨默不作声，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一脸沉寂的“跛脚人”。

    却见“跛脚人”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伸手将自己嘴上的两撇胡子撕了下来，慢慢地说道：“好好好！真是不服不行！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和你比，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当年的我可是差的太远了！我的确是段飞不假，只是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我身份的？”

    剑星雨慢慢说道：“我曾和云雪榜第二位的老徐交过手，而和你交手，我能感觉到，你的武功绝对在老徐之上！而你又是云雪城的人，云雪城的人武功能高过云雪榜第二位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城主铎泽！另一个，就是云雪榜第一位的段飞！我见过铎泽，而在见铎泽的时候，云雪榜第二位老徐、第三位赤龙儿全都在场，唯独缺了第一位！再联想到云雪榜第五位的完颜烈曾和我说，那贼人能一掌击退他！那就不难想到，你便是那段飞！”

    段飞大笑着说道：“果然是足以让城主重视的人！如若不是我们立场不同，我定要与你结识一番，把酒言欢！我段飞平生欣赏的人不多，只有三个！其中城主算是一个，你也能算上一个！”

    “哦？还有一个不只是何人？”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说到这，段飞明显神色一暗，然后露出一丝极为烦躁的神色，挥手说道：“多说无益！看在你是一个英雄，我最后再告诉你八个字，这也是我们这么做的原因，至于能不能明白，就不管我的事了！”

    “请说！”

    段飞略作沉思，然后缓缓开口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此话一出，剑星雨不禁眉头紧锁，暗想：云雪城究竟是受何人之托？究竟又是何人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云雪城为他办事？

    陆仁甲同样疑问多多，可还不待陆仁甲开口，一道略显仓促的声音陡然响起：“段飞，城主就怕你意气用事，没想到你还是说了这么多不该说的话！”

    话音刚落，却见赤龙儿和老徐飘身进了地宫之中，只是此刻二人都是灰头土脸，一副狼狈相。

    段飞眉头一皱，略带疑惑地问道：“你们..”

    话未出口，却被赤龙儿挥手打断，冷声说道：“路上有变，丢了些东西，不过并无大碍！”说完便迈步走到段飞身边，不再说话！

    见到此二人的加入，剑星雨和陆仁甲二人原本就惴惴不安的心，这回算是彻底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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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刀剑风雨江湖：卑鄙至极

﻿    原本此处只有一个段飞以及一群黑衣护卫的话，剑星雨倒是还有这誓死一战的决心，或许有机会逃生。|||（首发）

    后来花沐阳的出现，让剑星雨大感头痛，花沐阳的武功还要在陆仁甲之上，多了他，那今日剑星雨和陆仁甲能顺利脱身的机会已经是变得微乎其微了！

    此刻，老徐和赤龙儿的到来，让剑星雨和陆仁甲原本想拼死一战的心彻底覆灭了，今日在这少王陵之中，塞外三大顶尖高手，悉数到齐，如今饶是剑星雨拼出命去，也是走不了了;

    更何况，如今的陆仁甲右手已经被段飞打折，功力也定然大减，只凭左手的话，只怕连三分之一的战力都难以发挥出来。

    看着剑星雨眉头紧锁的样子，陆仁甲大喝一声，接着左手笔直地向前伸出，接着一股浩瀚的内力自左手的手掌发出，远处的黄金刀在这内力的吸引下，竟是慢慢颤动起来，转眼间，黄金刀便是脱离了地面，向着陆仁甲的手中飞来。

    陆仁甲一把抓住黄金刀，将黄金刀插在地面之中，刀锋入地半尺，足见此刻陆仁甲的内心是何等的愤怒，随后陆仁甲左手从怀中扯出一块布条，将自己如败絮摇曳的右手死死地绑在手腕之上，固定住右手之后，左手向下一探，猛地将黄金刀抽出了地面。

    “噌！”

    伴随着黄金刀的抽出，地面之中喷出一股白气，这是地下的沼气，被黄金刀一刀给捅了个地缝后，窜了出来！

    陆仁甲左手持刀，将黄金刀抗在肩上，笑嘻嘻地对剑星雨说道：“星雨，我们是患难与共，同生共死的好兄弟！今日我就是用左手，也定然要助你一臂之力！在我拼完最后一口气之前，绝对没有人能偷袭你！”

    听着陆仁甲的话，剑星雨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地感动，他用手重重地拍了一下陆仁甲的肩膀，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地注视着眼前一脸笑意的好兄弟，漆黑的双眸不知不觉中涌现出一丝的泪光！

    人生在世，知己弟兄，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陆仁甲依旧笑呵呵地看着剑星雨，这笑容就和往常放荡不羁的陆仁甲的笑容一样，四目相对，陆仁甲的笑眼之中，不知不觉，竟出现了一抹湿润！

    这是一种无言的表达，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两兄弟已经心照不宣，今日，他们便不打算再活着离开了！

    看着剑星雨和陆仁甲的样子，站在对面的段飞脸上闪过一丝动容，眼中也充斥着浓浓的叹息之色。

    “怎么？临死还打算演这么一出苦情戏不成？哼，剑星雨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掉的！”一旁的花沐阳看到这一幕后，颇为不屑地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慢慢将头转向花沐阳，原本脸色恳切的笑容变得有些冷厉起来，却见他开口说道：“娘娘腔！看你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老子都替你爹臊得慌！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你说什么？”花沐阳冷喝道。

    “老子的话从来就只说一遍，怎么？听不懂？”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你。。”花沐阳被陆仁甲的话给气得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过分白皙的脸上被气得一阵红一阵青的！

    见状，赤龙儿笑道：“玉剑修罗切莫动怒，这黄金刀客向来就是一张嘴巴厉害，等我们一会替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陆仁甲！”

    赤龙儿说完后，转头之间，却看到了已经死成两段的耶律齐，不禁眉头一皱，然后疑惑地看向段飞;

    “段飞，这是。。”

    段飞看到耶律齐的尸体后，冷哼一声，淡淡地说道：“此人贪生怕死，被剑星雨稍加恐吓，便欲要将我们的计划全盘说出，这是你们火云卫的叛徒，不过我已经先替你清理门户了！”

    听完段飞说后，赤龙儿的脸色一变，不管怎么说，这耶律齐也是火云卫的五统领，今日竟这么死了，赤龙儿的心中当然不会舒服！毕竟，她可是火云卫名副其实的大统领，这个耶律齐怎么说也是她的人！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这段飞自作主张动了她的人，倒是让赤龙儿心中颇为怨恨！

    赤龙儿虽然心中恼怒，但表面上却并未多说什么。

    反而是站在一旁的老徐，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甚好！甚好！”

    听到老徐的话，段飞眉头一皱，问道：“什么甚好？”

    老徐并未直接回答段飞的话，只是笑着看着陆仁甲抗在肩上的黄金刀，慢慢说道：“黄金刀客，如果我所料不错，这耶律齐是你一刀斩成两段的吧？”

    陆仁甲嘴巴一撇冷哼道：“是又如何！”

    老徐慢慢摇了摇头，似是自言自语道：“我在出门之前，府主吩咐，一定要找一个完美的理由铲除剑星雨和陆仁甲，这样才能不损我云雪城的声誉，我这一路一直在苦恼，现在算是有了法子！”

    老徐的话一说完，剑星雨紧接着脸色一变，冷声说道：“你想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赤龙儿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本来不用这么麻烦，但如今事情已然败露，那就直接告诉你们也无妨！也好让你们死个明白！”

    陆仁甲大骂道：“你们这群无耻之徒，枉我在云雪城看你们一个个人模狗样的，熟不知都是人面兽心，暗藏卑鄙！”

    老徐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轻声说道：“各为其主，谈何卑鄙不卑鄙？”

    段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其实这段飞为人倒也是颇有英雄气概，但自幼被云雪城栽培的他，不得不在一些事情上谨遵铎泽之命，而违心做一些事情！就拿这设计谋害剑星雨一事，其实在段飞的心中是极为不耻的，他更愿意光天化日的和剑星雨一决高下！只是无奈，府主之命，决不可违罢了！

    剑星雨目光一冷，慢慢说道：“你们的阴谋里还有什么就全都说出来吧！也让剑某领教一下你云雪城究竟有多么卑鄙！”

    老徐哈哈大笑，然后猛地收住笑容，死死地盯着剑星雨的双眼，慢慢说道：“中原江湖之上，你剑星雨要替我云雪城追凶一事，已经是人尽皆知！而之所以会有这么多江湖人马来到崤山一带，也是我们故意放出的消息，目的就是引他们前来！他们是来夺宝的，而你是我云雪城请来护宝的！你说这种合情合理的对立局面，是不是很容易制造呢？

    剑星雨冷笑着说道：“这些，我想我已经猜到了！”

    老徐慢慢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其实他们只要来到这里就足够了，因为剩下的事情，我们就会帮你做;

    ！这些中原江湖的人马来到关外那就要任我们宰割，实不相瞒，那些人现在已经悉数被我们控制在了崤山客栈！只怕现在，那里已经变成一片血海了吧？哈哈。。”

    听到这话的陆仁甲不禁怒目圆睁，他当然明白老徐这话的意思，那些前来寻宝的江湖人马一旦全部死在这里，只要云雪城稍稍制造些谣言，那这笔血海深仇，自然就会记到剑星雨他们的头上！从此，剑星雨在中原江湖的名声算是彻底被毁了！

    “老不死的，你他妈太卑鄙了！”陆仁甲大骂道。

    “哼！卑鄙，这算什么卑鄙？”老徐不屑地说道，“你们中原不是有一句话，叫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吗？为了达成目的，我们也只是略施手段而已！”

    陆仁甲气得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地直响，厉声喝道：“那你可知中原还有一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

    剑星雨伸手按住了想要出手的陆仁甲，深吸了一口气，目无表情地看着老徐，朗声说道：“我想，这件事还不止是这样吧？”

    老徐突然眼睛一亮，点头说道：“剑星雨你的确是聪明，只让中原江湖人恨你是不够的！我们要让你里外都不是人！今天陆仁甲杀了耶律齐倒是给我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耶律齐是我们派来“帮助”你们的人，却被你们给杀了！等我们解决完你们，云雪城就会通告你们中原武林，说你剑星雨先假借替我们追凶为名，杀了前来夺宝的中原江湖人马！而后得到藏宝图后，贪心大起，欲要将宝藏占为己有，便出手杀害了前来帮助你的火云卫五统领，耶律齐！并拿着藏宝图，逃到少王陵，想要将宝藏挖出！不了事情败露，被我云雪城发掘，云雪城派出了大批高手，将你就地正法于少王陵！你说，这个结局，是不是很yuán'mǎn呢？”

    老徐说完，便是得意地大笑起来。

    “yuán'mǎn个屁！”陆仁甲喝骂道：“我兄弟无名已经提早离开了这里，他会将zhēn'xiàng公之于众！到时候，你云雪城的狼子野心，定会昭然若揭！”

    “啧啧啧！”赤龙儿摇头冷笑道：“黄金刀客，你也不想想，到时候中原江湖人马已死，而你们为了大漠拜帖，前来助我云雪城寻贼之事又是人尽皆知。那个剑无名又是你们的人，你说到时候只凭他一个人红口白牙，世人是会相信他呢？还是会相信我云雪城呢？”

    剑星雨冷哼道：“你莫要忘了紫金山庄的萧紫嫣可是与我们一同前来的！”

    赤龙儿满不在乎地笑道：“到时候，我们会向紫金山庄解释，说你剑星雨在巨大的利益you'huo之下，丧失了底线！人已经变了！反正到时候你已经死了，我想紫金山庄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而和我云雪城作对的！”

    “卑鄙！卑鄙！卑鄙！”陆仁甲气得连骂了三声卑鄙，而且一声大过一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恨过一声！

    “哈哈。。”花沐阳放声大笑，“自古无毒不丈夫！”

    剑星雨眼睛眯起，此刻却是显得异常的冷静，只是如果仔细端详剑星雨的双眸的话，就会返现，原本漆黑的眸子之中，此刻竟变得有些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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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刀剑风雨江湖：鏖战段飞

﻿    剑星雨虽然心中早已是愤怒万分，但却没有爆发出来。【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剑星雨转头看着花沐阳，冷声问道：“你并非云雪城之人，所以我想这一切的一切，背后真正的指示者，应该就是你！或者说，是你背后的势力！”

    花沐阳一愣，接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一字一句地说道：“放心，等我活捉了你，把你带回去，你全部都会知道的！”

    “带回去？去哪？”剑星雨急声问道。

    花沐阳嘿嘿一笑，却是不再说话了！

    见到花沐阳的这般神色，剑星雨心中更加确定，云雪城之所以会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局，全是因为受了这花沐阳背后势力的指示，而这个势力竟然有能力让云雪城为其效力，背景之强大定然是恐怖之极！剑星雨此刻，心中最不明白的就是，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得罪过这样的一个势力！

    根据剑星雨自己的回忆，他自从进入江湖以来，也只和落叶谷、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这些曾和剑雨楼有仇的势力打过交道！还有一个神秘的逍遥宫，但看秦风唐婉的态度，似乎并不想参与太多江湖纷争，只是保护倾城阁罢了！除了这些之外，剑星雨实在不记得自己还得罪过什么其他的势力！

    “冤有头，债有主！既然今天已经到了这般田地，那也是多说无益，想要擒住我剑星雨，那也要有足够的本事才行！”剑星雨突然脸色一正，继而大声说道。

    见到剑星雨这般态度，老徐和赤龙儿也是对视一眼，似乎在算计着什么。

    陆仁甲突然放声大笑，大声喝道：“哼！人在做，天在看！今天就让你陆爷爷我教教你们该怎么做人！今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老子就赚一个！来吧！哈哈。。”

    剑星雨此刻双眼已经变的血红，却见他平静的脸庞之上，嘴角竟是微微翘起，一丝嗜血地笑容浮现而出：“你们是打算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呢？”

    此话一出，老徐的嘴角不禁一阵抽动，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却迟迟不肯应答。

    他曾在云雪城和剑星雨交过手，为此还身受了严重的内伤。如不是这次事关重大，铎泽是不会让养伤中的老徐跟来的！只是怕赤龙儿应付不来，为防万一，才将老谋深算的老徐给一同派了出来！

    至于段飞，虽然武功盖世，但在铎泽的心中，对段飞却并不如对老徐看得重！至于原因，那是因为曾经在铎泽和段飞之间，发生过一件令铎泽极其恼火的事情，也因为这件事，段飞在铎泽心中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除了不得已的事情，铎泽很少命段飞做事，当然，这次因为对手是武功高深莫测的剑星雨，所以铎泽才会破例重新启用段飞的！

    当然，这些事，剑星雨并不知情！

    话说回来，现在的老徐看上去虽然颇为精神，但实际上却是重伤未愈。因此才会在来的路上发生了变故，还弄丢了一些东西！如果老徐要是在全盛时期，在这关外大漠，又有谁能让他变得灰头土脸呢？

    总之，今日这老徐来此，唬唬人还行，但是绝对出不了手！除非他的老命不想要了！所以老徐在听到剑星雨问是否一个一个来时，才会脸色大变，一时间竟是不敢答话！

    就在众人沉寂之时，一道干脆利索的声音陡然响起。

    “剑星雨，我敬你是个英雄，所谓高处不胜寒，段某已经很久没有碰到一个像样的对手了！今日就让段某，来和你分个高下！”说话的正是段飞！

    见到段飞张口，剑星雨也是嘴角一翘，朗声说道：“好啊！刚才的交手也勾起了剑某的兴趣，此刻也是想好好与你这云雪榜第一位的高手，痛快的打上一场！”

    “星雨！”陆仁甲急声喊道。

    剑星雨挥手打住了陆仁甲的话，转头看向陆仁甲，轻声说道：“陆兄放心，我心中有数！”

    听到这话，陆仁甲也不再坚持，只是坚定地点了一下头，然后附身上前，贴着剑星雨的耳朵说道：“好兄弟，同生共死！”

    剑星雨听到这话后不禁身子一颤，而后对着陆仁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而后剑星雨便迈步向前，走到了地宫的正中央，右手猛然一挥，藏于袖中的寒雨剑滑落而出，剑星雨将寒雨剑直直举起，剑锋直指面前五丈处站立的段飞！

    段飞看到寒雨剑后，也是眼睛一亮，感叹道：“好剑！想必这就是曾经那剑无双所用的寒雨剑吧？”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并未说话。

    段飞突然大笑，高声说道：“早在十多年前，我便想与那传说中的武学奇才剑无双一战，只是这件事已成了段某今生最大的遗憾！今日能遇到剑雨楼的传人，也算是可以弥补我的大憾了！”

    剑星雨眉头微皱，轻声说道：“你绝不是剑无双的对手！”

    段飞眉毛一挑，疑惑地问道：“为何？相传那剑无双临死之时内力不过才在八重乾坤的地级！而我如今已达到天级，为何会不如他？”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轻声说道：“想比肩剑无双，那要先打败我才行！”

    听到这话，段飞陡然一愣，接着一股浩瀚的内力便是从身体之中喷涌而出，一身麻布粗衣无风自动！

    感受到段飞的强悍气势，剑星雨嘴角一翘，冷哼一声，接着一个丝毫不逊色于段飞的气势顿时涌现出来。

    此刻，两人还未曾动手，但只凭这气势，便已经让周围的那些武功低微的黑衣人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喝！”

    段飞的右脚猛然一跺地面，接着右手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向着剑星雨极速掠去。

    “这把匕首，名曰“断魂”！受死吧！”

    断魂匕首，长为一尺二寸，三寸宽。材质由大漠黑金淬炼而成，通体乌黑，但暗藏一丝银光！古语有云：匕首之设，应速应近，即不忽备，亦无轻念。利用形彰，切以道隐。

    意为匕首之道，在于速度，在于隐蔽，在于贴身而战！

    电光火石之间，段飞便已经贴身到了剑星雨的身前，却见他右手拿着断魂匕，左手猛然向着剑星雨的额头一点，欲要一指洞穿剑星雨的脑袋。

    剑星雨心中明白这是段飞的声东击西之计，因此，剑星雨丝毫不见躲避，反而手持寒雨剑，对着面前的段飞斜刺而出。

    “嘭！”

    一声脆响，寒雨剑的剑尖直接刺在了段飞的断魂匕首之上，而趁此机会，剑星雨脑袋一侧，便轻易躲过了段飞左手的那一指。

    “漫天剑雨！”

    剑星雨大喝一声，接着脚下连点，身子几个闪掠便是脱离了段飞的身前。

    伴随着剑星雨的喝声，手中的寒雨剑顿时在空中舞出几个剑花，随后寒雨剑的剑影便真如漫天剑雨一般，轰然刺向段飞。

    在剑星雨收剑离身之时，段飞便预感到大事不好，随即手中的断魂匕往腰间一撤，随即内力运转，手腕之处，却见段飞不退反进，手中的断魂匕在这一刻猛然对着扑面而来的寒雨剑刺去。

    “万影连环追魂刺！”

    段飞猛然一声大喝，然后就看见断魂匕在段飞的手中仿佛拥有了灵魂一般，乌黑的剑身之上竟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银光。而在银光之下，却见如闪电般涌动的断魂匕在以一种肉眼难见地速度快速向前刺出。

    断魂匕的每一刺，都能在匕首尖的空气周围带起一圈的涟漪。

    “嘭嘭嘭！”

    眨眼间，寒雨剑的剑尖便直接迎上了断魂匕的匕首尖，一时之间，针尖对麦芒似的交锋，让寒雨剑和断魂匕只见不时撞出一连串的火花。

    伴随着火花的还有一圈圈逐渐扩大开来的空气涟漪。这是内力碰撞扩散而带起的效果。

    所谓“万影连环追魂刺”其实就是一种利用内力，将匕首控制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内，使其以一种极为迅猛的攻势，快速刺向目标的一种攻击，而由于这种攻击带有强烈的连续性和攻击力的叠加性，从而会使对手措手不及，即使防御，也会在断魂匕的连续快速攻击之下，从而破防！

    说起来，这“万影连环追魂刺”倒是也和剑星雨的“漫天剑雨”有几分的相似之处！

    瞬息之间，剑星雨的寒雨剑已经和段飞的断魂匕对攻了数百个回合，这是剑星雨第一次见到，能跟得上自己“漫天剑雨”的攻击速度的人，当下也是心中大感惊讶，暗叹这段飞果然名不虚传。

    其实惊讶的又何止剑星雨，段飞的心中也是被剑星雨的攻击泛起了轩然大波！

    一瞬间，势如被雷的寒雨剑便迎上快如闪电的断魂匕，一时之间，竟是难分上下，剑星雨和段飞二人谁也没能从对方那里淘到半点的便宜！

    “哼！”

    待寒雨剑将九百九十九剑全部刺出后，断魂匕也已经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被段飞一把给拽了回来。剑星雨冷哼一声，身形一顿，便是再次挺剑而上。

    段飞将断魂拿在手中，手指微动，断魂匕便在段飞的手心之中快速旋转了几下，而后段飞的目光陡然一凝，眼中一抹杀机涌现，右手猛然向前一探。

    下一秒，断魂匕便如一道流星般从段飞的手中飞了出去，目标直指迎面而来的剑星雨。

    断魂匕在空中划过一条黑线，由于二人距离之短，而断魂匕的速度之快，因此在眨眼不到的功夫，断魂便如一道利箭般直接刺穿了剑星雨的左肩，从剑星雨的后肩穿了出去。

    见此一幕，花沐阳的脸色不禁一喜，而陆仁甲则是面色一变，暗想：星雨不是会无影飞花手吗？为何会躲不过这一剑！

    就在段飞在为自己的得手而稍作得意的时候，突然发现，本该受伤而退的剑星雨，非但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痛苦哀嚎，反而面色异常的冷静，而且前进的速度未见一丝的迟缓。

    “不好！”

    段飞暗道一声，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便涌入了脑海之中！

    就在段飞惊呼不好的时候，剑星雨已经挺剑到了面前，只见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嘲笑段飞的愚笨！此刻的段飞根本就没有一丝躲避的机会！

    “噗！”

    剑星雨的寒雨剑没有一丝迟疑，畅快地刺进了段飞的左胸之中，那里正是心脏的位置，而此刻的剑星雨已经由不得留情，必须一击致命！

    这一剑换一剑的打法，是段飞所万万没有想到的，也是在场的其他人所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一时之间，场面竟是变得异常的安静。

    “噗！”

    又是一声轻响，寒雨剑直接刺透了段飞的胸口，剑尖从后心探了出来！

    “嘀嗒！嘀嗒！”

    一滴滴殷红地鲜血顺着剑锋慢慢流淌到剑尖，最后掉落在地上，由于此刻的地宫之中太过安静，因此就连血滴掉落的声音都是这般清晰！

    段飞一脸惊诧地盯着剑星雨，嘴角有一丝鲜血流出，睁大的双眼之中布满了迟疑之色。

    剑星雨直视着段飞的双眼，慢慢张口说道：“你太过于自信了！你以为我会躲开？不，我却是个从不按常理出招的人！”

    说完，就在剑星雨准备拔剑而退的时候，段飞的手掌却突然打出，满含内力的一掌对着剑星雨的胸口而去。

    “嘭！”

    “噗！”

    段飞的一掌，毫无花哨地打在了剑星雨的胸口之上，而紧接着剑星雨便倒飞出去，手中的寒雨剑也跟着拔了出来。而后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在倒飞出五米之后，方才落地，落地后双脚贴着地面又向后划出了三米！

    站定后的剑星雨猛然抬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段飞。

    却见段飞的嘴角慢慢露出一丝微笑。

    “真不巧，恰恰我也是一个从不按常理出招的人！在你的宝剑刺入我身体的一瞬间，我便用内力强行扭转了自己心脏的位置，向右挪了两寸，就这两寸，你这一剑，便是偏了！”

    此话一出，剑星雨的眼中瞬间便布满了惊奇之色！

    “果然，我还是低估了你！”

    站在一旁的老徐见状，突然大喝道：“趁此机会，一起上，活捉了剑星雨！”

    “是！”稍作犹豫后，周围的黑衣人便是齐声应道。

    “这。。”段飞见状不禁眉头大皱，想要向前阻止，但胸口的剑伤又让他难以再挪动半步。

    陆仁甲见状，脸色一冷，随即便欲提刀冲上去。

    “轰！”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一团黑影瞬间飞入地宫，一声巨响之后，滚滚浓烟便是瞬间充斥在地宫之中，一时间，众人竟是在这浓烟之中，难以看到彼此半分！

    “这。。这是半路丢了的霹雳丸！”赤龙儿大惊失色地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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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刀剑风雨江湖：舍生忘死

﻿    这场突然的爆炸让剑星雨和陆仁甲也是不由地一愣，接着只感觉迷雾之中又一个黑色的人影快速逼近。|经|dian|小|说||（首发）

    剑星雨强忍着胸口的伤势，欲要举剑抵抗直逼自己的黑影，却陡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星雨莫慌，是我！”

    此话一出，剑星雨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抹喜色。

    “无名！你怎么会在这？”

    来者正是在崤山客栈与剑星雨和陆仁甲分道而行的剑无名。

    其实在老徐和赤龙儿从云雪城出来的时候，二人便带了许多的霹雳丸上路，原本想在解决了少王陵之事后，便一举将少王陵炸毁，消灭一切可能会暴露阴谋的证据。

    剑无名一路跟随那名回去报信的火云卫，后来发现其实老徐和赤龙儿一直远远地跟着他们，并非在云雪城中！这便使得剑无名有了不好的预感。

    接着那一晚，报信的火云卫与老徐、赤龙儿汇合，将剑星雨一行的情况悉数告知了二人。殊不知跟在后面的剑无名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后来剑无名又偷听到老徐和赤龙儿的对话，知晓了这一切竟是一个天大的阴谋，从而急中生智，连夜盗取了他们随身戴着的霹雳丸。后被半夜惊醒的赤龙儿和老徐发现，在经历了短暂的交手之后，剑无名没有一丝恋战，找机会便逃了出来，并凭借着一身的暗杀本领，不一会儿便甩掉了跟上来的老徐和赤龙儿。

    因为这一切的行动剑无名都是蒙着面的，因此饶是老徐和赤龙儿再如何精明，也是没有认出来者究竟何人！

    老徐和赤龙儿也正因如此才弄得一身狼狈。

    而后老徐和赤龙儿商议，决定以大事为重，便一起急着赶来少王陵！殊不知，原本遁走的剑无名竟然又调头跟了上来。因此才会顺利寻到这少王陵！

    而剑无名刚才所扔出来的bào'zhà'u，正是从老徐和赤龙儿那里偷来的霹雳丸。

    “轰！”

    又是一声巨响，剑无名向着地宫之中再次投出了一颗霹雳丸，原本有些变淡的迷雾再次变得浓重起来。

    “咳咳..”

    周围的黑衣护卫们纷纷捂着口鼻，不时的咳嗽，还有一些倒霉人则是正被这霹雳丸投中，直接给炸了个半死！

    一时之间，地宫之中黑烟弥漫，四处哀嚎！活脱脱一个人间地狱！不知道何时就会遭到威胁！

    剑星雨还未有太多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死死抓住，接着剑无名急促地声音便传了过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走再说！”

    听到这话，剑星雨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而后跟着剑无名的步伐，向着陆仁甲的方向急速掠去。

    “咳咳..炸得好！炸死你们这群卑鄙之徒！”陆仁甲站在迷雾之中大笑着喝道。

    “陆兄！”

    听到这声音，陆仁甲大笑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一脸惊诧地试问道：“无名？”

    “不错;

    ！我们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

    剑无名说罢，便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陆仁甲的后背，陆仁甲随之而动，便跟着剑无名的身影，向外掠去。

    就在此刻，在一旁用双手不停地挥动着烟尘的花沐阳，忍不住大声喝道：“莫要让他们钻了空子！封锁出口，封锁出口！”

    在一片嘈杂的地宫之中，花沐阳的嘶喊显得异常的苍白无力，根本就没有几人理会花沐阳的怒吼！

    剑无名带着剑星雨和陆仁甲一路向着地宫的出口处奔去，沿途也遇到了一些黑衣护卫，剑无名则是毫不留情地挥剑而过，待三人过去，原地也只留下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剑无名这一路毫不留手的华丽击杀让跟在其身后的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大感惊讶，在心中也是暗自佩服剑无名的流星剑法，果然是名不虚传，一击必杀，丝毫不拖泥带水，果然称得上暗杀绝学！再加上后来剑星雨将“无影飞花手”的秘籍也给了剑无名，剑无名学会了之后，更是在暗杀之道上更上一层楼，即使在如今这种混乱到极致的场景之中，也一样能如鱼得水一般精准地击杀每一个目标。

    其实到了剑无名如今的这个势力层次，每出一剑，靠的绝不再单单是眼睛了，听觉同样重要，而最重要的，也是其他人所望尘莫及的，便是一种敏锐的直觉，或者说是对危险的感知力！

    剑无名不时回头向着身后投掷出几颗霹雳丸，这下算是彻底将地宫变成了人间炼狱，除了爆炸带来的混乱和嘈杂之外，就连地宫的结构也在巨大的威力之下变得摇摇欲坠起来，有着随时面临崩塌的危险！

    地动山摇之下，还有几人能安然无事？除非是真的有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魄力和胆识！

    细数如今在地宫之中，怕也只有一人有这样的本事了！

    那便是面色平如止水，不见一丝慌乱的段飞。此刻的段飞正轻轻闭着眼睛，静静地聆听着。

    突然，段飞的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接着原本还捂着剑伤，提着断魂匕静站在那里的段飞便凭空消失在了原地，其实并非是真的凭空消失，只是段飞的速度太快，快到段飞的离去竟没有给周围的烟尘带起一丝的震荡！

    “呼！”

    就在剑星雨三人向着地宫出口快速逼近的时候，剑星雨忽听一阵极轻地破空之声，接着便是双腿陡然一滞，而后反手一抓，将跟在自己身后的陆仁甲一把推到了前边，而后内力陡然凝聚至右掌，忍着气血翻腾的伤势强行对着来人轰出了一掌！

    “嘭！”

    一声巨响，剑星雨的右掌和迎面而来的段飞的手掌轰然相撞，而后内力迸开，将周围浓浓的尘雾给生生震开了一圈，竟在迷雾四散的地宫之中，创造出了一小块的无尘之地！

    双掌相对，一触即分，剑星雨和段飞都是不禁向后退出数步，而后二人都是情不自禁地喷出一口鲜血！

    剑星雨慢慢举起左手，用衣袖将自己嘴角的血迹擦干，眼神冰冷地盯着面前的段飞;

    随着掌风的消散，周围的尘雾再次慢慢扩散而来，将原本轰出的一块无尘之地，再次笼罩起来！

    “段飞，留下他们！”

    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地宫之中传来，接着一道飘逸地人影便是向着段飞的身后掠来，正是刚刚反应过来局势的赤龙儿！

    听到赤龙儿的声音，走在最前边的剑无名猛然回头，而后向着烟雾中的那道人影扔出了一颗霹雳丸！

    “轰！”

    霹雳丸在空中轰然炸开，虽然没有直接伤到赤龙儿，但却也阻碍了赤龙儿向前的步伐。

    “星雨，我们走！”

    剑无名大喝一声，而后便将还在与段飞对峙的剑星雨一把给拽了出去。

    见到剑星雨离开，段飞冷哼一声便跟了上去，手中的断魂匕也如流星般直追剑星雨的后心。

    “噌！”

    “嘭！”

    千钧一发之极，却见剑无名陡然拔剑，银光闪过尘雾，对着断魂匕直刺而去，断魂匕与短剑剑尖相撞，点起一丝火星。

    “嗤！”

    一剑相对，剑无名不退反进，手腕翻动，手中的短剑竟诡异地飘忽而上，仔细看，这短剑如一根蛇信子般，向着段飞的胸口而去，短剑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时之间竟是让人难以捉摸其攻击路线！

    “流星剑法！”

    剑无名轻喝一声，接着脚下连点，身子对着段飞急速贴了上去。

    见到这一幕，原本欲要变招的段飞陡然一愣，接着冷漠的双眼之中竟是涌上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

    高手过招，千分之一秒都是马虎不得，段飞的失神也让他自己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噗！”

    剑无名没有放过这一丝破绽，手中的短剑毫不犹豫地刺进了段飞的软肋之中，银光如流星般直接刺进了段飞的身体，而后从其身后探了出来。

    剑无名在短剑刺入的一瞬间，身子陡然向着段飞的左侧掠去，而后握剑的手突然一松，任由短剑自己飞进了段飞的身体。

    剑无名绕过段飞后，身形一顿，接着右手双指猛然伸出，一下就死死地夹住了探出段飞后背的短剑剑尖，而后用力向外一扯！

    “嗤！”

    银剑带起一串红光，这一剑活活刺穿了段飞的身体。

    拿回短剑的剑无名没有一丝犹豫，脚尖一点，身形一转便向着前方的剑星雨追去;

    在奔掠途中的剑无名还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段飞，却见尘雾之中的段飞脸上竟是没有一丝的怒意，反而在其眼中，竟然诡异地浮现出一抹通红！

    这段飞，竟然哭了！

    千万般的疑惑也由不得剑无名留下来查个究竟，只见剑无名脑袋猛然一晃，将脑中涌现出来的一抹失神散去，而后与剑星雨、陆仁甲直接跃出了地宫，从少王陵的地宫洞口处飞了出来！

    这一切，说起来缓慢，实则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是结束了！

    “无名！还有霹雳丸吗？”陆仁甲大笑着问道。

    剑无名疑惑地看着陆仁甲，而后点了点头，将腰中的一个布袋扔给了陆仁甲。

    陆仁甲一把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里面竟是还有十几颗霹雳丸，而后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敢给老子使诈，今天大爷我就送你们一份儿大礼！”

    “陆兄不要！”

    剑星雨和剑无名同时喊道。

    只可惜，剑星雨他们的阻止已经晚了一步，陆仁甲已经将手中的布袋一并给扔了下去。

    原本已经追出来的赤龙儿忽然见到从天而降的布袋，脑中轰然一阵轰鸣，接着脚下毫不犹豫地点向旁边的墙壁，身子陡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调头，再次向着地宫深处夺命而逃！

    “轰！”

    就在赤龙儿刚刚掠进地宫通道的那一刻，布袋中的霹雳丸便是撞上了墙壁，一声惊天巨响，将地宫入口的石室炸成了一片废墟，也将云雪城的众人，死死地埋在了地宫之中！

    赤龙儿命大，虽然下半身被炸得血肉模糊，但起mǎ是保住了xing命，只见她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然后硬生生地爬回到了地宫之中，却见地宫中此刻也是天摇地晃，大块大块的沙石向下掉落着，人群中也是惨叫声不断。

    花沐阳正一脸怒意地躲避着从天而降的沙石瓦块，而后大声喝道：“一群废物！废物！”

    赤龙儿再次将头看向已经因体力不支而跪倒在地上的段飞，只见此刻的段飞依旧没有从刚才的诡异情绪中恢复过来，更是丝毫没有察觉此地的危机！

    赤龙儿怒哼一声，便爬过了段飞，被迎面而来的老徐给扶了起来！他们此刻的脸色都是异常的惨白，并且大有焦急之色，他们的当务之急是要如何逃脱！

    就在众人忙忙碌碌，准备动手挖开巨石的时候，段飞依旧捂着伤口，呆呆地跪在那里，断魂匕首就随意地仍在一边。

    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划过段飞的脸颊，却见段飞目光呆滞地张了张口，一丝弱不可闻的声音慢慢从其口中发出！

    “竟然是..是慕云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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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刀剑风雨江湖：劫后余生

﻿    关于地宫之中发生的一切，剑星雨他们早已是无暇关心，逃出来后的剑星雨三人，静静地凝视着面前已经被掩埋的地宫入口，一时间，脸上竟是看不出半分的表情。【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星雨，最后攻击你的人究竟是何人？”剑无名轻声问道。

    听到剑无名的疑问，剑星雨稍作愣神，随即便慢慢张口说道：“他就是云雪城的第一高手，段飞！”

    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陆仁甲哈哈大笑起来，朗声说道：“哈哈，真没想到这回我们逮到个大鱼！痛快，痛快！”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无名不由地眉头一皱，张口说道：“真是怪了，刚才那个段飞给我的感觉，似乎没什么杀意！好像，好像还有些失神！”

    剑星雨轻轻一笑，并没有察觉到剑无名话中的深意，说道：“那个段飞倒也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只可惜，受了铎泽的命令，不得违抗罢了！”

    剑无名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已经被掩埋的洞口，而后转头向着剑星雨看去。

    “星雨，我们走吧！”

    陆仁甲冷哼道：“只怕这回的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剑无名眉头一皱，问道：“陆兄，这是何意？”

    剑星雨轻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这一次，他们把我们引到此处，想一举对付我们只是他们的计划之一！”

    “你的意思是，他们还有别的计划？”剑无名问道;

    “恩！”剑星雨轻哼道，“你可知道崤山客栈那么多中原人马为何会来到此处？”

    被剑星雨一问，聪明的剑无名立刻意识到了一丝的不对劲，朗声说道：“难道他们也是云雪城故意引来的？”

    “不错，他们正是被云雪城用藏宝图被盗之名，给故意引诱而来的！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藏宝图，也没有什么宝藏！”剑星雨说道。

    听完剑星雨的话，剑无名眉头紧锁，他如今已经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原由，只见剑无名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云雪城是在故意给我们制造麻烦！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那些来到此处的江湖人马，只怕早已遇害了吧！”

    陆仁甲冷笑道：“云雪城此举果然卑鄙至极，单单害死我们还不够，还要让我们的名誉大毁，日后死了也要在江湖之中遗臭万年！对于这种卑鄙之人，不杀就难以平息大爷我的心头之恨！”

    “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先赶回中原再说！这里毕竟是关外云雪城的地盘，我想以铎泽的精明，定然很快就会发现事有变故，到时候，只怕铎泽会不择手段的追杀我们，那个时候，这关外之地对我们来说，才是真正的龙潭虎xué！”剑星雨突然开口说道。

    剑星雨的话让剑无名和陆仁甲都是一愣，很快便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也是纷纷点头，同意剑星雨的想法！

    “我们要怎么做？现在即使我们回到中原，先不说没有拿到大漠拜帖，不能正式入主江湖的事情。单说中原人马到了西北之后全部遭到云雪城的毒手，云雪城栽赃嫁祸给我们，到时候中原江湖必定人人视我们为仇人，落叶谷他们再以此为借口，为江湖除害，大举围剿我们，我们又该如何？岂不是白白背了黑锅！”陆仁甲心有不甘地说道。

    此话让剑星雨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稍作思考之后，剑星雨猛然抬头，眼中精光一闪，慢慢说道：“那我们就先不回中原！而是先去另一个地方，也许会有一丝转机！”

    “何地？”陆仁甲眼睛陡然睁大，惊奇地问道。

    剑星雨还未答话，却见剑无名冷笑着说道：“崤山客栈！”

    “崤山客栈？”

    “不错！”剑星雨笑道，“那些江湖人也是门派各异，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行事手段！因此，云雪城想要让这个阴谋完全没有破绽，那就要全歼这些江湖人！哪怕只有一个漏网之鱼，都会对云雪城的计划造成莫大的威胁，那你说，那些江湖人平时各做各的，有什么方法能保证一次全歼他们呢？”

    听到这话，陆仁甲陡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那就只有把他们汇聚到一起，而在这西北极地，到处都是冰天雪地，唯一能落脚休息的地方就只有崤山客栈了！”

    看到陆仁甲明白了这个道理，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我想他们定是将这些人全部困在了崤山客栈，至于现在有没有下毒手，我还不确定，所以我们要赌一把！”

    陆仁甲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我们就赌那些中原人此刻有没有死绝！如果死绝了，那事情已成定局，我们也只有从长计议了，但是如果没有死绝，那我们平冤昭雪的机会，可就到了;

    ！”

    陆仁甲的话让剑星雨和剑无名都是哈哈大笑。

    笑声之中，剑星雨不时猛咳两声，显然，段飞那一掌给剑星雨造成的伤势并不轻！

    剑无名先是看了看剑星雨，而后又看了看陆仁甲，张口说道：“你看看你们两个，一个受了内伤，一个断了右手！我看你们此行就好好养伤，至于动手的事，有我就够了！”

    陆仁甲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满不在乎地笑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已经将骨头接上了，接下来就等他自己长好就行了！嘿嘿..”

    剑星雨也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向着南方而去，边走边说：“走吧！事不宜迟，我们越快越好！”

    说罢，剑星雨便带着剑无名和陆仁甲一起向着崤山城的方向快速走去。

    他们连夜赶路，用了一日的时间，便赶回到了崤山城，到达崤山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此刻，崤山城内，家家户户都隐约能看到一丝的光亮，虽然微弱，但也足以说明了这座城里是真有人居住的！而并非是一座死城！

    剑星雨三人一路直接赶到了崤山客栈，此刻的崤山客栈依旧是大门紧闭，和上次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剑星雨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皆露出一丝谨慎之色！

    “敲门！”剑星雨低声说道。

    剑无名点了点头，然后迈步走到门口，伸出手来，轻轻拍打着厚重的门板！

    “嘭！嘭！嘭！”

    剑无名敲了三下，便是停止了动作，右手已经悄悄地摸上了短剑！

    静，异常的安静！

    “吱！”

    一声轻响，接着只见厚重的房门慢慢开启了一道细缝，接着一个脸色不善的陌生面孔从房门内探出头来。

    此人一副店小二的打扮，脑袋上也顶着一个厚厚的毡帽，奇怪的是帽檐大的就快要压过眼睛了！

    虽然此人是一副店小二的打扮，但剑星雨三人却是十分肯定，此人并非这店里的伙计，因为，在上次来的时候，店里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伙计！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此人一身肃穆的气势，并非是伪装出来的，定然是常年经过生死搏杀才能自然形成的，一般的店小二，根本就不可能有这种气势！

    “何事？”那人出声问道，声音冰冷并不含一丝的感情！

    站在后面的陆仁甲嘿嘿一笑，张口说道：“当然是住店！”

    那人疑惑地打量着剑星雨三人，随后慢慢说道：“今天本店关门，概不接客！”

    说罢便要将房门合上;

    就在房门关上的一瞬间，一把短剑猛然卡在了两扇房门之间，使得那关门之人不由地一愣！

    “你们这是干什么？”那人语气颇为恼怒地问道。

    剑星雨迈步向前，笑着说道：“这大半夜的，你还想让我们上哪住去？方圆百里，只有你一家客栈，岂有关门拒客的道理！”

    那人还要再说什么，却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大喝：“老三，什么事？”

    这个被称为老三的人赶忙回过头去，高声说道：“大哥，有人要住店！我说关门了，他们还赖着不走！”

    “既然不想走，那就让他们进来好了！”里面的声音再度响起，显然是那个老大说的话！

    这个被称之为老三的人再次不满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三人，而后便呼啦一下子将房门打开，让剑星雨三人进去！

    进去之后，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直扑剑星雨三人的鼻子，三人都是不由地眉头一皱。

    此刻，客栈的大厅里没有一桌客人，倒还有五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只不过此刻这些大汉都是一身伙计的打扮！而为首的一人，更是一副掌柜的打扮！想必这人就是那所谓的大哥了！

    剑星雨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想：“果然来晚了一步，如今怕是连这的掌柜的和伙计都遇难了！”

    陆仁甲冷眼看着那群人，故意说道：“你们谁是掌柜？”

    那为首的大汉走了上来，健硕的身形，和粗糙的大手，一看就知道是个练武之人。

    却见这人笑着说道：“我就是这的掌柜！不知几位从何而来啊？”

    陆仁甲刚要说话，却被剑星雨一把拉住，只见剑星雨笑着说道：“我们是从中原来的！”

    此话一出，那“掌柜的”明显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意，其身后的四个大汉也是猛然站起身来。

    不过还不待那四人有什么动作，就被这“掌柜的”给挥手打住了！

    “哦？中原？那不知几位来此所谓何事？”

    听到“掌柜的”问话，剑星雨故意嘿嘿一笑，接着低声说道：“我的来意，难道掌柜的会不知道吗？我想这几日，你们崤山客栈，来了不少的中原人吧？”

    此话一出，那“掌柜的”先是一愣，不过紧接着便收起了脸上的诧异之色，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笑着说道：“我明白！明白！几位先坐，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然后咱们再慢慢聊！”

    说着，那“掌柜的”的还故意冲着剑星雨挑了挑眉毛。

    “掌柜的”这副表情让剑星雨心中冷笑不已，不过脸上却也是对着“掌柜的”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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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刀剑风雨江湖：重返崤山

﻿    剑星雨三人挑了一个靠边的桌子做了下去，陆仁甲故意问道：“我说伙计，你们这店里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听到此话，刚才开门的那个老三走了过来，淡淡地说道：“店里经常不通风，所以有些霉味！”

    “哦！”陆仁甲一副了解的神色，慢慢点了点头。 [门户【首发】

    老三继而说道：“几位稍等，我们的饭菜马上就来！”

    说罢，老三便要转身走开，却又被剑无名给突然叫住。

    “等一下！”

    老三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剑无名，却见剑无名张口说道：“伙计，茅厕在哪？”

    老三眉头一皱，接着用手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房间，说道：“那里便是！”

    剑无名道了一声谢，然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起身向着茅厕走去。

    而剑星雨和陆仁甲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坐在那里有说有笑！

    剑无名说是去了茅厕，实则是要在这崤山客栈之中打探一番。

    进入茅厕之内，剑无名便从里面将门插上，而后便从茅厕的窗户翻身上了二楼。

    从二楼的窗户进了二楼的一间客房之后，血腥之气更是浓于一层，剑无名眉头紧皱，而后放轻了脚步，在二楼的房间内徘徊！

    当剑无名侧身进到另一个房间的时候，里面的场景让剑无名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在二楼的部分客房之内，赫然排列着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这些尸体就这样随意地堆在二楼的客房之中，鲜血早已经染红了地面，这血腥而恐怖的一面让剑无名一阵皱眉。

    剑无名用袖子掩住口鼻，挡住这扑鼻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而后迈步走到一个尸体前，伸手将其翻了过来！

    当剑无名的手接触到尸体的时候，剑无名的脸色猛然一变，因为从尸体僵硬的程度来看，此人至少已经死了不下于十个时辰了！

    “看来，我们来晚了可不止一步！”剑无名暗想道。

    再看此人的面容，剑无名见过，正是那日坐在他们旁边桌子的几个镖师！只是没想到，想发一笔横财不成，反而将性命陪在了这里！

    剑无名仔细查看着这些人的伤口，发现大都是一刀直接贯穿心脏而死，还有一些是被乱刀砍死的！血肉模糊的尸体早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

    从这些尸体的死亡原因来看，他们应该经历过一番打斗，而杀他们的人明显要比他们武功高上一个层次！并且手段大开大合，看伤口，就知道杀人用的是刀！而这种刀，正是云雪城中火云卫所独有的弯刀！

    剑无名再仔细查探了其他的房间，发现此刻的崤山客栈，除了自己三人和楼下的六名大汉之外，再无一个喘气的活人！

    剑无名查清了这些，便转身跃出了房间，而后飘身下了一楼，再从茅房的门口若无其事地走了出来！

    不过出来后的剑无名，神色明显变得更加阴冷了！

    “无名！”

    待剑无名坐下之后，剑星雨轻声喊道。 [

    却见剑无名并未说话，而是慢慢地摇了摇头，神色之中充满了杀意！

    见状，陆仁甲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然后提着刀慢悠悠地走向了客栈的门口，在门口处，就这样拽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那个位置正好挡住了大门！

    见到陆仁甲的异常举动，除了“掌柜的”以外的五名大汉不由眉头一皱。

    此刻，“掌柜的”正好端着酒菜从厨房出来，径直走向了剑星雨的桌子。

    “掌柜的”似乎也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将酒菜放在桌子上，然后疑惑地看向陆仁甲，开口问道：“这位兄弟是做什么？”

    剑星雨不急不慌地将桌上的酒坛打开，然后往碗里到了一碗酒，并慢慢将酒碗举了起来。不过，却并没有喝！

    “掌柜的，这一碗酒，是我敬你的！”剑星雨依旧淡笑着说道。

    殊不知，此话一出，“掌柜的”脸色猛然一变，这酒打死他都不会喝的，因为就在刚才，他亲自在酒中放了一包剧毒！

    “这..这是什么意思？”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将拿着酒碗的手就这么一松。

    “咣啷啷！”

    酒碗瞬间便掉落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嘶！”

    撒到地上的酒一下子就四散开来，并且还迅速泛起了一层白沫，“嘶嘶”的声音犹如丧钟一般敲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一般的酒水撒到地上，并不会有这种反应，能有这种反应的酒水，只有一种解释，那便是被人下了剧毒！

    “掌柜的，你可要好好的给我解释一下！”

    剑星雨依旧不瘟不火地说道。

    “噌！”

    一声轻响，接着银光一闪，剑无名动了！下一秒，剑无名的短剑剑尖已经死死地顶在了“掌柜的”的喉结之上，并且剑尖已经刺破了皮肤，一丝殷红的鲜血正顺着剑锋流淌出来！

    “别.。。别杀我！”

    那“掌柜的”赶忙求饶道。

    “噌！噌！噌！”接连几声响起，站在远处的五名大汉纷纷将放在桌子下面的钢刀抽了出来！

    “哈哈..”陆仁甲见状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有问题！老子就知道你们他妈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最好给大爷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你们没有人能再看到明天的太阳！”

    听到陆仁甲的话，那几名大汉的脸上纷纷闪过一丝怒意，不过从刚才剑无名的出手来看，眼前的这个胖子说的话也并非只是吓唬自己而已！

    一时间，崤山客栈之内鸦雀无声！

    “啪啪啪！”

    剑星雨轻轻用手指敲打着桌面，而后笑着看向被剑无名挟持的“掌柜”，开口说道：“摘掉你的帽子！”

    听到这话，那“掌柜的”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在剑无名的短剑稍稍用力之后，便乖乖地伸手将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

    摘掉帽子的“掌柜”额头之上，赫然纹着一个火云的图案。

    见状，剑星雨点了点头，轻声问道：“火云卫？”

    却见那“掌柜的”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说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这里原本的掌柜的和伙计呢？还有，楼上又为何会有那么多的尸体？”剑星雨不紧不慢地问道。

    “我..我不能说！城主会杀了我的！”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杀机，阴冷地说道：“不说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陆仁甲的话音刚落，剑无名眼中便闪过一抹狠色，而后短剑陡然向左侧一偏，接着向上一挑。

    “啊！”

    眨眼间，这“掌柜的”左耳便被剑无名给一剑削了下来！鲜血如流水般呼呼地向外冒着。

    还不待这“掌柜的”闪躲，剑无名的短剑已经又回归到了他的脖子前边，短剑一如既往的平稳而寒意逼人，剑无名依旧一副冷漠的表情，一切的一切就和刚才一样，仿佛从未动过！

    “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剑星雨压低了声音，张口说道。

    那“掌柜的”被剑无名这毫不留情的一手给彻底镇住了，脸上闪烁着犹豫的光芒！

    “还没想清楚吗？我不介意帮你一把！”剑无名冷漠地声音犹如地狱的阎罗一般，突兀地响起。

    让面前的“掌柜”不由身子一颤。

    而后，这“掌柜”仿佛是下定了决心，猛地一咬牙，开口说道：“不错！我们是云雪城的火云卫，奉命在此看守并截杀从中原过来的江湖人！”

    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继续说！”

    “掌柜”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吞咽了一口吐沫，慢慢说道：“三天前的早上，我们跟随三统领一起来到这里，我们一共来了七十多人，将原本在店里的中原人全部囚禁了起来！一直到昨天晚上，我们听从三统领的命令，对这些中原人进行了围杀！当然，在此之前，我们先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软骨散！杀光了这些人后，三统领便带着大队人马先回云雪城复命，而我们六人被留下来收尾！一旦再发现有前来投宿的中原人，一并截杀！原本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却没想今晚遇上了你们..”

    说到这，这“掌柜”的声音已经变得细不可闻了！

    “你们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剑星雨问道。

    “这，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我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火云卫，听从命令做事！其他的，也不是我这种小人物可以过问的！三统领让我们做什么，我们便做什么就是了！”

    见到这人一副慌张的样子，好像还生怕剑星雨不相信似得，一个劲的反复重复着刚才的话，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他此刻最怕剑无名万一不高兴，再削掉自己的另一只耳朵！

    见到此人不像是在撒谎，剑星雨也不由地叹了口气。然后幽幽地说道：“你可知道你们来此做这些事的目的究竟是为何人？”

    “这个，我略有耳闻，好像是中原的什么隐剑府里的剑..剑..”

    “剑星雨！”

    剑星雨替他说完了这句话。

    “对对！”那“掌柜”仿佛想起来一样，急忙点了头，“就是剑星雨，要不是因为他，我们也不用跑到这冰天雪地的崤山活受罪！”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继而饶有兴趣地说道：“那你可知我是何人？”

    “何人？”

    “我便是那剑星雨！”

    此话一出，在场的六名大汉全部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人竟会是云雪城这次任务的首要目标，剑星雨！

    “你..你想怎么样？”那“掌柜”惊恐地问。

    剑星雨却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慢慢张口问道：“你叫什么？”

    “多隆！”

    “好！”剑星雨点了点头，接着便一脸冷笑地说道：“多隆，既然你们已经杀光了这些人，那我们的清白，就要由你来帮我们洗刷了！”

    剑星雨此话一出，陆仁甲动了，以迅雷之势迅速向着其余的那五名火云卫冲去！

    那五个火云卫见状，便是大喝一声，举起手中的钢刀向着陆仁甲砍去。

    “找死！”陆仁甲轻喝一声。

    “噌！”

    黄金刀出鞘，虽然陆仁甲用的是左手，但却也是异常的灵活，依旧不是眼前的这些人可以比肩的！

    剑星雨眉头一皱，急忙喝道：“他们罪不至死！”

    “噗！噗！噗！”

    接连五声响起，接着五个断臂便腾空而起，随着断臂腾空的还有一股股喷洒而出的热血！

    “咣啷啷！”

    五把钢刀应声掉落在了地上。

    陆仁甲收刀而站，笑呵呵地说道：“没想杀了你们，你们却自己找死！一人断你们一臂，算是留个教训！按照你们的罪行，杀了也就杀了！只不过杀了你们，只怕玷污了大爷我的名声！”

    说完这些，陆仁甲也不顾这些人的哀嚎，径自走了过去，在每个人的脖颈处点了一下，随即他们便停止了呻吟，昏睡过去。

    陆仁甲冲着剑星雨嘿嘿一笑：“星雨放心，我手下有准，他们没有个三四天是醒不了的！我们大可趁机时间，先回中原再说！”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又看了一眼一脸冷汗的多隆，冷声说道：“走吧！”

    随后，剑无名出手点在了多隆的丹田之上，封住了他的气海，这下多隆的武功算是被彻底封住了！

    就这样，剑星雨三人未在崤山客栈停留一刻，便连夜押着多隆，向着南方一路赶去！

    因为，万事只有回到中原，才能慢慢去解决，留在关外多一日，那便是多一日的危机与杀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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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刀剑风雨江湖：一路南逃

﻿    剑星雨和陆仁甲、剑无名带着多隆连夜出了崤山城，此刻的多隆为了自保，在剑星雨三人面前好话说尽，尤其是面对剑星雨的安排，更是没有一丝忤逆的意思！

    多隆告知剑星雨几人，自己对西北极地还算熟悉，因此知道一条小路可以尽快赶到云门驿站，这条小路起mǎ可以为剑星雨几人节省近一半的时间。【百\|度\|搜\|\|更\|新\|最\|快】｛首发｝

    剑星雨此刻已经知晓，当初五统领耶律齐带领他们走的路其实是绕远的，目的一是为了让剑星雨几人身困体乏，消耗他们的精力。二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的手下从小路赶回去报信！

    在多隆的带领下，剑星雨几人只用了五天，便回到了云门驿站，时间足足比去的时候缩短了一半！

    如今，经历了五天的日夜奔波，剑星雨几人都是未曾好好休息一番，一是由于天气实在寒冷，二是因为他们此刻正是逃命之际，时间更是耽误不得的;

    前边不过三里就是云门驿站，此刻剑星雨四人却是放慢了脚步，他们在犹豫，是否要进入驿站之中！

    “星雨，云门驿站到了！我们是绕过去继续向南走，还是进去借宿一宿？”剑无名张口问道。

    剑星雨看着远处驿站的轮廓，再看了看双眼早已经熬的乌黑的多隆，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随即说道：“云门驿站距离云雪城还有一百里路，如果我们只凭双腿走的话，以如今我们的状态，怕是没有个两三日难以到达！更何况，我们一路来未曾休息，前边就是云雪城的重防区，必定危机重重，此刻的状态也定然是难以应敌。为了避免突生变故，我们莫不如进到云门驿站，好好休息一番！然后再想办法弄上几匹漠马！莫要忘了，云雪城距离中原还有五百余里的路程，我们若是徒步而行，至少要十日，如果能骑上漠马，我们从云门驿站直奔中原，我想如果连夜赶路的话，四日左右便能入关！”

    陆仁甲攥了攥拳头，笑着说道：“星雨说的不错，夜长梦多！我们的确要尽快离开关外这是非之地！”

    剑无名眉头微皱，他的心中却不免有些担忧：“星雨，这云门驿站与云雪城也有莫大的关系，我们如果冒险进入云门驿站，只怕会打草惊蛇，提早让铎泽知道我们没死的消息，只怕会多生变数！”

    剑无名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也是让剑星雨有些迟疑的唯一原因。

    “这样，我们稍作乔装改扮再行商议！”剑星雨说道。

    “如何乔装？”陆仁甲问道。

    剑星雨笑而不语，转头看向一脸困乏的多隆，淡笑着说道：“那就要看多隆是否肯帮我们了！”

    听到这话，多隆赶忙眼睛一睁，急声说道：“剑府主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见到多隆这副态度，陆仁甲眉头一皱，戏谑地说道：“我说你们云雪城的火云卫都这么怕死吗？那个耶律齐是这样，你也是这样，真不知道铎泽是怎么教你们的！”

    被陆仁甲这般奚落，多隆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尴尬之色，幽幽地说道：“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如今我已是你们的鱼肉，任由宰割，到了这般田地，就算我回云雪城也定然是死路一条！倒不如跟着你们，起mǎ你们能保住我的xing命！”

    剑无名冷冷地看了一眼多隆，冷声说道：“你倒是算的清楚！”

    “那是那是！毕竟没了xing命，就什么都没了！”多隆赶忙答道。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朗声说道：“我看云雪城你是呆不下去了，铎泽早晚是要杀了你！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我剑星雨可以保住你的xing命！”

    “那就够了！多谢剑府主，多谢剑府主！”多隆赶忙恭维地说道。

    陆仁甲则是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不想再看多隆一眼。

    剑星雨继而说道：“多隆，我且问你，你可认识那云门驿站的老板娘？”

    多隆点头说道：“认得，认得;

    ！怎会不认得，她可是我们火云卫大统领赤龙儿的亲姐姐！”

    “哦？”此话一出，就连陆仁甲都是顿时来了兴趣，“我说那sāo女人怎么和那赤龙儿有几分神似呢？原来是亲姐妹，一丘之貉，真没想到啊！”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他就猜到了这云门驿站定和那云雪城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却不曾想会走的这么近！

    剑无名轻声说道：“如此说来，上次我们走的时候，那老板娘话中有话的提醒耶律齐倒也是正常了！”

    “恩！”剑星雨应道，“这个女人绝不简单！我看一般的小伎俩，却也是骗不了他！”

    多隆阉了一口吐沫，然后眼珠一转，恭维地说道：“剑府主，如若不弃，小的倒是有个建议！”

    “说来听听！”剑星雨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多隆。

    “正如刚才剑府主你说，你们的确要乔装打扮一番，只不过这回乔装不是装作什么商客过客，而是要装作我火云卫！”多隆兴奋地说道。

    “此话怎讲？”剑无名问道。

    “嘿嘿，你们三位就拿黑纱将自己的脸遮起来，佯装做我的手下，而我则还是火云卫的多隆，如有人问起，我就称带着你们赶回去复命！我是真的多隆，而你们是假的火云卫，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任谁也不会想到你们会和一个火云卫混在一起！不知几位意下如何？”多隆说道。

    剑星雨眉头微皱，似是在思考，然后慢慢开口道：“如此一来，我们这次的成败，就要全看你的了！”语气之中，颇值得玩味！

    多隆赶忙脸色一正，说道：“剑府主放心，就算借小的几个胆子，我也不敢欺骗你们啊！”

    陆仁甲嘿嘿一笑，大声说道：“我看这个主意不错，就算这小子到时候真的反水，也没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杀光他们，再逃出来好了！别忘了在少王陵，云雪城三大高手到齐，咱还不是一样活着出来了！如今又岂会怕这个小小的云门驿站！”

    听到陆仁甲这风轻云淡的话语，多隆的脸色顿时浮现出一层冷汗，暗道：这个黄金刀客动不动就要杀人，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冷血魔头！

    剑星雨听完陆仁甲的话，慢慢点了点头，然后便是用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多隆，面无表情的脸上，这双漆黑的眸子仿佛要看穿多隆的心思一般，让多隆的心跳不由地一阵加速，眼神也是颇为忌惮地直视着剑星雨。

    就这样，剑星雨直直地盯了多隆足有半柱香的功夫，多隆的眼神也由一开始的忌惮，变得有些疑惑，随后便是开始有些躲闪，仿佛不敢直视剑星雨的双眸。

    “看着我，多隆！”剑星雨朗声说道。

    被这声音一震，多隆猛然身子一颤，原本有些飘忽的眼神又直直地盯上了剑星雨。

    就这样，剑星雨看着多隆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多隆，这次的事情，就看你的了！如若你敢耍什么花样，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取下你的人头;

    ！我剑星雨，说道做到！”随着剑星雨的张口，语气也变得逐渐冰冷起来。

    剑星雨这冰冷的话语犹如一根根冰针一样，深深地刺进了多隆的内心之中，让多隆在这冰天雪地之中，不由地冒出一身的冷汗！

    “剑府主放心！我绝不会耍什么花样！”多隆幽幽地回答道。

    随即，剑星雨原本凝重的脸色陡然一松，接着一抹优雅的微笑再次浮现在了脸上。

    “那一切就有劳多隆了！”

    此刻的剑星雨给人的感觉竟是那么和蔼，优雅的微笑配上轻松的语气，让人有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

    多隆面目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刚才剑星雨漆黑而冷酷的双眸在多隆的脑海之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这种恐怖的感觉多隆并不常有，曾经也只有在第一见到铎泽的时候，有过这种恐惧！

    想到这些，剑星雨在多隆心中的地位，更是不自觉的抬高了许多。

    “嘶！”

    剑无名将一块黑布给撕成四块，交给剑星雨和陆仁甲以及多隆，让大家把脸都蒙上。

    “多隆你也把脸蒙上，如果只有你一人不蒙的话，太容易引起他人的怀疑！”剑无名说道。

    多隆并没有任何的不满，赶忙将黑布围在自己的毡帽之上，将自己的脸也给捂了一个严严实实！

    剑星雨四人将脸完全蒙住，陆仁甲更是将黄金刀都收进了包袱之中，打点得当，便迈着步子向着云门驿站而去。

    此刻天色已晚，天边的一抹红霞在天幕中显得异常的迷人，脚下是一望无垠的大漠，大漠中的落日并不刺眼，反而有种柔和的美感！看着云门驿站房顶之上，袅袅升起的炊烟，剑星雨不禁一阵感慨。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一句古诗出口，剑无名和陆仁甲纷纷望向一脸惬意的剑星雨，然后转头看向天边的落日红霞，眼中不由浮现出一抹柔和之色。

    “也许，有一天我们还会回到这里，并不再是为了江湖恩仇，只是为了赏景！”剑无名幽幽地说道。

    “哈哈。。”陆仁甲仰天大笑，“太多的美酒等着我们去喝，太多的美景等我们去赏，更有太多的美人等着我们去追！不急不急，不遇风雨，怎会见彩虹呢？走吧！”说罢，陆仁甲便大步向着云门驿站跑去。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和剑无名也是相视一笑，随即便大笑着追了上去！

    只剩下一脸诧异的多隆，面色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这三个让他难以理解的男人！

    眼前的这副场景，简直和几天前那几个冷酷无情的活阎罗判若两样！

    想罢，多隆也是摇了摇脑袋，赶忙跟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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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刀剑风雨江湖：十面埋伏

﻿    西北极地，少王陵。【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在经历了五天的艰苦挣扎之后，赤龙儿一行人终于将崩塌的少王陵地宫给挖开了一个缺口，而后这一行人挨个从里面爬了出来。

    当然，在这五天之中，也因为种种原因，死了一些人，原来的四五百黑衣护卫，此刻依旧活着的却只有不到五十人！

    这其中有当日在地宫之中，被剑无名所投出的霹雳丸给炸死的，还有一些是当时被炸成了重伤，而后伤重不治而死的！不过，导致这么多人身死的最重要的原因，却是被赤龙儿给杀死的！

    为什么赤龙儿会杀害自己的手下？原因很简单，那便是当时的地宫完全坍塌，和外边没有一丝的空隙，那空气自然也是极为有限！为了保障自己的空气够用，赤龙儿出手杀了许多的黑衣护卫！

    此种手段，不可不说是残忍至极！

    虽然段飞并不认同此种做法，不过当时段飞剑伤在身，也实在是管不了赤龙儿的举动，因此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赤龙儿痛下杀手;

    五天之后，新鲜的空气终于涌进了地宫之中，这也为被埋在里面的人带去了一丝曙光。

    重新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清爽，花沐阳也不免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而老徐和赤龙儿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相互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倒是段飞，依旧是沉默不语，也不发表任何的意见！

    花沐阳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变得有些脏乱的衣服，迈步走到赤龙儿的面前，冷笑着说道：“你们云雪城这一出戏，可是演砸了！”

    赤龙儿的脸色时而青时而红的变幻着，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徐干咳了两声，低声说道：“玉剑修罗，此事我们云雪城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好！”花沐阳依旧是一副冷笑的表情，“我就看看你们能给个什么交代！”

    “只要他们没有入关，那就一定逃脱不了云雪城的追杀！”赤龙儿阴冷地说道。

    “如此甚好！那我就静候佳音了！”花沐阳说罢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赤龙儿几人。

    赤龙儿冷哼一声，而后转头看向站在一边，一脸沉寂的段飞。

    “段飞，此事你有何想法？”

    段飞慢慢抬起头，看向赤龙儿，慢悠悠地说道：“我只管出手，其他的事情，我不会管，也不想管！”

    “你。。”

    赤龙儿被段飞给气得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咳咳，先不要吵！”老徐沉声说道，“他们出来后一定着急入关，我们便一路向南追去，定会有所收获！”

    赤龙儿点了点头，然后便率先向着南方走去。

    在经历了一路的奔波，赤龙儿一行人来到了崤山城。

    在崤山客栈，他们遇到了依旧留在那里的五名火云卫！

    此刻，那五名火云卫已经苏醒，他们彼此在筹划着要怎么回去交差，正巧遇上了赶来的赤龙儿等人，便将几日前，在此处遇到剑星雨三人的事情全盘说出，还说出了多隆已经被剑星雨几人带走的消息！

    得知这一消息的赤龙儿很快便想清楚了剑星雨的用意，因此一抹彻骨的寒意涌上脸庞。

    “他们定是要让这多隆为他们洗刷冤屈，这个多隆，绝对不能活着入关！来人，放红色火云箭！”

    “是！”

    听到赤龙儿的吩咐，一名黑衣护卫答应一声，随即便走出了崤山客栈，找了一处空旷地，向着漆黑的天空发出了一支火云箭，火云箭直冲云霄，在漆黑的天幕之中炸出一阵耀眼的红光;

    火云箭，其实就是云雪城中之人用来传递信号的一种方式，功能有点类似于战场中的烽火台。火云箭经发射后，能直达高空近百丈，在那里爆炸，并发出耀眼的光芒。火云箭的光芒有三种，一种白光，寓意着城主铎泽召唤，所有云雪城的人都要到云雪城集合！第二种是黄光，意思是所有人原地待命，谁也不能擅自行动！第三种就是红光，寓意着有非常紧急事态发生，所有人都要小心警惕，各自为战，遇到可疑之人，宁可错杀，也绝不能放过！

    而有资格发射火云箭的人只有三个，一个是云雪城城主铎泽，一个是火云卫大统领赤龙儿，还有一个则是受到城主授权在外办事的云雪城高手！

    火云箭的光芒穿透力极强，尤其是在这一望无垠的大漠之上，更是方圆几百里都能清晰看到，这也是将火云箭作为信号传递的一个最好的理由！

    发射完火云箭，赤龙儿再次仔细地询问了一遍当日的情况。

    “多隆贪生怕死，必定将带他们走近路，按照时间来算，此刻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云门驿站附近，至于会不会停留，那便不得而知了！”赤龙儿沉声说道。

    老徐幽幽地说道：“他们一定会留宿在云门驿站的！”

    “哦！为何？”赤龙儿问道。

    老徐阴沉地一笑，慢慢张口说道：“赶了百里路，身心俱疲，需要休息！而且他们更需要漠马回中原，绝不可能靠双腿！以剑星雨的xing子，想尽一切办法，也一定会找机会休息，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好的！他不是傻子，知道越往南，越危险的道理！”

    听到老徐的话，赤龙儿慢慢点了点头，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狡诈的笑容。

    “火云箭一出，让剑星雨你插翅也难飞！哼！”

    说罢，赤龙儿等人没有再耽误片刻，便连夜带人向着云门驿站方向追去！

    。。

    云雪城，六重铁门内！

    云雪校场的正中央，铎泽正慵懒地半仰在一个摇摇椅上，身上盖着一个毯子，而铎泽则是抬着头，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看不出半分的情绪，似乎是在欣赏着大漠的夜空！

    在铎泽的椅子后面，站着一排黑衣人，正好十人，这些是铎泽的贴身护卫，每当铎泽一个人的时候，他们便会出现在铎泽的身边，随时待命！

    “啪！”

    一道红光猛然从西北方向传来，接着一声轻微的爆炸之声响起。

    看到这些，铎泽的身子猛然一颤，双瞳更是骤然一缩。

    接着一抹凝重之色便出现在了铎泽苍白的脸庞之上。

    静，异常的安静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

    “传令下去，让在城里的火云卫和云雪城高手全部出去，自云门驿站向南至关口，十里一岗，百里一营，红色火云箭为号，一号传出，即刻支援;

    ！发现非我云雪城之人，一律杀无赦！”

    一连串的命令从铎泽的口中慢慢说出。

    “是！”

    站在其身后的一名黑衣人，领命之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啪！啪！啪！”

    铎泽的手指慢慢敲打着椅子的扶手，敲出了有规律的节奏！

    “还有，命令完颜烈，带着两队的火云卫，即刻启程赶往云门驿站，今夜三更时分，务必要到，一路上要沿途观察！到了之后，仔细巡查，如若没有发现，那便快马赶至关口，在那里给我死守，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挪身半步！”

    “是！”

    又一名黑衣人领命，随即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待将这些命令全部传出去之后，铎泽又放松了身体，慵懒地躺回到了摇摇椅上！眼睛慢慢的闭上，接着从其口中，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剑星雨，我果然还是小瞧你了！”

    。。

    云门驿站。

    剑星雨四人傍晚时分便进到驿站之中，有多隆招呼着，那老板娘倒也没有过多为难剑星雨三人。

    虽说嘴上没说什么，可眼神却是一直在剑星雨三人的身上来回的流转，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剑星雨四人进入云门驿站后，直接要了一个房间便住了进去，并没有在大堂逗留，为的就是怕节外生枝！

    此刻已是夜半时分，老板娘坐在一楼的柜台里面，用手托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个伙计端着一壶酒慢慢走了过来，小声说道：“老板娘，酒刚才我已经送上去了，可是他们不喝，又给退回来了！”

    说着，还将手中的酒壶向老板娘抬了抬，示意这就是退回来的酒！

    老板娘冷笑一声，张口说道：“早就想到了，想给他们下药不太容易，他们一定有问题！”

    其实这壶酒是老板娘故意让伙计给送上去的，酒里已经下了méng'hàn'yào，老板娘想用这壶酒蒙翻剑星雨四人！

    至于为何要对剑星雨四人下药，原因也很简单，那便是在剑星雨四人来到店里没多久，大漠的天空之中便突然泛起了一阵红光。老板娘心中清楚，那是一枝红色的火云箭！明白一定有大事发生了，而剑星雨四人的打扮行为又是如此的可疑，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老板娘才想找机会，擒下剑星雨四人！

    只是没想到，剑星雨四人的防范之心竟会如此的重，连酒都没喝！至于饭菜，更是一点没要！想必，剑星雨四人吃的定是自己带的干粮！

    “虎子，给我盯住了他们;

    ！我想过不了多久，定会有人前来增援！”老板娘眼神之中浮现出一抹的冷笑！

    “哎！”

    那个叫虎子的伙计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柜台！

    房间内，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正盘腿坐在炕上休息，而多隆则是躺在一边呼呼大睡起来！

    “星雨，刚才天空的那抹红光是什么意思？”

    就在火云箭发出不久，陆仁甲便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

    剑星雨此刻已是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旁边酣睡的多隆。

    剑无名伸手拍了多隆的脑袋一下，多隆一个激灵便翻身坐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什么事？”多隆左顾右盼地喊道。

    剑无名再次伸手拍了多隆一下，这才使得多隆安静下来。

    “怎么了？”多隆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见到多隆清醒，脸色一正，开口说道：“我问你，你可知道天空之中突然发出一抹红光，是什么意思？”

    “什么？有人发了火云箭！”

    多隆叫喊着一下子蹦了起来。

    陆仁甲眉头一皱，喝道：“你能不能给老子安稳一点！”

    多隆吞了一口吐沫，赶忙说道：“安稳不了啊！剑府主，我们大难临头了！火云箭一出，关外大漠之地皆能看到，然后便会有众多高手从云雪城出动，只要发现有一丝可疑的人，定然是杀无赦的！”

    多隆此刻已经慌了神，剑星雨听完后更是眉头紧锁！

    剑无名急声说道：“星雨？”

    剑星雨猛然挥手打断了剑无名的话，低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收拾一下，我们即刻离开！”

    “可是。。可是马怎么办？如果靠两条腿，我们必死无疑！”多隆颤颤巍巍地说道。

    陆仁甲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戏谑地说道：“什么怎么办？当然是直接骑走了！”

    “走吧！”

    剑星雨说完，便率先蒙上黑纱，随即跳下了火炕，待其他人都将黑纱蒙上之后，便向着门口走去，就在剑星雨拉开房门的一瞬间，一张浓妆艳抹地笑脸即可出现在了剑星雨的面前，正是云门驿站的老板娘！

    “哎呦！我说这位兄弟，这么急着是要去哪啊？”

    待老板娘的话音刚落，只见剑星雨黑纱之下的双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慑人的寒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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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刀剑风雨江湖：半路遇敌

﻿    面对突然出现的老板娘，剑星雨也是一愣。( 舒适看书｛首发｝

    不过剑星雨并没有直接出手，而是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用压低了的声音说道：“无事，只是想去问问老板娘，驿站之中还有没有漠马？”

    老板娘笑盈盈地迈步走进了房间，房间内，陆仁甲和剑无名正下意识地将多隆夹在中间，而剑无名的右手也已经悄悄地摸上了短剑的剑柄。

    “没有马，我这里还叫什么驿站啊？”老板娘一副妩媚的样子，说话的同时还将身子贴近了剑星雨，“放心，马儿有的是！”

    剑星雨只感觉一阵刺鼻的香气扑来，接着便是老板娘那柔软的娇躯直接倒在了剑星雨的怀中。

    老板娘眉头一皱，便想要将老板娘推开，不料老板娘的手却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摸上了剑星雨的小腹，还顺着小腹一路向下游走着。

    “就看看你想要什么样的马儿了！”老板娘娇声说道。

    “有便最好！”剑星雨突然出声，然后身形一转，便打断了老板娘的动作，随即退了一步，刚好脱离了老板娘的触及范围。

    老板娘并不在意，笑着摇曳着身姿，身子一软，便飘身坐在了火炕之上，笑看着剑星雨，幽幽地说道：“你们可是急着赶回云雪城复命？”

    多隆赶忙说道：“当然急着赶回去复命，否则城主责怪下来，谁能担当的起？我说老板娘，我看还是不要耽误了，我们准备现在动身，夜半时分，就能赶回云雪城！”

    老板娘并没理会多隆，而是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笑看着剑星雨说道：“这位兄弟给我的感觉颇为熟悉，不知能否让小女子一睹真容呢？”

    陆仁甲两步走到老板娘身边，奸笑着说道：“老板娘，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想知道，很多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老板娘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这个身材有些肥胖的蒙面人，然后突然莞尔一笑，妩媚地问道：“不知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说着，老板娘还故意将自己的修长的双腿向炕上挪了挪，俨然一副挑逗的姿态。只不过，这位老板娘早已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人，如此浓妆艳抹，总让人感觉颇为怪异！

    陆仁甲奸笑着将蒙着黑纱的脸向老板娘凑去，而后肥胖的身子已经慢慢向着炕上的老板娘倾斜，而老板娘则毫无紧张之色，反而更显妩媚的向后仰着，最后干脆躺平了身子，满眼秋波地看向陆仁甲。

    与此同时，老板娘白嫩嫩的手还慢慢伸了出来，而手指前进目标正是陆仁甲面前的黑纱。

    就在老板娘的手指刚碰到黑纱的时候，陆仁甲突然动了，速度之快，令老板娘根本就来不及有一丝反抗。

    “啊！”

    老板娘轻哼一句，随即便僵硬了身子，定在了那里。再看陆仁甲，笑呵呵地站直了身子，而右手也慢慢从老板娘的锁骨处挪开，就在刚才，陆仁甲一指便将老板娘的穴位给点住了！

    陆仁甲笑看着老板娘，戏谑地说道：“嘿嘿。。你妹妹赤龙儿倒还有几分风味犹存，但你，却早已是明日黄花，人老珠黄了！”

    老板娘僵硬着身子，怒声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为难我一个女人！”

    剑星雨轻声说道：“我们没想为难你，但你却一直找机会为难我们！不是吗？”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只见那个叫虎子的伙计便急匆匆地冲进了房间，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啊！”

    虎子大吼大叫着挥刀砍向剑星雨，却被剑星雨脚下一错给闪了过去，随即出手如电，便将虎子的穴位点住！

    剑星雨先是看了看老板娘，再走到门外看了看店里的情况，发现并无异常之后，便回身冲着剑无名和陆仁甲说道：“不能再耽搁了，我们走！”

    剑无名和陆仁甲答应一声，便带着多隆向着云门驿站之外赶去。

    “先去马棚牵马，随后我们便向南直奔关口！”

    剑星雨一边疾行，一边对身后的三人说道。

    眨眼的功夫，剑星雨四人便掠出了云门驿站，来到了驿站旁边的马棚之内。

    此刻，漆黑的马棚中，正有十几匹马儿正在悠闲着吃着草料。

    剑星雨四人快速骑上了四匹漠马，然后解开捆着的缰绳，马鞭一挥，马儿便是在一阵嘶鸣中快速奔出了云门驿站！

    在漆黑的大漠之中，剑星雨四人犹如四把利剑一般，疾驰在大漠之上，身后只留下一道浓浓的沙尘！

    骑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剑星雨骑着的马儿突然仰天长嘶，然后便是前蹄一软，整个身子便翻倒在沙地之中，剑星雨在马儿翻倒的同时，脚下一点，身形便凌空而起，接着在空中几个翻腾，安然落地。

    却见那倒下的马儿，侧躺在沙地之中，马蹄折腾了两下，随后便是口吐白沫，眼睛也是越发的昏暗，俨然是一副中毒身亡的状态！

    就在剑星雨的马儿出事的同时，剑无名、陆仁甲和多隆的马儿也是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几人下马后都是一脸的凝重。

    “是那个王八蛋给马下了毒！”陆仁甲看着身死的马儿，愤恨地说道。

    剑星雨眉头紧皱，慢慢张口说道：“想定是那老板娘也看到了红色火云箭，也发现我们的可疑，因此才给这些马儿下毒的！”

    “卑鄙！”剑无名冷声说道。

    剑无名的话音刚落，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南边不远处传来，而看这样子，正是奔着自己几人来的。

    显然是刚才剑星雨几人的动作惊动了他们。

    “那些人是。。是火云卫！”

    多隆高声喊道，声音之中已经充满了浓浓的惊惧！

    “来的正好，我们抢他几匹马，再走也不迟！”陆仁甲狞笑地说道。

    还不待剑星雨几人太多思考，那疾驰的马队便是到了剑星雨几人的周围，并团团将剑星雨几人围住。

    当剑星雨看到那为首之人时，也是不由一愣，这人他不仅认识，而且还很熟悉，正是那火云卫的二统领完颜烈！

    苍茫夜色，剑星雨几人又是都蒙着黑纱，因此完颜烈也并未认出他们。

    完颜烈皱着眉头看着剑星雨四人，冷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哼！真是冤家路窄啊，二统领！”

    陆仁甲冷笑着说道，随后便一把揭开了自己面前的黑纱，因为陆仁甲很清楚，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带不带这层黑纱已经无关紧要了！

    “你，你是陆仁甲？”

    完颜烈颇为吃惊地叫道。

    其实完颜烈一开始并不知道要加害剑星雨他们的阴谋，直到后来剑星雨几人动身赶往崤山城之后，赤龙儿才将这个计划完完全全地告知了完颜烈，刚听完这些的完颜烈心中也是颇为震惊和恼怒，毕竟完颜烈也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对于这种事情打心眼里是十分不屑的！

    可是城主之命不可违抗，所以完颜烈也只有暂且放下道义，帮着赤龙儿开始执行整个计划。这其中就包括亲自带人杀光了中原来的各路人马！

    如今，完颜烈带领两队火云卫连夜出了云雪城，所为何事，他心中也是十分清楚，因此在认出陆仁甲之后，虽然稍有吃惊，但很快吃惊之色便被一抹浓浓地杀意所取代了！

    “大统领他们果然失手了！”完颜烈冷冷地说道。

    剑星雨也慢慢将面前的黑纱摘下，脸上带着一丝鄙夷之色，淡淡开口说道：“二统领，剑某也没想到你们云雪城竟然会做出这种勾当！”

    听到这话，完颜烈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随即便是脸色一正，冷声说道：“剑府主，我也是奉命行事！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一皱，轻声问道：“不知二统领能否如实相告，让剑某知道自己这次到底是被谁所害？”

    完颜烈慢慢摇了摇头，张口说道：“我只知道我云雪城也是受人之托而已，至于到底是谁要为难你，我就真的不知道！”

    “无所谓！”陆仁甲冷笑着说道，“完颜烈，你以为凭借你这么几个人能拦得住我们吗？”

    说罢，陆仁甲的左手已经摸进了包袱，因为那里有他的黄金刀。

    剑无名一把按住陆仁甲的手，低声说道：“你的右手还未痊愈，还是我来吧！”

    陆仁甲看了一眼剑无名，并未过多坚持，只是慢慢点了点头：“小心，我和他交过手，此人位列云雪榜第五位，武功也是极为不弱！”

    剑星雨深深看了一眼完颜烈，曾几何时，完颜烈还极为热心的招待他们，几人的关系也是十分不错，甚至一度剑星雨还把完颜烈当做他出关后的第一个朋友。只是没想到物是人非，这么快他们便是成了敌人，今夜更要兵戎相接了！

    想到这些，剑星雨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眼睛微微眯起，抬头看向完颜烈，轻声说道：“既然你也是奉命行事，那便不要再多说了！这一战，已是难以避免了！”

    剑星雨的话让完颜烈不禁嘴角抽动了一下，如果真的要和剑星雨动手的话，他很清楚自己绝对没有获胜的可能！

    此刻，完颜烈并不知道剑星雨还有伤在身。

    “剑星雨，你要亲自和我打？”完颜烈一字一句地说道，粗糙的大手也已经摸上了腰间的钢刀！

    “噌！噌！噌！”

    接连数声响起，其余的十七名火云卫纷纷抽出了钢刀，一个个谨慎地盯着剑星雨几人。

    剑星雨刚要张口说话，却被身后的剑无名打断。

    “你还没资格和剑星雨打！我来和你打！”剑无名陡然出声说道。

    “无名。。”剑星雨喊道。

    剑星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剑无名给挥手打住了，只见剑无名冲着剑星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相信我！”

    见状，剑星雨未再多说话，只是看着剑无名，而后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便是退回到了陆仁甲和多隆的身边。

    此刻的多隆的身子已经抖成了一团，冷汗也是哗哗地向外冒着，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多隆不时用手擦着脸上的汗水，面前的黑纱也被他给抹掉了。

    “多隆！”完颜烈看到多隆，不禁大喝道，“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果然在帮着他们逃入关内！”

    听到完颜烈的喝斥，多隆身子又是一颤，然后双腿一软，竟然跪倒在了地上，哭诉着说道：“二统领，我也是被逼的，我也是被逼的！”

    “哼！”陆仁甲一把将多隆给拽了起来，“没出息的东西！你现在跟着大爷，我保证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多隆依旧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哆嗦着，也不敢多说话，在他看来，这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再看完颜烈的脸色，此刻已经阴沉到了极点：“火云卫能有你这样的败类，真是莫大的耻辱！”

    剑无名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冷冷地看着马上的完颜烈，幽幽地说道：“云雪城卑鄙无耻，存在于江湖本身就是一个耻辱！”

    完颜烈眼神陡然一聚，然后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大喝道：“放出红色火云箭！然后给我严阵以待，别让他们跑了！”

    “是！”

    一个火云卫答应一声，便拉响了随身携带的火云箭，接着一枝利箭直射高空，轰然一声巨响，一抹耀眼的红光再次将漆黑的天幕照亮！

    剑星雨见状不禁眉头紧皱，出言道：“他们在搬救兵，无名，速战速决！”

    剑无名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而后“噌！”地一声抽出短剑，将其慢慢举起，剑尖直指马背上的完颜烈。

    “多说无益，出手吧！”

    此话一出，完颜烈也是猛然眼光一凝，而后一抹雄浑浩瀚的内力自其身体之内喷涌而出，直逼剑无名！

    “噌！”

    钢刀瞬间出鞘，夜空之中带起一抹寒光，接着完颜烈脚下一点，身体腾空而起，而后脚底猛地一踏马头，整个人便如一头扑食的猛虎一般，向着剑无名扑来。手中的钢刀更是直接带起一阵破空之声，一声咆哮从完颜烈口中吼出，气势十分的凶猛！

    “受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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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刀剑风雨江湖：杀出血路

﻿    面对完颜烈的凌空一斩，剑无名的双目陡然射出一道精光，而后其挺立的身姿一动不动，仿佛丝毫感受不到危险的气息。免费门户｛首发｝

    “你太自傲了！”

    完颜烈大喝一声，接着身体猛然下沉，泛着寒光的刀锋自上而下，直劈剑无名的脑袋，大有将剑无名从中间劈开的架势。

    凌厉的劲气将剑无名的头发吹得凌乱，就在刀锋即将碰到剑无名的头顶之时，剑无名动了，身子以肉眼难见的速度向右一偏，而后只见完颜烈的钢刀直直地劈进了站在原地的一道虚影之中。

    完颜烈的脸色陡然一变，随即手中的钢刀猛然向右砍去，身子却是以迅雷之势向左掠出。

    “来不及了！”

    剑无名冷漠的声音突然在完颜烈的耳畔响起，接下来完颜烈便感觉自己的后脖颈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一道银光诡异地绕过完颜烈砍来的钢刀，直直地刺向完颜烈的脖子。速度在之快，令完颜烈根本就没有变招的机会！

    “嘶！”

    周围的火云卫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这一剑刺中，那他们的二统领便是没有在剑无名的手下走出一个回合，如果真是那样，那今夜也就不用再打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完颜烈毫不犹豫地将脑袋向左侧一偏，尽到最大限度地将脖子向左挪去。

    “噌！”

    一声轻响，短剑就如一道流星般瞬间便划过了完颜烈的脖子，贴着完颜烈脖子的皮肤蹭了过去，带起一丝血迹，也给完颜烈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完颜烈堪堪躲过这一剑后，脑袋猛然一缩，接着身子如一个螳螂般弓着腰弹射出去，一下子就跃到了剑无名三丈之外！

    剑无名收剑而立，转头冷冷地注视着完颜烈，脸上依旧看不出一丝表情。

    再看完颜烈，一副死里逃生的感觉，脸上顿时浮现出些许的冷汗。

    “我倒是小瞧你了！”完颜烈幽幽地说道。

    其实依完颜烈的武功绝对不会如此不济，只是在完颜烈的心中，并没有把剑无名当做什么了不起的高手。也正是因为如此，完颜烈在对战剑无名的时候，才会出现了大意之情，低估对手的实力，是江湖中比武的大忌。

    而今天，完颜烈就差点为他自己的这个错误，付出生命的代价！

    剑无名冷声说道：“下一次，你一定没那么好的运气！”

    剑无名的话音刚落，只见完颜烈脸上的肌肉一阵抖动，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放心！绝不会再有下一次！”

    就这样，剑无名和完颜烈隔空对视着，双眼之中的浓浓战意，使得周围空气的温度似乎都升高了几分！

    “哼！”

    剑无名冷哼一声，脚下一点，身形便是对着完颜烈爆射而去，再也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完颜烈练的是大开大合的武功，讲究的是一个“力”字，而剑无名练的却是诡异灵活的招式，讲求的是一个“迅”字。因此，这二人过招，都是千方百计的让对方进入自己的优势领域中。

    换句话说，完颜烈最想的就是能和剑无名始终保持一个良好的距离，好让他的力道能够发挥的淋漓尽致，因为距离太近反而会使得完颜烈有一种难以发挥的淋漓尽致的感觉！

    而剑无名则偏偏要贴近完颜烈，距离越近，对剑无名就越有利。因为剑无名最擅长的就是近身击杀，只有在贴近目标的情况下，他才能出其不意地找到对手的致命死xué！

    这点从他们的武器上就能看出来，完颜烈一般用的武器是大刀，只因为这次出门要轻装简行，因此才换成了钢刀;

    。而剑无名的武器则是一把短剑。一个是力拔山兮的刀，一个是诡异莫测的剑，这二者究竟是谁强谁弱，那就要看使用他们的人自己的本事了！

    “流星剑法！”

    剑无名在奔掠途中，手中的短剑猛然一抖，接着一道清澈的“剑震”之声响彻大漠，这道声音千折百回，在空荡的大漠之中更是显得深邃悠长。

    让所有听到这声音的人都是不自觉地身子一颤，接着便感觉大脑竟是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完颜烈也是一样，随着“剑震”之音的传来，完颜烈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猛然一空，接着双眼看到的那柄短剑瞬间变成了成千上万道银光，极速向着自己射来。

    完颜烈猛地一咬牙尖，让自己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而后双目一聚，手中的钢刀猛然挥出。

    面对呼啸而至的钢刀，剑无名不进反退，就在钢刀要削掉剑无名的脑袋之时，剑无名的身子猛然一矮，接着头皮贴着刀锋钻了过去。

    在剑无名的身子划过刀锋的时候，锋利的刀锋还削掉了剑无名几绺头发。足以见得，剑无名的这一动作是何等的凶险！

    剑星雨和陆仁甲也是不由地为剑无名暗自捏了一把汗。

    陆仁甲看见剑无名顺利地躲过了刀锋，咧嘴大嘴笑道：“只怕也只有无名敢用这么凶险的杀招了！”

    剑星雨则是目不转睛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敢用这么凶险的招式并不难，难的是，贴身之后，必须要有近身击杀的绝技才行！除非是无名这种暗杀高手，换做是我，也绝不敢这么贴上去，因为就算是我贴上去，也不敢保证能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击杀对手！”

    剑星雨的话让陆仁甲不由地点了点头，而后晃着大脑袋说道：“星雨，准备抢马吧！以无名的手段，我想很快便会有结果了！这个完颜烈，不是无名的对手！”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眼睛不自觉地瞟向周围骑在马上的火云卫们。

    “陆兄，等会我们只抢两匹马，你带着多隆，我去接无名，然后我们一路向南！”

    剑星雨的声音低的只有他和陆仁甲才能听到，而对于站在一旁神色恍惚的多隆，则是被剑星雨给直接无视掉了！

    剑无名贴近了完颜烈之后，手中的短剑如雕花一般，在完颜烈的身前舞动着，而完颜烈则是一边挥舞着钢刀，一边后退着。

    完颜烈退一步，剑无名就跟一步，这种身贴身的打发，让完颜烈很不适应，大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以至于完颜烈的脸色都是憋得通红！

    不一会儿的功夫，剑无名已经和完颜烈过了上百招，剑无名这种凶险的打法让他自己也付出了一些代价，那就是有好几次完颜烈的刀锋都堪堪划过剑无名的身体，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也在剑无名的胸口，腰间留下了数道血痕。

    当然，有得必有失，完颜烈的状况那就更糟了，自己的衣服早已经被剑无名的短剑给划了个乱七八糟，身上血迹斑斑，一道道剑伤触目惊心，当然更致命的是，在完颜烈的左肩和右肋处，各有一个深深的剑洞，此刻，殷红的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此刻的完颜烈犹如一尊地狱恶鬼一样，浑身被血染透，衣衫褴褛，手中还握着一把血迹斑斑的钢刀。

    “嘭！”

    剑无名的短剑直直地刺在了完颜烈的钢刀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而后完颜烈左手瞬间挥出，势大力沉的一掌直接打向剑无名的胸口，他想用这一掌逼退剑无名。

    面对直逼而来的掌风，剑无名冷哼一声，随即手中的短剑顶着刀身，猛然向前一刺。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剑无名脚下一点，身形猛然向后飘出。

    而就在剑无名身形向后飘出的一瞬间，完颜烈的手掌已经贴上了剑无名胸前的衣衫，只是由于剑无名后退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那一掌的力道只碰到剑无名的衣衫，却是再也碰不到剑无名的身体了！

    就这样，看似是完颜烈一掌将剑无名打出，可实际上，是剑无名自己在后退，而完颜烈那一掌只是紧跟上去而已，并没有实际碰到剑无名的身体。

    在剑无名的身体倒飞出三丈的时候，剑无名的身子陡然落地，落地后，剑无名的脚下猛然一跺地面，身形没有一丝停顿，便是再次挺剑向着完颜烈冲去。

    “找死！”

    见到剑无名毫无喘息的攻击，完颜烈也是心中大怒，继而大喝一声，手中的钢刀带起一阵巨大的刀锋，重重地砍向迎面而来的剑无名。

    此刻，剑无名的身形已经变得而有些飘忽不定，身子更是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完颜烈大感疑惑。不过此刻的他已经来不及多想，猛地一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狠色，手中的钢刀便是瞬间砍入了剑无名的身体之中。

    钢刀直直地削过了剑无名的身体，不过却并没有带起一丝的血光。

    完颜烈眉头猛然一皱，接着一股不祥的预感从自己的背后传来。身体毫不犹豫的向后一转，转身后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剑无名那冷漠的脸。此刻，那张冷漠的脸庞之上，仿佛浮现出一丝嗜血的微笑。

    “说你慢，还不信！”

    剑无名的话音刚落，完颜烈只感觉自己的小腹一凉，接下来一阵剧痛便传入到完颜烈的脑海之中。

    “噗！”

    剑无名毫无花哨的一剑直直地刺进了完颜烈的小腹之中，完颜烈惊恐地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剑无名。

    剑无名却是嘴角浮现一抹残忍的微笑，接着左手迅速探出，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完颜烈的胸口。

    “嗤！”

    完颜烈的身子瞬间便倒飞了出去，而在其身子倒飞出去的时候，短剑也顺势抽了出来，还带起一条三尺长的血练从完颜烈的小腹喷出。

    “二统领;

    ！”周围火云卫不约而同地呼喊道。

    就在完颜烈被剑无名打飞出去的同时，剑星雨的眼神猛然一聚，接着大喝一声：“陆兄！走！”

    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动了，分别奔向距离他们最近的两个骑马的火云卫。

    “砰！砰！”

    接连两声响起，这两名马上的火云卫还来不及呼喊一声，便被剑星雨和陆仁甲给打下马去。

    “驾！”

    陆仁甲策马一转，反手将站在一旁的多隆给拽上马来，随后便是骑马向着南方快速奔去。

    “无名！走！”

    剑星雨大喝一声，接着策马直接向着剑无名的位置奔去，剑无名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剑星雨伸出来的手掌，接着身子一跃便是跃上了马背，没做一丝停留，便向着陆仁甲快速追去。

    这些动作说起来慢，实则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是结束了！

    以至于，周围的一干人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时之间竟是慌乱做一团。

    在几个火云卫的搀扶之下，完颜烈捂着肚子顽强地站了起来，布满血迹地脸上充满了愤恨，他恶狠狠地盯着剑星雨远去的方向，而后对着周围不知所措的火云卫大喝道：“追！就是把马跑死，也得给我追上！”

    “是！”

    周围的火云卫慌忙答道，然后便调转马头，向着剑星雨他们追去。

    待人群走后，完颜烈咬着牙站起身子，对着身边的火云卫说道：“你即刻回去禀报城主，说剑星雨已经离开了云门驿站，向南而去，我已身受重伤，恐难以追敌，这一路请城主再多做安排，目的不是追敌，而是拖延时间！我现在就去云门驿站接应大统领和老徐他们，汇合后便一同赶往关口，在那里誓死拦住剑星雨！我们最晚七日便能抵达关口，禀报府主，务必要将剑星雨在大漠困住七日时间！”

    “是！”一名火云卫答应道，而后便上马向着云雪城方向奔去。

    完颜烈又转头看向另一名火云卫，低声说道：“你跟我，一起到云门驿站，我们去那里等待大统领他们！既然他们发出了火云箭，那就证明他们一定没事，定会全力向着南边追来的！所料不错的话，三日左右，他们就会到达！”

    “是！”

    说完，这名火云卫便扶着完颜烈上马，向着云门驿站而去。

    完颜烈还回头看了一眼漆黑寂寥的夜空，那里也早已是看不见剑星雨的半点踪迹了。

    “剑星雨，城主办事，一向言出必行！到了关口，你绝对不可能活着入关！”

    说完，完颜烈因为伤口的剧痛，脸上又是一阵抽搐，可眼中，却是浮现出一抹不甘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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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刀剑风雨江湖：亡命大漠

﻿    剑星雨和陆仁甲，分别带着剑无名和多隆，在夜空之下一路向南而去，沿途马蹄带起一阵沙尘，却不见半分停歇。更新最快（首发）

    这一走，便是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的时间，他们遇到了数十批云雪城的人马，不过人数并不很多，大都是十人左右的小队伍，而剑星雨一行则是以迅雷之势，将这些人击退，待他们的援兵到来之前，便是逃之夭夭。

    幸运的是，剑星雨他们并未遇到什么一流高手的阻隔，因此这一路上还算顺利！

    三天的时间，大漠的空中出现最多的便是红色的火云箭，几乎每隔几个时辰，便是有一枝火云箭放出来，虽然云雪城的各路人马相隔不太远，但对于一盏茶不到，便击退阻拦，逃的无影无踪的剑星雨几人而言，还是显得有些鞭长莫及。

    傍晚，云雪城六重铁门之内，云雪正殿。

    云雪正殿之中灯火通明，正坐之上，铎泽正目无表情的仰靠在黄金宝座之上，一块巨大的白色裘皮，正覆盖在铎泽的身上，在烛火的映衬下，裘皮柔顺的皮毛泛出异样的光泽。

    整个大殿之中，除了铎泽之外，便只剩下一人。

    此人身高八尺，浓眉大眼，阔面童颜，棱角分明，面无须发，赫然一副威风凛凛的少年郎！一袭黑色长袍十分飘逸，散落的黑色头发垂到肩膀，显得格外顺滑，略显古铜色的皮肤将其刚毅的脸庞衬托的分外迷人！

    此人虽然是少年朗的模样，不过脸上细微的皱纹可以看出，此人的年纪定然也是过了三十而立之年！

    一杆七尺长枪立于身侧，此枪通体漆黑，由大漠寒铁铸就而成，枪杆与枪头铸为一体，锋利的枪刃泛着慑人的寒光。

    此枪名为“摘月枪”，而这名英俊不凡的男子，正是这把枪的主人，也是江湖中赫赫有名人物，云雪榜排行第四位的高手，苏图;

    苏图即便在关外这种以凶狠著称的地方，也足以问鼎杀神的称号！原因无他，只因为苏图在与人交手之时，那种舍生忘死，不死不休的精神是放眼整个江湖都少有的。

    苏图从来不知道“畏惧”为何物，更不知道“死”是什么，即便在少年时期，苏图还在一重铁门之内修行时，便是以五六岁的年龄，与十几岁的“师兄们”舍命搏杀。正是这种嗜血的xing格，让苏图从小便成了一个无人敢招惹的杀神，他的武功或许并不可怕，但其那种不死不休的xing格，却是让许多rén'dà感心悸！

    据说苏图当年才排进云雪榜不久，就曾挑战过云雪榜第一位的段飞，被段飞打断了一手一脚，到后来即便是站都站不稳，苏图愣是单腿跳着，挥舞着一只手还扑向段飞。

    最后段飞无奈只能将其四肢完全打断，苏图一身是血地瘫软在地上，竟是还不服输，如一条蛇一般扭动着身子，企图用牙齿撕咬段飞，如若不是后来铎泽赶到，出手打晕了苏图，依照苏图的xing子，哪怕是只有一口气在也是要抗争到底的！

    这种xing格让铎泽很是欣赏，于是在后来的日子中，铎泽经常亲自指导苏图，苏图的武功也因此突飞猛进。铎泽心中对于苏图的重视可谓是史无前例，不过苏图也并没有让铎泽失望，在短短的十年不到时间，便从云雪榜垫底的位置一跃到了第四位！不过苏图毕竟才三十岁，相信再过不了多久，就连老徐都不会再是他的对手了！

    当然在关外众多高手之中，还有一位也受到了铎泽几乎同等于苏图的对待，那人便是陌一！

    就练武一途，苏图的天赋不如陌一，但苏图坚毅的个xing却是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铎泽搓着手指，神色之中似乎有些凝重，看着站在殿中的苏图，嘴角不禁一阵抽动，然后慢慢地开口说道：“从完颜烈出发到现在，已经三天过去了，剑星雨还是没有抓住。这对于我云雪城来说，算是史无前例了！”

    苏图眉头微皱，朗声说道：“请城主下令，苏图愿意将剑星雨带回来！”

    铎泽似是有所思量，而后慢慢点了点头。

    “如今赤龙儿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云门驿站，定会快马加鞭赶往关口，我不求你能将剑星雨带回来，只要求你在半路上给我拖住剑星雨，最起mǎ，让他们不能在赤龙儿之前到达关口！你可明白？”

    听到铎泽的话，苏图眉头一皱，低声问道：“难道城主信不过苏图？”

    铎泽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当然信得过你，只是那剑星雨绝非善类，你若是誓死一战，定然会深受其害，我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你做出无畏的牺牲！到了关口，有段飞在那，他绝对入不了关！”

    感受到铎泽话中对段飞的肯定，苏图不由地一声轻哼，不过却并未多说什么。

    铎泽眼神在苏图身上流转，而后轻笑着说道：“苏图，你的xing格是你最大的优点，也是最大的缺点！你要学会审时度势，更要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听到这话，苏图不由一愣，随即恭敬地说道：“苏图谨遵城主教诲！”

    铎泽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手指慢慢敲动着椅子扶手，慢悠悠地说道：“如今，剑星雨他们应该已经过了云雪城，不过周途劳顿，又是二人共骑一马，定然速度不会太快;

    ！你此去便是直向南行，沿路遇到的所有云雪城人马，一律受你指挥，你便带上这些人马，给我追上剑星雨后，死死地拖住他们！记住一点，千万不要再犯完颜烈那样的错误，别再让剑星雨他们抢了马，只要他们没有漠马，只凭双腿的话，那给赤龙儿他们的时间可就富裕的多了！”

    “城主放心！我这就去！”

    苏图说罢便要转身离开云雪正殿。

    “且慢！”

    铎泽突然出声，苏图转身疑惑地看着铎泽。却见铎泽眯着眼睛，幽幽地说道：“带上陌一！”

    苏图一愣，不过随即便是应声说道：“是！”

    见到苏图领命，铎泽便是不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苏图退下。苏图见状便转身离开了云雪正殿。

    云雪正殿之中，只剩下依旧慵懒地靠在黄金宝座上的铎泽。

    “这个剑星雨，究竟为何会对你们这么重要？难道只因为那本“剑雨心法”不成？”铎泽突然开口说道。

    铎泽的话音刚落，空旷的云雪正殿之中，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此人一身黑袍，头上带着一个斗笠，斗笠的帽檐压得很低，看不出面貌。不过就此人能以如此诡异的身法出现在云雪正殿之中，就足以说明此人的轻功绝对相当了得！

    “剑星雨这件事，我们不方便出手，所以还要有劳铎泽城主！至于其他的事情，铎泽城主就不必再问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这黑衣人的口中发出，声音压得很低并且还带有几分的冷漠之意。

    最令人诧异的是，铎泽在见到此人这般态度之后竟是没有恼怒，而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而后便果真没有再继续发问了！

    下一秒，黑衣人便是已经离开了云雪正殿，他的离开和他的到来一样，都是神不知而鬼不觉！

    至于苏图，则是连夜寻到陌一，二人片刻没有耽误，带上几十名护卫，便策马出了云雪城，一路向南追去。

    再看剑星雨一行，连续奔走了三日，早已是人困马乏，再加上一路以来截杀的人马不断，剑星雨四人都是神经紧绷，此刻也早已是疲惫到了极点，因此在傍晚时分便找了一处沙丘停歇下来，打算在此休息yi'yè。

    陆仁甲靠在沙丘上，慵懒地伸了一个拦腰，而后扭动着腰身，懒散地说道：“等回到洛阳城，老子一定要好好洗个热水澡！这几天风尘仆仆的，我都感觉自己身上的泥足有好几十斤了，搞得我现在就连走路都感觉很沉重！”

    剑星雨则是淡淡一笑，而后用手轻轻摸了自己的脸一下，而后笑着说道：“陆兄此话倒是不假，我的脸上也是蒙了厚厚的一层灰！”

    剑无名慢慢将火石打着，而后在几人中间升起了篝火，还不时将双手放到篝火上烤一烤取暖;

    陆仁甲笑着问道：“无名，你在这点火，不怕被那些杂种发现？”

    剑无名轻叹了一口气，而后说道：“篝火的目的是为了咱们能睡个好觉，要知道在沙漠之中，蛇虫鼠蚁颇多，尤其实在晚上，是这些毒虫最猖獗的时候，如果咱们要想在这好好休息yi'yè，那就要有这堆篝火为我们驱赶毒虫，否则，咱们怕是谁也睡不好！”

    剑星雨看着“哔哔啵啵”不时跳动的火焰，眼神之中充满了深深地自责之情。

    却见剑星雨目不转睛地看着火焰，幽幽地说道：“无名，陆兄，这次的确是我害了你们！”

    听到这话，剑无名和陆仁甲都是不由地一愣。

    剑无名皱着眉头说道：“星雨，我们是兄弟，何谈谁害了谁？别说是一起逃命，就算是为了兄弟，与整个江湖为敌，那又何妨？”

    陆仁甲附和道：“就是，我本来就是个无亲无故的流浪汉，自从认识了你和无名这两个兄弟后，我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活着！和你们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陆仁甲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别说是与整个江湖为敌，就算是现在死了，我都无怨无悔！”

    听到这些，剑星雨的眼圈竟是微微有些泛红，剑星雨凝视着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就这样彼此对视着，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兄弟之情，足以傲视天地，凌越江湖！

    最后，陆仁甲嘿嘿一笑，挠头说道：“咱们不说这晦气的话，等咱们入了关，我看他云雪城还能嚣张到什么地步！今天他铎泽敢把老子逼到这步田地，我发誓他日一定要千倍万倍的让铎泽那个老混蛋给还回来！”

    说到最后，陆仁甲的语气已经是变得有些阴厉了！这话也让剑星雨和剑无名的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一丝寒光。

    “你们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我先看着！”剑星雨开口说道。

    剑无名轻声说道：“一会儿我替你！”

    剑星雨笑着点了一下头。而后便是自顾自地烤起火来。

    剑无名和陆仁甲各自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起来。经历了数日的奔波，他们还没有合过一次眼，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休息，也是万分的珍惜，片刻的功夫，陆仁甲的打鼾之声便是响了起来。

    至于多隆，则是从刚一下马，便急急忙忙蜷缩在角落里呼呼大睡起来，这些天，提心吊胆的多隆其实才是几人之中心理压力最大的。

    剑星雨看着睡着的剑无名和陆仁甲，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笑意。

    夜已经渐渐深了，大漠之中更是除了阵阵风声之外，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剑星雨并没有叫醒剑无名和陆仁甲，而是独自坐在那里，抬眼看向满天繁星的夜空，慢慢陷入了沉思之中，一股淡淡地杀意涌现而出。

    “铎泽，你实在欺人太甚！我剑星雨立誓定要讨回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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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刀剑风雨江湖：危机逼近

﻿    大漠中的黑夜，带着一丝凉意，远远看去，一望无际的天边，除了偶尔起伏的几道沙丘，便是冷冽的寒风夹杂的冷酷之情。||網｛首发｝

    今夜是个不错的天气，抬眼望去便是漫天的繁星，天边不见一丝的乌云，明亮的月光在大漠之中，铺上了一层柔和的淡淡黄晕。

    大漠之中，唯一的一道亮光来自一个沙丘的后面，那里一堆快要燃尽的篝火还在试图挣扎着放出最后的一丝光芒。

    此刻，也是夜半时分，距离天明也不过还有两个时辰罢了。

    剑星雨盘腿坐在篝火旁，不时睁开眼睛，环顾着四周，然后再收回目光，看着鼾声大作的陆仁甲和屏息凝神的剑无名，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淡淡地微笑。

    剑星雨转头看到了站在旁边的两匹漠马，不禁心生感慨之情，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奔波之后，未进半点粮食依旧能生龙活虎地傲立在大漠之中，怕也只有漠马可以做到了！如若换做普通的马匹，怕是早就要累死，饿死了！

    篝火“哔哔啵啵”地跳动着，大漠之中依旧是一片安静，剑星雨叹了一口气，而后拿起身边的水袋，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水。

    这轻微的动作一下子将剑无名惊醒，只见剑无名的眼皮微动，紧接着便是猛然睁开，在眼睛睁开的一瞬间，两道精光自其眼眸中射出，分外吓人。

    惊醒后的剑无名并没有过多动作，只是微皱着眉头慢慢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待看到正在喝水的剑星雨后，皱着的眉头方才释放开来。

    “星雨，为何不叫醒我？”剑无名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将水袋从眼前拿开，冲着剑无名笑了笑，轻声说道：“时间还早，而且我也不想睡！”

    剑无名一下子翻身站了起来，而后踱步走到剑星雨身边，慢慢坐下身子，伸手接过剑星雨递过来的水袋，也是猛灌了两口。

    “我们明早出发，一路向着关口放心而行，我想再有两日，便能入关！”剑星雨低声说道。

    剑无名伸手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的水渍，而后抬眼看了看酣睡的陆仁甲和在角落呼呼大睡的多隆，慢慢说道：“自从我们从云雪城出发，便未曾好好休息过，我只怕再这样耗下去，那个多隆会挺不住！”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陆兄的右手虽然已经固定住，但毕竟是被段飞打断了骨头，如果不早日赶回中原医治的话，只怕也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听到这话，剑无名眉头一皱，问道：“星雨，你的内伤怎么样了？”

    剑无名所指的内伤是指在少王陵中，剑星雨被段飞一掌打中所造成的伤势！

    剑星雨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然后笑道：“没什么大事！只要不拼死应战，不碍事的！”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而后幽幽地说道：“星雨，我且问你，那个段飞真的是云雪榜的第一高手？”

    剑星雨眉头一皱，疑惑地反问道：“当然，为什么这么问？”

    听到剑星雨肯定，剑无名脸上的疑惑之色更浓了，只见剑无名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喃喃地说道：“如果他是云雪城的人，那又为何会放我一马呢？”

    “什么意思？”

    关于剑无名最后和段飞交手的细节，剑星雨并不清楚，因此出言相问。

    剑无名将当日在少王陵自己和段飞交手的细节，给剑星雨详述了一遍，而剑星雨也是听的大感惊奇，的确剑星雨也想不明白为何最后段飞竟会放弃了防御，任由剑无名一剑刺中。最让剑星雨和剑无名想不通的是，那最后段飞竟然眼圈发红，竟有要哭的迹象。这种事，打死他们也想不通是为何！

    在想了半天不得其解之后，剑星雨笑道：“也许这就是天意吧！天不亡我们，于是我们就活着逃出来了！”

    剑无名也是微微一笑，不过从其凝重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剑无名绝对不相信这是什么巧合，他认为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只是目前自己还不知道罢了！

    就在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谈笑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马蹄声在空旷的大漠之中响起，这声音给人的感觉极其遥远，并且还颇为诡异，就好像是若有似无的感觉，让人更容易相信是自己听错了！

    这道声音一传来，剑星雨和剑无名几乎同时眉头一皱，接着两人便是面色凝重地看着对方。

    “无名？”剑星雨轻声呼喊道。

    却见剑无名伸手止住了剑星雨的话，而后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剑无名点头，剑星雨便一下子跃起了身子，向着远处眺望而去。

    因为如果只有剑星雨一人听到的话，那还有可能是幻觉，但如果就连剑无名也听到的话，那便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有人向自己这边逼近了！

    就在剑星雨起身的时候，剑无名的身子猛然一动，接着右手一拍沙地，身子翻腾而起，出腿如电，脚面踢起一层沙子，瞬间便将面前的篝火扑灭了。

    “嗤！”沙子扑灭篝火的声音在夜空中响起。

    此声一出，原本还在酣睡的陆仁甲眼皮猛然睁开，接着一个鹞子翻身站了起来，一脸谨慎地看着剑星雨和剑无名。

    “怎么？”陆仁甲问道。

    “有人！”剑星雨小声说道，“而且是冲着我们来的！”

    听到这话，陆仁甲两步走上沙丘，站在上面向着远去看去，而剑星雨和剑无名则是快速去牵马儿。

    “事不宜迟，我们走！”剑星雨急声说道。

    陆仁甲不再犹豫，一个跃身跳下沙丘，而后快速朝着剑无名牵着的马儿走去，沿途中还顺势踢了酣睡的多隆一脚，多隆一个激灵翻身坐了起来。

    还不待多隆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马上的陆仁甲大手给拎了起来，不待一声惊呼，便是被陆仁甲按在了马背上，而后陆仁甲大手一挥，马儿吃痛快速向着南方跑去。

    而剑星雨和剑无名的马则是紧跟其后。

    就在剑星雨一行人离开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个马队便是浩浩荡荡地冲到了这里，马队大约有四五十人的样子，都是一身黑色精装，腰间挂着瘆人的钢刀，而马队为首的两人，正是一脸肃穆的苏图和眉头微皱的陌一。

    到了跟前，苏图翻身下马，而后快步走到已经被扑灭的篝火面前，伸手放在篝火周围的沙地上，一丝淡淡的温度通过手指传进了苏图的脑海。

    “他们刚离开不久，给我追！”

    苏图猛然大喝一声，而后脚下一轻，身子冲着自己的马儿飞去，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之上，骑上马后，苏图没有一丝犹豫便扬鞭一挥，向着南方奔去。

    “嘶！”马儿一声嘶鸣，陌一带着身后的一行黑衣人也是顺势跟了上去。

    剑星雨一行是二人共骑一马，并且马儿也是多天奔波，未曾进食，跑起来自然不如身后的苏图等人快，因此没过多久，苏图的马队便是已经看到了剑星雨几人的影子。

    “剑星雨，你这个无胆鼠辈！看你这次还能跑到哪去？”苏图冲着前方不远处的剑星雨喊道。

    似是感受到身后马队的不断逼近，陆仁甲眉头一皱，对着剑星雨喊道：“星雨，莫不如下马解决了后面的尾巴？”

    剑星雨此刻眉头紧皱，高声说道：“我感觉这次的追兵和以往的追兵不太一样，似乎这次的人数更多！”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剑无名便凝声说道：“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许这次的追兵之中，存在一流的高手！”

    此话让剑星雨和陆仁甲一阵沉默，却听到陆仁甲身后的多隆，颤颤巍巍地说道：“那个，那个声音我好像认识。。”

    多隆的话让剑星雨三人不由眼前一亮，陆仁甲喝道：“那你不说还等什么？”

    “那人，应该是云雪城的杀神，苏图！”多隆艰难地说道。

    “谁是苏图？”剑星雨疑惑地问道。

    “云雪榜第四的高手，那个人是个疯子！被他盯上，我们的麻烦大了！”多隆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随即阴冷的说道：“那他碰上老子才是真的麻烦大了！”

    说罢，陆仁甲便欲要驻马迎战，却被剑星雨给制止了：“陆兄不要冲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出手！”

    陆仁甲愤怒地喝骂一声，而后猛地一扬马鞭，马儿吃痛速度又加快了半分！

    大漠之中，两匹马而在前边逃命似的向前狂奔，而后面四五十匹漠马，浩浩荡荡地在后面追击。就这样，从凌晨一直追到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此时，双方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被缩短到了不足百米！

    “星雨，这样不行！我们的马远远不如他们，再跑下去结果也是一样的！”剑无名凝声说道。

    “就是，杀回去吧！”陆仁甲也跟着附和。

    却见剑星雨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丝微笑，而后幽幽地说道：“我们避不应战，并非是怕了那苏图，而是要避其锋芒！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等的就是一个机会！”

    剑星雨的话让陆仁甲和剑无名先是一愣，而后脸上则慢慢浮现出一丝嗜血的笑容。

    “剑星雨，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胆小如鼠的鼠辈！受死吧！”

    跟在后面的苏图早就没有了追下去的耐心，因此见到双方的距离不足百米之后，苏图大喝一声，而后脚下一点，身子一轻，腾空而起。起身后，脚下猛地一踩马头，挥舞着摘月枪，向着前方的剑星雨快速掠去。

    苏图的速度极快，早已经将身后的马队远远甩开，身子在飞出近五十米后，身形一落，而后脚下猛地一跺地面，身子再次飞起数丈，向着剑星雨极速而去。

    陆仁甲回头看了一眼苏图，大笑道：“气势倒是不错，星雨我去砍了他！”

    “陆兄，这个人还是交给无名对付吧！”剑星雨说道。

    此刻的剑无名已经将短剑死死地握在了手中，眼神之中冷漠地看不出一丝表情。任身后的苏图不断逼近，剑无名也丝毫不为所动，因为他现在在等剑星雨的一个讯号！

    剑星雨嘴角慢慢翘起，他已经感知到了，此刻苏图距离自己几人的距离已经不足二十米了。

    突然，剑星雨眼神陡然一聚，而后一声大喝：“就是现在！”

    剑星雨的话音未落，剑无名已经动了，身形一闪便脱离了马背，而后在空中留下一串黑影，便是对着身后略有惊诧的苏图迎了上去。

    面对一脸惊诧的苏图，剑无名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漠而诡异的微笑。

    “苏图吗？看看你我究竟谁才是真正的杀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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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刀剑风雨江湖：血战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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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起云动，大漠孤烟一片，无际无垠。摘月枪、流星剑，便是谁与争锋时！

    苏图只是稍作惊诧之后，脸上的迷惘之色瞬间收起，一股嗜血的笑意浮现在其脸上。显然，剑无名的话彻底激起了苏图的战意！

    电光火石之间，苏图已然和剑无名撞到了一起，苏图的摘月枪犹如一道划破长空的黑色闪电，自上而下，直击剑无名。

    面对泛着诡异寒光的摘月枪，剑无名的脸上没有一丝畏惧，不退反进，手中的短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瞬间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枪尖。

    “嘭！”

    一声巨响，枪的枪尖直直地刺在了短剑的剑身之上，巨大的力道将剑无名手中的短剑向下压低了几分。

    摘月枪和短剑一触即分，剑无名没有给苏图再次出招的机会，反手舞剑，一道银光划过摘月枪的枪尖，带起一串刺眼的火星，而剑无名的身子则顺势跟着短剑，贴着摘月枪的枪杆滑了过去，剑无名直接逼到了苏图的身前。

    长枪擅长的是远距离的攻击，而短剑则是近身追击，剑无名深知这个道理，因此才抓住这个机会，将身形贴近，这样就能最有效的发挥自己的绝对优势！

    剑无名知道，他苏图又何尝不知道？

    待到剑无名的身形滑过枪杆，向着自己逼来的时候，苏图就意识到了剑无名的意图。因此手中的摘月枪毫不犹豫地向后一抽，接着右手握住枪尾，用力一甩，这杆枪就犹如一根长鞭一样甩向剑无名的侧肋。与此同时，苏图的身形也是极速向后退去。

    面对呼啸而至的枪身，剑无名犹如没有看到一般，身子依然贴着苏图，手中的短剑没有片刻犹豫，顺势刺向苏图的心口。

    面对这种打法，苏图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有所惊讶，因为这种一命换一命的打法正是苏图平时最常用的。

    想到这些，苏图的左手猛然扣住自己右手的手腕，用力向内侧一拉，原本甩枪的力道再加强了几分。

    看到这一上来就是如此凶险的打法，远处的陌一等人以及已经策马而立的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不禁一惊。

    “无名！”

    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喊道。

    “苏图！”

    陌一也情不自禁地喊道。

    虽然战局之外的人早已经心急如焚，但身在其中的剑无名和苏图却是没有半分的退缩之意，此刻二人的脸上都是看不出一丝表情，依旧一意孤行地施展着自己的招式，而全然不顾对手的杀招！

    “噗！”

    剑无名的短剑率先抵达苏图的胸口，锋利的剑尖瞬间便刺破了苏图的衣衫，接着便毫不留情地刺入皮肤，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流了出来;

    不过剑无名的短剑也只是停在了刺进苏图皮肤两寸的地方，再也前进不了分毫，因为此刻一杆满含力道的摘月枪已将重重地轰了过来，枪身毫无花哨地鞭打在了剑无名的左肋之上，剑无名也并没有硬抗，而是顺着这道巨力，便侧飞了出去。

    侧飞而出虽然看起来并不雅观，但却无疑是把伤害降到最低的最好方式！

    剑无名侧飞而出近十米，方才翻身落地，落地后，剑无名单膝跪地，一把短剑深深地****了沙地之中，这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

    再看苏图，身子倒飞而出，手中的摘月枪猛然向后一戳，接着枪尖点地，苏图顺势将身子一转，整个身体犹如一条蛇一般竟诡异地顺着枪杆滑落下来。

    苏图慢慢站直了身子，任由自己胸口的伤口一片殷红，而丝毫没有在意，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剑无名。

    “你是第一个敢跟我硬碰硬的人！”

    苏图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这声音之中寒意逼人，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剑无名则是慢慢抬起头，看不出一丝感情的脸上，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苏图。

    此刻，剑无名的眼光异常平静，平静的有些不太像是在交手，反而更像是在沉思！

    陆仁甲眯着眼睛看着苏图，肥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冷笑，大喝道：“你便是那苏图？”

    听到陆仁甲说话，站在苏图身后的陌一等人便欲要催马向前，却被前边的苏图给挥手止住了。

    “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也不能插手！”苏图的声音依旧冰冷，而且坚定，坚定地不给陌一等人一丝商量的机会！

    听到苏图的话，陌一的嘴角抽动一下，虽然心中有所不满，但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

    苏图制止住身后的人马后，才将头转向陆仁甲，冷冷地说道：“黄金刀客？”

    陆仁甲嘿嘿一笑，朗声说道：“怎么？你还认得大爷我？”

    听到陆仁甲的话，苏图不怒反笑，开口说道：“黄金刀客，你可敢下马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陆仁甲反问一句，便要翻身下马。

    “且慢！”

    剑无名的声音陡然响起，陆仁甲听后便停住了自己下马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看向剑无名。

    却见剑无名依旧看着苏图，冷声说道：“苏图，你的对手是我！想和别人打，先过了我这关再说！”

    “哼！”陌一冷哼一声，“无常阎罗，我和你打！”

    陌一突然张口似乎让苏图很是不满，只见苏图回过身去，冲着陌一走了过去，陌一也被这苏图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而后一脸疑惑地看着苏图;

    苏图走到陌一的马前，双眼就这样直直地盯着陌一，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是在和你说笑吗？”

    “什么？”陌一有些疑惑地反问道。

    苏图深吸了一口气，将身子转了过去，冲着剑无名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对着陌一说道：“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插手！谁！也不能！”

    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苏图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这让陌一眉头一皱，一种被人蔑视的感情瞬间涌上心头。

    “苏图，莫要忘了城主的命令！”陌一冷冷地说道。苏图的态度让陌一的语气也变得不和善起来。

    苏图的脚步突然停住，回过头去，对着陌一一字一句地说道：“城主的命令，我会自己回去交差，你要做的，就是在那看着！或者，回去！”

    “你..”陌一被苏图气的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见到这般场景，陆仁甲冲着剑星雨笑道：“星雨你看，这苏图的xing子倒也颇合我的胃口！有个xing，我喜欢！”

    剑星雨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越是这样的人物，就越是危险！刚才他全然不顾自己的xing命，硬是要给无名带去一丝伤害！只凭这点，就足以证明，他那杀神的称号，不是白叫的！如果刚才无名的剑再快一分，那现在的苏图俨然就是一个死人了！”

    陆仁甲赞同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星雨，你认为这苏图能否打得过无名？”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似是在仔细的观察，而后慢慢说道：“平分秋色，伯仲之间！”

    “嘶！”

    剑星雨的话让陆仁甲不禁一阵感慨。

    剑无名的武功如何，那可是将完颜烈这种云雪榜第五位的高手打到半死的实力，而如今竟然会被剑星雨评定，与这云雪榜第四位的苏图平分秋色，实在是让人惊诧不已！

    “若是单论武功，或许无名还要略高一筹，但高手过招并非全靠武功，还有胆识、经验以及果决很多很多的因素！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个苏图，与人搏杀的经验绝对是多的可怕！”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到这话，多隆看向剑星雨的眼中多了一丝的敬畏，苏图是什么样的人，他多隆可是太熟悉了！那种从四五岁就跟人拼命的主，战斗经验怎么会少呢？

    只是如今竟被这剑星雨一语道破，便足以看出这剑星雨绝对是更加的深不可测！

    苏图转身看着剑无名，手中的摘月枪慢慢举起，枪尖直指剑无名。

    “三百回合之内，必要杀你！”苏图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剑无名看着满脸杀意的苏图，嘴角竟是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意，这笑意之中的意思十分明显，那便是嘲讽;

    ！嘲讽这苏图的自不量力！

    剑无名的笑容慢慢收起，然后眼神逐渐冷厉下来。

    “哼！”

    没有多余的一句废话，剑无名脚下猛然一蹬沙地，右手顺势抄起短剑，短剑瞬间破土而出，由于力道太大，不禁带起一阵沙尘！剑无名的身形对着苏图爆射而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余米，这等距离对剑无名和苏图这样的高手来说，实在是不足挂齿，说是眨眼的功夫，都算是说长了！

    “嘭！”

    剑无名的短剑迎上了苏图的摘月枪，二人你来我往，剑无名便是凭借迅捷灵巧的攻势不断的变幻着方位，而苏图的摘月枪虽然是长兵器，但在苏图的手中却是灵活无比，竟是让那灵巧的短剑丝毫找不出破绽！

    “苏图的枪法要比那秦风的好的太多！”剑星雨感慨道。

    秦风是中原高手排行榜第九位的高手，江湖人称“银枪魔君！”是逍遥宫的宫主亲传di'zi！此人用的也是枪，不过是一杆银枪！

    “嘭！嘭！嘭！”

    剑无名和苏图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是交手了近百回合。其间，剑无名凭借流星剑法的诡异和独特也有好几次找到苏图的空门，给苏图带去了一些无关痛痒的伤痕！

    虽然这些伤痕都是划伤，远远不足以致命，但却是也将苏图的衣衫给划破的支离破碎，身上也是变得血迹斑斑，起mǎ看上去要比衣衫完整的剑无名狼狈的多！

    不过在观战的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绝顶的高手，又岂会真的被这表面看上去的样子所迷惑，因此也是眉头紧皱，眼睛更是死死地盯着战局！

    陌一的手始终放在自己的弯刀之上，只要稍有不慎，他便会出手！同样，以防不测的还有剑星雨，此刻剑星雨也是神经紧绷，大有随时起身而出的趋势！

    苏图手中的摘月枪舞的密不透风，口中却是哈哈大笑：“痛快！痛快！好久没有和人打的如此痛快了！”

    剑无名的身形一直围着苏图打转，手中的短剑也是一直在快速变招，他在等一个机会，只要一个机会，剑无名便能将这苏图一举格杀！

    只可惜，苏图却一直没有给剑无名这个机会！

    “百招已过，也算是热了身子，接下来，就准备受死吧！你能死在我这“摘月枪法”之下，大可以含笑九泉了！哈哈..”

    苏图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苏图身形一转，便快速掠出了战局，手中的摘月枪陡然一顿，一股浩瀚的内力自丹田涌出，整个摘月枪变得微微颤抖起来！

    剑无名见状，眼中猛然闪过一丝狠意，手中的短剑也是向前一挺，一股丝毫不亚于苏图的气势顿时涌现而出！

    “就让我的流星剑法，来领教一下你的摘月枪法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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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刀剑风雨江湖：流星摘月

﻿    流星剑，摘月枪，这两者本是数百年前，江湖上盛传的两大绝世高手的兵刃，而他们也在那个时代用精妙沦落的流星剑法和诡异莫测的摘月枪法，创造了属于那个年代的江湖辉煌！

    只不过时过境迁，如今也早已是物是人非，关于流星剑和摘月枪的传说也渐渐地淡出了江湖人的视线，只是任谁也不曾想到，今日竟会在这大漠之中，再现当年名震江湖的两大绝学！

    不过在场的人却也都是江湖新人，即使是剑无名和苏图两人，也是不太了解他们所用的流星剑法和摘月枪法究竟会有什么联系！

    苏图手中的摘月枪随着内力的不断灌输，颤动的幅度竟是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渐渐的整条枪已经变成了一个极速晃动的黑影，而再也看不出半分原来的模样。|||｛首发｝

    见到这般情景，剑星雨不禁眼神一凝，不知怎的，他总感觉苏图所用的摘月枪法的招式，似乎和剑无名的流星剑法有几分相似！

    而感受的最为真切的无疑是剑无名，此刻他正挺剑站在苏图的正对面，眼中充满了杀戮和冷漠。

    “喝！”

    苏图大喝一声，接着脚下一点，身形便是消失在了原地，只见大漠之中极速划过一道黑影，紧接着剑无名一身黑袍无风自动，只感到一阵劲风袭来，就连剑无名眼前的头发都被吹得有些凌乱;

    下一秒，苏图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剑无名的面前，苏图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手中的摘星枪犹如一条毒蛇一般疯狂地扑向剑无名！

    “噌！”

    寂寥的大漠之中，一道剑震之声陡然响起，回荡在这片浩瀚的天地中。剑无名动了，在摘星枪刺向剑无名咽喉的时候，剑无名脚下猛然一轻，接着身形竟是笔直地向后飞去。而手中的短剑却是被剑无名陡然甩到一侧，一道凌厉的剑气在剑锋之下的沙地中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此时，苏图举着摘星枪，双脚快速交错前行，不断逼近着，在沙地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脚印！

    此刻，剑无名目无表情，一双冷漠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面前的苏图，身形凌空而退，双脚不时轻点沙地，落地之轻，不见一丝痕迹！

    摘星枪的枪尖距离剑无名的咽喉不足一寸！

    “流星剑法！”

    剑无名高喝一声，接着身形猛然向后一倒，而就在剑无名倒下的一瞬间，锋利无比的摘星枪便贴着剑无名的鼻尖刺了过去！

    剑无名眼睛陡然一聚，接着右手中的短剑快速向上挥出，左右挥动，每一剑都重重地砍在了摘月枪的枪杆之上！

    “嘭！嘭！嘭！”

    一道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不断响起，剑无名的短剑在摘星枪上留下了一道道浅不可闻的划痕！

    伴随着短剑的削砍，剑无名的身子也半仰着滑向迎面而来的苏图，待短剑削砍至摘星枪的枪尾之时，剑无名的脸色猛然一冷，接着双膝瞬间发力，整个身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极速向上窜出！而手中的短剑也是毫不留情的笔直着向上刺出！

    此刻剑无名短剑的剑尖直指苏图的下巴，看这架势，剑无名这是要一剑刺穿苏图的脑袋！

    “收！”

    苏图面对直刺而来的短剑，大喝一声，接着手肘一撤，原本刺出去的摘月枪便顺势抽了回来，而此时苏图的身子也是在摘月枪的回力之下向后倒去，堪堪躲过了剑无名的攻击！

    “噌！”

    剑无名右手一翻，接着身子凌空一转，短剑贴着剑无名的身子飞速旋转起来，银光闪过，锋利的剑锋带起一个巨大的银色旋涡，直袭苏图的胸口。

    “嗤！嘭！”

    银色的短剑重重地撞在了被苏图及时收回的摘月枪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在两者之间撞出一串耀眼的火花！

    “黄泉摘月！”

    苏图一声高喝，接着右手猛然向下一刺，将摘月枪的枪头一下深深刺进了沙地之中，跟着刺下去的还有剑无名的短剑，接着苏图手腕猛然一翻，右手握住摘月枪的枪尾向下一压，左手托住枪杆正中，摘月枪犹如一根受力的弓弦，猛然从沙地中迸出;

    “砰！”

    突然窜出的摘月枪带起数丈高的沙尘，接着枪尖一挑，左手一推，右手一松，毫无征兆的一枪，直刺剑无名的额头而去！

    这招正是摘月枪法中颇为阴狠的一招，黄泉，意思是将枪头埋入地下，借机聚力。摘月，指的是攻击出其不意，直取敌人的首级，而这“摘月”中所指的“月”正是对手的脑袋！

    因为长枪在七尺之径，所以一般在短距离中难以发挥攻势，但这黄泉摘月正是反其道而行，将枪头没入地下，目的就是借力打力，能够在极短的距离将枪身压弯，然后全力弹出，目的就是在短距离内出其不意地使出长枪的最大攻击！这一招，不知让多少高手陨落，原因就在于这些陨落的高手都没有想到，长枪竟然能在短距离发动如此攻击！

    “无名小心！”

    见到势头不对，剑星雨不禁大声喊道。此刻就连剑星雨都没有想到，这苏图竟还有这么一招，竟能让长枪在这么短的距离发出如此致命的一击！

    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剑无名根本就没有拆招的机会，只能下意识的迅速将头向右一转，漆黑的摘月枪毫不留情地在剑无名的额头之上留下了一道长约三寸的口子，而后滑了过去。鲜血瞬间便涌出了伤口，眨眼间便将剑无名的整张脸染的血红！透过剑无名那额头上的伤口，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森白的头骨！

    这一枪，险些要了剑无名的xing命！

    被苏图一枪刺过，剑无名没有半分犹豫，甚至连略微的惊诧之情都没有，习惯于暗杀的剑无名心中明白，越是危险的杀招就越是会有破绽留出，这就是他一直在等的一举格杀的最好机会！终于到了！

    剑无名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接着手中的短剑在手心陡然一转，横着划向苏图的小腹。

    “嗤！”

    剑无名所料不错，苏图刚才的一招“黄泉摘月”虽然伤到了剑无名，却也将自己的小腹彻底暴露在了剑无名的眼前，所谓有得必有失，苏图没能一枪捅破剑无名的脑袋，那必然要遭到剑无名这雷霆般的一击！

    锋利的短剑毫不留情的在苏图的小腹从右至左划过，一剑过后，剑无名没做丝毫停留，便是脚下连点，收剑撤出了战圈！

    再看苏图，双手还保持着平举摘月枪的动作，但脸上却是变得有几分痛苦，此刻苏图的小腹处，一丝浅浅的血痕慢慢渗透衣衫显现出来，再然后，这道血痕不断被放大，接着便彻底染红了衣衫，鲜血开始汩汩地向外流出，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苏图？”

    陌一的位置在苏图的身后，因此他并未看到苏图受了剑无名的这一剑！只是看到苏图微微颤抖的身子，有些疑惑！

    苏图慢慢摇晃着身子，然后猛地将摘月枪往身侧一竖，自己的右手死死地扣住枪杆，这才没让自己的身形倒下！

    苏图慢慢伸出左手，摸向自己的小腹处，那里此刻正有一种灼热的刺痛感，还有一种力量不断流失的空虚感;

    ！手指摸到的地方，皆是一片滑腻，那正是鲜血的滑腻感！

    剑无名的一剑，将这苏图给开膛破肚了！

    苏图慢慢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狰狞，只见苏图眼神冰冷地盯着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快的剑！”

    此刻，大量的鲜血已经顺着苏图的衣衫落到了沙地上，将地上的沙子染成了一片血红！

    剑无名伸手将自己眼前的鲜血抹开，而后淡淡地说道：“是你太过自信了！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一枪，如果刺不死我，那便是你死！”

    听到剑无名的话，苏图似乎想笑，但张开嘴后便是大口大口的鲜血自口中溢出，根本就露不出半分的笑容！然后苏图闭上了嘴巴，大手一抹嘴边的鲜血，最后慢慢地摇了摇头！这意思是在告诉剑无名，他根本就没想到会杀不死剑无名！

    杀神不亏是杀神，这般舍我其谁，与我无敌的气势，果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只可惜，这次他选错了对手！

    “呼！”

    苏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将自己的左手死死按在自己的小腹处，虽然没有阻止鲜血的外流，但却也将原本要流出来的肠子和内脏给挡在了体内！而后苏图扣住枪杆的右手猛然握紧，接着用力一抽，苏图将摘月枪给从沙地中抽了出来！

    失去了摘月枪的固定，苏图的身子也是变的左摇右晃起来，不过饶是如此，苏图依旧慢慢举起摘月枪，而枪尖依旧直指对面一脸凝重的剑无名！

    苏图，还要战！

    见到这一幕，就连一旁的剑星雨都是有几分震惊了，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对于苏图这样的真汉子，是打心眼里佩服的！

    如今的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有了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剑无名被苏图的动作惊到了，随后原本冷漠的眼中竟闪过一抹敬重之意，淡淡地开口说道：“现在你还有一线生机！你若是再动，必死无疑！”

    “哈哈！”苏图仰天长笑，鲜血如同不要钱一样顺着他的嘴角向外流淌着，“大丈夫，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即是江湖人，那便是要死在江湖中！”

    陆仁甲此刻也是被苏图的举动所震到，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而是一脸郑重的说道：“这苏图，是条汉子！”

    剑星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剑无名见到苏图这般坚决，因此眼神也是渐渐冷厉下来，随即手中的短剑再次举起，幽幽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便送你一程！我敬重你是条汉子，所以，我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丝毫的留手！”

    苏图冷哼一声，大喝道：“那样最好！三百回合还没到，你又岂知我杀不了你？”

    “且慢！”

    就在剑无名准备挺剑出手的时候，陌一的声音陡然从身后传来;

    这声音刚落，陌一便纵身跃出马背，而后几个闪掠便到了苏图的身边，一把将苏图的胳膊拽住，接着手指连点在苏图的几处xué位之上，原本哗哗外流的鲜血，竟有了一丝减缓的趋势！

    “陌一！”苏图不满地喝道。

    “我也不想救你，但若是你死了，我回去无法和城主交代！”陌一冷声答道。

    说罢，陌一便一指点在了苏图的昏xué之上，苏图怎么也没想到这陌一竟会对自己出手，因此也是毫无防范，被陌一一指点晕后便瘫软在了陌一的怀中！

    陌一将苏图的身子放平，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将瓶盖打开，从瓶中倒出些颜色深灰的药粉，而后将这些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苏图的伤口处！

    说来也是奇怪，这药粉的药效奇好，原本还血流不止的伤口在药粉撒上之后不到片刻，便止住了出血，隐隐然还有这将伤口快速结疤的趋势！

    苏图小腹的伤口足有七寸，让陌一看的触目惊心，现在就连陌一都有些佩服刚才的苏图竟然还能站着和剑无名说话！

    剑无名并没有接机偷袭，而是径自转身走向剑星雨。

    原本想要策马上前阻拦的黑衣人护卫们，此刻竟是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是无人敢率先向前，因为他们所认同的杀神竟然败在了眼前那个冷漠的男人手里！这对于这些黑衣护卫来说，实在是太大的震撼了！

    再看陌一，全身心地放在苏图的伤势上，更是没有注意到剑无名的动作！

    陌一将苏图的伤势暂时处理之后，便挥手叫了两个黑衣护卫照顾苏图，自己则慢慢站起身子，直直地注视着远处的剑星雨等人，眼神之中夹杂的感情十分复杂！

    “陌一！你可还要打？”剑星雨冷冷地声音陡然在大漠之中响起。

    陆仁甲哈哈一笑，而后朗声说道：“要不然你们一起上好了，老子不介意把你们全都宰了！”

    陆仁甲的话让陌一一阵犹豫，如今自己这边的气势已经完全被压了下去，即使打下去也是徒增伤亡，但是如若不打，那铎泽交下来的命令便是完不成了！

    “噌！”

    陌一慢慢将腰间的两把弯刀给抽了出来，眼神之中的犹豫之色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含杀戮的战意！

    “城主之命，绝不可违！今日我就是战死在此，也绝不能放你们轻松北去！”

    陌一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众多黑衣护卫纷纷抽出腰间的钢刀，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剑星雨几人，看这样子，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

    “这一场血战，果然还是免不了的！”

    剑星雨眼睛慢慢眯起，一句冰冷中略含无奈的话慢慢脱口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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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刀剑风雨江湖：疯狂厮杀

﻿    “呼！”

    一阵狂风刮过，带起大漠之中一片苍茫，黄沙盘旋着游荡在空气之中，云雪城一众和剑星雨一行对面而站，相隔只有数十米，而双方此刻正是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剑星雨翻身下马，而后静静地站在最前边，任狂风肆虐，黄沙漫天，可依旧丝毫动摇不了剑星雨那犹如钢枪一般挺立的身姿。【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陆仁甲也狞笑着跃下马来，而后左手拎着黄金刀，回头冲着哆嗦成一团的多隆戏谑道：“那苏图和你同是云雪城之人，为何你如此的胆小？”

    多隆忌惮地看了一眼陆仁甲，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不过却并未说话。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而后缓缓地张口说道：“陌一！你可知这一战，你没有一点机会！”

    听到剑星雨的话，陌一的嘴角慢慢翘起，露出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不战怎会知道？”

    陌一坚定的态度让剑星雨不由心生一阵感慨，自古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而如今眼前的局面正是如此。铎泽是云雪城的城主，凡是铎泽说出的话，对于陌一以及这些黑衣护卫来说那便是“圣旨”，是坚决不可违背的，哪怕明知会丢掉性命，明知是死路一条，也要令行禁止，绝不违抗！

    如此想来，在这关外大漠，说是“铎泽一言，万人殒命”也是毫不过分！

    陆仁甲冷冷地看了一眼陌一，而后转头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那已然是由不得我们选择了！既然他们想死，我们便成全他们！”

    剑无名伸手从衣衫上撕下一块布条，而后缠在自己的额头之上，避免一直向外溢出的鲜血遮挡了视线。

    “星雨，那个陌一和我是“老朋友”了！他就交给我，你们解决那些黑衣人！”

    剑无名的话让剑星雨一阵皱眉，而后轻声说道：“无名，你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这个陌一也绝非是省油的灯！但我有把握在短时间内击败他，所以陌一交给我，你们去对付那些黑衣人！”

    “可是..”剑无名刚刚张口，却被剑星雨给打断了。

    “不用可是了，就这么定了！速战速决吧，他们明知不可能留下我们还要硬上，显然是在故意拖延时间，等待援兵！所以，我们不能再耽误半分时间了！”

    说罢，剑星雨没有给剑无名反驳的机会，便率先提剑向着陌一一众走去。

    陌一冷冷地注视着迎面而来的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在倾城阁他们曾交过手，并且陌一还败在了剑星雨手中，因此在陌一的心里对剑星雨是有所抵触的！

    铎泽曾告诉陌一，如果不突破这层心理壁障，那他的武功将会永远停滞不前，再难有所突破！

    如今再次面对剑星雨，陌一眼神由狰狞变成了犹豫，再由犹豫变成了疯狂，最后再慢慢变成了冷静。而其双手紧紧地攥着弯刀，以至于骨节都被攥的泛白，这足以说明，陌一的内心远远没有他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冷静！

    一步、两步、三步、五步、十步..

    剑星雨越走越快，以至于最后他的身形变成了闪掠，短短的十余米的距离，眨眼之间便是缩短为零，而其手中的寒雨剑也是在一路之上变得越发阴厉，随着剑星雨将内力不断灌入剑中，寒雨剑此刻也是焕发着一种异常冰冷的慑人寒光！

    “漫天剑雨！”

    下一秒，剑星雨便是到了陌一身前，身子猛然腾空而起，而后自上而下，一上来便使出了杀招！这果真应了剑星雨自己那句“速战速决”！

    面对扑面而来的剑影，陌一脸上闪过一抹狠历，而后不退反进，竟挥舞着双刀，迎着漫天剑雨而去。

    “喝！”

    “嗤！嗤！嗤！”

    当陌一选择迎面而上的时候，他的心中就下定了必然要遭受重创的决心。

    事实也是的确如此，当陌一的身形刚刚碰触到漫天剑雨的时候，陌一的衣衫便在一瞬间被刺地凌乱不堪，而伴随着衣衫破碎，一缕缕鲜血也从陌一的身上迸发而出，瞬间便浸透了他那褴褛的衣衫！几乎在眨眼之间，陌一便成了一个阴沉可怖的血人！

    即便如此，陌一依旧是怒睁着双眼，任由无数剑影刺穿自己的衣衫，紧闭着嘴巴，小腹更是一起一落，这是在运转内力的表现，看这样子，似乎陌一在酝酿什么耗费巨大内力的杀招！

    “吼！”

    一声惊天巨响陡然从陌一紧闭的口中发出，正是陌一的高深内功，金刚吼！而伴随这道洪亮的声音传出，周围的人都是下意识的用手捂紧了自己的耳朵！

    此声一出，就连肆虐咆哮的狂风都是为之一振，甚至漫天飞舞的黄沙都在这一刻飞离了陌一周围，竟在陌一的四周留出个一个巨大的空白。那里，竟是一粒沙子都没有！由此足见这声金刚吼所蕴含的内力是何等的巨大！

    “嘶！嘭！嘭！嘭！”

    在这声金刚吼之下，漫天剑影竟是在微微颤抖之后，瞬间破碎开来，这陌一竟然用了一招满含内力金刚吼，震碎了漫天剑雨的攻势！

    漫天剑雨乃是将力道汇聚至寒雨剑中，在一瞬间刺出数百剑的一种武功，其要义在于一个“快”字，而将内力分化到数百剑之后，每一剑中所蕴含的力道其实并不大，因此在陌一这金刚吼的巨大内力冲击下，漫天剑雨被轰破也是并不奇怪！

    当然，要成功破解漫天剑雨的前提在于，一定要在一瞬间施展出蕴含巨大内力的一招！比如眼前陌一正在用的金刚吼！

    剑星雨也没有料到陌一竟会如此的疯狂，不惜自己身受重伤，内力耗尽，也要逼迫自己！

    见到这一幕，后面的剑无名和陆仁甲都是一愣，随即眼神变得逐渐凝重起来。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陌一定然还有后招！”剑无名郑重地说道。

    果然，在剑无名的话音刚落，陌一便是顺利突破了漫天剑雨的范围，而后栖身贴近了剑星雨。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

    “今日，就是死，也定要在你身上留下些纪念！”陌一疯狂的喊道。

    “哼！”

    面对内力已经几近耗尽的陌一，剑星雨冷哼一声，随即便是脚下一轻，一脚精准地点在陌一的肩头，而后身子向后飘去。

    “落日十八斩！”

    陌一大喝一声，随即双手一翻，而后将手中的弯刀举至身前，刀影犹如一道道闪电一般，横着砍向剑星雨的身体，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陌一莫非是疯了？这一招过后，他便会内力耗尽，到时候岂不是要任由星雨宰割？”陆仁甲瓮声说道，语气之中也是颇为疑惑。

    不过剑星雨并没有给陌一一丝机会，在陌一的弯刀砍向自己的时候，剑星雨便是手中寒雨剑一竖，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也挡住了弯刀的攻击路线！

    “嘭！”

    陌一的弯刀重重地砍在了寒雨剑上，虽然寒雨剑将刀锋挡住，不过凌厉的劲气依旧穿过寒雨剑，扑向剑星雨的身上。

    “嘶！”

    一声轻响，剑星雨的衣衫被这道劲气所划破，而后在其结实的胸肌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剑星雨没想到陌一会如此的疯狂，从这道劲气来看，陌一此刻定是用尽了自己的内力，否则只凭普通刀锋的劲气绝对不可能伤到自己！

    陌一在第一刀之后，随之而来的便是第二刀，第三刀，虽是如此，可刀锋依旧被寒雨剑准确的挡住，没能真正砍到剑星雨的身体。

    落日十八斩，一斩快过一斩，一斩狠过一斩！而剑星雨也在陌一如此疯狂的攻击下，脸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水。由于剑星雨有内伤在身，内力并不能顺畅的调动，因此也是在陌一的强横攻势之下，身子开始后退！

    剑星雨双脚轰然落地，而后整个脚踝都没入到沙地之中，饶是如此，身子依旧被呼啸而至的刀锋给震得不断后退，双脚贴着沙地而退，更是在沙地之上留下了一道齐齐的痕迹！

    “糟了，星雨为何不反击呢？”陆仁甲急声说道。

    剑无名眼神一凝，冷声说道：“星雨是在等！”

    “等？”陆仁甲疑惑地说道。

    “不错！星雨在等陌一自己耗尽内力！”剑无名幽幽地说道，“此刻，星雨一旦反击必然要强行调动内力，会牵连的体内的伤势，而此刻的陌一已是强弩之末，早晚是要败下阵来的，等到陌一内力耗尽，到时候星雨便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击败！”

    “喝！”

    剑无名的话刚刚说完，只见陌一猛然一声大喝，随即手中的两把弯刀齐齐地砍向剑星雨。

    “嘭！”

    这一刀依旧被寒雨剑给精准地挡了下来，在发出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后，巨大的力道让剑星雨的身子倒飞而出，而陌一则是顺势跪在了地上，双刀深深地插在沙地中，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弓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刻陌一的体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

    而剑星雨在倒飞出三米之后，便是身子在空中一个空翻，而后飘身落地，落地后依旧挺拔的身姿可以看出，剑星雨并无大碍！

    虽说如此，剑星雨身上的衣衫依旧被陌一霸道的劲气所划破，露出的精壮的胸膛之上，一道道细微的血痕赫然呈现在那！细数一下，这些血痕足有十八道！

    剑星雨落地后便迈步走向眼前跪在那里的陌一，眼神之中看不出一丝表情，不知是怒还是恨！

    就在剑星雨走向陌一的时候，陌一身后的一行黑衣护卫，赶忙下马涌了过来。

    “噌！”

    一声轻响，黄金刀出鞘，金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在那些涌上来的黑衣人中，便响起了一声声哀嚎！

    下一秒，陆仁甲举着黄金刀，一脸冷笑地站在这群黑衣人面前，而在最前排的几名黑衣人，胸口都是出现了一道深越半寸，长约五寸的血口子，在殷红的鲜血映衬下，伤口处的皮肉正恐怖地外翻着！

    陆仁甲看着自己的持刀的左手，颇为不满地砸吧了一下嘴巴，而后戏谑地说道：“你们运气好，如果老子换做右手，你们不可能再有丝毫机会活着！”

    而就在陆仁甲说话的时候，一道黑影闪过，剑无名也出现在了陆仁甲的身侧，手提短剑，一双冷漠的眼眸正死死地盯着这群黑衣人！

    剑星雨走到陌一身前站定，而后就这样冷冷地俯视着陌一。

    陌一慢慢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狠戾之色，阴冷地说道：“剑星雨，你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吗？”

    剑星雨说罢，嘴角慢慢翘起，而后右腿瞬间踢出，毫无花哨地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陌一的下巴上。

    “噗！”

    陌一在被踢中的同时，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在空中留下一道猩红的血雾！

    “嘭！”

    陌一的身子直接飞进了黑衣人群之中，还砸倒了五六名黑衣人，而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身子如一条死狗般诡异地瘫软在沙地之上，一动不动。

    “哗！”

    周围的黑衣人不禁发出一声惊呼，自己这边两大高手接连败下阵来，让这些黑人一时间竟是无所适从！

    剑星雨看着这群黑衣人，而后冷冷地说道：“不杀你们，并非我仁慈！只是让你们活着回去传个话，告诉铎泽，云雪城欺人太甚，我隐剑府迟早要讨回公道！还有，告诉陌一，这是他第二次被我打成昏迷，下一次交手，我定不会留手！让他好自为之！”

    说罢，剑星雨便招呼剑无名和陆仁甲上马。

    三人上马后，陆仁甲一把抓过多隆，再次转头笑着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黑衣人。而后跟着剑星雨和剑无名，向着南方关口，扬长而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剑星雨他们竟是这么走了，而这些黑衣人非但没有一丝追击的意思，反而更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剑星雨一行离开不到半个时辰，一道火红的火云箭在天空炸响，而看那支火云箭的位置，正是南边关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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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刀剑风雨江湖：群雄聚关

﻿    中原大地和西域边关的界限，是一条贯穿东西的长城，而这关口，正是横穿这条“巨龙”唯一的通道，关口以南便是中原，关口以北便是关外大漠，就是这个关口，成为了江湖上无数人的必经之地。更新最快【首发】中原江湖和关外势力的交汇处！

    正午，关口。

    时才大漠之中还是黄沙漫天，狂风肆虐，一时三刻之后，却已是万里晴空，骄阳似火。风云变幻莫测的大漠，正如同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一般，令人难以捉摸其究竟。

    此刻，在关口处，整齐地站着一排人，全部都是黑衣打扮，这些人的额头之上，都有一个火云的刺青，大约四十余人。而最扎眼的却是在这些火云卫前边，随手站立的几人。

    站在前边的这几人，无一庸手。正是云雪榜第一位的段飞，第二位的老徐，第三位的赤龙儿，第五位的完颜烈还有玉剑修罗花沐阳！

    而他们都汇聚到关口，为的也是同一件事，那便是等待剑星雨一行的“大驾光临”;

    几人都是一流高手，虽然头顶着偌大的太阳，不过却视若无物。赤龙儿更是半眯着眼眸，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完颜烈，你的伤势如何了？”赤龙儿突然开口。

    听到这话，完颜烈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口，然后开口说道：“只是皮肉伤，并无大碍！”

    话虽然说的轻松，可看完颜烈略显苍白的面庞，就知道他的伤势绝对不轻！

    “我很好奇，我们这么多高手，为何竟会让那剑星雨几人弄得如此狼狈？”赤龙儿自嘲地说道。

    老徐干咳了两声，张口说道：“这有何奇怪？剑星雨三人无一不是当世高手，我们虽然人多，但真正能和剑星雨几人交的上手的也是屈指可数，你莫不是真的以为中原高手会如此不济？”

    听到老徐说话，赤龙儿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而后美目一转，看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段飞，轻声说道：“段飞，你的伤势怎么样？”

    段飞曾在少王陵被剑星雨刺了一剑，后又被剑无名刺了一剑，两剑都是贯穿伤，如若换做一般人，只怕此刻早就卧床不起了，也只有段飞这样的高手，还能如若无事的站在这里！

    段飞眼皮都没有抬，小声说道：“无碍！”

    短短两个字，段飞便是不再说话了！

    见状，花沐阳不禁眉头一皱，白皙的脸上不禁浮现一抹怒色，冷声道：“我本以为凭你们几人的武功，留下剑星雨他们绰绰有余，可如今竟然搞得一个二个的都受了伤，我真的有些怀疑，传说中的云雪城是否真的这么厉害了！”

    花沐阳的话让云雪城的人听了都感觉一阵不爽，完颜烈更要直接出言顶撞，不过却被老徐给用手按了下来。

    老徐安抚住完颜烈后，笑呵呵地对花沐阳说道：“也不尽然，那剑星雨足有和段飞一较高下的实力，剑无名也有着不弱于赤龙儿的身手，陆仁甲是其中唯一较弱的，可也是中原江湖上排行第六的响当当的高手，又能差到哪去？如今我们要连取这三人的xing命，这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一个剑星雨如若真的拼起命来已是相当棘手了，更何况这三大高手呢？与他们搏命厮杀，如果我们一点伤都没有那才是真的天下奇闻！”

    老徐的话虽然有推卸责任之嫌，但确实也有些道理，因此花沐阳虽然心中不舒服，可嘴上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老徐见到花沐阳不再说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继而说道：“不过结果也并非阁下想的那么坏，虽然我们有所损伤，但剑星雨三人又何尝不是呢？想那剑星雨被段飞一掌击中，没个两三月，内伤又岂能痊愈？还有那陆仁甲，更是被直接打断了右腕，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黄金刀客，失去了握刀的手，那战力自然也是下降了不知多少！最后，那个剑无名，和完颜烈交手之后，也是大耗元气，更何况这一路之上肯定主要依靠他剑无名与人交战，因此如今也定是体力大不如前！所以如此算来，我们倒也是不吃亏！”

    老徐说到这，便是将头转向段飞，而后轻声说道：“其实上次在少王陵之中，我们本来有机会把他们留下的！只不过..”

    虽然老徐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但这句话中对段飞的问责之意早已是溢于言表了;

    此话让段飞的眼睛变得忽明忽暗，不过却并未答话。

    见状，赤龙儿笑着打圆场：“我们之所以会让剑星雨他们一路逃窜至此，全是因为我们太过于轻敌！我们总认为自己有优势，因此谁也不愿意拼命而战，只想着用最小的损失获取最大的利益，如此一来战力自然下降。可剑星雨他们却是背水一战，发挥的实力也会高于平常。此消彼长之下，这结果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如今，城主下了死命，如果在这留不住剑星雨几人，那我们回去之后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老徐脸色一正，说道：“如果这次因为谁耽误了城主的大事，回去自己跟城主交代！”

    老徐最后这话正是说给段飞听的。

    段飞却突然一笑，而后目光慢慢地转向老徐，平静地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挑衅也要适可而止，莫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说罢，一股浩瀚的杀意从段飞眼中迸发而出，这道目光直接让老徐身子一颤。直到此刻，老徐才想起来，他刚才一直挑衅的人是云雪榜第一位的高手，而段飞一直隐忍的态度让老徐差点有些忘了自己是谁！

    现在想想，或许段飞真的杀了老徐，只怕铎泽也不会过于为难段飞的！

    想到这些，老徐不禁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到了嘴边的话也生生咽了回去，而后眼睛一闭，索xing不再和段飞对视了！

    “我们都是在奉行城主的命令，又何必自找麻烦呢？”赤龙儿笑着说道，“等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回云雪城再说其他的！”

    赤龙儿的话音刚落，却见站在一旁的花沐阳眼神陡然一变，随即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

    “来了！”

    花沐阳的话让一行人纷纷向前看去，只见南方大漠之中，有两匹漠马正快速向着关口方向而来。

    细看，来者正是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以及多隆！

    一股浓浓的战意从赤龙儿等人身上慢慢散发出来，一个个都是目光凝重地看着远处的人影。

    “没想到，一路的阻杀之下，他们竟然还是来了！”段飞猛然抬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剑星雨一行。

    其实自打凌晨在大漠之中，剑星雨一行人和苏图一行人交手之后，剑星雨一行便是马不停蹄地奔向关口，他们想在今日便入关。

    剑星雨和剑无名共骑一匹马，陆仁甲带着多隆骑一匹马，经历了数个日夜奔波之后，此刻关口就在前面，剑星雨几人的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

    陆仁甲遥望着关口，看到站在关口的一行人后，无奈地摇头笑道：“星雨，还是被你算中了！我们千赶万赶，还是被他们赶在了前边！”

    剑星雨也是颇为无奈地笑了笑，继而答道：“没办法，我们一路之上遭遇了不知多少阻杀，而他们确是一路疾行，畅通无阻，再加上我们两人骑一匹马，不被他们赶在前边才叫奇怪;

    ！”

    剑星雨轻轻叹息了一口气，说道：“胜败在此一战了！”

    “是啊！”陆仁甲大笑道，“我们一路上过关斩将，如今眼看到了最后一关，绝不能阴沟里翻船！就是死，尸体也得死在关内！”

    剑星雨眼睛慢慢眯起，而后幽幽地说道：“只怕这最后一关，将是我们面临的最难的一关了！”

    几人说话的功夫，剑星雨一行人已经到了关口，在赤龙儿等人对面五十米的地方，策马而立。

    剑星雨率先翻身下马，而后慢慢向着云雪城的人走去。剑无名和陆仁甲急忙跟上，多隆则是被陆仁甲随意地拎在手里，就像在拎一个小鸡仔！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十米，站定！

    “久违了，剑府主！”赤龙儿率先笑着打招呼。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朗声说道：“真是久违了！想不到，云雪城为了我们几人竟然会如此的大费周章！”

    “哎！”赤龙儿笑着摆了摆手，“城主说过，剑府主你是人中龙凤，他日必成江湖巨擘！城主还未跟剑府主你聊得尽兴，还请剑府主先随我等回云雪城，待我们将大漠拜帖送上之后，再走不迟啊？”

    看着这皮笑肉不笑的赤龙儿，陆仁甲一阵大笑。

    “哈哈，大漠拜帖？我看我们是无福消受了，正是因为大漠拜帖，我们几个险些将xing命丢在这大漠之中，如今又岂敢再谈这大漠拜帖之事！倒是你们云雪城，真的让大爷我长了见识！你们的所作所为，猪狗不如，无耻卑鄙，堪称江湖少有！陆某正是敬佩的很啊！如果我们要是有你们那么卑鄙，只怕如今早就坐拥江湖第一大门派的位置了！”

    陆仁甲嘲讽的话让赤龙儿等人的脸色一阵难看，可面对陆仁甲这张伶牙俐齿的嘴，赤龙儿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争辩些什么！

    剑星雨笑着拱了拱手，说道：“我隐剑府做事，奉行的是江湖事，江湖了！如今你我之间的恩怨，早已是到了冰火不容的地步，至于是非曲直，黑白与否，那就让剑某公布江湖后，由天下人自行评定吧！剑某相信，白是白，黑是黑！是人是鬼，自然会还一个公道！”

    老徐阴沉地看着剑星雨，冷笑道：“怎么？你还以为你能回到中原不成？”

    这是一句赤luoluo的威胁，所谓“泥菩萨尚有三分土气”，更何况剑星雨这样一个有血有肉的江湖汉子呢？云雪城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至剑星雨一行于死地，那剑星雨自然也用不着再有什么妇人之仁了！

    只见剑星雨猛然向前迈出一步，眼神逐渐冷厉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一定要踩着你的尸体才能入关，那剑某不惜让云雪城损失一名高手！如果你们全都要舍命阻拦，那剑某也不惜杀光你们所有的人！”

    说罢，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从剑星雨的身上涌出，袭向对面的云雪城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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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刀剑风雨江湖：青丝软鞭

﻿    剑星雨的话无疑表明了自己誓死一战的决心，其实剑星雨能有这样的决定也是在赤龙儿等人的意料之中。\(^o^)/ \|\|更\|新\|最\|快|\(^o^)/｛首发｝

    毕竟，如果剑星雨真的那么容易乖乖就范的话，那云雪城也大可不必如此重视他。

    赤龙儿眼睛微微眯起，而后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阴沉地说道：“剑府主，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剑星雨轻蔑地一笑，并没有说话，眼中浓浓的战意便足以说明一切。

    陆仁甲一把将多隆甩到一边，而后迈步走向前去，笑着大喝道：“如今都到了这般田地，你们又何必再装傻充愣呢？说白了，现在已然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了，少他妈跟大爷这磨磨唧唧的，老子还赶着入关呢！来吧，哪个不怕死的先滚出来，给老子祭祭刀？”

    陆仁甲的话让赤龙儿的脸色一阵难看，而后面带愠色地说道：“我最后再说一遍，黄金刀客，你并不是城主点名要的人，所以今天你可以走！”

    “什么？”陆仁甲嘴巴一下子长的奇大，“走？去哪？”

    赤龙儿冷哼一声，而后说道：“当然是入关！”

    其实赤龙儿之所以要这么说，也是受到了铎泽的命令，目的就是为了瓦解剑星雨三人的势力，如果最后真的只剩下剑星雨一个人了，那他们要做的事情可就简单多了。

    听完赤龙儿的话，陆仁甲仿佛听到了世界上可笑的笑话一般，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甚至眼角都笑出了泪水。

    突然，陆仁甲的笑声猛然止住，而后一脸狠历地说道：“老子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不想说的太难听，就你们那点小伎俩，拿出来还不够丢人的！老子看铎泽也是个孬种，竟然想要瓦解我们兄弟！你们真当我们是你云雪城呢？想当年，那慕云飞不也是你们云雪城的人，最后听说还是死在了你们自己人的手里！我看你们关外的高手简直对不起江湖人这个称号，连一点最起mǎ的道义都没有！纯粹的就是铎泽的走狗，铎泽让你们咬谁，你们就咬谁，让你们舔谁，你们就拼命的摇尾巴！一个个势利小人，卑鄙无耻！我呸！”

    当陆仁甲说到慕云飞三个字的时候，原本一脸严肃地段飞身子陡然一震，随即眼中便闪过一抹浓浓的痛苦之色。

    虽然段飞的这个动作十分的微小，不过还是被细心的剑星雨给发现了，剑星雨再联想到在少王陵段飞放过剑无名的事，似乎想通了些什么;

    。看向段飞的眼光也变的有些复杂起来。

    段飞虽然没有说什么，不过赤龙儿倒是彻底被陆仁甲给激怒了，冷声说道：“好！好！好！果然是黄金刀客，你的口无遮拦我早就有所闻名，不过闻名终究不如见面，今日我定会让你为你自己的话付出惨痛的代价！”

    陆仁甲将黄金刀往肩膀上一抗，而后一脸冷笑地说道：“别以为你是个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

    “啪！”

    赤龙儿右手猛然从腰间一抽，接着一根七尺长的青丝软鞭陡然甩出，在沙地之中甩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赤龙儿冷目盯着陆仁甲，一字一句地说道：“胆敢在关外侮辱我城主的人，你是第一个！如果今日不杀了你，那我云雪城将在江湖上难以立足！”

    “呼！”

    陆仁甲左手将黄金刀向前一甩，而后缓缓地平举起来，刀锋直指对面一脸怒色的赤龙儿，嘴角却是微微翘起，慢慢地说道：“想动手了？老子求之不得！”

    “陆兄！”剑星雨轻声喊道。

    陆仁甲猛然将右手举起，而后慢慢地摇了摇手臂，打断了剑星雨接下来要说的话。

    “星雨，你的心思我明白！如今的局面，我们已经容不得半点留手，否则谁也活着走不出去！老徐曾被你重伤，如今实力定然大减，段飞也是一样！完颜烈曾被无名所伤，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唯独这个赤龙儿，是他们之中唯一保持巅峰状态的高手！如今你的伤势也是不轻，无名还要留着足够的精力提防着那个不阴不阳的花沐阳！田忌赛马的故事你知道吧？嘿嘿，如今就先让我这个“下等马”前去为你打头阵，哪怕我身死，也定要重创赤龙儿那匹“上等马”！这样，你才有一线生机活着入关！”陆仁甲头也不回地小声说道。

    陆仁甲的语气十分恳切，并且坚定。说完后，陆仁甲还转头冲着剑星雨和剑无名嘿嘿一笑，似乎对自己即将要面对的高手并不在意！

    然而此刻，听完陆仁甲的话后，剑星雨的眼眸之中已是有泪珠在其中打转，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看着陆仁甲，慢慢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们谁也不能死！兄弟若死，那我又岂能苟活！”

    陆仁甲大嘴一咧，而后满不在乎地笑道：“我这人福大命大，又怎么会死呢？放心好了，那个女人打不死我！”

    说罢，陆仁甲又将头转向剑无名，笑容慢慢收起，脸上逐渐变的严肃起来，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无名！保护好府主！”

    此话一出，剑无名的身子陡然一震，而后看向陆仁甲那张严肃的大脸，此刻这张大脸早已是没有了平时的嬉笑之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诚恳！

    剑无名没有说一句话，而其通红的双眼早已说明了一切，而后剑无名就这样死死地看着陆仁甲，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看到剑无名点头，陆仁甲的脸上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

    剑星雨伸出右手，重重地拍在了陆仁甲的肩膀之上，而后一把将陆仁甲抱住，而后剑无名也是毫不犹豫地和他们抱在了一起，就这样三个大男人在大漠关口之上，炎炎烈日之下，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剑星雨将头埋在陆仁甲和剑无名之中，幽幽地说道。

    看到这一幕，段飞的眼中竟是出奇地放出了一道异样的光彩，相对于他刚才死气沉沉的样子，如今的段飞才更像一个“活人”！而段飞之所以感到惊诧，是因为剑星雨三人这种感情是他所没有的！说的更准确一些，应该是曾经拥有，而后又被自己一手摧毁的！

    赤龙儿嘲笑一声，而后大声喝道：“怕死可以不打！”

    陆仁甲松开了剑星雨和剑无名的搂抱，而后迈步向着赤龙儿走去，眼中充满了戏谑之意，大笑着说道：“小娘子，你是在给你自己找个害怕的借口吗？”

    陆仁甲的话让赤龙儿的眼神陡然一聚，而后赤龙儿对着身边的人喝道：“这一场，我和陆仁甲单挑！其他人，谁也不能插手！”

    老徐已然知道陆仁甲的右腕有伤，而赤龙儿本身的武功又在陆仁甲之上，因此心中没有丝毫的担心，只是笑着向后退了两步，退的时候还不忘小声嘱咐道：“一切小心！”

    赤龙儿不留痕迹地点了点头，而后美目看着陆仁甲，冷声问道：“陆仁甲，与我单挑，可敢？”

    陆仁甲用一副看白痴的眼光看着赤龙儿，笑道：“如若不敢，那我现在在做什么？我说这位大婶，你不是睡觉睡傻了？”

    “哼！不与你逞口舌之利，受死吧！”

    赤龙儿大喝一声，便脚下一点，身形对着陆仁甲扑了过去，速度奇快，在空中留下一串优美的白影。

    “看鞭！”

    赤龙儿的话音刚落，青丝软鞭便如一条毒蛇一般呼啸而至，直打陆仁甲的天灵盖！

    “哼！”

    陆仁甲冷哼一声，手中的黄金刀猛地向斜上方一削，欲要将这条青丝软鞭给一道斩断，不过这次陆仁甲却是估计错了。只见黄金刀的刀锋碰触到青丝软鞭之后，并没有将其顺利斩断，而只是挑偏了青丝软鞭的攻击路线。

    “啪！”

    陆仁甲此举未曾得手，随即便被迎面而来的青丝软鞭狠狠地抽在了脸上，一道三寸长的血痕赫然浮现出来，隐约间竟感觉到陆仁甲脸上的皮肉被抽的外翻而出，鲜血一下就浸染了陆仁甲那张肥胖的大脸，陆仁甲痛的呲牙咧嘴，加上鲜血的映衬，更显恐怖！

    赤龙儿一击得手，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蔑视的笑容，而后她没有给陆仁甲丝毫反应的机会，右手猛然一抽，青丝软鞭被迅速抽了回去，接着赤龙儿身子凌空旋转起来，青丝软鞭借着巨大的旋转之力，再次抽向陆仁甲的身体。

    时才陆仁甲被赤龙儿的一鞭打的实在有些突然，此刻脑袋竟是不自觉的一阵眩晕，他听到了青丝软鞭呼啸而至的破空之声，随即赶忙用牙齿一咬舌尖，令自己顿时清醒过来，而后脸色一狠，左手挥舞着黄金刀便直直地迎了上去;

    “游龙连环鞭！”

    “千重斩！”

    两声大喝几乎同时响起，而后便见千万道金光扑向那条诡异而来的青丝软鞭！

    “嘭！嘭！嘭！”

    一道道金属撞击声响起，赤龙儿的青丝软鞭重重的地打在了黄金刀上。

    不得不说，这赤龙儿的软鞭功夫的确是十分的精妙诡异，一鞭接着一鞭，不需重新聚力，便可连击黄金刀的刀身。再看赤龙儿，右手上下翻飞，时而甩动，时而扬起，青丝软鞭在她的手里犹如一条有了灵魂的游龙一般，时而甩打，时而点击，时而缠绕，时而敲打，时而如鞭，时而如棍，时而随风而动，时而寂而无声！

    陆仁甲握刀的左手已经不知被抽打了多少鞭，此刻整个左手已经变的一片血肉模糊，根本就看不出半分像手的样子。虽然如此，可陆仁甲的依旧死死地咬着牙，左手竟是仍不松开半分。

    而由于赤龙儿所用的青丝软鞭属于远距离攻击武器，因此虽然黄金刀的刀锋大盛，但却并不能实质地伤到赤龙儿，因此此刻的赤龙儿看起来竟是如此的从容淡定。而一张满含戏谑的笑脸之上，更是看到了胜券在握的样子！

    剑星雨和剑无名焦急地盯着战局，他们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不过他们忍不住也要忍，因为他们分明能感受到，在对面的老徐等人正谨慎地关注着自己二人，只要剑星雨和剑无名动手，只怕会引得对方的高手一拥而上！

    这个结果无非就是让最终的决战提前到来！

    “咔！”

    “噌！”

    “嗡！”

    接连三道声音响起，再见黄金刀竟是被那青丝软鞭死死地缠住刀身，而后赤龙儿的手上陡然加力，一股巨大的内力直接灌入青丝软鞭之中，接着猛然一收，青丝软鞭缠着黄金刀飞了起来，而由于陆仁甲是左手握刀，而握刀的左手也早已是被抽打的失去了知觉，因此一个不慎，黄金刀竟是脱手而出。黄金刀在飞出了数米之后，便深深地插在了沙地之中，发出一阵嗡鸣！

    这道嗡鸣，听上去更像是再替它的主人哀嚎！

    就在黄金刀飞离陆仁甲手中的时候，赤龙儿冷哼着栖身向着陆仁甲扑去，而后右手疯狂的甩动着，在右手的甩动下，青丝软鞭犹如一道道闪电，在空中声声炸响！清脆的声音犹如丧钟“喝！”一般，重重地敲击在陆仁甲的心头！

    “喝！”

    赤龙儿陡然一声大喝，而后手中的青丝软鞭犹如一道利剑般，以迅雷之势，直刺陆仁甲的眉心。这是要一鞭打穿陆仁甲的脑袋。

    “结束了！黄金刀客！”

    而面对着在眼中不断放大的青丝软鞭，陆仁甲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浓浓的愤怒与不甘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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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刀剑风雨江湖：命悬一线

﻿    “陆兄！”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约而同地惊呼道。－\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首发｝

    只可惜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局势也变得太快了，快到剑星雨就算有出手营救的心，也无回天之力了。

    “呼！”

    呼啸而至的青丝软鞭眨眼间就到了陆仁甲的眼前，此刻，赤龙儿的脸上已经不禁浮现出了胜利的微笑。

    再看陆仁甲，面对逼至眼前的青丝软鞭竟然不见一丝躲避之意，甚至就连脸上原本的恐慌之色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嗜血而狠戾的狞笑。

    看到这抹微笑，原本胜券在握的赤龙儿不禁心中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涌上心间。

    “老子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陆仁甲猛然喝一声，接着右脚猛然一跺沙地，身形暴起，竟是径直冲着青丝软鞭而去。

    “啪！”

    青丝软鞭在将要碰到陆仁甲脑袋的一瞬间，陆仁甲脑袋猛然一歪，随即软鞭在陆仁甲的脸颊甩过一道血痕，便狠狠地抽在了陆仁甲的锁骨之上。

    “咔嚓！”

    一道清脆的骨折之声响起，陆仁甲的锁骨竟是被青丝软鞭给直接打折了。

    不过陆仁甲却丝毫不见痛苦之色，仿佛这一切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一般，只见陆仁甲身形不减，双腿在空中猛然交叉，而后齐齐地踢向还没有来得及收鞭的赤龙儿。

    面对如此迅捷的反攻，赤龙儿顿时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局势竟会转变的这么快！

    时才赤龙儿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因此为了增加这一鞭的力道，她的身子已经不自觉地距离陆仁甲很近了，而如今再加上陆仁甲的主动近身，此刻的她已经没有抽身的时间！

    “哈哈..死吧！”

    陆仁甲狂笑着喊道，随着陆仁甲的大笑，鲜血也如泉涌般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练武之人，锁骨是一处命门，锁骨也称琵琶骨，一旦琵琶骨受损，那必将武功被锁，重伤心脾，丹田不能聚气，筋骨不能聚力，而一般人也早就会直接陷入昏死状态。此时的陆仁甲完全是用超人毅力在死撑着了，锁骨已断，他竟是还要强行调转内力，无疑是自取灭亡！

    如今的陆仁甲，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噗！”

    陆仁甲的双脚重重地蹬在了赤龙儿的小腹之上，赤龙儿受力身形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之时还不禁喷出一口鲜血。这陆仁甲的最后一击，用尽了自身所有的力量和真气，再加上誓死一击的狠戾决心，这一击，又岂能不重！

    “嘭！”

    赤龙儿的身形在飞出七米后方才重重地摔在了沙地之上。落地后，赤龙儿没有一丝犹豫，身形一翻，便欲要站起身来，只可惜，受伤太重的她身形刚站起一半，便又痛苦地蜷缩下去，半跪在沙地上，脸色因小腹的剧痛而变的有些狰狞，握鞭的右手用力地撑着地面，左手则死死地捂在自己的小腹之上。

    “该..该死！”赤龙儿愤恨地喝骂道。虽是喝骂，不过声音却已经变得细不可闻。

    再看陆仁甲，在成功伤到赤龙儿之后，整个人便一下子垮了下来，原本还挺直的身子一下子变得软弱不堪，身形也如败柳般从空中掉了下来。

    就是这样，陆仁甲还不忘转头看向剑星雨和剑无名，布满鲜血的脸上极为费力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只可惜，笑容还未完全绽放，便永远的定格在了那里，随即陆仁甲眼前一黑，便进入了无意识的昏死状态。

    “嘭！”

    一声轻响，陆仁甲那肥大的身子便重重地摔在了沙地中，落地后，他一动不动，甚至就连最微弱的呼吸起伏都不曾令人察觉！

    此刻的陆仁甲，俨然成了一个不呼吸，不心跳的死人模样！

    “陆兄！”

    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由大喊一声，便飞掠到陆仁甲的身旁，剑星雨让陆仁甲的上身靠在自己的怀中，嘴里不断地呼喊着陆仁甲的名字。

    不管剑星雨和剑无名多么用力的呼喊，陆仁甲依旧是一动也不动，此刻一股股殷红的鲜血正从陆仁甲的口鼻中不断流出！

    “陆仁甲，你给我睁眼！你给老子睁眼啊！”剑星雨疯了似的大喊道。

    剑无名跪在一旁，右手死死地握着陆仁甲血肉模糊的左手，因为用力太大，以至于剑无名的指节都被攥的有些泛白！而剑无名通红的双眼，则是目无表情地盯着陆仁甲已经折成两段的锁骨，那里现在一片塌陷，深色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衣衫，形成一高一低的胸脯，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咳咳..”赤龙儿猛咳了两声，而后慢慢站起身来，捂着小腹一瘸一拐地走向老徐，而她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陆仁甲，目光之中，多了一丝忌惮！毕竟，陆仁甲最后的那一击同归于尽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剑星雨就这样抱着陆仁甲，眼泪模糊了双眼，想要出手帮陆仁甲缓解伤势，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做起！伸出的手指，就这样呆呆地愣在了半空，再也放不下去半分！

    “陆兄，你绝对不能死！”剑星雨小声地自言自语道。

    剑无名伸手紧紧握住了剑星雨的右手，通红的双眼看着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星雨，赤龙儿的最后一鞭，打断了陆兄的琵琶骨，严重震伤了陆兄的五脏六腑..”

    “那又如何！”剑星雨突然出声喝道，“他答应过我们，他还要和我们一起闯江湖，一起壮大隐剑府，一起铲除我们的敌人！他是黄金刀客，他不会死，也不能死！”剑星雨说的声音越来越小，抽泣之声却是越来越大！

    剑无名看到剑星雨的样子，也不再多言，而是伸手慢慢抚上了陆仁甲的脸庞，那里此刻一片鲜血，剑无名要让自己的兄弟死的有尊严，要让他死的干干净净！

    就在剑无名颤抖的手指抚到陆仁甲的口鼻之处时，剑无名原本暗淡无神的双眼猛然一亮，随即一股狂喜之色涌现出来。因为他分明感受到，在陆仁甲的口鼻之处，还有一丝若不可闻的鼻息！如果不是对生命特征极为敏锐剑无名，只怕任谁也发现不了，因为这鼻息实在是过于微弱了！

    “他还活着，陆兄他还活着！”剑无名激动地呼喊道，“星雨！陆兄他没有死！他还有一丝鼻息！”这是剑无名第一次这么激动，以至于激动地有些失态！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先是一愣，接着赶忙出手查探陆仁甲的鼻息，稍作停顿后，一抹喜色也是涌上脸庞！看着剑无名，用力地点了一下头。接着竟是直接笑出了声音，只不过这笑容之中却是泪水四溢！

    见到这般场景，赤龙儿的脸色猛然一变，接着便是难以置信地看向身旁的老徐，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老徐也是眉头紧锁，只不过在稍作犹豫之后，便幽幽地开口说道：“无妨！即使陆仁甲此刻还活着，那谁又能保障他是否能活到下一刻！如今的剑星雨都自身难保，还能去哪给陆仁甲找大夫！”

    老徐话中的意思无疑是相信了陆仁甲活着的事实，赤龙儿苦笑地摇了摇头，而后轻轻地叹了口气，喃喃地说道：“罢了，罢了！多活个一会半会儿的，又当如何！”

    剑星雨和剑无名此刻小心翼翼地将陆仁甲放平在沙地上，并没有听到老徐和赤龙儿的对话，此刻二人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现在的陆仁甲，命悬一线，每过一刻便多一刻的危险！这个道理老徐知道，他剑星雨又何尝不知！

    “星雨！”剑无名轻声喊道。

    不过剑星雨却并没有答话，紧锁的眉头显示出此刻的剑星雨也是颇为苦恼。

    剑无名见到剑星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冷色，小声说道：“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剑无名的话说的很明白，既然事情到了这里，那也只有拼死一战这一条路了。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的眼神猛然一聚，接着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产的红光，最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回答道：“除此之外，我们再无别路！”

    说罢，剑星雨便欲要站起身来，就在此刻，剑星雨的身子陡然停住，原本舒展的眉头再次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见状，剑无名问道：“怎么..”

    “嘘！”

    剑星雨赶忙打断了剑无名的话，依旧眉头紧皱，眼神也是左右飘忽，似乎在仔细地寻找着什么。

    “有人在附近！”剑星雨小声地说道。

    “什么？”剑无名略感吃惊地应道。

    看到剑星雨这边突然停住了动作，老徐和赤龙儿对视了一眼，而后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站在一旁的段飞却是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地说道：“没想到，还是被他们给发现了！”

    老徐听到这话，眉头一皱，疑声问道：“什么意思？”

    段飞看了一眼老徐，而后缓缓张口说道：“这附近一直有一个高手在关注着这里的情况，大漠一片空旷，想必他应该隐身在关内，只不过他似乎只是好奇，却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因此，我也一直没有管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剑星雨给发现了！”

    “发现了又如何？”完颜烈瓮声说道。

    “哼！”花沐阳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地说道，“又如何？现在陆仁甲生死一线，一旦被剑星雨发现附近有其他的高手，依他的性子，一定会想尽办法让那人出手相助的！”

    听到这话，老徐和赤龙儿的眉头都是不禁一皱，能一直隐匿在周围而又未被自己发现的人，那绝对是个不好对付的高手，如果这样的人物真的出手了，那事情还真就有些棘手！

    剑星雨慢慢站起身，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朗声说道：“阁下武功，在下钦佩！我乃洛阳隐剑府剑星雨，今日落难在此，还请朋友出手相助！他日我定当涌泉相报！”

    剑星雨说完，眼睛依旧环顾着四周，而脸上明显露出了一丝期待之色。

    只可惜，周围除了风声之外，便再无一丝杂音。显然，那人并不想插手此事！

    剑无名静静地看着剑星雨，虽然他没有察觉到周围有人，但对于剑星雨的话，他还是坚信不疑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还请朋友能够施以援手，这些人的目标是我，我不会让朋友为难，只求朋友能带走我这重伤的兄弟，现在他伤势过重！只求朋友能救他一命！我剑星雨感恩戴德，感激不尽！”说话的时候剑星雨的目光一直看着陆仁甲，言辞颇为恳切。

    剑星雨说罢，周围依旧是一片寂静。

    “哼！”老徐面带嘲讽地哼笑一声，“我说剑星雨，你就不要再异想天开了！看样子那人也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这是在关外，我云雪城的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敢随意插手的！黄金刀客今日必死无疑，你剑星雨也是一样，都等着受死吧！”

    老徐的话刚刚说完，段飞就是脸色一变，心中暗骂老徐一声“笨蛋”！

    “唉！真以为我是怕你云雪城不成？”

    果然，一声轻轻的叹息陡然在大漠之中响起，接着便是一声长啸，只见从关口长城之上，一道灰影几个闪掠便飞到了战局之中。

    身形挺立，道风仙骨，略显瘦弱的脸上一双颇为精神的眼睛正看着剑星雨。

    而当此人站定的那一刻，剑星雨的脸上也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神色！

    “竟是..万连，万前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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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刀剑风雨江湖：跪求万连

﻿    此刻出现在关口大漠之中的人，正是曾和剑星雨有过几面之缘的神秘高手万连，也就是万柳儿的父亲！

    曾经在紫金山庄，万连和剑星雨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在万连的心里对于剑星雨这个年轻人也是颇为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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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万连碰巧来到这关口之处，敏锐的他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今日这关口的与众不同，今日这里竟是高手林立，显然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同为江湖人的万连自然不可能熟视无睹，于是便隐身在城关之上，一直关注这里的情况。一开始，万连并没有被段飞发现，直到见到剑星雨和陆仁甲的身影时，万连由于心中惊诧因此才稍稍有些气息浮动，这才被下面的段飞发现。

    万连只看段飞等人的打扮就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正是关外云雪城的人。虽然万连与剑星雨有过几分缘分，不过深算起来交情并不太深，为了一个剑星雨，在关外得罪云雪城是极为不明智的，不要说万连不会这么做，就算是紫金山庄的庄主怕是也不会这么做。毕竟，云雪城的铎泽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近段时间，剑星雨的名声可谓是在江湖之上赫赫扬名，壮大隐剑府，直闯倾城阁，连挑五大势力，立下三大约定，来到云雪城取大漠拜帖，以及后来的受到铎泽之邀，前去追击盗贼等事，万连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只不过万连并不知道云雪城为剑星雨设下的圈套，因此也不明白为何今日会在此发生这么一幕，按理来说，这剑星雨和云雪城不应该是一条战线吗？为何今日又会刀剑相加呢？

    抱着这些疑惑，万连便一直隐秘在关口长城之上，默默关注着事态的发展，不过却没有盲目插手的意思！

    没想到的是，万连越看越心惊，尤其是陆仁甲和赤龙儿的一战，这明显是以命相搏，如果双方不是有深仇大恨，又岂会打的如此不留余地！这也让万连心中的疑惑之情更甚了！

    而由于当时剑星雨的精神一直放在陆仁甲和赤龙儿的战局之上，因此才没有及时发现万连的存在。

    后来剑星雨发现万连后，出言求助之时，万连也是心中一阵犹豫，如果今日帮了剑星雨，那毫无疑问自己便成了云雪城的敌人，那是极为不划算的！铎泽为人狠辣之极，这个人能不招惹尽量不要招惹！但剑星雨和自己的关系也不错，如果真就这么见死不救的话，也有些过意不去！

    正在万连犹豫之时，老徐的一句话激起了万连的怒气，如果今日不帮那岂不是真的表明自己怕了云雪城！于是，万连才挺身而出，这才有了此刻的这一幕！

    剑星雨看到万连，脸色不由闪过一丝喜色，刚赶忙对着万连拱手说道：“万连前辈，还请江湖救急！”

    听到剑星雨的话，对面的老徐脸色陡然一变，他并不认识眼前的万连，但听剑星雨的话，似乎他们是认识的，于是心中的担忧之情更重了几分。

    老徐紧皱着眉头，也对着万连拱了拱手，出言道：“这位朋友，我云雪城办事，还请不要插手！”

    万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而后看向剑星雨，疑惑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剑星雨拱手答道：“前辈，此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还请前辈能先救下陆兄，其他的事，有机会我再慢慢讲给前辈听！”

    剑星雨的话语气十分急切，这倒是让万连心中的疑惑之情更重了，心中暗道：看来这件事果然不是那么简单;

    万连还没说话，站在对面的老徐冷哼一声，而后幽幽地说道：“朋友，随意插手别人的事，可不是一个好习惯！你可要三思啊！这件事是云雪城城主亲自下令，还望朋友看在我们城主的面子上，不要插手的好！”

    老徐的话虽然说的客气，但语气却是生硬的很。

    老徐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花沐阳也是冷笑道：“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我劝你还是趁早离开吧！免得引火烧身！”

    听到花沐阳的话，万连不禁眉头一皱，随即将目光转向花沐阳，待看到花沐阳的打扮时，万连不由心中一惊，慢慢张口道：“你是玉剑修罗，花沐阳？”

    花沐阳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随即眉毛一挑，反问道：“你认识我？”

    万连慢慢点了点头，而后张口说道：“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不是云雪城的人吧？”

    花沐阳轻轻一笑，别有深意地看着万连，张口道：“所以我才劝你，莫要插手！这件事不仅仅是云雪城一家的事！”

    在说这话的时候，花沐阳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与之相比，万连的脸色可就要难看的多了，万连不是傻子，花沐阳的话中的意思他自然听的明白。这意思是在云雪城的背后，似乎还有一个势力，而看这样子，只怕这个背后的势力也绝不是什么小角色！

    想到这些，万连的脸上变得有些尬尴起来，左右看了看剑星雨和老徐，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此刻的万连竟有了一种后悔站出来的感觉。暗骂自己没事干嘛要搅这趟浑水！

    “这..”万连踌躇地说道。

    看到万连的样子，老徐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和花沐阳的话起作用了，眼前的万连虽然武功不弱，不过对于云雪城还是颇为忌惮的！

    赤龙儿平息了一下伤势，而后笑着说道：“此事之后，万连先生就是我云雪城的朋友了！还请朋友给我们一个面子，就此离去吧！”

    感受到万连心中的动摇，剑星雨暗叹一声“世态炎凉”！这个世界果然现实，在不涉及到自己利益的时候，可以把酒言欢，豪言壮语。可一旦真正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那便立刻变得畏首畏尾起来！想来也只有真正的知己弟兄才能做到不顾名利，两肋插刀吧！

    想到这些，剑星雨看向剑无名和陆仁甲的目光变得越发凝重起来，这样的兄弟之情，只怕真是世间少有了！

    万连稍作犹豫之后，便转头看向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之色，开口说道：“这件事，只怕老夫难以插手！”

    万连的话一出口，剑星雨便感到一阵眩晕，这可是最后的希望了，如果连万连都坐视不理的话，那今日陆仁甲可真就要死在这里了！

    剑无名面色一冷，开口说道：“那你可以走了！”

    听到剑无名的话，万连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而后看向剑星雨，轻轻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不是老夫不肯帮你，只是老夫也并非孤家寡人一个，依照云雪城做事风格，只怕会对我身边的人不利，那我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万连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就连眼神都变得有些暗淡。万连已经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了，人越老想的就越多，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前辈！”

    剑星雨一声呼唤，而后赶忙先前走出几步，来到万连的身前，恳切地说道：“前辈的难处，星雨明白！我不求你能化解这场危机，但求能带走陆兄！他现在危在旦夕，实在耽误不得！云雪城的目标是我，不是陆兄，所以还请前辈施恩！”

    剑星雨说罢，还一把拉住了万连的胳膊，不让万连就此离去。

    万连看向剑星雨，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苦涩。

    “这..”

    看到万连如此为难，剑星雨眼中的焦急之色更浓了。

    “前辈，我剑星雨求你了！”剑星雨猛然一声大喝。

    说罢，剑星雨“噗通”一声跪在了万连的身前，眼神之中充满了急切之色。

    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剑星雨的这一跪，让万连的身子不禁猛然一颤，就连站在对面的云雪城众人都是不禁一愣。

    剑无名两步走到剑星雨的身旁，便想要将剑星雨给拉起来，不料剑星雨身如磐石，任剑无名如何用力，身体竟是纹丝不动。

    万连呆呆地看着剑星雨，张开的嘴巴竟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剑星雨跪在万连身前，一字一句地说道：“前辈，此事全因为我剑星雨一人而起，就应该由我一人承担！陆兄重情重义，我又岂能看着他就此陨命！此事与陆兄全无关系，他是为了我才会落到如此下场。江湖之上，情义大如天，我恳求前辈，看在陆兄这份情义的面子上，救他一命！来世我剑星雨当牛做马，报答前辈的大恩大德！”

    说完剑星雨便对着万连直直地拜了下去，一头重重地磕在了沙地之上，将沙地磕出了一个深坑。再抬起头时，剑星雨的额头已经被沙石隔出了一层血迹。

    “星雨！”剑无名悲恸地喊道。

    剑星雨一个头接一个头地磕着，万连的身子也在剑星雨的一个个响头中变得颤抖起来，最后反应过来的万连赶忙伸出颤抖的双臂，一把将剑星雨的身子扶住。一双老眼之中布满了激动之色。

    “老夫答应你！老夫答应你！我定救活这陆仁甲！”

    听到万连答应，剑星雨那被鲜血和沙子沾满的脸庞之上，才露出了一丝的笑意，由衷的笑意。

    万连慢慢直起身体，对着老徐等人朗声说道：“今日这陆仁甲，我定要带走！如若想要阻拦，那便尽管出手就是！”

    说罢，万连便径自走到陆仁甲身旁，看到陆仁甲的伤势，也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伸手将陆仁甲肥胖的身子给抱了起来;

    。别看这陆仁甲身形肥大，但在万连的手中却显得一点都不费劲。

    抱起陆仁甲后，万连便走到插在地上的黄金刀旁，右脚一勾，黄金刀应声而出，飞天而起，最后稳稳地落在了陆仁甲的胸前。

    最后，万连还回头看了一眼依旧跪在那里的剑星雨和站在旁边的剑无名，他知道今日这两个年轻人怕是在劫难逃了！

    剑星雨面露笑意，大声说道：“前辈尽管离去，星雨自有办法脱身！还有，陆仁甲虽然长的肥胖了些，但人却是万中无一的真汉子！万柳儿姑娘如若跟了陆兄，不亏！”

    听到这话，万连凝重的脸上不由地浮现出一抹笑意，不过这笑容转瞬即逝。

    万连抱着陆仁甲向着关内走去，完颜烈眉头一皱，便迈步站在了万连的身前，挡住了万连的去路，一双虎目恶狠狠地看着万连。

    “云雪城办事，不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听到这话，万连冷笑一声：“就凭你，也想拦下老夫？”

    万连的话音刚落，只听段飞一声冷喝：“让他走！”

    “什么？”完颜烈不敢相信地惊呼道。

    段飞看向完颜烈的目光逐渐冷厉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让他走！”

    “这..”完颜烈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赤龙儿。

    只见赤龙儿慢慢摇了摇头，而后挥了挥手，示意完颜烈不要再坚持了。

    完颜烈这才蛮不甘心地怒哼一声，便迈步挪开，给万连留出一条空路，万连就这样抱着陆仁甲一步一步地走进了关内。

    看着万连将陆仁甲顺利带进关内，剑星雨的脸庞上才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

    剑无名赶忙将剑星雨扶了起来，并帮着剑星雨拍了拍其身上的沙土。

    剑星雨一把将剑无名抓住，而后笑看着剑无名，开口说道：“无名，你也走吧！”

    剑无名眼光一冷，而后一把将短剑持在胸前，冷笑着说道：“除非你现在杀了我！”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由的一笑，而剑无名也是跟着一笑，最后两兄弟就这样放声大笑起来，笑声穿过空旷的大漠，一直穿到关内。笑声豪气冲云，兄弟肝胆震天！

    进到关内万连在听到这声大笑之后，身子不禁一颤，随即低头看向昏死的陆仁甲，此刻陆仁甲的眼角之处，一串泪珠正顺着两鬓滑落下来！

    突然，一声长啸自关外传入万连的耳朵。

    “无常阎罗在此，哪个不怕死的，尽管出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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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刀剑风雨江湖：段飞之痛

﻿    大漠之中，风沙四起，炎炎烈日，却依旧抵不过这如火如荼的浓浓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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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星雨负手而立，满眼尽是淡然之色，剑无名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便径自走向前去，意思很明显，那便是要率先一战。

    “陆兄最后的话我记得清楚，那就是要保护好府主！”

    剑无名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漠而不容质疑。

    此话让剑星雨不再争执，而是淡然地站在其身后，注视着即将到来的一场血战。

    剑无名手持短剑，微微眯起的眼中，透漏出无尽的鄙视之意。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剑无名冷漠的声音在大漠中陡然响起。

    听到剑无名的话，首先一愣的是完颜烈，他可是亲自体会过剑无名的厉害，因此在心中对剑无名也是颇为忌惮。

    老徐冷哼一声，便要迈步向前。

    “等等！”

    段飞的突然出声，打断了老徐的步伐

    老徐转过头，疑惑地看向段飞。

    却见段飞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剑无名，幽幽地说道：“这个让我来！”

    说罢，段飞不等老徐应答，便迈步向着剑无名走去。

    此刻，剑无名和段飞相对而立，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步之遥。

    “你就是无常阎罗？”段飞问道。

    “正是！”剑无名冷声应道，声音中不掺杂一丝的感情。

    “你用的可是流星剑法？”段飞继而问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眉头一挑，反问道：“你认识？”

    这等同于默认的回答让段飞眼中闪过一抹苦涩，而后慢慢点了点头。

    “你和慕云飞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话，剑无名眼神陡然一聚，而后冷声道：“他是我师傅！”

    段飞似是早就猜到了一般，慢慢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那你可知我是何人？”

    剑无名嘴角微微一阵抽动，冷声说道：“云雪榜第一高手，段飞！”

    段飞慢慢摇了摇头，而后轻声说道：“我是慕云飞的兄弟！”

    “什么？”剑无名有些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由于剑无名和段飞对话的声音非常之小，因此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其他人都是没有听到。

    此刻，剑无名的一阵惊呼倒是让周围的人感到一阵诧异;

    。尤其是剑星雨，眉头皱的更紧了。

    段飞对于剑无名的反应似乎并不奇怪，只是凝重地点了点头，示意自己说的是真话。

    看到这一幕，剑无名神色一变，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可我听说，师傅之所以会被铎泽杀害，全因为是云雪榜的第一高手段飞亲手擒住他的缘故！”

    “不错！”段飞毫无掩饰地回答道。

    剑无名的疑惑之色更重了，不解地问道：“可你怎么会对自己的兄弟下手呢？”

    被剑无名这么直白的问到，段飞脸上闪过一抹痛苦之色，眼中一阵恍惚，似是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我和慕云飞都是关外人，从小便都是父母双亡，一起流浪街头，一起乞讨，一块饼，掰成两半吃。后来，我们参加了云雪城的选拔，并成功进入了一重铁门进行修行，在一重铁门内，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互相鼓励，一路从众多少年中杀出重围，进入了二重铁门正式学习武功。云雪城的xiu'liàn是惨无人道的，每天都进行真正的生死搏杀！每日都有人死去，但凡是活下来的都是真正的强者。而我们两个，就是强者中的强者！十八岁，我们活着走出了二重铁门的大门，经过挑战，我们都一举挺进了云雪城最荣耀的地方，云雪榜！正式成为在榜的高手！我们兄弟一向都是一起执行命令，从未有过失手！那时的我们，是城主最钟爱的两个手下！随着我们的武功越来越高，在榜上的位置也是越来越靠前，就这样，我一路坐到了云雪榜第一的位置上，而慕云飞也不差，坐到了第三的位置上！随着地位的升高，我们也不再是一起执行命令了，而是各自独当一面。各做各的，很长时间都难以聚在一起喝酒！这种日子一直持续着，一直到那一年，慕云飞奉城主之命，前去中原击杀云岭帮的帮主，并要取回云家老小共二十三个人的项上人头回来复命，不过最后回来的时候，人头少了一个！”

    “少了一个？可是一个女人？”剑无名疑惑地追问道。

    “不错！”段飞点头说道，“正是少了云岭帮主之女，云小蝶的人头。后来城主大怒，命慕云飞将功补过，去亲自拿回云小蝶的人头，不料慕云飞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城主得知慕云飞竟是爱上了那云小蝶，离开了云雪城后竟一直和云小蝶厮混在一起，将城主之命置若罔闻。城主下令，欲要将慕云飞处死，被我苦苦相求给拦了下来！现在想想也是当时的我太过天真，我拦下了城主的命令后，便独自来到中原，找到了慕云飞，企图劝他回去认罪。不想慕云飞非但没有听我的劝告，反而还将我给赶了出来，当时的我便将这一切都怪罪到云小蝶的身上，以为只要杀了云小蝶就能让慕云飞变回原来的样子。只可惜..”

    “只可惜，你低估了师傅和师娘之间的爱情，你杀了云小蝶之后，师傅非但没有回云雪城请罪，反而将云雪城视为自己最大的仇家！”剑无名接下了段飞的话。

    段飞面色痛苦地点了点头：“不错，是我亲手破坏了一段美好的姻缘！不过当云小蝶死后，慕云飞并没有直接怪在我的头上，而是将这笔账算在了城主的身上！因为，他认定，我是受了城主之命才来杀云小蝶的！不过事实也是如此，我也的确得到了城主下的格杀令！”

    随着段飞的话，剑无名的脸色也是一阵变幻，继而问道：“那最后当师傅前去复仇的时候，你又为何要出手擒住他呢？”

    这句话让段飞的眼中一下子布满了泪水，一字一句地说道：“当时慕云飞的大势已去，他已经不可能活着走出六重铁门了，当时我擒住他原本是想要借机助他逃出去，不想慕云飞他非但没有认同我的想法，反而自己主动束手就擒，他不想连累我;

    ！这才有了后来江湖上一直流传的是我一手擒住慕云飞的传言！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城主竟会这么心狠，竟然..竟然..”

    说到这，段飞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已经彻底模糊了他的视线，双拳被攥的死死的，后悔之情溢于言表。

    此刻的剑无名也是眼中闪过一抹悲痛，喃喃地说道：“那铎泽竟然把师傅剁碎了喂狗！这是最没有尊严的一种死法！”

    听到这，段飞猛然抬头，注视着剑无名，慢慢说道：“城主对我有大恩，我能活着，能有今时今日的武功和地位，全是拜城主所赐！所以我不能背叛他！但我对不起慕云飞，今日你是他的徒弟，那便一剑刺死我！慕云飞死了多少年，我就愧疚了多少年，你就当是为他报仇了，一剑刺死我，也让我有恕罪的机会！”

    段飞的话越说越激动，看那样子，恨不能亲手举起剑无名的短剑刺死自己。

    剑无名注视着段飞，看着那张写满愧疚与后悔的脸庞，却是慢慢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如若今日我要杀你，那不是为了师傅之仇！而是为了我的兄弟！”

    剑无名的话让段飞身子一颤，而后抬眼望向站在后面的剑星雨，竟是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你是对的！江湖之上，情义大如天！又岂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po'hài自己的兄弟呢？不得不说，你们真的让我刮目相看，如果当时我有你们这般情义，想罢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剑无名轻轻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你并没真正理解你的兄弟，他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听到剑无名的话，段飞笑了，笑的那么无奈，笑的那么孤寂，笑的那么可怜！

    剑无名手中的短剑猛然一甩，随即目光一冷，淡淡地说道：“你和师傅的事，师傅有遗命，不得深究！所以过往种种，我们便不再多说了！我和你不曾有过恩情，所以，大胆出手吧！”

    剑无名的话干脆利索，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段飞看着面前的剑无名，自言自语道：“你的xing子，简直和慕云飞一模一样！虽然你说的不错，但我对你却始终下不了手，你走吧！”

    段飞的话引来剑无名一声冷笑，只见剑无名身形纹丝不动，幽幽地说道：“如若今日换做是你，你会走吗？”

    这话让段飞心中一阵抽搐，不知怎的，段飞此刻竟是对面前的剑无名有了一种莫名的赏识！这大概可能是因为慕云飞的缘故吧！

    “你不是我的对手！”段飞说道。

    “那黄金刀客又何尝是赤龙儿的对手？”剑无名反问道。

    “嘶！”段飞不由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剑无名的这句话说的明白之极，看来剑无名也想要和陆仁甲一样，搏命一战了！

    段飞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就在其要说话之时，只见后面的剑星雨一个闪掠，便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剑无名的背后;

    剑无名的直觉让他快速转过转头去，待看清来人是剑星雨后，神色一松，不过还未等其开口，就被剑星雨一指点在了昏xué之上，对剑星雨毫无防备的剑无名便是双眼一闭，昏了过去。

    剑星雨赶忙从后面托住剑无名，再看段飞，此刻正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剑星雨，显然是不明白剑星雨为何要这样做。

    剑星雨将剑无名抱起，而后走向段飞，淡淡一笑，而后开口道：“段飞，我敬重你的为人！恕我冒昧，你刚才和无名的对话我都听到了，我知道你不会对无名下杀手的，但无名却会为了我而真正搏命！还是那句话，这件事情全部是因我而起，云雪城的目标也只有我一个！我不想连累任何人，陆兄已经是个先例，我不想无名也变成那样！段飞，我请求你带无名入关，将其带到安全的地方即可！我一人做事，一人担！今日就由我剑星雨来做个最后的了结吧！”

    段飞听到剑星雨的话后，先是一愣，而后便冷冷地问道：“你不怕我杀了他？”

    剑星雨却是淡淡一笑，而后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云雪城的真汉子不多，而你段飞绝对是第一个！看今日的局势，你们是不会放我活着离开的，无名留在这里是必死无疑，而交给你起mǎ有活的机会！所以，这个赌，我怎么算都不亏！”

    剑星雨的话让段飞不由一笑，笑容之中，段飞对剑星雨也有了一丝的钦佩之意。

    “你的兄弟若是都走了，你就只剩下一个人了！到那个时候，即使没有我，只凭老徐他们也能擒下你！那个花沐阳，是个不弱于苏图的高手！”段飞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却是毫不避讳地一笑，朗声说道：“大丈夫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况且，还没开始打，你怎么就算准我输定了！”

    说罢，剑星雨便将剑无名交给了段飞，段飞赶忙接了过来。

    “你为何不求我帮你？”段飞另有深意地看向剑星雨，而后幽幽地问道。

    见状，剑星雨不由地一笑，而后说道：“你段飞是有情有义的汉子，你对慕云飞有情，又岂会对铎泽无情！让你两不相帮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我哪里还敢再奢望你能矛头调转呢？况且你若真的要帮我了，那我才是真的看走眼了！”

    “哈哈..”剑星雨的话让段飞不由哈哈大笑起来，看向剑星雨的眼中充满了赏识之色。

    这一幕让远处的老徐几人不禁心头一紧。

    赤龙儿看着段飞，阴沉地说道：“段飞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老徐轻轻叹了口气，而后别有深意地说道：“我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自打慕云飞死的时候，这个种子就已经种下了！”

    “什么种子？”完颜烈不解地问道。

    老徐颇为无奈地说道：“背叛的种子！”

    “嘶！”老徐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感到一阵背后发凉，如若段飞真当此刻反水的话，那胜利的天平可就真的要从新衡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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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刀剑风雨江湖：如出一辙

﻿    段飞抱着剑无名，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随即转过身去，向着老徐走去。免费｛首发｝

    剑星雨没有任何动作，因为他能从段飞的眼神中感觉到，段飞是绝对不会伤害剑无名的。

    老徐看着迎面而来的段飞，嘴角不由一阵抽动，而后干咳了两声，阴沉地问道：“段飞，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飞听到老徐的话，不禁一阵苦笑，而后语气颇为平和地回答道：“这是慕云飞的徒弟，今日我一定要带他入关！”

    听到这话，赤龙儿黛眉微蹙，张口说道：“这个剑无名本来就不是我们的最终目标，更何况他又是慕云飞的徒弟，依照你和慕云飞的关系，今日要救他也无可厚非！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今日你救的可不单单只是一个剑无名，而是剑星雨的生死兄弟！我们如今已经和剑星雨结下了死仇，如果剑无名活着，那对我们早晚也是一个祸害！城主那边，你要怎么交代？”

    赤龙儿的语气并不生硬，反而还有些劝说之意。只不过她还是低估了段飞的决心，只见段飞微微一笑，而后轻声说道：“我今日的选择就注定我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了，依城主的个性，不杀我已是万幸，更别说让我回云雪城了！不过我段飞做事恩怨分明，城主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这件事，我早晚会给城主一个交代的！这些就不扰你们担心了！”

    段飞说完便抱着剑无名向着关内走去，看着一步步走远的段飞，老徐急忙喊道：“那剑星雨呢？你又是什么态度？”

    此话让段飞身子陡然一震，随即头也不回地说道：“剑星雨的生死，与我无关！”

    说罢，段飞便不再有片刻的犹豫，径自带着剑无名入关了。

    面对段飞的如此抉择，老徐和赤龙儿对视一眼，不过却并未阻拦，他们很清楚今日自己还要保存足够的实力对付最重要的对手，那就是剑星雨。

    而剑星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段飞的身影一直消失在关口之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

    此刻，多隆已经完全被现场的局势给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一会儿战战兢兢地看看剑星雨，一会儿又颤颤巍巍地看看老徐一众，一时间竟是不知该作何选择。

    似是感受到多隆的恐惧，剑星雨转过头，对着多隆微微一笑，而后朗声说道：“如今我已经没机会把你带回中原了，你自由了！”

    多隆听到这话，赶忙抬眼看向远处的老徐一众。

    却见完颜烈高声喝道：“多隆，还不赶快滚过来！念在你还未铸成大错，暂且先饶你一命！”

    听到完颜烈的呼喊，多隆身子一颤，而后一抹喜色涌上脸庞，接着就迫不及待地跑向完颜烈。

    “噌！”

    “噗！”

    就在多隆刚刚跑到完颜烈身边时，完颜烈手中的钢刀猛然出鞘，接着毫不留情的手起刀落，一刀便将多隆那斗大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鲜血自勃颈处喷了出来，多隆的脑袋滚落在沙地之中，脸部甚至依旧保持着死前的欣喜之色，就连惊讶都还没有来得及表现出来。

    这一幕让剑星雨的眼神不由一变，暗叹：这云雪城做事，果然毒辣！

    一刀结果了多隆，完颜烈怒哼一声，喝骂道：“吃里扒外的东西，留你何用！”

    剑星雨慢慢将寒雨剑从袖中抽出，而后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朗声问道：“现在，就让我们来做个了断吧！”

    听到剑星雨的话，云雪城一众到没有急于动手，尤其是老徐，竟然将头转向了一旁的花沐阳。

    只见花沐阳迈步走向前来，将玉剑抱于胸前，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剑星雨，而后嘴角竟露出了一丝笑意。

    花沐阳的这般神色让剑星雨不禁一阵疑惑。

    “你先和我打？”剑星雨冷声问道。 [

    却见花沐阳慢慢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剑星雨，其实这场争斗是没有意义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剑星雨问道。

    “呵呵！”花沐阳轻轻一笑，“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不用打！因为杀你并不是我们的目的！”

    此话让剑星雨眉头一皱，一股莫名的熟悉之感涌上心头。

    “不用打？莫非你们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花沐阳慢慢点了点头，笑道：“剑星雨你果然聪明，不错，你的身上的确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剑星雨心中更加明确了刚才自己的想法，这场景果然是十分熟悉，曾经在落叶谷，在倾城阁，自己遭受危机时，似乎对手都不是为了杀自己，而都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此番他们的手段和目的如出一辙。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一定又和曾经的剑雨楼和“剑雨心法”有关！

    虽然心中有了猜测，可剑星雨依旧是一副疑惑的神色，问道：“那不知道你们到底想从我的身上得到什么？”

    此话让花沐阳哈哈大笑起来，而后眉毛一挑，戏谑地说道：“很多很多！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如你跟我回去，我们再慢慢谈！”

    “回去？”剑星雨眉头一皱，“回哪去？云雪城？”

    “当然不是！云雪城只不过是受人之托罢了，而我才是真正的买主！”花沐阳得意地说道。

    “你？”剑星雨的疑惑之色更重了，“那你又代表谁？不要告诉我，你只代表玉剑修罗！我不曾记得和你有过恩怨！”

    似是被剑星雨搞得有些不耐烦了，花沐阳冷哼一声，朗声说道：“这些事，跟我回去之后你自会知道！”

    此刻，花沐阳的语气已经渐渐变得有些不客气起来。

    面对花沐阳的不耐，剑星雨却是冷笑一声，反问道：“我要是不跟你回去呢？”

    “那就把你打成废人，再把你带回去！”花沐阳神色一冷，阴历地说道。

    “就凭你！”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一股浓烈的战意浮现出来。

    花沐阳冷目看着剑星雨，其实在花沐阳的心中并不想和剑星雨这样的高手动手，因此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对着老徐说道：“冥顽不灵，那就有劳云雪城的诸位了！”

    听到花沐阳的话，老徐脸上肌肉一阵抽搐，暗骂花沐阳狡诈，最后这个烫手的山芋还是被扔回到自己的手里。

    想罢，老徐迈步走出，看着银枪一般站在那里的剑星雨，声音阴沉地说道：“你也许该答应玉剑修罗的邀请！”

    剑星雨笑着反问道：“怎么？你怕了？”

    “怕？”老徐不怒反笑，“我是怕失手把你打死了不好交代！”

    “喝！”

    老徐的话音一落，便是脚下一点，身形冲着剑星雨爆射而来，在空中随手抽出了腰间的达摩杵！

    “噌！”

    眨眼之间，老徐手持着达摩杵便到了剑星雨的面前，剑星雨身子一侧，达摩杵贴着剑星雨的鼻尖呼啸而过。带起的劲气将剑星雨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剑星雨侧过身形之后，右手猛然一挑，手中的寒雨剑顺势削向老徐的右臂，速度之快，甚至都感觉不到一丝波动。

    就在剑锋要碰触到老徐的右臂之时，老徐脚下一轻，身子陡然向后倒去，接着左手快速探出，手掌一拍地面，身形便在剑星雨的剑下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后空翻。接着老徐的脚尖点向剑星雨的剑身。

    “嘭！”

    一声轻响，老徐的一脚结结实实地点在了寒雨剑的剑身之上。

    寒雨剑受力一偏，剑星雨赶忙身形暴退，就在剑星雨身形离开的一瞬间，老徐毫无花哨的一掌轰然而至。甚至将空气都带起了一圈涟漪。

    倒飞而出的剑星雨脚下轻点，稳住身形后，没有一丝犹豫便轻喝一声，再度向着老徐冲去。

    “剑雨幽冥腿！”

    剑星雨一声大喝，接着身形腾空而起，双腿在空中几个交叉，便从天而降，双腿快速踢向老徐的脑袋。

    见状，老徐大吃一惊，手中的达摩杵赶忙横到身前，企图挡住剑星雨的这一腿。

    “嘭！嘭！嘭！”

    接连三声响起，剑星雨的“剑雨幽冥腿”毫不留情地踢在了老徐高高举起的达摩杵之上。

    “开山！碎石！”

    剑星雨没有给老徐一丝喘息的机会，忍着内伤强行调动真气，脚下再度发力，双腿犹如灌风一般，驶如奔雷，快似闪电。此刻的剑星雨抱着速战速决的决心，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伤势，战局拖得越久，对自己就越不利！

    “啪！”

    剑星雨的双腿犹如狂风暴雨般砸向老徐的达摩杵，最终老徐只感觉受到力道越来越大，最终终于抵制不住这强横的攻势，达摩杵被一脚踢开，老徐一副惊恐的神色看着剑星雨那呼啸而来的最后一击！

    “断生死！”

    “嘣！”

    “噗！”

    剑星雨的最后一腿重重地踢在了老徐的脑袋上，一口殷红的鲜血一下子就从老徐的嘴里喷了出来！

    此刻的剑星雨已经到了近乎脱力的地步了，要知道破开老徐的防御是需要多大的力道，而此刻的剑星雨更是内伤在身，强行动用内力还连续攻击，怎能不遭到巨大反噬。

    剑星雨的身子随风而落，此刻的他已经连举剑的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喝！”

    就在此刻，原本应该陷入昏死状态的老徐非但没有倒飞而出，反而是双眼猛然一睁，一抹嗜血的微笑浮上了老徐那张蓬头垢面，血迹斑斑的脸庞！

    见到这一幕，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瞬间便涌上了剑星雨的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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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刀剑风雨江湖：宁死不屈

﻿    “混沌liu'hégong'fǎ！”

    老徐暴喝一声，接着手中的达摩杵犹如无数道闪电一般，重重地击在了剑星雨的身上。【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面对绝地反击的老徐，剑星雨无论从心理上，还是从身体上，都已经到了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地步了。只能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完全承受这一切。

    达摩杵的速度之快，令剑星雨在短短下落的几个呼吸间，身重数十次攻击。每一次都满含力道，每一次都完完全全地打在了剑星雨的身上，没有一点落空。

    “嘭！”

    “嘭！”

    接连两声响起，剑星雨和老徐的身子先后落地，落地后二人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两条死狗一般！

    此刻，二人相距不过十余步;

    面对这一动不动的二人，赤龙儿和完颜烈对视一眼，而后都是情不自禁地皱起了眉头。

    “大姐，要不要我去看一看？”完颜烈瓮声问道。

    赤龙儿猛地一摆手，示意完颜烈不要冲动。

    “剑星雨绝非善类，我们贸然过去，只怕会有不测！先看看！”

    说罢，赤龙儿一行便安静地站在远处，默默地关注着剑星雨和老徐的动态。

    转眼间，半柱香的功夫过去了。老徐和剑星雨依旧是没有人动弹。

    赤龙儿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她对着身后的一众黑衣人挥了挥手，接着便分出了十名黑衣人，翻身下马，小心翼翼地向着剑星雨和老徐走去。

    这十名黑衣人先走到老徐身边，将老徐的身子翻了过来，此刻在老徐的额头之上，还清晰可见剑星雨的脚印，那是剑星雨最后一脚的杰作。老徐的脸上除了灰尘之外，便是血迹，还有一股一股的血沫子从老徐的口鼻中流出。

    显然，剑星雨最后的那一脚，直接重创了老徐的脑袋，再加上老徐最后突破潜能，在重伤的状态下还施展出了“混沌liu'hégong'fǎ！”更是让如今的老徐直接陷入了昏死状态，至于能不能苏醒过来，那就要看天意了！

    翻看了老徐之后，十名黑衣人慢慢站起身子，都纷纷伸手将别在腰间的钢刀给抽了出来，而后一步一停的走向不远处的剑星雨。

    此刻的剑星雨依旧趴在沙地之中，凌乱的头发将其脸庞遮挡的看不出神情，只能透过发间的空隙看到一双紧闭的双眼和血渍沙尘掺杂的脏乱的脸庞。寒雨剑静静地插在剑星雨身旁的沙地之中。

    十名黑衣人将剑星雨团团围了起来，而后互相看了看，似是在商议由谁去翻动剑星雨的身体。

    赤龙儿和完颜烈以及花沐阳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剑星雨，此刻他们的心中也是异常的紧张，仿佛心脏就要跳出来一般

    终于，一个黑衣人鼓起了勇气，慢慢挪步走向剑星雨，来到剑星雨身前，缓缓蹲下，将钢刀持在胸前，伸出颤颤巍巍地左手，摸向剑星雨的头发。

    在这名黑衣人的手指碰到剑星雨的头发时，黑衣人的身子不由一颤，而他的这一颤，让围在旁边的九名黑衣人都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半步。

    待众人发现剑星雨没有异常之后，这名黑衣人才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大胆地将剑星雨面前的头发慢慢撩开。

    就在剑星雨眼前的头发被撩开的时候，剑星雨原本紧闭的双眸陡然一睁，接着一股慑人的红光从其眼中迸发而出。

    见到这一幕，这名黑衣人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呼喊，就被剑星雨快如闪电的右手给死死扣住了咽喉。

    “咔嚓！”

    紧接着便是一生脆响，这是脖子被捏断的声音。

    这道声音犹如一个讯号，下一秒，剑星雨的身形陡然从地面弹起，速度之快，令周围的黑衣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剑星雨身形弹起之后，右臂一甩，那名被自己掐死的黑衣人便被甩到了一旁。就在这个瞬间，剑星雨的身形却是已经掠到了另一名黑衣人的身前。

    那名黑衣人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下一秒，一张布满鲜血的狰狞的脸便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而最令这名黑衣人感到惊惧的是，这张距离自己不足三寸远的恐怖脸庞之上，一双殷红的眼睛显得格外的恐怖。那种感觉，让这名黑衣人不禁胯下一热，便是被吓的尿了裤子！

    “噗！”

    重重的一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这名黑衣人的胸口之上，顿时胸口一片塌陷，内脏被直接震成了碎片，顺着鲜血从口鼻中流了出来。

    杀完这一个，剑星雨脚下连转，手中的掌风越舞越快，身形在其他的几名黑衣人之间游走，所过之处，皆是一阵阵恐惧的惊呼和哀嚎之声。

    眨眼的功夫，十名黑衣人便是倒下了九个，这九人甚至连挥刀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剑星雨给一招结果了。

    只有一人，他在其他的黑衣人蒙难之时，不进反退，把钢刀一扔，便拼命向着赤龙儿的方向跑去。

    剑星雨在结果了其余的九人之后，身形闪掠至寒雨剑旁，冷漠而鄙视地看了一眼那逃跑的黑衣人，接着脚下一勾，寒雨剑应声而起，剑尖直指那逃跑的黑衣人的后心。

    “噗！”

    一道黑影划过空中，漆黑的寒雨剑毫不留情地从那奔跑的黑衣人后心刺入，从前胸探出。带起一串殷红的血花。

    “额..”

    黑衣人的身体在重剑之后，便直直地倒了下去，而从其不断喷出血沫的口中，还发出一阵阵不甘的嘶吼之声。一瞬间之后，他身下的一片huáng'sè的沙地便被染成了一片红海。

    一气呵成，做完这些之后，剑星雨脚下一软，便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用力地撑着地面，这才没让自己倒下去。

    此刻的剑星雨，胸前的衣衫已经被达摩杵给刺的破烂不堪，结实的肌肉上也是留下了点点深坑，这些都是达摩杵的杰作，每一个伤处的深度都不相同，不过大都没有刺破肌肤，但却实实在在地戳断了里面的骨头，戳伤了内脏。大致一看，这些伤处足有二三十处。

    “咳咳..”

    剑星雨不禁猛咳一声，随着咳嗽，鲜血也跟不要钱似的从嘴里溢出。

    稍稍缓和一些之后，剑星雨用手费力的抹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迹。笑着说道：“我还要..好好..好好谢谢你们给了我半柱香的功夫疗伤！如果..你们一开始就直接..过来杀我，那时将必然会..会得手！”

    听到这话，赤龙儿的脸色一阵阴晴不定，因为不让轻举妄动的人正是她，如今看来果然是赤龙儿自己失算了。

    赤龙儿看着如今半死不活的剑星雨，嘴角发出一声冷笑，讥讽道：“那又如何;

    ！你以为现在我们就没机会得手了吗？”

    赤龙儿的话明显有在给自己找回场子的成分，不过剑星雨却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又是咳嗽了几声，伴随着咳嗽，剑星雨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显然是牵动了他体内的伤势。

    花沐阳冷声问道：“剑星雨，如今你已是死路一条，就莫要再做困兽之斗了！”

    剑星雨看了看花沐阳，而后朗声说道：“我对你可是颇为期待！怎么？如今可敢与我这“困兽”一斗呢？”

    剑星雨这挑衅的话让花沐阳脸色一变，其实花沐阳是个很爱面子的人，也是个颇为好战的人。只因为这次是有任务在身，因此才一直不肯出手，而让云雪城的人站在前边。

    早在十余年前，落叶谷号召群雄围剿剑雨楼的时候，花沐阳就曾想和剑无双一战，只不过被上官雄宇给拦了下来，这件事也能显示出其好战的一面。

    如今的剑星雨无疑是板上鱼肉，此刻的花沐阳又岂会再忍呢？

    只见花沐阳眼睛直直地盯着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曾经和剑雨楼的高手交过手！不过结果却总是让我失望，你既然继承了剑雨楼的武功，想必应该也会让我失望吧？”

    花沐阳的话如若传到江湖之上，只怕会让人笑掉大牙，如今的剑星雨已是重伤在身，在这个关头说出这种话，也只有如花沐阳这样的真小人才能做的到了。

    听完花沐阳的话，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费力的用手撑着地面，竟是缓缓地站起身来。

    站起身后的剑星雨平视着花沐阳，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放心，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花沐阳冷哼一声，而后将手中的玉剑往沙地上猛然一插，高声说道：“今日我和你来个公平决斗，你现在用不了剑，那我也赤手空拳和你打！”

    面对如此无耻的花沐阳，就连完颜烈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欲要出言喝斥的完颜烈却被站在前边的赤龙儿给挥手制止了。

    “自古成王败寇，无毒不丈夫！我们只管观战就好！”赤龙儿低声说道。

    虽然完颜烈心有不平，不过却是始终未多说什么。

    剑星雨却并未出言讥讽，而是颇为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最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慢慢伸出右手，将食指伸出，直指对面的花沐阳。

    “来吧！让我看看传说中的玉剑修罗，到底有什么本事！”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剑星雨都不禁皱了皱眉头，此刻的他竟是连说话都会牵动伤处，足见其伤势之重。

    花沐阳冷哼一声，而后微微眯起双眼，接着暴喝一声，便冲着剑星雨冲了过去。

    “剑星雨，那就让本公子亲自废了你的武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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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刀剑风雨江湖：血的代价

﻿    面对突然出手的花沐阳，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硬撑着的身子在此刻竟是显得如此单薄。【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花沐阳的速度很快，丝毫不亚于老徐，几乎是眨眼之间，花沐阳那颇显飘逸的身姿便是掠到了剑星雨的面前。

    “呼！”

    逼至身前的花沐阳没有一丝犹豫，右手成掌，毫不犹豫地挥向剑星雨的胸口。

    “啪！”

    面对呼啸而至的掌风，剑星雨右臂一挥，小臂径直打在了花沐阳的右臂之上。

    只可惜，此刻的花沐阳是巅峰状态，而剑星雨却是到了强弩之末，此消彼长之下，剑星雨的这一格挡虽然打偏了花沐阳的掌风，不过却被花沐阳迅速探上的左手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还不待剑星雨有所反应，花沐阳的左拳便重重地打在了剑星雨的右肋之上。

    “噗！”

    毫不留情的一记重拳直接将剑星雨的身子给打的蜷缩下来，剑星雨只感觉喉头一甜，紧接着一口鲜血便是从嘴里喷了出来。

    一击得手，花沐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微笑，接着左脚轻点地面，右脚借力顺势猛然提出，一记狠狠地鞭腿，重重地甩在了剑星雨的左肋之上。

    此刻的剑星雨已经没有半点反击的力气了，受到这记鞭腿之后，身形便是直接侧飞而出，在空中飞出数米后方才重重地落在了沙地上，落地后身子还贴着地面向后蹭出近两米;

    。足见花沐阳的这一腿力道是何其之大

    稳住身形后的剑星雨，原本蜷缩的身子陡然放松，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大”字，竟是仰天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就连眼睛都是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剑星雨透过眼前的头发，直直地看着自天空映射而下的日光，此刻在剑星雨的眼中，这日光竟然是血红色的，并不刺眼，反而别有一丝妖艳。原因就是剑星雨的眼前早已是鲜血淋漓了，此刻略显疲惫的双眼半睁半合，眼神更是隐隐有着要消散的趋势。

    花沐阳的一腿踢出之后，并没有立即将腿收回来，反而是将腿横在半空中，而其膝盖的方向正是剑星雨飞出的方向。

    “哼！”

    伴随着一声轻哼，花沐阳将横在半空的腿慢慢放了下来，而后面带鄙夷地看着远处的剑星雨，嘲讽地说道：“这就是你所说的不会让我失望吗？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花沐阳的话有一半是说给剑星雨听的，还有一半明显是说给云雪城的众人听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这么弱的一个对手，为何云雪城会屡次三番的失手，暗骂云雪城的高手无能！

    听到花沐阳的话，完颜烈脸色一沉，而后朗声说道：“玉剑修罗，此时的剑星雨已是强弩之末，实在不足挂齿，不过莫要忘了，是谁让剑星雨变成这样的！如若没有我云雪城的高手先行耗尽其内力，并重伤于他，你又岂会如此轻易击败他！”

    完颜烈的话让花沐阳眉头一皱，而后转过头去，眼睛微微眯起，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完颜烈，而完颜烈也是毫不客气地回视着花沐阳。

    两人的目光之中，隐隐然有一丝火光涌现。

    见状，赤龙儿赶忙笑道：“我们如今是有共同的敌人，切莫要自家人伤了和气！我看玉剑修罗还是快些将剑星雨擒下才是！”

    听完赤龙儿的话，花沐阳冷哼一声，而后便将头转向剑星雨，冷声说道：“本公子现在对你已经失去了兴趣，现在就亲自废了你的丹田，然后再将你带回去！”

    说罢，花沐阳便迈步向着剑星雨走去。

    就在花沐阳要走到剑星雨身前时，剑星雨的右臂突然伸了起来，这动作让正在靠近的花沐阳不禁脚下一顿，而后一脸谨慎地看着剑星雨。

    “你..虽然对我..失去了兴趣，不过..我对你的兴趣..还..还是很大的！今日，只要我剑星雨..还有一口气，那便绝对由不得..由不得你在这里大放阙词！”

    随着剑星雨断断续续地话，剑星雨费力地将身子重新支撑了起来，最后，竟是挺着颤抖不止的双腿，再度站了起来！

    虽然是站了起来，不过从其佝偻的身子可以看出，如今的剑星雨绝对是死撑着的。

    “哼！冥顽不灵，找死！”

    面对如此倔强的剑星雨，花沐阳顿感怒火中烧，暴喝一声，接着身子陡然腾空而起，冲着剑星雨扑了过去;

    “嘭！”

    花沐阳在空中一个翻腾，而后右腿顺势踢出，直击剑星雨的脑袋，却不料想这一腿却被剑星雨突然伸出的右手给生生地挡了下来。

    此刻的剑星雨，怒睁着双眼，死咬着牙关，因为强行运功的缘故，导致此刻的他的脸部肌肉已经皱成了一团，剧烈的疼痛使得剑星雨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夹杂着血水哗哗地向下流着。

    再看花沐阳，脸色陡然一变，因为他赫然发现自己被挡下来的右腿竟然收不回来了。

    此刻，剑星雨的右手成爪，正死死地抓着花沐阳的小腿，巨大的抓力让花沐阳的右腿竟是连动也动不了。

    “分筋错骨！”

    剑星雨大喝一声，接着右手的五根手指便瞬间聚力，五指犹如五根钢针一般，竟是生生地刺进了花沐阳的小腿之中，而后五指一齐用力一捏，手指相错。

    这“分筋错骨”是剑星雨从“错骨弹指”中改良而出的一种手法，也是吸取了落叶谷黑白双煞的一些功夫，其精髓就是要将全身的力道在瞬间灌入几根手指之中，尤其是手指关节处的力道更是奇大无比。凭借着这股巨大的力道，一把将对手抓住，而后五指成抓，用力强行破坏其经脉骨骼，达到分筋错骨的强悍效果。

    “咔！”

    “啊！”

    一道轻微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花沐阳只感觉自己的小腿处一阵剧痛，一声惨叫自其口中猛然发出。紧接着，花沐阳不待剑星雨的手指有下一动作，身子陡然向下一沉，整个人在空中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调转，而后双手猛然轰出，两掌直直地打向剑星雨的两腿膝盖处。

    见状，剑星雨脚下一个踉跄，右手陡然松开，花沐阳身形一晃，便直直地摔在了地上，而其挥出的两掌由于剑星雨的动作，也是打偏了些许，一掌打空，而另一掌则是打在了剑星雨的左腿之上。

    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左腿陡然一轻，接着身子一歪，便是摔倒在地，而其血红的右手上，隐约还能看见一滴滴鲜血自手指向下流淌着。这些全是花沐阳的血。

    此刻的花沐阳正坐在地上，查探着自己右腿的伤势，一双愤恨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千算万算还是少算一步，花沐阳怎么都没想到剑星雨竟还有力气反击。

    而剑星雨此刻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左腿挨了花沐阳的一掌之后，整条腿便失去了知觉，难以窥测伤势如何。以如今剑星雨的状态，他似乎也没有什么闲心再去查探自己左腿的伤了。

    原本就内力耗尽，伤势岌岌可危的剑星雨，在这个关头施展出这一招“分筋错骨”，对他的伤势无异于火上浇油。可此刻的剑星雨竟是没有半点的焦急之色，反而是放声大笑，躺在沙地之中，就像在晒太阳一般，笑的那么爽朗，笑的那么豪迈。

    没有人知道剑星雨究竟是为什么笑，是因为他在最后关头给了花沐阳重重一击？还是因为剑星雨已经意识到自己如今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索xing而笑？这些都没有知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剑星雨的笑容给搞的有些糊涂了，尤其是赤龙儿，如今的她对于眼前的剑星雨可谓是充满了忌惮;

    。在她的心中，剑星雨就是这江湖之中最狡猾的人，阴谋诡计层出不穷。如今花沐阳吃亏正是因为他小觑了剑星雨的缘故。

    剑星雨的笑声彻底激怒了花沐阳，只见花沐阳从怀中撕出一块布条，将自己的伤处包住，而后慢慢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剑星雨，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你笑什么？”花沐阳低下身子冷声问道。

    面对花沐阳的质问，剑星雨慢慢收起了笑容，而后眼神之中透出一丝鄙视之色，冷冷地回答道：“笑你是个孬种！”

    “嘭！”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音落下，花沐阳结结实实地一拳便直接打在了剑星雨的小腹之上。疼的剑星雨顿时将身子蜷缩成一团。

    “咳咳..”

    剑星雨被这一招黑虎掏心给打的一直咳血，眉头也因为剧痛皱在了一起。

    花沐阳慢慢收回拳头，冷声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懂！”

    剑星雨双手捂着肚子，而后慢慢抬起狰狞地脸，一双血红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花沐阳，慢慢张口嘴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你是个孬..”

    “噗！”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花沐阳又是一拳，只不过这一拳却是打在了剑星雨的脸颊之上，巨大的力道直接让就剑星雨喷出了一口鲜血。此刻的剑星雨，大口喘着粗气，就连其原本雪白的牙齿，此刻都是被鲜血给染成了红色。

    花沐阳的眼睛此刻睁得奇大，而后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花沐阳伸手一把揪住剑星雨的头发，将剑星雨的头给抬了起来，阴沉地说道：“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就这样，花沐阳和剑星雨面对面的对视着，剑星雨的脸上布满了血污，披头散发，一脸狰狞。而花沐阳的脸上则是红唇齿白，发髻整齐，这二人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二人虽有不同，可却有着相同的眼神，那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和毫不畏惧的杀意！

    “哼！”剑星雨突然冷笑一声，而后突然张嘴，“噗！”一口血水直接喷在了花沐阳的脸上。

    “找死！”

    “砰！砰！砰！..”

    剑星雨的这个举动彻底激怒了花沐阳，花沐阳猛然将剑星雨的脑袋向后一摔，而后双拳如雨点般，重重地砸在剑星雨的身上，拳风密集而沉重。而剑星雨则如同一个死人一般，任由花沐阳狂风暴雨般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竟是一动不动。

    除了半睁半合的眼神，和偶尔蠕动的嘴角，否则任谁也看不出剑星雨此刻还是一个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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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刀剑风雨江湖：紫金皇命

﻿    花沐阳这惨无人道的虐打一直持续了近半个时辰，到最后，花沐阳自己都累的气喘不止，拳头也是渐渐没了最开始的力气。极品看书｛首发｝

    赤龙儿和完颜烈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二人都是眉头微皱，却又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终于，完颜烈压制不住内心的不满，冲了过去，一把将花沐阳给拽开。花沐阳似是对完颜烈的举动很是不满，一双愤怒的眼睛怒视着完颜烈。

    “你做什么？”

    面对花沐阳的质问，完颜烈咬了咬嘴唇，略微思考了一下，而后说道：“你不能再打了！我们的任务是将剑星雨活着带回去，你再这样泄愤似的打他，会把他打死的！”

    完颜烈在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躺在沙地上一动不动的剑星雨。此刻的剑星雨衣衫褴褛，全身上下尽是一个又一个的血红的印记，鲜血自剑星雨的皮肤向外渗透而出，在剑星雨的皮肤上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细密的小血珠。这是区别于刀伤的一种伤势，是由于身体遭受受巨大外力，而导致伤势由内至外的渗出，鲜血并非是由伤口溢出，而是顺着汗从毛孔流出来的！江湖中称之为汗血，凡是身体出现了汗血，就足以说明此人的性命定是危在旦夕！

    再看剑星雨那张快要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脸庞，眼睛紧闭，唇齿微张，鲜血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大口大口的喷出了，而变成了一丝丝细流，从口鼻溢出，眼看就是有出气没进气了！

    看着现在的剑星雨，完颜烈脑海中回想到了刚到云雪城的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俨然已是判若两人了！完颜烈不禁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花沐阳看着完颜烈，冷声说道：“这个剑星雨辱我太甚，今日我定要杀了他，以卸心头之恨！”

    “不行！你绝不能杀他！”完颜烈立马回绝道。

    “哼！”花沐阳冷哼一声，而后手臂一身，插在远处的玉剑便飞至身前，花沐阳顺势将玉剑握在了手里。

    “就凭现在的你也想拦住我？”花沐阳面带鄙夷的看了一眼完颜烈，花沐阳能清晰的感受到完颜烈此刻是有伤在身，并且伤势还是颇重的！

    说罢，花沐阳眼神一冷，而后手中的玉剑便毫不留情地对着剑星雨的脖子斩了下去。

    “嗖！”

    “嘭！”

    就在花沐阳的玉剑剑锋要沾到剑星雨的脖颈之时，只听一阵破空声陡然响起，而后一团黑影从空中急速袭来，刚好打在玉剑的剑身之上，力道之大，直接将花沐阳的玉剑给打的脱手而出。

    见到这一幕，赤龙儿和完颜烈都是不禁一愣，而后赶忙环顾着四周，却是半个鬼影都不曾见到。

    “真是见鬼了！”赤龙儿小声嘀咕道。

    玉剑飞出后的花沐阳也是一愣，而后脸色慌忙一变，时才脸上的愤恨与杀意陡然间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的恭敬之色。

    “花沐阳，你胆敢擅自做主！找死！”

    一道冰冷而略显苍老的声音陡然响起，随即只见花沐阳身子一抖，便是直直地向后飞了出去，明显是受到了攻击。

    飞出近十余米后的花沐阳刚刚稳住身形，便是身子一翻，竟是跪在了沙地之中。一脸的惊恐之色。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时才我也是怒火攻心，才乱了方寸！还请主人饶命啊！”

    这一幕彻底震惊了赤龙儿，因为身为一流高手的她竟是在花沐阳受到袭击的时候，没有感到半点的空气波动。赤龙儿暗想：就算是城主也不可能有此等武功吧！难道说这世界上，还真的有入此绝世高人吗？还是说，这人修炼了什么特殊的秘法不成？

    正在赤龙儿疑惑之时，只见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了沙漠之中，正站在一脸惊惧的花沐阳的身前。

    黑色的人影逐渐清晰起来，此人七尺身高，一身黑袍，身材消瘦且略显佝偻。头戴一个大斗笠，斗笠的檐压得很低，看不见面貌。不过从其略显佝偻的身材和苍老的声音可以判定，此人的年纪定是不轻了。

    此人，正是曾出现在云雪城正殿，和铎泽秘密谈话的神秘人！此人和花沐阳来自一处，只不过地位却是比花沐阳要高得多！

    见到这凭空出现的人影，赤龙儿和完颜烈都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怎么出现的？他又是何时来到此处的？种种疑问都萦绕在赤龙儿和完颜烈的脑中。

    而花沐阳在看到来人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恐惧之色，赶忙扣头道：“主人！”

    花沐阳态度之恳切，可谓前所未有，令人不禁啧啧称奇！

    这名神秘人并没有理会花沐阳，而是转头看向远处生死不明的剑星雨，而后用其阴沉的嗓音说道：“此人就是剑星雨？”

    “回主人的话，正是！”花沐阳恭敬地说道。

    神秘人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赤龙儿，开口说道：“此事到此就可以告一段落了，有劳云雪城的诸位尽心尽力！他日我自会亲自向铎泽城主道谢！”

    听到这句话，赤龙儿心中一惊，不过也是迅速明白了来人的背景。

    看花沐阳对这人的态度，再听这人说的话，就知道此人定是雇佣云雪城擒住剑星雨的真正买主！至于究竟是谁？那就不是赤龙儿所关心的了！

    赤龙儿赶忙一笑，朗声说道：“阁下说的哪里话！我们也是奉命办事而已！既然如今阁下亲至，那这里也就没有我们的事了！”

    神秘人似是点了点头，却不再多说话，而是迈步向着生死不明的剑星雨走了过去。

    就在神秘人刚刚迈开步子的时候，一道同样阴沉并且略显苍老的声音从关口城墙上传来。

    “天地昭昭，江湖浩浩，紫金皇命，言鼎必行！老夫奉紫金皇命，今日要将剑星雨活着带回紫金山庄复命！”

    伴随着这道冷漠无情的声音传出，一道黄色的影子径自划过虚空，掉落在剑星雨的身上。

    仔细一看，这竟是一张黄色的玉帛，玉帛的正面写的正是刚才那老者说的话，而其背面则是四个烫金大字“紫金皇命”！

    玉帛刚刚落地，一位一身白袍的的七旬老者便是从关口飘身而下，看似不快的身形，却是在几个眨眼之后就站到了剑星雨的身旁，而后快速地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颗生息丸，塞入了剑星雨的口中。

    通过这枚生息丸就能知道，这位老者定是来自紫金山庄。

    看到这位老者的突然出现，赤龙儿和完颜烈以及花沐阳皆是不由一惊，他们都是在江湖上厮混多年的人物，自然知道这“紫金皇命”是什么意思！

    紫金皇命，正是由历任的紫金山庄的庄主才能下达的命令，因为紫金山庄在江湖之中有着极为超然的地位，其庄主所下的命令自然也是在江湖中最具权威的一种命令。紫金皇命一旦发出，是绝对不允许收回的，而且必定是言出必行，令行禁止，绝不容失的！也正因为紫金山庄的江湖超然地位，所以也只有紫金山庄才敢将其庄主所下的命令，称之为“皇命”！

    何为“皇”，自然是一言九鼎，九五之尊！正如开头所说“天地昭昭，江湖浩浩，紫金皇命，言鼎必行！”因此足见这紫金皇命在江湖中的巨大分量。相传紫金山庄很少会发出“紫金皇命”，除非是遇到极为重要的事情，而这几十年难得一遇的事情，今日竟会因为这剑星雨，而发生了！这怎能让赤龙儿几人不感到惊诧！

    “真没想到，今日竟能在这关外大漠之处，亲眼见到一道“紫金皇命”！不知今日传命的是紫金山庄十大长老中的哪一个？”神秘的黑衣老者语气依旧冰冷而平淡，似乎对“紫金皇命”并不是忌惮。

    待将生息丸给剑星雨服下之后，白衣老者才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冷漠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幽幽地说道：“老夫乃六长老紫金圣手，萧不忍！今日前来，执行紫金皇命！别人不知，我却知道你的底细，我劝你一句，莫要插手！”

    “哼！”黑衣老者一声冷哼，“我若插手如何？”

    “插哪只手，我便斩了你哪只手！”萧不忍毫不留情的说道。

    这话让黑衣老者不禁身子微微一颤，而后慢慢抬起头来，原本隐藏在其斗笠之下的脸庞也渐渐浮现出来，这是一张没有一丝人气的脸，干枯的肌肉夹杂着高高的颧骨，深邃的眼窝不时泛起一阵红光。大大的鼻孔有些外翻，略显紧绷的淡薄嘴唇显得格外瘆人！

    见到这张脸，萧不忍不禁瞳孔一聚，阴冷地说道：“我早就猜到会是你，世上能有这般隐秘功夫的也只有你，阴曹地府，十殿转轮王，唐傲！”

    “这..”此刻的赤龙儿和完颜烈都被惊得有些说不出话来，看这样子，这位名叫唐傲的黑衣人，竟是阴曹地府的人！

    阴曹地府的等级设置中并没有长老一职，而是在府主之下分设十殿，这倒是真的符合了“阴曹地府”这个名称了。十殿之中各有一个殿主，而今日这黑衣人正是十殿的殿主转轮王，唐傲！

    这个消息也未免太过于震惊了，在赤龙儿等人的眼里，无论是紫金山庄还是阴曹地府，这都是极为超然的江湖势力，可任谁也想不到，原本一场小小的纷争，竟会引来这两大势力的角逐！

    唐傲被萧不忍揭穿了身份，似是并不在意，只是呵呵地干笑两声：“没想到你竟然认识我！”

    “我听说过你！你的长相实在太容易辨认了！”萧不忍说道。

    唐傲点了点头，而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剑星雨，冷笑道：“不知此人和你紫金山庄有什么关系，竟会引得萧皇下此命令！”

    唐傲所说的萧皇，正是紫金山庄的庄主，也就是萧紫嫣的父亲！不同于上官雄宇和叶成，萧皇才是真真正正配称得上江湖翘楚的人物！

    萧不忍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庄主名讳，岂是你这个活死人可以叫的！紫金皇命已下，无需多言！你若要出手，那便出手吧！”

    听到萧不忍的话，唐傲不禁咽了一口吐沫，而后嘿嘿一笑，表情更显恐怖。

    “不！紫金皇命之威，我也有所耳闻！但我并未接到“生死令牌”，所以不会和你争执！这个剑星雨，今日你大可带走！”

    说罢，唐傲竟是在赤龙儿、完颜烈和花沐阳的惊诧目光中，径自让出一条路来，伸手让萧不忍带着剑星雨离开！

    萧不忍似是并不感到惊讶，只是转身将昏死的剑星雨抱了起来，而后抬脚将寒雨剑踢了起来，握在手中。最后，萧不忍就这样抱着剑星雨，脚下一轻，身体腾空而起，几个闪掠便消失在了大漠之中。

    “云雪城一众，回去告诉铎泽！如若想要此事和平解决，那就让他铎泽六个月后亲自到紫金山庄一趟！庄主定会给双方一个最好的交代！如若不来，后果自负！”

    萧不忍的声音从空中陡然传来，惊得赤龙儿又是一阵咂舌，如今出现的场面，她着实有些不敢揣测太多了！一切的一切，也只有回去如实禀报城主，让城主再做定夺吧！

    至于，唐傲最后所说的“生死令牌”，正是阴曹地府府主亲自下达的命令，功能类似于紫金山庄的“紫金皇命”！都是威严而不可抗拒的！

    只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紫金皇命”对上了“生死令牌”，那结果又将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呢？

    大漠之中，纷纭变幻，时才还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此刻竟是乌云密闭，顷刻间便是大雨倾盆！

    大雨浇湿了干枯的大漠，也洗刷了血染已久的杀戮！

    大雨过后，关外依旧，但真的是这般依旧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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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刀剑风雨江湖：六月时光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自关口大漠一战后，一晃便是整整六个月过去了。【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首发）

    当初，剑星雨被萧不忍直接带回了紫金山庄后，便是进入了濒死的状态，幸亏有生息丸撑着，这才勉强保住了剑星雨的xing命;

    萧紫嫣在见到剑星雨的惨状后更是泪流不止，六个月来没有离开剑星雨半步，终日守候在剑星雨的身旁，为其疗伤喂药，也多亏紫金山庄高手如云，天材地宝又是不胜枚举，这才让剑星雨如此严重的伤势，快速的回复起来。

    萧紫嫣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了所有人，剑星雨对于他是何等的重要。这也让她的父亲，紫金山庄的庄主萧皇暗自庆幸，当初的那道“紫金皇命”下的还是值得的。

    这六个月对于每一个人都是极为难熬的。

    陆仁甲被万连带到了一个神秘的陌生山谷之中，在那里，万柳儿小心翼翼地照料着陆仁甲，万连也是偶尔亲自运功为陆仁甲的经脉养护，陆仁甲的伤势恢复的很快。

    陆仁甲昏迷了足足十五日，方才渐渐苏醒过来。

    万柳儿看着渐渐恢复了意识的陆仁甲，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喜悦。

    陆仁甲慢慢睁开模糊的眼睛，首先映入眼帘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万柳儿那张jué'sè的容颜。

    看到万柳儿，陆仁甲稍稍张了张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巴，而后从喉咙里慢慢挤出一句话：“我..我是已经死了吗？”

    听到这话，万柳儿不禁掩面一笑，而后笑着说道：“你并没有死，你还活着！”

    陆仁甲的身子一动，这动作牵动了他的伤口，让陆仁甲疼的不禁一咧嘴，而后大嘴嘿嘿一笑，沙哑的说道：“柳儿，真的是你？”

    看到陆仁甲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万柳儿美目一瞪，娇声喝道：“难不成我还有假的？”

    “不是不是！”陆仁甲赶忙摆手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万柳儿黛眉一簇，而后收起了时才嗔怒的神色，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幽幽地说道：“是我爹救你回来的！”

    “万连前辈？”陆仁甲吃惊地说道。

    万柳儿慢慢点了点头，似是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便欲要起身离开。

    “我去给你倒杯水！”

    陆仁甲不经意的点了点头，刚才他分明从万柳儿的神色中看到了一丝凝重。而后，陆仁甲眉头紧皱，似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约莫过了片刻，万柳儿端着水回到陆仁甲面前，将水杯递给陆仁甲，陆仁甲就这样端着水杯，愣愣的眉头紧皱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陆仁甲苍白的脸色陡然一变，而后眼睛一下子睁得奇大。

    “不对！星雨呢？无名呢？我们不是应该在关口和云雪城的人在交手吗？”

    听到陆仁甲的喝问，万柳儿神色一阵恍惚，而后还未说话，只听到一阵苍老的声音从茅屋外传来;

    “陆少侠可是醒了？”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万连，紧接着，万连便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半坐在床上的陆仁甲，万连稍稍一愣，而后一抹喜色涌上脸庞。

    万连两步走到陆仁甲床边，便伸手要查探陆仁甲的伤势，却被陆仁甲给一手推开。面对突然反抗的陆仁甲，万连不禁一愣。

    陆仁甲一双小眼睛直直地盯着万连，朗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星雨和无名呢？”

    见状，万连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回视着陆仁甲，不紧不慢地将当日在关外所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当万连说完这一切后，万柳儿的神色已经变的恍惚之极，其实在她的心中一直在担心着剑星雨。

    陆仁甲则是猛地从床上窜了下来，因为动作太猛，以至于他都没有站稳，身子一个踉跄又跌回到床上。

    “老子的刀呢？谁他妈让你把我带出来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伴随着陆仁甲的呼喊，豆大的汗珠也顺着陆仁甲的额头流了下来。

    万连见状，轻叹一声，张口说道：“你先不要冲动，如今已是一个月过去了，你以为现在回去你还能做什么？”

    “一个月？”陆仁甲停止了喧闹，愣愣地说道。

    下一秒，陆仁甲的眼圈便是一下子红了，因为他此刻已经想到了太多的可能。

    “那星雨和无名他们最后到底怎么样了？”陆仁甲急声问道。

    万连摆了摆手，示意陆仁甲放心，而后轻声说道：“放心，他们都很安全！剑星雨在最后的关头，被紫金山庄的刘长老萧不忍给救走了！还有紫金山庄要出面解决这件事，时间就在六个月后，到时就连铎泽都要亲自前往！”

    听到剑星雨和剑无名目前没有危险，陆仁甲这才大松了一口气，而后面带歉意地看了看万连，示意自己刚才冲动了。不过陆仁甲要道歉的话还未说出口，便又是眼睛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在接下的两个月中，陆仁甲就是这样昏昏醒醒，伤势也在万柳儿和万连的悉心照料下逐渐康复起来。

    在得知剑星雨和剑无名安全之后，陆仁甲倒也没有着急去紫金山庄找剑星雨，反而是安心住在这茅屋之中，每日有朝思暮想地万柳儿作伴，疗伤的生活倒也落得个悠闲惬意！

    而在陆仁甲的心底，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是六个月后，直接前往紫金山庄，一切到了那里自会有个了断。

    剑无名则是被段飞带到了距离关口不远的一座小镇，名为：洪宛城。他们找了当地的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

    当剑无名苏醒之时，已经是半夜三更时分。

    烛火之下，剑无名只见一个人影独自坐在桌边饮酒;

    。剑无名用手揉了揉还有些浑浊的脑袋，慢慢支起了身子。

    待看清那人是段飞之后，剑无名神情一冷，而后稍作沉思之后，便想清了这一切。当时自己正和段飞对话，刚要出手的时候，却被后面的剑星雨给打昏过去。

    想到这些，剑无名慌忙抬眼看了一眼窗外，却见窗外月明星稀，乌鹊南飞，俨然一副夜半时分。

    剑无名一个翻身便跃下了床榻，踱步走到段飞身后，冷冷地看着段飞的背影。

    段飞当然已经知道剑无名苏醒了，不过虽然被剑无名这么近距离地站在自己身后，段飞却并未回身，甚至连头都没转一下，依旧喝着自己的酒。

    “为何我会在这？”剑无名冷声问道。

    “剑星雨打昏了你，然后求我把你活着带入关内，而我答应了！”段飞的回答倒也是干脆利索，没有多余的废话。

    听到这些，剑无名眉头不禁一皱，而后声音变得愈发阴冷起来。

    “那星雨呢？被你们云雪城的人给带走了？”

    段飞轻轻摇了摇头，而后端起酒杯，又是一杯烈酒下肚，而后幽幽地说道：“不，就连我也不得不承认，剑星雨的命实在是好！”

    “什么意思？”剑无名追问道。不过声音中明显有了一丝激动，显然他已经意识到了剑星雨可能没事。

    “哼！”段飞轻哼一声，而后慢慢转过身子，将手中的一个酒壶递给剑无名，待剑无名接下之后，方才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把你带到这后，便第一时间赶回去查探战况，不过当我再次回到关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多了两个人！两人足以改变整个局势的人！”

    “是谁？”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一个带走了剑星雨。而这个人是紫金山庄的人！”段飞似是在谈论一番与自己无关的话题一样。声音不见一丝起伏。

    听到“紫金山庄”几个字，剑无名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这才松了下来，神色也是不由地缓和了几分。

    剑无名慢慢走到桌子的另一边，而后端着酒壶坐了下来。

    “多谢！”剑无名说道。

    段飞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问道：“谢什么？”

    “无论怎样，你救了我一命！”剑无名轻声说道。

    听到剑无名这么说，段飞却是不在意地一笑，而后直直地盯着剑无名，幽幽地说道：“我没有救你，是剑星雨救了你！你应该谢谢他！”

    “我知道！可兄弟之间，从不言谢！”剑无名回答道。

    段飞就这样看着剑无名，剑无名也毫不避讳地看着段飞。

    突然，段飞笑了，笑的那么随意。

    “我很羡慕你们之间的兄弟情义;

    ！互相之间，为了彼此，可以舍命！”

    “其实你也可以！”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段飞慢慢摇了摇头，自嘲地说道：“其实那天我真想让你一剑杀了我！这样我也算对慕云飞有个交代！其实自打慕云飞死后，我没有一天活的像人，每天不是练武就是喝酒睡觉，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早已经过够了！”说罢，一杯烈酒猛地灌入腹中。

    听到这话，剑无名的嘴角不禁抽了一下，而后他抬眼看着段飞，张口说道：“你救了我，铎泽绝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城主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段飞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那你怎么办？”剑无名问道。这次的发问是剑无名真正第一次出自关心段飞的角度，而说出的疑问。

    段飞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而后转头看向剑无名，慢悠悠地说道：“你知道吗？你像极了慕云飞！”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答话让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依旧疑惑不解地看着段飞。

    见到剑无名的样子，段飞又是轻轻一笑，而后伸手摩擦着酒杯，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已经错过一次，就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我救不了慕云飞，但却救了慕云飞唯一的传人！这就是我能做的，六个月后，我也会前往紫金山庄，亲自给城主一个交代！”

    “六个月后？”剑无名喃喃地说道。

    “不错，你们和云雪城的恩怨也将会在六个月后做一个最后的了断，不过这次有紫金山庄出面，你们不用担心什么！”段飞笑着说道。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而后眼皮一抬，似是想起了什么，继而问道：“那这六个月里，你要去哪？”

    听到剑无名的话，段飞轻轻一笑，而后说道：“不是我要去哪，而是我们要去哪！”

    “什么意思？”

    “哈哈..你是慕云飞的徒弟，而我是慕云飞的好兄弟，算起来我也是你半个师叔！我见识过你的武功，实为不弱！不过在碰上真正的高手的时候，依旧是要差得甚远！我便趁着这六个月，将我这毕生所学的武功精要全部传授于你！以你的底子和慧根，相信用不了多久，定能融会贯通的！”段飞爽朗地大声说道。

    听到这话，饶是剑无名这稳重的xing子也是不由的一惊，看向段飞的双眼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段飞看着剑无名，笑骂一句：“看什么，还不快拜见师叔！六个月后，我也就再没有机会教你什么了！”

    听到这话，剑无名竟是莫名地感到一阵鼻酸，他能从段飞这看似轻声的语气中，感受到段飞与慕云飞之间，那曾经浓浓的兄弟情义！爱屋及乌，以至于如今的段飞会如此厚爱剑无名。

    剑无名眼睛就这样死死地看着段飞，而段飞也是一脸欣慰地看着剑无名。

    最后，二人相视一笑，而后便是推杯换盏，豪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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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刀剑风雨江湖：紫金萧皇

﻿    草长莺飞，转眼之间，时光已然从炎炎夏日斗转星移到了酷暑寒冬。【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清晨。

    剑星雨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皮，这场景就像他被萧不忍带回来后第一次苏醒一样，映入眼帘的首先便是一个淡紫色的幔帐。

    这是紫金山庄的紫金院，也就是真正萧家之人住的院子，而如今剑星雨也是住在这里。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近六个月过去了，剑星雨的伤势也是恢复的七七八八，值得一喜的事情是，剑星雨在经历了这么一番血战之后，真正体会到了生死之间的那抹微妙的关系。

    因此在昏迷的日子中，他的经脉骨骼也在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剑雨心法”自动在其体内不断的流转，如今的剑星雨，在运转“剑雨心法”的状态下，已然达到了八重天级之境，这是当年剑无双都未达到的高度。

    剑星雨曾一度揣测，自己如果运转“剑雨诀”的话，又会是达到何等的境界。究竟会不会达到那传说中的九重之境，这些疑惑在剑星雨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剑星雨的进步是令人惊奇的，虽然紫金山庄高手如云，但面对剑星雨的这样的武学奇才，所有人都不禁感叹不已。

    在剑星雨刚刚来到紫金山庄的时候，萧皇曾亲自来看过这个让自己女儿魂牵梦萦的年轻人。当萧皇亲自窥探到剑星雨的内功底蕴之时，饶是萧皇这样的人物都是不禁发出一阵感慨，大呼天才！这也让剑星雨的名声在紫金山庄迅速扩展开来。

    萧金九更是开玩笑地在萧紫嫣面前直呼剑星雨为姑爷，这让一向刁蛮的萧紫嫣顿时浮现出一抹难得的小女儿态！

    而自打剑星雨苏醒后，他便一直在房间以及外边的小院这个范围内活动，从未踏出过院子一步。剑星雨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运功疗伤，而萧紫嫣则是每日按时来此陪着剑星雨。

    二人的感情，在这段时间，不得不说是突飞猛进。

    剑星雨揉了揉稍微有些发沉的脑袋，而后呼啦一下子坐了起来，坐起身后，剑星雨翻身下床。

    而后便是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站在屋子里，伸展着四肢;

    “嘎嘎！”

    当剑星雨伸展四肢的时候，一连串的骨节爆裂的声音接连响起，而伴随着这串声音的，还有剑星雨那舒服的shēn'yin声。

    “果然每日清晨还是要活动一下筋骨的好！”剑星雨笑着自言自语道。

    说罢，剑星雨脚下一点，身子猛地来了一个后空翻，接着手掌撑地，双臂微曲，而后用力一推，身形便如一道利剑般冲上了房梁，双脚一勾，在房梁上来了个倒挂金钩，剑星雨双臂抱头，就这样倒挂着将自己上身抬起贴到自己的腿上，鼻尖碰触着自己的膝盖。如此抻筋拉骨一番，而后脚尖一松，身子顿时翻落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落地后的剑星雨赶忙站直了身子，而后似是有些慌乱地左右环顾了一下，尤其是对着房门处，更是仔细地观察了半天。

    待未发现异常后，剑星雨不禁长呼一口气，而后自言自语地笑道：“幸好没被紫嫣发现，不然又是免不了一顿唠叨！”

    说罢，剑星雨便走向屋中的桌子旁，而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一口便喝了下去。

    “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有些精力过剩了！”

    剑星雨的茶刚入口，就听到窗口处，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陡然响起。

    听到这道声音，原本要咽下去的茶水竟是情不自禁地从口中喷了出来。

    “噗！”

    剑星雨的这一动作，引得站在窗外的萧紫嫣一阵娇笑。

    剑星雨赶忙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而后转过头，看着一脸笑意的萧紫嫣，故作埋怨地说道：“紫嫣，你怎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哼，是你自己没有提防！”萧紫嫣不满地说道，而后绕到门口推门走进了房间。

    剑星雨用手挠了挠头，一副无辜地神色，喃喃地说道：“这里是紫金山庄，怕是江湖上最安全的地方了！还要提防什么！”

    萧紫嫣走到剑星雨面前，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神色一正，开口说道：“好了星雨，先不说这些了，如今六个月的期限快到了，我爹也从外边回来了，他想要见你！”

    萧皇并非是无时无刻都在紫金山庄之中，很多时候都在外边，至于去哪？做什么？就无人知晓了！所以紫金山庄的大大小小的事情一般都是由萧金娘处理。

    剑星雨听到萧皇要见自己，心中不免一阵激动。萧皇是什么人物？那可是江湖上真正的翘楚，真正的说一不二的霸王！其实如果真的只是一个江湖霸主倒也不至于让剑星雨如此心中忐忑，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这萧皇还是萧紫嫣的父亲。换言之，萧皇很可能就是剑星雨未来的老丈人，这怎能不让剑星雨感到紧张！

    看见剑星雨这副古怪的神情，萧紫嫣不由一愣，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脸色竟是抹过一阵绯红，而后便转头向着屋外走去;

    “你快换好衣服，我在外边等你！”

    说罢，萧紫嫣便欲要开门而出。

    “哎！”

    剑星雨突然叫住萧紫嫣。

    萧紫嫣疑惑地回过头，看着剑星雨，疑惑的眼神似是在询问何事。

    剑星雨稍作踌躇，而后一脸坏笑地说道：“如果萧庄主问起咱们的婚事，我要怎么说？”

    “呸！”

    萧紫嫣没想到剑星雨竟会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轻呸了一声，而后便夺门而出，屋中只留下一个一脸笑意的剑星雨。

    “剑星雨，我发现你越来越像陆仁甲了！”

    萧紫嫣的声音突然从屋外传来，让屋中的剑星雨不禁一愣，而后颇为尴尬地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脸，随即便收起了笑意，赶忙换起衣服来。

    收拾得当，剑星雨身穿了一身月白袍，脚踏hu'tou靴，披散的黑发随意的散落在肩膀，而后迈步而出，好一个风度翩翩玉面郎。

    见到如此精神翟硕的剑星雨，站在屋外等候的萧紫嫣竟是不禁一愣，而后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那是一种夹杂着幸福的自豪！

    看到萧紫嫣的样子，剑星雨不由地一愣，而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轻声说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萧紫嫣不禁神色一阵恍惚，而后急忙将时才的失神收敛，而后笑着说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跟在萧紫嫣的身后向着紫金院的正院走去。

    在紫金院的正中有一处大殿，名曰：紫金殿。这里是紫金山庄最威严的地方，也是紫金山庄庄主商议大事的地方。

    此刻紫金殿中，正座之上，端坐着一位年逾五旬的男人，此人虽然是坐在那里，但却是和一般的成年男子站着差不多，异常高大魁梧的身材，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绝对压迫感和威严！

    此人头戴紫金冠，身穿紫金袍，紫色的袍子上用金线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巨龙，只凭这一身皇袍，俨然就是一副上位者的气质。浓眉大眼，鼻直口阔，一双元宝耳的耳垂异常的大，按照民间传说，耳垂大者，必是有福之人。此人往那一坐，不怒自威，不自觉的就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威压。

    这人，正是紫金山庄的庄主，萧紫嫣的父亲，萧皇！

    在萧皇的下面，左侧坐着两人，右侧坐着两人。左侧靠前的一位正是萧皇的妹妹，萧紫嫣的姑姑萧金娘。而萧金娘旁边，便是萧皇的儿子，萧紫嫣的哥哥萧方！右侧的两人，一位是六长老“紫金圣手”萧不忍，一位是九长老“紫金顽童”萧金九！因为这些人都或多或少的与剑星雨有过几分熟识，因此今日才被萧皇给一起叫了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从紫金殿门口走进来两个人，前边一身黄衣，步伐轻快活泼的正是萧紫嫣;

    。而在萧紫嫣的身后，剑星雨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爹！”

    进门后的萧紫嫣一眼就看到了正座之上的萧皇，嘴角不由的一翘，略带撒娇地喊道。

    见到萧紫嫣，萧皇似是十分高兴，满眼疼爱地点了点头，而后笑呵呵地冲着萧紫嫣摆了摆手，示意萧紫嫣上前。

    见到萧皇的动作，萧紫嫣回身冲着剑星雨一笑，而后两步便跳到萧皇身前，乖巧地站在萧皇的身旁。

    “嫣儿，怎么还不叫人啊！”萧皇故作不满地说道。

    听闻，萧紫嫣尴尬地吐了吐舌头，而后冲着周围人喊道：“六爷爷、九爷爷，姑姑，大哥！”

    萧不忍和萧金九都是笑着点了点头，而萧金娘却是眉头一皱，轻喝道：“女孩子浮浮躁躁的像什么样子！你就不能学着矜持一点！”

    萧紫嫣似乎很怕这个姑姑，因此非但没敢出言顶撞，反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即便站在萧皇身边，不再说话。

    萧方则是笑了笑，而后转头冲着剑星雨点了一下头，剑星雨赶忙回礼。

    待萧紫嫣站定之后，萧皇的目光才正式投到了剑星雨身上。

    当萧皇的目光射来的时候，剑星雨只感觉身子一沉，紧接着一股一股巨大的威压迎面而来。

    几乎是眨眼之间，剑星雨的额头之上便是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你便是剑星雨！”

    萧皇沉声问道，声音低沉且有力，而且这声音似乎有着什么特殊的魔力，令听到这声音的人都提不起一丝反抗的精神，甚至还有些精神恍惚。

    剑星雨眉头一皱，接着一股纯净的内力涌入脑海，下一秒，时才的压力和恍惚之情，便是消失无疑。

    剑星雨抬起头，而后微微一笑，表情不卑不亢地说道：“剑星雨见过萧庄主！”

    面对如此从容淡定的剑星雨，在座的人都不禁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可萧皇在听到剑星雨的话后，表情非但没有一丝缓和，反而变得更显阴沉。

    “哼，小小年纪便不知天高地厚，整日惹是生非！真以为江湖是你能把控的吗！”

    萧皇此话一出，一股浓烈的杀意便是陡然在这紫金殿中浮现而出。萧紫嫣不禁脸色一变，想要说话，却被一旁的萧金娘给挥手拦住了。

    再看剑星雨，在这股浓浓的杀意之下，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是颇为从容地一笑，而不待笑容消散，一股丝毫不逊于那股杀意的浩瀚气势便是瞬间从其体内迸发出来！

    而这股气势的目标，竟是直指正座之上的萧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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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刀剑风雨江湖：命值何价

﻿    面对这说变就变的紧张局势，萧紫嫣夹在中间，不由的有些左右为难。 [^)/ \|\|更\|新\|最\|快|\(^o^)/【首发】

    在剑星雨来此之前，萧紫嫣就曾和萧皇说过，不要太过于为难剑星雨，而当时的萧皇也是满口答应，可谁能想到，如今真的见了面，萧皇的态度竟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这让萧紫嫣有些莫名的同时还隐隐然感到一丝棘手。

    萧紫嫣了解剑星雨的性格，如果萧皇真的咄咄逼人的话，即使剑星雨再顾忌萧家的面子，也定然会毫不留情的还击，而这二人一旦闹僵，那最为难的无疑就是萧紫嫣。

    任萧紫嫣的脸色如何变幻，坐在一旁的萧皇竟是假装看不见，而且依旧冷冷地盯着剑星雨。

    而剑星雨也将内力提出，用以抵抗萧皇的威压。

    当萧皇看到一脸淡定的剑星雨时，心中不由一惊，暗叹：此子果然不凡，这短短的六个月的时间，武功修为竟然到了八重天级之境，果真是令人咂舌。

    “咳咳..”

    萧皇轻咳了两声，而后将威压收起。待萧皇的威压收起后，剑星雨也第一时间收回了内力。

    萧皇目无表情地看着剑星雨，张口说道：“难怪如此嚣张，原来还有些本事！”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对着萧皇拱了拱手，说道：“萧庄主谬赞了，星雨并非惹是生非之人，而今天星雨的一切所作所为，皆是事出有因！”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皇冷声说道：“至于你和剑雨楼的渊源，我也是有所耳闻，但这些都不足以我紫金山庄出面救你！那你可知我为何要救你？”

    此话让剑星雨不禁一愣，仔细一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自己和紫金山庄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更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而如今萧皇竟然肯为了自己而颁出一道“紫金皇命”，这般恩德的确是太大了。而之所以会发生这些唯一的原因，无疑只因为一个人，那就是萧紫嫣！

    想到这，剑星雨不禁感激地看了一眼萧紫嫣，眼中充满了感激和爱恋之情。

    “星雨并非愚人，萧庄主之所以如此厚爱在下，无疑是因为紫嫣的缘故！”剑星雨话锋一转，而后对着萧皇不卑不亢地说道。

    萧皇看到剑星雨那双清澈的双眸，看不出半点的虚情假意，而后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错，我就这一个丫头，我一直视她为我的掌上明珠，宠爱她还来不及，更是看不得她有半点的不开心！而自从她从云雪城回来之后，就一直忧心忡忡，在我的追问之下，她才将与你的事情说出来，并求我出手将你从云雪城手里救出来！这样，你才能在关口那一战中，捡回一条命！”

    剑星雨对着萧皇鞠躬道：“紫嫣之情，星雨没齿难忘！萧庄主之恩，星雨更是铭记于心！”

    “哎！”萧皇突然大手一挥，便将剑星雨接下来的话给打住了，“我救你也并非是要你谢我，如今你在江湖之上的，无异于众矢之的！中原的落叶谷、倾城阁、飞皇堡、大明府，关外的云雪城，你可都是得罪了一个遍！我紫金山庄虽然救了你，可我并不知道是否救的值得！我总不能为了一个废物而树敌于江湖众势力吧？更何况，六月期限将到，到时我要怎么和那铎泽谈，这一切可都要看你自身的价值有多少了！”

    听到此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而后对着萧皇拱手说道：“那星雨该如何证明自己的价值？萧庄主有何良策但说无妨，星雨照做就是了！”

    “好！”萧皇突然眼睛一亮，他等的就是剑星雨的这句话，“既然你有心要证明自己，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哦？不知萧庄主所说的机会是指什么？”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略带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虽然话说的淡定从容，其实在其内心之中却是已经激起了轩然大波，剑星雨甚至暗自揣测，不会是这萧皇要亲自和自己交手吧！

    对于剑星雨内心的想法，萧皇当然不知道，只见萧皇微微一笑，这是他第一次对着剑星雨露出笑意。而后萧皇用大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

    “爹！”萧紫嫣轻声呼喊道。

    现在萧紫嫣已经没有了时才的慌张，渐渐冷静下来的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睿智，她已经渐渐感觉到萧皇对剑星雨似乎没有什么恶意！反而更像是一个试探。

    萧皇没有理会萧紫嫣，而是将头转向萧金娘。

    萧金娘看到萧皇射来的询问的目光，而后嘴角一翘，微微一笑，说道：“庄主，江湖之中，武林之人，武功无疑是证明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何不派人试探一下传说中的隐剑府府主剑星雨的武功，是否真的那么深不可测！”

    “恩！”萧皇轻声应道，“金娘此言有理，就是不知道该派何人上前一试呢？”

    萧皇的话音刚落，却见右侧的萧金九站起身，笑着说道：“如若不弃，就让我这老头子去比划比划！我和这小子倒有几分缘分，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分量！”

    萧皇并没有直接答应萧金九的请求，而是眉头微皱，一副审视的目光看向剑星雨。

    剑星雨拱手笑道：“无论萧庄主派何人与在下切磋，星雨只管接招便是！”

    萧皇轻轻点了点头，可看那迟疑的神色，似乎感觉还是有些不满意。

    见状，萧金娘笑道：“庄主，这剑星雨乃是江湖年青一代的翘楚，如果让九长老出手，辈分未免有些不合！我这倒有一个提议！”

    “哦？何人？”萧皇颇有兴致地问道。

    在此，不得不说萧金娘的聪明，她一眼就看出了萧皇的疑虑，如果真的让萧金九出手，赢了也就罢了，可万一要是输了，那这脸可就丢大了！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剑星雨可绝非是一般的年轻人。

    萧金娘看了一眼剑星雨，又转头看了一眼萧方，笑道：“既然是年轻人，那我们也就派一个年轻人下场切磋一下！我看，萧方就不错！他和剑星雨的年龄相差不多，同时也是我紫金山庄年轻一带的英杰，让他去和剑星雨比试一下，也好让他们彼此有了学习的过程！”

    萧金娘的话说完，便是美目一转，看向萧方，柔声问道：“萧方，你在紫金山庄长大，也应该多了解一下外边的年轻一带的高手，是个怎样的层次！”

    萧皇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错，方儿你一向自视甚高，也可以通过这次切磋，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意下如何？”

    萧方赶忙站起身来，对着萧皇拜了一拜，恭敬地说道：“孩儿谨遵父亲之命！”

    “恩！”萧皇满意地答应一声，而后眼神一转，看向剑星雨。朗声说道：“剑星雨，那便让萧方与你切磋一二！如若你能在他手下走出一百个回合而不败，那我紫金山庄救你也算是救得值得了！”

    “还望萧公子多多指教！”剑星雨轻点了一下头，笑着说道。

    萧金娘站起身，看着萧方和剑星雨，神色一正，说道：“这次切磋，点到为止！我看不用使用兵器了，你们便在这大厅之中切磋便可！”

    “是！姑姑！”

    萧方恭敬地答应一声，便迈步走向大厅正中，因为剑星雨正笔直地站在那里。

    紫金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让两人切磋，空间是绰绰有余的！

    萧紫嫣看到走向前去的萧方，黛眉微蹙，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祈祷让谁赢才好！

    萧金九则是挠了挠头，而后便讪讪地坐回原位。至于萧皇，则是眼睛一眯，身子慵懒地向后一靠，看这样子竟是要欣赏起来。

    这萧方自小便是学习百家武功，更有紫金山庄诸多高手教导，武功一直是在同辈之中遥遥领先！如今年纪不过三十，内力修为却已是达到了八重天级的境界，这让萧皇很是欣慰！

    当然，剑星雨的出现，多少让萧皇有些感叹世事无常，人外有人！萧皇现在也是很想看看，这个年纪更小的剑星雨究竟有多大的惊喜！

    萧方在剑星雨面前站定，而后对着剑星雨拱手笑道：“剑兄弟，久违了！”

    剑星雨赶忙回礼，笑道：“萧公子，别来无恙！”

    萧方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说道：“等下还请剑兄弟尽情施展，也好让萧某学习一番！”

    “呵呵，萧公子还请多多指教！”

    说罢，两人都是渐渐收起了笑容，而后四目相对，一丝浓烈的战意慢慢出现在了剑星雨和萧方之间！

    萧方一身青衫，双手自然下垂，手指微微抖动，这是一种危险的讯号，一种随时出手的前兆！而他的眼睛，却是死死地盯着对面的那双漆黑的眼眸！

    而剑星雨这时双手背于身后，一身月白袍，往那一站身如钢枪，英俊的脸庞此刻平和而自然，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只看这气势，剑星雨便是胜萧方一筹！”一直默不作声的萧不忍幽幽地说道。

    萧不忍的话引得萧金九眉毛一颤，而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正座之上一脸淡然的萧皇，以及萧皇身边一脸急切的萧紫嫣！

    萧皇慢慢地将双手放于胸前，右手在缓缓地摩擦着左手拇指上的那个巨大的白玉扳指！这副颇具玩味的模样和此刻紫金殿中紧迫的气氛格格不入！

    “叮！”

    突然，萧皇右手食指一弹，指甲轻轻地弹在扳指之上，白玉扳指顿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安静异常的紫金殿中，这道脆响显的异常悦耳！

    这道声音仿佛一个讯号，只见扳指发出的余音还未完全消散，萧方的右手便是猛然一颤，接着快如闪电的一掌便自下而上地轰向剑星雨的小腹。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剑星雨原本微微眯起的双眸陡然一睁，下一秒，剑星雨也出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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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刀剑风雨江湖：力战萧方

﻿    剑星雨的动作丝毫不比萧方慢，左手微微抬起，勾手成爪，直接点向萧方自下而上的右掌。||更|新|最|快|｛首发｝

    于此同时，剑星雨的右手成拳，猛地击向萧方的面门。

    “喝！”

    萧方见状，原本呼啸而出的右掌迅速撤招，接着内力一转，一股浩瀚的劲气涌上左臂，挥挡在自己的面门处。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萧方的左臂正好挡住了剑星雨的右拳，在剑星雨的右拳碰触到萧方左臂的时候，萧方不由的眉头一皱，因为他分明感觉到剑星雨的这一拳竟是毫无力道，可谓是一点即分，丝毫没有看上去的气势。

    “大意！”萧金九轻叹一声。

    果然，就在萧方疑惑之际，只感觉一阵劲风猛然袭向自己的丹田之处，来不及多想的萧方下意识的右膝提起，猛击那道突然起来的劲风。

    “嘭！”

    一道rou'ti碰撞的声音陡然响起，就在萧方的右膝刚刚提起来的时候，剑星雨后发制人，右腿猛然踢向萧方的左脚踝，此刻的萧方是单脚站立，如被踢中，必然会瞬间失去重心，从而露出更大的破绽。

    萧方当机立断，原本抬起来的右腿猛然向下一蹬，刚好碰到剑星雨踢出的脚。因此这才有了时才的碰撞之声。

    可就在萧方化解了下盘的这道攻击的同时，只感觉自己的小腹猛地一沉，随即一股剧痛便是瞬间传入脑海！

    萧方脚下一点，身形即刻向后飘出，待三米之后，方才仓促落地，而后猛地抬起眼眸，一脸惊诧地看着剑星雨。

    只是刚才短暂的交手，萧方就吃了一个暗亏;

    原来，剑星雨的左手抵挡萧方是假，攻击是真！那看上去凶猛无比的右拳其实才是虚招！而真正的杀招却是在那左手之上。

    而萧方腹部感到的那一阵剧痛也正是由于剑星雨的左手猛然一击所致！

    此刻，萧方伸出右手慢慢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处，虽然颇为疼痛，不过萧方依旧感受了剑星雨的手下留情！否则凭借剑星雨的武功，在自己的丹田之处结结实实地来一下，自己定然会身受重伤！

    想到这些，萧方不禁感激地看了一眼剑星雨。

    再看剑星雨，垂手而立，仿佛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与自己无关似的！脸不变色，气不喘，俨然一副轻松自在！

    见到这般场景，萧金九不禁苦笑道：“萧方还是太过大意了！虽然他的武功修为不弱于剑星雨，但论起实战经验，却是略有不足啊！”

    听到萧金九的评价，萧紫嫣的脸上不自然地流露出一丝的微笑，虽然她很自信剑星雨武功，可今日的对手可是紫金山庄的大公子，萧方！为此，饶是对剑星雨再自信也不免心中打鼓。如今看到这般场景，萧紫嫣原本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看到萧紫嫣的笑容，萧皇不禁心中暗自感慨：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还没怎么样，心就已经放在人家那了！

    萧方慢慢支起身子，而后稍稍抖了抖自己的双臂，笑着说道：“看来真是我小看剑兄弟了！”

    剑星雨笑道：“时才不过是萧公子大意而已，相信接下来剑某就不会那么轻松了！”

    剑星雨的话虽然有谦虚的成分，但也并非空xué来风。就在刚才短暂的交手过程中，萧方那丝毫不弱于剑星雨的反应速度和力道的收发自如，由衷的让剑星雨感到一丝佩服！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毫无防备到瞬间反应，这般迅捷，真不愧为紫金山庄的年轻领袖！”剑星雨心中暗叹道。

    “剑兄弟，小心了！”

    突然，萧方一声大喝，接着脚下一点，身形瞬间便奔向剑星雨，速度之快，给人一种瞬间移动的错觉，还未看清萧方的动作，萧方便是已经来到了剑星雨面前！

    “拈丝手！”

    萧方说罢，只见其双手迅速重叠交叉，而后十指相碰，在十个指尖处，一道道由内力汇聚而成的白色光晕快速形成，几乎一瞬间，萧方的十指猛然向着左右拉开，而在每两个指尖之间，竟是生生地拉出了一道内力组成的白丝！

    这些白丝犹如zhi'zhu网一般，将萧方的两只手给牢牢地连在了一起，隐约间还能看到白丝之中银光流动，俨然是真气流转的缘故！

    “喝！”

    萧方一声轻喝，接着只见其双臂快速地舞动起来，双手之间的白丝越来越长，可白光却是越来越盛！

    “剑兄弟小心了;

    ！”

    说罢，萧方的双掌猛然探向剑星雨的脑袋左右，而中间那连着的五道白丝却是直接缠向剑星雨的脖颈。

    就在白丝不断逼近的时刻，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脖颈有一种被绳索勒住的感觉，细看剑星雨的脖子上，竟有五道细不可闻的痕迹，已经隐隐然呈现在剑星雨的皮肤之上！

    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呼吸猛然一滞，接着双目猛地一睁，脚下一点，身形向后飘出。于此同时，双手结印聚力，真气自其气海涌出，直灌双手之中。

    “千重万劫手！”

    剑星雨轻喝一声，接着双手快速探出，点向那不断逼近的白丝之中。

    “嗤！”

    就在剑星雨的手指刚刚碰触到白丝的时候，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手指传来一阵灼痛感，接着一道烧焦地刺鼻的味道便传了出来！

    见状，剑星雨大吃一惊，双手赶忙撤了回来，再看刚刚碰触到白丝的手指，一道漆黑的灼痕赫然呈现在其眼前。

    剑星雨真没想到，萧方的这几道白丝竟然还有着这般高温！如果这五道白丝直接勒住自己的脖子，那后果，剑星雨想想便是不自觉地冒出一身冷汗！

    下一秒，萧方已逼至剑星雨身前，双手之间的白丝猛然一甩，剑星雨慌忙闪过身子，堪堪躲了过去。可胸口处的衣服，依旧被这白丝炽热的高温给划出五道长长的口子。口子的两侧竟是有些黝黑，显然是被高温灼烧的痕迹！

    “呼！”

    还不待剑星雨的身子正过来，只见萧方的右腿猛然踢出，急速的腿风带起一阵破空之声，而后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剑星雨的左肋处。一脚踢出后，萧方身形一转，便稳稳地站在了那里！

    而剑星雨则是身子受力，向着右侧飞出，待掠出三米后方才稳住身形，眼中皆是震惊之色！

    这一腿看似狠猛，但实际力道并不大。剑星雨也能从萧方的这一腿中感受到“留情”之意，这是萧方还给剑星雨刚才的那个人情！

    正因如此，在剑星雨的心中对于萧方更是有了些许的好感，这种知恩图报之人，绝对是有情有义的真英雄！

    “剑兄弟，我们两清了！”

    萧方笑道，而后双臂一挥，两手连接着五道白丝便是在空中舞动着，那不断飘动的白丝，就像一只在空中不断窥探着机会的毒蛇一般，不时扭动着妖艳的身姿！

    “剑兄弟，我这拈丝手可是近身赤手搏斗中的绝技，堪称江湖一绝！如果不用兵刃，只怕你很难有破招的机会，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免得我失手伤了你！”萧方淡笑着说道。当他说道自己的“拈丝手”的时候，脸上不由地浮现出一抹的骄傲之色！

    的确，这拈丝手的来历的确是与众不同，相传这是当年萧家先祖萧战创造的一套武功，传说这萧战是一个武痴，而且其一生不用兵器，认为假以兵刃是怯懦的行为，因此全身心地研究空手交战的武功;

    。经历了十余载的光阴，在钻研了上百种的手法、指法、拳法之后，终于创造出了“拈丝手”这套绝学。相传，当年的萧战凭借“拈丝手”一时横行江湖，难逢敌手！

    这“拈丝手”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其千变万化的特点，以双手为根，以内力为形，以真气为魂，白丝形成之后，可以随着自己心意拉长缩短，可以挺直如棍，可以柔软如鞭，可以锋利如刀，可以尖锐如枪！更为精妙的是，这“拈丝手”的白丝由内力幻化而成，其所释放的温度也是极高的，号称能“融岩为水”！说是赤手而战，实则是掌控了一件如意神兵一般，怎能不强！

    剑星雨的目光逐渐变得有些凝重，这拈丝手的霸道之处刚才已经窥测一二，如果真的盲目打下去的话，只怕结果真会应了萧方的话！想到这些，剑星雨不禁眉头微皱，如果让他就此认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剑星雨现在急需一个可以抵挡住“拈丝手”的方法！

    剑星雨就这样看着那五条在空中不断舞动的白丝。突然，剑星雨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而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其脑中！

    剑星雨微微一笑，甩了甩还有些灼痛的手，朗声说道：“萧公子哪里话，剑某还没能好好领略一番这拈丝手的威力，又岂能错过这大好的时机呢？”

    听闻剑星雨的回答，萧皇的目光陡然一凝，因为他分明从剑星雨的笑容中看到了一股强烈的自信！还有一丝难以言明的震惊感！萧皇下意识地感觉到，他马上就能看到一幕极为疯狂的事情了！

    萧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便是抹过一丝笑意，大笑道：“那好！我便看看剑兄弟有何高招可以抵御在下的拈丝手！”

    “哈哈..高招不敢谈，现学现卖罢了！”剑星雨笑道。

    说罢，剑星雨渐渐收起了笑意，而后一抹浓浓的思索之色涌入脑海，而伴随着剑星雨的思索，他的双手也是慢慢抖动，而后缓缓地平伸了出来。

    “喝！”

    突然，剑星雨一声大喝，接着双手竟是轰然撞到了一起，剑星雨重叠的双手，十指相碰，而后一股浩瀚的内力便是自丹田涌出，直逼剑星雨指尖。

    此刻，剑星雨的手指因为控制不好这浩瀚的内力真气，身子不禁抖作一团，狰狞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噼噼啪啪地滑落下来！

    突然，剑星雨一声长啸，而后在其十指之间，竟是隐隐然浮出了淡淡红光！

    “分！”

    剑星雨又是一声大喝，接着双手便如要拨开千斤重负一样，在经历了几次失败之后，最终竟是颤抖着缓慢地向着左右两侧移动开来，而在其双手分开的同时，十指之间，竟是被生生地拉出了时而耀眼，时而泯灭的五道红丝！

    见到这一幕，紫金殿中的所有人都不禁大脑一阵空白，萧皇直接坐直了身子，而萧金九则是更夸张地长大嘴巴！

    萧金娘惊诧地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似的！

    “这..这..。这竟然是..。拈丝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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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刀剑风雨江湖：拈丝血手

﻿    此时的剑星雨犹如一个杀神一般，双手都隐隐变得有些血红，而连接在十指中间的五道红丝，更显一丝妖艳！

    终于，剑星雨在经历了一番痛苦挣扎之后，颤抖的双手逐渐变得安稳下来，十指之间的红丝也由最开始的若隐若现，变得逐渐稳定下来，五道刺眼的红光赫然呈现在紫金殿中！

    这一幕的出现，让剑星雨原本狰狞的脸庞也渐渐浮现出一丝微笑，而后漆黑的眼眸看向双手之间的红丝，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一丝疑惑。||更|新|最|快|（首发）

    剑星雨在疑惑为何自己内力所幻化而出的丝线竟然不是白色的，而是红色的！

    而此刻最为震惊的无疑是立于剑星雨对面的萧方，这“拈丝手”的功夫，他可是练了足足十余载，方才有了今日这般收发自如的地步。没想到这剑星雨，竟然只是看了一遍，便能照猫画虎的施展出来！此等武学天赋，真当令人暗自兴叹！

    “天才！”萧不忍不禁喃喃地说道。

    而正座之上的萧皇却是眼睛微微眯起，慢慢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鬼才！”

    在听到萧皇对剑星雨的评价后，站在一旁的萧紫嫣也渐渐收起了时才的惊诧之色，而她看向剑星雨的眼光中更是多了一份神采！

    萧皇慢慢转过头，对着萧紫嫣笑道：“嫣儿，你真是让为父大吃一惊啊！”

    说罢，萧皇便是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而萧紫嫣，则是在听到萧皇的话后，细腻的俏脸不由地一红，而后便将头深深地埋入胸口之中，不再说话！

    再看萧方，惊讶之色慢慢收起，朗声笑道：“剑兄弟，果然是武学奇才！”

    听罢萧方的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颇为无奈地说道：“只是学了一个样子，而且好像还学的不太像！”

    说着，剑星雨还举了举自己的双手，示意自己所幻化出来的红丝和真正的“拈丝手”所幻化而出的白丝的差别！

    萧方则是颇不在意地摇了摇头，而后朗声说道：“剑兄弟莫要谦虚，你那红丝的威力究竟怎样，我也是很好奇！我们过上两招，便会自有分晓！”

    “如此甚好！请教了！”

    剑星雨答应一声，接着脚下一点，便是主动迎向萧方而去。

    “呼！”

    萧方见到剑星雨袭来，大笑一声，而后双手猛然一甩，接着五道白丝便如一条长蛇般扑向剑星雨的红丝。

    剑星雨双手猛然一探，接着脚下一错，身子陡然横了过来，而后十指微微发力，只见手指红光大盛，接着一条红色匹练便狠狠地撞上了那条扑来的“白蛇”！

    “嗤！”

    “嘭;

    ！”

    接连两声响起，只见红丝和白丝碰撞之后，先是发出一阵炽热的撞击声，紧接着在红白两道匹练之间，便升起了一阵白雾。

    下个瞬间，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红丝与白丝轰然炸开，而剑星雨和萧方也是纷纷挥袖退身，直到这道爆炸的余力散去方才将袖子拿开！

    剑星雨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的力道还是把控的不好，我们再来！”

    “好！”

    萧方也是爽朗地答应一声，而后再度运功，五条崭新的白丝再度出现在其身前，而后便对着剑星雨扫去。

    剑星雨此刻双手猛然一拍，接下来便是双掌迅速分开，五条红丝也是顺势出现在其手中。而这次俨然没有了上一次的若隐若现和反复挣扎，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贯穿如一！

    剑星雨二次运功，便没有了第一次的窘迫，反而显得颇为从容，能一遍就掌握这运功的技巧，的确不得不说剑星雨是天赋异禀！

    其实如今剑星雨所施展的“拈丝血手”并不是真正的拈丝手，而只是样子像而已，真的要论起精妙，是大不如真正的“拈丝手”的！真正的拈丝手有一整套的内力运转心法，所幻化出来的白丝不仅威力惊人，而且对内力的消耗是很小的。不过剑星雨拈丝血手却是不同，没有精妙的内力运转心法支持，内力自气海提出之后，便是直接涌入指尖，而后再凭借剑星雨强横的控制力将其内力外放，虽然看上去结果和“拈丝手”很像，但其实对内力的消耗是极大的！只因为剑星雨的内力深厚，剑雨心法又是至高无上的内心绝学，方才容得剑星雨如此挥霍罢了！

    “萧公子你那是拈丝手，那我这便称之为拈丝血手吧！”剑星雨笑道。

    说罢，红丝便和迎面而来的白丝纠缠在了一起，时而碰撞，时而分开，时而缠绕，时而拉扯，仿佛在这二人手中真的有两道柔软的兵刃似的。

    剑星雨便和萧方如此你来我往，眨眼之间，二人已是招手了近百回合而难分上下。

    其实在最开始的时候，剑星雨对于红丝的把控远远不及萧方，所以在前五十招，剑星雨一直是被萧方给打压在下的。

    而五十招之后，剑星雨开始渐渐学习萧方的手法和技巧，这现学现卖的方式让剑星雨在五十招之后，开始隐隐然能和萧方分庭抗礼，而且剑星雨是越打越娴熟，越打气势越旺盛！

    一时之间，这真的“拈丝手”和变异了的“拈丝血手”竟是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不过虽然是交手，剑星雨和萧方谁也没有咄咄逼人，而都是点到为止，倒也符合了在之前定下的“切磋”的意图！

    “剑兄弟，这么短的时间，竟然能抵御住我的拈丝手，果然是少年英雄！”萧方笑道。

    “看来星雨和大哥要打成平手了！”萧紫嫣笑着说道。其实这个结果对于萧紫嫣来说，却是再好不过的了！

    萧皇却是慢慢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未必，你大哥过于自信他的拈丝手了，而这个剑星雨的招式却是千变万化;

    。一旦让剑星雨发现丝毫破绽，他定然会一招将萧方给击退的！”

    说到这，萧皇不禁暗自感叹：原以为剑星雨在萧方的手下难以走出百回合，可看如今的架势，只怕结果要反过来了！

    萧皇的话让紫金殿中的其他人都是不禁眼睛一亮，今天无论是萧方还是剑星雨，都让在场的rén'dà跌眼镜。这两人之间的交手，丝毫不弱于在座的一些前辈的武学层次，甚至隐隐然还有一丝超越之意！

    此时，剑星雨和萧方的交手，无疑便是江湖年轻一代的最高水准！

    “喝！”

    萧方突然一声大喝，接着左脚猛然跺地，而后身形快速向着半空而去，接着身形在空中一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调转，而后双手猛然向着正下方的剑星雨拍去。

    于此同时，萧方双手白光大盛，一股浩瀚凌厉的劲气直逼剑星雨头顶，将剑星雨的头发吹得凌乱不堪！

    面对突然一击的萧方，剑星雨没有一丝慌乱，而是右腿猛然向后一撤，接着身形顿时成弓步站立，而后猛然抬头，面对扑面而至的掌风，和五道炽热的白丝，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见到剑星雨的这道微笑，萧方下意识地感到一阵不妙，想要收招，不过却又没有找出实际的破绽，因此猛地一咬牙，而后双手快速交错，五道白丝顺势折叠成数十道，打眼一看，竟有一丝密不透风的感觉。

    “哼！”

    剑星雨突然一声高喝，接着双手之间的红丝快速收缩回了手中，双掌顿时变得一片血红，面对气势强劲“拈丝手”，不退反进，右手猛然向上一探，左手成掌，拍向自己的右手手腕处。

    剑星雨这是要将左手的力道传给右手，一并施展而出。

    “嗤！”

    一道刺耳的类似于金属摩擦的声音陡然响起，只见剑星雨血红的右手直直地切入了萧方那数十根白丝组成的大网之中。顿时自其中散出道道白烟，甚是骇人！

    “错骨弹指！”

    剑星雨一声轻喝，而后右手竟如一条灵活的小鱼一般，竟是准确无误地绕过了数道白丝，而后食指微勾，中指交错，顺势一点。

    这一击，便是生生地点在了萧方的右手掌心之内。

    一指点中，萧方只感觉自己的右掌心一阵吃痛，原本喷薄而出的内力猛然一滞，接着右手指尖的五道白光顿时暗淡了下来。

    剑星雨一击得手，身形一转，脚下一蹬，接着右手便向着对面的萧方左掌点去，又是直点掌心之内。

    原本声势颇大数十道白丝顿时消散开来，失去这数十道白丝庇佑的萧方，面门便是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了剑星雨面前。

    而此刻的剑星雨，左手握拳，已然等候多时了！

    “啊;

    ！”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萧方不禁惊呼一声，而后便是双目紧闭，有些任由宰割的架势！

    就在此时，剑星雨脚下一滑，身子一侧，接着左拳松开，微曲成爪，而后一把抓住萧方的衣领，接着手臂用力，向后一扯，萧方便是从空中被剑星雨给拽了下来！

    萧方的身子落地时，剑星雨快速探出左脚，而后脚尖一勾，刚好勾住萧方的腰部，没有让萧方重重地摔倒地上。

    待萧方完全躺倒地上后，剑星雨脚下一点，身形便是闪掠到了一旁，而后一脸笑意地看着依旧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的萧方！

    就这样，萧方等了片刻，不见受到任何的攻击后，方才慢慢睁开眼睛，率先映入眼帘，便是剑星雨那张微笑地脸庞！

    萧方先是眉头一皱，接着便明白过来，这是剑星雨的手下留情了！

    萧方一个鲤鱼打挺便翻身而起，其身后，先是对着萧皇拜了一拜，而后转身对着剑星雨拱手鞠躬，心悦诚服地说道：“多谢剑兄弟手下留情！”

    见到萧方谦恭的态度，萧皇非但没有因为萧方的失败而感到生气，反而心中颇为痛快！毕竟，一个广阔的胸襟才是决定能否成为一方霸主的关键因素！而武功，却是有大把的时间去修习精进的！萧皇认为，萧方这个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面对萧方的施礼，剑星雨赶忙走上前去，一把将萧方扶了起来，而后笑着说道：“今天只是切磋而已，都是点到为止！萧公子真正的武功未动半分，实在是有意承让剑某，剑某又岂敢受此大礼！”

    剑星雨的话虽然说的有理，但在场的又有谁是傻子？虽然萧方未曾动用高深的武学，可剑星雨也是一样！所谓高手过招，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交手，便能遇见分晓！这就是知一叶而知春秋的道理！

    萧方转身对着萧皇和在场的其他人拱了拱手，而后朗声说道：“这一场，我输的心服口服！”

    听到萧方竟亲口认输了，在座的人都或多或少地感到一丝惊诧！紫金山庄的大公子，公认的武学奇才，今日，竟然败在了剑星雨的手中！此事如若传出去，只怕又会在江湖上引起一阵sāo动！

    萧皇猛地站起了身子，其身高至少有九尺，而后就这样冷冷地自上而下地审视着剑星雨，而剑星雨也是毫不避讳地看着萧皇！

    就这样对视了片刻之后，萧皇肃穆的表情陡然一松，接着紧闭的嘴角竟是微微上翘，最后竟是露出了一个颇为豪爽的笑容！

    萧皇的这一举动，剑星雨便是明白了，而原本悬着的心，也一下子便放了下来，而后剑星雨目光微侧，看向萧皇身后的萧紫嫣，只见萧紫嫣此刻也是颇为兴奋地对着剑星雨点了点头！

    萧皇大笑着看着剑星雨，眼中流露出一丝欣赏之色，而其原本严肃的神色也完全被亲切和平和所取代。

    “哈哈..剑星雨，从今天起，你便是我紫金山庄真正的朋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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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刀剑风雨江湖：六月期满

﻿    自从剑星雨在紫金殿一举证明了自己之后，萧皇便命人给剑星雨换了一处更为雅致的庭院，这处庭院便成了剑星雨作为紫金山庄贵客的标志！

    按照紫金山庄历来的规矩，凡是被庄主钦定的贵客，一律可以在紫金山庄的紫金院中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庭院！这不仅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江湖地位的一种阐释！

    就连上官雄宇和叶成，都没有资格住在紫金院中，通过这一点，便足以说明，能被紫金山庄庄主亲自认可的人将是何等的稀少！

    而剑星雨现在住的这座庭院，命名为“剑雨园”，因为这座庭院原本是萧皇为剑无双留下的，只可惜二人一直没有见面的机会，因此这座“剑雨园”也就一直空着，无人居住！而萧皇得知剑星雨与剑雨楼有着莫大的渊源之后，也就索性将这座院子送给了剑星雨！

    而当剑星雨得知这一历史之后，心中更是感慨万千。【首发】暗想：今日自己住在了本应该属于父亲的院子中，这是否也是一种实至名归的传承呢？

    自打六个月前关口一战后，剑星雨就一直没有陆仁甲和剑无名的消息，也曾让萧紫嫣帮自己打探，可结果却总是不尽人意！

    为此，剑星雨也是颇为心焦，相对于剑无名，他更加担心陆仁甲，因为当时陆仁甲的伤势是极为严重的，剑星雨一直在担心，究竟万连有没有保住陆仁甲的性命！

    一晃，三日便过去了！这三日之中，萧方经常过来和剑星雨聊天，时不时地切磋一下。因为二人都是真性情的汉子，因此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渐渐变得密切起来，在萧方的一再要求下，剑星雨的称呼也由一开始的“萧公子”，转变成了“萧大哥”！

    清晨，剑星雨正在庭院之中舒展着筋骨，今日他起的特别的早，因为昨天他已经接到了萧皇命人传来的消息，那就是云雪城的铎泽今日便会抵达紫金山庄！

    一想到铎泽，剑星雨的心中便是不由地升起一团怒火，而后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手臂挥动之间，便是数道劲气直接将院中的植物给斩成数段！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响起，剑星雨收敛了怒气，而后转头看向庭院的门口处，只见一身淡黄色衣裙的萧紫嫣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那里，芊芊玉指正慢慢敲动着朱色的木门！

    见到萧紫嫣，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而后微笑道：“紫嫣，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听到这话，萧紫嫣不禁一笑，朗声说道：“不是我来的早，而是有人要早早的见你！”

    “哦？何人？”剑星雨问道。

    “喏！你自己看！”

    说罢，萧紫嫣身子一侧，而后一个熟悉的身形便呈现在剑星雨的面前。

    此人一身青衫，一双焦急的眼睛正颇为激动地看着剑星雨。而当剑星雨看到此人之时，也是不由地一愣，随即一抹喜色涌上脸庞。

    “周大哥！你怎么来了！”剑星雨赶忙走向前去。

    这来的人正是周万尘，隐剑府的财政长老！

    周万尘看到剑星雨，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喜色，激动地喊道：“剑兄弟，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周万尘说着，便两步迎上了剑星雨，相遇后便是死死地抓住剑星雨的双臂，激动的周万尘此刻身子都有些颤抖。

    剑星雨将周万尘拉至院中的石桌旁坐下，倒了一杯清茶，而后问道：“周大哥，可是隐剑府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话，周万尘微微一笑，而后摆了摆手，说道：“没有没有，隐剑府一切如旧！我来这里，实在是因为担心你！隐剑府上下都很担心你，自从你和陆兄弟，无名兄弟前往大漠之后，便是杳无音信，之后江湖上传来了各种传闻！说你受到了云雪城城主的邀请，前去帮助他们追击盗贼，而后又传出那被盗的宝贝是一张藏宝图，江湖人马纷纷前去，想要分一杯羹！后来又传说你成功的捉住了盗匪，而后私吞了藏宝图，并杀害了前去夺宝的众多江湖人马还有云雪城的一些护卫！总之是众说纷纭，不过大都是对你不利的消息！不过对于这些消息，我当然不会相信，还好曹可儿姑娘及时赶了回去，将事情大致和我说了一遍，我猜测这其中定有阴谋！于是我派人四处打探，传回消息说六个月前，你们曾与云雪城的众多高手在关口有一场血战！之后你便被紫金山庄救走了！我连夜飞鸽传书给紫嫣姑娘，在确认了你安全之后，才放下心来！我得知你们和云雪城的六月之约，于是特地赶来与你汇合，不管怎么说，我也是隐剑府的长老，府主在这谈判，我哪有不来的道理啊！我来的事情，也是横三和风雨雷电四老商议之后决定的！原本他们也要前来的，不过被我给婉拒了，毕竟洛阳城还是要留些人的！”

    听到周万尘这炮语连珠似的话语，剑星雨不由地感到心中一暖，直到现在，剑星雨才想起来，他早已不是一个人了，而是有一个偌大的势力在支持着他！

    想到这，剑星雨感激地一笑，而后对着周万尘说道：“好好好！有周大哥在这，我这心里也是踏实了不少！”

    萧紫嫣走上前来，对着周万尘笑道：“周大哥，怎么能说只有府主一人在这呢？我这个隐剑府的长老，不也在这陪着府主吗？”

    听到萧紫嫣的话，周万尘赶忙笑道：“那是那是！你看我，真是不会说话！该罚！该罚！”

    “我和周大哥说笑，周大哥切莫当真！”萧紫嫣赶忙说道。 [

    说罢，剑星雨和周万尘相视一眼，便是大笑起来。

    “周大哥！”剑星雨开口说道，“这件事情实在是复杂之极，简言之，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云雪城的一个阴谋！”

    “阴谋？”周万尘疑惑地说道。

    “恩！”剑星雨也点了点头，“这件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待有时间我再与你详说！今日，云雪城城主铎泽便会抵达紫金山庄，我们还是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其他的吧！”

    周万尘听罢，便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周万尘是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间该说什么话！

    剑星雨眉头紧锁，似是在思索着什么，而后突然眼皮一抬，出言问道：“周大哥，曹可儿呢？”

    “哦，曹姑娘和我一起出来，原本要一同来这的！可是中途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便让我先来了！至于她，她说忙完了会自己回洛阳城等我们！”

    剑星雨听罢，不经意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星雨！”

    就在剑星雨和周万尘、萧紫嫣几人谈话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陡然在院落中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剑星雨的身子猛然站了起来，而后眼神四处张望着。

    只见门口处，萧方正一脸笑意地走进来，而跟着萧方身后的，便是两个被黑纱蒙住脸面的黑衣人。

    剑星雨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萧兄，刚才是你叫我？”

    萧方听罢，急忙摇了摇头，而后对着身后一摆手，笑道：“这是在我紫金山庄门口遇到的两个人，说是认识你！我便把他们带进来了！”

    剑星雨听罢，眼神陡然一聚，而后一步一步地慢慢走向那两个蒙面人，神色之中，颇有些迟疑！

    “刚才是你们谁叫我？”剑星雨凝声问道。

    “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而后只见一个蒙面人慢慢将眼前的黑纱揭开，接着一个熟悉的俊秀的脸庞露了出来！来者，正是剑无名！

    “无名！”

    剑星雨激动地高喊一声，而后两步走了过去，接着便和迎面而来的剑无名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星雨！”

    剑无名此刻的语气竟是有几分哽咽，显然也是因为太过于激动的缘故！

    抱了足足十息的功夫，剑星雨和剑无名才慢慢分开。

    分开后，剑无名一拳便重重地锤在了剑星雨的胸口上。

    “当日为什么要打昏我？”剑无名喝问道。

    剑星雨听罢，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而后便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

    见到剑星雨的样子，剑无名无奈地叹息一声，而后严肃地说道：“再有下次，兄弟便不要做了！”

    剑无名认真的样子让剑星雨一阵感动，接着便用力地点了一下头。

    剑星雨目光一转，看向另一位蒙面人，笑道：“段飞，好久不见了！我还要好好谢谢你才是！”

    蒙面人慢慢将面纱揭开，一张略显疲惫的脸庞呈现出来，正是云雪榜的第一高手，段飞！

    “段飞？哪个段飞？”

    萧方听到段飞的名字，不禁大吃一惊，而后惊呼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朗声说道：“江湖上还有几个段飞？”

    “难不成是云雪城的第一高手，段飞？”萧方诧异地说道。

    “正是！”剑无名接话道。

    听到剑无名确认，萧方的神色一下子冷厉了下来，而后一脸凝重地看向段飞，冷声说道：“这位朋友，这紫金院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铎泽还未到，没想到你却先来了！”

    见到萧方有所误会，剑星雨赶忙出言解释道：“等一下，萧兄你是误会了！段飞并非我们的对手，而是朋友！”

    “朋友？”这下子将萧方彻底给搞晕了。

    一直未开口的段飞却是轻哼一声，而后冷冷地说道：“我从没有什么朋友，我来这里是为了给城主一个交代！既然城主未到，那我就出去等他！”

    说罢，段飞便要迈步向外走去。

    “还请留步！”剑星雨急忙喊道，“铎泽来了也是要到这里的，这件事情，谁也不能独善其身，既然都有关系，那不如等会儿坐下来一起说个明白！”

    听到剑星雨的话，段飞止住了脚步，而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慢慢地点了点头。

    剑无名见到事情安顿下来，转头看向剑星雨，轻声问道：“可有陆兄的消息？”

    听到剑无名的问话，剑星雨不禁发出一声叹息，而后慢慢摇了摇头。

    “这..”

    剑星雨的话音刚出口，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只见一个紫金山庄的下人急匆匆地走进了院中，而后对着萧方跪了下去。

    “庄主有命，传诸位到紫金殿议事！”

    见状，萧紫嫣走向前来，凝声问道：“可是云雪城的人来了？”

    那下人轻点了一下头，朗声说道：“庄主传话，说关外的客人已经到了！”

    此人话音刚落，剑星雨便是双目陡然一凝，接着一抹彻骨的寒意便是涌现而出！

    “今日，新仇旧恨，我们便一起做个了结吧！”

    说罢，剑星雨便率先向着门外走去，众人赶忙跟着剑星雨的步伐，走向紫金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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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刀剑风雨江湖：恩怨分明

﻿    十冬腊月，大雪纷飞。||網更新最快【首发】经过六个月的风云变幻，如今已是到了年关，天地之间一片银装素裹，紫金山庄内也是充满了一片祥和之气，只是今日，这祥和的氛围之中，却是不禁透露出一丝的肃穆和庄严。

    这种感觉，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众人踏着薄薄的雪花，一路赶奔到紫金山庄的中心大殿，紫金殿！

    今日的紫金殿异常的热闹，大老远的就能看到殿内人影憧憧，更有七七八八的下人奴婢，一路小跑的来来往往，伺候着大殿之中的茶水点心。

    剑星雨站到距离紫金殿五米左右的地方，而后转身深深地看了一眼段飞，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是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段飞见状，微微一笑，张口说道：“剑府主有何指教，还请但说无妨！”

    剑星雨轻叹一声，而后开口说道：“如今那铎泽就在里面，你救无名之事，只怕赤龙儿回去之后定会添油加醋地诋毁一番，此刻铎泽对你定是充满了怨气，你冒然相见，只怕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不好的事情？”段飞轻笑道，“什么不好的事情？”

    听到这话，剑无名眉头一皱，而后轻声说道：“星雨言之有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冒然相见不是最好的选择，我看你还是先不要进去，在外边稍后，等到时机时机成熟，我们先将云雪城与隐剑府的恩怨解决了，你再出现不迟！”

    对于剑无名的提议，段飞似乎没有了最开始蔑视之色，反而是颇为慎重地思略一番，而后再次看了一眼剑星雨，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见到段飞同意，剑星雨颇为惊讶地看了一眼剑无名，而剑无名则是一笑而过，并没有多说什么。

    事情商定后，萧方便唤来一个下人，将段飞带到紫金殿旁边的侧房休息。

    而剑星雨一众，则是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而后大步向着紫金殿走去。

    紫金殿中。

    萧皇面带微笑地傲然坐于正座之上，其左侧坐着萧金娘、萧不忍、萧金九，还有一个陌生的老者。

    此人一身灰衫，身材颇为消瘦，白花花的胡子直垂到胸口，怀中竟是还端着一个拂尘，颇为道骨仙风。老者微闭着双眸，脸上浓密的皱纹和花白的须发可以看出此人的年纪定是八旬开外了。此人，便是紫金山庄的四长老，紫金道长，萧清圣。

    论其地位，萧清圣还在萧不忍之上。而萧清圣素以思维缜密，处事周全出名，因此他也是紫金山庄的大智囊。几乎所有紫金山庄的大事，萧皇都要和萧清圣商议一番。

    而在萧皇右侧，依次坐着的则是云雪城城主铎泽、老徐、赤龙儿、完颜烈还有陌一。至于苏图，伤愈之后则是被铎泽留在了云雪城照看大局;

    紫金殿在座的都是一等一的顶尖高手，而一众奴仆则是规矩地站在每个人的身后，侍候着茶水点心。

    在紫金殿一进门的两侧，左右各站着九名一身黄金甲的侍卫，这些铠甲护卫身高皆在九尺，犹如刀砍斧剁一般整齐划一，威武地站姿更是丝毫不差，远远看去还以为一排雕塑。这些人头戴金盔，身披金甲，腰间都悬挂着钢刀，再往脸上看，一个个竟是全然一脸肃穆，不见一丝情感掺杂其中！这些人就是紫金山庄萧皇的贴身护卫，萧皇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他们，上次召见剑星雨，这些人其实也在，只不过被萧皇给刻意地安排在了屏风之后。江湖人称：紫金十八黄金卫！

    铎泽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香茶，而后对着萧皇笑道：“这碧螺春，香中带柔，入口清洌，下咽口更是余香袅袅，脾肺皆爽，好茶好茶！只看这茶，就知道萧庄主是个懂得风雅之人！”

    萧皇笑着摆了摆手，朗声说道：“没想到铎泽城主也喜好茶道，那临走之时，定要多带上一些我们中原的好茶才是！”

    “一定，一定！”铎泽淡笑着说道。

    就在此刻，萧方带着萧紫嫣、剑星雨、剑无名和周万尘迈步走进了紫金殿中。

    萧方在殿中站定，而后对着萧皇拱手施礼道：“爹，孩儿将隐剑府的剑星雨府主、剑无名长老以及周万尘长老带来了！”

    “嗯！”萧皇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大手一挥，笑着说道：“都是熟人，那便不用再有所拘泥，剑府主，请入座吧！”

    看萧皇手指的方向，明显是左侧。这就意味着，萧皇此刻已经将剑星雨三人当成了自己这方的人来看了！

    剑星雨对着萧皇拱手说的：“多谢萧庄主！”

    说罢，剑星雨便带着剑无名和周万尘在云雪城一众的杀意浓烈的眼光中，从容地走到萧金九身旁，依次坐下。

    而萧方和萧紫嫣，此刻依旧站在殿中。

    萧皇指了指萧方和萧紫嫣，对着铎泽笑道：“铎泽城主，这两个便是我的儿子和女儿，犬子名叫萧方，犬女名叫萧紫嫣！方儿、嫣儿，还不赶快拜见铎泽城主！”

    听到萧皇的话，萧方和萧紫嫣同时转身看向铎泽，而后鞠躬施礼道：“拜见铎泽城主！”

    铎泽则是笑着挥了挥手，顿时一股柔和之力便将萧方和萧紫嫣给托了起来。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萧公子气宇轩昂，仪表不凡，萧小姐倾国倾城，高贵脱俗，都是人中龙凤。我铎泽见过的青年才俊颇多，可多数是凤毛麒角，萧庄主的福气，真是羡煞我等啊！哈哈······”

    听到铎泽的夸赞，萧皇也是大笑起来，而后眼神一转，颇有深意地看向铎泽，似是调侃地说道：“我这个儿子，男子汉大丈夫，多受些苦难是应该的，去江湖上多磨练磨练。是死是活，都是种历练！但这个女儿，却是我萧皇的心头肉，宝贝中的宝贝！他们的娘亲去世得早，临走时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嫣儿，所以对于嫣儿，我多少有些宠坏了！她曾有幸到过云雪城，如有冒犯之处，我萧皇在这给铎泽城主赔罪了;

    ！”

    说罢，萧皇竟是站起了身子，对着铎泽拱了拱手。

    萧皇一站，紫金殿中所有坐着的人都是一下子站了起来，尤其是铎泽，赶忙摆手道：“萧庄主客气了！萧姑娘大方得体，我甚是欣赏！谈何冒犯不冒犯！”

    萧皇的话说的虽然客气，但铎泽却是依旧听出了萧皇话中的深意，紫金山庄为何要出手帮助剑星雨，全然是因为萧紫嫣的缘故，这层窗户纸，他聪明绝顶的铎泽又岂会不知？萧皇今日的话中，将萧紫嫣说的无比重要，也是从另一方面表明了萧皇对待剑星雨这件事的态度。而萧皇的态度，那便是紫金山庄的态度！

    如今的铎泽虽然脸上笑呵呵的，可是心中却甚是苦恼，暗叹：看来今日紫金山庄很难保持绝对的中立了，这次谈判，只怕我云雪城很难讨到什么便宜！

    清脆的笑声突然在紫金殿中响了起来，之前站在铎泽身旁的赤龙儿笑着走向萧紫嫣和萧方。

    一双腻滑地嫩手深入袖中，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玉盒。

    “我云雪城这次来的匆忙，也未带什么礼物。这对龙凤玉玲珑便送给公子与小姐，当作是见面礼吧！”

    说罢，赤龙儿便将两个玉盒塞进了萧方和萧紫嫣的手中。二人本要拒绝，无奈赤龙儿的手撤的太快，待到他们想要推辞之时，赤赤龙儿已经转身走回到了铎泽身旁。

    萧方先是看了看已经坐回到正座之上的萧皇，只见萧皇微笑着点了点头，方才慢慢地将玉盒打开。

    玉盒开启之后，万道白光瞬间从玉盒之中迸发而出，刺得众人都有些睁不开眼。待白光消散之后，一个圆形的玲珑宝玉出现在其中，而在这玲珑之中，竟还有一条威风凛凛地龙盘旋其中。

    玉玲珑之上不时白光流转，玉器之上竟是看不见一丝的瑕疵。如此绝美之物，真令人不忍将目光收回去。就连见惯了宝贝的萧方和萧紫嫣都不由地有些惊讶。

    “到底什么是龙凤玉玲珑？”剑星雨好奇地小声问向旁边的周万尘。

    周万尘此刻竟是一副惊诧不已的神色，待听到剑星雨的话后，方才回过神来。

    周万尘小声对着剑星雨说道：“龙凤玉玲珑，江湖中传说级的宝贝，其实是两件玉器。一个是玲珑球中包裹着一条栩栩如生地龙，一个是玲珑球中包裹着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最令人叹为观止并未是这玉器本身多么名贵，而是这两件玲珑宝物，竟是由一块璞玉雕刻而成的，没有进行过任何的后期黏合加工！”

    听到周万尘的介绍，剑星雨也不近砸吧了一下嘴巴，且不说这玉器本身有什么价值，单说这精妙绝伦的工艺，就是块木头也变成宝贝了！

    周万尘看到剑星雨的反映，不禁一笑，继而说道：“这龙凤玉玲珑还有一个高贵无比的身家，那就是它们是由鬼斧神匠吴痕耗费了整整一年的时光，亲手打造的！据说这对无价之宝，曾有富商出百万黄金从云雪城手中购买，但遭到拒绝！实不相瞒，当年我也有心出高价购买，不过在见到那人失败之后，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而其也一直作为江湖至宝，被铎泽收藏在云雪城中。如今竟是拿出来送人，可见铎泽对于紫金山庄的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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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刀剑风雨江湖：无耻伎俩

﻿    突然袭来的寒意似乎将紫金殿中的温度降低了几分，而原本寒暄热闹的众人，此刻也是不自觉地渐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多到嘴边的客套话也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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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身为主人的萧皇此刻却是显得出奇的从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而依旧是笑着端着自己的茶杯，左手轻轻将茶盖推出一个细缝，而后便向着杯中吹了口气。

    似乎萧皇此刻的注意力全在这茶水的温度上一般。

    铎泽冷厉的眼神慢慢变得有些狡诈，随后白皙的脸上轻轻抽动一下，而后嘴角翘起，一声不阴不阳的问候自其口中说出。

    “剑府主，许久未见了！”

    听到铎泽的话，剑星雨也是微微一笑，而后将原本挺直的身子慵懒地向后一靠，不紧不慢地端起身边桌上的茶水，而后细细地抿了一口。

    看见剑星雨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xing格刚烈地完颜烈身子稍稍抖动了一下，而后便欲出言喝斥。却被其身边的老徐给拉住了。

    待剑星雨将茶杯重新放回桌上后，方才对着铎泽微微一笑。

    “铎泽城主，那么久没见到在下？是不是很惦记剑某啊？”

    被剑星雨这不软不硬的话一堵，铎泽轻哼一声，而后眼神陡然一凝，紧接着一股浩瀚的威压便慢慢向着剑星雨袭去。

    再看此时的萧皇，任凭身后的萧紫嫣和萧方如何焦急，却依旧低头喝着自己的茶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剑星雨和铎泽的对话一般。

    “咳咳..”

    终于，坐在一旁的萧金娘轻咳一声，而后美目一转，看向铎泽，轻笑道：“铎泽城主，还请不要动怒！今次我紫金山庄既然肯站出来做这个和事老，那就一定帮人帮到底！云雪城和隐剑府的事情，我紫金山庄知道的一清二楚，今日在座的都不是什么外人，有什么话就请当面锣，对面鼓的说个明白！”

    萧金娘的话音刚刚落下，却见萧清圣柔和的声音继而响起：“对对对，紫金山庄一向以和为贵！江湖上，恩仇多于一念之间！无论是云雪城，还是隐剑府，我想你们也都不想将这件事闹的更加不愉快才是！”

    “啪！”

    一声轻响，紫金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正座之上的萧皇，刚才那一声，正是萧皇将那茶杯重重地放在旁边桌子上的声音。

    萧皇环顾了一下众人，而后轻轻一笑，看着铎泽说道：“铎泽城主，萧某人也颇为好奇，究竟你与这剑星雨有何深仇大恨？要让你云雪城对其如此的恨之入骨？”

    听到萧皇率先对自己发难，铎泽的脸色也不由的一沉，其实在铎泽的心中，今日前来也是求和的。毕竟，紫金山庄在自己的刀下救下了剑星雨，如果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那是打死铎泽都不会信的。

    铎泽的右手慢慢摸向椅子扶手，食指还不经意地敲打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既然萧庄主亲自问起这事，那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此事，我云雪城是受人所托！”

    “哦？不知受何人所托？”萧皇明知故问道;

    其实在萧不忍将剑星雨带回来的时候，萧不忍便将当时的一切都告知了萧皇，而萧皇也自然知道那幕后的买主其实就是阴曹地府！

    铎泽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萧皇，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阴曹地府！”

    铎泽此话一出，剑星雨的眼神猛然一聚，因为这些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而和剑星雨同样感到无比震惊的还有剑无名和周万尘。阴曹地府的大名，他们厮混江湖多年当然听说过。

    剑无名眉头紧皱，出言问道：“阴曹地府？怎么可能？他们从来都不参与江湖纷争，一直十分地低调！”

    面对剑无名的质疑，铎泽并没有回答。而是萧金九代为回答了。

    “可是你也不要忘了，那阴曹地府毕竟还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江湖势力！是江湖势力，又岂会不参与江湖纷争呢？”

    剑星雨猛然站起身来，目光阴冷地直视着铎泽，幽幽地说道：“那你说，阴曹地府又为何要杀我？”

    面对此刻阴狠地剑星雨，铎泽似乎并不为其所动，而是淡笑着说道：“我云雪城做事，从来都不问为什么？或许，你该杀也说不定！呵呵..”

    “嗖！”

    “嘭！”

    接连两声响起，先是剑星雨在听完铎泽的回答后，毫不犹豫地一甩袖子，桌上的茶杯应声飞了出去，直袭铎泽的面门。

    而那第二声，则是那茶杯眼看就要砸到铎泽的面门之时，在距离铎泽的眼睛不足半尺的地方，轰然炸成了粉末。

    紧接着，老徐一声大喝，便抽出了腰间的达摩杵，随即便挺身冲了出去。

    “不知死活！”老徐大骂着挥舞着达摩杵扫向剑星雨。

    就在此刻，众人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接着再看老徐的达摩杵，依旧被老徐死死地攥在手中，可达摩杵的尖端却是硬生生地停在了空中，一动不动。

    因为，此刻在达摩杵上缠绕着数千道白丝，而这些白丝，正是那紫金道长萧清圣的拂尘。此刻的萧清圣，正一脸和蔼的看着面色狰狞的老徐。

    老徐持着达摩杵地右臂因为用力过猛地缘故，变得微微有些颤抖，而即便如此，那达摩杵依旧是纹丝不动。

    “剑星雨辱没我城主，你莫要插手！”老徐阴沉地说道。

    听到老徐的话，萧清圣非但没有将拂尘拿开，反而还慢慢地摇了摇头，于此同时，萧清圣笑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以铎泽城主的盖世武功，又岂是一个茶杯可以说辱没就辱没的！”

    “你..”

    “老徐回来！”

    就在老徐还想要争辩之时，铎泽的声音陡然响起;

    。声音平淡而冷静，仿佛没有一丝的怒气。

    “这..唉！”

    老徐听到铎泽的话后，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铎泽冷厉的眼光中，重叹了一口气，而后便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铎泽瞟了一眼被剑无名和周万尘强行拉回到座位上的剑星雨，而后嘴角泛起一丝诡异地微笑。

    铎泽转头看向萧皇，慢悠悠地说道：“萧庄主，刚才的事情你可都看见了？”

    听罢铎泽的话，萧皇慢慢点了点头。而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

    铎泽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萧庄主以为我不怒吗？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我又岂会不怒？如果这是在云雪城，此刻那剑星雨的人头早已经落地了！”

    “可这不是你云雪城！”萧方冷淡地说道。

    “正因为不是！”铎泽的声音紧跟着萧方的话传了出来，而且音调异常的大，“正因为不是！我才没有动手，因为今日在紫金山庄，我是客，而萧庄主你才是主！客当然要随主便了，我知道紫金山庄历来有个规矩，那便是山庄之内，绝不能有武斗发生！可今日，剑星雨俨然挑衅在先，萧庄主，这件事要怎么办，我这个客人，听你这个主人的意见！”

    铎泽这句句紧逼地态势，让紫金殿中的其他人，即使有心插话，也没有那个机会！

    再看剑无名，一双阴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铎泽，似乎要瞪出血来一般。

    “卑鄙！”萧紫嫣站在萧皇身后，小声地嘟囔道。

    谁人会想到这铎泽竟然如此卑鄙，步步设计，故意设好一个圈套，激怒剑星雨，再借此向萧皇发难。

    此刻的萧皇脸色也没有了时才的平和，变得有些阴沉起来。

    再看铎泽，此刻反倒是颇为悠然地向后蜷缩了一下身子，而后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微眯着眼睛，轻叹一声：“茶还是要泡得久一点才有味道！”

    剑星雨见状，慢慢站起身子，对着萧皇拱了拱手，而后朗声说道：“此事，的确是我冲动在先，又岂能让萧庄主为难，在下愿意接受紫金山庄的惩罚！不知道，紫金山庄的规矩是什么？”

    萧皇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眼中闪过一丝赏识，而后大手一挥，坐在一旁的萧金娘见状，无奈地说道：“按照紫金山庄的规矩，凡是在紫金山庄动手之人，动了哪里，便要砍下哪里！”

    “爹！”

    听完萧金娘的话，萧紫嫣不禁惊呼道。如果真的要砍掉剑星雨的手，萧紫嫣是绝对都不会同意的。

    萧皇没有理会萧紫嫣的话，而是直直地盯着剑星雨，轻声问道：“对于我紫金山庄的规矩，你可同意？”

    听罢萧皇的问话，剑星雨深深地看了一眼萧紫嫣，而后又看了一眼铎泽，最后笑着说道：“在下同意;

    ！只不过，还请在执行过规矩之后，紫金山庄能主持公道，将云雪城所做的有违江湖道义的事情，一并算清！”

    剑星雨的话让铎泽冷哼一声，随即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剑星雨。

    反观萧皇，却是哈哈大笑道：“这个剑府主尽管放心，我紫金山庄屹立江湖数百年，一向以维护江湖道义为准则！此事，我既然插手了，就一定会做个了断！”

    “好！那剑某就先行谢罪了！”

    “噌！”

    一声轻响，只见一道黑光闪过半空，剑星雨将右手平放在桌上，左手抽出寒雨剑，对着自己的右腕毫不犹豫地砍了下去。

    “嘭！”

    一道银光闪过，一把泛着寒光的银色短剑突然出现在寒雨剑之下，生生格挡住了寒雨剑下沉的趋势！

    “无名！”剑星雨轻声喊道，“此事我绝不能让萧庄主为难！”

    却见剑无名对剑星雨的话视若罔闻，眼睛微微闭上，而后慢慢地摇了摇头。虽然剑无名没有说一句话，但从其坚定的举动便可以看出，今日的剑无名是绝对不会让剑星雨自断手腕的！

    “呵呵..”

    突然，一道淡淡的笑声响起，却见萧清圣慢慢捋了捋胡子，继而说道：“此事，老夫倒是看的清楚！你剑星雨的确在紫金山庄动武了，按照规矩，你动了哪，便是要斩了哪倒是不假，可你却斩错了地方！”

    “哦？不知前辈的意思是？”剑星雨问道。

    “哈哈，你是拂袖之间带起的一股劲气，才将茶杯挥出的，所以你动的是袖子，要斩的也是袖子才对啊！”萧清圣笑道。

    萧清圣这话彻底激怒了老徐。

    “我敬你是紫金山庄的四长老才不与你计较，但你切莫要得寸进尺！”

    面对老徐的狠话，萧清圣冷哼一声，继而说道：“倒是你，刚刚出的是右手，在座的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要砍，也要先砍你的右手才是！”

    听到此话，老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而后赶忙看向一旁一脸阴沉的铎泽。直到此刻，老徐才知道自己坏了铎泽的计划！

    紫金殿中还无人说话，却听得一声大笑从殿外传来。

    “这个老头说的对，而且对极了！老徐你这个老王八蛋舍不得自己砍自己。没事，老子倒是很乐意替你砍下你的狗爪子！哈哈..”

    话音刚落，紧接着一个肥胖的身影便是几个闪掠，凭空似的出现在了紫金殿中！

    待这身形站稳后，一张噙着戏谑的猥琐地笑脸便呈现在众人的面前！

    “竟然是，黄金刀客，陆仁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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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刀剑风雨江湖：讨教还价

﻿    陆仁甲并非是一个人进入紫金殿的，伴随着他这肥胖身形一同进来的，还有数道强悍无首发｝

    而当这几股气势延伸到紫金殿后，却被萧皇轻轻挥手给打散了。

    其实，陆仁甲并非是通过紫金山庄大门堂而皇之进来的，而是自己利用轻功擅自闯入的，自从陆仁甲越过紫金山庄的危墙，就有数道强悍的气势一直在锁定着他。这些强悍气势的主人，便是紫金山庄中的隐藏高手！

    这些高手并没有直接出手击杀陆仁甲，原因是他们并未从陆仁甲的身上发现杀意，因此才一路跟随，一直到了紫金殿中，待萧皇确认无事后，方才悄然离去！

    “噌！噌！噌！”

    数道钢刀出鞘的声音接连响起，接着十八把钢刀便齐齐地架在了陆仁甲的脖子上。

    而这些钢刀的主人，正是萧皇的“紫金十八黄金卫”！

    一下子被数道钢刀架在脖子上，陆仁甲也是一愣，因为自打他进入紫金殿后便是没有丝毫的防范，因此才会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些动作说起来慢，实则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不得不说，这紫金十八黄金卫果真是训练有素！

    “我说几位兄弟，这是个什么意思？”陆仁甲嬉笑着说道。

    见到陆仁甲后，剑星雨和剑无名都是一愣，随即一抹浓郁的喜色迅速涌上了两人的面庞。

    “陆兄！”

    剑星雨和剑无名激动地呼叫一声，而后便快步走了过去。

    萧皇笑着挥了挥手，而后十八把钢刀齐刷刷地收了回去。

    “星雨，无名！”

    陆仁甲也没有在意身后的钢刀，在看到迎面而来的剑星雨和剑无名后也是眼睛一湿，接着眼圈便是变的通红。

    “你这混蛋，我们还以为你死了呢！”

    剑星雨大骂着，一把便搂住了陆仁甲，而陆仁甲也是激动地将剑星雨和剑无名拉到自己身前。

    三个好兄弟，就在这紫金殿中，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就像当初他们结拜时那样！

    “咳咳..我说你们三个还有完没完？这可是在我家！不是洛阳！”萧紫嫣不满的声音陡然响起，这才让这三个大男人慢慢分开！

    即使分开了，剑星雨和剑无名、陆仁甲三人依旧是肩并肩，一起走向前边。

    在路过周万尘的时候，陆仁甲停下来笑了笑，笑着说道：“周老爷，这么危险你怎么也来了？”

    周万尘此刻也是异常地激动，颤抖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陆仁甲的衣服，笑着说道：“陆兄弟，你可算平安回来了！我是隐剑府的长老，如今隐剑府有事，我又岂能不来？”

    听到周万尘的话后，陆仁甲感激地出手打了周万尘一拳，这一拳直接将周万尘打退了三步，陆仁甲还赶忙伸手将周万尘拉住。脸上还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周万尘也是极为不在意地使劲点了点头。

    虽然陆仁甲和周万尘什么话都没有说，但他们之间的那层隔阂从此便是彻底消失了！

    其实自打周万尘入驻隐剑府后，在陆仁甲的心中便是一直对周万尘有所介怀，总认为这个奸商不怀好意！不过今日，周万尘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确是隐剑府的一份子，并愿意跟随隐剑府共存亡！

    只凭这一点，便足以打动陆仁甲。

    从此之后，隐剑府才成为一个真正的整体，几大长老之间再无任何隔阂！

    剑星雨笑了笑，而后对着萧皇说道：“萧庄主，让在下引荐一下，这位便是在下的好兄弟，黄金刀客陆仁甲！”

    陆仁甲两步向前，对着萧皇象征性地拱了拱手，笑着说道：“陆仁甲有礼了！”

    萧皇看了看陆仁甲，而后微微一笑，朗声说道：“我早就听闻江湖上有一位放荡不羁，狂傲不羁的黄金刀客，今日一见，果然气势非凡，真乃大丈夫！来人，看座！”

    说罢，几个下人赶忙从旁边抬过一把椅子，然后摆放在剑星雨的坐位旁边。

    陆仁甲却是大手一挥，朗声说道：“哎！先不急先不急，萧庄主，刚才我可是听到有人要砍那老徐的右手，怎么样？砍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何不让我动手呢？”

    听到陆仁甲的话，老徐气的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

    坐在一旁的赤龙儿见状，笑了笑，张口说道：“我说诸位这又是何必呢？既然我们来这是为了求和，又何必一定要弄的血流满屋呢？”

    “嘿嘿，放心！老子出刀快，保证他的血还没流出来，手已经下来了！”陆仁甲笑道。

    “你..”

    老徐被陆仁甲气得竟是说不出话来。

    萧皇慢慢摇了摇头，而后大手一挥，朗声说道：“好了好了！这次我们便权当是个误会，我紫金山庄也概不追究了！不过，谁也不能再有下次！否则，休怪我萧皇翻脸不认人！”

    萧皇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一下子变得冷厉下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气势瞬间爆发出来，不过也在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但就是这瞬间流露出的惊人气势，就连铎泽都是不禁脸色一变。

    萧皇此刻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颇为不悦地往椅子上一靠，而后轻声说道：“这件事，早已是水落石出！谁做了什么事，我想大家都很清楚！现在莫不如你们直接说说，这件事，你们到底想要如何解决？”

    听到萧皇的话，剑星雨转头看向铎泽，此刻的剑星雨真想直接说出要了铎泽的性命，但是他绝不能这么说。因为此刻事情已经明了，云雪城再狠也不过是个傀儡，而真正的幕后操控者却是一个比云雪城恐怖得多的阴曹地府！

    此刻的剑星雨，绝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将云雪城树为死敌！因为如果真的那样做了，那剑星雨可真的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还有一个原因，也不允许剑星雨这么说，那就是紫金山庄，紫金山庄是看在萧紫嫣的面子上救了剑星雨，而之所以没有当场对云雪城的人出手，也是因为萧皇并不想与云雪城为敌！

    诸多因素之下，于公于私，于人于己，剑星雨此刻都没有了提出太多要求的权力。

    剑星雨稍稍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说道：“冤有头，债有主！隐剑府做事一向恩怨分明，我倒想听听铎泽城主的意见！”

    见到剑星雨将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自己，铎泽不由一愣，而后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说道：“这件事，就此一笔勾销！日后谁也不能再在江湖上提起此事！”

    “我呸！”陆仁甲不满地喝骂道，“你倒是想的美，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无耻勾当，生怕我们传入江湖，毁了你云雪城名誉！你想一笔勾销，那我们在云雪城受到的诸多苦难，还有你诬陷我们杀害中原江湖人马的事情，又怎么算？江湖之上，名誉比天大！这件事如果就此一笔勾销，那日后我隐剑府还如何立足于中原武林？”

    陆仁甲毫不留情的回击让铎泽眼睛微微眯起，这显然是动了杀意！

    还不待铎泽回答，一直未曾开口的陌一冷笑道：“既然是和谈，当然一切都会有解决的办法！我云雪城愿意出黄金十万两，用以补偿隐剑府名誉的损失！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们又何必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呢？”

    陌一的话音刚落，周万尘轻笑了笑，而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隐剑府愿意出黄金一百万两，让你们站出来对江湖同仁澄清事实真相！你看可好？”

    “啪！”

    周万尘的话让老徐拍案而起，老徐怒视着周万尘，冷冷地说道：“你以为我云雪城缺钱吗？”

    “那你认为我隐剑府就缺吗？”剑星雨冷漠的话语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

    话说到这里，紫金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一时之间，偌大的紫金殿，竟是鸦雀无声！

    不一会儿，铎泽用手指慢慢敲了敲额头，微闭着眼睛，似是十分地疲惫！

    “不是我自大，即使你们站出来将这件事情完完全全的说出来，那江湖之上，你们认为又会有几人相信呢？萧庄主，并非我要说这些话，只是如今事已至此，我不得不说些实话，就算加上你紫金山庄的支持，那江湖之上，也会认为你剑星雨和紫金山庄关系不错，才会让紫金山庄如此挺你！说到底，你们不过是一丘之貉，可信度又会有几分呢？到时候，不仅不会挽回你隐剑府的名誉，反而还会牵连到紫金山庄！剑星雨，你可以好好想想，如今中原江湖的第一势力依旧是落叶谷，以你和叶成的关系，你猜他又会如何引导江湖舆论？”

    听罢铎泽的话，剑星雨的眉头微微抖动了一下，想要反驳，可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从何说起。

    铎泽的话说的不错，此刻不仅仅是剑星雨眉头紧皱，就连萧皇都不由得要深思一下。毕竟，他所背负的职责并不只是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更是一个偌大的紫金山庄的主人！

    面对一时间沉默不语的众人，铎泽继而说道：“这样可好，我云雪城也不想与你隐剑府为敌，更不想与紫金山庄交恶！因此，我愿意再退一步，我答应你们，两年之内，我云雪城的高手绝不踏足中原武林半步！两年之内，任何人出任何高价，我也绝对不会再帮助他们对付你，这样可好？”

    由此也能看出，铎泽的确聪慧过人，他明知道隐剑府和中原五大势力有着三年之约，如今已经过去了一年，还剩下两年。这两年的时间，按照约定，五大势力和隐剑府之间，休战养息。谁也不能出手发难，谈何寻求云雪城的帮助，如今这件事竟被这铎泽拿出来当条件，真当是可笑之极！

    正在剑星雨几人无奈之时，一道轻微的叹息声响起。

    “如果再加上我的话，不知道在江湖中人的眼中，剑星雨的可信度是不是会上升一点呢？”

    话音刚落，只见铎泽的脸色一下子从时才的淡定从容变成了阴暗狠厉，而他一直遵守的紫金山庄的规矩此刻也是变得荡然无存，一股浓烈的杀意，毫不避讳地从铎泽的身上喷涌而出！

    铎泽的目光，直指紫金殿的大门处。

    因为此刻，云雪城的第一高手段飞，正笔直地站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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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刀剑风雨江湖：局势逆转

﻿    突然出现的段飞，无疑是将原本就有些僵持的局面变的更加混乱，此刻，乃至于铎泽，都将注意力从剑星雨的身上转到了段飞那。\|\|j|d|x|s||（首发）

    原因很简单，段飞当日在关外所在所为，在铎泽看来，无异于背叛！

    而铎泽，平生最恨的就是背叛自己的人！当初的慕云飞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剑星雨看见段飞，面色凝重地说道：“段飞，你怎么来这了？”

    段飞并没有回答剑星雨的话，甚至连眼珠都未曾转动一下，因为此刻段飞的目光之中，只有一个人，那便是铎泽。

    萧皇见到段飞，神色略作迟疑，随后便将目光扫向坐在一旁的萧清圣身上。却见萧清圣在看见段飞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一脸阴郁的神色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别有深意的笑容。

    萧清圣慢慢转过头，对着一脸迟疑之色地萧皇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又做出了一个让萧皇放心的微笑，这才将萧皇的顾虑打消掉。因为在萧皇的心中，萧清圣一直都是富有大智慧的人，尤其是在处理一些颇为棘手的问题上，更是比常人更容易发现转机！

    传说这萧清圣，犹如这宰相比干一样，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段飞和铎泽就这样无声地对视着，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紫金殿中竟无一人主动打破这僵局。就连萧皇，都是慢慢地靠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品起茶来。

    终于，段飞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而后迈步走入殿中，对着铎泽微微躬身，声音低闷地说道：“段飞见过城主！”

    铎泽的目光此刻冰的吓人，只见铎泽慢慢将眼睛眯起，而后冷声说道：“哼！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真是好大的胆子！”

    段飞抬起头，而后眼神凝重地看着铎泽，开口道：“这件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没有选择？”铎泽冷声质问道，“不，你已经选择了，你选择了背叛我，背叛云雪城！”

    说来也是奇怪，此刻铎泽的声音反而没有了时才的愤怒，反倒是变的有些平和起来。只有熟悉铎泽的人才明白，铎泽的这种标表现，便是说明此刻的铎泽，是真的动怒了！

    听到铎泽的话，饶是段飞再冷静的xing格，也是不由地身子一颤，随即嘴角不经意地抽动了一下，而后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用一种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自从慕云飞死后，我便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段飞了！慕云飞的事，是我段飞这一生中做过的最大的错事;

    ！”

    “慕云飞背叛了云雪城，他死有余辜，怎么会是错事？更何况，今日我们也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赤龙儿急忙地开口说道。

    此刻赤龙儿的心中充满了焦虑之情，原本整件事的态势已经向着自己有利的一面发展了，但因为段飞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这一切。依照赤龙儿的精明，她早就已经权衡了利弊，知道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剑星雨这个麻烦，至于段飞之事，完全可以等回到云雪城后再说！

    想到这些，赤龙儿急忙对一旁的陌一使了一个眼色。

    陌一也是站起身来，对着铎泽说道：“大姐说的不错，城主，这件事无论怎么算都是我们云雪城的家事，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事情，还是等我们回到云雪城之后再谈不迟。此时，我们应该先解决“外人”的麻烦才是！”

    赤龙儿和陌一的话让铎泽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而后不经意地点了一下头，对着面前的段飞摆了摆手，颇为不屑地说道：“你的事情，待回去之后再算！现在，你且站到一旁！”

    铎泽的话让陆仁甲不禁脸色一变，随即将是放声大笑起来。

    陆仁甲的笑声颇为爽朗，隐约间给人的感觉竟是那么诡异。如今紫金殿的气氛，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玩的，那这陆仁甲究竟在笑什么呢？

    见到陆仁甲大笑，坐在一旁的萧清圣赶忙故作疑惑地问道：“敢问黄金刀客，你为何突然放声大笑啊？”

    其实萧清圣的疑问也是在场其他人的疑问，如今更是都将目光转移到陆仁甲的身上，一个个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身形硕大的胖子。

    陆仁甲继续大笑了几声后，方才慢慢止住笑意，而后朗声说道：“我在笑这云雪城的人莫不是白痴不成？今日竟然玩起了小孩子的欲盖弥彰的戏法！”

    “陆仁甲，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你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老徐阴沉地说道。

    陆仁甲用一种颇为不屑的眼神扫了一眼老徐，而后冷笑道：“怎么？被老子揭穿了小伎俩就受不了？”

    还未等老徐说话，陆仁甲的话头却是又被萧清圣给接了过去：“两位先请稍安勿躁，我倒是对黄金刀客的话很感兴趣，还请陆少侠说个清楚！究竟是什么欲盖弥彰？”

    陆仁甲嬉笑着看了一眼萧清圣，眼中尽是满意之色，笑呵呵地说道：“你这个老头倒是真上道！那我就给你说说，诸位可知道这位段飞他是何人？”

    听到这里，剑星雨担心万一陆仁甲不知道段飞救了剑无名的事情，岂不是会将这件事情越浓越糟！于是，剑星雨便连忙走向前去，用手拉住陆仁甲的衣袖，希望以此能止住陆仁甲的话。

    “陆兄，切莫乱说！”剑无名也走到陆仁甲身前，小声说道。

    陆仁甲见状，伸出肥厚的手掌拍了拍剑星雨和剑无名，笑着说道：“放心，一切我都听说了！我不会大水冲了龙王庙的！嘿嘿..”

    看到陆仁甲那副自信的眼神，剑星雨和剑无名对视一眼，而后便是慢慢松开了手，任由陆仁甲继续说下去;

    陆仁甲笑着整理了一下衣袖，继而转头对着萧皇说道：“萧庄主，你可知这段飞是何人？”

    萧皇轻轻一笑，而后点头说道：“曾经我踏访关外，有幸见过云雪榜的第一高手段飞！正是此人！”

    “嘿嘿，萧庄主好记xing！”陆仁甲笑着说道，“既然萧庄主有这么好的记xing，那我就再问个问题，那萧庄主可还记得段飞在进入紫金殿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我有点忘了，还请萧庄主提醒一下！”

    听到这，紫金殿中很多人都是情不自禁地笑了。当然，云雪城的人除外！

    萧紫嫣笑着说道：“你这胖子，这才过去多一会儿你就忘了，我告诉你吧，段飞在今日紫金殿之中说的第一句话是：“如果再加上我的话，不知道在江湖中人的眼中，剑星雨的可信度是不是会上升一点呢？你可想起来了？”

    萧紫嫣的回答让铎泽原本就十分阴沉的脸色变的更加寒意逼人。

    反看陆仁甲，则是喜笑颜开地拍了拍手，并且还用一种颇为夸张的语调，大声说道：“原来是这句话！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陆仁甲转头看向铎泽，笑成一条缝的眼睛泛着一丝狡猾的神采，故意问道：“我想起来了，不知铎泽城主你想起来没有？”

    就在此刻，萧金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附和道：“原来黄金刀客所言的欲盖弥彰是这件事啊！”

    “当然就是此事！”陆仁甲笑着说道。

    话说到这里，紫金殿中再度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而后段飞轻咳一声，颇为冷淡地说道：“不错，这是我说的！不知道如果我站出来帮助隐剑府澄清此事，恢复名誉，那江湖中人是否会更加相信一点呢？”

    听到这里，萧皇眉毛一挑，而后看了一眼依旧盯着段飞的铎泽，轻声说道：“如果有你这云雪榜的第一高手站出来大义灭亲，那江湖中人一定十分信服！隐剑府的名誉，也必然可以得到极大的挽回！只不过这样做..”

    说到这里，萧皇便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颇为无奈地笑了笑。

    见状，萧金娘一脸严肃地说道：“只不过这样做后，那云雪城的阴谋和所作所为必然会公之于众，江湖中，光明磊落是基本，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无耻的阴谋，尤其是以牺牲众多人命为代价的血腥阴谋。到时，云雪城必然会在江湖之中会名誉扫地，从此被整个江湖所鄙视！”

    萧清圣看着段飞，颇为疑惑地说道：“那段飞你会这么做吗？到时不仅是云雪城名誉不保，就连你段飞也必然会背上背叛宗门的骂名！你又为何要这么做呢？”

    此时的段飞眼神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反观铎泽，则是颇为淡然地问道：“你果真要背叛我？”

    见到铎泽不阴不阳的态度，剑无名一下子走到段飞身边，冷声说道：“莫非你还要杀人灭口不成？”

    “哼;

    ！紫金山庄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庄主有令，谁若再敢动手，杀无赦！”一直默不作声的萧不忍沉声说道，丝毫没有顾忌铎泽和段飞的颜面！

    剑星雨此刻眉头紧皱，想说些什么，可一时之间竟是想不出该说什么。局势的突然转变，让剑星雨还有些摸不清门道。

    此刻的剑星雨甚至还有些担心，若是段飞真的因为慕云飞的事情而从此和铎泽对立，将云雪城的阴谋公之于众，那自己和云雪城也必然会撕破脸皮，到时候紫金山庄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不，这并不是剑星雨最想看到的结果，起mǎ不是现在想看到的！

    萧紫嫣似是看出了剑星雨的忧虑，略作沉思之后，开口说道：“诸位且慢！你们来此是为了解决此事，化干戈为玉帛！又何必再添事端呢？隐剑府和云雪城之间并无恩怨，一切皆因阴曹地府的幕后指使！你们双方又何必，为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一个势力，而弄得两败俱伤，鱼死网破呢？”

    萧紫嫣的话一下子点醒了剑星雨，只见剑星雨眼神猛然一聚，而后目光直视着铎泽，幽幽地说道：“铎泽城主你今日杀不了段飞，这一点，我想你很清楚！莫不如这样，我隐剑府再退一步，只要你肯将大漠拜帖给我们，那我便保证，绝不会说出任何有损你云雪城的话！”

    剑星雨此举是极为明智的，因为只要隐剑府得到了大漠拜帖，那定然会在江湖中引起轩然大波。因为江湖盛传剑星雨独吞了宝藏，和云雪城势不两立，如今隐剑府竟是拿到了云雪城的大漠拜帖。那岂不是和云雪城一开始的态度，自相矛盾了吗？江湖上没有傻子，一眼便能看出此事定有蹊跷，到时候，即使隐剑府不站出来澄清事实，相信也会有不少人认为此事定然是另有隐情的！

    而一旦产生了这种疑问，那隐剑府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的骂名，自然也会被重新定义，那一切可就真的大不一样了！到时候，隐剑府依旧可以屹立于江湖，只是多一些揣测和猜疑，但绝不会有人直接将隐剑府定义为无耻小人！

    “这个提议不错！对双方都有好处，不过为了保证云雪城日后不会突然发难，这个段飞便直接留在隐剑府中吧！我想就算是段飞回去，只怕也没有好果子吃，莫不如留在中原，不能再被云雪城带走！这样算是对隐剑府的一个保障！”萧清圣开口笑道，依旧是一副和事老的模样。

    此刻的铎泽已经渐渐失去了原有的优势，变的有些被动起来。只见铎泽突然轻笑一声，而后竟是笑着拍了拍手，似是在赞誉什么。

    “好好好！果然厉害，一个段飞，竟然能让你们就此和我谈起了条件！”铎泽淡笑着说道，“对于剑星雨你的意见，我接受！”

    “嘶！”铎泽此话一出，直接引得紫金殿中一片惊诧之声。

    就在赤龙儿要出言劝阻之时，却见铎泽眼神猛然一聚，而后一股冷厉的气息慢慢涌上脸庞。嘴角竟是渐渐浮现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只不过，我最后再要一样东西！”

    “什么？”剑星雨眉头紧皱地问道。

    铎泽目光一转，笑看着段飞，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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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剑江湖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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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刀剑风雨江湖：最后交代

﻿    铎泽的话一下子将紫金殿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段飞的身上。\|\|j|d|x|s||（首发）

    “一个交代？一个怎样的交代？”剑星雨冷声问道。

    铎泽目光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剑星雨，慢悠悠地张口问道：“剑府主，如果你是我，你会想要一个怎样的交代呢？”

    铎泽的话音刚落，陆仁甲便走向前来，朗声说道：“我说铎泽城主，你莫不是想要他的命吧？”

    铎泽不在意地笑了笑，而后眼神便直直地盯着一言不发的段飞，张口说道：“段飞，你从小就吃我云雪城的，穿我云雪城的，是云雪城将你一手培养到今日，什么关外第一高手，武学奇才的美名，也皆是拜我所赐，如今你却背叛了我，你说，你要给我一个怎样的交代？”

    段飞慢慢抬起头，一脸凝重的望着铎泽，嘴唇蠕动了两下，方才张口说道：“城主放心，段飞并非那种不识好歹之人，今日我既然来这了，那就定然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

    铎泽点了点头，而后回身对着萧皇说道：“萧庄主，今日我就暂借你一方宝地，处理一下家务事了！”

    萧皇此刻的神色颇为复杂，先是看了一眼有些手足无措的剑星雨，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段飞，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其实此时此刻，在萧皇的心中，对于段飞这个人还是颇为赏识的。

    “铎泽府主请自便！”

    虽然萧皇心中颇有顾虑，不过表面上依旧是保持了事不关己的态度。

    “铎泽，你要做什么？”

    就在萧皇的话语刚刚落下的时候，剑无名便是侧身挡在了段飞的身前，而后右手已经紧紧扣住了短剑的剑柄，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趋势。

    见到剑无名的动作，铎泽的眉毛一挑，而后神色颇为戏谑地说道：“果然有情有义，看来你真不愧是慕云飞的di'zi，想必段飞定是对你多施恩惠了吧？”

    “是又如何？”剑无名冷冷地回答道。

    剑无名这针尖对麦芒的架势让铎泽慢慢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而后眼睛微微眯起。

    “噌！”

    一声轻响，陌一将别在腰间的两把弯刀抽了出来，而后手臂一挥，两把弯刀便直接架到了剑无名的身前。

    “你可知你在和谁说话？”陌一冷声喝道。

    “噌！”

    就在陌一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紫金殿中又是一声脆响，接着只见一道金光闪过众人眼前，下一秒，陆仁甲已经平举着黄金刀来到剑无名身边，而刀锋直指陌一。

    “你敢动一下，老子就剁了你！”

    剑星雨眉头一皱，而后便迈步走向前去，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平静地对着铎泽说道：“如果无名执意要保护段飞，那我便没有选择第二条路的权力了！”

    说罢，一股浩瀚的气势从剑星雨的身上喷涌而出，寒雨剑也顺势从袖中滑落而出，被剑星雨牢牢地提在了手里。

    “星雨！”萧紫嫣黛眉微蹙，略带急促地喊道。

    剑星雨转头看了一眼萧紫嫣，看到那张jué'sè的容颜之上，此时布满了焦急与担忧;

    是的，萧紫嫣此时心中的确是焦急万分，因为铎泽已经答应了剑星雨的要求，这件事情眼看就要得到一个颇为完美的结局，如今却因为一个段飞而耽误。要知道，在萧紫嫣的心中，段飞是毫无价值的！

    剑星雨颇为愧疚地看了一眼萧紫嫣，而后嘴角微翘，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而后便坚定地转过头去。

    再看陌一，在见到剑星雨与萧紫嫣眼中的浓浓深情之后，一丝痛苦之色涌入眼中，不过确是一闪即逝，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萧清圣此刻也是眉头紧皱着，原本段飞的出现，为当时已经接近穷途末路的剑星雨带来了一丝转机，而萧清圣也准确巧妙地和陆仁甲演了一出戏，从而使局势逆转，如今却要再出差错，怎能让萧清圣不感到棘手。

    萧皇深吸了一口气，接着便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场中的局势，却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就在众人剑拔弩张的时候，一掌略显苍白的大手却是悄然搭在了剑无名的肩头。

    随即，大手微微用力，将剑无名推开，接着一张淡然的面庞呈现出来，正是段飞。

    段飞看着一脸疑惑的剑无名，轻笑道：“莫要忘了慕云飞是怎么教你的！这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

    “可是。。”

    “没有可是，谁的事，谁就应该自己承担！这难道不是慕云飞一直教你的吗？”

    面对还想要劝阻的剑无名，段飞却是脸色一冷，随即严厉的呵斥道。

    剑无名被段飞突如其来的严肃给惊的一愣，随即便是眉头紧锁，在经历了一番颇为痛苦的挣扎思考后，终于放弃了强行插手的念头，伸手将陆仁甲平举的胳膊放下来，而后还看了一眼剑星雨，随即便是在段飞和铎泽之间，让开了一条通道。

    “无名，这事咱还管不管？”陆仁甲大声问道。

    剑无名深吸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段飞，终于，轻轻地摇了摇头。

    “唉！”剑星雨轻叹一声，而后对着段飞说道，“如果你要我们帮你。。”

    “剑府主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还不待剑星雨说完，便被段飞毫不犹豫地给拒绝了。

    段飞抬眼看着铎泽，轻轻一笑，慢慢张口说道：“城主，我这条命是你的！如今为了慕云飞唯一的di'zi无名，我却不能将xing命给你！但我会将除了这条残喘之命以外的一切都还给你！算作给云雪城的交代！”

    铎泽目不转睛地盯着段飞，幽幽地说道：“好！你的狗命我可以暂且不要，至于其他的。。”

    铎泽的话没有说完便闭上了嘴巴，而后便是一脸冷漠地看着段飞。

    “不饶城主费心！”

    段飞说完之后，便是右手成掌，而后掌风一变，接着便是直接对着自己的丹田之处狠狠地轰了过去;

    “噗！”

    一掌击中后，段飞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接着一口深红色的鲜血便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喷了出来。

    “段前辈！”剑无名惊呼道。

    还不待剑无名冲过去，就被段飞挥手给止住了。

    “我一身的武功是云雪城教的，如今我的丹田已破，气海已泄，内力全失，从此废人一个！算作我对云雪城的交代！城主可否答应？”

    此刻段飞脸色苍白，额头之上更是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是身体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铎泽静静地看着眼前已经有些快要站不稳的段飞，而后嘴角微微一翘，接着右手猛然探出，以如今段飞的状态已经根本没有躲避的机会，身体一下子就被铎泽给拽到了身前。

    此刻段飞的鼻尖距离铎泽的鼻尖不足一寸，二人就这样四目相对，段飞眼中尽是痛苦与无奈，而铎泽的眼中却是狠历与杀机。

    铎泽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本应该死！如今只是自废了武功，我又如何能够满意！”

    话音刚落，铎泽右手猛然一推，段飞的身子一个踉跄，向后连退了几步，而铎泽则是趁着这个机会，右脚猛然踢出，脚尖以迅雷之势接连点在了段飞的两腿膝盖处。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段飞不禁惨叫一声，身子便翻倒在地。

    “混蛋！”

    剑无名喝骂一声，而后一个闪身来到段飞身边，蹲下身子一把扶住痛苦挣扎的段飞，双手用力地握在段飞的双臂之上，一股将要抑制不住的怒气便要爆发出来。

    “不要！”

    就在剑无名要冲上去的时候，段飞颤抖的双手一下子拉住了剑无名的胳膊，痛苦的眼中布满了坚决的神色。

    “无名，不要让我的付出变得没有意义！”

    听罢段飞的话，剑无名眼皮抖动了一下，而后冰冷地看了一眼铎泽，随即便扶着段飞，替他查看双腿的伤势。

    “不用看了，废了！”段飞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猛然抬起头，一双狭长的眼中此刻已有了一丝的泪珠。

    此刻剑星雨已经站到了铎泽身前，冷声说道：“这下铎泽城主可满意了？”

    铎泽还未说话，站在一旁的陌一则是弯刀一挥，指向剑星雨，冷声喝道：“满不满意不是你说了算的！”

    “也不是你他妈能说了算的！”看到陌一的动作后，陆仁甲冷哼一声，便抽刀直指陌一，“最好把你的破刀给老子收起来，你以为就你有刀啊;

    ！老子玩刀比你睡觉的时间都多！不信就试试，看看谁先死！”

    “够了！”

    一声大喝突然出现在了紫金殿中，只见正座之上的萧皇不知何时已经站起了身子，眼神冷厉的审视着殿中的一切。

    “今日这场闹剧也该要收场了！铎泽，你要交代也给你了！就且交出大漠拜帖，然后就回你关外去吧！”

    听到萧皇的话，铎泽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而后再次看了一眼段飞，随后便对着赤龙儿点了一下头。

    赤龙儿见到铎泽的指示，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乖乖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帖子！

    其实在铎泽一行来之前，就做足了准备。铎泽已经料到事情必然会多有变化，因此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所以才将这大漠拜帖也一同给带了出来，只是没有想到，今日竟是真的派上了用场。

    大漠拜帖，通体由纯正黄金打薄之后，塑造而成，四寸长，三寸宽，两寸厚，通体金色，中间有四个龙飞凤舞的红色大字，名曰：大漠拜帖！而帖子的背面，是红笔书写的四句话，“关外云雪，西域大漠，获此帖者，横行无忌！”

    赤龙儿将帖子拿在手中，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将帖子交给了铎泽。

    铎泽接过帖子后，慢慢伸出右手食指放到嘴边，而后牙齿轻咬，将食指咬破，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滑落出来。

    铎泽在大漠拜帖的正面以食指为笔，用血水为墨，写下了“隐剑府”三个大字！

    随后，铎泽大手一挥，大漠拜帖直接冲着剑星雨飞了过去。

    剑星雨伸手将大漠拜帖稳稳抓在手中。

    铎泽看着剑星雨，朗声说道：“今日之后，各不两欠！”

    铎泽说罢，回身对着萧皇拱了拱手，淡淡地说道：“萧庄主，今次冒犯颇多还望海涵！如今事情解决，我们也不便过多打扰了！就此告辞！”

    萧皇也冲着铎泽拱了一下手，朗声说道：“恕不远送！”

    铎泽轻笑一声，而后便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赤龙儿、老徐赶忙跟了上去，只有陌一，再深深地看了一眼萧紫嫣后，方才心有不甘地愤然离去。

    紫金殿中风云变幻，时才还是热闹非凡，杀意四起，如今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是安静下来，这种变化让所有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唏嘘！

    看着抓紧远去的铎泽，剑星雨的脸上依旧是平静如初，但是看其拿着大漠拜帖的手却是越攥越紧，隐隐然指节都因为用力过度变的有些泛白。

    关外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到头来只是为了手中的这一个大漠拜帖！而剑星雨等人在关外所受之苦，今日真的能如铎泽所说，从此一笔勾销了吗？

    还是说，这只是剑星雨暂时的隐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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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隐剑江湖争锋：启程洛阳

﻿    潇潇细雨润无声，碧亭楼台望天明，芳草散尽百般香，策马回返洛阳城。( 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年关将至，剑星雨几人并没有选择继续留在紫金山庄之中，而是选择及时赶奔回洛阳城中，因为如今剑星雨大漠一行，转眼已是大半年的光景，如今的隐剑府成了剑星雨几人最大的挂念。

    对于剑星雨的抉择，萧皇并没有过多挽留，而对于剑星雨和萧紫嫣的事情，萧皇更是避而不谈，既不赞同，也不反对，自打云雪城和隐剑府谈判之日后，剑星雨就再也没有见过萧皇的面，即便是辞行都是向萧金娘和萧方道别的。

    如今的剑星雨不得不说是心情大好，毕竟自己三兄弟能重新团聚在一起就是最大的一件幸事，再加上如今没有了关外那种颠沛流离，面临生死的逃亡生涯，因此为心情也是增彩不少。

    而剑星雨离开紫金山庄唯一有些不舍就是萧紫嫣，只不过如今年关将至，萧紫嫣是不可能再和剑星雨一起回洛阳了，这也是剑星雨最大的遗憾。

    至于周万尘，则是第一时间将此事的结果飞鸽传书回了隐剑府，让隐剑府一众安心。而横三也及时传回了话，会亲自带人出城十八里迎接剑星雨四人回府。

    而段飞，则被萧皇给留在了紫金山庄养伤，对于此举，剑星雨几人并没有反对，毕竟，紫金山庄要比如今的隐剑府安全多了！万一要是云雪城的人不守承诺，出尔反尔，在半路截杀段飞，那事情只会更加难办，莫不如将段飞留下的好！

    在经历了一番收拾准备之后，剑星雨、剑无名、陆仁甲和周万尘四人于三天后启程，动身离开了紫金山庄。

    “星雨，明年春天，我自会前往洛阳城与你相会！”

    这是萧紫嫣临行前留给剑星雨的话，这句话或多或少的将剑星雨原本有些阴霾的心情给缓解了一番。

    紫金山庄在西边，而洛阳城在中原，两地相距甚远，如果走的慢些足足要两个月的时间，可年关就在眼前，剑星雨决定快马加鞭，于年前赶回隐剑府。

    而此时，距离过年，正好相差一个月。

    周万尘租了一辆马车还有一位车夫，而后几人便快速向着洛阳城赶去。

    马车疾驰在土路上，沿途扬起一阵灰尘。

    陆仁甲半躺在马车中，笑呵呵地透过车窗，看着外边的冬景。

    “星雨，逛了一大圈，我还是喜欢中原！”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张口说道：“关外景色虽好，却始终不是我们的地方！”

    一提起关外，陆仁甲原本还充满的笑意的脸上立刻就变得有些狠历起来。

    “他妈的，老子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铎泽那个狗东西，老子早晚要剁了他的狗头！拆了他的狗屁云雪城！”

    剑星雨早已习惯了陆仁甲的性格，因此并没答话，只是笑了笑，而后转过头，却看到剑无名此刻正是一脸的凝重。

    “无名？”剑星雨轻声呼喊道。

    剑无名被剑星雨的声音一惊，而后眼皮抖动了一下，颇为疑惑地看向剑星雨。

    “恩？”

    剑星雨眉头一皱，说道：“我看你一路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段飞？”

    剑无名嘴角微翘，而后摇了摇头，随即坐直了身子，注视着剑星雨，慢慢说道：“我在想阴曹地府！”

    “阴曹地府？”陆仁甲一下子来了精神，小眼睛瞪得奇圆，看着剑无名，似乎在等他接着说下去。

    剑无名点了点头：“恩，我最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在幕后指使云雪城的势力，竟然会是阴曹地府！我不记得我们和他们有过节！星雨，莫不是这些也是曾经剑雨楼的事？”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剑无名的声音刻意放小了一些。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也是眉头紧锁，他自己其实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却是始终没有想出什么头绪。

    “也许吧，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说我们和阴曹地府没有半点交集的话，那他们也绝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要抓住我！我想，也许真的和曾经的某些事情有关也说不定，如今剑雨楼没有了，而我又是江湖上人人皆知的剑雨楼的继承人，如果阴曹地府真的和曾经的剑雨楼有过什么交涉还未完尽的话，那因此找上我倒也算是合情合理！”

    剑星雨一边思索着，一边轻声说道。

    “唉！那个阴曹地府虽然我没和他们打过交道，但阴曹地府的名声却是威震江湖！只是这个久不出世的古老势力真的会为了剑雨楼而杀入江湖吗？如果真的是，那究竟剑雨楼和阴曹地府之间又会有多大的仇恨啊？”陆仁甲嘟囔的说道。

    剑星雨也颇为苦恼地挠了挠头，而后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说道：“现在想的再多只怕也是于事无补，算了！算了！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至于这阴曹地府究竟是什么目的，我想很快便会有分晓的！”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也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而后冷笑着说道：“他若是真地府，那我也绝不是假阎罗！”

    剑星雨从剑无名的话中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兄弟情义，也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掌，用力地拍了一下剑无名。

    陆仁甲眼珠一转，而后笑着问道：“那好，我们现在就来说说眼前的事情，星雨，我们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剑星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摩擦了一下，而后笑着说道：“当然是先要将我们拿到大漠拜帖的事情通告江湖了！这样，我们就有整整三年的时间不受落叶谷那些势力的滋扰，而这段时间，我们可是还有好多事要做！”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就看见马车前边的帘子被掀开一角，原本和车夫坐在外边驾车周万尘，冲着剑星雨说道：“剑兄弟，中原的势力也许这几年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可那阴曹地府也会这么安生吗？那可不是什么飞皇堡这些势力可以比较的庞然大物！”

    “哎呦，我说周老爷，我们刚把那个话题结束，你又给我扯回来了！真是给我们找不痛快！”陆仁甲故作抱怨的说道。

    周万尘见状，神色之中颇为愕然，显然他并没有听到刚才剑星雨几人的对话。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伸手将外边的周万尘胳膊拉住，笑着说道：“来来来，周大哥里面来坐！我们一起商议一下隐剑府接下来的事情！”

    周万尘被剑星雨的动作搞的一阵感动，剑星雨能如此说话，那足以说明剑星雨从心底将周万尘当做自己人了！于是，周万尘赶忙答应一声，而后便钻进了马车之中。

    周万尘坐定之后，剑星雨先是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开口说道：“隐剑府四大长老，除了紫嫣不在之外，其余的都在这了！那我们就一起商议一下接下来的事情吧！”

    剑无名点了点头，而后轻声说道：“周老爷，这几个月我一直徘徊在关口地带，星雨则是在紫金山庄养伤，至于陆兄。。”

    剑星雨一听到这话，顿时一抹喜色涌上脸庞，而后便是一脸坏笑地看向陆仁甲，戏谑地问道：“话说回来了陆兄，你明明身受重伤，如今不过短短六个月时间，你不但伤势全无，甚至隐隐然我还感觉到你的武功似乎更为精进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莫不是万连收你做女婿了吧？哈哈。。”

    听到这话，陆仁甲非但没有脸红，反而是颇为得意地大笑起来。

    “嘿嘿，实不相瞒！这几个月我的确身受万前辈和万柳儿的照顾，尤其是柳儿的悉心照料，我在爱情的呵护与鼓舞下，体内的伤势不但全好了，而且还因祸得福，所谓破而后立，那天我本来应该是必死之局了，不知道万前辈用什么方法救了我一命，我当然武功也是会有所精进了！不过话说起来，我还是喜欢柳儿给我熬的药，那叫一个想香啊，堪比山珍鲍鱼汤。。”

    “咳咳！”听到陆仁甲又要陷入永无止境的花痴境界的时候，剑星雨赶忙咳嗦两声，企图打断陆仁甲的话，“陆兄，那万前辈和万柳儿姑娘为何没和你一起来紫金山庄呢？”

    陆仁甲砸吧了一下嘴巴，而后朗声说道：“在我伤势痊愈之后，打探到星雨你的消息，我便告别了他们独自赶向紫金山庄，原本我是想叫上他们的，可是他们却是不肯来！万前辈说什么有缘自然还会再见的！总之就是没来就对了！其实我的心里还是挺遗憾的！要知道我和柳儿。。”

    “啊，那个陆兄啊！我们还是先来说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这次是剑无名出言打断了又要滔滔不绝开讲的陆仁甲。

    被剑无名突然打断，陆仁甲嘴巴一撇，眼神颇为埋怨地斜了一眼剑无名，便慵懒地将肥胖的身躯向后一靠，嘴巴还不时小声嘟囔着：“爱听不听，你们不听，我还不想说呢！”

    剑星雨、剑无名和周万尘相视一笑。

    剑无名开口说道：“我刚才想问周老爷的是。。”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呔！马车里是什么鸟人，快给本大爷我滚出来！”

    一道粗犷的大喝之声突然从外边传来，竟是硬生生地打断了剑无名要说的话，剑无名不由地脸色一沉。

    而原本在驾车的车夫也是慌忙的将头探进车内，颤颤巍巍地说道：“几位爷，有。。有强盗！”

    剑星雨刚要出言说话，却被陆仁甲的一阵大笑给抢了白。

    陆仁甲冲着剑无名笑道：“哈哈。。这下无名你也算是体会到被人打断的滋味了吧！”

    剑无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慢慢地说道：“的确是失礼，那就请陆兄不要再见怪了！”

    陆仁甲赶忙笑了笑，摆手说道：“哎！自家兄弟，好说好说！那个。。”

    “妈的！听到大爷的声音还不赶紧滚出来，想死啊！”又是一声大喝从外边传来！

    陆仁甲生生地闭上了已经张开要说话的嘴巴，而后深深地猛吸了一口气，接着一声暴躁的声音从马车内陡然传了出去。

    “你个乌龟王八蛋！老子被自己兄弟打断也就算了，今天竟然还他妈被你这么一个瘪三给打断了，真他娘的没面子！唉，算了，谁他妈让老子心善呢，又赶上今天心情不错，就留你个全尸吧！”

    紧接着一股浩瀚的杀意便从马车之内弥漫而出，马车前的帘子慢慢被掀开一个角，接着只见一把明晃晃地刀尖慢慢探了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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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隐剑江湖争锋：教化蟊贼

﻿    此处是一片不算茂密的树林，一辆马车静静地停在树林之中，而在马车的正前方，零零散散地站着十余个手持钢刀的大汉。|||（首发）

    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一个长相颇为凶恶的三十余岁的黑脸汉子，黑脸大汉正是刚才出言喝骂的那人。

    驾车的车夫已经紧张地哆嗦成了一团，车厢前的帘子慢慢掀开，一把明晃晃的刀尖慢慢探了出来。

    在看到这刀尖的时候，黑脸大汉身旁，一个长相猥琐的精瘦男人眼神凝重地咽了一口吐沫，而后小心翼翼地对着黑脸大汉说道：“大哥，这辆马车好像和以往的商贩不太一样啊！”

    黑脸大汉在听完这话后，眼皮也是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而后慢慢摇了摇头。

    “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不用多想！”

    黑脸汉子说罢，便是冲着马车内再次喊道：“识相的就赶紧给大爷我滚出来，我们求财不求命，留下银两，自会放你们离去;

    ！如若不然，休怪大爷我翻脸无情！”

    “嘿嘿！这么急，赶着投胎啊！”

    就在黑脸大汉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道满含戏谑的声音却从马车内传了出来，而后只见马车的帘子被完全掀开，率先出现在这群匪盗面前的，正是一脸横肉，满脸憨笑的陆仁甲。

    陆仁甲翻身跃下了马车，灵活的身姿和他那肥胖的体格毫不相称，接着剑星雨、剑无名和周万尘也陆续走出了马车。

    黑脸大汉眯起眼睛看了看剑星雨几人，而后嘴角一撇，蛮横地吼道：“这片地界是我们兄弟的地盘，想要安然无事的走过去，就乖乖交上些过路费！”

    黑脸大汉身旁的猥琐男人赶忙附和道：“你们不要耍什么花样，当心受皮肉之苦！”

    剑星雨眉毛一挑，淡笑着问道：“哦？那不知几位兄弟想要多少过路费呢？”

    听到剑星雨这么问，黑脸大汉原本还有些谨慎的脸色一下子放松了下来，而后冷笑着对旁边的猥琐男子说道：“怎么样？早就被我料到了这是一群装腔作势的家伙！”

    猥琐男子赶忙笑着点了点头。

    黑脸大汉用手抹了一下布满胡子茬的下巴，而后优哉游哉地说道：“按照规矩，一千五百两银子，给了就放你们走！”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追问道：“如果给了真的肯放我们走？”

    “怎么？还怕大爷我说话不算数不成？”黑脸大汉不满地喝道。

    听到剑星雨这么问，陆仁甲眉头一皱，转头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你不会是真的想给他们吧？我看不如让我顺手解决了他们算了，正好我这几个月都没有出过刀，我的黄金刀都快要生锈了！”

    陆仁甲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黄金刀拿到眼前，似乎是真的在寻找刀身上的锈迹一般。

    剑星雨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他们也只是求财，我们又何必取命呢？”

    剑星雨说完便回头看了一眼周万尘。

    周万尘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而后从怀中掏出了一沓银票，拿出一张，对着那黑脸汉子朗声说道：“这里是三千两的银票，剩下的就当做是给弟兄们的茶水费了！”

    “咕噜！”

    就在周万尘说完话的时候，猥琐的男人不禁惊讶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大哥，咱们是不是要少了？”

    猥琐男人低声说道。虽然是对黑脸汉子说话，可他的眼睛却是始终死死地盯着周万尘手中的银票，尤其是周万尘左手中的那厚厚的一沓！

    “这个..。”

    黑脸汉子也是不禁一愣，而后一抹尴尬之色涌上脸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又始终说不出来。

    剑无名眼神平静而冷漠，一道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发出：“银票给你们，赶快把路让开;

    ！”

    说罢，剑无名从周万尘的手中拿过银票，接着手臂一挥，说来也是奇怪，这道轻飘飘的银票竟是慢悠悠地飘向那黑脸大汉，丝毫没有因为纸张的轻薄而有所难投。

    其实，这是剑无名用一道若不可闻的劲气包裹着银票所致，否则任谁也不能将一张纸这么顺利地扔向远方。

    银票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白线，最后轻轻地胡在了黑脸大汉的脸上。

    黑脸大汉将银票从眼前拿开，而后仔细地端详着银票上的内容，确实是三千两整。

    黑脸大汉有些茫然的将银票递给旁边的猥琐男人看了看，只见那猥琐男人不由地一笑，而后有些无奈地说道：“大哥，这钱也来的太容易了吧！”

    “容易个屁！拿了钱还不赶紧给老子让开！”陆仁甲语气颇为恼怒地喝道。

    现在的陆仁甲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剑星雨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将银子给了这些盗匪。

    听到陆仁甲的喝骂，黑脸汉子和猥琐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不过二人谁也没挪动脚步，只是左顾右盼地看着后面的几十个兄弟，似乎是在犹豫什么。

    见状，陆仁甲冲着剑星雨嘿嘿一笑，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星雨你看，我就说这群强盗不是什么好鸟，果然是贪得无厌，现在看到我们有钱就还想再要！这回我动手，星雨你就不能再拦着了吧？”

    剑无名也是冷笑一声，看向那群强盗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鄙夷之色。

    剑星雨苦笑一声，而后朗声说道：“不知对面的几位兄弟，过路费已经交过了，却为何还不将路让开呢？”

    猥琐男人眼珠子一转，而后一抹贪婪之色涌上脸庞，只见他嘿嘿一笑，而后不怀好意地说道：“我想刚才我们老大的话，你们可能没听清楚！我们说的是一人一千五百两，不是一共一千五百两！”

    剑星雨笑容渐渐收起，而后略显不悦的声音慢慢响起：“那依照你的意思，我们有五个人，那就要给你们七千五百两了？”

    黑脸汉子刚要张口说话，却被猥琐男人给用手挡住，而后急声说道：“你又听错了！不是你们一人一千五百两，而是我们兄弟一人一千五百两！”

    “什么？”陆仁甲高声喝道，“这他妈的比抢劫还狠！”

    “嘿嘿，我们就是抢劫！”猥琐男人得意的大笑着，眼睛都笑的眯成了一条缝，“我们一共有三十个兄弟，一共四万五千两，我看你们听话，给你们打个折扣，给我们四万两，就让你们走人！”

    说罢，这猥琐的男人和后面的一伙强盗都不禁大笑起来。

    剑星雨回头看了一眼周万尘，却见周万尘都被气笑了。

    “人xing贪婪，他们能做强盗，必定是贪得无厌之徒，剑兄弟我看你也不用对他们仁慈了;

    ！”周万尘收敛了笑容，慢慢张口说道。

    “啪！”

    就在剑星雨刚要点头答应之时，就听到一道清脆的响声陡然响起在这树林之中。

    紧接着，原本还得意大笑的众强盗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再看那猥琐的男人，正是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左脸，而后一脸惊恐地看着身边的黑脸大汉。

    原来，刚才的那道声音的来源，正是这黑脸大汉给了猥琐男人毫不留情的一记耳光。

    黑脸大汉怒瞪着双眼，恶狠狠地冲着猥琐的男人喝道：“你当大哥我说话是放屁啊！我说要一千五百两，就是一千五百两！什么一人两人的，如果我这样做，那岂不是自己说话当放屁，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厮混！男子汉大丈夫，就是一口吐沫一个钉！”

    黑脸大汉的这个举动让原本欲要动手的陆仁甲不禁一愣，而后嘴角不禁一咧，嘿嘿地笑道：“这个人倒是有点个xing！”

    剑星雨也是慢慢呼出一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黑脸大汉对着剑星雨几人喊道：“虽然你们很有钱，我也确实很想要，但既然话已经说出去了，那就要说话算话！你们走吧！兄弟们，给他们让开路！”

    剑星雨不经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便率先钻回到了马车之中。接着周万尘和剑无名也上了马车。留下陆仁甲和车夫二人，坐在外边驾着马儿向前走去。

    “啪！”

    陆仁甲一把将黄金刀插回到刀鞘之中，而后肥胖的身子向后慵懒的一靠，笑看着这伙盗匪，眼神之中丝毫没有忌惮的成分。

    倒是车夫，小心翼翼地低着头，慢慢地架着马车向前走去。

    在马车路过这群盗匪之时，剑星雨探出头来，冲着那黑脸的汉子说道：“以后像这种拦路抢劫的买卖还是少做，只要你们失手一次，那丢掉的就是xing命，这里是一万两银票，足够你们分了做些小买卖的！”

    说罢，一张银票便是从马车中飞了出来，飞出的银票没有马上落地，而是快速旋转着飞向旁边的一颗水桶一般粗细的大树，在银票撞向大树的时候，银票不但没有落地，反而竟是如刀切豆腐一般生生地切进了大树之中，再把大树拦腰切断之后，银票方才如回旋镖一般又飞回到黑脸大汉的面前，这才将力道散去，飘然落地。

    “咔嚓！”

    伴随着一声轻响，大树拦腰而断，而看大树的切口竟是平滑如镜，可见时才那张银票的力道与速度是何等的强悍。

    马车一步不停地走过这片树林，树林之中只留下一个个面色有些惊诧的汉子。

    十冬腊月，寒风刺骨，而这群汉子的后背，却不知在何时已经完全被汗水给生生打透了。

    生死攸关，命悬一线，直到此刻，这群强盗才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经历了一个怎样危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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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隐剑江湖争锋：又一小辈

﻿    剑星雨几人离开了树林之后，便一路东行，而在这一路之上，陆仁甲的嘴却是一刻不停地谈论着刚才的事情。【首发】

    “星雨，我很奇怪，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乐善好施了？”

    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而后说道：“陆兄，我这哪里是乐善好施，我这只是不想枉害人命罢了！”

    周万尘点头说道：“剑兄弟此举，真当让我佩服不已！”

    陆仁甲挠了挠头，而后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其实依照我的意思就直接送他们去西天参拜佛祖，岂不是更好？”

    剑无名微微一笑，慢慢说道：“陆兄，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生命都是来之不易的！我们视一些蟊贼的xing命如草芥，其实反过来想想，在某些强大的势力面前，我们的xing命也许连蝼蚁都不如！弱肉强食是江湖的规则，但却不是每个人都应该必须遵守的教条！刚才那些人，根本都不能算作真正的江湖中人，只不过是拦路求财罢了，我们随手取了他们的xing命，也许到死他们都想不到真正的江湖会这么残酷！”

    陆仁甲慢慢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剑星雨说道：“所以星雨你最后就稍稍展现了一下武功，让他们从此对江湖望而却步，对吗？”

    剑星雨点了点头。

    “江湖，不是什么享受天堂，反而是残酷的地狱！很多人以为江湖就是洒脱不羁，就是策马扬鞭，其实江湖更多的是尔虞我诈，是九死一生！”

    剑无名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马车之外的景色，幽幽地说道：“即使江湖再残酷，我们也脱离不了，因为这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宿命！”

    陆仁甲伸手慢慢抚摸了一下黄金刀，而后嘴角一咧，颇为洒脱地笑道：“既然拿了刀，那便没有想过再放下！”

    “陆兄，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叫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剑星雨笑道。

    “哎！听过听过，不过只可惜，我这把不是屠刀，而是黄金刀！注定成不了佛了！嘿嘿。。”陆仁甲大笑着说道。

    听罢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和剑无名、周万尘都是大笑起来。一时之间，马车之内竟是豪气冲天，江湖虽然残酷，可对于在座的几位，却是成了这一生最为留恋的地方！

    就在马车穿过一道山谷之时，突然一道破空之声陡然从天边响起，接着一团黑影便是以迅雷之势砸向剑星雨几人的马车。

    “喝！”

    剑无名陡然眼神一变，接着手掌猛然一拍马车，身子便如离弦之箭一般从车厢窜了出去。

    车夫只感觉身后刮过一道劲风，一道身影闪过，而后便再也找不到什么踪迹。

    剑无名跃出马车之后，脚下猛然一踩马车的车顶，接着身子便借力而出，向着马车后方的空中而去，因为那里，此刻正有一团黑影快速袭来;

    “噌！”

    一道轻响震彻山谷，而后剑无名的短剑出鞘，银光一闪，便直挑那道黑影而去。

    剑尖一挑黑影，那道黑影便放慢了速度，而剑无名也由此看清了这团黑影的本来面目，正是一个偌大的黑色包裹。

    剑无名眉头一皱，而后剑身一斜，黑色包袱顺势而下，剑无名出手如电，左手一把就将包袱抓在手中，就在包袱入手的那一瞬间，剑无名只感觉左手的指缝之间一阵滑腻，低头一看，却是一片殷红地鲜血。

    剑无名没有丝毫地犹豫，身形对着地面而去，落地后，脚下连点，而后身子便向着马车极速追去。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剑无名的身形便追上了马车，在马车之后，剑无名身形陡然而起，而后越过马车，身子在空中硬生生地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地调转，而后便一头扎进了马车之内。

    对于车夫而言，只看到半空中突兀出现一个偌大的身影，而后便是眼前一花，下一秒，便是空无一物了！

    车夫还使劲地摇了摇脑袋，揉了揉眼睛，最后只得莫名其妙地轻叹一声，便继续驾起自己的车来。

    剑无名进入马车后，便一把将包裹扔到了车厢之中。

    “这是什么？”周万尘好奇地问道。

    剑无名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将自己沾满鲜血左手给伸了出来。见到这一幕，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感到一阵心悸！

    剑星雨当然知道这些血肯定不是剑无名的，那唯一剩下的解释就是，这些鲜血是这包裹之中流出来的。

    陆仁甲一脸凝重地挤了挤眼睛，而后慢慢伸出双手想要将包裹打开。

    “陆兄且慢！”剑无名突然出言道，“让我来！”

    说罢，剑无名便将短剑慢慢凑向那包袱，而后剑身斜插入包袱的系扣之中，接着剑身一竖，剑无名手腕向上一挑。

    “嗤！”

    包袱的系扣被从中挑开，而后剑无名将剑尖深入包袱之中，将包袱慢慢打开。

    “嘶！”

    就在包袱被打开的同时，马车之中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包袱之中，赫然端放着一个鲜血淋漓地死人头。

    而最令剑星雨几人感到不可思议地是，这个死人头，正是刚才半路抢劫他们的黑脸大汉！

    包袱之中除了人头之外，还有整整二十九根鲜血四溢的手指，这些应该就是那劫匪中剩余的二十九人的手指。这些手指所代表的意义，江湖中人都是清楚的很，那就是一根手指，一条人命;

    也就是说，时才拦路打劫的那三十个蟊贼，半晌不到的功夫，竟是全部命归西天了！

    最后，在人头和断指之下，还压着两张被鲜血浸透了的银票。

    正是剑星雨给那些劫匪的两张银票。

    剑星雨在看到人头的那一刻起，眼神便是瞬间冷厉了下来。

    “无名，你刚才可看到这包袱是何人投来的？”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剑无名稍作思考之后，便是慢慢地摇了摇头。

    “我出去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半点人影了！”

    陆仁甲眉头紧锁，喃喃地说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替我们报仇吗？”

    周万尘凝视着包袱中的人头，幽幽地说道：“这个方式，可一点都不像在帮我们报仇！剑兄弟，你们可曾交过有这般狠历手段的朋友？”

    剑星雨摇了摇头，一时之间竟是想不出半点的头绪。

    “吁！”

    就在剑星雨几人百思不解的时候，车夫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接着原本急速奔行的马儿突然止住了马蹄，马车也是跟着陡然一晃，便是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陆仁甲不满地喝道：“怎么回事？”

    “几位爷，有个人站在路中央，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车夫赶忙回应道。

    “什么？又有人拦路？”周万尘吃惊地说道。

    反观剑星雨和剑无名，却是表情凝重地对视了一眼，而后便大手一挥，将帘子打开，走出了车厢。

    山谷之中，马车的正前方，笔直地站着一个人，一个年轻人。

    此人一身淡青色的衣衫，不到三十的年纪，七尺有余的身材，长的不算精瘦，身材颇为魁梧，不过却也谈不上肥胖，恰有一丝多一分则肥，削一分则瘦的感觉。

    一头黑色中夹杂着几丝银色的短发根根直立在头顶之上，颇显精神。往脸上看，粗重的眉毛之下，一双圆睁的虎目正目无表情地看着前方。高挺的鼻梁下一张紧抿着嘴巴看不出一丝的感情。而整张脸上，最为明显的特征，便是其从左耳朵根一直延续到脖颈处的一个黑色的zhi'zhu纹身，这纹上去的zhi'zhu活灵活现，远远看去，还以为是活的趴在那里一般。让人看了不禁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而那条zhi'zhu漆黑的身体之上，细细端详，竟是有一条触目惊心的刀伤疤痕，不过看样子已经是由来已久的旧伤了，这道疤痕的位置正在脖颈动脉之上，属于致命之伤。在脖子上被人砍过一刀的人竟然还能活着，真当是令人惊奇不已！想必这条zhi'zhu纹身，也是在受伤之后，为了掩饰伤痕，而刻意纹上去的吧！

    略显黝黑的肤色与其漆黑的双眸为这人更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大有一种让人看不出深浅的感觉;

    此刻，这人抱胸而立，在其双臂之间，正随意地抱着一把形状诡异的刀。

    这把刀没有刀鞘，它的刀柄，形似一个zhi'zhu，而刀身则是蜿蜒而锋利，远远看去，既没有关外弯刀的那种曲折，也没有中原大刀的那种厚重。刀身整体看上去比一般的刀都要消瘦几分，不过颜色却是少见的青黑色，这种颜色再配之以寒气逼人的刀锋，无时无刻不在给人发出一种极为危险的信号！

    剑星雨在看到此人第一眼的时候，便是心中大吃一惊。原因很简单，就是以如今剑星雨的实力，竟是看不出这人底子有多深。

    这种情况下一般只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此人伪装地太好，二是此人的武功不容小觑。而这个不容小觑的意思，一般指的都是内力修为起mǎ达到了八重天境之后，方才具有的气势。

    剑星雨看着眼前这人，开口说道：“阁下何人？”

    这位神秘人不禁轻轻一笑，而后语气颇为平淡地说道：“怎么？刚替你们拿回了银票，连声谢谢都不说吗？”

    听到这话，剑星雨几人的眼神不禁猛然一聚，而后陆仁甲朗声喝道：“那些人是你杀的？”

    神秘人慢慢点了点头，幽幽地反问道：“不是我杀的，难不成还是你们杀的？”

    此话一出，剑星雨眉头不禁一皱，而后冷冷地说道：“我不记得与阁下相识，不知阁下究竟何人？”

    “无名小辈而已！”

    “无名小辈？不知又是一个怎样的无名小辈？”剑无名淡淡地开口说道。

    剑无名之所以会这么说话，全然是因为当年在隐剑府，石三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也自称是无名小辈，可石三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可一点都不像是无名小辈该有的！

    听到剑无名的问话，神秘人哈哈大笑起来，而后朗声答道：“无名之辈，孙孟！不知这个名字，算不算无名小辈！”

    “真正的高手又有谁会在乎一个名字呢？”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我不太明白你这句话的意思！”孙孟说道。

    “不知你是否认识一个名叫石三的高手？”剑星雨没有直接回答孙孟的话，而是话题一转，追问起了石三。

    听到石三的名字，孙孟眼神稍稍变幻了一下，而后淡淡地说道：“认识也好，不认识也罢！我这次来这里，主要是替你们送回银票！顺便，来见识一下大名鼎鼎的无常阎罗！”

    孙孟说罢，眼神陡然一聚，而后两道精光，便是直直地射向剑无名。

    要知道被一个莫名其妙的高手找上门来本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更何况在孙孟的眼神之中，剑无名赫然感受到了一丝来者不善的意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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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隐剑江湖争锋：莫名其妙

﻿    剑无名微微眯起双眼，直视着面前这个来者不善的不速之客。( ian|小|说||【首发】

    “找我？”

    孙孟听到剑无名的声音，嘴角微微翘起，而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果然被我猜中，你就是剑无名！”

    陆仁甲将黄金刀持在胸前，笑着说道：“怎么？你都没见过无常阎罗？”

    孙孟扫了一眼陆仁甲，而后淡笑着说道：“你们五人之中，有两人不懂武功，而黄金刀客的身材我也早就有所耳闻，只剩下两人，性格更为冷酷的无常阎罗自然也就一目了然了！我的确是没见过无常阎罗的本尊，不过今日算是见到了，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

    剑星雨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我们与阁下素不相识，这一切还请阁下说清楚！”

    孙孟却是摇了摇手中的刀，而后冲着剑无名挥了挥刀柄，似是在挑衅一般。

    “无常阎罗，你不知道我为何要找你？”

    剑无名慢慢摇了摇头。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疑惑，不过既然这孙孟将自己的名号都叫出来了，那定然不会是认错人这么简单。

    孙孟笑了笑，而后朗声说道：“我手中的这把刀跟了我十五年，名曰：镇魂刀！今日你打赢了我，我就将全部都告诉你！”

    “如果是无名没有打赢你呢？”陆仁甲朗声问道。

    孙孟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后一脸嗜血地说道：“如果他打不赢我，那我就打死他！”

    孙孟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剑星雨几人的一致皱眉。

    剑无名幽幽地说道：“我曾经得罪过你？”

    “没有！”

    “那我伤害过你的亲朋？”

    “也没有！”

    听到这些，陆仁甲忍不住心中的恼怒，高声喝道：“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依老子看来，你小子就是没事找事！”

    孙孟不经意地笑了笑，而后慢慢将手中的刀平举起来，朗声说道：“那就当我没事找事吧！剑无名，你可敢出手！”

    就在剑无名准备迈步向前之时，却被剑星雨从其身后给死死按住了肩膀。

    而后剑星雨迈步向前，眼神淡然地看着孙孟，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位朋友，你武功高强我知道，你今日是冲着无名来的我也知道，但是还有一件事，我不知你知不知道！”

    孙孟并没有说话，而是眼神直直地看着剑星雨，似乎在等着剑星雨说下去。

    剑星雨突然咧嘴一笑，而后慢悠悠地说道：“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那就是，今日你若是要取无名的性命，那你一定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说到最后，剑星雨的眼神依旧冰冷刺骨，一股浩瀚的杀意也从剑星雨的身体中喷涌而出。

    而在听完剑星雨的话后，孙孟的神色陡然一变，而后冷笑着说道：“怎么？你也要出手吗？”

    “何止他一个，还有老子我呢！”陆仁甲高声说道。

    孙孟似是颇为嘲讽地看了一眼剑无名，而后张口说道：“三个打一个，剑无名你莫非真的要做缩头乌龟不成？”

    剑无名还未说话，就被剑星雨给抢了先。

    “我们三兄弟三人一条命，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这一点，我想在你决定来这之前，就应该清楚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孙孟语气冰冷地问道。

    “不，我是在警告你！”剑星雨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哼！”

    孙孟冷哼一声，而后手中的镇魂刀猛然向前探出，毫不犹豫地刺向剑星雨的脑袋。

    “呼！”

    就在孙孟出刀的同时，剑星雨脚下一转，接着脑袋迅速向后一仰，镇魂刀贴着剑星雨的额头划了过去。剑星雨甚至都感受到了这镇魂刀上的一丝寒意。

    就在剑星雨脑袋向后仰的同时，右腿顺势向前踢出，而孙孟似是早有所料，双膝一并，将剑星雨的这一腿给生生夹住。接着孙孟双腿一绞，似是要将剑星雨的重心带偏。

    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右腿猛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身形也是情不自禁地跟着向一旁摔去。

    “喝！”

    就在剑星雨身形倒下的时候，左腿猛然蹬地，接着腰间发力，一股巨大的反扭转之力直接传到剑星雨的右腿之上。

    如果孙孟死不松腿的话，那剑星雨的右腿必然会在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之间，被拧成两节。

    而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剑星雨的左腿猛然踢向孙孟的小腹。

    “休要得逞！”

    孙孟大喝一声，接着手中的镇魂刀猛然向后一撤，接着手腕一转，刀锋直接砍向剑星雨踢出的左腿。

    如今的剑星雨面临三种局面，一种是坚持左腿踢向孙孟的方向，这种情况要看谁的速度快，如果剑星雨够快，那就能在孙孟的镇魂刀落下之前，率先击伤孙孟，而这时的孙孟还能不能斩伤剑星雨，那就要看孙孟自己的毅力了。如果剑星雨的左腿不够快的话，那他的左腿就会在踢到孙孟之前，被斩魂刀给斩成两段。

    第二种情况，便是剑星雨控制左腿的速度与力道，而后放弃直踢孙孟小腹的计划，而是改变方向，踢向镇魂刀的刀身，将刀身踢偏，不过这种情况下，剑星雨被死死夹住的右腿就会被两股反作用力给拧成重伤。

    剩下的第三种情况，那便是剑星雨马上收回左腿，接着身子顺着孙孟的力道而去，这样右腿就避免了被拧成重伤的可能，不过却会被呼啸而至的镇魂刀给直接斩断。

    这三种情况无论哪一种，对于剑星雨都是极为不利的，而站在一旁观战的剑无名和陆仁甲几乎是同时脸色一变，此刻想要出手相助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死吧！”

    孙孟大喝一声，接着一抹残忍的微笑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哼！”

    剑星雨一声冷哼，而后左腿不退反进，直击孙孟的小腹。这个举动无疑于赌博，而且这个赌局的胜算似乎并不算大，难道剑星雨真的会这么鲁莽吗？

    就在剑星雨的左腿没有选择撤回之后，孙孟便是加大了手中镇魂刀的力度和速度，势要将剑星雨的腿给斩成两段。

    “嘭！”

    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只见镇魂刀的刀锋之下，一把漆黑如墨的剑赫然挡在那里。

    寒雨剑硬生生地阻挡了势大力沉地镇魂刀。

    寒雨剑的突然出现，引得孙孟不由地大吃一惊，而后赶忙双腿一松，放开了剑星雨的右腿，接着脚下连点，身形竟是以一种诡异地姿势向后飘去。

    这种姿势看似不快，实则却是极为灵动，以至于剑星雨眼看就要击中孙孟小腹的左脚都是踢了一空。

    孙孟的身形在向后飘出十余米后方才悄然落地。

    再看剑星雨，身形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翻腾，而后稳稳地站在了那里。

    孙孟的眼神此刻冰的骇人，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功夫！”

    剑星雨的脸色同样凝重地吓人，此刻只有剑星雨本人才能真正了解刚才的情况是多么的凶险，差一点就失去了一条腿。

    “你的武功同样深不可测！”剑星雨轻声说道。

    此刻，陆仁甲赶忙走向前来，站在剑星雨的身旁，冲着孙孟高声喝道：“别以为故意玩个神秘老子就能对你高看一眼，你既然喜欢玩刀，那接下来就由老子陪你玩个痛快！”

    “陆兄且慢！”

    剑星雨和剑无名同时说道。

    陆仁甲颇为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二人，嘿嘿一笑，张口说道：“怎么？怕我打不过他？”

    剑无名笑着摇了摇头，而后低声说道：“他是冲着我来的，何不让我去会会他！”

    孙孟面无表情地看着剑无名，幽幽地说道：“终于想通要亲自出手了？我可是很期待，希望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周万尘紧皱着眉头，出声说道：“无名兄弟且慢，就算是要打也要问清了再打！当心中了别人的奸计！”

    剑星雨略作思考后，开口说道：“周大哥此言有理，不妨先将事情弄个清楚！”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而后抬头看向孙孟，冷声说道：“要我和你打，可以！但是，你必须先把话给我说明白！直到现在为止，我甚至不知道你究竟是从何而来，又是为何而来？”

    听到剑无名的质问，孙孟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不过最终却是慢慢将镇魂刀给收了起来，笔直地站在那里，冷冷地说道：“说打又不打，剑无名，就算我高看了你！”

    “废话少说，先把话说明白了！”陆仁甲追问道。

    孙孟将目光从剑无名身上移开，接着转向剑星雨。而就在其目光落在剑星雨的身上时，原本还颇为沉重不满的气息竟然是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莫名的挑衅和期待。

    “剑星雨，今天不过是热个身而已，你比我想的还有意思！早晚我要和你真真正正的打上一场！”

    剑星雨眉毛一挑，而后淡笑着问道：“怎么？今天你不想打了？”

    孙孟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再次看了一眼剑无名，幽幽地说道：“不打了，这个无常阎罗比我想象的差多了！更何况，我相信不久之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又何必急于这一时呢？”

    “你说不打就不打，那我们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来吧，我和你打！”陆仁甲不满地挑衅道。

    孙孟不经意地笑了笑，而后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无名，最后竟是转身向着远处走了！

    “他就这么走了？”陆仁甲面色疑惑地说道。

    剑星雨也是苦笑一下，无奈地说道：“此人深不可测，我们还是先弄清他的底细再说吧！”

    剑星雨说罢便转头看向剑无名。而剑无名则更是一脸的疑惑之色。

    “我真的不认识他，也没有在江湖上听过孙孟这个名号！”

    剑星雨点了点头，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又一个在江湖上没有名号的高手，就像当年的石三一样！石三，石三。。”

    想到这里，剑星雨的眼睛陡然一亮，一个大胆的猜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们的出现和谈话都是这么古怪而诡异，莫非这个孙孟和那石三有什么联系不成？”

    想到这里，剑星雨只感觉头大如斗，而后便拼命的甩了甩脑袋，拍打着陆仁甲和剑无名的肩膀，走回马车。

    一行人并未因为这个插曲有所耽搁，而是依旧快速向着洛阳城赶去。

    山巅之上，孙孟正抱着镇魂刀笔直地站在那里，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此刻的他正俯视着下放疾驰而过的剑星雨几人的马车。

    “剑无名，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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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隐剑江湖争锋：回到洛阳

﻿    路上的插曲并没有太过影响剑星雨一行人的进度，眨眼之间，便是一个月过去了。更新最快【首发】

    此时，剑星雨一行已经到了中原地界，距离洛阳城也不过数十里。

    剑星雨安静地盘坐在马车上，任由飞驰中的马车如何颠簸，身子竟是纹丝不动，而剑无名则是静静地靠在一旁，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仁甲早已是蜷缩在马车里呼呼大睡起来，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不时将剑星雨惹得一阵皱眉。

    剑星雨伸出拳头打了陆仁甲一下，谁想这个陆仁甲非但没有醒过来，反而睡得更沉了。

    剑无名抿嘴一笑，而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剑星雨也只是轻叹了一口气，接着便将车窗的帘子掀开，看向外边。

    “无名，我们快要到了！”剑星雨在看到外边的景色后颇为激动地说道。

    剑无名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我们能活着回到这里，真是天大的造化！”

    剑星雨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无名，继而说道：“天不亡我，那便无人可以亡我！”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哈哈大笑起来，而剑星雨则是跟着笑了起来。

    就在此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接着周万尘钻了进来。

    周万尘笑着对剑星雨说道：“剑兄弟，收拾一下吧，我们就要到了！”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周大哥了！”剑星雨笑着说道。

    周万尘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而后稍稍梳理了自己稍显凌乱的头发，这一个月的奔波，使得周万尘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潇洒，反而看上去有些狼狈。

    剑无名用手指了指呼呼大睡的陆仁甲，而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剑星雨和周万尘笑着点了点头。

    只见剑无名慢慢俯身到陆仁甲的身旁，而后伸出右手，食指和拇指一夹便将陆仁甲的鼻子给死死夹住，再难透出半分气息。

    “嗯嗯嗯..谁！”

    陆仁甲哼哧了两声，而后不满地一屁股做了起来，眼神还颇为埋怨地瞪着剑无名。

    剑星雨和周万尘则是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几人谈笑的时候，只感觉马车车身陡然一颤，接着刚刚清醒的陆仁甲一个不稳，肥胖的身子便砸向他面前的剑无名。

    剑无名则是灵巧的一闪身，陆仁甲直接给摔了一个嘴啃泥。

    “他奶奶的！又出什么事了！”陆仁甲恼怒地大喊道。

    “几..几位爷，不好了，前边又有人劫道！”车夫颤颤巍巍的声音传了进来;

    “什么？”

    这下不仅是陆仁甲吃惊了，就连剑星雨、剑无名以及周万尘都跟着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是什么地盘，这已经是洛阳城的地盘了，换言之，这里就是隐剑府的势力范围。有人胆敢在这里劫道，那岂不是在明目张胆地向隐剑府挑衅吗？

    “不会吧！我出来之前洛阳城一带可是安稳的很啊！”周万尘不可思议地说道。

    “管他会不会，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如果真有那倒好了，这回你们谁也不能拦着了！”陆仁甲嘟囔了一句，而后便翻身钻出了马车。

    此刻的马车正前方，果然站着四五十个一脸肃穆的大汉。而在这些大汉的最前边，则是整齐地站着五个人。

    一个年轻的大汉，四个年长的老者。

    剑星雨跟着陆仁甲钻出了马车，在看到面前的众人之时，先是一愣，接着一抹笑意便是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剑星雨用手安抚了一下躲在一旁还有些惊怕的车夫，而后轻身跃下马车，笔直地站在了那群人的面前。陆仁甲、剑无名和周万尘则是站在了剑星雨身后。

    再看对面的众人，脸上无一不是一脸激动之色。站在最前边的大汉甚至在眼眶中都出现了丝丝泪水。

    “横三，带领风雨雷电四老及隐剑府众di'zi，恭迎府主回府！恭迎陆爷、无名长老、周长老回府！”

    一道如同炸雷一般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为首的汉子便带着后面的一众齐齐地对着剑星雨跪了下去。

    不错，眼前的大汉正是横三，而那四名老者则是风雨雷电四老，再往后的几十名di'zi，则是剑星雨钦定的隐剑使者。

    剑星雨看着一脸激动的众人，心中也是不由的感到一丝温暖。这是一种家的感觉，只有在这里，他才能感受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温暖和踏实。

    剑星雨伸出双手，接着一股柔和的内力便将众人给托了起来。

    横三站直身子后，还急忙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泪水。而后便是傻笑着看向剑星雨。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伸手拍了拍横三的粗壮的胳膊，张口说道：“好！好！好！”

    剑星雨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足以彰显他此刻的心情。

    陆仁甲笑呵呵地看着横三，戏谑地问道：“横三，老子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没翻天吧？”

    横三赶忙笑道：“府主和陆爷不在，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胡作非为啊！”

    剑星雨看了看横三身后的风雨雷电四老，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欣慰。在剑星雨最危急的时刻，风雨雷电四人非但没有反水，反而还一心一意帮着周万尘打理隐剑府，只凭这一点，便是功不可没！

    虽然说风雨雷电四老是受了萧紫嫣的“百顺丸”所牵制，可如今在他们的心中，对于剑星雨这个传奇一般的府主，也是由衷的佩服;

    剑星雨笑道：“风雨雷电四老，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都听周大哥说了，你们对隐剑府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了！”

    风老赶忙拱手笑答：“府主说的是哪里话？府主和陆长老、无名长老能安然回来，才是对隐剑府最大的恩情！”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风雨雷电四老，幽幽地说道：“四位当初都是飞皇堡的翘楚人物，如今屈尊我们隐剑府做了掌事，不知心里会不会不舒服啊？”

    一听陆仁甲这话，xing格火爆的雷老急声说道：“陆长老说的话老夫不明白，我们当初的确是被俘之人，不过在经历了这些年之后，我们也早已了解了府主的为人，老夫我今生没真心佩服过几个人，但府主绝对算头一个！如今莫说是有“百顺丸”，就算是没有，老夫四人也一样能为隐剑府肝脑涂地！”

    剑星雨看到雷老的样子，不由地笑了笑，而后张口说道：“陆仁甲喜好开玩笑，几位都是知道的！如今我们是一家人，又何必再说两家话呢？”

    横三赶忙应声道是。

    “府主，我们别在这说话，赶紧回府吧！相信曹姑娘都等急了！”横三笑着说道。

    在听到曹姑娘三个字的时候，剑无名的身子明显地一震，而后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难以见到的柔情。

    剑星雨看见剑无名的样子，不由地笑了笑，而后问向横三：“曹姑娘什么时候回府的？”

    曹可儿曾和周万尘一起出来，原本计划一起去紫金山庄找剑星雨的，不过途中曹可儿以有事为由便独自离开了，如今却是直接回到了隐剑府。

    “回府主的话，曹姑娘是半个月前回到隐剑府的！”横三应答道。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似是在想些什么，不过最终也没有说出什么。

    而后剑星雨吩咐周万尘给了车夫一万两银子，便将车夫打发走了。

    为此，车夫还感激涕零地差点给剑星雨跪下道谢。要知道，一万两银子那是他赶一辈子马车都赚不到的。

    剑星雨几人没有犹豫，骑上了横三事前准备的快马，便向着洛阳城赶去。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赶奔回了洛阳城。

    而剑星雨回来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几乎是半盏茶的功夫，洛阳城的大街小巷便是都知道了这件事。

    而剑星雨自打进城之后，沿途所过之处，无不是百姓众人好奇与激动的目光，更有甚至一些年至二八芳龄的姑娘，都偷偷地躲在门缝中窥瞧着剑星雨。在这些怀春少女的心中，英俊潇洒的剑星雨早已成了她们心中的王子。

    从未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剑星雨则是被搞得有些头大，如今他只感觉这次回来，仿佛整个洛阳城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好不容易从众人炽热的目光中逃回了隐剑府中，剑星雨一头便扎进了万剑堂。

    而一路下来陆仁甲则是大笑不止，就连剑无名和周万尘都是忍俊不禁。

    剑星雨端坐在正坐之上，喝了一口“压惊茶”，而后一脸鄙夷地看着陆仁甲，故作生气地问道：“陆胖子，你笑什么？”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立刻装出一副花痴的样子，女里女气地说道：“哎呀，讨厌了剑府主，怎么问的这么直接啊！”

    见到陆仁甲这副状态，剑星雨一言不发，只留给陆仁甲一个极其不善的白眼。

    剑无名则是轻咳两声，而后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轻身问道：“星雨，我怎么感觉这次你回来，洛阳城中的百姓对你如此的..额，如此的怪异！”

    剑无名实在找不出什么合适的形容词了，只能说了一句“怪异”。

    陆仁甲也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剑星雨，嘟嘟囔囔地说道：“不会是你diào'xi了谁家的小姑娘吧？”

    “陆胖子，我看你是皮痒了！”剑星雨阴沉地说道。

    这句话引得陆仁甲不由得撇了撇嘴巴。

    剑星雨眼神在大堂之中环顾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横三的头上。横三只感觉自己的头皮不由地一阵发麻。

    “横三，不如你来给我解释一下！”剑星雨不阴不阳地说道。

    横三尴尬地笑了笑，而后清了清喉咙，张口说道：“府主，这也不能怪百姓，只是你的事情实在太过于传奇了！虽然百姓们不是江湖中人，不过对于江湖之事却是很有兴趣！府主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传奇经历早已被人编成了故事，每日都有说书的先生在茶馆里说给人听！”

    “噗！”

    就在横三话音刚落的时候，剑星雨原本已经喝下去的一口茶水，硬是一滴不落地从嘴里喷了出来。

    “啪！”

    几乎是同时，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拍案而起。

    剑星雨站起身来，一脸恼怒地说道：“是谁？谁这么闲的无聊，要拿我寻开心！”

    而陆仁甲则更是一脸恼怒地大喝道：“对啊！究竟是谁？是谁这么不开眼，为什么不说说本大爷的事迹呢？”

    听到陆仁甲这不要脸的话，再加上他那一脸义正言辞的表情。

    剑星雨一脸无奈地和剑无名对视了一眼，而后两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笑意，就在陆仁甲一脸正义的表情下，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陆胖子，如果说谁的故事传奇那不一定是你，但如果说谁的xing格最无耻，那一定是非你莫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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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隐剑江湖争锋：通告天下

﻿    剑星雨几人回到洛阳城，已是到了年底，三日之后便是除夕，一路从紫金山庄赶回隐剑府只用了不到三十天，这等速度已是相当之快了！这也足以显示出剑星雨几人归心似箭的心情！

    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早已不容事有拖延，而之所以要赶在年关回来，也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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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星雨精神饱满地端坐在正座之上，经过昨天yi'yè的休息，此刻的剑星雨已是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陆仁甲和剑无名分别坐在剑星雨的左右，周万尘坐在陆仁甲身旁，几人的身份高低一目了然！

    再往下，风雨雷电四老坐在左侧，而横三以及曹可儿则坐在右侧！在曹可儿的身旁还坐着一位年不过三十的男人！

    此人一身劲装，身材高大魁梧，单看这体格，丝毫不亚于横三，皮肤黝黑，五官端正，鼻直口阔，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刚正之气，虎目之中射出炽热的力量，一看到此人，便能猜测出这位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有血有肉的血xing汉子！

    这个人剑星雨昨日回来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此人名叫唐勇，是横三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手下！人如其名，xing格豪气云天，为人刚正，是个忠心耿耿，敢杀敢拼的血xing男儿！

    对于这样铁骨铮铮真汉子，剑星雨从心底是极为认可的！在第一次和剑星雨见面的时候，唐勇还对眼前的这个“毛孩子”颇为不屑，甚至怀疑那些传说的可信度，不过在被剑星雨举手投足间给“教训”了一顿后，也是立即变的服服贴贴的！对此，剑星雨也是感慨江湖之上，果然还是实力为尊啊;

    至于曹可儿，昨日只是和剑星雨、陆仁甲打了个招呼后，便拉着剑无名出去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回来，二人整整一天没有露面，想必定是躲在什么地方，吐诉相思之情了吧！对此，剑星雨只是哑然失笑，而陆仁甲则是羡慕不已啊！

    剑星雨笑看着众人，张口说道：“诸位可知道我为何要赶在年前回到隐剑府？”

    横三笑着答道：“府主可是想念我们了？因此执意赶回来同我们一起过年！哈哈.”

    面对横三的应答，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一脸戏谑地说道：“我说横三，你要是没话找话说，那就把你的嘴给老子闭上，几个月没见，武功不见长进，倒是学的油嘴滑舌了！不过大爷我对你还是思念的很，等会儿你跟我出去，老子一手一脚让着你，看看你的长进！”

    听到陆仁甲的话，横三不由讪讪地吐了吐舌头，而后便是乖乖地坐在那里，甚至连答腔的勇气的都没有。

    其实在横三的心中，陆仁甲要比剑星雨可怕的多。

    剑星雨眯起眼睛，颇有兴趣地看了一眼横三，而后轻轻一笑，朗声说道：“横三说的不错，我从心底对于你们真的十分挂念，你们不知道，在关外大漠之中，我、陆兄还有无名，我们三人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日子，那个时候，我们最渴望的并不是活着回来，而是能有机会和你们道个别，交代一下后事！仅此而已，如今我们能活着回到中原，又岂能不想着快马加鞭地赶回来呢？”

    剑星雨说到这里，语气随之一顿，因为此刻他已然有了一丝哽咽，而陆仁甲也收起了戏谑的笑容，脸上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一种略带几分回忆的郑重。再看剑无名，脸上依旧是平淡的看不出表情，不过细看他的眼神就能发现，此刻的剑无名心情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那样平静。

    横三在听到剑星雨这番话后，眼中布满了激动之色，他横三并不是傻子，他当然能够体会到剑星雨轻描淡写诉说的“大漠的日子”是何等的艰险。

    一时之间，万剑堂中的氛围变得有几分压抑起来。

    风雨雷电四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

    脾气火爆的横三猛地一拍椅子的扶手，而后站起身来，破口骂道：“云雪城那帮狗娘养的东西，当我隐剑府没人了吗？府主只要你一句话，我横三第一个提着刀去血洗了云雪城！”

    “算我一个，要去的话我和你一起！”唐勇也附和着说道，眼神之中同样布满愤恨之色。

    见到这两个莽夫的举动，周万尘不禁眉头一皱，厉声喝道：“你们给我坐下！还血洗云雪城，你以为就凭你们两个，还能掀起什么波澜不成？”

    “即使不能杀光他们，我也能杀他一两个，杀一个够本，杀两个我还赚一个！值了！周老爷，你怕死可以不去，但也用不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横三顶撞道。

    “放屁！”陆仁甲突然开口骂道，“横三、唐勇，你们两个给老子坐下！真他妈的反了你们了，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一点尊卑都不分，我看你们真是皮痒了;

    ！竟然说出这种混账话！”

    说着，陆仁甲便要起身去教训横三和唐勇。却被周万尘给急忙拦了下来。

    周万尘轻声说道：“陆兄弟莫要动气，他们两个也是为了隐剑府，只是一时心急而已！”

    听到周万尘的话，陆仁甲又忍不住地喝骂了两句，方才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剑星雨则是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一直保持着一副风轻云淡地样子。

    “横三，唐勇！”剑星雨突然开口轻声呼喊道。

    “在！”横三唐勇急忙答道。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的心情我明白，但我们却不能与他们厮杀！因为用我们的命去换他们的命，不值！”

    听到这话，横三和唐勇猛然抬头，神色激动地看着剑星雨。

    “属下明白！”

    “恩！”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那还不赶快向周长老道歉！”

    此话一出，周万尘便欲要摆手阻止，却被陆仁甲给拉了下来。

    横三和唐勇对视一眼，而后双双对着周万尘跪拜下去，朗声说道：“属下知错，请周长老责罚！”

    周万尘轻叹了一口气，而后笑道：“起来吧，说句心里话，能看到你们如此尽心尽力的为隐剑府，我真的很感动！”

    得到周万尘的谅解，横三和唐勇这才憨笑两声，坐回到椅子上。

    剑星雨伸手轻轻摸了摸下巴，而后轻声说道：“你们记住，我隐剑府中人，亲如一家，周长老更是忠肝义胆！只凭他只身前往紫金山庄助我，就能说明一切！我希望日后我隐剑府中人心能固若金汤，这样我们才能在风雨飘摇的江湖中站稳身姿！”

    “谨遵府主之命！”万剑堂中所有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剑星雨轻点了一下头，继而说道：“那现在我就来说说急着赶回来的第二个原因！”

    此话一出，万剑堂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神色肃穆地注视着剑星雨。

    剑星雨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说道：“你们可知这是什么？”

    说罢，剑星雨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大漠拜帖！

    看到大漠拜帖，在场之中如横三、唐勇这样的年轻人倒是没什么反应，再看风雨雷电四老，却是神色不由一变。

    “这..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大漠拜帖？”风老半信半疑地问道。虽然他在心中已经确定了此物就是大漠拜帖，不过此刻的语气还是有些难以置信的迟疑。

    “正是！”剑星雨笑着点头答应道。

    “嘶;

    ！”

    此话一出，万剑堂中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横三的眼睛更是睁得奇大，用颤抖的手指着剑星雨手中的大漠拜帖，颤颤巍巍地说道：“这没想到，府主还真的给拿回来了！”

    剑星雨轻轻一笑，而后便将大漠拜帖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茶桌上，似乎对这件用xing命换回来的宝物，颇为不屑一顾。

    “大漠拜帖只是一个标志罢了！各位可还记得我们曾与中原五大势力的三大约定？”剑星雨问道。

    “当然记得！”周万尘笑道，“只要拿到大漠拜帖，那我们隐剑府就能正式入主中原江湖，日后隐剑府的字号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参与中原江湖的各项大事！”

    “不错！”剑星雨笑道，“这就是一张通行证！无论中途经历过什么，但现在大漠拜帖确确实实在我们的手中！”

    “星雨，那你想怎么做？”剑无名突然出声问道。

    “很简单，如同约定所云，隐剑府要正式在江湖中竖起名号！我要将这个消息，通告江湖！”

    “可是如今的江湖之中，对府主你可是非议颇多！我们要不要借此机会解释一下，洗清罪名！”横三有些迟疑地说道。

    “嘿嘿..”陆仁甲突然放声一笑，“一些小鱼小虾，我们不用去管他，这件事我们已经和云雪城有了约定，所以也不想多解释什么，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这件事中的蹊跷！至于一些蠢人，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如果故意借此造谣，惹到我们头上，那就可以让他永远消失了！”

    说到最后，陆仁甲的眼神之中陡然闪过一丝狠色。

    见状，横三和唐勇同时身子一震，而后一抹激动的神色便涌现而出。

    剑无名轻轻一笑，而后转头问向剑星雨：“此事，越早越好！我看可以在明年开春就设宴通告天下！”

    听到剑无名的建议，所有人都不禁点头赞同。

    万剑堂中唯独有一人没有点头，反而还慢慢摇了摇头，此人正是剑星雨。

    见到剑星雨摇头，剑无名眉头一皱，继而问道：“你认为时间太紧了？”

    “不是！”剑星雨轻笑道。

    “那是太晚了？”周万尘凝声问道。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明显有些故作神秘的样子。

    “那你倒是说什么时候通告天下？”陆仁甲不耐地追问道。

    听到此话，剑星雨先是神秘一笑，而后一股淡淡的威压渐渐从其身上散发而出，一股浩瀚的气势顷刻间便布满了万剑堂。

    “两天之后，除夕之夜，宴请贤达，通告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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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隐剑江湖争锋：惊诧众生

﻿    “什么？两天之后？”听到剑星雨的话，陆仁甲不禁惊呼道，“这未免也太赶了吧？我们甚至来不及广发英雄帖！”

    周万尘皱着眉头，思量了一下，而后张口道：“我也认为是不是太过于急促了？”

    剑无名并没有说话，而是依旧淡淡的看着剑星雨，因为他知道，剑星雨这么决定一定有他的原因。||網（首发）

    果然，剑星雨在听完陆仁甲和周万尘的疑惑后，轻轻一笑，继而说道：“是谁说要广发英雄帖了？”

    剑星雨的疑问让周万尘先是一愣，接着一股惊讶之色涌现而出。

    “怎么？莫非剑兄弟你不邀请天下英雄前来参加吗？”

    听到周万尘的疑问，剑星雨神色一正，反问道：“周大哥，你以为我们如今还能请来什么天下英雄吗？”

    细心的剑无名先是眉头一皱，接着眼睛突然一亮，慢慢地说道：“星雨说的不错，如今的江湖早已不再平静，我们与五大势力的恩怨还未了结，以如今落叶谷一众的号召力，江湖之上大多都是墙头草，肯定已是对我们敬而远之了。再加上此次云雪城之行，铎泽的阴谋使得所有进入关外大漠的中原人全部都丧命在那，这笔账如今也是算在了我们的头上！此时此刻，江湖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早已是暗流涌动，更多的人是在观望，即使我们发出了英雄帖，只怕也不会有几个人敢来的！”

    剑无名的话道出了剑星雨的想法，也让万剑堂中的众人心中不禁明了许多。

    陆仁甲干笑两声，而后伸手颇为郁闷地挠了挠头，讪讪地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既然事已至此，那我们这个通告是早宣布，还是晚些宣布，都是一样的！”

    周万尘略作迟疑之后，开口问道：“剑兄弟，那以你的意思，我们只是做一个形式，谁人也不请了吗？”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笑道：“也不尽然，有些人是必须要请的！”

    “哦？何人？”陆仁甲赶忙问道。

    剑星雨伸出右手，慢慢说道：“一个是江南慕容，一个是倾城阁！”

    “这..”

    当剑星雨说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周万尘不禁一愣。

    陆仁甲索性大声追问道：“江南慕容我就不问了，我不明白为何要请那倾城阁？”

    “很简单，我们现在只有两天的时间，而距离我们最近的两个势力就是江南慕容和倾城阁！”剑星雨笑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入主江湖这件事，不是我们自己说说的，而是要说给全天下人听的！江南慕容在中原一带，久负盛名，而且慕容家主慕容圣江湖人缘极好，地位颇高，我们请了他，就等于请了江湖一半的中立势力！”

    “那倾城阁呢？那可是我们仇家！”横三问道。

    “不要着急，且听我说完！”剑星雨慢慢说道，“江南慕容要请，那倾城阁就更要请！我们与五大势力的约定是在倾城阁立下的，而倾城阁与其余的敌对势力更是一丘之貉，因此，我们请了倾城阁，就等于告知了五大势力，我隐剑府要履行当日的约定了！我想这个消息，只要将江南慕容和倾城阁通知到，不出三日，便可轰动江湖，人尽皆知！”

    “恩！”周万尘点头叹道，“剑兄弟想的果然周全，如此一来，我们便是真正的名正言顺了！倒也省去了日后的不少麻烦！”

    “不错！”剑星雨笑道。

    “可是，那江南慕容和倾城阁真的会来人吗？”陆仁甲撇着嘴说道。一副不相信他们会来的样子。

    “这件事，他们必须要来！”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江南慕容与我也算是有一段相识，这个面子慕容圣应该会给的！至于倾城阁，我想他们也会来的！”

    “此事变数太大，我们还是要多做打算才是！”周万尘凝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周大哥说的不错，隐剑府这边倒是很好准备，关键就在于那两家了！”

    剑星雨说到这，语气突然一顿，而后抬眼看向剑无名，开口说道：“无名，这回我想请你亲自去一趟倾城阁！请梦玉儿前来赴宴！”

    剑无名眼神之中一道精光闪过，而后嘴角微微翘起，淡淡地说道：“星雨放心！梦玉儿一定会如期而至！”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

    就在剑无名刚刚答应的时候，坐在下面的曹可儿按耐不住内心的焦急之色，急声喊道。

    看到神色有几分慌张的曹可儿，剑星雨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她，而后笑着说道：“这件事，你就和无名商量吧！我就不安排太多了！”

    剑无名颇为无奈地一笑，而后看着剑星雨笑着说道：“星雨，那我这就启程前往倾城阁！”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无名，一切小心！”

    “放心，倾城阁我也去闯过两次了，她们奈何不了我！”剑无名淡淡地笑道。

    剑星雨轻点了一下头，而后转头看向跃跃欲试地陆仁甲，笑道：“陆兄，那慕容圣你也见过，我看这邀请江南慕容的事情，就交给你吧！你带着横三亲自去一趟苏州城！”

    陆仁甲哈哈一笑，高兴地说道：“星雨，我就等着你这话呢！尽管放心，江南慕容一定会带到！”

    看到陆仁甲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神色一正，严肃地说道：“陆兄，千万不要鲁莽，进而失了礼数！”

    “知道知道！我一定客客气气的，放心吧！”陆仁甲笑着附和道。

    剑星雨不禁摇了摇头，而后身子一正，接着朗声说道：“那周大哥，唐勇，你们就和我留在这隐剑府，筹备一下两天后的除夕之宴吧！”

    “是！”周万尘和唐勇齐声答道。

    剑星雨又嘱咐了几句话后，剑无名便带着曹可儿前往倾城阁而去，陆仁甲也没有片刻耽误，带着横三也紧随其后的出发了！

    待两人走后，剑星雨便将宴会的筹备之事全权交给了周万尘和唐勇二人。

    而剑星雨则是以回房休息为由，神不知鬼不觉地独自出了隐剑府，前往洛阳城外而去。

    洛阳城外，万溪湖不远处，有一处幽静异常的院子。

    这座院子原本是横二为了贪图享受酒池肉林而自己建造的别院。

    只不过当横二死后，这座院子也就渐渐荒废了下来。

    周外荒凉的环境，将这处幽静的院子映衬地格外冷清。

    院子前边不远处，突兀地浮现出一道人影，接着这道人影渐渐清晰起来，正是剑星雨。

    剑星雨垂手立于院子门前，此刻，漆黑的两扇大门正死死地闭合着，似乎在杜绝这院子之外的一切，也禁锢着院子内的一切。

    院子内外，被这道不见一丝生气的大门给隔绝的犹如两个世界一般。

    此刻，这座院子的门前整洁的有些诡异，按照常理来说，一座荒废的院子是绝不可能如此整洁的，门前的石砖地上，不见一根杂草，大门也被擦得干干净净，俨然一副有人特意打扫的样子。

    剑星雨踱步走向院门，而后缓缓地伸出右手，慢慢握住门上那个纯铜地叩门环。

    “咚！咚咚！”

    剑星雨手腕微微抖动，而后一阵颇有节奏的声音陡然响起，这是门环撞击木门的声音，这道声音在荒凉的城郊之中显得格外清脆。

    “咚！咚咚！”

    剑星雨又是轻轻敲击了几下，此刻他的脸上不由地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待清脆的敲门声的余音落下之后，周围又是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片刻之后，一道若不可闻的脚步声陡然响起。虽然这道声音极轻，却依旧被听觉敏锐的剑星雨给察觉到了。

    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而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后退了两步，接着便负手立于门前，安静地等待着。

    “咔！吱！”

    先是一道轻微的门闩敲动的声音，接着漆黑的木门便被慢慢推开了一道细缝。

    接着一双漆黑而泛着精光的眼睛便从门缝中探了出来。

    “是我！”剑星雨轻声说道。

    那目光看到剑星雨之后，先是一愣，接着门缝被迅速放大，一个身材矮小的精瘦男人便从门缝中窜了出来，膝盖一曲，便跪倒在了地上。

    “拜见府主！”精瘦男人恭敬地施礼道。

    “起来吧陈七！快带我进去！”剑星雨笑着说道。

    “是！”

    那个被剑星雨唤作陈七精瘦男人答应一声，便侧身将剑星雨让进门去，而陈七自己则是小心翼翼地查探了一下四周，而后身子一闪便掠进门去，从里面再次将漆黑的木门死死关上。

    闭合的木门依旧那么了无生机，仿佛刚才这木门就从未被打开过一样！

    说起陈七以及这座别院，那还要往前追溯一段，在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一行准备动身离开隐剑府，前往关外云雪城的时候，剑星雨曾经和周万尘秘密谈论了一夜，关于他们所谈论的内容，外人并不知晓。其实，他们所谈论的正是关于这里的一切！

    早在隐剑府成立不久，剑星雨就曾和周万尘商议过，想要秘密组建一支人马，这支秘密人马所负责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搜罗江湖各种情报，以及探查一些隐剑府不方便直接出面的事情！

    而这支队伍被剑星雨和周万尘一直秘密打理着，从精英中挑选精英，这支队伍中的人，大都是曾经秘密保护周万尘的高手，其实人数并不多，只有十五人！而这陈七，正是这群人中的一位佼佼者。

    还记得，剑星雨第一次进入周万尘周府的时候，便能感觉到院中一直有高手在暗自打探着自己，其实这名高手就是陈七。

    这段时间，随着隐剑府的壮大，这支队伍也在马不停蹄地做着许多的工作，包括剑星雨一行在关外大漠所经历的一些事情，也被这些人给通过各种手段给打探到了！

    正因为消息的灵敏，所以才有了周万尘前往紫金山庄寻找剑星雨的这件事。

    这支队伍以前一直被安排在周万尘的周府之中，不过当横二死后，剑星雨便有了将这支队伍迁移到这座别院的打算。

    虽然陈七是这些高手中的佼佼者，不过却并不是这支队伍的第一人，而只能算作二把手！这支队伍的真正人数也并非是十五人，而是十六人！

    这第十六个人是剑星雨在离开隐剑府之前才亲自安排进去的！如今却成了这支队伍真正的统领。

    剑星雨在陈七的带领下，穿过了几道院墙，方才来到最里面的一间不大的议事厅。

    此时，议事厅中正有一人坐在那里，手拿着一些写满消息的纸张，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剑星雨迈步进去后，站定在议事厅中，面带一丝淡淡的微笑，注视着眼前的人。

    此人先是微微一愣，接着手中的纸张一下子便被从眼前拿开，接着一张近乎皮包骨头的瘦脸浮现在剑星雨面前。

    看到剑星雨后，此刻这张瘦脸上涌现出一抹激动之色。

    如果要让陆仁甲看到这张脸，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吧！

    再看剑星雨，则是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幽幽地看着眼前的中年人，说出了一句让整个江湖都难以置信的话。

    “许久不见了，上官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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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隐剑江湖争锋：下帖慕容

﻿    剑星雨和上官慕，不得不说他们是势不两立的仇家，可正是这样的仇家，如今竟俨然站在了一个阵营。｛首发｝

    如今的上官慕，正是剑星雨这支情报奇兵的第十六人，也就是真正执掌这支奇兵的统领。

    其实早在上官慕被活捉之后，剑星雨便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那就是将其拉拢过来，无论是武功还是办事能力，上官慕在江湖之中都可以算的上了不起的人物。

    而在剑星雨有了这个念头之后，便不止一次的和周万尘商议对策，目的就是为了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收入己方阵营。

    在上官慕被关押的这段时间，可谓是痛苦受尽，陆仁甲的铁血手段将上官慕折磨的体无完肤。当然，这也是剑星雨故意安排的一个重要环节，因为只有让上官慕的身心遭受巨大折磨，才更能摧毁上官慕的心理防线，最终彻底将其击溃。

    当上官慕意识到自己将再也没有机会离开隐剑府的时候，绝望和无奈充斥了他的脑子，死路一条便是摆在上官慕面前唯一的选择。

    如若不是当日剑星雨一时恼怒之下说出了不杀上官慕的话，那他上官慕也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了。在上官慕的心中，自己活着的唯一理由，正是剑星雨的那句话！

    xing命寄托在一句气话上，果真应了那句命悬一线了！上官慕被陆仁甲折磨的不人不鬼，本来就已经彻底放弃了希望，不过剑星雨的突然出现却给了他新的生机;

    剑星雨趁着夜深人静之时，不止一次地去地牢中探访过上官慕，上官慕在生死两重天的环境中，最终被彻底击溃。因为他已经看清了眼前的局势，那就是顺者昌、逆者亡！

    上官慕归顺的事情，整个隐剑府除了剑星雨和周万尘之外，便再无一人知晓，而之所以要这么严密，为的就是给自己的敌人一个出其不意！

    剑星雨和上官慕是仇家，剑星雨究竟为何要救上官慕？原因也很简单，剑星雨在谋划一个很大的局，而上官慕正是这场局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

    苏州城，江南慕容府！

    慕容府大门，两头气势威严的石狮子坐落两旁，四个体型剽悍的壮汉正虎视眈眈地看着站在门前的两个人。

    这四个大汉是慕容府的守卫，而他们眼前的两人，一个是噙着一脸戏谑笑容的胖子，一个是一脸横肉，一副随时要大大出手的大汉。

    这个胖子正是陆仁甲，而大汉则是横三！

    他们是奉了剑星雨的命令，前来慕容府下达英雄帖的，而如今到了门口却被守门的大汉给拦下了。

    横三脸色一狠，冷冷地说道：“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洛阳隐剑府的陆爷来了，让慕容家主赶快出来迎接！”

    听到横三的话，为首的大汉不怒反笑，戏谑地说道：“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还洛阳隐剑府的陆爷，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告诉你，什么陆爷不陆爷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再不滚，就别想活走出苏州城！”

    “你找死！”

    横三怒哼一声，便欲要将腰间的钢刀给抽出来，而拔刀的手却被陆仁甲给死死地按住了。

    横三一脸疑惑地看着陆仁甲，疑惑地说道：“陆爷，这..”

    “哎！不要这么无理，我们是来邀请人家赴宴的，不是来找事的！”陆仁甲笑着说道。

    说罢，陆仁甲迈步走向那名大汉，笑嘻嘻地说道：“麻烦这位兄弟，就说陆仁甲前来拜访，我和你们家主是老朋友了，如果你要是把我拦在门外，当心你们慕容圣他怪罪你！呵呵..”

    陆仁甲这话说的嬉皮笑脸的，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不过江湖上有句至理名言，叫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守门的大汉虽然有几分迟疑，不过最终却还是转身向着府内跑去。

    横三见状，不由地笑道：“陆爷，还是你有办法！”

    陆仁甲神色一正，慢慢说道：“横三，这次我们出来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切莫莽撞！”

    见到陆仁甲做出这般少有的严肃，横三也收起了嬉闹的表情，而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陆爷！”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一道苍老的人影便从大门内走了出来，边走边笑道：“哈哈..陆少侠，真是许久未见，老夫可是期盼多时啊;

    ！”

    来者正是慕容府四大长老之一的慕容秋。

    见到慕容秋，陆仁甲也大笑着寒暄道：“秋老果然身体健硕，许久未见，精神依旧啊！”

    “哈哈..托陆少侠的福，来来来，里面请！”

    说罢，慕容秋便一把将陆仁甲的右手臂给抓在手中，而后亲昵地拉着陆仁甲向府内走去。

    横三跟在陆仁甲身后，当他走过那几名门卫之时，却见几个门卫的脸色变得惨淡异常，一个个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见状，横三笑道：“放心，我们不会多说的！不过希望下次，你们能擦亮双眼！”

    “那是那是！多谢多谢！”

    几名守卫一听横三不追究他们，当下也是变得极为恭敬起来。

    慕容府中，慕容圣正在待客大厅正襟危坐，等候着陆仁甲。而在慕容圣的身旁，还坐着一位一袭黑衣的年轻人，正是慕容子木。

    慕容秋带着陆仁甲穿过院落，直接来到待客大厅中。

    见到慕容圣，慕容秋拱手道：“家主，人到了！”

    慕容圣轻点了一下头，而后站起肥胖的身子，笑着对陆仁甲拱手道：“陆少侠，别来无恙啊！”

    陆仁甲拱手笑道：“托慕容家主洪福，还过得去！”

    “哈哈.。。请入坐！”慕容圣大笑着将陆仁甲和横三让入一侧的座位中，而后对着后面的下人吩咐道，“看茶！”

    待寒暄过后，慕容圣对陆仁甲说道：“陆少侠，你和剑府主这些日子所做的事情可谓是惊艳四方，威震江湖啊！”

    陆仁甲笑道：“慕容家主你客气了，我们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算不得什么！我还是羡慕你这优哉游哉的日子啊！”

    “呵呵..”慕容圣轻笑两声，“陆少侠太过谦虚了！自从当年一别，虽然算起来不过两三年的光景，可你们所做的事情却是不知多少人一辈子都做不到的！尤其是倾城阁上，剑府主一人独战五大势力，有了三大约定，不日便踏上关外云雪城，在茫茫大漠之中更是力战群雄，最后竟然连紫金山庄都出面了！那云雪城的城主竟是与你们妥协和解，更是江湖一大奇闻！年纪轻轻却已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了，你和剑府主果然是人中之龙！”

    慕容圣所说的这些事情其实并不算什么秘密，在江湖之上也早已是人尽皆知了！

    听罢慕容圣的恭维，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眉毛微翘，故作玩笑地问道：“慕容家主好灵敏的消息啊，嘿嘿，那不妨这样，你且猜猜我们这次来这的目的可好？”

    听到这话，慕容圣先是笑了笑，而后眼神一聚，慢慢张口说道：“如若我没猜错，那大漠拜帖应该已经到了你隐剑府手中了吧？”

    陆仁甲笑而不语;

    慕容圣见到陆仁甲这般态度，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可心底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他对自己的这个猜测也只是抱有五分相信的态度，可如今看陆仁甲的样子明显就是事实如此！

    诧异归诧异，慕容圣依旧是淡笑地说道：“陆少侠此次前来，可是要履行当日倾城阁上的那个约定了？”

    “哈哈..”陆仁甲拍着椅子扶手大声笑了起来。而不知底细的横三也是跟着陆仁甲笑了起来，“慕容家主果然神机妙算，不错，我陆仁甲的xing格你是知道的！多余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这次就是奉了我们府主的命令，前来送达英雄帖，想请慕容家主前去赴宴的！”

    “哦？”慕容圣眼睛陡然一亮，继而问道，“那不知剑府主将这宴会定在了何时？”

    陆仁甲嘿嘿一笑，张口说道：“明天晚上，除夕之夜！”

    “什么？”慕容圣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这么急促的时间，只怕江湖各路英雄赶不到洛阳城吧！”

    “慕容家主多虑了，我们并未请什么江湖英雄，只不过府主特意吩咐说江南慕容和我洛阳隐剑府是至交，所以一定要请！因此，我们才快马加鞭地赶来送帖！”

    陆仁甲风轻云淡地说道，似乎丝毫没有注意到慕容圣惊诧的表情。

    陆仁甲的话说的直截了当，但却是给慕容圣摆了一个偌大的难题。

    如今的隐剑府是个是非之地，江湖之上人人避而远之，如果这个时候前去赴宴，岂不是摆明了江南慕容的立场，要知道这种事情，一个不小心就会落个引火烧身啊！

    “这..”慕容圣言语之间已经有了些迟疑。

    就在慕容圣迟疑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慕容子木冷笑着说道：“劳烦陆少侠回去传个话，就说我江南慕容府有规矩，每年的除夕之夜都要在府中度过，绝不能外出！这次的宴会，只怕我们是去不了了！”

    慕容子木大胆的回绝让慕容圣也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不过慕容圣却并没喝止慕容子木，因为慕容圣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回绝的理由，如今被慕容子木这么一说，虽然有些强硬，不过倒也是说出了慕容圣的想法。

    再看陆仁甲，原本挂在脸庞上的微笑渐渐凝固下来，而后慢慢端起身旁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而后还故作品茶似得轻叹了一口气。

    “江南慕容有江南慕容的规矩，我隐剑府有隐剑府的规矩！我且再确定一下，慕容家主，这可就是你的想法？”

    说到这，陆仁甲原本和和气气的态度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明的危险气息！这股气势并不猛烈，甚至平淡地有些令人难受。

    再看陆仁甲，一双似笑非笑的小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慕容圣！他在等着，等着慕容圣最后的答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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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隐剑江湖争锋：慕容抉择

﻿    人就是这样，当没有触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时，与你称兄道弟，两肋插刀！可一旦触及到实际损益，原本再坚定的话也会变的不那么坚定，再牢固的联盟，也会随之动摇！

    如今的慕容圣正是如此！

    面对陆仁甲这不阴不阳地质问，饶是慕容圣再好的心境依旧感觉到一丝的尴尬！

    虽然陆仁甲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但在场的人也绝对不会以为陆仁甲此刻能有什么好心情！

    “咳咳..”

    慕容圣干咳两声，然后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虽然他的动作简单平常，可是在慕容圣的内心，可谓是猫抓一般，焦躁难耐！

    “陆少侠，难道你没有听明白我刚才的话吗？”

    见到慕容圣的尴尬，慕容子木脸色一沉，严肃地说道。免费门户｛首发｝

    “老子在问慕容圣，难道你没听明白吗？”陆仁甲毫不留情地回击道，言语之中已经透出了对慕容子木地不耐，“你他妈要是再敢插嘴，老子不介意割了你的舌头！”

    “啪！”

    慕容子木被陆仁甲的话彻底激怒，拍案而起，将桌上的茶杯生生震碎！

    就在慕容子木站起来的一刹那，横三也是呼啦一下子站了起来，一双虎目死死地盯着慕容子木，大有随时出手的架势！

    “子木放肆！”

    就在慕容子木将要出手的时候，一道蕴含怒意的声音陡然响起。

    只见慕容圣脸色深沉地盯着慕容子木，怒声喝道：“混帐东西，还不赶快给我坐下！”

    “可是..”

    慕容子木刚刚要辩解，却见坐在一旁的慕容秋冲他挤了挤眼睛，当下也是冷哼一声，而后坐了回去;

    见到慕容子木坐下，慕容圣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

    慕容圣稍稍调理了一下气息，对陆仁甲朗声说道：“犬子让陆少侠见笑了！”

    “不碍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陆仁甲慢悠悠地说道。

    陆仁甲说话的时候，还冲着横三摆了摆手，示意横三坐下。

    “嘿嘿，我可是还在等着慕容家主你的回答呢！希望慕容家主不要让我回去交不了差才是！”陆仁甲将肥胖的身子向后一仰，慢慢说道。

    此话一处，大厅之中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

    慕容圣慢慢将眼睛眯了起来，右手食指不时摩擦着茶杯，俨然一副思索的模样。

    “陆少侠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那我也不想再多绕弯子了！”

    慕容圣眼睛死死盯着陆仁甲，一字一句地说道。

    “慕容家主，但说无妨！”陆仁甲轻笑道。

    “唉！”慕容圣轻叹一声，而后仿佛下定了决心似得，眼睛陡然一亮，平静地注视着陆仁甲，张口说道：“自从你们和落叶谷产生矛盾之后，江湖之上“隐剑府”这三个字就成了众人谈论的话题，而剑府主在倾城阁上力战五大势力，更是将你们直接推上了风口浪尖。关外大漠，你们和云雪城似敌似友，江湖之中曾有你们已经归顺了云雪城的传言！只凭借这些，隐剑府就已经成了江湖上避而远之的地方，可是..”

    说到这里，慕容圣的语气陡然一顿，似乎在仔细的斟酌后面的话是不是要真的说出来。

    陆仁甲将身子向前挪了挪，而后笑眯眯地问道：“可是什么..”

    “唉！可是传言称你们竟然在关外为了宝藏大开杀戒，杀光了前去关外寻宝的各路人马！这件事让你们隐剑府如今成了众矢之的，此时若是我江南慕容与你们交往过密，只怕是不妥吧！”慕容圣幽幽地说道，语气之中竟有几分气愤。

    听罢慕容圣的话，陆仁甲伸手挠了挠下巴，而后幽幽地说道：“就连慕容家主你自己都说这只是传言而言，你又岂会相信这些鬼话！”

    慕容秋接过话头，慢慢说道：“陆少侠，此事不能这么说，我们信不信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江湖之上如今是局势混乱，凡是关系到你隐剑府的事情，无疑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怕陆少侠笑话，我们江南慕容并非什么是实力雄厚的名门大派，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啊！”

    陆仁甲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笑着对慕容圣拱了拱手，语气颇为轻松地说道：“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江南慕容会做出这般选择，也是人之常情，其实在我来之前，就应该想到这些的！只不过我们府主的为人实在太过直率，误以为当年的一通豪言壮语，真的就将你我两家的关系变得固若金汤！呵呵..现在想来，果真是我们天真了！”

    横三一脸急切地看着陆仁甲，急声说道：“陆爷，这江南慕容如此的背信弃义，你还跟他们这么客气做什么？”

    “横三休要胡说;

    ！”陆仁甲呵斥道，“当年是我们欠江南慕容府一个天大的人情，如今又何谈人家背信弃义！”

    横三虽然心有不服，但嘴上却也没再说什么，而是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

    陆仁甲冲着慕容圣拱了拱手，而后慢慢站起身来，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打扰了！陆某就此告辞了！”

    说罢，陆仁甲便是带着横三向着门外走去。没有一丝的犹豫！

    在陆仁甲将要走到门口的时候，头也不回地说道：“有一件事还请慕容家主放心，那就是曾经我们答应过慕容府的事情，依旧算数！如果江南慕容有难，那我隐剑府一定第一个鼎力相助！”

    说完这句话，陆仁甲和横三的身影已经走出了慕容府的待客大厅。

    “陆少侠且慢！”

    就在此刻，一道声音陡然从大厅内传出，叫住了陆仁甲和横三。

    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慕容圣。此刻慕容圣的神色极为复杂，只不过这种复杂的神色却也是转瞬即逝！几乎是眨眼之间，慕容圣的脸上就再次挂上了一股令人不由心生好感的憨厚笑容。

    “义父！”慕容子木惊呼道。

    慕容圣大臂一挥，阻止了慕容子木接下来要说的话。

    “孩儿不必多言，我自有打算！”

    听到慕容圣的声音，背对着待客大厅的陆仁甲，肥胖的脸庞之上，不由地浮现出一抹狡诈的微笑。

    横三在看见陆仁甲的诡异微笑后，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想明白了什么似的，也是不由地笑了笑。

    其实早在陆仁甲进门之前，就一直在盘算着怎么说服慕容圣这个老家伙。因为以慕容圣为人处世的精明，定会提前将这笔账算的明明白白！如果陆仁甲从正面劝说的话，那即便是说破了嘴皮，只怕结果也是于事无补！

    与其这样，莫不如来个反其道而行之！于是陆仁甲收起了以往霸道的样子，反而在慕容圣面前当了一回真英雄！玩起了感情牌，以德报怨，用自己义薄云天的豪情反衬出慕容圣的小肚鸡肠和背信弃义！

    慕容圣也不是傻子，他也在计算自己的得失，在这个时候，彻底和隐剑府撕破脸皮，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毕竟，这苏州城距离洛阳城实在是太近了，近到哪天剑星雨一个心情不好，那江南慕容可就要大难临头了！

    更何况，剑星雨、陆仁甲以及剑无名这几个年轻人，哪个是省油的灯！如今更有了和五大势力的三年之约，三年的时间，天知道他们会发展到何等的地步！极有可能，三年之后，江湖之上又会多了一个可以抗衡落叶谷的强大势力，那便是隐剑府！慕容圣相信剑星雨几人有这个能力！

    最后，便是紫金山庄的关系，如今连紫金山庄都出面帮了隐剑府，那隐剑府的前途自然是有了最大的保障！

    当想到这些的时候，慕容圣就有了一种举棋不定的感觉。

    正是在这两者各怀心机之下，陆仁甲的计策刚好充当了一个催化剂，给原本还有些摇摆不定的慕容圣加了把火，让慕容圣相信隐剑府绝非忘恩负义的小人;

    ！因此也彻底将江南慕容推向了隐剑府的阵营之中。

    陆仁甲jiān诈的微笑并没有在脸上持续太久，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原本郑重的表情又恢复到了脸上。

    只凭着这一点，就足以让横三惊掉大牙了！他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陆爷，竟还有这么阴险狡诈的一面！

    陆仁甲回头注视着慕容圣，朗声说道：“慕容家主可还有事？”

    慕容圣两步便走出厅堂，来到陆仁甲面前站定，伸出双手将陆仁甲的双臂搀住，笑着说道：“陆少侠就这么回去，如何对剑府主交差呢？”

    “哦？那依照慕容家主的意思是..”陆仁甲故意将话说道一半。

    “哈哈..隐剑府剑府主、陆少侠都是义薄云天之人，我若是再执迷于那些无畏谣言，因此而疏远两位英雄，那岂不是显得我江南慕容太过于畏首畏尾了！若是将此事传入江湖，只怕我江南慕容的颜面，也就彻底丢尽了！我也对不起慕容家的列祖列宗啊！”慕容圣义正言辞地说道。

    “那慕容家主的意思是，你愿意随我前去赴宴了？”陆仁甲明知故问道。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既然剑府主这么遵守当年我们之间的约定，那我慕容府又岂能再做卑鄙小人！更何况，剑府主和陆少侠你们的为人我还是了解的，我不相信你们会枉杀无辜！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才是！”慕容圣别有深意地说道。

    “哈哈..”陆仁甲并没有接着慕容圣的话说下去，而是仰天大笑，而后说道，“多说无益！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相信，江湖之中，很快便会给我隐剑府一个公正的定位！”

    见到陆仁甲没有解释的一丝，慕容圣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之情，不过这个表情一闪即过，丝毫没有被他人注意到。

    “那好那好！既然宴会定在了明日，那现在我便与陆少侠你一同赶往洛阳城！”慕容圣说道。

    “如此甚好！”陆仁甲笑着附和道。

    慕容圣言出必行，没有再给慕容子木一点阻拦的机会，便命人准备了两辆马车，决定带着慕容子木、大长老慕容秋以及三长老慕容夏一同赶往隐剑府，后来因为拗不过小女儿慕容雪的再三恳求，也就将慕容雪一同带了去！

    至于慕容府，则留下了二长老慕容春掌管。

    一行人轻装简行，在陆仁甲和横三的带领下，向着洛阳城急速赶去。

    虽然有些波折，但无论怎么说，陆仁甲所请的江南慕容毕竟和隐剑府还有几分交情。

    至于剑无名所要邀请的倾城阁，那可就真的没有这么惬意了！

    倾城阁，真的会赏光参加由自己的仇人所举办的英雄宴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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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隐剑江湖争锋：传命倾城

﻿    剑无名和曹可儿离开洛阳城之后，便星夜赶奔倾城阁，路上没有一丝耽搁，原本要走几天的路程竟是被剑无名二人用了一天一夜便走完了！

    倾城阁。【首发】

    梦玉儿站在被冰雪覆盖的广场上，眯着眼睛看着远方被雾气遮蔽的群山，不知在想些什么。

    “梦阁主，你在看什么？”

    突然，一道略显低沉地声音在广场中陡然响起，打破了原有的宁静。接着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慢慢走了过来，棱角分明的脸庞和一身黑衫将此人映衬的更显冷酷。

    这个男人，正是剑星雨许久未见的“老熟人”，大明府府主屠玄。

    梦玉儿被这道声音惊醒，慢慢回过身，冲着屠玄微微一笑，而后张口说道：“屠府主，你说那剑星雨真的拿到大漠拜帖了吗？”

    听到这话，屠玄眉头不自觉地一皱，慢慢说道：“这话是石三说的，以他为人，是不会骗我们的！”

    梦玉儿轻轻点了点头，接着笑道：“只凭石三的一句话，你就千里迢迢从大明府赶了过来，看来你对于这个石三果然是信任的很啊！”

    屠玄跟着笑了笑，接着一抹无奈之色涌上脸庞。

    “当石三找上门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了太多的选择！他并非是好心来告知我，而是来通知我！”屠玄说道。

    “通知你？通知你来倾城阁？”梦玉儿疑惑地问道。

    其实屠玄是昨日才来到倾城阁的，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就是“剑星雨回来了，剑星雨带着大漠拜帖回来了！”

    只凭这么一句话，就足以让梦玉儿和倾城阁上下震惊许久，因此当时也并未多问屠玄究竟为何而来，今日待稍稍冷静下来之后，梦玉儿的心中方才有了这些疑问。

    屠玄轻轻叹了一口气，张口说道：“不错，石三的确告诉我要在第一时间赶到倾城阁，并让我将此事告知于你！”

    “为什么？”梦玉儿追问道。

    “不知道！”屠玄的回答也十分简单。

    “那你完全可以置若罔闻，又何必真的亲自前来？”

    “我没有选择！”屠玄颇为无奈地笑了笑，“石三没有给我太多考虑的机会，我当时只是迟疑了片刻，他就出手斩了我十九名弟子的胳膊！”

    “什么？那你为何不出手拦住他？”梦玉儿颇为惊奇地问道。

    “第一，我不是他的对手！第二，他是奉了命而来，而给他下命的人，我不能得罪！否则整个大明府都会陷入危难之中！”

    听到这话，梦玉儿的黛眉簇成一团，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竟然还有如此复杂的过程。

    “究竟是什么人，连你也不能得罪？”好奇心驱使着梦玉儿，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屠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当今的武林盟主，落叶谷，叶成！”

    “什么？竟然是他！”梦玉儿惊呼道。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他！”屠玄接话道。

    “这么说，那石三是落叶谷的人？既然是落叶谷的人，为何上次在倾城阁，他非但没有帮助叶雄和陌一等人，反而还出手斩了那马胡子的胳膊呢？”梦玉儿此刻只感觉头大如斗，竟是理不清头绪。

    屠玄却是慢慢摇了摇头，慢悠悠地说道：“石三只是传了叶成的命令，并非就是叶成的人！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石三那种高手并非是叶成可以收服的！”屠玄回答道。

    话说到这里，两人都是不自觉地沉默下来，因为此刻，他们突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心悸！

    梦玉儿转身眺望着远方，似是在自言自语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听到这话，屠玄身子陡然一颤，而后一双漆黑的眸子竟是闪过一丝精光。

    “或许我们如今已经没有了主动选择的机会！如今的局势，已然不是我们可以掌控的了！”

    “再或许..”梦玉儿迟疑地说道，“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掌控过什么！”

    谈话到了这里，屠玄突然自嘲地一笑，而后转身向着远处走去，边走边喃喃地说道：“或许，从当年围剿剑雨楼开始，我们就已经成了别人手中的棋子！如今，仿佛一切都变了！归根到底，不过利益二字罢了！”

    随着屠玄的话音渐渐消失，梦玉儿也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屠玄到底为何而来？石三是敌是友？叶成为何要插手此事？剑星雨究竟有没有拿到大漠拜帖？

    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地太突然了，突然的未知让梦玉儿感到心中极不踏实！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功夫，两道消瘦人影慢慢浮现在倾城阁的山门之处。正是剑无名和曹可儿！

    感受到有人进入山门，梦玉儿转头看向山门处，当她看清来人之后，脸上闪过一丝惊诧之色，不过随即这神色便迅速被收了起来。

    “竟然会是你们？”梦玉儿冷冰冰地说道。

    剑无名和曹可儿站在山门处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梦玉儿。

    剑无名张口说道：“奉府主之命，所以我来了！”

    听到剑无名的回答，梦玉儿的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一丝淡淡地杀意浮现出来。

    “呼呼！”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一群身着白衣的女子便从广场各处快速掠来，一个个手持银剑，一脸慎重地看着剑无名和曹可儿。

    “阁主！”

    蝎长老、蛇长老、花长老、灵长老和絮长老异口同声地喊道。倾城阁的五大长老几乎同时赶到梦玉儿身边。

    梦玉儿挥手打住了欲要出手的五大长老，眼睛依旧盯着剑无名，冷冷地说道：“剑星雨又想做什么？”

    见到梦玉儿的态度，曹可儿不禁眉头一皱，回答道：“想要履行当初的约定！”

    “哦？不知是哪个约定？”

    屠玄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屠玄便从大殿之中踱步走了出来。显然，他也是被外边的喧闹之声所惊动。

    看见屠玄，剑无名不禁一愣，接着一抹疑惑的神色浮现在其脸上。他想不明白，为何屠玄会在倾城阁。

    虽然心中震惊，不过剑无名的表情冰冷，不见一丝变化。

    “大漠拜帖已经到了隐剑府，府主要通告江湖，特让我来送英雄帖，请梦玉儿阁主前去赴宴！这样说，够明白了吗？”

    听罢剑无名的话，梦玉儿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我倾城阁与你隐剑府乃水火之势，为何要请我？”梦玉儿冷笑道。

    “这件事你大可见到府主之后，亲自问他！”剑无名语气淡淡地回答道。

    “我若是不肯去呢？”梦玉儿挑衅似的说道。

    “我已经答应过府主要将梦阁主请到，如果梦阁主不肯赏光，那就休怪在下得罪了！”剑无名语气依旧从容而冰冷。

    “无常阎罗，你休要猖狂！莫不是忘了我们与你隐剑府的约定？三年之内，互不侵犯！”蝎长老厉声喝道。

    剑无名嚣张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倾城阁的众人。

    剑无名嘴角微微翘起，而后慢慢抬起头，环视着倾城阁一众，幽幽地说道：“所以，还请梦阁主不要让在下为难！”

    剑无名说完这话之后，右手一甩，一把短剑便是赫然出现在他的手中，看这样子，剑无名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看到剑无名的举动，倾城阁一众也是不自觉地将宝剑向胸口提了提，俨然一副大敌当前的架势！

    “且慢动气！”屠玄迈步走向前来，挡在剑无名和梦玉儿之间，看着剑无名说道：“不知这宴会何时举行？”

    “除夕之夜！”剑无名答道。

    “什么？竟然是明天？看来剑星雨心急得很啊！”梦玉儿惊呼道。

    剑无名并没有回答梦玉儿的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剑星雨的意图我明白了，梦阁主，看来这个面子我们还是要给的！”屠玄淡淡地说道。

    “意图？什么意图？”梦玉儿问道。

    “这个约定是和我们在倾城阁定下的，如今剑星雨真的拿到了大漠拜帖，又岂能不让知晓！他这是要故意告诉我们！”

    “狂妄！”蝎长老冷声喝道。

    “但他确实有狂妄的资本！”屠玄无奈地说道。

    不知怎的，在经历过石三的登门造访之后，屠玄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甚至连性格都变得不再那么犀利了！细心观察之下，发现如今的屠玄处处透露着一丝的疲倦之色。

    “好！我去！”梦玉儿朗声说道。

    “阁主！”蝎长老惊呼道。

    “蝎长老不用再说，剑星雨能让无常阎罗亲自来请我，就足以说明了他的决心！剑星雨的为人我十分了解，他想做的事情，想尽一切办法都会做到的！”梦玉儿说道。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

    “多谢梦阁主赏光！”

    屠玄眉头微皱，开口说道：“不如这样，让屠某也凑个热闹如何？就让我陪着梦阁主一同前去！”

    听到屠玄要去，原本还有些许担忧地梦玉儿，也是渐渐放下心来！毕竟依照屠玄的武功，在江湖之中还是颇有震慑的！有屠玄一同前去，那自己的安全性也是增大了不少！

    梦玉儿笑着对屠玄施礼道：“那便多谢屠玄府主了！”

    剑无名转头看了一眼曹可儿，似乎是在寻求她的意见。

    只见曹可儿先是黛眉微蹙，接着便慢慢点了点头。

    见状，剑无名淡淡一笑，而后朗声说道：“事不宜迟！那便请两位尽快上路吧！”

    “阁主，老身愿意一同前往！”蝎长老出言道。

    梦阁主慢慢点了点头，而后对着五大长老说道：“蝎长老与蛇长老与我一同前往隐剑府赴宴，至于倾城阁的事情就有劳其他的三位长老了！”

    “请阁主尽管放心！”花长老、灵长老和絮长老异口同声地说道。

    梦玉儿这才点了点头，而后回去准备一番，正午便连同屠玄以及蛇长老、蝎长老一同随着剑无名、曹可儿赶往洛阳城而去！

    因为石三在大明府的铁血手段，弄得整个大明府都人心惶惶！因此屠玄此次出来并未带一兵一卒，将屠龙留在大明府中照看局势后，自己则趁着夜深人静之时，悄悄出了大明府，赶到倾城阁中！

    陆仁甲带着江南慕容，剑无名带着倾城阁一众，快马加鞭地赶往隐剑府。

    而此时在隐剑府中等待的剑星雨也是渐渐有些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几次三番地派人打探城外的消息，一直等着陆仁甲和剑无名的消息！

    至于除夕宴会之时，则是全权交给了周万尘负责！

    除夕正午，万剑堂。

    剑星雨仰靠在椅子上，微闭着眼睛假寐，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快速从远处跑来。

    一名隐剑府弟子冲进万剑堂后，立即单膝跪倒在地，对着剑星雨恭敬地说道：“禀告府主，陆爷和无名长老回来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假寐的剑星雨眼皮陡然一抖，接着双目陡然睁开，一双有神而漆黑的眸子让人看不出半点情感！

    “这三日的等待，我可真是度日如年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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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隐剑江湖争锋：府门风波

﻿    “终于来了！”剑星雨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更新最快（首发）

    片刻，周万尘便一阵风似地赶到万剑堂中，见到依旧平静的坐在那里的剑星雨，先是一愣，接着一抹疑惑之色涌上脸庞！

    “剑兄弟，他们。。”

    “他们到了！”剑星雨平静地说道。

    “哦！那我先安排他们去客房休息，然后。。”

    周万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剑星雨给挥手打住了。

    “直接让他们来这吧！我在这里等他们！”

    “哦，那用不用我先安排江南慕容的人和你见上一面？”周万尘不太明白剑星雨的话，试探地问道。

    听到周万尘的话，剑星雨突然展颜一笑，轻声说道：“周大哥，丑媳妇早晚是要见公婆的！”

    剑星雨说完后，周万尘先是思量了一下，而后便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万剑堂，到府门口去接应客人去了！

    隐剑府门口。

    周万尘带着唐勇站在门口，两双眼睛分别眺望着东西两个方向。因为陆仁甲和横三将会从东边过来，而剑无名和曹可儿将会从西边过来！

    “来了！”

    唐勇高喝一声，而后伸手指向东边的方向，只见一行人正策马快速向着隐剑府赶来，定睛细看，正是陆仁甲和江南慕容一众。

    “陆爷！”

    唐勇看见最前边的陆仁甲后，不仅喜上眉梢，放声大喊道。

    眨眼的功夫，陆仁甲等人就到了府门口，勒住了马儿。

    “吁！”

    陆仁甲翻身下马，冲着唐勇点了一下头，而后笑着对周万尘成说道：“周老爷，星雨呢？”

    “他在万剑堂中等着你们呢！”看到陆仁甲，周万尘也颇为高兴，一脸和悦地回答道。

    周万尘说罢后，便偏过头去，冲着慕容圣拱手施礼道：“想必这位一定就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江南慕容府的主人，慕容圣老爷了！”

    周万尘并没有见过慕容圣本人，但依照周万尘那过人的眼力和敏锐，自然而然一眼就看出了慕容圣的不凡，与一股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势。因此才敢直接对着慕容圣失礼，而不怕认错人。

    面对施礼的周万尘，慕容圣先是一愣，接着便回想到时才陆仁甲对此人的称呼，所谓人的命树的影！虽然素未谋面，但剑星雨在剑星雨手下的周姓老爷，除了当年富甲天下的周万尘周老爷，还能有谁呢？

    想到这些，慕容圣不仅在心中暗自点了点头，暗赞道：隐剑府果然啊卧虎藏龙，只看这周万尘的仪表举止，便能看出此人的不同凡响;

    当即，慕容圣笑着回礼道：“洛阳城巨贾周老爷，在下仰慕已久不，一直想结识一番，只可惜始终不得机会！今日能有幸目睹本尊，真是在下之幸，慕容府之幸啊！”

    “哈哈……慕容老爷谬赞了！”周万尘笑着说道。

    陆仁甲站在一旁不仅挑了挑眉毛，暗想慕容圣这老小子还真会找机会攀关系！

    横三和唐勇则是规矩地站在一旁，二人对视一眼，而后皆是一脸无奈的笑了笑。

    正在陆仁甲要招呼众人进入隐剑府的时候，就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凌乱的马蹄声，接着之间西边街道扬起一片尘土，而伴随着尘土的消散，剑无名的影子便渐渐显露出来。

    “是无名！”陆仁甲大笑着说道。说完后还迫不及待地向着西边迎了几步。

    “喝！”

    剑无名看到陆仁甲之后，一抹喜色也是涌上脸庞，而后高喝一声，接着身形一轻，脚下用力一点马镫，身形腾空而起，脚下轻错，一点马头，身子便如一只轻燕一般，向着陆仁甲飘来。

    待剑无名飞到了陆仁甲面前，方才稳稳落地，而后两步便迎上了陆仁甲，双手一伸便陆仁甲的两条胳膊抓在了手中。

    紧接着剑无名手中用力，一把将陆仁甲拉近身前，用一道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陆兄，大名府的屠玄也来了！”

    “什么？”陆仁甲不禁惊呼道。

    “嘘！此事不简单，我不明白屠玄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倾城阁！”剑无名赶紧制止了陆仁甲的惊讶，而后小声说道。

    陆仁甲将头向后望去，接着眼睛微微眯起，慢慢地点了点头。

    “来得正好！省的老子再一个个通知了”陆仁甲悠悠地说道。

    “陆兄稍安，万事等见到星雨再说！”剑无名轻声说道。

    说话的功夫，梦玉儿带着蝎长老、蛇长老以及屠玄来到了府门处。

    当慕容秋看到梦玉儿的时候，脸色猛然一变，要知道在来之前，陆仁甲可没有告诉他们倾城阁的人也会来。

    “梦玉儿！屠玄！”慕容圣自言自语地说道。此时他的眼神之中俨然没有了时才的淡定和从容，反而多了一丝的凝重和忌惮！

    而梦玉儿和屠玄在看到慕容圣的时候也是不禁一愣，而后梦玉儿用一股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真没想到，江南慕容竟然也会来这！看来慕容府和这隐剑府的关系真的不错啊！”

    梦玉儿说罢，便用一种莫名的笑容直直地盯着慕容圣。这让慕容圣一时之间显得很不自在;

    就在慕容圣一时踌躇之时，慕容雪却是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应该感到惊讶的使我们才对！江湖传说剑星雨曾以几人之力便杀上了倾城阁！按道理说，你们不应该和隐剑府是死仇吗？怎么？今日还来这里，莫非是来讲和的不成？”

    “雪儿！”慕容圣呵斥道。

    “丫头，你胡说什么？”蝎长老冷声喝道，与此同时，一股淡淡地寒意也向着慕容雪强压过去。

    慕容雪一个大小姐哪里被人这么恐吓过，一时之间站在哪里动弹不得，脸色也变得煞白！

    “大胆！”

    慕容子木厉声喝道，紧接着一股强大的气势便是爆发出来，两步便迈到慕容雪的身前，将慕容雪挡在身后，一脸冷漠地盯着蝎长老。

    慕容子木的举动就好像一根导火索一般，几乎是一瞬间，倾城阁的梦玉儿、蝎长老、蛇长老便和江南慕容府的慕容子木、慕容秋以及慕容夏形成了对峙之势！一个个横眉冷对，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趋势！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慕容圣却是始终都没有动，因为此刻他的眼中只有一个人，那便是一直含笑而立的屠玄。

    “咳咳！”屠玄轻了咳一声，“诸位，你们这是做什么？这里毕竟也是隐剑府的地盘，我们都是剑星雨的客人，这样水火不容好像有些对不起这的主人吧！”

    说罢，屠玄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陆仁甲和剑无名，似乎是想要将这个难题退给他们。

    听到这话，慕容子木冷言喝道：“陆仁甲，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倾城阁的人也会在这里？”

    陆仁甲十分无辜地挠了挠头，笑着回问到：“为何倾城阁的人不能在这里？”

    “你可没说过他们也会来？”慕容子木不悦地说道。

    “你们也没问我啊？如果你问我，我一定会告诉你的！”陆仁甲依旧一副无辜地样子，气的慕容子木脸色铁青！

    “几位几位！暂且稍安勿躁，且听我说一句！江南慕容和倾城阁都是江湖名门，今日再加上大明府的屠玄府主大驾光临，真可谓是我隐剑府蓬荜生辉之日！这年关该是大喜的日子，又何必因为一点误会而闹得不愉快呢？”

    周万尘见到场面不对，稍作沉思之后便站出来笑着打圆场。

    慕容圣紧皱的眉头稍稍抖动了一下，而后便是展颜一笑，继而说道：“周老爷说的有道理！我们是剑府主的朋友，受剑府主之邀前来赴宴，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今日见到梦阁主和屠玄府主只是有些惊讶，小女无才，失礼之处还请两位大人不计小人过！”

    见到慕容圣这般态度，梦玉儿嘴角稍稍抽动了一下，听这慕容圣的语气，明显是承认了江南慕容和隐剑府的关系非同一般，这怎能不让梦玉儿感到一丝不爽！

    屠玄对着周万尘拱手说道：“洛阳城周万尘，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三两句话便化解了一场危机，佩服;

    ！”

    周万尘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本身就是一个小误会，何谈危机之说！更何况，慕容老爷和梦阁主都是江湖名宿，又岂会拘泥于这些小节呢？”

    屠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慕容圣，淡淡的说道：“慕容府主，在如今的江湖之上，胆敢趟这趟浑水的人，只怕不多了！”

    “屠府主，请注意你说话的言辞！”剑无名冷冷地说道。

    曹可儿始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眼神之中颇为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剑无名的这句话出口，她才慢慢地将眼神投到剑无名的身上，眼中也由一开始的复杂演变成了一丝柔情！

    屠玄似是十分不满意剑无名的态度，颇为挑衅地看了一眼剑无名，慢慢的说道：“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嘿嘿……屠玄，你少他妈在这给老子装大爷，我们可没请你，你死皮赖脸地跟来也就算了，还这么多废话，我看你这次是不想安稳地走出洛阳城了吧！”陆仁甲戏谑地说道，语气之中透出丝丝狠戾！

    “陆仁甲，你吓唬我？”屠玄眼睛微微眯起，右手已经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陆仁甲对他的挑衅已经不是一次了，屠玄对陆仁甲可谓是痛恨已久！

    “老子吓的就是你！”陆仁甲好不畏惧地喝道。

    一时间，屠玄和陆仁甲彼此对视着，四目相对，一股浓浓的战意慢慢在二人之间升腾而起！

    剑无名见状，身形一错，便晃到了屠玄的身后，封住了他的退路，这个举动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只要屠玄敢动手，那剑无名便会毫不犹豫地和陆仁甲一起出手！

    见到这一幕，屠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在其心中升起。

    就在此时，梦玉儿冷笑一声，娇声说道：“这都是怎么了？每个人都这么大的火气！莫非隐剑府就是个惹人火气的地方不成？”

    “呵呵……梦阁主说笑了！”周万尘笑道，一边说还一便拉了拉陆仁甲的衣袖。

    “我没说笑，周老爷，别怪我事多！我们也来这半天了，矛盾都闹了好几次！可你们隐剑府的主人剑星雨却是连个面都不露，是不是也太不懂江湖规矩了！别忘了，我们这些人可都是他请过来了！如今倒好，他却是端起架子来了！”梦玉儿咄咄逼人地说道。

    周万尘不仅苦笑一声，正要回答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陡然从隐剑府内传出。

    “哈哈……梦阁主说的是，真是在下失礼了！诸位，我们许久未见，此次剑某真是感慨良多啊！”

    说罢，只见一个修长的身形渐渐出现在府门之内，待走近些一看，此人正是噙着一丝微笑的剑星雨！

    见到状态颇好的剑星雨，屠玄和梦玉儿和慕容圣几乎同时一愣，接着几种迥然不同的感觉瞬间便是灌满了心底！

    “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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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隐剑江湖争锋：除夕之宴

﻿    剑星雨与屠玄、梦玉儿二人可谓是世仇，每一次见面，剑星雨都有一种想要将其二人碎尸万段的冲动。【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不过如今的剑星雨已然不是曾经那个意气用事的毛孩子了，此时的他经历了太多的江湖险恶，在生死边缘徘徊过数次，已经懂得了江湖之中生存的重要法则，那就是隐忍！

    因此，今天剑星雨再和屠玄以及梦玉儿二人见面，没有显示出一丝的仇意，反而还给人一种友好的感觉。只不过，这种友好让梦玉儿和屠玄只感觉背后发凉，实在是不敢恭维。

    “剑府主，多日不见，果然风光更甚当年啊！”

    慕容圣在见到剑星雨后，率先拱手笑道。

    听到慕容圣的声音，剑星雨也拱手还礼道：“慕容府主，别来无恙啊！”

    慕容圣笑着点了点头。

    剑星雨转头冲着剑无名笑道：“无名，你可知道这位慕容府主的身份？”

    剑无名轻轻点了一下头。

    剑星雨继而说道：“当年你身中剧毒，若是没有慕容府的玉脂膏，就是神仙也难救啊！说起来，慕容府主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剑无名听罢，便明白了剑星雨的意图，转头冲着慕容圣拱手道：“剑无名，多谢慕容府主救命之恩！”

    “哎！”慕容圣赶忙摆了摆手，“剑府主不必如此客气！我江南慕容和隐剑府既然结为友好，那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如若换做是我慕容府有难，剑府主也一定会出手相助的！哈哈。。”

    慕容圣不愧是只老狐狸，即便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将隐剑府和自己的关系拉近一些。

    剑星雨淡淡一笑，出言道：“那是自然的！”

    听到剑星雨和慕容圣的对话，梦玉儿和屠玄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透着丝丝的凝重。他们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个江南慕容或许不可怕，可怕的是剑星雨如今已经有了欲要拉拢江湖其他势力的心思了！

    别忘了，他们之间可是有着三年之约的，三年的时间，以剑星雨的本事，不知能拉拢多少势力，真到那个时候，只怕半个江湖都会是剑星雨的天下了！

    剑星雨笑着看了一眼梦玉儿，意味深长地说道：“梦阁主，好久不见！”

    梦玉儿虽然心中有着诸多的不悦，不过面子上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只见梦玉儿微微一笑，而后施礼说道：“剑府主，我现在真的不知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你合适，还是用少年英雄来形容你合适了;

    ！”

    剑星雨笑着摆了摆手，似是对这种恭维十分的不情愿。

    “梦阁主还是用剑雨楼传人来形容最合适！”剑星雨慢慢说道。漆黑的眸子别有深意地盯着梦玉儿。

    剑星雨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就连原本一脸微笑的慕容圣都是情不自禁地僵持了一下。

    屠玄轻咳一声，而后朗声说道：“剑府主，在下不请自来！希望你不要介意！”

    剑星雨收回了注视着梦玉儿的眼神，将目光转向屠玄，当下也是稍稍一愣，随即笑道：“原本是要给大明府下帖的，只是在下考虑到大明府距此颇为遥远，再加上屠府主日理万机，在下又岂敢再去讨饶呢？”

    当剑星雨将目光从梦玉儿身上挪开的时候，梦玉儿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刚才她在剑星雨的目光直视之下，竟然隐隐然有了一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想到这些，梦玉儿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忌惮之色。暗想：如今的剑星雨，不知实力究竟到了何等地步！

    屠玄笑了笑，而后故意回头看了一眼陆仁甲，淡笑道：“刚才黄金刀客可是差点将我赶出隐剑府的大门啊！”

    “陆兄为人直率，还请屠府主不必介怀！”剑星雨一语带过地说道。显然，剑星雨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

    而屠玄也没有深究，毕竟两家的关系摆在那里，如今能安安稳稳地站在一起说话已经是不可思议了，难道屠玄还能指望陆仁甲认错不成？

    剑星雨淡笑着看向慕容雪，轻声说道：“慕容小姐，久违了！”

    见到剑星雨竟然和自己打招呼，慕容雪竟是情不自禁地心中一动，而后一抹红晕没来由地浮上了白皙的脸庞。不知怎的，这次再见到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剑星雨，她非但没有了上一次的傲慢，反而还多了一点扭捏的姿态！大概是剑星雨如今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已然不是自己可以媲美的了吧！

    “咳咳.”慕容圣看到慕容雪竟然愣神，当下情不自禁地咳嗦一声，“雪儿，剑府主在和你说话呢！”

    “啊？哦！慕容雪见过剑府主！”慕容雪先是一惊，而后赶忙欠身施礼。

    “嘿嘿，星雨真是情种，又勾上了一个，还是个比自己大的侨姐！”陆仁甲笑着对剑无名说道，声音压得很低。

    剑无名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慢慢笑了笑。

    周万尘见状，大笑着说道：“我们就不要站在外边说话了！几位，里面请吧！横三、唐勇，还不赶快前边带路！”

    “是！”横三和唐勇答应一声，而后赶忙走向府内。

    剑星雨也是慢慢伸出胳膊，笑着说道：“来者皆是客，隐剑府小门小户，还请诸位多多海涵！”

    “剑府主客气了;

    ！请！”慕容圣客气一声，而后变率先带着慕容府的人向内走去。

    在慕容雪走到剑星雨身边时，脑袋低的快要埋进胸脯里了，似是不敢看到剑星雨的眼神一样。

    而跟在慕容雪身后的慕容子木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怒气。冷哼一声，便跟了进去！

    待慕容府的人进入后，梦玉儿和屠玄带着倾城阁的人也进了隐剑府！

    待所有人都进府之后，剑无名最后迈步进门，而后从里面将大门重重地关上了！这也是隐剑府自成立以来，第一次在大白天将府门关上！

    此时已过了正午，周万尘忙前忙后地准备酒宴，因为人数并不多，因此倒也没有太过于大费周章，只是在万剑堂中精心布置了许多酒菜而已。

    而梦玉儿、屠玄和慕容府的人则是直接被横三引路到客房，稍作歇息！

    一晃便是到了黄昏时分，横三挨个邀请，将休息得当的客人依次请到万剑堂中一聚。

    万剑堂，灯火通明！

    今日是除夕，洛阳城千家万户都是张灯结彩，照的洛阳城的上空也是红红火火的！不时炮竹的声音和人群的嬉闹声在洛阳城中响起。

    而此时的万剑堂中，却是异常的安静。

    左侧一排依次坐着的是周万尘、曹可儿、风雨雷电四老、横三、唐勇。还有一众隐剑府核心di'zi坐在他们身后的小桌。

    右侧一排依次坐着的是屠玄、梦玉儿、慕容圣、慕容雪。而倾城阁的蝎长老、蛇长老以及慕容府的慕容秋和慕容夏则是坐在了他们身后。

    正前方，左右两侧分别坐着陆仁甲和剑无名。

    而此时的正座之上，却是空无一人。

    正因为正座之上的那人没有来，所以饶是万剑堂内酒菜香气四溢，也无一人动筷。

    因为所有人都在等，在等着正座之上的那个人，也是这场酒宴的真正的主人！隐剑府府主，剑星雨！

    片刻之后，一身白衣的剑星雨从后堂走了出来，笑着走到正座旁，将桌上的酒樽慢慢端了起来。

    “让诸位久等了！剑某在此再三感谢江南慕容、大明府以及倾城阁的诸位大驾光临！隐剑府蓬荜生辉！剑某在此先敬诸位一杯！请！”

    剑星雨说罢，便是将手中酒樽高高举起，而后一饮而尽！

    在座的众人在见到剑星雨举起酒杯的时候，也是纷纷站起身来，端起各自的酒杯，高喝一声“请！”，而后也是纷纷仰头一口将酒送入腹中！

    “好酒！真是好酒啊！”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赞美之声接连响起，将时才安静的有些异常的氛围一扫而空！

    “诸位，请落座;

    ！”剑星雨大笑道。

    待众人坐下后，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朗声说道：“今天是除夕之夜，明日便是新年！剑某在这里先预祝各位新年大吉了！”

    “剑府主客气了！”慕容圣笑着附和道。

    梦玉儿和屠玄对视了一眼，他们到现在还有些不太明白，剑星雨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见到梦玉儿和屠玄的一副踌躇的样子，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举起手中的筷子，示意众人动筷！

    陆仁甲笑呵呵地看着梦玉儿和屠玄，大声说道：“梦玉儿阁主、屠玄府主，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啊？”

    听到陆仁甲的话，屠玄慢慢放下酒杯，朗声说道：“剑府主，我明人不说暗话，隐剑府与大明府还有倾城阁的关系我就不多说了！今日既然是来此赴宴，那自然也不会无端生事！但我还请剑府主有话直说，至于过不过年的，我想我们还是回到各自的地盘去，才能过的踏实吧！”

    屠玄的话明了直白，直接将刚刚热闹起来的气氛给压回到了安静的状态。

    听罢屠玄的话，剑星雨也慢慢将手中的酒樽放下，而后似是十分认同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屠府主言之有理！那我就先将正事说了，这样大家的酒也能喝的痛快一点！”

    剑星雨说罢，便冲着一旁的陆仁甲点了点头。

    陆仁甲颇为不屑地一笑，而后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随意地往桌子上一扔，笑着说道：“依照我们隐剑府与落叶谷、倾城阁、飞皇堡、大明府以及逍遥宫五大势力的约定，踏访云雪城，而后拿到大漠拜帖！进而可以正式入主江湖！今天把诸位请来的目的也是想请大家做个见证，几位也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虽然我们请的人数不多，不过却也足够！以几位在江湖中的地位和号召力，想必此事几日之内便会通晓江湖！这件事情就是，从今天开始，我隐剑府，正式入主江湖！诺！这个就是云雪城的大漠拜帖！”

    陆仁甲话音落下后，万剑堂内皆是一片安静，一时之间竟是无人说话，也没有人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虽然这件事在座的人走早已知晓了，可是今日真的见到这大漠拜帖却又是另一番的感受！

    “那个真要恭喜剑。”慕暮圣刚刚开口，想要恭贺几句。

    就在这时，一道含着几分笑意的清朗之声陡然从万剑堂外响起，直接将慕容圣的话给生生打断了！

    “我说剑星雨，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连我这个朋友都不通知一声呢？”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诡异地飘进了万剑堂中，颇为魁梧的身姿往那一站别显几分俊逸，双臂抱胸，一把没有刀鞘的青黑色的刀正被他随意的抱着。

    见到此人，剑星雨的瞳孔陡然一聚，一股莫名的不祥之感涌上心头。

    “孙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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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隐剑江湖争锋：奇怪朋友

﻿    在孙孟出现的那一刻，不仅是剑星雨感到一丝的诧异，就连屠玄、梦玉儿和慕容圣都是情不自禁的心头一动。（首发）

    原因有二，一为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单凭在座的这三人，无人敢放言能绝对有把握击败他，就连江湖排行榜第四位的高手屠玄都没有这个信心！二是，这人竟然说他是剑星雨的朋友，那剑星雨又何时多了这么一个绝顶高手的朋友呢？

    想到这些，慕容圣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庆幸，他很庆幸自己站在了隐剑府的一边，隐剑府果然卧虎藏龙！而屠玄和梦玉儿则是脸色惨白，剑星雨的这种朋友越多，他们就越危险！

    可这只是慕容圣他们三人自己的想法而已，至于这个孙孟究竟是不是剑星雨的朋友，只有剑星雨心中最为清楚。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慢慢地说道：“怎么会是你？”

    “为何不会是我？”孙孟淡笑着回答道。

    陆仁甲挠了挠头，戏谑地说道：“莫非你也对着大漠拜帖感兴趣？以你的实力，大可亲自去云雪城要一个！想必那铎泽对你这样的高手，定会双手将大漠拜帖奉上的！”

    孙孟慢慢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说道：“对于这个东西，我没什么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剑星雨幽幽地问道。

    “杀人！”

    孙孟此话一出，将万剑堂中的所有人都惊得一震。

    “你今天想在这杀人？”剑星雨此时的语气已经不再那么和善了！

    “呵呵”孙孟笑着摆了摆手，而后他脑袋转动，一双深邃的眸子环顾着万剑堂中的众人。当他看到曹可儿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

    再看曹可儿正用一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表情回看着孙孟，眼神之中似乎有几分恼怒！孙孟的这个举动虽然轻微，但依旧被细心的剑星雨给发现了。剑星雨眉头微皱，他似乎在疑惑什么！

    孙孟的目光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再度离开了曹可儿，然后接着环顾着四周，当他的目光看到慕容雪的时候，竟然又是停顿了一下，一丝笑意竟是诡异地浮上了他的嘴角。

    见到这一幕，慕容雪只感觉这个孙孟再用一种极具玩味的目光打量自己，这让她感觉十分不舒服。当下也是心中恼怒，目光之中也是多了一丝鄙视。

    孙孟的这个举动让剑星雨再度迷惑了，刚才剑星雨还在怀疑这个孙孟会不会和曹可儿有什么关联，可再度看到孙孟对慕容雪的样子，甚至让剑星雨感觉这个孙孟该不会是个窃玉偷香的采花贼吧！

    “啪！”

    一声脆响，慕容子木桌子上的茶杯被生生震碎，再看慕容子木，此刻已经拍案而起，怒视着孙孟。

    “混账东西，竟然敢轻薄我们小姐，看我不挖了你的那双狗眼！”

    慕容子木的声音刚落，他的身子就已经飞了出去，同时出手如电，直击孙孟。

    “且慢。。”

    慕容圣甚至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慕容子木就已经到了孙孟的身前。

    见到依旧是双眼直直盯着慕容雪的孙孟，慕容子木只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当下怒火中烧，右手猛然伸出两指点向孙孟的喉咙。

    “游龙点穴手！”

    慕容子木高喝一声，他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孙孟的皮肤，甚至隐隐然感受到了孙孟的一丝体温！

    竟然得手了！此时就连慕容子木都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发生的竟会如此轻松！

    然而，就在慕容子木刚要得意之时，只感觉自己的右手猛然一凉，接着就看到两道影子脱手而飞了出去。

    下一秒，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便传入慕容子木的脑海之中。

    “啊！”

    慕容子木惨叫一声，紧接着便快速收回了右手，当他看到自己的右手之时，也是不禁一愣，那刚刚还伸着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此刻竟然不见了！只留下手掌前段的两处血红而光滑的切口！

    慕容子木的两根手指竟然不知在什么时候竟被切断了！

    鲜血正如涌泉般呼呼地沿着伤口向外溢着。慕容子木左手死死握着断口处，都说十指连心，断指之痛又岂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豆大的汗珠此刻正从慕容子木的额头上向外冒着，痛苦的低吼声不断地从慕容子木的口中发出。声音如怨如慕，犹如野兽低吟一般！十分瘆人！

    慕容子木一双愤怒的眼睛正恶毒地盯着他面前的这个男人！

    此时，孙孟依旧是抱着刀平静地站在那里，双眼依旧是盯着慕容雪看，仿佛刚才慕容子木身上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似得！

    但是真的无关吗？当然不会，因为此刻他怀中抱着的那把诡异的青黑色刀锋之上，还有一缕鲜血正慢慢地向下流淌着！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有证据，可是又能怎样？

    “子木！”

    慕容圣高喝一声，接着身影一晃，便来到了慕容子木的身边，一把将其扶住，赶忙查看慕容子木的伤口处。

    伴随着慕容圣的高喝，慕容秋、慕容夏也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将孙孟围在了中间！

    再看孙孟，慢慢地将头转过来，从容不迫地看向剑星雨，笑着说道：“谁说我要杀人？除了杀人我还有两个兴趣！”

    “嘶！”

    孙孟的话一出，万剑堂中的众人皆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孙孟，非但没有注意到眼前的局势，反而还依旧在和剑星雨谈论着最初的话题！仿佛在他的眼中，江南慕容府的人犹如空气一样，让他提不起丝毫的兴趣！

    “你。。”慕容夏怒喝一声，便欲要出手！

    “放肆！”慕容圣大喝一声，制止了慕容夏的动作，“这里是隐剑府，一切自然由剑府主主持公道！你们且随我将子木扶回去坐下！拿出伤药给他敷上！”

    慕容圣的话无疑是不想招惹孙孟这个莫名的杀神，而后慕容圣看了一眼满眼不甘的慕容子木，冷冷地说道：“我一直告诫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今日算作给你一个血的教训，再有下一次，你连命都会丢掉！”

    虽然慕容子木满心的不甘，不过对于现实的残酷却也是心生一种无力之感，只能任由慕容秋和慕容夏将其搀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而慕容雪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神情之中说不出的苦涩！她一直以自己是江南慕容家的千金小姐而骄傲不已，可今日的情况是自己的人被人切断了手指，父亲竟然连反抗都没有！而是生生吞下了这口气，这怎能不让一向以父亲为荣的慕容雪有一种极大的失落感！她现在只剩下无尽的感叹：原来在这若大的江湖之中，江南慕容也不过一个小小的蝼蚁罢了！甚至连一个不知来历的年轻人都不敢得罪！

    慕容圣虽然心有恼怒不过却终究忍了下来，不过此事绝对不算结束，他在等，等剑星雨给他一个交代！

    孙孟出手的果决和速度让剑无名不禁眼皮一跳，而后看向孙孟的眼神多了一丝凝重。

    剑星雨将身子向前稍稍探出了一点，张口说道：“你还有什么兴趣？”

    “呵呵。。很简单，一个是美女！如在场的这两位！”孙孟伸手指了指曹可儿，又指了指慕容雪。

    孙孟不等剑星雨说话，便继而说道：“还有一个是美酒！正如这桌上摆的一坛坛美酒！”

    听罢孙孟的话，屠玄和梦玉儿又是对视了一眼，此时他们也有些被眼前的局势给搞混了，这孙孟不是剑星雨的朋友吗？不过看这样子，似乎并不是朋友的样子！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颇为轻松地说道：“这两位的确是倾国倾城的美女，这些酒也的确是尘封多年的美酒！阁下眼光倒是不错！”

    “哈哈。。剑府主客气了！”孙孟幽幽地回答道。

    “那你来此不是为了杀人，又是为了什么？是美女，还是美酒呢？”剑星雨继而问道。

    “我一向喜欢鱼和熊掌兼而有之！美酒入口，美女入怀！岂不快哉！哈哈。。”孙孟大笑道。

    “哈哈。。”剑星雨也跟着笑了，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笑的那么彻底，直到眼角笑出了泪水！

    剑无名和陆仁甲始终没有说话，因为他们知道剑星雨自然有方法应对这件事！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听命动手！

    “你笑什么？”孙孟颇为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摆了摆手，而后慢慢止住了笑容，开口说道：“我笑阁下竟会有这般天真的想法！”

    “什么意思？”孙孟饶有兴趣地问道。

    “意思很简单，美酒，我剑某管够！但美女，你却没有半点机会！”剑星雨已经彻底收起了笑意，淡淡地说道。

    “怎么？莫非美女已经有主了？”

    听到孙孟的问话，陆仁甲嘿嘿一笑，用手指了指曹可儿，戏谑地说道：“算你小子聪明，这位已经是我隐剑府的人了！你若是离得太近，当心小命不保！”

    陆仁甲的话说的毫不客气，这也让屠玄和梦玉儿心中略感一丝无奈，只怕在座的众人中，也只有隐剑府敢和面前这位身份不明的神秘高手这么说话了吧！这一点，从刚刚慕容圣的态度就能看出来！

    孙孟点了点头，而后看着剑星雨，慢慢说道：“这个是你隐剑府的人，那另一个呢？”

    当孙孟说道另一个的时候，慕容雪的身子明显一阵，一双略带惊恐的眼睛死死地看向剑星雨，因为此时在她的心中，似乎也只有剑星雨才能救她！此刻的剑星雨，竟然要比她的父亲还要更有安全感！

    慕容圣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剑星雨，他已经做好了万一剑星雨不管，那就拼死一战的决心！

    只见剑星雨慢慢地将身子向后靠了靠，似是显得十分的不耐，冷冷地说道：“你没听懂我的话吗？美女，你半点机会都没有！”

    一股淡淡的寒意已经从剑星雨的体内涌出，直逼孙孟！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慕容雪只感觉心中一暖，而后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丝的感激之情！

    此时，孙孟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竟是哈哈大笑起来！

    “无妨无妨！你剑星雨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美酒也不错！”

    孙孟说罢，便走向旁边曹可儿的桌子，然后迅速抄起一杯酒，一饮而尽！

    “啪！”

    一声脆响，孙孟将倒空的酒杯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而后大手一抹嘴角的酒渍，朗声说道：“果然是好酒！我喝这杯酒，有两个用途！”

    “哦？愿闻其详！”剑星雨说道。

    “第一，恭祝你隐剑府拿到大漠拜帖，成功入主江湖！这第二嘛，就当做上次我替你杀了那些贼人的酬劳吧！哈哈。。”

    孙孟说完便转身向外走去。看着样子，他竟然是要走了！

    听到这句话，屠玄和梦玉儿眉头紧皱，他们到现在彻底糊涂了，若说这孙孟是剑星雨的朋友，可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样子，丝毫不像朋友！若说不是，那为何孙孟要给剑星雨面子，还要前来恭贺拿到大漠拜帖，最后还说曾经替剑星雨杀过人！这一切对于屠玄和梦玉儿来说，都太过模糊了！

    “等等！”

    就在孙孟将要迈出万剑堂之时，剑星雨的声音陡然响起。

    孙孟慢慢回过身，平静地看着剑星雨，开口道：“还有何事？”

    “你刚才在我的地方伤了人，总要给个交代吧！”剑星雨说道。

    “伤了你的人？”孙孟反问道。

    剑星雨并没有说话，因为在他的心中其实对于慕容子木这种狂傲之辈也是十分不屑的，即使不在隐剑府，在其他地方，慕容子木的性格不改，早晚都会有有此一劫！

    见到剑星雨不说话，孙孟淡淡一笑，而后便转身向着门外大步走去。

    “若是伤了你的人，你大可取我性命！可那不是你的人，如果他想要报仇，那就直接让他自己来找我吧！记住了，我叫孙孟！千万别找错了人！哈哈。。”

    说罢，孙孟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万剑堂外，夜幕当空，无数的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洛阳城的百姓发出一阵阵的赞叹之声。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对于隐剑府，对于剑星雨来说，这一年将又是不平凡的一年！

    万剑堂内，和和气气的推杯换盏背后，几多惆怅，几多心思，几多悲凉，几多分愤慨！

    陆仁甲的一句话，总算是为这件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你高兴也罢，不高兴也罢！总之，隐剑府今日起，正式入主江湖，日后凡是江湖之事，我们都要插上一手，凡是江湖之人，我们都要结实一番！有恩，要记！有仇，要报！恩怨分明，凡江湖事，必江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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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隐剑江湖争锋：大年初一

﻿    大年初一，一个热热闹闹，喜气洋洋的日子。更新最快｛首发｝今天一大早，隐剑府的大门就是异常的热闹。

    最先离开的是倾城阁梦玉儿一众和屠玄，他们在凌晨时分，便连夜动身离开了隐剑府。至于理由，很简单，剑星雨的正事已经说完了，他们也听完了;

    ！对于这种近乎仇人的三家人，自然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倾城阁和屠玄的离开，剑星雨自然是没有丝毫的反对，只是礼貌xing的点了下头，甚至连送都没有送半步。

    紧接着，天蒙蒙亮的时候，江南慕容一众，也离开了隐剑府，对于他们，剑星雨则是或多或少的抱着一丝歉意。

    毕竟，是剑星雨请人家到洛阳城来的，结果不但没有享受到原本该有的喜气，反而还害的慕容子木在这里折损了两根手指！

    剑星雨带着陆仁甲和剑无名亲自送慕容圣到了府门。

    剑星雨拱手说道：“慕容府主，这次实在是招呼不周！还望海涵！”

    慕容圣则是笑着回应道：“剑府主实在是太客气了！此次你能请我江南慕容过来，就足以说明隐剑府对我江南慕容的重视！再言之，此次实在是正事要紧，这种环境下如果还硬要剑府主你悉心照顾我等，那岂不是我等太不识抬举了！哈哈。。”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看了看慕容子木的伤口，轻声说道：“只是这一次让慕容公子受了伤，剑某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

    慕容圣却是挥手说道：“断了两根手指，总比断送一条xing命强得多！这个小子平时傲气太重，让他吃些苦头，也算是一件好事！”

    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慕容子木，我好心劝你一句，你本身心肠不坏，就是为人太过自傲！如果你不能认清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事实，只怕你此生的成就，也就这样了！”

    “你说什么！”慕容子木怒声喝道。

    “嘿嘿。。”面对慕容子木的喝斥，陆仁甲倒是没有生气，“我只是好心奉劝，至于听不听的，就看你自己了！”

    “子木！陆少侠此话是忠言逆耳，你定要虚心接受！”慕容圣怒声喝道。

    “哼！”慕容子木冷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慕容秋见状，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对着剑星雨拱手笑道：“有一件事，我还想向剑府主请教！”

    “秋老但说无妨！”剑星雨轻声回道。

    “那个叫孙孟的人，究竟是何人？”

    慕容秋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剑星雨的身上，尤其是慕容子木，他可是对这个孙孟恨得牙根痒痒的！

    剑星雨稍稍一愣，而后苦笑道：“秋老，说句实话，这个孙孟，我也只是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而已！至于他的身份来历，我却实在是不清楚啊！”

    听到剑星雨的回答，慕容圣的眉头稍稍一皱，而后语气颇为深沉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剑府主你可真要多多提防了！是敌是友，真假难辨啊！”

    “多谢慕容府主提醒，剑某谨记！”剑星雨笑着说道。

    说罢，剑星雨将目光转向慕容雪，却见到慕容雪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剑星雨笑道：“慕容姑娘，你大可放心！那个孙孟虽然出言不逊，但我看他却不是那种不知廉耻之人！”

    慕容雪听到剑星雨对自己说话，原本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稍稍红润了几分，欠身说道：“昨夜还要多谢剑府主出言相助，否则。。”

    “哎！”剑星雨赶忙摆了摆手，“昨夜之事只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慕容姑娘不必介怀！”

    慕容圣看了看慕容雪，又看了看剑星雨，眉头微皱，嘴巴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却是没有说出口！

    见状，站在一旁的周万尘低头走到慕容圣身边，小声耳语了几句，待周万尘说完后，慕容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叹息声中，竟是多了一丝的无奈和悲凉之色！

    “好了！我们还要赶回府里过年，就不在此多留了！剑府主，我们就此别过吧！”慕容圣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笑道。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拱手说道：“所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今日我们就此别过！我相信，下一次我们相见之时，定会把酒言欢！”

    “当然，而且我预感到那个时间并不会太远了！”慕容圣大笑道。

    说罢，慕容圣便翻身钻进了马车，而后慕容雪在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后也跟着钻进了马车。接下来是慕容子木，最后慕容秋和慕容夏二人坐在前边驾车。

    慕容圣将头从马车侧面的窗帘处探出，朗声说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同时拱手说道。

    说罢，在慕容秋的一声吆喝之下，马车渐渐驶离了隐剑府，向着洛阳城的城门走去，不一会儿的功夫，马车就消失在了剑星雨几人的视线之中。

    待江南慕容的人走后，剑星雨颇为感慨地看了看远处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白的天际，而后又左右看了一眼安静地街道。此时街道的两侧，还零零散散地堆积着许多的烟火碎屑。这些正是昨夜除夕，洛阳城的百姓放烟火后留下来的。

    因为昨夜所有人都在守岁，因此现在虽然天色已经发亮，但百姓们依旧还沉寂在美好的睡梦之中，没有醒来！

    剑星雨的嘴角微微翘起，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无论怎样，事情总算是有了一个结局！”

    说罢，剑星雨在陆仁甲几人不解的目光中径自转身，向着隐剑府内走去。

    剑无名笑了笑，而后跟了上去。

    原地只留下一脸疑惑的陆仁甲，和一脸笑意的周万尘。

    陆仁甲眼珠转了转，而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不怀好意地盯着周万尘，jiān笑道：“我说周老爷，刚才看你和那慕容圣两人鬼鬼祟祟的，你到底和他说什么了？他怎么听完之后好像很惆怅似的！”

    周万尘眉头微皱，似是责怪地说道：“什么叫鬼鬼祟祟的;

    ！”

    “好好好，算我失言！快说说，刚才你究竟和他说什么了？”陆仁甲急忙道歉道。

    面对陆仁甲的追问，周万尘笑了笑，而后反问道：“你有没有看出那慕容雪对府主似乎有些不一样的感情？”

    陆仁甲眉毛一挑，戏谑地说道：“是又如何？你别告诉我，你这个老不正经的看上了慕容雪？”

    陆仁甲的不正经将周万尘吓的脸色一变，赶忙说道：“切勿胡说！切勿胡说！我只是对那慕容圣说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哦？什么重要的事？快别卖关子了！”陆仁甲焦急地说道。

    “嘿嘿。。”周万尘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只是将萧紫嫣姑娘的事告诉了慕容圣而已！”

    周万尘说罢，便转身向着隐剑府内走去。不再理会陆仁甲的追问。

    只剩下陆仁甲在稍稍有些疑惑之后，便立刻明白了为何慕容圣会叹气的原因！

    仔细想想，以萧紫嫣的身份和地位，又岂是慕容雪可以相比的！尤其是对于剑星雨而言，慕容雪可以说是一点的希望都没有了！想到这些，那慕容圣又岂能不叹息呢？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且不提陆仁甲是否再继续追问周万尘关于慕容雪的事情，也不提隐剑府内如何张罗着过一个好年。暂且说一下，离开了隐剑府，一路向着西北而去的倾城阁，和一路东北而去的屠玄。

    屠玄并没有和梦玉儿一起回倾城阁，梦玉儿带人直接赶回倾城阁，而屠玄则是一人赶回大明府！

    梦玉儿带着蝎长老和蛇长老三人一路北行，在走出了洛阳城大约三个时辰的时候，正值正午时分，她们在一处竹林休息，在这里她们遭遇到了一伙人的偷袭，这些人一个个皆是头戴黑巾，看不清面貌。

    为首的几人武功还颇为高强，在梦玉儿三人再三追问之下，为首的蒙面人才说出这么一句：“得罪了隐剑府，岂能让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府主有令，倾城一众，杀无赦！”

    此话一出，梦玉儿三人立刻就想到了剑星雨。在大骂了几声剑星雨卑鄙无耻之后，便是陷入了殊死的奋战之中。

    在经历了一番殊死搏斗之后，梦玉儿三人皆是身受重伤。最后，还是在蛇长老的掩护之下，梦玉儿和蝎长老才勉强从杀手围剿中杀出一条血路，堪堪逃了出去。

    不过掩护她们的蛇长老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在用尽最后的力气之后，便被无数的乱刀加身，活活被砍死在竹林之中！

    在一路北逃，并确认那群杀手并没有追上来之后，愤恨不已的梦玉儿当即起誓，定要那剑星雨血债血偿，倾城阁和隐剑府不死不休！

    如果说梦玉儿是在众多高手的围杀中勉强捡回了一条命，那屠玄就着实没有那么幸运了！

    屠玄在离开了隐剑府后，一路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几个时辰过去，有些ji'kě的屠玄行走在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土路上，一路之上，竟是半点人烟都没有见到。

    正当屠玄抱怨之时，突然发现在前边的路边竟然搭有一处草棚，这是一处茶棚，棚子内依稀能看到一个佝偻人影正走来走去的，似乎是在收拾着桌子。

    屠玄大步走向茶棚，见到茶棚内架着一口大铜锅，铜锅下生着火堆，铜锅内，翻滚着的米粥正散发着十分诱人的香气。

    再看茶棚之内，除了走来走去不断擦着桌子的一个七旬老汉，就只剩下一个客人，这人头戴一顶斗笠，斗笠前围着黑纱，看不清面貌，此刻这人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米粥。

    屠玄来到另一张桌子旁，放下身段，一屁股坐在长凳上，而后大声吆喝道：“店家，给我来一碗米粥！”

    “好嘞！”老汉答应一声，便拿着一个空碗前去盛粥！

    就在此时，蒙面人却是淡淡地开口了，语气颇为冷清：“走了这么久，累坏了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将屠玄惊得身子一震，而后屠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这个蒙面人，一字一句地说道：“与你何干？”

    屠玄的语气也是十分强硬，而屠玄之所以敢这么强横，全因为他这江湖第四高手的身份和大明府府主的地位！所谓艺高人胆大，正是这个道理！

    “米粥与我无关！但你却与我有莫大的关系！”蒙面人继续说道。

    “你说什么？”屠玄怒声喝道。

    “呵呵。。”蒙面人不在意地笑了笑，“怎么？才几个时辰不见，屠府主就不记得我的声音了？”

    说罢，蒙面人慢慢将头上的斗笠摘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

    当屠玄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这人他认识，而且还是刚认识不久。

    “竟然是你，孙孟！”屠玄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错！是我！”孙孟语气颇为轻松地说道。

    “你想做什么？”屠玄冷声问道。

    “想完成我的第一个兴趣！”

    “什么第一个兴趣？”

    “呵呵。。屠府主果然是贵人多忘事！昨夜我刚刚说过，今日你就忘了！我有三个兴趣，第二个和第三个是měi'nu和美酒！今天我找你，为的是第一个！”孙孟优哉游哉地说道。

    “是什么？”

    听到这话，孙孟的笑意突然收起，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狠色。

    “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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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隐剑江湖争锋：血战屠玄

﻿    孙孟的话让屠玄的双眼渐渐眯起。免费门户｛首发｝

    “你想杀人？”屠玄语气已经变得异常阴冷起来。

    孙孟慢慢拿起汤勺，轻抿了一口米粥，而后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看到孙孟点头，屠玄原本微微眯起的双眼陡然一睁，而后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站在远处不断搅和着米粥的老丈之外，方圆数里之内，便是聊无人烟！

    “那你想杀谁？”屠玄轻声开口问道;

    孙孟轻轻笑了笑，而后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不杀老弱，不杀妇孺！你说，我杀谁？换句话说，今天在这个地方，我还能杀谁？”

    孙孟说完，眉毛轻轻一挑，神色之中颇有几分玩味的感觉。

    屠玄慢慢将手伸向自己的后背，那里，正安静地插着他的那把碎金刀。

    “嗤！”

    屠玄慢慢将碎金刀拔出刀鞘，而后慢慢放在了自己身前的桌子上，脸上反而没有了时才的凝重之色，反而变的有几分轻松起来。

    “如此说来，你的目标是我？”

    “正是！”孙孟痛快地承认道。

    屠玄点了点头，而后将自己的衣袖拽长了几分，用袖子慢慢擦拭着碎金刀的刀身。

    “你为何要杀我？是剑星雨派你来的？”屠玄朗声问道。

    “你说呢？”孙孟戏谑地说道，而后将摆在桌上的钢刀慢慢拿了起来。

    如zhi'zhu一般的刀柄被孙孟攥在手中，“zhi'zhu”的几条腿刚好紧紧贴合孙孟的手指。

    面对拿起刀来的孙孟，屠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而是笑着冲着远处端着一碗米粥的老丈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不要过来。

    屠玄笑着看着孙孟，开口问道：“在我的印象中，剑星雨不是这么卑鄙的小人！”

    “哦？是吗？”孙孟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着屠玄走来，“那也许是你看错了！”

    “哼！”屠玄轻哼一声，而后伸手将桌上的碎金刀握在了手中，还掂量了几下，似是好久没有用这把刀了，在寻找熟悉感觉的样子。

    “年轻人，虽然你的武功不错，只可惜，这次你挑错了对手！”

    面对屠玄的警告，孙孟似是并不在意，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说道：“没关系！我这个人愿赌就服输，今日我若杀不了你，那便任你杀了我好了！”

    此时，孙孟距离屠玄不过十步之遥。

    “为了剑星雨，这么做值吗？还是，你根本就不是剑星雨的人，而是另有阴谋！”屠玄语气已经变得冰冷起来。

    说罢，屠玄慢慢站起了身子，静静地站在那里，面对着不断走进的孙孟。

    “呵呵..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孙孟张口说道，待他这句话说完后，脚下的步伐陡然加快，紧接着只见孙孟的身子一晃，身形腾空而起，手中的钢刀犹如一道闪电般，直砍面前的屠玄。

    “喝！”

    面对来势凶猛的孙孟，屠玄心中暗吃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孙孟竟然有着如此迅捷的手段，只不过眨眼的功夫，孙孟就已经完成了从聚力到出手，再到攻击命中这一整套过程;

    “嘭！”

    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陡然响起，急着只见碎金刀和孙孟的钢刀之间迸发出一道耀眼的火光。

    如果说孙孟的出手是一种势如奔雷，那屠玄的反应便绝对称得上快如闪电。

    两把钢刀一触即分，孙孟身子在空中几个旋转便翻身落地，而后脸上渐渐收起了原本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屠玄，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

    而在此刻屠玄的心中，惊诧之色远远要大于孙孟，他分明从刚才孙孟的那一刀中感受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道。

    屠玄低吼一声，而后身子猛然一动，接着整个人犹如一头发狂的豹子一般，冲着孙孟猛扑过去。

    “哼！”

    孙孟冷哼一声便挥刀迎了上去。

    “嘭！嘭！嘭！”

    接二连三的金属撞击声不断在茶棚之中响起，巨大的劲风将原本就脆弱不堪的茶棚震得哗哗作响，大有随时倒塌的危险。

    老丈哪里见过这般架势，吓得哆嗦成一团，躲在一旁不敢动弹，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这两个杀神似的人。

    屠玄和孙孟二人刀来刀往，打得好不热闹，二人的身形更是上下翻飞，刀锋所过之处，皆是被这霸道的劲气直接留下深深的记号。电光火石之间，二人已经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呼！”

    屠玄手中的碎金刀猛然横向一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凌厉的刀锋直切孙孟的小腹。

    就在碎金刀的刀刃将要碰到孙孟的衣衫之时，孙孟脚下一轻，接着身子竟是诡异的腾空而起，碎金刀的刀锋贴着孙孟的鞋底划了过去。

    “咔嚓！”

    一刀扫过，气势磅礴的劲气直接将茶棚的一根立柱给生生切断，伴随着一道木头断裂的声音，茶棚四根立柱便断了一根，紧接着失去平衡的茶棚便在一阵巨响声中轰然倒塌。

    屠玄和孙孟皆被砸在了倒塌的茶棚之内。一时间，竟是没有了一丝动静。

    老丈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茶棚倒塌后的废墟，他可不相信，那两个杀神会被这么轻易给砸死！

    “轰！轰！”

    果然，接连两声巨响，只见两道黑影从废墟中冲天而出，顷刻间带起无数灰尘。

    两道人影飞出了废墟之后，便各自向后飘出。屠玄的身形在空中抖动了几下，将身上的灰尘散去，而后飘身落地，落地后手中的碎金刀猛然向着身侧一甩，碎金刀当即翻出一阵“嗡嗡”的声音;

    。似是在叫嚣着对面的孙孟。

    而孙孟则全然没有顾忌身上的灰尘，落地后慢慢将钢刀举起，而后刀身陡然一横，冷喝一声便再度向着屠玄爆射而去。

    “屠玄，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今天就可以到此结束了！”孙孟大声喝道。

    “哼！”屠玄冷哼一声，而后手中的碎金刀迅速举起，刀尖直指孙孟，脸上的肌肉狠狠地抽了一下，因为此刻的屠玄心中明白，今日如不动用绝技，只怕真的会陨落于此了！

    “烈焰十字斩！”

    屠玄高喝一声，接着手中的碎金刀便疯狂的舞动起来，几乎是眨眼不到的功夫，碎金刀便是在屠玄的额身前舞出了一个巨大的刀网，而在碎金刀的刀身周围，隐隐然还有着星星火焰冒射而出。

    碎金刀迅速变成了火焰刀，而且这火焰见风就长，等到孙孟的身形冲至屠玄身前的时候，火焰刀网已经将孙孟和屠玄死死地阻隔住了！

    见状，孙孟手中的钢刀猛然向前探出，就在其刀尖刚刚碰到火焰刀网的那一刻，一股炽热的感觉便顺着钢刀传入孙孟的手心之中，接着一股无名之火顺着孙孟的胳膊向着其经脉走去。

    孙孟的脸色陡然一变，接着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迅速向后倒飞而出，在其后退的过程中，一股精纯的内力自丹田涌出，直接将那团无名之火团团包裹住，片刻之后，那团无名之火便被这股精纯的内力化为无形。

    “不错，总算在我杀了你之前，让我见识到了大明府的绝技！也算是不虚此行了！”孙孟慢慢张口说道，语气之中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孙孟的态度让屠玄的内心之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不过此刻的局势已经完全来不及让他多想，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一举击杀了孙孟，那屠玄自己可就真的要置入险境了！

    “废话少说！受死吧！”

    屠玄猛喝一声，接着右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这一跃足有七丈有余，屠玄在空中挥舞着巨大的火焰刀网，如布下的天罗地网一般，直接封住了孙孟的所有退路，明显有着一招将其击杀的意图！

    面对从天而降的巨大刀网，孙孟没有一丝慌张的情绪，只见他慢慢将钢刀举在眼前，而后伸出自己的左手食指，放入口中，牙齿微微用力一咬，接着一抹殷红的鲜血便顺着他的左手食指流淌下来。

    “啪！”

    孙孟将血流不止的左手食指猛然敲在了钢刀的刀身之上，并顺着刀身向下慢慢滑动着，伴随着其左手食指的滑动，青黑色的刀身之上，又生生多出了一条血红色的轨迹。

    做完这一切，孙孟仰起头，直直地看向扑面而来的火焰刀网和刀网之后面目狰狞的屠玄。俊俏的脸庞之上，竟是诡异地浮现出一抹难以言明的微笑。

    见到这抹微笑，屠玄的心头陡然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之感迅速涌入其心头。

    不过，此时无论在做什么，都是为时已晚，如今摆在屠玄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发挥自己最大的力量，给予孙孟致命的一击;

    屠玄的丹田疯狂的流转，浩瀚的内力自其经脉流入刀网之中，火焰刀网变的愈发强盛，大有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孙孟的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透过密集的刀网，屠玄还是看清了孙孟这最后的口型是什么。

    “结束了！”

    孙孟说完这句话后，右手猛然向上刺出，接着气质涌泉，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向着火焰刀网而去。

    屠玄见到孙孟的举动，不由地大吃一惊，暗叹：难道这个孙孟疯了不成，竟是自己往刀锋上撞，脆弱rou'ti一旦触碰到这烈焰十字斩，定会被顷刻间斩成肉泥不可！

    只可惜，屠玄所期望的结果并没有出现，只见孙孟刺出的刀尖在即将碰到火焰刀网的一瞬间，孙孟右手便猛然向上一推，任凭细长的钢刀自己钻进了密集的刀网之中。

    再看孙孟自己，则是猛然向后一仰，整个身体竟是生生在空中躺平下来。就在此时，巨大的刀网瞬间便压了下来，瞬间就将孙孟胸口处的衣衫给绞了一个粉碎，无数的布条从天空洒落下来。

    孙孟任由强劲的刀锋将自己的衣衫绞碎而丝毫不见慌张，身子也随着重力的缘故，快速地向着地面掉落下去。

    上面便是巨大的火焰刀网，下面距离不足三寸之处便是孙孟的血肉之躯，正是一前一后，一上一下地向下降落着。只要孙孟的身体落到了地面，那他所面临的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被随即压下来的霸道刀网给绞成肉泥。

    “嘭！”

    一声闷响，孙孟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之上。孙孟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刀锋凌乱的火焰刀网，眼神之中不见一丝畏惧！

    就在孙孟即将要成为烈焰十字斩下一个牺牲者之时，原本气势凶猛的刀网竟是生生地停在了空中。一瞬间后，火焰刀网轰然崩塌，顷刻间，火焰四散，将周围的杂草片片点燃。

    “哐啷啷！”

    伴随着一阵脆响，碎金刀随意地飞落在了一旁的地上。

    安静，异常的安静！

    孙孟就这样喘着粗气躺在地上，直到此刻，豆大的汗珠才从其额头之上冒了出来。生死一线的场面，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孙孟也不能例外！

    再看屠玄，不知何时已经远远地站在了一旁，怒目圆睁，眼中布满了不甘与惊诧！

    一缕殷红的鲜血正顺着屠玄的嘴角慢慢流出。往下看，孙孟的那把细长的钢刀不知何时插在了屠玄的心口之上。刀身直接刺穿了屠玄的身体，锋利的刀尖从其后心探了出来。

    而屠玄则是慢慢摇晃着身子，踉跄向着前挪动了几步，而后便轰然倒地，一动不动，俨然成了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死人！

    屠玄，竟然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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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隐剑江湖争锋：渐露端倪

﻿    孙孟静静地躺在地上，寒冬腊月，他就这样**着上身，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零零散散地挂在他的身上，此刻孙孟结实的胸脯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首发｝

    斩杀屠玄，比孙孟预计的要凶险的多。

    “呼！”

    突然，静躺着的孙孟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而后一个鹞子翻身，便站了起来。

    起身后的孙孟目光有些迷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迈步向着屠玄的尸体走去。

    当孙孟来到屠玄的尸体跟前时，停住了脚步，而后微微俯下身子，将头慢慢地贴到屠玄的耳朵旁，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

    “屠玄，虽然不是剑星雨杀的你，可你的确是为了剑星雨而死！你的死是值得的！你在九泉之下一定要看清楚接下来的事情，到时你就会明白了！”

    说罢，孙孟的右手猛然握住了插在屠玄胸口上的钢刀刀柄，而后用力向上一抽。

    “滋！”

    随着钢刀的拔出，屠玄的尸体也跟着一个起伏，一股鲜血随着刀尖喷涌而出，鲜血直接溅在了孙孟的脸庞之上。

    孙孟将钢刀拿在手中而后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慢慢地将钢刀之上的鲜血擦干净！

    躲在一旁的老丈此时一脸惊恐地看着孙孟，生怕孙孟注意到自己，再一道把自己给杀了！

    孙孟擦完到后，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刀身，好像在检查有什么地方没有擦拭干净一样。待没有发现疑似污迹之后，孙孟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微笑。

    “老头，你不用这么害怕！我是不会杀你的！你走吧！”

    老丈听到这话，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子，而后再度看了看根本就没有回头看自己的孙孟，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而后慢慢挪动脚步，向后退去。

    一步、两步、三步.。。

    老丈的脚步越退越快，最后索性转身向着远处飞奔了起来，这逃命似的奔跑看起来格外的令人心悸。

    “嗖！”

    就在此时，天空划过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银光闪过天际，笔直地冲着奔跑的老丈后心而去。

    “噗！”

    一声轻响，银光直接洞穿了老丈的身体，老丈的身子陡然一僵，接着便轰然倒下，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机。

    听到声音后，孙孟的目光陡然一聚，快速转过头去，眼神有些冰冷地盯着对面的那个身影。

    只见老丈尸体旁边不知何时已经有个人影站在了那里，此人一身白衫，七尺身高，略显消瘦的身材，头上带着一个斗笠，斗笠的周围蒙着一圈白纱，看不清容貌。而在他的手里正提着一把还在淌血的三尺银剑！

    此人，正是久违的石三！

    石三再度看了一眼地上死的不能再死老丈，而后迈步走向孙孟，一直走到孙孟身前十步处才慢慢停下。

    “你真的杀了屠玄？”石三冷淡地说道。

    孙孟眼珠微动，而后轻声说道：“我说过不杀那个老丈！”

    “你是你，我是我！我还说过不要杀屠玄，可你却还是杀了！”石三的语气同样冰冷。

    孙孟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而后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之中浮现出一丝的迷离，幽幽地张口说道：“三年之约，太久了！我等不了那么久！”

    “所以你就要添一把火，因此而牺牲了屠玄？”石三问道。

    “不错！”孙孟不可置否地说道，“剑星雨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依照他进步的速度，三年之后，一切都会来不及了！”

    “哼！”石三冷哼一声，“你太急于求成了！”

    “不！”孙孟摇了摇头，轻轻一笑，“是你的顾虑太多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出手的原因！”

    石三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屠玄，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却也没发出半点声音。

    孙孟眉毛一挑，轻声问道：“你不赞同我的做法？”

    “那不重要！”石三平静地回答道。

    “那什么重要？”孙孟饶有兴趣地问道。

    “重要的是你已经这么做了！”石三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我只能尽全力帮你做好这件事！不留一点的破绽！”

    听到这话，孙孟不经意地笑了笑，而后抬眼看向远处老丈的尸体，故意问道：“所以你就要斩草除根，连那个老头也一起杀了？”

    “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石三并没有正面回答孙孟的话。不过他的意思却是已经表述的十分明晰了！

    孙孟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比我要狡猾！”

    石三慢慢摇了摇头，而后瞟了一眼屠玄的尸体，冷冷地回答道：“可你的手段却比我要狠！”

    “呵呵..”孙孟似是十分得意地笑了笑，“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碎金刀要送回大明府，你去还是我去？”

    石三似是思量了一下，而后说道：“不应该是你去，也不应该是我去！”

    “那是谁去？”孙孟眉毛一挑，张口问道。

    “叶成！”石三回道。

    “无所谓，谁去我都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什么时间可以有结果！”孙孟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不经意地问道。

    “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我们只管静观其变就是！”石三说道。

    孙孟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迈步向着碎金刀走去，当他路过碎金刀的时候，脚下用力一搓，碎金刀便受力向着石三飞去。石三顺势便将碎金刀抓在了手中。

    再看孙孟，已经向着远处扬长而去。

    “我先走了，关于这个叶成，我不太想和他打交道！”

    孙孟留下这句话后，便是几个闪身，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原地只留下两具冰冷的尸体，还有如钢枪一般笔直地站在那里的石三！

    ..

    三天之后，倾城阁，梦玉儿的房间。

    梦玉儿坐在蒲团上调息着伤势，回来路上的一场混战让梦玉儿受伤颇重。此刻她的脸色之上，依旧可以看出一丝苍白之意。

    “啪！啪！啪！”

    一阵敲门声陡然响起，梦玉儿眉头微皱，而后慢慢睁开有些疲惫的双眼，朗声说道：“进来！”

    “吱！”

    一声轻响，木门被推开一个细缝，而后一脸肃穆的蝎长老迈步走了进来。

    “阁主！”蝎长老站在梦玉儿身前，恭敬地施礼道。

    “恩！”梦玉儿答应一声，“蛇长老的丧事都安排好了？”

    蛇长老为了掩护梦玉儿和蝎长老的安危，而命丧那群黑衣人之手，梦玉儿事后和蝎长老一起折返回去，将蛇长老的尸首带了回来。

    如今的倾城阁可谓四处挂白，每个弟子的脸上都是悲愤之色，整个倾城山，无处不透着一丝凄凉之色。

    蝎长老听到梦玉儿的问话，慢慢点了点头，轻声说道：“都安排好了！蛇长老的尸首已经入殓。丧帖也发出去了，按照您的旨意，给落叶谷、飞皇堡、逍遥宫以及大明府都下了丧帖！相信他们一定会尽快赶来的，快则十五，慢则月底，他们就会到了！等他们一到，我们定要联合众势力，一同围剿那隐剑府！”

    梦玉儿似是十分的疲惫，慢慢点了点头，而后眼神流转，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自打梦如烟阁主升天之后，我倾城一阁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一朝不如一朝了！”

    听到梦玉儿的感慨，蝎长老也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并没有接话。

    梦玉儿突然抬起头，看着蝎长老，开口说道：“如果真的剑星雨发难的话，我想屠玄也一定不会安然回到大明府的！”

    蝎长老突然眼前一亮，试探着问道：“阁主的意思是？”

    “我也说不好！但想想依照屠玄这江湖第四的名头和武功，即使遭到暗算，应该也能化险为夷才是！”梦玉儿小声说道，“我现在最不明白的就是，剑星雨何时训练出了这么一批武功高强的杀手？按照常理推算，隐剑府除了剑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之外，就只剩下风雨雷电四老有些本事，那这些高手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蝎长老眉头紧锁，猜测道：“阁主，我们不能按常理去想剑星雨，就拿那个孙孟来说吧！也绝对是一个一顶一的高手，他也自称剑星雨的朋友，我们曾经不也没听说过吗？”

    梦玉儿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个孙孟的确古怪！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当年的石三一样，身份诡异而深不可测！”

    梦玉儿说到这，蝎长老的眼睛陡然一亮，而后压低声音说道：“阁主，会不会是紫金山庄的高手在帮助剑星雨？”

    听到这话，梦玉儿顿时一皱，不过稍作思量之后，却是慢慢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如果孙孟和石三是紫金山庄的人，那上次在倾城阁决战时，马胡子的霹雳丸就不可能重伤萧紫嫣，紫金山庄决不允许这样的险情发生！而且事后石三并没有斩杀马胡子，只是卸了他一条胳膊而已，这惩罚对于一个伤了紫金山庄大小姐的人来说，有些太轻了！再者说，当时萧金九也在现场，如果石三也是紫金山庄的人，那他们这么一阴一阳，一明一暗的故弄玄虚又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紫金山庄做事一向以光明磊落著称于世，劫杀暗算也不是紫金山庄一贯的作风！所以，他们绝不会是紫金山庄的人！”

    听罢梦玉儿的分析，蝎长老也认同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也是一头雾水，如不是梦玉儿还算清醒的话，只怕她们又要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了！

    “阁主明鉴！”蝎长老恭声说道。

    梦玉儿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开口问道：“逍遥宫很久没有动静了吧？”

    “唉！”蝎长老轻叹一声，“自打上次和剑星雨一战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否则依照秦风唐婉的武功，若是出手相助的话，蛇长老也不会..”

    不待蝎长老说完，梦玉儿就挥手止住了她的话，语气严肃地说道：“我倾城阁何时要依靠别人来救济了？自己的事情，就要自己解决！”

    “是！阁主！”蝎长老赶忙回答道。

    梦玉儿慢慢点了点头，似是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抬头看了看窗外有些沉闷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只感觉，江湖的天恐怕就要大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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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隐剑江湖争锋：吊唁之日

﻿    在江南慕容的大力“宣扬”之下，隐剑府逐渐映入江湖众人的眼中，几乎是在几日之内，剑星雨所统领的隐剑府正式入主江湖的消息，便是传遍了大江南北。【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一时之间，江湖之中人对此事传的沸沸扬扬，各方的意见和反应也是大相径庭。

    一些曾派人进入大漠寻宝的门派势力，一直对剑星雨以及隐剑府耿耿于怀，认为剑星雨是杀害自己门人的罪魁祸首。因此此次隐剑府带着大漠拜帖进入江湖，更是引发无数猜测！更有一些人，甚至怀疑是剑星雨和云雪城合作，害死了中原众多英雄;

    而这些人则对剑星雨以及隐剑府抱着一种近乎仇视的态度，他们的眼中，剑星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还有一些江湖人，对隐剑府的崛起倒是抱着一种希望的情怀，这些大都是曾经受过落叶谷排挤或者，和飞皇堡、倾城阁以及大明府这些势力有过过节的人。江湖之上，每当有一个新势力崛起，必然会引发一阵轩然大波，在剧烈的动荡之下，一旦剑星雨和他的隐剑府足够强大，必然会引发江湖大洗牌，到那个时候，很多现在受人欺凌的小势力就有了真正的出头之日。

    因此，在这些人的眼中，剑星雨和隐剑府的出现无疑是一种翻身的绝好机会。

    而江湖中更多的人则是抱着一种观望的态度，大有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模样。

    不过无论怎么算，隐剑府的壮大最触动的依旧是当初的敌对大势力。以落叶谷为首，包含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这几个势力。此时的他们，才是真正的如鲠在喉，如坐针毡！

    光阴似箭，年结很快便过去了，而正月也是转眼到了月末。

    今日是正月三十，倾城阁上上下下全都是一身素衣，整个倾城阁也是四处挂白，大殿之中更是白绫条条，挽联各处。而在大殿的正前方，则是摆着一个偌大的红色棺材，棺材左右分别跪着几十名身着孝服的倾城阁di'zi，一个个披麻戴孝，一脸的悲痛之色，满眼的伤心欲绝。而在棺材正后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供桌，桌子上除了有鸡鸭鱼肉、水果馒头之外，就剩下一个大香炉以及一座灵位。

    漆黑的牌位之上，是梦玉儿亲笔用朱砂写的“倾城阁长老，蛇祯香之灵位”！蛇长老的原名正是蛇祯香！

    而在最后面则是一个巨大的花圈，花圈正中，中规中矩地写着一个大字“奠”！

    这里，正是死去的蛇长老的吊丧灵堂！

    此时，正是倾城阁上上下下吊丧之日！

    梦玉儿静静地站在棺材前，伸出略显苍白的手，慢慢抚摸着棺材，红唇紧闭，脸上不见一丝表情。

    倾城阁剩余的四位长老规矩的立在两侧，一个个满眼担忧地看着梦玉儿，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报！”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接着只见一名倾城阁di'zi跨快步冲进灵堂，而后对着梦玉儿跪了下去。

    “禀报阁主，飞皇堡堡主带领飞皇堡di'zi前来吊唁！”

    梦玉儿听完后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红唇微启，慢慢吐出一个字。

    “请！”

    “是！”

    那名di'zi答应一声，便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蝎长老看了看大门外，而后轻声说道：“阁主，上官雄宇终于来了;

    ！我想那屠玄也快了，只是不知道叶成会不会亲自来！”

    梦玉儿并没有回答蝎长老的话，只是慢慢转过身，面冲着灵堂的大门，脸色也渐渐浮现出一抹红润，毕竟要见客人了，又岂能让人看出自己的情绪不稳呢！

    不一会儿，一个健硕的老者便出现在了门口处，老者一身青衫，两步便走进了灵堂，其步伐矫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看这架势，可一点都不像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

    此人正是飞皇堡的堡主上官雄宇，而在上官雄宇的身后，紧跟着一个中年人，此人一身黑衣，长相颇为端正，浓眉大眼，鼻直口阔，细看此人，眉宇之间竟和上官雄宇有几分相似。而在这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飞皇堡di'zi。

    “梦阁主节哀顺变，老夫来迟了！老夫来迟了！”上官雄宇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走向梦玉儿。

    梦玉儿冲着上官雄宇微微欠身，低声说道：“上官堡主能亲自来我倾城阁吊唁，已是我倾城阁莫大的殊荣，岂有来迟一说！”

    上官雄宇赶忙扶起施礼的梦玉儿，而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苍老的面容之中尽是感慨之色！

    “梦阁主，关于蛇长老之事！老夫深感遗憾啊！”

    “有劳上官堡主费心了！”梦玉儿轻声说道。

    上官雄宇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一把将身后的中年人拉倒跟前，向梦玉儿介绍道：“梦阁主，我今日向你介绍一个人！此人是我的侄子，上官阳！也是我飞皇堡下一代的掌门人！”

    “哦？”梦玉儿眼前一亮，疑惑地说道：“竟然会是飞皇堡下一代的掌门人？”

    上官雄宇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轻叹了口气，慢慢张口说道：“梦阁主有所不知，我并无子嗣，只有两个侄子！长侄上官慕，次侄上官阳！说出来也不怕梦阁主笑话，飞皇堡偌大的基业，总要有人来继承！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两个侄子，想在他们之中挑选一个成为飞皇堡下一任堡主！只可惜，慕儿在洛阳城落难，被剑星雨捉住，如今想必早已是被那剑星雨杀了！我现在的指望，也只剩下了阳儿了！唉！”

    说到这里，上官雄宇微微叹了一口气，原本还算精神的脸色瞬间变得苍老了不少！

    梦玉儿轻声说道：“上官慕落难，我倾城阁也难逃其咎，在此，我再次向上官堡主赔罪了！”

    这件事其实就是上一次飞皇堡和倾城阁联手，打算一起偷袭隐剑府的时候，被萧紫嫣给巧设一局，不但让不了和尚殒命，还收服了飞皇堡的风雨雷电四长老，活捉了上官慕！只不过，除了隐剑府的人之外，江湖上没有人还知道上官慕是否还活着。而上官雄宇也只是合理的猜测而已！

    上官雄宇摆了摆手，沉声说道：“上次是你我两家联手，我飞皇堡用人不淑，出现了四个叛徒！又岂能怪罪于梦阁主！罢了，罢了！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今日我正式将阳儿带出来，也是为了让他结识一下如今江湖中的大人物！”

    “上官堡主说笑了！我哪里算什么大人物，只不过是一介女流罢了！”梦玉儿笑着谦让道。

    其实上官雄宇此举的目的，梦玉儿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这是老头子在给自己的后辈铺路，上官雄宇最担心一旦自己有何不测，那偌大的飞皇堡岂不是要毁于一旦，因此才悉心培养上官阳，并待他结识一些江湖人物，这样日后彼此也好有个照应！细想一下，上官雄宇也真当是用心良苦啊！

    梦玉儿笑着看了一眼上官阳，施礼道：“梦玉儿这厢有礼了！日后你我两家，还要多多扶持才是！”

    上官阳回礼道：“见过梦阁主！早就听闻梦阁主一带女中豪杰，今日一见，果然脱俗非凡，在下实在佩服不已！”

    上官阳语气颇为恳切，即便是在这种场合下言谈举止也是颇为自如，表现温文尔雅，游刃有余，想来也并不是个庸才。

    “哈哈！”上官雄宇大笑道，“日后还望梦阁主多多提点我这不争气的侄儿才是啊！”

    “岂敢，岂敢！”梦玉儿客气道。

    “报！”

    梦玉儿的话音刚落，一道急促的传令声便是再度传来。

    接着一个倾城阁di'zi冲了进来，跪倒在梦玉儿面前，恭敬地说道：“禀告阁主，大明府的人来了！”

    “哦？屠玄来了？”上官雄宇眉毛一挑，一抹喜色涌上脸庞。

    “不，并不是屠府主！”倾城阁di'zi回答道。

    听到这话，梦玉儿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那是何人？”

    “回阁主，那人自称是屠玄的儿子，大明府的少府主，屠青！”

    “屠青？”上官雄宇眉头一皱，“我倒是知道屠玄有个二十多岁的儿子叫屠青，只不过这个屠青从未踏足过江湖才是，为何今日屠玄没来，却让他儿子来了呢？”

    “先不管这些，有请！”梦玉儿朗声说道。

    “是！”

    上官雄宇和梦玉儿眼中皆是参杂着一抹浓浓的疑惑之色，二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在灵堂外响起，紧接着一群铁塔一般的大汉便是走进了灵堂之中。

    细看之下，也有十余人之众。

    为首的一人梦玉儿和上官雄宇都认识，是大明府的掌事，屠龙！一个标准的莽撞大汉！

    而跟在屠龙身后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此人没有其他大汉那样剽悍的体格，在那群大汉的映衬下反倒是显得有几分瘦弱，眉清目秀，二十出头的年纪，一看就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此人七尺有余的身高，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倒有几分屠玄的样子，皮肤有些偏于青铜色，看上去倒也是十分精神。

    他，就是屠玄的独子，大明府的少府主，屠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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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隐剑江湖争锋：叶成送刀

﻿    此时，屠青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笑意，反倒是有几分阴沉。【百\|度\|搜\|\|更\|新\|最\|快】【首发】

    梦玉儿看了看屠青，开口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大明府的少府主，屠青，屠公子吧！”

    屠龙瓮声说道：“不错，这位正是我们少府主！”

    上官雄宇点了点头，开口问道：“那你们府主呢？他为何没来？”

    听到上官雄宇的话，屠青的眼神陡然一变，而后一抹浓重的疑惑之色涌上脸庞。

    “怎么？我父亲不在倾城阁吗？”

    屠青这话，让梦玉儿和上官雄宇彻底有些糊涂了。

    梦玉儿说道：“为什么屠府主会在我这里呢？他不应该早就回了大明府吗？”

    被梦玉儿这么一反问，屠青也是一愣，而后瞳孔骤然一聚，慢慢地说了一句让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的话。

    “我父亲根本就没有回去！我们府里上下一直以为他还在倾城阁办事！”

    “嘶！”屠青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时的屠青眉头紧皱，就连呼吸都变得开始有些急促起来。

    “这几天我们派人打探过父亲的消息，只知道他和你们一起去了隐剑府，至于后面的事情便是再也打探不出半分了！所以，我们一直以为父亲在倾城阁！”屠青言语有些急促地说道。

    “不，当日屠玄府主便是和我们分开了，他说要直接回大明府！”梦玉儿也是一脸震惊地说道。

    沉默，前所未有的沉默，灵堂之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细细回味着屠青和梦玉儿的话，一个个似乎想明白了些什么，又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

    就在上官雄宇眉头紧皱着想要再问些问题之时，梦玉儿突然脸色一变，而后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样，看向屠青的眼神也变得异常诡异恐怖。

    “屠玄府主，只怕是出大事了！”

    梦玉儿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嗖！”地一声破风之声响起，紧接着，一把金光灿灿的钢刀便是瞬间飞进了灵堂。

    “噌！”地一声深深地插在了灵堂正中的地面之中。

    这把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认识，正是屠玄的贴身武器！

    “碎金刀;

    ！”

    屠青最先发出一声惊呼。

    江湖中人，武器就是自己的xing命，对于一个刀客，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刀在人在”！如今碎金刀俨然立在了这里，那屠玄人呢？

    灵堂之中，上官雄宇的反应最为迅速，在经历了一番的震惊之后，上官雄宇的脑袋陡然一转，而后眼睛直直看向灵堂的大门处。

    此刻，只见那里正静静地伫立着一个挺拔的身影。

    “叶谷主！”上官雄宇惊呼道

    不错，门口站着的正是叶成，而在叶成的身后还跟着叶雄和几名黑衣护卫。

    “叶谷主，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上官雄宇疑惑地问道。

    此刻叶成身着一身灰衫，迈步走进了灵堂之中，脸上还挂着一丝悲痛的神色。

    梦玉儿皱了皱眉头，而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深深插在地面之中的碎金刀，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其心头，这也更加印证了她心中的那个不好的猜测。

    “叶谷主大驾光临倾城阁，小女子有失远迎！”梦玉儿开口说道。

    叶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而后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梦阁主不必客气，如今发生的事情，实在不是讲求礼数的时候了！”

    叶成的声音低沉而略显疲惫，一副很难让人提起精神的样子。

    屠青急忙走向前来，冲着叶成一拱手，朗声说道：“叶谷主，在下屠玄之子屠青，敢问这碎金刀可是叶谷主带来的？”

    叶成转头看了一眼屠青，脸上的悲痛之色愈发明显，慢慢说道：“你是屠玄府主的儿子？”

    “正是！”屠青郑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屠玄府主能有你这样一个一身英雄气的儿子，也不枉他的一世英名！”叶成颇为激动地说道。

    “多谢叶谷主抬爱，恕在下无礼，敢问这碎金刀可是叶谷主带来的？”屠青焦急地说道。

    听到这话，灵堂之中的众人都将目光转向叶成，他们也在等着叶成的答案。

    “唉！”叶成轻轻叹了口气，而后说道：“不错，这碎金刀的确是我带来的！”

    “嘶！”叶成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大吃一惊。

    “那敢问我父亲的刀为何会在叶谷主的手上？”屠青急忙追问道。

    此时屠青已经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只不过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屠龙也瓮声说道：“我们府主人呢？他现在人在哪里？”

    叶成貌似十分惋惜的样子，注视着屠青，而后慢慢伸出右手，搭在屠青的肩头之上，慢慢开口说道：“屠府主，已经不在人世了;

    ！”

    “什么！”

    这下震惊的可不单单只有屠青和大明府的人了，就连梦玉儿和上官雄宇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屠青疯了似得低吼道，“父亲是何等的高手，又岂会不在人世呢？你说谎，你在说谎！”

    看到屠青悲痛的样子，叶成的眼圈隐隐然出现了一丝红润，而后手掌用力的按住屠青，一字一句地说道：“屠府主已经死了！他在回大明府的路上被人杀了！”

    屠青慢慢冷静下来，双眼之中布满了泪水。

    此刻，就连脾气莽撞的叶龙都是异常的沉寂，因为他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上官雄宇自言自语地说道。

    叶成轻轻叹了口气，而后看向梦玉儿，开口说道：“梦阁主，我想蛇长老的死和屠玄府主的死，一定存在着什么必然的联系才是！”

    听到这话，梦玉儿身子一震，眉宇之中透着一丝浓浓的思索之意。

    “梦阁主，敢问当日你和父亲一起从隐剑府出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屠青一字一句地问道。此刻他的双眼已经红的有些骇人！

    上官雄宇也是眉头紧锁，一脸诧异的看着梦玉儿，此刻在上官雄宇的心中，已然对这件事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现在他要通过梦玉儿的话去验证一下究竟是否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梦玉儿慢慢收起了震惊之色，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便缓缓地开口说道：“当日，我和屠玄府主一起从隐剑府出来，而后屠玄府主告知我，他要直接赶回大明府，因此我们便分道而行！至于后来屠玄府主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清楚，但是我和蝎长老、蛇长老却是在半路遭遇到了一群高手的伏击！”

    “伏击？”上官雄宇凝声问道。

    “不错！”梦玉儿点头说道，“而蛇长老正是为了掩护我和蝎长老顺利出逃，才殒命于那些人之手的！”

    “那你可知是何人伏击你们？”叶成轻声问道。

    “是隐剑府剑星雨的人！”梦玉儿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

    上官雄宇和叶成几乎同时惊呼道，他们的表情给人的感觉是颇为惊讶的！

    “不错！除了剑星雨那个qin'shou之外，还会有谁这么卑鄙无耻！”

    还不待梦玉儿说话，蝎长老就抢先满眼愤恨的开口了。当蝎长老说道剑星雨三个字的时候，那种咬牙切齿的神色，就好像恨不得要啖其肉、饮其血一般。

    “你们。。你们的意思是说，我父亲有可能也是被剑星雨给截杀了？”

    屠青已经渐渐恢复了理智，慢慢猜测道;

    “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有这种可能！”梦玉儿回答道。

    “不可能，我父亲可是江湖排位第四的高手，江湖上能杀得了他的人，屈指可数！”屠青满心不甘地说道。

    “屠公子，屠玄府主虽然武功高强，但如果剑星雨想要杀他的话，其实并不会太难！”上官雄宇轻声说道。

    “怎么可能？”屠青依旧是不敢相信。

    叶成慢慢走到屠青面前，深沉地说道：“世侄，你不了解剑星雨这个人。说起来，剑星雨绝对算得上是武学奇才，像他这样的人放眼整个江湖，也是几百年才能出一个！他和你的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出头，年龄上和你算是一辈人！可是他的武学造诣却是远超我们这一辈人，当日在倾城阁你不在场，剑星雨他以一人之力，连挑了五大势力的高手，并未落败绩！而在这五大势力之中，就有你大明府，而当时代表大明府出战的，正是你父亲屠玄！我这么说，你能否明白？”

    屠青不是傻子，当日算上屠玄外加四个顶尖高手，都没有打赢剑星雨，更何况屠玄一人呢？虽然屠青心中充满了不甘，不过在既成的事实面前，已然由不得他不去相信！

    屠龙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瓮声说道：“少府主，叶谷主说的都是真的！当日我就在现场，剑星雨的武功的确是恐怖的有些骇人！”

    屠青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喃喃地说道：“如此说来，我父亲当真是被那剑星雨亲自动手斩杀的了！”

    “此话也不绝对！”上官雄宇开口说道，“隐剑府可绝不止剑星雨一个高手，他身边黄金刀客陆仁甲，还有无常阎罗剑无名都是一顶一的绝世高手！如果由他们出手的话，很多事也可以办到！”

    梦玉儿赞同地点了点头，凝重地说道：“上官堡主说的不错，就拿当日伏击我们的杀手来说，我敢肯定的是，这些杀手之中绝对没有剑星雨、陆仁甲或者剑无名！”

    “你的意思是隐剑府除了这三个高手以外，还有其他隐藏起来的高手，而且人数还不在少数？”叶成皱着眉头问道。

    “现在来看，应该是如此不错！”梦玉儿回答道。

    谈话到了这里，只见上官雄宇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一脸震怒地喝道：“风雨雷电四老，如今俨然成了剑星雨的走狗！他们四人的武功，也是绝不可低估的！”

    上官雄宇的话说完后，灵堂之中再度陷入了寂静之中，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沉默了！

    只是今天这一天，接二连三的震惊纷至沓来，深深地敲动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

    只见叶成的手指微微搓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方才慢慢地吐出一句在场之人谁都不愿意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一句话！

    “不知在什么时候，这个剑星雨已经成长到了我们都要为之震惊的地步！依照这般趋势下去，只怕过不了多久，你我几家就真的要兵临城下，面临灭顶之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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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隐剑江湖争锋：不共戴天

﻿    叶成的话深深地回荡在灵堂之中每个人的心中。极品看书（首发）此刻，所有人都在思考，所有人都在盘算！

    他们在思考自己的生死存亡，盘算着究竟要何去何从！

    “父亲！孩儿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屠青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而后只见他两步走到碎金刀旁，一把将碎金刀拔地而起，就在碎金刀离开地面的时候，一股白色的地气也随之喷发出来！足见刚才碎金刀插入地面是何等的深邃！

    拔出刀后的屠青一脸铁青色，而后转头便向着门外走去。

    “屠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上官雄宇皱着眉头问道。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这就去隐剑府取了剑星雨的狗命！”屠青头也不回地说道。

    “拦住他！”叶成高声喝道。

    几乎是一瞬间，只见叶雄身形晃动两下，便挡在了屠青的身前，一脸苦笑地说道：“屠公子，还请冷静一些！”

    屠青眉头一皱，高声喝道：“你莫要拦我，否则我便杀了你！”

    屠青的话音刚落，只见屠龙以及一干大明府的弟子纷纷将钢刀抽了出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叶雄！

    “切勿动手！”叶成沉声说道。

    说罢，叶成便走到屠青的面前，一脸慈祥地说道：“世侄，你的心情我又何尝不明白？只不过，就算你今日带人去了隐剑府，也只不过是白白送死而已！以你如今的武功，莫说是剑星雨，只怕一个陆仁甲，就足以将你们所有人都送上西天！”

    “若是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如今父亲沉冤待雪，我这个做儿子的又岂能在乎自己这条性命呢？”屠青坚决反驳道。

    叶成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而后伸手一把将屠青的胳膊抓住，郑重其事地说道：“世侄，你越是这样，我就越不能让你去送死！屠玄府主是我的朋友，如今他人已西去，我又岂能再让他唯一的骨肉有任何的闪失！再者说了，你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大明府怎么办？这个屹立江湖的偌大势力怎么办？莫非真要断送在你的手中不成？你这么做，你父亲若是泉下有知，又当如何？”

    “这。。”屠青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了，神色之间颇为踌躇！

    “我是你父亲的至交，就算是你的叔父，听叔父一句劝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叶成语气颇为恳切地说道，“更何况，如今和剑星雨有深仇大恨的又岂是你大明府一家？你看看倾城阁，蛇长老怎么死的？这个仇不算仇吗？再看看飞皇堡，风雨雷电四老被剑星雨收为己有，导致飞皇堡元气大伤，这个仇不算仇吗？再说说我落叶谷，当年无常阎罗是何等的嚣张，杀害我落叶谷弟子无数，那剑星雨更是狂傲之极，竟然独闯我落叶谷，还将我黑白双煞之中的叶黑长老斩杀，叶白长老至今都是难以恢复，这个仇不算仇吗？再说的远一点，关外势力云雪城，如若不是紫金山庄出面，那云雪城城主铎泽又岂会轻易放过剑星雨，这不是也是仇吗？他剑星雨一人得罪了江湖上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说哪个人会轻易放过他？你说哪个人不想着将其碎尸万段？”

    叶成的一番话颇具煽动性，也说到了屠青的心坎中，屠青听罢叶成的话后，便停止了挣扎，而是一脸感激地看着叶成。突然，屠青膝盖一弯，竟是对着叶成直直地跪了下去。

    “叔父，你可一定要替父亲报仇啊！我屠青无能，还请叔父多多提点！”

    叶成赶忙扶起跪倒在地的屠青，一脸欣慰地说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叔父，我就绝不会坐视不管！所谓子承父业，屠玄已去，日后你就是大明府新的府主！世侄放心，只要有我叶成在一天，江湖之上便无人能动摇你的地位，也无人能动摇大明府的地位！你且收拢心态，待我们仔细商讨一下，再给予那剑星雨致命一击！”

    “屠青一切都听叔父的！”屠青点头说道。

    见状，上官雄宇和梦玉儿都不由心生感慨：不得不说叶成为人十分老道，短短的两三句话，便成功收买了屠青的心，说是让屠青子承父业，成为大明府下一任府主，实则是养了一个傀儡，这大明府日后只怕是要对落叶谷马首是瞻了！

    屠青吩咐屠龙等人将钢刀收起。 [满意地一笑，便拉着屠青走回到上官雄宇和梦玉儿面前。

    梦玉儿黛眉微蹙，轻声说道：“对了，敢为叶谷主，这碎金刀是如何到你手中的？”

    听到这话，叶成渐渐收起了笑容，慢慢张口说道：“是我落叶谷的弟子发现的！实不相瞒，我落叶谷弟子众多，分布在江湖各处，为的就是及时的收集江湖消息，其中一个弟子在洛阳城北五十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处倒塌的茶棚，两具尸首，以及这把碎金刀！”

    “两具尸首？”上官雄宇疑惑地说道。

    “不错！经我的人验证，其中一具正是屠玄府主的尸首，我已经命人好生安葬了！待事情告一段落后，我便待屠青去祭拜！到时屠青你在安排将屠玄府主的墓挪回大明府吧！”

    说到这，叶成深深地看了一眼屠青，而屠青则是一脸悲痛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具，是那茶棚的主人，一个普通的七旬老丈！”叶成随口说道。

    “这剑星雨做事果然狠毒，竟然连一个老丈都不放过！”屠青愤恨地说道。

    叶成则苦笑一声，轻声说道：“杀人便绝不留活口，这是江湖上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唉！”上官雄宇叹了口气，“如今竟然连屠玄府主都遭遇到不测，那剑星雨果真是猖狂之极，丝毫不顾及我们和他之间的三年之约！我看这样，叶谷主你是当今武林盟主，你振臂一呼，我们便号召天下英雄，直接杀上他隐剑府如何？”

    听到这话，叶成慢慢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虽然我们知道这些事是剑星雨做的，但却没有足够的证据！”

    “证据？”蝎长老恶狠狠地说道，“还要什么证据！我和阁主就是最好的人证！”

    “蝎长老莫要胡说！”梦玉儿冷声喝道，“叶谷主说的不错，如今我们是空口无凭，并没有证明一定是剑星雨的证据！”

    叶成慢慢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所谓师出有名，我们如今只凭空口白话，便与那隐剑府大动干戈，你们说江湖上会怎么想我们？到时候，只怕我们还没有动剑星雨一根毫毛，便会被其反咬一口，说我们破坏约定，诬陷他隐剑府！”

    “这也不妥，那也不妥！难道屠玄府主和蛇长老就白白殒命了吗？”上官阳焦急地说道。

    叶成看了一眼上官阳，还没说话，上官雄宇便抢先说道：“这位是我的侄子，上官阳！也是我飞皇堡的下一任堡主！”

    叶成笑了笑，别有深意地说道：“上官堡主老当益壮，为何如此着急要找接班人啊？”

    “唉！我毕竟已是老人家一个，如今这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这种老头子已经不行了！”上官雄宇客气地说道。

    叶成点了点头，而后神色一正，接着刚才的正话说道：“如今剑星雨已经开始了复仇的行动，屠玄府主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想用不了多久，隐剑府的人便会开始截杀飞皇堡的人，甚至我落叶谷的人了！”

    上官雄宇眉头一皱，而后低声说道：“莫不如我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上官堡主的意思是我们也派出杀手？”梦玉儿试探着问道。

    叶成却是摆了摆手，而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派出杀手只不过是解一时之恨，而难以消除根本！此事，如今已是时不待我，我们若不想出一个好的办法抢先下手解决了隐剑府，那日后早晚被其所害！”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屠青冷冷地说道。

    “不错！”叶成点头说道，“不过此刻，我们还是先完成吊唁的事情吧！”

    叶成的话说道此处，便是戛然而止！因此此时灵堂之中毕竟是人数众多，很多重要的话并不方便在此说出。

    虽然叶成没有将话说明白，但依上官雄宇和梦玉儿的聪明，已经知晓了叶成定然有了一个周密的计划，只是还没有说出来罢了！

    想到这些，梦玉儿和上官雄宇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他们都能感受出一丝隐隐的不安！

    梦玉儿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绪，而后朗声说道：“今日贵客已到，那蛇长老的吊唁仪式，便正是开始！”

    梦玉儿的话音刚落，便是鼓乐齐鸣，伴随着巨大的哀乐之声，灵堂之中倾城阁的弟子一个个掩面而泣！

    叶成、叶雄、上官雄宇、上官阳、屠青、屠龙依次上前上香敬礼，而屠青和屠龙在上香的时候，哭得尤为伤心，因为他的这一柱香并非是敬给蛇长老的，而是敬给屠玄的！

    最后便是梦玉儿和剩下的倾城阁四大长老，依次祭拜之后，便是众位倾城阁弟子依次上香叩拜！

    吊唁仪式举行了整整三个时辰才结束，在仪式的最后，梦玉儿念出了最后的悼词！

    “千古悠悠，英雄熙熙。江湖风云，幻化鸿宇。倾城一阁，历代英杰。唯我长者，声声叹止。天妒英豪，地煞人鬼。蛇老西去，驾鹤难归！悲哉痛哉，呜呼哀哉！穷倾城之力，歃血蒙荫，举江湖群雄，剑扫洛阳！隐剑贼府，冒天下不韪树敌诸侯。正义名门，扶江湖之道铲除贼害！前有剑星雨嗜血魔头，后有陆剑二人助纣左右。大明府主，倾城长老，死于其手，陨于非命！夫隐剑一害，一日不除，江湖难见浩浩天日。今此借吊唁之际，通告诸位，引以为戒，引以为誓！江湖隐剑府，人人必恨之！人人必伐之！人人必诛之！以剑氏魔头之热血，祭奠逝者，以慰死去亡魂之在天英灵！天地昭昭，人心浩荡，仇者血海，不共戴天！”

    众人都在信誓旦旦，一脸悲痛地跟着梦玉儿念着这篇悼词，整间灵堂，整个倾城阁，乃至整座倾城山，都在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这篇杀意浓重的悼词！

    此仇，已成血海深仇！

    倾城山下，一个小酒馆里，孙孟正随意地端着一碗酒，竖起耳朵倾听着这若隐若现的声音，嘴角不经意地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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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隐剑江湖争锋：谋划布局

﻿    倾城阁在经历了一天的喧嚣之后，终于在傍晚逐渐的安静下来。【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倾城阁的内阁是梦玉儿以及五大长老休息的地方，而在这内阁之中，也有一个看上去极不起眼的议事厅。

    这间议事厅面积不大，只有三十余平，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二张椅子，分列左右，正上方则是阁主的宝座。

    虽然这间议事厅看上去没有半点特殊之处，可是要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倾城阁作为一个偌大的江湖势力，几乎所有关系重大的决策，都是从这个议事厅传出来的！

    至于为何这议事厅中摆放着十二张椅子，那是因为传说倾城阁在最鼎盛的时候，阁主之下分列有十二个长老，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岁月早已是过眼云烟，如今自蛇长老归西之后，倾城阁更是只剩下四位长老了！

    如今的倾城阁，已经变成了彻底的明日黄花，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半点气势！

    身为这一任的阁主，梦玉儿心中的压力与苦闷可想而知。

    傍晚，倾城内阁的议事厅中，四个烛台将这间本就不大的房间照的亮如白昼。

    此刻，议事厅中坐着十一个人。分别是倾城阁阁主梦玉儿，倾城阁四大长老：蝎长老、花长老、灵长老、絮长老，落叶谷叶成、叶雄，飞皇堡上官雄宇、上官阳，大明府屠青、屠龙。

    这般阵容，只怕是这议事厅近些年来最热闹的一次了。

    此时，烛火发出“哔哔啵啵”的声响，而在座的一众人竟是没有一个说话的，都是静静地沉默着，每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事情，这诡异的一幕让议事厅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咳咳！”梦玉儿轻咳一声，毕竟做为主人还是要率先打开这尴尬的僵局才是，“诸位，今日坐在这里的都不是外人！很多在其他场合不方便说的话，此时在这里大可以讲出来，我们如今是站在了一条战线上，我想坦诚布公应该是最起mǎ的前提;

    ！”

    梦玉儿的话音刚落，上官雄宇干笑两声，接话道：“呵呵。。我们今晚相聚于此，其用意各位也早已是心知肚明了！叶谷主！”上官雄宇转头看向叶成，“你的机智和谋略，老夫我可是见识过的！所以，我还请你有话直说，也好给我等一个好的出路！”

    屠青赞同地点了点头，朗声说道：“上官前辈说的极是，叶叔父你便不要再故弄玄虚了，还请将你的方法说出来吧！”

    叶成笑着摆了摆手，笑着说道：“诸位抬爱了！机智不机智在下实在是愧不敢当，既然大家把话说到这里，那我若是再继续含蓄下去，反倒是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实不相瞒，我倒是真的有些想法，还请诸位听听看，可行与否！”

    “叶谷主但说无妨！我等自当洗耳恭听！”梦玉儿笑着说道。

    叶成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我就直奔主题了，正如白天我和各位所说的一样，如今我们有一个共同仇人，那就是剑星雨！而且这个仇人还在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成长着，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这些人早晚会成为其刀俎之下的鱼肉！”

    议事厅中众人皆是慢慢地点了点头，赞同叶成所说的话。

    “我们曾和剑星雨以及隐剑府有过三年之约，约定三年之内，互不滋扰干涉！可如今剑星雨竟然违约杀害了倾城阁的蛇长老，以及大明府的屠玄府主。实在是卑鄙至极，令人发指！他剑星雨打的什么算盘，我们在座的都很清楚，他是想要逐个击破，继而蚕食我们几大势力，最后统领江湖！”叶成义愤填膺的说道，“可是，剑星雨做事十分小心，他并没有给我们留下确凿的证据，所谓师出要有名，如今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即便是凭在座的你我如何的说话，只怕江湖中也不会有多少人肯支持我们！他剑星雨善于用卑鄙手段，可我们并非无耻之徒，我们不能也学他一样去做些小人行径！因为，斩草就要除根，一旦我们打草惊蛇，而未能将其除根，只怕会放虎归山，进而后患无穷！”

    “叶谷主所言不错！等三年是绝不可能！他剑星雨现在已经欺负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要么就不动手，要动手就要连根拔起！绝不能放虎归山！”上官雄宇附和道。

    屠青的右手此刻死死地扣在扶手上，由于其用力过猛，以至于指节都攥的有些泛白。

    叶成看到屠青的样子，眉头微皱，轻声问道：“世侄，你怎么了？”

    屠青慢慢抬起头看向叶成，张口说道：“叔父，我实在不明白，为何那剑星雨要如此对待我们！我们究竟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听到屠青这么问，在场的人都是不由地一愣，关于当年剑雨楼的恩恩怨怨，在座的人除了屠青之外，全都十分清楚，如今被屠青这么问起，一时间，众人还真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只见叶成微微一笑，而后开口说道：“世侄，你有所不知啊！这个剑星雨原本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只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小叫花子罢了！只是在十多年前，江湖上出现了一个xié'è的组织，名叫剑雨楼，这个剑雨楼无恶不作，专干收钱买命的事情，时常刺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就包括你的爷爷金刀快手屠风！”

    听到这，屠青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我听父亲提起过，当年的剑雨楼楼主剑无双武功盖世，听说还曾和当时的江湖第一高手叶贤有过一场大战;

    ！”

    屠青的话让叶成的神色微微一变，不过叶成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将神色收敛起来，没有引起周围人一丝的注意。

    “不错，当年的剑雨楼最后就是被我落叶谷号召天下英雄，共同剿灭的！”

    听罢叶成的话，屠青眉头一皱，轻声问道：“这些和我们与隐剑府的仇有什么关系？”

    “呵呵。。”叶成微微一笑，“世侄莫急，且听我说完！当初我们围剿剑雨楼，却让他们跑了一个人！此人名叫仇天，是剑雨楼的掌事！他逃走的时候，带走了剑雨楼的绝世武功“剑雨心法”，还有剑无双的贴身武器“寒雨剑”！那你可知道这两样东西最后落在了谁的手里？”

    屠青的眼皮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而后试探地问道：“不会是剑星雨吧？”

    “不错！正是剑星雨！”叶成干脆地说道。

    “嘶！”屠青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此说来，那剑星雨能有这一身的绝世武功，全是拜那剑雨楼所赐了？”

    叶成点了点头，而后语气颇为低沉地说道：“这个小叫花子从那时起便开始风生水起，不得不说这个剑星雨倒是有些良心，为了纪念剑雨楼的大恩，他给自己改姓为“剑”！同时跟着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花子，你猜是何人？”

    “何人？”屠青问道。

    “无常阎罗，剑无名！”叶成朗声说道。

    屠青紧皱着眉头，而后慢慢地张口说道：“如此说来，那剑星雨成立隐剑府，并始终和我们几个势力作对，也正是为了要提剑雨楼报仇？”

    “不错！”叶成点头说道。

    “世间还真的有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吗？为了一个剑雨楼，而不惜自己得罪大半个江湖！”屠青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梦玉儿接话道：“一开始我们也不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

    叶成点头说道：“曾经我也对他好言相劝，只可惜，剑星雨这个人冥顽不灵，不识时务！而且还一意孤行，好几次险些死于非命，仍然丝毫不知悔改！”

    “这种人真的会用卑鄙的手段杀害我父亲吗？”屠青自言自语地说道。

    “世侄，你要记住这样一句话，叫做“人心叵测”！”叶成一字一句地说道。

    屠青慢慢点了点头，心中原本对剑星雨升起的一丝好感也瞬间湮灭下去。

    上官雄宇干咳了两声，继而说道：“我们言归正传，叶谷主，你继续说你的计划吧！”

    叶成笑着点了一下头，慢慢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继而说道：“正如我们刚才所说的那样，等三年是绝对不可能的！三年之后，只怕我们之中再也无人是隐剑府的对手了！因此，我们要先发制人，并且计划周密，将其一次连根拔起，绝不能给他半点翻身的机会！”

    “哦;

    ！那我们怎么才能将其连根拔起呢？”梦玉儿轻声问道。

    “很简单，我们要名正言顺的号召江湖同仁，共同将其逐出江湖！”叶成冷笑着说道。

    “就像当年对付剑雨楼那样？”上官雄宇试探着问道。

    “不错，万变不离其宗！江湖之中，最讲求道义，只要他剑星雨和隐剑府不符合江湖道义，我们就能振臂一呼，集整个江湖之力，将其一击打到！到那个时候，剑星雨就绝对不会再有半点翻身的机会！”叶成沉声说道，“云雪城发生的事情，让江湖中已经有一部分人对剑星雨和隐剑府产生了质疑，甚至仇视！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个好的机会！”

    “你是说众多中原人马进入关外寻宝，最后却惨死关外的事情？这件事虽然名义上说是剑星雨干的，但谁也不敢真正下定结论啊！”梦玉儿说道。

    “我们不需要结论，只要有这个苗头就行了！这样，到时我们做起事情来，也方便的多！”叶成慢慢说道，“当然，世事无绝对，如今江湖上也有了一些亲近隐剑府的势力！”

    “江南慕容？”梦玉儿接话道。

    “呵呵。。”叶成颇为不屑地笑了笑，“江南慕容，蝼蚁一般的势力，不足为虑！我说的是紫金山庄！”

    “紫金山庄？”上官雄宇眉头紧锁地说道，“我倒是听闻剑星雨和那紫金山庄的大小姐萧紫嫣关系非同一般！”

    “正是如此！紫金山庄的屡次出手帮助剑星雨，也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叶成冷声说道，“只要紫金山庄在，我们便没有一丝扼杀剑星雨的机会！”

    “那该如何是好？”屠青问道。

    “世侄莫急，我早有打算！紫金山庄最注重脸面和道义，他们一向以江湖名门自居，对江湖规矩和道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叶成笑着说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打着江湖道义的旗号，去除掉剑星雨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让紫金山庄无法插手！我相信紫金山庄绝不会为了一个剑星雨，而违背自己数百年定的规矩的！”

    “不错！只要我们师出有名，或者能揪住隐剑府不符合江湖道义的小辫子，到时候紫金山庄相救只怕也没理由去救了！哈哈。。”屠龙大声笑道。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抓住剑星雨的小辫子呢？剑星雨为人狡猾之极，只怕不容易啊！”梦玉儿无奈地说道。

    “说难的确是难如登天，但说容易，也是易如反掌！”叶成笑着说道。

    “哦？不知叶谷主有何良策？”上官雄宇眼前一亮，颇为激动地问道。

    只见叶成微微一笑，而后慢慢将手中的香茗喝下，脸色渐渐变得阴狠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剑雨楼的历史重演！我要借助一个最为关键的人物！”

    “何人？”上官雄宇沉声问道。

    “金鼎山庄，金书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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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隐剑江湖争锋：左儿回府

﻿    岁月匆匆，光阴荏苒，转眼之间，寒冬已是渐渐过去，天地之间逐渐萌发出一丝清爽的春意。亲亲（首发）

    隐剑府内，在经历了近三个月的休整之后，也算是正式过上了平淡而富有规律的生活。

    在江南慕容的大力宣传之下，隐剑府入主江湖的消息不胫而走，早已是传遍了大江南北，尤其是在洛阳城中，就连普通的平头百姓，都知道隐剑府已经正式开门立派的消息了。以至于，一时之间有许许多多的习武之人，想要拜在剑星雨门下，进入隐剑府之中。

    陆仁甲是个闲不住的人，这隐剑府的di'zi越来越多，可武功底子却是越来越差，一气之下的陆仁甲决定亲自训练这帮di'zi，每日一大早便在洛阳城外的空地上进行集训，一直刻苦修习到半夜才算结束。

    陆仁甲这魔鬼式的训练方式，让所有的隐剑府di'zi叫苦连连，甚至连横三和唐勇这样的硬汉，都是有些快要吃不消了！而陆仁甲对此倒是乐此不疲，不过总算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陆仁甲这般强势的训练之下，这一批的di'zi倒是成长的飞快，尤其是刀法造诣，更是渐渐有了些行家的派头。

    剑无名大部分时间都在隐剑府内和剑星雨切磋武学，二人相互学习，彼此指点，倒是也受益匪浅。而剑无名剩下的时间，就是陪着曹可儿到处逛逛，自打剑无名从关外九死一生回来后，这两个人便是一点都没有了曾经的遮掩与含蓄，俨然一副热恋中的情人，这倒也羡煞了不少人。

    最后再说说剑星雨，他在隐剑府中除了练功之外，大部分时间都和周万尘待在一起，商讨着隐剑府的未来与日后的一些事情。

    当倾城阁蛇长老去世的消息传入隐剑府的时候，剑星雨也是颇为惊讶，不过却也没有太过于关注此事，毕竟自己和倾城阁是对立的两派！

    至于屠玄身死，隐剑府上下对此事一无所知;

    阳光明媚的上午，剑星雨和剑无名、陆仁甲、周万尘围坐在院子中，笑谈着近些天发生的事情。

    “我记得我们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聊天了吧？”陆仁甲笑着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没办法，谁让我们的陆长老每日都忙的找不到北呢？”

    听到剑星雨的嘲讽，周万尘和剑无名都是笑了起来。

    再看陆仁甲，一副十分受用的样子，笑嘿嘿地说道：“哪里哪里！我也是为了隐剑府的未来着想！那帮小子你不狠狠地盯着他们，他们总是偷懒！一点苦都吃不了，怎么练出好武艺！”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端起桌上的茶杯，笑着说道：“那我先敬你一杯，陆长老辛苦了！哈哈。。”

    “哎！剑府主客气客气了！”陆仁甲倒是毫不含糊地举起茶杯，嬉笑着喝了下去。

    就在几人谈笑风声之时，就听院门处传来一阵细密的脚步声。

    眨眼的功夫，一个隐剑府di'zi便是出现在了院门口，恭敬地说道：“府主，有客拜访！”

    “哦？客人？是什么样的客人？”剑星雨好奇地问道。此刻的他可不认为会有什么人肯在这个节骨眼上拜访他。

    “客人有三男一女，三个男的，一个是商人老爷打扮，一个是护卫打扮，一个是书生打扮！另一个女子，她自称名叫左儿，说是府主的妹妹！”di'zi恭敬地回答道。

    “左儿？”剑星雨惊呼着站起身来，“她不是在万药谷学医吗？为何会突然到洛阳城来呢？”

    “星雨，先不管这么多了！既然自家妹子到了门口，那咱们就赶紧先去看看吧！”陆仁甲大笑着说道。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你且安排他们到万剑堂，茶水伺候！我这就过去！”

    听到剑星雨的吩咐，那名di'zi答应一声，便赶忙转身跑去传命去了。

    剑星雨看了一眼眉头略皱的周万尘，张口说道：“周大哥，随我一同去看看吧！我想那书生模样的男子应该是常春子！可另外两个人，我就实在猜不出来了！”

    周万尘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走到剑星雨身边，低声说道：“如真是生人到访，那这件事就绝不会那么简单！”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冲着陆仁甲和剑无名挥手说道：“走吧！左儿那丫头我们好久没见了，不知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

    “哈哈。。我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陆仁甲大笑着附和道。

    剑无名轻点了一下头，嘴角也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当剑星雨带着陆仁甲、剑无名和周万尘来到万剑堂的时候，万剑堂中已经有五个人了;

    其中三个男子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喝着茶水，堂中站着两个女子，正手挽手地说着什么。

    这两个女子中，那个个头高挑，身材玲珑有致的正是曹可儿。而另一个个头稍矮的姑娘一身黄衫，一头乌黑的秀发直垂腰际，青丝顺滑而柔美，发髻之上还斜插着一根ru白色的玉簪，额前是整齐的刘海，配上白皙滑嫩的脸蛋，显得十分可爱，她正是曾经剑星雨在关外，大漠狼鹰手里救下的那个小姑娘，左儿！

    当剑星雨的身影出现在万剑堂门口的时候，堂中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情不自禁地看向他！

    “公子！”

    左儿兴奋地大呼一声，而后便如一只彩蝶一般，快步跑向剑星雨。

    剑星雨看见左儿后，先是微微一愣，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

    “左儿！”剑星雨两步便迎了上去。

    左儿由于太过于兴奋了，以至于跑到剑星雨的面前时，脚下没有停稳，一个踉跄，便是扑进了剑星雨的怀中。

    剑星雨双手一探，便牢牢地扶住了左儿的双臂，将其身子稳住，而后身子不经意地向后挪动了半分，以至于左儿并没有真的和剑星雨撞个满怀。

    “左儿，你说你慌什么？哪个女孩子，像你似的一点都不稳重！嘿嘿。。刚才也就是星雨，若换成别人，那你岂不是要吃大亏了！”陆仁甲一脸戏谑地说道，语气之中调侃的意味颇为浓重。

    左儿听到这话，白皙的脸蛋一下子红了起来，这白里透红的粉嫩，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

    “陆公子莫要拿左儿寻开心，时才我只是一时心急，所以才失了分寸，还请公子不要见怪！”左儿小声说道，那声音小的几乎到了细不可闻的地步。

    剑星雨笑了笑，而后轻声说道：“你陆大哥是在和你开玩笑呢，你不必理会他！”

    左儿先是乖巧地点了一下头，就好像在左儿的世界里，凡是剑星雨说出的话，那就一定是对的一样，她从来不会反驳，甚至不会沉默不语，只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左儿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对着剑无名和周万尘欠身施礼道：“左儿见过无名公子，见过周老爷！”

    剑无名微微一笑，张口说道：“左儿，我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莫要再叫我们什么公子长公子短的！星雨把你视为妹妹，那日后我们便都是你的哥哥！”

    陆仁甲接话道：“不错！左儿，我这可是最后一次提醒你了！下次可千万别再叫错了！”

    剑星雨也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赞同剑无名和陆仁甲的话。

    左儿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这三个人，紧接着眼圈竟是一下子红了起来，晶莹的泪珠已是不知在何时挂在了她的眼睑之上。

    “陆大哥！无名大哥！”左儿轻声叫道。

    “这就对了;

    ！哈哈。。早就应该这么叫了！”陆仁甲大笑道。

    剑星雨伸手将左儿眼角的泪水轻轻拭去，而后柔声说道：“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哭的！”

    左儿慢慢抬起头看向剑星雨，而后眼角的泪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几乎在一瞬间变得更加密集起来，这梨花带雨的模样，让剑星雨看的一阵莫名的心酸。

    “哥哥！”左儿泣声说道。

    剑星雨也是被左儿这种表现给弄得有些糊涂了！就在剑星雨刚要说话的时候，却见左儿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剑星雨面前，泣不成声地说道：“此次左儿前来，是来向哥哥辞行的！”

    “什么？”

    剑星雨和陆仁甲几乎不约而同地惊呼道。

    “辞行？辞什么行？你不是在万药谷学习医术吗？你要去哪？”剑星雨紧皱着眉头，出言问道。

    “左儿，你先起来，有话慢慢说！”剑无名将左儿搀扶起来，轻声说道，“告诉我，是不是有人要qiáng'po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嘴角先是抽动了一下，而后一抹不悦的神色涌上脸庞，出言问道：“若是真有这种事，不管这人是谁，老子第一个剁了他喂狗！欺负到大爷的头上来了，我看是真他妈的活的不耐烦了！”

    “陆兄弟，莫要冲动，我们先弄清楚情况再说！”周万尘凝声说道。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快步走了上来，正是万药谷的大di'zi常春子！此刻常春子同样是一脸的焦急之色。

    “剑少侠，你可千万要保护左儿啊！千万不要让人把他带走！”常春子急声说道。

    “常兄莫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何人要将左儿带走？”剑星雨轻声问道，此刻剑星雨的语气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客气了。

    常春子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淡淡的轻笑之声。

    “是我！”

    听到这声音，剑星雨脑袋微微一偏，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注意到这万剑堂中，一直未动神色的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长相颇为儒雅，身着一身紫色绸缎华服，此人年近中年，只见他慢慢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而后缓缓地站起身来，微笑着直视着剑星雨。

    “剑少侠，当年紫金山庄一别，算算也是不少时日未见了！当年的你从我手中抢了本该属于赵天的“阴阳九极丹”，我还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蟊贼，如今士别三日，你却站在了江湖这般地位之上！真当令在下感慨万千，不知所云啊！”

    而当剑星雨看到这个中年人的时候，眼神骤然一聚，接着一抹淡淡的杀意，涌现出来。

    “竟然是你，金鼎山庄，金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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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隐剑江湖争锋：不情之请

﻿    金书平似乎对剑星雨的反应并不吃惊，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冲着剑星雨拱了拱手，笑道：“难得剑府主还能记得我这个无名小辈！”

    陆仁甲看到金书平，冷笑一声，戏谑地说道：“就是你要把左儿带走？”

    金书平颇为无辜的摆了摆手，而后张口说道：“陆少侠误会了，左儿本就是我金鼎山庄之人，我是来带她回家的！”

    “放屁！”陆仁甲毫不客气地喝道，“这里就是她的家，亏你还好意思说左儿是你金鼎山庄的人，你若真把她当做你金鼎山庄的人，当年又岂会拿她去大漠换取大漠九睛蛇？”

    听到陆仁甲的喝骂，金书平脸色微微一变，而后面带愠色地说道：“这些是我金鼎山庄的家事，我要怎么处理是我的事情！还不劳烦黄金刀客费心！”

    “噌！”

    突然万剑堂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只见一道金光闪过半空，下一秒，陆仁甲的黄金刀已然稳稳地顶在了金书平的脖子上。( 新最快（首发）

    跟随金书平的那名护卫见状，急忙将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而后一脸紧张地看着陆仁甲，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陆仁甲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到这名护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嘿嘿。。”陆仁甲一脸戏谑地看着刀锋之下的金书平，眼中充满了不屑，“你的胆子倒是真不小！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了！就是不知道是你的嘴巴硬，还是你的脖子硬！”

    说着，陆仁甲的手腕稍稍用力，刀锋再次向金书平的脖子贴近了些许，此时，金书平的脖子皮肤之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红痕。只要陆仁甲再向内用一分力，那绝对能够轻易割断金书平的大动脉。

    反观金书平，非但没有一丝惧怕之色，反而竟是颇为洒脱地笑了起来。

    “黄金刀客，你要是真有种就一刀杀了我好了！”金书平挑衅地说道。

    “你当老子不敢？”陆仁甲被金书平的态度激起了怒气，语气也变得有些狠戾起来。

    “我来隐剑府的消息，外面起码有好几百人知道，左儿本就是我金鼎山庄的人，我带走她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我好心好意带着左儿前来向你们道别，你们却如此对我！别说你杀了我，就算在你隐剑府里我少了一根头发，到时候我看你们如何向天下人解释！”金书平颇为大义凌然地说道。

    “呵呵，老子对天下人没什么好交代的！倒是你，先想想一会儿怎么跟阎王爷交代吧！”

    陆仁甲说罢，手指猛然用力一握，这正是陆仁甲要下杀手的前兆。再看金书平，虽然表面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可从其微微蠕动的喉结来看，此刻金书平的内心，一定是七上八下，绝不如表面这般平静。

    毕竟，金书平今天挑衅的可是江湖上出了名的狠角色！

    就在陆仁甲眼中精光一闪，欲要真的一刀解决了金书平之时。一道大喝陡然响起。

    “陆兄且慢！”

    “陆兄弟且慢！”

    剑星雨和周万尘的声音是同时响起来的，而后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浓浓的凝重之色。

    陆仁甲眉毛一挑，看向剑星雨，疑惑地问道：“星雨，有什么事先等我宰了这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再说！”

    “陆兄且慢，且让我先和他聊聊！”剑星雨颇为无奈地说道。

    陆仁甲见状，眉头一皱，直直地注视着剑星雨，眼神之中颇有不解之意。只见剑星雨表情逐渐变得郑重起来，而后冲着陆仁甲不经意地点了一下头。

    陆仁甲这才满心不甘地将黄金刀从金书平的脖子旁拿开，而后将黄金刀随意地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而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自顾自地喝起桌上的茶水来。

    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而后冲着金书平拱了拱手，轻声说道：“金庄主无事不登三宝殿，剑某不是喜欢兜圈子的人，金庄主若有什么事情还请但说无妨！”

    说罢，剑星雨冲着金书平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而后自己直接迈步走向了万剑堂正前方的主座。

    左儿小心翼翼地走到陆仁甲身边坐下，而后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此时哭的略显浮肿，看上去甚是惹人怜爱！

    剑无名踱步来到左儿身旁坐下，冲着一脸担忧的左儿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而后轻声说道：“左儿放心，在这没人能强行带走你！”

    左儿感激地看了一眼剑无名，而后乖巧地点了点头，随后便是继续紧张地盯着剑星雨和金书平二人。

    金书平倒也颇为洒脱，稍稍退了几步，而后坐回到了座位之上，并挥手示意让自己的护卫也坐下。

    周万尘走到金书平身旁，淡笑着拱手说道：“金鼎山庄金庄主，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金书平和周万尘属于老相识，他们都是江湖上的生意人，并且都是一方巨贾，因此以前生意上的往来十分频繁，二人表面上也是一派和气，可实际上却是互相提防，互相算计着！

    金书平笑着回道：“周老爷，如今你可真是春风得意啊，有了隐剑府这颗参天大树，一定是蒙荫颇丰吧！”

    听到金书平这话中有话的言语，周万尘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淡淡一笑，随即便转身坐到了对面陆仁甲的身旁。

    曹可儿看着万剑堂中发生的一切，黛眉微蹙，接着晃身来到了剑无名身旁坐了下去。她和左儿的关系不错，此刻也必然不会不闻不问的！

    剑星雨坐定后，率先开口说道：“金庄主，左儿如今也是被在下认为义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虽然她曾是你金鼎山庄之人，可如今你金庄主一句话就要将她带走，却也是有些不太合情理！”

    “哦？”金书平故作吃惊道，“莫非剑府主还要抢了我金鼎山庄的人不成？”

    “你要是再满嘴放屁，老子一定割了你的舌头！”陆仁甲冷声地说道。那种语气，可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剑星雨看了一眼陆仁甲，不过却并没有出言制止，他知道在这个时候适当表现出一些强硬，还是有好处的！

    “金庄主，左儿是你金鼎山庄的人不假，可如今她也是我剑星雨的义妹，这又要怎么算呢？”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这。。”金书平稍稍沉吟了一下，“剑府主，你隐剑府实力雄厚，我金鼎山庄得罪不起，你话都这么说了，我也绝不可能和你再要人才是！”

    “哎！”周万尘张口说道，“金庄主此言差矣！如今我们谈的是左儿的事情，这和我隐剑府的实力是否强大，并无关系！这些不过是你我商量而来的小事而已，还望金庄主千万不要误会才好！”

    剑星雨笑道：“不错，左儿是我剑星雨的义妹，这件事只是我剑星雨的私事，和隐剑府扯不上关系！”

    金书平嘴角微微抽动一下，而后笑着说道：“剑府主此话可当真？”

    “剑某说到做到！”剑星雨回答道。

    “那好！那我就和剑府主商量一下私事！”

    “我一开始就说过，金庄主有话但说无妨！”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呵呵。。”金书平笑了笑，“不管怎样说，左儿都是吃我金鼎山庄的米，喝我金鼎山庄的水长大的！这份养育之恩，我想剑府主不会不承认吧？”

    “当然！”剑星雨淡笑道，“如果金庄主要我赔付你这些年来左儿的伙食费用的话，那金庄主你只管开个价就是，我剑星雨绝无二话！”

    “哎！剑府主误会了！虽然我金鼎山庄不及你隐剑府那么富有，但这几个小钱我还是不放在眼里的！”金书平摆手说道。

    “哦？那金庄主到底想要什么？”剑星雨直言不讳地说道。

    “哈哈。。”金书平听到后大笑了几声，“左儿的价值在我看来可绝非金钱可以衡量的！”

    “啪！”

    陆仁甲猛地一拍桌面，而后一脸阴狠地说道：“金书平，你个老小子最好有话直说！不用在这跟大爷我兜圈子！”

    金书平眉头一皱，而后看向剑星雨，却见剑星雨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金庄主，左儿的养育之恩我剑星雨今日承诺一并返还给你！至于你有何想法，就请直说了吧！我这位陆兄弟脾气不好，你总是这样，我怕他会做出什么不太礼貌的事情，那样就不好了！”

    见到剑星雨竟然也是这不阴不阳的态度，金书平稍微沉思了一下，而后开口说道：“也罢！既然剑府主把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在下也就不再绕弯子了！左儿的确是我金鼎山庄的宝贝，但既然如今已经被剑府主收入身侧，那我金书平也不是不识时务之人，自然不会让剑府主为难！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剑星雨笑容慢慢收敛，开口问道。

    “只不过，在下也有个不情之请！就当剑府主做为带走左儿的一点条件吧！”金书平直视着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此时的金书平心脏可是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说了这么多，都不过是一些引子，只有这句话才是真正的重点！而至于剑星雨会不会答应，就连金书平都没什么太大的把握！

    “不知是什么不情之请？还请金庄主明示！”剑星雨颇为好奇地说道。

    “呵呵。。金某一介商人！一辈子也没什么别的爱好，无非追求的是一个“利”字！”金书平笑道，“而商人之利来自何处？当然是来自生意，我金鼎山庄并非江湖势力，要发财也只要靠做些生意！”

    剑星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金书平略作停顿之后，继而说道：“什么是生意？自然就是取东家之长，补西家之短！急人之所急，需人之所需！南来北往，低价买入，高价卖出，挣的都是些辛苦钱！而对我们生意人来说，最重要的却不是银两，而是市面中难得一见的宝贝！这些我想周老爷一定也很清楚！”

    周万尘点了点头，说道：“所谓物以稀为贵，对于生意人来说，能得到有价无市的宝贝，那绝对是大赚一笔的机会！而一般这样的宝贝，在市面上是很难遇到的！我想当年萧庄主你派人去关外大漠寻找奇珍异宝，也是出于这种目的驱使吧？”

    听到这话，金书平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而后不可置否地点头说道：“周老爷说的不错，为了这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宝贝，我金鼎山庄这些年来付出了不知多少的心血与精力！可结果却总是不尽如人意！真正能赚大钱的宝贝，又岂是这么容易到手的呢？”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微皱地说道：“宝贝？不知金庄主看上了我隐剑府的什么宝贝？”

    “哎！剑府主误会了！我又岂敢从你这里讨要宝贝？”金书平赶忙摆手说道。

    “哦？如果不是我隐剑府的东西，那又是什么？”剑星雨问道。

    “呵呵，如今的市面上，最赚钱的一样东西，就是天材地宝！我金鼎山庄也想要做些有关真正的天材地宝的生意！”金书平颇为激动地说道。

    “天材地宝？什么意思？”陆仁甲朗声问道。

    “呵呵。。敢问剑府主，你可知这天底下哪的天材地宝最多？”金书平问道。

    “是哪？”剑星雨直接问道，他现在可没有什么猜谜语的雅兴！

    “昆仑山！”金书平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完后便直视着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直直地回视着金书平，似乎是在等着他说完。

    “咳咳。。”金书平干咳了两声，似乎是在润色一下有些沙哑的喉咙，“昆仑山，天材地宝数不胜数，只可惜我金鼎山庄却是半点都插不上手！”

    “这是为何？”剑星雨轻声问道。

    “因为昆仑山中，有一个极为霸道的势力，他们几乎垄断了昆仑山的所有资源，谁若是敢窥伺半分，他们便是格杀勿论，因此外人根本就讨不到半点好处，我金鼎山庄这样的商户更是没有一丝的机会！原因就是因为有这个势力的垄断！”金书平颇为恼怒地说道。

    “你说的究竟是谁？”剑星雨淡淡地问道。

    “昆仑山脉，麒麟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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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隐剑江湖争锋：谈何容易

﻿    金书平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剑星雨不太清楚，但他清楚的是眼前的这个看似唯利是图的商人，绝对有着江湖中人都少有的胆识和气魄！

    原因很简单，就冲着刚才陆仁甲的一把黄金刀死死地架在他的脖子上，金书平表现的竟是如此的从容淡定，单凭这一点，就足以压过不知多少江湖中人了！

    当然，隐藏在胆识和气魄之下的还有一个词，那就是城府！一个城府很浅的人，是绝不可能以一个商人的名义在这腥风血雨的江湖上混的如此风生水起的，并且，这种兴盛还持续了十余载！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在思索着金书平的话。免费门户（首发）

    “昆仑山，麒麟山寨！”剑星雨小声嘀咕着。

    关于这个麒麟山寨，剑星雨并不陌生，从小便听殷老丈说过剑无双和殷雨儿的爱情故事，而他们之所以能结缘，很大一部分层面上，还是要感谢这所谓的“麒麟山寨”才是！

    当金书平说出麒麟山寨几个字的时候，曹可儿的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只不过当时她坐的位置十分靠后，再加上万剑堂中众人的目光都锁定在金书平身上，因此并没有人注意到她这轻微举动。

    剑无名眉头微皱，略作沉吟地说道：“麒麟山寨，好熟悉的名字！”

    陆仁甲嘿嘿一笑，对剑无名说道：“当然熟悉了，只不过无名你并未直接和他们打过交道，所以才不了解罢了！这个麒麟山寨，说起来也算个了不起的贼窝了，他们盘踞在昆仑山不知多少年，到如今竟依旧是活的潇潇洒洒！说起来，倒也能称得上一方强势了！”

    陆仁甲说罢，还抬眼看了一眼剑星雨，别有深意地说道：“星雨，这个麒麟山寨算起来，也是老相识了！”

    对于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只是笑而不语，不过他的眼神之中却是不经意的泛起了一丝的红光。

    金书平笑着说道：“其实金某的想法很简单，并不想让剑府主和麒麟山寨发生直接的矛盾，只想让剑府主陪着在下走一趟昆仑山，和那麒麟山寨的玉麒麟好好谈一谈，只要玉麒麟愿意让我在昆仑山中采集一些药材，这就足够了;

    ！”

    金书平的话看似说的轻松，实则是要从麒麟山寨这只猛虎的嘴里抢出一块肥肉，这谈何容易！

    剑星雨淡笑着点了一下头，而后转头看向周万尘，轻笑道：“周大哥，这件事你怎么看？”

    周万尘眼珠微转，而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对着剑星雨笑道：“府主，这件事不是件小事，又岂是当下可以决定的！如今金庄主和左儿也是沿途奔波，我们何不先安排金庄主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情，明日再谈也不迟啊？”

    周万尘十分聪明，当剑星雨问他的时候，他便明白了剑星雨的意思，因此才出言给剑星雨找了一个缓兵之计的台阶。

    剑星雨眼前一亮，而后笑着点了点头，对着金书平说道：“周大哥说的有理，金庄主一路辛苦，这件事我看还是明日再谈，金庄主意下如何！”

    金书平虽然心中有所不甘，不过碍于面子，并且他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因此也并未步步紧逼，而是站起身来，拱手笑道：“既然如此，那金某就静候剑府主的消息了！”

    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吩咐人将金书平和他的护卫带到客房休息去了。至于隐剑府的众人，则并没有离开万剑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剑星雨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真正的重点！

    待金书平离开之后，剑星雨眼神变得柔和下来，而后问向左儿：“左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儿见到剑星雨问自己话，急忙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说道：“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金庄主是直接到万药谷找我的！当时他说要带走我的时候，师傅和诸位师兄都是全力阻拦。无奈，金庄主最后拿出了小时候买下我的契约，虽然师傅和众师兄极不情愿，但却也不能违背道义，毕竟，白纸黑字是我的卖身契，最后也只能任由金庄主带我离开万药谷！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师傅提出了一个条件！那就是要金庄主带我来洛阳城和哥哥你辞行！师傅对金庄主说我是剑星雨的妹妹，要带走我理应要来告知你一声！金庄主毫不犹豫地就一口答应了师傅的要求，可师傅还是怕他会不守承诺，因此才让常师兄一路跟来，目的就是为了监督金庄主是不是真的带我来和哥哥你见面！”

    剑无名听完左儿的话，眉头稍稍一皱，张口问道：“那金书平是如何知道你在万药谷的？”

    “这左儿就不知道了！”左儿轻声回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表情一松，微笑着对左儿说道：“左儿，那你可愿意和那金书平回去？”

    “左儿当然不情愿！”左儿赶忙惊呼道，不过在她说完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似得，表情也是瞬间变得有些惨淡起来，“不过如果金庄主以我为条件，逼迫哥哥做什么事情的话！那左儿甘愿跟他回去，也不希望哥哥为左儿的事情为难！”

    说到这里，左儿的声音已经变得而有些悲凉了，现在的她，是真正的处在了两难的境界！

    见状，曹可儿怒哼一声，而后一下子就走到左儿身旁，一把将左儿拉在怀中，怒目圆睁地看着剑星雨;

    。娇声喝道：“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还这要将左儿送走不成？你究竟还是不是男人啊，那个金书平你以为是什么好人吗？他当年能将左儿送到大漠换取宝贝，日后就能做出更加混账的事情，你竟然想把左儿送回去，真是太过分了！”

    “可儿姐姐！”

    “可儿！”

    几乎在同一时间，左儿的声音和剑无名的声音同时响起，他们都是想要出言阻止曹可儿的话。

    再看剑星雨，被曹可儿这没来由的一顿喝斥，心中难免一阵无奈，脸上也是浮现出一阵苦涩的表情。

    “我说曹姑娘，我好像并没有说过要将左儿送走吧？”

    听到剑星雨的话，曹可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而后支支吾吾地说道：“我只是担心你会这么说而已！”

    “唉！”陆仁甲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后笑呵呵地说道：“我说曹姑娘，无凭无据不要乱骂人啊！星雨这回可是真的被你冤死了！”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还跟着做出了一个无辜的表情，样子十分可笑。

    剑无名轻轻一笑，而后对着左儿轻声说道：“左儿，你放心好了！在隐剑府，没人可以带走你！你有三个大哥在这里，如若连你都保护不了，那我们也就不用再在江湖上立足了！”

    说完后，剑无名抬眼看向曹可儿，开口说道：“可儿，你先带着左儿下去休息吧！她也累了好几天了！”

    曹可儿对于剑无名的话倒是没有什么质疑，干脆地点了点头，而后便搀扶着左儿离开了万剑堂。

    最后，剑星雨还吩咐下人将常春子带去客房休息，在常春子临走之前，再三向剑星雨恳求不要让金书平带走左儿！

    常春子的这副态度让剑星雨一度想笑。

    待常春子也离开之后，陆仁甲方才大笑着说道：“我看这个常春子是看上咱家左儿了！”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接话道：“常兄为人不错，对于左儿，倒也是个不错依靠！”

    “就是不知道左儿姑娘是否会喜欢常公子那样的书生啊！”周万尘老谋深算似得说道。

    陆仁甲瞥了一眼周万尘，而后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周老爷，你什么时候学会看起姻缘来了？”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陆兄弟莫要取笑我才是！”周万尘见怪不怪地说道。

    剑星雨笑了笑，而后略微收敛了一下心情，面色一正，低声说道：“现在只剩下自己人了，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听罢，陆仁甲率先冷笑一声，而后慢慢地说道：“金书平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可信！”

    “我同意陆兄的想法;

    ！我也认为金书平这个人，绝非他自己所说的只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这么简单！”剑无名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眼中精光一闪，慢慢说道：“陆兄，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们追杀赵天的时候，正是这金书平在和赵天做那枚“阴阳九极丹”的交易！当时我们抢走了丹药，这金书平非但没有追出来，反而事后还和没事人一样，对此事更是不闻不问，他只管收了银子，至于接下来的事情，他竟是丝毫不关心！哪怕当时我们的身份可能只是一个蟊贼。单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金书平此人心机极深，并且丝毫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剑兄弟你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周万尘慢慢笑道，“既然这个金书平是个从来不会做对自己不利事情的人，那么这次他能在陆兄弟的刀下走此一遭，定然是不符合他为人秉xing的！而如果说他真的是为了那所谓的天材地宝的赚钱生意，我却是第一个不相信的人！”

    “哦？为何？”剑星雨颇有兴趣地问道。

    “呵呵。。因为金书平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个富甲天下的巨商，曾经我也是这种人，所以我了解他的一些观念！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对于我们这种商人，赚钱固然重要，但却有一个最基本的原则！”

    “什么原则？”剑无名问道。

    “赚钱永远不如xing命重要！”周万尘笑着说道，“钱再多，也要有命花才行！因此，像金书平这样的商人，是绝对不会为了那昆仑山的天材地宝，而冒险来这挑衅陆兄弟的底线！江湖上谁人不知黄金刀客杀人不眨眼，他金书平再傻，也绝不会傻到敢亲自来试一试的！更何况，他一点都不傻！”

    剑星雨点了点头，接着说道：“非但不傻，他还极其聪明！就这样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竟然会在万剑堂中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直接挑衅黄金刀客！诸位，你们想想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剑无名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说道：“如果不是金书平疯了，那就是他另有图谋！”

    “与其在这瞎猜，倒不如让我去直接一刀砍了他的狗头简单！”陆仁甲冷笑着地说道。

    “不可，如果陆兄你要去直接杀了金书平，只怕隐剑府便会真的落下个不讲道义的罪名！江湖是最讲道义的地方，而一旦我们打破了这个规矩，必然会引起众怒，进而成了全江湖的敌人，你说到了那时我们还如何立足？”剑星雨慢慢分析道。

    “如此看来，那个金书平倒真是有备而来了！”剑无名的语气依旧那么冰冷。

    “要猜出金书平的用意，谈何容易啊！”周万尘轻叹一声，颇为无奈地说道。

    剑星雨听罢众人的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眼中精光一闪，朗声说道：“金书平既然已经到了府里，那就是没有打算再给我们选择的机会了！如今我只有一条路可以选！”

    剑星雨的话让在座的人都不禁身子一颤，而后一脸凝重地看着剑星雨，这些话在场的每个人心中都十分清楚，在左儿的命运和金书平的条件面前，在江湖道义和未知凶险的面前，剑星雨也只剩下了唯一的一条路！

    “我答应他的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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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隐剑江湖争锋：争相赶险

﻿    剑星雨下定决心之后，便没有再过多犹豫，因为他深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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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儿，虽然不是剑星雨的亲妹妹，但却是和剑星雨十分的投缘。更何况，当年若不是左儿，解救剑无名的大漠九睛蛇又怎么会有，所以于情于理剑星雨都不可能让左儿深陷苦海。

    傍晚，剑星雨的房间。

    剑星雨此刻正一个人端坐在书桌前，右手托着下巴，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而在他的书桌之上，正赫然摊放着一封书信，淡白色的宣纸之上，一行行清秀的字迹就如同一个低声耳语的姑娘一般，正不断地倾诉着思念之情。

    这封信，正是萧紫嫣寄给剑星雨的！

    “星雨亲启：时隔虽不足三月，我却如几度春秋，思君之情，早已寄于明月，不知天公是否作美，又带去了几分离愁？不日之前，紫金山庄收到一封匿名信函，内容却也简单，只有短短十六个字“江湖动荡，风云莫测，生死攸关，各安天命”！这是我紫金山庄几十年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函，父亲担心我的安危，命我不得离开山庄半步，直到他查清此事原由为止！虽心有千般不舍，但父亲之命，却也万万违背不得！原定年关一过，便前往洛阳城与君相见，如今也变成了黄粱一梦，望君体谅！最后，父亲揣测胆敢给我紫金山庄下这种信函的，江湖之上没几个人，最有可能与那神秘的阴曹地府有关，只怕不久之后将会有大事发生，星雨切记万事小心！隐隐然，我感觉此事会与你有关！千万提防，行事定要三思再三思！思君，望保重！紫嫣亲笔！”

    剑星雨的左手食指正毫无规律地轻轻敲打在书桌之上，他在思考，思考萧紫嫣信中的内容！

    书桌之上的烛台，摇曳的火苗在剑星雨手指的敲动下微微颤抖着，似乎是在炙烤着剑星雨的思绪。

    突然，剑星雨微微眯起的双眼陡然一睁，一股淡淡的精光从他的眼眸之中一闪而过，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聚起精神，右手拿起毛笔，在一张空白的宣纸上，慢慢写下了一行字。

    “雨归勿念，逝者如斯！行迹江湖，万忌殷曹！”

    这句话是剑星雨的外公留给他的唯一一丝线索，自打剑星雨的外公殷老丈神秘消失之后，便一直是杳无音讯，虽然剑星雨后来又曾几番派人查探，却总也是查不出殷老丈半点痕迹！

    曾经剑星雨只认为这句话是殷老丈的一句嘱托而已，而如今回想起这句话来，剑星雨突然有了一种极不一样的体会。

    “万忌殷曹。。万忌殷曹。殷曹。殷曹。。”

    剑星雨反复地嘀咕着，来来回回地思量着这句话。突然，剑星雨慵懒的身子陡然僵住了，他的双眼在这一刻睁得奇大，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脸上呈现出一股惊讶到极点的神色。

    “殷曹，阴曹，阴曹地府！”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莫非外公的失踪也和这阴曹地府有关不成？”剑星雨眉头紧锁地自言自语道，“那又为何会这样？外公又怎么会和阴曹地府扯上关系？更奇怪的是，外公身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家，又怎么会知道阴曹地府这个江湖中神秘之极的势力呢？竟然还留下了字条，虽然不是同一个字，但读音却是一模一样;

    ！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啪！啪啪！”

    就在剑星雨自言自语想的头痛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生生打断了剑星雨的思绪。

    剑星雨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书桌上的一行字，而后颇为烦躁的摇了摇头，伸手一把将宣纸抓了起来，胡乱的揉成一团，而后扔在了一旁。

    “是谁？”剑星雨朗声问道。

    “星雨，是我！”剑无名的声音在门外慢慢响起。

    听到是剑无名，剑星雨稍稍收敛了一下烦躁的情绪，而后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吱！”

    剑星雨从房内将门打开，看到一脸平和的剑无名正静静地站在门口，除了剑无名之外，房外再无其他的人了！

    “无名，你怎么来了？”剑星雨轻声笑道。

    听到剑星雨的疑问，剑无名稍稍一愣，而后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剑星雨侧身将剑无名让进房间，开口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像有什么问题似的！”

    剑无名进房后随意地往茶桌旁的椅子上一坐，慢慢说道：“我是很疑惑，疑惑你竟然没发觉我在门口！”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当下一愣，而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苦笑着说道：“也许是无名你的轻功越来越好了！以无常阎罗的身手，我又怎么会察觉的到呢？呵呵。。”

    剑无名原本端起茶杯的手慢慢放下，慢慢摇了摇头，开口说道：“以星雨你的武功，我根本就瞒不过你的耳朵！你有心事！”

    被剑无名一语道破，剑星雨只感觉一阵无奈，而后挠了挠头，而后表现出一副颇为苦恼的神色，笑答：“我只是在胡思乱想一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剑无名听到剑星雨这十分拙略的解释之后，颇为疑惑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剑无名明白，如果剑星雨想告诉他，那不需要问也会告诉他，而如今剑星雨明显是一副掩饰的状态，所以剑无名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因为即便问了，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

    “星雨，我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剑无名话锋一转，开口说道。

    “什么事？”剑星雨颇为好奇地问道，一般在这个时间，剑无名是不会打扰剑星雨休息的！

    “关于金书平的事！”剑无名淡淡地说道，“你怎么打算的？”

    听到这话，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慢慢走到剑无名身旁坐下，稍稍想了一下，便开口说道：“我没得选，为了左儿，我必须答应他！所以我会跟他一同去麒麟山寨，至于结果如何，那不是我关心的事情，我只想通过这件事，将左儿完全从金鼎山庄的禁锢下解放出来！”

    “我明白，也同意你的决定;

    ！”剑无名淡笑着说道，“我问的是你打算带多少人去？”

    剑星雨眉头微皱，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剑无名洒脱地笑了笑，而后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今天在万剑堂，你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的想法！”

    “什么想法？”剑星雨颇为不自在地问道。

    “你不想这件事牵扯到隐剑府，所以你想一个人去！对不对？”剑无名直截了当地说道。

    听到剑无名这么说，剑星雨当下一愣，而后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满是欣慰之色。

    “果然，什么事还是瞒不过无名你的眼睛！”

    剑无名眉毛轻轻一挑，而后便欲要张口说话，却又生生地停在了那里，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笑意。

    而与此同时，剑星雨原本欣慰的目光陡然一变，接着一丝戏谑地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看来瞒不过的还不只无名你一个人啊！”剑星雨笑道。

    果然，就在剑星雨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一阵爽朗的大笑从房间外传了进来。

    “哈哈…你们两个家伙，竟然背着我着这里说悄悄话，真不拿我当兄弟！我可不止是看出了星雨想要一个人去的想法，我还看出了无名你的想法！”

    伴随着这道响亮的声音，剑星雨的房门被一下子撞开了，接着一脸笑意的陆仁甲便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进门后陆仁甲身影一晃，右腿向后快速连点了两下，刚好将敞开的房门给重新关上了！

    “陆兄，你怎么也来了？”剑星雨笑着问道。

    “我？嘿嘿，我和无名来这的目的一样！”陆仁甲笑着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冲着剑无名挤了挤小眼睛。样子十分滑稽可笑！

    剑无名无奈地笑了笑，故意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一把将剑星雨的胳膊拉住，神秘兮兮地说道：“星雨，你可不能答应无名！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曹可儿非得杀了咱俩不成！”

    “陆兄休要胡说！我和曹姑娘。。”剑无名颇为局促地辩解道。

    “嘿嘿…无名不用解释，你和曹姑娘什么关系，我陆某一点兴趣都没有！我来这儿是为了找星雨说正事！”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剑星雨此刻听的一头雾水，摇了摇脑袋，而后一把将陆仁甲摁在了椅子上，一脸疑惑地说道：“先等一下，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剑无名先是无奈地笑了笑，而后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注视着剑星雨，说道：“星雨，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我知道你不想这件事牵扯到隐剑府在江湖中的影响，所以你想只身前往！但此事却是万万不妥;

    ！你是隐剑府的主人，所以你绝不能离开这里！”

    “你的意思是…”剑星雨已经开始有些明白剑无名的意思了。

    “嘿嘿…我的意思是我替你去和那麒麟山寨的玉麒麟聊一聊！”陆仁甲抢话说道。

    面对陆仁甲的抢白，剑无名脸上闪过一丝无奈，赶忙说道：“陆兄你还要带着隐剑府的di'zi练功，还是我去合适！”

    “哎！那帮兔崽子已经把套路学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的了！我已经吩咐横三给我狠狠地管教了！倒是你，别忘了曹可儿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你总不想这回带着她去贼窝吧？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当年救你的忘忧草，就是曹可儿从那麒麟山寨的人手中抢的，这么算起来，他们之间还是仇人呢！你带她去，岂不是自找麻烦！”陆仁甲一副为剑无名着想的神色，煞有其事地说道。

    “我自然不会带她去的！麒麟山寨那种地方，她这种女孩去了反而会有诸多不便！”剑无名解释道。

    “那不就行了，你走了，曹可儿怎么办？”陆仁甲笑道。

    “什么怎么办？当年关外云雪城我们都闯过，还怕他一个小小的麒麟山寨不成？”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无名你可别小看这麒麟山寨，虽然说那些小毛贼没什么，可是他们的老大，玉麒麟，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而且成名的时间，比咱们都长！这回又不是去玩，是去和人家商量抢人家的地盘！那些是什么人？是强盗，平时只有他们抢别人的东西，哪有别人抢他们的道理！如今我们和金书平去那，无异于与虎谋皮！这里面的变数太大了，你可不能以身犯险，万一那啥了，那曹可儿不就惨了！”陆仁甲笑呵呵地说道。

    剑星雨仔细地听着陆仁甲和剑无名的对话，虽然脸上是一副颇为无奈的苦笑之色，不过在他的心中，却是温暖不已，感慨万千。

    “这两个兄弟竟是要争着替自己去以身犯险，这般情义，天高地厚，此生能有这么两位兄弟，足矣！”剑星雨在心中不禁感慨道。

    就在陆仁甲和剑无名还要争执之时，剑星雨轻轻拍了拍二人的肩头，示意他们不要再争了。待二人安静之后，剑星雨才笑着说道：“陆兄、无名，你们莫要再争了！你们的意思，我已然完全明白了！”

    陆仁甲和剑无名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剑星雨，似乎是在等着他做选择。

    剑星雨看了看二人，继而开口说道：“隐剑府根基未稳，我们三人绝不能全部离开，这是必然的选择！左儿的事情，也需要有人去亲自解决，这也是必然的事情！其实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冲突！”

    “星雨，那你的意思是？”剑无名轻轻开口问道。

    “呵呵…”剑星雨微微一笑，语气平缓而坚定，不容丝毫置疑，“我的意思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你们也不必再争，麒麟山寨，我定要亲自去走一趟！这也不单单只是为了左儿！”

    说到最后，剑星雨的眼光一凝，一丝诡异的微笑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只是在这微笑之中竟有丝丝的寒意，直迫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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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隐剑江湖争锋：兄弟暂别

﻿    虽然剑无名和陆仁甲二人还有想要劝阻的意思，但却拗不过剑星雨的一再坚持，最后只能嘱托再三，而后便各自回去了。【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送走了剑无名和陆仁甲，剑星雨坐回到书桌前，手指慢慢敲动着梨花木的桌面，寂寥的房间中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进来！”

    突然，剑星雨停止了手指的动作，张口慢慢地说道。

    剑星雨的话音落下，四周依旧是异常地安静，甚至连一丝的风吹草动都不曾有过。

    “吱！”

    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细缝，接着周万尘低头迈步闪身进了房间，而后又小心翼翼地回身将房门关上。

    “剑兄弟，我。。”

    周万尘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剑星雨挥手打断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我知道周大哥的来意，刚才陆兄和无名已经来找过我了！不过却已经被我拒绝了！”

    闻言，周万尘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而后轻声问道：“你当真要一个人去？”

    剑星雨目光直视着周万尘，而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唉！”周万尘轻轻叹了一口气，“麒麟山寨一行，定是凶险异常！”

    “我知道，但我却别无选择！”剑星雨轻声回应道。

    周万尘眉头微皱，而后向着剑星雨走近了两步，低语道：“要不然我安排慕容。。”

    “嘘！”周万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剑星雨用了一个禁言手势给打断了。

    “周大哥你且听我说，金书平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但却也绝对没胆子挑衅我隐剑府，如今他能冒险前来，定是受到了其他势力在背后的指示！”剑星雨凝重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可能与我们的仇家有关？”周万尘小声猜测道。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只是我却不能确定究竟是何人！”

    周万尘一脸赞同地点了点头，慢慢分析道：“想要找我们麻烦的，中原就有落叶谷、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关外更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云雪城！而这金书平是个商人，走南闯北，与这些势力几乎都有过交集，的确很难说究竟是谁在背后捣的鬼！”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说道：“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这三家怕是没那么大的魄力，关键就在于落叶谷和云雪城！”

    “那我们怎么办？”周万尘颇为焦虑地问道。(

    周万尘的问话让剑星雨不禁摇了摇头，而后笑道：“这也是我要陆兄和无名留在隐剑府的原因！如今我们在明，而他们在暗，不得不防啊！”

    “如此一来，剑兄弟你一人去那麒麟山寨岂不是更加的凶险？”周万尘焦急地说道。

    “现在却也想不了那么多了！金书平已然到了府里，他既然来了，定然是做好了我们拒绝后的路子，我不能让左儿受伤，也不能让隐剑府名誉受损！”剑星雨慢慢说道。

    “如此一来，那一切就只有靠剑兄弟你自己了！”周万尘无奈地说道。

    “周大哥尽管放心，我自有分寸！”剑星雨笑道，“周大哥你既然来了，我也正好有件事要嘱咐你！”

    “哦？什么事？”

    “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今我们不得不备起防人之心！我走了以后，隐剑府里，你要早做安排，以防不测！”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周万尘先是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而后眼睛陡然一亮，随之便郑重地点了点头。

    “剑兄弟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不过有黄金刀客和无常阎罗在这里，我料想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周万尘颇为自信地笑道。

    剑星雨也跟着笑了笑，淡淡地说道：“居安思危吧！”

    “明白！”周万尘恭敬地回答道。

    就这样，剑星雨和周万尘二人在房间里一直谈论到凌晨，以至于周万尘回去的时候，天际都泛起了鱼肚白。

    第二天清晨。

    剑星雨在万剑堂中招待金书平，告知了自己要和他一起前去麒麟山寨的消息，这使得金书平欣喜不已。

    随后，金书平便拿出了左儿的卖身契，当着剑星雨的面烧毁了，这也让左儿彻彻底底地恢复了自由身，左儿更是感动的热泪盈眶，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感激之情。

    此去麒麟山寨一行，剑星雨只带了一个人，那就是唐勇！这个被横三一手提拔起来的铁血汉子。

    而当唐勇得知自己竟然能跟着剑星雨一起去麒麟山寨的时候，非但没有表现出一丝将要身赴险境的悲哀之色，反而是异常的兴奋和激动。

    唐勇的表现可是让横三等人嫉妒坏了，横三曾恶狠狠地警告唐勇“如果府主有一点的闪失，回来要了你的小命！”

    而唐勇也当场拍着结实的胸脯向众人保证，“除非踏着自己的尸体，否则谁也伤害不了剑星雨半根毫毛！”

    陆仁甲则是毫不客气地讽刺道：“想要踏过你的尸体，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这句话引得在场的人大笑不止，原本还有些阴霾的气氛一度缓和了几分。

    面对唐勇信誓旦旦的保证，以及陆仁甲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满心担忧的嬉闹，剑星雨只是报以微笑，心中也不免多了一丝感动。

    在经历了短暂的道别之后，剑星雨便带着唐勇，金书平带着他的那名护卫，便一起出了隐剑府的大门。

    这说走就走的性格，倒也颇符合剑星雨的性子。

    “诸位，我走之后，隐剑府就靠你们了！”剑星雨回身对着送行的众人拱手抱拳，一脸郑重地说道。

    周万尘点头应道：“府主放心，我们一定会打理好隐剑府，恭候府主回来！”

    剑无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而后走到剑星雨的身边，小声问道：“星雨，真的不让我跟着去？”

    剑星雨轻轻一笑，而后摇了摇头，小声回道：“无名，陆兄性格冲动，你要多管着他些，隐剑府就交给你了！”

    剑无名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色彩，而后坚定而严肃地重重点了一下头。

    剑无名的这个点头，在剑星雨看来，要比千言万语的承诺还要管用！

    “走了！诸位保重！”

    剑星雨大笑一声，而后便闪身钻进了马车之中，接着金书平也钻了进去，留下唐勇和那名护卫坐在外边驾车。

    “府主保重！”送行的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驾！”

    唐勇猛然吆喝一声，接着马鞭一挥，马儿吃痛便迈步向着前方跑去，眨眼的功夫，马车便消失在了送行众人的视野之中。

    在送行的一行人之中，曹可儿站在最内侧，身体依偎着府门的门柱，眼睛呆呆地望着剑星雨远去的方向，双眼之中，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精光，而后眼神变得有些呆滞，黛眉微蹙，不知在想些什么。

    剑星雨离开隐剑府之后，隐剑府一切如初，除了周万尘每日忙的不见踪迹之外，其他人依旧是正常的生活着。

    陆仁甲每日带着众多弟子练功，而剑无名则和曹可儿终日在府里下棋，切磋武艺，日子虽然平淡，倒也过得颇为安逸。

    光阴似箭，一晃便是半个月过去了。

    剑星雨和金书平几人，一路南下，向着昆仑山的方向而去。一路之上，金书平可以说是热情的有些过头，所有吃的、住的，金书平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剑星雨倒也不急着赶路，一路之上边走边停，倒也想要在这暮春时节，好好的欣赏一下这江南大好的风光。

    而与此同时，隐剑府中却是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动。

    常春子和左儿站在万剑堂中，面色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这也难怪，毕竟左儿的事情得到合理的解决，他们的心情自然是极好的。而此刻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不一会儿，万剑堂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接着陆仁甲和剑无名以及周万尘迈步走了进来，跟在后面的是横三以及另外两个核心弟子。

    “左儿，怎么回事？你要走了？”

    陆仁甲一进门便大声问道，神色颇为疑惑。

    左儿冲着陆仁甲微微欠身，笑着回道：“陆大哥，是这样的，常师兄已经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如实传书给了师傅知晓，师傅已经知道我没事了，所以便敦促我们赶快回去万药谷修行呢！”

    陆仁甲砸吧了一下嘴巴，而后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笑呵呵地说道：“药圣说的不错，你们也的确是应该赶回去了！”

    “陆大哥、无名大哥，其实左儿是很舍不得你们的！左儿也想在这等到星雨哥哥平安回来，亲自向他告别的！可是师父那边。。”左儿说道这里便是显得有些犹豫起来。

    “呵呵。。”周万尘笑了笑，“左儿姑娘不必如此，剑兄弟他武功高强，为人机敏，而且心地善良，自有神佛护佑！你只管放心回去便是，等剑兄弟回来了，我们自会告知他的！相信剑兄弟也会理解的！”

    剑无名微微一笑，接话道：“不错，左儿你还是先行赶回万药谷才是！药圣前辈待你如亲孙女一般，早点回去也好让药圣前辈早日安心！”

    左儿乖巧地点了点头，接着莞尔一笑，对着几人欠身说道：“如此，那左儿就先和常师兄回去见师傅了！”

    “好！”陆仁甲笑着说道，而后眼神一撇，戏谑地看着常春子，幽幽地说道：“不过，让我这么漂亮可爱的左儿妹妹单独跟一个男人赶那么远的路，我这做哥哥的也有些不放心啊！”

    常春子闻言一愣，而后赶忙拱手说道：“陆少侠，你还不了解常某的为人吗？我。。”

    “哎！”陆仁甲大手一挥，继而说道：“不是我不相信你的为人，我只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已！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保护的了左儿吗？”

    “只要有我在，定然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左儿的！”常春子一脸郑重地保证道。

    “不行不行！”陆仁甲做出一副颇为苦恼的表情，砸吧着嘴巴说道：“如今江湖之上，可以说是混乱不堪！你们又是从我隐剑府出去的人，难免会遭到一些敌对势力的滋扰，还有左儿一个女儿家，行走江湖我也实在是放不下心！这可如何是好呢？”

    就在这时，横三出言道：“陆爷，让我去护送左儿姑娘和常公子吧！”

    陆仁甲眉毛一挑，刚要说话，却听到门外有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陡然响起。

    “让你去，不如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去！陆仁甲说的不错，左儿妹妹一个女儿家行走江湖确实太不安全了，常公子又不懂武功，就让我去亲自送妹妹回去吧！

    伴随着这道清脆的声音，曹可儿含笑走进了万剑堂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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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隐剑江湖争锋：抵达昆仑

﻿    曹可儿的突然出现，让万剑堂中的众人不由一愣，尤其是面对曹可儿时才说出的话，更是让在座的诸位万万没有想到。亲亲（首发）

    “可儿，你说什么？”剑无名疑惑的问道。

    曹可儿微微一笑，而后两步走到左儿身边，伸手一把将左儿的胳膊挽住，并没有回答剑无名的问话，而只是对着左儿笑道：“左儿，让姐姐去送你回万药谷如何？”

    “这;

    。。”左儿犹豫地说道，眼神急忙瞟向站在旁边的剑无名。

    曹可儿顺着左儿的目光，看向剑无名，开口问道：“无名，你认为呢？”

    “好是好，可是。。”剑无名被曹可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说起话来竟然也是变得有些迟钝起来。

    “完了完了！这回彻底的完了！”

    突然，陆仁甲带有一种极其惋惜的语气喊道。

    “喂！陆仁甲你说谁完了？”曹可儿娇喝一声，嗔怒得盯着陆仁甲。

    陆仁甲双手向外伸了伸，而后一脸苦笑地说道：“本来左儿一个姑娘，我们就已经快要担心死了，如今再加上你，摇身一变成了两个姑娘，而且还都是长得如花似玉，出去之后遇到危险的机会就变的更大了！”

    说罢，陆仁甲还做出了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悲伤表情。

    曹可儿只感觉又可气又可笑，转身看向左儿，柔声说道：“我是不会放心左儿妹妹一个人回去的！”

    “曹姑娘，不是左儿一个人，还有在下。。”

    常春子唯唯诺诺的说道，但是在曹可儿质疑的目光之下，最后的声音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仔细的想一想也的确是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常春子，又岂能真正保护左儿呢？

    见状，周万尘颇为疑惑的说道：“那此时该如何是好？”

    陆仁甲眼珠一转，而后笑看着剑无名说道：“无名，我看就由你陪着走一趟吧！”

    “这个我同意！”曹可儿高兴地说道。

    “这样不妥吧！”周万尘眉头微皱，张口说道。

    “不行，如今星雨不在府中，如若我再离开，那隐剑府万一有什么事，怎么办？”剑无名语气颇为坚决，摇头说道。

    陆仁甲颇为不在意的笑了笑，朗声说道：“府里还有我和周老爷，一文一武，一般的事情我们就能解决了！无名你就放心吧！”

    “可是。。”剑无名还想再说。

    “哎！”陆仁甲摆了摆手，打断了剑无名的话，“如果隐剑府真的发生了什么连我和周老爷都解决不了的事情，那无名即使你在这里，想是也改变不了大局！呵呵。。更何况，现在正是春暖花开的时候，你也可以和曹姑娘一起去南方好好游玩一番，良辰美景，岂不美哉？”

    陆仁甲越说越不正经，说到最后，自己竟是极其得意得大笑起来。

    而曹可儿，则是被陆仁甲说的那句“良辰美景，岂不美哉”给弄得脸上浮出一抹红晕，甚是诱人！

    “可是。。”剑无名踌躇地说道。

    “没什么可是了，无名你就放心去吧;

    ！大不了早点回来不就完了吗？嘿嘿。。”陆仁甲看了一眼曹可儿，戏谑地说道：“再者说，你看看曹姑娘，她可是很期待的！”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无名转头看向曹可儿，只见曹可儿此刻正用一种颇为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无名，我们只是去送一趟左儿，想必不会有什么事的！”曹可儿柔声说道。

    陆仁甲慢慢走到剑无名身旁，凑近剑无名附耳说道：“被辜负了人家曹姑娘的一片期待！”

    听罢，剑无名慢慢看向曹可儿期待的神色，眼神顿时柔和了几分，而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见到剑无名点头，曹可儿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在这笑容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神采。

    就这样，剑无名带着曹可儿一起跟着左儿和常春子奔赴万药谷。

    时光荏苒，转眼已彻底到了万物复苏的春夏交际之时，可南方的春夏之际，天气并不尽如人意，终日细雨绵绵，这似晴似昏的天气将人们的心情也闷得有些压抑！

    就在剑无名一行离开隐剑府后的一个月，剑星雨和金书平已经踏进了昆仑山的地盘。

    昆仑山中，层林耸翠，郁郁青青，山脉之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泥土的芳香，这是自然的味道。

    剑星雨站在山谷之中，闭起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这天地之间的浩然之气，顿时感觉心旷神怡，一股洒脱豪情自胸中涌发而出。

    “昆仑山，真是个天地之间灵气汇聚之地！难怪诸多高手喜欢来此修行闭关，也只有在这天地自然之间，才能真正体会到武学的巅峰！”

    听到剑星雨的感慨，金书平笑着说道：“如果剑府主你喜欢这里，不如留在这里可好？”

    “金庄主，注意你的言辞，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呢吗？”唐勇面色一狠，阴冷地盯着金书平，冷冷地说道。

    金书平似乎并不在意，慢慢张开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剑府主一定明白！”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笑看着金书平，轻声说道：“我当然明白金庄主的好意，只是这里的天地灵气乃当世稀有，我又岂能独享，定然是要与金庄主你共同分享才是！”

    听到剑星雨这不阴不阳的话，金书平的嘴角稍稍抽动了一下，而后敷衍道：“那是！那是！”

    “行了！金庄主，这昆仑山我们已经到了，可那麒麟山庄在什么地方，剑某可是一点不知！不知金庄主有没有事先做些准备，我们要和人家谈事，也要见到人才行！”剑星雨话锋一转，笑着问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金书平赶忙回答道，“我通过一些手段，知道了这麒麟山寨内部的一个暗语，只要我们能找到一个麒麟山寨的人，报上暗语，他定会带我们去见玉麒麟的！”

    “茫茫昆仑，那我们究竟要如何寻找麒麟山寨的人？”剑星雨问道。

    “那倒也简单，整座昆仑山都是麒麟山寨的地头，而这里更是物华天宝，好东西数不胜数;

    ！我们只要随便寻一处长着天材地宝的山谷，而后耐心等待，很快便会碰到那些出来巡逻的麒麟山寨喽啰！”金书平笑着答道。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看向金书平，语气平和地说道：“看来金庄主对这麒麟山寨知之甚多，这点倒是真的有些出乎剑某的意料！”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金书平不由的面色一僵，不过很快便又恢复了以往的神色。

    “呵呵。。剑府主说笑了，这些都是我在来之前就打探好的！如果不把这些信息了解到手的话，那我又岂敢惊动剑府主大驾呢？”

    面对金书平的解释，剑星雨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而后便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话虽然说过去了，不过在剑星雨的心中，却是对这金书平又多了一丝提防。

    金书平带着剑星雨几人向着昆仑山谷深处走去，金书平一边走还一边向着四周观望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越往山谷深处走，空气就越发潮湿，一层若有似无的浅雾轻盈的飘荡在山谷之中，给人一种虚无缥缈的神秘感。

    “等一下，有人！”

    突然，走在金书平身后的剑星雨轻喝一声，便率先停住了脚步。

    金书平闻言，赶忙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双眼不住地四处打探着，想要将剑星雨所说的那个“人”给找出来！

    静，如深夜般寂静。山谷之中，除了偶尔飘过的一阵清风，带起山间植物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外，便是再无其他一丝声响。

    “剑府主。。”

    金书平刚要开口，却被剑星雨挥手打住了，而后只见剑星雨耳朵微动，接着手指慢慢指向前方，那里是一个弯道，剑星雨等人此刻站立的位置，只能看见路前方的一座大山，至于弯道那边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此时，一阵细不可闻的脚步声慢慢从弯路的那一边传来，随着时间的流失，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杂乱！

    显然，来的绝非一个人！

    金书平颇为紧张地向后退了两步，刚好躲在剑星雨的身后，双眼谨慎地向外瞄着。

    而唐勇则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前方，粗糙而宽大的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死死握在了腰间钢刀的刀柄之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弯道处拐过来一行人，粗略一看大概有十七八个之多。

    这些人是一身黑色布衣，身材颇为高大雄壮的汉子，一个个手里都提着冷冰冰的钢刀，眉宇之间透出一丝淡淡的凶恶之气！

    只看这气势，剑星雨就断定这些人绝对是真正经历过生死血战的人，而并非一般的武夫所能媲美。

    当这群人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剑星雨四人时，也是稍稍一愣，接着手里的钢刀便是迅速举到身前，一个个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杀意;

    “你们是什么人？”那群汉子中为首的一人冲剑星雨几人喊道。

    “我们是商人，是特意来昆仑山寻找麒麟山寨寨主玉麒麟的！”金书平赶忙回答道，“敢问你们可是麒麟山寨的人吗？”

    听到金书平的回话，那群汉子谨慎的向前走了几步，而后冷声喝道：“是又如何？你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胆敢来这乱闯，我看你们真是活够了！”

    这毫不留情的呵斥让金书平脸上一阵难看，而后朗声说道：“我们有暗语！快带我们去见玉麒麟！”

    “暗个屁！既然来了，我看你们四个也就别想着活着回去了！”为首的汉子怒声喝道。

    “找死！”

    “噌！”

    唐勇怒哼一声，接着便将手中的钢刀给抽了出来！

    见到唐勇拔刀，那群汉子也呼啦一下子凑了上来，将剑星雨四人团团围在其中。

    “呦呵！竟然还敢拔刀，看来你们果然是来这找不痛快的！兄弟们，杀了他们，回去领赏！”

    为首的汉子笑骂一声，便率先迎着唐勇而去。

    “且慢动手！且慢动手！”金书平见到双方要打起来了，而剑星雨似乎并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于是赶忙出言道，“巍巍昆仑山，恢弘势如天！千秋万载玉麒麟，当世江湖第一人！金鼎山庄金书平前来求见玉麒麟寨主！”

    听到金书平的话，原本欲要动手麒麟山众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为首的大汉疑惑地看着金书平，开口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们麒麟山寨的暗语？”

    “江湖朋友告知的！说是求见玉麒麟寨主时一定要说！”金书平笑着答道。

    为首的汉子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而后慢慢放下举起的钢刀，冷声说道：“依照山寨的规矩，你能说出暗语，我必须带你去见寨主！”

    说罢，这名汉子还环顾了一眼剑星雨几人，开口问道：“这些都是你的人？”

    “一起的，我们是一起的！”金书平应答道。

    “哼！”为首的汉子冷哼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到我麒麟山寨就给我规矩点，如若犯了规矩，暗语也救不了你！”

    “你他妈。。”

    “唐勇！”剑星雨轻声喝道，“不得无理！”

    “是！”唐勇答应一声，便将钢刀收回鞘中，冷冷的站在一旁！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冲着那为首的汉子说道：“那么现在，可以带我们去见你们寨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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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隐剑江湖争锋：麒麟山寨

﻿    麒麟山寨，一个在江湖上可谓是臭名昭著的旗号！拥有一个江湖门派的实力，却打着江湖盗匪的名头。更新最快【首发】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作所为被江湖中人所不齿！

    虽然麒麟山寨名声极差，但江湖中却无人出面剿灭麒麟山寨！原因很简单，麒麟山寨的实力足以媲美一流的江湖势力，寨主玉麒麟更是一个武功盖世的绝顶高手，一般的江湖中人是根本招惹不起的！

    江湖上也唯有落叶谷这样具有巨大号召力的势力有剿灭麒麟山寨的机会，只可惜，身为当今武林盟主的叶成，却迟迟没有表态，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一直持续到今天。

    近些年，麒麟山寨也一改往日的嚣张，主要盘踞在昆仑山一带，并没有再多干涉江湖其他势力的事情，因此剿灭麒麟山寨的念头，自然而然的也就被中原人给暂时忘却了！

    如今，如不是金书平先挑起这个事件，剑星雨也并不想这么早就和麒麟山寨接触！

    麒麟山寨的具体地址，并没有坐落在昆仑山的深处，而是在昆仑山的西南边缘地带，那里人烟稀少，比昆仑山还要显得更具有自然的野xing！

    麒麟山寨，说是一个山寨，气势更像一个村落，村口就在昆仑山西南的尽头，一处葫芦形的峡谷出口，即是昆仑山的出口，也是麒麟山寨的入口！

    剑星雨行走在满是苔藓地山路中，不禁在心中感慨不已：昆仑山脉，奇大无边，谁人能料到在这西南边陲之地，竟还有这般世外桃源！

    剑星雨四人在那群汉子的带领下，走到葫芦谷的尽头，那里正立着一个巨大的木竹搭建起来的寨门，正上方挂着一个有些破旧的朽木，朽木如今已经被风雨侵蚀的破烂不堪，大有摇摇欲坠之势！

    仔细看那朽木，上面竟是还能隐约看见几个金色的大字：麒麟山寨！

    只可惜，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一般人根本就认不出那几个是字;

    ！还以为是朽木遭受侵蚀而留下的痕迹呢！

    从寨门一路向里面看，满是泥泞的土路上，弯七扭八的铺着一个个巨大的石板，这就是所谓的“路”了！而在这条路的两侧，则隔三差五的搭建着一个个的二层竹楼，一层养的全是牲口，二层才是住人的地方！

    寨门处，威严地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二人一脸横肉，手持钢刀，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神色！

    当剑星雨一行人走到跟前的时候，二人手中的钢刀交叉一横，便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老三，这四个是什么人？”其中一名守卫面带愠色地责问那为首的汉子。

    “他们要见债主！”老三回答道。

    “你他妈疯了，随便就带人来这！”守卫喝骂道。

    “你才疯了，奶奶的，别对老子吼！山寨的规矩我还不知道，他们说出了暗语！”老三毫不客气的会骂道。

    “暗语？”守卫停止了喧嚣，一脸疑惑的打量着剑星雨四人。

    “呵呵，中原金鼎山庄金书平，前来拜访玉麒麟寨主！”金书平向前一步笑着说道。

    说着，金书平还冲着那守卫伸了伸手，从其那鼓鼓囊囊的袖口来看，其中定是又不知送出了多少的“好处”！

    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当那名护卫不留痕迹的接过金书平手中的“好处”后，整个人的态度顿时来了一个极大的转变。

    “咳咳。。”守卫干咳了两声，继而故作正经地说道，“既然你们有暗语，那便进去吧！不过麒麟山寨的规矩我想你们很清楚，不要做一些犯傻的事！”

    说罢，守卫便将自己的钢刀拿开，让出了入口。

    金书平笑着对剑星雨摆了摆手，继而说道：“剑府主，我们走吧！”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便带着唐勇向山寨里面走去。

    “哼！做个小的就这么贪，不知道他们的寨主得贪成什么样子！”唐勇极为不屑地轻蔑道。

    剑星雨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莫以他人行为，扰乱了自己的心境！”

    “是！府主！”唐勇恭敬地回答道。

    剑星雨四人在那名叫老三的带领下，一路穿过山寨，两侧的竹楼上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当然，还有一些目光是极其不友善的！

    剑星雨半闭着双眼迈步向前走着，丝毫不受左右竹楼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的影响，这般风轻云淡的洒脱，倒也让金书平的心中对剑星雨又高看了几分。

    麒麟山寨是什么地方，这个平时十年不来一个生人的地方，今日竟是一下子来了四个，怎能不让这些山寨众人感到惊讶！

    山寨的尽头，是一个三层的竹篓，这是这里最大的一座建筑，整个三层竹篓横在石路的尽头;

    而在这座三层竹篓的后面，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瀑布，巨大的流水之声将这里映衬得气势恢宏，颇为磅礴！而这座石路尽头的三层竹篓，更像是天涯的尽头，再往前走，便是末路了！

    “敢在瀑布的边上建一座竹篓，这玉麒麟果然不是凡人！”剑星雨淡淡地自言自语道，语气之中颇有几分诧异之色。

    “府主！这么大的水声，在那个竹篓里怎么说话啊！”唐勇则大声喊道，虽然他的声音很大，不过还是很快就被淹没在这巨大的瀑布声中。

    “几位，这里是我麒麟山寨的“天涯海角楼”，我没资格进入，我的人已经提前通报过了，你们自己请便吧！老三高声说道。

    “有劳这位兄弟了！”金书平笑着说道，说罢还伸手拿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塞进了老三的手中。

    当老三的手碰到钱袋的时候，感受到一丝钱袋的重量，原本欲要推辞的手也渐渐安稳了下来，而后得意地笑了笑，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后便拿着钱袋走远了。

    “剑府主，你先请吧！”金书平笑着说道。

    剑星雨也没有推让，微微一笑，而后便率先迈步向着正门走去。

    正门之上，挂着一个木匾，上面龙飞凤舞几个大字“天涯海角楼”，见状，剑星雨笑着说道：“想不到我剑星雨也有幸能光临到“天涯海角”，哈哈…”

    唐勇也凝视着这块匾额，小声嘀咕道：“只是天涯海角，但愿不是穷途末路！”

    进入正门之后，瀑布的水声一下子降低了许多，也不知这竹楼的后墙是什么做的，竟是能如此隔音！

    竹楼一层的空间并不算大，反而还显得有些空荡，竟是连一个座椅都没有，整个地面是由一块巨大的青色大理石铺成的，显得格外通透。在房间的正前方，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墨画！

    因为长期受到竹楼之后的瀑布影响，这座天涯海角楼里面的湿气很重，所以这副山水墨画栩栩如生，甚至还像墨迹未干似的！

    剑星雨看到这幅画后，不禁感慨道：“绝对是大家之笔，气势不凡，好山，好水，好情怀！”

    剑星雨连连说了三个好，这绝对是十分少见的事情。

    “哈哈…难得朋友你能看得懂在下的画，真是难得的知音啊！”

    突然一道响亮的声音从楼上响起，接着只见房间角落的楼梯处，踱步走出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

    此人身高八尺，身材潇洒俊逸，一身白袍更加映衬此人风度不凡，一头乌黑地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虽不加打整，却不显一丝杂乱。

    白皙的脸庞上，不见一丝皱纹，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噙着些许微笑的嘴，笑容之间，只见得红唇齿白，想必此人在年轻时定是一位英俊不凡的美男子才是！

    剑星雨在看到此人第一眼时不由地一愣，因为他赫然从此人那优雅的举止中，感受到了一丝强大的气息;

    “敢问阁下是？”金书平拱手问道。

    那人并没有理会金书平的问话，一双有神的双眸依旧直直地看着剑星雨，而剑星雨却也是毫不避讳地回视着他！

    “在下麒麟山寨三当家，黄玉郎！今日能见到真正懂得我的画的朋友，实在是心中欣喜万分啊！”

    听到此人竟是自称麒麟山寨三当家，剑星雨不禁眉头微皱，原本在他的认知里，整个麒麟山寨也只有玉麒麟是个高手，却没想到这三当家黄玉郎，也是个一顶一的高手！

    想到这些，剑星雨不禁在心中感慨道“果然还是小看这麒麟山寨了！”

    剑星雨拱手笑道：“在下洛阳隐剑府剑星雨，这次是跟随金鼎山庄金书平庄主，前来求见玉麒麟寨主！还望阁下能引荐一下！”

    “哎！”黄玉郎笑道，“剑府主客气了，你的大名我麒麟山寨可早已是如雷贯耳了，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度不凡，真乃人中龙凤！”

    金书平尴尬地退回到一边，因为他知道黄玉郎此刻并没有什么兴趣和他对话！

    剑星雨笑着谦虚道：“剑某不过是一个江湖莽夫而已，岂敢谈什么人中龙凤一说！三当家的过奖了！”

    “哈哈。。”黄玉郎大笑道，“剑府主为人豪爽，我真是欣赏之极！更想不到剑府主竟是如此年轻，想想我在你这个年纪之时，还不过是一个没头没脑的混小子而已！”

    “那个。。”金书平有些尴尬地说道，“三当家，不知你能否带我们去见玉麒麟寨主呢？”

    被金书平的话打断，黄玉郎面色一愣，而后颇为冷漠地看了一眼金书平，似乎对其很是不屑一顾。

    “金庄主，我虽然不知道你们如何知道我麒麟山寨的暗语，但既然你来到这里，也就是我麒麟山寨的客人，可以享受我麒麟山寨的礼遇！”说到这，黄玉郎突然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剑星雨，脸上浮现出一丝莫名的微笑，继而说道：“当然，也要遵守我麒麟山寨的规矩！”

    “规矩？什么规矩？”唐勇出言问道。

    “呵呵…”黄玉郎淡淡一笑，而后眼睛死死地盯着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剑府主，寨主就在三楼！你若要上去，可以，但是却不能这么堂而皇之的走上去！”

    “哦？那要我怎么上去？”剑星雨笑问道。

    “麒麟山寨寨主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既然你们说出了暗语，那自然要给你们见面的机会！只要…”黄玉郎故意话有拖延。

    “只要什么？”

    “只要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顺利地dǎ'dǎo我，或者在我手中走出一百个回合！那便有资格踏上这天涯海角楼的第二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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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隐剑江湖争锋：麒麟首战

﻿    黄玉郎依旧是笑盈盈地看着剑星雨，虽然他话说的是“任何一个人”，可身为高手的黄玉郎心里很清楚，如果真的要交手的话，眼前的这四个人中，也只有剑星雨有资格可以和他一战！

    “我和你打！”唐勇厉声喝道。【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唐勇莫急！”剑星雨轻声说道，而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唐勇的肩头，安抚下欲要冲动行事的唐勇。

    金书平苦笑着看着黄玉郎，开口问道：“殊不知要见一面玉麒麟，还要有这个规矩！”

    “规矩是一直都有的！寨主从来不见没资格见他的人！”黄玉郎淡淡地说道。

    从始至终，黄玉郎都没有正眼看过金书平，这让金书平的内心感觉十分的不悦！

    “一百个回合吗？”剑星雨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

    “或者打倒我！”黄玉郎的嘴角挤出一丝嗜血的微笑，这种略带狰狞的笑容，搭配在黄玉郎那略显英俊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如此一来，只怕还要劳烦剑府主大驾了！”金书平笑着说道，“在下实在不懂武功，这件事着实插不上手，还望剑府主体谅！”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笑看着黄玉郎，慢慢说道：“那就请三当家，多多指教了！”

    “呵呵。天涯海角楼内不准搏命，我们不必动用兵刃，过几招拳脚即可！”黄玉郎答道。

    “可以！客随主便！”剑星雨十分无所谓的向两侧伸了伸手，而后一脸淡然地看着楼梯上的黄玉郎，似乎在等着他率先出手！

    这一刻，天涯海角楼异常得安静，除了楼后不断激发的隆隆流水声，便是再无一人说话。

    空气之中，一丝浓浓的战意在剑星雨和黄玉郎的视线中迸发出死死火花。

    “哼！”

    陡然间，黄玉郎动了，他的身体如一道闪电一般，穿过一层厅堂，直接袭到了剑星雨的面前。

    黄玉郎双目冷峻，右手曲掌成爪，拇指、食指和中指用力向内弯曲，形成了一道如铁钩般的鹰爪，直取剑星雨的咽喉。

    “鹰爪功！”

    见到黄玉郎的动作，剑星雨双目陡然一聚，接着只感觉自己的咽喉似乎被锁定了一般，竟是产生了一种窒息感！

    这种诡异的窒息感是剑星雨以前所未曾体会过的，以至于剑星雨的反应竟是在这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短暂的空白。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对于高手过招而言，却也是足够了！

    剑星雨眉头微皱，牙齿猛然一咬舌尖，让自己顿时清醒过来，一股浩瀚的内力自气海涌出，瞬间传遍自己的全身，时才的窒息感和锁定感陡然消失无影。

    “呼！”

    剑星雨脚下一错，接着雨落无影施展开来，身形竟是直直地向后平移了半米，这般身法真当令人惊诧！

    “嗤！”

    就在剑星雨的身体向后挪动的时候，黄玉郎的鹰爪紧紧地贴着剑星雨的脖子擦了过去，凌厉的劲气在剑星雨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淡红色的擦痕。顿时，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便涌入剑星雨的脑海之中。

    再看黄玉郎，一招失败之后，脚尖猛然一点地面，身体硬生生的停止前扑之势，而后双脚交错，猛地踩踏几下，身形竟是向后退去。

    “还没进，就要退了？”剑星雨冷笑着说道。

    紧接着，剑星雨右手猛然向前一探，以迅雷之势便抓住了黄玉郎原本要抵挡的左臂。

    在自己的左臂被抓住的一瞬间，黄玉郎脸色陡然一变，接着只感觉自己的左臂仿佛被一个巨大的山岳压住一般，竟是提不起半分力气，甚至连抖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直到现在，黄玉郎才算真正体会到剑星雨的可怕之处，只是随手一抓，便是生生压制住了自己体内的真气。

    剑星雨嘴角微微上翘，冲着黄玉郎做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这个笑容让黄玉郎不由的心中一惊。

    剑星雨右脚猛然向前迈了一步，身体迅速贴近了黄玉郎，而后右手猛然向内一拉。黄玉郎受力之后，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被几十辆马车猛拽一般，自己自幼便苦练的千斤坠之功，竟是起不到半分作用，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便扑倒向迎面而来的剑星雨。

    就在黄玉郎要撞进剑星雨胸口之时，剑星雨身子稍稍一侧，接着左肩猛然向前顶出，直击黄玉郎的胸口。

    “噗！”

    黄玉郎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像被巨锤狠狠砸中一般，气息猛然一滞，接着喉头一甜，一口在体内翻腾的淤血便被吐了出来！

    一击得手，剑星雨却并没有留给黄玉郎喘息的机会，左腿猛然抬起，接着精准地****了黄玉郎两腿之间的空隙，而后身子膝盖猛然一弯，身子顺势向一侧撞去。剑星雨整个人压向黄玉郎，黄玉郎只感觉双腿不稳，身子便欲要向后倒下。就在此时，剑星雨抓着黄玉郎左臂的右手，手腕猛然一翻，而后用力向后一推，与此同时，五指松开，任由已经站不稳地黄玉郎向后扑倒而去。

    “嘭！”

    黄玉郎重重地摔在地上，紧接着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站起身后，黄玉郎不禁用右手揉了揉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胸口。

    此刻，黄玉郎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凝重。剑星雨，比他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剑星雨含笑而立，还用手轻轻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而后轻声说道：“如此诡异的鹰爪功，剑某是今生第一次见到，果然厉害！”

    听到这话，黄玉郎的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一下，因为在黄玉郎以往的交手经验之中，自己的这招鹰爪几乎没失过手，最起码也要见红才是，如今竟然被剑星雨给躲了过去，最让黄玉郎不能接受的是，剑星雨竟然是第一次见识到自己的鹰爪功！

    虽然如此，可在黄玉郎的心中，对剑星雨还是抱有一丝感激的，刚才的交手中，剑星雨几次手下留情，他黄玉郎都是十分清楚的！

    “剑府主，你莫不是看不起在下？”黄玉郎幽幽地问道。

    剑星雨眉头一皱，反问道：“此话怎讲？”

    “如果你不是看不起我，那又为何处处留手？”黄玉郎追问道。

    “咕噜！”

    听到黄玉郎的话，金书平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此时此刻，他心中的惊讶之情已经完全掩盖了时才的不悦！他虽然不懂武功，但却也看得出刚才剑星雨和黄玉郎孰强孰弱。只凭剑星雨按信手拈来的三招两式，便将黄玉郎给推翻在地这一场景，金书平已然是震惊不已了。如今再听说剑星雨似乎还有留手，岂能不倍感惊讶？

    剑星雨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你我即是切磋，那就点到为止，何谈留不留手！再者说，三当家你不也只是略施几招吗？”

    “哈哈…”黄玉郎朗声笑道，“比武还是要尽兴才好！虽然这里不准搏命，但却可以动些真本事！不然，我麒麟山寨的规矩岂不是成了摆设！”

    听到黄玉郎的话，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而后淡淡地说道：“拳脚无眼，还是不要伤了和气的好！”

    “如果我偏要试一试剑府主的拳脚呢？”黄玉郎的语气开始变的有些冰冷起来。

    “呼！”剑星雨深深呼出一口浊气，而后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剑星雨的话让黄玉郎眼神陡然一变，这般**裸的蔑视让任何一个习武之人都忍受不了！

    “那在下就自不量力一次了！喝！”

    黄玉郎大喝一声，身体猛然绷直，接着脚下一松，身形再度对着剑星雨掠去，只不过这次黄玉郎不再是直直地扑向剑星雨，而是左右飘忽着向剑星雨快速逼近。

    “比身法吗？”剑星雨笑着说道。

    下一秒，黄玉郎的右拳突然从剑星雨的左侧探出，毫无花哨的一计重拳直击剑星雨的太阳穴。

    而再看剑星雨，竟是依旧安稳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呼！”

    黄玉郎的拳头直接洞穿了剑星雨的脑袋，不过却并没有一拳打到肉的快感，反而只是带起一阵劲风而已，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空气中一样！

    感觉到不对劲的黄玉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失声惊呼道：“这…这是残影！”

    “恭喜！答对了！”

    突然，一道平淡地声音从黄玉郎的身后传来，接着黄玉郎只感觉自己的后腰猛然一痛，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远远地飞了出去！

    而在黄玉郎飞出去之后，一条笔直的腿正静静地悬停在那里，而这条腿所指着的方向，正是刚才黄玉郎的所在的位置。

    黄玉郎，竟是被剑星雨一脚给踹出去了！

    再看刚才黄玉郎所攻击的那道残影，此时才渐渐地开始消散！这只说明了一点，就是时才那一连串的动作，只不过是在一瞬间便完成了！

    “嘭！”

    黄玉郎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这回黄玉郎没有了鲤鱼打挺的利索，而是慢慢地爬了起来。

    站起身后的黄玉郎，身姿还是有些佝偻着的，显然是后腰的那一脚给他造成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剑星雨慢慢把腿放下，笑着说道：“三当家，你的确算得上一个一流的高手，但却太过于自信了！”

    听罢剑星雨的话，黄玉郎面露一丝苦涩，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拱手说道：“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再次感谢剑府主手下留情！我黄玉郎，认输了！”

    黄玉郎的话说完，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岁，时才意气风发的样子全然不见了，现在站在剑星雨面前的，变成了一个精神颓废的中年长者！

    “三当家客气了！比武切磋而已，算不上输赢！”剑星雨拱手说道。

    “唉！”黄玉郎微微叹了口气，而后说道：“如若不是比武切磋，只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江湖传闻剑府主何等威武，起初我还不信，现在算是彻底领教了！一开始我还夸下海口说剑府主难挡住我一百招，如今看来，我是难在剑府主手下走过十招才是！多说无益，你们请上楼吧！”

    黄玉郎说罢便对着楼梯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剑星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金书平三人迈步向着二楼走去！

    在路过黄玉郎身旁时，唐勇稍稍停顿了一下，轻声说道：“在这里，能有资格和我们府主“切磋”的，怕也只有玉麒麟才行！放眼江湖，你也算得上是个高手，只可惜选错了对手！”

    说罢，唐勇便头也不回地追着剑星雨而去！

    只留下一脸诧异的黄玉郎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剑星雨，绝非凡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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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隐剑江湖争锋：来之安之

﻿    剑星雨四人踏上二楼之后，发现二层的布局和一层很是相像，但风格却是迥然不同！二层要比一层昏暗的多，没有一个窗户，唯一的光源就是那墙壁上挂着的几盏烛台！

    整个二层空空当当，四周挂着各式各样的壁毯，这些壁毯大都是头顶光环的神灵图像。【百\|度\|搜\|\|更\|新\|最\|快】（首发）

    而在二层的里侧，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供桌，供桌上供奉着一个面目狰狞的“雕塑”。雕塑足有真rén'dà小，剑星雨从未见过这般青面獠牙的神灵，因此心生一丝诧异！

    雕塑的前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里面整整齐齐地插着三柱巨大的贡香！这些香的高度足有半米，直径也有拇指粗细，看上去十分的怪异，此刻，这三根巨香正缓缓燃烧着，散出的袅袅烟雾，整个二层烟雾缭绕，并且伴随着一股稍有些刺鼻的香味！

    在这里，瀑布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到了！静谧，是这里最好的代名词！足以见得这二层的墙壁做的又是何等的厚重，竟能将那巨大的水声完全阻隔在外！

    在整个二层的正中间，放着一个有些残旧的白色pu'tuán，而在pu'tuán之上，赫然有一个光头男人正在打坐！

    此人长得十分魁梧，虽是打坐，但却有了一般少年站起来的身高，如果此人站起身的话，起mǎ也有九尺之长！虽是光头，并且在头顶之上还留有戒疤，但脸上浓密的络腮胡子，还是将此人映衬的格外瘆人！

    一身看不出是灰色还是米huáng'sè的破旧袈裟随意地裹在身上，袈裟并未完全挡住他那强壮的身体，luo露而出的黝黑的胸口之上，长满了胸毛！

    此人毛发之重，是连剑星雨都少见的！

    在这人的身体半米开外，一杆一丈零八寸，小臂粗细的大铁枪正笔直的竖在那里！此枪和此人一样，锈迹斑斑，看上去十分破旧，但其依旧寒光闪闪的枪头，足以证明，这杆枪绝非它看上去的那么陈旧，它一定经常刺入人的身体，因此才能保持枪头的无比锋利！

    阴森胆寒是剑星雨在踏入这第二层的第一种感觉！

    此刻，这人依旧盘着腿，紧闭着眼睛，口中振振有词地默念着什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剑星雨四人的到访！

    不过剑星雨却并不这么想，在他的心里已经断定，此人绝不可能毫无察觉！

    金书平见到二层的压抑的氛围，已然是紧张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只能苦笑着看向剑星雨，似乎是在寻求慰藉！

    剑星雨慢慢向前迈出两步，二层到三层的楼梯就在他现在位置的斜对角，想要顺利的登上三层，就一定要从这位面似杀神的光头汉子旁边走过去;

    唐勇看了看剑星雨，而后走到剑星雨身前，对着那光头大汉喝道：“你是什么人？玉麒麟在哪？”

    听到唐勇的声音，那光头大汉的右手慢慢从腿上平举了起来，而后手掌猛然一翻，接着势大力沉的一掌，陡然向着旁边挥出。

    “嘭！”

    “嗖！”

    接连两声响起，那光头大汉的一掌先是重重地轰在了那铁枪之上，接着铁枪抖动一下，继而生生横在了空中，泛着寒光的枪头直指唐勇的脑袋，呼啸而至！

    “吓！”

    唐勇面色陡然一变，接着脚下练练踉跄着后退，右手摸向腰间的钢刀。只可惜，铁枪的速度极快，到唐勇眼前的时候，他的手才刚刚碰到自己的刀柄！

    眼看铁枪的前尖距离自己的眉心不足半米的距离，并且还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缩短着，唐勇已然放弃了抵抗，铁枪上那股凌厉的寒意，让唐勇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了！

    “妈的！老子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

    唐勇怒喝一声，接着双目竟是睁得奇大，一脸狠戾地盯着扑面而来的铁枪，脸上不见一丝的恐惧之意！

    漆黑的枪尖在唐勇的双瞳之中不断放大，最后合二为一！

    “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剑星雨出手如电，一拳重重的打在了枪杆之上，拳枪之间发出一声犹如金属碰撞一般的巨响，紧接着，铁枪在空中剧烈抖动了一下，而后猛然向着一侧甩飞出去！

    在铁枪飞出的那一刻，枪尖刚刚好碰到了唐勇的眉心，在额头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小坑！

    “嗡！”

    铁枪伴随着一阵受力后的余音，旋转着飞回到了那名大汉的身前。

    大汉双手猛然伸出，接着将铁枪稳稳地拿在手中，在翻转了几个枪花之后，“嘭！”的一声，再次将铁枪立回在了原处！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放回原地的铁枪依旧安静的站在那里，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光头大汉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接着便缓缓地睁开！浑浊的双眼之中，射出两道浓重的暴戾之气！

    “何人扰我静修！”大汉沉声问道。他的声音就和他的人一样，浑厚低沉而略显撒沙哑！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淡淡地回道：“你既然早知道我们来访，又何谈打扰你静修一说？”

    剑星雨的话让光头大汉眉头一皱，继而说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在我面前放肆！”

    剑星雨颇为不屑地一笑，而后慢慢回道：“你的胆子也不小，胆敢在我面前伤人;

    ！”

    “你究竟是何人？”光头大汉质问道。

    “中原洛阳隐剑府，剑星雨！你又是何人？”

    “哼！”光头大汉冷哼一声，“来我麒麟山寨竟不知道我是何人？我乃麒麟山寨二当家，朱武！”光头大汉沉声说道。

    “二当家？难不成还真要剑某一个一个打上去，才能见到玉麒不成？”剑星雨眉头微皱，疑声问道。

    朱武慢慢摇了摇头，而后张开说道：“你能上到二层，说明你已经过了我三弟黄玉郎那关，你能挡下我的铁枪，就说明你有资格见到寨主！”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唐勇凝重地问道。

    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之后，此刻的唐勇可谓是谨慎至极，尤其是对面前这个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预兆都没有的朱武！

    “我在这里静修！如果刚才你不出言打扰我，我也不会出手！你们只管上去便是，我不会阻拦你们！”

    朱武说罢，便再次慢慢闭上了眼睛，从其不断蠕动的嘴唇来看，似乎是又进入了某种静修的境界！

    “真是个奇怪的人！”金书平幽幽地说道。

    “走吧！金庄主，我们还有要事要办！办完了，我也好赶回隐剑府！”剑星雨轻声说道。

    “好好！我们这就上去，请！”金书平赶忙笑着应道。

    当剑星雨走到那尊看不出是什么的神像雕塑前，不由的一愣，因为他发现这座雕塑竟是如此的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如此逼真的雕塑，就好像那个青面獠牙的怪物随时会冲下来撕咬一般！

    “府主，你可知这是什么神灵？”唐勇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轻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也许是这一带特有的神明吧！”

    唐勇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对这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可是没有一点好感！

    当剑星雨四人来到二层楼梯口的时候，不禁一愣！因为他们发现，在二层和三层之间，竟是没有阶梯！只有一面几乎垂直的墙壁，这面墙壁也是一块巨大的大理石，而且打磨的出奇的光滑，以至于到了可以反射人影的地步。而且二层和三层的高度差距十分的大，足有十余米！

    “我说这座天涯海角楼从外边看似乎远不止三层呢？原来真的是内有乾坤啊！”金书平不禁感慨道。

    可紧接着，金书平的眉头却又是深深地皱了起来：“可是没有楼梯，我们要怎么上去？”

    “如果你上不去，那便可以回头离开这里了！”朱武的声音慢慢响起。

    金书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而后干笑两声，对着剑星雨说道：“剑府主，只怕又要劳烦你了！”

    唐勇先是用力地向上窜了几次，只可惜依他的轻功，跃身能跃出两三米的高度已是极限了，再往上就必须要借助外力，而面前的这面光滑的大理石墙壁，更是借不到半分的力道，反而还容易将原本的力道泄掉;

    唐勇灰头土脸地对着剑星雨傻笑了一声，而后嗡声说道：“府主，我看我就不上去了！留在这里等你就好了！”

    剑星雨抬眼看了一眼这面光滑的墙壁，笑着说道：“不必如此，我将你们都送上去便是！”

    说罢，剑星雨一手便抓住了金书平的肩头，而后朗声说道：“金庄主，忍耐一下！”

    “啊？哎呀！”

    金书平还没有明白过来剑星雨话中的意思，便感觉自己的肩头传来一阵剧痛，那是剑星雨用力钳住金书平肩膀所导致的！

    “喝！”

    剑星雨右脚猛然一跺地面，一股浩瀚内力从涌泉喷出，接着剑星雨的身形陡然向上弹出，而与此同时，金书平也被剑星雨牢牢地提在手中。

    剑星雨这一个纵身便是跃出近七八米高，接着身形一转，左脚脚尖猛然点向右脚的脚面，自借自力，身形再度向上跃出，而后右手猛然一提，将金书平拉至自己的身侧，身形向前一倾，二人稳稳地落在了三层的平台之上。

    “金庄主稍等，我去将他们二人带上来！”

    剑星雨撂下这一句后便是身子一跃，向下飘落而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剑星雨便将唐勇和另一名护卫给带了上来。

    唐勇低头看着下面的二层，不禁感慨道：“府主真是好轻功啊！如若换做是我，莫说上来，就是下去也是问题！”

    “呵呵。等回去之后，我便传授一套轻功身法给你们！”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剑星雨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三米见方的平台，而在最内侧是一个珠帘，帘子里清风浮动，偶尔还有水花溅出，隐隐然听到的水声可以知道，这帘子之后的第三层一定与那瀑布连接在了一起。

    “剑府主，你说那玉麒麟会在里面吗？”金书平疑惑的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激动之色！暗叹道：当年，这里面的人还曾和父亲有过一战，那一战是在父亲身中剧毒的情况下发生的，那也是父亲唯一失败的一战，虽然是小人得势，但我这个做儿子的，却也要替父亲讨回该讨的公道！

    想到这些，剑星雨的拳头不禁又收紧了几分。

    “剑府主？剑府主？”见到剑星雨走神，金书平轻声呼唤道。

    剑星雨神色一恍，接着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淡淡地开口说道：“既来之，则安之！在与不在，我们进去便知！”

    说罢，剑星雨率先迈步走到珠帘前，毫不犹豫地撩开珠帘，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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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隐剑江湖争锋：麒麟寨主

﻿    天涯海角楼的三层，坐落于瀑布的上方，瀑布洪流自其下面流过，使整个三层变得雾气腾腾，颇有几分人间仙境的感觉。\|\|j|d|x|s||（首发）

    三层不像一间厅堂，反而更像是一个阁楼，一个四面通透的阁楼，几根巨大的石柱立在四周，支撑着天涯海角楼的楼顶。不时溅上来的水花，给这里添加了几分别致情趣！

    植物林立是剑星雨在进入三层后最大的感受，因为在三层的每个立柱旁，都摆放着一株株巨大的盆栽，这里登高望远，更有几分自然气息！

    站在边缘放眼望去，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江海，而自脚下奔涌而下的瀑布，则是这片汪洋的源头。这水从何而来，流到何处去，想必就是玉麒麟也不会知道！

    虽然没有厚重的墙壁，但这里可以听到的瀑布声音却也十分微弱，剑星雨心中清楚，这一定是某位高手，用了内力外放将声音阻隔而去！江湖上能有这般功夫的人，绝不会太多！

    而这个高手，想必就是这麒麟山寨的寨主，玉麒麟了！

    三层的正中，摆放着一个竹子编成的茶桌，四周放着几把竹椅，茶桌上放着一套别致的紫砂茶具，此时，袅袅轻雾正从茶壶的嘴中慢慢向外溢出，只看这场景，就可判断，这茶壶中泡着的一定是上等的香茗！

    一位身穿月白袍，披头撒发的老者正手里端着茶杯，依靠在竹椅之上，面冲汪洋，闭目养神！

    老者须发皆白，散落的白发披散在肩头，白眉两垂过眼角，胡须更至留至胸口，修长的身段，道风仙骨，好似一个世外高人，修道的神仙！

    只看这老者的背影，倒也和那三当家黄玉郎颇有几分相似，只不过黄玉郎的头发还是黑的，而他却是雪白的！

    此人虽然年老，但看端着茶杯的手，和脸上红润的肌肤，竟是整洁光滑，几乎看不出几道皱纹。

    “纷纷扰扰与我如浮云，南柯一梦，愁滋味。争争斗斗白驹过隙间，刀光剑影，江湖变！”突然，老者慢慢的张口吟诵道。

    老者的声音低沉而带有一丝困乏，纯粹又含有一丝余音，听上去就像得道高僧诵经时的感觉。

    剑星雨站定身姿，漆黑的双眸深邃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缓缓张开说道：“阁下可是这麒麟山寨寨主，玉麒麟？”

    听到剑星雨的话，老者的眼皮稍稍抖动了一下，继而缓缓张开，顿时两道精光射出，直逼剑星雨;

    ！很难想象，一位年逾花甲的老者竟会有如此清澈的双眸，眼神明朗而不含一丝杂质！

    “剑星雨！”老者并未直接回答剑星雨的问题，而是似笑非笑地直呼剑星雨的姓名。

    见到这如同默认般的态度，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轻声说道：“玉麒麟！”

    听到剑星雨竟然直言不讳地呼喊玉麒麟的大名，金书平不由地脸色一变，而后赶忙陪笑道：“在下金鼎山庄庄主，金书平！见过玉麒麟寨主！”

    玉麒麟瞟了一眼金书平，而后又看了看剑星雨，淡淡地开口说道：“你们找我何事？”

    “这…”金书平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又止住了，此刻的金书平反倒变的有些犹豫不决起来。

    剑星雨见状，张口说道：“金庄主是想和玉麒麟寨主你谈笔生意！”

    “哦？生意？”玉麒麟眉头微皱，继而伸手指了指旁边的竹椅，示意剑星雨几人坐下，继而说道：“什么生意？”

    金书平见剑星雨开了头，胆子也壮了几分，快步走到一个竹椅前坐下，笑着说道：“昆仑山天材地宝无数，麒麟山寨虽然掌控着如此庞大的资源，但却没有将它的价值完全发挥出来…”

    “你的意思是你要帮我把这些宝贝的价值完全发挥出来？”不等金书平说完，玉麒麟便打断了他的话，直截了当地问道。

    被玉麒麟这么一问，金书平先是一愣，继而转头看向剑星雨，但剑星雨却是扭着头似乎是在欣赏外面的江河风景，并没有理会金书平。

    “咳咳…”金书平干咳两声，“是这样，我金鼎山庄是经商世家，昆仑山的天材地宝固然宝贵，但却也只是大千世界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但我却可以通过一些交易手段，让这一小部分，变的更大！以至于…”

    金书平再次被玉麒麟挥手打断了，玉麒麟面露一丝不耐之色，颇为烦躁地说道：“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不用讲这么多废话！”

    “咕噜！”

    再次被堵的金书平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在他的心中，此刻是极其恼火的。要知道以金书平的地位，在江湖上行走，还没几个人敢这么不给面子的打断他说话！如今碰上个玉麒麟，竟是三番两次的驳其颜面，心里能舒服才怪！

    “是！”虽然金书平心中满是不悦，但表面上却是不敢做出半点不满的神色。

    “恩！”玉麒麟慢慢摇晃着自己的脑袋，继而缓缓张口说道：“那你想从我这得到什么？”

    “我…”刚要想好好美化自己一番的金书平突然想到玉麒麟的脾气秉xing，原本准备好的一大段话被他生生咽了回去，“我想从中获取一份小小的收益，权当做是辛苦费！”

    玉麒麟用手慢慢捋了捋自己胡须，淡笑着说道：“都说无商不jiān，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玉麒麟寨主，我…”

    “你不必多言，只看你将剑星雨一起带来，就知道你定是不安好心，害怕万一失败后自己难以脱逃，因此才找了个高手陪同前来保护你，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我定然不会难为你，你又岂会找剑星雨？”玉麒麟慢慢说道，眼神之中不时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我只是一介商人，找个高手傍身也是以备不时之需，更何况，此次剑府主前来，并非是保护我的！剑府主是专程和我一道，前来寻找玉麒麟寨主商议此事的！”金书平解释道。

    “哦？”玉麒麟轻挑眉毛，看向剑星雨，张口问道：“怎么？堂堂的隐剑府主，现在也做起生意来了？”

    见到玉麒麟的问话，金书平立即紧张的看向剑星雨，他生怕剑星雨说出什么自相矛盾的话。

    剑星雨手指慢慢敲打着竹椅的扶手，淡笑道：“我只是帮金庄主的忙而已！”

    金书平稍稍松了一口气，而后笑看着玉麒麟说道：“只要玉麒麟寨主愿意让我进入昆仑山进行开采，所有利润保证如数奉上！我只取佣金即可！”

    玉麒麟冷笑一声，继而又将眼睛慢慢闭上，幽幽地说道：“滚吧！休要惹我生气！”

    玉麒麟的话让金书平脸色不由地一变，继而有些无措地看向剑星雨，喃喃地说道：“这…剑府主，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我…”

    “十息之内，离开这里！”玉麒麟的话再度响起。

    剑星雨并没有理会金书平，而是静静地看着玉麒麟，脸上浮现出一抹鄙夷的笑容，淡淡地开口说道：“玉麒麟寨主，剑某已经来了，你若不留，我便走了！”

    听到剑星雨的话，玉麒麟的眼睛陡然睁开，一抹杀机在其眼中一闪即逝！

    而金书平听罢剑星雨的话，眉头不禁紧紧的皱了起来，看向玉麒麟的眼神中竟是闪过一抹疑惑和焦急之色！

    剑星雨慢慢站起身来，眯起眼睛看向金书平，幽幽地说道：“金庄主，既然玉麒麟寨主不留我们，我便就此离去吧！你想做的事，剑某已经陪你做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两欠！”

    “这…”金书平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答。

    就在剑星雨将要迈步向外走时，玉麒麟一阵大笑之声陡然响起。

    “哈哈…剑星雨啊剑星雨！既然你早已猜出了原由，又何必还在这装傻充愣呢？”

    剑星雨脚下一顿，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继而冷冷地说道：“想尽办法将我骗到这里，又岂能轻易放我走呢？对吧，金庄主！”

    剑星雨说罢，便用一种摄人心魄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金书平。

    金书平被剑星雨盯得十分不自在，脸上犹如颜料铺子一般，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阴晴不定的脸色足以映射出此刻金书平的内心定是十分不平静！

    “府主！”唐勇凝声喊道。

    剑星雨并未回话，而其眼睛却是直直地看向玉麒麟。

    “哼;

    ！”玉麒麟冷哼一声，接幽幽地说道：“剑星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剑星雨神色微变，冷声说道：“你想杀我？”

    玉麒麟冷笑道：“进我麒麟山寨的大门容易，但出去可就难了！”

    “你和金书平果然是串通好的！不过我与你好像并没有什么仇怨，你究竟为何要这么做？”

    “等你死了，可以去问阎王！到时你自然就会明白！”玉麒麟目无表情地说道。

    “哈哈…”剑星雨仰天长笑，接着目光之中陡然闪过一丝寒意，冷声说道：“从金书平一进我隐剑府，我就知道事情绝非这么简单！只是想不到，你麒麟山寨竟然也会参和进来！”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金书平一反常态，jiān笑着说道：“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我只管把你带到麒麟山寨，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接着，金书平小心翼翼地向后退了两步，走到玉麒麟面前，笑着说道：“事情办完了，我也该走了！”

    “恩！”玉麒麟不经意地带点了点头，“回去告诉他们，这件事在我麒麟山寨就可以解决了，用不着他们多做无用的安排！”

    金书平点了点头，而后转身向着一侧退去。

    “他妈的，你走的了吗？”

    唐勇大喝一声，抽刀便向着金书平砍去！

    “嘭！”

    “噗！”

    金书平带来的护卫见状，挥刀迎了上去，不了被唐勇反手一刀给刺了个透心凉，死于非命！

    再看金书平，留下一个阴冷的笑脸，而后转身拐入一面屏风之后，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有机关！”唐勇高声喝道。

    “果然！”剑星雨心中暗骂一句，“看来这金书平果然和麒麟山寨串通好了，就连机关布置都一清二楚！”

    “唐勇，你且站在旁边，不要插手！”

    剑星雨冷冷地说道，接着眼睛微微眯起，一道精光闪过，直射站在他正对面玉麒麟而去！

    玉麒麟也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慢站起身来，冷声说道：“就如传闻一般，剑星雨你果然是个不好啃的骨头！只可惜，你今天遇到一副铁齿铜牙！”

    “是吗？”剑星雨淡笑着说道：“玉麒麟，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现在就把背后的阴谋给我讲出来，要么我先把你的打个半死，然后再逼你讲出来！”言语之中，一股浩瀚的内力喷薄而出！

    “哼！ru臭未干的小子，找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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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隐剑江湖争锋：父仇子报

﻿    剑星雨和玉麒麟，就这样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彼此对视着。|||｛首发｝目光之中，二人谁也不见一丝避讳之意！

    玉麒麟将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疑惑之色，注视了许久，才慢慢张口说道：“你真的很像一个人！”

    “哦？是谁？”剑星雨笑问道。

    “当年叱咤风云的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玉麒麟一字一句地说道。

    剑星雨没有回答玉麒麟的话，依旧是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玉麒麟。

    “听说你和剑雨楼的关系非同一般？你一身的绝学，也是来源于剑雨楼！”玉麒麟冷冷地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语气颇为平淡地说道：“想知道？”

    玉麒麟并未说话，眼神依旧静静地看着剑星雨，似乎是在等着剑星雨说下去。

    “呵呵…”剑星雨轻声笑了笑，“打赢我就告诉你！”

    剑星雨的话让玉麒麟的目光陡然一凝，继而一抹浩瀚的内力渐渐从玉麒麟的身体中涌现出来。

    “冥顽不灵，老夫倒要看看你学到了那剑无双的几成功夫！”

    “哼！剑无双一成功力，就足以将你彻底击败！”当剑星雨听到剑无双的名字时，身体不由的一震，继而语气也变得异常阴冷起来。

    “你的武功最好和你的嘴巴一样厉害！”

    玉麒麟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站起身来。

    “试试不就知道了！”剑星雨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哼！”

    玉麒麟冷哼一声，接着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白影向着剑星雨极速掠去。

    “麒麟掌！”

    “吼！”

    玉麒麟大喝一声，接着右手猛然探出，五指张开，原本白皙红润的手掌在一霎那间变得猩红恐怖，五根手指更是迅速变的又粗又长，指关节还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指甲生生长了数寸，并且变得厚实漆黑，竟逐渐变成了一个个的圆锥。

    手背上的细腻的皮肤也在一瞬间变得粗糙起来，一个个红黑的鳞片竟是诡异地生张而出，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铺满了玉麒麟的整个右手。

    咋看之下，玉麒麟的右手变成了彻头彻尾的“麒麟掌”！

    伴随着外形变化的还有其霸道无比的巨大力道，和威力慑人的气势！

    剑星雨眼看着玉麒麟的右掌飞快的探向自己的胸口，眼神陡然一变，接着一股精纯的内力自丹田调出，瞬间融汇至右手之内，接着猛喝一声，一掌便直直地赢了上去！

    “菩提掌！金佛菩提！”

    随着剑星雨一掌挥出，其右手也是瞬间变得巨大，并渐渐涌现出一抹璀璨的金色，与此同时，天涯海角楼内响起了万佛诵经的嗡嗡之声！

    见到这一幕，玉麒麟脸上的肌肉陡然一颤，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因为他赫然在刚才的一瞬间看到了当年剑无双的影子！

    “嘭！”

    巨大的麒麟掌撞上了金灿无比的菩提掌，在碰撞的瞬间，一道轰天巨响陡然响起，这道巨响犹如金属重击，更似山崩地裂！

    “轰！”

    在一声巨响之后，半秒不到的时间，一道由凌厉的劲气构成的轩然大波自两掌之中辐射开来，一瞬间便席卷了整个天涯海角楼的三层，所过之处万物俱毁，桌椅和盆栽植物也是四处纷飞，碎成数段！

    再看唐勇，在剑星雨出手的一刹那便知大事不妙，一个翻身，堪堪从这道冲击波的下方滚了过去，虽然没有直接受到这道劲气的打击，但劲气所带起的余威，还是将唐勇的背部衣衫撕了个粉碎，一道道血印子赫然呈现在唐勇结实的肌肉上。(

    唐勇猛然抬头，血迹累累的脸上布满了震惊之色，到现在他才算真正体会到何为高手过招！

    用举手投足，霸气外露来形容，也丝毫不能言过！

    剑星雨与玉麒麟二人的手掌碰触后，稍稍对持了几分，便轰然分开，接着二人各自向后飞去。

    剑星雨飘身而退，身体在空中连翻了数个跟头，接着落地后“噔噔噔”连退了七步方才站稳身形！

    站稳后，双掌猛然向身体两侧一甩，将玉麒麟的力道完全卸去，剑星雨的脸上这才出现了一丝喘息！

    再看玉麒麟，他并没有飘飞出去，而是直接连退了七步，而后双脚踩住地面，依旧紧贴着地面向后滑出数米方才停住！停稳身形后，玉麒麟脸色煞白，他只感觉自己的真气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生生给逼回到了体内，现在真气在经脉中翻腾，十分难受！

    突然，玉麒麟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欲要喷出来，不过却又被他生生给咽了回去！

    此时此刻，玉麒麟可不想在和剑星雨的第一次交手中就落下败绩！

    其实玉麒麟深知一个道理，那便是拳怕少壮，他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年纪，论持久力自己绝非是年轻的剑星雨的对手，因此才一上来就用杀招，想要速战速决！

    可是玉麒麟失算了，虽然他已经很重视剑星雨，可依旧是低估了剑星雨的本事！如今剑星雨所表现出来的浑厚内力和武功绝学让玉麒麟的内心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之情是玉麒麟今生都从未有过的！在玉麒麟的意识中，就算剑星雨从娘胎里开始修炼内力，到现在也不可能有如此雄浑的内力！他想不明白，也难以理解！即便既然遇到了，也依旧不敢相信！

    玉麒麟目光深邃而略显惊诧地看着剑星雨，眼角微微抖动，以至于他那两根白眉也跟着微微颤抖着。

    玉麒麟心中惊讶，剑星雨又何尝不是？虽然剑星雨表面上看上去十分平静，似乎时才玉麒麟的麒麟掌对他的影响不大！实则远远不然，即使有金佛菩提的压制，可剑星雨还是被这麒麟掌给伤到了静脉，此刻他的整条右臂都是麻木的，就连真气流动都感受不到半点直觉！伴随着这道麻木，隐隐然还有一丝痛感涌入脑海！

    玉麒麟并没有立即动手，这也给了剑星雨缓冲的时间。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剑星雨的右臂从麻木变成了疼痛，有了痛觉，剑星雨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慢慢放下了！能感觉痛说明这条胳膊还有救！

    “咯咯咯！”

    一连串骨节的声音响起，剑星雨慢慢攥动着右手的手指，先是紧握成拳，接着再慢慢放松，让血液慢慢流回到手中！

    “你比剑无双更有前途！”玉麒麟慢慢地说道。

    “你没资格评定他！”剑星雨冷声还击道。

    “哼！”玉麒麟冷哼一声，接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再缓缓吐出，如此反复了两次，似乎是在调整自己紊乱的气息！

    剑星雨慢慢将右臂伸直，指尖直指玉麒麟，一字一句地说道：“当年你不过是趁人之危罢了！今日，就由我来洗刷他当年的耻辱！”

    “凭你？”玉麒麟阴狠的说道。

    “千重万劫手！”

    剑星雨没有再回答玉麒麟的话，大喝一声，接着身形一晃便生生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剑星雨已然出现在玉麒麟的眼前，二人目光对视，鼻尖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寸。

    面对突然出现的剑星雨，玉麒麟面色一惊，接着脚尖一点，身体极速而退。

    就在玉麒麟将退未退之时，铺天盖地的手影出现在了玉麒麟的面前，这些手影飞速地点向玉麒麟全身的要穴！

    “麒麟琉璃体！”

    危急时刻，玉麒麟大喝一声，接着其面露狰狞之色，好似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玉麒麟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淡淡的绿色光芒从其身体中涌现出来，将其全身包裹在其中。这种绿色，就好像琉璃一般，通透而清澈！

    “嘭嘭嘭！”

    接连数十道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剑星雨的千重万劫手全部打在了玉麒麟的身体之上，不过却并没有拳拳到肉的快感，反而是一种击打在金属上的感觉！

    “麒麟琉璃体”是一种类似于金钟罩的功夫，防御性极高！这是玉麒麟的保命绝学，一般的武功几乎难以破防！

    就在剑星雨未曾得手之际，玉麒麟身形猛然后退，接着右腿迅速踢出，直接踢向剑星雨的下阴！

    “卑鄙！”

    剑星雨怒骂一声，接着伸爪成掌，陡然拍向玉麒麟的胸口！

    “嘭！”

    又是一道金属撞击声，只不过这次剑星雨并非是攻击，而是借力！借助这一推的反作用力，让自己的身体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后飘去。

    “嗤！”

    玉麒麟的脚尖蹭着剑星雨的裤子踢了过去，不过却并未伤到要害！

    突然，剑星雨脚跟一磕地面，身形猛然一顿，而后脚尖一点，竟是再次向着玉麒麟冲去。

    此时玉麒麟的右腿还没有完全落下，剑星雨身体猛然向前一贴，刚好将其右腿回退的路线封死，而后右臂猛然一挥，一道黑光闪过半空，寒雨剑顺势滑落到剑星雨手中。

    “噌！噌噌噌！”

    接连数声响起，漆黑如墨的寒雨剑犹如一道道凌厉的闪电一般，快速划过玉麒麟的麒麟琉璃体！

    “咔、咔嚓！”

    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这是防御被破的声音，伴随着这道咔嚓之声，剑星雨面露狠色，一抹嗜血的微笑出现在他的脸庞之上。

    “受死吧！”

    “嗤！”

    剑星雨右手手腕一翻，接着寒玉剑在手中旋转了一个圈后，剑刃直切玉麒麟的小腹！

    “哼！要我死，你也别想活！”

    玉麒麟疯了似的怒声吼道，接着双手弯曲成爪，自上而下，左右交叉地抓向剑星雨的胸口！

    “噌！”

    “嗤嗤！”

    这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剑星雨的寒雨剑直直地切过玉麒麟的小腹，而玉麒麟的双爪也刺入剑星雨的胸脯，并留下了十道深深的血痕！血痕深可见骨，肌肤恐怖的外翻着，血肉模糊！

    “府主！”

    “寨主！”

    几乎同一时间，唐勇的声音和从楼下冲上来的黄玉郎和朱武的声音一同响起！

    在他们三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浓浓的杀意和惊诧之色！

    “额！”

    玉麒麟呻吟一声，接着身子向后几个摇晃，便扶着墙慢慢坐了下去！

    “呵呵…哈哈哈…”

    剑星雨跟疯子一样，口吐鲜血地呆呆的望着天，傻笑着！

    “府主！”

    唐勇急忙冲了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剑星雨，一脸关切的看着剑星雨的伤势！

    “你们…永远别想着活着离开这里！”玉麒麟断断续续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阴狠之意！

    玉麒麟话音刚落，两道浓郁的杀意便是从黄玉郎和朱武的身上涌现而出，而他们的目标，直指他们面前的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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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隐剑江湖争锋：唐勇救主

﻿    剑星雨慢慢收敛了笑容，而后轻轻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势，此刻那里已经变成了一片血红，被撕破的衣服如残花败柳般随意地垂在身上，样子十分狼狈！

    唐勇搀扶着剑星雨，脸上充满了关切之色。免费门户（首发）在出来之前，唐勇可是信誓旦旦地向众人保证过，只要有自己在，剑星雨就绝对不会受到一点伤害，如今眼看着面前虚弱的剑星雨，唐勇的心中充满了焦急愤恨之情。

    黄玉郎面色一冷，慢慢俯下身子查看玉麒麟的伤势，却见玉麒麟的小腹上，有一道数寸长的剑伤，一股股的鲜血此刻正汩汩地向外冒着。

    再看玉麒麟，脸色惨白，正在运功调息着自己的伤势，双手连点在伤口附近的xué位之上，滞缓了鲜血的外流。

    剑星雨慢慢推开唐勇，而后对着唐勇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神色;

    “放心，这点伤，还奈何不了我！”

    唐勇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而后抬眼看向对面的玉麒麟三人。

    朱武如铁塔一般的身姿挺立在剑星雨面前十步的地方，眼神之中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淡然之色。

    “剑星雨，寨主的话你可听到了？”朱武低沉地声音缓缓响起。

    “听到又如何？”剑星雨平静地回答道。

    说着，剑星雨伸手将破烂的衣服往怀里一裹，挡住了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而后迈步向着朱武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随着剑星雨步伐的逼近，朱武的脸色也变得越发冷峻起来，而黄玉郎也慢慢站起身，站到了朱武的身旁。

    看他们这架势，势必是要以一敌二了！

    四步、五步…

    剑星雨依旧慢慢地向前走着，步伐稳健而缓慢，似乎形成了一阵无声的节奏。

    六步、七步…

    “噗！”

    就在剑星雨迈出第七步的时候，一口殷红的鲜血自其口中喷了出来，紧接着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便要栽倒下去。剑星雨赶忙用牙齿一咬舌尖，一股刺心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接着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并且伴随而来的还有胸口异常的憋闷之感。

    “府主！”

    唐勇大喝一声，两步跑到剑星雨身边，一把将其扶住。

    “府主，你怎么样？”唐勇关切地问道。

    此刻，剑星雨脸色煞白，并且双眼已经有些模糊，看见的景色甚至都出现了重影。

    剑星雨伸手扶住唐勇的肩膀，而后再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此刻胸口的伤口之处，鲜血已经不再是殷红色的，而变成了紫黑色。

    “怎么会这样？”唐勇惊惧地问道。

    “是毒！”剑星雨艰难地说道，“好强的毒xing！”

    “哈哈…”

    就在剑星雨话音刚落的时候，玉麒麟发出一阵大笑，继而慢慢张开双眼，得意地说道：“剑星雨，你终究还是小看老夫了！我玉麒麟纵横江湖数十载，又岂能真的栽倒你这一个娃娃手中！你已经中了我的麒麟散，此毒已经随着你的经脉流入你的丹田之中，你已是命不久矣！你若再强行用功，那只会加快你死亡的过程！”

    “卑鄙！”唐勇怒骂一声，“玉麒麟你个老王八蛋，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黄玉郎面色一冷，冷笑着问道：“你认为你们现在还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吗？”

    剑星雨忍着剧痛，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进而气沉丹田，想要调动一下丹田内的真气，不成想真气刚刚略有动弹，一股钻心的剧痛立刻传遍剑星雨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

    只此一下，剑星雨就变的满脸大汗，气喘不已了。

    “毒在他的指甲里！”剑星雨轻声说道。

    “府主，我保护你杀出去！”唐勇急声说道。

    剑星雨艰难地摆了摆手，示意唐勇不要冲动，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的自嘲之色，原本玉麒麟是不可能伤到他的，只因为当时他为父报仇心切，被杀意冲昏了头脑，才落得个如此下场。

    剑星雨眼皮微微抬起，看向玉麒麟，竟然笑了笑。

    “玉麒麟，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玉麒麟此时已经止住了自己伤口的出血，脸色也变得红润了几分，只见他冷笑一声，慢慢张口道：“我要废了你的武功，剩下的事，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剑星雨眉头微皱，虚弱地问道：“我与你似乎并无什么仇怨？”

    “无仇？我看未必吧！”黄玉郎接过话来，“还记得当年在昆仑之巅，紫川玉境的忘忧草吗？”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皮陡然跳动了一下，继而他联想到当年为了救剑无名，曾前往昆仑之巅，紫川玉境寻找忘忧草的事情。

    看见剑星雨的表情，黄玉郎不禁轻笑道：“看来剑府主并没有忘记！凡是昆仑山中的东西，皆是我麒麟山寨所有，可当年你却帮助那名叫曹可儿的女贼，从我麒麟山寨手中夺走了忘忧草，这笔账你可是记得？又怎敢说你我之间素无仇怨？”

    剑星雨思量片刻，而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来原本以为一些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可实际上人家却是记得清清楚楚！

    在这个江湖上混，谁也不能装傻，毕竟，你不记得的，不代表人家也不记得！

    “只因为这个，你就要联合金书平置我于死地？”剑星雨问道。

    “你的疑问太多了，我却不想再和你解释！有些事，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的！”朱武沉声说道。

    黄玉郎狞笑一声，进而缓缓从腰中抽出一把软剑，幽幽地说道：“剑星雨，你抢我忘忧草在先，后又和金书平踏上我麒麟山寨，竟要抢我们的东西在后，这就是你今日付出代价的原因！放心，我一定会将此事完完全全的通报江湖的！”

    “你们竟然设计陷害我们，混账东西，看我一刀劈了你！”唐勇大喝一声便挥刀冲向黄玉郎。

    唐勇一身的蛮力，再加上一把大钢刀气势汹汹，这一刀挥出倒也颇有几分逼人的架势。

    “噌！”

    黄玉郎抽剑而上，面对呼啸而来的钢刀，黄玉郎冷笑一声，接着手中的软剑向着钢刀的刀背砍去;

    “叮！”

    一声轻响，软剑精准地打在了钢刀刀背之上，接着剑身一软，竟是向着刀身弯曲，眨眼的功夫，软剑已是将刀身给缠绕起来。

    “松手！”

    黄玉郎高喝一声，接着持剑的右手，手腕猛然一翻，手肘向后猛地一撤，软剑带着钢刀竟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向外牵引而出。

    突然起来的巨力让唐勇猝不及防，右手只感觉一阵吃痛，接着便情不自禁地松了开来，任由钢刀被黄玉郎的软剑给一齐带走。

    黄玉郎只用了一招，便缴了唐勇的武器，二人的实力，一目了然。

    唐勇愣愣地站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滞地看向自己的此刻还立在半空的右手，此刻右手五指微曲，俨然还是一副抓着什么的姿势，只不过手掌之中，却是变得空无一物！

    直到现在，唐勇才觉得，陆仁甲曾经告诉他的一句话是那么的明智！

    “…小子，你给老子记住了，别以为整天拿个刀就一定会用刀，先别说想使出什么好看的招式，在很多时候，你连拿都拿不稳这刀！所以，想玩好刀的第一步，那就是先他妈把刀拿住了才行！。。”

    只不过当时唐勇并不认同陆仁甲这句话，他自以为用刀十余载，怎么说也是个行家了，又怎么会认同陆仁甲这种极其打击人的说法！只是，唐勇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陆仁甲的话说的是真的！

    “噗！”

    就在唐勇愣神的功夫，黄玉郎猛然踢出一脚，正中唐勇的胸口，唐勇闷哼一声，身子便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剑星雨的脚下！

    剑星雨心急如焚，想要去搀扶唐勇，可身重麒麟散的他现在连站都很难站稳，又如何能去帮唐勇呢？

    朱武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苦shēn'yin的唐勇，淡淡地说道：“你的这个手下，还差的远！你怎么会带他来这？”

    剑星雨微微蠕动了几下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脑袋剧烈的眩晕感，还是让他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结束了！剑星雨，束手就擒吧！”黄玉郎冷声说道。

    说罢，黄玉郎便提着软剑，一脸冷笑地走向剑星雨。

    再看剑星雨，双手紧握着拳头，就连骨节都被攥的有些泛白，只可惜，此刻的他有心搏命，却无力还击！

    就在黄玉郎走到剑星雨面前时，原本蜷缩在地上不断shēn'yin的唐勇，猛然跃起，直接扑向毫无防备的黄玉郎。

    黄玉郎和剑星雨同时一惊，黄玉郎惊的是唐勇竟敢自不量力，而剑星雨惊的却是唐勇竟然放弃了生机。剑星雨明白，唐勇此举必然会激怒黄玉郎，而黄玉郎出手击杀唐勇，只不过是反掌之间的事情罢了！

    “府主快走;

    ！府主快走！啊！”

    唐勇急声呼喊道，接着大喝一声便伸出双臂死死抱住黄玉郎的腰肢，猛然向前冲去。

    朱武见状，眉头微皱，接着伸手抄起立在身旁的铁枪，猛然刺向唐勇的侧肋。

    “噗呲！”

    铁枪直接洞穿了唐勇的左肋，枪尖从右肋探了出来，这一枪竟是直接将唐勇给扎穿了！

    朱武做完这一动作，便松手迈步朝着剑星雨走去。

    就在这时，原本应该倒下的唐勇非但没有松开抱着黄玉郎的手，反而身子猛然向后一扭，接着伸出右手一把从后面将朱武的腰给揽住，就这样，身负重伤的唐勇张开大口，大声嘶吼着，七窍不断向外冒着汩汩的鲜血，双眼瞪得通红，脸色狰狞而疯狂，两手张开，一左一右地将黄玉郎和朱武死死揽在身侧。

    “府主！你快走啊！快走！”唐勇疯狂地吼道。

    剑星雨瞪着猩红的双眼，两行血泪从其眼角流出，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滔天的杀意！

    终于，剑星雨动了，迈着踉跄的步伐，剑星雨双手乱摸着向前冲去。

    见状，盘坐在地上的玉麒麟欲要站起来拦住剑星雨，可小腹的伤口却由不得他乱动。

    剑星雨跌跌撞撞地冲到围栏边缘，再往前就是声势浩大的瀑布和无尽的汪洋。

    剑星雨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唐勇，却看到朱武和黄玉郎正一左一右地猛然挥拳击向唐勇的太阳xué。

    “嘭！嘭！”

    接连两声巨响，唐勇的两处太阳xué同时受到重击，就这一瞬间，唐勇的七窍之中同时猛然向外喷出一股鲜血，接着原本愤怒的嘶吼声便戛然而止，原本狰狞的表情也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走啊！”

    唐勇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句沙哑到连他自己都有些听不清的嘶吼。

    接着，唐勇紧紧抓着黄玉郎和朱武的双手缓缓松开了，而后唐勇“嘭！”的一声闷响，永远的倒在了天涯海角楼中。

    “啊！”

    剑星雨仰天长啸，接着身形一跃，便纵身跃出了天涯海角楼，身子直接扑向那浩大的瀑布和无尽的汪洋中去。眨眼的功夫，剑星雨渺小的身姿便融化在了那浩瀚的洪流之中。

    “麒！麟！山！寨！我剑星雨与你势不两立，定要你十倍百倍的，血债！血偿！”

    冲到围栏边上的黄玉郎和朱武，在听到剑星雨这句话后，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流露出了一抹浓浓的忧虑之色！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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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隐剑江湖争锋：洛阳之变

﻿    洛阳城，隐剑府。更新最快｛首发｝

    剑星雨已经离开了一个半月，而剑无名和曹可儿陪同左儿回万药谷，也有一个月的光景。

    隐剑府中，日出日落，倒也过得颇为平静，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周万尘在经历了一个多月的紧张之后，也是渐渐放松了警惕。

    陆仁甲每日带着隐剑府的di'zi练功，剩下的时间就是在房间里呼呼大睡，他不是剑星雨，因此和周万尘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话可说。

    清晨，陆仁甲照旧一大早的起床，而后在庭院里练刀。

    刀锋呼啸，陆仁甲那肥胖的身姿在不大的庭院之中上下翻飞，显得极其灵活而迅捷，不时伴随着他的一声大喝，数到凌厉的劲气自刀锋甩出，在周围的墙壁上留下了道道划痕。

    经过这段日子的磨练，陆仁甲的武功修为也已经达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一举跃到了八重玄级的境界上，此时的陆仁甲，就算比之剑无名也只是一线之差而已。这般进步，不得不说是恐怖之极。

    刀影重重，陆仁甲越舞越快，所带起的劲气威力也是越来越大。

    就在此时，一身白衫的周万尘出现在庭院的门口处，他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着陆仁甲收功。

    “嘭！”

    一声轻响，一道劲气直接打在了周万尘身边的门框上，顿时，一道入木三分的痕迹便出现在那里。刀风起落之间，就连周万尘的头发都被吹动起来，可即使这样，周万尘依旧是一动未动。

    对于陆仁甲的功夫，周万尘还是十分相信的。

    “啪！”

    “嘿嘿…我说周老爷，你说你总是这么突然出现，就不怕下回我失手伤到你？”

    陆仁甲收刀入鞘，而后一脸戏谑地看着周万尘说道。

    周万尘淡淡地笑了笑，而后迈步走进庭院之内。

    “呵呵…虽然我并不太懂武功，但是也看得出来，陆兄弟你如今的武功修为和当年比较，绝对是深厚了不知多少;

    ！”

    “唉！”陆仁甲轻叹一声，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庭院中的石凳之上，“总在练功，一点进步也没用，那我岂不是废物一个？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嘛，这没什么好说的！要说起武功，星雨和无名才是真正的奇才！”

    周万尘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下去，而是坐在陆仁甲身旁，神色一正，张口说道：“我此次前来找你，是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陆仁甲眉毛一挑，顿时来了兴趣。

    “刚才接到飞鸽传书，无名他们已经顺利抵达万药谷了！”周万尘说道。

    “恩！”陆仁甲答应一声，继而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周万尘摇头说道，“不过我猜测应该不会太晚，以无名兄弟的xing格，左儿只要平安送到万药谷，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嘿嘿，这倒是！”陆仁甲笑了笑，“不过无名和曹可儿好不容易能单独相处，我还是希望他们能多玩两天！”

    听到陆仁甲的话，周万尘也跟着笑了笑。

    陆仁甲突然面色一正，继而问道：“对了，周老爷，星雨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周万尘眉头一皱，继而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派人前去查探了，不过探子却是还没有回来！”

    “探子？我们隐剑府有探子吗？”陆仁甲突然问道，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周万尘先是一愣，继而尴尬地笑了笑，轻声说道：“陆兄弟，隐剑府的确是专门培养了一批探子，只不过这件事一直是由我和剑兄弟亲手cāo办的，而且现在还并不成熟，因此才并未和你们说！”

    陆仁甲冷哼一声，继而故作气愤地说道：“这件事竟然连我都不知道，等星雨回来，我一定好好问问他！”

    “嘿嘿…剑兄弟只是想等事情都安排好了再告诉你们！我想等这次回来，他就会将此事告诉你和无名兄弟了！”周万尘笑着说道。

    其实，在剑星雨离开之前，就曾和周万尘说过，等这次从麒麟山寨回来，就将上官慕和那一批秘密人马的消息告诉剑无名和陆仁甲，否则周万尘再如何大胆，也绝不敢擅自将这件事告诉陆仁甲的。

    陆仁甲不经意地点了点头，继而嘿嘿一笑，说道：“其实无所谓，有了更好，这件事有星雨插手就够了！”

    见到陆仁甲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如此洒脱，周万尘心中不免一阵感慨，能如此信任自己的兄弟，这般情义，那还有什么事能影响到他们呢？

    见到周完成的沉思的样子，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轻咳一声，张口说道：“周老爷，我这两天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我看你最好还是多派一些探子，早日查探到星雨的具体消息为好！”

    “好的！这件事交给我吧！”周万尘应声说道;

    在陆仁甲和周万尘经历了一个短暂的谈话之后，陆仁甲就又去带着di'zi们练功了，而周万尘则是回去继续忙活府里的生意去了。毕竟，如今的隐剑府大部分的资金来源，还是要依靠做生意才行。

    一天无话，傍晚，陆仁甲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府里，胡乱的吃了点东西，便回房间睡觉去了。

    横三在巡视一遍隐剑府的夜哨之后，也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如今已是快到盛夏，洛阳城中的夜市也是热闹到很晚才渐渐散去。半夜子时一过，整个洛阳城才正式寂静下来，皓月明悬高挂，繁星点点之下，静谧而安详的洛阳城，正如往常一样！

    此刻，洛阳城中的所有人，都已渐渐进入了梦乡！

    突然，一团乌云渐渐遮蔽了日光，挡住半轮明月，接着一阵阴风袭来，似乎一下子就将漫天的繁星全都吹散了！

    刚才还是月明星稀的夜晚，一盏茶的功夫，就变成了月黑风高，阴风阵阵！伴随着这阵阴风，天空之中竟然还下起了瓢泼大雨！

    洛阳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农家大院中，此刻竟是聚集了数百人！密密麻麻地黑衣人将这座不小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人群的正中间，正有四个人在低声细语，似乎是在商议着什么。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不过却是满头银发，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颇为精壮的中年人。在他旁边的，是一个一身黑裙的女子，女子身边还站着一个如铁塔一般的彪形大汉！

    这四人，正是飞皇堡的上官雄宇、上官阳、倾城阁主梦玉儿，最后那个彪形大汉是大名府的掌事屠龙！

    大明府现任府主屠青并没有来，他此刻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暴雨之下，上官雄宇压低了声音，沉声说道：“等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梦玉儿冷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隐剑府中真的就剩下陆仁甲一个高手了吗？”

    上官雄宇点头说道：“放心！消息绝对可靠！今夜过后，隐剑府的名字将再也不会出现在江湖之上！”

    屠龙翁声说道：“今日，我就要为府主报仇！”言语之间，一抹浓重的杀意闪过眼中。

    上官阳说道：“经过这一个月的分散乔装进城，我们的人没有引起一丝的怀疑！到现在为止，隐剑府的人还在做他们的春秋大梦呢！”

    上官雄宇点了头，而后抬头看了一眼大雨瓢泼的天空，继而朗声说道：“所有人，都将脸给我遮好了！”

    上官雄宇话音刚落，所有人黑衣人都将一块黑布蒙在了口鼻之上，眨眼的功夫，除了一双双放着精光的眼睛之外，再也看不出半点容貌。

    “弟兄们！等一下进了隐剑府，见人就杀，一个不留！为府主报仇雪恨！”屠龙冷声喝道。

    “噌噌噌;

    ！”

    数到钢刀出鞘的声音响起，接着这数百人都将自己的武器抽了出来，一柄柄钢刀在夜空之中泛着慑人的寒光，雨点重重的打在钢刀之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速战速决，放轻步子，我们走！”

    上官雄宇一声令下，接着便率先带人走出了院子大门。

    跟在上官雄宇之后，梦玉儿带着倾城阁的人，屠龙带着大明府的人也快速地走出了院子。

    数百人，手提钢刀利剑，一个个杀气腾腾的向着隐剑府逼近。

    这座农家院落距离隐剑府并不算远，如此近距离的潜伏，不得不说是一个极其冒险的行为。不过却又从侧面验证了一句话，那就是越危险的地方，也就越安全！

    三方势力的人马在此潜伏了一个多月，竟然丝毫没有被隐剑府的人发现，在感慨三方势力做事小心的同时，也不得不惋惜隐剑府的疏于防范！

    半柱香的功夫，以上官雄宇为首的数百人已经团团站在了隐剑府的大门口。而原本在门口站岗的四名守卫，也被上官阳先发制人的给解决了，没发出一丝声响。

    上官雄宇慢慢将右手举起，示意众人集中注意！

    “兄弟们，我们共同的仇人就在面前，随我杀入里面，今夜血洗隐剑府，为我们彼此的朋友、亲人报仇！雪恨！”

    “杀！”众人低吼道。

    “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给我冲！”

    屠龙怒吼一声，随机便将钢刀向身侧一甩，接着大步冲向隐剑府中！

    “嘭！”

    一声巨响，隐剑府的大门被屠龙势大力沉的一脚，给生生踹开！接着，如潮流般的黑衣人提着钢刀瞬间便冲了进去！

    “呼！”

    就在隐剑府大门被屠龙一脚踢开的时候，原本躺在床榻上呼呼大睡的陆仁甲，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一双小眼睛此刻正放出一种危险的光芒！

    “啊！…”

    就在陆仁甲坐起身子的同时，隐剑府中，在暴风雨的声音之下，响起了阵阵哀嚎之声！两种声音夹杂在一起，显得十分阴森可怖！

    听到这些声音，陆仁甲的脸上陡然浮现出一抹浓重的杀意！接着，右手猛然从被褥下一抽，黄金刀顺势出现在手中。

    下一秒，陆仁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之内，木窗猛然破碎开来，接着一个肥胖的身影便如脱兔一般冲了出去，消失在了茫茫雨夜之中！

    “都别他妈睡了！有人偷袭！所有人抄家伙跟老子杀回去！敢来这里nào'shi，看老子不他妈的活剥了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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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隐剑江湖争锋：不眠之夜

﻿    几个起落，陆仁甲便来到了隐剑府的大院之中，此刻夜空中大雨瓢泼，透过大雨可以依稀看到，在隐剑府的各处厢房，竟有着处处火光闪现，伴随着火光，一股股浓密的黑烟瞬间便覆盖了天空，阴霾顷刻间便笼罩在隐剑府的上空。极品看书【首发】

    这是煤油着火的缘故，显然，着火的厢房应该是被人给浇了煤油，否则在这般大雨之下，一般的火焰是不可能着起来的！

    “他妈的，这群王八蛋竟然还放了火！老子一定要活剥了这群兔崽子！”

    陆仁甲一边喝骂着，一便提刀冲向周围的黑衣人。

    “噌！”

    一道金光闪过夜空，黄金刀出鞘，直接砍向周围的黑衣人。

    “噗噗噗！”

    刀锋划过之处，皆是响起一片**被刺破的声音，眨眼的功夫，已经有三个黑衣人死在了陆仁甲的刀下！

    “啊！”

    隐剑府中哀嚎四起，并随着时间流逝这种哀嚎之声愈发强烈，四处闪烁着火光和半裸着身子的隐剑府弟子，大都是刚冲出房间就被黑衣人给一刀砍死，场面十分惨烈！

    陆仁甲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瞪得奇圆，并且隐隐然已经变成了一种冰冷的血红色，这是怒极而显的恐怖神色，这一刻，一向嘻嘻哈哈的陆仁甲真的动怒了！

    “轰隆隆！咔嚓！”

    闪电陡然闪过夜空，紧接着一道炸雷般的巨响在天边响起，将此刻的隐剑府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陆爷！陆爷！”

    就在陆仁甲左右砍杀之时，一道急促的声音陡然从远处传来，接着就看到**着上身的横三正提着钢刀向陆仁甲冲来。

    由于一路的厮杀，此刻横三**的身上已经布满了刀痕，殷红的鲜血铺满了全身，就连脸上都是红一片、紫一片的！

    可即使这样，横三依旧是健步如飞，边跑边砍杀周围的黑衣人，样子活脱脱一个地狱杀神，只凭这气势，就让一些黑衣人开始有些胆怯后退了！

    “陆爷！你没事吧？”横三冲到陆仁甲身旁，高声问道。

    “老子能有什么事！这群混账东西到底是什么人？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陆仁甲怒声喝道。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横三有些尴尬地说道。

    “啪！”

    陆仁甲转身就朝着横三的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这一脚踢得横三直咧嘴！

    “不知道？这些混蛋足有几百人，这么多人来到洛阳城你竟然会不知道？如今这群王八蛋俨然已经把我隐剑府当成茶楼了，说他妈来就来了！”

    陆仁甲一边大声斥责道，一边将身形一侧并一刀削掉了要偷袭的黑衣人的脑袋！

    “这群人，应该是早有预谋！”横三也是气喘吁吁地说道。

    “废话！”陆仁甲瞪了一眼横三，继而提刀向着远处跑去，那里正有一群黑衣人冲过来！

    见状，横三手提钢刀便跟上去，不料想却被陆仁甲一把给推了回来。

    “这里不用你管，你现在的任务是赶快去保护周老爷，就凭这些三脚猫的家伙，还奈何不了大爷我！”陆仁甲高声喝道。

    “可是陆爷.”

    “滚蛋！别给老子找麻烦！”

    还不待横三争辩，就被陆仁甲给一句骂了回去。

    陆仁甲幽幽地说道：“横三，你给老子记住了！周老爷若是有什么意外，那你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横三先是一愣，接着便是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而后转身冲向着隐剑府的内院，自打剑星雨从关外回来之后，周万尘就正式搬进了隐剑府的内院居住！当然，不懂武功的周万尘身旁并非没有高手，剑星雨亲自安排了风雨雷电四老同住在内院，为的就是保护周万尘的安全！

    这也是为什么陆仁甲一开始并没有急着去保护周万尘的缘故！因为他知道风雨雷电四老，一定会第一时间出面保护好周万尘的！

    “陆爷放心！只要我横三不死，绝对没有人能伤周老爷一根毫毛！”

    横三一边说着，一边向着远处跑去。

    陆仁甲左右挥刀，一路之上不知杀了多少黑衣人，不过通过他这一路的砍杀，也渐渐发现了这群黑衣人有男有女，而看这群人所用的武功，并非是一家，应该是来自不同的势力！

    鲜血染红了陆仁甲的衣衫，肥胖的脸庞之上，也尽是猩红的血痕！只不过，这些鲜血却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都是别人的！

    原本金灿灿的黄金刀此刻也是变得有些发暗，这是因为沾染了太多鲜血的缘故！

    雨夜之中，刀光剑影，金光闪闪之中，就连雨点都来不及滴落，就已经让不知多少人血溅七步，命死当场！

    “嘭！”

    突然，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只见一路向前，所向披靡的陆仁甲竟然向后猛然退了数步！

    接着，陆仁甲抬起杀意盎然的脸庞，直直地盯着面前的那个黑衣人！他知道，杀了这么多喽啰，终于碰上高手了！

    就在陆仁甲后退的同时，那名黑衣人也是连连退了数步，接着身子猛然一滞，脚底贴着地面依旧向后搓动了三米！

    接着黑衣人眼神一冷，手中的大钢刀便呼啸着再次迎上了陆仁甲。

    “你也玩刀？只可惜你的刀法还有欠火候！”

    陆仁甲大喝一声便挥刀迎了上去。

    “砰！砰！砰！”

    接连数道金属撞击声响起，两道相撞而产生的火花四溅飘落，足以见得这二人是何等的拼命！

    “好熟悉的刀法！”陆仁甲冷声说道，接着小眼睛陡然一睁，一抹浓重的杀意涌上脸庞，“你是大明府的人！”

    被陆仁甲一举识破了身份，黑衣人的身子明显一震，接着怒哼一声，将脸上的黑布拉开，一张凶恶的大脸展露而出，正是大明府的屠龙！

    “是你？”陆仁甲冷声问道。

    “不错！是我！”屠龙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大明府难不成活腻了？竟然敢来这里闹事！”陆仁甲高声质问道。

    “废话少说，今日我就要手刃了你，替府主报仇！”屠龙怒吼一声，便再次挥刀向着陆仁甲冲去。

    “报仇？”陆仁甲先是一愣，不过接下来的情况已然由不得他再多想，脸色一狠，手腕一翻，黄金刀便迎了上去！

    “嘭！”

    刀锋对刀锋，重重地轰砍在了一起！

    “嗤！”

    陆仁甲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接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手腕猛然用力，黄金刀的刀锋竟是紧紧地贴着屠龙的刀锋向屠龙的胳膊划去！

    一路划过，伴随着极其刺耳的声音，带起了一串耀眼的火星！

    “啊！”

    屠龙惊喝一声，接着便欲要抬刀将陆仁甲的黄金刀给隔开，只可惜，陆仁甲的力道太大，压得屠龙的钢刀竟是半分动弹不得！

    “受死吧！”

    陆仁甲狰狞地一笑，接着手中的黄金刀猛然向上抬起，直接砍向屠龙的脖子！

    “陆仁甲休得猖狂！”

    突然，一道大喝之声从半空传来，接着一个魁梧的身形便是向着陆仁甲快速冲来！

    “又有高手？”

    陆仁甲惊呼一声，接着手腕一翻，脚尖猛然点地，身形暴退而出！

    如今的陆仁甲十分聪明，如若他刚才不退，必然能一刀砍了那屠龙，不过自己也必然会受到那半空飞来的黑衣人凌空一脚！到时候，自己定会受伤！如今绝非是一命换一命的时候，此时绝不能轻易受伤才是！

    就在陆仁甲身形暴退之后不足半息的功夫，那名黑衣人就出现在了屠龙的身旁！这般轻功，只怕放眼江湖也是少有的！

    而就在这名黑衣人落地的时候，陆仁甲也正式看出了此人的身份，因为这人所用的轻功身法实在是太过显眼了，正是整个江湖也只有飞皇堡才有的踏雪无痕！

    “上官老儿！”陆仁甲阴狠地说道。

    “黄金刀客，好久不见了！”

    黑衣人慢慢揭开面纱，露出了上官雄宇那张苍老的面容。

    “难道三年之约你们忘了吗？竟然敢偷袭我隐剑府！”陆仁甲恶狠狠地说道。

    上官雄宇冷哼一声，张口说道：“你以为我不懂养虎为患的道理吗？更何况，今日的一切都是你们咎由自取！又岂能怪在我们头上！”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

    “呵呵，说什么？到了地府你去问阎王吧！”上官雄宇冷笑一声，便是身形一晃，硬生生地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上官雄宇消失的一刹那，陆仁甲只感觉一阵不妙，接着身形急速向后退去！

    “嘭！”

    突然一道闷声响起，陆仁甲怒哼一声，便狼狈地翻滚在了地上，沾了一身的泥水！

    刚才陆仁甲在后退的一瞬间，上官雄宇结结实实的一脚便是准确无误地踹在了陆仁甲的左肋之上，这才让陆仁甲狼狈的翻滚出去！

    “哼！”上官雄宇落地后冷哼一声，接着语气颇为不屑地说道，“黄金刀客，今日剑星雨和剑无名都不在，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救你！记好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和隐剑府的忌日！”

    说罢，上官雄宇竟是狂傲的大笑起来，伴随着上官雄宇的笑声，隐剑府弟子的哀嚎声更是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看着隐剑府的弟子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陆仁甲紧咬着牙关，眼眶裂开，竟是生生地瞪出了鲜血！

    “啊！”

    “哈哈。。”

    “轰隆隆！咔嚓！”

    雷声很合事宜的配合着隐剑府弟子的哀嚎声，还有黑衣人尽情的嘶吼声，这一切的一切形成了一股诡异的旋律，在洛阳城的上空回荡起来！

    今夜，洛阳城暴雨不停！今夜，隐剑府血流成河！

    此时，地面上的泥水已经不再是雨水，而变成了血水，就连泥土都被染的鲜红！

    陆仁甲抬眼瞟了一眼内院，再看了看面前的上官雄宇，心中暗自揣测到：上官雄宇应该就是这群人中最厉害的角色，只要能引开他，那风雨雷电四老就一定能安然护送周万尘离开！

    想到这些，陆仁甲将心一横，接着慢慢站起身来，将黄金刀平举了起来，刀尖直指上官雄宇，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的挑衅之色！

    “上官老儿，有种你就给大爷我站出来！看我不活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说罢，陆仁甲脚下一点，身形便腾空而起，向着隐剑府外掠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哼！”上官雄宇冷哼一声，“你们留下，隐剑府内一个不留！全部杀无赦！待老夫亲自去解决那黄金刀客！”

    上官雄宇吩咐一声，便身形一晃，消失在了隐剑府中，向着陆仁甲追去！

    留下一脸嗜血的屠龙，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而后狞笑着挥刀砍向身旁跌跌撞撞跑来的一个隐剑府弟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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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隐剑江湖争锋：密林之战

﻿    陆仁甲出了隐剑府之后，一路向着城外掠去，不时还回过头，在确认上官雄宇真的跟在后面之后，方才继续向前飞奔。【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他妈的，竟然中了这群混蛋的阴谋！”

    陆仁甲一路飞奔，一边喝骂道。

    所过之处，家家户户皆是紧闭门户，其实此刻洛阳城中的百姓早已经被厮杀声给完全惊醒了，不过却无人敢掌灯查看，都是瑟瑟发抖地躲在自己的被窝里，静静的聆听着门外发生地一切。

    自从隐剑府成立之后，洛阳城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上官雄宇似乎并不着急，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陆仁甲，大有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弄之意。

    就这样，陆仁甲一路飞奔，一直出了洛阳城，来到城外的一片密林之中，此时正值初夏，树木的枝叶已是颇为繁茂，暴雨打在树叶之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黄金刀客，你还想去哪儿？”

    上官雄宇猛然高喝一声，接着身形一晃，脚下轻点树干，陡然加速，身体在空中几个空翻，便落在了陆仁甲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被上官雄宇挡住去路，陆仁甲似乎并不在意，慢慢稳住身形，继而冷笑着说道：“上官老儿，你竟然敢玩这种阴谋，老子看你的飞皇堡是不想要了吧;

    ！”

    “哼！陆仁甲，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威胁我吗？”上官雄宇冷声说道，“今夜之后，隐剑府将消失于江湖，你黄金刀客也将不再存在，还有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剑星雨和无常阎罗剑无名，都将彻彻底底的变成历史！”

    “你说什么？”陆仁甲神色一惊，接着狠戾的问道，“你把话给老子说清楚，星雨、无名怎么了？”

    “怎么了？哈哈。。”

    见到陆仁甲生气，上官雄宇似乎十分高兴，能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黄金刀客今日竟然能被自己气到这种程度，绝对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

    “隐剑府尚且如此，更何况他剑星雨呢？”上官雄宇冷笑着反问道。

    “金！书！平！”

    陆仁甲咬牙切齿地说道，语气冷的吓人，握着黄金刀的右手已经被巨大的力道给攥的泛白。

    “哼！放心，我会给你们机会团聚的！”上官雄宇冷声说道，“去地府去见面吧！”

    上官雄宇猛然大喝一声，接着脚下一晃，身形便模糊起来，下一秒，上官雄宇的拳头已经出现在陆仁甲的眼前。

    “嘭！”

    一声金属撞击声轰然响起，上官雄宇的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

    “嗤！”

    上官雄宇的力道极大，陆仁甲直接被震得向后滑出数米，直到身体撞到一颗树干上，方才停下。

    陆仁甲慢慢将黄金刀放下，而后抬起猩红的双眼，一脸狠戾的盯着上官雄宇，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最后竟是露出了一丝嗜血的微笑。

    “老不死的！怎么了？是不是太老了，连出拳都没力气了？”陆仁甲挑衅地说道。

    上官雄宇被气的脸色涨红，怒喝道：“看我不废了你的武功，割了你的舌头！”

    “说有个屁用，出手吧！让老子看看你凭什么废我的武功！”

    陆仁甲大声说道，接着肥胖的身子猛然向后一挺，借助树干的反作用力，身子如一道利剑般弹了出去。

    “削金斩！”

    陆仁甲大喝一声，手中的黄金刀横于身前，接着手腕一翻，右臂挥动，黄金刀在夜空中带起一片金光，直接削向上官雄宇的胸口，大有一刀将上官雄宇给从中砍成两截的趋势。

    “死吧！”陆仁甲疯狂地吼道。

    凌厉的刀锋带起巨大劲气直逼上官雄宇的胸口，甚至在上官雄宇的衣衫之上，都隐约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凹痕，这是劲气所带来的效果。

    上官雄宇微微眯起双眼，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在静静地感受这霸道的劲气。

    “黄金刀客气势逼人，果然不同凡响，只可惜，却还不足以伤到老夫;

    ！”上官雄宇淡淡地说道。

    “呼！”

    就在黄金刀的刀刃要切入上官雄宇的身体之时，上官雄宇动了，这种动作诡异之极，身体竟是毫不借力的向后飘出，而且速度并不算快，但也不慢！

    任由黄金刀的刀锋贴着他的身体，却是又丝毫不能伤到他半分。

    这般轻功身法，只怕在这偌大的江湖之中也不过寥寥数人罢了！

    “喝！”

    陆仁甲见状，冷喝一声，接着手中的黄金刀连番舞出数个刀花，肥胖的身子猛然向后一扭，整个身子竟是旋转起来。借着这样一股巨大的力道，黄金刀带起无数金光，如狂风骤雨般扑向还在后退的上官雄宇。

    “千重斩！”陆仁甲怒喝一声，“老小子，你躲得过一刀，却躲不过我这千刀万剐！”

    面对呼啸而至的刀影，上官雄宇脸色一沉，因为他赫然从这霸道异常得武功中感受到了一丝威胁，这是死亡的威胁！

    “噌！噌！噌！”

    接连数声响起，上官雄宇的衣服被瞬间绞成了数条，就连他那张容光焕发的老脸，都留下了数道浅浅的血痕！

    这些血痕并非真的是黄金刀所致，而是被狂乱的劲气所伤！

    面对几近疯狂的陆仁甲，上官雄宇的心中不由的产生出一丝感概，“面对比自己高强的对手，依旧能如此傲然一战！这般猛将，只怕普天之下也只有黄金刀客了！”

    “噌！”

    “啪！”

    接连两声响起，第一声是陆仁甲从天而降的一刀，直直地砍向上官雄宇的天灵盖。第二声，是上官雄宇如闪电般的出手，双掌竟是从左右死死夹住了从天而降的黄金刀。

    “哼！”

    陆仁甲紧咬着牙关，一脸狞笑地盯着上官雄宇，全身的力道都毫不留情的压在了黄金刀上。以至于用力过度，脸上的肌肉都扭曲成一团，牙齿不经意的发出一阵“咯咯”之声。

    黄金刀在颤抖，在陆仁甲的手中和上官雄宇的手掌之中颤抖，这是因为黄金刀的两端同时收到了两股截然不同的巨大力道。

    如果换做普通的钢刀，只怕早就折成数段了。

    “陆仁甲，我说过你伤不了我！”上官雄宇沉声说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从上官雄宇那颤抖的双臂可以看出，此刻他绝不轻松。

    “老子从来不信邪！我倒要看看老小子你他妈究竟能撑多久！”陆仁甲咬牙切齿地说道。布满血水和雨水的脸上，那抹嗜血的笑容让上官雄宇心头不禁一惊。

    此刻的上官雄宇也完全没有了高手的淡定从容，一身的衣衫被撕毁殆尽，银白的头发也完全散乱开来，被雨水打湿后拧成数绺，胡子上也沾着鲜血和泥土，样子十分狼狈;

    “哼！”

    上官雄宇怒火攻心，右腿猛然向后一扯，接着瞬间便向前踢出，直击陆仁甲的软肋。

    “噗！”

    结结实实地一腿重重的轰在了陆仁甲的左肋，剧烈的疼痛让陆仁甲不禁身子一扭，接着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不过虽是如此，他却依旧死不松手，全身的力道依旧压在黄金刀上。

    上官雄宇的动作无疑分散了他全本凝聚在双手之上的力道，闷哼一声，双臂不禁一颤，而陆仁甲的黄金刀顺势向下一压，刀锋再次下沉了几分。

    此刻，黄金刀的刀锋距离上官雄宇的头顶不过数寸！

    “有种你继续踢啊！看谁先死！”陆仁甲狞笑着说道。

    “陆仁甲，你是个疯子！”上官雄宇怒声说道。

    “老子就是专宰你这种老狗的疯子！”陆仁甲阴狠地说道。

    突然，上官雄宇的膝盖陡然一弯，接着脑袋向一侧一歪，刀锋顿时滑落到他的肩头上方。

    上官雄宇右腿顺势挥出，带起一阵劲风直扫陆仁甲的双腿，这一招上官雄宇是想要围魏救赵，企图打乱了陆仁甲的下盘，而后一举脱困。

    “嘭！”

    一记闷声响起，上官雄宇的脚直接踢在了陆仁甲的膝盖处，陆仁甲只感觉自己的膝盖传来一阵剧痛，接着双腿的肌肉都变得微微颤抖起来。

    “恩！”

    陆仁甲轻哼一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哗哗冒出，可即使这样，他依旧是没有卸下一份气力，压在上官雄宇肩头的黄金刀反而愈发沉重的几分。

    “混账东西！”

    “砰！砰！砰！”

    上官雄宇怒骂一声，接着右腿如鞭子般疯狂地甩动在陆仁甲的身上，而陆仁甲犹如一尊铁佛一般，任上官雄宇如何的鞭打，竟是纹丝未动！

    “喝！”

    上官雄宇大喝一声，接着双腿弯曲，继而整个人猛然向上弹起，接着双腿同时向前踹出，重重地踢在了陆仁甲那肥厚的肚子上。

    “噗！”一口殷红的鲜血自陆仁甲的口中喷出。

    伴随着上官雄宇的动作，其双手的力道也是陡然松弛了几分，这其实是上官雄宇一种极其冒险的方式，企图用尽全力一击，将陆仁甲一举击溃。

    可惜，上官雄宇失算了！

    “噌！”

    金光一闪，直接错过了上官雄宇双手的防御，刀锋直直的落在了上官雄宇的肩膀之上;

    当金光划过眼前时，上官雄宇的眼神陡然一聚，一抹惊惧之色瞬间便涌上心头。

    “嘭！”

    一道清脆的响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

    “啊！”

    接踵而至的就是上官雄宇的一声惨叫。

    再看黄金刀，刀锋直接没入上官雄宇的肩头，深红色的鲜血顺着金黄的刀面汩汩地向外冒着，虽然没有一刀切断上官雄宇的胳膊，可看其深度，依旧是恐怖异常！

    陆仁甲的一刀，直接砍在了上官雄宇的骨头上，并且在骨头上留下了一道用不远不能磨灭的刀痕！

    “陆仁甲，我要杀了你！”上官雄宇嘶吼着说道。

    “嘿嘿。。”陆仁甲虚落地笑了笑，笑的十分得意，笑的洒脱至极，“老子说话，从不走空！在江湖上混，得说话算话！说砍你个老不死的，就一定砍你！”

    陆仁甲振臂一挥，将黄金刀从上官雄宇的肩头生生拔了出来。而后提着鲜血淋漓的黄金刀，踉踉跄跄地向后晃动了几步，将肥胖的身子慵懒的靠在身后的一颗大树之上，呼呼的喘着粗气，伴随着喘气，还有鲜血从其口鼻中溢出。

    “我。。一定要杀了你！”

    上官雄宇面色凶狠地低吼着，迈步走向陆仁甲，他的左臂如败柳般随意的垂在那里，诡异地摇晃着。

    此刻的陆仁甲俨然没有了挣扎的意图，一脸笑意的看着迎面走来的上官雄宇，眼神中充满了轻松和惬意。

    “嘿嘿。。想不到，我陆仁甲有生之年，能将江湖第二高手打到这步田地，真他妈值了！咳咳。。”

    上官雄宇面露凶色，慢慢伸出右手，微曲成爪，直指陆仁甲的咽喉。

    “堡主！”

    “上官堡主！”

    接连数声响起，接着树林中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上官雄宇闻声一愣，接着转过头去，看到上官阳和梦玉儿向自己跑来。

    上官雄宇眉头微皱，接着便欲要张口说话，突然，他神色一愣，接着便迅速转过头，看向陆仁甲！

    可是，原本陆仁甲所在的位置，此刻竟是空空荡荡，只剩下一颗苍天大树！

    陆仁甲，竟是在上官雄宇转头的功夫，跑了！

    “黄金刀客！我上官雄宇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上官雄宇疯了似得怒吼道。

    只可惜，密林之中，除了风声，便只剩下雨声！再无其他一点动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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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隐剑江湖争锋：惊天噩耗

﻿    不一会儿的功夫，上官阳和梦玉儿便带着一行人来到了上官雄宇面前，看见上官雄宇狼狈的样子和左肩之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堡主，这.”

    上官阳眉头紧皱着说道，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之色。

    “哼！”上官雄宇冷哼一声，“黄金刀客，武功进步飞速，再加上为人狡猾之极，才被他误伤到！”

    上官阳见状，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就要给上官雄宇敷上，不料想却被上官雄宇给挥手阻止了。

    “老夫闯荡江湖数十载，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上官雄宇沉声说道，继而看向梦玉儿，问道：“梦阁主，隐剑府那边怎么样了？可抓住那周万尘了？”

    被上官雄宇这么一问，梦玉儿的脸色顿时黯淡了几分，幽幽地说道：“没有！”

    “什么？”上官雄宇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听到这话，梦玉儿冷笑一声，继而说道：“这恐怕还要感谢风雨雷电四老才行！”

    梦玉儿的话让上官雄宇眉头一皱，稍作沉思之后，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周万尘定是在风月雷电四人的保护下，成功的逃离了隐剑府！

    “混账东西！”上官雄宇沉声喝骂道，“老夫早晚要亲手将这四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解决掉！”

    上官阳轻叹了一口气，张口说道：“堡主，此事已然发生了，我们也是多说无益，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上官阳的话让上官雄宇稍稍冷静下来，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雨水已经小了很多，月色渐渐露出光辉;

    “屠龙去哪了？”上官雄宇问道。

    “屠龙还在隐剑府，他说要最后清点一下人数，并且还要查看一下是不是每个人都死了！”梦玉儿回答道。

    “哼！这个废物！”上官雄宇喝骂道，“他那点心思我岂能不知？他分明是想搜罗一下隐剑府的财宝，好据为己有！”

    “那我们要不要回去阻止他？”上官阳赶忙问道。

    上官雄宇轻轻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以周万尘的精明，定然不会将所有财宝都放在隐剑府中，定会暗中藏匿起来，他屠龙搜了也是白搜！没脑子的废物就会干些没脑子的蠢事！”

    上官雄宇的话让上官阳脸色一红，因为在最开始的时候，他也曾想过要在隐剑府中仔细搜刮一番。

    梦玉儿微微点头，而后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声问道：“敢问上官堡主，那陆仁甲人呢？”

    上官雄宇脸色一沉，冷声说道：“就在刚才我分神的时候，被他给跑了！”

    “什么？跑了！”梦玉儿不可思议地说道，“可是上官堡主，这陆仁甲可是我们这次计划中的重中之重！你怎么能让他跑了呢？”

    “哼！这件事老夫又何尝不知？莫不是梦阁主以为是老夫故意放了黄金刀客吧？”

    上官雄宇脸神一冷，接着便用一种极其深邃的眼神死死盯着梦玉儿。

    梦玉儿精神一振，随之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笑道：“上官堡主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时才我也是焦急心切，故而所错了话！还望上官堡主不要介怀！”

    见到梦玉儿解释，上官雄宇才冷哼一声转过头去，幽幽地说道：“黄金刀客，武功比之曾经不知进不了多少！与他交手，就连老夫都感觉颇为吃力，此人绝对是无穷后患！”

    上官阳眉头一皱，继而说道：“我看着雨夜之中，道路泥泞，更何况，他能将堡主你伤成这样，只怕他自己也定是身受重伤！如此一来，定是跑不了多远，我们何不派人四处查探一翻呢？”

    听到上官阳的话，上官雄宇严肃地点了点头，继而对周围的人吩咐道：“以此为中心，方圆百里之内，给我仔细搜查！凡是发现陆仁甲踪迹者，赏白银万两！”

    “是！”周围的黑衣人听到上官雄宇的话后，激动地回应道。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就是这个道理！

    就在上官雄宇准备亲自带着梦玉儿、上官阳前去追踪陆仁甲之时，密林之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嘘！”

    上官雄宇大手一挥，止住了所有人的动作，接着竖起耳朵，鼻息凝神地倾听密林中的脚步声。

    “大胆;

    ！什么人？”梦玉儿冷喝一声，接着便欲要出手向前。

    突然，从远处的一颗大树后，闪出了一个极其狼狈的身影！

    此人衣衫褴褛，满身血迹，蓬头垢面，邋遢之极！

    “你是何人？”梦玉儿凝声问道。

    “别。。别动手！是。。是我。。”那个狼狈的人影颇为慌张地说道。

    听到这声音，上官雄宇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接着眉头紧锁地盯着那个不断走进的身影！

    终于，这个狼狈的身影走到了上官雄宇几人的面前，天上的月光也将此人的面相给暴露了出来！

    “堡。。堡主！”那人声音嘶哑地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再看到面前的人影，上官雄宇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他就连做梦也没有想到会遇见这个人！

    与此同时，上官阳的眼中却是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意！显然，他并不喜欢这个人。换句话说，上官阳更希望这个人已经死了！

    此人，正是从飞皇堡消失多年的上官慕！

    而在上官慕污泥遍布的脸庞之上，却是有着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眸，而在这个眼睛之中，不时还闪烁过几道微不可查的诡异的精光！

    转眼时间，三天便是过去了！

    三天之中，洛阳城的街道上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和喧嚣，反而是异常的冷清！

    隐剑府的大门，半开半合，大门之上布满了已经发干的血迹和刀剑的痕迹，只透过这扇大门，就能猜测出三天之前的那个雨夜，这里发生过怎样的惨状！

    而原本挺立在门前的两头巨大石狮，上面也是布满了刀剑的伤痕，俨然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和气势！

    而透过这半开半合的大门，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隐剑府的院子中，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依旧是手持刀剑的尸体！

    写着隐剑府三个大字的匾额，只剩下一个角还顽强地钉在墙上，孤零零地随意悬挂在门头，样子十分落魄！

    昔日热闹非凡的隐剑府，如今，已然物是人非，全然变了一个面貌！

    没有人敢擅自推门进去，甚至没有人敢从隐剑府的门前路过，这座偌大的院子，就这样空空荡荡，安安静静地座落在这里，似乎是上天留下了最真实的证据，静静地等待着！

    等待着它的主人回来，目睹着一切！

    万药谷。

    剑无名和曹可儿将左儿顺利送达到这里之后，在左儿和常春子的再三挽留之下，便在此处多留宿了几日;

    这几日，剑无名和曹可儿二人每日谈笑风生，每日跟着左儿他们上山采药，捣药，生活倒也十分安逸！

    曹可儿似乎十分迷恋这种生活，终日拉着剑无名一起探究药理，偶尔也会切磋个一招半式！按照曹可儿的话说：“这样的日子，正是她梦寐已久，求之不得的！

    晌午，剑无名和曹可儿刚吃完饭，和左儿他们围坐在一起，相互笑谈着一些事情。今天是剑无名和曹可儿在这里的最后一天，明日一早，他们就要动身赶回洛阳城了！因此，今日左儿和常春子都没有上山采药，而是都留下来陪着他们！

    几日的相处，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加深了许多！只是剑无名一想到洛阳城只有陆仁甲一个人时，便会觉得心神不安，赶回去的念头也是愈发浓重，因此才下定决心，明日一早赶回去的！

    纵有千般不舍，却也是无可奈何！

    “无名大哥，你和可儿姐姐真的不再多留几天了？”左儿面露遗憾之色地问道。

    剑无名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隐剑府只有你陆大哥一人，我实在是不放心啊！星雨在临走之前，特意嘱咐过我，要我一定要照看好隐剑府，我不回去怎么行？”

    左儿笑着说道：“陆大哥武功天下无敌，有他在任谁也不敢去捣乱的！”

    曹可儿笑道：“虽然那个胖子武功不错，只可惜人品太差！xing格不好，你无名大哥也是担心这点才想着回去的！”

    剑无名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怎的，这几日剑无名越发感到心神不宁，就连跟人聊天都是心不在焉的！

    突然，天空飞来一只鸽子，在剑无名几人的头顶不断盘旋！

    见状，剑无名眼神一亮，他认出这正是隐剑府传书用的信鸽，于是伸出手臂，招呼一下，鸽子乖巧地落在了剑无名的右臂之上。

    剑无名从鸽子腿上取下纸条，慢慢将其打开，一行触目惊心的字，出现在剑无名的眼前！

    “。。无名长老，隐剑府突发变故，雨夜遭袭，来者高手无数，隐剑府上下猝不及防！如今，我与风雨雷电四老护送周老爷隐秘于洛阳城外！陆爷不知去向，生死不明！隐剑府上下尸堆如山，难有幸免！洛阳隐剑，惊天浩劫！横三敬上！。。”

    “咯咯！”

    剑无名读完后，噌的一下子就站起身来，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恐怖，纸条被他紧紧地攥在拳头之中，骨节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无名！”曹可儿见状，轻声呼喊道。

    剑无名并没有理会曹可儿，只见他眼神冰冷，杀意滔天，即使在这偌大的万药谷中，也是能清晰感受到这如冰窖一般的寒意！天空之中，就连鸟儿都不敢再飞过！

    “不知去向，生死不明，尸堆如山、惊天浩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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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隐剑江湖争锋：无名回府

﻿    收到消息后的剑无名没有再迟疑一刻，当即便离开了万药谷，离开时，他毅然决然，雷厉风行，没有留下一句话！

    眼看着剑无名杀意滔天的走出万药谷，曹可儿先是一愣，接着看到同样面露不解之色的左儿和常春子，颇为担忧的一笑，接着便是匆匆道别，赶忙追上剑无名而去！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能让一向冷静沉稳的剑无名有如此变化，只怕也绝非小事！左儿瞪着一双漂亮的眼睛，担忧的看着远去的剑无名和曹可儿，幽幽地说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常春子轻声安慰道：“左儿，别乱想了，无论出什么事情，我相信他们都能解决的！我相信剑无名，更相信剑星雨！”

    左儿迟疑的点了点头，不过从其慌乱的眼神中还是能够看出无尽的担忧和惊诧！

    剑无名出了万药谷，便从集市上买了两匹宝马，一路策马扬鞭，直奔洛阳城！

    这一路上，无论曹可儿怎么追问，剑无名却只说了一句“出事了！”而后便是再不说话，但脸色却是阴沉的吓人！

    剑无名如今的表现是曹可儿从未见到过的，这是一种冰冷的寒意，一种前所未有的彻骨寒意！

    这一路上，剑无名没有休息片刻，跑死了一匹马，便再买一匹，整整十天，剑无名几乎没有合眼，只有偶尔在晚上马儿休息的时候，依偎在一旁小憩一会儿，待马儿休息得当，便再次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同样的，剑无名没有休息，曹可儿也丝毫没有休息！她没有再追问剑无名究竟出了什么事，而是坚持地跟在剑无名身旁。【首发】在她的心中，无论出了什么事，她都不在乎，她只要跟在剑无名身旁就好！

    十天之后，剑无名和曹可儿策马闯进了洛阳城。

    马蹄没有丝毫的减缓，直冲隐剑府而去！

    一路之上，洛阳城的街道上似乎与以往相比，清净了不少！这种清净，让剑无名的心情更加沉重！

    也有一些明眼的百姓看清了剑无名的样子，一个个皆是露出惊诧之色，他们都知道这位神情严峻的青年正是隐剑府大名鼎鼎的无常阎罗剑无名！

    .

    “没想到，剑无名竟然还活着！”

    “是啊！也不知他这次回来究竟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哼！隐剑府有哪个是好惹的，尤其是剑无名，只怕这回江湖上又要有人倒霉了！”

    .

    街道上的百姓，看到剑无名后纷纷窃窃私语地说道。

    而剑无名一路策马而过，没有在乎周围人的低语。两匹骏马直接穿过数条街道，来到了隐剑府的门前。

    此时此刻，隐剑府的门前，空无一人，落叶遍地，萧条之极！

    “怎么。。怎么会这样！”

    见到这一幕的曹可儿大吃一惊地说道。

    剑无名快速翻身下马，接着身形几个晃动便出现在了隐剑府的大门处。

    剑无名看到门上的血迹和刀剑伤痕，慢慢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门上的痕迹，不知为何，一路疾行的他，此刻的动作竟是变得异常缓慢！

    “吱！”

    一声轻响，两扇大门在剑无名的推动下缓缓打开，而门内的情景却让一向冷静的剑无名不禁踉跄着向后连退了两步，而跟在其身旁的曹可儿则是直接惊呼一声！

    隐剑府内，满院落叶，横尸遍地，风干的血迹片片摊在地上，颜色都有些发黑了！

    剑无名的嘴唇都在微微的颤抖，他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只见他嘴巴张合了半天，却发不出半点的响声！

    “这.”曹可儿一时之间也是不知该如何说话。

    突然，剑无名迈开步子向着隐剑府内跑去，紧张而激动地挨个尸体的翻动着，似乎还想查看是否有人活着！

    只可惜，十天时光，再加上雨水的浸泡，早已让这些尸体腐烂的面目全非了，莫说是活着，现在就连死人的样子都难以保全了！

    “呕！”

    一具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和空气中散发着的腥臭的味道，让曹可儿忍不住跑到一旁大吐起来。

    剑无名从外院跑到内院，再跑到陆仁甲的房间，周万尘的房间，都是鲜血遍地，不见一丝生机！

    偌大的隐剑府，气息却是死的不能再死的死寂，这种死寂让人心惊胆寒，更让人悲痛不已！

    昔日热闹的庭院，如今却是变成了这般冷静，昔日人来人往的万剑堂，此刻已经变成了支离破碎，躺满尸体的“活灵堂”！

    剑无名呆呆的站在万剑堂中，他依稀听到了昔日剑星雨坐在面前的正座之上指点江山。依稀看到了陆仁甲和自己坐在剑星雨身旁谈笑风生。依稀看到了那一百名隐剑府弟子一个个精神百倍的站在万剑堂中，气势磅礴的宣示着对隐剑府的忠诚。依稀看到了陆仁甲戏谑地笑脸，笑骂着横三和唐勇。依稀看到了周万尘正手持案卷，一本正经地向剑星雨诉说着最近的状况。依稀看到了剑星雨站在最前方，向着所有人郑重宣布隐剑府正式入主江湖的豪迈。。

    一切的一切，在剑无名看来竟是那么的亲近，又是那么的遥远！

    突然，剑无名眼前的画面全部破碎了，取而代之引入眼帘的只有桌椅四散破碎的潦倒，只有满地的鲜血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剑无名知道，这些弟子在离死之前一定是极不甘心的！他们死战不退，知道战死而无怨无悔！

    剑无名哭了，无声的哭泣往往比嚎啕大哭更加让人伤心！

    “嘭！”

    伴随着一声轻响，剑无名颤抖的身子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上，双手死死撑着地面，双眼之中溢满了泪水！两行热泪顺着他那略显消瘦的脸颊缓缓留下，最后摔落到地上，与地上已经风干的血迹混为一滩，为原本紫黑的血迹带去了一丝红润！

    “不！”

    突然，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声响彻在隐剑府的上空，震得整座洛阳城都为之一颤！

    “无名！”

    快步跑进来的曹可儿一下子俯身到剑无名身旁，一脸担忧的看着剑无名，伸出柔软的双手，温柔的缠绕着剑无名的胳膊！

    “我来晚了！我来晚了！陆兄，我来晚了！该死！该死！我来晚了！该死！该死！该死！”

    剑无名发疯似的低吼着，浑身如筛子一般地颤抖起来，这是由于极度悲痛所导致的！

    “无名！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曹可儿大声呼喊道，企图让剑无名冷静下来！

    “可儿！”剑无名慢慢将头转向曹可儿，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双眼之中溢满了泪水，“我不该离开！是我害死了这些兄弟，是我害了隐剑府遭遇不测！”

    “不不！无名！你听我说，这不关你的事！这是阴谋，一定是阴谋，一场安排好的阴谋！不管你在不在，它都会发生的！”曹可儿急声说道。

    “啪！啪！啪！”

    接连三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剑无名狠狠地甩给了自己三个耳光，力度大的以至于打完后，脸颊都有些浮肿起来！

    “如果我不走，我和陆兄一定能联手对付那些人！可是我却让陆兄一人独自承受了这一切，在我的兄弟最需要的我的时候，我竟然不在他身边与他一起出战，我简直是个混蛋！”

    “无名！你不要这样！”曹可儿哭喊道。

    剑无名突然仰天长啸一声，接着自嘲地苦笑道：“星雨在离开之前，曾对我许下重托，如今我却辜负了他的嘱托，你让我怎么有脸再去见他！怎么。。”

    说到这里的剑无名突然眼神一聚，接着陡然变得冷峻起来，只见他喃喃地自言自语道：“星雨！星雨！星雨会不会也出事了！”

    曹可儿满眼含泪的看着剑无名，一言不发！

    突然，剑无名猛地将头转向曹可儿，目光深邃的看着曹可儿，一字一句地说道：“调虎离山之计！”

    “什么？”曹可儿惊呼一声，看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爱怜！

    剑无名慢慢伸出右手，缓缓抚摸过曹可儿那柔腻的脸颊，慢慢说道：“我说这也许是个调虎离山之计！有些人故意拆散我、星雨和陆兄，而后逐个击破！”

    “怎么会？”曹可儿一脸吃惊地说道。

    “江湖险恶，有什么事不可能呢？”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无名，隐剑府已经如此，那我们该怎么办？”曹可儿问道。

    剑无名的眉头稍稍一皱，接着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又是一抹悲痛之色闪过眼中。

    “横三给我飞鸽传书，说周老爷还活着，陆兄下落不明！我想先去找到陆兄再说！”剑无名说道。

    曹可儿慢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咔嚓！”

    万剑堂外，响起一道清脆的树枝断裂的声音！

    “什么人？”

    剑无名冷喝一声，接着身形一晃便掠出了万剑堂。

    “噌！”

    一道耀眼的银光闪过半空，在空中留下一道美丽的弧线。短剑如一道闪电般陡然架在了万剑堂外一个人的脖子上！

    “无名长老，是我！”一声夹杂着惊喜与惊诧之色的声音陡然响起。

    剑无名眉头一皱，接着便看清了面前人的容貌，正是横三！只不过和以前比消瘦了不少，脸色发黄，整个人显得十分疲惫！

    “横三！”剑无名惊喜地叫道。

    “无名长老！”

    见到剑无名认出了自己，横三只感觉自己的鼻子一酸，瞬间便跪倒在剑无名的脚下。

    “无名长老，你可算回来了！”

    剑无名激动地点了点头，接着弯下身子一把将横三搀扶起来，急声问道：“横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横三大手往脸上一抹，将眼角的泪水抹去，接着神色阴狠地说道：“十天前的雨夜，我们遭到一群神秘人的偷袭！那群混蛋，趁着深夜一举攻入府中，见人就杀，见物就砍！手段狠辣，我们被他们打了一个猝不及防，根本就来不及反击，就死伤了一大片！后来，陆爷吩咐我和风雨雷电四老保护周老爷从后门逃出去，而陆爷自己则是不知去向，当时陆爷吩咐所有隐剑府的弟子，各自保命，能逃则逃，待等到府主回来，再统一召回大家！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剑无名追问道。

    “只不过能活着跑出去的，不过是少数而已，大多数的兄弟惨死在了这场浩劫之中！”横三神色悲痛地说道。

    剑无名沉吟了一下，继而问道：“那陆爷呢？可有他的消息？”

    听到这话，横三神色更是黯淡了几分，开口说道：“后来我听说陆爷曾引诱着那日围攻我们的人中的第一高手，前往洛阳城外的密林，在那里大战了一番！后来我也曾去查探过，密林中的确有打斗的痕迹！只不过，却是不见半个人影，我猜测应该是陆爷和那个高手两败俱伤，而后各自离去了！”

    听到横三的话，剑无名慢慢地点了点头。

    曹可儿说道：“不管怎么说，陆仁甲应该还活着，我们且去见周老爷，一切等见了周老爷再做定夺不晚！”

    剑无名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就先去见周老爷！然后再一起打探陆兄的消息！等找到了陆兄，便一起南下接应星雨，希望星雨没有什么意外！”

    横三激动地点了点头，而后便招呼着剑无名和曹可儿朝着洛阳城外走去！

    横三带他们去的地方，正是当初剑星雨安排上官慕住的地方，洛阳城外的隐秘别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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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隐剑江湖争锋：一行血书

﻿    洛阳城外，万溪湖畔，有一处不起眼的庭院，四周绿树环绕，门前没有一条成形的道路，只有满地堆积的树枝树叶和泥泞的沙土混作一滩，为这座庭院做了最好的伪装和掩饰！

    庭院内，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正紧皱着眉头坐在厅堂中细细地翻阅着一些案卷，脸颊上细密的胡子茬和略显红肿的双眼可以看出，此人定时当日未得到休息了！

    这个中年人，正是隐剑府的财政长老，周万尘！

    而在周万尘身边，还规规矩矩地站着一个精瘦的男人，此人矮小而精干，双眼炯炯有神，而观其神色依旧是略显忧虑！这个人对于周万尘来说，并不陌生！此人正是剑星雨和周万尘特意安排在上官慕手下的陈七！

    说起陈七和周万尘的关系，那绝对是要比隐剑府的渊源还要深厚的多，当年周万尘还没有正式入驻隐剑府之前，陈七就是周万尘的贴身护卫，而当周万尘和剑星雨练手之后，全权负责隐剑府的事情，这陈七也自然而然的成了隐剑府的人！不过话虽然如此，但在陈七的心中，能让他效命的主子始终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周万尘！

    这要讲起来，也算是一段往事，陈七是洛阳当地人士，当年陈七家贫，陈七的父亲将年幼的陈七送到了一个镖局做学徒，目的是为了能有一口饭吃。亲亲｛首发｝而陈七的父亲自己则是每日辛勤劳作，给富人家打工做苦力，勉强挣几个铜板，养活着自己和陈七的母亲，只可惜好景不长，当地的一个贾姓老爷看上了陈七母亲的美貌，欲想占为己有，以此便暗中使计，趁着某天陈七的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派人将陈七的母亲强行掳走，后带回府中施暴，陈七的母亲不堪重辱，后撞墙自杀！陈七的父亲得知此事后，带着菜刀冲到贾家想要和贾老爷拼命，只可惜，他只不过是一介本分的农民，既没有武功，也没有权势，最终在贾家门口被贾老爷的犬牙给活活打死，暴尸荒野，多日而无人问津!后来周万尘做生意回来后，得知了此事，一向以义字当头的周万尘对此事痛恶至极，遣人好生安葬了陈七的父母，并动用商业关系，一举挤垮了贾府产业，让贾府数月之内，便因为财力不支，债务繁多而家徒四壁！

    多年后，学得一身武艺的陈七从远方回来，得知了此事，悲痛欲绝之下便想要找到贾家拼命，周万尘全程鼎力相助，并雇佣了多为高手协助陈七报了杀父弑母之仇！

    自此之后，陈七便一心归顺在周万尘身边，在陈七的心中，周万尘不仅仅是养活自己吃饭的主子，更是自己的恩人！而且是那种一辈子都报答不完的天高地厚的恩情！

    “老爷，您休息一会儿吧！”陈七小声说道，好像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大而惊吓到周万尘一般！

    周万尘身子微微扭动了一下，接着换了一个姿势，慢慢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隐剑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如何能安心休息啊！”

    陈七跟着轻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老爷，这也不是你的错啊！况且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样也不能累坏了身子才是！”

    周万尘眉头微微一皱，朗声说道：“如何不是我的错？洛阳城何时聚集了那么一群江湖中人，我却一点风声都没得到，这难道还不是我的错吗？当初府主走的时候，是如何对我嘱咐的，如今变成这样，你可让我如何向府主交代;

    ！”

    听到周万尘的话，陈七的嘴巴张了张，最终却又慢慢的合上了，俨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还有..”

    周万尘刚想继续再说，却突然止住了自己的声音，因为在他的面前，陡然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出现的极其诡异，就像他从始至终一直站在那里一般，没有引起一丝其他人的注意，这等轻功，让人折服！

    周万尘先是一愣，接着待看清来人之后，原本有些疲惫的双眼陡然一亮，接着一抹浓浓的喜色涌上脸庞！

    “无名兄弟，你回来了？”

    这来的人正是剑无名。只见剑无名点了点头，接着两步走到周万尘面前站定，一脸愧疚的看着周万尘。

    “周老爷，我回来晚了！”

    “不不不！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周万尘高兴地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横三带着曹可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无名长老，你实在是太快了，我们实在是跟不上！”横三一进门就赶忙解释道。

    剑无名没有理会横三，只是一把扶住周万尘的双臂，凝重地问道：“周老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万尘被剑无名突然的动作搞得一惊，不过随即也就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悲痛之色，接着慢慢举起右手，将手中的一张写满字的纸交给了剑无名！

    “这是陈七带回来的情报，当日偷袭我隐剑府的人，正是飞皇堡、倾城阁和大明府三大势力的联合！”

    “什么？”剑无名惊呼一声，“我们之间是有过三年之约的，他们这么做难道是疯了不成？还是说根本就不把当日的约定当做一回事？难道他们要违背江湖道义吗？”

    “无名兄弟你且别着急，最近江湖上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就是他们胆敢联合起来公然偷袭我隐剑府的原因！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敢堂而皇之的违背三年之约！”

    “究竟是什么大事？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剑无名张口问道。

    周万尘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接着一脸严肃地说道：“你可知道，那大明府的府主屠玄，死了！”

    “屠玄死了？什么时候？”剑无名眉头一皱，追问道。

    “大年初一，就在我们隐剑府正式入驻江湖的第二天！也就是屠玄参加完我们的宴会，回去的路上被人给杀了！”周万尘幽幽地说道。

    “可知道是什么人杀的？能杀的了屠玄的人，绝对不会是籍籍无名的小辈！”剑无名问道。

    “不错！”周万尘点头同意道，“这件事的结果在江湖上已经有了答案，也就是如今的江湖上都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

    ！”

    “是谁？”剑无名问道。

    “我们！”周万尘回答道。

    “什么？我们？这..”

    原本欲要追问的剑无名突然止住了自己的嘴巴，因为他在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是个阴谋！一个栽赃嫁祸给我们的阴谋！”剑无名语气冰冷地说道。

    “不错！就像云雪城栽赃星雨杀了所有去关外寻宝的江湖人一样，都是卑鄙至极的手段！”周万尘说道。

    “这就是他们血洗我隐剑府的由头？”剑无名轻声问道。

    “难道这还不够吗？”周万尘反问道。

    “可是他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剑无名再次说道。

    “流言蜚语一向都不需要太多确凿的证据！很多时候，只要有个合理的动机解释一下就行了！”周万尘说道。

    “就像隐剑府和大明府的固有矛盾？”

    “这就给了隐剑府对屠玄动手的足够理由！”

    在这一刻，剑无名沉默了，周万尘也跟着沉默了！他们彼此都在担忧着什么，却又是始终想不出一个解决的办法！

    剑无名慢慢踱步走到一旁的椅子旁缓缓坐下，接着一字一句地说道：“如今江湖中，是什么情况？”

    “隐剑府遭难，有一部分人交口称赞，说是大快人心之举！抱着这样心态的人，大都是亲近落叶谷一方的势力和在关外被云雪城杀掉的人背后的一些小势力，他们对于隐剑府一向抱有仇视的态度！”周万尘轻声回答道，“而更多地人则是在看热闹！”

    “难道就没有人站出来替隐剑府说一句不公？”剑无名冷声问道。

    “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就连江南慕容都是默不作答的态度！没人敢淌这趟浑水！所有人都害怕自己会成为下一个隐剑府！”

    “啪！”

    一声脆响，剑无名拍案而起，将椅子的扶手震得粉碎，足见其内心是何等的愤怒！

    “陆兄找到了吗？”剑无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转头问道。

    听到这话，周万尘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轻轻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见到周万尘这奇怪的动作，剑无名眉头一皱，追问道：“周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万尘苦笑一声，继而说道：“陆兄弟人还没找到，不过我们却得到了他传来的消息！只是这消息不是很明白，我们看的一头雾水，但是我想或许无名兄弟你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看不明白的消息？”剑无名疑惑地说道。

    “不错;

    ！”陈七接过话头说道，“我们在去隐剑府查探的时候，发现陆爷曾经回去过，并在墙上留下一行血书！只不过我们怕飞皇堡的人再次赶回来看见，因此才擅自动手，毁了那行留下的血书！”

    “你如何断定那血书就一定是陆兄写的？”剑无名追问道。

    “因为血书的落款是黄金刀客，而且看那血书的文风，应该也是陆爷的不假！”陈七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陆兄还活着！”剑无名激动地说道，“快说快说，陆兄究竟留下了什么话？让你们看不明白？”

    听到剑无名的话，陈七转头看了一眼周万尘，只见周万尘微微一笑，继而轻声说道：“一纸飞鸽传星雨，兄弟相逢半里程，红颜美酒曾相伴，横刀立马假无名，抬头àng'yuè只七日，过期不逢再南行！”

    周万尘说完话，便是一脸苦笑着看着剑无名，轻声问道：“无名兄弟你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剑无名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表情严肃，眼眸深邃，只见他幽幽的张口说道：“我明白！”

    “什么？你明白？那这究竟是不是陆兄弟留下的，又是什么意思呢？”周万尘吃惊问道。

    剑无名微微一笑，接着坚定地点了点头，继而缓缓张口说道：“这一定是陆兄留下的!星雨曾经和我讲过他们的经历，所以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几句话的意思！”

    “那究竟是什么？”曹可儿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剑无名稍稍理了一下思绪，便开口说道：“一纸飞鸽传星雨，兄弟相逢半里程。这一句说的是他已经飞鸽传书给了星雨，告诉他这里的事情，并和星雨约好在洛阳和昆仑山的半路相聚！这第二句红颜美酒曾相伴，横刀立马假无名。说的就是这中间的地方是哪里，正是曾经他们喝酒谈天，聊尽红颜美酒，快意恩仇的地方，并且在那里还曾经遇见了一个假的剑无名，也就是假的无常阎罗，曾经星雨跟我说过，这个地方就是庐州的àng'yuè川客栈！最后一句，抬头àng'yuè只七日，过期不逢再南行。说的是陆兄他只在àng'yuè川等七天的时间，如果七天没有见到面的话，那他就会再继续向南走，直奔昆仑山找星雨！”

    等到剑无名说完，在场的人都是一脸的惊诧之色，一个个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盯着剑无名！

    “真想不到，那个陆仁甲竟然还有这个城府！”曹可儿赞叹道。

    剑无名微微一笑，继而说道：“陆兄大智若愚，不是我们可以想象到的！”

    “那我们怎么办？”曹可儿追问道。

    “趁着陆兄离开庐州之前，赶到庐州，与他们回合！”剑无名一字一句的说道。

    周万尘并没有跟去，只有剑无名和曹可儿二人去了庐州。

    就在剑无名和曹可儿动身离开的时候，一只不起眼的白鸽，悄然飞过万溪湖的上空，盘旋着向着天际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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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隐剑江湖争锋：插翅难飞

﻿    隐剑府发生的一切，身在昆仑山的剑星雨并不知情，自从当日从天涯海角楼的三层一跃而下，如今已是过去了三天。【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首发】

    这三天里，剑星雨随着湍急的水流不知漂泊了多少路途，只是尚有一口气息的剑星雨，脑海中始终抱着求生的意识，因此，虽然历经漂泊，任由无数次的险些被淹没于浪潮之中，可他依旧活了下来！

    在水中起伏跌宕的时候，剑星雨不知喝了多少水，又不知吐出了多少的水，反反复复，昏昏沉沉。一直到快要呛死的时候，猛然的求生本能才让昏迷中的剑星雨挣扎着苏醒过来，待稍作喘息之后，便是又昏迷了过去。

    这里是一汪清泉，而这湖水的源头便是那来自天涯海角楼之下的瀑布，只不过这里已经没有了湍急的水流和骇人的激浪，这汪湖水十分平静，只有偶尔微风拂过，带起一圈圈的涟漪，除此之外，便是犹如一个巨大的镜子一般，平滑而安静！

    在这汪湖水的岸边，正趴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看他那半身在岸上，半身在水中的姿势，俨然是挣扎着游到岸边，而后又失去了力气，因此才昏迷于此;

    此人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嘴角还缓缓地向外溢着水滴，披头散发，一把漆黑如墨的剑正随意地躺在他的右手边！此人，正是剑星雨！

    此时正值午后时光，阳光清澈而迷人，照耀在这片四面环山的盆地之中。山上郁郁葱葱，漫山遍野长满了植被，再加上碧绿柔和的湖水，将这里幻化的犹如一个人间仙境一般！

    阳光倾洒在剑星雨的身上，温暖的感觉让剑星雨感到十分的惬意，此时他已经恢复了神智，只是疲惫的身体不想再有任何的动作，所以他虽然恢复了意识，可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对于剑星雨来说，此时此刻，是一种莫名的享受！

    在阳光的照射下，原本湿漉漉的头发也渐渐变得干燥起来，而他那原本紧紧扣在泥土中的手指，也缓缓地抖动了几下！

    “咳咳。。”

    剑星雨情不自禁地咳嗽了几声，接着双手撑地，缓缓地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

    坐起身后的剑星雨眼神之中透露着一丝迷茫，显然他还没有完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此刻的他的脑袋是晕沉沉的！

    “这是哪？”剑星雨左顾右盼地看着周围，而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缓缓抬起头颅，眯起眼睛看向天空，刺眼的阳光让剑星雨的不禁眉头一皱，接着四周的山脉犹如被扭曲了一般，在剑星雨看来，竟是飞速的旋转起来！

    “轰！”

    剑星雨的脑袋猛然间传来一阵轰响，接着一阵熟悉的画面便诡异地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嘶喊声也仿佛就在耳畔响起。

    画面中，满身是血的唐勇正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地死死牵制住黄玉郎和朱武，任由那二人如何的捶打，依旧是死不松手。唐勇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焦急之色，只见他瞪着猩红的双眼，对着剑星雨大发疯了似得喊道：“府主快走！府主快走！”.

    就是这个画面，在剑星雨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剑星雨的双眼渐渐湿润了，身体也因为心情的波动而变得颤抖起来！

    “啊！”

    突然，一阵震彻山谷的怒吼在这片山脉中响起，惊起无数的鸟儿自山林间飞出，顷刻间便是铺天盖地的飞向远方，似乎在拼命逃离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得！

    “麒麟山寨！”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此刻的他竟是如此的平静，平静地让人害怕！

    微微扭动身体，一阵疼痛从胸口传来，剑星雨缓缓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口已经结疤的伤处，接着脑中迅速闪过一丝疑惑之情！

    剑星雨气运丹田，竟然发现原本自己中的毒，竟然全然消失了！此刻，丹田气海畅通无比，稍稍提气，便是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之力游遍全身，这种感觉是剑星雨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这并非是一种巨大力量的充实感，反而更像是水流一般，细腻而柔滑，但却又能包容一切，覆盖一切，吞没一切;

    ！仿佛再大的力道，也能全部柔和化解一般的感觉，让剑星雨不由地心中一喜！

    剑星雨竟是因祸得福，在生死边缘徘徊了一圈之后，武功修为真正进入大成之境，踏入了他传说中的九重天境，虽然只是刚刚踏入，但这种修为上的飞跃，绝非是曾经可以比拟的！

    “说到头来，还是要真正感谢那枚阴阳九极丹才是！虽然现在的自己还没有真正领悟到此等修为的高深，但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定然能名副其实的站在九重之境的绝世高手之列！”剑星雨喃喃地说道。

    剑星雨慢慢握了握拳头，而后颇为欣喜地站起身来，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却牵动着他胸口的伤痕，让他痛的一阵咧嘴，接着还踉跄了两步，方才站稳身姿！

    “难不成昏迷了几日，却连走路都不会了？”剑星雨自嘲地说道。

    剑星雨仔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他发现虽然此地看上去十分陌生，但却依旧没有脱离昆仑山脉，也就是说他现在仍然在昆仑山脉之中！

    剑星雨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仔细观察了一下方向，确定了北方之后，便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步地向着北方走去！当务之急要做的，是先离开昆仑山，一切等回到洛阳城再说不迟！

    而与此同时，昆仑山中四处游走着三五成群的人马，这些rén'dà都手持刀剑，一看便知是江湖人！

    而在昆仑山的边缘，搭着几个帐篷，帐篷前，正站着几个人似乎在商议着什么！

    为首的一个也算是剑星雨的老相识了，正是落叶谷的谷主，叶成！而在叶成身边，还跟着大明府的现任府主，屠青。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颇为儒雅的中年人，正是将剑星雨引入麒麟山寨的金鼎山庄庄主金书平！

    而在这三个人的对面，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麒麟山寨的二当家朱武，另一个是三当家黄玉郎！

    此时，叶成的脸上似乎蕴含着一丝不悦之意，淡淡地对着朱武说道：“三天过去了，偌大的昆仑山，那剑星雨会不会已经跑出去了？”

    黄玉郎自信地说道：“这一点叶谷主大可放心，剑星雨已经被我们寨主打伤，再加上昆仑山地势复杂多变，别说是他剑星雨，就算是一个对这里轻车熟路的人，也未必能在短短三天就走出这偌大的昆仑山脉！”

    “哼！”屠青冷哼一声，“三天之前，当时金庄主回来，可是带了你们寨主的一句话，说让我们撤去这些防备，说他一定会将剑星雨擒住，怎么如今却又发生了这种事情？幸亏我们多留了一手，如果当时真听了玉麒麟的话，撤去我们的人马，只怕那剑星雨早就回隐剑府逍遥自在去了！”

    听到屠青的话，朱武和黄玉郎的面色一红，此时的确是他们麒麟山寨托大了，当他们二人赶到这里，将剑星雨跑了的事情告知叶成的时候，叶成同样没给他们什么好脸色看！

    只不过，叶成是叶成，屠青是屠青，叶成身为当今武林盟主，自然有说说他们的资格，但屠青这个毛孩子却没有！

    黄玉郎面色一冷，淡淡地说道：“屠府主你若是有本事，大可自己去解决那剑星雨，又何必在我们面前指手画脚;

    ！还有，麒麟山寨有麒麟山寨的规矩，在昆仑山这片地界，我还是要提醒屠府主你说话一定要三思而后言，避免惹祸上身！”

    黄玉郎的话已经透露出明显的威胁之意，这让屠青很是不悦！

    “你。。”

    “世侄！此时找到剑星雨才是当务之急，这些细枝末节之事，不提也罢！”

    还不等屠青争论，叶成就率先插话拦住了屠青的反驳。

    “哼！”

    屠青冷哼一声，便扭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叶成看了看黄玉郎，而后张口说道：“如此说来，那剑星雨一定还在这昆仑山中不假？”

    黄玉郎慢慢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猜，也许剑星雨已经死了，我们只是还未曾找到他的尸体罢了！或者说，他也许被这山间的野兽吃了也说不定！”

    黄玉郎的话让叶成和朱武同时眉头一皱，他们二人可不像黄玉郎这么乐观。

    朱武幽幽地张口说道：“剑星雨绝非等闲之辈，你若是说他已经死了，我不相信！”

    “可是他的确身重剧毒才是！”黄玉郎争辩道。

    “那也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叶成淡淡地说道，“你们还是不了解剑星雨，关外云雪城尚且奈何不了他，一个小小的毒，是绝对要不了他的xing命的！”

    黄玉郎紧皱着眉头，虽然他知道剑星雨武功不弱，但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朱武和叶成竟会这么高看剑星雨。

    “先不说这些了！我这次布置了近千号人马参与围堵，我带来的人虽然不少，但和这偌大的昆仑山比起来，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再加上我的人对昆仑山并不熟悉，所以还需要麒麟山寨鼎力相助才是！”叶成苦笑着说道。

    “寨主吩咐过，要全力配合叶谷主！我们的人自然听从叶谷主调配就是了！”朱武瓮声说道。

    “那就好！”叶成笑了笑，“前两天我的人全部散出去搜索，可是搜来搜去都是杳无音讯，还因为对地势的不清楚，误坠悬崖、误食毒草丧生了好几个人。于是今天我想将人马拆分开来，四人一个小队，这样下来就有二百多队人马分散搜索，每支队伍都配备一名麒麟山寨的兄弟指路，这样能避免很多问题！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没问题，搜索的区域就由我来给他们划分，保障将这昆仑山搜个底朝天，每个角落都给你搜到了！”黄玉郎笑着答应道。

    “如此甚好！”金书平笑道，“让每支队伍的距离不要相差太远，方便信号传递和及时增援！我们几人就在这里待命，待收到信号，便第一时间赶过去！我不相信，我们这千rén'dà军还拿不下一个剑星雨！哈哈。。”

    叶成眼中精光闪动，抬眼看向昆仑山脉的上空，似是自言自语地幽幽地说道：“剑星雨，这次我让你插翅也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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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隐剑江湖争锋：亡命昆仑

﻿    茫茫昆仑，气势如虹，巍巍丛山，层峦叠嶂，夜幕之下的昆仑山脉是威严的肃穆，是令人敬畏的宏大！

    “二哥，你说这剑星雨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值得咱们这么为他劳心劳力！”

    “唉！咱们算个屁，就连谷主都对剑星雨敬畏三分，你可想而知那是个什么人物了吧？”

    “对对对！我听说那剑星雨年纪不过二十多岁，你说他是不是什么星宿下凡啊？”

    “别他妈瞎说，这大晚上的，说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

    山林之中，羊肠小道，一支搜索剑星雨的五人小队正游走在山路上，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似乎都对剑星雨充满了好奇！

    突然，走在最前边的一个大汉一屁股坐在了路旁的一个大青石上，从腰间拽出水壶，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经|dian|小|说||（首发）喝完后，大手一抹嘴角，而后气喘吁吁地仰躺在了石头上。

    “妈的，不走了不走了！都走了好几天了，腿都快走折了，也没看见半个影子，这没日没夜的搜山，哪是人干的活啊！”这名大汉抱怨着。

    “唉！这也是没办法，要怪就怪那剑星雨，死不死活不活的，也不知道他躲到哪去了，找了好几天竟是连个鬼影都找不到！”另一个大汉也坐在青石上，喘息着说道。

    “就是，让我找到那剑星雨，一定要活剥了他的皮，要是没有他，也不至于让我们这么辛苦！”

    一时间这五个人竟是都坐下身来，互相埋怨着，一个个都对剑星雨充满了怨气和愤慨！

    “我说哥几个，我们不如就在这休息一夜，明早回去交个差，说没发现踪迹算了！我们也就别再接着搜了，你们意下如何？”一个大汉提议道。

    “我看行，就算再搜下去，也是白忙活，那个剑星雨一定是躲到哪个根本就找不到的犄角旮旯里去了，我们再找下去也是白费力气！我同意！”

    “我也同意！”

    ..

    附和之声此起彼伏，很快这五人就达成了一致，他们打算在这里睡上一觉，至于搜山的事，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就在五人暗自有说有笑，相互调侃地说到时，一道戏谑的声音陡然从他们身后的树林中响起。 [

    “你们这样可不太好，要是让你们主子知道了，后果一定非常严重！”

    这道声音一响起，立刻引起了这五个人的警觉，一个个的互相看了看，而后又东张西望地看向周围，却见四周皆是安安静静，空空荡荡的，一点异常都没有！

    “刚才是什么人在说话？”一个汉子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

    “不..不会是剑星雨吧？”另一个汉子揣测道。

    “不可能，如果真是剑星雨，那他躲着咱们还来不及呢！还敢出来？我看八成是别的队伍里的兄弟，跟咱们开玩笑呢！”原本躺在大青石上的汉子猜测地说道。

    “咱们还是接着走吧，如果咱么偷懒的事情真的让谷主知道了，到时候真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一个汉子提议道。

    “就是就是！走吧走吧！”

    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一脸的无奈，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碍于叶成的威慑力，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接着走了！

    就在他们刚刚动身启行的时候，一道黑影陡然穿过最前边的那个大汉，大汉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接着一道冷冰冰的凉意便是从脖子上传来！

    大汉好奇地伸手往脖子上摸了摸，只感觉手指上传来一阵滑腻，紧接着一阵眩晕涌上大汉的脑袋，一阵恐惧之情瞬间便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突然明白了脖子上的凉意和手指的滑腻之感究竟是什么原因，那是因为他被人用利器在自己的脖子上划了一道，割断了自己的喉咙，而那滑腻之感正是流出的鲜血！

    “额！”

    为首的大汉想要呼喊，但却是再也发不出半点的声响，只有一阵阵若有似无的粗重的呼吸声。

    看着面前走路摇摇晃晃的大汉，跟在其后面的几人纷纷赶到一阵疑惑，刚想开口喝骂，只感觉一道劲风突然袭来，接着如流星般的一道黑影迅速在几人的身边传过，从始至终，行云流水，就犹如一阵清风，流畅而轻盈的拂过几人的缝隙，直接飘了过去！

    五名大汉的身后，一道模糊的人影突然出现在那里，接着这道身影开始变的真实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手提漆黑宝剑的人形！

    一滴滴鲜血自漆黑的剑锋缓缓向下流淌着，最后划过剑尖，直接摔落在山路之上。

    此人慢慢抬起头颅，露出了一个冷漠而深邃的眼眸。他，正是这些人苦苦寻找的剑星雨！

    再看剑星雨身后的五名大汉，依旧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后身子一软，扑腾腾地纷纷倒了下去！一股股殷殷的鲜血从这五人的脖子下缓缓流出，瞬间便染红了这片土地！

    这五个人，已经彻底死透了！

    再看剑星雨，轻轻甩动了一下寒雨剑，而后迈步向着远方走去，几个闪身，便再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这已经是他杀的不知道第几波的人马了！

    叶成的帐中，烛火在烛台上摇曳着明晃晃的身姿，而在一旁坐落的叶成的眼睛中，同样有着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此时的叶成，胸中充满了愤怒之情！以至于坐在旁边的屠青、金书平二人，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这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氛围，这种氛围让屠青和金书平的心口产生了一种极其憋闷的感觉！

    “我们已经损失了多少人了？”

    突然，叶成幽幽的张口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

    “算算也有四五十人了！”屠青回答道。

    “一个剑星雨，竟是零零散散地杀了我们四五十人，这可不像是一个身中剧毒的人能做到的！”叶成低沉地说道。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这剑星雨根本就没中毒！只不过那麒麟山寨碍于面子，方才编出这么一套谎话！”屠青揣测道。

    叶成慢慢摇了摇头，而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接着用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似乎是在给自己放松压力！

    “这些都说不好！损失多少人我都无所谓，但我不希望我们这么做下去的结果，是徒劳无功！”叶成轻声说道。

    听到叶成的话，屠青微微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屠龙那边已经传来消息，隐剑府那边，该做的都做了！”

    说到这，屠青的声音已经小的不能再小了，仿佛在刻意地保密着什么。

    叶成慢慢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金书平，似笑非笑地说道：“金庄主，我们这一盘棋要是稍有疏忽，到时候第一个死的就会是你金鼎山庄！”

    听到这话，金书平脸色一变，而后急忙说道：“叶谷主，我金鼎山庄全然是给你叶谷主的面子才会参与进来的！叶谷主一定要救我啊！”

    叶成不经意地笑了笑，而后说道：“金庄主放心，时才我不过是和你说笑罢了！这盘棋，我们是绝对不会输的！”

    金书平稍稍松了口气，而后看向叶成的目光之中，又多了一份忌惮之色！暗想：这个叶成，果然不是什么可以全然依托的善茬！

    屠青一脸焦虑地看着叶成，开口说道：“不过，隐剑府那边，陆仁甲还有。。”

    屠青的话说到这，突然被叶成给挥手打住了，只见叶成眼睛微微眯起，而后幽幽地说道：“世侄，调虎离山固然是一个好计策，但却不足以赢得这盘棋！”

    “哦？那依照叔父的意思是？”屠青小心翼翼地问道。

    “呵呵。。下棋最讲求布局，而往往布局却不能置全部优势于一处！这就叫连环布局，一计不成，还有一计！只要有一次成功，那我们这盘棋就赢定了！”

    听到叶成的话，屠青和金书平同时眼前一亮，而与此同时，叶成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却又是在不知在不觉中上升了一个阶层！

    眨眼之间，又是过去了三日时光！

    在这三天之中，剑星雨白天隐蔽起来休息，晚上就趁着夜色向北赶路，一路之上绕过了不知多少关卡，沿途不知解决了多少搜山的人马！

    虽然经历了诸多险境，可剑星雨依旧凭借着自己的谨慎，趋利避害地躲过了层层搜捕，终于在三天之后的深夜，赶到了昆仑山的山口。

    这里是一道悠长的峡谷，只要穿过这道峡谷，剑星雨就能顺利离开昆仑山脉的范围，自此也可以完全摆脱落叶谷和麒麟山寨的追捕！

    一道人影诡异地游走在这道狭长的峡谷之中，这正是小心赶路的剑星雨。

    一步、两步、三步.

    虽然到了这里，可剑星雨的动作依旧是小心翼翼，容不得半点的疏忽，以至于他的步伐轻盈的就好像猫儿一样，虽然走的极快，可却是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

    “你能走到这里，那便足以说明，玉麒麟没能像他说的那样，将你留住！”

    突然，一道深沉而悠远的声音陡然从峡谷的尽头传来！

    这道声音直接让剑星雨的身子一颤，接着便立刻止住了自己前进的步伐。

    剑星雨猛然抬起头来，一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峡谷的尽头。

    那里依旧是一片漆黑，在朦胧的月色之下，远处的山峰与树影显得十分恐怖。

    剑星雨微微眯起双眼，紧紧地盯着正前方，虽然那里是一片沉寂！

    “果然被我猜中了！你我真的是敌非友！”剑星雨淡淡的声音陡然在夜空中响起。

    “呵呵。。猜对了吗？我也希望我们是朋友，只可惜，你却不愿意！”

    伴随着这道声音，峡谷的尽头诡异的浮现出一个一身白衫的身影，此人七尺身高，身材颇为消瘦，脑袋上带着一个大大的斗笠，而在斗笠的帽檐下面围着一圈白色的纱布，遮住了此人的面貌！

    此人左手握着一把宝剑，虽然宝剑还没有出鞘，但从剑锋之中渗出的慑人杀意，已然透过了剑鞘，直逼剑星雨而来！

    此人一步一步的向剑星雨走来，步伐不快，也不慢，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节奏！

    剑星雨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人，他的出场方式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同样的诡异，同样的神秘，同样的深不可测！

    “第一次见面，你我就期盼这一天！今夜，就让我们来了却彼此的心愿！”剑星雨淡笑着说道，“你说呢？无名小辈，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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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隐剑江湖争锋:峡谷夜战

﻿    石三一步步地向剑星雨走来，一边走着一边轻轻甩动着自己的右手，右手手指轻轻地敲打在他的衣衫上，发出一声声“啪啪”的响声。\(^o^)/ \|\|更\|新\|最\|快|\(^o^)/（首发）

    “如你所言，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在期盼这一天！”

    石三的声音平淡而冷漠，真如剑星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剑星雨脸上噙着一丝微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并不急着赶路，反而是在饶有兴致的等待着石三的逼近。

    “今夜，此地，都是个绝佳的机会！”剑星雨淡淡得说道。

    “噌！”

    石三左手一挥，银光划过半空，宝剑出鞘，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之后，剑柄被石三的右手稳稳地握住，随即向身侧一甩，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华丽而优美。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有着充足的信心打败你，后来在倾城阁的时候，你的进步让我小小的惊讶一番，如今的你，更是让我有了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你身上流露而出的气势，已经让我有了一种淡淡的危机感！江湖上都说你是练武奇才，现在我彻底信服了这句话！”石三似笑非笑地说道。

    “噌！”

    漆黑如墨的寒雨剑从剑星雨的袖口中滑落而出，落在他的手中，剑星雨慢慢将寒雨剑平举起来，放置眼前，仔细的打量着剑身，似乎是在寻找着剑身上的瑕疵一般，并没有理会石三的话。

    “你究竟是什么人？”剑星雨缓缓地张口问道。

    “怎么？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在你的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石三在距离剑星雨十米的地方站定，幽幽地说道。

    “叶成当不了你的主子！”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我从未说过叶成是我的主子;

    ！”石三回答道。

    “阴曹地府！”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似乎是在揭露，又好像是在试探。

    “哼！”

    石三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冷哼一声，而后便没了下文。

    这等同于默认的回答让剑星雨不由的眉头一皱，接着开口说道：“我不明白，我与你之间究竟有什么仇？”

    石三微微一笑，接着将银剑举起，剑尖直指剑星雨，幽幽地说道：“你应该说的是，剑雨楼和阴曹地府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才对！”

    石三此话一出，剑星雨的瞳孔陡然一聚，接着一抹凝重的神色涌上脸庞。

    “那你来告诉我？”剑星雨幽幽地问道。

    “那要看你有没有资格！”石三淡笑道。

    “哼！”

    剑星雨冷哼一声，脚下一点地面，接着身形晃动，便是活生生地消失在了原地，再看石三，只感觉一阵刺骨的劲风迎面袭来，将他面前的白纱吹动的上下飞舞，显得分外妖艳！

    “叮！”

    一声金属碰撞的脆响陡然响起，只见石三将银剑横与身前，右手持剑，左手幻化成掌，轻轻抵在剑身之上。

    而在石三的正对面，便是突然出现的剑星雨，以及一把漆黑如墨的寒雨剑，此刻寒雨剑的剑锋正牢牢的贴在石三的银剑之上。

    “嗤！”

    剑星雨手肘向后一撤，接着抬脚迈向石三的左侧，伴随着剑星雨身形的移动，寒雨剑的剑锋紧贴着银剑的剑锋，生生划了过去，随着一阵刺耳的鸣响，在寒雨剑和银剑之间，竟是迸发出了丝丝火星。

    “剑不错！”石三淡笑着说道。

    “彼此彼此！”剑星雨回答道。

    剑星雨话音刚落，手腕一翻，寒雨剑被收了回来，接着身子已经来到石三的左侧，身形一转，腾空而起，双脚在空中叠加借力，而后借着身形旋转的力道，右腿猛然提出，犹如一根铜柱一般快速挥向石三的软肋，右腿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破空的声响，足见这一腿的力道是何其巨大。

    “剑雨幽冥腿！断生死！”

    伴随着剑星雨的一声大喝，快如疾风，势如破竹的右腿呼啸而至，这是剑雨六式中的唯一的腿法，分为开山、碎石、断生死三种境界，如今依剑星雨的修为，已然可以完全施展出威力最高的断生死的境界。

    此时此刻，剑星雨和石三的周边，就连空气都事变的有些扭曲起来，这是因为剑星雨这一力道太大，劲风太强的缘故。

    “哼！”

    石三冷哼一声，接着左脚微微抬起，而后猛然跺向地面，瞬间，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天空;

    “罗刹腿！”

    石三大喝一声，紧接着双腿在空中交叉重叠聚力，而后右腿便向着剑星雨的剑雨幽冥腿踢去。

    因为石三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当剑星雨的攻击逼至身前的时候，石三的身形已然腾空，而原本要踢向石三软肋的一腿，也自然而然的错位到石三的腿上。

    “嘭！”

    一道犹如金属撞击的轰鸣声在峡谷中轰然响起，并激起阵阵回音，在峡谷之中回荡着，久久难以消散！

    剑星雨的剑雨幽冥腿和石三的罗刹腿重重的撞在了一起，二人谁也没有一丝的躲避，谁也没有一丝的收力！

    按照剑雨幽冥腿和罗刹腿的威力，都是足以开山碎石的硬功夫，如今二者硬碰硬的撞到了一起，又将会引起怎样的后果呢？

    两条腿一触即分，二人纷纷向后飘飞出去。

    剑星雨向后足足掠出了近十米方才稳住身形，站稳后的剑星雨全身的力道都压在坐腿上，而看起依旧微微颤抖的右腿，便不能猜出，此刻剑星雨的右腿一定是已经失去了直觉！

    再看石三，好似被剑星雨一腿踢飞了一样，在空中接连翻了几个跟头，而后仓皇落地，落地后还噔噔噔地连续向后退了数步。而伴随着石三每一次的后退，轮到其右腿支撑的时候，石三的身形都是情不自禁的一歪，这种感觉就像，石三的右腿是跛的一样！

    只见石三闷哼一声，便硬生生地停止了后退，站在了那里，可眨眼的功夫之后，石三便是右腿猛然一弯，整个身子半跪了下去，身形不稳的石三右手持剑猛然向着地面一戳，用剑充当拐杖，撑住自己的身体。再看石三那剧烈摇动的右腿，和膝盖处殷殷冒出的血迹可以看出，他的右腿所受到的伤势一定比剑星雨要严重的多！

    “额！”

    石三咬牙忍痛低吼一声，而后便欲站起身来，只可惜，他的右腿刚刚动一下，剧烈的疼痛便是让他重新跪了下去。

    剑星雨将寒雨剑交到左手之中，而后伸出右手接连点在自己的右腿上，点通了因为刚才剧烈的碰撞而被封住的xué道，随着静脉的畅通，一股剧痛夹杂着恼人的麻木感便瞬间涌上剑星雨的脑海，而其右腿也在真气的游走温润下，开始渐渐恢复知觉！

    “剑雨幽冥腿是我的绝学，又岂是随便你用一种功夫就能抵挡的！”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石三慢慢抬起头，透过白纱剑星雨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阴历的目光和嗜血的微笑。

    “的确是我低估了你的手段！”石三冷冷地说道，“不过却还远远没有结束！哼！”

    石三话音一落，便冷哼一声，接着左手一拍地面，身形顿时跃起，而后左脚猛然向后一蹬，接着这股力道石三的身形再次向着剑星雨暴射而来。

    “当我怕你不成！”

    剑星雨丝毫不示弱地回击道;

    。接着左手向前一甩，漆黑如墨的寒雨剑脱手而出，犹如一道黑色闪电直直地冲向石三。

    “喝！”

    强忍着右腿的痛麻之感，剑星雨大喝一声变再次施展雨落无影，身形诡异地向着寒雨剑追去。

    “啪！”

    就在寒雨剑将要接触到石三的剑锋之时，剑星雨已然追了上来，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便将寒雨剑牢牢地握在了手中，不过剑星雨却没有变化招式，反而又增加了一股推力，使得寒雨剑的速度再次提升了几分！

    “嘭！嘭！嘭！”

    接连数声响起，石三的银剑和剑星雨的寒雨剑上下翻飞，连连碰撞到一起，可一时间又是难分彼此，不分上下！

    随着二人的交战，两把利剑的速度越舞越快，所带起的剑气也是越来越强，隐隐然在这峡谷之中竟是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气团，而剑星雨和石三就被紧紧包裹在这气团之中。

    气团之中劲风徐徐，不时还有一两道劲气从气团中射出，直接射向两侧的山岩峭壁，在石壁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入三分的刻痕！只是一道不经意间流露而出的剑气尚且如此，便足以见得这二人的交手是何等的凶险，何等的杀机四伏！

    眨眼的功夫，二人已是交手了近百个回合，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单腿用力地石三渐渐落于下风，而剑星雨则是随着右腿的逐渐恢复，而愈战愈勇！

    “嘭！嘭嘭！”

    又是几声利剑相碰的脆响，而后剑星雨的右腿见势再次甩出，直踢石三的左腿，企图一举将石三彻底dǎ'dǎo在地！

    石三见状，冷哼一声，而后身形猛然向后一撤，在原地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膝盖向下一弯，而后便整个身体便是向外弹射出去！

    只可惜，石三会错了意，只见剑星雨并没有将右腿踢出，反而是猛然向后一蹬，持剑便向着石三的背影追去！

    此刻石三是背对着剑星雨的，而剑星雨则是正面持剑迎头赶上，胜负在此一举！

    当石三转过身来的一瞬间，一股极其不详的感觉便是瞬间涌上他的心头！暗道一声：“不好！”

    只不过石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高手过招就是这样，一个哪怕只有半秒的失误，也足以分出胜负！

    “漫天剑雨！”

    伴随着剑星雨的一声大喝，铺天盖地的剑影便是直接向着石三的后背覆盖而去！眨眼间一团团的血雾便是在石三的后背爆裂开来！

    不得不说石三也是和狠角色，饶是自己的后背承受着如此巨大的攻势，可他的心头却是丝毫没有慌张，而是借助着自己后背传来的一阵阵剑力，强行将身体扭转了过来。

    下一刻，石三已经是面冲着那铺盖地的剑影，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嗜血的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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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隐剑江湖争锋:疾行北上

﻿    面对铺天盖地的剑影，身受重伤的石三不见一丝慌张之色，握剑的右手再次攥紧了几分，就连骨节都被攥的有些发白。【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啊！”

    石三大喝一声，伴随着他张口，一股股鲜血自其口中向外冒出，显然此刻的石三定是受到了极重的伤！

    “嘭嘭嘭！”

    石三手中的银剑急速飞舞起来，抵挡住了不知多少剑影，以至于漫天剑雨在这一瞬间都好像是凝固下来一般，竟是难以再渗透过石三的防御，刺穿他的身体！

    “嘭！”

    当剑星雨漫天剑雨最后一剑刺出的时候，石三的身上已经不知出现了多少个血洞，鲜血将石三白色的衣衫完全染成了血红色，就连他面前的白纱都被鲜血染成了红纱！可即使这样，石三依旧还活着！

    剑星雨的九百九十九剑，他起mǎ挡住了九百剑不止！而剩下的一些剑伤也只是刺在了诸如胳膊，大腿等不致命的地方！以至于此刻的石三虽然看起来狼狈至极，可却是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伤害！

    “噗！”

    就在剑星雨收剑而退的时候，原本一动不动的石三身形陡然向前一窜，而后毫不留情的一剑便刺向剑星雨的胸口。不过剑星雨反应也是极快，身形硬生生地一转，将身子侧了过来，石三的那一剑贴着剑星雨的胸脯刺了过去。只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浅浅血痕，却并没有刺穿剑星雨的身体;

    “呼！”

    剑星雨向后掠出数米，方才飘身落地。而后一脸冷漠地看着满身鲜血的石三。

    “你输了！”剑星雨的声音平淡而低沉。

    石三突然冷笑一声，接着猛然咳嗽起来，而后便是迈着踉跄的步子，身形摇晃了几下，随即便坐在了地上！

    “和你打的这一场，痛快！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与人交手了！”石三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幽幽地说道。

    “你若是一开始不那么大意，与我硬碰硬，你也许不会输！”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呵呵.”石三突然笑了，笑的十分无奈，“输了就是输了！比武没有也许不也许，结果只有一个！现在，你可以动手杀了我！不过我也一定会让你付出极大的代价！”

    听到石三这极其阴历的声音，剑星雨不由地眉头一皱，而后开口说道：“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石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竟是慢慢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不谈条件！”

    “你在找死！”剑星雨的眼神一冷，一股冰冷的杀意慢慢蔓延而出！

    “言之过早了！还没到最后一刻，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找死？”石三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就这样，剑星雨和石三彼此沉默着，彼此对视着。

    ..

    与此同时，昆仑山脉的一处丛林环绕的山路上，一行黑衣人正风风火火地向北行走着。

    为首的一人正是落叶谷的谷主叶成。屠青、金书平和黄玉郎、朱武紧紧地跟在叶成的身后，几人都是一脸焦急的神色，似乎在赶向什么地方。

    “叔父，你能确定那北面峡谷里传出的打斗声是剑星雨？”屠青开口问道。

    “绝对不会错！刚才我们在十里之外都能依稀听到打斗之声，可想而知这场战斗是何等的惨烈！而能在昆仑山地界，制造出这般响声的，除了麒麟寨主之外，便只剩下我们这几人，所以我猜测一定是剑星雨不假！”

    “如果是剑星雨，那在和他交手的又是何人呢？看这样子，应该也是个一顶一的高手才是！”金书平疑惑地问道。

    “这就说不好了！”叶成幽幽地说道，不过从其泛着精光的双眸来看，叶成定是对着金书平刻意隐瞒了什么。

    “寨主在山寨中养伤，难不成又是哪个外来的高手不成！”黄玉郎猜测道。

    “这昆仑山何时来了这么多高手？”金书平接话道。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名高手在和剑星雨交战，那就是剑星雨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想来对我们应该是极为有利的！”屠青说道。

    朱武点了点头，嗡声说道：“发生争斗的地方应该是昆仑山脉最北端的峡谷，一旦剑星雨穿过了那道峡谷，那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走出昆仑山脉的地界了，到那个时候，我们麒麟山寨想做什么，也会变得鞭长莫及;

    ！”

    叶成并没有再理会他们的谈话，而是脸色越发阴沉，并且逐渐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带着众人急匆匆地向着北面峡谷赶去。

    叶成的心里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到嘴边的鸭子，决不能让它飞了！

    ..

    剑星雨右手提着寒雨剑，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而后慢慢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胸口的伤势，原本那里被玉麒麟弄出的伤口才刚刚结巴，如今这么一翻折腾，再加上被石三一剑伤到患处，此刻原本愈合的伤口再次变得皮开肉绽起来，那鲜血淋漓的样子十分吓人！

    石三就这样盘坐在地上，将宝剑斜插在身旁，两只手慢慢扶着自己右腿的膝盖处，此刻那里渗出的鲜血已经完全浸透了衣裤，虽然看不见伤口，但从其微微颤抖的右腿可以猜测，石三的膝盖定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原本受伤后应该及时修养，可石三硬是拖着右腿又和剑星雨血战了近百个回合，那对伤处的损害，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如此说来，这石三也算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了！

    突然，石三伸手从怀中扯下一块布条，而后将布条死死地缠绕在右腿的膝盖处，将伤处勒住。石三的右手再次摸索着握住剑柄，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左手猛然一撑地面，腰身一扭，便再次咬牙站了起来！

    起身后的石三身形不稳，还向前踉跄了几步，而后才慢慢挺起腰板，最后手腕一翻，宝剑再次被石三举了起来，剑尖直指剑星雨。

    “来！继续！”石三淡淡地开口说道。

    面对如此从容不迫的石三，剑星雨的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一下，继而开口说道：“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看未必！咳咳.。。”石三说完后，便是猛烈的咳嗽几声，伴随着咳嗽，甚至都能看到一股股的鲜血，从石三身上那一道道的触目惊心的伤口中向外溢出。

    剑星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寒雨剑，而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无穷的夜幕，而后平静地开口说道：“对于没有意义的事情，你又何必再去执着呢？”

    石三似乎被剑星雨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说的有些迷茫，开口问道：“你不杀我？还是要我任由你宰杀？”

    剑星雨慢慢地摇了摇头，接着竟是笑了，笑的十分干脆，就仿佛听到了好笑的事情一样。

    “江湖争斗，死了多少人？已经数不清了！”

    “有江湖，就会有人死！不奇怪！”石三说道。

    “的确不奇怪！可是那么多人相继死去，究竟为什么呢？”剑星雨开口问道。

    石三没想到剑星雨这个时候竟会与他论起“道”来，慢慢垂下举着宝剑的手，而后幽幽地回答道：“或许是名与利！”

    “那你呢？”剑星雨突然开口问道，“你今日与我在这昆仑山中打个你死我活，你是为了名？还是为了利？”

    石三沉默了，半响没有说话，一阵清风吹过，吹散了天空的朦胧，月光开始变得通透起来;

    “这是我的宿命！”石三幽幽地说道。

    “宿命？”剑星雨笑了笑，“宿命又是谁安排的？你的主子？还是老天爷？”

    “宿命，是天定的！从人出生的那一刻开始，谁也抗拒不了！”石三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低沉。

    剑星雨冷笑一声，继而眼睛一亮，张口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当剑星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石三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注视着剑星雨，这种感觉让剑星雨十分不舒服！

    “你在想什么？”剑星雨问道。

    “你说的不对！”石三回答道。

    “哦？哪里不对？”

    “你也有你的宿命，也是与生俱来，不可抗拒的！”石三缓缓说道。

    剑星雨眉头一皱，他想要否认石三的话，可仔细一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否认！

    “那你说我的宿命是什么？”剑星雨开口问道。

    “我又如何知道你的宿命，你从一个无名小卒，一直到创立隐剑府，难道你只是为了名利？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你已经成功了！”石三回答道。

    这回轮到剑星雨沉默了，他在想，究竟什么才是自己的宿命！是报杀父之仇？是光复剑雨楼？还是壮大隐剑府？曾经的剑星雨以为自己的目标很明确，如今仔细想一想，他才发现，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了！

    “你不可能活在别人的影子里，你始终是剑星雨！无论那个人是谁，即使是你的父亲！”石三依旧语调平淡的说道。

    当石三说道“父亲”二字的时候，剑星雨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而后眼中精光一闪，一抹淡淡的寒意涌上脸庞。握剑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几分。

    “你想说什么？”剑星雨冷冷地问道。

    石三没有回答剑星雨的话，而后淡笑着摇了摇头，便是再次瘫坐下去，右腿的伤痛和大量的失血让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现在是你动手的好机会！”石三虚弱的说道。

    剑星雨手指微微抖动了几下，而后便提着剑迈步走向石三，当剑星雨走到石三身侧的时候，寒雨剑毫不留情地向石三的脑袋刺去！

    “嗖！”

    “啪！”

    接连两声响起，再看石三，依旧是虚弱的喘着粗气，坐在地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只是唯一与刚才不同的是，原本罩在石三头上的斗笠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披头散发的脸，与其说是一张脸，不如说是一张“鬼脸”，因为这张脸已然没有了“人”的模样，五官扭曲在一起，皮肤也是诡异的拧作一团。

    这分明是一张被大火烧成重伤的脸庞！

    剑星雨并没有看石三，而是背对着石三向峡谷的出口走去。

    “今日我不杀你，是念在刚才你和我畅聊人生的份上！最起mǎ，在刚才，你我算是朋友！不过下一次，我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说完，剑星雨便迈步向着远处走去。

    “你会后悔的！”石三喊道。

    “也许吧！但那是以后的事了！”剑星雨满不在乎地说道。

    石三慢慢地转过头看向远去的剑星雨，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采。随机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团，向着剑星雨扔去！

    “嗖！”

    纸团划过半空，被剑星雨凌空接住，而后疑惑的看向石三。

    石三淡淡地说道：“这东西本就应该是你的！是黄金刀客写给你的信函，被我半路劫了下来！我留着也没有用，便还给你吧！”

    剑星雨听完石三的话后，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而后急忙将纸团打开，当剑星雨看到纸条上的内容时，整个人开始变得颤抖起来，脸色也是越发焦虑，焦虑之中还透露出极大的愤怒和悲伤之情！

    “混账！该死！”

    剑星雨只留下这么两个词，而后便是脚下一点，身形腾空而起，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待剑星雨走后，石三方才幽幽地自言自语道：“如果没有恩怨，你我也许将是朋友！”

    说罢，石三向着南方的山路看了一眼，而后咬着牙再次站起身来，忍痛调转内力，运起轻功，飞速离开了此地！

    不一会儿，叶成一众便急匆匆地出现在了峡谷之中，不过此时这里已经是人去楼空，再也看不见半点人影了！

    叶成呆呆的站在峡谷之中，而后左右环顾着两侧山壁上的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巨大剑痕，一种难以言明的憋闷感油然而生！

    “啊！”

    叶成仰tiān'nu吼，吼声中夹扎着无尽的愤怒与懊恼！

    这座峡谷，也因为这些巨大的剑痕在不久的将来，闻名于江湖！江湖人将这里取名为“论剑谷”，寓意着在某年某天的某个夜晚，江湖上两个绝世的用剑高手，在这里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论剑之战！

    石壁上还被人刻下了题词：“万剑之痕，百兵之君，旷世博弈，问鼎昆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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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隐剑江湖争锋:庐州相逢

﻿    从昆仑山中出来的剑星雨一路向北疾行，一路上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剑星雨稍作乔装改扮，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普通农民的样子，再加上剑星雨为人低调，将这一身的江湖气掩盖的倒也颇为严实。|||｛首发｝

    而这一路走来，剑星雨也零零散散地将隐剑府发生的具体事情了解了个大概，隐剑府发生的血案如今已经在江湖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江湖众人更是议论纷纷，不过在这些议论之中，大都是抱着一种冷漠旁观的态度，极少有人去辨析究竟谁是谁非！

    这也难怪，江湖上每日都在发生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更是家常便饭，人们早已经默认了这种惨烈的江湖，又怎么会挨个去深究其背后的原因呢？如果不是隐剑府的名声极大，任谁也不会去讨论这件事的！

    当剑星雨逐渐明晰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心中的悲愤之情也是愈发浓重起来，好不容易一步步走到今天的隐剑府，竟会在一夜之间幻化成空，这种对心里的打击是一般人难以接受的！

    身为府主的剑星雨，心中除了悲愤之外，便只剩下深深的自责，府中有难，他这个做府主的自然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经历了近十五个日夜的赶路，剑星雨总算是赶到了庐州。

    庐州，望月川客栈。

    犹记得几年前，剑星雨曾和陆仁甲、萧紫嫣、铁面头陀一起在这望月川中吟诗作赋，把酒言欢，如今时光境迁，却已是成了物是人非，同一个地方，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客栈门前，一身布衣的剑星雨静静地立在门前，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

    “昨日之日不可留，今日之事多烦忧！兄台，你为何止步门前，而不进去呢？”

    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噙着一丝微笑的年轻人走到剑星雨的身旁。

    说是年轻人，可看他的样子却也有三十余岁，八尺修长的身段，一身荣锦的华服，淡蓝色的衣衫上绣着一条略显深色的巨龙，正盘在胸口之上，只看这件衣服，就能猜出一定价值不菲！

    男子面如白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双眼如明月般明亮且有神，鼻直口阔，谈吐间红齿白牙，肤质白净细腻，不见一丝杂质，模样十分的清秀。黑亮的头发高高竖起，在头顶盘成一个发髻，发髻上斜插着一根发簪，看上去温文尔雅，一副儒雅之气！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此刻折扇正被他右手轻托着放在小腹处，而在其自然下垂的左手的拇指上，一个泛着淡青色的翡翠扳指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剑星雨闻言，慢慢转过头来，看向这位男子，而后眉头不由地一皱，因为他并不认识眼前的人。

    “朋友是什么人？”剑星雨张口问道。

    男子微微一笑，而后慢慢举起扇子，遥指了一下望月川客栈的招牌，笑道：“在下是这望月川客栈的主人！”

    “主人？我曾经来过这里，为何没见过你？”剑星雨问道。

    “呵呵.”男子笑了笑，“兄台你有所不知，这家客栈是我今年年初才刚刚盘下来的！因此，算是这家客栈的新主人！我对于望月川这三个字十分的钟爱，因此也并没有更换招牌！”

    “哦！”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路过此处而已！”

    男子笑了笑，而后开口说道：“阁下虽是身着一身布衣，不过在眉宇之间却是透着浓浓的英雄之气，在下对英雄素来仰慕，不如就进去坐坐，由在下请客！”

    剑星雨眼眸微转，因为他赫然从面前的这个陌生男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高手的气息。

    “朋友是练武之人？”剑星雨轻声问道。

    “只是小时候练过几下拳脚，上不得台面！”男子笑着说道，似乎并不在意被剑星雨看出了自己懂武功。

    说着，男子便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剑星雨进去。

    剑星雨稍稍思量了一下，而后便对着男子拱了拱手，以示谢意，便迈步走进了望月川客栈！

    客栈内，剑星雨和男子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便相对而坐，男子随意点了一些酒水小菜，而后便主动攀谈起来。

    “兄台哪里人士？”男子问道。 [

    “中原人士！”剑星雨淡淡地回答。

    “那家在哪里？”

    “四海为家！”

    “来庐州有何贵干？”

    “寻亲访友！”

    “哦？不知是哪里的亲戚朋友？”男子好奇地问道。

    “亲朋皆是四处漂泊之人，能否遇到还要看缘分如何！”剑星雨喝了一口酒，而后笑答道。

    男子也笑了笑，他也不问剑星雨的姓名，而剑星雨也没有打听这名男子的名讳！

    在江湖之上，鲁莽的问人姓名有时候是一种极其不礼貌的事情！毕竟，有些江湖人，并不想贸然地将自己的姓名告知他人！

    所谓相濡与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做个萍水相逢，他乡之客有时候会更容易沟通！

    就这样，剑星雨和这名男子有一句每一句地喝酒聊天，一直到夕阳西下，男子才安排了一间客房让剑星雨前去休息！而剑星雨在桌子上留下了沉甸甸的一锭金子后，便是毫不客气地向着客房而去！

    在剑星雨的心中，与这名男子的相识，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因为剑星雨并没有从这名男子的言谈之中感受到丝毫的敌意和不轨之情！

    傍晚，剑星雨独自坐在房间中，反复思量着陆仁甲信中的内容，他们约好在这里相见，那陆仁甲就一定会来！只是此刻的剑星雨在想，陆仁甲会不会已经走了，毕竟，信上只说要等七日而已！

    “啪！啪啪！”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在房间内响起。

    “谁？”剑星雨压低了声音问道。

    “客官，小的是来送晚饭的！”一个略显尖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剑星雨眉头一皱，接着便迈步走向门口，在门口停顿了半秒之后，便一下子将房门打开，房门外是一个双手托着饭菜的人！

    只不过这人将饭菜举得很高，甚至将他的脸都完全给挡住了！此人身上裹着一件极为肥大的黑色大氅，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店小二的模样，大氅将这人包裹的严严实实！

    剑星雨见状眉头一皱，接着眼中闪过一抹警惕之色，冷声问道：“你究竟是谁？”

    听到剑星雨的话，那人的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而后慢慢将饭菜放低，露出了一张剑星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嘿嘿.怎么两个月没见，连咱都不认识了？”

    这说话的正是一脸戏谑的陆仁甲。

    “陆兄！”

    剑星雨眼前一亮，接着一抹难以言明的激动之色出现在脸上，赶忙伸手一拽，将陆仁甲直接拽进了房间！

    陆仁甲将饭菜放到桌子上，而后一脸傻笑地看着剑星雨，虽然看上去他的笑容依旧是那般玩世不恭，可从陆仁甲那双隐约泛着泪光的双眼，可以看出，此刻的陆仁甲，心里丝毫不比剑星雨平静。

    “陆兄！这些天你究竟跑到哪去了？”剑星雨激动的说道。

    陆仁甲傻笑了几声，而后竟是一脸戏谑地绕着剑星雨走了起来：“星雨，你站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这两个月你有什么变化！那个什么狗屁玉麒麟没把你怎么样吧？别再少了什么零件！”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眼睛一红，接着反手一拳重重地打在了陆仁甲的肩头，笑骂道：“滚你的！就算是整个麒麟山寨加起来，又能把我如何！”

    “嘿嘿.几天没见，星雨你的脾气倒是越来越像我了！”陆仁甲笑着说道。

    待陆仁甲说完话，剑星雨猛然张开双手，给陆仁甲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陆兄！”

    “星雨！”

    两个人彼此呼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而后便是再也没有了下文，只是这样紧紧地搂在一起，剑星雨和陆仁甲抓着对方的手指都被用力地勒地泛白。

    虽然只是短暂的两个月，可在这两个月中，剑星雨和陆仁甲却是各自经历了几轮生死，其中的凶险辛辣，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星雨，老子差点就见不到你了！”陆仁甲哭喊道。

    陆仁甲，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黄金刀客，今日竟是在剑星雨的怀中，像一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这种感觉，让人看了尤为感到难受！剑星雨紧紧的抱着嚎啕大哭的陆仁甲，双眼憋得通红，但却始终没有让一滴泪流出来！

    “陆兄！你我兄弟一条命，我不死，谁也不准你死！”剑星雨哽咽着说道。

    “啪！啪啪！”

    又是两声敲门声响起，剑星雨和陆仁甲平静了一下心情，而后谨慎地彼此对视一眼，眼中解释充满了一抹浓浓的疑惑之色。

    “什么人？”剑星雨轻声问道。

    “星雨、陆兄，是我！”一道略含着激动的急促之声陡然响起。

    “是无名！”陆仁甲高兴的大呼一声，而后便直接走到门前，将房门打开。

    此刻，房门之外，站着的一个风尘仆仆的消瘦男子不是剑无名还有何人！

    “无名！”

    “陆兄！”

    二人激动的呼喊一声，便紧紧抱在了一起，剑星雨也激动的走向前来，激动地说道：“无名，你来了！”

    剑无名慢慢挣脱陆仁甲粗壮的胳膊，还不待剑星雨上前和他拥抱，便是脸色一变，紧接着一抹凝重的神色涌上脸庞。

    “快走！这个望月川有问题！”

    “什么.”陆仁甲开口问道。

    “先别问了，快走，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剑无名直接打断了陆仁甲的问话，拉着陆仁甲和剑星雨，头也不回地便向外走去。

    “可儿在城外接应我们，三言两语解释不清，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详细和你们解释不迟！”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和陆仁甲对视一眼，而后便毫不犹豫地跟着剑无名向外掠去！

    而就在剑星雨三人刚刚离开望月川大门的时候，今天白天和剑星雨聊天的那个神秘男子，便是出现在了望月川的二楼之中，看着急匆匆离去的剑星雨三人，嘴角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撒了这么久的网，三条大鱼今天总算是让我给找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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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隐剑江湖争锋:庐州晓亭

﻿    剑无名带着剑星雨和陆仁甲一路出了庐州，疾行了yi'yè，当剑星雨几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转天上午。【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在距离庐州不到百里的地方，有一处风格颇为古朴的亭子。

    亭子高约三米，呈六角形，尖顶。六角的檐边分别立有六个鸱吻，栩栩如生，工艺倒是十分精美，每一个角分别由一根朱红色的柱子支撑，亭子中间有一个三尺见方的石桌，石桌上刻着的是一个星罗密布的棋盘，只不过由于许久没有人在这下棋的缘故，棋盘已经被风化的有些看不清纹路了。在石桌的周围，是四个圆形的石凳。

    这样的亭子，一般都是建造在湖边，以便观赏湖景，吟诗作赋使用，如今却是建在这荒野路边，突兀的很，令人感觉十分的怪异。

    亭子只有一处入口，下设sān'ji石阶，只不过由于年久失修石阶也已经被风化的有些破损。在亭子的顶上，挂着一块斑驳不堪的木匾，上面写着“晓亭”二字。原本红色的木匾和金色的大字在如今看来，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能勉强辨认罢了！

    此刻，晓亭之中，一个身着深蓝色裙袍的女子正面色焦急地坐在石凳上，不时站起身来向着庐州方向张望着。一把银灿灿的匕首正被她随手放在石桌之上，匕首泛出的银光，在这炎热的夏季，透出丝丝寒意。

    此女正是和剑无名一道而来的曹可儿。他们从洛阳城离开之后便是一路向庐州赶来，在赶到庐州后，聪明的剑无名并没有直接到àng'yuè川客栈寻找陆仁甲，而是在庐州地界仔细窥察了好几天。

    当剑无名查探到陆仁甲的踪迹之后，并没有急着相认，而是潜伏在暗中，小心观察着每一个来往于àng'yuè川客栈的人。自从隐剑府发生了意外之后，剑无名便是多了一个心机，不要将所有的实力都摆在明面上，要学会暗中潜伏，明暗相合，以备不时之需！

    经过多日的观察和多方打听，剑无名发现这座àng'yuè川客栈如今行事十分诡异，先是莫名其妙的换了主人，而后就连里面的伙计也是全部焕然一新。最令人感到不解的是，这个换了主人的新àng'yuè川客栈竟然出现了将客人拒之门外的现象！细细观察之后，剑无名发现如今的àng'yuè川客栈所接待的竟然全部都是武功不弱的江湖人！

    就在剑无名和曹可儿赶到庐州之后的短短几日，àng'yuè川客栈竟是接待了近百名的江湖高手，而这其中并不缺乏一流的高手;

    事情的发展令剑无名越发感到奇怪，随机一个大胆的猜测便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剑无名开始怀疑这一切会不会又是一个阴谋！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想要置隐剑府于死地的对手很多，而这些对手往往是无所不用其极，阴谋诡计更是层出不穷，这一点剑无名早就已经领教过了！

    因此，剑无名和曹可儿商议，无论这次是不是阴谋，这个àng'yuè川客栈都不能再呆了，只要剑星雨一到，剑无名就现身，第一时间将他们带离这里，以免节外生枝！

    基于以上种种，才有了剑星雨和陆仁甲一见面，便被剑无名给急忙带出来的这件事。

    剑无名思量之后决定独自一人去将剑星雨和陆仁甲给带出来，至于曹可儿，则是被剑无名直接安排在了晓亭接应他们！

    就在曹可儿万分焦急的时候，远处渐渐浮现出三个快速掠来的人影。

    曹可儿定睛细看，正是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

    剑星雨三人赶制晓亭，曹可儿赶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么样？你们没事吧？”曹可儿急声问道。

    陆仁甲一屁股就坐在了晓亭中的石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没好气地说道：“无名，你最好给我一个好点的解释！你不知道，我被上官雄宇那个老王八蛋给打的半死，这才刚刚把伤养好点，今天又被你给折腾坏了！”

    “陆兄，你受伤了？”剑无名赶忙问道。说罢便要向前去查看陆仁甲的伤势。

    “哎！”陆仁甲大手一挥，不在意的笑道：“虽然那个老不死的武功不错，可毕竟是个老东西，气势有余，但是后劲不足！嘿嘿……不碍事，不碍事！”

    剑星雨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是飞皇堡动的手？”

    剑无名轻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他一个飞皇堡还不至于让我们这么惨！”

    “什么意思？”剑星雨转头看向剑无名，眼中充满了疑惑之色。

    剑无名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地张口说道：“星雨，你可知道那屠玄身死的消息？”

    “什么？”剑星雨惊呼一声，“屠玄死了？”

    剑无名点了点头：“屠玄死了，死在了从隐剑府回大明府的路上！星雨，你可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嫁祸！”

    “不错！”剑无名点头说道，“现在江湖上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们动手结果了屠玄！”

    剑星雨眉头紧锁，而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轻声说道：“这次偷袭我隐剑府的应该是多方势力的联盟吧！”

    陆仁甲冷声说道：“还是那几只狗，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

    ！”

    剑无名接话道：“而他们之所以敢违背三年之约而对我们对手，名义上就是要替屠玄报仇，嫁祸我们杀了屠玄，先反咬一口，说我们不守道义！这样，就算是紫金山庄想要出面都不太容易，毕竟，这件事已经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了！紫金山庄和我们关系再好，也不敢公然与全天下为敌才是！”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紫金山庄也帮不了我们了！”

    “为何？”陆仁甲疑惑地问道。

    “紫嫣曾来信说，紫金山庄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警告紫金山庄不要贸然插手江湖事，否则就会让紫金山庄的后院起火，给他们带去无尽的麻烦！”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竟然有人敢对紫金山庄说这种话？”陆仁甲不可思议地说道，“到底是谁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阴曹地府！”剑无名接话道。

    “他妈的！老子就想不明白了，这个阴曹地府跟我们究竟有什么仇？竟然处处和我们作对！”

    听到陆仁甲的喝骂，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淡淡地开口道：“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一个人，他是这么回答我的：这不是我们和某些人的仇怨，而是剑雨楼和阴曹地府的恩怨！”

    剑无名眉头一皱，问道：“是谁说的？”

    “石三！”

    “石三？”陆仁甲惊呼一声，“如此说来，这石三是阴曹地府的人？”

    剑星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这个问题他也问过石三，而石三却没有回答他！

    “老子就知道，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那么简单！从那个金书平来隐剑，阴谋就开设了！”陆仁甲骂道。

    “只可惜，当时我们看出了事有蹊跷，却又无从选择！”剑星雨轻叹一声。

    突然，剑无名好似想起了什么似得，急忙看向剑星雨，问道：“星雨，你怎么样？如果这些事情是一个阴谋的话，那你在麒麟山一定也是危机重重！”

    说到这，剑星雨的神色一黯，继而眼中闪过一抹的悲痛。

    “不错，在这个局里，不只有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还有落叶谷和麒麟山寨！在麒麟山寨，那玉麒麟用毒伤我，而唐勇为了给我留出出逃的时间，惨死在麒麟山寨。。”

    话说到这里，剑星雨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低沉了，似乎在这一刻，他又回想起了当时的那一刻！

    剑星雨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陆仁甲伸手慢慢抚摸着刀鞘，幽幽地说道：“那天雨夜，时辰已经过了子时，所有人都在熟睡，一群武功不弱的黑衣人就这么冲进了隐剑府，上百名隐剑府di'zi，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个个的被杀惨死！我却保护不了他们！我恨啊！隐剑府的人都是好样的，直到战死的最后一刻，也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像我陆仁甲带出来的人，没有一个软蛋！星雨、无名你们知道吗？在当时那一刻，我才发现自己出刀根本就不够快，出手也不够狠，武功不够高;

    ！黄金刀客，我呸！一个老不死的上官雄宇就差点结果了我，还自称他妈什么黄金刀客！”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和剑无名神色都是黯淡到了极点，隐剑府是他们三兄弟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如今却是被人yi'yè之间毁于一旦，叫人怎能不恨，叫人怎能不怒！

    “星雨！陆兄！对不起！”

    剑无名突然大喝一声，接着双腿一弯，便是毫不犹豫跪倒下去！他在谢罪，向剑星雨和陆仁甲谢罪！

    剑无名的动作让剑星雨和陆仁甲脸色一变，而后赶忙走上前去欲要托起剑无名。

    “无名！你这是做什么？”剑星雨惊呼道。

    可无论剑星雨和陆仁甲怎么用力，剑无名仍是跪在地上一动不动，此刻剑无名双眼通红，双眸之中充满了悔恨之意！

    “如果不是我擅自离开隐剑府，那陆兄就不用独自面对那么多高手！我们定能合力保住隐剑府！我愧对星雨的嘱托，愧对陆兄！”

    说完剑无名便要向剑星雨和陆仁甲叩首拜倒，却被剑星雨给死死托住！

    剑星雨和陆仁甲也跪倒下来，三兄弟就这样相互跪着，任谁也不肯先起身。

    陆仁甲大喝道：“无名，你在说什么废话！咱们是兄弟，当初说好一起闯荡江湖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刀光剑影，一路走来，死在我们手里的xing命也不少了，如今轮到我们被杀又有何奇怪？这就是我们宿命，只要人在江湖，那就绝没有永远的赢家！星雨说过，我们三兄弟，一条命，只要还有一口气，那就不算完！今日之仇，早晚要让他们连本带利的给老子还回来！是兄弟，就不要说什么谁对谁错！”

    剑星雨点头说道：“陆兄说的不错，他们既然动手，那就一定有了一套完整的布局，就算你当时在隐剑府中，也一样改变不了结局的！叶成为人如何我们很清楚，你以为他是那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的人吗？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要我们三个还活着，那隐剑府就绝对不会覆灭！”

    剑无名看着剑星雨，片刻之后，方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陆仁甲嘿嘿大笑道：“对对对！快起来！我们三个就这样跪在地上像什么样子！实在是有失仪态，这要传出去，我黄金刀客的名声可就完蛋了！”

    陆仁甲的话将剑星雨和剑无名逗得哈哈大笑，三兄弟相互搀扶着站起身来，相视大笑，而在他们的笑眼之中，都是透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泪光和一丝一闪而过的杀意！

    这种感动与悲愤的交融，也只有经历了如此波折之后才能真正体会，将是何等的辛酸！

    而一直站在他们三兄弟背后的曹可儿，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三兄弟这又哭又笑的样子，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般场景了！

    在她的眼神之中不时闪过一丝感动，一丝欣慰，一丝懊悔，一丝犹豫，不过当这些感情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眼眸中时，便会融合成一种感觉，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纠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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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隐剑江湖争锋：遗忘高手

﻿    晓亭之中，剑星雨三人详谈了许久，对于接下来他们的去向，三人倒是有了不同的意见。更新最快｛首发｝

    主要是xing格直爽的陆仁甲，一心想着直接杀上飞皇堡、倾城阁，报仇雪恨，但剑星雨并不想这么莽撞。因为剑星雨心中清楚，和叶成、上官雄宇那些老狐狸斗，只凭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如果没有足以应对他们的计划，那任凭自己三人武功再高，最后也必然会失败而归！

    甚至，连回归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不知不觉时间已过去了近一个时辰，四人坐在晓亭之中，相互商议着，突然，一股清风吹过，还带来了一阵迷人的花香！

    “好香的味道;

    ！”陆仁甲纵了纵鼻子，开口说道。

    剑星雨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这是花香？”

    曹可儿被这迷人的香气吸引的站起身来，而后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最后迈步向着晓亭的东边跑去。

    不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大捧紫色花朵的曹可儿再次回到了晓亭之中。

    这花朵的花枝极其短小，不过一寸有余，手指粗细，紫色的花瓣分为八片，花瓣形状呈椭圆，每一片有半个手掌大小，中间的花蕊呈现ru白色。八片花瓣自中间向四周散落开来，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十分妖艳！

    只见曹可儿笑着对剑无名说道：“无名快看，好美的花！”

    剑无名拿过这捧紫色的花朵，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而后惊奇地说道：“这种花我曾经在大漠中见过，花名叫“紫金玲”是一种极其耐旱的植物，正是因为它这种过分妖艳的外形和迷人的芳香，让这种花在大漠之中颇受欢迎！”

    陆仁甲听到后眼睛陡然一睁，而后急忙从剑无名手里拿过紫金铃，拿在眼前反复的观瞧着，嘴里啧啧称奇道：“好漂亮的花，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奇珍异草见过不少，可这紫金铃却是第一次见到！不愧是大漠之花，其美丽程度果然非沃土养出来的花朵可比！”

    剑星雨不解地问道：“可是这种大漠之花，又怎么会在这江南庐州出现呢？”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陆仁甲也是反映过来，而后赶忙将手中的紫金铃向石桌上一扔，朗声说道：“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

    曹可儿黛眉微蹙，对着陆仁甲翻了一个大白眼，而后用手指了指东边的一处茂密的草丛，冷哼着说道：“它的确是长在那里，我才拔下来的，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好了！”

    陆仁甲见到曹可儿生气的样子，讪讪地吐了吐舌头，而后转过头，冲着剑无名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无名，你们家这个母老虎啊，我可是不敢惹！你是怎么忍过来的？”

    “陆胖子！你要再敢胡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曹可儿又气又恼，脸色涨红地娇喝道。

    陆仁甲的玩笑让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

    剑无名解释说道：“陆兄放心，这个紫金铃非但对人无害，反而这花香对人还有着提神养息的功效！”

    听到剑无名这么说，剑星雨淡笑道：“这大漠中的奇花，今日竟是让我们在这中原地带遇到，也算是一件奇闻了！”

    “说道这奇闻，我倒是对一件事十分好奇！”剑无名说道，神色也是渐渐严肃起来。

    “哦？什么事？”陆仁甲好奇地问道。

    剑无名略作思量，而后开口说道：“当年的江湖排位，第一位的是落叶谷前谷主叶贤，自打叶贤死后，江湖经历了一番了混乱，而后直到近几年，才有了最新的江湖十大高手排位。而如今在位江湖十大高手分别是：第一位“凌云枪圣”连夫路，第二位“飞天阎罗”上官雄宇，第三位是如今的落叶谷主叶成，第四位是大明府主屠玄，第五位是“玉剑修罗”花沐阳，第六位是“黄金刀客”陆仁甲，第七位是倾城阁主小玉儿，第八位是江南慕容家主慕容圣，第九位是“银枪魔君”秦风，第十位是“诡刺娇娘”唐婉儿;

    ！我说的不错吧？”

    陆仁甲撇了撇嘴，而后冷笑着说道：“那个排行榜是这么样的没错，可是这个排位只不过是对于江湖上一些星斗小民有些作用罢了，真正的高手很多都没有排在其中！”

    剑无名点头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这个排行榜是阴曹地府列出来的，而在这个榜单之中，阴曹地府的人却一个没有，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切！可不能否认的是，这个江湖十大高手，也并非全然是浪得虚名，这十个人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从这个方面来想，这个排行榜倒也有些实际意义！”

    剑星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继而开口问道：“我明白你这些话的意思，可是无名你究竟想要说明什么？”

    剑无名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继而说道：“这江湖十大高手，其中绝大多数我们已经见过真容，唯独少了一人，而且还是最重要的一个人！”

    “你是说如今的江湖第一高手，“凌云枪圣”连夫路？”曹可儿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和陆仁甲也将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剑无名身上，似乎在等待着剑无名后面的话。

    剑无名沉吟片刻，而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不错！当年叶贤在世的时候，这个连夫路就是江湖排行第二的绝世高手，在经历了十余年的江湖大换血之后，连夫路非凡没有从排行榜上消失，反而还稳坐在了第一位的宝座之上，这就足以说明，这个凌云枪圣，绝非庸辈！起mǎ，不会比关外第一高手，云雪城城主铎泽弱！”

    剑星雨眼珠微转，喃喃的说道：“连夫路成名多年，并且还一直排在榜上，那初步可以猜测这个连夫路应该不是阴曹地府的人！而且传说连夫路行事诡异，神龙见首不见尾，应该是个xing格比较内敛的绝世高手！”

    剑无名淡淡地说道：“我好奇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绝世高手，到现在竟然隐秘地如此隐蔽！以至于江湖之中，只闻其名，但未曾有人见过其真容！”

    听到这，陆仁甲的眼睛陡然睁得奇大，继而惊呼道：“如此说来，这个绝世高手，或许我们有机会将其拉拢过来！”

    剑星雨眉头紧锁，手指不停地敲打在石桌之上，幽幽地说道：“如此高手，想拉拢他的势力肯定比比皆是！而这么多年一直未听说有人成功，这里面一定有原因！”

    陆仁甲收敛了一下激动地心情，舌头狠狠的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继而说道：“那怎么办？”

    “别人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剑无名突然开口。

    剑星雨依旧微皱着眉头，轻声说道：“连夫路能如此低调，并且维持多年不变，我想原因除了xing格孤僻之外，或许还有别的缘故！”

    “你指的别的缘故是什么？”剑无名问道。

    “或许他已经属于某方势力！”

    “不可能;

    ！”陆仁甲摆手说道，“能请得起这种人物的势力，起mǎ也得是紫金山庄或者阴曹地府那样的！而阴曹地府一向以江湖之外的势力而自居，不会将自己的人排在江湖排行榜里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至于紫金山庄，我和紫嫣说过这件事！这种事，她一定不会瞒着我们的！至于落叶谷，更是不可能了，那个叶成自己和连夫路比都要差上一大截！…”

    剑星雨沉思地点了点头，慢慢说道：“陆兄的话也不无道理，这不过是我的一丝猜测而已！不过无名这个提议倒是很好，关于这个江湖第一高手，我的确是非常期待的！”

    “嘿嘿。。现在隐剑府没了，咱们不如直接去打探一下连夫路的消息，这次老子也看明白了，高手绝对是一个势力强横与否的关键标志！如果当夜我们能有一个连夫路这样的高手，出手抹杀了上官雄宇，那他妈什么事都省了！”陆仁甲冷笑着说道，似乎在他的心中对那一晚的事情依旧是充满了怨恨！

    “哎！”剑无名摆手说道，“周老爷和横三一众还在洛阳城，我看我们还是应该先回去安排一下！”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忽然感觉曹可儿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转过头去，疑惑地问道：“曹姑娘，你没事吧？”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曹可儿先是一愣，接着勉强漏出一丝微笑，弱声答道：“没事，只是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罢了！”

    “可儿，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剑无名焦急地问道。

    见状，剑星雨和陆仁甲相视一笑，而后便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晓亭的外边去了，似乎是在有意给剑无名和曹可儿留出私人空间。

    “那个星雨啊，我们不如去东边看看那紫金铃如何？”陆仁甲故作大声地说道，语气之中戏谑之情溢于言表！

    “恩！我看可以！”剑星雨也笑着回答道。

    剑无名笑看着这两个滑稽的兄弟，无奈地一笑，朗声说道：“那最好多摘下两朵，好送给萧紫嫣姑娘和万柳儿姑娘！”

    听到剑无名的玩笑，剑星雨和陆仁甲对视着吐了吐舌头，脸上皆是一股惊诧地表情。

    “无名什么时候会开这种玩笑了？”剑星雨笑着说道。

    “谁知道，以往这种天才的玩笑只有像老子这样的天才，才能说的出来的！”

    “陆胖子，你真是皮厚看不出脸红！”剑星雨笑骂道。

    说罢，在场的几人都是哈哈大笑起来。

    就在剑星雨几人笑声未止的时候，一道与气氛极其不符的冷笑声陡然在空中响起。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聚会了！不过难得隐剑府三大高手到齐，我实在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真是抱歉，接下来的话只怕要扫了几位的雅兴！嘿嘿，今日，你们哪里也去不了！”

    话说到此，语气之中陡然变得充满了冰冷的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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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隐剑江湖争锋：惊天揭露

﻿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如今剑星雨几人刚刚从接二连三的灾祸阴影中走出来，心情刚刚恢复一些，却又在这个时候，听到这般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首发｝

    陆仁甲陡然停住了脚步，而后脸上闪过一抹狠色，大喝道：“哪个不怕死的胆敢在这胡言乱语？速速滚出来，让大爷我一刀结果了你！”

    陆仁甲的话音刚落，只见从庐州方向优哉游哉地走来了几个人影，为首的一人剑星雨几人见过，正是那个自称隐剑府朋友的孙孟！

    “竟然能是他？”剑星雨自言自语地说道，眉宇之中透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跟着孙孟同来的还有十几个黑衣人，这些人站在孙孟身后，刀砍斧剁一般整齐，眼神冷漠而充满杀机，手里提着一把把明晃晃的大刀，一看就知道是训练有素的刀手。

    孙孟走到跟前，先抬眼看了看晓亭之中的曹可儿和剑无名，随即又看了一眼石桌之上的紫金玲，而后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

    陆仁甲眉头一皱，接着迈步向着孙孟走去，朗声喝道：“孙孟，你不是自称我隐剑府的朋友吗？怎么？今日终于按耐不住，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听到陆仁甲的嘲讽，孙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就算我想做你们的朋友，可你们又岂会真的把我当朋友呢？黄金刀客，你又何必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陆仁甲听到孙孟的话后，眼神一冷，接着冷笑着说道：“小子，说话给老子注意点，当心大爷我割了你的舌头！”

    此刻，剑无名和曹可儿也急忙从晓亭中走过来，站在陆仁甲身后，剑无名一把拉住陆仁甲的胳膊，害怕陆仁甲一时冲动做了什么不明智的举动。

    “呵呵。”剑星雨淡笑两声，而后迈步走到陆仁甲身前，对着孙孟淡淡地说道：“孙孟，我早就应该想到，你和那石三应该同为阴曹地府的人吧？”

    “剑星雨，你是不是聪明的有些迟了？”孙孟嘴角一翘，戏谑地回问道。

    看孙孟的这个态度，似乎对于自己的身份并不想有什么隐瞒！

    剑星雨眼珠微微一转，继而眉头紧皱，张口问道：“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听到剑星雨这么直白的问题，孙孟饶有兴趣地点了点头，笑道：“很简单，我们的目标就是你！”

    “我？”剑星雨疑惑地说道。

    孙孟点了点头：“原本这件事与我无关，只可惜，石三为人太过谨慎，这件事拖了这么久，非但没有顺利地完成任务，反而还让你越发难对付起来！我实在是受不了石三这种磨磨蹭蹭的风格，因此才亲自出马，解决难题！”

    孙孟风轻云淡地样子给人的感觉仿佛他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剑无名冷声说道：“你们为何要找星雨的麻烦？”

    说来也是奇怪，时才还满脸自信微笑地孙孟在听到剑无名的问题后，眼神陡然一变，竟是变得有些狠戾起来。

    “我何止要找他的麻烦，你也跑不了！”孙孟阴狠地瞪着剑无名，幽幽地说道。

    孙孟的话让剑无名不禁嘴角抽动了一下，右手缓缓地将短剑抽出来，冷冷地说道：“放心，你敢对我的兄弟不利，就算今日你不找我，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陆仁甲嘿嘿一笑，戏谑地看着孙孟，调侃地说道：“我说孙孟，大爷我一直很好奇，阴曹地府不是一向不过问江湖事的吗？怎么这回要破例？难不成是我家星雨抢了你们老大的女人不成？”

    “黄金刀客！饭可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孙孟冷声回道，“不妨实话告诉你，我要出手对付剑星雨并非是一件小事，我是接到了“生死令牌”，剑星雨必须要带回去！”

    生死令牌，阴曹地府的府主亲自下达的命令，类似于紫金山庄的“紫金皇命”！生死令牌是阴曹地府最高规格的命令，一旦下达，必然要完成任务，阴曹地府也会举全部力量，不惜一切代价的完成“生死令牌”所指的任务！阴曹地府的“生死令牌”，自古至今，所发布的次数也不过寥寥数次，但每一次都是顺利的完成！依照阴曹地府的力量和风格，是绝不会允许任何失误出现的，无论对手是谁，只要胆敢阻拦“生死令牌”，杀无赦！即使阻拦者是紫金山庄也绝不例外！

    剑星雨听完孙孟的话，脸上已经由单纯的疑惑之色，又多增添了一抹惊诧！

    “阴曹地府竟然会对我下达生死令牌，真是太高看剑某了！”剑星雨冷冷地说道。

    “剑府主不必客气，我的任务是将你活捉回去，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取你性命的！”孙孟冷笑着说道。

    剑星雨眼皮轻轻抖了一下，而后在联想到近期发生的一切，一股冰冷的寒意便涌上心头。

    “原来这一切的阴谋，你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

    孙孟故作无辜地摆了摆手，反问道：“你指的是哪方面？我做过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剑府主你最好还是说明白一点，这样我才知道要怎么回答你！”

    剑星雨冷哼一声，继而说道：“落叶谷、飞皇堡、倾城阁串通一气，胆敢撕毁三年之约，我想这也是你的“功劳”吧？”

    孙孟眉毛一挑，笑着说道：“说是功劳算不上，苦劳倒还可以！”

    见到孙孟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剑星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等同于默认的态度让剑星雨瞬间想明白了许多。

    “屠玄是你杀的！”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倾城阁一众也是你派人劫杀的！”

    这次，孙孟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而是表情渐渐严肃下来，双眸冷冷地注视着剑星雨。

    “你先是杀了屠玄，再安排人半路截杀倾城阁，只不过你却故意放了梦玉儿一条生路，而后你再串通叶成，让叶成带着屠玄的遗物到倾城阁，借机挑拨仇恨，威逼利诱将种种矛头直指我隐剑府，之后再联合金鼎山庄的金书平，假借左儿之事，将我调离隐剑府，逼到麒麟山寨。而另一方面，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的人马再趁机攻入隐剑府，想要一举覆灭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力量！而对于我，你则是直接交给了麒麟山寨，想让玉麒麟在麒麟山寨便将我彻底留下！先是一招借刀杀人，屠玄的死完全是你为了破坏三年之约所找的一个借口！只可惜那大明府的人到现在还完全蒙在鼓里，被你利用！继而你再使一招调虎离山，将我骗离隐剑府，最后你便兵分两路，利用了几大势力共同帮你完成了整个阴谋，甚至连石三，也被你算计了进去！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看似一切与你毫无关系，实则全是你在操控全局，叶成在明处帮你笼络势力，完成阴谋，而你却只管在暗处坐山观虎斗，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真是好狠的手段！”

    剑星雨一口气说出了孙孟的整个计划，让孙孟的不由地眼前一亮，继而冷冷地笑道：“剑星雨，不得不说，你的确是聪明！只不过，你却还漏说了一样！”

    “是什么？”剑星雨问道。

    “你难道不好奇为何你的小情人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按照紫金山庄的实力，是不可能不知道你已经走入绝境的！”孙孟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睛陡然一睁，继而冷笑道：“那封给紫金山庄的匿名信果然是你写的！”

    孙孟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叶成他们屡次失手，全然是因为紫金山庄的缘故，先是在落叶谷你们被“紫金顽童”萧金九所救，后来在塞外云雪城又被“紫金圣手”萧不忍所救！两次绝佳的机会都被紫金山庄出面破坏，你说我又岂会不防？难不成再给你一次绝处逢生的机会？哼！不会的，我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你！我孙孟出手，你剑星雨绝对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听罢孙孟的话，陆仁甲狠历地喝道：“他妈的！原来都是你的阴谋，我隐剑府一百多口人命，今日就算将你千刀万锅都还不清！”

    孙孟冷笑道：“每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都要有牺牲！”

    “可你却牺牲了屠玄！你连自己的盟友都能牺牲，你这种人实在是冷酷至极！”剑无名冷声说道。

    “哼！”孙孟冷哼一句，“谁说他们是我的盟友？那屠玄又有什么资格成为我的朋友？那种没脑子的笨蛋，生出来就是被人利用的！在我看来，屠玄不过是个棋子而已！为了赢得全盘，牺牲一颗棋子又有何奇怪？”

    “棋子？”剑星雨喃喃地说道，继而竟是笑了起来，笑的十分无奈，又十分悲愤，“做你的棋子真是可怜！可怜那大明府被你亲手毁了，现在还要帮着你继续下完这盘棋！”

    “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孙孟淡淡地说道，似乎对剑星雨的这番话十分的不悦！

    “啪啪啪！”

    剑星雨突然鼓起掌来，似乎是在称赞孙孟的手段，又似乎是在嘲讽江湖的无情！

    “阴曹地府不愧是阴曹地府，随便动一动，便将中原叫得上号的几大势力都给惊动了！而且每一个都拼尽全力地帮着你们对付我！落叶谷如此，飞皇堡如此、倾城阁如此、云雪城如此，甚至连那麒麟山寨都是如此！这般鞠躬尽瘁，这般死而后已，我看这武林盟主并非是落叶谷的叶成，应该是你阴曹地府才对！”

    孙孟的脖子微微转动一下，纹在其脖子上的“蜘蛛”仿佛动了一下，样子十分诡异！

    “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在江湖之中行事太过嚣张，树敌太多，即使没有我，依旧有许多人想要取你的性命！”孙孟淡淡地说道。

    剑星雨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继而说道：“我与你阴曹地府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孙孟冷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剑星雨的话，而是眼珠一转，幽幽地说道：“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或许你会有兴趣！”

    “什么事？”

    “呵呵，你可知道十多年前剑雨楼覆灭的真正原由？”孙孟嗜血地笑问道。

    剑星雨眼睛陡然一睁，继而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只凭借当时那些江湖门派，是不足以血洗剑雨楼的！”

    “阴曹地府也出了手？”剑星雨惊呼道。

    “你可曾听说过叶成那支神秘的奇兵？个个武功高强，深不可测！是这支队伍帮助叶成完成了他的整个计划，如果没有这支队伍，叶成他什么都不是！”

    “你。。”剑星雨有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我的意思是，这支奇兵，正是出自我阴曹地府！”孙孟眼神阴冷地说道。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剑星雨的心中激起了千层巨浪，以至于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呆立当场，半响没有了反应！

    “原来。。原来石三所说的剑雨楼和阴曹地府的恩怨，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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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隐剑江湖争锋：高手程欢

﻿    一个消息竟是牵连到十几年前的往事，而这段往事，还和剑星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怎能让他不感到惊诧。||網更新最快【首发】

    剑无名面带忧色地看着剑星雨，伸手轻轻地搭在剑星雨的肩头，安慰道：“星雨，你没事吧？”

    听到剑无名的声音，剑星雨原本紧锁的眉头骤然一动，接着仿佛回过神来一般身子不由地抖动了一下，继而对着剑无名露出了一个极其勉强的微笑。

    看到剑星雨的样子，陆仁甲瞥了一眼孙孟，冷笑道：“这种秘密，今天你竟敢说出来，我是该说你为人直爽呢？还是该说你是个没脑子的蠢货呢？”

    孙孟似乎并不在意陆仁甲的嘲讽，慢慢将别在腰间的狭长的弯刀给抽了出来，而后手指轻轻敲打在精钢的刀身之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你不妨问问我这把刀，今日你以为自己还能逃出去吗？”孙孟嗤笑道。

    听到孙孟的话，陆仁甲露出了一个极其惊诧的表情，那表情就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一般。

    “你说什么？”陆仁甲故意用手揪了揪自己的耳朵，而后回头冲着孙孟戏谑地说道：“是老子听错了，还是你吃错了药？你以为就凭你今天带来的几个臭咸鱼，还想在大爷我手里折腾出什么浪花不成？”

    陆仁甲说罢竟然伸出手指开始一个个的数了起来。

    “一、二、三..”

    看到陆仁甲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孙孟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是饶有兴趣地附和起陆仁甲来：“黄金刀客，你在数什么？”

    “嘿嘿.”陆仁甲嘿嘿一笑，“我数数看你们的人够不够给老子祭刀！”

    就在孙孟刚要张口说话的时候，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紧接着一道如流星般的白影迅速略过半空，身形在空中翻腾了几下，而后稳稳地落在了孙孟的身旁;

    “怎么还没有结束吗？我可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来人丝毫没有理会对面的剑星雨几人，而是直接对着孙孟埋怨道。

    当剑星雨看清来人的容貌之后，心中不由地再次大吃了一惊，因为此人他认识，非但认识，而且还一起喝过酒！正是那àng'yuè川客栈的新主人！

    “竟然是你！”剑星雨幽幽地说道，眼神之中已经由最开始的惊诧渐渐衍变成了冰冷的寒意。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那人才转过头来，面带微笑着冲着剑星雨拱了拱手，笑道：“朋友，别来无恙！”

    “你也是阴曹地府的人？”剑星雨冷声问道。

    “呵呵，在下程欢，与孙孟同出一门！对大名鼎鼎的剑星雨仰慕已久，昨日一聚更是令在下久不能忘，只是剑府主走的太急，我却还没有和剑府主你聊够啊！”那人笑着说道，这感觉就像是对待一个极好的朋友，听不出半分的敌意。

    “程欢！”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又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陆仁甲眼神渐渐冷厉下来，而后看着程欢和孙孟，似笑非笑地说道：“阴曹地府就像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地沟一样，里面挤满了叫不上名字的臭虫老鼠！”

    孙孟眼神一冷，幽幽地说道：“黄金刀客，这是我第二次提醒你的言辞，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

    “老子也第二次提醒你，别以为多个帮手就能翻起什么大浪！那个什么叫程欢的，趁着大爷我现在还没生气，给你个机会滚蛋！省的等会动打起来，再顺手取了你的小命，你还年轻，在这就折了xing命，不太值得！”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程欢闻言，先是一愣，继而竟是笑了起来，还连忙冲着陆仁甲拱了拱手，说道：“在下多谢黄金刀客的好意，只不过在下也是奉命在身，很多事由不得自己啊！”

    程欢说完便转头看向剑星雨，颇为轻松地说道：“剑府主，你我都是知礼之人，还请给在下一个面子，跟我们走吧！”

    “面子？”剑星雨冷笑了一声，继而反问道：“你有这么大的面子吗？”

    程欢好似早就猜到了剑星雨态度，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依旧是笑呵呵地迈步向着剑星雨走来，而其走的毫不避讳，就像是在逛街一般轻松惬意。

    “噌！”

    “噌！”

    就在程欢将要走到剑星雨面前的时候，两声轻响陡然响起，紧接着只见一道金光从左侧闪出，一道银光从右侧闪出，金银两道光芒犹如两道闪电一般，一瞬间不到的功夫，便是稳稳地一左一右地架在了程欢的肩头。

    这出手的两人正是陆仁甲和剑无名。此刻，这二人正眼神冷漠的盯着程欢，眼神之中再不见一丝的戏谑之情！

    “你再敢动一下，老子就直接送你回老家;

    ！”陆仁甲阴狠地说道，语气之中，杀意昂然！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眼看着陆仁甲和剑无名出手，可孙孟却一动未动，好像他根本就不关心程欢的生死一般。

    被两把利刃架在肩头，程欢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甚至连一丝急促的呼吸都不曾有过，这是最让剑星雨感到惊讶的。

    产生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两个，一个是程欢对自己的武功十分自信，自信到可以无视剑无名和陆仁甲。第二种可能，就是程欢一定有恃无恐，至于他到底依仗的是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就算是剑星雨，恐怕也不敢同时无视剑无名和陆仁甲这两大高手，更何况此刻还是刀剑加身，虽然这程欢的武功不弱，但也绝对达不到可以无视这两大高手的地步。如此说来，那便是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呵呵.怎么？堂堂的剑府主害怕我会突然出手不成？”程欢淡笑着说道。

    “你少在老子这插科打诨，在动一下，杀无赦！”陆仁甲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继而淡淡开口道：“那你想做什么？”

    程欢慢慢冲着剑星雨摆了摆手，示意剑星雨附耳向前。

    剑星雨迟疑了片刻，便将身子向着程欢俯去，将耳朵凑到程欢嘴边。

    “呵呵，我的确是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你乖乖跟我回去，但是有一个人却有！”程欢压低了声音，淡笑着说道，“你可还记得你的外公？殷！老！丈！”

    只此一句，剑星雨的脑中陡然一阵轰鸣，整个人瞬间便呆滞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狰狞，时而惊诧，时而疑惑，时而恐慌，时而焦虑！

    程欢见到剑星雨呆滞在那里，先是淡淡地笑了笑，继而竟是慢慢迈步向后退去。

    对此，陆仁甲和剑无名并没有阻拦，因为此刻他们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剑星雨的身上。

    “星雨！星雨！”剑无名轻声呼喊道。

    陆仁甲则是直接伸手扶住剑星雨的双臂，大力地摇晃起来：“星雨，到底怎么了？”

    剑星雨慢慢回过神来，只在这一瞬间，他的眼眸彻底被泪水模糊了，此刻在剑星雨的眼中，周围的一切全然变了一个样子，路不成路，人不成人，树影、人影、空气中炙热的阳光在这一刻全部混在一起，在剑星雨的眼中，渐渐的旋转起来，最后便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空洞，正如他此刻的心情一般，迷茫而又混乱不堪！

    剑星雨慢慢抬起头来，此刻双眼已经变得有些猩红，他直直地盯着程欢，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所知道的远非你能想象的！”程欢收起了笑脸，语气平淡地说道。

    此刻的剑星雨，心境是极其杂乱的，他现在所能想到的事情只有三件：一是自己的外公在阴曹地府手上，二是阴曹地府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三是阴曹地府竟是如此强大，远非如今的自己所能抗衡的强大;

    “你威胁不了我！”剑星雨渐渐收起了复杂的心情，语气开始变得冷厉起来，这是“剑雨诀”运转的缘故，让剑星雨的心境开始变得冷漠无情！

    看到剑星雨的样子，孙孟和程欢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孙孟不可思议地说道。

    程欢并没有说话，但却是坚定不移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剑星雨片刻。

    “今日说什么也要将他们带回去！”孙孟厉声喝道。

    听到孙孟的话，其身后的一众黑衣人整齐划一地将钢刀竖了起来，俨然进入了一种备战的状态！

    “今日，你们都要死在这里！”剑星雨语气冰冷地说道。

    当剑星雨话音刚落，陆仁甲和剑无名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寒意，而后狞笑着将手中的兵刃再次攥紧了几分。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曹可儿，在这一刻也是慢慢地后退了几步，她知道眼前的这场战斗，并非是她可以插手的！

    面对准备以命相搏的剑星雨三人，孙孟和程欢似乎并没有慌张，反而脸上还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这股微笑如利剑般直接刺入剑星雨的心脏，让剑星雨的心中陡然一惊，接着心脏仿佛漏掉一拍一般，一股极其不祥的感觉油然而生！

    “噗！”

    就在剑星雨准备出手的时候，一股鲜血自其口中喷出，接着身形一歪，便是半跪在了地上，寒雨剑被剑星雨死死的握在手中撑住地面，也正因为有寒雨剑的支撑，剑星雨才没能倒下去！

    “星雨！”

    剑无名和陆仁甲惊呼一声，而后赶忙蹲下扶住一脸冷汗的剑星雨。

    此刻的剑星雨脸上的汗水如雨水般哗哗地向下流着，浑身更如筛子般剧烈的颤抖起来，嘴角的鲜血控制不住地向外溢出。

    “星雨，你怎么了？”陆仁甲惊呼道。

    孙孟嘴角露出一丝狞笑，冷冷地说道：“不要动气，在动气你必死无疑！”

    听到孙孟的话，陆仁甲和剑无名对视一眼，接着一抹惊诧地神色浮现在脸上，再看剑星雨，此刻四肢冰冷，嘴唇几乎在一瞬间便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剑星雨先是哆嗦着用牙齿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是要控制住自己嘴巴的颤抖，嘴里支支吾吾的发出了几声，似乎是想要说话但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直到牙齿将嘴唇咬破，一丝殷红的鲜血自伤口流出，方才硬生生地止住了颤抖！

    “我.我.我中了剧毒！”

    剑星雨的话一出口，身后的曹可儿的眼神陡然一聚，一抹惊恐之色瞬间便涌上她的脸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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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隐剑江湖争锋：紫煞金玲

﻿    剑星雨的身子剧烈地抖动着，浑身上下的肌肉全部紧紧地绷在一起，僵硬无比，却又发不出半点的力量。【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剑星雨越是要调转内力去压制这股乱窜的真气，情况越是糟糕，此种毒物，世间罕见！

    “噗！”

    终于，剑星雨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之后，便是昏倒在了剑无名的怀中，这一次残留在其嘴角的鲜血已经不再是殷红色，而变成了紫黑色。这已经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征兆了，剑星雨的确是身中剧毒！

    陆仁甲焦急地失声呼喊着剑星雨的名字，可剑星雨依旧是瘫在那里，不见半点反应。

    “你妈的，老子活剐了你们！”

    陆仁甲怒骂一声，而后拔刀而起，黄金刀带起的泥土在空中留下了一道美丽的弧线。

    “嗡！”

    伴随着一阵经久不衰的刀震之声，陆仁甲挥刀直接砍向对面的孙孟和程欢，金光闪动之间，刀锋已经到了他们二人的跟前，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削金斩。。噗！”

    陆仁甲刚刚要施展断金刀法，却不料突然真气一滞，陆仁甲只感觉一股难以压制的气血自胸口向上涌出，接着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殷红地鲜血在空中洒落开来，犹如春节所放出的烟花一般，只不过这美丽之中却带有一丝凄凉的落寞！

    “陆兄！”

    剑无名惊呼一声，便飞身向前，一把将欲要跌倒在地的陆仁甲紧紧抱住，而后出手连点了陆仁甲的几处要xué，封住了陆仁甲的真气流动，以免陆仁甲因动气再加重伤势！

    “陆兄！你怎么样？”剑无名急声问道。

    “咳咳。。”陆仁甲猛咳两声，接着强咬着牙齿，艰难的用手撑住地面，不让自己摊在剑无名怀中，“他妈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仁甲的xué道因为被剑无名给及时封住，因此并未出现真气乱窜的现象，情况也比刚才的剑星雨好一点。

    剑无名焦急地看着陆仁甲，眼中闪过浓浓的疑惑和不解之色，焦急地说道：“你也中毒了，和星雨所中的毒一样！切莫再强动真气，以免加重伤势！”

    陆仁甲眼色一狠，接着大手一抹嘴角的血渍，便于要挣扎着站起身来，只可惜，挣扎了几次却又再次瘫倒在剑无名怀中。

    “卑鄙！卑鄙！”陆仁甲冲着孙孟和程欢怒斥道。

    “兵不厌诈！”孙孟冷笑着回道，“我说过不给你们一丝机会，那就绝对不会给你们一丝机会！”

    听到孙孟的话，陆仁甲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接着伸手猛然抓住剑无名的胳膊，刚要张嘴说些什么，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已到嘴边的话;

    看到陆仁甲这副神色，剑无名不由地眉头一皱，赶忙问道：“陆兄，你要说什么？”

    “无名。。”陆仁甲轻轻的呼喊了一声剑无名的名字，而后便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无名，这件事。。我。。”

    “陆兄，你到底想说什么？”剑无名急声追问。

    陆仁甲反复说了几个“我”字，却始终没有说出下文，最后bèi'bi无奈的陆仁甲，只能慢慢地将头转向依旧静静地立在晓亭之中的曹可儿！

    见到陆仁甲的动作，剑无名先是一愣，接着便顺着陆仁甲的目光转头看去，当剑无名看到曹可儿的时候，脑中轰然一阵巨响，接着一个同样难以置信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陆仁甲的意思很明白，他们一路走来，从未进过半点水米，怎么可能中毒呢？唯独到了晓亭之后，曹可儿所摘来的一朵紫金玲，那股奇异的香气曾让几人有过怀疑！如今再想起来，难免不会生出这般念头！

    剑无名呆呆地注视着曹可儿，眼中布满了惊诧之色，只见他慢慢稳住情绪，一字一句地说道：“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随着剑无名情绪的波动，一丝殷红的鲜血自其嘴角溢出。显然，剑无名也未能幸免，同样中了剧毒！

    看到剑无名嘴角溢出的鲜血，曹可儿惊恐地摇了摇头，而后双眼之中一下子便布满了泪水，她发疯似的跑向剑无名，跪倒在剑无名身边，哭喊道：“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无名，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仁甲看到曹可儿委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抹悲凉之色。不过他却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剑无名一定比他更有发言权！

    曹可儿死死地抓着剑无名的胳膊，芊芊玉指用力地抓着剑无名的衣服，片刻也不放松！

    剑无名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他丝毫没有在乎自己所中的剧毒，任由嘴角鲜血溢出，却依旧直直地盯着曹可儿，似乎在等待曹可儿的一个解释！

    “可儿。。”剑无名哽咽着说道。

    “无名，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额！噗！”

    曹可儿哭喊着解释，却不料一时心急，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而后手指一软，便松开了抓着剑无名的手，眼睛一闭便昏了过去！

    剑无名眼疾手快，左手一把便将曹可儿稳稳托住，焦急地呼喊道：“可儿，可儿！”

    陆仁甲咬牙挣脱了剑无名的扶持，推了一把剑无名，朗声说道：“看来她也中毒了！我们可能真的误解她了！”

    听到这话，原本乱了方寸的剑无名，眼睛陡然一亮，接着赶忙伸手探向曹可儿的鼻息，发现曹可儿并无xing命之忧后，方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不知怎地，当剑无名发现曹可儿也身中剧毒，并不是背叛他们的时候，心中反而多了一丝窃喜和欣慰！

    的确是这样，剑无名的心中只怕最不愿接受的就是曾经猜想的那个可怕的结果吧;

    在曹可儿昏过去的那一瞬间，孙孟的嘴角不留痕迹的抽动了一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可当他看到曹可儿躺在剑无名的怀中后，眼中便是陡然一冷，一抹杀机控制不住的涌现而出！

    程欢微微一笑，而后迈步走到剑无名面前，淡淡地说道：“当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些紫煞金玲是我废了许多心血方才栽在那里的！”

    程欢说着，还用手指了指晓亭的东边，那里一片长长的草丛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紫煞金玲？”剑无名疑惑地说道。

    “不错！不妨告诉你，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只见过大漠之中的紫金玲，又可曾见过这紫煞金玲？”程欢淡淡地说道，“紫煞金玲和紫金玲同形同色，同味同香，单从外表上看，任谁也分辨不出来区别！只不过，它们的功效却是迥然不同，紫金玲是提神醒脑，滋养生息，算是一种良药。而紫煞金玲则是紊乱真气，破坏筋脉，可谓毒中剧毒！”

    听到程欢的解释，剑无名的心头陡然一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今日所见到的花朵根本就不是大漠的紫金玲，而是这程欢所说的紫煞金玲！

    “天下竟然还有如此相像的两种植物！”陆仁甲不可思议地说道，语气已经显得十分虚弱了！

    “看来，我真的误会可儿了！”剑无名自责地说道，说着还将曹可儿向怀中再度搂紧了几分，语气之中满是自责和懊悔。

    “可儿，先有倾城阁你替我挡下一剑，后又有今日你险些因我而丧命，我再也不会误解你了！我再也不会不相信你了！”剑无名抱着曹可儿，将嘴唇贴在曹可儿的耳朵旁，极小声的说道。

    朦胧之中，能够见到两行清泪自曹可儿的眼角流出，只是不知道在这泪水之中，究竟是一种喜悦还是一种悲凉！

    孙孟迈步走向剑无名，而后猛然出腿，结结实实的一腿重重地踢在了剑无名的侧肋之上。

    “噗！”

    剑无名闷哼一声便倒飞而出，孙孟的这一腿力道极大，直接将剑无名给踢的昏死过去。此时此刻，剑无名已经没有了任何反击的力量！

    “你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陆仁甲大喝一声，身子艰难地扭动了几下，却没有站起身来，只能用握着黄金刀的右手向着孙孟的双腿砍去！

    就在黄金刀将要砍到孙孟的双腿之时，只见孙孟微微一笑，而后右脚猛然向前一探，重重地落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

    “嘭！”

    一声闷响，黄金刀便被孙孟给牢牢的踩在了脚下，任由此刻的陆仁甲如何用力，黄金刀依旧是一动不动，足见孙孟这一脚的力道是何等的巨大！

    紧接着，孙孟右脚猛然向前一滑，左腿顺势挥出，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脚，重重地踹在了陆仁甲的胸口上;

    “噗！”

    陆仁甲喷出一口鲜血，接着脑袋猛然向后仰去，眼神在这一刻竟是出现了半分的迷离！即使这样，陆仁甲的右手依旧死死地抓着他的黄金刀没有松开，因为黄金刀还被孙孟踩在脚下，因此陆仁甲的身体才没有被踢飞出去，而只是身子向后扬了扬！

    真如陆仁甲自己所言，一个刀客，无论何时，握紧自己的刀是第一件要做好的事情！

    鲜血自空中落下，洒落在陆仁甲肥胖的脸上，点点血迹遍布他的脸庞，样子十分惨烈！

    “额！”

    陆仁甲虚弱地shēn'yin一声，而后眼睛猛然一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牙齿死死地咬紧在一起！

    “啊！”

    陆仁甲嘶吼一声，接着猛然向前一甩，企图用头撞向孙孟。

    “嘭！”

    又是一声闷响，孙孟毫不留情的一脚精准地踢在了陆仁甲的额头上，而后脚下猛然一松，黄金刀在陆仁甲右手的带动下，陡然向后飞出，而陆仁甲的身子也同时向后倒去！

    “咚！”

    陆仁甲的肥胖的身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嘴角不住地向外溢着鲜血，眼睛忽明忽暗，抓着黄金刀的右手抽动了几下，最后便昏死过去！

    “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拼？”孙孟冷笑着说道。

    见到面前的四人都是昏死过去，程欢慢慢举起右手，对着身后的众多黑衣人挥了挥手，冷冷地说道：“把他们都绑起来！去把马车牵来，把他们都带回去！”

    “是！”

    黑衣人答应一声，而后便拿出绳子将剑星雨、剑无名、陆仁甲给来了一个五花大绑，而后远处又来了几个牵着马车的黑衣人，他们将剑星雨三人给扔上了马车！

    孙孟踱步来到曹可儿身边，慢慢蹲下身子，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曹可儿的头发，而后回头看向程欢！

    程欢轻叹一声，幽幽地说道：“唉！还是一起绑上吧！”

    孙孟眼皮抖动了一下，而后一下子站起身来，任由身边的黑衣人将曹可儿绑上，最后一同扔上了马车！

    此时，正值晌午，孙孟和程欢便亲自驾着马车，而那群黑衣人则是跟在马车周围，快速向着远方走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晓亭，便是变得空空荡荡，只留下地上的点点血迹还在寓意着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

    突然，一阵强风陡然吹过，晓亭的东边，那片草丛被风儿吹开，而在草丛之中，空空荡荡，没有半片所谓紫金玲或者紫煞金玲的栽种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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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隐剑江湖争锋：半路劫囚

﻿    “叮铃！铃铃！”

    挂在马儿脖子上的一串铃铛在马儿不停的颠簸中，轻快地晃动着，继而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响声。(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首发）

    这是一辆马车，行走在密林之中，而在马车上，坐着两个神态颇为悠闲的年轻人，其中一个手里握着一根马鞭，显然，这马车正是由他来驾控的。

    而另一个，则是嘴里叼着一根杂草，将身子慵懒地仰靠在后面，抬头看着天空，明亮的眼神之中，时而闪过一丝精粹的光芒，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驾车的正是孙孟，而坐在孙孟身边仰望天空的男人，正是程欢！

    马车的车厢被密封的严严实实，两侧的窗子都被木板给封了起来，只留下最前边的一个门帘，还被孙孟和程欢给堵的严严实实，不用想就知道，马车之内一定是没有半点光线的！

    而在马车之内，漆黑的环境中，依稀可以看到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影。他们正是被孙孟、程欢活捉的剑星雨、剑无名、陆仁甲以及曹可儿！

    此刻，他们的身体任由马车的颠簸而上下起伏，每个人都是被五花大绑，除了脑袋可以自由的转动之外，四肢是半点都难以动弹！而在他们的身边，还堆放着他们各自的兵器，寒雨剑和黄金刀都堆放在那里！

    如今，跟着马车押送剑星雨几人的只有孙孟和程欢二人，至于当时出现的其他黑衣人，则是全都被孙孟给打发回各自该去的地方了！阴曹地府势力之大，涉及范围之广，难以想象，而几乎在江湖的每一个角落，都有阴曹地府的人出没，因此想要快速聚集一批阴曹地府的人十分容易，而要遣散这些人，则是更加的容易！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有孙孟和程欢这两大高手在，如今的江湖中，能在他们二人手里讨到好处的人，只怕是凤毛麟角了！

    马车一路南下，一走便是三日时光。这三天里，孙孟和程欢没有停下片刻，一直在赶路。

    而同样的，在这三天里，剑星雨四人也是昏昏沉沉，丝毫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正午，烈日炎炎，孙孟和程欢驾车行至在树林之中，炽热的阳光透过枝叶，炙烤着这片土地。空气中不见一丝的凉风，让原本就乏味的人心，变得再次烦躁起来！

    “咳咳。。”

    突然，马车内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咳嗽声。漆黑的马车之内，只见一个身影艰难地翻动了一下。

    “这是哪啊？”

    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声音中夹杂着些许的疲惫，还有些许的疑惑。这是曹可儿的声音。

    曹可儿努力地挣脱了一下身体，结果发现自己的四肢完全动弹不得，而后黛眉紧蹙，似乎是在仔细地回忆着什么！

    突然，曹可儿的眼睛在黑暗中陡然一亮，只见她慌忙地将身子靠向身边的一个人影，急声呼喊道：“无名！无名！”

    似乎是听到了曹可儿的呼喊，昏迷中的剑无名身子颤动了一下，接着慢慢抬起头来，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辨认这黑暗中的一切。

    “可。。可儿！”剑无名轻声呼喊道。

    曹可儿听到剑无名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赶忙点了点头，问道：“无名，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嘶！”

    剑无名的动作似乎牵扯到他被孙孟一腿所踢出的伤势，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没事，只是感觉体内真气乱串，想是毒还没有解除的缘故！对了，星雨和陆兄怎么样了？”

    剑无名说着，便急忙转头看向剑星雨和陆仁甲，此刻的陆仁甲肥胖的身子蜷缩在马车的角落里，一动不动，但从其微微起伏的胸口可以感觉到陆仁甲起码还活着！

    再看剑星雨，歪着头昏睡在剑无名身旁，从其均匀的呼吸来看，应该并无大碍！

    “星雨！星雨！”剑无名轻声呼喊道，“星雨，你醒醒！”

    剑无名的声音，再加上他的身体不断地碰撞着剑星雨的胳膊，让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接着眼皮微微抖动了几下，最后慢慢地睁开！

    清醒过来的剑星雨似乎还没有完全搞清现在的状况，只见他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努力地回想着昏迷前所发生的一切！

    “无名！”剑星雨的声音极其虚弱，并且还有一点沙哑！

    “是！我是无名！星雨，你感觉怎么样？”剑无名急声问道。

    剑星雨先是动了动身子，而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绑起来的四肢，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

    “我们被孙孟和程欢给用计害了！我们都中了他们设下的紫煞金玲的剧毒，所以都被他们给活捉了！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在赶往阴曹地府的马车上！”剑无名猜测地说道。

    剑星雨眉头紧皱，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继而眼睛突然一睁，急声问道：“我记起来了！如此说来，我们真的被孙孟和程欢给捉住了？”

    剑无名慢慢地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陆仁甲，担忧地说道：“也不知陆兄怎么样了！看他的样子，似乎受的伤势最重！”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赶忙转头看向陆仁甲，继而呼喊道：“陆兄！陆兄！”

    剑无名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别喊了，看他的样子，似乎十分不妙！”

    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悲愤，继而便想要聚力将绳索崩开，可他刚刚调动内力，便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自奇经八脉传出，这种筋脉寸断的剧痛让剑星雨的额头一下子便布满了冷汗！

    “好霸道的毒！”剑星雨虚弱的说道，“我们究竟是怎么中毒的？”

    “是紫煞金玲！”剑无名说道。

    “那个带着香气的紫金玲？”剑星雨反问道。

    剑无名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轻叹道：“那个不是紫金玲，是一种和紫金玲一模一样的毒花，叫紫煞金玲！是孙孟他们事先就栽在那里，故意引我们上钩的！”

    “天下竟会有这么巧的事？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会经过那里？”剑星雨一下子就说出了问题所在！

    听到剑星雨的话，曹可儿急声说道：“那你是在怀疑我？”

    剑星雨刚要说话，却被剑无名给抢了白：“不会的星雨！可儿也中了毒，她并不知道那株花不是紫金玲！别说是她了，就是我也认不出那紫金玲和紫煞金玲的区别！”

    看到剑无名坚信不疑的样子，剑星雨到嘴边的话又再度被咽了回去。有些话，现在也许并不适合说了！

    “你们已经醒了吗？”突然，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那是程欢的声音，“不必着急，我们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了！”

    剑星雨面色一冷，质问道：“你们究竟带我们去哪里？阴曹地府？”

    “当然，我们是接到生死令牌的，必须要将你带回去！”程欢淡笑道。

    “带我回去做什么？难道你们也想要剑雨楼的武功秘籍不成？”

    “呵呵..”程欢淡笑两声，“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们的任务只是把你们带回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到了地方，你大可以亲自去问也不迟啊！”

    “星雨，我们怎么办？”剑无名压低了声音问向剑星雨。

    剑星雨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而后慢慢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如今我们身中剧毒，武功半点都施展不出！看来真的要听天由命了！”

    剑星雨的话说的十分不甘，却又十分无奈！

    剑星雨说完后，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大声对程欢说道：“你们要的人是我，与其他人无关，放了他们如何？”

    “呵呵，剑星雨，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孙孟戏谑地笑道，“放了陆仁甲和剑无名这两个高手，那岂不是放虎归山？这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我想剑府主你很明白吧！”

    剑无名轻声说道：“即使他们要放，我也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剑星雨苦笑一声，现在已经由不得自己做选择了，这是一种极其憋闷的感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憋闷感！这种感觉让剑星雨一度想到：只怕这次真的是要在劫难逃了！

    “嘶！”

    突然，马儿一声长啸，接着前蹄陡然抬起，让马儿硬生生地一顿，随后便停了下来！

    马儿的这般举动并非是无的放矢，而是因为此时此刻，在马车的正前方，正稳稳地站着一个身材有些佝偻的蒙面人！

    此人身高不足七尺，身材有些佝偻，一身白袍，脸上蒙着一圈薄薄的白纱，但就是这样一层白纱，就让此人的面容彻底的隐藏了起来！从其衣袖下露出的皱纹斑驳的双手可以看出，此人的年纪定然是不会太小！

    孙孟慢慢坐直了身子，眯起眼睛，朗声问道：“前方何人？为何要挡我们的去路？”语气之中，一抹浓浓的寒意令树林中的蝉儿都停止了鸣叫！

    “车里的人，可是隐剑府的剑星雨？”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感情，甚至没有一丝起伏！

    见到自己的问题被无视，孙孟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冷冷地说道：“你是来救他的？”

    “不错！”老者毫不避讳地承认道。

    程欢纵身跳下马车，笑着拱了拱手，朗声问道：“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我的姓名，你还没有资格知道！”老者淡淡地说道，语气生冷，没有给程欢一点面子，“留下里面的人，你们可以走了！”

    “呵呵！”孙孟竟是被气笑了，“想要从我们这把人带走，凭什么？难道只凭你一句话？”

    老者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继而说道：“用你们两个的性命，换马车之中几人的性命，你们说值不值？”

    “那在这里赔上你的性命，又值不值？”孙孟毫不客气地回道，“哼！受死吧！”

    孙孟冷哼一声，接着双手猛然一拍马车，身体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继而如一根利剑一般直接冲向老者而去！

    就在孙孟的身影晃到老者身前的时候，老者风轻云淡地后退了半步，接着右手猛然探出，出手之迅捷，绝对是世间少有！

    老者的手掌仿佛在空中留下了一串残影，接着便毫无预兆地贴在了孙孟的胸口，咋看上去，仿佛就像是在抚摸一样，感受不到半点的力道！

    “嘭！”

    “噗！”

    老者的右掌迅速而诡异，当孙孟刚刚看到的时候，他便已经确确实实的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道，这种感觉就像被马车撞击一样，让孙孟的呼吸都是为之一窒！接着身形便倒飞而出，一口鲜血也自其口中喷了出来！

    “嘶！”

    见到老者仅仅用了一招，便将武功高强的孙孟给打到吐血，这不禁让程欢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一世，武功足以手刃江湖第四高手的孙孟，竟然在眼前的这位老者的手中，走不出一个回合！

    一招，胜负已分，孙孟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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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隐剑江湖争锋：以一敌二

﻿    孙孟坐在地上，右手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刚才那里被面前的老者狠狠地打了一掌，此刻他正艰难地呼吸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怨恨和惊诧！

    程欢并没有急着动手，反而更加冷静了几分，因为他知道，虽然时才孙孟有托大的嫌疑，但能如此轻易击败孙孟的人，依旧不是他程欢可以抗衡的！

    武功如此高强的人，已经远远的超过了程欢现在的实力，程欢心中清楚，眼前这人，就算是自己和孙孟联手，也未必能讨到什么好处！

    “前辈究竟是何人？”程欢收起了笑容，面带不悦地问道。免费门户【首发】

    “我说过，你这种小辈还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

    老者的声音依旧风轻云淡，甚至听不出一丝怒意，就好像刚才动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孙孟猛地吐出一口淤血，而后一个鹞子翻身便站了起来，右手将腰间别着的弯刀给慢慢抽了出来，大有放手一搏的趋势。

    老者似乎十分不屑孙孟的表现，慢慢地摇了摇头，淡淡开口道：“年轻人，不要自不量力！你的天赋不错，若再回去苦练个一二十年，或许能达到意想不到的境界！”

    听到老者的话，程欢心中暗自惊讶一番，老者说让孙孟回去再练个一二十年，这是什么概念？这就代表这老者有着绝对强大的自信，自信到甚至连孙孟再练个一二十年依旧不放在眼里的地步！

    程欢迈步挡住了孙孟，而后回过头冲着孙孟微微的摇了摇，继而转身对着老者说道：“前辈，你可知我们来自哪里？”

    “阴曹地府虽然强横，但并不代表可以在江湖上为所欲为！老夫知道你们从何而来，不过我却依旧是来了！”

    听到老者的话，程欢的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行走江湖十余载，知道阴曹地府，而胆敢将其不放在眼里的人，程欢是第一次见到！

    马车外剑拔弩张，而马车内却是安静异常！

    “星雨，好像有人截住了去路！莫不是有人要救我们？”剑无名轻声说道。

    此刻的剑星雨也是一头雾水，他所结交的江湖朋友并不多，而有实力媲美阴曹地府的，也只有紫金山庄！可如今紫金山庄因为那封密名信的缘故，最近都是小心行事，此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是！

    “我也说不好！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胆敢在这个时候营救我们！”剑星雨迟疑地说道。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猜测道：“会不会是紫金山庄的人？”

    “可能xing不大！”

    “那是江南慕容？”

    “这绝不可能！就算江南慕容有那心，只怕他也没有那个实力！孙孟、程欢并非泛泛之辈，就算是我全盛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信心敢以一战二，更何况那慕容圣了！”剑星雨轻声说道。

    “那看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剑无名叹息着说道。

    黑暗中的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可他的目光却是直直地看向靠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曹可儿。此刻曹可儿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在黑暗的马车中，显得尤为动人！只不过在她的眼神之中，却丝毫没有因为有人相救，而展现出半分的激动！

    马车外，孙孟慢慢走到程欢身旁，附耳说道：“你我联手，有几分胜算？”

    孙孟之所以要问程欢，是因为程欢在看人武功方面，要比孙孟更加毒辣！

    程欢眼神凝重地看了看面前的老者，继而慢慢摇了摇头，小声说道：“只怕不足三成！”

    “那起mǎ还有一战之力;

    ！”孙孟狠戾地说道。

    程欢先是迟疑了片刻，继而右手微微一晃，接着一把折扇便从其袖中滑落而出，直接被程欢握在了手中。程欢拿起扇子呼啦一下子便将扇面打开，接着摆在胸前微微晃动起来！

    这般折扇咋一看就像是普通的文人公子扇，象牙的扇骨洁白如玉，米色的扇面上正面画着一副山水图，而背面则是空空荡荡地写着两个古朴地毛笔字“无常”！

    “前辈，虽然你并不在乎我阴曹地府的名声，可我们却是不能不在乎！”程欢幽幽地说道。

    “哦？”老者颇感惊讶地说道，“你的意思是？”

    “我想请前辈让路！”程欢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老夫从不空手而归！”老者的声音依旧丝毫没有起伏。

    “我们也从不空手而归！”孙孟狠戾地说道。

    说罢，双方便都是不再多言，孙孟和程欢二人冷冷地注视着面前的老者，而那老者依旧是负手而站，丝毫没有大战前的紧张和局促感！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勇敢，就是愚蠢！

    程欢手中的纸扇慢慢在胸口摇晃着，带起的一阵阵微风，将他散落在肩头的头发吹的忽起忽落！

    “啪！”

    陡然一声轻响，程欢手中的折扇猛然收起，几乎是在一瞬间，孙孟便一个闪身冲了出去！

    “嗡！”

    孙孟挥舞着弯刀在空中带起一阵破空之声，身影一晃便出现在老者的上空，接着刀锋一转，锋利的刀锋从天而降，直劈老者的天灵盖！

    “呼！”

    眼看孙孟的弯刀就要将老者一劈为二，老者左脚突然微微向后一撤，接着身子陡然一横，孙孟的弯刀便贴着老者的鼻尖劈了下去。以至于霸道的刀风将老者面前的白纱微微吹起，刹那间，依稀看到了老者那双明亮如星般的眼眸，这双眼睛清澈地有些让人感到胆寒，似乎自己内心最深的秘密都被洞穿了一般！

    就在孙孟的弯刀刚刚劈下之时，程欢毫无预兆的一脚便是已经到了老者的身前，这一脚已经贴到了老者的衣衫，下一瞬间，程欢便能感受到一脚踢实的快感！

    只可惜，这种快感却是再也不会来了！

    在程欢的脚和老者的衣衫之间，突兀地出现了一个苍老的手掌，就连程欢自己都不知道这只手掌是何时出现的！

    只见老者的右手手背陡然向着程欢的脚底一顶，将程欢的脚顶开半分，接着老者握掌成拳，坚实的骨节直直地打向程欢的脚底！

    程欢只感觉到透过鞋底迅速传来的一阵巨力，继而自己的涌泉xué猛然被这道霸气的劲气一顶，原本汇聚在脚底的真气被硬生生的顶了回来，腿上的经脉在一瞬间竟是出现了倒流的现象;

    程欢惊呼一声，而后身形倒飞而出，在半空中，程欢的左脚脚尖赶忙点在自己的右腿之上，将那股不断上窜的力道给生生截停下来，而后右腿猛地向前一蹬，只听“噗嗤”一声，程欢的膝盖内侧陡然出现了一个血洞！

    这是程欢将那股侵入体内的力道强行逼出体外的方式，虽然有自残的危险，但却也是逼不得已！如果任由那道劲力上窜，只怕自己的这条腿都要有大麻烦了！

    就在程欢身形倒飞的时候，缓过神来的孙孟眼神一狠，接着手腕一翻，钢刀在手心迅速旋转了几周，接着手指猛然握紧，而后手肘向侧面一撤，刀锋直接切向老者的小腹！

    这种近身搏杀看似平淡，实则最为凶险，尤其是高手过招，几乎是招招致命，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手一击致命！

    凌厉的刀锋将老者的衣衫吹得紧紧贴在老者的身上，只见老者冷哼一声，继而双脚猛然一错，身子竟如陀螺般快速旋转起来，任由孙孟的弯刀划过自己的腰间，而其旋转的身子却不多不少的刚好让那刀锋追赶不上！对身体的这般控制，绝对是一般高手所不敢想象的！

    孙孟大喝一声，接着左手也握在刀柄之上，双手握到，疯狂地左右交叉着砍向老者的身体。

    伴随着孙孟的动作，刀锋也越来越凌厉起来。在孙孟的面前，刀锋狂舞之下，竟是依稀出现了一个斜着的十字，这是剧烈的刀锋所带起空气的凝聚而导致的异象！

    孙孟的动作使得树林之中骤起狂风，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而地面的落叶沙石则是直接被吹了起来，这些狂暴飓风的中心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孙孟手中不断挥舞的弯刀！

    老者的白袍被劲风吹得飘舞起来，远远看去，颇有些神仙降临的感觉！

    老者的明亮的双眸陡然一聚，接着旋转不停的身子猛地一顿，而后左脚一点右脚，身形竟是腾空而起，直接跃起数丈！

    “凤舞九天！”

    孙孟大喝一声，急着双手一松，手中的弯刀如不断飞舞的凤凰一般，直直地追着老者而去！

    “哼！雕虫小技！”

    老者冷哼一声，接着双手在胸前一拍，而后双掌相对，手指相反一股股磅礴的真气自气海涌出，直逼老者双掌掌心！

    老者脸上的肌肉似乎抖动了几下，而后双掌慢慢分开，就在老者双掌分开的同时，掌心之中，竟是出现了一团乌黑的气团！这是内力外放凝聚的表现，只有真正对自身雄厚内力控制到极致的高手才能做得到如此境界！

    “去！”

    老者大喝一声，接着双手一甩，手中的气团便直着飞向呼啸而来的弯刀！

    “嘭！”

    当锋利的刀锋砍到那团乌黑的气团之时，就如同砍到了一个精钢铸成的钢球一般，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与此同时，弯刀陡然一顿，刀身竟是被震得微微颤抖起来！

    “嘭嘭嘭;

    ！”

    不断交叉飞舞的钢刀一次次地撞击在气团之上，发出一连串的金属撞击声！

    “喝！”

    孙孟大叫一声，而后脚下一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双手探出，将不断飞舞的钢刀牢牢地抓在了手中，接着脸上闪过一丝狠意，手中聚力，为原本已成强弩之末的弯刀再次注入了更强大的力道。

    “呼！”

    与此同时，原本倒飞而出的程欢，在连点了几根树干之后，再次迎着老者而来，手中的折扇也不断挥舞着，一道道劲气自折扇中甩出，而在这些劲气之中，还夹杂着一根根细不可查的银针！这些银针的针尖是漆黑的，俨然是用剧毒浸泡过的暗器！

    “哼！给我破！”

    “轰！”

    就在孙孟和程欢几乎同时到达老者周边的时候，老者猛然大喝一声，接着原本拳头大小的气团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中，轰然炸开！

    一圈圈乌黑的涟漪以老者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凡是波及到周围的树木，全部齐齐的拦腰斩断，看这些断木的切口，竟是平滑如镜，这就足以想象到刚才的爆炸所带起的余威是何等的巨大，而刚才的爆炸又将是何等的恐怖！

    “哗啦啦！”

    一时间，树叶四散，断木飞落，茂密的树林中，此刻竟是以此为中心，生生扩散出了方圆近七丈的空白地带！七丈之内，所有树木皆是被拦腰斩断，万幸这场爆炸的中心点是在半空，这才让地面上的马车侥幸躲过了一劫！

    爆炸将孙孟和程欢同时轰飞出去，而老者自己则是一个后空翻，身形在空中几个翻腾，稳稳地落在了一截断木之上！负手而立的他，看上去依旧平静如水，武功之高足见一斑！

    孙孟和程欢可就远没有那么好运了，这二人狼狈地滚落在地上，接着使出一个鹞子翻身，这才重新站了起来！不过再看这二人灰头土脸的样子，和嘴角噙着的一丝血迹，还有那双惊诧万分的眼神，足以说明这一场交手，这二人已经彻底的输了！

    而看这老者的样子，似乎并没有使出全力，如果硬要以命相搏的话，只怕今日孙孟和程欢，没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这片密林！

    “走吧！今日不杀你们是让你们回去给殷傲天带个话，就说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有一天，他会为他做出的种种恶行而付出代价！”老者淡淡地说道。

    当孙孟和程欢二人听到殷傲天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陡然一震，接着满脸惊诧地对视了一眼，双目之中竟是闪过了一丝深深地惊惧之意！

    殷傲天！别人可能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孙孟和程欢却是耳熟能详，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殷傲天是谁？

    殷傲天便是阴曹地府的主人，和紫金山庄的萧皇一样，这个江湖真正站在顶峰的传说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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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隐剑江湖争锋：再见恩师

﻿    程欢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这种神色一改他往日潇洒的形象。（首发）

    “真是个高手！”

    “再打下去并无意义，趁着老夫现在还没有改变主意，你们走吧！”老者淡淡地说道。

    程欢和孙孟对视了一眼，孙孟眉头微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不过任由嘴唇张合了几次，也是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

    显然，孙孟自己也没有想好是否还要再战下去！

    孙孟和程欢绝非贪生怕死之人，但他们也绝不是傻子，眼前的这个老者武功远远在他们二人之上，如果他们再冥顽不灵，顽抗到底，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这便不再是勇猛，而变成了愚蠢！

    “前辈武功高强，我二人自愧不如！今日权当是给前辈一个面子，不过在下也请前辈记住，马车里面的人是我阴曹地府点名要的，这件事绝不会就此作罢！还有，前辈虽然武功盖世，但有些事还是要量力而行，以免引火烧身！”程欢冷声说道，显然当程欢在向老者服软的时候，心里是极其不情愿的！

    “走吧！”老者似是毫不在意程欢的威胁，淡淡地挥了挥手，示意程欢二人离去。

    老者这种坦然处置的态度让孙孟的脸色一沉，要不是程欢对孙孟使出一个忍耐的眼色，只怕孙孟又要挥刀冲上去了。

    “我们走！”程欢慢慢走到孙孟身旁，伸手拉了拉孙孟的肩膀！

    “且慢！”老者的身影陡然响起，“留下你们的姓名，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手段，想你们也绝非庸人，老夫我也想知道今日大战一场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阴曹地府，五殿“阎罗王”孙孟，四殿“五官王”程欢！后会有期！”

    程欢朗声回到，随机便和孙孟几个腾身消失在了茫茫密林之中。程欢没有再次询问老者的名讳，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怎么问老者都绝不会告诉他的！

    更何况，江湖之中，败者是没有资格向胜者提出任何问题的;

    马车内，黑暗的环境中，剑无名、剑星雨和曹可儿都是一言不发，他们正在细细聆听着外边的风吹草动！

    “星雨，那孙孟和程欢好像已经走了！”剑无名小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此事，就连剑无名自己都不相信，依照那程欢和孙孟二人的武功和秉xing，竟会这么走了！

    “如此看来，这拦路之人一定是一个远比他们厉害的角色！”剑星雨回道。

    “那会是敌还是友？”剑无名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苦笑着说道：“我们已是阴曹地府的鱼肉，最大的敌人已经把我们活捉了，还有什么比这更不好的事情吗？”

    “这也许就是否极泰来吧！”突然，曹可儿小声地说道。

    听到曹可儿的声音，剑星雨不禁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因为他分明感觉到，曹可儿的声音似乎并没有那么激动和欣喜！

    不过黑暗之中，却也没有人注意到剑星雨的神情变化！

    突然，车厢前边厚厚的帘子被人一下子给掀开了，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原本昏暗的车厢之内，剑星雨几人只感觉眼前突闪过一阵白光，紧接着便紧紧眯起了眼睛，慢慢适应阳光的照射！

    渐渐地，刺眼的白光渐渐散去，在白茫茫的一片光景之中，一个苍老的人影浮现出来，此刻老者正一手举着帘子，一面俯身向车厢内观望。

    剑星雨眯起眼睛，开口说道：“前辈何人？”

    老者并没有回答剑星雨的问话，通过其微微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此刻老者的心情定是十分的不平静。这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

    “噌！”

    一声轻响，老者一把将放在角落中的寒雨剑抽了出来，在一片白光中，漆黑如墨的寒雨剑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显得格外醒目！

    见到老者的举动，剑星雨和剑无名同时一惊，剑无名冷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老者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将寒雨剑拿在手中，慢慢地举至眼前，似乎是在欣赏着什么，不过奇怪的是，老者的呼吸却是愈发浓重和握剑的手也是抖动地愈发厉害了几分！

    剑无名使劲地扭动着身子，只可惜被五花大绑的他无论如何努力，也丝毫动弹不得，心急如焚的剑无名强忍着体内的剧毒，欲要强行动用内力，崩开这绳索，不过经脉的剧痛之感却让剑无名的脸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无名莫慌！”剑星雨突然说道。

    此刻，剑星雨的神色是一种诡异的淡定，不知怎的，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眼前的这位蒙面老人绝不会伤害自己！

    “呼！”

    老者突然手腕一翻，接着寒雨剑在狭窄的车厢内舞出几个剑花，直接向着剑星雨的胸口而去;

    在剑尖刺到剑星雨胸口的一瞬间，剑锋一转，接着只听一声“嘭！”的闷响，绑在剑星雨身上的麻绳被齐齐切断，剑星雨的身体在顷刻间便回复了自由！

    老者舞剑连连翻动几下，剑无名和曹可儿以及陆仁甲身上的麻绳通通被切断开来。

    恢复自由的剑无名第一时间扑向陆仁甲，急忙查探着陆仁甲的伤势！

    “先出来再说吧！”老者轻轻叹息一声，接着便拿着寒雨剑退出了车厢。

    剑星雨面带忧色地看了一眼剑无名和剑无名怀中昏迷不醒的陆仁甲，随机扭动了一下身子，便翻身走了出去。

    剑星雨走出了马车，在原地活动了几下筋骨，体内紊乱的真气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他面带疑惑的看着正对面的老者，一种莫名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多谢前辈出手相救，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剑星雨拱手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老者的身子抖动了一下，而后一把将寒雨剑扔回到剑星雨手中。

    剑星雨接过寒雨剑，脸上的疑惑之色更加浓重了！

    老者缓慢地伸出手，将眼前的白纱缓缓掀开，露出了一张布满皱纹，但却精神翟硕的脸庞！

    而就在老者将面纱揭开的一瞬间，剑星雨漆黑的双眸由疑惑瞬间变成了震惊，接着又变的通红，激动地泪水眨眼间便模糊了剑星雨的眼眶。

    “噗通！”剑星雨膝盖一弯，对着老者直直地跪了下去！

    “师傅！”剑星雨失声喊道。

    眼前的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正是当年在绝命谷传授剑星雨武功的因了师傅！

    再看因了，此时更是老泪纵横，步伐颤抖地走向剑星雨，当走到剑星雨面前时，竟是一时间有些不知所从，而后伸手缓缓的摸向剑星雨的头！

    “星雨！这些年，你受苦了！”因了沙哑着说道，声音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感。

    只此一句，剑星雨却再也压抑不住在心中许久的委屈和抑郁之情，竟是如一个孩子一般“哇”的一声，一头扎进因了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剑星雨，一个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一个武学奇才，一个年纪轻轻就能力抗极大势力的少年英雄。他是江湖众人眼中高不可攀的隐剑府府主！他是陆仁甲、剑无名眼中的生死弟兄！他是萧紫嫣眼中有情有义的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一直当做别人的支柱和依靠，一直是所有人眼中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坚强后盾，却千万不要忘记，剑星雨今年不过也才二十二岁而已！

    如果是江湖造就了剑星雨今时今日的地位，使他拥有了与自身年纪极其不符的成熟与稳重，那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一次次的生死徘徊，剑星雨的今天，是用伤痕和鲜血所积累起来的;

    此时的剑星雨，竟是哭的如此痛快，压抑在心中的那股悲愤，今日在因了面前终于得以释放！

    是的，在因了面前，他还只是个孩子而已！

    似乎是听到了剑星雨的哭声，剑无名慌忙冲出了马车，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时，也是不由的一愣！

    此刻，因了伸出颤颤巍巍地双手，慢慢地抚摸着剑星雨的头，似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小孩子，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些年在你身上发生的一切，我全都知道！星雨，你比你父亲更令为师骄傲！”因了欣慰地说道。

    剑无名听到这里，眼神陡然一聚，暗想：“此人竟然知道星雨的父亲，如果猜测不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星雨曾经向我说过的那个在绝命谷的师傅！”

    “敢问前辈可是因了师傅？”剑无名拱手说道。

    因了缓缓地抬起头，而后慈祥地点了点头，淡笑着说道：“不错，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就是剑无名吧！”

    剑无名赶忙对着因了深深鞠了一躬，而后说道：“前辈在上，受晚辈一拜！”

    “呵呵，好好好！”因了笑着说道，而后低头看着泪眼朦胧的剑星雨，笑道：“星雨，站起身来，让为师好好看看！”

    剑星雨笑着点了一下头，而后一把将眼角的泪水拭去，笑着站了起来，可站起身来，身形却是一个晃动，忍不住踉跄了一下。

    因了眉头一皱，而后出手一把握住剑星雨的手腕，沉思了片刻，沉声说道：“星雨，你中毒了？”

    “前辈！我们都中毒了，有一位叫陆仁甲的朋友，他受伤最重，还望前辈出手相助！”剑无名焦急地说道。

    “不错！还请师傅先救救陆兄吧！”剑星雨同样焦急地恳求道，言语之中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

    因了慢慢点了点头，而后迈步向着马车而去，边走边说：“放心，我一定会出手救他的！不过我现在先暂时封住你们的筋脉，以免剧毒攻心，然后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剑星雨和剑无名点了点头，便转身跟着因了向着马车走去。

    当因了钻进马车，抬眼看到曹可儿的时候，稍稍一愣，接着一抹淡淡的疑惑之色涌上脸庞。

    “曹可儿见过因了前辈！”曹可儿低声说道。

    因了眼皮微微抖动了几下，而后不经意得点了点头，接着招呼一声剑星雨和剑无名上车，而后马鞭一扬，马车便向着远方走去！

    密林之中，风起云涌！眨眼间，一场大雨突如其来，时才还是艳阳天高照的天气，倾刻便是彻底的变了！

    雨水冲刷着这片土地，将地上的斑驳血迹也一同浸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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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隐剑江湖争锋：江湖秘史

﻿    马车离开了密林之后，便调头向着北边方向走去，剑星雨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先和众人赶往洛阳城外的别院和周万尘一众汇合，至于下一步的打算，那就要等到众人见面之后再议了！

    一路之上，因了不断的帮着剑星雨四人运功驱毒疗伤，而陆仁甲也在因了第一次运功之后，便是苏醒过来。【首发】剑无名还乔装一番，到沿途经过的各个城镇药房去买些必要的药材回来，帮助几人恢复伤势。

    一路奔波，便是走了二十个日夜，此时正值傍晚，他们现在到达的地方距离洛阳城也只有一江之隔了。

    剑星雨几人商议之后，还是决定在此地休息一晚，明日一早再过江不迟。

    他们在江边寻到一处久无人居的荒宅，在江湖上，这样的无人居所很多，大都是因为举家搬迁的缘故才使得房子空置下来，久而久之，就变成了杂草丛生的废宅了！而对于常年行走江湖的人来说，对这种事也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这件荒宅只有一间大屋子和一处长满杂草的小院，只不过院子丛生的杂草让剑星雨几人竟是无从下脚，大约过膝的草丛就已经说明了这里荒废的时间定是不短了。

    剑无名用短剑拨开杂草，率先踩出一条小路，让其他几人进入屋中。

    屋子墙体斑驳不堪，房门也只剩下了一扇，窗户是千疮百孔，看上去好不凄凉！

    不大的房间里只有角落处有一张荒废已久布满蜘蛛网的炕头，剩下的便是一进门左侧的一台炉灶，炉灶上也是沉落着厚厚的灰尘。

    坑坑洼洼的地面和长满青苔的墙根就能看出，这里曾经的主人似乎过的并不富裕！

    剑星雨和曹可儿把房间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剑无名和陆仁甲则出去捡些柴禾，顺便看看能不能打些野味回来！

    “师傅，那边的火炕我已经清理完了，您老先坐过去休息一下吧！”收拾得当的剑星雨对因了说道。

    因了慢慢点了点头，而后走到炕头上坐下，笑着对剑星雨说道：“星雨，这几日的相处让为师对你实在是刮目相看啊！你果然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动辄就意气用事的小孩子了！”

    听到因了的夸奖，剑星雨略显腼腆地挠了挠头，而后微笑着说道：“师傅，是这个江湖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因了颇有兴趣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恩，这个学费可是不少吧！”

    “呵呵..”剑星雨淡淡一笑，“真是不少，好几次都差点要了我的小命！”

    这句话让因了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赞赏，淡淡地说道：“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你的经历为师全都知道！”

    剑星雨走到因了身边坐下，疑惑地问道：“师傅，您久居在绝命谷，为何会对江湖上的事情这么清楚？”

    因了故作神秘地一笑，而后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剑星雨的额头，神秘地说道：“为师若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有不知道的！”

    曹可儿将屋子正中的一块地方清扫干净，而后抬眼对着剑星雨和因了说道：“我们一会儿就在这里生火吧！”

    听到曹可儿的话，因了眉头微皱，继而向曹可儿问道：“曹姑娘，不知你是哪里人啊？”

    听到因了的问话，曹可儿先是一愣，而后笑着说道：“自幼孤儿，四处瓢泼，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了！”

    剑星雨笑着说道：“师傅您有所不知，我们和曹姑娘能认识，还有过一段颇有意思的故事！”

    “哦？什么故事？”因了好奇地问道。

    剑星雨便将当年在昆仑山，曹可儿从麒麟山寨的人手中盗取忘忧草，以及后来又和自己做交易的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因了。而因了也是表情悠闲地犹如听故事一般听的连连点头。

    听完后，因了笑着说道：“曹姑娘胆敢一人独闯昆仑山，这胆量倒真让老夫佩服，这种事只怕就连一般的男子也不敢去做吧！”

    剑星雨笑答：“实不相瞒，弟子就不敢贸然前往！”

    就在剑星雨和因了、曹可儿说话的功夫，陆仁甲和剑无名便抱着柴禾走了进来，陆仁甲的腰上还别着两只野兔！

    “嘿嘿，星雨，因了前辈，我给咱们打了点野味，晚上也好打打牙祭！”陆仁甲得意地说道。

    经过这二十天因了悉心的照料，剑星雨四人身上的毒已经完全解除了，就连体内的伤势也是恢复了大半，再过个几天，便会痊愈！

    只凭这一手，就让剑无名和陆仁甲对因了师傅佩服的五体投地！从而，一向自视甚高的陆仁甲在面对因了师傅的时候，也是笑脸相迎，说话恭恭敬敬！

    剑无名在屋中升起了火堆，顿时使原本昏暗的房间变得亮堂起来。

    陆仁甲将兔子剥皮之后，穿上树枝，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一边烤着一边笑呵呵地流着口水！

    一股股淡淡的香味穿了出来，充满了整个房间。

    剑星雨几人用杂草铺成垫子，围坐在火堆旁，暖洋洋的火堆让连日奔波的剑星雨几人顿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舒服。

    “因了前辈，您先尝尝我这烤肉的手艺如何？也没有调料，您就将就一些吧！”陆仁甲说着便撕下一块兔肉递给因了。

    因了笑着接过兔肉，继而说道：“能吃上黄金刀客亲自烤的兔肉，老夫也是福气不浅了！”

    “呵呵，前辈说笑了！今日也就是没有美酒，否则定然要大吃大喝一番！”陆仁甲大笑着说道，“跟您的救命之恩比起来，烤只兔子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剑星雨笑着接话道：“师傅，陆兄为人一向自视甚高，如今能见他如此谦恭，我也是真想不到！”

    话说到这，剑无名疑声音问道：“敢问因了前辈，您是如何解除我们所中的那紫煞金玲之毒的？莫非您曾经遇到过这紫煞金玲不成？”

    因了淡笑着摇了摇头，卖关子似的说道：“这紫煞金玲并非我们中原之物，我且先问你们一句，可曾见过大漠中的紫金玲？”

    剑无名点头说道：“我曾经在大漠中见过！不过紫金玲却是难得的滋润经脉，养气生息之物！和这紫煞金玲大不相同！”

    因了点头说道：“不错！这紫金玲生长在大漠之中，而这紫煞金玲却和它相差这十万八千里！紫煞金玲生长在海外！”

    “海外？”剑星雨疑惑地说道。

    “不错！紫煞金玲是海外一座孤岛上的特有之物！剧毒无比，老夫我曾经见过几次，因此才知道这种东西的习性和解救之法！”

    因了师傅在这个问题上说的十分轻描淡写，似乎并不想多说，而剑星雨几人也并没有多问因了究竟在什么情况下见过这紫煞金玲！

    曹可儿眼中波光流转，继而问道：“那孙孟他们怎么会有这海外的毒物呢？”

    因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曹可儿，幽幽地说道：“很简单，因为他们就来自那里！”

    “什么？”陆仁甲惊讶地差点蹦起来，“前辈你的意思是说，阴曹地府的老巢在海外的孤岛上？”

    因了笑着点了点头。

    “可是前辈你又如何知道这些呢？”剑无名赶忙问道。

    “我知道的事情远非你们的想象！”因了并没有正面回答剑无名的话，而是突兀地说出这么一句！

    剑星雨慢慢停止了嘴里的动作，将一块兔肉慢慢放下，满眼疑惑地问说道：“难怪那孙孟和程欢要带着我们向南走！原来他们是要带我们出海！”

    陆仁甲冷哼一句，喝骂道：“如不是那两个小子使诈，老子一定活剥了他们的狗皮！这么龌龊的手段都使的出来，真他妈是两个无胆鼠辈！”

    因了淡笑着摆了摆手，继而说道：“陆仁甲这句话说的可不对，那两个人绝不是鼠辈！”

    “哦？莫非师傅知道他们的底细？”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因了轻叹了一口气，缓缓张口道：“看来你们对江湖的了解还是不够多！你们可知道江湖中的古老势力，那些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却实际掌控着江湖生死存亡的势力！”

    “紫金山庄？阴曹地府？”剑无名幽幽地说道。

    “对，但并不全面！”因了幽幽地说道，“你们可听过江湖秘史？”

    “什么江湖秘史？”陆仁甲迫不及待地问道，就连嘴里的兔肉都停住了咀嚼，一半还没有入口的肉块就这样挂在陆仁甲的嘴角。

    因了环顾了一下剑星雨几人，慢慢开口说道：“阴曹地府立规矩，紫金山庄赏罚明，剑雨楼中断生死，落叶神殿统江湖！”

    因了说完，便是静静地注视着剑星雨几人，不再往下说话，他知道，此时应该给剑星雨几人一个思量理解的时间！

    陆仁甲突然眼珠瞪得奇大，由于嘴里还含着兔肉，因此含糊不清地说道：“怎么这里面还有剑雨楼和落叶谷的事啊？”

    剑星雨也是抱着同样的疑问，他知道剑雨楼是自己的父亲剑无双亲手成立的，按理来说底蕴远远不如其他三个势力才是！还有那落叶谷，虽然曾经的叶成武功盖世，但也远远达不到和阴曹地府、紫金山庄这样的势力相抗衡的地步才是！

    “师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剑星雨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问道。

    因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而后笑容收敛，一丝凝重的表情慢慢回到因了的脸上。

    “今日，我告诉你们的事情，才能真正称得上江湖大事，这些事莫说是你们不知道，我想就是如飞皇堡那样的不弱势力只怕也并不清楚！”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几人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流露出一丝浓浓的好奇之色。

    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因了接下来要告诉他们的话，将和他们未来要接触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还能清楚的感觉到，今夜之后，他们将打破迷雾，认识到眼前这个江湖的真正面目，或者说是，本来面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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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隐剑江湖争锋：四大势力

﻿    因了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张口说道：“阴曹地府、紫金山庄、剑雨楼、落叶谷是原来江湖中的四大势力，这四大势力维持着江湖秩序，或者说是掌控着江湖的游戏规则！”

    剑无名眉头紧皱，疑惑地问道：“前辈，还请明示！”

    因了淡笑着点了点头，示意剑无名不要着急，而后幽幽地说道：“所谓阴曹地府立规矩，意思是说江湖上的所有规矩，都是由阴曹地府设立的！比如江湖排行榜的制定，比如江湖大事的记载等等，阴曹地府来设立这个江湖的规矩，谁是天下第一，谁是江湖正派，全部都是由阴曹地府来决定的！至于江湖中的星斗势力，不过是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棋子而已！”

    陆仁甲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略显干裂的嘴唇，喃喃地说道：“说了半天，老子这个江湖第六的位置不过是人家阴曹地府的一句话而已;

    ！”

    “也不尽然，想要入得阴曹地府的法眼，还是要有些真材实料才行！”因了笑着摆手说道，“至于紫金山庄赏分明，是指每年中秋之月紫金山庄所举办的江湖交易会！在这场交易会中，奇珍异宝，武功秘籍数不胜数，一律可以合理合法的交易，而不受任何人干涉！这就是紫金山庄的作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紫金山庄是为江湖势力谋福利的一个地方，很多小势力可以在紫金山庄一行之后，回去数年便成为一方强势，也有很多肯努力上进的年轻人，在紫金山庄中得到绝世武功秘籍，从而变成一代绝世高手！这些都不是笑话，只要在紫金山庄中，这些都可能实现！”

    剑星雨点头承认道：“此话不假，想那金书平的阴阳九极丹就是在紫金山庄中交易的！”

    因了点头说道：“无论是紫金山庄，还是阴曹地府，他们都是存在百年以上的古老势力，而落叶谷和剑雨楼，则完全是因为两个人的缘故才得以挤入四大势力之中！”

    “前辈说的可是当年的剑雨楼楼主剑无双，还有那落叶谷谷主叶贤？”曹可儿出声问道。|经|dian|小|说||｛首发｝

    因了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转移了话题，开口说道：“因为这两个人的出现，使得落叶谷和剑雨楼迅速崛起，一举达到了几乎可以和紫金山庄和阴曹地府平起平坐的地位！”

    “不可能！”陆仁甲惊呼道，“据我所知，那落叶谷和剑雨楼虽然势力庞大，但还。。”

    “你知道的事情不过是江湖中人尽皆知的事情！”因了极不客气地打断了陆仁甲接下来的话，“至于江湖中人尽皆知的事情，你说是真是假？”

    被因了这么一问，陆仁甲顿时一愣，接着聪明的他一下子便想到了事有蹊跷，于是讪讪地吐了吐舌头，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仔细聆听起因了接下来的话！

    因了再次环顾了一下剑星雨几人，继而说道：“剑雨楼中断生死，意思很简单，就是当年江湖上任何违背江湖规矩的人，全部是由剑雨楼出面解决的！如果把江湖比作一个势力，那剑雨楼就是这个势力的执法者！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不论江湖上谁有报不了的仇，谁有委屈，都去找剑雨楼的缘故！因为剑雨楼无所畏惧，无论对手是谁，只要剑雨楼接下了这个任务，那就一定不死不休！”

    听到这里，剑星雨的身子明显一震，他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父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剑雨楼并非只是一个单纯的杀手组织，而是维护江湖规矩，断人生死的庞大势力！

    剑无名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剑星雨的肩头，剑星雨转头对着剑无名露出了一个宽慰的微笑。

    因了心中暗自点了点头，张口继续说道：“最后，落叶神殿统江湖，意思是落叶谷是名义上统一江湖最大势力！而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剑雨楼都要退居二线，名义上要屈居于落叶谷之下！”

    “这么说，这落叶谷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陆仁甲不屑地说道。

    因了笑着摇了摇头，道：“并非傀儡！江湖第一势力，武林盟主等头衔永远都不会落于外人之手，而江湖中的各种旗帜纷争，也统统由落叶谷出面主持公道！落叶谷只是管不了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剑雨楼而已，至于其他的势力和各种江湖大事，则是拥有绝对的掌控权和话语权;

    ！”

    剑无名不可思议地点了点头，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平静如初，可他的内心却是无比的震撼和惊讶！

    因了轻轻叹了口气，继而说道：“只可惜，这一切从十多年前，剑雨楼接下“天字任务”开始，就完全改变了！”

    剑星雨眼神冰冷，幽幽地说道：“孙孟他们已经承认了当年围剿剑雨楼，叶成的那支奇兵正是他阴曹地府的人！”

    因了淡淡地说道：“你可知道，早在当年叶成大寿之日，有人送来了一份特殊的寿礼一事？”

    陆仁甲急忙点头说道：“我知道，那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高人，在落叶神殿的广场上，留下了四句话，但在场的那么多高手却无一人能找出那位高人的行踪，就连当年号称江湖第一的叶贤都没有找到！”

    “什么话？”剑无名好奇地问道。

    陆仁甲紧锁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慢慢说道：“好像是什么“剑雨出鞘，必斩叶贤，江湖大变，不日即到”这么四句！你们可知道，就是这四句话，一举将剑雨楼的天字任务完全揭露了，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四句话就跟预言一样，竟然在日后一一应验了！”

    剑星雨紧握着拳头，一脸冷漠地说道：“可叶贤并非由剑雨楼害死！”

    因了轻咳一声，继而说道：“你们认为当日那个神秘高人是谁？”

    “阴曹地府的人？”剑无名猜测道。

    “不错！”因了点头说道，“真是阴曹地府的人！”

    “那我就不明白了！”陆仁甲呼喊道，“这阴曹地府为什么又帮着叶成打剑雨楼，又在寿宴当日玩这么一出，这不是分明在挑事吗？”

    “他们就是在故意挑事！”因了淡淡地说道，“阴曹地府想要剑雨楼灭亡，那就要借助一个名义上可以名正言顺的将剑雨楼剿灭的势力，而这个势力最好的选择就是落叶谷！”

    陆仁甲摇晃着大脑袋，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了继续说道：“你们可知道阴曹地府究竟有多强大？”

    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我听紫金山庄庄主萧皇说过，他们好像分设十殿，每一殿又都有一个武功高强的殿主掌管！而这十殿殿主又称之为十殿阎罗！”

    因了点头说道：“不错！这也是我为什么说孙孟和程欢绝非鼠辈的缘故！因为他们二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五殿阎罗王和四殿五官王！”

    “什么？”陆仁甲惊呼道，“他们就是那阴曹地府的十殿阎罗之二？”

    因了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让你失望了吗？”

    陆仁甲先是想要点头，不过随即却又摇了摇头：“想想也不奇怪，孙孟和程欢的武功，的确是深不可测！”

    因了笑着说道：“孙孟能手刃屠玄，他的武功你们可想而知;

    ！”

    “屠玄是孙孟亲手杀的！”剑星雨惊讶地说道，不过随即也就释然了，“也不奇怪，依照屠玄的武功，就是那上官雄宇要杀他也要自损半条xing命！更何况一般高手了！阴曹地府虽然高手众多，但也绝不可能随随便便一人就能解决屠玄才是！”

    因了眼珠微动，而后淡淡地说道：“不错，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当日叶贤寿宴，那个送来特殊寿礼的神秘高手，正是阴曹地府二殿楚江王，陈楚！”

    “如此一来，我就明白了阴曹地府究竟是何等强横！”剑星雨幽幽地说道，“那和阴曹地府相比起来，紫金山庄也是略显单薄才是！”

    剑星雨的话让因了哈哈一笑，道：“阴曹地府有十殿阎罗，而紫金山庄同样有十大长老！孰强孰弱，还要斗过才知道啊！”

    被因了这么一提醒，剑星雨也反映过来，随即便笑着点了点头。

    因了收敛笑容，继续说道：“还有你们曾经遇到的那个石三，他应该是阴曹地府的六殿卞城王不假！”

    剑无名点头说道：“那个石三的武功也是十分强悍！”

    “不过却不是咱们星雨的对手！”陆仁甲哈哈大笑着说道，他已经从剑星雨那得知了昆仑峡谷那yi'yè的激战之事！

    “只凭一个人力量还是太过单薄，还要我们兄弟齐心才行！”剑星雨笑着说道。

    剑无名和陆仁甲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见到这般情景，因了在心中暗自感叹道：“几年未见，如今星雨为人处世，已经如火纯青，看来我的担心真是有些多余了！”

    就这样，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到深夜，心潮澎拜的剑无名和陆仁甲直到深夜才有了丝丝困意，而再看曹可儿，不知在什么时候，她已经依靠在墙角，熟睡起来！

    见到曹可儿熟睡的诱人模样，剑无名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继而慢慢走到曹可儿身边，将自己的外罩脱下，轻轻盖在曹可儿的身上，临了还轻轻附身子在曹可儿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

    这个举动看的陆仁甲不禁气哼哼地嘟囔一句，此刻他的心中定是充满了羡慕，接着便翻了一个身子，含糊地说了一句：“赶快睡吧！待他日安定下来，我就去找柳儿，向万连那个老头提亲去！”

    “哈哈。。”

    陆仁甲的话让剑星雨、剑无名和因了都不由的大笑了起来！

    “哔哔啵啵！”

    荒宅的屋中，安静异常，只有陆仁甲不时发出的一阵阵呼噜声，剩下的就只有火堆发出的声音了！

    “呼！”

    一阵微风刮过半空，此时距离天亮已不足一个时辰，天地之间一片黑暗，所谓黎明前的黑暗，一向都是带着一丝令人敬畏的威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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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隐剑江湖争锋：身世之谜

﻿    寂静的夜空中满天繁星，明日定是一个大好的晴朗天！

    靠着墙壁熟睡的剑星雨，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剑星雨警觉地张开双目，映入眼帘的却是因了的笑脸！

    “师傅..”

    “嘘！”

    剑星雨刚要张口，却被因了给阻止了，只见因了慢慢冲着外边招了招手，压低了声音说道：“星雨，随为师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剑星雨没有一丝迟疑，翻身而起，接着便蹑手蹑脚地跟在因了身后，向着屋外的院子中走去！

    当他们出了房间，因了伸手向着天空一挥，内力外放，阻隔了他们周围的空气，这样他们之间的谈话将完全泄漏不出了半分！

    剑星雨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师傅，究竟何事要如此神秘？”

    因了一脸凝重地看着剑星雨，而后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星雨，你可听出了时才为师几次欲言又止？”

    剑星雨略作沉思，而后点了点头，说道：“这究竟是为何？无名和陆兄是我的生死兄弟;

    ！他们不会..”

    “为师欲言又止并非为了他们！”因了打断了剑星雨的话，“而是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丫头！”

    当听到因了说起曹可儿，剑星雨也是一愣，不过随即也就释然了：“师傅，我也预感到曹可儿可能有一些问题，只不过她和无名的关系，我实在是不忍心伤害无名！”

    “为师知道！”因了笑着说道，“这也是我将你叫出来的原因！”

    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星雨，刚才为师说的剑雨楼和落叶谷的崛起是因为两个人的缘故，你可知那两个人是谁？”因了突然问道。

    “不是我父亲和叶贤吗？”剑星雨反问道。

    不料因了却是慢慢摇了摇头，而后一脸凝重地说道：“非也！无双和叶贤虽然武功高强，但绝非是能撼动阴曹地府那般势力的人！我所说的这两个人，却是另有其人！”

    听到这，剑星雨彻底迷糊了，只见他睁着疑惑的双眸，喃喃地问道：“师傅，您的意思是剑雨楼并非是由我父亲一手建立的？”

    因了笑着摇了摇头：“是无双建立了剑雨楼不假！”

    “那您所说的那另有其人究竟是谁？”剑星雨问道。

    “你可听说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叶千秋？”因了问道。

    剑星雨眉头紧皱，嘴里反复着说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叶千秋！叶千秋！没有，我没听说过这个人！”剑星雨回答道。

    这个回答似乎早在因了的预料之中，只见他慢慢点了点头，幽幽地说道：“叶千秋是叶贤的亲爹，也是落叶谷真正的缔造者！”

    剑星雨眉头紧锁地追问道：“按照师傅这么说，您所说的那两个起决定xing的人，其中一个就是叶千秋了？”

    “不错！叶千秋他是一个武痴，一身绝世武功就连为师都要忌惮他三分！只可惜此人练功练到走火入魔，最后骨肉不亲，亲友不认，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冷血恶魔！”因了似是陷入了回忆，“三十年前，尚存最后一丝理智的他，将自己关在落叶谷的后山深处，闭关不出，势要攻破心魔才肯出关！至于落叶谷的事情，则全部交给了他的儿子叶贤打理！”

    “师傅你的意思是，这个叶千秋如今有可能还活着？”剑星雨不可思议地说道。

    因了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至于叶千秋如今是生是死，为师也不知道，只怕江湖上也无人知道了吧！”

    “我想他应该已经死了，否则当年叶贤被害，他不可能不出关！”剑星雨说道。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当武功达到九重天境的玄级以上的绝世高手，都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除非有同等级高手邀战，否则绝不能出手与江湖芸芸相争;

    ！”因了淡淡地说道。

    “师傅，您的武功应该在这个规定的范畴之内吧？”剑星雨小心翼翼地问道。

    因了苦笑一声，道：“为师若不是为了你，也断然不会破坏规矩的！”

    剑星雨只感到心中一暖，对因了的感激之情更加浓郁。

    因了继续说道：“叶千秋的出现，打破了原本江湖中以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为主的局面，叶千秋自视极高，坚决不认同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是江湖霸主的事实，曾扬言要逐个追杀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的晚辈，以此为要挟，再加上当时江湖中出现了另一个可以抗衡他们的高手，这才有了重新洗牌，四大势力共存的局面！”

    “这个叶千秋真是一个疯子！他就不怕紫金山庄和阴曹地府联手，诛杀了他？”剑星雨说道。

    “不会，紫金山庄和阴曹地府向来不和！而当年之所以能重新洗牌，还有紫金山庄莫大的功劳！如果他们两大势力能联手的话，一个叶千秋当然不足畏惧，只可惜，紫金山庄不争名利，反而也不想阴曹地府一家独大，因此紫金山庄是极力促成了四大势力共存这件事！”因了淡笑着说道。

    “江湖之中，果然人人自危，又哪里管得了他人的想法！”剑星雨感叹道。

    因了笑了笑，继而说道：“不错！再加上叶千秋也是个绝世奇才，想要杀他，也绝非易事！”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眼睛突然一亮，问道：“师傅，您说了半天落叶谷是讲清楚了，可剑雨楼还是没说清楚！还有那第二个能改变局面的人究竟是谁？”

    因了淡淡地笑了笑，而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指了指自己！

    “是您？”剑星雨惊讶地说道。

    因了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另一个人正是为师！”

    剑星雨慢慢收起了先前的惊讶之情，而后点头说道：“想想也并不奇怪，以师傅的武功，也的确有这般资格！如此说来，这剑雨楼真正的主人，应该是您才对？”

    因了慢慢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我视无双为亲儿子，当年决定天下四分的时候，剑雨楼还并不存在，剑雨楼完全是为了当年天下四分的约定而建立的势力！而我也无暇争名逐利，便将这这一切交给了无双去定夺！对于我来说，拥有的再多自然也要由无双继承，那剑雨楼自然顺理成章的排进了四大势力之中！”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抬头看着满天的星光，不知怎的，他突然觉得今日的星光和二十多年前，与父亲一起看到的星光一样美丽动人！

    “师傅，父亲并没有让您失望，对吧？”剑星雨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幽幽地问道。

    听到这话，因了轻叹了一口气，点头说道：“不错，无双是我的骄傲，你也是我的骄傲！”

    剑星雨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慢慢转头看向因了，笑着说道：“师傅，那为何阴曹地府不去找落叶谷的麻烦，反而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剑雨楼的麻烦？”

    剑星雨的这句话让因了愣了一下，随即因了的眉头便深深地皱在了一起，他在犹豫，也在思考，犹豫究竟是否要告诉剑星雨，思考究竟要怎么和剑星雨说出这一切;

    “师傅，我是您看着长大的，难道您还不相信我吗？”剑星雨焦急地说道。

    因了仿佛下了狠心一般，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决意，而后便一脸郑重地看着剑星雨。

    “星雨，为师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师傅藏在心中几十年的秘密，今日为师就全部告诉于你！你要替为师保守这个秘密！”

    “师傅放心，徒儿定然会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分！”剑星雨当即起誓道。

    因了眼中再次闪过一丝动容之色，随即便缓缓地张口说道：“星雨，你可知道师傅这一身的武功来自何处？”

    剑星雨紧皱着眉头，慢慢摇了摇头。

    “你可知为师为何要取名因了？”

    剑星雨再次摇了摇头，此刻剑星雨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这是一种渴望的呼之欲出的感觉，同时也是一种害怕未知的恐惧之情！

    “呵呵..”因了突然笑了，笑的十分无奈，笑的又有几分悲凉，“星雨，实不相瞒，为师这一身的武功正是来自阴曹地府！”

    “什么？”剑星雨惊呼道，“阴曹地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师正是阴曹地府的第九代府主殷罡的大儿子殷傲雄，我父亲一生妻妾无数，可却只有两个儿子！当今阴曹地府府主殷傲天，正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因了师傅淡淡地诉说着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这..”剑星雨此时竟是被惊的有些完全说不出话来！

    “当年本应该是由我继承父亲的位置，成为阴曹地府第十代府主，只可惜，却被殷傲天设计所害！当年，我奉命在外办事，而父亲在家偶感风寒，不久就传来了病危的消息！当我得知消息后急忙赶回阴曹地府，却还是晚了一步，父亲早已驾鹤西去。而后在父亲的葬礼上，由阴曹地府专管礼仪的掌事宣读父亲临终的遗嘱，而这份遗嘱却也早已是被殷傲天给掉了包，遗嘱宣布殷傲天成为阴曹地府第十代的府主！虽然当时我心有不甘，但却也不敢违背父亲的遗嘱，只能眼看着殷傲天坐上府主的宝座！可事后不久，我就从一名亲信那里得知了事情的zhēn'xiàng，原来这个混账东西先是买通了阴曹地府上上下下，而后在父亲卧病在床之际，亲自喂父亲喝下了毒药！是他，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亲爹！为的只是这阴曹地府第十代府主的宝座！当时一怒之下的我直接杀上殷傲天的居所，却不想又误入jiān计，被殷傲天设下埋伏，将我重重包围，经过一番血战之后，我早已是筋疲力，仓促之下逃到了一个女人那里，那个女人名叫蓝萍！她曾是我的挚爱，只可惜在我外出不在阴曹地府的那段日子里，被殷傲天强行占有，而后殷傲天当上府主之后便将其收入房中，成了殷傲天的禁脔！我与她也再没有见过面，直到那yi'yè。我躲在她的房中安然度过了yi'yè，第二日凌晨，我便带着蓝萍逃出了阴曹地府，来到中原！原本想要潜心修行，而后再找机会报仇，可不成想殷傲天很快就发现了我的行踪，派人无数次的追杀于我，当年的十殿阎罗轮番上阵，将我活活的逼到塞北之地！在那里我与那十大阎罗发生了一场至今都难以忘却的血战，那一战，我以一当十，拼死诛杀了十大阎罗中的九人，却也被剩下的唯一一人逼至将死之地，最后关头，是蓝萍为我挡了致命一击;

    ！也是蓝萍的这一挡，为我赢得了击杀最后一人的最好机会，可当我将最后一名阎罗击杀之后，蓝萍却再也站不起来了！在蓝萍将死之时，对我说出了唯一的一个要求，那便是‘从此之后，绝不再插手江湖纷争！’而我也答应了她最后的要求！从此隐身绝命谷中，化名因了，想要了却江湖，了却红尘！再后来，我便遇到了误入谷中的一个孤儿，也就是你父亲剑无双，他的脾气秉xing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当年的我很像，我便将其收入膝下，潜心教导，并视他为我的亲儿子！而我所传授的“剑雨心法”，其实完全是由阴曹地府的绝学“破魂诀”提取而出，将其中毁人心智的部分剔除，并融会当时中原武功的精髓！再后来，就是我刚才讲的叶千秋的出现，又重新带给了我打击殷傲天的一丝机会，但我又答应过蓝萍，绝不亲自出手，因此便以因了的名义涉入此事，但后面的种种事情全部交由无双处理，并让无双一手建立剑雨楼，而我不过只是后面的一个从不出手的影子而已！这也是我对蓝萍的最后交代！再往后的事情，你便都知道了！”

    因了一口气说了许多，似乎大有一吐为快的意思，也的确是这样，这些秘密在因了心中憋了几十年，如今能全部说出来，对他也是一种解脱！

    剑星雨静静地听完这些后，心中所涌起的波澜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师傅，这些事您竟然放在心中这么久！”

    “当年为了蓝萍的承诺，我明知无双有难而没有出手相救，如今我却不能让你再走无双的旧路！”

    “师傅的意思是，当父亲建立剑雨楼之后，父亲所用的剑雨心法便被阴曹地府的人察觉可能是他们的“破魂诀”，因此他们才想捉住父亲，继而逼问出这种武功的来历，最后再引出师傅！以绝后患！”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不错！阴曹地府是绝不允许他们的绝学外泄的！更何况，我一日不死，殷傲天也一日睡不踏实！这样想起来，是我连累了你们！”

    “没有师傅就没有父亲，没有父亲就没有我！我们是一家人，本就应该同生共死！”剑星雨赶忙说道。

    因了注视着剑星雨，老眼激动，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不过在他的心中，却是异常的温暖！

    “当年师傅你能一人击杀十大阎罗，我真是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有多惨烈！”剑星雨转移话题。

    “情势所逼！这也是为什么如今阴曹地府的十大阎罗年纪都不大的缘故，因为这些都是殷傲天后培养起来的！”因了笑着说道。

    “师傅，你的这番话让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因了好奇地问道。

    剑星雨突然眼神一聚，而后直直地盯着因了，说出了一句然因了都为之一振的话！

    “师傅，你可还记得我的“剑雨诀”？这“剑雨诀”又与那阴曹地府的“破魂诀”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只此一句，因了的双眼陡然泛起一道精光，接着一抹激动的神色涌上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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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隐剑江湖争锋：母亲之仇

﻿    因了直直的盯着剑星雨，似乎想从剑星雨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似得，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话。【首发】

    “师傅！”剑星雨轻声呼喊道。

    因了赶忙身子一震，接着清了清喉咙，低哑着说道：“星雨，你的剑雨诀可曾在那阴曹地府的人面前施展过？”

    被因了这么一问，剑星雨眉头微皱，思量了一下，继而点头说道：“的确在孙孟和程欢面前表现过一些！”

    “唉！”因了不住的轻叹了一口气，“星雨，你那剑雨诀，的确和阴曹地府的破魂诀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眸陡然一睁，继而说道：“师傅的意思是我那剑雨诀就是破魂诀？”

    因了慢慢摇了摇头，慢慢说道：“并非完全相同，但总归是同出一根，当你第一次施展剑雨诀的时候，你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冷漠的杀戮之气，便让我察觉出了这一点，所以当时为师对你千叮咛万嘱咐，切莫在外人面前施展剑雨诀！”

    剑星雨慢慢地点头说道：“的确，当我施展剑雨诀的时候，内力修为的确是迅猛增加，但我也变得更加冷酷，更加嗜血！”

    因了无奈的苦笑一声：“看来一切在冥冥之中皆有定数！”

    剑星雨却是颇为淡然的宽慰道：“师傅，既然一切皆有定数，我们又何必执着？”

    听到剑星雨的话，因了颇为赏识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点头说道：“星雨，你真的长大了！”

    “是江湖磨练我长大的！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普通的孩子！”剑星雨颇为无奈地说道。

    一阵寒风吹来，虽然是盛夏，却也带有那么几分凉意！

    因了抬头看着天空，幽幽地说道：“星雨，你可想知道阴曹地府的事情？”

    剑星雨刚想要说是，却又忍不住迟疑了半分，慢慢说道：“师傅若是不想说，那弟子便不想知道！”

    因了低下头，冲着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说道：“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早已不把这些当做什么秘密了！今日我便全部告诉你！”

    剑星雨并没有说话，而是眼神诚恳地注视着因了，他知道，虽然此时因了表面上风轻云淡，似乎毫不在意，可实际内心里却是难免有颇多感慨和凄凉！

    毕竟，阴曹地府曾是养他成人的家！

    因了清了清喉咙，继而稍稍整理了一下思路，便开口说道：“阴曹地府，其实由两大家族把控，再加上无数旁支外戚和自己培养出来的诸多高手，才组成了这个偌大的古老势力！”

    “两大家族？”剑星雨疑惑地说道。

    “不错，这两大家族，一个是我殷家，也就是阴曹地府真正的主人，自从阴曹地府建立以来，殷家便是真正掌控这个势力的第一家族！”因了在说着这些的时候，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精光，显然他又回想到了曾经的一些往事！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便是曹家！这也是我为何对这个来历不明的曹可儿心存疑惑的原因！”因了淡淡地说道，“在三百多年前，殷家先祖殷正和曹家先祖曹烈是生死弟兄，就像今日你和陆仁甲、剑无名一样！他们一起在江湖中闯荡，这二人都是当时江湖中少有的武学奇才，一身的武艺几乎横扫江湖，后来便开创了阴曹地府，而殷正也成为了阴曹地府第一代府主，而曹烈便自愿扶持殷正，成为了阴曹地府的大教主！”

    “大教主？”剑星雨出口问道，显然他对因了说的这些事情是完全不知道的！

    因了慢慢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阴曹地府由上至下分别是府主，也就是阴曹地府的主人，不过府主一般都不会出面，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修行！其次便是大教主，主持掌管阴曹地府几乎所有的事情，可以说大教主更像是阴曹地府实际的统领者！而后在大教主之下，便分设十殿，每一殿又各有一个殿主，统称为十殿阎罗！能做到阴曹地府十殿阎罗位置上的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并且各有所长，无论武功还是心智都是远超常人的存在！”

    因了说的这番话倒是让剑星雨十分认同，剑星雨曾经在关口见识过十殿轮转王，唐傲！还有六殿卞城王，石三！五殿阎罗王，孙孟！以及四殿五官王，程欢！的确都不是泛泛之辈，个顶个的是绝对的高手！一想到这些，剑星雨就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到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势力竟会是这么强大！

    因了似乎看穿了剑星雨的心事，淡笑着说道：“星雨，如今你的武功也早已不在他们之下，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十殿阎罗！”

    剑星雨无奈一笑，幽幽地说道：“如此想来，我身边的高手还是太少了！一旦真的抗衡起来，也绝不是他们的对手！”

    “没有人是可以以一人之力而企图抗衡一大势力的！江湖现实，如果你没有朋友，那就注定要被自己的敌人所杀，或者亡命天涯！”因了平静地说道，“星雨，紫金山庄将会是你最好的朋友！”

    “紫金山庄吗？”剑星雨喃喃地说道，不知怎的，当因了提起紫金山庄几个字的时候，剑星雨的脑海中便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萧紫嫣那张俏丽的笑脸！想到这些，就让剑星雨心头一暖，不禁会心一笑！

    剑星雨已经和萧紫嫣许久未见了，剑星雨没有一天不在思念萧紫嫣，只可惜江湖纷争，却扰乱了这对佳侣的美好！

    因了看着一脸痴笑的剑星雨，不禁心头一阵感慨，剑星雨和萧紫嫣的事情，他又岂会不知？

    “星雨，紫金山庄和阴曹地府一样，都是屹立于江湖多年的势力，如今的江湖之中，也唯有紫金山庄还有和阴曹地府一争高下的实力！”因了开口说道，“而紫金山庄却极少插手江湖争斗，所以想要让紫金山庄帮你，还要你有莫大的机缘才行！”

    “莫大的机缘？”剑星雨似懂非懂地说道。

    “萧皇的女儿萧紫嫣，就是你最大的机缘！”因了笑着说道。

    因了的这句话直接让剑星雨一阵脸红，而后伸手挠了挠头，颇为尴尬地笑了！

    “星雨记住，你这一辈子最不能辜负的三种人，一个是生你养你的父母，第二个是为你两肋插刀的兄弟，第三个便是与你惺惺相惜，白首不离的爱人！”因了神情严肃地说道，这种感觉就像在交给后辈一些自己的经验一般！

    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师傅，没有您星雨绝活不到现在，您便是我第一个不能辜负的人！”

    剑星雨的话说的十分诚恳，而因了也听的十分感动，向来心如止水的因了，也只有在今晚，情绪如此波澜起伏，跌宕不堪！

    因了欣慰地笑了笑，继而说道：“星雨，你可知道关于你母亲殷雨儿的事情？”

    剑星雨眉头微皱，开口问道：“师傅，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唉！看来你并不知情！”因了开口说道，“你可知你父亲剑无名是如何与你母亲殷雨儿认识的？”

    剑星雨眉头紧皱，回想着说道：“我听外公说，是父亲在昆仑山精修，而后误食毒果，后被麒麟山寨的玉麒麟所伤，滚落山谷，恰被上山采药的母亲所救，后来才..”

    “你知道的只是结果而已！”因了摆手说道，“可你并不知道事情的根由！”

    “根由？”剑星雨疑惑地说道，不知怎的，剑星雨此刻的心中竟是产生了一丝紧张的情绪！

    “不错！你可知当年叶成为何要设计血洗剑雨楼？”因了问道。

    “不是因为阴曹地府的指使吗？”剑星雨说道。

    “那是一个原因，但却并非是主要原因！当年叶成之所以要设计血洗剑雨楼，完全是因为你母亲殷雨儿的缘故！”因了淡淡地说道。

    “什么？此事竟和我娘有关？”剑星雨惊呼道。

    “星雨，我实话告诉你！当年我逃入绝命谷隐姓埋名之后，叶千秋面临的是亲近紫金山庄一派，还是亲近阴曹地府一派！可能是他们都喜欢杀伐，臭味相投，叶千秋很早便和阴曹地府串通一气，为了展示两家的友好，阴曹地府便将殷家一个旁支安排在落叶谷生活，目的也是为了监视落叶谷在中原的举动！在这个旁支之中，就有你外公殷老丈和你母亲殷雨儿！”

    “什么？师傅的意思是，我娘竟是阴曹地府的人？”剑星雨不敢相信地说道。

    因了注视着剑星雨，而后慢慢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殷雨儿和当时的叶贤的三子叶成年纪相仿，可谓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而叶成也一直倾慕于殷雨儿！原本他们应该是一对的！只可惜，在殷家旁支搬入落叶谷没多久之后，你父亲就创建了剑雨楼，而剑雨楼的出现和无双的种种过人举动，终于惊动了阴曹地府的注意！于是，阴曹地府一个庞大的阴谋就慢慢开始形成了！而这个阴谋的核心，就是你母亲！”

    剑星雨不住地摇着头，眼中充满了不相信的神采。

    因了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因为你母亲殷雨儿自幼便是一个美人胚子，并天生聪慧！于是，阴曹地府便将殷雨儿作为套取无双秘密的一个筹码！而一向善于放长线钓大鱼的阴曹地府，这个计划一等就是十多年的时光，终于他们等到了无双离开剑雨楼，到昆仑山中精修这个绝好的机会！而殷雨儿也在这个时候，和殷老丈搬离了落叶谷，而搬到昆仑山下住下，开始乔装当起了山民！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利用殷雨儿的美人计，引你父亲上钩！而你父亲误食毒果和被玉麒麟所追杀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我娘和父亲的邂逅，竟然会是一个阴谋！”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不错！当他们发现无双跌落山谷，殷雨儿便以此为机会，趁机接近无双，而那个时候她的目的就是骗取无双的信任，继而套出剑雨楼的内幕以及剑雨心法的来源！”因了点头说道，“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阴曹地府万万没有想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之后，殷雨儿竟会真的爱上了比自己大近二十岁的无双！并且还生下了一个孩子，那就是你，剑星雨！”

    “轰！”

    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接着一阵耳鸣之声便响彻脑海，久久不能平静！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竟是这样，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起初竟然是阴曹地府的一个美人计！

    现在剑星雨明白了，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外公会被阴曹地府的人抓走，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外公，一个本分老实的老人家，竟会说出“万忌阴曹”这么江湖内幕的言语！

    原来，一切的一切，竟是只有自己还全然不知！

    “师傅，我..”剑星雨此刻竟是慌张无措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星雨，命运这种东西，有时候就像是在故意捉弄你！”因了淡淡地说道。

    剑星雨不住地摇晃着脑袋，双眼有些迷离地张望着四周，磕磕巴巴地说道：“如此说来，那..那叶成当年也不过是阴曹地府的一个棋子罢了！”

    “不错！可怜那叶成至此还浑然不觉，只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一个！做了阴曹地府的棋子，到头来还对阴曹地府马首是瞻，成了殷傲天的一只看门狗！”因了冷声说道，语气颇为不屑！

    剑星雨急忙清理着自己杂乱的思绪，今晚因了和他所说的话，实在都是太过震撼了！震撼到虽然剑星雨已经做了极大的心理准备，却还是如受到当头棒喝一般，久久不能平静！

    “本以为自己只是个背负着上一辈血仇的局外人，可不曾想，自己竟也是这局中之人！”剑星雨喃喃地说道。

    的确，如果仔细算起来的话，这阴曹地府还算是剑星雨的姥姥家！说到底，剑星雨竟和阴曹地府攀上了亲戚！

    “呵呵..真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剑星雨仰天长笑，一阵无奈的声音自其胸口发出，说不出的压抑，道不尽的无奈！

    突然，剑星雨的脑中陡然闪过一个念头，接着眼神猛然一聚，一脸惊诧地注视着因了，开口说道：“师傅，如此说来，那曹可儿..”

    “也许就是第二个殷雨儿！”因了凝重地说道。

    “那无名..”剑星雨顿然语气一顿。

    因了慢慢摇了摇头，接着无奈地叹息一声！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星雨，这件事，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还是不要多言的好！以免，伤了无名，也伤了曹可儿那丫头！唉！.”

    因了最后一声叹息，悠长而深邃，最后融化在这夜空之中！

    今夜，注定无眠！

    今夜之后，注定一切将为此而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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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隐剑江湖争锋：势单力薄

﻿    经过yi'yè的密谈，因了说出了太多的秘密，这些都让剑星雨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yi'yè无眠也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第二日一早，剑星雨一行便匆匆上路，准备过江赶回洛阳城。更新最快（首发）

    一路之上，越是靠近洛阳城，陆仁甲的脸色则是越发难看。

    当客船行至江中，陆仁甲一言不发地站在船尾，双手抱胸，将黄金刀抱在胸口，眼睛专注地看着波涛起伏的江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仁甲，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剑星雨来到陆仁甲身旁，感受着江上的清风，一股豁达的情绪油然而生。

    “陆兄，你在想什么？”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陆仁甲露出了一个悲凉的笑容，眼神依旧专注地盯着江面，幽幽地说道：“当日我离开这里，像条死狗一样，卑劣而没有尊严！我们隐剑府，一百多个兄弟，全都丧命于自己的地盘！”

    陆仁甲的这些话让剑星雨的眼神之中不由闪过一丝悲色，剑星雨慢慢伸出右手，轻轻搭在陆仁甲的肩头，淡笑着说道：“陆兄，冤有头，债有主！江湖事，早晚江湖了！”

    陆仁甲回头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剑星雨，他能清晰的从剑星雨的话中感受到一丝浓浓的杀意，随即大嘴一咧，嘿嘿地笑道：“放心，上官雄宇那个老杂毛，老子早晚送他入土！”

    “陆兄，你想要杀上官雄宇，又岂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剑无名的声音陡然响起。

    声音刚落，只见剑无名便从船舱中躬身走了出来，而后冲着剑星雨和陆仁甲说道：“上官雄宇的武功很高！这江湖第二的名头，可绝不是浪得虚名！”

    “我呸！那个老杂毛都土埋半截了还敢这么嚣张，真他妈不知天高地厚，他就不怕等他归西了，老子提刀杀上他飞皇堡，让他断子绝孙，满门斩了，最后再把他的尸体挖出来，挂在洛阳城的城门上，让他死不安息;

    ！”陆仁甲气哼哼地说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陆兄，你这般做法可不像是大丈夫所为啊！”

    剑无名也一脸戏谑地看着陆仁甲，故作得意地说道：“到那个时候，我们可就真的能报仇雪恨，扬眉吐气了！”

    剑无名说完后，便和剑星雨相视一笑。再看陆仁甲，似乎察觉到了他们在故意戏弄自己，肥胖的大脸顿时一红，而后赶忙摆手说道：“老子真要扬眉吐气还用得着等那老杂毛死了？待我回去养好了伤，就直接杀上那飞皇堡！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我提着那老杂毛的人头回来吧！”

    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便是哈哈大笑起来，继而说道：“陆兄，我们的对手又岂是一个简单的飞皇堡！一个上官雄宇，远远不是我们所要真正担心的！”

    “星雨你的意思是阴曹地府？”剑无名眉头一皱，试探着问道。

    剑星雨并没有直接回答剑无名的话，而是淡笑着看着江水，漆黑的双眸之中充满了寒意。

    这等同于默认的回答，让陆仁甲也是一愣，不过随即便想起了阴曹地府的强大，原本说笑的心思也渐渐失去了兴趣，脸上不由地表现出一丝焦虑的神色。

    “星雨，我们现在。。”

    “还是不够强大！远远不够！”

    不等剑无名的话说完，剑星雨便开口说道，随即转头看向剑无名和陆仁甲，开口说道：“还记得我们曾经在庐州晓亭讨论的事情吗？”

    陆仁甲先是眉头微皱地思索了一番，随即便恍然大悟道：“你是说江湖第一高手“凌云枪圣”连夫路？”

    “不错！但一个连夫路还不足以让我们抗衡阴曹地府，要知道阴曹地府的十大殿主，个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剑星雨说道。

    “那依照你的意思呢？”剑无名问道。

    剑星雨伸手遥指了一下东边，而后转过身，又遥指了一下西边，最后又伸手指了指自己以及剑无名和陆仁甲，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剑无名和陆仁甲相视一眼，皆是眉头紧皱，一脸的疑惑之色。

    “星雨，你的意思是。。”剑无名轻声问道。

    还不待剑星雨回答，陆仁甲就茅塞顿开般地惊呼道：“哦！我知道了！东边的是江南慕容，西边应该是紫金山庄，而最后便是我们隐剑府，对不对？”

    听到陆仁甲的猜测，剑星雨不由地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势单力薄与人争斗必然是要吃大亏的！因此，我们也要尽可能的网罗更多的高手，一个连夫路不足以改变全局，更何况我们也未必找得到他，所以连夫路并不是我们要找的最重要的人！而江南慕容和紫金山庄则不一样，江南慕容与我们私交甚好，虽然在很多事情上依旧畏首畏尾，略显踌躇，但这也是力图自保，有情可原，只要我们足够强大，江南慕容一定是最容易拉拢的一方强势！而紫金山庄，则是我们不得不拉拢的势力，如果紫金山庄不肯出手帮我们，那我们做得再多只怕也是徒劳，毕竟，阴曹地府是一个底蕴百年的古老势力，又岂是我们凭借一腔热血就可以抗衡的？所以，江湖之中唯一能与其抗衡的紫金山庄，我们必争无疑;

    ！最后便是我们隐剑府自己，我们三人武功虽然不弱，但也只不过停留在与阴曹地府十殿阎罗抗衡的地步，若再进一步，只怕就会捉襟见肘，略显不足了！所以提升我们自己的实力，是我们回到洛阳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也只有我们自己足够强大了，江南慕容和紫金山庄才有可能与我们站在一起！”

    听完剑星雨说的这些，剑无名和陆仁甲稍作思量之后，便是一起郑重地点了点头，如今江湖上对他们的猜测议论纷纷，许多人更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这一切都与他们自身不够强大有着直接的关系！

    “依照叶成的精明和做事风格，这件事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在这期间，我们定要多加防范！”剑无名凝声说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师傅他老人家的出现，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关键xing的转机，但师傅毕竟年事已高，我也不想他再过什么打打杀杀的日子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让师傅也参与进来！”

    陆仁甲点头说道：“当然，我们自己能解决的事情就绝不会麻烦他老人家的！不过嘛。。嘿嘿。。”

    说到这陆仁甲竟是坏笑起来，剑星雨眉头一皱，不知怎的，当他看到陆仁甲的这副笑脸的时候，就感觉到陆仁甲一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过怎样？”剑星雨问道。

    “不过他老人家武功以至化境，不知能不能提点我和无名一二，也好让我们省去一些时间！”陆仁甲笑着说道。

    能被一名高手指点，绝对是可以省去大把自修时间的好办法！更何况，哪个高手不希望自己还能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因此，陆仁甲说的这个想法也并不过分！

    剑星雨爽朗地一笑，继而说道：“那是自然！我们兄弟情同手足，师傅他老人家也一定会帮助我们的！”

    剑星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刻意地向船舱内瞧了两眼，似乎是想看看因了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话！

    只不过，此刻偌大的船舱内坐满了人，而因了依旧坐在船头的位置上闭目打坐，而曹可儿则坐在一旁靠窗的位置，玉手托着腮，似乎睡着了一般。

    没过多久，客船便行驶到了江北，剑星雨下船后便直奔洛阳城外的别院而去，此刻他们可不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进城，如果引起了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怀疑的话，那就是在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

    别院依旧深深的隐藏在密林之中，剑星雨一行在弯七扭八地拐过几道弯之后，一座看上去死气沉沉的宅子赫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因了看了看这座宅子，而后感叹道：“这个宅子倒是隐藏的颇为神秘，不知是什么人建造的？”

    听到这话，剑星雨苦笑一声，继而说道：“不怕师傅笑话，这座宅子是我隐剑府的一个叛徒所建，原本是他建造用来贪图享受的安乐屋，却不想东窗事发，因此才被我用来做了隐剑府的别院！”

    因了听罢，呵呵一笑，继而说道：“能如此巧妙地躲过诸多视线，找到这么一处隐秘之地，并在此建一个这么大的宅子，看来你的这个隐剑府也是人才济济啊;

    ！”

    “师傅就莫要再取笑我了！”剑星雨笑着说道，说罢便冲着陆仁甲点了一下头，示意陆仁甲前去敲门！

    陆仁甲迈着大步，两步便走到那两扇仅仅闭合，不见一丝生机的木门前，伸出宽厚的手掌，“砰砰砰！”地敲了起来！

    陆仁甲并没有来过这个别院，今日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眼中充满了说不出的好奇之色！

    陆仁甲心中暗想：“横二那个混账东西，倒是会给自己挑地方，要是我自己来，还真不一定找得到这里！”

    “砰砰砰！”

    又是三声沉闷的敲门声，这三声响彻在寂静的密林之中，显得格外的清晰，就连林中的鸟儿都被震的飞散开来！

    “我说星雨，莫不是周老爷已经跑了吧？”

    陆仁甲见半天没有动静，回过身来疑惑地问道。

    “不会，我曾和周老爷约好，一旦与你们碰面，便第一时间赶回这里和他会和！”剑无名坚定地说道。

    “那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我们进去看看吧！”陆仁甲有些担忧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光陡然一变，继而眼神竟是不自觉的转向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曹可儿！

    就在剑星雨按耐不住，将要冲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陡然出现在院子中。

    听到这道声音，陆仁甲眉头一皱，接着脚下一滑，便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数米，右手慢慢地放在黄金刀的刀柄之上，眼中充满了谨慎之色！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开门的人有任何异常，那他便第一时间冲上去，将其斩杀！

    剑星雨和剑无名也是一脸凝重地盯着房门。

    脚步越来越近，不一会儿便停在了院门的另一侧。

    静，异常的静，静的仿佛就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咔！吱！”

    终于，一阵清脆的门闩拉开的声音响起，而后厚重的院门被人从里面轻轻地拉开了一道细缝。紧接着，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便从门缝中探了出来！

    “什么人？少他妈跟老子这装神弄鬼，拿命来！”

    陆仁甲暴喝一声，接着脚下一错，身影晃动几下，便冲到了院门处。

    “噌！”

    一声轻响陡然响起，接着只见院门处一道金光闪过，就在陆仁甲准备手起刀落的时候，一道急促并伴随着激动的声音陡然响起。

    “陆。。陆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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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隐剑江湖争锋：再见紫嫣

﻿    这一声陆爷喊得十分及时，就在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陆仁甲的黄金刀已经杀到了那人的脑袋顶上，距离他的头顶也连半寸都不到。更新最快（首发）

    陆仁甲眉头微皱，而后大手猛然向门内一探，接着向外一拽，戏谑地说道：“横三，你个混账东西，开个门还这么磨磨蹭蹭的，老子刚才差点就失手宰了你！”

    虽然陆仁甲的话说的十分不客气，但从其那温而不火的语气来看，陆仁甲此刻的心情是十分不错的！

    横三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的，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就这样双眼通红的看着陆仁甲，嘴角不住地抽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却因为心情过于激动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噗通;

    ！”

    感情难以言明的横三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激动，重重地跪倒在地上，双眼激动的盯着陆仁甲。

    “陆爷，你可回来了！我。。我还以为。。”

    “你以为个屁！”陆仁甲笑骂道，不过此刻他的心情也是十分的不平静，“难不成你还以为老子死了？”

    “当然不是！上官雄宇那个老匹夫又怎么杀得了陆爷呢？”横三赶忙笑着说道。

    “混账小子！”陆仁甲笑骂着用手拍了一下横三的脑袋，而后将身子一侧，伸手指了指站在远处的剑星雨几人，笑道：“你看看，还有谁回来了！”

    横三听到陆仁甲的话后，赶忙抬头看向剑星雨几人，当他看到剑星雨的时候，眼神猛然一聚，惊呼道：“府主！”

    剑星雨淡笑着走向前，一把将横三扶了起来，其抓向横三双臂的手这次格外的用力，仿佛剑星雨要牢牢的把握住这种真实感，不容许这种感觉再从自己的手中脱走一般！

    “横三，我不在府里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剑星雨说道。

    “府主说的哪里话？只要我横三不死，那便一定会等到府主回来，带领我们重振隐剑府！那群狗娘养的东西只会用些卑鄙的手段偷袭我们，如今府主回来了，我便什么也不怕了，我这就回去召集还活着的兄弟，跟随府主一起杀上那飞皇堡和倾城阁！”横三激动地说道。

    横三的话音刚落，陆仁甲就抬脚踢了横三的屁股一下，戏谑地说道：“怎么？你以为府主回来，是带着你们去送死的？”

    “陆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一切等我们安顿下来再说！对了，这位是因了前辈，是府主的恩师，你定要安排一间上房给前辈休息！”

    不等横三说完，陆仁甲就直接出言打断了横三的话，还向横三介绍了一下因了。

    一听说眼前这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是剑星雨的师傅，横三脸色瞬间一变，而后赶忙拱手拜道：“小的横三，见过前辈！”

    因了淡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隐剑府能有你这样的人，老夫也很是替星雨感到高兴啊！”

    “前辈谬赞了，小的也是多受府主、陆爷和无名长老的恩宠才有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小的应该做的！”横三恭敬地说道。

    “行了行了，别让我们站着了！赶紧安排我们进去啊！话说回来了，咱们隐剑府还有这么一处隐秘的宅子，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无名，你来过吗？”陆仁甲回头笑问道。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说道：“曾经来这找过横二！”

    提起横二，横三的脸色明显有了一丝悲凉的神色，剑星雨见状哈哈一笑，而后率先迈步走进了别院之中。

    “走走走！我们先去见周大哥再说！”

    伴随着剑星雨的动作，一行人纷纷迈步走进了院子中，而横三收敛了一下心情，待剑星雨几人进入后，方才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动静，最后再将院门慢慢地关上;

    这座院子并没有洛阳城中的隐剑府大，整个院落分为三进，最前边的院子空空荡荡，看不出半点生机，中间的院子则有一个正堂，而最后的内院是现在周万尘和风雨雷电四老他们住的地方！

    此刻，正堂之中，周万尘和风雨雷电四老以及陈七正相互探讨着什么，而在这正堂之中却还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此刻正一筹莫展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纤细的玉手正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神流转却无神，眉宇之间透着浓浓的焦急之色，对于周万尘几人的谈话，她显然提不起半点兴趣。

    而在这个女人的身旁，却站着一个如钢枪一般挺拔魁梧的中年男人，此人最大的特征，就是在他的脸上，覆盖着半个厚厚的寒铁铁面。

    此人正是紫金山庄的铁面头陀，而在他前边坐着的那个无精打采的女人，正是剑星雨许久未见的萧紫嫣！

    当隐剑府遇难的消息一传入紫金山庄，萧紫嫣就向萧皇请示要前来洛阳城，不过这个要求却被萧皇给直接拒绝了！后来剑星雨在昆仑山中发生的一切也传入了紫金山庄之中，一直到剑星雨与那石三大战一场后，艰难地逃离了昆仑山，而后生死未卜的消息传来，萧紫嫣再也忍受不住对剑星雨的挂念，冒着惹怒萧皇的危险而顶撞萧皇的命令，甚至以死相逼，这才让萧皇松了口，并命铁面头陀一路保护萧紫嫣，萧紫嫣出了紫金山庄便一路东行，一直到了洛阳城中。当她见识到隐剑府那惨不忍睹的现状后，一时间就如一个没头苍蝇一般，不知该去哪里寻找剑星雨他们！

    后来萧紫嫣被外出查探情况的陈七所发现，并将情况报告给周万尘后，周万尘赶忙派横三去将萧紫嫣给带到了这座别院之中！

    如今，萧紫嫣已经来这里近半个月的时间了，这半个月里周万尘不断的派人出去打探剑星雨几人的消息，却一直苦于没有准确的情报，而周万尘几人虽然心中焦急万分，却又不敢贸然行事，生怕再走错一步，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而萧紫嫣的心情则是一日坏过一日，焦虑和悲伤之色却是一日更甚一日，这让周万尘感到十分的无奈！

    毕竟，解铃还须系铃人，无论自己再怎么宽慰萧紫嫣，此时此刻都是显得那么于事无补！

    就在周万尘几人商议再派人出去打探消息的时候，横三却是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正堂之中。

    “周长老，周长老！你快看是谁回来了！”横三兴奋地呼喊道。

    周万尘见到横三先是眉头一皱，原本欲要询问的他却突然看到了跟在横三身后的剑星雨几人，当下竟是一愣，而后双眼之中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浮现出来，紧接着一抹深深的惊喜之色便是涌上脸庞。

    “剑兄弟、陆兄弟、无名兄弟！我终于把你们给等回来了！”说到这的时候，周万尘的语气竟是不住的哽咽了一下，显然这些日子他一个人艰难的维持如今已经破败不堪的隐剑府定是十分的不易！

    “周大哥！”剑星雨两步向前，便要和周万尘相拥;

    就在这个时候，剑星雨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因为他赫然感受到在正堂的角落中，正有一双深情的眼眸在紧紧地注视着他。

    感知敏锐的剑星雨慢慢转过头去，只是一瞬间，剑星雨的眼中便是完全褪去了原有的淡定和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温柔之色。

    “紫。。紫嫣！”剑星雨喉咙有些发干地说道。

    再看萧紫嫣，依旧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虽然其身子一动未动，不过眼角处却是有着两行清泪无声地划过柔美的脸颊，此刻，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双眼！

    “紫嫣！”

    剑星雨终于反应过来，大声呼喊了一声，而后便赶忙抬脚向着萧紫嫣走去。

    “呼！”

    萧紫嫣的身姿突然间便飞离了椅子，带起一阵轻柔的香风，直扑剑星雨而来。

    下一秒，萧紫嫣的身体直接扑进了剑星雨的怀中，她紧闭着双眼，冰冷的玉手紧紧地贴着剑星雨那炙热的胸口，似乎在感受他的心跳，她不敢睁眼，脑袋紧紧地贴着剑星雨的肩头，她在害怕，害怕这次还像她曾经无数次做过的梦一般，只是一个美好的幻影，只要她一睁眼，这一切便会戛然而止，瞬间消失！

    而剑星雨也是紧紧搂着萧紫嫣纤细的腰肢，微微低下头，轻轻呼吸着萧紫嫣的发香味，这一刻，对于剑星雨来说，便是幸福！

    这一刻，正堂之中安静异常，所有人都安静地、微笑着看着这一切，谁也没有扫兴地打破这个美好的画面！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刻对于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来说，是最为宝贵的时刻，是来之不易的幸福！

    “紫嫣，我好想你！”

    终于，在拥抱了许久之后，剑星雨终于打破了沉默，嘴唇轻轻贴近萧紫嫣的耳边，柔声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萧紫嫣的脸颊陡然一红，白里透红的脸蛋甚是诱人，剑星雨也忍不住轻盈而快速地在萧紫嫣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这使得萧紫嫣的脸颊更加红润了！直到现在，萧紫嫣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失态！

    “星雨，你快放开我！那么多人在看！”萧紫嫣焦急地小声说道，她不敢太大声，生怕别人听到似的！

    只可惜，还是有人那么不懂风雅地听到了。

    只见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一脸戏谑地朗声说道：“没事没事！你们尽管抱你们的，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死胖子！”萧紫嫣娇喝一声，而后一把便将依依不舍的剑星雨从身前推开。

    剑星雨颇为无奈地一笑，而后冲着旁边的铁面头陀点了一下头，便拉着萧紫嫣的手走回到因了面前。

    “紫嫣，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爷爷！因了师傅！”

    萧紫嫣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讶，其实在她心中一直对剑星雨的师傅十分好奇，毕竟能交出一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的奇才，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惊讶归惊讶，萧紫嫣还是不失礼数的对因了欠身说道：“紫金山庄，萧紫嫣见过因了前辈！”

    再看因了，此时已经快要乐的合不容嘴了，连连说了几个“好”字，而后便笑着说道：“不愧是紫金山庄的大小姐，德才兼备，就连身手也是相当不错！”

    听到因了一语就道出了自己会武功这件事，萧紫嫣在心中暗自惊讶了一番，不过很快也就释然了，毕竟能教出剑星雨这样武学奇才的人物，又岂会看不出自己这两下子呢？

    在经过一番简单的寒暄之后，剑星雨几人便是入座，将自金书平来访离开隐剑府，一直到最近的事情全部讲述了一遍，在座的听的都是连连惊叹，周万尘更是听的眉头时缓时皱，就连手心都情不自禁地捏出了一把冷汗！

    当得知唐勇身死的消息后，横三还默默地留下了几滴泪水，毕竟唐勇跟着他一直走上来的好兄弟！

    而周万尘也将现在隐剑府的状况向剑星雨说了一下，如今的隐剑府除了周万尘和风雨雷电四老之外，便只剩下横三以及当夜一起逃出来的二十三个兄弟，还有以陈七为首的十五个密探高手！

    一想到曾经发展到两百余人的隐剑府，如今竟是只剩下了区区不到五十人，剑星雨和陆仁甲、剑无名的心中便是一阵悲伤。毕竟，隐剑府是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如今眼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毁于一旦，又岂能不悲，岂能不怒呢？

    当周万尘将一切向剑星雨汇报完之后，正堂之中便陷入了安静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剑星雨的身上，似乎在等着他的决定！

    只见剑星雨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而后转头看向因了，开口问道：“师傅，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因了淡淡地笑了笑，开口说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不禁一皱，而后便如恍然大悟一般眼神陡然一亮，接着便站起身，看向陆仁甲和剑无名，朗声说道：“陆兄、无名，我们接下来哪也不去！就在这万溪湖畔隐居下来！”

    “什么？隐居？”陆仁甲不可思议地说道。

    “不错！我们要隐居在此，未来两年内不踏足江湖，而我们在这的目的也只有一个！”

    “什么？”剑无名问道。

    面对剑无名的疑问，剑星雨还没有回答，却见因了笑着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我教，你们学！”

    “要修行两年？”陆仁甲还是心有不甘地问道。

    因了不在意地笑了笑，而后摆了摆手，随即便迈步走出了正堂，只留给众人一个孤寂的背影。

    “也不一定，什么时候你能在我手里走出一百个回合而不败，我就放你们重出江湖！明日凌晨，万溪湖畔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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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隐剑江湖争锋：点拨刀客

﻿    第二日黎明，天空中还是月明星稀，四处漆黑一片，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便将熟睡中的陆仁甲给强行拽了起来，三人打打闹闹的一路赶到了万溪湖畔。 [门户（首发）

    当剑星雨三人来到万溪湖畔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浅浅的鱼肚白，虽然是夏季，可黎明的微风依旧带给这个世界一丝凉意，湖面上波光粼粼，在微风的吹拂下，不时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在加上若有似无的朝霞以及天空渐渐褪去的月色，倒是形成了一种日月争辉的异象，煞是好看！

    “你们看，因了前辈果然没有来吧？我就说谁会起那么早啊！我看还是趁着现在凉意正浓，赶紧回去睡个回笼觉吧！”陆仁甲哈欠连天地说道。

    剑星雨笑着说道：“师傅已经来了！只是我们没看到而已！”

    听到剑星雨这话，剑无名眉头一皱，而后赶忙抬眼看向四周，可无论剑无名怎么观望，四周依旧是寂寥无人！

    陆仁甲看了看四周后，大嘴一撇，而后微眯起眼睛，戏谑地说道：“星雨，你想诈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说罢，陆仁甲便再次左右环顾了一下，虽然他嘴上说的十分轻松，可心底里也是很没底的！

    “我告诉你，因了前辈毕竟上了年纪，老人家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再睡会儿吧！”

    陆仁甲嬉皮笑脸地说道，说罢竟是迈步向回走去。

    “陆兄。。”

    剑无名刚要喊住陆仁甲，却被剑星雨给用手拉了拉胳膊，阻止了剑无名接下来的话！

    剑无名一脸不解的看着剑星雨，却见剑星雨满脸坏笑地冲着剑无名挤了挤眼睛，而后朝着陆仁甲远去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剑无名看着。

    “嗖！”

    就在陆仁甲走出不到十米的时候，一阵轻微的破空声陡然传来，接着只见一团黑影快速划过天空，直奔陆仁甲的后背而去！

    “噌！”

    “嘭！”

    就在那团黑影将要击到陆仁甲后背的时候，陆仁甲出手如电，接着只见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半空，陆仁甲回手便是一刀，直接砍向那团黑影，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声，黑影跌落在地，原来是一粒石子！

    “嘿嘿。。”

    陆仁甲刚刚得意地笑了两声，却见半空中再次传来“嗖嗖！”两声，接着又有两团黑影飞速地扑向陆仁甲！

    “哼！”

    陆仁甲轻哼一声，接着手腕一翻，手中的黄金刀在半空中舞出几个刀花，随即便以一种极为灵活的路数，轻轻磕向那两团黑影！

    “嘭！嘭！”

    接连两道脆声再次响起，陆仁甲将黄金刀往肩膀上随意的一抗，继而得意地笑道：“嘿嘿。。大爷我虽然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区区一两个石子还是伤不了我的！”

    “嗖！嗖！嗖！嗖！”

    就在陆仁甲洋洋自得之时，半空中再次传来数道破空之声，接着无数团黑影便如狂风暴雨般极速砸向陆仁甲。

    “星雨，这会不会有事啊？”剑无名见状，担忧地问道。

    “放心！师傅他自有分寸！想让陆兄心甘情愿的修炼，就要先磨一磨他的傲气才行！”剑星雨淡淡地笑道。

    听到剑星雨这么说，剑无名心中的那块石头才彻底放下，而后也是一脸凝重地观起战来。他也想知道，这位传说中的因了师傅到底有些什么本事！

    面对铺天盖地的小石子，陆仁甲渐渐收起了原本玩世不恭的态度，表情渐渐开始变得凝重起来，他分明从这些石头子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浓浓的危险之意！

    “喝！”

    陆仁甲猛然暴喝一声，紧接着手中的黄金刀在胸前猛然一阵挥动，顿时，一片密不透风的“黄金墙”便是凭空而起。

    “我不信只凭这些小石头就能过的了我的千重斩！”陆仁甲朗声说道。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一个个小石子以极快的速度重重的撞击到黄金刀的刀身之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就在石子撞击黄金刀的一瞬间，由于巨大的力道和劲气所逼，甚至撞出了一连串的火星，这些火星伴随着泄了力的石子四溅分散，而后再滚落到地上，耀眼的火星在这隐隐昏暗的夜空之中，显得煞是好看！

    “砰砰砰！”

    碰撞声接连不断，陆仁甲的手中的黄金刀也是越舞越开，说来也是奇怪，这铺天盖地的石子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少，反而变得越发密集起来，不仅速度越来越快，就连石子的数量也是越发多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已经是铺天盖地之势！

    “星雨，我很难想象，因了前辈是用什么手法发射这些石子的！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大有一种无穷无尽，延绵不断的趋势！这与我所了解的暗器手法，全然相违背啊！”剑无名语气之中充满了钦佩之意！

    剑星雨却并没有直接回答剑无名的问话，而是一脸郑重地说道：“我更佩服陆兄，他的进步才是让我最感到吃惊的！看他如今的样子，内力修为最少也达到八重玄级了吧！”

    剑无名慢慢地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黄金刀客，果然名不虚传！”

    “我倒要看看，陆兄究竟还能坚持多久！”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而再看陆仁甲，面对铺天盖地，一发而不可收的石子攻势，脸色也渐渐变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大声嚷道：“难道是我捅了石头窝了不成？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陆兄快要撑不住了！”剑无名突然说道。

    果然，随着石子的数量不断增多，石子的力道不断增大，陆仁甲的防御也渐渐没有了时才密不透风的架势，隐隐然开始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起来。而金光的闪动也渐渐慢了下来！

    “砰砰！噗！噗噗！”

    就在最后两声脆响之后，几块石子终于突破了黄金刀的防御，重重的击打在了陆仁甲的身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哎呦！”

    陆仁甲被无数石头子打的直叫，虽然打在他身上的石子数量很多，不过却并没有对他造成实在的伤害，只不过把陆仁甲弄得极为狼狈罢了！

    终于，伴随着陆仁甲的痛叫，铺天盖地的石子攻势也渐渐停止了，再看此刻的陆仁甲，全身上下被石子打的凌乱不堪，就连脑袋上都被打出了几个红肿的大包，看上去狼狈极了！

    “这个陆兄，今天看上去好像更胖了！”剑无名没来由的说出这么一句，而且言语之中非常郑重。

    “噗！哈哈！”

    剑无名的话让剑星雨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哪里是陆兄更胖了，分明是被这些小石子给打肿了一圈！”

    “不许笑！那么多石头子，别说是我了，就算是你们也得束手就擒！最可恶的不是石头子有多可怕，而是无穷无尽，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似的！这样的打法，哪里是打啊，简直就是被打！累也要累死了！”陆仁甲两步就来到剑星雨和剑无名面前，满心抱怨地说道。

    “修习武功，雷霆之势为下品，四两千金为中品，延绵不绝才是上品！黄金刀客，武功修为极高，天赋异禀，却耐不住性子，控制不住火候，雷霆过剩，四两有余，而延绵不足！”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陡然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只见从万溪湖的另一岸飞身飘来一位白衣老者，此人的速度看上去并不快，可百米有余的湖宽，尽是在眨眼之间便被其给掠了过来！

    老者的身影在掠上岸后晃动几下，便稳稳地立在了剑星雨三人的面前，他的动作没有带起一丝的起伏，仿佛就如同他一直站在这里一般，丝毫感觉不到空气的半点颤动！

    “师傅！”

    “因了前辈！”

    剑星雨和陆仁甲、剑无名恭敬地施礼道。来者正是因了。

    因了淡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一身狼狈的陆仁甲，轻声问道：“陆仁甲，你感觉如何？”

    听到因了的问话，陆仁甲马上就收起了原本戏谑的神情，讪讪地吐了吐舌头，低声说道：“那些石子实在是太多了！”

    “哦？那你给老夫说说，你到底败在了哪里？”因了笑问道。

    陆仁甲眉毛一挑，一脸委屈地说道：“那些延绵不断的石子消耗了我太多的气力，不过却算不得真本事！因为我在和人交手的时候，根本就不会给他们发出这些石子的机会！”

    “如此说来，你并不服气？”因了淡淡地问道。

    “服气是服气！前辈的武功我当然服气，只是感觉有点憋屈！”陆仁甲砸吧着嘴巴说道。

    因了笑着点了点头，继而慢慢伸出右手的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慢慢分开，露出一丝缝隙，对陆仁甲说道：“黄金刀客，拿起你的黄金刀，砍向这里！”

    “什么？”陆仁甲和剑无名同时惊呼道。

    “前辈，这个玩笑可开不得！我知道你武功盖世，但陆兄的刀法也绝非浪得虚名，还请前辈三思啊！”剑无名赶忙说道。

    因了却是不在意地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剑无名的话，眼神依旧平静地看着陆仁甲，说道：“怎么？连出刀的勇气都没有吗？”

    “我怕误伤了前辈！”陆仁甲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

    “你若能伤我，那便能伤阴曹地府的殷傲天！可惜，你现在还没有那个本事！”因了笑着说道，语气之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自信！

    陆仁甲慢慢将头转向剑星雨，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只见剑星雨笑着对陆仁甲点了点头，示意他放手去做便好！

    对于因了的实力，剑星雨还是有着一股莫名的信任！在剑星雨的心中，莫说是陆仁甲伤不了因了，就连自己只怕也伤不了因了半分！

    陆仁甲慢慢收起为难的神色，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战意，幽幽地说道：“如此，那便恕在下得罪了！”

    “喝！”

    陆仁甲陡然出刀，黄金刀犹如一道流星般直冲天际，而后又犹如一道闪电般从天直降，以力劈华山之势，毫不留情地劈向因了的双指中间！

    这一刀下去，只怕会将因了的整个手掌给从中劈开，就连剑无名都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神之中，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啪！”

    就在黄金刀的刀锋落到因了的两指中间之时，因了的眼神陡然一聚，接着双指轻轻向内一并，势大力沉的黄金刀，竟是被因了就这么用两指给轻而易举的死死夹住了！

    这一幕不禁让身为当事人的陆仁甲感到万分的不可思议，就连一旁观战的剑无名都是心中激起千层巨浪，久久不能平静！

    陆仁甲是谁？他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黄金刀客啊！今日，这蓄势待发的一击竟是就这么被接住了！还是用两指手指！黄金刀客出的刀被人用两个手指夹住，这般奇闻，如果传到江湖之上，只怕也没人会相信吧！

    可是事实就这么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万溪湖畔，剑星雨和剑无名的眼前！

    这般差距，说是天壤之别，只怕也丝毫不为过！

    “这。。”剑无名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咯咯！”

    陆仁甲的牙齿死死的咬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声响。脸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过猛而纠结在一起，一滴滴豆大的汗珠自其额头渗透而出！

    可即使这样，黄金刀的刀尖依旧被因了夹在两指之间，半分动弹不得！再看因了，脸色肃穆，虽然没有了刚才的轻松，可依旧是不失仪态！

    “武功到了八重之上，每差一步，都差之千里！”因了淡淡地说道，“力随武功之形，却并非武功之神！手中有力不如心中有力，心中有力，手中自然力大无比！你可明白？”因了的声音在此刻有了一种特殊的磁性，让陆仁甲听的脑中一阵鸣响。

    “我。。”陆仁甲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相由心生，形由神聚，力由气发。以心幻相，以神养形，以气带力。无刀似有刀，无招似杀招，弹指挥袖之间，无穷无尽之力，无始无终之绝，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无边无缘，无往不利！”因了快速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急促，又似缓慢而灵动，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力量！

    突然，因了夹着黄金刀的双指陡然一错，陆仁甲的胳膊猛然受力一扭。手腕吃痛，五指不禁一松，黄金刀脱手而出，直接甩落到旁边，深深地插入地面之中。

    因了轻甩了一下袖子，接着便负手而立，淡笑着看着面有呆滞的陆仁甲。

    陆仁甲的眼神慢慢恢复了光彩，轻轻抖了抖自己有些发麻的手臂，而后慢慢低下头，竟是对着因了深深地鞠了一躬！

    “前辈教诲，在下收益匪浅！习武数十载，今日我才茅塞顿开！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从今天开始，我收心养性，潜心修炼，还望前辈多多指教！”

    听到一向狂傲不羁的陆仁甲竟是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惊讶之情！

    因了却是哈哈大笑了两声，而后朗声说道：“万溪湖边，今日起你打坐修心半日，再去湖上练刀半日！我会时刻和你探讨的，你的断金刀法如今只有两招“削金斩、千重斩”，我再给你加上这第三招“斩无痕”！待你练成了第三招，便可以重出江湖了！”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暗暗轻叹一声。

    “只有两招的陆仁甲已经横扫了大半个江湖，如果再练成了第三招，那将会是何等的境界？只怕到时又会让整个江湖，为之一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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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隐剑江湖争锋：无名虐心

﻿    因了对陆仁甲说完这番话之后，便让陆仁甲去湖边自己参悟去了，而陆仁甲也一改往日玩世不恭的态度，乖乖的捡起黄金刀，走向湖边，在一块大青石上盘腿而坐，此刻日出东方，火红的朝霞映射在万溪湖上，景色甚是迷人！

    因了转头看向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淡笑着说道：“黄金刀客，名不虚传！时才他的那一刀，让我也着实吃了一惊！这陆仁甲的潜质，不可小觑！”

    听到因了这么夸赞陆仁甲，剑星雨和剑无名同时感到一阵惊叹，因了不愧为年已过百的绝世高人，就连夸赞人都要在当事人不在的时候，以免陆仁甲心生骄傲之情！

    因了说完后，便转头笑看着剑星雨，张口说道：“星雨，你去黄金刀客那边，陪他一起参悟！记着，要时刻观察黄金刀客的神情，以免他走火入魔！我要和无常阎罗好好聊聊！”

    因了的话说的十分明白，剑星雨也绝非傻子，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因了要开始教导剑无名了，因而赶忙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还冲着剑无名挤了挤眼睛，随即便身影一晃，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间，便出现在陆仁甲身旁，面朝万溪湖水，盘膝而坐！

    剑无名看着远去的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星雨的轻功的确是越来越好了！想想如今的江湖之中，怕是少有人能跟得上他的行踪了吧！”

    因了淡淡地笑了笑，而后语气颇有深意地说道：“你xiu'liàn的武功，走的正是诡道，只是不知你达到了何种程度？”

    因了从来没有见过剑无名动手，如今一语道破了剑无名的武功路数，剑无名自然心中惊讶一番，随即便恭敬地回答道：“回前辈的话，我自幼便是个孤儿，一直在江湖上四处游荡，直到十岁左右的时候，在大漠之中碰上了师傅，他是当年云雪城排行第三的高手，名叫慕云飞，不知您是否听说过！师傅一生便是以杀手为业，我自幼便追随师傅，所学习的武功自然也是走的隐秘诡道的路数，名为“流星剑法”！”

    剑无名还不隐瞒的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因了，因为他知道因了是剑星雨的师傅，只凭这一点，剑无名就足够毫无理由的相信因了！

    因了眼中精光微动，似乎感受到了一丝惊讶之色，幽幽地说道：“流星剑，摘月枪，当年名震江湖的两大武学，老夫一直以为已经失传了，可没想到竟然还能在今日遇到;

    ！”

    “前辈果然慧眼识珠，流星剑和摘月枪的确是已经隐匿于江湖多年的武功，只不过却没有失传，只是流传到了关外，实不相瞒，如今云雪城的第四高手苏图，他所练就的就是摘月枪！我曾和他大战过一场，侥幸赢了几招！”剑无名回答道。免费门户（首发）

    因了慢慢地点了点头，而后似笑非笑地说道：“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修为更是达到了八重的地级，距离天级也不过是一步之遥，你能胜那苏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听到因了的夸奖，剑无名不禁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谦虚道：“我这点功夫在前辈看来，不过是三脚猫而已！”

    “非也非也！”因了淡淡地说道，“诡道武学，其精髓并不在于自身的武功修为有多高，或者他所面临的对手有多强！你所练就的武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无敌的！”

    “什么？”剑无名眉头微皱地问道，“恕我愚昧，我实在不懂前辈的意思！”

    “呵呵，遇强则强，遇弱则弱，就是你这种武功路数的最大特点！这种武功培养之下的高手，十之bā'jiu都是杀手，而且都是一顶一的顶尖杀手，而杀手所针对的目标，可绝不是都比你们自身武功低微的！但是即使武功再高强的人，也极有可能被一个武功低微的杀手所杀！你可明白？”因了问道。

    剑无名眉头紧皱，慢慢张口说道：“前辈所说的这些话，和我师傅当年说的一样！”

    因了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你可知这是为何？”

    “为何？”

    “因为杀手出招，一击毙命！你们所练的武功，没有一丝多余的招式，你们在出手的时候，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你的心比常人更硬，你们的血比常人更冷，无情无欲、无生无死、无生无灭，眼中只有对手，取对手xing命是你唯一的目的，这就是你们取胜的关键！”因了说道。

    听到因了的话，剑无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而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前辈所言不错！”

    “出手吧！”因了突然说道，“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流星剑法达到了什么地步！”

    剑无名稍稍迟疑了一下，而后便表情凝重地点了点头，右手微微一抖，一把明晃晃的短剑自袖中滑落至手中，被剑无名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前辈，得罪了！”剑无名说道。

    因了并没有说话，依旧是负手而立，神色自然地注视着剑无名，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样子！

    就这样，剑无名和因了相对而立，谁也没有一丝动作，就仿佛两尊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他们都在等，因了在等着剑无名出手，而剑无名则在等一个破绽，一个绝佳的出手机会！

    “呼！”

    突然，一阵狂风吹过，将万溪湖畔的小沙粒吹得漫天飞舞，砂砾旋转着飞向因了和剑无名，这让因了的眼皮不禁微微抖动了一下;

    “噌！”

    就在因了的眼皮抖动的时候，剑无名出手了，他的速度极快，甚至比在空中飞舞的沙石飞过的速度还要快，银光划过半空，锋利的剑芒直逼因了的咽喉。

    这就是剑无名的武功套路，无论对手是谁，只要出手，那便直击对手的要害，出手毫不留情，义无反顾！在这一刻，剑无名眼中的只有对手，而没有剑星雨的师傅！

    就在剑无名的短剑将要刺入因了的脖子之时，因了动了，左手在身前陡然一晃，看上去就像是在挥去身前的蚊虫一样，那么简单，那么随意！

    “嘭！”

    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陡然响起，因了的左手食指和中指交错一弹，正弹在短剑的剑身之上，剑无名只感觉自己握剑的手仿佛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道一般，不禁向外一偏，短剑错锋而过，剑身直直地贴着因了的脖子划了过去，却并没有沾到因了半点！

    剑无名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接着手腕一翻，剑身陡然一横，而后右脚猛然向着斜前方探出，身体围着因了饶了半圈，而后右肘一撤，剑锋猛然刺向因了脖颈。

    这一招如果得手的话，那因了就会被剑无名一剑封喉，将动脉一剑割断！

    只可惜，似乎剑无名的变招并没有引起因了的丝毫恐慌，反而还如在意料之中一般，因了的脸上竟是诡异的浮现出一抹微笑。

    剑无名的眼神陡然一聚，紧接着一抹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刚欲要再次变招的时候，因了右手如闪电般猛然探出，一把将剑无名的腰带抓住，而后用力向后一甩，剑无名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竟是任由因了拽着来回摆动。

    就在剑无名的身体将要贴近因了的胸口之时，因了身子陡然一横，而后左腿微微向前探出，肩膀猛然一顶被自己一把拽过来的剑无名，而后抓着剑无名腰带的右手突然一松，再看剑无名，就如一个被人扔出去的沙袋一般，甩出了足有三米有余，而后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杀手最擅长近身攻击，这是你的优势，也是你的劣势！”因了淡淡地说道。

    剑无名一个鹞子翻身，便重新站了起来，而后一脸疑惑地看着因了，张口问道：“前辈，时才我的剑法还没有真正展现出来！只不过..”

    “如果我想杀你，你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你的流星剑法再厉害，又有何用？”因了不等剑无名说完，便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听到因了的质问，剑无名顿时没了声响，他在思考，思考因了的话究竟是对是错！

    “心中无情，则剑下无对手！我说的可对？”因了再次问道。

    “不错！与人动手，切忌心中有情，哪怕是一丝的感情，都会影响到自己的判断，因而有可能错失击杀对手的最好时机，或者被对手找到破绽，命丧当场！”剑无名回答道。

    因了慢慢点了点头，继而问道：“这是你shi'fu教给你的？”

    听到因了的问话，剑无名先是一愣，继而慢慢地点了点头：“当年师傅的最后一战，就是因为他心中有了其他的感情，阻碍了他杀人的决心;

    ！”

    因了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道：“你说的对，也不对！”

    “什么意思？”剑无名疑惑地问道。

    “与人交手，要全心全意，集中精力完成这一战，这没有错！”因了幽幽地说道，“但是，如果你在出手之时，完全没有感情，那便是大错而特错了！”

    “可是我师傅..”

    “慕云飞最后却还是失败了！”因了斩钉截铁地说道，“他并非败给了对手，而是败给了自己！”

    剑无名没有说话，他眉头紧皱地看着因了，似乎因了的这番话颠覆了他以往奉为真理的一些思想！因此，剑无名在挣扎，也在犹豫，同时，他也在思考！

    因了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继而说道：“相比于黄金刀客，你要冷静的多，也理智的多！你懂得掌控自己的武功，懂得握把出手的时机，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使刀剑加深，你也能临危不乱，即使身负重伤，你也能处之泰然，没有怒气，没有欢喜，你的毅力和坚持，是我所最欣赏的地方！”

    剑无名默不作声，他在等着因了继续说下去。

    因了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继而说道：“你唯一没有控制的，其实是你的内心！真正的高手，并非是毫无感情，而是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而你，却一直在逃避，你混淆了无情和冷血，诡道一途，你以为学到了全部，实则只是一个形式，却还没有领略到真正的精髓所在！你可明白？”

    “我..”剑无名张口想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因了笑着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不必着急，你对内心的坚持远远要比黄金刀客厉害的多，所以领略我所说的话也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老夫我会传授你一套我自创的“养心诀”！这并非是什么高深的武功，但却是一套能帮助你突破壁障的最好法门！”

    剑无名听到这话，眼睛陡然一亮，继而恭敬地施礼道：“多谢前辈！”

    “常人是从有情渐渐xiu'liàn至无情，而你却是本末倒置，将这一过程反了过来，从无情渐渐学着控制你的感情！一旦你经历了无情与有情的极致，相信你的未来，必定会是恐怖之极！”

    “谨遵前辈教诲！”剑无名赶忙说道。

    因了慢慢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多少天纵之才，最后都因为悟不透一个“情”字而停滞不前！不要以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实则你所要面临的，才是真正难如登天的磨砺！也许，你还要经历一个生不如死的痛苦，才能真正参悟也未曾可知！”

    因了在最后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而后便是转身向着万溪湖畔走去，原地只留下了一脸沉思的剑无名！

    “什么是生不如死的痛苦？有什么痛苦可以称得上是生不如死呢？”剑无名自言自语地喃喃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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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隐剑江湖争锋：师徒之战

﻿    因了对剑无名和陆仁甲分别进行了教导，在因了的帮助之下，陆仁甲和剑无名的武学修为都在以一种极为惊人的速度提升着。免费门户｛首发｝

    而对于剑星雨，因了并没有急于给予其什么指点，而是让剑星雨每日照常练功，因了则是在教导陆仁甲和剑无名之余，静静地盘坐在一旁，细细的观看着剑星雨练武，似乎是在揣测些什么;

    而每次剑星雨向因了询问请教的时候，因了总是闪烁其词，只是说些：“在等些日子！”之类的话，搪塞着剑星雨。

    剑星雨虽然心中对因了这般怪异的举动充满了好奇，不过却也没有多想什么！

    这样的日子一晃便是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萧紫嫣帮着周万尘打理着隐剑府的事情，而陈七则是时不时的外出查探江湖上的动静。说来也是奇怪，自打因了将剑星雨三人从孙孟、程欢手里救出来之后，无论是阴曹地府那边，还是落叶谷那边，都是毫无动静，安静的有些异常！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在江湖之上，现在的传闻是“隐剑府已经被灭，剑星雨、剑无名、陆仁甲生死不明，八成是已经死了！”更有一些无聊的说书人将剑星雨的故事编成了评书，给剑星雨著书立传，将他如何结识陆仁甲、如何建立隐剑府，还有如何与五大势力决战倾城阁等等的事情，全然编成了带有一丝神话色彩的故事！不过最后给剑星雨的评价可不算太好，只用了“少年枭雄，天纵奇才，傲气凌然，终究身灭！”十六个字来概括，更有许多人将隐剑府的灭亡当成了反面教材，用来告诫年轻人，即使再有本事，做事也绝对不可狂傲，否则就是剑星雨的下场！当然，如今的江湖中也有一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则是将剑星雨视为了英雄，对其追捧有加，并流传着剑星雨还没有死的猜忌言论！

    这些种种，在传到剑星雨的耳朵后，一度让剑星雨几人哭笑不得！

    不过，剑星雨当然不相信叶成一众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但却始终猜不透他们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因了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反而还戒告剑星雨三人要好好练功，不要把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

    陆仁甲则更是洒脱，直接用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给打发过去。

    至于曹可儿，几乎每日都陪着剑无名练功，这宛如一对小fu'qi的姿态，让陆仁甲不止一次的抱怨！

    剑星雨也索xing不再想这些，踏踏实实的和剑无名、陆仁甲一起练起功来！

    不过剑星雨如今的武功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无论在如何苦练，进步也是十分微小的，这让剑星雨一度感到十分的无奈！

    周万尘早先就曾将隐剑府的财产安放于他在各地的产业之中，因此虽然隐剑府遭受大难，不过却还没有损失太多财力！而这些时日，周万尘则是在指派着横三和风雨雷电四老，来往于各地，重新建立起了他周万尘的生意运作，这也保障了隐剑府的财力渐渐地恢复了正常的运转！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正因为隐剑府的财力充足，陈七在江湖上网络了不少的高手，这些高手被陈七网络之后便被安插在各地的商铺之中隐秘起来，而这些高手只知道自己如今受雇于某位周姓老爷的旗下，至于其他的事情，则是一概不知！而周万尘则是会有意无意的派人调查这些高手的底子，周万尘这也是受了剑星雨的命令，从这些高手中筛选一些可信任的人，留作日后重出江湖的资本！

    就这样在安安静静的度过了三个月的时光后，萧紫嫣则是收到了萧皇的命令，告别了剑星雨，启程赶回了紫金山庄！萧紫嫣和剑星雨约定，待明年春暖花开之际，便会再次赶来和剑星雨见面;

    虽然心中对萧紫嫣有着千种万种的不舍，不过以大局为重的剑星雨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要不是因为如今的他不方便现身江湖，只怕剑星雨会亲自送萧紫嫣回去的！

    萧紫嫣走了，剑星雨依旧每日和剑无名、陆仁甲练功，因了则是在旁不时的指导他们。

    这一日清晨，因了一改往日让剑星雨一人练功的风格，反而将剑星雨叫到跟前，颇为神秘的说道：“星雨，三个月来，你感觉自己进步了多少？”

    听到因了这么问，剑星雨不自觉的伸手挠了挠头，而后一脸尴尬地说道：“师傅，我这三个月几乎是寸步未进！”

    剑星雨的话引得陆仁甲和剑无名也来了兴趣，陆仁甲笑着说道：“因了前辈，星雨不同于我们，他的武功修为如今已经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每进步一点都是极难的！不过话说回来了，依照星雨如今的武功，足以稳定江湖，难道还需要再练吗？”

    “如今的武功？”因了眉头一挑，继而笑着反问道，“远的不说，你认为星雨如今的武功，能否敌得过那云雪城的城主铎泽？”

    陆仁甲眉头紧皱，似乎在努力衡量着什么，而后吞吞吐吐地说道：“应该可以吧！那云雪城的第二高手老徐，可是也让星雨给收拾的好惨！”

    虽然陆仁甲话说的好听，可仔细听他的语气，明显带有一丝不自信的感情！

    “那你可知老徐的本事与那铎泽相差多少？”因了继而问道。

    “这。。”陆仁甲顿时没了话。

    剑无名眉头一皱，张口说道：“铎泽曾以一人之力，抗衡星雨和老徐两大高手，我想他的武功一定也是十分的恐怖！”

    “你们在关外危机重重，可曾见到铎泽亲自出过手？”因了突然问道。

    “没有！难道师傅的意思是。。”剑星雨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语气之中，颇为惊讶！

    “不错！”因了慢慢点了点头，“因为那铎泽也受到了江湖上那个不成文的规定所钳制！他的武功修为早已达到了九重天境的玄级！”

    “那个铎泽就是个老妖精，看他那阴里阴气的样子，老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陆仁甲冷哼着说道。

    “星雨！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心中不免有些洋洋自得！但你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能突破九重壁障，与那枚传说中的阴阳九极丹有着莫大的关系！记住，你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因了慢慢地说道。

    听到因了的告诫，剑星雨赶忙低头说道，“师傅的话，di'zi一定谨记在心！”

    “恩！”因了满意地点了点头，“为师观察了你足足三个月，发现你和当年离开绝命谷相比，有了极大的飞跃！为师也很想知道，这些年的江湖历练，究竟让你学会了哪些本事！”

    “师傅的意思是？”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故作疑惑地问道。

    陆仁甲则是和剑无名对视了一眼，陆仁甲戏谑地说道：“我还说因了前辈护短呢？教训了你我，就是不教训星雨，看来是我多想了，原来是老鼠拉铁锹，大头在后头;

    ！嘿嘿。。”

    剑无名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回道：“陆兄，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我们今日也算是要开一下眼界了！”

    因了淡淡地一笑，继而对陆仁甲和剑无名说道：“你们要仔细的看，这对你们将有莫大的好处！”

    “谨遵前辈的话！”剑无名和陆仁甲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剑星雨眉头一皱，而后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悻悻地说道：“师傅，莫非你还真的要教训我不成？”

    因了故作生气的喝斥道：“这叫什么话，与我交手，你要使出自己的真本事！也让为师看看这些年，你究竟进步了多少！”

    因了的这句话仿佛让剑星雨回忆起了什么似得，笑着说道：“还记得当年，我跟着无名学了几招缩地成寸，就自以为了不起，当时师傅为了抵消我这种洋洋自满的骄傲之情，便和我打赌，只要我能沾到师傅的衣衫就算我赢，只可惜我前前后后折腾了半个时辰，别说没沾到师傅的半点衣衫了，就连师傅的人影我都找不到，最后我才知道，师傅一直就在我身后，只是我自己的速度太慢了，才没有发觉！”

    “这件事，你还记得！”因了笑着说道，“星雨，吃一堑长一智是说给小孩子听的！长大成人后，有时候，一次失误就会让你万劫不复，你可能连记教训的机会都没有了！你能明白为师的良苦用心，为师就十分欣慰了！”

    “师傅之恩，星雨没齿难忘！”剑星雨恳切地说道。

    “好了好了！”因了摆手将剑星雨的话打断，“今日可不要再让为师在你身后跟上半个小时就好！”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继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师傅，这种事我想再也不会发生了！”

    当剑星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剑无名便和陆仁甲自觉地向着后面退了数米，他们要留出足够的空间，因为，一场精彩的切磋，就要开始了！

    “哐啷！”

    伴随着一声轻响，剑星雨将袖子里的寒雨剑给扔到了一旁，而后笑着说道：“与师傅切磋，岂敢动兵刃，拳脚无言，还请师傅小心了！”

    “武功上你有多少进步为师还不知道，不过你这口气倒是越来越大了！”因了大笑着说道。

    “师傅，得罪了！”

    “出手吧！”

    就在因了的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剑星雨动了，他的身子犹如一道闪电般，瞬间便出现在因了的身前，而后右手毫无花哨的一掌，直接轰响因了的胸口！

    剑星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就连因了都在暗自惊讶了一番！

    因了冷哼一声，继而右手猛然探出，直接迎上了迎面而来的剑星雨那道霸道异常的掌风;

    “菩提掌！金佛菩提！”

    “菩提掌！金佛菩提！”

    两道声音一前一后的喊出，没想到，这师徒二人第一次正面交手的第一招，用的竟是相同的招式！

    瞬间，两道金光自剑星雨和因了的右掌之中散开，眨眼的功夫，两只泛着金光的手掌便是突破各自的金芒，轰然伸出！

    与此同时，漫天嗡嗡作响的诵经之声便响彻在万溪湖的周围，就连湖水都被这万人诵经之声震得巍巍直颤！水中的鱼儿和林中的鸟儿也在这一刻变得极为安静起来，就连树上的蝉声都被生生震停了下来！

    “嘭！嗡！”

    两只金光灿灿的金掌轰然相碰，毫无花哨，毫无顾忌，手掌硬碰硬的对决，让这片天地，都回荡在一声巨大的金属碰撞后的余音之中！

    而就在两掌相撞的时刻，一圈巨大的金色涟漪自双掌之中泛出，向着四周辐散而去！

    “咔嚓！咔嚓！”

    一道道树木断裂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便是无数鸟儿从林中飞出，四散逃开！眨眼不到的功夫，以剑星雨和因了为中心，四周数十米的范围内，竟无一根完整的大树，所有的树木皆是被拦腰斩断！

    “噌！”

    “噌！”

    “嘭！嘭！”

    接连四声响起，陆仁甲和剑无名面对迎面而来的金色劲气，先后抽出了黄金刀和短剑，生生抵挡住了这般劲气！

    因为菩提掌有着压制对方内力的特殊功力，当两掌相对的时刻，两道截然不同的内力相互压制，最后在手心迸发开来，劲气外泄，才殃及到了四周的草木！

    而在两掌相碰的片刻之后，剑星雨和因了则是纷纷收掌而退，剑星雨的身形在向后飞出进十米后方才落地，落地后还控制不住的连连退后了数步，最后双脚用力踏住地面，依旧是脚底贴着沙石向后滑出三米方才稳住身形！而后剑星雨慢慢举起颤抖不停的右掌，看到已经有些红肿的右手，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的苦涩！

    而因了则是身形在空中几个翻腾之后，便是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没有后退一步！看其脸色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过从其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可以感受到因了此刻并不像他看起来那么轻松！

    的确，因了落地后便负手而立，只是在其背过去的右袖之中，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掌也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

    师徒二人就这样相对而立，眼中充满了迥然不同的两种感情，一种是苦涩之中带有激动，一种是淡定之余的欣喜！

    而这，不过只是一个热身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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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隐剑江湖争锋：技高一筹

﻿    剑星雨再度甩了甩依旧有些痛麻的右手，嘿嘿一笑，故作委屈地说道：“师傅，你还真是毫不留情啊！”

    因了淡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如果手下要留情，那还不如不要交手的好！”

    陆仁甲点头大笑道：“星雨，因了前辈说的正是！不过你们只是这一招，就将这万溪湖畔弄得乱七八糟，如果真要是全然不顾的打起来，那这里还不得被你们折腾惨了！嘿嘿..”

    剑星雨笑着回道：“陆兄，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被剑星雨这么一说，陆仁甲的小眼睛陡然一瞪，怒气哼哼地说道：“你们只管放开了打就好，我倒要看看如何能危及到我！”

    剑无名轻笑着说道：“陆兄，我们还是再后退一些吧，你可不想卷入他们的争斗中吧？”

    陆仁甲嘴巴一撇，哼哧着说道：“我可不是害怕被波及，我是完全为了你们着想，怕你们顾及到我们而有所影响而已！”

    陆仁甲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剑无名再次向后退了数十米。｛首发｝

    这下，剑星雨和因了周围至少五十米的范围内，便是再无一个活人了！

    “星雨，继续！”因了慈祥的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剑星雨，语气之中隐隐还有一丝挑衅的意味。

    剑星雨慢慢收起了眼中的苦涩之情，眼神渐渐变得凌厉起来，嘴角微翘，轻轻地突出一句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话：“小心了！”

    说罢，剑星雨脚下一点，身形便是恍惚起来，接着剑星雨竟是在因了的面前活生生的消失了！

    “看来你已经将“雨落无影”练就的如火纯清了！恩，不错！”因了淡淡地说道。

    因了一边说着话，一边快速向后退去，而就在因了离开原地的瞬间，剑星雨的极具力量的一腿便是悄然而至，没有带起一丝的风声。

    “喝！”

    剑星雨一腿提空后，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左脚猛然点地，接着身子借着向前之势，右腿顺势踢出，左脚快速离地，身形向后一转，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左腿借着腰马之力猛然一甩，一招神龙摆尾便被剑星雨这一连串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使了出来！

    “剑雨幽冥腿！开山！”

    剑星雨大喝一声，接着其左腿直接划过空中，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呼啸着甩向因了的左肋。

    面对呼啸而至的一腿，因了没有显出丝毫的慌张之色，反而脸上竟是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反应够了，可惜力道不足！”

    因了幽幽地说道，接着左手猛然向外侧一挥，左手的手腕便率先顶住了剑星雨呼啸而来的一腿，当因了的手腕碰到剑星雨那势大力沉的一腿时，并没有硬碰硬的去抵挡，反而手腕一翻，接着手掌如一条蛇信子一般诡异地贴上了剑星雨的左腿，而后五指微曲，如五条小蛇一般快速地延伸至剑星雨的腿上，而后手指陡然一僵，如五只钢爪一般，牢牢地将剑星雨的小腿扣在了手中。

    因了的这一招可谓是典型的四两拨千斤，面对剑星雨这充满恐怖力道的一腿，其并没有以力打力与其硬碰，反而是巧使柔劲，用了一沾，一贴，一抓便将剑星雨腿上的力道完全卸掉，并且还牢牢的将其控制在了手中。

    剑星雨感到自己的左腿被因了抓住，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左腿，可无论左腿如何用力，竟是难以从因了的手中脱逃半分，而因了的手指仿佛五根钢钳一样，任由剑星雨如何用力，依旧是纹丝不动！

    “哼！”

    这般打发让剑星雨的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憋屈的感情，而后左腿非但不再挣扎，反而整个人的重心向着左腿压去，身子顺势向前一扑，右腿膝盖微微弯曲聚力，而后猛然向上一弹，接着脑袋向后仰去，身子在这一瞬间竟是生生横了过来，虽然左腿依旧被因了抓在手中，可其自由活动的右腿，却是在空中猛然一收，而后脚底对准因了的脑袋，发动了雷霆一击！这是一招围魏救赵！

    “碎石！”

    剑星雨再次一声大喝，接着一股浩瀚的内力灌入右腿之中，整条右腿便如一道破山而出的巨龙一般，笔直地踢向因了的脑袋！

    “我的天，星雨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一脚要是踢中了，那因了他老人家不死也要残废了！”陆仁甲眉头紧皱着说道。

    剑无名眉头微皱，幽幽地说道：“陆兄莫要胡说，因了前辈又岂是那么容易被星雨得逞的！”

    “如果真得逞了，那这就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嘿嘿..”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虽然是说这话，不过陆仁甲和剑无名的双眼却是始终死死地盯着战局，甚至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

    剑无名的猜测是对的，因了又岂会让剑星雨这么容易得逞呢？

    就在剑星雨自己都以为自己的一脚要踢中因了之时，因了的嘴角竟是浮现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面对呼啸而至的脚底，因了一动未动，脸上从容不迫，竟是开口说起了话来：“变招很快，不错！不过，速度却是太慢！”

    因了的话听起来似乎说的不快，可实则他只用了眨眼不到的功夫就说完这句话，当因了的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剑星雨的脚底已经贴到了因了的鼻尖！

    “呼！”

    就在剑星雨自己都大吃一惊，欲要收腿的时候，因了的脑袋竟是诡异地向着右侧一偏，剑星雨的这一脚，竟是贴着因了的耳朵直直地飞了过去！剑星雨右腿的裤子所带起的劲风，还打在了因了的皮肤之上，不过却没有对因了造成半点的威胁！

    又是一腿落空，因了淡淡一笑，而后右手猛然探出，一把将飞过眼前的剑星雨的右腿牢牢抓住，如此一来，剑星雨的两条腿便是全部被控制在了因了的手中！

    “唉，只怕星雨这回要摔个“狗啃泥”了！”陆仁甲颇为惋惜地说道。

    “未必！因了前辈虽然高深莫测，但我们也不要小看了星雨才是！”剑无名轻声说道，言语之中透着对剑星雨的一股强烈的自信！

    果然，因了的双手抓着剑星雨的双腿，而后双手陡然用力，紧接着双臂交叉相错，双手向后一拽，欲要将剑星雨甩出去。

    虽然此刻剑星雨身处在极为被动的地位，可他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弃，任由因了将自己甩出，而是脑袋陡然向后一仰，接着借助腰马之力，身子停止，将被因了抓住的双腿为支点，身子陡然直挺挺地向下载去。

    剑星雨竟是在这个时刻，使出了如此一招倒挂金钩。

    就在剑星雨的脑袋将要碰到因了的膝盖之时，剑星雨双手陡然探出，曲掌成爪，直直地抓向因了的小腿。剑星雨的这一招，明显是要和因了来一个玉石俱焚！

    “鬼点子倒是不少，只可惜对为师却是毫无用处！”因了淡笑地声音陡然响起。

    接着因了的右腿猛然向前踢出，直接撞上了剑星雨的双手，这毫不留情的一腿让剑星雨的双手一阵吃痛，接着便惊呼一声，急速地收回了双手。

    “你还有什么花样？”因了一招破解了剑星雨的如意算盘后，淡笑着问道。

    “喝！断生死！”

    剑星雨突然猛喝一声，接着一股浩瀚的内力自其气海涌出，直接灌入双腿之中，所谓胳膊力大却也怎么都拧不过大腿，被剑星雨这突如其来的发力，因了只感觉自己的双手陡然一松，接着便眼看着剑星雨的双腿从自己这里脱手而飞！

    “噗嗤！”

    因了的五指在剑星雨的裤子上留下了十个破洞，而后便是再也钳制不住剑星雨，任由剑星雨脱逃出去。

    就在剑星雨的双腿自由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掠出，反而是双腿向前一蹬，竟是要给因了上演一出绝地反击！

    “哼！”

    因了冷哼一声，接着双手陡然挥出，挡住了呼啸而来的剑星雨的双腿，接着手掌向外一弹，便将剑星雨给打飞出去！

    倒飞而出的剑星雨双手一撑地面，接着身形在空中一个翻腾，便是稳稳地落在了因了的数米之外。

    而再看因了，慢慢的将双手从胸前放下，在放下的过程中，还不经意的左右挥打了一下袖口的灰尘。

    “星雨，操之过急了！武学要用的是心，并非是眼！”因了淡淡地说道。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师傅，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你也许该回过头去看看你的身后！”

    因了淡笑着说道。说来也是奇怪，伴随着因了的说话，其身形竟是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并且还有着一种逐渐消散的感觉！

    “糟了！竟然使出残影！”剑星雨一下子便反应过来，接着一股莫名的寒意便是直扑他的后脖颈！

    剑星雨脚下一点，毫不犹豫地向前窜了出去，这就是剑星雨所做出的唯一一个动作！

    “晚了！”

    因了苍老的声音陡然从剑星雨的身后响起。

    就在剑星雨身形刚刚掠出不到半米的时候，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力道，只不过这股力道却并没有贯穿自己的内脏，而是只停留在了自己的肌体表面，因此虽然剑星雨被狼狈地打飞出去，可实际上却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剑星雨被因了打出了十余米方才狼狈的滚落到地上，接着一个利索的鹞子翻身便重新站了起来，不过看起现在的样子，浑身上下已是沾满了尘土，样子全然没有了时才的潇洒和俊逸！

    再看剑星雨刚才站立的地方，此刻因了正淡笑着站在那里，而他的右掌还依旧直挺挺地竖在那里，并没有收回来，就好像是在有意留给剑星雨看到一样！

    虽然此刻他们依旧是面对面的站着，不过结果却已经分了出来，剑星雨，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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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隐剑江湖争锋：忘我之境

﻿    面对着面带笑意的因了，剑星雨突然有一种十分无力的感觉。【百\|度\|搜\|\|更\|新\|最\|快】（首发）

    “师傅！我..”剑星雨开口说道。

    “不必多说！”因了打断了剑星雨的话，“你来告诉为师，武学的境界究竟在什么地方？”

    听到因了的问话，剑星雨稍稍思考了一下，继而开口说道：“武学境界在于举手投足之间，掌控生死，翻江倒海！”

    因了笑着摇了摇头，开口说道：“那你认为什么样的武功可以翻江倒海，可以掌控生死呢？”

    “这..”剑星雨一时间竟是被因了给问住了。

    “为师来告诉你！”因了渐渐收起了笑容，神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无论什么样的武功，只要练到大成，均可掌控生死！还记得为师在教你学武的第一天就告诉过你，高手摘花飞叶皆可伤人，庸者你让他练就再高深的武功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介莽夫！两者之间，境界不同，对武学的理解自然也就不同！”

    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现在就连剑星雨自己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去回答因了的话了！

    “星雨，并非所有的高手过招，都是惊天动地的，过分依赖于威力巨大的武功，往往只会让自己迷失在其中，而难以自拔！许多时候，花叶不颤，鱼鸟不惊，便已经完成了绝世高手之间的较量，你可明白？”因了问道;

    “我..”

    剑星雨想说我明白，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因了慢慢迈步向着剑星雨走去，一边走一边幽幽地说道：“星雨，动是一种境界，而静，则是另外一种境界！在招式上，为师对你已是十分满意，可在对武学的理解和境界上，你却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提升！”

    说来也是奇怪，因了的声音在此刻仿佛具有了魔力一般，竟是在万溪湖畔四面八方的传开！而因了的身形，看似是在一步一步的缓慢而行，实则却是快如闪电地高速移动着，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左，时而右，眨眼的功夫，因了的身影便是遍布在剑星雨的周围，一时之间，剑星雨竟是难分真伪！

    “星雨，闭上你的眼睛！用心去感受为师的位置！记住，真正可以看清本质的并非是你的双眼，而是你的内心！”因了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剑星雨左顾右盼地四处观望着，眼中充满了疑惑、惊惧、迷惘、思考的神色，就这样，剑星雨的眉头开始渐渐紧皱起来，呼吸也开始渐渐变得急促起来，突然，剑星雨放声喊道：“不，师傅，我感觉不到你的存在，你好像无处不在，又好像完全不在这里，师傅，难道我们的武功真的相差这么多吗？”

    “星雨，为师一直在这里，只是你未看见！而你的武功也一直都在，只是你却感知不到！欲速则不达，万万不可cāo之过急！星雨，你太过于急躁了！现在为师需要你安静下来，告诉我，你练武究竟是为了什么？”因了的声音再度响起。

    剑星雨双手捂着自己的头，而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半跪在地上，他的脑海中正在快速闪动着从小到大的画面，画面的转化速度让他有些目不暇接！

    突然，一个鲜血淋淋的人脸出现在剑星雨的脑海中，那张脸是他的父亲，剑无双！

    不，那不是剑无双，而是被他杀了的漠城的赵海！接着那张脸又变成了塞北野僧！继而是落叶谷的叶黑，叶成、屠玄、孙孟、程欢..

    “杀！”剑星雨突然仰天长啸一声，接着身子一颤便是瘫倒在地上，不过他却并没有晕过去，因为他的眼睛依旧是睁开的，只不过在他睁开的眼眸中，多了一丝猩红的血色！

    “星雨！”因了的声音。

    “星雨！”萧紫嫣的声音。

    “星雨！星雨！”陆仁甲和剑无名的声音。

    ..

    这些声音渐渐响彻在剑星雨的脑海之中，让剑星雨的眼睛忽明忽暗，甚是吓人！

    “因了前辈，星雨他..”剑无名不禁出言问道。

    此刻，因了渐渐散去了漫天的残影，慢慢走到剑无名和陆仁甲身前，一脸疲惫地说道：“不要打扰他！星雨自己不走出自己内心的壁障，那他就难以再上一层楼了！这对于他，是一个自我xiu'liàn的机会，至于是成是败，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陆仁甲眼睛陡然一亮，高声问道：“难道，难道星雨进入了忘我之境？”

    因了颇为惊讶地看了一眼陆仁甲，而后淡笑着说道：“的确;

    ！他一直在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又怎么能走的更高呢？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放下他的包袱，这样，星雨的未来才是真正的不可限量啊！”

    剑无名眉头微皱，疑问道：“陆兄，什么是忘我之境？”

    “所谓忘我之境，是对练武之人一种自我提升的绝佳时机，一般在这种状态下，他们会进入一个十分微妙的自我思考的状态，而在这个状态中，他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也感受不到外界的变迁，他们完全沉浸在了自我的世界中，在这个世界里，他们反复的去辨析，反复去思考，反复去论证，反复去捉摸，一直到天人合一，心神通达为止，而一日未达到这种境界，他们便一日不会从忘我之境中醒来！对于练武之人，忘我之境绝对是百年难遇的一桩好事！”陆仁甲解释道。

    “这么说来，是因了前辈给了星雨一个绝好的修行机会了？”剑无名激动地说道。

    “非也！”因了摆手笑道，“并非是我给了他这个机会，而是他自己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人在忘我之境中，武学境界将会有质的飞跃，无论结果好坏，一旦苏醒，星雨都将会达到一种远非如今所能比肩的境地！”

    听到这话，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赶忙问道：“什么叫无论结果好坏？难道说这忘我之境还有什么不好的不成？”

    “凡事皆有利弊双面，又岂能只贪图其好的一面呢？”因了责怪地说道，“在忘我之境中的星雨，将会面临正与邪，善与恶的两种抉择，而他一旦选择错了，那么苏醒过来的剑星雨将会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杀人魔头！”

    “什么？”剑无名和陆仁甲同时惊呼道。

    “妈的！这事老子可不知道！不行，星雨的武功已经够高了，我宁可他再也没有什么提升，也不能让星雨的心境变坏！我这就去叫醒他！”陆仁甲大声说道，而后便欲要抬脚向着剑星雨走去。

    “不要去！”

    因了一把便将陆仁甲给拉住，而后严肃地说道：“这就像是两颗种子一样，如果今天你叫醒了星雨，那么并非是帮他，而只是暂时替他隐藏了起来而已！一旦星雨受到什么事情的触碰和感染，他心底那难以压制的一面，便会彻底爆发！”

    陆仁甲的眼睛睁得奇大，一脸凝重地问道：“因了前辈的意思是说，星雨那双眼变得通红，而且脾气大变是因为他内心魔xing的原因？”

    因了缓慢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其实魔xing人人都有，只不过大部分人有魔xing却也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伤害，因为他们自身没有什么太强的能力，而星雨不一样，他的武功越高，魔xing越大，一旦爆发之后，所造成的伤害也就会越大！所以，现在正是帮他铲除魔xing的绝好机会！”

    “可是，如果失败了..”剑无名情不自禁地问道。

    “不会的！我们要相信星雨！”因了淡淡地说道，语气之中似乎有些逃避的意味！

    说完后，因了便转过头，看向依旧躺在那里的剑星雨，喃喃地说道：“星雨，在这个江湖上，并非只有胜负之分，很多时候，胜了一场，却也许败了一生;

    ！你定不要辜负为师的希望啊！”

    因了说完后便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慢慢摇了摇头，走到万溪湖畔盘膝而坐。

    “你们继续练功吧！告诉府里的人一声，我们这几日，怕是要在这里过夜了！”因了说完后便慢慢闭上了眼睛，静修起来！

    剑无名和陆仁甲相视一眼，继而慢慢地点了点头，看向剑星雨的眼中又多了一丝担忧之色，而后便是将心一横，继续各自xiu'liàn起来！

    因了所说的几日，一晃便是过去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横三和曹可儿轮换着给因了几人送饭菜，而至于剑星雨，则是由因了亲自将一些粥水喂到他的口中，此时的剑星雨就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孩子一样，被因了安放在万溪湖畔的一块大青石上，仰面躺着，身上盖着一层被褥，眼神呆滞地看着天空，身体任由他人摆布着！因了每日都会在剑星雨身边，向他娓娓诉说着什么，听上去好像是一个心法，又好像一种咒语！其实这是因了在潜移默化地帮着剑星雨战胜心魔，突破自己的一种方式！

    而剑无名和陆仁甲几乎每天都要观察剑星雨一会儿，看其有没有苏醒，可结果总是不如人意，这让陆仁甲和剑无名有了一种要等待一年半载的打算！

    一个月后。

    清晨，因了正端坐在万溪湖边垂钓，此刻天气已经转凉，因了也在湖边升起了一堆篝火，用于凌晨和半夜取暖！

    剑无名慢慢走到陆仁甲面前，手中提着一把短剑，脸上挂着一丝淡淡地微笑，开口说道：“陆兄，这是第几场了？我们比了这么多场，你也只胜了一场而已！还不肯放弃吗？”

    陆仁甲哼哧一声，而后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鼻子，抱怨地说道：“无名，你说话可要讲良心啊！现在不是我不想放弃，是因了前辈的吩咐，不赢够你五场，就别想喝酒，我到今天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喝酒了！兄弟我可是快要憋死了，我看，要不然你就故意输给我几场算了！”

    听到这话，剑无名慢慢摇了摇头，说道：“我若是故意输给你，那岂不是害了你！陆兄，这几****的武功已经越来越精进了，放马过来吧！我感觉你战败我五场的日子已经不会太远了！”

    “哼！”陆仁甲不满的瞪了一眼剑无名，而后举起自己手中的黄金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嗜血的冷笑，道：“无名，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哦？那要看你有没有资格罚我了！”剑无名也不甘示弱地挑衅道。

    “呵呵，无名，这个胖子实在是狂傲之极，定要好好教训他一番才是！”

    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陡然在万溪湖畔响起，这道声音令欲要出言喝骂的陆仁甲和一脸迷惘的剑无名，同时一愣！

    紧接着，他们迅速地转过头去，看到依旧躺在那里的剑星雨，竟是身体为扭动了几下，继而慢慢地坐了起来，脸上还挂着一幅淡然的微笑！

    “星..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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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隐剑江湖争锋：共聚神殿

﻿    斗转星移，转眼便是又过去了数月，年关也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在过去的日子里，剑星雨和陆仁甲、剑无名一直躲在万溪湖畔练功，而阴曹地府和落叶谷一众也并没有就此放弃，尤其是以落叶谷为首的几大势力，一直在派人四处打探着剑星雨几人消息，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为了避免多生事端，叶成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寻找剑星雨几人。||更|新|最|快|【首发】

    偌大的江湖，茫茫的人海，要寻找几个人又岂是容易的事情，因此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无论是落叶谷还是飞皇堡、倾城阁、大明府都是无所收获！

    暮春之初，万物复苏，落叶谷中却是有着与春季安静迥然不同的一种状态，那是一种热闹，一种出奇的热闹！

    清晨;

    落叶神殿中，聚集了许多的人，正座之上，是一脸笑意的叶成，此刻他的脸上全然没有了追杀剑星雨时候的凝重，而是恢复了以往自信的神色！

    而在落叶神殿的左侧，坐着的是叶龙、叶雄兄弟，还有落叶谷的五行长老，以及一脸阴沉的叶白，当年的黑白双煞自从死了一个叶黑之后，叶白便是变得更为孤僻了许多，此刻他正将自己的脑袋蜷缩在宽厚的锦袍之中，只留出一双直刺人心的双眸！

    而在落叶神殿右侧的一拍座椅上，则是坐着一群衣着风格各不相同的人，而看这些人一个个刀剑加深的样子便知道，他们定是来自不同势力的江湖人。

    如果剑星雨在场的话，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在座的这几个人他全都认识，甚至说是十分的熟悉！

    正是飞皇堡的上官雄宇，身旁还坐着上官阳和上官慕！此刻上官慕已经失去了那副窘迫不堪的面貌，精神翟硕的他看上去颇有几分意气风发的样子！的确，在上官慕回到飞皇堡后，依照其以往的地位和武功，很快便又成为了上官雄宇的亲信，至于上官慕这些年的去向，上官慕则是很“yuán'mǎn”的编造出了一个悲惨的故事，而处于对自己侄子的新任，上官雄宇也没有丝毫的怀疑！而与此同时，原本已经将要继承大统的上官阳则是心里感到极不舒服，这几个月下来，上官阳更是将上官慕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上官慕越是得宠，上官阳的心中便越是难受，此刻在上官阳的心中，上官慕已是到了如鲠在喉，不吐不快的地步了！

    不过碍于在飞皇堡的地位和形象，上官阳和上官慕在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实则二人早已是明争暗斗了不知多少回合了！

    而在飞皇堡几人的身旁，还坐着倾城阁的梦玉儿，和倾城阁的蝎长老，此刻看上去她们似乎十分疲惫，眼神之中不自觉地都会表现出一丝的倦意！

    再往后，便是大明府的现任府主屠青，以及大明府的掌事屠龙！

    这些人如今已经很少如此齐全的坐在一起了，今日这般阵势，难免不会让人产生几分疑惑！

    “呵呵。。”叶成淡笑了两声，打破了殿中的安静，“年关刚过，我便将诸位请到我落叶谷来，还望各位不要见怪才是！”

    “叶谷主说的哪里话？即使叶谷主你不请我们，我们也要主动拜访落叶谷！”上官雄宇笑着说道。

    叶成微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各位都是自家人，那我们也大可省去一些不必要的客套，叶某就直言了，敢问各位这段时间可查探到那剑星雨的影子？”

    屠青眉头紧紧皱起，朗声说道：“我们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搜寻剑星雨的下落，可并无什么结果！敢问叔父，你所告知我们的消息是否是真的？会不会那剑星雨几人已经如江湖传闻所言，死了？”

    其实早在程欢和孙孟失手之后，便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叶成，叶成便立即将剑星雨几人出逃的消息告知了飞皇堡、倾城阁和大明府，希望几大势力共同打探剑星雨的行踪！而程欢和孙孟则已还有要事在身为由，从落叶谷走后便再也没了半分音讯！这一度让叶成很是恼火，不过又苦于阴曹地府的强大，最终也只是将怒火咽在肚子里！而此刻屠青所说的“之前告知的消息”便是叶成告知他们的关于剑星雨逃脱的消息！

    听到屠青的话，梦玉儿也不禁问道：“敢问叶谷主，当时的详情究竟是如何？”

    面对梦玉儿的质问，叶成笑了笑，似乎并没有打算再瞒着他们，张口说道：“一切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金书平的确将剑星雨带出了隐剑府，引入麒麟山寨;

    ！只可惜，我们还是低估了剑星雨的武功，在麒麟山寨他不仅没有被玉麒麟擒下，反而还将玉麒麟打伤，并趁机跑了出去！而后我安排人在昆仑山脉进行阻击拦截，可惜终究还是抵不过剑星雨的狡猾，被他跑了！”

    叶成的话说的极其简单，省略了几乎关于阴曹地府的所有消息，这使得上官雄宇几人一直以为这一切都是叶成一手主导的计谋！

    上官雄宇眉头一皱，继而说道：“在夜袭隐剑府的时候，虽然荡平了隐剑府的老巢，不过却被陆仁甲和周万尘给跑了，如此说来，我们这个计划看上去取得了极大的胜利，实际上并没有切实的伤到剑星雨几人的筋骨？”

    “话也不能这么说！”叶成摇头说道，“起mǎ如今的江湖之中，剑星雨和他的隐剑府已经成了历史，这也间接向江湖展示了我们的手段，告诉江湖上那些依旧蠢蠢欲动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得罪我们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屠青点头说道：“如今江湖上都以为剑星雨几人已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也算是取得了成功！只可惜，父亲却再也看不到这一天了！”

    屠青说到这，眼神之中又涌上了淡淡的悲哀之色！

    “可事实是他们还活着！”梦玉儿突然开口说道。

    叶成眼神闪动了一下，而后转头看向上官慕，似笑非笑地问道：“上官兄弟真是福大命大，被剑星雨钳制了这么久，竟然还有机会活着逃出来！”

    上官慕眼珠一动，继而干笑两声，回答道：“这全然还要感谢叶谷主，如果没有叶谷主的计划，那堡主也不会带人夜袭隐剑府，而我也没有机会再逃出来！”

    叶成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答：“敢问在隐剑府的期间，剑星雨他们对你说过什么？”

    上官慕眉头一皱，反问道：“叶谷主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对我有所怀疑不成？”

    听到这话，上官阳赶忙笑道：“怎么会呢？我想叶谷主也只是好奇罢了！”

    上官慕不留痕迹地瞪了一眼上官阳，而后将头转向上官雄宇，言辞恳切地说道：“堡主，在隐剑府中，我受尽了ku'xing，不过终究却还保住了一条xing命，当日的情景你也见到了，我实在是不愿意再回想那些痛苦的经历！”

    上官雄宇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叶成笑道：“叶谷主，慕儿的确是在隐剑府受尽了折磨，当日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筋脉受挫，满身伤痕，甚是狼狈！”

    叶成笑着解释道：“上官堡主误会了，我并没有怀疑上官兄弟，只是好奇问问而已！对了，洛阳城一带你飞皇堡可曾派人再去搜寻过？”

    说到这，上官慕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色，阴冷地说道：“叶谷主，我对那剑星雨简直恨之入骨，整座洛阳城被我带人搜了个底朝天，不过却并没有发现剑星雨那狗贼的踪迹，想来他们也是不敢再回洛阳城才是;

    ！”

    “哦？洛阳城是你带人搜的？”叶成别有深意地问道。

    上官慕终于面露不悦之色，语气不善地问道：“怎么？叶谷主在怀疑我什么吗？”

    “不不不！”叶成笑着摇了摇头，“我的意思说，有时候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也许这个洛阳城，我们还是要再次好好打探一番才行！”

    “哼！若是叶谷主不相信在下，那便只管亲自去查好了！”上官慕冷哼一声，而后便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了！

    “慕儿，不得无礼！”上官雄宇呵斥道，而后转头对叶成拱了拱手说道：“还请叶谷主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叶成笑着说道，“如今我们已是和剑星雨一众结下了死仇，彼此都视对方为眼中钉，除掉他们是早晚的事情！可是今天，我将各位召集到这里，却是有另外一件大事要和各位商议一番！”

    “终于说到正事了吗？”梦玉儿幽幽地自言自语道。

    上官雄宇不禁眼睛一亮，继而试探着问道：“江湖千载，武林万代，敢问叶谷主说的可是。。”

    “不错！”不等上官雄宇的话说完，叶成便直截了当地说道，“我说的正是即将开始的，每逢十年一届的天下武林大会！”

    天下武林大会，江湖第一盛事，每隔十年举办一次，每次举办天下武林大会的主要目的，江湖上更是人尽皆知，目的有三：第一，要开展比武大会，阴曹地府也会参与进来，从新确立最新的江湖十大高手排行榜！第二，江湖逐鹿，江湖上各个门派相互比斗，最后确立江湖第一大势力，以及江湖顶尖的一级势力，以及相对落后的二级势力，至于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小门派，则是可以忽略不计了，因为江湖中也没有人会关心那些！这第三个目的，便是武林大会最为重要的一个目的，武林争霸，争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位！而天下武林大会的地点，正是紫金山庄！

    武林盟主，代表着江湖名门正派的旗号，武林盟主在江湖上有着绝对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很多时候，武林盟主可以决定着一个势力的生死存亡，更多的时候，武林盟主便是正义和江湖正统的象征！当然，武林盟主的竞争前提是，此人必定是正式被江湖诸多门派所认可的一方强势的掌门人，这也是当初隐剑府为何要费尽心机正式入驻江湖的重要原因！

    当叶成的话一说出口，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激动的神色！

    在场的都是如今江湖上一级的大势力，而落叶谷更是如今江湖上的第一大势力，叶成正是当今的武林盟主！

    “不知叶谷主的意思是？”上官雄宇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艰难地说道。

    “呵呵。。”叶成淡淡地笑了笑，“我的想法很简单，一切不变就是最好！”

    “嘶！”叶成的话让在场的人不禁轻呼一声。叶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座的人都十分清楚，一切不变的意思就是说，下一届的武林盟主，还是由叶成来担当！

    这可是武林盟主，如果说毫无向往，那绝对是骗人的，尤其是对于上官雄宇这样的江湖老前辈，对于他来说，能当上武林盟主便是最大的愿望;

    “可是此事也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梦玉儿幽幽地说道。

    “这件事，我首先要获得诸位的支持，只要你们支持我，到时候便无人能动摇这个结果！”叶成依旧淡笑着说道，不过在其眼中已经闪过一丝的异样的精光。

    “这。。”上官雄宇迟疑道，“天下武林大会，高手众多，其中更不乏半路杀出来的黑马，只怕只有我们的支持也是无济于事吧！”

    “呵呵，这个上官堡主尽管放心！无论他杀出怎样的黑马，我都能一一应付！”叶成笑着说道。

    屠青眉头微皱着说道：“师傅，我父亲已经不在了，只怕这次天下武林大会，我大明府的地位难保啊！”

    屠青也是极其聪明，他是在借此机会向叶成讨要承诺。

    叶成也不推脱，笑着说道：“世侄放心，只要有我在，大明府便永远都会屹立于江湖的顶峰位置！”

    听到叶成的保证，屠青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继而站起身来承诺道：“大明府誓死支持叔父继任武林盟主之位！”

    “好！”叶成淡笑着说道。

    “只要叶谷主也能想着照顾我倾城阁一众女儿家，那我梦玉儿也定然鼎力支持！”梦玉儿开口说道。

    “梦阁主放心！落叶谷永远都将是倾城阁的朋友！”叶成满意地点头说道。

    最后，叶成慢慢将目光扫向一脸踌躇的上官雄宇，叶成心中清楚，最麻烦的，可能还是眼前的这个上官雄宇，毕竟，上官雄宇已是年过八旬的lǎo'jiāng湖，他的野心绝非一般的年轻人可以比肩的！

    上官雄宇慢慢将头转向叶成，一时间，四目相对，半晌没有人说话！

    上官雄宇的嘴角慢慢抽动了几下，继而慢慢转头看向落叶谷的五行长老和一脸冷漠的叶白，再回头看看上官慕和上官阳，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慢慢地开口说道：“叶谷主的决定，我飞皇堡没意见！”

    当上官雄宇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仿佛又老了十岁一样，就连眼神都有些变得浑浊了几分！

    “哈哈。。”叶成高兴地大笑了几声，“上官堡主放心，这江湖第一的位置，这次我想无论如何也会是您老的了！”

    听到这话，上官雄宇先是眼前一亮，继而又慢慢暗淡了下来，苦笑着说道：“这又是谈何容易！唉！”

    叶成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笑着将头慢慢转向一旁，在落叶神殿一旁的厢房中，一个头戴一顶斗笠的男子正悠然的坐在那里，安静地喝着茶水！一把细长的宝剑正被他随意的放在茶桌上！

    此人，如果被剑星雨看到，定然又是一阵吃惊，他正是曾和剑星雨在昆仑山谷夜战的阴曹地府之人，六殿卞城王，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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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隐剑江湖争锋：筹备大事

﻿    半夜，漆黑的夜幕下，整座落叶谷陷入死寂般的沉静。免费【首发】

    落叶神殿，昏暗的几盏灯火将这个巨大的殿堂映照的有几分朦胧，就如同朦胧月色下的山谷一样，无论是桌椅板凳，还是雕梁画栋，甚至就连人脸都是有些模糊不清，这更像是一种幻觉，或者说是幻象更为准确！

    此刻，落叶神殿中，正座之上正端坐着一个面带沉思之色的中年人，白日的叶成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而到了夜晚，却是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一种状态。

    跳跃的烛火映射在叶成的双眸之中，显得别有几分诡异之色！叶成用右手拖着下巴，目无表情的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整座落叶神殿之中，除了叶成之外，再无一人！

    突然，神殿之中，突兀的浮现出一个人影，一身白衫，修长的身材和大大的斗笠，以及斗笠下围着的一圈白纱，还有右手提着的一把细长的宝剑，这些显著的特征，都足以证明了此人的身份，石三！

    自从当日在昆仑山谷与剑星雨一战之后，石三身负重伤，而后便独自消失在了江湖上，甚至就连程欢和孙孟都不知道石三究竟去了哪里！

    “和他们商量好了？”石三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在落叶神殿之中。

    听到石三的声音，叶成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而后慢慢抬起头，张口说道：“他们似乎并不情愿！”

    “你说的是谁？上官雄宇？”石三冷冷地问道。

    叶成抬眼看了一眼石三，似笑非笑地冷哼一声，继而说道：“大明府已是强弩之末，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明府在东北一带的地位和威望还是很大的，有这般底蕴的势力，自然有其存在的价值！”

    石三静静地盯着叶成，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等着叶成说下去。

    “至于倾城阁，一群女流之辈，自从当年梦如烟死后，实力更是一落千丈，如果不是半路闪出来一个逍遥宫保着她们，只怕早就会被人踏平了！说起这个逍遥宫，直到今天，我也没抽出足够的精力和时间去查他们，你知道这逍遥宫的底细吗？”叶成慢慢地说道。

    石三慢慢地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我对逍遥宫没有兴趣，甚至对你也不敢兴趣，我只对剑星雨感兴趣！”

    “可是当日你却没有留下他！”叶成的语气突然变得有几分狠戾，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责怪之色！

    石三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冷笑着说道：“一次，不足以论成败！”

    “是吗？既然你只对剑星雨感兴趣，又为何今日会来我落叶谷呢？”叶成略含嘲讽之意的问道。

    叶成的这句话让石三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而后语气冰冷地说道：“如不是府主有令，你以为我会来你这？既然你不希望我来，那我就就此告辞了！”

    说罢，石三便欲要转身向外走去！

    “呵呵，我只是说句笑话，阁下何必当真？”叶成赶忙笑着说道。

    石三的身子停顿了一下，而后慢慢转过身说道：“这种玩笑，一点意思都没有！”

    叶成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石三这种毫不客气地态度让叶成感到极不舒服！不过最后叶成还是笑着说道：“一定一定！”

    石三微微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纠缠，问道：“用不用我帮你把上官雄宇······”

    石三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叶成微微摇了摇头，淡笑着说道：“那倒不用！上官雄宇虽然心有不服，不过他毕竟是老人家一个，远远不足以构成什么威胁！更何况，飞皇堡在西南的势力，我还是很在意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石三有些疑惑地说道。

    叶成伸手慢慢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略带沉思地说道：“本次武林大会我不想出任何的意外！所以，我需要的你的帮助！”

    “你希望我怎么做？”石三问道。

    “匿名参加武林大会，帮我扫清一切变故！”叶成幽幽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或许你高看我了！”

    “放心，除了那个不出世的凌云枪圣之外，其他人不必担心！我相信你我联手，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本次武林大会，绝对能一举夺旗！”叶成自信地说道。

    “剑星雨呢？”石三突然开口问道。

    被石三这么一问，叶成原本微笑的表情一下子僵持了下来，而后面带狠戾的说道：“剑星雨，他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吗？”

    “我所认识的剑星雨，远远没有这么简单！”石三坚定的说道。

    “你太高看剑星雨了！”

    “是你低估了他！”

    “从始至终，我从未觉得剑星雨是个威胁！直到今天，我依旧认为他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强大！”叶成说道，“他不过是运气不错而已，如果他真的那么难对付，又何以至此，被我们所布下的一个局给轻易打垮呢？”

    听到这话，石三微微一笑，似乎是在嘲笑叶成的无知，道：“你又如何知道他已经被你们给打垮了？”

    叶成不再说话了，眼神之中略带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图直直地盯着石三，而石三也是用一种毫不回避的态度，回视着叶成。

    “有一件事，我真的很好奇！就是程欢和孙孟究竟遇到了什么样的高手？能够让他们二人甘心退去！”叶成突然开口问道。

    石三慢慢转过身去，迈步向着神殿之外走去。

    “叶谷主，有些事，你不应该问！今年八月十五，我会去紫金山庄参加天下武林大会助你一臂之力，不过关于你落叶谷的一些私事，还是要靠叶谷主你自己去解决！”

    说罢，石三便是已经消失在神殿之外的夜幕之中，只留下了一脸凝重地叶成！

    ······

    清晨，万溪湖畔。

    剑星雨正和因了对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似乎在探讨着什么！而剑无名和陆仁甲正在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的切磋着！

    突然，横三和陈七急匆匆地从远处跑来，而在横三的身后还跟着跑的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周万尘！

    “府主！陆爷！”

    离得老远，横三就大声呼喊道。

    原本正在和因了谈笑的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而后慢慢站起身，一脸疑惑的看向从远处跑来的三人！

    剑星雨很清楚，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横三他们是绝对不会跑来这里打扰自己静修的，而今天他们竟然一并到访，那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想到这些，剑星雨脚下一轻，便跃下了青石，迈步向着周万尘三人走去。

    “周大哥，出什么事了？”剑星雨开口问道。

    跑到剑星雨身前的周万尘已是累得气喘吁吁，连续张了几次口都没能顺利的将话说出来！

    “周老爷，不要着急！有话慢慢说！”

    剑无名也停止了和陆仁甲的切磋，走到他们身边轻声说道。

    周万尘累的脸色苍白，而后伸手指了指陈七，示意陈七说话。

    陈七会意后便转头看向剑星雨，待得到剑星雨的点头默许后，方才拱手说道：“回禀府主，这两天在外探访的兄弟，带回了一个江湖消息，我想应该让府主知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说道：“什么消息？”

    陆仁甲和剑无名也是好奇的看向陈七，陆仁甲更是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我说陈七，你可别给老子卖关子，赶紧说！”

    陈七赶忙点头应是，说道：“府主，你可听说过天下武林大会？”

    听到陈七这话，剑星雨还没有回答，却见陆仁甲先是眉头紧紧皱起，而后猛地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看我这记性！每隔十年一次的天下武林大会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给忘了！该死该死！今年八月十五，紫金山庄会举办天下武林大会，对吗？”

    “回陆爷的话，正是！”陈七恭敬的说道。

    剑星雨眉微皱，而后略带沉思地说道：“这么快就到了吗？”

    此刻周万尘也渐渐恢复了体力，开口说道：“剑兄弟，这次是我们的绝好机会！”

    周万尘的话说的看似模糊，实则是很明白！以如今江湖上的趋势，隐剑府可谓是被打压的毫无地位，甚至江湖上大多数人都以为隐剑府就此消亡了！而每逢十年一次的天下武林大会，其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推举下一届的武林盟主，而武林盟主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号召力一向是无与伦比的！按照剑星雨他们原来的计划，也是想要在这一次武林大会上将叶成从武林盟主的宝座上踢下来，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消隐剑府在江湖上的后顾之忧！起码不会再有人敢明目张胆的为难隐剑府！

    十年时间，足以改变整个江湖的格局！而这，就是剑星雨想要的！可是如果叶成一旦继续当选为武林盟主，则意味着在下一个十年，隐剑府依然是有悖于江湖正统的邪派，那落叶谷和飞皇堡一众，则是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彻底抹杀剑星雨！

    隐剑府的前途，剑星雨的命运，都和本次武林大会牢牢地绑在了一起，胜负生死，很可能便是一局定输赢！

    这个道理周万尘明白，剑星雨又何尝不明白呢？

    剑星雨慢慢将头转向因了，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

    因了依旧平静的坐在大青石上，淡笑着说道：“星雨，你是一府之主，这件事你要自己做出决定！”

    说罢，因了便转头去，悠哉游哉的欣赏起这大好的湖景起来！

    剑星雨又将头转向陆仁甲和剑无名，却见陆仁甲脸上抹过一丝狠色，冷笑着说道：“老子忍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一天！”

    剑无名慢慢将手搭在剑星雨肩头，神情坚定地说道：“星雨，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剑无名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感激的一笑，而后回手锤了剑无名胸口一拳，没有说一句话，很多时候，不需要说太多，只是一个动作足矣!

    横三疑惑地问道：“府主，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剑星雨看了一眼剑无名和陆仁甲，而后笑着说道：“陆兄、无名！你们就好生在这里练功，有师傅指导你们，我很放心！”

    “那你呢？”陆仁甲急声问道。

    “呵呵，隐剑府要参加天下武林大会，总需要一些拿得出手的资本才行，起码要有些拥护者，这样才能保证不会成为众矢之的，被人家赶出来啊！”剑星雨笑着说道。

    “那你想要找谁做拥护者？”剑无名问道。

    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目光看向东边，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精光！

    “江南慕容，他们也观望了许久，是要到做出选择的时候了，看来我要亲自走一趟慕容府了”

    “你想什么时候动身？”陆仁甲凝声问道。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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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武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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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天下武林大会：夜市风波

﻿    剑星雨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如今已是暮春之初，距离八月十五天下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不足半载，还要算上从洛阳城到紫金山庄路上至少一月有余的时间，如此算来不能说是迫在眉睫，也是相当急促的了！

    当日，剑星雨便告别了因了众人，他决定要独自一人前往江南慕容，一是因为要留出足够的时间让剑无名和陆仁甲去安心xiu'liàn，二是如今的隐剑府算的上是江湖中的一个忌讳，而剑星雨也深知，虽然最近一段时间自己几人隐藏的很好，并没有什么威胁降临，那完全是因为叶成等人此时定是将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在了天下武林大会这件事情上，可即使这样，以叶成的xing子也绝对下达了江湖追杀令，四处打探剑星雨的消息！如果只是叶成并没有那么可怕，而在叶成身后的阴曹地府，才是剑星雨最大的忌讳！

    如果此次前往江南慕容的人数太多的话，那暴露身份的机会也一定会大很多，江湖之上，人多眼杂，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会给如今已经岌岌可危的隐剑府带来巨大的灾难！为了在天下武林大会之前能够避免多生事端，剑星雨才决定要一人前往！

    在剑星雨离开之前，将周万尘叫道身边，安排给了周万尘两件事！第一，一旦萧紫嫣来了，那就告知萧紫嫣自己的行踪去向，并让萧紫嫣切莫担忧，安心在此等候即可！第二，就是传命下去，将这些日子在江湖各地网罗的比较忠诚的江湖高手们统统汇聚到洛阳城中，周万尘在城中安排一处大宅子安顿他们，等剑星雨回来之后，要亲自见一见这些人！

    最后，剑星雨再次和因了以及剑无名、陆仁甲、曹可儿几人道别，而后将自己乔装成一个普通农夫的形象，便一路向东，赶赴江南慕容府;

    一路之上，剑星雨行事十分低调，就连住宿都安排在一些老旧的小客栈里，和一群挑夫、车夫们混在一起，目的就是为了避免惹人耳目！

    经过三日的疾行，剑星雨终于在第三天的傍晚，赶到了苏州城中。（首发）

    苏州城中，太平依旧，街市繁华昌荣，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兴盛，好不热闹！

    见到街边已经开始渐渐摆出的夜市的影子，熙熙攘攘的人群开始嬉闹着涌入夜市之中，竹竿上、楼宇边升起的五颜六色、形状各异的灯笼，逐渐替代了已经西落的太阳，而成为了苏州城新的光源，虽然没有太阳的光辉，可依旧与月光交相辉映，为苏州城带来了一种别有风情的美感！

    看着穿梭于街市上的公子小姐们，剑星雨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慨苏州城的安定繁荣，同时也不得不感慨江南慕容的好手段，竟能在江湖纷争中独辟蹊径，开辟出这么一块乐土！

    左右环顾了一下，剑星雨不禁想到了当年和陆仁甲一起来此的景象，那时候的苏州城与今日的苏州城一样，同样繁华，同样安定！但令剑星雨感到无比唏嘘的是，当年来此为的是寻求江南慕容的帮助，而今日来此，目的依旧！

    想完这些，剑星雨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而后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便想要先找一家客栈住下，毕竟，晚上拜访人家府邸，可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此时的剑星雨虽然着急，但却不能失了最基本的礼数！

    就在剑星雨游走在人群密集的街道上，左右寻找着客栈之时，突然自己的肩头被人狠狠地从后面撞了一下，紧接着一阵淡淡的花香味便飘入剑星雨的鼻中，而后一个身着黄衣的年轻女子便跌跌撞撞地从剑星雨的身旁跑了过去！

    女子步子轻盈跳跃，看样子十分悠哉自得，其左右环顾的双眼似乎是在好奇于苏州的繁华，因此，这女子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撞到了剑星雨，而是径自推开挡路的人群，略带兴奋的向前跑去！

    见状，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而后眼中迅速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随即出手如电，右手一把便将这名女子的胳膊死死拽住！

    “啊！混账东西！你想要做什么？”

    被剑星雨突然拽住的女子身子不住的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而后语气略带蛮横地回头呵斥道。

    该女子回过头后，剑星雨方才看清其容貌，此女身材颇为娇小，明huáng'sè的衣裙，披散在肩头的青丝，以及清秀的脸蛋可以看出此女的年纪应在二十左右！她长得并不算漂亮，但却有一种古灵精怪的可爱，大大的眼睛此刻正充满怒意的瞪着剑星雨，小巧的鼻子，紧紧抿着的嘴唇，足以看出，此刻这名少女对剑星雨定是充满了敌意！

    被女子回头一顿喝斥，剑星雨的眉头微微皱起，而后慢慢伸出左手，手掌向上，平直的摊开，似乎是在索要什么东西！

    女子看到剑星雨的举动，眼中闪过一抹的焦虑的神色，而后眼珠转动，蛮横地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还我钱袋？”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谁拿了你的钱袋，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女子有些焦急地说道。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息自己的情绪，而后再次张口说道：“小姐，我不想惹事！还我钱袋，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胡说！你说我拿了你的钱袋，你可有证据？”女子蛮横地问道。

    “你想要什么证据？”剑星雨有几分恼怒了，因为此刻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这些人指指点点的说笑着，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有兴趣！

    而剑星雨，最不想要的就是张扬，可是看这名女子的样子，似乎就是想将这件事闹大不可！

    “废话！捉贼拿赃，不拿出证据，你凭什么说我拿了你的钱袋？”女子的语调再次提高了几分，而且语气之中还有几分得意之色，甚至时不时地还冲着人群咧嘴笑笑，甚是嚣张！

    “这样可没什么意思！”剑星雨语气有了几分寒意。

    听到这话后，女子黛眉微蹙，而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向剑星雨，而后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将脑袋凑向剑星雨，小声说道：“你觉得没什么意思，可是我却觉得很有意思！不过小哥你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不错不错！”

    这话让剑星雨不禁大吃一惊，这是什么世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在这苏州城的繁华夜市之中，堂堂隐剑府的府主，竟然被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给diào'xi了！

    剑星雨慢慢收起心中的怒气，而后脸上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慢慢开口说道：“我再说一次，把钱袋还给我！”

    “我也再说一次，无凭无据，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女子毫不示弱地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右手一松，将女子的胳膊松开，而后双手慢慢的交叉在一起，摆动骨节发出一阵阵“咔咔”的声响。

    女子见状，似乎有了几分慌张，急声问道：“你要干什么？”

    “呵呵，你不要证据吗？既然你敬酒不吃，那我就只好先找出证据，而后请你吃罚酒了！”剑星雨故作凶恶的说道。

    “什么敬酒罚酒的，你究竟要干什么？”

    剑星雨露出了一个十分jiān诈的微笑，而后慢慢靠近这名女子，腔调古怪地说道：“干什么？在这里我还能干什么？你不要证据吗？我当然是要自己找出证据了！”

    听到这话，女子慌忙地双手抱胸，身子急忙向后躲闪着，连连退了数步！

    “你不要乱来！你一个大男人，难道你还敢在这么多人面前搜我身不成！”女子威胁道，说着似乎胆气壮了几分，竟是将身子向着剑星雨的方向挺了挺，俨然一副无赖的模样，“有本事你就搜啊！你搜啊;

    ！搜啊！”

    剑星雨眉头一挑，而后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故作义正言辞地说道：“既然你都说了，那我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说罢，剑星雨便慢慢地伸出了双手，说来也是奇怪，虽然那名女子眼中充满了慌张之色，但她竟是将双手摊开，犹如英雄就义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剑星雨靠近！

    剑星雨的双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当然不会真的去搜一个姑娘的身，刚才他玩的是一场心理战，只可惜，眼前的这名女子似乎很敢赌，最后竟是将剑星雨给赌输了！

    “唉！如果陆兄在就好了！”剑星雨竟是没来由地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

    女子见到剑星雨停止了动作，原本慌张的眼神也渐渐稳定下来，原本如小鹿乱撞一般的心跳也渐渐平息，刚才剑星雨是在赌，她又何尝不是呢？

    “怎么？不敢了吧！”女子洋洋自得地说道。

    此刻，周围已经有些人开始挑唆欢呼起来，似乎是在嘲讽剑星雨的畏首畏尾！

    剑星雨轻叹一声，无奈地笑了笑，最后竟是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喂！你钱袋不要了？”女子见到剑星雨转身走了，高声呼喊道。

    “我实在拿你没办法，就当是我倒霉！钱袋我不要了！”剑星雨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是快步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唉！这人真是怂啊，要是我就搜她！”

    “真是没意思，还以为能有什么好戏看呢！”

    “就这么走了？真没意思！”

    ..

    顷刻间，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开始吵吵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不过大都是在嘲讽剑星雨的怯懦，并伴随着议论声，人群开始渐渐散去！

    女子似乎也没想到剑星雨竟是这么走了，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便失去了玩下去的兴趣，喃喃地说道：“真没意思！”

    “我说小姐，你究竟有没有拿那个人的钱袋啊？”人群中开始有胆子大的问话了。显然有些人还是对这件热nào'shi意犹未尽。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目光，而后对周围依旧没有走的一些好事之人喝道：“拿你个头啊！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还看个屁啊！”

    那群人听到这声喝斥，一个个眉头紧皱，不过他们毕竟是平头百姓，绝不敢贸然惹事，只能小声嘟囔着渐渐散去了！

    女子站在那里，看着剑星雨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随即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转身向着远处走去，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也消失在了街市上！

    待到人群散尽，街市恢复了以往的喧闹，小贩依旧叫卖吆喝，人群依旧游走着、嬉笑着，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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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天下武林大会：到访入府

﻿    钱袋被偷的剑星雨身无分文，只能在苏州城内的一处断桥边，独自坐了yi'yè！

    望着漫天星光和面前波光粼粼的河水，剑星雨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唏嘘和感慨，这yi'yè，剑星雨想了许多往事，从儿时有记忆的那一刻开始，一直想到刚才和那名古灵精怪的刁蛮女子发生的事情，yi'y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星空下，剑星雨脑子出现最多的事情就是关于自己的父母，父亲剑无双，母亲殷雨儿，只怕剑无双在临死的那一刻都还不知道殷雨儿是阴曹地府的人吧！殷雨儿为了剑无双而背叛了阴曹地府，而叶成也只不过是一颗比较重要的棋子罢了！如此说来，那诸如不了和尚、漠城赵家、金鼎山庄金书平等人，又是什么呢？是棋子手中的棋子吗？

    在江湖之中，很多人到临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而生，又为何而死！自己的一辈子，活着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这让剑星雨不禁想到了屠玄，屠玄的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不了和尚一样，都是被利用的一颗棋子而已，到了必要的时间，就要为了大局而牺牲！

    很多时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了谁而死！

    一辈子活在混沌之中的人不在少数，如果因了不将这一切告知剑星雨的话，只怕剑星雨也会和那千千万万的棋子一样，不停的厮杀、不停的争斗，最后却只是别人一场棋局中的一颗棋子！

    恩恩怨怨，很多时候并不是人们所看到的那样！剑无双并非因叶成而死，也并非因殷雨儿而死，其实他是因为阴曹地府的内部争斗而死！殷傲雄和殷傲天的争斗，席卷了整个江湖，动荡不安，风雨飘摇也不过是人家跺了一下脚而已！仅此而已！

    说到底，包括剑星雨自己，也不过是这场争斗中的牺牲者而已！一场仇恨的开端，便是延伸出无数个仇恨的终结！正如剑无双的死，正如剑星雨和叶成的仇！这就像是撒谎一样，一旦你撒了一个谎，那就势必要撒更多的谎言去维护它！

    今天的江湖争斗，剑星雨所要做的事情，绝不再单纯的是因了和阴曹地府的事情了，而是掺杂了更多的内涵，杀父之仇、灭门之仇、屡次险遭毒手之仇，等等许多许多！此时此刻，这些新延伸出来的仇恨，要比最原始的那个矛盾更为激烈，也更为血腥！

    甚至，更为重要！

    一切的一切，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一个人才能想的清楚，想的明白！此时此刻，剑星雨不禁想到了石三，在昆仑山谷那yi'yè激战之后的对话，一句宿命或许比无限的遐想和沉思更来得直截了当！

    或许将一切归罪于宿命是一种逃避，但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今夜，剑星雨过的度日如年，又过的光阴似箭！

    直到天色蒙蒙亮，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入剑星雨的双眸，他的身子才微微颤抖了一下，继而慢慢从沉思中恢复过来;

    此时，湖面上已经有了来往的船只，这些大都是打渔的渔夫，他们要赶早将鱼儿捕上来，而后在天亮之后，拿到集市上去卖钱！

    百姓的生活，一向如此，平凡的有些不知滋味！

    而江湖的生活，却是惊险刺激，但每一个在江湖上打拼过的人，最向往的，却也依旧是百姓生活的那抹平凡和平静！

    剑星雨慢慢站起身子，暮春的空气还是凉意十足的，好在剑星雨是练武之人，并不在乎温度的变化，否则这yi'yè，只怕冻也会将其冻死了！

    深深地呼入一口清晨的空气，剑星雨只感觉整个人豁然开朗了一般，胸腔内陡然传入一股清凉之意，这种感觉，不言而喻！

    再次蹲下身子，剑星雨将双手伸入水中，水是冰凉刺骨的，可剑星雨似乎并不在意，双手快速的撩起河水扑向脸庞，凉水洗面往往最能让人清醒，待水花散去，剑星雨整个人也一脱刚才的疲惫和倦怠，取而代之的是精神抖擞的英姿，和依旧深邃而自信的双眸！

    “是到了该去慕容府的时候了！”剑星雨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首发｝

    说罢，剑星雨便迈开步子，向着苏州城中最繁华的地段走去，那里正是江南慕容府的位置！

    慕容府门前，剑星雨被守门的护卫拦住，在表明了来意之后，慕容家的护卫并没有再为难剑星雨，而是让剑星雨在此等候，而一名护卫转身回府去通报去了！

    说来这还要感谢陆仁甲，曾经陆仁甲到访慕容府就曾被护卫给拦在门前，而后遭到了府主慕容圣的重罚。自打那天之后，慕容府的护卫们便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再有客人到访，切莫以貌取人，因为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看走眼，而怠慢了慕容府的贵客，到那个时候，慕容圣必然不会轻饶！

    不一会儿的功夫，精神翟硕的慕容秋便是迈步走出大门，神色之中还略带一丝疑惑。

    出了大门之后，慕容秋左右看了看，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面前这位农夫打扮的年轻人身上！

    在稍稍的愣神之后，慕容秋的神色陡然一变，继而一抹惊诧地说道：“你是，你是剑星雨府主！”

    剑星雨微笑着点头说道：“秋老，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托剑府主的福，老朽一切尚好！”慕容秋赶忙说道，脸上也将惊诧之色完全收起，恢复了以往老谋深算的那副笑容，“看到剑府主你无恙，老朽也就放心了！”

    “呵呵，真是有劳秋老挂念了！不知慕容家主可在府中？”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哦！看我这脑子，真是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剑府主可千万别见怪！请请请！剑府主快里面请！我们家主可是期盼你许多日子了！”

    慕容秋说着便赶忙拉住剑星雨的胳膊，大笑着向慕容府内走去;

    待慕容秋和剑星雨走进去之后，守门的护卫方才冷汗直流的对视了一眼，相互暗道了一声“果然”！

    进入慕容府后，慕容秋就将剑星雨安排在了待客厅中，并赶忙命下人准备了上好的茶水侍奉剑星雨。

    “敢问秋老，慕容家主何在？”剑星雨坐在椅子上后，开口问道。

    “哦！家主正在后堂招呼一位老朋友，我这就去通知他，剑府主稍安勿躁，我去去就来！”

    慕容秋说罢便转身走出了待客厅，急匆匆地向后堂走去。

    剑星雨独自坐在厅中，微闭着双目，假寐起来！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椅子旁的茶桌之上，红木的茶桌发出“砰砰”的响声！

    不一会儿，慕容府的下人便将茶水端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剑星雨身边，而后下人还一脸好奇地观察了一下这个衣着普通的农夫，眼中不由的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他实在想不通府主为何会zhāo'dài这样一个农夫！看了一会儿，下人就赶忙端起托盘，退了出去！从始至终，剑星雨的眼皮始终都未抬一下！

    “你若是不奇怪，那也绝不会在这端茶倒水了！”

    突然，剑星雨幽幽地说出这么一句话，而后睁开双眼，微笑着端起身旁的茶水，细细地抿了一口。

    就在剑星雨刚刚将茶杯慢慢放下的时候，一个略显肥胖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待客厅的门口，正是慕容府的主人，慕容圣！

    “看到剑府主你平安无事，我的心可算是放下来了！”

    伴随着一阵笑声，慕容圣走了进来！

    剑星雨站起身来，对着慕容圣拱了拱手，笑道：“怎么？慕容家主以为剑某遭遇什么不测了吗？”

    “唉！”慕容圣轻叹一声，而后还不忘挥手示意剑星雨坐下，开口说道：“实在是江湖上太多传闻，听的我是心惊肉跳啊！”

    “哦？不知都是怎么说我的？”剑星雨落座后回问道。

    “大都是一些不好的消息，不过都是信口开河罢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慕容圣大笑道，“今日能见到剑府主，再多的谣言，也会不攻自破了！”

    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其实星斗市民对我的看法，剑某并不在意！更何况，这次隐剑府遭此大难也难免不会引起他人猜疑，也算不上信口开河，所谓捕风捉影，又岂能空xué来风呢？”

    “恩！剑府主为人洒脱不羁，快人快语！在下可是佩服的很啊！”慕容圣笑道。

    接着，慕容圣便慢慢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似乎并没有想要问及剑星雨来意的意思！

    不是慕容圣不想问，而是他在等着剑星雨自己说！

    果然，剑星雨见到慕容圣不说话，微微一笑，慢慢开口说道：“往事多提无益;

    ！相信以慕容家主的能力，只怕早已将事情知道个七七八八了！那剑某就不再兜圈子，我此次前来的原因只有一个！”

    “哦？”慕容圣故作惊讶地说道，“不知剑府主指的是什么？”

    “天下武林大会！”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慕容圣一脸沉思地点了点头，继而开口问道：“天下武林大会我自然知道，可是不知剑府主你的意思是？”

    “我隐剑府要参加今年八月十五在紫金山庄举办的天下武林大会！”剑星雨说道。

    “隐剑府？”慕容圣故作惊讶地说道，“可是据在下所知，洛阳城的隐剑府如今已经变成了。。”

    慕容圣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其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那就是连地盘都被别人给血洗了，隐剑府如今还存在吗？

    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而后慢慢端起茶杯，慢慢将茶水一饮而尽，最后握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松，茶杯应声落地。

    “啪！”

    一声脆响，茶杯摔得四分五裂！

    剑星雨这一摔不要紧，立刻有数十名的护卫从门口冲了进来，一个个手持刀剑，一脸谨慎地盯着剑星雨。

    慕容圣眉头微皱，而后冲着护卫挥了挥手，呵斥道：“都给我下去！”

    “是！”

    护卫们答应一声，便纷纷收起刀剑，退了出去。

    再看剑星雨，依旧一脸笑意地看着慕容圣。

    一个下人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为剑星雨重新端上了一杯茶水！

    剑星雨慢慢将这新茶杯端起来，而后手腕一翻，茶杯内的茶水全部洒到地上，而后剑星雨将茶杯慢慢放在嘴前，轻吐一口，刚才被他饮进去的茶水又重新灌满了这个新茶杯！

    做完这一切，剑星雨笑着对慕容圣说道：“茶杯碎了，可茶水还在！换个杯子，依旧是同一杯茶！”

    慕容圣听完这些后，原本疑惑的脸上开始慢慢浮现出一抹凝重之色。心中暗叹：这个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

    “以剑府主的威严，相信今年八月十五，定会带给江湖一个巨大的震惊！”慕容圣说道。

    剑星雨风轻云淡地摆了摆手，说道：“八月十五的事情，剑某今日并不在意！”

    “哦？那不知剑府主今日在意的是什么？”，慕容圣严肃地说道。

    剑星雨的笑容之中映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他直直的盯着慕容圣，而后慢慢地伸出右手，最后右手四指握起，只留下一个食指，直直地指向慕容圣！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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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天下武林大会：尚未出招

﻿    被剑星雨用手直指着，慕容圣的嘴角不禁抽动了两下，继而慢慢将茶杯端起，轻轻抿了一口，似乎是在用这个动作缓解一下内心的不安！

    其实当慕容圣得知剑星雨到访的消息时，心中便是升起一阵莫名的沉重感！猜测剑星雨此次前来定是有事相商，而且八成还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早就想到，可此刻被剑星雨这么直指出来，慕容圣的心中还是有几分震动！

    “呵呵，剑府主果然快人快语！”慕容圣干笑两声，继而慢慢将茶杯放下，“不知在下又有什么能帮到剑府主的？”

    剑星雨渐渐呼出一口气，继而将手臂缩回来，淡笑着说道：“慕容家主是聪明人，即使聪明人，又何必要装糊涂呢？”

    “在下不是装糊涂，而是真的有些糊涂！”慕容圣赶忙摆手解释道。｛首发｝

    见到慕容圣不愿意承认，剑星雨也不想再强人所难，慢慢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剑某就直言相告，本次参加天下武林大会，我希望江南慕容能和我一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慕容圣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而后似笑非笑地说道：“我们不早就已经是朋友了吗？”

    “剑某已经坦言相告了，慕容家主又何必再继续兜圈子？莫非是对剑某有什么不满不成？”剑星雨快速说道。

    “当然不是！”慕容圣解释道，“我是想弄清楚，剑府主你所说的和你一道，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和你一起前往紫金山庄？”

    “哼！”剑星雨冷笑一声，忽悠一下子站起身来，正视着慕容圣，幽幽地开口问道：“慕容家主，你认为我剑星雨是什么人？”

    “江湖英豪，武学奇才！”虽然不明白剑星雨为什么这么问，但慕容圣还是毫不犹豫地回道。

    “那慕容家主可愿意承认剑某这个朋友？”剑星雨继而问道。

    此问一出，慕容圣先是一愣，继而笑着说道：“当然，否则当年我又岂会将我府上的至宝玉脂膏赠送给你呢？”

    “那好！既然慕容家主当我是朋友，那我们就用朋友的方式交谈！如今隐剑府和落叶谷一众的矛盾，江湖之上已是人尽皆知，而落叶谷一众违背当年倾城阁的三年之约，擅自设计陷害袭击我隐剑府，导致我隐剑府上上下下百条人命命丧黄泉，只凭这一点，我隐剑府就与他们誓不罢休！否则，隐剑府也就不用再在江湖上立足了！慕容家主，我说的可对？”剑星雨果断地说道。

    剑星雨的话让慕容圣听的眼神猛然一聚，继而小心翼翼地说道：“可是，我听说他们之所以会违背三年之约，是因为。。是因为屠玄命丧于隐剑府之手！他们只是为了替屠玄报仇而已！”

    “这种话，慕容家主你认为有几分是真的？”剑星雨反问道。

    “这种话一般人说出来也就算了，可是这个消息是从落叶谷传出来的，再加上飞皇堡和大明府以及倾城阁的力证！最重要的是，叶成是当今的武林盟主，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事情，只怕江湖上不会有几个人胆敢怀疑！”慕容圣慢慢说道。

    “所以。。”剑星雨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我要将叶成从武林盟主的位置上踢下来！”

    “嘶！”听到剑星雨的话，慕容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种事情，是他江南慕容想都不敢想的！

    “这。。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吧！”慕容圣猜测地说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冲着慕容圣慢慢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不容易，所以我才要找慕容家主你帮忙！”

    “剑府主切莫说笑，我江南慕容只是偏安一隅的一方小派，又岂敢参与竞争武林盟主这种大事！剑府主真是太高看在下了！”慕容圣赶忙推脱道。

    剑星雨淡淡一笑，说道：“我来这里并不是逼人的！我是在和你商议，如果慕容家主有所为难，那也罢！权当是这次是剑某我一厢情愿，擅自打扰了吧！”

    说完，剑星雨竟是转身，向着门口走去！

    见到剑星雨就要这么走了，慕容圣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知道，一旦今日剑星雨就这么回去了，那日后江南慕容和剑星雨之间的交情，就算是彻底完结了！

    百般纠结之下，慕容圣还是想着缓兵之计，并不想就此和剑星雨彻底闹翻！

    “剑府主且慢！”慕容圣急声喊道。

    此刻，剑星雨的身影已经走到了待客厅的门口处，原本躲在门外的慕容秋已经按耐不住，急忙走出来欲要拦住剑星雨，可是却被慕容圣的一句话给抢了先！

    剑星雨的身子陡然停在了那里，而慕容秋也是直愣愣地站在门口，和剑星雨四目相对，一时之间，慕容秋的老脸上竟是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这个。。”慕容秋不知该说些什么。

    慕容圣见状，不禁暗骂一声，朗声说道：“秋老，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剑府主请回来！”

    “哦！”慕容秋急忙答应一声，而后一脸笑意地看着剑星雨，说道：“剑府主，还请里面坐！请！”

    剑星雨礼貌地点了一下头，继而慢慢转身看向慕容圣，笑问道：“不知慕容家主还有何事？”

    慕容圣心中轻叹一声，不过表面依旧是一脸笑意，客气地说道：“剑府主误会我的意思了！误会了！”

    剑星雨笑而不语，眼神平静地看着慕容圣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慕容圣赶忙站起身来，两步就走到剑星雨身边，一把将剑星雨的胳膊拉住，抬脚便向厅内走去。

    “我方才只是说剑府主高看了我江南慕容，毕竟我江南慕容的实力连飞皇堡都不如，又岂能左右落叶谷那样的庞然大物呢？”慕容圣笑道，“不过这却不能证明我们不是朋友啊！江南慕容和隐剑府的关系，又岂是说破就能破的？”

    剑星雨并不喜欢被一个男人这么挽着自己的胳膊，身子不留痕迹地向后一退，胳膊便摆脱了慕容圣的拉拢，而后笑着说道：“隐剑府如今正是危难之秋！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道理，我剑星雨是明白的！曾经慕容家主赠送玉脂膏之恩请，剑某没齿难忘！即使今日剑某无功而返，我也绝不会有半句怨言，这一点，慕容家主还请放心好了！”

    听到这些，慕容圣哈哈大笑起来，继而朗声说道：“这是哪里话？只凭剑府主的为人，在下也是相交甚欢！如今隐剑府有难，又岂能坐视不管呢？只不过，剑府主到底需要我江南慕容做些什么，还请明示！”

    慕容圣的这些话让剑星雨不禁心中暗喜，继而淡笑着说道：“江南慕容在江湖上人缘极好，江湖声望极高！慕容家主你更是武功卓绝，算得上是江湖上的一方强势！如果江南慕容能暂时联盟我隐剑府的话，到时候在天下武林大会上，力挺我隐剑府，给我隐剑府一些声援和支持，让隐剑府能光明正大的参加天下武林大会，并不被所有的江湖势力所敌视，那便足矣了！”

    “哦！剑府主的意思是希望我江南慕容为隐剑府挽回些颜面？”慕容圣试探地问道。

    “不光是挽回颜面，剑某还希望江南慕容能真的全力支持我隐剑府，慕容家主也知道，依目前隐剑府的实力，除了我和无名、陆兄和风雨雷电四老之外，便是再无高手！毕竟，双拳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不知道慕容家主能否明白我的意思？”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慕容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继而慢慢将笑容收起，凝重地问道：“还请剑府主直说！”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继而脸上露出一丝极具魅力的微笑，幽幽地说道：“剑某斗胆，想请江南慕容暂时入驻我隐剑府中！慕容家主，以及慕容府的众多高手，暂且在我隐剑府挂个名！待事情解决之后，剑某必将重谢！”

    “这。。”

    剑星雨的话说的好听，实则就是想让江南慕容彻底归顺隐剑府，这怎能不让慕容圣感到万分吃惊，此刻，就连慕容秋都在心中暗叹了一句“此子的野心，果然也不是常人所能起及的！”

    “难道只凭你一句话，就像让我江南慕容归顺不成？阁下别忘了，如今狼狈不堪的可是你隐剑府才对！”

    突然，一道略带冷漠的声音陡然从门外响起，接着只见慕容子木和慕容夏、慕容春迈步走了进来！

    此时，慕容子木身着一身青衫，看他的样子，似乎要比去年在隐剑府的时候消瘦了些，脸上高高隆起的颧骨，以及一双略显深沉的双眼，再加上下巴上若有似无的胡子茬，看样子，慕容子木这段日子中定是受到了什么心魔的考验，才导致他身心发生了如此巨大的变化！

    虽然慕容子木此刻看上去精神有些萎靡，不过剑星雨却依然能从他那渐渐散发出一阵阵威慑气息的消瘦身形中，感受到此时的慕容子木武功相对于那个时候，绝对有了质的飞跃！

    剑星雨眼光微转，看到了慕容子木的隐藏在袖口中的右手，虽然是藏着，不过剑星雨还是清楚的看到了慕容子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荡然无存，只留下两个诡异的断口骨节，这是曾经被孙孟一刀给削掉两根手指后所留下来的“杰作”！

    慕容圣看见慕容子木，脸色不由一冷，呵斥道：“子木，不得无礼！”

    慕容子木仿佛没有听到慕容圣的话，径自走到剑星雨的面前，一双沉郁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剑星雨那双漆黑的双眸！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慕容子木幽幽地说道。

    “哦？什么话？”剑星雨淡笑着回答。

    “你凭什么让我江南慕容归顺于你！痴人说梦吗？”慕容子木的语气中略带一丝嘲讽！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这段时间慕容子木的心境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可依旧不变的是他那自傲和令人厌恶的性格！

    “你说我应该凭借什么才不算是痴人说梦？”剑星雨问道。

    “这里是江湖，江湖中靠的当然是实力！”慕容子木冷声说道。

    “逆子！不要再说了！给我滚下去！”慕容圣有些恼怒地呵斥道。

    慕容子木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极不甘心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依旧直直地盯着剑星雨。

    看到慕容子木的样子，剑星雨不禁在心中轻叹一声，继而冲着慕容子木慢慢伸出手掌，示意慕容子木大可直接出手！

    见到剑星雨挑衅的样子，慕容子木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狠戾，继而幽幽地说道：“义父说过我如今的武功修为大有精进，真当搏起命来，就连义父都要退避三分！只可惜，我只要出手便是搏命！”

    剑星雨的嘴角微微上翘，接着轻声说道：“多说无益，不如直接出手让我看看你是否有如此骄傲的资本！”

    听到剑星雨这犹如前辈指导晚辈的姿态，慕容子木心中闪过一阵被羞辱的感觉，继而右脚微微在地上滑动了一下，接着便冷哼一声，身子如鬼魅般瞟向剑星雨。

    “游龙点穴手！”慕容子木大喝一声，一上来便使出了自己的绝技！

    他这是想要一举给剑星雨来个下马威！只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只见剑星雨面对呼啸而至的慕容子木身子一动不动，剑星雨自从忘我之境清醒之后，便一直没有机会出手，天晓得如今的剑星雨武功已经达到了什么境界！

    “嘭！”

    就在慕容子木的身子将要贴到剑星雨的时候，剑星雨依旧是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只是轻轻地一甩袖子，紧接着便是一声闷响，下一秒，慕容子木的身体便是倒飞了出去，并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就连地板都被慕容子木的身子给震碎几块，足见这一下的力度有多大！

    “这。。”这下大厅之中没有一人还能再说出话来！

    “他刚才做了什么？”慕容夏眉头紧皱地问向慕容秋。

    却见慕容秋也是一脸茫然，紧接着脸上涌现出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幽幽地说道：“拂袖间便有开山碎石之力，这是真气外放到极致的表现，这种事老朽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莫非这剑星雨.”

    “那他这算是一招将慕容子木击败吗？”慕容春凝声问道。

    “不！”

    慕容圣幽幽地说道，神情之中同样充满了震惊之色。

    “这都算不上一招，甚至可以说，剑星雨还没有正式出招，子木便是已经败了！而且，败得一点悬念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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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天下武林大会：凌霄同盟

﻿    被剑星雨一击dǎ'dǎo在地的慕容子木，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抹过自己的嘴角，轻搓手指，一阵腻滑的感觉传入脑海，慕容子木慢慢低下头，看到自己的手指此刻已经被鲜血所染红！

    此刻，整个待客厅中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首发｝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无人敢率先打破这沉静！

    “别以为我打不过你，我江南慕容就会乖乖归顺于你！”慕容子木冷冷地说道。

    面对慕容子木的强硬，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慢慢转过身去，看向慕容圣！

    “慕容家主，在下何时说过要让江南慕容归顺于我？”剑星雨问道。

    “呵呵，剑府主的意思我自然明白！”慕容圣笑着回道，“但是我江南慕容再怎么不济，好歹在江湖中也算有些名声！如果我今日率领全府上下入驻隐剑府，只怕会招来不知多少谣传！这关乎我江南慕容的颜面，还望剑府主体谅！不过我江南慕容绝对将隐剑府，将剑府主视为最真挚的朋友，所谓为朋友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这是断断不能改变的，只不过一个颜面问题，在江湖上有时候比身家xing命还重要！剑府主也是一府之主，我想能够明白我的难处才是！但是如果剑府主能有一个好的方法，既能让江南慕容帮助到剑府主你，又能保全我江南慕容的面子，那在下一定却之不恭，鼎力相助！”

    慕容圣的话说的有张有弛，既没有断然拒绝剑星雨的要求，也没有答应他！而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表明自己愿意帮助隐剑府，但又不想寄人篱下，将这个难题推给隐剑府，至于隐剑府能不能接得住，那就要看剑星雨的本事了！

    “呵呵，慕容家主说的不错！”剑星雨点头赞同道，“今日我前来是寻求帮助的，绝不是来企图吞并江南慕容的！这一点，我想慕容家主万万不要误会！”

    “那是！那是！”慕容圣笑道。

    “如此便好！”剑星雨说道，“其实早在剑某来这里之前，便是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也想出了一个权宜之计，还想请慕容家主指点一二！”

    “哦？”慕容圣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好奇地问道，“是什么权宜之计？还请剑府主明示！”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继而缓缓张口说道：“剑某此次前来，最希望得到江南慕容的鼎力支持;

    ！但绝不能让慕容府为了帮助在下而有所损失！故而，剑某认为，成立一个江湖同盟，是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我们只有在同一个联盟中，彼此鼎力帮助，才能合情合理而不落人口实！”

    听罢剑星雨的话，慕容圣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端着茶杯的手也是稳稳地停在了空中，显然，他是在仔细思量着剑星雨的建议！

    看到慕容圣的样子，剑星雨并不着急，他知道这件事绝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想要拉江南慕容入伙也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很有等下去的耐心！

    剑星雨迈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旁，而后慢慢做了下去，继而面带微笑地环顾着待客厅中的每一个人！

    慕容圣慢慢将头转向慕容秋，只见慕容秋眉头微皱，缓缓开口说道：“我认为剑府主的这个提议的确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力挺剑府主，而不会遭人非议！”

    慕容圣缓缓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将头转向慕容春和慕容夏二人。

    却见慕容春焦急地说道：“家主，此事还请三思！虽然我们有心帮助剑府主，但也要考虑到我们江南慕容现有的资本才行！最怕的并非是帮助不到剑府主，最怕的是帮人不成，反而会给剑府主带去许多无妄之灾，引出不必要的麻烦就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慕容春的话说的好听，但他的意思谁又会不明白呢？他的意思是害怕引火烧身，最终因为帮助剑星雨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引上杀身之祸！

    江湖中的势力，哪个不是踩着别人的肩膀才能站稳脚跟的，自私和贪婪是江湖中这些老jiān巨猾的本xing，无论嘴上说着怎样的情义和慷慨，可最终决定如何选择的却依旧是关乎切身的利益和得失！

    对此，剑星雨并没有反驳什么，这个过程是必然要经历的，与其将这一切摆在台面上说出来，总比慕容府在背后暗自揣测的好！

    慕容春的话让慕容圣的眉头不禁再次皱了起来，慕容春说的话不无道理，这是一次选择，也是一次赌博，就赌站在剑星雨这一边而与落叶谷一众为敌，究竟是赢是输！

    如果赢了，那结果自然不用说，江南慕容定能一跃超过飞皇堡和大明府一众，成为江湖新晋的一流势力！可是如果要输了，那依照江湖中的规矩，自然是斩草除根，诛杀殆尽，江南慕容必然要遭受灭顶之灾！真到了那个时候，任谁也救不了慕容府了！

    “剑星雨，你连自己的隐剑府都保不住，我们又凭什么去当你的替死鬼！”慕容子木的话说的冰冷而直白！

    剑星雨眼珠微动，而后神色变得黯淡了几分，幽幽地说道：“隐剑府之痛，我这个府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要扩大实力，为的就是替我隐剑府死去的那些兄弟，还他们一个交代！”

    看到剑星雨的样子，慕容子木神色一愣，继而开口道：“既然如此，难道你还想日后也替我们找回公道不成？要知道我江南慕容并不想要什么交代！我们所要的，远远要比你所要的实际的多！”

    “你们要什么？”剑星雨问道。

    “我们要活着！”慕容子木毫不客气地回道，“起mǎ活着，才能去争名逐利，才能去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可是跟你同盟，我们就凭空为自己增设了许多的劲敌，而这些劲敌，随便一个都是要比我江南慕容强横许多的势力！这笔账，剑府主你算不明白，可我们自己却算的清楚！”

    “子木！”慕容圣喝止道。

    “哎！”剑星雨冲着慕容圣摆了摆手，“子木兄说的不无道理！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剑星雨落的今日这般窘迫局面，也确实难以再承诺给诸位什么，这件事，我也想慕容家主你慎重考虑！考虑一下，我剑星雨，究竟是否值得你去为之一搏！”

    “子木说的有道理，家主你要考虑清楚啊！”慕容春焦急地说道。

    慕容圣依旧是眉头紧锁，一言不发，眼中快速闪过数道精光，显然他自己也还没有敲定主意！

    “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看这件事也的确要再斟酌一番才是！”慕容夏也跟着附和道。

    随着慕容春和慕容夏的话，就连慕容秋的态度都是变的有了几分动摇！

    “这样可真是有些难办了！”慕容秋自言自语道，“究竟要不要为之一搏呢？”

    “搏！当然要搏！”

    突然，一道凌厉的年轻女子的声音陡然从门外响起，紧接着只见一身白衣的慕容雪迈步走了进来。

    慕容圣见到慕容雪，脸色一沉，低声责备道：“雪儿，你怎么来了？不是告诉过你，爹在商量事情的时候，不要擅自打扰吗？”

    “爹！”慕容雪娇嗔地喊了一声，“小心小心，难道我们江南慕容这些年还不够小心吗？可我们毕竟身在江湖，江湖又岂是一味的怯懦所能生存的？”

    “雪儿，不许胡说！”慕容秋责备道，“你怎么能这么跟家主说话？”

    慕容雪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语气平缓地说道：“江湖，本身不就是风风雨雨，打打杀杀的吗？在江湖上活着的每一个人，不都是在无时无刻地选择和被选择吗？如果想要安逸，我们又何必存在于江湖呢？你们只看到了不好的结局，可你们为什么不能树立好的信心呢？”

    “雪儿！”慕容圣喃喃地说道。

    “爹！女儿不懂江湖规矩，但却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一旦江湖风波骤起，难道我们江南慕容还能相安无事不成？”慕容雪急切地说道。

    “这。。”慕容秋一时之间也是说不出话来！

    “子木！我想听听的你的想法！”慕容圣并没有直接回答慕容雪的话，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脸冷漠的慕容子木！

    只见慕容子木慢慢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着剑星雨，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究竟和落叶谷一众有多大的仇？”

    “不死不休！”剑星雨的回答异常的简单。

    “一旦风波开始，那我江南慕容将立于何处？你隐剑府又当立于何处？”慕容子木接着问道。

    剑星雨眼光未转，而后坚定地说道：“无论什么时候，我剑星雨永远都是站在最前边的那个人;

    ！”

    “你敢保证？”

    “我发誓！”

    说到这里，慕容子木便不再问话，而是慢慢地将头转向慕容圣，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色，张口说道：“家主，子木愿意为慕容府的前程，舍命一搏！”

    听到慕容子木的话，原本还以为慕容子木会极力劝阻的慕容春和慕容夏都是大吃一惊，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再看慕容圣，则是嘴角慢慢上翘，继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最后竟是哈哈大笑出声来！

    “好好好！不亏是我的义子，能有这般气魄，也不枉为父教导你这么多年！我有一个冰雪聪明的女儿，还有一个气冲霄汉的儿子！我慕容圣这辈子，值了！”慕容圣大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慕容雪的脸色瞬间抹过一片红晕，而后便是微微低头，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这般小女儿态出现在一个一向自视甚高，甚至有些自傲强势的女人身上，却也别有一番迷人的风情！

    说罢，慕容圣转头看向剑星雨，开口说道：“剑府主，我江南慕容的前程，接下来就全交到阁下的手中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呼啦一下子便站起身来，冲着慕容圣拱了拱手，郑重地说道：“江南慕容为我隐剑府所做的一切，剑某誓死不忘！从今天开始，隐剑府和江南慕容共进退，我剑星雨也誓与慕容家主，共存亡！”

    “呵呵，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慕容秋笑道，“今日起隐剑府与我江南慕容也算是义结同盟了，日后我相信以剑府主的能力，我们的力量一定会越来越强，我们的势力也自然会越来越大！不过我们是不是也应该为我们的同盟起一个响亮的名字，这样也算是正式竖起了旗号！”

    “不错！既然我们这个同盟是由剑府主一手创立，那这盟主之位自然是由剑府主担当的！那么这同盟的名字，自然也该由剑府主你来决定了！”慕容圣笑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说道：“江湖之盟，应有凌云之势，气冲霄汉之威！依我之见，就叫做凌霄同盟吧！”

    “凌霄同盟！凌霄同盟！恩！不错，够气派！”慕容雪笑着说道。

    能听得到慕容雪这个江南第一才女的夸奖，剑星雨也是在心中暗自惊讶了一番！

    而慕容圣几人也是连连点头，纷纷赞同这个名字！

    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凌霄同盟除了够气派之外，却还有一层隐藏极深的用意。

    那便是剑星雨要用九天之上的“凌霄宝殿”，目标直指地底深处的“阴曹地府”！

    这是一种字面上的对立，更是剑星雨心中与阴曹地府誓不罢休的一股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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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天下武林大会：神秘老友

﻿    时间仅仅过去了一个上午不到，剑星雨便和江南慕容达成了一致，并在事先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凭空缔造了凌霄同盟！别的不说，单凭隐剑府之名气，加上江南慕容之威望，想必这凌霄同盟自其建立之日，便决定了其日后绝对不会平凡的江湖地位！

    此刻，慕容圣的心中也是十分畅快，在经历了一番内心争斗之后，能有一个不错的结果，单凭这种感觉就足以令人感到舒畅！

    慕容圣笑着说道：“如今，我应该称呼你一声剑盟主！”

    “呵呵，慕容家主不必如此拘泥小节！”剑星雨笑着摆手说道，“剑府主也好，剑盟主也罢！不过只是一个名号而已，剑某从不在乎，只要能得到慕容家主的鼎力支持，那便是剑某最大的欣慰了！”

    慕容圣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如今凌霄同盟已经成立，不知下一步剑盟主你有何打算？”

    “凌霄同盟现在只有你我两家，力量尚微，如今江湖上落叶谷依旧有着莫大的威望，我想现在不宜声张;

    ！不过我们却可以接着天下武林大会之前的这段时间，暗地里在江湖上网罗一些拥有侠义之情的高手！实不相瞒，我现在就已经暗中派人做着这些事情了，只不过因为形势隐蔽，慕容家主可能不太清楚！”剑星雨轻声说道。更新最快（首发）

    慕容圣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继而惊叹道：“此事如果剑盟主你不说的话，那我是万万不会知道的！我同意的你的想法，现在的确不是大肆声张的时机！”

    “那凌霄同盟何时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江湖上呢？”慕容雪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和慕容圣对视了一眼，继而眼中皆是露出一丝笑意。

    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天下武林大会之上，一切自会公告于天下！”

    “话虽如此，不过我慕容府所交的朋友大都是义薄云天的大英雄，相信不会有势利小人！我会亲自挑选一些信得过的江湖朋友，就以凌霄同盟的名义，邀请他们加入！”慕容圣笑着说道。

    剑星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对于慕容圣的这个说法，剑星雨还是十分认同的，毕竟江南慕容在江湖上的名声和慕容圣的精明，还是天下人有目共睹的！

    “那这些，就要有劳慕容家主了！”剑星雨说道。

    “哪里哪里！剑盟主你所言不错，我江南慕容现在虽然看上去在苏州城，过的顺风顺水，可我很清楚江湖上究竟有多少人在天天算计着我！所谓最好的防御便是主动出击，与其躲在苏州城如履薄冰的小心活着，莫不如主动出击，一举站在江湖的顶峰，让别有用心之人，再不敢有冒犯慕容府之心！”慕容圣冷笑着说道，显然他对于这些年的在江湖上的日子，感到十分不满！

    就在剑星雨和慕容圣你一言，我一语地畅聊之时，突然从门外闯进来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她犹如一阵风一般，毫无顾忌地冲进了待客厅！

    “好你个慕容家主，让我师傅在后堂干等着，你却在这里陪一个混账农夫有说有笑的！难道说你是在故意冷落我们不成？”

    女子蛮横地说道，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背对着她的剑星雨。

    “你不要太过分，是谁允许你在我慕容府乱闯的！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慕容雪脸色一冷，对着那名女子呵斥道。

    听到慕容雪的喝斥，这名女子不怒反笑，一脸戏谑地说道：“规矩？亏你还好意思说规矩！难道你们把我师傅仍在后堂于不顾，却一群人在这陪着一个混账农夫聊天，这就是有规矩了吗？”

    “你。。”慕容雪被这名女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再看这名女子，则是冲着慕容雪故意做出一个鬼脸，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

    “这位小姐！农夫便是农夫，请不要一口一个混账农夫的说我好吗？”剑星雨依旧是背对着该女子，不紧不慢地说道。

    “嘿！”女子黛眉微蹙，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怎么？混账农夫就是混账农夫，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要说！”

    “真是无理取闹;

    ！你总是在要求别人讲规矩，那你昨晚偷了我的钱袋，又算什么规矩呢？”

    剑星雨淡淡地说道，说罢便是慢慢地转过身来，冲着身后的女子露出一个看不透的微笑！而这名女子，正是昨夜和剑星雨发生矛盾的那名女贼！

    当这名女子看到剑星雨的面貌之时，眼中猛然闪过一抹惊诧之色，继而伸出手指直指着剑星雨，惊诧地说道：“竟然是你！可是。。可是怎么可能？”

    慕容圣眉头微皱，开口问道：“怎么？剑盟主你认识她？”

    “认识！岂止是认识，还算是半个熟人呢！你说呢？”剑星雨似笑非笑地说道。

    女子脸色一变，继而气哼哼地回答道：“我可不认识你！”

    剑星雨转过身来，向慕容圣问道：“慕容家主，她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在你府上？”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慕容圣淡笑着说道：“她啊！她叫卞雪，是我的一个老朋友收的徒弟！虽然这个丫头脾气有些刁蛮鬼精的，可她的心地却是不坏！我这老友昨日才来我府上，今早原本我正在和老友叙旧，却听说你到了府上，一时心急便匆匆赶来，与剑盟主你相谈甚欢，竟是忘却了那依旧在后堂等我的老友！说起来，也算是我的疏忽！”

    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卞雪！卞雪！真是想不到慕容府竟会有朋友敢收这样刁蛮地人为徒！”

    “喂喂喂！混账农夫，你可不要乱说话！冤枉人可是要拿出凭证的！”卞雪冷笑着说道。

    “卞雪！不可再乱开玩笑，你怎么能称剑盟主为混账农夫呢？”慕容圣略带斥责地说道。

    “剑盟主？他这个样子会是什么盟的盟主？昨夜连自己的钱袋都看不住，还敢自称什么盟主？”卞雪笑着问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之色。

    “你承认偷我钱袋了？”剑星雨问道。

    “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说钱袋丢了而已！”卞雪狡辩道。

    剑星雨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而后轻叹了一口气，对着慕容圣说道：“慕容家主，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师傅，才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了！”

    慕容秋听罢，微笑着说道：“盟主，你可莫要小看了卞雪！如果要你知道她的师傅是谁，想必你绝对会惊讶地说不出话来的！”

    “哦？如此说来，她的师傅还是位了不起的人物不成？”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话，慕容秋却是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将头慢慢转向慕容圣，似乎在探寻慕容圣的意思！

    见状，慕容圣手指微微搓动了几下，略作思量，便是朗声说道：“也罢！我这位老友也的确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今日恰逢盟主在此，不如就由在下引荐，盟主你亲自去邀请他加入凌霄同盟如何？”

    “慕容家主，你越是这么说，我却越是糊涂了！你的这位老友究竟是谁？难道是哪位不出世的一流高手不成？”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慕容圣笑着摇了摇头，慢慢说道：“我这位老友其实并不精通武功，不过虽然他武功平平，但在整个江湖之中，却是无人敢小觑于他！”

    剑星雨眉头微皱，他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物，会让慕容圣有如此之高的评价！

    “慕容家主就请不要再卖关子了！还请直言相告！”剑星雨问道。

    慕容圣还未说话，却见剑星雨身后的卞雪不禁掩面一笑，继而戏谑地说道：“说出来，我怕吓破你的胆！”

    剑星雨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淡笑着说道：“那就劳烦卞雪姑娘你说出来，看看如何吓破剑某的胆子！”

    看到剑星雨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卞雪顿时感到一阵无趣，冷哼一声便转过头去，不再理会剑星雨了！她喜欢捉弄别人，更喜欢看别人生气的样子，这是卞雪的天xing，也是卞雪的乐趣！如今见到剑星雨丝毫没有生气，卞雪自然也失去了原本的兴趣！

    慕容圣干笑两声，而后慢慢开口说道：“盟主，我且问你！你对江湖上的神兵利器，了解多少？”

    听到这般问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寒雨剑和陆仁甲手中的黄金刀，其实剑星雨对于神兵利器了解的并不多，他所知道的厉害的兵刃，也不过是他亲自见过的几种而已！

    “说实话，我对于兵刃，了解的不是太多！”剑星雨实话实说。

    慕容圣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继而说道：“这倒无妨！我且问盟主，你可知道如今的江湖排行榜上，排在第五位的高手是谁？”

    剑星雨蹙眉回想了一番，张口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玉剑修罗”花沐阳！”

    “不错！正是花沐阳！那剑府主你可知道这花沐阳，为何会叫“玉剑修罗”呢？”慕容圣问道。

    剑星雨试探着说道：“莫非是因为他手中的那把通体洁白如玉的玉剑？”

    “不错！这是因为他手中的这把天冰剑！这把剑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神兵利器，无论是其锋利程度，还是削铁如泥的威力，都是世间少有的好剑！”慕容圣颇为惊羡地说道，“那盟主你可知这把剑是何人所铸造？”

    听到这里，剑星雨的眼睛一下子便睁得奇大，因为他瞬间便明白了慕容圣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而且，与此同时，剑星雨的脑海中，还浮现出一个尘封已久，但却印象深刻的人名！

    “莫非。。难道说你说的这位老友是。”剑星雨磕磕绊绊地说道。

    “不错！我说的这位老友，正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鬼斧神匠”吴痕！”

    慕容圣只凭这一句话，便是将剑星雨彻底的惊呆在原地，他怎么都想不到今日会在这里遇上传说中的“鬼斧神匠”，此时剑星雨内心的震惊之色难以言明，惊诧之情更是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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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天下武林大会：江湖四尊

﻿    “鬼斧神匠”吴痕，江湖上练器之尊！

    在偌大的江湖上，除了有无数武功高强的高手之外，还有江湖四尊者！江湖四尊者其实指的是三个人和一对兄弟，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武功平平，但却在江湖上有着他人不敢小觑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原因无二，只因他们在各自的领域有着平常人难以企及的巅峰能力！

    江湖四尊者，分别是医道之尊，万药谷的药圣！练器之尊，吴痕！百晓之尊，大小糊涂！以及文雅之尊，东方夏迎！

    这医道之尊，指的正是万药谷的药圣那举世无双的医术，号称有着能将死人救活的本事！而练器之尊吴痕，严格算起来他应该是个技艺高超的工匠，凡是经过他手打造出来的器物，各个都是巧夺天工，价值连城，尤其是经其手打造出来的兵器，更是威力无比，堪比真正的神兵利器也毫不为过！至于百晓之尊，大小糊涂，这其实是两个人，他们是孪生兄弟，不过性格却是截然不同，哥哥整日笑呵呵的平易近人，弟弟却是整日黑着脸，仿佛别人都欠他多少似得！这两兄弟一个叫大糊涂，一个叫小糊涂，而之所以称他们为百晓之尊，那是因为他们对于江湖上的事情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就连现在江湖上靠买卖消息混饭吃的，都要尊奉大小糊涂为鼻祖！很多时候，大小糊涂所知道的江湖内幕，要远远超乎常人的想象，不过这两兄弟已经有十多年没有出现在江湖之上了，江湖上关于他们的去向也是众说纷纭，有人说他们隐居在雪山之中，也有人说他们因为知道太多的“天机”，从而已经被暗杀了！虽然谣传很多，不过却也没有哪个是有着确凿证据的！

    最后一个，便是文雅之尊，东方夏迎！传说这个东方夏迎是一个儒雅到极致的美男子，琴棋书画无所不能，而且样样堪称绝世无双，许多有名望的大人物都与他有着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比如紫金山庄的萧皇就传说是东方夏迎的知己，二人经常在一起切磋棋艺，因此，东方夏迎这样一个本身从不涉足江湖的君子，却在江湖中有着许多一流高手都难以比肩的身份地位，在江湖中的美誉度极高！谁要是能得到一幅东方夏迎的字画，那绝对是在江湖上很有面子的一件事！这个东方夏迎原本住在中原，本身并不涉足江湖，不过却有许多江湖人为了一睹这文雅之尊的真容，纷纷前去拜访，更是有许多的势力想要将东方夏迎请回去当做幕僚，后来东方夏迎为了躲避尘世的滋扰，便带着家人隐居山林了，至于他究竟隐居在何处，那就不得而知了！这件事，或许大小糊涂会知道！只是，又有几个人知道此时大小糊涂的所在呢？

    剑星雨得知江湖四尊者之一的“鬼斧神匠”吴痕就在此处，又岂能不感到无比的惊讶？

    看着惊诧万分的剑星雨，卞雪不禁得意地笑道：“怎么？说吓破你的胆子你还不信，这下真的被吓破了吧？”

    面对卞雪的嘲讽，此时的剑星雨并没有和她再次计较，现在的剑星雨，一门心思全放在了鬼斧神匠的身上，又怎么会有时间和卞雪计较呢？

    慕容圣看到剑星雨的样子，微微一笑，继而走到剑星雨面前，一把将剑星雨的胳膊拽住，笑呵呵地说道：“走走走！我这就带盟主你去见一见我的这位老友！”

    剑星雨渐渐平复了一下澎湃的思绪，苦笑着说道：“看来真是我高攀慕容家主了，剑某真是没想到慕容家主竟然还和鬼斧神匠是老朋友！”

    慕容秋笑道：“盟主，我江南慕容在江湖上一向以结交五湖四海的英雄为荣耀，家主为人更是有情有义，豪情冲云，在江湖上的朋友自然很多，这鬼斧神匠也不过是我家主众多朋友中的一位而已！”

    “秋老，你怎么也像个年轻人，竟然在这里自吹自擂起来了！”慕容圣笑着责备道。免费【首发】

    剑星雨淡淡地笑道：“这是慕容家主的本事，又何谈自吹自擂之说！”

    听到这里，慕容圣的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开口说道：“盟主，既然现在你我已经同属凌霄同盟之中，那日后你便不要再称我为慕容家主了，一个凌霄同盟之中只能有一个主人，那便是你剑盟主！再多出一个家主，日后万一再有其他的势力加入，岂不是又多了一些府主、阁主、寨主之类的，那样让外人知道，我凌霄同盟也太没有规矩了！”

    听到慕容圣的话，剑星雨略作思量，便点了点头，开口问道：“那依照你的意思？”

    “盟主直呼在下的名字便可！”慕容圣爽朗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赶忙摆手说道：“万万不可！无论怎样，你也是我的长辈，又岂能直呼名讳呢？我看这样，如若不弃，日后我便称你为慕容伯伯吧！”

    “我何德何能，又则能托大做盟主的长辈呢？”慕容圣摇头说道。

    此时，慕容雪却是笑着说道：“爹，你本身就是剑盟主的长辈，这样称呼倒也合情合理！你就不要再推脱了！”

    “是啊！这样称呼也足以证明盟主对家主的重视和尊重，家主就不要再推脱了！”慕容秋也笑着附和道。

    剑星雨一脸笑意地看着慕容圣，在等待着他的答复！只见慕容圣轻叹一声，而后朗声说道：“如此，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就该如此！慕容伯伯，日后星雨做事，还望你多指教！”剑星雨大笑着说道。

    慕容圣此时也是十分开心，拉着剑星雨便往外走去，边走边说道：“盟主所言客气了！走走走！我还是先带盟主前去会一会鬼斧神匠吧！只要我们能将他拉入凌霄同盟之中，那对于凌霄同盟，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剑星雨跟在慕容圣身后，笑而不语，鬼斧神匠的重要程度剑星雨心中自然清楚的很，他现在却在小心猜测着这位炼器之尊，究竟是一位怎样的人！

    就在剑星雨和慕容圣走出待客厅之后，卞雪便是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慕容雪在稍作犹豫之后，便是也跟了上去！

    慕容秋笑着看了看其他人，朗声说道：“这件事不需要太多人，你们便去忙各自的事情吧！”

    慕容秋在江南慕容的地位可以说是仅次于慕容圣的所在，因此虽然名义上他和慕容春以及慕容夏同为江南慕容的三大长老，但实际地位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听到慕容秋的吩咐，慕容子木稍作犹豫之后，便是和其他人一起退了下去！只留下慕容秋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脸色渐渐变得有几分凝重起来，自言自语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今次我江南慕容的命运，就全系在剑星雨的身上了，只希望家主没有看错人！”

    说罢，慕容秋甩了甩脑袋，和蔼的笑容重新回到了脸色，而后便迈步走了出去！

    慕容府后院。

    这里是江南慕容的禁地，一般人是根本不允许进入到这里的，因为慕容府的主人，慕容圣就住在这里！

    后院之中，分为东西厢房和正北的一间后堂，东西厢房是慕容圣以及其亲近之人住的地方，而这后堂正是慕容圣用来招呼好朋友的地方，凡是能被请进后堂招呼的客人，那绝对是和慕容圣交往不浅的亲近之人！

    起码，在今天之前的剑星雨，还没有享受到这般的礼遇！

    后堂要比前院的待客厅小上不少，这里更像是一个私人交谈的茶座，后堂之中左右各摆放着两把椅子，再加上正座之上的位子，也不过五个座位而已，这就足以显示出来到这里的人是极少的！

    后堂正座的正上方，有一副龙飞凤舞的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五湖四海”！一个小小的后堂，竟然挂上了五湖四海这样霸气的匾额，真令人感到一丝好笑！

    此刻，后堂之中正坐着一位一身灰袍的老者，此人身材七尺，略显几分消瘦，年纪约莫七十有余，须发并非是白色的，而是略有些呈现灰色，头发虽然是披散着，但却打理的十分整洁，他的胡子也并非是一般老者的长胡子，而是缎髯，下巴下留出来的胡子不过指甲盖的长度，而且看上去还有些发硬，想必此人年轻时，定是一位满脸钢髯如针的铁匠模样！老者长的十分普通，因为年纪大了，双眼的眼角都耷拉下来，而且眼神也颇显浑浊，鼻口周围布满了皱纹，怎么看都看不出半点道风仙骨的模样，就算是此人年轻时，想必也定是一位长相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

    这位普通的老者，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斧神匠，吴痕！

    如果将这样一位老人放在街市上，想必任谁也不会多看他一眼的！往往人们所想象的绝世高人，应该有着道风仙骨的神仙模样才对，可事实并非都是那样，而像面前的吴痕，绝大多数的人都幻想着他应该是神仙般的存在，可事实是，从表面上看，他的确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这样很好的印证了一个道理，那便是：人绝不可貌相！

    此时，吴痕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喝完后还端着茶杯放在眼前，仔细地端详着这茶杯的陶艺，不时伸出手指轻轻地敲打在茶杯上，一会儿敲一敲杯底，一会儿又敲一敲杯身，而后眉头略带一丝不满地皱一皱，又慢慢将茶杯放回到旁边的桌上。

    “呵呵，吴痕兄，你又在打量我府上的东西了？是不是又不入你的法眼啊？”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慕容圣便带着剑星雨迈步走了进来。

    当剑星雨进门之后，第一眼便看到了这位普通的老者，而后眉头不禁一皱！的确，面前的这位老者和剑星雨心中所想象的鬼斧神匠，的确有着天地之差！

    不过深知不可以貌取人的剑星雨并没有将这种惊诧的情绪表现出来，微笑着冲着吴痕点了点头，而后又不经意地抬眼看到了正上方的“五湖四海”的匾额，不禁心中暗自惊讶一番。

    “五湖四海，看似有些浮夸，实则却是丝毫不虚！别看这里是一间不起眼的屋子，但凡是能走进这间屋子里的人，哪个不是江湖上的人物！如此算来，说是五湖四海，其实也毫不为过了！”

    剑星雨暗自想到，于此同时，在他的眼神之中，也是不经意的闪过一道精光。

    “好个五湖四海，凌霄同盟，汇聚的就是五湖四海的英雄！归根到底，一切还是要始于江湖才是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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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天下武林大会：鬼斧神匠

﻿    慕容圣带着剑星雨笑呵呵地走到吴痕面前，将身子略微向旁边错了一错，继而向剑星雨介绍道：“盟主，这位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炼器之尊，人称鬼斧神匠，吴痕！”

    三人之间，相互介绍的时候是很有规矩的，中间人一般先向较为尊贵的一方介绍相对低位较低的一方！如今，慕容圣先向剑星雨介绍吴痕，就足以说明，在慕容圣的心中，剑星雨的地位要高于这位鬼斧神匠的！

    面对慕容圣的选择，吴痕也是心中暗自惊讶一番，而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接着便细细的打量起眼前这位相貌俊秀的年轻人来！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慕容圣如此厚待！

    当慕容圣介绍完吴痕后，便笑着对吴痕说道：“吴痕兄，这位便是我刚才还在和你提起的隐剑府的府主，剑星雨！”

    听到这话，吴痕的眼睛陡然一亮，关于近日在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剑星雨，谁人又会不知道呢？

    剑星雨笑着接过慕容圣的话头，拱手笑道：“吴痕前辈，晚辈剑星雨，在此有礼了！早就听闻鬼斧神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吴痕眉头微皱，继而语气略带不满地说道：“油嘴滑舌！我还以为剑星雨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只是个满嘴奉承的油头小子罢了！”

    听到这话，慕容圣的脸色一变，而后赶忙看向剑星雨，待看到剑星雨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后，方才稍稍放下心来！

    “吴痕兄，话可不能乱讲！”慕容圣郑重地说道。【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吴痕冷哼一声，说道：“这个小子，我可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本来就没有！师傅，你说的太对了！”

    突然，卞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卞雪便一阵风似得跑了进来！而紧跟在卞雪身后，慕容雪也走了进来！

    见到卞雪，吴痕脸色一沉，呵斥道：“一个姑娘家跌跌撞撞的像什么样子？”

    卞雪讪讪地吐了吐舌头，却也没有敢出言顶撞！

    见状，剑星雨不禁暗自咂舌，心想：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接着慕容圣干咳了两声，笑着说道：“我们还是快坐下聊吧！”

    说罢，慕容圣便伸手指了指正前方的正座，笑道：“盟主，请上座！”

    剑星雨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坐在一旁便好，慕容伯伯，还是你请上座吧！毕竟，这里可是你慕容府！”

    慕容圣推脱不过，便依了剑星雨的话，迈步走向正座，而慕容雪紧紧地跟在慕容圣身后，最后乖乖地站在慕容圣身边！

    剑星雨冲着吴痕拱了拱手，而后对面而坐，吴痕和卞雪坐在左侧，而剑星雨一人则坐在右侧;

    “吴痕前辈！晚辈的确是久仰前辈大名，绝对没有半点冒犯的意思！还请前辈不要误会！”剑星雨笑着说道。

    吴痕还未张口说话，却见卞雪冷笑一声，嘲讽似的说道：“江湖上久仰我shi'fu的人多了！你还得排队！”

    “哎呀！吴痕兄，卞雪这丫头的脾气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慕容圣语气颇有不悦的说道。

    吴痕似乎觉得脸面有些挂不住，转头对卞雪责备道：“大人说话，你不要插嘴！”

    说罢，吴痕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得，眉头一皱，问道：“雪儿，你认识他？”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一笑，说道：“岂止是认识，昨夜在下露宿街头，在河边坐了yi'yè，还要多谢卞雪姑娘才是！”

    “什么？盟主你昨夜在苏州城中竟是在河边坐了yi'yè？那为何不来府里呢？”慕容圣赶忙问道。

    “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就没想再劳烦慕容伯伯，更何况我也想欣赏一下这苏州的夜景！”剑星雨笑道。

    吴痕眉头紧皱，问向卞雪，冷声说道：“雪儿，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这个丫头古灵精怪的，但你可莫要编故事骗我！”

    “师傅，你怎么针对起我来了！”卞雪有些委屈地说道，“我。。我也没干什么啊！”

    “还敢胡说！”吴痕猛然提高了嗓门，眼睛在这一刻瞪得奇圆，显然是生气了！

    见到吴痕现在的模样，剑星雨不难想象出，年轻时的吴痕定是一位脾气火爆的汉子！

    被吴痕这猛然一喝，卞雪竟是双眼渐渐地变得有些通红，眼看着泪珠在眼眶里打起转来！

    “师傅。。”

    剑星雨见状，赶忙开口说道：“吴痕前辈，昨夜卞雪姑娘不过是和在下开了一个玩笑而已！前辈千万不要责备于她！”

    “玩笑？什么玩笑？”吴痕疑惑地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偷偷地瞄了一眼一脸委屈卞雪，似乎是在征求卞雪的意见，看看是不是要将昨夜的事情告诉吴痕！

    只见卞雪慢慢从袖中拿出一个钱袋，而后一把便扔给了剑星雨。当剑星雨伸手接住的时候，发现这正是昨夜自己被偷走的钱袋！

    “这。。”剑星雨一时之间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谁稀罕你的破钱袋！还给你好了！”卞雪气哼哼地说道。而后又转过头，对吴痕解释道：“师傅，昨夜我见这个人有些古怪，便想趁机戏弄他一下，谁知他这么不依不饶的！”

    吴痕轻叹了一口气，而后伸出食指“狠狠”地点了一下卞雪的额头，语气颇为无奈地说道：“你啊！看你这么爱胡闹，日后谁敢娶你！”

    一听这话，卞雪不禁对着吴痕露出一个撒娇的笑容，语气古怪地说道：“我谁也不嫁，就守在师傅身边;

    ！”

    “哼！到时候你就不这么说了！”吴痕无奈地说道，只不过在吴痕此刻的语气之中，已经没有了半分的怒意！显然，对于卞雪，吴痕还是十分宠爱的！

    此刻剑星雨只感觉头大如斗，本来自己挺冤枉的，结果这么一闹，反而显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气了！

    慕容圣大笑了几声，对剑星雨说道：“盟主，说来也是奇特，你可知道这卞雪为何会偏偏找上你吗？”

    剑星雨茫然地摇了摇头，脸上同样充满了疑惑之色。

    “其实，卞雪这丫头有一项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她能一眼辨认出身怀绝技之人！即使那人隐藏的再好，她还是能凭感觉辨认出来！”吴痕接话说道。

    “哦？”剑星雨略感吃惊，不禁感叹道：“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竟然还有这般神奇的女子！”

    “哼！那有什么？谁知道你胆子那么小，昨夜吓了吓你，你竟然就连钱袋都不敢要了！”卞雪冷笑着说道。

    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辩解什么！

    “我们还是说些正事吧！吴痕兄，不知你如何看待剑府主？”慕容圣话锋一转，问向吴痕。

    吴痕眉头一皱，继而略作沉吟了一番，反问道：“慕容兄此话怎讲？”

    慕容圣淡笑一声，道：“实不相瞒！如今我慕容府已和隐剑府正式联合，共同建立了凌霄同盟，而现在剑府主也正是我凌霄同盟的盟主！”

    “联盟？为何联盟？”吴痕疑惑地问道。

    “因为自保！也为让江湖重归公义！”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吴痕仔细地思考起来，继而幽幽地问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更不明白这件事你们为何要跟我说！”

    “因为我们想请吴痕前辈加入凌霄同盟！”剑星雨立即说道，语气之中，略带一丝的激动。

    “哦？我为何要加入你们的联盟？”吴痕似笑非笑地问道，“难道就凭你是剑星雨？”

    面对吴痕的不屑一顾，慕容圣不禁眉头一皱，出口说道：“吴痕兄，你难道不认为盟主他日后能成为一代霸主吗？”

    “他日后能不能成为一代霸主与我有何相干？”吴痕笑道，“我不过是一个工匠而已！与慕容兄你不同，我并不喜欢参与江湖争斗！”

    剑星雨淡淡地说道：“难道吴痕前辈认为在下不过是徒有其名的纨绔之辈不成？”

    吴痕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颇为不耐地说道：“雪儿能看出你的与众不同，这就足以说明你绝对有着过人的武功！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成就，他日前途的确是不可限量！你与落叶谷一众的恩怨我也多少有些耳闻，你能选择联合倍受江湖人窥伺的江南慕容，我不得不说你的确有些聪明;

    ！不过可惜的是，我却对于这些东西，丝毫不感兴趣！”

    “哦？那不知道吴痕前辈对什么感兴趣呢？”剑星雨疑惑地问道。

    听到这话，卞雪赶忙说道：“师傅，千万别上他的当！他这是在给你下圈套！”

    吴痕摇头说道：“无妨！为师一辈子从不会与人勾心斗角！他想知道，我便告诉他也无妨！”说罢，吴痕便笑看着剑星雨，张口说道：“我是个工匠，只对天下的神兵利器或者精巧工艺之物感兴趣！若是你能拿出一件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供我研究，莫说让我加入你凌霄同盟，即便是加入你隐剑府也无妨！”

    听到吴痕的话，剑星雨不禁心头一喜，只要有条件便好！最怕的就是对什么都没兴趣！

    慕容圣不禁眉头一皱，面色有些忧虑地说道：“这下可难了！盟主，你可知道要让鬼斧神匠都能看上眼的东西，这江湖上只怕不好找道吧！据我所知，即使当年的紫金山庄，都是没能拿出一件让吴痕兄感兴趣的东西！”

    “哎！”吴痕摆手说道，“紫金山庄并非是没有好东西，只不过萧皇拿出来的好东西，大都是出自我的手笔！我对于自己造的东西，没什么兴趣！”

    “吴痕兄，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你是这天底下炼器之尊，连你自己的东西都不感兴趣，这天下还有能让你感兴趣的东西吗？”慕容圣苦着脸说道。

    剑星雨也是眉头紧锁，而后手指微微抖动了两下，仿佛一下子想起什么来似得，继而急忙将手伸入腰间，将剑无双留给自己的那块“剑”字玉佩拿了出来！

    “吴痕前辈，这是在下的至宝，还请前辈过目，看看能否让前辈提起一丝兴趣！”

    说罢，剑星雨便起身，慢慢走到吴痕身前。

    见到剑星雨的动作，吴痕也是略作吃惊，他没想到剑星雨真能拿出东西，而且既然是剑星雨拿出的东西，想必定然也不是什么凡物！想到这些，吴痕也不禁稍稍坐正了一些！

    慕容圣也睁大了眼睛，仔细盯着剑星雨手中的玉佩，不过他不懂玉器，自然也不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站在吴痕面前，剑星雨微笑着将手中的玉佩递给吴痕，而吴痕略作迟疑了一下，而后便赶忙抬手接了过来！

    卞雪也是一脸好奇地凑了过来！

    就在吴痕手指触碰到玉佩的那一刻，情不自禁地感慨了一句：“好玉！”随即便是低下头，仔细地端详起这块玉佩！

    当吴痕真正看清这块玉佩之时，身子不禁一震，就连拿着玉佩的手都是不禁一抖，使得玉佩差点掉落在地上！

    “吴痕前辈？”剑星雨疑声喊道。

    吴痕急忙将玉佩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忽然一下子便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竟是充斥了一股浓浓的震惊之色！

    “剑。。剑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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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天下武林大会：人剑合一

﻿    吴痕的声音很低，甚至还有些沙哑，沙哑到就连吴痕身边的卞雪都没能听清吴痕的话。更新最快｛首发｝

    虽然卞雪没有听到，但是剑星雨却是听的清清楚楚，这并非是因为剑星雨的听力有多好，而是因为对于“剑无双”这三个字，剑星雨实在是太敏感了！

    见到一脸震惊的吴痕和同样满脸呆滞的剑星雨，慕容圣不禁感到一丝好奇，眉头一皱，轻声问道：“吴痕兄？你刚才说什么？”

    “啊？”吴痕猛然反应过来，而后一脸凝重地看着剑星雨，并没有理会慕容圣的问话，开口说道：“这块玉佩，你从何而来？”

    剑星雨此刻眼中精光闪动，显然此时他的内心同样感到不可思议，开口反问道：“前辈识得这块玉佩？”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吴痕语气低沉地说道，语气之中有了几分不耐！

    “师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你给我闭嘴！”

    卞雪刚刚张口，却被吴痕毫不留情的厉声喝止了，吴痕所表现出来的严厉是卞雪从来没有见过的，这也让卞雪不禁一愣！

    “吴痕兄？你们这是？”慕容圣好奇地开口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面对吴痕略带严厉的眼神，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淡淡开口道：“吴痕前辈，请借一步说话！”

    说罢，剑星雨便伸出右臂，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痕看了看剑星雨，而后猛然起身，毫不留情地向着后堂之外走去。剑星雨回身冲着慕容圣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而后便迈步跟了出去！

    这些举动看的慕容圣更是好奇不止，却也不好再跟上去问个清楚，只能讪讪地坐在那里，自顾自地喝起茶来！

    剑星雨和吴痕来到后堂之外的一处石亭中，剑星雨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双臂猛然左右一挥，顿时一层无形的内力壁障便是将这座石亭阻隔了起来;

    见状，吴痕眼睛一亮，惊叹地说道：“果然英雄出少年，只看你这一手，江湖上便没有几人能这么轻易做到！”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伸出请吴痕坐下，笑道：“前辈谬赞了！雕虫小技，在前辈面前献丑了！”

    “哼！我最看不惯你的这种伪谦虚！”吴痕冷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面露苦涩，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谦虚反而还变成了虚伪！

    “前辈是率真之人，在下实在惭愧之极。。”剑星雨赶忙说道。

    “好了！再说下去又是没完没了的客套！”吴痕不耐地说道，“老夫真是想不明白，你年纪轻轻的，跟谁学的这一套虚伪的客套！”

    剑星雨不禁讪讪一笑，面对吴痕这直言不讳的xing格，他还真要好生适应一番才行！

    “前辈，你认得这块玉佩？”剑星雨言归正传。

    说起这块玉佩，吴痕再次将手中的玉佩拿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番，而后慢慢点了点头。

    “老朽当然认识！因为这块玉佩是我一手打造的！”

    “什么？”剑星雨惊呼道，“前辈你说这块玉佩是你。。”

    吴痕颇为自得地笑了笑，而后点了点头，说道：“凡是经过我手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认错！只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剑星雨慢慢收起了惊诧之情，略作思考一番，才慢慢开口道：“实不相瞒，这块玉佩，是在下的家传之物！”

    “什么？”这回轮到吴痕惊讶了，“你的家传之物？”

    剑星雨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吴痕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剑星雨面前，仔细地打量起剑星雨的脸来，看了一会儿，吴痕慢慢点头说道：“像！的确是有几分神似！”

    “像谁？”剑星雨问道。

    “像这块玉佩的上一个主人，当年叱咤江湖的剑雨楼主剑无双！”吴痕一字一句地说道。

    剑星雨不再说话了，他只是眼神紧紧地盯着吴痕，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他还不能确信眼前的这位鬼斧神匠，究竟是否是一个可以相信的人！

    被剑星雨直直地盯着，吴痕似是毫不在意，淡淡地笑道：“真没想到，剑无双竟然还有一个儿子！如此说来，我倒是也完全明白了你为何会与落叶谷一众有如此大的仇恨了！这件事，只怕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吧！”

    “的确不多！”剑星雨没有否认。

    “你很好奇？”吴痕问道。

    “是！”剑星雨直言不讳;

    “呵呵，这说起来也是一段颇为久远的往事了！”吴痕眼神慢慢变得有些深邃，显然是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之中，“当年，剑无双的年纪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而那个时候，我还沉浸在炼器之尊的地位与声望中，对于那个时候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们，多多少少也是有几分交情。而也是在那个时候，我认识了剑无双！当时他已经创建了剑雨楼，年轻有为，天纵奇才都是形容剑无双最贴合的字眼，而一向喜好结交江湖名宿的我，自然对剑无双的到访很是欢迎，当时剑无双找到我，只为一件事！”

    “什么事？”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吴痕慢慢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笑着说道：“当时他拿来了一块璞玉，希望我能帮他将这块璞玉打磨成一块玉佩！”

    “就是这块“剑”字玉佩？”剑星雨已经猜到了大概。

    吴痕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剑无双是我见过的所有江湖高手中，最与众不同的一个！所以我对他的印象极深！他虽然贵为剑雨楼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但为人却十分和善，我与他交谈甚欢！他拿来的那块璞玉，是我见过的这世间少有的好东西，我几次三番问他这璞玉的来源，他却始终不肯告诉我！”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在心底感叹道：“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块璞玉应该是因了师傅给父亲的才对！绝命谷的东西，即使是鬼斧神匠也是从未见过啊！”

    吴痕当然不知道剑星雨心中的想法，继而说道：“直到我将玉佩打造完毕，还剩下了些许的璞玉！当时剑无双要将剩下的璞玉送给我，但却被我拒绝了！”

    “拒绝了？为什么？”剑星雨好奇地问道。难道对于一名工匠来说，天底下还有比这种天材地宝更为有用的东西吗？

    “因为我从不会所要别人的心爱之物，我只会为别人制造心爱之物罢了！”吴痕语气悠长的说道。

    吴痕的这句话，让剑星雨不禁心中一阵感慨，对吴痕的看法又不禁提升了一个台阶！

    “其实这些都还不是重点！”吴痕突然说道。

    “哦？那重点是什么？”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重点是，在剑无双的身上，有一件我至今都难以忘却的宝贝！那是一把漆黑如墨的宝剑，被剑无双称为“寒雨剑”！那是真正的神兵利器，比我所见过的任何一种兵刃都要完美，在寒雨剑面前，就连我亲手打造的天冰剑都是显得相形见绌！”吴痕面带感慨地说道，“打造寒雨剑的人，才是真正的炼器之尊啊！”

    剑星雨眉头微皱，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能够明白吴痕的心思，对于吴痕这样一个对炼器近乎痴迷的天才来说，寒雨剑的出现，的确能让其疯狂！

    “然后呢？”剑星雨追问道。

    “然后？”吴痕笑了笑，“然后我将剑无双挽留在我家里，足足留了三个月，目的就是为了能好好的研究一下那把寒雨剑！终于，在三个月后的一天，我发现了寒雨剑唯一的一丝不足！”

    吴痕的这句话让剑星雨不禁眼前一亮，顿时来了极大的兴趣，问道：“什么不足？”

    “寒雨剑虽然是万兵之君，但距离完美却还有一线之差;

    ！寒雨剑戾气极重、杀气四射、寒意逼人，但却少了一分的理智！”

    “我不太明白前辈的话！”剑星雨疑惑地说道。

    “呵呵，每一个拿起寒雨剑的人，都会顿时感到力量无穷无尽，并且会情不自禁地杀意滔天，寒雨剑的确能给一流高手如虎添翼般的帮助！只可惜，寒雨剑所带起的杀意和戾气会渐渐使人迷失本xing，这就会造成弑杀，嗜血的情况！而被迷失的人自己却浑然不觉，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而且，寒雨剑只有杀意，却少了一分正气！这会让寒雨剑本身的威力受到极大的阻碍！”吴痕幽幽地说道。

    “难道一把剑也有正邪之分？”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皆有阴阳两面！剑，当然也是如此！”吴痕的语气颇为感慨，“一个不懂兵刃思想的工匠，永远不会锤炼出真正的绝世神兵！”

    “前辈你刚才说寒雨剑只有戾气，而少了一丝正气，因此威力受阻，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能弥补寒雨剑唯一的这一丝不足，那寒雨剑的威力，将会远超你的想象！甚至被一些武功低微的人用，可能达到以剑御人的地步！”

    “以剑御人？”剑星雨又听到了一个不明白的词！

    “一般高手使用兵器，都是以人御兵，就是人来cāo控兵器，但如果一旦某件兵器自身的威力达到可怕的地步，便会渐渐影响到人的心智，最后就变成了以剑御人！”吴痕笑着说道，“怎么？你不相信？”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并非不信，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其实无论是以人御兵，还是以剑御人，都不是武学的最高境界！”吴痕笑着说道，“虽然我武功平平，但却看透了更多的东西，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便是这个道理！”

    “那最高境界是什么？”剑星雨问道。

    “人剑合一！”吴痕凝重地说道。

    此话一出，剑星雨便不再说话了，今日他已经从吴痕这里学到了太多的东西！

    吴痕继而说道：“而一旦寒雨剑弥补了那一丝不足，只要碰上一个能够驾驭它的高手，那人剑合一，将不再是传说！”

    “那你当时帮我父亲弥补了寒雨剑的不足吗？”剑星雨问道。

    吴痕慢慢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我当时将这一切告诉了剑无双，只可惜，当时的剑无双却并不是那个能完全驾驭寒雨剑的人！”

    “连父亲都不行吗？”剑星雨难以置信地说道。

    “也许是造化弄人，事后我经过近十年的研究，终于研究出如何的弥补寒雨剑不足的方法！你猜是什么？”吴痕故作神秘地问道。

    剑星雨并不说话，他在等吴痕继续说下去。

    “那就是当年剑无双所带来的那块璞玉;

    ！我发现那块璞玉之中有一股特殊的物质，能压制一切邪气！这令我倍感意外！”吴痕笑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关于那块玉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只要带了那块玉就能自由的进出绝命谷，而置绝命谷中的致命瘴气于无物，只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块玉的与众不同！

    吴痕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发现了这些之后，便急忙找到了剑无双，并和他约好，一旦有一日剑无双的内力修为达到了九重天境，能完全驾驭寒雨剑后，我便帮他重铸寒雨剑，将那块剩下的璞玉拉成玉丝，铸入寒雨剑中！只可惜，只可惜。。”

    “只可惜父亲还没有达到九重天境，剑雨楼便是惨遭血洗！”剑星雨语气冰冷地说道。

    剑星雨此刻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年剑无双会如此轻易的答应金书平的要求，因为剑无双需要金书平手中的那枚阴阳九极丹，因为剑无双想要早日突破九重天境！因为，剑无双太想要达到真正的人剑合一的武学巅峰！

    吴痕轻轻地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剑星雨幽幽地问道：“前辈，你能为了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寒雨剑研究十年之久，我剑星雨，敬佩你！”

    “这是我毕生的追求！也是我活着的价值！”吴痕大义凌然地说道。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右臂微微晃动了一下，一把漆黑如墨的宝剑便是瞬间从袖口滑了出来，刚好被剑星雨握在手中！

    看到寒雨剑，吴痕的身体陡然一震，接着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眼激动微微颤抖起来，伸出苍老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寒雨剑，张了半天嘴，却是半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噌！”

    剑星雨手腕一翻，将寒雨剑深深地插在了石桌之上，剑身还因为巨大的力道微微颤抖着，在空中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剑震之声！

    “前辈，寒雨剑在此！晚辈有两事相求！”剑星雨斩钉截铁地说道。

    吴痕慢慢将目光从寒雨剑上移开，一脸凝重地盯着剑星雨。

    “你说！”

    “第一，剑某希望吴痕前辈能加入凌霄同盟，为江湖正邪之争而主持公道！第二，剑某希望吴痕前辈能完成父亲未完成的心愿，重铸寒雨剑！”剑星雨语恳切地说道。

    其实对于第一个条件，吴痕根本就没听进去，因为剑星雨所说的第二个条件，便是他吴痕此生最大的一个心愿，剑星雨的话犹如一把利剑一般，直接刺穿了吴痕的心底！

    剑星雨说完后，双眸郑重地盯着吴痕！

    吴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缓解内心的激动之色，而后再次转头看了一眼寒气逼人的寒雨剑，继而脸色陡然一凝，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

    “我，答应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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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天下武林大会：团聚洛阳

﻿    “鬼斧神匠”正式加入凌霄同盟之后，剑星雨便飞鸽传书到洛阳城，将这里的事情详细的告知了因了等人。免费｛首发｝而后剑星雨便安心的在慕容府中等待着慕容圣安排府里的事情。而后才启程赶回洛阳城，而此行并非只有剑星雨一人，而一路同行的还有慕容圣、慕容秋、慕容夏以及慕容子木四位高手，以及吴痕和卞雪。

    而为了掩人耳目，慕容圣还安排了一百名慕容府的弟子分批赶往洛阳城，此举近乎抽空了江南慕容的大部分力量。苏州城也只留下慕容春驻守府中。慕容雪因为不懂武功，因此也被慕容圣留在了苏州城。

    慕容圣的意图十分明朗，既然江南慕容已经决定加入凌霄同盟，那便是要誓死完成凌霄同盟的使命，而这般不成功便成仁的举动，也让江南慕容府中弥漫了一层浓浓的压抑之气。

    所有人都知道，慕容圣这一走一定异常凶险，甚至连能不能安然回来也将是一个未知。慕容圣走的十分洒脱，并没有安排府中的后事，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跟随剑星雨失败了，那江南慕容也必将不可能再继续存在于江湖之中。但同样的是，凌霄同盟一旦成功了，那江南慕容将会获得莫大的好处，真到那个时候，只怕江南慕容将会成为江湖中真正的一方巨擘！

    这种类似于背水一战的决心，让剑星雨感到十分感动，同时剑星雨自己也会时常感概，究竟自己拉江南慕容入伙，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慕容圣在临行前的一夜，与留守在府中的慕容春密谈了一宿，虽然慕容圣可以豁得出一条性命，甚至江南慕容也可以拼死一搏，但是慕容雪作为一个女儿家，却是禁不起任何的风波，因此慕容圣给慕容春下了一道死令，那就是一旦在武林大会凌霄同盟有任何闪失，那慕容春将第一时间带着慕容雪赶往万药谷中避难。而之所以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基于慕容圣知道万药谷中药圣是一个耿直正义的人，而且曾和慕容圣有过点头之交，也算是半个朋友！最重要的是，真当到了那个时候，恐怕整个江湖之上，也唯有万药谷可以不受落叶谷一众的威胁！

    待慕容圣将府中的事情交代完毕。第二日，剑星雨便带着慕容府四人以及吴痕卞雪师徒，一起赶回了洛阳城。

    洛阳城外，万溪湖畔的别院。内院正堂。

    因了微闭着双目悠然地坐在椅子上假寐，而剑无名则和周万尘坐在角落中窃窃私语，商讨着什么，曹可儿安静地坐在剑无名身旁，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剑无名的一举一动。横三一脸无奈地站在门口处，看着在正堂之中，来来回回不断踱步的陆仁甲。

    “也该回来了！横三，你确定没有发现府主的踪迹？可别给老子看花了眼！”陆仁甲一脸焦虑地说道。

    “陆爷，我怎么敢骗你！派出去的兄弟，的确没有发现府主的影子！”横三有些无辜地解释道。

    “那就奇怪了！”陆仁甲停下徘徊的脚步，转头看向剑无名，朗声说道：“无名，星雨会不会半路出了什么差错？”

    听到陆仁甲的问话，剑无名停下了和周万尘的商讨，眉头微皱，轻声说道：“应该不会！更何况星雨来信说，苏州城的事情一切顺利，我想他们一定是小心行事，因而路上延误了行程，陆兄莫急，他们昨日没到，今日一定会到的！”

    “恩！”陆仁甲闷哼一声，继而看向周万尘，说道：“周老爷，近日洛阳城内已经来了不少的高手，你准备的那处宅子可还够用？别忘了江南慕容也派来了一百人！”

    周万尘笑着点了点，继而说道：“陆兄弟放心！剑兄弟来信说，江南慕容派来的那一百名弟子先不要和我招募的那些高手混在一起，万事等他回来再说！”

    陆仁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没来由地笑了笑，朗声说道：“话说如今都已经快近一个月过去了，距离天下武林大会召开也不剩几个月了，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准备些什么？”

    “陆爷想要准备什么？我这就去安排！”横三恭敬地说道。

    被横三这么一问，陆仁甲反而摇了摇大脑袋，砸吧了一下嘴巴，而后轻叹一身，便转身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端起身旁的茶杯“咕咚”一口便将茶杯里的茶水喝了一个精光。

    陆仁甲这奇怪的举动让横三不禁感到一头雾水，而后转头看了看剑无名，为难地说道：“这。。”

    “心神不宁，遇事自然不顺！”因了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只见因了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而后便缓缓睁开，一脸笑意地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该回来的终究是回来了！”

    听到因了的话，剑无名和陆仁甲几乎同一时间站了起来，而后纷纷望向门外。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激动之色，而后反映过来的周万尘也是赶忙站起身，一脸疑惑地看向因了，出言问道：“因了师傅，你是说剑兄弟回来了？”

    因了并没有回答周万尘的话，而后笑着看了看门口，继而慢慢地点了点头。

    “呵呵，一个月没见，各位可都还安好？剑某回来了！”

    伴随着一阵大笑，一道人影便是快速飘入堂中，而后一脸淡笑的剑星雨便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此时的剑星雨，看上去神采俊逸，俊朗不凡！

    “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激动地喊道，而后二人便快步走向前去，三兄弟的手一下子便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横三，刚才你他妈的信誓旦旦的跟老子保证什么来着？”陆仁甲大笑着说道，不过听他的语气倒是心情极好。

    “这。。”横三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陆仁甲的问话。紧接着横三便如同反应过来什么似得，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横三恭迎府主回府！”

    剑星雨笑着点了一下头，而后对因了说道：“师傅，我回来了！”

    因了笑了笑，道：“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剑星雨笑道，而后又看向周万尘，朗声说道：“周大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剑兄弟说的这是哪里话？”周万尘赶忙摆手笑道，“你安排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不过紫嫣姑娘倒是还没有来！”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刚刚张嘴却还没有说话，就被外边的一道女子的声音给突然抢了白。

    “哪有这样的？我们到你府上，你自己却先跑了，让我们自己找来！这也太过分了吧！”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挑，继而对着剑无名和陆仁甲露出一丝苦笑，而后转过身去，刚好看到慕容圣、慕容秋、慕容夏、慕容子木以及吴痕、卞雪迈步走来！

    “哎呀！真是失礼失礼！各位到访我隐剑府，在下没有安排人及时相迎，真是太失礼了！还望诸位不要见怪才是！”周万尘大笑着迎了上去。

    这是最让剑星雨感到轻松的事情，有周万尘在这，他便能少应付许多礼尚往来的事情！

    慕容圣几人纷纷拱手还礼，周万尘赶忙伸手请众人进门入座。

    却只有卞雪一脸不屑地轻哼一声，没有理会周万尘的客套，迈步直接走了进来，抬脚就要绕过剑星雨向堂内走去，那副骄横的样子，就好像这是她家一般！

    “哎！”

    就在卞雪要绕过剑星雨三人时，一只粗壮的胳膊却是突然挡住了卞雪的去路！

    接着卞雪只看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满脸堆笑的令人厌恶的大胖子。

    “你干什么？”卞雪没好气地喝道。

    却见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戏谑地说道：“这位姑娘，我是这的主人，我还没请你进门，你怎么自己进来了？”

    “本姑娘愿意！”卞雪轻喝一声，而后便欲要绕过陆仁甲的阻拦，向内走去。

    “哎！”

    陆仁甲脚下一滑，便再次横在了卞雪身前，眉毛一挑，笑着说道：“你愿意进来就进来，那我这个主人岂不是很没面子？”

    “你想怎么样？还有，你究竟是谁啊？剑星雨，他是谁？”卞雪眉头一皱，将矛头转向了剑星雨，没好气地问道。

    剑星雨无奈地耸了耸肩，而后一脸无辜地说道：“我虽然是隐剑府的府主，但是这座宅子却是他的！”

    “什么？”卞雪惊呼道，而后黛眉紧皱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好你个剑星雨，我还以你那个隐剑府有多了不起？竟然连个地盘都是租来的！真是丢人！”

    “你说什么！”横三脸色一冷，喝斥道。

    “横三！”剑无名轻喝一声，而后慢慢地摇了摇头，示意横三不要乱说话！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故意扬起自己的脑袋，装出一副蛮横的样子，说道：“就是！他剑星雨住在我这里那么久，一分钱房租都没给过！大爷我可是亏大了，今天正巧碰上你这么个长的白白胖胖的丫头，我看你就跟我走，当做抵房租了！正好我那还缺一个打扫茅房的使唤丫头，你看怎么样？嘿嘿。。”

    “你！”听到这话，卞雪伸出细长的手指气哼哼地指着陆仁甲，眼睛瞪得奇圆，却是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喝骂眼前这个无耻之徒了！

    “哈哈。。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卞雪一直以戏弄别人为乐，今日却也碰上了对手！”慕容圣笑道。

    “哈哈。。”

    慕容圣的话让厅堂之内的众人都是不禁大笑了起来。

    卞雪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眼前这个胖子给戏耍了，当下脸色一沉而后冷哼一声，便快步走到吴痕身边坐了下去，不再理会众人的笑谈！

    剑星雨笑了笑，而后挥手树说道：“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我先来做一下介绍，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还望诸位互相坦诚相待才是！”

    “恩！盟主所言正是！”慕容圣点头同意道。

    剑星雨让陆仁甲和剑无名落座，而后踱步走到因了身边，笑着对众人说道：“诸位，这位是在下的恩师因了师傅，师傅他老人家一直隐世而居，此次如不是为了解救我与危难之中，也断然不会涉足江湖！”

    “嘶！”慕容圣几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关于剑星雨师傅的事情！在此之前，他们一直都以为剑星雨只是得到了当年剑雨楼的秘籍，而后自练成才的！

    “因了师傅能教出如此弟子，绝对是当世高人啊！”慕容秋笑着感慨道。

    因了淡淡一笑，继而说道：“劣徒初涉江湖之时，就多次受到江南慕容的关照，老朽还要多谢慕容家主才是！”

    “哎！因了师傅言重了！当年我与剑盟主一见如故，早已成忘年之交，又何谈关照不关照之说！”慕容圣笑道。

    剑星雨继而走到剑无名和陆仁甲身边，说道：“这两位，是剑某的好兄弟，“无常阎罗”剑无名，以及“黄金刀客”陆仁甲！”

    对于剑无名和陆仁甲，慕容府的人早就已经认识了，只有吴痕在听到这两个名字之时，眼睛不禁闪过一道金精光！

    “洛阳巨贾周万尘老爷，如今是我隐剑府的财政大长老！”剑星雨伸手指了指周万尘。

    “这是江南慕容家的四位！慕容圣家主、慕容秋长老、慕容夏长老，以及慕容府少府主慕容子木！都是老朋友了，我就不再过多介绍！”剑星雨走到慕容圣几人身边，笑着介绍道。

    最后，剑星雨便迈步来到吴痕和卞雪身边，稍稍停顿了一下，继而朗声说道：“这位前辈，是剑某要重点介绍的！他就是当今江湖之中的炼器之尊，“鬼斧神匠”吴痕！这位卞雪姑娘，是吴痕前辈的徒弟！”

    虽然隐剑府众人早就知道吴痕的事情，但今日真正见到吴痕的真容，还是忍不住一阵感慨！

    “大名鼎鼎的“鬼斧神匠”，如雷贯耳，今日能得见真容，也是三生之幸啊！”因了感慨地说道。

    吴痕笑了笑，继而说道：“粗人一个，不太懂什么过多的礼数，还望诸位要多多见谅！倒是今日所见之人，个个都是江湖之中，声名显赫的英豪，老夫才是真正感到三生有幸啊！”

    “还有这两位，这位是曹可儿姑娘，这位是我隐剑府的兄弟，横三！”剑星雨最后介绍了一下曹可儿和横三，一带而过，却也足以显示出对他们的认可。

    待相互认识之后，剑星雨迈步走到正前方的正座之上，环顾了一下众人，朗声道：“各位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想剑某不必多说大家也很明白！如今隐剑府已经与江南慕容府正式组成凌霄同盟，日后大家都是一盟之人，还望诸位可以荣辱与共，生死共存！”

    “荣辱与共，生死共存！”一时间，厅堂之中众人齐声呼喊道。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会成为凌霄同盟逐渐壮大的一个新的开始。

    又不知，当阴曹地府和落叶谷得知，已经成了强弩之末的剑星雨，竟是死灰复燃，东山再起之时，又会有怎样的反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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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天下武林大会：月夜入城

﻿    夜，天地之间漆黑一片，今晚的月色仿佛失去了往日应有的明朗，反而还变得有几分朦胧，朦胧到相隔一米都难以看清对方面容的地步。【百\|度\|搜\|\|更\|新\|最\|快】（首发）

    静谧，是子时的洛阳城中应有的氛围，这里并非苏州，因此夜市一般不会持续太久，一般到了子时前后，整座洛阳城便是陷入了真正的黑夜之中！

    在这个时间还出现在洛阳城的城墙之外的人，绝对不会是平头百姓，不错，他们的确不是百姓，而是地地道道的江湖人！

    迎着高约十丈的洛阳城墙，赫然走来了六七个黑衣人，他们步伐轻盈，但却丝毫不失矫健。此刻，进城的唯一通道洛阳城门已经紧紧的关闭了，而看这些人的意思，却是明显要进城的！

    剑星雨带着陆仁甲、剑无名、周万尘以及横三人走在前边，而后面还跟着慕容圣和慕容秋二人！

    剑无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尽管夜幕之下四周寂静一片，可不时从树林间发出来的枝叶摩擦的声音，还是为此刻增添了一份诡异的气氛;

    “周大哥，这次究竟来了多少人？”剑星雨头也不回地问向身后的周万尘。

    “不多不少，整整一百人！”周万尘低声回答道。

    “嘿嘿，周老爷，这些人知道自己的主子究竟是谁吗？”陆仁甲戏谑地问道。

    听到这话，周万尘先是犹豫了一下，继而慢慢点了点头，说道：“他们只知道自己受命于一个周姓富商，不过我想他们之中应该有些心思缜密之人，或许会猜到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慢慢放慢了前进的脚步，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问道：“这些人原本大都是独来独往的江湖高手，而这样的人之所以会选择富商作为落脚点，大都是不愿意参与太多江湖纷争的！我在想，会不会有人。。”

    说到这剑星雨的话陡然停住，因为他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剑星雨是在担心会有人不愿意加入隐剑府，参与江湖纷争，最担心的是一旦这样的人离开之后，会不会在江湖上乱说话，到时候如果传到阴曹地府或者落叶谷的耳朵里，那隐剑府就有麻烦了！

    陆仁甲露出了一个嗜血的微笑，继而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冷笑着说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不答应，你以为老子还会让他们有机会活着走出去吗？”

    陆仁甲的话让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巴。陆仁甲曾不止一次的提醒过他，在江湖中生存，很多时候无情一些会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虽然剑星雨不想如此，可过往的经历却已经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周万尘低声说道：“这种情况出现的几率应该不会太大！这一百人是我千挑万选出来的，他们之所以会被我所招募，并非因为他们厌倦了江湖纷争，而是他们大都是野路子出身，名门正派根本就不拿他们当回事，再加上虽有些武功，但和真正的高手比较起来，却是差之千里，因此也难以被重视！所以为了活着，他们才被我所招募，而这些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共同点！”

    “哦？是什么？”剑星雨问道。

    “想要出人头地，想要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周万尘回答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了几分打算，最难对付的人并非是武功高强的人，而是无欲无求的人！只要人有yu'àng，那他就一定会有弱点，只要有弱点，那就一定可以对付！

    待几人来到城墙根地下，慕容圣快步走到剑星雨面前，笑着说道：“盟主，我们就直接去北城的宅子了！”

    北城的宅子，是周万尘特意安排给慕容府的一百名di'zi落脚的地方，因为剑星雨曾经吩咐过，不能让慕容府的di'zi和周万尘招募的这些高手混在一起，所以周万尘就在南城北城各安排了一处宅子，南城宅子住的是周万尘招募而来的人，而北城宅子住的则是慕容府的di'zi！

    剑星雨点了点头，笑道：“好！待下半夜，我便赶去与你会和！慕容伯伯一切小心！”

    “盟主放心！”

    慕容圣答应一句，而后便冲着慕容秋点了点头，继而脚下一点，身形腾空而起，接着脚尖连点了几下城墙，便飘身飞上了城头;

    。慕容秋紧跟其后，眨眼的功夫，二人便翻身进了洛阳城中。

    “嘿嘿，慕容圣这老家伙的轻功倒是不错！”陆仁甲笑着说道。

    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回身看了一眼横三，轻声问道：“横三，你上的去吗？”

    横三咽了一口吐沫，而后抬头看了看城墙，颇为犹豫地说道：“府主，这个恐怕。。”

    “恐怕个屁！你跟了老子这么久了，不会连个城头都上不去吧？”陆仁甲喝骂道。

    “陆爷，我行！”被陆仁甲这么一骂，横三也是脖子一硬，死撑着说了一句。

    “我先上去，你们随后！”剑无名出言说道。

    说罢，剑无名便是脚下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笔直地向上跃去，动作行云流水，最后在空中接连几个空翻，便稳稳地落在了城头上。

    站在城头上的剑无名左右环顾了一下，待没有发现异常后，才冲着下面挥了挥手。

    “横三，你先上！陆兄随后，周大哥有我带上去！”剑星雨快速安排道。

    “是！”

    横三点了点头，继而慢慢走到城墙根下。

    “呸！呸！”

    横三朝着自己的双手吐两口吐沫，而后双掌用力的搓了搓！撸胳膊挽袖子的，俨然一副要与rén'dà战的趋势！让剑星雨和陆仁甲看的哭笑不得！

    “喝！”

    横三轻喝一声，继而右脚猛地一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硬生生地拔起了三丈有余，待这股力道完全卸去，横三赶忙出脚点在了城墙之上，这一点可不要紧，他并没有将蹬墙之力完全用在拔高上，而是将自己的身形推离了城墙，虽然也向上窜了两三丈，可他的身子却是和城墙远远的分开了，这也意味着他将无法再次借力，那势必会掉下来！

    “唉！真他妈的给老子丢人！”

    陆仁甲笑骂一声，接着脚下一点，身形一轻，肥胖的身子离地而起，快速向着不断飞远的横三追去，待陆仁甲来到横三身旁时，右脚猛然踢出，接着只听“嘭！”的一声轻响，横三硬是被陆仁甲一脚给踢回到了城墙之上，出腿后的陆仁甲身形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空翻，而后左脚猛点右脚脚面，便向着城墙追去，待二人的身形都来到城墙边时，陆仁甲出手如电，一掌便将横三送上了城头，而他自己则是轻踹城墙，随即便飞了上去！

    见状，剑星雨不禁笑道：“看来陆兄的轻功进步不小，已经学会了自借自力了！”

    说完后，便出手架住周万尘的胳膊，而后身子一晃，还不待周万尘反应过来，二人便是已经划过半空，稳稳地落在了洛阳城内。

    进了城的剑星雨五人便直奔城南的一处民宅而去，当他们走过原本隐剑府的大门时，剑星雨几人都是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脚步，此时隐剑府的匾额已经不在了，大门也已经被封上了封条;

    ！这一切都是周万尘安排人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全隐剑府的一丝颜面，避免让隐剑府成了谁人都可以肆意进去的地方！

    “我隐剑府兄弟的尸体都安葬了吗？”剑星雨语气有些哽咽地问道。

    “府主放心，兄弟们都已经好生安葬了！”横三回答道，语气同样十分悲痛。

    剑星雨点了点头，说道：“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回来的！”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后便是再没有一刻停留，快步走了过去。

    走在最后面的陆仁甲眼神冰冷地看了一眼隐剑府的大门，右手不禁摸了摸挎在腰间的黄金刀，随即便是低头跟了上去。

    距离隐剑府不远的一处民宅，这是一处面积颇大的院子，不过却是极普通的民宅，虽然大，但却没有分外院和内院，只有一个大院子和三面连排的大瓦房，瓦房里是连通的火炕，连在一起足够睡下一百个人！

    不过此时，火炕上却是空无一人！因为所有本该睡在上面的人，现在全都站在院子里，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等谁！不过，陈七却带领着他们，站在院子里安静的等着！

    “砰！砰砰！”

    突然，院子的木门被人敲响了，虽然敲门的人用的力道并不大，不过在这静谧的黑影之中还是显得格外的清晰！

    听到敲门声，院子中的一百人都是不禁打了一个机灵，而后一个个的都将兵刃拿了起来，一脸谨慎地看着院门。

    只有陈七，眉头微皱之后，方才慢慢走到木门旁，故意将自己声音压得很低，显得有些苍老，开口问道：“谁啊？”

    “我！横三！”门外回答道。

    “不认识，这么晚了，都睡了！”陈七低声说道。

    “我带了好酒来，你睡了谁陪我喝酒啊！”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明显是事先定好的暗号，陈七听到之后，挥手示意院中的众人将刀剑放下，随后才慢慢的将门闩拉开。

    “吱！”

    门被陈七拉开了一个小缝，待他看清了门外之人后，便迅速地将木门拉开，让剑星雨五人进来！

    “陈七拜见府主！”

    待剑星雨几人进门后，陈七迅速将木门再次关上，而后回过身，对着剑星雨跪了下去！

    “起来吧！”

    剑星雨不在意地说了一声，而后便直接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这一百人身上！

    月光下，一百多人就这样站在院子中，剑星雨几人注视着他们，而他们也是一脸茫然地注视着剑星雨几人。此刻，这一百人也很好奇，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

    周万尘慢慢走到最前方，笑着说道：“诸位，你们可认识我是何人？”

    众人互相看了看，而后便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之声，最后竟是纷纷摇了摇头;

    “阁下何人？”其中一个人壮着胆子问道。

    “在下就是雇佣你们的周老爷！”周万尘笑道。

    “哦！原来是周老爷，失敬失敬！”

    “不错！周老爷将吾等召唤到这儿，不知有何贵干？”

    “周老爷？不知你和洛阳城那个巨贾周万尘老爷有没有关系？”

    。。

    一时间众说纷纭，问什么的都有，不过大都是好奇周万尘的身份，看来眼前这些人对于江湖上的一些消息还是十分灵通的！

    “实不相瞒！在下正是周万尘！”周万尘朗声说道。

    “什么！”一阵阵惊呼之声顿时陡然响起，众人脸上都涌现出一抹浓浓的惊诧之情！

    “周万尘？你可是隐剑府的周万尘？”

    “隐剑府不是已经没了吗？周万尘你怎么还活着？”

    “隐剑府府主呢？你们隐剑府得罪了整个江湖，落叶谷竟然没将你全部剿杀？”

    。。

    一时间，又是一阵窃窃私语之声！

    “都他妈给我闭嘴！”

    突然，横三面色阴沉地低喝一声，他的这一声低吼愣是将这一百号人的声音给生生的震了下去！

    “嘿嘿。。横三这小子这方面学的倒是挺像我！”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横三看了一眼剑星雨，待看到剑星雨并没有生气后，方才继续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以后不是你们亲眼见到的事情，不要人云亦云的乱说话！”

    周万尘见状，笑着说道：“诸位，我还是先回答你们的问题吧！其实，这次并非是周某招你们来的！而是这位！”

    说着，周万尘伸手指了指剑星雨。待众人将目光投到剑星雨身上是，剑星雨淡淡一笑，环顾了一下众人，神色之中颇为洒脱！

    “诸位！在下隐剑府府主，剑星雨！”

    “嘶！”剑星雨此话一出，众人无不脸色为之一变，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浓浓的震惊之色涌上众人的脸庞！

    眼前的人竟是传说中的剑星雨，那这次被召唤到这里，又究竟会有什么事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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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天下武林大会：震慑人心

﻿    天空中，原本笼罩着月亮的那片薄云慢慢散开，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将朦胧不清的洛阳城瞬时照的明晰起来。【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院落之中，众人彼此的面貌也因为月色的明亮而变得清楚起来，所有人第一时间均是不约而同地看向面前的剑星雨。眼神之中，好奇之色要远远浓于最初的惊诧！

    剑星雨的大名，可以说是整个江湖中近些年来最大的话题，关于剑星雨的传说，也是众说纷纭，不同的地方版本却也各不相同！有人说剑星雨是个敢想敢做的英雄，也有人说他是见利忘义的小人，更有甚至认为剑星雨是一个野心勃勃的霸王！

    无论夸也好，骂也好，却有一个始终不变的观点，那就是剑星雨拥有与其年纪极其不相匹配的绝世武功;

    就是这样一个传说般的人物，今日竟是活生生的站在他们面前，这些平日里地位相对低的江湖人，又岂能不感到好奇呢？

    剑星雨的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地笑意，环顾了一下众人后，方才缓缓张口说道：“诸位，你们可认识在下？”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众人瞬时变得安静下来，剑星雨等了半天，竟是没有一个人出声回答他。

    剑星雨眉头一挑，笑道：“诸位不必感到好奇，我将你们召集到这里，自然有我的用意！而周老爷之所以会挑选你们，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们其实并不甘心受雇于某个商人的旗下，做些护卫押运的差事！你们喜欢江湖，并且渴望这个江湖！只是因为你们出身或许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或许还没有得到他人的赏识，因此为了谋生，你们不得不屈居于商贾之家！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底细周老爷都已经调查的清清楚楚，细算起来，我也算是草民出身，野路子一个，说起来，和你们并无不同！”

    剑星雨说到这里，语气猛然一顿，原本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确是戛然而止，一时间，四周又陷入了寂静之中。剑星雨是故意而为之，目的就是要引起面前这些人的兴趣，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他更愿意听听他们的意见！

    终于，站在靠前位置的一名手持钢刀的大汉清了清喉咙，嗡声说道：“你以为说自己是剑星雨，我们就相信你是剑星雨吗？如果你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我们又如何相信你说的话！”

    “哦？那你想要我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剑星雨笑道。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原本还底气十足的大汉不禁一愣，而后满眼顾忌地看了看剑星雨，艰难的吞下了一口吐沫，硬着头皮开口说道：“都说剑星雨武功深不可测，你何不向我们展示一下！”

    说到这里，这名大汉的声音竟是小的连他自己都有些听不清了！其实此刻大汉心中极为后悔，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剑星雨的话，那自己这样的质疑肯定会招来剑星雨杀鸡儆猴的想法，而一旦果真如此的话，那这名大汉肯定是第一个被开刀，以儆效尤的最佳对象！这名大汉虽然外表粗狂，但其实心思也是颇为缜密！

    见状，陆仁甲不禁冷笑一声，继而戏谑地说道：“瞧你那怂蛋样！亏你还是个七尺高的汉子，说个话还赶不上老子放个屁的声音大呢！”

    被陆仁甲当众这么嘲讽，饶是大汉心中再如何忐忑，却也感觉在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嗡生喝骂道：“你他奶奶的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我！”

    这就是江湖人，虽然心中对这个出言不逊的胖子有些忌惮，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却是绝对不能输了气场！这种输人不输阵的做法，也是江湖中一条普遍存在的规则！很多时候，死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气势上被人完全压倒，一旦颜面丢失了，那这个人也就再也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噌！”

    这名大汉的话音刚落，一声钢刀出鞘的声音陡然响起，接着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夜空，下一秒，横三的钢刀已经架在了这名大汉的脖子上！

    大汉眼神激动地回瞪着横三，握刀的手不禁向上提了半分！这名大汉平日里一向以凶猛著称，在小县城里倒也能称王称霸，可今日遇上了被陆仁甲亲自diào'jiāo出来的横三，他才真切的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同时从横三的出刀速度上，也让这名大汉彻底明白了什么叫井底之蛙，什么叫天外有天;

    “你找死！”横三的声音冷冰的没有一丝温度，说罢便欲手起刀落！

    “横三住手！”剑星雨喝止道。

    横三手里的动作一顿，而后一脸疑惑地看向剑星雨，却见剑星雨冲着横三微微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去！

    “下次说话注意点！否则你一定没这么好命！”

    横三再次呵斥了那名大汉，而后便将钢刀抽了回来，再度后退到剑星雨的身后。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迈步走到那名大汉身前，肥胖的脸上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眼睛明亮而不时闪过一丝精光，这让眼前大汉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些许的冷汗！

    “你。。你想干什么？”大汉张口问道。

    陆仁甲慢慢伸出右手，竟是探上了大汉的脑门，右手之中还拿着一块灰蒙蒙的脏手帕，陆仁甲竟是帮这名大汉擦起汗来！

    “你怕什么？老子又不打你！”陆仁甲笑呵呵的说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如果你在骂我的时候声音别发抖，那就更完美了！你长的这么强壮，身后还有那么多和你一起来的兄弟，而我们只有几个人而已，害怕的应该是我们，不是你！”

    剑星雨侧身退到一旁，他知道陆仁甲一定又有自己的打算了！虽然陆仁甲的行为有时会稍有不羁，但往往却能有奇效！因此，剑星雨倒也乐的做一个旁观者！

    “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陆仁甲笑着问道。

    “熊震！”大汉被陆仁甲的举动给彻底弄晕了，低声回答道。

    “大点声！”陆仁甲突然大喝了一句，这让熊震吓得浑身一激灵！

    陆仁甲脸上的戏谑的表情慢慢收起，而后一把将面前的熊震推开，环顾了一下其他人，脸上闪过一抹冷笑！

    “一群狗熊！这么多人竟是被我们这么几个人就给镇住了，你们是娘们儿啊！看你们一个个的长的人模狗样的，实则只是一群酒囊饭袋，没什么真本事！也活该你们只能做人家的护卫，看看大门！让你们押运货物，老子还不放心，怕你们半路降了山贼呢！”陆仁甲毫不客气的喝骂道。

    “你是何人？竟然如此嚣张！我们来此是给周老爷面子，与你何干？若是阁下再敢出言不逊，休怪在下不给周老爷面子！”

    突然，一道清亮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接着只见一个三十岁上下，相貌颇为俊朗的年轻男子拨开人群，走了出来！他的手里，还提着一把宝剑！

    男子一身布衣，看上去十分朴素，显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不过其直挺挺的身板倒是为他凭空增添了几分英雄气！宽厚的肩膀和孔武有力的腰马，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粗壮的双腿和他走路沉稳的步伐，足以看出此人的下盘功夫一定十分扎实！

    陆仁甲眉毛一挑，冷笑道：“我叫陆仁甲;

    ！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今天老子说话你都敢插嘴，我看你这俊俏的小脸蛋是不想要了！”

    “陆仁甲！你是黄金刀客陆仁甲？”男子吃惊的说道。

    这句话犹如静水之中的一块落石，顿时在人群中激起了千层巨浪，陆仁甲出名的时间比剑星雨还要早，江湖排行榜第六位的高手，这些人谁又会没听过呢？

    “如假包换！”陆仁甲戏谑地说道，“不过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就看你长得那副小白脸的样子，老子今天说什么也要教训你！”

    听到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充满了无奈之色。这算是仇恨心理吗？难道陆仁甲自己长得不好看，就看所有长得好看的人不顺眼不成？

    想到这些，直让剑星雨几人感到一阵苦笑！

    “阁下误会了！虽然我对黄金刀客的大名早有耳闻！但在下却并不后悔得罪你！”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

    男子这番话让剑星雨不禁眼前一亮，心中对他的印象又提高了几分！只凭听到陆仁甲的名字后，还能这般从容不迫，这份淡定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呦呵！”陆仁甲也是顿时来了兴趣，“有种！报上你的名字！老子也好知道一会儿棺材板上要写什么！”

    “宋锋！”

    “好个宋锋！就让大爷我来看看你的拳头，是不是有你的嘴巴那么硬！”陆仁甲说罢，便将腰间的黄金刀解了下来，而后甩手扔给了身后的横三，继而笑呵呵的说道：“来来来！老子非但不用刀，还一手一脚让着你！免得说我陆仁甲欺负你！”

    听到这话，宋锋面色微变，继而竟是将手中的宝剑递给了身后的人，对着陆仁甲拱了拱手，说道：“既然黄金刀客不用兵器，那在下也拳脚奉陪！我也很好奇，传说中的黄金刀客究竟有多厉害！”

    宋锋的话让陆仁甲一阵皱眉，而后伸手提了提自己的腰带，朗声说道：“现在老子就证明给你们看，我们究竟是不是真的！”

    陆仁甲说完，周围的众人纷纷退后了几步，为院子中间留出了一个五米直径的圆形空地，而此时空地之中，只有陆仁甲和宋锋二人！就连剑星雨几人都是退到了一旁！

    “陆爷，我来吧！”横三出声说道。

    陆仁甲笑着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说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看你陆爷我怎么教训他吧！”

    听到陆仁甲这么说，横三也是暗自惊讶了一番，对于陆仁甲的评判，横三自然不会怀疑，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正视起这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宋锋来！

    宋锋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换换将左腿后撤了一步，继而摆出了一个扎实的马步，双臂微张，只看这起手式，就颇有猛虎扑食的气魄！

    而再看陆仁甲，则是笑呵呵的伸出右臂，竟是对着宋锋做了一个招呼的手势，淡淡地说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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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天下武林大会：输阵赢心

﻿    陆仁甲和宋锋的交手，实则只能算是一个简单的切磋，而且还是赤手空拳的那种切磋，其实在陆仁甲心中，并没有真正动杀机，他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来试探一下周万尘招募来的这些人，究竟有没有真本事！

    剑无名转头看向剑星雨，轻声问道：“星雨，你怎么看这个宋锋？”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慢慢摇了摇头，开口说道：“论武功，他和陆兄还差得远，但我总觉得这个宋锋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所以，这个宋锋究竟如何现在还不好下结论！”

    月下，洛阳城中的一处民宅，任谁人也不会想到在这里此时此刻竟还有这么一场切磋！

    宋锋面对一脸戏谑的陆仁甲，眼珠微微转动了几下，无意之间他已经将面前的这个胖子全身上下给打量了一遍。【首发】所谓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让宋锋不由地暗自心惊，此刻陆仁甲看似站的随意，可却是无处不透着一丝谨慎，乍一看，满身都是破绽，可细看之后才发现，竟是全身上下找不出一处空门！

    宋锋的脸色开始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呼吸都是不自觉的粗重了几分。

    “得罪了！”

    宋锋突然轻和一声，接着右脚猛然一蹬地面，双脚迈开，身子犹如猛虎般扑向陆仁甲，虽然动作轻盈而迅捷，不过他的双脚却是异常沉稳，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脚印！

    “好功夫！”剑无名不禁感慨一句。

    再看陆仁甲，面对扑面而来的宋锋，嘴角抹过一丝冷笑，继而右手猛然向前探出，接着双脚交错，竟是迎着宋锋而去。

    陆仁甲的右手直接抓向宋锋的肩头，而宋锋似乎早有准备，就在陆仁甲的手指已经碰到自己的肩膀之时，宋锋的身子向前猛然倾斜下去，继而脚跟离地，整个身体只依托脚尖竟是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刚好错过了陆仁甲的右手。

    “嘿嘿，好小子！跟条泥鳅似得，跑的挺快啊！”陆仁甲大笑着说道，与此同时，右腿猛然踢出，毫不留情的一脚直接踢向宋锋已经倾斜的身子。

    如果这一脚被踢中的话，依照陆仁甲的脚力，只怕就算是头牛也会被踢飞出去！

    不过宋锋好像并不担心陆仁甲的这一脚似得，脸上没有丝毫的慌张之色，就在他的身子将要撞上陆仁甲的右腿之时，宋锋双手陡然探出，双掌重叠，笔直地拍向陆仁甲那呼啸而来的右腿！

    “他想硬抗，这简直就是找死！”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我看却是未必！”剑星雨笑着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不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眼睛一眨都不眨地死死盯着场上的局面。

    “嘭！”

    陆仁甲的右腿重力一击，直接踢在了宋锋的双掌之上，而此刻的宋锋却并没有如众人所设想的那样倒飞出去。在这一刻，宋锋的身体好似没有了一丝的重力，竟是犹如一团轻盈的棉花一样，竟是跟着陆仁甲自下而上的腿飘了起来。

    不过，宋锋的双手还是紧贴在陆仁甲的右腿上的！

    突然，宋锋手指猛然一曲，双手顺势分开，十指如钩竟是紧紧地扣在了陆仁甲的腿上，指尖还勾住陆仁甲的裤子。接着只见宋锋身体陡然一挺，而后腰间一扭，双脚猛然向上伸去，眨眼间，宋锋便形成了双脚向上，头朝下的姿势，他竟是在陆仁甲的腿上来了一个诡异地倒立。

    “喝！”

    刚刚顿住身形的宋锋轻喝一声，以手为脚，身形快速沿着陆仁甲的双腿向上爬去。

    陆仁甲眼中闪过一抹惊诧，而后一丝笑意涌上脸庞，大笑道：“竟然借起我的力来了！哈哈。。有点意思！”

    话音刚落，陆仁甲的右腿便是猛然向下一撤，他这是要把宋锋的“台子”给拆掉！而就在陆仁甲的右腿撤回之时，宋锋双臂一曲，而后双掌用力向下推去，借助着陆仁甲右腿撤下去时的最后一分力道，整个身形陡然腾空而起，而后双腿猛然向前砸去，刚好落在了陆仁甲的肩头，紧接着宋锋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膝盖陡然一曲，双脚竟是死死地夹住了陆仁甲的脖子！

    陆仁甲眼色陡然一变，一阵不妙的感觉瞬间便涌上他的心头！

    “坏了！”陆仁甲轻叹一声。

    果然，就在陆仁甲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宋锋的身子以陆仁甲的脖子为圆心，以自己的身子为轴，凭空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而后宋锋凭借自己扎实的腰马合一之力，身子陡然前扑，这股巨大的力道竟是将陆仁甲带的步伐一乱，向后踉跄了几下！

    此刻的场景颇为滑稽，陆仁甲乱晃着步伐，而宋锋正面朝着陆仁甲的背后，骑在陆仁甲的脖子上！

    看到这个场景，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都笑了，剑星雨更是笑着拍起手来！

    “好好好！这个摔跤的功夫真好！”

    就在剑星雨的话音还没完全消散的时候，宋锋的身子便是将陆仁甲那肥胖的身子给生生扑倒了，快要面朝地面摔个满面灰的宋锋突然伸出双手，食指如钢针一般硬生生地刺进了土地之中，而后身子来了一个前滚翻，被他死死夹住的陆仁甲，就在这股巨力的作用下，竟是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嘭！”

    陡然一声闷响，陆仁甲便被摔在了距离宋锋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这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嘴啃泥”，虽然没让陆仁甲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不过这面子可是丢大了！

    再看宋锋，此刻正跪在地上，双臂撑着地面，低着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额头之上布满了汗水！

    其实在刚才陆仁甲一直在暗中和宋锋较劲，也只有宋锋心里真正清楚，究竟要将陆仁甲摔倒是多么消耗体力的一件事情！而这，也只是将赤手空拳的陆仁甲摔倒而已，就已经让宋锋累个半死了，如果真要搏命厮杀的话，宋锋连想都不敢去想！他也只能在心中暗自感慨一句“黄金刀客果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陆爷！”

    横三惊呼一声，随即便慌忙地跑了过去，将陆仁甲扶了起来！

    站起身后的陆仁甲，拍了怕自己身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地笑容，说道：“这小子，有两下子！把老子摔得屁股直疼！”

    看见还是一脸没正经的陆仁甲，剑星雨和剑无名也是放下心来，既然陆仁甲还有心情开玩笑，那就说明他没什么大事！

    剑星雨笑着说道：“陆兄，你这回可是为你的狂妄自大付出了代价！”

    陆仁甲轻叹一声，而后伸手抹了一把脸，故作不甘心地说道：“轻敌啊！轻敌啊！”

    “哈哈。。”

    陆仁甲地这个举动让在场的众人都是不禁笑了起来，就连刚刚缓过力气来的宋锋都是不禁被逗笑了！

    虽然结果是陆仁甲被宋锋摔了出去，不过众人却都不是傻子，只凭现在陆仁甲生龙活虎的站在那里，脸不变色气不喘的样子，就知道陆仁甲绝对没有动真功夫！而再看这一场中占了上风的宋锋，却是跪在那里累的喘了半天的粗气，就连现在脸色都是有些微微泛白！二者高低，明眼人一目了然！

    剑星雨迈步走到宋锋面前，慢慢将宋锋扶了起来，笑着替宋锋拍去衣衫上的灰尘，笑道：“是否还要再和剑某切磋一下？确认一下我的身份呢？”

    当剑星雨说这句的时候，一股淡淡的威压陡然自其体内喷涌出来，只凭这股威压，竟是让宋锋凭空张了半天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甚至宋锋额头上刚刚消散的汗水都是一下子又冒了出来！

    “呼啦！”

    刚刚站起身的宋锋终于放弃了说话，一下子对着剑星雨跪了下去，就在他跪下去的一瞬间，原本萦绕在宋锋周围的那层威压顿时消散！

    “宋锋日后甘愿跟随剑府主！刀山火海，誓死效忠！”宋锋言辞恳切地说道。

    其实当宋锋感受到陆仁甲的恐怖之后，他就已经断定了眼前这几位就是真正的隐剑府的人！而剑星雨这种只凭一股威压便将自己的行为都完全牵制住的强大本事，更是让一心在江湖闯荡一番的宋锋下定了决心！跟着眼前这个神情淡然的年轻人，无论生死，定能精彩潇洒的在江湖闯荡一番！

    剑星雨将宋锋扶了起来，而后笑着点了点头，继而看向神色各异的他人，朗声说道：“各位！在下剑星雨，我的事情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剑某不想绕弯子，也不会绕弯子！不错，隐剑府在前段时间的确遭受到了一场浩劫，但也是正因为这场浩劫，才有了今日我与诸位的相识的机会！剑某不认为自己是个多么了不起的英雄，只是一个不甘受辱的江湖人罢了！各位与我一样，都是江湖人，我现在向诸位发出英雄帖，邀请诸位加入我隐剑府，我们在这个江湖上做出一番名堂！人没有贵贱之分，也不该有尊卑之别，剑某不会强求各位，如果有不想与隐剑府同行的朋友，现在大可以走出去！剑某绝不有半点为难！但如果有愿意与剑某一同笑傲江湖的兄弟，隐剑府大门敞开，欢迎加入！”

    听到剑星雨的话，这一百人互相看了看，眼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神色！

    “妈的！与其狗一样的活着，何不跟着剑府主堂堂正正的闯荡一番呢！我愿意加入隐剑府！”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这就如一根导火索一般，瞬间在人群中引起了极大的反响！

    最后，竟是没有一个人要走出去，所有人都选择了留下来！对于这种结果剑星雨几人感到十分欣慰！

    人，就是一个势力崛起的开始！

    “嘿嘿。。从明天开始，横三会安排你们去一个地方闭关修行！到时候，老子亲自在那等着你们！”陆仁甲戏谑的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迈步向前，环顾了以下所有人，神色渐渐变得郑重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们便是隐剑府的隐剑使者！明天开始，陆仁甲会优胜劣汰，残酷的修炼之下，只有合格的人才有资格在这个江湖上肆虐，希望最后剑某还能看到你们每一个人！每！一！个！”

    “谨遵府主之命！”

    一时间，吼声震天，响彻夜空，惊醒了不知多少已经熟睡的洛阳百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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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天下武林大会：合并人马

﻿    将周万尘招募来的这一百名高手安顿之后，剑星雨便命横三留下，明日一早，安排这一百人分批出城，到万溪湖畔集合，在那周万尘命人建立一排木屋，以供他们休息。【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而剑星雨带着陆仁甲、剑无名和周万尘则连夜离开了南城，前往北城而去，那里还有慕容府的一百名di'zi恭候着他们。

    北城的这一百慕容府的di'zi就没有周万尘那一百人那么难对付了，这些di'zi都是慕容府的亲传di'zi，对慕容府可谓是忠心耿耿，当剑星雨几人到了那里之后，慕容圣便正式向这些di'zi通报了剑星雨的身份，并宣布了从即日起江南慕容归顺凌霄同盟，并且最后慕容圣还带头向着盟主剑星雨叩礼。

    这一次，剑星雨没有阻拦，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些di'zi的心中留下凌霄同盟的威严，否则日后人心不齐，则很多事都会再生事端。

    同样，剑星雨也让慕容圣安排这些di'zi明日分批赶往万溪湖畔，他要让慕容府的人和隐剑府的人合并在一起xiu'liàn，真正形成凌霄同盟的力量。

    yi'yè之间，剑星雨折返于洛阳城各处，最后于凌晨时分赶回到了城外的别院之中。

    此刻外边的天色已经蒙蒙发亮，刚刚回来的剑星雨几人正坐在正堂之中，喝着茶水休息。

    “剑兄弟，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周万尘一脸担忧地说道，“自打你从苏州城回来到现在一刻也没停着，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吃不消的！”

    “周老爷说得对，星雨你去睡一会儿吧！”剑无名轻声说道。

    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喝了口茶笑道：“现在即使你们让我睡，我却也睡不踏实！莫不如一鼓作气，将该解决的事情解决了！”

    “嘿嘿。。星雨，那现在该解决的事情是什么呢？”陆仁甲笑着问道。

    “凌霄同盟！”剑星雨说道，“现在的凌霄同盟有名无实，却还太过于松散，这样的同盟是没有意义的;

    ！”

    “那依照盟主的意思是？”慕容圣皱着眉头问道。

    “我想将隐剑府的di'zi和慕容府的di'zi暂时合并在一处，统称为凌霄使者，在凌霄同盟之中，不分你我，都是自家人！慕容伯伯，你看如何？”剑星雨问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和陆仁甲不约而同地看向慕容圣，这个决定可不是那么好做的，这是要慕容圣放弃自己的第一权力，一旦决定达成之后，那日后这凌霄同盟便真的只有一个主子，那就是剑星雨，到时候即使是慕容圣也不能再肆意地指挥现在慕容府的di'zi了！这种决定搞不好就是与虎谋皮，谈何容易！

    慕容圣还未说话，却见坐在旁边的慕容秋微微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这样，只怕不妥吧！”

    慕容秋的话让陆仁甲不禁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怎么？秋长老还怕我们吞了你那一百名di'zi不成？”

    “老夫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慕容秋笑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只怕两拨人马合并在一起，很多事会有所不便啊！”

    “秋老的意思我不明白，还请明示！”剑无名语气冰冷地说道。

    慕容秋干咳了两声，这个时候话可不能乱说，因为一个不小心很可能就会在同盟的双方心里留下裂痕，终究会坏了大事！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将人马势力统统合为一处，那凌霄同盟或许就不能称之为同盟了！而是。。”

    说到这，慕容秋的话戛然而止，他知道即使自己不说下去，剑星雨也会明白的！

    “而变成了一个势力！”剑星雨接着慕容秋的话说了下去，“秋老是不是在担心这个？”

    看到剑星雨似笑非笑地表情，慕容秋尴尬地笑了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种默认的态度让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冷声说道：“没想到慕容府还有这层顾虑，那就是不相信我们！既然如此，我看这同盟也是可有可无了！”

    陆仁甲毫不留情的话将这层窗户纸给直接捅破，这让慕容圣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如果真的就此离去的话，势必会遭到他人的嘲笑，最后还落得一个背信弃义，胆小如鼠的骂名。这是慕容圣绝对不想看到的！

    “呵呵，既然我称呼你一声盟主，那在我的心里自然是极其认同凌霄同盟的存在！”慕容圣笑着对剑星雨说道，“陆兄弟的话说的不错，如果连我们之间还相互猜忌的话，那这个凌霄同盟却是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我同意盟主的决定，慕容府的di'zi可以与隐剑府的di'zi合并在一处！”

    “家主！”慕容秋惊呼道。

    “不必多言！”慕容圣淡淡地说道。

    剑星雨坐在正座上，淡笑着看着慕容圣，当听到慕容圣的这个决定时，心中对于慕容圣的好感又不禁提升了几分。

    “慕容伯伯放心，我剑星雨今日就对天起誓，绝对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勾当;

    ！如有违反，五雷轰顶！”

    “哎！盟主言重了！”慕容圣赶忙说道，不过他原本颇为沉重的心情还是稍稍安稳了一些。

    剑星雨继而说道：“人马虽然合在一处，不过却依然分成两队，一队是慕容使者，就由慕容子木兄弟亲自统领！一队是隐剑使者，由横三统领！慕容伯伯你看如何？”

    “好！盟主怎么说就怎么办！”慕容圣高兴地说道。毕竟由慕容子木来直接统领自己的di'zi，那即便剑星雨想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太可能了！

    陆仁甲颇为不屑地扭过头去，而后淡淡地说道：“不过无论是慕容使者，还是隐剑使者，都会由在下亲自磨练他们！这一点，慕容家主不会有意见吧？”

    听到陆仁甲这不阴不阳的问话，慕容圣不禁哑然失笑，暗想看来刚才自己实在是表现有些太不老练了！张口说道：“这是自然！能让黄金刀客亲自指点，那绝对是他们的福气！”

    不一会儿，天色已经大亮，起床后的吴痕和卞雪走了进来，吴痕看着在座的众人，疑惑地问道：“怎么？你们yi'yè没睡吗？”

    “吴痕前辈，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人去请你呢！”剑星雨笑着说道。

    “你又在打我师傅什么坏主意！”卞雪一脸谨慎地问道。

    见状，剑星雨眉头一皱，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卞雪为何要处处跟自己作对！

    剑星雨还未说话，却见陆仁甲嘿嘿一笑，眉毛一挑露出一个极具令人讨厌的表情，故作坏笑地说道：“我们没有打吴痕前辈的坏主意，倒是你，我总感觉你在打我的坏主意！”

    “你胡说！”卞雪气哼哼地说。

    “我怎么胡说了？”陆仁甲委屈地说道，“你没打我的主意，为何总是处处刁难我们，还不是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你们女人这一套，我早就习以为常了！喜欢我直说好了，我会认真考虑的！”

    “哈哈。。”

    陆仁甲的话瞬间便逗笑了在座的众人，再看卞雪，此刻竟是气的脸色涨红，颇有几分可爱！

    “考虑个屁！我怎么可能打你什么主意！就算是真的要打，也会打。。”

    说到这卞雪的话戛然而止，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掉入了陆仁甲的圈套中。

    “打谁的？星雨的？无名的？总不会是周老爷的吧？”陆仁甲眉毛一挑，坏笑着问道。

    “你这个混蛋！”卞雪气的大骂一句，而后急忙走到吴痕身边，拉着吴痕的袖袍，喊道：“师傅，你看这个死胖子！”

    “哼！”吴痕冷哼一句，而后责备道：“让你这个丫头平时骄横跋扈，这么爱捉弄人，这回也算让你体验了一次被人愚弄的滋味！”

    被吴痕这么一说，卞雪小嘴一撅，气哄哄地坐在一旁，眼神恶毒地盯着陆仁甲。

    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好了不要闹了;

    ！吴痕前辈，我找你确实有重要的事！”

    “哦？何事？”吴痕问道。

    “我想请吴痕前辈炼制一批兵刃！给我凌霄同盟的兄弟使用！”剑星雨说道。

    听到这话，吴痕眉头微皱，反问道：“你想要多少？”

    “起mǎ也要三百！”剑星雨回答。

    “三百把天冰剑那样的神兵利器？”吴痕问道。

    “当然不是！我们也找不来那么好的材料，我只想要一些质地上乘的兵刃！至于材料，用精钢就可以！毕竟，出自鬼斧神匠之手的兵刃，就算是木头的，也绝对不会平凡！”剑星雨笑道。

    吴痕点头笑了笑，而后慢慢伸出手指了指身旁的卞雪，笑道：“如果是这样，那让雪儿去做就足够了！再者，老夫还要好生研究一下寒雨剑的事情！”

    “她？”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可不会认为这个看上去瘦弱的卞雪能打造兵器。

    听到剑星雨这质疑般的语气，卞雪眉头一皱，冷声反问道：“怎么？我不行吗？”

    “不是！如果卞雪姑娘能有这般神技的话，那剑某当然是欣喜不已！”剑星雨笑道。

    “哼！现在你想让本姑娘给你造兵器，本姑娘还不想呢！”卞雪脑袋一扭，竟是拿起架子来！

    剑星雨似乎是十分认同卞雪的话，坚定地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陆仁甲，一本正经地说道：“陆兄！这件事是你惹的祸，你自己解决吧！”

    “噗！”

    原本刚刚喝下的一口茶水被陆仁甲给一起喷了出来！陆仁甲顾不上嘴角的茶渍，惊呼道：“星雨，你就这么把我出卖了！”

    “哎！这怎么能叫出卖呢？”剑星雨一脸笑意地反问道，“只是让你给卞雪姑娘道个歉，然后让她能为我们出一次手就行了！”

    陆仁甲的双眼瞪得奇圆，张了半天嘴竟是干用舌头舔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后他慢慢将头转向卞雪，却见卞雪正用一种戏谑地有些阴狠地眼光盯着他！

    “咕噜！”

    陆仁甲不禁吞咽了一口口水，此刻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难看！这让在座的众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就在陆仁甲将要说话之时，却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风铃般的声音。

    “哥哥！我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剑星雨原本淡定的微笑不禁一愣，继而双目之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双眸直直地盯着门外。

    “左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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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天下武林大会：药谷入盟

﻿    伴随着这道悦耳的声音，接着只见一个身着huáng'sè裙袍的年轻女子一阵风似的飘进了正堂之中。免费门户（首发）来者正是剑星雨许久未见的义妹左儿！

    而紧跟在左儿身后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常春子，一个则是陈七！

    “府主！”陈七见到剑星雨恭敬地跪拜下去，“我在洛阳城郊外无意中碰到了这两位，一直听到他们在谈论府主，便一路跟着他们，才渐渐打探到原来这两位正是府主的义妹左儿姑娘以及万药谷的药圣座下大di'zi常春子，属下一早就听闻府主与他们有旧，所以在查清没有疑点之后，便擅自带着他们来到这里！”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摆手说道：“你做的没错！起来吧！”

    “谢府主！”陈七答应一声，便迅速站起身来，而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了一旁。

    剑星雨高兴地看着左儿，笑道：“左儿，你怎么不在万药谷好生呆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左儿两步便冲到剑星雨身前，围着剑星雨赶忙转起身来。

    剑星雨被左儿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左儿，你不回答我的话，围着我转什么！”

    “我是在看哥哥有没有受伤！”左儿回答道，待转了一圈发现剑星雨并无异常后，方才一把将剑星雨抱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便是变得通红，“哥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当时金书平以我为要挟，将哥哥带走，若不是左儿无用，又岂会害你遭此大难！也不会害的隐剑府变得。。”

    说到这，左儿哽咽了，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剑星雨心头一暖，继而伸手慢慢地拍了拍左儿的后背，柔声说道：“左儿，这与你没关系！你不要自责，他们的目标是我;

    ！你只不过是他们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再者说，你看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吗？你陆大哥、无名大哥还有周老爷，不都是好好的吗？”

    听到剑星雨的话，左儿慢慢停住了呜咽，抬起头看着剑星雨，一副梨花带雨的可人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疼。

    “如果你们要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左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陆仁甲笑着走向前来，笑呵呵地说道：“左儿，你看我们不是好好的！快别哭了，你这一哭，弄得我心里也怪难受的！”说罢，陆仁甲还故意吸了吸鼻子，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而后伸出手指摸了摸眼角，故意撅起嘴巴说道：“你看，你陆大哥这么一个铁汉子，都被你给弄哭了！”

    被陆仁甲这么一逗，在场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而左儿也是马上破涕为笑，最后转身给了陆仁甲一个大大的拥抱！

    陆仁甲抱着左儿，脸上洋溢着一副洋洋得意地样子，故意高声说道：“咱这还是第一次被měi'nu拥抱！只可惜，却是个妹妹！”

    “哈哈。。”

    厅堂之中又是一阵大笑。

    左儿被陆仁甲说的脸色一红，继而便快速抽离了陆仁甲的怀抱，陆仁甲笑着摸了摸左儿的头，而后笑着说道：“左儿，记住，你不仅是星雨和无名的妹妹，更是是我陆仁甲的妹妹！日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欺负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保证让那人活不到第二天！”

    说到最后，陆仁甲的神色变得颇为郑重，这让左儿不禁一愣，接着一股浓浓的暖意便涌上了心头！

    “对了，我还没给你介绍！”剑星雨好像想起什么似得，转身拉着左儿向前走了半步，朗声说道：“诸位，这位是在下的义妹，左儿！也是万药谷药圣前辈的徒弟！”

    “好一个美人胚子！真想不到，药圣那个老家伙竟是也收了这么水灵的一个丫头！当初我收雪儿为徒的时候，那个老家伙还气得不得了，说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收一个漂亮丫头做徒弟，没想到竟是真的实现了！”吴痕笑呵呵地说道，眼中神采飞扬，仿佛陷入了往事的难忘之中！

    “左儿，这位是“鬼斧神匠”吴痕前辈！”剑星雨介绍到。

    “左儿见过吴痕前辈，经常听师傅提起您老人家！”左儿恭敬地施礼道。

    “哦？那老家伙说我什么？”吴痕好奇地问道。

    看着如同小孩一般的吴痕，左儿不禁掩面一笑，说道：“师傅说吴痕前辈的炼器之术是当世第一，甚至比师傅的炼药之术还要高明许多！”

    “哼！我才不相信药圣那个自傲的老家伙会这么说！不过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我喜欢！呵呵。。”吴痕得意地大笑起来。

    剑星雨又依次将慕容圣、慕容秋介绍给了左儿，左儿一一施礼问好，在慕容家心里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卞雪先是好奇地看了看左儿，而后冲着左儿招了招手，示意左儿过来。

    左儿看了看剑星雨，却见陆仁甲笑着说道：“左儿，不要过去;

    ！那是个妖女，比当年的曹可儿还要蛮横不讲理！”

    “你在说谁蛮横不讲理？”

    突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接着只见曹可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

    “可儿姐姐！”见到曹可儿，左儿激动地喊道。

    曹可儿似乎也很高兴，两步便走到左儿身边，一把拉住左儿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戏谑地说道：“左儿！真是长大了哦！”

    当曹可儿说“长大了”三个字的时候，故意拉长了声调，这让左儿先是一愣，接着迅速反应过来，脸色一红，便尴尬地低下头去！

    剑星雨笑了笑，对左儿说道：“左儿，那位是吴痕前辈的高徒，卞雪姑娘！人很善良，不要听你陆大哥乱说！过去打个招呼！”

    左儿乖巧的点了点头，而后两步走到卞雪身前，欠身施礼，说道：“左儿见过卞雪姐姐！”

    卞雪先是一愣，继而赶忙伸出双手将左儿托了起来，笑着说道：“好妹妹！真是个好妹妹！真不知道他们跟哪找到你这么好的一个妹妹！”

    见状，陆仁甲眉头一挑，小声和剑星雨说道：“我还以为这卞雪又要找茬呢？没想到她也有看顺眼的人！”

    “卞雪姑娘人本不坏，陆兄切莫再乱开玩笑！”剑星雨责备地说道。

    陆仁甲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便走回去坐下了。而曹可儿也走到剑无名身边，与剑无名相视一笑，继而乖乖地坐在了剑无名身后的椅子上。

    “常兄，快请入座吧！”剑星雨笑着对常春子说道。刚才一直在忙着招呼左儿，倒是把常春子给忘了！

    “剑兄弟客气了！”常春子拱了拱手，继而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周万尘笑道：“我说左儿，你可还没说为何你会突然回来的原因呢！”

    听到这话，左儿顿时想了起来剑星雨刚才的问话，冲着卞雪做出一个抱歉的微笑，继而转身对剑星雨说道：“哥哥！我回来的原因有二，一是左儿听说了这段时间隐剑府发生的事情，心中实在是担心哥哥的安慰，即使身在万药谷却已是万万呆不住了！所以便恳求师傅，让我回来看看！”

    剑星雨了解左儿的为人，自然能想到这点，于是笑着点了点头，继而问道：“第二呢？”

    “这第二就由在下来说吧！”常春子突然开口说道。

    “也好！常兄请说！”剑星雨笑着看向常春子。

    “其实第二便是我们奉了师傅他老人家的命令，特意命我和左儿前来全力协助剑兄弟！尽我们的所能，帮助隐剑府！”常春子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常春子的话说的简单，但这句话所代表的是什么含义，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十分清楚！药圣亲自命令，要全力帮助隐剑府！这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从侧面说明了，在这场江湖纷争之中，万药谷站在了隐剑府这边;

    ！这不仅是一种帮助，更是一种立场的表态！

    “你是说，这是药圣的意思？”周万尘半信半疑地说道。

    “不错！正式家师的命令！我以万药谷首席大di'zi的身份保证！”常春子自然也知道这个命令的含义，所以他理解为何周万尘会有这般疑问。

    剑星雨将目光投向左儿，却见左儿用力的点了一下头！这肯定的态度让剑星雨心中不再有半分的怀疑，顿时一种极其激动的感情便涌上心头！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剑星雨高兴地说道。

    慕容圣此刻也是满面红光，笑着说道：“江湖四尊者，已有两位和我们站在了一起！凌霄同盟，前途必然一片大好！”

    陆仁甲笑着看向卞雪，趁机说道：“卞雪姑娘，怎么样？看在左儿妹妹的面子上，就请你出手帮我们炼制一批上好的兵器吧！”

    卞雪看了看左儿，而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就看在左儿的面子上！你给我多找些手艺好的铁匠和足够的精钢原料，我可不会亲自去抡大锤的！对了，我还要一些原矿黄金和上好的原矿玉石！”

    “你要这些做什么？”陆仁甲好奇地问道。

    “这你就不懂了！”吴痕笑着说道，“按照老夫多年的经验和炼器技艺，按照一定的比例，在合适的时间，将黄金和玉石熔铸到精钢之中，这样打造出来的兵器，不能说是无坚不摧，但也绝对是削铁如泥，算不上神兵利器，但也绝对是世上少有的上等兵器！”

    “那你大概需要多少黄金和玉石？”陆仁甲皱着眉头问道。

    “我给你们铸造三百把凤尾刀，你给我准备至少三千斤精钢，三百斤黄金原矿，三百斤玉石原矿！”卞雪慢慢说道。

    凤尾刀，其实就是刀身比较细长，略带一丝弧度的弯刀，刀刃开的十分大，并且自刀柄至刀尖前后共有两道深深的血槽，锋利无比，坚硬无比，可砍可刺，灵活多变，非常适合血战的一种武器！

    听到卞雪的话后，陆仁甲不禁大吃一惊，惊呼道：“铸几把刀而已，你要这么多东西，你知道三百斤黄金和三百斤玉石那是多少钱嘛？快够买下一座城了！”

    卞雪眉头一挑，戏谑地说道：“怎么？你们拿不出这么多材料吗？”

    慕容圣眉头一皱，开口说道：“我慕容府虽然算不上阔绰，但多少有些家底，我可以想办法凑齐这些东西！”

    听到这话，周万尘哈哈一笑，摆了摆手，笑道：“慕容家主多虑了！有我周万尘的地方，什么时候缺过这些东西！卞雪姑娘放心，莫说你要三百斤黄金，三百斤玉石，就是你要三万斤黄金，三万斤玉石，周某也能在三天之内给你准备齐全！”

    慕容圣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笑道：“你看我这脑袋，竟是把周老爷的身份忘了！”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这件事就有劳周大哥你去安排了！”

    “府主放心;

    ！”周万尘点头说道。

    剑无名眉头微微一皱，而后开口说道：“卞雪姑娘，这凤尾刀我们如何验收它的质量？并非我们不相信你，只是想要弄个明白！”

    卞雪似是毫不在意剑无名的苛求，点头说道：“本姑娘所造的凤尾刀，是刀品中的ji'pin，每一把刀长三尺三寸整，重三斤三两三分三厘三！刀背上厚三分，下厚三厘！到时候，如果出现了一点误差，本姑娘赔你这三百斤黄金，三百斤玉石！”

    卞雪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之色，这让剑星雨不禁在心中一阵感慨，谁又能想到平日里这么一个刁蛮任xing，古灵精怪的姑娘，竟会有这般的本事！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才是！

    “那，如果有误差了呢？”陆仁甲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就是你们的秤杆坏了！”卞雪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陆仁甲哑然失笑，砸吧了两下嘴巴，最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好不容易人家帮忙，现在他可不想再惹恼了这位大小姐！

    见状，在座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朗声说道：“那这件事就有劳卞雪姑娘了！现在我下令，陆仁甲即日起去万溪湖畔带领着两百凌霄使者，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后，我要看到两百个如狼似虎的江湖汉子！”

    “府主放心！”陆仁甲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卞雪，我也给你两个月的时间，三百把凤尾刀我要在两个月后分派给凌霄使者！”

    “没问题！”卞雪自信地说道。

    “吴痕前辈，我还有件事要劳烦您亲自动手！”剑星雨眼神恳切地看向吴痕。

    “何事？”吴痕也收起了笑容，郑重地回答道。

    “我希望吴痕前辈在为在下重铸寒雨剑之前，能先为无名铸造一把流星剑！”剑星雨说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不禁身子一颤，感激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要知道一把兵器对于一名江湖高手来说，究竟代表着多大的意义，有时候甚至比生命还重要！

    吴痕看了看剑无名，继而慢慢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今日便让无名将流星剑法在我面前演练一遍，两个月，流星剑双手奉上！”

    “多谢吴痕前辈！”剑星雨和剑无名同时说道。

    说完后，剑星雨再次环顾了一下众人，朗声说道：“至于其他人，则在这段时间好生修身养xing，将状态调整到巅峰！如今是四月，两个月的时间，我们要充分筹备！两个月后，我们便正式动身，前往紫金山庄，参加天下第一武林大会！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整个江湖都为之一颤！”

    “凌霄同盟，威震江湖！”一时间，正堂之中吼声四起，今日的每一个人，都对那充满未知的前途充满了一股难以名状的自信和霸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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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天下武林大会：约战子时

﻿    现在是四月，而天下武林大会的时间在八月十五，距今还有四个月有余，而剑星雨还要留出两个月的时间赶往紫金山庄，因此眼前的这个月变成了至关重要的时刻。（首发）

    陆仁甲被派去亲自训练那二百名凌霄使者，而吴痕和卞雪则在忙着打造兵刃，剑星雨白天则和周万尘、慕容圣忙着四处拉拢人脉，这主要是依仗周万尘的地方人脉和慕容圣在江湖上的关系。晚上去因了那里，与因了探讨一些武学上的事情。

    而如今隐剑府的一些琐事则全部交给了剑无名来做。剑无名将陈七等人派出去，每日寅时出门，戌时回来，这些探子主要分布于洛阳城周围，现在按照剑星雨的意思，并不想过多打探其他势力的消息，但求隐蔽好自己就够了。

    就这样，在相对安稳的环境中过去了一个月，说来也是奇怪，原本落叶谷等势力布置在洛阳城一带打探剑星雨的眼线们，竟是在这一个月中渐渐撤走了！以至于，月末的时候，陈七甚至再也找不出一个敌探。

    当陈七将这个消息告知剑无名的时候，剑无名很快便分析出了原由，如今天下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哪个势力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都是急速收缩势力，精心准备在大会上全力一击！以至于隐剑府的事情都被叶成给暂时放在了次要的位置！

    事实也的确是这样，考虑到未来十年的江湖正统大权，有谁不会全力以赴呢？

    五月初，天朗气清，此刻已是戌时，整个宅都陷入了沉寂，忙碌了一整天的众人，此刻都已经酣然入睡了！

    唯独正堂之中还闪烁着一丝昏黄的烛火，而此刻整座宅院之中除了护卫，也就只剩下一个人还未休息，那就是剑无名！

    此刻，他正慢慢地品着茶，等待着陈七等人回来汇报今日的情况！

    “呼！”

    突然，一阵轻微的破空声响起，接着只见一道快的难以看到面容的黑色身影迅速掠进了正堂之中，待身形稳住，对着正座上的剑无名便跪了下去！

    “陈七，回来了！”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是！”来人正是剑无名等待的陈七。

    “今日有什么异常吗？”在和陈七说话的时候，剑无名一直在端着茶杯，眼睛瞟着茶杯里的茶水，没有正眼看陈七一眼。

    “和前几日一样！洛阳城一带，没有再发现落叶谷一众的探子！”陈七恭敬地说道。

    剑无名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慢慢抿了一口茶水，淡淡地开口道：“那你今日的气息为何与往日不同？你很焦虑！”

    听到这话，陈七不禁身子一颤，看向剑无名的眼中充满了震惊！通过这一个月来的接触，陈七才渐渐意识到这个一直看上去内敛平凡的无名长老，竟是一个十分恐怖的人物！不禁是剑无名武功上的深不可测，更是剑无名带给所有人的那种冰冷到能让人心颤的气势！

    当然，这种感觉在和剑星雨等人在一起的时候，剑无名是丝毫没有展现出来的！

    “咕噜！”

    陈七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而后低声说道：“回无名长老，今日的确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

    “说！”剑无名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今日属下在经过隐剑府旧宅的时候，发现有人进去过！这是昨日还没有的事情！”陈七小心翼翼地说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不禁眼皮一抖，一道精光闪过他的眼眸。

    “可查清是何人？”

    陈七慢慢点了点头，回答道：“此人在旧宅中留下了一行字！”

    “什么字？”

    “五月初五，子时，敬邀无常阎罗至隐剑府残宅一叙！”陈七一字一句地说道，“落款是。。”

    “是什么？”剑无名也顿时来了兴趣，猛然坐直了身子，双眼直直的看向陈七。

    陈七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犹豫半天之后，方才张口说道：“落款是，五殿阎罗王，孙孟！”

    “嘶！”陈七此话一出，剑无名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样子他知道我们就在附近！”剑无名自言自语地说道。

    说罢，剑无名抬眼看向陈七，问道：“今日初几？”

    “初五！”陈七回道。

    剑无名猛然站起了身子，眼中涌现出一抹杀机：“也就是说，他约我的时间，就是在一个时辰之后！”

    “无名长老，我看此事还是先禀告府主一声吧！”陈七突然说道。

    剑无名向前走了两步，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而后，他竟是慢慢地摇了摇头。

    “不用！这件事不必劳烦府主！孙孟既然点了名要我去，那我便去会会他！”

    “可是，阴曹地府诡计多端，我怕事有蹊跷。。”

    “不必多虑！这次孙孟不会带一个人的！他只想和我单独见面！”

    不等陈七的话说完，剑无名便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之坚定，容不得半点忤逆！

    陈七眉头紧锁，眼中布满了犹豫之色，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他知道，依照剑无名的性子，此刻就算是他说出花来，也是无事于补！

    “那我随无名长老同去！”陈七最后咬牙说道。

    剑无名冷笑着摆了摆手，继而看了一眼陈七，淡淡地说道：“累了一天，你去休息吧！”

    “可是..”

    “不用可是！去吧！”剑无名直接打断了陈七的话，挥手说道。

    陈七犹豫了一下，而后轻叹一声便转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

    就在陈七半只脚已将踏出门槛之时，剑无名的声音陡然响起。陈七立刻转过身来，看着剑无名，却见剑无名轻声说道：“此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可儿！”

    剑无名所说的可儿，自然指的是曹可儿！

    “那府主呢？”陈七问道。

    剑无名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继而缓缓张开说道：“府主已经休息了，明早我回来自会去亲自告诉他的！你不必打扰府主休息！”

    陈七嘴角抽动了一下，继而缓缓地点了一下头，而后便不再犹豫，转身离开了正堂之中。

    待陈七走后，剑无名在正堂中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步，而后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色，手腕一抖，一把亮银色的短剑便是出现在了手中！剑无名慢慢将短剑拿起来，伸手从头至尾的慢慢抚摸了一遍，随后身形一晃，便是消失在了正堂之中！

    待剑无名走后许久，一个人影才慢慢从正座之后的屏风处走了出来，正是曹可儿！此刻，曹可儿望着剑无名远去的夜空，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担忧之色！

    离开之后的剑无名，身形出现在空中，在屋顶上几个起伏，便是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别院，在的漆黑夜幕的映衬下，快速赶向洛阳城！

    夜幕下的洛阳城异常的安静，城中的百姓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异常，依旧每日安逸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一道黑色的身影陡然飘落在洛阳南城空旷的街道上，此人手提着一把短剑，背着月光，不紧不慢地一步步向前走去。前边，就是隐剑府的旧宅！

    自从那一夜隐剑府面临血光之灾之后，哭喊声和厮杀声久久回荡在这条街道上，以至于原本住在周边的百姓，都是陆陆续续地搬离了这个血流成河，孤魂遍野的地方！

    隐剑府旧宅内，院落一片狼藉，虽然已经没有了遍地的横尸与血河，但长满杂草的院落映衬着支离破碎的破砖烂瓦，以及破败的房屋，虽然时间相隔不足一年，却俨然有了一副年久失修的凄惨模样！门窗都是破烂不堪，墙体斑驳，不过通过上面一道道深深的刀剑痕迹，还是能够想象出那一夜是何等的惨烈！

    此刻，院落中的一口枯井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支着腿优哉游哉地坐在那里！风度翩翩，右手撑着一根细长的青黑色弯刀，此刻他正抬头仰望着星空，仿佛在欣赏这洛阳的月色一般！

    此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五殿阎罗王，孙孟！

    “这么晚了你还敢坐在这里，不觉得阴风刺骨，就不怕我隐剑府死去的兄弟找你来索命吗？”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陡然从半空传来，紧接着一道如流星般的人影划过夜空，重重地砸落在院落之中。

    “嘭！”

    一声闷响，剑无名的身影笔直地站在了孙孟面前，此刻剑无名的双脚周围的石板竟是被震得粉碎，足以见得这次落地的力道是何其巨大！

    “呵呵，血洗隐剑府可没有我的事情！为何我要会害怕？”孙孟淡笑着说道，“我只是在回忆往事罢了！还记得我第一次踏足你们隐剑府，当时还是年三十，这里是何等的热闹！如今却变成了这般荒凉，啧啧，真是让我感触颇多啊！”

    听到孙孟的话，剑无名的眼眸陡然一寒，冷冷地说道：“既然这么有感触，那不如就永远留在这里陪我死去的隐剑府兄弟吧！”

    孙孟笑着将身子慢慢转了转，戏谑地说道：“无常阎罗，我很佩服你的胆量！竟然敢一个人来！”

    剑无名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对付你！难道还需要第二个人吗？”

    “你都不知道我约你来做什么，你就要杀我？”孙孟笑着说道。

    “无论你约我来做什么！杀你就是我来这的唯一目的！”剑无名冷声回答道。

    “啪啪啪！”

    孙孟竟是笑着鼓起掌来，而后慢慢站起身来，右手一勾，弯刀就被握在了手中！

    孙孟一脸笑意地走向剑无名，幽幽地说道：“不要问为什么！今日我一定要与你分个高下！”

    “我对为什么根本就没兴趣！”剑无名冷声说道，“今夜我来，就是要取你狗命的！”

    “你为何如此恨我？”孙孟问道。

    “等你死了，我也许会去你的坟前告诉你！”剑无名冷笑着说道。

    说罢，剑无名和孙孟都不再说话了，二人此刻相距不到五米的距离，彼此对视着，眼中杀机涌动，二人之间的这股杀意似乎已经超出了江湖恩怨的范畴！好像，还有点其他的原因！

    “剑无名！今夜我要你的命！”

    “废话少说，出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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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天下武林大会：星夜激战

﻿    剑无名自幼跟随暮云飞学习的是暗杀的功夫，因此在他的眼中，一击必杀是最好的选择！过多的招式和繁琐的过程往往会多生变故！

    “哼！”

    剑无名冷哼一声，再没有一丝犹豫，率先出手！脚下轻点地面，带起一片碎石，身影如利剑般笔直地射向孙孟。【首发】

    “噌！”

    银光陡然闪过夜空，短剑出鞘，剑无名手腕翻动，在空中舞出几个剑花，而后眼光一寒，短剑直直地刺向孙孟的眉心！

    面对快速逼近的剑尖，孙孟没有一丝犹豫，手中的弯刀猛然划过面前，他是要用这一刀将剑无名的短剑击落。

    “嘭！”

    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再看剑无名，好似早就料到孙孟会这么防御一般，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接着右脚猛然向着孙孟的身侧探出，身形一转，整个身形便滑向孙孟的左侧。

    “嗤！”

    亮银色的短剑剑锋紧紧贴着孙孟手中的弯刀刀刃划了出去，刀剑摩擦带起一连串耀眼夺目的金色火星！

    当剑无名的短剑划至弯刀的刀尖之时，剑无名的手肘猛然向后一撤，继而手腕一翻，短剑便自下而上地刺向孙孟的下巴。

    剑无名招招致命，没有留给孙孟一丝喘息的机会！

    只看孙孟冷哼一声，脚尖猛然一点地面，身形向后倾斜，眼看着一道银光从自己的鼻尖前划过，可是却没有受到一丝伤害;

    “受死吧！”

    孙孟大喝一声，眼神陡然一聚，因为他赫然从剑无名高举的右臂下看到了一丝空挡，当机立断，右手的弯刀迅速横切了过来，他要一刀切开剑无名的胸膛！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剑无名左手迅速探出，直直地轰向孙孟的胸口，想要用这一个动作将孙孟逼退。

    只可惜，剑无名小看了孙孟！

    孙孟非但没有退后一步，反而腰间一转，右手的动作再次加快了几分！而此刻他的胸膛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剑无名的眼前。

    就在孙孟的弯刀将要砍到剑无名的侧肋之时，剑无名左手突然变掌为爪，一把便将孙孟胸口的衣衫死死抓住，而后左脚一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

    “呼！”

    凌厉的弯刀紧紧贴着剑无名已经腾空而起的身子划了过去，锋利的刀刃将剑无名的衣衫削出了一个窟窿。虽然没有伤到剑无名的身体，可那霸道异常的劲气依旧在剑无名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淤青。

    再看起身后的剑无名，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继而以抓着孙孟胸口的左手为支点，整个人竟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翻转，而后左手猛然向上一拽，企图将孙孟的身子向上带起几分，而与此同时，右手握着的短剑自上而下呼啸而至，他竟是想要一剑从孙孟的天灵盖刺进去！

    “噌！”

    一道银光闪过，继而剑无名的身子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迅速抽身而退，而后稳稳地落在了孙孟的背后三丈处！

    短剑被剑无名甩在身侧，而在剑刃之上竟是还有一道殷红的鲜血缓缓向下流淌着！

    而孙孟则是呆呆地立在原地，从背后看去，他的身姿依旧潇洒俊逸，右手持着弯刀，就如同时间静止了一般，一动不动！

    这一刻，万籁俱寂！

    “滴答！滴答！”

    只有一滴滴鲜血自剑无名的剑尖处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细不可闻的声响。

    慢慢地，孙孟的左手举了起来，轻轻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颊，那里让他的手指感到一阵滑腻！

    孙孟慢慢将左手举到眼前，被鲜血染红的手指在夜幕下显得异常诡异！此刻，孙孟的脸颊上，一道长约三寸有余的血口子正呼呼地向外冒着鲜血，白花花的嫩肉先外翻着，夹杂着淌流不止的血红，看上去格外瘆人！

    孙孟，被剑无名的一剑刺穿了脸颊！

    “哼！你是第二个差点置我于死地的人！”

    突然，孙孟的声音陡然响起，语气平淡而深邃，仿佛在向剑无名诉说一件往事。

    说罢，孙孟慢慢将舌头伸出，轻轻舔了一下沾满血的手指，而后眼神变得有几分痴醉的样子，还津津有味地砸吧了一下嘴巴，仿佛在回味这血腥的味道;

    “果然，这鲜血的味道和当年一样！”孙孟似笑非笑地说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眉头不禁一皱，眼神微转，看了一眼孙孟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想必这就是孙孟所说的第一次险些身死时留下的吧！

    “还没有结束，你怎么知道这次你不会死？”剑无名冷冷地说道。

    孙孟慢慢转过身子，一脸笑意的说道：“无常阎罗，你比屠玄要厉害的多！”

    听到这话，剑无名的身子陡然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冷冷地说道：“屠玄是你杀的！”

    孙孟不可置否地抖了抖肩，而后却又摇了摇头，慢慢张开双臂，做出一副伸懒腰的姿态，而后狰狞地一笑，用一种极其微弱并带有一丝沙哑的声音说道：“你猜！”

    说罢，孙孟身形一晃，再次挥刀而上！

    “哼！”

    剑无名冷哼一声，继而手中的剑锋一横，便迈步迎了上去！

    “嘭！嘭！嘭！”

    一时间，金属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在这深夜无人的废宅之中，刀来剑往，刀光剑影，不时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预示着这二人的交手是何其激烈！

    眨眼的功夫，剑无名和孙孟已经交手了一百多个回合，依旧难分伯仲！此刻，剑无名和孙孟的额头上都是布满了汗水！

    这种汗水并非是因为战斗的激烈和体力的消耗，而更多的是一种精神长时间高度集中的虚脱，要知道孙孟和剑无名都是一顶一的高手，他们二人的交手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杀招，稍有不慎便会落得万劫不复！因此，对精神力的消耗要远远大于体力的耗费！

    “流星剑法！”

    剑无名突然大喝一声，继而右手猛然向前一甩，短剑顺势脱手而飞，犹如一道流星一般在空中留下一串银线，笔直地射向孙孟！

    面对迎面而来，不断逼近的短剑，孙孟的眼中不由地闪过一丝凝重，因为他分明从这表面看上去毫无花哨的一剑中，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威胁！

    凌厉的剑气直接顶在了孙孟的额头上，甚至隐隐然在其额头的皮肤上竟是浮现出一个浅浅的小坑。

    异样的感觉让孙孟不禁眉头一皱，继而冷喝一声，身形晃动而出，手中的弯刀在空中急速挥舞，竟是在他的身前舞出了一头似龙如虎的刀锋猛兽！

    这头形似龙虎的怪物是由孙孟的内劲所化，通体青黑色，呼啸之间带起巨大的劲风，将这废宅之中的碎石和草木吹得漫天飞舞！

    “吼！”

    当飓风吹过刀口，就犹如这头怪物嘶吼一般，面对如此巨大的威势，剑无名的那把短剑就好像一根毫无威力的绣花针一般，悄无声息地刺入了怪物的咽喉之中;

    “噌！嘭！嘭！嘭！”

    先是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连串的巨响轰然而起，这是剑无名的短剑和孙孟的弯刀在硬碰硬的较量的结果！

    伴随着火星四溅，剑无名冷哼一声，便迈步向前掠去！在刀光剑影的真气乱流之中，他竟是要近身而战！

    “这剑无名莫不是疯了不成？”

    急速挥舞着弯刀的孙孟见到剑无名的举动后，自言自语的说道。

    说罢，孙孟的身形猛然拔地而起，而弯刀挥舞所形成的怪物也跟着一跃数丈之高，而后青黑色的刀锋在夜空中犹如一条黑龙一般，在夜幕的印衬下舞动了几下，接着便猛龙入海似得冲着下面的剑无名猛扑过来！

    此刻，剑无名已经站在了刚才刀剑交战的地方，右手猛然向前一伸，正好将短剑稳稳地窝在手中，随即猛然抬起头来，看到呼啸而至的刀锋，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继而脚下一点，身形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笔直的向着头顶上的孙孟窜去！

    剑无名将手中的短剑高举在上，接着手腕一甩，短剑应声飞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短剑竟是诡异地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见状，孙孟先是眉头一皱，心中暗自揣测一番，随即他也再无暇旁顾，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幽幽地说道：“剑无名，这次我让你避无可避！”

    说罢，孙孟挥舞着弯刀便扑向了自下而上的剑无名，而巨大的刀影也很快便将消瘦的剑无名包裹其中，如今饶是剑无名再如何厉害，却也是插翅难飞了！

    “这一场，你未必胜券在握！”面对声势逼人的孙孟，剑无名表现出了异常的冷静和一股难以言明的自信！

    听到这话，孙孟不禁眉头一皱，一股不详的预感自其心头升起。

    “喝！”

    剑无名大喝一声，继而双臂猛然向两侧挥出，一股浩瀚而精纯的内力自其丹田气海喷薄而出，瞬间便流入全身，一股精纯的内力甚至还透过他的身体，在其周围形成了一层淡淡保护。

    这是剑无名此刻唯一能做的事情，那就是尽量用内力保住自己的筋脉不受伤害！

    “嗤！”

    随着刀锋的不断逼近，剑无名的衣衫被撕裂开来，眨眼的功夫便成了挂在身上的一条条碎布！紧接着，一道道血痕便是印现剑无名的结实的肌肉上，伴随着刀风的逐渐狂暴，那一道道血痕也开始由浅入深，渐渐演变成了一道道鲜血直流的刀口！

    眨眼的功夫，剑无名的浑身上下便被鲜血染了一个遍，犹如一个地狱走出来的恶鬼一般，剑无名竟是在如此狂风暴雨般的刀锋中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异常的恐怖，回荡在夜空中久久不能消散。

    原本已经决定要击杀剑无名的孙孟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接着死亡的气息瞬间便涌上了他的脑海！

    “嗖！”

    夜空中陡然浮现出一把银剑，而此刻银剑出现的位置，剑尖直指孙孟的后心要害;

    “噗！”

    几乎是在孙孟感受到死亡威胁的一瞬间，银光如流星般陡然转到了孙孟的身后，自其后心处刺入，从其前胸窜出！这把银剑，竟是将孙孟刺了一个透心凉！

    当银剑窜出孙孟胸口之时，带起一道长达数尺血练，这让孙孟的双眼陡然一睁，紧接着只感觉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是自其口中喷了出来！

    “轰隆！”

    “嘭！”

    接连两声响起，剑无名和孙孟的身体先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此时此刻，他们二人谁也没有再站起来的力气了！

    “我。。早该猜到的！”孙孟口吐着血沫，一字一句地说道。

    “咳咳。。”剑无名猛烈地咳嗦了几声，而后淡淡地说道：“可惜..只差一点！”

    待剑无名的话说完，只见孙孟一个翻身竟是硬生生地站了起来，不过看他紧咬着牙关，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知道他站的并不轻松！

    “半寸！”孙孟左手死死地捂着胸口，幽幽地说道。

    剑无名晃动了一下身体，而后一咬牙坐起身来，直直地盯着虚弱的孙孟，而后慢慢捡起落在身边的短剑，冷冷地说道：“再来！”

    “哼！”孙孟竟是被剑无名的话给逗笑了，“疯子！”

    “你不是要我的命吗？”剑无名冷冷地说道。

    孙孟踉跄了几下，而后竟是转身向着大门走去。

    “我是想要你的命，但却不是现在！今夜，你有活下去的资格！”

    孙孟莫名其妙地留下这么一句话后，接着伸手猛地一拉尘封已久的大门，“吱！”地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就这样，孙孟一手提着刀，一手捂着自己受伤的胸口，一步一晃地走出了大门！

    这孙孟，竟是就这样走了！

    剑无名看着孙孟远去的背影，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疑惑，而后无意间晃动的胳膊牵扯到了血流不止的伤口，疼得他不禁咧了咧嘴！

    “呼！”

    待确定孙孟真的走远之后，剑无名再也坚持不住，长出了一口气，而后放任自己的上身笔直地向后倒去！

    “嘭！”

    一声轻响过后，一张汗水与血水混淆不清的清秀脸庞就这样正对着夜空，看着满天的星光和不时飘过遮蔽日光的乌云，剑无名的眼睛缓缓地闭上，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地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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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天下武林大会：抢救无名

﻿    清晨，如今是五月，正值南方多雨期，昨夜还是月明星稀，在黎明的时候却是突降细雨，不过虽然下着雨，但天上依旧能看到那高高悬挂着的太阳。||更|新|最|快|（首发）景色颇为奇异！

    剑星雨很早便是起床了，此刻他正一个人端坐在正堂之中，半靠在椅子上，眼神呆呆地注视着门外的潇潇细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府主！这么早便是起来了！今日这雨天，正好伴着入眠，为何不多睡一会儿呢？”

    一道淡笑的声音陡然从门口响起，接着只见周万尘笑着迈步走了进来。

    剑星雨看到周万尘，不由地正了正身子，而后笑着说道：“周大哥，你不也是一样，这么早便是起来了！”

    “唉！人老了，再想睡却也怎么也睡不着了！”周万尘笑着说道。

    “周大哥是正当年，何谈老了之说？”剑星雨笑道。

    周万尘点了点头，而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今日下雨，难不成因了师傅还是出去了？”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师傅的作息习惯，几十年来风雨无阻！每日凌晨必然会找一处清净的地方打坐修行！莫说是这细雨了，就是当年在西北之地，冬日飘着鹅毛大雪，师傅也未曾改变过！”

    周万尘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因了师傅道风仙骨，我看俨然是一位老神仙了;

    ！”

    听到周万尘的话，剑星雨哈哈大笑起来，继而说道：“周大哥，我传授与你的那套养生修身的套路，你可一定要勤加练习啊！练武之人，必然能改变身体的韧xing，莫说是过百岁，就是活个一百五六十岁，也不是不可能的！”

    剑星雨曾经教过周万尘一套养生的拳法，没什么攻击xing和实战xing，但对自身的养息还是很有益处的！

    周万尘笑着点了点头，苦笑着说道：“一百几十岁我可不敢想！我能活个七八十岁就已经很知足了！除非真有因了师傅那种境界，到了这般年纪依旧中气十足，精神翟硕，否则的话就算过了百岁，只怕也是一个手脚都不能动弹的废人了！”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感慨地说道：“师傅岂止是中气十足，如今就算是我加上无名和陆兄，只怕也未必能在师傅手里讨到好处啊！”

    周万尘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眉头一皱，看了看四周，疑惑地说道：“刚才府主你提到无名兄弟，按理说无名兄弟以往都是早早就起床的！怎么今日到了这个时候，依旧没看到他的影子？”

    听到周万尘的话，剑星雨眉头一皱，幽幽地说道：“不错，的确是不太正常！”

    正当周万尘要接话的时候，只见慕容圣和慕容秋二人迈步走了进来，看他们精神气爽的样子，应该是昨夜休息的不错！

    “盟主，周老爷，你们已经在这了！”慕容圣笑着说道，而后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我们刚在讨论无名的事情，到现在还没看到他的影子，有些不太对劲！”

    “是不是昨夜太累了！还没起床？”慕容秋猜测道。

    “不会！”剑星雨坚定地摇了摇头，“无名什么xing子我很清楚，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因为累而赖在床上的！”

    剑星雨正在说着，只见从门外急匆匆地又跑进来一个人，正是yi'yè未睡的曹可儿，不过此时曹可儿的脸色却是异常的难看，那感觉，就好像丢了魂一般！

    见到曹可儿，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开口问道：“曹姑娘，你怎么了？”

    “无名还没回来吗？”曹可儿张口问道。

    “什么！”剑星雨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凝重，“曹姑娘你的意思是无名出去了？”

    曹可儿慌忙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今早我曾到无名的房间找过他，不过他的房间却是空无一人，再看被褥，却也是叠放好的，床榻上一点温度都没有，显然是昨夜没有人动过！所以我知道无名昨夜一定没有回来！而后我找遍了府里，却也没有发现他的人影！”

    听完曹可儿的话，剑星雨的眉头便紧紧地皱了起来，喃喃地说道：“怎么可能呢？”

    见到剑星雨的样子，周万尘略作思考一番，便开口说道：“陈七呢？他可还在府里？”

    曹可儿点了点头，说道：“我刚才看见过陈七;

    ！”

    “不对啊！陈七不是应该早早就被无名兄弟给派出去了吗？”周万尘幽幽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斥着一丝淡淡的不解。

    “让陈七过来见我！”

    突然，剑星雨轻喝一声。听到剑星雨的话，站在门外的下人答应一声，便一路小跑地去叫陈七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陈七便出现在剑星雨几人的面前。

    “陈七，你可知道无名去哪了？”剑星雨问道。

    “回府主，昨夜无名长老去洛阳城了！”陈七恭敬地回答道，“他应了一个叫孙孟的人的邀请！昨夜子时去洛阳城隐剑府的旧宅了！”

    “嘭！”

    剑星雨猛然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

    “这件事你昨夜为何不禀告我！”剑星雨高声喝道，眼中充满了怒意！

    见到剑星雨动怒，陈七“噗通”一声便是跪倒在了地上，头也不敢抬。

    “星雨，你莫要怪他！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

    突然，一道虚弱地声音陡然从门外响起。这句话让剑星雨的眼睛不禁一亮。

    紧接着，一个满身布满鲜血，浑身上下被雨水淋得体无完肤地虚弱身形慢慢出现在正堂门口之外。正是昨夜与孙孟一场鏖战的剑无名！

    “无名！”

    剑星雨和曹可儿几乎同时惊呼一声，曹可儿更是直接冲过去一把将欲要摇摇欲坠的剑无名扶住。周万尘、慕容圣和慕容秋也是慌忙站起身来，围了过去。

    剑星雨两步走到剑无名面前，伸出双手欲要扶剑无名，可是放眼望去，除了曹可儿扶住的地方之外，剑无名的身上竟是布满了血口，再无一处完好的地方！这让剑星雨的的双手呆呆地停在了半空，眼中瞬间便布满了震惊之色，而在这震惊之中还蕴含着浓浓的杀意！

    “谁干的？”剑星雨的语气冰的骇人！

    “呵呵。。”剑无名竟是强忍着剧痛，硬生生地挤出一丝微笑，“自己不小心摔的！没事！”

    “胡说！无名你当我傻吗？”剑星雨立刻反驳道，“是孙孟对不对？”

    剑无名不再说话，只是慢慢摇了摇头，而后在曹可儿的搀扶下慢慢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周万尘赶忙吩咐下人去请左儿和常春子，而慕容圣和慕容秋则是一左一右地保护着，生怕曹可儿一个人扶不住剑无名！

    看到平日里生龙活虎的剑无名今日竟变成这副虚弱的样子，剑星雨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寒意，而后冷冷地说道：“我这就去取了那孙孟的狗头！”

    “星雨且慢！咳咳。。”剑无名赶忙喊道，可因为急火攻心，又是不住地咳嗽起来。

    见状，剑星雨又赶忙走到剑无名面前，双手紧紧握住剑无名的手，眼中已是涌现出一抹红光;

    剑无名强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虚弱，可剑无名摇头却是异常的坚定！而后剑无名张了张嘴，却半天没有再说出一句话来，只是猛咳两声，继而一股股鲜血自其口中向外流出！

    “左儿！常春子！”剑星雨焦急地大声喊道。

    “哥哥，我们来了！”

    就在剑星雨的话音刚刚落下不久，只见一脸焦急的左儿和抱着一个大药箱的常春子便是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

    “快！快把无名大哥平放在一张床上！”左儿只看了一眼剑无名，脸色瞬时一变，急忙喊道。

    听罢，慕容圣和慕容秋便帮着剑星雨和曹可儿一起将剑无名连人带椅子一起抬进了房间，而后再合力将其平放在床上！

    待将剑无名放好之后，左儿和常春子便推开众人，仔细查探起剑无名的伤势来！

    剑星雨几人站在身后，一个个脸色焦急地看着。

    常春子慢慢将挂在剑无名身上的“碎布条”一条条撕开，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伤便赫然呈现在剑无名那结实的上身上！

    曹可儿见状，眼中瞬间便充满了泪水，因为紧张而被其咬在嘴里的手指也在这一刻显出了一道血痕！

    “混账！混账！我饶不了他！”曹可儿激动地呼喊道。

    “曹姑娘，你说什么？”剑星雨眉头一皱，转头问道。

    却见曹可儿并未回答剑星雨的话，竟是愤然转身，跑出了剑无名的房间。

    剑星雨虽然心有不解，可也没有再深究此事，毕竟，此刻除了剑无名之外，其他的对剑星雨来说，已是都不再重要了！

    左儿小心翼翼地用毛巾将剑无名身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而后常春子从药箱中拿出一根银针和一段肠线，银针末端有一个小孔，常春子谨慎地将肠线穿过小孔，而后开始慢慢地为剑无名缝合起伤口来！

    再看已经陷入昏迷的剑无名，因为剧痛的缘故，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这场景看的剑星雨揪心不已！

    “无名！我多想替你承受这一切！为了我，你受了太多的苦！先是身中剧毒，而后又在云雪城誓死保护我，现在竟是又让你。。”剑星雨自言自语地说道，说到最后两行清泪已是划过眼角，而在泪水过后便是彻骨的寒意，“阴曹地府！”

    当剑星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手骨的骨节被他攥的“咔咔”直响。

    左儿慢慢擦拭着无名的汗水，一边帮着常春子一点一点地缝合伤口，有些伤口因为皮肉已经翻开过多，常春子不得不用烧红的刀子割去已经发黑的烂肉，而后才能再进行缝合，这让所有人看的都是心中暗惊不已。

    不一会儿的功夫，曹可儿便回来了，回来后的曹可儿已经擦干了眼角的泪水，安静地站在床尾，一脸柔情地看着昏迷中的剑无名;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常春子终于将所有的伤口缝合完了！而后左儿拿出一瓶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粉末，慢慢撒在缝合后的伤口处，说来也是神奇，原本还隐隐向外渗血的伤口竟是在这粉末的涂抹下，瞬间便是止住了liu'xuè。

    待查看伤口已经止血之后，常春子才用柔软的纱布将这些伤口一一包住。最后，常春子伸手再次从剑无名的头顶摸到脚底，而后又摸回来，方才缓缓地松出一口气。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失血过多，这些刀伤我想半个月便能痊愈，至于失血这块，我看要多补补才行了！剑府主，我想你替我看看他的真气内力是否紊乱，如果没有异常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常春子一边擦拭着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开口说道。

    “有劳常兄了！左儿，你也辛苦了！”剑星雨点头说道。

    左儿乖巧地点了一下头，轻声说道：“我现在写一个方子，按照方子去抓些药材，而后按时喂无名大哥服下，我想很快就会补好的！”

    “好！给我吧！我去给他熬药！”曹可儿说道。

    左儿轻点了一下头，而后便带着曹可儿去一旁写方子去了。

    剑星雨伸手贴在剑无名的小腹处，而后一股精纯柔和的内力自其手心涌出，慢慢送入剑无名体内，刚刚进入的真气立刻便遭到了剑无名体内真气的排斥！这让剑星雨不禁轻笑一声，而后赶忙将内力收了回来！

    “不错！无名体内劲气充足而有力，并没有什么内伤！”剑星雨笑道。

    “如此甚好！”常春子高兴地说道。

    说罢，常春子便为剑无名盖上被子，而后招手吩咐所有人退了出去。

    不过最后，药材方子还是被周万尘拿走了，周万尘对曹可儿说抓药的事情就交给他来，至于熬药，那绝对不会有比左儿和常春子更加厉害的了！至于曹可儿，则是被众人一致认为，应该留下来陪着剑无名。

    左儿最后还说笑道：“放心，最后喂无名大哥喝药的一定是可儿姐姐！”

    这也让曹可儿原本郁结的心情不禁放松了几分！

    当这一切结束，天色已经到了傍晚。出来后，剑星雨将这一切告诉给了因了，因了还亲自来查探了一番，待确定剑无名无事之后，才安然离去。

    至于陆仁甲，剑星雨则是丝毫没有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他！一是因为陆仁甲的脾气太暴，怕他会意气用事，多生事端！二是因为此时的陆仁甲还在万溪湖畔与那二百名凌霄使者同吃同住，他要好生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将这二百人训练到最好！

    此刻，无论什么事情都是绝对不能耽误这件大事的！

    因为，再过不到一个月，剑星雨他们就要正式启程，赶往紫金山庄，参加那整座江湖期待已久的天下武林大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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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天下武林大会：验收成果

﻿    一个月的时间如白驹过隙一般，很快便流逝而过！

    在常春子和左儿高明的医术和曹可儿的精心照顾下，剑无名的伤势也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这般速度让剑星雨不由地暗自兴叹，暗想这万药谷的弟子果然非比寻常，这在常人看来少则半载休息，多则一年静养的重伤，在他们的手中居然能痊愈地如此之快！

    而当五月底，陆仁甲兴致勃勃地赶回来得知剑无名受伤的消息之后，一度十分恼火，连连责备为何不将此事告知于他！而在剑星雨和剑无名的耐心解释之后，陆仁甲心中的埋怨才渐渐散去，不过他还是信誓旦旦地发誓定要那孙孟血债血偿，这倒是让剑无名感到一阵感动。【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一同跟随陆仁甲回来的还有横三和慕容子木，一个月的时间让剑星雨和慕容圣几人险些没有认出他们来！不仅是肤色较之以前变得黝黑了许多，就连整个人的气质都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以前的横三是霸气外露的话，那此时的横三则多了一分内敛之气！再看慕容子木，较之曾经的自傲也多了一分稳重！

    二人的进步让剑星雨和慕容圣不禁感慨陆仁甲的督导之力是何其的强悍！

    六月初一，正堂之中。

    剑星雨坐在正座之上，因了坐在其身旁，慕容圣、慕容秋、慕容夏、吴痕、卞雪依次坐在厅堂的左侧，而陆仁甲、剑无名、周万尘、曹可儿则是坐在厅堂的右侧。左儿和常春子坐在陆仁甲一行的后一排，横三、慕容子木以及和他们一道而来的宋锋和熊震则规矩地站在厅堂的左右。

    剑星雨淡笑着看着众人，朗声说道：“今日是六月初一，我们当初约定的两月之期已经到了，不知各位是否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你们的任务呢？”

    听到这话，陆仁甲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星雨，这两个月我可是耗费了不少的精力，要陪着这群一个个骄傲自大的小子练功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听到这话，慕容子木地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眼神微转，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陆仁甲，不过却没有答话。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虽然陆仁甲的这句话是句玩笑，不过剑星雨却是从慕容子木这居然没有反驳的态度上，似乎看出了几分端倪。

    “子木兄，这两个月下来你感觉如何？”剑星雨笑问道。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慕容子木先是身子微微震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想到剑星雨会问自己，而后稍稍犹豫之后，方才张口说道：“回盟主的话，这两个月对于在下，受益匪浅！”

    慕容子木的声音压得极低，并且似乎还带有一丝的犹豫。

    见到慕容子木的态度，慕容圣和慕容秋、慕容夏都是不禁一愣，他们都是慕容府的元老，可以说是看着慕容子木长起来的，慕容子木的性格他们再熟悉过不过了，可是今日慕容子木竟然也会对他一向看不顺眼的剑星雨这般有礼数，又岂能不感到万分的惊诧！

    “子木，你。。”慕容圣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老眼也是变得红润了几分，要知道为了这个义子他可是操了不少的心，“你真的变了很多！”

    慕容子木转头看了一眼慕容圣，语气平和地说道：“义父，曾经子木多有不孝，还请义父海涵！”

    “好！好好！”慕容圣激动地一连说了几个“好”字，随即眼神一转，看向依旧满脸笑意的陆仁甲，笑问道：“陆少侠，不知你究竟是用了什么办法，竟能让子木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一时间，堂中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了陆仁甲的身上，此刻就连剑星雨都是好奇不已。

    只见陆仁甲先是嘿嘿一笑，继而故作平淡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让他认识到了一个现实而已！”

    “哦？什么现实？”慕容圣好奇地问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陆仁甲直接明了地说道。

    “可是。。”慕容秋眉头微皱，而后语气不由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想这句话该如何表述才合适，“可是这个道理我们也说过无数次了，可为什么。。”

    慕容秋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陆仁甲笑着打断了，只见陆仁甲摆手说道：“只用嘴说是没用的！你们试过将他打的半个月起不了床吗？”

    “什么？”周万尘不禁惊呼一声，“陆兄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简答，修炼也要分人，有些人需要炼身，有些人则更需要炼心！毕竟两个月的时间有限，慕容子木他本身在慕容府的教导下武功已经十分不错了，想要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再有什么精进却是不太容易，而唯一能让他真正发生变化的方式就是炼心！”陆仁甲慢条不紊地说道，“在我刚刚去到万溪湖的时候，慕容子木是第一个不服我的人，在他的带领下，以至于那一百个慕容使者对我也是阳奉阴违，无奈之下，我不得不杀鸡儆猴！于是我便好生教训了一下这位自视甚高的大少爷，告诉他在没有江南慕容的庇佑下，他什么都不是这个真理！也算他自己悟性不错，被老子揍的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过了半个月没人照顾，整天吃糠咽菜的苦日子，终于被他想明白了！嘿嘿。。如此算来，这算不算我间接渡化了他啊？”

    听到陆仁甲这么说自己，慕容子木虽然脸色不太好看，不过却始终隐忍住了，站在一旁没有再发作！

    见状，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陆兄，你粗中有细，我服了你了！”

    被剑星雨这么一夸奖，陆仁甲反而还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神色，挠着头傻笑起来。

    紧接着，剑星雨将头转向横三，笑问道：“横三，我命你做一百名隐剑使者的统领，不知在陆兄的指教下，你又进步了多少？”

    横三恭敬地拱手回道：“回府主，陆爷教的好，横三也学到很多东西！”

    “空口无凭啊！”剑星雨颇为不满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就在剑星雨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剑无名的嘴角不由地浮现出一抹笑意，继而右手猛然一拍桌面，身形便从椅子上生生消失了！

    “呼！”

    下一秒，剑无名突然出现在了横三的身后，毫无花哨的一掌直接轰向横三的后心。

    就在此刻，横三的眼神陡然一边，继而脚下猛然交错一滑，而后身形便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地转身，接着右手成拳猛然挥出，企图一拳将剑无名的掌风击溃！

    “嘭！”

    一声闷响，剑无名并没有躲避横三的攻击，任由横三的一拳打在自己的小臂上，紧接着还不待横三使出下一招，剑无名身形一晃，右手猛然一抓横三的袖口，接着便突兀地出现在了横三身前不足三寸处，距离如此之近让横三不由地脸色一变，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剑无名突然顶上来的肩头给撞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站稳身形后的横三赶忙伸手揉了揉自己被撞的生疼的胸口，一脸钦佩地看着不知何时已经飘身回自己座位上的剑无名。

    “多谢无名长老手下留情！”横三恭敬地说道。

    剑无名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你的反应速度和力道相比以前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剑星雨笑着看完这一切，而后点头说道：“看来横三你这两个月也应该吃了不少苦啊！”

    “唉！横三，忘了老子是怎么教你的了！跟比自己厉害的人交手的时候，千万不能冒进，你这个混账东西总是记不住！”陆仁甲无奈地喝骂道。

    横三错愕地一笑，继而讪讪地看了一眼一脸无奈之色的陆仁甲，而后便退回到一旁，不再说话！

    因了淡笑道：“陆仁甲，你倒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嘿嘿。。因了师傅说笑了，我只是在教他们的时候比较狠而已，不然怎么能真正长进呢！”陆仁甲笑着说道，随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看了看卞雪，又看了看剑星雨，笑着说道：“对了星雨，这两百个人我可是一手训练出来了！不知道这当初约定的凤尾刀。。”

    说到这，陆仁甲的语气变得故意拉长起来，俨然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不过是在万溪湖畔晒了两个月的太阳，你得意什么？”卞雪突然开口说道，语气毫不客气。

    “哦？”陆仁甲眉头一挑，笑着说道，“那不知卞雪姑娘是否还记得当时自己信誓旦旦说出的承诺呢？”

    “哼！”卞雪冷哼一声，而后冲着门外招呼一声，接着一个下人拿着一柄狭长的凤尾刀走了进来，恭敬地递给了卞雪。

    卞雪接过刀后，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继而一甩手，便将凤尾刀扔给了陆仁甲。

    陆仁甲笑呵呵地一把将刀接住，就在他的右手刚刚握到刀柄的时候，便是不由地赞叹一句：“好刀！”

    而后陆仁甲便慢慢将凤尾刀拿到眼前，细细端详起来，这把凤尾刀通体是紫黑色，但在刀身的背面和刀锋处，却隐约有一丝金色和白色，给这把本身就寒气逼人的凤尾刀更增添了一丝诡异。陆仁甲是用刀的高手，这把凤尾刀只是在手里过了一遍，便清楚了这把刀的质量和宽薄！

    “叮！”

    陆仁甲错指一弹，凤尾刀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这声音干脆悦耳，刀体没有丝毫的震动，余音却袅袅不息，回荡在堂中久久不散，俨然是一把上好的凤尾刀。

    “好技艺！这把凤尾刀的质地和薄厚，与卞雪姑娘当日所说的竟是分毫不差！”陆仁甲不禁感叹道。

    听到陆仁甲的话，只见卞雪得意地一仰头，不屑地说道：“这算什么？门外还有两百九十九把，你要不要一一检验？”

    “哈哈。。”剑星雨突然拍手笑道，“卞雪姑娘不愧是吴痕前辈的高徒，果然天纵奇才，在下佩服！”

    吴痕笑着摆手说道：“这不过是些小伎俩，盟主不必这么夸她，当心她又翩翩自得起来！”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语气微顿，继而轻声问道：“那不知，吴痕前辈，无名他的那把流星剑。。”

    当剑星雨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吴痕便慢慢从袖中抽出了一把一尺余长的亮银色短剑，看这把短剑的样子，与剑无名原本的那把并无异样！可是就在这把短剑露出它那摄人心魄的锋芒时，剑星雨都是不禁语气一滞。此剑之威，足见一斑！

    “这。。”剑无名激动地瞪大了眼睛，身子也坐的直直的，眼睛死死盯着吴痕手中的这把短剑。

    “这还是你原来的那把短剑，只不过老夫替你重铸了一番！又多加了一些辅料而已！”吴痕淡淡地笑道。

    其实，当日剑无名受伤回来之后，吴痕便悄悄拿走了剑无名的短剑去重铸了！

    “此剑，老夫用力三九二十七日的时间去反复精磨锤炼，如今虽然看上去与原来无异，可实际上却是有着天壤之别，此剑之威，才能真正称得上是流星之威！”吴痕淡淡地说道。

    “前辈不必多说，在下已经感到了一丝极不一样的感觉！似乎少了一份杀意，又似乎多了一份杀意！我也说不清楚，总之这把流星剑当我看到他的时候，心中便会产生一抹难以言明的自信，这是一种心中无敌的自信！”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心中无敌，才能无敌于天下！”因了缓缓地点了点头，笑道，“看来无名你与这把流星剑的感情非同一般！我想，这把流星剑在你手里，一定能发挥出它的十成威力！”

    吴痕将短剑交到剑无名的手中，剑无名接过剑后，眼神复杂，心情起伏也是极其巨大，这可是当年慕云飞留给他的唯一一个念想！

    陆仁甲看到剑无名激动的神色，也是不由地露出一个会心的笑意。

    慕容圣点了点头，而后笑道：“盟主，如今已是万事俱备，你看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正式动身西行了？”

    听到慕容圣的话，堂中所有人都不禁精神一震，辛苦了这么久，终于要到这一步了吗？

    只见剑星雨慢慢站起身来，环顾了一下众人，脸上渐渐露出一抹淡淡地笑意。

    “不错！究竟是人是鬼，我们又能否真正在江湖中站稳脚跟，就全看这一场江湖盛宴，武林大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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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天下武林大会：启程西行

﻿    剑星雨雷厉风行的xing格是众所周知的，所以在六月初一将隐剑府中的各项琐事安排妥当之后，第二日便启程前往紫金山庄去了。【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剑星雨并没有如其他参会的门派一样，带rén'dà张旗鼓的启程，而是将人马分成了数队，各自前往，最后在紫金山庄汇合;

    此次，剑星雨安排了一百名凌霄使者前往，其中五十人是隐剑府的人，由横三统领前往，另外五十人是慕容府的人，由慕容子木统领。而慕容圣、慕容秋和慕容夏三人，则是和吴痕卞雪一道而行。至于剑星雨，随他同行的只有剑无名、陆仁甲、曹可儿和左儿！而常春子，则被剑星雨安排留在了府中，周万尘带着风雨雷电四老坐镇府中，还有陈七等人和其余的一百名凌霄使者，没有和剑星雨一行同往。毕竟，背水一战可以，但倾巢而出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就这样，横三一队，慕容子木一队，慕容圣一队，剑星雨一队，四队人马分批而行，各走各的，这样既可以掩人耳目避免不必要的事端，也可以相互照应，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也不至于被人一举牵制。

    而做为目前的隐剑府中最大的依仗因了，则是留给剑星雨一句“老夫自有安排，该现身的时候自会现身！”这么一句话，而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面对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因了，深知因了xing子的剑星雨只能报以苦笑，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他知道，自己的师傅向来不喜欢shu'fu，那就由他老人家去吧！

    横三和慕容子木在半晚就带人各自出了洛阳城，一路西去。而慕容圣等人是在凌晨出发。至于剑星雨五人，则是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不紧不慢的准备好马车，优哉游哉地上路了！

    一路上，陆仁甲显得尤为激动，时不时地东张西望，就好像有太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一样！

    “星雨，在万溪湖的这两个月，可把我给憋坏了，原本挺好的风光却生生被我看到想吐！”陆仁甲笑着说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说道：“陆兄你本就不是能常居一处的人，你的xing子就适合满天下的游历！和你比起来，我认为无名更喜欢安居一处！”

    被剑星雨这么一说，剑无名似笑非笑地轻点了一下头，继而看向曹可儿，眼神中闪过一丝柔情。

    曹可儿见状，先是脸色一红，继而急忙转移话题道：“陆仁甲，等隐剑府的事情结束了之后，你打算干些什么？”

    听到这话，陆仁甲将戏谑的神色收起，伸出肥厚的手掌摩挲了一下下巴，而后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种笑容是陆仁甲以前从未有过的！

    “如果真有那一天，而我还活着！那我就去找万连前辈提亲，而后带着柳儿游山玩水，逍遥江湖！”陆仁甲慢慢说道。

    剑星雨不禁为陆仁甲的言语一阵动容，轻声说道：“陆兄，细想起来，是我打乱了你原本安逸的生活！”

    “哎！”陆仁甲大手一挥，继而言辞恳切地说道，“我们是兄弟！”

    虽然只有短短的五个字，但在剑星雨的心中却是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剑无名淡淡地一笑，继而说道：“不错！是兄弟，就应该同生共死！就应该福祸共担！”

    剑星雨心中一暖，其实在他的心里，对于陆仁甲和剑无名，始终抱有一丝愧疚之情，毕竟他们兄弟三人经历的太多险境，几度面临生死，以至于如今更是树敌无数，这些细算下来，原本不过全是剑星雨一人的恩怨而已;

    ！如今剑无名和陆仁甲只为了一个“兄弟情义”，便是两肋插刀，舍生忘死的陪着剑星雨，只凭这一点，剑星雨便是欠他们的！

    想到这些，剑星雨轻叹一声，而后便转过头去，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树影，眼神之中似乎又多了几分离愁！

    “哥哥！人活一世，不能那么自私！没有人是只为自己活着的，哥哥你自己不也是一样吗？”

    似乎看穿了剑星雨的心事，左儿乖巧地出言宽慰道。

    陆仁甲笑呵呵地点了一下头，继而戏谑地说道：“左儿，我看你那个常春子师兄似乎对你很不错啊！怎么样？你有没有考虑过他？”

    “啊？考虑什么？”左儿惊呼一声，她没想到陆仁甲竟是一下子将话题转到自己的头上来了！

    曹可儿莞尔一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左儿的秀发，柔声说道：“当然是考虑你的终身大事了？”

    “可儿姐姐！”左儿脸上瞬间抹过一道红晕，继而娇声责备道。

    剑星雨点头笑了笑，说道：“左儿，我们可不是说笑！我认为常兄人不错！善良本分，踏实内敛，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听到剑星雨的话，左儿脸色更显红润，低声说道：“哥哥莫要再开左儿的玩笑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了！”陆仁甲突然哈哈一笑，继而急忙挥手打住了众人的追问。

    其实话说到这里，剑星雨几人已是心中明了，只看左儿这副娇羞的小女儿模样，就知道在她的心里一定对常春子也持有好感！

    “左儿，刚才我们的确是在说笑，但是如果真的要找男人，踏实一定是最重要的！千万不要找像我们这样的，活过了今天，不知还有没有明天！”剑无名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听上去倒有几分恳切劝导的意味。

    左儿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却见剑星雨淡笑着点了点头。

    陆仁甲话锋一转，继而说道：“对了星雨，这次我们是以什么身份参加天下武林大会？凌霄同盟？还是隐剑府？”

    “当然是隐剑府！”剑星雨笑着说道，只不过在他的笑容之中分明又有了一丝寒意，“我们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拿到了大漠拜帖，取得了入主江湖的资格，又岂能就此作罢！”

    剑无名轻点了一下头，幽幽地说道：“他们以为血洗了隐剑府就结束了！不，他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哼！”陆仁甲冷哼一句，狞笑道：“这次老子一定要在擂台上将飞皇堡和大明府的人剁成肉酱！”

    剑无名眉头一皱，继而说道：“星雨，萧姑娘还没有来信吗？”

    听到这话，剑星雨迟疑地摇了摇头，其实他心中和剑无名一样疑惑，原本说好的年后相会，可为何萧紫嫣迟迟未到呢？

    “我想可能是紫金山庄上下忙着筹备武林大会，紫嫣别有要事吧;

    ！”剑星雨轻声说道。

    陆仁甲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反正有萧皇在，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对了！不过话说回来了，紫金山庄和咱们也算是朋友，再加上星雨和紫嫣的关系，我想这次武林大会上，叶成他们不敢太过放肆才是！”

    剑星雨淡淡一笑，而后慢慢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叶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阴曹地府！紫金山庄或许能够震慑落叶谷一众，但却绝对阻止不了阴曹地府想做的事情！”

    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怕什么？到时候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老子就杀一双！阴曹地府又如何？那个石三、孙孟和程欢之流，虽然武功高强，但老子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拼死一战，鹿死谁手还未曾可知！”

    剑无名点头说道：“陆兄说的不错！每一次的交手，我从来就没有抱着活着回去的打算！”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的眼光陡然一聚，继而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犹豫片刻，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你在胡说什么！”就在剑星雨犹豫的时候，曹可儿不满地责备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剑无名轻笑道，似乎是在向曹可儿解释。

    “你们不会有事的！我懂得医术，只要左儿在这里，我就不会让你们出事！”左儿神色略显激动地说道。

    陆仁甲哈哈一笑，戏谑地说道：“死有什么可怕的？既然身在江湖，那这颗脑袋早就已经被提在手里了！至于什么时候丢，我无所谓！关键是想要我这颗头，没点本事是不行的！嘿嘿。。”

    听到这些，剑星雨眼光微转，淡淡地说道：“我们谁也不会死！谁也不能死！这次武林大会，我们是势必要在江湖中人面前和落叶谷一众彻底撕破脸，阴曹地府绝对不会站出来明刀明枪地和我们作对，继而紫金山庄也绝对不会！所以，我们这次的对手，主要还是在叶成那边！无论如何，这次天下武林大会，我们必须要为隐剑府，为凌霄同盟争取到江湖正统的地位，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资格与他们开战！如今的我们，无异于邪教异派，被叶成追着打还要低调行事，差的就是一个江湖正统！想要和落叶谷一众分庭抗礼，只靠我们一家是远远不够的，江湖局势混乱，不是一两个绝顶高手就能轻易左右的！只有师出有名，而后才能有资格与他们拼！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能死，我们要亲眼看到拨开云雾的那一天！”

    “对对对！”陆仁甲笑着说道，“咱们还说好一起游历江湖，当年在关外，咱们还约定一起回去赏雪景！这些我可都是记着的！”

    “死啊死的！你们这些人，真是故意给自己找晦气！”曹可儿责备地说道。

    “找晦气？老子就是晦气！谁找我？哈哈。。”

    陆仁甲的玩笑让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时才的阴霾全部被散开来，伴随着陆仁甲的戏谑和众人的欢笑之声，马车向着西边疾行而去，看他们如今这副风轻云淡，漫不经心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去参加凶险四伏的武林大会，反而更像是在游山玩水！

    或许，江湖本是就是一场游戏！不过是一场输了就会输掉xing命的危险游戏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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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天下武林大会：客栈之争

﻿    剑星雨一行一路上走走停停，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来到了距离紫金山庄不足十日路程的西陲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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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对于剑星雨和陆仁甲来说是个颇为熟悉的地方，想当年剑星雨和陆仁甲到紫金山庄追杀赵天，正是在西陲城的云客楼碰上了武功深不可测的万连，也正是在这个地方，陆仁甲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苦苦追求的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竟然还有一位如此厉害的后台。

    进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陆仁甲兴致勃勃地带着众人来到了云客楼，吩咐车夫去休息之后，剑星雨五人便迈步走进了这座日渐繁盛的云客楼中。

    此刻，正是打尖住店的高峰，再加上如今天下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刀剑加身的江湖人几乎充斥了这间客栈，就连一些好事的富商，也是雇佣了大批的高手作为护卫，才敢住在这里！

    云客楼并非黑店，但是如今这里给人的感觉，却比任何一家黑店还要可怕。

    刚刚迈步走进云客楼的一楼大堂，乌烟瘴气地呼喊声、叫骂声以及瓷器摔在地上的刺耳声便是瞬时传来，原本面积颇大的大堂中此刻竟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坐满了人。而这些rén'dà都面色凶狠，桌面上，椅子旁边也都横七竖八地摆放着一把把刀剑。这些人有些身着统一的服装，相比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势力的缘故。

    见到这般场景，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低声说道：“这就是你们碰到那万连的地方？”

    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上次我和星雨来这的时候，这可没这么乱！可能是武林大会的缘故，故而在这西陲之地吸引了如此多的江湖中人！”

    当剑星雨几人刚刚迈步进来的时候，客栈中便是有不少人的目光不怀好意地投射过来，尤其是当看到姿色倾城的曹可儿和左儿的时候，眼中更是迅速闪过一抹yin光。这些江湖人中有女子，不过却是极少，大部分还是满脸横肉、体型壮硕的男子。

    见状，曹可儿黛眉微蹙，责备道：“陆仁甲，你带我们来的这是什么地方啊！”

    “嘿嘿。。”陆仁甲满脸堆笑，继而压低了声音，说道，“这算不错了！你不知道我们在关外的时候，那群人才叫青面獠牙呢！”

    “你。。”曹可儿被陆仁甲这么一说，一时间气的竟是说不出话来。

    “哈哈。。”陆仁甲大笑一声，继而迈步向着里面走去，“掌柜的！准备五间上房，好酒好菜的给我上！”

    “哎呦！这位爷，您看看！您看看！今日我店里这人，哪里还有五间上房给您啊！”一位掌柜模样的小胡子男人急忙走了出来，看他那过分精瘦的样子，如果不是纵欲过度的话，那就一定是营养bu'liáng。

    “那还不简单！”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伸手搭在迎面而来的掌柜的肩头，而后粗壮的胳膊向怀里一搂，便将掌柜的牵制在了自己的胳膊之下。陆仁甲丝毫不在意掌柜那难受的神色，笑呵呵地说道：“让他们搬出去不就行了！”

    “这。。”掌柜的顿时为了难。

    “陆兄，不要再开玩笑了！”剑星雨笑着说道，继而走到掌柜的身边，笑道：“那不知咱们这里还有几间房间？”

    “就只剩下两间了;

    ！”掌柜的小心翼翼地说道，因为他刚才用尽全力挣扎了一下，而陆仁甲的胳膊则如一把钢钳一般，竟是纹丝不动，这让掌柜的下意识地想到眼前的这些人怕是也并非庸人！

    “那我们全要了！”剑星雨笑了笑，而后便带着几人做到了旁边的一个桌子旁，“房间先定下，先给我们弄些吃的来！”

    陆仁甲轻笑一声，继而将手臂拿开，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这房间怕是你们要不了！”

    就在陆仁甲刚刚坐下的时候，一道略显刺耳的尖锐声音陡然响起，继而只见旁边桌的一个长着老鼠眼的男人，此刻正满脸jiān笑地看向剑星雨几人。

    而在这个男人身旁，还坐着五个表情凶狠的大汉，从桌上摆放的一把把锋利的钢刀来看，这些人定然不是什么善类！

    听到这话，原本还满脸堆笑的陆仁甲瞬间便将笑容收了起来，继而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幽幽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江湖rén'dà都是xing情中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也是家常便饭，作为这家云客楼的掌柜，自然是对这种事见怪不怪！因为，在他这里，几乎每隔两三天，都要来上一出全武行，摔杯子碎碗还算是轻的，动辄碰上两群相互不服气的，那动刀动枪搞得自己的店里桌椅横飞，那损失可就大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一般在客栈中打完之后，可不会有人想着赔偿你的损失！

    因此，掌柜的练就一张巧嘴就显得比什么都重要了。

    “哎呦！我说几位大爷，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动气！不值得，不值得！”掌柜的满脸堆笑地冲着那些大汉和剑星雨几人说道。

    “不值个屁！滚蛋！那个胖子，你他妈刚才是不是给老子顶嘴了？”老鼠眼男人脸上的横肉陡然一崩，只看这样子，倒也颇有几分骇人的气势！

    不过只可惜，他这次选错了对手！

    掌柜的被这人一阵喝骂，不由的脸色一变，继而吞咽了一口吐沫，继续厚着脸皮笑道：“这几位爷，您几位不是已经要了两间房了吗？怎么。。”

    “现在大爷觉得两间房不够用！他们那两间，我全都要了！”老鼠眼男人冷声说道，不过他的眼睛依旧在恶毒地盯着陆仁甲。

    “这。。”掌柜的顿时为了难，“这恐怕不妥吧！毕竟，人家也是远道而来的。。”

    “哼！”老鼠眼男人冷哼一声，“远道而来？好啊！我就发发慈悲让给他们一间房好了！”

    “混账！”曹可儿怒不可歇，拍案而起，“我们这里有五个人，一间房怎么够住！”

    “嘿嘿。。”老鼠眼男人jiān笑两声，一双贼眼盯上了曹可儿那傲人的胸脯，吞咽了一口吐沫，jiān笑着说道，“他们三个男人住一间绰绰有余！至于你和那个小美人，可以到我的房间来住嘛！大爷我房间里的床可大得很啊！哈哈。。”

    “哈哈;

    。。”这个男人周围的大汉纷纷哄笑起来。

    而此时，在客栈里吃饭的众人也渐渐放下碗筷，大都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态度，饶有兴趣地看向这边。倒是也有一些看不顺眼的年轻人，不过他们大都势力微弱，再看到那几名大汉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样子，再是看不顺眼，却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他们！

    然而，就在那群大汉还在肆意哄笑的时候，剑无名的眼中泛出一抹冰冷的杀意！此刻，如果不是陆仁甲用手按住了剑无名，只怕那几个人早就变成几具冰冷的尸体了！

    陆仁甲肥厚的手掌在剑无名的腿上轻轻拍了两下，继而脸上狠戾地表情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憨笑。

    “嘿嘿。。”陆仁甲笑着从凳子上站起身来，慢慢挪步走向那名老鼠眼男人，一把巨大的黄金刀挂在他的腰间，跟着他迈动的步子一晃一晃的，看上去让人眼晕！

    看着陆仁甲竟然向自己走来，那几名大汉纷纷将钢刀拿了起来，一个个一脸谨慎的盯着陆仁甲，刚欲站起身来却被那为首的老鼠眼男人给挥手制止了！

    为首的那个老鼠眼男人脸上闪过一抹不屑之色，依旧一脸冷笑地盯着不断逼近的陆仁甲。他有着足够的自信，陆仁甲绝不敢在自己这么多兄弟面前放肆！

    一时间，大堂竟是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他们都在好奇陆仁甲究竟会做出怎样的举动！

    待陆仁甲走到老鼠眼男人身边，而后慢慢俯下身子，将嘴巴凑向那人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道：“不错！到现在竟然还死撑着不动！你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嘿嘿。。可惜，你猜错了！”

    听到这话，老鼠眼男人的眼睛陡然一睁，而后右手还没有来得及拿起桌上的钢刀，只听得“噌！”的一声轻响，接着只见自己的眼前陡然闪过一道金光。

    紧接着，这名男子只感觉自己瞬间飞了起来，而且越飞越高，越飞越远！再往后，他赫然看到了自己那依旧端坐在凳子上的身体，而那个身体之中，赫然少了一个人头！一抹极度恐怖的震惊还没有传过他的脑海，眼前便是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直到最后一刻，他的内心依旧是充满了疑惑，而疑惑之中，却也充斥着浓浓的悔意！

    这个老鼠眼的男人，竟是被陆仁甲给一刀削掉了脑袋！

    “嘶！”大堂中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般说杀就杀的果决，也未免太过于骇人了吧！

    “嘿嘿。。掌柜的，这个人今天晚上不用住在房间里了！他的那间房，我要了！”

    陆仁甲戏谑的声音陡然响起在客栈之中，看着陆仁甲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刚才他杀死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蚂蚁而已！这让客栈中的所有人，都在心中彻底地震惊了一番！

    尤其是一些年轻人，他们信心满满地进入江湖，以为凭借自己一身的武艺足以在江湖中闯出一番名堂，可是刚才在面对那些凶神恶煞的大汉时，却已经不由的胆怯了！而如今，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大汉，此刻竟是被人一刀砍掉了脑袋！

    而他之所以丧命，只因为他多嘴说了几句挑衅的话;

    这就是真正的江湖，真实到足以让人心惊胆寒！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脑海中，看着眼前依旧满脸笑意的陆仁甲，却再也无人敢小觑他是个臃肿的胖子了！

    老鼠眼男人的同伙一时之间全傻了眼，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半天竟是没有一人敢动弹一下！

    “掌柜的，上菜吧！我们都已经饿了！”剑星雨目光平静地看完这一切，继而淡笑着对掌柜的说道。

    “啊？”掌柜的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哦！小的这就去准备！大爷稍等！大爷稍等！”

    掌柜的答应一声便赶忙向后厨走去，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他能解决的了的了！

    “陆仁甲，做得好！”

    待陆仁甲走回来，曹可儿冲着陆仁甲竖起了大拇指。

    被曹可儿这么一夸，陆仁甲竟是面色惊诧地看了看剑无名，一脸错愕地说道：“曹可儿竟然夸我？难不成见鬼了？嘿嘿。。”

    再看左儿，小脸被吓得煞白，她何曾这么近距离的亲眼见过斩头的血腥场面。

    剑无名眉头一皱，而后冲着左儿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继而慢慢起身走到那已经断了头的尸体身旁，继而突然起脚，在众目睽睽之下，剑无名竟是一脚将这具尸体踢出了客栈的大门！

    直到此刻，其余的那几名大汉依旧是一动未动，因为这几个人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嘭！”

    就在那具尸体刚要飞出门口之时，突然身姿一转，竟是又冲着剑无名笔直地飞了回来！剑无名纵身一跃，继而抬脚一劈，无头尸体便是被他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再看客栈的门口，一个衣着华丽的少爷模样的俊秀男子迈步走了进来！而在其身后，赫然还跟着十多个衣着精干的护卫。

    “大少爷！”

    见到这名男子，刚才那几个大汉仿佛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般，一窝蜂似得冲向那名年轻男子身边。

    只见年轻男子眉头一皱，继而抬手给了那几名大汉一人一个嘴巴，喝骂道：“没用的东西，给我滚开！”

    那群大汉被这年轻男子打了之后，非但没有反驳，反而一个个如受惊的老鼠一样，屁滚尿流地钻到了一旁，乖乖地站在那里。

    打完之后，这名男子将俊秀的目光扫过整间客栈大堂，当他看到那名老鼠眼男人的脑袋后，不由的眉头一皱，继而眼光直接锁定在了剑星雨几人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让人感到压抑的笑容。

    “怎么？几位杀了我的手下！还想就这么算了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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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天下武林大会：叶家少爷

﻿    面对这位趾高气昂的大少爷，剑无名眉头微皱，继而低头看了一眼那依旧有着些许体温的尸体，此刻，那尸体的胸口已经深深地凹陷下去，变成了一个恐怖的凹洞。|||｛首发｝显然，刚才将这具尸体一脚踢回来的人力道定是非常之大。

    “这是你的手下？”剑无名的声音冰冷而平淡，似乎一点也不因为突然出现的这些援兵而感到半分波动。

    “混账！你可知自己在跟谁说话？”那名少爷身旁的一名护卫厉声喝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转头环顾了一下鸦雀无声的客栈，而后笑道：“在座的这么多朋友！有谁认识这个小白脸的站起来，给大爷我引见一下！”

    听到陆仁甲这话，客栈中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却是没有半句答茬，这种情况实在是太普遍了，在江湖上是绝对不会有人多管闲事的！

    被陆仁甲唤作小白脸，那名少爷模样的年轻人眉宇间透过一丝恼怒，冷声质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故作思考的沉吟起来。

    “混账！我家少爷在问你话！”护卫见状，不由地怒喝道。

    “哦！不要着急嘛！先容我算上一算！”陆仁甲依旧一脸戏谑地说道，似乎他毫不在意那名护卫的呵斥。

    “你算什么？”那名少爷质问道。

    陆仁甲冲着那名少爷挤了挤眼，而后脸上挤出一个十分阴险的笑容，道：“你不是问我是何人吗？我在算，我到底算你的叔叔呢？还是算你的爷爷！”

    “混账！”

    那名少爷怒哼一声，继而抬脚便向着陆仁甲冲去，只看他这如影随风的步伐就知道，此子所修习的武功定是极为不俗。不过只可惜，他却是学艺未精，只凭这半吊子的功夫，怕是难有作为！

    眨眼的功夫，这名少爷便是掠到了距离陆仁甲不足三米的地方，继而右手成掌，毫无花哨的一掌重重地轰向陆仁甲的脑袋。

    就在这名少爷的手掌将要碰到陆仁甲那依旧笑呵呵的笑脸之时，却见一道白影陡然闪过这名少爷的眼前，继而他的右臂只感觉突然遭到一阵巨力，而后身子吃痛不由的一偏，掌风便贴着陆仁甲的鼻尖笔直地向上飞去。

    此刻，只看到剑无名已经不知何时稳稳的站在了陆仁甲身前，挡住了那少爷的去路。

    “你若再冥顽不灵，休怪我无情！”剑无名冰冷地声音陡然响起。

    “哼！”

    那名少爷见状，满眼地不服气，继而冷哼一声，脚下一错，身形再度贴上了剑无名，而后其一掌探出，直取剑无名的胸口。

    剑无名眼光一寒，身形陡然一侧，那少爷的手掌便贴着剑无名的胸口划了出去，霸道凌厉的掌风将剑无名胸口的衣衫吹动地飘动起来。

    “找死！”

    剑无名似乎失去了在和这名少爷纠缠的耐性，就在那名少爷的胳膊划过自己胸前之时，突然出拳，如岩石般坚硬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重重地击向了那少爷的手肘关节处。

    “咔！”

    “啊！”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陡然响起，紧接着便是那名大少爷的惨叫声！

    可剑无名丝毫不理会他的哭号，在一拳打断了他的胳膊之后，身形陡然向后撤出半步，继而腰马合一，右腿陡然蹬地甩出，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那少爷的侧肋之上！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那名少爷的身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胳膊犹如一条败柳般，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摇曳在他的身侧。不过看那弯曲的角度，只怕是骨头彻底的断裂了！

    再看剑无名，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直到那名少爷飞出数米后，方才慢慢将依旧悬在半空的右腿放了下来！

    “大少爷！大少爷！”

    一群护卫赶忙涌了上去，七手八脚地将那名少爷接了下来，这才以至于没有让他再狠狠的摔在地上！

    “大少爷！你怎么样？”

    护卫们七嘴八舌地呼喊道，眼中充满了焦急的神色，因为它们知道，如果这名大少爷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那回去之后，主子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说不定，这一个不小心，就会小命不保！

    “咳咳。。”那名大少爷猛咳了几声，鲜血如不要钱似得从他的嘴角向外流出，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恨之色，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打过他！

    “给我。。给我宰了他！”那名大少爷嘶吼了一句。

    听到这个命令，十多个护卫便是瞬间将腰间的钢刀抽了出来，呼啦一声便将剑无名团团围在了中间！

    “胆敢伤我家少爷！我看你是活腻了！”一名护卫冷声喝道。

    “啪！”

    陆仁甲猛然一拍桌子，巨大的掌力瞬间便让桌子碎为数段。

    被这突然的一声惊吓，那群护卫纷纷转过身来，一脸谨慎地看着陆仁甲几人。

    “老子的耐心已经被你们给磨没了！我不管你们是哪家的势力，现在老子给你们两条路，要么滚，要么死！”陆仁甲冷声说道。说罢，还将明晃晃的黄金刀随意地往肩膀上一抗，大有一副随时出手的样子！

    “妈的！杀了他们！”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这道声音犹如一个指令一般，使得这群护卫疯了似得冲向剑无名和陆仁甲。

    见状，陆仁甲挤出一个狰狞的微笑，而后身形一晃，便是欲要出手。

    “都给我住手！”

    就在双方刀剑相接，刚刚要大战一场之时，一道怒喝陡然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道黑影便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飘掠进来。

    听到这句话，原本依旧安稳地坐在一旁的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而后抬眼看向来人。

    待那道人影站稳之后，露出一张妖艳的男子脸庞！而在他的手中，还提着一把玉剑，一把通体洁白如玉的天冰剑！

    “玉剑修罗，花沐阳！”剑星雨不禁惊呼一声。

    却见花沐阳进入客栈后，第一时间便快步走到那名少爷身旁，俯下身子，待查看无性命之忧后，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当其看到那已经完全断成两截的胳膊时，不禁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谁干的？”

    “是我！”陆仁甲冷笑一声，继而说道，“怎么？许久未见，你这么快就把老子给忘了？”

    花沐阳慢慢站起身来，当他看清陆仁甲以及剑星雨几人的面容时，不禁脸色一变，一抹惊诧之情涌上脸庞。紧接着，便是一抹凝重！

    “竟然是你们！果然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啊！”花沐阳冷笑着说道。

    “你不死，我们怎么舍得死呢？”陆仁甲戏谑地回击道。

    花沐阳冲着那群护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那群护卫在稍做犹豫之后，便是快速退了下去，恭敬地站在花沐阳身后。

    花沐阳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疼昏过去的大少爷，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继而转过头来，似笑非笑地说道：“你们可知他是何人？”

    “我不管他是何人！”剑星雨突然出言道，“他的手下说了不该说的话，死不足惜！而他，身为主子，不分青红皂白，一上来就企图置我等于死地，一样也是死不足惜！”

    听到剑星雨的话，花沐阳眉头一皱，继而转头看到了那个老鼠眼男人的那颗血淋淋的人头，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诧。

    “无论怎样？你们也不该将他伤的这么厉害！”花沐阳冷声说道。

    “怎么？”陆仁甲嘿嘿一笑，戏谑地说道，“他是你亲戚不成？你竟如此袒护他？”

    花沐阳冷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慢慢地张口说道：“他与我无关！不过他的父亲我想你们一定很熟悉！”

    “是谁？”剑星雨问道。

    “落叶谷，叶成！”花沐阳冷声说道，“他就是落叶谷谷主叶成的独子，叶念殷！”

    当剑星雨听到叶念殷三个字的时候，身子陡然一颤，从因了口中得知了叶成与自己母亲殷雨儿的往事之后，他当然知道，叶成至今仍对殷雨儿念念不忘，而这人是叶成的独子，取名念殷，这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

    且不论叶成为人如何毒辣！但不得不说的是，叶成对殷雨儿倒也真是一片痴情！

    而当落叶谷这几个字说出来之后，客栈中便是瞬间炸开了锅，落叶谷是什么地方，他们当然清楚！而叶成是什么人，他们也自然明白！如今竟是亲眼见到落叶谷的大少爷，叶成的独子被人毒打，这些江湖人怎能不吃惊？而此刻，他们看向剑星雨几人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丝同情和怜悯！

    毕竟，在如今的江湖之中，落叶谷依旧是超然的存在，而得罪了落叶谷，那下场自然是死路一条！

    而听到这些后的陆仁甲，则是哈哈大笑起来，而后竟是拍起手来，大笑道：“那岂不是正好！老子打的就是他落叶谷的人！这只是打了个小的，老子还想宰了他家的老的呢！”

    “嘶！”陆仁甲此话一出，客栈之中不禁发出一阵惊呼。此刻，在他们的心里，都在暗叹这陆仁甲不知天高地厚！

    “哼！”花沐阳冷哼一声，“本次天下武林大会，叶成谷主也会到紫金山庄！”

    “那又如何？”剑无名冷冷地说道。

    “如何？那你可知这次跟随叶成谷主一道前来的还有何人？”花沐阳冷笑地说道，似乎在嘲笑剑星雨等人的无知。

    “这件事，老子一点都不关心！”陆仁甲冷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哼！陆仁甲，我是该说你有勇气呢？还是该笑你无知！”花沐阳语气渐渐平淡下来，不过言语中的讥讽之色却是溢于言表。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说完了就打吧！老子的刀可是忍了好久了！”陆仁甲幽幽地冷笑道。

    “你们活的过初一，却也活不过十五！”花沐阳冷笑着说道，“不妨告诉你们，这次跟随叶成谷主一道前来的，除了落叶谷的众多高手之外，还有一位久未出世的绝顶高手！”

    “你说谁？”剑星雨目光一冷，一种极其不安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叶家老祖，叶千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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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天下武林大会：抵达山庄

﻿    当叶千秋这三个字被花沐阳说出口的时候，剑星雨的身子不由的颤动了一下，继而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凝重之色。免费门户（首发）

    “星雨！”

    见到剑星雨的面色不对，剑无名也略感到了一丝的惊诧，继而轻声呼喊道。

    剑星雨微微摆了摆手，打住了剑无名的问话，而后抬眼看着花沐阳，幽幽地说道：“那他为何会在这里？”

    剑星雨所说的他当然是指的叶念殷。

    “叶少爷想独自到江湖上历练一下，所以他先行一步，并没有和叶谷主他们一道而行！”花沐阳淡淡地说道，说到这里，眼睛还不禁瞟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叶念殷，眼中闪过一抹焦虑之色。要知道，当初他接到阴曹地府的命令，命他到落叶谷，全权听从叶谷主的安排时，他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一定会保护好叶念殷的安全！

    可如今，他只不过是出去打探消息的半点功夫，叶念殷却变成了这副模样，这可让他如何对叶成交代！

    “我呸！”陆仁甲冷笑了一下，“有哪个独自历练的人身边还带着这么多全副武装的护卫的？而且身边还暗中跟着一个江湖排行榜第五位的高手！这谱摆的也太大了吧！”

    听到陆仁甲这么说，客栈中的人再次议论纷纷起来，虽然一直在揣测，不过他们现在终于能确定了眼前这个手持玉剑之人的身份了！正是江湖第五位的高手，“玉剑修罗”花沐阳！

    “敢和花沐阳这么对峙，听到落叶谷的名头后还有恃无恐的，看来这些人的身份定是也不简单！”一些年轻人开始小心翼翼地猜测起剑星雨一行的身份来！

    “闭嘴！想死不成！”身旁一个年长的大汉立刻回头低声喝骂了一句，要知道如果把眼前这些正在气头上的高手给惹急了，只怕这客栈之中的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花沐阳冷笑一声，继而幽幽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冷冷地笑道：“当年在关外被你逃过一劫，后来在昆仑山又被你逃过一劫！不得不说，你的命还真不错！”

    “你不说我倒是要忘了！当年在关外那笔帐，还没跟你算呢！”剑星雨语气冰冷地说道。

    “呵呵，不急！”花沐阳似是毫不在乎剑星雨语气中的杀意，依旧笑容如初，平淡地说道，“等到天下武林大会，我要当着整个江湖的面将你击败！”

    “就凭你？”陆仁甲冷笑着回击道。

    “或许我不行！但绝对有人可以！不要以为你和萧紫嫣有些关系就能平安无事，我告诉你，在叶家老祖面前，就连萧皇都得算个晚辈！”花沐阳最后愤恨地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带众人护卫将叶念殷架起来，转身走出了云客楼;

    “想走！”陆仁甲狰狞一笑，继而便要迈步追出去，可是却被剑星雨给拦了下来。

    “不用追了！以叶成心思之缜密，又岂会只派一个花沐阳保护他这独子呢？更何况，我们还有正事，没必要在这里节外生枝！与他一战，那是早晚的事！”

    听到剑星雨的话，陆仁甲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招呼一声小二，命人快把好酒好菜端上桌来！

    一看到酒肉，陆仁甲刚才的阴霾便是瞬间烟消云散了，忘乎所以地大吃特吃起来，这举动让剑星雨和剑无名只感到一阵无奈！

    而经历了这一切后，剑星雨几人也不想再耽误时间，第二天一早便启程赶往紫金山庄！

    十天之后，剑星雨五人便是赶到了紫金山庄，此刻的紫金山庄，可谓是四处张灯挂彩，简直比过年还热闹，如今距离天下武林大会正式召开的日子还有半个多月，可紫金山庄之中却已经是门庭若市！

    真正的江湖大佬们当然不会这么早就赶到这里，诸如叶成这样的人物，定是要等到距离大会开始前的一两天才会现身，而他们也从不会担心没有地方住，因为早在数个月前，他们便是派人来紫金山庄预定好了房间！

    而一些小门派和地方二三流的势力，则是早早的就赶来这里，生怕错过了这场盛事似的！

    如今紫金山庄中，仁、义、礼、智、信五个庭院已经是住满了江湖各路豪杰，这熙熙攘攘的场面倒是让剑星雨几人颇感吃惊。

    “看来天下武林大会的吸引力果然是非比寻常啊！”剑无名略感惊叹地说道。

    放眼环顾了一圈紫金湖边上来来往往的江湖人，陆仁甲嘿嘿一笑，对剑无名说道：“无名，你可知曾经在这里，我和星雨还比较过轻功呢？”

    “哦？是吗？”陆仁甲的话一下子引起了左儿的兴趣，小脑袋一仰，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充满了好奇之色，“那结果如何？是哥哥赢了还是陆大哥赢了？”

    曹可儿轻笑一声，继而看了看陆仁甲那略显尴尬的面色，笑道：“那还用问，当然是你剑星雨哥哥赢了！你也不看看那个胖子的身材！”

    说罢，曹可儿还冲着陆仁甲吐了吐舌头，俨然一副挑衅的姿态！

    这让剑无名和剑星雨不禁一阵大笑。

    剑星雨轻叹了一口气，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张口说道：“如今想想，当年我们还真是幼稚可笑！竟然在这里比起轻功来了！”

    “嘿嘿，不比轻功怎么能有机会抓住那上官慕呢？”陆仁甲别有深意地一笑。

    上官慕已经被暗中招降这件事，剑星雨已经告诉了剑无名、陆仁甲和萧紫嫣，当然曹可儿他们并不知道！如今知道上官慕事情的人，不过只有剑无名、陆仁甲、周万尘、萧紫嫣这四大隐剑府长老和陈七几人而已！

    这件事，当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剑星雨淡淡一笑，而后看着碧波荡漾的湖面，笑道：“陆兄，如今的你是否还要再借助那根麻绳呢？”

    一听这话，陆仁甲拨浪鼓似的摇了摇脑袋，笑呵呵地说道：“如今踏水而过已经难不住我了;

    ！这些年我可不是白练的！”

    “哈哈......”

    看到陆仁甲那滑稽的样子，左儿和曹可儿被他逗得大笑起来。

    正当几人说说笑笑之时，一道爽朗的声音陡然在几人身后响起。

    “府主！”

    剑星雨回过头，只见横三正一脸激动地向剑星雨几人走来。走到剑星雨身前，横三便欲要跪拜下去，却被剑星雨给及时用手托住了！

    “此地人多眼杂，不必如此！”剑星雨小声说道。

    “是！府主，陆爷，无名长老，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的人全部都安排在“智院”之中！上房十间，留给府主、陆爷、无名长老、曹姑娘、左儿姑娘、慕容府三位以及吴痕师徒！下房五十一间，咱们一百个兄弟每两人一间，我和慕容子木一间！你看这么安排可好？”横三炮语连珠似的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淡笑道：“你和慕容子木住到上房去吧！我在紫金院中有一处“剑雨园”！我们五人便住在那里就好！”

    这剑雨园正是当年萧皇赐给剑星雨的那处紫金院中的私宅。

    “嘿嘿！”陆仁甲伸手一拍横三的肩头，笑道，“一下子要了这么多间房，你还真有本事！我看这的情况，似乎每一间房都来之不易啊！”

    “陆爷说的是！这还多亏了萧长老！”横三笑着说道。

    横三口中的萧长老，指的当然是萧紫嫣！莫要忘了，萧紫嫣可还是隐剑府的挂名长老呢！

    听到萧紫嫣的名字，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柔情，继而张口问道：“你可知她现在何处？”

    “萧姑娘最近可是忙坏了！天下武林大会要在紫金山庄里召开，紫金山庄上上下下都是忙的一团乱，除了十日前我们刚到的时候见过一面，直到现在我也一直没再能见到萧长老！”横三讪讪地说道。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继而颇为自嘲地一笑，自言自语道：“我真是太心急了！”

    也不知是剑星雨的声音太大，还是左儿有意听的，只见左儿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笑着说道：“哥哥，萧长老说的可是紫嫣姐姐？”

    左儿并没有真正和萧紫嫣见过面，不过她却时常从剑星雨几人嘴里听到萧紫嫣这个名字，至于萧紫嫣和剑星雨的关系，就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了，更何况冰雪聪明的左儿呢！

    听到这话，剑星雨哈哈一笑，继而朗声说道：“正是！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陆仁甲吐了吐舌头，戏谑地说道：“当年我们的萧大长老，还多次在私底下打探左儿的消息呢？”

    “陆兄，莫要胡说;

    ！”剑星雨见到陆仁甲又要口无遮的胡说，马上出言制止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便和剑星雨几人在横三的带领下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经过了一路的奔波，现在的他们最需要的就是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初秋的傍晚是极其美好的，一轮弯弯地月牙悬挂在明朗的夜幕之中，虽然看上去极为稚嫩，但所有人都明白，当这轮明月饱满之时，这里注定会发生一件极大的事情！

    月明星稀之下，紫金湖畔微风阵阵，不时有着成群结队的江湖人走过湖边，而在万溪湖正中的平台之上，此刻也是灯火通明，而那平台侧边的一排亭子之中，也是坐了些人，他们有的在下棋聊天，有的在品茶谈笑，好不惬意，好不悠闲！

    剑星雨五人迈步走在万溪湖边，感受着杨柳岸，晓风残月的惬意，细细品味一番，竟发现这微风之中也是充斥着淡淡地甜意！

    “真想这种悠闲自得的日子永远这样下去！”曹可儿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曹可儿的话让剑无名先是一愣，继而慢慢伸出胳膊，将曹可儿的柳腰慢慢勾住，而曹可儿也是放慢了几分脚步，小鸟依人似得将头轻轻靠在了剑无名的肩头。

    陆仁甲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不由地闪过一丝苦笑，继而走到紫金湖边，自怨自艾地说道：“唉！每当看到你们成双成对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感到一阵苦闷！星雨，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啊？”

    剑星雨看到陆仁甲那臃肿的背影，不由地苦笑一声，刚要张口说话，却被一道轻玲般的悦耳之声给抢了白。

    “陆大侠，你这是在为谁叹息啊？”

    “唉！还能为谁？为我的......”

    说到这里，陆仁甲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话，而后眼睛陡然间睁得奇大，一副满眼不可思议的样子盯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久久不敢回过头来！

    而当左儿正在疑惑陆仁甲为何不说话的时候，突然一阵优雅的香味飘入她的脑海。

    “好香的味道！”

    说完这句，左儿下意识地一转头，继而看到了一个一身白色裙袍的女子正噙着一丝笑意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那高挑的身姿和绝世的容颜让周围路过的人都不禁多看了她几眼！此刻就连天上的月亮，仿佛都隐藏了起来，就好像不敢与她争美似的！

    “好美的姐姐！”左儿不禁惊呼道。

    当剑星雨和剑无名看到来人的时候，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笑意。

    再看陆仁甲，僵持了半天之后，终于鼓足了勇气，动作缓慢而僵硬地转过他那肥胖的身子，而后脸色挂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明显是他刻意想笑的好看一点，反而弄巧成拙的杰作！

    “柳......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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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天下武林大会：暗生情愫

﻿    陆仁甲的这副神情让左儿可谓是大吃一惊，她还从未见过玩世不恭，放荡不羁的陆仁甲这么惊慌失措过。【百\|度\|搜\|\|更\|新\|最\|快】（首发）

    “陆大哥！左儿轻声呼喊道。

    再看陆仁甲，仿佛丢了魂一般，丝毫没有理会左儿的呼喊，眼睛依旧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位许久未见的绝世佳人。

    剑星雨见状不禁一阵苦笑，而后转头看向万柳儿身边的哪位意气风发的老者。

    “万连前辈，别来无恙！”剑星雨笑道。

    站在万柳儿身旁的那位老者不是万柳儿的父亲万连还会是谁？只见万连笑眯眯地点了点头，继而定睛打量了一下剑星雨，一抹难以置信地惊诧之色便是涌上了他的脸庞;

    “啧啧啧！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万连颇为感慨地说道，“如今即便是老夫，也是看不透剑府主了！想必剑府主的武功一定已是登堂入室，更上一层了吧！”

    剑星雨谦虚地说道：“隐剑府势单力薄，都是时势所迫罢了！”

    “好一个时势所迫！”万连点头说道，继而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之色，“如果当年在关口，你有今日这般武功，定是能化险为夷！”

    听到这话，剑星雨心中会心一笑，他自然明白万连突然提起当年的事情，究竟是何用意，继而拱手笑道：“说起来，在下还要再次感谢当日万连前辈出手相助才是！”

    “哎！”万连摆了摆手，“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并没有帮到你什么！最后剑府主能够顺利脱险，还是靠自己的本事才是！”

    剑星雨微微一笑，不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后他将头转向注视自己已久的万柳儿身上，拱手笑道：“万柳儿姑娘，多日不见，真是越来越国色天香了！我们陆兄对姑娘可是挂念的很啊！”

    说到陆仁甲，剑星雨脸上的笑意不禁更浓了！

    “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难怪黄金刀客这么迷恋！”曹可儿笑着说道，而她看向陆仁甲的眼中又多了几丝笑意，这笑意之中就好像在说：“我抓到了你的把柄”似的！

    陆仁甲依旧站在那里嘿嘿地傻笑着，不时还连连点头。

    万柳儿掩面一笑，而后勾人心魄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剑星雨，此刻她的这种眼神，怕是世上少有男人能抵御得住了！

    “陆公子牵挂于我！那剑公子你呢？”

    万柳儿声音仿佛带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听了不禁骨头一酥，仿佛被她这句话直接触动到了心底最柔软的的部分似的！万柳儿此时此刻的这种神态，再加上她的这样一句话，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舍得拒绝伤害她呢？

    只可惜，她却表错了意，偏偏碰上了一个不懂女人心的“木头”！

    当陆仁甲听到万柳儿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先是不禁一颤，而后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极了，就像本来心中满是伤痕，可表面上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大度而强颜欢笑一般，大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曹可儿看一眼陆仁甲，不禁轻叹一声，而后慢慢凑向剑无名的耳朵，低语道：“陆仁甲现在的状态，就像让雷给劈了一样！”

    剑无名无奈一笑，继而轻声说道：“陆兄不易，可儿莫要再取笑他了！”

    听到剑无名的话，曹可儿郑重地点了点头，不知怎的，此刻她看到陆仁甲的样子，竟是有一种想落泪的冲动！可能是她从未见过一向强悍的陆仁甲如此落寞过吧！

    剑星雨当然明白陆仁甲此时的心境，慢慢回身走到陆仁甲身旁，伸手拍了拍陆仁甲的肩膀，而后笑着对万柳儿说道：“万柳儿姑娘，恕在下直言，陆兄对姑娘的心意想必姑娘心中早已明白，如今江湖上的好男儿不多了，还望万柳儿姑娘珍惜眼前人啊;

    ！”

    万连见到这一幕，面色苦恼地摇了摇头，他英明一世，可唯独对这个宝贝女儿，却是cāo碎了心！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唉！”左儿不禁感慨地说道。

    听到左儿的感慨，陆仁甲对着左儿挤出了一个笑容，继而嘿嘿一笑，说道：“小姑娘，你懂什么？”

    万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故作可怜地看向剑星雨，柔声说道：“只会说我，那你呢？为何不珍惜眼前人呢？如今江湖上的好姑娘也不多了！”

    听到这话，剑无名和曹可儿不禁眉头一皱，这万柳儿分明有些固执了。

    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刚要张开说话，却听到万柳儿的身后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谁说他没有珍惜眼前人？万姑娘，本小姐难道不是好姑娘吗？”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神陡然一聚，继而一抹难以严明的激动之色涌上脸庞。

    “紫嫣！”

    待剑星雨话音刚落，只见一身紫色裙袍的萧紫嫣正满脸笑意地走了过来，而在萧紫嫣的身后，还跟着铁面头陀！

    “星雨！”

    见到剑星雨，萧紫嫣也是脚下一顿，继而眼眶瞬间变得红润了几分，抬脚便向着剑星雨快步走去！

    剑星雨激动的迎了上去，继而和迎面而来的萧紫嫣在大庭广众之下来了一个深深的拥抱！

    “紫嫣，你还好吗？”

    剑星雨用力呼吸着萧紫嫣的发香，思念之情顷刻间融化成温暖的情怀，现在的他只想将怀中的佳人紧紧搂住，至于其他的，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

    “很好！山庄事多人杂，我实在无暇分身离开，所以……”

    “我明白！”

    不等萧紫嫣的话说完，剑星雨就直接出言打断了。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从未责怪过萧紫嫣的失约！

    看到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剑星雨和萧紫嫣，万柳儿的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之色，不过通过眼前的画面，她也彻底明白了一件事，那就眼前的这对情人，只怕天下不会再有人能将他们分开了！

    至少，万柳儿不行！

    “柳儿，你没事吧？”

    似是感受到了万柳儿的失落，陆仁甲没来由地心中一痛，而后便迈步走到万柳儿身边，柔声说道。

    此刻陆仁甲的脸上，不再有做作的笑容和尴尬地神色，甚至连刚才的失落之色也全然没有了;

    ！现在的陆仁甲，满脸全是担忧之色，眼中除了恳切，便只剩下深深的关心！

    见到陆仁甲这么一本正经地样子，万柳儿不由地神色一愣，陆仁甲曾经与她在一起的画面一一掠过脑海，这是个一见到她就会脸红心跳的胖子，这也是一个手段果决，豪气冲云的真男人。更是一个令无数江湖人闻风丧胆的黄金刀客！而后她竟是渐渐发现，其实陆仁甲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不堪！

    看到万柳儿失神的样子，陆仁甲以为她还在为剑星雨和萧紫嫣的事情伤心，于是转过头去，对着剑星雨喊道：“星雨，大庭广众的，你们差不多了吧？这样影响……”

    “别……”

    陆仁甲的话还没有说完，万柳儿就一下子伸手拉住了陆仁甲的手臂。而被万柳儿拉住的陆仁甲不禁一愣。而万柳儿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芊芊玉指赶忙松开陆仁甲的衣衫，而后迅速地抽了回来，只不过在她的脸上，却是不由地闪过一抹红晕。

    “别打扰他们！”万柳儿此时的声音已经低的连她自己都快听不到了。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陆仁甲开心地笑道。

    见状，剑无名和曹可儿相视一眼，眼中皆是抹过一丝会心的笑意。而左儿则是笑着说道：“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你个小丫头！又再乱说什么？”陆仁甲故作生气地说道，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此时他的心情定是极好的！

    “咳咳！”

    对这一切熟视无睹的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干咳声打断了思绪。

    “大庭广众，成何体统！”一道略显刺耳的女人声陡然在众人身后响起。

    听到这话，萧紫嫣面色一慌，而后赶忙将剑星雨一把推开，而后急忙伸手梳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妆容，将眼角泪痕抹去，不过依旧留在她那俊俏脸蛋上的红晕，还是出卖了一切！

    “姑姑！”萧紫嫣犹如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般，讪讪地叫道。

    再看来人，一身华丽的服饰，雍容华贵的身段，徐娘半老可依旧风韵犹存的面容，正是紫金山庄庄主萧皇的亲妹妹，萧金娘！

    而在萧金娘的身后，还跟着一脸笑意的萧方。

    “哥！”萧紫嫣看到萧方后，轻呼了一声，而看她一直挤眉弄眼的样子，似乎是想要让萧方替自己解围。

    萧方无奈的一笑，继而急忙岔开了话题，拱手施礼：“万前辈、万姑娘！”

    而后萧方转过头，对着剑星雨拱手笑道：“剑兄、陆兄、无名兄！”

    剑星雨几人纷纷笑着回礼，剑星雨对萧金娘拱手说道：“萧前辈，多日不见，一切安好？”

    萧金娘瞟了一眼剑星雨，淡淡地说道：“剑府主，这里可不是你隐剑府，还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呵呵……”陆仁甲嘿嘿一笑，急忙走向前来打圆场，“我说萧姑姑啊，都是年轻人，何必这么古板呢？你也是过来人了，嘿嘿，人家小两口许久未见，别说是拥抱一下，就算是亲热亲热也是正常的;

    ！你说是吧！”

    “你说什么！”

    听到陆仁甲这么说，萧金娘目光一冷，言词严厉地说道。

    被萧金娘这么正经的一说，陆仁甲也是一愣，殊不知，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犯了萧金娘的大忌！萧金娘打理紫金山庄数十载，从来都是以规矩严厉著称，如今陆仁甲竟是敢说她古板，那结果可想而知了！

    “死胖子，竟胡说！”萧紫嫣见状眉头不禁一皱，而后伸出手狠狠的掐了陆仁甲的胳膊一下，疼的陆仁甲一阵咧嘴！

    “姑姑！这个胖子口无遮拦，姑姑千万不要生气！”萧紫嫣解释道。

    “哼！”萧金娘冷哼一声，“黄金刀客的脾气秉xing，我还是知道的！”

    见状，万连哈哈一笑，继而走向前来，笑道：“都是年轻人，下不为例就好！”

    萧金娘看了一眼万连，继而淡淡的说道：“这种事，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今日我就看在万前辈的面子上，不与你们计较！不过很多事在庄主没有点头之前，我希望剑府主还请注意你的言行！”

    萧方在萧金娘身后急忙冲着剑星雨挤了挤眼，示意剑星雨不要往心里去！

    剑星雨淡淡一笑，说道：“在下谨记萧前辈教诲！”

    “呵呵，诸位聊得甚欢！剑星雨，你大难不死，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恭喜一下你？”

    听到这话，剑星雨陡然眉头一皱，而后一抹寒意便是涌上他的脸庞。

    当剑星雨几人回过头去的时候，只见一脸笑意的上官慕和上官阳，正带着一群飞皇堡的di'zi，优哉游哉地走了过来！

    而看他们这副风风火火的架势，俨然是要无事找事！

    见状，剑星雨眼神凝重的看了一眼陆仁甲，而陆仁甲则是不留痕迹的点了点头，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戏谑之色。

    “嘿嘿……上官慕你个杂碎，老子真后悔当年没有一刀结果了你！”陆仁甲狞笑着说道。

    “想杀我的人的确不少！不过，想杀你们的人，只怕是更多吧！剑星雨，当年就在这紫金湖边，你我第一次交锋！你隐剑府带给我的种种磨难，我定要连本带利的还给你！”说到这里，上官慕的面容陡然变得恐怖狰狞起来，一双如要喷火的眼睛，极其恶毒地盯着剑星雨！

    “想报仇？那得先过老子这关！”

    “噌！”

    陆仁甲冷笑一声，继而黄金刀猛然出鞘，大手一挥，直指上官慕众人，眼神微眯，似笑非笑的面容，摆明一副挑衅的姿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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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天下武林大会：万连指教

﻿    “统统给我住手！”

    就在陆仁甲和上官慕剑拔弩张之时，一道凌厉的怒喝陡然响起。【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只见萧金娘迈步走到陆仁甲和上官慕的中间，眼神冰冷，幽幽地说道：“紫金山庄的规矩，诸位不要忘了！想要打架，那便出去！”

    上官阳见状，急忙对萧金娘拱了拱手，继而笑着说道：“家兄一时心急，还望萧前辈不要见怪！”

    萧金娘的大名，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自己正在人家的地盘上，做事还是要小心点为好！

    说完后，上官阳拉了拉上官慕的衣袖，轻声说道：“大哥，算了！我们还是走吧！”

    “哼！当年我被隐剑府囚禁在地牢中，受尽百般凌辱，这件事又岂能这么轻易算了！”上官慕冷声说道。

    不知为何，当上官阳看到上官慕这副依依不饶的样子时，非但没有半点焦急之色，反而眼中还不经意的闪过一抹嘲讽之色。

    虽然上官阳的动作极其轻微，不过还是被剑星雨牢牢地看在了眼中。

    “呼！”

    陆仁甲陡然将黄金刀一竖，刀尖直指上官慕的脑袋。

    “杂碎，你不是要报仇吗？有种跟老子出来！”

    “哎！”

    剑星雨突然伸手阻止了陆仁甲的挑衅，淡笑着说道：“陆兄，算了！这里是紫金山庄，无论如何都要给萧庄主面子！再者说，天下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到时候自然有的是机会！”

    见到剑星雨竟然突然不再咄咄逼人，上官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而后出言道：“就是大哥，你看剑星雨他今天都已经认输了，我们还是到时候在擂台上再较高下吧！”

    上官阳不得不说十分毒辣，他见到上官慕和剑星雨的矛盾没有激化，心中难免有些芥蒂，于是他不介意再火上浇油，为这堆快要熄灭的柴禾再添一把火！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这不是在故意挑起事端吗？”左儿看不惯上官阳的做法，出言说道。

    “小姑娘，我只是就事论事，哪有挑起什么事端？”上官阳笑着说道。

    “少在老子面前废话！”陆仁甲语气一变，顿时将上官阳的话给制止了，“我看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放心，等老子解决了上官雄宇那个老杂碎，你们谁也跑不了！我隐剑府一百多兄弟的命，就是把你们千刀万剐都难以抵偿！”

    “大哥，我们还是走吧！”上官阳伸手拽了拽上官慕的衣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其实在上官阳的心里，并不想和剑星雨等人直接为敌，他只想排挤走上官慕，最后顺利继承飞皇堡堡主之位而已！

    “哼！”上官慕冷哼一声，继而转头看了一眼一脸寒意的萧金娘，眼中闪过一抹忌惮，而后甩袖而去！

    上官慕一走，上官阳和一众飞皇堡的弟子也紧跟了上去。

    “对了！转告上官雄宇，他趁我不在胆敢带人血洗我隐剑府，这件事，改日我剑星雨一定会亲自上门讨个公道！”在上官慕即将走远之即，剑星雨冷声说道。

    “让上官老儿洗干净脖子，等着爷爷！”陆仁甲跟着大笑道。

    待飞皇堡一众走远后，萧金娘冲着万连笑道：“万前辈，您老何时到的？也不通知一声？”

    “哦！老夫也是刚来而已，这一进大门就碰上了剑府主他们，都是老朋友了，就过来打声招呼！”万连笑着说道。

    萧金娘跟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还请万前辈前往紫金院一坐！”

    “不了！你近段时间也是十分忙碌，我就不去给你添麻烦了！我带着小女随意走走就好！”

    “看您这话说的！那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强求，万前辈请自便！紫嫣，这段时间你便不要再忙了，好生照顾好万前辈！”萧金娘话锋一转，一脸冷淡地对萧紫嫣吩咐道。

    听到萧金娘这话，剑星雨不由地心中一惊，看这意思萧金娘似乎并没有真的生气！竟然还让萧紫嫣留了下来，虽然名义上是照顾万连，可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明白！

    萧方趁萧金娘不注意，偷偷对着剑星雨挤出一个笑脸，剑星雨也是感激地一笑，对萧方的帮助表示感激！

    “方儿，我们走吧！”萧金娘招呼一声，而后转头看了一眼剑无名，语气依旧平淡地说道，“没什么事就去看看段飞，他很挂念你！”

    听到段飞的名字，剑无名的身子不禁一颤，继而凝重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多谢萧前辈！”

    萧金娘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剑星雨，幽幽地说道：“这段时间没事不要乱走，天下武林大会来的高手众多，如今你的身份很尴尬，江湖正统未必能容得下你！你可明白？”

    剑星雨表情一正，拱手说道：“多谢萧前辈！在下谨记！”

    听到这话，萧金娘轻叹了一口气，而后便是带着萧方走了。

    “呵呵，看来萧夫人对你还是不错的！刀子嘴，豆腐心！”万连哈哈笑道。

    剑星雨也是笑了笑，而后看向萧紫嫣，柔声说道：“希望我的到来不会给紫金山庄带来麻烦！”

    听到这话，萧紫嫣鼻头没来由地一酸，嗔怪道：“你以为你给我带来的麻烦还少吗？”

    “你是紫嫣姐姐吧！”突然，左儿怯声喊道。

    萧紫嫣赶忙收敛了一下情绪，而后笑着看向左儿，笑着说道：“你是左儿吧？我可是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了！”

    “都还不是你逼问的！”陆仁甲喃喃地说道。

    “死胖子，你说什么？”萧紫嫣语气一冷，吓得陆仁甲赶忙向后退了几步。

    万柳儿见状不禁笑了起来，责备道：“陆公子你也真是的，何必要去说这话！”

    见到万柳儿竟然对自己笑了，陆仁甲也是笑开了花，继而朗声说道：“只要能让柳儿你笑，我不介意再多说一些！”

    “你敢！”萧紫嫣厉声喝道。

    “为了柳儿，我豁出去了！”陆仁甲虽然话这么说，可他现在早就不知在何时躲到了距离萧紫嫣十丈之外了！

    “左儿，我跟你说，当年就是她逼着我说出你的身份，还不都是为了你那星雨哥哥！”陆仁甲依旧大声说道。

    “陆仁甲，你赶快闭嘴吧！”曹可儿也看不过去了，出言制止道。

    剑无名轻轻一笑，而后看了一眼同样一脸无奈的剑星雨。

    剑星雨看到剑无名之后，先是一愣，继而淡笑着说道：“无名，你去吧！”

    剑星雨和剑无名是生死兄弟，有时候不需要说话，只是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他当然知道，此刻的剑无名定是想去见段飞。

    “那你们呢？”剑无名问道。

    “我们就不去了，你们应该单独谈谈！对了，带着曹姑娘去吧！让段飞见见！”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继而转身对曹可儿耳语了几句，便和曹可儿一起离开了这里。

    左儿并没有因为陆仁甲的玩笑而有所恼怒，再者说，依照左儿那样乖巧地性子，又岂会和人恼怒呢？

    左儿的性格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喜欢，萧紫嫣也不例外，很快便是一口一个好妹妹的叫上了！这种场景，简直和当年曹可儿第一次见左儿如出一辙！

    万连看着这群说说笑笑的年轻人，突然感到自己真的老了，幽幽地说道：“如今，这个江湖便是你们的天下了！”

    “前辈此话差矣！”陆仁甲突然开口说道，“如果没有您这样的老前辈指教，那又怎么会有我们这些晚辈后生的进步呢？”

    “陆仁甲，我发现你现在可是越来越会拍马屁了！”萧紫嫣笑道。

    被萧紫嫣这么一说，陆仁甲赶忙转头看了一眼万柳儿，待见到万柳儿没有生气后，方才笑道：“我说的也是事实嘛！”

    “唉！陆大哥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喽！”左儿笑道。

    “有吗？哪呢？我怎么没看到？”陆仁甲故作正经地左顾右盼。

    “哈哈。。”

    陆仁甲这个动作又是引的众人一阵大笑。

    “剑府主！”万连突然说道。

    “万前辈有何指教？”剑星雨笑道。

    “老夫习武一辈子，自认一生中遇到高手无数，也算是一个武痴！老夫很想知道，如今的年轻一辈中的武学巅峰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万连眼神微微眯起，别有深意地说道。

    “前辈为何要问在下？”剑星雨笑道。

    “因为如今的江湖之中的年轻一辈，老夫敢说绝对无人能出你之左右！”万连突然语气凝重地说道。

    待万连说完，便是一脸笑意地盯着剑星雨，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剑星雨的答复。

    “这。。”萧紫嫣面有难色地说道。

    “哈哈。。”剑星雨突然大笑起来，继而转头对着萧紫嫣说道，“紫嫣，能否为我们准备一间密室？”

    “星雨，你要.。。”萧紫嫣疑惑的问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万连，笑道：“真是巧了，在下也是一个武痴！剑某也很想领教一下如今江湖前辈之中的绝顶之流，到了什么地步？”

    剑星雨这句话说的很微妙，他并没有说江湖前辈之中的巅峰，因为剑星雨知道，如果真的论起巅峰的话，那眼前的万连还算不上！别的不说，单说一个萧皇，就不是万连可以媲美的！

    “好！年轻人有胆识！老夫喜欢！”万连哈哈大笑起来。

    “那为何非要去密室呢？”万柳儿不解的问道。

    “这是剑府主在给老夫留后路啊！”万连感叹道。

    “晚辈岂敢，只不过是场个人之间的切磋而已！”剑星雨笑道。

    萧紫嫣见状，点了一下头，而后回身吩咐铁面头陀，让其准备一间练功密室！

    待一切准备得当，剑星雨一行便一起来到了紫金院中，在这里，萧紫嫣为他们准备了一间绝对封闭的密室！

    而剑星雨和万连在走进了密室之后，便让陆仁甲将房门从外边死死地关上！而在整间密室之中，只有两个即将比武的人，无一人观战！

    “胖子，你说他们之间谁会赢？”萧紫嫣心事重重地问道。

    陆仁甲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这可说不好！万连前辈深不可测，连你家萧姑姑都礼让三分，便足以说明他的实力！而星雨，如今的实力也早就不是我能揣测的了！”

    “我想我爹一定会赢！”万柳儿突然说道。

    “为什么？”陆仁甲和萧紫嫣都很好奇为何万柳儿会这么自信。

    “因为他是。。”说到这里，万柳儿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是什么？”左儿好奇地追问道。

    “因为他是我爹啊！”万柳儿笑着打了一个岔子！

    见到万柳儿这般态度，陆仁甲几人虽然好奇，可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而在密室之中，剑星雨和万连相对而站，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丝毫的避讳，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战意！

    “出手吧！年轻人！”万连突然说道。

    “小心了！”

    剑星雨陡然爆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笔直的冲着万连冲了过去，而伴随着他的身影，万千掌影也是铺盖地，呼啸而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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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天下武林大会：不明觉厉

﻿    紫金院，剑雨园。\|\|j|d|x|s||【首发】

    自从萧皇将这个院子赐给剑星雨之后，这座院子便是一直由专人负责打理，虽然剑星雨住过的时间并不长，可如今这院子中的布置和感觉，依然与当初的隐剑府如出一辙。

    剑星雨几人离开之后，身受重伤的段飞就一直在剑雨园内住了下来，而对于段飞，或许是因为他曾是关外第一高手的名头，也或许因为他是剑星雨的朋友，总之萧家人对段飞一直相敬如宾，下人丫鬟也是配备齐全，将段飞的生活照顾的无微不至。虽然中途好几次段飞提出要离开紫金山庄，但却都被萧金娘给婉拒了，至于原因，萧金娘只是说这是庄主萧皇的意思！

    此刻，剑雨园中，摆满茶水点心的石桌旁，一个竹子做成的椅子上，正端坐着一个脸色沧桑至极的男人。

    这个竹椅十分有趣，在竹椅的下方分别镶嵌有四个轱辘，可以让这个竹椅在地上推着走。而竹椅上的男人一脸的沧桑之意，慵懒地坐在竹椅上，双腿上还盖着一个薄薄的毯子，他略显苍老的双手正呆呆地放在腿上，手中还捧着一个茶杯，茶杯内的茶水是满的，只不过此刻茶水都是已经冰凉，但他仿佛却浑然不知！一双略显疲惫地双眼正迷离地呆望着星空，整个人仿佛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只有不时抖动的眼皮还能看出他是个活人！

    此人正是当年的云雪榜第一高手，段飞！

    虽然现在的段飞看上去略显疲惫，不过从他那依旧红润的脸色可以看出，起mǎ他的身体恢复的是极为不错的！

    而在剑雨园门口，正有两个下人模样的奴才站在那里，他们是伺候段飞的人，此刻他们正安静的站在门口，等着随时听候段飞的吩咐！

    “恩？”突然，两道人影快步走来，虽然步伐极轻，可还是被一个有心的下人给听到了。

    “嘘！”

    来者正是剑无名和曹可儿，剑无名见到那下人要张口询问，赶忙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下人虽然不认识剑无名，可他知道但凡能进入到紫金院中的外人，十有bā'jiu都是有身份的贵客！于是，下人并没有再开口询问，只是象征xing的点了点头。

    看到慵懒坐在那里的背影，剑无名的眼角不由地感到一阵干涩，一种难以严明的情感涌上心头，这便是英雄落寞吗？

    此情此景，让剑无名不由地鼻子一酸。

    “他便是当年的关外第一高手？”曹可儿将声音压得极低。

    剑无名头也不回的点了点头，继而抓着曹可儿的右手不禁再次握紧了几分。曹可儿似是感受到了剑无名的情绪波动，眼神之中不由地闪过一丝担忧。

    停滞了片刻，剑无名便领着曹可儿迈步走进了院中。

    而段飞好像并不知道有人走进来，身子依旧一动不动的仰着头看着天空，而他此刻望去的方向，正是北面;

    ！那里，是云雪城的方向！

    是的，并非是段飞故意不回头，而是他真的没有察觉到剑无名的进入。自从段飞自废武功之后，原本凌厉的感官和对事物的感知能力也在不断下降，没有了雄厚的内力支持，说的太多也不过是招式，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依旧是个笑谈！

    “段前辈！”剑无名轻声呼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段飞的身子明显抖动了一下，继而面带疑惑的慢慢转过头来，可当他看到站在他身旁的年轻人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双眼之中闪过一抹久违的激动之色。

    “无名！”沉寂了好半天，段飞才慢慢开口说道。

    “是我！段前辈，我来看你了！”剑无名强忍着心酸之意，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好！”段飞高兴的连说了几个“好”字，继而伸手招呼道，“快坐下说话！”

    剑无名笑着点了一下头，继而回头冲着曹可儿示意了一下，二人便坐在了段飞旁边的石凳上。

    段飞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好像是要抚摸剑无名，就在他的手还在半空的时候，剑无名那双有力的大手便将段飞的右手死死握住！

    “段前辈，你近来一切可好？”剑无名问道。

    段飞点了点头，而后自嘲地一笑，说道：“都已经是废人一个了，每日坐吃等死，还有什么好不好的！”

    “段前辈。。”

    “没事！无名你不必担心！”

    剑无名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段飞给打断了。而后段飞抬眼看了一眼一脸好奇之色的曹可儿，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是？”

    “这位是曹可儿！”剑无名笑着说道，“是我的朋友！”

    “哦？”段飞别有深意地一笑，继而问道，“朋友？哪种朋友？”

    听到这话曹可儿不禁脸色一红，继而颇为尴尬的低下头去，见状，段飞哈哈大笑，已经心知肚明的他便没有再继续追问了！

    剑无名紧紧握着段飞的手，感受着段飞手上那已经久未用力而产生的虚弱感，不禁眼圈一红，轻声说道：“段前辈，你的武功..”

    不待剑无名说完，段飞就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继而笑着说道：“彻底地废了！”

    “那你的腿呢？”剑无名低头看了一眼段飞腿上的薄毯。

    段飞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双腿，笑道：“也废了！城主亲自出手，又岂能有半分侥幸呢？”

    听到这话，剑无名的拳头不禁紧紧的攥了起来，就连指节都被他攥的有些发白。

    “铎泽，早晚有一天，我要手刃了他;

    ！”

    “如果是为了我，那就不用了！”段飞淡淡地说道，“无论怎么说，城主待我有恩，我不恨他！”

    剑无名眼中闪过一抹悲恸之色，继而幽幽地说道：“就算不为段前辈，当年在关外，我们几经生死，这笔账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看到剑无名这依旧强硬的xing格，段飞不禁微微一笑，而后别有深意地说道：“江湖事，江湖了！”

    剑无名眼神稍稍波动了一下，继而喃喃地说道：“江湖事，江湖了！”

    曹可儿见状，开口笑道：“段前辈大名，小女子早就有所耳闻了！关外第一高手的名头在江湖上可是大名鼎鼎！”

    段飞挥手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如今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我早就老了！”

    “段前辈不要这么说！”曹可儿眼珠一转，继而说道，“这次与我们同行的有一个姑娘叫左儿，她可是药圣的亲传di'zi，或许她会对段前辈的腿有所帮助！”

    听到这话，剑无名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说道：“正是正是！我怎么没想到，多亏了可儿你提醒！”

    见到剑无名如此激动，曹可儿也高兴地笑了笑。

    “哎！”段飞摇了摇头，笑道，“治不治的好又有何关系？我早已无所谓了！”

    “就算左儿治不好段前辈的腿，那还有药圣前辈！一定有办法能让段前辈你重新站起来的！”剑无名丝毫没有在意段飞的推辞，自顾自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兴奋之情。

    这种感情是曹可儿从未在剑无名身上见到过的，当下也是心中略有惊讶，对眼前的这个段飞也是更加高看了几分！

    “段前辈莫要再推脱了！左儿也不一定会有办法，但我们大可一试！”曹可儿笑道。

    见到剑无名和曹可儿一味的坚持，段飞也只好点头，虽然看上去段飞似乎对治好这双腿没什么兴趣，可是从他那略显神采的眼神中还是可以看出，其实段飞心中依旧点燃了一丝希望。

    而此时在紫金院的另一处，密室之外，陆仁甲、萧紫嫣、左儿、铁面头陀还有万柳儿依旧在紧张的等待着，因为此刻，在密室之中，一老一少两个绝顶高手正在交手！

    “这都快要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万柳儿有些焦急地说道。

    “嘿嘿，柳儿莫急！”陆仁甲笑着宽慰道，“一般高手之间的切磋，并不像一般人那样打完了事，他们可能还要在切磋的过程中，探讨些什么！”

    “探讨什么？”万柳儿好奇地问道。

    萧紫嫣不禁微微一笑，继而说道：“高手之间的每一场切磋都是自我提升的一个最佳契机，我们并非他们，当然不会明白他们会探讨什么了！”

    万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再看左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门口，看上去好像她要比里面的人还要紧张似的;

    见到左儿的样子，萧紫嫣不禁一笑，继而问道：“左儿，你希望你那星雨哥哥赢吗？”

    “当然了..”左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可她突然想到了此地还有万柳儿在，于是赶忙又止住了自己的嘴巴！

    见状，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输赢只是一个结果，这不重要！高手切磋，重要的过程！”

    “只可惜，这么精彩的过程我们却看不到！”铁面头陀叹息地说道。

    “嘿嘿，铁面兄，还记得当初你我交手的时候吗？”陆仁甲笑着说道。

    “当然记得！只是如今的黄金刀客，却已经不是在下可以比肩的了！”铁面头陀无奈地说道。依他的眼力，自然看的出来如今陆仁甲的进步是何其巨大！

    “总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如果不上进，早就死了！”陆仁甲幽幽地说道。

    “出来了！”

    陆仁甲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左儿激动地喊道，一时间，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那微微开启的木门，眼神之中，神采各异，有激动，有期盼，不过最多的却是紧张！

    门开了，只见剑星雨和万连二人手挽手笑着走了出来，看他们那脸不变色气不喘的悠哉神态，仿佛刚才在里面不是比武，而是下棋一般！

    “怎么样了？”陆仁甲迫不及待地问道。

    说罢，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的锁定在剑星雨和万连的身上，他们都在等着这个激动人心的结果！

    此刻，最紧张的莫过于陆仁甲，他既希望自己的好兄弟剑星雨赢，但又不希望自己未来的老丈人万连输！这种复杂的心情所勾画出来的神态，让此刻的陆仁甲看上去极为可笑！

    听到这个问题，剑星雨和万连相视一笑，继而纷纷摇了摇头，而后便一言不发地各自走了。

    陆仁甲、萧紫嫣和左儿、铁面头陀急忙追上剑星雨，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可无论他们怎么着急，剑星雨就是笑而不语，只是一味的摇头！最后bèi'bi无奈只留下一句“万前辈不愧能受到紫金山庄如此的厚待！”便走远了！

    万柳儿则是赶忙追上万连，急声问道：“爹，到底结果如何？”

    万连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左右看了一下，待确认无人后，方才笑着说道：“百招之内，平分秋色！”

    “那百招之外呢？”万柳儿急声问道。

    “呵呵”万连颇为无奈地一笑，而后转头注视着万柳儿，意味深长地说道，“爹很庆幸，这只是切磋，而不是搏命！”

    说罢，万连留下了一脸疑惑的万柳儿，径自转身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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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天下武林大会：深夜拜访

﻿    虽然再三追问，可剑星雨始终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这让陆仁甲几人感到一阵无奈。【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此时天色已晚，萧紫嫣在和剑星雨几人在聊了片刻之后，便是带着铁面头陀告辞了。而剑星雨则带着陆仁甲和左儿回到了剑雨园中。

    一走进剑雨园，剑星雨就看到了还在院中说笑的剑无名和段飞，不禁微微一笑，继而出言喊道：“段前辈，久违了！”

    听到这话，段飞赶忙转过头看，正看到一脸笑意的剑星雨走过来。脸上闪过一抹惊诧地神色，说道：“多日不见，剑府主身上的气势越发惊人了;

    ！”

    此时的段飞虽然已经丧失了武功，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他只从剑星雨走路的身段和脸上那股自信满满的神色上就能辨析出，如今的剑星雨，一定是今非昔比了！

    “段前辈说笑了！”剑星雨笑着走到段飞身前坐了下来，“这些日子在紫金山庄过的可还顺心？”

    “托剑府主的福，一切尚好！”段飞点头说道。

    陆仁甲瞥了一眼段飞的双腿，惋惜地说道：“当日那铎泽也着实狠毒，竟让你再也站不起来了！”

    听到这话，段飞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双腿，不在意地笑道：“废人一个，坐着和站着又有何区别？”

    闻言，左儿好奇地看向段飞，出言问道：“敢问这位段前辈，你的腿是怎么弄伤的？”

    段飞不禁眉头一皱，而后一脸茫然地看向左儿，他不明白左儿既然是和剑星雨一起来的，又为何会问这种简单的问题，暗想：莫不是眼前这个姑娘在明知故问吧！

    似乎猜透了段飞的意思，剑无名笑着说道：“段前辈不要误会，这位便是我们向你提起的左儿姑娘！也是万药谷药圣前辈的亲传di'zi！左儿为人乖巧，很少打探江湖的事情！故而才会有此一问！”

    “哦？”段飞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左儿，啧啧称奇道，“药圣竟会有这么年轻的di'zi！”

    “段前辈可别小看左儿，她虽然年纪不大，可医术却是十分不错！”曹可儿笑着说道。

    陆仁甲笑着点了点头，戏谑地说道：“左儿，治好他的腿，让他看看你的本事！”

    “陆大哥莫要取笑左儿了！左儿哪有那本事！”左儿谦虚地说道。

    “左儿，你定要帮段前辈好好看看！一定要想办法治好他的腿啊！”剑无名焦急地说道。

    从未见过这般焦急的剑无名，左儿也是莫名其妙地一愣，继而看了看剑星雨，却见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

    左儿这才释然，笑着说道：“那左儿就斗胆帮这位前辈看看，但左儿可不敢保证能有什么效果！”

    “哈哈……无妨无妨！”段飞笑道，“左儿姑娘只管死马当活马医好了！段某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更何况一双腿呢！”

    “我看今日太晚了，还是明日再说吧！”曹可儿见状，出言道，“大家都奔波了一日，还是先早些休息吧！”

    剑无名虽然有些犹豫，但想了想还是点头说道：“可儿说的不错！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休息吧！”

    这剑雨园中有很多房间，如今即便是一人一间也是完全住的下！

    剑无名亲自将段飞推回到房间里，而后才悄悄地关上房门退了出来。而后走到左儿面前，笑道：“左儿，谢谢你！”

    “无名大哥说的哪里话！这是左儿应该做的！”左儿乖巧地说道;

    剑无名似是想起了什么，颇为感慨地说道：“左儿真是我的福星，曾经我的xing命也是托了左儿的福才是！”

    “无名大哥这是在拿左儿当外人吗？”左儿颇为不满地说道。

    陆仁甲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继而揉了揉眼睛，大声说道：“星雨，快安排房间睡吧！我可是要困死了！”

    剑星雨点头笑道：“也罢！曹姑娘和左儿你们就住在东边的两间房吧！无名你住在曹姑娘旁边的房间，陆兄和我便住在西边的房间！”

    “好啦好啦！大家快去休息吧！”陆仁甲赶忙催促道。

    “这个陆仁甲，平时可没见他这么困过！”曹可儿颇为责怪地说道，“左儿，我们走！”

    说罢，曹可儿留给了陆仁甲一个大大的白眼，便在陆仁甲无辜的眼神中拉着左儿回房去了。

    剑无名看着这两个女子的背影，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沉寂片刻，剑无名脸上的笑意渐渐收了起来，继而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偷听了这么久，出来吧！”

    听罢剑无名的声音，剑星雨和陆仁甲不约而同地将头转向西边的房顶上。

    可是那里依旧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陆仁甲脸色闪过一抹戏谑，冷笑着说道：“你不是想让老子亲自请你下来吧！”

    “呵呵……”突然，一道清朗地笑声从房顶上传来，“真不愧是隐剑府的三大高手，依我飞皇堡的轻功依旧没能瞒过你们的耳朵！”

    声音刚刚落下，只见一身白袍的男子凭空出现在了房顶之上，看他那噙着一丝笑意的脸庞，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

    剑星雨万万没有想到深夜突然拜访的人，竟然会是他！飞皇堡的上官阳！

    “竟然是你！”剑星雨似笑非笑地说道，语气之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惊讶之情！

    “怎么？剑府主不欢迎吗？”上官阳笑着说道，而后身形一晃，便是从房顶上飘了下来。

    “你竟然敢来这，莫非是活腻了不成？”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嘘！”

    就在上官阳刚要张口说话之时，剑星雨突然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冲着几人摆了摆手，轻声说道：“进屋说！免得打扰了其他人！”

    剑无名几人点了点头，而后便一起来到了剑星雨的房间之中。

    “吱！”

    剑无名走在最后，在再次确定外边没人之后，他才慢慢将房门关上。

    “说吧;

    ！你找我们有何贵干？”陆仁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而后身子一斜，半靠在椅背上，继而用一种慵懒的眼光打量着上官阳！

    “呵呵……剑府主就不请我坐下吗？”上官阳依旧笑着说道。

    “你若再说废话，我便一剑结果了你！”剑无名冷声说道。

    被剑无名这么一说，上官阳先是一愣，可能他也没有料到这隐剑府的人竟会这么霸道。

    “好！不愧是能抗衡五大势力的主！果然气势不凡！”上官阳话锋一转，笑着说道。

    “你来这就是为了看看我们的气势？”剑星雨幽幽地问道。

    “当然不是！”上官阳赶忙说道，“我来有两个目的！”

    “哦？什么目的？”剑星雨似乎来了一丝兴趣，冲着上官阳伸了伸手，示意他坐下！

    上官阳拱了拱手，以表谢意，而后找了一个椅子坐下后，方才张口说道：“这其一，便是想解释一下你我之间的恩怨！”

    “这有什么可解释的？”陆仁甲冷冷地回道，“你我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

    “不不不！陆兄弟误会了……”

    “谁他妈跟你是兄弟！”

    还不待上官阳把话说完，陆仁甲就毫不客气地回击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

    “那是那是！”上官阳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地说道，“我说的你我之间的恩怨，并非是隐剑府与飞皇堡之间的恩怨！而是剑府主与在下个人之间的恩怨！”

    “你什么意思？”剑星雨眉头一皱，继而问道。

    “我的意思是，其实我与剑府主，个人之间并无丝毫恩怨！我也不想与剑府主之间有什么恩怨！”上官阳笑着说道，“我要解释的正是这个，与隐剑府为敌并非是在下的本意，而是因为人在飞皇堡，身不由己啊！”

    “哦？”陆仁甲眉头一挑，继而笑道，“听你这意思，你这是要弃暗投明了？”

    “正是！”上官阳脸色一正，点头说道，“准确来说，应该是想要与几位英雄交个朋友！其实在我的内心之中，真的十分钦佩几位英雄的所作所为！几位的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实在是深深地令在下感动不已！”

    “你不是那上官雄宇的亲戚吗？”剑星雨疑惑地说道，“为何会想要与你家主子的仇人做朋友？”

    “唉！我们堡主已经老了，人一老脑子就不好使！他已经被叶成给彻底的xi'nǎo，看不清现在究竟是谁的天下了！”上官阳故作惋惜地说道。

    “那你说说，现在是谁的天下？”陆仁甲问道。

    “当然是剑府主几人的天下了！”上官阳急忙说道，“当然，如果几位愿意交在下这个朋友的话，那在下一定竭尽全力，帮助剑府主一统江湖！”

    “你凭什么让我跟你交朋友？”剑星雨故意问到;

    “因为，在下能帮助剑府主解决你的心头大患！”上官阳突然语气一冷，幽幽地说道。此刻，就连他的双眼之中都是泛起了一丝狡黠的寒光。

    听到这话，剑无名目光陡然一聚，冷冷地说道：“你要背叛飞皇堡？”

    “当然不是！”上官阳义正言辞地说道，“我是不想看着飞皇堡毁在叶成的手里，我是想拯救飞皇堡！”

    “你想怎么做？”剑星雨问道。

    “我可以帮剑府主设法杀了上官雄宇，以及上官慕那个混蛋！”上官阳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在他的心里对上官慕一定十分不满！

    “哦？”陆仁甲眉头一挑，嘿嘿一笑，继而说道，“那你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

    被陆仁甲这么一问，上官阳陡然神色一变，继而面色一狠，大笑着说道：“陆大侠果然快人快语，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我想要在事成之后，几位能助我成为飞皇堡的堡主，而后我们一起联手，干掉叶成和他的落叶谷，到时候，隐剑府做江湖第一，我飞皇堡做江湖第二！这样对我们都有好处，剑府主意下如何？”

    “跟你合作？”剑星雨不屑地一笑，“你凭什么？”

    “就凭我在暗处，你们在明处！我能在名义上依旧站在叶成的一边，及时将叶成的情况告知你们，到时候我们商议大计，来个里应外合，定能一举灭了他落叶谷！”上官阳颇为激动地说道。

    “你的野心可不小！”剑无名突然冷声说道。

    “不！我愿意永远追随在隐剑府之下，绝不越界！”上官阳赶忙解释道。

    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微微一笑，说道：“阁下是聪明人，剑某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此事，如若真的达成，必然是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剑府主所言极是！”上官阳见到剑星雨松口，赶忙附和道。

    “可是……”陆仁甲接过话茬，伸手摩挲着下巴，幽幽地说道，“可是我们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诚意？是不是在耍我们，再或者你万一临时变节又怎么办？”

    听到陆仁甲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都不再说话，他们只是将目光锁定在上官阳身上。

    上官阳见状，犹豫了片刻，继而咬牙说道：“实不相瞒，如今上官慕回来，堡主越来越重视他！而原本已经定下来由我继承飞皇堡大权的事情也是发生了动摇，看现在的样子，上官慕取缔我的位置，最终继承大统是必然的趋势了！依照上官慕的xing子，他一旦当上了堡主，定然不会放过我！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或许就能守得日出见月明！”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没有说话。

    上官阳再次犹豫了一下，继而说道：“我告诉你们一个内幕，其实叶成早就找过我们几大势力，要我们全力支持他继续担当武林盟主的位置！如今上官雄宇已经答应，也就是说，天下武林大会上，上官雄宇会为落叶谷出头比武，他怎么说都是江湖排行榜第二的高手，我想有他在，多多少少对你们都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吧;

    ！而我能帮你们消除这个麻烦，让你们安心对付叶成！这样诚意够了吧？”

    “你想怎么做？”剑星雨问道。

    “那就是我的事了！不过，你们是不是也该表现一点诚意呢？”上官阳突然说道。

    “好啊！”陆仁甲颇有兴趣地笑道，“你想我们做些什么？”

    “在天下武林大会之前，帮我杀了上官慕！”上官阳幽幽地说道。

    “上官慕一死，死无对证！你万一临时倒戈怎么办？”剑无名冷声问道。

    “怎么会？”上官阳自嘲地一笑，“依照你们几位的武功，如果我真的背叛了你们，到时候就算是我逃到天涯海角，也必然难逃被你们追杀的命运！再者说，我告诉你们这么多秘密，到时候你们全抖出来，就算上官雄宇不信，只怕也会在心中对我有所猜忌！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我上官阳不会做！再者，这是你我第一次合作，也是验证彼此诚意的最好办法！不要忘了，日后我们还要一起称霸江湖呢！”

    剑星雨沉吟了片刻，继而仿佛下定决心一般，幽幽地说道：“那就祝我们合作成功！”

    上官阳先是一愣，继而一抹兴奋之色涌上了脸庞，激动地说道：“好！”

    “走吧！七日之内，上官慕必死无疑！”剑无名冷冷地说道。

    看到剑星雨几人也没有再挽留的意思了，上官阳点了点头，继而再次对剑星雨表露了一番心声，这才满心激动地悄悄离开了剑雨园！虽然上官阳的动作逃不过剑星雨几人的耳朵，可飞皇堡的踏雪无痕也绝非浪得虚名，以至于大部分人还是不可能察觉到的！

    待上官阳走后半盏茶的功夫，剑星雨的房门突然一动，继而一脸笑意地萧紫嫣走了进来！

    “星雨，怎么样？”萧紫嫣笑着问道。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多亏了你！否则他又怎么能顺利进紫金院呢！”

    “打我们分开之后，他就一直鬼鬼祟祟的跟着你们，我就知道一定有问题。但还是想一探究竟，这才命人放他进来的！不过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们和他谈的怎么样？”萧紫嫣说道。

    听到萧紫嫣这话，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比我想象中的要有意思！”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咕咚喝了一口茶水，笑道：“只怕这次要委屈那上官慕了！”

    “这步棋走好了，我们便能除去一个大患！”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看到剑星雨这副自信的样子，萧紫嫣不禁一阵恍惚，暗叹道：星雨果然在飞速的进步，如今已然可以挣脱做别人的棋子，而开始自己学着布下一个棋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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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天下武林大会：左儿施医

﻿    在经历了近一夜的盘算之后，一个初步成形的计划便是浮现在剑星雨的脑海中。( 看书网】【】【】【】【】【】【首发】

    第二日清晨，剑星雨几人便是早早的起床，因为今日他们还有一件大事要做。左儿昨晚已经答应了段飞，要帮他医治双腿。今日一大早，左儿便早早的起来起床准备施医所用的东西了。

    此刻，剑星雨和陆仁甲正在左儿的房间，看她在桌上摆弄东西。而剑无名则和曹可儿一起去请段飞去了！

    因为现在时间尚早，所以剑星雨并没有去打扰萧紫嫣，毕竟昨夜折腾到很晚，他也很心疼萧紫嫣，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看着玲琅满目的瓶瓶罐罐，还有长短不一的银针，陆仁甲连连点头，而后一脸惊叹地说道：“左儿，我可不知道你竟然还带着这么多东西上路！”

    左儿莞尔一笑，一边低头准备着，一边说道：“师傅常说，对于我们做医者的，这些就好比是你们江湖人的兵刃一般，只不过兵刃是用来伤人的，而我的这些东西是用来救人的！”

    听到左儿的话，剑星雨不由地点头笑道：“救人自然比伤人要好的多！”

    “嘿嘿！”陆仁甲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朗声说道，“那我这把黄金刀便可以排除在外了！”

    “为何？”左儿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的这把黄金刀不是用来伤人的，而是用来杀人的！”陆仁甲笑着说道。

    “陆兄！”剑星雨出言制止道，“莫要胡说！”

    陆仁甲讪讪地吐了吐舌头，继而从桌上拿起一个药瓶，看着这光秃秃的黑色药瓶，陆仁甲面露疑惑之色。

    “左儿，这些瓶子虽然有大有小，不过却都是光秃秃的，什么标签都没有，你如何分辨它们？”

    左儿掩面一笑，继而拿起另一个瓶子，而后将瓶子慢慢举到陆仁甲面前，伸手指了指瓶口处。

    “陆大哥，你看这瓶口！”

    陆仁甲好奇地拿起两个瓶子，仔细端详着这两个瓶子的瓶口，而后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连连说道：“这不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了！”左儿笑道，“陆大哥你没发现这两个瓶子的瓶口处质地的粗糙程度是不一样的吗？”

    听到这话，陆仁甲仔细地伸手摩挲在两个瓶口上，而后好似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得，惊呼道：“好像是有些不太一样，不过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剑星雨同样好奇地拿起另外两个瓶子，仔细摸索了半天，终于也发现了，在不同的瓶子的瓶口处，皆有一块半个指甲盖大小区域是质地不一样的，有的粗糙一些，有的则十分光滑，有的则是有些发涩，有的则是略显粘性！不过这种区别几乎微不可查，如果不是左儿刻意的提醒，又有谁会发现呢？

    左儿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剑星雨和陆仁甲，笑着说道：“其实我们医道也和你们武道一样，各门各派都有属于自己不传之秘，而对于医道来说，一个医门所调配出来的药材就显得尤为珍贵，因为分析药材就是破解这个医道派别的最好方式，而我们为了保护自己的秘术不外泄，所有调配出来的药都是不标注名称和功能的，只在瓶口处暗藏玄机，除了我们万药谷之外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具体的区别的！而药材也绝非儿戏，没有人胆敢贸然尝试，除非他不想要命了！”

    听到左儿这炮语连珠似的解释，剑星雨和陆仁甲听得连连称奇。

    “看来果然无论做什么，所蕴含的门道都是极深的！”剑星雨惊叹地说道。

    陆仁甲也认同地点了点头，而后仿佛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追问道：“药不是救人的吗？难道还会毒死人？”

    “救人也要分是那人中了什么毒或者受了什么伤才行！如果乱投医的话，那简直比毒药的毒性还大！尤其是对于一些难医的疾病和剧毒，很多时候都是采用以毒攻毒的方式医治的！试想一下，如果此人没有中毒，而我们却为其服用了以毒攻毒的药材，结果自然是一命呜呼了！”左儿耐心地解释道。

    听到这些话，陆仁甲眉毛一挑，笑着说道：“当年无名就是这样吧？”

    “正是！”左儿点头说道。

    正在左儿和剑星雨几人说话的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接着只见剑无名和曹可儿推着段飞走了进来。

    “星雨！”剑无名招呼道。

    剑星雨见状，赶忙走了过去，帮着剑无名一起抬起竹椅，越过门槛。而看今日的段飞，脸色竟是异常的红润，而眼中不时闪过的异样神采，也足以说明此刻他的内心是何其激动！

    “段前辈！”剑星雨轻声说道，“今日就由左儿来帮你施医，可是至于结果如何……”

    “我明白！”段飞制止了剑星雨的话，淡笑着说道，“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格外的恩赐了！我不求什么，一切就有劳左儿姑娘了！”

    左儿迈步走到段飞身前，微微欠身施礼，柔声说道：“段飞前辈，在左儿检查你双腿伤势的时候，你可能会稍有痛感，还请千万忍耐！”

    “哈哈……”听到左儿的话，段飞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我的这双腿自打废了那日起，就再也没有半点的知觉！如果左儿姑娘能让我感到久违的痛感，那对于我来说就已经是美事一桩了！”

    “段前辈，相信左儿！”剑无名轻声说道。

    段飞渐渐收了笑容，而后神色坚定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有劳了！”

    左儿颔首微点，继而对剑无名说道：“无名大哥，劳烦你将段前辈推过来！而后还请退后几步，让左儿能好好检查一下段飞前辈的伤势！”

    “恩！”

    剑无名答应一声，便将段飞推到了那放满药器的桌子前，而后便和剑星雨几人退后了两米，一个个都是屏息凝神，安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段飞看着桌上摆放的琳琅满目的药器，不禁微微一笑，这笑容之中颇有一丝无奈失落之意！因为这样的场景他已经见过太多了，就在他的双腿刚刚被铎泽废了的时候，紫金山庄花重金请了许多的名医圣手前来为段飞医治，可结果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这让已经见怪不怪的段飞的内心之中，对自己还能重新站起来不再抱有一丝的幻想！

    只见左儿先是冲着段飞微微一笑，继而慢慢蹲下身子，缓缓地将段飞双腿之上的薄毯掀开，紧接着一双如枯木般不见一丝生机的腿赫然呈现在众人面前。

    为何说段飞的双腿没有生机？并不只是因为它们一动不动，更是因为在这双灰色裤子包裹之下的双腿，竟是给人一种莫名的死寂感！

    这是因为它们太久没有动过的缘故！

    左儿伸出芊芊玉手，而后轻轻地按在段飞的双腿之上，而段飞则是平静地看着左儿的动作，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情。

    从膝盖处的膝阳关一直按到脚踝处的悬钟穴，可无论左儿如何的用力，段飞依旧是没有一丝反应，这不禁让左儿皱起了眉头!

    “段飞前辈你的双腿经脉尽断，能让你受次伤的原因想必定是十分可怕！”左儿幽幽地说道。

    “呵呵……”段飞不禁一笑，继而说道，“一个绝世高手出手，又岂能让我好过？”

    左儿似乎并没有听到段飞的回答，依旧眉头紧皱地前后按压着段飞双腿的穴位，不时还曲掌握拳轻轻捶打在段飞的腿上。

    此刻看左儿双手手指的动作极其诡异，她的双手正用一种类似于点穴的手法飞快地游走在段飞的双腿之上。

    “段飞前辈，左儿得罪了！”

    突然，左儿低语一句，而后便转身从桌上的针轴中取出一根五寸长的银针，而后银针隔着段飞的裤子前后游走了一番，似乎是在寻找某个穴位，最后左儿的右手慢慢地停在了段飞的膝盖内侧，继而手指微动，银针陡然没入段飞的裤子之中，并隔着裤子缓缓地刺入段飞的肌肉中。

    看到这一幕，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抹浓浓的焦急之色。

    再看左儿，此刻黛眉微蹙，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银针刺入的轨迹，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不时搓揉着银针，渐渐的，左儿那洁白的额头之上便是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然，左儿这串看似简单的动作实则并不那么容易！

    “快看，有血！”

    “嘘！”

    突然，陆仁甲失声惊呼道，而后又迅速被身旁的剑星雨给用一个噤声的手势给及时地制止了！

    果然，只见段飞的膝盖内侧，竟是有着一丝血迹正顺着银针缓缓地淌了出来，略显紫黑色的血液将段飞的裤子渐渐染红！

    再看段飞，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异样的神色，虽然他眼睁睁地看着有鲜血自腿上流出来，但看他的表情，就好像那并不管他的事情一样，竟是没有一丝的感觉！

    突然，左儿的右手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银针细长的针身出现了一丝极其轻微的弯曲，而后又迅速在左儿的调整下恢复了笔直！此时，银针已经没入段飞的腿部近两寸的深度。

    “左儿！”剑星雨轻声叫道，“你没事吧？”

    只见左儿慢慢伸出左臂，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而后冲着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转头看向一脸茫然的段飞，轻声说道：“银针已经顶到骨节了！段飞前辈，接下来我要将银针刺入你的骨髓之中，这是最后的办法，如果再没有感觉的话，那左儿也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这次段飞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在得到段飞的默认之后，左儿稍稍屏息凝神了片刻，继而右手再次轻轻搓揉起来。

    左儿的动作极轻，但又同时不失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这种极其难掌控的动作一直持续了近一炷香的时间！而在这个期间，左儿已经完全半跪在了地上，汗水不知不觉浸透了她的衣衫，就连额前的秀发都被汗水打湿了贴在了额头上！

    此刻，这个房间内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一个个聚气凝神地死死盯着左儿的右手，甚至连眼皮都舍不得眨一下，那种安静的有些过分的环境，让此时此刻的氛围，显得尤为压抑和紧张！

    看着嘴唇略有些发白的左儿，剑星雨不禁心中焦急万分，刚想要让左儿停下来休息片刻，就见到左儿的眼神陡然一聚，继而竟是轻哼了一声。

    “啊！”

    就在这一刹那，一阵久违的剧痛所带来的呼声陡然从段飞的口中呼出。而再看此刻段飞那痛苦中略带兴奋的神色，左儿终于轻呼出一口气，会心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段飞那双残废已久的双腿，终于有感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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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天下武林大会：人心难测

﻿    “有痛觉了！”剑无名激动地惊呼一声。更新最快｛首发｝

    而再看此刻的段飞，右腿膝盖处还插着那根深入三寸的银针，只不过此刻原本应该死气沉沉一动不动地右腿，竟是在微微地颤抖着，那种抖动，所代表的或许便是一丝生机！

    “痛吗？”左儿伸手用衣袖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轻声问向段飞。

    段飞的目光此刻是有游离不定的，以至于就连他的双唇都是微微地抖动着，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左儿见状，黛眉微蹙，紧张地问道：“是不是太痛了？我马上帮你将银针取出来！”

    “不！”

    就在左儿准备为段飞起针的时候，段飞突然伸手打断了左儿的动作，一双激动的双眼此刻积满了泪水，嘴唇再三抖动之后，方才急迫地说道：“不要取！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让我多享受一会儿！”

    听到段飞竟然将这种剧痛之感称之为享受，不知怎的，剑星雨几人突然感到一阵心酸，他们不是段飞，也永远无法真正体会段飞所承受的痛苦！

    “我的腿，我的腿还在;

    ！它还在！哈哈……”段飞突然仰天长啸起来。

    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终日瘫坐在竹椅上往往要比杀了他更令人难受！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对左儿说道：“左儿，辛苦你了！”

    左儿乖巧地一笑，而后慢慢站起身，刚起身的左儿因为长久半跪着的缘故，精神不住地一阵恍惚，继而身子踉跄了一下。

    “左儿！”

    曹可儿见状，赶忙冲向前去，一把将左儿扶住，一脸关心地问道：“左儿，你没事吧？”

    “可儿姐姐，我没事！”左儿笑着说道。

    “看把你累的！还说没事！”曹可儿心疼的责备道，而后赶忙将左儿扶到床边休息。

    “左儿姑娘，多谢！”段飞的话不多，但谁也可以听得出来，他是由衷的感谢！

    “这只是一个诊断过程而已，并非是医治，段飞前辈不必谢我！”左儿恭敬地说道。

    剑无名走到段飞身前，看到段飞腿上那根微微颤抖着的银针，轻声说道：“段前辈，你感觉怎么样？”

    “难以言明的好！”段飞笑着说道。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朗声说道：“如此说来，那便是有的治了？”

    “未必！”还不待陆仁甲的话说完，左儿便抢先说道，“银针入骨只是我万药谷一种独有的诊断方式而已，但至于究竟能否医治，却不是那么简单可以下结论的！”

    “哦？”剑星雨好奇地问道，“什么叫下不了结论？”

    “诊断的结果是有没有救，而医治的过程却还要看药材、医治手段以及段飞前辈自身的恢复能力，甚至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对于我们医者来说，世上没有绝对能医治的事，但却有绝对治不了的事！”

    “额！”被左儿这么一说，陆仁甲不禁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如此说来，那左儿你究竟有几成把握治好他的腿？”

    听到这话，左儿微微摇了摇头，苦笑道：“如果全靠左儿来医治的话，治好的把握不足三成！”

    “三成？”剑无名和剑星雨同时惊呼道，语气之中有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左儿无奈地点了点头，继而话锋一转，张口说道：“医治段飞前辈的双腿，接骨不过是第一步，而这并不难！最难的事情是连接已经断掉的筋脉，还有重新让他的腿聚力并能通达活络，最终才能站起来！而这个过程，绝非是如今的左儿所能做到的！但是如果让师傅亲自来医治，想必定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药圣吗？”陆仁甲不禁嘴角抽动了一下，对于那个固执的老头，他还是心有余悸的！

    “呵呵……”见到陆仁甲的样子，左儿不禁一笑，“师傅他老人家其实心地很好的;

    ！”

    “这个我知道，我只是……只是怕药圣又找理由不肯救人！”陆仁甲讪讪地说道。

    “不会的！”左儿笑着说道，“再者说，就算师傅不肯出手，我们还有大师兄啊！以大师兄的本事，把握起mǎ也有六七成！”

    “常春子？”陆仁甲一脸惊诧地说道，“看不出来，那个看上去傻了吧唧的常春子竟然还有这本事？老子一直小看他了！”

    “陆兄！”剑星雨和剑无名一起喝止道。

    陆仁甲先是一愣，继而看到那苦笑不已的左儿不禁赶忙伸手连连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自责道：“看我这破嘴！常春子一表人才，老子早就看出他有本事了！刚才我只是开玩笑，开玩笑的！嘿嘿……”

    听到陆仁甲这么说，在场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

    “陆胖子，一来就听到你在道歉，你是不是又说错了什么话？”

    正在众人说笑之时，一道清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继而一脸笑意的萧紫嫣和铁面头陀迈步走了进来！

    当进门口的萧紫嫣看到段飞那微微抖动地右腿后，不禁一愣。

    “这……”

    “这全是左儿的功劳！”曹可儿笑着说道。

    剑星雨三言二语便将左儿医治段飞的事情向萧紫嫣说了一遍，听的萧紫嫣连连称奇。

    “何不马上安排段飞前辈前往万药谷呢？”萧紫嫣问道。

    剑无名点了点头，而后对段飞说道：“段飞前辈，不知萧姑娘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段飞竟是摇了摇头，而后说道：“天下武林大会召开在即，你凶险四伏，我不能走！”

    陆仁甲眉头一挑，笑着说道：“恕我说话太直，只怕你在这作用不大啊！”

    听到这话，段飞眼中闪过一抹悲凉之色，喃喃地说道：“如果是以前，我还能帮到你们！可如今……”

    “段前辈不要误会！”剑星雨赶忙说道，“陆兄为人直爽，其实他并无此意！”

    “我知道！”段飞释然一笑，而后抬眼看向左儿，说道：“可如果无名出了事，那我这双腿治与不治都不再重要了！”

    剑无名不禁心头一动，而后问向左儿：“左儿，不知这已经失去的武功，可还能恢复？”

    听到这话，左儿面露一丝无奈之色，幽幽地说道：“段飞前辈自废武功，丹田已破，气海已卸！就算是师傅出手，也绝对没有医治的可能了！这便是我刚才说的绝对无法医治的事情！”

    段飞不在意地一笑，说道：“即便是能恢复，我也不会去这么做的！这是我对城主的交代！”

    听到这话，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轻声说道：“好了;

    ！此时也不急于这几天，我们便依照段飞前辈的意思吧！一切等天下武林大会结束之后再做打算！这段时间，左儿就先帮忙好好照顾段飞前辈吧！”

    左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而后在段飞依依不舍的目光下，帮段飞将银针取出，段飞的腿再次回复到了那种没有一丝生机的情况！

    不过此刻众人的心境却是和之前大不相同，因为他们如今已经看到了希望！

    “如此那我们就不要打扰段飞前辈了！”剑星雨轻声说道。

    剑无名和陆仁甲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如今还有更为急迫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告辞了段飞之后，除了左儿和曹可儿留下来照顾段飞，其他几人则是一起回到了剑星雨的房间之中。

    途中萧紫嫣让铁面头陀前去守住剑雨园的大门，不让任何人进入。

    对于萧紫嫣的这个举动，铁面头陀心中明白他们定是要商议什么大事，不过铁面头陀却没有多问一句废话，而是领命守门去了！

    进入到剑星雨的房间之后，剑无名回身将房门关上，稍作片刻之后，才对剑星雨点了点头，示意外边已经无人了！

    “紫嫣，此事你有何想法？”剑星雨率先开口问道。

    剑星雨此时问的当然是关于昨晚上官阳来此一访的事情。

    萧紫嫣低头沉思了一下，而后笑道：“这件事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那是谁？”陆仁甲好奇地说道。

    “上官慕！”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听到上官慕三个字，剑无名的眼神陡然一变，冷声说道：“依我之见，上官慕是该到了为隐剑府牺牲的时候了！”

    “你想要杀了他？”萧紫嫣问道。

    “不然呢？”剑无名反问道。

    “不可！”萧紫嫣坚决地说道，“上官慕牺牲是必要的，但绝非是牺牲一条xing命！起mǎ，不是现在！”

    听到萧紫嫣的话，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上官慕不过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罢了！这种人，到头来终究不可尽信！”

    剑星雨慢慢地点了点头，而后慢慢从桌上端起一杯茶，低头抿了几口，这才低声说道：“也许，我们应该找上官慕聊一聊了！”

    “不错！”陆仁甲点头说道，“他回到飞皇堡也有段日子了，谁也不能保证如今的上官慕，究竟是人还是鬼！不要忘了，人心难测！”

    说到这里，陆仁甲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寒光，语气之中也蕴含着淡淡的杀意。

    萧紫嫣眉头微皱，慢慢张口说道：“星雨，此事你想怎么办？难道真的杀了上官慕去和那上官阳合作？”

    “呵呵，飞皇堡也真够可怜的;

    ！”陆仁甲笑道，“没一个忠心的人，想想那上官老儿也真是可怜，培养了这么多年的上官兄弟，竟是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

    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转头看向剑无名，问道：“无名，你呢？”

    “上官慕不可尽信，同样上官阳更不可尽信！”剑无名简单明了地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手指不禁摩擦了几下茶杯，慢慢张口说道：“或许，我们应该演出好戏给那上官阳看，起mǎ在明面上要让那上官阳有所察觉，我们真的要对上官慕动手了！呵呵，看来我要见一见这个久违的“朋友”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问道：“什么时候？”

    “就今晚！”剑星雨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去！”陆仁甲兴奋地说道，眼神之中还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

    “不！还是我去吧！我比陆兄更清楚如何在夜间办事！”剑无名出言道。

    剑星雨和萧紫嫣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笑意。

    “这件事，除了无名之外，我却再也想不到更合适的人了！”剑星雨笑道。

    一听这话，陆仁甲不禁神色焦急地说道：“星雨，那我呢？”

    “陆胖子，有一件事非你莫属，除了你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选了！”萧紫嫣笑着说道。

    “什么事？”陆仁甲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剑无名也是好奇地看向萧紫嫣。

    只见萧紫嫣淡淡一笑，而后伸出手指指了指剑星雨，又指了指陆仁甲，笑道：“星雨做白脸，你要做红脸！威逼利诱，软硬兼施，陆兄，这个差事非你不可啊！”

    “哈哈……”

    听到萧紫嫣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都是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却只见陆仁甲非但没有一丝难堪之意，反而昂首挺胸地拍了拍胸脯，朗声说道：“不错！老子保障那上官慕绝对会乖乖的！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剑星雨笑问道。

    “嘿嘿……”陆仁甲讪讪地一笑，“只是今夜那上官慕来了，星雨你可不能心慈手软地拦着我做一些事情！”

    “只要你不要他xing命，我答应你！”剑星雨点头说道，其实剑星雨心中明白，论起做事果决程度，他远远不是陆仁甲的对手！

    而在江湖上做事，往往靠的就是果决！尤其是狠戾的果决！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个道理，在这江湖上，凸显的比任何地方都要现实！

    “嘿嘿，星雨放心！只要那上官慕没有二心，我绝不会故意为难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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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天下武林大会：逸园之请

﻿    商议完上官慕的事情之后，剑星雨几人便是各自分散在紫金山庄游玩，这也是为了几人之间不互相打扰。更新最快｛首发｝

    陆仁甲当然早早的赶去万连和万柳儿那里“请安”，万连似乎看穿了陆仁甲的目的，很识时务的在房间里闭关xiu'liàn，而让万柳儿和陆仁甲二人去紫金湖边走走。对此，陆仁甲不止一次的暗赞万连的深明大义！

    而剑无名则是从萧紫嫣那里拿到了一份紫金山庄的详细地图，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仔细地研究起来，他要为今夜的行动做周密的计划，如今紫金山庄内宾客众多，其中不乏一流高手，如果盲目行动，难免会打草惊蛇，那样就不好了！因此，剑无名要详细计划每一步！

    而曹可儿则在中午从段飞那里回来后，便在房间里陪着剑无名，她并不问剑无名要去做什么，因为她知道如果剑无名要想告诉她的话，自然会主动说的，而如今剑无名没有提起的意思，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至于剑星雨，则是和萧紫嫣一起到紫金湖中央的凉亭中喝茶下棋去了。

    就这样，几人过了相对安逸的一个下午，这种难得的安静和久违的平淡让剑星雨更加坚定了要早日结束这场江湖争斗的决心;

    期间，横三曾找过一趟剑星雨，而剑星雨则告知横三，为了掩人耳目，在天下武林大会正式开始之前，他们全部都以江南慕容府的身份自居便可，凡事低调行事，小事则让慕容圣出面解决，如果出了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再来找自己！

    一天很快便过去了，斗转星移，眨眼的功夫，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剑星雨几人在吃过晚饭之后，便是一起来到了萧紫嫣提前安排好的一处冷清的宅院之前。院门处挂着一个斑驳不堪的匾额，匾额上写着“逸园”二字！

    一起来此的只有剑星雨、陆仁甲以及萧紫嫣和铁面头陀四人。

    “这逸园是我紫金山庄的一处废宅，以前是给管家下人们住的，不过后来姑姑改了山庄内的规矩，命令所有下人一律住进紫金别院，紫金院中不留下人，因此这处宅院也就此空置了下来，因为紫金院内宅院众多，因此倒也无人注意到这里，时间一久，这里因为地势偏僻，人迹稀少的特xing，便成为了我紫金山庄执行庄内规矩的特别之地！”萧紫嫣说道。

    “执行规矩的特别之地？这是什么意思？”陆仁甲不解地问道。

    萧紫嫣微微一笑，继而反问道：“你们可曾听说过曾经有过不长眼的人在山庄内nào'shi的传闻？”

    剑星雨和陆仁甲对视了一眼，而后慢慢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又可曾听说过这些人在nào'shi之后的行迹？”萧紫嫣继续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瞬间便明白过来，眉头一皱，低声说道：“莫非..”

    “不错！”萧紫嫣点了点头，而后伸手一指这逸园的大门，慢慢说道：“他们被姑姑永远留在了这里！”

    “嘶！”剑星雨和陆仁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此说来，那传闻是真的！”陆仁甲砸吧了几下嘴巴，感叹地说道。

    “什么传闻？”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就是凡是在紫金山庄闹过事的人，就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过，传闻说他们已经被人杀掉了！”陆仁甲说道。

    萧紫嫣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而后轻叹一声，无奈地说道：“姑姑这个人，从来不会给人留改过的机会，只要你犯了一次错，那就要为之付出惨痛的代价！”

    剑星雨眉头一皱，而后稍作思量之后便也就释然了，要打理好江湖上数一数二的紫金山庄谈何容易，如果没有点铁血手段，又岂能镇得住这个场呢？所谓慈不带兵，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们是进去等还是在这里等？”铁面头陀出声问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而后嘿嘿一笑，继而戏谑地说道：“这院内，不会是白骨遍地吧？”

    萧紫嫣冲着陆仁甲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而后一把将院门推开，露出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内院，里面的布置和剑雨园相差无几，而后萧紫嫣便抬脚向内走去，边走去边说道：“如果害怕，你便在门外站着吧;

    ！”

    陆仁甲冲着剑星雨讪讪一笑，而后低声埋怨道：“这个大小姐如今是越来越不爱说笑了！”

    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不已，而后迈步跟了进去，问道：“对了，无名他知道这里吗？”

    “剑府主放心，我已经通知过无名兄弟了！”铁面头陀回答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抬头看了一眼星月遍布的夜空，幽幽地说道：“时辰快到了！”

    进入逸园后，陆仁甲将院门关上，而后便和剑星雨几人一起坐在院中的石桌旁，安静地等待起来！

    如今，他们要做的事情只有等待，安静的等待！

    紫金山庄，礼院！飞皇堡一众便是住在这里！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逐渐的，一盏接一盏烛火的熄灭，一间接一间房间的声止，整座礼院也是渐渐变得沉寂下来！此时已快至子时，礼院之中的rén'dà都已经睡下了！

    静谧，除了偶尔吹过的风声和被风吹的哗哗作响的树叶之声之外，便是再无一丝动静！

    而就在礼院的一间房间的房顶之上，却是赫然趴着一个黑影，黑影一动不动，仿佛固定在那里一般！

    剑无名，已经在这里安静地等待了近三个时辰！这般耐力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礼院，那道黑影陡然一动，这种感觉就好像那是被风吹动的一般，诡异的轻盈和多变的身法几乎在一瞬间便是稳稳地落在了礼院的院子之中。落地之轻，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落地后的剑无名目光如星，左右环顾了一圈，而后锁定了一间上房，迈步便走了过去。

    剑无名的步伐走的极快，不过却又是异常的安静，安静地有些不像是在走动，更像是在飘动！

    走至房门前，剑无名右手一甩，继而一把亮银色的流星短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而后胳膊微微一晃，一道银光闪过半空，短剑精准地斜****了门缝之中。

    手起剑落，剑无名没有一丝停顿，干净利落地一剑直接将门内的门闩给直接切断，由于速度太快，以至于门闩被切开竟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吱！”

    一声轻响，剑无名伸手将房门推开了一个细缝，而后身子一晃便钻了进去，回手将房门合上，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

    房内一片黑暗，不过在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朦胧月光之下，剑无名还是很快找到了他的目标，床榻上那个依旧在轻呼酣睡的人，上官慕！

    上官慕由于自幼练武的缘故，因此睡得极轻，半睡半醒之间，上官慕只感觉自己的下巴处出来一阵冰冷之意，机敏的上官慕瞬间便将双目睁开，眼中射出一道迫人的寒光;

    “谁！”

    上官慕的喝止之声刚刚发出半个音便又被他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此刻，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剑正死死地贴在他的下巴和脖子之间，那种冰冷之意和他梦中感受到的寒意一模一样！

    “上官慕！”剑无名轻声说道。

    “你要做什么？”上官慕在经历了最开始的惊诧之后，便迅速反应过来，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他知道如果剑无名要想杀他的话，那他根本就没有苏醒的机会！

    “府主要见你！”剑无名的声音依旧寒意逼人。

    听到这话，上官慕眉头一皱，而后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迟疑了片刻，方才幽幽地说道：“什么时候？”

    “现在！”

    “现在？”上官慕不禁疑惑地问道，“这样，你且先去，我随后便动身！这样可以掩人耳目！”

    “我想没这个必要了！”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什么意思？”上官慕不解地低声问道。

    “噌！”

    就在上官慕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剑无名的右手陡然一翻，继而流星剑迅速划过上官慕的肩头，顷刻间，一道鲜血洒落而出，直接溅撒在了上官慕床榻之上。

    “啊！你..”

    “住嘴！”

    还不待上官慕出声，剑无名便是短剑一横，剑身用力的拍在了上官慕的脸颊之上，将他的呼声硬生生地制止了下去！

    “现在，跟我走！或者，死！”剑无名眼神一寒，手中的短剑再度贴近了几分。

    “我走！”

    上官慕完全被剑无名的举动给搞晕了，可他看剑无名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像是在说笑，于是为了自保，上官慕只得立即答应下来！

    说罢，剑无名和上官慕匆匆离开了房间，出门口二人立即翻身上了房顶，几个闪身便是在夜幕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切，不过眨眼的功夫而已！

    就在上官慕和剑无名离开房间后的数息之后，一道人影敏捷地窜进了上官慕的房间，站在黑暗之中的人影在房间内环顾了一周后，眉头微皱，而后迈步缓慢地走向上官慕的床榻。

    当他看到床榻上遗留的血迹之后，不由地伸手轻沾了一丝还未发干的鲜血，而后手指微微搓动，眉宇之间，露出了一丝jiān猾地笑容！笑容之中，寒意逼人！

    乌云散去，月光陡然射进房间之内，照在此人的脸上，此人正是飞皇堡的上官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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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天下武林大会：一根手指

﻿    剑无名带着受伤的上官慕一路飞掠，剑无名的轻功举世无双，一身诡异莫测的身法更是让被其远远甩在身后的上官慕咂舌不已。免费【首发】

    上官慕是飞皇堡的佼佼者，而飞皇堡能屹立于江湖凭借的就是那高深莫测的轻功身法“踏雪无痕”，而已经修炼将至臻境的上官慕对于自己的轻功是无比自信的，如今却依然被剑无名给远远地甩在身后，又岂能不感到惊讶？

    一边捂着自己受伤的左臂，一边跟在剑无名的身后，上官慕的眼神之中不时闪过几道哀怨之色，他不明白为何剑无名会真的对他出手！

    逸园之中，剑星雨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在石桌之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在寂寥的夜幕之中显得异常诡异。

    铁面头陀则是被萧紫嫣安排在门外望风！

    “来了！”

    突然，陆仁甲眼睛一亮，继而一脸戏谑地看向斜上方，那里正有两道黑影急速飘掠而来！

    待二人落地后，剑无名对着剑星雨微微点了一下头，而后便转身坐到一旁，不再说话，至此他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接下来就要看剑星雨几人的了！

    “见过府主！”

    上官慕见到许久未见的剑星雨后，先是一愣，继而脑中迅速反应过来，膝盖一弯，便是对着剑星雨直直地跪拜了下去！

    “嘿嘿……上官慕，我们可是有日子没见过了吧？”陆仁甲戏谑地说道，看向上官慕的眼神之中充斥着一抹淡淡地寒意。因为陆仁甲从上官慕身上想到了当时隐剑府被飞皇堡带人血洗的事情！

    “陆……陆长老！”上官慕似乎感受到了陆仁甲语气之中的不善，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恭敬地说道。

    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起身走到上官慕身前，伸手将其扶了起来，而后笑道：“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托府主的福，还算不错！”上官慕现在还有些搞不清楚剑星雨的目的，因此也不多说话，只是问一句，答一句地回话。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笑道：“你是否很好奇我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找你？”

    听到这话，上官慕神色微变，略作思量了一下，继而恭敬地说道：“府主之命，在下万死不辞！”

    听闻，萧紫嫣淡笑着说道：“先不说这个，你如今已然回到了飞皇堡，过的如何？”

    上官慕点了点头，而后冲着剑星雨拱手说道：“这还要多亏了剑府主的先见之明才是！”

    其实，早在上官慕刚刚归顺剑星雨的时候，剑星雨就曾和上官慕坦诚布公地说过，早晚有一天会让上官慕回到飞皇堡，并且是以隐剑府之人的身份回去，而回去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彻底瓦解如今的飞皇堡，曾经剑星雨答应上官慕，一旦上官雄宇大势已去，那隐剑府自会鼎力扶持上官慕重掌飞皇堡大权！

    只是就连剑星雨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天竟会来的这么快！

    那天夜晚，当隐剑府遭到夜袭的时候，周万尘第一想到的便是上官慕，因为上官慕这个棋，是周万尘和剑星雨辛苦谋划了很久的一步，所以绝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周万尘思考再三，认为现在便是上官慕回飞皇堡的最好时机。因此在情急之下，周万尘当机立断，命人第一时间赶去洛阳城外的别院之中，将发生的一切告知上官慕，并转告上官慕，如今就是他向隐剑府证明忠诚的最好机会，接下来就是陈七等人对上官慕进行了好一番“收拾打扮”，直到上官慕伤痕累累，这才让他离开了别院，前去寻找上官雄宇！这也就有了之后发生的一切！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一屁股坐在了石桌之上，大腿往桌子上一搭，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话中有话地问道：“如今你已经回到了飞皇堡，又恢复了你的身份，怎么？你还肯认隐剑府吗？”

    听到这话，上官慕神色一变，而后再次对着剑星雨跪拜了下去，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惧之色，慌忙说道：“如果不是府主宽宏，如今我早已是死人一个！我的命都是府主手下留情留下的，我又岂能忘恩负义！”

    其实如今的上官慕说出这些话，半真半假，有些原因是上官慕对剑星雨那种已经形成习惯的敬畏感，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害怕今夜如果自己稍有不慎，说错了话，很可能便会再也没机会看到明日的太阳了！

    剑星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对于上官慕的话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其实他并不关心，如今上官慕能有这般态度，剑星雨就已经很知足了！

    萧紫嫣眉头一皱，继而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你依旧如此忠心，那就是我隐剑府的自家人！既然是自家人，那我也不再说两家话！我现在就告诉你，为何我们会深夜找你！”

    听到这话，上官慕眉头微皱，继而疑惑地问道：“这究竟是为何？”

    “因为你的好兄弟也曾深夜找过我们！”陆仁甲不屑地冷笑道。

    “上官阳？”上官慕略带吃惊地问道。

    剑星雨点了点，此刻上官慕的反应其实正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可知道那上官阳为何要找我？”剑星雨问道。

    “府主明示！”

    “他想让我们杀了你！”剑星雨直言不讳地说道。

    “什么？”上官慕再次惊呼了一声，继而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而后便是理所当然似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萧紫嫣问道。

    “我明白了为何他这么急着想让我死？因为我已经威胁到他的地位！他那飞皇堡少堡主的地位！”上官慕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那个兄弟真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他的哥哥，连你都要杀，有这种人在上官雄宇的身边，你飞皇堡又岂能有什么好下场！”陆仁甲不屑一顾地说道，其实在陆仁甲的心中，对于类似上官阳这样的奸诈之徒，最为不屑！

    “陆长老说的不错，其实从我一回到飞皇堡，我就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上官慕点头说道，“只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为了杀我，竟会去找你们合作！”

    萧紫嫣目光一转，朗声说道：“你错了！他的目标可不只是你！”

    “什么意思？”上官慕眉头一皱，继而问道。

    剑星雨神色一正，开口说道：“作为我们杀了你的报酬，他会让上官雄宇无法为落叶谷上台比武！”

    “嘶！”此话不禁让上官慕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混账竟是已经心急到了这般地步，看来他是已经等不及堡主将位置传给他了！”

    “不错！他是要不问自取了！”萧紫嫣淡淡地说道，不知不觉只见，语气变得渐渐凝重了几分。

    “那府主的意思是？”上官慕稍作犹豫之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仁甲伸了伸拦腰，而后颇为慵懒地说道：“这种事，能轻而易举的解决上官雄宇那个老东西，我倒是认为是个不错的买卖！”

    听到陆仁甲的话，上官慕的脸色陡然一变，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紧张之意，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剑无名刚才会对他表现出那么浓重的杀意了！

    “不过，我却不这么认为！”萧紫嫣轻声说道，她的话无疑又给上官慕带来了一线生机！

    萧紫嫣看了看故作垂头丧气状的陆仁甲，不禁微微一笑，而后说道：“我并不认为那上官阳是个值得信赖的人！而且，我也不希望你有什么闪失，毕竟，如今你已经是我隐剑府的人了！”

    “多谢萧长老！”上官慕感激地说道。

    “不过这些却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关键还是要看府主的意思！”萧紫嫣再度说道。

    剑星雨眉头一挑，淡笑道：“陆兄和紫嫣都是我隐剑府的长老，他们的意见我哪个也不能无视！上官慕，你的生死我想还是由你自己来决定吧！”

    剑星雨将这个难题抛给了上官慕，这让上官慕有了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我……”

    上官慕张了张嘴，可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也只能作罢，其实上官慕心中明白，剑星雨之所以会找他来，定然是有了他的打算，因此与其自己在这里妄自菲薄，倒不如默不作声，让剑星雨直接说出来的好！

    剑星雨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问道：“你可知道我为何要让无名在你的房间内故意伤你一剑？”

    “是为了给上官阳留下一丝假象？”上官慕猜测地说道。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上官阳是个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他连自己的亲兄弟和养他长大的上官雄宇都能出卖，我又岂能真的信他？”

    “那府主的意思是？”上官慕小心翼翼地问道。

    剑星雨眼睛陡然一亮，幽幽地说道：“我要借他之手，解除上官雄宇这个大麻烦！”

    听到这话，上官慕不再出声，只是安静地继续听下去。

    而剑无名和陆仁甲则是始终死死地盯着上官慕的一举一动，只要他稍有不对劲的地方，这二人便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其击杀！

    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继而语气低沉地说道：“还记得我答应过你的事情吗？”

    听到这话，上官慕眼神一变，继而低声回道：“记得！”

    “我当初答应你，一旦解决了上官雄宇，那我便会让你掌管飞皇堡！我剑星雨说话算话，如今就是我要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上官慕的身子陡然一震，他当然明白剑星雨这句话中所包含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如今是那上官阳不仁在先，也休怪我不义了！府主，你想要我怎么做？在下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上官慕神色激动地说道。

    剑星雨笑着摆了摆手，继而淡淡地说道：“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我只要你的一根手指而已！”

    “手指？”上官慕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显然他不太明白剑星雨的意思！

    “嘿嘿…”陆仁甲咧嘴一笑，继而瓮声说道，“很简单，我们要用你的一根手指取得上官阳的信任，继而让他设法对付上官雄宇那个老家伙，等到我们结果了上官雄宇那个老不死的。你再出面，名正言顺地杀掉那上官阳，如此，你不就能顺理成章的接任飞皇堡堡主之位了吗？”

    “可是……”上官慕心中还是难免有一丝的疑惑。

    只见萧紫嫣微微一笑，继而轻声说道：“放心，在我紫金山庄的地盘，很多时候，我们的话比任何的证据都要有力！”

    听到这话，上官慕瞬间明白了萧紫嫣的意思，也明白了剑星雨的计划！眼神之中不由地闪过一抹为难之色！

    “一根手指换一条命！你不亏！”陆仁甲笑着说道。

    此刻，剑星雨不再说话了，他知道这种事，让陆仁甲去做要远远比他亲自去做要顺利的多！

    看到犹豫不决的上官慕，剑无名眼神一冷，淡淡地说道：“要不要我帮你！”

    “不！”上官慕猛然张口说道，“不！不用！我自己来！”

    此刻，上官慕的脑门上溢满了汗水，紧张的情绪使得他脸上的肌肉都变得微微颤抖起来！

    陆仁甲眉头一皱，戏谑地说道：“切个手指就吓成这样？你他妈还算不算个男人？要不然让大爷帮你，老子出刀很快，保证你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苦！”

    “多谢陆长老好意！我，我还是自己来吧！”上官慕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继而眼色一狠，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上官阳，我定饶不了你！”

    说罢，上官慕将左手缓缓地平放到石桌上，右手接过来剑无名递上的短剑，剑刃慢慢地压在了自己的小手指的指根之处！

    萧紫嫣见状，不禁眉头一皱，而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了！而剑星雨则是眼神平淡地注视着上官慕的举动！鱼和熊掌注定不能兼得，如果上官慕下不去手，那失去的就绝不再是一根手指那么简单了！

    陆仁甲和剑无名淡淡地看着神色极度紧张的上官慕，眼神之中不见一丝波动！而陆仁甲的右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上了黄金刀的刀柄，只要上官慕有不轨之心，那他毫不介意出手结果了他！

    “上官阳！去死吧！”上官慕再度咬牙低吼了一声，而后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在几声浓重的呼吸之后，眼神陡然一狠，继而右臂猛然一挥！

    “咔！”

    “哼！”

    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陡然响起，与之俱来的是一声极为低沉可怖的闷哼之声，只见上官慕硬是咬紧了牙关，任由豆大的汗珠从脑门滑落下来，竟是死也不肯放声喊痛！

    不得不说，这一次上官慕做的像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呵呵，这几****便住在这里，在天下武林大会开始之前，你不要再露面！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去解决！”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的手帕，丝毫不避讳地将桌上的那根断指拿了起来，而后如获至宝般的塞进了胸口之中！

    “诺，这是金疮药还有一些有助于你伤口愈合的药材，你拿去外敷！”萧紫嫣往桌上放了几瓶药。

    剑星雨看了看上官慕，眼中闪过一抹动容之色，而后起身，淡淡地说道：“这几日，紫金山庄会有人来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你便在此好生养伤，待天下武林大会之时，你自会有机会与那上官阳一决雌雄！”

    “府主放心！”上官慕咬牙说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便不再犹豫，转身便带着陆仁甲和剑无名、萧紫嫣离开了这里！

    如今有了这根手指做筹码，剑星雨他们剩下的就是坐山观虎斗了，与其隐剑府动手杀了那上官老儿，定是不如让他最钟爱的侄子亲手背叛了他来的更为大快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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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天下武林大会：腐骨碎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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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一声轻响，一个黑色的布袋陡然扔到了桌面之上，只见陆仁甲笑吟吟地拍了拍手，而后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边的椅子上。

    剑星雨一手端着茶杯，不时低头轻吹两下，而后便是一脸笑意地看着站在房间正中，一脸疑惑的上官阳！

    剑无名站在门口处，背顶着房门，双臂抱胸，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房间内的一切。

    桌上那柔若无骨，款款飘动的烛火，似乎在昭示着此刻的气氛有多么的压抑。

    这里是剑星雨的房间，除了这四人之外，便是再无一个活物！

    “这是什么？”

    上官阳眉头微皱，疑惑地看向剑星雨，出口问道。

    剑星雨慢慢饮下一口香茶，嘴角微微翘起，淡笑着说道：“我们给你的诚意！”

    “什么意思？”上官阳依旧不解剑星雨的意图。

    陆仁甲优哉游哉地摇晃着肥胖的身子，慵懒地说道：“你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上官阳谨慎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黑袋，而后稍作犹豫之后，便是缓慢地伸出手，将袋子慢慢打开，一根血淋淋的手指赫然出现在袋中。

    “这是？”上官阳疑惑地问道。

    “这是那上官慕的手指头！”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眼神中闪过一抹狠历，“实话告诉你，那上官慕已经被老子给挑断了手筋脚筋，不过我却没有杀他！先剁下他的一根手指给你，待你将上官雄宇钳制住之后，大爷我自会将上官慕的人头送给你当做你执掌飞皇堡的贺礼！”

    听到陆仁甲竟是这么坦诚布公地将一切告知自己，上官阳不禁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不过在稍稍沉思片刻之后，便是很快释然了，如果今日陆仁甲真跟他说已经杀了上官慕，只怕那才会真的引起上官阳的怀疑才是;

    “黄金刀客快人快语，我当然相信你说的话！人在江湖，讲究的就是一个信义，对此，我自然对诸位的侠肝义胆深信不疑！”上官阳似笑非笑地说道，他说话的那种语气，分明还是对这件事有所结缔，不过却也不好挑明，只能多说几句给自己找寻一些慰藉。

    当上官阳说这些话的时候，剑星雨和陆仁甲心中同时冷哼一声，剑星雨暗想道：只凭你上官阳今日的所作所为，又谈何信义二字！

    不过虽然剑星雨这么想，但却并没有在神色上表现出分毫的异样。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朗声说道：“我们的诚意已经向你展示过了，那不知如今咱们算不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呢？”

    说着，陆仁甲还故意挑了挑眉毛，俨然一副挑逗的姿态！

    “当然！几位如此鼎力支持在下，那在下也定然不会让几位失望的！以我的智慧，再加上你们的武艺，江湖之上，谁还会是我们的对手？我相信，隐剑府和飞皇堡联手，这江湖不日必定是我们的天下！”上官阳大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此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江湖巅峰，受到万人敬仰的那一刻！

    而听到这些话的陆仁甲，险些将刚刚喝下去的一口茶水喷出来，如不是剑星雨及时用眼神制止，只怕陆仁甲早就骂出声了！

    剑无名眉头微皱，继而幽幽地说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做？”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上官阳，问道：“既然如今你我已经坐到了一条船上，我也想听听你的计划！”

    上官阳渐渐收起脸上的笑意，而后一脸谨慎地看了看门口处。

    却见剑无名伸手轻轻拍了拍紧闭的房门，淡淡地说道：“放心有我在此，无人能靠近半分！”

    “我自然相信无常阎罗的实力！”上官阳笑着说道，“只是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也是谨慎行事！”

    剑星雨淡淡一笑，表现出了一副很是理解的姿态，继而问道：“这里是剑雨园，你大可放心！”

    听到这话，上官阳嘿嘿一笑，继而说道：“那是那是！以剑府主和紫金山庄大小姐的关系，我自然是信得过的！我想，只要有紫金山庄作保，剑府主的未来必然会如日中天，直冲云霄的！”

    “你如果不说这些废话能死啊？”陆仁甲不耐地说道，“你到底还打不打算说了？老子可是已经困乏了！”

    “莫急莫急！”上官阳笑着说道，而后眼神再度瞟了一下四周，继而伸手挡住了自己的嘴巴，压低声音说道，“实不相瞒，我已经准备好了周密的计划！”

    “哦？”剑星雨神色一正，继而问道，“什么计划？”

    听到这话，上官阳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继而再度将声音压低了几分，“堡主不日便会递达紫金山庄，我已经准备好了一种慢xing剧毒，会放在他的饭菜中，我要让他腐骨碎筋;

    ！”

    说到这里，上官阳的眼神之中不禁涌现出一抹疯狂之色，而伴随着疯狂的还有一丝的狂傲和妒恨！

    “腐骨碎筋？”陆仁甲不禁疑惑地问道。

    “不错！此毒是我从江湖中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至于这毒究竟是什么，我想几位还是不要再多问了，你们只要知道，这剧毒无色无味，平日里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异常，可一旦毒xing到了发作的时候，就是神仙下凡，也难救其命！”上官阳面色狰狞地说道。

    看到上官阳这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剑星雨不禁在心中闪过一抹惊诧，如今的上官阳已然陷入到了一个几近疯狂的边缘，真是对权力的无限渴望和对现实阻碍的无限愤恨才使得他的心理变得如此扭曲，竟能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谋害养他成人的叔父！

    “好狠的手段！”剑无名幽幽地说道。

    陆仁甲却是嘿嘿一笑，而后面带戏谑之色地说道：“上官老儿千算万算都不会算到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侄子，竟会反过来谋害于他！嘿嘿……上官阳，不得不说，你小子的确够毒够狠！”

    听到陆仁甲这暗含嘲讽的话，上官阳似乎并不在乎，眼睛死死地盯着剑星雨，脸上的狰狞之色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阴沉：“剑府主，你绝不会出卖我的，对不对？”

    剑星雨支着下巴的右臂慢慢放下，漆黑的眸子之中看不出此刻他究竟是喜是怒，语气平淡地说道：“我们都是为了各自想要达到的目的而合作，你去争取你的东西，而我只要那上官雄宇的狗命，祭奠我隐剑府死去的兄弟，剩下的事情，我并不关心！”

    “好！”上官阳陡然拍手说道，“如此甚好！”

    陆仁甲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戏谑地说道：“你那个什么无色无味的东西可否真的管用？莫要你也被那些江湖郎中给骗了，倒时候大爷我兴高采烈的去收尸，再他妈让我看到一个比老子还生猛的老东西在那耍大刀，那样可别怪老子拿你是问！”

    听到陆仁甲这话，上官阳不禁流露出一丝自信之色，笑着说道：“这些你大可放心！此毒平日不发作时与常人无异，可他一旦动气加速了毒xing的发作，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也难救他！”

    “如此最好！”陆仁甲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那个老东西能活着上台，不亲手结果了他，老子难解心头之恨！”

    上官阳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却也再没有说些什么。剑星雨看在眼里，叹在心里，想必此刻上官阳的心中，定是有了一种孤注一掷的感觉了吧！

    “如此，我们便在八月十五之日再见分晓了！”剑星雨轻声说道。

    “好！我们一言为定！”上官阳爽快地答应道，“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不送！”陆仁甲低声说道。

    “吱！”

    剑无名反手将房门打开一个细缝，而后眼神冰冷地盯着上官阳，而上官阳则是对着剑星雨再次拱手施礼后，便闪身掠了出去;

    在上官阳闪过剑无名身侧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冲着剑无名点了一下头，只可惜，剑无名却丝毫没有给上官阳一丝的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待上官阳走后，剑无名轻轻将房门关上，继而冷冷地说了一句：“狗东西！”

    陆仁甲嘴角一撇，继而说道：“无名，人在做，天在看！他飞皇堡欠我们的血债，这次要让他们连本带利的给老子还回来！”

    剑星雨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而后脸上闪过一抹疲惫之意，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喃喃地说道：“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呵呵……”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慢慢站起身来，双臂举起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而后笑道，“星雨，解决了上官雄宇，这次我们的威胁就小很多了！”

    “未必！难道陆兄你忘了那个叶家老祖叶千秋了吗？”剑无名轻声说道。

    “叶千秋？”陆仁甲眉头一皱，他已经听剑星雨介绍过这个人了，心中对于叶千秋也大概有了一个了解，“那个老不死的怪物，当年叶贤身死他都没有出面，这回难不成他会插手？”

    “如果他不想插手的话，那他就不会跟着叶成一起来参加天下武林大会！”剑星雨猜测道。

    剑无名眉头微微皱起，而后慢慢说道：“我想或许是叶成已经感受到了这次天下武林大会的威胁，所以为了保住落叶谷在江湖中第一大势力的地位，他不得不请叶千秋出山，而叶千秋更大的作用，不在于真的出手克敌，而在于震慑！”

    剑星雨赞同地点了点头，慢慢说道：“师傅说过，当时落叶谷和剑雨楼能够跻身江湖四大势力的缘故，只因为两个人！一个是因了师傅，另一个则是叶家老祖叶千秋！”

    “如此说来，这个老怪物是和因了前辈一个时代的高手了？”陆仁甲面带惊诧之色地说道。

    “要真的是这样，那恐怕事情就绝不会这么简单了！”剑无名凝重地说道。

    “星雨，如果那叶千秋真的是个可以和因了前辈比肩的老怪物，以你如今的巅峰实力，对他有几成把握？”陆仁甲试探地问道。

    “几成什么把握？”剑星雨眉头一挑，反问道。

    “当然是取胜的把握了！”陆仁甲急声说道。

    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喃喃地说道：“这些隐士高人，他们活的年头，只怕零头都要比我们长了！与他们交手，我不敢想象！”

    听到剑无名的话，陆仁甲眉头一皱，而后一脸疑惑地看向剑星雨，只见剑星雨苦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语气十分无奈地说道：“陆兄，你这话问的就不对！”

    “为何？”陆仁甲问道。

    “你不该问我有几成取胜的把握，如果叶千秋真的如师傅那样深不可测，那或许你应该问我，有几成活命的把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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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天下武林大会：找上门来

﻿    正如上官阳所预想的那样，半夜他便接到了来自上官雄宇的飞鸽传书，说明日一早便会抵达紫金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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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作为飞皇堡先锋统领的上官阳自然是第一时间到门口接驾，此刻，天还未完全亮起来，上官雄宇的马车便是缓缓地行至紫金山庄的门前。

    “给堡主请安！”

    面对上官雄宇的马车，上官阳高喊了一声，继而带着一众飞皇堡的di'zi一起对着马车跪了下去。

    而此刻站在紫金山庄门口的几位护卫，面对这样的阵仗，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因原无二，只因为他们是紫金山庄的人！而这样的场面，在紫金山庄的门口，几乎隔不了几日便能见到一次。紫金山庄的朋友，谈笑皆是风云人物，往来从无白丁平民。这也就形成了紫金山庄的人对一切所谓的大人物都没有任何感冒的态度。

    “呵呵……老夫多年未曾来过这紫金山庄了，如今故地重游，当真是感慨万千啊！”

    一道苍老的淡笑之声从马车内传来，赶马车的两个飞皇堡di'zi回身赶忙将马车的车帘向两侧撩开，接着一身湛蓝色锦袍的上官雄宇便是淡笑着从马车内走了出来。

    “堡主！您慢着点！”

    上官阳见到上官雄宇出来，赶忙起身过去搀扶住上官雄宇的手臂，将他搀扶下马车。

    下车后的上官雄宇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阳儿，多日不见，这紫金山庄可曾安生？”

    上官雄宇这话里有话的问法让上官阳心中不禁闪过一抹紧张，而后故意摆出一副苦笑的神色，委屈地说道：“我们没有堡主您在这里压阵，实在是感到力不从心啊！”

    “哦？为何？”上官雄宇似乎很享受这种奉承，大笑着回问道。

    “如今紫金山庄之中，鱼龙混杂，一流势力，二流势力，还有许多江湖独行侠都住在里面，所谓人多是非便多，唉！真是一言难尽啊！”上官阳轻叹一声，语气之中略带悲凉之意！

    见到上官阳的神色不对，上官雄宇不禁眉头一皱，而后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疑惑地问道：“慕儿呢？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他如今人在何处？”

    “这……”听到上官雄宇问起上官慕的下落，上官阳不禁心中一颤，继而神色尴尬地有些不知所言。

    “怎么？他到底在哪？”上官雄宇似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沉声追问道。

    “唉！实不相瞒，堡主，如今我也不知道大哥他身在何处！”上官阳做出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沉声说道。

    听到上官阳的话，上官雄宇的眉头已经完全皱成了一团，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极为不善的神色，沉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此刻，上官雄宇的语气之中已经充斥了几分怒意，虎目一瞪，还颇有几分骇人的架势！

    “其实，我们在刚来到这里不久，便遇上了隐剑府的人！而以大哥的脾气，他……”

    “什么？”

    还不等上官阳的话说完，上官雄宇便已经眉毛一竖，一脸惊诧地说道：“隐剑府？你说的可是剑星雨他们？”

    “正是;

    ！”上官阳恭敬地回答道。

    “混账！”

    听到上官阳承认，上官雄宇不禁怒喝一声，而后伸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胡子，怒声说道：“你们竟然敢主动去招惹他们？”

    “大哥曾经受到过隐剑府的ling'ru，如今仇人相见，所以大哥他一时按耐不住……”

    “简直就是胡闹！”上官雄宇再度打断了上官阳的话，“那最后结果如何？”

    “后来因为顾及到紫金山庄的面子，这件事并没有再扩大，而是草草收场！”上官阳低声说道。

    “如此说来，你们没有动手？”上官雄宇疑惑地问道。

    “是的！碍于紫金山庄的规矩，所以没有动手！”上官阳点头说道。

    上官雄宇微微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依照那黄金刀客蛮横的xing子，不可能会轻易放过你们的！”

    “不错，当时我也很奇怪！”上官阳赶忙说道。

    “然后呢？”上官雄宇眼神一凝，突然问道。

    “然后……然后在前天夜里，有一个神秘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闯进了大哥的房间，那人动作极轻，谁也没有惊动，就连我都是在听到大哥的呼叫之后，方才醒过来的！”上官阳凝重地说道。

    “醒过来后发生了什么？”

    “醒过来后，我便第一时间冲进了大哥的房间，不过那时房间里却已是空空如也，再不见半个人影！大哥和那个刺杀他的人都不见了！”上官阳回忆着说道。

    “刺杀他的人？”上官雄宇眉毛一挑，反问道，“你如何断定那人是刺杀他的？”

    “很简单！”上官阳坚定地说道，“因为我在大哥的床上发现了新鲜的血迹！我想血迹定然不会是那贼人留下的才对！所以……”上官阳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不过意思却是已经十分明显了！

    上官雄宇点了点头，而后眼神闪过一抹躁动之色，幽幽地说道：“你推断的不错！那你可查到是何人所为？”

    听到这个问话，上官阳不由地低下了头，用一种极其低微的声音说道：“请堡主恕罪，我没有查到究竟是何人所为！”

    上官雄宇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双手不禁握了握拳头，虽然年迈，不过看那魁梧的身材和丝毫不亚于年轻人的精明的眼神，足以看出此时的上官雄宇定然状态极为不错！

    “这件事不怪你，能有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功夫，并且还针对我飞皇堡的人，我想除了剑星雨一众之外，便是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上官雄宇幽幽地说道。

    上官阳没有多说话，只是眼神直直地盯着一脸怒意的上官雄宇，眼神之中不由地闪过一抹精光，谁也不知道上官阳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堡主，昨夜我还在房门前发现了这个！”沉吟了片刻之后，上官阳才慢慢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

    “这是何物？”上官雄宇眉头一皱，继而疑惑的问道。

    “堡主请看！”

    上官阳说完之后，便慢慢将黑袋打开，一根血迹已经发干的断指赫然出现在袋中。

    “咔！”

    上官雄宇在看到这一幕后，拳头不禁死死地攥在了一起，骨节都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飞皇堡的人又岂能说动就动！走！跟老夫去会会隐剑府这些丧家之犬！”上官雄宇冷声说道。

    “堡主，这……只怕不太好吧！”上官阳颇为顾虑地说道。

    上官雄宇眉头一皱，苍老而精明的双眼直直地盯着上官阳，幽幽地说道：“你这是何意？”

    “我……”上官阳心中一紧，背后不知不觉已经被汗水完全打透了！

    “唉！”上官雄宇轻叹一声，继而说道，“阳儿，你的xing子我知道，我也很清楚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可是无论怎么说，上官慕是你的大哥，我们始终是一门之人，万万不可动这种心思啊！”

    听到上官雄宇的这话里有话的旁敲侧击，上官阳的冷汗直流，就连呼吸似乎都变得有几分局促起来！

    见到上官阳的样子，上官雄宇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上官阳被自己的话给说到了心坎里，故而才会这样而已！

    “好了好了！”上官雄宇摆了摆手，继而淡淡地说道，“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会追究！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先将你大哥从剑星雨的手中救出来再说！剑星雨他欺人太甚，还真当我飞皇堡不敢与他为敌了不成！”

    “是！”上官阳赶忙答应一声，而后便侧身跟在上官雄宇的身后，在上官阳的指路之下，飞皇堡一众便浩浩荡荡地向着紫金院中的剑雨园而去！

    “堡主，剑星雨他们住在紫金院中，我们不好进去吧？”路上，上官阳还不忘轻声提醒道。

    “哼！”上官雄宇冷哼一声，继而说道，“我想即便是萧金娘，也要讲理才是！这件事，我必须要剑星雨给我一个交代！”

    说完之后，上官雄宇一众便气势汹汹地来到了紫金院的院门之前，两名紫金山庄的护卫抬眼看了一眼飞皇堡的众人，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神色，其中一人幽幽地说道：“有萧府请帖吗？”

    “没有！”上官雄宇冷声说道，“你不认识老夫是何人？”

    “这里是紫金山庄的禁地，无论你是什么人，只要没有受到萧府的邀请，一律不允许进入紫金院中;

    ！请回吧！”那名护卫语气平淡地说道。

    “哼！你没资格与我说话，去把你们管事的给老夫叫出来！”上官雄宇脸色一沉，冷冷地说道。

    谁知这两名护卫竟然对上官雄宇的话置若罔闻，依旧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理会上官雄宇的意思都没有了！

    “放肆！”

    见到上官雄宇竟然受到这般冷落，上官阳不禁出言喝道。

    “你若再在这里nào'shi，休怪我紫金山庄不留情面！”一名护卫毫不畏惧地冷声回道。

    “你……”

    “阳儿！”

    就在上官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上官雄宇却是出言喝止住了上官阳的话。

    如今是自己前来找人讨说法，结果却吃了如此一个闭门羹，连个大门都进不去，此事若要传出去，只怕会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了吧！毕竟，飞皇堡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势力，又何时落得过这般尴尬的局面！

    不过又碍于紫金山庄的威慑，上官雄宇当然不敢硬闯，在这件事上，他还是十分具有自知之明的！

    上官雄宇慢慢点了点头，继而后退了两步，抬眼环顾了一下这紫金院，而后屏息凝神，真气自丹田提起，瞬间灌入胸腔之中，继而猛然张口喝道：“剑星雨小儿，老夫乃飞皇堡上官雄宇，今日老夫前来找你讨要我飞皇堡的人！有胆子就出来说话，不要龟缩在紫金院中当缩头乌龟！”

    上官雄宇的声音在他那浑厚的内力推动下，瞬间便响彻在紫金院的上空，声音之大足以让紫金院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听的清清楚楚！情急之下，上官雄宇竟是使出了这般狮吼，足以见得，此刻的上官雄宇定是心中恼怒之极，势必今日定要见到剑星雨不可！

    就在上官雄宇的回声还未完全消散之时，只听得一道戏谑地笑声陡然从紫金院中响起。

    “嘿嘿，上官雄宇你这个混蛋老乌龟，就算你不来找我，老子也正要去找你呢！怎么？连门都进不来，就开始在门口学狗叫了？看大爷我今日不活剥了你这一身的狗皮！”

    说罢，四道身影便是快速略过紫金院的上空，在房顶上几个起落，便来到了上官雄宇几人的面前！

    看到陆仁甲那副依旧戏谑的脸庞，上官雄宇不用想也知道刚才这话究竟是谁说的！

    只见剑星雨站在陆仁甲、剑无名和曹可儿的身前，淡笑着注视着一脸怒意的上官雄宇，只是在他的笑容之中，却明显孕育着一股浓烈而冰冷的杀意，以至于他的双眸深处，都是隐隐然有些泛红！

    “上官雄宇！你趁我不在，胆敢带人血洗我隐剑府，险些灭我全门，今日你有胆找上门来，哼！我看你今日是不用再活着回去了！”

    一句话说完，在上官雄宇凝重的眼神之中，一股浩瀚升腾的杀意便陡然从剑星雨的身上涌喷涌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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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天下武林大会：一掌压制

﻿    上官雄宇在看到剑星雨第一眼的时候，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因为多日不见，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剑星雨，已然不是他可以看透的了！隐隐然，上官雄宇竟是从剑星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威胁之意。【首发】

    这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如今站在上官雄宇面前的剑星雨，已经达到了一个连上官雄宇都未曾触及到的境界了！

    “剑星雨！”

    上官雄宇神色凝重地说道，厮混江湖数十载的他当然知道此刻若是直接动手的话，必然是极不明智的选择。

    剑星雨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冷声回道：“上官雄宇！”

    这直言不讳的称呼已经将二人此刻的关系绷紧到了极点，相互之间竟是连一点客套都没有，这种事情在江湖中是不常见的！除非，这二人真的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哼！剑星雨，我们堡主的名讳岂是你能叫的！”上官阳面色一狠，怒声喝道。

    “我们府主的名讳又岂是你能叫的！”剑无名冷声说道，言语之中，杀意昂然！

    听到剑无名的冰冷的训斥，上官阳脸色一变，继而便要张口回击，不想却被站在前边的上官雄宇挥手打断了！

    “不要胡闹！”上官雄宇冷声喝道，继而转过头看向剑星雨，幽幽地说道，“这里是紫金山庄，老夫也不想为难你，把我的人交出来，老夫便不再追究！”

    听到上官雄宇的话，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点头说道：“嘿嘿，老东西，就因为这里是紫金山庄，老子也懒得跟你计较，现在带着你的人给我滚蛋，今日大爷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随着陆仁甲的戏谑之声，周围一些闻声而来的宾客已经陆陆续续地聚集在周围，一个个抱着看戏的态度审视着这里的场面，相互之间还不时的窃窃私语，似乎是在确定这对峙的两拨人的身份！

    看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上官雄宇不禁脸色一变，他本来并不想将事情闹大，时才也不过是一时怒火攻心，如今渐渐冷静下来，心中也暗叹自己过于鲁莽！

    不过人要脸，树要皮，如果今日上官雄宇就这么带人离开的话，那必然会落人笑话，而这对于极好面子的上官雄宇来说，是根本不可能妥协的事情！尤其是面前的剑星雨几人还是一群晚辈！

    “哼！”上官雄宇冷哼一声，继而眼神微微眯起，瞄向陆仁甲，冷声说道，“当夜让你跑了！今日你若敢再出言不逊，老夫不介意再教训你一次！”

    “妈的！你不提这些还好，我隐剑府这么多兄弟的命，老东西，你赔得起吗？”陆仁甲脸色陡然一沉，阴狠地说道。此刻他那肥厚的大手已经紧紧握住了黄金刀的刀柄，此刻若是挽开他的袖子的话，定能看到他那奎武有力的胳膊上青筋暴起的恐怖模样！

    上官阳见到陆仁甲真的动怒了，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讥讽之色，不过随即便是恢复了正常，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觉。

    “陆仁甲，废话少说！真当我飞皇堡怕你不成？”上官阳挑衅地说道。

    此刻在上官阳的心中倒是非常希望将事情闹大，这样如果能由剑星雨他们直接出手对付上官雄宇的话，那他自然落得一个轻松自在！

    上官雄宇不留痕迹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窃窃私语的人群，老脸不由的一变，随即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将心一横，厉声喝道：“剑星雨，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剑星雨冷冷一笑，脸上闪过一抹戏谑，“可今日剑某还真就想尝尝你飞皇堡这杯罚酒，究竟有多辣！”

    “当心辣坏了你的舌头！”上官雄宇眼神狠历地说道。

    “剑某天生铁舌头，最不怕的就是辣！”剑星雨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就这样，上官雄宇和剑星雨针尖对麦芒似的对视着，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

    感受到这越来越浓烈的火药味，周围的好事的人纷纷东张西望起来，他们在找紫金山庄的人，按照紫金山庄的规矩，是不允许在庄内争斗的，而一般出了这种事，紫金山庄定会派人前来阻止！

    而在围观人群之外，有一处凉亭，亭中站着几个人，正是萧方和萧紫嫣，还有一众紫金山庄的弟子！

    “妹妹，我看我还是过去吧！”萧方急声说道。

    萧紫嫣一把将萧方拉住，笑着说道：“哥，你急什么？放心，星雨有分寸的！”

    “我当然相信剑兄弟，只是我怕此事惊动了姑姑，那咱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萧方一脸无奈地说道。

    萧紫嫣掩面一笑，继而故作撒娇地说道：“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哥，你就给星雨一个出气的机会吧！”

    萧方无奈的一笑，继而伸手轻轻点了一下萧紫嫣那直挺挺的鼻子，无奈地说道：“好吧！不过话可说回来，只要他们一动手，我就马上过去！”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萧紫嫣高兴地说道。

    萧方轻叹一口气，暗叹：没办法，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妹妹呢？想罢，他的双眸便是死死地盯着剑星雨一众，虽然他答应萧紫嫣再等一下，可一旦真有事发生的话，他必定会第一时间过去的！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一些好事的人已经开始忍不住议论起来。

    ……

    “奇怪，今日这紫金山庄的人去哪了？”人群中一个好事的人低声说道。

    “唉！谁知道！不来正好，我早就听说过这飞皇堡和隐剑府的恩怨！今日竟能见到上官雄宇和剑星雨两个龙头对峙，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嘿嘿，这个剑星雨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年轻！看他的样子，似乎挺有自信的嘛！”

    “自信个屁！我看他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这个剑星雨当年在大漠就投靠云雪城残害我中原义士，后来又设计在半路截杀了大明府的府主屠玄，这等狗贼，人人得而诛之！”

    “这位兄弟说的可不对，我倒是听说剑星雨侠肝义胆，重情重义，他当年是受了剑雨楼的大恩才有今天，如今他和飞皇堡一众做对也是为了替当年的剑雨楼复仇！而且关外之事，本来就事有蹊跷，而且我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人！”

    “唉，别乱说话，他可是落叶谷叶成谷主点名要除掉的狂妄之徒，当心说错了话，没了小命！”

    “哼！如今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武林盟主之位花落谁家还未曾可知，我倒是认为剑星雨有着一战之力！搞不好，江湖易主，你们说话才要小心！”

    ……

    一时间，周围的人众说纷纭，有支持剑星雨人，自然也有抵制剑星雨的人，众人说法各异，不过却无人插手此事，江湖上以实力为尊，所谓成王败寇，如今说的再多也是徒劳，谁能笑到最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上官阳见到这一触即发的场面，难免心生急迫之情，可他又无力左右，一时之间眼神飘忽不定，任谁也看不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老东西，还我隐剑府兄弟命来！”

    “噌！”

    果然，怒气冲天的陆仁甲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大喝一声，继而手中的黄金刀顺势出鞘，直接砍向上官雄宇的脑袋！

    “退后！”

    上官雄宇双臂陡然向两侧一震，大喝一声，继而脚下一点，便栖身赢了上去。

    “呼！”

    黄金刀贴着上官雄宇的前胸划了过去，而后刀锋一横，便直直地切向上官雄宇的小腹。

    “哼！”

    上官雄宇怒哼一声，右掌猛然探出，一掌直直地向下拍出。

    “嘭！”

    一声轻响，上官雄宇的右掌重重地轰在了陆仁甲的刀身之上，陆仁甲只感觉自己握刀的手腕陡然一沉，继而身子不由向前倾去。

    上官雄宇见状，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喜色，继而眼中抹过一丝狠戾，暗想：既然动了手，那便一不做二不休！

    想罢，上官雄宇的身子已经迎着陆仁甲贴了上去，一股浩瀚的真气陡然自丹田涌出，瞬间便灌入双掌之中，此刻，这双看似平淡无奇的手掌，蕴含了上官雄宇的全力一击！

    上官雄宇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他想要趁着陆仁甲刚刚出手不备，全力出击，争取速战速决，一举将陆仁甲废掉！

    “喝！”

    上官雄宇轻喝一声，继而身形偶然一轻，踏雪无痕施展开来，双脚连动，快速点向陆仁甲的刀身，他竟是以刀身为路，贴了上去。而上官雄宇的双手也猛然向上舞出，而后双掌在天空交叉重叠，继而猛然向下轰出，他想要一击直取陆仁甲的天灵盖！

    陆仁甲见状面色一狠，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反而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微笑，而后竟是身子向上一窜，硕大的脑袋竟是迎着上官雄宇的手掌而去！他这样是要用头撞向上官雄宇的重叠的双掌。

    显然，上官雄宇在经验上比陆仁甲老练太多了，这出手必杀的趋势被他隐藏的极好，竟是让陆仁甲没有看出来，甚至要以头搏掌！

    “哼！”

    就在上官雄宇心中不禁得意之时，站在一旁的剑星雨突然冷哼一声，继而出手如电，几乎用了一种比闪电还要迅捷的速度出手，以至于周围的人谁也没能看清剑星雨是如何出手的！

    而在上官雄宇看来，也不过是眼前一花，继而便看到了自下而上呼啸而来已经不再是陆仁甲的脑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金黄色的巨大手掌，那种感觉就像是寺院中的金身大佛的佛掌！而这手掌的主人，正是一脸冷笑的剑星雨。

    几乎是在一瞬间，剑星雨的周围竟是突兀的出现了万人诵经的嗡嗡之声，这让周围的人都是不禁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脸上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痛苦之色，这饶人心智的声音实在是太厉害了，以至于突然之间，竟是无人能立刻抵挡住！

    “菩提掌！金佛菩提！”

    “嘭！轰！”

    剑星雨先是大喝一声，继而他的手掌和上官雄宇的重叠的双掌硬生生地撞在了一起！那声巨响，简直比惊天炸雷还要摄人心魄！

    “噗！”

    剑星雨以一掌对上官雄宇的两掌，一触即分，伴随着袅袅不断的轰鸣之声，上官雄宇不禁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而后身形倒飞而出，体内的真气乱串，气血翻腾不已！在倒飞出数米之后，方才狼狈落地，不过他咬牙保留了最后一份尊严，那就是他没有摔落在地，而依旧是站着！只不过从他那已然直不起来的腰板、粗重的呼吸、嘴角的血迹以及惊诧的眼神，不难看出，上官雄宇，这位江湖排行榜第二的高手，依旧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重伤了！

    再看剑星雨，和上官雄宇碰完掌之后，翻身落地，落地后脸不变色气不喘，还轻轻伸手拍了拍一旁一脸狠色的陆仁甲的肩头，示意他冷静一些。剑星雨这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简直和对面的上官雄宇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嘶！”周围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剑星雨这一手，足以震慑在场的所有人了！

    周期的人纷纷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一个个看向剑星雨的脸上都充满了畏惧之色。能一掌将上官雄宇打伤的人，这般武功，将是何等境界呢？

    “住手！天下武林大会还未到，几位不必如此着急切磋！”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声音陡然响起，继而只见一脸凝重的萧方带着萧紫嫣和一众飞皇堡弟子快步走了过来！

    “萧公子！萧姑娘！”见到这二人，周围有认识的，赶忙出言打招呼！

    萧方一路点头而过，此刻他心中同样充满了震惊之色，他和剑星雨交过手，当时的剑星雨武学奇才，天纵之才已经带给他巨大的震惊，而这多日不见之后，再次见面，却看到了这般更加震撼的一幕，同为年轻人的萧方怎能不感到惊讶？

    同时修炼到武学至高境界之人，萧方清楚这般高手每进一步的难度！

    而搀扶着上官雄宇的上官阳，在看到萧方出现之后，脸色也是缓和下来，剑星雨的雷霆之势让他震惊，而再如此继续下去的话，那连他都不知该如何收场了！

    ..

    而此刻，在距离紫金山庄十里路程的地方，一个人数众多的车队正缓缓地向紫金山庄行进着！

    车队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八****马车，而在这马车之内，叶成、叶雄正一脸凝重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而一个断了胳膊的年轻人正半躺在马车中，双眼之中不时闪过一抹杀意！

    这个断了胳膊的年轻人正是当日在客栈被剑无名击伤的叶成独子，叶念殷！

    而马车之中，除了这三个人之外，正中间的巨大莲花蒲团上还盘腿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

    此人一头如银丝般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乱，足以披肩的银发被他全部梳向脑后，将明亮饱满的额头完全露了出来，额头上不见一丝皱纹，足见此人平日定是保养得极好！他在头顶上钳着一个黑色的发箍用来梳平银发，任由银发披散在肩头，却一丝不乱，这种整齐的有些过分的感觉，让人看了感觉整洁并且带有一丝隐隐的规矩感！

    老者整体的身形略显清瘦，一身黑袍被他随意的裹在身上，眉毛也是银色的，两处眉梢稍稍向下弯出一些，不过却不现老态龙钟的慵懒感，颧骨高高隆起，不过双颊处却已经深深的塌陷，看上去和他那饱满的额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鼻子直挺，紧闭的双唇看上去却是异常的红润，就好像抹了胭脂一样的那种红润！

    此刻，老者正微闭着双眼，身体随着马车的晃动而微微晃动着，这个马车之内，无一人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刚才有两个高手在交手！不过悬殊颇大，一人已经落败！我想，那赢了的便是你们所说的剑星雨吧！”

    突然，老者竟是微微开口说话了！声音苍老但并不浑浊，语气平淡并且平和，就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家！

    听到老者的话，叶成赶忙身子一正，恭敬地点头回答道：“回老祖，应该错不了！”

    至此一句话，便是彻底的暴露了这神秘老者的身份！

    正是当年与因了平起平坐，以一人之力一举将落叶谷推举至四大势力行列，令那一代江湖为之颤抖不已的恐怖武痴，落叶谷的叶家老祖，叶千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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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天下武林大会：首次见面

﻿    叶千秋的话说完之后，嘴角竟是慢慢浮现出一抹笑意，这股笑意看不出半点的敌视，反而竟有一丝玩味之意。ji'pin舒适看书（首发）

    “恩！不愧是被现在的江湖成为天纵奇才的人物！年纪轻轻，武功竟达到这般修为，不错！不错！”

    叶千秋说完便缓缓张开双眼，顿时一道精光自其双眸射出，那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漆黑，让人不禁怀疑这简直不像是一位年过百岁的老者该有的精明;

    。叶千秋看了一眼一脸愤恨之色的叶念殷，淡淡地说道：“殷儿，你若有这剑星雨的十分之一，老祖也就知足了！”

    听到这话，叶念殷不禁眉头一皱，他可不爱听叶千秋夸奖自己的敌人，尤其是年纪相仿的剑星雨，于是忍不住反驳道：“老祖，您……”

    “逆子，你给我闭嘴！”

    还不待叶念殷的话说完，只听见叶成一脸严厉地呵斥一声，而后语气冰冷地说道：“老祖说话，你只需要回答是就可以了！”

    听到叶成的话，叶念殷虽然心有不甘，不过讪讪地点了点头。叶念殷年纪小，而且在这次之前，他从未见过叶千秋，因此在他的心中，叶千秋也不过是普通的长辈，却远远没有到达像叶成、叶雄这般敬畏的地步！

    叶成训斥完叶念殷之后，赶忙对着叶千秋低头认错道：“老祖莫怪，这逆子让我惯坏了！”

    叶千秋没有说话，而是慢慢转头看了看窗外，淡淡地说道：“如今的江湖，仿佛变得有些意思了！我闭关了几十年，虽然这段时间从未主动过问过江湖事，不过却没有一件事是我不知道的！成儿，比起你父亲，我更喜欢你！你可知为什么？”

    听到叶千秋的话，叶成不禁身子一颤，叶贤是叶千秋的儿子，也是自己的父亲，关键是叶贤是自己一手布局害死的！如今听到叶千秋提起叶贤，叶成又岂能不慌呢？

    “还请……还请老祖明示！”

    话说道这里，叶成的额头上已经不禁渗出了丝丝冷汗。

    叶千秋微微一笑，而后淡淡地说道：“成儿你不必紧张！你父亲太让我失望了！在这个世界，尤其是我落叶谷，永远都是强者为尊，所以你取代他的位置，我并不反对！”

    听到叶千秋话中似乎没有怒意，叶成的心稍稍平稳了一些，继而恭敬地点了点头，没敢说一句话。

    叶千秋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伸手捋了捋自己肩头一缕发梢，张口说道：“我喜欢你，因为你更像我！尤其是你那种桀骜不驯的xing子，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xing子，简直像透了当年的我！”

    听到叶千秋这么说，叶成赶忙点头说道：“孙儿本是老祖的孙子，孙子能像爷爷，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叶千秋慢慢摇了摇头，而后又看了一眼叶雄，淡淡地说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你与雄儿也是一奶同胞，为何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xing子？成儿，要做整个江湖的主子，没点过人的本事是绝对不行的！”

    “孙儿谨记老祖的教诲！”叶成点头说道。

    从始至终，叶成都没有敢正眼看叶千秋一下！

    叶千秋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叶念殷的胳膊，不禁叹息地说道：“难道今日的落叶谷，已经不复当年的荣耀了吗？”

    “老祖为何这么说？”叶成疑惑地问道;

    叶千秋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淡淡地说道：“如果不是，那为何还有人胆敢伤我叶家之人？”

    此刻，叶千秋的语气已经失去了时才的平淡，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听到这话，叶成身子再度一颤，而后赶忙说道：“老祖……”

    叶成的话还未说完，却被叶千秋挥手打断了，而后叶千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继而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真是我隐匿太久了，以至于这个江湖已经忘了老夫的名讳！也忘了当年老夫立下的规矩了！”

    当年的叶千秋可谓是江湖中的巅峰般的恐怖存在，在落叶谷第一次成为一统江湖的天下第一大势力之后，叶千秋便是公告全天下一条规矩，那便是：江湖中人，凡见到叶家之人都要退避三舍，恭敬礼待，若有半点忤逆之意，杀无赦！

    这无疑是一条铁血规矩，起初也有许多的江湖门派对此不屑一顾，不过在叶千秋因为听到了一句不敬之话，便是yi'yè之间连屠三城这一惊天事件发生之后，江湖中便是再也无人敢小觑叶千秋所定下的规矩了，这也使得落叶谷的地位一跃千丈，真正成为了江湖上说一不二的强大存在！

    不过自从数十年前叶千秋退隐之后，叶贤当道，落叶谷虽然行为霸道，但没了叶千秋那样的恐怖存在，其威慑力自然也就日渐下降！直至叶贤身死，这两年的落叶谷更是沦为了普通的江湖势力，更有甚者一些江湖人，已经有胆公开支持剑星雨，和落叶谷对着干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一向唯我独尊的叶千秋才会破关而出，重出江湖！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要重塑落叶谷的巅峰地位，而为此，叶千秋不惜再在江湖中上演一遍血流成河的日子！

    江湖辈有才人出，各领风sāo数百年，如今的江湖中人，除了一些老家伙之外，只怕是少有听过叶千秋大名的了！

    “剑星雨！剑星雨！”叶千秋低声重复这这个名字。

    “老祖，那剑星雨是欺我落叶谷的第一人，也是最为嚣张之人！只要宰了他，我想我落叶谷的地位一定会重新梳理起来的！”叶念殷焦急地说道。

    “殷儿闭嘴！”叶成厉声喝道。其实在叶成的心里，并不想承认如今的落叶谷已然衰败，更不想承认衰败的原因只因为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江湖新人！因为越是这样，就会越发显的自己无能！

    叶千秋手指再度搓了搓发梢，而后又看了一眼叶念殷的胳膊，淡淡地说道：“无论如何，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规矩还是不能破的！”

    “那是那是！”叶雄赶忙附和道。

    叶千秋眼睛微闭，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过了许久方才淡淡地说道：“他打伤你一条胳膊，那我便去要他一条胳膊！正好，我也想见见，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小子，竟然能将我落叶谷如此不放在眼里！”

    “这……”

    叶成刚要劝阻，不过张开的嘴巴却又硬生生地闭了起来，因为此刻马车正中那莲花pu'tuán之上，早已是空空如也！只有马车一侧的窗帘，还犹如被风吹动一般，轻轻的前后摇曳着;

    “爹！老祖他……”

    “啪！”

    叶念殷刚要张口询问，却被叶成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脸上，继而叶成冷声喝道：“日后若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听到这话，叶念殷眼神闪过一抹惊惧之色，对于自己这个阴晴莫测的父亲，他还是十分惧怕的！甚至于，这种惧怕之情，要远远超过了对待叶千秋！

    “你们且快速跟上，我先行一步，不能让老祖一人前去！”

    叶成匆匆留下一句，而后伸手撩开窗帘，继而身形一窜，便是快速掠了出去，而后身形在树林间几个起落，便是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加快速度！务必在半柱香的时间给我赶到紫金山庄！”叶雄突然大喝一声，继而整个落叶谷的马队陡然加快了几分速度，快速向着紫金山庄奔去！

    紫金山庄，紫金院门口。

    剑星雨、陆仁甲、剑无名和曹可儿依旧笔直地站在那里，和他们对面的上官雄宇以及飞皇堡一众对峙着！

    萧方和萧紫嫣带着一众紫金山庄的人，神情严肃地站在中间，萧紫嫣看向剑星雨的眼中多了一份笑意，而萧方此刻则是感到一个头两个大！随着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再这样下去收场可就更困难了！

    “咳咳……”上官雄宇猛然咳嗽几声，继而一丝鲜血不禁从其嘴角再度溢出。

    “堡主！”上官阳见状赶忙上前轻抚着上官雄宇的后背。

    “还不走吗？”剑星雨眉头微皱，开口问道，“莫不是你还想再打不成？”

    “剑星雨！”上官雄宇咬牙切齿地说道，“几日不见，你的武功果然进步飞速，如今竟是连老夫都不是你的对手了！再让你如此发展下去，那日后只怕这江湖便无人能治得了你了！”

    “这不关你的事！”剑无名冷声说道，语气之中冰冷地毫无感情！

    “剑星雨，你莫要猖狂！”上官雄宇面色阴狠地说道，“所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说上官老儿，你就不要在这杞人忧天了！就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又关你屁事？”陆仁甲不耐烦地冷哼道，“看你今天也吐了不少血，赶紧趁着现在还有力气回去补补吧！别天下武林大会还没开始，你就已经tu'xuè吐死了！那我的仇岂不是报不了了！”

    “你！”上官雄宇被陆仁甲气得不禁又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双眼死死地盯着剑星雨，如果目光能够杀人的话，只怕剑星雨此刻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上官雄宇，你杀人无数，卑鄙的事情也干过不知多少！当你tu'shā我隐剑府的di'zi时，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哼！你以为你的双手就没有沾满鲜血吗？”上官雄宇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好了;

    ！诸位不要再说了！还请几位给我紫金山庄一个面子，此事就此结束，请回吧！”

    萧方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焦躁，严肃地说道，而后冲着剑星雨和上官雄宇拱了拱手，再次张口说道：“还请给我紫金山庄一个面子，此事就此作罢！在僵持下去也无意义，我是绝不会再让你们动手的！你们还是各自回去吧！”

    听到萧方的话，剑星雨率先点了点头，无论如何，紫金山庄的面子，萧方的面子还是一定要给的！

    就在剑星雨准备张口回话之时，他的神色竟是陡然一变，这不由的让一直关注着他的萧紫嫣眼神闪过一抹疑惑！

    “嗯！这件事是小事，闹到这般程度，的确可以就此作罢了！不过剑星雨，我这却还有件小事，需要找你解决一下才行！”

    突然，天空中陡然传来一道平淡浑厚的声音，虽然陡然一听并无异议，但是这道声音却有着一种莫名的震撼力，直接震人心脾，令人听到之后不禁心跳加剧了几分！

    剑星雨猛然抬头看向天空，虽然此刻那里还是风平浪静，可是剑星雨却从那里感受到了一丝隐隐的危机感！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这种危机感让剑星雨不仅呼吸加重了些许，就连身体都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紫金山庄？”萧方猛然大喝一声，继而直接飞身而起，空中出腿，直击剑星雨所看的那片空空如也的半空！

    “嘭！”

    一道闷响陡然响起，继而只见萧方的身体如陨石般直直地摔落下来，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哥！”

    “少爷！”

    一时间，萧紫嫣和一众紫金山庄的di'zi便飞身扑了过去，将萧方慢慢扶了起来！所幸萧方只是摔了一下，没有受什么伤！

    萧方起身后，甚至顾不得拍去身上的泥土，直接仰头看向半空，眼中充满了凝重之色！他的这股神色，正如此刻的剑星雨！

    再看半空中，一个苍老的黑袍人影凭空浮现出来，而他的右臂还微微向前伸举着，显然刚才他正是用这只手将萧方打下去的！

    “如今的年轻人真是太莽撞了！老夫还未现身，你便直接出手了？难道萧皇小儿就是这么教你的？”

    “嘶！”此言一出，周围不知有多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且不说一招将萧方击落，只说胆敢叫萧皇是小儿这一件事，那将是何等恐怖的存在呢？

    待看清那老者的面容之后，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便是瞬间浮现在他的脸上！

    虽然剑星雨从未见过此人，但只凭此人那盛气凌人，舍我其谁的气势和给人的那种无法匹敌的感觉，剑星雨的心中便是赫然有了一个明确的答案！

    “叶……叶千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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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天下武林大会：讨要一臂

﻿    面对突如其来的黑袍老者，萧紫嫣不禁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擅闯我紫金山庄，还出手伤人！”

    萧紫嫣并没有见过叶千秋，自然不识得眼前老者的身份。免费门户（首发）

    只见叶千秋淡淡一笑，身形缓缓飘落在地上，而后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丫头倒是会倒打一耙，明明是他先出手，而老夫不过是随手抵挡罢了！何况，若是老夫真要伤他，又岂会再让他站起来！”

    说到这，叶千秋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而后直直地看了一眼刚刚起身的萧方，开口说道：“这次就算在紫金山庄的面子上，如有下次，老夫定然不会再留本分情面！”

    听到这话，萧紫嫣黛眉微蹙，她何曾听到有人这么当众训斥过自己的哥哥，平日里就连萧皇都不会这样，那眼前的这个老头又有什么资格呢？

    “你擅闯我紫金山庄，还打伤我萧家之人，还敢在这里强词夺理，真是.真是岂有此理！”萧紫嫣语气不善地反击道。

    萧方听到萧紫嫣的话，不禁心中一暖，他一直以为萧紫嫣这个妹妹自从有了剑星雨之后便不会再如此关心自己这个哥哥了，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不过虽然萧方心中安慰，但此刻的局势却容不得他们在这谈论兄妹之情，因为通过刚才那一击，萧方很清楚眼前的老者究竟是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出于对萧紫嫣的关心，萧方下意识的向前迈了一步，隐隐然将萧紫嫣挡在了自己的身侧。

    叶千秋眼中寒光突现，在他面前，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出言顶撞，即使曾经有过这样的人，如今也早已经是死了不知多少年了！

    “丫头！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这紫金山庄萧家之人不假！”叶千秋淡淡地说道，“不过，萧皇小儿从未教过你尊师重道吗？今日，我便替他好好教育你一下！”

    “你敢！”萧紫嫣先是一愣，随即娇声喝道。她何曾会想到，竟然会有人胆敢在紫金山庄威胁她这个萧家大小姐！

    “哼！老夫平生还未曾遇到过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叶千秋冷哼一声，继而便缓缓伸出手臂，一股淡淡的真气汇聚到他的手掌周围，以至于他那苍老的右手此刻竟是变的有些微微发白。

    “呼！”

    突然，叶千秋的右手轻轻挥动了一下，继而一股强势的劲气便是直接拂向一脸怒气的萧紫嫣！

    “嘭！”

    就在那股劲气将至萧紫嫣面前时，一道斜插而入的劲气陡然袭来，重重地撞在了叶千秋的那股真气之上，在空中发出一声轻响，继而两股劲气陡然溃散，引得旁边萧方等人的衣衫也是为之一颤。

    “只是一个姑娘，何必如此动怒呢？”

    一道清朗的声音陡然响起，继而只见一脸凝重的剑星雨慢慢迈步走了过来，而跟在其身后的还有陆仁甲、剑无名和曹可儿三人;

    就在此刻，一道灰色的身影快速划过半空，急速掠来，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是稳稳地落在了叶千秋的身旁。正是紧跟而来的叶成！

    见到叶成，周围的人都是不由的发出一声惊呼，叶千秋他们不认识，可叶成他们却是认识的！

    “这不是叶谷主吗？”

    “是啊！难道说那位厉害的老者是落叶谷的高手不成？”

    “不会吧？没听过半点风声啊？”

    “该不会是叶谷主请来的外援吧？”

    “嘘！小声点，这下有好戏看了！我倒要看看他剑星雨该怎么收场？”

    一时间，众说纷纭，看向场中的目光也变得越发复杂起来，有些是担心，有些是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好奇和不解！

    而身在一旁的上官阳见到这一幕，眉头微皱，他不认识眼前的老者，但他却是认识叶成，此刻他缓缓地伸手扶向上官雄宇，想要向一旁退去。显然，此刻场中的主角已经不再是他们了！可当上官阳的手试着拉动上官雄宇的胳膊时，眉头不禁一皱，因为他赫然感受到此刻的上官雄宇竟是身子绷得僵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上官阳好奇地抬眼看向上官雄宇，却见到上官雄宇一脸惊诧之色的直直地盯着叶千秋，脸上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的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堡主！”

    上官阳轻呼一声，却见上官雄宇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依旧身子僵硬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反应！

    就在上官阳想要再次呼喊上官雄宇之时，只见上官雄宇慢慢地转过有些僵硬的脖子，艰难的咽了一口吐沫，眼中充满了震惊之色，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叶.叶千秋！”

    上官阳心中不由地一愣，他到现在为止，还不太明白“叶千秋”这三个究竟代表了什么！

    叶成的到来，没有带给叶千秋一丝的惊诧和动容，此刻他的双目依旧死死地锁定在剑星雨的身上！

    “老祖！”叶成低声轻呼到。

    叶千秋慢慢摇了摇头，示意叶成不要说话，见到叶千秋的态度，叶成便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慢慢向后退了几步，站在了叶千秋的身后！

    叶成的举动无疑再次增大了众人疑惑。

    面对缓缓走来的剑星雨，叶千秋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不过这种神色稍纵即逝，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就连剑星雨都没有察觉！

    “你要插手？”叶千秋淡淡的张开问道。

    剑星雨还未说话，却听见他身后的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冷声说道：“本来还想叫你一声前辈，不过当我看到你身后那条狗之后，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听到陆仁甲竟然骂自己是狗，叶成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心中愤恨不已，不过他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因为他知道，如今叶千秋在这，便是不需要他再多言！

    叶千秋眼睛微微眯起，而后伸手慢慢捋了捋自己肩头的银发，嘴角慢慢扬起，淡淡问道：“你还未回答我的话？”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神陡然一凝，继而慢慢站定到萧紫嫣身旁，转头冲着萧紫嫣做出一个宽慰的微笑，而后转头看向叶千秋，开口说道：“何必明知故问？你来这不正是要找我的吗？”

    叶千秋点了点头，似乎并不因此动怒，而后缓缓地打量了一下剑星雨，轻声说道：“年纪轻轻，他日不可限量！剑星雨，好个剑星雨！”

    “谬赞了！”剑星雨不卑不亢地说道，“不知你今日找我所谓的小事，究竟是什么？”

    “哦！”叶千秋仿佛刚刚想起来似得，不经意地说道，“只是一件小事！你的人伤了我的玄孙一条胳膊，如今我来，不过是想讨一条胳膊而已！”

    听到叶千秋这风轻云淡地话，剑无名不禁神色一冷，继而冷声问道：“你的玄孙？叶成的儿子？”

    “不错！”叶千秋点头笑道，而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淡淡得说道，“可能今日在场的已经没几个人记得老夫了！介绍一下，老夫，叶千秋！”

    “嘶！”人群中不禁爆发出一阵极低的惊呼之声。虽然叶千秋的名声已经大不如前了，可江湖中依旧有一些有心人，还牢牢的记住这个名字！其中，萧方和萧紫嫣便是其中之二！

    “叶家老祖！”陆仁甲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此说来，今日你是来找事的了？”

    “老夫只是讨债而已！讨要一条胳膊！”叶千秋淡淡地说道，“我早就听闻剑星雨的大名，年纪轻轻，不错！今日老夫我就破例给你个开个先河！”

    “什么先河？”剑星雨凝声问道。

    叶千秋环顾了一下剑星雨几人，而后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伤我玄孙的人是剑无名，但那不重要！今日老夫只要一条胳膊，此事就算了断了！虽然老夫闭关许久，但我对于剑星雨重情重义的名声还是略有耳闻的！所以，我破例给你开个先河，你可以替你的好兄弟交出一条胳膊！”

    “放屁！”还不待叶千秋的话说完，陆仁甲便是破口大骂道，“你他妈说要一条胳膊，就给你一条胳膊？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到这，陆仁甲的眼中闪过一抹狰狞地狠戾之色，右手也死死地握在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陆仁甲！此刻你没有资格说话！”叶成厉声回击道。

    “老子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能说了算的！”陆仁甲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剑无名眉头微皱，而后伸手拍了拍陆仁甲的肩头，低声说道：“这是我的事，让我来解决;

    ！”

    “这是什么话！”陆仁甲怒声说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老东西不是要一条胳膊吗？哼！老子正好还想要他一条命呢！”

    说罢，陆仁甲将狠戾地目光直接锁定在了叶千秋的身上，嘴角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微笑：“老东西，老子这条胳膊今天就放在这，有种你就来拿！”

    “气势不错，可惜，修为上你却还差的远！”叶千秋淡淡地说出一句。语气之中蕴含着一股淡淡的怒意。

    陡然之间，天地仿佛冻结了一般，就连刚刚刮起的微风也仿佛骤然而止，一股看不见但却真实感受得到的强大威压瞬间便笼罩在这片天地之间。

    一时间，周围的空气变得有些燥热起来，所有人的额头上都不禁渗出了丝丝汗水！

    而这些不过只是余威而已，这股强势威压的真正重心，却是直指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

    “嘭！”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陆仁甲便是双膝一弯，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将大理石的地砖都生生磕碎了，足见力道之大！

    “内力外放，竟然恐怖到这般地步！”萧方一脸凝重地说道。他并非威压的中心所在，因此在运起内力抵御之后，倒也没有显得太过于狼狈！

    陆仁甲右手死死地握着黄金刀的刀柄，任由未出鞘的黄金岛直直地撑住身体，这才没有倒下去！不过豆大的汗珠已经不经意间顺着他的脖子留了下来！

    “陆兄！”剑无名强忍着威压，想要迈步过去，可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半步都难以挪动！

    剑星雨是情况最好的一个，不过此刻依旧呼吸加重，身形犹如顶着万斤泰山一般，每动一下都艰难不已！

    陆仁甲强忍着威压，慢慢抬起已经被汗水打湿的脑袋，一双猩红的眼神恶狠狠地顶着叶千秋，一字一句地说道：“老东西，有种就杀了爷爷我！否则老子早晚活剐了你！”

    “冥顽不灵！”叶千秋双拳紧握，怒哼一声，便欲要出手将陆仁甲击杀！

    “哼！”剑星雨冷喝一声，继而一股浩瀚的内力自丹田涌出，双目之中也变得红光涌动，一股狠戾地气息渐渐自其体内溢出。

    “哈哈。。叶家老祖大驾光临我紫金山庄，怎么也不通知萧某一声！这么热闹，不知萧某有没有来迟啊？”

    突然，一道爽朗地声音陡然自天空响起，接着只见一道金光快速掠过半空，以雷霆之势闪过众人眼前，下一秒，一身锦袍的萧皇便是淡笑着站在了剑星雨几人的面前！

    而就在萧皇出现的一瞬间，原本笼罩在剑星雨几人身上的威压，瞬间便是消散不见了！

    叶千秋见到萧皇，眼神陡然一聚，而后似笑非笑地捋了捋自己的发梢。

    “萧皇小儿，多年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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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天下武林大会：萧皇止息

﻿    “爹！”

    见到萧皇出现，萧紫嫣不禁呼喊一声，这一声中颇有一丝委屈的意味。（首发）

    这也难怪，堂堂萧家大小姐，竟然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威胁，如今好不容易见到紫金山庄的坚强后盾，有岂能不激动呢？

    “嗖！”

    “嗖！”

    就在萧紫嫣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两道人影便是快速的飞掠而来，其中的一位是手中端着拂尘的灰袍老者，正是紫金山庄的四长老，“紫金道长”萧清圣，而另一个是衣着华丽的贵妇人，正是萧金娘！

    见到眼前的一幕，萧金娘不禁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萧方，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见到自己的姑姑，萧方赶忙恭敬地走过去，低声在萧金娘的耳边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简直就是胡闹！”

    还不待萧方完全说完，萧金娘便怒声喝道，眉宇之间，一股淡淡的怒意溢于言表：“紫金山庄是什么地方，又岂容你们如此胡闹！”

    “多年不见，萧家的丫头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叶千秋看了一眼一脸怒意的萧金娘，淡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萧金娘眉头一皱，继而转眼看向叶千秋，这一看不要紧，一开始还略显疑惑的萧金娘在经历了短暂的思量之后，眼中瞬间变的激动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眸不知有多少年没有如此涌现失神的模样了！

    “叶……叶家老祖！”

    萧皇回头看了看一脸感激之色的剑星雨，冲着他微微一笑，示意剑星雨不要那么紧张，而后转过头冲着叶千秋拱了拱手，笑道：“叶老，多年不见，身体可好？”

    “呵呵，亏萧皇小儿还记得老夫，不错，还算活的硬朗！”叶千秋淡笑着说道，这副语气完全不附和此刻这紧张的气氛，反倒更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陆仁甲此刻已经站起了身子，伸手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而后一脸狠意地盯着叶千秋，右手死死地握着黄金刀的刀柄，指尖已经被他用力攥的泛白。

    一旁的萧清圣轻轻笑了笑，继而拱手说道：“叶老大驾光临我紫金山庄，为何也不通报一声，好让在下准备为叶老接风洗尘啊！”

    听到萧清圣的话，叶千秋淡淡一笑，而后侧目看了一眼萧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而后轻声说道：“如今的江湖早就不是老夫的天下了，我倒是很羡慕萧荣，能有一个这么争气的儿子！”

    叶千秋所说的萧荣，正是紫金山庄上一任庄主，萧皇的亲生父亲！萧荣年纪要远比叶千秋小，只比叶贤大几岁而已，只不过武学天赋却是丝毫不亚于叶千秋，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算得上是和叶千秋平辈而论的绝世高手，只不过天妒英才，萧荣在一次闭关修行时，练功走火入魔，以至于最后为了不伤及无辜，不得不用尚存的一丝理智，自断经脉而亡！这也才有了萧皇年纪轻轻便坐上了紫金山庄庄主之位的机会！不过萧皇天赋异禀，再加上自幼在紫金山庄的精心培养，以及自身的刻苦勤奋，年纪轻轻便跻身绝顶高手之列，时至今日，终于也算没有落了紫金山庄庄主的名头！

    “多谢叶老还惦记着家父！”萧皇淡笑着说道，语气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叶千秋的身份而有任何的拘泥！

    “恩！不错！”叶千秋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评价一个晚辈似得说道，“不过在叙旧之前，还是先让老夫把眼前的小事解决一下吧！”

    “老东西！还不死心！”陆仁甲低声骂道。

    萧皇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不知是什么事？”

    “只是想要他们赔我曾孙一条胳膊而已！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叶千秋淡淡地说道。

    剑星雨眉头微皱，而后迈步向前，冲着萧皇拱手说道：“萧庄主，此事与紫金山庄无关，还请让剑某自己解决吧！”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皇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而后淡笑道：“那你想要如何解决呢？”

    “我知道紫金山庄的规矩！”剑星雨沉声说道，而后眼神陡然一聚，“所以我会和落叶谷出去解决！”

    “不……”

    “胡闹！”

    还不待萧紫嫣出言拒绝，就听到萧金娘冷喝一声，继而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此事已经在紫金山庄闹得沸沸扬扬，难道你以为出去了，就可以没事了吗？”

    剑星雨并非傻子，虽然萧金娘的语气不善，可萧金娘想要帮他的意思，他还是听的出来的！

    剑星雨对着萧金娘感激地一笑，继而说道：“前辈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此事的确是因我而起，实在与紫金山庄无关……”

    “好了！”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萧皇便轻轻摆了摆手，而后转身对着叶千秋笑道，“叶老，此事虽然我不太清楚前因后果，但今日毕竟是在我紫金山庄，想必叶老也知道我紫金山庄历来的规矩，山庄之中，是不允许发生争斗的！”

    听到这话，叶成眉头一皱，而后冷冷地说道：“我们当然尊重紫金山庄，剑星雨，有种你们就出去！”

    陆仁甲冷哼一声，继而眼神一寒，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叶成，你少他奶奶地装大爷，老子还不知道你，有种别指着你家的老妖怪，自己出来和我们打！”

    “黄金刀客，你以为我不敢吗？”叶成阴狠地说道，叶成为人一向自视甚高，尤其是厌恶别人说自己依仗着什么，要知道，在叶成的心中，自己只有被别人依仗的份，但绝不能有依仗别人的时候！

    “够了！”

    突然，萧皇沉声一喝，将叶成和陆仁甲的嘴同时堵住，而后看了看叶千秋，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幽幽地说道：“这里是紫金山庄，任何人在这都要守我紫金山庄的规矩，今日你们在此胡闹我已经容忍到了极限，如果诸位再如此放肆，那休怪萧某不留情面！”

    看到萧皇真的动怒，周围围观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一脸谨慎地看着萧皇，对于紫金山庄的庄主，他们还是敬畏的很，绝不敢私下议论！

    萧清圣见状，迈步走向一旁，看了一眼上官雄宇，而后错身走了过去，对着周围的人拱手说道：“诸位，老夫乃紫金山庄的四长老萧清圣，今日不过是江湖朋友之间的一些小误会，诸位千里迢迢来此为了参加天下武林大会，还希望我紫金山庄没有怠慢了大家！”

    “萧长老说的哪里话！”

    “萧长老客气了！实在是严重了！”

    一时间，周围的人纷纷拱手回话，足见在这些江湖人的眼中，紫金山庄的分量还是相当重的！

    萧清圣笑着拱手客气了一番，继而朗声说道：“如此，便请诸位回去休息吧！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了！紫金山庄如有怠慢之处，老夫向诸位赔礼了！”

    听到萧清圣这么说，周围的人也绝没有不识时务之徒，一个个的赶忙拱手散去，半盏茶不到的功夫，此地的人群已经渐渐散去，随着人群的消散，此刻的氛围也变得不再如刚才那般紧张了！

    萧清圣回身对着上官雄宇淡笑道：“上官堡主，也请回去休息吧！”

    听到萧清圣的话，上官雄宇眉头微皱，而后侧目看了一眼叶成，只见叶成轻轻点了一下头，上官雄宇这才轻叹一口气，而后在上官阳的搀扶下带着飞皇堡一众弟子散去了！

    待人群散尽，萧皇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而后看着叶千秋，淡淡地说道：“叶老，还请看在我紫金山庄的面子上，此事暂且作罢！待天下武林大会之后，诸位离开了紫金山庄，一切自便！萧某绝不过问！”

    听到萧皇的话，叶千秋眉头微皱，而后一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萧皇，看不出半分的息怒！而萧皇则是毫不避讳地回视着叶千秋，不露一丝惧色！

    “不愧是紫金山庄的庄主，果然有上位者的风范！”叶千秋突然笑道。

    说罢，叶千秋转头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淡淡地说道：“今日我便看在紫金山庄的面子上，此事暂且不提！天下武林大会在即，好自为之！”

    “不扰费心！”剑星雨语气淡然地回道。

    “时辰也差不多了！雄儿他们也该到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吗？”叶千秋回身问向叶成。

    “回老祖，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了！您随时可以回去休息！”叶成恭敬地回答道。

    叶千秋不经意地点了点头，而后竟是话也不说一句的转身走了，甚至连道别的话都没说！叶成见状，再次阴狠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几人，而后方才赶忙跟了上去。

    待叶千秋走后，剑星雨才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刚才他表现的十分强硬，可实际上在叶千秋那样的老怪物面前，剑星雨后背的衣衫也早已不知在何时被汗水浸透了！那种压抑感，是剑星雨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多谢萧庄主！”剑星雨赶忙施礼说道。

    萧皇回身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幽幽地说道：“你可知刚才那老者是何人？”

    “叶家老祖，叶千秋！”剑星雨回道。

    “那你可知叶千秋又是何人？”萧皇继而问道。

    这一问让剑星雨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后眉头微皱，反问道：“萧庄主何意？”

    “唉！”萧皇轻叹一声，便不再回答剑星雨的问话，而后迈步向紫金院内走去，待他的身影将要消失在院门之时，方才缓缓地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吧！”说罢，便是彻底地消失在了紫金院中。

    听到此话，剑星雨也不禁苦笑一番，萧皇的话他又何尝不明白呢？只不过，落叶谷早已是剑星雨的死仇，这绝不是叶千秋可以左右的，当初剑星雨不会因为落叶谷是天下第一大势力而放弃复仇，今日同样也不会因为落叶谷复出了一个叶家老祖而有半分的退缩！

    “星雨！”萧紫嫣轻呼一声，而后便迈步走到剑星雨身旁，伸出柔若无骨的右手慢慢抚上了剑星雨的右拳之上。

    被萧紫嫣这么一碰，剑星雨才恍然发现，不知在何时，自己的右拳竟是已经死死地握了起来！

    萧金娘和萧清圣互相看了一眼，而后彼此的眼中都是闪过一抹无奈。继而萧金娘轻咳两声，待萧紫嫣慌忙将手拿开，而后方才面带不悦的轻哼一声，便转身和萧清圣一起回紫金院去了！

    萧方对着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便带着紫金山庄的弟子跟了上去！

    陆仁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继而冷冷地说道：“老杂碎！”

    而剑无名则是平和的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幽幽地说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剑星雨则是颇为洒脱的一笑，而后双臂同时举起，凌空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继而又搓了搓双手，笑着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今距离天下武林大会的召开还有不足十日，这些天我们要以大计为重！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

    剑星雨所说的大计，当然指的是和上官阳一起的那个计策，虽然上官雄宇今日被剑星雨所伤，但毕竟没有致命，为了避免天下武林大会再出意外，依计行事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这话陆仁甲也不禁嘿嘿一笑，时才的阴霾也是顷刻间变得烟消云散，朗声说道：“折腾了这么久，我都有些饿了！走，我们去吃点好的，好好补一下！”

    “补什么？”曹可儿故作玩笑地问道，“难道要补一下刚才你被叶千秋所吓出来的那些汗吗？”

    “怎么可能？”陆仁甲赶忙否认道，“那个老怪物，我又岂会怕他！要不是我现在饿着肚子，老子的刀早就出鞘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对视一眼，而后颇为无奈地一笑。

    就在剑星雨几人准备转身返回紫金院的时候，只见横三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

    “府主！”跑到跟前的横三，见到周围没有外人之后方才开口喊道。

    “慌什么？出什么事了？”陆仁甲疑惑地问道。

    “回陆爷的话，倾城阁和逍遥宫的人刚才到了！”横三低声说道。

    “哦？要么都不来，要来都一起来！看来他们早就已经商议好了！”萧紫嫣黛眉微蹙地说道。

    却见剑星雨无奈地笑了笑，而后颇为不在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转身向紫金院走去，从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萧紫嫣赶忙追了上去，剑无名和曹可儿也迈步跟了上去！

    “这……”横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陆爷，要不要我派人盯着……”

    “不用不用！”陆仁甲戏谑地说道，“都来了才好，武林大会上，咱们才好快刀斩乱麻！”

    看着似懂非懂地横三，陆仁甲也是哈哈一笑，而后转身晃动着他那肥硕的******，一扭一扭的回去了！原地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横三，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而后悻悻地转身向着远处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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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天下武林大会：东瀛高手

﻿    在度过了看似平和，实则暗潮涌动的五日之后，距离八月十五也只剩下了三天的时间，这几天里，剑星雨几人几乎没有走出剑雨园，这般修身养xing的作息倒是过得颇为安逸，而这几日，紫金山庄却是越发热闹起来！

    越来越多的江湖门派和各方势力陆陆续续来到紫金山庄，而萧方则是忙着上下招呼打理，安排住处，往日的客房如今根本就难以支撑这么多江湖朋友，但又不能将人置之门外，于是萧方在请示过萧金娘之后，便在紫金山庄的花园空地处，临时搭建起了上百间的木屋，在此不得不说的是，紫金山庄的办事速度的确快的惊人，按照横三回报的话来说，那是yi'yè之间便凭空多出了上百间的客房！

    而这段时间，萧金娘则是忙着在布置紫金湖中央的平台，因为这座平台，便是八月十五天下武林大会的举办场地。更新最快（首发）搭建牌楼，分划布置各方势力所在的场地区域，一系列繁琐而紧密的工作，在萧金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快速进行着！

    这段时间里，麒麟山寨的人到了，当剑星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由的心头一愣，他可没想到麒麟山寨作为一个匪盗势力，竟然也会参加这正统的天下武林大会！不过很快，他便释然了，既然那麒麟山寨都能帮着叶成对付自己，那又岂会真的置身江湖之外呢？

    而最令剑星雨等人赶到意外的事情是，江湖几大势力早已到了紫金山庄，可偏偏这大明府迟迟未见动静，这不由的让剑星雨几人心生疑惑，难道说因为屠玄之死以至于整个大明府都隐退江湖了不成？

    这当然不可能，要知道屠玄之子屠青可是对隐剑府恨之入骨，恨不能食其肉，啖其血，再加上大明府在东北一带深厚的根基和底蕴，如果说大明府会隐退江湖，这是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终于，在距离天下武林大会只有三天的时候，大明府的人到了！此次前来的除了新府主屠青，掌事屠龙以及一杆大明府di'zi之外，在屠青身旁还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此人，任谁之前也从未见过。不过看屠青对待他的态度，以及随时不离左右的姿态，不难猜出此人定是屠青新招募来的贴身护卫。不过这个人倒也没有引起太多人注意，毕竟以屠青堂堂大明府府主的身份，身边跟个护卫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正因为此事不足以引起关注，因此横三在向剑星雨汇报的时候，只说了大明府到了的消息，而并没有提起屠青身边的这个神秘的护卫。

    深夜，紫金山庄已渐渐陷入了沉寂，满天繁星之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山庄终于也停止了一整天的喧嚣，变得安静下来！

    除了偶尔来往的巡查护卫所带起的脚步声之外，紫金山庄之中暂时没有半点异样的动静。

    而剑雨园中，透过窗户，依旧能够看到剑星雨的房间那昏暗的烛光，以及映衬在纸窗上的剑星雨那模糊的影子轮廓。

    此刻，剑星雨正独自坐在房中品茶，手指不时轻轻摩挲着茶杯，眼神之中充斥着一抹沉思之色，任由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他却置若罔闻一般，任由茶杯中的水由热变凉。

    “叶千秋、叶成、上官雄宇、梦玉儿、屠青，还有一个神秘的逍遥宫…”剑星雨自言自语似的低声说道。

    逍遥宫是和倾城阁一起来的，对于这一点剑星雨并不感到吃惊，唯独让剑星雨想不明白的是，逍遥宫此次前来的人数不少，可带队的依旧是秦风唐婉，那个从始至终未曾露面的逍遥宫宫主，即便是在天下武林大会这种盛世，依旧没有现身。

    “呼！”

    一阵疾风吹过，将窗户吹开了一道细缝，烛火剧烈的晃动起来，这阵风也将剑星雨的衣袍吹的抖动了几下。

    一丝凉意迅速传遍全身，剑星雨不禁身子微微一抖，继而精神一振，回过神来，而后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经冰冷的茶杯，无奈地笑了笑。

    起身，迈步走到窗前，将窗户再度推开了几分，抬头看了一下繁星点点的夜空，当他看到那轮已经几近无缺的明月时，不禁轻轻发出一声轻叹。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这般时辰！”剑星雨颇为自嘲的笑了笑，而后缓缓伸手将窗户合上。

    “嘭！”

    一声轻响，窗户被剑星雨紧紧关上，而就在窗户完全合拢的一刹那，剑星雨的眼神陡然一聚，而后身形迅速的转向房间内。

    此时此刻房间内，正在剑星雨的对面，不知何时，已经静静地伫立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此人身高六尺有余，一身黑衣，体形消瘦，一头漆黑的散发被一尺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此人额前还故意留出几绺发丝，发丝末梢直垂到他的下巴，这种绑头发的方式，在中原极为少见，或许只有少数女子才会如此。只可惜，此人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一双招风耳，皮肤略黑，浓重的眉毛下一双细长的小眼睛，眼皮略显浮肿，鼻子很小，嘴唇略显肥厚，脸上的皮肤并不显干净，眉眼之间还有些星星点点的痦子，整张脸看上去极不协调。这是一张扔到人堆里都难以辨识出来的再普通不过的脸庞了！

    而在他的脖子周围，还围着一块黑色的方布，这应该是此人在夜行时用来遮蔽口鼻用的;

    黑衣黑靴，黑帽黑巾，再加上他那股若有似无的沉沉死气，若是将此人放在夜幕之中，只怕一般人从其身旁走过都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而最引人注意的却并非是此人的相貌，而是他的左腰间斜插着地两把刀，其中一把是细长的弯刀，这种刀有点类似于中原的唐刀，又有点像关外的弯刀，不过却与两者都不太一样，弯刀的鞘呈椭圆形，漆黑如墨。整把刀近四尺长，而刀柄却长近一尺，刀柄与刀身近一比四的比例，这在中原是绝对见不到的！刀柄被已经有些微微泛黄的白布条死死的缠绕着。另一把却是一柄短剑，甚至比剑无名的短剑还要短些。颜色依旧是漆黑如墨。两把刀交叉斜插在他的腰间，显得十分怪异。

    而在此人的右腰间，却是紧紧地绑着一个黑色的布袋，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恐怕都难以发现。袋子略显鼓囊，至于袋中装的是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

    此刻，此人正用一种冷漠地眼光死死地盯着面色略显凝重的剑星雨。

    剑星雨轻轻呼出一口气，而后不禁赞叹道：“阁下好轻功！竟然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进了紫金院，甚至还进了剑某的房间！”

    那人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一双精光四溢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眉头微皱，继而淡淡一笑，轻声说道：“阁下何人？”

    “取你狗命的人！”一道略显生硬的声音陡然自那人口中发出。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光陡然一寒，继而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下来，对待不友好的人，一切客套也不过是徒劳。

    “我们有仇？”剑星雨冷声问道。

    那人慢慢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杀人，不需要理由！”

    “既然如此，那便出手吧！剑某也很好奇，能有如此身法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嗖！嗖！嗖！”

    “嘭！嘭！嘭！”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音落下，只听到三道破空之声陡然响起，继而之间三道如流星般的黑影急速飞向剑星雨，竟是三枚飞镖！

    然而，就在这三枚飞镖将要击中剑星雨的身体之时，剑星雨竟是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而后三枚飞镖重重地钉在了剑星雨身后的窗框上。

    见到剑星雨消失，那黑衣人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诧，接着神色一聚，而后身形陡然向左侧一移，下一秒，毫无花哨的一腿便是如一道鞭子般呼啸而至，速度之快，以至于剑星雨的脚尖还稍稍扫到了那黑衣人的衣衫。

    “嗤！”

    一道轻响，那黑衣人右侧的衣袖瞬间便被撕下一块，凌厉的腿风甚至将那黑衣人的胳膊震得生疼！

    一招施展，剑星雨脚尖点地，而后身形毫不停顿，如脱兔一般陡然向上弹出，而后右掌猛然挥向那名欲要闪躲的黑衣人;

    “菩提掌！”

    伴随着一声轻喝，剑星雨的掌风如狂风暴雨般骤然而至，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他分明从剑星雨的这一掌中感受到了一丝死亡的威胁！

    “噌！”

    一道轻响，黑衣人右手猛然一挥，短剑顺势而出，继而一道银光闪过，笔直地刺向剑星雨的胸口，他竟然想要一掌换一剑！

    “哼！”

    剑星雨冷哼一声，手腕陡然一翻手指轻弹一下剑身，而后脚下微错，身形贴着短剑的剑刃划了过去，而后右肩猛然向前一顶，向着还来不及变招的黑衣人的后心重重地撞去！

    “嘭！”

    一声轻响，一阵青烟升起，就在剑星雨以为将会把黑衣人撞飞出去的时候，自己的肩膀陡然一轻，而后原本近在咫尺的黑衣人竟是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当剑星雨惊诧的抬起头时，那名黑衣人已经不知在何时站在了门口处！

    “好诡异的身法！”剑星雨轻呼一声。

    而那名黑衣人此刻则是一脸凝重地看着剑星雨。他知道，论武功，他远远不是剑星雨的对手，而他之所以还活着，全然是因为他那诡异的身法！

    “什么人？”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暴喝，接着便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迅速响起，很明显，是陆仁甲和剑无名他们听到了剑星雨房间内的异响，闻讯而来。

    剑星雨并没有理会外边的嘈杂之声，眼神依旧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不知怎的？剑星雨总是感觉这黑衣人所用的武功他似乎在哪里见识过！

    几乎是在一瞬间，陆仁甲和剑无名二人已是越窗而入，而就在他们要询问缘由之时，那黑衣人突然扬手出镖，一时间，无数的飞镖如流星般向着剑星雨以及陆仁甲和剑无名而去。

    三人赶忙挥手抵挡，而就在此刻，黑衣人身形一转，而后只听得“嘭！”的一声轻响，原地升起一阵青烟，待青烟散去，时才那黑衣人站立的地方却已是空空如也！

    见状，陆仁甲不由地惊呼道：“星雨，这是什么武功？他又是何人？”

    剑星雨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从他那紧锁的眉头来看，此刻他并不比陆仁甲清楚多少！

    反倒是剑无名在看到这一幕后，神色之中闪过一抹惊诧，而后俯下身子，捡起一个刚才被自己打落的飞镖，看着这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银色飞镖，脸上的表情愈发疑惑起来。

    “无名？”剑星雨发掘到异常之后，不禁开口轻呼道。

    剑无名慢慢抬起头，眉头微皱地看向剑星雨，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东瀛高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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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天下武林大会：以牙还牙

﻿    “东瀛？”

    剑星雨轻呼一声，眼神之中充斥着一抹疑惑之色，继而转头看向剑无名，喃喃地说道：“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不错！”剑无名点头说道，“那是在中原之外的海上的一座孤岛！”

    陆仁甲眉头微皱，疑惑地说道：“那是什么？一方势力？”

    剑无名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稍作思考了一番，方才张口说道：“准确来说，东瀛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地域，那里和我们中原一样，也住着许多的人，只不过他们的生活较之我们却是相差甚远！我曾经跟随shi'fu走南闯北，到过东北一带，而在那里，东瀛人并不鲜见！”

    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眼珠一转，接着问道：“那你又如何知道刚才那人是东瀛人？”

    “很简单，从他那诡异的隐匿之术以及所用的武器就能判断出来！”剑无名轻笑着说道，“在东瀛，这些尚武之人自成一派，就如同关外的云雪城一样，如果是说关外的武道是崇尚杀戮，那东瀛的武道便是以隐匿和刺杀为主;

    ！曾经，shi'fu也对东瀛的这种特殊的武功推崇有加，说东瀛的武功绝对是培养天生刺客的最好方式！”

    陆仁甲伸手挠了挠他那张大脸，而后一脸戏谑地说道：“我不管他是什么狗屁东瀛人，还是西瀛人，我只想知道这个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

    听到陆仁甲的问话，剑无名先是一愣，继而苦笑地摇了摇头，说实话，剑无名也不敢妄自揣测这个东瀛人来自何处！

    剑星雨慢慢走回到椅子旁坐下，而后悠悠的说道：“按照无名的话来说，东瀛似乎距离东北很近？”

    “相对于中原的其他地方，距离东北一带的确是最近的！”剑无名不可置否地说道，而就当剑无名的话说到这的时候，他的眼神陡然一惊，而后颇为惊诧地看向剑星雨，“星雨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在东北一带，这让我不由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明府！”剑星雨接着剑无名将话说了出来。【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陆仁甲一听大明府三个字，眉头骤然一皱，继而连忙说道：“你们意思是这个东瀛人是大明府的人？”

    剑无名慢慢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东瀛之地，天生蛮荒，在那里生活的rén'dà都生活的吃不饱穿不暖，而这也就使得一些不甘心一生贫苦的练武之人，远渡过海，来到中原！而他们一般到了中原之后，都会选择依附于某些强横的势力，而在整个中原，相对来说，东瀛人最容易出现的地方莫过于东北一带，而东北一带最大的势力，便是大明府！如此说来，此人或许就是从东瀛而来，依附在大明府的高手！换句话说，或许是大明府招募而来的也说不定！”

    剑星雨点了点头，赞同道：“无名说的不错，自从屠玄死后，大明府的威望便是一落千丈，现在的府主屠青不过是个平庸之辈，难成大器，因此他会招募一些懂得奇异之术的东瀛高手也有可能！”

    “嘿嘿…我就说嘛，天下武林大会这种大事，大明府又岂敢来在落叶谷之后，原来是有所依仗啊！”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只可惜，他大明府这个依仗，似乎是个只会夹着尾巴逃跑的孬种！”

    剑无名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而且，这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大明府一到就出现！而且一出现就直接刺杀星雨，这就足以证明此人背后的势力定是对星雨恨之入骨，再想一下我们的仇家，大部分都已经到了这里，唯独少了一个最恨我们的大明府！哼，那个屠青到现在还坚信是我们杀了屠玄！”

    “既然查清楚了，那就别犹豫了！老子现在就杀回去，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陆仁甲面露狠色地说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屠青这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罢，陆仁甲便欲要出门而去。

    “陆兄且慢！”剑无名及时出言说道，“若你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去找屠青算账，那必然会落人口实！本来现在江湖上就一直传闻是我们隐剑府杀了屠玄，若是此刻我们将事情僵化，对我们必然不利！”

    听到这话，陆仁甲不由地砸吧了一下嘴巴，而后急声问道：“那总不能就这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那个混账东西已经找上门来了，如果我们就这么算了的话;

    。。不行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说到最后，陆仁甲干脆摆了摆手，而后直接否定了剑无名的建议！

    剑星雨神色一正，轻声说道：“这个东瀛人甚至能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进了我的房间，留着他必然是一个大患！就算他伤不了我们几人，但如果总有这么一个绝顶的刺客一直与我们作对，我想我们隐剑府日后也不会再有安稳的日子了！”

    说罢，剑星雨便转头看向剑无名，淡淡一笑，继而说道：“不过现在的确不是和屠青撕破脸皮的时候！所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既然这个东瀛人胆敢找上我，那我就应该礼尚往来，去主动会一会他了！”

    剑无名并不反对剑星雨的意见，点头说道：“星雨你说的话我全部赞同，唯独一件事反对！”

    “哦？什么事？”剑星雨好奇的问道。

    剑无名轻轻一笑，继而说道：“即便是要回去找他，也不应该是你去…”

    “对对对！”还不待剑无名说完，陆仁甲就瞪着一双小眼睛，拼命地点头说道，“不应该是星雨你去，应该是我去！”

    剑无名无奈地一笑，而后摇头说道：“也不应该是陆兄你去！这件事，只有我去最合适！”

    “为什么？”陆仁甲不解地问道，“你怕我打不过他？”

    “当然不是！陆兄的武功，我还是十分信服的！”剑无名解释道，“只是那个东瀛人练得一身诡异的身法，变化莫测，陆兄你光明磊落，对付这种惯用伎俩的人，只怕你会耐不住xing子！”

    听到这话，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只凭刚才他那原地消失的功夫，就足以让我刮目相看了！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无名是暗杀的顶级高手，论起对付这种人，我想没有人比无名更为合适的了！”

    陆仁甲此刻虽然心有不服，但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不争的事实，如果那个东瀛人真的来个迂回战术，就是不和他明刀明枪的打，那陆仁甲还真就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见状，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抬眼看向剑无名，低声说道：“无名，那你的意思是。”

    “现在就去！”剑无名斩钉截铁地说道，“他绝对想不到，我们竟然会这么快的反击回去！”

    “好！”剑星雨点头说道，“此人武功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只是身法诡异莫测，只要无名你能找准机会，定能一举将其击杀！”

    剑无名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嘴角冲着剑星雨和陆仁甲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淡淡地说道：“放心！我去去就回！”

    不知怎的，当剑星雨看到剑无名这个微笑的时候，心头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但又怎么都想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迈步走到剑无名身旁，低声说道：“无名，根据横三的消息，大明府一众就住在“义”院之中，我想那个东瀛人也一定住在那！还有，落叶股的人就在“仁”院，动作要轻，千万不要惊动了叶千秋那个老杂碎！”

    剑无名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轻声说道：“陆兄放心，我会设法将那人引出紫金山庄再动手;

    ！东瀛人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当他们被动接受挑战的时候，一般不会选择退缩，尤其是面对一对一的挑战！他们将这个称之为武士道！”

    “狗屁！”陆仁甲不屑地冷声说道，“老子可不吃这套！若不是我轻功不行，说什么也得亲自宰了他！无名，我和星雨就在这等你回来一起喝酒！”

    “呵呵，好！”剑无名爽快地答应一声，而后再次抬眼看了一眼剑星雨，在剑星雨略显踌躇的目光中，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继而反手将房门拉开，身形一闪便是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就在剑无名出门后一瞬间，剑星雨赶忙说道：“一个时辰，无论成败，无名你都要回到这里！”

    也不知剑无名有没有听到剑星雨这句迟到的叮嘱，总之门外的夜幕之中，空空荡荡，没有一丝的回音！

    待剑无名走后，剑星雨不由地向前走了两步，看着外边漆黑一片的苍茫夜幕，眼皮不禁微微抖动了一下。

    “星雨，你怎么了？”陆仁甲面对行为怪异的剑星雨，不由得开口问道。

    剑星雨慢慢地摇了摇头，而后他头也不回地说道：“陆兄，我总感觉此事有些蹊跷！”

    听到这话，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继而说道：“星雨，兵贵神速是亘古不变的道理！要不然，我跟上去看看！”

    剑星雨慢慢转过身，看着一脸凝重的陆仁甲，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相信无名，他一个人习惯了，若我们跟上去，只怕会打草惊蛇，从而坏了无名的大事！”

    陆仁甲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而后点头说道：“那我们便在此静候无名佳音吧！”

    剑星雨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企图将胸中的那股闷气倾吐出来，而后慢悠悠地走到陆仁甲身旁坐下，随手拿出萧紫嫣为他准备的酒水，与陆仁甲对饮开来！

    杯酒下肚，剑星雨和陆仁甲便在这寂寥的深夜之中，你一杯我一杯的，伴随着摇曳不定的微弱烛火，静静的等候着剑无名的归讯！

    月明星稀，浩瀚苍穹，一道黑影陡然掠过紫金山庄的上空，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眨眼间便又是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在紫金山庄的“义”院之中，一道轻盈的步伐陡然飘落在地，虽然他的步伐极轻，但依旧能从他略显浮躁的身影中感受到一丝的惊慌！

    月光洒落，此人正是从剑星雨房中逃出来的那个东瀛高手！他左顾右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仿佛在确定无人跟踪他一般！

    自出了剑星雨的房间之后，他在紫金山庄之中辗转了好几个圈子，这才回到这里！

    他步幅小而频率奇快，急促地奔向其中的一个房间，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碰触到房门之时，一道阴冷且蕴含杀意的声音陡然自其身后传来。

    “终于回来了，我已经在此恭候你多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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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天下武林大会：深夜较量

﻿    听到这道声音，那东瀛高手陡然转过头来，一脸凝重地注视着自己的身后，此刻，那里正静静地伫立着一道人影，看起那挺拔的身姿和傲然的态度，俨如一杆钢枪一般，凌厉而深沉。|||｛首发｝

    “是你！”东瀛人语气低沉地说道。

    在离开剑星雨房间的时候，这东瀛人曾经和眼前这人见过一面，正是那紧随而来的剑无名。

    剑无名眼神阴沉，目光淡然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东瀛人，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里还住着其它大明府的人。

    “我找你自然有我的原因，但你若是害怕，大可不必跟出来！”剑无名语气淡然地说道，说罢，也不管这东瀛人是否同意，身影一转，便是跃上了房梁，而后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惊诧的东瀛人，慢慢伸出自己的右手，冲着那东瀛人做出了一个招呼的手势，继而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一丝挑衅的姿态。接着脚下一点，整个人犹如一道流星般迅速掠向那无尽的夜幕之中。

    看到剑无名的举动，那东瀛人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怒意，反而眼中还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继而轻哼一声，脚下一轻，便是快速跟了上去。

    就这样，在夜幕之中，两道黑影一前一后，快速掠出了紫金山庄，半盏茶的功夫，二人便是来到了距离紫金山庄十里之外的密林之中。

    剑无名脚下连点几棵大树的树干，而后身影在空中几个空翻，随后便是稳稳地落在了布满落叶与杂草的地上。

    “不再走了吗？”

    剑无名刚刚落地，又是一道黑影如流星般急速而来，快速闪动的身形在树林中带起一阵清风，惊起无数的鸟儿四处飞散，而后便是站在了剑无名的面前！

    剑无名审视着这名东瀛人，右手慢慢将短剑从腰中抽出来，眼神一寒，冷冷地问道：“你是东瀛人？”

    “不错！算你还有些见识！”那东瀛人慢慢张口说道，而后挺直了身子，义正言辞地说道，“伊贺！”

    剑无名慢慢眯起眼睛，冷冷的回道：“剑无名！”

    “我听说过你！”伊贺开口说道，“无常阎罗，听说你专门修炼的是暗杀的武功，并且放眼整个中原江湖，在暗杀上都少有人能和你比肩！”

    剑无名眼神微微波动一下，继而开口说道：“你是听谁说的？大明府？”

    “哼！屠府主待我不薄，替他解决仇家，也算是我回报他的一种方式！”伊贺冷声说道。

    “看来你果然是大明府新招募而来的高手！”剑无名点头说道，“放着你的东瀛不待，偏偏要来我中原趟这趟浑水！”

    “我千里迢迢，漂洋过海而来，为的就是追求武学的更高境界，在东瀛，我已经学无可学，素问中原武功博大精深，我又岂能不来亲身领教一番！”伊贺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幽幽的说道，而通过伊贺的语气，分明能感受到一丝强烈的坚持。

    “可惜，你一来中原，就挑错了对手！”剑无名的语气依旧平淡如初。

    伊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抬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方才开口说道：“不错，只凭那个剑星雨，我便远不是他的对手！”

    伊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有一丝不甘心的意味。

    “是你太狂妄了！”剑无名淡淡地说道，“你以为凭你的武功，就能杀得了剑星雨吗？”

    “不得不承认，我的确小看了你们中原的高手！”伊贺冷笑着说道，“我记得你们中原有一句话，叫做遇强则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一定能杀了那剑星雨！”

    听到这话，剑无名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寒意，继而语气变得无比冰冷起来，幽幽的说道：“中原还有一句话，叫一子错，满盘皆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说到这，剑无名慢慢地摇了摇头，“你再也没有机会去重新来过了！”

    “你追上我就是为了要杀我？”伊贺的语气有些古怪。

    剑无名没有说话，此刻见无名看向伊贺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剑星雨呢？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伊贺继而追问道。

    剑无名嘴角慢慢扬起，眼中杀意尽显，冷声说道：“凭你，还没资格让他亲自出手！”

    听到这话，伊贺的嘴角猛然抽动了一下，看他此刻的表情就好像受到了奇耻大辱一般，竟是慢慢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狂妄！”伊贺咬牙切齿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剑星雨为他的狂妄而付出血的代价！”

    “可惜，不会再有那么一天了！”剑无名冷声说道。

    “噌！”

    一声轻响过后，一道银光闪过剑无名的眼前，下一秒，剑无名手中的短剑，剑尖已经直指面前的伊贺！

    伊贺看着战意浓郁的剑无名，而后冷笑一声，慢慢伸手从腰间将自己的长刀抽了出来。

    “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究竟是我东瀛的刺杀之术厉害，还是你中原的暗杀功夫更胜一筹！”

    伊贺说罢，便是用双手紧紧握住他那长刀的刀柄，而后身子微微弯曲，臀部稍稍向后扭出，双腿分开，膝盖微曲，将手中的长刀刀尖朝天，慢慢平移至自己的右肩处，刀柄的位置与他的肩膀高度平齐。

    见到这种怪异的姿势，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而后眼中闪过一抹谨慎之色。从小他就听暮云飞说过，东瀛的武功，花招极多，不止于刀尖砍杀挑刺，更有防不胜防的暗器和变幻莫测的隐匿之术。

    这样算下来，伊贺也是的确不容小觑的！在江湖上比武，很多时候，战败的一方并非因为武功低微，而是由于多种多样的原因，其中就有轻敌和对对手的不熟悉，知己不知彼，被对手打个措手不及，其结果自然也是不会好的！

    “出手吧！”剑无名突然冷喝一声，继而脚下一错，身形便是对着伊贺猛然掠去。

    “嘭！”

    就在剑无名的右脚刚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只听得一声轻响，继而原本还站在对面的伊贺竟是凭空消失了，而原地只留下了一阵升腾的轻烟。

    见到这一幕，剑无名心头不由的一惊，而后脚下一顿，身形便是硬生生的停在了那里！

    “悉悉索索！”

    一阵几不可闻的声响陡然自剑无名的身后响起，而后剑无名只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处传来一阵寒意，接着身形毫不犹豫地向前蹿出，整个过程剑无名反应的时间不过在眨眼之间。

    “呼！”

    就在剑无名的身影刚刚向前蹿出之后，一道劲风陡然闪过，接着一道银光破空而出，笔直地削了过去，而这道银光切过的位置，正是前一秒剑无名的脖颈所在的位置。

    待银光消散才得以看清，正是伊贺手中的那把长刀！

    凌厉的刀风将剑无名的后脖颈刮得生疼，剑无名带身形稳住之后，猛然回身，而后手中的流星剑迅雷般斜刺而出，直取伊贺的小腹。

    “嘭！”

    又是一声轻响，那伊贺见到剑无名如此之快的反应，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惊诧，继而身形晃动一下，再次凭空消失，同样的是，原地依旧只留下了一阵扰人视线的青烟。

    剑无名眼神陡然一寒，继而冷声喝道：“中原还有一句话，叫做永远不要被一块相同的石头绊倒两次！相同的一招，你以为我还会让你再得逞吗？”

    剑无名的话音刚落，只见其右手陡然一翻，而后手中的流星剑以他的手掌为中心，平直的旋转了几圈，而后剑无名右手陡然一握，将流星剑反手握在手中，与此同时，脚下轻轻一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在半空中侧翻了几个跟头之后，右臂一挥，流星剑猛然划向半空中的一片虚无之处。

    “嘭！”

    一道金属撞击的声音陡然在半空中响起，而待这道声音消散过后，方才看到那片空空荡荡之处，竟是诡异的浮现出一个人影，定睛细看，那正是手持长刀的伊贺！

    此时伊贺的眼中，正充实着一抹浓浓的惊诧之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剑无名究竟是如何只通过一招就能辨析出他所在的位置的！

    一击得手后，剑无名眼神一狠，继而反手又是一剑刺出，这一剑直刺伊贺的脑袋。

    伊贺赶忙挥刀抵挡，此刻剑无名的攻击速度太快，并且出招连绵不断，这让伊贺根本就没有时间施展他那隐匿之术。

    “嘭嘭嘭！”

    接连数道刀剑相撞的声音响起，而剑无名和伊贺也从半空打到地上，再由地上打到半空！刀来剑往，杀意冲天，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之中，剑无名一路追击，而伊贺则是一路闪躲，一个主动，一个被动！二人竟是形成了一追一退的局面，伊贺一直想要远离剑无名，而剑无名偏偏紧紧贴着伊贺打，二人的招式和打法，注定了伊贺在交手了五十回合之后，渐渐落于下风！

    “嘭！”

    陡然传来一声巨响轻响，这次是剑无名的短剑直接砍在了伊贺的长刀之上，撞击力度前所未有的巨大，以至于在刀剑的撞击处，迸发出了一道耀眼的火花！

    剑无名的短剑是经过“鬼斧神匠”吴痕亲自锻造过的，因此其坚硬度和锋利程度都要远远高于伊贺手中的长刀。这就形成个一个可怕的场面，那就是剑无名的这一剑，竟然直接在伊贺的长刀刀刃处砍出了一道浅浅的坑。

    伊贺用的是刀，而刀本身就是用来砍杀的利器，而剑无名用的是剑，剑的主要功效在于刺！二者本身强势就有不同，如今在对砍这一招上，剑无名的流星剑竟是将伊贺的长刀砍出浅坑，二者武器的高低，立分高下！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鬼斧神匠，果然不愧为炼器之尊！

    被这重重的一击之后，巨大的力道将剑无名和伊贺二人同时向后逼退了数步，而当二人稳住身形之后，伊贺缓缓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刀，眼中的惊诧之色渐渐演变成了一种凝重和惊惧！

    剑无名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短剑，待没有发现异常之后，方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我不只是小看了剑星雨，还小看了你！”伊贺阴冷地说道。

    剑无名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而后缓缓说道：“你太依赖于隐匿之术，总想以强搏弱，可惜，在中原的江湖上，你这种打法注定是要失败的！”

    伊贺眉头微皱，颇为疑惑地问道：“为何？”

    “因为你少了一股信念！”

    “什么信念？”

    “视死如归的信念！”剑无名幽幽地说道，“换言之，是因为你惧怕死亡！”

    听到剑无名的话，伊贺眼神陡然一聚，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一时之间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样，伊贺慢慢的将手中的长刀再次举起，和剑无名对视的眼中，再次燃烧起了一抹浓浓的战意！只是这次伊贺有所不同的是，他的眼中除了战意之外，还多了一丝舍我其谁的必杀信念！

    紫金山庄，“仁”院。

    一间灯火昏暗的房间中，叶成正端着茶杯，一脸沉思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房间内，除了叶成，却还站着一人！此人七尺身高，头戴一顶白色的斗笠，斗笠下围着一圈白纱，将此人的脸庞紧紧的遮蔽起来。手中提着一把三尺宝剑，这些在明显不过的特征足以说明此人的身份，阴曹地府的石三！

    “果然不出你所料！剑星雨他们的反应很快！”石三淡淡地说道。

    听到石三的话，叶成似乎并不得意，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只可惜，不是剑星雨，而是剑无名！”

    “如果真是剑星雨，那结果未必会成功！”石三毫不避讳地说道。

    听到这话，叶成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也罢！无常阎罗也是条不小的大鱼！”而后叶成的手指慢慢敲打了一下茶杯，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抬眼问道：“对了，那人可已经去了？”

    “放心！伊贺和剑无名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跟上去了！”石三淡淡地说道。

    “果然好手段！”叶成满意地点头说道。

    “这件事，伊贺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屠青？”石三突然问道。

    “屠青不过是个心智未熟的毛小子，告诉他反而容易坏事！就让他以为伊贺真的是他运气好招募到的就够了！更何况，大明府，早晚还是要收过来的，先设下这一子，日后也方便行事！”叶成幽幽地说道。

    听到这话，石三没有再说话，略作沉思之后，便是转身向外走去。

    “时辰差不多了！我去了！”

    叶成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去了，我才能真的放心！那我就在这静候佳音了！”

    石三没有回答叶成的话，拉开房门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叶成倒是满不在乎，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茶，继而嘴角露出一丝阴狠地笑容。

    “哼！区区隐剑府，不用老祖出手，我一样能解决了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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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天下武林大会：身陷囹圄

﻿    深夜，紫金山庄外的密林。免费门户（首发）

    剑无名和伊贺彼此对视着，神色之中战意四起，在经历了第一轮的交手之后，伊贺已经完全收起了小觑剑无名的姿态，举止之间，已然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剑无名手腕一翻，继而流星剑横了过来，这是他将要出手的前兆。

    而还不待剑无名主动出击，只见伊贺微微一笑，笑容之中充斥着一抹狰狞之色，继而幽幽地开口说道：“如你所说，或许我应该主动进攻一次！”

    听到伊贺的话，剑无名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抖动一下，就好像伊贺的话不是对他所说的一般。

    “哼！受死吧！”

    “嗖嗖嗖！”

    突然，伊贺大喝一声，继而左手探入腰间的布袋之中，而后出手如电，抬手出镖，顿时金光四伏，一片零星飞散开来，铺天盖地地飞向剑无名的身体。

    剑无名见状，眼神猛然一聚，而后急忙将流星剑持在胸前，脚下连点，身形快速向后退去！

    “叮叮叮！”

    剑无名一边退，一边挥舞着流星剑，此刻剑无名的动作大开大合，身形张扬，流星剑也真如道道流星一般，上下翻飞，银光急速闪动，将剑无名的身前死死封住，任由那扑面而来的飞镖四射，却没有一枚能突破流星剑的防线，全部被打落在地上，深陷入泥土之中。

    再看伊贺，在甩出飞镖的一瞬间，身形便是伴随着“嘭”地一声轻响，消失在了原地。

    当剑无名将所有飞镖打落之后，刚刚稳住身形，定睛一看，伊贺依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还不待剑无名侧耳细细探寻伊贺的位置，突然一阵劲风刮起，就在剑无名左侧数丈之地，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浮现而出，伊贺高举着长刀，正以一种势如奔雷的速度奔向刚刚稳住身形的剑无名，气势凌厉，杀意尽显！

    面对呼啸而至的伊贺，剑无名心头一惊，而后身形陡然一转，手中的流星剑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嘭！”

    又是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伊贺在与剑无名刀剑相触之后，身形并没有片刻的停顿，直直贴着剑无名的身体划了过去，一直划出数丈远，方才稳住身形，还不待剑无名追上去，伊贺便是脚下虚晃一下，再度消失在了原地。

    这种快进快出似的打法正是东瀛武道的一种特有方式，为的就是凭借自身诡异的隐匿之术，从而攻其不备。

    原本已经迈步追出的剑无名停下了脚步，忽然，一道急促的破空之声从其脑后响起，剑无名没有一丝犹豫，身子猛然笔直地向后倒去，就在他倒下的一瞬间，万千飞镖自其身后扑面而至，更有几枚飞镖贴着他的鼻尖飞掠而过，甚至将剑无名额前的一缕发丝削落下来。

    飞镖如闪电般划过，继而在一阵“噗噗噗”的声响之中，一枚枚小小的飞镖，便是深深地钉在了密林中的树干之上;

    待飞镖掠过，剑无名使出一个鹞子翻身，继而左手一撑地面，身形在半空中来了一个侧翻，脚尖刚刚接触到地面，便是猛然向后一蹬，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急速掠向身后，右手猛然一挥，流星剑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笔直地刺向还未来得及收招的伊贺。

    剑无名这次的反应实在太快了，以至于伊贺还未来得及再度闪身，流星剑眨眼的功夫便是到了伊贺的眼前，伊贺的瞳孔陡然一阵收缩，他赫然从这一剑中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喝！”

    伊贺大喝一声，而后手中的长刀斜着挥舞而出，既然避无可避，那他也只能选择硬抗，伊贺想用这一刀直接将流星剑击落。

    可惜，伊贺小看了剑无名。流星剑并非暗器，在脱手之后也绝不会任由其飘荡。

    就在伊贺的长刀重重地砍在流星剑的一刹那，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紧追而上的剑无名右手已经紧紧地握在了流星剑的剑柄之上。

    “哼！”

    剑无名冷哼一声，一个强悍的内力瞬间灌入右臂，结实的肌肉瞬间绷得如钢铁般坚硬，手中的流星剑也跟着微微一震，再度被剑无名的手指抓牢了几分。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长刀与流星剑重重地撞到了一起，所爆发出来的巨大劲气直接将剑无名与伊贺的衣衫震得抖动起来。

    伊贺是双手握刀，并且是自上而下的挥砍，其力道自然借势而涨，而剑无名则是单手持剑，而且是被动受力，要硬生生的抗住伊贺这一击，绝非容易的事。

    然而，眼前的情况还是大大超出了伊贺的想象，原本他以为会顺势飞出去的流星剑非但没有被他击落，反而只是微微下沉了一丝，继而剑锋紧贴着刀刃向内侧刺去。

    见状，伊贺不由地心头一慌，此刻他已经全然没有了躲避的可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无名的流星剑直直地刺向自己的心口。

    就在伊贺忍不住要发出惨呼之时，一道如风般的灰影陡然从半空中俯掠而下，感受到这道异常的风声，正全神贯注对付伊贺的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而后一抹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其心头。

    剑无名怎么也没想到，此刻这密林之中竟是还有第三个人！

    出于本能的剑无名，脑袋陡然向上一扬，欲要看清来着何人，不料想这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并非是一道人影，而是一团灰色的粉末。

    “啊！”

    伴随着一声轻呼，这团灰色的粉末瞬间便洒落在剑无名的眼中，顿时一抹剧烈的灼痛感便是涌入剑无名的脑海，他只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陡然一花，而后便是难以再睁开半分！

    “噗！”

    就在剑无名遭到暗算的一瞬间，一条腿陡然从灰雾中探出，结结实实地一脚便是踢在了剑无名的胸口，而剑无名只感到一股巨力自其胸口传来，随之整个身体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此刻，流星剑的剑尖距离那伊贺的心口已不足半寸！只可惜，正是这半寸，剑无名却是失去了击杀伊贺最好的机会！

    剑无名的身体重重的摔落在距离伊贺数丈远的地方，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剑无名强忍着胸口剧痛，身形陡然一翻，便是半跪在了地上，右手持着流星剑，而流星剑却笔直地插在泥土之中，支撑着剑无名的身体。

    待稳住身形，剑无名顾不得胸口的疼痛，左手猛然摸向自己的双眼，此刻，剑无名的双眼已经肿胀的通红，而且从那紧闭的眼缝之中还不时地向外流着略带一丝红色眼泪！

    “我的眼睛！”剑无名强忍着眼睛的不适，企图强行睁开双眼，可是无论他多么努力，眼皮就好像被线封住了一样，始终动弹不得，并且他每次努力，换来的都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伊贺目光凝重地看着面前痛苦的剑无名，一双漆黑的眸子闪动过一抹精光，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而在他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时才他命悬一线，生死徘徊的这一圈让他感到一阵由心的恐惧！

    突然，伊贺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抬起头，看向天空，就在他抬头的一瞬间，一道灰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此人一身灰衫，瘦高的颧骨，深深的眼窝，大大的鼻孔稍稍向上翻着，看上去就如同一具骷髅一般！如果剑星雨此刻在场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此人剑星雨绝不会感到陌生，他正是当年在关口险些取了自己xing命的阴曹地府十殿殿主，轮转王唐傲！而那一次，唐傲就展现过一次他那惊世骇俗的隐匿之术，如今想来，唐傲能一直跟在剑无名和伊贺的身后，而不被剑无名所察觉，也足以说明了他的隐匿功夫要远远在伊贺之上！

    伊贺看着目无表情的唐傲，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思绪后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多谢出手相救！”

    “不必客气，你的任务本就是将他从剑雨园吸引出来，如今你已然完成了！”唐傲的声音就和他的人一样，死气沉沉的！

    听到唐傲和伊贺的对话，剑无名立刻停下了原本挣扎的动作，任由双眼隐隐剧痛，依旧缓缓地站直了身子，而后稍稍侧过头，大有用耳朵去听对方身份的意思！

    “你是谁？”剑无名阴冷地问道。

    唐傲看到剑无名的举动，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你的煞星！”

    说罢，唐傲转头看向伊贺，幽幽地说道：“这无常阎罗武功不弱，如今虽然被我弄瞎了眼睛，可依旧不可小觑！你我联手，速战速决！”

    唐傲的话让伊贺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眼神之中似是夹杂着一丝犹豫之色，为难地说道：“可是，这不符合我的武道精神……”

    “东瀛的武道精神，在这里并不适用，这里是江湖，一个你以前从未见识过的残酷之地！”唐傲语气深沉地说道。

    “可是前辈你这样有失我东瀛武者的尊严……”

    伊贺仿佛还要再说些什么，却突然被唐傲挥手打断了;

    。只见唐傲一脸不耐地说道：“人想要活下去，就要学会适应，在现实面前，根本就谈不到什么尊严！我来到中原已经四十余载，我比你更了解这个曾经令我无限向往的江湖！”

    唐傲的话除了在回答伊贺的问题之外，还映射出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阴曹地府的十殿殿主，并非是中原人士，而是一名来自海外的东瀛人，只不过他来到中原后投靠了阴曹地府，厮混许久之后，方才达到今日的地位，如今唐傲虽然算不上是中原人，但却已然算是一个地道的江湖人了！

    如此说来，也就不难解释为何唐傲的隐匿之术会如此如火纯青了！以至于当年在关口，令紫金山庄的六长老“紫金圣手”萧不忍都对其的隐匿之术赞叹有加！

    听到唐傲的话，伊贺没有再反驳，而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知道，唐傲作为他的前辈，自然比他这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更懂的如何生存！

    “好！我们一起出手，速战速决！”伊贺咬了咬牙，而后点头应道。

    唐傲见到伊贺的反应，这才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再看剑无名，虽然紧闭着双眼，可从他那渐渐冷静下来的表情，不难看出，他现在已经放弃了去强行睁开眼睛，而是将精神全部集中在了耳朵上，当然，还有他手中的那把流星剑！

    剑雨园，曹可儿的房间。

    睡梦中的曹可儿，似乎做了什么极为恐怖的噩梦，洁白如玉的脑门上布满了汗水，而后在一声惊呼声中，曹可儿陡然坐了起来！

    “无名！”

    坐起身后的曹可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噩梦中清醒过来，脑袋依旧沉浸在一片混屯之中！

    曹可儿慢慢挪身下床，而后从桌上端起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伸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而后方才渐渐稳住心神。

    出于下意识，曹可儿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户推开，双眼不自觉地向着剑无名的房间望去。这一看，却让曹可儿刚刚稳定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因为此刻，剑无名的房门，赫然敞开着，而透过房门看到里面黑乎乎一片，并没有点灯！而这些，都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剑无名一定有什么急事出去了，以至于房门都没来得及关上！

    见状，曹可儿眉头一皱，而后赶忙换上衣服，拿起桌上的匕首便栖身走了出去！

    待曹可儿来到剑无名的房间巡视一番，确实没有发现人影之后，不禁眉头微皱，而后抬眼看了一眼那依旧掌着灯的剑星雨的房间，屏息凝神似乎想听到些什么，而她听来听去，却也只听到剑星雨和陆仁甲的声音，并没有剑无名的动静。在听了一会儿之后，曹可儿黛眉微蹙，略作思考一番，眼神陡然一变，而后赶忙起身跃上了房梁，身形犹如一只轻燕般，快速向着紫金山庄之外掠去！

    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苍茫的夜幕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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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天下武林大会：以一敌二

﻿    剑无名持剑而立，任夜间的凉风袭过衣衫，他的身形犹如一杆钢枪一般，巍然不动。||更|新|最|快|｛首发｝

    只不过，从剑无名那侧立的身姿来看，他的双眼此刻定是什么也看不到，耳朵和感知变成了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此时此刻，剑无名不禁想到了儿时跟着慕云飞一起练功的情景，那时候，慕云飞的训练方式其中有一项便是蒙住剑无名的双眼，而让剑无名只凭听力和感知应对突如其来的攻击。剑无名也因此受了不知多少伤，而即便如此，慕云飞依旧不依不饶地严苛于他。慕云飞曾和剑无名说过这样一番话：对于一个杀手来说，夜幕是最好的掩饰，夜幕下的行动，很多时候眼睛的用途并不是最灵敏的，而是感知和听觉！因为眼睛永远无法看到你的身后，而听觉则可以覆盖你周边数尺之地，而感知则是更为强横，足以让你洞悉身边数丈的一草一木的动静！

    可是剑无名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真的会有这么一天，让自己蒙起眼睛来与人交手，而对手偏偏还是两个以隐匿著称的东瀛高手！

    曾经的训练，剑无名若是判断失误顶多会挨上慕云飞的一顿鞭打，而今天，他却是在赌命！

    今天，剑无名绝不容有半点的失手！

    对面而立的唐傲和伊贺此刻心里也并不轻松，尤其是唐傲，他能位列阴曹地府十殿阎罗之一，隐匿与暗杀之术的确是堪称一绝，但他的武功修为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恐怖，否则也绝不会只排在十殿！

    唐傲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而后转头看了看伊贺，幽幽地说道：“你我一前一后，一明一暗，他的双眼已经看不见东西了，我们不断的变幻方位，攻其不备！”

    伊贺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对于唐傲的安排，他当然没有异议！

    “剑无名，你如今已是死路一条;

    ！要怪就怪你跟错了主子！不该跟着剑星雨那个小子！”唐傲突然开口说道。

    就在唐傲说话的时候，他还冲着伊贺挥了挥手，示意伊贺绕到剑无名的身后。

    伊贺心领神会，默不作声地脚下微微一错，身形便是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伊贺便出现在了剑无名的身后！

    刚刚浮现出身形的伊贺一个不小心，脚下踩到了一片枯叶，发出一阵极其轻微的声响。

    剑无名的耳朵抖动了一下，继而身形一错，便是横了过来，如今唐傲和伊贺便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两侧！

    “还没打，你如何知道今日会是我死！”剑无名冷冷地回道。

    “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唐傲淡淡地说道。

    说罢，唐傲双手陡然向前挥舞而出，霎时间，铺天盖地的银针闪过，极速射向剑无名的身体。

    唐傲所使出来的暗器功夫要比伊贺地强势不少，无数银针竟是形成了漫天之势，大有一种让人避无可避的趋势。

    于此同时，伊贺动了，脚下一错，继而身形向上弹起，整个人在空中翻腾了一周之后，便是神秘的消失在了半空中。

    “嗖嗖嗖！”

    听到这无数声破空之声，剑无名的眉头不禁一皱，而后手中的流星剑猛然挥舞而出，将自己的身前舞出一片银光。

    “叮叮叮！”

    “噌噌！”

    “噗噗！”

    在经过无数的撞击声之中，数不清的银针被击落在地。然而，因为剑无名的眼睛看不见东西，只凭感觉和听觉去感知银针的位置和数量，因此还是被数根银针划过了流星剑的防御，直直地射入剑无名的身体之中。

    顿时，一个个细不可闻的血洞便是出现在了剑无名的身上，剑无名应声吃痛，动作也变得有了几分迟缓！

    就在此刻，伊贺的身影陡然浮现在剑无名脑袋顶上，一把凌厉的短剑从天而降，直刺剑无名的天灵盖！

    忽闻头顶风声的剑无名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右脚猛然一点地面，身形顿时倒飞而出，整个身子因为速度太快而形成了半仰之势！

    “嘭！”

    剑无名眉头陡然一皱，继而脑袋稍稍一侧，耳朵微动一下，手腕一翻，流星剑顺势向上刺出。

    “叮！”

    一道细不可闻的声响陡然响起，剑无名的流星剑剑尖与那伊贺的短剑剑尖不偏不倚地正好对在了一起。

    两剑一触即分，伊贺见状，身形一转，便是向着剑无名的身侧飞出，一击不中，他便要迅速脱离剑无名的攻击范围，时才剑无名那贴身的打法让他现在想起来依旧感到心悸不已;

    剑无名的脚底贴着地面划出了数米之后，上身陡然一挺，顿时整个人便直立而起，继而没有停顿地右手挥出，流星剑在剑无名的身前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继而便是稳稳地竖在了他的左侧。

    “嘭！”

    就在剑无名的流星剑刚刚竖至左侧之时，一道银光陡然浮现在半空之中，继而一把长刀便是重重地砍在了流星剑的剑身之上！

    如果没有流星剑当着，这一刀足以将剑无名拦腰斩断！

    剑无名并没有再和此人较量，身体受力后，顺势向右飞出，继而身形在掠出近十米后方才稳稳停下，稳住身形的剑无名因为看不见周围的情景，以至于脚下一个不小心，被一根断枝绊了一个踉跄！

    再看刚才剑无名所在的位置，唐傲的身形慢慢浮现而出，脸上还是涌现着一抹阴狠之色。显然，他没想到剑无名即使没了双眼，依旧这么难对付！

    “用暗器！”

    突然，唐傲大喝一声，继而身形快速向着剑无名逼近，不过这次他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凭空消失，而是双脚快速地踏着地面绕着左右闪动着向剑无名逼近。

    因为唐傲的脚落地的声音极重，故而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这声音让剑无名不禁眉头紧皱，因为此刻他已然听不清那伊贺的动静了，耳朵里只有唐傲的杂乱脚步声！

    “嗖嗖嗖！”

    突然，一道道破空之声自剑无名的身后响起，当剑无名听到这些声音的时候，已然来不及转身抵御了，只能膝盖一弯，继而整个身子狼狈地向着右侧窜出！

    剑无名的动作极快，不过却依旧没能快过背后那呼啸而至的飞镖，虽然剑无名这狼狈的一招躲过了许多，可依旧有数枚飞镖刺穿了他的衣衫，将剑无名的左臂和左肋钉出了几个血窟窿！

    “喝！”

    就在剑无名翻滚落地的时候，一道暴怒之声陡然而起，而后带着一阵劲风的刀锋从天而降，直直地砍向剑无名的脑袋！

    “哼！”

    剑无名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抹狠色，也不忙着站起身子，右手的流星剑毫不犹豫地向上挥出，脱手的流星剑笔直地刺向从天而降的唐傲的脑袋。而后便是右臂一横，硬生生地挡在了自己的眼前。

    剑无名这是要一命换一命，而他之所以最后用右臂挡住自己的脑袋，也是为了给自己留最后一丝生机，虽然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嗖！嘭！”

    就在流星剑将要刺到唐傲的时候，半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银光，继而一把短剑便是重重地打在了流星剑上，而后流星剑受力便是偏离了原本的轨迹，侧飞而出！

    这是伊贺的动作，他为了救下将要同归于尽的唐傲，方才将自己的短剑甩出，用以打落剑无名的临死一击;

    看到流星剑被击落，唐傲那古井不波的骷髅脸庞上，闪过一抹疯狂之色，继而嘴角微微翘起，手中的长刀便是毫不犹豫地直刺而下！他要一刀刺穿剑无名的脑袋！

    “死吧！”

    “来吧！”

    在最后一刻，剑无名索xing放弃了右臂的遮挡，猛然暴喝一声，继而右手猛然向上探出。

    “嗤！”

    剑无名的右手竟是毫无预兆地抓在了唐傲的长刀之上，锋利的刀刃一瞬间便将剑无名的右手划出了殷红的鲜血！而由于唐傲的势大力沉，剑无名并没有一下子就将长刀抓死，而是任由那长刀在自己紧握的手掌中向下搓出数寸，方才抓牢停住！

    “嘀嗒！嘀嗒！”

    一滴滴殷红的鲜血顺着银色的刀身滑落下来，流过刀剑，直直地摔落在剑无名的脸上，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剑无名的脸庞便是被自己的鲜血染了一个通红！

    此刻，虽然剑无名的双眼依旧是闭着的，可从其那粗重的呼吸声和冷峻的表情上，不难看出，此时的剑无名已经做了真正的战死的决心！

    唐傲的身子缓缓落地，而他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握住刀柄，此刻唐傲正使出全身的力气汇聚在双手指上，企图能将长刀笔直地刺下去！

    而剑无名也绝非是浪得虚名，无论唐傲如何用力，濒临死亡的剑无名还是爆发出了唐傲难以想象的力道，长刀就在唐傲和剑无名的手中僵持着，不上不下！

    而此刻，长刀的刀尖，距离剑无名的鼻尖，也不足两寸！

    “你今日死定了！”

    “死也要拉上你做垫背！”剑无名冷声说道。

    剑无名说罢，左手猛然向上探出，瞬间便抓住了唐傲那一头披散的头发，而后左手用力向下一扯，唐傲吃痛，脑袋跟着剑无名的左手弯了下来！

    剑无名死咬着牙关，左手慢慢加力，他竟是想要用左手抓着唐傲的头发，将唐傲的脖颈血刃在他自己的刀刃之上！

    唐傲当然不会让剑无名得逞，任由头发被拽的生疼，可他依旧顽强的挺着脖子，一缕缕的头发顺着剑无名的手指滑落下来，可即便这样，剑无名依旧是死死地抓住唐傲，没有一丝松手的迹象！

    “伊贺，你还在等什么！快来结果了他！”唐傲低头怒喝道。

    被唐傲这么一喝，伊贺这才反应过来，而后脸色一狠，便提着长刀快步走向剑无名！

    听着不断逼近的脚步声，剑无名紧皱地眉头终于渐渐松散开来，此刻剑无名已然忘记了自己的危险，嘴角竟是露出了淡淡地笑意，似是自言自语一般，用一种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星雨、陆兄，看来我要先走一步了！我，永远不会忘了你们的，我的好兄弟！还有，可儿……对不起……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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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天下武林大会：兄弟有难

﻿    生死一线，剑无名没有一丝胆怯，在剑无名的心中，除了感到对兄弟的一丝不舍和对曹可儿的一丝愧意之外，便是坦坦荡荡，再无一丝留恋！

    “无名！我不许你胡说！”

    “噌！”

    就在剑无名几近绝望之时，一道银铃般的冷喝陡然响起，继而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略过唐傲的身侧，一把匕首准确而狠历地刺向唐傲的后心！

    唐傲大吃一惊，而后身形陡然一翻，原本向下刺出的长刀也变换了轨迹，剑无名顺势松手，而后左手猛然向上一推，唐傲为求自保，身形赶忙倒飞而出，在掠至伊贺的身旁时，才被伊贺给出手扶住！

    看着眼前突然的变故，伊贺和唐傲同时一惊，而后抬眼看向这突然起来的人！

    这是一个女人，一身黑衣将玲珑凹凸的身材包裹的曲线尽显，高高束起的头发显得颇有几分英姿，一把匕首被她随意地提在手中，看向唐傲和伊贺的眼神之中，寒意尽显！

    逃过一劫的剑无名长呼出一口气，而后强忍着剧痛硬是将自己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眼前依旧是漆黑一片，剑无名却是仿佛从这片黑暗中看到了一个熟悉而亲切的倩影！

    “可儿！”

    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正是曹可儿！当曹可儿发现剑无名未在房中之后便是赶到了一丝不对劲，又听到了剑星雨和陆仁甲的谈话，这才知道了剑无名是出来追杀伊贺的，而曹可儿作为一个女人，以一个女人特有的第六感感到了一丝急迫的危机。【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因此，抱着对剑无名的担心，曹可儿便四处搜寻剑无名的下落，最后找到紫金山庄外，在听到打斗声后方才找到这里，也才适时地救下了剑无名！其实曹可儿并没有想插手剑无名办事，只不过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剑无名竟是中了埋伏！

    听到剑无名的声音，曹可儿赶忙蹲下身子，当他看到剑无名血迹斑斑地脸庞以及浑身上下那惨不忍睹的伤势时，两行清泪便是瞬间划过她的脸庞，而后将匕首扔在一旁，双手快速将剑无名的头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了自己的怀中！

    “无名！对不起，我来晚了！”曹可儿泣不成声地说道。

    听到曹可儿的哭泣声，剑无名慢慢露出一丝微笑，继而轻轻摇了摇头，柔声说道：“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这次，你又救了我一命！”

    见到剑无名还有心思开玩笑，曹可儿也是勉强笑了笑，可当她看到剑无名那肿胀的双眼时，陡然惊住了！而后缓缓地伸出有些颤抖的玉手，慢慢抚向剑无名的双眼。(

    剑无名一下子就将曹可儿的玉手紧紧抓住，而后淡笑着说道：“不用试了，看不见了！”

    听到这话，曹可儿的眼眶再度积满了泪水！只是，有所不同的是，这次曹可儿哭的无声无息！

    “无名，你等着！我这就为你报仇！”

    突然，曹可儿冷声说了一句，便是拿起匕首，欲要站起来与唐傲和伊贺一战！

    “不！”

    剑无名一下子便将曹可儿拉住，而后一下子便是坐起了身子，摇头说道：“可儿，你走！我来拦住他们！”

    “不需要谦让！今日你们谁也走不了！”见到情意浓浓的剑无名和曹可儿，伊贺冷声说道。

    说来也是奇怪，一向狠历的唐傲此刻却是没有说话，反而在他那双骷髅般的双眼中，竟是隐约间闪过一抹为难之色！

    “妈的！如今敢对我兄弟说这话人可是不多了！你他妈的放着东瀛不好好混吃等死，竟然敢跑到中原来结梁子，更是将我兄弟打成这样，看老子今天不把你们两个杂碎给剁成肉酱喂狗！”

    突然，一道暴喝之声陡然凭空响起，犹如一道炸雷一般惊天动地，足见这道声音中所蕴含的滔天怒意！

    眨眼的功夫，两道身影便是极速闪过半空，而后稳稳地落在了剑无名和曹可儿身旁！正是剑星雨和陆仁甲！

    在曹可儿走出房间的时候，剑星雨便是已经知道了，只不过剑星雨没想到曹可儿竟会离开剑雨园！不知道曹可儿意图的剑星雨和陆仁甲二人，起初没有打算跟出来，而是选择依旧在房间中等着剑无名。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剑星雨越发感到一阵心神不安，而后再联想到曹可儿的举动，按耐不住的剑星雨终于和陆仁甲招呼一声，二人便是快速掠出了剑雨园，在紫金山庄逛了一圈之后，方才闻声赶往这密林之中。

    二人落地后先是赶忙查探了一番剑无名的伤势，待看到剑无名的状态后，剑星雨和陆仁甲的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尤其是看到剑无名的双眼。

    剑星雨和陆仁甲的双眼不由地红了一圈，而在剑星雨的眼中，除了一圈红意之外，还隐含一丝痛彻心扉的悔意！

    剑星雨在后悔，他不应该任由剑无名一人前去报仇，他应该亲自前来，这样就不会让剑无名落入对手的圈套了！

    剑星雨出手帮剑无名封穴止血，而后便和陆仁甲缓缓地站起了身子，当剑星雨看到唐傲的身影时，眼神陡然一聚，一抹杀意便是涌现而出！

    陆仁甲呼啦一下子便将黄金刀给抽出来抗在肩上，一脸狰狞地冷声说道：“两个打一个？杂碎！你他妈以为我隐剑府没人啊？”

    剑星雨倒是没有陆仁甲那般狂躁，右手一晃，漆黑如墨的寒雨剑便是顺势落入手中，而后眼神冷峻地盯着唐傲和伊贺，只说了一句话！

    “用无耻的手段伤我兄弟，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这密林！”

    待一句话说完，一股滔天的杀意便是自剑星雨身上涌出，一时间，密林中狂风大作，就连树叶都被这股霸气给吹动地哗哗作响！

    龙有逆鳞，人有忌讳！兄弟、爱人和亲人便是剑星雨的逆鳞，是他最大的忌讳！

    今日的剑星雨，真的动怒了！

    唐傲和伊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凝重之色，如今剑星雨和陆仁甲的突然出现，局面可是真正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调转！胜利的天平似乎开始倾斜了！

    伊贺看了看剑星雨，冷声说道：“你以为只凭你们两个，能拦住我们？我敢打赌，若是我们想走，你们绝对拦不住！”

    剑星雨冷笑一声，而后颇为不屑地挥了挥左手，淡淡地说道：“你不试，怎么知道！我也敢打赌，今日你们绝对跑不出密林！”

    听到剑星雨的话，唐傲冷哼一句，而后幽幽地说道：“当年在关口是紫金山庄救了你一命，怎么？今日还奢望紫金山庄救你吗？”

    剑星雨冷冷一笑，继而说道：“正好！你不找我，我也想找你！今日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个明白！”

    陆仁甲冷哼一声，而后大声喝道：“老家伙！今天你这条命我看就不用想着带回去了！老子今日亲自操刀，也算你的荣幸！记住了，见到阎王爷，如实告诉人家你他妈是个什么狗东西！”

    听到陆仁甲这毫不留情面的训斥，唐傲脸色一沉，而后冷声说道：“小子，你会为自己这话付出代价的！”

    “代价就是你们两个的狗命！”剑星雨冷声说道，“无名今日之伤，我定要千倍百倍的返还给你们！”

    “凭你？”唐傲也被激出了怒意，语气开始变得有些狠历起来！

    “废话少说！拿命来！”

    剑星雨陡然暴喝一声，继而“雨落无影”施展开来，如今的剑星雨早已经达到了“雨落无影”的最高境界“咫尺天涯”，眨眼不到的功夫，剑星雨便是陡然消失在了原地，这种招式从外表看上去和东瀛的隐匿之术倒有几分相似！

    下一秒，剑星雨便是突兀地出现在了唐傲和伊贺正前方的半空之中，脸上狠色尽显，而后手中的寒雨剑猛然挥出，继而一股彻骨的寒意便是从天而降！

    “漫天剑雨！”

    剑星雨暴喝一声，继而漫天剑影便是如狂风暴雨呼啸而至，唐傲和伊贺不禁心头一惊，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剑星雨一上来就会使出如此强势的杀招，因此也是心头一惊，而后二人便是左右分开，企图分散剑星雨的注意力！

    “星雨你盯紧那老家伙，这个小杂碎，就交给我了！”陆仁甲大喝一声，便是挥刀迎了上去，直逼那仓皇逃出的伊贺。

    剑星雨嘴角闪过一抹笑意，而后集中精神，手中的寒雨剑带起漫天剑雨直逼唐傲一人！

    唐傲大吃一惊，在剑星雨这铺天盖地的强势压制之下，以至于他现在连隐匿的功夫都使不出来了，慌乱之下，左手猛然挥出，继而漫天银光再度浮现而出，直接扫向半空中的剑星雨。

    “哼！这一招，你用错人了！”剑星雨冷哼一声，而后右手陡然一松，任由寒雨剑径自飞向唐傲，而后剑星雨双手在空中急速划出一个怪异的手势，而后面对这扑面而来的万千隐者竟是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

    “嘭嘭嘭！”

    唐傲出手之后，便是拿起长刀，疯狂地砍向那径自飞来的寒雨剑，可令唐傲感到惊诧的是，看上去只有一支的寒雨剑，在真正抵挡起来的时候，竟是犹如千万支利剑一般，层出不穷，并且力道逐渐加大，大有一种愈发猛烈的意思！

    再看剑星雨，双手在空中划过手势之后，竟是迎着那扑面而来的银针抓去，万千银针就对应出了万千手影，而且看这些手法，竟是多而不乱，杂而有序，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着数百道银针便是被剑星雨牢牢地抓在了手中，这招式正是剑星雨所练的暗器绝学是无影飞花手！

    “还给你！”

    剑星雨陡然一声大喝，继而双手猛然挥出，霎时间，万千银光映着寒雨剑那铺天盖地的剑影呼啸而至，在这双重威慑之下，已然超脱了唐傲的武功所能承受的极限，已然慌了神的唐傲双眼之中布满了惊惧之色，如今的他，全然没有了反击的可能，甚至连反击的心思都是提不起半点！

    如今的剑星雨，实在是要强他太多太多了！

    “噗噗噗！”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唐傲的衣衫便是被撕碎成一条条布块，而后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血痕便是如鞭笞般浮现而出。一个个细不可闻的血洞是应声而出，殷红的鲜血自其身体向外冒着！

    就在剑星雨要一举将其击杀之时，一道银光陡然闪过半空，这是一把银剑，而银剑所针对的目标，正是剑星雨。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攻击，剑星雨眉头一皱，继而眼神一寒，而后右手顺势探出，将寒雨剑抓在手中，继而手腕一翻，寒雨剑在剑星雨的手心转了一圈后便是直接迎上了后面的银剑！

    “嘭！”

    一声轻响，剑星雨的寒雨剑将后面偷袭的银剑顺利击开，但剑星雨这一招抵挡住之后，心头不由的一惊，因为他没有从身后的这一剑感受到一丝的杀意，反而更像是虚晃的一招！

    “不好！”

    剑星雨陡然大喝一声，继而急忙转过头来，可当他再度看向唐傲之时，那里却已是空空如也！偷袭之人用了这个时间，给了唐傲出逃的机会！

    剑星雨怒骂一声，而后翻身落地，此刻与伊贺打的不可开交的陆仁甲也是急忙收招，而后翻身掠到了剑星雨的身旁！

    再看此刻的场面，剑星雨和陆仁甲的对面，除了狼狈不堪的唐傲和气喘吁吁的伊贺之外，更是多出了一人！

    头戴斗笠，垂手而立，三尺银剑被他随意地甩在身侧，正是阴曹地府六殿殿主，卞城王石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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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天下武林大会：互不相让

﻿    面对迎面而立的石三，剑星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惊诧，既然能在这里见到唐傲，那就足以说明这件事一定和阴曹地府脱离不了关系，如此说来，石三的出现自然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陆仁甲见到石三，眉头微微一皱，继而戏谑地说道：“果然和你阴曹地府有关系，老子看你们也就会干些卑鄙无耻的勾当了！”

    陆仁甲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再加上他那极其惹人恼怒的态度和神情，使得唐傲的脸色不禁阴沉了几分！

    石三先是看了看剑星雨身后的曹可儿和剑无名，当他看到剑无名的时候，动作明显一滞。|||｛首发｝显然，石三并不清楚唐傲究竟用了什么不齿的手段伤了剑无名。

    剑星雨并没有因为石三的出现而有所动容，眉宇之间依旧平淡如初，只是这平淡之中所蕴含的一丝杀意，也是和时才别无二样！

    终于，在经历了短暂的沉寂之后，石三缓缓地吐出一口气，而后开口说道：“剑星雨，今夜我们的目标本应该是你！”

    剑星雨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色，冷冷地说道：“可是，你却伤了我的兄弟！”

    石三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心中很清楚，今夜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如今再想解决剑无名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除非，他能将剑星雨解决，可是石三能解决剑星雨吗？想到这些，石三不禁感到一阵无奈，继而说道：“不可否认，今夜我们已经失败了，不过我很好奇，我们究竟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听到石三的问话，剑星雨微微一愣，继而转头看向正用力搀扶着剑无名的曹可儿，而后方才缓缓说道：“或许这是天意;

    ！”

    “天不亡你吗？”唐傲平息了翻腾的气血之后，冷笑着说道，“我倒是觉得你来的正是时候，正好将你一并解决！”

    听到唐傲的话，陆仁甲就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着反问道：“老东西，我看你是被打傻了吧？想解决我们，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混账！”唐傲哪里受过这种气，不禁怒声喝道。

    “你才是混账！”陆仁甲脸上的笑意陡然收起，表情变得狠戾起来，“老杂碎，你有胆使卑鄙手段将我兄弟打成这样，老子今晚就一定活拆了你那把老骨头！”

    两句话不到的功夫，双方竟又是到了剑拔弩张之势，只见陆仁甲慢慢将手中的黄金刀平举起来，刀锋直指唐傲，再看他那微微眯起的双眼，俨然一副挑衅的姿态！

    见状，石三向前迈出一步，阴沉地问道：“剑星雨，事已至此，你想如何解决？”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风轻云淡地说道：“很简单，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宰了那一老一小，为无名报仇！”

    “剑星雨，你休要猖狂！”唐傲冷声喝道。

    剑星雨不在意地纵了纵肩，而后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道：“狠话就不用多说了！唐傲，我们还没打完，现在继续吧！”

    看到剑星雨这副坚持的态度，石三稍稍犹豫了一下，继而还是挺身站在了唐傲的身前，淡淡地说道：“今日你不能杀他！”

    “我剑星雨言出必行，你若是想要保他，那便只管出手好了！”剑星雨毫不客气地说道，语气之中蕴含着一丝淡淡的自信！

    石三并非庸人，他今夜第一眼见到剑星雨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如今的剑星雨绝非以前可以相比的，虽然惊诧于剑星雨的进步，不过此刻石三却是依旧要咬牙站在前边，无论如何，唐傲是他阴曹地府的人，绝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唐傲死在剑星雨手中！更何况，叶成千叮咛万嘱咐，伊贺一定要保住，日后还有大用！因此，今夜于情于理，石三都不可能放任剑星雨将这二人解决了！

    “曾经在昆仑山脉一战，我尚且意犹未尽，今夜正好，是我一雪前耻的机会！”石三冷声说道。

    “是吗？”剑星雨点头说道，“上次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我说过，再有一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罢，剑星雨和石三便是都不再说话了，但通过他们那各自紧紧握住的右手，和逐渐冷厉的剑锋，足以看出，一场血战，即将开幕！

    “剑星雨，我和你赌一局！”石三突然张开说道。

    “赌什么？”

    “就赌他们两个的命！”石三淡淡地说道，还用手指了指身后的唐傲和伊贺。

    看到石三直指自己，唐傲和伊贺心中不免一阵惊诧，尤其是唐傲，虽然他嘴上强硬，但真正领教过剑星雨威慑的他，其实心中对剑星雨这个强大的对手十分恐惧;

    江湖上有一句话，叫做越老越胆小，越活越怕死！这也才成就了自古英雄出少年的名句，因为相对于凡是瞻前顾后老一辈的人来说，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少年郎，身上所具有的锐气和锋利，往往能成就大事！

    听到石三的话，剑星雨仿佛一下子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想怎么赌？”

    石三稍作停顿，而后方才幽幽地开口道：“以你如今的武功，我已经完全看不透了，进步能如此之快，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武学奇才！若是拼死一战，我很清楚自己终究难逃一败！因此，我便厚颜提个条件，和你赌五十招！”

    听到石三的话，陆仁甲不紧眉头一皱，而后冷笑着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条件？怎么？怕死了？怕死的话，你现在就能回去，今夜我们只要这一老一小的命，至于你，日后的机会多的是！”

    剑星雨听到这里，不禁想到了曾经在昆仑山脉的那yi'yè，他和石三曾在那里论“道”，也曾在那里搏命！

    “这件事，你不应该插手的！”剑星雨的语气竟是变得柔和几分，就好像他极不情愿再与石三动手一样。

    石三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幽幽地说道：“曾经我和你说过了，这就是我的宿命！你有你要守护的东西，而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东西！”

    “值得吗？”

    “在我的宿命中，没有值不值，只有做不做！”石三平静地说道。

    突然，一阵微风掠过树林的，将剑星雨和石三的衣袍吹动的飘动了几分。

    “五十招之内，我若是打不倒你，你便能带他们走！我自己向无名交代！”剑星雨突然说道。

    “星雨……”陆仁甲不禁惊呼道。

    还不待陆仁甲说完话，就被剑星雨直接给挥手打断了，而后剑星雨回身慢慢走到剑无名身旁，伸手握住剑无名的肩头，手指用力，一字一句地说道：“无名，这件事希望你不要怪我！”

    剑无名伸出沾满鲜血的双手，一下子握住了放在自己肩头的剑星雨的手，坚定地说道：“星雨，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石三与那唐傲不同，是条汉子，他值得你去尊重！”

    陆仁甲焦急地挠了挠头，而后朗声说道：“那星雨你五十招若是打不倒那石三呢？”

    剑星雨扭头一笑，而后故作责备地说道：“陆兄，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我……”陆仁甲一时语塞，继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便是走到剑无名身旁，帮着曹可儿搀扶剑无名。而再看此刻的曹可儿，眼神之中不时闪过几抹杀意和莫名的痛苦之色，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石三，动手吧！”

    剑无名不再犹豫，在他转身的一瞬间，便是陡然一声大喝，继而脚下一点，身形便如一道闪电般冲向石三;

    石三见状，任由剑星雨所带起的强大劲气将自己的衣袍吹得乱飞，而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只不过手中的银剑却是微微转动了几分！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轻敌了！”

    石三冷冷地说出一句，而后身形一晃便是迎了上去。

    “嘭！嘭！嘭！”

    眨眼的功夫，剑星雨便和石三剑锋相接，瞬息间便是发出了一连串的金属碰撞之声。

    一道漆黑如墨的剑影和一道亮银的剑锋，死死地纠缠在一起，剑星雨和石三二人则是采用了近身搏斗，谁也没有施展什么上乘的绝学，只是用最简单的方式，你来我往的一剑一剑地对弈着，这种交手，危险是最大的，同时也是最考验二人的武功底子的！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手的剑给结果了xing命，因此，在很大程度上，这种打法与二人的内力修为关系并不是很大，反倒是与二人用剑的功夫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十五、十六、十七……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陆仁甲焦急地数着每一招，越是往后陆仁甲就越是着急，他现在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剑星雨愿意与石三这么近身搏斗，而不施展绝学！要知道，近身搏斗，对于同是用剑高手的二人而言，没有百招，是绝对分不出胜负的！

    曹可儿看向剑星雨和石三的眼神中也是微光波动，贝齿不自觉地轻咬下唇，足以看出来此刻她的内心也是极为不平静的！

    剑无名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侧耳倾听，当他听到场中不断传出的剑锋相碰的声响时，不禁轻叹道：“这个石三，功夫果然不错！”

    “只差三招了！”陆仁甲再次焦急地惊呼道。

    就在此刻，剑星雨和石三二人手中的剑猛然一撞，继而二人便是各自倒飞而出，剑星雨和石三各自退出数米，而后收剑而立，彼此对视着，但从他们此刻丝毫不显凌乱的衣衫以及双方均匀的气息来看，在这四十七招内，二人是不分胜负的！

    剑星雨将寒雨剑甩在身侧，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而后淡淡地说道：“还剩下三招！”

    石三似乎轻叹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银剑，似是极为不满地摇了摇头。

    “你为何总是处处留手？”石三突然问道。

    剑星雨并没有否认石三的问话，淡淡地回道：“今夜，该死的不是你！”

    听到这话，唐傲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没有听明白剑星雨和石三话中的意思，只是在心中略微感受到了一丝不妙，而后轻声问道：“卞城王，怎么样了？”

    石三再度慢慢地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我输了！”

    当石三的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唐傲的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惊惧之色！

    唐傲怕死！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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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天下武林大会：可儿出手

﻿    “还有三招，你还没输！”剑星雨淡淡地说道。更新最快｛首发｝

    “不必给我留情面！我知道，接下来的三招，你必然会击败我！”石三自嘲地笑道，“剑府主，能不能为了三招，给我一次机会！”

    剑星雨眉头微皱，而后疑惑地问道：“什么机会？”

    “我愿用一只胳膊，换他们的xing命！当然，我的胳膊并不值两条命，我只换今夜他们能活命！今夜过后，剑府主便可随意！”石三平静地说道。

    “什么？”剑星雨有些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你和这唐傲是什么关系？你竟然这般袒护他？”

    “没关系！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石三淡淡地说道。

    “那……”

    “因为今夜我的身份，注定不能袖手旁观;

    ！”不等剑星雨说完，石三便是快速说道。

    剑星雨似懂非地点了点头，而后扭头看向陆仁甲，只见此刻的陆仁甲也是眉头紧皱，刚才的戏谑之意也是全然消失不见了，喃喃地说道：“这个石三倒是有几分义气，可惜为了那卑鄙之徒牺牲自己的一条胳膊，太不值了！”

    剑星雨再将头转向剑无名，剑无名虽然看不见，但却好似感受到剑星雨的目光似的，慢慢挪动双腿向前走去，陆仁甲和曹可儿赶忙搀扶在左右。

    剑无名来到剑星雨身旁，冲着剑星雨挤出一丝笑意，而后转头冲着石三，朗声说道：“石三，你我本应是死敌，但我今夜敬重你是条汉子，唐傲可以使出卑鄙手段加害于我，但我隐剑府绝不会恃强凛弱！待改日你阴曹地府人马齐备之时，我自当会上门讨回说法！”

    石三静静地听着剑无名的话，一言不发。

    剑无名沉寂了片刻，继而朗声说道：“你们走吧！”

    “无名！”陆仁甲不禁呼喊道，“怎么说也得留下一个吧，要不然你岂不是白白受伤了！”

    “陆兄！刚才你们与那唐傲、伊贺交手了！也将他二人打伤，两个换一个，够了！”剑无名笑着说道。

    看到剑无名那红肿的双眼，剑星雨的心中也不是滋味，他知道这是剑无名在给他台阶，毕竟今夜能安然地放石三几人离开全因为自己对石三有着某种特殊的仁慈！或许，这丝仁慈的原因在于，石三从某些方面，和剑星雨自己很像！别的不说，单单是石三的一句“宿命”，就足让剑星雨对其有了一丝惺惺相惜的共鸣感！

    “多谢！”

    石三倒也极不客气，在沉寂了片刻之后，方才拱了拱手说道。

    而唐傲和伊贺见状，也不由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就在石三将手慢慢放下的一瞬间，握着银剑的右手陡然向后一挥，继而银光闪过半空，下一瞬间，一团模糊的物体便是自伊贺的脑袋旁边飞了出去！

    “啊！”

    伊贺先是感觉自己的左耳根猛然传来一阵冰凉意，继而一道剧痛传入心扉，下一秒，他的手已经死死地捂在了已经被石三一剑削掉的左耳处！殷红的鲜血如不要钱似的，哗哗地顺着伊贺的手指向外流淌着！

    “我知道这远远不够，但还是留作教训，全然当做我对你们的一点交代吧！”石三无奈地说了一句，而后手腕一翻，将银剑收了回去，便抬脚向着远处走去！

    唐傲看了一眼一脸痛苦之色的伊贺，骷髅般的双眼闪过一丝精光，而后没说一句，便转身跟上了石三的步伐，他知道，石三已经很给他留面子了，毕竟使出卑鄙手段伤剑无名的是自己，而并非是伊贺！而伊贺不过是为他做了替死鬼而已！石三的xing子，唐傲还是清楚的，耿直不阿，尤其是在与人交手这方面，最忌讳的就是使用卑鄙手段！

    伊贺虽然心中恼怒，不过却也没有发作，只能将心一横，捂着耳朵跟了上去！

    “哪里走？”

    就在石三三人刚刚走出不到十米的时候，只见曹可儿娇喝一声，继而双手猛然松开剑无名的胳膊，身形直直地冲着那唐傲而去;

    “可儿！”剑无名不禁惊呼道。

    剑星雨见状，也是眉头一皱，而后便欲要抬脚跟了上去，他可不能让曹可儿再出什么意外！

    听到风声的石三几人赶忙将头转了过来，待看清来者是曹可儿后，石三和唐傲出奇地没有出手，反而是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惊诧，在伊贺的惊呼声中，曹可儿直接掠过了石三，笔直地冲向唐傲！

    就在距离唐傲的身体不足一步的时候，曹可儿的右手陡然挥出，一把不知什么时候被她攥在手里的匕首便是展露出来，唐傲见状眼神陡然一变，刚要惊呼，却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凉，继而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感传遍全身，待他缓缓地低头看去，只见一把银色的匕首正深深地插在自己的心口处，殷红的鲜血还顺着匕首的刀刃一滴滴地向外渗透着！

    此刻唐傲的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原本以为风波已止的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会突然命丧当场！

    只可惜，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模糊，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一般，转眼间便是再也站立不住，身子艰难地摇晃了几下，便笔直地朝曹可儿栽去！

    曹可儿的肩膀一挺，将奄奄一息的唐傲支在那里，嘴巴慢慢凑近唐傲的耳朵，用一种极其微弱但又坚定异常的声音说道：“我早就说过，谁也不许伤害他！你竟然对他使出这般卑鄙手段，罪无可恕，死不足惜！”

    待曹可儿说完，身形猛然向侧面一闪，唐傲便在满眼的惊诧之色中，轰然倒地！至死，他那双如骷髅般的双眼仍旧没能合上！

    说来也是奇怪，唐傲竟然被曹可儿这么轻而易举的杀了，而身为绝顶高手的石三是不可能拦不住的！可事实是，石三没有出手阻拦，甚至在唐傲死后，石三除了身子微微震动了一下之外，依旧是没有再出手！难不成，石三是顾忌随之而来的剑星雨，因此才没有出手的吗？

    “喝！”

    伊贺可没有那多的估计，在愣了一下之后，便是怒喝一声，而后挥动着手中的短剑便向曹可儿刺去。

    “嘭！”

    一声轻响，伊贺只感觉自己的右臂遭受到一股巨力，而后短剑便是情不自禁地偏离了轨迹，弹飞出去！

    再看那刚才出手的人，正是随之赶到的剑星雨！

    剑星雨一剑抵挡住伊贺的攻击之后，便一把将曹可儿护在了身后，而后眼睛直直地盯着石三，似乎想探寻石三的意图！

    “他死有余辜！”剑星雨轻声说道。

    “卑鄙之徒，本就死不足惜！他丢了我阴曹地府的脸面！”石三淡淡地回到。

    “如今唐傲已死，此事也算有了了结！”剑星雨继而说道。

    “今夜从你出现的那一刻，他本就应该是一个死人了;

    ！”石三回道。

    听到石三似乎并没有很在意唐傲的死，剑星雨心中难免升起一阵疑惑，毕竟在刚才石三还是极力的保住唐傲的！为何，这短短的功夫，石三对待唐傲的态度都是发生了一个迥然不同的转变呢？

    “哈哈……死的好！”站在后面的陆仁甲痛苦地笑道，而后转头对剑无名说道，“无名，你的曹可儿可是了不起，果然是个不好惹的主儿！是她亲手结果了那老贼，也算是为你报了仇！”

    剑无名听到这话，眉头不禁一皱，而后将脸朝向曹可儿的方向，柔声说道：“可儿，你不应该这么冒险！”

    曹可儿一改往日对剑无名的那般柔情，而是神色颇为郑重地说道：“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听到这话，陆仁甲讪讪地吐了吐舌头，而后戏谑地说道：“唉，日后看来我和无名你切磋的时候也要小心点了，搞不好就把这大小姐得罪了，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陆兄莫要说笑！”剑无名无奈地说道，而后没有再说什么话，其实此刻在剑无名的内心中，早已被曹可儿的这片深情给深深地打动了！

    当一个男人听到一个女人对自己说要保护自己的话，所反映出来的第一感觉并非是男人自尊的一种反驳，反而却是一抹由心的温暖和感动！男人，只有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才会表现出他最脆弱的一面！如果说男人保护女人，是一种外在的阳刚之气！那女人保护男人，则全然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内在的柔情之美！

    看到这般情景，剑星雨也是颇为无奈地一笑，而后眉头一皱，不禁疑惑地看向面前的石三，因为他分明能从石三的那轻微的呼吸声中感受到一丝的异常！似乎，多了几份急促和纠结的意味！

    就这样沉寂了片刻，石三终于如横下心来一般，没有再过多纠缠，只是发出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而后便转头离开了！而伊贺在一脸茫然中，也是赶忙跟了上去！

    待石三走远后，剑星雨才慢慢回过头，看向曹可儿，轻声说道：“曹姑娘，刚才你实在是太鲁莽了！”

    “无名的伤，总要有人付出代价！”曹可儿反驳道，“那个老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这种人早晚会用阴招害死你们，这么说来，剑府主你还应该感谢我才对！”

    听到曹可儿这无理搅三分的话，剑星雨只感觉自己头大如斗，而后无奈地摆了摆手，轻叹道：“罢了罢了！无名都没说什么，我又能说什么呢？”

    听到这话，曹可儿冲着剑星雨笑了笑，而后便是转身向着剑无名的方向而去。

    剑星雨转头注视着曹可儿的背影，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疑惑之色。心中纵有千般不解，却也不能说出口，不为别的，只因为剑无名！

    陆仁甲侧脸看向剑无名，而后颇为担忧地问道：“无名，你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石灰！”剑无名直截了当地说道。

    “什么？那还不烧坏了！”陆仁甲惊呼道，“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无名摇头笑了笑，而后故作玩笑地说道：“我眼睛中了石灰，身上中了好几枚暗器，手上也被唐傲的刀给弄伤了，现在我是眼睛痛、胳膊痛、手也痛、浑身都痛;

    ！”

    曹可儿见到剑无名还有心情开玩笑，心情也是稍稍缓和了几分，而后柔声说道：“无名，我们赶快回去找左儿吧！”

    剑星雨点头说道：“不错！如今天下武林大会还没开始，我们就已经面临诸多对手！更是将紫金山庄闹得鸡犬不宁，如果再这样下去，非得要惹恼了萧庄主不成！我们还是先行回去，先看看无名的伤势再说其他的！”

    陆仁甲和曹可儿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便搀扶着剑无名，一步一步地向着紫金山庄走去！

    如今剑无名重伤，三天时间定然不能痊愈，而天下武林大会尚未召开，剑星雨已失去一臂，这也就意味着剑星雨要承受更多的压力和挑战！

    如今天下武林大会对于剑星雨来说，仿佛已经不再是什么盛宴，反而是十面埋伏，杀机四伏的一场博弈！

    当夜，剑星雨几人便是回到了紫金山庄，而令剑星雨颇感意外的是，当他们回到剑雨园门口的时候，竟是碰上了一脸焦急之色的萧紫嫣和铁面头陀。

    星夜之下，月光洒在萧紫嫣那俊俏的容颜上，特别是此刻萧紫嫣黛眉微蹙，略显担忧的样子，更是别有一番令人不忍心痛的美感。

    “小姐，回来了！”突然，铁面头陀轻声呼喊了一声。

    萧紫嫣立刻将目光转向远处，当他看到匆匆而来的四人之时，眉头不禁皱的更紧了，因为她赫然看到了被陆仁甲背在背后的剑无名，和曹可儿那泪迹未干的眼眶。

    “这究竟怎么回事？”萧紫嫣见状不禁惊呼一声，两步便迎了上去，开口问道。

    “紫嫣，无名中了埋伏！”剑星雨一脸急切地说道，“你怎么来这了？”

    “你们这么多人离开紫金山庄，我又岂能不知道？”萧紫嫣语气中颇有几分责备之意。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赶忙说道：“先别说这些了，无名伤势不轻，我们快去找左儿！”

    听到这话，萧紫嫣才仔细地看了一眼已经昏昏而睡的剑无名，脸上闪过一抹惊讶，而后点头说道：“不错，我们快进去！”

    说来也是奇怪，刚才密林中剑无名还能和剑星雨他们有说有笑的，可一路走来，短短的几里路，剑无名却是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最后索xing昏迷了过去，陆仁甲将剑无名背在后面，众人一路呼喊着剑无名的名字，剑无名中途也清醒了几次，可很快又再度昏迷过去！嘴角的血迹却是犹如止不住了一般，缓慢而不间断地向外流着！这让剑星雨和陆仁甲、曹可儿担心不已！

    萧紫嫣转头对铁面头陀吩咐道：“快去找庄内的郎中来，还有各种外伤的药材！”

    “是！”铁面头陀答应一声，便转身领命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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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天下武林大会：只为伊人

﻿    剑星雨率先走进了剑雨园，来到左儿的房门前，急促地敲着房门，呼喊道：“左儿，左儿！快开门，是我！”

    听到敲门声，左儿很快便穿好衣服，而后将房门打开，一脸疑惑地看着剑星雨，不解地问道：“哥哥，怎么……”

    可当左儿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她那睡意惺忪的双眼陡然看到了背在陆仁甲身后，那一身是血的剑无名，不禁惊呼道：“无名大哥，这是怎么了？快快进来！”

    说罢，左儿便是让开了房门，陆仁甲迈步就向内走去，就在陆仁甲的一只脚刚刚踏入左儿的房间之时，突然身子一滞，而后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免费｛首发｝

    再看剑无名，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此刻他的右手正死死地抓着一旁的门框，硬是将陆仁甲的步伐给停了下来。

    “不……”剑无名虚弱地说道，“不要去左儿的房间……我一身……是血，会……会弄脏左儿的闺房，到我那去！”

    “哎呀，这都什么时候了！”陆仁甲焦急地埋怨一句，而后便要再抬脚进去，可是剑无名的右手依旧死死的抓着门框，而后用一种虚弱的玩笑声说道：“陆兄，没几步的，你就转个头吧！”

    陆仁甲无奈地叹息一声，而后便快速背着剑无名回他自己的房间了！左儿也急忙拿上药箱跟了上去。

    待到了剑无名的房间，陆仁甲在剑星雨和曹可儿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将剑无名平放在床上，直到此刻，在烛火的照耀下，众人才算看清了剑无名的伤势究竟有多么触目惊心！身上被暗器伤了不知多少个血洞，鲜血还呼呼地向外冒着，甚至还有几根银针依旧插在剑无名的身体之中，右手被刀刃割的血肉模糊，可最严重的，还是剑无名此刻那依旧肿的有些夸张的双眼。

    “无名！”曹可儿惊呼一声，而后便是转过身去，贝齿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失声痛哭起来！

    剑星雨也是双眼通红的盯着床上那奄奄一息的剑无名，可却始终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左儿坐到床边，而后慢慢将剑无名那依旧被血水浸透的衣衫解开，露出结实的肌肉，此刻那里正一片血红，血红之中还有这星星点点的银光闪动，这是那些银针暗器！

    左儿拿出毛巾，小心翼翼地帮着剑无名清理着身上的血污，此刻就连左儿的手都是微微颤抖着，她这是第一次见到伤势如此之重的人，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无名大哥”！在左儿的心里，剑无名是和剑星雨一样的近乎无敌般的存在，在她的心里绝对猜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将一向冷静孤傲的剑无名伤成这样！

    “咳咳！噗！”

    剑无名猛然剧烈的咳嗽几声，紧接着一大口鲜血便是从他的口中喷了出来，此刻剑无名喷出的鲜血竟然是紫黑色的！血花在半空中陡然散开，而后再以天女散花的形式洒落在剑无名的脸上，剑无名的身子陡然一僵，而后在全身紧绷的情况下抽动了几下，最后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整个人瘫软下来！

    “无名！”剑星雨惊呼道，“无名！左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见曹可儿快速端起剑无名的手腕，而后屏息凝神地探析了片刻，而后眉宇之间透出一股难以置信的慌张之色！

    “不可能！无名大哥的外伤根本就不可能会让经脉如此杂乱！无名大哥一定受了内伤，或者说中了什么不知名的剧毒！”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紧锁，而后紧张地问道：“那……严重吗？”

    左儿慢慢抬起头，通红着眼睛盯着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伤及生死！今夜，今夜毒若未能攻心，我就能暂时保全无名大哥的性命！而后再将无名大哥送回万药谷让师傅医治！”

    “若是今夜毒没有被压制住呢？”剑星雨的声音变的有些颤抖起来。

    听到这话，左儿慢慢将目光投在昏死过去的剑无名身上，两行清泪无声的滑落下来：“若是不能，那就是神仙也难救！”

    曹可儿听到这话，哭的越发厉害起来，萧紫嫣慢慢走到曹可儿身边，伸手揽住曹可儿那微微颤抖的肩膀，柔声说道：“可儿，别难过！无名不会有事的！”

    “嘭！咔嚓！”

    陆仁甲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一拳将桌子砸了个粉碎，此刻他双眼泛红，眼中杀意涌动！

    “陆仁甲，你干什么！”萧紫嫣见状，不禁嗔怪道。

    “干什么？老子想杀人！”陆仁甲冷声说道，而后强忍着已经被憋得通红的双眼，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直指着床上的剑无名，用一种近似哭腔的声音怒喝道，“你看看他！你看看无名！妈的！那两个杂碎竟然用阴招将他弄成这样！那个老东西的暗器中绝对有毒，刚才在密林的时候无名还没这么严重，现在你再看看他！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是剑无名，是无常阎罗，他是个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站定如钢枪一般的汉子，可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他……他连喘气都很费力，他不应该这样，老子要杀人，老子要回去找那个老东西鞭尸，要剁碎了他，还有那个东瀛人！让他们为伤害无名付出代价！他妈的！他妈的！无名……无名你给老子站起来，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账！早告诉你让我去，你非要抢，非要抢……现在好了吧！现在……”

    说到这，陆仁甲早已是泪流满面，哽咽的再也说不下去了！索性大手一挡脸庞，咬牙切齿地痛哭起来，只是从他那急促的呼吸声和紧紧绷起的脸部肌肉可以看出，陆仁甲一定在拼命控制着自己！

    可无论怎样控制，陆仁甲依旧痛哭不止，肥胖的身子抖动的令人不禁心伤！

    任由泪珠划过脸颊，可剑星雨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始终默默地注视着剑无名，慢慢俯下身子，而后将嘴唇贴近剑无名的耳朵，轻声呼喊道：“无名！你一定要挺住！天下武林大会还未开始，隐剑府还未强大，剑雨楼还未复兴，你怎么能这么不服责任的走呢？”

    不一会儿，铁面头陀也带着一众郎中来到了剑无名的房间，这些郎中开始帮着左儿清理剑无名身上的伤势，左儿更是亲自动手，一根根地将那些银针拔出来，此刻在看这些银针的针尖，竟是漆黑一片！

    “嘭！”

    陡然一声轻响，剑无名的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在看门外，坐在轮椅上的段飞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房中的众人当他的目光环顾过一圈之后，方才慢慢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剑无名，只是一刹那，他那双略显浑浊的双眼陡然变得颤抖起来！

    “无名这是…”段飞用一种难以置信地声音说道。

    可惜，房间中的人却无人回答他，众人都是一脸愁容！

    陡然间，段飞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虽然失去了武功，但毕竟是曾经关外的第一高手，真正动起怒来依旧有几分骇人之气！

    “谁干的？”段飞冷声问道。

    剑星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轻声说道：“段飞前辈，此事我自会解决！现在，我们还是暂且出去吧！让左儿他们好好的为无名医治！”

    段飞慢慢地点了点头。曹可儿在萧紫嫣的陪同下离开了房间，而陆仁甲则是在剑星雨的拉扯下才肯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对着那些郎中说了句狠话“若是医不好无名，除了左儿之外，全部都要陪葬！”

    剑星雨几人在门外静静地等着，不一会儿的功夫，房门便被左儿打开了！

    “左儿，怎么样？”剑星雨赶忙问道。

    左儿并未直接回答剑星雨的话，而是回头对着众郎中说道：“你们先走吧！”

    听到左儿的话，那群郎中一个个如释重负般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当他们路过陆仁甲的时候，还刻意地绕了一下，显然他们还是很忌讳陆仁甲刚才的那句话！

    待郎中走后，左儿方才缓缓地张口说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可儿姐姐你去陪陪无名大哥吧！他的伤口我已经包扎好了，只是这一个时辰无名大哥究竟能否撑得住，就要看无名大哥的毅力了！现在他已经醒了，我想，应该让你去陪他这一个时辰！”

    听到左儿的话，曹可儿眼神有些呆滞地慢慢迈步走向剑无名的房间！留下剑星雨几人，焦急地在院中静静地等着，这难熬的一个时辰！

    房间内。

    曹可儿静静地坐在剑无名的床边，一脸柔情地看着剑无名，而剑无名此刻虚弱地躺在那里，一起一伏的胸口和粗重的呼吸声可以看出，此刻剑无名并不好受！

    剑无名的双眼被左儿给上好药后紧紧包裹了起来，此刻看上去剑无名脸上那因为肿胀而高高鼓起的纱布，略有几分好笑！

    “无名！”曹可儿轻呼一声。

    “呵呵……”剑无名竟是没来由地展颜一笑。

    “无名，你笑什么？”曹可儿轻声问道。

    “我在笑……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滑稽！”剑无名虚弱地回道。

    曹可儿赶忙摇了摇头，而后伸手抓住剑无名的右手，将他的右手慢慢放到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

    “无名，我们认识多久了？”

    “似乎……已经很久了！”剑无名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

    曹可儿任由眼泪无声地划过脸颊，依旧保持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缓缓张口说道：“你还记的吗？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呵呵！”曹可儿轻声一笑，而后轻轻抽泣了一下，继而说道，“我还记得，那时你好像是大病初愈！是被陆仁甲那个胖子给从房间里逼出来的！”

    听到这话，剑无名也笑了，轻轻转动了一下脑袋，而后喉咙稍稍滚动了一下，轻声说道：“这次，我还有机会再被陆仁甲逼出去吗？”

    “不许胡说！”曹可儿赶忙说道。

    剑无名慢慢摇了摇头，示意曹可儿让自己说下去，虚弱地说道：“如果能，我还希望一出房门，就能看到你！”

    曹可儿此刻已经哭得像个泪人，只是强忍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无名，会的！”

    剑无名轻轻笑了笑，继而虚弱地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是什么？”

    “我……我只希望能再看你一眼！哪怕，就一眼！”剑无名说道。

    听到这话，曹可儿幸福地笑了，只不过此刻的笑容竟是如此凄美，如此令人心碎！

    “油嘴滑舌的，你怎么越来越像那胖子了？”曹可儿哽咽地说道。

    “呵呵……咳咳！”剑无名陡然咳嗽几声，嘴角再次溢出几滴鲜血，“你不是一直怪我不爱说笑吗？”

    “哼！”曹可儿小女儿态般的娇哼一声，而后用已经被泪水蒙蔽的双眼深情地注视着剑无名，“不要，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无名！”

    “以前的无名，似乎……累了！”剑无名说话开始有些断断续续的。

    曹可儿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深情地注视着剑无名，道：“他还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怎么会累！不许累！”

    “好……不累！”剑无名轻声笑道。

    突然，曹可儿放开剑无名的右手，身子猛然向前一俯，柔软的红唇正好碰触到剑无名那有些干裂的苍白的双唇上！

    就在碰到的一瞬间，剑无名的身子陡然一僵，他似乎感受到了那滴自曹可儿眼角滑落下来的泪珠，渐渐地，剑无名张开双臂，慢慢将曹可儿搂住。

    红唇相碰，便是一片深海，那股柔情的缠绵，是人生最难忘的感觉

    不知过了几时，似是片刻，又似是许久！剑无名的双臂陡然自曹可儿的身上无力地滑落下来！

    感受到这些的曹可儿陡然一惊，继而缓缓睁开双眼，慢慢抬起头，轻声呼喊道：“无名！”

    此刻，她的声音在带有一丝的恐慌和惧怕！那是一抹深深的惧怕之情！

    “无名！不许睡！”曹可儿惊恐地再次呼喊了一句。

    只可惜，任由曹可儿这般呼喊，剑无名却是毫无反应，一动不动的！

    “无名！我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对你说！无名，你醒醒！无名，你醒醒啊！”

    曹可儿真的慌了，顷刻间泪流满面，双手紧紧地抓着剑无名的肩膀，拼命的晃动着，呼喊着！

    “咳咳……”

    突然，剑无名猛然咳嗽了几声，而后用一种极其虚弱地声音说道：“别晃了，快散了！我只是很累，没力气了！”

    听到剑无名的声音，曹可儿破涕为笑，而后伸手轻轻地打了剑无名的肩头一下，而后又好似心疼一般赶忙揉了揉！

    “剑无名你这混蛋！不许吓我，你死了，还让我怎么活？”

    曹可儿嗔怪地娇喝道，而后一脸笑意地俯下身去，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了剑无名的胸膛之上，听着剑无名那依旧顽强有力的心跳声，慢慢闭上了双眼，嘴角之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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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天下武林大会：万众瞩目

﻿    在众人苦苦的期待之中，剑无名终于安然的挺过了这yi'yè，第二天一早，剑星雨便在萧紫嫣的帮助下，安排了马车和随从决定将剑无名和段飞一同送往万药谷。－\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首发】

    一同启程的还有曹可儿和左儿，以及萧紫嫣安排的一众郎中、仆从，以供一路上有所照顾。

    就让他们这么回去剑星雨是肯定不放心的，因此剑星雨思虑再三，便想让陆仁甲一路保护着他们，但是却遭到了陆仁甲和剑无名几人的一口否决。

    最后，萧紫嫣将情况禀明了萧金娘，深明大义的萧金娘当下便请出了紫金山庄的“紫金顽童”萧金九带领一众山庄内的高手护卫，以紫金山庄的名义，启程赶往万药谷。这个结果让剑星雨感到无比的动容，如果这个车队能以紫金山庄的名义出发的话，那在这个江湖之上，只怕没有哪个人有胆子再出面挑衅阻拦了！哪怕是阴曹地府，也绝对不会傻到做这种蠢事，毕竟，剑星雨没在马车之内！

    启程前，紫金山庄大门处。

    剑星雨和陆仁甲半跪在被布置的十分舒适柔软的马车内，剑星雨一脸淡笑地看着剑无名和段飞二人，嘱咐道：“无名，段前辈，你们只管在万药谷安心养伤，等伤愈之后，便可直接赶回洛阳别院，我们到时候在那里相会！”

    段飞慢慢地点了点头，继而略作沉思了一下，缓缓说道：“这次天下武林大会危机四伏，我知道剑府主你的意图，想要夺得武林盟主，绝非易事，定要万分小心！”

    剑星雨笑着答应一声，而后语气平和地说道：“你们只管放心，这里的事情我自会解决！”

    剑无名原本躺在马车的一侧，突然他的右手猛然抓向剑星雨的手臂，虽然剑无名此时眼睛看不到东西，但凭借强大的感知力，还是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剑星雨。

    被剑无名这么一抓，剑星雨先是一愣，可他看到剑无名那紧绷的身体，以及几度欲要起身却始终难以起来的身体时，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凝重。

    “无名，不要乱动！”一旁的曹可儿担忧地说道，同时还伸出双手安抚着剑无名的肩头;

    剑无名没有理会曹可儿的话，手指紧紧的扣在剑星雨的胳膊上，力度之大，甚至让剑星雨都感到了一丝痛意。

    看到这一幕，陆仁甲不由地眼圈一红，而后似乎又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不禁神色狠戾地咬了咬牙，不过却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星雨…”剑无名颇为激动地张口说道。

    “无名！什么都不用说，你我兄弟，我完全明白！”剑星雨直接打断了剑无名接下来要说的话，他知道剑无名必然会再次要求留下，还有对剑星雨充斥的一种深深的愧疚之情！

    陆仁甲咬了咬牙，而后大手无声地一抹双眼，将泪痕拭去，继而戏谑地说道：“无名，你小子就安心的回万药谷躺着去吧！这里有我和星雨就足够了！”

    剑无名听到陆仁甲的话，不禁抿嘴一笑，继而缓缓张口说道：“陆兄，我恨啊！”当说到“恨”字的时候，剑无名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了几分，颇有一种巅峰时的威严！

    听到这话，陆仁甲猛然伸手握住剑无名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道：“无名，我懂！你只管放心，伊贺那厮，我若不亲手宰了他，我他妈就不再叫陆仁甲！”

    剑星雨转头又看了一眼曹可儿和左儿，笑着说道：“这一路，要辛苦你们了！”

    曹可儿轻轻点了点头，倒是左儿满眼泪珠地说道：“哥哥，我走了如果你再有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剑星雨笑着摸了摸左儿的头，笑着说道：“我有神佛护佑，没人能伤的了我！”

    剑星雨说完，便是再冲着几人点了点头，而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剑无名的肩头，轻声说道：“走吧！我们洛阳再见！”

    “好！”剑无名朗声答道。

    说罢，剑星雨便是转身下了马车，去对随行的紫金山庄的护卫和萧金九嘱咐去了！

    当陆仁甲也要转身下车之时，却被剑无名给死死地拽住了。

    陆仁甲疑惑的看了一眼剑无名，当他看到剑无名那微微张启的嘴唇时，眉头不由地一皱，继而便是附耳上前，他知道剑无名定有话要说！

    “无名！”俯身上来的陆仁甲轻呼了一声。

    剑无名伸手拦住陆仁甲的脖子，让陆仁甲的耳朵再次贴近了自己几分，而后语气坚定地一字一句地说道：“陆兄，保护好府主！”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身子猛然一震，这种话曾几何时的场景是如此的相似。

    陆仁甲伸手抓住剑无名的手，而后放在自己的头上，继而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无名放心！”

    “恩！”剑无名似乎彻底的放心了，深深地叹息一声，而后便不再说话了！

    陆仁甲转身下了马车，和剑星雨、萧紫嫣他们一道，看着车队缓缓远去，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无常阎罗，隐剑府的三大镇府高手之一的剑无名，无缘本次天下武林大会了！

    当剑无名的马车彻底走远之后，站在一旁的横三慢慢走向前来，对剑星雨说道：“府主，要不要我带人杀上那大明府，将那东瀛人给抓出来！”

    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继而伸手帮着横三整理了一下他那略显凌乱的衣服，最后还不忘挥手拍了拍横三衣衫上的灰尘，继而笑着说道：“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你回去告诉慕容一众，天下武林大会，凌霄同盟要公告天下，让他们做好准备！”

    听到剑星雨的话，横三虽然没有完全理解为何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不过他却是选择了无条件的答应和认同，便领命转身而去了！

    “星雨，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站在一旁的陆仁甲轻声问道。

    “还有两天！”剑星雨笑着说道，“修生养息，恢复巅峰，天下武林大会少不了恶战！”

    听罢剑星雨的话，陆仁甲缓缓地点了点头。

    两天的时间，眨眼之间便是过去了，这两天里，有更多的江湖门派和地方势力陆陆续续而来，就连金鼎山庄的金书平都到了，这倒是让剑星雨稍感意外，毕竟，金鼎山庄只是一个商贾，为何会参与这种江湖盛会呢？

    如今的紫金山庄，可谓是真正变成了这个江湖的缩影，凡是江湖上叫得上名号的门派几乎都到了，以落叶谷、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逍遥宫这五大势力为首，还有如江南慕容、麒麟山寨、金鼎山庄这样的江湖上颇有名气的势力，再有便是一些地方的门派势力，如徐州的雷家堡，关西的亮刀门，河西的马帮等等，不过这些势力尚不足以和前面的那些相提并论。除了这些门派之外，更多的还有一些江湖上无门无派的游侠，其实这些游侠加在一起，要比任何一方势力都要强大，只是这些人犹如闲云野鹤，习惯了逍遥自在，除非遇到自己真正信服的势力，否则绝不会轻易加入到哪个门派中！而他们之所以要来参加这天下武林大会，原因有二，一是为了以武会友，这第二，才是最重要的，便是为了争夺那江湖高手排行榜，一战成名，从而证明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当年的黄金刀客陆仁甲，就是这么来的！

    如今，紫金湖中央的平台上，各方势力的座位和安排已经布置妥当，分为东南西北四方位，每一方位分设多个势力的位置，正北方是紫金山庄和落叶谷以及飞皇堡，东边方位是倾城阁、逍遥宫以及大明府，西边方位是隐剑府、江南慕容以及麒麟山寨，而南侧则是类似于金鼎山庄这样的各方较小势力和一些江湖游侠。当然，说是分设了不同势力的座位，其实细数下来，也不过各势力的高层能真正有座可坐，更多的di'zi和随从也只有站在后面的份。

    四个方位的座位呈围城状，中间便是空旷的比武场，而在比武场的四角还摆放着各种兵器架子，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镗棍铄棒、鞭锏锤抓！四方位如今已是锦旗招摇，各色各样的势力旗号纷纷竖立在平台之上，远远看去，颇具阵势！

    正北方凭空挺立起了一个巨大的牌楼，牌楼红柱黑匾，每根柱子都有一人怀抱左右的宽度，黑匾之上龙飞凤舞题着几个古朴的金色大字，正是萧皇亲笔写下的“天下武林大会”！远远看去，巨大的牌楼迎风而立，脚踏浩大的紫金湖水，背依万里无垠的蓝天白云，气势磅礴，高大不凡;

    ！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感与厚重感，天下武林大会，果真称得上是江湖中最大的盛会，这等排场，果真盛大惊人！

    八月十四夜，紫金湖的平台之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阵阵吹过的清风将那已经支好的锦旗吹动的哗哗作响。

    突然，两道人影犹如鬼魅一般闪现在平台之上。正是一身白衫的剑星雨和一身紫色裙袍的萧紫嫣，当他们二人稳稳地落在平台之后，剑星雨才将右手从萧紫嫣那细柔的腰肢处拿开。

    剑星雨慢慢踱步在平台之上，环顾着四周，任由夜风拂面而过，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而后淡笑着说道：“明日这里将会是何等的热闹！”

    萧紫嫣听到剑星雨的话，跟着微微一笑，继而柔声说道：“星雨，明日你便会在这里与人交手，答应我，不要搏命好吗？”

    剑星雨慢慢转过头，注视着萧紫嫣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不由地心头一动，而后走到萧紫嫣面前，轻轻将她那柔若无骨的双手缓缓握住，柔声说道：“紫嫣，我答应你，只要他们不置我于死地，我便不会痛下杀手！”

    “星雨，我实在是担心你，随着武林大会的逼近，我已经连续好几天睡不好了，当我一想到你要在这里与那么多高手交手，一想到到时候会有那么多敌对势力对你进行挑衅，我的心就犹如被针扎一般…”说到这里，萧紫嫣再也说不下去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剑星雨，眼神之中充满了焦虑之色。

    “我明白！”剑星雨的声音略显沙哑，“紫嫣，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自己的xing命！等我解决了天下武林大会的事情之后，便回去准备！”

    “准备什么？”萧紫嫣疑惑地问道。

    “准备向萧庄主提亲！”剑星雨柔声说道，不知为何，当剑星雨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脸颊竟是有了几分红晕。

    萧紫嫣看着脸色微红的剑星雨，眼中充满了幸福的神采，此刻在萧紫嫣的眼中，剑星雨就像是一个大孩子一样，那么惹人疼爱！

    “我的堂堂隐剑府府主，我万万没想到你竟会有如此害羞的一面！”萧紫嫣伸出右手，手指缓缓滑过剑星雨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言语之中柔情无限！

    “这一切都会结束的，对吗？”萧紫嫣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淡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以往那个自信的神色又回到了脸上，此刻的剑星雨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是无与伦比的自信，甚至带有一点点的自傲！

    “会的！”

    当剑星雨的话刚刚说完的时候，萧紫嫣的身体便是向前一探，而后脚跟微微抬起，两片红唇便是吻上了剑星雨那欲言又止的嘴唇。

    剑星雨伸出双手，将萧紫嫣紧紧地搂在了怀中，两个人就这样紧闭着双眼，任由爱意交融，感受着此时此刻这幸福的微妙！

    yi'yè无话。

    八月十五，万里晴空，万众瞩目，紫金山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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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天下武林大会：八月十五

﻿    在经历了不知多少热切期盼之后，十年一度的江湖第一盛事“天下武林大会”终于要开始了，本届天下武林大会的地点选在了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古老势力，紫金山庄！而日子则是定在了这一年的八月十五！

    每一次的天下武林大会都会是一场浩劫，也将是一场难得的机遇，因为在这场大会中，整个江湖将会面临全新的洗牌，不仅是高手的洗牌，更是各方势力门派的大洗牌！

    意想不到的事情总会发生在天下武林大会之上，无论是半路杀出来的无名高手，还是突然崛起的新锐势力，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江湖因为未知而危机四伏，同样，江湖更因未知而拥有着一种令一批又一批的人冒着身死江湖的风险而疯狂的游迹其中。【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首发）

    八月十五，艳阳高照，又是一个天公作美的好天气。

    紫金湖中的平台上此刻是热闹非凡，就连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萧金娘都有些微微吃惊，今日这平台之上所汇聚的人，要远远是往日八月十五江湖交易会时的数倍不止。

    此刻，剑星雨带着陆仁甲正安稳地坐在属于隐剑府地那片地方，而横三则是带着五十名训练有素的隐剑府di'zi一脸肃穆地站在他们身后，这些di'zi之中就有当初将陆仁甲摔倒的高手宋锋。

    陆仁甲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紫金山庄早已备好的茶水，戏谑地看着来往喧闹的人群，笑着对剑星雨说道：“星雨，今天来的人可不少，熟人更是不少！”

    当陆仁甲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瞟了瞟正北方端坐着的叶成，而在叶成的身旁，叶千秋正正襟危坐，闭目养神，似乎一点也不为今日场上的喧闹而有丝毫的动容。

    剑星雨目光流转了一圈，而后淡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老朋友的确是不少！”

    当剑星雨那平静的目光扫过飞皇堡、大明府以及倾城阁一众的时候，他能极为明显的感受到上官雄宇、屠青以及那梦玉儿不善的目光和对他那淡淡的杀意。

    看到一脸肃穆的上官雄宇，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而后将头凑向剑星雨，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轻声问道：“星雨，我看上官雄宇那个老家伙似乎没什么事啊？会不会是上官阳那小子没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也将目光锁定在了上官雄宇的身上，待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之后，就连剑星雨也没有察觉到有任何的不对劲，剑星雨慢慢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应该不会;

    ！这样做对上官阳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上官慕那边……”陆仁甲低声问道。

    “不急，再等等！”剑星雨轻轻抿了一口茶，随意地说道。

    陆仁甲慢慢点了点头，而后回头看了看恭敬而立的横三，朗声笑道：“横三，跟了老子这么长的时间，也学了不少东西，等候你就给老子下场去比武，不拿个江湖排位，就不用回来了！”

    听到陆仁甲的话，横三不由地闪过一抹苦笑，一脸委屈地说道：“陆爷，我那两下子您还不知道？这江湖十大高手的名头，可不是说那就能拿的！”

    横三的话让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而后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枉我这么欣赏你！告诉你，一胆二力三功夫，你现在连胆子都是老鼠胆，还谈什么闯江湖！”

    听到这话让坐在一旁的剑星雨都不禁笑了笑，而坐在剑星雨一旁的慕容圣则是笑道：“黄金刀客此话说得不错，虽然武功上可能有时会弱于他人，但在胆识上，却是丝毫不能有半天的怯懦！”

    “陆爷，我知道了！等会我就是拼死也要争取拿下一个江湖排位！”横三咬牙切齿地说道，看他那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直让人忍俊不禁。

    就在剑星雨几人在此说笑的时候，本届武林大会的主人，紫金山庄的人终于到了！

    “各位江湖朋友久等了，萧某来迟了！恕罪恕罪啊！”

    只听得凭空一声淡笑之声，继而只见数道人影快速闪过紫金湖面直接掠到了平台之上，待这些人全部安然落地之后，众人方才能一一辨认出这些人的身份。

    为首的一身锦袍，气宇轩昂的自然是紫金山庄的庄主萧皇，而在萧皇身后还跟着两位老者，其中一个一身道袍，花白胡子，拂尘微举，此人剑星雨认识，正是紫金山庄的四长老“紫金道长”萧清圣。而另一个跟在萧皇身旁的老者，剑星雨就不认识了，此人身高八尺有余，年过七旬，面黑如炭，浓眉大眼，虎目圆睁，鼻直口阔，虽然谈不上是青面獠牙但也是长的凶神恶煞，如果是孩童看到，恐怕这老者都不用说话，就能将孩童直接吓哭，一身黑袍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严肃之气，而透过他那宽大的袖袍，若隐若现的两只如蒲扇般的大手也足以显示出此人的魁拔之气。而他从一落地，便是目光冷峻地看着四周，一点也没有萧皇和萧清圣的和蔼之气，那种感觉，就好像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仇敌一般！

    此人虽然在江湖上极少露面，但老一辈的江湖人却都知道他的大名，他便是曾经叱咤江湖的紫金山庄二长老，“紫金阎罗”萧战天！传说此人杀人不眨眼，并且xing情极其暴躁，年轻时因为杀戮成xing被紫金山庄上一任庄主萧荣关在密室自省整整三年。而在这三年中，萧战天几度徘徊在走火入魔的边缘，最终是克服了心魔，虽然如今是老了，但所谓江山易改而本xing难移，所以他那暴躁的xing子和冷酷的手段依旧被他完全保留下来，直至今天也是一样，一旦将其激怒，轻则断胳膊断腿，重则便是小命不保！所以哪怕是在紫金山庄内，都是少有人敢与他争执，一般的下人奴仆更是对其毕恭毕敬，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萧战天，从而被他顺手给抹杀了;

    ！不过萧战天对于紫金山庄的忠诚却是毋庸置疑的，曾经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江湖上曾流传过不利于紫金山庄的流言蜚语，不过后来谈论过这些事情的多嘴之人都是消声灭迹，再无音讯，而这就是萧战天的功劳！

    走在萧清圣和萧战天之后便是萧金娘、萧方以及萧紫嫣还有铁面头陀几人。

    萧皇的出现无疑为平台之上的喧闹增设了一抹激动的氛围，众人纷纷起身对着萧皇拱手施礼，更有甚者直接是走向前来，与萧皇恭维攀谈。而对于这些人，萧皇则是手到擒来似得应付着，显然，他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

    在众星捧月般的追捧下，萧皇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这个位置也是本届武林大会最尊贵的一个宝座，是真正的正座！

    萧皇负手而立，含笑看了看这多达数百人的场面，而后缓缓地张开双臂，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只是这一个动作，原本异常喧嚣的平台便是安静了下来，众多门派的掌门人也纷纷落座，而他们的di'zi们则是恭敬地站在后面，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投在了正北方位的萧皇身上！

    待到场面完全安静下来之后，萧皇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再次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朗声笑道：“诸位江湖豪杰，首先萧某以紫金山庄主的身份，欢迎诸位能大驾光临我紫金山庄，这让在下这区区寒舍平蓬荜生辉，实乃萧某之大幸！”

    “哎！萧庄主客气了！”

    “就是，我等能来紫金山庄，才是大幸！”

    “武林大会，会天下英雄，江湖上我看也只有紫金山庄配容纳这么多英雄了！你们说对不对？”

    “哈哈……正是正是！”

    ……

    顷刻间，客套的恭维声不绝于耳，这是所有盛大开场的必然环节，也是人情世故之下的必然场面，所以见怪不怪的萧皇只是笑着点头，而并不再做客套或者谦虚之类的举动。

    待声音渐渐消散，萧皇方才继而说道：“这一次的天下武林大会，实在是群英汇聚，不仅有这么多的江湖高手和名门望族前来，就连久隐山林的叶千秋前辈也是再出东山，实在是我等之幸！”

    当萧皇说道叶千秋的时候，还可以地转头向着叶千秋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而叶千秋倒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点了点，便是再次闭上了眼睛，没了下一步动作，仿佛萧皇介绍的人不是他一样！

    高手都有属于自己的xing格，这一点萧皇自然不会介意。

    “凡是江湖中人都知道，天下武林大会这样的江湖盛事，有一方势力是必然会来的，那便是阴曹地府，因为阴曹地府要从本次大会上重新排定出新一轮的江湖高手排行榜！我相信，这也是今日诸多江湖游侠来此的直接目的！因此，萧某便在此，特别要介绍一下来自阴曹地府的朋友。”萧皇笑着说道。

    当萧皇的声音还未落下的时候，场上的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他们可都没听说阴曹地府到紫金山庄的消息，因此此刻听到萧皇这么说，也是难免心中有些奇怪！莫说是这些人，就是剑星雨和陆仁甲都是心中平添了几分疑惑，他们当然知道石三和唐傲是阴曹地府的人，可除此之外，他们却并不知道阴曹地府还派来了什么人;

    萧皇笑着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朗声说道：“阴曹地府的诸位朋友，既来之则安之，还是一起来和天下英雄见个面吧！”

    “哈哈……既然萧庄主如此看得起我们阴曹地府，我们自然是却之不恭了！”

    就在萧皇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爽朗的笑声便是从半空中传来，继而数道人影便是快速闪掠而来，正是六殿殿主“卞城王”石三，五殿殿主“阎罗王”孙孟，四殿殿主“五官王”程欢。然而除了这三个人之外，却还有另外一个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的中年人，而看这几人的站姿，仿佛这中年人才是这几人的首领，而再看这中年人笑呵呵的样子，显然刚才那话定是出自此人之口！

    中年人七尺有余的身高，长的慈眉善目，脸上倒还挂着几分慵懒之气，此刻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萧皇，眼中全然没有避讳之色！

    当萧皇看到这中年人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继而语气颇为怪异地说道：“阴曹地府竟然连一向足不出户的二殿殿主楚江王“陈楚”都给派了出来，看来这一届天下武林大会，阴曹地府似乎要有所动作才是！”

    萧皇之所以要这么说还有一个极其明显的意图，就是要将陈楚的身份公布于众，尤其是要说给剑星雨听！

    陈楚似乎并不介意萧皇说破自己的身份，依旧淡笑着说道：“萧庄主果然慧眼识珠，不错，我们这一次前来参加天下武林大会，其原因有三！”

    “哦？我们愿洗耳恭听！”萧清圣笑道。

    “这第一，便是要记录下本次天下武林大会的英雄，制定新的江湖高手排行榜！这第二，便是受府主之命，要与叶千秋前辈多叙叙旧，适当的时候，要帮落叶谷稳住如今的地位！这第三嘛……”

    说到这里，陈楚故意将话音拖得很长，而他本人也情不自禁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剑星雨。

    “第三是什么？”萧清圣问道。

    “哦！没什么！”陈楚笑道，“不过是件私事，与本届天下武林大会无关，待到大会结束之后再说不迟！”陈楚笑呵呵地说道。

    待陈楚的话说完之后，剑星雨的目光算是彻底的冷了下来，且不说陈楚那第三是什么，单说这第二个原因，就足以摆明了阴曹地府的立场，看来落叶谷如今说是如虎添翼也毫不过分了！

    剑无名的受伤退场，阴曹地府的突然加入，此消彼长之下，本就胜算微弱的机会，如今更是变得如履薄冰。

    很多时候，做不做已经不是由你想不想所能决定的了！

    月圆，月缺，而缘起，缘灭！

    “陆兄，江湖排位我便不争了！我要专心对付那些难缠的家伙！”

    “星雨放心，生死不论，你的对手只有一个，便是那叶千秋，至于其他人，就由我先帮你清理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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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天下武林大会：高调出战

﻿    陈楚的话说的不阴不阳，不过萧皇却并没有再继续追问，说实话，虽然陈楚地位不俗，不过在萧皇的眼中，却还远远不够对话的资格！萧皇能礼貌地请他出来，细算下来，这已经是陈楚天大的面子了！

    萧金娘伸出指了指落叶谷身旁的一处方桌，盈盈笑道：“几位，那里是我专程为阴曹地府准备的座位，还请就坐！”

    “有劳萧夫人了！”陈楚淡笑着说道，说罢便是不再犹豫，转头再次看了一眼剑星雨，露出一个看似和善实则令人心生厌恶的笑容，而后便点头示意了一下萧皇，便带着石三、孙孟和程欢走了过去，安稳的坐在了那里。\|\|j|d|x|s||｛首发｝

    萧皇回身慢慢坐在正座之上，萧战天也跟在萧皇身旁坐下，待二人坐稳后，萧皇对着萧清圣微微点了点头，萧清圣见状，会意地一笑，继而抬脚慢慢向着平台的中央处走去。

    众人的目光也随着萧清圣的步伐慢慢挪到了平台的中央，所有人都知道，天下武林大会就要真正开始了。

    待萧清圣站稳身形，而后轻轻挥动了一下拂尘，继而环顾了一下四周，朗声说道：“诸位英雄，老朽紫金山庄萧清圣，相信有不少朋友都认识我，今日老朽有幸受庄主所命，天下英雄的错爱，在此主持本届天下武林大会，实乃老夫之大幸！此而受命，面对诸雄，心中难免无限感慨，紫金山庄屹立江湖数百年，若是没有诸位江湖朋友的照顾与厚爱，定不会有今日之繁盛，故而紫金山庄能有天下英雄这样的豪杰做朋友，实乃紫金山庄之大幸！江湖风云数十载，龙吟虎啸，变幻莫测，，今日我等依旧能共聚一堂，实乃今日江湖之大幸！”

    萧清圣不愧是老江湖，一上台不卑不亢，慷慨激昂地连说了三个“大幸”，一下子便将场面稳稳地掌控在了手中，他那蕴含着丝丝煽动之意的话语，也将在场的众人心中的那抹激动渐渐勾了出来！

    果不其然，就在萧清圣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周围的人又是欢呼一片，一时间，恭维声、客套声不绝于耳，而天下武林大会的气氛也是渐渐热闹起来！

    萧清圣笑着拱手向众人回礼，继而拂尘再挥，继续说道：“哈哈。。我们江湖中人一向不喜欢油腔滑调，那老朽也就不在这里再卖弄口舌了，我现在宣布，天下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好！”

    萧清圣此话一出，便是引来了一片激动的叫好声，甚至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摩拳擦掌起来。

    萧清圣点了点头，继而朗声说道：“本届天下武林大会共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是要重新排定江湖高手排行榜，在这个期间，在场的所有朋友都可以上台一显身手，规则只有一个，那便是一对一！战胜者便站在台上，接受其他人的挑战，每三场切磋之后会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用以恢复胜利者的体力。如此往复，直至战到最后一个人。而在这个过程中，全天下的江湖朋友都会共同见证，最后阴曹地府会进行综合评定，并当场宣布新一届的江湖高手排行榜，其中不容的半点虚假，一切都在天下英雄的眼皮子底下，想要上榜，那便要拿出真本事来才可以！至于上一届在榜的高手，也要重新洗牌参与到此次的比武之中。比武过程中不得使用暗器伤人、不得使用毒物，每场比武限时一炷香，一炷香之后若是再无胜负，便由我紫金山庄庄主亲自判定，对此，不知天下英雄可有异议？”

    “萧庄主亲自判定，我等自然是心服口服！”

    “就是，再者说武功高低，撑死三百回合必然能分高低，哪用得了一炷香的功夫！”

    “不错，我等都无异议！”

    .

    听到这些话，萧清圣满意地点了点头，而他之所以会问，其实并不是真正想要征求这些人的意见，只不过是出于礼貌而走个形式罢了！再者说，今日前来参加天下武林大会的有哪个是傻子？谁会傻到在人家的地盘不同意人家主人的意见呢？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站在江湖巅峰的萧皇！敢说不，除非是活腻了！

    萧清圣呵呵一笑，继而说道：“至于第二和第三个部分，待到江湖高手排行榜排定之后再说不迟！如此，那老朽便不再多言了，诸位英雄，有哪位愿意率先出战，为我们本届天下武林大会拔个好彩头！”

    萧清圣此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变得喧嚣起来，一时间窃窃私语的讨论之声不绝于耳，各方势力也是相互观望着，笑谈着，甚至更有甚者相互谦让着！其实第一个出战这种事，在江湖上并不那么讨喜，因为往往第一个出战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大都只是一些小角色而已！而这种情况下，这第一个出战变成了一种小丑似的表演，这些自视甚高的江湖人，自然不会愿意甘心去当这个出头鸟！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讨论之声是越来越大，可就是迟迟没有人愿意站出来。见状，萧清圣也不着急，只是微笑着站在中间，笑看着周围的人！他知道，这种僵局，早晚是会被打破的，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

    “既然天下英雄无人愿意第一个上场，那就由在下班门弄斧，自不量力一次吧！”

    正在众人叽叽喳喳地讨论之时，一道清朗的声音陡然自剑星雨的身后响起，继而只见横三身后的宋锋淡笑着向前迈出一步，而此刻宋锋的眼神正直直地看着剑星雨，似乎是在征求剑星雨的意思！

    剑星雨目光中闪过一抹赞赏，继而淡笑着轻声说道：“一切小心！”

    “府主放心！”

    宋锋得到剑星雨的认可，脸上陡然闪过一抹自信的笑容，继而便大步走了出去，在宋锋的身形经过陆仁甲的时候，陆仁甲伸手拍了一下宋锋的后背，戏谑地说道：“小子，曾经能把我摔倒，今日可别给老子丢人！”

    宋锋坚定地点了点头，而后便直向着萧清圣走去！

    萧清圣见到宋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对着宋锋拱了拱手，朗声说道：“自古英雄出少年，看阁下气度不凡，相信定能为诸位带来惊喜！”

    “前辈谬赞了！我不过是抛砖引玉而已！”宋锋笑着说道。

    萧清圣不再说话，而是淡笑着慢慢退了下去，而接下来的场面，就要交给宋锋自己去把控了！

    宋锋垂手而立，神色不卑不亢，平静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继而拱手说道：“诸位英雄，在下隐剑府，宋锋！不知有哪位朋友想出面指点一二！”

    当宋锋说出“隐剑府”三个字的时候，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众人不禁暗自揣测起来，看宋锋的样子，似乎本次天下武林大会，隐剑府很是高调啊！这可与隐剑府一向的作风大不相符！

    萧皇笑看着宋锋，淡淡地说道：“二长老，此子你怎么看？”

    萧战天微微眯起眼睛，细细地盯着宋锋看了一会儿，继而语气冷漠的回道：“外家功夫不错，可惜内家修为不足！”

    萧皇并没有因为萧战天这冷漠的态度而有所不满，因为他了解萧战天的为人，自然知道萧战天向来便是这种性格，其实萧战天对萧皇是十分尊敬的！

    叶成一脸冷漠地看着宋锋，手指不自觉地将茶杯捏的紧紧的，而后转头刚要说话，却被叶千秋的一句话给生生拦了回去。

    “莫急，静观其变！”

    听到叶千秋的话，叶成原本要命人出战的心立刻收了起来，赶忙恭敬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爽朗地笑声传入场中，接着一名手持大刀的壮汉便是几个闪掠便到了宋锋的面前。

    “隐剑府？听说你们当初在关外杀了我们不少兄弟！与那云雪城里应外合，赚了不少吧？”

    宋锋听到这话，不禁眉头一皱，继而冷声回道：“无凭无据，我劝你不要妄自菲薄！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要乱说！”

    “怎么？你在吓我？”那大汉一脸戏谑地说道，说到这里还故作挑衅似得看了看周边的人，似乎在向众人示意眼前的宋锋是何等的自不量力！

    大汉的态度也引来了众人的一阵哄笑，所谓看出殡的不怕殡大正是这个道理，既然天下武林大会，没有点火气，哪来的精彩的比武？

    面对大汉的挑衅，剑星雨反倒是没有说一句话，他们只是淡淡地注视着宋锋，等着宋锋自己去解决，因为如果连这点挑衅都忍不住的话，那隐剑府这个势力也便不必再在江湖上混了。

    “报上你的姓名！”宋锋冷冷地说道。

    大汉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一撇，继而眼神狠戾的说道：“记住，我是关西亮刀门的贺霸！”

    “噗！”

    听到这里，陆仁甲原本已经喝进嘴里的一口茶一下子笑喷了出来，陆仁甲的动作很大，以至于一下子就将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来！

    看到众人的疑惑，陆仁甲赶忙用手抹了抹嘴，继而满脸歉意地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没忍住，看那位兄弟这么嚣张，我原本还以为是哪个了不起的门派呢，原来只是个关西那群乡民自己组建的一个队伍，老子实在是没忍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个你，你叫什么什么来着？”

    陆仁甲说着还伸手指了指一脸寒意的贺霸。贺霸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继而冷冷地说道：“贺霸！”

    “哎！无所谓了！”陆仁甲满不在乎地大手一挥，继而转头对宋锋笑道，“我说宋锋啊，等会出手你他妈的轻点，千万别给老子搞出人命！那个什么什么，也就是欠掌嘴而已，你可别弄死他！要不然人家该说我们隐剑府以大欺小就不好了！”

    陆仁甲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哄笑，贺霸虽然心中充满了怒意，不过碍于说话的是黄金刀客，而黄金刀客的脾气在江湖上可谓是人尽皆知，所以贺霸也只能咬牙咽下了这口气，而将冷厉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宋锋的身上！

    如果此刻代表隐剑府站出来的是陆仁甲，那打死贺霸都不会站出来的！

    宋锋笑着点了点头，朗声说道：“谨遵陆爷的话！”

    待宋锋的话音一落，脸上的笑意便是瞬间收起，一脸杀意地盯着贺霸，冷冷地说道：“陆爷的话你听到了，出手吧！”

    “妈的！真以为你们隐剑府独大啊！我关西亮刀门就不怕你们！”贺霸怒吼一声，继而哗啦一声将大刀架了起来。

    二人四目相对，这天下武林大会的第一场，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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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天下武林大会：先拔一筹

﻿    贺霸所使用的大刀是最普通的那种钢刀，再看这贺霸的身材体型，不难看出贺霸所走的一定是刚猛路数，大开大合，刚猛有力，出手迅猛，气势逼人是这种人出手时的共xing。更新最快【首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凡是使刀的人，大都会具有这种气质。

    “宋锋，亮出你的武器！”贺霸低声喝道。

    听到这话，宋锋笑着伸了伸胳膊，而后嘴巴微微一撅，示意贺霸自己并没有带什么武器。

    见状，贺霸眉头一皱，而后冷声说道：“你看不起我？”

    “何出此言？”宋锋反问道。

    “若是你看得起我，为何不去那兵器架挑选一件趁手的兵器来！免得说我欺负你！”贺霸说道。

    宋锋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继而说道：“我的双手便是武器，你只管放马过来便是！”

    听到这话，贺霸也不再坚持，眼神微微眯起，他不是傻子，既然宋锋胆敢站出来，而且还如此的淡定自若，定然是有所依仗，所以贺霸也渐渐收起了蔑视的心态，右臂微微转动了一下，将钢刀横架在胸前。

    “刀剑无眼，生死不论！”贺霸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的废话太多了！”

    突然，宋锋出手了，出手之迅捷远超贺霸的想象，只见宋锋双臂陡然向前一探，继而十指微弯，双手如鹰爪般一下子就死死抓住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贺霸的双肩，而后左腿猛然向后一撤，双脚成弓步下沉，而后双臂用力下压，胳膊猛然向自己的内则拽出，陡然施力气！

    “啊！”

    贺霸只能惊呼一声，而后还没来得及出刀的他只感觉自己的肩头猛然传来了一阵巨力，继而身形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倒而去。

    “喝！”

    贺霸的上身被突然出手的宋锋死死地拽着，脑袋直接向下甩去，就在此刻，宋锋猛然的大喝一声，而后原本撤在后面的左腿突然向前踢出，膝盖微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膝盖直接顶上了贺霸那甩下来的脑袋！

    “嘭！”

    先是一记沉重的闷响声，只见宋锋的左膝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贺霸的脸上。

    “噗！”

    紧接着，贺霸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鼻梁一阵彻骨的酸意夹杂着一阵剧痛便是传入那本来就已经混沌不堪的脑海中;

    。现在贺霸只感觉自己眼前金星四散，鼻梁咽喉之处灌满了血水和唾液，脑袋更是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变得混沌不堪，大有摇摇欲坠之势！

    “哐啷啷！”

    脑袋的眩晕和脸上的剧痛之感让贺霸的全身一震没来由地麻木，接着便是手指一松，钢刀便应声落地。

    一击得手，宋锋并没有立刻松开已经摇摇欲坠的贺霸，待左腿刚刚落下，左脚刚刚碰触到地面，右脚便是猛然一跺地面，身形借势拔地而起，此刻，他的双手依旧死死地抓着贺霸的双肩！

    见到这一幕，坐在一旁的陆仁甲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旁边的剑星雨笑道：“星雨，这小子又想来那招，当时我就是吃亏在这一招上！”

    剑星雨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说话！

    倒是萧皇在看到宋锋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手中原本欲要送上嘴边的茶杯都不自觉的停在了半空中，饶有兴趣地对旁边的人说道：“这小子，有两下子！有意思，有意思！”

    萧方听到后，淡笑道：“爹，这剑星雨麾下的奇人异士还是很多的！”

    萧皇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而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茶杯，淡淡一笑，继而慢慢抿了一口茶！

    再看场上，腾空而起的宋锋身子顺势便呈现出了倒立的姿势，双手以贺霸的肩头为中心，腰间陡然一挺，双腿用力一甩，继而整个身子向着贺霸的后背甩去！

    而被宋锋牢牢拽着的贺霸则是毫无防御的准备，只能任由自己的身子被宋锋给生生地拽了起来。

    宋锋在空中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之后，双脚陡然落地，“嘭”地一声轻响，以至于将这平台都震得有些微微颤动，足见宋锋这次落地的力道是何其巨大！落地后的宋锋双臂猛然向前一送，继而十指陡然一松，借着腰马之力一举将贺霸那硕大的身体给扔了出去！

    “嘭！”

    贺霸的身形犹如断了线的风筝，在飞出数米之后方才狼狈落地，落地后的贺霸带起一阵淡淡的灰尘，而后身子便是陡然蜷缩在了一起，双手死死地捂着已经满是鲜血的脸颊！

    其实早在刚才宋锋的第一击，便是已经将贺霸的鼻梁骨给撞断了！

    面对着几近昏迷的贺霸，宋锋轻轻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衣衫，而后稍稍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继而对着贺霸拱了拱手，淡淡地说道：“承让了！”

    再看贺霸，竟是半点反应都没有，只是蜷缩在那里！

    此刻，场面异常的安静，所有人都静静地注视着宋锋，任谁也没有想到，比武竟然就这么轻易结束了！一个个看向宋锋的目光都是变的有些古怪起来，要知道在这之前，宋锋这个名字在江湖上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的，如今正是这么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竟然在本次天下武林大会的第一场便以这种强势的姿态赢取了胜利，怎能让人不惊？最重要的是，一些有心人还特意看了一眼宋锋原本站立的位置，那是在横三的身后那五十人中的一员，这就说明宋锋在隐剑府的地位并不高，只是一名普通的di'zi，正是这样一名普通的di'zi，竟表现出了这般的水平，再想到隐剑府，众人心中更是百般感慨;

    “好！”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接着便如导火索一般，场上开始欢呼起来，周围的人开始热烈的为宋锋叫起好来！

    这时，一群关西亮刀门的di'zi冲了上来，将受伤的贺霸给抬了下去，从始至终，这些di'zi都没敢再出言挑衅宋锋半句！

    萧清圣淡笑着走向前来，站在宋锋身旁，朗声说道：“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老朽真没想到本届天下武林大会的第一场就看到了如此精彩的对决，以迅雷之势击败了对手，果然是厉害！这也为本次天下武林大会开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好彩头！”

    待萧清圣说完，下面的众人又是一番附和之声，继而便纷纷喝起酒来，讨论的声音也越发大了起来！

    萧清圣笑着环顾了一下四周，继而说道：“这一场，隐剑府宋锋获胜！不知下一个挑战者将是哪位英雄呢？”

    听到萧清圣的问话，众人又是窃窃私语起来，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没有立刻走上前来！

    “好好好！这位宋锋兄弟果然有些本事，如此便让我来托个大，斗胆请教一二！”

    正在众人纷纷议论之时，一道淡淡地笑声响起，接着只见从麒麟山寨那边缓缓走出一个潇洒俊逸的中年人！

    见到此人，剑星雨的脑袋陡然传来一阵轰鸣，而后一幅幅生灵活现的场面便浮现在剑星雨脑海中，唐勇那歇斯底里的嘶吼仿佛就在此刻剑星雨的耳边一样！

    “府主！府主快走！府主你快走啊！不要管我，府主快走！”唐勇发疯似得双臂死死地抱着黄玉郎和朱武的腰肢，任由无数犀利的攻击如雨点般砸在自己的身上，竟是丝毫不肯放松半点！

    剑星雨含泪慢慢走到围栏边，回身探望，却见唐勇正用力对着剑星雨挤出一个尽可能好看的笑容，虽然此刻唐勇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鲜血，更有无数的血沫子从唐勇的口鼻之中向外冒着！

    “府主快走！快走啊！”

    剑星雨最后看了一眼唐勇，却看到朱武和黄玉郎正一左一右地猛然挥拳击向唐勇的太阳xué。

    “嘭！嘭！”

    接连两声巨响，唐勇的两处太阳xué同时受到重击，就这一瞬间，唐勇的七窍之中同时猛然向外喷出一股鲜血，接着原本愤怒的嘶吼声便戛然而止，原本狰狞的表情也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

    就是这个画面，永远的定格在了剑星雨脑海中，让他心中充斥着无尽的怒火与悲恸！

    不错，此刻从麒麟山庄中走出来的那名潇洒中年人正是麒麟山寨的三当家，黄玉郎;

    “咔嚓！”

    看到黄玉郎后，剑星雨的右手不禁死死地攥在了一起，因为力道过大，以至于原本手中的茶杯被他捏了一个粉碎！任由滚烫的茶水滑落到剑星雨的手上，但他却浑然不知！

    听到声音的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继而转过头来，面带担心地注视着剑星雨，轻声问道：“星雨，你没事吧？”

    剑星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慢慢摇了摇头，可他的眼神却是始终死死地盯在黄玉郎的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杀唐勇的凶手，有他一个！”

    听到这话，陆仁甲先是眼皮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继而慢慢将头转向黄玉郎，眼睛微微眯起，幽幽地说道：“麒麟山庄的当家之一？”

    “不错！”剑星雨淡淡的说道。

    “让我亲手去结果了他！”陆仁甲说了一句，便欲要起身向前，不料却被剑星雨给死死地拉住了！

    “陆兄且慢，这样未免不合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剑星雨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而后便是再次坐在了椅子上，不过从他那杀意涌动的眼神中不难看出，陆仁甲对黄玉郎，已经有了必杀之心！

    平台中。

    萧清圣见到黄玉郎走向前来，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继而再次退了下去，将平台的中央留给了黄玉郎和宋锋！

    当宋锋第一眼见到黄玉郎的时候，便是不由地心头一紧，他知道，现在面前的这个对手，远非是刚才那个贺霸可以相比的！虽然看上去黄玉郎更为和善，也没有贺霸那么发达的肌肉，但宋锋心中明白，这个要厉害的多，也恐怖的多！

    “阁下是？”宋锋轻声问道。

    “哦！”黄玉郎点头笑了笑，继而说道，“我是麒麟山在的三当家，黄玉郎！”

    “嘶！”正是黄玉郎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自我介绍，却引起了场上无数人的一阵惊呼。

    麒麟山寨，这个势力一向混迹于昆仑山脉，从未踏出过那里半步，今日能来参加天下武林大会已是怪事，竟然还要上场比武，这更是惊奇中的惊奇！

    在场的江湖人都不禁在心中暗叹道：这届天下武林大会究竟是怎么了？原本应该低调的势力却是一个个的冒了出来，纷纷高调出场，而本应该高调的落叶谷一众却是低调的观起战来！

    “麒麟山寨！”宋锋语气沉重地说道。

    “不错！”黄玉郎笑着说道，“你若是害怕，可以让你的主子来！”

    “可惜，你还不配！”宋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冷冷地回击道。

    待宋锋说完之后，便是双臂微展开，摆好了再次出手的架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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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天下武林大会：交替而上

﻿    宋锋的动作便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已经不再与黄玉郎多费什么口舌，一切还是在手底下见高低吧！

    黄玉郎见状，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意，故意做出一副善意的表情，幽幽地说道：“你这一身的硬功夫确实不错，只可惜，碰上我你却难有一点胜算！我好心劝你，下去吧，这天下武林大会的第一场被你拔了一个头筹，已经是风光无限，对于你来说，够了！”

    黄玉郎说着还慢慢挪步走向宋锋，而后距离宋锋不足半米的地方停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再者，我再多说一句，离开隐剑府吧！跟着剑星雨，你早晚会丢了自己的xing命，以你今日的表现，我相信会有很多势力愿意收容你，或者说，我麒麟山寨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说到这里，黄玉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副得意地神色。更新最快【首发】而后眉头一挑，一副在诱导宋锋的意味。

    当宋锋听完黄玉郎的话后，眉头先是一皱，继而冷声说道：“阁下在这里说这些话，难道不觉得有些卑鄙吗？”

    “呵呵.”黄玉郎笑着后退了几步，而后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卑鄙？江湖上自古便是成王败寇，所谓无毒不丈夫，又谈何卑不卑鄙？我也是有心栽培你，不过看你的意思是不想离开隐剑府。也罢，就让我来好好教你一下，在这个江湖上混的最基本的规矩吧！”

    “多说无益，出招吧！”宋锋眼神一寒，继而阴沉地说道。

    黄玉郎点了点头，而后慢慢伸出双手，不紧不慢地捋了捋自己的衣袖，看他那副胸有成竹，风轻云淡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副前辈指教晚辈的姿态。

    “你不喜欢用武器，那我便赤手空拳陪着你，看看你究竟有几分本事;

    ！”黄玉郎淡淡地说道。

    宋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眼神陡然一聚，上上下下细细地打量了一下黄玉郎，这不看不知道，虽然此刻黄玉郎站的随意之极，可他那举重若轻的潇洒姿势，却是让宋锋一时之间找不出半点破绽，没有破绽，也就意味着宋锋的第一招将无从而出！

    慢慢滑动着自己的脚步，宋锋的身形开始围着黄玉郎慢慢地转起圈来，从前至后，从左至右，宋锋一直在变换着步伐，寻找着一个可以伺机而动的机会！

    再看黄玉郎，淡笑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宋锋在自己的周围徘徊，却丝毫不担心会有突然袭击的危险。

    “既然你迟迟不肯出手，不如我帮你一把！”突然，黄玉郎轻轻说了一句。

    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黄玉郎动了，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以至于站在他身后的宋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看到黄玉郎不知何时已经贴身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正用一种猫戏老鼠的神情看着自己。

    “嘶！”

    宋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继而双手猛然向前探出，企图虚晃一招，好让自己能抽身而退。

    不过宋锋却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对手，黄玉郎面对宋锋那看似凶猛的两拳，非但没有如宋锋所预料的那般向后退去，反而竟是毫不闪躲地迎了上去。

    宋锋见状，不由地在心中暗吃一惊，随即便欲要变拳为爪，直取黄玉郎的胸口，不料黄玉郎右手突然探出，接着宋锋便感觉自己的喉头一阵莫名的窒息感，随即而来的便是大脑中一片没来由的眩晕。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神色陡然一变，继而陡然爆喝一声：“宋锋小心！”

    被剑星雨这么一惊，宋锋瞬间便是清醒过来，双手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推，正好打在黄玉郎的胸口，只不过宋锋这两掌并无太大力道，因此未能给黄玉郎造成什么实质xing的伤害！宋锋此举不过是想借力而退罢了，就在宋锋的身子刚刚向后倾去的时候，突然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来不及顾忌伤势的宋锋便是牙齿一咬舌尖，而后忍痛倒飞了出去！

    就在宋锋的身形飞出了黄玉郎的攻击范围之后，黄玉郎那弯曲的右手如鹰爪般突兀地出现在了时才宋锋脖子所在地方，而此刻黄玉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还向下缓缓地流淌着一缕殷红的鲜血！

    这是宋锋的血，好险的一招，只差一点，宋锋便会被黄玉郎一抓封喉，命丧当场！

    险些丧命的宋锋在退出了数米之后，方才堪堪稳住身形，而后一脸凝重地盯着面前依旧淡笑如初的黄玉郎。宋锋慢慢将手伸出，轻轻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咽喉处，此刻那里正是一片血肉模糊，腻滑的鲜血在宋锋那微微有些外翻的皮肉中隐隐渗出，样子十分骇人！此刻，宋锋的脖子上，三道深深的血痕触目惊心，微热地脉搏正一下一下的跳动着，每随着一次脉搏的跳动，便是有一小股鲜血汩汩的冒出来。刚才若是黄玉郎再向内探一寸，宋锋必死无疑！

    “运气不错！”黄玉郎淡笑着说道。说罢，还颇为不满的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似乎对刚才自己的那一招的结果很是不满！

    不知在什么时候，宋锋的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给浸透了，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是宋锋在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

    直到现在，宋锋才算真正明白，在江湖上与人交手，绝对不会像当初陆仁甲与自己切磋那么简单！就如刚才宋锋与黄玉郎的比武，那才是真正的搏命，因为只差一点，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江湖之上，血雨腥风，自然不会只是一句说辞而已！

    “现在，你可以下去了！因为你已经输了！”黄玉郎不屑地说道。

    宋锋猛然从袖口处撕下一块布条，而后胡乱地将自己的脖子缠绕了几下，继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脖子，带没有发现异常之后，双手再次前举，摆出了再战的姿势！

    黄玉郎见状，眉头不禁一皱，神色颇为不悦，冷冷地说道：“不识抬举！找死！”

    “隐剑府，从来就没有怕死的人！”宋锋毫不留情地回击道。

    见到这般场景，慕容圣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而后转头对剑星雨说道：“明知会死还要再战，这不是勇敢，是鲁莽！盟主，我看你还是将他召回来吧！这年起人不错，别把命搭在这，可惜了！”

    听到慕容圣的话，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说道：“麒麟山寨，绝不可能再有机会杀我的隐剑府的人！”

    剑星雨的话就好像是一道命令，横三在听到这话之后，向前迈了两步，而后大声吼道：“宋锋，回来吧！”

    当宋锋听到横三的话时，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疑惑之色，继而转头看向剑星雨，朗声说道：“我还有一战之力！”

    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大声说道：“知道知道！不过你面前的这个家伙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你还排不上号！回来吧，别耽误了人家的正事！”

    “这.”宋锋当然知道这是陆仁甲在给他找台阶，可是要他就这样下去，宋锋当然也是心有不甘！

    “宋小兄弟，老夫可是等的手痒已久了，就让我来继续会会这位麒麟山寨的三当家吧！”

    突然，慕容秋站起身来，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笑盈盈地对着宋锋说道。

    宋锋将目光投向剑星雨，却见剑星雨淡笑着点了点头，见状，宋锋会意，而后转头对着面色略带阴沉地黄玉郎拱了拱手，而后冷哼一声，便迈步走下场去。

    宋锋负伤而下，慕容秋迎面而上，二人纵身交错之间，宋锋低声说了一句：“多谢前辈！”

    “呵呵，同是凌霄同盟之人，无妨无妨！”慕容秋轻声笑道。而后便是直接迎着宋锋走去。

    看到慕容秋上场，一些好事之人已经忍不住开始呼喊起来，今日的江湖人有很多都认识慕容秋，当然也知道他就是江南慕容府的大长老。

    也正因为如此，才有更多的人发出了声声疑惑，为何慕容秋要帮宋锋出头？这可不是单单的一个人换下另一个人这么简单，要知道他们背后所属的势力可都是江湖响当当的门派，这是否也昭示着江南慕容今日要力挺隐剑府呢？

    想到这些，很多人觉的本届的天下武林大会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萧皇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翘起，而后淡淡地说道：“看来，形势开始向着两个对立的派别发展了！”

    “哦？爹这话的意思是？”萧方疑惑地问道。

    “呵呵。。”萧皇笑而不语。

    萧方眉头一皱，而后看向一旁的萧清圣，似乎是在寻求萧清圣给他一个解释。只见萧清圣笑了笑，而后拂尘微晃，先是向着落叶谷的方向晃了一下，继而又向着隐剑府的方向晃了一下。见状，萧方立刻明白了此刻场上的局面，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丝敬佩的神采。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些，却已经能够和诸位江湖老手分庭抗礼，隐隐然还有分立半边天的形式，怎能让人不感到惊叹！

    黄玉郎见到姗姗而来的慕容秋，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神色之中渐渐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从慕容秋那沉稳矫健的步伐和不卑不亢的态度，黄玉郎就能看出，眼前的这个老者，绝对是个高手！

    慕容秋走到距离黄玉郎还有三米的地方站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继而说道：“麒麟山寨的三当家，老夫久仰了！”

    “阁下是何人？”黄玉郎并不认识慕容秋。

    “哦！”慕容秋笑了笑，继而说道，“老夫是江南慕容府的慕容秋！时才见阁下武功高强，一时手痒，特意想领教一番！”

    场边，剑星雨转头对着慕容圣说道：“多谢慕容伯伯！”

    “哎！”慕容圣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笑道，“盟主客气了，我们同是凌霄之人，又何谈谢与不谢！”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陆仁甲，轻声说道：“陆兄，等会儿我想麒麟山庄定还会有人上场，你便去替下秋老！”

    “没问题！”陆仁甲一口答应道。

    “哎！莫要忘了老夫啊！”坐在慕容圣身旁的慕容夏突然出言道，“多年未曾出手了，今日能有这个机会，心中感慨颇多啊！”

    “哈哈。。江南慕容的二位长老都是宝刀未老，我们能有机会一睹老前辈的风采，也是美事一件！”陆仁甲倒是很不客气，直接接过了话头。

    陆仁甲说完还对着剑星雨挤了挤眼，看到陆仁甲的那副样子，剑星雨只感到一阵哭笑不得！

    再看场上，慕容秋和黄玉郎相向而立，再看二人脸上的表情，倒是颇具深意，一脸淡然的慕容秋和一脸凝重的黄玉郎，像极了时才的黄玉郎和宋锋！

    这算不算是一种讽刺呢？

    伴随着慕容秋和黄玉郎的安静，场边的所有人都渐渐陷入沉默之中，而端坐在北边的叶成却是不经意地将目光瞄向了上官雄宇，而后端着茶杯的右手不经意从自己的脖子前轻轻划过，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戾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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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天下武林大会：飞皇慕容

﻿    黄玉郎静静地盯着面前的慕容秋，而后慢慢闭上眼睛，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轻轻吐出一句话。｛首发｝

    “树欲静而风不止！”

    慕容秋淡笑着看着黄玉郎，幽幽地反问道：“不知谁是风？而谁又是树呢？”

    黄玉郎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而后右手缓缓伸入腰间，只见银光闪过，一把软剑便被其抽了出来。

    “我是树，而你是风！”黄玉郎阴沉地说道。

    “呵呵。。”慕容秋满不在意地一笑，“风也好，树也罢，既然站在这里，老夫便不是来磨嘴皮子的，我倒想看看我这阵风，能否将你这棵树撼动一番！”

    “我这棵树根深蒂固，攀枝错节，远非你这江南柔风可以撼动的！我不得不奉劝你一句，江南慕容，有些多事了！”黄玉郎的语气此刻已经变得十分冷厉。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我江南之风，虽然看起来柔和，但却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消的！”慕容秋冷笑着说道。

    “找死！”

    突然，黄玉郎暴喝一声，继而右手一甩，一条“银蛇”如闪电一般探了出去，直逼慕容秋的心口。

    “哼！”

    慕容秋也是冷哼一句，继而出手如电，右手自身前甩过，食指和中指相叠一弹，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慕容秋的手指便是精准无误地弹在了黄玉郎的软剑之上。

    “嗡！”

    黄玉郎只感到自己的软剑突然遭受到了一阵巨力，而后手腕一沉，软剑发出一阵嗡嗡的剑震之声。黄玉郎不由的心头一惊，暗叹这慕容秋果然有两下子！

    黄玉郎所使的是软剑，而软剑有一个最大的好处，那便是剑身可屈可伸，在被慕容秋一指弹开之后，软剑的剑身猛然一弯，还不待慕容秋收手，只见黄玉郎手腕一翻，将剑身横了过来，而后小臂向外侧一挥，软剑如弹簧般顺势弹了出去，而此刻剑锋的方向直指慕容秋的手指指根，黄玉郎这是要一剑将慕容秋的双指给切下来。

    慕容秋眼神陡然一聚，而后脚下向后一错，身形便是倒飞而出，在其身体刚刚错过那笔直的剑锋之时，慕容秋右脚突然向前探出，而后身子一个漂亮的旋转，便绕过剑尖的范围，下一秒，慕容秋已经来到了黄玉郎的右侧。

    “混元掌！”

    慕容秋大喝一声，继而右手瞬间轰出，满含内力的一掌在半空中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直接轰响黄玉郎的右臂。

    混元掌是江南慕容府的绝学，其掌力素以诡异霸道而闻名于世，掌力殷实而内劲更为难挡，中掌者往往内伤要远胜于外伤，如被慕容秋这样的高手结结实实地打上一计混元掌，那黄玉郎的这条右臂，定然就废了！

    “鹰爪功！”

    黄玉郎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当他那一剑未曾得手的时候，便是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因此当机立断便做好了反击的准备，因此当慕容秋一掌打来的时候，黄玉郎并没显示出半点的慌张之色，反而身形猛然一侧，短剑自右手仍至左手，而后右手成爪，手臂直伸，直取慕容秋的咽喉！

    当黄玉郎的右手探出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的右侧便是没有了手臂的防御，而他的右肋则是完全暴露在了慕容秋秋的掌风之下！

    这简直就是一命换一命的打法，如果双方同时得手，那结果必然是两败俱伤。

    黄玉郎面色阴狠地盯着慕容秋，待其见到慕容秋全然没有闪避的示意之后，便是心头一狠，欲要与慕容秋拼个你死我活！想到这里，黄玉郎手指愈发勒紧了几分，力道也是再次增加了几分。

    只可惜，黄玉郎反应不弱，但却在与人交手的经验上远远不如老谋深算的慕容秋。

    就在黄玉郎的手指刚刚碰到慕容秋咽喉的时候，慕容秋的脖子陡然向内一缩，虽然样子十分滑稽，但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黄玉郎原本一指直接切入咽喉的打算彻底落空，三根手指狠狠地擦着慕容秋的肌肤划了过去，只在慕容秋的脖子上留下了三道红痕，甚至连血迹都没有渗出来。

    而慕容秋的运气则是要好得多，已经完全丧失防御机会的黄玉郎被他结结实实地一掌轰在了侧肋上，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黄玉郎那英俊的脸庞瞬间便是变得扭曲起来。

    “啊！”

    伴随着一声满含不甘的惨叫，黄玉郎的身形倒飞而出，接着便是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而从其那倒地后诡异扭曲的身体便能看出，黄玉郎右侧的肋骨定是不知断了几根，而不断从黄玉郎的嘴角流出的殷殷血迹和他那略带一丝失神的眼光也能看出，黄玉郎也定然是受到极重的内伤！

    “三当家！”

    见到这一幕，麒麟山寨的弟子不禁高呼一声，而后便是一窝蜂似的涌了上去，而与此同时，江南慕容的众弟子也是围了上去，生怕那群人会对慕容秋做出什么放肆的举动。 [

    “嘿嘿…那个黄玉郎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他麒麟山寨都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陆仁甲眼神中闪过一抹不屑，继而冷笑着说道。

    不过此刻剑星雨的眼神却是始终未离开过一个人，那就是飞皇堡的上官雄宇，因为就在黄玉郎和慕容秋交手的时候，上官雄宇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时而轻轻扭动的身形，剑星雨可以看出，这定然是出手前的准备！

    “陆兄，上官雄宇按耐不住了！”剑星雨压低了声音，轻轻地说道。

    陆仁甲听到这话，眼神便直直地扫向飞皇堡一众，而后嘴角渐渐翘起，右手慢慢摸上了黄金刀的刀柄。

    “该我去会会这老家伙了！他妈的，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算个清楚！”

    “陆兄稍安勿躁，先看看情况！”剑星雨轻声说道。

    再看场上，当黄玉郎被抬下去之后，麒麟山寨的二当家便是欲要起身前来寻仇，不过却被一脸阴沉的玉麒麟给生生按了下去。

    慕容秋静静地立在场中，而后冲着众人拱了拱手，继而说道：“时才老夫侥幸凭着点小伎俩胜了一招，不知接下来还有哪位英雄要来讨教呢？”

    慕容秋的话一出口，场面便是再度陷入了安静之中。

    萧紫嫣坐在萧皇的身后，黛眉微蹙，自言自语地说道：“麒麟山寨在等什么？为何那二当家的还不肯上场呢？”

    似乎是听到了萧紫嫣的话语，坐在一旁的萧金娘淡淡地说道：“江湖上，最忌讳的就是按照套路出牌！可能有些人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快刀斩乱麻了！”

    “快刀？”萧紫嫣疑惑地说道。

    萧金娘慢慢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坐在前边的萧皇，只见萧皇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江湖第二高手，这把刀足够快了！”

    当萧紫嫣听到萧皇说这话的时候，心中不由地闪过一抹窃喜，上官雄宇早已被剑星雨算在了计划之中，今日只怕这把快刀要砍上硬家伙了！

    果然，就在众人纷纷讨论之时，一声轻咳陡然响起，这声咳嗽的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全场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一瞬间，场面便是再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这声咳嗽的来源，正是飞皇堡的上官雄宇！

    只见上官雄宇轻拂衣袖，而后其身而立，便满脸肃穆地走上场去，从始至终，他都未曾对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见到上官雄宇走出来，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而后侧目看向依旧端坐在那里的上官阳，只见上官阳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欣喜之色，而后仿佛感受到了剑星雨的注视，不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嘴角渐渐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奸笑。

    看到这一幕，剑星雨心中便是有了答案，看来这上官阳果然是对上官雄宇做了什么手脚，否则他不会显得这么激动！

    待上官雄宇走到慕容秋的身前站定，嘴角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终于缓缓开口了。

    “江南慕容！”

    “上官堡主！”此刻慕容秋看上去并不轻松，要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绝顶高手，如今江湖排行榜第二位的“飞天阎罗”上官雄宇。

    上官雄宇面色微沉，继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滚回去吧！你不值得我出手！”

    听到这话，慕容秋不由地老脸一僵，继而平复了一下心绪，冷声回击道：“上官堡主的武功，其实我一直都想领教一番！”

    算起来，上官雄宇和慕容秋应该算是一辈人，只不过上官雄宇是他们这一辈人中的凤毛麟角，巅峰般的存在，而慕容秋却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高手而已，二人的差距自年轻时就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以至于如今虽然他们都老了，但在慕容秋的心中，对于同一辈的上官雄宇还是多多少少存在着一抹不可磨灭的忌惮！而在上官雄宇的眼中，也从未真正将慕容秋当成过可以平视的对手，这种感觉，就像现在的陆仁甲和横三一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因此对他说话自然也是毫不客气！

    “哈哈.”突然一声大笑自江南慕容的位置传了出来，继而只见一脸从容的慕容圣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笑着对上官雄宇拱了拱手，“上官堡主既然要亲自指教我江南慕容，于情于理，也自然是由在下这个做主子的亲自接受才是，哪里能让他人代劳呢？”

    “嘶！”场边的众人又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什么意思？这江南慕容今日疯了不成？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开始树敌了，而看今日这慕容圣的态度，竟是要直接和上官雄宇交锋，这种针尖对麦芒地局势，让所有人都不禁为江南慕容的疯狂而感到一丝的诧异！

    慕容圣说完之后，也不理会一旁剑星雨的阻拦，便是径自走了出去，直接向着上官雄宇而去！

    陆仁甲看到这一幕，不禁眉头一挑，戏谑地说道：“今天这慕容老儿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仗义起来？”

    “陆兄莫要乱说，江南慕容与我们如今是一盟之人，慕容家主这是在向我们显示他的诚意！”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恩！”陆仁甲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端起身旁的茶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幽幽地笑道，“也好！那这上官老儿今天就便宜他了，当做我们隐剑府送给他的一份大礼吧！哈哈.”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脑袋微皱，横三见状，赶忙附耳凑了过来。

    “府主！”横三轻声说道。

    “恩！”剑星雨轻应一声，而后伸手慢慢掩住口鼻，一字一句地说道，“去通知上官慕，告诉他是时候到他出场了！”

    待剑星雨这句话说完，眼神不住的一愣，继而便猛然转向北方，只见此刻坐在北边的叶成正一脸笑意的注视着自己，只不过在叶成的笑容之中分明多了一丝得意之色。见状，剑星雨并未躲避，而是在叶成稍有疑惑的目光中，竟是回报以同样莫名而灿烂的一计淡淡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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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天下武林大会：飞皇内乱

﻿    上官雄宇和慕容圣二人年纪相差甚多，而只看气势，慕容圣是远远不及上官雄宇那般具有震慑力，这也难怪，稳坐江湖排行榜第二位十余载，这般上位者的威严是自然而然便已经形成了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慕容家主，我看你是彻底被剑星雨那小子给迷惑了！”上官雄宇冷声说道。|||【首发】

    慕容圣颇为无奈地笑了笑，而后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大脑袋，笑着说道：“有些事，谁也想不到！就像我绝对想不到，今日竟会站在上官雄宇的对立面，而且还要与之交手！”

    “哼！既然你一心求死，那老夫也不在意将你江南慕容从江湖中抹去！”上官雄宇似乎失去了耐xing，言语变得狠厉起来。

    听到这话，慕容圣不再继续说话，而是身形微微向后挪动了半步，继而双手缓缓伸出衣袖，丹田之中一股真气自气海提出，渐渐淌遍全身，就连他的胸口此刻都有些微微挺起，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抹肃穆之意，慕容圣的这一举动足以说明了此刻他坚决的态度;

    “哼！不自量力！”上官雄宇冷哼一声，继而身上的衣袍竟是无风自动，雪白的须发缓缓飘起，看上去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样子！

    见到这一幕，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而后小声说道：“星雨，为何我看这上官老儿好似健壮的很，会不会上官阳那小子失手了？”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他也在仔细的观察着上官雄宇的气色，因此并没有直接回答陆仁甲的问话，只是慢慢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说不好！

    “喝！”

    就在众人屏气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局势之时，只听得慕容圣陡然一声爆喝，继而脚下一点，身形便前倾着奔向上官雄宇，而再看上官雄宇，此刻竟是一动未动，似乎面前杀气腾腾的慕容圣不是针对自己一般，再看他脸上挂着的那一丝淡然的笑容，不难看出上官雄宇对于自己定是十分的自信。

    就在慕容圣的拳头将要击在上官雄宇的胸口之时，上官雄宇神色陡然一凝，猛然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就在他将要气运丹田，凭借其诡异莫测的“踏雪无痕”闪躲之时，面色突兀地一变，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难以言明的惊诧之色。

    “嘭！”

    慕容圣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上官雄宇的胸口上，这一击实在是得手的太过于容易了，容易倒就连慕容圣自己都有些意外！

    “噗！”

    “嘶！”

    就在上官雄宇应声喷出一口鲜血的时候，场边的众人也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声惊呼之中，有诧异，有惊喜，但最多的便是略带一丝疑惑的惊叹！

    在场的都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知道上官雄宇是什么样的人物，也都明白慕容圣绝对不是上官雄宇的对手。可就是这样一场原本毫无意外的对决，却出现了最大的逆转，这逆转所带给众人的不仅仅是意外，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嘭！”

    就在上官雄宇tu'xuè的时候，叶成的右手重重地拍在旁边的茶桌之上，甚至将桌上的茶杯都是震得一跳。

    “这是怎么回事！”叶成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道。

    当叶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猛然想起了时才剑星雨对他做出的那一抹诡异的微笑，随即眼神一滞，而后猛然抬头直直地看向剑星雨，再看剑星雨，此刻正优哉游哉地端着茶杯，还微笑着遥敬了叶成一下，随即便是自顾自的饮起茶来！

    看到这一幕，叶成仿佛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眉头紧皱，从他那被攥的“咔咔”作响的手骨可以感受到他此刻是何等的愤怒！

    “这.”此刻就连萧清圣都是有些感到意外，一时之间竟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倒是萧皇，淡笑着看了一眼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赏识之色;

    此刻整个平台之上，可谓是一片哗然！

    上官雄宇右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外冒着，从他那急促的呼吸可以看出，此刻他定然是在极力的运转内力，调息着自己紊乱不堪的筋脉！

    可上官雄宇越是试图调息，伤势就越重，最后以至于他连站都有些难以站稳了！

    强忍着眩晕之意，上官雄宇此刻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这样，这明显就是身重剧毒的表现！

    慕容圣同样感到一头雾水，垂手而立，轻声问道：“上官堡主，莫非你有重伤在身？”

    上官雄宇慢慢地摇了摇头，而后喉头不自觉地一舔，一口鲜血再次被他从口中喷了出来！

    “噗！”

    “堡主！堡主！”

    几乎是一瞬间，众多飞皇堡的di'zi便在上官阳的带领下冲了过来，上官阳更是面带一丝“急切”地将上官雄宇稳稳扶住。

    “上官堡主，你这究竟是怎么了？”萧清圣见状，不由地走向前去，朗声问道。

    “老夫.老夫被jiān人所害.”上官雄宇强挺着虚弱地身体，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知.不知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毒！内力才稍稍调动，便是已毒火攻心.”

    随着上官雄宇的话音，一股股的鲜血如流水般顺着他的嘴角像外冒出，毒xing之猛烈，可见一斑！

    “哗！”场边众人再次发出一阵惊呼。

    见状，上官阳故作焦急之意地大声喊道：“快请郎中来！快请郎中来！”

    一直闭目养神的叶千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瞟了一眼场上混乱的局面，轻轻吐出一句“这般年纪还如此掉以轻心，死不足惜！”说完后，叶千秋再次闭上了眼睛，索xing不去理会他们！

    “上官阳你这个混账东西，设计害我不说，如今竟是还想要害死堡主，今日我便要清理门户！”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场面杂乱之时，一道极其冷厉的声音陡然自场边响起，继而之间一道黑色的人影如鬼魅般掠过众人的头顶，稳稳地落到场中，待此人将头上的斗笠摘取，露出一张让上官阳神色陡然一变的脸庞！此人，正是上官慕！

    “慕儿！”

    见到上官慕之后，上官雄宇也是一愣，不禁惊呼一声。下一秒，他便想到了时才上官慕说过的话，眼神陡然一变，强忍着体内的伤势，右手猛然一拽，将原本扶着他的上官阳拽到了跟前。

    “这是怎么回事？”盛怒之下的上官雄宇如一头暴怒的豹子，气势颇为骇人。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上官阳一时之间有些失神，冷汗也不自觉地自其脑门哗哗冒出，眼珠乱转，而后急忙解释道：“堡主，这.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

    局势的突变，让周围的江湖人渐渐安静下来，一个个收起了时才的疑惑，转而变成了看热闹的姿态。

    “爹，要不要我去.”

    “不用，这是人家的家事！”

    还不待萧方的话说完，便被萧皇给直接挥手打断了。

    上官慕神色阴冷地盯着上官阳，而后朗声说道：“你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想要置我和堡主于死地！”

    “你胡说！”上官阳极口否认道。

    “我胡说？哼！”上官慕冷笑一声，继而看向上官雄宇，“堡主，这个混账东西为了尽早得到飞皇堡堡主之位，竟然企图串通外人谋害你我！堡主请看，我这根手指就是因为这个混账东西而断的！”说罢，上官慕还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向众人展示他那根被切断的断指。

    上官雄宇强压着体内翻腾的气血，目光冷峻地盯着上官阳，一字一句地问道：“毒，也是你下的？”

    “怎么可能，不是.”

    “啪！”

    上官阳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上官雄宇右手猛然一挥，便给了上官阳一记响亮耳光，在上官阳的脸上留下了深深地五道血痕！

    “混账东西，竟然还想要狡辩！我每日所吃的喝的，全部都是交给你亲自打理，除了你之外，难道还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老夫下毒吗？”上官雄宇实在是气急了，此刻他的头脑也渐渐清晰过来，细想一下，也的确只有上官阳有这个机会，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上官阳绝对有这么做的动机和理由！

    上官阳是个什么样的人，上官雄宇心中自然明白的很！为了自己的目的，哪怕欺是师灭祖这种事，他也绝对做得出来！

    打完上官阳之后，上官雄宇猛然将其向后一推，后面的众di'zi立刻将上官阳给牢牢地钳制住。上官雄宇紧握地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而后转头看向上官慕，冷声问道：“你刚才所说他串通外人，指的是什么人？”

    “就是老子我喽！”

    还不待上官慕回答，陆仁甲便是笑呵呵的承认了这笔账！

    听到陆仁甲的声音，场上的众人再次响起一片惊呼，果然此事又与隐剑府有关，看来本次武林大会的主角，隐剑府肯定是当之无愧了！

    “隐剑府！”上官雄宇一字一句地说道，言语之中蕴含着说不出的怒意，“你竟然串通隐剑府！”

    上官雄宇这句话是说给上官阳听的，可是此刻的上官阳已经完全忽略了上官雄宇的话，而是冲着剑星雨怒吼道：“剑星雨，你出卖我！枉我这么信任你！剑星雨，你这个卑鄙小人！”

    “闭嘴！”陆仁甲陡然大喝一声，将上官阳的话给生生堵了回去，“出卖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全身上有哪一点是值得我们出卖的？论起卑鄙，我们是自愧不如了！无论怎么说这也是你们飞皇堡的家事，我们再怎么算也是外人，所以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你们自己去解决;

    ！隐剑府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插手别人家事这种事情，还是不会去做的！嘿嘿，上官老儿，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亏你飞皇堡还自称什么江湖望族，好好看看你的亲信吧！飞皇堡，我呸，真他妈一个比一个杂碎！”

    此时的上官雄宇也全然没有了和陆仁甲做口舌之争的念头，当他听到上官阳那已经承认了自己里通外贼的话语后，心中便是杀意滔天，甚至于气的他连须发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逆子！我带你不薄啊！没想到你竟会做出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上官雄宇怒声嘶吼道。

    “我。。我。。堡主，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叔父，孩儿知错了！您老就原谅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求求你了！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对不对？”形势突变，让上官阳开始大声求饶起来。

    “我若是饶了你，天理不容！”上官雄宇伸出颤抖地右手，愤恨地指了指上官阳，而后脸庞陡然转向另一边！

    这无疑是一种信号，是让上官慕动手的信号！

    “不怕实话告诉你，你的毒除了我之外，天下无人能解，若是一炷香之内不服下解药，你一样要死！哈哈.”丧心病狂的上官阳搬出了最后的筹mǎ！

    “混账！你这个混账东西！”上官雄宇因为中毒的缘故，盛怒之后身体已经变得极其虚弱起来，此刻就连说话都是变得有些有气无力的！

    上官阳见到事有转机，不由地脸色一喜，而后刚欲要再张嘴说话，却只感觉自己的眼前陡然闪过一道黑影，紧接着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陡然传来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下一秒，一阵剧痛之后，上官阳只感觉自己的体力正在以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迅速流失着。

    此刻，上官阳的正对面，上官慕正一脸寒意地死死盯着上官阳，眼中杀意尽显！上官阳缓缓地低下头，只看到自己的胸口处，一把冰冷的匕首正深深地刺入其中，殷红地鲜血瞬间便染透了衣衫，在胸口处渲染成一片艳丽的血花！

    上官阳满眼不甘地抬起头，看向上官慕的眼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诧！只见上官慕此刻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狠戾的狞笑，而后脑袋向前微微倾斜，将嘴唇贴在上官阳的耳边，轻轻地吐出一句令上官阳感到无比嘲讽地话。

    “谢谢你帮我解决了老家伙，不过你的话太多，现在你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上官慕言语轻微，以至于除了上官阳之外，再无一人听到。

    说完之后，上官慕右手陡然一翻，匕首顺势抽出，溅出一条殷虹的血练，而后左手轻轻一推心有不甘的上官阳，上官阳的身体顺势向后倒去！

    “嘭！”

    在众人惊诧和感慨的眼神之中，上官阳的身体轰然倒地。至死上官阳的眼睛也没能合上，瞳孔之中依旧保留着他生前最后看到的画面，上官慕那张略显诡异的笑脸！

    前人播种后人收，贪图名利枉争斗。后人收得休欢喜，自有收人在后头！上官阳，死不瞑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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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天下武林大会：江湖无情

﻿    “唉！”

    在上官慕出手击杀上官阳的那一瞬间，剑星雨不禁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惋惜声。免费门户（首发）

    “星雨？你在叹息什么？”陆仁甲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手指轻轻敲打了一下椅子的扶手，而后慢悠悠地说道：“上官慕担心上官阳真的会给上官雄宇解药，因此便迫不及待地出手击杀了上官阳，这个举动实在是太过于明显了！打草惊蛇，cāo之过急，只怕今日上官慕不好收这个场啊！”

    听到剑星雨的分析，陆仁甲笑呵呵地点了点头，继而脸上的神色一狠，冷笑着说道：“不好收场？我看最好他飞皇堡就别有什么收场，直接清场算了！”

    面对陆仁甲的话，剑星雨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以剑星雨的本心来说，还是不希望就此放弃上官慕的，虽然这件事情早在许久之前就已经和周万尘、陆仁甲等人商议好了！

    就在上官阳倒下的那一刻，场上不同的人所表露出的不同表情实在是精彩之极，尤其是陆仁甲所表现出的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和叶成所表现出的“兔死狐悲”的感觉，形成了最为强烈的对比！

    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精彩的，此刻最精彩的表情应该在上官雄宇的脸上，只见上官雄宇在看到上官阳被上官慕一剑刺死后，脸色陡然一滞，继而一抹浓浓地震惊之色夹杂着一丝惊恐便是瞬间表露出来。

    “你……你这是做什么？”上官雄宇质问道。

    上官慕缓缓转过头，一脸冷漠地注视着上官雄宇，一字一句地说道：“堡主，难道这种欺师灭祖的叛徒还不应该杀吗？”

    “可是你难道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吗？”上官雄宇颇为恼怒地说道，“你杀了他，那我的毒……”

    当上官雄宇说道这的时候，语气猛然一滞，随之眼中闪过一道恍然大悟的精光，继而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瞬间便是遍布了他的脸庞。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上官雄宇有气无力地接连说了两句一样的话。

    “堡主，你明白什么？”上官慕淡淡地问道。

    “告诉我！”上官雄宇低吼了一声，“你是怎么从隐剑府的手里活着出来的？还有，为何你会因为上官阳断了一指？这一指究竟是上官阳害你断的，还是你自己断的？”

    “堡主，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上官慕的语气依旧平淡，似乎一点也不因为上官雄宇的怀疑而有所担忧。

    “你们……你们……”上官雄宇一怒之下，伸出颤抖不已的右手，激动地指着上官慕，“你们果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上官雄宇虽然老了，但也不算是一个老糊涂，终于在此刻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比如上官慕为何能活着回来，还有此次上官阳和上官慕所表现出的这一场，究竟是上官阳是罪魁祸首，还是说上官阳也不过是被人算计在里面的一个替死鬼呢？这里面，是否有一个更为险恶而不为人知的更大阴谋呢？

    虽然上官雄宇一时之间无法想通这所有的事情，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背后定然不简单！

    上官慕依旧一脸无辜地注视着上官雄宇，开口说道：“堡主，我们还是先看看你的伤势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等日后再说吧！”

    “日后？”上官雄宇突然自嘲似得轻叹一句，继而竟是诡异的仰天大笑起来，这笑声之中无比的悲凉！

    “老了老了，竟然遭此不幸！我飞皇堡家门不幸啊！枉我还混迹江湖数十载，都说人老成精，却不想到头来，竟是连眼前的这头白眼狼都没有看到！”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上官慕在上官阳说出那番话后能毅然决然的出手杀了上官阳，这cāo之过急的举动本来就疑点重重，莫说是上官雄宇，就算是在场的外人也都看出了一丝端倪！只不过正如陆仁甲所说，这是人家的家事，不方便插手罢了！

    听到上官雄宇的话，周围飞皇堡的di'zi欲要上前扶住上官雄宇，却在刚刚迈脚的时候，被上官慕那陡然一转的狠戾目光给生生地逼停在原地，再也不敢向前一步，这些di'zi也不是傻子，今日这场面，任谁也看的出来，上官雄宇大势已去，此时过后，上官慕无疑会成为这些人的新主子，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对于面前这新主子，这些di'zi还是忌讳地很的！毕竟，这些di'zi日后还有继续在飞皇堡生存呢！权衡之下，这般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

    上官雄宇看到那些畏首畏尾的di'zi，神色不禁一暗，随即自嘲地摇了摇头，而后低声冷笑着说道：“人算不如天算！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上官慕看着即将连站都站不稳的上官雄宇，向前走了一步，而后说道：“堡主，我看还是医治你的伤势要紧啊！我看您老还是不要再动怒了！”

    说着上官慕还有伸手去扶上官雄宇，见到这一幕，不得不说，这上官慕表面的功夫还是做的十分到位的！

    “滚！”

    就在上官慕的手将要扶到上官雄宇的时候，却被上官雄宇愤怒地一把推了开来。

    上官雄宇做完这个动作后，便是将头转向剑星雨，猛然朗声说道：“剑星雨，你果然心计过人，今日老夫是栽在你的手里了！”

    “嘿嘿，老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明明是你自己的家事，怎么到头来，你不说自己掌管不利，反而怪起我们来了？”陆仁甲戏谑地说道，“你那个叫上官阳的侄儿当年找到我们的时候，我隐剑府可没有与他狼狈为jiān，这不最后还是让你们一家人自己去解决的吗？再者说了，下毒害你的是你的侄儿，谋划篡位的也是你的侄儿，你好意思腆着老脸责怪我们吗？”

    听到陆仁甲这炮语连珠似的话语，上官雄宇被气得不禁又从嘴角溢出几缕鲜血;

    “老夫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今日，老夫失败于此，我认了！”上官雄宇阴狠地说道。

    “你认了？”剑星雨猛然站起身来，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寒意，就连说话的语气都是变的杀意滔天，“上官老儿，当年你带人血洗我隐剑府，杀害我二百多个兄弟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论起卑鄙，剑某自愧不如！论起狠辣，剑某也甘拜下风！你敢趁着剑某不再府中之时，带人夜袭我隐剑府，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你我之间，新仇旧恨，早已是不共戴天，即使今日你没有这场内乱，我一样会亲手宰了你！你可以认，但我剑星雨从不认！你杀了我的人，双手沾满了鲜血，就要为之付出应有代价！今日你被自己的亲信谋害，是你管教无能，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上官老儿你自己平日没少做这些卑鄙的事情，所以你有今天不用觉得冤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剑星雨说完之后，还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江湖众人，而后朗声说道：“诸位江湖朋友，在下隐剑府府主剑星雨！想必很多人都认得，今日我便明人不说暗话！当年飞皇堡带人血洗我隐剑府之事，我想诸位都是有所耳闻！这件事，他有理也好，无理也罢，剑某都不在乎，因为我只知道当我回到府中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地的尸骸和刀砍斧剁的深深痕迹，各位都是江湖一方的大人物，试想一下如果诸位外出办事而后回到家里之后，看到的是这副场景，又有几人能视若无事呢？剑某自问没有那么高的心境，所以我隐剑府和飞皇堡，便是彻底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剑某还是那句话，江湖事，江湖了！今日即便是没有这一场，剑某也一定会约战他上官雄宇，并会亲手手刃了他！在此，剑某也向天下英雄声明一件事情，我隐剑府虽然存立于江湖的时日不多，但却也不是任谁都可以踩上一脚的！当年剑某杀上倾城阁，力战五大门派，算不上什么光荣，但也说明了剑某的为人，定是有仇必报的xing格！今日他飞皇堡敢欺我隐剑府，那我剑星雨便定要抹杀他飞皇堡！他日剑某不管还有谁，只要是我隐剑府的敌人，那剑某就定会奉陪到底！”

    说到这的时候，一股浩瀚的内力陡然自剑星雨的身体中向外散出，顿时平台之上凭空掀起一阵狂风，将众人的衣衫都吹动的哗哗作响！

    而剑星雨的目光也是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上官雄宇，在说道最后的时候，更是目光一转，直直地看向一脸阴沉的叶成，显然剑星雨这最后的一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剑星雨这副盛气凌人，唯我独尊的气势将场面一下子镇住了，所有人甚至都不敢直视剑星雨的目光，直到此刻他们才算彻底明白了这个一直在私底下被他们称之为ru臭未干的毛小子，究竟是个怎样的狠角色！

    而萧紫嫣看向剑星雨的目光更是异常的精彩，在她的心中，今日的剑星雨所表现出来的一股前所未有的霸气，对她这个充满英雄情结的女儿家，有着难以抵挡的吸引力！

    一向低调的剑星雨今日竟会当众说出这番话来，足以说明了此刻剑星雨的心中是何等的愤怒！

    陆仁甲更是优哉游哉地坐靠在椅子里，手里端着茶杯，待剑星雨的话说完之后，便是冷哼一声，而后冷笑着说道：“在座的诸位，星雨说的话你们听得清楚，老子就不再重复一遍了！我黄金刀客混迹江湖日子不短了，大爷我是个什么xing子我想你们都知道，剑星雨、陆仁甲还有剑无名，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生死兄弟，我们三兄弟闯荡江湖不容易啊;

    ！江湖上血雨腥风，我们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能活着，能他妈好好的活着！但是今天，有些人不想我们活着，他想让我们死，我去他妈的，当老子是泥捏的？谁不想让我们三兄弟活着，那老子也绝对不会让他活着，想要抹杀我们兄弟，不舍出几百条人命来做代价，想都不用想！上官老儿，你他妈就知足吧！若是让老子出手，定要活剥了你这身狗皮，以慰藉我死去的那几百个兄弟！”

    如果说今日剑星雨的话说的霸道，那陆仁甲说的话毫无疑问便是嚣张！但即便是这么嚣张的话，一时之间，竟是也无人胆敢出言反驳，的确，剑星雨和陆仁甲，他们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听到剑星雨和陆仁甲的话，上官雄宇竟是变得有几分颓废，眼神一下子涣散下来，那种感觉就仿佛一下子老子几十岁一样，再也没有了以往那精神翟硕的感觉！

    “老了，果然老了！”上官雄宇幽幽地说道，“哈哈……江湖果然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也早已经不再属于这个江湖了！”

    听到上官雄宇这有些英雄迟暮的话语，周围的人都不禁动容了，甚至就连萧皇听到上官雄宇的这番话都不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老夫混迹江湖数十载，见过无数天才人物命丧当年，能混到现在靠的不仅仅是武功，还有一份运气！我早就应该猜到的，没有谁的运气可以一直这么好，早晚我也会有这一天！最早时的金刀快手屠风、后来的天下第一高手叶贤，再后来的剑雨楼主剑无双、还有前不久才陨落的大明府府主屠玄，这些人哪个不是惊艳江湖的天才之辈，可命运终究难逃一死！”上官雄宇此刻全然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自顾自的大声说道，仿佛在向上天陈诉他的一生，还有他的遗言，这种犹如回光返照的神态，让见惯了死亡的江湖人不禁感到一丝悲凉之意，“俱往矣！俱往矣！哈哈……慕儿，我不怪你了！自古无毒不丈夫，你今日的所做作为，像极了我的曾经！记住，飞皇堡，绝对不能完啊！否则便是有愧于我上官家的列祖列宗！”

    “叔父！”上官慕也有了一丝动容，不知在何时，眼眶竟是红了一圈！

    上官雄宇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继而再次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大声说道：“今日的我，犹如当日的剑无双！直到此刻，我才算真正明白了当日剑无双那番话的真意！哈哈……江湖啊！江湖啊！江湖……”

    说道这的时候，上官雄宇终于压制不住体内的剧毒，身体陡然绷得笔直，继而老脸一僵，而后充满激动之色的瞳孔还未来的及散去他原有的神采，身子便是笔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嘭！”

    声音沉闷而有力，回荡在平台之上，敲打在众人的心中，正如上官雄宇倒下去时身体所带起的一片灰尘一样，久久不能弥散！

    叱咤风云的江湖绝顶高手，统治江湖一流势力飞皇堡数十载的堡主，“飞天阎罗”上官雄宇，死了！

    他出生在武林世家，一生混迹于江湖争斗，最终也逝去于武林大会！他来自江湖，也逝去于江湖！

    如果硬要对上官雄宇加上一句评价的话，那便是……

    上官雄宇，无愧于一个真正的江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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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天下武林大会：针锋相对

﻿    上官雄宇，正如他那颇似一场闹剧的一生一样，糊涂而来，糊涂而去！

    面对着此刻平台中央一动不动躺着的两具尸体，周围的人都不禁感慨颇多，早就知道凡是天下武林大会，就必然会有高手陨落，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人们出于本能的良知，还是稍稍感觉到了一丝的悲凉之意！

    坐在慕容府位置的吴痕，此刻正微微闭着老眼，不知在想些什么，或许他是在回忆着刚才上官雄宇那最后的几句话吧！同样身为江湖前辈，他的感触或许要远比在场的其他人要更为深刻！

    “师傅，我不太喜欢这种死人的感觉！”卞雪突然小声说道。【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说着还伸手拉了拉吴痕的衣袖。

    吴痕慢慢张开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卞雪，慢悠悠地说道：“徒儿你要记着，如果你选择了身在江湖，那这些就是你未来所必要面对的！你不是一直嚷嚷着说自己混迹江湖如何如何吗？怎么真的到了江湖，反而又不喜欢了呢？”

    听到吴痕的话，平日里古灵精怪的卞雪一时语塞，竟是凭空张了半天口，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而坐在前边的陆仁甲则是看到上官雄宇的身形倒下去之后，脸上原本的狠色也渐渐平息下来，转头看向剑星雨，慢慢说道：“星雨，上官老儿已死，这也算是给了我隐剑府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

    “他如今已是一个死人，过往种种，再也与他无关了！”剑星雨的语气依旧平淡如初，只是通过他那略带一丝疑惑的眼神可以看出，此刻的剑星雨心中定是在捉摸着什么，或者说是在沉思着什么。

    此刻若说反应最为强烈的那绝对莫过于叶成，叶成瞪着一双愤恨的眼睛，就好像要喷出火来一般，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成儿！”

    突然，叶千秋的声音陡然响起，叶成闻言一愣，继而赶忙收起了时才狰狞的面容，低头恭敬地说道：“老祖！”

    叶千秋慢慢转过头，而后用一种教诲的语气说道：“成儿，你很聪明，但定要切记心浮气躁！还有，千万不要低估了你的对手！一个能在如此年纪便与你分庭相抗的人，又岂会真的是什么泛泛之辈！”

    “老祖，剑星雨他曾经绝对不会这样……”

    “别忘了，你曾经也没有这么果决！”叶千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叶成的话，叶成赶忙点头称是，不敢再反驳半句！

    其实叶成想说的是，这招借刀杀人玩的这么漂亮，绝对不是曾经的剑星雨可以使得出来的，如今看来，剑星雨已经完全脱离了曾经那个意气用事的年代，而今日便是更像一只颇具老谋深算，学会设计布局的狡猾的狐狸！

    萧皇看着场上颇为冷清的局势，不禁眉头一皱，继而轻轻咳嗽了一声，站在台上的萧清圣立马反应过来，赶忙环顾了一下四周，而后朗声说道：“飞皇堡家门不幸，上官堡主遭此一难，我等江湖众人无不为之惋惜，可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这是谁人也避免不了的事情！老夫仅代表紫金山庄，向飞皇堡诸位道一声节哀顺变！如今天下武林大会还在继续，还请暂时将这二位的遗体暂移别处，莫要耽误了天下英雄的大事！”

    听到这话，上官慕马上从悲痛中反应过来，立刻回身吩咐道：速速将这里收拾干净！”

    “是！”飞皇堡弟子们赶忙答应一声。

    此时此刻，是对也好，是错也好，是兵也好，是贼也好，飞皇堡众弟子对上官慕的身份已经不再去揣测和捉摸了，因为结果无论怎样都已经改变不了此刻的事实，那就是上官慕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飞皇堡新一任堡主！

    待收拾得当，上官慕慢慢转身看向剑星雨，却见到剑星雨仍旧一脸淡然地注视着自己这边，上官慕眼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继而竟是慢慢迈步向着剑星雨走去。

    “哗！”

    见到这一幕，可谓是全场哗然，所有人的心中更是对上官慕此刻的举动充满了不同的揣测，这上官慕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是替上官雄宇报仇？

    “嗖！”

    突然，一道轻微的破空声陡然而起，继而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半空，笔直地刺向正在走向剑星雨的上官慕的背后。

    “嗖！”

    “叮”

    “啪！”

    紧接着，在场的一些高手发现不对劲，欲要惊呼之时，有一道破空之声陡然自剑星雨身前响起，继而一团白光迅速闪过半空，直直地迎上了那急速而来的银光。两者相碰，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声，而后那团白光轰然落地，最后摔落在地上，这竟是一个已经碎成不知多少瓷片的茶杯！

    “飞皇堡今日已经连失两命，阁下又何必赶尽杀绝呢？”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就在上官慕刚刚反应过来之时，他只感到剑星雨的目光已经不知在何时死死地锁定在了自己的身后。那里，几十米外，叶成正轻轻掸着自己的衣袖，从他那副颇为恼怒的神色不难看出，时才的暗器正是出自此人之手！

    叶成一计暗器想要一举击杀了上官慕，不料却被剑星雨给从中横插一手，阻拦了下来，心中也是一阵恼怒，冷声说道：“剑府主倒是会得了便宜又卖乖！他飞皇堡今日能连失两命，归根到底，还不都是你剑府主的功劳！”

    “啪!”

    一声巨响，叶成的话让陆仁甲拍案而起，陆仁甲冷眼盯着叶成，恶狠狠地说道：“叶成，你少他妈的在这唧唧歪歪的，有种就出来跟老子打一场！”

    “叶成，你为何要害我！”上官慕此刻也是一脸恼怒的质问道。要知道时才若是没有剑星雨，只怕自己已经命丧当场了！

    “哼！”叶成也呼啦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眼之中充满了鄙夷之色，“亏你好意思问我为何要杀你？上官堡主已死，我早已是痛心疾首，难道你这个做侄儿的不应该去陪葬吗？在场的江湖朋友时才听的清楚，是你串通了隐剑府，最后背叛了上官堡主！上官堡主生前与叶某关系不错，我又岂会见到老朋友枉死，而什么都不做呢？今日我落叶谷便要取了你的狗命，以慰藉上官堡主的在天之灵！”

    “叶成，你胡说什么！”上官慕当即反驳道。

    “怎么？怕了？”叶成冷笑着说道。

    面对叶成的咄咄逼人，剑星雨的眼光陡然变得冷厉起来，心中不由地暗叹一句：叶成，果然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主儿！

    为何剑星雨会有这般感慨，那便要从叶成究竟为何非杀上官慕不可说起，其实叶成真的是想为上官雄宇报仇吗？结果当然是否定的！以叶成的性子，一个上官雄宇其实根本就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当上官雄宇身死之时，他充其量感到一丝可悲而已，但远远达不到他自己所说的痛心疾首！那么他执意要杀上官慕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要借此机会彻底收了飞皇堡的势力，而绝不会让飞皇堡从此变成投靠隐剑府的敌对势力！当上官慕迈步走向剑星雨的时候，叶成就已经猜出了上官慕下一步要做什么，定是要当着整个江湖的面，正式向隐剑府投诚！虽然说失去了上官雄宇的隐剑府已经大伤元气，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飞皇堡做为江湖一流势力存在于江湖数十载，其根基和底蕴依旧是不容小觑的！曾经上官雄宇在世时，飞皇堡自然是他叶成的一大助力，可如今斗转星移，飞皇堡易主，这对于叶成来说，可绝不简单是损失了一方助力这么简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此消彼长的过程，不仅自己少了一个助力，反而隐剑府还多了一个助力！这种情况，是叶成最不想看到的！而如今飞皇堡由早已投诚隐剑府的上官慕执掌，那这种情况无异于板上钉钉的事实！试问，以叶成的精明，又岂会算不过来这笔账呢？

    因此，叶成要以替上官雄宇报仇的名义，名正言顺的杀了上官慕，只要上官慕一死，那飞皇堡将再次陷入无主之境，那个时候，他落叶谷就有八成的把握顺势吞并了飞皇堡！

    如此想来，也难怪剑星雨会感慨叶成的老辣和精明！

    萧皇自然也是一眼就看穿了叶成的心思，可叶成此刻是打着替上官雄宇报仇的名义在做事，他也不方便直接插手偏袒剑星雨。

    就在此刻，剑星雨竟是慢慢地站起身来，而后走到一脸怒意的上官慕身边，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竟是伸手扶了扶上官慕的领口，这般示好的动作，让在场的人再次一惊！

    “剑府主！”上官慕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剑星雨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的差异和惊奇，自顾自地淡笑一声，而后轻声说道：“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听到这话，陆仁甲也是饶有兴致地看向上官慕，似笑非笑地说道：“上官慕，名不正可就言不顺！如今叶成放话要杀你，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陆仁甲话中有话，上官慕自然听的明白，陆仁甲这是在逼他当着全江湖的面向隐剑府示忠！

    上官慕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而后神色一狠，继而竟是全然不顾大庭广众，对着剑星雨竟是笔直地跪拜下去！

    “嘶！”上官慕此举无疑让周围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皇见状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叹：剑星雨啊剑星雨，这回你是骑虎难下了！

    上官慕跪拜着剑星雨，而后双手抱拳，大声说道：“多谢剑府主再次救命之恩！第一次若是没有剑府主救命，只怕我早已被那上官阳所害！时才若是没有剑府主出手，只怕刚才我也已经命丧当场！剑府主两次救我，此等大恩，上官慕无以为报！”

    听到这话，躲在萧皇身后的萧紫嫣不禁抿嘴一笑，而坐在前边的萧皇也是不禁苦笑一番，暗叹：这个上官慕，倒是也会顺坡下驴！叶成这么一闹，反而还给了他投诚隐剑府的借口！

    剑星雨和陆仁甲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笑意，剑星雨更是赶忙扶起了上官慕，淡笑着说道：“这本就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过是不便插手而已！至于刚才，不过是路见不平顺手为之，不足挂齿！”

    看到剑星雨竟然当众和这上官慕唱起了双簧，萧紫嫣也是脸色一红，暗骂了剑星雨一句：脸皮真厚！

    正在此刻，慕容圣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朗声说道：“可能在座的诸位还不知道吧！剑星雨少年英雄，如今更是文治武功，老夫早已是对他心服口服，而剑府主也在老夫等江湖朋友的簇拥之下，组建了一个同盟，取名凌霄同盟！而剑星雨府主，还被我等推举为凌霄同盟的盟主！”

    “哗！”慕容圣此话一出，在场之人又是一片哗然！这一天之中发生的令人惊诧的事情果然是一件接一件，如此想来，众人倒是也明白了为何江南慕容家会拼死站出来维护隐剑府了！

    “咔嚓！”叶成的拳头被他攥的咔咔作响！此刻就连阴曹地府一众，陈楚、程欢、孙孟、石三几人也是面色凝重地盯着剑星雨。

    “如此正好！”上官慕大笑着说道，“既然剑府主几次有恩于我，那便是有恩于我飞皇堡！所谓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命之恩呢？如若剑府主不弃，在下愿意率飞皇堡加入凌霄同盟，与剑盟主这样豪气云天的人物一道，共聚大义，共享江湖！”

    说着，上官慕竟是再要跪拜下去，不过却被剑星雨给牢牢的扶住了！

    “凌霄同盟本就欢迎五湖四海的江湖朋友，所谓五湖四海皆兄弟，既然上官兄你有这份心，那我凌霄同盟自然是欢迎之至！”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哈哈……飞皇堡能加入我凌霄同盟，还算你们有眼光，没跟错人，否则弄得向你们上一任堡主一样就不好了！”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在场的众人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接受不了，时才还势同水火的飞皇堡和隐剑府，这转眼不到的功夫，竟是在换了一个主子之后，态度立刻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转眼变成了一盟之友，这般迅速的转换，让众人大有一种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感慨！与上官慕相比，上官雄宇和上官阳明显都失败了，同样与剑星雨想比，叶成同样是败得很惨！

    “哈哈……如此说来，倒是要恭贺凌霄同盟再入驻一方豪强了！”萧清圣很识时务地笑着打着圆场！

    “剑星雨！”

    突然，叶成怒喝了一句，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杀意，阴狠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他上官慕是我落叶谷非杀不可的人，你如今竟然还敢邀他入盟，你现在莫不是在摆明了与我落叶谷为敌？”

    “怎么？”剑星雨眉头一挑，笑着反问道，“何谈现在与你落叶谷为敌一说？难道我们曾经是朋友吗？”

    “不妨实话告诉你，这上官慕，今日我叶成是杀定了！”叶成猛然深吸了一口气，继而语气变得悠长而深沉！

    叶成的话让上官慕的心中也是不由的一惊，而后眼神颇为紧张的看向剑星雨，如今剑星雨无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哼！”面对气势不俗的叶成，剑星雨冷哼一句，“我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今日这上官慕，我剑星雨是保定了！”

    二人眼神对峙，战意四溅，一场血战，一触即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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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天下武林大会：上位良机

﻿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免费门户（首发）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尤其是涉及前程乃至于生命利益的时候，脸面一向被人看的很轻！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什么舍生取义之类的话语，任何人都可以堂而皇之的说的很好听，可一旦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一切节cāo都会变得寡然无味，这就是常人，这也是江湖中常说的那句“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真正含义！

    若是一个人从未经历过生死边缘，那他永远不配冠冕堂皇的教训别人！因为当刀架在脖子上，那股冰冷的寒意触碰到你的皮肤时，满腔热血一瞬间就会变得冰凉，真到了那个时候，没有几个人的双腿是不抖的！

    今日，翻脸如翻书一般的上官慕行为固然虚伪做作，甚至于都显得有些卑鄙无耻，可场上却是无一人敢嘲笑他！第一，这群人中绝大多数根本惹不起飞皇堡这样的庞然大物。第二，若剑星雨最后败给了叶成那还则罢了，可一旦剑星雨击败了叶成，隐剑府将落叶谷踩在了脚下，那按照江湖成王败寇的真理而言，飞皇堡毫无疑问将依旧是江湖顶尖的势力！在座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这个简单的道理谁都想的明白！其实今日的飞皇堡只是提前做出了一个抉择罢了，因为在这一届天下武林大会之上，在座的所有人都必然要做出一个选择，就看如今剑星雨和叶成那水火不容的态势，要么拥护落叶谷，要么投诚隐剑府，绝对没有人可以保持绝对的中立！当然，除非你是紫金山庄或者阴曹地府那样的势力，才能有着坐山观虎斗的资本！

    可是，这两大势力真的只是坐山观虎斗这么简单吗？其实这两家的态度在场的人都很清楚，紫金山庄甚至让剑星雨住进了紫金院这一个举动，就足以说明了紫金山庄与剑星雨的关系非同凡响！要知道，这种殊荣，是连叶千秋都不曾有过的！而就在阴曹地府的陈楚刚刚带人露面的时候，说出的那番话，自然是亲近落叶谷无疑！这让在座的这些江湖人，不由的感到一阵心悸，只怕本次武林大会，将不再是群雄逐鹿，而是泾渭分明，两派分庭抗礼，必然是一场龙争虎斗！

    面对已经势同水火的叶成和剑星雨，萧清圣颇为尴尬地笑了笑，而后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开口说道：“诸位！天下武林大会是江湖第一盛事，无论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今日都不能坏了这江湖的规矩！咱们的比武还要继续才是！”

    听到这话，叶成阴狠的一笑，继而冷笑着说道：“继续，当然要继续！剑星雨，你今日不是要力保他上官慕吗？那好，我便给你次保他的机会！刚才上官雄宇战死，现在场上站着的应该是慕容圣才对，那就站稳一些，准备好接受挑战吧！”

    剑星雨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阴狠的叶成，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继而慢慢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还顺势拍了拍上官慕的肩头，示意他坐在自己的身边！对于剑星雨的这个要求，上官慕自然是求之不得，赶忙恭敬地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观起战来。

    见到众人退下，萧清圣方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而后看了看依旧站在台上的慕容圣，笑道：“时才一战，慕容家主胜！我们的比武继续，不知哪一位英雄愿意继续上台来与慕容家主切磋？”

    “让我来试试！”

    就在萧清圣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优雅的男子声音陡然响起。

    这道声音一下子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只见叶成的身后，慢慢走出一道白色的身影，此人长发飘飘，一身白衫上绣着蓝色浅纹，在微风的吹拂下款款飘动，倒显得有几分潇洒俊逸，他的手里还提着一把三尺长剑，剑身洁白如玉，更显一丝亮洁;

    “花沐阳！”

    一时间，场边的众人纷纷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对于这把玉剑实在是太过于熟悉了，整个江湖也只有一个人使用一把玉剑为武器，那便是“玉剑修罗”花沐阳！

    花沐阳是如今江湖高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五的高手，细算起来甚至要比陆仁甲还要靠前一位！比起排在第八位的慕容圣，更是要高出足足三位！

    慕容圣见到花沐阳出现，神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花沐阳，这个面色行为有些妖娆的男子，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善茬！此人自十余年前踏足江湖便是以天纵之才强势排入高手之列，一把玉剑更是使的如火纯青，他的成名武功“阴阳九重刺”和至高无上的剑法“修罗夺命剑”更是诡异莫测，常人难以抵挡！

    严格来说，花沐阳本属于阴曹地府，只不过却一直是阴曹地府的外围di'zi，被派在外边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其实依照花沐阳的武功，早就应该有资格成为阴曹地府的核心di'zi，只不过却正因为他这种自以为是的xing子，才一直被阴曹地府所不容。得不到重视的他一直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平日里对阴曹地府的十殿阎罗百般恭敬，为的就是能早一日受到阴曹地府府主的重用！

    如今阴曹地府的十殿殿主“轮转王”唐傲身死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花沐阳的耳朵里，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个绝佳的上位机会！因此，他更要在陈楚面前，演好这出戏！“楚江王”陈楚身为二殿殿主，深得阴曹地府府主的赏识，所以在陈楚面前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无疑是获得认可的最好方式！

    花沐阳笑盈盈地走向慕容圣，手里随意的提着长剑，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把慕容圣放在眼里！

    一旁的剑星雨和陆仁甲看到花沐阳后，眉头几乎同时一皱。

    “这个花沐阳就像一只讨厌的苍蝇，怎么哪都有他的事？”陆仁甲不屑地冷声说道。

    “陆兄！还记得你我刚刚相识时我和你说过的话吗？”剑星雨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先是一愣，随即便是反应过来，冷笑着说道：“当然记得！你说过你和那花沐阳有血海深仇！上一次在关外我们没机会宰了他，让那小子多活了几天，我看现在倒是个好时候！星雨，你可还记得当年我对你说过的话？”

    剑星雨疑惑地皱了皱眉，而后一脸茫然的看向陆仁甲。

    只见陆仁甲哈哈一笑，继而幽幽地说道：“我说过，再见到花沐阳，我一定亲手帮你结果了他！”

    听到这话，剑星雨猛然想起来，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如今他和陆仁甲的关系，早已是当年所不能比肩的！说他们现在是相濡以沫的生死兄弟也是毫不为过，可陆仁甲却在第一次和剑星雨认识的时候就出于朋友义气答应了帮剑星雨报仇，只凭陆仁甲的这份为人，剑星雨便是感激不尽！

    场上，花沐阳已经走到慕容圣的身前站定，而后转头对着萧清圣笑道：“萧长老，您老可以下去休息了！”

    萧清圣不在意地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便是对花沐阳和慕容圣分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转身向场边走去;

    “能一拳击败上官雄宇，只能说慕容家主你的运气真的不错！”花沐阳似笑非笑地说道。

    慕容圣淡淡地说道：“是吗？那不知道我的运气会不会一直这么好下去！”

    “哼！”花沐阳颇为不屑地冷哼一句，而后便不再理会慕容圣，而是转头看向周围的众人，朗声说道：“我，可能有不少朋友已经认识了，在下花沐阳，江湖朋友抬爱，送了一个“玉剑修罗”的别号！今日，便由我来领教一下江南慕容家的高招！”

    “慕容家主，请指教！”花沐阳自我介绍完之后，便是笑盈盈地看向慕容圣，眉眼之中还透露出一丝淡淡的不屑！

    “花沐阳，你以为你能赢定我吗？”饶是慕容圣的脾气再好，却也抵挡不住花沐阳的这般挑衅，因此此刻慕容圣言语之中也有了一丝的怒意。

    “不是赢定你！”花沐阳冷冷地笑道，“是要杀了你！就当做是你站错了队的惩罚！”

    说道最后，花沐阳的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双眼之中也泛起一股浓浓的战意！

    “哼！”

    慕容圣陡然冷哼一声，而后脚下一晃，身形对着前方的花沐阳爆射而去，于此同时，右手出手如电，满含内力的一计混元掌猛然轰出！

    “如果只有这点本事，就不必拿出来献丑了！”

    花沐阳冷笑一声，继而只听得“噌”的一声轻响，众人之间半空中陡然闪过一道白光，白光煞是耀眼，以至于距离花沐阳最近的慕容圣都不禁微微眯起了双眼。

    “嘭！”

    一道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陡然响起，慕容圣的一掌毫无花巧的打在了花沐阳的玉剑剑身之上。

    一掌被花沐阳挡下，慕容圣还未来得及变幻招式，只见眼前陡然闪过一道耀眼的白光，而后只见花沐阳狞笑一声，右手手腕陡然一翻，小臂在半空陡然向内划过一个半圆，玉剑便在花沐阳的右手之中猛然变幻轨迹，由时才的横档一下子变成了竖切，就在玉剑调转方向之时，花沐阳手腕微动，剑身一下子竖了起来，锋利的剑刃直接割向慕容圣的手掌！

    慕容圣见状陡然一惊，右手猛然回撤，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慕容圣的袖袍被玉剑给割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不过幸运的是，花沐阳的手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就在慕容圣以为自己堪堪躲开了玉剑的攻击而稍松一口的时候，只见花沐阳脸色陡然一狠，继而右臂猛然向前探出，随之而来的便是笔直刺出的玉剑！

    这一剑直接顺着慕容圣的右臂下方刺了进去，而看这一剑的轨迹，分明是直奔慕容圣的心口而去！

    面对变招如此之快的花沐阳，慕容圣只感到心头一惊，随即眼中也闪过一抹疯狂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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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天下武林大会：伯仲之战

﻿    不断逼近的玉剑使得慕容圣来不及多想，此刻若是闪避，定然是来不及了！

    “喝！”

    慕容圣暴喝一声，继而刚刚收回的右手陡然向上抬起，而左手则如闪电般顺势向下拍出！

    “啪！”

    一声脆响，慕容圣的双手死死地将花沐阳的玉剑夹在了其中，巨大的阻力一下子便阻碍了玉剑的进程！

    花沐阳只感到自己的玉剑猛然一滞，继而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只听得他大喝一声“阴阳九重刺！”而后一股浩瀚的内力陡然自花沐阳的气海涌出，直逼至玉剑之中，在这股内力的支撑下玉剑仿佛有了灵魂一般，竟是在慕容圣的双手之中不安的扭动起来！

    “呀！”慕容圣咬牙硬挺着，誓死不肯松手半分，可无奈玉剑的扭动之势愈发猛烈。免费门户｛首发｝

    终于，慕容圣在坚持了片刻之后，终于压制不住玉剑的力道，大喝一声，而后双手猛然向前一推，身形如闪电般向后退去！

    “来不及了！”

    花沐阳疯狂地大叫一声，而后右手快速的翻转着，玉剑如一道道闪电般上下翻飞，每一剑都直刺慕容圣的要害！阳者翻手聚力，阴者覆手聚气，阴阳变化无常，便是这阴阳九重刺的精要所在！

    面对这难以捉摸的玉剑，慕容圣只感觉自己的心口如同被锁定了一般，竟是大有一种难以闪避的感觉！

    “嗤！嗤！嗤！”

    接连数声响起，在慕容圣的巧妙闪躲之下，花沐阳的前八剑都只是刺穿了慕容圣的衣袍，却并未真正伤到慕容的身体！而慕容圣却也躲得并不轻松，一身的衣袍也被玉剑划的支离破碎，一条条碎步挂在身上，看上去狼狈之极！

    “喝！”

    就在慕容圣将要伸手拍向玉剑的剑身，企图避开这第九剑的时候，只听见花沐阳猛然大喝一声，继而原本已经逼至慕容圣身前的玉剑竟是诡异的收了回去，见到这一幕，慕容圣也是不由的感到一阵疑惑！

    就在慕容圣刚刚收手之时，只见花沐阳已经收回去的玉剑却又如苍龙出洞一般猛然探了出来！

    “啊;

    ！”

    慕容圣惊呼一声，而后赶忙闪身躲避！却不想花沐阳的这一剑却是没有直刺慕容圣，而是贴着慕容圣的胳膊擦飞过去！

    “嘶！”场边的众人不禁发出一声惊呼，一个个暗自揣测到莫非是这花沐阳刺歪了不成？

    “不好！小心！”剑星雨眼神陡然一聚，而后陡然大喝道。

    刚刚听到剑星雨提醒的慕容圣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看到眼前的花沐阳竟是诡异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一抹极其不祥的预感便是瞬间涌上心头！下一瞬间，慕容圣却猛然看到自己的眼前竟有一个白点在迅速的逼近，脑中陡然一震轰鸣，几乎是在同一瞬间，慕容圣便是辨识出了这个白点究竟是什么！那正是玉剑的剑尖！

    花沐阳的这一剑究竟是怎么刺出来的？时间的紧迫已然由不得慕容圣再去深究这些问题，右手顺势向上一挥，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弃车保帅了！

    “噗嗤！”

    只听得一声利器刺穿皮肤的声音凭空响起，再看花沐阳的玉剑已经深深地刺入了慕容圣的小臂，瞬息之后，剑尖更是直接刺穿了小臂，从另一侧探了出来！

    “啊！”

    慕容圣惨叫一声，而后强忍着剧痛，右臂陡然向下一压，将玉剑的前进的轨迹给生生压制下来，而后左手出手如电，以迅雷之势猛然探向花沐阳的小腹！

    “噗！”

    似是没有想到慕容圣竟然还会在这种时候反击，花沐阳没能躲开慕容圣的这一击，他只感觉自己的小腹陡然一痛，而后气海不由的翻腾了一下，继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是喷了出来！

    “噌！”

    “噗嗤！”

    花沐阳吃痛撤身，玉剑也随之从慕容圣的手臂中抽了出来！就在洁白如玉的剑尖离开慕容圣小臂的那一刻，一道灿烂的血光陡然喷洒而出，划过半空，煞是好看！

    “家主！家主！”

    一时间，众位慕容府的di'zi冲了上去，连忙将不断颤抖着右臂的慕容圣给牢牢扶住！

    慕容子木的表情显得尤为激动，只见他紧紧地扶着慕容圣，语气阴狠地说道：“家主，我替你杀了花沐阳！”

    “子木休要胡闹！”慕容圣冷喝一声，制止了慕容子木的冲动！

    慕容子木再次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花沐阳，不过却终究没敢忤逆慕容圣的意思。

    花沐阳左手慢慢揉了揉自己依旧有些隐隐作痛的小腹，而后冷声说道：“怎么？慕容圣你害怕了吗？竟然一下子上来这么多人？无妨，你们大可一起出手！”

    面对此刻还不忘挑衅的花沐阳，场边的陆仁甲不禁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这个玉剑修罗今日疯了不成？竟然在这装起豪迈来了！”

    剑星雨看着场上的变化，说道：“我看不像是在装;

    ！这花沐阳今日仿佛是在努力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什么？难道证明自己比别人勇猛？”陆仁甲戏谑地反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说道：“他是在证明自己的强大！”

    “那他在证明给谁看？叶成？”陆仁甲收起了戏谑之意，疑惑地问道。

    “不像！”剑星雨慢慢分析道，“我觉得更像是在对阴曹地府的人！”

    “恩！”陆仁甲轻应了一句，“当年在关外就知道他和阴曹地府有关系，如此想来倒也是正常！不过无所谓了，不管他今天想做什么戏，这个台老子今日是拆定了！”

    再看阴曹地府一众，陈楚半仰在椅子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不时还轻轻吐出几片不小心进入嘴中的茶叶，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个花沐阳，武功确实不错！”

    “不过他却太过于自以为是！其实刚才他完全没必要受到那一掌的！”孙孟淡笑着说道。

    陈楚点了点头，而后看向石三，轻声问道：“石三，如今唐傲已死，你说如果让花沐阳顶替十殿殿主的位置，如何？”

    听到陈楚的话，石三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淡淡地说道：“武功还可以，不过心思却还不够谨慎！”

    “要知道，府主和大教主最讨厌的就是没有脑子的蠢货！”孙孟笑道。

    听到这话，阴曹地府的几人不禁相视一笑，继而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场上，慕容子木面对花沐阳的挑衅可谓是恼怒之极，眼色一狠，继而冷声说道：“花沐阳，对付你何需我慕容府这么多兄弟，我一人足矣！”

    “你比你的主子更加狂妄！”花沐阳不屑地说道。

    “你大可一试！”慕容子木立刻反击道。

    “你还不配让我出手！滚下去吧！”面对慕容子木的挑衅，花沐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

    “子木够了！”

    还不待慕容子木说话，就被慕容圣给生生制止住了。慕容子木年少轻狂，可慕容圣却不是傻子，他当然清楚慕容子木究竟和花沐阳有多大的差距！而慕容子木一味的挑衅无异于自取灭亡，这是慕容圣所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花沐阳不在意摆了摆手，而后朗声说道：“慕容圣，还打不打？若是打，那便让这群废物滚下去吧！若是认输了，那你便也跟着滚下去吧！”

    “打！当然要继续打！还没有分出胜负，为何不打？”慕容圣赶忙说道。

    “我看慕容家主就不用再继续打了！花沐阳，这个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对手！不知慕容家主能不能割爱让我来会一会他！”

    突然，一道懒洋洋声音自场边响起，而后只见一脸笑意的陆仁甲正慵懒地站起身来，还伸了伸拦腰，看他那副懒散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是要与人交手的姿态;

    当场边的众人看到陆仁甲时，心中更是感慨万千，尤其是紫金山庄一众，就连萧皇都是不禁被陆仁甲的这个举动给逗笑了！但更多人的目光是期待的，要知道陆仁甲是江湖排行榜第六位的高手，而花沐阳是排在第五的高手！二人本来就在伯仲之间，自然是实力相当！虽然说花沐阳成名的日子要比陆仁甲要长，但陆仁甲这两年跟着剑星雨可谓是风头出尽，也自然容不得小觑！

    这场黄金刀客和玉剑修罗的比武，才真正是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场景！在场的江湖人，甚至就连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的人也同样好奇，究竟是黄金刀客的黄金刀快，还是玉剑修罗的天冰剑快呢？

    刀剑本就是冤家，一个是百兵之君，一个是九短之首，而黄金刀客和玉剑修罗无疑是使用这两者兵刃登峰造极的高手！这场真正的刀光剑影，又会有几人不期待呢？

    看到陆仁甲起身，其实慕容圣的心中也是大松了一口气，只通过刚才的交手，慕容圣就已经断定了自己定然不是花沐阳的对手，如今已经伤了一条右臂，这无疑于会大损实力，如果再战下去，那就连慕容圣自己心中都是没底了！而不战则会落个贪生怕死的名头，正在他两难之际，陆仁甲能挺身而出，这怎叫慕容圣不感到庆幸呢？

    “哈哈……既然黄金刀客有这般雅兴，那我自然是理应退让的！”慕容圣赶忙笑着说道。

    陆仁甲也不在乎慕容圣的态度，不经意的点了点头，而后便挥手让慕容圣带着慕容府一众退了下来！

    临下场之时，慕容圣还冲着花沐阳说了一句“今日全当是给陆少侠面子，玉剑修罗，你好自为之吧！”

    这种输人不输阵的场面是江湖上再平常不过的了，倒也无人去计较这句话的深意！

    花沐阳眼睁睁的看着慢慢走近的那个肥胖的身影，不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以调整自己的状态！他知道，对付陆仁甲，绝对不会像对付慕容圣那般轻松！

    “花沐阳，今日你已经受伤，从道义上来说今天我不应该与你动手！不过刚才老子冥思苦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出咱俩之间有什么狗屁道义可言，再想起当年在关外大漠你的所作所为，说什么今天老子也不能放过你，要不然，我都对不起腰里的这把刀！”陆仁甲笑呵呵说着，一边说着一边向花沐阳不断走近。

    “既然已经走上来了，那便不必再说什么无用的话！正好，我也想趁着今天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究竟为何我是江湖排行榜第五的高手，而你却是第六！这一名之差，就是你永远所无法超越的差距！当年你差我一线，今日你将依旧会差我一线！”

    “你的嘴巴就像你的脸一样！自以为很好看，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娘们儿！太啰嗦！”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那你会连个娘们儿都不如！”花沐阳毫不退让地说道。

    此言一出，陆仁甲的眼神陡然一狠，紧接着二人便是到了相距不过两米的地方。四目相对，寒意刺骨，战意猛烈，杀意迸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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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天下武林大会：排位之争

﻿    “你我从未交过手，老子从来就没有承认过你比我高一线！那个所谓的狗屁排名，不过是阴曹地府戏耍江湖人的一种无知的游戏而已！”陆仁甲戏谑地说道。|经|dian|小|说||【首发】

    “无所谓！你现在的极口否认，只会暴露出你内心对于这个排位的重视！”花沐阳倒是十分聪明，一语便道破了陆仁甲的心机。

    “放心！”陆仁甲狞笑地说道，“老子一定会给你一个跪地求饶的机会，让你为自己这张口无遮拦的破嘴付出应有的代价！”

    “呼！”

    陆仁甲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只见花沐阳的右手陡然一挥，继而手中的天冰剑如闪电般直接刺向陆仁甲的脑袋。

    “哼！”

    “噌！”

    陆仁甲闷哼一声，只听得一声刀锋划过的轻响，而后一抹耀眼的金光陡然划过半空，黄金刀出鞘，刀身一横，顺势迎上了呼啸而来的天冰剑。

    “嘭！”

    一声脆响，天冰剑的剑尖直接刺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一击之后，天冰剑在黄金刀的刀身之上留下了一个细不可闻的白点划痕！

    见状，花沐阳不由的心头一惊，眉头不禁一皱，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能硬扛下天冰剑直击而无损的兵刃！

    “嘶！”场边的吴痕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身子不禁向前坐正了几分，眉眼之间透出一丝浓浓的凝重之色。

    “师傅？”卞雪见状，不由好奇的轻声呼喊道。

    吴痕没有理会卞雪的呼喊，只是自顾自地幽幽地说道：“这天冰剑乃是我当年亲手锻造的神物，如今陆仁甲的黄金刀竟然能硬扛下天冰剑的这一刺，这黄金刀究竟是什么神兵利器？我怎么以前从未注意到过！”

    听到吴痕的话，卞雪便知道自己的师傅定是又犯了钻牛角尖的老毛病，因此也并未再多说下去。突然，她的脑袋一转，正好看到了正淡笑着注视着她的剑星雨，而后便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对着剑星雨做出了一个颇显可爱的鬼脸！

    剑星雨无奈的一笑，原本他听到了吴痕的话想要与之探讨一番的，结果却看到了卞雪这古灵精怪的一幕，心中作罢便转过头去，再次观起战来！

    天冰剑和黄金刀一触即分，花沐阳应声而退，接着脚下向后连退了三步之后，右脚脚尖猛然一点地面，而后身形竟是向前一挺，而后没有一丝犹豫的反向冲了上去，而也就是这三步的距离，让花沐阳手中的天冰剑有了足够施展的空间。一时间，白光四溅，剑身飞舞，隐隐然竟是在剑锋所过之处形成了一道道满含凌厉劲气的万丈白光！白光挥动，气势铺天盖地，白光横扫，威力惊煞四方！

    “修罗夺命剑，仗剑四方！”

    这是花沐阳的绝学修罗夺命剑，此种剑法分为两种境界，一攻一守，攻击便是花沐阳现在所施展的“仗剑四方”，是其借助浩瀚的内力穿过天冰剑，并以剑身为载体，将真气外放，浮扩在天冰剑的剑身周围形成一道光芒万丈的剑芒，放眼望去，更像是花沐阳手中握着的是一把足以顶天立地的巨剑一般！剑芒扫过之处，犹如亲历利剑斜穿而过，虽然谈不上是削铁如泥，但也是威力惊人，尤其是对于血肉之躯，更是丝毫不在话下！而防守的那一式，则名为“天冰剑阵”，虽然名字中有一个“阵”字，但实则并非是什么剑阵，而更像是由天冰剑的急速舞动而形成的一招类似于金钟罩似的功夫！要知道这天冰剑和天冰甲本是同根之木，天冰甲乃是世间少有的防御宝甲，那这天冰剑所构成的防御自然也可想而知！虽然修罗夺命剑招式上只有这两招，但确实少有人能真正将这两招练至大成。武功精髓不过在于一攻一守之间，化繁为简一向是至高绝学所追求的境界，而能掌握攻守的法门，自然便能在武功修为上登堂入室！

    花沐阳便是那少有的能将此武功炼制化境的少数人之一，而他之所以一上来便使出了修罗夺命剑也足以看出其对于陆仁甲的重视！

    天空之中陡然刮起一阵狂风，而看这狂风的风眼竟然就是此刻被花沐阳牢牢握在手中的天冰剑，一时间这股狂暴的劲风跟着花沐阳手中的剑芒上下翻飞，使得周围人的衣衫也跟着上下飘动起来！

    面对气势逼人的巨大剑芒，陆仁甲面色陡然一狠，而后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竟是直接挥刀迎着那毕露的锋芒冲了上去！这般举动在比武之中或许并不明智，但却极为符合黄金刀客的打法！

    “削金斩！”

    陆仁甲陡然一声暴喝，继而右手猛然向前探出，手中带起一片刺眼的金光，只见黄金刀刀身一横，刀锋直指天冰剑，猛然砍向那巨大的剑芒！

    在巨大的剑芒面前，陆仁甲的黄金刀就如同大海之中的一叶小舟一般，眨眼的功夫，那一缕本就微弱的金光便是彻底的陷入了那浩瀚的白芒之中！

    此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一脸严肃地盯着场上的局势！

    此刻白剑芒自上而下，直接压向陆仁甲的身体，而陆仁甲右臂高举，黄金刀刀身没入白芒之中，如若黄金刀没有顺利挡下天冰剑，那下落的剑芒必然会如刀切西瓜一般将陆仁甲那肥胖的身段从中劈开的！

    “嘭！”

    突然，一道清脆的响声陡然自白芒之中响起，显然是陆仁甲的黄金刀碰到了花沐阳的天冰剑。

    “嗤！”

    金属碰撞的声音只响起一声便是彻底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僵持的动静，刀锋直对剑锋，利刃相撞所发出的有些刺耳的摩擦之声令场边的所有人都不禁眉头一皱，更有一些武功低微之人甚至用手掩住了自己的耳朵！

    通过花沐阳那紧咬牙关的面容和陆仁甲那微微颤抖的胳膊可以看出，此刻自上而下主动攻击的花沐阳要远比被动防御的陆仁甲占有更大的优势！

    “噌！”

    突然，一声刀剑划过的摩擦之声响起，明显是刀锋与剑刃交错而过，这也就意味着陆仁甲的这一记削金斩并没有如愿挡下那巨大的剑芒！果不其然，就在这道细不可闻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只见花沐阳的脸上陡然闪过一抹喜色，而后右臂猛然向下一沉，剑芒如脱缰野马一般，呼啸着扑向下面的陆仁甲！

    “哗！”场边观战的人群不禁发出一声惊呼，甚至有些人已经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看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那血腥的一幕！

    “可惜！还差一点！”萧皇突然幽幽地开口说道，他的这句话让原本已经用手挡住眼睛的萧紫嫣再次将目光投了出去，萧皇向来不会无的放矢，他说差一点，那事情就绝对会有转机！

    果然，就在花沐阳都以为自己要得手之时，只见陆仁甲陡然大笑起来，而伴随着陆仁甲的笑声，原本他那已经被剑芒逼至无路可逃的身影竟是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见状，花沐阳先是感到一阵疑惑，继而便是心头升起一抹被人戏耍的怒气，而就在他还未来得及喝骂之时，一抹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小子，你打的很爽啊！现在是不是该大爷我痛快一下了！”

    陆仁甲的声音突然自花沐阳的身后响起，花沐阳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思考陆仁甲为何会跑到自己的身后去，身子便是毫不犹豫地极速向前窜出！

    “唉！”坐在一旁的陈楚不禁轻轻发出一声叹息。

    “嗤！”

    情况的突然转变让场面一度陷入沉寂之中，只听到一声别样清晰的衣服撕裂的声音在场中陡然响起，继而只见一道金光猛然从花沐阳的背后划过，花沐阳背后的衣衫被瞬间撕裂开来，飘飞的衣衫之中，甚至还带起一片微弱的血红！

    “额！”

    花沐阳吃痛不禁发出一声呻吟，而后在身形掠出数米之后方才堪堪稳住身形，而后猛然转过身来，一脸凝重地盯着陆仁甲。此刻在他的后背上，一道长约一尺的刀痕正向外呼呼的冒着鲜血！所幸的是陆仁甲的这一刀没有伤到花沐阳的要害！

    “陆仁甲！”花沐阳咬牙切齿地说道，全然不顾后背的伤口！

    “嘿嘿！”陆仁甲戏谑地笑了笑，“还真要感谢因了师傅教的轻功，果然厉害！”

    其实早在因了亲自指导陆仁甲的时候，就发现了陆仁甲一大问题便是身法不够诡异，因此便悉心传授他雨落无影，并曾预言早晚陆仁甲会用这一招给对手来个出其不意！只是就连陆仁甲自己都想不到，这一天这么快就到了！

    “怎么？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陆仁甲阴狠地说道，“接下来，便换你抵挡一下我这一招了！”

    陆仁甲说罢，便是脚下猛然一点地面，身形爆射而出，急速掠向花沐阳，黄金刀被他随手甩在身后，在半空中画出一道夺目的金色流光！

    “千重斩！”

    陆仁甲陡然大喝一声，继而右臂猛然挥出，黄金刀被陆仁甲舞至身前，眨眼的功夫，黄金刀便是在半空中幻化出了上千道金光，俨然将陆仁甲自己的身体给挡了一个密不透风！

    “玉剑修罗是吧！看看你如何接下老子这一千记杀招！”

    陆仁甲说完，身形便是腾空而起，继而千万金光将花沐阳头顶的天空遮蔽殆尽，花沐阳只感觉一道道杀意四伏的劲气正牢牢地锁在自的身上。抬眼望去，只见万千刀影早已蓄势待发，只等待陆仁甲的一个讯号，便是会如狂风暴雨般砸落下来！

    “咕噜！”

    面对此景，就连一向自傲的花沐阳都不禁眼中闪过一抹失神之色，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而后握着天冰剑的右手竟是不自觉的抖动了几下！

    “这一战，胜负已分！”坐在萧皇身旁的萧战天突然冷声说道。

    萧战天的话并非是无的放矢，而是有了一个旁人无法反驳的原由！

    那便是在陆仁甲的千重斩威逼之下，先不说威力强弱如何，但看陆仁甲这股不同凡响的气势，花沐阳他便已经心生胆怯之意了！只此一举，花沐阳便必败无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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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天下武林大会：刀破剑阵

﻿    虽然被陆仁甲这股杀伐的气势所震慑，不过花沐阳依旧是在第一时间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出手抵御！

    如今在陆仁甲的强势威逼之下，花沐阳无疑成了刀俎之下的鱼肉，此刻无论是躲避还是反击，那都是极不明智的选择。更新最快（首发）千重斩，万千刀锋，铺天盖地，势如狂风暴雨，威似电闪雷鸣，只凭这股浩瀚气势和漫天遮蔽的攻击范围，就注定了在其之下的花沐阳是躲不开的！

    “天冰剑阵！”

    花沐阳陡然大喝一声，继而眼神一狠，牙齿一咬舌尖，一阵剧痛瞬间便传入脑海，借着这阵痛感，花沐阳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思绪，丹田陡然收紧，一股浩瀚的内力犹如强压之下的水流一般瞬间便喷涌而出，灌入花沐阳的全身。

    此刻，花沐阳的右手挥舞，手中的天冰剑带起道道白光，眨眼的功夫便是在自己的头顶上舞出了一个椭圆形的白色劲气团，随后，花沐阳的身子竟是随着右臂的挥舞而快速旋转起来，伴随着他身形的旋转，天冰剑犹如一道蚕丝般迅速舞动在他的周围，白色的剑锋将其的身体包裹起来，渐渐的竟是与头顶那团白色剑气融为一体。

    “不会吧？”卞雪见到这一幕，不禁出声惊呼道，“那个花沐阳竟然给自己做了一个大蛋壳！”

    “丫头，不要胡说！”吴痕头也不回的冷喝一声，顿时让原本一脸兴奋的卞雪瞬间便冷静下来。

    剑星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沐阳的这招“天冰剑阵”，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看上去犹如一个巨大的“蛋壳”一样的白色剑气，究竟有多么强悍的防御能力！因为就连他的气息都是在接近那白色剑气时，陡然一滞，而后便是被那白色剑气所迸发出来的强大威势所逼远。

    陆仁甲自上而下的看着花沐阳，在花沐阳施展“天冰剑阵”的时候，其实陆仁甲有好几次绝好的机会可以动手击杀了他，只不过陆仁甲却没有这么做！他要等，等着花沐阳的天冰剑真施展完毕，而后方才动手！

    这其实是陆仁甲心中的一抹自傲，凡是武者，都会由一股傲气！尤其是此刻二人的实力在伯仲之间，花沐阳甚至在名头上还要比陆仁甲高出一个排位，虽然陆仁甲嘴上说不在乎，可心里却是忌讳的很！陆仁甲当然不服花沐阳，他也有着强烈的自信与花沐阳一战，可是如果刚才他趁势出手，即便是击杀了花沐阳，那最后的结果也不是陆仁甲想要的！

    陆仁甲想要的是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打败他，夺下花沐阳那比自己高一位的排名！

    因此，陆仁甲在等，等着与花沐阳最强对最强的那一刻！

    “哼;

    ！陆仁甲，迟迟不动手，你在逞英雄吗？只可惜，现在你已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突然，从下面那团白色的剑气中传出了花沐阳得意的声音。

    听到这话，陆仁甲眉眼之间陡然闪过一抹笑意，继而大声喝道：“看样子你是已经准备好了！那就让你来领教一下大爷我的厉害吧！”

    “废话少说，有种先破了我的天冰剑阵再说！”花沐阳被陆仁甲的猖狂所激怒，冷声喝道。

    “受死吧！”

    陆仁甲陡然一声大喝，这一声惊天动地，犹如虎啸龙吟一般，以至于整个紫金湖面都是被他这一声震得泛起层层细浪。

    伴随着陆仁甲的怒吼，滔天的金色刀锋便如暴雨般砸落下来，一时间，漫天遍地，金光闪闪，与下面的白色剑气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

    “天冰剑、黄金刀，都是绝世神兵！”坐在萧皇身旁的萧战天突然张口说道。

    听到这话，萧皇颇具深意地笑了笑，而后轻声问道：“二长老，你认为是黄金刀厉害，还是天冰剑厉害？”

    “兵刃再好，却也要看用它的人！”萧战天淡淡地说道。

    萧皇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另一侧，那里此刻正襟危坐着一位略带一丝笑意的老者，老者身后还站着一位倾国倾城的姑娘！这二人正是萧皇的贵客，万连和万柳儿！

    见到萧皇看自己，万连仿佛一下子便是明白了萧皇的意思，笑盈盈的说道：“我也认为黄金刀客是世间少有的英雄之辈！”

    听到万连这么说，站在其身后的万柳儿没来由地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不过她却依旧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似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场上的局势！那里，正有一个对她无比倾心的男人在与人搏杀！

    不知怎的，现在在万柳儿的眼中，陆仁甲竟是显得那么威武，陆仁甲那种有些猖狂的自傲，留在万柳儿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嘭嘭嘭！”

    犹如雨打莲蓬一般的金属碰撞声快速响起，只见陆仁甲的黄金刀所散发出来的千重金光铺天盖地，如狂风暴雨般砍杀在那天冰剑阵之上！

    白色的剑气所组成的“蛋壳”在黄金刀的千重击打之下，表面泛起层层白色涟漪，不过涟漪过后便是瞬间恢复了原状，从那光洁如新的表面不难看出，陆仁甲的千重斩被这天冰剑阵悉数给抵挡了下来！

    “嘶！”这种场面可不是经常能见到的，以至于周围观战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的更是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战况，生怕自己眨一下眼错过了什么精彩的场面似得。

    “陆爷，竟然这么厉害！”宋锋见状不禁惊叹地说道。

    “嘿嘿.现在知道了吧？当日若不是陆爷手下留情，你早就成了黄金刀下之鬼了！”横三笑着说道。

    当日宋锋能一举将陆仁甲摔倒，却万万没有想到陆仁甲的真实实力竟是如此骇人;

    “嘭嘭嘭！”

    千重斩，千刀万砍，每一刀的力道都是叠加的，此招是陆仁甲一向引以为傲的招式。可攻可守，可进可退，陆仁甲xiu'liàn此招十余载，如今更是信手拈来，举手投足之间便能施展出最具威势的攻击。

    面对一波接一波，连绵不断的刀锋，花沐阳周围的天冰剑阵也开始渐渐变得晃动起来，由最开始的层层涟漪演变为了如今剧烈的抖动，就连白光都不再像最开始那般强盛。

    天冰剑阵之所以具有极强的防御力，靠的就是天冰剑本身的材质威力惊人。而要想利用一支剑而保护全身，靠的就是花沐阳那深厚的内力而支撑了！

    陆仁甲的每一刀重击下，其实都是对花沐阳内力的一种考验，伴随着陆仁甲那连绵不绝的砍杀，万千金光越舞越盛，落刀也是一次比一次重。反之，花沐阳则是随着内力的巨大消耗，而变得有些吃力起来，舞剑的速度以及剑气的释放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威势！

    这就是攻守之间的差距，主动进攻的人，往往是越战越勇，越战越烈，无论从气势上还是从心态上，都是逐渐趋于上风的姿态。而防守的一方则是全然相反，本就是被动挨打的局面，气势自然也是愈见低迷。

    “呼！”

    花沐阳此刻大口的喘着粗气，他这是在咬牙坚持，只要坚持到陆仁甲的这招千重斩施展完毕，那他便是顺利扛下了这一场！此刻的花沐阳，只感觉自己手中的天冰剑重如千斤，挥舞起来也是越发吃力，内力在体内的流通也渐渐没有了一开始的畅快，而是变得逐渐滞缓起来，他知道，这是内力趋于极限的预兆，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那么接下来迎接他的便是眩晕和麻木，甚至于昏死过去！

    “该死的陆仁甲！”花沐阳咬牙切齿地说道，曾经他也与陆仁甲交过手，只不过当时的陆仁甲和今日的陆仁甲早已是判若两人，这般巨大的进步让自尊心极强的花沐阳心里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似乎是感受到了花沐阳的虚弱，陆仁甲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戾的狞笑，继而大声喝道：“玉剑修罗，你不是自称比老子高一线吗？老子倒要看看，你这个臭蛋壳还能保护你多久！”

    “呜！”

    伴随着陆仁甲的话音，夹杂着一声破空之声，又是一片金光闪过半空，陆仁甲腰身一转，而后手中的黄金刀再次铺天盖地而下，呼啸而至！

    其实此刻的陆仁甲也是已经累得满头大汗，只不过内心的倔强和黄金刀客狠辣的xing子，迫使他今日就算是精力耗尽，也誓要将花沐阳斩于刀下！

    “嘭！嘭！嘭！”

    此刻的黄金刀一改接踵而至的狂暴之势，每一刀的速度渐渐放缓了些许，不过这每一刀的力道却是较之以前要大上不知几倍！

    天冰剑阵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每受一刀，天冰剑阵便是剧烈的抖动一下，随之其颜色也较之前要暗上一分。

    显然，花沐阳是快要撑不住了！

    “要到了分出胜负的时候了吗？”程欢似笑非笑地说道;

    “自打花沐阳胆怯的那一刻，就已经分出胜负了！这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孙孟接话道，语气之中颇为不屑。

    剑星雨的右手一直紧紧地攥在椅子的扶手之上，不知不觉，他的手心中已经布满了汗水，可攥着扶手的手却是越攥越紧，在滑腻的汗水浸透之下，手臂粗细的红木扶手，竟是被隐隐然攥出了五根浅浅的指印。

    如今到了关键时刻，剑星雨更是死死地注视着场上的局势，屏住呼吸，右脚不自觉地向后滑动了半分，脚尖轻点地面，他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只要阴曹地府或者落叶谷那边有人胆敢出手的话！

    “嘭！”

    “啪！”

    果然，就在万众瞩目之中，只听得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而后一阵犹如瓷器破碎的声音陡然响起，而后只见花沐阳周边的白光陡然大盛，而后便是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之中，轰然破碎，伴随着白光散去，布满汗水的一张夹杂着惊惧与恐怖的俊俏脸庞便是渐渐显露出来！

    见到这一幕，陆仁甲左手猛然一抹眼前的汗水，而后便是肆意地大声狂笑起来：“小子，能死在老子的刀下，也是你前世修来的福气！受死吧！”

    “呼！”

    陆仁甲的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陡然自空中再次拔高了几分，而后在半空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纵身旋转，而后借着腰马之力，手中的黄金刀猛然劈下，这力劈华山的一击气势太过骇人，以至于连周围的空气都是瞬间凝固起来！

    看陆仁甲这架势，竟是要一刀将花沐阳从中间劈成两半！

    “嘶！”此刻的花沐阳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全身已经没有了一点闪躲的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锋利的刀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刀锋所带起的那股凌厉劲气，甚至将他的脸皮吹的生疼！

    恐惧、惊讶、不甘、愤怒，此刻花沐阳的表情异常精彩，各种神情汇聚在一起，以至于让人看不出此刻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终于，花沐阳突然闭上了双眼，脸上也由时才的万分情感变成了铁灰色，这是一种认命的表现。显然，他已经逃无可逃了！

    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他也只剩下了一瞬间的生命，他还来得及回顾自己的一生吗？

    “刀下留人！”

    就在陆仁甲的黄金刀将要劈到花沐阳的头顶之时，一道大喝陡然自阴曹地府坐着的方向传来，随即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原本坐在那里的陈楚便是消失不见了！剑星雨眼神陡然一聚刚要起身，却又被场上的另一声怒喝给生生打断了下来。

    “哼！武林大会你都敢插手坏规矩，当我紫金山庄是死人吗？”

    萧战天铁青着脸，陡然一声爆喝，右手“啪！”地一声将身旁的茶桌拍了个粉碎，随即人影一晃，便是消失在了座椅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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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天下武林大会：奉茶认错

﻿    陆仁甲只感觉自己下沉的身体陡然一缓，而后只感觉一道凌厉的劲风自左侧呼啸而至，下一秒，还不待他的黄金刀劈下去，他那肥胖的身体便是被突然袭来的一股巨力给生生撞了出去。|||｛首发｝

    陆仁甲在空中翻腾了几圈，而后轰然落地，虽然他是被人给强行撞击出来的，不过显然那出手之人并没有想要杀他的意思，因此陆仁甲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xing的伤害！

    不过饶是如此，陆仁甲依旧感到十分的不爽，当自己在全神贯注倾力一击的时候，竟然被人中途搅局，这种憋闷感让陆仁甲只感到一阵怒气不禁上涌，看向那搅局者的眼神也变得狠厉起来。

    然而，就在陈楚的身形刚刚稳落在花沐阳身旁之时，一道巨大的掌风轰然而至，掌风直接带起一阵破空之声，威势骇人，并且看这一掌的意思，竟是直接动了杀意！

    “闪开！”

    就在花沐阳慢慢张开眼睛，还没有来得及庆幸劫后余生的时候，耳畔陡然想起了陈楚的冷喝，而后只感觉自己的身子顿时被一股巨力给拽上了半空，而后身形倒飞出去数米，方才狼狈落地。

    就在陈楚将花沐阳扔出去的一瞬间，陈楚的右手猛然一握拳，而后面色一凝，接着丹田之中一股精纯的内力涌入右拳，继而顺势挥出，直接迎上了那呼啸而来的一掌！

    “嘭！”

    拳掌相碰，发出一声轰天巨响，二者皆是江湖上巅峰的高手，在内力完全释放的情况下，如此硬碰硬的一击，所迸发出的余威，依旧在场上形成了一圈空气涟漪，并以二人为中心，向外极速扩散出去。

    “呼！”

    劲气先是刮起一阵飓风，将周围的桌椅吹得哗哗作响，杯子茶碟更是被直接震得粉碎，一些武功低微之人甚至被这股劲风给吹得不禁体内一阵翻腾，而后不得不纷纷用功抵挡，而站的相对较近的陆仁甲则是喝骂一声，而后赶忙出刀，金光陡然闪过身前，陆仁甲竟是一刀将这圈劲气给从中劈开了一道豁口，好让自己的身形顺利地躲过去！而另一侧的花沐阳则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当劲气袭来的时候，心有余悸的花沐阳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陡然一沉，犹如被人重击了一拳似得，而后喉头一甜，身形便再次向后滑出了数米！

    “嘭！”

    于此同时，紫金湖水终于压制不住这巨大的劲气，发出一声巨响，而后就在平台的四周同时迸出了数个高约数丈的巨大水浪，待水花散去，紫金湖上雾气腾腾，更有不少站在平台边缘的江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大雨”给淋成了一个个落汤鸡！

    就在水花四溅，将要落到平台上的时候，萧皇身后的萧方双臂陡然一挥，一抹强悍的掌风发出，将原本欲要降落在萧皇身旁的水花给生生的吹回到了湖中;

    。而剑星雨的身旁，慕容圣也是陡然发力，替剑星雨一方挡住了水花，避免了狼狈！

    一出手便是造成了这般威力，这二人显然是动了真气！

    陈楚目光凝重地盯着眼前的老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可看到对面那萧战天凶恶的神情，却又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

    “哼！”

    萧战天冷哼一声，而后右手陡然一推，将自己的手掌与陈楚的拳头给分离开来。

    收手而退的陈楚目光幽幽的看了看萧战天，继而脸上那抹凝重之色渐渐褪去，最后演化成了一抹淡淡地笑意。

    “萧长老，我想你是误会了！”陈楚笑着说道，看他的语气似乎并不想将此事闹大！

    “误会？在老夫这里，从来都没有误会可言！主动留下你的狗命，否则老夫定要你死无全尸！”萧战天冷冷地说道，眼神之中杀意尽显！

    听到这话，陈楚不禁眉头一皱，以他堂堂阴曹地府二殿殿主的身份，这还是他生平头一次被人这么威胁！

    “萧家长老，莫要将话说的太绝！当心没有了退路！”突然，孙孟冷笑着站起身来，顺手还将桌上的弯刀给拎了起来，而后优哉游哉地走向场中。而就在孙孟起身的同时，石三和程欢也是不禁坐直了几分！

    见到这一幕，周围的江湖人一个个更是屏气凝神注视着场上的变化，如今俨然态势已经扩大了，现在竟然形成了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这两大古老势力的对抗，这种场面出现的几率，要远比一流高手对决小的多的多！

    甚至有许多人在心中暗自庆幸了一番，看来这次武林大会还真是来对了！

    孙孟的话显然引起了紫金山庄一方的不满，萧清圣更是冷冷地咳嗽了几声，而后慢慢走上场去，毫不避讳地说道：“没有退路？呵呵，阴曹地府倒是培养了一批不畏生死的年轻人啊！在我紫金山庄，敢说这样的话，老朽看你们四个是不想活着出去了！”

    “嘶！”听到一向和蔼的萧清圣竟然说出这般狠话，周围的人不禁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阴曹地府这次真的是玩大了！

    听到萧清圣的话，饶是淡定的陈楚也不禁神色凝重了几分，萧清圣和萧战天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很清楚，这里是紫金山庄，并非是他阴曹地府，紫金山庄的高手有多少，陈楚想都不用想！在这里nào'shi，莫说是他们四个不够资格，就算是阴曹地府的主子来到这，也不敢直接挑衅吧！

    “孙孟你莫要胡说！”陈楚头也不回地喝道，他可不想孙孟在这个时候说出什么混账话来，激怒了萧皇！

    此刻，陆仁甲慢慢走回到剑星雨身旁，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埋怨地说道：“差一点就能宰了花沐阳！阴曹地府竟然坏规矩出手，真他妈杂碎！”

    剑星雨淡淡地点了点头，而后轻声说道：“陆兄你且稍事休息，这件事紫金山庄已经出面，我们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

    听到这话，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压低了声音，戏谑地说道：“我倒是希望阴曹地府彻底激怒紫金山庄，我们也好趁机出手帮忙，将那四个杂碎一并结果了！”

    剑星雨笑了笑，而后反问道：“如果紫金山庄真的出手了，还需我们要帮忙吗？”

    陆仁甲哈哈一笑，而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索xing观起战来！

    从始至终，萧皇一句话都没有说，而从他那淡然的神色上，也丝毫看不出他的意思究竟是喜是怒！

    面对萧战天和随之而来的萧清圣，陈楚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而后再次笑道：“两位莫要误会！我阴曹地府向来不参与江湖纷争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那不知今日楚江王为何要破坏规矩呢？”萧清圣反问道。

    “楚江王”是陈楚的名号，因为陈楚是阴曹地府二殿殿主，故而也称之为“楚江王”！就如同石三是六殿殿主“卞城王”，孙孟是五殿殿主“阎罗王”，程欢是四殿殿主“五官王”一样！

    面对萧清圣的质问，陈楚颇为尴尬地笑了笑，而后没有直接理会萧清圣，而是转身看向萧皇，对着萧皇拱手说道：“萧庄主，我时才出手其实并没有恶意，实不相瞒，这玉剑修罗与我阴曹地府颇有渊源，因此倒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黄金刀客就这么击杀了他！更何况，武林大会，切磋武艺毕竟不是生死搏命，也没有必要痛下杀手才是！”

    “屁话！”陆仁甲陡然喝道，“你他妈的破坏规矩在先，现在还敢在这里胡搅蛮缠，大放厥词，老子看你不要叫什么楚江王了，干脆叫胡搅蛮缠王得了！”

    陆仁甲这种生怕事情闹不大的xing子，让本来想要化干戈为玉帛的陈楚不禁脸色一冷！

    孙孟遥望着陆仁甲，手中的弯刀慢慢举起，刀尖直指陆仁甲，语气颇具一丝玩弄意味地说道：“黄金刀客，想死了是不是？”

    “啪！”

    陆仁甲拍案而起，拿起桌上的黄金刀往自己的肩膀上一抗，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色，冷冷地回道：“你他妈是在吓我啊？老子今天还真就有点活够了，有种就过来弄死我！”

    孙孟闻言，眼神一聚，抬脚便是向着陆仁甲的方向走去！

    见到孙孟的举动，陈楚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光，他自然明白孙孟不是傻子，他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想将最激烈的矛头从自己与萧战天身上转移到他和陆仁甲身上！而陆仁甲这一点着急的脾气，被孙孟拿捏得极为精准！

    “你若是敢过来，那也就再没必要回去了！”

    突然，剑星雨的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陡然响起，只见他双眼毫无表情地注视着逐渐走来的孙孟，手指微微搓动在椅子扶手之上，只凭那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姿态，孙孟便能清楚的感觉到，剑星雨的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孙孟xing子刚烈，可也竟是被剑星雨这一句冰冷的话给没来由地说的身子一颤，而后竟是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呆在了那里！

    萧战天见状，眉头一皱，冷声喝道：“我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今日谁敢插手谈别的，老夫就送谁去见阎王;

    ！”

    萧战天的话让陈楚不禁大感一阵头痛，而剑星雨却是似笑非笑地将身子向后仰了仰，看向陈楚之时，还不禁无辜地耸了耸肩，俨然一副戏谑的神态！

    远处的萧紫嫣见到剑星雨的这般神色，不禁掩面一笑，而后低声责备道：“真是越来越像那个胖子了！”

    “今日只要紫金山庄杀了我们四个，我保证紫金山庄不日必然会遭到灭顶之灾！”程欢缓缓站起身来，张口说道，“阴曹地府之人，从来不说笑话！”

    “莫说杀了你们四个，就算杀上阴曹地府，也没人敢说能带给我紫金山庄灭顶之灾！我紫金山庄之人，也从来不说笑话！”萧金娘冷笑着反击道。

    陈楚缓缓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萧皇身上，脸上的笑意收起，渐渐变得凝重起来，淡淡地说道：“萧庄主，这次我承认是我破坏了规矩，的确是不对在先！但是这件事，真的已经到了这般不死不休的地步了吗？”

    萧皇眼神微转，此刻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了他的身上，这四人还能否继续活着，就全凭他的一句话了！

    就在萧皇还未张口之时，只听到一声苍老且略带一丝慵懒的声音陡然响起，此声一出，原本萧皇略显冷峻的神色不由地变得波动了几分！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萧庄主不必如此介怀！今日就由叶某倚老卖老一次，还请看在老夫的薄面上，这件事就此作罢吧！不知，萧庄主意下如何？”

    话音刚刚落下，只见叶千秋的右手陡然一挥，继而桌上的一杯满乘茶水的茶杯便是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白光，陡然地射向陈楚！

    茶杯的速度极快，不过却又飞的极稳，里面满满的茶水没有洒出一滴，只此一招，足见一斑！

    陈楚顺势挥手，右手牢牢地接住茶杯，而后一脸疑惑地看向叶千秋，却只见叶千秋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楚。

    “此事你却有不对，现在向萧庄主奉茶认错，以示歉意！”叶千秋淡淡地说道。

    陈楚稍稍犹豫了一下，一时之间竟是有些无所适从！

    “还等什么？萧庄主与你阴曹地府府主本是一辈，就算让你下跪叩拜，你也不亏！”叶千秋语气颇为不满地说道。

    听到这话，陈楚不再犹豫，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便是举着茶杯走到萧皇面前，恭敬地弯下腰，轻声说道：“萧庄主，此事却是在下鲁莽了！还请萧庄主莫要责怪！”

    说罢，陈楚双手奉茶，将茶杯不高不低地正好举在了萧皇的眼前！

    望着茶杯中那荡起圈圈涟漪的茶水，萧皇不由地感到一丝无奈！要知道，叶千秋此举，无疑是在明着帮陈楚！

    这一杯茶，他究竟是接，还是不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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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天下武林大会：新榜出炉

﻿    “星雨！”陆仁甲颇为紧张地轻呼一声，“绝好的机会啊！”

    听到陆仁甲略带一丝惋惜的语气，剑星雨淡淡一笑，而后说道：“陆兄，这件事本就与紫金山庄无关，萧庄主更是身负上千条性命，所以每一个决定都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想当然而决定的！我们也万万不可为了自己，而违背了江湖道义！”

    陆仁甲微微点了点头，他当然明白剑星雨话中的意思，虽然此刻紫金山庄与阴曹地府闹翻，隐剑府必然会渔翁得利，但那却有失江湖道义，陆仁甲不会这么做，剑星雨更不可能会这么做的！只不过，陆仁甲还是感到有一丝可惜！

    “唉！这可是四条大鱼啊！”陆仁甲轻叹了一句。|||（首发）

    再看萧皇，面对身前卑躬屈膝的陈楚，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犹豫，而叶千秋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萧皇，等待着萧皇的决定！

    萧皇轻咳了一声，而后淡淡地说道：“天下武林大会并非是我紫金山庄一家之事，这是整个江湖的大事！所以，此事能否就此作罢也不是萧某一人可以决定的！同样要听天下英雄的意见！”

    萧皇的这番话说的极为聪明，极其奥妙的避开了由自己抉择的这个难题，又成功地给了全江湖人一个天大的面子！

    听到这话，叶千秋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萧庄主深明大义，叶某佩服！”而后叶千秋转头看了一眼叶成。

    叶成见状，会意地点了点头，缓缓起身，慢慢走到场中，环顾了一圈众人，拱手朗声说道：“在下叶成，落叶谷谷主，我想诸位也都认识在下！天下武林大会是江湖大事，时才萧庄主的话我想诸位也听的明白！落叶谷是上一届天下武林大会公选出来的天下第一大势力，那就由叶某先来表明一下态度，这件事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再者，比武切磋，讲求的是以武会友，而并非如黄金刀客那般满心杀机！所以，我落叶谷认为阴曹地府这次出手，只不过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杀戮而已，并非什么过错！因此，这件事就此作罢便是，也莫要影响了天下武林大会接下来的诸多大事！”

    “哗！”叶成的话让全场再次一片哗然，如今就连落叶谷都表明了这般态度，这明显是在借机立威，那接下来如果哪个门派势力若是依旧耿耿于怀的话，就是摆明了与阴曹地府和落叶谷过不去！而紫金山庄的态度明显是不想再过多参与此事，因此一旦得罪了落叶谷和阴曹地府，那么连个靠山都没有，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叶谷主所言极是！我倾城阁也认为此事无关紧要，大家不必再过多追究！”就在叶成的话刚刚说完不久，倾城阁的梦玉儿便是笑着说道，这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附和之势更是让众人不禁感到一丝惊讶！

    “如果阴曹地府可以破坏规矩的话，那天下武林大会还要规矩有什么用呢？”陆仁甲极为戏谑地声音陡然响起，“你落叶谷说这是件小事，可老子却认为是件大事！”

    剑星雨点头说道：“不错！我隐剑府对事不对人，这件事陈楚破坏规矩是不争的事实，既然破坏了规矩，那就要受到责罚，这便是我隐剑府的态度！”

    “我江南慕容赞同剑府主的意思！”慕容圣朗声说道。

    “我飞皇堡也赞同，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件事怎么能就此作罢呢？”上官慕也是及时附和道。

    听到上官慕的声音，叶成的眼神陡然一狠，继而冷冷地说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哎！这就是叶成你的不对了！”陆仁甲大笑着说道，“飞皇堡发生了什么事，大家都看的一清二楚！倒是你，有什么资格插手人家飞皇堡的事？吃里扒外，那你给老子说说，谁是里？谁是外？”

    叶成冷哼一声，显然是不想再与陆仁甲做口舌之争！

    坐在场边的屠青张口说道：“这件事，我大明府赞同落叶谷的意见！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还望诸位莫要上了某些阴险小人的当！”

    “屠青，说话的时候小心点！”横三恶狠狠地喝道。

    “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站在屠青身旁的伊贺冷声说道。

    “这里又他妈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杂碎说说话了！”陆仁甲也是极为不客气地反击道，“还有，那夜算你小子命大，让你多活了几天，今天竟然还敢站在这，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

    听到这话，屠青不禁脸色一变，伊贺那晚独自行动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虽然心中颇为恼怒，但伊贺对他解释说是为了替屠玄报仇，这也让屠青感到一丝欣慰，因此也并没有过多责备伊贺。当然，伊贺是叶成的人这件事，屠青是毫不知情的！

    “如今已经开始要选择站队了吗？”场边的一些人开始小声窃窃私语起来。

    “看这样子是，站队要谨慎，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跌入万劫不复啊！”另一人也小声附和道。

    “落叶谷还是隐剑府呢？”

    “再看看吧！”

    ..

    一时间，周围的众人纷纷讨论开来，此刻他们已然忽略了萧皇本身的意思，而是全部将心思放在了究竟是拥护落叶谷，还是拥护隐剑府上了！

    屠青没有理会陆仁甲对伊贺的喝骂，而后目光直视着剑星雨，朗声说道：“剑星雨，你这个卑鄙小人，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面对屠青的愤怒，剑星雨只感觉一阵头大，屠青说到底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孩，很多事情只知道意气用事，而全全然不会去考虑事情的蹊跷！

    “咳咳！”叶成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而后看向秦风和唐婉二人，笑着问道：“不知逍遥宫的意下如何？”

    秦风和唐婉对视了一眼，而后秦风拱手说道：“今日我们宫主未在，我们二人做弟子的又岂能决定这种事情！我们逍遥宫就不发表意见了，还请叶谷主见谅！”

    当秦风说这番话的时候，唐婉还略带一丝歉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不过却是可惜，剑星雨的目光却始终没有落到唐婉的身上，这让唐婉的心中不禁有一丝莫名的失落！

    叶成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继续对众人说道：“那诸位的意见如何呢？”

    听到叶成的话，周围的人左右顾盼，交头接耳一番，最终的意见大都是支持落叶谷的看法，认为此事无关紧要！毕竟，落叶谷根基深厚，再加上此事直接涉及阴曹地府，饶是这些人再看好剑星雨，也不认为隐剑府能够力抗阴曹地府和落叶谷两大势力！

    待众人纷纷表态之后，陆仁甲不屑地喝骂一句：“一群墙头草！”

    慕容圣笑着说道：“他们也是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阴曹地府，不是谁人都能得罪的起的！”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这件事他自然明白结果必然会是这样，只不过有些事他却明知不会有结果，还是要去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叶成似是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回身冲着萧皇拱手笑道：“萧庄主，此事你看？”

    萧皇点了点头，而后淡笑道：“既然如此，那此事我紫金山庄也不再追究了！不过，却是不能再有下次！”

    说着，萧皇便是伸手接过了陈楚手中的茶杯，而后便直接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并没有喝！

    陈楚也不介意，笑着说道：“多谢萧庄主深明大义！”

    说罢，陈楚便是回身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与此同时，他还不忘笑看了一眼剑星雨，眼神之中别有一番深意！

    “哼！”萧战天冷哼一声，而后便是大刀阔斧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也不再多说什么！

    待场上的人纷纷下去之后，萧清圣整理了一下思绪，继而说道：“希望这件小事没有影响到诸位的心情！时才的那一战，我想诸位也都看的明白，黄金刀客显然更胜玉剑修罗一筹！看来这江湖排位果然是要重新排定一番了！呵呵..如今场上的胜者是陆仁甲，不知还有哪位英雄有兴致上来一战？”

    萧清圣的话说完之后，场下久久没有回音，倒是窃窃私语之声不断，却始终没见到有人走上台来！

    最后，也有几个不长眼的人上来，企图凭借如今陆仁甲刚刚经历过大战身体虚弱而能有所获益，不过可惜，最后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清醒的走下去！因为花沐阳的事情，陆仁甲本就心中憋着一团火气，正愁没有出气的地方，正好碰上这些不长眼的挑战者，自然被他好好的“教训”了一番！不过陆仁甲却没有再下杀手，只不过将那些人分筋错骨，打个半死就直接扔下去了！

    在经历了几场之后，陆仁甲大手一挥，朗声说道：“没意思！不打了！”

    陆仁甲说完，便是在众人苦笑不得的神情之中自顾自的走下场去！

    待陆仁甲走后，又有诸多高手上台一试身手，值得一提的是，横三和慕容子木作为新人也上场一战，横三凭借着陆仁甲的悉心调教力挫了许多高手，最后败在了慕容子木的手中，而慕容子木在力战多人之后，依旧败在了“诡刺娇娘”唐婉手中！秦风唐婉依次上场，他们是江湖排位在第九和第十的青年高手，见到他们上台，挑战者自然是很多，不过却也终究被他们应付下去！

    最后，秦风还试图越级挑战如今江湖排行榜第七位的倾城阁主梦玉儿，不过却终究以失败而告终！而梦玉儿却是输给了麒麟山寨的二当家朱武一招，这是麒麟山寨第一次参加江湖排位的争斗，朱武却不战而降的输给了麒麟山寨寨主玉麒麟，这倒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而上官慕作为飞皇堡的新任堡主，自然也要上场，他上场后以雷霆之势击败唐婉的强大实力远远超乎众人想象，看来这个上官慕以往真的隐藏了不少的实力！

    直到现在，江湖排行榜上，除了第一位的凌云枪圣连夫路、第三位的落叶谷主叶成以及已经逝去的第四位屠玄没有出战之外，其他人都是出战了，再加上层出不穷的挑战者，前前后后共有近百名高手出战，当然，这些高手之中没有一人是出自阴曹地府或者紫金山庄的！

    比武从早上一直持续到傍晚，中午的时候，紫金山庄的下人们将酒水饭菜纷纷端到了众人的身前，以供享用。夜幕降临，萧金娘命人在平台的四周点起了火把，数百根巨大的火把将平台照的亮如白昼！

    萧清圣站在场中，朗声笑道：“在经历了整整一天的比武之后，如今总算是偃旗息鼓，而老朽相信，阴曹地府的朋友不时便会将新一届江湖排行榜公布天下，如今诸位便可先喝酒吃肉，休息一番，等待着新一轮的江湖高手排行榜的问世！”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拱手附和，一时间，平台之上，碰杯声，呼喊声此起彼伏，江湖人天性豪放，此刻在经历了一天的紧张疲惫之后，也全然放松了下来！

    在异常热闹的氛围之中，慕容圣笑看着剑星雨，笑道：“盟主不去上台一战吗？以盟主的武功，定能拿下这江湖第一高手的名头！”

    “呵呵..今日那凌云枪圣尚未现身，更有诸多高手未曾露面，谈何第一高手！”剑星雨笑道。

    “就算是那些人都现身了，也不会是星雨你的对手！”陆仁甲笑着说道，说罢还举着酒碗和剑星雨碰了一下，而后便是一饮而尽，尽显豪迈！

    终于，在等待了近一炷香的功夫之后，陈楚便是将一张黄纸交给了萧清圣，而萧清圣则是笑着将左手微微举起，示意众人安静！

    到了这般激动的时刻，场面一下子便是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紧张的盯着萧清圣手中的黄纸，他们知道，这里便是最新一届的江湖十大高手排行榜！

    萧清圣见状，笑着说道：“诸位，时才阴曹地府的朋友告诉在下，为了公平起见，今日凡是未能到场比武的高手，一律不排入榜中！”

    这个规矩其实是一直都有的，就是为了避免有些高手担心地位受到威胁而故意不肯出战的情况！

    萧清圣继而说道：“现在，我便将最新一届的江湖十大高手，公布天下！”

    “好！”

    一时间，众人纷纷叫好拍手，从他们那激动的神情不难看出，本届天下武林大会的第一个**就要来了！

    “天地苍穹，群雄耀华，江湖风云，高手辈出！吾等，阴曹地府，承天下英雄之豪举，蒙浩荡江湖之宠恩，得天地日月之英赐。撰江湖十大高手荣榜，武林豪杰，江湖诸雄，同月同辉，共证共鉴！江湖排行榜第一位：“麒麟寨主”玉麒麟、第二位：“黄金刀客”陆仁甲、第三位：“玉剑修罗”花沐阳、第四位：麒麟山寨二当家朱武、第五位：“倾城阁主”梦玉儿、第六位：“慕容府主”慕容圣、第七位：“飞皇堡主”上官慕、第八位：“银枪魔君”秦风、第九位：“诡刺娇娘”唐婉、第十位“麒麟山寨三当家”黄玉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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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天下武林大会：紫嫣夜访

﻿    江湖十大高手排行榜已经出炉，当年的十大高手如今竟是一下子下榜了四人，凌云枪圣连夫路、落叶谷主叶成、飞天阎罗上官雄宇，大明府主屠玄，其中一人从未现身，一人未参与排名之战，另外两人均已身死！

    说是物是人非，斗转星移，只怕不知又要引起多少江湖人的感慨和唏嘘了！

    天下武林大会的第一日便在热闹非凡的酒宴中渐渐散去，各方人马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说是休息，其实稍有点心思的势力都去暗自准备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转移到了明日的江湖门派之战上！

    明日，整个江湖大会面临大洗牌，现存的江湖第一大势力和四大一流势力都将会受到来自各门各派的挑战，届时，扛不住挑战的势力将会从此落马，而同样的也会有新的势力就此崛起！

    如今的势力等级，是上一次天下武林大会所脱颖而出的强势门派，分别是江湖第一势力落叶谷，一流势力四个:飞皇堡、大明府、倾城阁、逍遥宫！飞皇堡镇守西方，大明府统帅东方，倾城阁威慑中部，逍遥宫笼罩北方，而南方则是因为落叶谷的存在，而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王业之地，他人自然是不敢染指半分的！

    只不过这十年时间，江湖上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而这原本的五大势力也渐渐失去了他本身所具备的荣耀，别的不提，单说倾城一阁，因为洛阳城陡然冒出来的隐剑府，便是极大的动摇了它中部王者的地位，这就是最直接的威胁！更不用说大明府屠玄身死之后，东北之地动荡不堪，各大势力纷纷按耐不住内心的贪婪，早就想揭竿而起，重新瓜分这块儿肥肉了！

    前来参加天下武林大会的人都不是傻子，所有人都明白，明日的格局定然会与之前大不相同，别的不说，单是这如今没有了一流高手的大明府，只怕落马是已经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这对于现任的一流势力是一种极大的威胁，但对于更多的势力却无疑是一种绝佳的机会，一种上位的绝佳之机！

    剑星雨的目标很简单，他并不求江湖第一势力这个名头，只要隐剑府拿下一个一流势力的位置便可，因为天下武林大会第三部分的武林盟主之争，参与竞争的资格便是定要出身一流势力方可！也就是说，武林盟主的候选人只能有五个，分别是江湖第一大势力和其余的四大一流势力的掌门人！

    每一届天下武林大会的竞争规则都不相同，或抽签决定，或打擂挑战，这规矩完全由于举办盛会的一方所安排，也就是说本届天下武林大会这门派之争究竟是以一个怎样的形式进行，到现在还是个未知之谜，也只有到了明天，紫金山庄才会公布规矩，这也从最大程度上防止了有人提前暗做手脚的作弊行为;

    夜半时分，剑星雨盘腿坐在床榻上调养生息，陆仁甲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半晌，剑星雨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轻声说道：“陆兄，你今日战了这么多场，可休息过来了？”

    “嘿嘿，星雨放心，刚才我吃了半只烤羊就全然没事了！”陆仁甲大笑着说道，“明日我还要继续上场，帮你扫清一些没必要的障碍，说实话，我倒是很期待与那叶成一战！”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继而眉头陡然一簇，而后一抹柔情便是出现在眼神之中。||更|新|最|快|｛首发｝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休息？”剑星雨突然张口说道。

    剑星雨的声音刚刚落下，只听得房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而后来者“吱”地一声将房门推开，而后只见一身紫衫的萧紫嫣笑着迈步走了进来！

    “当然是有事要告诉你！”萧紫嫣笑着说道。

    听到萧紫嫣的话，陆仁甲眼前陡然一亮，随即笑着问道：“何事？好事还是坏事？喜事还是忧事？莫不是紫金山庄要帮着我们一举夺下江湖第一大势力的名头？”

    “胖子，你竟是想美事！”萧紫嫣嗔怪道，“我紫金山庄向来不会直接插手江湖争斗，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仁甲撇了撇嘴，脸色瞬间变得兴趣缺缺起来，幽幽地说道：“唉，我就知道，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今天，就差一点，阴曹地府那四个人就能永远的留在这里了！可惜啊！”

    “好你个陆胖子，算盘竟然算计到我紫金山庄的头上来了！讨打！”萧紫嫣说着，便做出一副欲要出手的样子，吓得陆仁甲赶忙一个挺身，便是跃出了椅子，直接躲到了剑星雨的身旁。

    此举惹得剑星雨一阵苦笑，而后伸手拦住了陆仁甲，神色一正，问向萧紫嫣：“不要再说笑了，紫嫣，究竟是什么事？”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左右看了看，似乎是在打探周围的环境一般，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星雨，明日你是否想要为隐剑府争得江湖第一大势力的名头？”

    剑星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如果有机会，自然会为之一搏…”

    “不行！”

    还不待剑星雨说完，就被萧紫嫣给直接出言打断了，这让剑星雨不由的感到一阵吃惊，萧紫嫣这么直接拒绝自己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为何？”陆仁甲好奇地问道。

    “我爹让我来转告你，明日千万不要争这第一的名头！”萧紫嫣谨慎地说道，“叶家老祖放出话来，落叶谷统领中原江湖多年，绝不可易主！而且，落叶谷能一直稳居在江湖第一势力的位置上，也是有很多种原因造成的，其中就有当年的四大势力之约！”

    对于四大势力，剑星雨和陆仁甲并不陌生，他们都听因了说起过，阴曹地府立规矩，紫金山庄赏罚明，剑雨楼中断生死，落叶神殿统江湖，而落叶谷之所以能统领江湖，靠的就是叶千秋这个堪称江湖妖孽般的强悍人物;

    “落叶谷从一方小势力走到今天，其实全要依仗叶千秋的功劳，他一手创造出来的伟业，又岂能容得他人说染指就染指呢？”萧紫嫣凝重地说道。

    “那萧庄主的意思是？”剑星雨问道。

    “我爹的意思是，如果星雨你决意要将落叶谷从江湖第一大势力的位置上踢下去，那必然会激怒叶千秋，而叶千秋是个什么样的怪物，我们都很清楚！真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我爹出面保住了你的xing命，只怕你也再也没有机会去争夺武林盟主之位了！”萧紫嫣低声说道，语气之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沉重。

    陆仁甲眉头一挑，而后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显得很是苦恼的样子，继而说道：“就算这次我们不争，可到了武林盟主之争的时候，岂不是一样要争？到时候还不是一样要撕破脸！”

    听到这话，萧紫嫣宽慰地一笑，继而说道：“这个你们大可放心，武林盟主之争只能由五大势力的掌门人，单独出战，决不能有第二人上场，即使那人在门派中的地位再超然也不行！这是铁打的规矩！叶千秋也休想破坏！”

    “如果真是这样，那事情就简单多了！”陆仁甲点头说道。

    “非也！”剑星雨出言道，“这件事我们能算明白，只怕其他人也能算的明白！叶成一向谨慎过人，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给我机会与之单独对决，更不会将我安然的留到最后一步！”

    “怎么？他还敢使诈不成？”陆仁甲不屑地说道。

    “使诈倒是不会，不过明日倒是一大难关！”萧紫嫣说道，“星雨，你已经想好了要挑战哪个一流势力了吗？”

    “恩！”剑星雨点头说道，“大明府！他们伤了无名，这笔账自然是要讨回来的！”

    萧紫嫣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如果是这样，那以隐剑府如今的势力取而代之是不容置疑的！希望明天叶千秋不要无故挑衅才好！”

    “这些事，也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没事！”陆仁甲大手一挥地说道，“如果那叶千秋真的厚颜无耻地挑衅我们，那就由我代表隐剑府去会会他！他叶千秋不是落叶谷的谷主，自然没资格直接与隐剑府府主交手，因此我去倒也合乎情理！”

    剑星雨淡淡的笑了笑，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什么，可在剑星雨的心中早就认定了，如果叶千秋真的咄咄逼人的话，那他是绝对不会让陆仁甲去挺身犯险的！

    萧紫嫣似乎看穿了剑星雨心中所想的事情，慢慢走到剑星雨身旁，伸出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轻轻将剑星雨的手拉住，继而满眼柔情地说道：“星雨，明日虽然可以相互挑战，只有下对上的挑战是必须出战的，至于上对下和平级之间的挑战，是不用必须出战的！”

    萧紫嫣的话说的明白，所谓下对上的挑战，指的是二流势力挑战一流势力，这样的情况下，一流势力是不能拒绝的，除非是认输;

    ！而上对下的挑战，指的是一流势力挑战二流势力，这种情况下二流势力是可以拒绝的，不过一般情况下也没有哪个一流势力会厚颜挑战比自己弱小的二流势力！至于平级之间，指的是同是一流势力，或者同是二流势力之间，相互挑战也是可以拒绝的，只不过这种情况下会比较丢人罢了！如今落叶谷是江湖第一大势力，而隐剑府即便取代了大明府的地位，也不过是一流势力，因此在等级上依旧要稍稍弱于落叶谷，所以落叶谷若是挑战隐剑府的话，便是属于上对下的挑战，隐剑府可以避而不战，而落叶谷也绝不能强行逼人出手！

    不过这样的情况说的容易，可江湖之上，很多时候输赢是小，面子是大，尤其是当着全天下英雄的面，若是被人出言相逼，剑星雨真的能厚着脸皮忍着不出战吗？

    萧紫嫣当然希望剑星雨能忍，可剑星雨却是心中十分明白，有些事他可以忍，但有些事他却绝对不会忍！

    “星雨，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可意气用事！”萧紫嫣担忧地嘱咐道。

    剑星雨冲着萧紫嫣微微一笑，伸手抚摸了一下萧紫嫣那散着迷人芳香的发梢，继而点头说道：“紫嫣，我答应你！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贸然应战！”

    虽然剑星雨嘴上这么说，可萧紫嫣还是从剑星雨的眉眼之中看到了一丝淡淡的凝重之色，当下心中轻叹了一口气，暗想到：若是真到了那一步，我也只好拜托爹亲自出手了！无论怎样，星雨绝对不能有事！

    “啊！”

    见到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你侬我侬的样子，陆仁甲极不合时宜的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张开大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他的这个举动一下子将沉浸在深情之中的那对男女给惊醒了过来！

    “嘿嘿…那个，打了一天困死了，我就先回去睡了，你们也早点睡啊！”陆仁甲戏谑地说道，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边走还边冲着剑星雨挤了挤眼！

    “死胖子，又胡说！”

    听到陆仁甲说“你们也早点睡”这样别有歧义的话，萧紫嫣不由地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而后急忙起身，跟着陆仁甲便向外走去！

    “我也先走了！星雨，我们明日大会上再见吧！”

    说罢，萧紫嫣便是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出去，那速度甚至比陆仁甲还要快一步！

    “额！”剑星雨被这二人的举动弄得一阵无语，转头看向站在门口嘿嘿傻笑的陆仁甲！

    “嘿嘿…那个星雨啊，其实我刚才没有…啊！”

    陆仁甲还没有解释完，就被剑星雨突然扔出来的一个枕头给砸了出去，陆仁甲一声惨叫，便是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只留下一脸冷汗的剑星雨，眼巴巴的愣愣地看着半开着的门口，眼中闪过一抹郁闷之色，嘴唇微动，满脸埋怨地小声嘟囔了几下，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

    “这个混账胖子，本来还能多和紫嫣呆一会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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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天下武林大会：杀一儆百

﻿    yi'yè无话，转眼便是到了天亮，而剑星雨则是在自己的房间内打坐了一整夜，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他的房间的时候，剑星雨眼皮微动，继而一个漂亮的翻身，便是从床榻上飘了下来，而后双臂高展，伸着懒腰便向房间外走去。\|\|j|d|x|s||｛首发｝

    “今日，便是我隐剑府正式成为江湖一流势力的日子！”剑星雨低声自言自语道，而后嘴角之间不经意地扬起一丝自信的微笑。

    今日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漂浮在蓝天上的朵朵白云，映射着这片碧光涟漪的紫金湖，不时泛起的阵阵清风，夹杂着一丝清晨的凉爽和惬意吹拂在平台之上，将平台四周林立的无数旗帜吹动的如柳絮般轻柔飘动着。

    而平台上此刻熙熙攘攘的人群，却是和这宁静安恬的清晨形成了一股鲜明的对比。

    练武之rén'dà都起得很早，一般天还未亮便是起身练功，而待到天色大白，一个个也早已是变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起来！

    当然，世事无绝对，也有一些练武之人不但很喜欢睡懒觉，而且就算是起床足有半个时辰之久，也依旧萎靡不振，哈欠连天，一副昏昏欲睡的慵懒模样！

    看着几乎半仰在椅子中，用右手吱着那硕大的脑袋，不时点头瞌睡的陆仁甲，卞雪坏笑地走到他身前，掩面一阵窃喜，而后慢慢伸出雪白的玉手，欲要捏住陆仁甲的鼻子！

    “你若是胆敢捏大爷我的鼻子，就算是你师傅在这，我也一定会打烂你的屁股！”

    就在卞雪的手将要碰到陆仁甲鼻尖的时候，陆仁甲突然幽幽地说道，语气之中还带有一丝的戏谑。

    听到这话，卞雪的动作陡然一滞，而后眼中闪过一抹嗔怒，不满地责怪道：“既然没睡就别在这装睡了！本姑娘本想好心叫醒你的，谁知道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

    说罢，卞雪便冷哼一声，而后潇洒地转身回到吴痕的身边坐下。

    陆仁甲闭着眼睛嘿嘿一笑，而后慢慢挪动了一下他那硕大的屁股，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眼睛依旧继续闭着，慵懒地说道：“星雨，今天我要亲手宰了那个东瀛狗，替无名报仇，你不要拦我;

    ！”

    “那东瀛人的隐秘之术很是诡异，陆兄要多加提防！”剑星雨淡淡地说道，眼睛直直地看向正对面的屠青和屠青身后的伊贺。

    “嘿嘿，这个平台就这么大，老子倒想看看他还能躲到哪去！”陆仁甲自信地笑道。

    “还有暗器，也是那东瀛人的一门绝技！”剑星雨继而说道。

    “明白！”陆仁甲的回答极其简单，而后慢慢地睁开双眼，眼中陡然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此刻，慕容圣慢慢将身子凑过来，低声说道：“盟主，我江南慕容也想借此机会，放手一搏！”

    “哦？”剑星雨饶有兴致地看了看慕容圣，笑道，“不知慕容伯伯看上了哪个对手？”

    “这个嘛！”慕容圣尴尬地笑了笑，“原本是想挑战大明府的，不过既然盟主选了他，那当然一切以盟主的意思办！而飞皇堡昨日已经归顺我凌霄同盟，算是自己人。所以，我想试着挑战倾城阁！”

    “倾城阁？”剑星雨疑惑地问道，“只怕倾城阁主梦玉儿武功还要高慕容伯伯一线，为何你不挑战逍遥宫呢？”

    慕容圣听到这话，眼神渐渐变得深沉下来，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实不相瞒，盟主，我总觉得这逍遥宫的宫主定不是庸俗之辈！只凭他培养而出的两个di'zi能在这般年纪就拥有这般武功，便能猜出一二！对于这样一个未知的神秘对手，我对逍遥宫的忌惮要多于倾城阁！”

    听到慕容圣的分析，剑星雨缓缓地点了点头，显然他也认同慕容圣的分析。

    就在此刻，半空中几道人影快速掠来，这是紫金山庄的人到了！

    落地之后的萧皇等人在客气一番之后，便是快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只留下萧清圣一人站在全场正中。

    “诸位江湖朋友，今日是天下武林大会的第二天，也是天下武林大会第二个重要的部分！世间凡事必有三六九等之分，江湖也不例外！整个江湖大大小小的门派林立，群雄逐鹿，必是有强有弱，偌大一个江湖，无数江湖儿女，高手更是层出不穷，大家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过日子的好汉，相互之间也不可避免地会发生一些误会，以至于江湖纷争不断！而偌大的一个江湖，又如何能在大局上得以安稳，这便需要一个秩序，江湖秩序！江湖之人，凡事都讲求道义，这道义二字便是我江湖秩序的根基！那又有谁来维持这个秩序？有哪些强大的势力有足够的能力可以维持这个秩序，以至于我江湖得以长久安康而不乱呢？这便需要我们做两件事情，第一便是推举出一位能够维持大局的英雄，做我们的武林盟主，号召天下英雄，主持江湖大事，此人必定在武功、威望、能力上都是极具出众之人才可！这第二，也就是推举武林盟主的前提，便是在如今江湖上的各门各派中，选出五派如今江湖上最顶尖的势力，用以维持江湖大局，这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一流势力！而在这五大一流势力中，还要选出江湖第一大势力，用以标榜江湖秩序，弘扬江湖正气，乃为当今江湖之翘楚门派！”萧清圣缓缓地说道，语气沉稳而有力，以至于当萧清圣的话说完之后，整个平台彻底的陷入了安静之中，安静到甚至连浪花拍岸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沉寂片刻，萧清圣环顾了一下四周，继而说道：“老夫闲言少叙，便将今日的主题向诸位说明一下;

    ！如今的江湖之上，第一大势力是落叶谷，其余的四大一流势力分别是飞皇堡、逍遥宫、倾城阁和大明府，相信大家对于这几方势力已经十分熟悉！不过斗转星移，日月更替，十年前所推举出的五大势力可能已经不再适合如今的江湖，因此本届武林大会，我们便给所有门派一个上位的机会，所有门派均可以主动挑战这五大势力中的任意一个，而规则也很简单，三场比武定胜负，赢得多的一方获胜！各个门派可以派出门下最厉害的高手上场进行比武。而现任的五大势力，你们在受到挑战之后，只能迎战而不可以拒绝，否则便视为认输，当然你们也很可能遭受到车轮战术的滋扰，那也不能拒绝，既然身处在这个位置，那就要有足够的实力应付一切挑战，记住我说的，是应付一切挑战！”

    话说到这的时候，萧清圣还别有深意地分别看了一眼这五大势力，继而说道，“挑战没有次数xiàn'zhi，也就是说即便被其他势力打败了，依旧有翻身的机会，直到再无挑战者为止结束，整个比武过程没有任何休息的机会。而待到五大势力定下来之后，再进行五大势力之间的较量，角逐出江湖第一大势力！大家可听明白了？”

    “明白了！”

    “萧长老，开始吧！我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

    一时间，周围的众人纷纷出言附和道。

    萧清圣淡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回身看了一眼萧皇，待得到萧皇的点头示意之后，方才朗声说道：“我宣布，挑战开始！各门各派，现在可以上场挑战了！”

    “徐州雷家堡雷天，欲要挑战大明府，还请下场一战！”

    突然，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汉，手提着一把鬼头钢刀，便是直接掠进场中，高声喝道。

    见状，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星雨，看来大明府这个软柿子，不只有我们想捏，很多人都已经迫不及待了！”

    剑星雨点头笑道：“恩，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屠玄已死，但大明府依旧有着平常势力难有的底蕴和根基，想欺拿下它却也绝不会那么容易！”

    作为第一个被挑战的势力，屠青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被人挑战对于一方势力来说，无疑是一种极为丢人的事情，因为这种情况只说明了一点，那就是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的软柿子了！

    “哼！连这种小猫小狗都敢跳出来，我若不杀一儆百，只怕后面的麻烦会越来越多！”屠青冷声说道，“屠龙！出手狠一点，我要杀鸡儆猴！”

    “遵命！”屠龙答应一声，而后便是扛着那寒气逼人的钢刀迈步走了上去！

    屠龙，两米开外的身高，坦胸露ru，一身结实的肌肉，外加上凶恶的眼神和钢针般的胡子茬，俨然一个光头恶汉，往那一站如铁塔一般，只看这气势，就不是那雷家堡雷天所能媲美的！

    “你是何人？报上你的姓名！”雷天面对凶神恶煞的屠龙心中也颇为忌惮，却也是硬着头皮问道。

    “待我一刀劈了你，日后去你的坟前再告诉你！”屠龙冷声说道，声音低沉且寒气逼人。

    “狂妄;

    ！”

    雷tiān'nu喝一声，脚下连点，整个身形犹如扑食猛虎一般向前猛蹿而去，而与此同时，手中的钢刀猛然先前挥去，刀锋直砍屠龙的那颗光头。

    “嘭！”

    屠龙陡然出手，手中的钢刀顺势一横，将雷天的刀架在了自己的头顶之上，这两刀相撞的力道极大，以至于场中发出了一阵嗡嗡的金属余音而久久不能弥散。就在两把大刀相撞的时候，雷天只感觉自己的刀锋犹如砍到了一块难以撼动的巨石上一般，那股反作用力竟是将自己握刀的右手震得生疼，雷天不禁抬眼一看，发现自己右手的虎口将竟是被震出了一丝殷红血迹！

    “啊！”

    “去你妈的！”

    还不待雷天的惊呼之声完全消散，只见屠龙的眼神陡然一狠，而后右脚猛然抬起向前踢出，结结实实的一脚直接踹在了雷天的小腹之上，雷天只感觉自己的小腹一阵剧痛，紧接着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继而胸口一沉，一股鲜血便是自口中喷了出来，鲜血之中竟是还夹杂着一些胃里的残食！

    “咣啷啷！”

    雷天右手一松，而后钢刀轰然落地，而再看雷天的身子，极为狼狈地向后滚去，那副滑稽的样子俨然就像是一个狗熊，引得周围的众人不禁一阵不屑地哄笑！

    “唉，这种水平也敢上场，他们也太不拿大明府当回事了！”陆仁甲无奈地笑道。

    再看那翻滚出去的雷天，身子在停稳后依旧痛苦的痉挛了几下，而且轻声痛苦地shēn'yin不已，脸上狰狞的神色和双手死死捂着小腹的动作足以看出，此刻的雷天是何等的痛苦！

    面对痛苦的雷天，屠龙狞笑着走向前去，步子迈的极慢，口中还幽幽地说道：“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胆敢挑战我大明府，我看你雷家堡是不想再存在于这个江湖上了！你以为我大明府如今好欺负是吗？”

    “不……不是……”雷天痛苦地说道，还伸出一只颤抖的右手冲着屠龙晃了晃，示意自己认输了，希望屠龙不要再继续出手了！

    萧皇见状，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江湖最可怕的不是对手有多强大，而是看不清自己有多弱小！”

    萧清圣见状，无奈地一笑，而后便欲要起身前往场中去宣告结果。

    “哗！”突然，人群中陡然传来一阵惊呼。

    而与此同时，萧清圣刚刚站起的身子却是陡然一僵，已经迈步的半步也是硬生生的停在了那里，因为就在此刻，他看到了最为惊诧的一幕！

    场中，原本已经取胜的屠龙走到雷天身前时，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陡然挥起手中的钢刀，继而眼神一狠，咬牙切齿地屠龙毫不犹豫地一刀狠狠地刺了下去，直接刺穿了一脸惊诧地雷天的心脏！

    至死，雷天都没能想明白，已经认输了自己，究竟为何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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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天下武林大会：雷家入盟

﻿    屠龙狠辣的手段震惊全场，一个个看向屠龙的眼神都变得颇为诡异起来。【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大明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徐州雷家堡的一名老者猛然站起身来，满脸怒意地喝斥道，此刻这名老者的脸色已是变得铁青，显然自己的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被人这么轻易给杀了，无论在颜面上还是在情理上，雷家堡都是万万忍耐不住的。

    “干什么？”屠青冷冷地一笑，继而说道，“拳脚无眼，你雷家堡有胆挑战我大明府，那就要做好接受挑战失败后的恶果！”

    屠青的态度让全场人不禁一愣，随即众人便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屠青的意图，屠青这是典型的杀一儆百，显然雷家堡的挑战让大明府在面子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

    “可明明雷天已经认输，为何你们还要痛下杀手？这未免也太过分了！”老者心有不甘地说道，显然屠青那毫不留情的反击让老者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大明府之所以会这么做并非偶然，而是故意为之，在此也只能说雷家堡的运气真是太差了。

    “认输又如何？他激起了我的杀意，我一时怒气便杀了他又怎样？大家同是练武之人，我想这件事情就不需要我过多解释了吧！”屠龙冷声说道。

    “咕噜！”

    屠龙的话让老者不禁咽了一口吐沫，饶是心中再如何愤怒，此刻他也绝不敢再继续出言恐吓大明府了，他很清楚雷家堡有几斤分量，即便是如今的大明府，也依旧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起的！再闹下去，只怕武林大会之后，雷家堡将会遭到真正的灭顶之灾！

    可就这样忍气吞声面子上也说不过去，于是老者将头转向萧清圣，希望紫金山庄能帮他主持大局！

    “萧长老，拳脚无眼，这件事我本不应该说什么，可当时我的人已经被打倒在地，胜负已分的情况下，大明府依旧下了毒手，这实在让老夫心中难以平静，还请紫金山庄为我雷家堡主持公道！”老者的语气之中颇有几丝恳切之意。

    萧清圣向着一旁候命的紫金山庄弟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将场上雷天的尸体给抬下来。而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朗声说道：“武林大会的规矩，上场即不论生死，这件事从规矩上来说，没有问题！”

    “恩！”

    “也是，既然上场了那就要做好战死的准备，刀剑无眼嘛！”

    “不错，大明府怎么说也是一方强势，徐州雷家堡不过是个地方豪绅，竟然直接出面挑战，大明府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叫杀鸡儆猴！”

    .

    一时间，周围的人们众说纷纭，不时还点头称是，这件事没有发生在他们的身上，他们自然不会感同身受，也自然不会向着雷家堡说话！江湖讲道义，可更讲实力，在大明府和雷家堡这两家有着天壤之别的势力中间选择，只要不是傻子，一般都不会去得罪大明府的！更何况，萧清圣的话说的也十分明白，大明府并没有破坏规矩，只是在情理上有些说不过去罢了！

    见到众人的态度，雷家堡的人脸色是愈发的难看，原本那个还要一讨说法的老者此刻也是脸色变得死灰，浑浊的老眼之中不禁泛起一道失望与无奈的光芒。

    萧清圣轻挥双臂，示意众人安静，继而说道：“不过在道义上，屠龙的确手段过于狠辣，既然雷天已经认输，你又何必再取人性命呢？据我所知，你们之间似乎并无恩怨吧？”

    听到萧清圣的问话，屠龙转头看了一眼屠青，只见屠青站起身来，对着萧清圣拱手说道：“此事屠龙所做确有不对，事后我会好好校训他的！”

    屠青对于萧清圣还是十分忌惮的，因此说话的语气倒也显得颇为谦恭。

    萧清圣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屠龙，幽幽地说道：“对已经认输的人出手，并不光彩，屠龙你好自为之吧！”

    屠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回身看向雷家堡众人，张口说道：“第一场已经结束了，现在我给你们雷家堡一个出气的机会，你们可以再派人上场，只要我技不如人，就算是被你们杀了，我也绝无怨言！”

    凶神恶煞的屠龙，手里还提着一把不断向下淌血的钢刀，说出这番话颇有一种挑衅的意味，以至于雷家堡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半天都没有人再敢上场。屠龙是大明府的大掌事，当年屠玄在位就跟着一起厮杀江湖，论武功、轮经验都是位列高手之流，再加上雷天这个活生生的前车之鉴，此刻谁还敢再去送死？

    见到雷家堡久久无人敢答话，萧清圣也不禁暗自叹了口气，而后朗声说道：“雷家堡还可以再战两场，不知雷家堡是否还继续挑战？”

    雷家堡的老者气的脸色铁青，饶是嘴角的肌肉抖成一团依旧是强忍着没有再派人出战。(

    “我们.”

    “算了！根本就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雷家堡还是留点人回去自谋发展吧！没必要在这把人命耗尽！”

    就在老者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的时候，一道略显慵懒的戏谑之声陡然自场边响起，一瞬间，便是将场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给吸引了过去！

    只见陆仁甲懒散的伸了一个懒腰，继而慢慢站起身来，顺手将桌上的黄金刀给抄了起来，一边舒展着自己的筋骨，一边迈步向场中走去！看他那副样子，全然不像是去与人比武，更像是去晨练一般！

    “原本不想这么快上场的，不过算了，看你们在这乱打一气也没什么意思！嘿嘿.我说雷家堡啊，如果说老子替你出这口恶气，你拿什么报答我？”陆仁甲笑着说道。

    “哗！”当陆仁甲从座位上站起来的那一刻，四周人的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兴奋的目光，他们知道，又有一场好戏要上场了！

    听到陆仁甲的问话，雷家堡的老者眼睛陡然一亮，对于他来说黄金刀客可绝对是棵足以依仗的大树，赶忙激动地说道：“黄金刀客能替我雷家堡报一声不平，老朽已是感激不尽了！岂敢再奢求其他的！”

    “哎！”陆仁甲大手一挥，继而说道，“我不是问你想要什么，我是问你能给我什么好处！我也不是那得了便宜卖乖的人，不会趁机敲诈你的！嘿嘿，老子是隐剑府的长老，现在我隐剑府统领凌霄同盟正是用人之际，你雷家堡虽然算不上什么名门大派，但却和我隐剑府有点缘分，都是野路子出身！”

    “哈哈.”

    陆仁甲的这番话直接将场边的众人给逗笑了。

    陆仁甲似乎很受用被人关注的感觉，继而笑着说道：“雷家堡在徐州一带也是有些名气，而我凌霄同盟在那边似乎还没什么朋友啊.”

    说到这，陆仁甲的话陡然止住，不再继续说了！可他话中的意思，却是全场都听了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这陆仁甲是在明目张胆的拉拢势力啊！

    此刻论起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坐在场边的屠青以及站在场中的屠龙，尤其是屠青，手指因为用力被攥的泛白，咬牙切齿地盯着一脸笑意的陆仁甲，眼中充满了愤恨之色。此刻在屠青的眼中，眼前的这个胖子竟是如此可恶。

    雷家堡那老者也不是蠢人，今日这么一闹，即便是雷家堡方面不再追究，可依照大明府今日的态度，只怕他日也定然不会给自己的好果子吃，与其这样，倒莫不如投靠隐剑府，加入凌霄同盟，或许这就是个翻身的好机会！

    老者不再犹豫，起身向前迈了两步，而后对着剑星雨的方向，拱手弯身遥拜下去，激动说道：“老朽雷震，愿意携徐州雷家堡加入凌霄同盟！还请剑盟主慷慨收容！”

    “嘶！”众人不禁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凌霄同盟收买人心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昨日收下了一个飞皇堡，今日又收下了一个雷家堡，照这般速度发展，其影响力只怕不久便能追平如今的落叶谷了。

    陆仁甲回身冲着剑星雨挤了挤眼睛，而后咧嘴一笑。剑星雨见状，淡笑着站起身来，身形一晃便是出现在了雷震的身前，这般诡异的身法让雷震不禁心头一紧，对于自己的选择更加明确了几分！

    “雷堡主请起，我凌霄同盟欢迎志同道合的江湖朋友，日后我们便是一盟之人了！”剑星雨也不推脱，反而还表现的十分爽快，大笑着说道。

    萧皇见到这一幕，不禁轻轻一笑，而后回身笑道：“二长老，你看这个孩子如何？”

    “哼！没交过手，他表现的再好也是枉然！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个会耍心机的毛小子罢了！”萧战天不屑地说道，在他的眼中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得到他的正眼看待。

    听到这话，萧紫嫣掩面一笑，而后俏皮地说道：“二爷爷，哥哥曾经可是败在过这个毛孩子手中哦！”

    一旁的萧方听到萧紫嫣这么揭自己的短，不禁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而后笑着说道：“剑兄弟的确是当世奇才！”

    “也许是你太不用心了！不能说明什么！”虽然萧战天心中也因为萧紫嫣的话暗自惊讶一番，可嘴上依旧是丝毫不肯退让。

    “不要争了！这小子迟早是要上场比武的，到时候便能见分晓了！”萧金娘出言说道。

    再看场上，剑星雨扶起雷震之后，便是再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与此同时，横三极合时宜的喊道：“恭喜凌霄同盟再多一方英雄加入！凌霄同盟，凌霄同盟！”

    “凌霄同盟！凌霄同盟！”站在隐剑府以及慕容府身后的一百名弟子齐声大吼道，那声音震耳欲聋，一时间，场中的气氛便是被推到了**！一些江湖人见状不禁感概万千，心头也跟着激动起来！

    “好了！停！”陆仁甲猛然挥手喊道，“老子还有正事要办，你们别一时兴起再坏了大会的规矩！”

    “哈哈。。”陆仁甲的话再加上他那滑稽的表情，顿时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再看叶千秋，一双明亮的眸子半睁半合，握着茶杯的右手食指不急不缓地轻轻敲打在杯壁上，既不喝茶也不放下，不知他在想些什么！

    萧清圣见状，朗声笑道：“不知黄金刀客此举，算不算是隐剑府挑战大明府呢？”

    “嘿嘿.当然！”陆仁甲戏谑的说道。

    虽然早就知道，可屠龙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继而嗡声问道：“陆仁甲，你真的要挑战我大明府！”

    “怎么？”陆仁甲眉头一挑，继而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变得狠戾起来，“老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记住，大爷我从来不跟死人开玩笑！给你个机会，滚下去，让那东瀛人给老子滚出来！”

    屠青面色一冷，怒喝道：“陆仁甲，你莫要猖狂，真当我大明府好欺负不成！”

    陆仁甲对于屠青的话，直接无视了，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屠龙，冷声问道：“怎么？非得留在这里给老子祭刀？”

    听到这话，屠龙面色一颤，继而艰难得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冷冷地说道：“我大明府一向以烈焰十字斩闻名于世，你我同用刀，我玩刀也有几十年了，今日倒想领教一下究竟黄金刀客有什么过人之处！”

    陆仁甲点了点头，继而咧嘴一笑，而后将脑袋凑向屠龙，用一种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你那也算玩刀？呵呵，那我就陪你玩玩，十招之内老子不夺了你的刀，就算我输！”

    说到最后，陆仁甲陡然眼神一凝，继而一抹令屠龙心惊胆寒的浩瀚气势陡然喷涌而出！这种霸道异常的气势，屠龙曾经只在屠玄的身上见到过几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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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天下武林大会：伊贺之难

﻿    剑星雨眼神微微眯起，直直地盯着场中的陆仁甲和屠龙，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摄人心魄的精光。|||｛首发｝

    屠青眼神冰冷的盯着陆仁甲，突然他下意识的一转头，正好迎上了叶成那投射而来的带有一丝凝重的目光。

    见状，屠青脸色一变，刚要起身却被叶成给挥手打断下来，叶成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屠青稍安勿躁，屠青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而在他的心中，对于隐剑府的出手，其实还是颇为忌惮的。

    场上，屠龙伸手一摸光头上的汗水，这汗水起mǎ有一半是迫于陆仁甲的骇人威慑所致。

    “准备好了就出手吧！别怕，老子会一手一脚的让着你，省的别人说我欺负你！”陆仁甲戏谑地笑道。

    “喝！”

    屠龙眼神陡然一狠，而后暴喝一声，右臂挥舞的钢刀在半空中带起一阵呼啸之声，直逼陆仁甲的面门。

    “气势不错，可惜外强中干！”

    陆仁甲淡淡地评价了一句，继而右臂顺势向前一挥，带着鞘的黄金刀直接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只听得“嘭”的一记闷响，屠龙只感觉自己的刀锋好似砍在了山岳上一般，非但陆仁甲的身形微丝未动，反而还将屠龙的身形向后震退了数步。

    一脸惊诧的屠龙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依旧笑盈盈的胖子，他在大明府中一向是以力大无穷而出名，一身强横的筋骨更是练就出了力拔山兮之勇，这一点一向是屠龙最骄傲的一件事情，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力道竟然在陆仁甲的面前，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甚至只凭余震之力都将自己逼退，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屠龙只感觉眼前的陆仁甲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好大的力气！”屠青见状之后都不禁感慨道。

    屠龙目光凝视地望着陆仁甲，右肩膀微微晃动一下，这是他在给自己已经麻木的肩膀找寻一丝缓解。

    陆仁甲戏谑地看着屠龙，而后反手将黄金刀再次扛在了肩膀之上，慢悠悠地说道：“说你是外强中gàn'ni还不相信，一胆二力三功夫一向是老子用来教训手下的，你的胆子一般，没想到力道也挺一般;

    ！”

    “陆仁甲，你休要猖狂！”

    一根筋的屠龙本身就是个暴脾气，哪里受得了陆仁甲的这般挑衅，顿时变得暴跳如雷，怒喝一声，便是再次举刀迎了上去。

    “对付你，老子刀都不用出鞘！”

    陆仁甲大笑着说道，说罢便是以刀鞘为锋，和屠龙的钢刀硬碰硬的对击起来！

    萧皇看着场上的战斗，不禁轻笑着说道：“素闻黄金刀客猖狂，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呵呵，黄金刀客确实有猖狂的资本啊！”坐在一旁的万连也附和着笑道。

    “嘭！嘭！嘭！”

    接连数道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屠龙的刀锋重重的砍在陆仁甲的刀鞘上，将刀鞘砍得痕迹斑斑，可即便如此，陆仁甲依旧如猫戏老鼠般饶有兴致的陪着屠龙一招一式的打着。

    “呼！”

    钢刀贴着陆仁甲的额前划了过去，而陆仁甲则是脚下一点，身形倒飞而出，而后安稳落地，伸出左手故作玩味的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嘿嘿，已经九招了，还差一招，你可一定要握紧你的刀！老子准备出手了！”

    “嘶！”听到这话，屠龙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知怎的，当他听到陆仁甲说这番的时候，心头竟是没来由地加速跳动了几下，握着钢刀的右手也再次攥紧了几分！

    再看陆仁甲，嘴唇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着和屠龙说出“小心”二字，只可惜屠龙还未能完全看清陆仁甲的口型，眼前便是陡然一花，继而一抹极其不祥的预感便是涌上了他的心头。

    “呼！”

    一阵急促的劲风陡然从屠龙的身后传来，将其背后的衣衫吹动的飘动了几下，于此同时，屠龙陡然回身，借助腰马辗转之力，手中的钢刀猛然向后挥去！

    “听风就是雨，你有没有脑子啊！拿好你的刀！”陆仁甲戏谑的声音陡然从屠龙的身后传来。

    “噌！”

    屠龙大吃一惊，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众人只听到一声刀出鞘的轻响，继而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半空，金光以迅雷之势从陆仁甲的身前探出，直取屠龙的右手。

    “咔！”

    一声轻响再度响起，刚刚准备回身防御的屠龙只感觉自己的右手陡然一轻，继而一股热流便是瞬间包裹了自己的右臂。于此同时，一把钢刀凭空而起，飞入云霄，而在钢刀的刀柄之上，似乎还攥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断手。

    “啊！”

    钻心的剧痛让屠龙惨叫一声，这声音凄惨之极，令所有听到的人都不禁皱起了眉头。

    任谁也没能想到，陆仁甲，竟是一刀砍断了屠龙的右手;

    “嘶！”人群之中不禁发出一声轻呼，无一不在感慨黄金刀客出手的狠辣与果决！

    “啪！”一声轻响，黄金刀安然入鞘。

    出鞘，挥刀，收刀，入鞘，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不见一丝拖泥带水之意，这才是真正玩刀的绝顶高手！

    萧战天看到陆仁甲的动作之后，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继而幽幽地说道：“当今江湖，天下第一快刀之名，只怕难有人能撼动其地位！”

    听到萧战天的话，站在万连身后的万柳儿不禁心头一动，看向陆仁甲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场中，陆仁甲随意的提着黄金刀，似笑非笑地说道：“怎样？大爷我说话算话吧？说十招取下你的刀，就十招取下你的刀，多一招少一招都不行！”

    剧烈的疼痛让屠龙的额头之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只见他左手捂着血流不止的断腕，口中喘着骇人的粗气，阴沉地说道：“你莫不如……莫不如直接杀了我才痛快！”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眼神陡然变得冷厉起来，而后幽幽地说道：“杀了你？不，很多时候，活着比死亡更加刻骨铭心！”

    陆仁甲的话说的一点不错，对于一个用刀的人，右手便是他的一切，失去了右手，那屠龙这几十年的武功修为起mǎ折损大半，日后他也再不可能如往常般肆意的练刀了，这对于屠龙这么一个嗜刀如命的人来说，生不如死！

    陆仁甲满眼冷漠地看了一眼屠龙的断腕，望着那不断从指缝中溢出的殷红鲜血，陆仁甲嘴角竟是扬起了一丝嗜血的笑意。

    “滚下去吧！让那东瀛人滚出来！”

    “可你还并没有打败我！”屠龙咬牙说道，接着便是两步走到钢刀掉落的地方，左手松开断手，并重新将钢刀给拿了起来！不过断腕的伤口显然让屠龙很是不适，嘴角都不自觉地露出一丝痛苦之意。

    看着依旧逞强的屠龙，陆仁甲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之意，而后还不待他说话，却听到一声淡淡地略显怪异的声音陡然自虚空中响起。

    “屠掌事，他是来找我的，就让我来对付他吧！”

    伴随着话音的消散，一道黑色的人影凭空出现在了陆仁甲和屠龙的中间。

    “这……”凭空出现的人影让周围的人们一阵惊诧，这般诡异的身法他们还从未见过！

    “这是什么功夫，怎么没见过？”

    “不知道，看样子好像这人是大明府新招募的高手才是！”

    ……

    一时间，周围的人又开始了肆意的讨论之声。

    看着面前依旧被黑巾蒙着面的伊贺，陆仁甲冷笑一声，嘲讽道：“大白天的还穿个夜行衣，怎么？见不得人啊？”

    “陆仁甲，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这一场，我来与你一战;

    ！若是这一战输了，那大明府便是甘拜在你隐剑府之下！”伊贺慢慢地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眉头一皱，而后抬眼看向坐在场边的屠青，似乎是在验证伊贺所说的话的真假！

    屠青的指甲紧紧地扣在扶手之上，将红木的椅子都扣出了几道白印，看他的样子，似乎颇为挣扎！

    终于，屠青脸色一狠，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好！只要你能打败伊贺，这江湖一流势力的位置，我大明府拱手相让！”

    “好！记住了，这可是你说的！那全天下的英雄就此做个见证，看老子是如何替隐剑府取下这江湖一流势力的名头！”陆仁甲朗声说道，说着还冲着四周的众人拱了拱手，以示感激！

    萧清圣见状，笑着说道：“陆少侠放心，天下武林大会绝非儿戏，此事我等自然会做个公正的鉴证！”

    “那就好！”陆仁甲似笑非笑地说道，而后将头转向对面的伊贺，冷声说道：“那夜算你命好！让你躲过一劫！今日，老子就要替兄弟报仇！”

    “这种话还是等你先打败我再说吧！”伊贺冷声说道。

    此刻，屠龙已经很自觉地退了下去，将最广阔的平台留给了陆仁甲与伊贺。

    剑星雨眼光微转，右手不自觉的抓起手中的茶杯，拇指慢慢浸入茶水之中，而后猛然向上弹起，带起一串细不可闻的水花，而后水花飘落，再次落入茶杯之中，带起圈圈涟漪。这看似普通的动作，可如果仔细观瞧的话，就会吃惊的发现，剑星雨所弹起的水滴在再次落入茶杯之中时，每一滴竟是都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圆形茶杯的正中间，丝毫不差！这看似随意可实际上却又有着诡异规律的动作，让剑星雨的身子周围，不禁聚集起了一圈淡淡的肃穆之意。

    场中，陆仁甲直直地盯着伊贺，冷声说道：“伊贺，有种别跑！”

    “陆仁甲，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以为我会傻到与你硬碰硬吗？”伊贺幽幽地说道。

    “那你最好现在就准备跑吧！”

    “为何？”

    “因为……”陆仁甲的话说道这里，嘴角却是诡异的扬起一丝笑意，“我怕下一秒，你想跑都来不及了！”

    “噌！”

    陆仁甲话音刚落，黄金刀便是猛然出鞘，而一道如虹的金光陡然洒落成了万千金线，凌厉的刀锋铺天盖地，大有一种让人避无可避的趋势，如狂风暴雨般骤然砸向距离他不足三米远的伊贺！

    “千重斩！”

    一来即使杀招，足见陆仁甲心中对于伊贺的怒火究竟是何等的剧烈！

    而伊贺，双眼冷漠，至此他还不曾挪身半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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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天下武林大会：屠青求败

﻿    刀锋如火，气势如虹，转眼间铺天盖地的金光便是将伊贺的四周围的密不透风，而陆仁甲那急速闪动的身形，由于速度太快，也在人们的视线中变成了一道道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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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星雨眼前一亮，淡笑着自言自语道：“陆兄的身法越来越精妙了，看来因了师傅费了不少心思！”

    面对陆仁甲所施展的已至身前的千重斩，伊贺眼神陡然一聚，继而眉头微皱，身子竟是诡异的消失在了那呼啸而至的刀锋之下。

    “呼！”

    陆仁甲刀锋划过，却是扑了一个空，无数刀锋竟是连伊贺的半点衣衫都没有沾到。

    陆仁甲反应极快，右臂猛然一撤，继而身形一转，将已经击空的千重斩给生生停了下来，万千金光眨眼之间便被陆仁甲收入一刀之中，在半空中带起的万道金芒煞是耀眼，引得周围的人们不禁一声惊呼。

    就在陆仁甲刚刚收招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的后脖颈传来一阵冰凉之意，眼神更是猛然一变，继而身形毫不犹豫地向前扑去。

    “噌！”

    就在陆仁甲的身形刚刚挪动的时候，一把泛着冰冷寒意的长刀便是凭空砍了过来，刀尖在距离陆仁甲的后脖颈不足半寸的地方一闪而过，刀锋上所带起的凌厉之气在陆仁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哗！”如此危机的一招引得周围的人们再次发出一声惊呼，这一招，实在是太悬了！

    陆仁甲的身子足足窜出去数米，脚尖猛然点地，腰间发力身子一扭，继而身形如陀螺般转过身来，目光直射依旧在那里举着长刀的伊贺。

    “果然有些本事！”陆仁甲冷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伊贺却是颇为自得的一笑，继而说道：“你的眼睛这么小，又怎么会看得到我的动作！”

    伊贺这嘲讽的话令陆仁甲先是一愣，他可没想到伊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不忘调侃自己的长相。继而眼色一狠，狞笑着说道：“老子最恨别人说我的长相，今日你麻烦大了！”

    “先沾到我的衣衫再说！”伊贺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待伊贺的话音落下，只见伊贺再次凭空消失，原地只留下了一缕淡淡的青烟。

    陆仁甲见状神色一正，瞬间便将内力涌入双耳之中，他竟是将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耳根微微抖动了几下，静心倾听起来！

    突然，陆仁甲眼睛猛然睁开，继而爆喝一声，身形晃动，便是冲着自己左侧的一处虚无之处爆射而去！与此同时，手中的黄金刀微微一晃，紧接着便带起一片金光猛然砍向那片空气。

    “嘭！”

    就在周围的人猜不透陆仁甲的用意之时，只听得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而后那片原本空无一物的空气微微颤抖了一下，继而一个黑色的身形渐渐浮现出来，那正是伊贺！

    此刻的伊贺的眼神看上去似乎颇有惊诧，双手死死地攥着长刀，一身的肌肉绷得紧紧地，可即便如此，他那举着长刀的双臂依旧在抖动个不停，这显然是极度用力后的表现;

    就在他那长刀之上，一把金黄的巨大菜刀赫然压在那里，这种刀锋对刀锋的比拼足以证明此二人定是在较力！

    自上而下的威势再加上陆仁甲那本身力大无穷的力道，只见伊贺的长刀在黄金刀的压制之下竟是慢慢降低下去，而伊贺也由最开始的站着渐渐弯下身去，变成了弓步，最后索xing变成了半跪着！

    “咔！”

    就在伊贺的左膝顶在地面上的时候，大理石的地板轰然裂成数块，足以见得陆仁甲下压的力道是何其的巨大。

    眨眼的功夫，伊贺的额头之上便是布满了汗水，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狰狞起来，显然这种硬碰硬的比拼，他远远不是陆仁甲的对手！他想要逃，可惜他的长刀退一步，陆仁甲的黄金刀就紧逼一步，丝毫不让，这使得伊贺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了！

    “哼！无名早就告诉过我，对付你这种诡异身法的秘诀不在于用眼，而在于用耳！难道在你们东瀛，没听过中原有一句话叫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吗？一味的闪躲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在中原比武，没有真本事是绝对不行的！小子，现在我给你两条路选，你要么与我拼到力竭，而后被老子一刀砍死！要么现在就放弃较力，当即被老子砍死！你自己选吧！”陆仁甲恶狠狠地说道，眼神之中杀意尽显！

    “可恶！”伊贺强忍着双臂传来的巨大痛感，咬牙切齿地说道。

    坐在场边的万连，见到这一幕，不禁感慨道：“比武的根本，不在于你会多么高深的武功，而在于最后谁能成功击败对手！尤其是在搏命的时候，有时候威力无比的绝学很可能还未来得及施展，便被对手的一击普通的重拳给击败了，武学讲求最快最有效的攻击对手，只有庸者才会完全依仗自己的身上的某种绝学，这就是化繁为简的精髓所在！”

    听到万连的话，萧战天点头说道：“不错，如今黄金刀客这看似小儿科的一招较力，刚刚好能克制那伊贺最自傲的身法，就是这么简单的一招，就足以令一个高手殒命！”

    化繁为简，前提是你要拥有足够的资本，殊不知这些高手在最初练武之时所付出的常人难以接受的辛苦，是绝对不会简单的！也只有经历过无比繁琐的付出，才能有如今这场上简单的一招！

    场上，被陆仁甲压制的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的伊贺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恨，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竟会被陆仁甲这么蛮力的一招给压制到了这般田地！

    “呼！”在伊贺粗重的呼吸之下，他已经渐渐感觉不到自己双臂的麻木了，这是最为可怕的事情，当你连麻木都感受不到的时候，下一秒，就将会是失去知觉以至于完全脱力！

    面对这一幕，场上所有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伊贺力竭的那一刻，陆仁甲手起刀落，伊贺鲜血四溅的那一刻！

    叶成眼神凝重，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如此往复了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突然，叶成挥手将坐在旁边的叶雄给招呼过来，低声耳语了几句，而后叶雄便是领命起身向着屠青走去。

    此刻的屠青眼中满是怒火，双手也是紧张的握在一起，此刻屠青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既有愤怒也有焦虑，既有不安也有恼怒，这种心里的挣扎之情是最折磨人的;

    ！伊贺是他大明府如今最厉害的高手，如果连伊贺都败了，只怕大明府也就真的要完了！

    屠青就因为太过于专注，以至于叶雄走到他身边时，屠青竟是丝毫没有发觉！

    “屠府主！”叶雄低声呼喊一句，“谷主让我给你带句话！”

    屠青目光慢慢转向叶雄，疑惑地看着他，却并没有说话。

    叶雄见状，也不理会屠青的神色，自顾自地说道：“谷主让你大明府认输，无论怎样，也要保住伊贺的xing命！如果伊贺再没了，那大明府真就损失惨重了！”

    听到这话，屠青的身子陡然一震，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一丝挣扎！

    “难道我大明府真的就要从此没落了吗？”屠青似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放心，这只是暂时的！没必要为了一个暂时的名头再过多损失自己的实力！再者，只要有我落叶谷在，你大明府永远不会没落！隐剑府那不过是几个小丑，如今老祖都出山了，你以为他们还能蹦跶几天？”叶雄jiān笑着说道。

    屠青似乎是从叶雄的话中找到了一丝安慰，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继而喃喃地说道：“我也只能依仗叶成叔父了！”

    “放心，大明府一流势力的地位，早晚都会回来的！”叶雄笑道，继而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屠青，便转身回去了。

    屠青眉头微皱，稍稍思量了一下，当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叶成的时候，只见叶成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这让屠青的心里吃了一颗定心丸！

    此刻场上伊贺已经完全落于下风，原本瑟瑟发抖的双臂已经延伸至全身，而长刀的刀背也在黄金刀的压制之下，被他扛在了肩头，肩膀被刀背压出了一道血痕，溢出的鲜血已经浸透了他肩头的衣衫，被他跪碎的石板也将他的左膝隔出了殷殷的鲜血，鲜血染红了地面，映衬出伊贺已经几近崩溃的边缘！

    “坚持不住了吗？那就准备受死吧！”此刻陆仁甲也是满头汗水，人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所爆发出来的潜力是超乎想象的强大，伊贺也不例外，在黄金刀那骇人刀锋之下，饶是力道相差再多，可伊贺依旧硬是生扛着没有放弃！

    “陆仁甲，住手！”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道略带一丝颓废之意的声音陡然自场边响起，继而只见屠青缓缓地站起身来，再次说道：“陆仁甲住手吧！我大明府，认输了！”

    “嘶！”屠青的话引得众人不禁一阵惊呼，天下武林大会挑战成功的例子并不少，可却少有哪个被挑战者会主动认输，一般不时战死，也是战败才肯甘心！而认输，一般都是挑战者的专利，如今竟是完全翻了过来，这怎能不让众人感到惊诧！屠青此举，输掉的可不只是一流势力的地位，还有大明府的江湖颜面！

    陆仁甲听到这话，脸色一喜，不过他手里的动作却并没有放松半分，黄金刀依旧在不断的向下施压！

    见状，屠青脸色一变，颇具怒意地说道：“陆仁甲，我大明府已经认输了，你还不住手;

    ！”

    “哼！别忘了，上一场那雷天也已经认输了，可最后你大明府还是取了人家的xing命！”陆仁甲狞笑着说道，“所谓前有车，后有辙，我只不过是学你大明府罢了！”

    陆仁甲这副态度一下子让屠青慌了神，赶忙转头看向叶成，失声惊呼道：“叔父，这.”

    叶成挥手打断了屠青的话，猛然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剑星雨，莫不是今日非要将人置于死地才甘心吗？”

    叶成很聪明，他知道陆仁甲是软硬不吃猖狂之极的xing子，无论他再怎么说都不会有用的，于是干脆将话头直接引向剑星雨，因为此刻剑星雨的态度要远比陆仁甲重要的多！

    剑星雨淡淡一笑，而后轻声说道：“陆兄的话说的很清楚了，前有车后有辙，更何况如今雷家堡是我凌霄同盟之人，最重要的是，这个混账设计伤了我的兄弟，叶谷主你自己说剑某该如何选择？”

    “你.”叶成被剑星雨的话给堵得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

    “萧长老！”叶成将头转向萧清圣，希望萧清圣能拦下陆仁甲的动作！

    “叶谷主，如今比武尚未结束，规矩我也坏不得啊！”萧清圣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还表现出了一股惋惜的神色！

    “大明府已经认输，黄金刀客，你还是住手吧！”

    “嗖！”

    突然，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陡然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道极轻的破空之声响起，却见叶千秋正一脸淡然地注视着场上的陆仁甲，显然，刚才的话正是出自他的口中！而那道破空之声，以及在半空中急速划过的黑影，显然是叶千秋的杰作！而那道黑影的目标，显然便是场中的陆仁甲。

    陆仁甲见状神色一变，他分明能从那团细长的黑影子感到一丝浓浓的威胁之意。身形一抖便是急忙向一旁闪去，这也给了伊贺一丝喘息的机会，赶忙狼狈的滚离了陆仁甲的攻击范围。

    “嗖！”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剑星雨拇指陡然一弹，继而一滴水珠便是自茶杯中跃起，猛然射向那道已快至陆仁甲身上的黑影。

    “嗤！”

    一道极其微弱的声音自陆仁甲的身边响起，接着众人只见一片深褐色的树叶缓缓自半空中飘落下来，而在这片树叶的正中间，赫然还浮现着一个水滴状的透明窟窿！

    下一秒，叶千秋的目光便是死死地锁定在了剑星雨的身上，而剑星雨，则是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叶千秋。四目相对，寒意迫人！

    “呼啦！”

    几乎是一瞬间，落叶谷的众di'zi和隐剑府的众di'zi几乎同时向前迈了一步，相互之间各不退让，皆是冷漠地仇视着对方！

    一时间，全场哗然，战意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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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天下武林大会：取而代之

﻿    躲开之后的陆仁甲见状先是一愣，继而便是瞬间明白过来，猛然转过身子，一双满含杀意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叶千秋。【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老东西，你他妈竟然使诈！”陆仁甲怒骂道。

    “陆仁甲，你找死！”

    叶成陡然大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对着陆仁甲爆射而去，而看从他身上所瞬间爆发出来的强大威压，便知此刻叶成定是满心的杀意！

    “当老子怕你啊！”陆仁甲也怒喝一声，继而不退反进，向着叶成的方向迎了上去。

    就在叶成与陆仁甲相撞的时候，陆仁甲猛然出刀，刀锋自上而下猛劈下来，大有要将这叶成从中劈开的架势，而面对凌厉刀锋的叶成，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色，而后脚下一点，身形陡然侧了过来。

    “呼！”

    金光扫过叶成的面前，刀面几乎是贴着叶成的鼻尖滑下来的，不过却并未能真正伤到叶成半点毫毛。

    “哼！”

    叶成冷哼一声，接着右手猛然向前探出，其探出的右手十分的奇怪，五指之中，其中三指收拢，只留下食指和中指伸出，在这般贴身搏斗的时刻，叶成使出这犹如点穴的手法显得颇为怪异。

    “嘭！”

    陆仁甲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就在他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右手毫不犹豫的向内一撤，手腕一翻，黄金刀便是横了过来。刚好挡住了叶成那凌厉的一击。叶成双指点在黄金刀的刀身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就在叶成的手指点到黄金刀的一瞬间，陆仁甲只感觉自己的右手陡然一沉，一股巨力传来，而后肘关节不禁向内一弯，黄金刀硬是在叶成的双指推动下，直直地拍向陆仁甲的胸口。

    “嘭！”

    黄金刀拍在陆仁甲的胸口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此刻陆仁甲已经与那伊贺大战了一场，耗费了许多力气，如今再硬碰硬的与叶成对战显然是极为不明智的选择，因此当巨力传来，陆仁甲脚下一松，继而内力上涌，身形一轻便是倒飞出去。

    叶成见到陆仁甲被自己双指点飞，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继而右脚猛然一踏地面，身形腾空而去，向着陆仁甲倒退的方向追去！

    “哼！叶成，你欺人太甚！真当我隐剑府没人了吗？”

    陡然一声爆喝自场边响起，继而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只见一连串的模糊的残影快速掠过场上，直接冲向叶成。(

    来者速度极快，叶成只感到先是一阵清风扑面而来，继而还来不及分清来者何物，便是眼前一花，继而一张噙着一丝冷笑的俊俏脸庞便是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距离之近，四目相距不足三寸！

    “啊！”叶成被这张突如其来的脸先是给吓了一跳，继而脑中迅速认清了来人的身份后，口中更是不禁发出一声略带一丝惶恐的惊呼！此人正是剑星雨！

    “嘭！”

    还不待叶成出手，他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陡然一闷，继而一阵无法抗拒的力道传遍全身，这种压迫的感觉让叶成的喉头不禁一舔，身形先是猛地一顿，继而便是倒飞而出！

    不过叶成也是个狠角色，饶是自己的体内的气血剧烈翻腾上涌，可他愣是咬紧牙关，将已经灌入口中的鲜血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叶成极好颜面，尤其是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叶成绝对不会让人知道自己竟然连剑星雨的一击都没有抵挡下来！

    “噔噔噔！”

    落地后的叶成脚下依旧接连退了数步，方才将那力道完全卸去，看看稳住了身形！此刻，他已经距离剑星雨出手的地方足有十米远了！

    “嘶！”场边众人不禁发出倒吸了一口凉气，能一击将叶成打出十米远的人物，将会是何等的恐怖！虽然叶成此次并未参加排位争夺，可他毕竟是上一届排在第三位的高手，再加上统领落叶谷这么一个偌大的势力，武功又岂会差到哪去？

    剑星雨将叶成击退后，身形一晃，便是掠至陆仁甲的身旁，将大口喘着粗气的陆仁甲给用手架住了！

    “陆兄，你没事吧？”剑星雨眼神关切地问道。

    “嘿嘿，没事！”陆仁甲大手一挥，将额头上的汗水抹去，而后冲着剑星雨挤出一个颇为滑稽的笑容，“要不是刚才耗费了太多力气，叶成不会这么容易得手！他妈的老杂碎，竟然敢用暗器阴我！老子非扒了他那身狗皮不可！”

    听到陆仁甲这么说，剑星雨这才放下心来，而后挥手示意横三过来，将陆仁甲给扶回去！

    “陆兄，你且好生休息，大明府已经认输，你今日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星雨，可是.”

    “放心，我自有分寸，你且坐在那边看着就好！”

    不等陆仁甲把话说完，就被剑星雨给笑着打断了。剑星雨当然知道陆仁甲接下来要说什么，可剑星雨同样清楚，接下来的事情已经不是陆仁甲可以一力承担的了！

    等剑星雨说完之后，便是不等陆仁甲再争执，就让横三将陆仁甲给扶了回去，而后自顾自的转过身来，就在他转身的一瞬间，神情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转身之前，他是淡笑着的，而在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然变成了一副寒彻刺骨的冷厉！

    叶成紧咬着牙关，极力的调息着自己翻腾的气血，其实此刻他内心的惊诧要远远大于他的伤势！这才多久未见，剑星雨的武功已经达到了这般地步！遥想当年他第一次见到剑星雨的时候，雨夜的那间破庙之中，那个时候叶成完全有信心对付剑星雨，更不会惧怕与之交手，最起码不会像今日这般不堪一击！

    想到这些，叶成眼中不禁再次闪过一抹狠色，急火攻心之下，他感到喉头再次一甜，叶成赶忙闭紧了嘴巴，而后伸出右手用力的拍打了两下自己的胸口，喉咙微微蠕动了一下，再次将鲜血咽了回去！此刻的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话来！

    为何叶成会被剑星雨的一击伤的如此之重？其实原因很简单，剑星雨对付叶成的这一击正是他的绝学之一“菩提掌”！只不过剑星雨此次出招十分隐秘，而且内力掩饰的极好，以至于众人都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一击而已！

    如今的叶成算是吃了一个暗亏，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叶千秋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剑星雨，就算见到叶成受伤，脸上都没有一丝的动容，看不出是喜是忧！

    而坐在萧皇身边的萧战天则是身子不由地一震，而后腰板不禁向前挺了挺，炯炯有神的双目之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此子，功夫果真不简单！”萧战天幽幽地说道。

    听到这话，萧金娘不禁一阵苦笑，继而说道：“功夫是不简单，惹麻烦的功夫也是一流！”

    听到这话，萧战天脸色一正，继而说道：“惹麻烦怕什么？只有蠢材才不敢惹麻烦！再者说了，这个小子怎么也算自家人，有老夫在这，什么麻烦都不算麻烦！”

    听到萧战天的话，萧紫嫣脸色不禁一红，萧战天这人性子直爽，就连说话都很是直爽！见状，萧方不禁掩嘴一笑，而后便是摇头苦笑起来！

    “好了！”萧皇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声音说道，“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

    听到萧皇的话，萧紫嫣不禁讪讪地吐了吐舌头，而萧方和萧金娘则是神色陡然一正。

    萧皇转头看向一旁的萧清圣，轻声说道：“此事差不多了，不能再任由他们继续闹下去了！”

    萧清圣谨慎地点了点头，而后便是缓缓地站起身来，轻挥拂尘，便迈步向着场上走去！

    此刻，伊贺已经在大明府众人的搀扶下回到了场边，侥幸捡回一条命的他此刻也是心悸不已！

    场中，只留下了剑星雨与叶成两人！

    “剑星雨！有种！”叶成终于稳住了体内的乱窜的气血，一字一句地说道。

    剑星雨置若罔闻地轻哼一声，继而淡淡地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吗？”

    听到这话，叶成眼神陡然一聚，深深地吸了口气，沉声说道：“你不仅武功大增，就连心机都是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你这是在夸我吗？”剑星雨淡淡地说道，语气不急不缓，听不出喜怒，“和你比起来，我不过是个初学者而已！”

    就在叶成和剑星雨对话的功夫，萧清圣已是走了上来，不偏不倚地正好站在了二人的中间。

    萧清圣左右看了看，而后转头看向叶成，幽幽地说道：“不知落叶谷为何要出手打断比武？”

    萧清圣的话虽然是对着叶成说的，不过话中的内容却是直指叶千秋时才的行为。

    “大明府与我落叶谷有旧，我只是不想再看到悲剧重演而已！前边已经有了雷天的例子，没必要再多死一个！”叶成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这话，坐在场边的陆仁甲不禁冷喝道：“江湖人害怕死吗？”

    还不待叶成反击，剑星雨就冷笑着说道：“还是说，你落叶谷不想让那东瀛人死呢？”

    剑星雨的话让屠青不禁眉头一皱，他虽然没有完全理解剑星雨话中的意思，可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似乎另有什么隐情！

    “哼！”叶成冷哼一声，继而说道：“时才萧长老不是也对屠龙的狠戾报以不满了吗？我落叶谷身为江湖第一大势力，自然也要为了匡扶公正而做些什么，不能再让这种戾气蔓延才是！”

    听到叶成这堂而皇之的借口，剑星雨不禁冷笑一声，而后索性不再理会叶成，而是转头看向萧清圣，张口说道：“萧长老，这件事多说无益，还是说说我隐剑府挑战大明府的事情吧！”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懂得收敛怒气而不忘正题，只凭这一点，剑星雨就称得上是个人物！

    萧清圣暗自点了点头，刚才他心里还在犹豫，万一剑星雨和叶成二人互不退让究竟该如何收场的事情！如今剑星雨这样一做，明显是给萧清圣解决了很多麻烦！

    “呵呵，既然此时隐剑府不再追究，那便暂且不提了！至于隐剑府挑战大明府之事，我想刚才众位英雄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了！伊贺已败，隐剑府挑战成功！”

    萧清圣的这句话让周围的众人再次热闹起来，有人为隐剑府而高兴，也有人心中充满了嫉妒，当然也少不了对隐剑府的成功充满仇视的，总之众生百态，各有所得！

    而隐剑府的一方，则是毫不避讳的高声庆祝起来，就连江南慕容也跟着欢呼起来！

    这一幕，让屠青的脸色死灰到了极点！心灰意冷的感觉充斥着他那颗一直想振兴大明府的心！这无疑，是一种煎熬！

    萧清圣继而高声说道：“恭祝隐剑府，成功拿下江湖一流势力名头，而大明府则将从此名列中暂除，江湖诸位，共同为证！”

    “好！”

    一时间，人群沸腾了，叫好声、欢呼声不绝于耳，声浪更是一浪高过一浪！以至于一些小势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前去恭维一番了！

    剑星雨淡笑着拱手对众人示意，眼神之中也闪过一抹不经意的激动之色，隐剑府的这一天，他已经思念了太久！

    萧清圣双手挥动，示意众人安静，继而笑着说道：“当然，大会还没有结束，其他的江湖朋友依旧可以上台挑战！包括隐剑府，此刻也可以成为大家挑战的对象了！江湖一流势力的地位，一日之内，几易其主也丝毫不怪！还请诸位稍安勿躁，天下武林大会，继续！”

    萧清圣说罢，还冲着剑星雨拱了拱手，剑星雨则是在叶成那充满冷漠与杀意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淡然的微笑，继而自顾自的转过身，便欲要向着场边走去！

    然而就在剑星雨刚刚走出不到十步的时候，一道苍老而空洞的声音陡然自场边响起，在这股清澈而又蕴含威压的声音之下，场上的气氛一下子便从火炉变成了冰窖，瞬间便是安静的鸦雀无声！就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剑府主请留步！我落叶谷倒是愿意做第一个挑战隐剑府的人！看看这新晋的一流势力，究竟有多少过人之处！老夫叶千秋，愿意替落叶谷，上场与剑星雨府主切磋这第一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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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天下武林大会：惊天之秘

﻿    叶千秋竟然要挑战剑星雨，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江湖奇闻了，要知道以叶千秋这般妖孽般的存在，往往只有被挑战的份，如今竟是对剑星雨这么一个小辈，发起挑战;

    ！众人在感慨此事不可思议之外，内心深处都还有着一份对剑星雨的刮目相看！

    就在叶千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叶成的脸上陡然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就连气息都变得稍稍有些急促起来，眼中仿佛燃起了一团希望之火，鄙夷地看向背对着他的剑星雨。【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首发｝

    而与叶成的动作大相径庭的便是剑星雨，只见他身子陡然一震，而后眼中闪过一抹狠历之色，时才的喜悦之情也一下子淡化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糟了！”萧紫嫣不禁轻呼一声，脸上也是压制不住地浮现出了一抹担忧与焦虑。

    萧战天闻言，眉头一皱，而后冷声说道：“叶千秋这是怎么了？竟然会挑战一个晚辈，难道不怕落人口实吗？”

    “与落叶谷的前途比起来，落人口实不算什么！”萧皇幽幽地说道，“更何况，以剑星雨如今的修为，只怕也早已不能把他当做晚辈来看待了！还有，江湖上有几个人敢在背后议论叶千秋呢？”

    “爹！这可怎么办？”萧紫嫣不禁向前迈了两步，来到萧皇身边，焦急地呼喊道。

    “紫嫣，看你慌慌张张的样子，成何体统！”萧金娘见状厉声责备道。

    “可是.”萧紫嫣还想辩驳，却被萧皇给挥手打断了。

    “不必惊慌，我倒是很好奇剑星雨他有没有能屈能伸的本事！”萧皇淡笑道。

    见到萧皇的笑容，萧紫嫣才稍稍稳下心来，在她的心中，萧皇的能力是全天下最大的，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萧皇解决不了的事情！

    场上，萧清圣眉头紧皱，一双精明的老眼直直地看向剑星雨，他似乎是在等剑星雨的答复！

    只见剑星雨稍稍犹豫了一下，继而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直视着叶千秋，淡淡地说道：“叶家老祖，你可是在挑战我？”

    “剑星雨大胆，敢这么跟老祖说话！”叶成阴冷地喝道。

    “你少他妈废话！”见到剑星雨受辱，陆仁甲立刻高声回击道，“叶千秋，你身为一个江湖前辈，今天却要挑战一个晚辈，难道不感到害臊吗？”

    叶千秋却是淡然一笑，丝毫没有理会陆仁甲，眼睛依旧直直地盯着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剑府主，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剑星雨突然展颜一笑，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萧清圣，淡笑道：“萧长老，这一战，我是否可以拒绝呢？”

    还不待萧清圣回答，却见叶成冷笑道：“剑星雨，你身为隐剑府的府主，并且还是凌霄同盟的盟主，不会这么胆小如鼠吧？”

    “你不必激我，没用的！”剑星雨淡笑道，而后微微侧过头，看向远处的萧紫嫣，冲着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示意她大可安心！

    萧清圣见状，微微一笑，而后说道：“此战，剑府主你可以拒绝！”

    “那好;

    ！我拒绝！”剑星雨毫不犹豫地说道。

    “哗！”直接了当的拒绝别人的挑战，这在江湖上绝对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事情，即使挑战者是一位江湖老怪，一般人为了面子着想也不会这么轻易拒绝！

    听到剑星雨拒绝，萧皇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轻声感慨道：“好，果然有隐忍之心，此子必能成大事！”

    此刻也只有站在萧皇身边的萧紫嫣明白，剑星雨究竟在内心承受了多大的负担才能说出拒绝的话，她深知剑星雨这么做起mǎ有十分之七八是因为她事先的嘱托！

    陆仁甲的手紧紧地攥着黄金刀的刀柄，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愤恨之意！

    “剑星雨，你竟然拒绝？”叶成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真没想到堂堂隐剑府的府主，竟然会是这么一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之辈！”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却终究没有发作，而是自顾自地转身向场边走去！

    “鼠辈，你刚才的嚣张之气到哪去了？怎么？怕了我落叶谷不成？”叶成继而呼喊道。

    坐在一旁的陆仁甲以及众多隐剑府的di'zi听到叶成一口一个鼠辈的称呼剑星雨，一个个都是气得睚眦俱裂，恨不得将叶成碎尸万段！

    “他妈的，叶成你个杂碎，仗着一个老怪物给你撑腰就这般咄咄相逼！”陆仁甲咬牙切齿地骂道。

    “难道隐剑府就是在这么一个欺软怕硬的鼠辈带领下成立起来的吗？难道凌霄同盟也如此窝囊不成？那就真成了一群乌合之众了！哈哈.”坐在场边的叶雄也是高声嘲讽起来，他的话音刚落，就引得一众落叶谷di'zi哄笑起来！

    再看叶雄，仿佛一下子来了劲头似得，嘴里开始骂骂咧咧地说个不停！

    在叶雄的骂声之中，在叶千秋淡然的眼神之中，在叶成的鄙夷之中，在众多江湖人的诧异之中，剑星雨毅然决然地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萧清圣见状，眉头一皱，而后转头对叶成说道：“叶府主，还请你管教好你落叶谷的di'zi，莫要在这里口放阙词，出口伤人！依据江湖规矩，剑府主他拒绝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听到萧清圣的话，叶成淡淡一笑，继而轻声说道：“不好意思萧长老，我落叶谷众多di'zi都是豪情壮志的真男儿，不比某些贪生怕死的娘娘腔，所以最看不得鼠辈！再者，江湖上也没有哪条规矩不让人说话吧？”

    听到叶成这不瘟不火的回答，饶是萧清圣再好的xing子，都是忍不住心中生出了一丝怒意。

    终于，按耐不住的陆仁甲“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高声喝道：“他妈的，你叫叶雄是吧？老子看数你挑衅的最欢，有种你就给老子滚出来，看我不剁碎了你这狗东西！”

    “可以！”叶成突然说道，“只要你隐剑府愿意接受我落叶谷的挑战，我便让叶雄出场与你一战！只不过，三场挑战之后若是你们输了，那便自觉的滚出这一流势力的位置，还给大明府！”

    “他妈的，大明府是你爹啊？张口闭口的都是大明府，老子越看你越像大明府当年那个屠风，你他妈不会是那屠风的私生子吧？”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陆仁甲的话一出口，就引得周围的众多江湖人忍俊不禁，有些人甚至当在叶成和众多落叶谷di'zi那杀人般的眼神下，依旧忍耐不住，笑出声来！

    “陆仁甲，你休要逞口舌之利，有种就出战啊？”叶雄高声挑衅道。

    “妈的，你当老子不敢啊！”陆仁甲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就在陆仁甲将要提刀上去的时候，剑星雨一把将陆仁甲那肥硕的身子给拉了回来，而后轻声说道：“陆兄，小心激将法！”

    听到这话，陆仁甲先是一愣，而后连忙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叫一声“糊涂”！

    见到陆仁甲又坐了回去，原本已经喜上眉梢的叶成脸色再次一沉，不过却终究没有再说出什么，毕竟当着全天下英雄的面，使用如此粗俗的方式的一味的逼人出战本就不是光彩的事情，人要脸，树要皮，即使叶成再如何的迫不及待，却也实在不能如此厚颜再次挑衅了。

    就在众人以为落叶谷已经无计可施，此事可以就此告一段落的时候，只见阴曹地府的程欢却是陡然站了起来，原本手里打开的折扇，轻轻一合，而后朗声笑道：“剑府主，其实我阴曹地府也是很期待阁下能与叶家老祖，你们这老两大高手切磋一下的！”

    见到阴曹地府说话，剑星雨眉头一皱，而后幽幽地说道：“我想我的意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不！”程欢淡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还不够明白！”

    “你是傻子吗？”陆仁甲眉头一皱，冷笑着反问道。

    “呵呵.”程欢不怒反笑，继而缓缓地张口说道，“我的意思不是指剑府主你说的不够明白，而是我说的不够明白！”

    “什么意思？”剑星雨幽幽地问道。

    “你不会想让我说出来的！”程欢的语速此刻放的极其缓慢，眼神之中竟然还充斥着一抹玩味之意。

    “你想说什么？”不知怎的，此刻剑星雨的心中竟是突兀地升起一抹紧张之情，这种感觉就连他自己都有些说不明白！

    叶成也是好奇地转过头去，疑惑地看向程欢，敏锐的直觉告诉叶成，程欢此刻定是掌握了剑星雨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绝对是江湖上迄今为止还无人知道的！想到这些，叶成的心中也是突然变的如猫爪般不安分起来！

    萧战天见状，不禁眼神一冷，继而一下子站起身来，冷喝道：“阴曹地府，你想要再次破坏规矩不成？”

    “不敢不敢！我只是在提醒剑府主一些事情而已！至于最终的选择权，自然还是在剑府主自己的手中！”程欢笑道。

    叶千秋眼神微微眯起，继而颇为不耐地挥了挥衣袖，而后淡淡地说道：“剑星雨，我再给你个承诺，只要你肯出战，并能抵挡住老夫的攻击，那这天下武林大会的第三场武林盟主之争，便可以提前结束了;

    ！如今江湖的态势已然十分明了，你隐剑府要争这一流势力无疑是为了这武林盟主之正统地位，此刻我便答应你，只要你能抵挡住老夫的攻击而不败，这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之位，就是你的！老夫叶千秋，向来说话算话，这也省去了诸多无谓的麻烦！”

    “嘶！”叶千秋的话让周围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萧皇都是不禁心头一愣，他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叶千秋竟然会说出这番话！

    叶成更是脸色一变，急忙呼喊道：“可是老祖.”

    “不必多言，我意已决！”叶千秋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叶成的话，而后眼神一眨不眨地直视着剑星雨，等待着他的选择。

    “星雨！”

    面对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的剑星雨，陆仁甲的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担忧之色，轻声呼喊道。

    剑星雨不为所动，从他那略带一丝犹豫的眼神之中，足以看出此刻剑星雨的内心定是不平静，他在犹豫，也在挣扎，而最重要的一点是，剑星雨此刻心中最为犹豫和挣扎的并不是叶千秋的话，而是那程欢的话！

    此刻，全场屏息凝神，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了剑星雨的身上，所有人都在等待一个结果，一个剑星雨给出的结果！

    其实在此刻的江湖人心中，希望剑星雨一战的人要远远多于不希望他出战的人数，因为生xing好斗的热血江湖，本来就对这种绝顶高手之间的厮杀有着莫名的偏好！尤其是剑星雨，这当之无愧的年轻一带的第一人与叶千秋这江湖老一辈的巅峰人物之间的对决！

    坐在后面的陈楚面对犹豫不决的剑星雨，眼神一狠，继而手指轻轻的弹在了他面前的水杯之上！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陡然传遍全场，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这声音更是让站在前边的程欢为之一振，他知道，这便是一个信号，一个要他解开惊天秘密的信号！

    程欢轻轻呼出一口气，而后脸上的笑容依旧，只不过稍稍变得有些僵硬些许。

    “剑星雨，既然你下不了决心，那便让我帮你下这个决定吧！”程欢的声音陡然响起，一下子便将全场的目光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就连剑星雨都是身子一震，目光稍带一丝诧异地望着程欢。

    萧紫嫣黛眉微蹙，脑中迅速的思量着什么，突然，她的脸色一变，眼睛陡然瞪得奇圆，一抹难以言明的惊恐瞬间涌上脸庞，她赫然明白了程欢究竟要说些什么！

    只可惜，还不待萧紫嫣阻止，程欢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却是已经缓缓响起，并回荡在了这片寂静的天地之间！

    “剑星雨，这一战你必然要打！不为别的，只因为你与那落叶谷有着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我想当年被落叶谷一手毁灭的剑雨楼你永远不会忘记吧？呵呵，当然不会，因为你就是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的亲生儿子，剑星雨！”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而后便是一语激起，万层巨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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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天下武林大会：逼至绝境

﻿    “呼！”

    一阵清风陡然吹过紫金湖面，将湖水吹起了丝丝涟漪，而在平台之上，清风吹动了剑星雨额前的黑发，黑发遮住了他的双眼，他那双此刻已经隐隐泛红的双眼！

    此刻的平台之上，聚集了几百人，不过却没有一人发出一点的动静，所有人都仿佛如石化了一般，满眼惊诧地注视一动不动的剑星雨，略带粗重的呼吸声和清风拂过旗子所带起的“哗哗”之声成了此刻场上唯一的动静;

    “咕噜！”

    陆仁甲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吐沫，神情慢慢从时才的惊诧中渐渐恢复过来，眼中的凝重之色也开始变得有些慌张，他先是转头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剑星雨，此刻剑星雨所表现出来的安静让陆仁甲极为担心！继而，陆仁甲眉头一皱，而后转头看向依旧一脸淡笑的程欢，朗声喝道：“程欢，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难道连承认自己身世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坐在后面的陈楚幽幽地说道。更新最快（首发）

    听到陈楚的话，陆仁甲原本已经张开的嘴陡然又闭了起来，因为他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剑星雨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果冒然否认，只怕又会弄巧成拙！

    此刻，坐在北方的萧皇可谓是惊诧之极，虎目之中皆是震惊之色，他对剑无双的为人一直有着一种特殊的仰慕之情，当剑星雨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也曾感到过一抹相似之气，不过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剑星雨竟然会是剑无双的儿子！不过聪明之极的萧皇很快便是想通了这一切，并且对于程欢说出的这个惊天秘密，在毫无查证的情况下，便是深信不疑！

    万连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身子不禁一抖，继而一双精明的目光便是赫然扫向剑星雨，身子竟是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以至于手里茶杯中的茶水被晃洒出来也毫无所知！

    和萧皇万连一样，感到万分惊讶的还有叶千秋与叶成，尤其是叶成，曾经几次三番的调查过剑星雨，自作聪明的他自以为了解剑星雨的来龙去脉，殊不知只不过是个错误的推测而已！

    而慕容圣等人此刻的神色也是精彩之极，惊讶、惶恐、质疑、激动等神色混杂在一起，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慕容圣几次张口，可又实在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也只能愣愣地望着剑星雨。

    万众瞩目集于一身，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消息给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这番话要是其他人说出来，大家可能还有所质疑，可是这番话却是从阴曹地府的口中说来，那这其中的意味可就变得大不一样了！

    如今的场上，原本应该知道剑星雨真实身世的人绝不超过十个，一个是剑星雨自己，一个是陆仁甲，一个是萧紫嫣，一个是鬼斧神匠五吴痕，还有一个便是曾经在剑星雨暴怒状态下无意得知此消息的上官慕！除此之外，便也只剩下阴曹地府的众人了！

    “星雨.”萧紫嫣小声呼喊道，并将双手紧紧的握着，手心之中满是汗水，指甲也不自觉的扣紧在细腻的手掌之中，以至于将皮肤划破，一丝鲜血隐隐渗透而出。黛眉微蹙，眼神之中满是担忧与心痛，我见犹怜！

    萧紫嫣的声音小到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可是就在她呼喊的同时，剑星雨的身子竟是陡然一震，继而原本依旧凝固的神色渐渐融化开来，眼前的黑发也被清风吹拂到一旁，露出了一双漆黑且深邃的双眸！

    “阴曹地府的能力，果然超乎剑某的想象！”

    “嘶！”剑星雨这无异于承认的表达让在场的众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慕容圣，他万万都没有想到自己跟随的少年英雄竟然还有这般一个惊世骇俗的身世;

    ！而剑雨楼与落叶谷一众的宿怨是天下人共知的，这下慕容圣算是彻底明白了究竟为何剑星雨会如此仇视落叶谷以及倾城阁、大明府一众了！

    陈楚慢慢站起身来，似笑非笑地说道：“阴曹地府的本事，远远要比你想象的强大！这件事，我想即便是紫金山庄，也未能查到多少蛛丝马迹吧？”

    陈楚的话虽然有些轻狂，不过却也是实话，就剑星雨的这件事来讲，紫金山庄的消息的确没有阴曹地府的灵通！

    “不错！”剑星雨突然朗声说道，继而缓缓地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家父的确是剑雨楼的楼主，剑无双！”

    “哗！”场边的众人再次惊呼一声。

    此刻，叶成的双眼开始变得有些疯狂起来，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问道：“那，那你娘是？”

    “我娘叶谷主你应该很熟悉才是啊！若不是当年拜你所赐，我娘也不会早早仙逝！”剑星雨语气开始变得有些冰冷起来！

    “雨.雨儿！”几乎实在一瞬间，叶成的双眼便是变得通红起来，叶成一生有过的女人无数，可是在他的心中，却始终忘不了一个人，那就是殷雨儿！

    “哈哈.”

    得到剑星雨确认的叶成，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洒脱不羁，还别具一丝悲凉之意，他摇晃着身子，踉跄着向场边走去。他仰天长笑，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究竟在笑什么，不过还是有一些细心的人，看到了在叶成那大笑不止的脸上，眼角之处竟是不经意地划出了两行清泪！

    这叶成，也算是个痴情之人！

    面对着近乎疯狂的叶成，叶千秋挥手示意落叶谷di'zi将其搀扶回来。其实对于叶千秋来说，就算是剑无双，在他的心中也没有多少分量，因此对于剑星雨的这个身世，他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倒是颇为冷静！

    剑星雨目光冷厉地注视着阴曹地府的四人，淡淡地说道：“我很好奇，你们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世？”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陈楚笑道，“阴曹地府，远超你的想象！就凭你剑星雨，与我阴曹地府作对，终究是死路一条！”

    “那我外公呢？”剑星雨追问道。

    “你外公？”孙孟冷笑道，“本来你有机会见到他的，可惜你却在半路跑了！对了，那天救你的那个人呢？他为何没有来？有那样的高手在，此次天下武林大会你剑星雨大可高枕无忧才是啊！”

    听到这话，叶千秋眉头微微一皱，能被阴曹地府的人评价如此之高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庸俗之辈！而看孙孟这话中的意思，显然那人至少要比剑星雨厉害，这个人究竟是谁呢？叶千秋的心中也开始暗自盘算起来！

    局势发展到这里，就连萧皇都是感到十分棘手，如今这天下武林大会俨然成了剑星雨一个人的舞台，似乎从一开始，整个大会就是围绕着剑星雨和他的隐剑府开始的，直到现在，似乎真正的高氵朝就要到了！

    剑星雨没有直接回答孙孟的话，而是冷冷地说道：“所有的事情其实我早已知晓，阴曹地府，我剑星雨与你们之间的恩怨，总有一天会解决的;

    ！”

    程欢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而后笑着说道：“剑星雨，你不觉得你想的太远了吗？我劝你，还是先将今日的事情解决了再说吧！当然，做决定的时候千万别忘了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外公！”

    程欢这最后一句话便是赤luoluo的威胁，剑星雨若是敢再拒绝叶千秋的邀战，第一在情理上便是说不过去，既然身世揭穿，那就由不得剑星雨再继续隐忍下去，除非他日后不想再继续行走于江湖，否则在道义上便是说不过去！第二就是殷老丈还在阴曹地府手中，生死未卜，为了殷老丈，剑星雨也绝不可能冒险行事！

    此时此刻，用形势所逼来形容剑星雨的境界是再合适不过了！剑星雨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叶千秋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张口说道：“老夫对你的身世不感兴趣，我只问一句，你究竟是战还是不战？”

    “妈的，老东西，我和你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人逼迫却帮不上忙的感觉，让陆仁甲不由地心中一阵憋火，“啪”地一声便拍案而起，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怒视着叶千秋！

    “陆兄！”剑星雨陡然喝住了陆仁甲欲要上场的举动，继而慢慢地转过头去，冲着陆仁甲微微一笑，“让我来！”

    “可是.”

    “放心！”

    不待陆仁甲说完，剑星雨就直接打断了陆仁甲的话！

    剑星雨说罢，便是陡然起身向着场上走去，当他走到萧清圣身旁时，冲着一脸苦涩的萧清圣露出一个淡然的微笑，轻声说道：“一切就按照叶家老祖的意思吧！有劳前辈了！”

    “唉！”萧清圣犹豫再三，终究是没有再说出什么，只能轻叹一声，而后环顾一下四周目光愈发激动的众人，朗声说道：“隐剑府愿意接受落叶谷的挑战！此战，若是隐剑府胜，那剑星雨府主将会成为下一任的武林盟主，若是落叶谷胜，则隐剑府自动放弃一流势力地位，将其归还于大明府！因为这件事已经改变了天下武林大会原有的规则，故而老朽要先在这里征求一下天下英雄的意见！若是有人也想参与武林盟主的争斗，可以现在提出异议，我们再另行商议！”

    萧清圣的话一说完，场边的众人便是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竟是久久无人应声！这个时候，还有谁有资格上场去和落叶谷、隐剑府去争武林盟主之位呢？换言之，就算其他的几大一流势力有此资格，他们又有这胆量与实力吗？飞皇堡的上官慕不行，倾城阁的梦玉儿不行、逍遥宫的神秘宫主未到，只凭秦风唐婉，也是不行！除此之外，其他势力就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了！饶是江南慕容想要与倾城阁一战，拼一下这一流势力的地位，可也绝对不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出头，因为慕容圣很清楚，跟剑星雨、叶千秋这些人相比，自己的武功根本连提都不值一提！

    萧清圣见到久久未有回音之后，心中便是赫然明白了，继而朗声说道：“如此，诸位是没有意见了？”

    “如今江湖中除了隐剑府之外，还有谁有资格与落叶谷叫板呢？”

    “不错，我看如今的江湖之中也只有剑府主有和落叶谷的叶家老祖一战了;

    ！”

    “我等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萧长老就快快开始吧！”

    “能看到这样一场比武，本次天下武林大会之行也是收获破丰了！”

    一时间，众人纷纷附和道，从他们那激动的神色和激昂的语气来看，江湖各路人马对于剑星雨与叶千秋的一战都有着莫大的期待！

    萧清圣慢慢将头转向萧皇，再最后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而伴随着萧清圣的目光，剑星雨也随之望去，只不过他注视的却不是萧皇，而是萧皇身旁的萧紫嫣，剑星雨看着萧紫嫣，继而嘴角露出了一丝略带歉意的微笑！是的，剑星雨在向萧紫嫣道歉，他没有遵循萧紫嫣的叮咛，最后还是选择了出战！

    只见萧皇眉头微皱，似乎是在仔细地盘算着什么，而站在萧皇身后的萧紫嫣却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焦急地说道：“爹，你要帮帮星雨！此事，万万不可！”

    “紫嫣！”萧皇蓦然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爱女，神色之中渐渐变得柔和了许多，“紫嫣，你是一个女儿家，你不会明白剑星雨他现在在做什么！男人，很多时候做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他所背负的东西，他所承担的东西，都远非你的想象！所以，你莫要怪他！”

    “爹，我不怪他！”萧紫嫣眼圈已经通红，语气也是略带一丝哽咽！

    “我想，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萧皇的语气陡然变得冷静下来，而后迅速的转过身去，冲着萧清圣微微点了点头！

    萧清圣会意，继而转头看向叶千秋，朗声说道：“还望你们能够遵循比武切磋的道义，点到为止！”

    说罢，萧清圣便是不再说话，转身便退下场去，将偌大的场所留给了剑星雨！

    剑星雨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地平举起了双手，眼睛竟是微微地闭上，看他此刻的样子，似乎是在感受迎面而来的风！突然，剑星雨的眼睛陡然一睁，继而一抹摄人心魄的精光陡然射出，直指依旧坐在远处的叶千秋！

    见状，叶千秋慢慢伸出两指，缓缓地将放在桌子边缘的茶杯向着桌子的中心推了推，而后被他梳理得一丝不乱的头发竟是缓缓地飘动起来，叶千秋的嘴角竟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他那苍老的双目之中，隐隐然映射出了一丝战意！

    对于叶千秋来说，他已经许久没有这种与人比武的感觉了！

    下一秒，叶千秋的身形便是在一阵破空声中消失不见了！他的动作不同于剑星雨的轻快，而是另一种迥然不同的感觉，要刚猛的多！不过相同的是速度依旧令人咂舌！

    而在叶千秋身形消失之后的一瞬间，其原本坐着的椅子和旁边的桌子都是剧烈的摇晃了半天，就连坐在其身旁的几人都是不禁被震得摇晃了几下，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

    神叶之功，雷霆之威，翻山倒海，怒破乾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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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天下武林大会:巅峰之战

﻿    叶千秋的身形在离开椅子之后便是凭空消失在了这平台之上，一时间，众人纷纷暗叹不已，四处张望，却又是始终没有找到叶千秋的半点身影。( 新最快（首发）

    萧皇目光凝重地盯着场上依旧一动不动的剑星雨，心中不禁感叹道：“叶家老祖果然不同凡响，在高手众多的天下武林大会，依旧能爆发出这般压制全场惊天气势，就绝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萧皇虽然心中对叶千秋评价极高，以至于在他的内心看来，剑星雨是十分不容乐观的，不过他却对此只字未提，甚至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什么过多异样的神情，他知道此刻站在自己身边的宝贝女儿萧紫嫣，有着常人难以达到的洞察和谨慎，萧皇若不想让萧紫嫣担心，那便不能表露半分的异常！

    陆仁甲眼睛紧紧地盯着场上，虽然他也没能窥测出叶千秋的踪迹，不过混迹江湖十余载的他只凭直觉便能知道，叶千秋绝对没有走远，甚至连叶千秋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杀意他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场上，剑星雨依旧一动未动，他的双目微微眯起，内力扩散至身体周围数丈之地，在他的眼中，叶千秋并非是完全消失的，而是在其身子周围快速的盘旋着。此刻，他正汇聚全部的精力，捕捉着正在快速移动的叶千秋的方位。

    “那！”

    突然，人群中有眼尖的突然看到了凭空出现在剑星雨身后的叶千秋，不禁失声惊呼道。

    就在此人的话音还未落下之时，只见叶千秋身形一晃，继而在空中留下了九道模糊的残影，赫然冲向剑星雨的背后，与此同时，充满力道的一掌便是轰然而至，掌风所过之处，由于劲气太强，以至于空气似乎都变得有几分扭曲。

    “九影御风术！”萧皇惊叹道。

    这九影御风术是落叶谷的身法绝学，遥记得当年叶贤与剑无双大战之时，便是使用过此种身法，只不过由于当时叶贤的武功修为有限，也只能在空中留下八影而已，至于这第九影，却成了叶贤终生不能达到的境界！

    “呼！”

    就在叶千秋的右掌猛然轰向剑星雨的背后之后，非但没有将剑星雨的身体打飞出去，反而其右掌竟是连丝毫的阻碍都没有受到，直直地穿过了剑星雨的身体，直至此刻，剑星雨的身形竟是诡异的模糊起来！

    “竟然是残影！”周围有武功不弱的人失声惊呼道。

    “这是，雨落无影的最高境界，咫尺天涯！”萧皇再次感慨道，“剑星雨这个小子，武功竟然已经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地步！”

    就在叶千秋的右掌穿过剑星雨身子的一瞬间，剑星雨陡然出现在了叶千秋的左侧，继而脸上闪过一抹狠色，右手猛然探出，口中爆喝一声：“金佛菩提！”

    金佛菩提，这是菩提掌中的最强一招，一掌挥出，剑星雨的右掌顷刻间便是变得金光闪闪，而其手掌也跟着不断放大开来，眨眼的功夫，依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金色佛手！

    顿时，场中狂风暴起，夹杂着狂风的呼啸之声，一道犹如万人诵经的“嗡嗡”之声陡然在场中响起，令所有听到此声的人都不禁心神一阵恍惚，继而眼中竟是出现了几分迷离之色，及时反映过来的江湖人纷纷用功抵挡这余音的侵扰，至于一些武功低微之人甚至已经抑制不住体内翻腾的气血，纷纷捂着耳朵蹲到一旁痛苦的呻吟起来！

    这气势如虹的一招菩提掌，直接轰向了叶千秋那已经有些来不及闪躲的身体，人群之中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嘭！”

    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轰然响起，众人只看到在剑星雨一掌击中之后，叶千秋的身子陡然晃动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如想象的那般倒飞而出！至此，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这叶千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剑星雨击中了？

    “啪！”

    就在众人还没有来得及思考事情原由的时候，一道犹如瓷器破碎的声音再度响起，而后只见叶千秋的身子犹如一尊雕塑一般，竟是轰然破碎开来！

    “内力凝聚！”萧战天惊呼一声，竟是激动地一下子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震惊之色。

    所谓内力凝聚，其实就是内力外放的至高境界，内力原本生于体内，而运转于体内，通过人体的奇经八脉，汇聚全身各个穴道，继而灌输全身，以增强身体自身的力道与威势。而内力外放则是将内力通过身体的穴道和筋脉交界之处，将内力强行逼出体外，并且能够借助强大的内力掌控住流于体外的真气而进行攻击和防护的本事，一般在江湖上能有这般本事的人，就足以在整个江湖横着走了！而内力凝聚，就是将外放的大量真气进行强行压缩，就如同在丹田之内融汇无边的内力一般，当大量的真气压缩至足以具象化的时候，便是达到了“内力凝聚”的至高境界。而由于内力凝聚所幻化出来的影像，非但具有极强的真实性，更具超凡脱俗的攻击力！

    一般的内力凝聚都是从兵器上开始的，比如坚硬如石的剑气便是最好的例子，由内力凝聚而出的剑气所幻化成的“剑”，虽然与寒雨剑这样的神兵利器无法媲美，但一般的铁剑却也不是它的对手！

    而如今像叶千秋这样，内力凝聚成自己的形态，便是更高深一层的境界，达到这一境界的首要条件便是要有起码九重玄级的内力修为支撑才可以运用自如。

    千万不要小看这内力凝聚而出的攻击，时才如若是剑星雨不躲，则必然会受到致命伤害！不过内力凝聚与内力外放一样，都不能长时间施展，只能瞬间施展而已，这对于高手之间的切磋，却也是足以了！

    内力凝聚，江湖中还有没有其他人能达到这般境界，那就不得而知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内力凝聚这种武功在江湖上已经近百年没有再出现过了！想必这叶千秋也只是在闭关中达到此等境界的！

    “糟了！”

    就在叶千秋“身体”破碎的一瞬间，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继而惊呼一声，下一秒，他的身子便是毫不犹豫地冲天而起，眨眼的功夫便是跳起数丈之高！

    “幽冥十七爪！”

    一道阴冷的声音陡然自场中响起，继而只见叶千秋的那张深邃苍老的脸庞陡然出现在剑星雨的脚下，而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戾气而带起的浑浊飓风！

    飓风之中，无数爪影猛然自风中飞舞探出，如狂风暴雨般扑向身形不断跃起的剑星雨。

    “嗖嗖嗖！”

    一时间，天地之间漫天爪影，这幽冥十七爪也是落叶谷的绝学之一，施展起来手段狠辣之极，招招致命，步步追魂！而叶千秋则是随风而上，一身衣袍被吹拂的上下飞舞，而从他那淡定从容的脸庞不难看出，叶千秋此刻定是在随心施展，而并未拼尽全力！

    见到这一幕，场边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江湖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见到别人切磋的时候，总会将自己设想其中，想象着自己若是遭受到一些攻击时会如何应对！此刻，众人见到这犹如狂风暴雨般漫天飞舞气势骇人的幽冥十七爪，却是没有几人能提起与之对抗的心思！如果换成这里的其他人，只怕光这气势就已经被吓得腿脚发软了！

    “星雨！”

    面对着越追越近的叶千秋，陆仁甲不禁眉头紧皱，右手死死地攥着黄金刀，他想要冲上去帮忙，却又在一时之间无从出手！

    萧紫嫣更是黛眉紧蹙，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在红唇之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齿痕，从她那满眼焦急的神色来看，此刻萧紫嫣的内心定是极为的不平静！

    “嗤嗤嗤！”

    接连数声利爪划破肌肉的声音响起，只见剑星雨先是腿上的衣袍和长裤被划破，继而叶千秋的利爪深入肌肤，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将剑星雨的双腿划得血肉模糊，那外翻的皮肉让人不忍直视，小腿的裤子更是被划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条条沾满鲜血的布条！

    可即使这样，叶千秋依旧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反而双臂挥舞的越发凌厉，气势也更加强盛起来，此刻叶千秋的双手已经近乎能够到剑星雨的小腹了！

    剑星雨丝毫没有理会腿上的伤势，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色，继而右臂向着侧面一挥，只见一道黑光闪过半空，一把冰冷刺骨，杀意盎然的黑剑便是被其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漫天剑雨！”

    剑星雨右手一挥，继而体内的真气陡然一转，迅速涌上了右臂之中，继而寒雨剑猛然挥动，霎时间，一片黑色的剑锋便是从天而降，直接扑向自下而上的幽冥十七爪！

    “叮叮！”

    眨眼的功夫，寒雨剑便是直接对上了叶千秋的幽冥十七爪，天地间发出一连串的金属碰撞之声，继而在碰撞的中心，一圈圈凌厉的内力余威向外扩散开来，将平台周围的无数旗帜齐齐的拦腰斩断，而紫金湖水也是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数十根庞大的水柱，冲天而起，以剑星雨与叶千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圈！

    “嘭！嘭！嘭！”

    由于这二人所施展的武功皆是灌输了巨大的真气，在招招相撞之时内力难以相互压制，而导致真气不稳，开始肆意的迸发开来，凡是所波及之处皆是一片狼藉！江湖众人纷纷运功抵挡，更有一些人赶忙躲开了危险的位置，就在这些人离开之后的不久，他们原本所坐的桌椅便是顷刻间被乱传的真气轰成了碎片，狂风漫天夹杂着无数水珠与木屑，一时之间平台之上热闹异常，原本沉寂的氛围也是顷刻间变得杂乱起来！

    这般对决，怕是也只有如剑星雨和叶千秋这样的高手对决，才能释放的出来了！

    叶千秋的幽冥十七爪虽然狠历，不过却还抵不过剑星雨的漫天剑雨，在寒雨剑铺天盖地的攻击之下，叶千秋眉头微皱，继而冷哼一声，袖袍猛然一挥，继而一股浩瀚的劲气自袖袍间发出，直扑剑星雨而去！

    被这股劲气所袭，剑星雨的眼睛不禁微眯，身体更是犹如感受到了巨大的劲风吹拂一般，每一个动作都是不自觉的变得有些缓慢起来！

    趁着剑星雨迟疑的功夫，叶千秋嘴角微翘，千斤坠陡然使出，身子急速下降而去，当他的身形快要触及地面时，脚尖毫不犹豫地一点地面，继而脚下的一块地板当即裂成数块，而后只见叶千秋的身形一晃，便是掠出了十余米后，方才轻掸袖袍，从容不迫地站定在了那里，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见到叶千秋走远，剑星雨也没有再趁机追击，而是身形一晃，向后掠出了数米，落地后，剑星雨才感到自己的双腿陡然一轻，身子踉跄一下，这才低头注意到了自己双腿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势！

    “许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叶千秋似是一脸享受地说道，而从他的语气之中，分明能感受到一丝渴望继续的意图！

    “叶家老祖，果然厉害！”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叶千秋微微一笑，继而说道：“你年纪轻轻，就能与老夫如此大战而不败，与你相比，老夫根本不算什么！”

    “一招疏忽，便是落得如此下场！剑某还是小瞧了你！”剑星雨淡淡地说道，神色不卑不亢看不出半分喜怒！

    “不是每一次失误之后，都只是受点轻伤那么简单！”叶千秋淡淡地说道，“罢了罢了，热身就此结束吧！接下来，老夫可真的要动手了！”

    听到叶千秋的这句话，剑星雨的眼神陡然一聚，继而一抹浓浓的凝重之色瞬间便是涌入了他那漆黑的双眸之中！

    “嘶！”场边众人还未能从刚刚的大战余威中缓过神来，又听到叶千秋的这句话，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若叶千秋说时才只是热身而已，那他真的动起手来，又将会是何等的恐怖呢？

    萧皇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变化，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的扶手，这般比武即便是他也是鲜有见到，此刻心中同样感到无比激动，而在激动之余，萧皇的心中也是慢慢升起了一抹难以言明的沉重之情！

    “叶千秋能以一己之力将落叶谷跻身四大势力之中，果然恐怖如斯，名不虚传！唉！剑星雨，危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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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天下武林大会:其心可诛

﻿    虽然萧皇说话的声音极低，不过却依旧被站在旁边的萧紫嫣听了个清清楚楚，只见萧紫嫣的身子陡然一震，继而俊俏的脸上霎时变得苍白起来，一双漂亮的杏核眼中瞬间布满了泪水，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脑中只感到一震空白，透过模糊的泪眼，天地万物在她的眼中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免费门户（首发）

    步伐踉跄，萧紫嫣身子向后退了两步，及时被身后的萧金娘给出手扶住，见到萧紫嫣的这副神色，饶是一向严厉的萧金娘眼中也是不禁闪过一抹心疼之色。

    萧皇的夫人去世的早，萧皇又整日被紫金山庄的大事缠身，所以萧方和萧紫嫣兄妹俩可以说是萧金娘这个姑姑一手带大的，虽然平时萧金娘对他们极为严苛，可其实在内心之中，萧金娘早就把萧方和萧紫嫣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场上，剑星雨与叶千秋相对而战，四目相视，战意愈发浓郁起来！

    场边，陆仁甲一众焦急地注视着这一切，所有人都有一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陆爷，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横三焦急地问道，并看向叶千秋，眼中充满了怒火，他虽然武功平平，可却也看出了剑星雨与那叶千秋之间的差距，而再打下去，只怕剑星雨会凶多吉少，这点正是所有人所担心的！

    “闭嘴，站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一会儿若是情况突变，我便会冲上去暂时抵挡住那老妖怪，你便带人迅速将府主救下来！”陆仁甲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

    “是！”横三答应一声，双拳也不自觉地紧紧攥了起来！

    此刻，叶成也渐渐稳定了心绪，脸上颇为茫然地盯着场上的局势，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竟是诡异地变得复杂起来！是的，叶成从剑星雨的身上看到了当年殷雨儿的影子，这一点让叶成感到一丝亲切与眷恋，可同样的，剑星雨的身上还有剑无双的影子，这让叶成瞬间又变得暴怒起来！正是这迥然不同的两种心境，才铸就了如今叶成这精彩万分，难以名状的神色！

    叶千秋微微眯起双眼，淡淡地说道：“剑星雨，你所用的武功与当年的剑无双如出一辙，应该出身一门才对！”

    “哦？”剑星雨颇为淡然地回答道，“那又如何？”

    “呵呵，一个剑无双远远不足以将当年的剑雨楼带入四大势力之中，我对你们背后的那个人充满了好奇;

    ！想当年，我也曾与那位高手有过几面之缘！只可惜，几十年过去了，江湖风云变化，我却再也难寻到同辈的江湖人了！这种感觉，你这个小辈永远不会体会到！”叶千秋淡笑着说道。

    “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有何奇怪？”剑星雨笑着反问道，“再者，既然你明知如今已经不再是你那个年代的江湖，那你又为何要参与如今的江湖事？”

    “哈哈…”听到剑星雨的话，叶千秋竟是哈哈大笑起来，“我并非想要参与你们的纷争，只不过事情涉及到落叶谷，我却不能不管！”

    “哼！如此那为何还要说这么多无用的话呢？”剑星雨冷哼一声，继而手中的寒雨剑向身侧一甩，一抹浩瀚的气势再次自其体内喷发而出！

    “人老了，总喜欢啰嗦！”叶千秋似是毫不在意地说道，“如今的江湖一代，你是唯一一个能让我看的上的小辈！从某些方面来说，你的天纵奇才，已经不亚于当年的我！假以时日，你定能剑扫liu'hé，成为江湖上新的霸主！”

    “你究竟想说什么？”剑星雨眉头一皱，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叶千秋会对他说这么多废话。

    叶千秋眼神微变，继而淡淡地说道：“剑雨楼与落叶谷的恩怨，已经过去多年。你虽然修为高深，不过较之老夫却是还差一些，再打下去你也必然是死路一条。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夫爱才，不忍将你这般武学奇才中途抹杀，所以，若是你肯率隐剑府归顺落叶谷，老夫可以让你和成儿，同坐武林巅峰，各拥半壁江湖！你意下如何？”

    “嘶！”

    此刻，莫说是剑星雨，就连叶成都是万万没有想到叶千秋竟然会这么说，一时间，场边众人纷纷惊呼一声。叶千秋的话一下子将所有人都给说懵了！

    让剑星雨和叶成合作？这真的可能吗？

    再看阴曹地府的一方，在叶千秋的话刚刚说出口的时候，陈楚便是脸色一变，眼中陡然闪过一抹阴狠之色。

    “这个老东西，竟是在这个时候还想着打这种算盘！真是一条老狐狸！始终都不放弃任何一个咬别人一口的机会！”陈楚低声喝骂道。

    “怎么了？”孙孟转过头去，疑惑地看向陈楚。

    却见程欢将扇子猛然合上，而后一脸肃穆地看向孙孟，幽幽地说道：“叶千秋竟是想拉拢剑星雨，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孙孟只感觉一头雾水，一时间难以理解。

    “这意味着叶千秋已经不甘心屈居于我阴曹地府之下了！”陈楚陡然说道，“以如今剑星雨的武功修为，再加上落叶谷和隐剑府以及依附在他们旗下的实力众多的高手，若是他们联合，那在中原江湖绝对可以说是所向披靡，绝对无人能够抗衡！到时，叶成和剑星雨便是明面上掌控整个江湖的人，其实不然，叶千秋才是真正幕后的主人！”

    “嘶！”听到这话，孙孟不由地眉头一皱，继而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说道“这老东西竟然这么不老实;

    ！”。

    “这并不奇怪！”石三冷声说道，“如今江湖中最强悍的两大神秘势力，一个是我阴曹地府，一个是紫金山庄，而阴曹地府曾经在内乱之时遭到重创，当年的十殿阎罗如今已然全部焕然一新，实力也是处在重塑崛起的弱势地位。而紫金山庄，萧皇虽然为人沉稳，不过毕竟年纪太轻，论资历也远远赶不上叶千秋那些老一辈的高手，要知道叶千秋与我们府主是同辈之人！因此紫金山庄如今也是处在极为不稳定的时期，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如剑星雨这般妖孽般人物的出现无疑是一种灾难，而如果只凭剑星雨的话却也不足为虑，但如果再加上叶千秋这个老家伙在幕后插上一脚，那我们与紫金山庄的危机才算是真的到来了！最重要的是，紫金山庄与我阴曹地府本就不和，到时候三方混战，所谓浑水好摸鱼，叶千秋就是打的这个如意算盘！他早就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给整个江湖来个重新洗牌了！落叶谷，早已经不再甘心做傀儡霸主了，叶千秋他要做名副其实的武林至尊！”

    “不要忘了，剑星雨身后还有个绝不亚于叶千秋的绝顶高手！”程欢突然出声说道。

    程欢说的人便是因了，当时因了只凭一己之力轻松击退了程欢和孙孟两大高手，只凭这一件事，就足以说明因了的恐怖！

    而与此同时，紫金山庄一方也是有些坐不住了，萧清圣更是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淡淡地说道：“叶家老祖这么做的用意，似乎已经昭然若揭了！”

    萧皇却是颇为不在意地摇了摇头，淡淡挥动了一下手指，轻声说道：“放心，剑星雨这个孩子身上，留着的是剑无双的血！叶千秋想要收买他，不可能！”

    果然，就在叶千秋静静地等待着剑星雨的回话时，剑星雨却是陡然大笑起来，这笑声就好像他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笑话一样，那么不羁，那么放纵！

    “叶家老祖，我与落叶谷之间的仇恨可是不共戴天的灭门之仇，你如今竟然对我说这番话，莫不是你老糊涂了吧？”剑星雨冷笑着说道，语气之中显得颇为不屑。

    叶千秋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因为剑星雨的拒绝而有任何的不满，他早就预料到此事的成功xing定是十分微末。

    “剑星雨，自古无毒不丈夫，过往恩怨种种，对于现在来说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你还年轻，又何必放着大好前途不选，而非要自寻死路呢？”叶千秋淡淡地说道，看他说话的样子倒有几分前辈教化晚辈的意思。

    剑星雨微微摇了摇头，继而缓缓地将寒雨剑平举在眼前，眼神静静地注视着这有犹如死寂一般的漆黑剑身，嘴角微微上翘，幽幽地说道：“叶家老祖，你活了这么久，我倒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叶家老祖眉头一皱，继而反问道。

    “你说人活着，究竟是为什么？”

    听到剑星雨的这句话，坐在场边的石三不由地身子一震，想当年在昆仑山谷他也曾与剑星雨讨论过相同的问题。

    而被剑星雨这么一问，叶千秋先是一愣，继而深邃的眼眸之中泛起一震精光，缓缓地开口说道：“人活着为了自己！”

    “哦？”剑星雨眉头一挑，继而问道“为自己？那你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此刻，叶千秋不再说话了，而是脑袋微微扬起，一副俯视的态度注视着剑星雨，似乎在等着剑星雨把话说完;

    “叮！”

    剑星雨伸出左手，双指叠加继而轻轻一弹，顿时一阵清脆的剑震之声便是响彻在天地之间，剑声清脆而回味悠长，空灵而又不失一抹冷厉，回荡在众人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就如同我手中的这把寒雨剑！”剑星雨自顾自地说道，“他曾经被我父亲视为贴身兵器，从不离手，如今却是安静地被我握在手中，这又说明了什么？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活着可能为了不断的追求武学的巅峰，不断的扩充你的势力与权威，因此即便到了今日，你依旧不肯放弃江湖争斗，而且还要争斗不休！在这一点上，你比不上我师傅！”

    听到剑星雨说“师傅”二字，叶千秋的瞳孔陡然一聚，所谓人老成精，像他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早已成了人精，思维之缜密，洞察之透彻都远非常人所想，因此，只凭剑星雨的这么一句话，叶千秋便能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曾经与他有过几面之缘的神秘高手，就是剑星雨的师傅，并且现在依然存活在世上！

    剑星雨丝毫不在意叶千秋的反应，自顾自地用衣袖擦拭着寒雨剑，幽幽地说道：“这把剑下不知陨落过多少生灵，你说那些人活着又是为了什么？人总有一死，所以对于我来说，死并不可怕，而活着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找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价值！而对于我来说，最大的价值就是江湖道义！”

    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眼神陡然一聚，继而寒雨剑“噌”地一声划过半空，带起一阵破空之声。

    剑星雨的态度，已经很明白了！

    叶千秋似是有些惋惜地轻轻摇了摇头，继而轻声说道：“冥顽不灵，你自己亲手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如若没有道义，那对于我来讲，便是没有前程可言！”剑星雨毫不示弱地说道。

    听到这话，萧战天不禁暗叹了一声“好！”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义”字，可又有多少人为了名利而忘了本xing呢？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便是最好的价值诠释！

    “剑星雨，好个硬骨头！”叶千秋似乎也失去了再说下去的耐xing，语气也变得狠戾起来，“本想留你一条xing命，是你自己不珍惜，那就休怪老夫以大欺小了！”

    “哼！自从你决定出山的那一刻起，你我便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今日正好可以让我们彻底做个了断！”剑星雨冰冷地说道。

    “待老夫先废了你的武功，再好好的教你这个江湖的规矩！”

    叶千秋爆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一股浩瀚的内力涌入双掌之中，万千掌影便是呼啸而至，这些掌影的掌心之中皆是有一个淡淡的佛印。掌影带起无数劲风，犹如刀子一样，呼啸着砸向那一动不动的剑星雨，将剑星雨的脸上的肌肤都吹动的微微颤抖起来！

    “千重万佛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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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天下武林大会:两重境界

﻿    “呼！”

    无数掌影带起漫天的劲气，一时间，竟是将剑星雨压制的避无可避，被劲气锁定环绕的剑星雨在众人的视线之中竟是变得有些许模糊，这全然是因为叶千秋的修为太过于骇人，以至于在挥发内力都已经不自觉地达到了隐隐凝聚的地步，饶是当年叶贤在施展这一招千重万佛掌的时候都没有这般威力。更新最快（首发）

    叶成对于这一招可谓再熟悉不过，当年的叶贤与剑无双在落叶神殿中的一战，他至今仍然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日！

    剑星雨的衣衫被劲气吹动四处飘动，这些劲风犹如一把把刀子一般疯狂的撕割着剑星雨的衣袍，不过却也伤不到剑星雨那被内力护体的身体。

    “哼！”

    剑星雨冷哼一声，手中的寒玉剑猛然向下一插，大理石的地面竟被他一剑插进去了一尺有余，继而双臂挥动，十指微微颤动了几下，一股浩瀚的真气自气海涌出，直逼十指，一瞬间剑星雨的十指竟是好似变粗了一圈似得，这显然是过多的内力强行灌输入内的结果。

    “千重万劫手！”

    剑星雨爆喝一声，继而右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般掠了出去，直接迎上了那叶千秋的漫天掌影。

    “嘶！”见状，场边的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无一不在感慨这剑星雨的果决。

    “这小子疯了吗？竟然想要与那叶家老祖硬碰硬！”坐在场边的萧战天眉头一竖，满眼惊诧之色地说道。

    “千重万劫手与千重万佛掌同根同源，本是由一种武功演变而来，因为侧重点不同，因而施展起来威力也是各有千秋，除了内力修为之外，关键还是要看他们二人谁对此招的参悟的更加深切;

    ！”萧皇头也不回地淡淡地说道，其实在萧皇的心中对于这一次比拼也是颇有期待，这种硬碰硬的对决，是最能区分二人高下的最好证明！

    “嘭！”

    陡然场上响起一声轰天巨响，只见剑星雨与叶千秋二人轰然相撞，叶千秋诡异地挥动着双掌，掌风带起一阵阵破空之声轰向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眼神凝重地舞动着双手，此刻剑星雨的两只手就犹如一条穿梭在汪洋巨浪之中的小舟，虽然在气势上远远不如叶千秋那般骇人，不过却也能应付自如，万千手影皆是精准无误地点在了叶千秋掌中要xué之上，每点中一次，便成功破解了叶千秋的一次攻击。然而千重万佛掌讲求的是无穷无尽，一波接一波，一浪高过一浪，一势强过一势。而剑星雨则是不慌不忙地一一破解着。

    此刻场上，以剑星雨和叶千秋为中心竟是成了一圈肉眼不见的劲气风暴，若是再有他人靠近这团风暴，只怕瞬间便会被乱窜的强横劲气给伤个遍体鳞伤，武功低微者只怕会直接给绞个粉碎！

    眼看着叶千秋和剑星雨的速度越来越快，而他们双手之中的动作也是越来越模糊，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周围观战的众人也只能隐隐看到无数挥动的手臂残影而已，至于这二人真正的动作却早已捕捉不到了！这尤其让众人感到心悸不已，这般武功也未免太过于恐怖了吧！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萧皇淡淡地说道，“这般出招的速度，真当是可怕至极！此二人无论是谁，稍有不慎只怕就会落个死无全尸！”

    此刻，剑星雨的额头上已经不自觉地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般高强度的对攻对于内力和体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更为重要的是这种高手之间的快速对攻，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长时间的保持着高度集中的注意力，饶是内力修为再好也是万万挺不住的！

    叶千秋的情况要比剑星雨好一些，从那越发凌厉的进攻和嘴角上挂着的淡淡笑意足以看出，叶千秋此刻还尚有余力！

    “嗤！”

    突然，剑星雨的灵犀一指重重地点在了叶千秋的手腕之上，不料想叶千秋竟然在被击中的一瞬间手掌一错，剑星雨是食指竟是延着叶千秋的手腕擦了过去，在叶千秋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而原本直点要xué的一击也因此而出现了偏差，剑星雨竟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出现了失误！

    “哼！小辈，论起与人对攻，老夫还从未怕过任何人！”突然，叶千秋那略带一丝冷笑的声音陡然在剑星雨的耳边响起，剑星雨只感到心头一紧，继而一抹浓浓的惊诧之意便是瞬间涌上了双眸之中。

    “嘭！”

    就在叶千秋的话音还未有完全落下的时候，叶千秋右掌猛然向前一探，继而直接攻破了剑星雨的防线，满含内力的一掌毫无花哨地击在了剑星雨的胸口！

    “噗！”

    一口鲜血陡然自剑星雨的口中喷出，继而剑星雨身形猛然一滞，而后便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出，喷出的鲜血在空中留下了一道妖艳的血雾！

    “星雨！”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萧紫嫣和陆仁甲的惊呼声便是传遍全场，此刻在他们的眼中，都充斥着一抹近乎疯狂的神色;

    剑星雨的身形在空中翻腾了几周而后轰然落地，此刻他的身子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披头散发地看不清其面容，低着头，嘴角不时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滑落到地面之上，在地上绽放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情况看上去绝对不容乐观！而在他右手的斜前方，便是他的寒雨剑，没想到剑星雨竟是被那叶千秋一掌给打回了原地！

    “紫嫣不要冲动！”

    场边，萧金娘一把将欲要冲向前的萧紫嫣给生生拽住，任由萧紫嫣如何挣扎呼喊却是始终不肯松手！

    而陆仁甲则是全然没有这多的避讳，手掌猛然一拍桌面，肥胖的身形便是爆射而出，手中黄金刀也在同一时间甩出鞘中，众人只听得“噌”的一声轻响，继而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半空，下一秒，陆仁甲便是已经怒目圆睁地提刀冲入了场中！

    而紧跟在陆仁甲身后的还有隐剑府的一众di'zi，见到隐剑府的人上场，落叶谷的众di'zi也是不甘示弱地冲入场中。

    “都给我滚回去！”

    面对一拥而上的落叶谷众di'zi，叶千秋脸上闪过一抹厌恶之色，双臂陡然向两侧一挥，继而一抹强大的劲气陡然向后扫去，一下子便将冲上来的落叶谷di'zi给“扫”飞出去，一个个狼狈地又滚回到了场边！

    “陆兄！”

    突然，剑星雨猛然大喝一声，继而右臂猛然向后一挥，一股柔和的劲气瞬间扫向冲上前来的陆仁甲以及隐剑府众di'zi，陆仁甲原本已经蓄力一击的身形在剑星雨的大喝声中陡然一震，继而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由于速度太快，以至于陆仁甲身形停下后脚下还是不自觉地向前滑出了数米方才挺稳。

    而隐剑府的di'zi也是跌跌撞撞地停在了陆仁甲的身后，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起来！

    陆仁甲眼睛通红的盯着剑星雨，大声说道：“星雨，你…”

    “陆兄，把人带下去！不要破坏规矩！”剑星雨头也不回地说道。

    “可是.”

    “我说把人带下去！”

    不等陆仁甲说完，剑星雨的声音陡然一沉，略带一丝沙哑地声音令陆仁甲不由地心头一震，他当然明白剑星雨的用意，剑星雨这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他想要一个人扛下这件事！

    “星雨！”陆仁甲艰难得咽了一口吐沫，大手猛然一抹通红的眼圈，“你若是有事，我就算是死，也无法向无名交代！”

    听到陆仁甲这略带一丝哽咽的声音，剑星雨身子一震，他的兄弟，他又岂会不了解呢？

    剑星雨慢慢地点了点头，而陆仁甲在看到剑星雨点头之后，眼神便是陡然一狠，继而转过身去，对着身后的隐剑府di'zi挥了挥手，朗声说道：“府主有命，谁也不能破坏规矩，都跟老子退到场边去给府主呐喊助威！”

    “好;

    ！”隐剑府di'zi呼喝一声，便在陆仁甲的带领下退了回去！

    面对局势的变化，观战的众人此刻更是神情各异，不过最为明显的是，他们此刻已经从最开始的激动之色，渐渐演变成了一种凝重之色，一种思考之色！这些江湖人，大都在江湖各地有着一定的号召力和势力，也算的上是一方霸主，可直到今天，他们才渐渐醒悟过来，为何剑星雨这样的人物能在这样的年纪便不知不觉地站在了整个江湖的巅峰位置，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只凭这份无所畏惧的气魄和这份一人担当的责任，就不是在场的其他人可以轻易做到的！

    叶成静静地注视着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的神色，可能是此刻的剑星雨，让同为一方霸主的叶成突然感悟到了什么吧！

    “剑星雨，你的内力修为较之老夫也不遑多让，年纪轻轻便能达到九重之境的玄级，你一定经历过什么奇遇或者特殊的修行方式，你那师傅果然不同凡响！只可惜，相对于老夫来讲，你却还差上一个境界！”叶千秋淡淡地说道。

    剑星雨当然明白叶千秋话中的意思，如果剑星雨没有经过“忘我之境”的修行，那今日只怕连叶千秋的十个回合都是抵挡不住的！修为达到了九重境界的高手，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剑星雨慢慢压制住了体内翻腾的气血，继而慢慢抬起头来，伸手一抹嘴角的血迹，冷笑着看着叶千秋，冷冷地说道：“差一个境界？什么境界？”

    “此境界说不清道不明，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种境界的根基在于对武学的理解与感悟，若是没有时间的积淀，只凭顿悟是远远不够的！”叶千秋回答道，当叶千秋说起这些的时候，语气之中颇有得意之色，显然他这么多年的闭关，能感悟到这些似乎对他来说已是极大的好处。

    “剑星雨与叶千秋虽然修为相近，可惜依旧是两种境界！”萧皇颇为惋惜地说道，“剑星雨，还是太年轻了！”

    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一把伸手将寒雨剑的剑柄握住，而后身形一挺，只听得“噌”的一声轻响，而后他竟是再次站起身来，手中的寒雨剑微微举起，剑尖直指叶千秋，淡淡地说道：“一切还未结束，现在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

    面对一身狼狈可依旧战意浓郁的剑星雨，叶千秋眼中闪过一抹感叹，绝顶高手往往都是这样自负，这也是为什么诸多高手最终英年早逝的原因，刚虽硬而不弯，可却易折！

    “此战你已经受伤，再战便是死！”叶千秋的语气陡然变得冷厉起来。

    “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更何况，今日究竟是你死还是我死，一切都要等打完才知道！”

    剑星雨说完，便是不再废话，手中的寒雨剑猛然向上一挑，剑身竖在面前，而后眼神一狠，牙齿一咬舌尖，一口殷红的鲜血顺势喷了出来，直洒在寒雨剑的剑身之上！

    “嘭！”

    见到这一幕，陈楚的瞳孔陡然一聚，手中的茶杯被其捏了一个粉碎，身子更是不禁坐直了几分，就连呼吸甚至都变得有几分急促起来！

    “竟然是.六道轮回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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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天下武林大会:鏖战重演

﻿    六道轮回决是阴曹地府的独门绝学，陈楚之所以会这么惊诧是因为他竟是看到了此刻剑星雨正在施展此功。【首发】其实阴曹地府早就知道了剑星雨所用的武功与阴曹地府有着莫大的渊源，这也是阴曹地府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追杀剑星雨的重要原因。

    那么剑星雨此刻所使出的武功真的是六道轮回诀吗？其实不然，此招是剑雨心法中的武功，剑雨六式中最强的绝技，天地轮回诀！其实从根本上来讲，“天地轮回诀”正是因了从“六道轮回诀”改良而出的一门绝学。两种绝技本来就是一脉相承的，这也难怪陈楚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天地轮回诀，一共分为三式，分别是浮屠降世、剑扫**、天地大同，当年的剑无双就是凭借天地轮回诀，击败了叶贤！

    此时此刻，仿若彼时彼刻，叶成看在眼中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之意，这一战，简直像极了当年在落叶谷密室之中，叶贤与剑无双的那一战，只不过此刻场上二人的武功却远远不是当年的叶贤与剑无双可以比肩的！

    剑星雨双目微红，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已经沾上鲜血的寒雨剑，而原本就充满冷厉肃穆之意的寒雨剑在沾到剑星雨的舌尖之血后，变得更增多了一丝暴戾之气，剑身微微颤动，却又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剑星雨右手紧紧地握着寒雨剑，继而眼神一狠，大声喝道：叶家老祖，若是你能接下这一招天地轮回诀，那便是胜负已分，届时剑某死而无憾！

    叶千秋面对着气势不断提升的剑星雨，精明的双目之中陡然闪过一抹忌惮，此刻就连叶千秋都从剑星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之意！

    这一招，饶是叶千秋武功再高，也绝不敢硬接！

    “好强的气势！这是天地轮回诀，当年剑无双的保命绝技！”坐在萧皇身侧的万连不禁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就连说话的语调都是变得有几分颤抖起来。

    听罢，萧紫嫣黛眉微蹙，疑惑地问道：“怎么？万连前辈曾经见过星雨的父亲吗？”

    被萧紫嫣这么一问，万连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眼神微转，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语气悠长地说道：“剑无双一世英名，江湖上又有几人不知道呢！”

    虽然萧紫嫣依旧心存疑惑，不过此刻场上的局势却也由不得她多问其他的事情，目光赶忙转向场上的战局，看到剑星雨那略带一丝痛苦之色的脸庞，萧紫嫣感到一阵彻骨的心痛！

    “星雨.星雨.”萧紫嫣在心中不停地呼唤，又不知剑星雨能听到几分呢？

    突然，剑星雨手臂向前一挥，继而手腕一翻，寒雨剑陡然一挺，而后便被剑星雨飞速地挥舞起来，一时间天昏地暗，剑光四起，漫天飞舞的寒雨剑在剑星雨的手中仿佛具有了灵魂一般，上下翻飞，寒意逼人，杀意也愈发浓重起来。而伴随着寒雨剑舞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寒雨剑所散发出来的黑芒也是愈发强盛起来！

    “浮屠降世！寒雨剑，给我出！”

    剑星雨陡然大喝一声，继而手中的寒雨剑黑芒大盛，几乎是在一瞬间，被黑芒包裹之下的寒雨剑竟是隐隐然被拉长至近一丈的长度，剑锋凌厉，气势骇人。自剑尖处陡然伸出一道漆黑的剑气，只听得“嗖”的一声轻响，笔直地射向对面的叶千秋。

    叶千秋见状，眼神陡然一聚，而后双掌陡然握拳，顿时一抹浩瀚的内力便迅速流遍全身，最后竟是迅速在身前凝聚成一道白色的劲气壁障，这道白色的劲气壁障就像一个强横的盾一般，将叶千秋的身子牢牢地护在了其后。

    “普度众生！”叶千秋口中冷喝道，而伴随着他的这句话，身前的白色劲气陡然凝聚成实，幻化成了犹如冰晶一般的真实存在，能在一瞬间便做出这般动作，足见叶千秋的反应极为不弱！

    叶千秋是落叶谷的缔造者，而叶千秋所修行的内功心法便是“神叶诀”，神叶诀高深莫测，其中蕴含着的至高无上的武功绝学，便是“般若屠魔杀”，般若屠魔杀分为四式，分别是普渡众生、金刚伏魔、毁天灭地、万象归一。

    当年的叶贤，也只能使出这般若屠魔杀的前三式，至于这最后一式却也只是学了个皮毛而已。

    叶成激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恍如隔世般的交手让叶成的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同样的武功，同样的招式，同样的寒雨剑，同样的不死不休，只是换了两个更为强悍的人，可这两个人都与曾经那二人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这犹如天大的嘲讽仿佛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注定了一般！叶成不禁苦笑一番，暗叹道：看来这是上天要给我落叶谷一次一雪前耻的机会！

    “嘭！”

    一道犹如金属碰撞的巨响陡然打断了叶成的思绪，只见场上剑星雨的漆黑剑芒直直地刺在了那白色冰晶的壁障之上。黑白分明，气势如虹！

    “咔咔咔！”

    就在剑芒撞击到那冰晶壁障的一瞬间，原本接近凝聚石化的剑气在剑星雨那浩瀚的内力灌输之下，陡然折成了数段，而那冰晶壁障只是被刺出了浅浅地一个坑而已，伴随着剑气的崩碎寒雨剑也渐渐从剑芒中显露而出！

    “不行，星雨的剑气和叶家老祖的内力凝聚相比，相差甚多，这样下去只凭剑气是根本就无法突破那老家伙的防御！”场边的陆仁甲一脸愤恨的说道，紧握的拳头更是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将实木的桌子砸了个粉碎！

    “喝！”

    剑星雨爆喝一声，丝毫没有收招的意思，反而将内力上提，强忍着体内剧烈翻腾的气血，寒雨剑的剑芒更加凌厉了几分，继而剑尖直接刺在了冰晶之上。

    “嗤！”

    寒雨剑的剑尖与那冰晶接触的一瞬间，黑芒大盛，继而冰晶发出一声轻微断裂声，而后剑星雨手腕一翻，脚下连点，身形竟是快速向着冰晶贴了过去！

    “嗤！咔嚓！”

    伴随着剑星雨的力道不断加大，冰晶终于再也抵挡不住寒雨剑的锋利，只听得一声犹如宝剑入鞘的声音陡然响起，寒雨剑在剧烈的颤抖之中竟是笔直地插入冰晶之中，冰晶出现了一道剑口，随之一阵劲气自缺口处猛然喷发出来，霎时间，一股强横的真气喷薄而出，直接喷向已贴身上前的剑星雨的面门。

    “呲！”

    几乎是在一瞬间，剑星雨脑袋陡然向左侧一偏，继而那股乱窜的真气贴着剑星雨的脖颈射了出去，其凌厉的劲气还在剑星雨的脖子上留下一大指粗细的深深的红印，红印之内霎时便聚满了淤血！

    而被寒雨剑一剑刺穿的冰晶也在同一时间轰然破碎开来，叶千秋那张阴冷的面容赫然浮现在了寒雨剑的剑尖之前！

    “哼！”

    叶千秋冷哼一声，而后双手结印，继而口中大喝：“金刚伏魔！”不待声音落下，便见叶千秋的双手周围隐隐然凝聚了一层淡淡地青光，而后双臂挥动，从左右快速拍向寒雨剑的剑身！

    “嘭！”

    顿时，一道犹如寺院的钟声般的声音陡然在天地之间响起，这道声音令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颤，内力余威更是以叶千秋的双掌为中心四散开来，形成了一个肉眼不可见到的空气涟漪，一瞬间便扫向四方。令周围的桌椅震动一番，继而紫金湖水再次翻起数丈巨浪方才消散而去！

    此刻再看剑星雨，只见他眉头紧皱，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绷得紧紧的，眼神冷厉地盯着叶千秋。而其右臂平举，右手死死地握着寒雨剑的剑柄，从其拿剑的姿势来看，明显是想要将宝剑深刺而入，可即便是这样，寒雨剑依旧是一动不动！

    因为此刻，寒雨剑的剑身正被叶千秋的双掌给牢牢地夹住，任由剑星雨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法将寒雨剑挪动半分！

    “呼！”

    就在此刻，叶千秋的右腿猛然踢起，直击剑星雨的下阴，任谁也没想到叶千秋竟会使出这般卑鄙的手段，剑星雨目光一聚，而后脚下微动，身形即刻拔地而起，双腿在空中猛然左右分开，叶千秋的脚面贴着剑星雨的裤子踢了出去，却终究没能伤到剑星雨的要害！

    剑星雨身形借势而出，身体在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几度的翻腾，而后借助腰马之力，右臂陡然向外一挥，叶千秋双手受力不自觉地一松，寒雨剑便夺手而出，被剑星雨收在了身侧。

    剑星雨身在空中，手腕急转寒雨剑转眼便向下直刺，而后剑星雨眼神一狠，剑尖直接对着叶千秋的天灵盖，狠狠地刺了下去！

    若是这一剑得中，只怕这叶千秋今日便会彻底地交代在这里了！只可惜，叶千秋老谋深算，又岂会轻易被剑星雨所伤到，就在叶千秋双手松开的瞬间，其身形一转，而后便脱离了剑星雨的攻击范围，寒雨剑的剑锋贴着叶千秋的衣袍刺了下去，甚至将叶千秋后背的衣衫都划出了一道大口子。

    就在所有人都来不及惊叹的时候，叶千秋的身形竟是陡然一转，而后毫无预兆地一掌便笔直地轰向从天而降的剑星雨。

    巨大的掌风带着强悍的内力一涌而出，以至于掌还未到，只凭掌风便是将剑星雨身后的众多观战之人吹得纷纷后退了数步，还有些没有被人及时按住的桌椅更是四散飞开，有的甚至直接飞落到了紫金湖中！

    大事不妙的剑星雨反应也是极快，就在他的身体感到一阵劲风袭来之后，手中的寒雨剑便是猛然向下甩出，而后“噌”地一声笔直地插在了地面之中，继而剑星雨身体一缩，而后双手挥出，直点寒雨剑的剑柄，腰部陡然用力一挺，身形竟是借助寒雨剑为中心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地旋转，双腿更是直接踢向叶千秋的脑袋！

    这无疑是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如果叶千秋的手掌击中了剑星雨的身体，那与此同时，剑星雨的双腿也定会踢中叶千秋的脑袋！

    只可惜，剑星雨还是低估了叶千秋的狠辣，叶千秋非但没有因此而收招，反而右掌再度加快了几分速度，继而眼光一狠，脖子微缩，竟是用脑袋直接迎上了呼啸而来的双腿！

    “嘭！”

    “嘭！”

    接连两声巨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第一声是叶千秋的右掌重重地击在了剑星雨的小腹之上，而第二声则是剑星雨的右脚踢在了叶千秋的脑袋上！

    “噗！”

    剑星雨先是感到自己的小腹一沉，继而一口鲜血便是压制不住地喷了出来。而最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自己的右脚明明踢到了叶千秋的脑袋，可给他的最直观的感觉却不像是踢中了脑袋，更像是踢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石头！

    剑星雨倒飞而出，同样的叶千秋也因为受到巨力而身形侧滑出去！

    只不过，剑星雨是狼狈地摔落到远处，而叶千秋只是双脚贴着地面滑出去数米而已，二人武功高低一目了然！

    而那把寒雨剑，依旧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漆黑如墨的剑身显得尤为孤单，更像是因为主人的失败而在无声的悲鸣！

    “星雨！”陆仁甲高声喊道，而萧紫嫣此刻变得心死如灰，身子无力地靠在萧金娘的怀里，无声地低泣着！

    再聪明厉害的女人，终究也只是个女人而已！当自己所爱的男人在濒临生死一线的时候，终究是压制不住内心的脆弱！

    “咳咳.”

    落地后的剑星雨猛咳几声，继而又有几滴鲜血自嘴角涌出。剑星雨强忍着已经有些麻木的身子，体内真气乱窜，呼吸更是粗重异常，气海之处受到重创，丹田之力竟是提不起半分，他双手用力地撑着地面欲要再站起来，可惜他的身子犹如不听使唤了一般，在挣扎着刚刚半跪起来的时候，不料想膝盖一滑，竟是再次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叶千秋站在那里凝视着剑星雨，缓缓地伸出手来，用衣袖轻轻擦拭了一下脸颊上刚才留下的剑星雨的脚印，从其那挺拔的身姿和均匀的呼吸来看，叶千秋看上去并无大碍！

    “真他妈的是个老怪物！”陆仁甲咬牙切齿地说道，此刻他睚眦俱裂，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只怕叶千秋早就被他给千刀万剐了！

    萧战天、万连、叶成包括其他所有观战的江湖人，无一不在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剑星雨这般疯狂的强势攻击下，依旧能如此从容不迫，这个叶千秋果真是个妖孽般的武学奇才！

    此刻，就连阴曹地府的陈楚，也不禁艰难得吞咽了一口吐沫，如果换做刚才是他与剑星雨交手的话，陈楚很清楚，自己绝没有取胜的可能！如此想来，这将剑星雨击败的叶千秋，又将是何等的恐怖呢？

    萧皇的目光凝重地盯着叶千秋，突然，他眉头微微一动，继而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暗叹一句“果然！”

    此刻，叶千秋那被袖袍挡住的双手，正在有意无意地微微颤抖着，这个分明是深受内伤而将要压制不住的前兆！只不过，叶千秋伪装的极好罢了！

    就在全场鸦雀无声，一片沉寂之时，一道苍老的声音陡然自天边传来！

    “呵呵。。叶老怪，明明已经受伤又何必死撑着呢？以大欺小，伤了我的徒儿，你让我这做师傅的该怎么做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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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天下武林大会:因了之威

﻿    听到这道声音，场上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惊，其中最为惊讶的莫过于萧皇，即便是以他的武功依旧没能提前察觉到此人究竟是何时潜入庄中的！

    而叶千秋的身子则是陡然一震，因为对于他来说，这道声音竟是有着一丝熟悉的味道，只不过那是存在于数十年前的遥远记忆中的熟悉感！

    “太好了;

    ！因了前辈到了！”陆仁甲激动地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压制不住的激动之色。||網更新最快（首发）

    “呼！”

    一道犹如清风吹过的柔和之声轻轻响彻在半空，而后众人只见一道身着白袍道风仙骨的老者突兀地出现在半空，身形若有似无地一阵模糊，继而便是再次消失不见了，下一秒，老者竟是诡异地出现在了剑星雨的身旁。老者蹲着身子伸手查探着剑星雨的伤势，眉眼之中闪过一抹郑重之色！

    “这是。”萧皇眉头陡然一皱，继而语气瞬间变得惊诧起来，“雨落无影的最高境界咫尺天涯！”

    听到这话，萧金娘和萧方等人都不禁眉头微皱，心头涌上了一抹疑惑，他们可从未见到过萧皇如此失神的样子，因此在看向那名老者的目光中也充满了好奇之色。

    剑星雨先是挣扎了一下，可当他感受到那老者熟悉而温暖的手掌之时，脸上原本狰狞的神色陡然一松，继而微微晃动脑袋，努力将眼前的黑发甩开，待看清了老者那慈祥的面容之后，布满血污的脸庞上硬是生生地挤出了一丝笑意。

    “师。师傅。”剑星雨此刻的气息极为不稳定，就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老者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因了！

    “不必说话！将你的心静下来，深吸轻吐，气沉丹田，莫要再试图调动内力，集中精神引导体内的周天之气，让筋脉自行流转，其他的什么都用想！剩下的事情交给为师就好！”因了快速地说道。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不禁苦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双眼微闭，按照因了的话疗起伤来！叶千秋的那一击太过于狠辣，直接将剑星雨的丹田气海震地险些破碎，若不是剑星雨内力深厚，只怕这会儿早就已经死透了！

    能在叶千秋正面重击之下，毫无防备地受其全力一击而不死的人，只怕放眼整个江湖也难凑齐一手之数！

    陆仁甲见状，赶忙招呼一声便带人冲了上去，在因了的指挥下将剑星雨给抬了下去，而萧紫嫣见状也赶忙赶了过去，这时萧金娘并没有再拦住她，反而还命萧方去将庄中最好的郎中请来替剑星雨查看伤势！

    剑星雨被平放在一个木板上，由隐剑府的几名di'zi合力抬着，这些di'zi将剑星雨抬得极稳，走起来一丝颠簸都没有！陆仁甲眼圈通红的跟在旁边，大手紧紧地握着剑星雨的手，看着剑星雨那似昏未昏的状态，心头不由地一阵难受，咬牙切齿地说道：“星雨，你千万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有事！”

    剑星雨冲着陆仁甲挤出一个宽慰地笑容，虚弱地说道：“陆兄，这。这一战好丢人！”

    “丢个屁人！叶千秋本就是个老不死的妖怪，他成名的时候我爷爷还穿开裆裤呢，这种老家伙竟然全然不顾颜面以大欺小，你敢跟他打就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丢人的应该是那个老东西！”陆仁甲连说带骂地说道。

    “星雨！”萧紫嫣犹如一阵风一般地冲到剑星雨的身边惊呼道。

    看到萧紫嫣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剑星雨不由地心头一软，继而硬是要用手撑起身子，不过却被萧紫嫣赶忙给按了下去，嗔怪地说道：“还敢乱动，不要命了;

    ！”

    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轻声说道：“我。死不了！我还要。还要留着命。来向萧庄主提亲呢！”

    听到这话萧紫嫣那细腻的脸上陡然闪过一抹红晕，继而颇为娇羞地“瞪”了一眼剑星雨，不过从其那紧抿着的微微上翘的嘴角来看，此刻萧紫嫣的心中定是甜蜜之极！

    就这样，在陆仁甲颇为怪异的目光中，剑星雨被抬了下去，不过从剑星雨的精神状态来看，他虽然受伤颇重，不过却是离死还要远得很！

    场边，当因了现身的那一刹那，孙孟和程欢便是眼神一聚，他们瞬间便认出了此人就是当日将剑星雨一众救走的神秘高手。而更为怪异的是阴曹地府的陈楚，他整个人如石化般的僵在了那里，眼神之中竟是充斥着一抹浓浓地惶恐之色！

    场上的因了对于陈楚来说，非但认识，并且还是他陈楚心中的噩梦，或者说是整个阴曹地府高层的噩梦！

    当年凭借一举之力，诛杀阴曹地府老一辈的十殿阎罗，那可是整整十个绝顶高手，他们每个人无论在心智上还是在武功上都是高深莫测之辈，就这样的十个人却都被一个人在同一天全部斩杀了！此人，便是因了！而关于因了的真实身份，在整个阴曹地府中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而偏偏陈楚就是这极少数人中的一员！

    场上，叶千秋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因了，没有一丝动作，也没有任何要说些什么的意思！

    因了在众人的关注目光中缓缓地站起身来，继而慢慢地走到寒雨剑的旁边，右手向下一张，一股强横的内力便陡然涌出，而当这股内力将寒雨剑包裹之后，因了手腕陡然一翻，这股已经外放的内力竟然再次被吸回到因了手中，与此同时，寒雨剑也被瞬间吸入到因了的手中！

    这般犹如隔空取物般的动作，因了做起来行云流水不见一丝拖沓，只凭这一招，不知又让多少江湖人咂舌不已了！

    此刻的场面异常的安静，这一波三折的局势转变太过迅速，以至于场边观战的这些江湖人一时间竟是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莫说是他们，此刻就连萧皇都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上的二人，丝毫没有要出面干涉的意思！

    “嗡！”

    因了的手指轻轻一弹寒雨剑，顿时一阵清脆的剑震之声便传遍全场，因了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淡笑着自言自语道：“这把剑果然一点都没变！”

    这直接无视叶千秋的举动引得叶成一阵皱眉，他并不认识因了，但直觉告诉他因了绝对是个绝顶高手。可是叶千秋在叶成的心中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依照叶成的xing子又岂能容他人如此无视叶家老祖呢？

    “你是何人？”叶成站在场边，冷声喝道，“为何要破坏比武？”

    听到这话，因了还未说话，却见叶千秋眼神陡然一冷，继而冷声喝道：“闭嘴！”

    叶成被叶千秋这反常的态度吓了一跳，心头不由一震，虽然心中百般疑惑，可他依旧是不敢违背叶千秋的话，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因了淡淡一笑，而后淡淡地注视着叶千秋，幽幽地说道：“叶千秋，几十年不见，你竟然还是这个脾气，一点都没变;

    ！”

    “江山易改，本xing难移！”叶千秋张口说道，“我早应该料到你也会来的！”

    “我自己都记不清有多少年不过问江湖事了！”因了轻声说道，他的语气平缓而柔和，就仿佛是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一般，“我这辈子无儿无女，也无亲无故！一生只有两个子弟，一个是剑无双，可惜在十多年前被你落叶谷叶成设计害死了，让我这白发人送了一回黑发人！第二个便是今日与你交战的剑星雨，可又差点被你这老家伙打死，你落叶谷这是要绝我门户啊！”

    虽然因了的语气平缓，可言语之中所说出的内容，却是令听到的人不由地心头一惊！绝人门户与挖人祖坟一样，都是江湖大忌！因了此刻能说出这番话来，绝对不会是说笑！

    听到因了的话，叶千秋的眼神陡然一动，继而淡淡地说道：“当年的事情我并不知情，至于今日之事，我也不过是替你教育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的后辈罢了！”

    “教育？”因了淡笑着说道，“我的di'zi何时轮到你去教育了？”

    说到这里，因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继而眼神之中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冷意，“我退一步说，你落叶谷又算是个什么东西？落叶谷所作所为，其他的我不管，但先是谋害我大di'zi无双，而后再屡次三番追杀我二di'zi星雨，你真当我这个师傅是死人吗？”

    因了的这番话，即便是剑星雨听到也是不由地一阵惊诧，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一向和蔼可亲的师傅竟然还有这么霸气外露的一面！

    叶成也从因了的话中一下子便认清了这位神秘老者的身份，心中犹如一石激起千浪，暗叹道“此人，竟然是剑无双和剑星雨的师傅！”

    叶千秋喉头上下蠕动了一下，继而眉头微皱，幽幽地问道：“那你想要如何？”

    “如何？”因了冷声说道，“你我同辈，虽然数十年前就认识了不过却并没有机会真正交过手，今日是天下武林大会，我自然也不会破坏规矩，现在就由我来替隐剑府出战，挑战你落叶谷这江湖第一大势力！”

    “嘶！”因了此话一出，引起了无数人的一阵惊呼。

    因了说完之后，不待叶千秋回答，便转头看向萧皇，淡笑着说道：“萧庄主，这样不会坏了本次武林大会的规矩吧？”

    被因了这么一问，萧皇猛然站起身来，继而向前走了两步，拱手朗声说道：“遥想当年见到前辈时我还不过是个弱稚孩童，今日能再见前辈，晚辈真乃三生之幸！”说罢，萧皇还微微欠身施礼，恭敬之情，溢于言表！

    “哗！”这一次的惊呼之声要比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堂堂紫金山庄的庄主萧皇，竟然对人如此谦卑的施礼，这绝对是本觉天下武林的大会上的第一大奇闻了！

    因了笑着摆了摆手手，淡淡地说道：“当年你父亲也是一代英雄，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今日我们不提也罢！如今的江湖是你们的天下，今日又是你紫金山庄在主持这届天下武林大会，我自然也不会破坏规矩！时才我徒儿与这叶千秋的一战明显有失公允，我是星雨的师傅，自然也是隐剑府的人，那现在由我出面挑战落叶谷，可否？”

    萧皇大笑几声，继而朗声说道：“前辈所说合乎规矩，有何不可？”

    “好;

    ！”因了淡笑道，继而转过身来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大家给老夫我做个鉴证，今日隐剑府与落叶谷，必然要分个高下！无论是武林盟主，还是江湖第一大势力，我隐剑府今天都要了！”

    听到因了的话，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想要出声附和，可又忌讳落叶谷的震慑，一时间竟是无人胆敢搭腔！

    再看叶千秋，由于心头的愤怒而使得脸色都有些变了！若是放在他全盛之时，依叶千秋疯狂的xing子与因了一战也未尝不可，可今日他在经历了与剑星雨的一场鏖战之后，情况并不像看上去那么乐观，他不过是在硬撑着罢了，剑星雨那结结实实的踢在其头上的一脚，也绝对不是摆个样子！

    此刻的叶千秋，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如何？”因了淡淡地看向叶千秋，“你不是说你与我徒儿之间是两重境界吗？今日老夫也想让你感受一下，究竟什么是真正的两重境界！”

    面对着似笑非笑地因了，叶千秋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半天没有说话！

    场边，陆仁甲见状，不禁大声挑衅道：“老东西，你他妈不是猖狂吗？现在你倒是答应啊？还是说你根本就是一个老怂蛋，只会以大欺小！”

    “哈哈。”

    听到陆仁甲的话，横三几人更是带头哄笑起来！

    再看落叶谷一众，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他们落叶谷一直是江湖中的巅峰存在，何时被人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辱骂！

    至于其他观战的江湖人，完全是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态度，更何况，今日这两方，无论是谁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叶千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虽然猖狂，但却并不是傻子！只见叶千秋猛然一挥衣袖，随之便说出了一句令全场都没有想到的话！

    “今日的事，我叶千秋记住了！早晚有一天，我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哼！”

    说罢，叶千秋便是大步向着场边走去，叶成一脸惊诧地迎了上去，叶千秋片刻都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场边落叶谷专属的那座亭子，叶成见状猛然一挥手，众多落叶谷di'zi瞬间便冲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将亭子围了个水泄不通，任谁也看不到亭子内的情况！

    “老祖。”叶成一脸诧异地说道。

    还不待叶成说完，只见叶千秋猛然一挥手，打住了叶成的问话。

    “噗！”

    刚要张口说话的叶千秋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叶千秋急忙伸手按住胸口，用以平息体内紊乱的气血，但一抹殷红的血迹依旧从其嘴角处缓缓地向下流着！

    “我已身受内伤，再战必败无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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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天下武林大会:倾城发难

﻿    名震江湖的叶家老祖今日竟然不战而退，这种事情若不是在天下武林大会上被各方豪杰亲眼见到，只怕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

    就在叶千秋决定不战而退的时候，因了的心头也是微微一愣，继而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片刻之后，他便是了然了。||網更新最快（首发）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抹淡淡的凝重，看来如今的叶千秋较之曾经，城府也是越来越深了！

    真正能长久屹立在巅峰的人物，绝对不只是武功高强就可以做到的，反而更需要的是一种能屈能伸的胸襟，只有懂得隐忍的人，才能真正成就大事！江湖万载，不知有多少在武学上天才艳艳之辈早早夭折，也不知有多少庞大势力轰然崩塌，究其根本，都是在为人处世上，要么就是因为自身武功的高强而过于狂傲，目中无人。要么便是一身暴戾，不懂得收敛！

    江湖上有句老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远不要被周围的环境蒙蔽了双眼，一旦人认不清自己，那他就距离死的那一天不远了！

    因了静静地注视着落叶谷的方位，片刻之后便是口中轻轻发出一声叹息，随之便转头看向萧皇。

    萧皇的惊诧之情丝毫不亚于其他人，叶千秋是个什么xing子的人物，他很清楚，今日的叶千秋也的确让萧皇再高看了一分！

    场边，陆仁甲一脸诧异地看着场上的变化，不屑地说道：“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

    ！”

    慕容圣干笑两声，继而说道：“知难而退，看来落叶谷日后的确是我们的一大劲敌！”

    萧皇起身，迈步走到因了身旁，环顾了一下四周依旧神色各异的众人，朗声说道：“落叶谷选择退战，隐剑府不战而胜！”

    四周众人紧紧地盯着萧皇，虽然对这个结果仍旧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一想到统治江湖数十载的落叶谷从今日起便要退居二线，江湖易主，并且还是个新锐势力隐剑府，众人的心中难免有几分激动之色！

    今日落叶谷的败退，意味着江湖重新洗牌的开始，相信过不了多久，江湖各方势力都会想尽各种办法，在这一次的大换血中争取多分上一杯羹！而想要分羹的唯一办法，便是和日后江湖的霸主隐剑府打好关系！

    当然也并非所有的人都看好隐剑府，依旧有许多心思缜密的人看出了叶千秋这么做的原由，在心中仔细对比之下，还是将赌注压在了落叶谷这里。他们相信隐剑府的辉煌只不过是短暂的，而真正具有多年底蕴的老牌强势，才有着成为最后真正赢家的资本与实力！落叶谷毕竟根深蒂固，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饶是隐剑府今日再如何强横，与落叶谷比起来依旧显得有些稚嫩！

    众人的心思，萧皇自然不知道，当然他也没有兴趣知道。不久，落叶谷众di'zi分开一条通道，只见一脸淡然的叶千秋在叶成的陪伴下缓缓走了出来，走到场边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而看他们那副从容不怕的样子，似乎丝毫不因为时才的不战而退而感到任何的羞愧。

    见到叶成出来，萧皇微微一笑，继而说道：“叶谷主，落叶谷可还想派人出战？”

    听到萧皇的问话，叶成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沉声说道：“有劳萧庄主了，我落叶谷既然选择退战，便不会再破坏规矩！”

    萧皇微微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既然如此，那萧某就正式公布结果了！”

    “萧庄主请便！”叶成低声说了一句，随即便是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萧皇。

    此刻，任谁都能看的出来叶成的心情定然是极为不爽的。而和叶成同样郁闷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屠青！屠青原本还想指望落叶谷替他大明府出头讨回公道的，谁知道半路突然杀出一个因了，将原本已经定下的局面又给生生地扭转了！

    “各位，从今天开始，统领江湖的第一大势力便是洛阳城的隐剑府！而新一任的武林盟主，便是隐剑府的府主，剑星雨！不知在座的诸位谁还有什么异议？”萧皇朗声说道。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摇头附和道：“我等自然心服口服！”

    “就是！剑府主少年英雄，文韬武略！隐剑府正义凌然，江湖楷模！我等自然愿意在剑盟主的统领下，一起匡扶江湖道义！”

    “剑盟主！剑盟主！剑盟主！”

    ……

    一时间，在一些胆子较大的人的带领下，众人渐渐变得高声附和起来，最后众人便齐声呼喊剑星雨的名字，场面再度狂热起来;

    见状，陆仁甲对身旁躺在那里的剑星雨笑道：“星雨你看，我们终于成功拿到江湖正统的地位了！”

    剑星雨在服用了紫金山庄的生息丸之后，体内的伤势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控制，此刻他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抹欣慰地微笑。

    此刻，场上的众人的表情可谓是精彩纷呈，拥护隐剑府一派的江湖人此刻个个都是热血澎湃，一脸的激动。而拥护落叶谷的一派，则是面如死灰，脸上是说不出的惨淡！

    慕容圣和上官慕以及雷家堡的雷震等人更是相互拱手庆贺，就连吴痕和卞雪都是跟着高兴起来！

    场边，万柳儿看着站在场中的因了，颇为疑惑地问向坐在一旁的万连：“爹，场中的这个老者武功很厉害吗？”

    听到这话，万连不由地一阵苦笑，轻声回答道：“柳儿，你认为剑星雨厉不厉害？”

    “剑公子武功盖世，当然厉害了！”

    “哈哈……那人可是剑星雨的师傅，你说他厉不厉害？”万连哈哈大笑道。

    万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那他和爹你相比呢？”

    “咳咳……”听到这话，原本正在端起茶杯喝茶的万连陡然一阵猛咳，使得口中的茶水都喷了出来，“柳儿啊柳儿，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爹和那因了师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又岂能相互比较呢？”

    “到底谁厉害嘛？”万柳儿似乎对万连的这种含糊其辞的说话方式颇为不满，撒娇地问道。

    万连拗不过万柳儿的撒娇，无奈地说道：“若是爹与那因了师傅比武，只怕数十个回合，爹就会败下阵来了！”

    听到这话，万柳儿一脸惊诧地再次看了一眼因了，在她的心中，万连绝对是绝顶高手，可万连却说出这样的话，怎能让万柳儿不感到惊讶！

    “数十个回合？”坐在一旁的萧战天沉声说道，“你这个老头怎么不说实话，你若是能在那因了的全力攻击下坚持下数个回合，老夫我就算服了你！”

    萧战天这不留情面的话让万连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而一旁的萧金娘和萧清圣见状，也只是苦笑连连，这萧战天的直xing子，还真是很容易得罪人啊！

    “等一下！”

    突然，一道凌厉地女子的声音陡然在场中响起，声音透彻并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一下子便将喧闹地众人给叫停下来，所有人都好奇地望向这声音的来源，倾城阁阁主梦玉儿！

    “都这个时候了，这个梦玉儿还想搞什么鬼？”陆仁甲脸色一狠，阴冷地说道。

    萧皇见状，不禁眉头一皱，不过脸上迅速便恢复了笑容。

    “梦阁主，不知你有何指教？”萧皇淡笑着说道。

    “萧庄主，我这里倒是有几点疑惑，想让天下英雄给我解释解释;

    ！”梦玉儿冷笑着说道。

    “你说！”萧皇依旧神色淡定。

    “好！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我们都知道，这第二场的目的是选出江湖第一大势力和一流势力，按照名额分配，应该共有五家！可对？”梦玉儿笑着问道。

    “不错！”萧皇回道。

    “这五大势力原本应是落叶谷，大明府、飞皇堡、逍遥宫以及我倾城阁！我们要接受江湖各门各派的挑战，胜者取而代之，依次挑战，直至结束！可对？”

    “对！”

    “那隐剑府挑战大明府成功之后，按理来讲跻身进入了一流势力之列！这没问题，可按规矩来讲，接下来应该是继续各门各派的挑战，为何却又变成了隐剑府与落叶谷的独角戏？这让我们这些其他势力情何以堪？难道我们就没有再挑战这江湖第一大势力的机会了吗？我退一步讲，就算是隐剑府挑战落叶谷，二者力拼高下，也只应该是他们之间的恩怨，还由不得决定谁来担当武林盟主吧？”梦玉儿不紧不慢地说道。

    萧皇点了点头，继而淡淡地说道：“因为刚才是落叶谷主动挑战的隐剑府，而当时叶家老祖与剑星雨府主二人已经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说清楚了一切，这一战便是要角逐武林盟主之位，当时各方势力对此也并无异议！”

    梦玉儿冷声笑道：“既然萧庄主你还记得，那就最好！我这第二个疑惑便是，按照剑星雨与叶家老祖定好的规矩，结果明显是剑星雨不敌叶家老祖，这武林盟主之位理应由落叶谷的谷主叶成出任，非但如此，隐剑府还应该按照约定，自动退出一流势力行列，大明府重回排位！为何最后又不按照约定办事了？难道就因为隐剑府中途出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高手吗？如果一个高手便足以无视立下的规矩，那还要天下武林大会何用？要江湖规矩何用？”梦玉儿说到最后，言辞变得愈发激烈起来！

    梦玉儿的话说道这里，她的意图其实已经十分明显了，就是对剑星雨担任武林盟主这件事极为不满！换句话说，她不服气！

    萧皇还未说话，因了却是淡笑着说道：“那依照这位梦阁主的意思呢？”

    “剑星雨愿赌服输，应该带着隐剑府的人离开这里，将一流势力的地位归还于大明府！”梦玉儿说道。

    “他妈的，老子看在你是个娘们的份上不想与你一般见识，没想到你竟然这般给脸不要脸，看老子不一刀剁了你！”陆仁甲大喝一声，便欲要拍案而起！

    “陆仁甲，收敛一下你的脾气！”因了沉声说道，制止了陆仁甲的动作。

    就在此时，萧紫嫣迈步向前，将眼泪拭去的脸蛋上又恢复了以往聪慧的神采，笑着对梦玉儿说道，“梦阁主所说的确有几分道理，不过却也不全对！”

    “哦？萧小姐此话怎讲？”梦玉儿脸色微沉，不过碍于萧紫嫣的身份却也不得不礼貌地回问。

    “既然梦阁主喜欢讲规矩，那我们便说说这天下武林大会比武的规矩！按照规矩，叶家老祖与剑府主之见的商榷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为这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怨，与整个江湖无关;

    ！可对？”萧紫嫣笑着说道。

    梦玉儿眉头微动，不过却并未回话。

    萧紫嫣也不在意，继而说道：“如果硬要说他们之间的比武是衣讯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为了争夺江湖第一大势力的地位的话，那这就不应该是他们二人的比武，应该是隐剑府与落叶谷的比武，可对？”

    梦玉儿依旧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萧紫嫣继续说下去！

    “既然是两大势力的比武，那本届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我想诸位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吧？那就是两大势力之间的比武，是三场，而并非一场定输赢！”萧紫嫣淡笑着说道。

    “可是刚才明明他们已经说好了！”屠青起身反驳道。

    “屠府主，我想你没听明白的我的话，若是他们刚才说的话算数，那么便是不符合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因此只能算作私人恩怨，至于私人恩怨而立下的约定也是私人的，是不能改变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的，也就是说即便是剑星雨府主输了，他也只是以个人的名义是输给了叶千秋前辈罢了！与隐剑府是否退出一流势力无关！”萧紫嫣有条不紊地说道。

    萧紫嫣的话直接将屠青给噎了回去，梦玉儿也是一时之间找不出合理的理由来反驳萧紫嫣，只能任由她继续说下去！

    “因此，天下英雄刚才既然供认了这场比武的有效xing，那便要继续按照规矩来！比够三场，这也是为何我爹会询问叶谷主是否还派人上场比武的原因！就是为了不破坏这铁打的规矩！第一场的确是剑星雨府主败给叶千秋前辈，那第二场叶千秋前辈不战而退，便是因了师傅胜，如此算来应该是一比一平局，所以应该有第三局，只可惜，叶谷主他自己没有派人再出战，也可以视为不战而退，这结果自然是隐剑府胜了！如此说来，隐剑府取代落叶谷成为江湖第一大势力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不知梦阁主你还认为有何不妥？”

    “好！”

    就在萧紫嫣漂亮的妙语连珠之后，陆仁甲带头拍手叫起好来！

    梦玉儿眉头微抖，在沉寂了片刻之后，方才幽幽地说道：“即便如此，那也只能证明隐剑府取代了落叶谷而已，并不能直接让剑星雨成为下一任的武林盟主！”

    “哦？那依照梦阁主的意思呢？”萧紫嫣黛眉微蹙，出声问道。

    “一切按照规矩来，武林盟主是由这五大一流势力的掌门人亲自对决而选出的！因此，我希望能依旧按照这个规矩！”梦玉儿的声音愈发冰冷起来。

    “除去逍遥宫的宫主今日未到之外，还剩下叶成谷主、我、上官慕堡主以及剑星雨！我们四人之间，应该还有一场大比武才是，届时最后的赢家，才是真正的武林盟主！也只有那样，才能令天下人心服口服！”

    梦玉儿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如今剑星雨重伤，若是叶成与梦玉儿两大高手联手的话，只凭上官慕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梦玉儿此刻竟然能想到这些，不得不说这女子果真狠辣之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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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天下武林大会：分庭抗礼

﻿    “卑鄙！”陆仁甲愤怒地喝道，一下子便站了起来，“明知我府主身负重伤，竟然趁此发难。( 门户｛首发｝好啊！你若想打老子陪你打个够！”

    面对陆仁甲的呵斥，梦玉儿冷笑一声，继而说道：“怎么？隐剑府临时换府主了吗？难道陆仁甲你以为这天下武林大会是儿戏吗？”

    “你找死！”陆仁甲眼神陡然变得阴狠下来，手中紧握着的黄金刀也是随之跟着一颤。

    “陆兄！”剑星雨出言制止道，“稍安勿躁，莫要中了他人的奸计！”

    陆仁甲再次阴冷地瞪了一眼梦玉儿，随后便是一屁股坐了下来。

    梦玉儿眼波微转，也不知道她是因为心中恐慌而有意地回避陆仁甲的目光，还是在无视陆仁甲的话。

    “萧庄主，你是紫金山庄的庄主，更是当今江湖中数一数二的大人物，你说我刚才说的有没有道理？”梦玉儿将心一横，真的打算一条道走到黑！

    萧皇默默地注视着梦玉儿，而后嘴角微微一翘，淡淡地说道：“有理！”

    “哗！”萧皇此话一出，场边一片惊叹！

    此刻虽然萧皇心中也明知这是梦玉儿趁人之危，可她既然当着天下英雄说出这番话来，自然是下定了鱼死网破，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

    梦玉儿的话说的不错，虽然刚才叶千秋在和剑星雨比武之前，定下了约定，可单就那一场比武来看，的确是叶千秋技高一筹，如果要按照那个约定来算的话，那剑星雨早就可以带着隐剑府离开了，只因为因了的出现，再加上萧皇的暗中帮助以及萧紫嫣的机智，才算生生挽回了局面。当时挽回局面靠的是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而此刻梦玉儿发难所找的借口也是规矩，如果萧皇再偏袒下去，只怕终究会落个天下人耻笑的结局，于情于理都是万万行不通的！

    剑星雨心中当然清楚萧皇的难处，此刻即便是萧皇要再继续帮他，在剑星雨的心中也是万万使不得！

    “你若想打，我便奉陪到底！”剑星雨突然朗声说道，说罢之后便是猛咳两声，一旁的陆仁甲赶忙伸手拍了拍剑星雨的后背。

    “星雨，你疯了吗？”陆仁甲小声责备道。

    “陆兄你有所不知，这梦玉儿是借着规矩的名义将我一军，若是我们硬要拒绝她，即便最终拿到了武林盟主之位，天下人也只会落个口服心不服，这样的结果并不是我们想要的！人在江湖，又岂能不顾颜面呢？”剑星雨轻声说道。

    因了将目光扫向叶成，开口问道：“不知叶谷主的意思是什么？”

    叶成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光，继而起身淡笑道：“我原本已经无意再争这个地位，不过此时既然梦阁主提出来了，我也不能不给梦阁主面子，更何况我刚才仔细斟酌之后，发现这样也并无不妥，因此叶某倒是愿意再搏上一搏！”

    “这个人真不要脸！”此刻，就连坐在吴痕身旁的卞雪都是看不过去了，低声喝骂道，看向叶成的目光都变得有些鄙夷起来。

    吴痕轻咳一声，责备道：“丫头，莫要胡说！江湖又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安静地看着就好！”

    “哼！”卞雪极不情愿地轻哼一句，继而冲着吴痕吐了吐舌头，不过终究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叶千秋见状，继而开口说道：“如今已是年轻人的天下，你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也该放手让他们去自己争取了！因了，我看这件事你就不要再倚老卖老，硬要插手了！”

    因了没想到自己还未张口，却被叶千秋这不阴不阳的话先给堵住了后路，他慢慢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待看到众人那神色各异的脸色之后，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继而目光直视着剑星雨。

    面对因了的目光，剑星雨在萧紫嫣和陆仁甲的搀扶下坐起身子，冲着因了露出一个宽慰地笑容，因了见状，心头不禁一动，暗叹道：看来星雨果然是长大了！

    “好！”萧皇突然放声说道，“既然诸位都这么依循规矩办事，那我紫金山庄也自然却之不恭，那明日再如期举办第三场，五大一流势力的掌门人，一决高下，胜者便是下一任的武林盟主！名正言顺，江湖莫敢不从！”

    “好！”

    还不待萧皇的话说完，只听见落叶谷、大明府以及倾城阁的弟子便是欢呼起来，一个个看向隐剑府的脸上都充满了一抹戏谑之情！

    “果然是什么主子什么狗！”陆仁甲冷声骂道，“星雨，明日我待你出战吧！你这样是绝对上不了场的！叶成和那梦玉儿都是一顶一的高手，若是你在全盛之时我自然不会担心，但现在你的情况极不乐观，若是再伤上加伤，那可就麻烦大了！那个上官慕也是个不争气的主，他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继而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淡笑着说道：“陆兄放心，就凭他们二人，还不能把为我怎么样！”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地慕容圣神色凝重地思量着什么，最终他在剑星雨和陆仁甲疑惑的目光中，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朗声说道：“萧庄主，不知今日的挑战可曾结束了？”

    听到这话，全场的目光再次变得热切起来，难道说事情还会有变不成？

    萧皇眼神微微一动，继而便是淡笑着说道：“按照规矩，自然是没有结束！不知慕容府主有何指教？”

    “哈哈……”慕容圣哈哈一笑，“既然没有结束，那不知我江南慕容有没有资格去挑战一下倾城阁，慕容府对于这江湖一流势力的名头，也是期盼已久了！”

    听到这话，梦玉儿的神色陡然一变，她万万没想到慕容圣这个时候竟然会突然冒出这么一手。虽然慕容圣的武功不及她，可却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高手，若是梦玉儿想要击败慕容圣，其必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届时就算自己赢了，只怕也会身受重伤，明日也无法再上场了！到头来，慕容圣倒是替剑星雨扫去了一个对手！

    “好一招围魏救赵！这慕容圣果然对剑星雨是一片赤诚！”萧战天笑着说道，看向慕容圣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赞许之情！

    萧皇是何等人物，他一下子就明白了慕容圣的意图，于是笑着点头说道：“当然，慕容府当然有这个资格！天下武林大会还在继续，二位请便！”

    说罢，萧皇转身冲着因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继而便一起退下场去。将场地留给了慕容圣和梦玉儿！

    “慕容圣，你这是在找死！”梦玉儿冷声说道。

    “我乃凌霄同盟之人，又岂能眼见着你等欺辱我盟主而坐视不管！”慕容圣一脸豪情地说道，继而便迈步向着场上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伸出右臂，示意梦玉儿上场一战！

    “阁主，让老身替你出战会一会这慕容圣吧？”倾城阁的灵长老低声说道。倾城阁五大长老，蛇长老身死，剩余的蝎长老与絮长老坐守倾城阁，而梦玉儿此次只带了花长老和灵长老前来！

    “不用！你打不过慕容圣！”梦玉儿低声说道。

    “可是……”

    “好了！我自有分寸！”

    灵长老还未说话，却被梦玉儿给直接挥手打断了。

    而与此同时，叶成的目光却是有意无意地扫向了远处的麒麟山寨一众，当玉麒麟与叶成的目光交融之时，叶成的眼神微微一动，继而玉麒麟便了然地不留痕迹地点了点头。

    “还请二位赶快打吧！老夫我也想趁此机会挑战一下飞皇堡的高招！”

    就在众人将注意力集中在慕容圣和梦玉儿的身上的时候，玉麒麟那低沉地声音陡然响起，他的这句话直接让剑星雨的目光一变！

    “果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剑星雨喃喃地说道。

    “星雨，现在我们怎么办？若是让那麒麟山寨取代了飞皇堡的地位，那即便是慕容圣拖住梦玉儿，其作用也没多大了！”陆仁甲焦急地说道。

    “陆仁甲，你为何不替飞皇堡出去一战？拖住那玉麒麟呢？”因了淡淡地说道。

    “可是我不是飞皇堡的人啊？”陆仁甲垂头丧气地说道。

    “可你们却同属凌霄同盟！江湖道义，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如今你们是一盟之人，按照江湖规矩来讲，一盟之内皆兄弟，更何况隐剑府又是凌霄同盟的统领势力，若是你去帮着盟内的兄弟主动挑战别人有些牵强的话！那你帮着盟内兄弟接受挑战，算是保住自己同盟势力的地位，那就是合情合理，并且还颇为豪情仗义的一件事情了！”因了淡笑地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追问道：“可以这样吗？”

    “人嘴两张皮，那麒麟山寨明显已经与那落叶谷是一丘之貉了，你又何必再故作正义呢？”因了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陆仁甲激动地欢呼一声，继而便朗声喝道：“好啊！我正好也想领教一下这新一届的第一高手究竟有几分实力呢！”

    “混账！”叶成猛然喝道，“陆仁甲，你胡闹什么？麒麟山寨挑战飞皇堡，与你何干？”

    “你他妈才混账！”陆仁甲眼神一变，语气变得阴狠起来，“跟老子说话的时候注意点你的用词，别以为你有那个老东西撑腰老子就不敢动你！那飞皇堡是我凌霄同盟的兄弟，我为了保住一盟势力的地位，替他出战又有何不可？”

    “你这样做有违规矩！”屠青突然发难道。

    “可是老子不这样做，眼睁睁的看着同盟内的兄弟势力被人欺凌，那又算他妈什么狗屁同盟，这才有违江湖道义！在江湖闯荡，讲一个“义”字，你爹当年是怎么教你的！”陆仁甲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屠青被陆仁甲说的脸色发青，可又找不到借口反驳他！

    玉麒麟冷哼一声，继而喝道：“现在既然你我两派已经分的这么明显了，那还装什么虚伪！莫不如一起上场我们四人直接做个了结算了！”

    “老东西，这里数你最虚伪！一起上就一起上，你当老子怕你啊！”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说罢，陆仁甲便是将黄金刀往肩膀上一抗，大步流星地走上场中，直接站在了慕容圣的身旁！

    而玉麒麟在须发微微抖动一下之后，也是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便是快速掠到了梦玉儿身侧！

    一时间，二对二的局面赫然形成！

    萧皇对此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就像玉麒麟说的，如今的天下武林大会已然是两派对立，也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虚伪的话了！既然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战定输赢，那便任由他们去好了！

    剑星雨眼神一变，刚想要出言阻止陆仁甲，却被因了给挥手打断了。

    “黄金刀客的刀若是许久没有出鞘，那就该要生锈了！”因了淡笑着对剑星雨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眉头一皱，疑惑地反问道：“师傅，您这是何意？”

    因了淡淡一笑，故作神秘地小声说道：“星雨，还记得万溪湖畔，为师是如何教导陆仁甲的吗？”

    “师傅当时说，陆兄要练成……”说到这里，剑星雨的身子陡然一震，就连苍白的脸色都瞬间变得红润起来，“师傅莫不是说……”

    “不错！”因了淡笑着点了点头，“黄金刀客的断金刀法只有第一招削金斩，第二招千重斩便足以横扫大半个江湖，不过相比之下我却更喜欢他的第三刀，斩无痕！”

    “难道陆兄已经成功了？”剑星雨吃惊地说道。

    “此子对刀的领悟的确是世间少有的奇才，不过如今只是略有小成而已！否则也绝不会屈尊在玉麒麟之下了！”因了颇为惊叹地说道。

    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看向陆仁甲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丝激动之色！

    “不过你放心，即便是小成也足以媲美玉麒麟了！胜虽不易，可败却更难！不过究其根本，却还要看这玉麒麟的本事才行！”

    天空风云涌动，剑星雨看向陆仁甲和慕容圣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感激之色。

    “你们今日所做的一切，我剑星雨记住了！明日，我即便是拼死，也誓要力败那叶成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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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天下武林大会：四人混战

﻿    陆仁甲、慕容圣与梦玉儿、玉麒麟分立两边，针锋相对，大战一触即发！

    “慕容家主，你替我拦下梦玉儿，至于那个老杂碎，留给我！”陆仁甲目光直视着玉麒麟，幽幽地对慕容圣说道。亲亲（首发）

    “好！”慕容圣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即便是和梦玉儿都要有几分差距，更何况那玉麒麟了。因此，慕容圣也不啰嗦，直接干脆地答应了。

    梦玉儿冷笑一声，轻声说道：“玉麒麟前辈，虽然你我的武功尽在他们之上，可那个陆仁甲素以不要命著称，倒是有几分难缠！待我速速解决了慕容圣便前来助你！”

    “哼！梦阁主的好意老夫心领了，我们各自解决自己的对手便好！至于这陆仁甲，老夫就不饶梦阁主cāo心了！”玉麒麟语气冷淡地说道。

    绝顶高手都有几分傲气，尤其是玉麒麟这样的江湖老辈，本来他的排名就要在陆仁甲之上，再加上今日当着全天下江湖人的面，他又岂能放的下颜面，让一个女流之辈帮自己以多欺少呢？

    对于玉麒麟的不领情，梦玉儿也不在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而对着慕容圣和陆仁甲说道：“一个剑星雨，竟让你们如此舍生忘死，明知不敌却还要上来讨打，真不知道是该说你们忠义还是该笑你们愚昧！”

    “嘿嘿，我们起mǎ是一盟之人，而一个落叶谷的叶成，就让你们两家变得跟两条走狗一样，我还想问到底谁才是蠢货？”陆仁甲戏谑地说地，继而眉毛一挑，故作挑衅地看向梦玉儿，笑着说道，“我说梦玉儿，你怎么就这么拥护那叶成？莫不是你跟那叶成有一腿吧？”

    “混账;

    ！找死！”梦玉儿怎么说也是一阁之主，今日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陆仁甲如此出言侮辱，她又岂能不怒？

    只见梦玉儿娇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是瞬间掠向陆仁甲，与此同时梦玉儿出手如电，毫无花哨的一掌直接拍向陆仁甲的面门！看她这架势，竟是要掌陆仁甲的嘴巴！

    “梦阁主，你的对手在这！”

    “嘭！”

    先是一道冷声响起，继而梦玉儿只感到眼前一花，而后自己的皓腕之处便是陡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再看慕容圣却已是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慕容圣的右手渐渐从半空中落下，显然刚才阻止梦玉儿的那一击正是出自慕容圣之手！

    “游龙点xué手！”梦玉儿黛眉微蹙，左手不自觉地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右手腕，此刻那里正有一道浅浅的红印隐隐作痛，那正是慕容圣留下的指印！

    “嘿嘿，老东西，别看着了，老子的刀早就已经忍不住了，洗干净脖子准备受死吧！”

    突然，陆仁甲爆喝一声，继而肥胖的身形陡然一晃，便是绕过眼前的慕容圣与梦玉儿，直逼玉麒麟而去。

    “噌！”

    一声轻响，黄金刀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半空中洒下一片金芒！

    “哼！”

    玉麒麟见状，冷哼一声，面对呼啸而至的陆仁甲脸上不见一丝惧意。屏息凝神，随之一股浩瀚的内力便是涌遍全身，双眼一眨不眨，身形一动不动，即便是黄金刀所带起的劲气也已经将他的衣袍须发吹动，但他依旧是一动未动！

    “呼！”

    黄金刀以力劈华山之势从天而降，直接从玉麒麟的天灵盖劈了下去，只不过却未能出现众人所预料的那般血溅当场的场面，反而黄金刀在未受到一丝阻隔的情况下，便是从玉麒麟的“身体”中划了过去，金光扫过之后，玉麒麟的身形开始变得渐渐模糊起来！

    “残影吗？”陆仁甲在刀锋落下的一瞬间便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待玉麒麟“身形”散去方才如意料之中一般，幽幽地低语一声。

    “陆仁甲，受死吧！”

    突然，玉麒麟的声音从陆仁甲的身后响起，继而一道呼啸之声破空而来，接着只见玉麒麟右手成爪，继而面色一狠，低喝道：“麒麟爪！”

    此话一出，场边众人一片哗然！因为它们赫然发现了玉麒麟的右爪竟是开始渐渐脱去了人手的形状，随着一声“噼噼啪啪”的骨头爆裂的声音，玉麒麟的右手竟是生生蜕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色兽爪！指尖变得漆黑且锋利，就连手上的皮肤都变得如鳞片一般粗糙起来！

    “陆兄，小心有毒！”

    见状，剑星雨立刻想到了当年自己正是被这招所伤而险些丧命，于是不禁惊呼道;

    “哼！”

    陆仁甲冷哼一声，继而身形猛然一转，就在他转身的同时手中的黄金刀毫不犹豫地向斜后方挥去！

    “嘭！”

    陆仁甲的反应极为迅速，在玉麒麟的麒麟爪伤到他的后心之前便是挥刀挡住了这一击！麒麟爪与黄金刀轰然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此刻，黄金刀的刀锋直直地砍在了玉麒麟的右爪之上，不过饶是黄金刀锋利无比，可依旧没有如想象的那般将玉麒麟的右爪直接切断，反而更像是砍到了一块坚硬无比的兽甲一般，只在其右手手心处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继而黄金刀便是再也难以深入半分！

    “不会吧！”陆仁甲自己也是大吃一惊，他这也是第一次遇到能用rou'ti生接自己一刀而毫无损伤的人！

    “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玉麒麟冷声说道，随即右手猛然一抓，一把便将黄金刀的刀身死死地攥在了手中，饶是陆仁甲如何用力，只感觉黄金刀如泥牛入海一般，丝毫使不上力道！

    就在陆仁甲惊讶之际，玉麒麟脸上闪过一抹冷笑，继而右手猛然向内一拽，这一拽的力道极大，以至于陆仁甲身形一晃便是跌跌撞撞地奔向玉麒麟。

    就在陆仁甲的身形快要扑到玉麒麟的怀中之时，玉麒麟左手成拳，轰然砸向陆仁甲的脑袋！

    “他妈的！竟然碰上这么一个老不死的！”陆仁甲大骂一声，继而身形一转，腰马合一，猛然一扭身形即刻调正过来，而后左手毫不犹豫地探了出去，曲手成拳直接对上了玉麒麟的拳头！

    “嘭！”

    又是一声闷响，这回真的是拳头对拳头的硬撞，这种情况下绝对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果不其然，就在二人的拳头相碰之时，玉麒麟与陆仁甲同时感到手骨一痛，继而一阵剧痛之感便是瞬间涌入脑海，片刻之后，二人的整条左臂便是彻底地麻木地失去了知觉！

    “这种打法也太狠了！”人群中有人不禁惊呼道。

    “这么狠地一记拳头对拳头，看着都疼！”

    ..

    陆仁甲与玉麒麟丝毫没有在意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就在拳头相碰之后，二人在神情上谁都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痛苦之色，这种硬撑也让二人在内心之中对彼此都有了一个惊讶的评价！

    “呼！”

    还不待众人反应，只见陆仁甲迅速将左拳收回，继而左脚微微向后一撤，右腿猛然踢了出去，这一腿的力道极大，以至于在踢起的一瞬间竟是带起一阵轻微的破空之声！

    陆仁甲反应快，玉麒麟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就在陆仁甲出腿的时候，玉麒麟的右腿也是瞬间甩出，直接对上了陆仁甲的腿！

    “嘭！”

    又是一阵沉闷的撞击声，陆仁甲的右腿与玉麒麟的右腿再次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众人再次惊呼一声。

    就这样，二人都是右手牢牢地抓着黄金刀，以黄金刀为中点，开始了近身肉搏，拳拳到肉，腿腿见伤！看的周围人不禁龇牙咧嘴，连连叹息起来！

    “这般不要命打法，陆仁甲倒是挺得住，可那玉麒麟能行吗？”万连似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毕竟是一把老骨头了，这种近身搏斗对玉麒麟肯定不利！”萧战天淡淡地说道。

    陆仁甲与玉麒麟这样一拳一脚地对轰着，而慕容圣与梦玉儿也没有闲着，二人还刻意地避开了玉麒麟与陆仁甲的地方，在远处大战起来！

    梦玉儿的万枯腐骨手已经练至大成，原本细嫩地双手此刻竟是变得漆黑而干枯，就连指甲都隐隐变成了灰黑色，如同死人一般！

    正是这双手，此刻竟是聚满了强悍的毒功，可谓是沾者必死。

    而慕容圣在梦玉儿的不断追击之下，显然并不轻松，他不能与梦玉儿硬碰硬，只能尽量躲避着不要被梦玉儿的双手碰到。可即便是这样，慕容圣的衣袍还是不经意地被梦玉儿划到多处，锦缎的衣袍在碰触到梦玉儿的双手之时，便是赫然在一片“嗤嗤！”声中，烧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残洞！这万枯腐骨手毒xing之猛烈令观战之人咂舌不已！

    “混元掌！”

    终于，慕容圣在巧妙地躲过梦玉儿的一记重击后，身形一转绕至梦玉儿的身侧，随即体内的真气迅速调出，继而右掌猛然轰出，他抓到一次机会不容易，定要一掌重伤到梦玉儿才行！

    浩瀚的掌风夹杂着刚猛地内力直接袭上了梦玉儿的侧肋，而就在此刻，梦玉儿竟然早有预料一般忽悠地转过身来，她的这个举动令慕容圣不禁心头一颤，一股不详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中计了！”因了轻叹一声，“那梦玉儿倒也精明，故意留个破绽给慕容圣，而慕容圣求胜心切，心乱了自然出招也就变得不再那么稳重起来！”

    剑星雨眉头紧锁地盯着场上的局势，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焦急之色，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上场一战！

    “啪！”

    转过身来的梦玉儿双手在慕容圣的身前一晃，继而趁着慕容圣恍惚之际，右手猛然拍向慕容圣的胸口！一声闷响之后，慕容圣的身子不由地一颤！

    见到自己一击得中，梦玉儿的嘴角也不由地浮现出一抹笑意，刚要收招而退，只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抓住，随即一道巨力传来，右臂不禁向前一沉！

    此刻的慕容圣非但没有中毒之后内力迅速消弱，陷入昏迷之中的迹象，反而竟是精神奕奕，好似全然没有被梦玉儿的毒攻所伤一般！

    “一物降一物，梦阁主难道忘了我江南慕容家的宝贝了吗？”慕容圣那低沉的声音陡然在梦玉儿的耳畔响起！

    “混元掌！”

    还不待梦玉儿惊呼出声，慕容圣结结实实地一掌便是轰然而至，重重地拍向梦玉儿的胸口;

    临危之际，梦玉儿咬牙将身子一扭，慕容圣的一掌打歪，击在了梦玉儿的左肩头！

    “咔嚓！”

    众人只听到一声极其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梦玉儿的左臂骨头竟是被慕容圣一掌给拍断了！

    “混账！”

    梦玉儿疯狂地怒吼一声，这份怒火一半来源于对慕容圣免疫自己的毒攻的气愤，另一半则来自于左肩骨头断裂的剧痛！

    伴随着梦玉儿的怒吼，梦玉儿被慕容圣牢牢抓在手中的右手五指猛然刺出，继而变掌成爪，借着慕容圣的力道猛然向前一刺！

    “噗嗤！”

    “额！”

    梦玉儿那漆黑的五指便是瞬间刺入慕容圣的小腹之中，顿时便是刺出了五个血窟窿，鲜血汩汩地向外冒着，而梦玉儿脸色一狠，刺入腹中的五指还不忘在里面用力地一搅，将慕容圣的小腹之内弄得一片狼藉，慕容圣随之传来一阵痛苦的shēn'yin！

    慕容圣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自己害了自己！原本为了防止梦玉儿挣扎用力将其右手向自己的内侧拽，殊不知梦玉儿竟然在身受重伤的时候还使出这么一招借力打力！

    因为剧痛，慕容圣的右手不自觉地松开，而与此同时，梦玉儿身形一转，便是迅速脱离了慕容圣的攻击范围，二人各自退出数米，方才稳住身形，再看二人，都是一脸愤恨地盯着对方！

    “卑鄙！”慕容圣地吼道，此刻他的额头上已经因为疼痛布满了汗水！

    “你事前使用玉脂膏才叫卑鄙！既然我的毒攻伤不了你，那这最直接地利爪入腹总能重伤了你吧！”梦玉儿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家主！”

    见到这一幕，慕容府的众人不禁惊呼道。

    慕容圣猛然一挥手，阻止了原本欲要向前的众多di'zi，而后身形一矮便是盘坐在地上，双手连点封住自己的xué位，而后就这样席地而坐地调息起来！

    而梦玉儿也没有再出手，右手死死地拖着自己那已经断了的左臂，冷艳地脸庞上也不禁闪过一抹痛苦之色，细密的汗珠此刻也布满了她那白皙的额头！

    梦玉儿与慕容圣这边暂且告一段落，而再看此刻的陆仁甲和玉麒麟，只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就足以令rén'dà吃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此刻，陆仁甲和玉麒麟在硬碰硬的近身肉搏了数百之后，二人都是满身鲜血，衣衫也是凌乱不堪，气息也是粗重而紊乱，中间挺着一把黄金刀，二人披头散发，满目狰狞，满脸鲜血，血腥与杀戮，怒火与癫狂布满了二人的脸庞，一拳换一拳，一脚换一脚，这么近的距离，谁也别奢望能躲过对手的攻击，甚至陆仁甲眼珠此刻都是变得通红，这俨然如两个刚刚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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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天下武林大会：刀客逆鳞

﻿    陆仁甲与玉麒麟的一幕，无疑是极具视觉冲击的，无论是谁，当看到二人满身鲜血，一副活脱脱的杀神模样，都不由的感到一阵心悸。免费门户【首发】

    “老东西，硬碰硬老子还没怕过谁！”陆仁甲狰狞地说道。

    “后生找死！”玉麒麟似乎对陆仁甲的这种打法很不适应，布满鲜血的脸上充满了怒意。

    玉麒麟本是一个道风仙骨的模样，如今与陆仁甲这么一场肉搏之后，全然没有了那副淡定从容的风范，心头的怒气要远远胜于此刻身上那遍体的伤痕！

    “吼！”

    就在陆仁甲欲要再度出拳的时候，玉麒麟面色陡然一狠，继而狰狞的脸上迅速涌上一抹痛苦之色，那副龇牙咧嘴的模样看上去他此刻定是极为痛苦！

    见状，陆仁甲不由地一愣，继而在他惊诧的眼神之中，玉麒麟的身体竟然开始诡异地变大了几分，而全身的衣衫也被撑裂开来，露出结实的肌肉，皮肤变得粗糙起来并渐渐变成了淡淡的绿色，就如同他的麒麟爪一般竟是出现了一层如兽皮般的坚硬角质！

    “麒麟琉璃体！”玉麒麟低声吼道，伴随着他的怒吼，身体的变化也渐渐停止了下来，此刻他通体包裹着一层淡淡的绿色，那种实质的感觉就像琉璃一样，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嘭！”

    陆仁甲一记重拳轰在了玉麒麟的琉璃体上，随之爆发出一声巨大的闷响，再看陆仁甲，竟是在拳头打中玉麒麟的一瞬间，脸色陡然一变，继而痛叫一声赶忙将手收了回来！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拳头不是打在了一个人的身上，而是打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琉璃之上！

    “妈的，好硬的龟壳！”陆仁甲不停地甩动着自己的左手，此刻他左手的骨节处因为重击而变得微微泛红，足见这一拳他使出了多大的力道！

    “哼！”

    玉麒麟冷哼一声，而后右手猛然向外一甩，陆仁甲只感觉手中的黄金刀陡然传来一阵难以抗衡的巨力，继而死不松手的陆仁甲便跟着这股力道一同甩飞出去;

    陆仁甲的身形在空中翻腾了数周之后，堪堪落地，落地后的陆仁甲因为身形不稳还连连向后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继而陆仁甲猛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面前那个已经渐渐没有了人形的“怪物”！

    “陆仁甲，老夫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玉麒麟低吼一声，而后身形一晃便是消失在了原地，众人只见一道绿色的影子快速划过半空，直接扑向陆仁甲。

    “嗤！”

    面对着扑面而来的玉麒麟，陆仁甲眼神一横，而后手中的黄金刀陡然斜出，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刀锋便重重地砍在了玉麒麟的琉璃体之上！

    刀锋划过，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并没有伤到玉麒麟半分！

    “嘶！”见状，陆仁甲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便是脚下连退数步，凭借灵活的身法堪堪躲开了不断进攻的玉麒麟。

    此刻，玉麒麟的麒麟爪锋利无比并蕴含着剧毒，陆仁甲绝对触碰不得。而玉麒麟本身的麒麟琉璃体又是坚不可摧，任由万千刀锋砍在身上依旧丝毫不为之动容。

    陆仁甲的局势十分被动！

    “陆爷，砍死他！”横三激动地大声呼喊道。

    “废话，你以为老子不想啊！”陆仁甲一面闪躲着玉麒麟的攻击一面喝骂道。

    “千重斩！”

    陆仁甲暴喝一声，继而手中的黄金刀急速挥舞起来，万千刀影瞬间便是封住了玉麒麟进攻的路线，铺天盖地的刀锋呼啸而来，全部砍向玉麒麟的身上！

    而玉麒麟面对气势骇人的千重斩，竟是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只见他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嗜血的笑容，继而脑袋微缩，双臂陡然护住额头，看玉麒麟这架势，竟是要硬扛下陆仁甲的这一招！

    “嘭嘭嘭！”

    接连数声响起，万千刀锋如疾风骤雨般砸在玉麒麟的身上，在巨大的力道轰击之下，饶是玉麒麟凭借麒麟琉璃体的庇佑，依旧被震得颤抖不已，而后便连连后退了数步！

    “吼！”

    就在陆仁甲疯狂的挥舞着黄金刀企图破开玉麒麟的琉璃体之时，玉麒麟低吼一声，而后右爪陡然探出，一只泛着幽幽绿光的胳膊在万千刀锋的攻击之下，留下了数不清的道道白痕，终于穿破了金色的刀锋壁障，直接伸向陆仁甲的胸口。

    “啊！”

    原本正全力以赴攻击的陆仁甲面对着金光之中突然出现的漆黑利爪，不禁惊呼一声，而后刀锋一转，右手猛然向后一撤，黄金刀硬生生地砍在了玉麒麟的手腕之上，陆仁甲这是想要一刀将玉麒麟的手腕砍断！只可惜，玉麒麟的手腕上的绿光微微一颤，随即便是恢复了原状，陆仁甲的反手一击依旧是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噗！”

    虽然陆仁甲的一刀没有砍断玉麒麟的右手，可玉麒麟的利爪却是毫不留情地刺进了陆仁甲的胸口。

    陆仁甲只感到自己的胸口处陡然传来一阵剧痛，随即便是下意识地脚下一点，身形急速向后退去！而玉麒麟更是紧贴着陆仁甲的步伐，向前猛追而上！

    就这样，玉麒麟与陆仁甲二人一个退一个追，而玉麒麟的右手指甲已然刺入陆仁甲的肌肤至少半寸有余！鲜血正顺着玉麒麟的手指汩汩地向外冒着，一开始鲜血还是殷红之色，可片刻之后，便是变成了一片紫黑！

    胸口的疼痛之色渐渐消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感觉，而陆仁甲的脑袋也跟着这种麻木感开始渐渐变得有些眩晕起来！

    步伐地紊乱让陆仁甲心头一惊，他很清楚自己正是中了那麒麟爪的巨毒，时间已经由不得他再有什么保留了！

    陆仁甲脸色一狠，而后牙齿猛然一咬舌尖，神识顿时清醒过来，原本略显浑浊的双眸也在这一刻陡然变得精明起来！

    面对陆仁甲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知怎的，玉麒麟竟是莫名的感到一丝心悸！虽然心中略有恍惚，可玉麒麟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止半分，一击得手之后，左手也迅速探出，企图再次刺入陆仁甲的身体之中，而后用霸道的麒麟之力，将陆仁甲的身体从中活活撕开！

    玉麒麟的如意算盘打的是不错，只可惜他低估了陆仁甲的本事！

    只见陆仁甲的脚步陡然一顿，身形瞬间便定在了那里，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玉麒麟则是顺着巨大的惯xing猛然向前一窜，于此同时，他的麒麟爪也更为深入地刺进了陆仁甲的身体之中！

    陆仁甲的这个举动，无异于自杀！

    “噗！”

    “陆爷！”

    “陆兄！”

    “陆公子！”

    一时间，数道声音同时自场边响起，尤其是那最后一声柔弱的女子声音，更是令陆仁甲的身子不由地一颤！那道声音他太过于熟悉了，正是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万柳儿！

    恍惚之中，陆仁甲转过头去，看到了一脸担忧地万柳儿此刻正泪眼朦胧地注视着自己，从万柳儿那伤心欲绝的眼神之中，陆仁甲赫然看到了一丝爱的意味！

    也不知是不是万柳儿看错了，在这般危机的时刻，她竟是好像看到了陆仁甲冲着他挤出了一个憨厚的笑脸！

    “老不死的，你敢让我的女人伤心，老子今天定要剁碎你！”

    陆仁甲暴喝一声，而后还不待一脸诧异的玉麒麟有什么反应，只见陆仁甲右手猛然一甩，继而黄金刀刀锋陡然一转，接着玉麒麟便看到了陆仁甲那张夹杂着鲜血与汗水的脸上，竟是诡异地露出了一丝狞笑！

    陆仁甲体内原本奔流不息的内力陡然停止，瞬息不到的功夫便是瞬间倒流回丹田;

    。而后丹田气海，真气上下沸腾不息，形似猛虎，势如蛟龙，隐隐凝聚，愈发猛烈，愈发浓厚，大有喷薄欲出的势头！这些动作说起来慢，实则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是已经全部完成了！

    突然，陆仁甲全部的真气融合成一处，瞬间涌入右手之中，黄金刀陡然颤抖起来，刀震之声轰然响起，天地之间竟是一片肃穆，众人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这黄金刀那“嗡嗡”不止的杀戮之音！

    “喝！”

    陆仁甲暴喝一声，继而手中的黄金刀金光大盛，而后其左手猛然探出，一把将本来就距离自己不足一米的玉麒麟一下子就拽到身前，而后右臂陡然一挥，接着一抹万丈金光直冲天际，霎时之间又收入刀锋之中，只在那锋利无比的刀刃之处闪过一抹精光，这是陆仁甲的最强一击！

    “斩无痕！”

    伴随着陆仁甲的一声大喝，在玉麒麟的惊恐万分的目光之下，刀光陡然划过玉麒麟那依旧插入陆仁甲体内的右臂之处！

    “咔！”

    刀锋如切豆腐一般，竟是在毫无阻碍的情况下一闪而过，直接切了过去。只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清脆之声。

    寂静，全场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陆仁甲刀锋甩过之后，便是被其甩在了身侧，刀锋依旧金光璀璨，看不出一丝异常！而玉麒麟依旧站在那里，琉璃体依旧包裹着他的身体，绿光幽幽，未见一丝裂痕！而他的右爪依旧深深地刺在陆仁甲的胸口之内！

    渐渐的，玉麒麟缓缓地低下头，幽幽地看向自己右肩头。

    “咔嚓！”

    玉麒麟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一声脆响，只见其原本右臂竟是渐渐地退去了绿色，就连右手也是褪去了漆黑之色，渐渐变回到原来的模样！

    “啪！”

    就在玉麒麟眉头微皱，还未来的及出声音之时，只听得一道瓷器破碎的声音陡然响起，继而其全身的绿光竟是在这道脆响声中轰然破碎开来！

    陆仁甲冷哼一声，而后死死抓着玉麒麟的左手猛然一推，玉麒麟的身形受力向后退去！

    一步、两步、三步、五步、七步..。

    玉麒麟渐渐地向后退着，他的身体也距离陆仁甲越来越远，但值得一提的是，此刻玉麒麟的右臂依旧静静地插在陆仁甲的胸口之中！

    “哗！”终于，周围观战的人群再也压制不住身体内那剧烈的心跳，顿时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

    陆仁甲，竟是一刀削断了这玉麒麟的右臂！

    玉麒麟满眼难以置信地看了看陆仁甲，又看了看自己的右肩，此刻他的右肩之下空空荡荡！

    “嘀嗒！嘀嗒！”

    陆仁甲出刀太快，以至于断臂之处的鲜血直至此刻才一点一滴地滴落下来;

    “啊！”

    “寨主小心！”

    突然一阵钻心剧痛的玉麒麟不禁仰天发出一声惨叫，而与此同时，麒麟山寨二当家朱武的一道略含急迫的声音却是极不和谐地轰然响起！

    “啊？”

    “噗嗤！”

    就在玉麒麟被朱武的声音震醒，还未来的及发出一声疑惑之时，只见眼前一花，继而便觉得胸口陡然传来一阵凉意，而伴随着这阵凉意，玉麒麟的力气竟是快速地从身体中流失而去！

    玉麒麟满眼不甘地低下头，只看到自己的胸口处，一把金黄的巨大菜刀已经连根没入自己的体内，而他赫然能够感受到这把刀的刀尖，此刻已经从自己的后心处探了出来！

    金刀进去，金刀出来！由于陆仁甲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刀身之上连血都没有沾到半分！

    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染透了玉麒麟的胸口，此刻通过他那浑浊的老眼，只能看到面前陆仁甲那张犹如地狱使者般的狰狞与嗜血，以及那双看了便令人胆战心惊的透着精光的细小的眼睛！

    “老东西，你的死并不是因为你帮了叶成，而你最大的过错是让我的女人流了眼泪！”

    陆仁甲冷声说道，声音之中不含一丝感情。说完之后，陆仁甲猛然抽刀，刀身瞬间拔出玉麒麟的身体，带起一条殷红的血练。玉麒麟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此刻他的嘴里除了不断喷出的血沫之外便是一无所剩！

    最终，玉麒麟在一片不甘与无奈之中，轰然倒地！死后玉麒麟的双眼之中，两行极不起眼的清泪竟是幽幽地滑落而下，只是这些却无人看到罢了！

    “寨主！.我要杀了你！”

    “你敢！”

    麒麟山寨的众人呼啦啦地一下子便怒吼着涌入场中，而横三也是在一声暴喝声中，带人冲了上去，将陆仁甲保护了起来！

    陆仁甲将黄金刀递给横三，而后左手扶着横三的肩头，右手渐渐地摸向自己胸口的那只断臂！

    手指微曲，继而陆仁甲眼神一狠，右臂陡然向外一拽，只听“噗嗤”一声，伴随着一股黑血喷出，那只断臂被陆仁甲给生生拔了出来！

    陆仁甲手里举着断臂，先是冲着剑星雨笑了笑，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继而再转头看向万柳儿，慢慢将手中的断臂举起挥动了几下，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满心欢喜的憨厚笑容！

    只可惜，笑容还未完全绽放，陆仁甲便是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万柳儿惊呼一声，在万连诧异的目光之中，疯了似的冲了上去，慌乱地推开了挡在面前的众人，哭泣着直接扑到了陆仁甲的怀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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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天下武林大会:不欢而散

﻿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也不知该做些什么！

    就算麒麟山庄的众人，也是围在玉麒麟的尸体旁，愣愣地站着，饶是二当家朱武和三当家黄玉郎，都没有因为怒意而冒然出手！他们心里很清楚，麒麟山寨本身在江湖上的名声就不怎么样，再加上如今的局面如果他们稍有不慎，只怕眨眼便会被凌霄同盟的人给联手剿灭！他们可不认为在这个时候会有人替他们出头！

    片刻之后，所有人似乎都反应过来，顿时沸腾起来，最新一届的江湖高手排行榜第一位的玉麒麟，竟然在第二天便魂断擂台，这真是一种天大的讽刺！

    万柳儿低泣着扑在陆仁甲的身上，如果这场景要是让陆仁甲看到一定会幸福而死，只可惜，已经陷入昏迷的陆仁甲却是对朝思暮想的一幕毫无所知，不知这是否也算是一种讽刺呢？

    “呼！”

    场上的众人只感觉一阵清风拂过身侧，继而眼前闪过一道白影，恍惚之后，便看到因了的身形不知何时竟是出现在陆仁甲的身旁。免费｛首发｝只见因了出手如电，迅速点在了陆仁甲伤口四周的几处要穴，原本汩汩外渗的伤口也渐渐停止了出血。

    因了脸色凝重地挥了挥手，见状横三几人赶忙将万柳儿拉开。只见因了右手成掌，一丝淡淡的白雾陡然将因了的右掌包裹住，这是真气外放的表现。突然，因了手掌一翻，猛然拍向陆仁甲的伤口处，继而白雾如同藏龙出洞一般，迅速顺着陆仁甲的伤口流入伤口之中，而与此同时，眼睛紧闭的陆仁甲身子陡然一颤，继而从嘴里猛然咳出一大口黑血。吓得周围的隐剑府弟子脸色一变！

    “呼！”

    待真气全部涌入陆仁甲体内之后，原本紫胀的伤口也渐渐恢复了红润之色，就连依旧殷殷渗出的血的颜色也由紫黑变成了鲜红！因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继而伸手探向陆仁甲的脉搏，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把他抬回去休息，让郎中来给他包扎伤口吧！”因了幽幽地说道。

    “因了师傅，陆爷他.”

    “毒火尚未攻心，已经被我用内力给强行逼出来了，不过由于毒性太强，我在驱毒时也不免伤到了他的筋脉，只要近段时间好生调养，不要动怒，性命大可无忧了！”

    “太好了！”

    横三几人高兴地说道，随即便联手将陆仁甲给抬了下去。待走到剑星雨身旁时，横三赶忙向剑星雨说明了情况，这才让剑星雨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诸位，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武林大会还在继续，请诸位下场去吧！”

    突然，萧清圣那幽幽地声音在场边响起，继而他慢慢走入场中，眼神冷漠地注视着依旧站在场上的麒麟山寨的众人。

    “哼！走，将寨主请回去！”黄玉郎冷哼一声，继而朗声吩咐道。

    麒麟山寨的弟子答应一声，便七手八脚地将玉麒麟的尸体给抬了下去。

    待众人下场之后，萧清圣冲着因了微微一笑，继而说道：“前辈，还请稍事休息一会儿吧！”

    因了淡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两步走到慕容圣身旁，出手如电，替慕容圣止住了鲜血。因为慕容圣有玉脂膏的庇佑，所以并没有被梦玉儿的毒攻所伤，因此因了也并没有太过于紧张他的伤势！

    因了在慕容圣的感激之中悠然地走回到场边，场上只留下萧清圣与慕容圣、梦玉儿三人！

    萧清圣左右看了看这二人，淡笑着说道：“二位，你们这一场怎么算？”

    慕容圣因为伤势的疼痛，眉头微微一皱，而后低声说道：“我没能击败梦阁主，江南慕容甘拜下风！”

    其实此刻对于慕容圣来讲，其重伤梦玉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伤了梦玉儿的一条胳膊，怕是没有个几个月的时间调养，梦玉儿的右臂是无法再自如的活动，那样明日也就无法上场帮着叶成对付剑星雨了！

    “那要恭喜梦阁主了！”萧清圣笑着对梦玉儿说道。

    听到这话，梦玉儿可没有表现出一丝开心的意味，眼神阴冷地盯着慕容圣，语气冷淡地说道：“有劳萧长老了！如果没什么事，我便下场疗伤去了！”

    “呵呵.”萧清圣淡淡一笑，“梦阁主请便！”

    说罢，梦玉儿再次冷眼看了一眼慕容圣，其眼中冰冷的寒意令慕容圣不禁感到一阵心悸，暗想道“看来自己与这梦玉儿是结下梁子了！”

    混战之后，五大势力的格局并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江南慕容没有成功取代倾城阁，同样麒麟山寨也没能撼动飞皇堡！只不过这一场混战，却是令江湖排行榜第一位的玉麒麟一命呜呼，陆仁甲自己也只剩下了半条命，若是没有那最后一招“斩无痕”，只怕陆仁甲早就被那玉麒麟打死了！慕容圣与梦玉儿纷纷重伤，这样就意味着明日的武林盟主之争，便只剩下叶成、上官慕与剑星雨三人了，当然前提是剑星雨要能上得了场才行！

    面对这样的结果，众人唏嘘不已！自此也没有人再节外生枝，事情闹到这一步，对立的两方已经很明显了，原本阴曹地府欲要出面帮助落叶谷的，只可惜在陈楚刚刚有这么一个念头的时候，就被萧战天那道凌厉的目光给生生逼了回去！

    陈楚不是傻子，虽然他阴曹地府今日一下子来了四个绝顶高手，可这里毕竟是紫金山庄的地盘，还有一点最为重要的是因了的出现，实在是给陈楚的内心带去了莫大的震撼，以至于在因了面前，陈楚根本就提不起半点与之抗争的念头！权衡之下，阴曹地府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本届武林大会的第二场，门派之争也在夹杂着隐剑府、落叶谷两方无尽的仇视与众人无限的唏嘘之中，草草结束了！

    今日紫金山庄没有再安排什么酒宴，当萧清圣宣告结束的时候，阴曹地府、落叶谷、大明府、倾城阁、麒麟山寨一众便是第一时间撤离了这里。而紫金山庄、隐剑府、飞皇堡、慕容府以及凌霄同盟的众人也未多做停留。眨眼的功夫，刚才还人山人海的平台之上便只剩下了寥寥数人，看着满场狼藉的碎片与血迹，这些依旧停留在这里的江湖人，仿佛再次听到了刚才那激烈的刀剑相撞的声音，以及陆仁甲那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与玉麒麟弥留之际的哀鸣之声！

    清风吹过，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慕容圣在慕容府弟子的护送之下回自己的住处养伤去了，而萧紫嫣也派了几名郎中过去。而回到剑雨园的剑星雨和陆仁甲，分别被安排在了两个不同的房间，萧紫嫣一直紧紧地跟随在剑星雨的身旁，片刻都舍不得离去。

    原本也一直跟着陆仁甲的万柳儿可能是由于因了说的话，知道了陆仁甲已经性命无忧，因此在稍作犹豫之后，就连动作都变得有几分扭捏起来。她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今日的举动已经引起了不少人诧异的目光！清醒过来的她也反应过来今日实在是有失仪态，想到这些，万柳儿便全然不顾萧紫嫣的劝阻，一溜烟儿地跑走了！

    房间内，萧紫嫣焦急地涮洗着毛巾，帮着剑星雨擦拭脸上的血污，而因了则是紧紧地坐在床边，手指轻轻的放在剑星雨的手腕之上，眼睛微闭，细细地诊断着！

    “师傅！”剑星雨强忍着体内的剧痛，虚弱地呼喊道。

    因了慢慢睁开眼睛，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淡淡的笑意。

    “星雨，叶千秋的那一掌可是不轻，险些将你的丹田打破！幸亏你内力深厚，硬是挨了下来！”因了淡淡地说道。

    “前辈，那星雨怎么办？明日可还能与那叶成一战呢？”萧紫嫣激动地说道。

    “呵呵.”因了淡淡一笑，“星雨，那上官慕武功如何？”

    “武功倒也不弱，不过却不是能与叶成相提并论的！明日我也并不想让上官慕上场，我要和叶成一对一的打一场！”剑星雨眼神一冷，幽幽地说道。

    因了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叶千秋也绝对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安然无事，你那一脚也带给他了不小的伤势！”

    “师傅，我与那叶千秋究竟相差多少？”剑星雨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

    听到这话，因了伸手轻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继而慢慢伸出一根手指，笑着说道：“一线之差！”

    “一线？”萧紫嫣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如果真的只是一线之差的话，为何星雨会败的这么容易？”

    “一线之差，足以让一个人脸不变色气不喘的击败另一个人！”因了慢慢地说道，“你们在武功上的确只有一线之差，或者说其实你与那叶千秋在内力修为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差距，反而你的剑星雨心法要远远高深于他那神叶诀！”

    “可是那为什么.”

    “因为你们对武学的领悟是两种境界！”还不待剑星雨问完，因了便是快速地说道。

    “师傅，我不明白！”剑星雨微微地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呵呵.”因了淡淡一笑，“其实很简单，这就像两个身材、力气都大致相仿的人，手里各持一条同样的木棍而对打一样，终究会有一个人取胜，一个人落败！你说这是为何？”

    “气势！”剑星雨说道。

    “那为什么会有气势上的差别？”因了问道。

    “因为.”剑星雨顿住了，他猛然发现自己竟是不知该如何表达这种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们的想法不同，可能一个拼了命，而另一个不想拼命！”

    “不错！”因了点头说道，“只不过你说的这种是最基础的气势，尤其是在比武之中，有时候拼命并不意味着一定能取胜！拼命反而会扰乱了你的心智，让你做出许多幼稚的举动！因为一旦选择了拼命，那你就放弃了防御与自我保护！而我所说的两种境界，气势就是对武学的理解，换言之，就是你把手中的这根棍子当成什么？是当做一种武器？还是当成了自己的手？如果当成武器，那在境界上就要低于当成自己的手！”

    萧紫嫣恍然大悟道：“因为当成武器之后，我们会认为棍子是没有痛感的，是可以击打在任何地方的，是不用顾忌的去使用的！这就像人拼命一样，往往会让棍子打在了不该打在的地方上，而造成棍子的折损！而当成手就不一样了，不只是攻击，还有闪躲和防御，只有这样，你所打出的每一棍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每一招都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因了颇为赞扬地看了一眼萧紫嫣，笑道：“好聪慧的丫头！”

    剑星雨此刻也全然明白过来，苦笑着说道：“在对武功的理解上，我还不及叶千秋，就好比我把武功当成了击败对手的方式，而叶千秋则把武功当成了他自身的一部分！”

    “不错！对武学的理解没有谁高谁低，也没有谁对谁错，不过却是有谁强谁弱！星雨，你还年轻，太多的东西需要时间的磨练，即便为师告诉你，也远远不及你亲身体会来的更为透彻明晰！你可明白？”因了语重心长地说道。

    “明白了师傅！”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点头说道，“您所说的这一点，让我想起了“鬼斧神匠”吴痕所说的一把绝世好剑的最高境界，应是人剑合一！”

    “万道归一，若你能通透一处便能辨析整个世界！”因了幽幽地说道。

    “可师傅.”剑星雨目光一正，继而微微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明日怎么办？我的伤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能痊愈！”

    “恩！”因了点头说道，“为师也并没有奢望能让你在明日上场之前痊愈！”

    “那可怎么办？”萧紫嫣担忧地问道。

    “星雨，为师早就告诉过你，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因了轻声说道，也不等剑星雨点头回答，便继续说道，“所以为师现在便要用内力强行将你的潜能逼迫出来，暂时将你的伤势封在丹田之中，而在你的气海之中再凝聚一处小丹田，用以让你明日有足够的底气应付叶成！”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的嘴巴张大奇大，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能将内力存放在丹田以外的其他地方！

    “只不过，这样做有两点你必需要接受的！第一，便是封住之后的你虽然暂时不受重伤的影响，不过却因为是激发潜力的一种方式，因而你要承受剧烈的痛苦，以及明日之后更为严峻的伤势！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那就是为师定能保住你的性命！”因了说道。

    “师傅放心！为了明日一战，弟子无怨无悔！”剑星雨语气坚定地说道。

    因了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第二就是，你所能凝聚的小丹田并非是真的丹田，因此所能存留的内力也不足你真正内力的三成！也就是说，明日你只能发挥三成的功力！”

    “嘶！”听到这话，萧紫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焦虑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继而问道，“如果他强行突破三成内力又当如何？”

    听到这话，因了的眼神陡然一聚，脸色瞬间变得肃穆起来。

    “若是强行调动被封住的内力，轻则内力乱窜，筋脉尽毁！重则丹田大破，筋脉尽碎，一命归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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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天下武林大会:压制伤情

﻿    烛火之下，萧紫嫣一直紧攥着双手，焦急而又安静地站在旁边，注视着因了为剑星雨施术。||更|新|最|快|（首发）

    因为被封住伤势是一件极其折磨的事情，因此饶是剑星雨的xing格再如何坚毅，依旧是疼的死去活来，最后干脆因为疼痛过于猛烈而昏死过去，可即便是这样，剑星雨身上的衣衫依旧是被汗水打湿了一遍又一遍;

    萧紫嫣虽然心中焦急万分，可又不敢贸然向前帮剑星雨擦汗，因此只能心急如焚地站在旁边，每伴随着剑星雨一次蹙眉，她的身子都是不禁跟着一颤，如果此刻剑星雨是在承受身体的痛苦，那萧紫嫣无疑是一种心理的折磨！

    为剑星雨封住内力是一件极其消耗精力的事情，因而一直持续到夜半时分，因了方才缓缓停手。

    此刻，因了那张苍老的面容之上布满了疲惫之意，萧紫嫣见状赶忙走向前去，将桌上的一杯茶递给因了。因了点头接了过来，继而转头看了一眼此刻已经沉沉睡去的剑星雨，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让他睡吧，明日一早他便能生龙活虎了！”因了将声音压得很低。

    萧紫嫣乖巧地点了点头，不过她依旧是忍不住内心的不安，慢慢地伸出已经被她自己攥的泛白的芊芊玉手，轻轻地将剑星雨额前的黑发拨开，由于害怕吵醒剑星雨，因此她的动作极轻，以至于手都有些细微的颤抖！

    因了缓缓起身，而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冲着萧紫嫣微微一笑，便迈步走了出去。因了人老成精，自然知道此刻应该让萧紫嫣单独和剑星雨呆一会儿！其实在因了的心中，对于萧紫嫣这个徒媳儿还是颇为满意的！

    待因了出去之后，萧紫嫣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下来，玉手也温柔地抚上了剑星雨那棱角分明的脸颊。

    “星雨，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受伤了！”萧紫嫣轻声说道，“江湖，一点都不好玩！”

    此刻的萧紫嫣不禁想起了当年自己带着贴面头陀第一次与剑星雨见面时的场景，那个时候她心气颇高，以为江湖是个很好玩的地方。还企图想要将天下第一名媛抢回去给自己当嫂子，现在想想，萧紫嫣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很多时候，人生的成长并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只要一两件刻骨铭心的事，就足矣了！

    “噼噼剥剥！”

    一整根蜡烛也渐渐燃尽，烛火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声响。

    萧紫嫣慢慢伸手擦拭了一下自己那已经略显红肿的眼角，继而深情地注视着剑星雨，慢慢俯下身去，红唇轻轻地在剑星雨的额头之上吻了一下！

    就在萧紫嫣准备起身出去的时候，突然腰肢一软，只感觉一只结实而有力的臂膀一下子将自己的身体钳制住，而后惊呼一声便扑向剑星雨的怀中，红唇刚好贴上了剑星雨的双唇！

    鼻尖相碰，萧紫嫣略显羞涩地忽闪着大眼睛，眼珠不停地左右转动，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因为在她的眼前不足半寸的地方，剑星雨那双亮如繁星的深邃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嘤！”

    还不待萧紫嫣说话，剑星雨便是嘴唇微张，一下子将萧紫嫣的红唇堵住。萧紫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在经历了一阵惊恐之后，最终缓缓地闭合上了！修长而漂亮的睫毛轻轻碰触在剑星雨的眼皮之上;

    。双手也将眼前这个自己深爱的男人，紧紧地搂住，似乎再也不想放手！

    唇齿芳香，说不尽此刻的柔情！你侬我侬，道不完心中的荡漾！

    yi'yè无话，没有人知道萧紫嫣是什么时候离开剑星雨房间的。

    直到第二日天亮，萧紫嫣俨然恢复了以往的大小姐风范，带着铁面头陀早早到了会场之上，帮着萧金娘与萧方一同布置着会场的桌椅以及提前要在桌上摆好的酒水！

    今日，便是本届武林大会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新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位，将在今日尘埃落定！其实所有的江湖人心中都清楚，与其说今天是整个江湖选拔武林盟主，莫不如说是落叶谷与隐剑府的两派之争！

    待到日上三竿，晴空万里之时，会场上已经坐满了来自各方的豪杰，武林大会到了最后一场，显然所有人的心情都很不错，这些江湖人相互敬酒，相互寒暄，好不热闹！

    当然，也并非所有的人都心情不错！尤其是当叶成看到一脸笑意并安然无事地坐在那里的剑星雨时，脸上便是陡然展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愤恨之色！

    待到萧皇带着紫金山庄的人到场，萧清圣便是慢悠悠地走至场中，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

    “诸位！今日是本届天下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场！未来十年的新一任武林盟主，将在今日选出！老夫与在座的诸位一样，都对今天抱以极大期望！相比各位也早已是激动不已了吧？”萧清圣淡笑着说道。

    “那是！萧长老都期待的事情，我等又岂会不激动呢？”

    “武林盟主，这可是关乎到未来江湖大事的人物，我等也希望能选出一个真正的英雄担任此位！”

    “叶谷主是我们现在的武林盟主，我就觉得不用再选了。叶盟主在任，我等相安无事，江湖一片盛平，我看莫不如就让叶谷主继续担任吧！”

    一时间众说纷纭，大家都高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当然也有一些落叶谷的死忠，依旧明目张胆地出言拥护叶成！

    “放屁，过去的十年你认为江湖盛平吗？发生了这么多事，死了这么多人你他妈看不到啊？”

    当然，也有一些拥护隐剑府的人听不过去，朗声出言反驳道。

    “江湖本来就是在刀口上过日子，死人有什么可怕的？怕死就不要出来闯！”

    “刀口上活着无妨，可他妈总活在别人的刀刃下面就不太好了！”

    。。

    面对着愈演愈烈的口水战，落叶谷与隐剑府的人都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萧清圣苦笑几声，继而挥手说道：“好了诸位！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不是我们说出来的，也不是骂出来的，而是要靠真正的本事打下来的！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我想老朽不必再多言了，有资格角逐武林盟主的人，只有当今的五大一流势力的掌门人！落叶谷、隐剑府、飞皇堡、倾城阁、逍遥宫！由于逍遥宫的宫主今日未能到场，因此便只剩下四位！而昨夜倾城阁的梦阁主与飞皇堡的上官堡主都找到老朽，说并不参与此次武林盟主的争夺，因此最后便只剩下两位;

    ！一位是落叶谷谷主叶成，一位是隐剑府府主剑星雨！而这一届的武林盟主，也将会从他们二人之中选出！江湖至尊，必然以武功定输赢，所以按照天下武林大会的规矩，一局定胜负！”

    “好！”

    萧清圣此言一出，便立刻遭到众人的纷纷附和！

    萧清圣清了清嗓子，继而脸上微沉，淡淡地说道：“老夫再说一次，今日是一对一比武，绝不允许再有任何第三人插手！如若犯了规矩，那边是公然与我整个江湖为敌，江湖诸位也将人人得而诛之！”

    “好！”又是一片附和之声。

    萧清圣说罢，便左右看了看叶成与剑星雨，点头示意之后，便是转身退回场边！

    “剑星雨，既然你是剑无双之子，那你我之间便是不死不休的世仇！你我也算认识多年，还从未正面交锋，今日便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竟妄想在这座江湖掀起波澜！”

    叶成朗声说道，语气不卑不亢，语速不急不缓。言语之中却又透着一股隐隐然的威压之势！

    “呼！”

    还不待叶成的话音完全落下，只见叶成猛然一拍桌面，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翻了数个跟头，而后飘然落在了场地的中央！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起身腾空也是华丽之极，再加上他那修长的身材和略显儒雅的面容，倒也引得不少人眼前一亮！对其这漂亮的身法以及不俗的气势暗叹一声！

    “剑星雨，出来吧！”

    叶成平举着右手，而后竟是对着剑星雨做了一个招呼的动作，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这无异于莫大的挑衅！

    面对叶成的挑衅，剑星雨丝毫没有为之动怒，嘴角微微上翘，而后在身后众多隐剑府di'zi的崇拜目光之下，缓缓起身，顺势还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在了旁边的桌上！

    “啪！”

    杯碟落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声，而后再看剑星雨，身形一晃，便是凭空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又出现在数米之外，如此反复几次，便是稳稳地站在了叶成的对面！这突然出现又突然隐去的身法令众人不禁惊呼一声！其实，这不过是雨落无影的一些基本功而已！

    已经清醒过来的陆仁甲在横三等人的保护下，半仰在一张特制的柔软椅子之上，眼神专注地盯着剑星雨与叶成，肥厚的大手也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

    似乎感受到陆仁甲的变化，坐在前边的因了轻轻咳嗦一声，而后淡淡地说道：“陆仁甲，你若是再生怒意，我便让人把你抬回去！”

    “别别别！”听到这话，陆仁甲赶忙陪笑着说道，“我只是看叶成那小子不顺眼而已，绝对没有动怒，绝对没有！”

    看着陆仁甲这让人忍俊不禁的表情，因了无奈地摇头一笑，继而轻声说道：“记住，你若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那你的伤就再也别想好了！到时候，你将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握刀！”

    听到因了这带有一丝恐吓的话，陆仁甲吓得赶忙脖子一缩，继而讪讪地吐了吐舌头，冲着因了嘿嘿一笑，而后便是不敢再有半点狡辩的意思了;

    场边萧战天看着一脸从容的剑星雨，口中连连称奇。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压制伤势，继而激发潜能？”

    “二爷爷，你了解这个吗？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话，萧战天微微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不过是略有耳闻而已！此等秘术，又其是我能了解的！”

    萧皇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淡笑着说道：“因了前辈之能，远远超乎你我的想象啊！”

    同样感到惊奇的还有叶千秋，虽然他不明白剑星雨究竟是如何用yi'yè时间便生龙活虎起来的，不过凭借其毒辣的眼光和对自己的强烈自信，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剑星雨受到了某种秘术而暂时压制伤势而已！并且，此刻站在场中的剑星雨，也绝不是昨日与自己一战的剑星雨了！只凭此刻剑星雨的气势，叶千秋便能清楚的意识到，剑星雨的武功定是大打折扣才是！

    场上，叶成紧紧地注视着剑星雨，他也在仔细探寻剑星雨的底细，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可叶成依旧能隐隐感到一丝异样！

    “你的武功似乎减弱了不少？”叶成冷笑着说道。其实他这句话中有些许试探的意味！

    “呵呵..”剑星雨颇为洒脱地一笑，“等会儿待我将你打的满地找牙的时候，你便知道了！”

    “年轻人总是狂妄！”叶成淡淡地说道。

    “此刻的我对你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剑星雨突然眼神一冷，继而语气也随之变得冰冷下来，“杀父弑母之仇，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说道最后，剑星雨的双眸之中隐隐闪过一抹猩红，在他的脑海中，依稀又浮现出了父亲剑无双的笑脸！以及他那已经完全记不起来的母亲殷雨儿的一道模糊的影子！

    “剑无双，他该死！”叶成听到这话，情绪也是陡然波动了一下，继而阴狠地说道。

    剑星雨一言不发，目光冷厉地盯着叶成！此刻在剑星雨的眼中，叶成俨然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若不是他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我也不会想杀他！”叶成阴阴地说道，语气带有几分局促而又低沉，以至于除了剑星雨之外，周围的人并没能听清他说什么！

    剑星雨依旧是一言不发，右臂微微晃动了一下，一把泛着浓浓杀意的寒雨剑便是顺势出现在其手中！

    “你恨我吗？你想杀了我吗？”叶成突然冷笑着问道，似乎剑星雨这一言不发的态度令他有些发狂。

    剑星雨目光一冷，而后右手微微将寒雨剑平举起来，剑尖直指叶成的喉咙！

    “很多话，我会留到你的坟前再慢慢跟你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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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天下武林大会:杀戮激战

﻿    剑星雨话音一落，脚下轻点，身形便是对着叶成爆射而出，与此同时手中的寒雨剑也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挥舞起来。更新最快｛首发｝

    “叶成，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漫天剑雨！”

    剑星雨冷喝一声，继而寒雨剑在空中舞出无数泛着寒光的剑影，剑锋凌厉而霸道，剑气刚猛而逼人，铺天盖地直接射向一脸冷漠的叶成。

    关于当年剑雨楼与落叶谷之间的旧账，在座的江湖人都是心知肚明，在这般世仇的背负之下，所有人都清楚今日一战断然不会是武林盟主之争这么简单。

    只看剑星雨这起手式，众人便是不由地心中一叹，一上来就是这般杀招，看来在剑星雨的心中，对叶成怕早已是恨之入骨了！

    面对铺天盖地的剑锋，叶成目光陡然一聚，一抹凝重之色涌上其面容，只见他双手陡然一震，继而口中爆喝一声，一股浩瀚而精纯的内力瞬间涌入双手之中，将其手掌都压迫地有些微微泛红;

    势如迅雷的剑影眨眼到了叶成的眼前，凌厉的剑气将其衣衫都吹得上下飞舞起来，甚至还出现了一道道细长的豁口，这正是剑气所致！此刻，叶成脸上的肌肉都在剑锋压迫之下，诡异的扭曲起来！不过，叶成却并没有选择躲避，他的身体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叶成，在聚力！

    “给我破！”

    突然，叶成一声爆喝，与此同时其双臂陡然向上挥出，顿时一股强悍的内力轰然震荡开来，以至于将周围的空气都震出了一道轻微的涟漪！

    这道劲气犹如一个半圆，自叶成的双手陡然挥出，笔直地迎上了扑面而来的无数剑影。

    当无数剑影遭遇到这股庞大的劲气之时，先是微微一颤，原本势如破竹的剑锋陡然bèi'bi停在半圆的劲气之外，这也令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此刻他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较之以前真是有着云壤之别。

    “啪！”

    片刻之后，一声犹如瓷器破碎的声音陡然响起，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右臂陡然一震，继而万千剑影顿时破碎开来，而剑星雨右手的虎口隐隐被震出了丝丝鲜血！

    “哗！”场边一片惊呼。

    曾经一掌击退叶成的剑星雨今日所施展出如此强横的杀招，竟然被叶成给破了！究竟是叶成的实力在这两日之内大大增加了，还是剑星雨的实力大打折扣了呢？想必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不行，星雨如今的内力修为退步到了八重玄级的水平，较之几近八重天级叶成实在是有着不小的差距！”陆仁甲焦急地说道，言语之间还不忘看了看依旧一脸平淡的因了。

    萧皇的眼力也是十分毒辣，当剑星雨这一招施展之后，萧皇便是看出了剑星雨的这招漫天剑雨看似气势如虹，实则是外强中干，威力自然远远不及其所表现出的那般骇人！

    萧紫嫣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变化，心头涌上无尽的担忧与焦虑。

    似是感受到萧紫嫣的紧张，萧方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而后慢慢伸出手搭在萧紫嫣的肩头，而后将头凑近萧紫嫣的耳朵，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说道：“妹妹放心，若是星雨兄弟有难，我就算被父亲斥责，也定然会出手相助的！”

    听到萧方的话，萧紫嫣感激地冲着萧方笑了笑。而坐在前边的萧皇则是身子不由地一震，萧皇的这个动作直接让萧方与萧紫嫣吓了一跳。好在萧皇只是动了一下而已，便是再无后话了！这看上去有惊无险的场景让萧方和萧紫嫣都不禁长处了一口气。

    萧皇眼睛已经直直地盯着场上，只不过其嘴角却是极不经意地微微抖动了一下，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不过眨眼便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场上，剑星雨失手之后，眼中充满了凝重之色，面对尚未追击的叶成，剑星雨的身形在空中翻腾了几周，继而远远地落在了距叶成近十米远的地方！

    “嗡！”

    落地后的剑星雨右臂陡然一甩，继而寒雨剑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震之声;

    。此刻，漆黑的寒雨剑剑身之上，一滴毫不起眼的殷红血迹正缓缓地从剑柄处流淌下来！

    叶成微微一笑，继而缓缓地收回双手，淡淡地说道：“剑星雨，怎么？就这点本事了吗？如此说来，你到还不如剑无双那狗贼呢！”

    “找死！”

    听到叶成辱骂剑无双，剑星雨眼中陡然闪过一抹血红，继而脚下轻点，身形再次爆射而出。

    “哼！”

    叶成冷哼一声，继而栖身迎了上去，双手在空中快速舞动了几下，而后在令人眼花缭乱的手印中，满含内力的一掌轰然探出，直取剑星雨的脑袋！这一招出的极快，以至于令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剑星雨都是到了眼前才堪堪反应过来！

    就在叶成的那一掌将要重击在剑星雨的额头上之时，寒雨剑陡然竖直探了出来，剑星雨右手握着剑柄，左手成掌直接抵在了剑身的末端，寒雨剑便直直地竖直在了自己的眼前。

    “嘭！”

    叶成的一掌重重地击在了寒雨剑的剑身之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叶成这一掌的力道极大，内力更是几乎运转到了极致，以至于一掌击中之后，叶成不退反进，直逼着剑星雨，连连后退了数步。

    就这样，叶成追，剑星雨退，二人在场上一直游走着。被动的剑星雨紧咬牙关，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面对着近在咫尺一脸狞笑的叶成，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牙都要被自己给咬碎了！而叶成此刻却也全然不顾其落叶谷谷主的形象，竟是猖狂地大笑起来。这笑声之中包含了太多的深意，有嘲讽，有得意，有狂妄，也有一丝疯狂！而伴随着他的笑声，其掌中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几分！

    叶成这无疑就是“趁你病，要你命”的典型例子，他可不会顾忌剑星雨在全盛时如何，只要此刻的剑星雨不如他，那叶成就绝不会放弃这个绝佳的诛杀机会！

    就这样，二人在一追一退了数十米之后，剑星雨后退的脚步也渐渐变得沉重起来，体内真气的流转因为没有丹田气海的支撑，总是感觉有一丝的不畅，这种捉襟见肘的施展武功，让剑星雨的心头感到一阵压抑！

    “嘭！”

    突然，剑星雨后退的右脚猛然向下一跺，继而将脚下的大理石生生震碎，而后整个脚掌面都陷入了碎石之中，剑星雨想要借用这一招来生生逼停这叶成的攻击。

    “嗤！”

    剑星雨的双脚深深地陷入碎石之中，可即便是这样，叶成依旧是硬生生地将其向后再次推出了近十米。单单这十米的距离，就让剑星雨的双脚被锋利的碎石块给磨破了鞋面，继而鲜血也情不自禁地哗哗地向外冒着！

    十米的长度，碎石之中布满了鲜血，远远看去这就是一条血红的长线！

    终于，叶成再也推不动剑星雨半分，此刻剑星雨的整个脚踝都没入了碎石之中。

    “喝！”

    就在二人的身形刚刚挺稳的时候，剑星雨陡然爆喝一声，继而右腿猛然拔地而起，在空中带起一片碎石，夹杂着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呼啸着直直地踢向叶成的侧肋;

    “剑雨幽冥腿！断生死！”剑星雨大喝一声，腿风陡然加快，就连腿影都因为速度的猛增而变得模糊起来！

    “啪！”

    “这小子他疯了吗！”

    就在剑星雨的剑雨幽冥腿施展而出的时候，萧战天陡然一拍桌子，将桌上的茶杯震得粉碎，继而冷声喝道。

    萧战天这么愤怒并非没有原因，剑雨幽冥腿分为三式，分为开山、碎石、断生死！而每一式的施展都需要极强的内力支撑，尤其是这第三式断生死，若是没有八重地级的实力，是不可能施展出来的！虽然萧战天不明白为何剑星雨今日能隐蔽伤势，可通过刚才的交手，萧战天已经清楚的看出如今的剑星雨的修为不过才八重玄机而已，身经百战，对武学造诣颇深的萧战天自然明白强行突破内力，施展不可能施展的招式的危害，因此他才会如此愤怒！

    莫说是萧战天，此刻就连因了都是不禁手掌微微颤抖了一下，苍老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焦虑之色，只不过因了要远比萧战天冷静的多！

    “哼！”

    与此同时，叶成面对呼啸而至的一腿，脸上闪过一抹狠色，冷哼一声，继而左臂猛然斜着探出，手臂上的肌肉也是瞬间紧绷，他这是要硬抗剑星雨的这一腿！

    “叶成宁可硬抗，也不放手，看来他真的想要置盟主于死地啊！”上官慕一脸焦虑地说道。

    原本上官慕今日想要上场帮剑星雨的，只可惜被剑星雨给拒绝了！剑星雨说他要亲自解决这段恩怨！善于察言观色的上官慕深知剑星雨的xing子，因此也并未再过多坚持！

    “嘭！”

    就在全场的目光锁定在场上的二人之时，寂静地环境之中陡然听到一声沉响，剑星雨的一腿毫无顾忌地踢在了叶成的左臂之上。剑星雨的这一腿力道远远超过了叶成的想象，一抹不详的预感陡然涌入叶成的心头。

    “咔嚓！”

    就在叶成还没有来得及惊呼之时，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轰然响起，叶成的左臂被剑星雨一腿给生生踢断了！

    剑星雨将叶成的胳膊踢断之后，腿上的力道也被卸去了大半，剩余的力道远远不能将叶成再次击伤！而叶成则是脸色猛然一狠，生生忍着胳膊剧痛，右手陡然一翻，如游龙一般贴着寒雨剑绕了过去，一掌直击剑星雨的胸口！

    在强行突破内力施展出“断生死”之后，剑星雨只感到脑海之中一阵莫名的眩晕，神识恍惚之间，只感觉一阵劲风陡然袭来，继而还不待其反应，胸口便是猛然一沉，叶成那毫无阻碍的一掌硬是将剑星雨的胸口肋骨打断了数根，远远看去，胸口一片凹陷，殷殷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剑星雨的衣衫，模样十分惨烈！

    不过叶成的这一掌，却也让剑星雨彻底从眩晕中清醒过来！

    “噗;

    ！”

    就在叶成一掌得手而庆幸得意之时，剑星雨陡然张口，继而一口鲜血笔直地喷向叶成的脸庞。叶成被剑星雨这突如其来的一口鲜血给弄得一愣，而后眼前瞬间一片猩红。

    “混账！”

    叶成低声怒吼道，而后迅速眨了眨眼睛欲要将眼前的鲜血挤开，说是迟那时过快，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剑星雨置身体的重伤于不顾，张口一声爆喝，继而右手一翻，手臂顺势一挥，众人只见寒光一闪，锋利的剑尖便是笔直地刺向叶成的心口。

    “啊！”

    出于习武者的直觉，叶成不由地惊呼一声，而后在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下，身子猛然一扭，继而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噗嗤！”之声响起，下一秒，剑星雨手中的寒雨剑便是已经将叶成的胸口给刺了一个透心凉！

    “滴答！滴答！滴答！”

    深红的鲜血顺着剑锋缓缓地流淌至剑尖，继而在剑尖处凝聚成一滴浑圆的血珠，“啪”地一声滴落下来，落在叶成身后的地上，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额！”叶成怒睁着圆眼，脖子上因为愤怒暴起了条条青筋，脸上的肌肉也因为过度的愤怒而变得抖动不已！不甘、愤怒、惊诧、痛苦，多种姿态汇聚一处，叶成此刻的样子十分骇人！

    剑星雨身体向前压去，直到他的鼻尖几近碰到了叶成的鼻尖为止。二人四目相对，皆是满脸的杀意！

    “叶成，你死不足惜！”剑星雨冷冷地说道，随着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一股股血沫子也是从其嘴角喷薄而出，因为嘴里聚满了血水，以至于连牙齿都被染红了！此刻剑星雨说话的时候，样子像极了食人肉，饮人血的恶魔！

    叶成并没有说话，只是愤怒地瞪着剑星雨，而后慢慢地低下头看了一眼将自己洞穿的寒雨剑，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竟是诡异地露出一抹微笑。

    “你想杀我，可惜却还差了一寸！”叶成虚弱地说道，说话之间，也有丝丝血迹从其嘴角溢出！

    剑星雨强挺着身子，疑惑地看向叶成的胸口处，此刻那里叶成的衣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一片血红，不过以剑星雨的眼力，还是迅速辨识出了寒雨剑的位置的确距离叶成心脏的位置还差上了一寸！

    在见到这一幕的瞬间，剑星雨的眼中闪过一抹懊悔之色，他在心中暗自感叹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这可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此刻，周围观战的众人无不惊奇地瞪大眼睛，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局势，这电光火石之间的招招致命，步步紧逼让所有人的心头都一直紧绷着！

    下一秒，场边的叶雄便是“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一副欲要向前的姿态。见状，萧方眉头一皱，而后脚步略微向前挪动了半步，眼中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一场血战，最后却落得一个两败俱伤，二人均是到了濒死的边缘，而始终萦绕在二人心头的也不过只有一个“恨”字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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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天下武林大会:惨烈收场

﻿    “噌！”

    一声轻响陡然回荡在天地之间，剑星雨一下子便将寒雨剑从叶成的胸口处抽了出来！伴随着这道轻响，众人依稀可以看到在寒雨剑的剑尖脱离叶成的胸口之时，带起的一串血花，而叶成的身子也随之一颤！

    “额！”胸口的剑伤之痛令叶成不禁发出一声低吟。（首发）

    寒雨剑拔出之后，剑星雨和叶成二人便是各自身子一晃，而后便是踉跄着向后退去。

    此刻二人都身受重伤，任谁也没有再出手的力气了。剑星雨和叶成二人彼此对视着，口中喘着粗气，都是弓着身子，努力地在用意志力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不倒下！

    现在便是一场毅力的角逐，若是谁先倒下，那便是输了！

    全场屏息凝神，目不转睛地盯着剑星雨和叶成二人，此刻的天地之间除了剑星雨和叶成那粗重的呼吸声之外，隐约还能听到众人的心跳之声。

    “因了前辈，星雨他…”

    还不待陆仁甲的话说完，便被因了挥手打断了，因了幽幽地说道：“让他打完这一场吧，这一天他已经等待太久了！”

    因了的话令陆仁甲的眼中闪过一抹动容，继而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又多了一丝凝重之色。

    “爹！星雨他会不会有事？”萧紫嫣此刻已经没有了主心骨，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萧皇的身上。

    萧皇眉头微皱，继而淡淡地说出两个字：“造化！”

    听到萧皇这不明不白的话，萧紫嫣黛眉紧蹙，而后便是欲要张口让剑星雨下场，可却被萧金娘给及时拦住了！

    “紫嫣，你要做什么？”萧金娘严厉地说道。

    “星雨他强行突破内力，此刻定是身受重伤，若不及时医治的话，那后果…”萧紫嫣的话说道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眼圈已经变得通红起来。

    萧金娘轻轻叹了口气，继而伸手抚摸了一下萧紫嫣的秀发，淡淡地说道：“若是此刻你将他拽下场，那他这辈子都不会好过的！”

    “丫头，对于男人来说，有太多的东西比性命重要！”坐在前边的萧战天语气幽深地说道。

    “唉！”一旁的万连轻轻的发出一声颇具几丝悲凉的叹息。

    场上，叶成的右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伤口，企图用手堵住伤口的出血，只可惜无论他如何用力按压，鲜血依旧如不要钱似得哗哗地向外冒着，指缝之间鲜血不止，瞬间便染红了他的袖袍，由于失血越来越多，以至于叶成此刻的脸色都是变得苍白无比，就连双腿都开始有些微微颤抖了！

    此刻在叶成的眼中，周围的天地场景已然变得模糊不清，就连对面的剑星雨都出现了重影，唯独剑星雨那双满含杀意的如繁星般明亮的双眸，依旧是那么清晰，那么耀眼！

    “你…你的眼睛，像极了雨儿.”叶成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正在与剑星雨对战，语气竟是变得有几分柔和起来！

    此刻剑星雨的情况一点都不比叶成好，反而要更糟糕！本身就因为强行突破内力而导致的丹田混乱就已经将他折磨的生不如死，再加上刚才那一招剑雨幽冥腿，更是强行将本就受挫的筋脉再度重创，此刻他身体的奇经八脉已经完全受损，全身一点力道都发不出来，甚至连四肢都是变得麻木不堪，还能站在这里已经是一个奇迹！而最严重的莫过于胸口的伤势，胸骨不知被叶成一掌拍断了几根，而内脏也因为叶成的那一掌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现在剑星雨连最微弱的呼吸都感到胸口痛不可当，剑星雨下意识的想到了可能是断裂的胸骨刺穿了某些脏器，以至于此刻胸腔内聚满了鲜血，而且还抑制不住的从口鼻中向外冒着！

    “叶成，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以慰藉…父母的在天之灵！”剑星雨断断续续地说道，说话的时候鲜血还抑制不住地从嘴角向外流淌着。

    “别硬撑了.你已经站不住了不是吗？”叶成在这个时候还不忘刺激一下剑星雨。

    “就是身死，也绝不会倒在你的面前！”剑星雨低吼一声，继而双腿因为剧烈的颤抖陡然一弯，而后手中的寒雨剑猛然向着地面一戳，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砖块碎裂的声音，寒雨剑便是直挺挺地将竖在了那里，剑星雨便是右手拄剑，硬是没有让身子倒下去。

    半跪在地上的剑星雨，咬牙切齿地调动着全身的力道，剧烈的疼痛让剑星雨的脸部都变得有些扭曲起来。而看其双腿，竟是在剧烈的晃动之中再次站直了起来！

    “拧种！”叶成低声骂了一句，他这一声也是骂的有气无力的，透过此刻叶成那惨白到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足以看出他已然到了失血而死的最边缘！

    见状，叶雄不禁眉头一皱，而后便是再也忍耐不住，他决不能看着叶成身死战场，想罢便欲要迈步上场，不想他才刚刚迈出半步，却听到叶成陡然发出一声长呼！

    “呼！”

    伴随着这声长呼，叶成的身子猛然一颤，而后口中“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随即便是在剑星雨那双冰冷到令人心悸的眼眸直视之下，身体轰然向后倒去！

    “嘭！”

    叶成的身子笔直地砸在地面之上，发出一声令全场人都随之一震的闷响！倒地后的叶成，眼中依旧闪过一抹不甘之色，抬眼望去，蓝天白云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后终究幻化成一片无尽黑暗！

    叶成，昏死过去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好！”

    突然，也不知是谁带头高声呼喊了一句，这一声犹如一根引线一般，瞬间便是点燃了全场的激情，场边的众人开始热切的欢呼起来，有的是在感慨这一场搏斗的惊心动魄，也有的是在恭祝剑星雨成功的拿下武林盟主之位，当然还有一些是带着一丝遗憾与哀怨的愤愤不平之声！

    “谷主！”

    “府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落叶谷的弟子和隐剑府的弟子便是一拥而上，将叶成和剑星雨团团护在身后。横三和叶雄更是各自冲在最前边，以至于最后二人差点撞到一起，不过通过二人那阴狠的眼神和充满仇视的态度足以感受到，这一场隐剑府与落叶谷之间的恩怨，还远远没有结束！

    待叶成与剑星雨各自被人抬下去之后，场上只剩下了一片狼藉！武林大会开了三天，大大小小的切磋数十场，就算加到一起也全然没有今日这一场的阵势来的更为惨烈！

    看着场中那被鲜血浸透的碎石，所有人的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心悸，这样的交锋，只怕也只有用搏命才能形容了吧！

    萧皇慢慢站起身，继而环顾了一下周围的众人，朗声说道：“诸位，今日叶成谷主与剑星雨府主的比武结果想必已经是很清楚了！叶成谷主武功高强，不过最终却依旧棋差一招，败在了剑星雨府主的手下！”

    当萧皇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场上众人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之极，有欣慰、有激动、有兴奋，当然也有悲哀、有愤恨、有不甘！总之百般滋味，涌上百人心头！

    “我宣布，新一任的武林盟主就是，剑星雨！”

    “好！”

    就在萧皇将“剑星雨”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众人又是一阵欢呼之声，从而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丝敬畏之色！

    只可惜，这一幕剑星雨却是没能看到，他在被人抬下来的时候便是陷入了昏迷之中，一到场边便被因了迅速带离了这里，回剑雨园疗伤去了！跟随剑星雨一同走的还有陆仁甲与横三几人，以及早已是心不在焉的萧紫嫣！

    “江湖才能出我辈，各领风骚数百年！本届天下武林大会便到此而止了，下一个十年，望诸位江湖同门可以同心协力，匡扶武林之正统，维护江湖之大义.”

    在萧皇的寒暄之中，在众人的纷纷附和声中，本届天下武林大会也算是有了一个还算圆满的收场！只不过，如今早已是人心不古，江湖无道，虽然剑星雨带领隐剑府取得了江湖正统的地位，可也不是全江湖都拥护他，依旧有着不少的落叶谷的死忠欲要与隐剑府和剑星雨抗争到底！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要在落叶谷的带头之下！

    叶千秋老奸巨猾，当因了出现的那一刻，他便是已经暂时放弃了这个江湖正统的名号，而在其心中也自然生出了另一个更为阴险的打算！叶千秋的目标，可绝不止步于一个中原江湖，落叶谷也绝不止步于江湖第一大势力！

    叶千秋**之大远非常人想象，他要与有着数百年底蕴的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相抗衡，他要与殷傲天与萧皇平起平坐，甚至还要位居他们之上！

    当然，要达成这些目标，只凭现在的落叶谷以及跟随他的一众已减弱势微的门派是远远不够的！

    天下武林大会结束之后，落叶谷没有再在紫金山庄停留，当叶成的伤势稍稍稳定之后，当日下午便在叶千秋的带领之下离开了紫金山庄，赶回落叶谷而去！此刻的叶千秋，早已是归心似箭，因为在他的心中也早已有了一个更为庞大阴狠的计划！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叶千秋认为如今的江湖格局依旧安稳的太久了！他要让整个江湖四分五裂，重演当年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崛起时的大乱之景，而落叶谷也将借此机会，直接凌驾于江湖之上，成就超然地位！

    深夜，剑雨园。

    从上午回来到现在，因了已经独自带着剑星雨在房中足足闭关了七八时辰，可依旧是丝毫没有动静！萧紫嫣以及伤势还未痊愈的陆仁甲和慕容圣，包括上官慕带着一众凌霄同盟的人马焦急的守在剑星雨的房间之外。

    期间慕容圣已经命人将带来的仅存的二两玉脂膏全部交给了因了，用以治疗剑星雨的伤势！横三几人也曾奉劝陆仁甲与慕容圣回去安心休息，不过却被脾气暴躁的陆仁甲给直接骂了回去！

    按照陆仁甲的原话来说，“府主若是有事，隐剑府的所有人都不必再苟活下去了！”

    萧皇中途也亲自来看了一次，看到萧紫嫣那副憔悴的姿态，也令他这个做爹的不禁感到一阵心疼！无奈之余，也只能心中暗叹道：这个世界上能将我这生性骄傲的女儿变成这副模样的，恐怕也只有剑星雨一人了！就连我这个做爹的怕是都做不到！

    “他妈的！他妈的！若是星雨有事，老子一定要让那落叶谷全体陪葬！定要杀光那群杂碎！”陆仁甲咬牙切齿地说道。

    萧紫嫣看了一眼陆仁甲，轻声说道：“陆兄，你伤势未愈，切不可动怒啊！有因了前辈在，星雨他不会有事的！”

    听到萧紫嫣的话，陆仁甲的眼圈陡然一红，继而强忍着怒意，低声说道：“若是星雨有事，我该如何向无名交代啊！”

    “吱！”

    突然一声轻响，继而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脸疲惫的因了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因了前辈！”萧紫嫣第一个便冲了上去，一脸焦急地看着因了。

    “哎！”因了缓缓地突出一口浊气，继而伸手拍了拍萧紫嫣的肩头，示意她不必如此紧张。

    “星雨一意孤行，这倔强的性子像极了无双！”因了幽幽地说道。

    “因了师傅，星雨到底如何了？”陆仁甲急不可耐地问道。

    因了静静地注视着一脸紧张的众人，而后轻叹一声，继而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淡然的微笑！

    “丹田虽伤却未破，筋脉俱损却未毁！所谓破而后立，否极泰来！剑雨心法高深莫测，现已自行流转并巩固经络，星雨他的气海丹田将从零凝聚，内力修为将从一重之境再重新铸就一次，而当他苏醒之时，将会全若两人！破茧成蝶，指日可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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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三鼎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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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江湖三鼎之势:富贵险求

﻿    转眼之间，半年时光如白驹过隙。【百\|度\|搜\|\|更\|新\|最\|快】｛首发｝年关已过，自天下武林大会之后，江湖一片太平，近半年的时光里，整个江湖竟是没有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甚至连曾经最常见的门派纷争，江湖仇杀都少之又少！

    在大部分人都以为江湖平稳，一派和谐之时。也有一些慧眼之人，感受到了一丝暗流涌动，似乎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整个江湖在平稳的表面之下，似乎正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

    当然，这些事情到目前为止，还依旧只是一些揣测而已，也有一些好事之人，唯恐天下不乱，趁此机会也在茶楼庙宇之间四处造谣，借着天下武林大会最后一场的血拼，杜撰着他们所认为的继续发生在剑星雨与叶成，隐剑府与落叶谷之间的恩怨情仇！至于是非曲直，事实究竟自然也无人前去考证！也无人胆敢去考证！

    不过这半年的时间里，剑星雨的大名却是红透了整个江湖。凡是江湖之人，几乎达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地。当今的武林盟主，在江湖中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剑星雨所在的地方便是江湖的核心所在！剑星雨所认同的立场，便是江湖正统的大道所在！

    江湖各处，无论是大街小巷，还是绿林野寨，无不在相互传颂着剑星雨这个江湖传奇般的故事！更有许多江湖人，将剑星雨直接比作了千年难遇的奇才，天生的江湖之主，甚至将其与当年创立紫金山庄的萧金，阴曹地府的缔造者主殷正、曹烈相提并论。此等荣威，即便是当年的意气风发的叶千秋都未曾有过！

    只不过，这个已经被近乎神话的传奇人物，却是在这半年之中，半点没有理会他所统领的江湖，而是一直沉浸在睡梦之中，任由外界已经将他的故事衍生出万种形态，他却浑然不知，依旧安享着他的春秋大梦！

    殊不知，在这半年之中，有多人为他劳心伤神，为他彻夜难眠！

    春去秋来，花落花开！经历过寒冬的洗礼，江湖再次迎来了春风的沐浴，当然在这万物复苏的时节，不只是植物的复苏，更有着一些江湖中人终于按耐不住沉寂已久的压抑，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关外，大漠，云雪城！

    “天山落日白云处，孤城寒雪夜归人！”云雪城的城楼之上，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手扶着城楼的壁垒，一面眯起眼睛眺望着远处，口中幽幽地吟诵着这句云雪城特有的诗句！

    从其沧桑的面容和略显刚毅的眼神，不难看出此人定是饱经沧桑，久战沙场之辈！此人，正是云雪城火云卫二统领，完颜烈！云雪榜上排在第五位的高手！

    “二哥！”突然，一个身材修长，长相清秀男子走了过来，头上戴着一顶小毡帽，腰间插着两把弯刀，一双冷峻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一丝精明的光芒。

    闻声，完颜烈不由得身子一颤，继而慢慢转过头去，注视着来人，低声应了一声：“陌一！”

    来者正是曾与剑星雨有着颇深宿怨的陌一！

    陌一走到完颜烈身旁，幽幽地说道：“二哥，这两年过得实在是太清净了！清净的我似乎都忘了自己还身在江湖！”

    “城主与紫金山庄有约，两年之内不涉足中原武林，我们云雪城说话算话，如今两年之期已到，我却已然习惯了这种安稳的生活！”完颜烈沉声说道。

    “你能习惯，可我却不能！”陌一眼神微转，一抹淡淡的杀意浮现其中。

    “呵呵，也可能是我老了！”完颜烈突然自嘲地一笑，而后转过头去，遥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漠，“我生在大漠，也想死在大漠！与大漠相比，任何地方对于我来说，都轻如鸿毛！”

    “二哥对大漠的感情，我又何尝不知？”陌一轻声笑道，“只可惜，有些恩怨还需要我们解决了才行！”

    陌一说着还用力的攥了攥手中的一张已经被其攥的皱皱巴巴的书信。而在这信封落款之处，却是赫然用红笔写着“落叶谷”三个龙凤飞舞的小字！

    完颜烈转头看了看叶成手中的书信，淡淡地说道：“年关之时，落叶谷的叶家老祖亲自来信，要与我云雪城共商大事，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是喜是忧，尚未可知！”

    听到完颜烈的话，陌一的身子不由地一颤，继而轻皱眉头，低声问道：“你在担心什么？”

    完颜烈默默地摇了摇头，看其那略显挣扎的神色，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是抵不住内心的踌躇，还是选择了沉默。

    见到完颜烈的态度，陌一心中不免有一丝疑虑，不过却也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一句：“一切城主自有安排，我们只管听命便是！”说罢之后，陌一便是转身走下了城楼。

    遥望着陌一的背影，完颜烈的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而后重重地砸在了城墙之上，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了几下，喃喃地说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感觉不踏实呢！云雪城似乎要变天了！”

    六重铁门之内，云雪正殿！

    偌大的云雪正殿如它最原始的姿态一样，孤傲而空旷，大殿的正前方两米高台之上摆放着一把黄金打造的宝座，而在宝座之上，此刻正慵懒地仰卧着一个身材修长，一袭白发面似朗星的白净男子;

    。此人面无血色，就连嘴唇都是泛着如重病般的白色，不过最令人感到不忍直视的，依旧是他那如黑洞般深邃的眼眸，并且还是目生重瞳！泛着幽幽精光，令人不寒而栗！

    整座云雪城，或者整个江湖，能有资格坐在云雪正殿之中这唯一的一个黄金宝座上的人，只有一个！他就是云雪城的城主，关外大漠的主人，铎泽！

    此刻，云雪正殿之内，除了悠哉悠哉地坐在那里的铎泽之外，殿中还毕恭毕敬地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矮小，身上随意的裹着一个毡衣，佝偻着背，腰间斜插着一根铁杵！女的虽是半老徐娘，可依旧风韵犹存，那妩媚的言行和丰满玲珑的身材对男人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这二人正是铎泽的心腹，云雪榜第二位老徐和第三位赤龙儿！

    其实严格来说，老徐如今应该排在云雪榜的第一位，因为原本的第一位的段飞因为背叛铎泽，而已经自废武功并被逐出了云雪城，如今俨然是不能再继续排在榜中。不过由于云雪榜重排一事铎泽迟迟未提，因此曾经的排位也就一直延续下来，谁人也不敢对此有什么异议！

    铎泽的右手随意地摩擦在黄金宝座的扶手之上，眼神微闭，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全然没有顾忌殿中站立的二人！而老徐和赤龙儿也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铎泽发话！

    偌大的云雪正殿之中，也只能听到铎泽手指摩擦椅子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再无其他一点杂音！

    许久之后，铎泽依旧微闭着双眼，语气慵懒地说道：“叶家老祖的意思你们可明白？”

    三个月前，叶家老祖曾派人给铎泽送来了一封亲笔书写，信上并无太多内容，只有短短的四句话“江湖日久稳而不坚，落叶飘零云雪流边，往日风云突起变幻，大势所趋强者同甘！”

    这封信曾被铎泽攥在手里，整整攥了yi'yè，而他也整整冥想了yi'yè！第二日一早，便亲笔书信回了四个字“恭候诚鉴！”

    这件事，铎泽并没有刻意隐瞒，而云雪城的高层也自然全部都知道了，只不过铎泽却从来没有询问过众人意见，今日召见老徐和赤龙儿，还是第一次和他们提及此事！

    听到铎泽的话，老徐和赤龙儿谨慎地对视了一眼，继而老徐干笑两声，继而说道：“叶家老祖似乎野心不小！”

    铎泽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赤龙儿见状，忙出声附和道：“城主，我想这叶家老祖是想要与我云雪城强强联手，继而在江湖中做一番大事！”

    铎泽的身子稍稍扭动了一下，继而眼皮微微睁开，双目之中一道精光陡然射出，直视着赤龙儿，这让赤龙儿不由得瞬间感到心头一紧，铎泽带给她的压迫感令赤龙儿感到一丝局促！

    “你认为他想要做什么大事？”铎泽张开问道，语气不急不缓。

    “这.”赤龙儿稍稍犹豫了一下，“属下斗胆猜测，还请城主莫怪！”

    “但说无妨;

    ！”

    “是！”赤龙儿点头说道，“江湖日久稳而不坚，落叶飘零云雪流边，往日风云突起变幻，大势所趋强者同甘！我想叶家老祖的意思是如今的江湖似乎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太平，而他落叶谷与我云雪城都是一方强势，不过落叶谷却苦于没有根基，云雪城却是身在关外太远。往日风云应该指的是昔日的江湖霸主，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

    赤龙儿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刻意地压低了几分声音，偷偷瞄了一眼铎泽的反应，待看到铎泽不为所动的时候，方才暗自舒了一口气，继而说道，“突起变幻，我猜测我们未涉足中原的这两年，江湖上定是发生了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大事！以至于整个江湖的格局甚至都被动摇了！而大势所趋，应该指的就是格局大变的大势所趋，强者应该是指他落叶谷与我云雪城。共甘，不言而喻，是希望我们联手成功之后共享成就！”

    赤龙儿一口气将心头所想全部都说了出来，而后便凝重地望着依旧静静注视着自己的铎泽，心中颇为忐忑地等待着他的答复！

    “呵呵.”

    铎泽突然轻轻一笑，继而轻声说道：“赤龙儿果然智慧过人，你分析的一点不错！”

    “全仗城主教导有方！”赤龙儿赶忙谦恭地说道。

    铎泽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而后将身子慢慢坐直，笑看着老徐和赤龙儿，幽幽地说道：“不过你却只分析出了一个表面，却依旧没有说出这大事究竟是什么！”

    “还请城主明示！”老徐低声说道。

    铎泽眼神微动，继而淡笑着说道：“正如你刚才所说，叶家老祖野心不小！他所想要做的大事，是想要打破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现有的超然地位，而让落叶谷与云雪城取而代之！”

    “嘶！”此话一出，赤龙儿和老徐便是不禁猛吸了一口凉气。

    “此等野心，别人不说单是阴曹地府，就必当诛之！”老徐略带震惊地说道。

    “可惜，这件事阴曹地府似乎并不知情！”铎泽轻声说道。

    “那城主的意思是.”赤龙儿试探地问道。

    铎泽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此事若是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老徐和赤龙儿纷纷点头。

    “所以，我要先试探一下落叶谷的意思！若是他只想利用我云雪城的话，那我不惜调转矛头，将此事一并告知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铎泽冷笑着说道，“当然，若是落叶谷真有心与我联手共成大事的话.呵呵，所谓富贵险中求，我云雪城久居关外已久，却也早就想享受一下中原的繁荣锦绣了！”

    铎泽此话一出，老徐和赤龙儿陡然身子一震！

    富贵险中求，这真的是一条康庄大道吗？

    还是说，云雪城将会因此走上一条不归的绝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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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叶家之忧

﻿    虽然已经是春天，可对于关外大漠来说，场景却是依旧一片苍凉。亲亲【首发】午时酷热难当已经隐隐有了夏日的苗头，傍晚寒意浓郁，却让人又不禁一下子回到了“冬日”。这也就形成了一个颇为奇异的场景，那就是来往于大漠之中的商队，在行李之中都带着冬夏两季的服装，一日三换衣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正午的热日炎炎之下，一支十余人的队伍不紧不慢地游走在大漠之中。十余人的队伍之中竟然有两只骆驼背着一顶驼车。驼车形似马车，只不过却没有轮子，而是直接将车厢固定在两只体型庞大的骆驼身上。车厢顶篷是实木的，四角分别立有四根雕饰颇为精美的圆柱作为支撑，而四面通风，分别有两层挂帘，里面的一层是薄薄的白色轻纱，其轻薄程度足以忽略不计。而靠外一层则是厚厚的毡皮！白日里，毡皮卷起来，只留下轻纱遮蔽，这样既可以让车厢内保持通风，也可以有效组织风沙的侵入。而到了傍晚天凉下来，则会将毡皮放下来，这样车厢内的温度就会得到很好的保护。

    一般进入大漠的商队极少会用这种驼车，其原因有二：一是驼车价格极其昂贵，属于绝对的奢侈物，在大漠这种极不安全的地方，如果你有辆驼车，就好似在向周围的人说自己很有钱，摆明了金银外漏，这对于一个个精明过人的商人来说，是万万不可能让其发生的事情！第二，便是这种驼车的驾驭十分困难，因为车厢是固定在两只平行骆驼身上，因此对于牵引骆驼的人就有了极高的要求，两只骆驼必须快慢一致，步伐一致，高矮一致，甚至连颠簸都要尽可能的一致！而要想达到这些要求，除了这些骆驼是专门饲养训练的之外，还需要驼夫的极高驾驭能力。很多进入大漠的人不是求财就是来云雪城办事，一般极少有人会在这上面下如此多的功夫！因此驼车虽然是大漠中专属的一种物品，却极少在大漠中真正见到！

    虽然极少见到，却也不是不能见到！能明目张胆在大漠乘坐驼车的人，不是没有，只是极少罢了！云雪城的城主铎泽，如果出入大漠的话，一般都是乘坐这种驼车！而其他人，除非是实力极其强横之辈，否则不会有人傻到企图在大漠之中与铎泽平起平坐，同等待遇！

    十几人的队伍一路走来在沙漠之中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虽然这支队伍没有任何一个明确的旗号，可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这一支队伍绝对不是普通的商队！

    只看这十几人一个个虎背熊腰，面容冷峻而杀意盎然，步伐之间沉稳而轻盈，烈日炎炎之下，走在大漠之中竟是面不改色气不喘，就知道这十几个人绝对都是一流的高手！而驼车之中，透过轻纱更是能看到一个稳健的身影盘腿而坐，闭目养神！大漠之中偶尔刮起的一阵清风，透过轻纱便将这车内之人的一头银发轻轻吹起，远远看去颇有几分神秘之意！

    走在最前边的一人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着，而后一转身又跑回到驼车旁边，抬头对着驼车之内的人轻声说道：“老祖，我们进入大漠已经有整整十天了，我们的脚程不慢，我想不日便能抵达那云雪城;

    ！”

    说话的人年约五十多岁，身材魁梧，面色红润，气度颇为不凡！他正是落叶谷谷主叶成的二哥，叶雄！

    原本叶成有两个哥哥，大哥叶龙和二哥叶雄，他们三兄弟同为叶贤的儿子，不过xing格确是迥然不同！长子叶龙为人贪婪自私，并且xing情阴险，不过胆子却是不大。二子叶雄，为人比较直爽忠厚，xing子也很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叶雄的脑子远远赶不上叶龙和叶成！而三子叶成，便不用多说了，难得一遇的枭雄，无论其智谋还是手段，包括武功都是超人一等！

    所以，叶成的冷漠与无情再加上他的智慧与胆量成就了他今日的地位，而自从叶成当上落叶谷的谷主之后，对于他的二哥叶雄，还是比较器重的，很多事情都交给叶雄去办也足以显示了叶成对叶雄的重视程度！而对于叶龙则是采用了放逐态度，几经排挤，如今的叶龙俨然没有了当日落叶谷大少的威风，以及被放逐落叶城中，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苟且偷生着，却也渐渐被人们遗忘了！

    叶成是何其聪明的人，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他心中十分清楚！当年三兄弟都想夺位，所以他们之间是仇人，是相互提防与谋害的对手！而如今对于叶雄来说，曾经的对手叶成如今无疑成了他最大的依仗，而他也由最开始的不服气渐渐被驯服过来，如今的叶雄对叶成可谓是马首是瞻，毕恭毕敬！

    此次云雪城一行，叶成并没有来，而是由叶千秋带着叶雄以及一众di'zi亲自到访！叶成对此并没有阻拦，他很清楚，在铎泽的眼中只怕整个落叶谷也只有叶千秋能让他稍有忌惮了！而这次的大事要想成功，就非得叶千秋亲自出马不可！

    叶雄毕恭毕敬的说话，那毫无疑问，坐在驼车之内的人正是落叶谷的开山鼻祖叶千秋！

    听到叶雄的话，叶千秋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继而轻声说道：“云雪城有没有动静？”

    “回老祖的话，到现在还没有！”叶雄恭敬地回答道，“老祖，恕孙儿多言，莫不是那铎泽有意怠慢我们不成？”

    叶千秋伸手轻轻捋了捋自己的银发，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梳理好，继而轻声呼喊道：“重儿！”

    叶千秋所喊的“重儿”是叶雄的独子叶重，如今也是三十出头的年纪，曾经年少之时还曾因为diào'xi江南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晓月而被慕容秋一掌打伤过。如今十几年过去了，叶重依旧没有完全改掉他那玩世不恭的恶xing，整日浑浑噩噩，花天酒地，跟着一群狐朋狗友逛ji院，下馆子。平时叶雄懒得管他也就任由他去了。如今叶千秋出山，叶雄害怕叶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因此对其也是严加管束，很多事情都是亲自带在身边，叶雄为了教育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叶重自幼懒惰，所以武功低微，身体素质也是极差，走在队伍之中颇为吃力，瘦弱的身上随意地穿着一个白色袍子，只不过这十天的大漠生涯让那原本白色的袍子变成了“花”色，而叶重自己也是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全然没有了平日里那油头粉面的模样！自从进入大漠，叶重便是在心中反复的咒骂着，这该死的大漠让他吃尽了苦头，他现在最渴望的就是与那落叶城中“飘香楼”的小青在床上几度翻云覆雨的场景！只可惜，这些对于现在的叶重来说，也只能是个奢望罢了！

    叶重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汗流浃背，眯着眼睛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地向前挪动着，对于叶千秋的呼喊根本就没有听到;

    “重儿！”叶千秋在呼喊了一声无果之后，不禁眉头微皱，再次呼喊了一声！

    不过对于此刻快要被晒晕的叶重来说，这一声依旧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

    见状，叶雄脸色一变，继而眼中闪过一抹怒色，暴喝道：“混账，叶重你还不赶快滚过来！”

    “啊？”被叶雄一声喝骂，叶重的身子陡然打了一个机灵，继而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句。

    “啊个屁！老祖叫你没听到吗？混账东西！”叶雄怒不可歇地大步走了过去。

    “爹…|”

    “啪！”

    面对大步流星而来的叶雄，叶重刚刚叫出声，只见叶雄右臂陡然一挥，直接给了叶重一记响亮的耳光！顿时，五指红印便浮现着叶重的脸上！

    叶重用手捂着脸，一脸委屈地看着叶雄，眼中流露出一丝惊恐之色！

    “雄儿你做什么？”叶千秋的声音陡然响起，“让重儿过来，我有话说！”

    “是！老祖！”叶雄赶忙答应道，同时还不忘对着叶重挤了挤眼，示意他赶紧过去。

    叶重一路小跑来到叶千秋车旁，低声委屈地叫道：“老祖…”

    “唉！”叶千秋瞟了一眼那一身狼狈的叶重，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重儿，我叶家男儿何时像你如此怯懦不堪？”

    “老祖，我…”

    还不待叶重说完，叶雄便赶忙跑了过来，狠狠地瞪了一眼叶重，继而慌地忙对叶千秋说道：“老祖，这逆子让我疏于管教，养了一身的恶习！日后我定当好好管教于他，决不让他丢我们叶家的脸！”

    “养不教，父之过！”叶千秋声音慢慢响起，“我老了，如今有我在落叶谷还勉强存在于江湖，他日我若是死了，落叶谷未来靠谁？”

    “还有三叔.”

    “你给我闭嘴！”

    还不待叶重说话，就被叶雄狠狠地打断了！

    叶千秋侧目看着叶雄和叶重，脸上闪过一抹动容之色，而后幽幽地说道：“成儿的xing子像极了我，我在他那个年纪一样冷酷无情，一样可以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这种xing子从未改变，直到我在天下武林大会上遇到了剑星雨，这个年纪不过二十余岁的年轻人，让我为整个叶家感受到了一丝危机！”

    叶雄和叶重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跟着驼车一部一部的向前走着。

    “我叶家若是也有剑星雨这样的后辈，老夫死也瞑目了！”叶千秋在说这句的时候，俨然没有了往日的霸气，反而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在对自己的儿女恨铁不成钢一样！

    “老祖，孙儿知错;

    ！”叶雄惭愧地说道。

    “雄儿，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好好辅佐成儿，你们这一代有成儿在，落叶谷还垮不了！可是下一代呢？下一代只有叶重和叶念殷，又当如何？”叶千秋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听到叶千秋的话，叶雄和叶重都是深深地将头低了下去，叶千秋的话说的不无道理，一个家族无论其当代如何强大，若是没有足以继承衣钵的后人，终将会走上覆灭的道路！

    “这也是我为何要拜访云雪城的缘故！”叶千秋继而说道，“现在落叶谷与隐剑府已经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境界，成儿与剑星雨更是不共戴天的世仇，如若我不在了，只怕分秒之间，落叶谷便会被剑星雨带人血洗一遍，你信不信？”

    “恩！”虽然叶雄既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如今的剑星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初入江湖的新人了，他现在已然坐在了武林盟主的宝座之上。如果落叶谷真的失去了叶千秋坐镇，那剑星雨将会毫无顾忌地杀上来，到时候阴曹地府还会出手援助吗？结果自然不言而喻！阴曹地府很现实，他们需要的是一个足够强大的傀儡，而不是一个负担，若是落叶谷没了，他们还能培养出第二个势力继续担任傀儡，而绝不会因为一个傀儡而于风头正盛的剑星雨正面交锋，更何况剑星雨身后还有一个不可不提的紫金山庄！

    叶千秋的眼皮陡然一抖，继而说道：“所以我要在我还活着的时候，为落叶谷扫清一切有可能威胁到日后落叶谷生存的障碍！甚至包括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

    当叶千秋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可依旧让叶雄和叶重的身子不禁一颤，在他们的心中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绝对是不可能撼动的巅峰存在！

    “老祖，我明白了！”叶雄眼色一正，继而凝重地说道。

    叶千秋轻轻的呼出一口气，而后再次看了一眼叶雄和叶重，神色一正，厉声说道：“不过叶家的后代绝不能有怯懦无为之辈，雄儿日后你要好生管教叶重，虽然他年纪不小，可现在改却还来得及！你看看他的身子，赢弱不堪，实在不像我叶家的子孙！”

    “谨遵老祖教诲，我一定严厉管教他！”叶雄信誓旦旦地保证到。

    “若是再让我发现重儿你私自去ji院yin乐，终日酒池肉林，我绝不轻饶！”叶千秋淡淡地说道，“还有你那些狐朋狗友，没有他们你也不会沦落成这样，那些人连其家族可以一并消失了！”

    叶千秋只是平平淡淡地一句话，不知又有多少人要一命呜呼了！这也从侧门说明了一点，那便是江湖交友，即使攀上了富贵，也未必见得就一定是好事！

    在教育完叶雄与叶重之后，叶千秋缓缓地收敛了一下思绪，继而耳朵一动，眉头陡然一挑，嘴角渐渐扬起一丝笑意。

    “雄儿，你带几人快行至五里之外候着吧！云雪城迎接我们的人已经就要到了！”

    叶千秋此话一出，叶雄便是脸上陡然闪过一抹惊诧之意，他慢慢地转过头去！

    大漠孤烟，云淡风轻，万里晴空，一片寂寥！天地之间，不见半丝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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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铎泽之心

﻿    叶雄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过出于对叶家老祖多年养成的敬畏之心，他丝毫也不会怀疑叶千秋话中的真假！

    “是！”叶雄朗声应道，随即便带着两个弟子快步向着前方赶去。【首发】原本叶重也想要跟着去的，可惜大漠之中他们并没有马匹车辆，一切都要靠双腿，而叶重身子羸弱，又岂能跟得上叶雄几人的速度，于是只能强硬着头皮乖乖地跟着叶千秋的驼车，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就在叶雄带人奔袭出不足五里的地方，叶雄大手猛然一挥，阻止了后面两人的前行。而后眉头紧皱，虽然眼前依旧是一片苍茫，可他竟是隐约听到了一丝马匹奔腾的动静，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动静也是越发强烈起来，最后以至于就连地面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老祖说的果然不错，真的有人来了！”叶雄叹服地自言自语道。

    就在叶雄说话的功夫，远处突兀地出现了一支马队，打眼望去，这支马队大约二十几人，除了为首的三人之外，其余的全部都是一身黑衣，马队风驰电骋般冲向叶雄三人，由于马队的速度极快，再加上漠马本身体质的剽悍，奔走过后，在众人身后扬起了一片久久未落的沙尘。

    眨眼的功夫，这支马队便是来到了叶雄几人面前停住，为首的三人正是老徐、赤龙儿与陌一！

    陌一俊俏的脸庞之上闪过一抹疑惑，继而眉头一皱，冷声问道：“你们三个是何人？”

    听到这话，叶雄眼神微转，只看这几人的气势，再加上敢在这关外大漠之中如此肆意的奔袭，足以认定这些人定是云雪城的人马！

    想罢，叶雄赶忙拱手向前，笑着说道：“在下落叶谷叶雄，特奉我家老祖的命令，奔袭五里至此恭迎诸位云雪城的朋友！”

    叶雄此话一出，老徐、赤龙儿和陌一的眼中皆是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惊奇之色，大漠的习性他们最为了解，虽然他们一路策马扬鞭，带起的动静不小，可大漠无垠，这点动静绝传不出多少路程。 [祖却还是早早的发现了他们，并安排叶雄奔袭五里赶到这里，若不是叶家老祖瞎猫碰上死耗子，那就是叶家老祖的实力非凡！当然，云雪城的人更相信后者！

    “呵呵…”赤龙儿眉毛一挑，继而笑盈盈地说道：“原来阁下就是落叶谷谷主叶成的二哥叶雄长老。小女子虽然久居关外，可依旧听说叶雄长老是叶谷主最得力的心腹，做事稳健，为人谨慎，更是江湖上少有的豪杰，小女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名不虚传！”

    这赤龙儿说话的时候，一双魅惑的眼睛不时流光易转，看的叶雄竟是不自觉的一愣神，再加上赤龙儿恭维的话说的漂亮，让叶雄的心头更是舒服至极，脸上也是不自觉的表露出得意之色！

    “哈哈…”叶雄哈哈一笑，而后故作谦虚道，“那些不过是江湖朋友给的虚名而已，实在不值一提！敢问三位是？”

    “小女子云雪城城主铎泽座下，火云卫大统领赤龙儿，这位是老徐，这位是陌一，我们特奉城主之命，前来迎接诸位前往云雪城！”赤龙儿笑着说道。

    赤龙儿、老徐、陌一，这三人的大名放在江湖上绝对是响当当的，叶雄又岂会不知道。因此当叶雄清楚这三人的身份后，心中也不免惊讶一番，铎泽竟然将这三个心腹给派出来迎接，足见铎泽对叶千秋的重视程度！

    正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叶千秋的驼车在众弟子的护送之下，缓缓驶来。见到驼车，老徐和赤龙儿相互看了一眼，而后皆是赶忙翻身下马。见到这个场景，虽然陌一心中颇为不屑，不过依旧是冲着身后的火云卫挥了挥手，继而全体下马。这个下马动作虽然不大，但足以说明在他们的心中叶千秋的地位和身份！

    “哈哈…大漠气候恶劣，如今更是春夏之际，昼夜温差极大，叶家老祖一路奔波，舟车劳顿，实在是辛苦了！”老徐大笑着拱手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向着叶千秋的驼车走去！

    听到这话，叶千秋眼皮微微一动，继而缓缓地睁开眼睛，轻轻扫了一眼老徐三人以及其身后的火云卫，心中不免惊叹一番，只看眼前这三人，放眼如今的落叶谷就是难有能与之媲美的人物！同时，叶千秋的心中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与云雪城共商大事，绝对是一件正确的选择。

    “落叶谷与云雪城都是老朋友了，你们不必如此客气！”叶千秋淡淡地开口说道。他说的也是不错，当年陌一、马胡子与拓跋丘三人还曾到中原帮过叶成对付剑星雨。

    老徐咧嘴一笑，继而说道：“叶家老祖是我云雪城的贵客，城主特意吩咐我等定要以最高的礼仪接待，自然是不敢怠慢半分！”

    叶千秋微微点了点头，继而轻声问道：“铎泽城主何在？”

    赤龙儿笑道：“原本城主是要亲自来迎接的，无奈云雪城中杂事繁多，城主城务缠身实在是脱不开身，特命我等前来。城主如今正在城中摆好酒宴，恭候大驾！”

    “那便走吧！”叶千秋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便是再次将眼睛闭上，不再理会老徐几人。

    见到叶千秋这般狂傲的姿态，年轻气盛的陌一心中不免十分恼怒，看向叶千秋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鄙夷的精光。不过他并没有发作，以大局为重这句话他还是清楚的！

    “好！我们走！”赤龙儿娇声笑道，而后神色一正，转身冲着身后的火云卫吩咐道，“将马匹留给落叶谷的兄弟，所有人步行回城！”

    “是！”没有一丝犹豫，答应之声干净利索！

    骑上马后的叶重不由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些天的步行让他的脚都已经不知道磨出了多少血泡。值得一提的是，自从叶重见到赤龙儿，他的眼神就始终没有离开过赤龙儿胸前的那片傲人之地，眼中不时闪过的淫光足以表现出他内心的想法。他从未见到过犹如赤龙儿这般妖媚的成熟女人，再加上他多日来连半个女人指头都没有碰过，心中的邪火本就作祟，此刻又岂能不心生邪念！

    叶重的心思根本躲不过赤龙儿的眼睛，虽然心中不屑，不过赤龙儿在表面上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反感，反而还特意冲着叶重媚笑了几下，这更让叶重心中如生了杂草一般不安起来！

    老徐和赤龙儿在最前边带路，落叶谷弟子与叶千秋的驼车跟在其后，而陌一带着火云卫断后。当叶千秋的驼车缓缓驶过一脸冷漠的陌一身旁时，一道平淡而幽深的声音陡然自驼车内传出。

    “年轻人，只有你有了让别人仰望的资本，你才有藐视别人的资格！”

    叶千秋的一句话让陌一的身子愣在当场，心中剧烈的起伏久久没能平复！

    云雪城，云雪正殿。

    铎泽慵懒地靠在黄金宝座之中，殿中笔直地站着一人，此人身高八尺，身形魁拔，浓眉大眼，阔面童颜，棱角分明。目光坚毅而深邃，一袭散落的黑发垂到肩头，十分飘逸。一杆通体漆黑的七尺长枪立于身侧，枪头隐约之间泛着慑人心魄的寒光。他正是关外大漠的“杀神”，云雪榜第四位的高手，苏图！

    当年大漠之中，苏图与剑无名的一场血战，流星剑与摘月枪难分伯仲！血拼之后，剑无名堪堪以一线优势取胜，并险些要了苏图的性命，无奈苏图生命坚毅，本来必死的伤势竟是让他硬生生的挺了过来。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苏图，非但没有一改往日不死不休的性子，反而变得更加狠戾！

    铎泽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淡淡地说道：“酒宴设在云雪校场之中，我要单独与叶千秋在这里谈一谈！”

    “恩！”苏图轻应一声，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疑问，甚至连最基本的敬语都没有！

    “我与叶千秋密谈，不想让任何人打扰！”铎泽继续说道，他不时眉头轻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细节，“你亲自站在门外把守！你一人就够了，不需要再多！”

    “恩！”苏图再度答应一声。

    见状，铎泽无奈地一笑，继而挥了挥手，轻声笑道：“让赤龙儿招呼酒宴便可，他们也差不多该到了，你出去吧！”

    苏图轻点了一下头，继而便不再多言，提枪转身便走了出去！

    待苏图走后，铎泽眼神微微眯起，继而喃喃地说道：“叶家老祖，终于来了！”

    突然，苏图好像想起什么似得，嘴角陡然一翘，继而手指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还不待响声落下，一阵清风陡然吹过云雪正殿的门口，继而只见一个黑衣人突兀地出现在了殿中，黑衣人躬身颔首，一副恭敬的样子，一言不发地等待着铎泽的命令。

    铎泽放下酒杯，伸手摩擦着自己的下巴，继而似笑非笑地说道：“落叶谷的这一代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叶成之子叶念殷，另一个是叶雄之子叶重。这次跟着叶千秋一起来的，就有叶重！叶重生性放荡，去准备一些美人美酒，好生招待一下！记住，一定要照顾的“无微不至”！最好让叶重再也不想离开这里才好！”

    叶重说完之后轻轻一笑，而后便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去吧！”

    黑衣人的脑袋微微低了一下，似乎是在点头一般，继而身形一虚，再度消失在了殿中！

    这是铎泽的贴身护卫之一，办事周到，雷厉风行，神出鬼没，武功强横，最重要的是他们只听命于铎泽一人！

    铎泽一面派人大张旗鼓的迎接落叶谷众人，看似要与落叶谷结为盟好。而另一面却又怀揣着自己的心思，又不想与落叶谷坦诚相待，这般矛盾的表现令人捉摸不透！

    铎泽之心，究竟是怎么打算的？只怕也只有铎泽一人才能知晓吧！

    黑衣人消失不久，只见苏图的身形陡然出现在正殿门口，轻声说道：“城主，到了！”

    听到这话，铎泽的眉毛陡然一跳，双瞳之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精光，而后身形稍稍坐正了一些，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雪白的裘袍，嘴角再度恢复了那么令人捉摸不透的似笑非笑的角度。

    “呵呵，走吧，随我到门口迎接一下远道而来的贵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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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双雄密谈

﻿    关外大漠，浩瀚无垠，漫天黄沙，天地一线，放眼望去，一片苍茫！而就在这无尽的大漠正中，有一座城池，城池阔达而雄伟，城中繁华而鼎盛！此城，便是云雪城！

    自从落叶谷一众进了云雪城，便遭到了城中各方百姓疑惑的目光，甚至就连一些守城的护卫都不约而同地投去好奇的目光！其实来来往往于云雪城的外地人并不少，而落叶谷一众之所以会受到如此重视，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在这队人马最前方带路的竟是老徐、赤龙儿和陌一，而很明显这三人并不是这支队伍的主角，真正的主角应该是坐在驼车之中的那个只能看清一丝轮廓的老者才是！而那位老者，对于云雪城的所有人来说，绝对是一个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了！

    “这些人应该不是一般的商人吧？”街道两侧的平民有人低声议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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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是，你看看这些人一个个刀剑傍身，一看就知道是江湖人！”

    “而且有哪个商人敢在云雪城里大摇大摆的坐着驼车？又有哪个商人能让火云卫亲自护送？”

    “这些应该是中原的江湖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方的强势！这种场面，已经有两年多未见过了！我记得上一次有中原江湖的人来这里还是那隐剑府的一众！那次也引出了不少的事情！”

    “唉，每一次出现这种场面，那就预示着最近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喽！”

    ……

    城中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议论着，揣测着这支队伍的身份和来源。

    当然，对于这些星斗市民的议论，叶千秋自然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他依旧闭目假寐，对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与窃窃私语全然置若罔闻！

    云雪校场，此刻偌大的云雪校场正中，摆放着五六张长桌，桌上摆满了酒水菜肴，这些是云雪城专门用来zhāo'dài落叶谷一众的。只不过这零零散散的几张桌子和方圆数百米的云雪校场相比，显得颇为冷清怪异，一点也没有zhāo'dài酒宴应有的热闹与氛围。

    “呼！”

    一阵清风陡然吹过，将校场之内的些许浮尘吹动地飞舞起来，在空中盘旋出几个漂亮的漩涡，而后旋转着扫向远方。

    铎泽站在云雪正殿门口的台阶之上，眯着眼睛俯视着整个云雪校场，苏图手持长枪笔直地站在他的身后，双目之中不带一丝感情！

    “苏图，你说这偌大的校场里只有这寥寥数桌，是不是有些冷清？”铎泽淡笑着说道，言语之中颇有一丝玩味之意。

    听到铎泽的话，苏图目光微微一动，继而平淡地说道：“这场酒宴，即可能是接风宴，也可能断魂宴！对于接风宴来说，是有些冷清，不过对于断魂宴，却也合适！”

    铎泽慢慢转过头去，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看苏图，似笑非笑地说道：“一会儿我与那叶千秋在殿内密谈，你们在殿外设宴，是生是死，就全看叶千秋的一念了！”

    苏图慢慢点了点头，显然他已经完全明白了铎泽的意思！

    铎泽食指与拇指微微搓动了几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突然开口问道：“你安排了多少人？”

    苏图看了一眼铎泽，继而答道：“在六重铁门之外，完颜列布置了四队火云卫！”

    铎泽眉头一皱，问道：“那这校场之中呢？”

    “老徐、赤龙儿、陌一会招呼落叶谷的众人，除此之外，还有我！”

    铎泽慢慢点了点头，喃喃地说道：“一个落叶谷就让我摆出这种场面来，倒也给足他们面子了！”

    就在铎泽与苏图二人在这里谈话之时，突然只见一道人影快速掠进校场之中，此人的身形闪动的极快以至于在空中都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待这人闪掠到距离铎泽还有五十米的地方，身形陡然一滞，而后整个人的面貌立刻变得清晰起来，正是那出去迎接叶千秋的陌一！陌一的速度陡然放缓，继而一路慢跑着走向铎泽，待到铎泽身前数米，方才站稳，而后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城主，叶千秋到了！”

    “请！”铎泽与苏图对视了一眼，继而淡笑着说道。

    说完这句话，铎泽还用手掸了掸裘袍，而后大笑着带着苏图向台阶下走去，看他这动作竟是要亲自出去迎接！

    就在铎泽走到校场正中之时，只见一群人便赫然绕过云雪校场门口的影壁墙，出现在铎泽的眼前，而那群人的正中间，正是叶家老祖，叶千秋！

    以铎泽的眼力，自然一眼便看出了谁是真正的主角，他虽然没有真正见过叶千秋，不过只凭那中间老者的气场，铎泽便隐隐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绝对是强者的气息，这股气息较之铎泽自己甚至都要高出一线！

    “呵呵……”铎泽笑着拱手而上，目光直接锁定在了叶千秋的身上，“叶家老祖大驾光临，在下未能出门远迎，还望千万恕罪恕罪！”

    “铎泽城主客气了，老夫也有数十年没有来到大漠了，对大漠独特的景致和关外质朴的风气也是怀念的很啊！此行也正好可以一解感怀之忧，倒是因此耽误了些时日，让铎泽城主多等了几日，实在是有失礼数！千万恕罪的是铎泽城主才是！”叶千秋一改往日的严肃，竟是难得地笑了起来！

    见到这一幕的叶雄不禁在心中感慨道，果然是实力为尊，只怕整个江湖上能够让叶千秋如此礼遇的人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而且这些人里全部都是个顶个的绝顶高手，真正的巅峰存在！

    “哦？这么说叶家老祖当年来过大漠？”铎泽好奇地问道。

    “年轻时游历四方，也曾来过大漠！”叶千秋淡笑着说道。

    “原本以为我们与落叶谷只有近些年才有些交情，原来叶家老祖与大漠早就有了渊源！真是世事难预料啊！”铎泽笑着说道，“落叶谷英才辈出，当年叶家老祖威震江湖，后来天下第一高手叶贤也是一代枭雄，如今的谷主叶成更是江湖少有的英雄人物。叶家一门三代，代代英雄，真当是羡煞我等啊！”铎泽恭维地说道。

    其实铎泽是话中有话，他将叶家的前三代夸了个遍，偏偏不提最新一代的叶重与叶念殷二人，这其中的意思就很值得耐人寻味了！

    “铎泽城主过奖了！”叶千秋不温不火地说道，继而眼神一转，看到铎泽身后的苏图，眉头陡然一皱，继而颇为惊诧地说道：“好重的杀气！”

    铎泽微微一笑，继而说道：“呵呵，我关外之rén'dà都生xing豪放，整日在杀伐中存活，每个人都是杀气浓郁，尤其是这苏图，更是号称我关外的“杀神”！”

    叶千秋点了点头，而后颇为感慨地说道：“云雪城的高手培养方式我早就有所耳闻，也只有在真正的血与火中成长起来的人，才能配得上高手这两个字！”

    铎泽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话锋一转，开口问道：“我已经命人备好了酒宴，为诸位接风洗尘;

    ！”

    “欸！”叶千秋微微摆了摆手，而后淡笑道“原本应该是客随主便的！可今日老夫我实在是有许多话存在心中，朝夕盼望着与铎泽城主一吐为快！这如鲠在喉的感觉，还望铎泽城主体谅才是！再者说，只有将心头的这块石头除了去，这顿饭才吃的更有味道不是？”

    听到这话，早已料到的铎泽哈哈一笑，而后猛然转身将手臂一伸，直指身后的云雪正殿，朗声说道：“既然叶家老祖开口了，在下自然也是却之不恭！诸位落叶谷的兄弟暂且在这里饱餐一顿，叶家老祖还请与在下进入到殿中一叙！”

    “好！”叶千秋也是答应的十分爽快！

    就这样，铎泽和叶千秋犹如亲密好友一般，竟是手挽着手迈步走向云雪正殿，而叶雄等人则在赤龙儿的招呼下，纷纷在校场之中落座，大口大口的喝酒吃肉起来！

    待叶千秋与铎泽进入云雪正殿之后，苏图从门外慢慢将殿门关上，厚重的殿门犹如久未挪动的封印一般“轰”地一声，将云雪正殿的内外彻底隔绝成为两个世界！

    “嘭！”

    一声脆响，漆黑如墨的长枪重重地磕在地上，将地面上枪尾周围的灰尘都震出一个圆圈。就这样，苏图手持长枪，笔直的站在门前，目光冷漠地看着远处，远远望去，这苏图犹如一尊雕塑一般，身形魁拔而颇具威严！

    苏图，奉铎泽之命在此守门！只看苏图的这副杀神的样子，除了铎泽的命令之外，只怕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绝对不会放进去的！

    叶雄虽然心中诧异，不过却并未表现出来，对于叶千秋的本事，他还是十分相信的！就算是那云雪城的铎泽，只怕也不敢把叶千秋怎么样！这就是有实力的好处，他日如果真的叶千秋不在了，那落叶谷是否还会有今日的地位呢？想到这些，叶雄不禁转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大口吃肉的叶重，看到叶重这副不争气的样子，叶雄轻叹了一口气，而后便晃了晃脑袋，索xing与老徐等人推杯换盏的寒暄起来！

    此刻，叶重正低头往嘴里塞着食物，突然一股略带一丝you'huo的香气传来，叶重猛然抬头，只见赤龙儿正端着酒杯笑盈盈地来到自己的身边！

    “叶公子，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待酒足饭饱之后，我特意找了几个漂亮的丫鬟，好生服侍服侍你！”赤龙儿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过言语之中却是别有一番挑逗的意味。

    听到这话，叶重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喜色，继而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极为尴尬地看了看身旁与老徐喝酒的叶雄，眼中的为难之色溢于言表！虽然叶重没有说话，但赤龙儿却是立刻明白过来，低声笑道：“叶公子放心，这件事我不会告知任何人的！待会儿你直接在房间等候便可！”

    有了赤龙儿的担保，叶重立刻喜上眉梢，心中也是一下子激动起来，大有现在就起身离开的意思。不过再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美味，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腹中的ji'kě，更加卖力的大口吞咽起来！

    见到叶重的这副神色，赤龙儿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不过这抹神色稍纵即逝，继而便转身给叶雄倒酒去了！

    陌一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暗叹道：落叶谷有这样的纨绔后辈，只怕在江湖上也屹立不了几年了;

    云雪正殿，今日除了铎泽的黄金宝座之外，竟是出奇地在殿中还摆了一个台子，台子上放着一把同样气势不俗的座椅！两个座位相向而落，而分别坐在两把椅子上的铎泽与叶千秋也是四目平视，眼中皆有一抹异样的神采！

    殿中光线不足，所以并不明亮，甚至可以说有些阴暗，而叶千秋与铎泽相坐的位置距离足有七米，因此远远看去，只能见到两道模糊的人影，却难以辨析出这二人脸上的表情！当然，对于铎泽与叶千秋这样的高手，其眼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比肩的！

    静，是云雪正殿最大的特点！尤其是此刻，静的甚至连掉落一根针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铎泽微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继而率先打破了僵局。

    “叶家老祖，你传书于我，究竟是什么事情此刻不妨说个明白！以免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铎泽淡笑道。

    “怎么？我的意思铎泽城主不明白吗？是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叶千秋淡淡地反问道。

    铎泽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有些话我却不能乱说！”

    叶千秋目光陡然一聚，冷笑着说道：“江湖上竟然还有铎泽城主都不能乱说的话！呵呵，既然今日你我已经坦诚相对，那彼此便是心照不宣！老夫我不喜欢跟人绕弯子，今日我明人不说暗话，我落叶谷想与云雪城联手，共谋大事！”

    铎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猛然将呼吸屏住，轻声追问道：“什么大事？”

    显然，铎泽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让叶千秋感到一丝不满，只见叶千秋眉头微皱，继而眼中陡然射出两道精光，一字一句地说道：“颠覆江湖，超越紫金山庄、压下阴曹地府，剿灭凌霄同盟！日后整个江湖，由你我两家共享，我们一起做江湖真正的主人！”

    铎泽听着叶千秋的话，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直直地注视着叶千秋，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叶千秋身子坐正，继而说道：“如今的江湖格局已变，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本就不和，不过多年来倒也在大义上相安无事，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剑星雨！”铎泽幽幽地说道。

    “不错！”叶千秋点头应道，“不得不承认，剑星雨是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这样的人物出现必然预示着江湖格局的大变！这对于如今的扛鼎之人是一种威胁，但对于我们却是一种机会！你在北，我在南，你我联手，整个江湖尽在你我的合围之下，只要行事稳健，在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凌霄同盟他们相互争斗之时，你我便可借势趋利，适当出击，便可坐收渔翁之利！铎泽城主，老夫如今是真心诚意与你合作，云雪城虽然强横，可毕竟对中原江湖不甚了解！与我合作，如虎添翼！铎泽城主，你意下如何？”

    叶千秋话音一落，铎泽陡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之中瞬间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

    四目相对，一脸肃穆，高手相惜，别有深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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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武林盟主

﻿    春暖花开，本应该欣欣向荣的季节，不过却有人偏要在这一片和谐之中制造出一些事端。|||｛首发｝

    就在四月初，江湖突然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大事，一件令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都完全没预料到的大事！

    落叶谷竟然联手关外云雪城，建成了“落云同盟”，并在短短的数日之内，便吸入了麒麟山寨、大明府、倾城阁几大势力外加众多地方小门派入盟，以落叶谷为中心，遥指关外云雪城，形成了一个南北贯穿的纵向联合，其意图十分明显，便是要和以隐剑府为首的凌霄同盟分庭抗礼，欲要平分半壁江湖，而落云同盟的盟主叶千秋目的也很直接，立场不言而喻，自然是不服从剑星雨统率武林这件事，欲要一争高低！

    落云同盟因为有叶千秋与铎泽两大江湖巅峰人物坐镇，因此发展的极其迅速，短短数日便是隐隐然有了笼罩大半个江湖的趋势，再加上落叶谷在中原的人脉与势力，云雪城的众多高手，很多事情办起来可以说是事半功倍！最重要的如今江湖的主心骨，武林盟主剑星雨竟是对此事没有做出半点回应，这让不少江湖人误以为是剑星雨怕了叶千秋一众！没了凌霄同盟的反抗，再加上各种威逼利诱，导致了原本江湖中的众多中立势力纷纷倒向落云同盟，甚至与一些原本拥护凌霄同盟的门派，也纷纷倒戈！一时之间，翻天覆地，武林盟主已然快成虚名，整个隐剑府，整个凌霄同盟，甚至于整个正统江湖，岌岌可危！

    四月十五上午，紫金山庄，剑雨园中;

    “啪！”

    一声巨响陡然从正堂中传了出来，伴随着这声巨响而来便是一阵喝骂之声！

    “他妈的！叶千秋和铎泽这两个杂碎想干什么？天下武林大会都已经公布了星雨是武林盟主，他们竟然他妈的恬不知耻的组建什么狗屁落云同盟，这不是摆明了和我们对着干吗？最他妈让老子接受不了的是，竟然有这么多势力门派自愿加入到他们的同盟中，真是要反了！真是要反了！横三，明天开始，你带着兄弟跟着老子，挨家挨户地去走一圈，凡是归顺了落云同盟的，格杀勿论！”

    经过了数月的养伤，再加上紫金山庄的天材地宝无数，陆仁甲的伤势早已痊愈，此刻他正坐在正堂之中拍桌子瞪眼，涨红着脸，看他那样子俨然如一只发威的老虎一般！

    同样此刻坐在正堂之中，还有萧紫嫣、铁面头陀、横三、宋锋、慕容圣、慕容秋、吴痕、卞雪、上官慕和徐州雷家堡的堡主雷震，以及一些站在周围的凌霄同盟的di'zi！不大的正堂之中挤满了人，所有人都是一脸苦涩，一脸愤恨！

    至于因了，他早在剑星雨的伤势稳定之后，便悄然离开了这里，至于去哪？那就无人知晓了，他只在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江湖事老夫不想过多插手，应该让依旧身在江湖的人们自己解决，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再出手！当然，适时地时候，我也自然会回来！一切，都要看你们自己！不过我不得不提醒你们，一切大事，切莫擅自做主，还要等星雨醒来之后再议，以免坏了大事！”

    正是因为因了临走时留下的这句话，这才让落云同盟迅速壮大的时候，凌霄同盟没有做出半点反击！

    如今眼看着叶千秋一众越来越嚣张，落云同盟一日大过一日，众人心中无不捶胸顿足，焦急万分！以陆仁甲的脾气又岂会再坐得住呢？

    可惜的是，直到今天，剑星雨依旧没有醒来！如今剑星雨的外伤早已痊愈，就连静脉气血都依旧恢复到强横的状态，可以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就连郎中都不明白，为何他还不醒来！

    萧紫嫣看着恼火的陆仁甲，不禁黛眉微蹙，轻声说道：“陆兄莫急，你若是真的带人去挨家挨户地找麻烦，那才是真的要将这江湖拱手送给叶千秋呢！”

    “萧姑娘说的不错，我们应该谨慎行事才对！”慕容圣点头附和道。

    听到这些话，陆仁甲颇为烦躁地挠了挠头，继而不满地说道：“每次都要忍，那你们说怎么办？如今人家已经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了，难道还继续装作不知道不成？是他们先不要脸的，我们这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何错之有？”

    “落云同盟并没有直接说要反我们，他们只不过是江湖自发组成的联盟而已，叶千秋也并没有站出来表明要自己当武林盟主，一切在表面上都是合情合理的！如今即便紫金山庄，也不好站出来指责落云同盟违反天下武林大会的决定，因为他们不过是私下的结盟而已，就如同当年我们凌霄同盟一样，何错之有？”吴痕淡淡地分析道。

    “这还用说吗？”陆仁甲怒声反驳道，“他们已经这么做了，明眼人都知道！”

    “这就是一层窗户纸，一天没有捅破，我们就一天不能乱来;

    ！”慕容秋无奈地说道。

    “一派胡言，这么说我们就坐吃等死好了！一个个的，都是怂蛋！”陆仁甲怒声喝道，由于愤怒以至于他连言辞都变得有些激烈起来！

    “我说陆仁甲，你今天打鸡血了不成？怎么见谁和谁吵啊？”卞雪不满的埋怨道。

    “吵？老子还想杀人呢！”陆仁甲气哼哼地说道。

    “你……”卞雪被陆仁甲给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萧紫嫣见状，赶忙挥手制止道：“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都是自家人，这样吵也没有结果的！”

    “就是就是！有话好好说嘛！”雷震也跟着附和道。

    “唉！”陆仁甲猛然叹了一口气，而后身子一矮便缩回到椅子中，脸上充满了无奈之色！

    “盟主还在沉睡，我们这么吵不太好吧！”上官慕幽幽地说道。

    “要是能把星雨吵醒才好呢！他一天不醒，咱们就一天受这窝囊气！”陆仁甲喃喃地说道。

    突然，陆仁甲话锋一转，开口问道：“对了紫嫣，无名他们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应该差不多了！”萧紫嫣淡笑道，眼中还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早在年关的时候，剑无名的伤势便是已经痊愈了，有药圣亲自出手，世界上哪还有治不好的病！而段飞的腿，在药圣的通神医术之下也被治愈了，如今的段飞已经可以站起来了！这绝对是一件天大好事！至于段飞的武功，曾经段飞和药圣在房间内独自相处了十五日，只不过在最后药圣出来的时候，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并未多说什么！自此以后剑无名等人也都没有再提此事！按照段飞自己的话说，他对不起云雪城，对不起铎泽，又岂能再用云雪城教他的武功对付云雪城呢？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当得知天下武林大会一切的消息之后，牵挂着剑星雨和陆仁甲的剑无名便要当即赶往紫金山庄，不过却被药圣给拦了下来，说事情已经结束，现在过去也用处不大了！后来剑无名便和陆仁甲飞鸽传书，约定年关一过便带着段飞、曹可儿、左儿一同率先赶回洛阳城与周万尘一众汇合。

    回到洛阳城之后的剑无名与周万尘仔细分析了本次天下武林大会的种种事宜，以及当今江湖所发生的各种事情，最后决定要开始做一件秘密的大事，当将这个消息传书给陆仁甲与萧紫嫣的时候，这二人也是极为兴奋，并极力赞同这件秘密的大事！并想要等剑星雨苏醒后，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做为他当选武林盟主之后的第一份大礼！

    至于这件秘密的大事究竟是什么？目前除了隐剑府的四大长老和一些着手准备的人之外，便是再无其他人知晓了！

    “唉！这样下去真不知道要等多久！”陆仁甲无奈地说道。

    “别急，郎中说了，看星雨的气色越发红润，应该快了！”萧紫嫣笑着安慰道。

    “也罢！我现在就怕再耽搁几日，那什么狗屁落云同盟就完全统治江湖了！到时候，星雨这个武林盟主就成了有史以来最尴尬、最丢人的武林盟主了;

    ！唉！”陆仁甲苦笑着说道。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只怕我们凌霄同盟距离覆灭也就不远了！”慕容圣一脸担忧地说道。

    “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让那些杂碎再蹦跶几天，早晚收拾他们！听说云雪城的人最近在江湖上做了不少“惊天动地”的大事啊！哼，他妈的！这样也好，趁此机会让老子看个清楚，究竟有谁是真心站在我们这边，谁是虚情假意贪生怕死之辈！”陆仁甲冷笑着说道。

    陆仁甲所说的惊天动地的大事，指的是最近一段时间，有不少的门派受到了云雪城高手的上门拜访，当然，这其中也制造出了不少的灭门惨案！

    这个短暂的议事就这样草草结束了，最后大家依旧在一片沉闷的气氛之中各自回去了，陆仁甲则是在探望了一次剑星雨，发现并无异常之后，便满脸无奈地带着横三喝酒去了！

    剑星雨的房间之中，只留下了萧紫嫣一人伺候着，至于铁面头陀则是站在房间之外，安静的守候着！

    “哗！”

    萧紫嫣在水盆中慢慢地湿润着毛巾，而后将毛巾拧干，迈步走到剑星雨的身旁坐下，看着一脸安详沉睡的剑星雨，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你这样躺着也挺好，起mǎ不用再为你担惊受怕了！”

    萧紫嫣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而后轻轻地伸出毛巾，温柔地擦拭着剑星雨的脸颊！

    这几个月来，萧紫嫣日复一日，每天都是如此，悉心照顾着剑星雨，无微不至！

    “你倒是会享受！每天都让本姑娘伺候你！”

    萧紫嫣嗔骂一声，而后便起身去清洗毛巾去了！萧紫嫣一边轻柔地搓动着毛巾，一边喃喃自语，样子十分可爱！看她如今的洗涮毛巾的动作已然十分娴熟了，尤记得第一次她给剑星雨擦脸，毛巾还是湿漉漉的就整个盖在了剑星雨的脸上，如不是陆仁甲发现的及时只怕早就将剑星雨给活活闷死了！

    萧紫嫣堂堂一个紫金山庄的大小姐，如今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开始学着做起这些粗活来了！

    “剑星雨，早晚有一天要你也这么伺候我！”萧紫嫣依旧小声嘀咕着，“因了师傅说你不用吃喝，期初我还不信，不过现在看你面色红润，白白胖胖的倒也放心了！你不知道，现在江湖上都快闹翻天了，凌霄同盟也快要闹翻天了！所有人都在等着你醒了之后主持大局！”萧紫嫣轻声说道，“还有无名和周老爷他们现在正忙着在洛阳给你准备惊喜，我想当你看到那个一定会很激动的……”

    如今的萧紫嫣就像是一个小妇人，明知剑星雨听不到，可她依旧每日都说很多的话给剑星雨听，从二人之间的柔情说到江湖大事，从每日发生的趣闻说道如今的江湖格局变化！

    萧紫嫣背对着剑星雨，缓缓搓揉着毛巾，自言自语全然没有顾忌身后的剑星雨！

    “你说的惊喜是什么？”突然，一道温柔晴朗的男子声音陡然响起。

    “还不就是我们商议在洛阳城……”

    萧紫嫣下意识接话说道，可是她的话刚刚说道这里却是陡然止住了;

    ！一瞬间，萧紫嫣便是双眼瞪得奇大，眼圈一下子红了，一抹巨大的震惊之色夹杂着激动的感情瞬间涌上脸庞！

    “星雨！”

    萧紫嫣猛然转过身去，激动地看向床上。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让萧紫嫣吓了一跳，身后原本剑星雨躺了几个月的床上，此刻竟然是空空如也，半个人影都没有！

    萧紫嫣黛眉微蹙，疑惑地将身子快速转了回过来。

    “啊！”

    刚刚转回身的萧紫嫣还不待抬眼看，只感觉自己的柔软的腰肢陡然被人紧紧的搂住，而后身子一软便向前扑倒而去，刚好撞在了那熟悉而又温暖的胸膛之上！

    感受着熟悉的味道和心跳，萧紫嫣的脸上闪过一抹绯红，继而慢慢的抬头望去，却见到一双亮如繁星的明眸和一张俊俏脸庞，正深情微笑地注视着她！

    此人，真是萧紫嫣朝思暮想的剑星雨！

    “讨厌！”萧紫嫣伸手拍打了一些剑星雨的胸口，脸上却是洋溢着说不出的兴奋！

    “你刚才说的惊喜是什么？”剑星雨淡笑着问道。

    不知怎的，萧紫嫣感觉如今的剑星雨给人的那种气场，仿佛和曾经大不一样了！就连言语之间，仿佛都有了一丝异样的魔力，仿佛让人难以拒绝他的问话一般！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和陆兄、无名他们说好的！”萧紫嫣坏笑着说道，“不过绝对是好事！”

    剑星雨轻轻砸吧了一下嘴巴，而后一脸无辜地说道：“那好吧！”

    “走吧，陆兄他们要是知道你醒了，一定会激动死的！”

    萧紫嫣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而后拉着剑星雨的胳膊就想往外走。

    “等一下！你就让我这么出去？”剑星雨笑着问道。

    此刻的剑星雨正穿着一身白色的睡服，披头散发，样子十分邋遢！

    “那你还不赶快换衣服！”萧紫嫣焦急的催促道。

    不想剑星雨却是阴险地一笑，而后将俊俏的脸庞贴近了萧紫嫣的脸蛋，一脸坏笑地说道：“等一下，在换衣服之前，我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呜……”

    还不带萧紫嫣的话说完，剑星雨陡然向前，一下子便将萧紫嫣的红唇死死地堵上，给了萧紫嫣一个措手不及！

    几个月的相思与挂念，瞬间化成一片柔情，这犹如生离死别一般的几个月，让此刻的二人紧紧依偎，久久不愿分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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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群龙之首

﻿    傍晚，凌霄同盟的众多管事人被萧紫嫣全部给召唤到剑雨园中，说是有要事相商，众人虽然心有疑惑，不过却也没有谁拒绝，早早的在黄昏时分便齐聚在剑雨园的正堂之中，等待着萧紫嫣的出现。【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首发）

    “陆爷，你说萧长老把我们都叫来会是什么事？”横三疑惑地问向陆仁甲。

    “不好说！”陆仁甲摇头说道，“不过她既然让我们都来，肯定有什么事要说，不用着急，呆会就知道了！”

    横三点了点头，继而憨笑道：“不急不急！”

    陆仁甲瞥了一眼横三，咧嘴一笑，继而戏谑地说道：“没准是紫金山庄决定帮助我们，准备反击那什么狗屁落云同盟了！”

    “呵呵……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倒也多了一大助力！”慕容圣点头笑道。

    “我想不会，紫金山庄一向不过问江湖纷争，想让他们插手，难如登天！”吴痕淡淡地说道。

    “如今我们是四面受敌，阴曹地府本就与我们不和，如今再加上一个落云同盟，若是他们联手只怕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啊！”慕容秋开口分析道。

    就在众人相互讨论之时，只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陡然自门外响起，正堂之中立即变得安静下来。

    “呵呵，秋老言之有理，不过却也并不全对！虽然我们与阴曹地府和落云同盟都有过节，不过他们之间却也不是铁板一块，早在天下武林大会之时，叶千秋便是已经隐隐表现出一丝欲要挣脱阴曹地府摆布的野心，阴曹地府也不是傻子，当叶千秋真正联手铎泽的时候，阴曹地府与叶千秋之间的关系，便是彻底挖掘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落云同盟不止是想剿灭我们，他们更大的野心和矛头正对的恰恰是阴曹地府，甚至是紫金山庄！如此算来，他落云同盟和阴曹地府，也同我们一样，都是腹面受敌的境地！大家半斤八两，关键还是要看谁能在这浑水之中，捞出大鱼！”

    一道不瘟不火，不急不缓地清朗之声将众人的疑惑和当今江湖的形式，分析的极为透彻，更是将现在江湖混乱的形式趋利避害，娓娓道来！只是这一段话，便是让原本还身处疑惑的众人，瞬间拨开云雾见得月明了！

    而听到这个声音，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陆仁甲，只见他“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一双小眼睛之中充满了震惊之色，就连他那肥胖的身形都激动地有些颤抖起来！因为这个声音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哈哈……好久不见了各位，这段时间剑某一直昏睡不醒，凌霄同盟以及隐剑府的诸多事情辛苦大家了！”

    紧接着，一道爽朗的大笑传入正堂，这下子让在座的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一个个都是神色激动地站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都齐聚在正堂的房门之处！

    眨眼的功夫，只见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剑星雨便迈步走了进来，步伐轻盈而不适一种韵律，身形挺拔而略显一丝松弛，一身月白袍显得格外飘逸，剑眉星目，双眸深邃而有神，脸上挂着的一丝笑意更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顿时感到一阵如沐春风的清爽之感，此刻的剑星雨打眼望去，较之前少了一丝凌厉之气，多了一丝儒雅的味道！可即便是这样，反而令如今的剑星雨看上去，更加深不可测，更具有真正的王者风范！

    剑星雨的出现，对于在座的众人无异于一石激起千层浪，在经历了片刻的寂静之后，正堂之内瞬间便是热闹起来！

    “星雨！”

    “府主！”

    “盟主！”

    ……

    一时间，各种称呼奋勇而至，尤其是陆仁甲，更是大步流星地直接冲到剑星雨身前，全然不顾自己那一身的酒气，上来就给了剑星雨一个大大的熊抱！

    这就是兄弟情义，本来还一切正常的剑星雨和陆仁甲，就在相互拥抱的一瞬间，二人的眼睛都是不约而同地红了一圈。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兄弟之间，不需要太多的话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矣令彼此舍命相陪！

    这个熊抱足足持续了片刻方才缓缓分开，陆仁甲一脸笑意地看着剑星雨，猛然伸出拳头重重地打在了剑星雨的肩头，笑骂道：“你这小子，老子还以为你要一睡不醒了呢！”

    剑星雨看着陆仁甲那激动的眼神，心中一阵感动，笑着说道：“陆兄，让你担心了！”

    “都是兄弟，不要说这些废话，你醒了我们的好日子也就来了！快快快，快来说说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陆仁甲大手一挥，继而大笑着说道。

    陆仁甲的玩笑引得众人跟着一阵大笑，剑星雨的出现让这个房间内的所有人的心情都十分的不错！

    站在剑星雨身旁的萧紫嫣微微一笑，继而轻声说道：“如今江湖的大致情况我已经告知星雨了，我们可以直接商议对策！”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在众人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之下，直接迈步走到正座之上转身而坐！

    “盟主，你醒了可真是太好了！”慕容圣激动地说道。

    “慕容伯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剑星雨淡笑道，“天下武林大会江南慕容的义举，剑某没齿难忘！”

    “盟主客气了！我们本就是一家人！”慕容圣听到剑星雨还记得自己的恩情，顿时心中大喜，赶忙大笑着客气道。

    剑星雨笑着转头看向雷震，笑问道：“雷堡主，我听说这几个月你一直未曾离开紫金山庄，就是要等我醒来！我已经看到了雷家堡的诚意，恕剑某斗胆，如若不弃日后我们便肝胆相照、生死相依！”

    雷震听到这话，赶忙起身拱手，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欣喜之色，激动地说道：“盟主此话，令老朽不胜感激！日后雷震必率领徐州雷家堡，为凌霄同盟，为盟主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剑星雨欣慰的点了点头，继而看向吴痕，笑道：“吴痕前辈，这几个月凌霄同盟在落云同盟的打压之下，可谓日渐式微，剑某感谢前辈的不弃之恩！”

    “欸！”吴痕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老夫又岂是那背信弃义，见利忘义之人！我既然加入凌霄同盟，自然是与凌霄同盟同生共死，江湖忠义本就应该是分内的事，又有什么谢不谢的！”

    听到吴痕的话，众人纷纷拱手附和。

    慕容秋笑道：“盟主不必如此客气，我等既为凌霄同盟之人，在这几个月里，没能守护好凌霄同盟的威严与地位，已经是感到惭愧之极！如今盟主又对我等一一言谢，岂不是让我等要羞愧至死了！”

    “是啊是啊！”众人跟着说道。

    剑星雨淡淡一笑，而后颇为惭愧地说道：“我身为凌霄同盟的盟主，却是在江湖如此动荡的时候呼呼大睡，说起真正惭愧的应该应该是我才对！”

    说到这，剑星雨的话锋一转，出言道：“好了！我们不必在这里相互寒暄了，如今时不待我，我昏迷的这段日子，江湖上发生了诸多远超我等预料的事情，如果我们不能及时作出反应，只怕用不了多久这江湖便是尽被叶千秋与铎泽收入囊中了！”

    陆仁甲点头说道：“不错，这两个混账野心不小，我看他们是想趁机搞乱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江湖秩序，继而好浑水摸鱼！”

    “如今星雨你是武林盟主，如果在这段时间江湖发生浩劫的话，那星雨你就成了江湖的千古罪人了！”萧紫嫣轻声说道。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这些我知道！落云同盟不过是叶千秋和铎泽用来集结势力的工具，他们的目标可远远不止我凌霄同盟这么简单！你们还记得当日在天下武林大会上，叶家老祖对我说的话吗？”

    “他想拉拢你！”慕容圣说道。

    “不错！”剑星雨淡淡一笑，“与其说是拉拢我，不如说是拉拢隐剑府和整个凌霄同盟！如今江湖五大一流势力，隐剑府、落叶谷、倾城阁、飞皇堡、逍遥宫。其中隐剑府与飞皇堡在我凌霄同盟之内，落叶谷与倾城阁在落云同盟之中，而逍遥宫神秘莫测，谁也猜不出他们的意图，可以说如今我这个武林盟主与叶千秋各坐拥半壁江湖，他拉拢了我，便是在明面上把控了整个江湖！届时再联合关外云雪城，那般实力，可以说和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比较起来，都是要不遑多让，甚至超出一线也未曾可知！”

    “可惜那个老东西算盘打得不错，我们却不买他的帐！”陆仁甲冷笑着说道，“叶千秋那个老王八蛋想要一统江湖，做真正的江湖之主，就企图拿我们做垫脚石，我呸！”

    萧紫嫣黛眉微蹙，略作思量了一番，继而幽幽地说道：“如今落云同盟可谓是风头最盛且势力不断扩张。阴曹地府也绝不会坐视不管，眼看着他们做大，肯定会派人插手此事！而我们凌霄同盟如今是江湖正统，自然也有一方号召力！我紫金山庄绝不会贸然出手，即便是插手也会站在江湖正统这边，可以说其实还是站在我们凌霄同盟这边的！如此算来，日后的江湖三家独大，阴曹地府、落云同盟与凌霄同盟，三足鼎立，相互牵制！”

    “妈的！这样下去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陆仁甲愤恨地骂道。

    “有些人，最喜欢的就是乱！所谓乱世出英雄，江湖不乱，叶千秋靠什么实现他的千秋大业？”吴痕笑着说道。

    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手指不时摩擦着椅子扶手，眉头微皱，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论名号，凌霄同盟最正统。可论高手，阴曹地府与落云同盟却是远远要在我们之上！”上官慕一脸忧虑地说道。

    “星雨，你想怎么办？”萧紫嫣轻声问道。

    “上官慕说的不错，江湖纷争，没有足够的高手将必败无疑！”剑星雨幽幽地说道，“你这话让我想起了一个势力！”

    “是谁？”陆仁甲眉毛一挑，疑惑地问道。

    “逍遥宫！”

    还不待剑星雨说话，萧紫嫣便是笑着说道。

    剑星雨颇为惊叹地看了一眼萧紫嫣，继而点头说道：“紫嫣说的不错，正是逍遥宫！能培养出秦风唐婉这样高手的势力，其底蕴一定不俗！”

    “可是这个逍遥宫一向低调，这……”慕容秋疑惑地说道。

    “很多事，你不去做永远不会知道结果！”剑星雨直接出言打断了慕容秋的疑虑。

    陆仁甲点了点头，继而笑道：“那我们便明日出发，走一趟那逍遥宫！”

    “不！”剑星雨干脆地拒绝道。

    陆仁甲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他被剑星雨给弄得有些糊涂了！

    剑星雨漆黑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继而淡笑着说道：“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

    “何事？”雷震问道。

    “最近这段时间，落云同盟正在急速扩张，做事也越来越高调！而我凌霄同盟一直对此事不闻不问，持忍让态度，这样让江湖各路误以为是我们怕了他们！这样下去对我们极为不利！”剑星雨说道，“如今关外云雪城的高手四处杀伐，随意的制造灭门血案，已经扰乱了我中原武林的秩序，我身为武林盟主，如果再不做出些什么反应，那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星雨你的意思是？”陆仁甲的眼睛陡然亮了起来，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

    “我的意思是，趁着阴曹地府还未出手，而落云同盟他们现在又急于扩张，防范尚未稳固，我要给他来一记重拳！”剑星雨轻笑道。

    “好！星雨你说，怎么打？”陆仁甲兴奋地站了起来，而后激动地搓动双手！

    剑星雨笑了笑，继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萧紫嫣，而后慢慢地伸出两根手指！

    剑星雨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他们都很好奇，剑星雨苏醒之后要做的第一步动作究竟是什么！

    “两步，第一步我们一路东行，赶回洛阳城！一路上，我们乔装改扮，沿途所遇到的在外办事的云雪城高手，尤其是要在江湖上制造杀戮的人，格杀勿论！第二步，回到洛阳城后，聚集力量，一举击溃倾城阁！斩了叶千秋在中原地带的傀儡，将整个中原地带稳稳地把控在我凌霄同盟的手中！”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陆仁甲拍手叫道，“早就想这么干了，太好了！那倾城阁几次三番挑衅我们，我们也几次三番让梦玉儿侥幸躲过覆灭之灾，这一次，我们绝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一击必杀！”

    “嘶！”正堂之中的其他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都没想到剑星雨这第一步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大，目标如此清晰，出手如此果决！

    同样这也让众人对剑星雨这个盟主变得更加信服，剑星雨的苏醒，无疑给了群龙无首的凌霄同盟带来了福音，众人有了主心骨，做起事情来也越发的有了动力！

    “星雨，那我们何时出发？”萧紫嫣轻声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缓缓起身，目光微微眯起，遥望着门外浩瀚无尽的夜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明日凌晨，打道回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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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指点迷津

﻿    剑星雨一直在剑雨园中和凌霄同盟的诸位管事之人谈论到子夜时分，中途没有片刻休息，众人仔细的分析了如今江湖的各种局势以及目前各方势力的强弱，甚至连落云同盟的高手都一一讨论了一遍。更新最快（首发）

    直到半夜，也没有人吃过一口东西，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困乏，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已经越发地激动起来，陆仁甲更是恨不得现在就出发赶回洛阳城！

    子时已到，剑星雨便吩咐众人各自回去收拾行囊，好生休息。待众人走后，正堂之中也只留下了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

    “星雨，你也赶快休息吧！”萧紫嫣笑着说道，“你今天才刚刚苏醒过来，便连夜和大家商议这些事情，身体没事吧？”

    剑星雨淡淡一笑，故作玩笑地说道：“我已经连续睡了几个月了，现在的精神好得不得了，又怎么能再睡得着呢？”

    萧紫嫣听到剑星雨的话，不禁掩面一笑，继而晃动了一下稍稍有些酸痛的肩膀，调皮地说道：“那你就自己坐在这吧，我要回去休息了！”

    “紫嫣等一下！”

    就在萧紫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又被剑星雨给急声叫住了，萧紫嫣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剑星雨。

    “紫嫣，你明日会和我一起出发吗？”剑星雨轻声问道，语气之中竟有一丝忐忑之意。

    听到这话，萧紫嫣甜甜地一笑，而后自然而然地说道：“当然，我可是隐剑府的萧长老！”

    “可是，萧庄主会同意吗？”剑星雨迟疑了一下，继而追问道。

    “额……”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萧紫嫣顿时愣住了，她一直想着和剑星雨在一起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全然忘了询问萧皇的意见，如今江湖并不安定，萧皇还真就未必会同意萧紫嫣离开紫金山庄这个安全的壁垒！

    “应该会吧！”萧紫嫣的语气也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见状，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迈步走到萧紫嫣身前，伸手轻轻捋了捋萧紫嫣肩头的秀发，继而轻松地说道：“不要想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

    “没有可是，回去吧;

    ！”

    不待萧紫嫣说完，剑星雨便是笑着将萧紫嫣给“强行”推出了门去！

    萧紫嫣无奈，留给剑星雨一个怪异的眼光，继而转身带着在门口守候的铁门头陀离开了剑雨园！

    待萧紫嫣走后，剑星雨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继而转身回到正堂之中，不过奇怪的是他在转身的时候，正堂的房门却依旧是敞开的，他并没有关上！

    走回正堂之中的剑星雨，慢悠悠地走回到正座之上，继而栖身一坐，随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前轻轻一吹，而后竟是诡异地饮起茶来！

    “你那杯茶已经凉了，不好喝！不如去喝我那的茶？”

    突然，一道清朗的声音陡然自房间中响起，而后一身蓝色锦袍的萧皇便是突兀地出现在了正堂之中，目光平和，一脸笑意地注视着坐在正座之上的剑星雨！

    面对突然出现的萧皇，剑星雨似乎并不奇怪，笑着将茶杯放下，继而站起身来，对着萧皇拱手欠身，轻声说道：“本次天下武林大会，多谢萧庄主鼎力帮助！”

    “欸！”萧皇摆了摆手，继而说道，“我不过是按照规矩办事而已，何谈帮不帮助之说！”

    萧皇嘴上不承认，也自然有他的道理！其实在萧皇的心中，并不想让剑星雨太依靠自己，毕竟他的身后还背负着一个偌大的紫金山庄！

    剑星雨也不意外，依旧笑着伸出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庄主，请上座！”

    萧皇慢慢地摇了摇头，而后左右环顾了一圈，似是有所不满，继而说道：“我刚才说了，你的茶已经凉了，不如去我那喝！我那有上好的茶叶！”

    剑星雨闻言一愣，不过在他看到萧皇那一脸别有深意的笑容之后，便是赫然明白过来，继而点头说道：“那剑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请萧庄主带路！”

    “好！”

    萧皇笑着答应一声，便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剑星雨见状也抬脚跟了上去。

    只见萧皇刚刚抬脚迈过门槛，脚尖还未沾到地面，身形却是陡然一虚，眨眼之间便是消失在了剑雨园中，只在夜空之中留下一阵轻微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微风！

    剑星雨眼神陡然一聚，从刚才萧皇执意要他出去，剑星雨就明白了萧皇定是要趁机做些什么，如此看来，应该是要探一探自己的底子不假！

    想到这些，剑星雨嘴角微微上扬，而后慢慢闭起双眼，耳朵微微一动。下一秒，剑星雨的身形犹如一道流星般猛然划向夜空之中！

    萧皇在紫金山庄绕了几个圈子之后，轻身降落在了一处别具淡雅的院子门前，只见院子顶上的正中位置，挂着一块古朴的黑匾，上面笔走龙蛇地写着四个俊逸的大字“紫金皇园”！

    站在门前，萧皇微微一笑，而后头也不回地说道：“这里是紫金皇园，是整个紫金院中最为简朴的一处园子，也是我紫金山庄历代庄主的住处;

    ！”

    “身为紫金山庄的主人，竟然住在如此简陋的园中，只怕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的！”

    突然，剑星雨的声音陡然自萧皇身后响起，继而剑星雨的身形也缓缓地自空中飘落下来！

    “你的武功，似乎再度精进了许多！”萧皇转过头去，感慨地说道。

    “萧庄主过奖了，不过是在这几个月的昏迷之中，领悟了一些东西罢了！”剑星雨淡笑道。

    萧皇颇为欣赏地点了点头，而后大手一挥，一把便将这紫金皇园的院门推开，继而迈步便走了进去。

    “这里是历届庄主的住处，却并不是待客议事之处，因此不需要布置地太过奢华！我紫金山庄世代都有勤俭地家规，到了我这也自然不能破坏！”萧皇笑着说道，“这处园子，除了我之外，便只有紫嫣、方儿和金娘他们三人来过，就连我紫金山庄的十大长老都没人进来过！能进到这个园子中的人，都是我萧皇的至亲之人！”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一皱，而后心中略带一丝感概地说道：“如此说来，剑某也全然不够资格进入其中才是！”

    此刻，萧皇与剑星雨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萧皇回头笑看着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一脸的踌躇，样子十分滑稽！

    “本来你的确没有这个资格！就算你是武林盟主也不行！不过如果你若是我萧皇的女婿，那就要另当别论了！”萧皇别有深意地笑着说道。

    “额！”

    被萧皇这么一说，剑星雨没来由地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一下子竟是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见状，萧皇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堂堂的隐剑府府主竟然还有如此害羞的时候！”

    被萧皇这么戏谑地一说，剑星雨突然意识到这是萧皇在故意戏耍他，脸上不禁闪过一抹苦笑，而后笑容慢慢收起，正色说道：“萧庄主，其实我和紫嫣她……”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紫嫣那丫头平日里让我给宠坏了，长这么大我还从未见过她对待任何一个男人，如同对你这般好！就连我都没有这等待遇，你可明白？”萧皇直接打断了剑星雨的话，幽幽地说道。

    “明白！”剑星雨轻声答道。

    萧皇点了点头，继而话锋一转，说道：“我希望紫嫣能够幸福，不过却不想她总受到江湖纷争而带来的危险！你可明白？”

    “明白！”剑星雨继而答道。

    “也许是世事难料，也许是造化弄人，你的出现，既能带给她幸福，也能带给他危险！而且，我想这个世界上怕是难有第二个这样的人了！”萧皇一脸无奈地说道，此刻的萧皇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江湖巅峰的霸主，反而更像是一个对女儿满心无奈的慈父！

    剑星雨眼神一正，而后直直地注视着萧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带给她幸福，并且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危险;

    ！我剑星雨，对天发誓！”

    萧皇眯起眼睛，就这样直视着剑星雨，二人四目相对了许久，萧皇方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继而略带一丝疲惫地说道：“我也是男人，也是一个江湖人，更是一方势力的主人，你的处境我明白！很多时候，你身上所背负的东西容不得你……”

    “你是你，我是我！”剑星雨直接出言打断了萧皇的话，语气格外凝重，“我答应的事，绝对会做到！待我报了师傅的恩情，了结了父亲的血海深仇，自会远离江湖纷争，过平常人的生活！”

    “呵呵……”萧皇淡淡一笑，既没有反对，也没有赞许，“好了！我找你说紫嫣的事情只是其一，你且先进来吧！”

    萧皇说罢，便自顾自地转身向着房间内走去。整个紫金皇园只有三间连排的平房，园子并不大，园中除了一个石桌之外便是再无他物。三间房子，中间是厅堂，左侧是书房，右侧是萧皇的卧房！很难想象，如萧皇这样的人物，竟然会生活在这么平庸的居所之中！

    剑星雨不再犹豫，迈步便跟着萧皇走进了房间之中。

    萧皇的厅堂布置地极其淡雅，虽然简朴但却别具一番风格，没有所谓的正座与辅座之分，只有正当中的一张方桌，方桌四周摆放着四把板凳，竟然连一张椅子都没有！方桌上摆放着一套上好的紫砂茶具，除此之外便是空空荡荡，足见萧皇平日里生活的多么平淡！

    虽说如此可剑星雨依旧被深深的震撼到了，他的震撼不是来源于其它，而是来源于正对着门的墙壁上，赫然挂着一幅龙飞凤舞地书法对联！

    上联：万丈红尘，三杯浊酒，纵论苍穹，寥寥余生

    下联：千秋大业，一杯清茶，跬步江湖，却与争锋

    剑星雨仔细地品读着这两句话，而后不禁感叹道：“萧庄主，这可是你的墨宝？”

    萧皇已经坐到桌前，将烛火掌上，继而自顾自地泡起茶来，瞥了一眼一脸惊诧的剑星雨，淡笑道：“你若是喜欢，日后我也送你一幅！”

    “呵呵，能得到紫金山庄庄主的墨宝，我想也是人生一大幸事了！”剑星雨笑着坐了下来，与萧皇对面而坐！

    “星雨，萧庄主这个称呼太过于见外了，你若不弃，大可叫我一声萧伯伯！”萧皇淡笑着说道。

    听罢，剑星雨先是一愣，随即便展颜一笑，而后拱手说道：“萧伯伯，能与你品茶论道，星雨三生之幸！”

    萧皇哈哈一笑，而后递给剑星雨一杯香气四溢地茶，淡淡地说道：“紫嫣的娘走得早，日后你要好生待她！”

    剑星雨点了点头：“我会的！”

    “我相信你！”萧皇看了一眼剑星雨，“我见过的青年才俊无数，可却没有一人可以与你相比肩！论武功，论心智，论人品，论道义，你都是上上之选！”

    “萧伯伯过奖了！”剑星雨谦虚地说道。

    “不过，不过你可知道，正因为你的天纵奇才，却为你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或者说，你为整个江湖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萧皇话锋一转，轻声问道;

    剑星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萧皇，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想以你的聪慧，一定明白了如今的江湖格局！落云同盟野心不小，阴曹地府同样不可小觑，你凌霄同盟虽然身居江湖正统之名，不过却仍显势弱！”萧皇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且问你，你想如何？”

    “萧伯伯请明示！”剑星雨直接说道。

    萧皇淡淡一笑，继而说道：“即便我紫金山庄有心帮你，却也断然不能直接派人插手，即使我紫金山庄出手，却也是在对付阴曹地府的前提下！换言之，你或许更应该侧重如何对付落云同盟，无论是叶千秋还是铎泽，都绝不是泛泛之辈！”

    “恩！他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已经形成了纵向联盟之势，企图一口吞下整个江湖！”剑星雨凝重地说道。

    “他们是纵向联盟，你也大可横向贯穿！”萧皇笑道。

    “横向？”

    “不错！你隐剑府在中原，而凌霄同盟的势力范围已经扩展至极东之地的苏州城，你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固中原地带，继而在西边找到一方强势，达成固若金汤的联手之势！”萧皇幽幽地说道。

    其实萧皇所说的正是今夜剑星雨所想的计划！只不过剑星雨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已！

    “西侧？萧伯伯指的是……”剑星雨明知故问道。

    “我紫金山庄虽然在西，可却不是最西，在我紫金山庄的西北方向，却还有一方强势！名曰：逍遥宫！”萧皇淡笑着说道，“这些你早就已经想到了不是吗？”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点头说道：“逍遥宫神秘莫测，只怕不会那么容易拉他入盟！更何况，似乎这逍遥宫与那倾城阁似乎还有着某种渊源！”

    听到这话，萧皇陡然眼神一聚，继而慢慢将杯中的茶水抿了一口，而后脸上闪过一抹诡异的微笑。

    “呵呵，很多事，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更多的事情即便已经发生了却也未必如你看到的那样！时候未到，我也多说无益，星雨，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当你面临抉择的时候，你的道义和正直，自然会助你如虎添翼，而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固好自己的心智，莫要被今日的地位和成就冲昏了头脑便好！”

    说罢，萧皇便不再理会一头雾水的剑星雨，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自己的卧房走去。

    “最后记着，紫嫣要跟你去我也拦不住，照顾好她！待你解决了纵横之事，记得来我紫金山庄提亲！当然，我还未想好是否真的要将女儿嫁给你，呵呵……”

    “噗！”

    刚刚还一脸正经的剑星雨一口便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转头看着已经消失在厅堂之中的萧皇，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涌现出一抹说不出的尴尬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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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沿途密令

﻿    剑星雨从萧皇那里回来已经是凌晨了，yi'yè未睡的剑星雨非但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疲惫，反而依旧是精神奕奕，早早的在剑雨园中活动着筋骨，静静地等待着其他人醒来！

    待天边泛起鱼肚白，凌霄同盟的人纷纷聚集到了紫金山庄的大门处，看着一个个神采奕奕，蓄势待发的凌霄子弟，剑星雨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的苏醒的确将原本笼罩在众人头上的阴霾给一扫而空了！

    陆仁甲笑着游走在众di'zi之间，手指轻点似乎在点算着人数，脸上挂着笑意，看上去心情极为不错！

    “陆兄，你和万柳儿姑娘如何了？”待陆仁甲走到身边，剑星雨笑着问道。更新最快｛首发｝

    听到这话，陆仁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冲着剑星雨挤了挤眼睛，而后一脸得意的小声说道：“嘿嘿，星雨老实告诉你，我和柳儿如今已经是情投意合，相濡以沫，相敬如宾，心照不宣……”

    “好了好了！”听到这么多文雅的词从陆仁甲这个大老粗的口中说出来，剑星雨就不由自主地感到身上一阵发麻，继而连忙出言打断道，“其实在天下武林大会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了万柳儿姑娘对陆兄已经心有好感了！”

    “嘿嘿……”陆仁甲难得的表现出一丝羞涩，继而眼中闪过一抹幸福的神色，“星雨，柳儿临走之时还特意给我留了一封书信，让我照顾好自己，嘿嘿，虽然没有直接表明什么，可这对于我来说已经很知足了！她走的时候，只给我留了一封书信，只给我留啊！”

    看到陆仁甲幸福的样子，剑星雨也跟着他一起高兴起来，淡笑着说道：“你和万柳儿姑娘，一个英雄，一个美人，绝配！”

    “对了星雨！”陆仁甲突然神色一正，继而一脸严肃地说道，“下一次再见面，我想直接找万连提亲，你看如何？”

    被陆仁甲这么一说，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面色一喜，点头说道：“好啊！这是天大的好事！”

    “就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陆仁甲说到这里，不由地轻叹了一口气。

    “哈哈……陆胖子，你又在想着和谁见面啊？”

    就在剑星雨和陆仁甲说话的功夫，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陡然自身后的紫金山庄门内传来，继而只见一身“公子”打扮的萧紫嫣带着铁面头陀迈步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萧方和萧金娘以及萧清圣和萧战天！

    萧皇并未来亲自送行！

    看到萧紫嫣，剑星雨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继而柔声说道：“都收拾好了？”

    “恩！”萧紫嫣回手指了指铁面头陀背着的包裹，继而愉快地点了点头。

    陆仁甲眉毛一挑，而后戏谑地说道：“怎么？萧公子也要跟我一起出发吗？”

    听到陆仁甲这明知故问，萧紫嫣笑着反击道：“是啊，我还要去寻找那天下第一名媛给我回来当嫂子呢;

    ！”

    “额！”

    被萧紫嫣这么一说，站在身后的萧方不禁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而后轻咳了几声，引得周围的众rén'dà笑起来。

    剑星雨看向萧金娘，拱手向前说道：“这段时间多谢前辈照顾！还有待萧金九长老回来之后，千万替在下表达谢意，多谢他一路照顾无名他们！”

    萧金九护送剑无名等人前往万药谷之后，便再度四处游历去了，如今已时过数月，依旧没人知道他的行踪，或许萧皇知道，只是如今紫金山庄也没什么大事，因此倒也不急着召萧金九回来！

    萧金娘轻轻点了点头，此刻她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副严肃的神色。

    “剑府主一路保重！”萧金娘淡淡地说道。

    熟知萧金娘个xing的剑星雨丝毫没有介怀，微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冲着萧方、萧清圣和萧战天三人拱了拱手，朗声说道：“这段时间我们多亏诸位的照顾，剑某在此代表隐剑府，代表凌霄同盟向诸位道谢了！”

    “剑府主客气了！”

    “剑兄弟客气了！”

    萧方和萧清圣、萧战天纷纷拱手还礼。

    剑星雨爽朗地一笑，继而带着陆仁甲、慕容圣、吴痕、横三、雷震、上官慕几位凌霄同盟的掌事人，一起拱手道别。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诸位，我们后会有期！”剑星雨朗声说道。

    “后会有期！”萧金娘四人也一起说道。

    说罢，剑星雨便不再犹豫，转身带着萧紫嫣登上了马车。在陆仁甲的一声长啸声中，数辆马车外加过百名的凌霄di'zi浩浩荡荡地向着东方行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萧金娘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剑星雨这个小子，每一次见面都能让我刮目相看！”萧金娘笑着说道。

    “哈哈……”萧战天爽朗一笑，“只怕下一次见面，这个让你刮目相看的小子，就该要变成我紫金山庄的女婿了！”

    听到这话，四人不禁相视一笑！

    紫金山庄之内的一处山亭之上，一身锦袍的萧皇，默默地注视着远去的剑星雨一众，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欣慰的笑容！

    “剑星雨，千万莫要让我小瞧了你啊！”

    ……

    浩浩荡荡的车队缓缓驶出紫金山，车队之中有一辆八****马车，车内坐着剑星雨、陆仁甲、萧紫嫣、贴面头陀、慕容圣、慕容秋、吴痕、卞雪、上官慕、雷震几人，至于慕容子木和横三、慕容夏几人则是骑马而行，走在队伍的最前边;

    陆仁甲手里提着一个酒壶，慵懒得靠在马车内柔软的坐垫上，一脸陶醉的样子，小眼睛不时飘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剑星雨双手捧着一张羊皮卷，这是一张内容详尽的江湖地图，里面将各个势力，各方门派都标注的清清楚楚，这是剑星雨在临走之时萧方送给他的礼物。

    剑星雨突然将地图收了起来，继而一脸疑惑地问道：“我们到哪了？”

    “刚刚出了紫金山！”萧紫嫣笑道。

    “找一处空旷之地，先停一下！”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听到这话，雷震点了点头，继而撩开车帘，朗声说道：“盟主有命，前方找一处宽阔之地停下！”

    “是！”横三答应一声，便策马向前疾行而去，片刻便又调转马头奔了回来，朗声吩咐道：“前方一里外有一片竹林，大家到那停下休息！”

    马车内，剑星雨的右手食指轻轻的敲打在车框之上，一脸沉思的模样。

    “星雨，怎么了？”陆仁甲缓过神来，继而好奇地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说道：“我们一共有多少人？”

    “全部算上，足足有一百七十二人！”慕容圣笑道。

    “这么多？”剑星雨略作吃惊地说道。

    “不奇怪啊！”萧紫嫣苦笑着说道，“除了当初一起来的隐剑府和慕容府的人马外，如今还加入了飞皇堡和雷家堡的一些核心di'zi，所以人数自然要多一些！”

    剑星雨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继而略作思量了一下，开口说道：“行走江湖，我们不能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如果我们就这样大张旗鼓的回去，气势是有了，可那些混迹在中原的关外高手却是一个都不会碰到的！”

    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他们吓得躲还躲不急，哪里还敢露面！”

    剑星雨点了点头，淡笑道：“雷堡主，你徐州雷家在东北一带颇负盛名，不过却一直被大明府所压制，如今大明府势力大不如前，你有何见解？”

    雷震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盟主，实不相瞒，东北一带地方门派众多，最强横的莫过于大明府不假，而在其下，如同我雷家堡这样的势力共有三家，曾经大明府一家独大，我三家倒也是相处和睦，互相扶持勉强在大明府的阴影之下存活，可如今大明府日渐微弱，我等三家也是变得不安定起来，相互之间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和睦，开始互相提防起来！甚至已经隐隐然有了一丝对手的意味，当然这其中也极可能有大明府的计策！如今我三家如果同往日一般紧密的话，那大明府必然会被我等排挤下去，东北一带尽收我等手中。可如今三家互斗，彼此之间勾心斗角，可谓内忧外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等每一方的实力都不及大明府，如今大明府倒也乐的一个坐山观虎斗的自在，一时之间却也牢牢的稳固了自己在东北一带的地位！”

    “哼！目光短浅的鼠辈，早晚被大明府连窝给端了！”陆仁甲不屑地说道;

    雷震苦笑一声，却也没有反驳什么。

    剑星雨眉头微皱，继而慢慢张口说道：“雷堡主，这样可好，你且先带人赶回徐州稳固根基，待我解决了中原的事情，安顿之后便赶去徐州与你汇合！”

    “星雨，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萧紫嫣突然张口说道，“自从落云同盟成立之后，大明府便是入驻了许多关外的高手，协助屠青统治那里，如今的大明府已然不是几个月前的大明府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紧皱，道：“看来叶千秋的野心真的不小，他真的想要一统整个江湖！”

    “只有这样，他才有和阴曹地府、紫金山庄对视的资格！”慕容圣低声说道。

    “不行！”剑星雨不住地摇头，“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如今的落云同盟为了扩充势力，已经开始变得有些不择手段了！关外高手，每一个都是缺乏人xing的嗜血杀神，这样下去，早晚中原江湖会变成一片血海！”

    “盟主，我愿意先带人回去，暂且隐蔽行事，尽可能多的拉拢地方势力，恭候盟主大驾，再一举覆灭大明府！或者说一起剿灭落云同盟在东北一带的爪牙！”雷震神色肃穆地说道。

    “恩！”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继而话锋一转，看向慕容圣，“先让慕容子木带着五十名凌霄di'zi一起跟雷堡主回去，助他一臂之力！”

    “我看可以！”慕容圣点头说道。

    雷震眼睛陡然一亮，如果真的有五十名精锐能入驻到雷家堡的话，对于雷震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整个雷家堡的实力也会因此提升很高一截！

    “盟主，那我什么时候动身？”雷震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轻声说道：“事不宜迟，现在便走吧！”

    “好！那我便在徐州恭迎盟主了！”

    雷震答应一声，而后便在慕容圣的帮助下，起身调动人马，即刻便脱离了车队，向着东北方向而去！

    待雷震走后，陆仁甲眼珠一转，笑问道：“星雨，那我们呢？”

    “我们也走！”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我们走？”陆仁甲惊讶地说道。

    “不错！”剑星雨点头笑道，“让慕容伯伯和吴痕前辈带着大部人马先行赶回洛阳城与无名他们汇合！我、陆兄、紫嫣、铁面兄便脱离车队，换乘一辆马车独行，对了，叫上横三跟我们一起！”

    “盟主，那我呢？”上官慕突然开口问道。

    剑星雨看了看上官慕，继而反问道：“你是想去洛阳，还是想回飞皇堡？”

    “堡主已死，飞皇堡如今定是极为不安定，等候堡主的这段时间，飞皇堡不断有书信传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先带人回飞皇堡一趟，待安顿完之后便即刻赶去洛阳城！”上官慕回答道;

    “如此也好！”剑星雨点了点头。

    “盟主，还有一件事，其实我一直憋在心里想和你说……”

    “你不必说！”还不待上官慕说完，便被剑星雨给直接挥手打住了，“剑某的为人你很清楚，虽然不是大义之人，不过却也是恩怨分明！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功过虽不能互抵，但你却也受了极多的苦，曾经过往已经一笔勾销，日后上官慕便是上官慕，与上官雄宇无关！你可明白？”

    “恩！”上官慕被剑星雨说的双眼之中闪过一丝悔意，继而重重地点了点头。

    剑星雨笑了笑，继而说道：“如今飞皇堡损伤不小，我想你此行回去之后，必然会有诸多麻烦，我且给你四名高手供你差遣！”

    “哦？哪四人？”上官慕好奇地问道。

    “风雨雷电四老！”剑星雨笑道。

    听到这话，上官慕陡然一愣，继而心中油生一抹感慨，果然是造化弄人，当年的风雨雷电四老本是飞皇堡的中流砥柱，后来与死仇剑星雨一战皆成叛徒，如今饶了一大圈，却又回到了飞皇堡，只不过如今的飞皇堡却也是剑星雨的盟友了！真当应了江湖那句话：风云变化无常，或许今日的朋友就是明日的死敌，或许今日的死敌会成为你明日的朋友！或因为活命，或因为利益，说到底，终究逃不过“无常”二字！

    “如此也好！”上官慕轻声说道。

    剑星雨笑着伸出手拍了怕上官慕的肩头，继而说道：“去吧！我会飞鸽传书让风雨雷电四老前往飞皇堡的！”

    “好！盟主，那我们洛阳再见！”上官慕拱手说道。

    “恩！”剑星雨微笑着点了点头。

    上官慕说罢，便是翻身出了马车，带人赶回飞皇堡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便走了两拨人，车队的人数也一下子少了近一半，慕容圣一脸担忧地看向剑星雨，说道：“盟主，真的不用我们陪你吗？”

    “慕容伯伯放心，沿途我不过是想见识一下如今江湖的现状究竟如何，不会弄出什么大动静的！”剑星雨宽慰道。

    吩咐过后，在慕容圣的招呼之下，车队再次缓缓上路了，继续向着洛阳城而去，只不过在车队之中，却是不知不觉地少了五个人，正是剑星雨、陆仁甲、萧紫嫣、铁面头陀和横三五人！

    片刻之后，竹林之中只剩下了一辆普通的马车，以及五个站在马车旁边的人！抬眼望去，春季的竹林一片嫩绿，一派生机盎然之景！

    剑星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走吧，西陲城就在眼前，故地重游，或许会别有一番滋味啊！哈哈……”

    伴随着剑星雨爽朗的声音，马车在横三的吆喝之下，缓缓地向着西陲城出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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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混乱江湖

﻿    数日的奔波，剑星雨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平日里这大路上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商客应该很多，可如今竟是少了许多，大白天的走在路上竟是半天碰不到一个人，这种场景令人感到怪异！

    “如今的世道似乎安静了不少！”剑星雨撩起车帘，皱着眉头说道。【首发】

    “的确是安静了不少，如今所有势力都缩紧了拳头，无论是大门派还是小势力，纷纷收拢自己，召回了在外的人马不说还停止了许多外出活动，全部龟缩在家里！”萧紫嫣身为紫金山庄的大小姐，其所得到的江湖消息自然是十分精准的！

    “为何？”陆仁甲好奇地问道。

    “为何？现在落云同盟的爪牙就如同阴霾一般，说不定就会笼罩到谁头上，江湖上人人自危，当然做事也低调多了！”萧紫嫣无奈地说道。

    剑星雨眉头微皱，而后轻声问道：“落云同盟竟是猖狂到这般地步？”

    萧紫嫣眉目一转，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星雨，远比你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铁面头陀点头说道：“其实想想并不奇怪，落云同盟的主子是叶千秋和铎泽，一个是曾经以一人之力威震江湖的武痴疯子。另一个是一手经营关外大漠万里区域，掌管无数彪悍塞外高手的枭雄。这二人的骨子里就没有道义之说，他们二人联手，行事手段自然是狠辣果决，想要做什么事情更加不会拖泥带水，在他们的统领之下，这落云同盟又岂能不霸道，岂能不猖狂？”

    陆仁甲点头说道：“兵贵神速，很多事情，“快”就是达成目的的最好方式！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快刀斩乱麻，以免夜长梦多！所谓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便是这个道理！”

    剑星雨眼神深邃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不错，且不说叶千秋与铎泽二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单是一个叶成就极为不好对付！”

    萧紫嫣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落云同盟的这次扩张，真正指挥的正是叶成！他借助落叶谷在中原的人脉和关系，将目标精准地设定在整个江湖的各个关键地带，而后再由落叶谷弟子与云雪城的高手共同组成一支支队伍，分别去完成定下的目标任务！落叶谷弟子主要负责带路和谈判，而云雪城的高手则是负责震慑和谈判破裂之后的杀戮！落云同盟分工明确，做事雷厉风行，所以达成的效果也自然不言而喻！”

    “叶成很懂借力打力的道理，更明白取长补短的好处，在这些方面他要比叶千秋与铎泽更为聪明！”剑星雨评价道。

    “如今江湖上处处恐慌不安，星雨你身为武林盟主，理应出面解决这些事情，结束这种惶恐的局面！”陆仁甲笑着说道。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刚要说话，却听见车厢外横三猛然“吁”的一声大喝，继而马车一阵剧烈的晃动后，硬是生生地停下了！

    陆仁甲身形一晃便是在车厢里翻了一个跟头，大脑袋重重地撞在了木框之上，疼的他一阵咧嘴！

    “哎呦！横三你他妈是怎么驾车的？想撞死老子啊！”陆仁甲大声喝骂道。

    不过横三却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委屈地解释，而是用了一种颇为低沉地声音说道：“陆爷，有人拦路！”

    听到这话，陆仁甲身子一翻便坐正了起来，继而眉头一皱，出言问道：“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看他们衣着打扮，应该是关外之人不假！”横三的声音自马车外传来。

    横三此话一出，剑星雨和萧紫嫣、陆仁甲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不会这么巧吧？”陆仁甲戏谑地说道，“莫非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成？”

    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继而伸手将车帘撩开一道细缝，向外瞧了瞧！却见到外边距离他们的马车不足十米的地方，站着一排人，大约十几个的样子，这些人都是一身关外的胡服打扮，手里拿着一把把明晃晃的大刀，看上去气势颇凶！

    “呔！前边马车上的人都给大爷我滚出来！”那群人中一个为首的中年大汉朗声喝道。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挥了挥手中的钢刀。

    横三脸色一狠，顺手将放在旁边的钢刀抄了起来，便欲要下车，不成想他的身形才刚刚挪动，肩头却被一只强有力地手给紧紧拉住了！

    横三眉头一皱，继而疑惑地回过头去，只见剑星雨正一脸淡笑地看着那群人！

    “府主……”

    “不必管他们，直接冲过去就好！”

    还不待横三说完，剑星雨就直接出言打断了横三的疑惑。

    “冲过去？”横三略有吃惊地说道。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淡淡地说了一句：“他们不是关外的高手，只不过是当地的山民乔装的盗匪而已，企图借着现在江湖混乱的局面捞点油水！不必在此耽误时间，走吧！”

    剑星雨说罢，便是收手将车帘放下，继而又安然地坐了回去！

    横三虽然心中不解，但对于剑星雨的话他是绝对的无条件服从，只见横三再次将钢刀放下，而后手握缰绳，在那群“劫匪”疑惑地目光中，大喝一声：“驾嫡医！”

    “嘶！”马儿吃痛，继而马蹄猛然高抬，仰天发出一声长鸣，继而马蹄落地，快速地向前奔去！

    “大大大胆……找死不成，赶快停下！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啊！”

    这群可怜的“劫匪”却是连自己的场面话还没有说完，便在一片惊呼声中四处逃散而去，马车呼啸而过，连带着撞翻了几个没来得及躲开的汉子，顿时发出一片惨叫！

    马车没有片刻停留，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在这群劫匪的视线之中！

    眼看着马车扬长而去，地上一片尘土飞扬的场景，一名被撞翻的大汉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手扶着被撞得生疼的腰，一步一步地走到那位中年首领面前。

    “大哥，人家根本就没把咱们看在眼里！我看咱们还是别干了，回去种地吧，再不播种，秋天的时候咱就真没吃的了！”年轻的大汉委屈的说道。

    “啪！”中年大汉伸手打了那年轻汉子的脑袋一下，喝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就因为刚才咱们气势不够，他们才不怕咱们的！”

    “刚才马车冲过来的时候，数你跑的最快……”年轻汉子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眼神埋怨地看了看中年汉子！

    中年汉子再次看了看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地马车，继而叹了一口气，而后一把将身上的胡服拽了下来，不满地说道：“走吧走吧！这行还不如种地来的实在！都回去吧！”

    伴随着中年大汉的话，一群人一哄而散，原地只留下了一片片杂乱的脚印，春风拂过，带起一片尘土，掩盖了这些痕迹，就好像这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哈哈……”陆仁甲坐在马车内放声大笑着，一肚子的肥肉随着他的大笑被抖得一颤一颤的，“星雨，你是怎么发现那群人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很简单！衣服松垮，气势柔和，没有一点江湖人该有的血性，虽然长得人高马大的，可却不是练武之人！所以他们一定是附近的山民！”还不带剑星雨回答，便被萧紫嫣抢了话。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直截了当地说道：“不错！”

    “唉！”陆仁甲收起了笑容，继而说道，“如今连山民都想要学关外的高手趁火打劫了，可见云雪城的那群人在这个江湖上留下了多深的印记！看来落云同盟行事霸道，丝毫没有避讳啊！”

    “无论他行事如何霸道，这次我都要好好地挫一挫他们的锐气！真当这江湖之上还无人敢武逆他们了不成！”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一路飞驰，到了傍晚时分，马车便驶入了西陲城中。

    西陲城，这是剑星雨第三次来到这里，第一次遇到万连父女，打了一场！第二次遇到叶念殷，又打了一场！每一次都要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这第三次，只怕也难以安然度过！

    云客楼，西陲城中最为繁华的客栈，一般来往于此的江湖人都会在此打尖住店。经过多少年的洗礼，云客楼俨然已经不再单单是一个经商的客栈了，反而更像是一个江湖标志，西陲城的江湖标志！若是问到了西陲城哪里最具有江湖气，那毫无疑问的回答就是云客楼！

    当剑星雨几人来到云客楼的门前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剑星雨五人迈步走入云客楼，这刚一进去却是让几人大大地吃了一惊！

    “妈的，见鬼了不成？怎么会这么安静？”陆仁甲不禁惊呼道。

    此刻，只见偌大的云客楼中一片寂静，任由一楼大堂之内灯火通明，却是不见半个人影，只有随风轻轻摇曳的烛火似乎还能诠释着时间的流逝，如若不然，众人还以为进了一座空楼不成！

    “星雨，这是怎么回事？”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剑星雨眉头微皱，疑惑地摇了摇头，继而轻声说道：“不知道，按常理来说，这个时间这里应该人满为患才是！云客楼是西陲城最为繁华的客栈不假，此刻竟是连这里都变得如此安静，此事定有蹊跷！”

    “府主，自打进了城，街上便是没见过几个人！”横三突然说道。

    剑星雨几人坐在马车之内，有车帘挡着，所以几人并没有关注外边的情况！

    几人慢慢挪动着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入大堂之中，空荡的云客楼中只能听到几人的脚步声！

    “掌柜的！不做生意啦？给老子滚出来！”陆仁甲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不悦，朗声喝道。

    陆仁甲的这声极为响亮，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中，恨不能连周围的几条街都能听到他的吼声。

    就在陆仁甲的吼声刚刚落下的时候，只见一个尖嘴猴腮地下伙计悄悄地从柜台后面冒出头来！

    横三见状不禁眉头一皱，而后便大步走了过去，在一声惊呼中，小伙计仍是被横三给单手拎了出来！

    “大爷大爷，别杀我，别杀我！我是这的伙计！”小伙计赶忙求饶道。

    横三将小伙计一下子扔到了剑星雨的面前，陆仁甲蹲下身去，一脸戏谑地看着他，笑道：“怎么？有客人来了你也不出来迎接？生意不做了？”

    “啊？”也不知这伙计是被横三给摔懵了，还是没听懂陆仁甲话，竟是回应了这么一声。

    “啊个屁！老子问你生意还做不做了？”陆仁甲眉头一皱，继而沉声问道。

    小伙计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继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门口，而后低声说道：“几位爷不是本地人吧，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西陲城吧！这几天这里不安全！已经死了好多人了！”

    “不安全？”萧紫嫣黛眉微蹙，“怎么个不安全？”

    小伙计眼珠一转，似乎是在犹豫什么。见状铁面头陀顺手扔过去一定金子，轻声说道：“这些钱够你好几年的吃喝了，说吧！”

    小伙计捡起金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继而眼珠一下子亮了起来，他这辈子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大块金子！

    “几位爷，你们先请坐！”小伙计赶忙擦了擦身旁的桌椅，招呼剑星雨几人入座！

    “几位爷有所不知啊，大约是在半个月前，云客楼来了一群特殊的江湖人，大约七八个的样子，其中有四五个都是关外人打扮。而就在他们来的当天晚上，我们西陲城城东的关刀门就被人灭门了！打那之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死，据听说……”

    说道这里，这名伙计的声音已经压得极地了，他还特意左顾右盼地看了看门口，待见到门口依旧空空荡荡之后，方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据听说什么，你倒是说啊！”横三催促道。

    小伙计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继而说道：“据听说，关刀门的惨案，和最近死的这些人，都是他们干的！他们是落云同盟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这还用问吗？你挨家挨户去问问，谁不知道？而且他们来了之后，我们云客楼的客人就一个接一个的出事，全都是晚上被人杀死在房间里，第二天才被我们的伙计发现的！后来云客楼就没有客人了，只剩下他们还不走！为了活命，就连我们掌柜的前两天都出城去了！整个云客楼就留下我看店，他妈的，掌柜的这是要害死我啊！”小伙计越想越生气，脸色都被气得涨红，“我现在得每天打扫客栈，伺候这些人，晚上不到凌晨根本不许关门，要是哪天让他们气不顺了，我看我也就活到头了！”

    小伙计说到这，整个人都变得沮丧起来，似乎要大难临头一般！

    “这些人现在去哪了？”陆仁甲好奇地问道。

    “他们每天都出去，很晚才回来，据说整个西陲城的大小府上他们都要走遍！”小伙计小心翼翼地说道，“所有想反抗的人都死了！昨天他们其中的一个人还受了伤，据说那人是自己去的城南曾家，然后被曾家的人给打伤了！我猜他们今晚一定一起去曾家了！”

    “曾家？”剑星雨好奇的问道。

    “城南曾家，做布匹生意的，家里挺有钱！老爷曾祥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算得上西陲城的一大户了！”伙计说道。

    “曾家是江湖世家吗？为何能打伤那人？”萧紫嫣问道。

    伙计赶忙摇了摇头，继而低声说道：“曾家是生意人，只是曾家三子曾无悔外出拜师，学过几年功夫，据说身手很是不错！不过……唉！”

    伙计的话并没有说完，不过剑星雨却是明白他为何要叹气。只怕这曾家今夜要遭受不测了！

    “他们那些人中有一个关外人，生性极其好色，来这短短的半个月，已经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姑娘了！单单是掳劫到云客楼的，也有好几个了！我一听到那些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他妈的，怎么说这也是中原地带，咋就让他一个关外人如此胡来！咱们中原真就没高手能治他们了吗？天下武林大会不是选出个新的武林盟主吗？他为何不站出来主持公道？今晚只怕那曾家小姐……”伙计说到这，再次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声，“唉，算了算了，几位爷，看在这定金子的份上，我劝你们一句，趁着他们没回来，赶紧离开这……”

    当伙计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子陡然一颤，因为他赫然发现坐在他身前的这名俊俏的年轻人，此刻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双目之中，杀意四起，双手握拳，由于力道太大以至于骨节被攥的泛白！骨节之间发出一连串的“咔咔”之声！足以见得，此人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而这个人，正是当今中原的武林盟主，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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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大祸临头

﻿    就在剑星雨几人刚刚进入西陲城的时候，西陲城的另一个地方却是在悄然发生了不同的事情！

    ……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西陲城陷入了一片寂寥之中，只有偶尔刮过的清风吹动街道，带起些许砂石扫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一阵阵轻微的摩擦的声音。更新最快｛首发｝

    明亮的月光高挂在夜空，今夜天色不错，是个春夜出游的好日子，只可惜这么好的天色，整个西陲城却是没有一个夜晚外出游玩的人！

    “沙沙沙！”

    突然，街道的尽头陡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脚步声虽然杂乱但却并不慌张，隐约间还有几分缓慢，看得出这脚步声的主人们定是十分悠闲。这犹如闲庭散步的几人片刻便是出现在街道之中，打眼望去一行七人，其中四人的打扮与另外三人明显不同，一身胡服，一看就知道不是中原人！

    这七人之中，为首的一人身材修长，长得颇为清秀，月光照在他的脸庞之上，尤见两只狭长而有神的眼睛不时透出一抹慑人的精光，头戴一顶蓝色的毡帽，腰间随意的插着两把弯刀，如若剑星雨在此的话，定然会认得此人，他正是云雪城的高手，陌一！

    而跟在陌一的身后，还有三个关外的高手，其中一人是曾与剑星雨有过几面之缘的拓跋丘，当年陌一、拓跋丘和马胡子三人一起来中原帮着叶成追杀剑无名的时候，还曾与剑星雨几人有过冲突，只不过后来马胡子因为误伤了萧紫嫣被铎泽处死以谢罪于紫金山庄，从此陌一身边的走狗便只剩下了拓跋丘一个了！除了拓跋丘之外，还有两个剑星雨从未见过的关外高手，一个是中年光头大汉，浓眉大眼，鼻子略显小，嘴唇很厚，皮肤黝黑，脸上更是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经常遭受大漠风沙的主！此人长得人高马大，身高起mǎ有九尺要多，手里提着两把锋利的铁斧，一脸的横肉，看上去极为凶悍！一身厚重的鹿皮裹在身上，丝毫不显拖累，反而还略显紧绷！胸前高高鼓起的肌肉，以及两只犹如一般人小腿粗细的胳膊足以见得此人定是走刚猛路数的高手！这名光头大汉，名叫沙陀，是云雪榜排行第十八位的高手！

    另一个关外人和沙陀相比则是要显得矮小的多，不过较之正常人却也不矮，近七尺的身高，身材略显肥胖但并不臃肿。这人是秃顶，只有在脑袋顶周围有一圈稀稀疏疏的几绺头发，头发并不是黑色，而是有些发红。脸上长得及其怪异，两点豆眉犹如拿笔点上去的一般，一双老鼠眼让人不由感到一丝憎恶，朝天鼻，大嘴巴，唇齿之间可谓排列的十分错乱，一口牙齿更是参差不齐，张口闭口之间只想给人一种作呕的感觉！此人的左脸颊处长有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黑痣，黑痣之上还长着一根长长的毛。脸上星星点点长着许多痦子，可谓是难看之极！这人身上穿着一身蓝色的毡衣，衣服也是脏兮兮的一看就知道此人平日里定是邋遢之极，腰里插着一把银色的匕首，这是个擅于用短兵器的主儿！此人也是云雪城中的高手，名叫索硕，云雪榜排在第二十二位的高手！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索硕还有一个臭名昭著的恶习，那就是生xinghǎo'sè，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曾经在云雪城因为肆意****女子被铎泽以城规处置，在大漠烈日中不吃不喝暴晒了十天，可惜尝到过痛处的他依旧不知悔改，hǎo'sè的毛病更是越发严重，已然到达了一种qin'shou不如的地步;

    ！很多时候，索硕就连看向赤龙儿的眼睛，都是yin光涌动，因为这事，他还差点被赤龙儿挖掉双眼！

    关外女子大都姿色一般，论起肌肤滑腻和身段玲珑，可远远不及中原女子来的水嫩！因此这索硕自从到了中原之后，可谓是两眼放光，犹如到了天堂一般，一直在肆意寻找目标，那云客楼的小伙计所说的****漂亮姑娘的关外之人，正是索硕！

    值得一提的是，在云雪城一共有两大yin贼臭名昭著，一个是索硕，另一个则是火云卫的八统领，胡扎！只不过早在大漠的时候，胡扎就因为出言挑衅萧紫嫣和曹可儿，被陆仁甲一刀切掉了命根子，从此之后变成废人一个！

    除了这四名关外人之外，另外三人是落叶谷的di'zi，都是中原人，这三人便是叶成派来引路和谈判的人！

    不能得罪所有人，要懂得软硬兼施，先礼后兵的打法来扩展落云同盟的势力，叶成的确是聪明！

    “嘿嘿，听说那城南曾家有个小姐，名叫曾沫儿，是西陲成十里八乡的小美人，今晚我要好好的尝一尝！嘿嘿……”索硕一边走着，一边yin笑着，说着的时候双手还不住的搓动起来。

    听到这话，陌一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冷声说道：“这曾家是商贾之家，城主有命，对于非江湖中人我们决不能轻易动手，以免与天下人为敌！”

    “昨天叶东不是去拜访了吗？可人家不领情啊，还把叶东给打了，这就足以说明那曾家也是冥顽不灵，所以该杀！嘿嘿，说句实话，有那个传说中的小美人在，我还真害怕昨天曾家就轻易被降服了！”索硕阴笑着说道。

    那叶东便是落叶谷的di'zi，昨天他曾一人到访曾府，欲要让曾府归顺落云同盟，每月上缴些钱财，另外在曾家的商队之中暗藏落云同盟的信件，以便江湖消息的传达！虽然落云同盟要的东西很多，但出于无奈，那家主曾祥也就不得已答应了，可偏偏被那xing格倔强的曾家三子曾无悔给破坏了！曾无悔xing格倔强并十分强硬，非但没有同意叶东的条件，反而还出手打伤了叶东！这叶东身为落叶谷的核心di'zi之一，武功本是不弱，可不想那曾无悔武功要远超于他，叶东被曾无悔好生教训之后，便被踢出曾府的大门！这也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出！

    叶东幽幽地说道：“曾家虽然商贾之家，可那曾无悔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高手，更何况他曾家敬酒不吃吃罚酒，对于这种人留着他日也是我们的祸患！”

    陌一眉头微皱，继而慢慢地点了点头，而后头也不回地冷声说道：“虽然如此，但是索硕我警告你，今夜你若是再敢胡来，我定不饶你！”

    “欸！”索硕笑着摆了摆手，“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说罢，这几人便是转身走出了街道，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夜幕之中！而他们所去的目标，正是城南的曾家！

    城南曾府。

    整个曾府融化在夜幕之中，偌大的宅院静悄悄地不见一丝动静，只有房梁上的夜猫偶尔会发出一声声叫春的嘶鸣;

    ！听的人心烦意乱，精神躁动不安！

    整座曾府，一片黑暗，只有曾府的正中的一座大厅，灯火辉煌，诸多烛火将大厅中照的亮如白昼！

    今夜的曾府可谓是人心惶惶，曾府上上下下五十三口人都聚集在大厅之中，正座上坐着的一个满脸沧桑的六旬老者，正是曾家家主曾祥！

    而在曾祥的身旁，还坐着一个身材臃肿的老妇人，此人是曾祥的结发之妻刘氏！

    “爹，他们会不会不来了？我们又不是江湖世家……”

    突然，一道柔弱的少女声音从角落处传来，只见那里正坐着一个一身白裙，姿色绝佳的少女，少女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鹅蛋脸庞白皙而细嫩，柳叶眉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人，小巧的鼻子，樱桃小口娇艳欲滴，脖颈白皙而隐隐透着一丝you'huo的红润，身材玲珑有致，大有一种增一份则肥，减一分则瘦的恰如其分的美感！这名少女，便是曾家小女曾沫儿！曾沫儿的脸上不见一丝瑕疵，谈吐之间唇齿夹香，活脱脱一个惹人疼爱的美人！

    此刻曾沫儿一脸愁容，眉眼之中竟是带着一丝的恐惧之意，这是一种由心而发的恐惧，以至于她那羸弱的身形都在情不自禁地微微发抖！

    “不会的！落云同盟的人做事手段，这几天我们也看到了！整个西陲城依旧被他们杀了一个天翻地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啊！更何况，昨日三弟还打伤了那人！唉！”一名坐在曾祥下面，年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不禁感叹道。此人是曾祥的长子曾无庆！

    “哼！”

    就在曾无庆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冷哼之声陡然响起，接着只见一个年约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迅速站起身来，此人身高七尺有余，身着一身白袍，身材修长略显精壮，头上梳着高高的发髻，一头黑发打理的一丝不乱，散下来的头发直垂到肩，别显一番潇洒。此子天庭饱满，剑眉星目，鼻直口阔，红唇齿白，俨然是一个俊俏的男子！古铜色的皮肤和犹如劲松般挺拔的身姿，不难看出此人定是一个练武之人，并且从其眉眼之间所散发出来的那股迫人的气势，也足以说明此人还是个身手不弱的高手！这人，便是曾家三子曾无悔！

    “有什么可怕的！别人怕他落云同盟，我却不怕！你们放心，若是他们今晚真的赶来我曾府，他来一个我就杀一个，来两个我就杀一双！”曾无悔冷声说道，言语之中杀意尽显！

    “杀杀杀！你就是冲动！昨日若不是你，我们曾家又何苦遭此大难！”曾祥猛然一拍桌面，怒声喝骂道，双目之中充斥着浓浓的怒火！

    “老爷别生气了！实在不行我们今晚好好跟他们说说就是了！”刘氏见到曾祥动怒，担心他的身体，赶忙出言抚慰，同时还不忘责备曾无悔，“无悔，还不快向你爹认错！”

    “爹！”曾无悔虽然xing格孤傲，但为人却极为孝顺，此时见到曾祥动怒，心中也不免一阵难过！

    “唉！这事也不能全怪三弟，那落云同盟的条件也确实苛刻，要我们每个月上缴黄金百两，我们一个月哪里能挣的来这么多钱啊！那可是十足的黄金啊！”一个长相忠厚的年近三十的人无奈地说道。此人是曾家二子，曾无期！

    “唉！如今只怕就算我们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也不可能放过我们了;

    ！”曾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整个人都萎靡下来，“那些江湖人，从来不会把人命当回事！杀个人对于他们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只怕我曾家，在劫难逃了！”

    “老爷……”刘氏听到这话，不禁哽咽起来，“那我曾家当真要大祸临头了吗？我听说那几人之中，有一个关外人生xing好yin，那我的女儿……我可怜的女儿……呜呜！”

    刘氏的话说到这里，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掩面痛哭起来！

    “唉！”曾祥无奈的叹息一声，这声叹息声中，夹杂着些许愤恨，些许无奈，些许不甘！

    “你们都走吧！现在就走！”曾祥突然抬头对着周围的下人们说道。

    “老爷，我们不走……”

    “我们死也不走，我们与老爷夫人同生共死！”

    “就是，我们不走……”

    ……

    一时间，曾家的下人们纷纷呼喊道，一个个满脸愤恨，视死如归的神色充斥在每个人的脸上。

    “好！每个人都给我拿上家伙，我们就在这等着他们！”曾无悔猛然站到正中央，一脸怒意地说道，“他们只有七个人，而我们却有足足五十三人，有什么好怕的？”

    曾祥和刘氏一脸茫然地看着曾无悔，曾祥几度张口，却也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曾沫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自己的三哥，她那颗原本躁动不安的心不知怎地竟是渐渐放song'xià来！只见曾沫儿眼中闪过一抹抉择之色，而后袖口微微晃动了一下，隐约之间，看到曾沫儿那玉手之中似乎正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看那颜色和形状，似乎是一根银簪！

    曾无悔一脸刚毅，继而走到门边，一把将竖在门边的长枪给拿了起来，手握长枪的曾无悔仿佛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竟是开始涌现出一抹强者的霸气！

    “随我誓死抵抗，杀光落云同盟的走狗！”曾无悔大声喝道。

    “誓死抵抗！誓死抵抗！誓死抵抗！”曾府内顿时传来一阵齐声怒吼，这道吼声响彻在西陲城的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凭你还企图抵抗？小子，别以为扎了两天马步就是练武人了，和真正的江湖高手比起来，你连个渣都算不上！”

    突然，一道略显尖锐的声音陡然响起，这道声音令曾家所有人都不禁身子一颤！曾无悔更是猛然转身，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院子正前方的府门之上！

    “嘭！”

    一声巨响轰然发出，只见那两扇宽大厚重的实木大门竟是猛然一震，电光火石之间便是脱离了门框，呼啸着扑向正对面的曾家众人！两扇大门带起的凌厉劲风，令曾家所有人都不禁发出一声恐惧的惊呼！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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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江湖三鼎之势：曾家之难

﻿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曾家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颤，呼啸而至的两扇大门扑面而至，曾家的下人们纷纷四散逃开。|经|dian|小|说||（首发）每个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惊惧之色！

    虽然曾家的人们在刚刚还气势如虹，视死如归，可惜这些人毕竟是普通的百姓，他们哪里见识过真正的厮杀与霸道。如今面对这一出场就气势逼人的江湖高手们，刚才的心气顿时萎靡了一大半，人xing本身的怯懦与惊恐瞬间便布满了每个人的心头！

    “哼;

    ！”

    人群中只有曾无悔没有一丝胆怯，伴随着这声巨响，冷哼一声，继而脚下轻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面对那扑面而来的两扇大门不退反进。在人群的惊呼声中，身体在空中猛然一滞，右腿迅猛踢出，结结实实地一脚重重地踹在了左侧的那扇门之上，而后脚尖一点门面，身形借力一扭，而后左手成掌，“嘭”的一声，重重的拍在了右侧的那扇门上！

    “呼！”

    两扇大门受到如此巨力之后，竟是硬生生地停止了前进的趋势，门面一抖，而后便向着完全相反的方向飞了回去！

    “轰隆！”

    一声沉闷地巨响陡然自大门处响起，两扇大门顿时爆裂四散，碎屑漫天飞舞，带起一阵遮眼的尘埃！

    待碎屑完全散去，两扇大门早已没有了它原本的模样，散落成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木块，洒满了半个庭院！而在碎屑散去之后，一道犹如铁塔一般地光头大汉赫然出现在大门处，其双臂挥舞，手中的两把板斧正左右高举着，显然刚才造成这么大动静的人正是此人，云雪城，沙陀！

    “落云同盟！”曾无悔眼神微微眯起，身体犹如一杆钢枪般笔直地站在那里，握着钢枪的右手手指不禁再度攥紧了几分。

    “呵呵……”

    一道淡淡的笑声自沙陀的身后响起，只见一直细嫩的手掌轻轻地搭在沙陀的肩头，轻轻将沙陀的身子拨开，继而一张噙着一丝笑意的俊俏脸庞浮现出来，正是陌一，而在陌一的身旁还跟着落云同盟的其他五人。

    “原来这西陲城的曾家，竟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高手！真是没想到！”陌一似笑非笑地向前迈了几步，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不住地左右环顾了一下，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实则是别有用意，陌一这是在窥察四周的黑暗之中是否还隐藏着什么其他的高手！

    曾家众人纷纷挤在一处，一个个眼神颤抖地盯着陌一七人，只有曾无悔一人一枪，站在最前边，与陌一相隔不足七米，毫无顾忌地以目对视着！

    待确认了周围再无埋伏之后，陌一的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邪笑，双手随意地抱在胸前，优哉游哉地说道：“你们这谁是主子？”

    此话一出，曾家的下人们纷纷下意识地瞄了一眼曾祥，只见一脸疲惫的曾祥伸出颤抖地双手，在推开了站在自己身前的几名下人后，沙哑地说的：“老朽曾祥，曾家的家主！”

    陌一看了看老态龙钟的曾祥，继而砸吧了一下嘴巴，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你为何要纵容手下打伤我落云同盟的人？”

    “这……”曾祥被问得有些唐突，迟疑了半分，继而拱手说道，“都是老朽教子无方，还请这位少侠息怒！”

    “爹！你求他作甚？”站在前边的曾无悔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焦急地说道，“这种人你好话说尽都没用，落云同盟已经摆明了想找我曾家麻烦，我们又何必再求饶？”

    “逆子，你给我闭嘴！”曾祥气的浑身颤抖，厉声喝道。

    陌一倒是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曾无悔，笑着说的：“好;

    ！有骨气！你就是那曾无悔？”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曾无悔脑袋微微上扬，似乎很不屑与陌一说话。

    “嘿嘿……”站在陌一身后的索硕眼珠一转，继而jiān笑出声，一下子便将众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当曾沫儿看到索硕的时候，喉咙不禁一紧，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惊恐之色，因为她赫然感受到这一脸jiān笑的索硕正有意无意地盯着她打量，而且这打量的眼神令敏感的曾沫儿感到一阵莫名的惊慌！

    “你笑什么？”曾无悔冷声喝道。

    索硕向前挪了挪身子，一双****的眼神直接盯向躲在曾祥身后的曾沫儿，阴险地说道：“没想到这曾家还真有个如此水灵的小美人，啧啧啧，看那细嫩的样子，怕是能捏出水来了，嘿嘿……小美人看你这样子怕是还待字闺中吧？嘿嘿，今夜就让我来带你体验一下男女之欢如何？”

    说罢，这索硕竟是十分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还带有几分戏谑之意。

    曾沫儿作为曾家小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里见过这般不要脸的阵势，更不会被人用如此粗鄙的言语侮辱，此刻已是娇羞悲愤夹杂在一起，瘦弱的身子竟是不住地颤抖起来，通红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惧的泪水！

    “你找死！”

    曾无悔哪能见到自己的妹妹如此受辱，当下暴喝一声，脚尖轻轻一磕立在地上的枪尾，长枪顺势而起，而曾无悔则是右臂猛然一挥，身形一晃，便挺枪冲了出去，锋利的枪头直指那索硕的脑袋！

    “嘭！”

    索硕右手陡然自腰间一抹，一道银光瞬间划过半空，继而一道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轰然响起，曾无悔的枪尖直接撞在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之上，两兵相碰的力道极大，以至于在夜空中迸发出了一串耀眼的火星！

    曾无悔一枪被阻之后，左手顺势探出，一下子便伸到了枪头之处，继而屈手一抓，而后右手将枪尾向上一送，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而后枪杆成棍，自上而下直接轰向索硕的肩头。

    “呼！”

    面对呼啸而至的强杆，索硕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继而身子猛然一侧，枪杆贴着他的前胸划了过去，索硕的反应极为不弱，就在枪杆自眼前落下去的瞬间，其右手一翻，而后匕首向着斜上方刺出，这一刀若是得手，必然会将曾无悔开膛破肚！

    面对说打就打的二人，陌一等人非但没有出手帮忙，反而还在陌一的示意之下纷纷向后退出数步，留给索硕与曾无悔足够的打斗空间！陌一是想要让索硕试探一下曾无悔的深浅虚实！

    “三哥！”面对突然变招的索硕，曾沫儿不禁惊呼一声。

    “哼！”

    曾无悔轻哼一声，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冷笑，继而身子向后微微一缩，只听得“嗤”的一声轻响，索硕的匕首贴着曾无悔的前胸刺了下去，将曾无悔白色的衣袍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不过却没能伤到半点皮肉;

    就在索硕失手的同时，曾无悔身形不退反进，而后其肩头重重地撞上了索硕的后背，继而左手之中的长枪猛然向下一掷，只听得“噗”地一声轻响，长枪深深地没入了地面之中，而后右臂向前一揽，双手抓着直插在地面之中的长枪，脚下一点身形腾空而起，以长枪为轴曾无悔的身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地大旋转，双腿直接在空中借势，而后犹如两条藤鞭一样结结实实地踢在了还未来得及反应的索硕的后心之上！

    “噗！”

    挨了重重的一击之后，索硕只感到自己的胸腔内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继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是情不自禁地喷了出来！

    “混账！”

    被曾无悔一脚踢出去数米的索硕强忍着体内气血的翻腾，猛然转过身来，一脸恶毒地盯着曾无悔。再看曾无悔，则是将长枪自身后一横，颇为潇洒地收招站在那里！

    就在曾无悔将索硕踢出去的时候，陌一不禁眼前一亮，嘴角竟是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索硕住手！”

    就在索硕嘶吼着想要再度出招的时候，陌一冰冷地声音却是陡然打断了索硕的动作！

    “陌一，你干什么？”索硕一脸焦急地问道。

    “我有话要说！”陌一淡淡地回了一句。

    陌一说完之后，便是不再理会索硕，淡笑着看向曾无悔，悠悠地说道：“功夫不错！不过却还差一点火候！”

    “对付你们已经绰绰有余！”曾无悔冷声说道。

    陌一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继而饶有兴趣地说道：“你会武功，就算是个江湖人！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江湖人解决问题的方式！”

    “什么方式？”曾无悔眉头微皱，轻声说道。

    “我和你赌一局！”陌一笑道。

    “赌什么？”

    “赌命！赌你曾家上下五十三口的人命！”陌一的话说道这里，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眼神之中也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杀意！

    听到这话，曾家众人不禁发出一阵惊呼，曾祥更是颤颤巍巍地走向前去，拱手说道：“我曾家愿意归顺落云同盟，每个月愿意上交黄金百两，只求几位大爷高抬贵手，放过我曾家……”

    “老头你给我闭嘴，现在已经不是你想归顺就能归顺的了！昨天他曾无悔打伤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归顺？现在求饶，哼！晚了！”叶东一脸愤恨地喝骂道，显然他还在为昨日的事情耿耿于怀。

    “我……”曾祥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曾老爷，听天由命吧！既然你有个武功高强的儿子，那就注定不能安然了事！现在我和他赌的，不止是你们曾家五十三口人命，还有我落云同盟的颜面;

    ！”陌一淡笑着说道。

    曾无悔眼神微微一动，同为习武之人的他当然感受的到眼前的这个面带邪气的青年，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你想怎么赌？”曾无悔凝声问道。

    陌一淡淡一笑，继而右手微微搓动了几下下巴，似乎是在思考，稍作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回合，一条人命！我与你打五十三个回合，看你能救下几个人？”

    “嘶！”陌一此话一出，立即引起周围人的一片惊呼。

    陌一这话的意思十分明白，一个回合一条人命，除非是具有强大的自信心，能保证每一回合都能击败对手，否则陌一又岂敢打下这个赌！

    这几年，因为剑星雨的缘故，让陌一那颗骄傲的心大受打击，这也迫使这个关外的武学奇才更加拼命练功，夜以继日，披星戴月的xiu'liàn，以求突破！如今的陌一，在铎泽的悉心教导之下，内力修为已然稳固在了八重之境的天级，虽然在排行榜上他依旧排在第九位，可实际上以如今陌一的武功，足以问鼎云雪榜的前三位，就算是面对今日的老徐，怕是也有着伯仲之战的资格！陌一这张迅速崛起的王牌，一直被铎泽牢牢的攥在手里，只是很少人知道罢了！

    曾无悔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面色也是变得极其凝重起来，陌一胆敢说出这样的话，那就足以证明他绝对有这样的信心！

    “若是一个回合，不分胜负，怎么算？”曾无悔出言问道。

    “算你赢！”陌一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随意地笑道。

    陌一的这句话让曾无悔的眼皮不住地一跳，而后转头看了看陌一身边的几人，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陌一一眼便看穿了曾无悔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对着左右冷声说道：“你们退到一旁，在我与他交手的过程中，谁都不许插手！”

    沙陀和拓跋丘、索硕对视一眼，继而皆轻轻点了点头，对于陌一的实力，他们很是很信服的！

    “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我是云雪城的陌一，我以云雪城的名义向你发起挑战，一切按照我说的规矩，决不食言！”陌一淡淡地说道，“当然，我的权力并不通天，只是比较欣赏你的骨气罢了！若是你能保住曾家所有人的xing命，那我便给你们三天的时间，从江湖上消声灭迹，三天之后，落云同盟便会发出追杀令，到时候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曾无悔嗤笑着反问道。

    陌一轻轻摇了摇头，继而轻声说道：“不必谢我，因为你今夜根本就保不住他们的xing命！”

    陌一此话一出，一股浩瀚的内力便是涌遍全身，瞬时间一股令曾无悔都不禁心头一颤的彻骨杀意便是陡然袭遍曾府的天地之间！

    “今夜，这里注定血流成河！记住，他们的命，是因你而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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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生死赌局

﻿    曾家五十三条人命，今夜命悬一线，能否再看到明日的朝阳，全部系在了曾无悔一人的身上了！

    陌一笑盈盈地看着曾无悔，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略带一丝邪气的笑容，而后双手缓缓摸向腰间，手掌将两柄弯刀轻轻握住，而后身形微微一侧，俨然一副欲要出手的模样！

    再看曾无悔，此刻却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与从容，心系着曾家五十三口人命，这就注定了他一招都不能有失误，因为每一招的失误都将会伴随着一个曾家人的死去！想到这些，曾无悔的眉眼之中，充斥着一抹浓浓地焦虑之色，浑身的肌肉也是情不自禁地绷紧起来，握着长枪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煞白！

    “曾无悔，准备好了吗？”陌一缓缓地开口说道，言语之中仿佛带有一丝魔力，令曾家之人都不由地感到一阵心悸，这道声音就犹如死神的丧钟一般，被陌一无情的敲响了！

    “咕噜！”曾祥老眼激动地注视着这一切，喉咙不由地蠕动一下，艰难地吞下了一口吐沫。【首发】

    “呼！”

    曾无悔右臂一挥，长枪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继而被曾无悔直直地平举起来，枪尖直指对面的陌一。

    “来吧！”曾无悔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到曾无悔的这句话，陌一先是左右看了看，继而颇为随意地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曾无悔的自不量力！

    “噌！”

    “大漠追日！”

    突然，一脸随意地陌一陡然出招，双手猛然从腰间探出，众人只见两道弯弯的银光划过半空，继而两把弯刀便顺势脱手而出。两道如流星般的银线便是上下翻飞地扑向一脸凝重的曾无悔！

    两把弯刀时而上下交替，时而左右交叉，时而重叠共进，时而相互缠绕，路线十分诡异，令人捉摸不透！不过通过其凌厉的刀锋和摄人心魄的呼啸之声，便已经让曾无悔感到一丝浓浓的危险之意！

    “卑鄙！”

    面对突然出招的陌一，曾无悔先是心头一惊，继而一声怒骂便是脱口而出！

    “喝！”

    虽然心态愤恨不已，可曾无悔的反应却也是不慢，就在两把弯刀同时呼啸至胸前之时，曾无悔的右脚陡然向后一撤，而后整个身形便是向后滑动了半米有余，继而右臂一挥，手中的长枪便准确无误地刺向那两把弯刀的正中央。枪尖刺入，曾无悔的眼中闪过一抹冷笑，继而左手猛然一压枪尾，长枪即可上下挑动起来。曾无悔想要用枪将陌一飞出的两把弯刀给挑飞而去！

    “嘭嘭！”

    接连两道金属碰撞的声音陡然响起，枪尖准确无误的击打在了两把弯刀的刀身之上，弯刀受力之后，即可便是向着上下飞了出去，向下的弯刀重重地****了地面之中，而向上的弯刀则是旋转着贴着曾无悔的头皮飞了过去，锋利的刀锋还带落了曾无悔的几缕头发！

    就在曾无悔成功破开弯刀攻击，欲要收枪之时，猛然感觉眼前一花，继而原本掌控自如的长枪竟是陡然一沉，而后这杆长枪竟是没有如他所愿地被收回来！

    再看陌一，已经不知在何时冲到了曾无悔的面前，此刻他的右手正死死地握着枪头，任由曾无悔如何用力却也是纹丝不动！陌一的速度极快，堪比电光火石之势。陌一右手紧握枪杆，而后猛然向后一拉，借着这股反力，陌一的腰肢竟是贴着枪杆迅速向着曾无悔划了过去。

    “嘭！”

    一脸惊诧的曾无悔，还未能完全从长枪被夺的意外中清醒过来，便感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巨力，身形猛然一沉，而后体内的气血剧烈翻腾起来，脚下一松，便欲要向后倒去，不过曾无悔的右手却是牢牢地抓着枪尾，企图借助长枪来稳住自己的身形！

    陌一见状，嘴角轻轻扬起一丝微笑，继而右手五指陡然一松，原本一动不动的长枪瞬间被他松开。再看曾无悔，身子一个踉跄，脚下“噔噔噔”数步连连向后退去！

    “无悔小心！”

    曾家二子曾无期惊恐的声音陡然自曾无悔的身后传来，曾无悔只感脑袋中一阵轰鸣，继而后脖颈一阵发凉，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子一矮，极其狼狈地向一侧扑倒而去，在地上连连翻滚了数周，弄了一身的灰头土脸方才堪堪稳住身形，一个鹞子翻身又站了起来，不过由于其起身太过于迅猛，以至于身子不稳，一阵摇晃，多亏了手中的长枪，猛然向地下一戳，这才彻底稳住了身形！

    然而就在曾无悔向一侧扑倒的同时，一把锋利的弯刀陡然自其身后飞来，几乎是贴着曾无悔的脖子飞过去的。曾无悔万万没想到时才被自己一枪挑飞的弯刀竟然会在身后转了一个大弯后，再度飞了回来！这般失误，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弯刀呼啸旋转着划过空中，而后陌一身形一晃，继而右臂猛然向前一探，便将这把弯刀牢牢地抓在了手中。与此同时，陌一的左脚脚尖在地上轻轻一挑，另一把已经****在地面之中的弯刀便是拔地而起，被陌一的左手顺势抄在了手中。而后，陌一缓缓抬头，一脸淡笑地注视着一身狼狈的曾无悔！

    此刻，曾无悔的眼中布满了浓浓地惊恐之色，因为他已经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陌一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幽幽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你还差点火候！”

    “不……”曾无悔小声说道，但这个“不”字似乎又说的极其没有底气，因此声音几乎小道不能被人听到。

    “刚才两个回合，你连败两次！”陌一淡淡地说道。

    “不！”曾无悔猛然嘶吼出来，眼中布满了激动惶恐的神色！

    “规矩就是规矩！”陌一丝毫没有理会曾无悔，依旧自顾自地幽幽地说道，“你若是想要破坏规矩，那我也只能宣告这场赌局失效，我们的人将会全部动手，到时候你能否自保都会是个问题！所以……”

    说道这里的时候，陌一的言语陡然一顿，继而眼神冰冷地看向曾无悔，“我劝你不要做傻事！”

    陌一此话一出，曾无悔便是呆立当场，一脸地茫然，身子还在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两个回合，两条人命！你选还是我选？”陌一淡淡地问道。

    曾无悔依旧一脸茫然，双眼此刻依旧变得有些通红，不过他却没有说话！让他选，简直比要他死还要难受！

    “哼！”拓跋丘见状冷哼一声，继而大步向着躲在厅堂屋檐之下的一众曾家之人走去！

    “啊！”

    面对大步走来的拓跋丘，尤其是看到其手中提着的那把骇人的钢刀，令所有的曾家之人不由地惊呼起来，出于求生的本性，曾家的人们开始挤作一团，纷纷想要向后面退去，谁也不想站在最前边，做这第一个丢了性命的人！

    慌乱之中，有人在呼号，有人在悲鸣，甚至有人在低声哭泣！

    一时间，曾府之内，“鬼哭狼嚎”，那一道道凄绝地痛苦和嘶吼，犹如人间地狱一般，令所有听到的人不由感到一阵由衷的心悸！

    这就是人在将死之时的模样吗？只怕这些依旧还活着的人，此刻本身的言行就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吧，看他们那一个个绝望到有些扭曲的面孔，和从双眼之中散发出来的那抹彻骨的绝望和恐惧，俨然已经是个活脱脱的死人模样了！

    “啊！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想死啊……”

    一个下人模样的男人一把便被拓跋丘给从人群中拽了出来，和身材高大的拓跋丘相比，这个精瘦的男人更像是一个孩童！男人大声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满身都是紧张的汗水，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双手使劲地握着拓跋丘那孔武有力的小臂，企图能让拓跋丘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

    “啊！”

    拓跋丘面对如此怯懦的男人，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鄙夷，而后左手猛然一挥，一把便将这男人甩到了地上，继而还不待这名男子爬起来，右手陡然探出，手起刀落，一道银光闪过，瞬间血溅三尺，斗大的脑袋被拓跋丘一刀给砍了下来，断头处滚烫的鲜血直接喷洒而出，溅在了曾家众人的身前！

    “嘶！”拓跋丘这当众斩首和毫不留情的狠辣，令所有曾家之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对这一幕，不知有多少人，甚至连心跳似乎都漏跳了一拍！

    杀完一个之后，拓跋丘再度走向前去，这次面对拓跋丘，曾家众人所表现出来的动作就要安静地多了，只是眼神惊恐地注视着拓跋丘，生怕与其眼神相对，从而落个惨死的下场！

    此刻的曾无悔，双眼通红，他在哭泣，拳头握地如钢铁一般，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不敢冲上去，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破坏规矩，那今夜的曾家将没有一个人能独活！现在虽然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被屠杀，但起码他还有机会救下其他人！

    只是真的有机会吗？

    “妈的！怎么着都是一死，不如和他们拼了！”

    也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嘶吼了一句，继而只见一个身材稍显肥胖的男子咬牙切齿地瞪着通红的双眼，挥舞着手中的板凳直接冲向拓跋丘！而跟在这名胖男人身后的还有两个身材精瘦的男人！他们三人一起不要命的冲了上来！

    “啊！额……”

    就在三人气势如虹地冲到拓跋丘身前时，拓跋丘手中的钢刀一晃，只听得“噗噗噗”三声，转眼三刀刺出。( 人，却已然成了躺在地上的冰冷的三具尸体！

    这就是会武功和不会武功的区别，在习武之人面前动粗，只依靠蛮力和气势，终究难逃一死的命运！

    “啊！”面对此景，曾家众人再度发出一阵悲鸣之声！

    “若是再破坏规矩！那便全部杀了！”陌一冷声说道，声音之中不带一丝的感情。

    此时此刻，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会怀疑陌一的这句话！刚才拓跋丘的毫不留情，已经证明了一点，落云同盟，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说笑儿戏的对象！没有恐吓，没有狠话，没有求饶，没有同情！江湖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然会实现！

    “来！我们继续！”陌一说完之后便转过头去，看着已经被悲愤和惊诧打击的没有一丝表情的曾无悔，幽幽地说道。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曾无悔猛然一声嘶吼，继而便提枪向着陌一冲去，此刻他已经被愤怒和悲痛冲昏了头脑，心智已然不明，因此就连其步伐都是变的有几分凌乱起来！

    “哼！”陌一冷哼一声，继而眼神颇为不屑地摇了摇头，“你已经没有希望了！”

    陌一说完之后，身形便是一晃，向着曾无悔冲了过去！

    “拓跋丘，你给我记好了回合，不必等我停手了！”陌一冰冷地声音陡然传来！

    拓跋丘狞笑着点了点头！

    “嘭！嘭！嘭！”

    眨眼的功夫，陌一已经和曾无悔短兵相接，二人枪来刀往，在夜空中碰撞出了无数的火星，场面颇为壮观！

    “你的心已经乱了，剩下的只有不停的失误！”陌一冷笑地说道。

    再看曾无悔，双目通红，眼中已经不见了一丝理智，疯了似得拼命舞动着自己的长枪，长枪上下翻飞，连撩带刺，连扎待挑，看上去气势好不威猛！

    只可惜，曾无悔虽然心智已乱，可陌一却淡定地很，只见他有条不紊地游走于长枪的空门之处，双手之中的弯刀灵活多变，出手迅猛而收手更快，一时间，曾无悔竟是被陌一在身上划出了不知多少个血口子！原本白色的衣袍眨眼间便被鲜血染透，变成了血红色！

    而拓跋丘则是一面数着陌一与曾无悔的交手回合，一面狞笑着抓过一个又一个曾家之人，挥刀就砍，提刀就杀，毫不留情！而曾家的活人也在这一声声刀剑碰撞声中，一阵阵悲鸣哭号声中，越来越少，而倒在地上的冰冷的尸体却是越来越多！

    “啊！”

    曾无悔犹如疯了似得，丝毫不顾及曾家之人不停的被杀，只知道一味的进攻，此刻在曾无悔的眼中，已经无视了周围的一切，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杀！”他的眼中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陌一！”

    转眼风云，四十多回合过去了，曾家之人已经被杀的所剩无几，现在唯一还活着的只有曾祥、刘氏、曾无庆、曾无期、曾沫儿几个与曾无悔至亲的人了！

    “嘭！”

    在一声巨大的撞击声过后，陌一身形倒飞而出，在空中留下一道潇洒的转身，便稳稳地落在了一旁，身上一尘不染，脸上依旧挂着那丝邪笑！

    再看陌一对面的曾无悔，此刻长枪被其深深地插在地面之中，整个人已经被鲜血浸透，满脸满身都是血。现在的曾无悔已经完全站不住了，他只能双手死死的握着长枪，将整个身子的重量依靠在长枪之上，如果没有这杆枪，只怕曾无悔早就倒下了！

    曾无悔呼吸粗重，口中鲜血直流，双眼迷离而又带有不甘，场面好不凄惨！

    “你输了，你一条命都没能保住！”陌一淡淡地说道。

    “啊！”

    伴随着陌一的这句话，拓跋丘手起刀落，钢刀深深的捅进了曾无庆的肚子里，曾无庆惨叫一声，转眼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呜呜……”

    绝望和愤恨充斥着曾家人的内心，曾祥和刘氏、曾无期、曾沫儿抱在一起低声哭泣着，似乎是这一家人在做最后的道别。

    陌一眼神冰冷的看着曾无悔，淡淡地说道：“昨日若不是你逞强，他们都不会死！”

    “啊！”

    又是一声惨叫，曾无期身死！

    “你杀了你的兄弟，还要你的亲娘！”陌一继续说道。

    “额！”

    在曾祥那如空洞般的眼神中，刘氏被一刀捅进了后心！

    “不要……”曾无悔低声嘶吼道，他想要阻止，只可惜他的脚步才挪动一下，整个身子便是“嘭”的一声重重的倒在地上，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努力地向前伸出满是鲜血的双手，似乎想要阻止拓跋丘的动作，只可惜任由他如何挣扎，终究难以向前挪动半分！

    “还有你的父亲！”

    “不！”曾无悔使出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足以震慑全城的惨叫！

    拓跋丘狞笑地看了一眼曾无悔，而后伸出猩红的舌头，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继而钢刀猛然向前一挥，曾祥连一丝躲避的动作都没有，便被拓跋丘一刀砍掉了脑袋！

    “爹！娘！”曾沫儿的身子剧烈地抖动着，呼喊着，哭泣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由地心生一抹同情！

    “啊！”曾无悔哭了，双手用力地捶打着地面，放声大哭，嚎啕大哭，失声痛哭！哭的撕心裂肺，哭的伤心欲绝，哭的泣不成声！

    曾无悔，他恨呐！

    “拓跋丘，你别再杀了！这个小美人就留给我吧，杀了怪可惜的！嘿嘿……”索硕淫笑着阻止道，继而快步向着那曾沫儿走去，“小美人，嘿嘿……现在你就是我的了……我一定会让你********的……哈哈……”

    曾沫儿惊恐地盯着步步逼近的索硕，而后袖中的银簪被她用力的握了握，她已经做好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准备！

    “三哥，沫儿先走一步了！”

    突然，曾沫儿娇喝一声，而后右臂猛然挥起，手中的银簪对准自己白皙的脖颈，狠狠地刺了下去！

    索硕脸色一变，不过由于距离太远，此刻他已然是来不及阻止了！

    “嗖！”

    “啪！”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轻微的破空之声陡然响起，只见曾沫儿紧握银簪的右手猛然一颤，继而银簪便是脱手飞了出去！

    紧接着一道冰冷到足以令空气为止凝固的声音陡然自半空中响起，声音冰冷，怒不可歇，杀意滔天！

    “今夜，落云同盟的人，统统要为曾家陪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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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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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亦悲亦怒

﻿    西陲城，曾家！夜间的几度哀嚎与嘶吼在寂静的天地之间久久不能散去，整个西陲城的百姓几乎都能若有似无地听到一些动静！距离远的稍稍好些，那些本身就住在南城的百姓，注定今夜又将是一个无眠的夜晚！

    曾沫儿企图自杀地动作被人突然打断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四周，一时之间竟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此刻，曾府的房梁之上如疾风一般掠下几个人影，赫然便是姗姗来迟地剑星雨、陆仁甲、萧紫嫣、铁面头陀和横三五人！

    “嘶！”落地之后的几人稍稍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场景，均是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更新最快｛首发｝

    此刻的曾家大院可谓是狼狈至极，血腥至极，凄惨至极！满地的鲜血已经汩汩流成一条条细流，在一些地势低洼的地方汇聚成了一片片的血泊，五十一具尸体七零八落地堆散在厅堂门口处，俨然堆成了一座小山，这些尸体的表情大都十分狰狞，这是由于临死前的极度恐惧所造成的;

    台阶上、门窗上、地面上到处都是鲜血，整个曾家大院中的空气中充斥着一抹浓浓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

    院子正中，站着一个人，趴着一个人，站着的陌一手持两柄弯刀，暮光凝重地紧紧盯着突如其来的剑星雨几人。而趴着的一身鲜血，xing命岌岌可危的曾无悔则是不断地抽搐着自己的胳膊，企图向着自己家人的尸体爬过去，只可惜他有心却已然没有了这个力气！一杆长枪笔直地插在曾无悔的身旁，场面颇为悲壮！

    面对这样的场景，饶是萧紫嫣再好的承受力也终于按耐不住，扶着剑星雨的肩头，扭过头去掩面欲要呕吐出来！这股气味配之这样的场景，莫说是萧紫嫣一个女人，饶是见惯了杀伐的陆仁甲都是不禁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剑星雨伸手轻轻拍了拍萧紫嫣的后背，目光却是始终冷厉地环顾着落云同盟的几人，眼神之中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寒意。

    “曾家并非武林世家，他们不过是一众百姓，你们为何要痛下杀手！并且……”说到这剑星雨的语气不禁一顿，再度扭头看了看浑身颤抖地曾沫儿和堆叠在她身旁的五十一具完整或是不完整的尸体，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悲痛，“并且手段如此狠辣，竟是要灭人满门！”

    原本站在曾沫儿身旁的拓跋丘已经不知在何时躲到了陌一的身后，他早就见识过剑星雨的厉害，因此躲得倒是极快！

    “你是何人？胆敢坏我美事，找死不成？”不知道剑星雨身份的索硕面对突然出现，并且打扰自己美事的剑星雨几人极为不满，于是冷声喝道。

    “混账东西，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横三面色一狠，继而大声喝道。

    横三的声音亮如洪钟，一下子便将索硕给震了一下，索硕可没想到还有人胆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你们这群杂碎！”陆仁甲语气幽深地说道，“今天不为别的，就为被你们杀死的这些无辜的人，老子也定要活剥了你们！”

    “剑星雨！”陌一终于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这声音之中却是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淡定与从容，反而变得有几分焦虑起来，“没想到竟然在这碰上你了！”

    索硕听到剑星雨三个字时先是一愣，似乎感觉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突然，索硕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他一下子便想到了这“剑星雨”的身份，正是被他的主子铎泽都视为劲敌的，当今中原的武林盟主！想到这些，索硕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他虽然猖狂，但却不代表他不怕死！

    “冤家路窄！我也没想到你们这些云雪城的狗东西，竟然在我中原武林猖狂到了这般地步！”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血洗平民之家便是犯了我中原武林的大忌！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渐渐缓过神来的萧紫嫣，怒视着陌一，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们太冷血了，这些人一点武功都不懂，你们竟然一刀刀地杀死了他们！这曾家不过是个本分的生意人，你们这么做还有没有一点人xing？”

    面对萧紫嫣的冰冷质问，陌一的心头陡然一颤，不知怎的，即便是对于剑星雨的恐吓与威胁他依旧能临危不乱。可是面对萧紫嫣的嗔怒，他却是感到一阵由衷的心痛;

    “我本不想杀他们，是曾家三子打伤我的人在先，所以……”陌一竟然开始解释，并且语气之中略带一丝焦急，此刻在陌一的心中，最害怕的事情莫过于萧紫嫣对他的冷漠与憎恶！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祸不及妻儿！我且不问他为何打伤你的人，即便是故意打伤的，你就能带着人如此肆无忌惮地杀上门来？就能有理由杀了曾家上下满门？这样比较，你不觉得自己更卑鄙，更无耻吗？”萧紫嫣用一种极其厌恶地语气说道。

    “原来你是个女人！”面对行为举止有些女儿态的萧紫嫣，索硕仔细观察了半天，最后终于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

    陆仁甲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冷笑，继而戏谑地说道：“老子看你那纵欲过度，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最近在城中传闻的那个关外yin贼一定就是你吧！”

    被陆仁甲这么说，索硕眉头一皱，心中涌现出一抹愠怒之意，只不过他却碍于剑星雨的名头，没有直言反驳。

    “你知道老子最讨厌的是什么人吗？”陆仁甲眉头一挑，继而狞笑地问道，“在大漠好像还有一个yin贼，叫胡扎，你认识吗？”

    索硕听到这话，身子陡然一颤，胡扎他岂止是知认识，简直就是同流合污，臭味相投的“知己”了。而胡扎当年在大漠就因为得罪了剑星雨一众，被黄金刀客一刀给斩了命根子的事他当然也十分清楚！再联想到传闻中黄金刀客的身形体态，脾气秉xing简直就和眼前的这个胖子如出一辙，想到这些索硕不禁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你是陆仁甲？”索硕试探地问道。

    “嘿嘿，认识老子？”陆仁甲冷笑地说道，“老子号称黄金刀客，这把黄金刀杀人不少，而且杀的还全他妈都是像你这样的yin贼！不过你放心，老子今天不会切你的命根子！”

    说到这，陆仁甲目光一动，继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起来，一抹彻骨的杀意涌现而出。

    “老子今天要剁碎了你！碎的连他妈渣都不剩！你信不信？”

    索硕虽然心头不爽，不过却没敢顶嘴，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很清楚，绝对不会是黄金刀客的对手！

    陌一被萧紫嫣那极其憎恶的眼神注视着，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之情，一时间只感觉自己心烦气躁，满心充斥着没来由的怒火！

    索硕慢慢走到陌一身旁，低声说道：“陌一，那也是个美人，不如……”

    “啪！”

    还不等索硕说完，陌一便是反手狠狠的给了索硕一记耳光，力道之大直接将索硕的嘴角给抽搐了血迹，脸上五指红印赫然浮现而出。

    这一下不只是把索硕打懵了，甚至连陌一身后的几个落云同盟的人也给看懵了！

    “陌一，你干什么？”索硕捂着脸，大声问道。

    “日后若是再敢在我面前表露出你那贼心，我陌一定要亲手阉了你！”陌一声音冰冷地说道，语气极其坚决，容不得半点质疑;

    “哼！”萧紫嫣冷哼一声，继而便转过身去，迈步走向依旧在伤心低泣的曾沫儿身旁。

    萧紫嫣的手指刚刚碰到曾沫儿，曾沫儿的身子猛然一动，即刻便变得极为不安分起来！

    “放开我，你不要碰我……”曾沫儿大声呼喊道，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可怜！

    见到曾沫儿这个样子，萧紫嫣不由地鼻子一酸，继而眼圈也一下子红了起来，同样作为女人，萧紫嫣此刻最能明白曾沫儿的感受！自己最值得依靠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全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个弱女子，暴露在众多图谋不轨的凶恶男人之下，又岂能不怕？又岂能不慌？

    “妹妹乖！不要怕！”萧紫嫣赶忙拉住曾沫儿，出言安慰道。

    “求求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曾沫儿大哭着，呼喊着，挣扎着，企图脱逃萧紫嫣的拉扯。

    “这个可怜的姑娘被吓坏了！”铁面头陀叹息一声，轻声说道。

    “杂碎！”陆仁甲见到这一幕，心头也是不禁一怒，咬牙切齿地骂道。

    “紫嫣，她不认识你！不要这样，她今夜已经承受了太多了！yi'yè之间，几近灭门，这又岂是她一个姑娘家可以承受的！”剑星雨轻声说道。

    萧紫嫣贝齿轻咬着下唇，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突然，萧紫嫣眼前一亮，继而伸手一摸头上的发髻，顺手将发簪抽了出来，柔顺的秀发一下子便散落下来，配之以jué'sè的面容，妩媚地女儿态展露而出，这个场景看的陌一不由地心头一动！

    “好妹妹，你看看，我不是坏人，我叫萧紫嫣，你可以唤我一声姐姐！”萧紫嫣柔声说道，眼神诚恳地注视着曾沫儿。

    可能是出于女人与女人之间那种天生的亲切感，曾沫儿在看到萧紫嫣之后，尤其是看到萧紫嫣那充满笑意的脸庞，先是一愣，继而心头一软，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悲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便扑倒在萧紫嫣的怀中！

    “他们不是人，他们杀了我的爹娘，他们还……”曾沫儿犹如见到知心人一般痛苦着，痛诉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他们马上就会受到惩罚，马上就会！好妹妹，你看好了，我们是如何替你爹娘，替你曾家五十一口人报仇的！”萧紫嫣抱着曾沫儿，又哭又笑，哭是因为可怜曾沫儿，笑是因为想要安慰曾沫儿！

    剑星雨见到这一幕，心头不由地一动，而后转头看向那趴在地上的曾无悔，冲着横三点了点头。

    横三会意，大步走了过去，而铁面头陀也赶忙跟了上去，二人帮着曾无悔止血疗伤！铁面头陀还掏出一颗生息丸塞进了曾无悔的口中。而后便将曾无悔搀扶到一旁，曾沫儿见状赶忙走了过去，曾无悔已经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剑星雨直直地注视着陌一，淡淡地问道：“一条人命，在你的眼中就这么不值钱吗？”

    “人终有一死，又有何可留恋的！”

    “你的想法，不代表是所有人的想法;

    ！如果你们之间有仇，有怨，我不会插手，但是曾家只是一个商贾之家，而你们却是实打实的江湖人！你们灭曾家的门，不是报仇，不是搏杀，而是tu'shā，是单方面的tu'shā！”剑星雨冷声说道。

    “剑星雨，你少在这里冠冕堂皇的做好人，你以为死在你手里的人还少吗？”陌一冷笑着说道。

    “但我不会滥杀无辜！”剑星雨当即反击道。

    突然，陌一笑了，笑的十分不屑，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曾家的厄运，还要感谢你剑星雨才对！若不是你一争武林盟主之位，落叶谷也不会遭到威胁，这样叶家老祖就不会找到我云雪城，更不会有落云同盟！那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一切！实话告诉你，这里发生的一幕，同一时间，不知在江湖多少个角落同时发生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是你剑星雨，祸害了整个江湖，弄得天下鸡犬不宁，血流成河！”

    “你他妈的倒是会偷换概念，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卑鄙之事，竟然堂而皇之地嫁祸到我们头上！陌一，你他妈是不是在云雪城呆傻了！”陆仁甲厉声喝道。

    陌一目光微动，继而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继而幽幽地说道：“再者说，曾无悔这个狂傲的家伙不知所谓，我已经给了他一个机会，和他赌了一局，一个回合一条人命！他原本有机会保住曾家所有人的xing命，只可惜，他自己无能！又怪得了谁呢？”

    “那好！”剑星雨突然出言道，“你既然喜欢赌，我也和你赌一局！规矩和你与曾无悔的一样，一个回合一条人命，就赌你落云同盟这七条狗命，如何？”

    “剑星雨，你当我傻吗？”陌一冷声反问道。

    “你傻不傻都不重要，因为无论结果怎样，今夜你们七人都注定不能再活着走出这里了！”剑星雨冷笑着说道。

    “剑星雨，我不相信你有多厉害，有本事出来单挑！”站在后面的大汉沙陀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怒火，猛然暴喝道。

    “想和我们府主单挑，你他妈还不够资格，要打我陪你打！”横三一把抽出钢刀，大步便走了上去。

    “横三退下，没看到老子今天一肚子火吗？”陆仁甲眉头一挑，颇为不满地说道，“今天要泻火的是大爷我，你给老子站到一旁乖乖学着！”

    陆仁甲说完，便是伸手将剑星雨往后推了推，继而一脸坏笑地摇晃着******，一步一步地走向沙陀，那沙陀倒也豪爽，竟是毫无畏惧地大步迎了上来！

    黄金刀挂在陆仁甲的腰间，一晃一晃的，看陆仁甲的样子丝毫没有拔刀的意图！

    “云雪城沙陀，报上你的姓名！”沙陀两把板斧举在胸前，气势汹汹地说道。

    “放心，等会儿你咽气之前，老子一定告诉你，让你带着老子的大名去见阎王，好告状！嘿嘿……”

    “噌！”

    金光一闪，黄金刀陡然出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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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现世报应

﻿    陆仁甲这说打就打的个xing让沙陀不禁一愣，他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眼眸，下一秒，一道凌厉的刀风以力劈华山之势，自上而下，呼啸而来，直取沙陀的脑袋！

    “喝！”

    凌厉的刀风将沙陀的头皮压迫的有些隐隐作痛，不过沙陀的反应却也是极为不慢，陡然爆喝一声，继而粗壮的双臂猛然举起，两把骇人的板斧被其高高地举过头顶，继而双手一错，两把板斧顺势重叠起来，在沙陀的头顶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盾牌！

    “削金斩！”

    见到这一幕，陆仁甲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狠戾之色，一股精纯的内力涌入右臂之中，黄金刀微微一颤，继而金光瞬间大盛，一刀延伸至数丈长的巨大金芒呼啸而下，重重地砍在了沙陀的那两把板斧之上！

    “嘭！”

    一声巨响陡然在这片天地之间响起，声音之大以至于连房梁上的尘土都被震得悉悉索索地滑落下来，不懂武功的曾沫儿更是被这道巨响吓得身子一颤，幸而萧紫嫣及时将曾沫儿抱入怀中，这才缓解了曾沫儿的紧张！

    黄金刀的数丈金光重重地击在了沙陀的板斧之时，金光陡然收缩而入，黄金刀的真身瞬间显露而出。更新最快【首发】此刻，锋利无比的黄金刀锋正紧紧贴合在厚重漆黑的板斧之上！

    “嗤嗤;

    ！”

    一道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之声在曾家大院之中悠然响起，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黄金刀的刀锋正轻轻划动着，而沙陀的两把板斧也同样微微颤抖着。

    再看此刻沙陀的表情，可谓是精彩之极，脸上的肌肉全部拧在了一起，青筋暴起，双眼瞪的奇大，咬牙切齿，额头上的汗水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哗哗地向下流着，看上去一副濒临崩溃的样子！

    此刻沙陀的内心实则是极其震撼的，他一向以一身强横的蛮力而著称云雪城，而对于眼前一身“肥肉”的陆仁甲，原本在沙陀的心中是十分不屑的。可沙陀万万没有想到，陆仁甲的力道竟会强悍到这般地步，在双方兵刃接触的一瞬间，沙陀便是感到自己的双臂陡然一沉，继而一股强横到难以抗衡的巨大力道忽然传来，如若不是沙陀反应极快，瞬间加大了双臂的力道，拿出全力去硬抗下这一击，只怕此刻沙陀早就成了陆仁甲的刀下之鬼了！

    此刻虽然是硬生生的挡下了黄金刀，可看陆仁甲那副狰狞的笑容，似乎并没有半点收招的意思。反而左手忽然探出，一把抓向刀柄，双手同时用力，压向那两把板斧的力道再次增大了几分！

    陆仁甲狰狞的笑着，不时还伸出猩红的舌头嗜血地舔一舔自己的嘴唇，继而冲着沙陀露出一副诡异的笑意，这让本就有些力不从心的沙陀不禁心头一颤，一抹淡淡的惶恐之意没来由地涌入沙陀的脑海，于此同时，其双臂也开始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两把板斧也是变得轻轻晃动起来，并且晃动的幅度也愈见增大！

    “小子，力气不小嘛？”陆仁甲狞笑着说道，伴随着他的言语，黄金刀再度向下压低了几分！

    此刻的沙陀紧咬着牙关，虽然心中极为愤慨，可是此刻他却是凭着一股气顶在那里，不敢松懈半分，更别提张口说话了！

    “啪！”

    突然，沙陀终于抵挡不住黄金刀那巨大的力道，胸口的那抹真气一松，双臂陡然左右分开，黄金刀先是微微一滞，继而眨眼不到的功夫便是呼啸而下，带起一阵破空之声！

    陆仁甲竟然一招便破了沙陀那强悍的防御！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不禁眼前一亮，继而颇为感慨地说道：“陆兄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铁面头陀闻言不仅苦笑一番，附和道：“犹记得当年我与他在洛阳城玉春堂还有过一次交手，我尚且能与之打个平手，如今这种事情却是再也不敢奢望了！”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眼神专注地盯着场上的战局！

    陆仁甲一刀将沙陀的防御攻破之后，刀锋直接砍向了沙陀的胸口，而沙陀却是在双臂分开的同时，脚下一点，身形快速向后掠去！由于沙陀是主动卸力，因此在心理上要比陆仁甲早有准备，因此沙陀的闪躲也是在陆仁甲的刀锋滑落之前便已有所动了！

    “嗤！”

    可惜，沙陀还是低估了陆仁甲的速度，原本他以为凭借自己快速掠出的方式可以全身而退的，却没想到陆仁甲的黄金刀竟然会如此之快，只听得一声轻响，沙陀的前胸的衣服便被那锋利的刀锋给直接破开了一个大口子，而刀尖更是顺带着将沙陀胸前的皮肤划开，虽然没有伤及筋骨，可那一道长约一尺有余的血口子，让人看了依旧触目惊心;

    “喝！”

    被划伤的沙陀大喝一声，全然不顾自己胸口的伤势，挥舞着板斧便再度迎了上去，他这是想趁着陆仁甲刚刚得手的空档，攻其不备！

    沙陀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他却再次低估了陆仁甲的本事，就在他那两把板斧在身前挥舞的虎虎生风，气势不凡之时，陆仁甲嘴角微微翘起，而后手中的黄金刀陡然一横，肥胖的身形竟是诡异地贴向沙陀的身子而去！

    “嘭！嘭！嘭！”

    接连数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陆仁甲自如的舞动着黄金刀，众人只见一道金光在沙陀那两把板斧之间上下翻飞，不时刀锋与板斧相碰，直接撞出一串耀眼的火花，不过陆仁甲却凭借着黄金刀的开路，竟是在不知不觉之后，身形贴到了沙陀的身前！

    “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没想到却这么不中用！”一道略带一丝戏谑地声音陡然自沙陀的耳边响起，“和完颜烈比起来，你实在差的太远了！”

    这道声音还未完全落下，沙陀便是感到自己的眼前突兀地闪过一张满含杀意的笑脸，那正是陆仁甲的脸庞！

    “下辈子记住了，没足够的本事就千万别到别人的地盘惹事！还有，老子叫陆！仁！甲！”

    陆仁甲此话一出，沙陀便是眼神猛然一聚，他当然明白陆仁甲这句话的意思，正如交手之前陆仁甲自己所说的那样，会在沙陀临死之前将名字告诉他！如今名字已经说了出来，那距离沙陀身死还会远吗？

    “噗嗤！”

    还不待沙陀将板斧收回，却猛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一凉，继而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下一秒其全身的力道犹如被人快速抽空一般，迅速的流失着！

    从始至终，沙陀都没有看清究竟黄金刀在什么位置！不过此刻，他却能清楚的看到，黄金刀已经深深地没入在自己的胸口之中，甚至从背后的凉意他也能依稀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把黄金刀给完全刺穿了！

    “滴答！滴答！滴答！”

    殷红的献血顺着黄金刀的刀尖，一滴一滴的滑落到沙陀背后的地上，为原本就已经血流成河的曾家再平添了一丝依旧温热的鲜血！

    沙陀怒睁着双目，满眼不甘的盯着陆仁甲，瞳孔之中永远的留下了最后的一个影像，那是一张稍稍噙着一丝狰狞笑意的胖子的脸庞！

    陆仁甲缓缓地伸出左手，手指轻轻地按在沙陀的脸上，继而猛然向前一推！

    “噌！”

    伴随着一声刀锋出体的沉闷之声，沙陀的身子笔直地向后倒去！

    “嘭！”

    一声沉响，沙陀那犹如铁塔一般的身子轰然倒地！即便是死，沙陀的脸上依旧是保持着愤怒与不甘的狰狞之色;

    面对沙陀的身死，陌一没有一丝动作，他知道如果他出手，那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剑星雨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沙陀！”索硕大喊一声，满眼的震惊之色，原本今日他们是来tu'shā别人的，却不成想自己人会在这丢了xing命，这让本就心有怯懦的索硕心中变得更加的没底！

    曾无悔靠在一旁，虚弱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眼珠微动，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慨，这就是胜者为王的不变真理！陆仁甲只用了一个人，一把刀，三招两式便将胜券在握的落云同盟几人全部给震住了，这是什么？这就是有实力的表现！这就是强者能独步江湖的资本！和陆仁甲相比，曾无悔尤其感到自己的卑微与渺小！

    “陌一，沙陀被人杀了！”索硕一脸茫然地喊道。

    “闭嘴！”陌一陡然一声大喝，将原本还要再说些什么的索硕给生生地堵了回去，“我自己看得见！”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然，我们走吧。。”叶东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翼翼地对着陌一说道。

    “呵呵。。”还不待陌一说话，只见刚刚将黄金刀上的血迹抹干的陆仁甲竟是嗤笑起来，“走？你们想去哪？”

    “冤有头，债有主！这是我们与曾家的恩怨，与你们有何关系？更何况我叶家老祖与铎泽城主他们。。”叶东硬着头皮狡辩道，还企图搬出叶千秋和铎泽来震慑剑星雨，只可惜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剑星雨给直接打断了！

    “只要中原武林的事，都和我有关系！”剑星雨陡然说道，“云雪城的爪牙胆敢在中原滥杀无辜，我就斩了他云雪城的手！落云同盟胆敢扰乱江湖秩序，我就灭了你落云同盟！无论是铎泽还是叶千秋，只要祸乱江湖，我剑星雨绝不留情！我这样说，你够明白吗？”

    听到剑星雨的话，落云同盟的几人无不感到一阵心悸，如果今日剑星雨真就铁了心要杀了自己几个，以剑星雨的本事，那今日他们还真就难以脱身！

    想到这些，落云同盟的几人眼中都情不自禁地闪现出一抹惊惧之色，而这种神情简直和刚才曾家众人的神色如出一辙，一模一样！

    这种，可以算作是现世报应吗？还是该说咎由自取呢？

    “当初你们在西陲城制造杀戮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而已！如今时候到了，老子就是上天派来收拾你们这群杂碎的人！”陆仁甲冷笑着说道，“好了，废话少说，下一个谁来？”

    听到这话，落云同盟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继而都将目光锁定在了陌一的身上，陌一是他们之中武功最为高强的一位，此刻也只有陌一才有挽救他们的机会！

    陌一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剑星雨，丝毫没有顾忌周围人的目光，悠悠地说道：“剑星雨，今夜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觉得自己的心中有愧吗？”剑星雨淡淡地反问道，“你不觉得这里有曾家五十多口人的亡魂在向你索命吗？”

    陌一的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轻轻地点了点头，喃喃地说道：“既然如此，多说无益，我今日倒要看看究竟与你差在哪里;

    ！”

    陆仁甲将黄金刀往肩头一抗，戏谑地说道：“想死也要排队，我看你这几个人里面也就只有你像个样子！不着急，待我结果了其他人，老子慢慢陪你打！”

    陆仁甲此话一出，落云同盟的其他几人不由地心中一颤，一个个眼神焦虑地看向陌一。

    却见陌一似乎并不为之所动，只是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继而冷声说道：“你们一起上，合力对付陆仁甲！”

    “什么意思？陌一你不管我们了？”索硕焦急的呼喊道。索硕很聪明，他知道刚才就连沙陀都没能在陆仁甲的手下走出几招，更何况自己几人了，去对付陆仁甲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为云雪城尽忠难道不应该吗？”陌一冷声说道，“更何况，你们一起上，未必不能打过陆仁甲！怎么？怕死了？”

    “我。。”被陌一这么质问，索硕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陆仁甲目光微微一动，而后将抗在肩头的黄金刀缓缓放了下来，戏谑的看了一眼刀身，目光幽深地说道：“刚才那个大个子不过是给老子热了一下身子，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是你们一起上呢？还是老子挨个去找你们呢？”

    索硕和拓跋丘对视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抹凝重之色。

    “他妈的，怕个鸟，我们五个一起上，跟他拼了！跟我上！”拓跋丘陡然大喝一声，继而提起钢刀便嘶吼着冲了上去！

    拓跋丘虽然气势不俗，只可惜呼应他的人却是没有一个，只见拖把丘自己提刀而上，原本应该跟着他一起冲上去的剩余四人面色凝重的相互看了看，犹豫之后竟是谁也没有迈动半步！

    “嘭！嘭！”

    “噗！”

    “额！”

    单枪匹马的拓跋丘比之沙陀还有不如，再加上心中对陆仁甲的那抹固有的恐惧之情，原本十成的实力也勉强发挥出了六七成。因此才刚刚迎上陆仁甲，还不到三个回合，便被陆仁甲一刀破开了防御，而后直接挥刀将其脖子砍断了半截！

    拓跋丘，当即身死！

    他的死不单单是因为和陆仁甲武功上的差距，还有就是他对于所谓的“盟友”的错误信任！

    生死面前，人人自危，这是混江湖的人早就应该明白的道理，拓跋丘直到临死的那一刹那才能明白！

    只可惜，为时已晚，其命休矣！

    ……

    (ps：近日看到诸多关于更新的建议，书友能有这些建议都是书生的万幸。实因每日工作繁忙精力有限，还望诸君雅涵！最近几天会熬夜攒稿，及时调整更新的频次方式（本周会有结果），争取在保障质量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多更一些，以报诸位不弃之恩！再次感谢诸位朋友的支持与厚爱，是你们成就了剑雨江湖的传奇！书生诚挚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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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只为无悔

﻿    拓跋丘的死让落云同盟的人彻底陷入到恐慌之中，在落云同盟一行的七人之中，陌一与拓跋丘可以说是关系相对最近的。|||（首发）如今面对被斩杀的拓跋丘，陌一甚至连动都未动一下，那对于其他人，只怕更是不会插手！

    想到这些，索硕的眼神陡然变得古怪起来，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左右看了看，继而脸上露出一抹狠戾之色，转头对着落叶谷的那三人说道：“拓跋丘已死，如果我们再不团结一致，就会被陆仁甲一个个的斩杀，如此一来，你我早晚都是他陆仁甲的刀下之鬼！与其这样，莫不如放手一搏，如何？”

    听到索硕的话，落叶谷的三人相互看了看，在稍作踌躇之后，皆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索硕大哥，我们便全力配合你了！”叶东言语恭敬地说道。

    此刻的叶东也不得不去恭维索硕，因为在剩余的四人之中，索硕的武功无疑是最好的！

    “好的，你们只要帮我扰乱陆仁甲的视线，我便会找准机会，一招必杀！”索硕阴狠地小声说道，“我有一招，威力无比，但需要先行汇聚内力，好发出最强一击！我们的胜负便全看这一招了！”

    “那索硕大哥的意思是？”叶东眉头一皱，他似乎听出了一些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们三人现行出手，只要能与之交手十个回合，我便能施展出最强一击！”索硕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听到这话，叶东有些犹豫了！

    “这什么？”索硕目光一寒，冷声说道，“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们？再者说，骗了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别忘了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要死一起死！”

    索硕的话让叶东的心稍稍放缓了一些，继而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好！那我等的性命就托付到索硕大哥的手上了！”

    “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兄弟有难的！”索硕信誓旦旦地担保道。

    话说到这里，叶东便不再犹豫，冲着左右的二人点了点头，而后三人便成一个“品”字形迈步向着陆仁甲走去！

    剑星雨见到这一幕，不由地眉头一皱，心中暗想道：这索硕为何不上？

    陆仁甲则全然不顾这么多，将黄金刀往肩上一抗，笑盈盈地看着不断逼近的三人。

    “怎么？只有你们三个？”陆仁甲戏谑地说道：“不够老子祭刀啊！”

    “陆仁甲，休要猖狂，今日你死定了！兄弟们，分开上！”

    “是！”

    叶东陡然爆喝一声，继而便挥刀冲着陆仁甲冲了上去，而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二人则是一左一右地分别攻向陆仁甲的两侧，这三人竟是还想使出一些战术！

    “哼！想法不错，只可惜武功实在是太弱了！本大爷今天教教你们，什么叫差距！”

    陆仁甲大笑一声，而后便挥刀迎上了扑面而来的叶东。(

    面对陆仁甲那快速逼近的身形，叶东心头一惊，虽然心中早有准备，可真当要面对面的迎上陆仁甲的时候，他还是被陆仁甲所散发出来的那抹难以匹敌的气势给震住了！

    “嘭！”

    “咔嚓！”

    接连两声快速响起，第一声是黄金刀与叶东的钢刀重重地砍在了一起，由于两把刀的材质与二人的力道完全不在一个水平，因此在两把兵刃刚一接触，叶东的钢刀便是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被陆仁甲的黄金刀给从中直接砍断！

    钢刀一断，叶东陡然感到手中一轻，继而一抹浓浓的恐惧之情便是瞬间涌上了心头，对于正在交手的二人来说，兵器的折损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

    “噌！”

    黄金刀在空中闪过一道耀眼的金光，将叶东的眼睛都刺得不自觉地微眯起来，继而一抹凌厉的劲风瞬间吹响叶东的脑袋，将其的头发都吹动地四处飞舞起来！

    “啊！”

    “噗！”

    突然，叶东眼前陡然一亮，继而在他的双目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抹细长的金线，在刹那的疑惑之后，叶东瞬间便明白了那道金线究竟是何物，那是黄金刀那锋利的刀锋！还不待叶东发出一声惊呼，便感到自己的脖子一凉，呼吸陡然一滞，而后一股热血便是自其咽喉处喷了出来，殷红的献血足足向前喷出数尺，以至于将面前的陆仁甲脸庞都染红了一片！

    “呼！呼！”

    就在陆仁甲一刀结果了叶东之时，两道劲风陡然自陆仁甲的左右传来，而两把迅猛的钢刀也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挥至陆仁甲的左右！这是另外两名落叶谷弟子的攻击！

    “哼！”

    陆仁甲轻哼一声，继而左手猛然探出，一把便将面前叶东还未完全倒下的尸体牢牢拽住。继而左臂陡然一横，连带着叶东的尸体呼啸着砸向自己的左侧！而与此同时，陆仁甲的右臂一挥，黄金刀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继而如一道金色流星一般，迅速刺向右侧！从始至终，陆仁甲的身形都没有向着两侧转动半分！

    “啊！”

    从左侧冲上来的那人只感觉一道人影突然袭来，砍出去的钢刀结结实实地砍在了叶东的尸体之上，其不由地惊呼一声，随即便赶忙出手将叶东的尸体接下来！

    “噗！”

    与此同时，从右侧冲上来的那人嘶吼着挥舞着钢刀企图一刀砍向陆仁甲的脑袋，只可惜他的钢刀还未能完全落下，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陡然一凉，而后双目之中快速闪过一抹痛苦之色，继而目光中精光一闪，便彻底失去了生机！直到此时，他手中的钢刀依旧停留在陆仁甲脑袋上方半尺处，难以再下降半分！

    “噌！”

    “呼！”

    “噗！”

    没有一丝犹豫，陆仁甲右手一翻，黄金刀陡然从那人胸口中抽了出来，而后脚下一点，身形猛然扭转向左，正好迎向左侧那刚刚将叶东尸体接下来的那名落叶谷弟子！黄金刀贴着陆仁甲的腰线，在空中横着划过半圈，带起一阵破空之声，最后刀尖直指左侧的那人。在陆仁甲那张噙着一丝嗜血微笑的面庞之下，那人脸上瞬间便涌现出一抹恐惧之色，可惜还不待其表情完全表露出来，黄金刀陡然向前刺出，那人身子剧烈地一颤，而后其表情便是永远地定格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变化的可能！

    这些动作说起来慢，实则只在转瞬之间！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同一时间，面对三人，同时出招，陆仁甲靠的就是一个字“快”！快到电光火石之间便行云流水地完成了这一切，这就是陆仁甲与其对手之间的差距！

    “喝！”

    就在陆仁甲迅速斩杀三名落叶谷弟子之时，原本应该站在一旁伺机而动的索硕却是突然大喝一声，继而竟是转身向着门外掠去！

    这索硕，竟然想要逃跑了！

    面对着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禁一愣，就连陌一都是眼睛陡然一睁，眼中充斥着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即便是陌一，都完全没能想到，这索硕竟然会临阵脱逃！

    这对于云雪城来说，绝对是莫大的耻辱！

    “嗖！”

    剑星雨的反应最为迅速，双目陡然一寒，继而脚下猛然一踢，地上的一块石子迅速离地而起，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线直接射向已经跑至大门处的索硕！

    “噗！”

    “额！”

    只见索硕的身子在大门处陡然一颤，继而奔跑的趋势瞬间一顿，身形笔直地向前扑倒而去，重重地摔在门槛之处！

    扑倒在地的索硕双目圆睁，一脸的惊恐之色，从其那一动不动的身体和僵持在那里的表情不难看出，这索硕已经死透了！

    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索硕的额头之上，赫然有一个黑黝黝地小洞，此刻殷红的献血夹杂着些许白色的脑浆正汩汩地向外冒着，瞬间便染红了曾府的门槛！

    “嘶！”这一幕，让靠在一旁的曾无悔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剑星雨只是随脚踢出的一颗石子，竟然直接从索硕的后脑打入，从其脑门破出。这颗石子，竟是直接贯穿了索硕的脑袋！这种骇人的精准与力道，不得不令人咂舌！

    “妈的！贪生怕死的东西！”陆仁甲不屑地骂道。

    剑星雨则是冷冷一笑，继而看向一脸茫然的陌一，开口说道：“这就是你云雪城的人？”

    “索硕是个无耻的叛徒，即便你不杀他，我也绝不会放过他！”陌一缓缓地说道。

    “唉！”陆仁甲故作惋惜地叹息一声，“这事要是让你们主子知道了，岂不是要气死！”

    陌一双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说话！

    “不过没关系！”陆仁甲戏谑地说道，“因为铎泽根本就没机会知道这件事，因为不会有人去给他报信！”

    陆仁甲话音一落，手中的黄金刀便是猛然向前一举，刀尖直指陌一，脸上闪过一抹嗜血的微笑，冷冷地说道：“陌一，现在轮到你了！”

    “我要和剑星雨打！”陌一冷声说道，声音中不带有一丝感情！

    “你配吗？”陆仁甲脑袋一仰，眼睛微微眯起，冷声说道。

    “剑星雨，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战？”陌一没有理会陆仁甲的挑衅，目光直接射向剑星雨，一字一句地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冷峻的神色浮现而出。

    “奉陪到底！”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陆仁甲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嘴巴一撅，无奈地点了点头，继而将黄金刀收入鞘中，转身走向一旁，将场地留给了剑星雨！

    “剑星雨，你我是一辈人，我自幼经历的痛苦与磨难丝毫不比你少半分，甚至我比你还要努力！可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你就在我之上，我不甘心！”陌一幽幽地说道。

    “今夜就给你一个机会！上次在大漠，我就告诉过你，下一次交手我绝不会留情！”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你不必留情！你大可全力以赴，我倒要看看，你剑星雨的武功究竟有多厉害？”

    “武功只是一个方面，你所欠缺的并非是对武功的修炼，而是对生死的感悟！”

    “哼！废话！”

    “是吗？”剑星雨不急不缓地反问道。

    “出手吧！”陌一大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双刀在身前舞出无数个刀影，呼啸着扑向剑星雨而去！

    “落日十八斩！”

    陌一大喝一声，继而双刀紧紧地贴在其腰间，身形急速地旋转起来，锋利的刀锋顺着身形的急速旋转，在陌一的身周形成了一个一个密不透风的刀网。这犹如绞肉机一般的招式令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几分暴躁起来，错乱的劲风呼啸而来，将周围的建筑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见到这一幕，铁面头陀赶忙挡在萧紫嫣和曾沫儿的身前，内力运转抵挡着这四处乱窜的劲气！

    “哼！杀戮是习武基础阶段，你永远停留在这个阶段中，又岂会有突破？”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呼！”

    就在陌一呼啸着旋转至剑星雨的身前之时，剑星雨身形一晃，竟是陡然消失在原地，而陌一却也只是扑了一个空而已！

    见状，陌一眉头一皱，继而心头一惊，迅速转身！然而就在其转过身去的一瞬间，一道金光璀璨的巨大手掌轰然而至！

    “菩提掌！金佛菩提！”

    伴随着万人诵经的巨大嗡嗡之声，陌一的心头不由地感到一阵躁动，手中的弯刀也是瞬间挥了出去，继而两道白色的劲气自刀锋中砍出，直接迎上了那巨大的手掌！

    “吼！”

    陌一心中十分明白只凭借两道劲气是完全不可能抵挡得住这“金佛菩提”的，因此在双刀挥出之后的瞬间，一股精纯的内力陡然自丹田涌出，而后胸口略涨，咽喉微微一动，一股响彻全城的嘶吼之声轰然响起！

    “金刚吼！”陆仁甲诧异地说道，说罢便是身形一晃冲到了贴面头陀身旁，黄金刀极速挥舞，无数道刀锋在几人的身前舞出了一道淡淡的劲气屏障，阻挡住了这金刚吼所带来的巨大杀伤力！

    “嘭！”

    “哗哗！”

    伴随着这道巨大的吼声，周围的建筑都被震得哗哗作响，一些木门木窗甚至被直接震碎开来，就连两人合抱的粗大房梁都是被震得颤抖起来，足见陌一的这一声金刚吼威力是何其巨大！

    只可惜，威力如此巨大的金刚吼依旧没能将剑星雨的这招金佛菩提完全震碎，剑星雨的一掌依旧结结实实的轰在了陌一的胸前，只不过这一掌的威力却是被金刚吼削弱了不少。

    “噗！”

    待刚刚施展过金刚吼这种极其耗费内力的武功之后，陌一根本就没有再调动内力防御的时间，便被剑星雨一掌击中，继而一口鲜血便是从其口中喷了出来！

    只不过陌一的身形并没有被剑星雨打飞出去，而只是双脚贴着地面向后滑动了数米！

    “咳咳.”稳住身形后的陌一不由地猛咳几声，这才将胸口的那抹难以言明的憋闷之感稍稍缓和！

    “我完全不是你的对手！”陌一似乎在自嘲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

    再看此刻的剑星雨，早已没有了原先与陌一交手之后的狼狈模样，此刻他风轻云淡地站在那里，俨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这回，你可以安心的以死谢罪了！”剑星雨淡淡地说道，他似乎并不想再和陌一多说些什么！

    陌一的双眸微微一动，继而竟是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放荡与无奈！

    “自古成王败寇，来吧，出手吧！”陌一颇为豪迈地说道。

    剑星雨眼神一动，继而刚要出手之时，却是被一道虚弱地声音给生生打断下来！

    “剑府主且慢动手。。我曾家五十一口人之死皆是与此人有关，我曾无悔如今是悔不能当，只求能以自己的真正实力，亲手结果了此人，以谢罪于我曾家五十一口亡魂！即便战死也在所不惜，只为无悔！望剑府主成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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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春风送葬

﻿    曾无悔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剑星雨已经迈出的半步脚稳稳地停在那里，眉宇之间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更新最快（首发）

    靠在萧紫嫣怀中的曾沫儿一脸茫然地注视着自己的三哥，红唇微微蠕动了几下，终究也是没有说出什么。

    “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可要想清楚！”陆仁甲眉头一皱，大声提醒道。

    曾无悔强忍着身体的伤势，将身子坐正了几分，语气虽然虚弱不过从其那刚毅的眼神之中，剑星雨却是看到了一抹如钢铁一般的坚决！

    “曾家之难，因我而起！我愧对于曾家上上下下，如果不能亲手结果了仇人，我死不瞑目！”

    萧紫嫣黛眉微蹙，轻声说道：“可是你要清楚，以你的武功根本就不可能是这陌一的对手！”

    听到这话，曾无悔慢慢地转过头去，再次看了一眼那堆成小山的曾家众人的尸体，眼角不经意地划过两行清泪，喃喃地说道：“我的亲人因我而死，我要为自己的狂傲与意气用事而付出代价！一日不能手刃此人，我便一日无颜面对死去的家人！即便是在与之交手中死去，我也要亲自拼死一战！如果这江湖上真的有一个人要杀了陌一，那个人只能是我！也必须是我！”

    曾无悔这话似是在回答萧紫嫣的问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更像是在对曾家死去的人说！曾无悔那副痛不欲生，而又强忍着悲鸣的模样，令与他同样承受着这一切的曾沫儿不禁鼻子一酸，再次无声地哭泣起来！

    铁面头陀看着一身鲜血几近死去的曾无悔，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机便是轻叹一声，转身对剑星雨说道：“剑府主，就依了他吧！”

    剑星雨默默地注视着曾无悔，而曾无悔就这样眼神诚恳地看着剑星雨，就这样，足足持续了半柱香的功夫。

    剑星雨终于将迈出的半步收了回来，继而转头看向陌一，淡淡地说道：“滚吧！”

    陌一眼神阴狠的看了一眼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剑星雨，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

    “不需要！你的命是曾无悔的，所以我不杀你不代表你能活着！”剑星雨冷冷地说道。

    听到这话，陌一的心头突然萌生出一抹难以压制的耻辱感，他陌一的xing命何时沦落到要被人当做物品一样推来推去的地步了？

    “曾无悔，你一天不是我的对手，你一辈子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现在你大可以借着剑星雨的手杀了我，过了今夜你将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陌一颇为愤怒地低吼道。

    曾无悔背靠着墙，一字一句地说道：“此生若是不能手刃与你，我曾无悔誓不为人！今日我承认自己不如你，但早晚我会亲手杀了你！”

    “你可别后悔！”陌一眼神狠戾地说道。

    “你难道忘了我的名字吗？我叫曾！无！悔！”

    陌一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再次看了一眼剑星雨几人，而后便是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下，缓缓地迈步向外走去，最后其身影渐渐消失在大门处！

    这陌一，今夜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希望你不要后悔！”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剑府主，你会怪我吗？”曾无悔低声问道。

    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冲着曾无悔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轻声说道：“不会！顶天立地的男人，应该如此！如若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曾无悔颇为感激地一笑，继而再次环顾了一圈这曾家的大院，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最后身子一挺，竟是强忍着剧痛硬生生的站了起来！

    “嘶！”剧烈地疼痛让曾无悔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横三见状欲要向前去扶他，不过却被曾无悔给挥手打断了。曾无悔就这样，艰难的一步一步地向着剑星雨挪动过去。

    而剑星雨则是静静地看着曾无悔的举动，负手而立没有半点其他的动作！

    曾沫儿、萧紫嫣和陆仁甲都是好奇地看着曾无悔，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

    只见曾无悔慢慢走到剑星雨的身前三米处，目光平和地注视着剑星雨那漆黑的双眸，继而猛然一咬牙，双膝一弯，“噗通”一声对着剑星雨跪了下去！

    曾无悔的这个动作是剑星雨完全没有想到的，面对跪在自己身前的曾无悔，剑星雨赶忙两步向前想要托起他，不过却被曾无悔倔强地给推开了！

    “剑星雨府主！”曾无悔陡然朗声说道，每一个字都说的铿锵有力，都说的满含激动，与其说曾无悔这是在说不如说他是在喊，“今日若是没有你出手相助，我曾家必将惨遭灭门！幸而有剑府主带人及时赶到，这才保住了我与小妹的两条小命！最起mǎ，让我曾家得以延续！所以，这第一拜，我曾无悔叩谢剑府主延续我曾家血脉的大恩大德！”

    “嘭！”

    曾无悔说完，便是双手撑地对着剑星雨深深地扣了下去，脑袋更是重重地撞在了地上，当曾无悔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脑门上赫然多了一抹血痕;

    “我曾无悔，一向狂傲自大，自以为在外学了几招三脚猫的功夫就能纵横江湖，目中无人，盲目自大！更是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枉害了我曾家上下！原本我爹他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我曾家不必再受此一难，全是因为我。因为我的自大。害的。”说到这里曾无悔再也说不下去，泪水已经完全打湿了他的脸庞，七尺高的汉子就这样哽咽着，看着就让人难受！

    曾无悔大手一抹，将脸上的泪水擦去，继而说道：“是害了自己的亲人，我罪无可恕！幸而剑府主你的出现，保住小妹未受人侮辱，守住贞洁！这第二拜，我这个做哥哥的，替妹妹谢谢剑府主的浩荡天恩！”

    “嘭！”

    说罢，曾无悔再次重重地扣了下去，他的这一拜直接让身后的曾沫儿泣不成声，哭的更加凄惨！

    “我曾无悔，还有一个厚颜之请，还望剑府主答应！”说到这，曾无悔的眼神陡然变得专注起来，颇为紧张地注视着剑星雨，生怕剑星雨会拒绝似得！

    “你说！”剑星雨轻声说道，眼神之中说着说不出的感慨。

    “沫儿过来！”见到剑星雨开口，曾无悔赶忙转头冲着曾沫儿呼喊道。

    听到曾无悔的呼喊，曾沫儿赶忙快步走到曾无悔身旁，一双依旧略带惊恐与伤心的大眼睛，专注的看着自己的三哥。

    “三哥。。”可能是由于今夜的惊吓，以至于此刻曾沫儿的声音几乎若不可闻，显然是心有怯懦的表现。

    “跪下！”曾无悔厉声说道。

    曾沫儿赶忙乖巧地跪在剑星雨面前。曾无悔这才眼神诚恳地看向剑星雨，开口说道：“剑府主是天地之间的真英雄，大豪杰！更是我曾家的救命恩人！我有自知之明，知道小妹绝对配不上剑府主，只想恳请剑府主收下小妹，留在身边做个洗衣做饭的伺候丫头，以报剑府主的大恩大德！”

    “额……”听到曾无悔竟然说出这个请求，剑星雨当下一愣，随即便是尴尬地看了看曾无悔，又侧目看了看萧紫嫣，似乎是在向萧紫嫣求救，“这个绝对不行，曾姑娘乃是大家闺秀，斯文大方，又岂能做剑某的丫鬟呢？”

    “那剑府主可以留在身边，哪怕做个没有名分的妾侍呢？”曾无悔误以为剑星雨是嫌弃曾沫儿，因此赶忙出言道。

    “你这个混账哥哥，竟然让自己这么漂亮的妹妹去给人做丫鬟，做妾侍，你这是安的什么心思啊？”忍无可忍的萧紫嫣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嗔怪地责备道。

    “我。”曾无悔犹豫了一下，继而吞吞吐吐地说道，“我只是想给小妹日后找个好的依靠，可以安稳的活下去！”

    听到这话，陆仁甲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朗声问道：“那你呢？你这个做哥哥的不就是她的依靠吗？”

    “我？”曾无悔说到这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因为我的缘故，已经害了家里五十一口人命，我又有何颜面继续活在世上，只求一死谢罪;

    。”

    “放屁！”还不待曾无悔说完就被陆仁甲粗暴地打断了，只见此刻的陆仁甲横眉冷对，一脸的怒色，朗声喝骂道，“你他妈这个怂蛋，老子救下你算是白救了！你想以死谢罪，那谁替你这一家五十多口人报仇？谁去杀陌一？你想让他们死不瞑目啊？刚才看你放走陌一的时候还挺像个男人，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个一个彻头彻尾的软蛋了！”

    “陆兄说的不错！”剑星雨也是神色一正，继而说道，“死其实是最怯懦的逃避！只有不敢面对现实的人，才会想到去死！”

    “可是，我实在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那你就更不应该死！”剑星雨直接打断了曾无悔的话，“你要活着，你还有一个妹妹，你的背后还背负着五十一口亡灵的冤屈！你死了，这一切就真的成为过去了，再也不会有人替你曾家五十一口人报仇雪恨，你认为到了九泉之下，你的爹娘会原谅你吗？”剑星雨严肃地说道。

    “我想报仇！我何尝不想要报仇，只是那机会却是太小了。”

    “没有只是！”剑星雨厉声说道，“我是剑星雨，既然你在江湖上学过武功，那就应该对我的事情或多或少有些了解！”

    曾无悔默默地点了点头，道：“剑府主天纵奇才，年纪轻轻便成就了武林盟主之位，实乃千年难遇的英雄人物！”

    “我要说的不是这些！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曾经，我在六岁的时候，家门惨遭灭绝，而当时灭我家门的正是以落叶谷为首的江湖几大势力！那个时候我，比之现状的你，又如何？我得以报仇雪恨的机会又有多大呢？”剑星雨目光深邃地说道，“那是要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我的仇人几乎是整个江湖，凡是叫得上名的势力几乎都是站在落叶谷一派的，我又该如何？我从未想过自杀，更未想过放弃，我想的只是活着并且不断的提升自己，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一切才会有可能！不要在现在就妄下定论，你永远不会知道明天将会如何？即便是如今的我，依旧未能走在复仇的路上，依旧未能手刃所有仇人，那又如何？只要我还活着，那一切就有机会！机会无谓大小，只有你愿不愿意！”

    听到剑星雨说的这些，曾无悔的身子陡然一颤，继而双目之中闪过一抹浓浓地炽热。

    “剑府主，我懂了！”曾无悔瞪着通红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懂什么了？”剑星雨轻声问道。

    “我要活下去，我要让自己变得更强！剑府主，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还请剑府主答应！”曾无悔朗声说道。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那么多请求啊？”陆仁甲笑着说道，“星雨，咱们不是碰上无赖了吧？”

    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目光幽深的看向曾无悔，而曾无悔则是毫无顾忌地和剑星雨对视着。

    许久之后，剑星雨淡淡地开口说道：“我答应你，但前提是你要吃得了苦！”

    听到这话，曾无悔眼睛陡然瞪得奇圆，吃惊地说道：“剑府主知道我要说什么？”

    剑星雨慢慢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你想让我教你武功，对不对？”

    “啊;

    ！”这下曾无悔彻底傻了，这正是他时才心头所想的事情，却不料想剑星雨已经猜到了！

    萧紫嫣掩面一笑，而后戏谑地说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拜师！”

    “哦！”

    曾无悔一下子反应过来，对着剑星雨再次扣了下去，并朗声说道：“师傅在上，请受di'zi一拜！”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继而右臂一挥，一股柔和的内力便是瞬间探出，直接将曾无悔与曾沫儿给托了起来！

    “从今天你就是我隐剑府的人了！你武功底子不错，只是xing子要改！日后可要多多收敛你的心xing才行！”剑星雨轻声说道。

    “di'zi谨记师傅的教诲！还有一事，di'zi从今日起便改名了，不再叫无悔，因为我现在对亲人充满了悔恨！又岂能再叫“无悔”呢？日后我的名字便是曾悔！以时刻警示我的言行，切莫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了！”曾悔朗声说道。

    “这个好！”萧紫嫣点头说道。

    “好了好了！你且先养好伤势吧！横三，你去找些人来，将曾家众人好生安葬了吧！”剑星雨轻声说道。

    “是！”横三答应一声，便领命出去找人去了，只要有银子，要在西陲城找些苦力来还是很容易的！

    此刻，天色已经渐渐泛白，经历了yi'yè的阴霾，曾悔与曾沫儿终于见到了新一天的太阳！

    。。

    半个月后，西陲城郊，曾家五十一口人的墓群前。

    曾悔带着曾沫儿站在曾祥与刘氏的合墓前。剑星雨五人则是站在他们身后，静静地等待着他们兄妹与曾祥夫妇最后的告别！

    曾悔的眼中此刻已经没有了泪水，甚至连脸上的骄横之色都消失不见了，经历了这么一场磨难之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稳重与刚毅，隐隐然还有那么一丝冷漠！这是每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都难以抹去的气质，就连剑星雨都是在经历过“忘我之境”后才渐渐褪去的！

    “爹！娘！孩儿要走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她！经历了这一场，孩儿真的反思了许多，不过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很多事已经发生了，就再也无法改变了！我认了一个师傅，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他叫剑星雨，你们或许听说过他，孩儿今后跟着他一定会走向人生的正途！师傅教会我很多，是我和沫儿的大恩人，你们二老就放心吧！他日，我一定会手刃那陌一，以慰藉你们的在天之灵！最后，孩儿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在天上要保佑我和沫儿啊！曾家，也绝对不会因此而衰落。”

    春风拂过，即便是在这春夏温暖之际，依旧带给人一丝莫名的凉意！

    或许春风送葬，这便是上天在发出的一道无声叹息吧！江湖啊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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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洛阳相会

﻿    按照剑星雨的计划，想要一路乔装改扮暗查落云同盟的种种恶行，以了解如今江湖究竟纷乱到了何等地步。【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却不想在西陲城偏偏冤家路窄的碰上了陌一几人，而最后放走陌一的举动，无疑会让剑星雨已经出现在江湖的消息迅速传入叶千秋和铎泽的耳中，而依那两个人的xing子，想必定会有所举动才是！

    想到这些，剑星雨几人便不敢再有半点耽误，星夜启程赶回洛阳城，经过一路的低调行事，剑星雨几人终于在四月中旬便赶回到了洛阳城，一路奔波，众人都略显出了几分疲惫之意！

    尤其是不懂武功的曾沫儿，更是在经历了一路风尘之后，原本就颇为消瘦的一个姑娘更是再瘦了一圈，看的萧紫嫣直叫心疼！

    洛阳城郊，别院大门处。

    此刻，以剑无名和周万尘、段飞、曹可儿、左儿为首的几人正带着一众隐剑府di'zi焦急地候在那里，等待着剑星雨的归来。

    “无名大哥，哥哥今天真的能回来吗？”左儿不时跳脚远望，眼中充满了焦急之色。

    看到左儿这副焦急的样子，曹可儿不禁一笑，随机伸手点了一下左儿的额头，嗔怪着说道：“看你这丫头的急xing子，若是让常春子看到你这么挂念你的星雨哥哥，常春子一定会心酸的！”

    被曹可儿这么一说，周万尘几人都不禁笑了起来，再看左儿，脸上不知何时已经抹上了一圈淡淡地红晕，随即颇为扭捏地说道：“师兄才不会呢！他也很担心哥哥的安危，也不知道哥哥的伤势好了没有？”

    剑无名轻声说道：“左儿放心好了，陆兄已经给我传过书了，他们在西陲城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搁了几日，而根据昨日陆兄的最新信函，今日正午之前，星雨他们一定会到的！”

    剑无名的话说到这，站在一旁的段飞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得，转头看向周万尘，问道：“周老爷，接风宴可曾安排好了？”

    “呵呵，段兄放心，已经安排得当了！”周万尘笑着说道。

    段飞的腿如今已经被药圣给彻底治好了，对于能重新站起来的段飞来说，这莫过于一件堪比重生的天大好事！

    剑无名的手指微微搓动着，看向远方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极为不明显的激动之色。

    “星雨，快回来吧！我们已经备好了一份大礼要送给你！”剑无名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正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之时，只见从远方突然闪现出一道黑色的人影，这道人影一出现便立即引起了剑无名的注意，眨眼的功夫这道人影已经掠至剑无名几人身前，继而身形一滞，便恭敬地站在那里;

    。此人正是陈七，他被周万尘一早派出去打探剑星雨几人消息，如今回来定是有了回信！

    “回禀无名长老，府主他们的马车已经在十里之外了，即刻便道！”陈七恭敬地说道。如今的隐剑府中有两个长老，一个是剑无名，另一个则是周万尘。而剑无名是剑星雨的兄弟，其地位自然要比周万尘高出一些，因此深谙此道的陈七，自然知道要将此消息回报给谁！

    “好啊！”剑无名点了点头，继而转头对着左右说道，“诸位，府主回府，我们一起前去迎接吧！”

    “好！”身后的众di'zi激动地高呼一声。剑星雨在天下武林大会上的表现早已传到洛阳城，而剑星雨成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之事自然也是家喻户晓。因此在这些di'zi的心中，能成为剑星雨的门内之人，自然是一件极其值得骄傲的事情，因此他们对于剑星雨都有着一种由衷的崇敬与仰慕！

    “嘿嘿。不用去接，我们这不就回来了吗？”

    还不待剑无名几人动身，半空中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笑声，而在笑声过后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陡然响起，接着只见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劈剑无名的天灵盖。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剑无名的嘴角不禁微微一翘，继而身形一晃，脚下一错身形便是突兀的侧了过来。

    “呼！”

    金光贴着剑无名的面门划了过去，霸道的劲气以至于将剑无名额前的黑发都吹地飘动了几下，可谓十分凶险。而再看剑无名却是出奇的淡定，就在金光划过的同时，右手猛然探出，毫无花哨地一掌便轰向了那道金光的主人，一个肥胖的身子！

    “啪！”

    剑无名的掌风呼啸而至，那胖子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大笑着身子一晃，肥胖的身形竟是灵活地一扭，继而左手快速探出，直接迎上了剑无名的那一掌，只听得一声轻响，双掌一触即分，剑无名的身子向后一侧，随即便是负手而立，笑看着那晃动着身子掠了出去的胖子！

    待胖子的身形稳住之后，剑无名毫不犹豫地大步走了上去，一拳激动地打在那胖子的肩头，此时那胖子却是再也没有闪躲的意思了！

    “陆兄！你回来了！”

    剑无名给了陆仁甲肩头重重地一拳后，随即便是眼圈一红，神色激动地注视着面前的人，那正是剑无名朝思暮想的生死兄弟，黄金刀客陆仁甲！

    而陆仁甲此刻同样是激动不已，一双小眼睛之中隐约泛着丝丝泪花，一张肥嘟嘟的大脸此刻乐开了花，正咧着大嘴傻笑着看着剑无名。

    “无名！老子幸不辱命，把星雨活着带回来了！”

    “陆兄！”

    剑无名说完，便是伸开双臂和陆仁甲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而陆仁甲也是大笑着紧紧抱着剑无名，兄弟二人的感情不言而喻！

    “嘿嘿，我说无名，你好像胖了，看样子曹可儿没少给你补身子啊;

    ！”陆仁甲伸手拍了拍剑无名的后背，戏谑地说道。

    剑无名慢慢松开陆仁甲，笑道：“你一回来就胡说八道！当心可儿她打你！”

    “哎呀，我好怕啊！”陆仁甲故意将身子扭捏成一团，故意做出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一下子将剑无名以及其身后的众人给逗乐了！

    正在此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而那驾车的正是横三，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马车之上。

    “呼！”

    轻轻地，只见一只纤细白嫩的手将车帘撩开，继而一道倩影便是从马车内迈了出来，正是已经换回女儿装的萧紫嫣。而萧紫嫣的身后还跟着曾沫儿，曾沫儿之后便是一脸茫然地曾悔，和一脸笑意的铁面头陀！

    最后，一道白色的身形低头走了出来，他的出现一下子将众人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虽然前边有国色天香的两位美人，也有风度翩翩气势不凡的曾悔和铁面头陀。可是和此人相比却是稍显黯淡，能有这般令人窒息气势的人，却也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当今的武林盟主，隐剑府的主人，剑星雨！

    迈步而出的剑星雨淡笑着注视着剑无名几人，此时的剑星雨从身上自然流露出来的一抹迷人的优雅与不容亵渎的气势，令所有rén'dà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诸位，好久不见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声音清朗而干脆，柔和而不失威严！

    “星雨！”

    “哥哥！”

    “府主！”

    一时间，隐剑府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剑无名更是快步走到剑星雨身前，继而眼神激动地上下打量着，好似在查看剑星雨是否完好一样！

    “无名！”剑星雨猛然伸出双手，一下子便将剑无名的双臂钳住，而剑无名也回手死死抓着剑星雨的双臂，就这样他们二人四臂紧扣，眼神激动地对视着，却是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继而剑星雨和剑无名几乎是同时向前一拥，两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只见剑星雨和剑无名抱住对方的胳膊上的肌肉都鼓鼓地绷了起来，足见这一抱的力道是何其巨大。

    兄弟之间，无需多言，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拥抱便已足矣！

    许久之后，剑星雨才和剑无名分开，可能是由于激动的缘故，其眼圈都是微微有些泛红。

    “周大哥，这段时日辛苦你了！”剑星雨笑着说道。

    “剑兄弟，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周万尘赶忙笑着说道，脸上充满了激动之色。

    就在剑星雨和周万尘寒暄之时，一道娇小的身形猛然从人群中冲了过来，直接一头撞在了剑星雨的怀中，双臂死死地抱着剑星雨的腰，脑袋低垂在剑星雨的胸口呜呜地低泣起来。

    “左儿;

    ！”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柔和，而后伸手揉了揉左儿的脑袋，“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

    “哥哥，当我听说你在紫金山庄受伤昏迷的消息后，我多后悔没留在你身边，如果我在，你就不会受伤了！”左儿哭泣着说道。

    “好了！如果没有左儿，那无名岂不是要危险了？”剑星雨笑着宽慰道。

    “就是，左儿不要哭了，今天我们隐剑府的人难得共聚一堂，是高兴的日子！”萧紫嫣笑着说道。

    “紫嫣姐姐！”左儿松开了剑星雨，继而又抱向萧紫嫣，面对这个乖巧可爱的丫头，无论是剑星雨还是萧紫嫣，都是从心底喜欢的很呢！

    “剑府主！”段飞等待几人寒暄之后，方才轻声张口说道。

    剑星雨目光一转，继而微微一笑，颇为惊诧地说道：“看来药圣果然是名不虚传，段前辈已经能站起来了！”

    “这还要多谢剑府主的恩情！”

    “欸！”剑星雨摆了摆手，而后轻声问道，“那你的武功。”

    “唉，不提也罢！”还不待剑星雨说完，段飞便是笑着打断了剑星雨的话，“倒是剑府主你，武功似乎又精进了不少，此等速度，真令段某佩服！”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深深地看了一眼段飞，不过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只不过剑星雨在看向段飞的眼神之中颇有一丝古怪的意味！

    “都别站在门口，府主，咱们回家再说吧！”周万尘笑着说道。

    “好！”剑星雨大笑着点了点头，“回家！”

    说罢，剑星雨便是率先迈步向着别院之内走去，而隐剑府的众人赶忙跟在剑星雨身后，没有一人胆敢逾越府主的威严，没有一个胆敢走在剑星雨的前边，就连剑无名和陆仁甲都是走在剑星雨的身后，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地位，这种地位并非是由谁来规定的，而是根据众人心中对自己的自觉定位而自动表现出来的！

    议事厅中，剑星雨坐在正座之上，而陆仁甲、剑无名、周万尘、萧紫嫣四大长老则是分坐在其左右，段飞、曹可儿、左儿、横三、曾悔、曾沫儿几人则是分别坐在厅中的两侧。一众隐剑府的di'zi则是站在下面。

    剑星雨三言两语便将曾悔与曾沫儿的身份介绍了一下，并将收曾悔为徒的事情告知了众人。当众人得知曾家兄妹的遭遇之后，无不叹息不已。从而看向曾悔和曾沫儿二人的目光之中也变得更加柔和和亲切！

    剑星雨笑看着几人，淡淡地开口说道：“周大哥，慕容府那边可有消息？”

    “回府主，慕容圣来信说，他们先回苏州安顿一下家事，不日便会赶来这里！算算日子，应该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剑星雨点了点头，而后神色一正，幽幽地说道：“落云同盟的出现，江湖上可谓是动荡不止，对此可有阴曹地府的消息？”

    “这个，暂时没有;

    ！”周万尘颇为无奈地说道，“说来也是奇怪，阴曹地府自天下武林大会之后便是没了动静，即便是面对落云同盟的出现也是不闻不问，不知道他们再想些什么！”

    萧紫嫣淡淡一笑，继而说道：“他们在坐山观虎斗！现在的落云同盟、阴曹地府与我们凌霄同盟可谓是三家互相为敌，谁也不比谁近多少，都想做渔翁，却无人想做鹬蚌！”

    “可是他们耗得起，我们却耗不起！”剑星雨出言说道，“既然我是如今的武林盟主，那江湖大小事宜都应该要由我来规范。现在落云同盟在江湖上如此胡闹，我若是不管，那我就是江湖的罪人！”

    “不错！”剑无名说道，“明知我们是江湖正统，他们却偏偏要四处拉拢势力，并且动辄就在江湖上制造杀戮，近段时间灭门血案层出不穷，这就是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的举动！”

    “面对这样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挑衅，我们再忍的话，我看就不用继续在江湖上混下去了！”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面对众人的态度，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而后微微一笑，朗声说道：“不等了，待慕容府的人到了之后，凌霄同盟就要正式开始清理江湖祸害！”

    “好！”陆仁甲笑着说道，“就等着星雨你一句话了！按照计划，先稳固中原，这第一刀，先砍了她屡屡挑衅的倾城阁！他妈的，这群娘们，仗着自己是女人，就以为老子不敢打她们！”

    “在此之前，星雨，我们却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定夺！”剑无名突然话锋一转，神秘地说道。

    “哦？何事？”

    “还记得我们要送给你的那份大礼吗？”萧紫嫣笑着说道。

    剑星雨眉头一皱，继而笑道：“那究竟是什么？”

    “走吧！”剑无名突然起身，继而笑着冲陆仁甲和萧紫嫣挤了挤眼睛，“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说着，剑无名便是大笑着向外走去，而剑星雨则是在萧紫嫣和左儿的拉扯之下，被硬生生地推了出去。

    在剑无名和周万尘的领路之下，众人一直走出了别院，而后便登上了周万尘早就备好的几辆马车，马车浩浩荡荡地出离了洛阳城郊，向着北方疾驰而去！

    剑星雨坐在车中，眼中不时闪过一阵疑惑地光芒，他始终都想不明白，剑无名和周万尘为他悉心准备的大礼究竟是什么呢？

    洛阳城北三百里，有一座高纵入云的山峰，山上有着一座气势磅礴的的建筑群。亭台楼阁，雕梁挂栋，再加上云雾缭绕，气势十分骇人！若是仔细观瞧，这座建筑群竟是崭新的，金丝画线，再加上气候的温润，甚至连墨迹都未曾全干，而这座崭新的建筑群中，此刻竟是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值得一提的是，此山上山只有南边一条路，东西两侧是陡崖，北侧是万丈绝壁。而在十多年前，正是在这北方万丈绝壁之处，江湖风云人物剑雨楼楼主剑无双却是在此纵身一跃，结束了江湖风云的一代！

    自此以后，这里便足足荒废十余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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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千万黄金

﻿    马车一路疾驰，下午日落西山之前，便是赶到了洛阳城北三百里的一座延绵数百里的山脉脚下。||網（首发）

    自从马车进入这里，剑星雨的神色之中便是充满了惊诧之情，而随着马车的不断临近，剑星雨的惊诧之色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思与无尽回忆！

    这里的环境，剑星雨虽然并不熟悉，但却毫不陌生。那是封存在他记忆深处最宝贵的秘密，那是剑星雨为数不多的儿时最重要的记忆之一。而注视着这片无尽的山脉，以及这里的一草一木，剑星雨的心头都会不禁浮现出一张笑脸，那是一种自然而然的联系与难以抹去的思念，这张笑脸的主人正是当年的剑雨楼楼主剑无双！

    这里正是当年剑雨楼的根基所在，而自从十余年前的一场血战之后，剑雨楼彻底覆灭，这里也渐渐变得荒凉下来，昔日的辉煌已然过去，留下的只有一片断壁残垣。而之所以这里并未再出现新的主人，其原因有二，一为这里曾是剑雨楼的根基所在，在江湖上也是名声鼎盛的地方，即便是剑雨楼覆灭了，也没有哪个势力胆敢私占这里，如果没有足够的势力是绝对镇不住这么大一片地盘的！这第二，那就是传说这十余年来，每当风雨交加的夜晚，这片山脉之中便会传出一阵阵的厮杀之声，哭喊之声，相传那是死在这里的剑雨楼中之人的亡魂不肯散去，虽然身死可灵魂依旧要死死地坚守在这里！

    这第二个原因虽然有些无稽之谈，但所谓众口铄金，久而久之也自然有许多人真的以为这里会闹鬼了！

    “星雨，我们到了！”

    突然，马车之内传来萧紫嫣那温柔的声音，使得剑星雨的身子不禁一颤，继而思绪慌忙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转眼看了一眼萧紫嫣，眼中竟是不知在何时溢出了一丝泪痕！

    “紫嫣，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剑星雨轻声问道，声音之中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悲伤之情。

    “这就是我们要送给你的大礼啊！”萧紫嫣淡淡一笑，继而便拉着剑星雨走出了马车。

    马车外，剑无名、陆仁甲、周万尘、曹可儿以及左儿正一脸激动地站在那里，环顾着这座雄伟宏大的山脉。

    见到剑星雨出来，剑无名迈步走向前来，而后伸手遥指了一下这座山峰的顶处，轻声说道：“星雨，你可还记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由的一愣，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继而苦笑一声，用一种极其低微的声音说道：“当然，这里曾是剑雨楼！”

    “不错！”剑无名轻声笑道，“星雨，如今的你已经是天下武林盟主，更统领着如今的江湖第一大势力隐剑府，还是凌霄同盟的盟主，如此多的名头之下，你又岂能没有一个足够大的容身之地呢？”

    “就是！”陆仁甲笑着说道，“我们武林盟主总不能一直憋在洛阳城外的那个小小的别院中吧？就连一个三四流势力的门面恐怕都比咱们那像个样子，这样下去那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他似乎明白了剑无名和陆仁甲的意思，继而抬头看了一眼高耸如云的山峰，轻声说道：“那你们的意思是，我们要搬到这里来？”

    “正是！”剑无名和陆仁甲异口同声地答道。

    萧紫嫣见到剑星雨的神色之中似乎还有些疑虑，继而柔声说道：“星雨，这里本来就是剑无双前辈的地方，是剑雨楼的地方！你是剑无双前辈的儿子，更是剑雨楼的传人，你住在这里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剑星雨慢慢地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了一眼周万尘，轻声说道：“周大哥，这件事只怕又让你费了不少的心思吧？”

    周万尘摆手笑道：“哪里的事！都是自家的事情，何谈费不费心思之说，只希望府主你能接受就好！”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一阵错愕，摇头苦笑道：“这里本就是父亲的地方，我又有何不接受呢？”

    “那就好！那就好！”周万尘笑道，“府主你跟我来，我带你参观一下这几个月来我们的结果！”

    “好！”剑星雨展颜一笑，继而刚才还沉浸在脸上一丝悲情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其实能够重回这里一直是剑星雨心底的一个梦想，只是没想到这个梦想竟会实现的如此之快！这也算是他对剑无双，对于剑雨楼的一个延续！

    在周万尘的带领下，几人转过几道弯，而后便正式来到了山脚下，只见原本应该平凡无奇的山脚，此刻却是变成了一个由大理石铺成的方圆近百米的平台，平台的正中气势不凡的耸立着一个巨大的牌楼，这分明就是一座气势宏伟的山门。这座山门是由巨石堆砌而成的，宽约四十米，高近二十米，整体呈一个巨大的长方形，牌楼顶处更是有一块巨大的大理石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隐剑府”！字体古朴而蕴含一股庄严肃穆之意，每个字都要有两三丈高，远远看去，气势十分骇人！而在这三个字周围，则是用巨石雕刻成的九龙的浮雕，而在牌楼左右两侧的立柱上，也是盘旋着雕刻着两条气势不凡的巨龙，雕刻的精细而卓绝。远远看去，这两条盘龙栩栩如生，俨然活了一般！只怕是一般人，一走近这座宏伟的山门，就会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敬畏感，而这正是周万尘他们所要表达的意图！

    从山门走入，百米平台之后便是一个天阶，这是一条浩荡而悠长的阶梯，自山脚一直延绵到山顶，每一级阶梯都是由大理石堆砌而成，台阶宽约三尺，长约三丈，高近一尺！足够几十人同时走在台阶上而不显拥挤。当然如果是不懂武功的人走在这样的台阶之上，只凭这每一步的跨度，只怕登不了几级，便会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远远的看去这条天阶就如同一条匍匐在山峰之上的白色巨龙一般，傲挺而立，直插云霄！

    “府主，你可以猜猜看，这条天阶共有多少级？”周万尘笑着问道。

    剑星雨抬头仰视了一下这看不见尽头的天阶，砸吧了一下嘴巴，继而摇了摇头，苦笑道：“这条天阶的下半部分尚且能看到，可上半部分却是已经没入在云雾之中，我实在是猜不出！周大哥，你就直说了吧！”

    听到这话，陆仁甲却是哈哈一笑，继而说道：“星雨，这条台阶分为三个部分，其中的间隔为整整九百九十九阶！”

    剑星雨眉头一皱，而后疑惑地看行周万尘，问道：“周大哥，分成三个部分是什么意思？”

    周万尘点头说道：“实不相瞒，原来的剑雨楼虽然气势不凡，可经过当年的那场灾难之后，已经是变得断壁残垣，再加上十余年的风吹雨打，早已是腐朽不堪，难以改建了！因此我和无名兄弟商议之后，便私自决定，将这座山峰从新规划开拓，整个布局也做了一个大的调整，至于曾经的建筑也在这次统一的开拓之中一起被推倒了，不过府主放心，最后的部分我们完全按照当年剑雨楼的格局重新造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建筑，就连里面的格局和用料的规格都丝毫没有改变！”

    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之色，继而轻声说道：“周大哥，你不必如此费心，如今十余年过去了，剑雨楼也早已是物是人非，至于曾经的建筑是否还存留，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说着，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说道，“还是先给我说说你们是如何规划的这座山峰的新格局，那三个部分又是怎么回事？听周大哥这话中的意思，这次修建似乎动静颇大啊！”

    剑无名点头说道：“星雨，你可知道这次大兴土木，我们一共花费了多少银两？”

    “多少？”

    “足足一千万两黄金！”剑无名一字一句的说道。

    “嘶！”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千万两黄金是什么概念？这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天文数字，这笔数目绝对不是一个江湖势力可以拿得出来的！就算是紫金山庄和阴曹地府这样的古老势力，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都绝非一件容易的事情！而整个江湖能轻易拿得出这些钱的，也只有两个人，而且全都是富可敌国的巨贾，一个是洛阳城的周万尘，另一个则是金鼎山庄的金书平！

    “府主不必惊讶，待我和你说完之后，你就明白了这里绝对值得起这个价钱！”周万尘淡淡地笑道。

    “周大哥，我。。”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笔钱的出处毫无疑问定然是周万尘拿出来的！当初剑星雨能建立隐剑府，从一个身无分文的江湖浪子做到一方强势的掌门人，这些都离不开周万尘的财力支持，这些剑星雨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是记得清清楚楚！周万尘对于他的恩情，实在是太大了！

    “府主不必如此！”周万尘笑着摆手说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显然他知道此刻剑星雨心中在想什么，“我周万尘今日依旧能安稳的在这个江湖做生意，全是因为府主的庇佑，生意人与江湖人本就是一种人，更何况如今我还是隐剑府的长老，我的钱就是隐剑府的钱，这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没有府主，没有陆兄弟、无名兄弟，没有隐剑府，只怕我周府早就已经毁于一旦了！哪里还有如今这安稳的日子！”

    听到这话，剑星雨便不再多言，感激地看了一眼周万尘，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多谢！”

    周万尘哈哈一笑，继而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山峰，朗声说道：“这座山高近千米，我在其三百米的地方，开拓出了一片巨大的平台，自这片平台之下，便是刚才陆兄弟所说的这天阶的第一部分！”

    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伸手一抓周万尘，身形一晃，二人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嗖“地一声向上掠去，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了三百米高处的平台之上！而陆仁甲和剑无名也是对视了一眼，继而相视一笑，随即一个拉起曹可儿，一个拦着左儿，身形一晃紧追了上去！

    这第一座平台方圆足有数百米，地面全部是由大理石铺成，而在正前方，赫然还矗立着一座气势磅礴的大殿，大殿整体呈金色，雕梁挂栋，气势不凡，只看那殿门，就足有九丈高，三丈宽，这就足以显示这座大殿之内是何其巨大。大殿之上高高悬挂着一个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隐剑殿”！而在隐剑殿之后，还依山而建了许许多多的平房院落，这些院落大都只有几十平方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用来居住的！

    “府主，这座平台称之为隐剑台，而其所对应的大殿便是隐剑殿！而那后面依山而建的一个个的院落，则是供给我们隐剑府的弟子居住的地方！”周万尘笑道。

    剑星雨惊讶地有些合不容嘴，在他的记忆中这座平台在曾经的剑雨楼的格局中，是完全没有的！

    “周大哥，这座平台完全是你新开发出来的吧？”第一次见到这里的萧紫嫣也不禁感慨地说道。

    “不错！”周万尘说道，“原来的剑雨楼，只是建在这座山峰的山顶之处，至于半山腰因为自然形成的陡峭，而全部被植被所覆盖，并没有任何的建筑！我命人在这三百米处，以及上面的六百米处各自开拓出一片方圆数百米的平台，再加上山顶的一处，一共三处！就是为了给我隐剑府划出三个不同的区域！这隐剑台则是我隐剑府中的第一块区域，当然相对于上面的两处，这里是级别最低的！”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大吃一惊，心中再次闪过一抹惊诧之色。这周万尘，竟然人为的将自然形成的一座山峰给活活地大变了一个模样，在半山腰凭空开拓出一块巨大的平台，而且上面还有一块！如此想来，那整个隐剑府的格局将会依山而建，呈现出一个宏伟的梯形，以三大平台，三大宫殿为主体组成的庞大建筑群！

    这等规模，只怕以建筑宏大，气势磅礴著称的云雪城比较之下，都会黯然失色！当然，也唯独如这样的规模，才能真正配得上武林盟主的这个偌大的名头吧！

    ……

    （ps:稍后追加一更，大概在十点左右！此处是故事的一个转折点，所以为了剧情的合理延续和世界构架的完整性，这里描写可能会稍多一些。江湖动荡，血战在即，还望多多支持！再次感谢你们的支持与厚爱！祝安好！书生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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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孤山铁链

﻿    剑星雨点了点头，在周万尘的带领下，众人在隐剑台中稍作游览，继而便接续沿着天阶向上走去。免费门户｛首发｝值得一提的是，天阶在此处却是陡然多出了一个巨大的拱形石门，这座石门直接将天阶包括其中，而这座石门现在是敞开着的，如果将其关上，则任何人都难以再继续向着天阶的更上层走去，当然如果用轻功飞过去自然是要另当别论！

    当众人再次登上了九百九十阶之后，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类似于隐剑台那样的巨大平台，只不过由于海拔的关系，使得这里的格局却是更为豁达敞亮，平台之上依旧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殿堂，这次这座殿堂的匾额上写的却是“凌霄殿”三个字！

    “这里难道是凌霄台？”剑星雨猜测道。

    “回府主，正是！”周万尘笑道，继而又带着剑星雨绕到凌霄殿之后，指了指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院落，说道，“这些院子是供给凌霄同盟的诸位豪杰暂住的地方！”

    剑星雨点了点头，并未在这里再多做停留，而是继续带着众人再次向上走去！同样的，此处的天阶上依然矗立着一座石门。

    当众人再次上行了九百九十九级台阶之后，一副熟悉的场景赫然出现在了剑星雨的面前。

    放眼望去，这里并没有如隐剑台和凌霄台那般气势恢宏，反而这里更显婉约！只有一个方圆不足百米的平台，而在平台之后矗立着一个不算大的殿堂，殿堂上面的匾额上写的是“剑雨殿”三个字！而这座剑雨殿的样子与当年剑雨楼的议事大厅竟是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这。。”剑星雨双眼痴痴地望着这座剑雨殿，张了张嘴，竟是发现有些哽咽了！

    “这里是剑雨台，而这座大殿称之为剑雨殿！在剑雨殿的后面，便是如当年剑雨楼一模一样的格局，亭台楼阁，曲径通幽，院落分明，迂回长廊！一切的一切，都和当年的剑雨楼一模一样！”周万尘颇为感慨地说道，“而府主你和几位长老的居所，就在这里！”

    听到这话，剑星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迈着颤抖的步伐，一步步地向着剑雨殿中走去！

    抬脚迈入殿中，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黑色的巨大晶石铺成的地面，而在剑雨殿的最上方，九级台阶之上，赫然摆放着一个由玉石打造而成的宝座，宝座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白色裘皮，毛茸茸的裘皮还泛着一丝的精光，看上去就知道坐在上面一定十分柔软舒适，这是这剑雨殿中唯一的一个座位，也足以显示出能坐在此位之上的人的身份;

    ！这里，曾经是剑无双的位置！

    剑星雨幽幽地注视着正座的位置上，在那他似乎看到了剑无双那疲惫的身影慵懒地依靠在椅子之中！

    “府主，自隐剑殿至凌霄殿最后到剑雨殿，每个殿中的正前方都是一个九级之台，而台上所拜访的椅子材质并不相同！隐剑殿中的椅子是由一整块巨大的梨花木雕刻而成的宝座，而凌霄殿中的椅子是纯金打造的，这剑雨殿中的椅子，是由我的人在西域雪山之上发现的一整块上好的天然玉石雕刻而成，整张椅子绝没有一块拼接！”周万尘轻声在剑星雨身旁解释道。

    剑星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继而环顾了一下四周，疑惑地问道：“为何这里只有一把椅子，其他的座位呢？”

    “星雨，隐剑殿和凌霄殿中，除了正座之外，左右各自拜访了十八把椅子，但唯独这剑雨殿，我们斟酌再三却是绝对不能再多放任何一把！”剑无名解释道。

    “为何？”剑星雨眉头一挑，疑惑地问道。

    “因为剑雨楼只能有一个主子，而这个主子的地位是绝对不容撼动的！那就是你！”陆仁甲神色郑重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眼神专注地盯着陆仁甲和剑无名，许久之后，方才幽幽地说道：“剑雨殿中，再多放四把椅子！以供我隐剑府的四大长老落座！”

    “星雨，这。。”

    “就按我说的办吧！这件事没什么好商议的了！”还不等陆仁甲阻拦，便被剑星雨直接给挥手打断了！

    “府主，这里便是我隐剑府的主体规划，我将其称之为三台三殿！”周万尘笑着说道。

    “真是太难以置信了！周大哥，你们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做出如此浩大的工程，我实在是不敢想象！”剑星雨惊叹地说道。

    “呵呵，这个世界有钱自然好办事！我雇了上万名工匠，星夜赶工，八个月的时间，便建好了这里！”周万尘大笑道。

    剑无名微微一笑，继而伸手一拉剑星雨的衣袖，说道：“星雨，还没有完，后面还有一处地方！”

    “哦？”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疑惑地问道：“竟然还有？”

    说罢，剑无名便拉着剑星雨一直来到了剑雨殿之后，绕过层层建筑，一直来到了一处悬崖之前！此刻这里也被周万尘铺成了一座不小的平台，平台之上还立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着“万剑台”三个字！显然，这里应该是供剑星雨练功的地方，站在这里，绝对称得上是不畏浮云遮望眼了，站在如此之高的地方放眼眺望，叫人的心胸也不由地豁达宽阔了几分！

    而最令剑星雨感到惊讶地并非是这座万剑台的位置如何险峻，而是在万剑台的边缘悬崖之处，竟是拴着一根手臂粗细的的铁链;

    ！这根铁链自万剑台的边缘起一直水平的延伸到无尽的云雾之中，看不到尽头！

    不过只看这铁链水平悬挂的样子，就足以断定，这铁链的尽头必然是固定在一处与这座万剑台高度相仿的地方，至于那是哪里，这就不是剑星雨所能猜到的了！

    “这是什么意思？”剑星雨慢慢走到铁链旁边，矮身蹲下，伸手触摸了一下这条悬挂在千米高空的铁链，顿时一股刺骨的寒意便顺着剑星雨的手指传入体内！

    剑星雨将手收回后，两指还细细地搓揉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湿润之气赫然出现在他的手指之中，这是由于这里海拔太高，而凝结在铁链之上的水雾！

    “星雨，这条铁链的尽头是另一座山头！”剑无名淡笑着说道。

    “另一座山头？”剑星雨惊讶地说道，“什么山头？”

    “那座山并没有我们这座山峰这般雄伟辽阔，说来也是奇怪，我们这座山已经是三面峭壁，只有一条上山的路，而那座山头却是连一条上山的路都没有！四面峭壁，如果不懂绝妙的轻功，想要登上那座山顶几乎是不可能的！”剑无名说道，“那是做谷峰，距离我们这座山却也不远，只有千米！”

    “千米？”剑星雨惊呼一声，千米的距离其实放在平地上并不算远，可要是放在这千米高空那这个距离就有些恐怖了。继而剑星雨眉头微皱，再次看了看这条铁链，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无名你的意思是说，这条铁链足有千米长？”

    “不错！”剑无名干脆地答应道，“那座谷峰顶上也是一处平台，而我和周老爷却在那里单独建了一处楼阁院落！”

    “既然那座孤峰四面陡峭，你们又是如何上去的？”

    “一开始只有我带着一些武功高强的di'zi登上那座孤峰，而在上去之后，便设法在那座孤峰与这万剑台之间搭建了一座千米长的吊桥，所有的石材工匠都是通过吊桥过去的，最后建设完成，我便将那吊桥拆了，只剩下了这一条铁链！而最后在那座孤峰的四周，我和周老爷派人在方圆数十里都种上了迷香草，凡是企图在通过下面登峰的人，都必然会被这迷香草迷晕！”剑无名笑道。

    “也就是说，如今除了这条铁链之外，再也没有一条路能顺利到那了？”剑星雨问道。

    剑无名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大致是这样，当然若是碰上个轻功又好，又懂得规避迷香草毒xing的高手登上那里也不是完全没可能的！”

    “那无名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的眼神之中陡然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继而幽幽地说道：“当年剑雨楼一场血战之后，原本的密道便已经完全被毁了，而且方圆百里之内，能挖通的密道也只有那一条，可如今那已经被许多人所知晓，再也不能成为保命之所了！因此，为了防止当年剑无双前辈的悲剧重演，我才搭建了这条通天锁链！以星雨你的轻功，只要不是重伤到不能走路，从这里过去绝对不是问题！过去之后，一刀斩断铁链，起mǎ短期内xing命得以保全！”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感动之色，而后伸手给了剑无名的肩头重重的一拳，而后幽幽地说道：“我永远不会让这个地方发挥出它的作用;

    ！”

    剑无名注视着剑星雨，继而重重地点了点头。

    “呵呵，那个地方我看养个伤，闭个关什么的也不错啊！”陆仁甲大笑着说道。

    “陆兄说的不错！”萧紫嫣掩面一笑，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调皮的神色，而后故作无辜地看向陆仁甲，“前提是，我们的黄金刀客要过得去才行！”

    “嘿！小瞧我是吧，我这就过去给你看看！”陆仁甲眉毛一挑，继而便撸胳膊挽袖子地迈步向着铁链走去，而剑星雨和剑无名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陆仁甲在此耍活宝！

    陆仁甲满脸愤恨地走到悬崖处，而后不经意地低头向下看了一眼，那一眼看不到底的深渊让陆仁甲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就连脚下都是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伸手推了推那铁链，他这么一推，那铁链竟是跟着左右摇晃了几下，吓得陆仁甲赶忙将手收了回来！

    “我说无名，你这个铁链到底结不结实啊！我看着怎么晃晃悠悠的，会不会不安全啊？”陆仁甲开始给自己找借口，“像我这种胖子，估计那铁链也撑不住，我还是别试了，省的再把你的铁链给压折了，我死了不要紧，万一日后再也过不去了，那你那边的楼阁什么的不就白建了吗？嘿嘿。。”

    看到陆仁甲这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的样子，剑星雨几人都不禁大笑了起来，陆仁甲饶是再厚的脸皮也抵不住这般嘲笑，最后脸色一红，干脆跟着大家一起大笑起来！

    这上下延绵千米，方圆十几里的剑雨楼走完一圈之后，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剑星雨几人站在山门之处，借着朦胧的月色再度仰视一遍这价值千万黄金的浩大工程，嘴角都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丝笑意。

    “星雨，你觉得这里怎么样？”萧紫嫣柔声说道。

    “这份大礼，觉得是我剑星雨有生以来，最厚重的礼物了！”剑星雨笑着说道。

    “日后我们隐剑府也算是有了一个像样的地方了！这样日后就可以打开大门，广泛地结交各路江湖人马，扩大我们的实力了！”萧紫嫣点头说道。

    剑星雨转头看了一眼周万尘、剑无名和陆仁甲，嘴角慢慢上扬，轻轻地说了一句“多谢！”

    周万尘、陆仁甲和剑无名相视一笑，却是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星雨，地方都有了，你看我们什么时候正式搬过来？”陆仁甲笑着说道。

    “事不宜迟，明日我们便将隐剑府全员安顿到这里！”剑星雨爽朗地说道。

    “好啊！”

    马车不紧不慢地向着洛阳城的方向走去，剑星雨背靠在车框之上，透过车窗，眼神幽深地注视着夜空之中的当空皓月和点点繁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爹，经过了这么多，孩儿终于回来了！用不了多久，“剑雨楼”的名号，就会重新出现在江湖之上，而且一定会比当年更加响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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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认清形势

﻿    皓月当空，已入深夜，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围坐在院子中的石桌之旁，石桌上还摆放着一壶酒，三个酒杯！

    “星雨，你说人在江湖，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算的上是真正的英雄！”陆仁甲喝的脸色通红，一双小眼睛半睁半合地望着夜空的繁星，傻笑着问道。－\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首发）

    “英雄是要能上得了刀山，下得了火海的人！自古英雄多寂寞，英雄所承受的东西要远远多于普通人！”剑星雨眼神迷离地说道，说罢还将一杯烈酒一口灌入腹中。

    “嘿嘿，那我还是别做英雄了，老子就是一个俗人，一把黄金刀混迹江湖，做个浪子也就算了！”陆仁甲笑着说道，由于喝的太多以至于他说话的时候连舌头都有些发直了。

    “我们兄弟三个有多久没这么一起喝酒了？”剑无名突然站起身子，继而身形一转，背对着石桌倒了下去，整个人一下子就半躺在了石桌之上，怀中抱着酒壶，竟是用壶嘴直接对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不知道！江湖纷乱，我已经不再去刻意地记什么事情了！多活一天，便多逍遥一天！”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脑袋一歪便扑倒在剑无名的胸口呼呼大睡起来;

    剑星雨端起酒杯，摇晃着身子站了起来，而后仰天长叹一声，继而手腕一翻，一杯烈酒便如一串玉珠一般洒落在地上。

    “爹，娘，这是孩儿敬你们的！”剑星雨痴痴地说道。

    剑无名侧过头来，眼神静静的注视着剑星雨，而后眼皮越发沉重，最后轻轻吐出一句“星雨，你好赖还见过你的爹娘，我连自己的爹娘是谁都不知道。。”随即便是昏睡过去。

    “噗通！”

    仰天长叹之后的剑星雨没来由的大笑了几声，笑声之中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继而身子一歪便摔倒在地上，他也索xing就这样大睡起来！

    又有谁能想到，威震江湖的三大高手竟然会如市井小民一般，深夜喝的大醉继而酣睡在外面呢？

    以天为被地为床，我自横刀笑轻狂。江湖皆醉我独醒，英雄寂寞复彷徨！

    yi'yè无话。第二日一早在周万尘的指挥之下，隐剑府的众人开始打点行装，收拾包裹，准备全府搬向隐剑府的新址！周万尘更是在门外准备了几十辆四lun'dà马车，以供di'zi们运送行装！

    隐剑府众人的动作极快，不到半天的功夫，便是已经收拾完毕，在横三的一声吆喝之下，由几十辆大马车组成的浩大车队便启程向着剑雨山而去！这“剑雨山”便是剑星雨为那处山峰重新命名的名字，以此来怀念剑雨楼的目的更是不言而喻！陆仁甲曾提议直接将“隐剑府”的名字改成“剑雨楼”，却遭到了剑星雨的拒绝，而拒绝的理由倒也简单，那便是现在的隐剑府还不配称之为剑雨楼！

    “轰！”地一声巨响，别院的院门便被剑星雨从外重重地关上了，伸手轻轻抚摸在这扇木门之上，剑星雨心中别有一番感慨，想它隐剑府三易其址，中途还遭受过血洗之灾，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隐剑府依旧能东山再起，这种韧xing绝对是值得整个江湖去仰望的，而隐剑府之所以会有如此韧xing，其原因与隐剑府府主剑星雨自身的xing格有着莫大的关系！

    “走吧！打道回府！”剑星雨收敛了一下思绪，继而猛然转过身去，脸上恢复了以往淡定从容的笑容，朗声对着站在前边等待他的萧紫嫣、陆仁甲和剑无名几人说道。

    剑雨山，隐剑府，隐剑台！

    此时正值傍晚，隐剑台上每隔几米便竖着一根巨大的火把，将偌大的隐剑台照耀地亮如白昼，而在隐剑台上也密密麻麻地摆放着数十张方桌，而在方桌的四周都坐满了隐剑府的di'zi，或者说是凌霄同盟的di'zi！此刻，隐剑府正在全员庆贺乔迁之喜，酒杯的撞击声，欢呼声，喧闹声不绝于耳，而剑星雨几人也坐在一张方桌之上笑谈着。

    “无名，慕容府的人通知了吗？”剑星雨轻声问道。

    剑无名笑着说道：“按照慕容圣的回信，他们应该今夜就能赶到这里！”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转头看向周万尘，问道：“周大哥，我们隐剑府如今有多少人了？”

    “算上凌霄同盟的di'zi吗？”周万尘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淡笑着说道：“算上吧，如今凌霄同盟与我隐剑府已经算作是一家了！自从经历过洛阳城之难之后，怕是原本我隐剑府的di'zi也所剩无几了吧？如今在与落云同盟之争中，我们自然要统一口径，自今日起就以凌霄同盟的身份示人！”

    周万尘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如果是凌霄同盟的话，那在中原地带我们应该有二百多名di'zi！其中现在在这里的凌霄使者有一百人，我隐剑府原本的人马有四十多人，慕容圣他还带着五十名凌霄使者和几个慕容府的高手！当然，如果算上飞皇堡和徐州的雷家堡的话，那应该有近四百人左右！”

    陆仁甲嘴里塞着一块鸡肉，含糊不清地说道：“那落云同盟呢？”

    萧紫嫣黛眉微蹙，而后分析道：“单是落叶谷的门内di'zi就有二百多人，云雪城铎泽带来的人不多只有几十个，不过却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大明府有一百多di'zi，倾城阁有一百多di'zi，再加上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前后威逼利诱之下招募的人马，少说也有六七百之众！当然，真正派的上用场的人绝对没有这么多！”

    “妈的，这么算下来我们几乎比那落云同盟的人少了近一半！”陆仁甲愤恨地说道。

    “两派之争，高手才是是关键！”剑无名一口酒下肚，继而轻声说道。

    “不错！如今落云同盟的绝世高手就有叶千秋和铎泽二人，而诸如叶成、老徐、赤龙儿、陌一、梦玉儿这样一流高手少说也有十几个，主要是云雪城在榜的高手都不太容易对付！”剑星雨幽幽地说道，“而我凌霄同盟，除了我、陆兄、无名之外，其他的高手与落云同盟相比，都稍显弱势！所以如果是针尖对麦芒地硬拼，我们的境地将会变得极为棘手！”

    “别忘了，还有一个不知会在何时出手的阴曹地府在一旁虎视眈眈！”剑无名说道。

    萧紫嫣轻声说道：“阴曹地府现在是坐山观虎斗，待到我们二虎相争各有所伤之后，他们便可轻易的收拾残局！因此，从某些层面上来说，落云同盟也不敢与我们背水一战！叶千秋野心很大，绝对不会为了我们而耗费掉全部的精力，为了留出后手应付阴曹地府，他也断然不会与我们拼个鱼死网破！”

    “星雨，按照我们的计划，先稳定中原江湖再说，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倾城阁？”陆仁甲突然问道。

    “兵贵神速，想必我重出江湖的消息此刻落云同盟已经知晓了，所以我们出手要快，并且决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厚积薄发，一击必杀！”剑星雨淡淡地说道，手中的酒杯被他不自觉的攥紧了几分！

    “趁着落云同盟的高手现在还分散在江湖各处，我们正是一一击破的好机会！如果等他们收拢了实力，那我们的任何举动都将会变得极其困难！”剑无名说道。

    “好！那我们便尽快杀上倾城阁如何？”陆仁甲神色激动地说道，“每消灭一个对手，我们便少了一份威胁！”

    剑星雨眼神微微转动了几下，不知怎地一说起要杀上倾城阁，剑星雨的心中总有一种难以严明的浮躁之感！这种感觉让剑星雨的内心变得极不平静！

    正当几人说话的时候，只听得一声爽朗的大笑从山门之处传来，继而只见一身灰袍的慕容圣带着一众人马大步走了上来;

    “恭喜盟主！贺喜盟主！如今这等气势才真正配得上盟主的荣威啊！”

    见到慕容圣一众，剑星雨赶忙站起身来，笑着带人迎了上去。

    “慕容伯伯，你终于来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在下在慕容府多耽搁了些日子，还望盟主恕罪！”慕容圣赶忙拱手说道，说着还欲要欠身施礼，不过却被剑星雨给及时托住了！

    “慕容伯伯说的哪里话，我们也是昨日才赶回洛阳，今日便直接搬到了这里！”

    慕容圣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景色，赞叹地说道：“好！这个地方实在是好！果然是大手笔啊！”

    “谈何大不大手笔，这个地方日后就是你我的家了！慕容伯伯的住处我都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剑星雨笑道。

    慕容圣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自然听得明白剑星雨这话中的意思，只要凌霄同盟一日不解散，那这里便是凌霄同盟的永远的根基所在！在如今的凌霄同盟之下，什么隐剑府、慕容府之名都已经被自动淡化了许多！

    “好啊！恕我冒昧，今日我还将小女及部分亲眷一同带到这里，我慕容家上下日后誓与盟主同甘共苦！还望盟主不要嫌弃才是！”慕容圣笑着说道。

    其实慕容圣这么做也是有他的私心，如今落云同盟在江湖上可谓是凶名显赫，走到哪就杀到哪，而他慕容府已经在天下武林大会上表明了立场，自然会被落云同盟定xing为死敌，而一旦落云同盟的人杀到苏州城，那只凭他慕容府只怕难逃血光之灾。思索再三，慕容圣只能将身家xing命全部压在剑星雨的身上，如今的江湖也唯独只有剑星雨这里，能合情合理的收容他慕容一家，并且能不受落云同盟的滋扰！

    “江南第一才女来到这里，我岂会嫌弃？简直是欢迎之至啊！”剑星雨笑着说道，说着还礼貌xing地冲着慕容圣身后的慕容雪点了点头，而慕容雪也急忙回礼。此时的慕容雪早已从慕容圣那里得知了如今的剑星雨已是今非昔比，身份地位也与之前大有不同，再也容不得她胡乱放肆，因此在剑星雨面前，一向自傲的慕容雪倒也表现的有几分谦卑起来！

    “走走走，别站在这里，酒宴才刚刚开始，我们正在商讨大事，慕容家主你来的正是时候啊！”陆仁甲大笑着说道，说完便抬手拉着慕容圣和慕容秋二人向前边的桌子走去！

    横三见状赶忙大手一挥，对着跟在慕容圣身后的众人说道：“诸位兄弟一路辛苦啦！这以后就是咱们的家，日后大家都是凌霄同盟的生死兄弟了！千万不要客气，来来来，赶快入座！在座的兄弟赶紧给一路辛苦的兄弟们安排座位、倒酒上肉！”

    “好啊！”

    “来来来，兄弟们快坐！”

    “喝酒，吃肉！到家了就别客气！”

    。。

    一时间，凌霄同盟的众人一阵呼喊，很快便和慕容圣所带来的几十个兄弟喝成了一片;

    剑星雨笑看着众人，继而端起酒杯敬了一下许久未见的吴痕，淡笑着说道：“吴痕前辈，剑某说话算话，重铸寒雨剑之事还要再次劳烦前辈了！”

    听到这话，原本安稳地坐在一旁喝酒的吴痕身子猛然一颤，以至于手中的酒杯都变得有些颤抖起来，洒出了几滴清酒！眼神激动地注视着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没说出话来！

    对于炼气至尊“鬼斧神匠”吴痕来说，锻造神器是他一生的追求，而其穷尽一生所遇到的炼器最高境界，正是寒雨剑！

    “盟主说的可是真的？”

    “剑某何时食过言？”剑星雨笑着说道，说罢右臂微微一晃，继而一把漆黑如墨，寒意逼人的锋利宝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啪！”

    一声轻响，剑星雨将寒雨剑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寒雨剑才刚刚碰触到桌面，一阵冰寒刺骨的寒意便是瞬间涌遍全桌，原本热气腾腾的菜肴也在一瞬间变得冰凉！寒雨剑的威力，足见一斑！

    “寒雨剑在此，今日我便将其交给前辈了！”剑星雨神色郑重地说道。

    吴痕慢慢地伸出颤抖不已的手，轻轻地抚摸在寒雨剑的剑身之上，丝毫不在意剑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彻骨寒意！

    “师傅！”坐在一旁的卞雪轻声呼喊道。

    “丫头，将你束在腰间的玉带给为师拿来！”

    “什么？”卞雪眉头一皱，没有立刻听懂吴痕的话。

    “那条玉带正是当年剑无双给为师的那块璞玉残存部分所拉成的玉丝编制而成，为师让你保管了十多年，如今是到了物归原主的时候了！”吴痕说话的时候眼神始终专注地盯着寒雨剑，半点没有挪开！

    “府主放心，三个月后，我自然会将重铸之后的寒雨剑交还给你！”吴痕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轻轻抿了一口清酒，继而缓缓地起身，朗声笑道：“前辈之能，剑某自然十分信服！这三个月前辈只管安心在此铸剑就好，至于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出去处理一下！”

    剑星雨所说的事情自然是要去覆灭倾城阁的事情！

    听到这话，陆仁甲和剑无名一下子便站起身来，眼神凝重地盯着剑星雨。

    “星雨，如今我们凌霄同盟大局已经基本稳定了，你看我们何时出发前往倾城阁？”剑无名轻声问道。

    “明日如何？”陆仁甲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一副嗜血地微笑。

    听到这话，剑星雨却是慢慢地摇了摇头。继而冲着一脸疑惑地陆仁甲和剑无名露出了一个诡异地微笑！

    “时不待我，我们今夜三更便动身出发！明日梦玉儿起床，我便要亲自送她一份大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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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江湖三鼎之势：剑指倾城

﻿    剑星雨的这个决定下的显然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陆仁甲先是一愣，继而脸上陡然乐开了花，大笑着说道：“好好好！我们连夜出发，就明日一早送梦玉儿一份大礼！”

    “跟我来，这件事我们要好好的布置一番！”

    剑星雨淡笑着说完后，便转身向着天阶之上走去，慕容圣等人见状，神色凝重地对视了一眼，继而赶忙跟了上去！

    凌霄殿。【首发】

    此刻在下面的隐剑台上的喝酒声依旧能隐隐传来，不过相比于隐剑台这里却是显得尤为的安静。整个凌霄殿中也是一片沉静，一点也没有时才的热闹与喧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剑星雨所要说的事情是关乎江湖存亡的大事！

    剑星雨端坐在正坐之上，眼神迷离地注视着殿中那不断摇曳的烛火，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中两侧，分别坐着剑无名、陆仁甲、慕容圣、慕容秋、横三、萧紫嫣、铁面头陀、曹可儿、曾悔、卞雪几人！至于周万尘和吴痕等人，则是因为不善于参与江湖纷争，而被剑星雨留在了下面继续主持酒宴。原本卞雪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只因为这个丫头古灵精怪，又对江湖充满了好奇这才允许她一意孤行的跟过来！对此剑星雨也只能感到一个头两个大，可谓无奈至极！

    “倾城阁与我们究竟发生过多少次矛盾了？”剑星雨突然出言道。

    “已经很多次了！”陆仁甲优哉游哉地说道，他的腿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肥胖的身子几乎是半躺在椅子里的，“只不过每一次我们都没能成功的收拾了这群女人！”

    “闹得最厉害的一次，就是星雨你一人单挑五大门派之事！”剑无名轻声说道，“可惜最后依旧是以一纸契约而收场！”

    剑星雨眼睛微米地点了点头，继而颇为无奈地笑道：“说来也是奇怪，这倾城阁本来并没有那么强势，可为何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让我们无功而返呢？”

    萧紫嫣黛眉微蹙，继而慢慢地张口道：“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落叶谷为首的一些党羽护着倾城阁，这第二便是那个从未露面但诡异莫测的逍遥宫！”

    “如今第一个显然无暇再顾忌倾城阁了，我此刻最为担心的正是这神秘的逍遥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如今是我们在明而逍遥宫在暗，我心里实在是有几分唐突！”剑星雨轻声说道。

    “怕个鸟！星雨，那倾城阁满打满算就没什么高手，就算那逍遥宫再让什么狗屁秦风唐婉过来，一样都是一刀砍了，这件事你交给我，我给你当先锋！”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那敢问陆先锋，你万一要是没能办成这件事该怎么办？”曹可儿故作疑惑地问道。

    “那我就把脑袋砍下来谢罪！”陆仁甲嘴巴一撇，满不在乎地说道。

    “呵呵，莫要再说笑了！现在是我们一击击溃倾城阁最好的时机，于情于理都由不得我们再有半分犹豫了！”剑星雨摩擦着手掌，淡淡地说道。

    “可那逍遥宫怎么办？”慕容圣颇为顾虑地说道。

    “他来了更好，省的我去找他了！本来这逍遥宫我也有意要去拜访一下的！”剑星雨淡笑道，“不能被一个逍遥宫破坏了我们的整盘计划，如今中原江湖再不稳定，等到叶家老祖和铎泽稳固了实力，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真的不多了！”

    “恩！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但愿那逍遥宫别闹出什么太大的动静！”萧紫嫣无奈地说道。

    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继而精神随之一震，朗声说道：“慕容伯伯，此次倾城阁之行你便不要去了，你和无名、周老爷一同在剑雨山坐镇吧！有你们在这里，我也能落得安心！”

    “那盟主打算带谁去？又带多少人去呢？”慕容圣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缓缓地伸出三根手指，不急不缓地说道：“三十人足矣！再加上我和陆兄、紫嫣、铁面兄足够了！”

    “不行，星雨我要跟你一同去！”剑无名一听到剑星雨让自己留下，当即反对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说道：“一个小小的倾城阁就几乎动用了我凌霄同盟的全部高手，那也太高看他们了！更何况，我们刚搬来剑雨山不久，有无名你在这里我才放心！”

    “这样，星雨你留下，我去替你解决倾城阁！”剑无名再次争执道。

    剑星雨摆了摆手，示意剑无名不必多言，语气坚定地说道：“这一场，我必须亲自去打！这次，无论谁来都绝不能破坏我们的决心！”

    见到剑星雨去意已决，剑无名无奈地叹了口气，继而转眼看向陆仁甲，还未等他开口，却见陆仁甲赶忙摆手说道：“无名，我可不能留下坐镇，我这人太笨，留在这里很多事都做不好，还是跟着星雨去比较好！”

    “你呀！”剑无名无奈地笑着指了指陆仁甲，自己还未说话，却事先被人给堵住了，这怎能让剑无名不感到无奈！

    “师傅，我也要去！”突然，坐在角落里的曾悔低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还未说话，却见卞雪赶忙说道：“他要去我也要去！”

    曾悔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卞雪，冷冷地说道：“你为何要跟着我学！”

    “谁跟你学了，看你那样子就知道武功平平，没什么本事，你都能去为何我不能去啊？”卞雪蛮横地说道。

    “你..”被卞雪这么没来由地一顿嘲讽，曾悔气得冷哼一声，出于对剑星雨的尊重，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剑星雨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看向剑无名，淡笑道：“无名，还有一件事恐怕也要麻烦你！”

    “何事？”

    “就是关于我这徒弟，曾悔的事情！他的武功倒也不错，只可惜心性有待调整，很多时候武功不能发挥到最后，总会被他自身的一些想法所束缚！我想让你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调教他一下！”剑星雨笑着说道。

    “看吧，我就说你武功平平，没什么本事！”卞雪眼睛一亮，继而得意地说道。

    “师傅，我想替你杀人！”曾悔冷声说道。

    “曾悔！”剑星雨眼神一正，语气之中略带一丝冷厉之意，“我从来不想杀任何人！我也不需要任何人替我去杀人！人在江湖刀光剑影在所难免，但刀光剑影并不等于血雨腥风，既然身在江湖，那就要做到恩怨分明，你记住江湖事江湖了！如果你被仇恨蒙蔽了内心，进而对整个江湖充满了仇视，那你终究只不过是一个杀人的傀儡而已，这样长久下去，你将永远迷失自己！你可明白？”

    剑星雨说的义正言辞，言语之中颇为恳切，在他的内心之中是真的替曾悔的前程感到担忧！

    “明白..”曾悔小声说道。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只看曾悔的态度他便知道自己刚才的话真的是白说了！剑无名看了看曾悔，又看了看剑星雨，继而嘴角微微翘起，淡淡地说道：“星雨放心，我会好好教他的！”

    “这孩子都挺好，就是性子太硬！”陆仁甲笑着说道，继而眉毛一挑，说道，“这孩子要是听话你就好好教，要是不听话，那你得舍得揍才行！所谓孩子不揍不成器嘛！”

    听到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陆仁甲一口一个孩子的称呼自己，曾悔顿时感到心中一阵苦涩，可是有碍于陆仁甲的身份和实力，也只能硬着头皮听着！

    剑无名慢慢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放心！”

    “那卞雪姑娘，你也就留下吧！”剑星雨笑道，“如果你再胡闹，那我就只能去找吴痕前辈了！”

    “切！就知道向我师父告状，大不了我不去还不成吗？”卞雪气哼哼地说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神色一正，朗声说道：“横三，你现在回去给我清点三十个武功高强的弟子，即刻出发，明日一早在倾城阁山门处与我汇合！”

    “是！府主！”横三答应一声，继而便领命而退了出去！

    待横三走后，剑星雨再次回想了一下整件事情，待没有发现什么纰漏之后，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剑星雨一起身，殿中的其他人也赶忙跟着站了起来！

    “时辰也差不多了，陆兄、紫嫣、铁面兄你们回去稍稍准备一下，我们即刻出发！记住，速战速决！”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众人答应一声，便各自回去准备了！

    片刻之后，剑星雨、陆仁甲、萧紫嫣、铁面头陀四人便汇聚在剑雨山的山脚处，而后接着苍茫月色，一辆马车风驰电掣一般地掠出了剑雨山，向着倾城阁的方向奔去！

    清晨，云雾缭绕之下的倾城阁显得尤为宁静，倾城阁的广场之上，一排排白衣飘飘的如仙女一般的女子正整齐划一地盘坐在蒲团之上，呼吸吐纳着清晨的天地灵气！

    此刻天色才蒙蒙亮，清风吹过还略带有一丝的凉意，一些武功低微的倾城阁弟子在这样的晨风吹拂之下不免的身子一颤，竟是有些瑟瑟发抖！

    广场的最前方有一座不大的平台，此刻平台之上正端坐着五个人，端坐其中的正是倾城阁阁主梦玉儿，只见她双目微闭，小腹自然地隆起、收缩显然是在吐纳这天地之灵气，以此来调息自己的内力，淬炼真气！

    其他四人是倾城阁的四大长老，分别是蝎长老、花长老、灵长老和絮长老，自从蛇长老死后，梦玉儿就再也没有提拔过新的长老，一是为了显示对蛇长老的慰藉，二是如今的倾城阁中却也少有有资格达到长老之位的弟子！

    此情此景，像极了当年剑星雨踏上他倾城阁时候的样子，如今三年过去了，不知还有谁能记得三年前发生在这片广场上的那场威震江湖的厮杀！

    “呼！”梦玉儿缓缓地呼出一口气，继而慢慢睁开眼睛注视着广场上的百余号弟子，神色之中不免显露出一丝笑意。在梦玉儿的心中，再要不了多久，倾城阁就又能重归当年的江湖巅峰地位了，当然她能有这般念头的前提正是落云同盟对她的承诺！

    “阁主，再有两个月，落云同盟便可以稳固下来，到时候中原地带定然会是我们的天下！老身可是盼这一天盼了很久了！”花长老笑着轻声对梦玉儿说道。

    “再有两个月，我便亲自去一趟落叶谷，商定大事！”梦玉儿嘴角微翘，显然心情也是极为的不错！

    就在花长老想要说话还没有说话的时候，一道戏谑的笑声却是陡然从半空中传来。

    “哈哈..两个月虽然不长，但只怕倾城阁是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了！梦玉儿，还记得老子说的话吗？现在老子就来取你这贱人的狗命了！”

    话音刚落，梦玉儿几人猛然起身，却见山门之处，四道人影渐渐浮现在她的面前！而随着这四道身影的逐渐清晰，梦玉儿的眼神也是变得逐渐凝重起来！

    同一个场景，同一个人！那浮现在眼前的，依旧还是那个令梦玉儿的心中不由地生出一抹恐惧的男人，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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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没得商量

﻿    “剑星雨！”梦玉儿眼神微微眯起，言语之中带有一丝冷意，“早就接到密报说他返回了洛阳城，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来我倾城阁！”

    “阁主，我们怎么办？”絮长老神色凝重地问道。【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梦玉儿微微挥了挥手，继而冷笑着说道：“不要慌，我倒想看看他这武林盟主今日究竟要干什么！”

    说着，梦玉儿便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继而迈步向着剑星雨走去，而倾城阁四大长老也紧紧地跟在后面。

    倾城阁众di'zi见状，自觉地纷纷向后退让，很快便汇聚在广场四周，将场中给完全空了出来！

    “梦阁主，别来无恙！”剑星雨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

    “剑星雨，你来我倾城阁做什么？”梦玉儿冷声说道，“莫不是在天下武林大会上我说几句公道话，有损了你的利益，因而你要私下报复不成？”

    “我说梦玉儿，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啊？”陆仁甲戏谑地笑道，“竟然直呼当今武林盟主的大名，就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哼！我倾城阁可从未承认过剑星雨是武林盟主！”梦玉儿不甘示弱地说道，“有事便说，如果无事那便请回吧;

    ！我倾城阁不欢迎你们！”

    “啧啧啧！”陆仁甲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继而故作一副忧伤的样子，幽幽地说道，“本来我是不想直说的，但看你这个女人这么欠打的份上，我还是直接告诉你好了！倾城阁欢不欢迎我们不重要，现在比较重要的是，中原的江湖不欢迎你倾城阁了！”

    听到这话，梦玉儿的眼神陡然一变，继而一抹寒意涌上心头，冷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对不起对不起！”陆仁甲好似说错话一般，连连伸手打了自己的嘴巴几下，继而眉毛一挑，身子向着梦玉儿靠近了几分，“或许我说的不够准确，我的意思是这个江湖已经不欢迎整个落云同盟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直说好了，不必在我们这里兜圈子！”蝎长老最见不得陆仁甲这副猫戏老鼠的做派，于是冷声河喝道。

    “老子的意思是，为了维护江湖秩序，现在我凌霄同盟要开始清理门户了！像你倾城阁这样典型的落云同盟的走狗，就是老子要第一个开刀的对象！没办法，谁他妈让你离我近呢？”陆仁甲眼神一寒，冷笑着说道。

    “你敢？”梦玉儿厉声喝道，“就算剑星雨你是武林盟主，你也没资格滥杀无辜，我倾城阁屹立江湖数十载，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要灭我倾城阁？”

    “哼！梦玉儿，你不必在这里冠冕堂皇的找借口，落云同盟安的什么心？以及如今的江湖究竟被落云同盟搅得多么混乱，我想你比我要清楚！”剑星雨冷声说道，“今日我给你两条路选，第一自己主动解散了你倾城阁！这第二，你休怪我手下无情！”

    “看来今天你来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心要找我倾城阁的麻烦是吧？”梦玉儿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你说是找你们麻烦，我却说是在整理江湖秩序！”陆仁甲冷笑着说道，“今天就算你说出花来，倾城阁覆灭一事都丝毫没得商量！上次你好运躲过一劫，今天老子倒要看看究竟还有谁能帮的了你？嘿嘿，你最大的依仗落云同盟现在可没时间管你，梦玉儿，你就安心受死吧！”

    “只凭你四个人，我不信你能将我倾城阁众di'zi全部杀光！”蝎长老陡然大喝一声，而伴随着蝎长老的声音，站在周围的倾城阁di'zi纷纷抽出腰间的宝剑，一个个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剑星雨四人，大有一声令下，便一齐涌上去的架势！

    “星雨，我杀人无数，可一次xing杀这么多人，而且还是女人，这还是头一次！”陆仁甲颇为无奈地说道。

    “我看谁敢动！”

    就在陆仁甲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声粗狂的爆喝陡然自山门外传来，继而只见身形魁梧的横三正带着三十名身着劲装，手持凤尾刀的凌霄使者冲了上来！

    这些凌霄使者上来便左右分开，将剑星雨几人护在其中。拉开架势，刀锋直对着那群倾城阁di'zi！

    “左右各十五人，如果这些娘们要敢冲上来，给我杀无赦！”横三神色狠戾的说道，“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誓死给老子将她们挡在外围，不要让她们打扰了府主和陆爷的大事！”

    “是;

    ！”虽然只有三十人，但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铁骨硬汉，他们一起所爆发出来的气势自然也是非比寻常，三十人却是爆发出了三百人所难有的气场！

    梦玉儿眼神冰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手指不自觉地抖动了几下，显然在她的内心之中也在剧烈地挣扎着！

    “难道今日我倾城阁注定要血流成河吗？”梦玉儿咬牙切齿地低声说道。

    “阁主，跟他们拼了！我倾城阁虽然实力不如从前，但却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踩上一脚的！”灵长老怒声喝道，“老身愿意身先士卒，带领所有di'zi，誓死捍卫倾城阁！”

    “誓死捍卫倾城阁！”一声嘹亮激昂地女子怒吼之声愤然响起，再看那群倾城阁di'zi，一个个脸色紧绷着，双眼之中爆发出一抹令男人都为之胆寒的杀意！

    “都说女人狠起来比男人都狠，现在我算是明白这句话了！”陆仁甲冷笑着说道，“星雨，事情既然已经闹到这般地步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速战速决，我这就替你去打个先锋，只要将梦玉儿和她那四大长老击溃，倾城阁的气势定会瞬间瓦解！”

    剑星雨眼神微微眯起，继而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伸手拉着一旁的萧紫嫣，慢慢地向后退了两步，他知道对付梦玉儿几人，只凭陆仁甲就已经足够了，根本就用不着他出手。

    “陆兄弟，我帮你！”铁面头陀开口说道。

    “不用，你去帮着横三替我拦着那群倾城阁di'zi便可！老子打架的时候，最讨厌有人打扰了！嘿嘿。。”陆仁甲打手一挥，笑着说道。

    “陆兄，速战速决！”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好嘞！”

    “噌！”

    剑星雨的这句话好似一个讯号，只见陆仁甲痛快地答应一声，右手自腰间一抹，一声轻响，黄金刀陡然出鞘。

    “杀啊！”

    “上！”

    伴随着陆仁甲的动作，倾城阁众di'zi也在一片怒吼声中提剑冲了上来。而横三见状也是抽出钢刀，一声令下，三十名di'zi便冲着那上百名倾城阁di'zi冲了上去！

    眨眼的功夫，两拨人便战作一团，论起单个的实力，凌霄使者要比倾城阁这些di'zi高出一些，可无奈倾城阁的人数上要占有绝对的优势，几乎每一个凌霄使者周围都聚集着四五个倾城阁di'zi！一时间，打的倒也是难分胜负，不少凌霄使者由于受敌太多，从而被对方在身上刺出了数道伤痕，场面倒也颇为惨烈！

    在众人厮杀怒吼声中，陆仁甲直接提刀砍向了正对着他的梦玉儿，梦玉儿见到陆仁甲冲过来，眼神一冷，继而一股强悍的内力自丹田用处，几乎是一瞬间她原本那白皙细嫩的双手一下子变得漆黑如墨，手骨隐隐涨大，皮肤瞬间变得犹如僵尸般干枯起来！

    “万枯腐骨手！”梦玉儿怒喝一声，继而右手猛然探出，直接击向陆仁甲的胸口！

    “哼;

    ！”就在梦玉儿即将和陆仁甲进行第一回合的硬碰之时，却见陆仁甲脚下陡然一顿，继而手腕一翻，黄金刀在其右手之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而后刀身一横，竟是突兀地向着左侧挥去！

    “削金斩！”

    站在梦玉儿左侧的正是灵长老与絮长老，这二人见到陆仁甲突然转向自己，当下心头一惊，灵长老的反应极快，脚下一点，身形便是向后错出了半米，锋利的刀锋贴着灵长老的衣衫划了过去，将其白色的衣衫给从中划开了一道大口子，不过却没有伤到身体！

    而原本站在灵长老身旁的絮长老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在陆仁甲出招冲向梦玉儿的时候，她便打定了伺机而动的打算，因此并没有及时调转内力进行防御。陆仁甲刀锋一转，而灵长老瞬间退开之后，完全没有准备好絮长老顿时心头一慌，不过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小腹处陡然传来一阵冰冷地凉意，而凉意过后其肌肤便是陡然感到一阵犹如被热水浇洒的温润之感，那是鲜血的温度！

    “额！”

    随之而来的剧烈疼痛让絮长老不禁痛苦地shēn'yin一声，此刻她那一身白袍的小腹之处，已经瞬间渗出了一片殷红的血花，并且随着鲜血的不断流出，这片血花的范围也在用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展着，一会儿的功夫，絮长老便是活脱脱变成了一个身着血衣的恐怖模样！

    陆仁甲的黄金刀，直接切入到絮长老的小腹之内，刀锋直接切进去了三寸有余，直接将絮长老的肌肤完全切开，内脏献血瞬间便从这道可怕的伤口处挤了出来，样子十分骇人！

    “絮长老！”梦玉儿转头看到这一幕，眼睛陡然一瞪，惊声呼喊道。

    只可惜，絮长老却是再也不能听到梦玉儿的呼喊了，只见她眼神迷离起来，眼角之处隐约还存汇聚出了一丝泪珠，不知道这究竟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因为内心的不甘呢？自己还未出过一招，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陆仁甲给一刀结果了，此中的不甘之情，足以令所有人感到一阵错愕与惋惜！

    “嘭！”

    絮长老的尸体轰然倒地，发出一声沉闷响声，这道声音惊动了无数倾城阁di'zi，而当她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脑袋瞬间感到一阵轰鸣，这才刚刚交手而已，倾城阁的一大长老便被人给杀了，此等震撼让这些di'zi不由得神智一晃，而也就趁着这个功夫，不少凌霄使者抓住时机，迅速出手，果断地结果了好几个倾城阁di'zi！

    “陆仁甲，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蝎长老见状，不由得心中一阵暴怒，继而疯了似得提剑冲向陆仁甲。

    “哼！”一道结果了絮长老的陆仁甲动作没有一丝迟缓，身形一转便是再次对着梦玉儿几人冲了上去，“不用着急，老子这就送你们去地狱里陪她！”

    清醒过来的梦玉儿神色一狠，实力的差距让她顿时感到一阵无力，黛眉微蹙稍作犹豫之后，梦玉儿眼睛陡然一睁，转头看向其他的三位长老！

    “陆仁甲武功太强，我们不能这样单打独斗，摆阵！摆万毒阵！”

    ……

    (ps:今日下班早些，稍后再更一章！书生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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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护阁大阵

﻿    万毒阵，倾城阁的特有的阵法，被倾城阁视为护阁大阵，完整的阵法应该有金、木、水、火、土五行摆出五个方位，继而有一名武功最强者站在五行之中的阵眼处cāo控万毒阵，通过移形换位的gong'fǎ将对手困于阵中。更新最快【首发】

    而后六人之毒功夫全部汇聚到正中阵眼的那人身上，不仅仅身在阵眼之人的武功会大为增进，更为可怖的是整五毒阵中，天地自成一体，阵中万毒萦绕，即便是没有阵眼之人的纠缠，只靠这万毒之气便可在眨眼的功夫使被困于阵中的人身中剧毒，继而武功大减，半柱香的功夫如果逃不出阵即可毒发身亡！

    当年的剑无名独自杀上倾城阁的时候，就是被此阵所困，险些丧命，最后即便是倾尽全力逃了出来，也是身受万毒蚀体之毒，如不是后来被药圣所救，只怕也早已是一命归西了！

    如今面对实力强悍的陆仁甲，梦玉儿深知如若单打独斗，放眼整个倾城阁将无一人是他对手，因此才会想到摆出万毒阵，以求对付陆仁甲！

    “阁主，如今蛇长老和絮长老已死，我们凑不够五行方位，这可如何是好？”灵长老焦急地喊道。

    随着灵长老的呼喊，陆仁甲也是直冲着她冲了过来，这犹如猛虎扑食一般的威势将灵长老吓得赶忙向后一闪，手中的宝剑赶忙向前刺出，企图阻挡住陆仁甲前进的动作！

    “嘭！”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陡然响起，只见陆仁甲脸上闪过一抹狞笑，继而大手一挥，黄金刀诡异地斜砍而出，直接砍在了灵长老的宝剑之上，只见宝剑陡然一弯，趁着这个空档，陆仁甲身形一晃便再度贴了上来;

    “受死吧！”

    陆仁甲爆喝一声，而后脚下一跺，身形顿时腾空而去，继而双手握紧黄金刀的刀柄，自上而下来了一招力劈华山！

    “灵长老莫慌，我来助你！”

    就在灵长老准备横剑抵挡之时，只听得梦玉儿陡然一声大喝，而后身形一晃便腾空而起，身形在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侧翻，继而双脚猛然蹬向陆仁甲那肥胖的大肚子！

    “哼！”

    陆仁甲冷哼一声，面对梦玉儿这凌厉的一击，他不得不放弃了挥刀而下的打算，刀锋一侧，继而手腕一翻黄金刀直接横在了自己的肚子前，接着只听得“嘭！”地一声轻响，梦玉儿的双脚重重地踹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陆仁甲倒也不与他争执，身子一轻便倒飞出去。

    一击得手的梦玉儿还不待身形落地，一旁的蝎长老便是陡然出手，一把拉住了灵长老，快速向着左侧掠去，直至掠出十米之后方才稳住身形！而梦玉儿和花长老也快速的掠了过去！

    再看倒飞而出的陆仁甲丝毫没有被人击退的那种狼狈，肥胖的身子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继而稳稳的落在地上，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还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不错，终于知道配合了？”

    “陆仁甲你少废话，今日你们死期到了！”梦玉儿冷声喝道。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而后疑惑的看了一眼梦玉儿，可还不待他张口，却听到梦玉儿突然朗声喝道：“倾城阁所有di'zi听令，助我结万毒阵！”

    “是！”倾城阁众di'zi听令之后纷纷答应一声，继而快速地收招而退，这些di'zi收招之后开始快速地沿着广场变幻起方位来，东奔西跑的，而且每个人的距离都分得极散，一时间让人数有限的凌霄使者有些无从追击！

    横三站在场边，此刻他的身上也被倾城阁di'zi的利剑划出了好几道血口子，刚才在混战之时，围攻他和铁面头陀的人最多，足有十余个人，不过相应的死在他们手里的人也最多！一场短暂的短兵相接之后，凌霄使者几乎人人带伤，还丧命了五六个人，而倾城阁di'zi的状况则是比较简单，要么丧命要么一点伤都没有，看上去远远没有凌霄使者这边人鲜血淋漓的惨烈！刚才这一场混战，倾城阁这边也陨落了近二十个武功较为低微的di'zi！这近乎一比四的伤亡率足以显示出这些凌霄使者的实力！

    随着倾城阁众di'zi的奔跑，她们竟是逐渐形成了一个大圈子，而且随着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个圈子反倒是越变越小，最后竟是在不知不觉中将陆仁甲一人围在了其中。

    蝎长老、灵长老和花长老见状，不由得眼神闪过一抹狠色，继而身形一晃便窜入人群之中，分别在三个不同的方位控制着万毒阵的形成。

    “阁主，我们准备好了！就让这些di'zi代替另外两位长老的位置吧！”蝎长老大喝一声，继而手中的宝剑陡然朝天一指，原本还在不停变幻方位的倾城阁众di'zi一下子便稳住了身形，几乎同一时间，宝剑陡然在身前一挥，剑尖直指圈子正中的陆仁甲;

    “哈哈.”见到这一幕，陆仁甲陡然仰天大笑起来，而后高声喝道，“星雨你莫要插手，老子倒是想见识一下这狗屁万毒阵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准备向前的剑星雨却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只不过他的眼神始终紧紧地锁定在阵中，体内一股浩瀚的内力慢慢地流转着，只要稍有不对劲，他眨眼之间便能杀过去！

    “猖狂！陆仁甲，今日就让你品尝一下究竟什么是万毒蚀体的痛苦，结阵！”梦玉儿冷声喝道，而后面色陡然变得狰狞起来，仿佛她此刻正在遭受什么剧烈地痛苦一般！

    “助阁主一臂之力！万毒阵，起！”蝎长老陡然爆喝一声，继而一口鲜血猛然自口中喷出，殷红的血花直接洒落在身前的宝剑之上，霎时间银色的宝剑竟是诡异地变得漆黑，而后一股紫黑的剑气陡然自剑尖射出，直接笼罩在圈中这片天地之间！

    在蝎长老做出这些动作的同时，倾城阁的其他di'zi也是纷纷娇喝一声，而后重复着蝎长老的动作，一口口献血喷了出来，继而一把把银剑开始变得漆黑，一股股紫黑的剑气pēn'shè而出！

    这一幕颇为壮观，根据每个倾城阁di'zi的武功强弱不同，她们所射出的剑气也不尽相同，越是武功高强的人所射出的剑气就越接近于黑色，而武功低微的人则是一股淡淡的灰色！

    “这些紫黑之气，便是倾城阁众di'zi体内所聚集的毒功！”萧紫嫣面色凝重地说道。

    “看这些姑娘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纪，不想每个人的体内都蕴藏着这般骇人的毒功，真当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剑星雨不禁感慨道。

    “倾城一阁能够屹立江湖，靠的就是毒功！这些毒功绝对是一种双刃剑，在提升自己武功的同时，也会带给身体莫大的伤害！”萧紫嫣无奈地说道，“练就这种邪门功夫，结果无非只有两个！”

    “哪两个？”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如果她们能在三十岁之前内力达到七重地级，那么便能在短时间内控制住这些毒功而不受到反噬，如果不能，则会在极端的时间内香消玉殒！这个极端的时间只有两三个月而已，她们的身体会迅速老去，继而最后身体被剧毒反噬殆尽，终究落个惨死！如果达到了这个境界，则可以反控制这毒功，值得一提的是这种毒功还有一个女人都难以抗拒的好处，那就是可以驻颜！不过驻颜术传说只有历代的倾城阁阁主才能学到！”

    “难怪这梦玉儿看起来不过二八芳龄的模样！”剑星雨感慨地说道，“对了，紫嫣你刚才所说的短时间内控制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毒攻后期还会发作反噬不成？”

    “五十岁，内力修为如果达不到八重地级，同样会遭受到反噬！”萧紫嫣回答道。

    “那究竟有没有完全控制这毒功的可能？”

    “传说只要在九十岁之前，内力修为达到九重之境便可永生不受此毒的反噬！只不过倾城阁数十年来，还未曾出现过这样的人而已！所以也只是传说！”说到这里，萧紫嫣不禁冲着剑星雨无奈地一笑。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看向阵中横刀而立的陆仁甲，幽幽地说道：“当年无名就是被此阵所伤，我不能让陆兄再受此一难;

    ！”

    “星雨，先给陆仁甲一个出手的机会，你这样冒然出手，或许并不是陆仁甲想要的结果！”萧紫嫣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神色微微一动，同样身为一个习武之人，他当然知道习武之人身上那抹固有的傲气与自信！

    就在剑星雨和萧紫嫣对话的这般功夫，倾城阁的护阁大阵已经接近了完美之境，在横三的指挥之下，所有凌霄使者都不禁后退了半分，那隐隐然有溢出阵外的毒气让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寒！

    此刻，倾城阁的广场正中，已然形成了一个方圆几十米的圆形大阵，而在阵中此刻弥漫着一股灰黑色的雾气，毒雾遮蔽着众人的视线，这种感觉就如同黎明时分的雾气一样，让人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却又依稀能辨认出一丝轮廓，这正是传说中的万毒阵中的万毒蚀体之毒！

    而再看阵中的梦玉儿，早已没有了其原本的紫色，整个人变成了一个狰狞可怖的老太太模样，原本白皙的皮肤紧紧地皱在一起，呈现出一抹淡淡地灰色，尤其是其双手和脸上，更是变成了可怕的紫黑色，就连原本妙曼的身姿都如老人一般变得有几分佝偻起来！但此刻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看似变老的梦玉儿武功会有什么退步，反而更加骇人才是！

    只见梦玉儿此刻正如痴如醉地微微仰着头，深深地吸着这漂浮在空气之中的万毒之气，而随着其每吸入一口毒气，其脸色就变得更加灰暗几分，同样的是，从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势也就多浓郁了几分！

    此刻陆仁甲早已是将内力外放，在自己的身周形成了一圈淡淡地内力屏障，饶是外边的毒雾如何弥散却怎么也近不了陆仁甲的身！

    陆仁甲将黄金刀抗在肩头，他亲眼看着梦玉儿是如何从一个jué'sè的妙龄少女慢慢变化成了一个老态龙钟，阴森恐怖的老怪物，心中的惊诧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什么鬼功夫，真是越来越丑了！”陆仁甲满眼鄙夷地说道。

    “额！”

    突然，梦玉儿的身子一颤，继而口中竟是发出了一声近乎满足的shēn'yin，而后褶皱的眼皮微微抖动了几下，最后缓缓地睁开了，就在她的眼睛睁开的同时，一抹紫黑的毒雾竟是从其眼眶中溢了出来，紧接着一抹骇人的精光直接射向对面一脸凝重的陆仁甲！

    “陆仁甲，为了杀你我不惜自毁容颜，今日说什么本阁主也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此刻梦玉儿的声音早已不再动听悦耳，反而变得极其沙哑沧桑，就像那常年独居深山的老妖婆一样，竟是有着一抹自然而然的寒意和阴森之色。令听到这种声音的人都不禁感到背后一阵发凉！

    陆仁甲眉头一皱，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戾，嘴角露出一丝嗜血地笑容。

    “大爷我今天就站在这了，想要老子的命，有种就他妈过来拿！”

    “死吧！嗤！”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尖锐叫声，梦玉儿的身形陡然一颤，继而竟是诡异地消散在了这无尽的毒雾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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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阵中鏖战

﻿    借着这朦胧的毒雾，陆仁甲眉宇之间闪过一抹凝重，在这浓郁的毒雾之中，他的内力竟然难以延伸至体外一尺的距离，原本敏锐的视觉和听力也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阻隔一般，竟是变得迟缓了许多！

    此刻身在阵中的陆仁甲，大有一种牛入泥潭的感觉，越是想要挣扎着窥测周围的动静，越是耗费心神而难以得到结果。免费｛首发｝

    “没想到这万毒阵竟然还有阻隔内力的本事！”陆仁甲自言自语地说道。

    “噌噌噌！”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突然在陆仁甲的身边响起，听到这道声音陆仁甲赶忙调转身形，将黄金刀竖在胸前，脚下快速变幻着方位，可无论其如何左右顾盼，四周除了雾蒙蒙的一片之外，便是再无其他半点人影。

    透过毒雾，陆仁甲依稀能看到万毒阵的外围那一圈倾城阁弟子正持剑站在那里，手指的宝剑挥舞，不时变换着动作，这应该是这万毒阵法的统一动作才是！

    “呼！”

    突然，一道破空声陡然自陆仁甲的脑后传来，继而一阵冰冷刺骨的劲风直接袭向陆仁甲的后勃颈，那道霸道的劲气将陆仁甲的皮肤吹得生疼。

    “哼！”

    陆仁甲冷哼一声，继而肥胖的身子迅速向着侧面倒去，就在其身形倒下的一瞬间，一条干枯而有力的右臂陡然贴着他的脖子滑了过去，而在这条手臂的最前端，一只苍劲有力，漆黑如墨的毒爪正赫然浮现在那里，看着那张毒爪五指上那尖锐而漆黑的指甲，直叫人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头发寒！

    梦玉儿的一爪偷袭未能得逞，只见陆仁甲的身形侧倒而下，在他的身子快要摔到地面的时候，陆仁甲的左手猛然探出，继而只听得“嘭”的一声轻响，陆仁甲结结实实的一掌重重地轰在了地面之上，再看陆仁甲的身形，在这道掌力的反作用之下，陡然向上弹起，而后右臂顺势一挥，黄金刀直接砍向那梦玉儿的右臂，陆仁甲这是想要一刀斩断梦玉儿的手臂！

    “呼！”

    面对突然反攻的陆仁甲，梦玉儿的脸上不见一丝慌乱，只见其右臂陡然向上一抬，黄金刀的刀锋贴着她的衣袖飞了出去，继而待刀身过去，梦玉儿的手掌一翻，自下而上地抓向黄金刀的刀背。

    “嗤！”

    就在梦玉儿的手指碰到黄金刀刀身之时，一道犹如金属碰触的刺耳声音陡然响起，再看黄金刀身在梦玉儿的手指之下竟是隐隐然向外冒出了几丝黑气！

    此时的梦玉儿身上的毒性之猛烈，可见一斑！

    “滚开！”

    陆仁甲见到自己的黄金刀被抓，右臂陡然一沉，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口中爆喝一声，左手握住刀柄，双手持刀，继而手臂的肌肉一下子紧绷了起来，猛然向上抬起！

    “噗嗤！”

    伴随着一道金属腐蚀之声，黄金刀猛然抬起，梦玉儿只感觉手中突然传来一阵难以抗衡的力道，继而手指紧抓刀身，不过黄金刀却依旧从她的手中飞了出去，五指也是硬生生地贴着刀身留下了几道乌黑的指痕！

    陆仁甲收回黄金刀之后，身形快速向后退去，直到视线之中再次消失了梦玉儿的身形，他才稳住身形，一脸谨慎地盯着周围的环境。

    “这个梦玉儿的武功怎么一下子长进了这么多？”陆仁甲心有疑惑地喃喃说道。

    其实这并非是梦玉儿武功有所长进，而是在这万毒阵中梦玉儿吸收了所有倾城阁弟子的部分毒攻，实力自然在短时间内暴增了不少，再加上这万毒阵是以梦玉儿为阵眼所设下的大阵，这阵中毒雾遍布的环境中，梦玉儿可谓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在万毒阵中与人交手，那对梦玉儿的优势可谓是明显之极！

    最起码，在万毒阵中陆仁甲的感知力明显下降，甚至都难以精准地窥测到周围的变化，而梦玉儿却能极清晰地观察到陆仁甲的一举一动，只凭这一点，陆仁甲的胜算就已经大打折扣了！

    “变阵！”

    还在陆仁甲一脸凝重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之时，梦玉儿突兀地嘶吼一声，继而整个万毒阵都是为之一振。

    霎时间，万毒阵四周的所有倾城阁弟子纷纷变幻招式，而后身形竟是快速地移动起来，伴随着她们身形的移动所发出来的杂乱的脚步之声，使得万毒阵中本就听力下降的陆仁甲更是感到一阵头大！

    她们这是在扰乱陆仁甲的神智！

    “噌！”

    就在陆仁甲身形急转，四处环顾之时，一道轻微的破空之声陡然从其左侧传来，而后一道白影迅速飘然而过，在这道白影与陆仁甲的身形交汇之时，一只漆黑如墨的毒爪如闪电般迅速探出，直取陆仁甲的胸口。

    “嘭！”

    陆仁甲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满，就在白影出现的一瞬间，他手中的黄金刀便是赫然挡在了自己的胸前，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梦玉儿在黄金刀的刀身之上再度留下了五点乌黑的指印，继而便身形一晃快速飘了出去，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蒙蒙毒雾之中。

    “嗖！”

    就在梦玉儿的身影刚刚消失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剑气陡然自陆仁甲的身后响起，继而一把银色的长剑突兀地出现在毒雾之中，而后只见蝎长老正一脸狠戾地挺着短剑快步向着陆仁甲背后刺来！

    “嗤！”

    “嘭！”

    接连两声响起，慌忙反应过来的陆仁甲双脚一错，身子陡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地调转，此时蝎长老的剑锋已经将陆仁甲的衣衫划破出一道口子，就在剑锋将要刺破陆仁甲的皮肤之时，陆仁甲手起刀落，金光瞬间闪过半空，重重地砍在了银剑之上。

    “咔嚓！仓啷啷！”

    刀尖相碰，锋芒相对，几乎是在接触的一瞬间蝎长老手中的银剑便是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中被黄金刀生生砍断，巨大的力道将被砍断的半截宝剑打飞了出去，继而砸落到地上。直至银剑被斩断的时刻，剑尖已经碰触到了陆仁甲的皮肤，以至于陆仁甲已然感受到了一丝剑身的寒意！

    只可惜，黄金刀客陆仁甲的出刀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本已经胜券在握的蝎长老生生地丢掉了这次机会！

    “哪里跑！”

    银剑被斩断的蝎长老大惊失色，继而便要抽身而退，不料陆仁甲陡然爆喝一声，而后身形竟是极速向着蝎长老追去！与此同时，手中的黄金刀已经在手中舞得虎虎生风，万千刀影铺天盖地地扫向手中只剩下半截剑身的蝎长老！

    “千重斩！”

    “啊！”

    陆仁甲面色狰狞地爆喝一声，而后身形腾空而起，自上而下扑向蝎长老，而蝎长老则是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她已然从半空中这万千金光之中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这一招，陆仁甲不再有任何的留手！

    “呼！”

    “嗖！嗖！”

    就在陆仁甲全力以赴地准备斩杀蝎长老之时，连续三道破空之声陡然自半空响起，陆仁甲的左右分别闪现出一道剑影，剑锋直接刺向陆仁甲的两肋，而这两道剑影的主人正是倾城阁的花长老和灵长老！而最可怕的是在陆仁甲的身后，梦玉儿突兀地浮现出来，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漆黑的毒爪如流星般刺向陆仁甲的后心！

    同一时间，竟是同时面对三道来自不同方位的致命攻击，此刻即便是陆仁甲放弃了斩杀蝎长老，也绝对没有可能在一瞬间同时抵御三道攻击并全身而退！

    陆仁甲的心头迅速闪过一抹狠戾的念头，继而眼神之中也是展现出一抹杀红了眼的果决，手中的黄金刀没有半点收招的意思，反而内力更是拼命地挥洒而出，万千刀影变得更为迅猛凌厉。

    陆仁的这一招明显是要玉石俱焚！

    “就算死，老子也要拉上一条垫背的！哈哈.受死吧！”陆仁甲疯狂地怒吼道。

    面对孤掷一注的陆仁甲，蝎长老的脸上瞬间便涌现出一抹死灰般的恐惧之色，她已经知道无论今日结果如何，自己都将会丧命于此，即便是梦玉儿几人成功的击杀了陆仁甲，那自己也无非做了回倾城阁的英雄罢了！

    “陆仁甲，死吧！”如果说陆仁甲此刻是疯狂地，那梦玉儿此刻绝对称得上是丧心病狂，她的眼中所流露出的浓浓杀机，全然没有一点为蝎长老即将丧命而感到应有的悲色，相反的，竟是一抹难以压抑的激动之色！

    “陆爷！”见到这一幕，横三不禁惊呼道，手中的钢刀被握的颤抖不停，可是依他的武功，却是又丝毫没有扭转局势的能力，急迫的焦虑使得豆大的汗珠自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星雨，怎么办？”见到这一幕的萧紫嫣也是不禁花容失色，焦急地说道。

    只可惜，萧紫嫣的问话却并没有得到半点回答。

    “恩？”听不到剑星雨回答的萧紫嫣不禁黛眉微蹙，继而转过头去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剑星雨！

    只是此时此刻，萧紫嫣的身旁哪里还有半点人影，原本应该站在那里的剑星雨早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原地只剩下一片空空荡荡！

    “星雨？”完全没有注意到剑星雨何时不见的萧紫嫣不禁疑声惊呼道。

    “哼！想杀我的兄弟，梦玉儿你当剑某是死人吗？”

    突然，一道冷厉的声音陡然自万毒阵中响起，继而一道身着白袍的修长身影突兀地浮现在陆仁甲的背后，与陆仁甲背面相靠，其正面直对着的正是那呼啸而来的梦玉儿！

    这个突然出现在万毒阵中的人，正是刚刚一直在外观战的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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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天境之威

﻿    剑星雨的突然出现无疑打破了万毒阵中原本已成定局的场面，梦玉儿眉头猛然一簇，继而脸上迅速闪过一抹阴狠之色，此刻在她的内心之中可谓是对剑星雨恨之入骨，剑星雨的出现无疑破坏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哈哈.老东西，老子这就送你归西！”突然出现的剑星雨给了陆仁甲一计强心剂，脸上瞬间涌现出一抹笑意，他知道剑星雨只要出现，自己身后的攻击将必然会被土崩瓦解。【首发】

    “呼！”

    接连数声响起，陆仁甲挥动着万千金光如狂风暴雨般骤然而至，猛烈的砸向脸上早已经没有血色的蝎长老！这蝎长老武功虽然不错，可与陆仁甲相比确实相差甚多，因此在陆仁甲的强大攻势之下，全然提不起半点反击的心思！

    “阁主.阁主救我.啊！”意识到死亡快速逼近的蝎长老，开始失声嘶吼道，此时此刻，她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梦玉儿;

    ！只可惜，此刻的梦玉儿却是已经自身难保了！

    “噗噗噗！”

    万千刀影呼啸而至，一转眼的功夫便将蝎长老淹没在金光之中，璀璨的金光在灰蒙蒙一片的万毒阵中显得尤为耀眼，而比之更为夺目的却是那一片金光之中泛起的点点殷红的血雾，那是蝎长老的血！一阵阵刀锋砍入身体的血腥声响在万毒阵中不绝于耳，陆仁甲毫不留手的一招千重斩，威力自然异常惊人，只看如今这架势，即便说是那蝎长老身重千刀也丝毫不会有人怀疑的！

    眨眼之间，万千金光渐渐散去，只见陆仁甲正手提着黄金刀，一头汗水地狞笑着注视着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的蝎长老！准确的说，此刻地上血泊中的那根本就是一团烂肉，哪里还能看得出半点人的样子？

    黄金刀被陆仁甲随意地甩在身侧，刀身上那残留下来的殷红鲜血正顺着刀刃缓缓地向下流淌着，一直流到刀尖处，凝聚成一个血珠，最后悄无声息地滴落在地上，为地上那已经是献血凝聚而成的小河再增添了一抹血红的妖艳！

    与此同时，梦玉儿和花长老、灵长老从三个方位同时扑了上来，而她们此刻的目标也是不约而同的从陆仁甲的身上转移到剑星雨的身上。

    再看剑星雨，全然没有摆出任何要应对的架势，负手而立，一副风轻云淡地模样，双目微微眯起，一身白袍在三道劲气的吹动之下，上下飘动着，远远看去倒也颇为飘逸！

    “喝！”

    面对如此托大的剑星雨，梦玉儿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内心的愤怒让她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口中爆喝一声，耗尽所有的内力灌入右手之中，顿时右手黑光大盛，隐约间两人周围的空气都是变得有几分扭曲起来。

    “破！”

    突然，面对已经距离自己不足半尺的梦玉儿几人，剑星雨猛然大喝一声，继而双臂猛然左右张开，双手成掌，伴随着他这一声大喝，一股浩瀚的劲气陡然自其手掌之中射出，在其左右的花长老和灵长老顿时感到一阵难以匹敌的强大威压袭来，手中的银剑竟是硬生生的停滞在了半空，再难刺近半分，剑身微微颤抖，片刻之后，在一阵金属破碎的声音之中，两把银剑竟是寸寸断裂，瞬间便碎成了一地的残片！

    “噗！”

    银剑破碎之后，灵长老与花长老只感觉自己的心口处猛然传来一阵巨力，胸前的肋骨瞬间便被这股巨力给轰断了几根，强悍的力道直接将二人的内脏震得一阵颤抖，紧接着不约而同的喷出一口鲜血，鲜血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些许破碎的内脏。鲜血喷出之后，花长老与灵长老二人表情陡然一滞，继而身形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便再也没了动静！

    “菩提掌！金佛菩提！”

    在只凭劲气便击溃倾城阁两大长老之后的剑星雨，右臂猛然一挥，而后右掌如闪电般直接对上了梦玉儿那黑光大盛的毒爪，而他自己的右掌也是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幻化成了一片金色，与此同时，一道万人诵经的吟诵之声轰然在场中响起。

    “嘭！”

    当黑色与金色相撞的瞬间，天地都为之一颤，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周围的毒雾竟是瞬间停止了流转，硬生生地固化在那里;

    ！两掌相撞，剑星雨浩瀚的内力直接自掌心轰出，还不待梦玉儿的毒气侵入便被瞬间逼了出去，继而一股精纯而浩瀚的扭转之力转眼便打入梦玉儿的掌心之中！

    梦玉儿只感觉自己的手掌犹如打到了一汪水中，丝毫使不出半分力道。又好似打在了一块钢板之上，那么坚不可摧的硬度令自己的胳膊被震得生疼！继而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一抹劲气陡然自掌心传入她的胳膊之中，眨眼的功夫她的整条胳膊便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咔咔！轰！”

    在剑星雨如今的实力面前，梦玉儿即便是吸收了万毒阵中的毒功，却还依旧差得远，二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高手，因此面对剑星雨这般强横的一击，梦玉儿胳膊之中的筋脉骨骼根本就支撑不住这九重之境的恐怖力道，眨眼的功夫骨头便是寸寸断裂，片刻之后整条胳膊之中的筋脉便是轰然碎成粉末，虽然没有直接将其胳膊震断，不过自此以后梦玉儿的这条胳膊便永远都只是一条没有经脉的“败柳”罢了！

    剑星雨的这一掌虽然震碎了梦玉儿胳膊的筋脉，不过却依旧没能完全抵消，余力依旧重重地透过体内的筋脉震伤了梦玉儿的心脏，她只感觉自己的心脏犹如被一只手给猛然掐了一下一般，心跳竟是没来由的停了一拍，一抹难以言明的痛苦之色瞬间便涌上了她的脸庞！

    “梦玉儿，新仇旧恨今日我便与你做个了结！”将梦玉儿一招击溃的剑星雨，左手猛然探出，一把将欲要倒飞而出的梦玉儿死死拽住，并没有让她就此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而后右手一翻，接着曲掌成爪，直接顶在了梦玉儿的丹田之上！

    “额！噗！”

    依旧沉浸在痛苦之中的梦玉儿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忽然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人猛地向前一拽，继而丹田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之感，继而一口夹杂着无尽内力的鲜血自口中喷了出来！片刻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内力竟是突兀的消散一空，丹田处除了一抹难以承受的剧痛之感之外，便是再也汇聚不成半点真气！

    梦玉儿，竟是被剑星雨把武功内力给废了！

    一招废了梦玉儿武功的剑星雨左手轻轻一推，梦玉儿的身形便是踉跄着向着后面退去，杂乱的脚步足以说明此刻梦玉儿的状态定是极为差劲，最后终于身子一歪便摔倒在地上，眼神迷离的艰难的呼吸着！不过透过梦玉儿那粗重的呼吸和不断颤抖的双手，足以说明此刻的梦玉儿的内心定是充满了愤恨！

    一把将梦玉儿推开的剑星雨，双手猛然向上一挥，继而一抹浩瀚的气势自其身体向外散去，凌厉的劲气竟然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若有似无的涟漪，这道空气涟漪以剑星雨为中心向外扩散而去！

    “啊！”

    霸道的劲气直接扫向围在圈外的那群倾城阁di'zi，几乎是在一瞬间，这群di'zi便纷纷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而后手中的宝剑再也坚持不住，顿时脱手而出，继而身子一歪便是各自向后倒飞而去！

    而原本萦绕在万毒阵中的那层灰蒙蒙地毒雾，也是在剑星雨这一招劲气吹动之下，陡然四散开来，片刻之后便是消散地无影无踪了！

    “九重之境，果然强横，星雨你只用了三招两式，便将这倾城阁的护阁大阵给破了！痛快！痛快啊！”陆仁甲大笑着说道;

    剑星雨伸手轻轻掸了一下衣袍，继而眼神幽深地看了一眼零散地倒在四周的倾城阁di'zi，幽幽地说道：“若是换做一个绝顶高手住持此阵，或者此阵的五行之位能全部由高手把控，那想要破开此阵就绝对不会那么容易了！”

    陆仁甲笑着点了点头，继而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目光锁定在了正前方的梦玉儿身上，嘴角微微上翘，冷声说道：“梦玉儿，如今你已然大势已去，是你自己动手呢？还是老子帮你一把呢？”

    听到这话，梦玉儿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毒之色，此刻的梦玉儿披头散发，身上的白衣也变得脏乱不堪，片片血迹和挂在身上的被撕裂的衣衫布条，足以说明她此刻是何其狼狈！不过万毒阵被破之后，她那狰狞可怖地苍老容颜也是瞬间消散而去，又恢复了其倾城的姿色，就连双手也是渐渐地由紫黑色退回到了原本白皙细嫩的样子！

    “要杀要剐随你便，今日我倾城阁在你剑星雨的手里，我认了！”梦玉儿咬牙切齿地说道。

    “阁主.”

    梦玉儿此话一出，众多倒在一旁的倾城阁di'zi纷纷虚弱的呼喊道，眼神之中依旧闪过一抹抹不甘之色！

    “你认了？”陆仁甲冷笑着反问道，“你倾城阁当年参与血洗剑雨楼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你倾城阁屡次三番想要谋害我隐剑府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你倾城阁当年联合飞皇堡、大明府血洗我隐剑府的时候，你他妈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现在你说你认了，还他妈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你的命能抵得过我隐剑府那么多兄弟的命吗？臭biǎo'zi！”

    陆仁甲越说越生气，最后干脆破口大骂起来，接着借着这股怒意，陆仁甲毫不犹豫的提着刀便迈步向着梦玉儿走去！看此刻陆仁甲那副嗜血的模样，俨然一个地狱杀神一般，没有人会怀疑，此刻的陆仁甲绝对能一刀轻易结果了梦玉儿！

    面对这一幕，剑星雨并没有再多说什么！陆仁甲说的不错，倾城阁的确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今日梦玉儿的死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阁主.”一些倾城阁di'zi见状，不由的哭喊起来，梦玉儿一直都是倾城阁的支柱，如今竟然要面临着被人宰割的地步，这些di'zi又岂能不感到悲哀！

    走到梦玉儿身前的陆仁甲，慢慢地将手中的黄金刀举了起来，刀锋上依旧沾着刚才蝎长老的血迹，阳光的照耀之下陆仁甲犹如一个即将行刑的刽子手一般，刀锋寒意逼人而金光涌动，模样甚是骇人！

    “去死吧！”陆仁甲陡然眼神一狠，继而爆喝一声，接着手中的黄金刀便重重地冲着梦玉儿的脑袋砍了下去！

    “嗖！”

    “啪！”

    一道劲风陡然自半空传来，继而一块石子重重射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将陆仁甲的刀锋打偏了些许，刀锋贴着梦玉儿的前额划了过去，削掉了她几缕青丝！

    “剑星雨你要灭她倾城阁，可曾问过我逍遥宫的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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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逍遥宫主

﻿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准备好迎接死亡的梦玉儿，在感受到凌厉的刀锋自面门前滑落而去的时候，再度缓缓地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又是逍遥宫！”陆仁甲将黄金刀猛然一收，继而眼神冰冷地注视着山门处，此刻那里正有数十道身着黑色劲装的人影极速闪掠而来！

    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脚下一点身形便晃到了陆仁甲的身旁，目光冷漠地注视着这一群不速之客！

    “噌！”

    横三见状钢刀猛然挥出，继而带领着凌霄使者大步走到山门处，将那群来人的路给死死地封住了！刀锋所指，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

    “有哪个不要命的就尽管上来吧！”横三厉声喝道。

    见到这一幕，那群黑衣人瞬间便将腰间的刀剑抽了出来，接着便停在众凌霄使者的对面，两拨人竟是在山门处这般对峙起来！

    “剑星雨，这梦玉儿今日你杀不得！”

    还不待剑星雨说话，却听到半空中陡然传来一声大喝，继而两道人影便是腾身越过众人，在空中华丽地翻了几个跟头，继而稳稳地落在了剑星雨和陆仁甲的对面！

    这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男的一身青衫，长得剑眉星目，手持一杆银色长枪。女的一身火红地劲装，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双手各持着一根峨眉刺，不过此刻在她的眉宇之中却是隐隐透着一丝犹豫的神色。

    这二人正是逍遥宫的“银枪魔君”秦风和“诡刺娇娘”唐婉，当今江湖中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刚才说话的正是秦风。

    “又是你们？”剑星雨眉头一皱，言语之中颇有一丝不耐的味道，“逍遥宫屡次三番坏我大事，你们究竟和倾城阁有什么关系？”

    “逍遥宫与倾城阁的关系我们也不清楚，但当倾城阁有灭顶之难时，逍遥宫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这是宫主的铁命！”唐婉轻声说道，言语之中略带一丝无奈！

    陆仁甲的眉毛此刻已经拧成了一团，眼神鄙夷的看着秦风唐婉，冷笑着说道：“屡次三番出手滋扰，你当老子真没脾气啊？今日莫说是你们两个，就算是你那宫主亲自来了，老子也照杀不误！我倒要看看，你逍遥宫究竟有什么资格在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听到这话，秦风的眼神陡然一动，其实在他的心中也早已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依照陆仁甲那狂暴的xing子，他逍遥宫几次破坏人家好事，陆仁甲不怒才叫奇怪！

    “我与逍遥宫暂无恩怨，所以也不想为难你们;

    ！你们走吧！”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淡淡地说道。

    “可是。”唐婉似乎还是心有不甘，似乎想要争执些什么。

    “废话少说！”不待唐婉说完，陆仁甲满脸不耐地大手一挥，朗声说道，“现在老子只给你两条路走，第一，现在带着你们的人给我滚蛋！第二，你们今日一个人都不用走了，全都留在这吧！大爷我给你五个数，自己选！一、二。。”

    随着陆仁甲一脸不耐地倒数着，秦风和唐婉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看如今这剑星雨和陆仁甲的态度，再固执下去说不定还真就将xing命全都赔在这里了！而就依靠目前双方的实力强弱，陆仁甲绝对有说这话的资格！

    “唉！现在江湖的年轻人火气真是越来越大了，老朽早就已经猜到了早晚会有这一场！”

    正在秦风唐婉为难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陡然自山门处传来，眨眼的功夫便看到一道灰色的人影快速绕过横三众人，出现在剑星雨的面前！

    当看清来人之后，剑星雨和陆仁甲同时不禁一愣，就连一旁的萧紫嫣都是感到一阵错愕！

    “万连前辈？”陆仁甲咽了一口吐沫，而后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上充斥着一抹莫名其妙的神色，“你怎么来了？”

    再看站在一旁的秦风和唐婉，在见到万连的时候，不禁身子一正，继而二人同时恭敬的欠身施礼道：“师傅！”

    “师傅？”

    这下子剑星雨和陆仁甲、萧紫嫣全都蒙了，这是怎么回事？秦风唐婉为何会管万连叫师傅？秦风唐婉不是逍遥宫宫主的亲传di'zi吗？如今他们竟然管万连叫师傅，那也就是说。。

    “万连前辈你就是逍遥宫的宫主？”萧紫嫣一脸震惊地说道。

    万连看着一脸惊诧地剑星雨几人，而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继而伸手抹向自己的脸颊处！

    紧接着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万连右手食指微微在自己的耳根处搓动了几下，而后手指一捏，一张极其轻薄的人皮面具竟是从他的脸上给完全拽了下来！

    撕下面具的万连全然没有了那副慈祥的模样，皮肤较之前略显黝黑，原本粗重的眉毛变得有些细窄，眼睛呈现一个倒三角的模样，两侧的颧骨高高隆起，鼻子坚挺鼻头略大，嘴巴不大不过嘴唇却是异常的单薄！整个人给人一种肃穆而冷漠地感觉，其身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抹淡淡的上位者的气势！

    “这是。”剑星雨一脸吃惊地望着万连，一时之间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这正是我爹的真正面容！”突然，一道倩影从逍遥宫di'zi之中走了出来，正是万柳儿！

    “柳儿？这。”陆仁甲也一下子傻了眼，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他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

    “剑府主，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万连突然开口说话了。

    剑星雨愣了愣，还不待张口说话，却听到一旁的铁面头陀突然失声惊呼道：“你是;

    。。你是“凌云枪圣”连夫路？”

    “什么？”剑星雨几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剑星雨更是眼睛瞪得奇大，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连夫路是什么人他心里很清楚，那可是上一届江湖高手排行榜排在第一位的高手，虽然本届天下武林大会并为出场，可却是丝毫没有人怀疑他的巅峰实力！

    “不错！老夫正是逍遥宫的宫主，连夫路！此事瞒了你们这么久，老朽心中也是诸多无奈！”连夫路开口说道。

    “这.。”剑星雨张了半天嘴却始终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此刻，剑星雨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阵轰鸣，继而他脑海中浮现起了那yi'yè萧皇所对他说的话。

    ..

    “呵呵，很多事，你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更多的事情即便已经发生了却也未必如你看到的那样！时候未到，我也多说无益，星雨，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当你面临抉择的时候，你的道义和正直，自然会助你如虎添翼。”

    ..

    想到这些，剑星雨的身子猛然一颤，他此刻终于明白了萧皇这话中的意思，原来萧皇早就知道万连的真实身份就是连夫路，只是出于某种因素并没有告诉他罢了！

    “先不管这些了！”陆仁甲突然猛地晃了晃大脑袋，继而朗声说道，“万连也好，连夫路也罢！无论怎么说咱们也是朋友一场，今天是我隐剑府的私事，前辈你还是不要管这闲事了！待我们扫清了这倾城阁，咱们再一起喝酒！”

    虽然陆仁甲的话这么说，可从连夫路那一动不动的身形来看，剑星雨能清楚的猜测出连夫路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罢手！如果他真能就此放弃的话，那也断断不会再出手相助了！

    “剑府主，可否给老朽一份薄面，此事就这样算了！你已经废了梦玉儿的武功，她日后也不会再给你造成什么实质xing的麻烦！”连夫路轻声说道，语气之中颇有一分商量的味道。

    剑星雨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挣扎，迟疑了片刻，最终依旧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若是今日放了倾城阁，我无法向我爹交代，无法向剑雨楼死去的叔伯交代，更无法向我隐剑府惨死的兄弟交代！”

    听到这话，陆仁甲眉头一皱，而后疑惑地问向连夫路。

    “我就不懂了，这逍遥宫究竟跟倾城阁有什么渊源，为何你要这般帮她们？”陆仁甲说话的时候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焦急之色，其实在陆仁甲的内心之中，是最不希望隐剑府和逍遥宫闹翻的！毕竟，当年在关口的时候连夫路救过他一条命，更重要的是，陆仁甲对万柳儿可谓痴心一片，这对这份坚持了不知多少年的感情他实在是难以放下！

    “陆公子！”万柳儿的声音突然响起，继而只见万柳儿款动金莲，赶忙走到连夫路身旁，一双美目深情地注视着陆仁甲，“陆公子，我不希望看到你和爹爹因此而发生什么不愉快！这件事情，你就退一步好吗？自当是为了我还不行吗？”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眼神之中明显闪过一抹难色，而后转头看向身旁的剑星雨;

    “星雨。”

    “陆兄，此事你不必再插手了！”剑星雨突然说道，“我与倾城阁之间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今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绝不会留情！无论是出于剑雨楼，还是隐剑府，我都不可能再放过倾城阁！但我不会让你为难！你，让开吧！”

    剑星雨这句话说完之后，陆仁甲的眼圈竟是没来由地红了一圈，继而嘴角抽动了一下，朗声说道：“你在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兄弟，我说过要替你覆灭倾城阁，就绝对不会食言！”

    “呼！”

    陆仁甲话音一落，右臂便是猛然一挥，黄金刀一下子被他平举起来，刀尖直指面前的连夫路！

    “连夫路前辈，我敬你是个江湖前辈，也谢你曾救过我一命！我喜欢柳儿，但我绝对不能因此对不起兄弟！我再说一遍，我不想与你为敌，你让开！”

    连夫路老眼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继而口中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继而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地摇了摇头！

    连夫路的动作虽然缓慢，但这动作之中所表达出来的坚定之色却是异常明显！

    “你他妈究竟为什么要帮倾城阁啊？”陆仁甲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说道，脸色都因为焦急涨得通红！

    “别说了！柳儿你且退开！”连夫路突然叹息着说道，继而抬头静静地注视着陆仁甲，眉眼之中看不出半分息怒，“此事只因为你我立场不同，与你和柳儿的事情无关！”

    陆仁甲强咬着牙齿，一言不发地瞪着连夫路！

    连夫路微微一笑，继而淡笑着说道：“和我打一场！让我看看你究竟能不能配得上柳儿！”

    “不要逼我动手！”陆仁甲一字一句地说道，牙齿被咬的咔咔作响！攥着黄金刀的手因为力道过大而骨节变得泛白！

    “打一场，赢了我就告诉你为何我非要保住倾城阁不可！”

    连夫路说完之后，一股浩瀚的气势陡然自其体内散出，顿时带起一阵劲风吹响四周。

    而见到这一幕后，唐婉和秦风强拉着满脸泪水的万柳儿退到了场边！

    “不！”

    万柳儿极不情愿地呼喊着，如今在她的心中对于陆仁甲早已是产生了深厚感情。眼看着自己最爱的两个男人要刀剑相向，万柳儿心中的痛苦滋味，又岂是常人可以体会的呢？

    万柳儿痛苦地低泣，每一声都如钢刀一般狠狠地捅在了陆仁甲的心底那最柔软的地方！

    可是为了死去的隐剑府的兄弟，为了剑星雨，他必须要从连夫路那里找出一个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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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大战枪圣

﻿    “我敬你是前辈，让你先出招吧！”陆仁甲低声说道，再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甚至都不敢抬头看连夫路一眼！

    “陆兄！”剑星雨凝声喊道。\(^o^)/ \|\|更\|新\|最\|快|\(^o^)/【首发】

    “星雨，你若是还当我是兄弟就不要阻拦我！这一场，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与柳儿的情！”

    陆仁甲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皮都未抬一下，萧紫嫣见状，不禁伸手安抚了一下身子已经僵硬的剑星雨，而后脚尖微微踮起，在剑星雨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而后方才硬拉着剑星雨退到了一旁！

    连夫路嘴角微微一翘，而后陡然朗声喝道：“将我的枪拿来！”

    “呼！”

    就在连夫路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只见场边逍遥宫众弟子中的几人合力一举，将一杆丈八的寒铁点钢枪给扔了出来，点钢枪在空中带起一阵破空之声，继而被连夫路右臂一挥便单手给接在了手中，继而手臂一甩，点钢枪便被他甩在了身后！

    “七尺枪，齐眉棍，大枪一丈零八寸，这是连夫路的御用兵器，丈八寒铁点钢枪，重约一百零八斤，点钢枪通体由深海寒铁铸成，僵硬无比，锋芒无比！绝对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好枪！”萧紫嫣低声感叹道，她说的这些话也是有意地解释给剑星雨听！

    “黄金刀客，素闻你号称江湖第一快刀，今日老朽就用我这看家的枪法，领教一下你这威震江湖的刀法如何？”连夫路低声说道。

    “既然连夫路前辈执意如此，你我就却之不恭了！”陆仁甲低声嘶吼道，“出招吧！”

    “看枪！”

    连夫路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冷哼一声，继而右臂猛然一挥，继而点钢枪如毒蛇吐信一般猛然窜了出去，锋利的枪尖直点陆仁甲的眉心！

    “好枪！”陆仁甲的瞳孔猛然一聚，继而出于练武之人的本心，不由地赞叹一声，只看连夫路这犀利的出枪手法以及这如同闪电奔雷一般的速度和气势，就绝对不是他那徒儿秦风可以相媲美的！

    “叮！”

    点钢枪轻盈地刺向陆仁甲的眉心，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只见一道金光迅速闪过陆仁甲的眼前，继而点钢枪的枪尖点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之声。

    “呼！”

    就在点钢枪点到黄金刀的那一刹那，陆仁甲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陡然一沉，继而一股恐怖的强悍力道自刀身传来，陆仁甲闷哼一声，而后左手迅速探上刀柄，继而双手猛然向内侧一扭，黄金刀顺势便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圈，而点钢枪的枪头也因此不由地一滑，继而便被陆仁甲的黄金刀给逃脱了出去！

    黄金刀避开之后，点钢枪如一条毒蛇一般猛然向前刺出，而陆仁甲的脑袋随之一歪，点钢枪贴着陆仁甲的耳朵便飞了过去，不过锋利异常的枪头还是将陆仁甲的耳朵给划出了一道血印！

    “削金斩！”

    就在连夫路还未收枪的时候，陆仁甲身子一矮，继而脚下一晃，肥胖的身形便灵活地贴向了连夫路的胸口，于此同时，陆仁甲手中的黄金刀猛然一横，刀锋直切连夫路的小腹！

    “不错！”连夫路陡然称赞一句，“不过却还不够快！”

    还不待连夫路这句话说完，只见黄金刀的刀锋已经深深地切进了连夫路的衣袍之中。

    “嗤！”

    一声布条撕裂的声音陡然响起，继而只见连夫路的小腹处的衣衫被陆仁甲给划开了一个大口子，不过即便如此刀锋却未能沾到连夫路半点皮肤！

    “喝！枪扫**！”

    连夫路陡然大喝一声，而后身子一侧，腰间贴着黄金刀的刀背便划了过去，继而左手一握枪尾，右手猛然一推枪身，这杆丈八点钢枪便如一条长鞭一般猛地挥向陆仁甲的侧肋！

    面对呼啸而至的点钢枪，陆仁甲心头不由地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丈八长度的点钢枪竟然在连夫路手中如同小孩的玩具一般，竟是施展的如此轻松自如，无论是出招的速度还是变招的果决，都是信手拈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

    “噌！”

    “嘭！”

    “噗！”

    接连三声快速响起，第一声是陆仁甲挥刀，金光如闪电般闪过半空，继而便稳稳地挡在了自己的左肋前。紧接着还不待刀身稳住，粗重的枪身便是轰然而至，重重地抡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继而发出了这第二声。此刻枪身自身的威势就已经极其强悍，再加上这如旋风一般的气势，力道更是翻倍增长，因此点钢枪在碰到黄金刀的时候，陆仁甲只感觉自己握刀的手腕猛然一弯，继而黄金刀便是重重地拍向了自己的侧肋，这才有了第三声地闷响！

    陆仁甲被击中之后，身形并没有再硬撑，而是身子一歪，便倒飞出去，连夫路这一枪甩的力道极大，直接将陆仁甲轰出了十余米方才让其的身形落地！

    “啪！”

    陆仁甲猛然翻身落地，此刻他单膝跪地重重地磕在地上，将这由巨石铺成的地面都磕地粉碎！而后身形还是不住地向后滑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噌！”

    “噗嗤！”

    陆仁甲手起刀落，黄金刀猛然翻身冲下，继而重重地刺向地面，锋利坚硬的刀身直接插入地面数寸，陆仁甲借着这股劲，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可即便如此，刀锋依旧在地面上划出了一个长约一尺的直线！

    “陆兄！”剑星雨惊呼一声便欲要冲向前去，不过却被陆仁甲给大手一挥给及时制止了！

    “星雨不要过来！让我自己解决！”陆仁甲咬牙切齿地说道。

    连夫路甩枪而站，眼神微微眯起，仔细地打量着半跪在远处的陆仁甲，一身衣袍无风自动！

    “陆仁甲！”万柳儿低泣着呼喊道。

    陆仁甲慢慢地抬起头，直到他完全将头扬起，众人才能看到他那张布满笑意的脸庞，此刻陆仁甲嘴角上扬，脸上明显挂着一幅狰狞的笑容！

    “继续！”

    陆仁甲低声轻唤一句，继而右脚猛然一蹬地面，黄金刀“噌”地一声拔出了地面，继而身形如流星般再次爆射向连夫路！

    “千重斩！”

    “叠浪滔天！”

    万千金光瞬间涌出，自上而下铺天盖地，直接扑向连夫路，而连夫路也是丝毫不慌，口中暴喝一声，继而点钢枪猛然挥出，点钢枪瞬间幻化成滔天巨浪一般，挥舞在连夫路身前，自下而上直接迎上了那万千凌厉无比的黄金刀锋！

    这一招是**枪法中的叠浪滔天，当年连夫路的亲传弟子秦风就施展过，只不过却被剑星雨三招两式便破解了去！如今再看连夫路施展出来，效果截然不同！

    如果说秦风施展此招是一种排山倒海的气势，那连夫路施展此招便绝对称得上是毁天灭地！

    无数枪尖点向天空的那片金芒，令场边所有观战的人都不禁发出一声惊呼！这一上一下，一金一黑的两种迥然不同的招式对碰起来的效果，绝对可以用恐怖之极来形容！

    “嘭！嘭！嘭！”

    顿时，天地之间一片昏暗，无数声金属撞击的巨响回荡响彻在倾城山脉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再看那刀枪相接之处，空气都在这巨大的内力作用之下发出“砰砰”的爆裂的声音，一个个仿佛肉眼都能看到的空气涟漪自刀枪之间爆出，这犹如梨花暴雨一般的对碰，让剑星雨都不禁看的一阵失神！

    随着连夫路和陆仁甲不断的变招，两拨迥然不同的招式碰撞地越发厉害，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半空之中的刀锋越来越微弱，反而那点钢枪的气势却是越老越威猛！大有隐隐彻底吞噬那抹金光的架势！

    “喝！斩无痕！”

    在这千钧一发之极，陆仁甲猛然暴喝一声，继而身形猛然再生生地拔高了数丈，而后其双手握刀，将黄金刀高高的举过头顶，黄金刀在其顶上金光陡然大盛起来，而面对着自下而上呼啸而至的无数枪尖，陆仁甲的嘴角却是诡异地闪过了一抹微笑！

    陆仁甲这是在聚力，他要等着力道汇聚到最强的时候，发出绝对致命的一击！

    看到这一幕，聪明的万柳儿自然看得出连夫路和陆仁甲的这一次对碰，已经到了巅峰对决，一分胜负的时候了！换言之，这一招之后，陆仁甲和连夫路必然会有一个重伤或者丧命！这对于万柳儿来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事情！

    “不要！”

    万柳大声悲鸣道，这道声音凄惨悲凉，音色之中夹杂着数不尽的无奈与痛苦！

    当万柳儿的这道呼喊响起的时候，身在半空的陆仁甲不禁身子一颤，继而其原本坚定异常的眼神却是瞬间一滞，眼神不经意地看向那正痛苦哭泣的万柳儿，陆仁甲的内心不禁一阵颤抖，紧接着一抹难以言明的心痛便是充斥着他的内心！

    而随着陆仁甲心境的变化，其手中的黄金刀璀璨的金光也是瞬间衰弱了下来，眨眼的功夫，黄金刀便是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回到了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刀了！

    “混账！”剑星雨看到这一幕，心头不由地一紧，他自然看得出陆仁甲这是什么意思，陆仁甲定是舍不得万柳儿难过，因此才放弃与连夫路的拼死对决，从而自愿献身在这万千枪影之中！

    再看陆仁甲，看向万柳儿的眼中竟是突兀的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温柔！而万柳儿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似得，猛地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陆仁甲，却见陆仁甲那张涨红的脸庞之上，硬是生生地挤出了一丝轻松地笑意，继而陆仁甲嘴唇微微一动，虽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但却让万柳儿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不！”万柳儿的眼眶瞬间被泪水所蒙蔽，而陆仁甲的身形也在其眼中逐渐的模糊，从而慢慢的消失！

    陆仁甲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继而双臂微微张开，俨然是摆出了一副等死的架势！

    连夫路见到这一幕也是不由的心头一惊，此刻就算他有心收招却也无力回天了，**枪法，叠浪滔天，一枪挥出，千军奔腾，又岂是说收就能收的住的？

    陆仁甲的身形仿佛融化在这天地之间，肥胖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祥和之意。

    “星雨，兄弟对不起你，最后还是没能将柳儿的影子从我的心头抹去！连夫路是柳儿的父亲，又曾有恩于我，我实在是下不去手！对不起星雨！对于柳儿，她的一颦一笑永远的刻在了我的脑海之中，别怪兄弟没出息，我实在是忘不了她啊..”

    “呼！”万千枪影眨眼的功夫便是淹没了半空之中的陆仁甲，凌厉的枪劲狂暴地“嘶吼”在这片天地之间，怒吼着似乎要毁灭一切，撕碎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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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往事如烟

﻿    “轰！”

    liu'hé枪法叠浪滔天一下子将天地之间的缝隙封锁起来，漫天枪影看的直叫人连连咂舌！一阵阵沉闷的破空之声接连响起，响彻在这片天地之间，这无论是对于倾城阁还是对于陆仁甲都无疑是一场灾难xing的浩劫！

    “陆爷！”横三双眼含泪，激动地失声呼喊道。【首发】

    “呼！”

    这叠浪滔天的招式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的功夫便是轰然散去，一阵清风吹过，将场中惨烈的场景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连夫路收枪而立，刚才施展如此大阵势的攻击，让已经上了年纪的他顿时感到一阵力不从心的感觉，虽然身形依旧挺拔，可若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在连夫路的额头之上，已经不知在何时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锁定在了半空之中，寻找着刚才被枪影所吞没的陆仁甲！

    连夫路缓缓地抬起头来，继而眼神陡然一聚，眉眼之间顿时流露出一丝疑惑之色。

    “咦？”观战的人群中也有人发出了同样疑惑的声音。

    再看那半空之中，原本应该出现在那里的陆仁甲却是消失不见了，此刻天地之间一片空荡，竟是什么都没有！

    萧紫嫣见状，黛眉微微一簇，继而一抹激动地微笑陡然浮现在她的脸上。萧紫嫣猛然抬起头来，目光直接射向那倾城阁大殿的殿顶之上！

    此刻，殿顶之上赫然站着两道人影，正是剑星雨和陆仁甲。

    “好快的速度！”同样发现这些的连夫路不禁暗自感叹一句。

    此刻，剑星雨正单手扶着陆仁甲的胳膊站在那里，而看陆仁甲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被刚才连夫路的那一招所伤，虽然气喘吁吁，满脸汗水，可那只不过是身体有些脱力罢了！刚刚正是剑星雨在千钧一发之际，施展出了至高无上的轻功“雨落无影”的最高境界咫尺天涯，几乎是在斗转星移之间，便将陆仁甲从阎王的手中给拽了回来！

    “陆兄，刚才你为何要放弃还击？”剑星雨眉头微皱，言语之间颇有一丝恼怒的意味;

    “嘿嘿.”陆仁甲傻笑了两声，继而神色一正，轻声说道，“星雨，最后我还是下不去手！”

    “为了万柳儿？”

    “为了万柳儿！”陆仁甲的语气坚决且略带一丝无奈。

    剑星雨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继而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淡笑着说道：“陆兄，为难你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一拳打在了剑星雨的肩头，不过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呼！”

    剑星雨脚下轻点，便带着陆仁甲从殿顶之上一跃而下，最后缓缓地落在了连夫路的身前！

    见到陆仁甲下来，万柳儿如疯了一般挣脱了唐婉的阻拦，拼命跑了过去，还不待剑星雨和陆仁甲的身子站稳，陆仁甲便感到眼前陡然一花，继而一阵香风袭来，下一秒，一道柔软的身躯便是重重的撞在了他的怀中！

    “我还以为你刚才已经死了.”万柳儿低泣着说道，脑袋靠在陆仁甲的肩头，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了就惹人心醉，此刻的万柳儿更是全然不顾及形象，失声痛哭起来，“不要再打了，无论是你还是我爹，我不想失去任何一个！”

    人都是这样，平日里万柳儿总是对陆仁甲不温不火的，她也并没有发现这陆仁甲究竟有多重要，但真当到了要失去的时候，万柳儿才赫然发现原来最舍不得的人，竟然就是那个一直想着自己，处处照顾着自己的可爱胖子！万柳儿已经被陆仁甲给捧惯了，她实在不敢想象失去陆仁甲之后，自己的生活究竟会怎么样，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另一个如此对她的人吗？

    被万柳儿撞个满怀，陆仁甲陡然一愣，继而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之色瞬间涌上了他的脸庞，这一天，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剑星雨笑着迈开了两步，他要留给陆仁甲和万柳儿多一点的空间！

    “柳儿，我不会再让你如此难过了！我发誓！”陆仁甲眼圈一红，继而双臂陡然一挥，黄金刀“哐啷”一声摔在了地上，而陆仁甲的双手却是死死的拦住万柳儿那柔软的腰肢，将其紧紧拥在了怀里，脑袋紧贴在她那三千青丝之上，拼命的呼吸着万柳儿那迷人的发香！

    剑星雨见状，脸上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欣慰的笑意，继而他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不禁眉头一皱，而后转头看向对面的连夫路！

    此刻的连夫路脸上充斥着一抹迷茫之色，老眼之中竟是隐约泛起了几丝泪光。

    萧紫嫣慢慢走向前来，眼神平和地看向连夫路，柔声说道：“前辈，现在你能否给我们一个解释呢？一个为什么你要如此袒护倾城阁的解释？”

    听到这话，瘫坐在一旁的梦玉儿也猛然抬起头来，其实在她的心中也同样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

    连夫路的身子微微一颤，而后慢慢抬起头来，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轻声问道：“剑府主，你与这倾城阁究竟有多深的恩怨？”

    “血海深仇;

    ！”剑星雨淡淡地说道，“从十多年前她们参与覆灭剑雨楼的时候，这仇就已经结下了！”

    “老朽又何尝不明白你的心思！”连夫路沙哑着说道，“你背负着这笔仇恨过了十多年，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诡异的冷笑，继而轻声说道：“我若放下便无颜面对我爹！所以，我从未想过放下！”

    “你爱过一个人吗？”连夫路突然话锋一转，笑着问道。

    “什么？”剑星雨先是一愣，他没太明白连夫路这话中的意思，继而转头看向萧紫嫣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神之中同样充满了疑惑之色。

    “我说，你爱过一个人吗？我指的是女人！”连夫路继而解释道。

    此刻，陆仁甲也和万柳儿缓缓分开，万柳儿两步走到连夫路身旁，轻声呼唤道：“爹，这件事.”

    “柳儿不必多言，此事与你和陆仁甲无关！”还不待万柳儿说完，连夫路便是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言语之中颇为严厉！

    万柳儿眉头微皱，这么多年了她还极少见到连夫路对她这么严厉！

    “剑府主，你还未回答我的话呢？”连夫路转头看向剑星雨。

    剑星雨犹豫了一下，继而轻声说道：“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爱！”

    连夫路点了点头，继而淡笑着说道：“你与萧姑娘绝对是英雄美人，天造地设的一对，乃当今江湖的绝配！”

    “我不明白前辈究竟想要说什么？”剑星雨直言不讳地说道。

    “这就是我为何要极力保住倾城阁的缘故！”连夫路低声说道。

    “什么？”剑星雨惊诧的说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极力保住倾城阁，全然是因为爱一个人！对那个人，我亏欠了太多太多！”连夫路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一般，整个人的精气神都顿时萎靡了不少，显然这个秘密他守在自己的心头已经不知有多少年了！

    “这个人是谁？”剑星雨一字一句地问道。

    “梦！如！烟！”

    “嘶！”连夫路此话一出，场上的所有人无不感到一阵惊诧，尤其是对于一些倾城阁的di'zi，脸上的惊诧之色更是要重于常人！

    梦如烟是谁？这是个让在场之人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倾城阁上一任阁主，曾经叱咤风云的江湖女枭雄，当年的梦如烟以一人之力扛起了整个倾城阁这偌大的势力，让倾城阁这个由女流组成的势力跻身江湖一流势力的行列之中！最后在血洗剑雨楼的一战之中，被当时剑雨楼的hu'fǎ笑面弥勒欧十一所重伤，最后伤重不治而亡！如今回想起来，这梦如烟也是江湖一个颇具江湖传奇的女人了！

    当梦如烟这个名字被连夫路从口中说出的时候，一旁的梦玉儿瞬间便明白过来，她现在终于知道为何逍遥宫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助倾城阁，而且都是在倾城阁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候才肯出手，原来究其原因就在于上一任阁主所留下的一道缘分;

    “梦如烟？你说你爱的那个人是梦如烟？”萧紫嫣吃惊地说道。

    “不错！当年我少不经事，二十多岁的时候便结实了梦如烟，第一次见面便被梦如烟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所折服，也是自那个时候开始，我便明白了一件事，我连夫路这一生除了梦如烟便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人！”连夫路仿佛沉浸在回忆之中一般，自顾自地说道，言语之中颇有几分幸福之色，“只可惜我与她并非一种xing格，她是那种想成就一翻大事的女人！而我却不是，我只想浪迹江湖，潇洒一生！”

    “最后你们就因此而分道扬镳了？”萧紫嫣问道。

    “也不尽然，我与她相好了数年，直到她成为倾城阁的阁主，发誓要大兴倾城一阁。她希望我能帮她，但当年意气风发地我却是选择了坚持自己的原则！因此.”说道这里，剑星雨能明显的从连夫路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一抹悔恨之色。

    “我与她大吵了一架，那一次吵得极凶，还险些大打出手！”连夫路自嘲的笑了笑，似乎是在嘲讽当年的无知，“那一次之后，我便赌气独自游走江湖，而她却一心放在了如何振兴倾城阁上！一年之后，我不见她做出任何的表示，仿佛已然把我忘了一般，心灰意冷之下我便与另一个女人悄悄成了婚，并生下了一个女孩，也就是如今的柳儿！”

    “没想到你当年竟然还有这么一桩情史！”剑星雨轻声说道，“虽然你已经成了婚，但你却始终忘不了梦如烟是吗？”

    “呵呵.喜欢一个人或许容易忘记，但若是爱上一个人，那便是一辈子的事情！”连夫路苦涩地笑道，“多年之后，我再见到梦如烟的时候，她发现我竟是已经成了婚并且还有了孩子，因此而由爱生恨，心xing大变，从曾经的一味争强好胜，渐渐变得冷漠、狠毒起来！最后变成了一个江湖上人见人怕、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说到底，还是我负她在先.”说到这里，连夫路的眼角竟是湿润了几分。

    听到这些，场上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对这样一份延续了数十年的感情，怕是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能够体会其中的真味吧！

    “当年梦如烟杀上剑雨楼的时候，我碍于原则没有去帮她！如今，我却说什么也不能任由人再将她付诸一生的心血再毁于一旦！这也算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点补偿了，以此来慰藉我那颗悔恨不已的心，你能明白吗？剑府主，你能否为此给老朽一份薄面，过往云烟就此让他过去吧！能否留下倾城阁一挑传承之脉？”连夫路的目光陡然一颤，继而直直地看向剑星雨。

    “咕噜！”

    被连夫路这般问道，剑星雨不由地喉咙一动，艰难地咽下了一口吐沫，而后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纠结之意，就在他犹豫之时，脑海之中突兀地浮现出了剑无双和当年剑雨楼一百多位叔伯的面容！耳畔依稀想起了当年剑无双对他的那句嘱托“江湖事，江湖了”！

    突然，剑星雨的目光瞬间一冷，继而脸色渐渐阴沉下来，而后在萧紫嫣几人焦虑地目光之中，缓慢而坚决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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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情义抉择

﻿    剑星雨一言出口，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原本刚刚还沉浸在对连夫路与梦如烟那段往事唏嘘不已的众人，此刻脑中如遭受到一击重棒一般，轰鸣一声，继而呆立当场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叱咤江湖的绝顶高手，威震武林的”凌云枪圣“连夫路，今日竟然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

    。【首发】无论是以他的武功实力，还是以他江湖前辈的资历，或者是一方强势逍遥宫主人的超然地位，能让连夫路说出这些隐约带有一丝求饶的话之后，还依旧直言拒绝，丝毫不给他一丝面子的人，只怕放眼整个江湖也只有今日的剑星雨了！

    莫说是逍遥宫与倾城阁的di'zi没有想到剑星雨会如此回答，就连隐剑府的众人都没能预料到今日的剑星雨竟会如此果决！

    萧紫嫣面带焦虑的看着剑星雨，继而伸手抚摸了一下剑星雨的胳膊，此刻她吃惊的发现剑星雨的胳膊竟然是紧绷着的，这就足以说明剑星雨此刻的内心定是极为的不平静！

    “剑星雨，你真是给脸不要脸！”秦风面带愠色，厉声喝道。

    “混账东西，你若是再敢出言不逊，我就撕烂你的嘴！”横三见到秦风竟敢直呼剑星雨的大名，心中不免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

    连夫路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说实话其实连夫路自己都没有想到剑星雨会这么干脆的拒绝他。

    剑星雨与连夫路对视了片刻，方才幽幽地说道：“连夫路前辈，现在轮到剑某问你，我与倾城阁是世仇，早在十多年前剑某就已经发誓定要为剑雨楼报仇雪恨，你能否给剑某一份薄面，不要再管这倾城阁的事情！你又能否做到？”

    听到剑星雨的话，连夫路的老眼之中闪过一丝动容，他当然明白剑星雨这话中的意思！想到这些，连夫路不免地苦笑一番，继而缓慢而坚决的摇了摇头！

    见到这一幕，陆仁甲的脑中彻底的空白了，只见他目光空洞地看着连夫路，而后又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剑星雨，待他见到这二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架势之后，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

    陆仁甲缓缓地低下身子，继而慢慢伸出颤抖地右手，将地上的黄金刀再次拿了起来！

    万柳儿见到陆仁甲的动作之后，脸色陡然一变，继而慌忙地站到连夫路身前，张开双臂将连夫路死死地护在身后。

    “不许再对我爹动手，谁也不行！”万柳儿双眼含泪，无力地低吼着。

    万柳儿的举动让陆仁甲不由地再次身子一颤，手里持着黄金刀微微发抖，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要做些什么！

    “星雨！”萧紫嫣轻声呼唤道。

    “别说了紫嫣，我知道！”剑星雨头也不回地淡淡地说道，“今日倾城阁必须要消失于江湖！”

    “想要覆灭倾城阁，那就先从老朽的尸体上踏过去吧！”连夫路沙哑着说道。

    “噌！噌！噌！”连夫路话音一落，逍遥宫的众di'zi便纷纷抽出腰间的刀尖，剑锋直接指向对面的凌霄使者！

    “呼啦！”凌霄使者也是不约而同地举起凤尾刀，在横三的带领下齐齐地向着逍遥宫di'zi迈进了一步！

    “想要和我shi'fu打，先过了我们这关再说！”

    秦风爆喝一声，继而便挺枪起身跃到了剑星雨身前;

    。唐婉虽然心中极为不情愿，不过现实的状况却也让她感到万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跟着秦风跃了过去！

    “呼！”

    秦风站在剑星雨的对面，手中的银枪一挥，枪尖直接指向剑星雨的面门！

    见到这一幕，萧紫嫣不禁眉头一皱，而后顺手抄起别再腰间的折扇，便侧身迈步向前，而铁面头陀见状也是脸色一沉，跟着萧紫嫣迎了上去！

    剑星雨此刻感到心头犹如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怒火！

    “紫嫣，你们退下吧！陆兄，你也一起退下吧！秦风，不要拿你的银枪指着我，我数三个数，从我面前消失！否则别怪剑某手下无情！”剑星雨冷漠地声音陡然响起，显然他这后面这句话是说给秦风听的。

    “剑星雨，废话少说，尽管放马过来吧！”秦风冷声说道，眼中毫无惧色！

    “一！”

    “哼！”秦风大手一推，便将唐婉给推到了一旁，显然秦风是想要一人独战剑星雨。

    “二！”

    “不用数了，直接来吧！”秦风面色之中开始涌现出一抹疯狂，手中的银枪也开始隐隐变得有些躁动起来！

    “呼！”

    “嘭！”

    “噗！”

    剑星雨动了，如果用电光火石来形容剑星雨此刻的动作都毫不为过。秦风只感觉明明还站在那里的剑星雨仿佛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还没有待他惊呼出声，一掌便轰然打在了他的胸口，继而体内气血陡然一阵翻腾，一口鲜血猛然从嘴里喷了出来！继而身子一轻，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直到此刻，秦风依旧没能看清剑星雨究竟在什么方位！

    待秦风飞出去之后，剑星雨的身影才渐渐的浮现出来，而看他此刻的位置，却依旧是刚才站立的位置，仿佛就从来没有变过一样！

    秦风与剑星雨如今的差距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以至于对付秦风，剑星雨甚至都不用费什么心思，随手几下便足以击溃于他！

    “嘶！”见到这一幕，场上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从始至终，身为逍遥宫宫主和秦风师傅的连夫路，身形都是一动未动！

    “几个月不见，剑府主的武功似乎更加精进了！都说剑府主是当世奇才，老朽深感佩服！”连夫路低声说道。

    “凌云枪圣，当年在昆仑之巅你曾与我父亲有过一战！当年的你不是我父亲的对手，今日的你也不是我的对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剑某最后再劝你一次，不要再管了！”剑星雨淡淡地说道，目光之中不含一丝感情！

    “我也不想与剑府主你为敌，可今日之事却是老朽我的宿命，老朽有自知之明，明知绝不是剑府主你的对手却也决不能让步！剑府主不用有所顾忌，只管出手便可;

    ！”连夫路轻声说道。

    “不行！你们谁也不能杀我爹！”万柳儿疯了似得护着连夫路，任由连夫路如何劝阻却也是拧着xing子挡在那里！

    “呼！”

    陆仁甲身子一扭，继而手中的黄金刀忽悠一下子便举了起来，刀尖直指连夫路，低声说道：“星雨，此时此刻我必须站在你的身边！无论是谁想要和你打的前提必须是我死！”

    “陆仁甲！”万柳儿焦急地哭喊道，“我求你了！不要再和我爹打了！”

    “柳儿对不起！星雨是我的兄弟！”陆仁甲痛苦地说道。

    “事情难道非要闹到这个地步不可吗？”萧紫嫣焦急地说道，“我们明明昨日还是朋友，为何今日会在这里刀尖相对？”

    “或许这就是宿命吧！这是我欠梦如烟的，今日便一并还给她好了！”连夫路无奈地说道，缓缓地抬起头注视着天空，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悲凉。

    “剑公子，我求求你了好吗？不要杀我爹！”万柳儿可怜巴巴地看向剑星雨，待她发现剑星雨眼神之中的坚决后，又赶忙将目光转向了萧紫嫣，“紫嫣妹妹，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你替我劝劝剑公子好吗？”

    “柳儿姐姐，你不要这样！”萧紫嫣看到万柳儿的样子，也是不由地眼圈一红。

    万柳儿见到自己的央求无果，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继而猛然一挥手将自己的发簪从头上摘了下来，而后尖锐的簪子直接顶在了自己那白嫩细滑的脖子上！

    “柳儿你干什么？”

    “柳儿你快放下！”

    “万姑娘你。”

    一时间，连夫路、陆仁甲和剑星雨同时出声惊呼道。

    万柳儿却是眼神坚决地后退了两步，她是要故意远离这些人，她清楚地知道以眼前这几人的武功，任何一个都能在迅雷之间将她手中的银簪夺去！

    “不要过来！你们若是执意要对我爹动手，那我就当即死给你们看！”万柳儿态度坚决地说道，说话的时候银簪还向着自己的脖子压紧了几分，顿时殷红的献血便顺着她那白皙的脖子留了下来！

    “柳儿，你不要做傻事，我求你了！你不要这样。”陆仁甲焦急地喊道，此刻的陆仁甲脸上已经急的满是汗水了！

    “陆公子，你就当为了我，能不能帮帮我，不要让剑公子对我爹动手！就当我求求你了好吗？”万柳儿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陆仁甲的身上！

    “行！行行行！”陆仁甲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心骨，连连点头说道，“你先把簪子放下，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别伤害自己，什么都行！”

    “真的？”万柳儿眼睛一亮，惊喜地说道。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什么时候对你食过言？”陆仁甲强挤出一丝笑意，尽量将自己的声音调整的听起来正常一些;

    ！只可惜，饶是陆仁甲如此强忍着，声音却依旧紧张的颤抖不已！

    “好！我相信你！”万柳儿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继而慢慢将手中的银簪放下，其身旁的唐婉见状，赶忙晃身向前，一下子便将万柳儿手中的银簪夺了过来！

    见到万柳儿不在逼迫自己，连夫路也是大松了一口气！

    “星雨！”

    陆仁甲突然轻唤一声，继而慢慢地转过身去，脸上挂着一幅轻松的笑意。而剑星雨则是不由地心头一动，一抹不祥的预感慢慢涌上他的心头！

    “陆兄！”

    “嘿嘿。”陆仁甲突然咧嘴一笑，“咱们都是男人，尤其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得说话算话不是！”

    剑星雨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陆兄，你若是。”

    “不必这样星雨！你的态度和决心我很清楚，我绝对不会劝你就此罢手的！对于倾城阁，我和你一样，对其恨之入骨！恨不得血洗了这里！”还不待剑星雨说完，陆仁甲便挥手打断道，“只不过这中间突然杀出了一个连夫路，他也没什么，但他的女儿万柳儿，我却实在不忍伤她！星雨，都是做兄弟的，你明白吗？”

    “明白！”

    “所以，星雨，我求你一件事，可否放过连夫路一马！”陆仁甲笑着说道，说完还不等剑星雨回答便转过身去看向连夫路，“嘿嘿，不知道我叫你一声老丈人你会不会打我？星雨是我的好兄弟，倾城阁与他有仇，就是与我有仇！可今日你却要誓死守护倾城阁，本来依照我的xing子，连你也大可一刀砍了！不过可惜，你却是我最爱的女人的亲爹！因此，我不能杀你！因为杀了你，柳儿会很伤心，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柳儿伤心！”

    连夫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似乎在陆仁甲的身上看到了一丝当年自己对梦如烟的影子，只看陆仁甲这有情有义的xing子，连夫路便认定了将自己的宝贝女儿交给他，绝对值得放心！不过虽然连夫路想到很多，但却是并没有说话！

    “今日你们刀尖相对，我不想让柳儿为难，也不想让星雨放弃报仇的念头！一个是我同生共死的兄弟，一个是我心爱的女人，两边我都不想伤！因此。”陆仁甲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幽幽地盯着连夫路，就连呼吸都变得有几分粗重起来！

    “我来替你一死，我死后你也莫要再插手倾城阁的事了！我用一条命来替你弥补对梦如烟的亏欠！够了吧？”

    说完这句话后，陆仁甲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怒吼，继而陆仁甲猛然挥手出刀，手腕一翻，刀锋一转，刀尖直接对准自己的胸口，而后黄金刀猛然向内一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索，没有一丝拖延！

    “陆兄不要！”剑星雨大喝一声，瞬间出手一掌拍向陆仁甲的身侧，只可惜却依旧没能阻止陆仁甲的动作！

    “噗！”

    金光一闪，血花四溅，天地之间，一片凄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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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倾城不阁

﻿    “陆兄！”

    “陆爷！”

    一时之间，众人纷纷出声惊呼道，尤其是剑星雨，他一个闪身便掠到了陆仁甲的身后，一把将其欲要倒下的身子稳稳地扶住，继而身形一矮，双臂之中托着陆仁甲的上身慢慢蹲在了地上。|||（首发）

    此刻的黄金刀上溢满了鲜血，而刀锋已经深深地刺入了陆仁甲的胸口之内，饶是剑星雨如何帮着陆仁甲止血，可殷红的鲜血依旧抑制不住地向外流淌着，不一会儿的功夫，陆仁甲的衣衫便是被鲜血染了个透！

    “咳咳..噗！”陆仁甲猛烈的咳嗽几声，继而一口口鲜血犹如不要钱一般拼命地顺着他的口鼻向外冒着。

    “陆兄！陆兄！”剑星雨发疯了似得呼喊着，手臂死死地搂着陆仁甲的肩头，“你这是做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傻？”

    陆仁甲猛然双手伸出，一把将剑星雨的双手抓住，已经白的苍白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虚弱地说道：“星雨……我不舍得柳儿伤心……却也不能对不起兄弟……想来想去我唯有替连夫路一死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放屁！你这混账胖子！”剑星雨的泪水将脸庞打湿，痛苦地哭喊道，“你他妈的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从坟里抛出来，你听到没有！”

    此刻的万柳儿已经完全呆住了，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不过她却丝毫不敢向前，因为她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害的！

    “铁面，快给陆仁甲服下生息丸！”萧紫嫣焦急地呼喊道，“星雨，先帮他止血吧，刚才你那一掌让刀锋偏离了心脏，此刻应该只是切断了几根肋骨，但还没有伤及心脏，只要不让他失血过多，还是有救的！”

    “哦！好好好！”剑星雨慌忙之下赶忙答应道，继而伸出右掌，丹田之内一股精纯的内力瞬间涌出，而后剑星雨右掌轻轻地贴在了陆仁甲的小腹处，精纯柔和的内力自剑星雨的手心流出直接导入陆仁甲的丹田之处！

    “陆兄，你不要用力，现在我用真气帮助你经脉流转，你什么都不要想，放松接受就好！”剑星雨焦急地说道。

    此刻陆仁甲的额头上已经疼的布满了汗水，陆仁甲强忍着剧痛，一把将剑星雨的手抓住，轻声说道：“星雨不要，我若不死，那结果还是一样……最后我这刀岂不是白挨了……”

    “黄金刀客，你以为现在你这一刀就不是白挨了吗？”突然，站在一旁的连夫路冷声喝道，“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决这件事情吗？你死了只会让柳儿更加恨我，只会让我与剑星雨之间的仇恨更加浓烈！”

    “老丈人……我一命抵一命，今日这倾城阁，星雨是收定了！你……不要再插手了……那样柳儿会更加难过……”陆仁甲断断续续地说道。

    “陆兄，咱们不说了，先疗伤好吗？”剑星雨焦急地说道。

    “不！”陆仁甲坚决地拒绝道，“先说清楚……”

    听到这话，剑星雨猛然转头看向连夫路，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

    “凌云枪圣，你倒是说句话啊！”剑星雨低吼道。

    “你想让我说什么？”连夫路扯着沙哑地声音说道，言语之中透着数不尽的无奈。

    “爹！”万柳儿焦急地喊道。

    被自己的女儿这么一喊，连夫路不禁身子一颤，继而缓缓地转头看向正一脸凝重地注视着自己的陆仁甲，张了半天嘴，最后终于缓缓地发出一丝响声。

    “陆仁甲，你先疗伤吧，此事可以再议，老朽愿意退让一步，愿意退让一步了……”连夫路说完这句话后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岁一般，他那原本灰白的头发似乎在一瞬间便彻底变成了苍白色！

    “好……”陆仁甲说完此话之后，已经不见一丝血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继而陆仁甲将眼神转向剑星雨，轻声说道，“星雨，是兄弟对不起你……”

    “陆兄！”剑星雨一下子便止住了陆仁甲的话，“我们是兄弟，说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是你告诉我的，是兄弟就一起生，一起死，我答应你，此事我也愿意退让，倾城阁的这件事可以再议！”

    “星雨……”陆仁甲的眼圈一红，顿时两行热泪便是滚落下来，陆仁甲跟着剑星雨的时间不短了，他对于剑星雨的心思和性格最为了解，一般情况下剑星雨是不愿意置人于死地的，可一旦剑星雨执意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那这件事一定关乎到剑星雨的原则和底线，而往往这样的事情并不常见，可一旦出现了，那定然是剑星雨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

    “啪！”

    还不待陆仁甲再说什么，剑星雨左手便是灵犀一指，便将陆仁甲给点昏了过去，继而右手慢慢地贴在陆仁甲的小腹之上，精纯浩瀚的内力陡然输入陆仁甲的体内，顿时陆仁甲的身子猛烈的一颤，而在颤抖过后，陆仁甲的脸色竟是稍稍地缓和了起来！

    “陆兄！挺住！”

    剑星雨轻轻在陆仁甲的耳边说了一句，继而一颗生息丸便是被剑星雨给塞进了陆仁甲的口中，生息丸入口即化，转眼间便顺着陆仁甲的咽喉滑入腹中。而剑星雨的左手却是悄悄地攀上了插在陆仁甲胸口的那把黄金刀的刀柄！

    此刻，萧紫嫣、铁面头陀、万柳儿和连夫路纷纷围了上来，横三等人则是快速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保护圈，将几人死死地护在了其中！

    剑星雨抬头和连夫路对视了一眼，继而轻轻地点了点头，而连夫路则是伸出右臂，伸手成掌，而后对着剑星雨轻点了一下头！

    待得到连夫路的确认之后，剑星雨攥向刀柄的左手猛然一紧，继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陡然闪过一抹果决之色！

    “噌！”

    “噗嗤！”

    “额！”

    剑星雨握着刀柄的左手猛然一抬，顺着这道巨大的力量黄金刀陡然从陆仁甲的胸口拔了出来，由于体内的血压过高，因此在黄金刀被拔出来的时候，殷红的鲜血直接溅起数尺高，将围在周边的剑星雨四人都弄得满脸鲜血！而就在刀锋出体的时候，陆仁甲的身子陡然一僵，而后一道痛苦的呻吟之声从已经昏迷的陆仁甲口中发了出来！再一摸陆仁甲的衣衫，几乎是在瞬间便被剧痛所带来的冷汗给浸透了！

    连夫路出手如电，一掌重重地拍在了陆仁甲的伤口处，继而一股浩瀚温润的内力陡然散出，弥漫在陆仁甲的伤口周围，原本汩汩外流的鲜血顿时地缓慢起来！

    万柳儿和萧紫嫣赶忙将事先从身上扯下的一块块布条包裹在陆仁甲的胸口处，帮着他遏制着伤势，当做完这一切后，剑星雨再度将一股精纯的内力输入陆仁甲的体内，这才缓缓地将右手拿开！

    此刻的剑星雨，由于耗费了太多的真气，因此脸色变得稍稍有些煞白！

    剑星雨慢慢抬起头，而后看向连夫路，眼神之中带有一丝犹豫之色。

    “按照陆兄的话，剑某愿意先退一步，只要倾城阁今日彻底解散，那么倾城阁中的所有人我可以既往不咎！”剑星雨轻声说道。

    连夫路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继而淡淡地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老朽刚才说的话当然也会算数！”

    说罢，连夫路便慢慢站起身来，继而目光直接锁定在了梦玉儿的身上。

    “梦阁主，今日为保你倾城阁的所有性命，你可愿意当即解散倾城阁？”

    听到这话，梦玉儿的身子不禁一颤，而后她慢慢地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纷纷瘫坐在地上的倾城阁弟子，眼中闪过一抹悲凉之色！

    “想我倾城一阁，自梦阁主开始，便是巾帼不让须眉，虽然个个都是女流之辈，但在江湖上混迹的却丝毫不输给那些男人！今日，你让我解散倾城阁，从此倾城不阁，那岂不是要我亲手毁了这倾城阁？如若这样，我又有什么颜面去面对死去的梦阁主！”

    梦玉儿在说这些的话的时候，眉眼之间有着数不尽的凄凉，两行清泪不自觉地滑落下来，直接划过她那白皙的脸颊，垂落到地上！

    “如今我武功已废，而我倾城阁的几大长老却是死的死，伤的伤，难道真的是天要灭我倾城阁不成？”梦玉儿仰天长叹道，这一声好似不甘地控诉，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无奈心酸！

    “梦玉儿，我爹从小就告诉我，做事要江湖事江湖了！”剑星雨慢慢起身，迈步走向梦玉儿，眼神之中带着一抹郑重，“无论是当年倾城阁与剑星雨的恩怨，还是后来你与我隐剑府的恩怨，都算作是江湖事！那今日我们便在江湖上做个了解！连夫路前辈誓死要保住你们的性命，而陆兄却也为此险些含恨自尽，这一切都因为倾城阁三个字！今日若是你能放下倾城阁这个名头，那你们便不再是江湖人，而是一群普通的女人，对于普通人，我可以既往不咎！这是你现在最好的选择！”

    梦玉儿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带着一丝苦涩，继而自嘲地一笑，轻声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我倾城阁竟是败在了你的手里！”

    针对梦玉儿的嘲讽，剑星雨并没有说话，而是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梦玉儿，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抉择！

    梦玉儿再次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倾城阁弟子，只见这些弟子此刻正眼巴巴地看着她，虽然这些弟子口中没说，但万柳儿却是能明显的感受到，她们想活着！

    “除了妥协，你以为今日你还有别的什么更好的选择吗？”连夫路低声说道，“我对不起梦如烟，到最后我也没能保住倾城阁！但梦阁主你保住了倾城阁众弟子的性命，也算是对梦如烟有了一个交代！”

    “哈哈……”梦玉儿竟是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令人无不唏嘘不感慨，笑声渐渐收敛，梦玉儿的眼眶通红地注视着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江湖上不再有倾城阁了……”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梦玉儿眼眶之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从今日起，江湖上再也不会有倾城阁了！哈哈哈……”梦玉儿好似疯了一般竟是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之中，梦玉儿强忍着伤势慢慢地站起身来，而后竟是如痴如醉一般地踉跄着向着一旁走去，从始至终，她都是在放声大笑着，笑的那么瘆人，那么凄惨！

    梦玉儿走到一旁，从地上捡起了一把倾城阁弟子散落下的宝剑，而后将宝剑缓缓地举在胸前！

    见状，剑星雨目光一动，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事情！

    “倾城阁在，我就在！倾城阁亡，我就没有了继续存在的必要了！梦阁主，我对不起你，没有守卫好倾城阁，希望你千万千万不要怪我啊！小玉儿我这就以死谢罪，从今天起，倾城不阁，江湖再无倾城阁了……哈哈……”

    “噗！”

    梦玉儿陡然将宝剑一挥，剑锋直接抹过了她的脖子，一剑便将咽喉切断，而梦玉儿的身子则是晃动了几下之后，终于在众人的目光之中轰然到了下去！

    “阁主！”倾城阁众弟子见状不禁悲声呼喊道，只可惜，她们的阁主却是再也无法听到了！她们的阁主，再也无法带着她们每日清晨在广场上练习吐纳之气，再也无法和她们谈论江湖，指点江山了！

    梦玉儿，死了！

    倾城阁，没了！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和连夫路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却是闪过两种迥然不同的神色，如果说连夫路眼中的是无奈之色，那剑星雨的眼中流露的则是一抹难以言明的悲色！

    剑星雨如今悲的并不是倾城阁，而是整个江湖，这个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

    不管谁对谁错，不管谁强谁弱，在这个江湖上终究都不过是匆匆过客罢了，莫说今日江湖上没有了倾城阁，就算是今日江湖上没有了落叶谷，没有了隐剑府、没有了阴曹地府没有了紫金山庄，那又能怎样呢？

    江湖说到底依旧是江湖，只是活在这个江湖中的人变了而已，江湖的残酷和冷漠依旧在，依旧未变，或者说是从未改变要更为贴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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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江湖三鼎之势：江湖大义

﻿    深夜，皎洁的月光倾泻在大地之上，透过瞳瞳树影，将这寂静深邃地道路映衬出了几分余光，几辆马车正缓缓地向前行驶着，从马车这不急不缓地速度不难看出这个车队似乎并不着急赶路！

    车队正中的一辆马车之中，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陆仁甲正紧闭着双目昏睡在一张精心铺制的软榻之上，而看他那额头上不时渗出地层层汗珠，不难看出其实陆仁甲睡得并不安稳，痛苦和虚弱正紧紧地围绕在他的身边。|经|dian|小|说||（首发）

    而在陆仁甲身旁，万柳儿正面带一丝倦意地不时拿着毛巾帮着陆仁甲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从她那轻微的呼吸和小心翼翼地动作来看，她此刻定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惊醒了睡梦之中的陆仁甲。

    这辆马车之中，除了陆仁甲和万柳儿之外，便是再无他人！

    “横三！”

    突然，行驶在后面的一辆马车之中突然传出一道清朗的男子声音，听到这个声音，驾车走在最前边的横三赶忙翻身下车，继而一路小跑地向着后面的那辆马车奔去！

    待来到马车旁边，横三小心翼翼的将头贴近车窗，轻声问道：“府主，您叫我？”

    车窗帘缓缓撩开，露出一张略显儒雅的英俊面容，正是剑星雨。

    “前边找一处空地，我们休息yi'yè！今日厮杀了一天，兄弟们大都十分疲惫了，所以不要让大家再连夜赶路了！”剑星雨轻声吩咐道。

    “是！”

    横三答应一声，继而便转身传令去了！

    这行人，正是白天从倾城阁下来的凌霄同盟的众人，而跟在凌霄同盟一行人之后的还有连夫路带着的逍遥宫的众di'zi！至于倾城阁，如今梦玉儿身死，倾城阁群龙无首，众多女di'zi也因为这件事彻底厌倦了江湖争斗所带来的威胁与恐惧，因此均是收拾东西在一天时间内被全部解散掉了！倾城阁中的一些财宝，也被剑星雨仁慈地散发给了那些di'zi，任由她们下山之后依然能过些好日子使用。

    最后，倾城阁的所有招牌匾额全部被横三带人给拆毁了，就连山门，都是在众人的合力之下给生生拆掉了，随着山门的轰然倒塌，这也就意味着江湖从此便再也不会有倾城阁这个势力了！

    如今的倾城山，沉底变成了一片荒芜，相信过不了多久，倾城山上就会杂草丛生，再度变成一个新的江湖荒芜之地;

    ！或许也只有那依旧挺立的大殿还能昭示着，曾经在这个地方也曾有过令人仰望的辉煌吧！

    至于为何连夫路会跟着剑星雨一众一起赶路，其实原因倒也简单，那就是万柳儿实在不愿意再度放弃陆仁甲不管，她坚持要照顾到陆仁甲痊愈为之！对此，剑星雨也是顺水推舟地向连夫路发出了邀请，请他一起到隐剑府一聚，虽然连夫路犹豫再三，不过终究却也是答应了剑星雨的邀请！

    路旁的一片空地之上，横三带着人忙碌地生起了一堆堆的篝火，继而将众人安排在不同的方位休息，不知是出于有意还是无意，横三这群di'zi竟是将剑星雨一众自觉地维护在了其中。

    “噼噼剥剥！”

    柴禾在火焰的炙烤之下发出一阵阵的响声，同样炽热的火焰也为围坐在其周边的众人带去了一丝暖意！

    剑星雨张开双手放在火堆上方烘烤着，感受着火焰带来的温暖，继而眼神之中渐渐流露出一丝祥和之意，而萧紫嫣则是早就依靠在剑星雨的肩头昏昏欲睡起来！

    而在剑星雨的身旁，连夫路带着秦风唐婉也坐在旁边，当唐婉看到依偎在剑星雨身旁的萧紫嫣时，眼神之中总会不经意地闪过一抹难过之意！这般小女儿的心思，可惜剑星雨却是全然不知！

    “白天我们还曾生死相对，是不死不休的敌人！没想到到了晚上，你我又围坐在一起，再度成了朋友！”连夫路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发出一声沙哑的寒暄。

    剑星雨微微抬起眼皮，淡淡笑道：“前辈，你我本来就是朋友，只不过在今天你我站的立场不同罢了！”

    “呵呵……剑府主你……”

    “前辈不必如此客气，直接叫我星雨就好！如今陆兄与万姑娘俨然是难以分割的一对儿，我与陆兄又是生死相依的好兄弟，前辈若是总是这般客气，我想日后难免会有诸多尴尬！”

    还不待连夫路说完，剑星雨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继而轻声笑道：“前辈意下如何？”

    “也罢！”连夫路哈哈一笑，继而轻轻叹了一口气，“那老朽就斗胆称呼剑府主的名讳了！”

    “前辈不必如此拘泥！”剑星雨笑道，“自从我们在西陲城不打不相识之后，便一直是好朋友，我很敬重前辈的为人，也一直视前辈为当今江湖大义之人，能结交前辈这样的朋友，是剑某的三生之幸！”

    “哈哈……”听到剑星雨说的如此客气，连夫路也是不禁大笑起来，人都喜欢听夸赞自己的话，这一点即便是连夫路这样的江湖老人也不会例外，“星雨，老朽可一直视你为忘年之交啊！”

    “今日之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如今倾城阁已经不存在了，希望此事不会影响我们之前的关系！”剑星雨淡笑道。

    听到这话，连夫路的目光陡然一凝，继而眼神之中颇具一丝赏识之意，许久之后方才感慨道：“星雨啊星雨！说你是当世武林的奇才，真是丝毫都不为过！且不说你年纪轻轻就能有此等武功，单说你为人做事，言谈举止就丝毫不亚于像我这般的江湖老人！你的心智与你的年纪，一点都不相符！”

    “其实并非如此，还记得我刚刚离开师傅步入江湖的时候，也曾是个意气风发的毛头小子，只是经历了太多的生死，让我对很多东西又有了全新的理解和阐释罢了;

    ！”剑星雨笑道。

    “短短数年，你便成长到这般地步，你绝对是老夫见到过的最优秀的年轻人！”连夫路依旧感慨地说道，继而又转过头去看向身旁的秦风和唐婉，“我这两名di'zi与你的年纪相仿，甚至还要比你稍大一些，可我却在他们身上怎么都找不到半点能与你相比肩的影子！这就是差距！”

    “差距不因人的出身而决定，而是因人的经历而决定！”剑星雨淡笑道。

    “哈哈，和你说话的感觉就像是在和一个老家伙博弈，一点都不像是在和一个年轻人对话！”连夫路自嘲地笑道，“如今你更贵为武林盟主，我倒是很想听听，你对当今江湖局势的看法！”

    当连夫路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剑星雨的眼神陡然一聚，心中暗叹道：终于要说到重点了吗？

    “前辈，如今的江湖早已不是当年的江湖，我这个武林盟主也不等同于我们所理解的那个真正能号召武林的武林盟主，说的直白一些，现在的江湖每个人都想要重新洗牌，每个势力都想要多得到一些好处！因此，我这个武林盟主，其实早已是名存实亡了！现在与其说我是武林盟主，不如说我是凌霄同盟的盟主来的更为实在！”

    连夫路慢慢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自从你当选武林盟主之后，那叶家老祖就是第一个不服你的人！”

    “呵呵，呕心沥血缔造的江湖至尊地位，竟然被我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给破坏了，叶千秋若是服气那才叫奇怪！”剑星雨笑道。

    “如今落云同盟危害武林，江湖之上更是人人谈之色变，你又怎么想？”

    “今日我所做的事情，便是我所想的事情！”剑星雨目光幽深地回答道。

    听到这话，连夫路陡然一愣，瞬间他便明白了剑星雨这话中的意思。

    “你如此坚决的要覆灭倾城阁，不只是为了当年的剑雨楼对吗？”连夫路问道。

    剑星雨微微一笑，不过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连夫路的话！

    “我就知道！”连夫路突然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剑星雨绝对不是那种为了复仇而迷失心智的人！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原因，你之所以如此坚定的覆灭倾城阁，其实在你的心中却是又一个更大的目的！”

    “哦？”剑星雨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你最终的目的是整个落云同盟，是也不是？”

    “哈哈.”剑星雨哈哈一笑，不过却并没有说话！

    “换言之，你是在用你自己的方式，拿回本应该属于你的东西！是也不是？”连夫路再度追问道。

    “我的东西是什么？”剑星雨反问道。

    “武林盟主，真正的武林至尊，江湖上不再有敢与你争锋的真正王者！”连夫路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直视着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目光平和的回视着连夫路，手指微微搓动，良久之后，方才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听到这话，连夫路眉头陡然一皱，此刻连夫路自己都在心中打出了一个大大的疑问：难道我猜错了吗？难道剑星雨他想要的并不是至高无上的地位吗？

    “名利虽好，但却不适合我！”剑星雨淡笑着说道，“无论前辈你是否相信剑某今日所说的话，总有一天，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我对所谓的地位和名利其实一点都不在乎！”

    一旁的秦风唐婉听到剑星雨的这句话后，两个人眼中闪现出完全不同的两种神色，秦风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认为剑星雨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而唐婉不知怎地，却是对剑星雨所说的话毫无保留地全部相信了！

    “我相信你！”连夫路突然说出一句，他这句话说的极为诚恳，不带一丝的掩饰之色，“自从落叶谷联和云雪城，关外rén'dà肆在中原胡作非为，这个江湖就已经没有了秩序！如今的江湖，需要一个像星雨你这样的人站出来，主持大局！”

    “呵呵.”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眼中猛然闪过一抹精光，目光深邃地盯着连夫路的双眼，“维护江湖秩序，又岂是在下一人可以完成的大事？若是没有江湖义士的力挺，哪怕剑某实力通天，却也终究是个跳梁小丑罢了，终究难成大器！如今的江湖，人人自危，所有势力都在观望以图自保！凌霄同盟高手稀少，在实力上其实要远远落后于落云同盟，现在剑某是有心杀敌，却也到了无力回天的境地了！”

    “哦？那你想怎么办？”连夫路轻声问道。

    “纵横捭阖，广聚英豪！大破落云同盟，让全天下都知道，不义者，都会为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继而话锋一转，幽幽地看向连夫路，“现在，剑某以凌霄同盟盟主的名义，正式向逍遥宫发出邀请，希望前辈能以大局为重，同剑某，同所有凌霄义士一起，匡扶江湖正义，共同剿灭江湖祸害落云同盟！”

    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陡然止住，他目光幽深的盯着连夫路，等待着连夫路给他的回答，心中难免有一丝的紧张之意！

    “嘶！”听到这话，坐在一旁的秦风唐婉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白天还视为死敌的剑星雨，几个时辰之后，竟然会向逍遥宫发出进入凌霄同盟的邀请！这等局势和态度变化，也未免太过于迅速点了吧！迅速的让秦风唐婉一时之间竟是有些难以接受！

    再看连夫路，脸上的淡然之意陡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的思索以及目光中不经意透露而出的审视！

    “星雨，你我好像还从未真真正正，痛痛快快地打过一场吧？”连夫路突然话锋一转，反问着说道。

    “哦？前辈何意？”剑星雨眉头一皱，而后轻声问道。

    “呵呵.我虽然很赏识你，但却不代表我信服你！很多事情在做出抉择之前，难道不应该先打量清楚，这件事值不值得做？这个人值不值得帮吗？”

    连夫路此话一出，一抹淡淡的战意便是涌现而出，直接袭向对面一脸从容的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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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逍遥入盟

﻿    剑星雨目光淡然地注视着连夫路，曾经他与连夫路在紫金山庄的密室之中有过一次交手，不过那次是点到为止的切磋而已，根本算不得真正的首发）更为重要的是当时连夫路的身份还是“万连”，这也就意味着当时连夫路并没有使出全部的本事，尤其是他最拿手的枪法更是丝毫未得体现！

    今夜却是大有不同，今夜连夫路将不再有任何的保留，将会使出浑身解数与剑星雨打上一场，他倒要看看如今的剑星雨究竟能强大的何等地步！

    “前辈若有此意，剑某却之不恭！”

    身为练武之人的剑星雨自然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如果自己不能在实力上真正压倒连夫路，那饶是连夫路再如何客气，到头来终究是口服心不服罢了;

    ！这就是练武之人身上固有的一抹傲气，江湖之上，实力为尊，若想要获得他人的尊重，自身拥有绝对强悍的实力是永远不可不谈的前提！

    “好！”连夫路点头称赞道，“其实今日老朽就想一讨高招了，只可惜那却不是最好的时机！”

    剑星雨淡淡一笑，而后转头看了一眼远处有一片小树林，继而轻声笑道：“前辈，那里可好？”

    “可以！”连夫路点了点头，继而慢慢地站起身来，继而伸手一把将放在身后的丈八点钢枪给拎了起来，重达百斤的点钢枪在连夫路的手中犹如树枝一般轻盈，丝毫不显笨重！

    “师傅！”秦风小声说道，“不如让徒儿来吧？”

    听到秦风的话，连夫路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今日他挥手之间便已经将你击败，风儿你与星雨之间的差距，在天壤之间！你还需要努力才行！”

    连夫路的话让秦风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不过他却并未再争执什么，毕竟连夫路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星雨，请！”连夫路笑着伸出左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剑星雨见状微微一笑，而后侧过身来左手轻轻地将萧紫嫣的上身撑住，继而右手反手脱下自己的外衫，铺平在松软的地上，而后双手紧紧拖着萧紫嫣的上身慢慢将其放倒，最后再将半边扑在地上的外衫翻盖在萧紫嫣的身上！待做完这一切之后，剑星雨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萧紫嫣，待看到萧紫嫣眉头舒展，依旧是闭幕熟睡，呼吸均匀之后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起身后的剑星雨右臂一挥，顿时其面前的旺盛篝火边变得稍稍黯淡了几分，这是剑星雨害怕突然刮风，火星不小心溅到萧紫嫣的身上才刻意这么做的！

    剑星雨再度环顾了一下四周，继而冲着坐在一旁的铁面头陀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便迈步向着那片树林走去！

    连夫路两步便跟了上去，秦风和唐婉则是没有再跟上去，而是依旧坐在那里，不过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树林中的情况！待二人走到树林之中，连夫路轻声说道：“星雨，你的那把寒雨剑呢？”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摇头说道：“那把剑现在在吴痕前辈的手中，他在帮我重铸！”

    “哦？”连夫路眉毛一挑，继而说道，“那你用什么与我的点钢枪一战？”

    剑星雨听到这话，稍稍砸吧了一下嘴巴，继而左右看了看，最后弯身捡起了一根三尺长短，指头粗细的树枝！

    剑星雨将树枝拿在手中挥动了两下，似乎很是满意，继而淡笑着说道：“就用它吧！”

    “高手用招，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连夫路点头说道，“那你便小心了！我这liu'hé枪法不敢说是江湖上最厉害的枪法，但在老朽有生之年却是还没有见过比之更好的枪法！”

    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开口说道：“关外大漠有一个高手，名叫苏图，他所使用的摘月枪法也很是霸道！”

    “摘月枪法？那不是应该已经失传的枪法了吗？”见多识广的连夫路一下子便想到了这么一句，“难道当今江湖之上还有人会？”

    “流星剑，摘月枪，虽然在中原武林失传，不过却侥幸在关外得到一丝延续;

    ！”剑星雨苦笑着说道，“如果日后有机会的话，我想前辈或许会想要与那苏图一较高下！”

    “恩！”连夫路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江湖之大，果然奇闻颇多！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请吧！”

    连夫路说完便是将点钢枪陡然一挺，继而枪尖直指剑星雨。|经|dian|小|说||

    “前辈请！”剑星雨不卑不亢地说道。

    “小心了！喝！”

    连夫路猛然爆喝一声，继而脚下猛踏几步，身形犹如一只下山猛虎一般向着剑星雨急速扑去，气势甚是骇人！而其手中的点钢枪也在身前舞出了几个枪花，继而最后枪头一正，直点向剑星雨的面门！

    “嘭！”

    面对扑面而来的枪头，剑星雨目光陡然一聚，他透过额前隐隐作痛的感觉便能窥测到这枪尖之上所带着的霸道劲气是何其恐怖！没有一丝犹豫，右臂猛然一挥，继而手中的树枝猛然带起一阵破空之声，直接打在了点钢枪的枪身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嗡！”

    本来依照树枝的柔韧度，以如此巨大的力道击向寒铁打造的枪身，应该是必断无疑的，可是如今这个树枝之上却是包裹了剑星雨的一丝真气，所以这一击之后，树枝非但未断，反而还将点钢枪震得嗡嗡作响不止，而点钢枪在遭受到如此奋力一击之后，枪头也是陡然一歪，继而便紧贴着剑星雨的耳朵划了过去！

    “好恐怖的力道！”连夫路不禁在心中大吃了一惊。

    “呼！”

    还不待连夫路有所变招，剑星雨却是突然动了，只见他身形猛然一转，继而脚下轻点，身子便诡异绕到了连夫路的身侧，而后右臂以迅雷之势挥舞而出，顿时这根树枝便如一个鞭子般重重地抽向连夫路的后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连夫路却是身子陡然向前一弯，继而树枝便是贴着连夫路的衣衫飞了过去，待树枝掠过，连夫路猛然起身，而后右手突兀地向后一撤，粗重的枪身猛然一甩，横扫向剑星雨的软肋！

    “起！”

    剑星雨低喝一声，而后脚下一跺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任由枪身自脚底下横扫了过去。

    “剑雨幽冥腿！开山！”

    剑星雨猛然大喝一声，继而依旧在半空中的身形突然来了一个侧翻，而后借着这股腰马之力，一记鞭腿呼啸挥出，直接踢向连夫路的脑袋！

    “嘭！”

    在这危急的时刻，连夫路的反应却也是极为不慢，只见他腰间一扭，继而双膝微弯，而后脑袋猛然向后一甩，而紧握点钢枪的双臂却是猛然向着反方向一甩，枪身刚好对上了剑星雨的那一记狠戾的鞭腿，顿时发出一声犹如金属碰撞一般的巨响，而在撞击过后的一瞬间，只见连夫路的双脚竟是在剑星雨那一腿的巨大力道之下隐隐向后滑动了半分;

    “碎石！”

    一腿被挡下的剑星雨没有一丝犹豫，继而身形再度借着点钢枪的反作用力猛然向后一转，继而双腿分开在空中来了一个大旋转，最后左腿却是顺势再度踢向连夫路！

    “嘭！”

    又是一声闷响，连夫路再度挥枪迎了上去，剑星雨的左腿再度踢在了点钢枪之上。

    “竟然拿自己的腿去和寒铁铸成的点钢枪硬碰硬，剑星雨真是不要命了！”秦风见状不禁眉头一皱，而后幽幽地说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确实突然发生了，就在剑星雨这第二腿刚刚撞在点钢枪上的时候，连夫路的脸上陡然涌现出一抹狰狞之色，这显然是剑星雨这一腿的力道远远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料！继而身子一个不稳，双脚再也坚持不住，右腿猛然向后撤了一步，继而脚尖狠狠的一跺地面，愣是将身子稳在了那里，没有再后退半步！

    虽然连夫路的身子稳住了，可透过他那咬牙切齿的面容和额头上瞬间涌出的细密汗珠，不难看出此刻的连夫路在连接下剑星雨的两腿之后，俨然变得不再那么轻松了！

    而最令连夫路没有想到的是，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剑星雨竟是还有第三腿！

    “断生死！”

    伴随着剑星雨的一声爆喝，只见剑星雨的身形在空中陡然快速的旋转起来。而伴随着他的旋转，周围的空气隐隐然都有些变得躁动起来。顿时只见树林之中狂风大作，竟是将这树叶都吹动地哗哗作响！这并非是自然之风，而是由剑星雨施展绝技所带起的霸道劲风！

    “咔！咔嚓！”

    顿时，一些枝干较细的树枝竟是在这乱窜的霸道劲风之下陡然折断，继而四处飞舞而出，一时间，树林之中，树叶树枝漫天飞舞，竟是隐隐挡住了剑星雨和连夫路二人的身影！

    “呼！”

    “嘭！”

    就在狂风大作的时候，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陡然自树林间响起，而后一声较之前都要剧烈地响声猛然响起，这是剑星雨的第三脚，一招断生死，却蕴含了剑雨幽冥腿的最高境界！

    “咚咚咚！”

    剑星雨双腿齐齐甩出，继而重重地轰在了连夫路的点钢枪之上，只见连夫路却是再也挺不住身形，脚下一松，便连连向后退去，这一退便直接退出了数十步！

    “呼！噗！嗤！”

    接连三声响起，只见连夫路手中的点钢枪猛然一挥，继而枪尖冲下狠狠地刺入地面之中，他想要借助枪身来稳住身形，虽然这样，可他依旧的枪尖插在地面之中向后生生再划出了半米方才停下！此刻的连夫路已经感到双臂一阵发麻，脸色也是变得有几分惨白，显然剑星雨的出招力度和速度都远超了他的想象;

    “前辈，你输了！”

    突然，一道冷漠而清朗的声音陡然自连夫路的身前响起，听到这声音，连夫路猛然抬起头来，而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根直对着自己咽喉处的树枝！

    原来，就在连夫路连连退后的时候，剑星雨已经借助精妙的身法追了上去，直到连夫路挺稳脚步，他也才顺势而停。而从始至终，他的手中都紧紧地攥着这根树枝！

    此刻，待漫天飞舞的树枝与树叶散去，二人的身形才再度显露出来，只见剑星雨正单手持着一根树枝身形犹如一杆钢枪一般笔直的挺立在那里，而树枝直指的正是一脸惊诧并带有几分凝重的连夫路！

    如果剑星雨手中换成一把剑，如果剑星雨刚才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刺去，那此时此刻，连夫路俨然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这.”见到这一幕，秦风和唐婉都不禁愣住了，在他们的心中，连夫路一直都是那个深不可测的江湖第一高手，只是没想到今日在这片树林之中，那个凌云枪圣的神话，竟是就此破灭了！

    连夫路慢慢地呼出一口浊气，继而稍稍调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继而苦笑道：“和你交手，让我想起了当年的剑无双！都是那种畅快淋漓的打法，都是那种让人无从还击的打法！同样，都用最简单的方式给我了一种无法战胜，无法匹敌的感觉！”

    “承让了！”

    剑星雨轻声说道，说罢便是慢慢将手中的的树枝放了下来，继而随手一扔，那根险些要了凌云枪圣命的利器，再度变成了一根普普通通，任何人都能轻易折断的树枝！

    “前辈.”

    “不必再说了！”还不待剑星雨说完，连夫路便是大手一挥，继而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都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

    “剑星雨，你是不是很希望我能率逍遥宫加入你凌霄同盟？”连夫路突然张口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郑重地点了点头，口中坚定地吐出了一个字：“是！”

    “那好！我要你先答应我一件事！”连夫路幽幽地说道。

    “何事？”剑星雨好奇的问道。

    “千万不要成为第二个叶千秋！”

    “我发誓！绝对不会！”剑星雨慢慢举起自己的右手，对天起誓，语气之坚定丝毫不容人有任何的怀疑！

    连夫路听到剑星雨的话后，眼神幽深地盯着剑星雨看了许久，而剑星雨这时面色淡然，一双漆黑的眸子纯净而平和地回视着连夫路！

    许久之后，连夫路终于开口说话了，他也终于说出了剑星雨最想听到的那一句！

    “自此刻起，逍遥宫誓死效忠凌霄同盟！我连夫路，愿意为盟主肝脑涂地，为匡扶江湖道义而万死不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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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叶成之谋

﻿    此次倾城阁一行剑星雨可谓是满载而归，不但将一直以来宿敌倾城阁成功剔除江湖，并且还收拢了连夫路所带领的逍遥宫入盟，对于剑星雨来说绝对是一件喜上加喜的好事！

    然而就在剑星雨一行离开倾城阁的第三天凌晨，倾城山上陡然出现了一批人，而这些人中为首的一个正是落叶谷的谷主叶成，在叶成身旁的除了众多落叶谷弟子之外还有云雪城的高手苏图所带领的数十位关外高手！

    站在倾城阁倒塌的山门之前，叶成静静地环顾着倾城阁内一片悲凉的狼藉，眼中充满了愤怒之色，就连其双手都是情不自禁地握紧了起来，愤怒让他的身子都变得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该死的剑星雨！”叶成咬牙切齿地说道。\(^o^)/ \|\|更\|新\|最\|快|\(^o^)/｛首发｝

    “这是怎么回事？”苏图眉头一皱，面带疑惑地问道。

    其实苏图和叶成他们原本都在落叶谷中辅佐着叶千秋和铎泽商定大事，直到半月之前陌一负伤回到落叶谷，将剑星雨出现在江湖一事告知了落云同盟一众，聪明之极的叶成一下子就想到了依照剑星雨的性子和为人，绝对不会对如今的江湖局势坐视不理，定然会有所动作！在思量再三之后，叶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紧挨在如今隐剑府身旁的倾城阁，他分析出倾城阁和隐剑府同在中原地带，倾城阁绝对是隐剑府稳固江湖的第一大障碍，也是最先要消除的障碍！而倾城阁对于落云同盟的江湖大计来说又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绝不能坐视倾城阁被剑星雨剿灭，因此叶成当机立断，当晚便点了数十个高手跟随自己一起赶往倾城阁，为的就是有备无患！

    只可惜，叶成虽然聪明，但却万万没有想到剑星雨如今的做事手段竟然如此果决迅速，竟然在自己一行人赶到之前便彻底的扫荡了倾城阁！因此，此刻叶成的心中所充斥的感情，不仅仅是因为倾城阁的覆灭而有损了落云同盟大计的愤怒，还有一丝低估了剑星雨的懊悔和凝重！现在的叶成，赫然发现如今的剑星雨真的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极容易被自己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毛头小子了，而是真正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难以对付的强悍对手！

    “我们来晚了一步，还是被剑星雨抢了先！”叶成幽幽地说道，此刻他的心情开始渐渐平复下来！

    听到这话，苏图的脸上顿时闪过一抹了然的神情，继而颇为平淡地一笑，冷冷地说道：“这里距离那剑星雨的老巢已经不远了，我们何不直接杀上剑雨山，取了那剑星雨的狗命？”

    苏图的话说的极其平淡，但听在叶成的耳朵里却像是天大的笑话一般，但碍于苏图的身份，叶成也并没有面露嘲讽之意，而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慢慢地张口说道：“我们不能这么做！”

    “为何？”苏图在心中以为这是叶成胆怯而说出的推脱之言，因此语气也是变得有些冷漠起来！

    “为何？”叶成笑着反问道，“苏图兄弟，且不论我们现在的人手能否打得过凌霄同盟的众多高手这件事，但说这件事本事，就是极其不符合江湖规矩的！”

    “什么规矩？”苏图眉头一挑，疑惑地问道。

    “他剑星雨如今是武林盟主，无论我们承认也好，还是不承认也罢！他都是江湖正统，是整个江湖的正道所在！若是我们胆敢带人杀上武林盟主的老巢，你可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叶成幽幽地说道，在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充满了一丝不甘，想当年这武林盟主可是他的身份，如今却是被剑星雨给易了主，虽然如此，可叶成依旧知道武林盟主这个身份所代表的含义和拥有的权力，“这就是意味着我们公然与江湖正道为敌，我们就变成了彻头彻尾的江湖邪教，是为天下所不容的江湖异类，到时候全天下都将视我们为大敌，你可明白这个意思？”

    “哼！”苏图不屑的冷哼一声，继而淡淡地说道，“不就是一个名分？能如何？就算全天下视我们为敌，那又能如何？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到时候我自有办法让这些人闭嘴！”

    叶成听到苏图的话，不禁轻叹了一口气，继而苦笑着说道：“苏图兄弟，这就是你关外与我中原最大的不同，关外云雪城势力滔天，可以无视任何人的话，但在中原却是万万不可！中原江湖存在了几千年，其中藏龙卧虎之辈数不胜数，虽然我们落云同盟如今实力超然，但那也相对于某些势力和门派而已，别的不说，单说那一个紫金山庄，便已经不是我落云同盟说抹杀就能抹杀的了！更何况再加上全江湖的所有门派势力呢？到时候，面对不知多少的高手和诸多人马，我们只会落得一个四面受敌的危险境地！如今我们落云同盟心怀大计，所以做事才更要稳重！绝不能在时机未到之前便将自己逼到一个四面受敌的危险地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到叶成的的话，苏图顿时感到一阵头大，他出生在关外，长大在关外，所以在他的心中只有弱肉强食的那一套自然生存法则，当然不会完全理解中原武林中这些让人听都听不明白的东西了！想到这些，苏图干脆大手一挥，继而冷声说道：“欸！我们在出来之前，城主曾吩咐过要听你的，所以这件事你决定就行了，不需要和我解释这么多！如果你害怕，那就直接承认就好，找这么多借口只会让我更加鄙视你！”

    “苏图..”

    “我四处走走，不用理我！”

    还不待叶成再次解释，苏图便是极为不耐地转身向着一旁走去，只剩下欲言又止的叶成脸上闪过一抹愤恨之色。

    “竖子不足与谋啊！”叶成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

    说罢，叶成再度环顾了一圈荒芜不堪的倾城山，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谷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名跟在叶成身旁的落叶谷弟子小声地询问道，这名落叶谷弟子是叶成的亲信，名叫毛英！他自幼跟在叶成身边，是叶成一手将其带大，并且传授其武艺，所以毛英一直视叶成为自己的父亲，毛英曾经一直以跟班的身份跟在叶成身旁，如今他也到了二十多岁的年纪，叶成也开始吩咐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极其机密的事情！

    毛英长的极为平常，黝黑的皮肤，细眉毛，小眼睛，鼻子略显大，嘴唇很厚，六尺多的身高！长相平平，绝对是那种扔到人堆里都分辨不出来的主！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做起事情来却是极为谨慎细心，无论是当年在江湖散布谣言，配合云雪城制造骗局，引诱江湖众多人马前往关外寻宝一事，还是后来联合金鼎山庄谋害剑星雨一事，毛英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以说毛英就是叶成的一只手，一只专门在幕后做事的强有力的手！

    叶成慢慢地举起手来，打断了毛英的问话，眉头紧锁的他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突然叶成眼睛陡然闪过一抹精光，而后慢慢地说道：“依照剑星雨这一次的做事手段，那么下一次我们就真的不得不防了！”

    “谷主的意思是？”毛英恭敬地问道。

    “中原倾城阁如今已灭，整个江湖还剩下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西面是紫金山庄的地盘我们绝对插不进手去，再加上西面还有已经归顺于他的飞皇堡，因此西方已经可以算作是他凌霄同盟的势力了！北面是关外云雪城，他剑星雨在关外大漠吃过亏，绝对不会再次带人赴险，更何况北方关外已经不算作中原，因此他也不会去强插一手！而南边是我落云同盟的根基所在，除非是他剑星雨想要拼个鱼死网破，否则他也不会向南出手！因此，就只剩下一个方向了！”叶成幽幽地分析道。

    “东方！”毛英小声地接应道。

    “不错！正是东方！”叶成点头说道，“东方如今最强横的势力依旧是大明府，而大明府和剑星雨本来就因为曾经剑雨楼的事情而有着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再加上大明府曾参与过血洗洛阳隐剑府的事情，更是仇上加仇！还有一点如今大明府还是我落云同盟的下属势力，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剑星雨都绝不会放过大明府的！更何况，这次天下武林大会上他凌霄同盟还收下了一个徐州雷家堡，这就足以显示他对于东北一带早就动了心思！因此他剑星雨下一步动作一定在东面！”

    “谷主英明！”毛英信服地恭维道，“那依照谷主的意思是……”

    “传书回落叶谷，告知老祖，我已经猜测出剑星雨下一步的动作，为了落云同盟的江湖大计，我们必须要保住东北一带尽归我手！因此我决定现在就带人前往东北大明府，并希望老祖和铎泽城主能抽出一人亲自赶来大明府，因为如今也只有他们二人才能抗衡那剑星雨还有一个神秘莫测的因了！我们会直接在大明府恭候大驾，争取在东北一举将剑星雨抹杀掉！”叶成幽幽地说道。

    “明白！”毛英低声答应一声！

    有了决定之后的叶成，慢慢地迈步游走在倾城阁的旧址之中，眉宇之间透着一丝的阴狠之气。

    “好你个剑星雨！想要阻挡我的大事，我定要你不得好死！”叶成阴沉地说道，“东北一带，就是你丧命之地！还有老祖和铎泽，如今落云同盟之内有你们在，我便是全无地位可言，哼，现在还要用你们，不过你们的好日子也没有几天了，我叶成又岂是能如此任人摆布的！对了，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叶成话锋一转，小声对着身旁的毛英说道。

    听到叶成的问话，毛英小心的左右看了看，待确定其他弟子都距离很远之后，方才小心翼翼地小声说道：“回谷主，那边已经接到了你的消息，他们回书说只等你的信号了！他们的人已经安排在了江湖各处，只要你一有信号，即刻便可……”

    说道这里，毛英便不再说话了，而是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脖子前轻轻一抹，其动作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见状，叶成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而就在此刻，一名落叶谷弟子却是慌忙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托着一封书信。

    “谷主，不好了！苏图和一干云雪城的高手夺了快马先离开了，只留下了这个！”那名弟子慌张地说道。

    叶成闻言一愣，继而赶忙打开书信，打开一看却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而已，不过只凭着这几句话，却是让叶成的心再度变得惴惴不安起来，就连眉头也是瞬间拧在了一起！

    “叶成亲启：云雪城尚无软弱之人，且城主有命，剑星雨是不可不除的大敌，你若胆怯我等便不再多言！为城主除去心腹大患是我等云雪城之人的职责，现我等先去剑雨山直取剑星雨狗命，万事待回去之后再议！苏图书！”

    当叶成看完这封信的时候，拿着信的手都被极大的力道攥的泛白，眉眼之中带着无尽的愤怒与杀意！

    “愚蠢的东西，你以为你还有命能回去吗？混账东西！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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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柔情似水

﻿    剑星雨一众回到隐剑府之后，便是赶忙安排左儿和常春子二人为陆仁甲疗伤，而万柳儿这次更是一步不离左右，始终都紧紧地跟在陆仁甲身边，这让剑星雨和萧紫嫣等人都由衷地感到一阵欣喜！

    如今剑星雨几人回到府里已经有三天的时间了，而陆仁甲则是一直沉浸在昏迷之中，始终都未苏醒，这让众人不由地感到心急如焚，尤其是连夫路，此刻更是心中懊悔不已，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如今的万柳儿与他之间产生了一丝若有似无的隔阂，而产生这层隔阂的原因，正是由于当日在倾城山上连夫路的坚持不可退让而导致陆仁甲自残以至于身负重伤！

    虽然常春子和左儿一再保障陆仁甲已经再无xing命之忧，只不过是由于失血过多，现在的昏迷是其自身的一种调息保护而已。||更|新|最|快|（首发）但这仍然不能让万柳而完全放心，她无时无刻都呆在陆仁甲身旁，亲自为他喂水换药！如果要是让江湖上其他人知道这天下第一名媛竟然如一个丫鬟一样悉心照顾一个男人，只怕这陆仁甲不知要引来多少羡慕嫉妒甚至憎恶的目光了！

    上午，一缕温润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入陆仁甲的房间，此刻房间内一片寂静，摆在桌上的烛火早已因为蜡烛的燃尽而化作一滩蜡油，四处寂静无声，只有仔细聆听下，才能听到一阵若有似无的细微的呼吸之声。

    床榻之上，一身白色的nèi'yi，胸前包裹着厚厚纱布的陆仁甲正安静地躺在上面，从其那红润的面色和舒展的眉头可以看出他此刻定是昏睡的极为安详！而在床榻旁边，一身紫色裙袍的万柳儿正坐在一张圆凳之上，将头埋在陆仁甲的胳膊上安静的熟睡着。房间内的一切，犹如一幅意境深远的画作一般，让人看了不禁感到一丝恬静和淡然，却是再也不忍出声打扰此刻这绝佳的意境！

    “嗯！”

    突然，陆仁甲喉咙一动，继而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而后眼皮微微抖动了几下，缓缓张开。可能是由于他沉睡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睁开眼后被房间内这稍显刺眼的白光给照的有些迷离，静静地躺在那里足足半柱香的功夫，陆仁甲一动未动，他是在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从内至外，从丹田气海上至百汇，下至涌泉。待确认自己经脉无事，只剩下严重的皮外伤之后，再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昏迷前的情景，当下便明白过来自己已经安然的回到了隐剑府;

    。想到这些，陆仁甲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继而嘴角微微上翘，傻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咦？”

    渐渐适应了周围一切的陆仁甲眼睛也开始变得富有神采起来，而后他猛然感觉自己的左臂处一阵酸麻，似乎有什么压在上面，疑惑地惊呼一声之后，陆仁甲慢慢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睡着的绝世容颜，那正是他朝思暮想，在昏迷之中几度出现的佳人，万柳儿！

    认出了万柳儿之后，陆仁甲的嘴巴一下子张得奇大，而后整张脸都是变得极其不自在起来，心跳也猛然加速了几分，一抹兴奋到极点的情绪瞬间便涌上了他的心头。

    “唔！”

    陆仁甲心中的那抹喜悦让他有些抑制不住地想要惊呼出声，不过大大张开的嘴巴却又被他自己的右手赶忙给堵住了！陆仁甲此刻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声音而吵醒了万柳儿！

    挣扎了几下之后，陆仁甲终于将自己那颗砰砰直跳的心给安稳了下去，而后他慢慢地将右手伸向万柳而，动作轻盈而小心，手指还微微有些颤抖，当陆仁甲的手指触碰到万柳儿的秀发之时，陆仁甲的手陡然呆滞了。脸上瞬间闪过一抹鄙夷之色，随机便赶忙将自己的右手给收了回来，手掌重重地打了自己的脸一下，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卑鄙！

    似乎是被陆仁甲的动作所惊醒，万柳儿身子一动，继而便慢慢抬起头来，当她看到正睁着一双精明的眼睛嘿嘿地傻笑着回视着自己的陆仁甲时，万柳儿惺忪的睡眼陡然一睁，继而一抹难掩的喜色便涌上了脸庞。

    “陆公子，你醒了？”万柳儿高兴地说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而后讪讪地说道：“那个柳儿，以后能不能不要陆公子长陆公子短的叫我，我听得别扭，日后你就直接叫我陆仁甲吧！”

    “这……”万柳儿面带一丝尴尬之色。

    “嘿嘿。。”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说道，“你要是觉得不好的话，直接叫我仁甲也行！实在不行，陆哥哥也行！”说着，陆仁甲还冲着万柳儿挤了挤眼睛，俨然一副戏谑地意味。

    “还是陆仁甲吧！”万柳儿不由地面色一红，继而颇为嗔怒地看了一眼陆仁甲，轻声回了一句。

    “好好好！哈哈……哎呀！”陆仁甲高兴地一口答应道，由于他此刻太过于得意从而导致动作牵动了伤口，瞬间便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你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要乱动……”万柳儿见状赶忙伸手去阻止陆仁甲那乱晃的身子，却不成想被陆仁甲一把攥住了玉手。

    只这一下，万柳儿的动作便是瞬间凝固了下来，芊芊玉手稍稍挣扎了两下便安静地呆在了陆仁甲那温暖的大手之中，任由陆仁甲这么放肆地攥着，脸色闪过一抹绯红，样子甚是可人！

    “柳儿，谢谢你！”

    “你在说什么傻话……”万柳儿此刻的声音小到她自己都有些听不清。

    “我知道我昏迷的这两天，一直是你在旁边照顾我，陪着我;

    ！”陆仁甲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诚恳，“你可知道，这样的日子我曾多少次在梦里梦到过？但我从未奢望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柳儿，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远远配不上你！放眼整个江湖，能配得上你的人怕是也只有如星雨那样的英雄了！我知道，论长相，论武功，论智慧甚至论品xing，我都远远比不上星雨，所以当我知道你心里一开始喜欢的是星雨时，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可星雨已经有了紫嫣，你知道我多害怕你因此而受到伤害，我……”

    “我知道，你不要再说了！”此刻，万柳儿已经是眼圈通红，看向陆仁甲的眼中也涌现着一抹愧疚之色！

    “不！”陆仁甲摇头说道，“柳儿你不必如此！我一点都不希望因为我的出现带给你任何一点点的伤害，哪怕是心里的不痛快都不行！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我这人虽然没什么出息，但一旦认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变！柳儿，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我一个人的时候曾反复的练习一旦遇到了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我都要说些什么！可是今天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我曾经背的滚瓜烂熟的话竟然全都想不起来了，呵呵，你不要笑我，让我想一想，一定能想起要从什么地方说起！哦，对了，我想给你当护卫，虽然你爹武功很好，可他毕竟还身系着逍遥宫这么一个偌大的实力，不能无时无刻地保护你，但我可以，我想一直保护你，无论是谁敢欺负你，老子一定要了那人的狗命！还有，我想陪着你逍遥江湖，我知道你喜欢四处游历不喜欢一直袋呆在一个地方，为此我特意去过很多很美的地方，所以我可以带你.。。”

    看着陆仁甲这犹如一个孩子一般紧张的语无伦次的样子，万柳儿的心中没来由地涌现出一抹深深的感动，还不待陆仁甲说完，万柳儿却是陡然起身，瞬间便用红唇堵住了陆仁甲的嘴，其实在万柳儿的心里，早在紫金山庄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陆仁甲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爱她的那个男人！陆仁甲屡次三番对她的好，她嘴上不说可心里却是十分明白！

    直到这一次，陆仁甲竟然为了她愿意牺牲自己，从而调和连夫路和剑星雨之间的矛盾，这种举动绝对不是任何男人都能为一个女人做出来的！这便足以说明，在陆仁甲的心中是真爱万柳儿的，陆仁甲愿意为万柳儿付出一切，乃至自己的生命！

    此情此意，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不就在于此了吗？一个女人若能在有生之年遇到这样一个男人，那还有什么好贪图的呢？又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

    再看此刻的陆仁甲，双眼瞪得奇大，整个人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的双手想要去抱住万柳儿，却又没有那么大的胆量，于是就硬生生地愣在了半空，而他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更是显得十分滑稽！

    由于万柳儿害怕动作太大会再次牵动陆仁甲的伤口，于是红唇在陆仁甲的嘴上停留了片刻之后，便是如小女人一般匆忙地站起身来，继而将头深深地埋在胸前，头也不回的开门走了出去！

    “柳儿……哎呀，他妈的！”陆仁甲想要起身拦住万柳儿，不想身子刚刚一动，伤口处便是陡然传来一阵剧痛，瞬间便疼得他冷汗直流。身子也不得不再次一歪，仰面倒在了床榻之上！

    陆仁甲呆呆地注视着上方的幔帐，眼中瞬间涌现出一抹迷离之色，干笑两声大有一副意犹未尽的神色！

    “这幸福来的也实在太快了，可是老天爷啊，你他妈倒是等老子伤好了以后再来这一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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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推让盟主

﻿    隐剑府，凌霄殿中。\|\|j|d|x|s||【首发】

    此刻凌霄殿中可谓是热闹非凡，剑星雨端坐在正坐之上，面带一丝微笑着注视着殿中的众人，其中剑无名、萧紫嫣、周万尘、曹可儿、横三、曾悔、左儿、曾沫儿几人坐在凌霄殿的左侧，而慕容圣、慕容秋、吴痕、卞雪、连夫路几人坐在大殿的右侧。秦风和唐婉则是恭敬地站在连夫路的身后，饶是周万尘让座，却也是不敢越礼半步！

    “哈哈，恭喜盟主再为我凌霄同盟收入一方英豪啊！”慕容圣激动地拱手说道，随着凌霄同盟的高手越来越多，慕容圣心中的底子也是越来越厚，因此脸上也是时常地挂着一丝笑意。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朗声说道：“连夫路前辈其实早就与剑某相识并成为朋友，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身份一直未得揭露而已，这次有幸遇到，剑某便厚颜拉连前辈入盟，全赖前辈深明大义，心系江湖大道，因此才愿意与我等结盟，共对落云同盟！”

    剑星雨的话虽然说的极为漂亮，其实在座的人都心知肚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不过没人说破罢了！对于连夫路就是万连的事情，众人早已知晓，虽然有人对于连夫路极力帮助倾城阁一事稍有不满，但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因此也就无人再故意以此找茬了！

    “连前辈，您是江湖前辈，我等作为晚辈后生日后自然要多多有劳前辈指点！”剑星雨笑着说道，说罢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诚恳之意，继而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因此，我希望日后前辈能够站出来，主持凌霄同盟的大局！”

    “哗！”剑星雨此话一出，立刻招来了众人的一阵惊叹之声。

    剑星雨这话是什么意思，在座的人都听的明明白白，可是却是谁也没有想到，剑星雨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退位让贤！

    “万万不可！”连夫路也是脸色陡然一变，继而连连摆手说道，“剑盟主乃是当世英雄，如今更贵为天下武林盟主，论资历论地位，老朽都是万万不能与剑盟主相争的！更何况，如今各路英雄能够齐聚凌霄同盟共谋大义，完全是剑盟主你的面子与威望，老朽何德何能，又岂敢取代剑盟主的地位呢？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连夫路很清楚剑星雨在凌霄同盟之中的地位，因此无论今天剑星雨是出于真情还是假意，他都绝对不能担当此任，连夫路城府极深，自然知道凭借自己是根本就镇不住凌霄同盟这个场子的;

    “前辈成名已久，江湖之上有和人不知凌云枪圣的威名，前辈就不要再推脱了！剑某毕竟年纪太浅，很多事情都会考虑不周啊！”剑星雨赶忙说道，“前辈千万不要误会剑某的用意，我完全是真心相邀，并无他意！”

    “盟主之心老朽明白，不过此事确实是万万不可！不信你问问在座的诸位便知！”连夫路赶忙话锋一转，继而转头看向大殿之中的众人。

    “不错，凌霄同盟是盟主一手创立，虽然连前辈威震八方，但毕竟是刚刚入盟，只怕我凌霄中兄弟难以服气才是！盟主，此事的确是万万不可啊！”慕容圣赶忙拱手说道。

    “不错！有府主在这，谁还有资格和胆量能担当盟主之任呢？”横三为人直爽，瓮声说道。

    横三的话似乎让站在连夫路身后的秦风有所不满，只听到秦风冷冷地说道：“轮资格，我shi'fu要比他不知强上多少倍，论胆量，凌云枪圣的名号可不是说着玩玩的！我倒是认为shi'fu要比剑府主更适合担当这凌霄同盟的盟主之位！”

    “风儿，你给我闭嘴！不得胡说八道！”连夫路脸色陡然一变，继而冷声喝道。

    “哼！你shi'fu尚且推脱，你这个做di'zi倒是猖狂的很啊！”

    突然，坐在左侧后端的曾悔突然冷声回击道。而曾悔的这句话直接将现场的气氛推到了一个极为敏感的境地，显然他们已经有了一丝针尖对麦芒的架势了！

    “你是何人？”秦风眉头一皱，全然不顾唐婉的阻拦，冷厉的目光直接扫上了曾悔。

    “我是剑盟主的徒弟，曾悔！”曾悔毫不客气地说道。

    “好一个嚣张的曾悔，你才是真正的猖狂之极，莫以为在你隐剑府的地盘所有人就都会怕你！我逍遥宫能来这里，完全是给你shi'fu一个面子！哼！至于你，在我的眼里什么都算不上！”秦风冷声说道。

    “好了，不要再说了！”连夫路并不想一上来就闹个不愉快，因此赶忙喝止道。

    “曾悔，莫要再胡说！”剑无名冷声说道。

    听到这话，秦风和曾悔同是满心不甘地怒哼一声，继而便是四目相对，虽然嘴上不再说话，不过眼神却是愈发战意浓烈！

    周万尘见状，赶忙笑呵呵地站起身来，打圆场着说道：“既然大家坐在了凌霄殿中，那便是一家人了，一家人千万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闹的不愉快才是！呵呵，我倒是又一个好办法，诸位可以听听！”

    “哦？周老爷有何高见？”慕容圣也极识时务地附和道。

    “凌云枪圣的威名的确是江湖巨擘，无论其号召力和影响力都是放眼整个江湖而少有的！可刚才慕容家主说的也不错，凌霄同盟毕竟是剑府主一手建立，若是突兀地将盟主之位让与他人，只怕会寒了诸位英雄的心啊！俗话说的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日我也便将这话敞开了说，我推举连夫路前辈作为我凌霄同盟的副盟主，这样既可以辅佐盟主主持盟内大事，又可以在很多事情上为盟主出谋划策，凭借连前辈的江湖经验和地位，我想放眼整个凌霄同盟，的确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诸位意下如何？”

    “恩！”

    “周老爷这个提议的确是不错啊！”

    “若是能有凌云枪圣来担任我凌霄同盟的副盟主，说出去也是极为光彩的一件事啊！”

    一时间，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道。

    见状，周万尘微微一笑，继而转头看向连夫路，笑着问道：“还未经连前辈允许，周某就私自给连前辈安排了个劳心劳力的活，还望连前辈恕罪，只是不知道连前辈意下如何？”

    听到周万尘的话，连夫路的眼皮微微抖动了几下，而后下意识地看向剑星雨，却见到剑星雨正一脸恳切地注视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眸子之中看不到一丝的戏谑，全然都是凝重之色！

    “如果万前辈真的不能出任我凌霄同盟的盟主，那这副盟主之位还望千万不要再推脱了！”剑星雨言辞恳切地说道。

    听到这话，连夫路微微叹了一口气，继而拱手说道：“既然盟主如此高看老朽，那老朽就暂时辅助盟主出任这副盟主之位，待他日有了更为合适的人选，老朽当即让贤！”

    “好啊！”听到连夫路同意，众人纷纷叫好附和。

    剑星雨也是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左儿，轻声问道：“左儿，陆兄的伤势如何了？”

    “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等陆大哥自己苏醒了！”左儿乖巧地回答道。

    剑星雨满意地带点了点头，而后笑着看向连夫路，轻声问道：“有些话我或许不应该问，但陆兄是我的好兄弟，我却还是忍不住问上前辈一句，你对于陆兄和万柳儿姑娘的事，意下如何？”

    “呵呵..”听到这话连夫路不禁一笑，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柳儿她有自己的主见，而黄金刀客又是个有情有义的英雄，只要柳儿同意，那老朽自然是欣喜的很啊！”

    “只怕那胖子听到这话又要乐开了花了！”曹可儿不忘趁机调侃了一句，她这一句话立即引来了众人的哈哈大笑！

    “就是，那个胖子，只怕早就已经醒了，只是看柳儿姐姐一直这么细心的照顾他，所以才装着不肯苏醒的样子！”萧紫嫣也跟着说笑道。

    “是谁在说我的坏话啊？”

    突然，一道戏谑的声音陡然自门外响起，这道声音一出，便立即引的凌霄殿中众人一愣，继而每个人的脸上都闪过一抹喜悦之色，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处！

    只见门口处，四个凌霄使者正抬着一个担架样子的座椅慢慢走了进来，而跟在座椅旁边的还有脸上稍带一丝红晕的万柳儿，再看座椅之上，此刻正优哉游哉地坐着一个胖子，正是那刚刚苏醒不久的陆仁甲，此刻陆仁甲的身上还盖着一个厚厚的毯子！

    陆仁甲苏醒之后，不听任何人的劝阻，硬是逼着di'zi带他来见剑星雨几人，因此这才有了这么一出;

    “陆大哥，你还有重伤在身，怎么能出房呢？”左儿见状不禁赶忙走上前去，将陆仁甲身上的毯子向里面掖了掖！

    “陆兄！”

    剑星雨和剑无名几乎同时站起身来，继而两步便迎了上去！

    “嘿嘿，我心里挂念着你们，实在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左儿勿怪，左儿勿怪！”陆仁甲嬉皮笑脸地说道。

    “陆兄，看你精神不错，伤势应该很快便可以痊愈了！”剑星雨笑着说道，说着还将陆仁甲向里面迎了迎，似乎害怕他被外边的风吹到。

    “那是！我可是金刚不坏之身！嘿嘿，当然，我能这么快苏醒，还要多亏柳儿的照顾！”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陆兄，你果然还是这样！刚才连夫路前辈都放话了，只要万柳儿姑娘愿意，他便愿意将女儿许配给你！”剑无名淡笑着说道。

    “哈哈..竟然还有这等好事？”陆仁甲恬不知耻地大笑着说道，声音故意放得很大，以至于身旁的万柳儿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刚刚我们才将连夫路前辈推举为我凌霄同盟的副盟主，陆兄弟，你可有什么意见？”周万尘笑着说道。

    “我能有什么意见？我敢有什么意见？”陆仁甲眼睛一瞪，故作生气地说道，再来这里之前，陆仁甲便已经从万柳儿的口中得知了连夫路率领逍遥宫加入凌霄同盟之事，当下也是欣喜不已！对于陆仁甲来说，剑星雨和连夫路，做朋友绝对要好过做敌人！

    “哈哈..”陆仁甲的话立即引来周围人一阵大笑！

    “报！”

    还不待众人的笑声散去，一道急促的传令之声便是赫然自门外响起，声音之中尽显几分慌张之意！

    紧接着，只见一名神色慌张地凌霄di'zi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身上的衣衫狼狈不堪，脸上甚至还带有一丝血污，这显然是被人打了的结果！

    见到这一幕，横三脸色陡然一冷，一般这隐剑府的大小事宜都是由他处理的！

    “什么事如此慌张？”横三冷声喝道。

    “盟主，大事不好了！有一个名叫苏图的人带着一众关外人杀上山来，他们大约有七八个人，可武功却都是一流的高手，一路上已经砍杀了不知多少阻拦的di'zi了！他还叫嚣着说……”

    “他说什么？”剑无名目光一寒，冷声问道。剑无名自然认得这苏图是何人！

    这名di'zi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刚刚要张嘴说话，却听到门外整座剑雨山中陡然传来一声冷厉的暴喝之声！

    “凌霄同盟，剑星雨！云雪城苏图今日前来取你的狗命！是男人就给我滚出来受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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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不速之客

﻿    就在那道叫嚣的声音还未完全消散的时候，剑无名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凌霄殿中，剑星雨眉头一皱，继而便带人走了出去！

    “苏图，你胆子的确不小，胆敢闯上我凌霄同盟，我看今日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

    剑无名冷厉的声音陡然在半空响起，继而一道修长的身形便是突兀地出现在了凌霄台上！

    而此刻凌霄台的入口处，七道气势不凡的身影渐渐浮现在剑无名的眼前，而其中为首的一人还随手打飞了几个欲要阻拦他们的凌霄使者，此人正是苏图！

    只见苏图手里提着长枪，嘴角挂着一丝嗜血地笑意，继而目光直接锁定在剑无名的身上，一步一步的带人向前走去！

    “苏图！”走出来的剑星雨一眼便认出了七人中的苏图，继而目光一冷，淡淡地说道：“你好大的胆子！”

    “剑星雨，我这次来这里就是要取你的性命，今日若不能杀你，那便是我死！谈何大胆不大胆的！”苏图倒也没那么多废话，手中的长枪向前一挺，枪尖直指对面的剑星雨。||網（首发）

    “给我围起来，今日他们一个都走不了！”横三见状，大手猛然一挥，继而高声喝道，顿时围在四周的凌霄使者纷纷抽出凤尾刀，转眼的功夫便是将凌霄台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将这入侵的七人死死圈在其中！

    苏图冷冷的笑了一声，面对周围凌霄使者的围攻之势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其目光依旧直直地盯着剑星雨，不时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那略显干燥的嘴唇！

    “除了要替城主取了你的性命之外，今日我还另外带了云雪城的六个高手，他们以前从未踏足过中原，认为中原武林不过是一群弱不禁风的孱弱之人所自己吹嘘的世界，在我云雪城的高手面前根本就不值一哂！”苏图淡笑着说道，继而目光一转，幽幽地说道，“剑星雨你如今是中原的武林盟主，那你的凌霄同盟应该是中原武林最正统的地方才是，今日我特意带他们来这里见识一下，看看你们这群中原人究竟有几个是有真本事的！”

    剑星雨听到苏图的话，不禁眉头一皱，继而淡淡地说道：“那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今天你们来错地方了！”

    “云雪城的高手每一个都是从真正的生死考验中活着走出来的，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次试炼的机会！”苏图冷笑着说道，他在说这些话时，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几人今日究竟是否能全身而退！这般嗜血地性子，倒也真符合他那“杀神”的绰号！

    “苏图，我不与你废话，今日你有胆走上来，那便不用再想着活着回去了！出招吧！”

    剑无名面色一冷，继而“噌”的一声便将自己的流星剑给抽了出来，而后袖袍轻轻一挥，便迈步向着苏图走去！

    “无名且慢！”

    还不待剑无名走出两步，剑星雨便是突然阻止道，剑无名疑惑地转头看向剑星雨，只见剑星雨此刻正微皱着眉头，眼神之中似乎闪过一道狡黠的光芒。

    “无名！”剑星雨迈步向前，走到剑无名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如今凌霄同盟之内并不融洽，如曾悔秦风之流心性太过于自傲，我看这倒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说完剑星雨还冲着剑无名挤了挤眼睛，看剑星雨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苏图几人的突然杀入当成一种危机！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苏图，冷冷地说道：“苏图，你不是想领教一下我凌霄同盟的本事吗？我现在给你找个机会！”

    “哦？”苏图嘴角微微翘起，继而冷声说道，“怎么给我机会？”

    “你有七个人，我派人跟你的人一对一的打，免得说我人多欺负你，也好让你死的心服口服！怎样？”剑星雨拂袖而立，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苏图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继而冷声说道：“你以为你们人多就能真的击败我们七人吗？”

    “不！”剑星雨慢慢摇了摇头，“我只是也很好奇你们关外的高手究竟能有几分本事而已！”

    “好！”苏图痛快的答应一声，“既然你有这等兴致，那我便奉陪到底！”

    苏图说完之后，便是微微侧过头去，余光扫了一下身边的几人，其中一个八尺身高的精壮汉子立刻迈步走了出来。

    “苏图，我愿意率先一战！”

    “洪烈，不要给我云雪城丢人！苏图冷冷地说了一句，继而便侧过身去，给洪烈留出了一个通道。

    洪烈闷哼一声，继而便迈着大步走了上去。

    这洪烈并非是排在云雪榜上的高手，而是火云卫的九统领，武功倒也平平，比之当年的八统领胡扎还有所不如，就是凭借着一身的蛮力和一股狠劲才得以上位！这次是特意被赤龙儿带出来见见世面的！在落叶谷时被铎泽指派给了苏图带出来一起跟随叶成办事！

    不过云雪城的高手一直都瞧不起落叶谷，只有铎泽在的时候才会稍有收敛，而一般情况下，对于落叶谷的人大都嗤之以鼻。虽然此次出来办事名义上是以叶成为主而苏图为辅，可实际上云雪城的人根本就没有把叶成放在眼里，在他们的观念里只有苏图的命令才具有威严。因此此次苏图擅自做主杀上凌霄同盟，他们非但没有阻拦，反而还义无反顾地一起跟了过来！

    洪烈手里提着一把精钢大环刀，往场中一站倒也颇具几分气势！

    “云雪城，火云卫九统领洪烈，凌霄同盟哪个敢出来与我一战！”洪烈的声音并不洪亮，反而还稍显沉闷。

    “真是世风日下，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被铎泽给带了出来，就这个废物还好意思站出来，真是丢人现眼！”陆仁甲半靠在椅子上，一脸不屑地说道，“横三！”

    “陆爷！”

    听到陆仁甲招呼自己，横三赶忙恭敬地答应道。

    “去！十个回合之内，给老子取了他的狗命，否则就不用回来见我了！”陆仁甲优哉游哉地说道。

    “是！”横三答应一声，便提刀走了出去！

    “凌霄同盟，隐剑府，横三！”横三往那一站，身材比之洪烈还要高大些许，手中同样攥着一把钢刀，一下子便将洪烈的的气势给压了下去！

    “好！”

    见到横三上场，周围的凌霄使者们顿时欢呼呐喊起来，平日里这些凌霄使者接触剑星雨几人的时间并不长，反而横三倒是时常和这些凌霄使者们混迹在一起，因此倒也是相熟的很。

    “哼！”

    洪烈见状，索性不再多说废话，冷哼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挥刀而出。而横三见状嘴角不禁一撇，毫不犹豫地举刀迎了上去！

    “嘭！”

    “哗哗哗！”

    一声巨响陡然响起，只见洪烈的大环刀和横三的钢刀重重地撞在了一起，由于力道太大以至于大环刀上的钢环都震得哗哗作响起来！

    横三和洪烈都是走刚猛路数的主，这二人又都是以一身蛮力而著称，因此这硬碰硬的一击所爆发出来的力道是极其巨大的，洪烈只感觉自己的胳膊猛然传来一阵麻木之感，下一刻，洪烈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右手虎口处便是开始殷殷地向外溢出鲜血，眨眼间便是将其右手给完全染红了！

    “小子，就这点力气还好意思出来挑衅！”横三冷笑一声，而后右臂猛然一弯，身子瞬间便贴到了洪烈的面前，继而左手猛然拍向钢刀的刀背，用力向着洪烈的方向一压。洪烈只感觉自己的胸口处犹如被一辆马车撞到一般，脚下一松，身形开始不住地后退起来！

    “喝！”

    洪烈退一步，横三就进一步！横三就这样怒吼着逼迫着洪烈快速向后退去，转眼间洪烈便是已经退出了十余米！

    “嗤！”

    “噌！”

    就在洪烈满心愤怒，欲要强行稳住身形之时，横三手中的钢刀却是将力道陡然一转，继而刀锋紧贴着洪烈的刀刃划了出去，双刀摩擦迸发出一连串的火光。而后在双刀将要滑到刀尖之时，横三右臂猛然一撤，继而钢刀瞬间便脱离了大环刀，紧接着横三身形一转，手臂一挥，钢刀自上而下重重地砍向洪烈的面门，力道之大，速度之猛直接在半空中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嘭！”

    面对呼啸而至的刀锋，洪烈不由地心头一惊，在领教了横三那绝对强横的力道之后，洪烈此刻也是万万不敢托大，只见他双手持刀，继而将大环刀死死地挡在自己的面门之前。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横三的钢刀再次重重地砍在了大环刀上，由于力道太大以至于在砍下去的一瞬间，洪烈只感到自己那紧绷着的双臂突兀的一软，而后大环刀的刀背便是重重地磕在了自己的鼻梁之上，顿时一股鲜血便是自其口鼻中喷了出来。洪烈的鼻梁骨，一下子便是被撞了个粉碎！

    “啊！”

    剧烈地疼痛让洪烈不禁惨叫一声，鲜血瞬间便模糊了他的面庞，那股粘稠的感觉直接让洪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去死吧！”

    横三眼睛陡然闪过一抹狠戾之色，陡然爆喝一声，而后猛然抬腿，重重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洪烈的小腹之上。

    “噗！”

    洪烈只感觉小腹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痛，顿时一口鲜血便从口中喷了出去，继而全身的力道犹如被抽空了一般，身形一轻便倒飞了出去！

    面对倒飞而出的洪烈，横三两步便追了上去，趁着洪烈的身形还未落地，横三脚下一跺，身子猛然拔地而起，直接跃起在洪烈的身形之上，而后双手紧握着钢刀，嘴角涌现出一抹嗜血地微笑，继而在一声爆喝声中，钢刀猛然砍落而下！

    身在半空之中的洪烈微微眯起双眼，透过殷红的血迹隐约看到一道急速而下的寒光，眼神陡然一聚，一抹惊恐的神色瞬间便是涌上了他的心头，只可惜他这种恐惧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

    “噗嗤！”

    “额！”

    横三力劈华山之势，笔直的一刀重重地砍在了洪烈的小腹之处，刀锋直接没入洪烈体内数寸方才停住！横三的这一刀，竟是险些将洪烈给拦腰斩成两截！

    殷红的献血自洪烈的七窍之中汩汩溢出，当洪烈的身子再次落到地面的时候，他俨然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一战，横三完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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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两枪之争

﻿    眼看着横三以雷霆之势击败了洪烈，剑星雨不禁眼前一亮，继而嘴角微微上翘，转头冲着陆仁甲笑道：“陆兄，看来横三已经在你的亲自教导之下可以出师了！”

    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戏谑地说道：“横三这小子脑袋不聪明，就是勤奋，要不然他现在的武功肯定远不止这样！”

    剑无名轻轻点了点头，而后颇为惊叹地说道：“陆兄在教授别人武功方面，的确是要比我和星雨更有经验！”

    再看周围凌霄使者们，见到横三胜利之后，都是激动地欢呼起来，时才被苏图几人压制的那抹怒意此刻也全然得到了一丝释放！

    “废物！”

    苏图冷冷地说了一句，继而再次转头看向其余的五人，冷声说道，“洪烈竟然如此不堪，就凭这点本事他竟然还当上了火云卫的九统领，你们平日里在云雪城中究竟都做些什么？”

    苏图xing情孤傲，因此常年在大漠之中四处游荡，亲身到极其严酷的环境中去修行，因此平日里极少在云雪城中长居，因此对于城内的这些高手平日的生活并不了解！

    “这……”

    被苏图这般质问一句，其余的这些人都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o^)/ \|\|更\|新\|最\|快|\(^o^)/【首发】

    “苏图莫气，那个洪烈不过是榜外的莽汉而已，根本谈不到武功好坏之言！待贫道这就去灭了那横三的嚣张气焰！”

    此刻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瘦的中年男人，此人往那一站好似一个骷髅架子一般，身高近九尺有余，身上披着一件深褐色的布衣，下身是深褐色的裤子，加上踏着一双破草鞋。此人的骨头架子颇大但是身上却难找出几两肉来，黝黑的皮肤，脑袋上顶着几根稀稀松松的黑发，额头上还带着一个铜箍，眼窝深陷其中像是常年没睡过觉一样，高高隆起的颧骨和直挺挺的鼻子给人一种颇为怪异的感觉，此人的腰间绑着一串纯铁打造的念珠，这串念珠和当年的“塞北野僧”不了和尚的铁珠子大有异曲同工之处，看样子俨然也是一副出家人的打扮！

    不过千万不要被此人这平庸的外表所蒙蔽，此人名叫弘一丈，这个名字虽然听上去颇为怪异，可却是实打实地说明了两点，一个是此人的身高近一丈，第二是此人的手段残忍，修习的武功狠辣之极，而死在他手里的人，大都是先被他那铁珠子勒住脖子，而后活活地被那铁珠子将人头给生拔下来，由于脖颈之处的血压很高，因此当脖颈被勒到极致的时候，血压更是飙升到一个骇人的地步，届时脑袋再突然飞起，高压之下的鲜血足以从断头处喷出一丈多远，这也是他这“弘一丈”名字的另一层含义，因此这“弘一丈”也被一些人戏称为“红依仗”;

    值得一提的是，这弘一丈是云雪榜上排在第七的高手，名次甚至比陌一还要高出一线！弘一丈也是这次来人之中，除了苏图之外最厉害的角色！

    听到弘一丈的话，苏图眉眼之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继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冷冷地说道：“听说你在云雪城中一直闭关炼丹，希望你还没忘了怎么杀人！”

    “呵呵，苏图你这倒是小看贫道了！”弘一丈干笑了两声，而后幽幽地说道。

    待弘一丈说完，他便是迈步向着场中走去，说来也是奇怪，这弘一丈每一步的步伐并不算大，其迈步的速度也不算快，可他竟是在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横三的面前，以至于横三还没来得及看清，那弘一丈便已经出现在自己眼前，这让横三误以为自己眼花了，还不禁使劲地挤了挤眼睛！

    “贫道云雪城，弘一丈！”弘一丈双手合十，继而幽幽地说道。

    “妈的！”横三眼神一狠，继而便想要举刀而上，不过还不待他的钢刀举过头顶，却突兀地听到剑星雨的一声轻唤。

    “横三，你且下去休息吧！一场就已经够了！”

    “可是……”

    “下去吧！”还不待横三说完，剑星雨便是轻声说道。其实在弘一丈上场的时候，剑星雨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人绝对是个不弱的高手，横三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也正因为如此，剑星雨这才出言阻止了横三的莽撞！

    “怎么？莫不是剑盟主害怕了贫道？”弘一丈淡淡地一笑，继而眼神之中别含一丝深意地看向剑星雨。

    “哼！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突然，曾悔冷哼一声，而后便向前迈了一步，手里提着他那杆铁枪，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师傅，我愿意出战去会一会这弘一丈！”

    见到曾悔的武器是枪，一旁的秦风不禁心头暗吃了一惊，他自己使用的便是枪，因此他很了解练枪的难处，能将枪作为自己的兵刃并且还行走江湖的，如果不是真正的高手那便是弄虚作假的卖弄之人！虽然秦风极其看不惯曾悔，但却不会因此而将曾悔判定为卖弄之人！

    “曾悔，这弘一丈可是个武功不弱的高手，虽然比不上陌一，但却也绝不容小觑！你可要想清楚了！”剑星雨故意地劝阻道。

    “师傅，我不管他是不是高手，我都想要与之一战！原因不为其他，只为他是关外人这一点我就要必杀他不可！再者说，如果我面对关外的高手连出手的胆量都没有的话，那还有什么资格再做您的徒弟呢？”曾悔眼皮微微下垂，似乎并没有正视剑星雨，而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恩！”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刚要张口答应曾悔的请战，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却是陡然打断了他的话;

    “我看还是由我去吧！”站在一旁的秦风不禁冷声说道，“那个弘一丈在江湖上颇有凶名，更何况他还是排在云雪榜上第七位的高手，不是你这个自以为练过几天拳脚的人能对付的了的！如果让你去了，只怕你连枪都没拿稳便让那弘一丈给你拔了脑袋！到时候你死了不要紧，可要是因此玷污了凌霄同盟甚至是中原武林的威名，那就太不值了！”

    “风儿不可胡说！”连夫路见状，当即厉声喝道。

    “师傅，我说的也是事实而已！”秦风一脸淡然的解释道，而后眼神瞟了一眼曾悔手中的枪，反问道，“曾悔，枪可不是用来摆摆样子的！让我来告诉你究竟什么是真正的枪法吧！”

    曾悔眼神阴冷地注视着秦风，半响之后方才冷冷地回了一句：“今日若不是有外人在场，我定要与你一战，看看到底是你的枪法厉害，还是我的枪法厉害！”

    “你够资格吗？”秦风冷声说道。

    “你大可一试！”曾悔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见到这一幕，陆仁甲不禁一阵错愕，他可没有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剑无名目光一沉，继而淡淡地说道：“你们两个何不一起上？”

    “绝对不行！”

    听到剑无名的话，曾悔和秦风几乎异口同声的拒绝道。说罢，二人还颇为诧异地互看了一眼。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淡淡地说道：“你们可以轮番上阵，对手现在还有六个人，你们不必争抢！”

    “如此甚好，那这个弘一丈就算我的了！他是云雪榜上的高手，于情于理都应该找个在榜的中原高手去对付他才像话不是！”

    秦风陡然大笑着答应道，继而还不待曾悔说话便是身形一晃，挺枪迎了上去！

    “这……”

    “好了曾悔，不必着急，你自然有机会上场，很多时候，在一旁观看高手之间打斗，也是一种极为难得的学习机会，更可况秦风还是凌云枪圣的徒弟！你也用枪，何不趁机见识一下这威震江湖“liu'hé枪法”的厉害呢？”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似乎是察觉出一丝道理，因此曾悔倒也没有再争执什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观起战来！

    “呼！”

    飘身落到弘一丈身前的秦风手中的银枪在半空中漂亮地舞动了几下，继而便被其潇洒的甩在了身后！

    “凌霄同盟，逍遥宫，秦风！”秦风一上来便直接自报家门！

    “银枪魔君秦风？”弘一丈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颇为好奇地问道。

    “怎么？你认得我？”秦风也是感到一阵错愕，他可没想到自己在关外竟然还有这种知名度！

    “银枪魔君，号称中原年青一代的枪法第一人，我又岂能不认识;

    ！”弘一丈干笑着说道，“有句话说得好叫人的名，树的影！只是不知道你本人的功夫究竟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

    “很简单！打一场就知道了！”秦风冷笑着说道。

    “恩！”弘一丈轻轻应了一句，继而便不再多说，双手缓缓地摸上了自己腰间的那串铁珠子，眼神之中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场边，剑星雨正一脸淡然地注视着秦风和弘一丈二人！

    “无名，秦风和弘一丈二人，你怎么看？”剑星雨轻声问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轻轻摇了摇头，继而说道：“我没见识过这弘一丈的本事，所以也不能妄下定论！不过只看这弘一丈气势倒是丝毫不比秦风弱！不过秦风能以这般年纪便能被江湖誉为银枪魔君，并且还是两次登上江湖高手排行榜的人物，那也绝不会是浪得虚名！更何况，他还有个凌云枪圣的师傅，武功又岂能差到哪去？”

    “恩！秦风本质不错，只不过xing子颇傲，如果能改正过来，他日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啊！”一旁的慕容圣点头说道。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的人，有几个是不傲的？”陆仁甲戏谑地反问道。

    “况且最狂傲的人已经坐在这里了，其他人再傲要是和陆兄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了！”剑星雨笑着调侃道。

    剑星雨一言立即引来了周围人的一片哄笑。

    再看对面的苏图，目光之中却是隐隐地快要喷出血了，剑星雨几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让他的内心感到了一丝强烈的被戏耍的感觉，他只感觉如今凌霄同盟的众人似乎是在猫戏老鼠般地戏弄自己一众，而根本不是真心忌惮自己！针对于这一点，苏图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其握着摘月枪的右手也是愈发攥紧了几分！

    “弘一丈，不要再等了，速战速决！”苏图冰冷地声音陡然响起。

    听到这话，弘一丈眉头稍稍一皱，继而便是眼色一狠，“哗啦”一声便将那一串铁珠子抽了出来，而后双手握住两端，左腿微微后撤了半步，这正是弘一丈的惯用起手式！

    见到这一幕，秦风也不再托大，右手自身后猛然向上一推，继而银枪从其头顶划过，刚好落在秦风的面前！

    不过秦风并没有伸手去接枪，而是在银枪快要落地的时候，左脚猛然一勾枪身，而后银枪顿时旋转而起，趁此机会，秦风脚下一点，身形腾空而去，继而右腿顺势一踢出，不偏不倚正好踢中那银枪的枪尾！

    “啪！”

    “嗖！”

    在空中飞舞的银枪猛然受力一滞，继而便如一道流星般笔直地刺向距离其不过三米之外的弘一丈，看其枪尖，直指弘一丈的眉心！

    “一啸追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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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救命之恩

﻿    这“一啸追魂”是秦风自创的招式，根据liu'hé枪法的精要而创出的一招起手式，当年秦风第一次在连夫路面前演示这一招的时候，却遭到了连夫路的冷声训斥，连夫路给这一招“一啸追魂”的定义是潇洒有余，但实用xing却并不大，一旦碰上真正的高手将难以发挥出半点攻击的作用。【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后来秦风又悉心接受了连夫路的指点，在这一招上下了极大的功夫，仔细改良，反复尝试，终于有了如今这气势不凡，攻击力也极强的一幕！

    “呼！”

    银枪犹如一道流星般飞快地刺向对面的弘一丈，凌厉的劲气在空气中带起一阵呼啸之声，直逼弘一丈的面门！

    “来得好！”

    弘一丈暴喝一声，继而手中的铁珠子犹如一条黑蛇一般扭曲着直接缠上了扑面而来的银枪。

    “啪！”

    一声清脆地响声陡然响起，铁珠子的一头重重地敲在了银枪之上，银枪受力随之一颤，继而眨眼的功夫不到，这串铁珠子竟然如活了一般诡异地贴着银枪缠绕起来，瞬间便将银枪死死地缠在了其中。

    弘一丈见状，继而右手手腕猛然一翻，而后脚下微微后错了半步，上身向后急倒而去，就在弘一丈刚刚做完这些动作的时候，银枪忽悠一下便到了他的面前，此刻枪尖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寸的距离！

    可就是这三寸的距离却是让银枪再也难以前进半分，因为此刻弘一丈手中的铁珠子已经将银枪牢牢地锁住，硬生生地逼停在了半空！

    “呼！”

    就在银枪听闻的一刹那，弘一丈猛然侧身一转，继而右臂向前一挥，银枪顺势便彻底掉转了一个方向，继而那串铁珠子猛然收起，银枪便呼啸着朝着秦风飞了回去！

    “哼！”

    秦风见状冷哼一声，而后脚下连连点地，身形快步迎着银枪而去，双手犹如海底捞月一般猛然自下而上地捞起，两只手便稳稳地将枪身握在了手中，继而左手一弹，右手一翻，枪头便是再度调转了过来！

    “叠浪滔天;

    ！”

    秦风没有留给弘一丈一丝喘息的机会，刚刚抓住银枪的他便是骤然腾空而起，接着银枪在空中一阵急速挥舞，刹那间，万千枪影便彻底遮蔽了天日，以迅雷之势快速刺向下面的弘一丈！

    “嘭！嘭！嘭！”

    接连数声响起，银枪在秦风的手中犹如一条活着的蛟龙一般，一浪高过一浪地咆哮着涌向弘一丈，而弘一丈则是在这叠浪滔天的逼迫之下，身形不住地连连后退，手中的那一串铁珠子也是上下飞舞，连连阻挡着那连绵不绝地枪尖！

    这银枪此刻的气势颇为宏大，一枪快过一枪，一击重过一击，好似流星赶月，又似风卷残云，大有不将弘一丈击毙枪下誓不罢休的架势！

    见到这一幕，站在一旁观战的曾悔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惊诧之色，继而颇为感叹地喃喃自语道：“原来枪法还能施展出如此灵动的招式，真乃是世间少见！”在曾悔的眼中，枪法一直是大开大合的路数，起mǎ也是以远距离格斗为主，向秦风如今施展的这般，竟然大有一副贴着弘一丈打的招式，自然令其诧异不已！

    “哼！连环锁！”

    面对生生不息的枪浪，弘一丈也渐渐发现一味的防御似乎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当下脸色一沉，继而一股精纯的内力瞬间涌出丹田，灌入双腿之中，他的身形也是紧跟着随之一轻。而后脚下忙退了几步，身形渐渐与那秦风的银枪拉开了一丝距离，紧接着手中的铁珠子便是哗啦一下被他扔了出来，而铁珠子的目标正是那快速探出的银枪！

    “嗤！”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陡然响起，紧接着只见那串铁珠子好似一团麻绳一般汇聚在枪尖之前，随着秦风每刺出一枪，便带着那串铁珠子向着枪身缠绕一圈，就这样僵持了几下之后，秦风只感觉自己的双臂猛然变沉，这银枪好像越来越重一般，每刺出一下仿佛都要消耗极大的力量！

    渐渐地，银枪的速度渐渐放缓下来，秦风也不得不收招而退，而就在他准备撤步的时候，一只大手突兀地自半空中伸了出来，再看那弘一丈，此刻正一脸坏笑地注视着秦风。不知怎的，当秦风看到弘一丈这张诡异的笑容之时，一抹淡淡的不祥之感便是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怎么？你那三板斧刷完了？那现在便换我吧！”

    弘一丈狞笑着说道，继而其右手猛然抓住了那串铁珠子的一头，而后胳膊陡然用力，右手拽着那串铁珠子便向着自己的身侧拽了过来！直至此刻，那串铁珠子已然与银枪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以至于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分开，所以当弘一丈用力拽那串铁珠子的时候，银枪也跟着受力向前挪去！

    “哼！”

    秦风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让弘一丈将银枪夺了，双手死死地攥紧银枪，而后双臂慢慢下沉，企图将银枪夺回来！只是没想到，那看似瘦干的弘一丈竟是有这般巨大的力气，一时之间竟是让秦风的心中突生出一抹无力之感，再看秦风的脸上，此刻他正咬紧了牙关，脸上的肌肉高高地绷起，将面色憋得涨红！

    “混……混账！”秦风怒声低吼道。

    “哼！”

    就在秦风在全神贯注地与弘一丈较力之时，弘一丈却是陡然冷哼一声，而后手臂陡然一松，紧接着右脚突然向着秦风的身侧探出，身形竟是诡异地贴着秦风而去;

    弘一丈这一松手不要紧，让原本正死命相博的秦风顿时脚下一个踉跄，继而身形不稳便向后栽倒而去。趁此机会，弘一丈却是猛然左手一探，一把将那串铁珠子的另一端死死抓住，而后双手就这么一撑，说来也是奇怪，那原本缠绕的如一团乱麻的铁珠子竟是在瞬间顺利拉开，而后弘一丈双手向着秦风的脖子左右而去，身形也随着来了一个华丽的旋转！下一刻，那串铁珠子便是死死地勒住了秦风的脖子，而再看弘一丈，此刻正背对着秦风，双手死死攥着那串铁珠子的两端，全身用力，向后勒去！

    “嘶！”见到这一幕，场边所有观战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秦风最终还是落在了弘一丈的手中，而此刻弘一丈所施展的招式，正是他的杀人惯用方式！

    “星雨！”剑无名猛然转头看向剑星雨，似乎是在询问剑星雨此刻该不该出手相助！

    “再等一下！”剑星雨却是沉声阻止了剑无名的动作，眉眼之中紧紧地盯着场上的局势，“不急，这是一个让秦风认清自己的好机会！”

    “师傅，师兄他……”

    剑星雨发话之后，其他人可以唯命是从，安心地等待着，但唐婉可就没有那耐xing了，毕竟她和秦风的关系最近，自然不可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秦风面临将死之局！

    “婉儿不得胡闹！”

    还不待唐婉说完，连夫路便是冷声喝道：“你难道没有听到盟主的话吗？盟主这么做也是为了风儿好，你只管安心看着就好！这里是凌霄同盟，难不成盟主还能让自己人身死在此吗？”

    连夫路此刻也是话中有话，他这最后一句看似是在说给唐婉听，而实际上却是在说给剑星雨！

    再看场上的局面，此刻秦风的银枪已经被他扔到了地上，他的双手此刻正死死地扣着那串缠在脖子上的铁珠子，企图将铁珠子拉开，让自己能够得以喘息！

    可事实证明，秦风的这个举动做了也是枉然，因为无论他再如何挣扎，其手指依旧是难以扣入铁珠子之内半分！

    在弘一丈那嗜血的狞笑中，秦风的脸已经给活生生的憋成了紫黑色，口鼻之间已然渗出了丝丝血迹，而他的力气也在随着呼吸的滞缓而渐渐消失着，就连双手的挣扎动作都是渐渐变得放缓起来！

    “星雨！”此刻饶是陆仁甲的心xing也是忍不住呼喊道，“那小子快不行了！”

    剑星雨目光陡然一凝，而后猛然转头看向一旁的曾悔，当他的目光落在曾悔的身上的时候，曾悔的身子明显一颤，而后眼神颇为犹豫地看向剑星雨！

    “额……”

    秦风的shēn'yin声在此刻寂静的凌霄台上显得格外清晰，而正是伴随着这道虚弱的shēn'yin之声，剑星雨的目光却依旧直直地看着曾悔，丝毫没有半点要出手营救的意思！

    其实此刻剑星雨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他是想让曾悔出手去救下秦风，只不过此刻的曾悔心中还念着刚才和秦风之间的不愉快，因此才显得有些踌躇;

    眨眼的功夫，在如此重要的危机关头仿佛如过了三秋一般，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放在了曾悔的身上！

    终于，曾悔的眼中猛然闪过一道精光，继而身形一晃，提枪便急速向着弘一丈掠去！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而后猛然转过头去看剑无名，轻声说道：“无名，替他们二人hu'fǎ！不要让人打扰他们！”

    剑无名当然明白剑星雨的用意，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身形一转，目光便是死死地盯住了此刻正直视着自己的苏图！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想当年在关外，这苏图就是差点死在剑无名的手中，如今二人再次见面，其中的仇恨与纠葛自然不言而喻！

    “呼！”

    就在弘一丈要最后施力一举结果了秦风的时候，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却是陡然自半空响起，下一刻，弘一丈只感觉自己的后脖颈处猛然传来一阵冰冷刺骨地寒意！

    “不好！”

    弘一丈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只是一晃念的功夫他便想明白了身后定是受到了另一人的攻击，因此为了自保的他不得不左手一松，铁珠子瞬间松开，继而身形一晃，便疾速向着一旁掠去，尽可能地窜出了身后那抹凉意的攻击范围！

    “咳咳……”

    就在弘一丈退开的同时，秦风陡然猛咳了几声，继而双手死死地压着自己已经被勒出一道深深血印的脖子，继而脚下一软，便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拼命呼起气来！

    “秦风，你没事吧？”

    枪影一晃，曾悔收枪而立，眼中稍带一丝犹豫地问向半跪在那里的秦风！

    此刻的秦风已然说不出半句话来，只是慢慢伸出右手，冲着曾悔微微晃了晃，示意自己没事！

    看到秦风这动作，曾悔也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在他准备伸手扶起秦风的时候，却见秦风那微微晃动的右手却是陡然一滞，继而弯曲的手掌猛然一收，便是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而拳头此刻正对着曾悔！

    见到这一幕，曾悔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而后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继而他慢慢伸出自己的左手并握手成拳！

    “嘭！”

    下一秒，两只强有力的男人的拳头就这样重重地撞到了一起！

    这个举动，凡是江湖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这一撞，二人从此之后便是再无隔阂！这一撞，这两个男人从此之后便是过命的兄弟交情！

    一次救命之情，一世生死相报！恩怨分明，江湖男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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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双枪合璧

﻿    “卑鄙！”

    弘一丈怒声骂道，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刚才他明明有击杀秦风的机会，却是被曾悔给出手破坏了，弘一丈岂能不怒！

    “卑鄙？”陆仁甲戏谑地说道，“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在老子的地盘就得按照老子的规矩办事！你服气也好，不服气也好，这都是动摇不了的事情！”

    说着陆仁甲还故意冲着苏图挑了挑眉毛，挑衅地意味十分浓重！

    “苏图，让我们去助弘一丈一臂之力吧！”跟在苏图身后的其他四名关外高手纷纷说道。||更|新|最|快|【首发】

    “谁想出手，那就要先过了我这关！”剑无名向前猛然踏出一步，一股恢宏的气势顿时喷发出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剑无名的厉害，那四人同时不禁一愣，继而便眼神凝重地看向苏图，似乎是在寻求苏图的意见！

    见到这一幕，场上的弘一丈冷笑一声，朗声喝道：“不过是两个小娃娃而已，我弘一丈能自己应付！”

    苏图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而他的眼睛却是片刻不离地盯着剑无名，似乎对于刚才弘一丈的话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

    见到苏图的样子，弘一丈眼角不禁微微抖动了一下，在苏图的眼中，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以多欺少的概念，只有杀与被杀！所以苏图根本不认为弘一丈以一敌二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反而觉得这是应该的，对于苏图这种嗜血疯狂地个性，弘一丈也是在心底暗叹一声无奈！

    此刻秦风已经缓过神来，继而慢慢站起身来，脚下一挑，顺带将银枪给勾了起来！

    “多谢！”秦风对着一旁的曾悔轻声说道，眼神之中带有一抹感激之色！

    “日后你我都是凌霄同盟的兄弟，谈何谢与不谢！”曾悔轻轻一笑，继而说道，“你的枪法的确是很独到，银枪魔君的称号果然不同凡响！”

    听到曾悔这么说，秦风不由地尴尬一笑，道：“是我太大意了，只想快速拿下这弘一丈，不成想反被他所钳制！”

    “你且在旁边休息一下，让我去会会这弘一丈的高招！”曾悔幽幽地说道，眉眼之中陡然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这次秦风并没有再争执，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从口中轻吐出两个字“小心！”继而便向后退了几步，给曾悔留出了足够的空间，不过秦风却并没有退下场去，显然他这是要做好随时出手的准备！

    “报上你的姓名！”弘一丈怒视着曾悔，冷声喝道。

    “凌霄同盟，隐剑府，曾悔！”

    “哼！”

    “呼！”

    还不待曾悔的声音落下，只听得弘一丈陡然冷哼一声，继而手中那串铁珠子犹如一条黑色的毒蛇一般，诡异地刺向曾悔的面门！

    “嘭！”

    就在那串铁珠子快要甩到曾悔的脸庞之时，曾悔手中的铁枪陡然一颤，继而右脚轻轻一踢枪尾，铁枪顺势而出，枪身重重地撞在了那串铁珠子之上，顿时在天地之间发出一声尖锐的轰鸣！

    “嗤！”

    曾悔刚才仔细观看了弘一丈与秦风的打法，甚至那串铁珠子的厉害，所以曾悔并不像秦风那般与弘一丈追着打，反而他一击就撤，右手猛然向后一拽，还不待那串铁珠子缠绕上枪身，铁枪便被曾悔给一下子抽了出来！枪身与铁珠子之间发出一阵激烈的摩擦，在半空中带起一串火星！

    “生死九连鞭！”

    弘一丈脸色陡然一变，暗叹一句：这曾悔的心思倒是灵活。心头顿时生出一抹怒意，继而手中的那串铁珠子猛然向上一挥，那串铁珠子在半空之中快速挥舞起来，眨眼的功夫便是在弘一丈的头顶盘旋出一个偌大的圆圈，由于这串铁珠子旋转的速度奇快，以至于这个圆圈远远看上去竟是呈现出一片黑色，犹如一朵漂浮在人头顶的黑云一般，给人一种胸口压抑的感觉！

    “嗖！”

    就在曾悔面色凝重地连连后退之时，一道黑影陡然自那圆圈中飞了出来，继而整个圆圈便幻化做一条黑线，自上而下直接劈向曾悔的天灵盖！

    “啪！”

    见到这一幕，曾悔下意识地将铁枪自头顶横举起来，企图挡下这一击，继而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那串铁珠子轰然甩在了铁枪之上。还不待曾悔暗送一口气，脑中却是轰然闪过一阵轰鸣，直到此刻他才想起来，那串铁珠子并非是一挑笔直的长棍，而是一道可以弯曲的铁鞭！

    “失算了！”

    果然，就在铁珠子打到铁枪的一瞬间，只见那串铁珠子陡然一弯，而后铁珠子的一头便是狠狠地甩向曾悔的脑袋，情急之下的曾悔已然来不及防御，只能硬生生地将头像旁边一扭！

    “嗤！”

    一道轻响，那串铁珠子狠狠地甩在了曾悔的左脸上，曾悔的脸颊上顿时出现了一道手指粗细的血印子！

    “哼！”

    曾悔怒哼一声，继而双臂猛然高举，铁枪一下子便将那铁链给顶了出去，可还不待曾悔变招，只见那串铁珠子路线一变，便再度诡异地甩了过来，这次的的目标变成了曾悔的脖子！

    “叮！”

    曾悔见状，脚下当即一点，身形暴退而出，手中的铁枪瞬间刺出，枪尖精准的点在了那串铁珠之上。

    曾悔双脚猛然一滞，继而身形陡然向前扑去，手中的铁枪也顺势直挑弘一丈的小腹。

    “嘭嘭嘭！”

    接连数声响起，曾悔竟是渐渐放弃了防御和闪躲，开始反客为主，主动进攻起来！一时之间，竟是连连破解了那弘一丈呼啸而至的数道犀利攻击！

    “喝！”

    就在二人激烈地交手了数十个回合之后，弘一丈眼神猛然一聚，双臂猛然一挥，将曾悔逼退了几分，继而身形一晃便掠到了曾悔的身侧，而那串铁珠子竟是顺势脱手而飞，直接飞向曾悔的脖子！

    “又想来那一招！曾悔小心！”站在一旁的秦风见状，心头一动，继而便大声惊呼道。

    “嘭！”

    就在秦风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曾悔的铁枪竟是突兀地出现在了自己身侧，继而枪尾猛然一磕地面，一杆笔直的铁枪便是赫然立在了那里！

    “哗啦！”一声，那串铁珠子一下子便是撞在了枪身之上，继而左右两端向前一弯，便继续向着曾悔的脖子两侧甩去！

    弘一丈见状，脚下猛然一点，身形顿时拔地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之后便直接略过了曾悔的头顶，就在其身形下落的时候，双手猛然一抓，便将那串铁珠子的两端死死拽在了手中！

    “他妈的，这个杂碎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啊！”陆仁甲见状，不禁身子向前挪动了半分，脸上涌现的那抹略显惊诧的神色足以说明此刻陆仁甲心中那种哭笑不得心情！

    虽然还是同一招，可这次弘一丈却是远远没有对付秦风时那般顺利，因为此刻他的铁珠子直接勒住的并不是曾悔的脖子，而是曾悔脖子侧面的那杆铁枪！

    曾悔的双手死死地抓着铁枪，用力地向外推着，企图破开弘一丈的钳制。反之，弘一丈则是憋红了脸，拼命地拽着那串铁珠子，丝毫不肯松手！

    “这家伙疯了吗？”苏图眉头不禁一筹，继而冷冷地说道，“他还奢望能将那铁枪勒断不成？”

    “弘一丈，同样的一招，我看你也没什么别的本事了！”曾悔咬牙切齿地用力抵抗着，嘴角硬生生地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百样通不如一样精，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过吗？就凭这一招，就足以对付你！”弘一丈的手臂上的肌肉也是鼓得高高的，力道再次加大了几分！

    “哼！”曾悔在力气上似乎抵不过弘一丈，因此在弘一丈的钳制之下，那杆铁枪竟是距离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近，而铁枪越是靠近自己，曾悔双臂所能发出的力量就越小，情况就越糟！

    “我要隔着你的枪，直接勒断你的脖子！小子，刚才明明见识过了这一招，如今却依旧败在这一招上，这就是你的宿命嫡医！”弘一丈阴狠地说道。

    “你说的不错！很多时候，一招足以决定胜负！”突然，一道冷厉的声音陡然自弘一丈的身后响起。

    “糟了，竟然把银枪魔君给忘了！”

    “晚了！一啸追魂！”

    “噗！”

    这次的秦风距离弘一丈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再加上“一啸追魂”这一招本就是以迅雷之势突发的攻击，因此弘一丈还未来的及有任何反应，便突然感到自己的后心口一凉，继而前胸猛然一颤，一杆通体亮银的枪尖便是从其胸口处硬生生地刺了出来！

    “嘀嗒！嘀嗒！嘀嗒！”

    一股颜色略显透明的鲜血顺着银枪慢慢地想外流淌着，最后汇聚在枪尖处形成一串水珠，最后滑落到地上，碎成一片血花！

    “额！”弘一丈此刻眼睛向外突出，脸上充满了不甘之色，红润的血色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从他的脸上流失着！

    “嗤！”

    “噌！”

    “噗！”

    接连三道轻响轰然响起，只见原本被钳制的曾悔手臂陡然发力，一下子便将铁珠子挣脱开来，继而身形一转，枪身一抽出，转身便给了弘一丈一个凌厉的回马枪！铁枪犹如苍龙出洞一般，迅速而猛烈的一下子刺进了弘一丈的软肋之中，从其右肋刺入，从其左肋刺出！

    一个人，身上横纵插着两杆枪，一杆银枪，一杆铁枪！他还能活吗？

    鲜血突然自弘一丈的口鼻中喷了出来，他甚至都来不及说出一句话，便是死不瞑目地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至死，弘一丈的身体由于被两杆枪这么架着，没能倒下！

    “弘一丈！”除了苏图之外，另外的四名关外高手失声惊呼道。不过虽然他们心头暴怒，但却由于没有得到苏图的命令，再加上对一旁虎视眈眈的剑无名的那抹忌惮，因此并没有真正做出什么举动！

    曾悔大口地喘着粗气，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秦风，而此刻秦风也正一脸笑意地回视着他！

    “我们扯平了！”秦风淡笑着说道。

    “当然！”

    “一下子竟然能见到两个用枪的高手，真是不容易的事情！”

    突然，苏图那略显尖锐的声音突兀地在场上响起，而看他此刻的神色，似乎并没有因为弘一丈的身死而有任何的触动。

    “同为用枪之人，我也难免技痒！何不与我再战一场？你们可以再多找几个帮手一起来！如何？”

    当苏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嘴角渐渐地向上翘起，竟是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大漠杀神嗜血如命，视命如草芥。今日一见，果不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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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绝世枪法

﻿    苏图的话让剑无名的眉头不禁微微一皱，继而淡淡地朗声说道：“你若想，我陪你！”

    “不！”苏图狞笑着摆了摆手，继而伸手指了指秦风和曾悔二人，幽幽地说道，“我更想和他们两位切磋一下枪法！”

    说到这里，苏图突然轻轻一笑，而后目光慢慢转向剑无名，似是挑衅地说道：“当然，若是你也想一起来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连夫路不禁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轻声问向一旁的剑星雨：“此人可就是盟主所说的那懂得摘月枪法的大漠高手？”

    “不错！”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他的摘月枪法的确是我此生少见的一门绝学！然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哦？此话何意？”连夫路好奇地问道。【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苏图的武功虽然高强，但还达不到无法抗衡的地步！而这苏图与人交手时不死不休的xing子和舍我其谁的气势，才是他最令人忌惮的地方！”剑星雨轻声说道。

    正在剑星雨和连夫路说话的功夫，却忽然听到场上秦风的声音陡然响起。

    “看阁下这么狂傲的样子，我倒是也想领教一下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听到秦风的声音，剑无名的眼中猛然闪过一抹焦急之色，刚要张口阻拦，却被连夫路给出言打断了;

    “无名兄弟，就让他们二人和这苏图打上一场吧，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枪法不过只是学了枪法境界之中的一丝皮毛，根本就无法和真正的用枪高手比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也能让这二人认清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连夫路淡笑着说道。

    “可是那苏图出手异常狠辣，只怕……”

    “只要死不了，那便是好事一件！”连夫路轻声说道，对于有可能重伤秦风和曾悔的事情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剑无名面带一丝犹豫地看向剑星雨，待看到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之后，方才轻叹了一口气，继而不再多说什么了！

    苏图迈开步子，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他的摘月枪被他随意的拎在手里。枪尾还拖着地面，只听得一道颇为刺耳的声音响起，苏图就这样半拖着摘月枪一步一步地向着秦风和曾悔走去！摘月枪的枪尾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噗嗤！”

    秦风和曾悔见状，二人不禁对视了一眼，而后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浓浓的战意，继而几乎同时出手，将插在弘一丈身体内的枪给拔了出来，顿时失去了支撑的尸体便轰然倒在了地上！

    “准备好，我要出手了！”苏图的步子越迈越快，最后在一声爆喝声中，身形陡然跑了起来，眨眼的功夫便是掠出了十余米远！

    “来吧！”

    见到这一幕，秦风和曾悔也是毫不示弱，二人单手提着枪，一左一右竟是主动向着苏图冲了过去！

    “轰！”

    一声巨响，三道人影犹如电光火石一般便撞到了一起，秦风在左，曾悔在右，二人一个攻击苏图的上路，一个攻击下路，两杆枪也是将苏图的左右完全给封死，一时间枪影无数，直攻苏图的要害之处！

    “嘭嘭嘭！”

    再看苏图，面对左右夹击的秦风曾悔，脸上非但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畏惧，甚至连凝重之色都不曾有过，反而只有一抹疯狂，一抹略带兴奋度的疯狂之色！秦风手中的摘月枪如游龙戏凤一般，翩翩飞舞在身子周围，看上去速度并不快，可实际上却是不偏不倚地将秦风和曾悔的攻击完全化解了！

    一声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周围的凌霄使者们看的也是聚精会神，这种场面可不是每天都能见到的！三个用枪的高手混战一团，这种机会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眨眼的功夫，三人便是厮斗了五十个回合而不分上下，准确的来说，是在五十个回合之中，枪来枪往一直是秦风和曾悔在主动攻击，而苏图则是如猫戏老鼠一般地不时游离着步伐，陪着这二人打起了防御战！

    “这么多招过去了，秦风和曾悔竟是连那苏图的半点衣衫都没有沾到，那苏图的武功真是越发精进了！”陆仁甲颇为感慨地说道。

    “武功虽然精进了不少，但xing子也越发极端了！”萧紫嫣淡笑着说道，“苏图现在已经几乎到了一种目中无人的极端自傲的状态，他已经不会权衡生死，不懂得趋利避害了;

    ！”

    听到萧紫嫣的话，一旁的曹可儿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轻声说道：“苏图认定他能杀了剑星雨便一意孤行的杀到这里来，可他却从未想过自己还能不能有机会活着回去！”

    “或许，他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回去！”剑星雨突然出言道。

    “什么？”听到剑星雨这话，萧紫嫣和曹可儿同时发出了一声疑惑地惊呼。

    剑无名目光冷厉地盯着苏图，替剑星雨解释了她们的疑惑：“在苏图的世界里，他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杀了星雨！或者活着回去并不是他的目的，所以他也不会去费心思考虑活着回去的事情！如果他想要活着离开这里的话，那他完全可以不用来！”

    听到剑无名的话，就连连夫路和慕容圣的眼中都不禁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这就是关外人特有的思维方式！”剑无名颇为感慨地说道，“我跟师傅游历大漠多年，对于这些事情还是知道一些的！尤其是云雪城，他们培养高手的方式便是让他们从小就在真正的生死中挣扎，最后能顺利活到十八岁的还不足一开始的三分之一，可对于云雪城来说却也足够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培养方式，让这些云雪城的高手大部分都将生死视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按照他们的思想，只要能替铎泽办成大事，损失一条xing命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真是难以想象！”慕容圣颇为感慨地说道。

    “这就是血与火中成长起来的云雪城，这也是为何云雪城的高手一入中原，中原江湖便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的缘故！武功高强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冷血和由骨子里透出来的狠辣！”剑星雨轻声说道，言语之中竟是还带有几丝感慨之色！

    此刻场上枪影重重，三人辗转腾挪，上下翻飞，打斗了已经近百回合而依旧是不分胜负！秦风和曾悔在这一百回合之中可谓是招式用尽，挑、刺、扫、扎一一上阵，可终究是无法破开苏图那诡异的防御枪法！

    “论武功你们倒也不错，可抡起枪法，却是太稚嫩了！”苏图突然冷笑着说道，言语之中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你们的三板斧我看也施展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让我来教教你们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枪法吧！”

    当苏图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其手中的摘月枪却是猛然一趟横扫，瞬时便将秦风曾悔给逼退了数米，而趁此机会，苏图双手猛然一翻，继而将摘月枪给上下生生给调转了一个方向，此刻摘月枪的枪尖冲下，只见苏图嘴角闪过一抹嗜血地微笑，继而右臂猛然向下晃，只听得“噗嗤”一声巨响，那摘月枪竟是生生地刺碎了地上大理石直接插入地面之中，看其深度足有半尺之深，足见这一下的力道是何其巨大！

    见到这一幕，曾和苏图在大漠交过手的剑无名不禁脸色一变，而后厉声喝道：“小心他的这一招！不要向前！”

    “黄泉摘月！”

    只可惜还不待剑无名的声音说完，苏图便是陡然爆喝一声，继而右手猛然一握枪尾，左手成掌用力一推枪身，摘月枪立刻拔地而起，这突起的力道直接将地面上的一片碎石夹杂着沙土带了起来，漫天飞舞的碎石沙土直接扑向了迎面而来的秦风和曾悔二人！

    此刻这二人也隐隐听到了剑无名的警告，同时脸色一变，继而便毫不犹豫地脚下一点，分别向着左右而去;

    “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跑得了吗？”苏图冷冷地说了一句，继而右手猛然一推那已经弹起在半空的摘月枪，顿时摘月枪便如一道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刺向前方！

    此刻，秦风和曾悔二人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路线分别向着左右而去，而那杆摘月枪则是笔直地从秦风曾悔二人的正中飞了过去，正在秦风曾悔二人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原本应该飘飞而过的摘月枪却是陡然一颤，继而愣是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此刻，摘月枪的枪尾已经不知被何时追上来的苏图给稳稳握住了，当秦风和曾悔回头看向苏图的时候，苏图的脸上却是表现出了一抹令这二rén'dà惊失色的一种诡异的微笑！

    “摘月飞花！喝！”

    苏图猛然爆喝一声，而后其紧握枪尾的右手猛然一翻，枪身顿时调转了九十度，硬是在一瞬间横了过来，此刻枪尖直对着曾悔，而枪尾则是正对着秦风！

    “受死吧！”

    在苏图的一声爆喝声中，摘月枪犹如一条蛟龙一般，猛然向前刺出，而后还不待曾悔反身抵挡，便是听得“噗嗤”一声，摘月枪毫不客气的刺入了曾悔的肩头，其实原本应该是一枪直刺心脏的，只因为曾悔有一个瞬间转身的动作，这才看看保住了一命！

    摘月枪自曾悔的后背刺入自前肩刺出，剧烈地疼痛引得曾悔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而就在摘月枪刺入曾悔肩头的时候，苏图却是身形猛然一晃而后身形猛然冲着相反的方向追去，空手直接逼向秦风。秦风见状慌忙转身抵挡，可他的银枪才刚刚刺出，却是被已闪至身前的苏图给出手抓住了枪头，而后苏图身形猛然绕过银枪，双手如zhi'zhu般交替着攀爬在那银枪之上，眨眼的功夫便是到了秦风面前，还不待秦风反应过来，右手成拳猛然挥出，一拳便重重地击在了秦风的面门之上！

    “噗！”

    被一拳击中的秦风并没有感觉到脸部的疼痛便瞬间麻木起来，一时间眼睛、鼻子、嘴巴都不听使唤似得竟是哗哗的流起血来，而秦风也是眼前一花，脑袋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便是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一沉，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道便是瞬间传来，下一秒，秦风整个人便被苏图给抛飞了出去！

    而秦风飞出的方向正是那曾悔的位置，这些动作说起来慢，实则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是在曾悔中枪的时刻，秦风的身子便是被苏图给扔飞了过来！

    “啊！”曾悔见状不禁发出一声惊呼。

    “嘭”秦风的身子重重地摔倒曾悔身前，虽然落地不稳，但却没有倒下，原因是在秦风的头顶上正有双手稳稳地抓着他，那正是苏图的手！

    待秦风的身子落定之后，苏图嘴角陡然微微一翘，而后双手借着秦风肩膀的力道猛然一推，继而身子在空中翻了一个漂亮的跟头便直接落向曾悔的身后！

    就在苏图的身子向下zhui'luo的时候，其右腿却是猛然在半空中踢出，正中那插在曾悔肩头的摘月枪的枪尾！

    “不好;

    ！”似是感受到了秦风的意图，曾悔暗叫一声，继而强忍着肩头的疼痛，伸手猛然将秦风拽向一侧！

    “噗嗤！”

    又是一声枪尖刺入人体的声音响起，原本插在曾悔肩头的摘月枪又直接刺入了秦风的后背之中，而后同样自其肩膀处刺了出来！

    这苏图，竟然是一枪刺穿了两个人！

    “哼！”

    落地后的苏图冷哼一声，似乎对自己这一枪的准头甚是不满，而后右手成掌，猛然拍向枪尾，而后脚下一点，身形再度腾空而起！

    “啊！”

    摘月枪受力向前飞出，而腾空而起的苏图则是在翻身之后，落到了秦风的面前，继而右手往侧面一伸，死死地将摘月枪抓住，而后手臂用力，枪身竟是整根又从秦风的肩头抽了出来！他的这个动作引得秦风曾悔不禁一阵痛叫！

    抽出摘月枪后的苏图没有片刻犹豫，右腿猛然向后一踹，一脚重重地蹬在了秦风的肚子上，秦风和其身后的曾悔瞬间便是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远处，身体的疼痛和一切的出乎意料令他们二人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再看苏图，摘月枪陡然向地面一磕，身形犹如一杆钢枪一般笔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阵清风吹过，将其白色的衣袍缓缓吹动，再加上倒在其对面的秦风和曾悔二人痛苦的shēn'yin声相伴，别有一番高手的潇洒之意！

    “啪啪啪！”

    突然，一道清脆的鼓掌声陡然想起，继而只见连夫路慢慢迈动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其一双精明的老眼之中，蕴含着一丝淡淡的杀意！

    “阁下果然好枪法！摘月枪变化莫测，枪劲凌厉，老朽佩服！”连夫路一边迈着步子一边淡淡地笑道。

    苏图双眼冷漠的注视着连夫路，当他看到连夫路的手上也提着一杆丈八点钢枪的时候，其心头竟是莫名的产生了一抹触动！

    “你是何人？”苏图冷声问道。

    “我是要继续以枪论武，想要挑战你那摘月枪法的人！”连夫路淡淡地说道。

    “报上你的姓名，我的枪下不死无名之鬼！”

    “老夫连夫路！自幼习武练的就是这枪法，一生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成就，现在倚老卖老，承蒙诸位江湖朋友抬爱，赐给老夫一个虚名……”

    “凌云枪圣！”

    还不待连夫路说完，苏图便是猛然惊呼一声，继而其原本如死寂般冷峻的眼神之中，终于涌现出来一抹淡淡地惊骇之意！

    不过紧接着，这抹惊骇之意便被转化成了浓浓的略带一丝嗜血兴奋的战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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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江湖三鼎之势：奉上厚礼

﻿    苏图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继而嘴角渐渐露出一丝莫名笑意。【擺渡搜免费下载】｛首发｝

    “素闻凌云枪圣是中原武林中当之无愧的枪法第一人，今日竟然能在这里见到，还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听到这话，连夫路淡淡一笑，而后慢慢站定在苏图身前十米远的地方，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不断shēn'yin的秦风曾悔二人，幽幽地说道：“什么枪法第一人，不过是浪得虚名而已！刚才与你交手的那秦风，正是老朽那不成器的徒儿，自以为学了点功夫，倒是让你这关外人看笑话了！”

    “怎么？徒弟挨了打，现在师傅要替他出头吗？”苏图阴阴地笑道。

    “哈哈……”连夫路突然仰天大笑起来，而后眼神微微一动，颇含深意地说道：“那秦风是我的徒儿，我这个做师傅的也只能是勉强出头而已！可那另一个被你打伤的人，他的师傅，却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哦？”苏图眉毛一挑，“那又是谁？”

    “剑星雨！”连夫路一字一句地说道。

    “哦！”苏图似乎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异样的表情，“那又怎样？今日我来这的最终目的，就是剑星雨;

    ！”

    连夫路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你的武功虽然不错，却还不够资格和剑星雨打！”

    听到这话，苏图的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色，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别人说自己不够资格这样的话！

    “还没打过，你又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连夫路的笑容渐渐收起，继而一抹淡淡的威压便是自其身体渐渐涌出，直接逼向对面的苏图，“老朽在盟主的手中尚且撑不过百合，更何况你呢？”

    “你找死！”苏图此刻的脸上已经布满了阴霾，就连说话的神态都变的有些咬牙切齿起来，显然连夫路的鄙视让苏图动怒了！

    “多说无益，你若想与剑星雨一战，那便先击败老夫再说吧！”连夫路似笑非笑的说道，继而他头也不回地朗声说道，“盟主，老朽初到凌霄同盟便承蒙诸位抬爱，坐上了副盟主的位子，实在是心中忐忑不已，今日正好这云雪城的苏图到访，那老朽就借花献佛，先行为凌霄同盟送上一份厚礼了！”

    连夫路的话虽然说得轻松，可实际其话中的意思却是异常的惊人，什么叫今日苏图到访他便借花献佛？难不成他将这大漠杀神当成了一份厚礼奉送给剑星雨不成！

    “哼！那我就领教一下你这凌云枪声究竟有多少本事！希望你的枪法能像你的嘴巴一样厉害！”苏图冷声说道。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连夫路也再度握紧了几分点钢枪，而后目光之中渐渐涌现出一抹彻骨的寒意！

    “噌！”

    连夫路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只听得一声枪尾蹭地的声音陡然响起，继而只见苏图手中的摘月枪便如一把利剑般笔直地刺向连夫路的咽喉！

    “哼！”

    连夫路也是冷哼一声，顿时点钢枪猛然向上抬起半分，继而右臂向下一挥，枪尾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似是借着这股力道，连夫路的身形陡然拔地而起，手中的点钢枪在身前划出半圈弧线，便呼啸着迎上了苏图！

    “叮！”

    一声轻响，点钢枪的枪尖精准地点在了那摘月枪的枪尖之上，而后连夫路借机身子向前一个翻腾，而后身在半空之中的他双脚轻盈地点在了苏图的枪身之上，继而双脚连连出步，连夫路的身形竟是这样虚踏着摘月枪的枪杆向着苏图的身子掠了过去！

    “喝！”

    就在连夫路将要踏到摘月枪的枪尾之时，口中猛然发出一声爆喝，继而脚下用力一踩，身形顿时又拔高了几分，与此同时其手中的点钢枪如流星般斜刺向苏图的额头！

    “呼！”

    面对自上而下呼啸而至的点钢枪，苏图面色一冷，继而脑袋陡然向后仰去，与此同时其右臂向后一撤，摘月枪在其手中顺势一滑，只听得“嘭”地一声闷响，摘月枪的枪尾便是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之上，而借着这个动作，苏图的腰肢一弯，上身陡然向后倒去，顿时他整个人的力道便全部压在了手中的那杆摘月枪上，凭借着摘月枪的支撑才没有让身形完全倒下;

    “嗤！”

    此刻，点钢枪也突然而至，凌厉的枪尖直接擦着苏图的额头划了过去，虽然没有一枪刺穿苏图的脑袋，但锋利的枪尖依旧将苏图的额头划出了一道长约数寸的血痕！

    “起！”

    就在点钢枪刚刚划过之时，苏图爆喝一声，而后腰肢用力，身形贴着摘月枪猛然向侧面一扭，而后其左掌猛然挥出，重重的一掌排在了地面之上，顿时将铺在地面的大理石给轰了一个粉碎，而苏图自身也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形侧翻着向半空飞去，而其右手之中的摘月枪则紧贴在他的腰间，顿时枪影重重，幻化出无数道凌厉的劲风，直接扫向半空之中的连夫路！

    连夫路见状，眉头不禁一皱，苏图的反应速度的确要超出了他的预料，他当下也是心头一惊，不过手里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双手持枪，猛然向上收起半分，接着便借着身体的力道点钢枪如一根棍子般直接抡向苏图的身体。

    “嘭！嘭！嘭！”

    接连数声响起，点钢枪与摘月枪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半空之中带起了无数火花。

    “噌！”

    就在二人电光火石般地交手之时，连夫路手中的点钢枪凭借着其长度的优势向下猛然一插，继而枪头便深深地刺进了地面之中，而借着这杆被稳住的点钢枪，连夫路的双手紧握枪身，而后身子竟是绕着点钢枪急速旋转起来，双腿如狂风暴雨般踢出，每一腿都重重地砸在了苏图的摘月枪上！

    “嘭！”

    “嗤！”

    由于连夫路变招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以至于苏图还没有完全从近战中反应过来，便遭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道，苏图不禁身子一轻便bèi'bi飞出去，仓皇落地之后他的双脚依旧还贴着地面向后滑动了数米！

    稳住身形后的苏图慢慢地抬起头来，双眼之中布满了嗜血地兴奋之色，显然连夫路这如火如荼的攻击让苏图感到到了一丝久违的快感！

    “果然是个高手！”苏图的声音冰冷而阴沉！

    “你的反应也不慢！”落地后的连夫路一把将点钢枪从地面拔出，继而淡淡地说道，“年轻人，老朽用枪的时间比你活着的时间都长，比起枪法的变幻，你还差一些！”

    “我还未出绝学，你又岂会知道？”苏图冷笑着说道。

    “我又何曾使出看家枪法呢？”连夫路毫不示弱地说道。

    连夫路此话一出，苏图的眼神立刻变得冷厉了几分。

    “枪扫星河！”

    “叠浪滔天！”

    猛然两声爆喝响起，苏图和连夫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招，二人挥枪向着对方快速掠去！

    摘月枪在苏图的手中舞出一连串的枪花，枪影重重铺天盖地，而其双手也快速地在枪身之上滑动变化着位置，枪尖枪尾横扫无常，摘月枪时而成枪，时而成棍，时而划刺，时而扎挑，大有枪扫星河，毁灭一切的架势;

    而连夫路手中的丈八点钢枪也是漫天挥舞，枪影犹如巨浪一般滔滔不绝，一浪高过一浪，一浪强过一浪！双枪并舞着不断逼近着，各占据了半壁天空，凌厉的劲气在半空中飞舞乱窜，周围观战的凌霄使者被这股浩荡的劲气逼迫地纷纷向后退了数步，一个个一脸惊诧地望着场上的局面！

    “终于要一绝胜负了吗？”剑星雨幽幽地说道，眼神之中涌现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激动之色。

    “星雨，你说谁会赢？”陆仁甲好奇地问道。

    “连夫路前辈的内力修为要远在苏图之上，虽然苏图气势不凡，可在这般巨大的差距面前，他那股舍生忘死的气势也只是徒劳而已！”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陆仁甲听到这话，嘿嘿一笑，继而伸手握住万柳儿那略显紧张而交织在一起的双手，轻声安慰道：“柳儿放心，你爹的武功远在那苏图之上，不会有事的！”

    万柳儿轻咬贝齿，继而嘴角勉强地挤出一丝宽慰的笑容。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毕竟那在场上与人鏖战的是自己的亲爹，她又岂能真的做到毫不紧张呢？

    “来了！”慕容圣突然大喝一声，继而众人的目光纷纷看向场上那两股针锋相对的枪影！

    “嘭！”

    爆发，瞬间的爆发，犹如梨花暴雨一般的火星在半空之中迸发而出，而再看连夫路和苏图的身影，却早已是消失在了半空之中，只留下淡淡模糊的身影游离在枪影之间，一些武功低微的di'zi根本都看不到这二人此刻的动作，只能听得由半空中不断传出的轰天巨响！

    “好快！”

    慕容圣紧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半空中的二人，以他如今的眼力也只能看到一些二人身形过后留下的残影而已！

    枪影相撞，如狂风暴雨，又似山洪海啸，半边天空都被这急速挥舞的枪影给遮蔽了，苏图和连夫路二人从半空打到地上，再由地上打上半空，枪来枪往，好不热闹！

    “呼！”

    愈见猛烈的劲气将周围观者的眼睛都吹得有些睁不开了。

    “噌！”

    “嘭！”

    陡然，一声轻响自半空中传出，继而只见两道人影突然分开，一左一右地向两侧飞去！

    待两人分开之后的瞬息之间，天空才渐渐恢复了原有的宁静与祥和！虽然这二人交手的时间极短，但这种震慑人心的场面却是永远的镌刻在了众人的心头，今日用枪的这两人，绝对是放眼整个江湖的翘楚！

    “啪！啪！”

    两道轻响过后，只见连夫路和苏图项背而站，距离大约在三十米左右;

    ！二人都是手持长枪，只看他们的背影，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打斗而留下什么狼狈痕迹，笔直地站在那里，任清风拂过吹动了二人的衣衫，却是谁也没有动弹一下！

    “怎么回事？”万柳儿焦急地问向陆仁甲。

    陆仁甲才刚要说话，却突然听到连夫路一阵轻微的咳嗽！

    “咳咳……”连夫路左手慌忙伸出，将自己的口鼻捂住，待咳嗽之声稍缓之后，方才慢慢将手从嘴前拿开，此刻在他的嘴角处，竟是隐隐淌着一丝血迹！

    “爹！”万柳儿见状，失声惊呼道便要向前冲去，却被陆仁甲给死死地拽住了。

    连夫路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继而苍老地声音渐渐响起：“年纪轻轻能有这般武艺，你也的确令老夫刮目相看了！”

    “苏图？你没事吧？”其他站在场边的四名关外人见状，不禁一个个眉头紧皱着看向苏图。

    再看苏图，依旧是一脸的冷漠，只不过在他的眼神之中却是稍稍涌现出那么一抹愤恨！

    “噗！”

    突然，一口鲜血陡然自苏图的口中喷出，继而他身子一软便是轰然向后倒了下去，直到他倒下的那一刻，嘴里也只是冷冷地吐出了三个字而已。

    “好枪法！”

    “轰！”

    苏图的身子轰然倒地，也直到这一刻，众人才见到苏图的前身此刻究竟变成了一副什么模样！他的前身早已被鲜血所染透，身上腿上到处都是被点钢枪刺出的血窟窿，而最为致命的伤势便在他的胸口之处，那里此刻还在汩汩地向外冒着殷红的鲜血！

    “嘶！”见到这一幕，场上的所有人都不仅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看苏图，双眼圆睁地直视着天空，眼中一片空白！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神色，没有不甘，没有抱怨，甚至没有愤怒！此刻的苏图，却早已变成了一具尸体！

    大漠杀神，终于活到了尽头！他的死并不轰轰烈烈，甚至有些出人意料，但却又是那般在情理之中！他总是忘记生死的去做每一件事，自然不可能每次都能活着回去！

    早在他出生的那一天，他就知道自己早晚会死！

    早在他每次与人舍命搏杀的时刻，他就知道自己早晚会死！

    你肯舍弃自己的生命而与人zong'qing厮杀，固然气势不俗，但苍天也早晚会有一天因为你的不珍惜，而收回你活着的权利！

    这就是宿命！杀人无数，也终究会被人杀死的宿命！

    苏图不过是万千这类江湖汉子中的一个而已，他既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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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东北之谋

﻿    “啪！”

    一声巨响轰然在落叶谷的落叶神殿之中响起，此刻整个落叶神殿之中虽然人不少但却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光颤抖地低头小心注视着正座之上的那位老者，老者一袭白袍，如银丝般地头发被梳理的一根不乱，本来还算祥和的面容此刻充满了狰狞之色，一双精明的老眼正怒睁着注视着手里的一封书信，手指因为愤怒已经被绷得微微颤抖起来，再看他身旁那张已经粉碎的茶桌，显然刚才的那一声巨响正是从此人制造出来的！

    “老祖……”站在一旁的叶雄颤颤巍巍地说道，“切莫气坏了身子……”

    “放屁！”那此刻愤怒不已的老者正是叶家老祖叶千秋，“苏图和其他六名云雪城的高手竟然死在了隐剑府，这实在是胡闹！”

    叶雄和一众隐剑府的弟子站在下面身子微微发颤，一个个都紧低着头，谁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叶千秋手中的这封信是叶成传来的，信中内容也很简单，将苏图带着六名关外高手擅自闯上了隐剑府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而叶成则在权衡利弊之后决定不再以身犯险，那样只会平添无谓的牺牲，而对于苏图七人当日便全部命丧隐剑府之事，叶成也早在意料之中。【首发】因此倒也没有太多吃惊，吩咐毛英传书一封便继续带人赶往大明府去了！

    叶千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继而沉声说道：“铎泽城主可知道这件事了？”

    “回老祖的话，我已经派人通知铎泽城主了，他此刻应该已经知道了！”叶雄低声说道。

    叶千秋慢慢点了点头，而后再度环顾了一圈殿中的众人，沉声说道：“此事成儿做的不错！雄儿你钦点一些高手准备一下前往大明府与成儿会和，我现在去找一趟铎泽城主，这件事还是要和他好好商议一番才行！”

    “是！老祖！”叶雄赶忙恭声答应道。

    寂静，落叶神殿之中再度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紧紧地低着头，谁也不敢喘一丝大气，就这样足足持续了片刻，终于有一些胆子较大的人偷偷地将头抬起来，继而侧着眼睛偷偷的向着叶千秋的方向瞄了一眼！

    此刻，正座上哪里还有半点叶千秋的影子，早已是变得空空荡荡，那叶千秋早已是不知在什么时候便消失在了神殿之中了！

    见状，众人纷纷小心翼翼地左右环顾一圈，继而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

    落叶谷内谷的一间奢华的客房之内，铎泽正微眯着眼睛愣愣地坐在那里发呆，而其手中的一杯茶水此刻还是满着的，他就这样静静地握着茶杯足足持续了半响，动作没有一丝的变化！

    而在铎泽的面前，老徐和赤龙儿正小心翼翼地站在那里，二人都是一脸凝重，却是没人敢出言打扰铎泽的思考！

    “苏图死了！”铎泽突然出声，声音低沉地有些骇人！

    “城主，其实以苏图的性子，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老徐干瘪的声音幽幽地在房间内响起。

    “我知道，只是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铎泽的眼中竟是闪过一抹怀恋之色，“苏图，我如此的器重于他……唉！”最后铎泽索性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发出一声悠长而无奈的叹息！

    “其实当年在大漠他与剑无名一战时，就已经命归西天了，能活到现在，他已经是赚了几年！”赤龙儿小声说道。

    铎泽目光微动，而后嘴角微微一翘，这看似一个轻松的微笑之中却是包含了些许的无奈和惋惜。

    “我云雪城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从未想到过生死，这也是我最欣慰的地方！”铎泽轻声说道。

    “比起那些狡诈的中原人来，我们云雪城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真英雄！”老徐干笑着说道。

    铎泽微微一笑，而后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继而眼神微微眯起，幽幽地说道：“我现在唯一好奇的是，为何我云雪城的七个人全部殒命在隐剑府，而那叶成却是安然无事？苏图的性子我倒是颇为了解，但叶成为何不及时赶去救援呢？”

    “那叶成是个心机极深的人，他又岂会以身犯险呢？那可是凌霄同盟的老巢，里面高手如云，只凭叶成带的那些个废物，即便去了又岂能挽回局面？”赤龙儿面带鄙夷地分析道，“那叶成也一定想到了这些，所以他明知道苏图会死也没有出手搭救！”

    “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混账东西……”铎泽手指微微用力一捏，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那被其握在手中的茶杯便是轰然被捏了一个粉碎，茶水顺着铎泽的手指流了下来，还有几片茶叶依旧粘在叶成的指缝之间，看上去那摇摇欲坠的样子就仿若此刻铎泽的心情一般，飘忽不定！

    “城主，那个……”

    “欸！”

    还不待赤龙儿说完话，却突然被铎泽给挥手给打断了，继而在赤龙儿疑惑的目光中，铎泽微微摇了摇头，赤龙儿是何其精明之人，一看铎泽的样子便立即明白了什么，当即也立即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啪啪啪！”

    正在此刻，一道清脆的敲门声便是陡然响起，继而一道略带一丝笑意的苍老声音悠然响起：“铎泽城主此刻可方便？”

    听到这声音，铎泽右手猛然一挥，继而桌上的碎茶杯便是瞬间被劲气吹成了粉末散落到地上，看不出半分端倪，而铎泽也用衣袖微微擦拭了一下双手，继而轻声说道：“叶盟主请进！”

    自从云雪城和落叶谷联合成立落云同盟以来，由于年纪资历的缘故，这盟主之位被叶千秋给当仁不让的拿了去，而对于此，铎泽并没有什么太多意见，对他来说，谁当盟主都是一样的，反正中原的江湖人也绝不会听他一个关外人的，而云雪城的众多高手，也绝不会听命于什么中原的盟主！所以这有名无实的位置，铎泽也没有和叶千秋再争！

    “吱！”

    伴随着一道轻响，一脸淡笑地叶千秋便是迈步走了进来，当老徐和赤龙儿看到叶千秋的时候，礼貌地冲着他微微欠了欠身，继而便转身退了出去，识趣地将门从外边给关上了！

    “铎泽城主，对于苏图的事情，我感到十分痛心！”

    叶千秋倒是没有什么忌讳，一上来便直言不讳地直切主题。

    铎泽淡笑着摆了摆手，而后冷冷地说道：“无妨，是他自己找死！他以为自己能以一人之力抗衡凌霄同盟所有高手，如果真那么简单的话我们又何必兴师动众的搞什么同盟呢？同盟的目的就是为了联合各方强者，在一人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时能够得到来自盟友的支援才是，我说的对吧叶盟主？”

    铎泽话中有话，明显是在质问叶成为何坐视不管的事情，对于这点叶千秋自然听的出来。

    “呵呵……”叶千秋干笑两声，“成儿此事确实做的不对，早在苏图擅自做主前往凌霄同盟的时候，他就应该发现的，只可惜当时我这孙儿正在因为倾城阁的事而大发雷霆愤怒不已，也没来得及发现此事，后来当他得知时便是快马加鞭的前去支援，只不过却终究是晚了一步！铎泽城主，那剑星雨的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一旦惹得他动起手来，莫说是片刻之间秒杀苏图，就算是与你我抗衡也是难分上下啊！”

    听到叶千秋这颇为牵强的解释，铎泽冷笑一声，不过却也没有再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这件事毕竟是苏图擅自做主在先，若是再争执下去，只怕最终会因为几个已死之人弄得不欢而散，那就太不值了，毕竟云雪城已经在这段时间里付出了很多了，在没有一个好的结果之前，铎泽是不会傻到和叶千秋翻脸的！

    “叶盟主，你找我何事？”铎泽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哦，是这样！”叶千秋栖身一坐，刚好做在了铎泽的对面，当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到桌上的一些残存的粉末时，眼中也是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惊诧和异样的神采，“成儿回报说倾城阁已经被凌霄同盟给剿灭了，而阁主梦玉儿身死当场，通过这件事便足以说明那剑星雨现在已经开始以雷霆之势反击了！成儿分析道剑星雨下一个目标将是东北的大明府，而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来这是想和铎泽城主商议一下这件事！”

    “那叶盟主有什么打算？”铎泽眉毛一挑，继而问道。

    听到这话，叶千秋苍老的眼睛之中陡然闪过一抹杀意，继而冷冷地说道：“我想在东北一带将剑星雨永远的留在那里！”

    “你想在东北与剑星雨决一死战？”铎泽颇为惊诧地说道。

    “欸！”叶千秋不紧不慢地摆了摆手，继而说道，“决一死战那是莽夫做的事情，我们又岂会傻到去做这些事！更何况如今剑星雨还是中原的武林盟主，我们若是拉开了旗号公然与之为敌，这是极为不明智的！”

    “哦？那依照叶盟主的意思？”铎泽眉头一皱，轻声问道。

    “这次我想请铎泽城主亲自走一趟大明府，主持那里的大局！”叶千秋淡笑着说道。

    “可以，但是你想让我怎么做？”铎泽淡笑着答应道。

    “我并非只让铎泽城主一人前往，只不过铎泽城主你是明着去，而老夫我在暗中前往！依照成儿的意思是想让你我之中的一人前往便可，但我思索再三，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我决定你我共同前往，以保万无一失！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这样到了大明府之后，我们再仔细地商讨一下，究竟该如何在那对付凌霄同盟一众！”

    铎泽眼睛一亮，而后伸手轻轻地摩擦着自己的下巴，似乎是在仔细的考量着什么，而叶千秋也不着急，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铎泽，等待着他的答复！

    终于，铎泽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坚决之色，幽幽地开口问道：“何时出发？”

    听到铎泽的这句话，叶千秋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狂喜之意，如果此事得到铎泽的全力配合的话，那这件事的成功率可就大多了，毕竟云雪城的众多高手可不是他叶千秋能调动的了的！

    “铎泽城主稍事准备一下，明日一早便带人前往大明府便可！”

    “那叶盟主你呢？”铎泽眉头一挑，轻声问道。

    “哈哈，至于老夫嘛！今晚就要开始去后山闭关修炼去了！”

    听到叶千秋的这句话，尤其是听懂了言外之意的铎泽，嘴角不禁微微翘起，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此次大明府之行，落云同盟是势在必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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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齐聚凌霄

﻿    时光荏苒，斗转星移，转眼间三个月的时光便是悄然而逝，在这三个月中，无论是落云同盟还是凌霄同盟，好似商议好了一般竟是都没有在江湖上掀起一丝波澜，似乎整个江湖在经历了年初的一场动荡之后，再度回归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

    不过稍有心机的人都不难发现，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却是暗流涌动，落云同盟在这三个月内快速收拢人马，继而在以铎泽为首的带领下，分批离开了落叶谷，陆陆续续地向着东北方向而去。\|\|j|d|x|s||【首发】而凌霄同盟这边，在这三个月内也同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连夫路的传命下，自西北逍遥宫陆续派出了八十余名di'zi汇聚到隐剑府，而在飞皇堡的上官慕也在一个月前亲自带领着五十名飞皇堡di'zi赶到了这里！三个月的时光，足以让剑星雨巩固了凌霄同盟的底蕴和实力，如今的凌霄同盟可以说收拢了麾下各方势力而后达到了一个暂时的巅峰状态！

    而在这三个月中，有常春子和左儿的精心医治，陆仁甲的伤势也是迅速痊愈。在经历了三个月的日夜相对之后，陆仁甲和万柳儿也已然成了众人眼中公认的一对！对此，陆仁甲几乎每日都是喜笑颜开，一直在和众人念叨说自己这次的伤受的实在是太值了，他的这种思想也一度让众人感到一阵无语！

    如今正值盛夏，在经过了清晨短暂的凉爽之后，地处中原的隐剑府便很快迎来了如火烈日的炙烤，正座剑雨山上蝉鸣之声不绝于耳，倒也为这夏季增添了一份燥热的气氛！

    凌霄殿如今已经成为了剑雨山上最热闹的地方，如今各方势力汇聚而来，麾下di'zi全部被安排在凌霄殿后的各处院落住下！

    上午，凌霄殿中。

    剑星雨端坐在正座之上，而殿中两侧此刻则是坐满了人，剑无名、陆仁甲、萧紫嫣、曹可儿、万柳儿、周万尘、横三、曾悔等一众隐剑府的di'zi坐在左侧，而右侧则坐着连夫路、上官慕、慕容圣、慕容秋、吴痕、卞雪、秦风、唐婉以及风雨雷电四老，如今这四老身上的毒已经被萧紫嫣给解了去，并被剑星雨给重新还给了飞皇堡，因为他们本就是飞皇堡的人，再加上如今上官慕初掌大全正在用人之际，因此剑星雨倒也做了一个顺水推舟的好人！

    至于段飞，剑星雨也曾邀请过其加入到凌霄同盟之中，只不过段飞却以不想再过问江湖事为由给委婉的拒绝了，剑星雨也不强求，只在剑雨殿后给他单独找了一个院落供他住下，平日里段飞在院子里种些花花草草，日子倒也过得十分清淡。以至于三个月前苏图带人杀上隐剑府的时候，段飞也未曾露一面！

    如今的段飞，看来是真的不再想与过去有任何一丝的瓜葛了;

    ！平日里，也就剑无名和曹可儿会偶尔去段飞那里小坐一下，陪着段飞品品茶聊聊天，说的内容丝毫与江湖无关，统统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仅此而已！

    而曾沫儿则是平日在山上跟着左儿和常春子学些医术，日子倒也过得颇为安逸，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她也渐渐从那yi'yè的阴霾中走了出来，这其中左儿的作用可谓是功不可没！

    剑星雨微微环顾了一下众人，继而淡笑着说道：“诸位，如今我凌霄同盟的当家人都已经坐在这里了，经过了三个月的时间，如今凌霄同盟大局已稳，接下来我们是该要好好思量一下那落云同盟的事情了！”

    听到剑星雨的话，周万尘站起身来，拱手说道：“盟主，据陈七来报，这段时间落云同盟快速收拢力量，而且他们的人马已经分批赶往东北方向，如果预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去大明府不假！”

    “哦？”剑星雨眉头一挑，继而淡淡地说道，“看来这落云同盟似乎已经猜到了我们下一步的动作了！”

    “这并不奇怪，落云同盟之内无论是叶千秋还是铎泽，甚至叶成都是极其聪明之辈，他们能从我们剿灭倾城阁一事中窥测出我们接下来的意图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剑无名轻声说道。

    “嘿嘿……”陆仁甲笑了笑，继而戏谑地说道，“那岂不正好，等他们都到了大明府，咱们大可以来个一锅端，省的再挨个去找他们了！”

    “话也不能这么说！”萧紫嫣摇头说道，“虽然他们将众多人手安排进了大明府，但这却并非是落云同盟的全部实力！据探子回报，这次带队前往大明府的是那云雪城城主铎泽，而叶千秋则是还留在落叶谷中，据说是在闭关xiu'liàn！”

    “闭关？”听到这话，连夫路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这个关头叶家老祖竟然闭关了？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此刻，剑星雨同样是猜不透叶千秋的意图，继而话锋一转，轻声说道：“有叶千秋坐镇落叶谷的话，我们若是想要直捣黄龙就不太容易了！”

    “依我之见，那铎泽就已经很不好对付了，先解决了这条大鱼再说，只要将铎泽抹杀了，那云雪城的高手肯定会散成一盘沙。届时落云同盟不攻自破，折损了一大半的实力之后还有什么资格再和我们斗？也就蹦跶不了几天了！”陆仁甲朗声说道。

    “想要抹杀铎泽，谈何容易啊！”剑无名淡淡地说道，“他贵为云雪城主，也是一个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手了，且不说他身边高手如云，单说铎泽自己那一身深不可测的武功，就绝不容我们小觑！”

    “铎泽当然是要留给星雨了，我们只管扫清障碍即可！”陆仁甲戏谑地笑道，说着还冲着剑星雨挤了挤眼睛！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突然，萧紫嫣神色凝重地开口说道。

    “紫嫣，你怎么认为？”剑星雨转头问道。

    “如果落云同盟想要在东北与我们决一死战的话，那依照叶千秋的xing子，不可能会只让铎泽一人前来，铎泽虽强但却不能确保一定能将我们诛杀，反而其中的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仔细算下来其实我们的胜算会更大一些;

    ！那样的话，叶千秋没有理由不来的！如果他们不想与我们在东北拼个鱼死网破的话，那铎泽带着这么多高手赶赴大明府就实在有些不值当了，如此兴师动众难道只为了保住大明府，避免重蹈倾城阁的覆辙吗？这未免有些太过于高看大明府了吧？”萧紫嫣黛眉紧蹙，幽幽地说道，“所以我才会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

    剑无名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张口揣测道：“叶千秋不肯出落叶谷只有两个原因，一是怕我们会突然杀上他的老巢，二就是他还在顾虑些什么！而顾虑的事情与我们的关系可能并不大！”

    “那会是什么？”慕容圣好奇地问道。

    “阴曹地府！”还不待剑无名回答，连夫路便是直接说道。

    “不错！”剑无名点头附和道，“原本落叶谷是阴曹地府在中原武林培养的一个傀儡皇帝而已，如今这江湖正统的地位被我们夺去，而叶千秋又是极不安分，早已是不想再被阴曹地府所禁锢，因此他才会联合云雪城，企图将如今的江湖格局重新洗牌！这些事情，阴曹地府一定看的十分明白，只是我也很好奇，为何直到现在阴曹地府竟是还没有做出一丝反应，这实在是有些蹊跷，阴曹地府不可能会坐视落云同盟做大才对！”

    剑星雨手指轻轻地敲在椅子扶手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而他本人则是眉头紧皱，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落云同盟不敢大张旗鼓的与我们为敌，这一点所有人都明白，但我们却是不能以此而偏安一隅，这样我便有愧于整个江湖！”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想坐收渔利，越是冲在前边的人，损失必然也会越大！”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周万尘点头附和道。

    “但我们却又不能不冲在第一个！”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说道，“如果我们也不出这个头，那才是落云同盟最想要的结果！叶千秋现在最希望的是，阴曹地府和我们都按兵不动，那样他才能肆意地在江湖上扩张势力！但这却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对于我们来说……”

    当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心头突然衍生出一抹难以严明的感觉，似乎对自己竞争这武林盟主的正统地位有那么一丝后悔了，似乎正了名号之后，好像反而变得更加局限，很多事情不再像当年一样自由了！

    见到剑星雨突然止住了话，萧紫嫣第一个便想明白了一切，她冲着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柔声说道：“责任越大，能力越大！星雨你现在背负的不再是一个隐剑府，一个剑雨楼，甚至不是一个凌霄同盟了，你所背负的是整个江湖的兴亡！”

    剑星雨颇为苦涩地点了点头，而后笑着说道：“有些事明知避免不了，可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算了算了，不要再想这么多了，依我之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只管按照自己的计划办事，遇神杀神，遇鬼杀鬼就好！有人胆敢挡了老子的路，那老子就杀出一条血路来走！”陆仁甲狞笑着说道，眼神之中大有一抹无所畏惧的霸气！

    连夫路点了点头，说道：“陆仁甲说的不错，我们与其在这里想破脑袋，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毕竟，人心是无时而变的，或许我们现在猜透了他们的心思，可明日他们却又变了也不是不可能！”

    “以不变应万变，以万变应不变！我同意连前辈的意见;

    ！”萧紫嫣笑着说道。

    剑星雨轻点了一下头，虽然他此刻脸上是笑盈盈地，可实际上心底却是感到十分压抑，毕竟他是这凌霄同盟的盟主，带着凌霄同盟这么多的人马，若是走错一步，那将是付出不知多少无辜的xing命！剑星雨，他必须要对这些跟着自己的人的命负责！当年隐剑府的事情，他绝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了！

    “恩，此事就这样定下了！那我们就按照原本的计划，直取大明府！”

    “好！”

    在剑星雨的决定之下，众人纷纷点头附和道。

    “盟主，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在此时提出来！”慕容秋突然拱手说道。

    “哦？秋老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剑星雨点头说道。

    同样，慕容秋的一句话也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呵呵……”慕容秋淡笑了两声，继而恭敬地说道，“如今在坐的英雄都是凌霄同盟之人，以后就是自家人了！不过毕竟我们来自不同的门派势力，各位在自己门派之中当然是说一不二的翘楚人物，可如今毕竟是汇聚一盟，而我们凌霄同盟是否也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一套等级划分呢？如今除了盟主之外，其他诸位都是各自行事，现在还好，可一旦盟主与我们分别两地，很多事情做起来……”

    说到这，慕容秋的话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可他话中的意思众人却是都听了一个明明白白！

    “秋老说的不错，我们凌霄同盟的确应该要立一下规矩才是！”周万尘点头说道。

    “恩！不错！”

    “是啊是啊！”

    一时间，慕容秋的话便是受到了众人的附和。然而从始至终剑星雨都是淡笑着坐在那里，看不出他是个什么心思！

    “既然诸位都有此意，那我们便划分一下诸位的职责，也方便日后凌霄同盟做事！”待众人说完，剑星雨笑着点头说道，“那不知诸位，有什么好的想法？”

    “一切听从盟主安排！”众人齐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和萧紫嫣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无奈的苦笑之意。

    “如此，那我便依照心中所想，说出来大家一起商议吧！”剑星雨也不矫情，痛快地说道。

    当众人听到剑星雨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一动，暗叹原来在剑星雨的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安排！此刻，更是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注视着剑星雨，尤其是慕容圣和上官慕二人，他们本来各是一方强势的主子，如今更是极为关心自己在凌霄同盟之中的地位！

    剑星雨眼神微动，幽幽地环顾了一圈众人，将每个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这才缓缓地说出了在自己心中那思量已久的凌霄排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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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凌霄排位

﻿    屏息凝视，全神贯注，这是用来形容此刻众人的神态再合适不过的两个词了。||更|新|最|快|｛首发｝

    剑星雨微微一笑，慢慢张口说道：“我凌霄同盟内如今有几大势力？”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周万尘立即起身拱手说道：“回盟主，我们凌霄同盟之内如今共有六方势力，分别是隐剑府、逍遥宫、飞皇堡、江南慕容府和徐州的雷家堡，还有常春子兄弟和左儿，他们属于万药谷，而药圣前辈与盟主的忘年至交，这样算下来倒也可以算得上是我凌霄同盟内的一方盟友！除了这六方势力之外，还有一些诸如吴痕前辈这样的江湖游侠也有不少！”

    “恩！”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笑道，“没想到我凌霄同盟如今已经发展壮大到了这个地步，真当是有些出乎剑某的预料！遥想当年，也只有我隐剑府与江南慕容两家而已！”

    说到这里，众人都跟着笑了笑，显然也是为凌霄同盟如今的壮大而感到万分欣喜！

    “凌霄同盟麾下，有多少人马？”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问道。

    “原本隐剑府与江南慕容组成的剑雨使者共有二百人，飞皇堡此次带来了五十人，逍遥宫有八十人，徐州雷家堡人数不会过百，在加上我等这些没有算在其中的人，大约也有近五百人了！”周万尘一边掐着指头计算着，一边对剑星雨说道。

    “五百人？我的乖乖，这个人数已经不比那落云同盟的少了吧？”陆仁甲颇为惊讶的说道。

    “人数上，的确不比那落云同盟少了！不过一流的高手，却是要差上一些！”周万尘苦笑着说道。

    慕容圣趁机说道：“盟主，慕容子木带着五十名凌霄使者同雷天保主一起赶往徐州去了！”

    “我知道！”剑星雨点头说道，“既然如今都是凌霄同盟之人，那便要有统一的规矩！飞皇堡、逍遥宫所带来的人一并合入凌霄使者之中吧！”

    “可以，只是这一队人马足有一百三十人，由谁来统领呢？”周万尘点头说道，“如今横三统领着一百名，慕容子木统领着一百名，我们还需要再选出一个有能力的人来统领这一队才行！”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连夫路，开口问道：“连前辈，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听到这话，连夫路踌躇一番，继而摆了摆手，轻声说道：“盟主，我这里的确是没有什么好的人选，以我之见，这统领的人选还是由盟主钦点比较妥当！”

    连夫路这话倒也有几分深意，并非是他真的没有合适的人选，而是这一队的凌霄使者分属两大势力，如果这统领用了逍遥宫的人，那必然会遭到飞皇堡的猜忌，而用了飞皇堡的人也是亦然，因此连夫路才会提出让剑星雨钦点的主意来;

    “不错，此事还是星雨你钦点最为合适！”萧紫嫣也适时地冲着剑星雨点了点头，眼神之中略带有一丝深意。

    剑星雨是何其聪明之辈，瞬间便是明白了连夫路话中的意思，继而转头看向周万尘，轻声说道：“周大哥，我想从这一百三十人中，抽调出三十个精明的di'zi，分到陈七手下，用作打探江湖消息，你看如何？”

    “盟主所言极是，如今随着我凌霄同盟的逐步壮大，只靠陈七那几人已然是不足以收集到更为全面的信息了，也的确应该加派人手！”周万尘赞同地说道。

    “那好！宋锋何在？”剑星雨先是点了点头，而后朗声说道。

    “盟主！”站在大殿一旁的众多di'zi之中，宋锋迈步走上前来，恭敬地冲着剑星雨半跪下去，“属下在此！”

    剑星雨目光直视着宋锋，眉眼之中闪过一抹欣赏之色，其实从最一开始见到宋锋，剑星雨对此人就颇具好感，也一直想要重用此人，只是因为种种事情耽误，才一直未得到时机！

    “宋锋，我将这一百名凌霄使者交付于你，你可能接受？”

    “什么？”听到剑星雨的话，宋锋的身子猛然一颤，继而抬起头来神情激动地看着剑星雨，“盟主切莫说笑，在下何德何能……”

    “不要说那么多废话！”陆仁甲直接打断了宋锋的谦虚，直言不讳的笑道，“给老子一句痛快话，能不能干？敢不敢干？”

    听到这话宋锋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激动的精光，底气十足地说道：“有何不能？又有何不敢？”

    “好！”剑星雨大笑着说道，“那我就将这一百个兄弟交给你，日后他们的生死就全部掌握在你的手中，再做什么事情千万要记得三思而后行，切不可意气用事！”

    “谨遵盟主之命，属下愿意为盟主刀山火海，万死不辞！”宋锋神色严肃的答应道。

    宋锋的话说的明白，愿意为盟主刀山火海，可不是为凌霄同盟万死不辞，虽然只于简单的几字之差，其中的意义却是大有不同。在座的都是混迹江湖多年的精明之辈，这话的意义自然是听的真切，也不得不暗自叹服一句剑星雨果然非同凡人，既不找逍遥宫的人，也不找飞皇堡的人，偏偏找了一个隐剑府的人做这一队的统领，这其中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待吩咐完宋锋的话后，剑星雨目光一转看向慕容圣和上官慕二人，继续说道：“凌霄同盟自盟主以下，分为四大长老，分别是：慕容圣、上官慕、周万尘、萧紫嫣，你们四人的地位在凌霄同盟之中仅次于盟主，分别负责凌霄同盟的不同事宜！慕容伯伯，你负责凌霄同盟的一切日常事物，江南慕容广结江湖朋友，慕容伯伯为人又是刚正侠义，誉满江湖，凌霄同盟交给你打理我相信自然也会信服于整个江湖！”

    “盟主过奖了，在下一定会为凌霄同盟的大业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慕容圣赶忙起身拱手说道。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又看向周万尘，笑道：“周大哥，论起挣钱的手段和江湖人脉我想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能比得上你，凌霄同盟日益发展壮大，若是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撑，那自然会支撑不了多久，这凌霄同盟财政大权还是要放在你的手里我才放心;

    ！”

    “谨遵盟主之命！”周万尘倒是没有多余的废话，痛苦地答应下来。

    “上官慕！”

    当剑星雨叫到上官慕名字的时候，上官慕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显然他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这四大长老之中竟然还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于是他赶忙起身恭敬地冲着剑星雨拱手说道：“盟主！”

    “飞皇堡的轻功名满江湖，我想让你和曾经在隐剑府做一样的事情，管理整个凌霄同盟的消息打探，密保传送，你可答应？”剑星雨朗声说道。

    “盟主能如此看得起在下，已经是在下的万幸！上官慕愿为盟主分忧解难，肝脑涂地！”上官慕感动地连忙答应道。

    剑星雨满意地笑了笑，继而转头看向萧紫嫣，眼神瞬间便温柔下来，轻声说道：“紫嫣，你曾就是我隐剑府的长老，冰雪聪明，处事冷静，我想江湖上能敌得过你的男儿也没有几个！你的出现不知为我化解了多少次的危机，此等恩情我实在是无以为报！凌霄同盟的这最后一个长老之位便留给你，让你为我凌霄同盟的大计出谋划策，你看可好？”

    “你说的是什么傻话，什么长老不长老的，一切都听你安排就是！”萧紫嫣颇为娇羞地说道，不过其脸上洋溢地幸福笑容却是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的！

    见状，陆仁甲戏谑地说道：“这可是盟主夫人，即便没有长老的名头，我看也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对！哈哈……”

    陆仁甲的话一下子将众人逗笑了，虽然这是句玩笑，不过在座的人却都是打心底里认同这句话，虽然凌霄同盟的四大长老没有高低之分，但其中无疑萧紫嫣的地位是绝对超然一等的！

    而剑星雨之所以要这么安排，除了是想报答萧紫嫣的恩情之外，自然也有自己的用意！

    待众人的笑声渐弱之后，剑星雨方才开口说道：“日后，不要再有什么隐剑府主、逍遥宫主之类的称呼了，所有人都是凌霄同盟之人，所有的称呼也按照凌霄同盟之内的称呼来定！”

    “是！盟主！”殿中众人纷纷拱手说道。

    待说完了四大长老，剑星雨目光一转，继而笑道：“我凌霄同盟还有四大hu'fǎ，他们四人也是我凌霄同盟之内最为锋利的一把尖刀！”剑星雨说完之后，目光直接便锁定在了剑无名和陆仁甲的身上，“无常阎罗剑无名、黄金刀客陆仁甲、鬼斧神匠吴痕、玉面郎君独孤陌！”

    当剑星雨说到这四大hu'fǎ名字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禁愣了一下，因为在这四个名字之中，有一个在坐之人从未听说过的陌生名号：”玉面郎君“独孤陌！

    “独孤陌！”连夫路紧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努力地思索着什么，“好熟悉的名字！”

    想到这话，慕容圣陡然眼睛一亮，继而失声惊呼道，“玉面郎君独孤陌，曾经名噪一时的江湖fēng'liu人物！”

    “不错！”剑星雨笑道;

    “可是我们何尝认识什么独孤陌啊？”连夫路好奇地问道。

    听到连夫路的话，剑星雨便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慢慢转过头去，看向站在萧紫嫣身后的铁面头陀。众人见到剑星雨的动作，均是顺着他的目光扫了过去，当看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铁面头陀时，众人仿佛一下子想明白了什么！

    “独孤陌已死，日后诸位只管叫我铁面头陀便可！”铁面头陀被这么多人注视着显得颇为不自在，幽幽地说道。

    “好好好！好啊！”慕容圣高兴地连连答应起来。

    其实早在这一次铁面头陀跟随萧紫嫣一同离开紫金山庄的时候，他就已经答应了剑星雨，加入凌霄同盟的事情，只不过虽然他此刻名义上被剑星雨安排了一个hu'fǎ的身份，可实际上他的职责还是以保护萧紫嫣的安危为第一任务！

    “为何吴痕前辈会身在hu'fǎ之列，我想剑某不用多说，诸位也能想明白吧？”剑星雨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能有炼器之尊坐镇我凌霄同盟，那说出去绝对是震惊江湖的消息！”连夫路连连点头说道。

    虽然吴痕几乎不动武功，但他那鬼斧神匠的名头，以及江湖四尊者之一的地位就足以堪比任何江湖门派的主人！这样的人物，或许自身并不可怕，但他所能为一个势力带来的好处却是多的惊人！就拿凌霄使者所用的凤尾刀来说，就绝对要比一般门派di'zi的刀剑好上不知多少倍！

    “而后！”依旧沉浸在独孤陌的事情中久久难以平静的众人被剑星雨一道晴朗的声音给再度震醒了，“接下来便是我凌霄同盟的十大修罗！分别是：秦风、唐婉、曾悔、曹可儿、慕容秋、慕容夏、风老、雨老、雷老、电老！继而便是三大统领：横三、慕容子木和宋锋！”

    剑星雨说完之后，待众人稍稍平静了一下，继而说道：“最后便是凌霄同盟的盟主，也就是在下，还有副盟主，连夫路前辈！等级划分自盟主、副盟主继而是四大长老、十大修罗、三大统领和三百名凌霄使者！至于四大hu'fǎ则是直接由剑某统辖，而陈七所带领的一众di'zi则由上官慕统领即可！凌霄同盟虽然是以义结盟，但同样不可越界，江湖讲求辈分，若是有人胆敢私自越界，目无尊卑，轻则乱棍逐出凌霄同盟，重则受三刀六洞之刑！我不希望看到我凌霄di'zi之中有人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可明白了？”

    “谨遵盟主之命，我等誓死效忠凌霄同盟！”殿中众人纷纷高声喝道。

    当剑星雨说完这些之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继而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那便是我凌霄同盟不能将生死存亡的大事全部系在一个人的身上，那样太经不起风雨了！因此为了江湖大计！”

    说道这里，剑星雨的语气猛然一顿，继而目光深邃地环顾了一下殿中的众人，片刻之后方才幽幽地说道：“日后在凌霄同盟之中，将会有两个主人！”

    “什么！”

    剑星雨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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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剑认其主

﻿    “什么？”听到剑星雨的话，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都在揣测剑星雨这话中的意思！

    “剑某算一个，另外一个则是副盟主连夫路前辈！”剑星雨不待众人议论，便张口朗声说道，“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我若是出了意外，那我凌霄同盟将不至于陷入到群龙无首的境地！只要你们找不到剑某的人影，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那盟内一切事情均有连夫路前辈做主，届时他便是盟主！”

    “盟主，此事……”

    “此事我意已决，诸位就不必再议论了！”剑星雨猛然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一股若有似无的威严顿时浮现在他的身上，一下子便让殿中的众人闭上了嘴巴！

    其实剑星雨之所以要这么做，也全然是为了凌霄同盟的大局着想，如今凌霄同盟之中的很多人都是因为剑星雨的缘故才甘愿在此结盟，若是剑星雨不在了，那凌霄同盟之内必将会乱的翻天！当然，这个也不过是剑星雨的一个保险之策而已！当然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剑星雨并不喜欢随时随地地带着众弟子行走于江湖，相对于大张旗鼓，他更喜欢乔装改扮之后的低调游历，这也跟他自身的性格有关！

    “既然盟主心意已决，那此事我等自然也是谨遵盟主之意便是！”周万尘率先说道。【首发】

    再看连夫路，此刻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竟是莫名的多了一份感激之色！这种决定，足以显示出剑星雨对他的信任！很多时候，信任比任何名义地位都要重要！

    “盟主，如果大事已经决意完了，老夫倒是有件事想和你单独说一下！”一直未曾张口的吴痕见到盟内排位的事情说完了，因此才幽幽地张口说道。

    听到吴痕的话，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激动地神色，这种浓烈的激动之色让他的身子都是不住地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前辈说的可是那……”

    “不错，正是寒雨剑！”

    吴痕话音一落，剑星雨的身形便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继而一道黑影陡然浮现在吴痕面前，还不待吴痕反应过来，便是胳膊被人猛然一拽，随之他也如一阵风般消失在了凌霄殿之中！

    “等待百日，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哈哈……”

    凌霄殿中，只留下剑星雨一道爽朗的笑声和众人那一张张颇为惊诧的脸庞！

    ……

    眨眼的功夫，剑星雨和吴痕二人便是突兀地出现在了凌霄殿后面的一处大院子前，这处院子正是剑星雨特意留给吴痕和卞雪二人炼造器具所在的地方！

    “小子，你着什么急啊！我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出来凌霄殿，依照吴痕那直来直去的性子倒也绝不会再称呼剑星雨什么盟主了，反倒是直接叫起了“小子”这样的字眼！这倒是让剑星雨大感一阵无奈！

    “多有得罪了！晚辈实在是心急如焚，寒雨剑是家父留给我的至宝之物，还望前辈体谅！”剑星雨讪讪地说道。(

    “唉！你的速度实在太快了，老夫不怎么懂武功，现在都是被你晃得头晕眼花的！”吴痕没好气地说道。

    “嘿嘿……前辈莫怪！前辈莫怪！”剑星雨也不再多辩解什么，反而如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般，竟是挠着头讪讪地笑了起来！

    “算了算了！我们进去吧！”

    吴痕再度没好气的白了剑星雨一眼，继而轻叹了一口气，便带着剑星雨迈步向着院内走去！

    这座院落东西各有五间厢房，而在其正北方位，却赫然是一间打通了的大房间，只看其宽阔的外墙，想是这房间至少也有近千平米！而这间房，正是吴痕重铸寒雨剑的场所！

    “走吧！”吴痕轻声说了一句，继而便一下子将偌大的房门给推开了！

    “吱！”

    伴随着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而在打开房门之后，竟然奇怪地出现了一堵影壁墙！

    如果说是院子门内有影壁墙，那剑星雨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可若是房间门内有影壁墙，那剑星雨还真是头一次见到！

    更为奇异的是，那影壁墙距离房门很近，也就堪堪有一人侧身的距离，估摸着都不到一尺！

    剑星雨跟着连夫路身后，二人侧着身子绕过了这面偌大的影壁墙，这才来到了屋子之中！

    若问剑星雨进屋之后看到了什么，也只能用一片漆黑来形容！即便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丝毫不为过！这间房子没有半扇窗户，墙体都是厚度三尺的巨石堆砌而成，唯一的一个能见光的地方就是房门，可房门竟然还被一面长约五米的巨大影壁墙给挡了个密不透风！

    此时此刻，在完全没有任何光源的情况下，饶是剑星雨的视力再好，也依旧是什么都看不到！

    “前辈！这里为何如此黑暗？”

    虽然看不到，剑星雨的声音却丝毫没有半点的慌张之意，因为他能很敏锐的感知到此刻吴痕就站在自己的身侧！

    “炼器最注重火候，而火候最容易受到风的影响而变幻无常！所以，我才要将这里变成这样，目的就是为了达到真正无一丝风的境地！还有一点，那便是很多天材地宝是完全不能见自然光的，见光之后无论是色泽还是其材质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吴痕干瘪着声音，幽幽地解释道。

    “可是你若什么都看不到，又如何炼器呢？”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打造兵刃不需要忌光，因此我可以点蜡烛啊！”

    吴痕淡笑着说道，说完之后便是“啪”的一声打开了火折子，将不知他从何处拿来的蜡烛给点燃了，房间之内顿时变得明亮了几分，不过这么小的烛火在这么大的房间之内还是显得有些捉襟见肘，那昏暗的黄光，反倒将这间屋子映射的平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

    不过借着这朦胧的烛光，剑星雨却是将这个房间看了一个通透，房间的布置极其简单，正中间有一个巨大的锻造台子，台子分为左右两个部分，左面是一个不知用什么石头磨出来的光滑无比的平面，而右边则是一个金属平台，金属台子下面还有一个不大的洞，透过洞中的炭火，剑星雨一下子就猜出了那洞中定是加温烧火的地方！而在台子的右侧还有一个巨大的炭炉，炭炉旁边则是一个大水缸，此刻里面装满了浑浊不堪的黑水！

    “那你若是在打磨不能见光的东西时又该如何？”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那就用夜明珠！”吴痕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顿时感到一丝难以置信，自己不锻造兵器，还真就不了解这其中的奥秘！

    “前辈，寒雨剑可曾重铸好了？”剑星雨话锋一转，直接问到了它最关心的那件事！

    “当然，寒雨剑就在这间房间之内，你大可以寻找一番！”

    吴痕非但没有直接将寒雨剑交给剑星雨，反而还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一双老眼之中透出一丝戏谑的笑意，这种感觉仿佛是在报刚才剑星雨莽撞的仇！

    “额！”听到这话，剑星雨顿时一阵错愕，他没想到这个时候这吴痕竟然还会开这种玩笑。

    “那我就……”

    “呼！”

    还不待剑星雨说完后，只见吴痕脸上陡然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继而轻轻一吹，竟是将这烛火给吹灭了，房间之内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剑星雨，不是我要故意为难你，重铸之后的寒雨剑早已超脱了一般兵器的范畴，它已经具备了自己的剑魂，这种剑魂是你看不见摸不到，但又真实存在的！只有真正能驾驭它的人，才能掌控如今这把剑的力量，否则即便是给了你，你也用不了它！”吴痕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什么叫用不了？”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能驾驭这把剑的真正主人，剑锋无往而不利，剑气所指，天地浩荡！而如果不是真正的主人用它，则会比未开封的锈铁还要迟钝，莫说用它做武器，即便是想要砍断一根木头都是极难的！”吴痕轻声说道。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奇事？”剑星雨惊诧地说道。

    “天下万物皆是有生命的，兵刃作为饮血之物更是灵性非凡，能驾驭它的只有它真正的主人！寒雨剑是绝世神兵，但至于他究竟是否属于你，那就要看你与它之间的缘分了！”

    听到吴痕这话，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在黑暗之中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继而内力渐渐外散，他的感知力也随着内力的蔓延而扫向整个房间！

    “奇怪！”剑星雨突然惊呼一声，寒雨剑本身寒意逼人，本应该能让人轻易感知到的，可如今竟然是丝毫察觉不到半分寒意！

    “重铸之后的寒雨剑早已没有了半点杀意，它只会随着真正的主人的心性变化而变化，如果没有遇到它真正的主人，那它就是一颗朽木，一块石子，一片树叶或者一粒沙尘而已！”吴痕的声音再度响起。

    “嘶！”听到这话剑星雨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说来的话那寒雨剑此刻根本没有半点地征兆可言，那还如何在这偌大的房间内去找到它呢？

    突然，剑星雨脑中猛然闪过一道灵光，他猛地想起了当年在绝命谷的时候，因了对他说的一番话。

    ……

    “在这个世界上，万物相生相克，没有独立于这个世界而存在的任何东西，一切都是有本质的，而这个本质又绝对是独一无二，并且无法伪装出来的！”

    ……

    当年因了教给他这些话是为了传授其剑雨心法的秘诀，而避免受到剑雨诀的滋扰，想让剑星雨找到真正的自己，不迷失真正的自我！如今这番话被剑星雨想起来，反而别有了一番深意！

    静！出奇的静！静到连吴痕和剑星雨自己的呼吸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甚至连心跳，连血液的流动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剑星雨双臂张开，眼睛微微闭着，整个人一动不动的仿佛彻底融化在了这黑暗之中一般！

    时间过了许久，也不知是过了几天几夜，还是半刻都不到，因为在这黑暗之中，剑星雨根本就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突然，剑星雨的身子动了，身子犹如一阵清风一般竟是诡异地消散在了这无尽的黑暗之中！

    “呼！”

    又是一阵清风吹过吴痕的面容，吴痕大吃了一惊，继而身形不住地向后一退，可还不待他站稳身形，自己左手的火折子陡然一松，继而右手中的蜡烛竟然诡异地再度点燃了起来！

    “啊！”吴痕不禁轻呼一声，此刻映入其眼帘的正是剑星雨的那张笑脸，而剑星雨的左手此刻还举着原本在吴痕手中的那个火折子！

    “你怎么……”

    还不待吴痕的话说完，他那苍老地双眼竟是再度变得激动起来，瞳孔在他的眼中不住地颤抖着，此刻的吴痕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震惊之色！

    因为吴痕赫然在剑星雨的右手里，发现了一把普通的犹如一柄废铁一般不起眼的黑色长影！

    那，正是寒雨剑！

    “看来，只有你才是这把剑真正的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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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徐州密报

﻿    三日之后，剑星雨收到了一封传书，这封书信是徐州雷家堡的雷震发过来的，而这封信中的内容倒是也极为简单，只有短短地八个字“东方突变，局势混乱！”

    江湖传书都会遵循一个不成文的的规矩，那便是一般极为重要的书信不会在其中直接注明具体姓名和详细情况，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为了防止飞鸽传书被拦截，从而泄露了不该泄露的秘密！

    一般用作传信的飞鸽都是专门饲养的，而这些飞鸽也只会按照固定地线路进行飞行，用以传递书信，可即便是这也依旧避免不了飞鸽在传书过程中被人有意或无意的打落下来。ji'pin舒适看书【首发】

    因此为了避免秘密不被泄露，用这样简练的语句，即便是有人在中途拦截了书信，非但不能直接了当地看出信中的秘密，甚至都不会知道这封信是由谁写的，以及这封信是要写给谁看的！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也是一种保密的方式！

    剑星雨拿到书信的当晚便召集了众人在凌霄殿中商议此事，当众人得知书信的内容之后，各个都是眉头紧锁地揣测着东北一带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让雷震发出如此急迫的消息。

    “东方突变，为何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剑无名微眯着眼睛，其目光不自觉地冷冷地转向上官慕，因为上官慕正是负责凌霄同盟对外打探消息的事情，虽然他担任此职不过才三天而已，但并不能以此作为推脱的借口;

    “我们的人的确没有回报任何的异常情况！”上官慕紧皱着眉头说道，“而一般发生这样的事情，只会有二种情况！”

    “哦？哪二种？”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其一，这个消息是假的！不过雷震应该没有那个胆量骗盟主！其二，这个消息的确是真的，但应该被人隐藏的极其隐秘，我们的人还未能查探到确切的情况！”上官慕幽幽地说道。

    “极其隐秘的事情……”剑星雨手指微微搓动着，眉头紧锁着思考着什么。

    “无论怎样，这封信绝对不会是无缘无故地到我们手中！”萧紫嫣说道，“如果正如上官慕说的那样，我们的人还未能查探到消息，也的确有此种可能！毕竟雷家堡在东北一带根基要比我们深得多，因此他若是能得到一些极其隐秘的消息也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

    剑星雨慢慢地点了点头，而后眼睛陡然一亮，轻声说道：“无论怎样，我们也确实应该动身前往徐州了，等到了那里自然会一切都明白的！”

    “不错！那星雨你是怎么安排的？”剑无名开口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转头看向连夫路，淡笑道：“连前辈，这次就要劳烦你打个头阵了！”

    “只管吩咐便是！”连夫路淡笑着说道，“我如何打这个头阵？”

    “我想让连前辈亲自带领着横三和的一百五十名凌霄使者一起赶往徐州雷家堡！随行的还有秦风、唐婉、曾悔、风雨雷电四老他们七位修罗！你看如何？”剑星雨朗声问道。

    “如此多人共同上路，必然会引来各路人马的关注，盟主这是要我打正旗号吗？”连夫路好奇地问道。

    “不错！”剑星雨点头笑道，“我就是要你打正旗号，江湖各门各派都不是傻子，他们很清楚如今的局势，如今落云同盟已然大张旗鼓地去了东北，叶千秋的这个动作的目的更是每个人心中都明亮如镜，而此刻若是我们凌霄同盟再不有所表示的话，那我们凌霄同盟的威信便会荡然无存，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武林盟主怕了他叶千秋不成！”

    “难道盟主不怕打草惊蛇？”秦风轻声问道。

    自打秦风和曾悔二人一起迎战过苏图之后，二人原本的结缔早已是烟消云散，如今二人已经成了关系极好的朋友，在他们养伤的这段日子里也会经常坐在一起讨论枪法！而秦风更是在败给苏图之后，xing情大变，他开始渐渐明白了其实自己的枪法不能算做年青一代的第一人，明白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原本骄傲自满的心也渐渐沉静下来，变得不再那么目中无人，开始学着去认清自己并不断提升自己！

    对此，剑星雨和连夫路都感到万分的欣喜！骄傲狂躁，目中无人是年青一代高手中的通病，譬如当年的慕容子木就是这样一个人，如今也是在屡次三番的受挫中开始慢慢回归本心！按照连夫路的话说，年轻人犯错并不可怕，只要知道悔改，本质不坏，都能有成为真正的巅峰的那一天！

    面对秦风的问题，剑星雨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被一旁的曾悔给抢了先：“秦兄，难不成你还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到大明府去不成？”

    听到曾悔这话，秦风也是恍然大悟一般地猛地拍了一下脑门，颇为无奈地说道：“我们有探子，落云同盟又何尝没有呢？”

    剑星雨并为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缠，目光一转便锁定在了慕容圣的身上，轻声说道：“慕容伯伯，我们走后这凌霄同盟就要劳烦你来主持大局了;

    ！”

    “什么？”慕容圣惊呼一声，“盟主你也要离开吗？”

    萧紫嫣微微一笑，继而说道：“盟主若不去的话，那万一叶千秋和铎泽同时出现在大明府，只靠连前辈一人又岂能低档的住呢？”

    连夫路苦涩地一笑，其实早在剑星雨吩咐由他大张旗鼓地带人出发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剑星雨定是要悄悄地前往，但绝对不会不去！

    “莫说是他们二人都在，就算只是一个铎泽，老朽都未必能对付的了啊！”连夫路苦笑着说道。

    慕容圣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转向剑星雨，问道：“那谁与盟主同行呢？”

    “嘿嘿……当然是我喽！”陆仁甲戏谑地笑道，看他此刻身子几乎蜷缩在椅子中的，粗壮的右腿随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俨然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我是盟主的yu'yong护卫，盟主的安危你便交给我就好了！”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哈哈一笑，而后点头说道：“不错，我、陆兄、无名会带着紫嫣、万姑娘和曹姑娘悄悄启程，直接赶到徐州雷家堡与连前辈等人会和！”

    剑星雨的话让众人纷纷点头赞同，江湖行走，兵分几路都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并没有人再多问什么！

    “周大哥，你便一起帮着慕容伯伯处理凌霄同盟之内的事情吧！”剑星雨笑着说道。

    周万尘虽然是剑星雨的心腹，但其毕竟是一个生意人，如果让周万尘来主持如今这偌大的落云同盟，只怕会稍欠妥当！这江湖的事情，还是要找个江湖人来解决的好！

    “盟主放心！”周万尘拱手说道。

    “吴痕前辈、上官慕、慕容秋、慕容夏和铁面兄你们便和其他的凌霄使者一起留在这里镇守凌霄同盟吧！”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朗声说道，“做事万万要谨慎小心，千万不要再被人趁机钻了空子！”

    剑星雨这么说完全是出于对上一次隐剑府的惨案而心有余悸！

    “谨遵盟主之命！”几人同时拱手说道。

    “铁面兄，紫嫣交给我你大可放心！”剑星雨笑着说道，“我绝不会让她受任何的伤害！”

    “有盟主在，小姐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铁面头陀笑着说道，“再者说，如今我已经答应加入凌霄同盟，自然要一切听从盟主的安排才是！”

    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站起身来结束这场议事，却不想一道尖锐的女子声音硬是生生地打断了剑星雨的动作！

    “我也要去;

    ！”

    听到这道声音，剑星雨顿时感到一阵头大，而后眼神颇为无奈地直接扫向了坐在吴痕身边的卞雪身上，显然刚才说话的正是这个刁蛮地姑娘！

    “我也要去！我不要留在这里，不好玩！”卞雪一下子便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两步便走到殿中，一双精明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剑星雨，双手叉腰，好一副刁蛮地模样！

    “你去？你去做什么？”陆仁甲眉头一皱，戏谑地反问道，“难不成让你去偷人家东西，坏我凌霄同盟的名声不成？”

    “陆仁甲！你休要冤枉我！”卞雪不服气地冷哼道，继而转头直接看向剑星雨，“这里太无聊了，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去！”

    “雪儿，不要胡闹！”吴痕对这样一个刁蛮地徒弟也是大感无奈，如今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胡闹起来，他只感觉自己的老脸一阵发烫。

    “师傅！”卞雪撒娇地喊道，“我不管，我为他们打造了这么多兵器，他们不能不让我去！”

    “大小姐，你这是什么道理？”陆仁甲眉头一挑，戏谑地笑道，“你打造了这么多兵器，大不了我付你钱就是了！”

    “当然不行了！”卞雪眼睛一瞪，蛮横地说道，“那剑星雨重铸兵器还用了我的腰带，那又怎么算？”

    “那个……好像是我爹留给吴痕前辈的吧？”剑星雨小声说道，他实在是不敢招惹这个姑娘，生怕把战火惹到自己的身上！

    “雪儿姐姐，你这样不好，我们留在这里不是很好吗？”乖乖坐在一旁的左儿笑着劝解道。

    “不好！左儿妹妹，我可是江湖女侠，要生活在血雨腥风中才对，又岂能窝在这里安心享乐呢？”卞雪一本正经地说道。

    “噗！”

    卞雪的话才刚刚出口，剑无名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便瞬间喷了出来，而后一脸诧异地看向卞雪，反倒是卞雪依旧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丝毫没有为自己刚才说的话而有半点的脸红！

    “星雨，要不然你就让卞雪姑娘一起去吧！”萧紫嫣小声说道。

    “可是这次我们并非是去游玩，东北一带此刻定是处处危机，卞雪武功平平，只怕会有诸多危险啊！”剑星雨颇为忧心地说道。

    “借口！”还不待剑星雨的话音落下，卞雪便是冷哼着回击道，而后伸手一指万柳儿，蛮横的问道，“那万姑娘也不懂武功，为何她可以去呢？”

    此刻卞雪双手抱胸，侧立着身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正用一种抓住别人把柄的得意目光盯着剑星雨！

    “额……”剑星雨顿时一阵无语，“万姑娘和你不一样，她有陆兄时刻保护着，可却没有人能时刻保护着你啊！”

    听到这话，卞雪气的脸色一变，愤愤地冷哼一句，而后转头在大殿中环顾起来，似乎在找一个能时刻保护她的人！如今的大殿之中坐着的皆是江湖的翘楚人物，平日里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毫不畏惧，就算被刀架在脖子上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如今竟是在卞雪那颇为玩味的目光下纷纷转过头去，要么就是紧低着头，四处闪躲着卞雪的目光，就是不敢与之对视;

    这副场景，倒是看得剑星雨和剑无名几rén'dà感一阵好笑！

    “就是他！”卞雪突然伸手一指，而后得意地说道，“他来时刻保护本姑娘！”

    听到这话，众人纷纷抬起头来，继而都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向那被卞雪点中的倒霉鬼！

    此刻卞雪的手指正对的地方，赫然正坐着那曾悔！

    被卞雪直接点名，曾悔先是感到一阵错愕，继而眼中闪过一抹愤怒，冷声说道：“我凭什么保护你！”

    “就凭我对你师傅有恩！你这个做徒弟的替师傅报恩有什么不妥？怎么？你不愿意？”卞雪小嘴一撅，得意地笑道。

    “你……”被卞雪这么一说，极其尊重剑星雨的曾悔顿时bèi'bi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算了！以老朽之见就让卞雪姑娘跟着吧，毕竟她也是我们凌霄同盟的大功臣！她的安危就交给老朽好了！”连夫路笑着说道，他实在不能看着这场闹剧无休止地这样胡闹下去，因此才愿做和事老出来解决此事！

    “小徒顽劣不堪，实在是让连兄见笑了！”吴痕脸色难看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羞愧之意！

    “哈哈……”连夫路大笑了几声，而后拱手说道，“吴兄说的哪里话，卞雪姑娘为人聪明伶俐，我倒是也喜欢的很啊！”

    剑星雨见状，只能和陆仁甲剑无名二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哭笑不得的神色。

    “曾悔！”剑星雨喊到。

    “师傅！”

    “连前辈有要事缠身，卞雪姑娘就由你来照顾吧！”剑星雨无奈地说道。

    “是！师傅！”曾悔对于剑星雨的决定没有丝毫的迟疑便答应下来，这倒是让剑星雨感到一阵由衷的欣慰！

    “好了诸位！那此事就这么决定了！”剑星雨猛然站起身来，目光直射着在坐的众人，一股浩瀚的气势再度从其身上不自觉地流露出来，“回去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大家便动身徐州！此次东北一行，我凌霄同盟势在必得，其重要xing剑某不必多说我想诸位也都很清楚！此次一行，成王败寇，只要将落云同盟的爪牙从东北一带除去之后，我凌霄同盟便可以以江湖正统的旗号杀上那落叶谷，彻底根除江湖祸患，匡扶江湖正道！此战，第一个目标是剿灭大明府，第二个目标是将铎泽以及关外一干高手彻底从中原江湖抹去！大家都明白了吗？”

    “明白！”

    顿时，一道惊天的吼声自凌霄大殿之中响起，回荡在剑雨山这片浩荡的天地之间，久久不能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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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龙山凤溪

﻿    第二日凌晨，天色才蒙蒙亮，朦胧月色依旧是这片大地的主色调，而在剑雨山的山脚处却是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马，打眼望去少说也有百余人，而在这些人的正前方正是一脸肃穆的连夫路和秦风。|经|dian|小|说||｛首发｝

    “师傅，人马已经点齐了，我们走吧！”秦风恭敬地说道，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再次环顾一圈众多凌霄使者。

    “恩！”连夫路轻点了点头，而后侧身看向曾悔，开口说道：“曾悔，盟主他们可曾起床了？”

    “师傅他们早已是人去楼空了！”曾悔颇为无奈地说道，“想是昨夜他们便出发了吧！”

    “呵呵……”连夫路干笑两声，“看来盟主的xing子要远比你我急迫的多啊！”

    听到连夫路的话，众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过即便是这样，我料想盟主却依旧会在我们后面到达徐州;

    ！”连夫路继续说道，而后眼神颇具玩味地看了一眼秦风唐婉和曾悔，继而迈步跃上马车，身子一矮便钻进了马车之中，“启程吧！”

    “走了！”横三听到连夫路的吩咐，赶忙冲着人群大吼了一声。

    “好！”众人一声呼和，继而车队缓缓启程，向着徐州方向而去！

    站在剑雨山上，望着渐行渐远的车队，左儿和曾沫儿两人的手不禁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二人年纪相仿，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接触，但却也都因为身世的悲惨，成了一对同病相怜的好姐妹。

    “左儿，你说哥哥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曾沫儿小心翼翼地问道，如今她的亲人也只剩下了曾悔一人，心中自然是担忧的很。

    “沫儿放心吧！”左儿冲着曾沫儿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有盟主在，谁也不会有事的！”

    听到左儿的话，曾沫儿勉强地笑着点了点头。见到曾沫儿的这副神色，左儿心头一动，而后眼神略带一丝戏谑地说道：“沫儿，你生的如此俊美可人，如今也到了二八年纪，可曾有过心上人？”

    听到左儿的话，曾沫儿不由地脸色一红，脑袋垂得很低，娇羞地说道：“左儿莫要取笑我！”

    见到这一幕，左儿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而后将身子再度凑近了曾沫儿几分，低声说道：“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我是好姐们，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

    曾沫儿抬眼看了一下左儿，开口说道：“还是左儿你好，有常大哥这么关心你，照顾你，最重要的是你们可以经常在一起，我真的好羡慕你！”

    面对所问非所答的曾沫儿，左儿在心里稍作思量之后，便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这曾沫儿既然羡慕自己可以经常和常春子在一起，那也就是说曾沫儿即便是有心上人，却也是不能和她那心上人呆在一起才是！

    “放眼沫儿周围的人，会是谁呢？”左儿自言自语地思考着，突然，左儿的眼睛一亮，而后一抹尴尬地神色瞬间涌上了她的面庞，“沫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星雨哥哥了吧？”

    听到左儿的惊诧，曾沫儿的脸色变得更红了，头也垂的更低了，赶忙极口否认道：“左儿莫要说笑！盟主乃当世大英雄，又岂是我这等普通女子可以匹配的！更何况盟主身边还有紫嫣姐姐陪伴，左儿以后千万不要再胡说了！”

    虽然曾沫儿不承认，但左儿心中还是猜出了几分，而后眼珠一转，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轻声说道：“沫儿，我却也认识一位英雄！他相貌堂堂，仪表不凡，更重要的是他xing格刚正，颇具侠义心肠！我们呆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带你去找他玩玩，正好他也被盟主留下来了！”

    “左儿说的是谁？”曾沫儿好奇地问道。

    “呵呵……”左儿掩嘴一笑，而后柔声说道，“刚刚被盟主任命为凌霄统领的宋锋！”

    “左儿不要再在此事上说笑了……”

    “我又没说什么，只是带你去认识一下而已啊;

    ！哈哈……”

    二女就这样一说一笑之间便将时才心头的阴霾全部散去，一阵阵娇笑莹语响彻在凌晨清净地剑雨山上，别有一番轻松悠然的闲逸！

    ……

    剑星雨六人早在子时一过便悄悄离开了剑雨山，一辆大马车之内，几人谈笑江湖，纵论天下，倒也让几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了一些，尤其是对于萧紫嫣、曹可儿和万柳儿三人！

    一路上走走停停，经过了十天的奔波，马车也从中原地带渐渐来到了东北一方，就连地上的黄土地也渐渐变成了黑土地。

    下午，马车在荒野上疾驰，自从进入东北地带之后，人烟就变得有些稀少起来，有时候要隔上好久的路程才能见到一处小镇，这也让几人每日一到下午便开始寻找村落或者城镇住下过夜，毕竟他们三男三女，一起在马车上过夜却也实在是不像话！

    “妈的，今天整整跑了一天，也就见到了两三个废弃的茶棚，除此之外连个像样的村子都没见过！”陆仁甲一边架着马车，一边愤恨地说道。

    “我也有些出乎意料，这东北一带竟会如此荒芜！”剑星雨点头说道。

    “其实并非如此！”萧紫嫣笑道，“东北一带与中原不同，这里的城镇村落大都是扎堆聚集在一起，我们只是还没有真正到繁华的地段而已！”

    “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可是又不知该不该问！”曹可儿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曹可儿的话，万柳儿不禁一愣，因为她赫然发现曹可儿的目光是直视着自己的，而后聪明的万柳儿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可儿有话便说，你我已是姐妹，没有什么该不该问的！”

    “恩！”曹可儿点头说道，“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一直很好奇，为何连夫路前辈姓“连”，而你却姓“万”呢？”

    “对对对！我也很好奇啊！只是一直没好意思问出口！嘿嘿……”陆仁甲赶忙回头附和道。

    “呵呵……”听到此话，万柳儿不禁掩面一笑，“我当是什么大事呢？这件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奇怪，因为我娘姓万！其实在我爹的心中，对于我娘一直都有一份歉疚感，他真正喜欢的人是梦如烟，之所以会娶我娘，其实并不是因为真正的喜欢，而是为了报复梦如烟的无情！我娘对此心知肚明，可依旧每日悉心照顾于他，毫不懈怠，更没有一句怨言！随着时间的流失，我爹的心中也渐渐生出了一丝愧疚之情，后来我娘早早去世之后，我爹便将我的姓氏由“连”改成了“万”，以此来怀念我娘！这也是他自己在隐藏身份的时候，都取名“万连”的原因！”

    “看来连夫路前辈还真是一个真xing情的人！”剑星雨颇为感慨地说道。

    “其实真正的感情或许就是连夫路前辈和连夫人这样才对，再炽热的感情在经过时间的考量之后，都会归于平淡！感情的真意不在于最开始两人有多痴情，而在于是否能真正经得起平淡！”萧紫嫣轻声说道。

    当萧紫嫣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还有意无意地瞟向坐在一旁的剑星雨，美目之中别有一番深意。

    “紫嫣妹妹说的极对;

    ！”万柳儿笑着说道。

    “柳儿放心，我对你绝对是海枯石烂绝不变心！”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能获得天下第一名媛的芳心，陆兄你夫复何求啊？”剑无名轻声笑道。

    “无求，无求！嘿嘿……”陆仁甲嬉笑着说道。

    “听，不远处好像有溪水的声音！”

    突然，剑星雨目光一凝，继而轻声说道，于此同时他的身子还不禁坐正了几分！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其他人也赶忙屏息凝视，尤其是这三个绝世倾城的美人，更是一个个地瞪着好奇的大眼睛，仔细聆听着什么！

    “好像真的有啊，似乎距离我们不远了！”曹可儿高兴地说道，“有溪水的地方，应该就会有田地，有稻田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人家！我们终于找到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此刻的曹可儿激动的像个孩子一样，煞是可人！剑星雨和剑无名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

    “其实曹姑娘有时候吧，也挺有女人味的！”陆仁甲架着马车，头也不回地自言自语道。

    “死胖子，不要以为有柳儿姐姐护着你，我就不敢打你！”曹可儿嗔怒地喝道。

    “可儿妹妹不必在乎我，相要教训他只管动手便是，谁让他总是口无遮拦的！”万柳儿淡笑着说道。

    “就是就是！你要是怕一个人打不过他，我们就一起帮你！”萧紫嫣也趁机凑热闹。

    “就算你们三个一起来，老子也不怕！哼！”陆仁甲一下子被三个女人同时敌对，眉头不禁一皱，继而故作生气的挑衅道。

    “好啊！”萧紫嫣眉毛一挑，而后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剑星雨和剑无名，笑着说道：“我问你们两个，我和可儿被那个死胖子欺负了，你们帮不帮我们教训他？”

    “额！”听到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顿时感到一阵头大！

    “喂喂喂！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啊！我哪里欺负你们了，分明是你们三个欺负我一个好吧？”陆仁甲顿时慌了神，他可没想到萧紫嫣竟然还会拉上剑星雨和剑无名！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你们看前边的山洼处，那里似乎是一个村落！”剑无名淡笑着转移了话题。

    听到剑无名的声音，众人不约而同的将头转过去，看向前方，只见三里地之外有一处面积广阔的山洼，山洼上被开垦出了许多片大小不一的田地，在山洼的正中间有一条缓缓流动的小溪将这偌大的山洼给从中分开，小溪上还架着一座颇为陈旧的小石桥。在地势相对平整的地方，错落有序地搭建着一座又一座的平房，打眼看去足足有五六十个，这些房子既不宏伟也不精致，简直可以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但却给人一种十分温馨的感觉！

    远远看去，整个村落依山而建，还有一些人影在田间小溪旁晃动着，再配上一缕柔和的夕阳，俨然一副世外桃源的迷人景色！

    “好美的地方;

    ！”萧紫嫣见状不禁惊呼道。

    “我发现在这个村子里生活，少了江湖纷争，少了刀光剑影，倒也是不错！”剑无名轻声说道。

    正在说话的功夫，马车便缓缓地行驶到了这片村落之中，随着马车一步步地靠近，原本在田地里干活的村民也纷纷停下手头的活，纷纷抬起头来好奇的看着来人！

    此刻，坐在马车之内的剑星雨几人，竟是隐约听到了一群孩子们的读书声，声音若远若近，好似远在天边，又好似近在耳畔！

    “永皇始出，游龙穹兴。梁启成迷，天地无形。壤沃千里，池水盈欢。大希得道，龙山凤鸣……”

    “这是什么诗句？”陆仁甲停下了马车，好奇地问向剑星雨几人。剑星雨几人纷纷摇头，继而皆是迈步走出了马车，就在此时，一位年纪约有八旬的老者在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搀扶之下，慢慢走了过来。

    “几位可是路过我们这里？”老者慈祥的声音令人心生好感。

    “这位老丈，我们的确是路过这里，看这天色已晚，所以想借宿在村里！”剑星雨恭敬地说道。

    “好啊！”老者爽快地答应了，“以前也经常会有一些跑江湖的人在我们这里过夜，只要你们几位不嫌弃我们这穷山僻壤，那就在此住下吧！”

    “多谢老丈！”剑星雨笑着说道，他能从老丈那浑浊的眼中感受到一丝真诚，因此也是心中颇暖，“敢问咱们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啊，这里是龙山村，在河的那边是凤溪村！我们这里说是两个村子，其实也都和一家人一样！”老者笑盈盈地说道。

    剑星雨几人纷纷点了点头，老者又测眼看到了挂在陆仁甲腰间的黄金刀，幽幽地问道：“几位可是江湖人？”

    “是又如何？”陆仁甲戏谑地反问道，他感受到了老者的目光。

    “我们这里都是普通的庄家人，不招灾不惹祸，还望几位在这里千万不要枉生干戈！”老者说道。

    “这个您大可以放心，我们只是借宿一宿，绝对不会打乱你们平静的生活！”萧紫嫣笑着说道。

    “苏老，这些是什么人啊？”

    突然，一道晴朗的声音陡然响起，继而只见一个面色俊美的年轻男子带着一群七八岁的孩童迈步走了过来，其手中还拿着一卷书，显然刚才的诗文应该是他带着这群孩子朗诵的！

    这男子二十多岁的年纪，相貌儒雅，气度不凡，一身锦袍的打扮，身上涌现出一抹略带一丝高傲的儒雅之气，眉宇之间透发出一股淡淡的自信，这些都丝毫与其他的庄稼人显得格格不入！

    当剑星雨第一眼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心头不由地一动，他赫然感受到眼前的这个教书人不仅会武功，而且还是个绝对一流的高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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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皇甫太子

﻿    面对剑星雨打量的目光，那教书人非但没有半点拘泥，反而还冲着剑星雨微微一笑，似乎毫不在意剑星雨目光中的那抹异样。 [ou,360,soso搜免费下载首发）

    “皇甫，你来了！孩子们的书读的怎么样？”那个被称之为苏老的老丈笑着问道。

    “很好，起码比我小时候好多了！”这个被称之为皇甫的年轻人笑着回答道，他在和苏老说话的时候，身子还微微欠了一下，似乎对眼前的老丈很是尊敬，“苏老，这几位是？”

    “哦，他们是路过此地的江湖人，此刻天色已晚，他们不便赶路，因此想在我们这里住上一夜！”苏老解释道。

    “哦！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在下皇甫太子，见几位少侠气度不凡，几位姑娘也是美若天仙，想必应该是名门贵族的子弟才是！”

    原来这个名叫皇甫的年轻男子全名叫做皇甫太子。

    说着皇甫太子还用一种颇具赞美的眼光从剑星雨几人身上扫了一下，而当他看到曹可儿的时候，眼神之中明显露出了一丝异样的精光，而曹可儿也在皇甫太子出现的那一刻，脸色竟是变得有几分不自在起来！

    虽然皇甫太子的目光是直接打量着萧紫嫣、万柳儿和曹可儿这几位姑娘身上，可眼神之中却是没有一丝亵渎之色，反而纯净地有几分令人难以置信！如今在江湖上，很少有人能一次见到这三大美女而毫不动容的男人了！别忘了即便是当年的剑星雨在第一次看到万柳儿的时候，还情不自禁的一阵恍惚呢！

    “皇甫兄客气了！”剑星雨笑着拱了拱手，“我们只是一些跑江湖的闲云野鹤罢了，哪里谈得上什么名门贵族之言！倒是皇甫兄，生的气宇轩昂，言谈举止之间更是带着一股英雄之气，倒也不像一个农家的教书人才是！”

    “哈哈……”皇甫太子大笑了几声，还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站在其身旁的孩童的脑袋，眉眼之间透出一丝回忆之色，“龙山凤溪，我也好久没有回来了！”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已经出去好久了？”陆仁甲眉头一皱，开口问道。

    “江湖虽大，却也难有一处容身之地，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或许也只有这里！”皇甫太子轻笑着说道。

    “好了，几位远道而来想必也是辛苦了，我给你们安排几个房间，你们便早些休息吧！”苏老转开了这个话题，继而便迈步带着剑星雨一众向着溪畔的几间平房走去！

    “皇甫兄，再会！”剑星雨冲着皇甫太子拱了拱手，随后便带人跟了上去。

    皇甫太子微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让开了身子，笑看着剑星雨一行走远。

    “多年未见，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到她！看她与那剑无名的样子，不知那个小子知道了会不会伤心啊！唉！”皇甫太子在剑星雨一众走远后方才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一行被安排了两个相邻的房间，三个男人一间，三个女人一间。趁着萧紫嫣不在房间，万柳儿迈步走到曹可儿身旁，轻声问道：“可儿，你认识那个皇甫太子对吗？”

    “啊？”曹可儿被万柳儿问的当下一愣，继而脸色一变，轻声说道，“柳儿姐姐不要开玩笑，我怎么会认识那人呢！再者说，你为何会这么说？”

    听到曹可儿的辩解，万柳儿倒也不再坚持，只是微笑着说道：“我只是瞎猜的，刚才看那皇甫太子看你的眼神稍有不对，所以才随口一问！”

    “哦！”曹可儿点头说道，“我看他看柳儿姐姐的眼神那才叫不对呢？呵呵……”

    “莫要胡说，要是让那胖子听到，又免不了枉生出一些事端！”万柳儿嗔怪地说道。万柳儿的这副小妇人的埋怨引得曹可儿不禁发出一阵娇笑！

    剑星雨的房间内，剑星雨三人正围着方桌坐在那里，一口一口地喝着苏老准备的茶水。

    “星雨，刚才那个皇甫太子不正常！”剑无名突然开口说道。

    “哦？如何不正常？”剑星雨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

    “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山村里，竟然会出现一个绝顶高手，你不觉得奇怪吗？”剑无名反问道。

    剑星雨表面上微笑着点了点头，口中却暗自松了口气，刚才他还以为剑无名发现了那皇甫太子对曹可儿异样的神色，此刻质问起来，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不要我去试他一试？”陆仁甲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却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苏老为人和蔼，更何况他能让我们住在这里，已经是对我们极大的恩惠，我们千万不要多事，更何况那皇甫太子与我们素不相识，即便是个江湖高手也与我们没什么关系，何必要去招惹人家？”

    剑无名赞同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他说曾经住在这里，想来这里应该是他的故乡才是！或许他如今已经发迹，因而搬出了这里，偶尔回乡省亲倒也是合情合理！星雨说的不错，我们没必要去招惹他！”

    “好好好！你们说如何那便如何吧！”陆仁甲满不在乎地打着哈欠说道，说完之后他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而后起身向着墙边的那个大火炕走去，边走边说道，“我是早已经人困马乏了，今日就早些睡了，吃饭不要叫我了，我要好好的补上一个大觉！”

    说完，陆仁甲便是将黄金刀随手往床边一放，一个腾身便翻身躺在了床上，眨眼不到的功夫便是鼾声四起，竟是如此轻易便睡了过去！

    剑星雨和剑无名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无奈之色。

    至于萧紫嫣，则是趁着这黄昏的美景跑到溪边和几位在洗衣摘菜的妇人们闲聊起来。

    “龙山凤溪，这是个如诗如画的好名字，好地方！”萧紫嫣笑着称赞道。

    “姑娘生的好生俏丽，真是跟天仙女似的！”一位名叫祥嫂的洗衣妇人笑着说道，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用衣袖擦拭一下额头上的汗水，脸上洋溢着一抹质朴的笑容。

    “祥嫂过奖了！”萧紫嫣被夸得有几分不好意思，脸蛋也稍显一丝红晕，被人这么直白的夸赞她这还是头一次，“祥嫂，你们一直在这里生活吗？”

    “是啊，生在这里长在这里！龙山村的姑娘找凤溪村的男儿做郎君，而凤溪村的男儿则是找我龙山村的姑娘做媳妇，这一来二去，几辈下来大家倒也成了一家人！近些年也有不少别村的姑娘嫁过来，倒也是人丁越来越兴旺！”祥嫂笑着说道。

    “若是有如姑娘这样的天仙女嫁到我们龙山凤溪来，那才是我们的福气呢？”另一位妇人笑着附和道，她的话立刻引来了周围妇人的嬉笑附和声。

    “欸！你也不看看跟这位姑娘一起来的那个俊俏的年轻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我们这些庄稼人又怎么配得上这位姑娘呢！”祥嫂颇为不高兴地说道，“你们呀竟是想些好事！”

    “祥嫂千万别这么说，这种事情看得是缘分，与是不是庄稼人无关！”萧紫嫣赶忙摆手说道，说话的时候眼神中还不禁流露出一丝迷离之色，继而喃喃地说道，“有时候我倒希望他也只是个老老实实的庄稼人……”

    “也不能这么说！”一位洗菜的妇人反驳道，“我们皇甫不也是生的仪表堂堂，不知迷倒了村里多少个姑娘呢！”

    “这倒是，皇甫那孩子确实是个难得的好男儿！”祥嫂笑着说道。

    “皇甫？”萧紫嫣听到这话不禁好奇地问道，“祥嫂你们说的可是那今日教书的皇甫太子？”

    “对啊，姑娘你已经见过他了？”祥嫂笑着说道。

    “恩！皇甫太子，这个名字倒是让我颇为好奇！他为何会叫这么一个名字啊？太子、太子，难不成他爹是皇上？”萧紫嫣问道。

    “怎么可能？”祥嫂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之色，“其实皇甫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他从小就是个孤儿，爹娘早早的死了，他是吃着村里百家饭长大的！他爹姓皇甫，据说当年是突然搬迁到龙山村的，搬来的时候就身体特别不好，听人说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才去世的。他爹是个江湖人，来到这里是为了躲避什么人的追杀，可惜没多久就死了，那个时候他娘还正怀着他，在临盆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临死之前把他托付给了村长苏老，还为他取了名字叫太子，大概是希望他能活的幸福吧！苏老倒也是没有辜负皇甫夫妇的嘱托，这一养就是十三年。不过这小子却也是性子顽劣，在他十三岁那年，皇甫太子因为残杀了村里的一条小狗，而被苏老大骂了一番，他也因此赌气离开了龙山凤溪，这一走就是整整十年，中途苏老不知道四处派人打听过多少回他的下落，可都是了无音讯，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了！直到十年后，皇甫太子再次回来的时候，带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分给了龙山凤溪的所有村民，并一改劣性，变得十分知礼，并向苏老诚恳的认错，苏老早就把皇甫当做自己的孙儿一样了，哪里还记恨半点，欣喜还来不及呢！而也就从那时开始，皇甫每隔两三年便会回来住几天，陪陪苏老，每次回来都会带上无数的宝贝分给我们，想想皇甫这孩子倒也真是长大懂事了！”

    说道这里的时候，祥嫂的眼神之中明显流露出了一丝感慨之色，想来她也能算是看着这皇甫太子长起来的大姐了吧！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萧紫嫣颇为惊诧地说道。

    “呵呵，这人活在世上，本就都不容易，皇甫这孩子如今能有今日的成就，也算是他自己的造化吧！苦尽甘来，说不定当年他不跑现在还在这里种地呢！”祥嫂笑着说道。

    “那你知道皇甫太子他是做什么的吗？”萧紫嫣好奇地反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像是在外边做什么大买卖的吧！”祥嫂摇头说道。

    萧紫嫣也不追问，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缓缓地眯起眼睛看向天边山头那半轮夕阳，如今竟是那般红艳迷人，令所有看到它的人都难免会心生出一抹说不出的柔情。

    半夜，小溪源头的山顶处，四周一片静谧，如玉盘般的圆月挂在天幕之中，成了这片景色最美丽的背景，从这里遥望龙山凤溪，一片安静祥和！

    如今夜已经深了，而村里的人们也都早已是悄然入梦！只有偶尔传出的几声小狗的呜呜声，和小溪缓缓流动的声音奏成了这一片大好景色最完美的音律。

    而在山头的一处大青石上，赫然正斜坐着一个人，此人一身青衫，单腿搭在青石之上，面朝圆月，似乎是在欣赏着这绝美的月色，他的手中还端着一壶酒，时不时地对着壶嘴喝上几口，倒也颇有几分惬意！

    “你来了！”突然，青石之上的人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清朗而柔和，即便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也是丝毫不显突兀。

    待这人缓缓地转过头来，借着月色可以看清，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今日白天剑星雨等人遇到的皇甫太子！

    “你为何会在这里？”一道冷漠的女子声音突然响起，此刻若是剑无名在场的话，想必定会呆立当场，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曹可儿！

    “我说过了，这是我的根，我为什么不能来？”皇甫太子淡笑着说道。

    “难道你也想要对他们做些什么不成？”曹可儿眉头一皱，轻声质问道。

    听到这话，皇甫太子却是淡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缓缓地站起身来，轻声说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次碰上是巧遇，如果我想做什么，今夜他们绝不会睡得这么踏实！”

    “我也希望真的是如此！”曹可儿冷声说道。

    “可儿，你变了！”突然，皇甫太子正视着曹可儿说道，“收手吧！再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最后痛苦的人终究还是你自己！”

    “我的事不用你管！”曹可儿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可语气却依旧强硬！

    “唉！”皇甫太子无奈地叹息一声，“我早就知道你的性格，这句话即便是说了也是多余！”

    “那你还说！”

    “呵呵，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说废话，做没用的事情！”皇甫太子自嘲地笑道，“所以，我也不例外！”

    曹可儿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注视着皇甫太子，眼中不带有一丝感情。

    “别这么看我！”皇甫太子笑着说道，“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的酒也喝完了，话也说完了，该要回去睡觉了！”

    说罢，皇甫太子便在一阵轻笑声中缓缓地向着山下走去。

    “还有！”突然，走到一半的皇甫太子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你和剑无名走这么近，他会很伤心！”

    “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你管！”曹可儿近乎恼怒地低喝道。

    皇甫太子面对曹可儿的怒喝倒也不在意，随意地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壶，而后便大摇大摆地向着山下走去！

    原地只留下了一动不动的曹可儿，看她此刻的神色竟是颇为复杂，眉眼之间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挣扎之色，原本在袖子中的玉手也被她自己攥成了紧紧的拳头。

    而就在她的右手之中，透过指缝竟是能若隐若现地看到一张牛皮纸，纸张呈土黄色，面积并不大，估计也就巴掌大小。这种纸张在江湖上极为常见，而行走江湖的人也是随身都会多少带一些这样的东西！

    这种纸，正是用来包裹药粉用的，而一般被这种纸包裹的最多的药粉，也是江湖中最常见的一种药粉，正是那可以令人昏睡不醒的蒙汗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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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夜探究竟

﻿    皇甫太子摇晃着半醉的身子从山上缓缓地走了下来，步伐踉跄，眼神稍显迷离，手中的酒壶也随意的挂在他的手指间左右摇摆着。【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

    皇甫太子行走的速度极慢，当皇甫太子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此时就连村里的狗儿都已经趴在地上睡熟了！

    “吱！”

    开门的一道轻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脆，皇甫太子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无尽的黑暗，皇甫太子并没有掌灯，而是借着屋外朦胧的月色，摇晃着身子摸索着向着自己的床榻走去，不难想象，他所喝的酒一定后劲十足，因此才会喝的这么醉！

    “啊！”

    皇甫太子身子一歪便栽倒在床上，全身的放松让他不禁发出一声舒服的shēn'yin。

    他的右臂随意的一挥，挂在手指上的酒壶犹如一道流星般呼啸着砸向被他推开的房门，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那被他推开的一扇房门便在酒壶的力道下轰然关上了！

    静，久违的静，月色之下皇甫太子的房间内一切都如死灰一般的寂静。只有那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他那一起一伏的胸口还能预示着时间的流逝！

    皇甫太子仰面躺在床榻上，身子摆成了一个“大”字，嘴唇偶尔砸吧几下，俨然一副已入梦乡的样子;

    这张床榻的正上方，三丈之外便是房梁。这是一件挑梁很高的房子，而就在房梁上，此刻一双精明漆黑的双眼正冷冷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皇甫太子。

    房梁上的人用的是倒挂金钩的功夫，双腿搭在房梁之上，身形倒挂在半空之中，一身夜行衣与漆黑的环境融为一体，只是他那双狭长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之中泛着一抹慑人的精光！虽然他用黑巾蒙着口鼻，可通过这双特有的冰冷眼睛，依旧不难看出此人正是剑无名。

    没有人知道剑无名来了多久，他那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不曾眨一下的样子，就好像从始至终都存在于这个房间一样，不显半分突兀。

    剑无名直直地盯着皇甫太子，片刻之后，他的双腿陡然一松，身形迅速向下zhui'luo，而他的双眼也距离皇甫太子那睡熟的脸庞越来越近。

    “嗤！”

    一声轻响，剑无名的身子硬生生地停在了床榻上方一尺处，稳住他身形的是一根黑色的绫子，绫子绕过房梁被他紧紧的握在左手之中。此刻，剑无名的鼻尖距离皇甫太子的鼻尖不过六七寸。

    注视着皇甫太子那紧闭的双眼，剑无名依旧是目无表情，此刻甚至连皇甫太子那温热的呼吸都能直接扑打到剑无名的皮肤上。

    突然，皇甫太子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顿时两道骇人的精光犹如两把利剑一般直刺剑无名的双眼，他此刻的眼神之中，非但没有一丝酒醉后的混杂，反而是异常的精明深邃！

    就这样，剑无名和皇甫太子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一句话，谁也没有多做半个动作！

    “等很久了？”

    皇甫太子突然张口说话了，在他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向上翘起了一下，似乎对于剑无名的突然出现，他丝毫不感到意外。也许他内心震惊万分，只不过是他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还好！”剑无名淡淡地说道，同样他对于皇甫太子的突然苏醒似乎也没有感到半点意外。

    “你找我何事？”皇甫太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与可儿什么关系？”剑无名也没有多绕圈子。

    “故人！”说完这句话，皇甫太子轻轻一笑，似乎觉得自己此刻的话很好笑一般。

    听到皇甫太子的回答，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而后目光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其实早在傍晚皇甫太子第一次出现的时候，细心的剑无名就已经发现了他看曹可儿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只是心存疑惑的他并没有将这件事直接告诉剑星雨和陆仁甲，而是想要自己亲自来找一趟皇甫太子一探究竟！

    “怎么？你与曹可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朋友吗？”皇甫太子反问道。

    剑无名微微摇了摇头，否认了皇甫太子的话。

    “那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皇甫太子淡笑着说道，“你认识她的时间，远远不及我认识她的时间长！所以我说是她的故人，你不认识，也不必感到如此奇怪！”

    “你武功很高！”剑无名突然话锋一转，问向皇甫太子。

    “那又如何？”

    “你不像是龙山凤溪的人！换句话说，你不是一个普通人！”

    “哦？”皇甫太子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剑无名，好奇地问道，“那你说我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剑无名直接说道，“但你一定不属于这里！或许你是个江湖人！”

    “我曾经的确不属于这里，但现在我却视龙山凤溪为故土！如果没有龙山凤溪，我就不会活着！”皇甫太子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陡然变得有几分迷离。

    “你究竟是谁？”剑无名冷声问道。

    “我就是我！江湖这么大，会武功并不奇怪，在龙山凤溪相遇也不奇怪，认识你的朋友也不算奇怪！反而是我不太明白你究竟找我干什么？”皇甫太子冷笑着反问道。

    “你说和可儿是故友，那是何时认识的故友？在什么地方认识的故友？”剑无名咄咄逼人地问道。

    “呵呵，相识于江湖，相忘于江湖！你是在质问我吗？”皇甫太子笑着说道，“我看得出你和曹可儿的关系非比寻常，但这却和我没什么关系！”

    “那和谁有关系？”

    “不知道，或许你应该直接去问问曹可儿或许会更简单！”皇甫太子颇为无奈地笑了笑，俨然一副有心无力的姿态！

    “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件事绝没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剑无名凝声说道。

    “或许吧！”皇甫太子突然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道，“既然你心中已经有了诸多疑惑，那我再如何说你也不会全信！那样莫不如你去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问，也省的在这里打扰我休息！”

    “你认识我吗？”剑无名突然问道。

    听到这话，皇甫太子目光陡然一凝，继而直直的看着剑无名，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认识星雨吗？”剑无名继而问道。

    皇甫太子依旧没有说话。

    “你说你是江湖人，那你究竟是何门何派？我不认为你在这里和我们相遇是个偶然！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我怀疑你根本就是我们的敌人！”剑无名冷冷地说道。

    “敌人？呵呵……”皇甫太子陡然大笑起来，“你有什么证据？我只能告诉你，我来龙山凤溪是为了省亲，与你们相遇也不过是个偶然罢了……”

    “刚才你和可儿在山顶上说了什么？”还不待皇甫太子说完，剑无名便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皇甫太子眼神也随之一冷，继而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客气起来。

    “如果你不说，那我就杀了你！”剑无名冷冷的说道，眉眼之中透出一丝阴冷的杀意，“这句不是玩笑！”

    听到剑无名的话，皇甫太子的嘴角陡然抽动了一下，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寒意，只不过这抹寒意稍纵即逝，很快便被他给隐藏起来。

    “唉！”皇甫太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脸上尽是无奈之色，“我们只不过是叙叙旧罢了！我不知道你和曹可儿究竟是什么关系，但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影响了曹可儿生活中的其他朋友！”

    “你又在绕圈子了！”剑无名冷声说道，不知皇甫太子的话是否触动到了他的内心，剑无名不禁心中一阵反思“虽然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我总有一天会明白这一切的！”

    “我相信你！”皇甫太子微笑着说道。

    “你是可儿的故友，无论是什么朋友，你却都没有伤害她！只看在这个情分上，今日我便不再为难你！希望一切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一个朋友总好过一个敌人！”剑无名淡淡的说道。

    “是不是朋友却也难说，但是我绝对不会是曹可儿的敌人！同在一个江湖，有缘还会再见！”皇甫太子淡笑道。

    “希望再见面的时候，我们还能如此平静的对话！”剑无名说道。

    “只希望不要再是夜深就好！”皇甫太子戏谑地说道，“我真不习惯在这夜半时分和一个大男人躺在床上说话！”

    听到这话，剑无名突然笑了，而皇甫太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今夜冒然打扰，请恕罪！”

    “无妨！”

    “告辞！”

    “再会！”

    “呼！”

    当皇甫太子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剑无名的左手突然一松，继而身形在空中来个一个漂亮的旋转，继而犹如一阵风一般向着门口飘去，只见房门处一开一合，继而整间房子再次落入一片黑暗之中。

    一条黑色的长绫自房梁上缓缓飘落下来，落在了皇甫太子的脸上，遮住了他那双泛着精光的双眸。

    “剑无名啊剑无名，你也算个英雄了，难怪曹可儿会如此倾心于你！只可惜，你的身份和立场却永远都不可能和曹可儿相守一生！真不知道当有一天你弄明白了这一切，对你来说究竟是喜还是悲？如果换做我是你，我宁可永远生活在糊涂之中……”

    这是皇甫太子自言自语的声音，剑无名自然不可能听到。离开了皇甫太子房间后的剑无名，曾有过一丝犹豫要不要找曹可儿问个清楚，可当他想到皇甫太子说的话时，总认为自己太过于干涉曹可儿反而是一种禁锢。在这种思想之下，剑无名终究放弃了这个念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内，一根半截蜡烛泛着微弱的黄光，火苗轻轻在桌子上摇摆着身姿。陆仁甲仰面躺在床上，正半张着嘴巴大声的打着呼噜，不时还恶狠狠地砸吧几下嘴巴，好像在梦中吃到了什么美味一样。而在桌子旁边，一袭白衫的剑星雨确是端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手指颇有韵律地敲在杯壁上，发出一声声轻微的闷响。

    “无名，你回来了！”突然，剑星雨微笑着张口说道。

    “恩！”

    伴随着一声答应，剑无名的身形突然从开着的窗口掠了进来，刚好站定在剑星雨的身前，稳住身形后，剑无名伸手将围在脸前的黑巾扯开，露出一张十分疲惫的脸庞！

    剑星雨见状不禁一愣，继而疑惑地问道：“交手了？”

    剑无名轻轻的摇了摇头，而后一脸茫然的看向剑星雨，开口说道：“星雨，你说爱一个人究竟是要知道她的全部，还是只知道自己爱她就够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忽然明白了什么似得，不禁苦笑一声，轻声说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如果你想要知道一个人的全部，那就要做好能接受她身上一切不完美的东西！”

    “你指的是什么？”剑无名眉头一皱，不禁问道。

    “很多方面，可以是任何事！”剑星雨悠悠地说道，“xing格、出身、经历等等很多东西，可能都不能像你想的那样尽善尽美！”

    “星雨，你知道吗？”剑无名的语气颇为无助，“现在的我感觉，全世界似乎都知道一些事情，只有身为当局者的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很迷茫，不知道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爱与被爱都是当局者迷，你想要看清这一切，除非你已经不再动这份感情了！”剑星雨语气悲伤的说道，“无名，无论怎样，我这个做兄弟的都会绝对支持你！”

    “星月，谢谢你！”剑无名眼神凝重地说道。

    “我们是兄弟！”剑星雨只用了一句话，便诠释了这一切。

    “我们什么时候走？”

    “明日一早！我现在有一种越发不祥的感觉，我们要赶快赶往徐州才行！”

    “恩！”

    剑无名答应一声，继而便栖身将桌上的蜡烛吹灭了，房间之内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无名！”

    “恩？”

    “那个皇甫太子……”

    “皇甫太子怎么了？”

    “我觉得你或许应该直接杀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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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青都熊府

﻿    第二日清晨，剑星雨便前往村中苏老的家中提出告辞，并留下了一袋金子做为酬谢，虽然苏老再三推脱，可那袋钱依旧被剑星雨给留在了苏老的桌子上。更新最快这袋金子，足够整个龙山凤溪丰衣足食数年了！

    也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剑星雨还特意绕远去了一趟皇甫太子那里，可惜的是，当剑星雨到皇甫太子的院子时，那里早已是人走茶凉了！向周围的村民打探之下，剑星雨才知道这皇甫太子每次回来都住不过七日便悄然离开，这次也正是如此！

    皇甫太子越是这样做，剑星雨的心中就越发感到一丝疑惑，他总有一种感觉，这次皇甫太子的出现，与自己一行人此次的东北之行，有着莫大的关联！

    将关于皇甫太子的事情暂且按下心头，剑星雨一行便匆匆启程，向着徐州方向赶去，如今越是深入东北，剑星雨的心头就越是生出一抹不祥的沉重感！

    一路东行，又过了十日，而这十天之中，沿途的景色也是变了一茬又一茬，从最开始的荒无人烟到人迹罕至，再到如今的车水马龙，城镇接壤，周围的环境也渐渐变得热闹起来，甚至给人一种错以为到了中原的感觉！

    按照萧紫嫣的话来说，他们已经来到了东北的中心地带了，这几日他们倒也是吃得好住得好，几人的心情也是渐渐的舒展了起来！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距离徐州不足一日路程的青都，这里虽然名字中有个“都”字，但却也只是一个稍大一点的城而已，据说这青都是方圆百里范围内除了徐州之外最繁华的地方了;

    ！而这里也被剑星雨定为了他们到达徐州前的最后一个落脚驿站！

    青都之内，热闹非凡，街上两侧到处都是叫卖吆喝的小贩，虽然已是黄昏时分，可街道上的人群依旧是络绎不绝，甚至两侧的许多商铺非但没有关门收摊，反而还在门前掌起了灯笼，继续开始了他们的夜市，这倒是有些出乎剑星雨几人的意料！

    青都的繁盛不同于洛阳城的鼎盛，不同于苏州的雅致，也不同于庐州的温婉，反而别有一番风情，一种东北之地特有的朴实风情，这里虽然没有小桥流水，但却有高台厅阁，虽然没有红砖绿瓦，但却有石砖垒墙，这里少了几分江南水乡的别有洞天，但却处处透着一丝扎实稳健的淳朴之风！当剑星雨第一眼看到如此繁华的青都之时，他最先想到的竟是那塞北边城“漠城！”只不过这里比起漠城来，要更热闹，更具中土气息一些！

    “真没想到，这青都倒会如此热闹！”剑星雨将头探出车窗外，颇为惊讶地说道。

    “那是当然，这里可是有着小名城之说！”萧紫嫣笑道。

    她说的名城，其实全名叫“大名城”，是东北一带最为繁华的地方，就类似于中原的洛阳，江南的苏州一样！而东北一带名声显赫的大明府，正是坐落于这座大名城之中！只不过，大名城的“名”字和大明府的“明”字并不相同，这是当年金刀快手屠风在任时刻意修改的，其深意在于大明府不只局限于大名城之中，而是要做大到整个江湖！只可惜，寓意却也不错，事实却往往是事与愿违！

    “青都，大名城，啧啧啧！听上去都不像是什么好地方啊！”陆仁甲摇头晃脑的驾着马车，幽幽地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万柳儿好奇地问道。

    “嘿嘿，你可听说过有一个鬼城叫酆都？”陆仁甲故作神秘地说道，“那酆都传说白天是人间，到了晚上就是冥界！”

    “死胖子，别胡说八道的，你在吓唬谁啊？”曹可儿不满地嗔怪道。

    “没有没有，我只是给你讲讲这个故事罢了！”陆仁甲脸色一正，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告诉你们，想当年我四处游历的时候，可是去过那酆都城的！”

    “怎么？陆兄难道真的撞鬼了不成？”剑无名好奇的问道。

    “是不是鬼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在那酆都城里，一到了午夜子时，大街上就会变得全是人影，不对！应该不能说是人影，因为我从窗户里偷偷瞄下去，看到的那些人全都目无表情，神情呆滞，走起路来也是慢慢悠悠，他们既不说话，也不交流，就这样在街上晃来晃去的，他们之中有男人，也有女人，有老人，也有孩子……”陆仁甲越说他的声音就越是刻意的压得很低，就连他的神色都是变得有几分凝重起来！

    剑星雨和剑无名倒还没什么，再看那万柳儿、曹可儿和萧紫嫣，则是好像真的被陆仁甲的话给唬住了一般，竟是一动不动的瞪着大眼睛，期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出于好奇心，我就想看的再清楚一点，于是我就悄悄的将窗户扇给开的大了一点，结果这一开不要紧，你们猜我在自己的窗户外边，看见了什么？”陆仁甲的语气越来越低沉了，就连马车都被他给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什么？”万柳儿小心翼翼地问道。此刻她们三个女人的身子紧紧的靠在一起，看那样子竟是似乎有些害怕了！

    “我看见了……”陆仁甲慢慢转过头来，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她们三个，语调也是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低沉。

    “我看见在我的窗户扇上竟然挂着一个血淋漓的长发女人的人头！啊！”

    “啊！”

    就在陆仁甲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神色一变，大吼了一句，而他的这个动作也将萧紫嫣三女给吓得尖叫了起来！莫说是萧紫嫣三人，就是剑星雨和剑无名，也都被陆仁甲这突然地吼声给吓了一跳！

    “哈哈……”陆仁甲却是得意的捧腹大笑起来，看来他这个鬼故事很有效果！

    “你个死胖子，吓死我们了！”萧紫嫣不禁怒骂一声，继而伸手就打了陆仁甲的后背一下，可即便是这样，陆仁甲还是忍不住半躺在马车里大笑不止。

    而再看剑星雨和剑无名，则是颇为无奈的对视一眼，而后便是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鬼叫个屁啊！你他娘的敢把马车停在路中间，找死不成！”

    突然，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尖锐男子的声音自马车之外响起，他的这道声音也瞬间将陆仁甲的大笑给制止住了！

    只见陆仁甲慢慢将笑容收敛，由最开始的开心大笑渐渐演变成了一抹狞笑，而后他身子一晃，便是钻出了马车，狞笑着向着车后走去！

    此刻，陆仁甲的马车正停在一个颇窄的街道正中，而在马车的左右两侧空隙也只能过得去行人而已，可惜的是，此刻在马车之后，却是停着几匹高头骏马，而在那马的背上，分别坐着三男一女四个年轻人！三个男子都是衣着锦绣，面色白皙红润，握缰的手也是细腻柔滑，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公子爷！而那个女子则是十bā'jiu岁的年纪，也是衣着华丽，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身着一身蓝色的裙袍，身材倒也不错，颇为俊俏的脸上挂着一副不屑一顾的高傲姿态，此刻她正双手抱胸，满脸娇横地注视着这一切！

    看到陆仁甲一晃一晃地从马车上走出来，这四人的眼中都是闪过一抹不屑之情。

    陆仁甲满脸笑意，优哉游哉的走到那四匹骏马前，抬起头来笑着说道：“敢问，刚才是哪位大爷问候了在下的老娘？”

    “怎么？还想找茬不成？”左侧一个白衣男子蛮横地说道。

    “不是你！”陆仁甲嘴巴一撇，笑呵呵地摇了摇头。

    “我二哥跟你说话呢？你没听见啊？”右侧的一个青衫男子面带不悦的冷声喝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再度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也不是你！”

    “哼！”后面骑红马的女子冷哼一声。

    “嘿嘿……姑娘，不会是你吧？”陆仁甲眉毛一挑，戏谑的说道;

    “你少在这里哗众取宠！”中间的一位年纪在二十七八的男子陡然暴喝道。

    而随着这几人与陆仁甲的僵持，围在路边的人越来越多了，不一会儿周围就聚满了好事的路人！

    “这个胖子麻烦了，惹了熊府的人，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怜啊，一下子碰上了熊家的四兄妹，这回就算保住命也要脱层皮了！”

    “也难说，正因为这是外乡人，说不定是哪里的神仙，熊府虽然蛮横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

    “恩，也对，上次熊府不就吃了一次大亏了吗？”

    “上次那些是关外云雪城的人好吧？借熊府十个胆子也不敢跟云雪城叫板啊！”

    ……

    随着周围的人越聚越多，这些人的窃窃私语之声也被陆仁甲给听了一个遍！

    “就是你了！”

    突然，陆仁甲低喝一声，继而还不待那中间的男人反应过来，只感觉眼前一花，随之身形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从马上摔到了地上！

    别的不说，单听那一声闷响，就知道这一下摔得绝对不轻！

    “你……你敢动手！”白衫男子惊恐地说道，陆仁甲的雷霆之势将他的脸色吓得煞白。

    其实这四名年轻男女是青城熊府府主熊正的四个孩子，虽是同父异母，但感情倒也是十分不错，大哥也就是被陆仁甲打出去的那个男人，名叫熊威！白衫男子是老二，名叫熊琼！右侧的青衫男子是老三，名叫熊易！最小的妹妹，名叫熊娇！这四个人可谓是被熊正从小惯大的，过的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在青城之中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也就养成了这四人骄横跋扈的xing格！其实这也与家族品格有关，府主熊正就是一个极其蛮横的人！

    值得一提的是，青城熊府凭借着独门武功“熊风掌”在东北一带颇负盛名。曾经徐州雷家堡的雷震就提到过，在东北一带除了大明府之外，还有三个实力相当的大势力，其中一个正是这青城熊府！只不过，这一点剑星雨等人却是并不太清楚！

    “打人怎么了？老子还要杀人呢？”陆仁甲脸上的笑意彻底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狠之色，而他的右手也不自觉的摸上了黄金刀的刀柄！

    陆仁甲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桀骜不驯的公子哥，仗着家里有些势力便在外边作威作福，不知所谓。这点也与陆仁甲自幼孤苦的身世有关，他在儿时受到过太多这种人的欺凌！

    “陆兄！”

    就在周围众人惊诧着议论纷纷的时候，剑星雨那道晴朗的声音陡然响起，继而剑星雨的身形便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对于剑星雨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是出于疏忽还是眼花，周围竟是没有一个人看清！

    “算了！罪不至死！”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当陆仁甲以迅雷之势将熊威从马上打下去之后，这熊家的几人便是彻底没了声音，熊家虽然是个江湖世家，可这一代的四个孩子却是没有一人能成功继承衣钵，都是骄奢yin逸之辈，每日总想着作威作福，吃喝玩乐，哪里会去练功受苦呢？

    今日他们一起出来也是为了去青城客栈看大戏。

    青城客栈是青城最大的一间客栈，平日里南来北往有不少江湖人，而也会有一些走南闯北的戏班子经过这里，这次的戏班子便是受到了客栈老板的邀请在此地演上一场，也好为客栈多赚上一些昂贵的茶水钱！而一般这样的事情都被当地人称之为看大戏，而看大戏也成了这里的富人们少有的玩乐活动！

    当剑星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淡笑着看了一眼那四人，轻声说道：“只是一件小误会！请！”

    说罢剑星雨便不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转身回到了马车上，而陆仁甲也是似笑非笑地再瞄了一眼那四人，而后语气幽深地说道：“不要以为家里有点势力就能横行天下，老子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今日老子心情好，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如果你们不服气，可以叫足了人手随时来找我，嘿嘿……”说到这里，陆仁甲的脸上却是露出一抹jiān笑，“不过你们再来找我的时候，我保证你们一个都不能活着回去，不信可以赌一把！敢吗？”

    说完陆仁甲还冲着那熊娇挤了挤眼睛，而后便大笑着往马车上一坐，继而拿起长鞭猛然一挥，马车顿时呼啸着向着远方奔去！

    “大哥，你没事吧？看我不回去找人宰了这几个混蛋！”熊易恶狠狠地说道。

    “不要惹事！这个胖子不简单！”熊威悠悠地说道，多亏了陆仁甲手下留情，熊威也只是了些皮肉受苦，倒也没有什么内伤！

    “大哥，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小了！”熊娇不屑地说道。

    “唉，娇妹你不懂，现在是非常时期，对于这些不明身份的外乡人，还是小心一些的好！”雄威无奈地说道，“以免像上次那样，得罪了……”

    “那个大哥，大戏快要开始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熊琼圆场说道。

    “唉，走吧！只当是流年不利了！”熊威再次翻身上马，一行四人向着远处扬长而去！

    虽然此事到这里结束了，但熊府四兄妹和剑星雨一行的这个矛盾，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闹的整个青都人尽皆知！

    而在街道一侧的一栋三层小楼之上，一个年轻的男子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水，就在他视线能观察到的地方，刚刚正发生了那矛盾的一幕！

    这名男子身形魁梧，一把细长青黑的弯刀被他随意的放在桌上，而在他的脸颊脖子之处，一只纹上去的黑色zhi'zhu显得栩栩如生！

    此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五殿“阎罗王”孙孟！

    “恩，这个好，实在是太好了，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烦！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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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江湖三鼎之势：客栈鬼脸

﻿    由于陆仁甲为人极其喜欢凑热闹，又听说了今晚青都客栈会有戏班子表演，因此在陆仁甲的再三坚持之下，剑星雨终于答应他今晚入住青都客栈，当然前提条件是如果再碰上了那熊府的人，不要节外生枝。 [看书网】【】【】【】【】【】｛｝

    其实和熊府四人的矛盾对于陆仁甲来说，根本就未曾放在心上，只当做一间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青都客栈，是一座四层的小楼，其中一层二层是打通的，一楼的中间是一个五米见方的大舞台，台子上铺着红色的地毯，而在台子的四周则是摆满了桌椅板凳，大都是四人方桌，当然在边角处也会有一些多人落座的长桌放在那里。而整个二楼，则是由一个个的厢房组成，厢房内摆着一张偌大的八仙桌，四周更是摆放着各种的瓷器饰品，墙上挂着古韵十足的字画，整个厢房布置的大方得体，幽静淡雅，每一间厢房的布置大都差不太多。厢房的门口大开，正对着一层的舞台，这显然是客栈专门为了有权势的人而特设的雅间。

    至于青都客栈的三四层，则全部都是客房了，粗算下来也有三四十间之多，青都虽然繁华，但是过客虽多，落脚的却是不多，真正住店的人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因此这三四十间客房足以应付青都客栈的生意。

    今夜天色才完全暗下，青都客栈之内早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几乎所有的桌子旁都坐满了人。店里的伙计们也是忙得不亦乐乎，肩头上搭着毛巾，手里端着酒水菜肴急匆匆地穿梭于桌子之间，再加上客人们时不时地吆五喝六，大声谈笑着，整个客栈在酒肉的香味中，沸沸扬扬，好不热闹。

    当剑星雨六人迈步踏进客栈的时候，顿时被一阵刺鼻的酒味给熏得眉头紧皱，曹可儿和萧紫嫣更是连忙捂住口鼻，倒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万柳儿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这几人刚刚进入客栈，自然也吸引了一些食客的目光，当这些客人看到萧紫嫣三女时，一个个的眼睛都不约而同地放出一道道精光，这是天性，男人见到美女时的那种由心的赞叹的天性。

    当然这些食客们看归看，但终究没有人挑起什么事端。

    “掌柜的出来！”陆仁甲见到自己几人进来了这么久竟然没人搭理，不由地心生一阵不满，直接朗声喝道。

    “呦！几位爷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咱们这有大戏，人太多了，一时没招呼到，几位爷千万别见怪啊！”一个店小二模样的男人赶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地对着剑星雨几人笑道。

    “我们要住店！”剑星雨轻声说道。

    “没问题，几位要几间房？要上房还是下房！”店小二笑着说道。

    “我们要六间上房，有没有？”剑无名问道。

    “有！几位客观快快里面请！”听到剑无名一开口就是六间上房，店小二顿时笑的更浓了，这可算是大生意了，继而赶忙转头冲着里面喊道，“六位客观里面请，六间上房伺候着！”

    “好嘞！”顿时，楼梯处的一个伙计赶忙高声附和道。

    剑星雨几人不禁相视一笑，暗叹这青都客栈的伙计们倒是热情的很啊！

    待剑星雨几人收拾好了行囊，再度从房间出来后，便直接找了二楼的一间雅间看起了这所谓的大戏！

    戏班子的表演倒是极为卖力，这些戏子们个个都带着花里胡哨的鬼脸面具，在舞台上又蹦又跳，又唱又说，一时间周围的人倒也是叫好声不断，陆仁甲更是激动地直接抱着酒坛坐到了二楼的栏杆上，一边看着大戏一边大口地喝着烈酒。

    而就在二楼的另一个雅间内，熊家的四人正围坐在一张摆满菜肴的桌子旁，尽情的说笑着，当熊娇看到栏杆上的陆仁甲时，不由的眉头一皱，冷声说道：“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听到熊娇的话，熊威也瞟了一眼陆仁甲，尤其是当他看到陆仁甲挂在腰间的黄金刀时，更是无奈地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行为粗鄙，但能住得起上房的人，一定是常年在外的江湖人！”

    雄威这句话中的江湖人，多半是揣测陆仁甲定是武功高强，有几分本事！

    “大哥，要不要我去……”熊琼小声询问道。

    “算了！这几日爹的事情很多，我们就不要再给他惹麻烦了！到时候就算教训了他们，估计我们也免不了被爹斥责一顿！”

    还不待熊琼的话说完，熊威就直接打断了熊琼那想要报复的意图。

    “哼！看到那些人就讨厌！”熊娇怒声说道。

    “大哥，其实跟他们一道的那三个女人还是很不错的！”熊琼奸笑着说道，“我看我们三兄弟一个一个正合适！”

    “这倒是，也不知道那几个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还有这么三个美人相伴！”熊易点头说道。

    “唉！”雄威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继而转头看向熊琼和熊易二人，苦笑着说道，“这种好事，我们也只能想想了！”

    “大哥，其实我们不必顾虑太多，或许是你想多了！”熊易说道。

    “你不懂，刚才那胖子对我出手的时候，他那速度和力道，绝对是我平生少见的，尤其是那堪比迅雷之势的速度，只让我感觉眼前一花就已经被打飞出去了，这种事情甚至就连爹都未必能做得到！”熊威面色凝重的说道。

    “嘶！”熊威的话让其他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熊正是这兄妹四人最大的依仗了，如今雄威竟然说出这种话来，那饶是其他三人再有如何念头，也只能是就此作罢了！这几人虽然蛮横跋扈，但实际上胆子却是很小！

    而随着这兄妹四人的讨论，陆仁甲似乎也注意到了他们，还刻意地冲着他们挥了挥手中的酒壶，脸上挂着的那股不屑的笑容让这四人都不禁心生出一抹恼怒。

    “哈哈…”

    而就在距离熊家人和剑星雨几人的雅间颇远的一处临边的雅间内，却是突然传出一阵晴朗的笑声，笑声虽然不小，但在此刻这嘈杂异常的青都客栈中，却是丝毫显露不出来，并且迅速便消融在这一片喧闹声中。

    这件雅间内坐着三个人，三个人都能算得上是剑星雨的“老朋友”了，一个是五殿“阎罗王”孙孟，一个是四殿“五官王”程欢，另一人则是玉剑修罗花沐阳，值得一提的是，如今的花沐阳还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那便是阴曹地府十殿“转轮王”！这个位置原本是唐傲的，只可惜在紫金山庄密林之中唐傲却是身死在了曹可儿的匕首之下，因此在二殿“楚江王”陈楚的推荐之下，花沐阳才有机会坐上这个位置！这么算起来，花沐阳还要好好感谢曹可儿一番才是！

    此刻，这个雅间的房门是虚掩着的，也就是从雅间内能看到一楼的表演，而从外边却是因为角度问题看不到里面半分！

    “我喜欢这些面具，尤其是那个鬼头面具，真是太漂亮了！漂亮的有些让我陶醉！”孙孟似笑非笑的说道，眼神之中充满了迷离之色，显然是烈酒喝多了。

    “这些都是戏班子常用的东西，倒是省去了画脸的麻烦！”花沐阳笑着说道。

    “剑星雨他们已经到了青都，看来他们明日就能到徐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好戏就快要开始了！”程欢话锋一转，幽幽地说道。

    “云雪城的铎泽已经到了大名城，叶千秋的老东西我想也肯定没有闲着，这阵势摆的这么明显，剑星雨就算是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了！”孙孟冷声说道，“这里，就是他们一决雌雄的地方！”

    “我们要做些什么？”花沐阳好奇地问道。

    听到花沐阳的话，程欢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眼中别有一番意味的看着花沐阳，淡笑着问道：“你想做些什么？”

    孙孟则是直接端起一杯烈酒，一口灌入腹中，冷冷地说道：“应该问他能做些什么！”

    其实在孙孟和程欢的心中，一直都不承认花沐阳晋升为十殿殿主的事情，因为他们一直觉得花沐阳是个没脑子的莽夫！

    “啪！”

    “孙孟，你这是什么意思？”花沐阳哪里肯吞下这口气，当即便一拍桌子，漂亮妖娆的眼睛猛然一冷，厉声问道。

    见到花沐阳的这副架势，孙孟冷笑一声，继而戏谑地说道：“怎么？想和我打一场？”

    “你以为我不敢吗？”花沐阳针锋相对的说道。

    “哼！”孙孟冷哼一声，继而便自顾自的喝起酒来，大笑着拍手称赞下面戏子们卖力的表演，索性不再理会花沐阳。

    “你……”花沐阳被孙孟这冷漠的态度给气的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程欢眉头一皱，继而伸手拍了拍花沐阳的肩头，轻声说道：“孙孟今日心情不佳，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心情不佳？为何不佳？”花沐阳随口问道。

    听到这话，孙孟却是猛地从座椅上弹了起来，身形一晃便是扑到了花沐阳的身前，眼睛直直地盯着花沐阳的双眼，粗重的鼻息中带着浓浓的酒味，直接打在了距离他不足三寸远的花沐阳的脸上。

    “你问的太多了！先管好你自己的事吧！”孙孟一字一句地说道。

    “孙孟！”程欢见状，不由地厉声喝道。

    见到程欢发怒，孙孟这才冲着花沐阳诡异的一笑，继而身形一转，再度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翘着腿大口大口地喝起酒来。

    程欢见状，不由的轻叹口气，继而摇了摇头。随后他转头看向花沐阳，将身子凑近了半分，低声说道：“现在倒是的确有件事，需要你去办一下！”

    “何事？”花沐阳此刻的心情也是不太好，语气也变得有些生硬起来。

    程欢无奈地一笑，继而将虚掩着的门再度推开了一些，而后慢慢伸出手指轻轻指了指远处，那里熊家四兄妹正兴奋地看着大戏，吃着酒菜！

    花沐阳眉头一皱，刚要再继续问话，却听到孙孟慢悠悠地说道：“告诉过你，不要多问！今天晚上，你跟着我走！”

    花沐阳侧目看了孙孟一眼，虽然心中诸多不悦和疑惑，但终究还是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场大戏就在沸沸扬扬的青都客栈之中一直演到了深夜，待到将近子时，看戏的食客们才回味悠长地谈笑着陆续散去。而剑星雨几人也在酒足饭饱之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熊家四兄妹则是喝的有些神志恍惚，可即便是这样，这四人依旧在客栈众伙计的众星捧月之下给送到了门口，翻身上马之后，意气风发的四人高扬着马鞭，转眼便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唉，这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啊，隔三差五的就来消遣到半夜，哪里是我们这些小民可以比的！”一个胖伙计用一种颇为羡慕的眼神望着走远的四人。

    “唉！所谓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他们没有衣食上的烦恼，或许会有其他的烦心事！我们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另一名伙计笑着安慰道，“我就听说今天熊威在大街上被人给当众教训了一番，好像那人武功不错，他们却也没敢追究！”

    “真的假的？”胖伙计好奇地问道。

    “是真的，听说啊……”另一个瘦弱的伙计附和道，说着还四处环顾了一下，待确定四周无人之后，方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那教训他们的人就是今天住进咱们店里的那六个人！”

    “嘘！别说了，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

    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伙计就各自忙活去了，谁也没有再提及此事！

    青都的夜，同样是静谧而深邃的，尤其是子时过去，整座青都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偶尔清风扫过树叶，还能带起一阵哗哗的细微声响。

    半夜，万柳儿的房间内漆黑一片。

    一阵清风通过开着的窗户吹进房间，颇带一丝凉意。原本熟睡的万柳儿突然眼皮一动，这丝凉意竟是将她冻醒了，她缓缓的摸索着坐起身来，而后睡眼朦胧地看了看窗户，黛眉不禁微蹙，在她的意识里自己的窗户明明是关上的，难不成是被风吹开的？

    微微摇了摇脑袋，万柳儿穿鞋起身，缓缓走到窗户旁边，想要将窗扇关上，朦胧月色之下，窗边倒也洒下了一道淡淡的白光，别显一番恬静。

    万柳儿站在窗边，慵懒地晃动了一下身体，她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今日陆仁甲所说的那个鬼故事，再配上此刻寂静的环境，她的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而后便苦笑一声自己的怯懦。

    想罢，万柳儿便伸手去关窗扇，可就在她将上身微微探出窗户，伸手去够窗框的时候，眼神的余光却是不经意地扫到了外窗上所挂着的一个奇怪的东西。

    好奇的万柳儿不禁转头去看，这一看，可差点将她的心脏给吓的从嘴里跳出来！

    “啊！”

    一道夹杂着无尽恐惧的尖锐的叫声陡然从万柳儿的嘴里喊了出来，这道声音在寂静的夜幕中显得格外清晰，瞬间便传遍了整个青都客栈。

    万柳儿之所以这么恐惧，是因为在她的窗扇之外，赫然挂着一个长发飘飘鲜血淋淋的死人头，而且在长发遮蔽之下，若隐若现的还是一张血红狰狞的恐怖鬼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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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身陷不义

﻿    “啊！”

    这声惊惧的令人窒息般的尖叫，一下子便将青都客栈内的所有人给惊醒了，许多黑着的房间也瞬间点起了烛火，眨眼的功夫，原本暗淡静谧的青都客栈再度变得灯火通明起来。更新最快

    “嘭！”

    “柳儿！”

    就在万柳儿的叫声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房门却突然被人给猛地一下踹开了，继而一道肥胖的人影如鬼魅般掠到了万柳儿的身旁，而后大手一挥，一把将她那颤抖不已的柔软身姿给拦在了怀里，这个人正是陆仁甲。

    陆仁甲就睡在万柳儿的隔壁，为了能随时听到万柳儿那边的动静，陆仁甲和衣而睡，并且睡得极轻。因此在万柳儿刚刚起身的时候，陆仁甲便是被她那轻盈的脚步声给惊醒了，继而还不待他思量什么，却陡然听到了万柳儿的尖叫，陆仁甲自然也是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柳儿，怎么了？”陆仁甲将万柳儿紧紧搂在了怀里，伸手不断地安抚着惊惧不止的万柳儿，“莫怕莫怕，我是陆仁甲，我在这！”

    待感受到陆仁甲胸口的温暖之后，万柳儿的情绪也是稍稍缓和了一些，双眼带泪地注视着陆仁甲，一时之间竟是“呜呜”地哭出声来，半天也没有说出半句话，万柳儿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弱女子，受到如此惊吓又岂能处之泰然。

    看到一脸委屈的万柳儿那副梨花带雨的可人模样，陆仁甲紧紧地将万柳儿搂在怀里，不断的柔声安抚着。不过在他的双眼之中陡然泛起一阵冰冷的杀意，无论是谁，胆敢将他心爱的女人吓成这样，陆仁甲必然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万姑娘，陆兄，怎么回事？”

    突然，剑星雨、萧紫嫣、剑无名和曹可儿也出现在门口，急匆匆地快步走了进来，问话的那人正是一脸疑惑地剑星雨，而曹可儿则是将桌上的烛火给点着，柔和的光芒瞬间充斥了房间，将时才的黑暗一扫而空;

    “我也不知道！”陆仁甲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到趴在陆仁甲怀中依旧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万柳儿，萧紫嫣和曹可儿赶忙走向前去，万柳儿此刻已经停止了哭泣，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意思再赖在陆仁甲怀中。继而身形一转，便转投到萧紫嫣和曹可儿那里，萧紫嫣紧紧攥着万柳儿那依旧冰冷的双手，开口问道：“柳儿姐姐，发生什么事了？”

    “那……那里！”万柳儿颇为忌惮地伸手指了指那半开的窗户，而后又赶忙将手收了回来，好似生怕那里有什么东西会伤害她似得。

    见这，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显一抹疑惑之色。

    剑无名眉头微皱，继而冲着剑星雨轻点了一下头，随后便迈步走向窗边。来到窗边，剑无名伸手缓缓将窗扇推开了几分，起初他也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突然，剑无名的目光陡然一聚，因为他的余光赫然扫到了挂在窗户外的那个死人头。

    “星雨，是人头！”

    剑无名轻声说道，继而他伸手一把抓住那人头的长发，提手将那颗人头给拎了进来。

    “啊！”

    看到剑无名竟然拎进来一颗人头，吓得猝不及防的萧紫嫣和曹可儿一阵惊呼，扶着万柳儿连连后退了两步，现在她们终于知道为何万柳儿会如此受惊了。

    “嘭！”

    剑无名将人头扔在了桌上，剑星雨和陆仁甲则是好奇地围了过去。

    “他妈的，要是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将这玩意挂在柳儿的窗外，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成！”陆仁甲面带阴狠地说道。

    “这人会是谁呢？”剑星雨眉头紧皱，自言自语地说道。

    “等一下，这个人头的脸上似乎带着的是一个面具，昨夜那戏班子表演用的鬼脸面具！”剑无名轻声说道，说着还伸手拨开了那人带的几缕遮蔽脸庞的长发。

    “老子倒也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陆仁甲冷声说道，随即便一把将那人头上的面具给扯了下来，这一扯不要紧，却是让剑星雨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大吃了一惊！

    这面具之后的面容，赫然便是昨日曾与他们发生矛盾的熊家四人中的骄横女子熊娇！

    “是她！”萧紫嫣黛眉微蹙，惊奇地说道，“她怎么会死呢？昨晚明明她还在客栈里看大戏的！”

    “不对！”剑星雨凝声说道，眉眼之中带着一抹说不尽的凝重，“事有蹊跷，太多的事情我想不通！”

    “星雨，你的意思是……”

    “啊！你们在干什么？那是什么？是死人！是死人头！你们竟然在这里杀了人……”

    还不待剑无名说完，一道尖锐的声音陡然自门口响起，只见客栈里的掌柜带着一众伙计正一脸惊诧地站在那里，还有一些好事的住客也围在旁边，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向里面观望着，只是这些人看向剑星雨几人的眼中都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惊惧;

    “他妈的，你胡说什么？”

    陆仁甲听到有人诬陷自己，顿时怒火中烧，大喝着便欲要冲上去和他们理论，不过却是被剑星雨给死死地拽在了原地。

    “陆兄，不要与他们计较，这件事有些奇怪，不要冒然行事，现在如果直接和这些人发生冲突，反而会落人口实！”剑星雨轻声说道。

    “掌柜的你看，那个死人头，好像是熊府的四小姐熊娇啊？”一个眼尖的伙计小声嘀咕道。

    “什么？”掌柜的一听到这话顿时呆若木鸡，双眼惊恐的盯着桌上那熊娇的人头。

    “掌柜的，我可听说昨天傍晚，这几个人和熊府的人发生过矛盾……”另一个伙计的话才说道一半却又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他赫然发现此刻剑无名那双冷如冰霜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令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心悸！

    “星雨，此地不宜久留，待我们先离开这里再一查究竟！”萧紫嫣两步走上前来，伸手拉了拉剑星雨的衣袖！

    剑星雨目光凝重地点了点头，这么明目张胆的栽赃他还真是头一次遇到，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杀个人并不奇怪。可若是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背这个黑锅的！

    就在剑星雨几人欲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一道满含滔天杀意的怒吼陡然在客栈的一楼响起。

    “剑星雨、陆仁甲、剑无名你们这几个乌龟王八蛋给老子滚出来！我要活剐了你们这些混账东西，以报我丧子之痛！”

    听到这声怒吼，剑星雨几人只感觉一阵头大，曹可儿眉头一皱，幽幽地说道：“这又是谁？”

    “管他是谁！”陆仁甲此刻也是彻底丧失了耐xing，大手一挥不屑地说道，“胆敢叫老子乌龟王八蛋的人，只会是一个死人！”

    “我们先下去看看！”剑无名淡淡地说道，“我们一定是被人设计陷害了，还是先弄清这一切吧！”

    剑星雨点了点头，便带着几人迈步向着房间外走去，而原本围堵在门口的众人则是赶忙避开身形，一个个急忙后退，惊恐地注视着剑星雨六人，唯恐避之不及！

    此刻，青都客栈的一楼几乎站满了手持钢刀的黑衣大汉，少说也有五六十个，而在正中间的舞台上，三个五旬上下的中年人正一脸愤怒地站在那里破口大骂，显然刚才朗声大骂的人正是这三人中的一个！

    仔细一看，舞台上的这三个中年人长得倒是颇为相像，都是黝黑的皮肤，近八尺的身高，身形粗壮有力，尤其是这三个人的双手，颜色略显紫黑，手掌宽厚巨大犹如蒲扇，骨节也是高高的向外突出着，完全与常人不同，练武之人一看便知他们的功夫正是在这双手之上。

    这三人正是青都熊府的三兄弟，熊正、熊青、熊力！而老大熊正正是现任的熊府府主！

    熊正一身黑色劲装，虎背熊腰，豹头鹳眼，肤色极黑，头发被打理的油光锃亮，脸上长着细密的络腮胡子，远处一看，俨然一头“黑熊”的模样;

    当剑星雨六人出现在楼梯口之时，熊正的双眼陡然一聚，继而一抹冰冷的杀意便是自双眼喷出，直接射向剑星雨几人！

    “你又是何人？”剑星雨开口问道。

    “你就是剑星雨吧！”熊正咬牙切齿地说道，“亏你还好意思自封为天下武林盟主，竟然做出这般天地不容的混账事！我呸！”

    “妈的，我们问你话呢？没听见啊？”陆仁甲闷哼一声，厉声喝道。

    “黄金刀客陆仁甲！”熊正眼神注视着陆仁甲那挂在腰间的巨型菜刀，一字一句的说道，“今日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

    “要是真有种，你就再给老子说一遍！”陆仁甲倒是极为洒脱，也不问缘由，语气冰冷彻骨，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探上了黄金刀的刀柄，此刻在他的眼中，站在一楼的这群人马上都会变成一堆冰冷的尸体！

    “先等一下，你们究竟是何人？”萧紫嫣见到双方即将要大打出手，赶忙站出来问道。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打算装无辜吗？”老二熊青冷声反问道。

    “对付你们，我们有必要装吗？”剑无名冷声说道。

    剑无名的话顿时让下面的人一愣，这群人刚才跟这府主熊正出来的时候都是怒气冲冲，全然忘记了对手是什么人！如今剑无名的这一句话却是点醒了他们，今日虽然熊府来了这么多人报仇，可一旦动起手来，其实本质上无异于送死！

    “我们是青都熊府！这是我大哥熊正！”一旁的熊力翁生说道，其实此刻除了熊正之外，熊青和熊力并没有那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熊府？”剑星雨喃喃地说道，“那你们找我们何事？”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熊正厉声喝道。

    “我想还是先把话说清楚的好，我们的确是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万柳儿疑惑地说道。

    “你……”看到万柳儿那副无辜的神色，熊正竟是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怒指着剑星雨几人，浑身都被气的发抖，“好好好！既然你们在这装糊涂，那我就让你们明白明白！带上来！”

    只听到熊正的一声怒喝，继而角落的几个黑衣人带着一具具被白布包裹的尸体走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放到舞台上，竟是足有四具尸体，其中三具男尸，都是死相极惨，浑身上下不知被刀剑砍出多少伤口，俨然成了几个“血葫芦”，而另一具则是一个无头女尸！

    细心观察之下不难发现，这几人正是那熊府的四兄妹，熊威、熊琼、熊易，还有一个少了头的熊娇！

    “嘶！”

    见到这一幕，围在二楼掌柜伙计以及一些住客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熊府府主的四个子嗣竟是在yi'yè之间被人给斩杀殆尽！这断人香火的事情，可谓是坏了江湖最大的规矩;

    “现在你们可明白了？”熊正怒声喝道。

    “明白什么？”剑星雨沉声问道。

    “无耻！”熊正简直要被剑星雨给气炸了，“你们和他们兄妹四人昨天傍晚在青都城里发生了矛盾，这件事谁还不知道？于是你们就怀恨在心，明着不来暗着来！趁着他们兄妹四人看完大戏喝的大醉，在回去的路上竟然截杀了他们！剑星雨，你好狠的手段啊！只是一个小小的矛盾，你至于要这般赶尽杀绝吗？”

    “无凭无据，你为何说是我们做的？难道只是因为昨天的那个矛盾？”萧紫嫣质问道。

    “哼！自己看！”熊力怒哼一声，随即右手一甩，一道白影划过半空直接射向萧紫嫣。

    这是一张纸团，一张沾满血迹的纸团，而铺开这张纸，上面零零散散地写着几个血红的大字，“有眼无珠，有心无胆，欺软怕硬，死不足惜！杀人者，陆仁甲！”

    “这……”剑星雨将这张纸拿在手里，他现在终于肯定了此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早就知道黄金刀客陆仁甲为人猖狂，却没想到连杀个人都生怕被别人抢了功，竟还狂妄的留下血书！陆仁甲，你这是在欺我熊府奈何不了你吗？”熊正暴喝道。

    “是又如何？”陆仁甲此刻眼睛通红，恶狠狠的说道，“就算是老子杀的又如何？你敢报仇，老子就把你整个熊府杀个一个不剩！”

    “陆兄！”剑无名轻声呼唤道。

    “你终于承认了！”熊正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断我香火，今日我就是拼了熊府老小，也要与你誓死一战！就算是死，也好让全天下人知道你剑星雨究竟是个多么心胸狭隘的阴险小人！”

    “此事我们是被人陷害的……”曹可儿不禁失声惊呼道。

    还不待曹可儿的声音落下，只见一个好事的伙计颤颤巍巍地从万柳儿的房间里抱出一个血淋漓的女人头。

    “熊……熊府主，这是四小姐的首级，正是在他们的房间里发现的……”伙计小心翼翼的说道，不知死活，看不清局势的他竟然想要在这个时候讨好熊正！

    “啊！”熊正陡然扬tiān'nu吼一声，浑浊的双眼之中眨眼便是老泪纵横，“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有何狡辩？你们好狠的心啊，亏雷震还曾来找我和我商议加入凌霄同盟之事，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剑星雨你这个阴险小人编制出来的谎言而已！狗屁匡扶正义，什么江湖正统，都是你想要统治江湖的借口！”

    “完了完了，现在就算我们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万柳儿沮丧地说道。

    “废话少说，断我命脉，杀我子女，此仇我与你不共戴天！剑星雨，你拿命来！”

    熊正陡然嘶吼一声，继而脚下猛然一跺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怒吼着扑向楼梯上的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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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全身而退

﻿    熊正所走的路数极其刚猛，身形在半空中留下几道残影，继而毫无花哨的一掌呼啸着直扑剑星雨的面门。\|\|j|d|x|s||【】

    就在熊正的身子刚刚逼至剑星雨身前时，剑无名动了，只见他身形一晃便突兀地出现在了剑星雨和熊正的中间，身子死死地挡住了熊正的去路，继而手中的短剑犹如一道流星般猛然自其身前划过，半空之中带起一道暗光，因为剑无名不想就这样杀了熊正，因此他的流星剑并未出鞘。

    “嘭！”

    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陡然在青都客栈响起，熊正的大掌重重的拍在了剑无名的流星剑上，被如此雄厚的掌力一击，流星剑的剑身不由地颤抖了几下，带起一阵剑震之声，而剑无名的反应也是极快，就在他一剑将熊正的掌力化去之后，左手成拳猛然探出，结结实实的一拳重重的打在了熊正的胸口，顿时熊正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陡然一闷，继而呼吸随之一滞，身形不稳便倒飞了出去。

    这熊正虽然武功不弱，内力修为也勉强达到了七重玄级的水平，但是和如今已是半只脚踏入九重之境的剑无名相比，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噔噔噔！”

    剑无名一拳给熊正从二楼的楼梯口打回到一楼的舞台上，落地后的熊正依旧是脚下不稳，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方才堪堪站住！

    “大哥！”

    站在一旁的熊青和熊力见状赶忙大呼一声，继而便快步走过去将熊正扶住，此刻他们的眼中充满了难以言语的震惊之色。熊正一直是熊府的顶梁柱，也是熊青和熊力心中不可逾越的强者，如今他们心中的那个强悍的大哥竟是在剑无名的手下走不出一个回合，这之间的差距足见一斑，而他们原本对于剑星雨几人武功的预想还是远远低估了太多！

    “咳咳！”

    熊正猛地咳嗽了几声，继而伸手用力的拍打了几下自己的胸口，这才使得那股憋闷之感稍稍缓和了几分，随之他慢慢抬起头来，眼神愤恨的注视着剑星雨，此刻在他的眼中布满了由于愤怒和不甘而充斥出的血丝！如果仔细观察的话，甚至能在熊正的眼中感受到一丝悲凉之意！

    熊正痛恨自己竟然不能手刃剑星雨几人，痛恨自己的四个骨肉全部被杀他这个做爹的竟然拿凶手无可奈何！虽然熊正心中恼怒，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他很清楚自己与剑星雨几人之间的差距，也很明白今日这仇是绝对报不了的！

    “熊府主，你为何不想一下，如果此事真是我们做的，我们为何要留下纸条告诉你？”萧紫嫣见状不禁张口说道;

    “那是因为你们太过于猖狂！”熊正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萧紫嫣点头说道，“既然我们很猖狂，敢留下字条给你，那为何现在我们又不肯承认呢？既然不想承认当初又为何留下纸条呢？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听到这话，熊正的眉毛陡然跳动了一下，不过他依旧没有放弃自己的执念，阴狠地说道：“或许你们当时杀的尽兴，于是猖狂的留下了字条以示挑衅！如今见到事情闹大，害怕有损尔等声誉，所以又来了死不认账！”

    “放屁！”陆仁甲大声骂道，随之脸上挂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晃动着肥胖的身子一步一步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你认为老子真的想要杀你们几个人，还用的着找考虑这么多吗？老子大可直接提刀冲进你熊府，一个时辰之内便能血洗了你雄家，而且保证一个活口不留！你信不信？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值得老子如此大费周章的自找麻烦吗？”

    “陆仁甲，你不要这么嚣张……”看不惯陆仁甲如此态度的熊青猛然喝道。

    “老子嚣张又能怎样？”可还不待熊正的话说完，便被陆仁甲一脸凶相地给骂了回去，“一群没脑子的东西，老子现在不想跟你们扯皮，现在我直接给你们两条路选！”

    听到这话，剑星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而后看向一旁的剑无名，二人的脸上都充斥着浓浓的冷意，如此被人陷害，试问谁人又能再冷静呢？

    “如今的情况已然是越描越黑，我们和熊家的人僵持的越久，那事情就越麻烦！”萧紫嫣轻声说道，“既然有人想要故意害我们，那我想到不了天亮，这件事就会传出十里八乡，用不了多久整个江湖都会知道！因此，现在更应该是快刀斩乱麻，我们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

    “熊家的人不能杀！如果杀了，那这黑锅我们就背定了！”万柳儿焦急地附和道。

    剑星雨目光幽深地点了点头，而后语气冷漠地说道：“杀还是不杀，就让陆兄去决定吧！他处理这种事情要比我果决的多！”

    剑星雨的话让其他的几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此刻，整个青都客栈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陆仁甲的身上，有忌惮，有恐惧，有愤恨，当然更多的是好奇！

    “咳咳！”见到熊正与陆仁甲这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的眼神，一心想要活命的熊力不禁干咳了两声，打破了此刻的僵局，“你所说的两条路，是哪两条？”

    听到熊力的话，陆仁甲的嘴角微微上扬，继而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熊力，似乎在夸赞他的懂事，而后慢慢张口说道：“其实很简单，第一，你们继续这样糊涂下去，认定了我们就是杀人的凶手，那老子就甘愿费点事，送你们所有人去下面见见那死去四个人，让你们自己亲自去问他们！”说到这里，陆仁甲还阴笑着侧目看了一眼旁边的四具尸体，而后继续说道，“第二，现在就给老子滚蛋，回去查清楚再说，那样的话今日我就大发慈悲的留下你们的狗命！自己选吧！”

    陆仁甲的话虽然说的粗暴，但却是此刻摆在众人面前最有效的两个方式。

    “陆仁甲，别以为我们打不过你，此事就肯作罢;

    ！别忘了即便是我们身死，你们的险恶嘴脸也会被天下人所认清！”熊正冷声喝道。

    “无所谓！”陆仁甲摇头晃脑地说道，“天下骂老子的人多了，恨老子的人多了，想杀老子的人也不少！可老子今天依旧他妈的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陆仁甲的话顿时让熊正感到一阵语塞，一时间他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大哥！”熊青伸手拉了拉熊正的衣袖，轻声说道，“刚才那女人说的话也有些道理，剑星雨他能年纪轻轻走到今日的地位，定然不是泛泛之辈，又岂会犯那种低级错误呢？说不定这件事还真的另有隐情……”

    听到熊青的话熊正的眉头陡然一皱，继而一脸凝重地看向熊青，眼神之中竟是带有一丝审视之意，而一旁的熊力也小声说道：“二哥说的不错！大哥，如今他们是刀俎而我们是鱼肉，就算是他们，那此刻也不是硬拼的时候，这样只会让我们折损更多，即便是要报仇，也要先活下xing命才是……”

    见到自己最信任的两个兄弟此刻竟是突然改口，熊正只感到一阵胸闷难耐，他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在生死攸关的大事面前，所有的情义都是靠不住的，起mǎ对于他们三兄弟之间是这样的！

    虽然这番话是熊青与熊力想要活命的推脱之词，可他们的话也并非空xué来风，仔细想一想也是有些道理，熊正一开始的确是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渐渐冷静下来，他也发现了此事之中存在的颇多疑点！

    见到熊正犹豫，熊青和熊力都是长出了一口气，而后熊青对着剑星雨朗声说道：“剑星雨，你贵为天下武林盟主，我今日倒想听你一句实话，我熊府的这些孩子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剑星雨幽幽地回到道。

    “好！”熊青冲着剑星雨拱了拱手，继而朗声说道，“今日我们便相信你一次，但这件事我们绝不会善摆甘休，此事熊府回去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待zhēn'xiàng大白之时，若是真的冤枉了剑盟主，那我等自然会奉茶认错！但如果查出就是你等所为，那我熊府就是再如何自不量力，也誓要与你等不死不休！”

    熊青的话说的极其漂亮，既化解了今日这僵持的局面，保住了熊府一干人的xing命。又留出了缓和的余地，没有和剑星雨衬底闹僵。最后还挽留了青都熊府的颜面，可谓是一石三鸟！

    “哼！”陆仁甲冷哼一声，幽幽地说道，“这件事不仅你们会查，我们也会查，胆敢把这屎盆子扣在老子头上，我看这人也是活够了！”

    熊正虽然心有不甘，可如今熊青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他也难以再僵持下去了，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剑星雨几人一眼，阴狠地说道：“待我查明zhēn'xiàng，无论是谁，我熊正定然会讨个公道！”

    “狠话就不用多说了，走吧！”陆仁甲不屑地挥了挥手。

    “算了陆兄，还是我们走吧！”剑星雨突然张口说道，继而便拉着萧紫嫣的手慢慢走下了楼梯！

    见到事情得以化解，原本躲在角落里的掌柜的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对着周围的客人们说道：“好了好了，一场误会，大家赶紧散了吧，散了吧;

    ！”

    随着掌柜的话，客人们纷纷窃窃私语地散开了，而就在客人们散开的时候，剑星雨的目光却是陡然一凝，因为他的余光似乎在二楼散开的人群中扫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形，只不过那身影一晃而过，眨眼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剑星雨也是心头略显一丝疑惑，不过此刻他却也没有心思再深究下去，只想带着人先离开这里再说！

    在熊府众人的注目之下，剑星雨带着萧紫嫣、剑无名、曹可儿、陆仁甲和万柳儿不卑不亢地走出了客栈，从始至终，剑星雨都没有再和熊正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待剑星雨几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客栈门口之时，熊府一众di'zi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不知在何时竟是已经被汗水给浸透了！

    青都客栈三楼的一间客房内，花沐阳一脸愤恨地坐在桌子旁，目光幽深地盯着桌上的烛台，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在床榻上，孙孟却是自如的躺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把玩着自己的弯刀。

    而在窗边，程欢如一杆钢枪般笔直地站在那里，窗户微微推开半扇，他似乎是在眺望什么！

    “真可惜，竟然没打起来！”花沐阳右手握拳，狠狠地说道。

    “这有什么可惜？”孙孟淡笑着说道，“就算打起来也是毫无悬念，熊家的人也不傻，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打死都不能做他们很清楚！”

    “可是我们……”

    “无妨！”程欢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继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这青都凌晨地新鲜空气，此刻的空气之中还带着一缕淡淡的泥土的芬芳，继而程欢慢慢转过头来，脸上挂着一丝儒雅的笑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们不过是先种下一颗种子而已，总有一天它会变得枝繁叶茂！”

    “什么种子？”花沐阳眉头微皱，疑惑地问道。

    程欢淡淡一笑，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神秘的笑意。

    “种在人心里的种子，一颗仇恨的种子！虽然青都熊府本身没什么实力，也难成什么大事。但他却像江湖这条大河里的一条小鱼，虽然无法撼动水流，但却能搅动泥沙，将这原本就浑浊不堪的河水变得更加浑浊一些！而这对于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听到程欢的话，花沐阳的脑中猛然明白了什么，继而嘴角微微翘起。轻声说道：“其实很多事不需要我们去做，我们只是在其中稍稍推动了一下局势的发展而已！”

    “不错！学聪明了！”孙孟猛然坐起身来，继而幽幽地笑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傻瓜才会去硬拼，对付剑星雨和他的凌霄同盟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

    “哈哈……”程欢陡然大笑起来，而后再度转身望向窗外，“剑星雨此次急速赶来徐州，定是收到了雷震的密函！如今大名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剑星雨知道了以后会有怎样的反应呢？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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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抽丝剥茧

﻿    出了青都客栈之后，剑星雨六人未做片刻停留，直接离开了青都，直奔徐州而去。【】

    这一次陆仁甲的马鞭扬的极其用力，而马儿受力之后也是向前奔跑的异常激烈，马车在土路上带起一阵尘埃继而呼啸而过，穿过树林时，不知惊醒了多少巢中还在沉睡的鸟儿。

    坐在颠簸的马车之中，萧紫嫣看到不懂武功的万柳儿那副难受的神色，不禁朗声责备道：“陆仁甲，你慢点！这路上如此颠簸你让柳儿姐姐如何忍受？”

    听到这话，陆仁甲这才将速度放慢了几分，而后肥胖的身子慵懒的向身后的车框一靠，头也不回地说道：“妈的，老子这辈子还没遇上过这么憋屈的事情！”

    “此事定是有人从中作梗！”萧紫嫣点头说道。

    “要是让老子知道这人是谁，我非得活剥了他不可！”陆仁甲恨恨地说道。

    “首先，我们与熊家的人在街上发生不愉快这件事绝对是个巧合！”剑星雨突然张口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轻轻点了点头，接话道：“星雨你的意思是在幕后策划这件事的人，是在见到我们与熊家之人发生矛盾之后，才开始谋划的？”

    “不！”还不待剑星雨张口，萧紫嫣便是摇头说道，“我猜测这件事即便是没有街上的那场闹剧，这幕后的设计之人也会找机会制造一起矛盾！”

    “紫嫣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万柳儿黛眉紧蹙，颇为焦虑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说，这设计想要诬陷我们的人，应该早就盯上我们了，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萧紫嫣凝声说道。

    “一直盯着我们？”陆仁甲颇为惊讶的说道，“如果这幕后之人想要与我们作对，那为何他不直接出手截杀，反而要等我们到了青都城来这么一场呢？”

    “敢问黄金刀客一个问题，如今这六人之中，一个是当今天下的武林盟主，可以力拼叶家老祖的人物，一个是江湖新排行榜第二位的“黄金刀客”，一个是名震江湖的“无常阎罗”。若你是这六人的敌人，你会选择出手截杀吗？”曹可儿反问道，“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曹可儿的话让陆仁甲一阵无语，他刚才的确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说道：“之所以要选择在青都动手，原因有二。一是青都是我们前往徐州的必经之路，二是在这青都之中有一个名震东北的熊府！”

    “你是说熊府在这件事之中并非只是一个巧合？”剑无名问道。

    “不错，而且还是一个不可取代的关键因素！”萧紫嫣淡笑着说道。

    “为什么？”陆仁甲问道。

    “因为青都熊府在东北一带的影响力！”剑星雨痛快地说道，“这幕后之人很聪明，他很清楚熊府的本事，因此他并不指望熊府能真的把我们怎么样！”

    “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陆仁甲此刻有些晕了，赶忙张口问道。

    “现在我能想到的目的只有两个！”

    “哪两个？”

    见到众人的目光都锁定在自己的身上，剑星雨反而颇显局促的一笑，而后说道：“你们可还记得那熊正说过这样一番话，他说前段时间雷震曾找过他，劝他率领熊府加入凌霄同盟？”

    在剑星雨的提醒之下，众人纷纷点头。

    “你们再回想一下，曾经雷震对我们说过什么？”剑星雨笑着问道。

    “雷震说在东北一带，大明府是无可取代的霸主，但在大明府之下却还有三个实力相当的不弱门派，其中一个就是他徐州雷家堡！如果三家联手的话，足可以将实力大减后的大明府剿灭，可如今却是分崩离析，各怀鬼胎起来！”剑无名说到这里突然眼神一变，继而幽幽地说道，“也就说这青都熊府是那三家中的另外一个？”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不错，第一雷震不会一从天下武林大会回来就来找他，第二这熊正在说雷震名字的时候，表现的十分淡然，明显是平辈之交，这就足以说明他这熊府府主的地位与雷震雷家堡堡主的地位应该是实力相当，不相伯仲的！”

    “如此说来，倒也确实是这么回事！”陆仁甲砸吧着嘴巴，点头说道。

    “也正因为如此，这幕后之人必须要借助熊府，来和我们闹这一场的第一个目的就不难揣测了！”剑星雨眼神陡然变得有些阴沉，继而慢慢说道，“他不希望熊府加入到凌霄同盟之中，换言之，他不希望看到东北的这三方势力能团结在一起，继而形成对大明府的合围之势！”

    “不希望看到我们对付大明府？难不成这幕后之人是落云同盟之人？”陆仁甲揣测道。

    “不一定！”剑星雨突然说道，“你们可记得那熊家之人好几次对话的时候，都隐约提到过一件事，那便是似乎在遇到我们之前，他们也曾吃过外来者的亏！而那个外来者似乎是云雪城的高手！”

    “这也就是说熊府曾经与落云同盟的人发生过矛盾！”剑无名轻声说道，“而依照云雪城城主铎泽的性子，是绝对不屑于和熊正这样的人为伍的！”

    “当然世事无绝对！”剑星雨苦笑着说道，“我们一旦被扣上了杀害熊家四子的帽子之后，非但青都熊府会恨我们入骨，只怕他们还会在整个江湖上散布对我们不利的消息，毁我等名誉！这也就是那幕后之人的第二个目的！”

    “武林盟主竟然因为一件小事，断人命脉！这种事情说出去只怕会引发整个江湖的不耻啊！”曹可儿幽幽地说道。

    “早知道老子就应该直接杀光那熊府之人！”陆仁甲愤恨地说道。

    “如果真的杀光了，那才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剑无名轻笑着说道，“这件事几乎全青都的百姓都知道了，难不成我们还血洗了整个青都不成？那个罪名可比杀四个人要大多了！”

    “阴险！真是太阴险了！”万柳儿愤恨地说道。

    “看来有意设计这件事的人绝对是与我们针锋相对的敌人！而且他更希望东北的局势一片混乱。换言之，他更希望看到我们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打个火热，打个难舍难分！”萧紫嫣淡淡地说道。

    “你们这话，让我想起了一个名字！”陆仁甲突然放慢了语速，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起来。

    “什么名字？”万柳儿问道。

    “阴曹地府！”陆仁甲说道，“星雨早就说过如今的江湖是三方混立，凌霄同盟、落云同盟还有一个就是阴曹地府！如今这件事闹大了之后，能坐收渔翁之利的除了阴曹地府还有谁？”

    剑星雨颇为惊诧的看了一眼陆仁甲，而后笑着说道：“陆兄所言极是！”

    “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萧紫嫣轻声说道，“那阴曹地府是如何发现我们行踪的？一路走来并没有人跟踪我们啊！”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的眼神陡然一变，不过这种变化也是转瞬即逝，眨眼便是又恢复了原样。

    “或许阴曹地府猜到我们要来徐州，因此提早在这里做好了准备吧！”

    “如果是这样，那这时间也算的未免太准了！”萧紫嫣无奈地说道。

    “到了现在，我似乎可以确定一件事了！”剑星雨突然说道，他的这句话一下子又提起了众人的兴趣，“我们在离开青都客栈之时，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只不过我并未看清，只是有那么一点感觉而已！”

    “熟悉的人影？是谁？”剑无名问道。

    “或许是……花沐阳！”剑星雨也不敢太过确定，颇为迟疑地说道。

    剑星雨的话让众人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之中，最后还是萧紫嫣率先打破了僵局，朗声笑道：“无所谓了，起码如今我们已经大致认清了形式，如此一来便能变被动为主动！事情已经发生，我们多想无益，还是先到徐州与连前辈相会之后再议吧！”

    萧紫嫣的话让众人的心情都不禁一松，江湖事江湖了，万事总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哈哈……”陆仁甲大笑起来，朗声说道，“你们得感谢我的努力扬鞭，这样的速度之下，我们的午饭便可以在徐州享用了，也不知道那雷震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烈日高照，几近正午，徐州城中一派祥和，而在徐州的城门之处，却是直挺挺地站着百余号的黑衣人，这些人都是刀砍斧剁一般整齐的彪形大汉，一个个腰间挂着钢刀，目光深邃，气势骇人！

    而在这群黑衣人的正前方，赫然站着的正是连夫路和雷震以及秦风、唐婉、曾悔等几个凌霄同盟的高手！

    “昨夜竟然在青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真不知道盟主他们怎么样了！”雷震满心担忧地说道。

    昨夜剑星雨一行和熊府的矛盾已经被凌霄同盟的密探给及时传报到了连夫路这里，因此他们今日一大早便来到城门之处迎接！

    “其实昨夜我就应该带人杀过去救驾！什么狗屁青都熊府，找麻烦竟然找上了盟主，找死！”站在连夫路身后的横三冷声说道。

    “放心，盟主绝对不会有事！”连夫路轻声说道，“这件事明显是被人陷害，如今我们原本设定的计划只怕又要被迫停止了！唉！”

    连夫路早在十日前便已经带人赶到了徐州，而他和雷震商议之后的初步计划是先联合如今东北地区叫得上名的门派势力，再以江湖正统的旗号一起围剿大明府！而如今此事一出，非但难以联合其他势力，就连凌霄同盟的江湖名望都是会受到极大的影响！

    “唉，还是等盟主到了再说……”雷震也是一脸的忧虑！

    “来了！”

    还不待雷震的话说完，只听到曾悔猛然大喝一声，伸手激动的指着远处，将众人的目光都指引到了远处，只见那里有一辆马车正向着这边疾驰而来！

    “快！速速跟我前去恭迎盟主！”连夫路大笑着迈步走了上去，而雷震几人也是迅速地跟了上去。

    “吁！”

    马车临近跟前，陆仁甲一声长啸将马儿叫停，而后身子一晃便跳下了车，一脸笑意地看着赶忙走上来的连夫路几人。

    待马车挺稳之后，剑星雨几人也是纷纷走下车来，抬眼看去，正是一脸激动的连夫路几人！

    “唰！”

    一声整齐划一的响声响起，继而刚刚走到剑星雨几人身前的众多黑衣人竟是在横三的带领下整齐地跪倒下去，而站在最前边的连夫路几人则是拱手欠身施礼！

    “恭迎盟主！”气势如虹，吼声震天。

    剑星雨没有过多的寒暄，此刻他实在没有什么客套的心情。只见剑星雨两步便走到连夫路和雷震身前，一把将二人托起来，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神色郑重地问道：“先告诉我，东北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听到剑星雨这么直接的发问，连夫路和雷震不禁相视一眼，眼中尽显一抹凝重之色。

    “回禀府主，大明府府主屠青于两个月前，暴毙而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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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兵分四路

﻿    徐州，雷家堡。【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

    没有接风洗尘，没有大排筵宴，甚至没有寒暄和客套，当剑星雨得知大明府屠青身亡的消息后便第一时间随着雷震回到了雷家堡，召集各大主事人商议大事！

    雷家堡内有一座“雷霆殿”，这是一座宏伟壮阔的大殿，占地足有千余平，很难想象雷家堡竟然在繁华的徐州城中建造了这么一座气势磅礴的大殿，大殿通体由汉白玉砌成，顶上铺着的是翠绿的琉璃巨瓦，只怕建造这么一座大殿其耗费的银两也定是可怕之极！而放眼徐州，能有这般手笔的怕是也只有雷家堡了！

    剑星雨坐在正座之上单手支撑着脑袋，眉头紧锁，眼神微微转动，显然他现在定是在仔细思考什么。

    而连夫路和雷震等人则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下面，一脸焦急地望着剑星雨，却是没人胆敢发出半点声音。

    “屠青怎么死的？”突然，剑星雨开口问道，声音低沉且略带一丝疑惑。

    “回盟主的话，据说是两个月前，大明府内部发生了内讧！”雷震轻声说道。

    “内讧？因为什么内讧？”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具体原因并不清楚，不过据说当时大明府内部两拨人拔刀相向，血战了yi'yè，死伤极为惨烈！”雷震紧锁着眉头说道。

    “竟然有这种事？”一旁的陆仁甲好奇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两拨人打？是哪两拨？”

    “两拨人都是大明府的人！其中一拨是屠青的死忠，另一拨好像因为什么原因与屠青发生了强烈的争执，因此才大打出手的！”雷震轻声说道，“不过有意思的是，这带头nào'shi的一方主事人就是伊贺！”

    “伊贺？”剑星雨颇为惊讶地说道，“他不是屠青的亲信吗？”

    “对啊，所以我们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雷震颇为苦恼地说道。

    “那落云同盟的人呢？叶成呢？铎泽呢？他们不是已经早就到大明府了吗？”萧紫嫣开口问道。

    “他们的确是到了大名城，不过一开始他们并未直接住进大明府，而是在大名城里包下了一间客栈住在里面，直到大明府内战他们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雷震一边回忆一边慢慢说道，“不过有意思的是，就在屠青身死的第二天，铎泽和叶成就带着rén'dà摇大摆的住进了大明府里！”

    “这也就是说大明府的这次所谓的内讧，或许铎泽才是幕后的黑手？”陆仁甲伸手摩擦着茶杯，语气逐渐深邃起来。

    “这就不敢确定了！”雷震苦笑了一声，“不过如今大明府的府主的确是被铎泽点名推荐的伊贺！”

    “那大明府的其他人呢？”剑无名突然问道，“诸如屠龙？”

    “大明府内所有老一辈的高手全部死在了那yi'yè，如今的大明府的主事人已经全部换了一遍，只剩下一众不明事理的di'zi！”连夫路低声说道。

    “如此说来，如今落云同盟已经实际掌管了大明府！”剑星雨神色凝重地说道，“伊贺显然已经成了落云同盟的人，而他之所以会和屠青发生矛盾，极有可能是因为落云同盟与大明府之间发生了什么问题！屠青虽然蛮横，但他却始终是个被蒙在鼓里的毛头小子！他一直认为是我们杀了屠玄，因而投靠了叶成，企图让叶成替他报仇，通过这一件事就能窥见一斑！”

    “他们之间的矛盾，极有可能是有人从中挑唆！”剑无名冷声说道。

    “无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剑星雨轻声问道。

    剑无名眉头紧锁，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继而张口说道：“我怀疑是阴曹地府！当年屠玄之死，正是叶成和阴曹地府联手所为。如今叶千秋建立了落云同盟，企图摆脱阴曹地府的控制，因此原来的朋友如今已然变成了敌人，那阴曹地府自然没有必要再隐瞒这件事了！于是他们将这件事的zhēn'xiàng告知了屠青，让屠青认识到原来自己一直被叶成所蒙骗，依照屠青的xing子自然不会再和所谓的落云同盟合作，于是就和身为落云同盟死忠的伊贺发生了不可调和的冲突，继而引发了这么一场内讧！”

    “如此说来，我倒是产生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

    ！”萧紫嫣幽幽说道，“那便是当初铎泽带人来到大明府的时候，并非是自己主动要出去住，而是被屠青给有意的拒之门外！”

    “若真是如此，那一切倒也是解释的通了！”连夫路点头说道。

    “虽然是揣测，但这却是现在最合情合理的解释！”剑星雨轻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如此想来，再加上我们在来的路上与青都熊家发生的事情，这一切的本质都是阴曹地府从中作梗，那如今这里的局面可是真的有些混乱了！”

    “我就说吧，面对叶家老祖那个老王八蛋的野心，阴曹地府又怎么可能一直袖手旁观呢？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坐山观虎斗，害怕斗的不够精彩，时不时地还添上一把火！真他娘的阴险！”陆仁甲恶狠狠地说道。

    “多说无益，现在大明府那边到底是个什么局势？”剑无名话锋一转，转头看向连夫路。

    “如今已然成了落云同盟在东北一带的落脚点！”连夫路说道，“铎泽cāo控着一切，云雪城的高手来了大半，按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做事方式，如今大名城周围的门派势力已经被收复的差不多了！铎泽现在已经摆明了立场，似乎在等着与我们在东北决一死战！”

    剑星雨轻点了一下头，继而看向雷震，轻声说道：“这段时间，雷堡主的事情做得如何了？”

    曾在雷震回来之前，剑星雨就曾吩咐雷震回来后要广泛拉拢其他门派，争取扩大在东北一带的势力范围，因而还特派了慕容子木和五十名凌霄使者共同前来徐州帮他！

    听到这话，雷震赶忙起身拱手说道：“回禀盟主，这几个月我一直和子木兄弟四处奔波，来往于东北一带大大小小各个门派！如今徐州一带已经尽在我们手中。不过恕在下直言，这些小门派都是墙头草，即便是现在嘴上说归顺我凌霄同盟，只怕事情稍有变化就会临阵退缩，即便不退缩却也是难当大任，起不了什么关键作用！而在东北一带最有实力的四个门派，就是大明府和我徐州雷家堡，除此之外一个是青都熊府，另一个则是邙山竹寨！这两家我都曾去过，青都熊府原本还有些意向，不过昨夜的事情发生之后，只怕那熊正打死都不会加入我凌霄同盟了！而另一个邙山竹寨却是要比青都熊府和我雷家堡都强上一分，他们的寨主蚩敬一项自视甚高，对我本身就心存蔑视，因此对我的意见全然不予理睬，更是将我粗暴的赶了出来，因此却也是未能成功！”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雷震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那你可知道铎泽可曾派人找过这两个势力？”萧紫嫣问道。

    “据我所知还没有！”雷震恭敬地回答道，“铎泽为人狂傲，云雪城更是高手如云，对于中原的门派他们本来就极为不屑一顾！而大明府周围的众多势力还是在叶成的授意下才收复的！按照铎泽的意思，是根本不会费心去做这些事情的！”

    “铎泽只凭武力来判断强弱，却忽视了江湖道义，他不明白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含义！”剑星雨轻笑着说道，“那叶成是什么态度？”

    “我想如今叶成已经说服了铎泽，他们应该会派些高手去和邙山竹寨谈一谈！至于青都熊府嘛，因为云雪城的高手在来的路上与他们发生过矛盾，因此我想铎泽是绝对不会搭理熊正的！”雷震笑着说道。

    “其实我们也要尽快了！”连夫路说道，“这邙山竹寨在东北一带的影响力可是不容小觑，而且还有一点更为重要的是，邙山竹寨掌控着东北一带大大小小所有的关口消息，他们曾经以盗匪起家，因此如今整个东北一带一共多少条大路，多少条小路，哪条路通向哪里，哪条小路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东北等等，他们都是一清二楚;

    ！反过来也是一样，只要你身在东北，那无论你在哪里行走？出现在哪里？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因此谁要是掌握了邙山竹寨，谁就掌握了这个地方的主动权，也就多了一个保命的机会！”

    “这个邙山竹寨竟然如此重要？难道大明府没有打压过他们吗？”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呵呵，这邙山竹寨存在的年头比大明府可长多了，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邙山竹寨就是东北最大的地头蛇，而且是最盘根错节，难以对付的地头蛇！也就是因为他们的寨中从没有出现过什么绝顶的高手，否则哪里还有大明府的事情！”雷震苦笑着说道。

    剑星雨慢慢点了点头，说道：“这个邙山竹寨地位如此特殊，以叶成的精明定然不会放过他们，因此我们动手要更快一些才是！”

    “盟主，除了这邙山竹寨还有三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定夺！”连夫路突然说道。

    “哦？何事？”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是艳阳关、枫林镇、鸦水渡！”雷震说道。

    “这是什么意思？三个势力吗？”剑星雨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之色。

    “算是，但也不尽然！”连夫路苦笑着说道，“这其实是三个地方，三个出入东北一带的关键所在，来往于东北必经的四个地方分别是北面的艳阳关，这个地方直通关外！南边的枫林镇，西边的青都和东边的鸦水渡！鸦水渡是一处渡口，其后面是直下南方的水路！这四处无疑把控着整个东北地带的命脉，无论是商还是民，或者是江湖同道，想要出入东北，都必然要经过这四地中的任意一个！如今青都距离我们最近，而过青都必然经过徐州，因此到不足为虑！而另外三个地方如今却成了关键所在，无论是对于我们还是对于落云同盟，都是必争之地！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三个地方，分别由不同的势力所把控着，不过却都不是什么名门大户，只不过不知道如今那里有没有落云同盟的人！”

    “得利便是关门打狗，失利便是逃生之口！”萧紫嫣笑着说道，“无论落云同盟的人去没去，我们都必然要掌控住这几个地方，我们若是断了这四处，那整个东北用不了多久就会面临偌大的危机！”

    剑星雨此刻也听明白了连夫路的话，稍作犹豫之后，便缓缓地站起身来，朗声说道：“那好！如今趁着各位都在，那我们就趁热打铁，先出手将落云同盟的路堵死，以免陷入被动之中！”

    听到剑星雨的话，殿中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一个个面色激动地盯着剑星雨，等了许久这一天终于要来了！

    剑星雨缓缓地环顾了一下众人，继而朗声下令道：“横三、慕容子木听令！”

    “在！”横三和慕容子木赶忙站出来，一脸严肃地拱手说道。

    “我命你们带领五十名凌霄使者，即刻前往艳阳关！”剑星雨说道。

    “谨遵盟主之命！”横三和慕容子木朗声喝道;

    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说道：“秦风、唐婉、曾悔！你们三人率三十名凌霄使者前往鸦水渡！”

    “是！”秦风、唐婉和曾悔异口同声地答道。

    “风雨雷电四老听命！”剑星雨继而说道，“我给你们二十名凌霄使者，赶往枫林镇！”

    “谨遵盟主之命！”

    “雷堡主，虽然我与青都熊府之间有些误会，可这青都熊府却是东北一带不可忽视的一方强势，我还要劳烦你亲自走一趟，将事情说明，看看能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剑星雨轻声说道。

    “在下一定尽力！”雷震点头说道，不过从他那紧锁的眉头不难看出，他对于能化解此事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信心。

    剑星雨眼神突然一变，继而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找连前辈解决！”

    听到剑星雨的这句话，雷震陡然身子一颤，他似乎从剑星雨的这句话中听懂了什么！

    说完这些，剑星雨笑着转头对连夫路说道：“如此一来，还要劳烦连前辈坐镇徐州了！”

    听到这话，连夫路眉头一皱，赶忙问道：“那盟主你呢？”

    “我？”剑星雨哈哈一笑，继而说道，“我要亲自去走一趟这自视甚高的邙山竹寨！”

    “这种事情不如让我去做……”

    “连前辈老成持重，坐镇这种事情自然还是连前辈亲自来得好！连前辈便在此联络各方，有任何的事情及时告知我们！”还不待连夫路说话，却被剑星雨给挥手打断了，说完之后剑星雨的目光之中竟是不经意的泛起一道诡异的精光，“再者说，待我从邙山出来之后，还要亲自去大名城走一趟！如今凌霄同盟和落云同盟已经兵聚此地，更有阴曹地府在暗中伺机而动，我不希望过多的人在此付出生命，因此我要快刀斩乱麻，速战速决！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既然铎泽在等我，那我便去会一会他！”

    “盟主！”连夫路激动地喊道。

    “连前辈，你且率众在此等我消息，伺机而动！”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说道。

    “是！连某谨遵府主之命！”连夫路不再多言，当即起身抱拳说道！

    当吩咐完所有的事情后，自信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剑星雨的脸上，只见他双臂微微张开，朗声说道：“东北一战，我们与落云同盟必将决一生死！这一战我们只许胜，不许败！若是我们失败了，那整个江湖将会陷入落云同盟那残暴的动荡之中，到时候天下将会生灵涂炭，无论是叶千秋还是铎泽，都绝不是善良之辈！为了凌霄同盟，为了江湖正统，为了天下大义，誓死剿灭落云同盟！”

    “誓死剿灭落云同盟！誓死剿灭落云同盟！誓死剿灭落云同盟！”一时之间，整个徐州城的半空都回荡着这阵惊天动地，荡气回肠的怒吼声，久久不能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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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艳阳血战

﻿    凌霄同盟上下一心，在剑星雨的率领之下，做事的风格也是足显雷厉风行之势，就在剑星雨抵达徐州的第二天，凌霄同盟的众di'zi便是马不停蹄地兵分数道各自而去！

    剑星雨一行是最后出发的，而当剑无名和陆仁甲等人收拾行囊准备启程的时候，剑星雨却是突然想到一些什么似得，继而临时将陆仁甲给叫之身前，仔细商榷了一番之后，陆仁甲欣然应诺，而后独自赶往东边而去，而没有再和剑星雨一道而行！

    而另一方面，横三和慕容子木带着五十名凌霄di'zi快马加鞭，星夜赶路，用了七日便赶到了北方的艳阳关。【百\|度\|搜\|\|更\|新\|最\|快】【】

    艳阳关其实就是连接关外和中原的一处关口小镇，镇子不大，人口也不算多，这感觉咋一看上去有点像那塞北的漠城。

    “三爷，前边便是艳阳关了！”一名一身黑衣的凌霄使者策马上前，对着横三恭敬地说道。

    听到这使者的话，横三和慕容子木纷纷眯起眼睛，仔细观望起前方百米之外那座屹立在风沙之中的土城墙。

    此刻虽然已是半夜，可东北的月色却是极其皎洁，月光洒在大地之上，柔和的黄晕将地上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只见那由巨大的石块堆砌而成的城墙之上，当中镶嵌着一块黑色的石板，上面工工整整的刻着三个大字“艳阳关”！而在那三个字之下，两扇巨大的木门正死死地关闭着，远远看去有如同一张巨口一般，在无尽的荒原之中吞噬着这抹黑暗！

    “奔波了七日，终于到了！”横三幽幽地说道，言语之中似乎带有一丝激动之意。

    “虽然是半夜，可眼前艳阳关的安静还是让我感觉有些诡异！”慕容子木轻声说道，说着他的眼神还跟着微微一动，似乎想要从那诡异的安静之中找出一些什么似得，继而说道，“静，实在是太静了！静的就像是一座没有人的死城！”

    听到慕容子木的话，横三也是眉头一皱，他似乎也从慕容子木的话中感受到了一抹异样，而后右手慢慢将腰间的钢刀给抽了出来，冷冷地说道：“落云同盟已经到了东北这么久，说不定他们的人早已经进入了艳阳关！”

    “你想怎么做？”慕容子木轻声问道。

    “直接杀进去！”横三目光一狠，阴狠地说道。

    “不行，若是贸然杀进去，只怕会惊扰了城中的百姓，我们可不是强盗，你若这么做了岂不是在毁我凌霄同盟的名声！”慕容子木当即反驳道。

    “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要在这等到天亮他们开门？”横三反问道。

    “当然不是;

    ！”慕容子木摇头说道，“这样，你且带人在这里等着，待我先翻进去查探一番，而后从里面将关门打开，你再带人进去！”

    “你一个人？不行不行，我跟你进去！”横三的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地反对道。

    “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来的时候我已经问清了，艳阳关中的第一大户主子姓聂，是个精明老成的生意人，府里虽然养了一些高手但却始终不是江湖势力，因此万万不用我们这般兴师动众！待我们进去之后，只要得到了聂府的支持，那艳阳关便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掌握在我们手中了，整个艳阳关巴掌大点的地方，无论哪里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慕容子木淡淡地说道，“更何况嘛，盟主交给我们的第一任务并非是抢占地盘，而是配合盟主的动作在关键的时候切断落云同盟内余党的逃生之路！”

    慕容子木的话说的十分在理，饶是横三心中再有歧义此刻也不好再争执下去，只能嘱咐了一句“小心”，继而便任由慕容子木独自向着城墙而去。

    来到城墙之下的慕容子木，双手陡然一拍马背，身形顿时腾空而起，继而双脚连连点在城墙之上，身形几个闪掠便是翻身上了城墙，动作潇洒轻盈，令横三不由的发出一阵惊叹，暗赞这慕容子木不愧是慕容圣的义子，武功果然不俗！

    翻上城墙的慕容子木，登高远望整座艳阳关，满眼一片漆黑，见到这一幕，慕容子木的心头突兀地生出一抹诧异之情，而后身形一晃便是掠进城中，并反身给横三等人打开了城门。

    身形犹如一道流星般急速穿梭在艳阳关中，街道两侧都是一些土屋瓦房，一看就是平民百姓的居所，而在环绕了大半个城之后，慕容子木终于找到了这关内唯一的一处大宅子，而在这座宅子的门头上还赫然写着“聂府”两个字！

    “奇怪，这么大的聂府不可能没人把手啊！”慕容子木小声地嘀咕了一句，继而腾身跃进了聂府之中。

    聂府是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一进院内住的下人奴仆，以慕容子木的耳力自然能将那些熟睡的下人们的呼吸声听的一清二楚，当他听到这些声音时，心头也稍稍的缓和了一分，不管怎么说，这艳阳关内起mǎ是有活人的！

    慕容子木蹑手蹑脚地穿梭在聂府之中，待其进入二进院后，便不时的将耳朵靠近那周围的房间，似乎是在探听里面有什么动静，以慕容子木的打算，他是想直接掠进聂家老爷的房间，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这件事！

    “奇怪！难道这偌大的一个聂府一到了晚上真就全都睡下了不成？竟然连半个守夜的人都没有！”慕容子木疑惑地站在三进院的院子之中，环顾着周围全部都黑着灯的房间，一抹不解的神色瞬间涌上了他的脸庞！

    “哈哈……等了半天凌霄同盟难道只来了一个人吗？你的帮手们呢？难道要枉费我如此大费周章的布置了不成？”

    就在慕容子木准备再次挨个房间查探之时，突然一阵刺耳的jiān笑声响起，接着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聂府竟然瞬时点起了数十个火把，一瞬间便将院子照的亮如白昼，与此同时几十个身形彪悍的大汉一下子从四周涌了出来，而看这些人刀剑加身，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而几十人中起mǎ有一半人身材异常壮硕，长相也是略显奇异，一看就是关外人的打扮！

    当这些人突然从四周冲出来的时候，慕容子木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骂自己一句大意，继而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冷冷地注视着周围的这群人，脸上毫无惧色;

    “你们是落云同盟的人？”慕容子木试探地问道。

    “你说呢？”这些人中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戏谑地反问道，此人身高九尺有余，长相凶恶，满脸横肉，虎背熊腰看上去身形十分壮硕，他的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往那一站犹如一尊铁塔，气势颇为骇人！别的不说，单看他手中的那把五尺有余隐隐泛着寒光的鬼头大刀，就不知能吓破多少人的胆子！

    “你是何人？”慕容子木冷声问道，想要动手的前提是起mǎ要先知道对手是谁才行，这也是江湖上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

    “云雪城，霸虎！”那光头大汉颇为骄傲地说道，说话的时候身形刻意地挺直了几分，眼中带有一丝不屑之意！

    这霸虎也并非籍籍无名之辈，在云雪城中颇有凶名，如今排在云雪榜的第十五位，他和有着同样脾气秉xing的火云卫九统领洪烈同出自于一地，一起加入云雪城，一起受训，一起练功，称得上是生死兄弟，为人颇为仗义，xing格凶悍，与人交手也是敢打敢拼的主，在云雪城中也能算的上一号，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武功比之洪烈要强上不知多少！

    自从洪烈跟随苏图杀上凌霄同盟被杀身亡之后，他便对凌霄同盟恨之入骨，更是发誓要手刃仇人横三！但也因为迟迟未能找到机会而郁闷不已，直到此次被铎泽派来驻守艳阳关，他就猜到凌霄同盟定然也会派人前来，因此心中暗喜不已！一到艳阳关便直接杀光了聂家的人，还恐吓聂家的众多下人对外要严格保密此事，表现出一切如常的样子，直到前两天他收到了大明府里传出的密报，说凌霄同盟的人已经到了徐州，近期就会有所动作让他多加注意，因此这两天霸虎也是紧急布置，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在这艳阳关内布下埋伏，目的就是为了等着凌霄同盟的人来自投罗网！

    皇天不负有心人，今日霸虎终于等到了令他心痒已久的仇人！

    “霸虎？无名小辈！”慕容子木对于霸虎的这副傲慢的态度极其不屑，直言不讳的冷声嘲讽道，“难道铎泽已经无人可用了吗？竟然派了你这么一个“狗熊”过来！老徐呢？赤龙儿呢？”

    听到慕容子木竟然如此瞧不起自己，霸虎的心中不由地一阵愤怒，怒喝道：“小子，你休要猖狂！等会儿大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报上你的姓名，大爷刀下从来不死无名之鬼！”

    “凌霄同盟，二统领，慕容子木！”慕容子木冷声说道。

    他这个二统领的名义是按照先后顺序排的，凌霄同盟如今有三大统领，大统领横三、二统领慕容子木、三统领宋锋！

    “原来你也不过是个小喽啰！大爷我还以为剑星雨会亲自来呢！”霸虎凶狠地喝道。

    “想见我们盟主，铎泽都不够这个资格！”慕容子木冷声说道。

    “小子，你找死！”

    “废话少说，你们一起上吧！”

    “妈的，给我拿下这个混账东西，我要活的;

    ！”说不过慕容子木的霸虎，心头一震暴怒，继而大声对着左右吩咐一声，而后手中的鬼头大刀猛然一指慕容子木，围在周围的大汉们立即举刀砍向中间的慕容子木！

    “呼！”

    面对几十人的同时攻击，慕容子木也是心头一惊，继而脚下连点，身体如一条蛟龙般游走在人群之中，身形快速旋转着，无数刀锋从其身侧略过，好几次都险些伤到他。而慕容子木的双手也是迅速探出，找准机会便会发出强势的一击，游龙点xué手发挥到了极致，一时间“乒乒乓乓”地声音不绝于耳，这些围攻者的武功要比慕容子木想象中的高出很多，并非那些不堪一击的废物，这也使得他的游龙点xué手在人群中发挥的极其捉襟见肘，无数次都点在了那些人的钢刀之上！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倒在慕容子木手中的人也有七八个了，而面对这么多人的同时攻击，慕容子木的身上也是变得鲜血淋漓，数道血痕出现在了他的四肢之上，此刻既要防守又要进攻的慕容子木只能选择保住自己的要害，因此他辗转腾挪之间也露出了不少的破绽，被一些有心的敌人趁虚而入！

    慕容子木疯狂的怒吼着，气势虽然强横可体力和内力却是因为极大的消耗而变得有些不堪起来，就连身法都是随之慢了下来。

    霸虎站在旁边，肩上扛着鬼头刀，哈哈大笑：“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更何况，你不过只是一只软脚虾而已，用不着大爷亲自出手，我看你也撑不了多久了！哈哈……”

    “霸虎你休要得意！”慕容子木冷声喝道，“没到最后一刻，你怎么知道死的不会是你！有种先杀了我再说！”

    “我呸！”霸虎不屑地大喝一声，“就凭你？你以为你值得大爷我出手吗？死鸭子嘴硬，我知道这会你还带了一些帮手，他们人呢？莫非是怕了我，不敢出来了不成？”

    “对付你们这群废物，我一人足矣！”慕容子木猛然大喝一声，继而一股雄厚的内力陡然自身体散出，顿时将围攻的众人给震退了数步，只看慕容子木此刻双眼通红，满脸狠戾，双臂直挺挺地横在身体两侧，咬牙切齿地怒视着四周的众人，一时之间竟是将周围的人吓得有些不敢向前，单凭这股气势慕容子木已是颇为强悍，看来这段时间他的进步也绝对是显而易见的！

    “哼！装腔作势的东西！愣着干什么，给我拿下他！”霸虎大喝一声，而后阴狠地说道，“你是二统领，你们的大统领呢？那个叫横三的混账东西在哪？在剑雨山，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横三还杀了我的好兄弟，今日我就要找他来偿命！”

    “嘭！”

    还不待霸虎的声音落下，只听到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继而只见两扇紧闭的大门竟是被人给生生踹了开来，紧接着只听得一道暴喝之声陡然自门外响起。

    “横三在此，落云走狗，你们若想伤我凌霄同盟的兄弟，还得先问问你三爷的意思！兄弟们，给我杀进去！”

    “杀啊！”

    话音刚落，只见一脸狠戾的横三便带着一众凌霄使者气势汹汹地杀进了聂府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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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首战告捷

﻿    面对气势汹汹杀进来的众多凌霄使者，霸虎的眉头不禁一皱，因为他赫然从眼前这些凌霄使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浓浓的威胁之意，在他的传统意识里，中原人的体质都是赢弱不堪的软脚虾，因此自负的他以为凭借自己所带领的二十几个关外大汉足以应付一般的中原门派弟子，可如今看来情况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手持凤尾刀的凌霄使者一杀入战局，情况一下子变得焦灼起来，原本四面受敌的慕容子木顿感压力大减，心头一阵激动，因此手中的动作也是越发凌厉起来，在他的带领下竟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落云同盟的几十名弟子给打压的节节败退！

    霸虎紧锁着眉头，此刻他的双目之中似乎都能喷出火来，就连握刀的手都变得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横三！”霸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三爷在此！”横三随手砍翻了两个落云弟子，大步向着霸虎走来，他从一进门就认出了霸虎定是这群人的头领！

    “还我兄弟命来！”

    霸虎陡然爆喝一声，继而右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手持着鬼头大刀直接砍向横三的脑袋！

    “我这就送你去见他！”

    横三也不多说废话，怒喝一声，右臂猛然向上一挥，继而手中的钢刀便死死地扛在了脑袋顶上，刚好迎上了那扑面而来的鬼头刀！

    “嘭！”

    一声巨响轰然在聂府之中响起，鬼头刀重重地轰在了横三的钢刀之上，两刀相撞直接在夜空中炸开了一串耀眼的火花。

    “噔噔噔！”

    被霸虎当头一刀劈下，横三只感觉自己的右臂陡然一麻，继而一股难以抗衡的巨力便是传遍全身，这逼迫的他不由的连连后退了数步！

    堪堪稳住身形的横三不由地脸色一变，看向那霸虎的眼中稍带有一丝惊诧之色！他倒是小瞧了这霸虎的力道！

    “喝！”

    还不待横三有所反击，只见刚刚落地的霸虎脚尖轻轻一点地面，身形再度向着横三爆射而来，鬼头刀在身前舞出一串骇人的刀花，而后直接横切向横三的小腹！

    “横三，受死吧！”

    “妈的！当老子怕你啊！”

    只听得横三一声暴喝，而后全然不顾右臂的麻木，硬生生的挥着钢刀迎了上去！

    “嘭嘭嘭！”

    接连数声响起，霸虎的鬼头刀和横三的钢刀就这样硬碰硬的撞在了一起，一刀快过一刀，一刀重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这二人的武功都是走的刚猛路数，此刻竟是如此硬碰硬的血拼起来！

    无论是霸虎还是横三，此刻都是疯狂的怒吼着，似乎在这血与火的硬战中给自己鼓气一般，饶是二人都胳膊酸麻，身形疲惫，但手中的动作却是丝毫不见半分减弱！

    这个时候，拼的就是一股气，谁若先泄了气，谁就注定要在这场血战中丢掉性命！

    此刻，只能战，而不能退！

    横三的胳膊早就已经失去了知觉，只见他双手紧握着刀柄疯狂地与霸虎对砍着，脑海中始终浮现着陆仁甲的那句话“对于一个刀客，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握紧自己的刀！”

    而霸虎也有些被横三的疯狂所惊到，他从未想过中原竟然也会有如此拼命的汉子！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两刀又是一次硬生生的对碰，这已经不知是二人第几次的对碰了，就在双刀相撞的时候，二人的身形几乎同时向前一窜，他们都是双手握刀，此刻两把刀的刀刃紧紧地贴在一切，而这两人则是身形相距不过一尺，都是满头大汗，衣衫狼藉。此刻他们四目相对，眼中均是充斥着无尽的狠戾！

    “横三，我倒是小瞧了你！”霸虎冷声笑道。

    “废话少说，当初我能杀得了洪烈，今日我就能杀得了你！”横三阴狠的说道。

    “我敬你是条汉子，今日就大发慈悲的留你个全尸！”霸虎阴狠地说道，说话的时候手中的力道还加大了几分！

    “哼！”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横三不禁身子一颤，继而闷哼一声，只见他此刻紧咬着牙关，双目被他瞪得一片血丝“可老子今天却是要将你碎尸万段！”

    “哼，不识好歹的东西，受死吧！”

    “来啊！”

    伴随着二人的两声大喝，他们几乎是同时手中发力，继而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硬生生地搓了过去，两刀的刀刃紧紧相贴而动，伴随着刀锋的划动，两刀之间在半空中带起一串慑人的火星，还夹杂着一阵刺耳的尖锐响声！而霸虎的那把鬼头刀因为硬度不如被卞雪重新打造过的钢刀，因为在划动的时候，刀口竟是卷了刃，这是令霸虎万万没有想到的！

    “哼！”

    趁着霸虎失神的功夫，横三迅速出手，继而钢刀猛然自霸虎的身前一划，刀锋一闪，只见这把钢刀自下而上地斜砍向霸虎的胸口！

    “嘭！”

    “咔嚓！”

    “噗嗤！”

    接连三声快速响起，原本霸虎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就在横三变招的同时，他便是身形向后滑出半步，继而双手握着鬼头刀自上而下地对砍下去，可不曾想在与横三的钢刀相撞的一瞬间，鬼头刀竟然轰然崩断了！而横三也是目光一狠，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口中发出一声暴喝，继而犹如脱缰野马一般的钢刀便毫不犹豫地砍进了霸虎的胸口，钢刀的刀锋直接没入其身体三寸方才止住！

    “噌！”

    “额！”

    横三的钢刀没有片刻停留，只见他身形一晃，继而手中的钢刀便顺势给抽了出来，紧接着脚下连点几下，身形迅速向后闪退了数米！这招得手即退的本事也是陆仁甲交给他的！

    而这一刀，也直接将霸虎自小腹至锁骨处给活活地砍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继而夹杂着鲜血和内脏的一滩令人作呕的东西便哗哗地顺着刀口流了出来！

    再看霸虎，此刻他的手中依旧死死地攥着那把只剩下半截的鬼头大刀，做为一个刀客，他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自己的刀，只凭这一点，便是对得起刀客这两个字！

    “噗！”

    霸虎的身子猛然一挺，继而从其口鼻之处轰然喷出一股殷红的鲜血，他双眼圆睁，满脸不甘地慢慢低下头来，眼神迷离地看向自己那已经断成半截的鬼头刀，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最后竟然会死在兵刃的差距上！

    “我……噗！”

    “嘭！”

    霸虎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他才刚刚张开嘴巴，殷红的鲜血便瞬间喷了出来，直接将其口鼻淹没，继而身子再度一挺，脚下前后踉跄了几下，身子一歪便是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霸虎的死相极其惨烈，被横三一刀开了膛，内脏流了一地，满脸全是喷出的鲜血，七窍之中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怒睁的双眼到最后都没有合上！

    霸虎，死不瞑目！

    其实论武功，霸虎绝对不比横三差，而他的死正是败在了兵刃上，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一件好的兵器就是一个江湖人的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横三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此刻他的身上也是布满了鲜血，虽然最后他成功的击杀了霸虎，但在刚才那场血战之中，他也被霸虎那凌厉的刀锋给在身上划出了不少的血口子！

    霸虎一死，众多的落云同盟的弟子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竟是迅速溃败，反倒是凌霄使者越战越猛，最后用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肃清了所有的落云同盟的弟子！

    “横三，你没事吧？”

    一身鲜血的慕容子木快步走向前来，紧皱着眉头问向横三。

    横三缓缓地摇了摇头，而后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转头问向慕容子木：“你说刚才那霸虎临死之前，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听到这话，慕容子木不由地一愣，继而眉头一挑，幽幽地说道：“可能是他心有不甘吧！毕竟他最后是死在了自己的兵器之下，我想这对于任何一个江湖人来说，都是一件颇为耻辱的事情！”

    “若是他的兵刃与我相当，那最后谁生谁死还真是未曾可知！”横三低声说道。

    慕容子木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轻笑道：“兵刃也是一个江湖人的一部分，败了就是败了，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挽回这个残酷的结果！”

    慕容子木的话让横三不禁咧嘴一笑，而后握手成拳重重地打了慕容子木的肩头一下，大笑道：“其实我一直都看不上你，一直认为你只是个傲慢的大少爷，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你也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子！”

    慕容子木先是一愣，继而眼神略带凝重地看向横三，这一看可不要紧，直让横三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暗想自己是不是又说错了话，对于这个曾经连剑星雨都不放在眼里的慕容子木，横三还是不想招惹他的！

    二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突然，慕容子木竟是咧嘴笑了起来，笑声之中充斥着一抹洒脱之意，他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性格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不再像曾经那样蛮横自傲，反而变得有些重情重义起来，虽然他心中既不愿意承认，可他确实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有些喜欢上了凌霄同盟二统领这个称呼！

    对于剑星雨，此刻在慕容子木的心中也渐渐衍生出了一抹由衷的敬意，他比之剑星雨要年长不少，曾经对于剑星雨在心中是极为不屑，可近来发生的诸多事情，让他开始渐渐意识到了，无论是隐剑府府主，还是凌霄同盟盟主，甚至是天下武林盟主，这些个角色和地位，都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了的！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横三大手一抹自己脸上的血迹，而后伸手一览慕容子木，哈哈大笑着说道。

    慕容子木一脸嫌弃地推开横三，冷笑着说道：“你做事真是一如既往的粗鲁！对你的印象和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一样，莽汉一个！”

    “额！”被慕容子木这么一说，横三不由地一阵错愕。

    “不过！”慕容子木突然话锋一转，“我喜欢和你这样有情有义，敢打敢拼的莽汉做兄弟！”

    “哈哈……”横三大笑起来，继而全然不顾慕容子木的反对，强行将其搂在怀里，“那做兄弟的就不要拘泥这些小节了！你我一同守好艳阳关，恭候盟主之命，一举全歼了他这狗屁落云同盟！兄弟们，把这收拾一下，聂府的人估计是死光了，我们就暂住在这里！把尸体和血迹连夜清理干净，千万别惊吓了关内的百姓！”

    “是！”

    凌霄使者们齐声答应一声，便纷纷忙碌起来，而横三和慕容子木则是从聂府中找出几坛美酒，就这样坐在被尸体和鲜血围绕的院中，开怀畅饮起来！

    横三和慕容子木已经顺利完成了剑星雨的命令，艳阳关血战预示着凌霄同盟，首战告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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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金氏旁支

﻿    就在横三和慕容子木带人成功取下艳阳关之后的第三天，风雨雷电四老也带着二十名凌霄使者进入了位于东北南陲之地的枫林镇的地盘！

    这个地方之所以称之为“枫林镇”，其实正是和此地的地貌环境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整个镇子就坐落在一大片枫树林中，这片枫树林位于一座延绵百里的山脉北侧，而只要成功穿过了这座山脉，便算是正式离开了东北地界;

    这片枫树林面积极其广阔，在其中行走稍有不慎便会彻底的迷失在其中，越往山林之中靠近，就越容易碰上山野猛兽，因此虽然这座山脉之中天材地宝不少，奇异的动物也很多，可却是极少有外来的猎户进山打猎开采，因为他们不够了解这座山脉，因此冒然进入能活着走出来的机会微乎其微，而这也正好成全了如今枫林镇的繁华，整座山脉成了枫林镇的后花园，枫林镇中居民大多都是猎户，而且是极其熟悉这座山脉的土生土长的猎户，所获取来的天材地宝，再由专门的人拿出去交易，因此枫林镇的生活过的极其富裕！

    枫林镇的位置属于山脚地带，镇子并不算大，四周枫林环绕，山泉溪水，景色倒是颇为迷人。【】常住在镇子之中的人数也不多，只有千余户，而值得一提的事情是这千余户的百姓竟是全都姓一个姓氏，换言之，他们本就是属于一个家族！

    这个姓氏就是“金”，枫林镇金家的族长名叫金沧海，他管理着这座枫林镇日常的事物，而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金沧海所带领的千余户金家之人只不过是一个金氏的旁支罢了，而这个金氏家族的正根也在东北，只不过是在东北的大名城！

    金沧海有一个远方的表兄，名子叫做金百万，而金百万有一个儿子，名叫金书平！而金书平正是当今名震江湖的北方第一富贾金鼎山庄的庄主！金鼎山庄，是个与剑雨楼有着颇深渊源的地方。金书平，亦是个与剑星雨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jiān人！当年若是没有金书平用左儿的自由咄咄相逼，剑星雨也不会被他骗去麒麟山寨，继而隐剑府也就不会遭到血洗之灾，这一切的一切都和金书平有至关重要的联系！

    而枫林镇能安稳地坐拥这么一座宝山，靠的也正是金鼎山庄的支持，金鼎山庄虽然不是武林世家，可其凭借着世间少有的财力，在庄中雇佣了大批的一流高手，而金书平本人更是与落叶谷等强悍实力有着不俗的关系，因此一般的江湖中人倒是也万万不敢找金鼎山庄的麻烦！

    金鼎山庄与洛阳周府，并成为天下第一富贾，金鼎山庄的生意主要在北方，而洛阳周府的生意主要在南方，这也就形成了南北对立，互不滋扰的平衡局面！

    可如今，身属不同阵营的两大富贾，也必然不可能再如曾经那样相安无事，其间的争端也一定会随着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的争斗而不断升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枫林镇其实就是金鼎山庄在外的一个地盘，只不过是交由一支金氏家族的旁系来打理罢了！

    对于这些事情，早在风雨雷电四老来此之前便已经查了一个水落石出，而金书平早在落云同盟未成立之前便投靠了落叶谷。因此到了今日更是不必多说，这枫林镇也必然已经掌控在了落云同盟的手中，若想相安无事的进入枫林镇，只怕已经是一种奢望了，如今风雨雷电四老要做的事情，就是要用最小的代价解决最大的麻烦！

    当风雨雷电四老带着二十名凌霄使者一步步地靠近枫林镇时，在枫林镇的大门口，早已经汇聚了上百名金氏族人，而站在这百人之前还有十几名手持刀剑的江湖人，为首的正是落叶谷黑白双煞之中的叶白，当年叶黑惨死在剑星雨手中之后，叶白便是对剑星雨恨之入骨，一直想着有一天能亲手杀了剑星雨，好替自己的兄弟报仇！

    除了叶白之外，还有落叶谷五行长老中的“金长老”叶铁、“木长老”叶树和“水长老”叶泉！其余的那十余人都是落叶谷的核心di'zi，由于枫林镇属于金鼎山庄的地盘，因此叶成并没有让铎泽派关外的高手前来，以免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继而影响了两家的关系，因此才特意派了落叶谷的高手前来把守;

    “哼，风雨雷电四老，老夫已经在此恭候你们多时了！”

    就在风雨雷电四人出现在叶白的视线之中时，叶白便是冷声喝道，语气之中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屑之意！

    和艳阳关的霸虎一样，早在多日前叶白等人便是收到了来自大明府的消息，说凌霄同盟已经进入了徐州，必然会派人到枫林镇来，要他们多加小心，因此面对风雨雷电四老的出现，叶白等人表现的并不吃惊！

    “叶白！”xing格火爆的雷长老厉声喝道，“没想到竟然在这能碰上你！”

    “哼！叶白长老是叶谷主专程派来帮我们守住枫林镇的，尔等竟然敢来打我枫林镇的主意，还不乖乖受死！”站在叶白身旁的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满脸怒气地说道，此人须发皆白，一身白衫，略显佝偻的身躯，手中持着一根已经被磨得有些发亮的龙头拐杖，再加上其额头上冒出的丝丝白汗，眼神深处闪过的那抹焦虑之意都不难看出，此人的身体定是十分羸弱不堪，并且他对于这种架势，打心底里是有一种恐惧感的，此人正是枫林镇的金氏族长，金沧海！

    风长老在心底暗叹一句“果然”，继而眼神微微眯起，淡淡地对着叶白说道：“我等奉剑盟主之命前来枫林镇，目的就是要剿清落云同盟的余党，今日既然碰上了，那你们便也不用想着回去了！”

    “哼！”叶泉冷哼一声，继而不屑地嘲讽道，“风雨雷电四老，早先你们是飞皇堡上官雄宇麾下的人，后来因为贪生怕死便背叛了飞皇堡，投靠了剑星雨，吃里扒外这已经是犯了江湖大忌！怎么说你们也是混迹江湖多年的老人了，难道就不为自己的行径感到羞耻吗？”

    落叶谷的这些老一辈高手和风雨雷电四老是早就相识的，毕竟当年飞皇堡还在上官雄宇掌管之下的时候，和落叶谷的关系是极其要好的！

    “废话少说，我等是弃暗投明，如今剑盟主贵为武林至尊，又岂是尔等可以肆意诋毁的！”风长老冷声反击到。

    “我呸！”

    听到风长老的话，叶白当即脸色一变，一抹难以掩饰的愠怒便是浮现在了脸上，怒声喝道，“剑星雨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他一直与我落叶谷和飞皇堡为敌，还引诱上官慕那个混账东西背叛了飞皇堡，最后再反过来帮助上官慕在背后捅了上官堡主一刀，继而间接掌控了飞皇堡的大权，此等行径才叫真正的卑鄙无耻！你们四人，非但不记得当年上官堡主的知遇之恩，反而还伙同剑星雨这个狗贼一起残害江湖，真当是天诛地灭！”

    “叶白，你少在那说废话！真正残害江湖的是你落云同盟，不要忘了，当今的天下武林盟主可是剑盟主，不是叶成！”雨长老冷声喝道。

    “你们承认剑星雨是武林盟主，我们却不承认！”叶白面带狰狞地说道，“今日既然你们来了，那我就杀了你们，当做替我落云同盟斩去几个祸害！”

    “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风长老也停住了斗嘴，一股浩瀚的气势自身体散出，将一袭灰袍吹动的缓缓飘动起来！

    当风长老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雨长老、雷长老和电长老纷纷迈步向前，和风长老一起站成了一个奇异的圆形，继而四股内力在四人之中缓缓流淌，渐渐地竟是融在了一起;

    风雨雷电四老合练的武功叫做“天音迷阵”，他们每个人的功夫已经是十分了得，如今四人联手，其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可绝不单单是四个人叠加那么简单！

    面对风雨雷电四人的天音迷阵，饶是叶白再如何愤怒也是万万不敢托大，脸色也渐渐变得有几分凝重起来，继而高声对着身边的三位长老说道：“金长老、木长老、水长老，这风雨雷电四老的“天音迷阵”诡异莫测，威力惊人，我需要你们一起助我一臂之力，我们四人联手共同对付他们，这样才能有胜算！”

    “叶长老说的极是！风雨雷电四老虽然为人卑鄙，但武功却是万万不可小觑，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叶树赶忙附和道。

    此刻在叶白等人的心中其实是极其忐忑的，如果黑白双煞健在的话，那和风雨雷电四老倒也有一战之力，只是如今折损一臂的黑白双煞却也再不能发挥当年的威力，如今只能依靠其他三位长老的帮助，看上去虽然是四对四的局面，可实际情况却是大大不容乐观的！

    “退！快后退！”金沧海见到大事不妙，赶忙大喝一声，继而在两名金氏族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向着枫林镇内退去！

    而风长老也是缓缓地举起了右臂，示意凌霄使者后退！

    一会儿的功夫，中间已是留出了一个颇为广阔的空地，足以让这八位老一辈的江湖高手在此决一雌雄！

    “呼！”

    一阵清风突兀地吹过这片枫林，将周围枫树上的枫叶吹得哗哗作响。不一会儿的功夫，这阵清风竟然开始变得有些暴躁起来，枫叶在剧烈的摇摆之下，纷纷挣脱了树枝的牵绊，狂暴地飞舞在枫林之中，顿时天地之间一片纷乱！

    而风雨雷电四老与叶白、叶铁、叶木、叶泉八人相对而立，此刻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十余米，十六道目光冰冷而杀意浓郁的紧紧对视着，偶尔传出的“咔嚓咔嚓”地骨节爆裂的声音足以显示出此刻紧迫的局势！

    “呼！”

    狂风夹杂着无数枫叶漫天飞舞，隔绝了这八人对视的目光，放眼望去尽是纷乱四起的黄绿之彩，而对面的人影竟是渐渐变得有几分模糊起来！

    突然，风停了！停的如此突兀，停的如此突然，如此诡异！而伴随着狂风的停止，原本在漫天飞舞地枫叶也渐渐地消停下来，开始慢慢地从半空中向下飘落！

    一片、两片、三片……

    当最后一片停留在半空中的枫叶飘落过八人的视线之时，对面的敌人陡然浮现在彼此的眼中！与此同时，八人几乎同时身形一晃，继而便是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场中只留下了八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我要你们的狗命！”

    “哼！送你们归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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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惨烈交锋

﻿    江湖上有句话，叫做“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这句话听上去颇待几分玩味之意，可却也反应出了一个铁一般的事实！许多江湖人在年轻的时候，意气昂然，血气方刚，凭着一条烂命闯天下的思想在江湖混的风生水起，而这些人随着时间的流逝，由江湖新秀渐渐演变成了江湖前辈的时候，他们所经历的生死抉择，他们所见过的血火挣扎早已是深深地刻在了心中，对于有权有势有地位的江湖前辈！命，就变得比什么都重要了！

    无论是风雨雷电四老还是叶白与其他三位五行长老，都能称得上是江湖的老一辈高手，他们也曾有过剑星雨、陆仁甲这般血气方刚的年纪，而在那个年纪，他们也曾敢打敢拼，凭借着一腔热血和超群的武艺各自走向了武林的巅峰地位！坐享安乐的江湖前辈，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已经不会再与人搏命了，因此今日这种局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但是，不再与人交手，绝不代表武功的退步;

    “在这天音迷阵之中，那雷老的攻击最为猛烈，对我们所造成的威胁也最大，同时它的速度也是相对最慢的，我们集中精力先杀了那雷老，这天音迷阵自然会不攻自破！”

    叶白大声吼道，此刻他的身形快速地闪转在半空之中，他一直在凭借着快速移动的身法来避开天音迷阵的合围之势！他知道一旦自己四人掉入天音迷阵之中，那局势将会变得极其被动！

    “受死吧！”

    叶树猛然高喝一声，继而握手成拳，凭借着叶铁和叶泉的掩护直接轰向那面前的雷老，此刻叶树的拳头之中汇聚了雄厚的内力，这一拳绝对是一招致命的杀招！

    “嘭！”

    一声宛如金属撞击地声音轰然响起，只见在千钧一发之际，雷老不退反进，怒吼着挥拳直接迎上了叶树的拳头！

    “找死！”

    就在叶树和雷老双拳相碰之时，飘忽如风的风老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了叶树的身后，而后诡异地一脚重重地踢向叶树的后腰！

    “啪！”

    就在叶树猝不及防将要中招的时候，一旁的叶铁脸色陡然一变，继而猛然出掌推了叶树一下，叶树受力之后，其身体直接重重地砸向另一侧的叶泉！

    风老行动飘忽不定，讲求的就是一个“诡”字！

    “混账！”堪堪稳住身形的叶树不禁喝骂一句，这极其狼狈的闪避让他感觉极为丢人，继而还不待叶泉将其身形扶稳，叶树的身形便是猛然一转，继而脚下一跺地面，向着身后的风老爆射而去，与此同时，满含怒意的一掌已经被他平平地举在了身前！

    “呼！”

    叶树的手掌直直地穿入了风老的身体之中，这一掌打的极其精准，只是似乎少了一些一拳到肉的感觉，叶树的右臂竟是直接从风老的身体之中穿了过去，期间没有一丝的阻碍和滞缓！

    “残影！”见到这一幕，身后的叶铁不禁失声惊呼道，“叶树，快退！”

    “啊？”听到叶铁的呼喊，叶树不由地一时失神！

    “嘭！嘭！嘭！”

    还不待叶树反应过来，只见半空之中，雨老的身影突兀地显现而出，继而犹如狂风暴雨般地拳头便重重地砸在了叶树的胸口上！眨眼的功夫，便是将叶树的胸口给打的塌陷了一大片！

    风老呼啸如雨，靠的是一个“密”字！

    “叶树！”见到这一幕，叶铁和叶泉不禁惊呼一声，二人想要向前去营救，却是被风老和雷老给死死地缠在了原地，一时之间竟是脱不开身。－\ |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节

    “嘭！”

    “噗;

    ！”

    最后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叶树的面门之上，只见叶树的脸上陡然变得一片血肉模糊，继而胸口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憋闷之感，顿感喉头一甜，一大口殷红的鲜血便是自叶树的口中喷了出来！而他的身形也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远处！

    “该死！”一直游走在外围的叶白见到这一幕，不由地怒喝一声，此刻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冲进战圈之中，可是却一直都有一个诡异的身形若隐若现地出现在他的身旁，并会时不时地发出一阵攻击，而后还不待他反击便会再度飘身远去，让他大有一种猝不及防的感觉！而这个人，正是以出手如电般的迅捷而著称的电老！

    “不行，我们不能各自为战，必须要力合一处才行！”叶白焦急地高呼道。

    “我们在这天音迷阵之中根本就难以达到力合一处的效果，叶白长老你还不赶快过来帮忙！”叶铁一边出手抵御着风老的攻击，一边怒声喊道。

    “你们只是被风雨雷电困在了天音迷阵之中，现在不是我要进去，而是你们要想办法出来！”叶白眉头紧皱，朗声说道。

    “说的容易，现在我们根本就找不到空门，何谈出去之说！”叶泉冷声反击道，显然此刻在叶铁和叶泉的心中，对一直逃脱在外的叶白已经是心生不满！

    “我风雨雷电四老精心研究数十载的天音迷阵又岂是你们说破就能破的？”半空中传来了风老那戏谑地声音。

    “混账东西，我与你拼了！”叶泉暴喝一声，继而脚下猛然一点，身形向着一旁的风老掠去，而风老却是如一尊雕塑一般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似乎是在等待着叶泉的到来！

    “叶泉，莫要冲动！”叶白失声喊道。

    “晚了！”雷老的声音陡然响起，而后只见一只紧握的铁拳突兀地浮现在空中，此刻正死死地追在叶泉的身后，只要叶泉的速度稍有放缓，那么这一拳将会毫无意外地轰在叶泉的后心之上！

    “哼！”

    就在叶泉的身体将要撞到那一动不动的风老之时，他的脚尖却是突然一点地面，继而身形陡然拔地而起，竟是向着空中高高地跃起，而跟在其身后的雷老却是收脚不及，直直地冲了过去，铁拳直接穿过了面前那风老的残影！

    “喝！”

    就在雷老的身形刚刚冲过去的那一刹那，叶泉却是腰马一扭，继而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地转了一个圈，而后借助着身形的扭转之力，一记鞭腿便狠狠地踢向雷老的后背！

    “算盘打得倒是不错！”风老的声音突然在叶泉耳畔响起，继而伴随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一只苍老的手掌却是势如闪电般的出现在了叶泉的身后！

    “休伤我三弟！”

    面对着面临威胁的叶泉，叶铁的脸色猛然一冷，继而一抹阴狠之色突兀地浮现在他的脸上，而后只见他猛地一咬牙，身形一晃便是直接向着风老冲去！

    “你也死吧！”雨老冷笑着大喝一声，继而双拳猛然向前挥出，拳风如梨花暴雨，拳影似流星赶月，铺天盖地的砸向那叶铁;

    此刻场上的局面颇为混乱，叶白被电老死死地纠缠在战圈之外，二人上下翻飞，左右游走，但一时之间却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而战圈之中，最下面的是刚刚穿过残影的雷老，而在雷老的身后叶泉那一记凌厉的鞭腿正呼啸而至，而在叶泉的身后，却是风老那殷实的一掌，而叶铁的身形也是笔直地撞向风老，最后便是紧跟在叶铁身后那密集如雨的万千拳影！

    这真可谓称得上是螳螂捕蝉而黄雀在后，这难得一见的连环攻击更是令周围观战的众人们惊讶地不禁长大了嘴巴！

    “嘭！”“嘭！”“嘭！”“嘭！”

    四道闷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紧接着只见雷老、叶泉、风老和叶铁的身形几乎同时飞了出去！而这其中受伤最轻的怕是要数那被叶铁用身子撞出去的风老了吧！

    此刻，雷老被叶泉一脚踢中后心，他的身体正趴在远处一动不动，生死不明！叶泉则是被风老的一掌直接轰在了太阳xué上，当即便是七窍爆裂而亡！而被雨老那如雨打沙滩般的拳头重击的叶铁，此刻则是满身鲜血，脊椎骨骼尽被大力震碎，扑倒在地上之后，身形挣扎着扭动了几下，最后一口鲜血自口鼻喷出，接着便是身子一僵，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人！

    一招连环，两人殒命当场，一人生死不明！而战圈之中，唯一还存有神志的怕是也只有那风老和未受到攻击的雨老了吧！

    其实单论这一对一的武功，今日对战的这八位江湖老辈，都是在伯仲之间，而风雨雷电四老最大的优势就在于积攒了几十年的四人联手的合围之术！

    “啊！”见到如此惨烈的一幕，叶白的脸色当即一变，一抹近乎绝望的神色迅速地浮现在他的脸上，不过眨眼的功夫这抹绝望之色便是被一抹彻骨的阴狠之意所完全取代！

    “喝！”

    “嘭！”

    叶白的眼神陡然一狠，继而一抹惊天动地的怒吼便是自其口中喷发出来。下一秒，电老的攻击再次逼至身前，这一次他不再闪躲电老的偷袭，而是诡异的挺直了身子，用自己的小腹硬生生地接下了电老的这一拳！

    一拳得手，电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因为他赫然从这一拳中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怪异，的确是一拳击中，也的确是重重的打在了叶白的身上，一切都没有什么奇怪的，而唯一令电老感到不可思议的一点是，他的右拳此刻竟是拔不出来了！

    不错，的确是拔不出来了！此刻叶白的小腹是紧紧收在体内的，而一股内旋的强悍真气，正死死地将贴在他小腹上的拳头给紧紧地吸在那里，任由电老如何用力，他的右拳却是依旧纹丝不动！

    电老紧皱着眉头，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凝重地看向面前的叶白，可当他看到叶白的脸庞时，电老的脸色却是陡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此刻，叶白的嘴角处正缓缓地向外溢着鲜血，而通过他额头上那细密的汗珠可以看出，电老那结结实实的一拳并非全无效果，恰恰还重伤了叶白。只不过最令人感到诧异的是，虽然叶白此刻身受重伤，可他那带着血迹的嘴角非但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痛苦之色，反而竟是微微地向上翘起，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不好！”

    “噗！”

    电老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不禁失声惊呼一声，继而便要强行将右臂抽离出来，只可惜还不待他的右臂收回，只感觉自己的小腹猛然传来一阵剧痛，继而身体的力气便开始迅速地向外流失着，而电老的脸色也是开始渐渐变得惨白起来！

    “不！”见到这一幕，风老和雨老不约而同地惊呼道。

    再看电老，他强忍着剧痛，慢慢地低下头去，此刻只见他的小腹之处，叶白的右臂正深深地没入一片血肉之中！刚才，叶白正是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事，一招“天煞幽冥爪”狠狠地刺入电老的小腹，用自己的右爪活生生的将电老的身体给刺了一个透心凉！

    “嗤！”

    就在电老还没有抬起头来的时候，叶白却是狂笑着猛然将右爪从电老的小腹之中抽了出来，此刻他那鲜血淋漓的五指之间还死死地抓着一截血肉模糊的肠子，这叶白竟是残忍将电老的肠子给生扯了出来！

    “哈哈……”叶白狂笑着踉跄了几下身形，而原本被其吸在小腹处的拳头也陡然松了开来！

    “啊！”而与此同时，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电老的身形笔直地向后倒去，继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机！

    “呼！”

    “嘭！”

    一道疾风闪过枫林之中，继而只见雨老的身形急速晃过众人的视线，最后紧紧的逼至叶白的身前，毫不留情的一拳便是重重轰在了叶白的心口之上，而叶白此刻也全然没有了防御的力气，虽然他感受到了雨老的来者不善，可却又是丝毫没有躲避的能力，只能任由这重重的一拳生生打在自己的心口之上！

    “咔嚓！”

    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只见叶白心口上的胸骨此刻已经诡异地凹陷了进去，甚至这断骨还毫不留情地****了叶白的心脏之中！

    叶白倒下了，直至倒下去的那一刻，他的嘴角依旧是笑着的，只不过这笑容之中却又是诡异的带着一抹殷红妖艳的血迹！

    他比叶黑多活了几年，可这几年心中充斥着仇恨的叶白，却又是过的如此生不如死！

    一阵清风扫过枫林，将地上的枫叶带起几个波澜，继而飘忽着掠向远方！

    傍晚，枫林镇中，一只白鸽陡然飞出，直奔徐州方向而去！

    “南陲枫林镇，斩杀落叶同盟叶白、叶铁、叶树、叶泉四长老！凌霄四大修罗，一死两伤！生死一线之隔，胜负半合之间，终幸不负盟主之命！风雨雷，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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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趁火打劫

﻿    大名城。||更|新|最|快|【】

    大明府内的议事大厅此刻可谓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七八个衣着锦缎的老者坐立不安地徘徊在议事厅中，这些人不时的交头接耳，吵吵闹闹，继而又会发出一阵阵的叹息之声，脸上充斥着浓浓的焦虑之色！

    而在议事厅中的前方，却有两个人安稳的坐在那里，他们自顾自得喝着茶水，一言不发，不过透过他们那凝重深邃的眼神也不难看出，此刻这二人的内心之中也是极为的不平静！这二人中，一身青色绸缎华服的中年人正是金鼎山庄的庄主金书平！而另一个，则是云雪城的高手老徐！

    昨日半夜，金书平收到了来自枫林镇的密报，枫林镇已经被凌霄同盟的人霸占，而叶白所带领的四位落叶谷长老一一战死的消息尽数列在密报之中。当金书平得知此事之后，第一时间便召集了金鼎山庄的诸位掌事人商议，因为枫林镇的位置特殊，再加上其身后那天材地宝无数的山脉更是为金鼎山庄带来了丰厚的利益，如此重中之重的枫林镇金鼎山庄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而他们又考虑到此事并非他们这种生意人可以解决的，因此今日一大早金鼎山庄的人便在金书平的带领下一起赶到了大明府中，求见叶成！

    而此刻在议事厅中焦急徘徊的那些老者，正是金鼎山庄的各大生意的掌事人！

    “庄主，我们已经在这里快要等了一上午了，为何那叶谷主还不出来见我们？”一位老者焦急地走到金书平面前，一脸愁容地说道。

    “二爷爷，叶谷主怕是被要是缠身，不要着急，我们再多等一会儿！”金书平轻声安慰道。

    金鼎山庄自金百万时期便是富甲一方的巨贾，而金家的产业雄厚，涉及的生意极其广泛，饶是金百万当年再如何精力旺盛，却也难以应付这么多的生意，因而便将当年一起发家的老一辈给充分利用起来，这些人是金百万的七个叔伯，也就是如今金书平的七个爷爷，江湖人称金家七爷，是金家的中流砥柱！而刚才问话的正是掌管金家典当生意的金二爷！

    “要事缠身？庄主，会不会是那叶成……”一旁的金三爷走过来，小声揣测道。

    “三爷爷不要乱说话，叶谷主的为人我很清楚，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还不待金三爷的话说完，便被金书平给直接堵了回去，说话的时候，金书平还不忘冲着金三爷挤了挤眼睛，示意他这里是落云同盟的地盘，当心隔墙有耳！

    “呵呵，叶谷主的确正在与我们城主商议要事，还请金庄主稍安勿躁啊！”老徐干笑着说道。

    “那是！那是！”

    听到老徐的话，金书平赶忙端起茶杯来，敬了一下老徐，继而点头笑道。

    见到金书平的这般态度，那金家的七位掌事也是顿时没了斗志，一个个地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地坐在一旁叹起气来！

    “金庄主别来无恙啊，叶某来迟让金庄主久等了，恕罪恕罪！”

    就在金书平心头大感一阵坐立不安地时候，一阵大笑陡然从门外传来，继而只见姗姗来迟的叶成大笑着抱拳走了进来，而其身后竟是还跟着铎泽、赤龙儿和陌一，还有那刚刚成为大明府府主的伊贺！

    见到叶成进来，金书平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急匆匆地站起身来，拱手迎了上去。

    “金鼎山庄金书平见过叶谷主，见过铎泽城主！”金书平恭敬地施礼道。

    “欸！”叶成一把将金书平那欠着的身子给托了起来，故作责备地说道，“金庄主你这是做什么？你我是兄弟，又何必拘泥于这些小节呢？”

    叶成的话让金书平的心头大感一阵感动，赶忙顺势拉住叶成的胳膊，一脸愁容的说道：“叶谷主，快快帮帮兄弟吧！那凌霄同盟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这顺杆往上爬的本事，多年行商的金书平倒是使得极其顺手！

    “唉！枫林镇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刚才我也是一直在与铎泽城主商议此事啊！”叶成一脸悲愤地说道，“枫叶镇一战，我落叶谷接连损失了四大长老，真是可恨啊！可恨！”

    “听说是风雨雷电四老干的！”金书平幽幽地说道。

    叶成轻轻点了点头，而后拉着金书平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而铎泽则是目无表情地直接走到正座上坐了下来！

    “金庄主稍安勿躁，此事铎泽城主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叶成轻声安慰道。

    听到叶成的话，金书平赶忙将目光扫向了正座之上的铎泽，眼中充满了忌惮之色，对于这个关外的凶神，金书平还是从心底里感到一丝恐惧的！

    “金庄主，如果这次守在枫林镇的人是我云雪城的高手，那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铎泽幽幽地开口说道。

    铎泽的话不仅让金书平感到一阵错愕，就连叶成都是情不自禁地脸色一变！铎泽这话中的意思，似乎是在贬低落叶谷的威严！

    “铎泽城主，那艳阳关还不是一样……”金二爷张口反驳道，可他的话才刚刚说出一半，就被他自己给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因为此刻他能明显地从铎泽那双恐怖的双瞳之目中感受到一丝浓烈的杀意！

    “金二爷，说话还是要小心点好！”站在铎泽身旁的陌一冷声说道。

    “这……”

    被陌一这么一说，金家的七位掌事竟是你看我我看你的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他们都是生意上的老手，可对于这动不动就杀人饮血江湖，这些人还是十分畏惧的！

    “无妨！”铎泽突然嘴角一翘，幽幽地说道，“说说你的来意吧金庄主！”

    “咕噜！”

    金书平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他的来意其实在座的人都很清楚，可如今被铎泽这么一问，他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直接说要落云同盟帮他出头吗？

    “其实金某这次前来，是想看看有什么方式可以帮助叶谷主为四位死去的长老报仇！毕竟，东北一带我金鼎山庄还是比较熟悉的！”

    金书平也是极为聪明，很多话正着不说反着说，其效果也自然会大相径庭！

    “哦？”铎泽慢慢端起桌上的茶杯，淡笑着说道，“那我倒想听听，金庄主能帮我们什么？”

    “只要铎泽城主需要，我金鼎山庄上下必将全力支持！”金书平干笑道。

    “可以！”铎泽突然将话音提高了一个音阶，身子也是猛然坐直，眼神深邃地盯着金书平，而后嘴角微微上翘，淡淡地说道，“当然可以！这次损失的不仅仅是我落云同盟，想必你金鼎山庄也是受害不浅！如今既然金庄主你来了，那我也就不再兜圈子，这个仇我可以替你报，枫林镇也可以替你夺回来！”

    听到铎泽的话，金书平的心头顿时一沉，在他的印象中，铎泽可从来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一个人！他知道铎泽既然说出这些话，也必然有他自己的打算，而如今看这样子，似乎铎泽的打算还不小呢！

    “敢问铎泽城主，你需要我金鼎山庄做些什么？”金书平鼓足了勇气，问出了那句他最不想问的话！

    “呵呵，很简单！”铎泽身子一歪，再度靠回到椅子背上，“我的人替你报仇夺回枫林镇，那就要用命去拼，而我云雪城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话说到这铎泽便不再多言，而是微笑着注视着金书平，似乎在等待金书平的答案！

    “我……我知道！不知铎泽城主要我出多少银两，我一并接着便是！”金书平干笑道，此刻他袖袍之中，两只手掌已经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知道这次自己又要大出血了！

    “不！”铎泽慢悠悠的摆了摆手，继而笑道，“再怎么说你也是叶谷主的朋友，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

    “那铎泽城主的意思是？”

    “我只要日后这枫林镇夺回来之后，其山上的天材地宝有我云雪城的一半便可！不过不用金庄主费事，日后每年年关，我自会派人来金鼎山庄取，金庄主只要帮我打理好一切即可！”铎泽似笑非笑地说道。

    “什么？”金大爷一听这话，直接被气得浑身不能自已地颤抖起来，“铎泽城主，你可知那山脉对我金鼎山庄的作用是何其巨大？”

    “什么意思？”铎泽眉头一皱，反问道。

    “你……你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金大爷怒声喝道。

    “找死！”

    就在金大爷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只听得陌一冷哼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还不待金书平惊呼出声，便听得身旁陡然传来一阵闷响，继而再看金大爷那老弱的身躯，竟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直接摔出五六米远，最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半空中还带倒了数张桌椅！

    “大爷！”金家之人赶忙跑了过去，将摔得浑身颤抖的金大爷给小心翼翼地架起来，此刻金大爷的嘴角处还隐隐的向外冒着鲜血，浑身颤抖不已，双腿也是不住地发软打滑，要不是被周围的人托着，只怕他又会再倒下去。而他那双苍老的双眼，此刻也是一片浑浊，眼神之中竟是不见半分光彩，显然这一摔虽然没有要了他的性命，不过却也是让金大爷至少未来百日不能下床理事了！

    “陌一，你这是做什么？”叶成见状不禁怒声喝道。

    “这个世界上敢对我城主出言不逊的人，还没有出生呢！”陌一冷冷地说道。

    “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叶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金书平是奔着他来的，如今金大爷竟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打伤，这让叶成大感一阵掩面无存的尴尬！

    “就是因为给你面子，我才没有宰了那个老东西！”陌一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你……”

    “好了！叶谷主莫要生气，这陌一确实是冲动了些，下来我会教训他的！”还不待叶成发怒，铎泽的声音便是再度响了起来，继而他目光一转，直接看向金书平，脸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笑意，“金庄主，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金书平心中盛怒，在大口喘息了几下之后，终于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神涣散地说道：“一切就按照铎泽城主的意思办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帮你夺回枫林镇，那你才可能拥有那些天材地宝，如果我们不帮你夺回来，那你便是一无所有！我们的人出的是命，而你却能坐拥半壁成果，仔细想想你不吃亏！”老徐笑着说道。

    金书平慢慢转头看了一眼老徐，继而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后便是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那一切就有劳铎泽城主和叶谷主了！金某就先行告辞了！”

    “金庄主慢走，他日我再登门拜访！”

    面对已经失去了兴致的金书平，叶成的心头突感一阵无奈，只能幽幽地说上一句客套话。

    待金书平走后，铎泽转头看向叶成，淡笑着问道：“叶谷主，你看此事如何？”

    “我不知道！不过那凌霄同盟的确是欺人太甚！”叶成张口说道。

    “恩！”铎泽慢慢点了点头，而后轻声说道，“赤龙儿，这件事就交给你的火云卫去解决吧！如今风雨雷电四人一死一重伤，剩下两个已经不足畏惧，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个凌霄使者，你带人速速解决了他们，继而再赶奔艳阳关，将那里的凌霄同盟的人一并解决了吧！”

    “是！城主！”赤龙儿笑着答应道。

    “如今剑星雨他们已经与我们明刀明枪的对立了，做事千万小心，当心中了埋伏！”铎泽说道。

    “城主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赤龙儿媚笑着说道。

    铎泽慢慢点了点头，而后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摩擦了几下下巴，幽幽地说道：“现在东北一带的情况似乎有些混乱，除了我们与凌霄同盟之外，似乎还有其他人也在浑水摸鱼！”

    “阴曹地府！”叶成一下子便猜到了正题上。

    “或许吧！”铎泽冷笑着说道，“如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如果要专心对付他们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我们还有一个大敌当前！只能步步小心了！”

    叶成眉头紧锁地点了点头，而后其眼神陡然一变，继而急忙说道：“如今艳阳关和枫林镇都出了事，那鸦水渡……”

    “陌一！”还不待叶成的话说完，铎泽便是直接开口喊道。

    “在！”陌一恭敬的答道。

    “如今剑星雨一定亲自去了邙山竹寨，因此此次前来鸦水渡很可能也是凌霄同盟中的修罗，你亲自走一趟，无论来人是谁，格杀勿论！”铎泽语气幽深的吩咐道。

    “城主放心！”陌一狞笑着答道。

    “叶谷主，我们是不是应该去会一会剑星雨了？”铎泽笑道。

    听到这话，叶成却是慢慢摇了摇头，而后眼神微动，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邙山竹寨的蚩敬绝对是个难缠的老狐狸，让他先替我们磨一磨剑星雨的锐气，而后我们再出手也不迟！我们养精蓄锐，蓄势待发，而剑星雨却是疲于奔波，强弩之末。这本身就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而在如今的东北之中，公平也早已变成了一个笑话！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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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江湖三鼎之势：将计就计

﻿    夜，静谧而深邃！即便是在夏日，东北的夜晚依旧是颇为清凉的，以至于不时吹来的那阵阵夜风带给人一种彻骨的寒意！

    鸦水渡，东北一带的第一大渡口，一个经常被生意人运送货物的直通南北的渡口，水路对于江湖上的生意人来说，要远比陆路安全的多，毕竟荒山野岭之中盗匪盛行，而在江面上却是极少会碰到水盗！

    这个渡口面积并不算太大，方圆不过千余米，靠近水面的地方搭着十个水台，以供船只停靠，而在靠陆地的地方却是错落有致地搭建着几十个大大小小的房子，这些大房子一般是用来存储货物的仓库，而那些小房子便是供这里的船夫和“老大们”住的地方了！

    这里的“老大”指的并不是船夫的排行，而是说实际把控着这座鸦水渡的人，其实也可以将这些人看做一个小的帮派，而掌管这座鸦水渡口的帮派就是一个叫做“川帮”的势力，只不过他们一直自称“绿林人”，而不敢说自己是“江湖人”。【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原因无他，只因这川帮中人一般都不是正儿八经的练武之人，大都是以前在海上跑船的船夫，凭借着一双硬拳头和不怕死的劲头，联合了几十号人，自行霸占了这鸦水渡，做起了收买路钱的行当，而他们一般所针对的对象都是生意人和租船的平民百姓，对于江湖势力，他们是绝对不敢招惹的！

    这川帮平日里也是极为巴结讨好大明府和其他几大势力，如果是大明府用船，这川帮不仅不会为难，反而还会亲自派人护送，上上下下跑的十分勤快，而到了过年过节，川帮的老大钱川更是会亲自带着各种贡品到大明府拜访，因此诸如大明府这样的江湖势力对于川帮也一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刻意的去打压过！

    正因为这样，川帮的日子倒是一直过的顺风顺水，有酒有肉的！说到底，这川帮所做的事情本质上还是一种生意，只不过这生意相对比较偏门而已！当年隐剑府的横二也曾假借隐剑府的名义在江上做过这些事情，只不过横二的运气不好，被剑星雨给逮了一个正着！

    此时已至半夜，天气却也不错，皎洁的月色将鸦水渡口照耀的颇为敞亮，水面上更是倒映出这轮残月，宁静的氛围颇有几分诗情画意的感觉，让人不忍去打破;

    “我真是不懂了，你为何一定要跟我来这里！呆在徐州不好吗？”

    一道低沉的声音陡然自鸦水渡前树林中响起，此刻在密林之中正潜伏者几十号黑衣人，而刚才张开说话的正是这些黑衣人中的首领之一，曾悔！

    而曾悔说话的对象，正是由于过度兴奋而使得呼吸有些急促的卞雪，当日剑星雨分派完任务之后，卞雪便是强烈要求跟着曾悔一起来这鸦水渡，虽然曾悔再三拒绝，可最后还是被这个鬼灵精怪的丫头给跟了出来。对此，曾悔也是大感一阵头大，不过当日在凌霄殿中他答应过剑星雨要好生照顾卞雪，因此虽然心中极为恼火，可却依旧是将她带在了身边！

    卞雪何时见到这种场面？如今竟然有机会潜伏在敌人的附近等待出手的机会，因此心中也是激动不已，一双大眼睛泛起一阵激动的精光！

    “这可是个好机会，等会儿一定要让我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什么川帮的老大！”卞雪激动地说道，丝毫没有理会曾悔的质问。

    “你以为我们这是在胡闹吗？等下你就在这呆着，等我们控制了里面的局面，你再出来不迟！”曾悔懊恼地说道。

    “那可不行！”卞雪眼睛一瞪，而后竟是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双手叉腰激动地喊道，“本女侠可是要……唔唔……”

    还不待卞雪的话说完，便是被曾悔一个闪身给逼至身前，出手如电，一把将卞雪的嘴巴给死死地堵上了。

    “这么大声，你想死啊！”曾悔将卞雪按倒，继而冷声喝道，“你能不能给我安静一点！”

    “怕什么……”卞雪刚要再喊，到嘴边的话却又被曾悔那“杀人”般的眼神给生生逼了回去！

    “卞雪姑娘，此刻我们不知道这鸦水渡中有没有落云同盟的人，所以还是要万分小心的好！”唐婉小声解释道，“如果只是一个川帮，我们自然不用担心，可如果里面有落云同盟的高手，那我们就不得不防了！”

    卞雪撇了撇嘴巴，而后还颇为恼怒地瞪了一眼曾悔，继而满心不甘地点了点头！

    “秦兄，这鸦水渡中最靠近里面的那个房子就是那川帮老大钱川的住房，我们二人先行潜入进去，直接将钱川制住！”曾悔小声说道。

    秦风慢慢点了点头，而后疑惑地问道：“万一里面要是有落云同盟的高手呢？”

    “所以我们才要潜入，擒贼先擒王！能住人的房子就那么几个，其中大部分还是给船夫住的破瓦房，而即便真的有落云同盟的高手在这，也一定住在最里面的那排房子中，我们先制住钱川，逼问个结果，再挨个房间去查探一番！”曾悔小声说道。

    听到这话秦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向唐婉，淡淡地说道：“婉儿，你便带着大家在这等着，我们以哨声为号，听到一声长哨你便带人进去，如果听到几声急促的短哨，便带人撤退，到时候我们直接在五十里外那个镇子汇合！”

    “好;

    ！师兄小心！”唐婉痛快的答应道。

    “那我呢？”卞雪急忙开口问道。

    “你跟着唐婉姑娘！”曾悔直接说道。

    说罢，曾悔便和秦风起身向着鸦水渡走去，二人相距七八米，动作都是极快，一人提着铁枪，一人提着银枪，一左一右，气势颇为骇人！

    “呼！”

    几个闪掠，曾悔和秦风便是来到了最里面的那排房子前，而原本负责守夜的那几个船夫也早已困得靠在墙上昏睡过去，丝毫没注意到曾悔和秦风的动作！

    “我进去，替我放风！”曾悔小声对秦风说道。

    秦风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脚下一点，身形顿时拔地而起，一个纵身便是跃上了房顶，而后就那样直挺着身子，手持着银枪站在那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而曾悔则是绕到钱川的房间前，而后通过那半开的窗户，身子一窜便钻了进去，落地后的曾悔没有发出半点动静，此刻房间中一片昏暗，只有偶尔传来的一阵打鼾的响声不时回荡在这个房间之内！

    锁定了床榻的位置，曾悔慢慢的迈步走了过去，而铁枪也被他给慢慢提了起来，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大汉正光着膀子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嘴角处还淌着一片令人恶心的口水！此人正是钱川！

    曾悔目光冰冷地看着这熟睡的钱川，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继而右手持枪，枪尖慢慢地逼向那钱川，最后冰冷刺骨的枪尖轻轻地顶在了那钱川的喉咙处！

    似乎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所打扰，钱川不满的砸吧了几下嘴巴，而后伸出手臂在自己的胸前挥舞了几下，似乎是想将脖子上的异物拨开似得，可是就在他刚刚想要翻身去睡之时，他的胳膊却是突兀地打在了铁枪的枪身之上。

    “嘭！”

    伴随着一声轻响，钱川也被这突然起来的疼痛给震醒了。

    “嘶！”

    胳膊上的疼痛让睡梦中的钱川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继而他慢慢地张开惺忪的双眼，而映入其眼帘的便是一张目无表情地冷峻面容！

    “你……”

    “再敢动一下，死！”

    还不待钱川的话说完，便直接被曾悔给冷声喝止了！

    直到此刻，钱川才意识到自己的咽喉处此时正顶着一杆锋利的铁枪，顿时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身子也是绷得笔直，虽然这样，可他的身体还是在不住的颤抖着！

    “你……你是谁？”钱川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管回答我的话就可以了！”曾悔冷声说道，“你若犹豫一下，我的枪就刺入一点，如果让我发现你耍花样，那我就直接刺穿你的脖子;

    ！”

    “是是是！少侠你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钱川惊恐地瞪着眼睛，眼神之中充满了求生的渴望。

    “我且问你，你是谁？”曾悔故意试探着问道，就是想听听这钱川老不老实！

    “小的钱川，是这鸦水渡川帮的老大！”钱川赶忙脱口而出道。

    “你骗我！”

    曾悔突然冷喝一声，继而右手微微用力，锋利的枪尖一下子就刺破了钱川的皮肤！

    “没没……没有！小的对天发誓，我不是钱川，天打五雷轰！”钱川的脑门此刻溢满了汗水，丝毫顾及不上脖子的疼痛，慌忙地说道。

    曾悔手中的力道控制的极好，枪尖才刚刚刺破钱川的皮肤，便是稳稳地停了下来！

    “我再问你，这川帮与大明府是什么关系？”曾悔冷声问道。

    “没……没关系！”钱川颤颤巍巍地说道。

    “恩？”

    “的确没关系，我们只不过会按时交一些贡品给大明府，以求平安！”见到曾悔的脸色要变，吓得钱川赶忙补充道。

    “你川帮有多少人？”曾悔问道。

    “算上小的，一共三十六口！”钱川小心翼翼地说道，“不过没算船夫，如果算上船夫苦力，那少说也有百八十号！”

    “看来你的势力不小啊！”曾悔冷笑着说道。

    “谈不上势力，我们也只是混口饭吃，哪里能和您这样的英雄相提并论呢！”钱川开始嬉皮笑脸地套近乎。

    “你可知道落云同盟？”曾悔眉头一皱，继而问道。

    “知道知道！那大明府就是落云同盟中的一员，不过据听说前段时间屠青府主突然身死，和现任府主伊贺脱不了干系！”钱川煞有其事地说道。

    “你知道什么？”

    “这都是小的乱猜的，像我这种贱民，又怎么能知道那么多大明府内部的事情呢？”钱川说到这里突然眼皮一抖，继而惊诧地问道，“莫非兄弟是落云同盟的人？”

    “那又如何？”曾悔故意问道。

    “唉！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钱川立即长出了一口气，笑道，“咱们川帮如今是替落云同盟守护这鸦水渡，一有点风吹草动立即汇报给铎泽城主！看兄弟你脸生的很，是不是刚刚派过来的？”

    “你替落云同盟看守鸦水渡？就凭你？”

    “哪能就凭我呢？我一个人连个屁都顶不上！”钱川倒是很懂得贬低自己来抬高别人，“不是还有我那三十几个弟兄吗？”

    “难道落云同盟没有派高手来帮你？”曾悔冷笑着问道;

    “谁说没有！”钱川嘿嘿一笑，继而说道，“前两天收到消息，说那凌霄同盟已经进了东北，现在他们聚集在徐州。昨天大明府传书来说会派些高手来驻守这里！而且还是云雪城的高手！”

    当钱川把话说到这的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一瞪，继而一脸惊讶地看向曾悔，幽幽地说道；“昨夜收到消息，现在少侠你就出现了！我猜测少侠你就是那大明府派出来的高手吧！果然是兵贵神速！”

    “哦？”曾悔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钱川，幽幽地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嘿嘿……”听到曾悔默认，钱川也顿时得意起来，“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我房间的人，那绝对只有高手才能做到！而且看少侠你气度不凡，想必一定是高手中的高手，这回有你在，我可就放心了！”

    听完这话，曾悔眼中猛然闪过一道精光，顿时心生一计，而后竟是缓缓地将枪给收了回来，淡笑着说道：“你倒是颇为聪明！你是不是在大明府里见过我？”

    “少侠别开玩笑了！”见到曾悔将枪收起来，钱川更加确信了心中的猜测，而后赶忙一翻身坐了起来，笑着说道，“咱自打屠青府主出了事之后，就一直没去过大明府！这些消息还是叶谷主派人传给我的！我一直想找机会去拜访叶谷主，可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一直没机会见到！”

    “放心，机会一定会有的！只要我们能成功解决了对手，我自然会亲自在叶谷主面前美言你几句！”曾悔笑着说道。

    “那实在是太好了！”钱川高兴地说道。

    “不过我听说那凌霄同盟的人甚是狡猾，你这么胆小，怎么能对付的了他们？如果我是凌霄同盟的人，刚才你就已经把我们的秘密都给说出去了！”曾悔故意反问道。

    “嘿嘿，少侠你有所不知！咱能掌控这鸦水渡这么多年，自然有咱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曾悔听到后，不由地脸上闪过一抹好奇之色。

    “我都已经算好日子了，既然昨夜我才接到传书，那就说明凌霄同盟的人已经不远了！嘿嘿，我已经安排好了人，原本准备明一早便出去准备的，只要有人向着鸦水渡而来，那就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既然你已经到了，那明日我的这个计划就更有把握了！不管来多少人，咱们绝对能一举剿灭他们！”钱川自信地说道。

    “哦？说来听听？”曾悔故作得意地问道。

    钱川见状，得意地一笑，而后伸手将曾悔招致身前，对着曾悔的耳朵低声轻语了几句！

    “明日一早，我的人便会在通三十里外的山谷之中……”

    随着钱川洋洋得意的诉说，曾悔那冷峻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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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借刀杀人

﻿    鸦水渡向西三十里外，有一处狭长的山谷，道路宽不过一丈半，但峡谷长却足有数百米，两侧便是高约十余丈的峭壁，峭壁的坡度极其陡峭，若是一般的高手，甚至都难以从峡谷内登上峭壁，必须要绕道千米之外的山的另一侧才能上的去，无论怎么看这处峡谷都是一个设伏的好地方，虽然这里经常会有一些走水路的商客经过，但这处峡谷紧挨着大名城，有大明府在此震慑，因此很少会有不长眼的盗匪来这里劫道！

    值得一提的是，这处峡谷还有一个极其形象的名字，叫做“一线天”！

    凌晨，天还未完全亮起来，一线天一侧的峭壁上便是埋伏了数十道人影，而半蹲在正中间的正是那一脸坏笑的钱川，站在钱川的身旁人正是曾悔！

    昨夜，曾悔假借去旁边的空房间里休息的名义，独自离开了钱川的房间，随机便直接找到了秦风，将他这“借刀杀人”的计划向秦风说了一遍，当场便得到了秦风的赞同。【】秦风迅速通知了唐婉和一众凌霄使者，并安排众人连夜启程，赶到这一线天设伏！

    因此钱川一直以为来到鸦水渡的人只有曾悔一个，而并不知道秦风等人的存在，而曾悔对他做出的解释是自己是个急先锋，而落云同盟的其他高手将会在三天之后到达。对此，一向大大咧咧的钱川倒也是深信不疑！

    钱川眯着眼睛向下瞄着，而后转头对曾悔笑道：“曾爷，在这个地方设下埋伏不错吧？”

    曾悔并未告知钱川自己的姓名，只告诉钱川叫自己姓氏为曾，因此一向会拍马屁的钱川也自然在这“曾”字后面自觉的加上了一个“爷”字，以此讨好曾悔！

    “地方倒是不错，可是我很好奇，你的手段何在？”曾悔冷声反问道，“难不成等来人了之后你便带人冲下去？”

    “看您说的！”钱川嬉笑着摇头说道，“这里太高了，若是从这里跳下去，那还不得粉身碎骨啊？”

    “那你要怎么办？”曾悔好奇地问道。

    “嘿嘿，曾爷莫急，您看这个！”钱川说着便从一旁的布袋里拿出一支利箭。

    “你想要从这里放暗箭？”曾悔惊诧地问道。他之所以会这么惊讶，是因为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一般都对这种暗箭十分不屑，更是少有人会用暗箭来解决江湖恩怨，正统的江湖道义上来说，这暗箭和下毒一样，都是见不得人的下流勾当！

    “曾爷，我不是和您说过了吗？这几天我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一个！”钱川说到这里的时候，神色明显变得有些狠戾起来;

    曾悔冷漠地注视着钱川，一言不发。

    见到曾悔的态度，钱川倒也没有太过惊讶，因为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这也是他最瞧不起江湖人的地方，总是自诩清高！

    “成王败寇，曾爷，咱不是啥正道人物，武功也是低微的很，想要在这高手如云的江湖上活命吃饭，就只能靠这些了！”钱川笑着说道。

    慢慢地呼出一口气，继而曾悔点头说道：“只怕那来的人都是个顶个的高手，你认为只靠这些暗箭能杀得了他们吗？”

    听到这话，钱川眼珠子一转，幽幽地笑道：“曾爷，还记得我昨夜跟您说的特殊的手段吗？”

    “哦？”曾悔轻声应道。

    “您看这支箭！”钱川刻意将箭拿近了几分，好让曾悔看个清楚，继而还伸手指了指这箭的尾端，那里是由一个三棱的白色羽毛插成的装饰，“您可知道这是什么的羽毛？”

    “什么？”曾悔现在可没什么心情和钱川猜哑谜，直接问道。

    “鸦水渡，之所以叫鸦水渡是因为这里独产一种鸟，名字叫白鸦！您一直听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可曾见过这白色的乌鸦？”钱川颇为得意地说道，“这白鸦天xing安静异常，并且有一个最大的特xing，那就是它飞起来极其轻盈，并且悄无声息！即便是个武林高手，也几乎难以察觉到白鸦的飞近！”

    “天下竟会有这种事？”曾悔一脸茫然地说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其实昨夜我的房间内就圈养着一直白鸦，您可有察觉？”钱川幽幽地问道。

    听到这话，曾悔的眉头陡然一簇，因为他昨夜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秘密就在它的羽毛上！”钱川笑着说道，说着还伸手捋了捋这箭尾的羽毛，“用白鸦的羽毛做成的箭，射出去也是悄然无声，丝毫不会有半点破空之声，即便是一流的高手也难以察觉！嘿嘿……”说到这，钱川陡然得意地大笑起来。

    “天下竟然有如此暗器！”曾悔颇为惊叹地摇头说道，他始终对这白鸦的事情难以置信！

    “这还并不是全部！”钱川话锋一转，陡然说道，“您再看这箭头！”

    听到这话，曾悔再度将目光投在了这把利箭上，只见这支箭的寒铁箭头十分的普通，与一般的箭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在颜色上似乎要稍显一丝红艳，而在漆黑如墨的箭头上并不那么令人注目！

    “这是……这是毒！”曾悔不禁惊呼道。

    “不错！”钱川点头说道，“曾爷好眼力，这正是淬在箭头上的毒，而且还是剧毒！此毒号称“见血封喉”，只要这利箭能划破皮肤，剧毒一沾到鲜血，那毒xing变回瞬间涌遍全身，中毒者一开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可不出半个时辰，他便回毒xing攻心，七窍liu'xuè而死！如果中了毒之后再强行调动内力的话，那真的是自取灭亡，就是神仙也难救啊！”

    看到钱川这幅自信的样子，曾悔突然由心地感到一阵庆幸，若是自己一行再稍晚一日，只怕就会在劫难逃了;

    ！虽然曾悔对于钱川的为人和他的暗器极为不耻，可对于这悄无声息并且见血封喉的毒箭，曾悔还是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一线天长足有三百余米，我的弟兄分布各处，一会看我的信号便会乱箭齐发，一定会让他们有来无回！”钱川阴险地笑道。

    曾悔的脸上也是浮现着一抹笑意，只不过在他的笑意之中还夹杂着一抹阴冷的杀机！

    “那这一切就看钱帮主的了！”曾悔幽幽地说道。

    “曾爷放心！只是事成之后，别忘了在叶谷主和铎泽城主面前多替兄弟美言几句！”钱川直到现在还没有忘记拍马屁。

    “放心，此事成功之后，叶谷主和铎泽城主一定会好好的犒赏你的！”曾悔冷笑着说道。

    随着他们的谈话，此刻天色也已经彻底大亮，烈日不知在何时高高的挂在了天空之上。抬眼望去，晴空万里无云，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曾悔正抬眼看着天空，身子却是陡然被钱川向下一拉，顿时矮下身来！

    “有人来了！”钱川轻声地说道，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忘透过杂草之间的缝隙向下望去。

    此刻只见一支大约十余人的马队慢慢悠悠地进入了一线天的范围，看他们这马车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和马车的车轮深深印在泥土中的车辙，一看就知道这是一支满载货物的商队！

    “准备！”钱川突然轻声喝道。

    “慢着！”

    就在钱川欲要下令放箭的时候，曾悔的声音陡然在其耳畔响起。

    钱川一脸茫然地看向曾悔，却见曾悔轻轻摇头说道：“这不是凌霄同盟的人！这些人甚至都不会武功！”

    “管他呢！先杀了再说！”钱川倒是十分大方。

    “不行！”曾悔态度坚决地说道，继而眼珠一转，轻声说道，“我们射杀了这些人，势必会造成满地的尸体和血迹，到时候凌霄同盟的人见了，一定会有所防范，那样对我们就不利了！”

    “你确定这些人不是凌霄同盟的人？”钱川依旧心有不甘地问道。

    曾悔慢慢转过头去，一言不发的盯着钱川，目光平静地有些吓人，以至于都不用曾悔开口，钱川便主动耷拉下脑袋，不敢再与曾悔对视！

    “放他们过去！”钱川低声说道，说完还冲着曾悔讪讪地笑了笑。

    而此刻在一线天的另一侧峭壁之上，却是一动不动地爬着几十号人，这些人正是秦风唐婉和卞雪以及一众凌霄使者。

    “我们在等什么？”卞雪好奇地小声问道。

    “等人！”秦风简单直接地回答道。

    “等什么人？”卞雪再度开口说道，“要等落云同盟的人吗？”

    这次秦风并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卞雪问道。

    “不知道！应该就在这两天！”

    “你不知道我们就在这等着，万一今天等不到怎么办？”卞雪黛眉一蹙，不满地说道。

    “那就继续等！”秦风低声说道。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他们来了为止！”

    “真没意思！”一听到秦风这么说，卞雪一下子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精神立即变得有些萎靡起来！

    “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来的，你偏要来！”秦风眉头一皱，颇为不耐地说道。

    “本姑娘现在后悔了行不行啊？”卞雪嘟着嘴倔强地说道，她的声音也跟着她的语气而变得大起来。

    “嘘！”唐婉赶忙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卞雪姑娘，小声一点！”

    “连说话都不允许了吗？”卞雪撅着嘴反问道。

    “你若再胡闹，我就把你绑起来捆在树上，然后堵上你的嘴！”秦风眼睛一眯，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敢！”卞雪厉声喝道。

    “要不要试一试！”秦风眉头一挑，继而说道。

    “当心我回去向剑星雨告你的状！”

    “我相信盟主一定会查明事理的！”秦风冷笑着说道。

    “哼！”卞雪陡然闷哼一声，虽然心中极为不快，可她却又了解秦风的xing子，因此倒也不敢再胡闹了！

    整整一天，路过的商队少说也有七八支了，可却是没有出现半个江湖人的影子！

    夕阳西下，一天过去了，无论是钱川和曾悔一众还是秦风唐婉一众，都是硬生生的干等了一天！除了卞雪之外，却也是再无一人抱怨！尤其是钱川一众，他们的这份耐心倒是让曾悔颇为惊叹，一般的盗匪很少会有这种耐心，看来钱川这么一个半吊子功夫的莽夫能成立一个帮派，执掌鸦水渡也并非是全无道理的！

    斗转星移，众人又熬过了一个夜晚，夜里路过的人更是半个都没有！眨眼之间，众人已经再次等候了整整一天yi'yè！

    面对清晨的微风，曾悔慢慢将搭在身上的衣袍褪去。从昨天凌晨到现在，他一直未睡着过，即便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只是静静地靠在土坡上双眼微闭，假寐一番罢了！

    而再看钱川一众，此刻早已是睡到了一片，甚至有人还打起了呼噜！

    见状，曾悔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当他要起身活动一下筋骨的时候，余光却是陡然瞄到了峡谷的入口处突兀地出现的一队人马，这批人马人数并不算多，大致也不过十一二个罢了，可却是每个人都骑着高头大马，手里拿着武器，此刻他们正优哉游哉地驾着马儿漫步走进了一线天中;

    而这群人中为首的一个年轻男子，头戴一顶蓝色的毡帽，长得颇为俊俏，一双精明的眸子看上去别有一番邪气，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淡淡地笑意，而在他的腰间此刻还插着两把弯刀！

    当曾悔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眼神陡然一聚，脸色瞬间变得涨红起来，继而浑身不住的颤抖了一些，一抹浓浓的杀意瞬间便浮现在了脸上，双手也是瞬间攥了攥拳头，骨节发出一阵阵“咔咔”地响声！

    那为首之人，正是与曾悔有着不共戴天灭门之仇的云雪城高手，陌一！

    似乎是被曾悔的动静惊醒，钱川也是赶忙一个轱辘爬了起来，一脸惊诧地看着浑身颤抖的曾悔，一脸忌惮的轻声问道：“曾……曾爷……”

    面对钱川的质问，曾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慢慢地伸出右手，直直地指向峡谷内的陌一一众！

    “就是他们！”曾悔的声音阴冷而低沉！

    听到这话，钱川赶忙爬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向下望去，当他看到陌一一众之后，眉头不由地一皱，轻声说道：“看样子的确是江湖人，只是他们的打扮……”

    “这些人本来就狡猾异常，赶快下手，否则等他们过去了一线天，我们就麻烦了！”曾悔冷声催促道。

    “哦！对对对！”钱川这才反应过来，继而赶忙一脚踹醒了旁边的手下，命他速速传令下去，见到信号便动手，而这信号就是由钱川放出的第一箭！

    此刻，陌一一众已经走到了一线天的正中地带，而钱川也是深呼了一口气，继而慢慢地搭起弓箭，一脸凝重地瞄向陌一等人！而曾悔的目光则是死死地盯着下面的人，不知在何时他已经把铁枪提在了手中！

    钱川眯着眼睛，豆大的汗珠瞬间便布满了他的额头，放暗箭这绝对是十分耗费精神的一件事，稍有不慎便会失手！

    钱川那漆黑的瞳孔死死地盯着漆黑如墨的箭头，箭头也跟着弓的移动而缓缓地左右移动着，而隐约泛着寒光的箭头却是始终直指着那骑在马上的陌一！

    一步、两步、三步……

    陌一骑着马，慢慢地从钱川的正下方走了过去，而此刻箭头也由最初的直指眉心变成了直指其后脑！

    “差不多了……”曾悔轻声催促道。

    “嗖！”

    还不待曾悔的话音落下，却见钱川的右手陡然一松，伴随着一声细不可闻地轻响，离弦之箭犹如一道无声地闪电，精准无误地射向那下方陌一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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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血洒谷道

﻿    暗箭在空中没有带起一丝的波动，更是半点风声都未曾响起，利箭犹如一道闪电般直插陌一的脑袋而去。( 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骑在马上的陌一原本淡然的脸上没来由地闪过一抹凝重，继而眼中猛然闪现出一丝疑惑之色，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心中会突生这种感觉。

    “呼！”

    凭借多年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敏锐知觉，陌一的脑袋猛然向着左侧一歪，继而只见一支漆黑的利箭紧贴着其脖颈滑了出去，虽然利箭没有直接洞穿他的脑袋，可锋利的箭尖依旧在其脖颈上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血印！

    “有埋伏！”

    堪堪躲过一劫的陌一陡然大声喝道，可惜还不待他的声音落下，只见狭长的峡谷上空此刻已经布满了呼啸而来了利箭，这些利箭都与刚才射向陌一的那一支如出一辙，悄无声息并且速度惊人！

    “噗噗噗！”

    一时之间，无数声利箭洞穿人身体的声音接连响起，而伴随着这些声音，一个又一个落云同盟的高手，胸前顿时绽开起一朵朵血雾，继而纷纷从马上坠落下来，趴在地上挣扎几下便是再也没了动静。只有一股股殷红的鲜血自他们的身下流淌而出，瞬间便为这寂静的峡谷点缀出了一片又一片的血滩！

    “混账！”

    陌一见状，不由地怒声喝道。身形顿时拔地而起，出手如电，瞬间便将插在腰间的两把钢刀拔了出来，而后双刀急速挥舞，将数支利箭打落。继而身形快速闪转在人群之中，帮着其他落云同盟的高手躲避着这些暗箭！

    “啊！”

    “快躲！”

    “小心！”

    “额！”

    一阵阵杂乱地嘶吼声响起，继而便是一声声惨叫和中箭的呻吟之声，马儿也是嘶鸣着挣脱了主人的驾驭，四处逃窜起来，一时间被马蹄踩死踩伤的人也有不少，峡谷之中的场面好不凄惨！

    而最让这些人感到绝望的是，峡谷的道路极窄，两侧便是陡峭的峭壁，根本就是避无可避，除了将那犹如狂风暴雨般利箭打落之外，便是再无其他躲避的方法！

    可惜利箭速度奇快，而且箭在空中之时又是悄无声息，因此凭借耳朵几乎难以捕捉到暗箭的方位，只能凭借双眼去看，这也让更多的人猝不及防，惨死在这暗箭之下！

    大约过了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万箭齐发的阵势终于停止了，天空渐渐恢复了晴朗。而再看此刻的峡谷之中，四处插着利箭，几乎遍布了整个峡谷，说是漫山遍野全是利箭也毫不过分。这些利箭有些****了石头之中，有些插在地上，有些插在山体之中，而更多的则是插在了人的身体上！

    此次前来的十余名落云同盟高手此刻只有三人存活，其他人都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身上插满了利箭，最少的也有十几支，而更多的则是直接被射成了“刺猬”，身上的利箭数也数不清！

    而在依旧活着的三人之中，也只有陌一的情况是最好的，而其他的两人身上此刻都是插着一两根利箭，只不过箭并未射中要害位置，因此才没有当场殒命！

    “陌一，这他妈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一名满身是血的光头大汉怒声喝道，脸上充满了愤恨之色。

    这名光头大汉名叫邱吉，也是云雪城中响当当的一个人物，武功倒也不错，是排在云雪榜上第十四位的高手。

    “我怎么知道！”陌一没好气地喝道，此刻他的心情也是极为的愤怒。

    “此事明显是有人故意设计，我们定是中了埋伏！”另一个身材瘦弱的中年男子脸色凝重地说道。这男子身材瘦弱，身高不足六尺，骨瘦如柴，俨然一副营养极缺的样子！但千万不要被这人瘦小的身材所蒙蔽，他可是在云雪榜上排名第十三位的高手，名叫丁牟。这丁牟比之邱吉都要高上两个排位，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此刻，丁牟的左肩处深深地插着一根利箭，丁牟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右手慢慢地握上了箭身，而后牙齿紧咬，右臂突然发力，只听得“噗嗤”一声，那根没入其肩头的利箭便被他一下子给拔了出来，顿时其肩头处便是变成了一片血红！

    “咔嚓！”

    邱吉的软肋处贯穿着一根利箭，只见邱吉左手死死地握住箭身，而后右手猛然挥舞钢刀，手起刀落，一下子便将那利箭给齐齐地砍断了，只留下了穿在身体中的那半截！

    “嘶！”

    剧烈的疼痛让邱吉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豆大的汗珠瞬间便布满了他的额头，强忍着剧痛，邱吉抬起头来冲着两侧的峭壁喊道：“是好汉就给我滚出来，躲在暗处放箭算什么本事！”

    听到邱吉的呼喊，身在峭壁之上的曾悔冷哼一声便欲要直接跃下去，不过却是被一旁的钱川给死死地拉住了。

    “曾爷，不用下去！他们撑不了多久了！”钱川一脸谄媚地说道，表情甚是得意。

    “哼！”曾悔冷哼一声，继而幽幽地说道，“你且带人绕下山去吧，待我下去取了为首那人的狗头，好让你带回大明府去领赏！”

    听到领赏的话，钱川的眼睛陡然一亮，而后赶忙笑着说道：“这都是曾爷的功劳！都是曾爷的功劳！”

    “这件事你就不必客气！你的功劳我是绝对不会抢的！”曾悔似笑非笑地说道，而后还不待钱川再说话，便颇为不耐的挥了挥手，示意钱川带人从山后绕下去了！

    待钱川带人离开后，曾悔这才慢慢地转头看向下面的陌一，眼中突显出一抹浓郁的杀意！

    “我说过，你的命一定是我的！”

    “呼！”

    话音刚落，只见曾悔一个闪身便是从峭壁上直接跃了下去，身形在空中翻腾了几个跟头便是稳稳地落在了陌一三人的身前，而与此同时从峡谷的前后入口迅速的涌进来几十名凌霄使者死死地堵住了陌一等人的退路，而这些凌霄使者之中为首的正是秦风和唐婉！

    面对突然杀出来的凌霄使者，陌一三人不禁身形贴近了几分，三人自觉地站成了一个防御的阵势！

    当陌一看清曾悔的时候也是突然一愣，继而一抹难以严明的凝重之色便是浮现在他的脸上！

    “是你？”陌一这句话似是在询问，又好像是在惊叹。

    “不然呢？”曾悔冷声说道，“我早就说过，你的命早晚我会亲手来取！”

    听到这话，陌一不住地左右的环顾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见到陌一的动作，曾悔冷笑着说道：“不用找了，盟主没来！”

    被曾悔一语道破了心思，陌一不禁冷声一笑，而后满眼鄙夷地看向曾悔，淡笑着说道：“你以为凭借这种卑鄙的手段杀了我几个人就能杀得了我吗？就凭你？”

    陌一的话让曾悔的身子不住地一颤，而后厉声喝道：“你杀了我曾家满门，今日我就是战死也定要杀了你！”

    “所以你就叫了这么几十个蠢货来为你陪葬吗？”陌一环顾了一圈周围的凌霄使者，冷笑着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之情！

    “你说什么？”秦风冷声喝道。

    听到秦风的声音，陌一的眉头轻轻一挑，而后笑着反问道：“怎么？你们逍遥宫现在也沦落为剑星雨的走狗了吗？遥想当年你我还曾一同与剑星雨对峙，如今才几年过去，你就和剑星雨站在了一起，果真是世事难料啊！”

    陌一所说的事情自然是当年在倾城阁上，剑星雨一人连挑五大势力的事情！

    “你这人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真是不知死活！”突然，被唐婉护在身后的卞雪猛然探出头来，不满地斥责道。

    陌一的目光轻扫了一下卞雪，继而冷笑着说道：“难不成你们还想让我跪地求饶不成？”

    “即便你今日跪地求饶，我也绝不会放过你！”曾悔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听到曾悔的话，陌一仿佛如同听到了一句笑话一般，竟是回身冲着邱吉和丁牟笑了起来，“你们说如果他们现在跪地求饶的话，我们会不会放过他们？”

    “暗箭伤人，中原人果然是卑鄙之极！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必须要将他们全部杀了陪葬！”邱吉翁生说道，语气生硬，态度极其蛮横！

    “废话少说！你们三个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曾悔猛然将铁枪向前一挺，枪尖直指陌一的眉心！

    “我看还是你们一起上吧！”陌一厉声喝道。

    “杀！”

    只听得陌一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丁牟和邱吉便是瞬间冲了出去，直接迎上了由秦风和唐婉所带领的众多凌霄使者！

    “哼！给我杀了他们！”

    秦风见状，脸色一沉，继而手中的银枪一挥，便率先带人冲了上去。而唐婉则是急忙拉着卞雪向后退去！

    “嘭！嘭！嘭！”

    眨眼的功夫，秦风便是挺枪迎上了那邱吉的钢刀。刀枪相碰，瞬间迸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因为身上有伤，因此邱吉和丁牟都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在秦风和众多的凌霄使者的凌厉攻势之下，也只能勉强自保而难以主动进攻！

    “额……噗！”

    “噗！”

    就在邱吉和丁牟二人急速闪转着身形，游走在人群之中时，这二人的动作却是陡然一滞，继而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起来，紧接着便是身子猛然一挺，接连两口鲜血自口中喷了出来！

    “噗嗤……”

    就在邱吉和丁牟二人吐血之后，周围的凌霄使者纷纷挥刀向前，眨眼之间，几十把凤尾刀便是狠狠地刺进了邱吉和丁牟二人的身体之中，顿时一股股殷红的鲜血便是顺着刀口汩汩地向外冒了出来，瞬间便将二人的衣衫给染了一个通透！

    原本准备对曾悔出手的陌一见到这个场景，眼睛陡然瞪得奇大，继而整个人都僵持在那里，惊诧着看着这一切，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武功不弱的邱吉和丁牟会败得如此轻而易举！

    “额……”身上插满凤尾刀地邱吉半张着嘴巴，发出一阵细不可闻地呻吟之声，而一股股的鲜血更是不住地自其口中流淌而出。

    丁牟艰难的转过头去，虚弱的身子此刻完全是依托着身上插着的众多凤尾刀撑着，否则他早就倒在地上了，只见丁牟满眼愤恨地对着陌一强挤出了几个字：“箭上……有毒……”还不待丁牟的话说完，鲜血便是瞬间溢满了他的嘴巴，令人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噌！”

    三十名凌霄使者的动作整齐划一，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将凤尾刀给拔了出来，只见邱吉和丁牟二人在凤尾刀离体的一瞬间，身体再度一挺，而后便如两摊烂泥一般瞬间瘫软在地上，七窍不住地向外冒着鲜血，口鼻之处更是有出气没进气，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此二人便是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机！

    见到这一幕，陌一的眼睛此刻已经被愤怒充斥成了血红色，只见他双手死死地握着弯刀，骨节都因为用力过度而变得有几分惨白。

    “你们竟然在箭上淬了毒！”陌一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到这话，秦风和唐婉都是一愣，他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情他们可不知道！

    “卑鄙！无耻！你们简直不配活在这个江湖上！”陌一的声音此刻寒意十足，十分骇人！

    “卑鄙？”曾悔冷笑着说道，此刻他的眼睛也是通红的，那是一种由于极度悲愤而造成的红色，“我再怎么卑鄙也不如你们卑鄙，当年在我曾家，你们拿我曾家上下妇孺的性命做赌注时，难道就不卑鄙吗？你们对我曾家手无寸铁的老幼痛下杀手时，难道就不卑鄙吗？你们在西陲城四处****无辜的姑娘，毁人清白，灭人满门，这些难道就不卑鄙吗？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卑鄙？对付你们这样的败类，无论我用什么方式，都不卑鄙！”曾悔越说越怒，说道最后的时候，其通红的眼角处已经不经意地滑落出两行清泪！

    听到这些，躲在一旁的卞雪看向曾悔的眼中不由地多了几份异样的神采！她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混迹江湖许多年，更是自封女侠，可实际上她却从未遇到过真正的杀戮，更未体会过真正残酷的江湖！此时此刻，卞雪竟然在曾悔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别具魅力的道义感，这是一种真正的热血江湖男儿才能散发出来的独特魅力，此刻的曾悔在卞雪的眼中，全然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甚至说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英雄！

    “恩怨分明，江湖事，江湖了！今日，我便与你在此做个彻底的了断！”曾悔幽幽地说道，此刻他反而倒是平静起来，这种平静反而比愤怒更令人感到惊惧！

    “哼！就凭……恩！”

    就在陌一的话刚刚说道一半的时候，他的体内突然传来一阵极度的虚弱感，脑袋顿感一阵眩晕，继而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一股鲜血便欲要喷出口来，可又被陌一给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

    显然，这陌一身上的毒性开始发作了！

    陌一眉头紧皱着慢慢伸出右手，继而手背轻轻地在自己的脖颈处擦拭了一下，而后再慢慢地移到眼前，此刻只见他的手背之上，正印着一抹淡淡的血迹！这正是刚才那第一箭所造成的擦伤！此毒不愧为见血封喉，果然毒性猛烈！

    见状，曾悔的脸上闪过一抹狞笑，缓缓地迈动步伐，一步一步地向着陌一逼近而去！

    “爹、娘、大哥、二哥，今日悔儿就要替你们报仇雪恨，亲手宰了这个狗贼，以慰藉你们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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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血债血偿

﻿    面对着不断逼近的曾悔，陌一强忍着体内的毒xing，双圆怒睁，手中的弯刀也被再度攥紧了几分，此刻的陌一莫说是要与人动手，就算是要挪动几下身体都会感到万分的吃力，他的双眼此刻已经有些模糊了，脑袋之中也是空空如也，一片混沌！

    “你们一起来吧！”陌一咬牙切齿地怒声喝道。更新最快｛｝

    “对付你，我一人足矣！”曾悔的语气阴冷并且低沉，而后他头也不回地对周围的人说道，“谁也不要插手，他的命是我的！”

    听到曾悔的话，秦风的神色之中闪过一抹犹豫，不过当他再看到陌一那布满冷汗的面容时，心中也是稍稍安稳了一些，已经身中剧毒的陌一绝对不会是曾悔的对手！想打这些，秦风轻轻点了点头，继而左手向后一挥，示意众凌霄使者向后退去！

    “走吧，卞雪姑娘，我们要给他们留出一些地方来解决恩怨！”唐婉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卞雪向后退去！

    “婉儿，没事的！看那样子，如今那陌一已然寸步难行了！我武功低微，眼力也不如你们好，因此我就想站在这里，亲眼看曾悔是怎么为他曾家上下报仇雪恨的！”卞雪固执地说道。

    唐婉深知卞雪这倔强地xing子，因此也是心中无奈，可她又无法真的将卞雪一个人留下，因此也只能陪着卞雪一起站在那里！

    秦风带着凌霄使者向后足足退出了十余米，将峡谷的前后给死死堵住，继而留出了一个足够宽阔的空间给曾悔陌一解决恩怨！

    陌一缓缓地环顾了一下周围众人的动作，最后目光阴冷地锁定在了曾悔的身上，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鄙夷地冷笑。

    “你一个人？哼！你也只敢趁我中毒的时候逞逞英雄！若是我在巅峰状态，就算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与我交手！”

    陌一的嘲讽并没有让曾悔产生什么异样的神色，只见曾悔冷笑着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你说的不错，论武功，我的确是比不上你;

    ！若你真的是在全盛状态，我的确没有机会报仇！可惜，现在的你却没有资格再说这话！成王败寇，你这套激将法对我无用，今日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亲手宰了你，至于我用什么方法，那根本就不重要！”

    曾悔的话让陌一不由地脸色一变，最开始他的确是想用激将法将曾悔的好胜心激起来，继而再趁机找机会离开这里！从某种意义来说，只要今日曾悔愿意放陌一离开，那陌一活下去的机会便会很大！当日在西陲城的曾府就曾上演过这么一出！

    只可惜，这陌一千算万算失算一步，如今的曾悔已然不是几个月前那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了，他已经渐渐开始学会直达目的和不择手段了！

    “哼！”陌一冷哼一声，心中的惊诧之情慢慢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愤怒，“今日算我在阴沟里翻船，中了你的埋伏！多说无益，出手吧！告诉你，即便如今我身中剧毒，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对于陌一说出的这般狠话，曾悔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嘴角微微一翘，继而右手握着铁枪猛然一转，脚尖轻点一下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铁枪在半空中带起一阵刺耳的破空之声，呼啸着扑向对面的陌一！

    曾悔，终于出手了！此刻的曾悔，背负着仇恨，背负着愤怒，背负着这几个月来一直引而不发的杀意，今日终于爆发了！

    面对气势如虹的曾悔，陌一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而后他硬是强忍着剧痛调动丹田的真气，此刻陌一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已经拧成一团，样子十分恐怖！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是挥舞着弯刀大胆的迎了上去！

    “嘭嘭嘭！”

    接连三声巨响自半空中响起，曾悔的铁枪与陌一的弯刀重重地撞在了一起，剧烈的碰撞在两者之间带起了一丝火星。曾悔双手握枪，嘶吼着刺向陌一的身体，铁枪在其手中犹如一条蛟龙一般，快速而敏捷地舞动着，铁枪上下翻飞，扎挑不断，而出枪的轨迹更是令人难以捕捉，每一枪的角度都极其刁钻，一时之间，曾悔的气势倒是越战越勇，嘶吼声也越来越大，那铁枪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二人交手就是这样，一方越战越勇，则另一方就会在此消彼长之下，变得节节败退，最后只能完全被对手的节奏所掌控，被动地挨打！

    如今的陌一就是这样，他的双眼早已经看不清东西，脑袋之中也是一片嘈杂，面对铺天盖地的枪影，陌一的动作变得越来越迟缓，手中的弯刀也是越舞越慢！只能踉跄着身子，慌不择路地不断后退着，步伐混乱不堪，身形也是略显笨拙地左右晃动着，样子竟是十分狼狈！

    “噗！噗！”

    就在二人这一攻一守，一进一退之间，两道兵刃刺入身体的闷声轰然响起，曾悔手中的铁枪终于突破了陌一的防守，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捷地刺进了陌一的左肋之中，这一招得手，还不待陌一喊痛，曾悔身形一转，继而手肘猛然向后一撤，而后脚下步子一追，左手抡枪，反身又是一枪，这一枪深深的刺进了陌一的右肋！

    “啊！”

    突如其来的攻击使得陌一不禁惨叫一声，他的双肋之处顿时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此刻的陌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双肋之处，鲜血正顺着两个深邃的血洞中汩汩的向外流着;

    “噗嗤！”

    得手之后的曾悔身形丝毫没有停留，脚下一滑，身形便急速向后退去，而铁枪也跟着其后退的身形硬生生地从陌一的右肋之中拔了出来，这个动作再度让陌一疼的发出一阵人的shēn'yin！

    “混账！”陌一微微弯着身子，缓缓地抬起头来，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双眼怒视着曾悔，心中的愤恨之色溢于言表！若是换做平时，这曾悔又岂能将陌一打的如此狼狈？

    “陌一，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曾悔怒声喝道，而后枪尾猛然一磕地面，铁枪再度离地而起，脚下连点几下，身形腾空而起，双臂猛然一挥，铁枪自上而下，笔直地刺向陌一的天灵盖！

    此刻的曾悔可谓是睚眦俱裂，双眼通红，全身的肌肉绷得坚硬如铁，双手紧握铁枪，看他那手指的力道仿佛要将这铁枪握出几道印记出来不可！现在的曾悔，眼中全是那yi'yè的血腥画面，耳畔更是不绝于耳地响起那yi'yè曾家之人绝望的哭喊和哀嚎！

    “额！”

    似乎感受到了曾悔这近乎疯狂的攻势，陌一闷哼一声，继而强惹着身体的伤势，右手猛然向上一甩，顿时只见一道银光脱手而出，旋转着飞向那半空之中的曾悔！

    “曾兄小心！”

    见到陌一突然出手，秦风不由地惊呼一声，他最担心的就是曾悔的心完全被仇恨所蒙蔽，心若不静那出手必然会一味的是杀招而放弃防御于，那样必然会在交手的过程中出现极大的破绽和漏洞！

    似乎是被秦风的一声怒吼所唤醒，曾悔的瞳孔陡然紧缩了一下，双眼也由一开始的通红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的光芒，而此刻最先映入他眼帘的，竟是一把急速而来的泛着无尽杀意的弯刀！

    “啊！”

    曾悔自己也被这突然出现的弯刀给吓了一跳，此刻若是再挥枪抵挡已然是来不及了，眼看着这把弯刀便要狠狠的将曾悔的脑袋切开，千钧一发之际，曾悔的脑袋猛然向着左侧一歪，剧烈的动作使得曾悔的勃颈处都发出一声咔嚓的声响！

    “噌！”

    弯刀贴着曾悔的脸颊划了过去，虽然没有一刀致命，可异常锋利的刀刃却也在曾悔那英俊的面容上留下了一道长约三寸的血口子！几乎是在一瞬间，鲜血便是溢满了曾悔的脸庞，这幅狰狞恐怖的面容，令此刻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杀神！

    “噗！”

    因为曾悔闪躲弯刀的动作有所迟疑，这就给了陌一足够的时间反映，在曾悔的铁枪杀至陌一身前的时候，陌一的身子早就扑向了一旁，因此这一枪并没有直接刺入陌一的天灵盖中，而是一枪刺入了陌一的胸口，自其锁骨处刺入，从其背部脊椎的右侧此处，曾悔的的一枪直接洞穿了陌一的身体！

    “额！”

    被一枪刺穿的陌一口中不由得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shēn'yin，其口鼻处更是瞬间溢满了鲜血，双眼之中迷离之色尽显，显然成了一个活死人;

    “嘭！”

    陌一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弯便是跪倒在地上，而趁此机会，曾悔右手一动，反手将铁枪抽了出来。

    “啪！”

    又是一声轻响，陌一的身子跪在地上，上身向前栽去，脑袋重重的磕在地上，脑袋窝着身子没有让身子完全栽倒，整个身形诡异的扭曲成一个不规则的圆，双手随意地搭在旁边，除了地面上那片不断扩大的血泊之外，便是再也没了半点其他的动静！

    所有人都闭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此刻的卞雪紧张地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小心翼翼起来！

    “他……他死了吗？”卞雪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一双惊奇地大眼睛凝重地盯着那一动不动的陌一，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一个人的生死！

    半晌过去了，屹立在陌一身前的曾悔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脸上充斥着一抹疲惫之意，通红的双目之中不知何时已经溢满了泪水，泪水掺杂着脸上的鲜血交融成一片，令人看了不由地心生一抹悲恸之情！

    “咔嚓！”

    秦风轻轻迈动了一下脚步，将地上的半截树枝踩断，继而缓步走到曾悔身旁，一脸沉重地看着曾悔。

    “你杀了陌一，也算是为你的家人报了仇！”

    秦风的话犹如当头棒喝一般将曾悔从沉思中唤醒，曾悔慢慢地转过头来，双眼悲伤地盯着秦风，幽幽地开口说道：“我宁愿不杀他，也不想失去亲人！”

    “木已成舟，你又何必如此放不下呢？”秦风试着轻声宽慰道。

    “刚才……”曾悔话锋一转，突然说道，“谢谢！”

    听到这话，秦风先是一愣，继而立刻便明白了曾悔话中的意思，曾悔这是在感谢刚才秦风的那一声提醒！

    “我们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有什么好谢的！”秦风笑着说道。

    被秦风这么一说，曾悔也是淡淡地笑了笑，而后再度转头看了一眼陌一，继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语气极为疲惫。

    “大仇已报，我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接下来就要好好的为师傅分忧了！”

    秦风笑着伸手拍了拍曾悔的肩头，目光之中大有一丝赞同之色！

    见到气氛缓和，卞雪这才慢慢悠悠的从唐婉身后走了出来，而后一脸好奇地看向陌一，似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看你刚才那么嚣张，结果还不是被人结果了xing命！”

    见到卞雪的举动，曾悔不由地眉头一皱，好奇地问道：“卞雪，你在干什么？”

    “没事没事！”卞雪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我只是想继续教训他一下;

    ！”

    “陌一已经死了！”秦风解释道。

    “我当然知道他已经死了！”卞雪嘴巴一撇，继而还伸出右脚壮着胆子踢了陌一的身体一下，见到陌一毫无反应之后，方才得意的转过身来，冲着曾悔和秦风大笑道，“他也就是死了，否则本姑娘一定要亲手教训教训他，让这个……啊！”

    就在卞雪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原本已经“死了”的陌一却是突然身子一弹，继而一个饿狼扑食便将卞雪紧紧地牵制在了身前，手中的弯刀不偏不倚地正好横在卞雪那白皙的脖子前边！

    “卞雪！”

    见到这一幕，曾悔和秦风同时惊呼一声，继而二人赶忙向前窜去。

    “你们给我站住！”

    就在曾悔和秦风逼近至陌一身前不足五米的时候，陌一那近乎嘶吼的沙哑声音陡然响起，而其手中的弯刀也再度向着卞雪的脖子逼近了几分，此刻锋利的刀刃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卞雪的那细嫩的皮肤上，一道浅浅的血痕已经突显出来！

    “别……”

    曾悔赶忙大喝一声，继而和秦风硬是生生地停在了那里。

    陌一此刻的状况可谓是糟糕至极，脑袋一阵阵的眩晕让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眼中看到的东西也全部都是模糊的，身上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而让更多的鲜血流了出来，锁骨处的致命伤更是让他难以坚持！可是现在，为了活命，他却不得不坚持！

    “把兵器放下！”陌一沙哑地吼道。

    “咣啷！”

    接连两声，曾悔和秦风同时扔掉了手中的兵器，他们此刻早已经来不及多想，最关心的是卞雪的xing命！

    “曾悔，救我……”卞雪哪里经受过这种场面，当即就被吓得痛哭起来，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看了不忍心中一阵怜悯！

    “陌一，你想做什么？”曾悔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想做什么？哈哈……”陌一近乎疯狂地大笑起来，待笑声落下之后，其表情陡然变得异常狠戾，“很简单，今天我也没想着能活着离开这里，只不过就算死我也要你给我陪葬！”

    “你放开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曾悔焦急地说道，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曾悔的心中没有半分犹豫，不知在何时，他已经变得如此关心卞雪了！

    卞雪一脸泪痕地注视着曾悔，不知是出于活命的渴望还是其他什么，此刻她的眼中竟是充斥着一抹浓浓的依赖之情！

    “哈哈……”陌一疯狂地笑着，“看来我还是抓住了你的把柄，这个应该是你的小情人吧！那我就杀了他，让你再体会一次生不如死的感觉！”

    “不要！”还不待陌一的话说完，曾悔便是愤然喊道，“你不是想我陪葬吗？我愿意一命抵一命，只要你能放了她，我死！”

    “曾悔……”卞雪低泣着哭喊着;

    “你死？”陌一冷笑着说道，“那好，你现在就死在我面前，我就放了她！”说完，陌一还用力的勒了一下卞雪。

    “好！”曾悔痛快地答应道。

    “曾兄！”秦风焦急地喊道。

    “秦兄不必多言，卞雪的命要紧！”

    曾悔说完之后便是眼神凝重地盯着陌一，幽幽地说道：“希望你信守承诺！否则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陌一冷笑着注视着曾悔，没有说话！

    曾悔矮身慢慢提起自己的铁枪，而后全然不顾秦风的阻拦，枪尖直对着自己的脖子，只要他一用力，锋利的枪头必然会瞬间洞穿他的脖颈，要了他的xing命！

    “陌一，记住你说的话！”

    曾悔说完之后，便是双手用力，枪头直直地对着自己的脖子扎了进去！

    “啊！”周围的人都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呼，秦风更是直接出手一掌拍向曾悔的胳膊。

    “噌！”

    “噗！”

    “额！”

    就在曾悔欲要自行了解之时，只听得接连三声响起，而后再看陌一，原本那近乎疯狂的神色竟是陡然僵持在了那里，双目之中瞬间变成了一片空洞，嘴唇微微抖动了几下，而其右手中的弯刀却是再也无力抓住，“哐啷”一声摔落在地上！

    趁此机会，卞雪用力一推陌一的胳膊，而后赶忙跑向一旁的唐婉身旁，而曾悔见状，手中的铁枪一转，快如闪电般的一枪直刺陌一的脑袋，只听得“噗嗤”一声，铁枪直接刺进了陌一的右眼之中，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脑袋里！

    陌一就这样，以右眼为钩，血腥的挂在了曾悔的铁枪之上，这回陌一是真真切切的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云雪城年青一代的奇才，还未成大器，便殒命在这一线天之中！残酷，但却真实，谁让他活在江湖之中，而这才是真正的江湖！

    “小子，杀人不杀干净，出手不够果决，必将后患无穷！最后还得让老子替你擦屁股，还好没出事，否则吴痕那个倔老头还不得活剥了我们！嘿嘿……”

    一道满含戏谑地熟悉的声音陡然自陌一的身后响起，待曾悔将陌一的尸体甩出去之后，一张噙着笑意地大胖脸陡然浮现着那里，而在此人的右手之中，赫然还端着一把鲜血淋漓地黄金菜刀！

    “陆爷……”众人激动地呼喊道。

    来人正是那被剑星雨单独派出来的黄金刀客，陆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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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另有安排

﻿    “陆爷，你怎么来了？”见到陆仁甲，唐婉不禁惊奇地问道，“你不是跟着盟主一起去那邙山竹寨了吗？”

    听到唐婉的问话，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反手将黄金刀收入鞘中，笑着说道：“我还有其他的事，只不过不放心你们这边，于是就跟过来看看，果不其然还是差点出了差子！”

    陆仁甲的话说的极其模糊，而秦风唐婉又是极其聪明之人，见到陆仁甲不愿意多说，自然也不会再继续刨根问底。【】

    陆仁甲转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陌一的尸体，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淡淡地说道：“云雪城铎泽手下的大将，这些年没少和我们结梁子，今日也算是在此做个彻底的了断！不知道铎泽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老子倒是真的挺好奇！”

    陆仁甲的话说完之后，便戏谑地看向依旧受惊未缓的卞雪，一脸坏笑地说道：“我说卞姑娘，卞女侠，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吓哭了？”

    见到陆仁甲又拿自己说笑，卞雪立即挥袖擦干了眼角的泪痕，而后一脸委屈地说道：“换做是你，你就笑不出来了！”

    “哈哈……”卞雪的话让陆仁甲哈哈大笑起来，虽然嘴上没有再多说什么，可心中还是不住地感慨，虽然平日里看上去很蛮横，但是这卞雪到底还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曾悔迈步走到卞雪身前，轻声问道：“你没受伤吧？”当曾悔再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刻意地观察了一下卞雪脖子上的那道浅浅的血痕！

    不知怎地，被曾悔这么直直的盯着，卞雪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慌乱，继而脸颊竟是没来由的浮现出一抹红晕，换做平时，她定会大言不惭地拍着胸脯说自己没事，可今日她竟是难得的表现出了一副小女儿的姿态，这让所有熟悉卞雪的人看到之后，都不禁大吃一惊;

    “没……没什么事！”卞雪此刻的声音简直要比蚊子还要细。

    见到卞雪的这幅姿态，秦风和唐婉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惊诧之意，而在惊诧过后，便是一抹别有深意的笑意！

    陆仁甲眉头一挑，也不说话，只是笑意十足地看着这越发变得扭捏的二人。

    “咳咳……”逐渐感到气氛有些怪异的曾悔，不禁干咳两声，而后颇为尴尬的说道，“没事就好！否则的话，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向师傅交代！”

    “你的脸还在liu'xuè！”卞雪似乎并没有听清曾悔的话，只见她美目一转，当看到曾悔的脸颊处依旧liu'xuè不止的伤口时，神色猛然一变，继而慌忙地拿出手帕捂在了曾悔的脸上！

    由于卞雪的升高要比曾悔矮上不少，因此当她伸手去帮曾悔捂住脸上的伤口之时，柔软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了几分，脚尖微微踮起，半个身子几乎已经依偎在了曾悔的怀中，动作十分亲昵！

    “那个……”面对如此怪异的动作，曾悔顿时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了几分，而后脸上瞬间闪现出一抹极为不自在的神色，赶忙伸手一接，慌忙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卞雪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妥，就在这二人的手一接一松之间，手指交错，卞雪那细腻华润的肌肤划过曾悔那温暖的手掌，二人当即如触电一般，身子不由地同时一颤，继而便有如闪电般迅速地脱离开来！

    曾悔更是用手拿着手帕，连连退后了数步，方才稳住心神，而卞雪此刻的心头，早已是小鹿乱撞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咳咳……”见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的二人，陆仁甲不由地干咳两声，继而戏谑地说道，“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我看你们没事，我们这些人都要替你们羞死了！”

    “呵呵……”听到陆仁甲的说笑，周围的凌霄使者们顿时传出一阵哄笑之声。

    “不是这样的，陆爷你误会了……”曾悔还要解释，不过却被陆仁甲那副略显嘲笑的眼神给生生堵了回去，最后也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索xing不再多说什么！

    “曾爷！曾爷！”

    就在曾悔和陆仁甲准备岔开话题之时，一道急匆匆的喊叫声陡然从一线天的入口处传了过来，陆仁甲转过头去，只见钱川带着一众川帮的di'zi慌忙冲了过来！

    当钱川来到跟前，见到这满目疮痍的峡谷之时，脸上不由地浮现出一抹惊诧之色，而后他再看到周围这些凌霄使者之时，脸上的惊诧之色变的更为浓烈了。

    “曾爷，这些是……”钱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哦！这些都是我的人！”曾悔随口回答道，而后伸手一指那陌一的尸体，似笑非笑地说道，“钱川，你不是想要去叶谷主那领赏吗？那个人，就是落云同盟此次前来鸦水渡的头领，你去割下他的脑袋，拿去给铎泽城主和叶谷主，到时候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这都是曾爷的功劳，小的又岂敢……岂敢抢功呢？”钱川谄媚的笑道，虽然他嘴上故作谦虚，可他此刻他的心里却是充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嘿嘿……”陆仁甲大笑着走向前来，伸手拍了拍钱川的肩头，故作殷勤地笑道，“这位兄弟，你就放心的去吧，这份功劳全都是你的！要没有你的埋伏，这件事又怎么可能会这么顺利呢？记住，当见到铎泽城主和叶谷主的时候，一定要仔仔细细的把你是怎么安排的埋伏，又是如何宰杀这帮人的经过详细的说一遍，千万别落下什么细节！一定要说的精彩，说的漂亮！这样，等铎泽城主和叶谷主一高兴，绝对会重重的“赏”你的！”

    陆仁甲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说到最后，他竟然跟着钱川一起得意的大笑起来！

    而一旁的秦风唐婉等人见状，也是不由地笑了起来！

    待将一线天的事情交代给钱川之后，陆仁甲便带着秦风曾悔一行离开了一线天，他们并没有向东去鸦水渡，反而是向西行去！

    “陆爷，鸦水渡怎么办？”秦风轻声问道。

    “不用管了，你们在一线天击杀了陌一和众多云雪城的高手，以铎泽的xing子，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因此如果你们依旧停留在鸦水渡，那无异于自取灭亡！”陆仁甲淡淡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唐婉问道。

    “你们现在跟我去办点事情！”陆仁甲眉头一挑，继而冲着唐婉露出一个深深的笑意。

    “敢问陆爷，究竟是什么事？”曾悔好奇地问道。

    听到这话，陆仁甲渐渐停下了脚步，继而左右环顾了一下，待确认周边并没有其他人之后，对着周围的凌霄使者挥了挥手，众使者会意之后立即奔向四周查探，将陆仁甲几人护在了当中！

    陆仁甲见状，方才压低了声音，幽幽地说道：“实话告诉你们，盟主怀疑如今在东北一带，除了我们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以外，还有其他的势力掺和进来了！”

    “陆爷指的是阴曹地府？”思维缜密的秦风当即说道。

    “不错！”陆仁甲笑着点了点头，“所以盟主想让我去暗中查探一下！”

    “那陆爷你想要从什么地方入手？”

    “青都熊府！”陆仁甲神秘的一笑，继而面带阴狠地说道，“熊家四子yi'yè被杀，我不相信那凶手可以不留下丝毫蛛丝马迹！更何况，当夜盟主说恍惚见到了花沐阳的身影，所以我怀疑这件事就是那阴曹地府所故意安排的！”

    听到陆仁甲的话，秦风和曾悔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唐婉凝声说道：“盟主将雷震也派到了青都熊府之中，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雷震做雷震的事情，我们做我们的事情！”陆仁甲随意地说道，“我已经飞鸽传书回剑雨山，请上官慕派人帮我们打探一下消息！我想这几日应该就会有结果！所以我们现在要快马赶到青都，在盟主把邙山竹寨的事情解决完之前，先将青都熊府的事情摆平！”

    “没问题;

    ！”秦风曾悔不约而同地张口说道。

    “那鸦水渡呢？我们就这样不管了吗？”卞雪似乎对于就这样轻易放弃鸦水渡十分的不甘心。

    “不只是我们放弃了鸦水渡，我想这个地方，就算是铎泽和叶成也不会再去碰了！云雪城在北，落叶谷在西南，这些地方都不是走水路能顺利抵达的！更何况，如今的落云同盟已经做好了与我们誓死一战的准备，他们是绝对不会给自己先留出逃生后路的！”陆仁甲轻笑着说道，“如今的局势已经到了这一步，早已不是可以轻言放弃的了！这一战，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

    陆仁甲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理会众人，自顾自得率先向着西边走去，而秦风和曾悔在稍作犹豫之后，也赶忙带人跟了上去！

    ……

    一日之后，大明府的议事厅。

    满挂着一脸得意笑容的钱川正手捧着一个檀木的盒子，谄媚地站在厅中，而议事厅的正上方，赫然坐着的正是云雪城的城主铎泽，而在铎泽的旁边还坐着一脸疑惑之色的叶成！

    “小的鸦水渡，川帮帮主，钱川！见过铎泽城主，见过叶谷主！”钱川手捧着盒子，对着铎泽和叶成跪拜到。

    “鸦水渡？”叶成眉头紧锁地问道，“你不好好的带人守在那里，来这里做什么？”

    “回禀叶谷主，落云同盟的曾爷已经带人抵达鸦水渡了！更何况，我们已经将凌霄同盟的一众狗贼全部绞杀在一线天了！”钱川得意地笑道。

    “曾爷？”叶成眉头紧锁，而后疑惑地看向铎泽，“敢问铎泽城主，云雪城中有哪位英雄姓曾吗？”

    铎泽的手指轻轻的敲在椅子扶手上，目光之中别具一丝深意，缓缓地摇了摇头！

    见到铎泽摇头，钱川心中顿时“咯噔”一下，一丝异样的感觉瞬间便涌上了他的心头！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还不待钱川fā'lèng，铎泽幽幽地开口了，语气冰冷而深沉，那蕴含在语气之中的淡淡威压，早已容不得钱川半点迟疑！

    “回……回铎泽城主……”此刻钱川说起话来也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不知是出于对铎泽的恐惧，还是出于心中哪抹难以言明的怪异感觉，“这是小的亲手割下的那凌霄同盟一位首领的项上人头！特来献给叶谷主和铎泽城主！”

    “你割下的？”叶成一脸质疑地问道，“就凭你的武功？”

    “当然不是……”

    话说到这里，钱川顿时又来了精神一般，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己如何在一线天设埋，又如何乱箭射杀对手，最后如何亲手割下了那陌一的人头等一整套的事情。钱川的话中，对于曾悔的事情一概未提，全部都说成了是自己的功劳，这幅贪得无厌、吐沫横飞的样子令叶成不禁感到一阵厌恶！

    “够了够了！”叶成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依旧在滔滔不绝炫耀自己多么威武，当时的场面多么凶险的钱川，继而深呼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打开盒子，让我看看你究竟宰了谁;

    ！”

    “哎！”钱川痛快地答应一声，继而赶忙跪着向前挪动了几米，而后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放在地上，右手轻轻的扣住盒子的拉环，缓缓地将盒子盖打了开来！

    见到这一幕，铎泽与叶成几乎同时向前凑了凑身子，脸上皆是浮现出一抹好奇的神色！

    盒子被缓缓地打开了，而平放在盒子之中的一颗血淋漓的人头陡然浮现着厅中众人的眼前，虽然那人头的眼睛已经被洞穿变得有些面目全非，可熟悉的人还是一眼就认出这人头的主人，赫然正是那云雪城的陌一！

    静，前所未有的静，厅中所有的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继而满脸担忧的看向正座之上的铎泽，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浓浓的忌惮之色！他们知道，铎泽要怒了！

    “这……”叶成一时之间也是变得有些语塞，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钱川，最后看了看铎泽，看了半天竟是半句话都没说出来！

    “铎泽城主，叶谷主，这……”

    “你闭嘴！”

    还不待钱川说完，叶成便陡然爆喝一声，一下子将刚刚要站起来的钱川给吓得脚下一松，身子在地上连连翻了几个跟头，而后一脸惊诧地看着叶成！

    “呼！”

    铎泽忽的一下子站起身来，此刻他的脸上平静地有些异常，竟是看不出半点的情绪，不知是喜是怒！

    只见铎泽起身之后，呆呆地立在原地，双目死死地盯着陌一的人头，胸口不断的起伏足以显示出此刻铎泽的内心定是五味陈杂，极不平静！

    议事厅中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地看着铎泽，谁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惹怒了铎泽！

    一旁的老徐和赤龙儿此刻早已是泪水溢满了眼眶，可终究也没有做出半点出格的动作，因为他们并未得到铎泽的命令！

    就在叶成准备打破僵局之时，只见铎泽突然猛吸了一口气，继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钱川，幽幽地开口说道：“你们一共有多少人？来了多少人？”

    听到铎泽的问话，钱川赶忙答道：“回铎泽城主，川帮算上我一共三十六人！这次他们也都跟着我一起来拜访铎泽城主和叶谷主！”

    铎泽听罢，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身子一转，竟是向着后堂走去，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议事厅中的人们，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之间竟是都僵持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刻，后堂之中陡然传出了铎泽那冷漠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却寒意刺骨，每个字都直接传到了每个人的心中！

    “活受千刀万剐之刑，死尸剁碎了喂狗，川帮三十六人，一个不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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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邙山客栈

﻿    江湖纷争遥叹多少铮铮铁骨，武林熙攘可悲无数侠义情长！

    人在江湖，就已经注定了身不由己！武功、门派、势力、名号云云尔尔，不过是过眼云烟，即便是生前再有何等至尊的地位，可一旦死了，那便是一把青灰，终究演化成了无数后来人的谈资！

    陌一，生于关外，在云雪城如地狱般的血火修炼中活着走了出来，最后却命陨在暗器之下，如果说是活的不易，那死的倒也颇为憋屈！但相比于当年死于自己亲儿子之手的叶贤，陌一的死也就显得不那么“为人称道”了！

    就在陌一死后的三天，剑星雨、剑无名和萧紫嫣、曹可儿一行四人便赶到了东北一带的另一方强势，邙山竹寨的地盘！

    其实邙山竹寨距离徐州并没有那么遥远，而之所以剑星雨几人会拖延至今日方才赶到，只因为这一路之上，剑星雨走走停停，不住的打听如今东北一带市坊之间情况，从而获得最真实可靠的消息，这其中有关于落云同盟来此之后的消息，也有关于邙山竹寨的消息！

    邙山竹寨，顾名思义其位置于邙山之上，而邙山是东北中部的一座不大的山头，其实严格来说这邙山甚至都不能算作一座山，充其量也只是个高一点的山坡罢了！

    在邙山的脚下，有一个小镇子，名叫邙山镇，这里是出入邙山的必经之地，而邙山竹寨的各种供需品，大都也是从这邙山镇中的商铺中获得的。极品看书【】当然，邙山竹寨的人来拿东西，那一般是不用给银子的！

    傍晚，剑星雨四人来到了这邙山镇中，打算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上山去拜会那邙山竹寨的寨主蚩敬！

    邙山镇中只有一个客栈，名叫“邙山客栈”，与其说是客栈倒不如说它是一间歇脚的驿站来的更为贴切！

    这间客栈只有一层，正中间是个简朴到令人无语的大堂，而大堂的四周则是用木板简单地隔出了十几个小房间！

    整间客栈毫无装饰可言，脚底下踩着的是坑坑洼洼的土地，而四周则是早已斑驳不堪而露出砖块的墙壁，头顶是几根已经腐朽的木头做成的大梁，支撑着一些破砖烂瓦，而整间客栈之中支撑着这座房梁不塌的只有六根两人合抱粗细的大柱子，这柱子原本应该是红色的，可如今经过了不知多少年的磨砺，早已经变得腐朽之极，连漆面都是掉的一块一块的！

    大堂之中的摆设更是寒酸之极，几张破桌子配上几把长凳子，甚至好几张桌椅的腿都不是平齐的，在桌角下还垫着一些废纸这才让桌子稳当一些！

    整个大堂只点着几根细长的蜡烛用以照明，烛火昏暗不堪，偶尔还有一些蚊虫飞过半空，最后落在那桌椅之上，蚕食着那桌上还未收拾干净的残余的饭渣！

    此刻，大堂之内没有一个客人，只有两个伙计随意地靠在柜台里面，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这间客栈为何如此荒凉？”一踏进门来的萧紫嫣，便不禁被客栈内的那股扑面而来的刺鼻的腐味，惹得黛眉一蹙，继而赶忙挥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跟在其身后的剑星雨缓缓地环顾了客栈一圈，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柜台内依旧在自顾自地闲聊的两个伙计身上！

    而再看那两个伙计，此刻不知在聊些什么，竟是忘乎所以地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来了客人！

    “喂！”曹可儿见状，不紧不慢地呼喊一声，“你们还做不做生意了！”

    听到这声呼喊，那两个伙计才猛然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向门口，当他们看到那风华绝代的萧紫嫣和身姿妙曼的曹可儿时，眼睛几乎同时一亮，可他们再看到一脸淡然的剑星雨和满眼冷漠的剑无名时，心头也不由地失落了一下！心头不由的感叹一句，果然又是名花有主了！

    “四位客官，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一名瘦高的伙计开口问道，语气之中还稍带一丝慵懒之意，并且他问话的时候，身子不过是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并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哎！我说你这伙计，怎么这么不会做生意啊！来了客人，你就这么对待？把你们掌柜的给我叫出来！”曹可儿被这伙计爱答不理的态度给惹得心头一怒，不禁出言训斥道。

    “掌柜的不在，你们要是想找掌柜的，那就请明天再来吧！”另一名矮胖的伙计张口回答道。

    “你们这是什么态度！”曹可儿真的有些被激怒了！

    “！”剑无名伸手拉住欲要发怒的曹可儿，嘴角微微一翘，“可儿，不必因为这点小事动怒！”

    “难怪你们这店里没生意，我看全是你们这伙计不会做事！”萧紫嫣摇头说道。

    “这位姑娘，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这店里没生意，这可不能怪我们！要怪，你就怪现在的世道不好！现在世道这么乱，谁还敢到处乱走啊！”瘦高的伙计笑着说道。

    “行了！不要说这些了！”剑星雨朗声说道，随机便率先走到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我们是住店的！现在你们有什么吃的喝的，先给我们端上来，有什么事先让我们填饱肚子再说！”

    随着剑星雨的话，剑无名、曹可儿也坐到了桌子旁边，而萧紫嫣则是眼珠一转，继而一脸淡笑着朝着那两个伙计走去！

    “啪！”

    伴随着一声轻响，一锭闪闪发光的银子陡然被萧紫嫣拍在了柜台之上！而当这两个伙计看到这锭银子的时候，眼中陡然散发出一阵贪婪的光芒！

    “把我们伺候好了，这银子就是你们的！”萧紫嫣眉毛一挑，笑着说道。

    “哎呦！”矮胖的伙计脸色陡然一变，瞬间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脸上瞬间堆满了笑意，一脸谄媚地说道，“瞧这位姑娘说的！你们是客人，于情于理我们不都应该把诸位爷伺候好了吗？嘿嘿，几位爷稍作休息，好吃的好喝的，这就给几位爷上来！”

    说着，矮胖的伙计伸手一拉那高瘦的伙计，二人赶忙向着后厨奔去！

    “哎！”

    就在那两个伙计将要闪身进后厨的时候，萧紫嫣玉手一甩，顿时一道银光划过半空，那锭银子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了那高瘦伙计的怀里。

    “这个赏你们了！”萧紫嫣痛快地说道。

    “哎哎哎！多谢姑娘！多谢姑娘！”高瘦伙计手里捧着银子，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要知道这么大锭银子足足顶的上他们在这里干好几年了！

    待萧紫嫣回到桌子旁坐下的时候，剑星雨似笑非笑地说道：“看不出你还挺有办法的！”

    “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办法！”萧紫嫣得意地笑道，“我的盟主大人，你就好好学着吧！”

    看到萧紫嫣这幅俏皮的样子，剑星雨和剑无名、曹可儿都不禁大笑起来！

    “这两个伙计是这邙山镇的人，从他们的口中，或许我们能多了解一下那蚩敬的事情！”萧紫嫣淡笑着说道。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果然不到一会儿的功夫，香气四溢地菜肴便被那两个伙计给一一端了出来，眨眼间便是铺满了全桌！

    “几位爷，你们慢用！”矮胖的伙计满脸堆笑地说道。

    “伙计！”剑星雨突然张口叫住了欲要转身离开的两个人，脸上挂着一丝和善的笑意，“为何你们这客栈之中如此的冷清？”

    “看这位爷问的，一看就知道几位是从外地过来的吧！”高瘦的伙计淡笑着说道，“如今这东北地界可不怎么安生，几位爷别怪我多嘴，小的奉劝你们一句，如果没什么要事的话，还是尽早离开这里的好！”

    “为何？”曹可儿好奇地问道。

    “为何？”听到曹可儿这么问，这两个伙计立即面露出一丝惊诧之色，“看几位爷的打扮应该也是经常行走江湖的江湖人吧！难道不知道那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的恩怨？”

    “略知一二！”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传言那武林盟主与关外云雪城的城主铎泽，这两大绝顶高手，马上就要在此地决一死战了！”矮胖伙计煞有其事的说道，“这两个人那可不简单啊！几位爷想想，要是他们之间动起手来，这不知要死伤多少人！”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继而轻声问道：“先不提这凌霄同盟和落云同盟的事情，你们这邙山镇应该属于邙山竹寨的势力范围，这件事难道和那邙山竹寨有什么关系？”

    “嘘！”

    听到这话，高瘦的伙计立即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左右看了看，冲着矮胖的伙计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将店门关上！待门关死后方才压低了声音，一脸忌惮地说道：“这位爷，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

    “哦？为何？”剑无名轻声问道。

    “蚩寨主最不喜欢听到有人说，自己和这两方势力有什么瓜葛！”矮胖伙计凑过来小声说道，“这段时间，没少有人来这拜访蚩寨主！可最后全都是吃了闭门羹！”

    “闭门羹？”萧紫嫣惊讶地说道，“难道那些人吃了闭门羹之后就这么走了？”

    “怎么可能？”矮胖的伙计赶忙反驳道，“实话告诉你们……”

    当这伙计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左右环顾了一下，继而低声说道：“这几个月，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这邙山之上了！”

    “死了？”剑星雨惊诧地说道，“怎么死的？”

    “看来几位爷是真不知道啊！这邙山竹寨最厉害的是什么？”高瘦的伙计低声说道，“最厉害的就是暗道机关！整个邙山之内几乎被他们淘了一个空，到处都是机关暗道，危机四伏！如果没有他们的人带着，你要硬闯竹寨的话，不管你多厉害，都是来多少死多少！”

    “真的这么厉害？”剑无名颇为质疑的问道。

    “这可不是我在几位爷面前吹牛，这种事方圆百里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当这个高瘦的伙计说完这话的时候，旁边的矮胖伙计还不忘连连点头附和。

    “看在这银子的份上，还有一件事，我也是好心劝你们一句！”高瘦伙计看了看萧紫嫣和曹可儿，稍作犹豫了一下之后方才张口说道，“几位若是没什么事的话，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我们这次来就是想拜访一下那邙山竹寨！”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听到剑无名的这话，这两个伙计的脸色陡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见到这一幕，剑星雨的脸上难免涌现出一抹好奇之色，缓缓说道：“怎么？难不成这邙山竹寨还去不得了不成？”

    “唉！”矮胖的伙计轻叹了口气，而后低声说道，“的确是去不得！而且是万万去不得！”

    “为何？”萧紫嫣美目一转，好奇地问道。

    “就因为你们两位姑娘！”高瘦的伙计突然张口说道。

    “我们？”萧紫嫣和曹可儿不禁对视了一眼，脸上皆是一抹疑惑之色。

    “你把话说清楚点！”剑无名冷声说道。

    “几位客官有所不知，这邙山竹寨的寨主蚩敬，虽然已经年过六旬，可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色之徒！他所练的功夫名叫“合欢功”，更是与这男女之事有关，因此他经常会找一些年轻貌美的女子，采阴补阳，一来可以助他武功的修炼，这二来嘛……”说到这里的时候，高瘦的伙计突然语气一滞，继而将声音几乎压低到了细不可闻地境地，“二来嘛，可以满足他的兽欲！二位姑娘出落得如此倾国倾城，如果让那蚩寨主看到了，只怕又会难逃厄运……”

    “啪！”

    还不待这伙计的话说完，曹可儿便是猛然拍案而起，双眼之中怒火涌动，她这突然的举动将那两个伙计给吓了一跳。

    “我最恨淫贼，看来这邙山竹寨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干脆我们直接杀上去，直接将蚩敬那老贼杀了算了！”

    曹可儿的话让那两个伙计吓得脸色顿时煞白起来，其中那名矮胖的伙计赶忙说道：“这位姑娘，莫要乱说话！莫要乱说话啊！”

    此刻剑星雨和剑无名的脸色也是极其阴沉，江湖上有三类人最为人不齿，第一个就是淫贼。还有两个，一个是盗匪，另一个则是商佣！所谓的商佣，其实就是依靠在商人门下存活的江湖人，这类人被正统的江湖人视为看门狗，丢了江湖人的那份傲骨颜面！

    “星雨！”就在那两个伙计连连劝慰的时候，剑无名突然张口喊了一声，继而淡淡地说道，“有人来了！”

    “嘭！”

    还不待剑无名的话落下，只见客栈的大门陡然被人用力踹开，继而一行手持刀剑，身着青色衣袍的江湖人迈步走了进来，大约有十一二个人！

    “他妈的！这才什么时辰你们就关门，生意不做了！”来人之中为首的一名长相颇为猥琐的中年男子朗声呵斥道。

    见到这人，那两个伙计的脸色陡然变得极为难看起来，矮胖的伙计精神恍惚了一下，继而赶忙冲着剑星雨四人挤了挤眼睛，接着便满脸堆笑着迎了过去。

    “呦！这不是龙爷吗？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而趁此机会，高瘦地伙计赶忙俯身到剑星雨耳旁，快声低语道：“几位爷你们先去房间，这饭菜我马上给你们送进去！此人是邙山竹寨的头领龙爷，蚩寨主的亲信，在这个地方如果被他盯上，那真就麻烦大了！求你们，快快回房去吧！”

    高瘦的伙计说完之后，赶忙站起身子，笑着冲龙爷打了声招呼，而后身子还刻意地往旁边挪了挪，将萧紫嫣和曹可儿挡在了身后。

    剑星雨和剑无名先是对视了一眼，继而剑无名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剑星雨没必要节外生枝！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率先站起身来，也不看那龙爷一眼，自顾自地带着剑无名三人向旁边的客房走去！

    对于剑星雨来说，现在并不是和这邙山竹寨发生什么接触的好时候！

    就在剑星雨推开房门，一只脚已经迈进去的时候，龙爷的那道略显尖锐的极为不和谐的声音陡然在客栈之中响了起来！

    “你们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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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邙山竹寨

﻿    很多时候，自己不去招惹别人，却难以控制别人来招惹自己！尤其是在江湖这种地方，你过的是否安逸，活的是否自在，很多时候并不完全取决于自己，还有你所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被那龙爷突然地喝止，原本已经准备进房的剑星雨身子陡然一颤，继而那原本已经迈进去的一只脚竟是慢慢地收了回来。【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他的眼中突兀地闪过一抹不耐之色，继而慢慢地转过身形，当他将身子完全转过去的时候，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丝淡然的笑意。

    “你叫我？”剑星雨目光平和地注视着龙爷，淡淡地开口问道;

    “不只是你，还有其他三个！”龙爷高昂着脑袋，傲气十足地说道。

    听到龙爷这话，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而后将目光投向了剑星雨的身上，他这是在问剑星雨的意见，如果此刻剑星雨决定动手的话，那剑无名绝对有信心在一个呼吸之间，便将那龙爷的首级给取下来！

    只见剑星雨目光微微一动，而后不经意地摇了摇头，继而淡淡地说道：“何事？”

    此刻，剑无名和曹可儿、萧紫嫣也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颇为不悦地转过身来！

    就在萧紫嫣和曹可儿二女转身的一瞬间，那龙爷的眼珠子陡然一动，一道令人作呕的yin光瞬间便浮现在他的眼中，脸上也是绽开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哎呦，好生俊俏的姑娘！”龙爷满脸笑意地说道，此刻在他的眼中只有萧紫嫣和曹可儿二人，至于剑星雨和剑无名，则是被他给直接忽略了！

    “你说什么？”听到这龙爷口无遮拦的话，曹可儿心中一阵恼怒，继而黛眉紧蹙，厉声喝道。

    “呦！够辣！我就喜欢辣的！哈哈……”面对满脸怒意的曹可儿，这龙爷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是更为肆无忌惮地调侃起来，说着还冲着周围的di'zi们一起哄笑起来！

    “我说姑娘……”龙爷开口说道，一双贼眼却是始终紧紧地盯在曹可儿那因为生气而起伏不已的傲人胸口上，甚至还不禁连连吞咽了几下口水，“你们两个长得这么huo'guo'yāng'min，怎么样？有男人了吗？”

    “哼！”

    还不待龙爷的话说完，剑无名的身形便是陡然一动，继而还不待那龙爷和他周围的di'zi们反应过来，龙爷只感觉自己的脖子处陡然传来一抹凉意，这凉意生硬而冰冷刺骨，并且还带着一股浓浓的杀意！

    多年厮混江湖的龙爷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盘动手，并且还是个身手如此敏捷的高手！

    剑无名的流星剑稳稳地架在龙爷的脖子上，锋利的剑刃紧紧贴着他的颈脉，只要这龙爷再敢乱动一下，剑无名便会毫不留情地割断他的咽喉！

    “唰！”

    直到此刻，龙爷身边的诸位di'zi才反应过来，纷纷抽出了腰间的刀剑，一个个一脸忌惮地盯着剑无名。

    “都别动！”

    就在周围的di'zi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之时，龙爷陡然大声喝道，一下子便止住了周围人的动作！

    那两个客栈的伙计此刻吓得脸色煞白，这剑星雨四人是自己二人接待的，如今竟然在这里闹出了这种事情，只怕就算今天自己能躲过一劫，他日也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是什么人？”龙爷闷声问道。

    “取你狗命的人;

    ！”剑无名的声音冰冷而阴沉，那语气就像是在对一个死人说话！

    “你们可知我是什么人？”龙爷眼珠一转，再度张口说道，他现在企图用自己的身份来震慑一下对方！

    面对龙爷的问题，剑无名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剑星雨。只见剑星雨颇为嘲讽地一笑，继而迈步向着龙爷走来，走到桌边，全然不顾周围那群虎视眈眈的di'zi，优哉游哉地拉出长凳，坐在了龙爷的正对面！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叫住我们究竟何事？”剑星雨的右手随意地搭在桌子上，手指轻轻地敲动着桌面，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我……”被剑星雨这么一问，这龙爷反倒是有些心中没底了，看剑星雨如今这风轻云淡的架势，绝对不是什么无名小辈可以伪装的出来的，“我是这邙山竹寨的龙二，江湖朋友给面子，叫我一声龙爷！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里是我们邙山竹寨的地盘，看你们几个脸生的很，所以叫住问问！”

    听到这龙爷略显一丝发虚的回答，剑星雨不禁轻笑了一声，而后抬眼看了看剑无名，继而手指微微一动，剑无名这才慢慢地将流星剑从龙爷的脖子前拿开！

    “呼！”

    “！”

    见到龙爷的威胁消除，周围的di'zi当即便要挥剑冲上来，不过却被龙爷大手一挥，当场给制止了，这龙爷的脑子倒是颇为好使，他早就从剑无名刚才那迅如闪电的动作和剑星雨那风轻云淡的架势中，看出了这几人绝不是泛泛之辈，他们敢在这么多di'zi面前放开自己，那就说明他们有着足够的自信，可以无视自己这边的众人，继而斩杀自己！这个道理，周围的di'zi不懂，可这龙爷却是不傻！

    龙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现并无大碍之后，心中也是稍微安稳了几分。当即整理了一下衣衫，坐正了身子直视着剑星雨，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其实此刻这龙爷心中在急速的盘算着，既然眼前这几人没有对自己出手，说明他们还是不想就此闹僵，那一切就还有缓和的余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我邙山竹寨做什么？”龙爷沉声问道。

    “我们来这里，是想拜访一下你们蚩敬寨主！”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这龙爷的心中暗道一声“果然！”

    “你们找我寨主何事？”

    “当然是有大事！”剑星雨并不想和这龙爷说太多，因此只是敷衍了这么一句。

    剑星雨的话让龙爷的眉头再度皱紧了几分，而后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继而说道：“看你们身手不凡，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还请报上你们的姓名，我才好带你们上山去见寨主！”

    “哦？”剑星雨眉头一挑，继而淡笑着说道，“你和蚩敬是什么关系？”

    听罢，龙爷不禁得意地一笑，而后开口说道：“我与寨主是生死之交的兄弟！”

    “恩;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继而原本轻轻敲在桌上的五指陡然向下一插，继而只听得“噗嗤”一声，再看剑星雨的那五根指头，竟是直直地****了桌面之中，没入足足近两寸之深！

    龙爷被剑星雨的这个动作给吓了一跳，他以为剑星雨又要动手，于是下意识将身子向后挪动了半分，而其右手也是不自觉的抹上了挂在自己腰间的大刀！

    “那就劳烦龙爷代为通报一声，就说凌霄同盟剑星雨来访！”

    “剑星雨……”这龙爷刚刚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声，眼睛便陡然瞪得奇大，一脸惊诧地盯着剑星雨。整个身子都呆若木鸡地愣在那里，嘴巴也是半张半合着，却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你……你你你……你当真是那凌霄同盟的盟主，剑……剑星雨！”

    此刻在龙爷的心中，剑星雨的那句话犹如激起千层巨浪的投石一般，令他久久不能清醒过来！剑星雨的大名，对于这龙爷来说，即便称作是如雷贯耳也是毫不为过！

    剑星雨倒也不再多说，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哎呀！”

    见到剑星雨承认，这龙爷马上站起身来，继而双手慌乱的扑打了几下衣衫，继而便是拱手抱拳对着剑星雨恭敬地拜了下去！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剑盟主恕罪！恕罪！”龙爷此刻的神色姿态可谓是毕恭毕敬，与刚才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全然判若两人！

    见到这一幕，那两个伙计彻底傻了眼，这一会儿的功夫，双方的角色也转换的太快了吧！

    “怎么？你认识我们盟主？”萧紫嫣眉头一皱，继而开口问道。

    “认识认识！何止是认识啊！”龙爷慌忙的点头笑道，“刚才是我胡言乱语，冲撞了两位姑娘，我该死！我该死！还请两位姑娘千万恕罪！”

    “你如何认识我？”剑星雨问道。

    “我们寨主一直将剑盟主视为当世之英豪，一直和我们说有机会定要结交一番，寨主更是对剑盟主的英雄事迹如数家珍，久而久之，我们自然也都知道了剑盟主的大名！”龙爷激动地说道。

    “那为何前段时间，雷震堡主前来的时候，却被你们拒之门外？”萧紫嫣张口问道。

    听到这话，很明显的能看出这龙爷的神色一变，继而一抹尴尬之色便是瞬间涌上了他的脸庞，不过很快又被他给收敛了起来。

    “呵呵……当时全是因为我们不清楚这雷堡主究竟是不是剑盟主的朋友，以为他是打着剑盟主的幌子到处招摇撞骗，所以才……真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哼！谁跟你是一家人！”曹可儿不屑地说道。

    “嘿嘿……”面对曹可儿的斥责，龙爷也不生气，只是自顾自地笑了两声。

    见到龙爷这态度，剑星雨眼中一动，继而轻声问道：“那不知我们何时才能见到蚩敬寨主呢？”

    “现在;

    ！现在我就带着几位上山！”龙爷痛快地说道，“这里哪里是剑盟主住的地方，寨中我会亲自安排上房给几位休息！”

    当龙爷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回头对着一名di'zi喝道：“现在你赶快回去禀告寨主，说剑盟主来了！赶快通知各处准备酒宴，要好好为剑盟主接风洗尘！”

    “是！龙爷！”两名di'zi痛快地答应一声，继而便快步离开了客栈。

    “此刻天色已晚，我看明日再上山不迟！”萧紫嫣轻声说道。

    “不晚不晚！天色这才刚刚擦黑而已，我们寨里人多，做事快！几位现在就请与我上山入寨，等我们到了，酒宴也就一定准备得当了！”龙爷笑着说道。

    “如此也罢！那就有劳龙爷带路了！”剑星雨点头答应道。

    “星雨……”

    “！龙爷盛情难却，我们又何必再故作客套呢？”

    还不待萧紫嫣劝阻，便被剑星雨给直接出言打断了，当剑星雨跟萧紫嫣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还不住地冲着萧紫嫣眨了两下，这才让萧紫嫣的那颗浮着的心安稳下来！

    “门外有我们的马车！剑盟主，请！”

    “龙爷，请！”

    寒暄过后，剑星雨便率先带人出了客栈，龙爷带人紧跟其后。

    客栈之外，停放着三辆大马车，正是龙爷他们的！

    “山路马匹难行，我们邙山竹寨又布置了许多的防御机关，因此不宜快走，我们乘马车上去虽然慢了些，倒也安稳！”

    对于龙爷的解释，剑星雨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继而便登上了一辆马车！

    剑星雨四人独自乘坐一辆，由一名邙山竹寨的di'zi驾车，跟随着前边两辆马车，慢悠悠地向着邙山行去！

    邙山客栈之内，只留下了两个依旧还未清醒过来的伙计和一桌子刚刚点完但却一口未吃的饭菜。

    “你说那人真的是当今天下武林盟主剑星雨吗？”瘦高的伙计小声问道。

    “不知道，如果是的话，那也未免太年轻了吧！”矮胖的伙计附和道。

    “早就听说剑星雨是当今江湖的传奇人物，今日一见果然气势不凡！”

    “嘿嘿……我们竟然和天下武林盟主说过话，日后这事说出去也是极有面子的事情了！”

    “就是说啊！”

    ……

    两个伙计你一言我一语将这个话题一直聊到深夜，甚至在未来的日子里还不知道要说上多少遍！这就是星斗小民，面对那些传说中的传奇人物，哪怕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会煞有其事的说上好一阵，甚至会记上一辈子;

    晃晃悠悠的马车不紧不慢地行走在山路上。

    那驾车的di'zi一直在侧耳听着马车内的动静，只可惜这一路上，车厢内的四人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过，安静地有些异常，虽然这名di'zi心中疑惑，不过他却也绝没有胆子掀开车帘去一探究竟！

    剑星雨四人是真的没有说一句话吗？当然不是，其实早在剑星雨刚刚上车的时候，便是施展出了内力外放的功夫，将这个车厢同外界用内力给阻隔开来，以至于外边的人丝毫听不到这四人的谈话！

    “星雨，你认为这件事很奇怪吗？”萧紫嫣疑惑地问道。

    “当然很奇怪！”剑星雨淡笑着说道，“尤其是当那龙爷说到雷震堡主的事情时，解释的太过牵强！如果那蚩敬真的知道我的事情，那肯定也会知道雷家堡早已加入我凌霄同盟的事情！如此一来不难看出，前段时间他们对我凌霄同盟的态度，与今日是截然不同的！”

    “难道这段时间里邙山竹寨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曹可儿好奇地说道。

    “这就不知道了！只不过通过刚才那两个伙计的话可以看出，这蚩敬似乎回绝过落云同盟的人，而且还杀害过硬闯者！”剑星雨道。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那蚩敬发现自己得罪了落云同盟，有些后怕，因此才想极力讨好我们？”萧紫嫣揣测地说道。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却是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继而淡淡地说道：“无论怎样，这邙山竹寨都不是什么安稳之地，说不定就是龙潭虎xué！总之，我们一切小心，见机行事！”

    剑星雨这最后一句话是说给剑无名听的！

    马车在这不大的邙山之上竟是绕来绕去地走了近一个时辰，此刻邙山竹寨的那气势颇为宏伟的寨门之前灯火通明，竹寨大门宽阔足有数十米，正门是由无数根青竹搭成的巨大的牌楼，牌楼两侧则是高架着两栋哨台，上面站着四名手持弓箭的di'zi把守！牌楼正中挂着一个红色大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邙山竹寨”四个古朴大字！只看这幅架势，哪里是个寨子，就算说是一个偌大的门派也不足为过！

    此刻，巨大的红灯笼高高的挂在寨门四处，打眼一看，竟是足有百余个，在黑夜之中将这竹寨照的亮如白昼！

    而在寨门处，此刻更是站着百余名di'zi，这些人手持着火把雁翅式摆开，俨然一副迎接贵客的姿态！而在寨门的正中间，赫然站着一位六旬的老者，此人一身白衫，身高近八尺，须发皆白，长得浓眉大眼，鼻直口阔，想必年轻时也定是一位相貌堂堂的男子！

    待三辆马车缓缓行至寨门，站在两侧的众di'zi陡然将手中的火把高高举起，而正中间的那位老者更是大笑着向前迎了数步！

    “哈哈……老夫邙山竹寨寨主蚩敬，久闻剑盟主大名！特在此恭候大驾！时间仓促，有失远迎，失敬！失敬！还请剑盟主千万恕罪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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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宴席前后

﻿    伴随着蚩敬的寒暄之声，剑星雨四人一次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而当剑星雨下车之后，一眼便认清了人群正中的那位刚才说话的老者，也就是这邙山竹寨的寨主蚩敬！

    “蚩敬寨主！剑某未曾入东北，便已经知晓了阁下的大名，邙山竹寨更是名震天下，今日一见果然气势不凡！”

    剑星雨淡笑着拱手迎了上去，和蚩敬一阵寒暄。更新最快

    当蚩敬看到剑星雨之时，脸色陡然一变，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诧之色陡然浮现在他的眼中，虽然早就听闻剑星雨年纪不大，可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

    “剑盟主果然是少年英雄，如此年轻便有今日之成就，实在是令老朽汗颜啊！”蚩敬两步走向前来，对着剑星雨大肆恭维了一番，脸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仰慕”之色。

    “这位是无常阎罗，剑无名！”剑星雨回身向蚩敬介绍了一下剑无名。

    “无常阎罗的大名，名震四海，老朽早就如雷贯耳了！”蚩敬颇为惊叹的对着剑无名客气道，“只是没想到，无常阎罗竟然也会如此年轻！”

    面对蚩敬的恭维，剑无名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只是脑袋微微点了一下，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无名xing格如此，还望蚩敬寨主莫要怪罪！”剑星雨笑着解释道。

    “不会不会！”蚩敬赶忙摆手说道。继而他的一双老眼抑制不住地扫向了站在剑无名身后的萧紫嫣和曹可儿，就在他看到这二女之时，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极为细微的贪婪之色;

    这抹贪婪的神色虽然被蚩敬掩饰的很好，可依旧被生xing敏感的萧紫嫣给察觉到了，当即她的目光之中便涌现出一抹鄙夷和厌恶。

    “不知道这两位姑娘是……”

    “这位是萧紫嫣姑娘，是紫金山庄的大小姐！”剑星雨目光平和的介绍道，“这位是我隐剑府的曹可儿姑娘！”

    “哦！”蚩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说道，“难怪这两位姑娘看上去如此超凡脱俗，气质不凡，原来都是出自名门之内！”

    “寨主，咱们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去说吧！”龙爷走到蚩敬身边，小声嘀咕道。

    “哎呀！怪我怪我！疏忽了！”蚩敬听到这话，伸出右手连连拍了自己脑袋几下，一副后悔莫及的样子，随机便转身对剑星雨说道，“剑盟主，快快里面请！酒宴已经准备妥当，今日剑盟主能大驾光临我邙山竹寨，实在是令我这蓬荜生辉啊！老朽略备薄酒，为剑盟主接风洗尘！请！”

    “请！”剑星雨也不客气，痛快地答应道。

    蚩敬亲自带着剑星雨四人一路走进了寨中，这竹寨之内倒也是修建的颇为淡雅，里面的建筑都是由原木搭建而成的木屋，每个木屋之间的间隔颇大，短则十余米，长则几十米！整个邙山竹寨之中，地势十分空阔，而在寨子最深处有一座三层楼高的庞大建筑，门上挂着一个匾额，上写着“竹风堂”三个清秀大字！

    这竹风堂正是邙山竹寨之内的主殿，共分三层，其中第一层和第二层是上下打通的，而第三层则是独立地分割出了十几间房间！

    此刻竹风堂的一层大堂之中灯火通明，偌大的堂内正中此刻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八仙桌，而在桌上早已是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刚刚踏入竹风堂中，这美味佳肴的香气便是瞬间铺面而来，这让已经饿了一天的剑星雨几rén'dà感胃口大开！

    “剑盟主，还请上座！”蚩敬拉着剑星雨便欲要向着正北的上座走去，不过却被剑星雨给推脱开来。最终拗不过剑星雨的蚩敬只能自己坐在正坐之上，而让剑星雨坐在旁边！

    此刻，桌上除了蚩敬和剑星雨四人之外，便只剩下了龙爷和另一位长得颇具道风仙骨意味的老者。

    这位老者名叫蚩明，算是蚩敬的亲戚，也是这邙山竹寨之中的第一谋士！

    虽然偌大的八仙桌旁只座了七个人，可在旁边却站着十几个相貌不俗的年轻丫鬟时刻侍候着，端茶倒水，夹菜倒酒！

    在酒过三巡之后，剑星雨直入正题地说道：“蚩敬寨主，剑某此次前来，其实就是想讨要蚩敬寨主一个明确的立场！不知道此刻当不当讲！”

    听到剑星雨的话，蚩敬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轻泯了一口烈酒，开口说道：“剑盟主但说无妨！”

    “那好！”剑星雨答应一声，继而便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继而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说道，“如今我凌霄同盟来到东北，蚩敬寨主可知道所谓何事？”

    “略知一二;

    ！”蚩敬点头说道，“是否与那最近江湖上兴起的落云同盟有关？”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落云同盟在江湖上行事霸道，手段狠辣，从年初到现在，江湖上已经不知有多少同仁遭到了落云同盟的毒手！此事，蚩敬寨主可曾知道？”

    “人在江湖，又岂能不知呢？”蚩敬淡笑着反问道。

    “大明府如今已然成了落云同盟的傀儡，而就东北一带而言，伦本事能和大明府一较高下的，恐怕也只有邙山竹寨了！”

    “剑盟主过奖了！”蚩敬笑着客气道，“与大明府想比，我们不过是一群山野村夫罢了！”

    “前段时间，徐州雷家堡的雷震堡主曾拜访过阁下，不过似乎当时谈的并不愉快！”剑星雨话锋一转，试探着说道。

    “其实我们与徐州雷家堡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当日雷震堡主来我这里，我也是一时没有弄清缘由，方才产生了一些误会！如若当时知道他是受剑盟主之妥，那老朽又岂会如此无礼呢？”蚩敬解释道，“实不相瞒，这段时间，也有落云同盟的人不时来到我邙山竹寨，想要让我加入到落云同盟之中！不过却是全部都被老夫回绝了！我们邙山竹寨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却也分得清谁是正，谁是邪！当即天下武林盟主是剑盟主，我等自然应该以剑盟主马首是瞻，又岂能与落云同盟同流合污！更何况，老朽我平日里最痛恨的就是那些关外人，一个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更重要的是那群人根本就不懂“道义”二字的意义！”

    听罢蚩敬的话，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说道：“如此说来，蚩敬寨主是一直站在我们凌霄同盟这边的了？”

    “那是自然！”蚩敬拍着胸脯保证道，“别人怕他们落云同盟，我却不怕！我知道剑盟主最后一定会主持江湖正统，剿灭一切非正统的势力！”

    当蚩敬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之中却是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

    听到这蚩敬竟然会答应的如此痛快，剑星雨的心头也是不免一阵疑惑，如果这蚩敬真的就如此答应了，那这件事未免也太过于简单了吧！

    萧紫嫣和剑星雨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他们都不相信这传说中老jiān巨猾的蚩敬会如此容易说话！

    “来来来，剑盟主，我们喝！赶快尝尝看这是我岷山特有的好酒！”

    说着，蚩敬再度将酒杯端了起来，敬了一下剑星雨四人。

    “呵呵……”杯酒下肚之后，坐在一旁的蚩明干笑了两声，缓缓开口说道，“剑盟主，这次来了就在此处多住几日，好让我们可以一尽地主之谊！”

    “好说好说！”剑星雨淡笑着说道，而后转头看向蚩敬，“对于如今东北一带的局势，不知道蚩敬寨主是怎么想的？”

    “只要剑盟主有用得着的地方，我邙山竹寨绝不说半个不字！即便是剑盟主你现在让我召集人马杀上那大明府，我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蚩敬痛快地答应道。

    “蚩敬寨主的话说的如此慷慨，倒是真有些让我等受宠若惊了！”萧紫嫣淡淡地开口说道，她的语气之中阴阳参半，听不出是真心的夸赞还是故作嘲讽;

    而蚩敬似乎听出了萧紫嫣话中质疑的成分，哈哈大笑了两声，继而朗声说道：“剑盟主，空口无凭，老朽自然之道这个道理！其实我早就已经准备了一份大礼，要亲自献给剑盟主！以示我的诚意！”

    “哦？”听到蚩敬这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不知是什么大礼？”

    只见蚩敬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继而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紧接着双手猛然拍了几下掌，安静的竹风堂中顿时发出一阵清脆的巴掌声。

    “带他上来！”蚩敬冷声喝道。

    听罢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萧紫嫣、曹可儿竟是不约而同的转头看向房门处。

    此刻只见房门处渐渐浮现出了几道人影，待人影走近，方才看清原来是四个竹寨之内的di'zi架着一个被五花大绑起来的大汉！

    这名大汉身高八尺有余，长的虎背熊腰，此刻正赤luo着上身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而在他那结实的肌肉上赫然呈现着一道道紫黑色的伤痕，这显然是他被擒住之后没少受到皮肉之苦的缘故！此人顶着一头浓密的卷发，此刻也是因为多日未打理而变得有些打绺，耳朵上带着两只钢环，浓眉大眼，宽大的鼻头下面是一张明显的下兜齿的嘴巴，嘴边黑黑的胡子茬也变得十分狼藉。

    这人的身上脸上到处都是血迹斑斑，不过他那依旧圆瞪着虎目所散发出来的戾气，依旧令人不敢随便与之对视。

    只见此人还未被架进堂中，其骂骂咧咧的声音便是已经传的到处都听得见了！

    “他妈的，放开老子！老子一定活剥了你们这群混蛋！”

    剑星雨四人一见到此人，先是感到一阵眼熟，紧接着萧紫嫣便恍然大悟地惊呼一声：“这不是云雪城的火云卫三统领腾尤吗？”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也是陡然想了起来，当然他们初入云雪城的时候，因为剑星雨教训了守门的腾鲁，因而这腾尤还特意去找过他们的茬，不过最后被剑无名一剑穿过了胸口，要不是赤龙儿及时出现救了他，只怕这腾尤早就已经魂归西天了！

    “真是冤家路窄！”剑无名冷声说道。

    “哦？”蚩敬颇为惊讶地看了一眼剑无名，“怎么？难道你们认识此人？”

    “云雪城火云卫的三统领，云雪榜上第八位的高手，腾尤！”剑星雨淡淡地说道，随即眼神一转，看向蚩敬，“敢问蚩敬寨主，这人为何会在你这里？”

    “他是落云同盟派来的人！”蚩敬开口说道，“只不过当时来的时候足有七八个人，他是为首的一个！在我好言回绝了他们之后，谁承想这腾尤竟然在返回去的半路起了贼心，欲要带人强行杀回来，好在我邙山竹寨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这腾尤的武功不弱，只可惜还是敌不过我们的重重机关，最后他所带来的人全部被机关所杀，只有他被我的手下给活捉了起来！原本也想一杀了之的，不过后来想到日后可能会有用处，便将此人的狗命留了下来！今日剑盟主来此，正好用此人表示一下我对剑盟主的诚意！”

    蚩敬的话说的十分明白，这也让剑星雨彻底的了解到如今的邙山竹寨与落云同盟之间，已经是彻底站在了对立面上;

    当腾尤听到蚩敬的话后，这才注意到大堂之中的剑星雨四人，顿时眼睛一亮，其粗壮的身子也因为激动开始不住地扭动起来，口中不断地喝骂道：“剑星雨！这邙山竹寨果然是和你一伙的！当年在云雪城，城主就是太过仁慈，当初就应该直接杀了你，以除后患！”

    “如今你都已经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口出狂言！”萧紫嫣黛眉一蹙，厉声喝道。

    “哈哈……”听到萧紫嫣的话，这腾尤竟是突兀地大笑起来，“你以为我怕死吗？效忠于城主，我死而无憾！告诉你们，现在休要得意，早晚有一天，城主会让你们全部来替我陪葬的！”

    “你的城主都已经自身难保了！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剑无名冷声说道。

    见状，蚩敬笑着站起身来，先是冲着剑星雨拱手拜了一下，而后迈步走到腾尤的身旁，慢慢俯下身子，眼睛直直地盯着腾尤，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呸！”

    还不待蚩敬的话说完，腾尤便是猛然冲嘴里喷出一口吐沫，正吐在蚩敬的脸上。

    “哼！找死！”

    蚩敬恼羞成怒，起身一把便将旁边di'zi腰间的宝剑抽了出来，继而剑锋一转，剑尖直指着腾尤的心口猛然刺了进去！

    “剑盟主，你且看我一剑刺死这落云同盟之人，以示诚意！”

    “噗！”

    就在蚩敬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其手中的宝剑便笔直地刺入了腾尤的心口，只见腾尤的喉咙里陡然发出一声闷哼，继而原本扭动不止的身子猛然一颤，而后整个人便瞪圆了双眼，直直地跪在了那里，鼻息之间越发虚弱，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是身子向前一栽，之后便再也没了半点动静！

    “咕噜！”

    倒地之后的腾尤，喉头还不住的涌动了几下，口中发出一阵轻微的响声，继而一股殷红的鲜血便是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转眼间便染红了堂中的地面！

    腾尤死了，死在了剑星雨的面前！直到这一刻，剑星雨依旧还沉浸在对腾尤的回忆之中，只可惜回忆还未完全唤醒，这人却是已经不在了！

    “剑盟主！如何？”蚩敬拔出宝剑，转身一脸凝重的注视着剑星雨，似乎在等待剑星雨的答复。

    见状，剑星雨猛然站起身来，端起酒杯，遥敬了一下蚩敬，朗声说道：“蚩敬寨主深明大义，剑某敬你一杯！”

    “哈哈……日后我邙山竹寨就要全仰仗剑盟主了！”蚩明也极和适宜地笑道。

    “请！”

    “请！”

    ……

    这场七人的酒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到最后就连剑星雨都有些怀疑了，难道这蚩敬真的是如此忠诚于自己不成？此刻在剑星雨四人的心中，都已经或多或少的消除了对蚩敬的种种疑心，因此对于蚩敬后来的安排也是没再有任何的迟疑;

    房间内，剑星雨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眼睛半闭半合地醒着酒，就在此刻，却听到门外有人敲门。

    “砰砰砰！”

    “何人？”

    “回剑盟主，小的是这寨中的di'zi，特奉寨主之命，前来送些驱虫的檀香！山中夏季多蚊虫，寨主怕这些蚊虫惊扰了剑盟主休息！”门外响起一个稍显怯懦的下人的声音。

    “哦！进来吧！”剑星雨甚至都没有起身，慵懒地说道。今夜他的酒没有少喝，此刻的头依旧有些微微发晕。

    伴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那名di'zi自顾自地将这檀香点燃在了桌上。

    “我给剑盟主点上了！您只管休息！小的先出去了！”

    “恩！”

    剑星雨轻声答应一声，听到门闭合的声音之后，便是再度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这檀香也送到了剑无名和萧紫嫣、曹可儿的房间。这三人的房间和剑星雨的房间挨在一起，形成了四间连排的房子，剑星雨和剑无名的房间在两侧，而萧紫嫣和曹可儿的房间在中间，为的也是万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他们能立刻有所动作！

    也不知过了多少功夫，天色已经接近到了凌晨，就在剑星雨半梦半醒，昏昏欲睡之时，一声尖锐的叫声陡然自隔壁响起，而那声音的主人正是住在隔壁的萧紫嫣！

    听到萧紫嫣的叫声，剑星雨的双眼猛然睁开，继而身形一晃便是从床榻上翻滚了下来，可刚刚站起身来的剑星雨还不待他迈脚，身子却是不住的一软，继而脚下竟是莫名的传来一阵麻木之感，下一秒，他竟是站立不住，再度翻倒在了床榻之上！

    “嘭！”

    就在剑星雨大惊失色之时，房门被人猛然一下子推开，接着七八个手持灯笼的大汉瞬间便涌进了房间之内，紧接着两名大汉手持钢刀，劫持着萧紫嫣便迈步走了进来！而跟在这些人最后进来的，赫然正是那昨夜与自己推杯换盏，促膝长谈的蚩敬和蚩明！

    “你们……”额头不断冒汗的剑星雨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中了毒，一时之间竟是愤怒地说不出话来。

    “呵呵……剑星雨，龙山凤溪一别，多日未见，别来无恙啊！”

    伴随着一声轻笑，只见一名相貌堂堂的年轻男子儒雅地迈步走了进来！而就当剑星雨看到此人之时，眼神却是猛然一聚，因为眼前这人他认识，并且非但是认识，而且当初剑星雨只凭一种感觉，就有心想要杀了他，只可惜最后并未动手！

    “是你！皇甫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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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刻不容缓

﻿    当皇甫太子出现的那一刻，剑星雨的脑中便是一阵轰鸣，隐隐然隐藏在其心中那个大胆的揣测也渐渐浮出了水面，这个皇甫太子果然不简单！

    “蚩敬寨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剑星雨强忍着体内的毒性，席地而坐，双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虽然此刻表面上是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可在暗中他却在用内力给自己驱毒！

    此刻剑星雨所中的毒，并非是什么要命的剧毒，而只是一种令人的经脉暂时阻塞，身子发软，全身无力，武功难以发挥半点的毒！

    无论是剑星雨还是萧紫嫣，心中都是充满了疑惑，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中的毒！在昨夜的酒宴上，萧紫嫣曾不留痕迹地用银针试过每一道菜，并没有发现半点毒性可言。而昨夜那弟子送来的驱虫的檀香，剑星雨只闻其香，便能够判断，那檀香也绝对没有毒性，否则以他的敏锐的感知力定能感到异样！

    “剑盟主，老夫也是受人之托而已！”蚩敬似笑非笑地说道，“无论是落云同盟还是凌霄同盟，其实我邙山竹寨都不想参与，你们在东北一带弄出这么多事端，惹得我们也难以独善其身，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邙山竹寨没有那本事，也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去参与到你们的争斗之中！给人当替死鬼这种事，还是不要当的好！”

    此刻萧紫嫣那白皙的额头上也是布满了汗珠，从她那稍显迷离地双眼不难看出，她此刻定是已经被毒性蒙蔽了神智，要不了多久便会彻底的昏睡过去！

    “蚩敬，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剑星雨深吸了一口气，继而语气变得愈发冰冷起来，其体内的真气也在他的不断努力下终于突破了一丝毒性，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经脉之间流转，只要能顺利的在全身流转一遍，那这毒性将会被他完全的排挤出去！九重之境的内力，绝非是浪得虚名！

    “他的胆子倒是不大，可我的胆子却是不小！”站在一旁的皇甫太子轻声笑道。

    “哼！剑星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即便是我昨夜好生款待你，可你的人还是在暗中用银针试毒，这明显就是不信任我！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再冠冕堂皇地说那么多废话！”蚩敬一脸怒意地说道，可是在他的语气中还是稍显一丝底气不足！显然，他也因为此刻的事情心中而产生了一丝理亏，因此故意要找一些借口来掩饰自己的背叛！

    “早就应该猜到你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剑星雨冷声说道，“要怪就怪我实在太大意了，竟然中了你布下的毒！”

    “嘿嘿……”听到这话，一旁的蚩明轻轻一笑，“剑盟主，其实你根本就没中毒！”

    “什么？”

    “如果真的是我们布下的毒，以你的武功又岂能发现不了呢？”蚩明得意地说道，“这其实算不上什么毒，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药来的更为实在！昨夜的饭菜本身并没有毒，可在菜肴的制作过程中却被我们多放了一味特殊的香料，这种香料有一种安神静心的作用，还能让食物的味道变得美味无比！而昨夜派人给你们送来的驱虫的檀香，也真的是驱虫用的，只不过这檀香的香气也有一种安眠放松的效果！当那味香料和这檀香同时用在一个人身上时，一个从口中内服，一个从鼻中吸入，那融合之后的药性足足比一般的蒙汗药要强上不知多少倍！自然万物，无奇不有，这两种东西单独拿出来都是有利于身心的好药材，可若是放在一起，那就会变药为毒，而且还是绝对不会被人发现半点蛛丝马迹的强毒！”

    “卑鄙！”萧紫嫣虚弱地娇声骂道。

    听到萧紫嫣的声音，蚩敬慢慢转过头去，一双精明的老眼之中肆意的涌现着一抹淫光。

    “萧姑娘，老夫第一眼见到你就已经是倾心不已……”

    “你若敢对她动丝毫的邪念，我定会将你挫骨扬灰！”

    还不待蚩敬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冷声说道，语气之中没有一丝的迟疑之意，此时此刻剑星雨说出的这句话，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会怀疑他的真实性。

    “哼！落云同盟如何？凌霄同盟又如何？如今你们都还不是我刀俎之下的鱼肉，任我宰割！”蚩敬丝毫不理会剑星雨的威胁，自顾自地说道，“他紫金山庄又如何？我蚩敬偏要好生蹂躏一下他萧皇的宝贝女儿，哦！对了，听说她还是你剑盟主的准夫人是吧？哈哈……”

    话说到这里，蚩敬竟是毫无顾忌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猖狂之极，令人作呕！

    此刻萧紫嫣脑袋一片馄饨，可她却又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眼中布满了焦急与愤怒之色，看到萧紫嫣这已经变得雾蒙蒙的双眼，剑星雨恨不得杀了自己，萧皇将女儿托付给了自己，如今竟然会因为自己的大意而出现这种问题，如果萧紫嫣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剑星雨就是万死都难以饶恕自己！

    “怎么？生气了？”

    看到剑星雨那不断剧烈起伏的胸口，蚩敬先是错愕一笑，接着就是一阵奸笑，“毛头小子就是毛头小子！老夫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多，你以为凭你剑星雨就真的能统领这个江湖吗？你现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你还能担起什么事情？今夜，老朽我就一人驭两女，这萧紫嫣还有那被我的人已经绑起来的曹可儿，今夜一个都跑不了！老夫见过的女人多了，可如此倾国倾城的却倒是头一遭，也算是天不负我！哈哈……”

    当蚩敬说道曹可儿三个字的时候，站在其身旁的皇甫太子眼神之中陡然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只不过这抹寒意稍纵即逝，瞬间便被他收了起来！

    按照皇甫太子的吩咐，为了避免坏节外生枝，因此曹可儿被邙山竹寨的人单独绑了起来。并且曹可儿至今还没有见到皇甫太子的人影，就是怕她会因为与皇甫太子相识而情急之下说错了什么话，从而误了大事！

    “星雨……”萧紫嫣虚弱地呼喊道。

    “紫嫣！”剑星雨此刻也是眉头紧皱，他在用尽全力地打通着自己的筋脉，此刻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少许，只要此刻事情有变，他即便是拼死一战也绝不会让萧紫嫣受到半点伤害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若换在平日里的剑星雨，挥手之间便能将这蚩敬斩杀，又哪里会落得这般田地！

    其实回想一下当日的陌一，情况又何尝不是如此？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无论你武功多强，地位多高，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而这种事情只要发生一次，那等待你的就是万劫不复！

    “寨主！”

    就在此刻，一道急匆匆的人影快步冲了进来，正是那寨中的龙爷，当龙爷进门后先是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继而走到蚩敬身边，附耳上前低声耳语了几句！而就伴随着他的这几句话，剑星雨能很明显的看出那蚩敬的脸色越发变得难看起来！

    “蚩敬寨主，发生了什么事？”皇甫太子好奇地问道。

    “这……”蚩敬刚要说话，却发现剑星雨还坐在那里，稍作犹豫之后，还是张口说道，“那剑无名不见了！我的人找遍了整个山寨，都没有找到他的影子！”

    “什么？”皇甫太子颇为惊诧地说道，“他不是也中毒了吗？”

    “话是如此没错，我的人在给他送檀香的时候，他的确是已经睡下了！真是怪了……”蚩明也附和着说道。

    “不管了，先解决了这剑星雨再说！”皇甫太子眉头紧皱，继而焦急地说道，“迟则生变！先废了他的武功，留着他的命我还有用！”皇甫太子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急匆匆地转身走了出去！

    听到皇甫太子的话，蚩敬轻轻应了一声，而后便冲着旁边的龙爷点了一下头，示意龙爷动手！

    “星雨！”听到这话，萧紫嫣焦急地呼喊道，虚弱无力的身子也开始用力的挣扎起来，可牵制着她的是两个彪形大汉，饶是萧紫嫣如何挣扎，却也是动弹不得！

    “咕噜！”

    龙爷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而后颤颤巍巍地点了一下头，继而手提着钢刀一步一停地向着剑星雨逼近而去，面对剑星雨那依旧平静如水的眼神，这龙爷的眼中充满了忌惮之色！

    虽然龙爷明知道此刻的剑星雨已经中毒，不可能再发挥出原本的武功，可人的名树的影，只凭剑星雨这三个字，依旧能让龙爷感到一阵腿脚发软！

    “一刀捅破他的丹田！”蚩敬厉声喝道。

    “喝！”

    站在剑星雨身前的龙爷终于强忍住了心头的畏惧，猛然大喝一声，接着一刀便猛然扎向剑星雨的小腹。

    “噌！”

    “嘭！”

    “嗤！”

    接连三声响起，再看龙爷依旧是手举着钢刀笔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龙爷的身体正好挡住了剑星雨的身子，让门口的蚩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龙二！怎么回事……”

    “咔嚓！”

    “哐啷啷！”

    还不待蚩敬的问话说完，却听见一声金属断裂的声音轰然响起，紧接着只见龙爷手中的那柄钢刀竟是拦腰断裂开来，半截刀身摔落在地上！

    “嘶！”见到这一幕，房间内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再看龙爷，脚下开始有些踉跄，身子左右晃动了几下，继而身子一挺，便仰面倒在了地上！

    直到此刻，众人方才看清，那躺在地上的龙爷身体上，自胸口至额头处，竟是被人一剑给划出了一道极长的口子，由于剑锋太快，以至于鲜血直到此刻方才汩汩地从伤口中冒了出来，而在龙爷那已经被从中切成两半的脑袋中，殷红的鲜血夹杂着白色的脑浆，令人看了不禁一阵反胃！

    再看剑星雨，不知在何时已经站了起来，手中提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寒雨剑，剑身之上洁净无比，不见一丝血迹！

    “你……”蚩敬伸手指着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虽然现在剑星雨站了起来，可体内的毒并未完全被驱除，他现在所能发挥出来的功力也不过一二成而已，并且四肢的无力和身体的发软令他大感苦恼，刚才一招击杀龙爷，那还是他在酝酿了许久之后的结果，如果不是那龙爷畏首畏尾的寸步难行，只怕剑星雨也难有时间汇聚力道！

    “寨主，他现在身子还虚得很！趁此机会，我们一起上！”蚩明一眼看出了此刻剑星雨的虚弱，赶忙对蚩敬说道。

    “现在才想起一起动手吗？可惜已经晚了！”

    就在蚩敬想要回答蚩明的话时，一道凌厉的冷喝之声陡然从门外传来，继而挟持着萧紫嫣的那两名大汉还不待反应，便身子一挺，眨眼间便瘫软下去，此刻再看这两名大汉的后心处，两道鲜血淋漓地血洞赫然呈现在眼前！

    “呼！”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两名大汉倒下的时候，一道疾风陡然袭进房间，紧接着萧紫嫣只感觉自身被人一拽，下一秒便是被飞身进来的剑无名给带到了剑星雨的身边！

    “无名！”待看清来人，剑星雨不禁激动地喊道。

    “星雨，我来晚了吗？”剑无名焦急地转过头去，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上下打量着。

    “刚刚好！”剑星雨淡淡一笑。

    见到剑星雨无碍，剑无名也放下心来，转身将萧紫嫣交给剑星雨，朗声说道：“这邙山之内机关重重，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好！”剑星雨点头应道。

    “剑无名！”就在此刻，原本已经出去了的皇甫太子又陡然折返回来，眼中充满了怒火，“曹可儿呢？”

    “她现在很安全，就不饶你这个所谓的朋友担心了！”剑无名的语气也是冰冷异常，他现在多后悔当夜在龙山凤溪没有结果了这皇甫太子！

    “混账！你坏了我的好事！今日我定要你以命来偿！”皇甫太子怒声喝道。

    “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正想着去找你呢！”剑无名冷冷的说道。

    “你们拦住剑星雨，这个剑无名交给我！”皇甫太子冲着蚩敬说道。

    听到这话，剑无名眼皮陡然一动，而后身子向后挪动了几分，小声对着剑星雨说道：“星雨，你快带萧姑娘下山！我来拦住他们！记住在山上见到黄竹就左转，见到青竹就右转，如果没有竹子就直行！千万不要走错了！可儿已经被我送到邙山镇，你们直接去那与她汇合！我速速就来！”

    “无名……”

    “来不及了，星雨快走！只凭这皇甫太子，他还奈何不了我！”

    还不待剑星雨阻拦，就被剑无名给直接出言打断了。

    “又是你帮我断后……无名，我在邙山镇等你！”

    “我们是兄弟！”

    剑无名冲着剑星雨露出了一丝慷慨的笑意，继而便转过头去不再多说！

    可只凭这一句，对于剑星雨来说就足矣了！

    “我数一二三！”剑无名小声说道，“我先冲出去，随后你便带着萧姑娘紧跟在后面，我在门口给你们杀出一条血路，你们趁机逃出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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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死里逃生

﻿    “一、二、三！喝！”

    就在剑无名数到第三声的时候，他的身子动了，犹如一道鬼魅般向着门口处的众人飘了过去，而其手中的流星剑，也在半空中迅速舞出几个剑花，眨眼间便是掠到了皇甫太子与蚩敬的身前。【擺渡搜免费下载】

    而剑星雨则是左手拦着萧紫嫣的腰肢，继而脚下一晃，强忍着双腿的麻木感紧跟了上去，右手持剑护在身前，以防不测;

    面对突然出手的剑无名，皇甫太子冷哼一声，继而伸手向着腰间一摸，继而一根长鞭便是被其从腰间抽了出来，这是一条银色的鞭子，是有银丝编制而成，无论是其韧xing还是力道都是极为恐怖的！

    “受死吧！”

    剑无名一剑刺出，剑锋直指正前方的皇甫太子，而就在皇甫太子准备反手反击的时候，剑无名却是脚下突然一变，而后身子竟是向着旁边的蚩敬撞了过去。

    “啊！”

    惊慌失措的蚩敬面对突如其来的剑无名不由地大呼一声，而后伸手抽出腰间的宝剑，猛然向上挥出，想要抵挡住剑无名的这一击！

    “嘭！”

    一声清脆的响声自房间内响起，剑无名这一剑的力道极大，直接将那武功平平的蚩敬击退了数步，而剑无名也趁着这个空隙，身子一晃，犹如水中的小鱼一般，敏捷地划过了皇甫太子，一下子便来到了房门处，面对着左右挥剑冲上来的寨中di'zi，剑无名眼神一冷，继而手中连连挥出几剑，伴随着几声惨叫声，冲上的那几个di'zi纷纷倒地！

    “星雨，快走！”

    剑无名来到房门处，一面用手抵着房门，不让皇甫太子有机会过来，一面焦急地呼喊着。

    剑星雨没有片刻犹豫，揽着已经有些昏睡过去的萧紫嫣，随手刺翻几个阻拦的di'zi，继而便顺着剑无名杀出来的那条血路冲了出去！

    “嘭！”

    就在剑星雨和萧紫嫣刚刚掠出房间的时候，房门却是被人从里面给死死地关上了，这显然是剑无名的杰作！

    “无名！”剑星雨回过身来，焦急地喊道。

    “星雨快走，我马上就去与你们汇合！”房间内传来剑无名的应声。

    紧接着，房间内便是被一阵阵刀剑相撞的声音所取代，而透过纸窗，剑星雨能清楚的看到剑无名那死死守住房门的影子和不断涌上来的众人，不过饶是这样，剑无名却也再没有放一个人出来！

    “星雨……”靠在剑星雨怀中的萧紫嫣虚弱地喊道。

    听到萧紫嫣的呼喊，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焦虑之色，继而猛然一咬牙，心中打定了注意，还是先将萧紫嫣送下山去，再赶回来与剑无名一同对付敌人！

    “紫嫣，我们走！”

    剑星雨轻声说道，而后便揽着萧紫嫣，快步向着山下走去！

    中途虽然也遇到不少的寨中di'zi拦截，可却都被剑星雨给随手解决了，此刻的剑星雨并不恋战，而是以逃命做为自己的首要任务，因此一路下来，虽然击退不知多少波阻拦的di'zi，但真正痛下杀手的却是没有几个！

    就这样，剑星雨护送着萧紫嫣，一路向着邙山镇逃去，越是远离寨子，所碰上的拦截之人也越少;

    房间内，剑无名背靠着房门，冰冷的双眼之中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战意，刚刚虽然皇甫太子和蚩敬等人轮番攻击了数次，可都被剑无名这防而不攻的打法给挡了回去！一时之间，任谁也没能将剑无名从房门处引开！

    “剑无名，你坏我好事！找死！”皇甫太子阴冷地说道，此刻在他的身上，还散发着一抹浓浓的暴戾之气！

    “你究竟是谁？”剑无名冷声问道，“上次在龙山凤溪，你是不是就已经盯上我们了？”

    “我是谁？哼！等你死了大可以去亲自问问阎王爷！”皇甫太子冷笑着说道。

    “邙山竹寨，胆敢同时得罪落云同盟、凌霄同盟，我想应该就是有你在背后给他们撑腰吧？”剑无名的思维极为敏捷，一下子便问道了事情的重点，“如果我没猜错，你是阴曹地府的人！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皇甫太子饶有兴致地反问道，此刻距离剑星雨逃出去已经快要有半柱香的时间了，以剑星雨的速度定然已经走出了很远，因此现在的皇甫太子倒也没有了刚才那般急切！

    “如果你是阴曹地府的人，那你又为何会认识可儿？”剑无名疑惑地问道。

    “如果我说她也是我们的人，你信不……”

    “你放屁！”还不待皇甫太子说完，便被剑无名给直接出言打断了！

    见到剑无名的这个态度，皇甫太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哈哈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颇有几分玩味之色，继而缓缓地开口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又何必问我呢？”

    听到这话，剑无名的眉头陡然一皱，而后嘴角微微抽动了几分，在他的心里自然是不相信曹可儿是阴曹地府之人这件事的，可看如今这皇甫太子的态度，反倒是让剑无名的心中有了几分莫名的起伏！

    “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了！”还不待剑无名说完，皇甫太子便大笑着说道，“如果她要是我们的人，那你们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当皇甫太子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眼神之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愤恨之色，“只可惜，她不是！”

    皇甫太子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地，就好像他和这曹可儿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见到这一幕，剑无名不禁感到一阵错愕！

    “当日在龙山凤溪，我顾忌可儿的面子，因此没有为难于你，但今日你俨然是想要谋害我们，我又岂能再饶你！”剑无名清理了一下思绪，幽幽地说道，“无论你和可儿是怎么认识的，今日都不重要了！你胆敢在背后唆使这蚩敬谋害我们，那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这些都不重要！”皇甫太子似乎并不吃剑无名的这一套，自顾自地说道，“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发现这檀香有问题的？”

    “我并不知道这檀香有问题！”剑无名直言不讳地说道，“我只是不放心这邙山竹寨，一路走来我所打探到的消息和这蚩敬的表现，大相径庭，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件事另有蹊跷;

    ！因此，我昨夜假装睡下骗过那看门的小厮之后，便连夜出了房间，想在这竹寨之中打探一番，可没想到竟然意外听到了寨中di'zi的对话，因此才知道你们在檀香上做了手脚，当可儿被擒住之后，我便在后面悄悄跟在押她的人身后，直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结果了那几名寨中di'zi，继而救出了可儿！好在此事被我误撞上，否则我们还真就会被蚩敬这老狐狸给骗了！”

    听到剑无名的解释，皇甫太子大感一阵无奈，连连高呼道：“真是天意啊！天意啊！”

    “废话少说！出手吧！”剑无名目光一聚，继而冷声说道。

    “也罢！我一直听说无常阎罗一身高深的武功诡异莫测，今日倒也让在下好生讨教一番！”皇甫太子话锋一转，伴随着他的话其手中的长鞭也被其再度攥紧了几分！

    见到这一幕，蚩敬和蚩明以及残存下来的两名di'zi赶忙向着旁边退了数步，生怕波及到自己，尤其是这蚩敬，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极为令人不齿！这也是为何这邙山竹寨在东北一带存在了上百年，却始终是个二流势力的缘故，就是因为这竹寨之中少了一分舍生忘死的英雄气，所以注定了他们只能做地头蛇，而做不成江湖势力！

    “受死吧！”

    皇甫太子大喝一声，继而右手猛然向前一挥，手中的长鞭犹如一道闪电般，在空中炸起一声脆响，继而直直地劈向剑无名的脑袋！

    “哼！”

    面对扑面而来的长鞭，剑无名冷哼一声，而后脚下一错，身形终于离开了房门，就在那长鞭将要劈到他的天灵盖之时，剑无名身子猛然一横，紧接着便眼看着那道长鞭贴着剑无名的面门划了下去！

    “啪！”

    一声脆响，长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将由大理石铺成的地面给打了一个粉碎！

    就在此刻，剑无名陡然抬脚，还不待那皇甫太子将长鞭收起来，鞭子末端便是被剑无名给死死地踩在了脚下，任由皇甫太子如何用力，那条鞭子竟是一时之间难以动弹半分！

    剑无名双jiǎo'jiāo错而动，左脚换右脚，右脚压左脚，就这样一步步地踩着鞭子，身形迅速朝着皇甫太子的身子逼近而去，而与此同时，其手中的流星剑也已经摆好了姿势，剑尖直指那皇甫太子的心口！

    “喝！”

    眼看着剑无名两步便逼至身前，皇甫太子口中发出一声大喝，紧接着右脚用力一跺地面，下一秒身形顿时拔地而起，这巨大的力道连带着剑无名脚下的鞭子也跟着一滑，便挣脱了剑无名的控制，从其脚下钻了出来！

    “噌！”

    “嗤”

    就在皇甫太子的身形腾空之时，剑无名的流星剑也到了身前，只不过却依旧是慢了一步，锋利的剑刃并没有伤到皇甫太子的身体，不过却是将其衣袍给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而皇甫太子也丝毫不甘示弱，就在他刚刚将鞭子抽出来的时候，仍在半空中的身子猛然一扭，继而反手对着剑无名的后背便抽了过去;

    “啪！”

    剑无名顺手将流星剑向后一立，鞭子先是重重地打在了剑身之上，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只见其鞭尾一弯，随之便是重重地甩在了剑无名的后背之上，霎时便在剑无名的后背上抽出了一道血印，这一鞭的力道可想而知！

    一击得手，还不待皇甫太子收招，剑无名全然不顾背后的伤势，借助着这骨力道，当即身子一扭，其噙着一丝诡异笑意的面容陡然浮现在皇甫太子的面前，见到这一幕，皇甫太子的心头陡然一惊，紧接着一抹不祥的预感便是突兀地涌上他的心头！

    “嘭！”

    一声闷响，只见剑无名左脚轻点地面，右腿猛地向后踢出，一个华丽的回旋踢，满含力道的一腿便是重重地轰在了皇甫太子的软肋之上！

    “咔！”

    伴随着一声轻响，剑无名竟是只靠这一腿便是直接踢断了皇甫太子的两根肋骨！

    “噗！”

    剧烈的震荡使得皇甫太子猛然从口喷出一口鲜血，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剑无名刚才那背后的破绽竟是故意留给他的，为的就是这蓄势待发的一击重腿！

    硬碰硬之后，剑无名和皇甫太子几乎同时向后退了数步，待二人之间拉开了数米之后方才稳住身形！

    面对这二人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竟是用这般硬碰硬的近身打法，蚩敬和蚩明不禁对视了一眼，老眼之中尽显一抹惊诧之色！

    什么是好功夫，这才是真正的好功夫！

    “无常阎罗果然名不虚传！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你！”皇甫太子左手摁着自己受伤的侧肋，似笑非笑地说道。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剑无名并未直接回答皇甫太子的话，语气依旧冰冷地说道。

    “呵呵……”见到剑无名这副软硬不吃的态度，皇甫太子不禁轻笑了起来，“记住，我是阴曹地府三殿殿主宋帝王，皇甫太子！”

    “果然又是阴曹地府的人！”剑无名冷笑着说道，语气之中并没有什么意外之情！

    “今日一战，我已经杀不了你了！你走吧！”

    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皇甫太子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本就是一场游戏，我的目标是剑星雨，如今剑星雨已经逃走了，再和你斗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这一场，我输了！”

    当皇甫太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地，竟然还刻意地提高了几分音量。

    剑无名并没有动，而是一脸疑惑地注视着皇甫太子。见状，皇甫太子微微一笑，继而说道：“不用看了，你杀不了我;

    ！起mǎ，今天不行！”

    听到这话，剑无名的眉头陡然一皱，继而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诧之色，因为直到这一刻，他才感知到原来就在这间房子的附近，竟然还隐藏着一个神秘的高手！

    “哼！”

    意识到局势对自己不利的剑无名，没有再多说废话，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出门之后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你就这么放他走了？”蚩敬一脸惊诧地说道。

    “否则你还想如何？”

    “杀了他！”

    听到这话，皇甫太子的眼神陡然一狠，而后静静地注视着蚩敬，一字一句地说道：“记住，我不是你的手下！”

    “额！那是！那是！”蚩敬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连忙道歉道。

    “怎么样？这回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剑星雨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突然，一道淡淡地声音陡然自房间外响起，紧接着只见一道身着白衣，头戴斗笠的消瘦男子如一阵清风般掠进了房间之中！此人手里提着一把三尺银剑，斗笠之下蒙着一圈白布，看不清面容，他正是阴曹地府的六殿阎罗卞城王，石三！

    “他只是命好！你失败了，孙孟失败了，程欢失败了，你们都认！但我却不认！”皇甫太子轻声说道。

    “剑星雨的命是不错！”石三轻声说道，而后转身向外走去，“我们走吧！”

    “稍等一下！”

    就在皇甫太子准备跟着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叫住了石三，而后他慢慢地转过身去，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蚩敬。

    蚩敬被皇甫太子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

    “噗！”

    还不待蚩敬的话完，皇甫太子便是随手一甩，继而猝不及防的蚩敬直接被他一鞭穿破了喉咙，鲜血汩汩地向外冒出，眨眼的功夫便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直到咽气，蚩敬都没弄懂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不过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发问了！

    “记住，下辈子别这么hǎo'sè！有些时候，只因为你的一句污言秽语，就足够要陪上一条老命！”

    说罢，在蚩明惊惧的目光之中，皇甫太子和石三一起走出了房间，转身消失在了外边！从始至终，石三都没有正眼看过一下蚩敬和蚩明！

    “蚩明老儿，从今天开始，这邙山竹寨，归你了！记住，老要正经，千万别那么hǎo's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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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江湖三鼎之势：易主易心

﻿    面对就这么走了的皇甫太子与石三，蚩明和那两名di'zi一时之间竟是大眼瞪小眼，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明老，这……”一名di'zi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要不要派人追出去，替寨主报仇？”

    听到这话，蚩明的眼神微微抖动一下，继而一脸恼怒地说道：“你个没脑子的东西;

    ！你可知道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人？他们又岂是我们这小小的寨子可以得罪的起的？一个不小心，我们上上下下全都得完蛋！”

    蚩明的话越说越气，最后就连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他缓缓地低下头看了一眼蚩敬的尸体，眼中闪过一抹鄙视之色，淡淡地说道：“寨主生xinghǎo'sè，却不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啊！叫些人来，将寨主的遗体收好，天亮之后安排下葬吧！”

    “是！明……寨主！”原本想要继续称呼蚩明为“明老”的di'zi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又赶忙改口说道。

    听到这名di'zi如此称呼自己，一向宠辱不惊的蚩明心中竟是奇异地升起一抹激动之色。成为寨主，这可是他往日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虽然平日里蚩明对蚩敬表现的毕恭毕敬，可在内心之中，他是极其看不上贪婪hǎo'sè的蚩敬，认为自己的才能和资历都要远在这蚩敬之上！只不过当时蚩敬风头正劲，因此蚩明也只是心中想想罢了。可如今竟是半路杀出一个皇甫太子，眨眼的功夫便将这里的格局给变了个翻天覆地，这让蚩明怎能不感到兴奋。

    如此说来，这蚩明还要好生感谢皇甫太子才是！

    “那阴曹地府以后还帮我们吗？”

    另一名di'zi突然开口问向蚩明，脸上隐隐然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你这话什么意思？”蚩明此刻的心头还沉浸在那抹激动之中，因此乍一听这名di'zi的话，也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如果那阴曹地府的高手真的就这么走了，那我们的靠山可就真的没了！寨主别忘了，我们如今可是已经把凌霄同盟和落云同盟都给得罪了……”

    “啪！”

    还不待这名di'zi的话说完，蚩明便是猛然一拍脑门，懊恼地连连自责道：“对对对！这么重要的事情我为何没想到呢！”

    此刻的蚩明已经完全明白了这名di'zi的意思，如今他们虽然击退了落云同盟和凌霄同盟，可那是完全基于有阴曹地府的高手帮助的前提下完成的。而深知此事前因后果的蚩明，自然明白皇甫太子之所以会帮助邙山竹寨，完全是因为他要完成自己所设下的一个计划，企图一举将剑星雨解决，只可惜计划失败了，那邙山竹寨对于皇甫太子也就再没有什么用处，因此是肯定不会再回来了！

    如今蚩明最大的依仗都走了，那他就不得不为寨中老小的前途安危所担心了！

    “这个皇甫太子……”

    “他不过是利用我们完成他的计划罢了！如今我们对他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当初我就劝过寨主，莫要轻易相信这皇甫太子，只可惜寨主一意孤行，认定了阴曹地府势力强悍，是个好的靠山。如今看来，果然还是错了！”蚩明无奈地说道。

    “快快快！快去取解药！”蚩明眼珠一转，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焦急地对手下的人吩咐道。

    “什么……什么解药？”这名di'zi一时间没有听明白蚩明的话;

    “废话！当然是那檀香之毒的解药了！”蚩明急声喊道，“我们杀了落云同盟这么多人，与他们和解是万万不可能的了！而凌霄同盟如今却还没有结下死仇，因此倒有一份缓和的余地！”

    “寨主的意思是我们去找剑星雨他们求和？”di'zi小声问道。

    “不错！”蚩明眼睛一亮，继而幽幽地说道，“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加入到凌霄同盟之中！这是我们唯一的生机，否则无论是落云同盟还是凌霄同盟，都是我们的死敌，都不会放过我们的！真到了兵临城下的时候，我们在山中就是布置再多机关，也挽回不了必死的局面！所以，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求和，争取一线生机！”

    “且不说我们不知道剑星雨他们逃到哪里去了，单说我们才刚刚与剑星雨一行发生了争斗，现在是不是有些……”这名di'zi的话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不过话中的意思却是已经十分明白了。

    “他们都中了毒，一定跑不远！我们向着邙山镇追去，一定能追到他们。但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蚩明眼神陡然一变，一抹阴狠的神色瞬间浮现在他的脸上，只见蚩明慢慢地转过头去，凝重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蚩敬的尸体，幽幽地开口说道，“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可能要委屈一下寨主了！”

    “嘶！”听到此话，旁边的di'zi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蚩明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有几分诡异起来。心中暗叹：平日里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蚩明竟然会有如此凶险的一面。

    邙山镇，邙山客栈内。

    两名伙计此刻正趴在大堂中呼呼大睡着，而剑星雨、萧紫嫣和曹可儿正盘膝而坐在三张桌子上，各自用内功驱毒。

    其实那两名伙计并非是死睡不醒，而是被突然出现的剑星雨给点晕了过去。当时，曹可儿被剑无名带到邙山镇之后一直不敢招摇过市，而躲在黑暗之中暗自驱毒，一直到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出现，这才现身而出，剑星雨毅然决定带着二女前往冷清的邙山客栈休息，于是这才有了两名看店的伙计被点晕过去，而这三人各自驱毒的场景。

    此刻，萧紫嫣和曹可儿都是满头大汗，黛眉紧蹙，她们的武功相比于剑星雨来说实在相差甚远，因此即便是强行调动内力也是勉强维持着自己不会昏睡过去，而难以做到真正的驱毒。

    剑星雨则是不然，只见他双目紧闭，双手不断的结出不同的手印游走于小腹胸口之间，一股浩瀚的真气自体内缓缓流动着，即便是他心中如何的焦急，可运转真气的力道却是万万不敢盲目加大，因为此刻这种状况一个不小心便会伤了经脉，毒xing一旦进入体内乱窜，那就真的麻烦了！

    “无名！无名！”剑星雨一边驱毒，一边口中不停的呼喊道，“等一下，再等一下！”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过，这毒xing不同于一般的烈毒，并非直接对身体造成伤害，反而犹如糖蜜一般附着在经脉上，一时间竟是难以全部清除干净，就算在真气的催逼下也是消退的极其缓慢！

    “噗！”

    突然，曹可儿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继而身子一歪便是向着桌子下栽倒而去。剑星雨眼疾手快，身形一个闪掠便是从桌子上跃起，下一秒便是稳稳地扶住了曹可儿的肩头，与此同时一股精纯的内力瞬间便输入了曹可儿的体内，这才让脸色煞白的曹可儿气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曹姑娘，切不可cāo之过急，那样必然会伤了经脉！”剑星雨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虚弱地说道。

    “不行！”曹可儿却是执拗地硬是要站起身来，只可惜她才刚刚起身，身子却是不禁一软，再度瘫软了下来。由于刚才她运功过急，因此体内的真气一阵错乱，如不是剑星雨及时出手，此刻她的经脉定然会深受损伤。饶是如此，此刻的她依旧是更加虚弱了，就连坐直身子都开始变得困难，“我要去救无名，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山上……”

    听到曹可儿的话，剑星雨眼神之中不由地闪过一抹异样的感动，无论怎样，曹可儿对于剑无名是绝对的真心！

    “你安稳的坐好，我去找无名！”剑星雨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是星雨你若是离开了这里，万一他们的人追杀而来，我们怎么办？”一旁的萧紫嫣不由地心生一抹担忧。

    萧紫嫣的话让剑星雨不由地一愣，继而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

    “嘭！”

    就在剑星雨左右为难之时，客栈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推开，这道声响将剑星雨三人吓了一跳，背对着门口的剑星雨没有一丝犹豫，身形一晃，反手对着门口便是一掌轰出！

    “星雨，是我！”

    就在剑星雨的掌风将要打在那来者的身上时，一道熟悉的声音陡然在剑星雨的耳畔响起。

    剑星雨猛然收掌，而后高兴地喊道：“无名！你怎样？有没有受伤？”

    剑无名淡笑着摇了摇头，还不待他回答剑星雨的话，却感到一阵醉人的芳香陡然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团黑影便是迅速撞到了他的怀中，剑无名双手搂着怀中那曹可儿柔软的身姿，心头不由地涌生了一丝温存，将嘴唇轻轻贴在曹可儿的耳畔，柔声说道：“可儿，我回来了！”

    “你混蛋！”曹可儿此刻竟是梨花带雨般的哭泣起来，“以后不许你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去冒险！”

    曹可儿这话让剑无名不由地心头一软，而后淡笑着说道：“我这不好好的回来了吗？只凭那皇甫……只凭那些人，还伤不了我！”

    剑无名这欲言又止的态度曹可儿并没有注意到，可剑星雨确是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

    “恩！”曹可儿如一只柔软的小猫一般依偎在剑无名的怀中，若是换做平时，想要见到高贵冷艳的曹可儿变成这副模样可真是难如登天！见到这一幕，剑星雨不由地心头感慨道：果然是外表越强硬的女人内心就越脆弱！

    当曹可儿的玉手抚上剑无名的后背时，敏感的手指明显感到了一丝滑腻之感，紧接着她如触电般猛然身子一颤，而后慌忙抬起头来，挣扎着要看剑无名后背的伤痕。

    “你受伤了？”剑星雨这才注意到剑无名的异样，连忙惊呼道;

    “小事！不小心被猫挠了一下而已！”剑无名无所谓地淡笑道。说罢还冲着剑星雨挤了挤眼睛，示意他不要再问了。剑星雨自然也明白剑无名的意思，显然剑无名并不想让曹可儿知道皇甫太子的事情。

    虽然剑无名的话这么说，可曹可儿还是挣扎着绕到剑无名身后，慌乱的从袖中抽出一块手帕，而后小心翼翼地帮着剑无名擦拭伤痕上的血迹。

    “无名，先帮曹姑娘驱毒吧！”剑星雨笑着说道。

    “那你呢？”剑无名眉头一皱，轻声问道。

    “无妨，我已经快自行驱毒成功了！你先帮曹姑娘，我去帮紫嫣驱毒！”剑星雨说道。

    剑无名也不再犹豫，点头之后便搀扶着曹可儿来到桌旁，将曹可儿的身子摆正，继而温润的双掌一前一后的轻轻贴在了曹可儿的小腹处和后腰处，顿时一股精纯的内力便自掌心涌出，灌入曹可儿的丹田之中！

    见状，剑星雨来到萧紫嫣旁边，用手背轻轻擦试了一下萧紫嫣额头上的汗珠，而后柔声说道：“紫嫣，我先帮你驱毒！”

    “你自己呢？”萧紫嫣贴心地问道，说罢还欲要推开剑星雨的手臂。

    “无妨，我已经将毒气逼出大半，现在可以将真气自我的身体涌入你的丹田，再经过一个周天，流转回来，这样我们就能一起驱毒了！”

    待剑星雨说完之后，只见剑星雨伸手拉起萧紫嫣的双手，而后四掌相对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而萧紫嫣只感觉自己的手心处传来一阵极为温暖的感觉，而后剑星雨的真气便是开始自掌心流入，在二人之间缓缓流转开来！

    这一晃便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安静的邙山客栈之中，四人都是眉头紧皱着端坐在桌子上，这种毒极其难缠，附着在经脉之上，驱除起来十分不易，在这一个时辰之中，没有一个人动弹一下！

    “嘭嘭嘭！”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在凌晨的邙山镇中响起，而后只听见邙山客栈之外有人轻声喊话。

    “敢问剑盟主可在客栈之中？”

    听到这道声音，剑星雨的眼睛陡然睁开，顿时两道精光便是直直地射向了那房门处，通过这声音，剑星雨已经知道了门外来人就是那蚩明！

    “竟然还敢追来！”剑无名也是睁开眼睛，语气之中变得冰冷异常。

    “吱！”

    敲了半天门无果，那房门被人轻轻推开，而后蚩明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当他看到正坐在对面的剑星雨四人时，赶忙点头哈腰地笑了笑，继而闪身走了进来，跟在其身后的还有两名di'zi，其中一人手里还捧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黑匣子，进门后，蚩明还特意回身将房门给关上了！

    “你竟然敢追来，那只带两个人是远远不够的！”剑星雨冷声说道。

    “剑盟主，您误会了！误会了！我是来特意给你们送解药的;

    ！”蚩明听到这话，慌忙摆了摆手，而后一脸笑意地解释道，“蚩敬他生xing贪婪，意图谋害剑盟主，我们当时也是bèi'bi无奈，否则绝对不会与剑盟主为敌的！”

    听到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对视了一眼，继而回身对萧紫嫣说道：“紫嫣，你先和可儿进房间去休息一下！”

    聪慧的萧紫嫣一下子便明白了剑星雨的用意，当即轻点了一下头，道了一句“小心”之后便扶着曹可儿进到了客房之中。

    “有话直说！”剑无名冷声问道。

    “这个是那檀香之毒的解药！”蚩明赶忙双手捧上一个玉瓶，不过当他看到剑星雨和剑无名那淡漠的眼神之后，也是讪讪地笑了笑，而后从玉瓶中倒出一粒解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他这是要证明给剑星雨二人看，自己这解药的确是真的！

    剑星雨眉头一皱，反问道：“你这究竟是何意？”

    “一切都是那蚩敬不懂事理，被皇甫太子那厮所蛊惑，这才想要与剑盟主为敌！否则我们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啊！”蚩明赶忙解释道。

    “那你现在来这干什么？”

    “我来这是希望可以化解我们邙山竹寨与凌霄同盟的恩怨，我们上下愿意加入到凌霄同盟之中，为剑盟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蚩明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发誓，这是真的！”

    “怎么？阴曹地府已经不再庇佑你们了吗？”剑无名冷笑道。

    “那阴曹地府的人根本就是卑鄙无耻之辈，哪里能和剑盟主相提并论！谁要是跟他们一伙那才是真的瞎了眼！”蚩明颇为恼火地说道，“还有蚩敬，虽然他是我们的寨主，不过他这次所做的事情，我们邙山竹寨上下都是不同意的！”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何你会来这里？蚩敬呢？”剑星雨好奇地问道，当他说道“蚩敬”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明显的阴沉了一下，眼神之中也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杀机，“还有，你以为此事真的就能如此算了不成？今夜你们都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想你还没有忘记吧？”

    “那都是蚩敬那个老糊涂说的，不管我们的事啊！”蚩明慌急迫地解释道，“那绝不是我们的本意！绝对不是！”

    “蚩敬人呢？”剑无名再度问道。

    “哦！对对对！”蚩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得，一把将旁边di'zi手中的黑匣子拿了过来，“为了表示对剑盟主的忠心，也为了替剑盟主出一口恶气，我特意献上一份薄礼，以求剑盟主能够消气，这份礼物全当做是我们加入凌霄同盟后奉上的见面礼了！”

    “哦？是什么？”剑星雨和剑无名对视一眼，眼中皆是疑惑之色。

    还不待剑星雨说完，只见蚩明一下子就将黑匣子的盖子掀开，继而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赫然浮现在众人面前。

    而那颗人头的主人，正是这邙山竹寨的寨主，蚩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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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江湖三鼎之势：来者不善

﻿    就在剑星雨等人离开邙山竹寨后的第二天，邙山竹寨便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前任寨主蚩敬的葬礼，第二便是新任寨主蚩明公告天下，宣布邙山竹寨已经正式加入到凌霄同盟之中，并会全力支持凌霄同盟在江湖上的任何决意，其中包括对落云同盟的各种大动作。

    蚩明的这个举动无疑让叶成大感一阵惊诧，伴随着惊诧还有一丝愤怒，他自然清楚这邙山竹寨在东北一带的势力有多强大，如今竟是归顺了凌霄同盟，这就意味着落云同盟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将要面临十分被动的局面！

    东北一带仅次于大明府的三大势力，如今已经被剑星雨收了两个，唯独还剩下一个青都的熊府。叶成抱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思，与铎泽密谋了一夜，最后终于说服铎泽将手下的第一高手老徐派了出去，亲自带人去青都欲要一举血洗了熊家，并派人准备四处散布流言，将这罪名嫁祸到凌霄同盟和剑星雨的身上。如今硬的不行，叶成便是动起了这等卑鄙的心思，不得不说其为人是何等的阴险狡诈。

    欲败其人，先败其心！欲攻其心，先攻其势！欲毁其势，先毁其名！这，就是叶成的江湖真理。

    而离开了邙山竹寨的剑星雨四人，则是在稍作商议之后，决定直接向着大名城方向而去。剑星雨更是亲自传书给连夫路，命其尽快帮助陆仁甲和雷震化解青都熊府的危机，从而以绝后患，好让剑星雨可以名真言顺，毫无后顾之忧的与铎泽一战！

    而此刻南方的枫林镇却是……

    风老、雨老和雷老三人将在混战中死去的电老埋葬在了枫林镇后的山脉中。“落叶归根”这种说法只会在百姓中流传，而对于江湖人来说，永远都是四海为家，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随时面临着身死的危险，因此对于一个正统的江湖人，死在何方便会葬在何方，这也成了当今江湖之中一个不成文的规则！

    晌午，风雨雷三位修罗相对而坐，围城一个三角盘坐在枫林镇中的一处僻静的练功场上，此刻他们正在此闭目养神，这也成为了他们这几日生活的一个习惯。

    自从前几日一战大败落云同盟的几位长老之后，原本住在这里的金沧海所带领的金氏族人便是仓皇地逃离了这里，生怕受到波及似的！而如今的枫林镇中，只有风雨雷三老以及从上次混战中存活下来的十四名凌霄使者。

    “大哥，我们就这样一直守在这里不成？”雷老终于按耐不住心头的不悦，自从大战之后他们就一直闲在这里，这也早就让性格火爆的雷老心中有了些许不满，“盟主带着其他人在外边与落云同盟的人拼的火热，为何我们要在这里做冷板凳？不行不行，我看我们直接回徐州向连副盟主请命吧！”

    “三弟莫要胡说！”风老喝止道，“盟主既然将我们安排在这里，自然有他的用意，你对付的了铎泽吗？对付的了叶成吗？那些人只能依靠盟主亲自去解决，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守好这里，好辅助盟主做成大事！”

    “唉！”听到这话，雷老不住地叹息一声，继而再度气哼哼地坐在一边，索性不再说话。

    “自从四弟死后，我的心就一直静不下来！”安坐在一旁的雨老突然张口说道，“我总感觉此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别忘了，我们这回夺下的可是金鼎山庄的地盘，而金书平与那叶成关系很是不错，我不相信他们会轻易放弃这里，更何况我们还一连杀了他落叶谷四位长老，依照叶成的性子又岂会善罢甘休呢？”

    听完雨老的话，雷老冷笑一声，面带鄙夷地说道：“这金书平和叶成根本就是一路货色，都是忘恩负义，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的人！想当年杀死金百万的就是落叶谷，如今他们反倒成了朋友，还不就是因为金书平的自私和贪婪，叶成更是不用多说，谋权篡位的事情更是满江湖皆知，这二人还真是臭味相投，一丘之貉！”

    “好了好了，三弟莫要再抱怨了！”听到雷老的话，风老慢慢地抬起头来，看着万里无云的朗朗晴空，不由的发出一声叹息，继而似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人越是活的老，就越害怕分离！想当年我们四兄弟一起闯荡江湖，无论面对什么对手，谁也没有怕过死，可如今四弟命丧这里，我的心反而倒不如年轻时的洒脱了！这几日，我的脑中，始终忘不了四弟的模样！”

    “这……”

    听到风老竟是说起如此伤感的话题，雷老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怎么劝慰。

    “报！”

    就在风雨雷三人无限感慨之时，一声急促的传报声急匆匆地从远处传了过来，紧接着只见一道黑色的人影如一阵疾风般冲到三人身前，跪倒在地，拱手说道：“报告三位修罗，有个自称是云雪城赤龙儿的女人带着一众关外人在外面求见三位！”

    “云雪城！”

    听到这话，风雨雷三人一下子便站起身来，相互看了看，眼中皆是一抹凝重之色。

    “赤龙儿是云雪城火云卫大统领，这个女人可不简单，不知道她这次来这究竟想要做什么！”雨老轻声说道。

    “做什么？”雷老冷笑着说道，“替金鼎山庄讨回枫林镇呗！定是那叶成说服了铎泽派她前来的！”

    “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就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个非同寻常的女人！”风老淡淡一笑，而后便率先起身向着外边走去。

    此刻，枫林镇的入口处，同样的地方再次上演了一场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景象。

    此刻，一身紫色裙袍，双手抱胸，一副玩世不恭姿态的赤龙儿和其身后一众身形魁梧，面色肃穆的火云卫正安静地等待着。

    赤龙儿依旧是浓妆艳抹，一双勾魂夺魄的妖媚眼眸正略含着一丝笑意地盯着不断从远处走近的风雨雷三人以及跟随而出的几名凌霄使者。

    而在赤龙儿的身边，还站着一位体型硕大的大汉，这名大汉上身穿着一个无袖的毡服，露出两只粗壮的胳膊，下身是麻布的裤子，脚踏一双虎靴，那双大脚打眼一看足顶的上一般人的两只脚的大小。此人脑袋顶上竖着一个高高的发髻，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孩童的发饰一般，用一根鹿筋将头发紧紧绑住，一丝不乱。粗重的两条眉毛之下，瞪着一双骇人的虎目，高高的鼻梁，大嘴巴，厚嘴唇，不过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却是此人那满脸的麻子，这大概是由于常年身处风沙之中的缘故，脸上那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令人看了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畏惧。

    此人名叫摩丹，是火云卫的四统领，以前在云雪城，整日被赤龙儿派在沙漠之中带人四处巡查，饱经风霜而毫无怨言，深得赤龙儿赏识，倒也算的上是一位敢打敢拼的硬汉子。

    这摩丹的武器是一根半人高的铜棍，铜棍攻击的一端犹如人的小腿一般粗细，而手抓的一端则只有人的手腕粗细，此刻正被摩丹随意的拎在手里，如此巨大的铜棍在摩丹的手中就如同一个孩童的玩具一般轻盈。

    此刻，两名守门的凌霄使者正手持凤尾刀，一脸忌惮地注视着赤龙儿和摩丹，而摩丹则是有些戏谑地挑逗起这两名凌霄使者来。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摩丹的声音亮如洪钟。

    两名凌霄使者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不过却是谁也没有答话。

    “喂！你们两个是哑巴吗？”摩丹颇为不悦地喝道，继而便毫不客气地骂骂咧咧起来，“我看这剑星雨也不过是个浪得虚名的小人，手底下招募了这么一批傻子，问了半天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下！”

    “你说什么？”其中一名凌霄使者终于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冷声反击道，“和我们盟主比起来，铎泽才叫连个屁都算不上的孬种！”

    “小子，你找死！”云雪城的人对于铎泽是绝对忠诚并且带有一丝膜拜感情的，因此这摩丹也不例外，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谩骂铎泽。

    “哼！就算死也要捅上你一刀！”这名凌霄使者固执地说道。

    “哎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捅我一刀！”

    “呼！”

    只听得摩丹的声音刚刚落下，右臂便是陡然一挥，继而铜棍带起一阵破空之声，呼啸着砸向那名顶嘴的凌霄使者。

    “嘭！”

    “啪！”

    那名凌霄使者的反应倒也不慢，慌忙之间将凤尾刀架了起来，横在了自己的脑袋顶上，欲要抵挡住那呼啸而至的铜棍。只可惜，这名凌霄使者的力道与那摩丹实在是相差太多，因此在铜棍刚刚碰到凤尾刀的刀身之时，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臂陡然一麻，继而凤尾刀情不自禁地砸向自己的面门，刀身不偏不倚地磕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顿时一道深深的血印便是浮现而出，还不待这名凌霄使者反应，他的衣领陡然被人一抓，继而脚下一松，下一秒竟是被这摩丹给用一只左手举了起来。

    “混蛋，放开我……”

    这名凌霄使者拳打脚踢地打向摩丹那结实的身体，可惜这种力道对于摩丹来说犹如搔痒一般，实在是微不足道，不值一哂。

    “放开他！”另一名凌霄使者见状，呼啦一下子便拉开了架势，刀尖直指摩丹，一脸怒气地喝道。

    “怎么？不服气你也可以一起来，大爷我单手拎你们两个还是可以的！”摩丹狂妄地大笑起来。

    “住手！”

    就在此刻，枫林镇中陡然传出一声急喝，而后只见风老如一阵疾风般飘忽而至，一下子就掠到了赤龙儿面前站定。

    “你是哪个？”赤龙儿见到风老，不禁微微一笑，继而媚声问道。

    “老夫风庸！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应该就是那云雪城的火云卫大统领，赤龙儿！”风老道出了自己的本名后，一脸沉重地问道。

    “不错！”赤龙儿答应的十分干脆，继而笑着说道，“你可知我的来意？”

    “想要夺回这枫林镇！”风老也不避讳，痛快地说道。

    听到这话，赤龙儿却是娇笑着摆了摆手，继而说道：“那不重要！我来这最重要的一个目的，是要替叶谷主，取了风雨雷三老的性命，替落叶谷四位长老报仇雪恨！”

    “想不到堂堂火云卫的大统领，如今竟然成了叶成的走狗！”一旁的雨老冷笑着嘲讽道。

    赤龙儿却并不在意雨老的话，自顾自地欣赏起了自己的一双玉手，面对虎视眈眈的众人，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有什么话现在赶快说，因为再等一下你们就再也没有张口的机会了！”赤龙儿的语气此刻竟是显得有几分调皮。

    “臭婊子，看我先宰了你！”

    赤龙儿的话音刚落，就听得雷老陡然爆喝一声，继而脚下一晃，竟是率先出手了，满含内力的一掌毫无花哨地直击赤龙儿的面门。而就当雷老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赤龙儿那双魅惑的双眼之中陡然闪过一抹寒意，她身为一个女人，最忍受不了的就是别人骂她是“臭婊子”！

    “哼！”

    “嘭！”

    就在雷老的一掌将要打到赤龙儿之时，一旁的摩丹却是闷哼一声，继而左手一甩，顿时手中的那名凌霄使者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飞向雷老的掌口，刚好挡在了赤龙儿的前面。而收招不及的雷老只能惊呼一声，而后这一掌便是重重地轰在了那名凌霄使者的身上，那人顿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雷老见状，赶忙双手挥出，将欲要倒飞出去的凌霄使者给接了下来，可还不待他出手，一条青鞭却已经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雷老的面前，电光火石之间青鞭犹如毒蛇吐信一般，直直地探向雷老的面门。

    “噗嗤！”

    “啊！”

    迅雷之间，青鞭的一端便是直直地探进了雷老的右眼之中，直接从眼窝深深刺入，顿时一片殷红的鲜血夹杂着一些白色黄色的液体便是从雷老的右眼中喷发出来，剧烈的疼痛让雷老不禁惨叫一声。

    “三弟！”风老与雨老见状不禁同时大喝一声，而后便起身向前，欲要救下雷老。

    “想要救人，那得先过我这关！”

    摩丹一脸狞笑着迈步挡在了风雨二老的面前，手持铜棍，猩红的舌头慢慢地舔了舔已经干裂爆皮的厚嘴唇，眼中涌现出一抹疯狂之色，一股浩瀚的内力也是自其身上散发出来，直逼对面的风雨二老。

    “噌！”

    “啪！”

    而就在此时，赤龙儿却是右手猛然一挥，青鞭陡然从雷老的右眼中拔了出来，带起一串耀眼的血花。紧接着赤龙儿身子华丽的一转，继而右臂在身前绕出几个圈，青鞭便如一条蛟龙一般在空中画出几个漂亮的弧度，下一秒却是诡异地绕上了雷老的脖子。

    “额！”

    赤龙儿右手一紧，手臂猛然向后一拽，就听见雷老的喉咙发出一声窒息的嘶吼。下一秒，眼神猛然一滞，整张脸憋得通红无比，嘴巴在张合了半天之后，终究身子一软，彻底的死在了这青鞭的锁喉之下！而赤龙儿见状，则是冷哼着将手中的青鞭向外一挥，雷老的尸体顿时飞了出去，直接砸向风雨二老，而再看她此刻的嘴角，竟是挂着一丝嗜血的笑意，似乎是在嘲讽这些人的自不量力。

    “三弟！”

    接过雷老尸体的风雨二老，趴在雷老的尸体上放声大哭起来，愤怒的嘶吼声盖过了这山间的一切，顿时惊起无数鸟儿四散逃开，紧接着一抹彻骨的杀意便是自风雨二人的眼神之中迸发而出。

    风雨二老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阴狠地盯着赤龙儿和摩丹，拳头被攥的咔咔作响，一袭衣袍无风自动，滔天杀意足以无视这世间的一切！

    “赤龙儿，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风老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地说道。

    “冥顽不灵，那就受死吧！”赤龙儿眉头微微一动，而后手中的青鞭向着身侧一甩，继而语气依旧平和如初地说道。

    “杀！杀光这群云雪城的狗贼！”雨老怒声喝道，其手臂已经高高举起，示意身后的凌霄使者一起出手。

    “杀！”凤尾刀出鞘，凌霄使者之中没有一个孬种，一个个冷漠而满含杀意地盯着对面的人数众多的火云卫，脸上没有一丝胆怯。

    见到这一幕，摩丹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想要一起上了？那正好，省的大爷费事！火云卫听令，这群人全部都是凌霄同盟的弟子，奉城主之命，今日格杀勿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是！”站在赤龙儿身后的火云卫齐声喝道，并将腰间的钢刀纷纷抽了出来。

    一时之间，双方都是气势滔天，这针尖对麦芒的架势就注定了，今天只有一方能活着走出这里，而剩下的一方，则定是要一个不剩的全部战死在这里！

    哪怕只剩下一个人，也绝不退缩！这是火云卫和凌霄使者同样的底线！

    “死吧！”

    “杀啊！”

    瞬息之后，两方人马便如洪流一般，疯狂的咆哮着举刀冲向自己的对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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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江湖三鼎之势：死战不退

﻿    “噗！”

    银光一闪，顿时在半空中带起一阵血弘，一名凌霄使者便是满脸不甘地怒瞪着双眼，而后手中的凤尾刀不禁向着地面一撑，半跪在了地上。【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

    “狗贼！”这名凌霄使者的口中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哼！”满脸鲜血的摩丹狰狞地一笑，而后迈步走到这名凌霄使者面前，俯身冷笑道，“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要自不量力，可惜你们全都不听！这就是得罪云雪城的下场！”

    凌霄使者怒瞪着双目，恶狠狠地盯着摩丹，一字一句地说道：“盟主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云雪城的！”

    “是吗？”站在一旁同样一身鲜血的赤龙儿媚笑着反问道，此刻她那紫色的裙袍上血迹斑斑，头发也是稍显一丝凌乱，显然刚刚她定是经历了一场苦战，“那要剑星雨他敢出来才行！如今你们在这里苦战，你们的盟主在哪呢？他有没有管过你们的死活呢？”

    “我呸，我们盟主又岂是你这个卑贱的女人可以诋毁的！”凌霄使者陡然喝骂一句。

    “果然够忠心，我会留你个全尸！”摩丹冷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你们那个狗屁盟主，他马上就会去地府陪你们的！哈哈……”

    “呼！”

    “嘭！”

    “噗！”

    还不待摩丹的话说完，只见他右臂猛然一挥，接着硕大的铜棍猛然砸向这名凌霄使者的胸口，只见他身子猛然一颤，继而早已经塌陷进去的胸口处，一股股殷红的鲜血如不要钱般汩汩地冒了出来，而后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无数血花不偏不倚地正好喷在了摩丹的脸上，顿时让摩丹那狰狞的面庞变得更加可怖！

    “混蛋！”

    摩丹大骂一声，而后猛地出脚一踹，将那名凌霄使者踹翻在地上，再看这名凌霄使者，躺在地上双眼忽明忽暗，口鼻处更是汩汩地向外喷着血沫子，俨然一个将死之人了！

    又一个凌霄使者倒下了，这也是最后一个。此刻再放眼枫林镇的镇口处，满目疮痍，一片狼藉，血流成河，横尸遍地！十四名凌霄使者，风老、雨老、雷老三人全部都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如今他们早已经成了一个个的死人！

    “大姐，早让我们火云卫出马当日这里就不会被他们夺去！”摩丹大笑着说道。

    “恩！不过别高兴的太早，城主有命，将这里和艳阳关都交给我们处理，虽然枫林镇的事情解决了，可艳阳关却还不得而知！”赤龙儿神色淡定地幽幽说道;

    “艳阳关有二统领亲自带人去处理了，难道大姐还不放心他吗？”摩丹笑着说道。

    “不是我对完颜烈不放心，只不过……”话说到这里，赤龙儿却是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一抹焦虑，“只不过不能亲自跟去，心中依旧有些担忧！”

    “大姐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亲自处理！像这种小事，直接交给我们就好，哪里劳烦的到大姐亲自出马！”

    “摩丹不得胡说！”赤龙儿语气陡然变得凌厉起来，而后一脸深沉地盯着摩丹，她的这种眼神摩丹太熟悉不过了，这是赤龙儿真的动怒的表现，这让摩丹大感一阵手足无措。

    “大姐，我……”

    “你闭嘴！”还不待摩丹说完，就被赤龙儿给冷声喝止了，“你给我记住，对于我们云雪城的人来说，只要是城主亲自下的命令，那就绝没有小事一说！”

    “是！大姐教训的是！”听到这话，摩丹先是一愣，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是说错了什么，于是赶忙脸色一正，恭敬地回答道。

    见状，赤龙儿慢慢地转过身去，眼神略带蔑视地再度环顾了一圈地上的尸体，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最后，她猛地一甩袖袍，接着便转身带着活下来的火云卫向着远方走去，摩丹留在原地颇为苦恼地砸吧了几下嘴巴，而后便赶忙跟了上去。

    在赤龙儿带人走了半柱香的时间之后，那名原本已经“死了”的凌霄使者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继而猛咳两声，一个翻身便艰难地爬了起来，他半跪在地上，左手拼命地捂着自己快要裂开的胸口，鲜血不住地从其口角滴落到地上。只见他缓缓地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双眼之中一片血红，而一行热泪也是不住地自眼角滑落下来，他的右手死死地拽着地上的青草，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左手猛然从胸口处扯下一条白布，而后平铺在地上，手指蘸着鲜血，歪七扭八地在白布上写下了一行血书。紧接着，只见其将手指放至嘴边，而后用力地吹了一口气。

    “吁！”

    一声尖锐的长啸陡然自枫林中响起，片刻之后，只见从远处快速地飞来了一只白鸽，这正是凌霄同盟所专门饲养的飞鸽。

    这名凌霄使者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将血书绑在了飞鸽的脚上，而后硬是挺着致命的伤势缓缓地站了起来，双手托着飞鸽，猛然向着天上一扔，飞鸽扑哧了几下便飞向了广阔的天际之中。

    “嘭！”

    就在飞鸽飞出的一刹那间，这名凌霄使者身子猛然一挺，继而便笔直地向后倒去。伴随着一声闷响，这名宁死不惧的凌霄使者便永远地躺在了那里，他那双清澈见底的双眸此刻变得格外明亮，而在其直视着天空的瞳孔之中，正有一只洁白的飞鸽飘摇着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

    朦胧的月色挂在高空，漫天的星光若隐若现，将大地照的一片昏黄。艳阳关中聂府内，横三手持着一封沾满鲜血地书信，颤抖着身躯一时之间竟是张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而坐在横三对面的慕容子木同样是一脸凝重，只见他眉头紧皱地死死盯着横三手中的血书;

    昏暗的烛火在桌上轻盈地随风摆动着，不时发出一阵“哔哔啵啵”的响声，将这间偌大的屋子衬托的更加静谧。

    “三哥，究竟出什么事了？”慕容子木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犹豫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地开口问道。

    听到慕容子木的话，横三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而后缓缓地将手中的血书放下，此刻他的双目之中已经是溢满了悲恸地泪水，脸上地肌肉也因为内心的愤怒而不停的抖动着。

    “枫……”横三的嘴才刚刚张开，却感到喉头不由地一阵干涩，继而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枫林镇传来消息，说火云卫大统领赤龙儿带人围攻了枫林镇，风雨雷电四老和二十名兄弟全部战死！”

    “啪！”

    就在横三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的时候，慕容子木不由地手指一松，原本被他握在手中的茶杯一下子便掉落到地上，顿时摔了一个粉碎。

    “怎么会这样？”慕容子木满眼惊诧地问道。

    和横三相比，慕容子木心中的悲恸之色要少上许多，因为他并非是隐剑府的人，因此与风雨雷电四老也并不熟悉。

    “定是那铎泽下的命令！风雨雷电四老带人夺了枫林镇，那铎泽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善罢甘休呢？就算是铎泽肯，那叶成也是万万不肯的！”横三沉声说道。如今的横三，早已脱去了当年莽汉的xing子，逐渐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

    “那信中还说了什么？”慕容子木眉头一皱，继而问道。

    “信中还说，让我们艳阳关这边要万万小心，切勿再着了他们的道！”

    听到横三的话，慕容子木满脸凝重地点了点头，继而眼珠一动，问道：“此事盟主知道吗？”

    “应该还不知道！”横三的神智渐渐恢复了清醒，慢慢说道。

    “那我即刻传书徐州，告知此事！”慕容子木说罢便是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横三并没有拦他，枫林镇这么大的事情也的确应该让徐州知道，权衡利弊，好让连夫路统一定夺！

    “飞鸽足足飞了三天！不知道那群火云卫究竟走到哪里了！”横三自言自语地说道，此刻在他的眼中，一抹浓浓的杀意正若隐若现的涌动着。

    心烦意乱的横三晃了晃脑袋，继而便要起身向外走去，可还不待他的脚迈出门槛，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便是陡然自聂府之外的街道上响起，紧接着横三只看到一道轻盈的人影陡然自聂府之中飞出，眨眼的功夫便是越过围墙，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那道人影正是刚刚从房间离开的慕容子木，他定是也听到了外边的嘈杂声，因此才飞出去打探的。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私闯艳阳关！报上你们姓名！”

    还不待横三反应，慕容子木的声音便是如一阵炸雷般自街道上响起，而伴随着这道吼声，一阵急促的打斗之声赫然响起;

    “妈的！”

    横三听到打斗声，不由地脸色一变，继而口中喝骂一声，赶忙抽出腰间的钢刀，率先朝着门口冲了出去！

    而守在聂府之中的众多凌霄使者也是闻讯赶来，一个个的抽出了凤尾刀，如临大敌一般紧跟在横三身后，冲向前去！

    “嘭！”

    只见横三的身形才刚刚掠至大门，却听到大门陡然传出一声巨响，紧接着两扇大门被人轰然撞开，一道黑色的身形如飞出的麻袋般笔直地砸向一脸愤怒的横三。

    横三一把抓住那团黑影，只用了一瞬间他便认出了那道黑影的主人正是慕容子木，脸上的惊诧之色变的愈发浓郁。

    慕容子木被横三抓住之后，身子贴着横三的胳膊猛然一个空翻，紧接着双手一拍横三的肩头，身形借助着这股力道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旋转了数周之后，方才潇洒地落在了地上！

    落地后的慕容子木一脸凝重地盯着门口，右手也情不自禁地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此刻在他的胸口之处，一个极为明显的脚印正浮现在那里！

    “子木兄，你没事吧？”横三眉头一皱，赶忙问道。

    “无妨！”慕容子木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继而冷声地说道，“三哥，什么叫说曹cāo，曹cāo到！今日我算是彻底领教了！”

    听到慕容子木的这话，横三猛然转过头去，眼神死死地盯着大门处，此刻只见手持一杆精钢朴刀的完颜烈正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而在完颜烈的身后，此刻还跟着一众身着黑衣，手持钢刀的火云卫。

    横三见状，不禁眉头一皱，而后两步走向前去，朗声喝道：“你是何人？”

    “云雪城，火云卫二统领，完颜烈！”完颜烈翁声说道。

    “哦！”听到这话，横三不由地眼睛一亮，继而一抹鄙夷之色便是瞬间浮现着脸上，“你就是陆爷说的那个外表忠厚，其实内心jiān诈的混账东西完颜烈啊！”

    听到横三这话，站在完颜烈身旁的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抹怒气，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口出狂言，我看你是找死！”

    “你又是谁？”横三眼瞧着这个精瘦的男人那副营养bu'liáng的身材和纵欲过度的萎靡之态，便不由地心生一抹厌恶之色。

    “我乃火云卫七统领，木达骁！你就是那横三？”

    “怎么？认识你三爷？”听到木达骁的问话，横三不由地冷声一哼！

    “呵呵，今天我们来第一个要宰的就是你！我又怎么会不认识呢？”木达骁冷笑着说道。

    “火云卫！”慕容子木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不来找我，我还正要去找你们呢！”

    “哦！看来枫林镇的事情你们已经知道了;

    ！”完颜烈阴沉着嗓音，幽幽地说道。

    “知道！当然知道！”横三冷笑着说道，“今日你们这群狗杂碎来的正好，老子这就替我那死去的四位修罗和二十名兄弟报仇雪恨！”

    “报仇雪恨！”横三的话音刚落，众多凌霄使者便一起高举着凤尾刀，气势如虹地吼道。

    面对着虎视眈眈的凌霄使者，完颜烈的眼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继而手中的朴刀向前一挥，刀锋直指横三，语气低沉地说道：“如果你们现在弃械投降的话，我可以不杀你们！”

    “哈哈……”横三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竟是被完颜烈的话给逗得大笑起来，甚至连眼泪都笑了出来，待笑容渐渐收敛，横三握刀的手指已经攥的发白，双眼通红，眼角之中已经噙着一丝悲愤的泪水，“弃械投降？铎泽那个匹夫曾经教过你们遇到对手时，为了保命要弃械投降吗？”

    “你说什么？”木达骁冷声喝道。

    “我说什么你自己听不见啊？”还不待木达骁的声音落下，横三便是蛮横地喝骂道，“连你们云雪城这些没人xing的狗贼都不会弃械投降，更何况我凌霄同盟的人呢？”

    “我这是在给你机会……”

    “大爷用不着这狗屁机会！留着一会儿自己用吧！”横三此刻说话的时候，嘴角都因为抑制不住的愤怒而微微抖动着，“不过我先把话告诉你们，就算你们弃械投降，我今天也他妈不收！血债必须用血来偿！”

    当横三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中的钢刀便是被他高高地举过头顶，这就好似一个讯号一般，一下子便将所有凌霄使者的精神给提了起来！

    “凌霄同盟，江湖正统，眼前这些狗贼坏了江湖的规矩，杀了我们的兄弟，我们要怎么办？”

    “杀！”凌霄使者嘶吼着，脸色愈发变得疯狂起来！

    “他们是火云卫，号称关外最强悍的队伍，可我们凌霄使者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凌霄同盟偏偏就不服他这狗屁云雪城！无论对手有多强，只要碰上我们凌霄使者，那就是一个字！”

    “杀！”众凌霄使者的气势再度升温！

    “好！”横三猛然大喝一声，而后手中的钢刀慢慢落下，刀尖直指对面一脸凝重的完颜烈，“陆爷有话，狭路相逢！”

    “勇者胜！杀！”

    伴随着最后的这一生惊天动地的嘶吼，几十名凌霄使者在横三和慕容子木的带领下，挥刀冲了出去！

    势如奔雷！杀意滔天！势如江流！奔涌不息！

    只看那一众人高马大的火云卫不由地心头一颤，一抹诡异的恐惧之色竟是不知不觉地涌上他们每个人的心头！

    未战先输阵，横三这以弱对强的一场，绝对值得一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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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江湖三鼎之势：邙山来客

﻿    “哼！冥顽不灵！找死！”

    完颜烈怒喝一声，继而手臂一挥，精钢打造的朴刀顿时在夜空中带起一阵破空之声，银光乍现。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下一秒，完颜烈的身形便是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却是已在那横三的面前。

    “嘭！”

    一声剧烈的金属撞击声轰然响起，这道声音犹如一个信号一般，眨眼的功夫，火云卫与凌霄使者便是混战在一起。一时间，刀剑相撞，兵刃相接，倒也是打的难舍难分，血光四溅，夹杂着众人的嘶吼声，瞬间便淹没在了聂府之中，场面颇为惨烈！

    “莫说是你，就算是那陆仁甲来了，见到我也只有逃命的份！”完颜烈脸色狰狞地喝道。

    完颜烈这么说并不是全无根据，当年在关外大漠，完颜烈和陆仁甲第一次交手之时，陆仁甲的确是要弱上完颜烈一分，虽说陆仁甲这两年进步飞速，可这并不代表着完颜烈就在原地踏步。同样的，完颜烈的武功也在不断精进着！

    “我呸！”横三怒骂一声，“如果陆爷在这，就算给你十个胆子你都不敢来！”

    虽然横三嘴上强硬，可通过刚才那一次硬碰硬的交锋，横三便知道了二人之间巨大的差距还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无论自己的气势多么强横，在绝对的高手面前，依旧是显得捉襟见肘！只凭刚才那一击，横三握刀的右臂便是彻底失去了知觉，虎口处更是被直接震裂，殷红的鲜血抑制不住地向外流着。

    “我就是死，也要给你一刀！”横三疯了似得怒吼着，睚眦俱裂，双目通红，俨然一副失去了理智的姿态;

    ！继而双手紧握刀柄，开始了毫无秩序的疯狂砍杀，力道之大足在半空之中发出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刀刀致命，每一刀都重重的砍向那完颜烈的脑袋！

    “哼！”

    面对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横三，完颜烈轻蔑地冷哼一声，心中暗道一声“莽夫！”继而便是迈动双脚，身形有条不紊地后退着，闪躲着。这完颜烈倒是的确实战经验丰富，他深知此刻近乎疯狂状态的横三只是凭借着一股怒气顶在那里，因此气势不俗，出招也是又快又狠，不过横三的这种状态一定不会持续太久，只要暂避其锋芒，用不了一会儿，那横三就会彻底的竭力而变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想到这些，完颜烈倒也是不着急，除了偶尔挥刀拨挡一下之外，剩下的就是犹如猫戏老鼠一般的闪躲和戏弄！

    而另一方面，与木达骁交手的慕容子木的情况则是好上许多，这木达骁虽然蛮横，但武功倒也平平。虽是火云卫的七统领，但终究是连云雪榜都没排上的一个武夫罢了！而慕容子木则是迥然不同，他可是江南慕容家主慕容圣的义子，从小就得到慕容圣的真传，是绝对身怀绝技的年轻高手！

    “游龙点xué手！”

    只听得慕容子木大喝一声，继而身形犹如一道蛟龙般快速闪掠在木达骁的身周，他的这种游走的打法令习惯了大开大合的木达骁感到极为不适，一时之间竟是抓耳挠腮的大骂起来：“鼠辈，有种不要躲来躲去的，站出来和我明刀明枪的打上一场！”

    “噗！”

    就在这木达骁左顾右盼地寻找着慕容子木的影子时，他的肩头陡然传来一阵剧痛，只见慕容子木不知在何时晃身到了他的身前，灵犀一指直点木达骁的左肩，顿时一个深约数寸的血窟窿便是出现在他的肩头！

    “啊！混蛋！”木达骁痛叫一声，而后身子便不住地后退了数步！

    “噗噗噗！”

    又是接连三声响起，木达骁的后背上又是被慕容子木快速地点出了几个血窟窿，并且这几指点的位置都是木达骁身上的要xué之处，一时间木达骁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发木，经脉受阻，就连力道的运转都有些滞缓起来，此刻之间木达骁咬牙切齿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左右砍动着，他现在恨不得将慕容子木挫骨扬灰！

    突然，一脸冷漠的慕容子木突然出现在了木达骁的身前，这让一直处于暴怒状态的木达骁感到一阵错愕，紧接着一抹不祥的预感便是涌现在他的心头！

    “一字斩！”

    “混元掌！”

    接连两声怒喝响起，只见木达骁右手之中的钢刀猛然上下一挥，而后脚下一点，而后身形拔地而起，在身子跃起数尺之后，手起刀落，颇为凌厉的一刀自上而下的砍向慕容子木的脑袋，如若这刀砍中的话，那一定能将慕容子木给从中劈开！这招也是木达骁平日里最实用的一招，虽然招式过于血腥，但却是屡试不爽！而慕容子木面对这一刀似乎没有半点避让的意思，反而嘴角处扬起一丝冷笑，继而身形一晃，身子竟是向着那刀锋掠去，就在他的脑袋将要碰到锋利的刀刃之时，慕容子木的身子陡然一转，身形竟是硬生生的在半空中横了过来，只见那锋利的钢刀贴着慕容子木的面门呼啸而过，甚至还削落了慕容子木的一缕头发;

    就在慕容子木转身的一瞬间，蓄力已久的右掌猛然挥出，继而还不待木达骁惊呼，这满含内力的一掌便是重重的轰在了木达骁的面门之上！

    “噗！”

    一记混元掌，只凭掌力便是将这木达骁的鼻骨给拍了一个粉碎，而掌中所蕴含的内力更是直接震烂了木达骁的脑海。一时间，只见木达骁的脑袋犹如一个被巨力拍碎了的西瓜一般，殷红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夹杂着一些huáng'sè的液体一起从其七窍之中喷涌而出，就在慕容子木收掌之时。木达骁的脸庞全然没有了人的模样，眼珠都被震了个稀烂，脸上红的白的交融四溢，看上去甚是骇人！

    “咣啷啷！”

    伴随着一声钢刀落地的声音，只见木达骁的身子直挺挺的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继而便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俨然成了死人一个！

    “木达骁！”

    “子木兄弟，杀的好啊！”

    截然不同的两声陡然自完颜烈和横三的口中喊出，此刻只见完颜烈满眼愤怒，而横三则是一脸的得意！

    再看此刻的院中，凌霄使者与火云卫近乎拼命的打法，令双方的死伤都极为严重。而此次跟随完颜烈一起来的火云卫只有不到三十人，而凌霄使者却有近五十人，双方人数上的差距，使得火云卫的死伤情况要更为严重！

    面对这种场面，完颜烈不由地脸色一狠，继而手中的朴刀一晃，脚下轻点一下地面，身形不再后退，而是向着横三猛攻过去！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完颜烈自然明白，此刻他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结果了横三，那样必然会让凌霄使者的士气大大减弱，到时候就能够挽回此刻被动的局面！

    完颜烈突然发力，让一时间措手不及的横三压力倍增，双手持刀抵挡也开始变的渐渐吃力起来。全力攻击的完颜烈所发出的恐怖力道与惊人速度更是远超横三的预想，在完颜烈的强势攻击之下，横三不由地连连败退，身上也是溢出了豆大的汗珠，瞬间便是彻底的打湿了衣衫！

    照着这种节奏下去，用不了十个回合，这横三必将落败！

    见到危机不断的横三，慕容子木脸色陡然一变，脚下一动便是向着完颜烈的后背掠去，毫无花哨的一掌直接轰向了完颜烈的后心！

    “嘭！”

    被慕容子木暗中偷袭，完颜烈不由地精神一震，下意识地快速转过身去，手中的朴刀直接横在了身前！伴随着一声巨响，慕容子木的一掌重重的拍在了朴刀的刀杆之上，这股巨大的力道让完颜烈不由地眉头一皱，他没想到这慕容子木的武功竟然要比那横三还要高出不少！

    而慕容子木在一掌失手之后，也不恋战，借着这股反作用力，身形连连向后翻腾而去，直至掠出数米方才稳住身形，而后负手而立，与那完颜烈四目相对，眼神之中颇为凝重，因为刚才他的那一掌已经用尽了全力，力道定是十分恐怖的，可那完颜烈的身形竟是连半步都没退，这就足以说明了完颜烈的武功要远在慕容子木之上！

    这般情况，即便是慕容子木与横三联手，也绝不会是这完颜烈的对手;

    ！想到这些，慕容子木不由地感到一阵无力！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倒也省了麻烦！”完颜烈横过身子，左手指着慕容子木，右手持刀对着横三，冷笑着说道。在他的语气之中，充斥着浓浓的自信之情！

    横三大手一摸脸上的汗水，眼皮微微抖动了几下，眼中的狠意变得更加浓郁起来！

    “喝……”

    “嗖！”

    就在横三大喝一声，准备挥刀而上的时候，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陡然自半空传来，紧接着只见一团白影犹如一道流星般划过天际，直接射向那完颜烈的脑袋！

    “哼！”

    “呼！”

    “嘭！”

    完颜烈见状，冷哼一声，继而手中的朴刀猛然一挥，锋利的刀锋不偏不倚地直接砍在了那团白影之上！而最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朴刀砍到白影之时，那团白影并没有被砍飞出去，反而是在一声轻响声中爆炸开来！

    伴随着这道爆炸之声，一团白烟陡然四散开来，瞬间便淹没了聂府的大院。一时间，院内竟是变得白茫茫一片，一尺之外便是再也难以看清事物！

    就在横三和慕容子木大感惊奇之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感到自己的肩头被人一抓，继而一股巨力传来，便要将二人给拽走！

    “不要挣扎，我奉了剑盟主之命，前来帮助你们！”

    一道陌生的声音陡然响起，这让横三和慕容子木心中的疑惑更加浓郁了，不过听到那人说出了剑星雨的名号，因此也没有再多怀疑，而是任由那股力道将自己拽走！

    横三和慕容子木被两个人直接拽出了聂府之中，来到了外边的街道上，落地后，横三和慕容子木才算真正看清了那两人的面容，那是两张绝对陌生的面孔，饶是横三和慕容子木想破头也没有认出他们是谁！

    “你们是？”横三出言问道。

    “不必多言，一会儿自会有人告诉你们一切！”其中一人快速说道。

    那人的话才刚刚说完，只见另一个人竟是故意地大声喊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走，速速出关！”

    还不待横三和慕容子木问话，他们便被那两个人猛地一推，继而只听到一声“快跑”！而后那两个人便是率先向关外跑去！

    见到这一幕，横三和慕容子木疑惑地对视一眼，不过在稍作犹豫之后，还是毅然决然地跟了上去！

    而就在他们刚刚离开不到十息的功夫，完颜烈却是猛然自聂府之中冲了出来，出门后他还双臂不断的在身前挥动了几下，将身前残留的白烟挥散而去，直到此刻他才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站在街道上的完颜烈先是回身看了一眼聂府之中，却见到里面依旧是一片白茫茫，嘶吼声，砍杀声依旧不绝于耳;

    而后完颜烈的瞳孔猛然一聚，继而他的余光竟是瞄到了在街道的尽头处竟是有一个人影快速地消失在那里！

    见到这一幕，完颜烈没有一丝的犹豫，口中喝骂一声：“贪生怕死的狗东西！”继而便是脚下一动，快速追了上去！

    就这样，横三四人在前边飞奔着，而完颜烈则是提着朴刀在其后百米之外追赶着，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几人便是冲出了关门，穿过关门外的荒地，来到一片树林子之中！

    只见横三几人一进林子，便是左绕右绕地诡异地变换着路线，而完颜烈则是不依不饶地死死追杀着，跟着他们在林子绕圈子。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完颜列竟是发现横三一行原本就在前边几十米的地方，但此刻几人竟是诡异的消失了！

    见到这一幕，完颜烈的心头陡然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继而赶忙停住了脚步，提着朴刀谨慎地站在树林之中，慢慢转动着身形，小心翼翼地查探着四周！多年江湖经验告诉完颜烈，这个地方一定有埋伏！

    “杀！”

    突然，在完颜烈的左侧猛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接着只见远处火把涌动，似乎有不少的人正急速冲过来。见到这一幕，完颜烈不由地脸色一变，而后将朴刀架在身前，脚下连连后退！

    “嗖嗖嗖！”

    而就在完颜烈将全部精力放在远处那群火把之时，一道道尖锐的破空之声却是陡然自其身后传来，完颜烈心头一惊，只是一瞬间他便知道了身后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果不其然，就在完颜烈慌忙转过身来的时候，铺天盖地的箭雨便是呼啸而至，万千箭影遮蔽了夜空，一道道泛着寒光的锋利剑尖直指完颜烈！

    “嘭嘭嘭！”

    完颜烈急忙挥刀抵挡，可惜箭羽实在是太多了，而这里又是一片空旷的地带，没有半点的遮蔽之地，饶是完颜烈的武功再好，在如此遮天蔽日的箭影之下，依旧身中了好几箭！虽然没有伤到要害，可依旧让完颜烈的动作变得有些滞缓起来！

    “完颜烈，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待箭影过去，横三和慕容子木陡然从树林后闪身而出，而此刻在他们身旁，还站着一位年过七旬的老者，此人正是邙山竹寨的新寨主，蚩明！

    “混账！我要杀了你们！”

    “噗！”

    完颜烈怒吼一声，全然不顾身上的箭伤，挥刀便要冲上去，可他的脚步刚刚迈出几步，一股鲜血便是猛然自其口中喷了出来，完颜烈身子一颤，而后左手死死地捂住胸口，满眼的震惊之色！

    完颜烈赫然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在逐渐消失着，身子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变得越来越沉重！

    “毒！”完颜烈陡然反应过来，眼中充满了狠意，“那白烟中有毒;

    ！”

    “不过是些软骨松筋的药材罢了！”蚩明淡笑着说道，“用不了多久，你的内力就完全试不出来了！”

    “混账！”

    完颜烈怒喝一声，继而只见他眼珠急转，而后竟是猛然大喝一声，转身向着艳阳关内跑去！

    “给我杀！”见到欲要逃跑的完颜烈，蚩明当即下令道！

    一时间，安排在周围的邙山竹寨的di'zi便一拥而上，而完颜烈此刻求生的yu'àng促使着他杀意盎然，手中的动作也是变得愈发狠戾，完颜烈毫不恋战，即便自己身上被人划出了无数道血痕，他依旧是边打边快速向着艳阳关冲去！

    蚩明递了两包解药给横三和慕容子木，笑着说道：“老朽是邙山竹寨的寨主蚩明，如今邙山竹寨已经归顺凌霄同盟剑盟主麾下，我更是奉了剑盟主的嘱托，特来艳阳关相助于两位！”

    听到这话，横三和慕容子木同时拱了拱手，而后便是快速吞下了解药，便跟着众人向着完颜烈追去！

    古语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的完颜烈虽然中了毒，可凭借其强悍的内力和刚毅的xing子，竟是硬生生的突破了重围，直接杀进了艳阳关中。此刻聂府之中，那些中了毒的火云卫已经全部被安排在周围的邙山竹寨的di'zi一一斩杀了，而悲愤之余的完颜烈也来不及多想，便是直接逃出了关口，向着北方无尽的大漠窜去！

    待横三和慕容子木追到关口的时候，蚩明却出手拦住了他们，望着渐渐消失在大漠之中的完颜烈那踉跄的身影，蚩明低声说道：“穷寇莫追，更何况这云雪城的人自幼在大漠长大，如今一进大漠定是如鱼得水，如果深追下去，对我们未必有利！”

    听罢蚩明的话，横三和慕容子木稍稍犹豫了一下，继而便同意了蚩明的建议！

    待回到聂府之中，横三看着那些负伤在身的凌霄使者和地上那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眼中不由地涌现出一抹悲恸之色！

    “子木，这一战，我们死了多少兄弟？”横三轻声问道。

    “斩杀火云卫足足二十六人，跑了一个完颜烈！我们死了三十四个兄弟，除去上一次混战中死去的兄弟，如今还剩下九个！”

    “云雪城火云卫的本事，的确是不容小觑啊！”蚩明感慨地说道。

    “葬了吧！”横三幽幽地吐出一句，继而便是一言不发地自顾自地向着房间内走去，透过他那坚实的背影，让人不禁生出一抹莫名的悲凉之情！

    血与火，生与死，人与鬼，黑与白，尽在转息一瞬间，这就是江湖！

    艳阳关，血染漫天！慕容子木轻轻呼出一口气，继而疲惫的眼神缓缓地望向天空，望着天边隐约泛起的鱼肚白，嘴角处不禁挤出一丝难看的微笑！

    “还能看到今天的太阳，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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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江湖三鼎之势：无名夜行

﻿    三日之后，枫林镇和艳阳关的消息便是传到了剑星雨的耳朵里，当他得知这些消息的时候，便是一个人独自坐在客栈的房间中冷静了整整一天一夜。【】【】【】【】【】【】

    派风雨雷电四老和横三、慕容子木夺取枫林镇和艳阳关的命令是自己下的，如今在和落云同盟的第一次正式交战中，一胜一负，无论是对于己方还是对于对方都是死伤惨重，这不仅预示着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在实力上势均力敌，更昭示着双方如今的立场已经彻底的势同水火，所结下的仇怨也越来越深，在数十条人命之下，再也没有了丝毫调和的余地！

    当然，从一开始剑星雨就没有想过调和！但他曾经却想过劝降，就像对付倾城阁那样，尽可能在减少死伤的情况剿灭落云同盟，如今想来，倒也是不可能了！

    客栈的大堂中，萧紫嫣一脸担忧地注视着剑星雨的房门，面对着一桌子的菜肴竟是提不起半点胃口，在那里坐立不安地顾盼着。

    “紫嫣，吃点东西吧！”心疼萧紫嫣的曹可儿不禁轻声呼喊道，“星雨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你也跟着没吃东西，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熬坏的！”

    听到曹可儿的话，萧紫嫣冲着一脸担忧的曹可儿和剑无名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轻声说道：“我没事！我太了解星雨的性格了，如今风雨雷电四老命陨枫林镇，更有几十名凌霄使者战死，他一定会把这责任算在自己的头上！我实在是担心他……”

    当萧紫嫣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担忧之色，以至于喉咙一阵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整整一天一夜了，我去过七八次，可每次星雨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无论我怎么敲门，他都只是说没事！”剑无名淡淡地说道，“我也很担心他！”

    “真没想到这火云卫竟然这么厉害！”曹可儿无奈地说道。

    “火云卫是云雪城的精锐，凡是加入火云卫的人都是对铎泽忠心耿耿的亡命徒，他们的大统领赤龙儿更是云雪城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无论是心机还是武功，都是当世少见的奇女子！”萧紫嫣轻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尤其是赤龙儿，我们曾在云雪城见过她，当时她给我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是个很难对付的角色！”

    “横三和慕容子木在邙山竹寨的帮助下，倒也保住了艳阳关，这倒是让我的确对邙山竹寨的能力刮目相看！”剑无名轻笑着说道，“如果夺取枫林镇的人不是赤龙儿，或许情况就会大不相同了！”

    “那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曹可儿焦急地问道，“大名城就在眼前，如今那铎泽和叶成就在大名城中，莫非我们真的就这么直接杀过去？”

    “如果就这么杀过去，你认为我们有几成胜算？”剑无名张口反问道。

    听到这话，曹可儿不禁摇了摇头，而后一脸茫然地说道：“不知道，或许不足三成吧！”

    “我们四人如今已经算是深入虎穴，决不能鲁莽行事！”剑无名点头说道，“根据上官慕传来的消息，他们已经打探到铎泽将老徐给派去了徐州，估计是想找青都熊府的麻烦！而如今赤龙儿也回到了大名城复命，完颜烈逃入大漠，目前去向不明！”

    “你有什么打算？”萧紫嫣突然将目光锁向剑无名。

    剑无名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抬眼看了一眼剑星雨的房间，继而冷冷地说道：“星雨心结难解，我必须帮他解开这个心结！”

    “怎么解决？”听到这话，曹可儿顿时心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小心地问道。

    剑无名将身子向前凑近了几分，而后用手挡着嘴巴，低声说道：“我决定今夜探入大名城，亲手结果了那赤龙儿！”

    “不行！”

    就在剑无名的话音刚刚落下，萧紫嫣和曹可儿几乎同时反对道。

    “大名城中落云同盟的高手如云，铎泽和叶成更是诡计多端，你若是独自前往，定是九死一生！”萧紫嫣接连说道。

    “紫嫣说的不错！无名你绝对不能去大名城，你若执意要去，那我就跟你一起去！”曹可儿点头说道。

    剑无名似乎早就猜到了两女的话，淡淡地一笑，继而轻声说道：“如今情况变得越发混乱，凌霄同盟和落云同盟已经打在了一起，更有一个阴曹地府不知躲在什么地方，会时不时地出来搅和一下。星雨现在要顾全大局，这已经不再是一两个人的恩怨了，而是牵扯到当今江湖的三方巨擘！”

    “那你就更不能去！既然不是一两个人的恩怨，你去刺杀那赤龙儿又有什么用？”萧紫嫣黛眉微蹙，出声质疑道。

    “我……”被萧紫嫣这么一问，剑无名竟是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我不过是想帮星雨多扫除一个障碍罢了！陆兄如今在青都处理熊府的事情，根据上官慕的情报，当日熊府四子的事情很可能就是阴曹地府故意安排的，继而嫁祸到我们头上！因此陆兄那边定是极其棘手，好在有连夫路前辈在徐州可以及时照应，可如今我们已经到了大名城，只等青都的事情解决，就能直接找上那铎泽决一死战，只不过真到了那一天，铎泽身边高手如云，我们必然会困难重重，所以如果我能提前解决了赤龙儿，到时候就会少去一个大麻烦！”

    “叶白死了，落叶谷五行长老也死了三个，在加上死在一线天的陌一，如今落云同盟已经损失了不少高手！”曹可儿急声说道，“所以我们不必……”

    “可我们同样损失了风雨雷电四位修罗！”还不待曹可儿的话说完，剑无名便是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总之就是不行！”曹可儿被剑无名反驳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任性地说道，“你要去我就跟你一起去！这件事没得商量！”

    听到这话，剑无名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剑星雨的房门陡然被人从里面拉开，继而满脸疲惫的剑星雨迈步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星雨！”

    见到剑星雨出来，萧紫嫣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把拉住剑星雨的胳膊，一脸担忧地问道：“星雨，你没事吧？”

    剑星雨伸出右手，轻轻地在萧紫嫣那细滑的脸蛋上抚摸了一下，继而淡笑着说道：“我能有什么事？”

    见到剑星雨的笑容，萧紫嫣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刚才你们在说什么？”剑星雨抬头看了一眼剑无名和曹可儿，并冲着两人笑了笑，可当他看到曹可儿那一脸嗔怒的表情时，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好奇之色。

    “无名他想要……”

    “可儿！”还不待曹可儿说完话，就被剑无名给直接打断了，“不要乱说！”

    曹可儿颇为恼怒地看了一眼剑无名，不过她终究还是听了剑无名的话，没有再说下去！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不由地感到一阵错愕，笑着看向剑无名：“无名，你怎么惹到曹姑娘了？”

    “没什么！”剑无名淡笑道，“我们只是在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办！”

    “哦？”剑星雨的眼睛一亮，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了吗？”

    “星雨！”听到这话，剑无名神色一正，继而凝声呼喊一声。剑无名这么正经，反倒让剑星雨眉头一皱，他不知道剑无名想说些什么。

    “星雨，枫林镇和艳阳关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剑无名轻声说道，伴随着他的话，剑星雨的目光再次变得黯淡了几分，“无论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这就是江湖，有争斗就必然会有杀戮！如今我们与落云同盟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早已经没有了退路！”

    “我没想过要退……”

    “我知道！”剑无名打断了剑星雨的话，“星雨，我了解你的性子，论起这种生死搏杀，你的心还是不够狠！而且远远不够！”

    剑无名的话让剑星雨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其实剑无名所说的事情，剑星雨又何尝不知道！可是这就是人的天性，任谁也改变不了，就算是剑星雨自己也不行！

    相比较之下，剑无名和陆仁甲则要比剑星雨更适合这个江湖！这一点，剑星雨自己也明白！

    “所以呢？”剑星雨问道。

    “所以我要你忘了枫林镇和艳阳关的事情，忘了风雨雷电四老，忘了死去的凌霄使者，专心做接下来的事情，你是一盟之主，你若是稍有分心，那必将会有更多的人付出生命代价！”

    剑无名的这句话让剑星雨的身子猛然一颤，让更多的人付出生命代价，这种情况是剑星雨绝不愿意出现的！

    “无名，你是对的！”剑星雨眼神一正，一字一句地说道。

    “星雨！老徐去了青都，铎泽和叶成还在大名府，我们怎么办？是赶回去帮陆兄，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一个老徐而已，有陆兄和连前辈在，绝对可以对付了！”剑星雨坐到桌旁，幽幽地说道，“总要有人盯着铎泽和叶成才行！他们才是凌霄同盟的关键所在！”

    “只可惜那叶千秋竟然没来！”剑无名冷冷地说道。

    “他没来也好，他若是真的来了，那反倒不好办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不过叶千秋这只老狐狸，诡计多端，我们却也是不可不防！我们现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切还要见机行事！”

    “恩！”

    听完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和萧紫嫣、曹可儿都是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赞同剑星雨的想法。可是在剑无名的眼中，依旧是不经意地闪过一道难以令人察觉的诡异精光！

    ……

    半夜子时，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剑无名竟是突然起身，而后就这样呆呆地坐在床上，耳朵微动，似乎是在仔细聆听着什么！

    就这样，他足足坐了半柱香的功夫，待确定周围一切静谧如常之后，剑无名飘然起身，而后迅速地换上了一套夜行衣，继而手里拿着流星剑，蹑手蹑脚地来到窗边，悄悄推开窗户，继而身形一晃便是跃出了客栈，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剑星雨他们现在所住的地方是大名城外的一处无名小城，由于这座小城和大名城挨得很近，因此没有独立的名字，人们都管这里叫做“大名城郊”！

    离开了客栈的剑无名，蒙面夜行，在半空中留下一串的黑影，即刻便来到了大名城外。城墙之下，剑无名身形一跃，双脚连连点在笔直的城墙之上，不费吹灰之力的便跃上了这高约十余丈的大名城墙！

    大名城是东北一带最为繁华的地方，这座城面积极大，里面也是街道纵横，楼阁林立。如果不是前几日他们曾化妆进入城中仔细的查探过一番，今夜剑无名也绝不敢冒然前来！

    经过前几日的查探，剑无名知道了大明府的位置，更知道赤龙儿以及一众火云卫并没有住在大明府中，而是被铎泽安排在了城门附近的一处酒楼，此地名叫“圆满楼”！

    圆满楼原本也是金鼎山庄在大名城中的一处颇为奢华的酒楼产业，这个地方正如其名字一样，整间酒楼是由一个圆形的建筑所围起来的，酒楼的建筑本就是形状各异，可建成这偌大的圆形，放眼整个江湖却也独此一家！

    这圆满楼面积不小，上下一共三层，第一层是三个大房间，每一个房间都类似于一般客栈的大堂一样，里面摆放着桌椅板凳，每一间都可以供上百位食客一起吃饭。二层则是六个中型的房间，专门用来接待一些有身份和地位的人。而三层则是九个面积较小房间，能上到三层吃饭的人，一般都是金鼎山庄的高层或者是类似于大明府这样的大势力的主事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层圆楼，在中间却围出了一个近百平米的巨大天井，有时候也会在这天井之中搭建台子，唱些大戏，以供食客们享乐！

    圆圆满满，这个圆满楼可为金鼎山庄赚的金银满钵！

    圆满楼誉满东北一带，许多江湖人来到大名城都会选择在此地驻足，如果说你来到大名城，却没有到过圆满楼，那真算的上是有虚此行了！

    只不过铎泽来了之后，圆满楼就被征用为火云卫的单独住所，撤掉了房间内的桌椅，搭上床榻。通过这么一件小事，也不难看出铎泽对于火云卫还是十分重视的！

    此刻已过子时，整座大名城早已陷入静谧之中，东北和南方不同，由于晚上的气温很低，所以极少会有熬到很晚的夜市出现！

    剑无名的身形穿梭在大名城中的各个屋顶之上，身形矫捷，速度奇快，在夜空那轮圆月的照耀下，剑无名那轻盈飘动的身形，就宛若一个仙人一般，如果让人看到的话，定会被这种高深的身法所折服，这哪里是掠行，明明就是在飞！

    几个起落之后，剑无名便是飞向面前一个高约六丈的牌楼之上，牌楼的最高点是一个不足巴掌大小的顶尖，可就是这样一个难以容下一只脚的地方，剑无名却是身形一晃，继而便稳稳地立在了那里！只见他单脚踏着牌楼的顶尖，另一只腿自然地弯起，这一招俨然就是练武之人的基本功“金鸡独立”！但是有胆量站在这么高的地方，还能纹丝不动，却不是随便一个练武之人就能做到的了！

    这就是深厚的武功底子，只有在儿时练功多吃苦，此刻才能有这般的自信和从容！

    此刻在剑无名的面前百米之外，便是圆满楼那紧闭的大门！

    空旷的街道，静谧的大名城！月光在剑无名的身后铺成了他此刻最为壮丽的背景，剑无名就这样静静地站在牌楼顶上，手中的流星剑缓缓抽出，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流星剑发出一阵令人心寒的银光！

    突然，剑无名的瞳孔猛然一聚，而后流星剑便是笔直地指向了对面，那依旧沉寂如初的圆满楼！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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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江湖三鼎之势：杀入房中

﻿    大名城郊客栈内，萧紫嫣睡得极不踏实。|||黑夜之中，萧紫嫣的身子在床榻上不住地扭捏着，白皙地额头上满是汗水，紧闭的双目和微微促膝的黛眉都不难看出，此刻她定是做了什么噩梦;

    “啊！”

    忽然，萧紫嫣轻呼一声，而后双目陡然睁开，一下子便坐了起来，口中穿着粗气，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这才让自己的紧张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

    萧紫嫣眼神忧郁地环顾了一圈房间，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似乎内心是在挣扎什么！

    终于，萧紫嫣眼神一聚，起身披了一件绒毛大氅，轻轻拉开房门向外走去。萧紫嫣步伐很轻，她先来到曹可儿的房间，待俯身在房门前仔细聆听了一会儿之后，她听到房内那均匀的呼吸声，心里似乎放松了一些。继而来到剑无名的房门前，黛眉紧蹙地听了半天，可里面竟是一片死寂，甚至连最起mǎ的呼吸声都没有！

    饶是剑无名的武功再高，在熟睡之后也不可能发不出半点声音！当萧紫嫣想到这些的时候，心思缜密地她一下子想起了昨夜饭桌上剑无名所说的话，心头也是不尽一紧！

    萧紫嫣的贝齿轻轻咬了咬柔软的下唇，她知道有些事剑无名并不希望有人泄露出去，可此刻萧紫嫣心中的焦急之色早已是占据了心头。此刻由不得她多想什么，便转身快步来到剑星雨的房间，伸手轻轻敲打了几下房门。

    “星雨，我有事要和你说……”

    ……

    大名城，yuán'mǎn楼。

    一身夜行衣的剑无名脚步轻盈地点在yuán'mǎn楼楼顶的瓦片之上，身形快速地在楼顶上闪动着。

    剑无名并没直接找上赤龙儿，而是在快速地绕着yuán'mǎn楼游走，他这是在熟悉地形，以备不时之需！

    多年的暗杀经验教给他当要刺杀一个人之前必须要这么做！这样做的目的，一是为了能提升成功击杀目标的概率，二是为了自己能在危机之中逃命出去！

    待剑无名在yuán'mǎn楼中打探了三遍之后，他的心中便是清楚的知道了此刻这yuán'mǎn楼中一共住着多少个火云卫，其中有多少高手，甚至也知道了身为火云卫大统领的赤龙儿，此刻正睡在哪间屋子里！

    yuán'mǎn楼距离大明府虽然同在一城，但相距却是甚远，剑无名估算从yuán'mǎn楼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大明府报信，再带人回来救援，就算是以自己的轻功也要最少一炷香的功夫才可以！这也就意味着他从动手到离开这里，最多只有一炷香的功夫，否则若是那铎泽亲自前来，今夜自己就真的难以脱身了！

    想罢这些，剑无名伸手将自己蒙在脸上的黑巾再度勒紧了几分，继而身形一晃，便是翻身下了楼顶，栖身来到了三楼的一间窗户前，而赤龙儿此刻就睡在这窗户之内的房间里！

    “嗤！”

    剑无名将流星剑轻轻地捅进了窗户缝中，而后剑身轻轻向上一抬，窗户之内的木栓便被轻松挑了起来。而趁此机会，剑无名左手一拉，两个窗扇之间便被拉开了些许，继而剑无名身形一窜，便轻盈地跃进了房间之内！

    落地之后，剑无名身子在地面上灵敏地一滚，而后便静静地俯身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过程竟是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的耳朵仔细聆听着房间内的变化;

    可能因为这里是大名城，是名副其实的落云同盟的地盘，因此赤龙儿也根本想不到竟有人胆敢夜闯yuán'mǎn楼，因此心中疏于防范，睡得也是极沉，即便是刚才窗户发出一声轻响，她也全然没有在意，所以此刻的赤龙儿在翻动了一下身子之后，依旧没有醒来！

    若是换在别处，赤龙儿绝对不会如此大意！这就是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的最好阐释！

    剑无名听了半天，待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之后，双手用力一撑地面，身形矫健地站了起来，而后目光一下子便锁定在了床榻上那一身白色睡衣的赤龙儿身上！

    此刻赤龙儿身着一身白色的睡衣，也不知是因为关外特有的习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的这一身睡衣倒也完全不同于中原女子的宽松之态。上衣极短，并且紧紧地包裹在赤龙儿那傲人的身材上，露出雪白细滑的腰肢慵懒地躺在那里，在朦胧的月色映射之下，赤龙儿那雪白的肌肤泛出一丝诱人的光芒，肚子上更是没有一丝赘肉，那恰如其分的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的美感不知要让多少男人为之疯狂！很难想象，一个年逾四十的女人，竟然还能保持如此傲人的体态和细嫩的肌肤，想必这赤龙儿平日里也是保养的极好！

    不过今夜她这充满you'huo的身姿在剑无名的眼中却是提不起半分兴趣！剑无名目光冷漠地注视着赤龙儿，而后手中的流星剑一横，脚步轻轻地迈向床榻。

    剑无名每走近一步，他的心也就跟着紧绷一下，毕竟此刻他所面临的并不是什么无名小辈，而是大名鼎鼎的火云卫大统领，一个实打实的一流高手！稍有不慎，必然会引起赤龙儿的警觉！

    冰冷刺骨的杀意似乎将房内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泛着寒光的流星剑被剑无名慢慢提在身前，而后剑尖直指赤龙儿的咽喉，继而剑无名眼中一狠，手起剑落，流星剑便如一道闪电般猛地刺向赤龙儿那白皙的脖子！

    “噗嗤！”

    然而就在流星剑将要刺到赤龙儿的脖子之时，赤龙儿的脑袋却是诡异地向旁边一挪，继而一双诱人的眉目陡然睁开，脸上的惊诧之色稍纵即逝，取而代之地是一抹略显诱人的媚笑！

    “是谁这么色胆包天！”面对蒙着面手持利剑的剑无名，赤龙儿倒也没有喊叫，反而是颇有情趣地对着剑无名媚笑起来，“你是谁？怎敢对姐姐如此无礼？”

    见状，剑无名眉头微微一皱，他就知道要刺杀赤龙儿绝不简单！

    面对一言不发的剑无名，赤龙儿忽悠一下子便做起了身子，而后身形一转，将那窗边的毯子一下子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将那一片you'huo全部遮蔽起来，继而身姿一动，竟是故意摆出了一副撩人的姿态，她的手轻轻搭在那丰润的大腿上，眉目一转，媚笑着说道：“怎么？如果不是想对姐姐图谋不轨，那你又为何在这深更半夜地来这呢？”

    剑无名的流星剑猛然一抽，而后剑锋一转，剑尖直指赤龙儿，冷冷地说道：“取你的命！”

    “哦！”赤龙儿倒不吃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微微一笑，继而说道：“你是谁？”

    “等你死后，可以去问问阎王;

    ！”剑无名冷声说道。

    “唉！”听到这话，赤龙儿故意做出一副惋惜的神色，而后眼神颇为幽怨地看了一眼剑无名，哀怨地说道，“你这男人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今夜良辰美景，你却只想着要杀我，真是不解风情！”

    “赤龙儿！你这招用错了对象！”剑无名语气生冷地说道。

    “是吗？”赤龙儿掩面一笑，而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傲人的胸脯，继而抬头笑看着剑无名，“怎么？就这么杀我吗？让我如此衣衫不整的殒命？我倒是真要怀疑你的居心了！呵呵……”

    此刻的赤龙儿面对杀意盎然的剑无名，非但没有一丝胆怯，反而还有心情说笑起来！

    “赤龙儿，你的废话太多了！”剑无名冷声说道。

    “哦？到底是我的废话太多了？还是你的心思太坏了？”赤龙儿媚笑着说道，“你不告诉我你是谁，我也能猜到一二！想杀我的，一定是那落云同盟之人，待我等一下解开你的黑巾，再一看究竟……”

    “啪！”

    赤龙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她的右手猛然从毯子下抽了出来，而同时抽出来的还有一根青色的长鞭，长鞭一出便直接甩向剑无名的脑袋！

    面对突如其来的青鞭，剑无名当即眼神一变，继而脚下一点，身形快速后退了几分，手中的流星剑直接拨向那青鞭，只听得一声轻响，青鞭与流星剑一触即分。继而赤龙儿身形一闪，整个人顿时从床榻上弹了起来，同时左手向着床边一拽，眨眼间，一袭黑色的裙袍便被她紧紧地裹在了身上！

    剑无名站在赤龙儿的对面，满眼谨慎地注视着她，心中暗叹这个女人果然诡计多端！

    “怎么？还没看够吗？”赤龙儿系好腰间的束带，媚笑着反问道。

    “哼！”

    剑无名没有片刻犹豫，冷哼一声便是再度出剑冲了过去。如今已经动手，那势必会惊扰到这yuán'mǎn楼中的其他人，也就是从现在开始剑无名也只剩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了！

    “呼！”

    面对呼啸而至的剑无名，赤龙儿手中的长鞭一动，鞭子犹如一条青蛇般在半空中诡异的扭动着，甩向剑无名的身子。

    “起！”

    青鞭由一侧甩出，直接鞭打向剑无名的侧肋，而剑无名则是脚下一点，身形顿时拔地而起，继而腰肢一扭，下一秒，他的身子竟是贴着青鞭旋转着向着赤龙儿撞去，任由那柔软的鞭子缠绕在他的腰肢！

    赤龙儿见状，不禁惊呼一声，继而右肘一撤，欲要将青鞭拉回来，只可惜此刻青鞭早已经死死地缠在了剑无名的腰上，又岂是说拉就能拉得动的！

    “呼！”

    就在赤龙儿起手收鞭的时候，剑无名的身形已经转到她的身前，继而手中的流星剑毫不留情地刺向那赤龙儿的胸口;

    “嗤！”

    就在剑尖划破赤龙儿的衣衫之时，赤龙儿右手一松，将鞭子完全放开。而后脚下一跺地面，身形拔地而起，任由锋利的剑锋将自己的裙袍自上而下地划开了一道豁口，却依旧翻身越过了剑无名的头顶，直接落在了剑无名的身后，还不待剑无名转身，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便将那鞭子的尾端死死拉住，而后一股浩瀚的内力涌入，赤龙儿猛然挥动右臂，顿时青鞭缠绕着剑无名猛然挥向窗口。

    而猝不及防的剑无名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继而便被腰间的青鞭给带的飞了起来，直接砸向窗户！

    “咔嚓！”

    伴随着一道巨响，剑无名的身子直接砸碎了窗扇，而后向外飞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剑无名眼中猛然闪过一道狠色，继而左手一抓，五指将那原本欲要抽离腰间的青鞭给死死地扣住，而后猛然一拽，就这样，原本还在洋洋得意的赤龙儿却是陡然感到一阵巨力传来，还没来得及容她多想，来不及松手的她便是跟着剑无名一起飞了出去！

    “轰！”

    “嘭！”

    眨眼间，剑无名和赤龙儿二人的身体伴随着碎成无数块的窗扇木屑一起重重的衰落在了yuán'mǎn楼的天井之中！

    落地后的剑无名和赤龙儿几乎同时身子一翻，便迅速地站了起来，剑无名还随手打掉了几块身上残留的木屑！二人相对而站，眼中尽显一抹杀机！而那条青鞭，一端被赤龙儿攥在手中，而另一端则是被剑无名攥在手中！

    而此刻，听到异响的众多火云卫也纷纷举着兵器冲了出来，眨眼的功夫便是将剑无名和赤龙儿两人给死死地围在了中间，更有一些火云卫直接掌起了灯笼，一时间竟是将这yuán'mǎn楼给照的灯火通明！

    “都不要动！”眼看着欲要抽刀向前的火云卫，赤龙儿的声音陡然响起，一下子便止住了众火云卫的动作。

    赤龙儿似笑非笑地盯着剑无名，幽幽地说道：“无常阎罗！”

    听到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剑无名既不反对也不答应，依旧是冷冷得注视着赤龙儿！

    “胆敢闯进大名城，果然够胆！”赤龙儿张口说道，“不过怎么就你一个人？剑星雨呢？”

    “还是那句话，等你死了这些问题都可以去问阎王！”

    剑无名冷喝一声，继而脚下一点，身形再度对着赤龙儿冲了过去，他的眼中此刻充满了杀意，瞳孔之内似乎看到了枫林镇中风雨雷电四老死战不退的场景，耳畔似乎听到了当日刀剑相撞的声音和凌霄使者们愤怒的嘶吼声！

    想到这些，剑无名手中的流星剑在这一刻也变得冰冷无比，尽显无尽的杀意！

    “赤龙儿，拿命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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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江湖三鼎之势：圆满之战

﻿    “嘭嘭嘭！”

    伴随着几道金属撞击的声音，剑无名的流星剑与赤龙儿的青鞭重重的撞在了一起，流星剑虽然短小，但在剑无名的手中却是被用的极为灵活，在那气势不俗的青鞭围攻之下，依旧显得游刃有余，灵活多变但丝毫不显慌乱！

    一道道火星不时在半空中迸发出来，这让周围的一众火云卫看的热血沸腾，竟是有rén'dà声为赤龙儿助起阵来！

    “大统领，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这个凌霄同盟的狗贼！”

    “胆敢私闯yuán'mǎn楼，我看他是活腻了！”

    ……

    由于赤龙儿使的是长鞭，因此在气势上，现在二人的局势是赤龙儿在主动进攻，而剑无名则是在被动的防御。【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看上去此刻的赤龙儿占尽了上风;

    当然，这只是对于一些外行来说。而真正的高手却不会这么认为，尤其是身在其中的赤龙儿，她可谓是越战越惊，越战越急！

    因为在二人这刀来剑往的密集对攻之中，她赫然发现剑无名的战意越来越浓郁，而且其手中的流星剑变化也是越来越快，威力也是越来越强横！现在的赤龙儿，完全靠着一波接一波的攻击来抗衡剑无名，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的攻击稍有破绽，那剑无名一定会趁机出招继而给自己造成致命的伤害！

    就这样，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剑无名与赤龙儿也这样你来我往的打了五十个回合而难分上下。

    剑无名和赤龙儿如今的内力修为同在八重天级的境界，只不过剑无名已是半只脚踏入九重之境的人，而赤龙儿只不过刚刚踏入八重天境不久，因此时间一久，二人的武功高下也愈发明显起来！

    此刻的赤龙儿额头上溢满了汗水，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起来，手中的动作也渐渐缓慢下来，半柱香时间连续不断的全力攻击，让如今的赤龙儿渐渐感到一阵力不从心！而反观剑无名，则是越战越勇，手中的流星剑正如一道道流星一般，快速而迅猛地攻击着赤龙儿的各处破绽！

    “喝！”

    内力不断虚耗的赤龙儿，深知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这样硬拼下去，早晚自己会力竭而败，因此她现在就想要施展出自己的绝技，争取用最后一招结束这场交手！赤龙儿在一声暴喝之后，手中的青鞭陡然向前一甩，而后身形急速而退，瞬间便与剑无名拉开了十余米的距离！

    “剑无名，受死吧！游龙连环鞭！”

    站稳身形后的赤龙儿面色狰狞，继而怒吼一声，精纯的内力自丹田涌出，一下子便涌入她的双臂之中，这是她孤掷一注的最后一击，赤龙儿想要一举彻底打败剑无名！

    伴随着赤龙儿的动作，其手中的青鞭再度挥舞起来，只不过此刻的青鞭已经非刚才可以相比，青丝软鞭犹如一条蛟龙般，上下翻飞，左右缠绕，时而急速而进，时而凌厉而退，一时之间竟是令人难以琢磨到这青鞭的轨迹！

    “噔噔噔！”

    青鞭在赤龙儿的身前已经完全施展开来，只见她脚下连点，踏碎了数块石砖之后，低吼着扑向剑无名！

    “哼！”

    见到这一幕，剑无名眼神一冷，继而嘴角微微上翘，一抹嗜血的神色瞬间便涌上了他的面庞！只见他快速将流星剑举至眼前，而后伸出左手的手指用力地一弹剑身，一阵震人发聩的剑震之声陡然自流星剑发出，让场中的众人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而与此同时，剑无名猛地一咬舌尖，顿时一抹殷红的血舞便是被他喷了出来，直直地洒在了流星剑之上。

    “嗡！”

    被洒上鲜血的流星剑，剑震之声愈发浓郁了几分，隐隐然有一层血红的血雾渐渐浮现在流星剑的剑身周围，让这把通体银白的短剑更显几分杀戮之气！

    “流星剑法！”

    只听得剑无名陡然一声暴喝，继而右手一甩，流星剑犹如一道闪电般脱手而出，以一种肉眼难见到速度，在半空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直刺赤龙儿而去;

    “嘭！嘭！嘭！”

    “嗤嗤！”

    接连数道金属摩擦的声音接连响起，只见得流星剑在急速中直接刺入了由青丝软鞭挥舞而出的“狂风”之中，无数道鞭影如狂风暴雨一般砸向中间的流星剑，在重重阻碍之下，青丝软鞭竟是将这流星剑的速度给压得滞缓下来。

    赤龙儿贝齿紧咬着舌尖，为的就是不让剑无名的那道能迷惑人心智的剑震之声影响到自己的意识！

    剑无名见到流星剑的剑势甚微，当即心头一紧，原本为了躲避那游龙连环鞭的攻击而急身退后的剑无名不由地硬生生地停住了后退的步伐，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而后猛地一咬牙，身形一晃竟是向着那万道鞭影掠去！

    剑无名竟是想要以血肉之躯硬抗那游龙连环鞭，只靠他这一个举动，就已经不知道让周围的多少火云卫大吃一惊了！

    “这家伙疯了吗？”

    “他竟是想要和大统领一决生死！”

    ……

    一时间众说纷纭，众火云卫纷纷揣测着剑无名的意图。

    就在这个时候，剑无名的身形已经掠到了青丝软鞭的攻击范围之内，那万千鞭影犹如具有灵xing一般，待到剑无名的身形靠近之时，便呼啸着扬起重鞭猛地抽打向剑无名的身体。

    “啪啪啪！”

    伴随着一道道的鞭子抽打在身体上的清脆响声，剑无名的四肢和侧肋上瞬间便被抽出了无数道血印子，青丝软鞭的攻击极其凌厉，而在游龙连环鞭的驱使下出鞭的角度也是异常诡异，令剑无名大感一阵防不胜防的无力感！

    鲜血瞬间便浸透了剑无名的夜行衣，红黑交融，被鲜血浸湿了的衣衫紧紧地贴在剑无名的皮肉上，让人看了不禁会感到一阵心悸！

    “剑无名，你找死！”

    见到在万千鞭影中依旧强挺着向前逼近的剑无名，赤龙儿心头顿生一阵暴怒之感，大喝一声而后手中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起来，大有要活活将剑无名鞭打而死的趋势！

    “哼！”

    忍受着被青鞭剧烈抽打的钻心之痛，剑无名的身形硬是直直地钻进了由青鞭挥舞而出的狂风之中，艰难地伸出右臂直接握向那快要zhui'luo的流星剑的剑柄！

    “恩？”

    赤龙儿似乎发现了剑无名的意图，当下心头一震，而后身形猛然向后撤出几步，手中的青丝软鞭也是急速收回，全力打向那流星剑！而此刻剑无名的胳膊刚好伸到此处，一道道青鞭重重地挥打向剑无名的胳膊，不一会儿的功夫，剑无名的右臂便是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手上更是鞭痕交错，眨眼的功夫，鲜血便是如流水般哗哗地顺着手指滴落下来！

    “哼;

    ！”

    饶是如此，剑无名依旧在鞭影之中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流星剑的剑柄，而后其布满鲜血的脸上竟是诡异地留出一丝笑容，虽然剑无名口鼻之处蒙着一层黑巾，可赤龙儿还是从剑无名的眼神之中看出了一丝异样，当即心头一紧，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便涌上了她的心头！

    “给我缠！”

    赤龙儿娇喝一声，而后右臂连连在空中画出几个圈，顿时青丝软鞭便如陀螺般旋转起来，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圈又一圈的螺旋，而后螺旋不断收紧，最后在一声轻微的闷响声中便缠在了流星剑的剑身之上！

    “喝！”

    缠住短剑的赤龙儿心头一喜，而后手中赶忙发力，欲要扬鞭将短剑给扔出去，只可惜她的力道才刚刚使出，却是惊讶的发现那流星剑竟是难以撼动半分，赤龙儿慌忙抬起头来，却看到剑无名那充满冷笑之意的双眸，当下心中便明白了握住剑柄的剑无名并没有半点松手的意思！

    就这样，剑无名手握剑柄用力地拽着流星剑，而赤龙儿则是手持青丝软鞭，鞭子将流星剑的剑身紧紧缠绕着，二人相互用力，竟是僵持在了那里！

    “剑无名，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我看未必！”

    就在赤龙儿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剑无名却是冷笑一声，继而脚下一松，整个人的力道完全反转过来，非但不再和赤龙儿较力，反而竟是顺着赤龙儿的力道向着赤龙儿掠去！

    此刻二人的距离相距不足三米，这个距离对于剑无名这样的绝顶高手来说，不过是瞬息之间便可抹平，因此还未等赤龙儿反应过来，她只感觉自己的眼前陡然一花，继而胳膊猛然一松，脚下一个踉跄，还不待后退，自己的腰肢却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给死死的顶住，下一秒，流星剑犹如一条小蛇般“嗖”地一声便钻进了赤龙儿的心口之中！

    “噗！”

    赤龙儿只感觉自己的心口处猛然一凉，继而全身的力气仿佛被人抽空了一般，快速的从身体之中流逝着，一阵剧烈的疼痛蔓延全身，以至于此刻的赤龙儿连呼吸都疼痛的难以忍受！赤龙儿的一双美目之中充斥着一抹浓浓的震惊和不甘之色，她惊恐地张开红唇，可惜话音还未说出半分，鲜血却已经是抑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便发生完了，以至于周围的火云卫都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刚才还见到二人僵持不下，怎么眨眼之后，便成了现在这幅局面！一时间，所有人都是呆立当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赤龙儿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剑无名的右手，骨节都因为用力被攥的有些泛白，她想要推开剑无名的右手，可是才刚刚一动，那剑无名右手之中的流星剑却是牵动的她的身体也跟着一震痛苦的抽搐，以至于赤龙儿不敢再乱动分毫！

    “剑……剑无名……你……”

    “你是不是不甘心？”还不待赤龙儿的话说完，剑无名便冷声问道。

    听罢剑无名的话，赤龙儿艰难地点了点头，一双诱人的美目之中此刻竟是溢满了泪水，让剑无名看了不禁心头一颤;

    “每个人在死于敌手的时候，都是不甘心的！”剑无名双眼闪烁了一下，继而冷冷地说道，“你选择了江湖，这就是你的宿命！注定了你不能再做一个平凡的女人！”

    听到这话，赤龙儿犹如绝望似地闭上了双眼，顿时两行清泪便顺着她那洁白如玉的脸颊滑落下来，在脸上那嫣红的胭脂之上留下了一道轻轻的泪痕！

    “噗嗤！”

    剑无名猛然抽剑，只听得一阵刺耳剑锋出肉的声音，接着赤龙儿便是身子一颤，在失去了剑无名的支撑之后，身子笔直地向后倒去！

    就在赤龙儿的身子倒下的时候，剑无名的身子也是跟着向后踉跄了几下，脚步之间竟是有几分凌乱，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上那无数道血痕所带起的剧痛感！

    剑无名嘴角微翘，身子不由得晃动了一下，他的这个动作牵动了数道伤痕，疼的他一阵皱眉。

    “咳咳……”剑无名剧烈的咳嗦了几下，而后环顾了一圈周围呆若木鸡的火云卫，手中的流星剑微微抖动了几下，还不待他张口说话，一道暴喝之声便是陡然自半空传来，一下子便将剑无名那疲惫的神经再低紧绷起来。

    “剑无名，你找死！”

    伴随着这道蕴含着滔tiān'nu意的吼声，一道白色的身影陡然出现在yuán'mǎn楼的楼顶之上，而下一秒，却是突兀地出现在了剑无名的身前。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呼！”

    “嘭！”

    那人落地后没有片刻犹豫，满含内力的一掌便是飘然而至，直取剑无名的面门，而剑无名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左手成掌，内力瞬间注入掌中，继而猛然向前一挥，便与来人那一掌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噗！”

    虽然剑无名已经足够重视了来人的攻击，可那人这气势不俗的一掌还是大大超出了剑无名的预估，只见两掌才刚刚相撞，剑无名便是感到一阵难以抗衡的巨大力道瞬间顶入自己的体内，心头顿时感到一阵压抑之感，继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是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喷了出来！身形也是向后倒飞而出！

    “嘭！”

    飞出去的剑无名身子在半空中翻腾了几个圈之后，最终还是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硬生生的没让自己昏过去，而是狼狈地跪落在了地上，此刻的剑无名半跪着用流星剑撑着身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双杀意浓重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来人！

    来人一身白衣，洁白如玉的面容，洁白如玉的头发，那感觉就好似得了重病一般，而最为诡异的还是此人那生的双瞳的眼睛，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下，令人看了不禁心中一阵发憷！

    此人，正是云雪城的城主，铎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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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江湖三鼎之势：昔日旧情

﻿    “参见城主！”

    就在铎泽站定的那一刻，周围的火云卫赶忙整齐的跪倒下去，对着铎泽恭敬地施礼道。【】【】【】【】【】【】【】

    对于周围火云卫的动作，铎泽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仿佛那些人施礼的对象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众火云卫没有听到铎泽让他们站起来的命令，一时间都是愣愣地跪在那里，谁也不敢抬起头来！

    铎泽目光深邃的盯着对面身负重伤的剑无名，许久之后方才如大梦初醒一般赶忙转过身子，俯下身去伸出双手将赤龙儿给揽了起来。

    “龙儿！”

    铎泽一改往日的冷漠，双眼之中竟是少有地出现了几丝动容。

    “咳咳……”

    赤龙儿似乎听到了铎泽的呼唤，轻咳了两声，而后缓缓地张开了紧闭的双目，眼中满是虚弱的迷离之意。

    “城……城主！”赤龙儿双手紧紧地抓着铎泽的右手，张了半天嘴也只是说出了这两个字而已，而鲜血却是早已经顺势流了出来，瞬间便染红了铎泽的袖袍。

    “别动！”铎泽轻声喊道，而后右手便要挣脱赤龙儿的双手，想要为赤龙儿点穴止血！

    “不……”赤龙儿固执地紧拉着铎泽的右手，任由铎泽如何用力却也坚持不肯松开，“没……没用的……不要浪费真气了……”

    赤龙儿深知自己已经大限已到，因此才如此坚持不让铎泽枉费心机！剑无名是何许人也，他的流星剑一剑刺中心口，又岂有能让你再活命的道理！

    “混账！”铎泽眼神猛然一聚，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城主……”赤龙儿双眼迷离地注视着铎泽，嘴角竟是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意，“二十年了……咳咳……整整二十年了，没想到我还能再次依偎在你的怀里……龙儿今日就是死也无憾了……”

    “龙儿！”听到赤龙儿的话，铎泽竟是双目一红，晶莹泪珠竟是浮现在他的眼眶之中。

    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赤龙儿还在豆蔻年华之时，便已经得到了关外第一美人的名号，曾几何时少女怀春之日，在赤龙儿这个被无数人追捧的第一美人的心中，却是始终有一个身影占据在那里，任多少英雄人物都无法撼动半分，那人便是当年已经贵为云雪城城主的铎泽！其实细算下来，铎泽的年纪要比赤龙儿大上一轮还要多些！赤龙儿在幼年之时，曾见到过铎泽一面，而也就是那一面之后，这个拥有冷酷的性格，俊美的容颜，洞悉万物的眼神的男人便是深深的印在了当时那个小姑娘的心中！

    而后赤龙儿便进了云雪城中练武，她除了拥有勾魂夺魄，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容颜之外，并且还是一个练武奇才，对武学的理解更是令多少男子望而却步，以二八的年纪便是成功从众多同辈人中脱颖而出，十七岁便成功跻身进入了云雪榜第三十一位，名震一时！也就在她跻身云雪榜的那一年，她才有幸见到了自己暗恋多年的云雪城城主铎泽，而当时的铎泽对赤龙儿也是一见倾心，自古英雄美人，更何况这倾国倾城，千娇百媚的赤龙儿呢？

    当时的铎泽倒也年轻，他将赤龙儿收入六重铁门之内，亲自指点其武功，二人英雄美人过的好不惬意，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美人榻，英雄冢！铎泽在赤龙儿那里呆久了，渐渐的开始玩物丧志起来，对于云雪城的事务更是不闻不问，终日与赤龙儿厮混在一起！终于在一年之后，当时的云雪城众多高手联名劝告了整整一个月，这才将铎泽从混饨中唤醒过来。当铎泽意识到自己竟被赤龙儿弄得心智不清时，他便歃血发誓，从此不再碰赤龙儿一下。不得不说，这铎泽也的确是个说话算话的真英雄，面对千娇百媚，是个男人都难以抵挡的赤龙儿，他竟是真的不再亲近一下，曾经年少的赤龙儿还极为不满的故意勾引过铎泽，却被铎泽下令将其关在密室之中整整百日，要其面壁思过！而铎泽也从此禁欲，他认定了红颜祸水，因此就连云雪城中照顾铎泽日常起居的下人都被他换成了男子，在铎泽的身边，是看不到女人的！虽然如此，可铎泽依旧能赏罚分明，且不论赤龙儿曾与他有过什么过往，但赤龙儿所表现出来的武功和能力就已经证明了她绝非只是一个“花瓶“而已，这也让铎泽大大的重用于她，后来更是命她直接掌管火云卫，这能看出铎泽对于赤龙儿从心底里是极为信任的！

    而最令人唏嘘不已的是，看似放浪不羁的赤龙儿，其实在她的一生之中也只有过一个男人，那人就是铎泽！而在她的心中，也始终只有一个男人，那人也是铎泽！这也是为什么赤龙儿表现的性格如此放荡，可云雪城上下却对她始终如一的尊重的原因，那就是很多云雪城的人其实都知道赤龙儿的本质其实十分自重的一个女人！当然还可能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她毕竟是铎泽的女人，除非哪个男人不想活了，否则就算是死也不敢把歪心思打到她的头上，这一点就连云雪城出了名好色的胡扎也是万万不敢！

    赤龙儿虚弱地躺在铎泽的怀中，甜蜜而幸福的笑着，看向铎泽的双目之中满是爱恋之意，而铎泽则是浑身微微颤抖着，双眼通红地注视着赤龙儿。

    “城主……”赤龙儿强忍着身体的虚弱，慢慢张口说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做什么火云卫的大统领……”

    听到这话，铎泽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

    “其实……其实我最想做的……是城主的奴婢，能每日守在城主身边，无微不至地伺候城主……”赤龙儿一边说着话，鲜血一边控制不住地向外流着，“我只想做城主的女人……哪怕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女人……”

    “龙儿！”铎泽那颗冰封已久的心，被赤龙儿温暖的话语再次唤醒起来，“龙儿……”

    当铎泽第二次呼唤赤龙儿的名字之时，他竟然哭了，不是低泣，不是哽咽，而是放声大哭，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个即将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的孩子！

    “城主……”赤龙儿见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满足的笑痕，而此刻她的眼中竟是隐约闪过一抹心疼之色，赤龙儿颤颤巍巍地将冰凉的右手缓缓地举了起来，而后轻轻地抚摸在铎泽的脸颊之上，“城主……龙儿这一辈子能跟着你……值了！”当赤龙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子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口中再度喷出一口鲜血，此刻赤龙儿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东西了，她的意识在快速地消失着。

    “龙儿！”铎泽双臂紧紧地搂着赤龙儿，放声哭喊着，天知道此刻的铎泽心中有多么后悔！

    虽然已经看不到了，可赤龙儿依旧顽强地睁着双眼，白皙的手指依旧能触摸到铎泽脸颊处那滑落下来的温润泪珠，那泪珠上温暖的感觉令赤龙儿的心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而夹杂在幸福之中的竟还有一丝不忍和不舍！

    “城主……千万……不要为龙儿落泪……你是英雄……是龙儿的大英雄……龙儿不想看到你伤心……你这样……你这样龙儿会……会心疼的……”

    就当赤龙儿的这句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她放在铎泽脸颊之上的右手猛然一松，继而便是无力地滑落下来，落在了铎泽的臂弯里！再看赤龙儿，此刻早已闭上了双眼，口鼻之处再也没有一丝呼吸，俨然成了一个死人！可是此刻她的眉宇之间所表现出来的，似乎并不是死亡的痛苦和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满足的幸福神情！

    如果人能选择自己的死法，那么能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怀里，恐怕这就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心愿了吧！

    “啊！”

    不敢相信事实的铎泽，仰天长啸一声，疯了似的抱着赤龙儿，拼命的摇晃着，好像要将赤龙儿摇醒似的！

    “大统领！”众多火云卫此刻再也顾不上铎泽的命令，一个个满眼悲痛地哭喊着，哀嚎着！

    “嘭嘭嘭！”

    伴随着铎泽的一声怒吼，一股浩瀚的内力自铎泽体内迸发而出，形成了一圈巨大的内力涟漪，直接扫向周围，而与此同时圆满楼所有房间的门窗几乎在同一时间，都被这毁天灭地的内力给震得粉碎，无数碎石木屑“哗哗”地顺着圆满楼的墙体滑落下来！

    而被这内力一扫，周围的火云卫纷纷被震得向后翻滚了几圈，而半跪在铎泽对面的剑无名则是手按着流星剑，任由剑锋****在地面之中，愣是没有后退半步，虽然身形没有后退，可变的愈发苍白的脸色还是可以看出此刻的剑无名定是伤上加伤了！

    剑无名此刻的双眸之中是一种难以严明的神色，他静静地注视着眼前铎泽和赤龙儿所发生的一切，虽然他不知道这件事的根源，但从铎泽和赤龙儿的表现和刚才二人的对话，剑无名也猜出了几分！想到这些，剑无名的神色也是不由地一暗，继而口中竟是轻轻地发出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叹息声！

    “如果有来世，我还要你做我的女人！我发誓，绝对不会再弃你于不顾！”铎泽将嘴唇贴在赤龙儿的耳畔，轻轻地说了这隐藏了二十年的一句甜言蜜语！

    而已经身死的赤龙儿，好似能听到这句话一般，紧闭的眼角之处，竟是诡异的划出了两行清泪！

    “龙儿，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

    铎泽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将赤龙儿的身体放平在地上，最后铎泽还不忘在赤龙儿那妖艳的红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才缓缓地站起身来！

    “回大明府，告诉叶谷主这里的事情，让他准备葬礼！明日我要厚葬赤龙儿！”铎泽似是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

    “是！”

    就在此时，两名黑衣人却是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铎泽的身后，对着铎泽恭敬地拱手领命道。而后一转眼的功夫，二人便是再度诡异的消失了，这二人就是铎泽的十大贴身护卫之中的两名！

    铎泽吩咐完之后，这才将目光重新锁定在了剑无名的身上，此刻的铎泽反而没有了刚才的愤怒，而变成了一种沉静，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静！这种沉静有时候往往比滔天怒意更加令人感到恐怖！

    “剑无名！”铎泽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到铎泽的声音，剑无名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铎泽，眼中不见一丝畏惧之色。

    “你杀了赤龙儿！”铎泽幽幽地说道。

    “那又如何？”剑无名眼神一动，冷声回答道。

    “她是我云雪城的人，是火云卫的大统领，更是我铎泽的女人！”铎泽语气开始变得有些不安起来，双目之中杀意涌现，此刻的他像是在严厉地质问！

    “如果她不是你云雪城的人，或许她今夜根本就不用死！”剑无名毫不避讳地反击道。

    “剑无名啊剑无名！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夜所做的蠢事，把天给通了一个窟窿？”铎泽在说话的时候，眉毛都不住地颤抖了几下，“你闯了天大的祸！得罪了这个江湖上最不该得罪的人！你所犯下的罪，是死罪！”

    “哼！”剑无名嘴角微微一翘，而后手腕用力一撑，身子竟是再度站了起来，“就算是真的要把天捅个窟窿，对于我来说，又有何不可？铎泽，你不必在这里吓我，还没打过，你未必杀的了我！”

    “哈哈……”剑无名的话竟是让铎泽大笑起来，笑声之中满含怒意，“剑无名，你千不该，万不该对赤龙儿动手！杀了赤龙儿，你注定再也没了活路！”

    “不管是为了师傅，还是为了段前辈，我与你都是有着不共戴天的个人恩怨！而为了星雨，为了凌霄同盟，为了中原武林，我更是与你云雪城有着不死不休的死仇！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都必要杀你！”剑无名冷笑着说道，手中的流星剑被他再度举了起来，剑尖直指对面的铎泽，“无论是苏图陌一，还是赤龙儿，他们的死都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心术不正。与那叶千秋为伍，企图蚕食我中原武林！你我之间早已没有了什么商量的余地，我又如何能留你狗命！废话少说，出手吧！”

    “好！”被剑无名这么一说，铎泽猛然朗声大喝道，与此同时，一股浩瀚的气势便是瞬间涌向剑无名的身体，再看铎泽，双目怒瞪，双手握掌成拳，骨节在空气中发出一阵阵爆裂之声！而在其双拳之上，竟是隐隐然环绕着一层内力凝聚而成的雾气！

    “剑无名！如若不能将你碎尸万段，我如何对得起我云雪城死去的众人！”

    剑无名双眼猛然一睁，而后牙齿一咬舌尖，让自己的脑袋陡然清醒过来，他已经做好了誓死一战的准备！可就在铎泽准备动手之时，一道暴喝之声却陡然从圆满楼的半空之中传来！

    “铎泽！如若不能将你挫骨扬灰，我又怎么对得起我凌霄同盟死去的兄弟！”

    话音刚落，却见到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闪过半空，下一秒站在了剑无名的身前，将其死死地挡在了身后。而后一双深邃的眼眸平静如水地盯着对面的铎泽，脸上还带着一丝淡然从容之意。

    此人的出现让铎泽不由得心头一愣，而后一抹凝重的神色便是浮现在铎泽的脸上。

    “是你！剑星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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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江湖三鼎之势：初次交手

﻿    剑星雨的突然出现无疑打破了原本剑无名必败的局面，这让铎泽的表情变得有几分难看起来。|||

    剑无名颇为疑惑地看着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星雨！你怎么来了！”剑无名稍显吞吐地问道，显然他对于此事瞒着剑星雨也感到一些过意不去。

    听到剑无名的问话，剑星雨慢慢转过头去，面色郑重地注视着满身鲜血的剑无名，而后伸出右拳重重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我永远不会让我的兄弟一个人去冒险！”

    只是这一句话，剑无名便不再多言，眼中瞬间涌现出一抹激动的精光，此生能有这样的一个生死与共的好兄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剑无名慢慢伸出右臂，用握着剑的手轻轻的捶了一下剑星雨的后背，继而嘴角渐渐扬起，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剑星雨，你以为凭你就能救下剑无名吗？”就在此刻，铎泽的声音不和谐地响了起来，“你来了无外乎多一个送死的人罢了！”

    听到此话，剑星雨慢慢转过头来，目光深邃地盯着铎泽，而后眼珠微微一动，又看向躺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赤龙儿，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不过这丝神色很快又被他给收敛起来！

    “星雨，动静弄得这么大，只怕用不了多久那大明府中的叶成和众多高手便会被吸引过来，你先走，我自有办法离开这里！”剑无名凝声在剑星雨的背后说道。

    剑无名的劝阻却是换来了剑星雨的一阵摇头，继而便听到剑星雨略显笑意地说道：“我答应过曹姑娘，要将你安然无恙的带回去，如今你已经受了伤，我已是无法交代了，若真就这么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单是曹姑娘那关我就过不去！”

    “可儿知道了？”剑无名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明显一滞，显然他并不希望此事曹可儿知道。

    “本来昨夜曹姑娘打算将你的想法告诉我的，结果被你给制止了！若不是紫嫣后来告诉我，那我到现在还对此事一无所知！无名，这种事绝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剑星雨神情严肃地说道。

    “不会了！”剑无名此刻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这里，只能含糊其辞地附和道。

    见到这一幕，铎泽的心头不由地一动，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似乎心中又有了什么新的计划！

    “剑星雨，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yuán'mǎn楼又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铎泽冷声说道。

    “我也没想过就这么走！”剑星雨先是环顾了一圈周围的火云卫，却见到此刻在这些火云卫的眼中，都是充满了愤恨之色，显然他们已经将赤龙儿的死一并算在了剑星雨的头上！

    “哦？看来你是已经有了准备！”铎泽深吸了一口气，继而眼睛微微眯起，幽幽地说道。

    “准备倒是没有！只不过今日既然见到了铎泽城主，那我身为中原武林盟主，理应问上一句，敢问铎泽城主率领你云雪城的众多高手来我中原肆意杀伐，而且还联合叶千秋组成了落云同盟，强行收服其他门派势力，这是为何？”剑星雨义正言辞地问道。

    “为何？”铎泽轻笑着反问道，此刻他看向剑星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剑星雨，你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落云同盟的出现为的是什么你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剑星雨眉头一皱，他对铎泽这种的语气很是不满。

    “那好！我就告诉你，这一切是为何！”铎泽冷笑着说道。

    剑星雨不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铎泽，他已经感受到自铎泽的身上渐渐涌现出的一抹彻骨杀意。

    “很简单，为的就是取你的狗命！”

    “喝！”

    还不待铎泽的话音落下，只见他的身形一晃，顿时化作一道白影眨眼只见便浮现在剑星雨的面前，继而右手成掌，电光火石之间便一掌轰在了剑星雨的脑袋上;

    “呼！”

    铎泽的掌风极强，将站在剑星雨身后的剑无名身上的衣袍都吹动的四处飘散起来，可就是如此强横的一掌却是笔直地穿过了剑星雨的脑袋，不过却并没有出现血光四溅的场面，反而再看剑星雨，依旧是保持着一副淡定从容的笑意，而后他的身形竟是渐渐地变得模糊起来！

    “残影！”

    铎泽一下子便明白了这一切，继而来不及多想的铎泽脚下轻轻一点，身形顿时拔地而起，向着夜空爆射而去。而就在铎泽的身形刚刚离开地面一丈不到的时候，毫无花哨的一腿便如一道重鞭一般，重重地轰在了刚才铎泽出现的地方。

    “剑雨幽冥腿！开山！”

    剑星雨也没料到这铎泽的反应竟会如此之快，当下跟着心头一惊，而后毫不犹豫地身子向后一仰，继而双手猛然一拍地面，双腿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芒，继而身形便头下脚上的向着那铎泽追了过去！

    “碎石！”

    “哼！”

    剑星雨暴喝一声，而后身形再度加速，右腿如一道利剑般直接刺向铎泽的脚底，而铎泽也是毫不示弱，冷哼一声，继而双腿在空中交错了几下，而后右脚借力向下猛踢过来，直接对上了自下而上的剑星雨的右脚！

    “嘭！”

    铎泽和剑星雨，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二人双脚重重地撞在了一起，脚底相碰，自双脚只见顿时爆发出一阵强烈的劲气，劲气形成一道肉眼难见的涟漪，幅散着向着周围扩散而去。

    “嗤！”

    伴随着一声砖块破裂的声音，那yuán'mǎn楼的二层与三层之间的墙体上，竟是硬生生地出现了一圈深约三寸的划痕！

    “嘶！”见到这一幕，周期的火云卫都是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般交手未免也太过于恐怖了吧！只是一圈劲风便能有这金刀铁马般的威力，这要是直接受到他们二人一击，只怕这血肉之躯顷刻间便会化为一团碎肉了吧！

    再看半空之中，剑星雨和铎泽二人一触即分，剑星雨向下而落，而铎泽则是反着向上冲去，这全是因为二人彼此借力的缘故！

    “哼！”

    眨眼间便是要撞到地上的剑星雨，剑星雨冷哼一声，继而右手猛然探出，轻盈的一掌便拍在了地面之上，顿时将铺在地上的一块砖块给拍的粉碎，而剑星雨也借着这股力道，缓冲了身体下降的趋势，身子在半空中硬生生的翻了一个跟头，而后脚尖才刚刚踩到地面，膝盖又是一弯，只听得“嘭！”的一声轻响，剑星雨的身形再度向着天空跃去！

    “不知死活！”虽然铎泽嘴上说的轻松，可实际上他此刻的心头早已是震惊之极，当年在云雪城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屑于追杀剑星雨，然而这才几年的光景，剑星雨就好似脱胎换骨般的变了一个人，武功竟然一举跃到了九重之境，铎泽甚至怀疑如今的剑星雨已然达到了九重之境的玄级，与自己相比也已是不遑多让;

    虽然心中无比惊诧，可危急关头的铎泽也来不及多想，身形在跃起十丈之后，陡然翻了一个跟头，而后右手在身前快速结印，中指突出，食指与无名指稍稍靠后，而后轻轻一掌便拍在了自己的胸口，而后手掌紧贴着胸口向着丹田滑动，而跟着其手掌一起游走的，还有一抹精纯无比的真气！

    突然，铎泽的手掌自丹田之处挪开，顿时一抹淡淡的白烟也跟着其右掌从丹田之中给硬生生的拽了出来，继而便紧紧地缠绕在了铎泽的右掌之上！铎泽眼神猛然一变，而后一掌便自上而下猛然轰出！

    “慈航大悲掌！”

    “菩提掌，金佛菩提！”

    就在铎泽一掌挥出之时，剑星雨也是猛然一声高喝，继而一抹真气快速涌入右掌之中，整只手掌瞬间变得金黄无比，而以手掌为中心更是金光四散，那感觉就犹如寺院里供的镀了金身的大佛的手掌一般，竟是给人一种奇异的金属质感！

    “嗡！”

    而与此同时，万人诵经的嗡嗡之声轰然在yuán'mǎn楼中响起，这令猝不及防的火云卫顿时感到一阵眩晕，更有一些武功低微的火云卫竟是捂着脑袋躲到一旁大吐起来！

    “嘭！”

    伴随着一道犹如金属撞击的声音，只见剑星雨和铎泽二人的手掌轰然撞到了一起，而这两掌相碰却并没有一触即分，而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看铎泽和剑星雨那微微颤抖的胳膊，二人似乎是在较力！

    “轰！”

    紧接着一道空气爆炸的轰鸣声轰然响起在半空之中，顿时将整个yuán'mǎn楼都震得哗哗作响，无数瓦砾石块纷纷从楼体上掉落下来，而伴随着这些石块的掉落，整栋yuán'mǎn楼竟是开始显得有几分摇摇欲坠起来！

    见到这一幕，火云卫纷纷避开了墙根，跑向中间的空地，生怕被突然坍塌地yuán'mǎn楼给砸到！

    二人交手之间，强悍的劲气竟然险些将楼体给震塌，这究竟是什么威力？武功竟然还能练到这般恐怖的地步，令这些平日里以力道取胜，只会蛮横的刀砍斧剁的大汉实在难以想象！

    而再看铎泽和剑星雨二人，身子自空中慢慢zhui'luo到了地上，可双掌却依旧是紧紧地贴在一起，大有一副互不相让的趋势！

    “剑星雨，你的武功进步飞速，真令我感到惊讶！”铎泽冷声说道，“看来这些年关于你的江湖传闻，大部分都是真的了！”

    铎泽一边说着话，胳膊还不住的再度用力地向前推动了几分。

    “令你惊讶的事情还多着呢！”剑星雨冷哼一声，继而手臂跟着一挺，掌中的力道也再度加大了几分！

    若是换做平时，剑星雨这一招金佛菩提，早就将对方的内力给生生的压制回了体内，可是如今的对手是铎泽，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一掌仿佛是打在了钢铁上一般，饶是内力如何突破，竟是再也难以前进分毫，这也让剑星雨心中更加坚定了铎泽绝非是浪得虚名的想法;

    突然，yuán'mǎn楼外竟是响起了人群嘈杂的声响，这让剑无名的脸色不禁一变，他很清楚这声音意味着什么，这是叶成带着援兵到了！

    “星雨，再晚就真的难以脱身了！”剑无名大声呼喊道。

    “哼！”

    就在剑星雨刚要回答剑无名的话时，瞅准机会的铎泽猛然大喝一声，运力已久的左掌猛然轰出，重重的拍在了自己的右掌的掌背之上，其双掌叠加，力道再度暴涨了几分！

    “噗！”

    就在铎泽左掌拍出之时，剑星雨的心口猛然一闷，继而身形倒飞而出，半空之中一口鲜血情不自禁地喷了出来，再看剑星雨那略显迷离的双眼，似乎受伤很是不轻！

    “星雨！”剑无名眼神猛然一变，继而失声惊呼道，身形快步冲了上去，欲要接住下落的剑星雨。

    而与此同时，铎泽的眼中却是闪过一抹惊诧之色，眉头微微一皱，一时间他竟是有些疑惑起来，暗道：难道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将刚刚还势均力敌的剑星雨给打成重伤了吗？

    然而就在铎泽还在妄自揣测的时候，原本已经“昏迷”过去的剑星雨眼睛陡然一睁，两道精光陡然自其眼中射出，继而身形在空中一翻，右手猛然挥出，一把便将迎面而来的剑无名给死死拽住，接着脚尖猛然一点地面，二人便是顺势腾空而起，眨眼之间便跃上了楼顶！而后还不待铎泽追上去，剑星雨双脚猛然一踏楼顶，身形再度飘然而起，这看似不快的动作，却是在几个飘忽之间便彻底地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待铎泽追上楼顶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半点剑星雨的影子！

    “雨落无影！”身处楼顶的铎泽不禁心头一颤，继而语气幽深地说道，“叶千秋说的不错，这小子果然是一身的绝世武功！”

    “铎泽城主！”

    就在铎泽犹豫要不要再继续追的时候，yuán'mǎn楼外叶成带着一众人马便是赶奔而来！

    铎泽身子一晃，便跃下了yuán'mǎn楼，飘身至叶成的身前。

    “叶谷主！”铎泽轻声附和道，他似乎对于叶成的出现并不在意。

    “铎泽城主还请节哀顺变！”叶成轻声安稳道。

    听到叶成的话，铎泽的神色明显一变，眼中恶毒之色瞬间便是涌现而出，而后他慢慢伸出双手轻轻抚平了一下叶成的衣衫，这个动作却是让叶成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叶谷主，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铎泽城主请说，叶某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叶成恭敬地说道。

    “呵呵……”铎泽轻轻一笑，笑容之中别有一番人的意味，“你可听说过那剑无名的情人，曹可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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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江湖三鼎之势：夜出城郊

﻿    听到铎泽的话，聪明之极的叶成再度转头看了一眼地上赤龙儿的尸体，心中瞬间便明白了铎泽的意图，这铎泽竟是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有击杀剑无名那就选择对剑无名的挚爱曹可儿下手，也好让剑无名体会一下失去心爱之人的痛苦！

    想到这些，叶成的脸色瞬间一变，叶成曾与阴曹地府的关系不浅，因此关于曹可儿的底细，他还是略知一二的！叶成干咳了两声，而后小心翼翼地说道：“铎泽城主，此事休怪叶某多言，关于这个曹可儿，我想……”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

    就在叶成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铎泽却是陡然爆喝一声，继而猛然抬起头来，眼神如两道利剑一般直接射向yuán'mǎn楼对面的牌楼之上，此刻在牌楼的顶上，不知何时已经优哉游哉地坐了一道身影，此人一身深蓝色的袍子，右手拄着一把细长的弯刀，而左手却是提着酒壶，正仰面朝天自顾自地喝着酒，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在赏月一般！

    此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五殿阎罗王，孙孟！

    “我从来就没有躲过，何出“滚出来”这样的话？”孙孟慢慢转过头去，眼神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铎泽。免费门户

    见到孙孟，叶成的眼皮猛然抖动了一些，一抹惊诧之色瞬间便浮现在他的脸庞，不过却又被他给瞬间收敛下去！

    铎泽眉头微微一皱，冷声说道：“你是何人？”

    铎泽并不认识孙孟，其实在往日里云雪城与阴曹地府接触的并不多，算的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他们近些年唯一的一次交际，还是当年剑星雨出关之时，阴曹地府派遣花沐阳重金邀请云雪城助他们一臂之力，但却仅此而已;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何人！无名小辈，不足铎泽城主挂齿！”孙孟淡淡地笑了笑，而后脑袋一仰，再度将一口烈酒灌入腹中。

    “哼！”铎泽轻哼一声，继而幽幽地说道，“想要说话就给我滚下来，我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

    “嘿嘿……”闻言，孙孟淡淡一笑，“我哪里有资格和铎泽城主说话，我不过是路过这里，看到这yuán'mǎn楼中有些热闹，就好事的驻足了一会儿罢了！”

    “既然无事，那便滚吧！”铎泽也不客气，此刻他心情极为不佳，因此也是懒的和孙孟多说什么。

    铎泽说罢，便是转过身去，向着yuán'mǎn楼内走去，他想要将赤龙儿的尸体带回去！

    然而，就在铎泽转身迈入yuán'mǎn楼的一瞬间，孙孟那略带一丝寒意的声音再度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铎泽城主，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打曹可儿的主意，你若是敢伤她半分，后果将会很严重！”

    孙孟此话一出，叶成的脸色瞬间便是变得煞白，他十分了解铎泽的xing格，因此心中暗叹一句“大事不妙“。

    果然，就在孙孟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原本已经迈入yuán'mǎn楼中的铎泽竟是再度转过身来，朝着孙孟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

    “后果很严重？就凭你？”

    随着铎泽的话，其身后的众多火云卫也立即将手中的钢刀抽了出来，齐刷刷地跟在铎泽的身后，一个个都是虎视眈眈地盯着牌楼之上的孙孟！

    “靠不靠我不重要！我只是告诉你一声！”孙孟冷笑着说道。

    “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铎泽的身上开始涌现出一抹淡淡的杀意。

    “呵呵……”孙孟颇为不屑的一笑，“刚才就有两个人说的话比我还难听，他们不也是走了吗？看来你的恐吓，似乎没什么效果！”

    “你这是在自取灭亡！”铎泽的脚步开始变得有几分飘忽，叶成毫不怀疑下一秒铎泽便能飞身上牌楼与那孙孟大战一场！

    “铎泽城主！”

    就在铎泽准备动手的时候，又一道冷峻的声音自半空传来，紧接着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略过半空，结果闪身便是落在了孙孟身旁，还冲着铎泽拱了拱手，此人倒是颇有几分儒雅之气，言谈举止也有几分礼貌，不像孙孟那般！

    “又是一个高手！”铎泽心头一动，今夜频频出现的高手令他有些吃惊。

    来者也是叶成认识的，他正是阴曹地府的四殿五官王，程欢;

    面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的铎泽，程欢微微一笑，而后朗声说道：“时才是我这位兄弟酒后失态，还请铎泽城主不要动怒！”

    “你又是何人？”铎泽眉头紧皱，冷声问道。

    “过路之人罢了！”程欢淡笑着说道，“不过刚才他所奉劝铎泽城主的话，在下还请铎泽城主能够三思！”

    “哦？看来你们是一伙的了？”

    “是也好，不是也罢！总之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今夜大名城中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想必铎泽城主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程欢说罢便是伸手一拉旁边的孙孟，二人从牌楼上高高跃起，转眼之间便是到了另一栋楼顶之上，继而身形几个起伏，便是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哼！”

    “铎泽城主且慢！”就在铎泽冷哼一声，欲要追上去之时，叶成却是立刻劝阻了铎泽，“我们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底细，冒然追出去也许会有埋伏也说不定！更何况，当下还是先处理大统领的后事要紧！”

    叶成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终于说服了铎泽不再追出去。继而铎泽再度看了一眼那程欢孙孟二人远去的方向，目光却是变得愈发深邃了许多！

    而一旁的叶成，却是在暗地里擦了一下冷汗，而后不经意地转过头去，眼神之中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他身旁的亲信毛英，而毛英则是心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而后转身便在不经意间独自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

    而另一方面，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在逃出了yuán'mǎn楼之后，便一路赶奔回了大名城郊，而此时萧紫嫣和曹可儿二人早已是收拾好了行囊，在客栈内焦急地等待着，曹可儿更是坐立不安地左顾右盼着，眉眼之中所流露出来的复杂的情绪，让人看了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心疼！

    客栈之外，原本被剑星雨背在身上的剑无名猛的伸手一拽剑星雨的衣袖，而后苦笑着说道：“星雨，先别进去！若是让可儿看到我这幅样子，定会生气的！先带我去洗漱一下！”

    听罢剑无名的话，剑星雨苦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朝着客栈之内的另一间房间走去！

    待剑无名快速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迹，而后剑星雨帮他用白布将身上那错综复杂的鞭痕给死死地包扎住，继而剑无名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稍稍整理了一下面容之后。猛地一看，剑无名除了脸色有几分苍白之外，倒也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样子！

    “无名，你的伤势很重，这样下去可不行！”剑星雨眉头紧皱着说道。

    “我知道，待先哄过了可儿，其他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剑无名淡笑道。

    “无论怎样，一会儿我们离开这里之后，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我在为你细细疗伤！”

    “好;

    ！”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当即便痛快地答应了！

    ……

    “吱！”

    一道轻响，紧接着客房的房门便被人给从外面轻轻推开了，而久等之后的萧紫嫣和曹可儿几乎同时站起身来，快步向着房门处走去，因为此刻那里正站着她们心中紧紧牵挂的两个男人！

    “可儿！”

    面对一脸嗔怒的曹可儿，剑无名强忍着伤势咧嘴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剑无名你这混蛋！”曹可儿娇喝一声，而后两步便冲到剑无名身前，眼神嗔怒地瞪着一脸无辜的剑无名，“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剑无名一时语塞，竟是说不出话来！

    “嘭！”

    曹可儿不由分说地伸出拳头便重重地打在了剑无名的胸口之上，这一拳很重，看的一旁的剑星雨都不禁跟着脸色一变，眉头紧皱，此刻他最能理解剑无名心中的苦！

    而再看剑无名，被曹可儿打了一拳之后脸色也是跟着一变，冷汗瞬间便浮现在他的额头之上，不过他仍是咬着牙忍着剧痛，没有让自己做出半点异样的举动，只是脸上的笑容此刻竟是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无名，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打完之后的曹可儿，突然张开双臂，一下子便扑到了剑无名的怀里，将剑无名那结实的腰肢死死地揽住，似乎再也不想松手。

    “嘶！”曹可儿的这个举动，再度让剑星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脸担忧地看向剑无名，却见剑无名此刻脸部肌肉都疼的有些僵硬起来，却依旧伸开双臂，将曹可儿搂在了怀中！

    剑星雨见状，赶忙冲着旁边的萧紫嫣挤了挤眼睛。而萧紫嫣则是在稍作思量之后，瞬间便明白过来，当即眼神一变，而后赶忙伸手将曹可儿拉开，嘴上却是说道：“好了可儿，再怎么说他们都已经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如今定然是惊动了大名城中的高手，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不错！”剑星雨赶忙点头附和道，“刚才我已经与那铎泽交过手了！他们已经认出了我们，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的人便会找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曹可儿听罢这才抛开了心中的情绪，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剑星雨赶忙说道。

    “星雨稍等！”萧紫嫣说道，而后她一脸焦急地看了看房门，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到来似的。

    “紫嫣，你在等什么？”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等等，应该来了才对！”

    “啪啪啪！啪啪！”

    就在萧紫嫣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颇有韵律的敲门声陡然响起，继而萧紫嫣脸色一喜，赶忙将房门打开，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老汉一脸忠厚相，虽然身形魁梧，但剑星雨却能很确定的看出这人并不懂武功，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普通的农家汉;

    “你是……”

    “叩见剑盟主！”还不待剑星雨的话问出口，那老汉便是对着剑星雨直直地跪拜下去，“在下奉蚩明寨主之命，随时听候剑盟主差遣！”

    “蚩明？邙山竹寨？”剑无名颇为惊讶地说道。

    “不错！”萧紫嫣笑着说道，“这邙山竹寨真不愧是东北一带最为盘根错节的势力，无论走到哪里，都能找到他们的人！而蚩明在归顺凌霄同盟之后，便是下命给分散在各地的所有di'zi，随时留意我们的行踪，随时帮助我们！这人就是隐藏在这客栈之中的一名di'zi，自打我们进了大名城郊，他就已经跟上我们了，只不过我们并没有发现罢了！”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感到一阵惊诧，如此说来，这邙山竹寨的势力也未免太过于骇人了吧！别看他们寨中之人的武功都不高，但论起在市井之中流动的人数，那绝对是相当恐怖的存在！

    “你能帮我们在附近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回禀剑盟主，没问题！马车和下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今夜我们便送你们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暂时休息！距离此地不远，但却绝对安全！”那老汉恭敬地说道。

    剑星雨和剑无名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犹豫之色。毕竟江湖险恶，如今的他们实在是不敢再轻易相信别人了！

    似乎发现了剑星雨的疑惑，老汉拱手说道：“剑盟主不必多虑，在下绝不敢违背寨主之命，做出任何对剑盟主不利的事情！更何况，以剑盟主的武功，就算是我设计再多的阴谋，只怕也难以伤到剑盟主分毫！”

    “星雨，我已经验证过他的身份了，的确是邙山竹寨的di'zi不错！更何况，在这种地方，有他们这些当地人的帮助，我们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萧紫嫣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这才迟疑地点了点头，继而目光幽深地看着这老汉，淡淡地说道：“你是邙山竹寨的人？”

    “回剑盟主，是！”这老汉直视着剑星雨，语气坚定地说道。

    “那好！”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继而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刚才他在问话的时候，施展出了一层淡淡的威压，再加上他那双能洞穿人心的双眸，在此人不会任何武功的情况下，如果有任何的心虚，只怕早就已经露出破绽了！

    此刻若是剑星雨再继续犹豫下去，那就真的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有劳了！”

    “义不容辞！剑盟主，请！”

    说罢，剑星雨四人便不再犹豫，跟着老汉快步走出了客栈，上了门外早已是恭候多时的一辆马车，继而老汉马鞭一扬，马车便快速地消失在了街道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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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江湖三鼎之势：青都真相

﻿    傍晚，青都熊府。|||

    整个青都熊府之中，四处挂白，挽联花圈随处可见，所有的熊家弟子全部披麻戴孝，下人奴仆也是一身素衣！而在熊府正中的议事堂中，竟是还堂而皇之地供奉着熊家四子的灵位。自打熊家四子死后，熊正终日郁郁寡欢，虽然如今已经整整一个月过去了，可他依旧不允许撤掉灵堂的布置，几乎每晚他都会独自坐在议事堂中，守着自己四个孩子的灵位，一坐就是整整一夜，一开始的几日他还会低泣嘶吼，可是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熊正的眼泪可能已经流干了，变成了彻底的发呆。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又岂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呢？

    熊府的议事堂中，熊正一脸阴沉地坐在正座之上，愤怒的双眼此刻简直快要喷出火来，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力道之大使得骨节都有些泛白，手背上更是青筋暴起，俨然一副怒不可歇的样子！

    而在熊正的两旁，熊青和熊力同样一脸的阴沉之色。

    此刻，这熊家三人几乎都是在以一种能杀人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站在议事堂正中的一位老者。此人一身灰袍，脸上略带一丝尴尬地笑容，他正是被剑星雨派来青都调和两家关系的雷震。而在雷震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随行的雷家堡弟子！

    “咳咳……”熊青率先打破了僵局，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雷震，继而缓缓张口说道，“雷堡主，这几天你已经陆陆续续地来了五次！难道我大哥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其实自从剑星雨当时在徐州给雷震下令之后，雷震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青都，来到青都的当天便直接拜访了熊府，只不过被熊正给生冷地拒之门外。在后来的几天里，雷震隔三差五就来拜访一次熊府，可每次都会吃闭门羹，今夜已经是他第五次来熊府了，雷震竟然破天荒的见了他。可双方见面之后，气氛竟是异常的尴尬，熊正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雷震，搞得雷震一时之间也无从开口，若不是此刻熊青打破僵局，只怕这尴尬的局面还得延续下去！

    “还请熊府主节哀顺变！”雷震面带尴尬之色地说道，继而拱了拱手，轻笑道，“熊府主丧子之事，老夫知道之后也是大感惋惜！如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熊府主尽管开口，老夫定不会推辞半分！”

    听到这话，熊正的瞳孔猛然一聚，继而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你替我杀了剑星雨和陆仁甲，你可做得到？”

    雷震眉头一皱，而后轻声说道：“熊府主，此事剑盟主也是受人陷害，还望熊府主明察秋毫！”

    “嘭！”

    “查个屁！”熊正猛然一拍桌子，顿时将桌上的茶杯给震了一个粉碎，“人赃俱获，剑星雨他还敢抵赖！当日若不是我无能，说什么也不会放他们离开的！”

    “熊府主稍安勿躁……”

    “雷堡主！”

    还不待雷震的话说完，熊正猛然眼神一聚，继而双目冷冷地注视着雷震，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曾体会过丧子之痛？你可曾体会过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

    “唉！我那义子雷天当日命丧大明府之手时，我也曾悲痛欲绝，所以熊府主的感受，老夫还是能够体会一二的！”雷震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了解剑盟主的为人，深知他绝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

    “你了解他？”熊正冷笑着说道，“你了解他多少？他爹竟然是当年名震江湖的剑无双，这件事若不是在天下武林大会被人捅出来，只怕现在我们都还不知道吧？别看剑星雨年纪不大，可他的心机却是远在你我这些老家伙之上，你所了解的都是他想让你了解的，若是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你到死都不会知道！”

    听罢熊正的话，雷震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说道：“剑盟主少年英雄，的确是武林千年难遇的奇才！熊府主痛失爱子之事，蹊跷甚多，难道熊府主就不觉得奇怪吗？就如此判定了凶手一定是剑盟主吗？”

    “呵呵……”熊正竟然笑了，笑声之中寒意浓重，杀意涌现，“你现在是他凌霄同盟的人，你当然帮他说话了！雷堡主，看在你我以往关系不错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当心不要被人利用了！”

    “熊府主你现在急火攻心，老夫希望你能清醒一些！”雷震轻声说道。

    “雷堡主！”熊正猛然大喝一声，继而便一下子站起身来，双目有些颤抖着死死盯着雷震，而后慢慢举起右手，向着身后的灵堂指了指，“我雷震一生就这么四个孩子，如今竟然被人断了香火！这笔账，这个仇，我找谁报？你说我应该找谁报？当日人证物证俱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剑星雨，这笔账我不算在他头上，我算在谁头上？你说？若是换做是你，你还有心思去查什么原因吗？难不成我还要查清楚我的孩子死的时候是如何的凄惨吗？”

    熊正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是变得愈发抖动起来，最后甚至说到了吐沫横飞，说到了老泪纵横，那颤抖不已的身躯如今竟是如此消瘦，俨然没有了往日虎虎生威的气势！一个月夜以继日的折磨，已经让熊正彻底变成了一个老年丧子的可怜老人！

    见到这一幕，雷震的眼神中不由地闪过一抹悲伤之色，他与熊正也算是老相识了，虽然算不上好朋友，但这几十年来相邻如此之近的两家倒也是没少打交道，总体下来还算上和睦！那熊家的四子也是雷震看着长大的，如今想到年纪轻轻的四个孩子就这么被人残杀了，雷震的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熊府主……”

    “雷堡主不必多言！”还不待雷震的话说完，便被熊正大手一挥，给直接打断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剑星雨的仇我不会算在你的头上！你走吧！回去告诉剑星雨，我熊府虽然实力上远不如他的凌霄同盟，我熊正的武功也不及他剑星雨，但这个仇我会永远记着，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痛咬他一口！让剑星雨给我等着！”

    “熊府主，可是……”

    “雷堡主！”熊正的眼神猛然一聚，继而一股淡淡的杀意便是涌上了他的面庞，“休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噌噌噌！”

    就在熊正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熊青和熊力猛然站起身来，而与此同时，几十名隐藏在暗处的熊府弟子立即抽出钢刀冲了出来，一个个如饿狼般紧紧盯着雷震！

    “堡主小心！”

    跟在雷震身后的两名雷家堡弟子也瞬间抽出了腰间的宝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将雷震护在了中间。

    雷震慢慢地环顾了一圈周围情况，嘴角竟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而后语气稍有不善地说道：“原来熊府主还设下了埋伏！怎么？想取老夫的性命吗？”

    “原本我的确是想先杀了你，以泄心头之恨！”熊正直言不讳地说道，“不过念在你我往日相识的份上，我决定放你一条生路，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再也不得踏入青都半步！”

    “熊正！”雷震此刻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双目之中也隐隐闪烁着一抹怒意，“你太糊涂了！做事情分不清青红皂白，做人更是分不清谁好谁坏！”

    “哼！你以为此事我们没查过吗？”熊力翁生说道，“我们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任何可以证明他不是凶手的证据！这只能证明，剑星雨就是凶手！”

    “你……”一时间，雷震竟是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刻，一道戏谑地声音陡然自议事堂外传了进来，一下子便将堂中的众人惊的身子一颤！

    “狗屁！这只能证明你们熊府养了一群没用的废物而已！”

    就在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只见两道狼狈的身影冲撞着倒飞进来，而后重重的摔在了议事堂中！待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二人竟是熊府的弟子！

    “什么人胆敢擅闯我熊府？”熊青怒喝一声，抬脚便要向门口走去。

    “你这熊府还用闯吗？老子还不是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的！哈哈……”

    话音才刚刚落下，只见一脸戏谑地陆仁甲便是带着秦风唐婉、曾悔卞雪四人迈步走了进来。陆仁甲的出现，直接让欲要迈步向前的熊青硬生生地止步在了原地，任由心中如何恼怒，可却是再也不敢向前挪动半步！而周围的熊府弟子也是赶忙将刀锋向着陆仁甲几人的方向挪动了一些！

    “陆仁甲！”熊正冷冷地说道，一股杀意瞬间便自其身上迸发出来。

    “先别着急动手！”陆仁甲大手一挥，制止了欲要出手的熊正，“我带个人来给你认识一下！”

    “什么人？”熊力开口问道。

    “陈七，进来！”

    只听得陆仁甲的声音才刚刚落下，一道人影便是快速闪过门口，眨眼的功夫便是如一阵清风般出现在了议事堂中，这等身法直让周围的熊府弟子大感一阵错愕！

    “陆爷！”陈七站在那里，恭敬地对着陆仁甲施礼道。

    “恩！”陆仁甲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脑袋一扬，冲着熊正怒了努嘴，“这位就是那熊家四子的老子，熊府的府主熊正！现在就把你查到的事情告诉他！”

    “等一下！”熊正突然出言道，“你又是什么人？”

    “在下陈七！剑盟主麾下的一个无名小辈，专门负责打探一些隐秘的消息！”陈七轻声回答道。

    “刚才陆仁甲说你查到了什么事情？什么意思？”

    “我查到了关于熊威、熊琼、熊易、熊娇四人的真正死因！”陈七的语气依旧平淡如初。

    “什么？”熊正、熊青和熊力几乎同时惊呼道。

    熊正眉头一皱，急声问道：“你说你查到了关于我那四子的真正死因？”

    陈七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是什么？”熊正小心翼翼地问道。

    “熊威、熊琼和熊易三人，死于”玉剑修罗“花沐阳之手，而熊娇则是死于阴曹地府“五殿阎罗王”孙孟之手！”陈七淡淡地说道，听他语气不像是在说什么令人震惊的消息，反而就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琐事一般！

    “你说是就是吗？”熊青冷笑着反问道，“你是剑星雨的人，本来就不可信！别以为突然找个人出来说打探到什么消息就可以掩盖事实，你当我熊府是傻子吗？”

    “你不是傻子吗？”陆仁甲嘴巴一撇，戏谑地反问道。

    “你这么说的证据是什么？”熊正眼神深邃地问道。

    “证据就是这个！”陈七说罢便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而后小心翼翼地将手帕打开，里面是几根绣在衣袍之上的金线！

    “这是什么？”

    “这是在那熊威、熊易和熊琼被杀的地方找到的！”陈七轻声说道，“这是在打斗的过程中，从那凶手的身上掉落下来的几根线头！”

    “他们被杀的地方？我们怎么没找到？”熊力沉声问道。

    “因为在你们去寻找之前，这东西就已经被人拿走了！”陈七说道。

    “什么人？”熊正一脸肃穆地问道。

    陈七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淡笑着说道：“这个我却不能告诉你！”

    “那这些线头又如何能证明凶手就是花沐阳呢？熊青问道。

    “你可以去青都客栈查一下住店的记录！就在事发当夜，客栈之中住着三个极不起眼的客人！而他们之中有一人，正是玉剑修罗花沐阳。而帮他们送过饭菜的伙计可以清楚的记得，这三人之中，花沐阳的衣着打扮最为讲究，而他当时所穿的衣服之上正绣这样的金线！这样的衣袍造价是相当昂贵的，放眼整个青都，能穿得起这样衣袍的人也是寥寥无几，所以伙计记得很清楚！而当时，我主剑星雨一行之中，却是没有人穿过这样的衣服！”陈七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陈七的话，熊正的眼神微微抖动了一下，透过他的眼睛可以看出，此刻的他心中定是在极力的回忆当日的场景！

    “还有！”陈七继而说道，“当夜挂在熊娇小姐脸上的那个鬼脸面具，正是来自于当夜表演大戏的那个戏班！戏班表演结束后便离开了青都，你们却没有再派人去查，但我的人事后却找到了那个戏班。得知当夜他们的一个鬼脸面具的确被一个喜爱这种东西的公子给买走了，而这个公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脖子上纹着一个奇怪的蜘蛛模样的花纹！而这个人，就是阴曹地府的五殿阎罗，孙孟！而被他买走的那个鬼脸面具，就是最后挂在熊娇脸上的那个！”

    “这么简单的证据你们都不去查？你们不是废物，又是什么？”陆仁甲冷笑着说道，眼中充满了不屑之情！

    “谁说我们没有追查过那个面具，只不过当时那戏班子已经离开了青都，不知去向。天地之大，我们哪里还能再找得到！”熊力颇为不满地说道。

    “这才是如山的铁证！而且从杀人的手法上看，熊威、熊琼和熊易三人都是死于花沐阳的一招“阴阳九重刺”之下，因此才会全身有伤，死相极惨！只不过当时花沐阳为了掩人耳目，还故意将剑换成了刀，可手法却是改变不了的！”陈七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不信的话，阁下可以开棺验尸，虽然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可骨头上的伤痕依旧能够有迹可查！”

    陈七的话字字珠玑，犹如一根根钢针一般重重地刺进了熊正的心中！

    “怎么样？熊府主如今可信了我们的话？”雷震实时地问道。

    “可是这一切你们都可以伪造！”熊青突然反驳道，“如果一开始就计划好了，那故意制造一些铁证也不是不可能！”

    “你太高估自己了！”陆仁甲冷笑着说道，“如果老子真想对你怎么样的话，你认为我们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吗？倾城阁是我们凌霄同盟剿灭的，明人不做暗事，面对倾城阁尚且不屑于玩什么阴谋，更何况你这小小的青都熊府了！”

    “你……”熊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难道老子说的不对吗？”陆仁甲嬉笑着反问道。

    “罢了！”熊正此刻仿佛十分疲惫一般，继而瘫软在了椅子上，眼神略带一丝迷离，幽幽地说道，“我子已入土为安，我实在不想再惊扰他们了！你们说的真也好假也罢！事实都与你们凌霄同盟脱离不了关系，就算真是阴曹地府所为，那他们又为何会为难我们熊府之人呢？最终的目的还不是要为了给你们制造麻烦！说到底，我熊府不过是一个夹在中间的替死鬼而已！”

    听到熊正的话，陆仁甲和雷震对视了一眼，都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们都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儿！”熊正慢慢地闭上了双眼，轻声说道。

    陆仁甲眉头一挑，继而点了点头，朗声说道：“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如今的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在东北一带已经势同水火，江湖动荡，你青都熊府绝不可能安然无事！铎泽和叶成的为人你是知道的，尤其是云雪城的霸道我想你也体会过一二，所以我希望熊府主想清楚，既然此事是个误会，那你我之间便还是朋友！而且，熊府早晚都会需要凌霄同盟的帮助！”

    “会吗？”熊青缓缓睁开双目，似笑非笑地问道。

    “会的！”陆仁甲反倒是收起了戏谑地神色，一脸凝重地说道。

    说罢，陆仁甲便转身带人走出了议事堂，转眼的功夫便离开熊府。而雷震也是再度对着熊正拱了拱手，继而便跟了出去！

    “大哥……”待陆仁甲和雷震走后，熊青这才轻声呼唤道。

    “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有什么事明日再议！”熊正不由分说地打断了熊青的话，语气之中透着一抹坚决之色。

    熊青和熊力对视了一眼，继而皆是叹了口气，只能挥手将众弟子撤下，而后便迈步离开了议事堂，还很识时务地将房门从外边给紧紧地关上了！

    一夜无话，整个熊府陷入了寂静之中！

    黎明时分，熊青的房间之内，一道略显佝偻地身影陡然穿破了窗子，一下子便跃到了熊青的床榻之上，还不待惊醒的熊青惊呼出声，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下一秒，熊青的右眼之中，便是深深地插进去了一根铁杵！

    顿时，鲜血夹杂着脑浆便浸湿了枕头。这个动作犹如一个信号一般，瞬间便开启了青都熊府自成立以来最恐怖的噩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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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灭门之难

﻿    “不好了！失火了！失火了！”

    黎明前的黑暗是漫长而寂寥的，而就是如此静谧的环境中，青都熊府之内却是人声鼎沸，一连串的火光冲天而起，转眼的功夫整座熊府便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免费门户一时间，哭喊声、嘶吼声、怒骂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声透过夜空，直接传到了整座青都之上，只不过青都的百姓却是无一人胆敢开门一看究竟！

    “啊！快救火！快救火！”

    “别跑了，去找府主！”

    “妈的，看着点，你想撞死我啊！”

    ……

    整座熊府之内，人影憧憧，大部分都是衣衫不整的熊府di'zi在跌跌撞撞地四处逃散着，还有一些理智尚存的di'zi则是纷纷提起水桶准备救火，只可惜火势来得太猛也太快，以至于那一桶桶的水好似杯水车薪一般，丝毫起不到半点的作用！

    “嘭嘭嘭;

    ！”

    熊府议事堂的大门被人狠狠地敲动着，发出一阵阵巨响。而安坐在堂中的熊正则是眉头一皱，而后一下子便站起身来，眼中充满了疑惑之色，刚要张口询问，房门却是被人一下子给重重地撞开了，紧接着三四个衣衫不整蓬头垢面的熊府di'zi便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怎么回事？外边吵什么？”熊正脸色一沉，低声喝道。

    “不好了！府主不好了！失火了！好大的火啊！”

    “什么？”

    熊正听到这话，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也来不及再多说什么，抬脚便向门外掠去。当他出了房门之后，眼前的一幕令他大惊失色！

    熊府的院落之中，人群四散，而在熊府的前后左右各处厢房竟是同时着起了大火，一根又一根的房梁在火焰中发出“哔哔啪啪”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在一声沉闷声中轰然倒塌，不时还能看到一些浑身是火的熊府di'zi哀嚎着从火场中冲出来，这使得原本在周围救火的人纷纷避之不及，生怕被这人身上的火所误伤，而那些冲出来的人也是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彻底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半点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一桶桶的水洒在大火之上丝毫不起半分作用，这让熊府内的di'zi们纷纷赶到一阵莫名的惊恐和无力！

    “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熊正站在议事堂前，怒声大喝道。

    “大哥！不好了大哥！”

    就在熊正怒吼地时候，满脸被熏得发黑的熊力从后院中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脸上的神色惶恐不已！

    “老三，怎么回事？”熊正大声质问道。

    “大哥，二哥死了！”熊力哭喊着说道，“二哥死了！刚才我去找二哥，发现二哥竟然被人杀了！”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熊正只感觉脚下一软，身子不禁连连晃动了几下，若不是旁边的di'zi及时扶住他，只怕他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熊正眉头紧锁地自言自语道。

    “大哥，我们怎么办？”熊力焦急地问道。

    “告诉众di'zi，不要再救火了！”熊正这才反应过来，稍稍思索了一下，继而赶忙下令道，“火势太猛，用一桶桶的水根本就没有半分用处！让众di'zi将水给我洒在火源的周围两丈之外，将火势隔绝在里面！快快快！”

    “哦！是！”熊力听到熊正的吩咐，心中顿时有了主心骨一般，赶忙答应一声，而后便跑去传令去了！

    “混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熊正怒声呵斥道，他抬起头来环顾一下周围的火势，心中的悲恸溢于言表，这熊府是他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产业，如今竟是在yi'yè之间便彻底的毁于一旦，这叫熊正怎么不心疼！

    “大哥！”不一会儿，熊力便再度跑了回来，“我已经安排好了！火势太大，除了咱们这块，府里上下几乎都烧毁了;

    ！”

    “唉！”虽然心中早有预料，可当真的听到这个消息，熊正还是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大哥，这会不会是陆仁甲他们干的？”熊力大手一抹脸上的污垢，大声说道。

    熊力此话一出，熊正立刻脸色一变，继而眉头便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幽幽地说道：“说不好！”

    “那我现在就带人去杀了他！”熊力怒声吼道。

    “不用了！”熊正一把将熊力拉住，而后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继而伸手将熊力拉到身边，低声说道，“老二既然被人杀了，那就说明来者不善，他们的目标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放一场火这么简单！”

    “大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放火的人很可能就在附近！就算我们不去找他们，他们也绝对会找上门来的！”熊正冷声说道。

    “嘶！”熊力被熊正的话说的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也是陡然变得煞白，“那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你现在赶紧去召集一些di'zi，把人都汇聚到这里！千万不要让人太过于分散，当心着了他们的道！”熊正快速地说道。

    “懂了！”熊力点头答应一声，继而便再度跑出去召集人手去了！

    “啪！啪！啪！”

    就在熊正的命令刚刚下出去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便陡然在熊府的大门处响了起来，继而一道身形佝偻的má'yi男人便闪身浮现而出，而跟在此人身后还有十几名彪形大汉，其中为首的一名大汉更是足有一丈有余骇人身高，体型魁梧，手持两把巨斧，长得五大三粗的，大手大脚，粗眉毛，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总之给人的感觉是这名大汉哪都比正常rén'dà上不少！

    而拍手的人正是这群大汉的首领，那个身形佝偻的má'yi男人！此人小眼睛，酒糟鼻，两撇小黑胡之下是一张略带笑意的大嘴，而在此人的腰间，还插着一根二尺左右的铁杵。他正是当今云雪城中铎泽之下名副其实的第一人，老徐！

    老徐这是奉了铎泽之命，前来将青都熊府满门诛杀！

    “不愧是熊府主，果然有些本事！”老徐干笑着说道，眉眼之中透出一丝令人厌恶的笑意！

    就在熊正见到老徐的时候，眉头不禁一皱，身为练武之人的他竟是看不穿老徐的底细，这就足以说明了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徐武功定是在熊正之上！

    “你是何人？”熊正并不认识老徐，故而冷声问道。

    “老徐！”老徐直爽地答道，“云雪城的老徐！”

    “你是云雪城的人？”当熊正听到云雪城三个字的时候，神色明显一变。

    “不错！”老徐笑着说道。

    “这火是你们放的？”

    “不错;

    ！”老徐再度笑了笑，“怎么样？火势还可以吧？”

    “你这个混账！”熊正面带怒意，大声喝道，“你为何要毁我熊府？难不成就因为前两个月的那次误会吗？你云雪城的心胸也未免太狭小了吧？”

    “什么误会？”老徐无辜地摆了摆手，紧接着就如恍然大悟一般摇头笑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那只是下面人发生的一些小矛盾，与我今日到访全无关系！”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熊正眉头紧锁，语气冰冷地质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老徐满不在乎地说道，与此同时他的双手还不住地搓动了几下，看他那样子似乎是在搓手取暖一般，“我不过是奉了城主之命，前来送你熊府上上下下一起归西而已！”

    “你说什么？”熊正脸色一变，他自然知道来者不善的道理，可他却依旧没有想到这老徐竟然说的如此直白！

    “怎么？不清楚吗？”老徐故作一副无辜地笑道，“我奉命，来灭你满门！这样够清楚了吧？”

    “老徐！”熊正怒吼一声，此刻他的脸色被气得铁青，原本在落云同盟和凌霄同盟来东北之前，他熊府也算是一方强势，可自打这两家来了之后，熊府就好像变成了一个待宰的羔羊的一般。在这两大势力面前似乎只有被玩弄的份，就连熊府上下的xing命都不再属于自己了，全要看别人的喜好，这种被人控制生死的感觉，简直能让人崩溃，“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不！不是欺负你！”老徐渐渐收起了笑意，语气开始变得生冷起来，“而是要杀你！”

    “大哥！”

    就在此时，熊力带着几十名di'zi一脸急切地快步冲了过来。当熊力看到老徐和其身后的众人时，脸色明显一变，开口问道：“大哥，这些是什么人？”

    “仇人！”熊正一字一句地说道，“是想要将我们满门诛杀的仇人！”

    “什么？”熊力惊呼一声，而后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转头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在青都地界也敢与我熊府为敌，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有哪个不怕死的胆敢给我滚出来大战一场？让你们知道知道熊府的厉害！”

    “哼！”老徐还未张口，其身后的那名丈二大汉便闷哼一声，迈步走了出来，一般人要走十余步的距离却是被他两步给走完了，他走到熊力面前站起，两把巨斧随意地抱在胸前，一脸不屑地俯视着熊力。

    “云雪城，古扎力巴！报上你的姓名！”古扎力巴闷声喝道。

    这古扎力巴是云雪榜上第六位的高手，典型的关外汉子，曾独自在西北极地之中磨练了三年而活了下来，横练一身金刚不坏之身，而且在极寒之地练就的“冰寒狂斧”更是名噪云雪城，凭借着巨大的体型优势施展此招起来更是威力无比，气势难抗！曾经就连段飞都对其赞赏有佳，而古扎力巴在争夺云雪榜排位之时更是邀战过“杀神”苏图前往极寒之地一决胜负，凭借着如火纯情的冰寒狂斧与苏图在极寒之地大战了整整yi'yè，最后苏图硬是凭借着几乎疯狂的摘月枪法和无尽的杀戮才堪堪将古扎力巴打的昏死过去！那一战，二人巨大的身体落差让苏图最后险些力竭而死;

    ！这古扎力巴除了身体极其强悍之外，内力修为也达到了八重地级的恐怖层次，本事可以说很是不俗！

    “咕噜！”

    当古扎力巴站在熊力身前之时，不禁抬头仰视的熊力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当即心中便是生出一抹悔恨之色，暗骂自己不应该做这出头鸟！

    “我是熊府的三爷，熊力！”此时此刻，熊力也只有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哼！熊力，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熊的力量！”

    “嘭！”

    古扎力巴的话音刚落，双手猛然向前一挥，两把巨斧在半空中轰然相撞，顿时迸发出了一抹刺眼的火星！

    两斧相撞所带起的火星瞬间刺痛了熊力的眼睛，就在他眨眼的功夫，掉落下来的火星便钻进了熊力的眼睛，这让他不禁失声大叫起来！

    “呼！”

    趁着熊力惨叫之时，古扎力巴右手猛然落下，巨斧在空中带起一阵呼啸的破空之声直接劈向了那熊力的脑袋！

    “三弟快闪！”熊正见到这一幕，不禁朗声喝道。

    而熊力似乎也感受到了脑袋上传来的劲风，当即心头一惊，似乎在这一刻这熊力身上的血都凉了半截，身子竟是如弹簧般猛然探向一侧。

    “呼！”

    巨斧贴着熊力的胸口重重的砍了下去，将熊力身前的衣袍给削掉一大片，而熊力则是在狼狈落地后急忙翻滚了几下，最后才精神恍惚地站了起来！

    “你先听我说……”

    “呼！”

    就在熊力想要张嘴认输的时候，又是一声轻响，接着熊力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下一秒，锋利的斧刃直接砍向自己的眼眉！

    “哎呦！”

    熊力见势不妙，赶忙脖子一缩，将脑袋压低了半分，巨斧再度贴着他的头皮削了过去，削掉的则是熊力的几缕头发！

    见到这一幕，熊正的心头不禁喝骂一声，暗骂这熊力是个无胆的孬种！

    “别别别……”

    熊力也是慌忙地躲避着巨斧，口中却是连连求饶，只可惜熊力的求饶之声非但没有换来古扎力巴的停手，反而是更为猛烈的如潮水般的攻击！古扎力巴的动作并不多，可他的身体太大，每个动作覆盖的范围极广，这让一直脚下不停的熊力大有一种避无可避的感觉！

    “噗嗤！”

    就在熊力抱头鼠窜之时，一计巨斧不偏不倚地砍进了熊力的小腹之中，巨斧入体之后没有片刻犹豫，在古扎力巴的力道之下，瞬间便横切过去，直接将这熊力给拦腰斩成了两截，这是古扎力巴右手的一斧！

    “额;

    ！”

    熊力小腹中斧之后，不禁虚弱地shēn'yin一声，继而还不待他呼救，又一计巨斧从其脑后轰然而至，这是那古扎力巴左手的一斧！

    “噗！”

    这一斧更加干脆利索，直接砍断了熊力的脖子，将其脑袋给生生得砍飞出去！

    “嘶！”周围的熊府di'zi见到如此血腥的一幕，纷纷吓得一阵腿软，不禁发出一阵惊呼！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熊力，竟是在那古扎力巴翻手之间便被砍成了三截，这般气势如何能不惊人！

    “三弟！”熊正悲恸地大喊道。

    “哎！你不用这么伤心，很快你就能去陪他了！”老徐狞笑着说道，而后眼神不屑地看了一眼断成三段的熊力，冷声说道，“如若不是你这兄弟胆子太小，太过于怕死，他不至于这么不济！看来你熊府，也只不过是挂了一个名而已，其实是熊心鼠胆才对！”

    面对老徐的嘲讽，此时的熊正已经提不起半点斗嘴的意思，满眼都是悲痛欲绝之色，前前后后不过一个月而已，他先是痛失爱子，而后再面临着灭门之灾！

    “给我杀！”面对已经失去斗志的熊正，老徐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口中轻轻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杀！”

    “啊！”

    老徐一声令下，其身后的众多彪型大汉便在古扎力巴的带领下对熊府上下展开了惨绝人寰的杀戮！此刻熊府之中已经不再是搏杀，而是单方面的杀戮！因为熊府的di'zi们此刻已然提不起半点的抵抗之意，一个个都是腿脚发软，绝望的哭喊着，低泣着，惨叫着……

    熊府di'zi一个接一个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死的很惨，死的很是不甘！片刻不到的功夫，还活着的di'zi便是剩下还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

    见到这一幕，熊正踉跄着身子仰天长啸，用一种几乎绝望的声音怒吼道：“难道真的是天要绝我熊府不成？”

    “天要绝你，或许你还有一线生机！可现在是我云雪城要绝你，你便没了半点活路！”老徐冷笑着说道，仿佛他就是地狱的阎罗一样，在居高临下的宣判着熊府上下的死刑！

    “哼！人家都说老子是江湖上最猖狂的人，今天大爷我算是见到比老子更嚣张的人了！老徐，你他妈有种，明知道我凌霄同盟的人马就在徐州，你竟然胆敢带人夜袭青都熊府，老子看你才是真的活腻了！”

    一道暴喝之声陡然自天边传来，紧接着只见一道肥胖的人影快速闪过半空，眨眼之间便是越过了火场，落在了熊正的身旁！而紧跟着他而来的，还有几名轻功同样不弱的高手！

    见到此人，老徐的眉头猛然一皱，继而一抹浓重的杀意便是瞬间涌现而出！

    “黄金刀客，陆仁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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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仗义相助

﻿    陆仁甲的突然出现，让场中的众人都是一愣，而后在老徐的授意之下，厮杀正酣的一众关外大汉纷纷收招而退，一直退到老徐的身后，和面前的陆仁甲几人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而站在陆仁甲的身后的，则是秦风、曾悔、唐婉和雷震四人。

    “杀人放火，你们落云同盟还真是无恶不作！”

    就在此时，一道凌厉的娇喝之声陡然从熊府的大门处传来，接着只见卞雪带着一众凌霄使者冲了进来，这些凌霄使者在进门之后，纷纷抽出凤尾刀将场中落云同盟之人团团围住！而卞雪则是赶忙跑到陆仁甲的身旁，她的武功低微，在经过上次被陌一劫持的事情之后，这卞雪如今倒也变得极其小心起来;

    只可惜，这次倒是卞雪想多了，因为老徐并不是陌一，陌一为了挽救局势所做的事情，老徐却不一定会这么做！因为，相比于当时的陌一来说，此刻老徐更为淡定从容！

    “我早就知道凌霄同盟的人定然会插上一手！”老徐嘿嘿一笑，而后眼神颇为得意地说道，似乎他并没有因为局势的突变而有所担忧。

    “既然你明明知道我们会插上一手，那你还敢来？如此说来，倒是我真的要对你刮目相看了！”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你以为你们来这就能改变的了局势吗？”老徐不怒反笑，似乎是在嘲讽陆仁甲的自不量力，“若换做剑星雨或许还有点用，只凭你陆仁甲，却还远远不够！”

    “是吗？”被老徐如此蔑视，陆仁甲也不生气，他当然知道老徐为什么会这么说，当年在云雪城之中，老徐曾与剑星雨大战过一场，那一场最终因为铎泽的插手而草草收场，老徐和剑星雨最终却也没分出个究竟，因此在老徐的心中只怕整个凌霄同盟之中也只有剑星雨才能有资格被他正视吧！如今时间过去了这么久，老徐的武功更是精进了许多，内力修为更是半只脚已踏入九重之境，如今的老徐自然有狂妄的资格！

    只可惜，老徐却低估了陆仁甲进步的速度，如今的陆仁甲在被因了亲自指点之后，内力修为也早已达到了八重天级，若是施展起其绝世刀法“斩无痕”，就算是剑无名想必也要避让三分才行，陆仁甲的这等本事，又岂是两年不入中原的老徐所能知道的！

    “不是吗？”老徐依旧笑盈盈地反问道。

    “唉！”陆仁甲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而后晃着步子在院中走了一圈，看着尸横遍地的熊府，陆仁甲的口中连连发出惋惜之声，大脑袋还跟着不时地摇动着，最后他把目光锁定在了熊正的身上，幽幽地说道，“熊府主，真是没想到我们前半夜才说的话，到了后半夜就已经应验了！”

    听到陆仁甲的话，熊正的身子不禁一颤，他当然知道陆仁甲说的是什么意思。就在几个时辰之前这熊正还自信满满地凡事绝对不求凌霄同盟，如今才yi'yè不到的时间，却是到了不得不求凌霄同盟的地步！

    “黄金刀客，真是让你见笑了！”熊正的声音听上去疲惫之极，那有气无力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心生一阵怜悯。

    “！”陆仁甲赶忙摆了摆手，而后轻笑道，“凌霄同盟是当今武林盟主麾下的正义之盟，匡扶江湖正义本身就是我们应该做的！今夜无论你青都熊府怎么看待我凌霄同盟，我们都不会坐视不理！更不会眼看着这群云雪城的走狗在我中原武林胡作非为！”

    “如今我熊府的实力已损失过半，如若陆大侠能解救我熊府免受灭门之灾，延续我青都熊府一门的香火，我等自当对剑盟主感激不尽！”熊正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头发竟是在这短短半柱香的功夫，苍白了许多！

    陆仁甲双眼静静地注视着熊正，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若有似无地点了一下头，继而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熊正了！

    秦风眉头紧皱地环顾着满地的尸体，尤其是当他看到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和半大的孩童尸体时，眉眼之中的愤怒之色一下子达到了极点。

    “你们还是人吗？都说祸不及妻儿，你们竟然能连妇人和孩子都杀;

    ！”秦风怒声喝道。

    “年轻人，你懂不懂什么叫灭其满门？”老徐沙哑着说道，“灭满门的意思就是，这个府里任何喘气的东西都得死！就连一条狗都得死！要不然，它会咬人的！哈哈……”

    当老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竟是自顾自地干笑起来，笑声苍白并且寒意逼人，让人听了不由地浑身发冷。

    陆仁甲低头看了看已经断成三截的熊力，不禁眉头一皱，而后眉毛一挑，抬眼看向那手持巨斧的古扎力巴，戏谑地问道：“把人当菜切！大个子，你倒是挺威风的！啧啧啧，出手果决干净利索，不错不错！”

    听到陆仁甲这犹如前辈教训晚辈似得点评，古扎力巴不禁眉头一皱，双手之中的巨斧在身前晃动了几下，继而开口问道：“你若是也想尝尝，我大可以多送你几斧！这熊力被我只不过砍成了三截，我可以把你砍成九截十截！”

    “哎呦！”陆仁甲故作惊讶地惊叹一声，继而转头冲着秦风曾悔笑了笑，戏谑地说道，“说他胖他还真就喘上了！嘿嘿……”

    陆仁甲说完之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一双小眼笑眯眯地对着古扎力巴说道：“你倒是“切菜”切上瘾了！真巧，老子和你的爱好倒也差不多！”

    “噌！”

    一声轻响，一道金光陡然闪过众人的眼前，陆仁甲就在说话的时候瞬间便将腰间的黄金刀给拔了出来，而后随意地提在手里，还笑盈盈地冲着古扎力巴摆弄了一下。

    “只不过，你喜欢“切菜”，老子却喜欢“剁馅”！你喜欢把人砍成几段，大爷我更喜欢把人剁碎了！来来来，你来看看老子的这把“菜刀”质地如何？”

    陆仁甲说着还迈步朝着古扎力巴走了过去，他这大大咧咧的举动反而让古扎力巴心头一惊，手中的巨斧不禁又攥紧了几分！古扎力巴不是傻子，在这个场合下还敢这么嚣张的人，那本事定然差不了哪去！

    “陆仁甲，看你这意思，你们今夜是真的想要替这熊府出头了？”老徐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取而代之地是一脸的肃穆。

    “就算没有熊府，你以为咱们见了面，还能一起喝酒吃饭吗？”陆仁甲嘴巴一撇，冷笑嘲讽道，“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啊？没听过有句话叫做“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老子现在看见你们就火大，如果不让我宰了你，怎么泻火啊？”

    “好嚣张的胖子，看我一斧砍烂你那张臭嘴！”古扎力巴怒喝一声便迈步向着陆仁甲走去。

    “好啊！”陆仁甲倒也痛快，一脸堆笑地直接答应道，“只不过这江湖上想让老子闭嘴的人太多了，最后却没有一个成功的！我倒是希望你这大个子能给我点惊喜！”

    “陆爷！让我们……”

    “不用不用！你们已经杀了陌一，这回该轮到老子活动一下筋骨了！”还不待曾悔说话，就被陆仁甲给直接打断了！

    “陌一是你们杀的？”当老徐听到陌一的名字后，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一抹滔天杀意便是涌现出来;

    “怎么？”曾悔眉头微微一皱，而后冷声说道，“难道那川帮老大没告诉你们，有个曾爷帮他解决了陌一吗？”

    “好好好！”听到曾悔承认，老徐怒极而笑，连连说了三个好字，“你们来的正好，那今夜我们就新仇旧恨一起算个明白！”

    “少废话，先让我和那个大个子活动一下筋骨再说！”陆仁甲抡了几下胳膊，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脸上涌现出一抹嗜血的表情！

    “古扎力巴！”老徐轻声吩咐道，“此人就是黄金刀客陆仁甲，绝对是个高手，你千万不要轻敌！”

    “明白！”古扎力巴脑袋微微扭动了几下，骨头立即发出一阵“咔咔”地响声，而后将身子挺起了几分，最后满眼不屑地俯视着陆仁甲，冷声说道，“嚣张的胖子，准备受死吧！”

    陆仁甲微微一笑，而后轻轻点了一下头，接着右手的黄金刀慢慢举了起来，刀尖直指那古扎力巴！此刻二人相距不过五米，而在如巨人般的古扎力巴面前，陆仁甲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脑袋顶还够不到古扎力巴的胸口，如此巨大的身高差距，场面看上去十分滑稽！

    “老子向来不喜欢仰视！你，不懂礼貌！”陆仁甲轻笑着说道。

    “哼！”

    “呼！”

    还不待陆仁甲的声音完全落下，只见这古扎力巴的双手猛然一挥，继而两把巨斧带起两阵巨风，交替着从左右呼啸而至，直接砍向陆仁甲的脑袋。

    “好大的斧子！”陆仁甲感叹着惊呼一声。直到这一刻，他才看清楚这古扎力巴所用的巨斧足近三尺见方，远远看去他就像拿着两扇窗扇一样！

    “嗤！”

    就在两把巨斧将要砍到陆仁甲的脑袋之时，陆仁甲的身子猛然向下一缩，继而巨斧便呼啸着自其头顶飘过，凌厉的劲风还削落了陆仁甲几根头发！

    “哼！”

    就在古扎力巴一招失手之后，陆仁甲闷哼一声，继而脚下轻点，身形便急速向着古扎力巴撞去，手中的黄金刀也顺势挥出，直接砍向那古扎力巴的双腿！

    “嘭！”

    眼看着黄金刀要命中目标之时，陆仁甲只感觉自己的身前陡然一黑，继而一把巨斧不知在何时便稳稳地挡在了那里，紧接着便是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这声巨响直接将周围的人震得耳朵生疼，足见这一次的撞击是何其猛烈！

    “咦？”

    见到黄金刀被挡的陆仁甲不禁发出一声惊呼，他可没想到这古扎力巴不仅体型庞大，就连速度都是如此惊人！

    “老子倒要看看你能防得住几刀！”

    陆仁甲陡然爆喝一声，眼中也渐渐收起了最初的轻视之意，手中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凌厉起来！只见紧贴在巨斧之上的黄金刀非但没有被陆仁甲挪开，反而只见他左手猛然探出，一下子变握在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双手握刀的陆仁甲脚下连连错步，身子开始向着古扎力巴的右侧冲去，而黄金刀的刀锋也是紧紧地贴着巨斧的斧身划了出去;

    “嗤！”

    伴随着黄金刀的划动，刀锋之上火光四溅，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陡然在场中响起，周围有不少人都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耳朵，以免被这极度尖锐的声音刺破耳膜！

    此刻在古扎力巴的心中可谓是惊讶之极，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斧子在这黄金刀的紧贴之下，竟是再也难以挪动半分！甚至连自己右臂上的肌肉，都开始被陆仁甲这巨大的力道给拧的有些微微发麻了！

    直到此刻，古扎力巴才算真正意识到面前这嚣张的胖子，果然具有嚣张的资本！

    “哈哈！”

    陆仁甲疯狂地大笑着，几乎是在眨眼的功夫便是连人带刀地划到了古扎力巴的右侧，而后肥胖的身子灵活的一转，身形来了一个华丽的旋转，继而黄金刀猛然横切而上，直取古扎力巴的右肋！

    “啊！”

    猝不及防的古扎力巴不禁惊呼一声，继而左手赶忙挥斧砍向那一直游走于自己身下的陆仁甲。

    “呼！”

    别看陆仁甲身形肥胖，可他的动作却是异常灵活，面对那自上而下的巨斧，陆仁甲脚下微微一动，身子一横，便不多不少地正好避开了那巨斧的攻击。紧接着其右腿轰然踢出，重重的一脚直接踢在了那刚刚落下的斧身之上！

    “嘭！”

    又是一声巨响，陆仁甲的这一腿力道极大，直接让古扎力巴那硕大的身子踉跄着晃动了几下，险些摔倒在地！而然，就在古扎力巴集中精力稳住身形的时候，那悄然无声的黄金刀却是已经出现在了他的右肋之处，毫不留情地一刀便直接自下而上的切开了他的右肋，顺便还一起削断了几根肋骨！

    “啊！”

    剧烈的疼痛让古扎力巴疼的惨叫一声，而后身子赶忙向后退去，双手挥动着巨斧开始胡乱地在空中乱砍着，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逼退陆仁甲！

    陆仁甲见状，嘴角不由地浮现出一抹冷笑，继而身子一晃，便是再度追了上去，手中的黄金刀再度挥至胸前，眼中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机！

    “削金斩！”

    面对再次冲上来的陆仁甲，原本欲要后退的古扎力巴不由地怒气爆升，当即也是将心一横，全然不顾右肋的伤势，硬生生地停住了后退的脚步，继而疯狂地大喝一声，竟是迎着陆仁甲大步冲了上去。而与此同时，其双手之中的两把巨斧也是疯狂地挥舞起来，而伴随着他的挥舞，这两把巨斧之间竟然隐隐然地衍生出一抹寒气逼人地冷风，而后一层肉眼可见的冰霜之气便渐渐浮现在巨斧之上，几乎是一瞬间，他的那两把黝黑的巨斧竟是诡异蒙上了一层薄薄地冰晶！

    “妈的！我跟你拼了！冰寒狂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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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冰寒狂斧

﻿    伴随着古扎力巴的这声怒吼，其手中的两把巨斧在空中急速挥舞着，天地之间顷刻间便是寒意逼人，在陆仁甲的头顶上更是硬生生地封印了一道稀薄的冰雾气，而在这层淡淡的雾气之中，却是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内力！

    面对呼啸而至的巨斧，陆仁甲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因为那两扇巨斧在古扎力巴的挥动之下，此刻已经彻底将陆仁甲封锁在原地！

    “哼！”

    见到这一幕，陆仁甲嘴角闪过一丝嗜血的狞笑，继而手中紧握着黄金刀不退反进，而后只见陆仁甲身子一扭，继而借着腰马之力右手之中的黄金刀轰然砍出。 [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一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便是瞬间被拉长至数丈，继而重重地砍向那迎面而来的两把巨斧！

    “嘭！”

    当金光与那裹着冰晶的巨斧相撞的一瞬间，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自二人之间传出，剧烈的劲气瞬间便凝聚成一圈涟漪，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向外辐射开来，这圈劲气涟漪直接将周围的建筑震得一阵摇晃，沙市瓦砾更是哗哗地顺着墙体掉落下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些站在屋檐下的熊府弟子避之不及，不少人都被砸了一个头破血流！

    就在这二人对撞之时，秦风和曾悔几乎同时出手，两杆长枪在二人身前快速舞动了几下，继而两枪交错，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内力壁障，死死地护住了他们身后的卞雪以及一干不懂武功的熊家之人！

    “哈哈……陆仁甲，在我冰封的世界里受死吧！”

    突然，古扎力巴大喝一声，继而手中的两把巨斧顺势抽离了黄金刀的抵抗，继而双臂猛然挥舞起来，伴随着铺天盖地的斧影，古扎力巴的脚下也是连连闪动着，此刻的他竟是开始围着陆仁甲绕起了圈子，无尽的斧影将陆仁甲的四面八方围了一个水泄不通，渐渐地竟是以陆仁甲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而这空间的四周则全部都是冰冷刺骨的冰晶！

    陆仁甲手持着黄金刀，眉头紧锁地站在原地，逐渐减低的温度和气势越发强盛的斧影，让陆仁甲的心头对这古扎力巴产生出了一丝重视之情！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冰寒之意也是越发浓郁，不一会儿的功夫，陆仁甲甚至都看到自己的黄金刀身之上，竟是开始凝聚出了一层雾水，此刻正顺着刀锋缓缓地向下流动着！

    “喝！”

    深知不能再拖下去的陆仁甲暴喝一声，脚下猛然一跺，身形陡然拔地而起，而后手中挥舞着黄金刀，直接砍向正上方的白色冰晶，陆仁甲企图一刀破开这冰封的空间，让自己脱逃出去！

    “啵！”

    一道奇怪的声音轰然响起，这声音就像是将石头投入河水中所发出的动静一样，而再看陆仁甲的黄金刀，则是在毫无阻力的情况下一下子便切入了冰晶之中。

    “咦？”

    这轻而易举地便切开了冰晶让陆仁甲心头一震，不由地生出了一抹疑惑之情。只不过还不待陆仁甲想明白这件事，他赫然发现自己的黄金刀切进去容易，但想要再拔出来却是难如登天！

    就在陆仁甲的黄金刀半截刀身切入冰晶的时候，这原本柔软似水的冰晶竟然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凝聚起来，几乎是在眨眼之间，这片冰晶便凝聚成了一片固若金汤的冰面，而后陆仁甲原本一举脱逃的身子竟是重重地撞在了冰面之上，任由他的脑袋被撞出一个大包可依旧没能让这冰面动摇半分，而最让陆仁甲感到惊诧的是，其右手之中的黄金刀，竟然被死死地冻在了冰晶之中，一时之间难以拔出！

    “这是什么古怪的功夫……”

    “陆仁甲，死吧！”

    就在陆仁甲的埋怨还未说完的时候，一道冷厉的声音轰然自冰晶之中响起，继而只见一把巨斧不知何时竟是从冰晶之中钻了出来，直接砍向陆仁甲的脑袋，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冰晶是白的，而这巨斧此刻也是被裹成了白色，因此只凭肉眼极难分辨这巨斧的位置和角度！

    “哼！”

    眨眼之间，巨斧便是呼啸而至，而陆仁甲的脸上竟是没有一丝的慌乱之意，右手猛然一拽黄金刀，继而其整个身子便如一只蜘蛛一般紧紧地贴在了冰面之上！

    “呼！”

    巨斧贴着陆仁甲的后背划了过去，将陆仁甲那宽松的衣袍给削出一个长长的口子，不过却并没有伤到陆仁甲的身体！

    “好险！”

    堪堪躲过一斧的陆仁甲不由地暗叹一声，继而再度看了看自己紧贴在冰面上的大肚子，不由地自言自语地说道：“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就不长这么胖了！”

    “呼！呼！”

    虽然躲过了一斧，可接踵而至地并不是下一斧，而是数道斧影同时自冰晶之中掠出，而看那锋利的斧锋所指的方向，正是此刻正紧贴在冰面之上的陆仁甲！

    “混账！”

    陆仁甲不由地怒骂一声，继而左手迅速探出，连同右手一起死死地攥住了刀柄，而后气运丹田，一股浩瀚的内力猛然自其气海之中流出，瞬间便涌入了双手之中，只见陆仁甲的胳膊竟是诡异地粗壮了一圈，而双手之上更是青筋暴起，骨节也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给我出来！”

    伴随着陆仁甲的一声暴喝，其双手猛然向后一拽，黄金刀在冰晶之中僵持了一瞬间之后，轰然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冰面之上竟是发出了“咔咔”地响声，瞬间密如蜘蛛网似得裂缝便是瞬间布满在黄金刀的周围，而再看陆仁甲，脸色憋得通红，双目圆瞪，龇牙咧嘴，由于用力过大以至于脸上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噌！”

    “嘭！嘭！嘭！”

    接连数声响起，只见黄金刀在陆仁甲的强悍力道之下，轰然从冰晶之中拔了出来，在刀身离开冰晶的同时，竟是还带起了一串的白色的雾气，这是被黄金刀给破出来的灌输在冰晶之中的劲气！就在陆仁甲将黄金刀拔出来之后，他的双脚猛然一踹冰面，身子便如一颗流星般向着一侧飞了出去。而就在陆仁甲的身形刚刚离开原地之时，数道锋利的冰斧便是轰然而至，重重地砍在了冰面之上，直接在冰面上留下了数道深入数寸的裂口！

    “噗！”

    似乎是被这冰晶上的伤痕所牵连，原本正在冰封之外挥舞着巨斧的古扎力巴却是猛然喷出了一口鲜血，殷红的鲜血瞬间便喷洒而出，在空中形成一片血雾，继而散落下来，一滴滴的鲜血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冰晶之上！

    陆仁甲见到这一幕，眼神之中瞬间闪过一股狠色，继而脚下再度一跺，手中的黄金刀再次向着刚才那道裂缝砍了过去！

    “千重斩！”

    陆仁甲一声怒吼，右手之中的黄金刀便涌现出万千金光，如狂风暴雨般砍向那冰面之上！

    “嘭！嘭！嘭！嘭！”

    无数道巨响轰然响起，再看冰封着陆仁甲的冰晶竟是在黄金刀延绵不绝的冲撞之下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而那冰面之上的裂痕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再看古扎力巴，此刻他眉头紧锁，脸上溢满了汗珠，双眼之中更是布满血丝，正咬牙切齿地挥着双斧，硬生生地抗衡着陆仁甲的猛攻！

    “嘿嘿……小子，有种就别让老子出来，老子只要出来，保证剁碎了你！”陆仁甲那戏谑的吼声自冰晶之中轰然响起，让古扎力巴不禁脸色一变，心中瞬间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

    再看一旁观战的秦风和曾悔二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的老徐，如果老徐要是中途插手的话，那他们二人也定然会瞬间出手相阻！

    反观老徐，虽然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不过从其那轻松的站姿不难看出，他并没有要准备出手的意思！这其实也与云雪城的尚武风格有关，云雪城中的高手一般很少会插手别人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一对一的较量中！如果此刻老徐插手了，即便是最后赢了，那古扎力巴也会认为这是老徐对他的侮辱，是不相信他的实力！

    “咔咔！啪！”

    伴随着几道剧烈的冰面破裂的声音响起，那冰晶再也抵抗不住陆仁甲的攻势，在一声巨响中轰然破碎开来！而手持双斧的古扎力巴也是感到手中的巨斧猛然一沉，而后身形竟是控制不住地向后倒退而去！

    再看这古扎力巴的斧身之上，此刻竟是横七竖八的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痕，这正是刚才那陆仁甲所留下的杰作！

    虽然古扎力巴的冰寒狂斧已破，但是陆仁甲的千重斩却并没有结束，一举突出重围的陆仁甲身形几个闪转便是直接追到了古扎力巴的身前，万千金光随之而至，铺天盖地的刀影瞬间便淹没了古扎力巴的身体！

    “噗噗噗！”

    “啊！”

    伴随着古扎力巴的惨叫，黄金刀一刀接一刀地深深地砍进了古扎力巴的身体之中，顿时在其身子周围带起了一层骇人的血雾，而再看陆仁甲则是身形晃动，上下翻飞，手中的黄金刀也是如龙似虎，疯狂地砍在了古扎力巴的身上！

    金光闪动，血花四溅，不一会儿的功夫，陆仁甲的头上、身上、腿上便全部都布满了鲜血，俨然成了一个从地狱里杀出来的恶鬼一般，那副血人的模样甚是吓人，只不过这些都是古扎力巴的血！

    “嘭！嘭！嘭！”

    暴雨梨花般的刀锋过后，陆仁甲的身子猛然向前一窜，而后身形拔地而起，双腿在空中陡然一阵交错，继而便重重地踢向古扎力巴的身体，左腿换右腿，右腿再换左腿，一时间连连踢出了数十腿。每一腿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最后陆仁甲的上身猛然向后一扬，身子在半空中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最后双脚合并，脚尖一挺，重重的踹在了古扎力巴的下颚之上！

    “噗！”

    古扎力巴的身子陡然倒飞而出，口中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七窍大开，鲜血汩汩地向外冒着，眼神游离不定，片刻之后便是彻底变成了一片灰茫，身体还未落地便是永远的丧失了生机！

    “嘭！”

    “哐啷啷！”

    古扎力巴那巨大的身体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带起一阵浓浓的灰尘，而后其手中的两把巨斧也是散落在一旁，其中一把还直直地切进了地面之中！

    此刻的古扎力巴，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他的胸口、小腹、腿上全部都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虽然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可鲜血还是抑制不住地从他身体的各个地方汩汩的向外冒着，远远看去，真当犹如一团新鲜的碎肉！这古扎力巴活到最后，怕也只剩下了一个脑袋还算是完整的了！

    “呼！”

    陆仁甲在将古扎力巴踢出之后，身形在空中翻腾了几周，最后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手中的黄金刀顺势往肩膀上一扛，左手一抹，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脑袋上的掺杂着鲜血的汗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对付这个大家伙，还真他妈费劲！”陆仁甲似是自言自语道，而后他再度看了一眼古扎力巴的尸体，戏谑地神色再度恢复到他的脸上，“老子早就说过喜欢剁馅，这回信了吧？”

    此刻，熊正以及一杆熊府弟子的眼中布满了惊骇之色，他们何曾见到过这等高手，如此狠辣的手段让人不敢直视，尤其是熊正，此刻他的心中也丝毫不再怀疑，自己的四个孩子绝对不是剑星雨和陆仁甲所杀的！因为陆仁甲曾说的话很对，以他们的本事对付熊府的人根本就用不着这么费劲！

    老徐目光深邃地看了看古扎力巴，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怒意。

    “黄金刀客，几年不见，果然进步飞速！”老徐阴沉地说道。

    “好说好说！”陆仁甲将黄金刀往身侧一甩，依旧沾在刀身之上的鲜血正缓缓地向下流淌着，“下一个，是不是到你了？还是让我的人先结果了你的手下，把你留在最后呢？”

    “陆仁甲，你够狂妄！”老徐的眼神之中此刻竟是带有一丝的嘲讽之意，“只可惜，你今天遇上了我，你的狂妄也要到此为止了！”

    “相比较之下，你说的话要比我嚣张的多！”陆仁甲冷冷地笑道，“只可惜，今天你遇上了我！老徐，我知道你是铎泽的心腹，不过大爷我专杀他铎泽的心腹！”

    “哼！凭你？”老徐冷声反击道。

    听到老徐的话，陆仁甲也不生气，笑呵呵地抬头看了看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白的天边，而后脑袋左右摇晃了几下，似乎是想让自己从刚才与古扎力巴交手的疲惫中清醒过来。而后陆仁甲缓缓地抬起头，一脸淡然地注视着面前一脸肃穆的老徐，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嗜血的笑意！

    “我也不妨直接把话告诉你，咱们两个，只能有一个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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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血战老徐

﻿    “陆仁甲！你别以为杀了古扎力巴，自己的武功便是天下第一了！莫要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伴随着老徐那冰冷的言语，一股震慑全场，难以匹敌的巨大威压便是渐渐从老徐的体内喷涌而出，这股气势直接席卷了整座熊府，强劲的气势顿时让站在老徐周围的关外众人不禁后退了几步！

    陆仁甲直面这一幕，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地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老徐并不是他见过的最强的高手，但绝对是他要独自对付的最强的对手！

    刚才陆仁甲的话说的明白，今日这一场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所以此刻无论是对于陆仁甲来说，还是对于老徐来说，都已经彻底没了退路，他们此刻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斩杀对方！

    “嗤！”

    老徐缓缓地将别在腰间的达摩杵抽了出来，而后双眼之中略带一丝疼爱地神色，左手轻盈地抚摸着这根铁杵，看他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就像是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

    “这根达摩杵跟了我几十年，向来只有我杀人，从来没有人杀我，今日我便用它取了你的狗命！”老徐幽幽地说道，伴随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老徐的气势也跟着不断攀升着！

    “哼！”

    陆仁甲冷哼一声，手中的黄金刀在胸前稍稍晃动了两下，冷笑说道：“放心老东西，等你死了，我会把你这根破棍子跟你一起埋了;

    ！”

    “就凭你的那把破刀？”老徐冷笑着反问道，看向黄金刀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之色。

    “嘿嘿……”陆仁甲嘿嘿一笑，而后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浓郁的戏谑之色，“老子就凭这把破刀行走江湖，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碰上的人多了，可多死在了老子这把破刀之下！结果就是，只有我还活着！”

    “陆爷！”曾悔满眼担忧地看了一眼站在前边一身鲜血的陆仁甲，他此刻心中充满了焦急之色，毕竟陆仁甲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大战，现在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又要再战，而对手还是一个如此强悍的老徐，这让曾悔的心中怎能不担心，“我想先领教一下这老徐的本事！”

    “还有我！”

    就在曾悔的话刚刚落下的时候，秦风赶忙附和道。

    “胡闹！”

    陆仁甲眼神一冷，而后头也不回地冷喝道：“你们这些愣头小子，想和人打也要选好对手才行！记住老子的话，猖狂可以，但永远不要忘了自己只有一条命！老天爷给你这条命不是让你用来挥霍的，而是让你用来珍惜的！”

    “可是……”

    “可是个屁！”秦风和曾悔还想再说什么，却直接被陆仁甲给粗鲁地打断了，“给老子站在一旁好好看着，在我和老徐交手的时候，不要让第三人插手！”

    听到陆仁甲的话，曾悔和秦风不禁担忧地对视了一眼，继而齐声凝重地说道：“明白了陆爷！”

    见到这一幕，躲在一旁的卞雪不禁从唐婉的身后探出头来，大声喊道：“加油陆仁甲，我看好你！我们都看好你！”

    卞雪此话一出，陆仁甲便是随即一笑，而后头也不回地晃动了一下手中的黄金刀，戏谑地大笑道：“所有人都这么说！”

    陆仁甲这大言不惭的话让卞雪不禁吐了吐舌头，脸上既有俏皮之意又有担忧之色，看上去颇为纠结！

    “遗言说完了？”老徐不紧不慢地冷声说道。

    陆仁甲眉头一挑，故作好奇地反问道：“你在问自己吗？”

    “哼！这么多废话，留着死了以后说吧！”

    “嘭！”

    老徐此话一出，一股浩瀚的气势陡然自其体内喷发出来，直接在其身子周围带起一圈淡白色的雾气，这正是内力外放的表现，继而还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而下一秒老徐的身子却是陡然消失在了原地，再看陆仁甲，身上那被血浸透的衣袍此刻竟是无风自动，就连面前的头发都是诡异的飘散起来，脸上的肌肉还不住的抖动了几下！

    “噌！”

    电光火石之间，陆仁甲左腿猛然向前一踢，继而上身陡然向后躺去，身子竟是在一瞬间便横在了半空中，只靠一条右腿牢牢地支撑着他那肥胖的身子！而就在陆仁甲的身子横过来的时候，老徐的身子突然冒了出来，凌厉的达摩杵直接自半空中探了出来，在空中带起了一阵尖锐破空之声，而看这达摩杵的攻击方向，正是直指刚才陆仁甲所站的地方;

    陆仁甲的反应也是极快，右手之中的黄金刀陡然一翻，而后刀刃冲上，刀背紧贴着自己的胸口，就这样死死地挡在了自己的胸前。正好与那呼啸而至的达摩杵重重地擦在了一起，达摩杵直接贴着黄金刀的刀刃划了过去，老徐想要将达摩杵向下压至陆仁甲的身体，但苦于黄金刀的阻挡，一时间也是难以得手！

    “嗤！”

    伴随着一道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达摩杵便这样贴着黄金刀擦了过去，而趁此机会，陆仁甲的左腿猛然向上一踢，直击老徐的要害之处！

    “卑鄙！”

    老徐见状不由地喝骂一声，继而膝盖一弯，双腿猛然左右分开，身子顷刻间拔地而起，而陆仁甲的左脚的脚尖也是紧紧地追着老徐的裤边擦了过去，并没有伤到老徐的要害。而老徐则是身子顺势向前一窜，竟是从陆仁甲那横在半空中的身子上直跃了过去！

    “哼！躲得倒是挺快！”

    陆仁甲大喝一声，而后右脚猛然一搓地面，以脚尖为中心来了一个旋转，将地面的石砖直接拧碎。而后陆仁甲的整个身子便是猛然侧翻而去，几乎是在眨眼的功夫便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调转，而面冲地面的陆仁甲没有一丝犹豫，左手陡然轰出，一掌重重地轰在了已经碎裂的地面之上，继而肥胖的身子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猛然窜了出去，右手的黄金刀顺势一挥，直接追上了刚刚跃过自己的老徐！

    “老子先砍了你的狗腿，看你还怎么躲！”

    “呼！”

    陆仁甲虽然身形肥胖，但速度确是异常的敏捷，甚至都没有给老徐转身的机会，一道金光便是瞬间闪过半空，直接扫过了老徐的双腿！而情急之下的老徐也不犹豫，双腿陡然一缩，左手拍向面前的地面，继而将整个身子来了一个漂亮的单手前空翻，便是躲过了陆仁甲的这一击！

    翻过身去的老徐瞬间转过身来，冷哼一声，继而手腕一翻，手中的达摩杵极速地飞舞起来，霎时间便如万千钢针一般疯狂地扑向迎面追来的陆仁甲！

    “啊！”

    突如其来的强势杀招让陆仁甲不禁大吃一惊，而后赶忙挥动手中的黄金刀前去抵挡那铺天盖地的达摩杵！

    “嘭嘭嘭！”

    达摩杵重重地点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而陆仁甲则是被这强悍的力道给逼的连连后退，在如此迅猛的攻势之下，此刻的陆仁甲甚至连握刀的右手都有几分麻木了，虎口处更是直接被震得鲜血淋漓！

    “哈哈……陆仁甲，今日能见识到我的混沌liu'hé攻法，你就算死也可以瞑目了！”

    混沌liu'hégong'fǎ，这已经不是陆仁甲第一次见到了，早在云雪城的时候，老徐在与剑星雨交手之时就曾使出过这种武功。这混沌liu'hégong'fǎ的最大精妙之处在于可以延绵不断的攻击对手，将对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攻势之中，这样下去老徐的内力将会天地相合，延绵不断，越战越勇，气势越来越强;

    ！而身为对手的陆仁甲则是会被逐渐耗尽内力，最后不是力竭而死，就是在疲惫之后被老徐找出破绽，一击毙命！除非是内力修为远在老徐之上的绝顶高手，否则一般人根本就破解不了这混沌liu'hégong'fǎ的攻势，真可谓是凶险之极！

    被打的连连后退的陆仁甲心中不由地一阵暴怒，被人这么追着打的感觉实在让他难以接受。当即心中一横，手中的黄金刀猛然向前一推，将那达摩杵的攻势暂时压制下去，继而一股精纯的内力便是自其丹田涌出，直接灌入黄金刀之中！

    “千重斩！看看是你的延绵不绝厉害，还是老子的铺天盖地更狠！”暴怒之下的陆仁甲气势陡然大盛，而后黄金刀顷刻间便是放出数丈金光，而后天地之间瞬间便布满了万千刀影，金光闪动，直接迎着那老徐的达摩杵铺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老徐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诡异的狞笑，心中暗骂一声不自量力，继而便是挥着达摩杵迎了上去！

    如今这二人可是真正的硬碰硬了，生死从来没有这么轻易过，只在一招一式之间，不知道二人已经在生死的边缘徘徊了几次！

    “嘭嘭嘭！”

    一道道剧烈的金属撞击声轰然自场中响起，而伴随着这二人不断闪转的步伐和不断碰撞的劲风，直接在此二人的周围卷起了一道浓浓的灰尘屏障！

    而站在周围的众人透过这道灰尘屏障，也只能看到里面有两道快速闪动的身影在极速对抗着，这两道身影几分几合，几上几下，打的好不热闹！但要是问在场的其他人有谁能真正看清这二人交手的每一个招式，那结果定然会让rén'dà失所望！因为此刻站在外围的观战之人中，竟是没有一个的眼力能跟得上这二人的动作！由此也不难想象，陆仁甲和老徐的这次搏杀将是何等的凶险！

    “就算你能砍出一千刀，而且刀刀相叠，力道越来越大，那依旧也抵不过我的混沌liu'hégong'fǎ！待你这招千重斩施展完毕，就是你身死之时！”老徐一边与陆仁甲肆意的搏杀着，一边冷笑着说道。

    “少废话，先接下老子这一千刀再说吧！”

    陆仁甲倒也极不客气，朗声大喝一声之后，手中的力道便是再度加大了几分，而黄金刀的刀势也是更加猛烈了几分！

    老徐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与陆仁甲对撞越来越吃力，而达摩杵每一次与黄金刀对撞的力道也是越来越强，心中不禁对陆仁甲又高看了几分，这黄金刀客的名头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此等刀法果然是世间罕见的绝学！

    而此刻的陆仁甲的状态则是要远远不如老徐，因为刚才在与古扎力巴一战之中，陆仁甲便是已经耗费了许多的内力，而在毫无休息的情况下，接连对战比之自己还要强上一线的老徐，这怎能让陆仁甲感到轻松！只见陆仁甲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打湿了一遍又一遍，现在的陆仁甲就是在咬着牙硬挺着，因为他已经开始感觉到内力虚耗的空乏之感，相信用不了多久，他的刀势便是越来越弱，最后定会内力耗尽而再也难以与老徐对抗！

    “这样再拖下去不是办法，陆爷的内力损耗越来越大，而反观那老徐则是越战越勇，好像还越战越精神了！”唐婉眉头紧皱着说道。

    “这就是他那混沌liu'hégong'fǎ的古怪之处;

    ！”曾悔沉声说道。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一起出手？”秦风转头问向曾悔。

    “唉！”听到这话，只见唐婉不禁满眼忧心地叹了一口气，继而黛眉紧蹙，焦急地说道，“若是剑盟主或者无名hu'fǎ他们二人在这就好了！”

    “若是师傅在这，哪里还轮到那老徐嚣张！”曾悔无奈地说道。

    听到唐婉的话，秦风的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微弱的黯淡之色，其实他对于唐婉的心意唐婉一直都明白，只不过唐婉的心早就已经被那个名叫剑星雨的男人给牢牢占据了，自从唐婉第一次见到剑星雨，情窦初开的唐婉脑海中就再也忘不了那个男人，即便后来她见过了萧紫嫣，见过了剑星雨对萧紫嫣那抹柔情似水，他们二人那羡煞旁人的如胶似漆，甚至连唐婉自己都认为剑星雨和萧紫嫣那才是天造地设的绝配，一个是武功盖世豪情万丈的江湖英雄，一个是拥有倾城容颜，聪慧过人的一代美人！

    可即便是这样，唐婉还是忘不了剑星雨，她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剑星雨，想起剑星雨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笑容，以及他那淡定从容的姿态，还有当年在倾城阁上，剑星雨对唐婉的那一次手下留情！虽然唐婉心中明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剑星雨在一起，可她就是忘不了，或许这就是宿命吧！曾经的唐婉不信命，如今的唐婉却是对此深信不疑！

    明知道自己说出一些话可能会伤到秦风，可唐婉还是会说出来，她不想让秦风和自己一样傻，终日沉浸在一件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上！

    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厮守一生！但男人，却很难做到这样！

    “轰！”

    就在秦风唐婉这边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时候，场中猛然传出一声剧烈的轰响，而原本围绕在陆仁甲和老徐周围的灰尘也渐渐地落了下去，待众人看清他们此刻的姿态，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陆仁甲满身鲜血，而对面的老徐同样满身狼狈，而此刻黄金刀和达摩杵正紧紧地对撞在一起，二人都是双手握着兵刃，任谁也不肯后退一步，二人竟是就这样僵持着较起力来！

    陆仁甲脸上的肌肉拧成一团，双目通红，咬牙启齿地怒瞪着老徐，满脸杀意，模样甚是骇人！而与陆仁甲的脸庞相距不过数寸的老徐的脸庞上，同样是满眼的杀机，嘴角噙着一丝嗜血的狞笑！

    “怎么样？陆仁甲，你已经快不行了吧？”老徐阴狠地说道，说着手中的力道还加大了几分。

    老徐的这个动作直接让陆仁甲的两只胳膊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现在肌肉完全已经麻木了，就连体内的内力都是流转的极其缓慢，这些都预示着陆仁甲已经开始有些扛不住了！

    “妈的！老子今天就把这条命赌在这最后一招上了！”陆仁甲眼睛猛然一睁，继而双手陡然向前一推，将老徐的身子推开了几分，继而双手挥舞着黄金刀，双脚重重地踏在地面之上，身形顿时拔地而起，身在半空的陆仁甲口中怒声吼道，“斩！无！痕！”

    一声暴喝如炸雷，万丈金光平地起，顷刻间便是彻底淹没了下方一脸惊诧的老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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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以血换血

﻿    陆仁甲的这最后一招“斩无痕”几乎倾尽了他所有剩余的内力，誓死一击，如若此招不能将老徐成功击杀，那陆仁甲也必然难有反败为胜的机会了！

    半空之中金刀呼啸而过，耀眼夺目的万丈金光令周围观战的众人纷纷用手遮挡住眼睛，生怕被这金光刺瞎了双目！

    “轰！”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万丈金刀重重地落在了老徐的身上，而被金芒死死包裹的老徐则是彻底沉浸其中，外边观战的人却是再也不能透过金光看清老徐的身影，一时间，陆仁甲和老徐同是胜败不清，生死不明！

    一道凌厉的劲气涟漪瞬间便自黄金刀向外扩散开来，气势如虹，劲风逼人，周围的观战之人急忙调转内力抵挡这股劲气，可即便是这样，犹如秦风曾悔这样不弱的高手依旧是闷哼一声，脚底贴着地面向后生生滑出了数米方才化解了这股劲气的强悍力道，稳住身形。免费门户

    而一些武功稍弱之人，更是猛然感到胸口似乎被马车给重重的闯了一下似的，喉头不由地一甜，紧接着体内气血翻涌，一口鲜血便是自口中喷了出来，而身子也是抑制不住地向后倒飞出去，待到重重地撞到墙面才狼狈地落地！

    熊府各个建筑之上的门窗更是被这股劲风给吹得破碎四散而飞，而就连议事堂中的桌椅都是直接被这余威给震了一个粉碎！陆仁甲的这一招斩无痕，果然非同凡响！只靠余威便已经让方圆数十米变成了一片狼藉，那被黄金刀直接攻击的老徐，又会怎么样呢？

    一时间，哀嚎声、shēn'yin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一旁躲在唐婉身后的卞雪见状不由地惊呼道。

    “不知道！”秦风和曾悔几乎同时说道，眼中同样充斥着一抹惊诧之色。

    再看那群被老徐带来的关外大汉，此刻也是一个个的脸色煞白，他们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虽然这些人绝对相信老徐的本事，可此刻陆仁甲这一招的威力也是显而易见的，如此一来，这些人的心中不免打起了鼓。此次任务，老徐算是他们的顶梁柱，万一老徐要是遭遇不测，那这群人今日也就算是彻底活到头了！想到这些，这群关外的汉子又岂能不担心呢？

    一招过后，便是死一般的沉静！没有呼喊声，没有嘶吼声，甚至都没有了呼吸声，没有了心跳声！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场中的二人，待万丈金光渐渐散去，沉浸在金光之中的两道模糊的身影才慢慢浮现在众人的眼中！

    “嘶！”灰尘逐渐散落，待看清陆仁甲和老徐的身影之后，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刻的陆仁甲单膝跪地，浑身上下都是鲜血，右手死死地拄着黄金刀，刀锋直接没入到地面之内数寸，左手紧紧地压着自己的半跪在地上的左膝，透过他那微微颤抖的胳膊不难看出，陆仁甲定是在拼尽全力不让自己的身子倒下。脑袋压得很低，披散的黑发遮挡了他的面容，但透过他那不断起伏的胸口依旧可以判定陆仁甲还活着！

    再看对面的老徐，他同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身上的衣袍再也没有一块完整的，俨然变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挂在身上，殷红的鲜血不断地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到地上，浑身沾满了鲜血反而看不出伤口究竟在什么地方，头发和那两撇胡子也乱作一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沾着血痕;

    。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老徐的右手竟是死死地攥着达摩杵的中间部位，此刻达摩杵的尾端已经深深地****了老徐自己的左肩头之内，虽然没有刺穿肩膀，可透过那血肉模糊的肩膀依旧可以判定达摩杵定是刺的很深！而老徐的左臂则是如败柳般随意地挂在身侧，左臂的经脉已经被完全震断。

    老徐瞪着暴怒的双眼直直地盯着对面的陆仁甲，眼中似乎快要喷出火来，而后脸上的肌肉猛然抽动了几下，继而一咬牙，面色一狠，右手猛然用力，只听得“噗嗤”一声，老徐竟是硬生生地将达摩杵给从左肩处拔了出来，就在达摩杵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左肩处猛然喷出一串血雾，剧烈的疼痛感让老徐不禁闷哼了一声！

    “咳咳……噗！”

    老徐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继而一口鲜血便是忍不住从口中喷了出来，不过这一口血才喷出一半，便被老徐赶忙闭上嘴巴，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咕噜！”

    看到老徐那微微蠕动的喉结，秦风和曾悔不禁眉头跟着一皱，看老徐这样子，似乎情况要比原本预想的糟的多，起mǎ这老徐还依旧站在那里！

    “呼！”

    待平息了一xià'ti内翻腾不止的气血，老徐这才用右袖一抹嘴角的血迹，继而口中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而看他此刻的神色，似乎有几分大难不死的庆幸之感！

    “陆仁甲，斩无痕！果然够狠，我险些就死在你这招之下！”老徐扯着有些沙哑地嗓音说道。

    老徐的话并没有让陆仁甲有所动容，他依旧是一动不动的半跪在那里，低着头，强撑着！

    “只可惜，最后的关头，你却因为后劲不足而让我侥幸捡回了一条命！”老徐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的确低估了你的本事！不过今夜天不让你杀我，那就注定了结局是你死，而我活！”

    听到这话，陆仁甲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只见他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狠戾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老徐。

    “怎么？”老徐微微晃动了一下脑袋，“不服气？不过这就是你的命！留着你，早晚是个祸害，今夜就是杀你最好的机会！”

    “杀！”陆仁甲强忍着体内的虚弱感，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一个字！

    “哼！”老徐再度深深地呼吸了口气，而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完全失去知觉的左臂，冷声说道，“即便是现在只剩下一条胳膊能用，却也足够收拾你了！”

    “休要猖狂！”

    还不待老徐迈步朝着陆仁甲走去，却听到曾悔猛然一声暴喝，继而身形一晃，便是提枪冲了过去，将陆仁甲死死地护在了身后。曾悔将铁枪缓缓地平举起来，枪尖直指老徐！

    见到这一幕，秦风眼神猛然一聚，继而便是将手中的银枪在半空中挥舞了几下，而后身形向前迈了几步，银枪直指那一众关外的大汉;

    “谁若敢动一下，死！”秦风冷声威胁道。

    “噌噌噌！”

    秦风的这个动作就好似是一个命令一般，围在周围的凌霄使者纷纷举起凤尾刀，向前逼近了一步！

    两拨人此刻是针尖对麦芒，杀意盎然地盯着对方，一场血战看来是在所难免了！

    老徐嘴角微微一翘，继而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淡淡地瞟了一眼曾悔，幽幽地说道：“陌一就是死在你的手中？”

    “正是！”曾悔直言不讳地说道，“他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死在你的手中！”老徐似乎并不关心增悔的话，依旧自言自语地说道，“陌一死的太冤了，竟然死在了一个马步都扎不稳的小子手中！”

    “你说什么？”曾悔听到老徐竟然如此蔑视自己，心中不由地生出一抹怒意！

    “我说你不过是个学了几天拳脚的小子而已，就凭你能杀得了陌一，打死我也不信！如若不是那川帮用毒，一百个你绑在一起也不是陌一的对手！”其实在老徐的心中对于陌一的死一直都难以接受，毕竟陌一是云雪城少有的武学奇才。当年萧皇就曾断言，云雪城中只有三个人能称得上是武学奇才，一个是段飞，一个是老徐，另一个则是陌一。所以陌一在老徐的心中一直是和自己同等层次，虽然陌一的武功一直赶不上老徐，那也只是因为他还年轻而已，假以时日，陌一定然会远超老徐！只不过如此一个奇才，却是死在了一群武功远远不如他的人手中，而且还是被人用毒害死，这怎能让老徐不感到心寒，怎能不感到不甘！

    “成王败寇，胜者为王！”曾悔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也愈发冰冷起来。

    “这就是剑星雨交给你的东西？”老徐不屑地冷声嘲讽道。

    “不许你侮辱我shi'fu！”曾悔猛然暴喝一声，脚下猛然一点，身形快步向着老徐掠去，而其手中的铁枪更是直取老徐的脑袋！

    “哼！”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枪，老徐冷哼一声，脚下一动，身子瞬间便是横了过来，任由铁枪贴着他的胸前划了过去，继而右手一翻，达摩杵一下子便狠狠地撞在了铁枪之上！

    “嘭！”

    一声清脆的响声轰然响起，曾悔只感觉自己握枪的双手猛然一麻，继而一股巨大的力道便是陡然顺着铁枪传来，这让他的双臂不禁一松，而后铁枪便向着外侧甩飞出去。

    直到这一刻，曾悔才意识到究竟刚才陆仁甲所面对的是一个何等强横的对手！只凭这重伤之下的老徐，随手之间所发出来的力道就足以让曾悔大吃一惊，由此可想而知这曾悔与老徐之间的差距将是何等巨大！

    “咚！”

    铁枪被老徐一杵磕飞，曾悔赶忙身子顺势一转，继而左手将铁枪向下一送，右手一松，铁枪在曾悔的双手之中向下滑出，最后枪尾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之上方才让曾悔重新拿回了对这铁枪的控制权;

    曾悔一脸惊诧地看着面前的老徐，而老徐一击将曾悔的招式破解之后，也不追击，只是冷笑着站在那里盯着曾悔。

    “功夫还没学到家，就学别人用枪，真是自不量力！”老徐嘲讽地笑道。

    老徐的话让曾悔眼中杀意尽显，他一直自恃枪法高超而敢行走于江湖，如今竟是被老徐如此作弄，心中怎能不怒！

    “你还不够资格做我的对手！”老徐淡淡地说道，“滚开！别妨碍我和陆仁甲解决恩怨！”

    “想要杀陆爷，那你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曾悔倔强地说道。

    “你以为从你尸体上踏过去是什么难事吗？想杀你不过是翻手之事罢了！”

    老徐冷笑着吐出一句，继而便迈步向着曾悔走去！

    面对不断逼近的老徐，曾悔的目光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而手中的铁枪也再度被他攥了几分！

    “啪！”

    就在此刻，一只血手却是陡然搭在了曾悔的肩头，这让曾悔不禁一愣，继而赶忙回过头去，担忧地呼喊道：“陆爷，你……”

    “我没事！”强行站起身来的陆仁甲冲着曾悔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而后左手用力一扯曾悔的肩膀，将曾悔从自己身前拨开了，“这里没你的事，到一边去！”

    “不行！我绝不能让陆爷有任何的闪失！我和秦兄一起动手，相信足有一战之力！”曾悔态度坚决地说道。

    “哼！”陆仁甲虚弱地轻哼一声，继而眼神半闭半睁地摇了摇脑袋，“是我不能让你有什么闪失才对！怎么说我也算是你师叔，你要是死在这，我回去怎么向你师傅交代？怎么向你妹妹交代？”

    “无妨！”秦风出声附和道，“我们愿意与老徐拼死一战！”

    “唉！”

    见到如此固执的二人，陆仁甲不禁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左手猛地用力一推曾悔，将曾悔给推到了一旁，口中不悦地喝道：“滚蛋！想拼死一阵也得有拼的本钱才行！不知死活的东西，整天在这里胡说八道！”

    当陆仁甲将曾悔推开之后，满脸狞笑地看了一眼老徐，继而右手缓缓将黄金刀扛在了肩头，此刻的陆仁甲走起路来步伐踉跄，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你这个死矬子，一刀砍不死你，那老子就多赏你几刀！”

    “你还举得动刀吗？”老徐眼皮微微一抖，继而阴狠地挑衅道。

    “呵呵……”陆仁甲诡异地大笑了几声，继而慢慢地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抗在肩上的黄金刀，颇为感慨地说道，“一把杀猪刀而已！”

    “噌！”

    还不待陆仁甲的这句话说完，陆仁甲便是猛然挥刀砍向老徐的脑袋，而老徐的反应则是更快，就在黄金刀将要砍在他的脑门之时，其脑袋陡然一偏，而后黄金刀便贴着他的耳朵划了过去;

    。继而其右手攥着达摩杵猛然向前一捅，直接捅在了陆仁甲的小腹之上，陆仁甲吃痛闷哼一声，身子顷刻间倒飞而出，最后竟是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在了地上，黄金刀被他插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脑袋上豆大的汗珠如雨后春笋一般哗哗地向外冒着！

    “现在的你都不是我的一合之将！”老徐的这一招似乎也牵扯到了他体内的伤势，因此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眉眼之间不禁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混账！跟他拼了！”曾悔怒吼一声，继而便闪身出现在了老徐的身前。

    而一旁的秦风见状，先是转头冲着唐婉点了点头，继而身形一动，便是来到了曾悔身旁，一杆银枪笔直地被其竖在了身侧！

    “就让我们两个才学会了基本功的人，领教一下你的本事吧！”秦风冷声说道。

    “哼！自不量力！找死！”老徐冷哼一声，便是再度拉开了起手式。

    “哼！云雪城大名鼎鼎的老徐既然都亲自到了青都，那老夫又岂能再避而不见呢？只不过，你一个江湖前辈对几个晚辈动手未免有些以大欺小了，莫不如让老夫来会一会云雪城老徐的高招！”

    就在老徐准备再度出手之时，一道苍老低沉的声音陡然自半空之中传来，继而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是快速闪过半空，眨眼的功夫便是掠到了老徐的身前，毫无预兆地一掌直接轰向老徐的胸口！

    “啊？”

    面对着说打就打的来人，老徐不由地惊呼一声，而后达摩杵在身前一横，想要抵挡住那来人的一掌！

    “嘭！”

    只可惜，老徐远远低估了这来人的武功！那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掌在打在达摩杵上之后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巨大力道直接将达摩杵顶向了老徐的胸口，继而这重重的一掌最终还是打在了老徐的胸口上！而老徐在受到这一掌之后，脸色猛然一变，因为他赫然感受到这一掌所蕴含的力道就连他都难以达到！

    “噗！”

    一口鲜血猛然自老徐的口中喷了出来，被陆仁甲重伤之后的老徐本身实力就难以到达全盛之时的三成，如今再伤上加伤，就算是他再如何强横，也依旧没能忍住这一口鲜血的喷出！

    紧接着老徐身形便是倒飞而出，继而背后重重地砸到墙面之后，方才堪堪地稳住身形！落地后的老徐只感觉脑袋一阵空白，体内真气凌乱不堪，气血更是翻腾不止，可还没来及细细查探体内的伤势，只感觉眼前猛然一花，一道白色的人影赫然浮现在老徐的面前。而后老徐只感觉自己的咽喉一紧，一张苍劲有力的大手便是死死地扣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这人的手指微微一动，便能瞬间捏碎老徐的咽喉！

    “咳咳……”老徐艰难地咳嗽着，一脸惊恐地注视着面前一脸肃穆的白衣老者，“你……你究竟是何人？”

    “老夫是凌霄同盟的副盟主，连夫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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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血遁大法

﻿    “连夫路？”老徐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在仔细回忆着什么，他只是脑海中感到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突然，老徐的眼睛一亮，眼中布满了震惊之色，一双小眼惊恐地瞪着连夫路，惊诧地说道，“连夫路！凌云枪圣连夫路？你就是凌云枪圣？”

    “难得如今的江湖上还有人记得老夫！”连夫路不悲不喜地淡然说道。

    “原来逍遥宫宫主就是凌云枪圣！”老徐此刻脸色煞白，有气无力地说道，咽喉之处被连夫路的手紧紧扣着，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剑星雨还真有本事，竟然连你也招募到麾下！”

    老徐心中明白，连夫路被誉为当今江湖上的枪法第一人，曾几何时也是威震江湖的大人物。莫说是如今他已经身受重伤，就算老徐在巅峰状态都未必打得过今日的连夫路！以连夫路的身份地位，就算到了紫金山庄，萧皇都要礼让三分，这就足以彰显连夫路在武学造诣上也定然是绝顶的高手！

    “师傅！”秦风唐婉见到连夫路，当即心头一喜。

    连夫路头也不回地轻点了一下头，继而眼睛微微眯起，环顾了一圈这熊府内的惨状，幽幽地说道：“老徐真是好手段！”

    “城主有命，诛杀熊府满门！”老徐嘶哑着说道。

    “你明知道我凌霄同盟的人马都安顿在徐州，你还敢来青都闹事，你有没有想过今夜自己还能否活着回去？”连夫路的语气依旧冰冷如初，让人听不出半点的感情。

    “云雪城的人还怕死吗？”老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老徐，倔强地说道。

    “有种！”连夫路点头说道，继而眼神猛然一变，沉声喝道，“那你就去死吧！”

    “连前辈稍等！”

    就在连夫路准备手指发力，将老徐一举掐死的时候，一道满含悲恸之意的吼声骤然响起，听到这道声音，连夫路不禁眉头一皱，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熊正，显然刚才这一声正是发自此人之口！

    “你干什么？”曾悔挺枪向前，冷声喝道。

    “我……”熊正先是哽咽了一下，继而眼神恶毒地盯着老徐，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杀了我熊府这么多人，还害死了我的两个兄弟，我想亲手结果了这个狗贼，还请连前辈成全！”

    听到这话，连夫路眉头微微一皱，眼神平静地注视着熊正，既不说同意，也不说反对。被连夫路这么看着，熊正顿时感到一阵不自然，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子，而后便是一脸真诚地看着连夫路。

    “连副盟主，熊府主也是报仇心切，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一旁的雷震见状赶忙站出来打圆场，“我看，连副盟主就成全了熊府主吧！也好让熊府主一解心头之恨！”

    见到雷震都为熊正说情，连夫路的眼神终于动了，只见他缓缓地转头看向老徐，而后左手猛然探出，接连点在了老徐身上的几处要穴，痛的老徐不禁一阵咧嘴！

    点住老徐的穴位之后，连夫路这才缓缓松开了扣着老徐脖子的右手，继而不再理会老徐，而是转身查看陆仁甲的伤势去了！

    “嘿嘿……”陆仁甲在秦风曾悔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冲着连夫路傻笑了两声，“让您老见笑了！”

    待连夫路查清陆仁甲无性命之忧后，方才无奈地一笑，淡淡地说道：“你若是出了什么事，那柳儿那边我可没办法交代了！”

    “不会的！”陆仁甲说完便是挣脱了秦风和曾悔的搀扶，脚下踉跄了几下便是硬生生的自己稳住了身形，冲着连夫路嘿嘿一笑，“你看，一点事都没有！我这身子硬朗的很！”

    面对陆仁甲的说笑，连夫路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再看老徐，被连夫路点穴之后便是一脸凝重地盯着熊正，而此刻熊正好似一只看到食物的饿狼一般，正恶狠狠地看着老徐！

    “呼！”见状，站在门口处的关外大汉们纷纷举刀向前，看他们那样子似乎是想要救下老徐！

    “在动一下，你们全都得死！”秦风见状，手中的银枪一挥，顿时一道劲风便是直扑那群关外大汉而去。

    关外的大汉们此刻竟是你看我，我看你，任谁也不敢再擅自有什么行动！

    见到这一幕，老徐心中暗骂一声“一群废物”！面对不断逼近的熊正，他的眼珠一动，继而将心一横，一个豁出去的想法便是自其心中慢慢升起！

    “老徐！这就是现世报应！”熊正伸手接过熊府弟子递过来的钢刀，一步步地朝着老徐走去！

    “要杀就杀，这么多废话！”老徐的表现却是出奇的淡定，反而还有点无所谓的样子！

    “一刀杀了你实在是太便宜你了！”熊正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杀了我熊府这么多人，我要一刀一刀地割下你的肉，让你痛不欲生！”

    “哼！”老徐冷眼看着熊正，冷笑着说道，“就凭你手里这把破刀，砍得动我吗？”

    “狂妄，看我先割掉你的舌头！”

    熊正暴喝一声便快步冲了过去，继而手中的钢刀一横，锋利的刀锋便向着老徐的嘴巴割去！

    “血盾**！”

    “噗！”

    就在那钢刀已经割破老徐嘴角的皮肤之时，老徐猛然暴喝一声，紧接着丹田内一股剧烈的真气如流星般快速划过身体的各路经脉，真气过后，老徐体内的血液竟是犹如开水般剧烈的沸腾起来，经脉更是被这四处冲撞的血液给撑得扭曲起来，老徐体内这剧烈的变化一下子便冲破了被封住的穴道，再看老徐的脸上，此刻竟是因为剧烈的痛苦而变得扭曲可怖，一口滚烫的鲜血猛然自其口中喷出，直接喷向站在对面举刀向前的熊正！

    “嗤！”

    “啊！”

    当喷出的鲜血洒到熊正手中的钢刀之时，刀身上竟是发出了一阵刺耳的腐蚀之声，紧接着精钢打造的钢刀竟是瞬间变得腐朽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是彻底变成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破刀。而洒在熊正身上的鲜血也是如硫酸般将熊正的衣衫直接烧烂，将熊正的面部、脖子给腐蚀的伤痕遍布，痛的熊正不禁惨叫一声！

    “想杀我！就凭你们还不够！哈哈……”

    老徐疯了似得大声嘶吼着，紧接着只见其双掌轰然相撞，两掌之中顿时变成了一片血红，紧接着双掌同时向前一拍，隔空轰向熊正！

    “小心！”连夫路见状不禁脸色一变，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出现在了熊正的身旁，出手如电，一把便将熊正从老徐的身前给推了出去！

    “轰！”

    一片浓稠的血雾轰然在老徐身前升腾而起，瞬间便遮蔽了老徐的身影，而血雾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浓烈的腐蚀之气，即便是连夫路也不敢贸然向前！

    “哗！”

    片刻之后，血雾轰然洒落在地面之上，将由巨石铺成的地面硬是腐蚀出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而待血雾完全落去之后，众人这才惊诧的发现，原本就在血雾之后的老徐竟是早已消失不见了！

    “师傅！”

    唐婉惊呼一声，赶忙冲了过去，焦急地看着连夫路身上那被烧出数个大洞的衣袍。

    “为师没事！”连夫路猛然挥动了一下衣袖，顿时一股内力猛然散出，将依旧粘附在其衣袍之上的血雾给震了出去！

    “老徐呢？老徐人呢？”曾悔惊诧地喝道。

    熊正猛然转过头去，当他看到那空空如也的地方之时，眼中瞬间便是闪过一抹暴怒之色！

    “混账！混账！”

    熊正发现老徐竟然跑了，一时间竟是被气得暴跳如雷，眼神瞬间变得通红，一把便夺过了旁边弟子的钢刀，提刀向着那群茫然的关外大汉冲了过去！

    “嘭嘭嘭！”

    “噗！噗！噗！”

    “啊！”

    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的关外大汉被一上来就砍杀的熊正给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而熊正也是手起刀落，眨眼的功夫便是斩杀了数人！

    待这群大汉反应过来之后，也是纷纷举刀将熊正给团团围了起来，熊正开始和这群大汉一刀一剑的打了起来！

    “保护府主！上啊！”剩余的熊府弟子见状，不由地大喝一声，便向着战局猛扑过去，此刻局势斗转星移，这群熊府弟子的气势也是与之前大相径庭，变得异常勇猛起来！

    那群关外的汉子虽然勇猛，但在人数上却是极不占优势，每一个汉子几乎都被两三个熊府自围攻，再加上一个武功绝对要高出他们的熊正在其中左杀右砍，最重要的是此刻这群关外汉子心中早已经没有了战意，他们此刻无异于困兽之斗，在气势上也早已溃不成军，因此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便是渐渐落了下风！

    “连前辈，我们要不要帮忙？”曾悔开口问道。

    连夫路眼光一冷，继而淡淡地说道：“被那老徐逃走，全是因为这熊正自己意气用事所致，而且看如今的局面已然不需要我们再出手了！就由他们去吧！”

    “那个笨蛋！”陆仁甲也是愤恨地骂了一句，“早知道连前辈你就应该直接掐死那老徐！如今放虎归山，真是后患无穷！”

    “刚才那老徐不是被点穴了吗？为何又突然能动了，还使出了那么奇怪的武功？”卞雪一脸好奇地问道。

    “是血遁**！”连夫路幽幽地说道，“这是一种对自身损害极大的保命功夫！强行调动真气主动翻腾气血，自损奇经八脉使之变得扭曲，继而一举冲破所有的束缚，包括被封住的穴道！而后再施展出具有强烈腐蚀之力的血盾，给自己留出足够的时间逃走！其实这整个过程所损耗的都是他自身的精血，而且血遁**一旦施展，这施展之人的内力修为定然会大受损伤，换言之武功会废掉至少三成，并且在施展之后的半年之内，内力难以凝聚半分，只能静养修复，就算最后痊愈了那这一生也再无练功进步的可能了！”

    “这么厉害？”卞雪惊呼道，“江湖上竟然还有这种武功！”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江湖武功门类众多，什么千奇百怪的功夫都有！只不过类似于血盾**这种武功，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伤害实在太大，所以一直被江湖人列为邪派功夫，更是少有人去练这种功夫！因此一直消声灭迹于江湖，这血遁**的本事我也只是在曾经听说过一次罢了！”连夫路似是有所回忆地说道。

    “难道还有人会这种武功？”曾悔惊讶地说道，“也是关外人吗？”

    听到这话，连夫路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眼睛微微眯起，看他那样子似乎并不想多提这件事！

    “连前辈，话别说一半，我也好奇的很啊！”陆仁甲傻笑着问道。

    连夫路深深地看了一眼陆仁甲，而后竟是转身向外走去。

    “连前辈？”陆仁甲不甘心地呼喊道。

    “如若你真有兴趣，可以去问问铁面头陀，或许他愿意向你诉说那段往事也说不定！”

    连夫路在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是带着雷震转身走远了！

    “铁面头陀？”陆仁甲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这会血遁**的人是孤独陌不成？”

    秦风和曾悔则是讪讪地对视一眼，任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一会儿的功夫，熊正便是带着熊府的弟子将那群关外大汉悉数结果了。而后满身鲜血的他气喘吁吁地站在院子中，看着血流成河的熊府，双目之中两行清泪便是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陆仁甲在秦风曾悔的搀扶下，缓缓走到熊正身前，笑着说道：“熊府主，这人也杀了不少，仇也报了一半！感觉如何？”

    “我宁可不杀他们！”熊正满脸悲恸地说道，而后他老泪纵横地看着陆仁甲，稍带哽咽地问道，“黄金刀客，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说！”陆仁甲渐渐收起了脸上的戏谑之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他预感到熊正要问的问题定是十分郑重的！

    “你告诉我，为何你们凌霄同盟和落云同盟的恩怨，要让我青都熊府来当替死鬼！”

    陆仁甲默默地注视着一脸悲色的熊正，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口说道：“青都熊府，算不算是江湖势力？”

    熊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陆仁甲。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陆仁甲继续说道，“如果你熊家只是一方平头百姓，那完全不避遭此劫难，但事实是你们不是寻常百姓！青都熊府身在江湖，你享受了江湖带给你的权利和地位，那就要承受江湖带给你的血腥和杀戮！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绝对的好事！当年的剑雨楼剑无双，后来的叶贤，再后来的屠玄、上官雄宇、梦如烟、梦玉儿……这些人有哪个不是江湖上的惊艳绝伦之辈，哪个不是万人敬仰的至高无上之辈，当他们风光的时候，受万千瞩目，整个江湖对之俯首称臣，可当江湖动荡的时候，又有谁能安然无恙，置身事外？”

    听到陆仁甲的话，熊正眼珠微动，似乎在冥想些什么！

    “当年我隐剑府也曾遭受过灭门之灾！在这个江湖上活着，最大的问题不是你遭遇过什么苦难，而在于你是否能抗的下去！”陆仁甲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伸手拍了拍熊正的肩头，继而笑意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收集到你熊家四子被杀证据的并非是我们的人，而是邙山竹寨的人！”

    陆仁甲此话一出，熊正的身子明显一颤。见状陆仁甲嘿嘿一笑，便欲要转身离开，就在此时，熊正却是猛然伸出手来一把将陆仁甲的胳膊抓住，双目激动地盯着陆仁甲。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熊正一生光明磊落，恩怨分明！今日起，我青都熊府，愿为凌霄同盟的江湖大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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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难逃一死

﻿    清晨，一缕稍显柔弱的阳光洒落在这片茂盛的树林之中，由于是清晨，这片林子此刻一片寂静，就连鸟儿都还在巢中酣睡着没有苏醒。更新最快松软泥土上生长着错乱的青草，在这清晨的清风吹拂之下，带起一阵泥土特有的芬芳飘荡在半空之中！

    青草树叶之上，一滴滴的清澈透明的露珠正静静地流淌在脉络之上，在阳光的照耀下不时泛起一阵精光，突显出一种别致的风情！

    “噔噔噔！”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在树林之中响起，紧接着只见一个衣衫破烂，身形佝偻的男人正步伐踉跄着跑进树林之中，此人满脸血污，眼中布满了痛苦之色，龇牙咧嘴的模样似乎是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口中喘着粗重的呼吸还夹杂着些许的低吟。双手捂着小腹，腰间还斜插着一根铁杵！

    此人正是从青都熊府血遁逃走的老徐！凌晨从熊府逃出来之后便马不停蹄地一路东行，虽然身负重伤可他却是不敢迟疑半分，就这样硬挺着伤势连续奔波了一个时辰，方才脱离了青都的地界，来到这片树林之中;

    “嘭！”

    老徐稍不注意，脚下便被一根断裂的树枝给绊了一下，继而身子一软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呼！”

    趴在地上的老徐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之中不时闪过一抹愤恨之色，难以掩饰的疲惫之意瞬间便布满了他的面庞，只见他眼神迷离着，似乎是想要睡过去一般！

    “混账，竟然在半路杀出个连夫路……”直到此刻，老徐还不忘自言自语地埋怨着。

    老徐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了几分，继而深吸了一口气便缓缓地坐了起来，而后背靠着一颗粗壮的大树仔细地查探起了自己的伤势，他此刻身体的伤势要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的多，本来与陆仁甲一战之后便已经是身受重伤了，后来又被连夫路给重重地轰了一掌，最后还强行使出了血遁dà'fǎ，此刻的老徐莫说是再赶路了，现在就算是站起身来都是难如登天。说的直白一些，此时此刻就算是一个不懂武功的普通人，都能轻松地结果了老徐！

    “想我老徐，竟然也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老徐自嘲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

    “喝！”

    当老徐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双手在小腹处结印，企图强行调动内力为自己疗伤，只可惜，他的丹天气海此刻犹如一片死水一般，任由老徐如何的用力，却丝毫不起半点波澜！

    “噗！”

    情急之下的老徐不禁喉头再度一甜，继而一口殷红的鲜血便是再度从其口中喷了出来！这已经不知道是他这一路上吐出的第几口血了！由此也足以看出老徐此刻的伤势极为致命！

    “照此下去，我看你也用不了多久就会tu'xuè而死了！”

    突然，一道略显戏谑的声音陡然自树林之中响起。就在这道声音响起的时候，老徐的身子猛然一颤，眼神之中瞬间便布满了凝重之色，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陡然自他的心头升起！

    “什么人？不要藏头露尾的，出来吧！”

    老徐双手一撑地面，硬是让自己的身体贴着大树站了起来，而后他将脸上的疲惫之意迅速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肃穆之色。

    “呵呵……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又何必再硬撑着呢？”

    伴随着这道淡笑之声，两道人影便是自半空之中飘然落下，这二人之中一个一身紫衫，清秀的面容之上透着一股儒雅之气，脸上还挂着一丝看不出善恶的笑容。而另一人则是一身白衫，头戴斗笠，斗笠之下还蒙着一圈白纱遮蔽了他的面容。

    这二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三殿宋帝王”皇甫太子和“六殿卞城王”石三！刚才说话的人正是皇甫太子。

    当老徐见到这二人之时，脸色瞬间便变得难看起来，虽然他不能确定这二人的身份，但只从这二人的气势便能感受到，他们的武功定是极为不弱;

    “敢问二位是什么人？”老徐眉头紧皱地问道，不过他的语气倒还算的上客气。老徐不是傻子，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能避免麻烦那自然是避免麻烦的好！

    “怎么？你不认识我们？”皇甫太子故作惊讶地反问道，“我们当然是来送你归西的人了！你大可以猜猜看，不过猜错了是要接受惩罚的！呵呵……”

    听到皇甫太子的话，老徐的瞳孔猛然一聚，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阴冷起来。

    “你们是凌霄同盟的人？”老徐问道。

    皇甫太子慢慢地摇了摇头，继而还故作遗憾地砸吧了一下嘴巴，幽幽地道：“你猜错了！”

    “我……”

    “噌！”

    “噗嗤！”

    “啊！”

    还不待老徐的那个“我”字说出口，只见站在一旁的石三突然出手了，手中的银剑瞬间出鞘，继而银光一闪，便一下子将老徐那欲要抵挡的左手给硬生生地砍了下来，一股热血轰然自断腕处喷出，彻骨之痛让老徐发出一声凄绝的惨叫！

    再看石三，一招得手之后便立即收招而退，电光火石之间银剑便已经插回了鞘中。而石三依旧笔直地站在皇甫太子身旁，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一句废话！

    “扑哧扑哧！”

    林子的鸟儿被这声惨叫惊得四散而逃，树林之中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混蛋！”老徐的右手死死地握着左手断腕处，一脸冷汗地嘶吼道，“我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不不不！”皇甫太子一脸坏笑地伸出一根手指在老徐的面前摆动了几下，而后一脸笑意地说道，“游戏还没结束，你继续猜啊！”

    “我猜你妈……”

    老徐猛然大喝一声，继而右手迅速将插在腰间的达摩杵给抽了出来，而后便挥手向着皇甫太子的面门击去。

    “噌！”

    “噗嗤！”

    就在老徐的达摩杵才刚刚抽出来的时候，石三动了，只见其右手自剑柄处迅速一抹，继而一道银光闪过半空，还不待老徐反应过来，他只感觉右手猛然一轻，而后只见一只紧握着达摩杵的断手便是被削飞而出，最后zhui'luo在了远处的草丛中！

    “额！”

    转眼的功夫就被人断了双手，老徐的心中此刻充满了愤恨之意，刚才他之所以会出手完全是因为本能的愤怒难以压制，而就在他出手的一刹那，老徐其实就已经后悔了，如今的老徐在出手之时没有半点内力的支撑，完全靠身体的动作。而只依靠身体所发出来的招式无论是在速度上还是在力道上，都是与有内力支撑的招式相差甚远，即便说是天壤之别也不足为过！

    更何况是在石三这样的一流高手面前，老徐刚才的那一招更是显得幼稚可笑;

    “你们……”老徐双手被斩，剧痛让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双眼愤怒地快要喷出火来，一时之间竟是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刚才你不按照规矩来，说错了话！所以要惩罚！”皇甫太子依旧是一板一眼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和这老徐在玩一场游戏似的！

    “混账！”老徐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脑中迅速地梳理了一下当下的情况，继而精明的他一下子便想清楚了这二人的身份，“你们……你们是阴曹地府的人！是不是？”

    “恩！”皇甫太子装出一副大为赞赏的样子，连连点头说道，“不错不错！这一次你猜的很准！做为奖励，这次就切个小点的，我看就切下你的耳朵吧！”

    “什么……”

    “噗！噗！”

    还不待老徐反应过来，石三再度舞出了两道华丽的剑花，银剑在老徐脑袋的左右迅速一晃，接着老徐的两只耳朵便如下饺子般掉落到了他自己的肩头！

    “啊！”老徐再度发出一声痛叫，“你们……你们究竟想做什么？要杀便杀，士可杀不可辱！”

    皇甫太子嘴巴一撇，淡淡地说道：“你要是不死的惨一点，那怎么能激起铎泽的怒火呢？”

    “你们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老徐痛苦地哀嚎道，“想当年，当年在关外，我们云雪城还曾帮过你们阴曹地府对付剑星雨！”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叫做此一时非彼一时吗？”皇甫太子冷笑着说道，“当年我们的目标是剑星雨，如今我们的目标不只是剑星雨，还有一个不懂事的落云同盟！不仅你要死，就连你的主子铎泽和那叶千秋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就是得罪阴曹地府的后果！”

    听到这话，老徐一下子便傻了眼，聪明之极的老徐当然明白皇甫太子的意思。正如同当时叶千秋找上铎泽第一次谈论建成落云同盟之时说的话一样，落云同盟的野心其实是很大的，他们想要通过落云同盟的势力不断扩张实力，企图彻底打破如今的江湖格局，趁机取代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的地位，一举成为江湖上真正的超然存在！

    当时老徐就曾暗自揣测过，叶千秋这么明目张胆的扩张势力，落叶谷更是摆明了要自立为王，不再听从阴曹地府的差遣，这些难道就不会引起阴曹地府的芥蒂吗？如今果然被他猜中，阴曹地府要么便没有动作，可一旦有了动作便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大动作！

    “唉！”知道了zhēn'xiàng的老徐心中悔恨不已，“想不到我云雪城最后竟是栽在了叶千秋那个老狐狸的手上，成了他的替死鬼！”

    “现在知道了，可惜却已经晚了！”皇甫太子冷声说道，“实话告诉你，这次我们已经接到了府主亲下的“生死令牌”，铎泽和叶千秋非死不可，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

    生死令牌，是阴曹地府至高无上的命令，只能由阴曹地府的府主亲自下达，作用类似于紫金山庄的“紫金皇命”。都是一旦下达，就算是舍出xing命，也必须要完成的命令;

    “生死令牌！阴曹地府竟然为了我们下了一道生死令牌……”老徐幽幽地说道，见多识广的他自然知道这生死令牌的意义！

    “能死在生死令牌之下，也算是你们的荣幸了！”皇甫太子冷笑着说道，“在你死之前，我可以让你再问最后一个问题，也好让你死的没有遗憾！”

    “唉！”老徐近乎绝望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冷漠地注视着皇甫太子和石三，嘴角之处渐渐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早就听闻阴曹地府十殿阎罗，各个都是绝顶高手，若是十殿阎罗同时出手，那在整个江湖之上便是再无敌手。但我一直不信，我云雪城同样高手如云，我不相信你们一定比我们厉害！更不明白差距在哪里？”

    听到老徐的话，皇甫太子的眼神微微一动，他没有想到老徐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竟会说出这样的问题，心中暗叹这老徐果然不愧于一个武痴，就连最后关头想到的依旧是与武功有关的事情。想罢，皇甫太子淡淡地说道：“以你老徐的武功或许还真的会高出我一线！云雪城人才济济，高手如云这话倒也不假！只不过，放眼整个云雪城，能有几个老徐呢？”

    皇甫太子的话让老徐身子一颤，他静静地看着皇甫太子，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可在我阴曹地府，十殿阎罗之间武功却是相差不远，很多更是在伯仲之间！这才是云雪城与阴曹地府之间最大的差距！”皇甫太子继续说道。

    皇甫太子的话让老徐久久不语，他的双眼之中略显一丝呆滞，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或许他是在生命弥留之际回忆着自己这风风雨雨的一辈子吧！

    “你最后的话也说完了，这回可以安心的去了！”皇甫太子冷冷一笑，而后转头看了一眼石三，淡淡地说道，“送他上路！”

    石三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缓缓举起手中的银剑，剑锋直指老徐的脖子。

    老徐慢慢抬起头，此刻在他的双眼之中不见一丝畏惧，静静地注视着看不见面容的石三，此刻他的身心异常的平静，似乎正在等待死刑的是一个与他无关的人一样！

    “噗！”

    石三不再犹豫，右手一翻，银剑如闪电般直接刺穿了老徐的咽喉，带着鲜血的剑尖从老徐的脖颈处探了出来，插入到老徐的身后的树干之中，一滴滴殷红的鲜血慢慢在剑锋上凝聚成血滴，最后滴落在泥土之中！

    老徐直到死的那一刻，双眼之中依旧是平静如水，不见一丝起伏！

    皇甫太子默默地注视着老徐，而后伸手将老徐的双目缓缓合上，继而从袖口中拿出一只手帕擦拭了一下双手，冷笑着说道：“砍下他的四肢，把他做成人棍，我们去给铎泽送份大礼！接下来我们就安安静静的看戏就好！”

    “铎泽的事情解决了，那叶千秋怎么办？”石三声音自白纱之后幽幽地传出。

    “叶千秋？”皇甫太子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石三，继而淡笑着说道，“不急！自会有我们最忠实的朋友，向我们献上叶千秋的狗命！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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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决战欲来

﻿    三日之后，大名城郊外的幽谷之中。|经|dian|小|说||

    剑星雨、剑无名和萧紫嫣、曹可儿四人被邙山竹寨的人连夜送出大名城郊之后，便来到了这座无名幽谷之中。这座幽谷就位于大名城的附近，只不过却是因为背靠一望无垠的千里山峦，这小小的幽谷入口藏得又是极其隐秘，所以就算在东北一带能知道此处的人倒也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邙山竹寨虽然不是什么江湖强势，但也绝不会任由自己在东北一带被大明府这样的势力牵着鼻子走。因此早在十多年前，蚩敬就派人在东北各大势力的周围寻找隐蔽之地，做为监视各大势力的暗哨。而其中在大名城附近便是寻得这么一处极其隐蔽的幽谷，大明府自以为强势，在东北无人敢惹，但其实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已经被邙山竹寨的探子给查了个一清二楚！只不过就是这样一个近在眼前的暗哨，大明府却是至今都丝毫没有察觉;

    这也是为何当日在青都，孙孟等人出手击杀了熊家四子之后，第一个赶到现场，拿到线索的不是熊府，而是邙山竹寨的探子的缘故！

    幽谷之内只搭建了几间联排的木屋，平日里住在这里的探子并不多，只有两三个人。因此这里倒也是颇为简陋，就连生火做饭用的灶台都是用山上的石块搭成的，在木屋的后面有一条小溪，常年有山泉水流过，倒也为这里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水源！当剑星雨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竟是恍惚间有种回到了明月梧桐渡的感觉，只不过这里远没有明月梧桐渡那么悠然！

    傍晚，萧紫嫣和曹可儿在木屋之外的空地上熬着药材，而剑星雨则是在房中继续为剑无名运功疗伤。

    与赤龙儿一战之后，剑无名身负重伤，虽然经过这几日的疗养，剑无名的外伤已是没什么大碍了，但这内伤却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痊愈的！因此自打来到这里之后，剑星雨几乎每天下午都会为剑无名运功疗伤，由于疗养内伤所消耗的真气极大，因此剑星雨一天里也只能为剑无名运功两个时辰而已，若是时间再长，就是剑星雨这样深厚的内力也会支撑不住的！

    木屋之内，一股淡淡的白雾萦绕在空气中，透过白雾便能看到盘膝而坐在床榻之上的剑星雨和剑无名。剑无名身着一身白色的睡袍，一头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菱角分明的脸庞之上依旧透着一丝虚弱的苍白之色，细密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眉头微皱，双目紧闭，惨白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头顶之上不时散发出一阵阵的蕴含着内力的白雾，此刻他正盘膝正坐，双手稳稳地搭在自己的双腿之上。

    而在剑无名身后，则是一身黑衫的剑星雨，此刻汗水早已布满了剑星雨的全身，就连衣衫都是不自觉地贴在了剑星雨的身上。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剑无名，双掌贴在剑无名的背后，一股股精纯的真气正顺着掌心向着剑无名的体内流去，汗水顺着他的指尖缓缓地向下流淌着，被汗水浸透的双掌泛着一丝异样的精光！

    “无名，你感觉如何？”

    突然，剑星雨的手掌微微一动，而后内力再度加大了几分，继而轻声问道。

    “还好！”半晌之后，剑无名的声音才缓缓地响起，“星雨，连续的运功会让你伤及元气的，今日就到此结束吧！剩下的让我自己来吧！”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淡笑着摇了摇头，而后轻声说道：“我没事，与赤龙儿交手让你的的气血耗费的极大，如果再让你自己运功疗伤的话，那对你的伤势无疑是雪上加霜，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安心修养，最近邙山竹寨的人带回来不少的补药，待会紫嫣她们熬好了就给你喝下去！你的伤势不轻，我们要内外兼施！”

    “我真没想到，这铎泽竟然还和赤龙儿有这么一段往事！”剑无名依旧是双目紧闭，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眼神微微一动，继而张口说道：“我曾经也以为那赤龙儿是个人尽可夫的dàng'fu，却不想她竟是铎泽的女人！”

    “而且是挚爱！”剑无名此刻的声音变得有几分柔和起来。

    “无名，你后悔了？”剑星雨淡笑着问道。

    剑无名微微摇了摇头，而后颇为无奈地说道：“每个人都会有一段柔情至深的往事，尤其是江湖人，对于这种感情更是视如珍宝，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就连铎泽这样冷酷无情的人都是如此！”

    “其实我们谁也没有逃过此劫不是吗？”剑星雨笑着说道，“无论是铎泽还是叶成，或者是你我，甚至连shi'fu也是如此！”

    “温柔乡，英雄冢！”剑无名无奈地说道。

    剑星雨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发出一道深深的叹息，算是对剑无名的回答了！

    “星雨，我杀了赤龙儿！”剑无名继续说道，“这几日我的脑海中始终是当日铎泽抱着赤龙儿失声痛哭的样子！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换做是我失去了可儿，我会怎么样？”剑无名轻声说道，“如果换做是另一个人杀了可儿，我又会如何呢？”

    “你会如何？”剑星雨问道，“你会杀了那个人！”

    “我不知道！”剑无名轻轻地摇了摇头，“如果换做是我，报仇似乎并不是我最想要的！因为无论将凶手如何的碎尸万段，死去的人都不会再复活了！星雨，如果换做是你和萧姑娘呢？”

    被剑无名这么一问，剑星雨再度一愣，原本思路清晰的他不知怎的，在真正设身处地的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我不知道！”剑星雨喃喃地说道，“若真是换做我，或许我的表现会远远不如铎泽！”

    “铎泽一定对我恨之入骨了！”剑无名淡笑着说道。

    “无论他对你有多恨之入骨，想动我的兄弟，都得先杀了我才行！”剑星雨凝声说道。

    “所以，杀了赤龙儿我一点也不后悔！”剑无名继而说道，“不为别的，只为了星雨你，我就必须结果了赤龙儿，为你扫除一个大患！”

    “无名，我懂！”剑星雨柔和地一笑，继而手掌一翻，一股内力再度打入剑无名的体内，引得剑无名闷哼一声，额头上的汗水再度加密了几分！

    “吱！”

    一声轻响，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继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药的曹可儿便迈步走了进来，萧紫嫣紧跟在其后。曹可儿一进屋，一股淡淡的药香便是瞬间弥漫至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

    “无名，药熬好了，快趁热喝了它！”曹可儿柔声说道。

    剑星雨见状，手掌猛然一翻，一股真气便是被其收回掌中，继而双手在胸前结印收功，这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

    见到剑星雨收功，萧紫嫣赶忙走向前去，从袖中掏出手帕为剑星雨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脸上布满了担忧之色。

    剑无名则是冲着曹可儿微微一笑，而后伸手接过药碗，也不顾这药汤的高温和苦涩，直接一饮而尽。

    “星雨，邙山竹寨的探子传话回来了;

    ！”萧紫嫣轻声说道。

    “哦？怎么说的？”剑星雨好奇地问道，自从他们来到这幽谷之后，一切外界的消息都是邙山竹寨的探子传回来的！

    “确切消息，陆仁甲和连夫路前辈已经成功解决了青都熊府的事情！”萧紫嫣淡笑道，“并且还将落云同盟派去的人给尽数解决！除了一个老徐！”

    其实关于青都熊府的事情，剑星雨几人早有耳闻，只不过消息一直未得到确切的验证，直至今日这才确定下来！

    “老徐跑了？”剑无名眉头一皱，急声问道。

    “老徐在危机关头使出血盾dà'fǎ，最后成功的从熊府之中逃走了！不过他却并没有活下去！”

    “这话是什么意思？”剑星雨疑惑地问道。

    “老徐死在了赶回大名城的半路上，邙山竹寨的探子和陈七几人都在一处密林中发现了老徐的四肢、两个耳朵和他的达摩杵！”萧紫嫣继续说道，“不过老徐的尸体却是不见了，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老徐应该是被人削成了人棍，死状定是极惨！”

    “如此说来，这老徐是在赶回大名城的半路上被人给截杀了！”剑星雨幽幽地说道，而后眼睛一亮，抬头问道，“有没有查到是什么人做的？”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萧紫嫣却是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淡淡地说道：“连夫路前辈传消息来他们并没有派人追杀老徐，因此不会是我们的人做的！这件事虽然没有确切查到是何人所为，不过做这件事的人却也不难猜！”

    萧紫嫣的话让剑星雨和剑无名同时一愣，而后二人神色凝重地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显一抹浓浓的担忧之意。

    “阴曹地府！”剑星雨和剑无名异口同声地说道。

    萧紫嫣轻轻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显然这也是她心头所想的答案！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阴曹地府杀了老徐之后定然会将他的尸体送给铎泽，以此激起铎泽对我们的怒火！”剑星雨猜测地说道。

    “可是铎泽并不是傻子！”曹可儿插话道。

    “短短的数月之内，云雪城的高手一死再死，饶是铎泽再如何冷静，只怕也挺不住了！”剑无名直接说道，“阴曹地府是想让落云同盟和凌霄同盟尽早决一死战！”

    “从始至终，我们与落云同盟的仇恨不断加深都离不开阴曹地府的从中“帮助”，如此看来，阴曹地府倒是真想坐收渔翁之利了！”萧紫嫣点头说道。

    “江湖三鼎之势，必然会有这样的结局！一开始落云同盟不断扩张之时，我们未动，阴曹地府也没有动！如今我们动了，阴曹地府也跟着动了！他们究竟安的是什么心，现在已是昭然若揭了！”剑星雨冷声说道，“他们既不希望落云同盟做大，也不希望我们凌霄同盟真的坐拥整个江湖！他们希望我们同落云同盟一起消失！”

    “借刀杀人，好狠的手段！”剑无名幽幽地说道;

    “可是有一件事我却想不明白！”剑星雨话锋一转，突然说道，“这件事我们从一开始就想的很清楚了！可不要忘了，在落云同盟之中却是还有一个聪明绝顶的叶成！叶成绝对是玩权谋之术的高手，阴曹地府的这种伎俩，叶成不可能看不出来！可是既然他能看出来，那么为何他不做些什么呢？以叶成的聪明，想要保住落云同盟不掉入圈套之中其实并不难，那么为何他宁可眼睁睁看着落云同盟逐渐消亡，而不出手阻止这一切呢？”

    “会不会是叶成早已经没有了原本的权力？现在落云同盟之内有叶千秋和铎泽两大当家人，在他们面前，叶成根本就插不上话！”剑无名猜测地说道。

    “这种事只有两种可能！”萧紫嫣突然说道，此刻在她的眼中正流转着一道精明的光芒“第一就是无名所说的，叶成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权力！不过叶千秋和铎泽都不傻，他们应该不会这么一意孤行！这第二就有些想不通了！”

    “第二个是什么？”曹可儿好奇地问道。

    “第二就是叶成故意不帮落云同盟！”萧紫嫣幽幽地说道，“换言之，在叶成的内心之中，是希望落云同盟掉入阴曹地府这个圈套之中的！”

    “叶成为什么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剑无名问道。

    “这个……”萧紫嫣的话说到这里不由得莞尔一笑，“这个可就不好说了！”

    虽然萧紫嫣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剑星雨和剑无名的心中却都多多少少的留下了一丝想法！

    “好了！这件事先不要去想了！”剑星雨话锋一转，而后一脸凝重地说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铎泽！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老徐的尸体应该快送到铎泽的眼前了，届时铎泽定然会怒意滔天，说不好便会直接带人杀上徐州，如今这一战已经是不可避免了！我们绝不能再坐以待毙！传书给连夫路前辈，让他带着人马分批赶到这里，因为与老徐一战陆兄已经深受重伤，所以陆兄便留在徐州养伤吧，一切待伤势稳定之后再说！与其让铎泽带人杀上徐州，莫不如我们直接在大名城与其决一死战！苏图、陌一、老徐、赤龙儿都已战死，如今落云同盟的顶尖高手已经死伤殆尽，剩下的也只剩下铎泽和叶成二人，有我和连前辈在，对付他们应该不是问题！至于落云同盟的其他高手，诸如伊贺之流，便留给秦风曾悔他们足矣！”

    “星雨，让我帮你！”剑无名一脸郑重地说道。

    “先养好伤！”剑星雨冲着剑无名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

    “那阴曹地府的人突然出手该怎么办？”萧紫嫣焦急地问道。

    萧紫嫣的话让剑星雨微微一愣，而后只见他缓缓地站起身来，仰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似乎想要挣脱这段时间的疲惫，脸上又恢复了以往自信的笑容！

    “事已至此，已无退路！万事先结果了落云同盟再说，我知道现在还有诸多事情没有准备完善，诸如阴曹地府的高手，诸如那不知现在身在何处的叶千秋等等，都是我们没想好的麻烦！但现在有阴曹地府的人从中作梗，决战之日已经提前到了，我们已来不及再准备什么！江湖本就是瞬息万变，无常莫测！而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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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千里战帖

﻿    深夜，整座大名城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說】此刻正值半夜时分，大名城内的街道上，除了偶尔有一队队的落云同盟的弟子走过，便是再无其他半点人影。

    而之所以会有落云同盟的弟子在城中巡逻，也是因为前几天剑无名的突然来访导致大名城中人心惶惶，尤其是一些落云同盟的高手，更是弄得个个提心吊胆，生怕再被凌霄同盟派出高手给夜袭，从而遭到暗杀！因此叶成才决定在大名城中试行宵禁，每日太阳一落山，便是不允许任何人再在街道上行走，违令者一律杀无赦！

    正因为叶成的这道铁血命令，使得大名城中的百姓苦不堪言，如今的大名城中可谓是人心惶惶，无辜的百姓更是敢怒而不敢言，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的预感到一些紧张的气氛！更有一些胆大的市井之人，开始在市坊间散布不久之后大名城将会血流成河的谣言，这让本就紧张的大名城变得更加恐怖！一些胆小的百姓，则是在白天的时候拖家带口地离开了大名城，投奔别处的亲友去了！

    “咚咚咚！”

    突然，寂静的夜空之中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而听这声音的来源，正是大明府！

    “什么人？”

    一些在附近巡逻的落云同盟弟子纷纷抽出刀剑赶奔到了大明府的门前，此刻在大明府大门之前空地上，竟是凭空多了一个坛子，一个半人高的大酒坛！除此之外，便是再无他物！

    “什么东西？怎么回事？”

    原本守在大门前打盹的四个守卫见状一下子惊醒过来，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坛子和周围陆续赶来的巡逻弟子，脸上都是露出一副疑惑之色。

    巡逻弟子之中的一个头领眉头紧皱地问向那四个守卫：“刚才是什么人敲门？”

    “咕噜！”

    听到这名头领的问话，那四人都是傻了眼，他们刚才都靠在门柱上睡得正香，哪里注意到有什么人敲门。当敲门声将他们惊醒过来之后，大门处已是没有了半个人影！

    “不……不知道啊！”一个守卫战战兢兢地说道。

    “没用的废物！”那个头领一脸鄙夷地喝骂道。

    其实这些巡逻的弟子全部都是铎泽和叶成带来的落云同盟的弟子，不是落叶谷的人就是云雪城的人！而守门的则是曾经大明府的弟子。在这些落云同盟弟子的眼中，大明府的弟子一直都是废物般的存在！平日里就很是瞧不起他们，如今更是养成了稍有不顺便会破口大骂的习惯！

    听到那名头领的喝骂，守门的四人也不敢反击，一个个红着脸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的样子！

    “怎么回事？”

    就在此刻，一道冷峻的声音从大明府内传了出来，继而只见两扇大门被人一下子从中拉开，紧接着一脸不悦的叶成便迈步走了出来。而大明府的现任谷主伊贺则紧紧地跟在其身后！

    “拜见谷主！”

    见到叶成，那群巡逻的弟子纷纷跪倒在地，恭敬地施礼。

    叶成并没有理会那群弟子，眼睛却是紧紧地注视着面前的坛子，淡淡地说道：“这是什么？”

    “回叶谷主的话，小的也不知道！这个坛子……这个坛子是突然出现的！”守门的一个弟子怯生生的说道，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乎到了细不可闻的地步，似乎他自己对于这种解释都难以接受！

    “废话！”伊贺冷声骂道，“什么叫突然出现？刚才那么重的几声敲门声是怎么回事？”

    “回府主，我们……我们也没看见是什么人敲门……”

    “啪啪！”

    还不待那名守卫的话说完，伊贺便是瞬间冲上前去，翻手便是狠狠地抽了那名守卫两个嘴巴，脸上涌现出一抹狠戾之色，面色狰狞地说道：“你们刚才睡着了？是不是？”

    其实在大明府众弟子的心目中，伊贺一直都是一个不苟言笑的高人！可当屠青死后，伊贺当了大明府的府主，竟是性情大变，开始变得越发狠戾起来，以至于现在大明府的弟子一见到伊贺都会情不自禁地发憷！

    “我……”

    “来人！”还不待那四名守卫解释，伊贺便是猛然大喝道，伴随着他的吼声，几名大明府的弟子便从里面急忙跑了出来，一个个恭敬地站在伊贺的身后听候其差遣，“把这四个玩忽职守的废物给我拖下去，杀了喂狗！以儆效尤！”

    “府主……府主饶命……”

    在如杀猪般地求饶声中，那四名守卫被其他大明府弟子给拖了下去，而等待他们地将会是最为凄惨的命运，只是因为打了一个盹！

    伊贺之所以会这么严厉，全是因为剑无名夜闯圆满楼杀死了赤龙儿之后，铎泽放出话来“大名城的防守应该是由伊贺负责的，再有一次，提头来见！”正是因为这句话，才让伊贺的神经变的异常紧张！今日才有了这种过激的反应，他可不想被手下的人牵连致死！

    从始至终，叶成的目光始终都停留在那坛子之上，一股淡淡地不祥之感慢慢自其心头升起！

    “叶谷主……”

    还不待伊贺说话，叶成便是挥手打断了伊贺的话，继而慢慢迈开步子，向着那坛子走去，待他来到坛边之后，一股夹杂着血腥之气的恶臭便是猛然钻入他的鼻孔之中，令叶成的胃里一阵翻腾！

    叶成左手捂住口鼻，右手缓缓地伸向那封住坛口的一块红布。

    “嘶！”

    叶成右手微微用力，这才将那块红布给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后叶成身子微微前倾，眯起双眼向着坛子之中看去，这一看不要紧，竟是让叶成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借着皎洁的月光，叶成透过被撕开的缝隙，竟是看到了一张布满鲜血的人脸，或者说是类似人头的东西！一个没有耳朵，没有鼻子，嘴唇被削掉，眼珠被挖，眼睛嘴巴被人用鱼线缝住的恐怖人头！而在人头之下，便是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体，不用想叶成也知道那是什么！正是被削掉四肢的躯体！

    坛子之中，有半坛子是由鲜血和肉沫组成的浓稠液体，而那个类似于人半截身体的物体正浸泡在这浓稠的液体之中！

    虽然坛子之中的人早已是面目全非，可叶成还是从细微末节之处认出了此人正是铎泽派去青都熊府办事的老徐！

    “嘶！”

    还不待伊贺和周围的弟子凑上来，叶成的右手便是猛然一翻，继而将红布再度遮住了坛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起来！

    “叶谷主……”伊贺小声呼喊道。(

    “去禀报铎泽城主，说有要事相告！我在议事厅中等他！”叶成轻声吩咐道，待一名弟子领命走后，叶成方才转头看向伊贺，继而说道，“将这坛子抬进去！记住，谁也不能擅自打开看，违令者，杀！至于其他人，散了吧！”

    “是！”伊贺赶忙点头答应道。说完便挥手吩咐周围的弟子一起将这偌大的坛子抬进大明府中！

    待众弟子散去之后，叶成方才幽幽地呼出一口气，而后缓缓地抬起头来，向着布满星辰的夜空遥望了一下，而后嘴角竟是不自觉地微微抖动了一下，看那样子，似乎是向上翘动了几分！

    而后叶成便是猛然转身，向着大明府内走去。只听得“嘭！”地一声轰响，两扇大门被叶成给从内重重地合上了！

    而此刻在大明府对面的一座小楼的楼顶之上，阴影处渐渐走出来一道修长的人影，月光洒落到此人的面容之上，映射出一个颇为儒雅清秀的面容，此人正是皇甫太子！

    大明府内，议事厅！

    此刻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铎泽一脸凝重地站在坛子旁边，全然不顾坛内发出的血腥恶臭，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坛子！而叶成则是静静地站在铎泽身旁，一言不发！虽然二人都没有说话，可以铎泽的心智，却也是猜出了一二！

    偌大的议事厅中，此刻只有铎泽和叶成二人！

    “坛子里面是……”

    “是倾汉！”

    还不待铎泽的话说完，叶成便是轻声答应道。

    听到这话，铎泽的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脚下甚至还踉跄了几步，双目之中一股淡淡地寒意渐渐涌现出来。

    “怎么死的？”铎泽的话音此刻冷的骇人！

    “被人削掉了耳朵、鼻子、舌头，卸掉了四肢，削成了人棍！”叶成轻声说道。

    铎泽听到这话之后，颤颤巍巍地伸出白皙的右手，当他的手指碰到那盖在坛口的红布之时，身子明显一颤！

    “铎泽城主，老徐死相极惨，我劝你还是不要看了！”叶成颇为担忧地说道。

    “嗤！”

    就在叶成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铎泽却是右手猛然一扯，一下子便将那红布彻底地撕了起来！

    “咳咳！”

    就在红布被撕开的一瞬间，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呛的铎泽都不禁咳嗽了两声，而后待铎泽将目光投入坛中的一瞬间，整间议事厅内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低了许多！

    叶成眉头紧锁地注视着一动不动的铎泽，现在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咔咔！”

    铎泽的双手慢慢攥成了拳头，骨节之间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不过除此之外，铎泽便是再无半点其他的动作。此刻的铎泽，冷静地有些令人心悸！

    “铎泽城主……”

    “谁干的？”铎泽的声音幽幽地响起。

    “据说是老徐在青都熊府碰上了“黄金刀客”陆仁甲和“凌云枪圣”连夫路两大高手！”叶成语气不定地说道，“老徐虽然武功高强，可同时面对两大名震江湖的绝世高手，也未免有些捉襟见肘……”

    “又是剑星雨！”铎泽自然而然地将这笔账算在了凌霄同盟之主剑星雨的头上，听他这语气简直恨不得将剑星雨活吃了，“我云雪城因剑星雨而死的人已经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铎泽城主，还请节哀顺变！”叶成叹息地说道，神色也是变得异常悲哀。

    “下战帖！”铎泽突然说道，只见他双目涌动，复仇的念头开始占据他的理智。

    “什么？”叶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眉头紧皱地反问道，“下什么战帖？”

    “落云同盟与凌霄同盟早晚会有一战，他剑星雨欺我太甚，我已忍无可忍！”铎泽幽幽地说道，“我要约战剑星雨！为我云雪城惨死的兄弟报仇雪恨！”

    “三思啊铎泽城主！”叶成焦急地劝道。

    铎泽突然转过头来，目光幽深地盯着叶成，这目光只让叶成感到一阵心悸，叶成从铎泽的目光之中除了杀意便是再也感受不到半点其他的东西！

    “我意已决！去告诉叶千秋，无论他出不出手，剑星雨这次我杀定了！”铎泽幽幽地说道，“多少年了，已经很久没人胆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了！杀了苏图便已是死罪，再加上陌一、赤龙儿、老徐……剑星雨，百死而不足惜！”

    “轰！”

    铎泽终于忍耐不住内心的愤怒，一股强悍无比的劲气陡然自其身体向外散出，一下子便将周围的桌椅震得粉碎！而距离他最近的坛子更是在一瞬间便是碎成了一滩，老徐的半截尸体夹杂着血水一下子铺满了议事厅的地面，一时间浓郁的恶臭之味便飘散在各处。只凭这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血腥味道，只怕这议事厅中至少三个月再也无人敢进来议事了！

    “剑星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杀我的人，莫非真以为我铎泽怕了你不成！”

    铎泽猛然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顿时其全身的骨节瞬间爆发出一阵阵爆裂的清脆响声，一股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凌厉之意瞬间便是浮现在他的身上，此刻铎泽的这股气势比之以前，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甚至连双瞳之目都是变得有些冷厉起来，而在这冷厉的目光之中，蕴含着的是这段时间来一直积攒的无尽杀意和滔天怒气！相反，减少的则是原有的理智和隐忍！

    “铎泽……”

    “嘭！”

    还不待叶成再说什么，却见铎泽的右脚猛然一踏地面，铺在议事厅中的大理石地面一下子便是全部被震得粉碎，再看铎泽，只见他的身体如利箭一般竟是冲天而起，直接将房顶撞出了一个豁大的透明窟窿，在跃起十余丈高之后方才一个华丽的翻身，轰然落在了房顶之上！

    铎泽站在房顶之上，目光阴冷地盯着远方无尽的夜空，铎泽心中明白剑星雨定在距离大名城不远的地方！

    “剑星雨！”

    突然，铎泽内力一聚，一道蕴含着强悍内力的声音陡然自其腹中发出，一招千里传音便是将这道声音传到了无尽的夜空之中！声音浑厚而凝聚，一字一句都清楚的传入到一望无垠的夜空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你不是武林盟主吗？你不是要匡扶江湖正道吗？三日之后，日出之时，我约你在此地一决生死！你若是不敢来，我便屠尽这大名城中的百姓！有种你就不要藏头露尾，我在大明府里等着你和你的凌霄同盟！哼！”

    铎泽的这番话，城中的百姓都听得一清二楚，当铎泽说要屠尽城中百姓之时，所有人的心一下子便提了起来！一时间，恐怖的气氛瞬间便在大名城中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相信那句传言了：不久之后，大名城中便会血流成河！

    “铎泽休狂！”

    就在铎泽的声音刚刚消失在天际之时，一道满含怒意的空灵之声便是自西边方向幽幽地传来，而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铎泽此刻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的剑星雨！

    “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之间的恩怨，与大名城中的百姓无关！江湖事，江湖了！铎泽老儿，你助纣为虐，企图与那叶家老祖共谋不轨，祸乱江湖！我身为武林盟主，又岂能再容你肆意杀伐！三日之后，剑某自当赶赴大明府与你决一死战，我要亲自替江湖正统清理门户！”

    听到这话，铎泽的眼神猛然一聚，一股猛烈的战意瞬间便是自其体内涌散而出！

    “好！本城主等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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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江湖三鼎之势：凤城惹事

﻿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朝霞，温暖和煦便洒满了大地，预示着这又是阳光明媚的新的一天。更新最快

    在大名城与徐州的中间，有一座名叫“凤城”的小城，这里是来往于东西两地的必经之路，也是东北的商业要塞，一般从中原运送货物到东北，或是从东北将一些特产运至中原乃至南方，商队都必然要经过这座不大但却异常热闹的凤城！你来我往，熙熙攘攘，倒也成就了这座原本只有不过百户人家的小村落渐渐演变成了“凤城”！

    “凤”取凤凰之名，寓意着欣欣向荣之意，这也是凤城的百姓所期望的事情！

    由于每日来往于凤城的人口众多，而且其中更是以做买卖的生意人居多，因此这凤城的各种货物倒也是十分富足，更有许多凤城当地的百姓自己也做起了小买卖，凡是遇到来往于凤城的外地商队，当地百姓都会东拼西凑的采购一些新奇的货物，继而再卖给来往的其他外地人，从而赚取一些钱财！

    对于凤城来说几乎每天都是集市，自鸡鸣开始，凤城大大小小的街道上便会摆满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摊贩，而这些商贩也会极力的吆喝着，向路过的人们极力推荐自己所卖的东西。人群来来往往，吆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场面更是热闹非凡，而这种场面一般都会持续到夕阳西下才肯结束。

    原本身在徐州的连夫路在一日前接到剑星雨传书之后，便连夜安排人马启程赶往大名城郊，他更是直接传命与横三、慕容子木，命他们带着手下的凌霄使者直接赶往大名城郊与剑星雨汇合;

    。而熊正和雷震则是各自带着门下的di'zi分道而行，赶往大名城郊待命，至于连夫路则是亲自带着秦风、唐婉、曾悔、卞雪四人乔装打扮成普通商贩赶去与剑星雨汇合。而陆仁甲，则是被连夫路强行留在了徐州疗伤，幸亏有剑星雨的命令，再加上徐州还有万柳儿相伴，最后倒也是让陆仁甲这个拧种妥协了！

    经过披星戴月的赶路，不到正午连夫路五人便是赶到了这凤城，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便已走完了一半的路程，这也能看出连夫路几人的内心是何等的焦急！

    “新鲜的白菜、萝卜、黄瓜……”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吃的甜枣糕，塞北特产……”

    ……

    连夫路几人行走在凤城热闹的街市上，由于来来往往的人极多，而且大都是走走停停，因此他们也不能走的太快，只能跟着人流慢慢向前晃动着。

    卞雪对于这种场面可谓是喜欢至极，自打她一进入凤城，眼中的激动之色就没有收敛过，不时地东张西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摊贩上的各种新奇的小玩意，走起路来也是磨磨蹭蹭，这让曾悔大感一阵头痛！

    “如今整个东北一带都是陷入了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的争斗之中，却想不到这凤城倒是依旧如世外桃源一般，依旧能如此安稳热闹的生活！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唐婉颇为感慨地说道。

    “一方水土养一方百姓！江湖的事本就与这些百姓无关，他们过自己的日子，倒也没什么不妥！”秦风笑着说道。

    “如今铎泽已经与盟主正式约战，我猜测以铎泽和叶成的心xing，肯定能猜到这三天的时间，我们凌霄同盟的人马定然会紧急赶往大名城，所以他们很可能会派人出来在半路截杀我们！”曾悔凝声说道，“我们要千万小心！”

    “这凤城算是朝天的大路，如果我是铎泽就不会傻到以为我们敢走大路，定然会派人去各个小路截杀！”卞雪古灵精怪地说道，说完还冲着曾悔吐了吐舌头，似乎是在调侃曾悔太过小心了一般！

    “事事无绝对！”走在前边的连夫路轻声说道，“我们今日走的还不是这大路？常人必然会走小路，可无论是叶成还是铎泽，他们的思维都远远超于常人，也许就会逆其道而行！所以曾悔说的不错，我们还是要万事小心的好！”

    听到连夫路的话，卞雪撅了撅嘴巴，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再度将注意力转向了周围那些新鲜有趣的小玩意上！

    “师傅，前边有个茶楼，我们进去歇一歇脚吧，走了yi'yè，喝口茶水休息一下也好！”唐婉恭敬地对连夫路说道。

    “恩！也好！”连夫路答应一声，便率先向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处茶楼走去。

    “那个……”就在曾悔将要迈步跟上去的时候，卞雪却突然伸手拉住了曾悔的衣袖，笑着说道，“让连前辈他们去休息吧，你年纪轻轻的有什么好休息的，你就陪我在这凤城之中逛一逛吧！”

    “这……”

    “这什么这，你可是要照顾我的，要不然你就让我自己去逛好了，你去喝茶吧;

    ！哼！”

    还不待曾悔反驳，卞雪便是鼻子一哼，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呵呵，这个任xing的丫头！”连夫路见状，不禁轻轻一笑，而后对曾悔说道，“你去陪她逛一逛吧！不要太久，我们在茶楼等你！”

    “是！”曾悔恭敬地回答道。而后便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赶忙跟了上去！

    连夫路和秦风唐婉则是相视一笑，眼中皆是一抹无奈之色，继而便朝着茶楼走了过去！

    “你不是要去喝茶吗？为何还要跟来？”见到曾悔跟了上来，卞雪眉毛一挑，戏谑地说道。

    “等回到洛阳之后，把你安然无恙地交给你师傅，我就不会再跟着你了！”曾悔淡淡地说道。

    “你……”

    听到曾悔这么说，卞雪竟是没来由地心头一怒，继而冷哼一声便不再理会曾悔，快步向着远处走去！

    卞雪这说变就变的脸色让曾悔顿感一阵疑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卞雪这个女人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既希望自己跟来，又不希望自己跟来似的！

    “真是个麻烦的女人！”曾悔自言自语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无奈之意。

    就这样，卞雪东走走，西逛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摸摸那个，但却始终没有打定主意说买下那个！而曾悔，就这样三步并两步的跟在卞雪身后，也是一言不发，只要卞雪不离开他的视线，其他的曾悔倒也不会怎么关心！

    “喂！”

    就在曾悔无精打采地跟在卞雪身后时，前边的卞雪突然回头大喝了一句，这让曾悔的精神陡然一颤，而后一脸迷茫地看着卞雪，似乎是在询问卞雪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个东西我要了，你付钱！”卞雪撅着嘴一脸嗔怒的样子，而后手里拿起一个摊位上的布偶，头也不回地就这么走了！

    “喂喂喂，这位姑娘，那个你还没给钱呢……”摊贩见状，赶忙呼喊道。

    “真是对不住，这些银子给你，不用找了！”曾悔见状赶忙跟了上去，掏出一把碎银子便塞进了那商贩的手中，继而还不待那商贩说话，便赶忙追着卞雪而去！

    曾悔两步便追上了卞雪，一把拉住卞雪的胳膊，一脸不悦地说道：“卞姑娘，你究竟想做什么？”

    卞雪猛地一挥胳膊，将曾悔的手给甩掉，继而嗔怒地说道：“别拉拉扯扯的，本姑娘认识你吗？”

    卞雪这一句话说的声音极大，一时间引得周围的人群纷纷投来好奇地目光。这种场面让曾悔异常的尴尬，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问你！”见到曾悔一脸无辜的样子，卞雪向着曾悔逼近了一步，一张精致的脸庞仰着头死死地盯着曾悔，二人的距离此刻不足半步之遥，这让曾悔的面容没来由地一红，“当日在一线天，你为何要救我？”

    “我……”被卞雪这么大声的质问，曾悔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答应过盟主……”

    “如果只是这样，那你又为何愿意一命换一命？”卞雪继续追问道;

    “我答应过……”

    “我不想听这些！如果只是因为这个你才愿意救我，那你就不要再跟着我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能保护好自己！你走吧！”卞雪气哼哼地说道。

    “不行！快跟我回去，不要让他们等久了，我们还有要事要办！”曾悔也是没了耐xing，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这般质问，尤其是周围人那指指点点的嘲笑之意，让曾悔顿感一阵颜面无光！

    “我凭什么跟你回去？你是我什么人？”卞雪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不要再胡闹了！”曾悔一把将卞雪的胳膊拽住，想要将她拖回去。

    “放手你这个混蛋！再碰我，我就叫非礼了！”卞雪使劲挣脱着胳膊，欲要摆脱曾悔的手，可无论她如何挣扎，曾悔的手却始终牢牢地抓在她的胳膊上，“曾悔，你是不是男人啊！你给我放手！”

    “我怎么了？”曾悔也有些急了，没来由地被卞雪这么一顿数落，曾悔只感觉自己快要冤死了！

    “不要你管我！”卞雪任xing地说道。

    “不要再闹了！你到底怎么回事？”曾悔没好气地说道。

    “这位朋友，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你这样做似乎不合适吧！”

    就在曾悔和卞雪正在争执的时候，一道略显生硬的语气突然自人群之中响起，继而只见一个一身白衫的男子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此人长得面像颇为冷峻，但最引人注意的是在他的腰间竟是左右各插着一把兵刃。一把长刀，一把短剑！只凭这人那沉稳的步伐和坦然自若的气势，稍有眼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此人定是一个武功不弱的江湖人！跟在此人身后的还有七八个护卫模样的人！

    若是剑星雨在此，定能一眼认出此人的身份，他正是大明府的现任府主，东瀛高手伊贺！

    只可惜，伊贺的身份眼前的曾悔和卞雪却是不识的！

    其实就在铎泽昨夜向剑星雨下了战帖之后，叶成便是连夜安排人马，分别在徐州通往大名城的各处要塞上设下埋伏，目的就是为了截杀赶来救援的凌霄同盟的人马！

    而以叶成的聪明自然明白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的道理，因此他便亲自指派了伊贺带人沿大路一路西行，看看能否逮到什么大鱼！而伊贺也是带人星夜赶路，一路疾行，这才刚刚进入凤城不久，便碰上了这一幕！

    而刚才站在人群中的伊贺，也从卞雪的字里行间之中听出了一些端倪，并且明确了眼前的这一男一女正是凌霄同盟的人，而且还确认了这个男人正是当日在一线天截杀陌一的曾悔，至于曾悔的身份，早在钱川说有一个用枪的“曾爷”之后，便被叶成派人给迅速查探清楚了;

    ！想到这些，伊贺不由地感到一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欣喜之感！

    对于伊贺来说，如果能成功的杀了曾悔替陌一报仇，那自己将来在铎泽面前定然会受到重视，最起mǎ再也不必担心随时丢命的危险了！

    见到伊贺，曾悔不由地眉头一皱，手指也慢慢松开了卞雪的胳膊，一脸冷漠地说道：“你是何人？”

    “见不惯男人欺负女人的人！”伊贺的语气依旧有几分生硬，东瀛人毕竟是东瀛人，无论他多么刻意的避免自己语气，可依旧是让人听了感觉怪怪的。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吧？”曾悔也懒的解释这么多，冷冷地回道。

    “这位姑娘不想跟你走，所以你就不能带走她！”伊贺冷笑着说道。

    卞雪见状，还以为伊贺是个好人，心头不由地生出一抹戏弄一下曾悔的想法，于是赶忙说道：“就是啊！我为什么要跟你走！”

    “卞雪！我们走吧！不要再闹了！”

    曾悔冷冷地说道，不知怎的，他能从伊贺的身上感到一丝不祥的感觉。说罢，曾悔便欲要再伸手去拉卞雪！

    “哼！”

    就在曾悔刚刚伸出右手的时候，伊贺突然动了，速度极快，并且身法极其诡异。还不待曾悔反应过来，他只感觉一道劲风陡然袭来，曾悔下意识的一翻手，继而握手成拳直接打向那道扑面而来的劲风！

    “嘭！”

    曾悔的拳头直接打在了伊贺的掌心之上，两手相撞，曾悔的心头猛然一惊，他赫然从伊贺的掌心之中感到了一丝杀意！这哪里是出手阻止，明明是出了杀招才对！

    “嗤！”

    由于曾悔的准备不足，因此在伊贺这满含力道的一掌之下，曾悔身子一晃，脚下不稳，脚底竟是贴着地面向后滑出了数米！

    “啊！”

    趁这机会，伊贺出手如电，一把将还没有反应过来卞雪给拉到了自己身侧，伊贺这个突然的举动让卞雪不禁惊呼一声。

    “这……”卞雪也没想到面前这个“好人”竟然说打就打，一时之间竟是也有些慌了神！

    而曾悔则是微微晃动了一些自己的右臂，让右臂的麻木之感渐渐舒缓了一些，而后一脸凝重地注视着面前依旧噙着一丝冷笑的伊贺。

    看着站在中间一脸慌张的卞雪，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这两个男人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动起手来的，这也更加激发了周围看热闹之人的好事心理，一时间，围观的人竟是越聚越多，渐渐地竟是不自觉地将曾悔与伊贺几人围在了中间！

    就这样，热闹的街市上，在周围人好事的目光之中，曾悔与伊贺相对而战，四目相对迸发出一丝浓烈的战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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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枪挑伊贺

﻿    卞雪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变得如此麻烦，赶忙向伊贺解释道：“这位大哥，其实这人是我的朋友，我们认识的！误会了！误会了！”

    听到卞雪的解释，伊贺慢慢转过头去，一脸冷漠地注视着卞雪，一字一句地问道：“刚才我听到你叫他曾悔，是不是？”

    “是……是啊！怎么了？”卞雪此刻更是一头雾水，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注视着伊贺。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那就没错了！”伊贺冷笑着说道，“姑娘，你既然这么讨厌这个曾悔，不如我帮你杀了他如何？”

    “不要！”卞雪这才听出伊贺的意思，赶忙摆手说道，“他是我朋友，刚才我们只是有点小误会而已！就不饶这位大哥替我出气了！”

    卞雪说着话还下意识地挣脱了一下被伊贺攥在手里的胳膊，不过却没有顺利脱身，这下卞雪的心里有些慌了，她也渐渐意识到似乎眼前的这个“大哥”并不是什么好人！

    曾悔眉头紧皱地注视着伊贺，幽幽地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一线天，截杀陌一，是你做的吧？”伊贺冷笑着说道。

    “你是落云同盟的人！”曾悔心头一震，冷声说道。

    “我是来取你狗命的人！”伊贺说罢便将卞雪向后一推，其身后走上来两名大汉一下子便将卞雪给死死的钳制住了。

    “放开我！”已经完全明白过来的卞雪不由地大声呼喊道，同时双腿还不住地踢打着。

    “啪！”

    “啊！”

    就在卞雪挣扎的时候，伊贺却是陡然反手给了卞雪一个响亮的嘴巴，卞雪痛叫一声便是直接昏死过去，再也没了声音;

    五道清晰的指印渐渐浮现着卞雪那白皙的脸颊之上，令人看了不禁一阵怜悯！

    “这人怎么打女人啊……”

    “就是就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周围一些看不惯的人开始出言指责起来，更有甚者竟是迈步向着伊贺走去，还想要教训一下这个打女人的男人！

    “大爷最看不惯打女人的男……”

    “噌！”

    “噗嗤！”

    还不待那个好事的汉子把话说完，伊贺的右手便是猛然自腰间一抹，继而短剑被他一下子抽了出来，众人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下一秒，这把短剑便是深深地刺入了那名汉子的喉咙里，以至于那名大汉还没来得及发出惨叫便是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杀人啦！”

    “快跑啊！”

    见到这一幕，原本站在四周围观的人纷纷惊呼着四散逃开了，一个个惊恐万分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在逃命一般，这些星斗市民平时哪里见过这种杀人的场面，此刻伊贺这般冷酷无情的手段自然将这些人给彻底吓坏了！

    原本热闹的街市几乎是在眨眼的功夫便成了空空荡荡，就连原本在周围摆摊做生意的小贩，也是顾不得自己的摊位，各自逃命去了！

    “噗！”

    伊贺冷冷地看了一眼已经变得空空荡荡的街道，而后右手一抽，短剑便是被他从那名汉子的喉咙里给抽了出来，那名汉子应声倒地，殷红的鲜血如不要钱似得开始顺着伤口哗哗地冒了出来，一会儿的功夫便是将地面给染红了一大片！

    “这就是多事的下场！”伊贺不屑地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汉子，冷冷地说道。

    曾悔眼见着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被伊贺给杀了，心头难免生出一抹恼怒之情，这般拿生命当儿戏的人，正是曾悔心中最为痛恨的一类人！

    “你究竟是谁？”

    “我知道你不可能只是一个人！”伊贺并没有回答曾悔的话，自顾自地说道，“想要救你的女人，就跟我来！如果你怕了，那也可以不用来！”

    伊贺并不是傻子，他知道在这里将事情闹大，必然会惊动跟随曾悔一道而来的凌霄同盟的高手，因此才使出这般激将法！

    “你……”

    “废话少说，有种就跟来吧！”

    还不待曾悔将话说完，伊贺便是翻手一抓已经昏死过去的卞雪，继而身形三晃两晃便是诡异地出现在了十丈之外，再一眨眼的功夫，伊贺已是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而原本跟在伊贺身边的几个护卫此刻竟是四散逃开，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跑去。

    情急之下的曾悔根本就没有思考的机会，就在伊贺将卞雪带走的时候，他便是动身跟了上去，虽然心中诧异伊贺的身法诡异，但曾悔却是始终死死地“咬”住伊贺，没有让伊贺完全脱离自己的视线;

    就这样，二人一追一逃，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街道之上。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街道，这半盏茶不到的功夫，此刻竟是变得空荡如也，也唯有倒在血泊之中的一具本不该有的尸体，还能诠释着在这里刚才发生的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

    曾悔追着伊贺一直出了凤城，而伊贺则是足足跑了半柱香的功夫方才在凤城之外的一处荒野停下脚步。这一路上，伊贺始终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既不让曾悔轻易的追上自己，同时又保障了曾悔不会跟丢！

    “你终于不再跑了吗？”曾悔冷声说道，此刻原本被他背在身后的铁枪，也是被他提在了手中！

    “果然有种！”伊贺冷笑着说道，说着话还随手将卞雪扔到一旁的一块巨石旁边，卞雪在剧烈的撞击之下再度苏醒过来，强忍着脑袋的眩晕和脸上苏麻的痛感，挣扎着坐了起来，半靠在巨石之上，仔细回忆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废话少说，你究竟是谁？”曾悔开门见山的喝道。

    “大明府，伊贺！”伊贺淡淡地说道。

    “你就是大明府那个谋权篡位的东瀛高手！”曾悔眉头一皱，心中快速闪过关于伊贺的各种传闻。

    “谋权篡位，这个说法不好！”伊贺冷笑着说道，“你在一线天截杀了陌一，铎泽城主对你恨之入骨，正好今日我便取下你的人头回去交差！”

    “走狗！”曾悔冷声喝道，“以前你跟着屠青，怎么现在又跟上铎泽了？一天是走狗，一辈子都是走狗！”

    “找死！”

    听到曾悔的嘲讽，伊贺大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在“嘭”的一道轻响声中消失在了原地，而原地也只留下了一缕青烟。

    “呼！”

    正在曾悔大感吃惊之时，他突然感到自己的左侧传来一阵疾风，曾悔下意识的将身子向前猛扑而去。

    “嗤！”

    就在曾悔的身子刚刚离开原地的时候，一道银光猛然自半空中浮现而出，接着一抹凌厉的刀锋便是瞬间划过了曾悔的后背，将其后背的衣衫划出一道豁口，刀尖甚至还将曾悔背后的皮肤给划破了一道长约数寸的血口子！

    “嘶！”被伊贺一招偷袭得手的曾悔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诡异的对手！

    伤口不深，没有伤及骨头但却让曾悔的背后血流如注，殷红的鲜血一瞬间便是浸透了他的衣衫！

    冲出的曾悔猛然转过身来，却看到就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伊贺正双手横握着长刀，身形佝偻地停在那里，刀锋上还缓缓流淌着一丝妖艳的血珠，显然这伊贺还没有来得及收招！

    “好诡异的身法！”曾悔不禁感慨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开几刀;

    ！”伊贺冷声说道。

    就在伊贺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形再度一晃，又是一声轻响，伊贺再度消失在了原地。这次提高了防备的曾悔反而没有了时才的慌张，他仔细的感受着身子周围的细微动静。

    “嗤嗤！”

    一道轻响陡然自曾悔的身后响起，曾悔赶忙回过身去，将铁枪护在身前，只可惜待他转过身去之后，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荒野，哪里有半点伊贺的影子？

    “嗤嗤！”

    曾悔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其左侧陡然传来一阵轻响，精神高度集中的伊贺以迅雷之势转过身去，可眼前看到的依旧是空空如也的荒野！

    “你能听出我在哪吗？哈哈……”

    伊贺的声音轰然自曾悔的身后响起，还不待他回过头去，伊贺便是肆意的大笑起来，而他的笑声此刻竟是充斥在曾悔的前后左右，一时间竟是令人难以分辨究竟这道笑声来源于何处！

    “呼！”

    “噗嗤！”

    一道疾风响起，曾悔只感觉自己的左侧一紧，接着一把亮银的长刀闪过，瞬间便贴着自己的左臂划了过去，一下子便在自己的胳膊上留下了一道深约两寸的血口子，好在没有伤及骨头！

    “卑鄙！”曾悔大喝一声，而后手中的铁枪疯狂地舞动起来，无数枪花若隐若现，竟是将其紧紧地包裹在了枪影之中！

    此刻曾悔所做出的反应是一种极其被动的防御，因为他难以确定伊贺的方位，所以只能将自己完全封锁起来，只有这样才能暂时避免伊贺的偷袭！只是这样的防御极其消耗内力，只怕用不了多久曾悔便会因为内力耗尽而变成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曾悔！”渐渐清醒过来的卞雪不禁大声呼喊道。

    “你呆在那不要乱动！”曾悔急忙说道，“这个人很危险！”

    “听说你是剑星雨的徒弟！看样子你没怎么学到你师傅的本事嘛！”

    伊贺的声音再度响起，继而一道人影渐渐地浮现在曾悔的身前，那正是双手握刀，一脸冷笑的伊贺！

    “喝！”

    见到突然出现的伊贺，曾悔的手中没有片刻犹豫，铁枪微微一颤便是笔直地刺向正对面的伊贺，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原本以为曾悔是在用疯狂的舞枪进行自我保护，却没想到曾悔竟是粗中有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这雷霆一击！见状，伊贺也不由地一惊，此刻再躲已是来不及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挥刀重重地砍向那铁枪的枪头！

    “嘭！”

    伴随着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伊贺的长刀重重的砍在了曾悔的枪头之上，铁枪也随之一歪，不过曾悔却并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左手猛然探出，一下子便死死的握住了枪杆的中部，迅速将欲要偏离轨迹的铁枪给硬生生地压回到了原本的路线之上;

    “啊！”

    见到这一幕，伊贺不由地惊呼一声，他可没想到曾悔竟会如此拼命，当下心头一狠，而后双手紧握着长刀，手肘一侧，身子猛然向前贴去，接着右肩死死地盯着长刀的刀柄，坚硬无比的刀锋竟是就这样紧紧地贴着铁枪的枪杆向曾悔逼近而去！

    “嗤！”

    伴随着一道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长刀与铁枪之间迸发出一串耀眼的火星！随着二人距离的不断逼近，伊贺开始疯狂的大喝起来。

    “噗！”

    “噌！”

    接连两声响起，先是曾悔的铁枪如一条蛟龙般迅速刺破了伊贺的衣衫，而伊贺的反应也是及快，就在枪尖快要伤到自己皮肤之时，伊贺的身子竟是诡异的一扭，而后铁枪便是贴着他的侧肋刺了过去，最终也只是将伊贺的衣袍给刺穿了一个大洞，但却并没有伤到伊贺的身体！紧接着伊贺的长刀则是直接逼向了曾悔的胸口，泛着寒光的刀锋被伊贺随手一翻，而后锋利的刀刃便是直接冲着曾悔的胸口压去！

    “啊！”

    刀刃瞬间便刺破了曾悔的衣衫，直接切入了曾悔的胸口之中，刀刃足足将肌肉切开了半寸有余，在巨大的压力之下，鲜血如泉涌般顺着刀刃和肌肉之间的缝隙喷涌而出，热血喷洒在伊贺的脸上，让本就龇牙咧嘴的伊贺变得更加恐怖！

    “曾悔……”卞雪发疯似得哭喊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任xing，此刻在卞雪的心中肠子都要悔青了！

    “死吧！”伊贺疯狂地吼道。

    “想杀我，没那么容易！”曾悔强忍着身体的剧痛，咬牙切齿地说道。

    “喝！”

    就在伊贺准备深入刀锋，直接结果了曾悔之时，曾悔却是大喝一声，而后左手竟是一下子握住了露在其肩头外的刀尖，任由锋利的刀刃将其手掌割得鲜血淋漓，可曾悔依旧是死不松手地紧紧攥着刀身！

    “给我翻！”

    曾悔的眼眶都快要瞪裂了，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烈的狠意而变得抖动不已，而后只见曾悔左手紧握着刀尖，手腕猛然向内侧一翻，在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之下，伊贺的双手竟是一时不稳，任由曾悔将这长刀的刀身给向内侧翻转而去。

    因为刀刃已经深深地切入了曾悔的胸口之中，因此曾悔的这个动作无异于自残，刀刃在其肌肉之内硬生生的翻转了一圈，将其胸口的肌肉搅成了一片血肉模糊。

    “啊！”

    剧烈的疼痛让曾悔不禁放声大吼一声，而后在其左手的强悍力道之下，那柄长刀竟是被他给硬生生的从身体内给翻了出来，紧贴身体的地方由一开始的刀刃变成了刀背。

    “曾悔，不要……”卞雪哭喊着想要站起身来，可刚才伊贺的那一掌实在是太重了，以至于她现在脑袋都是眩晕的;

    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伊贺怎么也没想到这曾悔竟然会如此的不要命，竟然会采取这种自残的方式进行反击！

    而趁着伊贺愣神的功夫，曾悔紧握铁枪的右手猛然向后一送，铁枪瞬间便抽出了伊贺的衣袍，枪尾重重地磕在了曾悔身后的地面之上，在稍稍停顿之后，铁枪便是深深地插入松软的土地之中！

    待铁枪插入土地有一尺之后，曾悔的左手猛然向前一推，将伊贺的长刀给推离了身体，由于曾悔的力道发的突然，伊贺也是身形不稳，脚下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就在此刻，曾悔的上身猛然向后弯去，而后双手一下子便紧紧地握住了铁枪，脚下随即一松，身形顿时拔地而起以双手为轴绕着铁枪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继而凭借着旋转产生的腰马之力，铁枪瞬间破土而出，直接被曾悔攥在了手中，继而曾悔的脚尖才刚刚落地，双臂便是毫不留情向前一推，手中的一枪犹如一道利箭般直接刺向了还未站稳身形的伊贺！

    “噗嗤！”

    一声金属刺入身体的声音轰然响起，再看曾悔此刻的身子近乎达到了与地面平行的角度，身子的力道全部压在了双手之上，而双手之中紧握着的正是他的那杆铁枪！

    一串殷红的鲜血顺着枪杆滑落下来，直接浸湿了曾悔的双手！

    顺着铁枪向上看，枪头早已深深地没入了那伊贺的锁骨正中，而伊贺此刻双目怒瞪，满脸的不甘之色，双手还依旧保持着举刀挥砍的动作，只可惜他的这一刀却是再也没有机会砍下去了！

    “额！”

    伊贺挣扎了半天，终究是再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被铁枪直接刺穿了锁骨咽喉，岂有活命的道理！

    “嘭！”

    曾悔的身子再也坚持不住，轰然倒地。而铁枪则是被他支在了地上，伊贺就这样挂在枪尖之上，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机，由于身子被铁枪撑着，虽然人已经死透了，可身子却是没能倒下去！

    荒野之上这诡异的一幕若是路过的人看到，只怕又会引起一阵sāo乱吧！

    卞雪挣扎着身子爬到了曾悔的身边，再看此刻的曾悔，却是早已经躺在了地上彻底昏死过去。

    卞雪伸手一摸曾悔的身上，竟然全都是被汗水夹杂着血水浸透的粘稠之感！

    “呜呜呜……”守着不知死活的曾悔，再看看被铁qiāng'zhi在一旁死透了的伊贺，卞雪犹如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一般，竟是放声大哭起来！

    其实伊贺的武功较之曾悔要强，可他却一直想要稳妥的方式结果曾悔，最终却是害死了自己！

    伊贺，终究是死在了怕死之上！

    曾悔，救得红颜无畏惧，江湖男儿敢当先。一战成就其威名，枪挑东瀛第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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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以身相许

﻿    “曾悔！你醒醒啊！”

    荒野之上，卞雪就这样依偎在曾悔身旁，拼命地哭喊着，双手死死地摇晃曾悔的的身体，可无论她如何呼喊，曾悔却是犹如一个死人一般没有半点反应。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都是我害的你！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卞雪说到这里便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喉咙不由地一阵哽咽，继而便是掩面低泣起来，“你不是要跟着我吗？你不是奉命保护我吗？现在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你却躺着睡大觉，这算什么……曾悔，你是不是男人啊……”

    卞雪断断续续地边哭边说道，此刻的卞雪哪里还有半点的刁蛮之意，彻底变成了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混蛋！混蛋！混蛋！”

    卞雪的情绪不知怎的变得突然激动起来，伸出两只粉拳重重地打在曾悔的身上，一边捶打着一边娇喝着。

    “噗！咳咳……”

    就在卞雪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曾悔的身上时，曾悔的身子猛然一颤，继而一口淤血便是自其口中喷了出来，殷红的鲜血直接喷在了卞雪那姣好的面容之上，卞雪一个猝不及防便成了一个颇显俏皮花脸。

    “别……别打了，快死了……”曾悔虚弱地说道。

    见到曾悔活了过来，卞雪也是心头一喜，双手一下子便捧住了曾悔的脸庞，满眼惊喜地望着他，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之中此刻充满了悲喜交加的泪水。

    “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说着说着卞雪再度抑制不住的哭泣起来！

    “没事了，不要再哭了……”曾悔冲着卞雪强挤出一个笑容，而后还缓缓地伸出右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卞雪眼角的泪珠。

    “曾悔，你不能这么吓我！”渐渐平复了情绪的卞雪嗔怒地责备道。

    “呵呵……”见到卞雪的这幅模样，曾悔难得地笑了笑，继而故作无辜地说道，“还不是为了救你！”

    曾悔的话让卞雪的脸色陡然一红，而后就犹如一个犯了错的小姑娘一般将头低了下去，幽幽地说道：“以后我不会再任性了！”

    “曾兄弟，卞姑娘！”

    突然，一道急促的声音陡然自远处传来，待卞雪转过头去，却看到一脸焦急的秦风率先冲了过来，而紧跟在其身后的正是连夫路和唐婉。

    “连前辈！”卞雪见到连夫路，脸色一喜，激动地喊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夫路走到跟前，眉头紧皱地看着这一切，待他看到插在铁枪上的伊贺时，脸色不由地一变，“这是伊贺？”

    “正是……”曾悔虚弱地说道，“我们在凤城碰上了他，于是发生了争斗！”

    “就他一个人？”连夫路问道。

    “不，他原本还带了几个手下，只是在发生争斗之前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卞雪解释道。

    听到这些，连夫路一下子便想明白了这一切，继而眉头紧锁地说道：“看来铎泽和叶成他们果然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辈！”

    “师傅，这是什么意思？”唐婉问道。

    “盟主与铎泽约战之后，落云同盟就料定了我们的人会从徐州赶往大名城，如若所料不错的话，落云同盟一定派出了多拨人马在半路上拦截我们！而这伊贺应该也是其中之一才对！”连夫路猜测地说道。

    “伊贺现在贵为大明府的府主，竟然也被派出来了，看来铎泽和叶成手下却实也是快无人可用了！”秦风冷声说道。

    “曾悔，你怎么样？”连夫路俯身查探了一番曾悔的伤势，急声问道，“这伊贺的武功不弱，尤其是身法更是诡异莫测，你能杀了他真是大出我的意料！”

    “没事，只是些皮外伤！”曾悔满不在乎地说道。

    连夫路看着曾悔胸前的那片血红，眼中难免闪现出一抹担忧之色，轻声说道：“今日是没法再赶路了，现在我们回凤城找间客栈先为你包扎伤口，然后明日一早找辆马车再赶路吧！”

    “连前辈，我真的没事，师傅还在大名城等着我们！”曾悔倔强地说道。

    “你现在若是再一路颠簸赶路的话，必然会伤势加重，后果不堪设想，还是先稳住你的伤势再说吧！”连夫路不容置疑地说道，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若是让盟主知道你杀了伊贺，他一定会感到万分惊喜的！”

    “师傅说的不错，我们快走吧！曾兄弟，我来背你！”秦风点头说道，继而便将曾悔背在身后，向着凤城方向走去！

    “他们在那！给我拦住他们！”

    就在连夫路几人刚走出没几步的时候，只见从远处突然冲出来十几个人，看这些人着装统一，手里又都是拿着钢刀，一个个虎视眈眈地将连夫路几人围在了其中，从他们的举动便不难猜出这些人定是那伊贺的手下！

    “啊！府主被他们杀了！”一个眼尖的弟子看到了躺在远处一动不动的伊贺，不禁惊呼道，“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可能？”那名被人称作大哥的弟子一脸的惊诧之色，而后眼神微微眯起死死地盯着连夫路几人，幽幽地说道，“若是我们就这么回去，叶谷主定然不会饶了我们！与其这样，我们莫不如拼上一把，杀了他们替府主报仇，这样回去也好交代！”

    “好！”听到这大哥的话，其他的弟子纷纷点头喝道。(

    “风儿，你先带曾悔回去疗伤，我一会儿便去凤城找你们！”连夫路一脸淡然地说道。

    “师傅小心！”秦风重重地点了点头，而后便和唐婉、卞雪一起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

    “想跑！兄弟们，给我杀了他们！”那名大哥猛然大喝一声，而后便率先举刀冲了上去！

    然而就在此人动身的一刹那间，他的眼前却是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还不待他看清此人的面容，却猛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一沉，继而便是再也没了意识！

    “哼，老夫行走江湖的时候，你爹还在光着屁股呢！”

    ……

    傍晚，凤城客栈。

    秦风唐婉从凤城之中买了一些止血的药材，待连夫路回来之后便亲自运功为曾悔逼出体内的淤血，继而将曾悔的伤口包扎之后，才离开了曾悔的房间。

    其实曾悔与伊贺交手，外伤要重于内伤，如今体内的淤血被逼出之后，曾悔也只剩下皮外伤了！而这些皮外伤看似人，实则已经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秦风唐婉跟着连夫路准备车马去了，曾悔的房间内也只剩下了卞雪依旧坐在床边陪着他！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卞雪瞪着一双大眼睛，小嘴微微撅着，似乎还在为今日的事感到内疚。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早就没事了！”曾悔躺在床上，淡笑着说道，“要不要我现在下床给你舞一套枪法？”

    “不许胡闹！”卞雪一下子便将欲要起身的曾悔给按了下去，而后脸色再度一红，用一种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今天，对不起……”

    “恩？”曾悔眉头一挑，一脸疑惑地说道，“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这件事本就与你无关，即便没有你，伊贺也会找上我们的！”

    “可若是我不胡闹的话，你就不用跟他单打独斗了，有连前辈在，那伊贺根本就不足畏惧，你也就不用受这么重的伤！”

    曾悔听到这话不由地神色一正，继而义正言辞地说道：“当然不是这样！如果什么事都要依靠连前辈，那凌霄同盟要我们做什么？”

    卞雪瞪着一双大眼睛，疑惑地看向曾悔。

    “师傅说过，江湖男儿就要顶天立地，堂堂正正！”曾悔一提起剑星雨，眼神之中都带有一丝崇敬的光芒，“师傅当年也是一个人闯荡江湖，他又能依靠谁能？他的对手可不是一个小小的伊贺，而是落叶谷，是飞皇堡，是倾城阁、大明府甚至于阴曹地府这样的一般人谈之色变的强悍势力！”

    “剑星雨他的确是挺厉害的！”卞雪不由地想到第一次和剑星雨见面时，她竟然还想顺手偷了剑星雨的东西，殊不知那个与她年纪相仿的青年，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叱咤江湖的大人物！

    “卞姑娘，整个凌霄同盟只怕也只有你敢这么称呼师傅了！”曾悔无奈地笑道。

    “他就叫剑星雨，为什么不能这么称呼！”卞雪冷哼着说道，一脸不服气的样子，“难道还要我低声下气的叫他剑盟主不成？哼！我才不呢！”

    “呵呵……”听到这话曾悔不禁错愕一笑，继而轻声说道，“我这辈子最崇敬的人就是师傅，如果日后我能有师傅的十分之一，便是此生足矣了！”

    “你这么崇拜剑星雨？”卞雪一脸惊讶地说道。

    “不止是师傅，还有无名大哥，陆爷，都是我佩服的大英雄！他们兄弟三人联手闯荡江湖，做出了多少轰轰烈烈的大事！”曾悔一脸向往地说道，继而脸色稍稍一变，语气颇为悲恸地说道，“若是没有师傅，只怕我早就死在云雪城的人手里了，沫儿也就……”说到这，曾悔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其实，你也是个英雄！”卞雪突然说道，而后眼睛竟是稍显一丝游离，似乎不敢正视曾悔，“今天你为了我，与那伊贺进行了一场不畏生死的大战，你绝对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英雄！”

    “没办法，谁让我答应师傅要保护你呢？”曾悔无奈地笑了笑。

    “除了剑星雨的命令之外……”卞雪的话说到这，呼吸竟是开始变得有些急促起来，脸蛋也是越发的红润，“你保护我就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原因吗？”

    听到这话，曾悔不由地眼神一变，而后脸色跟着一红。曾悔也不是小孩子了，他当然听得出卞雪话中的那丝特殊的意味。

    曾悔看着颇为扭捏地坐在床边的卞雪，只见曾悔的双手紧紧地缠绕在一起，白嫩的手心之中还泛着一丝冷汗的光泽，她的眼神不敢直视曾悔，但又不敢就这么起身离开，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所措，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曾悔不禁心头一动！此刻的曾悔心头，仿佛漏跳了几拍似得，喉咙也是一阵没来由的干涩起来！

    “啪！”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曾悔的右手突然伸出，一把将卞雪的双手死死地抓在了手中，他的这个大胆的举动让卞雪的身子跟着一颤，脸上更是红的快要滴出水了！

    “有！”曾悔扯着稍显嘶哑的声音说道，“我保护你，不紧紧是因为师父的命令！”

    听到这话，卞雪的心头犹如灌了蜜糖似的，一阵难以严明的甜蜜瞬间便涌上了她的心头，卞雪缓缓地抬起头来，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开口问道：“那……还有什么？”

    “还有……”曾悔此刻只感觉的自己的胸口发闷，这种感觉让他极为紧张，就连与人厮杀他都不会有这么紧张的感觉，“还有……”

    见到曾悔长了半天嘴，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卞雪不禁眉头一皱，而后呼啦一下子站起身来，嗔怒地说道：“不说算了，你松开我，我要回房睡觉去了！”

    “我……”曾悔依旧是口干舌燥地说不出话来，在感情的问题上，他还没有卞雪来的洒脱！

    “曾悔，你这么胆小，是不是个男人啊！”卞雪生气地说道，而后一把便挣脱了曾悔的手，转身便欲要向外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卞雪一步步地向门口走去，虽然她的步伐走的十分干脆，可此刻在卞雪的内心之中，却是异常的焦急。

    “木头，你倒是快叫住人家啊！”卞雪在心中焦急地呼喊道，“你再不叫住人家，人家可就要真的走了！”

    “卞姑娘……”

    就在卞雪的手指快要碰到房门的时候，曾悔的声音突然从她的背后响起，这让卞雪的脸上瞬间便涌上一抹狂喜之色。不过卞雪却是很快地将这抹喜色收敛起来，待她转过身去的时候，脸上又恢复了那抹冷漠的恼怒之色。

    “什么事？”卞雪故作冷漠地问道。

    “那个……”曾悔用胳膊撑着身子，半坐在床上，一脸干笑地说道，“那个好好休息，睡个好觉！”

    “嘶！”

    曾悔的话一出口，卞雪便是被气得猛吸了一口凉气，现在的她真是恨不得冲上去杀了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男人！卞雪拼命地深呼吸着，似乎是在平息自己内心的怒火，好不让自己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曾悔一脸疑惑地看着卞雪，看着这个性情古怪的女人站在门口大口地呼吸着，傲人的胸脯起起伏伏，脸色更是一会而喜，一会儿怒的，心里是说不出的尴尬！

    “那个卞姑娘，你没事吧？”曾悔小声问道。

    “没事！”卞雪突然低声吼道，俨然一副母老虎的姿态，这让曾悔吓得不禁身子一颤，可还不待曾悔说话，只见卞雪竟是大步流星地朝着曾悔走了过来，看她那双手握拳，一脸怒意的姿态，曾悔的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

    “卞姑娘……”

    “少废话！你今天救了本姑娘，本姑娘不喜欢欠别人的情，现在我就报恩，算是和你扯平了！”卞雪不由分说冲到曾悔面前，双手撑着床榻，俯下身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曾悔，此刻二人的鼻尖相距不过半寸。

    “你想干什么？”曾悔怯生生地问道。

    “报恩！”卞雪“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报？”

    “你没听过有句话，叫做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吗？”

    “啊？唔唔……”

    还不待曾悔惊呼出声，卞雪便是猛然探身，一双诱人的红唇一下子便将曾悔的嘴巴给死死地堵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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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暗潮涌动

﻿    凤城之事的第二天傍晚，大名城，大明府内叶成的房间。亲亲

    此刻叶成一脸凝重地端坐在茶桌之旁，桌上摆放着一杯刚刚斟满的茶水，茶香飘散满屋，可此刻的叶成却是一点品茶的心思都没有！

    叶成的亲信毛英则是恭敬地站在旁边，满脸肃穆地注视着眉头紧皱的叶成。整个房间内充斥着一抹颇为压抑的气氛。

    “伊贺竟然死了！”叶成幽幽地说道。

    “死了！”毛英干脆地点头答应道。

    “你确定是被那曾悔杀死的？”

    “根据探子回报，应该不假！伊贺死于枪，而在凤城的集市上伊贺遇到的人的确是姓“曾”！”毛英谨慎地说道。

    “废物！”叶成听到这话，不禁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连个曾悔都对付不了，死了也活该！”

    毛英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继而压低了声音说道：“谷主，我们安排的其他几拨人，是否还继续？”

    “继续！当然继续！”叶成冷笑着说道，“伊贺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了硬茬子！可凌霄同盟也不是人人都是曾悔这样的高手！多杀他一个凌霄使者，我们就能少一分威胁！”

    “此事我们一直瞒着铎泽城主，我怕……”

    “怕什么？”叶成眉头一挑，还不待毛英的话说完便冷声反问道，“我们派出去的都是我落叶谷的人，此事不必告诉铎泽，我这也是为了落云同盟的大业着想;

    ！他知道了应该好生谢谢我才是！”

    叶成的话让毛英慢慢点了点头，可还不待毛英再度张口，一道蕴含着些许怒意的声音陡然自房门之外响起。

    “叶谷主，不知道我有什么事情需要好生谢谢你啊？”

    “嘭！”

    话音刚落，只见房门被人猛然从外边推开，继而一脸怒意的铎泽便大步迈了进来，而跟在铎泽身后的还有两个云雪城的高手。

    这二人打眼一看便能知道他们定是一对儿双胞胎兄弟，因为这二人的长相身姿，乃至神色气势都是一模一样，同样是八尺的身高，虎背熊腰，膀大腰圆，硕大的脑袋光秃秃的甚是骇人，粗重的眉毛之下一双虎目圆瞪不怒自威，满脸的横肉颇显几分煞气，二人都是穿着一身má'yi，上身裹着一块驼皮，má'yi的袖子刻意被他们撕扯了去，露出结实的胳膊凸显出那如钢铁般的肌肉！这两兄弟的武器都是一把由精钢打造的长锏，此锏长约五尺，其中前半段是长约三尺的圆棍，而另外两尺则是一段三棱尖刺，这种兵器一看就是特意打造的，而并非正统的兵刃！值得一提的是，这长锏还有一个颇为霸气的名称，“降龙锏”！远远看去，这二人宛若两个凶神恶煞的门神一般，不苟言笑的神色让人难免心悸！

    这二人正是云雪榜上排在第二十八和二十九位的高手，哥哥名叫巫云，弟弟名叫巫海！云雪城中称此二人为巫家兄弟，巫家兄弟的武功在云雪城的众高手中并不算出众，但却对铎泽极为忠诚！曾被铎泽安排在云雪城中专门把守六重铁门，此次若不是云雪城的高手相继而亡，铎泽也断断不会将这巫家兄弟召到身边使唤！

    虽然只是这么一件小事，但也足以看出如今在铎泽的身边能听候派遣的高手的确是不多了！

    面对突然闯进来的铎泽，叶成面色一怒，不过这抹怒气很快便被其给收敛了起来，叶成是何许人物？他是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和铎泽翻脸的，即便是此刻的叶成对铎泽的无礼十分不满！

    “铎泽城主，你这是何意？”叶成声音颇为冷淡地说道，说着还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何意？”铎泽冷笑着说道，“我且问你，伊贺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叶成微微一笑，继而开口说道：“伊贺如今贵为大明府的府主，他去哪了我又岂会知道？”

    “叶谷主！莫非你还要继续瞒我不成？”铎泽的声音开始变得有几分冷漠起来。

    “铎泽城主，我实在是不明白你这话的意思！”叶成故作无辜地说道，脸上还故意装出一副疑惑的神色。

    “既然叶谷主不知，那我来告诉你！”铎泽冷笑着说道，“伊贺已经死了！死在了凤城，被凌霄同盟的人给杀了！”

    “哦？”叶成故作惊讶地说道，“竟然有这种事？”

    “我只是很好奇……”铎泽故意放满了语调，冷声说道，“伊贺为何会出现在凤城！”

    “铎泽城主，其实这……”

    “叶谷主不必多言;

    ！”还不待叶成说完，铎泽便是猛然挥手打住了他的话，继而一步步地逼近叶成，双目平静地注视着叶成，铎泽这慑人的眼神让叶成大感一阵局促，“叶谷主，这件事我并不想追究什么！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我约战剑星雨，是想和剑星雨乃至整个凌霄同盟堂堂正正的打一场，以洗刷我云雪城这段时间所受到的种种耻辱！”

    “铎泽城主，也许你的一句堂堂正正，会让我们落云同盟额外损失许多！”叶成轻声说道。

    “我说话，从来不会再说第二遍！”铎泽死死地盯着叶成，似乎并不在乎叶成话中的意思，自顾自地说道，“你只需要回答我，听懂没有？”

    伴随着铎泽的话，一股淡淡的威压便自其身体发出，直接逼向依旧坐在那里的叶成，此刻的叶成虽然明面上平静如水，可实际上却是如坐针毡，在铎泽的强悍威压之下，细密的汗珠已经不知在何时布满了他的额头！

    “我……”叶成喉咙有些干涩地张了张嘴，可是他却发现此刻的自己竟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不想听废话！既然我已经给剑星雨下了战帖，那我就要正面打败他！你们中原的规矩是什么我不清楚，但在我云雪城，比武就是一对一的搏杀，堂堂正正的搏杀！至于在比武之前要耍什么手段？玩什么阴谋？这种卑鄙的事情我云雪城不会去做，也不屑去做！”铎泽沉声说道，“剑星雨杀了我这么多人，我与其之仇不共戴天，我必亲手杀他！此事，谁也不能插手！”

    “轰！”

    当铎泽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巨响，再看那叶成身旁的桌子却是瞬间便被铎泽外放的内力给轰成了齑粉，不过铎泽的力道掌握的极好，虽然桌子已被轰的粉碎，可坐在桌旁的叶成却是丝毫没有受到伤害！

    虽然叶成的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可叶成的身上此刻却是早已汗如雨下，就连握着茶杯的手都有些情不自禁地微微抖动起来。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铎泽，那副藐视一切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杀神，而且还是一个战役浓郁，杀意昂然的杀神！

    “哈哈……”

    就在叶成不知所措之时，一道淡淡的笑声陡然自门外传来，紧接着一道清风便是吹入房中，而待清风散去，一位苍老的白衣老者便是赫然浮现在那里，此人正是叶家老祖，叶千秋！

    “老祖！”

    见到叶千秋，叶成顿时面露喜色，叶千秋此刻的出现对他来说无异于是雪中送炭！叶成真怕如今已经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铎泽，一时兴起再将自己给杀了！

    叶千秋淡笑着站在那里，平和地看着铎泽，幽幽地说道：“铎泽城主，何事让你如此动怒啊？”

    “无事！”铎泽猛然拂袖起身，继而也不与叶千秋寒暄，转身便向外走去，“明日便是我与那剑星雨决战之日，从现在开始直至明天，我不希望有人做出什么傻事，扰了我的兴致！”

    说罢，铎泽便是带着巫家兄弟快步离开了叶成的房间，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院中。

    “这个铎泽，太不像话了，简直不把老祖和谷主放在眼里！”毛英冷声说道。

    叶成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叶千秋，转头对毛英说道：“你先退下吧;

    ！”

    “那我们安排的人……”

    “先撤回来吧！”还不待毛英的话说完，叶成便是颇为无奈地说道。

    “知道了！”毛英答应一声便转身传命去了！

    待毛英走后，叶成方才赶忙起身对着叶家老祖起身叩拜，恭敬地说道：“老祖，您来了！”

    “恩！”叶千秋淡淡地答应一声，“成儿，你的想法我很明白，也不反对！”

    “多谢老祖！”叶成低声说道。

    “只不过，铎泽有他自己的规矩，我们没必要去与他争执什么！”叶千秋继续说道，“如今落叶同盟还要多多仰仗云雪城，此事既然是铎泽亲自约战剑星雨，那就由他去吧！铎泽最喜爱的几大高手尽死在了凌霄同盟之手，他心中有恨是正常的！成儿不必介怀！”

    “可是，我担心……”叶成欲言又止，并没有再说下去。

    “你担心铎泽不是剑星雨的对手？”叶千秋反问道。

    “不错！”叶成回答道，“不只是怕铎泽难以打得过那剑星雨，更怕我落云同盟难以敌得过那凌霄同盟！这段时间，剑星雨的势力可谓是发展迅速，麾下不仅有剑无名、陆仁甲、连夫路这样的绝顶高手，还有诸如秦风、唐婉、曾悔这样的一流高手，再加上熊家家主熊正、雷家堡堡主雷震以及慕容子木、横三这类的高手。相比之下，我落云同盟则是在叶白、叶铁、叶树、叶泉四位落叶谷长老，以及陌一、老徐、赤龙儿、古扎力巴等几位云雪城高手死后，更是变得捉襟见肘起来！老祖且看那刚才跟在铎泽身旁的巫家兄弟，他们原本在云雪城众高手中都是排不上名号的主，如今却也不得不被铎泽重用！这叫我怎能不担心呢？”

    听到叶成的话，叶千秋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继而幽幽地说道：“成儿你能想到这些，的确是难得！不过你却忽略了几个关键！”

    “哦？还请老祖明示！”叶成眼睛一亮，赶忙说道。

    “哈哈……”叶千秋洒脱一笑，继而说道，“诸如横三之流实在是一群匹夫，不提也罢！而对于秦风、唐婉、曾悔三人，自有云雪城健在的高手对付！而最为关键的剑无名和陆仁甲二人，则是一个重伤于赤龙儿，另一个则重伤于老徐，你以为他们在这么短短的几日之内，重伤能痊愈吗？所以我料定，明日决战，剑无名和陆仁甲都不会出现！至于“凌云枪圣”连夫路……”话说到这，叶千秋破含深意地看了一眼叶成，“我倒是想看一看成儿你近些时间的进步如何！”

    “什么？我？”叶成惊呼道，“那连夫路是九重境界的高手，我又岂是他的对手！”

    “成儿，只有与高手交手才能快步进步！”叶千秋淡笑着说道，“无论你是否打得过连夫路，与他一战对你都有着莫大的好处！而且，我会藏于暗中，见到时机成熟便亲手结果了他！”

    叶千秋的话让叶成的脸色陡然一喜，继而拱手说道：“如有老祖坐镇，那孙儿自当不怕那连夫路了！”

    “所以，明日一战的最关键还是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之间的胜负，才是真正能决定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命运的关键所在！”叶千秋面色一正，幽幽地说道。

    “老祖说的是剑星雨和铎泽！”叶成说道。

    “不错！”叶千秋笑道。

    叶成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眉头一皱，问道：“老祖，孙儿有一事不明！为何你不亲自出手斩杀那剑星雨呢？如果你和铎泽城主联手的话，只怕那剑星雨就算插翅也难飞！”

    听到叶成的话，叶千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冷笑着说道：“我不出手击杀剑星雨，原因有二！其一是，我最希望的其实并不是铎泽杀死剑星雨，而是希望他们玉石俱焚！因为铎泽野心极大，一旦凌霄同盟灭亡，那落云同盟也必将面临内乱，而这内乱之始，就在于铎泽和我之间！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自古以来便是有的！”

    当叶千秋说这番话的时候，叶成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机，只不过他掩饰的极好，并没有被叶千秋发现。

    “这第二嘛，便是我自身的一个顾虑！”叶千秋继续说道，“你只看到了一个剑星雨，可莫要忘了剑星雨的身后还有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因了”，因了是剑星雨的师傅，而且视剑星雨如己出，若是剑星雨最终死于我手，你说那因了又岂会放过我？所以，让铎泽与剑星雨交手是最稳妥的办法，即便是那因了报复起来，我们也能避其锋芒，而让铎泽成为因了的泄愤的首选！”叶千秋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明显有一抹狡猾的光芒！

    “老祖圣明！”叶成也很识时务地恭维道。

    “而且就算铎泽杀不了剑星雨，我也不会对剑星雨出手的！”叶千秋得意地笑道。

    “这又是为何？”叶成好奇地问道。

    “难道你忘了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的阴曹地府了吗？”叶千秋幽幽地反问道，“现在的江湖是三鼎之势，另外两家结仇就是我们坐收渔利最好的机会！如果能让因了和阴曹地府打起来，那才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这样一来，我们一能趁机剿灭凌霄同盟，二能避因了之锋芒，安心发展我落云同盟，三能驱除铎泽和云雪城这个极大的内患，四能坐山观虎斗，看剑星雨一派与阴曹地府打得死去活来，坐收渔利。进能一举统治江湖，退能偏安回西南，图谋良机！一石四鸟，何乐而不为呢？哈哈……”

    “老祖圣明，孙儿拜服！”叶成高声呼道，而后竟是五体投地地对着叶千秋施起了大礼！

    “哼！剑星雨，明日便是你和凌霄同盟的死期！我叶千秋，定要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哈哈哈……”

    “老祖圣明！老祖圣明！老祖圣明！”叶成连续不断地高声恭维道。

    “哈哈……”大明府内，叶成的院落中叶千秋的大笑声回荡在夜空，久久不能散去！

    而在叶成房间外的角落之中，毛英自阴暗处陡然闪出身来，冷冷地注视着纸窗上那叶千秋狂傲的影子，嘴角竟是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丝寒意逼人的冷笑！

    “老祖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得意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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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风雨欲来

﻿    繁星之下，大名城郊外的幽谷之中，剑星雨独自一人盘坐在山泉旁的一块巨石之上，一双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汩汩流动的山泉水，眼神之中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剑星雨的小腹时而隆起，时而平缓，再看他的双手更是上下游离于胸腹之间，一股温润的真气正顺着他体内的奇经八脉缓缓地流淌着，一呼一吸之间，尽显一抹与天地相合的韵律。|||

    剑星雨在修养生息，自从他正式接受铎泽的挑战开始，他便一直坐在这里，一动未动。他必须要在决战之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至巅峰！毕竟，铎泽是一位绝对不容小觑的绝顶高手！

    “剑由心生，气随意动，无剑似有剑，有力似无力，进者如退，退者如进，源生气海达百汇，力自天灵至涌泉，怒而不怒，悲而不悲，喜而不喜，畏而不畏，融自身于天地，化灵动为剑锋，心明止境无时忘，纵横日月任尔行……”

    剑星雨自言自语地重复着剑雨心法的口诀，当年他在明月梧桐渡第一次见到这口诀时，可谓是读的一头雾水，总感觉这剑雨心法前言不搭后语，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剑星雨自身修为的不断提高，他越发感觉到剑雨心法之中那蕴含的无穷奥妙，这让他屡屡深受其益！

    “呼！”

    剑星雨缓缓地从口中呼出一口浊气，待浊气散尽之后，剑星雨整个人都为之一震，而后双目之中猛然射出一道精光，这道目光似乎能直接贯穿山石一般，竟是那样的通透明净！

    “星雨！”突然，一道轻柔的呼喊自剑星雨的身后响起。

    听到这声音，剑星雨的嘴角闪过一抹温柔的笑意，继而缓缓地转过身去，柔声说道：“紫嫣，你来了！”

    “恩！”萧紫嫣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迈步走到剑星雨身旁，一脸担忧地望着眼前这静如止水的男人，“星雨，明日与铎泽一战，你是不是非去不可？”

    “紫嫣，为何会这么问？”剑星雨并没有明确地答复萧紫嫣，而是笑着反问道，“于人于己，于公于私，你认为我会不会去？又该不该去？”

    “其实我心中明知道即便是问了你也是这样的答案，可我还是忍不住……”萧紫嫣的神色变得有几分暗淡起来，“铎泽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自幼便听爹提起过，铎泽之威，绝不在那叶家老祖之下;

    ！”

    “这个我当然知道，否则叶千秋也绝对不会找上他的！”剑星雨淡笑着说道，“铎泽能以一己之力扛起整个云雪城，只凭这一点此人便决不能小觑！”

    “星雨，我真的很害怕……”萧紫嫣此刻的内心是极度矛盾的，她既希望剑星雨能按照英雄所为，挽救江湖于为难之中，又从心底里不希望剑星雨铤而走险，与那铎泽交手。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之下，此刻在萧紫嫣的内心之中，可谓是痛不堪言！

    见到萧紫嫣这幅无所适从的神色，剑星雨不由地心头一软，继而伸手便将萧紫嫣拉入怀中，而萧紫嫣则先是一惊，继而便温顺地靠在剑星雨的胸膛之上，双目微微闭起，似乎是想努力留住此刻的温存！

    “紫嫣，你的担忧我又何尝不明白呢？”剑星雨手指轻轻划过萧紫嫣的三千青丝，深深地呼吸着萧紫嫣那迷人的发香，脸上闪现出一抹陶醉的神色，“只是你只想到了那铎泽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却不想我剑星雨也绝非是碌碌之辈！与铎泽一战，早在我们来东北之前便是已经定下的局面，我们明知此战不可避免，此刻又何必再枉自兴叹呢？紫嫣不必担忧，我答应你，无论怎样我都会保住一条xing命回来见你！”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猛然抬起头来，一双漂亮杏核眼深情地注视着剑星雨的双眸，继而伸出芊芊玉手轻柔地抚摸着剑星雨的脸颊，幽幽地说道：“你的话我记住了！你若是骗我，那我此生都不原谅你！”

    看着萧紫嫣这郑重其事地可人模样，和她那吐诉着无尽眷恋的娇艳红唇，剑星雨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渴望，一下子便俯下身去用嘴堵住了萧紫嫣那柔软的双唇，双臂一紧便将萧紫嫣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使得萧紫嫣难以动弹半分！

    而萧紫嫣也是轻呼一声，脸上瞬间涌现出一抹绯红，继而便放弃了挣扎，双目微闭，红唇微启，继而便任由她最深爱的男人肆意的轻薄起来！

    望着在泉水旁无尽缠绵的一对佳侣，房间内的曹可儿和剑无名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感动之色。

    “可儿，明日无论如何我也要去助星雨一臂之力！”剑无名半仰在床头，面色依旧显得有几分苍白，显然他的伤势距离痊愈还差的远呢！

    “无名你伤势未愈，即便去了又怎能帮的上他呢？”曹可儿苦口婆心地劝解道。

    “哪怕只能为星雨扫去一些残兵，那也就够了！”剑无名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坚决之色，“我与星雨是生死兄弟，曾经发过誓不求同生，但求同死！如今兄弟有难，我又岂能坐视不管？”

    “好一个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曹可儿冷冷地说道，继而看向剑无名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哀怨之色，“那你可曾想过我吗？你若是死了，我又该怎么办？”

    “可儿，我……”剑无名被曹可儿这么一说，反而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情与义，对我同样重要啊……”

    “别的我不知道，我只想让你平安无事！”曹可儿怒声喝道，“剑无名，不要忘了，你的命不知是你一个人的，还是我的;

    ！”

    见到曹可儿这副怒不可歇的模样，剑无名的心头难免生出一抹愧疚之色，不过虽然他柔软，但嘴上却依旧表明了自己的最终立场：“可儿，此事是我对你不住！但星雨明日便要与那铎泽搏命，我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生死命运也是明日立见分晓，此等时刻我又岂能不去呢？所以，无论怎样，明日我一定要去助星雨一臂之力！至于我的伤势，只不过是些皮肉之痛而已，早已是无大碍了！”

    剑无名的xing格曹可儿十分了解，别看平日里剑无名少言寡语，可若是他心中决定的事情，那就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剑无名也不会有丝毫改变的！

    想到这些，曹可儿只能泪眼朦胧地注视着剑无名，继而一言不发！而剑无名则是在曹可儿这伤心欲绝的眼神之下，变得有几分扭捏起来，对曹可儿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剑无名心中又何尝不痛呢？

    “可儿……”剑无名的语调开始变得柔软了几分。

    “不用再说了！”曹可儿突然打断了剑无名的话，继而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之色，“我知道我无法说动你改变主意！所以，明天你去吧！我不会再拦你！”

    “真的？”曹可儿的话让剑无名顿时眼前一亮。

    “当然是真的！谁让剑星雨是你的生死兄弟呢？”曹可儿颇为恼怒地说道，“只不过，今夜你却依旧要把药喝了，然后好好休息！虽然只剩下yi'yè的时间，但对于你的伤势，我们还是尽可能地朝着好的方向去努力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见到曹可儿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剑无名心头一喜，继而便赶忙接过曹可儿端过来的汤药，毫不避讳药材的苦涩，痛快地一饮而尽，而后便是满意地躺了下去！

    “可儿，谢谢你！”剑无名激动地说道。

    “没事！”曹可儿坐在剑无名的床边，伸手抚摸着剑无名的额头，柔声说道，“你的xing子如此倔强，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待此事了结之后，我定不会再逆着你的想法做事……希望可儿……”

    说着说着，剑无名竟是感到眼皮越发沉重，最后竟是彻底昏睡了过去！

    “无名！”曹可儿眼中含泪，神色之中闪过一抹愧疚，“我也是万不得已，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原谅我……原谅我……待这件事情过去之后，要杀要剐我任你处置！”

    其实，曹可儿早就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剑无名，所以早在熬制汤药的时候，曹可儿便在汤药中放下了一些méng'hàn'yào，她希望剑无名能一直昏睡两日，直至这件事情过去！

    只不过，剑无名对曹可儿实在是太过于信任了，所以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所喝下的汤药竟会被人动了手脚！

    待剑无名昏睡之后，曹可儿便走出房间，来到剑星雨和萧紫嫣身旁，面带愧疚之色说道：“明日一战，无名不听我的劝告，非要与你同去！所以，我在他的药中下了些mi'yào！”

    听到曹可儿的话，剑星雨和萧紫嫣不禁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不过剑星雨很快便反应过来，淡笑着说道：“无名的事情有劳曹姑娘了;

    ！明日邙山竹寨会备好马车，你和紫嫣便带着无名一起赶往徐州与陆兄汇合，继而便离开东北，赶回洛阳去吧！”

    萧紫嫣听到这话，脸色一变，急忙说道：“不行，我绝不能走！”

    剑星雨伸手轻轻捏了一下萧紫嫣那挺立的琼鼻，笑着说道：“你若不走，明日我还要时刻想着保护你，岂不是要分我的心？”

    “这……”被剑星雨这么一说，萧紫嫣也有些犹豫了，“可是……”

    “紫嫣，只要我心中知道你是安全的，那我才能毫无顾虑地与那铎泽一战！这样，胜算会大很多！”剑星雨还不待萧紫嫣反驳，便继续说道。

    “剑星雨，我且问你一事！”曹可儿突然话锋一转，脸上变成凝重之色。

    “何事？”

    “明日你与那铎泽一战，胜算究竟有几成？”曹可儿问道。

    听到这话，萧紫嫣也赶忙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剑星雨的身上，期待着他的答复。

    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淡然一笑，缓缓地伸出右手，食指微曲，做出了一个“九”的手势！

    “九成？”萧紫嫣惊喜地说道。

    “不错！”剑星雨笑着点头说道，“我与那铎泽交过手，他较之叶千秋还要弱上半分，而如今的我在经过年初几个月的昏迷之后，修为境界早已是比之那叶千秋还不遑多让，所以明日一战，我有九成的胜算！”

    “如此说来，只要明日我凌霄同盟的人马能及时赶到，那一举击溃落云同盟将不是什么难事了？”曹可儿问道。

    “我已经接到连前辈的传书，明日一早我们的人便能赶到大名城！”剑星雨自信地说道，“所以说我现在唯一的顾虑就是你们，只要你们安全离开这里，我便是彻底没了后顾之忧！明日邙山竹寨的人会亲自送你们离开，他们熟悉各种隐秘的小路，所以绝对没人可以拦截到你们！你们只管放心！”

    “如果是这样，那我们还是不要拖累他们了！”曹可儿转头对萧紫嫣说道，“我们便回剑雨山安心等待吧！”

    “曹姑娘说的不错！紫嫣你便安心回去吧！”剑星雨也跟着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那星雨你万事小心，我在剑雨山等你！”萧紫嫣迟疑了许久，终于答应了离开的决意！

    “紫嫣放心！”剑星雨自信满满地答道。

    见到剑星雨的这副模样，萧紫嫣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

    yi'yè无话，转眼便到了黎明时分！

    邙山竹寨的人将马车早早备好，待将剑无名安顿上车之后，萧紫嫣再度和剑星雨相拥而泣，许久之后方才恋恋不舍的上了马车！

    临出发之际，曹可儿来到剑星雨面前，看着一脸轻松的剑星雨，犹豫了片刻之后，曹可儿方才小声说道：“千万小心，我指的是除了落云同盟之外的人;

    ！”

    听到此话，剑星雨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别有深意地反问道：“曹姑娘说的是谁？”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曹可儿的眼神之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挣扎，而后话锋一转，低声说道：“我若告诉你实话，你可也对我说句实话？”

    “哦？曹姑娘想听什么实话？”剑星雨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且问你，今日与铎泽一战，你究竟有几成胜算？”曹可儿的目光一凝，一字一句地问道。

    剑星雨眼神一变，默默地注视着一脸凝重的曹可儿，沉默片刻之后，方才缓缓的张口说道：“昨日我说的“九”，其真正意义是九死一生！对于铎泽，我能战胜他的把握不足三成，若是打个平手却还要五成机会！但我怀疑……”剑星雨的话说道这里，声音刻意地压低了几分，“叶家老祖可能也来了东北！”

    “什么？”曹可儿不禁惊呼道。

    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快速地反问道：“此事还望曹姑娘替在下保密！既然我说完了实话，那曹姑娘的实话呢？”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曹可儿身子明显一颤，而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俯身向前，在剑星雨的耳畔，快速低语道：“皇甫太子是阴曹地府的人，其为人jiān险狡诈远非你所遇到的孙孟程欢可以想比，你要万万小心！”

    曹可儿说完这话，还不待剑星雨发问，便仓促地转身上了马车，一声娇喝，马车便扬鞭而去。快速消失在了一脸凝重的剑星雨的视线之中！

    “轰隆隆！”

    陡然天边传来一声炸雷，将剑星雨的思绪瞬间打断了！剑星雨疑惑地抬起头来，只见天边鱼肚翻白，朝霞辉映，俨然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可那雷声又是从何而来呢？

    江湖有言“平地惊雷，必有惊天动地之大事！”看来今日之战，也决不能善终了！

    大名城，今日注定要血流成河！

    剑星雨望着天边迷人的朝霞，眼神微微眯起，似乎在等待什么！身边的一个邙山竹寨的di'zi小声说道：“盟主，凌霄人马还需一两个时辰才能赶到大名城！”

    剑星雨嘴角微微翘起，而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时不待我，不等了！”

    “什么？”那名di'zi惊呼道，“难道盟主要一人赴约不成？”

    “与那铎泽相约在今日，去晚了有失我凌霄同盟的颜面！对付他们，我一人便足矣！”

    剑星雨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还不待那名di'zi再劝，剑星雨却是身形一晃，便是诡异的消失在了幽谷之中！

    “等连副盟主他们到了，告诉他们，铎泽喜怒无常，大名城内一城无辜百姓的xing命不容儿戏，我先行一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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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江湖三鼎之势：离间之计

﻿    东北之地，多山岭峡谷，几处地势平坦的繁华地带也被这些丘陵山峦给分割成了数块，而要来往于不同的城镇就必然要经过一些荒无人烟的山原地带。【】

    就在剑星雨决定独自一人率先前往大明府之时，疾驰而来的连夫路带领着秦风、唐婉、曾悔、卞雪四人也赶到了大名城郊外的一处山谷之中。

    由于曾悔伤势未愈，因此连夫路连夜找了一辆有两匹马的大马车，为的就是在尽可能保障曾悔伤势不再恶化的同时，能够及时的感到大名城与剑星雨相会！

    披星赶月，马不停蹄，马车在峡谷之中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久久难以散去。

    “师傅，只要我们穿过这座山谷，便能赶到那大名城郊！”坐在前边驾车的秦风回头对着车内的连夫路说道。

    “加速前行，如今天色已亮，万不能让盟主有任何的闪失！”连夫路沉声说道。

    “是！师傅！”秦风答应一声，便再度高扬马鞭，马车的速度再度提高了几分。

    “师傅，不知道其他人马现在到哪里了！会不会已经到了大名城？”坐在车内的唐婉揣测地说道。

    “或许吧！”连夫路眉头紧皱地说道，“不过我预计八成与我们差不多，应该还未到才是！”

    听到这话曾悔眉头紧扎着坐起身来，一把将欲要将其摁住的卞雪推开，焦急地说道：“以师傅的性格，定然不会让那大名城的一城百姓受到威胁，我最担心的就是师傅等不到我们，会不会已经去赴约了？”

    “你以为盟主和你一样傻啊？”被曾悔推开的卞雪不满地埋怨一声，继而还冲着一脸气愤的曾悔做了一个鬼脸，她这是在有意地惹曾悔生气，“一个人去大明府赴约简直是九死一生，怎么可能？盟主不是你，不会那么愣头愣脑的！”

    听到卞雪的话，连夫路和唐婉不禁对视一眼，而后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哭笑不得的无奈之色！

    自从在凤城客栈一夜之后，卞雪对于剑星雨的称呼便是由最开始的直呼其名，而改成了尊称“盟主”。并且在言谈举止之间，连夫路他们也发现卞雪似乎对于曾悔越发亲昵了许多，而一向对这种亲昵颇为无奈的曾悔，非但没有做出厌恶的反应，反而对于卞雪也竟是有些细微的关怀和温存，虽然没有表现在明面上，可任谁也能看出一丝微妙的端倪！他们二人这种种怪异的行为，未经人事的唐婉当然想不明白，可早已是“过来人”的连夫路却是落得一个哭笑不得！

    其实在连夫路的心中，对于曾悔卞雪二人的事情，还是十分赞同的，按照连夫路的思想，在如今这纷纷扰扰的乱世江湖，能勇敢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就是天大的美事！或许，这和连夫路自身的身世经历也有些许关联吧！只不过，身为长辈的连夫路，还是多多少少的被眼前这对年轻男女的胆大妄为给惊了一惊！

    “咳咳……曾悔，你的伤势如何了？”连夫路轻咳一声，继而赶忙转移了话题。

    “哦！多谢连前辈费心了，只是些皮外伤，没什么事！”曾悔尴尬地一笑，苍白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难看的笑容。

    “恩，那就好……”

    “吁！”

    “嘶！”

    还不待连夫路的话说完，只听到秦风陡然一声大喝，继而马车猛然一颤，接着便是一声马儿的长嘶，双马齐喑之下高扬前蹄，继而马车便是从疾驰前行的速度中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坐在马车之中的四人不禁身形一晃，武功低微的卞雪更是身形不稳地直接栽倒在了曾悔的身上，猛烈的撞击触碰到曾悔的伤口，痛的曾悔不禁一阵咧嘴！

    “风儿……”

    “师傅！有麻烦了！”连夫路的话还没问出口，秦风那冷峻的声音便是自车外传了进来。

    听到这话，连夫路不禁眉头一皱，继而一抹凝重的神色便是瞬间涌上了他的面庞。

    “呵呵，凌云枪圣，叶某在此等候多时了！”

    突然，一道晴朗地男子声音自车外传来。听到这个声音，连夫路的神色再度变得阴沉了几分。

    “叶成！”连夫路沉声说道，他只凭声音便足以认出车外拦路之人的身份。

    此刻，在车外拦住他们去路的人正是落叶谷谷主叶成！只见山谷之中十余名手持宝剑的落叶谷弟子一字排开，而叶成则是站在他们的前边，双手抱胸，一脸冷笑地看着山谷之中这架唯一的马车！

    “叶谷主找老夫何事？”连夫路在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走出马车，甚至连车帘都没有撩开。

    听到连夫路的话，叶成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毕竟人的名树的影，凌云枪圣那可是和叶贤同辈的绝世高手，虽然今日有叶千秋在暗中庇佑，可一想起车内的对手是连夫路，叶成还是难免有些心悸！

    “连前辈，晚辈今日到此是有三件事要说！”叶成淡笑着说道。

    “哦？哪三件事？”连夫路冷漠的声音再度响起。

    “第一，晚辈早在年幼时便听家父提到过前辈的大名，父亲对凌云枪圣可谓是敬仰之极，今日来此特意代表仙逝的家父向前辈致以问候！”叶成笑着说道，说着还冲着马车拱了拱手。

    叶成的这个举动让驾车的秦风变得有些疑惑，他现在有点糊涂了，难道这叶成不是来截杀他们的吗？

    “叶贤是当年的江湖第一人，老夫比他不如！叶谷主就不必再说这些话了！”连夫路似乎对于叶成的寒暄并不买账，语气依旧冰冷如常！

    “哈哈……连前辈过谦了！”叶成笑了笑，继而眼珠一转，再度张口说道，“这第二件事，则是晚辈听到一个消息，不知是真是假，还请前辈为晚辈证实一下！”

    “证实何事？”

    “听闻凌云枪圣就是那西北新晋势力逍遥宫的宫主，不知此事是真是假？”叶成别有深意地问道。

    “我徒儿秦风你早就识得，如今又何必再问呢？不错，老夫正是逍遥宫的宫主！”连夫路冷笑着说道，“我还可以多给你证实一件事，我逍遥宫如今已经加入凌霄同盟，拜在剑星雨盟主的麾下，与阁下所在的落云同盟已是势同水火！”

    “爽快！爽快！”叶成不怒反喜，脚下向前迈动一步，继而大声说道，“曾经过往，晚辈并不在乎，其实今日晚辈最主要的目的是这第三件事！晚辈斗胆，想向前辈讨一门亲事！”

    “亲事？”连夫路疑惑地说道，“叶谷主不必兜圈子，有话还请直说！”

    “前辈可知我有一子，名叫叶念殷，今年也是二十有三了，素闻前辈之女乃是有“天下第一名媛”之称的绝世美女万柳儿，所以晚辈斗胆，想向前辈提的正是这门亲事！”叶成笑着说道，“在下就这么一个独子，假以时日殷儿必是我落叶谷乃至落云同盟之主，如此一来，倒也能勉强配得上柳儿姑娘了！最重要的是，晚辈希望阁下能够弃暗投明，剑星雨小儿狂傲自大，嚣张跋扈，仗着自己有几分武学天分便目中无人，前辈乃是江湖明宿，必然知道剑星雨他这等人定是难以长存于江湖，即便今次不死在我落云同盟之手，他日也会死于别人之手！前辈一世英名，又何必陪着剑星雨一同赴死呢？只要你我两家联姻，那晚辈愿意以性命向老祖举荐，拜前辈为我落云同盟的大长老，到时候落叶谷、云雪城再加上逍遥宫，三强联手，江湖之中将难逢敌手，即便是那阴曹地府或是紫金山庄，也定然不敢小觑我们！只要前辈答应，晚辈愿意即刻让出落叶谷谷主之位，交于殷儿之手，前辈不再单是逍遥宫的宫主，更是我落叶谷谷主的岳父！只要我们一起联手，先灭凌霄同盟，再略施计谋，在紫金山庄与阴曹地府之中重塑江湖大局，一举掌控整个江湖，成就武林大业！不知前辈，意下如何？”

    叶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在连夫路这样人面前根本用不着什么伪装，只需要将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地托盘说出即可，至于权衡利弊之时，连夫路他自己会想的明明白白！

    叶成说完，便是垂手而立，一脸凝重地注视着一动不动的马车，心跳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加速了些许！其实拉拢连夫路一事，叶成早就有了这般想法，虽然明知此事的可能性极小，可叶成还是不愿意就此放弃，所以今次才使出了这么一出先礼后兵。为的就是做一次最后的尝试和努力！

    终于，在叶成的话说完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之后，马车的车帘稍稍晃动了一下，紧接着看不出喜怒的连夫路便是迈步从车内走了出来！而就在连夫路走出马车的同时，曾悔的面色却是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右手也悄然地摸上了放在自己身旁的铁枪！叶成的话已经让曾悔的心头变得急迫起来，再看到连夫路这不温不火的表情，曾悔的心更是变得七上八下起来！

    今日，连夫路可以背叛剑星雨，但曾悔却宁死不能！

    “前辈，不知在下的提议前辈可有什么不满？”叶成轻声说道。

    “没有不满！”连夫路缓缓地走到叶成对面数米处站定，幽幽地说道。

    “嘶！”连夫路此话一出，站在其后面的秦风、唐婉和曾悔、卞雪四人都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尤其是曾悔，此刻的脸色可谓变得有几分暴戾起来！

    “师傅……”唐婉轻声呼喊道。

    还不待唐婉的话说完，连夫路便是猛然挥手，将唐婉打断了。

    连夫路目光平和地注视着叶成，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浊气，张口说道：“叶谷主刚才所言真是字字珠玑，每一句都说到了老夫的心坎里！”

    “如此说来前辈是同意了在下的提议？”叶成自己也万万没有想到此事会如此顺利，因此他一时间也是有些难以置信！

    “叶谷主说的江湖大计，武林大业，又有谁听了不会心动呢？”连夫路淡笑着说道，“只不过，叶谷主所说的那些似乎与老夫没什么关系！”

    “前辈这是何意？”连夫路的话让叶成的脸色一下子便阴沉了下来，语气也开始变得有几分生冷，“莫非前辈是在戏耍我不成？”

    “素闻叶谷主聪慧过人，才识更是江湖少有，老夫又岂敢戏弄叶谷主呢？”连夫路淡笑道，“只不过这先礼后兵的伎俩，对于老夫却是没什么作用！今日叶谷主说的话，老夫有两点原因而难以做到！一是小女已经心有所属，所以联姻一事只怕难以玉成了！二是身在江湖，岂能无视道义而在，老夫行走江湖几十年，靠的就是道义二字！如今我逍遥宫上下早已是归心于凌霄同盟，我又岂能违背道义，而背叛剑盟主呢？更何况……”连夫路的话说到这，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取而代之则是一抹淡淡的杀意，“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约战此时，叶谷主今日带人埋伏于此，所带的弟子更是个个面露杀机，这可半点都不像是来“问候”的，反而，是像来此取我等性命的吧？”

    “嘶！”连夫路此话一出，叶成便猛然一惊，一下子被人识破用心的感觉，的确很不舒服！

    “哼！”叶成冷哼一声，而后冰冷地看着连夫路，“既然你开始就知道我来此的用意，又何必再多费我口舌？我……”

    “是你在耽误老夫的时间！”连夫路猛然打断了叶成的话，厉声喝道，“老夫平生最痛恨的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虚情假意的奸贼！当年叶贤是怎么死的，你心里很清楚！如今竟然敢在老夫面前使出这等卑鄙的离间之计，真是恬不知耻！叶成啊叶成，说你是个十足的阴险小人都太便宜你了！”

    “老匹夫！”叶成何时被人这么直言辱骂过，如今听到连夫路的话脸色陡然一变，继而怒声喝道，“我敬你是前辈才给你几分薄面，你可别给脸不要脸！今日本谷主本想留你一条性命，却不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叶某心狠手辣了！”

    “哼！就凭你们几个，是谁别怪谁心狠手辣，还未曾可知！”

    连夫路毫不客气地反击道，继而双臂猛然左右一挥，一抹浩瀚的气势陡然散发而出，直接将站在叶成身后的十余名弟子生生逼退了数步！

    叶成此刻眼睛里都快要瞪出血来了，他此刻最恼怒的并不是连夫路的狠戾，而是连夫路在此前竟然假给他希望，戏耍于他。这让叶成的内心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耻辱感！

    “今天，你和你身后的这四个人，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谷去！”叶成狰狞地说道。

    “有时间说这狠话，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人吧！”

    还不待叶成的话音落下，连夫路便是猛然暴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突兀地消失在了叶成的面前！

    紧接着，一道肉眼难见的灰影极速穿梭在叶成身后的十余位弟子之间，所过之处皆是带起一阵妖艳的血雾。与此同时，一声声惨叫之声更是接踵而至，凄绝之声如利斧般般重重地砍在叶成的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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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江湖三鼎之势：怒战枪圣

﻿    “啊！”

    伴随着不绝于耳的惨叫声，站在叶成身后的落叶谷di'zi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很多di'zi甚至在临死的那一刻连连夫路的身影都没有捕捉到。亲亲【】这就是差距，九重内力修为与普通人的天地之差！

    而从始至终，叶成的身子都没有动弹一下，并非是叶成被连夫路吓破了胆子，也不是叶成的速度跟不上连夫路，而是其内心深处根本就没有出手拦截的打算！今日他带出来的这十余名落叶谷di'zi，就不曾想着活着带回去！

    眨眼的功夫，十余名落叶谷di'zi被连夫路斩杀殆尽，尸体散落在叶成身后，被连夫路堆成了一座“小山”，而殷红的鲜血也彻底染红了叶成脚下的这片土地。

    “呼！”

    伴随着一道破空之声，连夫路陡然腾身而起，继而身形在空中翻腾了几个跟头，随即便稳稳地落在了叶成的对面，落地后他还随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就好像是在弹去沾在衣衫之上的灰尘一样，脸不变色气不喘，神情更是始终如一的风轻云淡，从容淡定！

    “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连夫路冷冷的注视着叶成。

    “咔嚓！”

    叶成的双拳紧紧地握着，骨节发出一阵阵爆裂之声。

    “杀了我的di'zi，不算什么本事！”叶成冷笑着说道，眼神之中闪烁着一抹嗜血的光芒。

    “不！”连夫路轻轻摇了摇头，继而一身灰袍无风自动，一股淡淡地威压散发而出直接涌向对面的叶成，“那只不过是让老夫活动一下筋骨而已，杀了你才是我要做的正事！”

    “凌云枪圣，你杀不了我！”叶成狰狞地说道。

    见到叶成的这幅模样，连夫路不由地心头一动，他此刻也有些想不明白了，为何到了这般田地眼前的叶成依旧如此自信，莫非这叶成还留有什么后手不成？

    “你迟疑了！”

    连夫路的心中所想透过他的眼神闪现出来，被谨慎的叶成给一览无余。发现了连夫路的异动，叶成的神色变得更为别具深意！

    “师傅！”秦风大声喊道，“让我来杀了这叶成！”

    说着秦风便欲要提枪向前走去，却被站在前边的连夫路给挥手打住了。

    “风儿你且在后面观战！如今盟主势危，这叶成在有意的拖延时间，为师要速战速决，绝不能耽误了盟主的大事！”连夫路沉声说道，继而便转头看向叶成，“叶成，无论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老夫今日没这么多时间陪你胡闹;

    ！”

    “哼！猖狂！”叶成猛然喝道，“你我从未交过手，你怎知我一定不如你！”

    “你大可一试！”

    连夫路迅速收起了心中的疑惑，暴喝一声，右臂猛然向侧面一挥，一股强悍的吸力自其掌心发出，接着马车之中传出一道枪震之鸣，而后在一道破空声中，丈八点钢枪应声而出，如一道利箭般穿过半空，直接飞到了连夫路的手中！

    点钢枪一出，整座山谷的温度仿佛一下子降低了许多，武功低微的卞雪甚至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而后赶忙将身子向着曾悔的怀中贴近了几分，而曾悔见状也顺势将卞雪搂在了怀中，这才让卞雪那微微颤抖的身子稍稍安稳了几分！

    “怎么回事？”卞雪好奇地问道。

    “是杀意！”曾悔淡淡地说道，“是寒彻骨髓的杀意！只怕今日这叶成是难逃一死了！”

    “难逃一死？”听到曾悔的话，卞雪好奇地看向叶成，“素闻落叶谷的叶成聪慧过人，他明知自己不是连前辈的对手，为何还要前来送死？这有些不合常理！”

    “卞雪姑娘说的不错，的确是不合常理！”唐婉同样凝声说道，“只是到现在为止，就连师傅都没有看出什么异常，一切还要静观其变！”

    秦风手握银枪，双目焦灼地注视着连夫路和叶成，此刻的秦风多想替连夫路迎战叶成，可他又深知自己的武功对付叶成定是困难重重，因此也不好再执意托大！

    叶成目光一聚，冷声说道：“凌云枪圣，今日就让叶某领教一下这号称天下第一的liu'hé枪法！”

    “叶成小儿，受死吧！”

    连夫路不再废话，猛然暴喝一声而后手中的点钢枪顿时离地而起，枪风一甩，一股凌厉的劲气笔直地扫向对面的叶成。

    “哧哧！”

    待劲风扑面而来，叶成内力涌动遍布全身，将自己的身体紧紧护住，可他身上的衣衫却是在这劲风之中被迅速绞成了一条条布条，此二人还未交手，叶成便已是落得如此狼狈，二人的气势较量，立分高下！

    “哼！”

    连夫路冷哼一声，而后双手舞枪，点钢枪猛然一挺，继而枪尖直指叶成的脑袋，伴随着一道尖锐地破空之声，点钢枪向着叶成笔直而去！

    “呼！”

    面对着迎面而来的骇人枪尖，叶成面不改色，待枪尖快要刺伤他之时，叶成的脚下猛然一错，而后身形便是向着左侧飘然而出。与此同时，点钢枪如闪电般刺入叶成的脑袋之中，只可惜却并没有常人预想到的那样脑浆四溅，反而枪尖却是毫无阻碍地划了过去！

    “这是……九影御风术！”连夫路惊呼道。

    再看那被点钢枪击中的“叶成”此刻竟是渐渐消散了，这原来是叶成在离开之时留下的一道残影罢了！

    “凌云枪圣，算你有些眼力，当年你与我爹交手之时，你的速度便是追不上他，今日让你同样追不上我;

    ！”叶成的笑声轰然在半空之中响起。

    连夫路猛然抬头，却看到半空之中数到残影自上而下，极速袭来，悉数之下这残影足有八道之多！而且每一道残影所摆出的架势各不相同，所攻袭的角度也是变化万千！

    “死吧！”

    叶成猛然一声大喝，接着万千掌影便是铺天盖地直逼连夫路而来！

    “呼”

    掌风之下，大地尘土飞扬瞬间便淹没了连夫路的身影，而叶成则是狞笑着将内力灌入掌中，疯狂地打向下面的连夫路！

    “嘭嘭嘭！”

    无数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这是掌力击打到实处的声响，但却与击打在人体上又稍有不同，就在叶成感到自己的手掌轰实的一瞬间，他的面色陡然一变，因为他赫然察觉到自己所击中的并不是连夫路！

    待掌风扫过，灰尘落地，只见刚才连夫路所站的地方此刻竟是空空荡荡，早已不见半点人影。反而在地面之上，却是留着数道深约近一尺的掌印，显然这叶成刚才的掌力全都打在了地上！

    “哼，叶成小儿，看来叶千秋的功夫你也只不过学了一个皮毛罢了！”

    一道冷漠的声音陡然自叶成的身后响起，还不待叶成细想，叶成猛然感到自己的后脖颈一阵发紧，没有片刻的迟疑，叶成便下意识地向前扑倒而去，狼狈地爬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之后方才匆匆站起身来！

    “嘶！”

    起身后的叶成只感觉自己的头皮一痛，身手轻轻一抹，竟是沾染了一手的鲜血，见此叶成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若不是他躲得及时，只怕此刻已经被连夫路给洞穿了脑袋！

    再看连夫路，正肃穆地站在那里，单手持枪，枪尖之上此刻还悬挂着几缕带血的黑发，那正是叶成的头发！

    见到这一幕，曾悔和秦风同时暗道一声惋惜。

    头皮被一枪擦破，殷红的鲜血顺着叶成的额头缓缓流下，瞬间便布满了他的脸颊，满脸鲜血的叶成看上去格外吓人！

    “我倒是小瞧你了！”叶成右手一擦眼角的血迹，而后将沾了血的手指放在嘴里，颇为贪婪地吸允了一番，他这般嗜血的神情令卞雪看了不禁一阵咧嘴！

    “如果你只有这点本事的话，那你今日就真的来错了！”连夫路没有理会叶成的动作，依旧自顾自地说道。

    “哈哈……连夫路，今日我就让你领教一下“神叶诀”的真正威力！”叶成突然大手一挥，竟是放声大笑起来，伴随着他的笑声，一股与刚才迥然不同的气势猛然自其体内散出，这股外放的真气直接在叶成的身周形成了一曾淡淡的雾气！

    神叶诀是落叶谷的独门内功心法，也是叶千秋和叶贤能名震江湖的根基所在！

    “好;

    ！看看传说中仅次于“剑雨心法”的江湖绝学你又学会了多少！”此刻的连夫路豪情万丈，手中的点钢枪猛然向着身侧一立，枪尾重重地磕在地面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找死！”

    叶成疯狂地晃动了几下身体，继而身形如一阵狂风一般呼啸着扑向连夫路，与此同时，其双掌猛然挥动，手掌在半空中带起一串气爆之声，重重地轰向连夫路！

    “嘭嘭嘭！”

    连夫路双手持枪，与那猛扑上来的叶成展开了极为凶险的近身搏杀，叶成双掌砸向点钢枪，发出一阵阵金属撞击的声响。

    按照常理来说，连夫路使的是这种丈八点钢枪，属于极长的兵刃，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小一寸巧”，若是如剑无名般使用小巧的短剑与人近身搏战，那是再合适不过的事情了，可若是使用这种长枪，那与人近身搏战，无疑便是一种扬短避长的糊涂举动！

    而此刻的连夫路所为的正是这种糊涂行径！可即便是这样，叶成竟是在连夫路的手中难以讨到半点好处，虽然明面看上去叶成一直在主动进攻，好似是在追着连夫路打，实际上则是不然，叶成虽然一直在主动进攻，可从始至终却难以伤及到连夫路半分，反倒是连夫路在防御之时，不时地顺势反击，令叶成吃了不少的暗亏！若不是明眼人，还真难看出这其中的奥秘！

    转眼的功夫，二人已是搏杀了近百招，叶成始终保持着这种疯狂的攻击，拳脚相加，身形时而跃起，时而落下，时而闪转，时而腾挪，可无论他怎样变换身法，却始终都抵不过以不变应万变的连夫路！

    “师傅在干什么？为何不直接出手斩杀了那叶成？”唐婉凝声说道。

    “不对！”秦风突然说道，“师傅一直在试探叶成！”

    “试探什么？”卞雪好奇地问道。

    “师傅同我们一样，也不明白为何这叶成今日会这般寻死来犯，想必定是有什么后手，师傅一直在等待的就是这叶成的后手！”秦风沉声解释道。

    “嘭！”

    就在此刻，连夫路仿佛失去了耐xing一般，猛然将手中的点钢枪向身前一挥，继而手中的力道陡然加大了数倍，一下子便将再度迎面而上的叶成给震飞而出！

    “噔噔噔！嗤！”

    倒飞而出的叶成落地后连连后退了十余步之后，脚底还贴着地面向后滑出了数米方才稳住身形！

    叶成狞笑着抬起头来，一脸杀意地盯着满脸疑惑的连夫路，而后双臂竟是猛然一动，双掌重重地拍向自己的胸口！

    “嘭！”

    “噗！”

    一声闷响之后，一口殷红的鲜血猛然自其口中喷了出来，就在这片血雾将要飘落之时，叶成的双手猛然探出，在血雾中仓促结出几道血印。

    见到这一幕，连夫路陡然感受到这叶成的内力竟是在这紧急时刻急速暴涨，原本八重天级的内力修为竟是在这一瞬间突破了九重壁障，这等奇闻，就算是连夫路也是感到一阵惊诧;

    “怎么回事？”秦风疑惑地问道。

    “那叶成的内力貌似提高了许多！他这样是在用一种邪门的武功强行提升自己的武功！刚才他击打自己的那两掌，应该就是激发自身潜力所用的！”唐婉凝声说道。

    “哈哈……”待血印结完，叶成竟是疯狂地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之中透露着无比的狂妄之意“连夫路，时才我内力修为不如你，让你如猫戏老鼠般戏耍了半天，现在我已经摸清了你的底细，区区九重黄级而已，如今的我却是丝毫不再惧你！”

    “强行提升修为，你这是在找死！”连夫路沉声喝道。

    “就算是找死，也要先杀了你！”叶成狞笑着说道，“凌云枪圣，还记得当年我爹的成名绝技吗？当年的江湖高手排行榜，你屈居于我爹之下，我想你一定还记得当年与我爹交手时的绝望之感吧？哈哈……今日我就让你再重温一遍当年的噩梦！受死吧！”

    叶成此话一出，连夫路的心中瞬间便释然了，原来这就是叶成所留的后手！

    只不过，当连夫路看到叶成双手结出的那到似曾相识的手印，以及嗅到那股带着淡淡血腥之意的气味之时，连夫路的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一抹极为不祥的预感瞬间便涌上了他的心头。

    “后退，退到三百米之外！”连夫路猛然回头冲着秦风等rén'dà喝道。

    “什么……”

    “赶快后退！”还不待秦风发问，便被一脸怒意的连夫路给生生喝止了！

    看着仓惶而退的秦风几人，叶成的双臂猛然向着左右一挥，继而山谷两侧的岩石在这股巨大的威势之下竟是轰然爆开，碎裂的砂石瞬间便掩盖了那十余名落叶谷di'zi的尸体！

    狂风四起，砂石漫天，满身狼藉一脸血的叶成缓缓地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抹令人忌惮的笑容，双目之中犹如射出两道利箭，直刺连夫路的心头！

    “怎么？怕了吗？”叶成一字一句地说道。

    “咕噜！”

    连夫路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叶成此刻的样子让连夫路想起了当年的叶贤！四十年前的一战，连夫路便是在这样的叶贤面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之感！

    那是一种无法匹敌的绝望之感！

    “哈哈……”叶成扬天长啸，周遭的狂风变得再度暴戾了几分，而叶成的气势也是变得愈发强盛了些许！

    “本谷主就是要让你颤抖！四十年前，你败于此招之下，今日你一样要死于此招之中！”叶成疯狂地呼喊道，“般若！屠魔！杀！”

    最后一个“杀”字出口，叶成的身影便是一晃，身子周遭带起十余丈的昏黄风沙，直扑那一脸震惊的连夫路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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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江湖三鼎之势：九重对决

﻿    “呼！”

    漫天飞舞的黄沙将山谷之中搅得混沌不堪，庞大的昏黄旋风呼啸眨眼的功夫便彻底吞没了依旧站在那里的连夫路。【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

    “咔嚓！”

    “嘶！”

    一阵震彻天地的木头碎裂之声夹着这马儿的临死悲鸣陡然自黄沙之中响起，还没有来得及被秦风拉走的马车，瞬间便被这暴戾的狂风给碾成了粉末，无数木屑、布条在早已被分尸数段的马儿的鲜血弥散之下，飞舞着被甩出了风暴之中，直接落在了远处秦风等人的身前，避闪不及的秦风几人被这扑面而来的血污给弄得一身狼狈。

    “师傅！”

    见到这恐怖的一幕，秦风和唐婉惊诧地大声呼喊道。说罢，这二人还欲要冲上前去，救下连夫路，不过还不待他们的身形挪动，却又被曾悔和卞雪给死死拽住了！

    “此刻若是你们冒然前往，必然会死无葬身之地！”因为山谷之中充满了狂风的呼号，因此曾悔不得不用极高的声音劝阻。

    “可是我师傅还在里面！”秦风的眼眶都快要被瞪裂了，对着曾悔怒声喝道。

    “连前辈武功盖世，如果他没有信心对付叶成的话，又岂会站在那里等死呢？”卞雪话锋一转，赶忙解释道，“以我之见，连前辈定是有了应对的方法，如果此刻你们冒然过去的话，那岂不是要分了连前辈的心，到时候你们非但帮不上连前辈的忙，反而还会害了他！”

    听到卞雪的话，秦风和唐婉心头不由地一动，这才稍稍收敛了几分，而目光依旧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场上的局面！

    “凌云枪圣，受死吧！第一式，普渡众生！”

    “轰！”

    叶成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狂暴的旋风猛然一颤，继而原本杂乱无章的风暴竟是开始以叶成的双手为中心，快速地收缩起来，打眼一看，这风暴竟是以叶成的双手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噼噼啪啪！”

    伴随着漩涡的逐渐缩小，而蕴含在叶成双手之中的暴戾之气也是越发浓郁，隐隐然竟是有一股欲要喷薄而出的趋势;

    待风暴渐渐落下，连夫路的身形也慢慢浮现出来，此刻的连夫路哪里还有半点时才的坦然与淡定，身上的灰袍被时才的狂暴给绞的成了一片片布条，头发之间和脸颊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沙土，就连立在身旁的点钢枪，都被黄沙给缠绕的一层灰蒙，那副模样简直是狼狈之极！

    再看叶成，随着其双手之中的漩涡不断缩小，其面容也是开始变得扭曲起来，那是一种夹杂着极度痛苦的扭曲，脸上的肌肉聚成一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哗哗地向下流着，双臂微微颤抖，此刻他正在拼尽全力地控制着双手之中的这抹暴戾之气，看叶成的这副模样便不难判断，他此刻定是已经将全部的内力都凝聚到了这一招之上！

    “哼！”

    目光凝视着叶成的举动，连夫路冷哼一声，继而右臂猛然向下一挥，只听到“嘭”的一声闷响，点钢枪便被其深深地插入到了地面之中，待点钢枪立稳，连夫路的双臂猛然左右大幅度张开，而后两股浩瀚的真气自气海之中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双掌之中，渐渐地竟是在其双掌的周遭形成了一层淡淡的白芒。

    “喝！”

    “嘭！”

    连夫路猛然大喝一声，而后双手之上的光芒陡然大盛，继而山谷左右的山石顿时被这逸散而出的劲气给轰了一个粉碎！待灰尘散去，才看到那原本饱满的山石此刻竟是被轰出了两个深约丈余的大坑！

    连夫路的双臂慢慢上扬，最后双掌汇聚于头顶之上，两手的白芒瞬间便融合为一，并且白芒逐渐放大，最后竟是凝聚成了一个方圆五尺有余的巨大白盾！连夫路眉头紧皱，双手猛然向下一拉，这白盾便被他给牢牢地放在了身前，而在这由内力凝聚而成的白盾之上，竟是渐渐地流转出一条条细不可闻但又实际存在的纹路，待纹路逐渐布满整个白芒，再细看这白盾竟是犹如一个龟甲一般！

    “这是……龟灵圣甲的最强境界！师傅竟是使出了最强的龟灵圣甲！”秦风惊诧地说道。

    龟灵圣甲，当年连夫路化身为“万连”身份时，就曾与剑星雨和陆仁甲交过手，那时他就施展过这种武功！只不过当日连夫路所施展出的龟灵圣甲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初级层次而已，与今日这最高境界自然不能同日而语！当然，其防御能力也绝不能相提并论！

    “凌云枪圣，你以为凭借着这破龟壳就能防住我的攻击吗？”

    此刻叶成已经将那十余丈的暴戾风暴给完全凝聚到了双手之中，形成了一团紫黑色的气团。虽然这团劲气看上去极为普通，可站在对面的连夫路却是能明显的从叶成的双手之中感受到一丝浓烈的威胁之意！

    “今日我便将毕生内力凝聚于此，看你能否接得住这一招！”叶成一头黑发无风自动，看上去颇具声势。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之中充满了狰狞之色，嘴角上翘，露出一丝嗜血的微笑，“金刚伏魔！”

    叶成猛然大喝一声，继而一口鲜血再次自其口中喷涌而出，殷红的鲜血一滴不落地全部被其双手之中的漩涡给吸了进去，这团紫黑的劲气再度变得狂暴了几分！再看此刻叶成的脸色，早已是变得异常苍白，再也难见一丝血色！可见，时才的那一口鲜血，叶成已将全部精气灌输于此！

    “凌云枪圣，死吧;

    ！”

    “来吧！”

    叶成和连夫路几乎同时怒喝一声，继而叶成双手猛然向前一挥，那团紫黑之气顿时脱手而出，就在它脱离叶成的双掌之时，犹如挣脱了shu'fu的蛟龙一般，顷刻间便放大开来！而叶成见状，牙齿猛然一咬舌尖，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了几分，继而右手如闪电般猛然探出，直接打在了那团紫黑之气上，那团紫黑之气瞬间变幻化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直接拍向那龟灵圣甲！

    “毁天灭地！”

    “嘭！”

    叶成怒吼一声，而后那只由紫黑之气凝聚成的手掌便重重地拍在了连夫路身前的龟灵圣甲之上，顿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爆出，继而以那紫黑之掌和龟灵圣甲为中心，一层肉眼可见的夹杂着黑白纹路的劲气涟漪陡然向四周辐射开来！

    “不好！快躲！”秦风见状，不由地大喝一声，继而手中的银枪快速在身前一挥，而后他便双手握枪持在胸前，用以防御这呼啸而来的劲气涟漪！

    “轰！”

    “嘭！”

    “轰隆隆！”

    接连数道爆裂之声响起，山谷周围的山石顷刻间便被毁于一旦，山体震动，无数碎石随着震动的山体滑落下来，一会儿的功夫便是在谷道的两侧堆积成了两人多高的碎石堆！

    再看秦风唐婉站在前边死死护着曾悔和卞雪，虽然躲过了杀身之难，可那扑面而来的砂石还是将四人弄得灰头土脸！

    这一招，余威尚且如此骇人，更何况身在其中的二人呢？

    就在那紫黑之掌打在龟灵圣甲的一刹那，连夫路只感觉自己的双臂猛然一颤，继而一股难以承受的巨大力道猛然冲破龟灵圣甲的防御，重重地砸向自己的胸口，连夫路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顿时一口鲜血便是自其口中喷了出来！

    虽然连夫路所承受的力道极大，可那毕竟只是冲破龟灵圣甲之后的一丝余威而已，叶成的这一招毁天灭地真正的威力将是连夫路所承受的百倍千倍，只不过都被那龟灵圣甲给防住了而已！

    再看龟灵圣甲，在紫黑之掌的重击之下竟是不住地颤抖起来，而且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龟灵圣甲本身更是隐隐产生了丝丝裂痕！

    虽然叶成的这一计有了毁天灭地之威，可那紫黑之掌终究是被连夫路的龟灵圣甲给防了下来，叶成也并没有如愿以偿的一招杀了连夫路！

    “嘭！”

    一道犹如瓷器破碎的声音轰然自二人之间响起，再看那紫黑之掌和龟灵圣甲几乎是在同时破碎开来，一时间真气四散，再度在周围的山石之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噗！”

    “噗！”

    内力四散的威力让叶成和连夫路二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而后便各自倒飞而出，二人各退了十余米方才稳住身形;

    而连夫路在退后的同时，右手快速探出，一把便将立在旁边的点钢枪给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叶成小儿，看来你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啊！现在轮到老夫了！”

    连夫路猛然大喝一声，继而丝毫不给叶成反应的时间，双手猛然疯狂地舞动起了点钢枪，眨眼间枪影无数，瞬间便有了铺天盖地之时！

    “liu'hé枪法，叠浪滔天！”

    伴随着连夫路的一声怒喝，其右脚猛地一跺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而手中的点钢枪则是在半空中舞出万道枪影，从而呼啸着直扑对面的叶成！

    而叶成见到这一幕，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诧之色，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而已，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继而双手成爪，猛然向前一探，顿时四散而出的紫黑之气再度被其强行给吸回到手中，而后竟是在其双手之外渐渐地演变成了两只利爪，当然，这只是开始，随着利爪的出现，一只阴森恐怖的狰狞恶虎之形逐渐地浮现而出！

    “凌云枪圣，这最后一招未出你又岂知鹿死谁手？”叶成肆意地大声呼喝道，“万象归一！”

    “吼！”

    伴随着叶成的呼喊，这只由内力幻化而出的“猛虎”便在一声怒吼之中猛然扑向那半空之中的万千枪影，以及躲身于枪影之后的连夫路！

    “呼！”

    俗语云，云从龙，风从虎！此虎一出，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山谷之中再度凝聚出了狂暴的风沙，只不过这风沙并不像第一次出现那样杂乱无序，反而竟是集中着直接涌向那半空之中的“叠浪滔天”，而这数十丈风暴的最前端，便是那只由内力凝聚而出的猛虎！

    “轰！”

    “猛虎”怒吼着冲进来万千枪影之中，眨眼便淹没在了其中，只留下其身后无尽的风暴依旧在孜孜不倦的向上探涌着，“猛虎”的身上顿时被锋利的枪劲给捅出了十余个透明窟窿，只可惜，这些窟窿并没有让那只“猛虎”消散，反而还助长了这“猛虎”的暴戾之气！

    “哼！叶成小儿，你既然想死，那老夫今日就奉陪到底！”风暴之中，连夫路那杀意浓郁的声音轰然响起！

    “嘭！”

    “轰！”

    就在虎影与枪影焦灼相对之时，只见丈八点钢枪的真身竟是突破了万千枪影，轰然探出，直接刺向那“猛虎”的脑袋！伴随着一声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接着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猛虎”陡然爆裂开来，而于此同时点钢枪竟也是在连夫路的手中节节断裂开来，原本一杆坚如磐石的好枪此刻竟如一根竹笋般轻易地折成了数段！

    “噗！”

    “猛虎”被破之后，叶成猛然喷出一口鲜血，此刻他的体内已经受了极重的内伤，经脉之中真气乱窜，丹田气海之中更是空虚如无物，这让叶成直接感受到了一阵死亡的可怕。叶成的眼神一阵迷离，而后身子一颤便是轰然倒在了地上，彻底的昏死了过去，再也没了半点动静;

    叶成昏死，而连夫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就在他手中的点钢枪节节断裂之时，连夫路便是身子一震，继而握枪的右臂直接被震得经脉尽碎，而这股力道还直接穿破了他的经脉防御，将其些许内脏震裂，一股股鲜血自脏器之中涌出，顷刻间便是血溢满腹，这让连夫路嘴角的鲜血如不要钱似得哗哗地向外冒着！

    只不过，连夫路还比叶成好一些，起mǎ他还没有昏死过去！

    “啪！”

    一声轻响，连夫路的身形轰然落地，双脚刚刚踏到地面之时，双腿却不禁地一阵发软，步伐踉跄了几下，险些栽倒在地，此刻的连夫路，身形佝偻，满身鲜血，须发皆是凌乱不堪，一双老眼浑浊而疲惫，右臂更是如败柳般随意地挂在身侧，早已没了半点知觉，与交手之前相比，简直要老上十岁不止！

    “哐啷啷！”

    紧接着，那已经断成数节的点钢枪便四散着掉落下来，连夫路老眼浑浊地看着那已断裂的点钢枪，眼中是说不尽的苦涩与悲恸！兵刃，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简直堪比xing命！这杆丈八点钢枪跟了连夫路几十年，今日却折于当场，这怎能不让连夫路感到悲伤！

    “师傅！”秦风唐婉见状，不由地呼喊道。

    “不要过来！”连夫路头也不回地厉声喝道。说完之后他便迈步朝着那昏死过去的叶成走去，今日他要手刃了这叶成！

    “叶成小儿，到头来终究是我小看你了！可惜，你虽然强行使出了般若屠魔杀，但却终究难以驾驭其威力，若是你的武功能再精进一分，或许今日便真能将我置于死地了！”连夫路站在叶成身前，幽幽地说道，“成王败寇，此刻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连夫路的面色陡然一狠，继而左手成掌，狠狠地对着叶成的脑袋拍了下去！

    “呼！”

    “嘭！”

    “噗！”

    就在连夫路的左掌将要拍到叶成的脑袋之时，一阵疾风陡然袭来，连夫路脸色当即一变，可还不待他下手，却感到自己的胸口被人重重地拍了一掌，力道之大足让连夫路的脏器俱损，继而口中直接喷出一口鲜血，身形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直接飞出数十米，连夫路的身体方才重重地摔落到了地上！

    “师傅！”秦风唐婉见状，赶忙冲了上去查看连夫路的伤势！

    而再看叶成的身前，竟是不知在何时已经稳稳地站着一个人，此人须发皆白，一脸淡笑，垂手而立，气势平和而又绝不容人小觑，一袭白袍无风自动，远处一看颇有几分道风仙骨之意！

    “出手打伤了我的孙儿，今日你们便都以死谢罪吧！”来者淡淡地说道。

    “咳咳……”连夫路突然猛咳几声，而后艰难地抬起满是鲜血地脸庞，眼神悲愤地看着那人，“叶家老祖……你果然还是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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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江湖三鼎之势：凶性毕露

﻿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连夫路感到一种由衷的绝望，叶家老祖突然出现，这也就预示着今日这叶成是断断不能杀了，而更为重要的是，连夫路以及秦风曾悔几人今日只怕也难有一个能活着走出山谷！

    “咳咳……”

    连夫路猛然咳嗽了几声，一口口的鲜血从其口中喷出，让一旁的秦风唐婉看了好不难过！

    秦风一脸惊慌地伸出衣袖去擦拭连夫路嘴角的鲜血，可无论他怎么擦拭，连夫路嘴角的鲜血犹如水注一般，竟是流个不止，待到秦风的衣袖已经完全染红，可依旧没能擦去那殷红的鲜血！

    “师傅……”唐婉此刻已经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恸，低声哭泣起来！

    连夫路缓缓地伸出左手，将秦风的动作打断了，此刻他的双眼之中已经充满了悲伤之色，他缓缓地注视着秦风和唐婉，而后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两个徒儿的脑袋，那种感觉就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一般！

    “为师……”连夫路才刚刚张口，一股鲜血便是不住地顺着他的嘴角溢了出来，瞬间便淹没了他的话语，连夫路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中的鲜血，方才再度张口说道，“为师怕是不行了……”

    “师傅，别这么说！我带你出去，我带你出去……”

    秦风见到连夫路这副虚弱的样子，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伤，哭喊着就要将连夫路背起来。一个男人不哭的时候只能说明还未触及伤心之处，可一旦男人痛哭起来，那绝对是伤心到了极点，而这种感情往往要比女子来的更为猛烈，更为伤感！

    连夫路艰难地摆了摆手，而后将秦风拉至身前，满脸慈爱地说道：“风儿……不要再枉费气力了……”

    “连前辈！”

    此刻曾悔和卞雪才走向前来，慢慢俯身蹲在连夫路身旁，卞雪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此刻早已是哭的泣不成声了，而曾悔则是双眼憋得通红，脸上写满了愧疚之色。就在刚刚，曾悔甚至还怀疑过连夫路是否已经背叛了剑星雨！

    看着痛苦万分的几人，叶千秋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鄙夷之色，而后回身看了一眼叶成，继而出手如电，点住了叶成的几处要穴，待确定叶成已经无性命之忧时，方才再度起身，满脸冷漠地看着连夫路！

    “凌云枪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你能死于老夫之手，也算是你的造化！”叶千秋淡淡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起伏。

    听到叶千秋的话，连夫路挣扎着坐起身来，而后虚弱地靠在秦风的怀中，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叶千秋，强忍着体内的致命伤势，幽幽地说道：“叶家老祖，放这几个晚辈离开，想做什么尽管冲我来！”

    “师傅！”秦风脸色一变，赶忙说道，“我不走！我要带你出去！”

    “连前辈，我们绝不会走的！”曾悔同样一脸肃穆地说道。

    “哈哈……”见到这一幕，叶千秋竟是仰天大笑起来，这笑声之中充满了轻视之色，“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你以为今日你们几人有谁能活着离开这吗？”

    “叶老怪，我跟你拼了！”

    曾悔怒吼一声，伸手抄起身旁的铁枪便向着叶千秋冲了过去。

    “不要……”连夫路赶忙呼喊道。

    “哼！”

    “呼！”

    “噗！”

    还不待连夫路的话音落下，只见叶千秋的脸色骤然一冷，继而右臂向前轻轻一挥，这个看似柔弱无力的动作却凌空带起了一道极为强悍的劲气，这道劲气直接隔空而去，重重地打在了冲上前来的曾悔的胸口，曾悔只感觉胸口一沉，继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是喷了出来，身形也是应声倒飞出去！

    “嘭！”

    曾悔足足飞出了十余米方才狼狈落地，落地后的曾悔双手一撑地面，继而身子一挺，一个鲤鱼打挺便猛然起身，可起身后还不待他说出半句话，双腿却是陡然一软，随即便半跪在了原地，右手持枪撑住地面，而左手则是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滴滴鲜血顺着他的唇齿滴落到地上！

    “咳……咳咳……”曾悔低着头，剧烈地咳嗽着，似乎想将胸口之内的憋闷感给咳出来！

    从刚才到现在，曾悔冲上去的距离不足十米，而被叶千秋抬手一击，便打飞回了十余米，因此现在的曾府反而半跪在了连夫路的身后！虽然曾悔如今是有伤在身，可他与叶千秋之间的差距还是可见一斑！

    “曾悔！”

    卞雪见状，不由地惊呼一声，继而便冲了过去赶忙将曾悔扶住。

    “我没事！”曾悔扯着有些沙哑地声音说道。

    “不要与他交手……即便是你们加在一起……也绝不是叶家老祖的对手……”连夫路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不管，我一定要救师傅出去！”秦风疯了似得大喊道，“婉儿，我去拦着那叶老怪，你带着师傅走！”

    秦风说完便将连夫路交给了唐婉，还不待连夫路制止他，秦风便是提着银枪朝着叶千秋走去！

    “叶老怪，今天就由我“银枪魔君”来领教一下你的厉害！”秦风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叶千秋逼近！

    “哼！”叶千秋轻哼一声，神色极为不屑，他冷冷地注视着不断走进的秦风，幽幽地说道，“如今的年轻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年纪轻轻，武功平平，倒也敢自称什么“银枪魔君”，你就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吗？”

    “叶老怪，废话少说，打过才知道！”秦风面色阴狠地说道。

    “唉！”叶千秋轻轻叹了口气，继而淡淡地说道，“没大没小，不懂得长幼之尊，今日就让我替你师傅好好管教管教你！你不是想救你师傅吗？今日我偏不让你救，我要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你师傅是如何死的！”

    听到叶千秋这稍带戏谑的话，秦风的脸色陡然一变，继而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了一下，此刻他距离叶千秋的距离已经不足三十米了！

    “受死吧！喝！叠浪滔天！”

    秦风陡然大喝一声，继而脚下一晃，身形在原地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便朝着叶千秋爆射而去，与此同时，手中的银枪也快速在身前挥舞起来，一时间，无数枪影泛起耀眼银光，呼啸着扑向依旧一动不动的叶千秋！

    “风儿不要！”连夫路此刻也顾忌不上自己的伤势，赶忙高声喊道。

    可惜，连夫路的声音还是晚了几分！此刻，秦风已经挺着银枪出现在了叶千秋的身前，锋利无比的枪尖在无数枪影的陪衬之下，直直地刺向叶千秋的脑袋！

    “啊！”卞雪见状，不禁高呼一声！

    ……

    静，前所未有的安静！原本应该出现的激烈的搏杀场面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依旧淡定地站在那里的叶千秋，和同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叶千秋对面的秦风！

    “怎么了……”由于被秦风的身子挡着，所以曾悔几人并不能看清此刻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刻，叶千秋依旧是一脸淡然地站在那里，他的双目之中看不出半点喜怒，而与他相距不过七尺的秦风则是脸上充满惊恐之色，双目之中的瞳孔由于极度惊诧而变得有几分颤抖，脸上的肌肉也微微地抖动着！

    而在这二人之间，那杆银枪笔直地挺在那里，枪杆被秦风的双手紧紧握着，猛然一看并看不出什么异常。可若是细看一下，便会发现秦风握枪的双手虎口处此刻竟是被震出了鲜血，而其双臂此时竟是不住地颤抖着，那是一种因为用力过度而产生的抖动！

    而银枪的另一端此刻却是一幅足以令人大跌眼镜的场景，锋利的枪尖非但没有刺入叶千秋的身体，反而竟是抵着叶千秋的白袍处再也难以前进分毫。距离分毫不差，枪尖就是不偏不倚地刚刚接触到白袍，甚至连袍子都没有刺破半点！而在枪尖的后端，只见叶千秋的左手正牢牢地抓着枪杆，也正是因为叶千秋的这只左手，这才有了此刻的这幅诡异的场面！

    “学艺不精，无论是力道还是速度，比你师傅都还差得远呢！”叶千秋语气平和地说道，“你师傅我且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个小小的徒弟呢？”

    “你……”秦风听到这话，一时间竟是被气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滚到一旁乖乖看着吧！”

    “嘭！”

    “额！”

    叶千秋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其右手成掌，出手如电，快速地拍在了秦风的小腹之上，秦风只感觉小腹处陡然传来一阵彻骨剧痛，继而力道一散，双手不禁松开，继而身形便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远处！

    叶千秋的这一掌力道掌握的极好，并没有一掌要了秦风的性命，却又让秦风痛不可当，一时间竟是蜷缩在那里难以再站起来！

    “混……混账……”秦风蜷缩着身子，痛的满头大汗，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呼！”

    “嘭！”

    “嗡！”

    还不待秦风挪动身体，他的银枪陡然被叶千秋给随手甩了过来，银枪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银光，继而便枪头冲下深深地插在了地面之中，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银枪插入地面之时，还顺便将秦风的衣袍给刺破，这也让曾悔的身子一歪，被自己的银枪给钉在了地上！

    “我先不杀你，等一下再送你们师徒团聚！”

    叶千秋冷声说道，说罢之后便抬脚朝着连夫路走去，脸上挂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笑意。

    看着叶千秋不断逼近，唐婉便欲要站起身来，与叶千秋拼命，却不料她才刚刚转过身，身后的连夫路却猛然出手，一下子便将唐婉的穴道点住，继而用力一推，便将唐婉推到了身后。

    “卞雪姑娘，快将唐婉带走！”连夫路高声呼喊道。

    “师傅！”被点了穴的唐婉高声哭喊道，“师傅你这是做什么……”

    “为师……为师不想看着你们白白送死！”连夫路低声嘶吼道。

    被吓得有些慌了神的卞雪赶忙走到唐婉身旁，也顾不得唐婉的哭喊，硬生生地将唐婉给拽到了曾悔身旁！

    叶千秋慢慢地走到连夫路身前，似笑非笑地说道：“凌云枪圣，本来我孙儿给了你一个活命的机会，可惜你自己放弃了！”

    “我呸！”连夫路左手撑着身体，满脸不屑地说道，“就算我不加入凌霄同盟，也绝不会与尔等祸乱江湖……”

    “嘭！”

    还不待连夫路的话说完，叶千秋便是毫无预兆的一脚踢出，重重地踢在了连夫路的脑袋之上，连夫路闷哼一声便侧飞出去，身子一直贴着地面足足滑出了数米！

    “不要动我师傅！”

    秦风如一头发了疯的公牛一般，疯狂地怒吼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小腹的剧痛让他实在难以挪动半分，而眼泪也早已经溢满了他的眼眶！

    “连前辈……”曾悔也欲要挣扎着站起来，可身体的伤势却又让他难以动弹半点！

    “好个凌云枪圣，我倒是看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叶千秋冷笑着走到连夫路身旁，慢慢俯下身子，满脸冷笑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怕死，可你别忘了你还有个素称“天下第一名媛”的女儿！江湖上贪图万柳儿美色的人数不胜数，我看你死了之后还有谁能保的住她！”

    听到叶千秋这话，满脸是血污的连夫路双目愤怒地瞪着叶千秋，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那叶千秋此刻定然已经死了百次千次了！

    “混账……”连夫路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么两个字。

    “想当年老夫威震江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因此，倒让你们这些江湖后辈完全忘记了老夫的威名吧？”叶千秋继而说道，“以至于你敢对我落叶谷，对落云同盟如此藐视！老夫久不在江湖了，倒也放肆了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

    虽然此刻叶千秋和连夫路看上去年纪相差不多，都是须发皆白的老者，可实际上连夫路与叶千秋之间年龄足足差着三十多年！因此叶千秋称呼连夫路为后辈，倒也是完全合情合理！

    “哼！”

    就在叶千秋说话的时候，连夫路突然发力，左手成拳重重地轰向叶千秋的脑袋，只可惜他的速度快可叶千秋的速度更快，因此还不待连夫路得手，叶千秋却是陡然出手，先是左手一把攥住了连夫路的手腕，继而右拳猛然轰出，重重地砸在了连夫路的臂膀之上！

    “咔嚓！”

    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连夫路的左臂也被叶千秋给一拳打断了！

    “额！”剧烈的疼痛让连夫路不禁呻吟了一声。

    “不知死活！”叶千秋冷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抓着连夫路胳膊的左手猛然一拽，将连夫路的身体给甩了起来，继而右腿骤然踢出，结结实实的一脚不偏不倚地踹在了连夫路的腰眼之上，伴随着一声细不可闻的骨裂之声，连夫路的身形顿时飞了出去！

    “嘭！”

    落地后的连夫路腰部已经扭曲成了一种诡异的角度，显然刚才叶千秋的那一脚已经踢断了他的腰！

    “咳咳……”连夫路此时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鲜血在喉咙中充斥着，而后变成血沫子汩汩地从口鼻中冒出来！

    “不！”唐婉哭喊着，悲痛欲绝的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只可惜被点住了穴位却又动弹不得！

    “老杂种，有种冲我来！”曾悔也发疯似得怒吼道。

    “别急，我马上送你们去和他见面！”

    叶千秋似乎对这曾悔等人的挑衅视而不见，依旧冷笑着朝着连夫路走去！

    “不！”秦风见状一下子便明白了叶千秋的意图，扯着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喊道，“狗贼！狗贼！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此刻的连夫路已经眼神迷离，眼看着有出气没进气了，身体更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俨然一个将死之人！

    “凌云枪圣，老夫这就送你归西！”叶千秋走到连夫路身旁，低下头狞笑着看着连夫路，继而他的右脚缓缓在连夫路的脑袋上方抬起，叶千秋这是要一脚剁碎连夫路的脑袋！

    “死吧！”叶千秋猛然大喝一声，继而右脚便狠狠地剁了下去！

    “嗖！”

    “嘭！”

    可还不待叶千秋的脚落下，一道破空之声陡然自天边传来，接着一团黑影便犹如一道流星般极速划过半空，直接射向叶千秋的脑袋！而叶千秋的反应也是极快，他从这团黑影之中感受到了一丝浓浓的威胁之意，于是他果断放弃了脚下的连夫路，右臂猛然一挥，身形极速倒飞而去！

    然而就在他的右臂刚刚扫出一道劲气欲要将这黑影打落之时，一道灰影便是陡然自天边赶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此人所过之处，几乎在天空留下了一连串的残影，这等轻功可要比叶成的“九影御风术”强上不知多少倍！

    “轰！”

    还不待众人反应，一道灰色的人影便是重重地落在了山谷之中，此人落地的力道极大，直接将地面给震出了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而此人才一露面，叶千秋的脸色便是变得极为难看起来，而且双手也不禁紧紧地握成了拳头，骨节之中发出一阵阵轻微的爆裂之声！

    “因……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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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江湖三鼎之势：盟主为天

﻿    因了缓缓地环顾了一圈山谷内的场面，目光也是变得愈发浓重起来，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到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连夫路时，一抹淡淡地悲恸之色浮现在因了的脸上。亲亲

    “看来，我还是来晚了;

    ！”因了喃喃地说道，语气之中颇具几分无奈之色。

    “啪！”

    说完这句话后，因了拂袖一挥，顿时将唐婉被封住的xué道给凌空解开。解xué之后的唐婉哭喊着扑向连夫路，可当她冲到连夫路身旁时，却又不得不放慢了步子，就这样呆呆地站在连夫路身旁，看着面前已经渐渐失去生机的连夫路，泪水如涌泉般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唐婉不禁将自己的右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的哭声惊扰了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连夫路！

    “师傅……”

    唐婉蹲下身子，她想伸手去搀扶连夫路，可此刻连夫路的身上满是血痕，这让唐婉竟是不敢冒然出手，她害怕触碰到师傅的伤势。这让她的双手只能颤抖地伸在连夫路的上方，而再也难以放下半分！

    “师傅……”唐婉强忍着内心的悲恸，轻声呼喊道，“师傅，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婉儿啊……”唐婉的声音略显颤抖，不过音调却是被她压得极低。

    “咳咳……”远处的秦风也匍匐着爬到连夫路的身旁，眼圈通红，泪痕涌动不过却没有再流下来。如果说此刻唐婉的心中是悲，那秦风的心中就是恨！

    曾悔和卞雪满脸肃穆地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了静静地看着连夫路，而后口中轻轻发出一声叹息，继而转头看向对面一脸凝重的叶千秋。

    “叶千秋！”

    “因了！”

    二人彼此呼唤一声，继而一抹淡淡战意便是自二人之间升起。

    “没想到几十年过去了，你依旧如此心狠手辣！”因了的声音冷漠而平和。

    “正因为老夫几十年未过问江湖事，所以我落叶谷才会落得如今这般任人欺凌的田地！”叶千秋面带愠色地说道。

    “任人欺凌？”因了冷笑着说道，“我可看不出现在是谁在欺凌谁了！”

    “因了，我早就料到你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看来那个剑星雨对你来说还真是重要！”叶千秋淡淡地说道。

    当因了听到剑星雨的名字时，眼神陡然一动，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剑星雨似乎并没有在这里。

    想到这些，因了慢慢转过头去，问向曾悔：“星雨呢？”

    虽然曾悔不认识因了，可听到因了对剑星雨的称呼如此亲近，因此他判定眼前的这位老者定是自家人，于是恭敬地答道：“师傅他现在在大名城，铎泽向师傅下了战书！”

    “什么？”因了轻呼一声，继而眉头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又想明白了些什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因了，既然今天你已经来了，那这一战也是在所难免的了！”叶千秋说着便拉开了架势，一股强悍的内力自体内涌出，显然这叶千秋已经做好了与因了一战的准备！

    见到叶千秋的这个举动，因了的嘴角不禁抽动了一下，而后似笑非笑地说道：“叶千秋，你不是我的对手;

    ！”

    “你我乃是同辈之人，江湖之大各霸一方，但从未正式交过手，因此最后谁能笑到最后却还不一定！”叶千秋面色开始变得有几分狰狞起来。

    “哼！既然如此，那今日我就收了你的xing命，免得你再祸乱江湖！”因了淡淡地说道，从始至终他的脸色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喝！”

    就在因了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叶千秋陡然一声暴喝，继而身形一晃，在半空之中留下一串残影便直接掠到因了的面前，与此同时，毫无花哨的一掌迎面打出，直击因了的胸口！

    呼啸而至的叶千秋，周身所带起的强大劲风将因了的灰袍都吹动地四处飞舞。而再看因了，此刻却是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任由凌厉的劲气将自己的面皮吹的生疼，可他却是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嘭！”

    然而就在叶千秋的一掌轰然而至的时候，因了动了，没有人能看清因了的动作，就连叶千秋也只是看到因了的右臂微微一颤而已，而下一秒，因了的右掌却是不偏不倚地正击在了叶千秋的右掌之上，顿时在山谷之中发出一声惊天巨响！

    “嘭嘭嘭！”

    几乎就在二人对掌的瞬息之后，以因了和叶千秋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外的地方竟是轰然爆炸，这惊天的爆炸之声将秦风几人惊得身子一颤！

    如因了这般绝世高手过招，往往不需要太多华丽的招式和动作，有时候只是一掌便足以分出高下！

    待爆炸声过后灰尘落地，而站在正中间的因了和叶千秋二人依旧是双掌相抵，但二人脸上的神色却是迥然不同的，因了的脸色与刚才并无二样，依旧是淡然和平和。反观叶千秋，脸上则是要精彩的多，既有惊诧又有质疑，隐隐然竟是还能看出一丝痛苦之色！

    “噗！”

    突然，一口鲜血便从叶千秋的口中喷了出来，他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苍白了些许！

    “哼！”

    因了见状，右臂陡然一震，一下子便将二人的掌势分开，继而他和叶千秋二人便各自向后倒飞而去！

    因了在倒飞出三米之后便是安然落地，落地后的因了轻拂衣袖，而后便负手而立，静静地站在原地！

    “叶千秋，你我的差距才叫做真正的两重境界！”

    而叶千秋则是在倒飞出十余米后方才堪堪落地，落地后的叶千秋即刻晃动了一下身体，双掌猛然向下一拍，顿时一股劲气自其双手之中散出，直至此刻他才将时才因了带给他的强悍力道给完全卸掉！

    叶千秋满目震惊地看着因了，他早就预料到自己和因了之间会有差距，可却万万没有想到二人之间差距竟会如此之大！

    高手一旦将内力修为练到了九重之境，每再提升一个境界所需要的便不再是努力练功这么简单了，比较之下则是更需要机缘和参悟，当然还有一个极为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所xiu'liàn的内功心法的高深与否;

    这也是许多达到八重天级的高手一生再也没有机会踏入九重之境的原因，并非是这些人天赋不够，也并非是他们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他们没有得到这种机缘，再或者是他们所xiu'liàn的内功心法不足以支撑他们升至九重之境！一个练武之人，一辈子只能修习一种内功心法，而所修习的内功心法也会决定此人最后所能达到的高度和成就！

    诸如连夫路，所xiu'liàn的心法是“liu'hé神功”，而这种心法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便是九重之境的黄级，达到此种境界之后，无论连夫路再如何修行，都难以再进步半分！而诸如叶千秋所修行的内功心法便是“神叶诀”，而“神叶诀”就要比“liu'hé神功”高深许多，这也成就了如今的叶家老祖内力修为达到九重之境玄级的恐怖层次。

    然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因了所修行的“剑雨心法”则是要比这“神叶诀”还要高深的多，这也就决定了在天赋与年纪相差不大的因了和叶千秋之间，形成了两重境界的巨大鸿沟！

    当然，修习到绝世的内功心法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而在江湖上绝大部分的门派势力所修行的内功心法根本就达不到九重之境，有些甚至连八重之境都难以达到！所以，但凡能达到九重之境的内功心法，对于整个江湖来说就绝对算的上是无上至宝了，放眼江湖，此等高深的心法也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而能叫得上名来的更是少之又少。因此一些颇具野心的江湖之人为了得到这些无上至宝，不惜血流成河，更不惜生灵涂炭！当年在叶成的号召之下，江湖众门派杀上剑雨楼，为的不也是一本“剑雨心法”吗？

    值得一提的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江湖之事更是无绝对之说，即便一些人最开始修习的只是极为普通的心法，可若是碰到惊世骇俗的武学奇才，也能在修为不断提升的过程中自我改进，最后创造出一套全新的内功心法出来，以此来不断提升自己的武功极限，江湖数百年来，凭借普通心法而最终突能破九重之境的人也并不在少数！

    当然，能独创出极为高深的内功心法之人，一旦出现在江湖，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此等人也必将成就一世英名！诸如当年紫金山庄的创始人萧金，阴曹地府的创始人殷正、曹烈，再或者是近百年出现的叶千秋和因了！而号称武痴的叶千秋为了不断的提升自己的极限，才会让自己在落叶谷中闭关三十余年，可若想要改变一套内功心法又谈何容易，因此叶千秋的修为实则较之三十年前相比，除了武功更为扎实之外，其实并无什么实际的长进，若是放在三十年前，因了或许还会忌惮叶千秋几分，可若是放在今日，则是就要另当别论了！

    因了如今的境界要足足高出叶千秋一重，因此这才能一掌便将叶千秋击退！

    “因了，你果然厉害！”叶千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阴狠地说道，“可若是想杀我，你却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

    叶千秋这话说的不假，无论是谁想要斩杀一个九重之境的高手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今日若不是连夫路与叶成拼了个两败俱伤，那叶千秋又岂会如此轻易击败连夫路？

    “既然想要杀你，那老夫自然也不会在乎什么代价！”因了淡淡地说道。

    因了的话让叶千秋的眼皮抖动了一下，而后其眼珠一转，继而冷声说道：“好啊;

    ！等你杀了我之后，只怕那剑星雨也早就殒命了吧！即便不是死在铎泽之手，也必然会死在阴曹地府之手！”

    “你说什么？”因了听到这话眉头陡然一簇，继而冷声呵斥道。

    “因了，实话告诉你吧！如今来了东北的可不只是我落云同盟，还有那阴曹地府的高手！”叶千秋冷笑着说道。

    “咔嚓！”

    听到这话，因了的拳头猛然握紧，一声清脆的爆裂之声轰然自其手中响起！

    “咳咳……”

    就在此刻，连夫路猛然咳嗽一声，继而慢慢张开了双眼，此刻在连夫路的眼中竟是充斥着一抹久违的精光！

    “师傅！”见到这一幕，秦风和唐婉赶忙将连夫路搀扶着坐起来。

    “因了……因了前辈！”连夫路嘶哑着喊道。

    听到连夫路的呼喊，因了眉头一皱，而后便转身来到连夫路的身前，俯下身去神色凝重的看着连夫路。

    连夫路如今的这种异样精神的状态，秦风和唐婉不太明白，可因了的心中却是十分清楚，这正是回光返照的表现！这也就是说，连夫路已经真的距离死亡不远了！

    “前辈……”连夫路艰难地说道，“有你在我也能走的放心了……起mǎ这几个晚辈，今日不用陪我命丧于此……”

    “师傅……”唐婉听到这话哭泣地呼喊道。

    秦风见状，赶忙对着因了跪了下去，诚恳而慌张地哀求道：“因了前辈，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师傅！我秦风甘愿为你当牛做马，只求你能救救我师傅……求求你……”

    见到这一幕，因了的眼中也不由地闪过一抹动容，他又何尝不想救连夫路？只可惜如今的连夫路早已是心脾俱损，经脉尽碎，此刻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有回天之术了！

    “呼！”

    就在此刻，叶千秋突然转身抱起昏迷不醒的叶成迅速逃离了山谷，身形几个晃动便消失在了谷道之中！

    意识到叶千秋要逃，因了下意识地便欲要起身去追，不过还不待因了有所动作，却被连夫路给高声叫住了。

    “前辈不要追了！”连夫路激动地呼喊道，“莫要再在这狗贼身上浪费时间了！救……救盟主要紧……”

    可能是由于刚才的呼喊气力耗费极大，这让连夫路的气色变得更加虚弱了几分，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因了赶忙回身，出手点住了连夫路的几处xué道，这才让连夫路的神色缓和了些许。

    此刻，秦风和唐婉早已是泣不成声，哪里还有心思去管那叶千秋，心中早已经被此刻的连夫路给牵绊住了！

    “师傅;

    ！”秦风跪倒在地上，对着连夫路哭喊起来。

    “风儿、婉儿……你们听我说……”连夫路虚弱地说道。

    “师傅，我们在这，我们都在听着……”唐婉赶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强挤出一丝笑容，将耳朵贴近了连夫路。她知道接下来的话将会是师傅的遗言！

    “赶快去……赶快去大名城，去救……去救盟主……”连夫路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们记住……从今日起，江湖上不再有逍遥宫……无论日后凌霄同盟是否还存在……你们永远都要跟随盟主……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继续活下去……”

    连夫路一边说着，口鼻中的鲜血也开始汩汩地向外冒着。

    “凌霄同盟若在，你们便是凌霄同盟之人……凌霄同盟若不在……”连夫路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动，看了一眼因了继而说道，“你们便是剑雨楼的人……”

    “师傅……”秦风唐婉痛哭着，拼命地点着头，“我们记住了……我们记住了……”

    “咳咳……还要告诉柳儿……为父先走一步了……黄金刀客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男人……让她好生跟着陆仁甲……待凌霄大业成就之后……便隐退江湖吧……”连夫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两行清泪已是不自觉地划过脸颊，显然此刻连夫路的心中也是充满了不舍和悲恸，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怕正是这个道理吧，“人终有一死……你们不要再哭了……”连夫路将目光扫向早已是泪流满面的唐婉，眼中闪过一抹慈爱之色，“婉儿……为师知道你的心思……但盟主之心却不是你能驾驭的……其实风儿……风儿是真心对你的……”

    “师傅……”唐婉的双眼早已是被泪水模糊了。

    “师傅放心！无论怎样，我永远都会守护在师妹身旁，保护她，照顾她！”秦风哽咽地说道。

    “那……那就好……”连夫路强挤出一丝笑意，而后再度看了看因了，脸色愈发苍白，但神色却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记住……在凌霄同盟之中……少我一个连夫路没……没什么……但若少了盟主那便是万万不可……别再为我耽误时间了……去救……去救盟主……”说完这句话，连夫路似乎是累了一般，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丝迷离之色！

    “师傅！”秦风唐婉拼命地哭喊道。

    “连前辈！”曾悔和卞雪也痛哭着呼喊道，只有因了，目光颤抖的看着连夫路，他能从连夫路的话中真切的感受到，连夫路对于剑星雨是真的赏识和折服！

    “凌霄之中，盟主为天！去救……去救……噗……”

    突然，连夫路身子一挺，继而猛然高喝一声，可还不待他的话说完，便是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而后便是再也没了半点动静！

    人就是这样，无论在临死之前说了多少遗言，可总有些想说却又没来的及说出口的话，给死去的人、活着的人都留下了一道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就这样，名震江湖的天下第一枪，曾经位列江湖高手排行榜第一位长达十年之久的“凌云枪圣”连夫路，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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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江湖三鼎之势：孤身赴约

﻿    今日，大名城外的山谷之中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大名鼎鼎的凌云枪圣身死谷中，而与此同时，剑星雨却是独身一人赶往了大名城中，赶赴三日前与铎泽定下的战约！

    虽然已是清晨时分，可大名城中却是一派寂静，以往到了这个时辰，城中街市之上早已是人声鼎沸，做买卖的生意人也早就应该支起了摊子，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擺渡搜免费下载】可今日，大名城中却是异常的寂静，寂静的感觉就好像这里是一座死城，一座荒无人烟的死城！

    其实并非是城中再无百姓，而是那些依旧留在城中的百姓此刻都是满心恐惧地关门闭窗，躲在房中而不敢冒然出屋，原因倒也简单，正是那yi'yè铎泽那句要tu'shā全城的恐吓之言！

    现在，大名城中所有人都在期盼着剑星雨能如约而至，并且能彻底扫除由落云同盟带来的，笼罩在大名城上空的巨大阴霾！剑星雨这三个字，成了此时此刻城中所有百姓最后的希望所在！

    大明府之中，有一处偌大的校场，名曰“鉴武场”曾经这里是大明府di'zi练功的地方，因此占地面积颇大，方圆足有数千米;

    。整个鉴武场是由坚硬的青石铺成的，而直到现在一些青石之上所遗留的刀剑凹痕，依旧能彰显出当年大明府在辉煌之时，上千di'zi在此切磋刀法的壮丽场景！

    只可惜，短短几年时光，这里却早已是物是人非，唯一没有变的怕是也只有这脚下铺着的青石了吧！

    今日天还未亮，在铎泽的吩咐之下，落云同盟的众多di'zi便已经早早地候在这里，一个个都是刀剑加身，面色凝重，俨然今日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将要迎接地将是一场你死我活的血战！而值得一提的是，今日汇聚在鉴武场中的落云同盟di'zi，多是云雪城与原来大明府的di'zi，而落叶谷的大批di'zi却是早在昨日便不知所踪了！

    对此，铎泽嘴上虽然不说，可心中却是十分清楚，定然是那叶成使诈，将落叶谷的众di'zi给连夜撤离了！甚至连叶成自己都在昨夜消失不见了，对于落叶谷的临阵脱逃，铎泽虽然恼怒，但却并没有立即追究，他现在要将更为重要的精力放在即将到来的剑星雨身上！至于落叶谷的事情，他想在此事解决了之后再亲自上落叶谷一讨说法！

    若说怒，铎泽又岂能不怒？落云同盟与凌霄同盟自矛盾开始以来，云雪城可谓是损失最大的，城中高手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杀，到头来，铎泽更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竟然被自己的盟友给戏耍了，而铎泽自己俨然变成了叶千秋称霸江湖的一颗棋子。死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努力，最终落得一个他人垫脚石的名声，这让铎泽简直快要气疯了！

    但若说傲，铎泽的为人又是傲到了极点，虽然如今他已经渐渐明晰了zhēn'xiàng，但铎泽却偏执地认为对付剑星雨一众，根本就不需要落叶谷的帮助，只依靠云雪城的实力便足以应对一切！

    话虽如此，但这些都远不足以做为铎泽甘心任人摆布的借口！真正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铎泽对剑星雨的那股仇恨之意！以至于这种不共戴天之仇恨足以掩盖了一切！苏图、陌一、赤龙儿、老徐，哪一个不是铎泽的心腹爱将，其中赤龙儿更是铎泽心爱的女人，这些人全部都直接或间接地死于剑星雨一众之手，这让铎泽的内心完全被复仇的思想给掩埋了，如今对于铎泽来说，亲手将剑星雨挫骨扬灰，便是最大的心愿！

    不过话说回来，鉴武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放眼望去，偌大的鉴武场上此刻零零散散地站满了人，细数之下少则也有三百余人，其中云雪城有百余人，而剩下的二百多人则是原大明府的di'zi！

    三百多个练武之人，其中还不乏一些一流的高手，若是一起涌上去围杀一个人，即便是剑星雨，怕是也要好好掂量掂量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武功深不可测的云雪城城主在此坐镇呢？

    鉴武场的正中间摆放着一把太师椅，整座鉴武场也只有这么一把椅子，所以整座鉴武场中也只有一个人是坐着的，此人便是铎泽！

    今日的铎泽，身着一身白色的华服，与往常不同，今日的他打扮的颇为利索，并没有穿什么宽袍大褂，也没有半点的慵懒之气，却是一反常态地将腰间手腕等该束紧的地方，统统地束紧起来，一身白色的华服穿在身上也极为合适，丝毫不显冗赘。一头俊逸的白发也被一根黑色的发带高高竖起，双目之中蕴含着一丝灵动，但却又看不出半点的喜怒，苍白地嘴唇轻轻抿着，身形挺得笔直端正，但又自然随意，左臂搭在椅子扶手之上，手掌微曲，用手背轻轻地托着腮帮子，安静地坐在那里，远远看去，今日的铎泽给人的感觉即局促又平和，即自信又忐忑，即期盼又带有些许躁动，那感觉就像是在等待一位许久未见的故人一般;

    而在铎泽的椅子后面，出人意料地站着十个黑衣人，这十人是铎泽的贴身护卫，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即便是他人偶尔在六重铁门内遇到，也只是单独的一两个而已，像今日这般十人聚齐的场景，就算是云雪城中的众人都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碰到！这些人并不属于火云卫，也不排在云雪榜之中，他们只听命于铎泽，并且是惟命是从，从不多问一句，侍候了铎泽这么多年也从未出现过半点差错！甚至有些人怀疑，铎泽与这十名贴身护卫的关系，甚至要比那老徐、赤龙儿几人还要亲近几分！当然，这话中的真真假假，自然是不会有人考证了！

    铎泽双目静静地注视着远处的天空，待到天色已经大亮，铎泽这才缓缓地扭动了一下筋骨，继而轻声说道：“叶成还未找到？”

    “回城主，叶成自昨夜出去之后便是一直没有回来！怕是正如城主所料，落叶谷应该是临阵脱逃了！”站在铎泽身后的一名黑衣人恭敬地回答道。

    “哼！”铎泽轻哼一声，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之情，“早就应该料到这落叶谷之中绝没有什么好东西！”

    “城主，要不要属下去将叶成追回来？”另一名黑衣人恭声问道。

    “不用！”铎泽干脆地答道，“待我将剑星雨除去之后，再去找那叶家老祖理论此事！”

    “是！”黑衣人答应一声便是不再多言了！

    “报城主！”

    就在此刻，巫山兄弟二人快步从远处冲了过来，待到铎泽身前便齐齐的跪拜下去，巫云拱手说道：“谨遵城主吩咐，我们黎明时分便在大名城外等待，直至天亮之时，城外没有半点动静！”

    听到这话，铎泽不禁眉头一皱，而后颇为疑惑地自言自语道：“难不成凌霄同盟的人没来？不可能，剑星雨不像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才是！”

    “没来更好，我们这就带人屠了全城，以彰显我云雪城之威！”巫海瓮声说道。

    对于巫海的提议，铎泽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而是慢慢地闭起了眼睛，脑袋微微晃动一下，似乎是在聆听远处的动静！

    突然，铎泽的眼睛猛然睁开，而后嘴角渐渐露出一丝笑意，淡淡地说道：“不用去了，剑星雨来了！”

    “什么？”

    铎泽的这句话犹如扔进了静水之中的一块巨石一般，瞬间便在鉴武场中激起了轩然大波。

    “让铎泽城主久等了，剑某来也！”

    一声朗喝陡然自鉴武场的上空传来，紧接着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穿过半空，身形在半空之中翻腾了几个跟头，而后便稳稳地落在了青石之上！

    来者修长的身躯之上裹着一袭黑袍，剑眉星目，鼻直口阔，棱角分明，面色平和而稍显一丝儒雅之气，整个人往那一站俨然一个翩翩君子模样，身姿矫健而挺拔，目光深邃而明朗，气势凌厉而柔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始终挂在他的嘴角，更加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而一股淡淡威压萦绕在其身体周围，让站在他旁边的众人不禁感受到一阵由衷的心悸;

    。此人，正是凌霄同盟的盟主，剑星雨！

    “剑星雨！”铎泽轻声喊道，“你终于来了！”

    “既然有约在先，剑某又岂会不来！”剑星雨淡淡地说道，虽然此刻他只身一人站在落云同盟一群高手之中，可却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畏惧之色，反而竟是闲谈自若地与铎泽说起话来，“今日我来，不仅为了这大名城中的百姓，更是为了解决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之间的恩怨！”

    “你一个人来？”铎泽颇为惊讶地说道，“你凌霄同盟的人马呢？莫不是又躲在什么暗处，等着做出什么暗箭伤人的卑鄙之举吧？”

    听到铎泽的嘲讽，剑星雨轻轻摇了摇头，继而淡笑着说道：“只有剑某一人一剑而已！无论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剑某今日奉派到底！”

    “剑星雨，你不必在我面前充英雄！”铎泽冷笑着说道，“你凌霄同盟杀了我云雪城这么多的人，做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卑鄙勾当，今日我便一笔一笔与你算个清楚！”

    “哼！”铎泽的话让剑星雨不禁冷哼一声，“你云雪城放着关外大漠不好好呆着，非要来我中原nào'shi，还联合了落叶谷肆意祸乱我中原武林，我身为武林盟主又岂能坐视不管！杀了你的人，我认！但你所说的见不得人的勾当，我看这句话还是由我送给你更为合适！”

    “啪！”

    “轰！”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铎泽便是猛然一拍太师椅的扶手，巨大的力道顿时将太师椅给震成了一块块木屑！

    “好你个剑星雨，竟然还敢巧舌如簧，强词夺理！今日我若不杀你，便是对不起我云雪城死去的众多兄弟！”铎泽怒声说道。

    剑星雨冷眼看着铎泽，而后环顾了一圈四周，继而冷笑着问道：“铎泽城主，你的同盟呢？叶成在哪？该不会是弃你于不顾，过河拆桥了吧？”

    “这些就不扰你费心了！”铎泽冷声喝道，“所有人听命，全部给我后退到百米之外，今日我与剑星雨的比斗，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是！”

    众多落云同盟的di'zi齐声答应道，继而便赶忙向四周散去，最后在以剑星雨和铎泽为中心的百米之外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包围圈！

    “剑星雨，你今日敢一个人来，果然有种！我也不欺负你，本城主今日一对一地和你打，让你输的心服口服！”铎泽冷声说道，“我要先废了你的武功，而后像你对付老徐一样，把你也做成“人棍”，不过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把你活着送到洛阳城，送到紫金山庄，让江湖各路见识一下他们的武林盟主是何等的“威风”！让你也体会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听到铎泽的话，再看到铎泽说这话时那副恨不得将自己扒皮抽筋的表情，剑星雨心中突然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高声喝道：“铎泽，你少冤枉我，我凌霄同盟根本就没杀老徐！老徐是在逃出青都之后被人杀死在密林之中的;

    ！”

    剑星雨的话让铎泽的怒气更盛，冷声质问道：“怎么？现在你剑星雨已经开始敢做不敢当了吗？”

    “我若是敢做不敢当，今日又岂会只身赴约！”剑星雨毫不客气地反击到。

    “那你说，老徐是谁杀的？”铎泽怒声问道。

    被铎泽这么一问，剑星雨反而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虽然他心中揣测此事十有bā'jiu是阴曹地府所为，但手里又的确没有确凿的证据，若是冒然说出，只怕会让铎泽更加坚信地认为自己是个推卸责任，只会空口白话的小人了！

    “此事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但的确不是我凌霄同盟所为！”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哼！就算不是你们直接杀死的，那依照老徐的武功，江湖之上又有几人能轻易地伤到他？”铎泽冷笑着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此事你凌霄同盟便是根源，所以这笔账自然要算在你这做盟主的头上！”

    铎泽这话彻底将剑星雨给激怒了，剑星雨不怒反笑，冷声喝道：“我算看出来了！你铎泽也不过是个强词夺理的阴险小人罢了，我与你已是多说无益，废话少说，你不是想要杀我吗？那你也要有足够的本事才行！”

    剑星雨此话说完之后，右臂猛然一晃，寒雨剑瞬间便出现在其手中，漆黑如墨的寒雨剑在展露其寒芒之时，整座鉴武场都为之一颤，一些武功低微的di'zi甚至在百米之外都有些受不了这逼人心魄的彻骨杀意，一个个抱着身子开始不住地颤抖起来！

    经过吴痕重铸的寒雨剑，如今早已是今非昔比，剑随其主，此刻如剑星雨柔，则寒雨剑锋芒尽收！若剑星雨怒，则寒雨剑杀意浓烈！

    “噌！”

    “嗡！”

    剑星雨手握寒雨剑猛然在自己的身前一挥，而后寒雨剑在半空中舞出几道华丽的剑花，最后剑身一挺，剑尖便猛然指向对面的铎泽！就在寒雨剑稳住的一瞬间，原本锋芒毕露，骇人心魄的浓烈杀意竟是自鉴武场中开始迅速回归于剑中，最后再剑身一颤，伴随着一阵令人眩晕的剑震之声，寒雨剑竟是诡异的归于平静，哪怕在剑锋之上也再也找不到半点时才的杀意了！

    此等异象，令对面的铎泽大感一阵惊奇！

    “剑星雨，深仇大恨，生死有命，今日我与你不死不休！今ri'běn座就让你尝一尝究竟什么是无从匹敌的绝望！”

    铎泽猛然身子一颤，一股强悍到极致的威压陡然自其身上散出，喷涌而出的劲气隐隐然竟是有了凝聚成刀，凝聚成剑的趋势，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刀光剑影，夹杂着无数冤魂的鬼哭狼嚎之声呼啸着扑向对面的剑星雨！

    剑星雨屏息凝视地注视着这一切，手中的寒雨剑在此刻竟是微微颤抖起来，这正是寒雨剑兴奋的表现，它这是催促着主人出战，迫不及待地欲要大展神威的一种最直接的阐释！

    “铎泽，今日新仇旧恨我们便一起来做个了断！今日之战，只有死！没有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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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江湖三鼎之势：巅峰交手

﻿    “轰隆隆！”

    鉴武场之上，风声漫天，劲气四散，由铎泽所散发出来的霸道之气直接在铎泽与剑星雨之间形成了一道笔直的劲气冲击，在这道劲气冲击之下，鉴武场地面上的青石竟是被一下子掀了起来，青石飞舞着在半空之中爆裂开来，形成了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呼啸着砸向对面的剑星雨！

    “哼！”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心中一下子便明白了，这铎泽今日定是抱着对自己必杀的决心而战的，别的不说，单看着气吞万里如虎的出招，便已是杀意尽显，锋芒毕露了！

    “寒雨剑，给我破！”

    就在无数石块将要砸落到剑星雨的身上之时，剑星雨猛然暴喝一声，继而手中的寒雨剑陡然一动，继而先是被剑星雨横着扫出一剑，顿时之间一层肉眼可见的劲气涟漪横向而出，席卷了无数碎石之后便直接向着铎泽飞去。\(^o^)/ \|\|更\|新\|最\|快|\(^o^)/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剑星雨手腕一翻，而后寒雨剑自上而下竖着一剑凌空劈出，此招一出，又是一道竖着的劲气涟漪以更加迅捷的速度直接追上了那横向的劲气，两股劲气交叉而错，见风变长，越来越大，最后俨然在剑星雨与铎泽之间的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十余丈大小的巨大十字，在这十字劲气的冲击之下，时才被铎泽扫来的无数碎石瞬间便被震成了齑粉。

    一阵狂风扫过，这些齑粉便随风而去，眨眼之间便是弥漫在鉴武场之上，空气在如此浓密的齑粉阻挡之下，百米之外观战的落云同盟弟子竟是再也看不清鉴武场中的半点情况！

    惊诧！惊惧！惊恐！

    这便是此刻那群观战之人的最真实的感受，剑星雨与铎泽的交手，这才刚刚拉开架势便已是具备了这般惊天动地的骇人架势，这种强悍的交手绝对是在场的这些落云同盟弟子前所未闻的！

    此时此刻，无论是剑星雨还是铎泽，在他们的眼中都已经达到了一种超然的存在，一种永远无法超越，甚至连对抗的心思都提不起半分的恐怖存在！

    巨大的劲气十字直接斩向迎面而来的铎泽，在这道蕴含着无穷内力的劲气十字之下，铎泽所散发出来的刀光剑影尽数破碎开来，一道淡淡地空气爆裂之声也隐隐然在鉴武场的上空响起，而且声音越来越大，气势也越来越强！

    “来得好！”

    见到这一幕，铎泽不怒反笑，而且是仰天长笑，只不过在他的笑声之中此刻竟还蕴含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激动之色！

    “本座已经很久没与这等高手交手了！今日便让你我打个痛快！风罗**掌！”

    “呼！”

    还不待铎泽的话音落下，只见其右手猛然自胸前挥出，而后掌心之中涌现而出的一道黑芒瞬间放大，而伴随他出掌的同时，天空之中竟是出现了一声犹如虎啸龙吟般的嘶吼，紧接着其手中的黑芒瞬间脱掌而出，直接融化在天空突起的狂风之中，狂风瞬间便成了黑压压地黑风，继而黑风呼啸，天空之中竟是出现了**齐聚的异响！

    “轰隆隆！咔嚓！”

    一道惊天巨响轰然响起，一道炸雷自天空中直劈而下，紧接着黑风之中狂风暴雨呼啸而至，这铎泽竟是凭借着强悍的内力将空气之中的水汽瞬间凝聚，形成了真正的雨水！此等本事，只怕说是惊世骇俗也毫不为过吧！

    “剑星雨，接招吧！”待风雨大作之时，铎泽狂笑的声音猛然自黑风之中响起，紧接着一只苍劲的手掌陡然自黑风之中探出，凌空拍向那已至身前的劲风十字！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劲气十字轰然破碎开来，破碎之后的劲气瞬间便四散射出，直接将周围一些避之不及的观战弟子给震伤！

    “呼！”

    一掌拍碎了劲气十字，可铎泽的这招“风罗**掌”似乎并没有收招的意思，反而是直接冲破了半空，朝着远处的剑星雨轰去！

    面对着黑风之中的那只蕴含着深厚内力的手掌，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因为就在铎泽使出这一招的时候，剑星雨的衣衫便是瞬间被从黑风之中涌散而出的水滴给打湿了，此时此刻，剑星雨的心中可谓是震惊之极，他完全没有想到这铎泽竟然还会有如此逆天的本事！

    “哼！看看是你的掌霸道，还是我的掌更厉害！”

    剑星雨陡然收剑，而后剑柄一横便将寒雨剑交至到左手，其右手猛然向下一探，而后一股浩荡的真气自丹田之中涌出，瞬间便穿过体内的经脉，直接涌入到右掌之中，一道淡淡的金色锋芒竟是自其右掌之中渐渐涌出！

    “菩提掌！”剑星雨猛然大喝一声。

    就在剑星雨这道喝声还未完全消沉之时，其右掌之中的金光瞬间变得强盛起来，而与此同时，一阵类似于万人诵经的“嗡嗡”之声陡然自鉴武场上响起，这阵声音直接让周围观战之人的脑袋一阵眩晕，一个个慌忙地捂住双耳，生怕再被此声所扰乱心智！

    再看铎泽，在万人诵经之声的惊扰之下，他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陡然一沉，继而原本呼啸而出的一掌竟是在半空之中停滞了片刻，虽然时间极端，但这却足够留给剑星雨反击的时间了！感受到自己的神识受到影响的铎泽赶忙用牙齿一咬舌尖，一阵钻心之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继而铎泽面色一狠，嘶吼着将掌势再度提升了几分！

    “金佛菩提！”

    剑星雨一声大喝，而后一只数丈金色大掌轰然自身前挥出，两掌还未相碰，但剑星雨却只凭着这金色大掌所带起的强悍掌风，便是直接吹散了萦绕在铎泽右掌周围的黑风**。

    “嘭！”

    下一秒，双掌相撞！先是一阵轰天巨响，紧接着在瞬间的寂静之后，天地似乎都为之一颤，而金色的光芒与黑色的狂风也在这一刻彻底交融，整个鉴武场地上的青石瞬间被震碎，而周围观战之人之中十人有九人都扛不住这余威所带来的冲击，一口口鲜血直接自口中喷了出来！

    “轰！”

    又是一声轰鸣，剑星雨手掌周围的金光渐渐散去，同样的铎泽手掌周围的黑风也逐渐失去了其原本的气势，两只平凡无奇的手掌渐渐浮现在众人眼前！

    此刻，剑星雨与铎泽两掌紧紧地贴在一起，猛然一看并无二样，可若是细心看去，却能惊诧地发现，剑星雨和铎泽的袖口之处此时竟是都被直接震得破烂不堪。

    再看剑星雨和铎泽，二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表现出得意之色，谁也没有表现出痛苦之色，他们二人这不喜不悲的神色实在让人难以分出刚才的那次对决到底是谁占据了上风，而谁又落了下势！

    “喝！”

    铎泽突然大喝一声，而后他非但没有收招，反而右掌陡然向着一侧偏离了几分，继而手臂一挥，其右手竟是缠着剑星雨的胳膊直接向着剑星雨的胸口袭去！

    直到此刻剑星雨与铎泽二人的双掌彻底分开，众人才能清楚地看见，无论是剑星雨还是铎泽，他们的掌心之中此刻竟早已是血染满掌，原来刚才的那一掌对决，所震伤的不仅仅是他们的袖口，还有他们的掌心！

    “哼！”

    面对欲要谨慎搏杀的铎泽，剑星雨冷哼一声，而后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快速向后退去，而就在他的身体抽离了铎泽的攻击范围不足一尺之时，剑星雨竟是左手猛然挥出，继而一道黑芒瞬间涌现出来，锋利无比的寒雨剑悄然无声地直接削向铎泽的脑袋！

    “啪！”

    铎泽的反应也是丝毫不慢，在剑星雨起身而退的时候，铎泽便是猜到了剑星雨会有这一招，因此早有准备的他左手猛然向上探出，继而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便重重地叠弹在了寒雨剑的剑身之上，铎泽的这一弹看似平淡无奇，可剑星雨却是能从寒雨剑上清晰地感受到铎泽随手发出的恐怖的力道！

    “龙禅索命爪！”

    铎泽在堪堪弹开寒雨剑的威胁之时，其右掌一翻，继而曲掌成爪，以其右爪为首，以右臂为身，竟是诡异地形成了一道龙影，龙身一颤，而后便以迅雷之势“咬”向剑星雨的喉咙，铎泽是想要一爪将剑星雨的喉咙抓碎！

    铎泽的这一抓速度极快，以至于剑星雨也只是感到眼前一花，自己的喉咙处便是被那凌厉的爪风给刮得生疼！

    “千重万劫手！”

    剑星雨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面对那条飘忽不定的“龙影”，剑星雨冷喝一声，而后左手如闪电般探出，手指微错，快速地点在了那条“龙影”的龙身之上，剑星雨手中速度之快，手指变化众多同样令铎泽感到一阵眼花缭乱！

    “嘭！”

    陡然一声闷响传出，剑星雨的左手一下子便点中了铎泽的手腕处，铎泽一阵吃痛，而后赶忙收回了右手，继而身形急退，待退开数米之后，方才稳住身形，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一脸寒意地盯着剑星雨！

    剑星雨一指点退铎泽之后，不禁冷声说道：“我原本以为是条龙，原来却不过是条蛇！蛇打七寸，便是你那“龙禅索命爪”的破绽所在！”

    被剑星雨一语道破了自己的破绽，铎泽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恼怒，继而冷声说道：“剑星雨，我倒是真的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的武功竟然进步如此之快，短短数年，竟是已然达到了这般境界！”

    “这还要拜你和那叶家老祖所赐！”剑星雨冷笑着说道，“若是没有你们，我又岂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破而后立呢？今日莫说是你，就算是那叶家老祖来了，我剑星雨也照样不会惧他！”

    “虽然话说的狂妄，但你的确有狂傲的资本！”铎泽冷冷地说道，“九重玄级的恐怖修为，再加上剑雨心法的无穷奥妙。此等年纪，此等天赋，此等境界，就连本座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到！”

    听到铎泽这话，剑星雨不禁错愕一笑，而后冷笑着反问道：“铎泽城主，你这是在夸我吗？”

    “能被我夸的人放眼整个江湖也没几人！”铎泽继而说道，“而你无疑是最让我吃惊的一个！”

    “或许是你的见识太少了！”剑星雨毫不客气地说道。

    “哈哈……”铎泽冷笑道，“也许吧！但你这样的人每当出现在江湖，都必将会引起江湖上一阵空前的动荡与浩劫，从而会打破江湖原有的宁静！因此，像你这样的天纵奇才，这个江湖并不喜欢，反而，一旦出现了，便要毫不犹豫地将其扼杀！”

    “你越是这样说，就越能证明出你内心的怯懦！”剑星雨淡笑道，“铎泽，你怕了！你已经开始由心的感到畏惧了！”

    “放肆！”

    似乎是被剑星雨给一语说到了心坎，恼羞成怒的铎泽猛然大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再度消失在了原地，而下一秒便是突兀地出现在了剑星雨的眼前！

    “呼！”

    面对铎泽的疯狂攻击，剑星雨身形一错便是毫不避讳的迎了上去，寒雨剑挥舞在二人之间，剑光闪动，杀意乍现！

    “嘭嘭嘭！”

    剑星雨与铎泽二人就这样，你一招我一剑的交起手来，铎泽是招招致命，而剑星雨则是剑剑封喉，二人你来我往，渐渐地竟是将好不容易沉积下来的鉴武场再度给染起了一丝杀意浓郁的躁动！

    眨眼之间，剑星雨与铎泽二人便是交手了百余回合，周围观战的众人根本就看不清此二人的动作，只能看到他们在鉴武场中上下翻飞，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闪转腾挪着，无论如何努力却也只能看到两团模糊的身影罢了，而其中不时还有血雾自身影之中散出，却又难分这究竟是谁伤了谁！

    “嘭！”

    猛然两道轻响轰然响起，铎泽看准剑星雨的一处空门，毫无花哨的一掌陡然拍在了剑星雨的胸口，而剑星雨则是闷哼一声，一口鲜血便是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了出来，而后其脸上非但没有痛苦之色，反而竟是迅速闪过一抹狠色，反手便是一剑刺出！

    “啊！”

    “噗！”

    见到这一幕，铎泽下意识地感到一阵不妙，不禁惊呼一声，而后身体便是硬生生地向左侧一偏，而原本直刺其心口的寒雨剑，在半空之中闪过一道黑影之后，便深深地没入至铎泽的侧肋之中，顿时一道血雾便是自剑锋之处喷涌而出！

    “混账！”

    “噌！”

    在铎泽的一声喝骂之后，剑星雨陡然将寒雨剑拔了出来，紧接着剑星雨与铎泽二人瞬间分离，两道身影快速地向后退去，直到拉开十余米的距离方才各自稳住身形！

    此刻再看这二人，全身上下则是再没有一处完好之地，都是鲜血淋漓，面色仓皇，在经历了疯狂的厮杀之后的二人此刻说是蓬头垢面，满身狼藉也是毫不夸张！

    剑星雨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身上的黑袍依旧被撕烂成条条布片，找不到伤口的鲜血染得到处都是，他右手将寒雨剑甩在身侧，左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滴滴鲜血不住地自其嘴角溢出，而其目光依旧是冰冷而满含杀意地盯着对面比他还要狼狈些许的铎泽！

    再看铎泽，一身白衫早已变成了一块块地血红色，有些干涩地血迹甚至将衣衫紧紧地贴在了皮肉之上，想是在日后揭开的时候定会疼痛万分，束头发的黑带也不知在何时被挑开了，一袭白发披散在头上，遮蔽了其被汗水和血水交融的面庞，而他的右手则是自怀中扯下一块布条，将自己左肋的伤口给死死捂住，身形稍显佝偻地站在那里，眼神恶毒地怒视着剑星雨！

    一场搏杀，两败俱伤！

    “剑星雨，现在你将有资格见识到本座的真正实力，你应该感到荣幸之至！”铎泽一字一句地说道。

    剑星雨则是依旧一言不发地盯着铎泽。

    “一切都结束了剑星雨！受死吧！”铎泽陡然脚下一跺地面，身形瞬间拔地而起，仰面朝天，一袭白发在狂风的吹动下四处飘荡着，疯狂地怒吼道，“云雪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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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江湖三鼎之势：视死同归

﻿    云雪涅dà'fǎ，铎泽苦心钻研了数十载才创造出来的绝学，共分为九重境界，而铎泽在研究出此等绝学之后，也是再度经历了足足十余年才炼制最高境界！

    xiu'liàn这云雪涅dà'fǎ绝对是一个利弊参半的事情！此功一旦施展，威力无比，霸道惊人，即便是以八重天级的修为之境也可直接重伤乃是斩杀九重之境的高手。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但这种武功却也有一个极其隐晦的缺憾，那便是每提升一层境界，xiu'liàn之人便要耗费极其巨大的元气和精血，此等耗费是永远都无法补回来的，若是内力浅薄或者元气低微之人，只怕练就到第三层便已经精血耗尽，元气尽散而死了！

    因此也只有如铎泽这般的天赋异禀，内力惊人的人物，才能将此功炼制大成境界！

    当然，铎泽xiu'liàn这云雪涅dà'fǎ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为惨烈的，别的不说，单看铎泽这须发尽白，面无血色的神情姿态，便是受到这武功的反噬所害，铎泽的精血之亏虚甚至连其嘴唇都是苍白的，这便是练功所付出的一种最为明显的代价！而更为隐晦的事情是，铎泽自从练就此等武功到了第三层境界之后，便是再也没有了与女人****的兴趣，这也从侧面解释了一些事情，那便是当年的铎泽为何会将如若人间尤物的赤龙儿弃之不顾！此等秘事，若是铎泽不说，只怕这天底下也没有一个人会猜出这些！

    云雪涅这个名字，怕也有一些涅的寓意了吧！

    付出往往和回报是成正比的，铎泽练就这云雪涅dà'fǎ，虽然失去了许多，但却也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强悍势力和深不可测的盖世绝学，这对于一个嗜武如命的铎泽来说，恐怕也是一件极其合算的买卖了！

    “噗通！”

    突然，一声齐刷刷的跪倒之声陡然自场边响起，再看那群观战的落云同盟的di'zi之中，所属云雪城的di'zi纷纷毕恭毕敬地跪倒在地，一个个俯首反掌，手背贴地而掌心朝天，十指不约而同地指向场中的铎泽，一声如泣如诉地低声吟诵幽幽地在鉴武场中回荡起来;

    。虽然他们的声音不小，但却任谁也听不清他们究竟是在说些什么，这种感觉更像是一种对铎泽的俯首膜拜，以表示出云雪城di'zi对他们的城主至高无上的崇敬之意！

    而其他的落云同盟di'zi见状，先是犹豫了一下，皆是面露疑惑之色。稍作彷徨之后，一个个地也是跟着跪倒下去，学着云雪城的di'zi将头低低地扣在地上，任谁也不敢再抬起半分！

    时才剑星雨与铎泽一战足以是惊天动地，此刻看这铎泽的样子似乎要使出最强一击与剑星雨一决生死，这些落云同盟di'zi为了免受二人交手所散出的余威牵连，一个个也只能慌张地拜倒在地，暗自乞求着自己能躲过一劫！

    剑星雨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明亮，直直地盯着铎泽，感受着在铎泽身上所逸散出来恐怖气势！

    而再看此刻的铎泽，双臂衡于身体两侧，双手握拳，面色狰狞而恐怖，紧咬着牙齿，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着，一双嗜血的眼眸狞视着对面的剑星雨，任由侧肋的剑伤鲜血不住地外流也丝毫不顾，他全身绷得如钢铁般结实，体内丹田气海之中，无尽的浩瀚内力顺着全身的经脉快速流转着，暴涨的真气涌动使得铎泽的身体略显一丝膨胀，不过这种膨胀稍纵即逝，若不是剑星雨看的真切，还真会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一下！

    内力在真气的推动之下，全部向着铎泽的双手而去，此刻再看他的双拳，竟是隐隐然蒙上了一层妖艳的血红色！

    “滴答！滴答！滴答！”

    双拳之上的血红色慢慢凝聚成实，而后竟然顺着他的拳头滴落下来，血滴不住地摔落到地上，最终融汇成一滩充满血腥味的血泊！

    “那竟然是血！”剑星雨眉头陡然一皱，而后似是自言自语地凝声说道。

    铎泽的双拳此刻已经变的血红无比，而那血红色并不再是最初的蒙蒙一片的雾气，而是真真切切的鲜血，铎泽的鲜血竟是在顺着自己拳头上的汗毛向外慢慢地渗透着，原本两只苍白的拳头一下子变成了两只血拳

    这是精血外渗，由于铎泽的内力实在是太过于庞大，因此在真气的催动下一股脑地全部涌向他的双拳，使得他的双手根本就承受不了如此巨大的压力，因而真气凝聚成血滴开始顺着手上的汗毛渗了出来，才形成了这等骇人的场景！

    “喝！”

    “噗！”

    就在鲜血完全染红了铎泽的双拳之时，铎泽猛然暴喝一声，继而一口鲜血陡然从其口中喷涌而出。与此同时，铎泽的双臂顺势向身前一挥，双拳自身前交叉，从口中喷出的那口鲜血不偏不倚地洒在了他的拳头之上，铎泽的双手突然张开，而后双手一错，竟是诡异地将那滞留在空中与手掌之上的鲜血给拉成了一片血色大网，继而铎泽的双手快速前后翻动，而他的面色也是变得愈发狰狞，此刻在他手中围绕而动的并非只是一滩鲜血这么简单，更是他铎泽练就数十载而积淀而成的深厚内力与浩瀚真气！

    “剑星雨，你若有本事能接得下我的云雪涅dà'fǎ，那今ri'běn座就将自己的命送给你了;

    ！”

    铎泽疯狂地大笑道，而其双手之中的那团血气也是越发浓烈，最后竟是在其手中汇聚成了一团人头大小的紫黑色气团。而在这被强悍内力所强行压缩而成的气团之中，真气乱窜，劲气逼人，暴戾而又狂躁，以至于其双手周围的空气都有着一股被隐隐吸入至内的趋势，而气团的周围更是气爆之声不断，一圈圈肉眼难见的空气涟漪随着一次次的气爆而陡然向外散开！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凝重，他能明显的从铎泽手中的那团紫黑之气中感受到一股浓浓的危险之意，并且在这种危险之感的趋势之下，剑星雨也难以提起十分的信心去接下这铎泽最强的一击！

    “噌！”

    “嗡！”

    突然，剑星雨的面色一狠，继而右手之中的寒雨剑被其迅速挥至身前，剑身陡然一动，与空气摩擦发出一阵振聋发聩的剑震之音，清脆的剑震之声令剑星雨的脑海浑然一震，而后深邃的双目之中闪过一抹不经意的寒光，继而右手一翻，寒雨剑便开始在其身前迅速地舞动起来！

    随着剑星雨动作的不断加快，寒雨剑也在剑星雨的身前越舞越烈，渐渐地剑锋所过竟是带起一道道的空气涟漪，而一股股浩瀚的内力也逐渐涌入漆黑如墨的剑身之中！

    “嗡嗡嗡！”

    寒雨剑在剑星雨的疯狂舞动之下，剑锋凌厉而迅猛，剑气霸道而刚劲，随着剑锋所指，剑刃所过，寒雨剑就好似要将这空气劈开一般，无数道淡淡的剑气在剑星雨的身前交织而成了一团巨大的白雾，剑锋乱中有序，剑气看似错落实则是盘根错节，萦绕有致，而剑星雨自己也渐渐被包裹在了这层剑气的围绕之中，而再看看清其姿态！

    “铎泽，既然你已经主动将xing命交了出来，那剑某就却之不恭了！今日就让剑某的绝学“天地轮回诀”来领教一下你的“云雪涅dà'fǎ”！”

    剑星雨冷漠地声音陡然自剑锋之中传出，而于此同时，剑星雨的手中的寒雨剑竟是被剑气所包裹，瞬间被拉长至数丈，剑锋锋利惹人心悸，而剑尖更是直指对面的铎泽！

    剑星雨的右手猛然一顿，继而寒雨剑顺势脱手而飞，气势宏大磅礴，就连空气都为之一颤，被黑色剑气所包裹的寒雨剑犹如一道暗夜雷霆般笔直地刺向铎泽，在寒雨剑的巨大剑锋之下，铎泽反而倒是显得有几分渺小起来！

    “第一式，浮屠降世！”剑星雨怒吼一声，而后寒雨剑的黑芒陡然大盛，速度再度加快了几分！

    寒雨剑的剑气极其凌厉，剑身虽然未到，但凌厉的剑气已经让铎泽的衣衫被瞬间撕裂开来，袒露而出的结实胸膛之上也是瞬间便被刻上了数道血痕！而铎泽的一头银发此刻更是被剑气吹动地四处飞舞，而在铎泽那被一缕发丝所遮蔽的目光之中，一股舍我其谁地狂傲之意瞬间便闪现而出！

    “破！”

    铎泽此刻睚眦俱裂，口中却只喊出了这一个字，而起双手却是猛然向前一推，继而双掌之中的那团紫黑血气竟是瞬间放大开来，眨眼的功夫便扩散成了一张方圆数丈地巨大血网，浓郁的血腥之气也瞬间自血旺之中散发出来，这等气味令周围的一些落云同盟di'zi一时间难以忍受，继而抑制不住地趴在地上呕吐起来;

    “城主威武！”

    而云雪城的di'zi则是在铎泽放出这张血网之时，陡然振臂高呼，这等架势倒是也让铎泽的气势再度变得强盛了几分！

    “噌！”

    “嘭！”

    漆黑如墨地剑气瞬间便直插进了血网之中，不过却并没有将这层血网从中刺穿，而是被阻隔了下来，而萦绕在寒雨剑周围的数丈剑气也是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下轰然破碎开来，寒雨剑也逐渐露出了其本来的面目！

    “噗！”

    “噗！”

    这看上去是寒雨剑与血网的交锋，实则是剑星雨与铎泽的真气对撞，就在二者交回之时，剑星雨和铎泽同时身子一颤，而后鲜血便是分别自他们口中喷了出来！

    “哼！”见状，剑星雨闷哼一声，而后双手在胸前猛然一合，继而掌心紧贴而掌身转动，继而一股真气再度凝聚在其手中。剑星雨强咬着牙齿，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继而脚下一动，身形晃动而出，双手猛然向前一握，便稳稳地将寒雨剑握在了手中，一股真气直接打进了寒雨剑的剑身之中！

    “剑扫liu'hé！”

    伴随着剑星雨的一声大喝，剑星雨舞剑而起，在巨大的血网包裹趋势之下，剑星雨怒吼着舞动着寒雨剑，剑锋所过之处皆是一片昏天黑地，此刻的剑星雨上不见天日，下不见青石，双脚快速闪动，“雨落无影”施展到了极点，而手中的寒雨剑也真有扫荡liu'hé之势，疯狂地劈向周围不断锁紧的巨大血网！

    “嘭嘭嘭！”

    寒雨剑劈在血网之上，犹如砍在了钢铁上一般，竟是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可这没有让剑星雨放弃，他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而寒雨剑在这等威势之下，黑芒大盛，剑锋也是愈发的凌厉起来！若说此刻这血网是钢铁铸成，那寒雨剑无疑便是削铁如泥的最好利器！

    “额！”

    “噗！”

    寒雨剑的每一次的劈砍都让站在血网之后的铎泽身子剧烈的一颤，继而便是一口鲜血自口中溢出！如今的剑星雨所伤及的并不是血网，而是铎泽的凝聚在外的元气才是！

    “天地大同，给我出！”

    不知挥舞了几百下的剑星雨脚下猛地向后一扯，继而口中大喝一声，左掌轰然探出重重地拍在了自己的胸口，随即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紧接着一口鲜血便是喷了出来，殷红的鲜血刚好洒落在寒雨剑的剑身之上。沾血后的寒雨剑寒意更甚从前，自寒意之中还隐然透着一抹凶狠的杀伐之意，剑星雨右手一挥，寒雨剑应势飞出，在半空之中宛若化作成一条黑色的蛟龙，迅雷般刺向那已逐渐淡化的血网！

    “嗤！”

    “黑色蛟龙”抵到血网之上，铎泽的身子明显一颤，而后其双手顶出，嘶吼着将体内仅存的一丝保命之气全部灌入血网之中，顿时雪光大盛，竟是与那寒雨剑所幻化而成的黑色蛟龙僵持在那里;

    就这一刻，原本数丈大小的血网竟是快速地凝聚成了一团，而那一团的中心正是那寒雨剑的剑锋所在！铎泽已经感受到了剑星雨这一招的强大威力，因此再也不敢托大，这才将全部血气凝聚成一点，用来抵御这一招“天地大同”！

    “哼！”

    剑星雨闷哼一声，身子在剧烈地颤抖之下依旧气势不减，身形强顶着铎泽的强悍威压，一步步地逼近至寒雨剑，此刻他每前进一步，他的口鼻之中便是向外溢出一股鲜血。突然，剑星雨的双手猛然相叠拍出，敦厚的一掌重重地拍在了寒雨剑的剑尾之上！

    “啪！”

    “噌！”

    “噗！”

    接连三声快速响起，剑星雨的这一掌算是彻底地打破了他与铎泽僵持不下的局面，寒雨剑黑芒大盛，继而一股剑气直接冲破了那凝聚成一团的血网的shu'fu，而后寒雨剑便趁着这个空门，直接一剑便刺碎了那团血网。而于此同时，铎泽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气血翻腾和虚弱，陡然自口中喷出一口深红色的鲜血，而其誓死相抵的双臂也是浑然一颤，随即便如两条败柳般耷拉下来，铎泽只感觉自己的丹田似乎被剑星雨这一剑给直接震破了，呆滞地目光之中开始变得天旋地转起来，就连神识都开始有些模糊了，铎泽也伴随着那团被震碎的血网而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而那条冲破shu'fu的“黑色的蛟龙”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如一阵疾风般直接扑向了那血网之后的铎泽！

    “城主！”

    就在铎泽即将被寒雨剑“封喉”之时，一声大喝陡然自场边响起，继而只见十道黑色的人影不知在何时竟是出现在了铎泽身前，他们正是铎泽的十大贴身护卫，十人相叠而战，一起发功，后一人将双掌贴于前一人的后背之上，内力毫不保留地自掌中送出。而站在最前边的那名黑衣人正是双掌相叠而出，掌心之中蕴含着一抹隐隐实化的白色劲气，掌心直接抵在了寒雨剑的剑锋之前！

    这十名黑衣人竟是想要强行拦住寒雨剑的路线，在“天地大同”之下救出铎泽！

    “嘭！”

    “噗嗤！”

    只可惜，这十人的武功在剑星雨的最强一击面前还是显得太过于弱势了，只见寒雨剑在最前方的那名黑人掌心之前稍作停顿之后，便是毫不犹豫地刺进了那人的双掌之中！

    锋利的剑身直接穿透了那人的手掌而后再由其胸口处刺入，由后心刺出，就这样寒雨剑竟是在一瞬间便连续刺穿了这十名黑衣人，最后在一声轻响声中，寒雨剑终究是刺进了铎泽的胸口之内，并由于力道散尽而止步于此，由于穿透了十人的寒雨剑到铎泽面前时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这最后一剑并没有刺穿铎泽的身体，只不过剑锋没入胸内数寸而已！

    “嘶！”见到这一幕，场边其他的落云同盟di'zi皆是深吸了一口凉气，这剑星雨的武功也未免太过于骇人了吧！

    再看剑星雨，满脸的血水和汗水交融在一起，此刻正佝偻着身子，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刚才在交手之中，天大的伤势也得挺着。可到了此刻，饶是剑星雨再顽强的意志，也难以掩饰体内的无尽空虚之感，此刻的剑星雨，甚至连迈动脚步都会感到万分的困难！

    “噔……噔……噔……”

    剑星雨拖动着重伤的身子，强咬着牙一步步地向铎泽走去，当剑星雨的身子缓慢地走过那十名叠在一起的黑衣人之时，那十人才身子一软，一齐倒在了地上，这也能反映出刚才那一剑，速度究竟有多快！

    剑星雨来到铎泽面前，此刻的铎泽并没有死，神识之中依旧留有一丝生机！

    铎泽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剑星雨，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却终究只发出一声叹息，继而便是再也没了下文！显然，此刻的铎泽甚至都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铎泽！现在我们两清了！”剑星雨冰冷地盯着铎泽，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道剑星雨的话，铎泽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笑，又好似是在哭！

    “啪！”

    剑星雨的右手猛然握住了寒雨剑的剑柄，他知道刚才的那一剑并不足以杀死铎泽，因此他必须要再补一剑才行！

    然而，就在剑星雨的手刚刚握住剑柄的时候，铎泽的右手却是猛然探出，一把便握住了寒雨剑的剑身，任由剑锋割破手掌，他却丝毫没有犹豫！

    “剑星雨……”铎泽强提起一口气，恶狠狠地低吼道，“我告诉你……我命由我不由天！喝！”

    当铎泽说起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其身形竟是诡异地向后一转，而剑星雨万万没有想到如此虚弱的铎泽竟然还有力气做此动作。因此也是手中猝不及防的一松，寒雨剑便是脱手而去，还不待剑星雨有所反应，铎泽便已经是背冲着剑星雨了，而后脚下一滑，身子便迅速地倒在了剑星雨的怀中！

    “啊！”

    “噗！”

    突然意识到什么的剑星雨不禁脸色一变，可还不待他惊呼出声，铎泽竟是脸色一狠，而后紧握寒雨剑的右手猛然将剑身向着自己的胸内插去，寒雨剑直接刺穿了铎泽的心脏，而后依旧没有片刻停留地刺进了剑星雨的小腹之中！

    所谓剑不留情，寒雨剑连带着直接刺穿了剑星雨的身体，一剑刺穿两人，剑柄在铎泽的胸口之外，而剑尖却是从剑星雨的后腰处刺了出来，鲜血如注，却也早已分不清究竟是剑星雨还是铎泽的了，此刻正顺着剑锋汩汩地向外流淌着！

    静，鉴武场上出奇的安静，既没有了厮杀之声，也没有呐喊之势，甚至连风声似乎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场边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落在了剑星雨和铎泽的身上，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呼喊，甚至都没有人思考！虽然早就料到这场对决将会异常的惨烈，可这样的收场，却是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万万没有想到的！

    铎泽竟是在这最后一刻，选择了同归于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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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江湖三鼎之势：凌霄杀至

﻿    铎泽，死了！

    云雪城的一代天骄，真正叱咤风云的江湖人物，曾经这个名字让多少人为之敬仰？又让多少人曾为之颤抖？铎泽的一生便是一出精彩之极的江湖大戏！江湖之上几十年的光景，因为铎泽而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而更有许多人因为铎泽而死，但却一生都未曾见过铎泽的真容！

    这是什么？这才是真正的江湖枭雄;

    若问铎泽究竟为何而死？或者问铎泽究竟死在了谁的手中？其实铎泽生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对此最好的阐释！

    “我命由我，不由天！”

    的确，虽然铎泽死的根本原因是与剑星雨的一场旷世之战，但真正让铎泽咽下最后一口气的那一剑，却是实实在在出自他自己之手！因此，在日后流芳百世的江湖史册上，也只能浓墨重彩其辉煌非凡的一生，最后草草一笔“自杀”而将他那光辉的一生画上句号！

    江湖之上，终究没人能杀得了铎泽！唯一能杀死他的，也唯有他自己罢了！

    漆黑如墨的剑锋之上，殷红的鲜血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最后血滴凝聚在剑尖，再摔落到地上，碎成一朵朵妖艳的血花！

    “额！”

    剑星雨的双手死死地拽着铎泽的肩膀，而此刻在他的小腹之上，正插着一把剑，那是他自己的寒雨剑！

    鬼斧神匠吴痕说过，剑有灵魂，但此时此刻，剑星雨却更相信刀剑无眼这句话。【擺渡搜免费下载】【】如果剑真的有灵魂，那他又岂会被自己的剑所刺穿呢？

    小腹的剧痛再加上其原本身体所受的重伤，让剑星雨那惨白的嘴唇此刻都在微微发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处那滑腻腻的鲜血不住地向外留着，但他却不敢乱动，寒雨剑锋利无比，虽然剑星雨现在没有死，但不代表他再继续乱动的话寒雨剑不会再次伤及他的内脏，而让他瞬间失去生机！

    剑星雨想要活命就必须将寒雨剑给拔出来，并且是顺着寒雨剑出剑的轨迹，笔直地拔出来，不能偏离分毫，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最大的一个问题是，剑星雨现在早已是神识晃荡，就连眼睛看东西都是模糊不清的，双臂更是如灌了铅一样难以挪动分毫，又怎能将寒雨剑笔直地拔出来呢？最要命的是，他的身前紧贴着一个铎泽，而寒雨剑的剑柄在铎泽的胸前，想要拔剑就必须要将手伸到铎泽的身前去，还要将铎泽的双手从剑锋上拿开，因为铎泽临死时便是双手用力向后插的，而人一旦死后，其动作都会变得异常僵硬，尤其是铎泽在临死之前还在用力的握着寒雨剑，因此此刻铎泽双手握住寒雨剑的力道，甚至要比一个大活人还要恐怖得多。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人临死时攥着一个东西，而其他人若想掰开死人的手，将要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行的原因！一个人若是用生命去做一件事，那他将发挥出远超出常人的潜力，而这样的潜力，是一般的活人所远远做不到的！

    无论是掰开铎泽的手，还是将双臂绕到铎泽的胸前将寒雨剑笔直地拔出来，这些事情对于此时此刻的剑星雨来说，都是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咳咳……”

    剑星雨猛然咳嗽两声，咳嗽所带起的身体颤动让插在剑星雨体内的寒雨剑跟着一晃，疼的剑星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可此刻的剑星雨却又不敢就此“睡”过去，因为他还要拼命的用双手托住铎泽，不让铎泽的身子倒下去，若是铎泽倒下去，那必将会将寒雨剑带得倾斜，以寒雨剑的锋利，其结果必然会让剑星雨剖开肚子，从而五脏流出，鲜血流尽而死！

    “混账……”剑星雨低声说道，“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没命的;

    ！铎泽啊铎泽，你连死都要拉上我做垫背吗？”

    “嘶！兄弟们，那个剑星雨好像还没死，大家跟我一起上，杀了剑星雨替城主报仇雪恨！”巫云微微眯起眼睛，凝视着剑星雨和铎泽，继而朗声喝道。

    巫云的话将其他的落云同盟di'zi一下子给从惊诧之中唤醒，先是面面相觑，紧接着一股股浓烈的杀意渐渐从人群中涌现而出！

    在此刻落云同盟的众di'zi之中，不乏一些云雪城的高手，这些人此刻都在想若是能手刃了剑星雨，替铎泽报了仇，日后不但能在云雪城中获得极高的推崇，更能一举成名，从此名震江湖！

    要知道能亲手杀了当今的武林盟主，那绝对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剑星雨缓缓地转过头去，看着蠢蠢欲动地众人，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绝望之色，此刻的剑星雨莫说是对付这么多练武之人，就算只是面对一个普通人只怕他都难以抗衡！

    “难不成，真的是天要亡我……”剑星雨苦涩地笑了笑，继而脸上闪过一抹难以言明的无奈之色，“罢了……罢了……人在江湖，又岂能尽如人意呢……”

    “兄弟们，我们快冲上去，杀了剑星雨，收敛好城主的遗体，再一起回云雪城！”巫海跟着呼喊道。

    这下子，人群中一下子热闹起来，纷纷抽出自己的刀剑，先是稍作犹豫，紧接着便是在巫家兄弟的带领下，开始朝着剑星雨逼近而去！

    三百人围成的一个圈，缓缓向着剑星雨紧缩，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剑星雨，虽然他们明知道此刻的剑星雨已经身负重伤，生命垂危，可时才剑星雨所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这些人一时间竟是谁也不敢贸然冲上去，生怕剑星雨会来个临死反扑，到时候自己再做了冤死鬼就太不值了。

    剑星雨冷眼看着不断逼近的众人，轻叹了一口气之后，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而他原本紧抓着铎泽的双手也开始渐渐松动了几分！

    “爹、师傅、紫嫣、无名、陆兄……对不起……看来我要先走一步了……”剑星雨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丝毫不再顾虑周围已经逼近至五六尺距离的一群人！

    “谁敢伤我盟主！找死！喝！”

    突然，一声如炸雷般暴喝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只见一道颇为庞大的身影快速从远处疾驰而来，“噔噔噔”几下便是冲到了众人身后，紧接着脚下猛然一跺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身形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直接越过众人跳入圈中，他的身形自半空之中zhui'luo之时丝毫没有减速，双脚重重地躲在地上，将地上的一片碎石震得荡出了一圈，反而他手中的一把凌厉钢刀瞬间抽出，而后腰马一转以其身体为中心，猛然向着四周横扫而去，此人的这个动作直接将周围的落云同盟di'zi给逼退了几分！

    “胆敢向前半步者，死！”来人再度暴喝一声，声音之大，气势之强，颇具威慑之力！

    当剑星雨看到来人之时，脸上顿时闪过一抹笑意，心中又重新染起了生的希望！

    来者不是外人，正是凌霄同盟的大统领横三;

    “横三……”剑星雨虚弱地喊道。

    听到这话，横三这才赶忙转过身子，当他看到被寒雨剑一剑刺穿的剑星雨之时，眼圈一下子便红了起来，一脸愤怒夹杂着悲恸，想要出手相助，却又不知道该从何出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剑星雨，脸上布满了焦急之色。

    “盟主……盟主你……”横三激动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原本被剑星雨与铎泽一战所震惊的落云同盟di'zi，在横三刚刚出现的时候也着实被吓了一跳，因此才会纷纷向后避去。此刻渐渐反应过来，尤其是巫云巫海兄弟，二人一眼便看出了这横三的功夫虽然不错，但终究不是什么绝顶的高手，因此胆气一下子又壮了几分！

    “只不过是一个莽汉，看我结果了你！”巫海冷嘲一声，继而便抽出了腰间的降龙锏大步朝着横三走去！

    “呼！”

    “二弟小心！”

    还不待巫海走到横三身旁，一道破空之声再度从半空之中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道人影迅速翻过人群，跳入圈中，落地后此人身形流转，继而毫无花哨的一掌便重重地轰向了巫海的面门！

    巫海的反应也是不弱，就在那人落地之时，他的身形便是猛然向后退去，待那人的掌风拍到眼前之时，也让他有了充足的时间反击，手中的降龙锏猛然向上一挑，只听得“嘭”的一声，来人的一掌便是重重地拍在了降龙锏上，继而脚下一错身形便是后退了两步，垂首立在那里，待此人站稳剑星雨才看清了他的面容，正是那慕容子木！

    再看巫海，被慕容子木一掌击中降龙锏，只感觉自己的手臂陡然一沉，而后脚下一个不稳便是“噔噔噔”连退三步方才站稳身形！

    “谁告诉你今日只来了一个莽汉？我几百凌霄使者此刻就在门外，你们一个都活着走不出去！”慕容子木冷声喝道。

    其实这是慕容子木的缓兵之计，此刻只有他和横三带人来了，而他们手下的凌霄使者此刻还不足五十人！剩下的便是要等连夫路从徐州带人前来驰援了！

    只不过，这些事情慕容子木知道可落云同盟的众di'zi不知道！如今铎泽已死，叶成又不知所踪，可以说是落云同盟群龙无首，这些di'zi也早就没了主心骨！尤其是其中二百多大明府的di'zi，更是早就没有了战意！

    “大哥，我们怎么办？”巫海小声问道。

    巫云此刻眉头紧皱地注视着慕容子木，似乎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什么端倪，可无论他怎么看，却也丝毫难以从慕容子木的眼中看出什么异样！

    “盟主！”慕容子木再度冰冷地看了一眼巫云，继而便赶忙转过身去，一脸惊慌地看着剑星雨。

    “先……想帮我拖住铎泽的尸体……”剑星雨虚弱地说道，此刻他的眼皮都开始有些下垂了，但他却绝不能睡！

    听到这话，横三和慕容子木都是一阵惊诧，时才来的匆忙，他们并没有看清剑星雨手中拖着的是何人，此刻知道了竟然是云雪城的城主，他们心中的震撼之色可想而知;

    ！而与此同时，在他们的心中对于剑星雨这位盟主也更加崇敬了几分！

    横三赶忙伸手将铎泽拦腰抱住，而后瓮声说道：“盟主，我已经拖住他了，你的手可以放松一些了！”

    卸去了拖住铎泽的力道，剑星雨大感一阵轻松，而后看向慕容子木，轻声说道：“子木……帮我把寒雨剑笔直地拔出来……”

    “恩！”慕容子木眼神凝重地点了点头，而后便欲要向铎泽胸前走去！

    就在此刻，巫云却是陡然大喝道：“差点上了你的当，兄弟们，他们根本就没那么多人，不用怕！杀了他们，我们速战速决！二弟，你拦住那小子，我去宰了剑星雨！”

    说罢，巫云便是呼喊着提着降龙锏朝剑星雨冲去，而巫海的反应也是极快，答应一声便是朝着慕容子木冲了过去！

    “该死！”

    慕容子木怒骂一声，而后赶忙仰天发出一声长啸，继而便栖身朝着剑星雨的身后晃去，当务之急他自然是要保护住剑星雨！

    “杀啊！”

    长啸便是一声号令，号令一出，守在门外的几十名凌霄使者便快速冲了进来，一个个满眼杀意，手持着凤尾刀，刀锋闪耀，反射出一股股耀眼的精光。这几十名凌霄使者如一道利箭般直接****了那三百人之中，不一会儿便厮杀成了一片！虽然敌众我寡，但这些凌霄使者即使每人迎战五六个人，也依旧面无惧色，怒吼着与落云di'zi搏杀着！

    而此刻的慕容子木则是和巫家兄弟前后缠打着，他并不主动攻击，而是在凭借闪展腾挪的本事与巫家兄弟二人周旋起来，目的就是为了不让他们靠近剑星雨！

    “横三你守好盟主，不要左顾右盼的，这里有我！”慕容子木一边打着，一边冲着焦急的横三吼道。

    巫家兄弟都是排在云雪榜上的高手，更重要的是此二人是同胞兄弟，二人联手的威力自然要远远大于普通的两个人，因此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便是将前后周旋的慕容子木给伤的满身鲜血，可即便是这样，慕容子木依旧是咬着牙强挺着，任由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染透也丝毫不减自己的速度！

    “子木兄弟……”横三满眼愤怒地低吼道。

    “若是今日救不了盟主，便是你我最大的罪过！”慕容子木凌空拍出一掌，而后栖身来到剑星雨身后，双臂张开，将剑星雨死死护在了身后！一脸狰狞地盯着再度冲上来的巫家兄弟！

    “慕容兄弟莫慌，雷震来也！”

    “熊正来也！”

    还不待慕容子木再度出手，只听到半空之中陡然传来两声大喝，紧接着只见徐州雷家堡的雷震和青都熊府的熊正便是跳入战局之中，各自迎上了巫山、巫海两兄弟，一下子便分解了慕容子木的压力！

    而跟随他们同来的，还有雷家堡和熊府的二百多名di'zi，这些di'zi一进入战局，众位凌霄使者的压力骤减，厮杀起来也是愈发的勇猛了许多;

    所谓此消彼长，一方愈战愈勇，则另一方注定会越战越弱，此刻的落云同盟便是如此，除了云雪城的di'zi还是奋力厮杀之外，其余的大明府di'zi几乎成了任人宰杀的局面，一点战意都提不起来了！

    与雷震对战的巫云见状，不由地心中焦急，而后猛然大喝一声：“云雪城的兄弟们，我们各自为战，分别杀出去！出去之后，直接回云雪城汇合！二弟，我们走！”

    巫云说完便是一锏逼退了雷震，和巫海一起朝着大明府的门口方向追去！

    然而，就在巫家兄弟才刚刚穿过大明府的大门之时，只听到一声急促的风声袭来，还不待雷震和熊正追出去，只见巫家兄弟二人陡然自门外倒飞了回来，不偏不倚地刚好摔在了雷震和熊正面前，二人先是眉头一皱，继而他们赶忙上前欲要再出手，却惊诧地发现此刻巫家兄弟二人竟是早已死透了！

    “嘶！”雷震和熊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二人均是一脸凝重地看向大明府的大门处！

    只见大门处，一道苍老的身影陡然浮现而出，待身影落实，雷震二人方才看清，来人竟是剑星雨的师傅，因了！

    “因了前辈，快救盟主！”雷震见状，脸上一喜，继而赶忙说道。

    听到这话，因了的眉头猛然一簇，而后身形再度一晃，便是如一阵清风般直接飘向了鉴武场！

    而跟在身后的便是曾悔、卞雪、唐婉三人，此刻双眼通红的唐婉手中还抱着一个包裹，包裹内一块一块的鼓鼓囊囊的，从外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而在这三人之后，便是手提银枪大步流星走进来的秦风，此刻的秦风双眼通红，脸色冷峻而杀机浓郁！这看的雷震和熊正不禁一头雾水，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疑惑之色！

    “敢问几位，连副盟主呢？”雷震看出了这几人脸色不对，继而说话也相当客气。

    谁知对于雷震的问话，这四人竟是没有一人回答他！卞雪搀扶着曾悔直接走了进去，而唐婉则是满眼泪水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包裹，也跟着走了进去，只剩下一脸肃穆的秦风呆呆地站在门口，手中的银枪“嘭”的一声被他笔直地戳在了地上，枪尾直接插入地面之中数寸，足见此刻其内心是何等的愤怒！

    “秦兄弟……这……”雷震疑惑地问向秦风。

    秦风看了一眼雷震，而后轰然转过身去，一下子便将大明府的大门给死死地合上了，而后从门旁拿起门闩，一下子便将大门给从内卡死！

    最后，秦风右脚一提，银枪离地而起，被秦风顺势拿在了手中，继而他便提着枪朝着里面厮杀声不断的鉴武场走去！在路过雷震的时候，秦风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雷堡主，熊府主，劳烦二位看好这大门！今日落云同盟之人，一个都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说罢，秦风手中银枪猛然一横，继而爆喝一声，身形陡然加速，眨眼之间便是彻底消失在了通往鉴武场的转弯之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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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江湖三鼎之势：落云不复

﻿    凌霄人马的杀至对于落云同盟一方绝对是灭顶之灾，本来铎泽一死，他们便是已经没了战意。 [况如今凌霄同盟的高手接踵而至，纷纷加入战局之后，场面很快变成了一边倒的局势！

    “啊！”

    一时间，鉴武场内刀光剑影，人影憧憧，所有人都疯了似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刃，更有许多人的刀口因为砍杀太过于猛烈而卷了刃，双方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鉴武场内尸体遍布，残肢四散，碎石地上，血流成河！呼喊声、惨叫声、嘶吼声、呻吟声夹杂着刀剑相撞的冰冷之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在鉴武场的上空，直接震彻了整座大名城，城中百姓听闻此声，无不浑身发抖，无不惊惧而颤，无不感到一阵由衷的恐惧之意塞满心田！

    凌霄同盟一方愈战愈勇，尤其是跟随雷震与熊正而来的弟子，他们很清楚，只要今日将大明府的余孽全部扫清，那日后这东北一带他们便是最大的势力。以前一直被大明府压在头上，今日好不容易可以出头，又岂能再错失良机呢？

    “呼！”

    秦风在其中厮杀的尤为激烈，手中的银枪一晃，一招横扫千军如卷席般将周身的十余名落云同盟弟子给扫出数米，并且每个人都是胸前见红，更有一些避之不及的人直接横死当场。秦风此刻满身鲜血，披头散发，狰狞地面容配之以嗜血的神色俨然一个活脱脱的杀神，只见他脚下猛然一跺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凌空数丈之后而后银枪上举，继而双臂陡然一翻，手中的银枪便如一道银色闪电一般，陡然自半空劈下，直接洞穿了下方一名落云同盟的脑袋，而后枪尖猛然从那人的小腹探出，夹杂着无数沾满鲜血的破碎的内脏，一下子便插入到地面之中，待银枪立稳之后，秦风便是双手持枪，身子以银枪为轴，腰马用力一转，身子一横与地面平行而起，双腿如狂风暴雨般踢了出去，只听得“嘭嘭嘭”数道闷响响起，秦风的双脚重重地踹在了周围的落云同盟弟子身上，待秦风围着银枪旋转了一圈之后，方才轰然落地！

    落地后的秦风杀意更浓，他立在中间，手里紧握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银枪，双目恶狠狠地瞪着周围已经胆怯的落云弟子，咬牙切齿地喝道：“今日，你们只能死，我不接受投降！”

    听到这话，周围的落云弟子顿时心头一惊，一个个面色仓惶地盯着秦风，就连持在手中的兵刃竟都是都有些微微发抖起来！

    “杀了他！”

    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这句话犹如一声号令一般，那群落云弟子便犹如困兽之斗般疯狂地朝着秦风扑去！

    再看因了，他来到鉴武场之后，一眼便看到了与铎泽串在一起的剑星雨，当即也是心头一惊，而后一个晃身便直接来到了剑星雨身侧。见到因了出现，横三脸色一喜，惊呼道：“前辈，你来了真是太好了，快救救盟主！快救救盟主！”

    因了不经意地点了一下头，而后栖身来到剑星雨近前，看着已经渐渐陷入昏迷的剑星雨，先是伸手探了一下剑星雨的鼻息，发现此刻剑星雨的呼吸极其微弱，生机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星雨……”因了轻轻拍了拍剑星雨的脸颊，轻声呼喊道。

    似乎听到了因了的声音，剑星雨的眉头微微一簇，而后艰难地抬起此刻对他来说重如千斤的眼皮，待他通过模糊的双眼，看到因了的面容之时，嘴角强行挤出了一丝笑意，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还没发出半点声音，却是脑袋一歪，便彻底地昏死过去！

    就在剑星雨见到因了的那一刻，他原本那颗提着的心一下子便是放了下来，因此体内的虚弱之感才会让他当即昏死过去！

    “剑盟主！”见到剑星雨昏死过去，不明原因的唐婉赶忙惊慌失色地呼喊道。

    “横三，将铎泽的尸体撑住了别动！”

    因了并没有慌张，而是转身来到铎泽的尸体之前，凝声地吩咐一声，继而便屏息凝神，伸手缓缓地将铎泽那耷拉的脑袋给抬了起来！

    “啊！”

    就在因了将铎泽的脑袋抬起来的时候，一旁的唐婉不禁惊呼一声，而后便是一脸惊恐地看着铎泽。此刻的铎泽其实早已经死透了，只不过当他的脑袋被因了抬起来的时候，透过披散的白发，却依然可以看到铎泽那亮如繁星的一双双瞳之眸，铎泽的眼睛依旧保持着他临死时的那一刻，双眼之中杀意尽显，眼神冰冷。再配之他那满脸的鲜血，更是令人感到胆寒！

    最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虽然铎泽已死，但他的双眸却宛若活人一般，明亮而有神！打眼看去，就好像铎泽真的就站在那里，盯着你看一样！

    因了看了一眼铎泽，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这种场面他实在是见得太多了。如铎泽这般的江湖翘楚惨死，他也见过太多，可无论因了见过多少这样的场面，心中却始终会感到一阵难以严明的不舒服！

    其实谁又会见到死人而感到舒服呢？

    因了看了看被铎泽双手紧紧握住的寒雨剑，而后眼中闪过一抹凌厉，继而伸手一把便将寒雨剑的剑柄握在了手中，而后右手微微一颤，再看握在寒雨剑上的铎泽的双手，手指却如花瓣般“噼噼啪啪”地掉落下去，因了这一下竟是将铎泽的十指给生生削了去，失去十指的铎泽双手也自然难以再握住寒雨剑，双臂自然地垂了下去，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因了右臂用力，握紧寒雨剑猛地向外一抽！

    “噗！”

    “额！”

    伴随着一声宝剑出体的声音，寒雨剑被因了笔直地抽了出来，剑锋被抽出的一瞬间，还自铎泽的胸前带起了一串血雾！紧接着，便是由于剧痛而引起的剑星雨的一声呻吟，唐婉眼疾手快，一把便从身后将剑星雨给抱住了，这才没让剑星雨倒下去！

    而横三更是直接，看到寒雨剑被抽出之后，随手便将铎泽的尸体扔到了一旁，一脸紧张地去帮着唐婉搀扶剑星雨。

    可怜那一带枭雄铎泽，最后竟是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就连尸首都是被人如扔废物一般随意地丢在了一旁！

    因了起身向前，赶忙出手点住了剑星雨身上的几处要穴，这才将血流不止的伤口给暂缓了一些，而后因了从怀中扯下一块白布，在唐婉的帮助下将剑星雨小腹处的剑伤给死死缠住，可白布还没有缠好，鲜血便是已经渗透了布条，直接溢了出来，看的唐婉不由地眼圈一红，竟是失声痛哭起来！

    “扶他坐正！”

    因了一声令下，而后双掌便是左右一合，轻轻地贴在了剑星雨的后背与前胸之处，顿时一股温润精纯的真气便是自其掌心流出，直接涌入了剑星雨的身体之中！

    就这样，横三与唐婉为因了护法，而其他人则在鉴武场内奋力厮杀，自清晨一直持续到了正午时分！

    正午，艳阳高挂，天空之中原本汇聚的一层薄云淡淡散开，阳光直洒而下，大明府内的厮杀声已经渐渐停息，鉴武场内尸骨如山，血聚成河，三百多落云弟子在这一战中，无一幸免，被斩杀殆尽！

    而凌霄弟子一方，则是战死了才不到百人，可谓是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的这一战，凌霄同盟大获全胜。活下来的凌霄弟子则是一个个疲惫的围坐在剑星雨的周围，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带了伤，但伤口的痛楚却抑制不住凌霄弟子内心的激动之色，这一战，绝对是能够载入江湖史册的壮举，而这些参战的人，则全部都会成为当代江湖中最具声势的英雄！

    成王败寇，谁获得了最后的胜利，那谁就是英雄！

    此刻，因了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一刻不停地为剑星雨输入真气为其疗伤，已经足足三个时辰了，哪怕是因了内力深不可测，也万万经不起这般消耗！

    而剑星雨则是在因了的真气疗伤之下，脸色逐渐红润了几分，体内原本凌乱的真气和被伤及的经脉也渐渐恢复了几分。剑雨心法果然奥妙无穷，只要稍加引导，剑星雨丹田之内的真气竟是隐隐然有了自行流转的趋势，这让因了大感欣慰！毕竟，他人帮助疗伤永远都是暂时的事情，只有一刻不停的自身真气的周天运转，才是最好的恢复元气的方法！

    “哼！”

    “噗！”

    因了猛然冷喝一声，继而双掌同时向内一拍，剑星雨则是眉头一皱，继而一口黑血便是从其口中喷了出来，而剑星雨在吐出这口鲜血之后，口中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似乎有种被憋闷许久，突然得以释放的痛快之感！

    “师傅！”

    见状，曾悔赶忙走到剑星雨身旁，一把将剑星雨欲要耷拉的脑袋给扶住了！

    因了长呼了一口气，而后便将真气收回丹田之中，双手缓缓拿开，一双老眼凝视着剑星雨的变化，待看到剑星雨呼吸均匀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咳咳……”

    “师傅”

    “盟主！”

    剑星雨轻轻咳嗽了一声，立即招来了周围人的轻声呼喊。剑星雨慢慢地睁开眼睛，眼神之中竟是有些茫然。

    “盟主，我们胜了，落云同盟已经大败！”横三激动地喊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脑海之中努力地回忆着什么，而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脑袋微微地转动了几下，看了看周围几乎每个人都狼狈不堪的凌霄弟子，嘴角缓缓地挤出一丝笑意。

    “师傅，我……”剑星雨看到因了之后，便欲要转动身体。

    “星雨不要乱动！”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因了便是一把将剑星雨按住，满脸严肃地说道，“此处不是疗伤之地，待离开这里之后，找到药材先将你的伤口敷住再说！”

    “恩！”剑星雨虚弱地点了点头，而后转头看了一眼满眼泪花的唐婉，轻声问道，“连……连前辈呢？”

    听到这话，唐婉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原本就通红的双眼此刻更是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两行热泪便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剑星雨的眼睛猛然一聚，而后眉头紧皱地看着唐婉，见到唐婉没有反应之后，赶忙将头转向了秦风，凝声问道：“秦风……你师傅呢？”

    “嘭！”

    秦风双眼通红，猛然将银枪戳在了地上，而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他所跪拜的方向正是连夫路战死的地方，继而一股憋闷之情再也抑制不住，竟是仰天痛哭起来！

    “到底……咳咳……”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剑星雨也不顾上身上的伤势，激动地追问道，“哭什么？你们倒是说啊？”

    “你千万别激动！”卞雪见到剑星雨言辞激烈，赶忙劝道，“你先看这个！”

    “什么？”剑星雨疑惑地将目光扫向了卞雪。

    此刻卞雪手中捧着的东西正是时才唐婉抱着的那个包裹，卞雪将包裹放到剑星雨面前，而后缓缓地打开！

    包裹之内，是几节铁棍！不，应该说是那断成几截的丈八点钢枪更为合适一些！这是连夫路的丈八点钢枪！

    当剑星雨见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神陡然变得凝重异常，以他的聪慧当然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喻示着什么！

    剑星雨双眼通红地缓缓转过头去看向因了，此刻剑星雨脸上的肌肉都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起来，虽然心中既不愿意相信，可剑星雨却依旧看见了因了神色无奈地点了点头。

    “不！”

    “噗！”

    剑星雨猛然仰天长啸一声，继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急火攻心之下剑星雨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即脑袋一歪便是再度昏死过去！只不过此刻在剑星雨的眼角之处，却多了两滴泪痕！

    “盟主！”众人纷纷呼喊道。

    “星雨无事，只是急火攻心才昏死过去！”因了把着剑星雨的脉搏，轻声说道，“或许此刻让他昏过去才是一种最好的解脱吧！星雨，已经承受的太多了！”

    说完，因了还伸手抚摸了一下剑星雨脑袋，看向剑星雨的眼中充满了慈爱之色！

    “因了前辈，那这里怎么收拾？”横三点了点头，继而向着因了问道。因了是剑星雨的师傅，凌霄同盟之中论地位，只怕除了剑星雨便就是因了了！

    此刻剑星雨已经昏倒了，那也只能让因了来主持大局！

    “今日起，江湖上再无大明府！”因了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里横尸无数，必定积满了怨气，一把火把这场宿怨烧了吧！”

    “是！”横三答应一声，便带着一众凌霄弟子准备柴禾去了！

    而雷震则是吩咐人将大明府的门匾给拆了下来，将剑星雨平放在上面，抬了出去！

    大明府外，邙山竹寨的人早就备好了数辆八****车马等待着，见到剑星雨等人出来，邙山弟子赶忙吆喝一声，便纷纷迎了上去！

    大名城中一场鏖战之后，东北之事已经了结，因了下令众人直接赶回了剑雨山，与陆仁甲和剑无名等人相会！

    大明府，则是彻底变成了一片火海，而落云同盟，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庞然大物，也随着这场大火而永远的灰飞烟灭了！

    据大名城中的百姓所说，这场大火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大火熊熊燃烧而不灭，直到三日之后天降暴雨，才将这场大火熄灭。市坊之中更有传说，这场大火过后，一片废墟之中，夜间总有无数冤魂传出声声惨叫之声，令大名城的百姓晚上更是闭门不出，而原本兴盛的大名城，却因为此时而渐渐衰败下来，许多百姓陆续离开了这里，原本的东北第一繁华之地就此泯灭，而取代大名城位置的，正是东北的另一座繁华之城，徐州！

    值得一提的是，早在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的前一日，也就是叶成带着落叶谷弟子消失的那一夜，跟着一起消失的还有大名城中的第一富贾金书平，以及他的整座金鼎山庄也是在那一夜神不知鬼不觉地搬离了东北，直接搬到了南方的落叶城中落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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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雨纵横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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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龙山求教

﻿    铎泽身死大明府的消息不到三日便是传遍了整座江湖，此消息一出，江湖各路一片哗然，对于铎泽的战死，有人为之惊叹，亦有人为之惋惜，而更多的人则是感到一阵世风日下，世事无常的唏嘘之感！

    针对于铎泽率领落云同盟惨死大名城，而落叶谷临战而逃的原因，江湖上也是猜忌重重，不过却少有人认为落叶谷是因为怕死才临阵脱逃的，更多的人则是怀疑落叶谷这么做定是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百\|度\|搜\|\|更\|新\|最\|快】毕竟，如果当日落叶谷的人马与叶成同在大明府内的话，那最终鹿死谁手还真就说不好了，更何况，江湖上所了解的叶成也绝不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

    关外大漠，云雪城。

    如今的云雪城并没有众人想象的那样混乱不堪，反而竟是异常的平静，城中各处皆如往常一样，一派生平景色。而在整座云雪城中，唯一能感受到压抑气氛的，唯有六重铁门！

    铎泽的死讯刚刚传来的时候，云雪城也的确经历过短暂的慌乱，不过却终究被一个人给平息了，云雪城也正因为有了此人的存在，才能依旧太平如初，此人便是当初从艳阳关中拼命逃出来的，火云卫二统领，完颜烈！

    不过，如今在云雪城中却没有人再敢称呼其为二统领了，铎泽的死讯传来一日之后，完颜烈便有了一个新的身份，云雪城的新城主！

    与凌霄同盟一战，铎泽从云雪城中陆陆续续调出了许多的高手，这些高手无一幸免，全都惨死于中原，这使得云雪城的元气大伤，实力更是大不如前。但这并不意味着云雪城已经衰败，别的不说，单提云雪榜上的三十一高手，如今健在云雪城中的还有十余人，火云卫虽然损失极重，但却尚有精华保留。最重要的是云雪城在关外的地位一如既往的强横，而关外民风剽悍，一代接一代的关外男儿会一如从前的拜在云雪城的门下，所以完颜烈相信，用不了多少年，云雪城便能再培养出一大批一流高手，从而恢复往日的巅峰！

    而完颜烈心中虽然对凌霄同盟怀有仇视，但他最痛恨的却是叶成以及整个落叶谷，若不是落叶谷在最后时刻背信弃义，他云雪城又何苦沦落到今日的局面！

    有句话叫zuo'ài屋及乌，其实恨也是如此，无论是凌霄同盟还是落叶谷，都是中原武林的势力，因此如今的云雪城所恨的也并不在单单是某个中原势力，而是将恨意升级，扩散至整个中原武林;

    完颜烈虽然心中有恨，但他却不是傻子，他知道以云雪城如今的实力，若是再冒然踏足中原，必将会落得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结果。因此完颜烈上位新城主之后，所下达的第一条铁令便是，从即日起未来二十年之内，云雪城将不再踏入中原半步，安心休养生息，待二十年后恢复巅峰之日，便是云雪城一举横扫中原之时！

    这道命令很快便成了云雪城的第一铁律，而云雪城的人也因为这次惨败而变得更加发奋，当这些关外的高手心中怀着无比的仇恨去练功的时候，将会变得异常刻苦与顽强，这也就意味着，未来的云雪城中所培养出来的新一代关外高手，相比之从前，将会变得更加狠戾，更加冷血，同样也更加深不可测！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完颜烈在云雪城中关起门来说的“家事”，中原江湖并无人知晓。

    更何况，如今的中原武林，远远要比云雪城的状况混乱百倍千倍而不止！这也倒是也在暗中帮了云雪城一把，如果此刻中原江湖已平息，那谁也不能保证，气势正盛的凌霄同盟或者反败为胜的落叶谷，不会将矛头对准实力大减的云雪城！所谓天时地利人和，差上一样都会令结局发生巨大的变化，因此这也是天意不绝云雪城，才让完颜烈有了重新喘息的机会！

    ……

    中原，从东北赶往中原有一处必经之地，名曰：龙山凤溪！

    而与连夫路大名城外大战一场之后，叶千秋带着叶成便一路向东，接连赶了三天的路程，一直到了这里方才决定落脚休息一下！

    好客的龙山凤溪村民自然不会将他们拒之门外，这里的人一向不过问江湖事，又岂会知道这二人的来历呢？龙山村的苏老就如同当时接待剑星雨一行一样，也是细心地为他们二人安排了房间住下，并且苏老在注意到叶成身负重伤之时，还拿来了许多的药材供叶千秋挑选，只不过苏老的淳朴并没有得到叶千秋的礼遇，可能是犹豫叶千秋自身xing格的缘故，即便是此刻寄人篱下，他依旧是表现出不温不火，高高在上的感觉，对于苏老的好意也是淡淡应对。

    对此，苏老倒也没觉得有何芥蒂，毕竟天下之大什么人都是会碰上的。

    傍晚，叶成半仰在床上休息，而叶千秋则是坐在茶桌旁闭目养神，叶成此刻虽然伤势极重，但苍白的面色之上一双黑眸却是异常的精明，不时精光闪动，看上去竟是有几分隐隐不安的神色。

    “成儿，你在想些什么？”叶千秋突然开口问道，不过他的眼睛依旧是闭着的。

    听到叶千秋的问话，叶成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咯噔”一下，不过他却面不改色地轻叹了一口气，继而幽幽地说道：“我在想如铎泽这样的绝世奇才，竟然也会败在剑星雨的手中，这剑星雨也实在是太过于可怕了！”

    叶千秋眼皮微动，而后缓缓地睁开眼睛，淡淡地说道：“去年在紫金山庄，我与他交手之时，此子便已是具有了一身深不可测的修为，只可惜我当日没能杀了他，经过数月的昏迷，我想剑星雨定是有所顿悟，所以武功才会精进到这般地步，即便是铎泽也不再是他的对手！”

    叶成听到这话，脸上不由地闪过一丝苦笑，而后目光一转，别有深意地问道：“敢问老祖，那铎泽的武功与老祖相比，如何？”

    “伯仲之间;

    ！”叶千秋淡淡地说道，语气依旧平和如初。

    “嘶！”听到这话，叶成不禁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叶千秋这话说的简单，但却寓意着即便如今换成叶千秋与剑星雨交手，也难逃一败的结果。

    “修为虽是伯仲之间，但若真的搏起命来，铎泽不是我的对手！”叶千秋继续说道，“毕竟，我比那铎泽多活了不知多少年，二人比武，很多时候，起到决定xing作用的未必是修为！当然，若是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那么任何的搏杀技巧都会变得寡然无味！”

    “绝对的实力差距……”叶成眉头一皱，颇为疑惑地自言自语道。

    “比如如今的你和剑星雨之间，便是绝对的实力差距，任你再有何种本事，也绝对难以在交手中逃过一死！”叶千秋毫不避讳地说道。

    值得玩味的是，叶千秋说的是“交手中难以逃过一死”而不是“交手中难以取胜”，这两句话虽然只有数字之差，但其中所蕴含的意义却是大相径庭！叶千秋话中的意思是，如若叶成与剑星雨交手，那叶成所求的终极目标是活路，而不是取胜。因为让叶成获胜这种事情，在二人实力差距面前，是根本就不会发生的事情！

    “唉！”叶成听罢这话，不由地摇了摇头，继而话锋一转，虚心说道，“那么敢问老祖，如若我想要取一个实力远超我之人的xing命，又该当如何呢？”

    听到叶成的话，叶千秋转过头去，深深地看了一眼叶成，而叶成则是一脸坦然地平视着叶千秋，眼神之中清澈坦荡，除了好奇之外叶千秋便是再也看不出其他的感情了。

    “若要取一个武功远超于你之人的xing命，只能暗取，而不能明斗！”叶千秋沉吟了片刻，方才缓缓地开口道，“暗取指的是在暗中做些手脚，避免与之正面交锋！用毒或者使用一些能够绝杀的暗器都是常见的手段！”

    “恩！”叶成颇有心得地点了点头，俨然一副受教的样子，“用毒、暗器，陌一便是死在那毒箭之下，否则以那曾悔的本事，定然是万万杀不了陌一！”

    “陌一虽强，但却远远谈不上绝顶。如果换做是身怀九重之境修为的高手，饶是那曾悔再如何使用暗箭，也绝对没有中伤的可能！无论是用毒，还是暗器，对于一些绝顶的高手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叶千秋淡淡地说道，“绝顶高手，绝不仅仅是武功高强，其心思缜密，洞察秋毫的能力也定然极为强悍！”

    “老祖所言不错！”叶成点头说道，“一般武功能练到那种境界，定然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高手了，这些人都是敏锐异常，恨不得稍有风吹草动便能识别利害，吃饭睡觉都是如履薄冰，无论身在何处都是万般小心谨慎，想要暗中给这些人使诈，实在是难如登天！”叶成的话说道这里，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无奈之色。

    “哈哈……”见状，叶千秋竟是大笑起来，“成儿你说的不错，能想到这些，足以说明你用心了！”

    “孙儿斗胆，想向老祖求得一法门！”说罢，叶成赶忙翻身起来，而后便跪倒在床上，对着叶千秋毕恭毕敬地拜了下去;

    “欲要突破一个绝顶高手的防御，任何的奇毒暗器都不过是辅助而已！”叶千秋颇为自得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成儿记住，杀人必先攻心，只有你能突破此人的心里防线，让其对你全然不设防备，那样你才能顺利得手！”

    “杀人攻心……”叶成喃喃地重复道，“让人对自己毫无防备之心，谈何容易啊！”

    “不错，即便是至亲之人，如今也很少再有毫无防备的事情了！”叶千秋冷笑着说道，“而攻心的精华所在，不在于你与对手的关系有多亲近，而是你要让对手觉得你永远不会杀他，这才是最重要的！”

    “孙儿明白了，多谢老祖赐教！”叶成俯身叩拜，态度虔诚之至！

    叶千秋见状，则是满意地大笑起来。

    “嘭嘭嘭！”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

    “敢问老祖与谷主是否在此？”一道男子的声音悄然从门外传来。

    听到这声音，叶成面色一喜，而后对着叶千秋说道：“老祖，是毛英！”

    “进来吧！”叶千秋轻点了一下头，继而淡淡地说道。

    “吱！”

    叶千秋话音刚落，房门便被人从外推来，接着只见毛英手里捧着一大包东西，闪身走进门来。

    “毛英见过老祖，见过谷主！”毛英进门后便对着叶千秋和叶成跪拜下去。

    “起来吧！”叶成轻声说道，“事情办得如何？”

    “回谷主的话，我已经安排谷内di'zi赶回落叶谷了！为了不引起凌霄同盟的警觉，我让众di'zi分道而行，三五人一众，各自赶回谷中！还有一些武功高强的di'zi则是随着金鼎山庄的车队而行，这也是谨遵谷主安排，沿途可以保护金鼎山庄一众不受盗贼侵扰！”毛英有条不紊地说道。

    “做得好！”叶成笑道。

    “多谢谷主谬赞！这都是按照谷主的吩咐办事，我不过是跑腿而已，谷主才是真正的运筹帷幄！”毛英赶忙谦虚地说道。

    “你手里的是什么？”叶千秋扫了一眼毛英手里的一大包东西，开口问道。

    “回老祖的话，是小的在路过青都时候，从药铺里拿的一些名贵的草药花瓣，小的知道老祖与谷主一路奔波定是身体疲乏，因此特意抓了些草药花瓣给老祖与谷主泡澡用，凝神聚气，缓解一路的疲乏！而且还有些药材是调和经脉的，对谷主的伤势也有帮助！”

    “有心了！”叶成淡笑着说道。

    “那我这就给谷主将药材熬上！”毛英赶忙说道。

    “不用了，你去烧水吧！”叶千秋突然插嘴说道。

    听到叶千秋的话，毛英颇为尴尬地看了一眼叶成，而叶成则是淡淡一笑，继而说道：“药材我去找村里的苏老借个锅自己熬制，你去烧水准备伺候老祖洗尘吧;

    ！”

    “是！”毛英答应一声，便将叶成要吃的药材放在桌上，转身带着泡澡的花瓣去屋外烧水去了！

    “成儿，这毛英跟了你多少年了？”待毛英走后，叶千秋方才转身问向叶成。

    “回老祖的话，这毛英自小时候便跟着我，少说也有二十年了！算是我一手带大的！”叶成笑着说道，“老祖刚才不让这毛英熬药，莫不是对他有所怀疑？”

    叶千秋淡淡地摇了摇头，继而幽幽地说道：“无论他跟了你多少年，终究是我叶家的外人，此人我也见过几面，对你倒也是一片忠心，但此刻忠心不代表他不会变，所以日后在用人之际，你还要多多深思才是！”

    “孙儿记下了！”叶成谦卑地答应一声，便起身步履蹒跚地去找苏老去了。

    不一会儿，叶成便是提着一个熬药的石锅走来，而叶千秋则是随手打开了桌上的药材，待细细闻了一遍之后，方才安心地将药材交给叶成，待药材熬好之后，叶成也不顾汤药的炽热，痛快地一饮而尽。

    半个时辰之后，毛英准备了足足两大木桶的热水，搬到房间之中，桶中还洒下了许多的艾草、桑叶、浮萍之类的药材，这些药材漂浮在热水之上，将水的颜色隐射地些许艳丽，打眼望去颇为漂亮！

    叶成先帮着叶千秋更衣，待叶千秋选择一桶泡下之后，方才在毛英的帮助下自己更衣进行药浴！

    毛英则是在二人泡澡的时候，退出门去，为二人守起门来！

    叶成舒服地泡在桶中，微闭着双目，余光不时地扫在挂在衣架上的衣物，嘴角竟是露出一丝笑意。

    再看那衣架之上，赫然挂着一件雪白如玉的宝甲，如若剑星雨在此定能认出此甲的来历，正是曾经那屠玄的贴身护甲，由吴痕亲手打造的天冰甲！

    当年早些时候屠玄将此甲做为二十岁礼物，送给武功平平的屠青用以防身。这也是为何当年屠玄在洛阳城外能够被孙孟一刀斩杀的重要原因，如果当日有天冰甲在身的话，那屠玄也许就不会死！只可惜造化弄人，屠玄死后天冰甲一直被屠青穿在身上，后来伊贺造反，杀了屠青之后，便将天冰甲供奉给了叶成，因此今日此甲才会落入叶成之手！

    叶成能在连夫路的手下逃出一命，天冰甲功不可没！

    深夜将至，而泡在木桶之中的叶千秋和叶成也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叶千秋被这逐渐变得冰冷地水给悄然惊醒。

    可就当叶千秋睁开惺忪睡眼的一瞬间，他的面容则是陡然一变，眼中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一双凝重地老眼，笔直地盯着前方！

    此刻，房间之内，四道修长的身影却早已不知在何时站在了叶千秋的木桶面前，四人均是一脸笑意看着刚刚苏醒过来的叶千秋，只不过在他们四人的笑意之中，叶千秋却赫然感受到了一丝浓浓的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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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家门不幸

﻿    对于眼前这四人，叶千秋并不陌生，起mǎ其中有三人他都是见过的，正是那阴曹地府的三殿“宋帝王”皇甫太子、四殿“五官王”程欢、五殿“阎罗王”孙孟以及新晋的十殿“转轮王”花沐阳！

    这四人之中，除了一个皇甫太子叶千秋稍感陌生之外，其他的三人都多多少少见过几次。【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

    叶千秋猛然转过头去看向旁边的叶成，此刻那里却早已是空空如也，只剩下了一个乘着冰冷洗澡水的木桶，见到这一幕，叶千秋心中第一反应便是叶成被阴曹地府的人给抓起来了;

    直到此刻，叶千秋心头始终有一事不解，那便是以他的武功，即便是在睡着的情况下，周围稍有风吹草动都会有所察觉，为何今夜这四人都站到自己身前了，自己还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呢？

    可是此刻的情况已是由不得叶千秋多想，叶千秋阴沉地注视着面前的四人，片刻之后，他的神色便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与从容！

    “阴曹地府！”叶千秋幽幽地说道，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的神色，反而竟是缓缓地将身子向着木桶壁靠了靠，眼睛微微眯起，似乎是在打量这四人。

    “叶家老祖，上次紫金山庄一别，别来无恙啊？”程欢淡笑着拱了拱手，继而颇有“礼貌”的问候道。

    “废话！你们来此做什么？直说吧！”叶千秋的语气冰冷而淡定，对付眼前的这四人，以叶千秋的武功，他有着绝对的自信！”

    “呵呵……”皇甫太子轻声一笑，“叶老怪，原本你落叶谷依附在我阴曹地府之下，过的好好的，可惜你野心太大，而且自不量力！非要自立门户，企图联合云雪城一起破坏江湖格局，你的居心，我主不容！”

    听到皇甫太子的话，叶千秋的眉头陡然一皱，别的不说，单听这皇甫太子对他的称呼，叶千秋便感到一阵心头不悦，继而冷声说道：“十殿阎罗之中，你是哪一个？”

    “三殿宋帝王，皇甫太子！”皇甫太子笑着说道，只不过在他的笑容之中竟是涌现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杀机。

    “皇甫太子……”叶千秋自言自语地重复道，“刚才你说你主不容是何意？”

    “叶家老祖，怎么自立门户之后，便连我主是谁都记不得了？”孙孟冷笑着说道，“我也不妨告诉你，府主已经下了生死令牌，点名要取你的狗命！所谓阎王让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祭日！”

    “哼！殷傲天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想杀我却只派了你们四个晚辈来，真不知道是他太高看你们了，还是太低估老夫了！”叶千秋冷笑着说道。

    “放肆！”孙孟面色陡然一冷，眼中杀机瞬间涌出，“敢对我主出言不逊，看我等下不割了你的舌头！”

    “哼！老夫混迹江湖的时候，只怕你们的爷爷还穿开裆裤呢！”叶千秋冷笑着说道，面无一丝惧色，“没大没小，真不知道殷傲天是如何教你们的！”

    “叶老怪！”皇甫太子戏谑地叫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在我们面前倚老卖老吗？你大可调动一下你的内力，看看还剩下几成？”

    皇甫太子此话一出，叶千秋的面色立即变得凝重起来，他面不改色地悄悄调动体内的真气，可令他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是，原本他那浩瀚无比的内力此刻竟是变得异常虚弱，即便能强行提起一丝的真气也是在经脉中游走的颇为迟钝，就连身体的力道都要较之以前差上千里！而就在他强行调动内力的一瞬间，叶千秋全身的肌肉竟是开始抑制不住地紧绷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身体便是变得僵硬无比，并且浑身上下的肌肉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噗！”

    突然，叶千秋只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甜，在体内乱串的真气猛然顶了上来，继而一口紫黑色的鲜血便是从口中喷了出来！

    “毒！”叶千秋猛然大喝道，“你们竟然给老夫下了毒……”

    “呵呵……”孙孟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朵耀眼无比的紫色花朵，此花的花枝极其短小，紫色的花瓣分为八片，花瓣形状呈椭圆，每一片有半个手掌大小，中间的花蕊呈现ru白色。

    “这是……紫金玲……”叶千秋眉头紧皱地说道。突然，他的脸色猛然一变，眼中闪过一抹回忆之色，继而便满眼惊诧地说道，“不对，这是紫煞金玲！”

    “恩！”皇甫太子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妖怪，果然有些见识！”

    “可是这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当叶千秋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语气也由最开始的坚定不移变得有些迟疑起来，“你们若是下毒，我不可能毫无察觉！”

    “哈哈……”听到这话，花沐阳大笑起来，而后双手抱着玉剑，来来回回地在房间内徘徊起来，一张颇为妖娆的俊俏面容笑盈盈地盯着叶千秋，继而开始学起叶千秋的话来，“‘成儿记住，杀人必先攻心，只要你能突破此人的心里防线，让其对你全然不设防备，那样你才能顺利得手！’叶老怪，还记得吗？这是你自己时才说的话！怎么这才转眼的功夫就忘了？”

    花沐阳此话一出，叶千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以他的精明当然一下子便明白了花沐阳话中的意思，听花沐阳这话，叶千秋是被叶成所出卖了，这毒也不是阴曹地府下的，而是叶成下的！想到这些，叶千秋的那张老脸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怎么都不肯相信会是这样！

    “成儿在哪？让成儿来见我！”叶千秋此刻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就连说话的语调都有些不稳了！

    “叶谷主为人深明大义，一直都是我阴曹地府最虔诚的朋友！本来落叶谷在我阴曹地府的庇佑之下，一统江湖并无不可，可偏偏半路杀出了你这么一个老妖怪，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皇甫太子冷笑着说道，“原本我们都以为你早就死了，却不知你却竟然活着出关……”

    “闭嘴！闭嘴！让成儿出来见我！让叶成，滚出来见我！”还不待皇甫太子的话说完，叶千秋便是神色激动地大声嘶吼道，双手还不住地拍打了几下水面，看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而随着他情绪的激动，紫煞金玲的毒xing在其体内更是旺盛起来，叶千秋只感觉此刻自己的双眼看东西都开始出现了重影，脑袋也是越来越沉，尽是有种想要昏昏欲睡的感觉！

    叶千秋用牙齿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这才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叶谷主并不想见你！”程欢淡淡地说道。

    “什么？”叶千秋激动过后也许是疲惫了，此刻的神色竟是有些萎靡，他现在依偎在木桶之中的样子，丝毫没有了威震江湖的叶家老祖的影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被自己至亲背叛了的可怜老人，“他究竟是不想见我，还是不敢见我？”

    “原因并不重要;

    ！如果你有什么话要留给叶谷主，我可以帮你转达！这就算做是你的遗言吧！”皇甫太子淡淡地说道。

    “有些话，我要与他当面说个清楚！”叶千秋依旧心有不甘地喃喃说道，“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当年他能背叛我儿叶贤，今日就能背叛我！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

    看着已经完全丧失斗志的叶千秋，孙孟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那种感觉似乎更像是怜悯。

    “紫煞金玲就放在你所泡澡的水中，毛英所拿来的那些浴药之中，便有紫煞金玲所磨成的花粉，只不过这些花粉事先被做了手脚，均是涂抹在了那些普通的药材之上，并且味道也被设法消除了去，再加上此物是叶成的亲信所带来的，因此你难以防备也并不奇怪！”可能是出于同情，孙孟竟是幽幽地道出了叶千秋中毒的过程，解答了他临死之前的一个疑惑。

    “没想到啊！竟然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所出卖！”叶千秋此刻的话语中尽显一抹苍凉之色，一双老眼竟是变得有些朦胧起来，“我视叶成为我唯一的传人，潜心将一切都教授于他，只希望他能继承我的衣钵，将落叶谷发扬光大，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的愚蠢，竟会做出这般欺师灭祖的事情……”

    此刻房门之外，毛英陪着叶成站在门边，房间内的所有对话他们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叶成此刻的脸色并没有预想之中的那般惬意，反而也是与那叶千秋相仿的一种悲恸之色。

    “老祖啊老祖，不是孙儿有心要欺师灭祖，只是落叶谷一天有你，我便一天难以坐上正位啊！我在落叶谷坐了十年发号施令的人，实在没有办法去习惯再做回一个听命的人了！”叶成幽幽地说道，他的声音小的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但他却又是的的确确地在说话。

    房间内，叶千秋老眼之中充满了不甘之色，悲愤至极的他此刻竟是放声冷笑起来：“哈哈……叶成啊叶成！你固然聪明，我却终究要笑你还是目光短浅了，你以为跟着阴曹地府就能真的将落叶谷做到江湖最大吗？这是痴心妄想，有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在，你永远都成不了气候，永远都不过是人家的一条狗而已……”说到这，叶千秋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此刻他的双眼已经完全看不清东西了，整个身子也麻木起来，体内的真气更是紊乱不堪，若是换做一般人此刻早就昏死过去了，可叶千秋却依旧在死死地撑着，因为他知道，此刻若是他睡过去了，那么他将再也不会有醒来的机会了，“不……不是狗！应该是狼，而且是一只白眼狼！”叶千秋的话说到这，他抬起头来，冷冷得注视着皇甫太子，幽幽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人，在这个江湖之上，叶成连我叶家的宗亲都能背叛，还有什么是不能背叛的呢？早晚有一天，他也会背叛你们阴曹地府的！”

    门外的叶成听到这话，脸色陡然一变，继而原本脸上的那抹悲恸之色瞬间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狠戾和杀意，“老祖，你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要在背后tong'o一刀！看来我也不必再为背叛你而感到什么内疚了，你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实在是太过自负了，凡事总想着满足自己的野心，你所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自己，都是为了满足你那无限膨胀的yu'àng，你才是真正想要一统江湖的人，你什么时候在乎过我们的感受？你什么时候真正为落叶谷的前途命运想过？没有！一次都没有！在你看来，我等的xing命都不过是蝼蚁，落叶谷上上下下全部都是随时为满足你的野心而付出xing命的棋子罢了！你该死，早在三十年前你就该死！”

    叶成的话越说越狠，越说越气，说到最后他的双拳早已是紧紧地攥死，力道之大让拳上的骨节都变得煞白;

    就这样，叶千秋和叶成爷孙二人，隔着一道房门，进行了一场最后的对话，而在这段对话之中，他们二人的感情也是一变再变，由悲转怒，再由怒转悲，几次反复之下，门内的叶千秋早已是疲惫不堪，整个人已经完全蜷缩在了一起，俨然一副活死人的样子！

    皇甫太子四人看着叶千秋的样子，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无奈之色。

    “既然你的话已经说完了，那我们也要完成府主的命令了！”皇甫太子话锋一转，而后便冲着花沐阳点了点头。

    见到皇甫太子的指示，花沐阳轻点了一下头，继而便将手中的玉剑缓缓抽出，就在玉剑出鞘之时，房间内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下一秒，玉剑的剑尖却已是死死地抵在了叶千秋那早已变得僵硬无比的心口之上！

    似乎是感受到剑尖的冰冷，叶千秋的身子猛然一颤，而后猛然抬起头来，双目愤怒地瞪着花沐阳，再看花沐阳则是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眸，冷冷的回视着叶千秋！

    “想老夫一世英名，最后却死在了你这无名小卒的手中，真是可惜！可叹！可恨啊！”叶千秋咬牙切齿地说道，此刻他想要做最后的挣扎，可无奈紫煞金玲的毒xing实在是世间罕见，饶是叶千秋这样的绝世高手，也是没有半点缓和之术！

    听到叶千秋怒骂自己是无名小卒，花沐阳的面色不由涌现出一抹狠意，花沐阳的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蔑视自己，而近日这叶千秋算是犯了他的大忌！

    “能死在我玉剑修罗的剑下，对得起你了！”花沐阳阴狠地说道。

    皇甫太子慢慢地走到叶千秋的身旁，俯下身子，将嘴唇轻轻贴在叶千秋的耳鬓旁，似笑非笑地悄然说道：“实话告诉你，叶成，不过是我阴曹地府的一条狗而已，永永远远都是一条狗！我主早就看透了他的为人，所以我主根本不需要这条狗的忠诚，只需要这条狗听话便可，而且是什么话都听，哪怕是让他咬死他的亲爷爷！呵呵……”

    “噗！”

    就在皇甫太子的话音落下之时，花沐阳陡然手臂一挺，一道白光瞬间探入叶千秋的心口之内，紫黑的血迹顺势便喷涌而出，直接喷洒在了木桶之中，将那原本幽蓝的水又平添了一丝妖艳的红晕！

    “落叶休矣！叶家亡矣！唉……”

    在一代枭雄叶千秋的生命弥留之际，他用尽了平生最后的力道，嘶吼出了这样一句话！

    这一句话预示着一个旧的结束！

    同样，它也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房门外，听罢这一切的叶成缓缓地迈步走到院中，昂首高望，一双黑眸静静地注视着满天的繁星，两行轻泪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而下！

    “老祖、爹！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这么做是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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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兵临殿前

﻿    叶千秋葬身龙山凤溪的事情，并没有被张扬出去，而第二日叶成便和毛英一起赶往落叶谷。( 度\|搜\|\|更\|新\|最\|快】

    阴曹地府的四人并没有再继续跟着，而是带着叶千秋的尸体一起走了，原本叶成是想将叶千秋葬在龙山凤溪的，可皇甫太子却执意要将叶千秋的尸体带走，而原因倒也简单，是为了回去向他们的主子复命！

    一路上，叶成思前想后之余，吩咐毛英，关于叶千秋身死之事，对谁也不得提起，并且要对外放出消息，说是叶千秋偶感风寒，身体抱恙便可！对于叶成的命令，毛英自然也是不敢有任何的疑义！

    叶千秋身死，叶成便重新拿回了落叶谷头把交椅的位置，自此之后，落叶谷中再也无人能凌驾于其上！

    而值得一提的是，当叶成二人行至半路之时，叶成吩咐毛英火速前往麒麟山寨一趟，邀请麒麟山庄的二当家朱武和三当家黄玉郎到落叶谷一叙！自从玉麒麟战死在武林大会之后，麒麟山寨便是逐渐隐秘起来，江湖上也许久未曾传出什么关于他们的消息。叶成估计定是这麒麟山寨之中在进行一番极大的调整，而这调整很有可能便是从重新推举寨主开始！

    其实从叶成的内心之中，他更希望三当家黄玉郎来做麒麟山寨的寨主，因为相比于二当家朱武，黄玉郎更为聪明，更适合联合做大事！这也是叶成对麒麟山寨中人唯一的一句评价，即便是当年玉麒麟在世之时，叶成也未曾这般评价过他！

    而另一方面，剑雨山上也在翘首期盼着剑星雨的消息！由于东北之地离此相隔甚远，因此东北一方的具体消息还未能及时的传回来，这也让守在剑雨山的慕容圣和周万尘等人焦急不已！

    清晨，剑雨山上，凌霄殿前的凌霄台上数百凌霄弟子正在气势如虹地练习着刀法，而在这些弟子的最前方领队的，正是凌霄同盟的三统领，宋锋！

    而在凌霄台的一侧角落之中，三道人影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已经操练的汗流浃背的凌霄弟子，这三人之中，只有一个面容清秀，长相颇为儒雅的年轻男子，而另外两人，则是两位年纪虽不算大，但却出落得风华绝代的女子，这两位女子一个是贤良淑惠，温婉可爱，桃腮带笑，含辞未吐。另一个则是明眸皓齿，玉洁冰清，肌肤胜雪，气若幽兰！

    这三人正是被剑星雨留在剑雨山上的长春子、左儿以及曾沫儿！

    此刻，曾沫儿看向那数百人之首的宋锋的眼神之中，竟是带有一丝别样的神采！其实早在左儿将宋锋与曾沫儿牵线相识之后，这二人便可称得上是一见倾心，曾沫儿的美貌与素养自然不必多言，而宋锋则是凭借其魁梧挺拔的身子，刚毅俊朗的面容，以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顶天立地的男子气概，深深地吸引了曾沫儿，这让这个情窦初开的丫头一下子便感受到了感情的甜蜜，这对于曾沫儿消除内心之中灭门的阴影可谓大有好处！

    “宋兄弟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常春子看着场上将凤尾刀舞的虎虎生风的宋锋，不禁感慨道。

    “师兄说的不错，沫儿，这几****没事就和宋大哥在一起，你们都做些什么啊？”左儿一脸笑意地看着曾沫儿，言语之中颇有几分调侃之意。

    听到左儿的话，曾沫儿的脸上瞬间便抹上一丝绯红，娇嗔地说道：“左儿，莫要取笑我了！宋大哥只是陪我说说话而已！”

    “呵呵……沫儿不必如此，宋大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连哥哥都对他赏识有加呢！”左儿笑着说道，“这段时间没事的时候，你们天天呆在一起，我们可都看在眼里呢！待到曾悔大哥回来之后，你便将此事告诉他，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盟主也会很开心的！”常春子接话道。

    “你们两个少欺负我了！”曾沫儿一脸娇羞地说道，“我看还是先向盟主说明，将你们二人的婚礼办了算了！哈哈……”

    “好你个沫儿，竟然开起我的玩笑了，讨打……”

    “哈哈……好了好了，左儿我错了，放过我吧！哈哈……”

    一时间，左儿和曾沫儿嬉闹成一团，而一旁的常春子则是时不时地在旁边搀扶一下，生怕这两个姑娘一时玩的兴起，再受了伤！

    而在剑雨殿之中，慕容圣、周万尘、吴痕、铁面头陀几人正相对而坐，虽然如今剑星雨不在这里，但却也没有一人胆敢坐到剑雨殿的正上方那把纯金的宝座之上，即便如今慕容圣主持大局，但却也丝毫不能越界！

    “东北之地，危机四伏，我实在是担心盟主一行的安危啊！”周万尘轻声说道。

    “周老爷所言极是，我又何尝不是这样呢？那落云同盟集合了落叶谷与凌霄同盟两方势力，再加上一个久居东北的大明府，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慕容圣接话道。

    “铁面护法，你有何想法？”周万尘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铁面头陀，开口问道。

    “相对于盟主，我更担心小姐的安危！前不久紫金山庄来信，询问我小姐的近况，我却不知该如何作答！”铁面头陀无奈地说道，“只能将事情如是禀报给了萧夫人！”

    “唉！只怕以萧夫人的谨慎，知道此事之后定然会有所担心啊！”慕容圣无奈地说道，继而慕容圣话锋一转，淡笑着说道，“如今凌霄同盟之内日趋稳定，近段时间陆续筛选出来的新晋弟子也是不少，如今也是有了近千人的规模，待盟主回来之后定然会大吃一惊的！”

    “这还全要靠周老爷的财力支撑啊！”吴痕笑着说道，“要不然只是这些弟子的吃喝就要让我等愁破头喽！”

    “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呢？”周万尘笑着说道。

    “几位聊得正好，希望我的出现不会打搅几位的兴致！”

    就在慕容圣几人闲聊之时，一道颇为尖锐的声音陡然从门外传来，这让在座的四人不禁身子一颤，因为这道声音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了，正是那负责凌霄同盟打探消息的上官慕！

    上官慕每日的事情繁多，很少有机会和慕容圣几人呆在一起，所以每当上官慕出现在几人面前时，那定然是有所消息的时候！因此慕容圣几人才会反应如此强烈！

    “上官长老快快进来！”慕容圣率先站起身来，两步便走到上官慕身旁，伸手一把将其手臂挽住，说笑之间便将上官慕给拉了进来！

    虽然慕容圣的态度极为热情，可细心的周万尘还是从上官慕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颇为复杂的情绪，这让周万尘的心底突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

    “敢问上官长老，看你的脸色不佳，可是盟主出了什么事？”周万尘率先问道。

    听到周万尘的问话，殿内其余的三人也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了上官慕的身上。

    “慕容长老，还是先将宋锋他们叫过来吧！我要说的事情颇为重大，还是将人召齐了再说吧！”上官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脸上闪过一抹疲惫之色。

    见状，慕容圣也没再勉强，轻轻点了点头，继而便命人传召宋锋、左儿、曾沫儿、慕容秋、慕容夏几人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几人便是应召而来，而曾沫儿则因为心系曾悔，因此也是跟着左儿一起来到剑雨殿中。

    待几人落座，上官慕这才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继而缓缓张口说道：“既然人来了，那我便直接说了！”

    “是不是哥哥出什么事了？”左儿一脸紧张地问道。

    上官慕慢慢摇了摇头，继而抬眼看向慕容圣，轻声问道：“我有两件事要说，一件好事，一件坏事！你们要先听哪个？”

    “先听好的吧！”慕容圣轻声回复道，虽然他的声音听上去很平淡，可若是仔细看慕容圣的双手，不难发现此刻他的双手早已经紧紧地攥在了一起，想必手掌之中也定然是溢满了汗水吧！

    “好消息是，五日之前，盟主在与落云同盟一战中，我们大获全胜！铎泽也被盟主成功斩杀，危急关头叶成带着落叶谷的弟子逃跑了，去向不明，应该是回落叶谷了！与铎泽一战之中，盟主身负重伤，不过幸亏因了前辈及时赶到，倒也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上官慕淡淡地说道。

    “这的确是大快人心的好事啊！”慕容秋高兴地说道。

    “那坏消息又是什么？”心中一直不安的周万尘继而追问道。

    “坏消息是……”上官慕的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语言，想想该怎么说才算合适，“坏消息是，连副盟主在带人赶往大名城驰援的路上，遭到了叶成和叶千秋的联手截杀，虽然后来因了前辈赶到，但终究是晚了一步，最终……最终连副盟主重伤不治……”

    上官慕的话说到这里便没再继续说下去了，不过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没人听不懂上官慕这话中蕴含的那个惊天噩耗！

    “连前辈……”心思细腻的左儿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恸，失声痛哭起来。而慕容圣几人也是眼圈一红，内心之中充斥着一抹无比悲伤的情感！

    “好了左儿！”曾沫儿抱着左儿，二女就这样相互安慰着，低泣着。

    “嘭！”

    宋锋猛然一拍身旁的茶桌，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一脸杀意地说道：“我这就去落叶谷取了那叶成的狗命！”

    “胡闹！”

    还不待宋锋转身离开，慕容圣便是陡然一声低喝，止住了宋锋的动作。

    “宋锋你不要意气用事，此刻你去落叶谷无异于以卵击石！”周万尘出言宽慰道。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当日风雨雷电四老战死的消息传来之后我们便是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却不想竟是还有第二次……”慕容秋满脸无奈地说道。

    “刀光剑影，本来就难免死伤，这实在是没什么可值得惋惜的！”吴痕沉声说道，“连夫路既然是我凌霄同盟的副盟主，那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毕竟与落云同盟一战可不是小孩过家家！”

    “此事，万柳儿姑娘知道了吗？”铁面头陀开口问道。

    “万柳儿姑娘跟着陆仁甲以及剑无名、萧紫嫣、曹可儿一众正在赶回来的路上，应该还不知道此事！”上官慕猜测地说道。

    “唉！”慕容圣轻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既然叶成没死，那事情就还没有结束！不过一切还要等盟主回来再做定夺了！此事暂时不要告知下面的弟子，待万柳儿姑娘回来之后，接受了此事，我们再公告天下，为连副盟主风光下葬！”

    “恩，我同意！”周万尘点头说道，“只希望万姑娘能坦然接受吧，毕竟她一个姑娘家……”

    “报！”

    还不待周万尘的话说完，一道急促的传令声便是从剑雨殿外传来，这让殿中的众人不禁眉头一皱。

    接着只见一名凌霄弟子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由于脚下不稳，迈过门槛的时候没有看清，身子一歪，便灰头土脸地栽倒在地上。

    宋锋见状，两步便迎了上去，沉声喝道：“什么事如此慌张？盟内诸位长老护法在此，你这样冒冒失失的成何体统！”

    “对不起宋统领，实在是事出紧急！”

    “究竟何事？”这弟子的话一下子便引起了慕容圣的兴趣。

    “有……一个自称是什么阴曹地府陈楚的人，带着三个不弱的高手以及百余位黑衣人，直接冲破了我们的山门，沿途见物就砸，见人就杀，已经死伤了许多守卫弟子，浩浩荡荡，一路冲杀过来！马上就要到凌霄台了！”

    “陈楚！”听到这话，慕容圣陡然站起身来，脸上涌现出一抹极为凝重的神色，“阴曹地府，二殿“楚江王”，陈楚！”

    “好像……好像是这么说的！”那位弟子赶忙答道。

    “阴曹地府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我们剑雨山风平浪静了这些日子不得不结束，终于要迎来一场大浩劫了！”周万尘幽幽地说道。

    “他们只有百余人，我带凌霄弟子直接围剿了他们！”宋锋沉声说道。

    “宋锋不可鲁莽，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我们凌霄同盟攒出这些家底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人命往上堆！”慕容圣义正言辞地说道。

    “现在先不管这么多了，还是先出去看看再说吧！”慕容秋面色凝重地说道。

    先不提他带来的那百余人，单说阴曹地府的二殿殿主，那是何许人也？今日留在这剑雨山中的高手，还没有哪一位敢说能在其手下撑过百合的人！

    虽然心中没底，可剑星雨既然将剑雨山交给了慕容圣，那就是明知是死，也必须要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我们都已经到了你们凌霄台，为何还没个主事的出来迎接一下呢？究竟是你们凌霄同盟不懂得待客之礼呢？还是如今在这凌霄同盟的老巢之中，已经没有一个人能主事了呢？哈哈……”

    还不待慕容圣带人出去，一声震天的戏谑之声便是陡然自半空传来，紧接着只见四道人影率先从山下疾驰而来，待进到凌霄台后身形猛然跃起，在空中越过数百弟子之后方才轰然下落，重重地落在了凌霄台的正中间，待四人落地之时，直接将这铺在凌霄台上的大理石给震碎了数块！

    这四人的这种强势来袭，直接将在凌霄台上练功的数百弟子给生生震住了，面对着四人的那股无法匹敌的霸气，凌霄弟子纷纷避让开来，自动的以这四人为中心围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

    “杀！”

    紧接着，一道百人嘶吼之声便从山下传来，而后只见百位黑衣人手持大环钢刀，赫然涌现在凌霄台之上！

    “奉大教主之命，阴曹地府二殿“楚江王”陈楚，特率七殿“泰山王”苗琨，八殿“都市王”何逊，九殿“平等王”吕侯，以及座下无常鬼差百人，持生死令牌，前来荡平剑雨山！剑雨基业，寸土不留！凌霄之人，格杀勿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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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强敌压制

﻿    阴曹地府di'zi无数，而这些di'zi之中又分为外门di'zi与内门di'zi。【sogou,360,soso搜免费下载】所谓外门di'zi就是阴曹地府麾下的普通di'zi，这些di'zi人数众多，但武功资质却常人无异，平平无奇。而内门di'zi则是从外门di'zi之中培养出来的精锐。无常鬼差，便是阴曹地府内门di'zi的称号，其在阴曹地府之中的地位类似于凌霄使者，只不过实力却要比凌霄使者强上一分。据说，无常鬼差之中最差的武功修为都要达到六重之境，这可是在一般小门派中扛鼎的人物才具有的本事，拥有此等实力的强悍di'zi，也足以称得上是惊世骇俗了！

    阴曹地府之中，无常鬼差有三百人，直接受命于阴曹地府的“大教主”曹忍！何为无常鬼差？其寓意就是生命无常，专门为阴曹地府取人xing命，勾魂夺命的差使，江湖之上知道有无常鬼差存在的人并不多，而无常鬼差轻易也不会离开阴曹地府，即便是外出做事也会做的极其隐蔽，绝不会闹得满城皆知！

    按照曹刃自己的话来说，无常鬼差是“鬼”而不是“人”，而他们所做的事情也必然是血雨腥风的黑暗事，因此江湖之人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只用知道有这样一批如鬼差一样的专门收人xing命的恐怖存在便可！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帮助叶成笼络大明府、飞皇堡和倾城阁的那五十名黑衣高手，便是阴曹地府的无常鬼差！

    如果说关外云雪城所锻造出来的高手是冷血无情，那阴曹地府的无常鬼差则是完全没有人xing！xing命在他们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件任务而已，无常鬼差多收了一条人命，便会在阴曹地府功劳簿上多记录一笔功劳！而若是想要视人命如草芥的前提是，视自己的xing命也如儿戏一般，这对于无常鬼差来说可谓是再贴合不过了，因为在他们的意识里，自己根本就不是“人”，而是“鬼”！如果本身就已经是鬼了，那又何谈死不死之说？又何谈丢不丢xing命之说呢？因此，相比于“人”这个字眼，“鬼”更加适合他们！

    剑雨殿中，慕容圣带人匆匆走出，站在殿前凝视着陈楚几人，慕容圣的脸上闪过一抹沉重之色，就连嘴角都不自觉地抽动了几下！

    因为慕容圣能明显地从陈楚四人身上感受到一抹难以匹敌的强悍威压，从那百名无常鬼差的身上感受到一抹冰冷的杀意，而且是那种不死不归的彻骨杀意;

    “陈楚，你带人私闯我剑雨山，莫不是真当我凌霄同盟是好欺负的不成？”宋锋迈步向前，怒声喝道，“凌霄使者何在？”

    而伴随着宋锋的怒吼，穿插在剑雨台中的百位凌霄使者一下子便将凤尾刀给抽了出来，并迅速在那百名无常鬼差面前拉开了阵势，将凤尾刀持在胸前，满眼杀意地盯着对面的无常鬼差，一时间凌霄使者所爆发出来的那抹气势竟是丝毫不比无常鬼差的弱！

    陈楚看着凌霄使者的动作，嘴角微微一撇，继而轻笑道：“不用做困兽之斗，今日你们也活不了！”

    “陈楚，你莫要欺人太甚！”慕容圣沉声喝道。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接到了生死令牌，今日这凌霄同盟必死无疑！”陈楚冷笑道。

    “卑鄙！”周万尘小声说道，“他们这是趁着盟主他们没回来，我凌霄同盟之内高手空缺，因此才想以迅雷之势断了我凌霄同盟的根基！”

    “如若盟主回来了，又岂会容得他们在此放肆！”吴痕沉声说道。

    “阴曹地府早就已经预谋好了，先坐山观虎斗，看着我们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斗个两败俱伤之后，再出面收拾残局，坐收渔利！这样他们几乎可以将自身的损失降到最低，而又能达到最大的效果！”周万尘做为一个商人，权衡利弊的事情他算的最快！

    “到头来，终究还是落了阴曹地府的阴谋之中！唉！”听到周万尘的话，上官慕不禁轻叹一声。

    “这便是阳谋，明知道会发生这样的结果，可我们却也不得不去照着做！当初盟主就曾预料到会有此一劫，因此才将慕容长老几人留在山上主持大局，可我们却是万万没有想到，最后来的这场风暴竟会如此强烈！”吴痕沉声说道，“不仅带来了生死令牌，更有百位无常鬼差助阵！而且如今在盟内，几乎没有能抗衡那四位殿主的高手，此战若是硬拼下去，终究会落个惨烈激战之后，最终我们全部身死的下场！”

    “慕容长老，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宋锋回过头去，焦急催促慕容圣定夺！

    而阴曹地府一方似乎并不着急，陈楚更是面带一丝笑意地看着激烈讨论的慕容圣几人，脸上涌现出一抹戏谑之色！

    此刻的慕容圣面色苍白，几次张口却又都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因为此刻他根本就不知道该下达怎样的命令！

    “没用的，阴曹地府胆敢派人前来扫荡我剑雨山，他们便已经算准了我剑雨山上再无扛鼎的高手，更何况他们还接到了生死令牌，我们已经无计可施，唯有誓死一战，以求不负盟主之恩了！”上官慕冷眼注视着陈楚，淡淡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绝望之色。

    “现在我们有千名凌霄di'zi，难道还会怕他们这区区百人吗？”曾沫儿怯生生地说道，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宋锋！

    曾沫儿的胆子颇小，当初在经历了一次家门不幸之后，在心中便是留下了极大的阴影，原以为到了剑雨山便会风平浪静，却是怎么都没想到竟是又碰上了类似的事情，绝望的情绪迅速在她那颗脆弱的心里蔓延开来，令原本就颇为羸弱的她显得更为楚楚可怜;

    宋锋见到曾沫儿的样子，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悲伤之色，他想要安慰曾沫儿，但却又实在不忍心骗她，毕竟如今已是大敌当前，再多的话也阻止不了即将发生的现实。

    “沫儿，不用害怕！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宋锋踌躇了半天，才说出了这么一句他认为最为合适的话来！

    听到这话，敏感的曾沫儿瞬间便想明白了什么，继而眼圈一红，恐惧的泪珠便快速涌入了她的眼眶！

    左儿见状，慌忙抱住曾沫儿，柔声安慰道：“沫儿不要怕，他们都是坏人，如果我们今天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哥哥也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些坏人的！”

    左儿此刻也是故作镇静，其实她的心中也早已是忐忑不已了！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让老朽来领教一下阴曹地府十殿殿主的高招吧！”

    慕容夏瞬间便甩掉了脸上的悲伤之色，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视死如归的淡然，说完之后便迈步朝着剑雨台中走去！

    慕容圣虽然有心阻止慕容夏的动作，但却又实在找不出更换的办法，也只能由着他去了！

    慕容夏走到陈楚面前数米的地方站定，目光毫无惧色地直视着陈楚，冷声说道：“老夫是凌霄同盟十大修罗之中的慕容夏，久闻阴曹地府十殿殿主武功深不可测，但我却始终不信，今日特来领教一番！”

    陈楚淡笑着看着慕容夏，继而淡淡地开口道：“我不管你是修罗，还是阎罗，我且问你，你的武功比之那“玉剑修罗”花沐阳，如何？”

    听到陈楚的话，慕容夏的眼神猛然一聚，别说是他的武功不如花沐阳，就算是慕容圣的武功比之花沐阳都要差上不少！要知道当年的江湖高手排位上，花沐阳可是还要排在陆仁甲的前一位，而慕容圣则是在十大高手中几近垫底的人物！慕容家主况且如此，更何况他慕容夏呢？

    面对一言不发，但面色却愈发浓重的慕容夏，陈楚淡淡一笑，继而说道：“我再告诉你，花沐阳如今也是我十殿殿主之一了，不过在十殿殿主之中，他却排在第十位！”

    说完这话，陈楚便不再多言，而是笑盈盈地看着慕容夏，而此刻慕容夏的神色则是越来越凝重，双拳攥的死死的，就连身子都有些绷得僵硬，显然这是一种极度紧张的表现！

    “还未动手，却已攻心，这陈楚好生厉害！”一旁的铁面头陀冷声说道。

    “啊！”

    突然，慕容夏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那股憋闷之情，仰tiān'nu吼一声，继而双臂陡然一挥，一股颇为强悍的气势爆发出来，他的双目由于愤怒而变得有些微微泛红。

    “陈楚，废话少说！谁强谁弱，打过才知道！喝！”

    慕容夏的话音刚落，便是猛然暴喝一声，继而脚下一晃，身形便是直接对着陈楚迎了上去，而与此同时，其右掌如闪电般探出，直取陈楚的面门;

    “混元掌！”

    “嘭！”

    还不待慕容夏的一掌得手，只见站在陈楚身旁的一位身体颇为魁梧的男子便是陡然出手了。

    只见那人身形一晃便是出现在了陈楚的身前，魁梧的身姿将陈楚死死地护在了身后，继而左手猛然探出，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掌结结实实地便对上了慕容夏的右掌，而就在两掌相撞的时候，众人只听得一声脆响，再看慕容夏，原本那疾驰而上的身形便是猛然被击退出去，脚下不稳，“噔噔噔”地连退了十余步方才稳住身形，而在其嘴角处却是不知在何时已经挂上了一丝淡淡地血痕！

    “嘶！”场边的众人见到这一幕同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慕容夏施展的可是江南慕容家的绝学混元掌，竟然就这么轻易被半路杀出的一个高手给生生击退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慕容夏与此人的武功修为定是差的极多！

    慕容夏幽幽地抬起头来，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刚才将其一掌击退的那人。

    再看这人身高八尺有余，身着一身淡蓝色的战服，腰间袖口被shu'fu的很紧，一看就知道是位久经沙场的铁血战将，此人浓眉大眼，鼻直口阔，古铜色的皮肤尽显一丝强劲之态，一头黑发被发带紧紧束起，整个人显得干净利索，往那一站，一股浩荡之气不怒自威，若是心理承受能力稍稍薄弱的人，只怕才见到此人的气势便是已经提不起半点与之对抗的心思了！他的手持一杆红色的长枪，血红色的枪杆加上红中泛黑的三棱枪尖，别显一抹妖艳之色！此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九殿殿主，“平等王”吕侯！

    “竟然是血凝铁！”就在吕侯出手的一瞬间，站在殿前的吴痕便是忍不住地惊呼一声，“此人手中的那杆枪，如果老夫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血凝枪，而锻造此枪的材料，正是深海之中万里难寻一块的血凝铁！”

    听到吴痕的话，陈楚的眼睛陡然一亮，而后颇为惊叹地说道：“果然是慧眼识珠，想必阁下便是江湖炼器之尊，人称“鬼斧神匠”的吴痕前辈吧？”

    陈楚对吴痕的态度倒是显得颇为谦卑，大有一种极力拉拢的意思！

    “阴曹地府果然是人才济济，竟然还有人能找到这世间罕见的血凝铁，厉害厉害……”而吴痕似乎对于陈楚的寒暄没有半点兴趣，一顾地自言自语地感叹着，这让站在其身旁的慕容圣大感一阵无奈，吴痕就是吴痕，果然是个痴迷于炼器的疯子！

    而陈楚对于吴痕的态度似乎并不在意，而是眉头一皱，将目光再度投射到了被一掌击退的慕容夏身上。

    “慕容夏，你连我的身都近不了，如何能杀我？”陈楚淡笑着说道。

    “混账！老夫与你拼了！”

    只见慕容夏的面色陡然一狠，而后一抹前所未有的暴怒之意便是瞬间涌上了他的脸庞，继而全然不顾刚才的伤势，疯狂嘶吼着再度扑向了吕候！

    “也罢！吕候，今日免不了要大开杀戒，此刻你便拿这慕容夏来祭枪吧！”陈楚淡淡地说道。

    面对陈楚的话，吕候头也不回的轻声答应一声，继而嘴角闪过一抹鄙夷的微笑，手中的凝血枪猛然一挺，脚下一动便是冲着慕容夏爆射而去;

    “呼！”

    就在二人快要接触之时，慕容夏陡然身形一扭，绕过了凝血枪的枪杆，身体更是急速旋转着贴向吕候的身体，继而双手出指，快若闪电地点向吕候身上的要xué！

    “游龙点xué手！”

    “哼！”

    面对慕容夏突如其来的攻击，吕候冷笑一声，继而手中的凝血枪猛然向回一拉，身形暴退了几步，这让慕容夏的攻击一下子扑了个空，而还不待慕容夏变招，吕候便是右臂一挥，凝血枪如在半空之中横扫过一片红色的光芒，坚硬无比的枪杆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慕容夏的侧肋之上，剧烈的震荡让慕容夏的五脏一颤，继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是抑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噗！”

    一口鲜血喷出的慕容夏身子一轻便要向着一侧倒飞而出，可还不待他的身形飞出，只见吕候脸上再度闪过一抹戏谑之情，继而脚下一跺地面，身子猛然横了过来，继而左手猛然拍出，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地面的大理石上，将坚硬无比的大理石给生生震碎成数块，而此刻吕候的身子几乎达到了与地面平行的地步！

    凝血枪在慕容夏的左肋，而吕候则是左手一翻，继而只凭着手腕的翻转之力，腰马一转，继而横在半空之中的身子凌空踢出一腿，吕候的这一腿刚好与那凝血枪形成了一个夹角，结结实实的一腿重重的轰在了慕容夏的右肋之上！

    “咔擦！”

    “额！”

    伴随着一阵骨头断开的声音，慕容夏在吕候这招两面夹击之下，两侧的肋骨瞬间便是节节断裂，断裂的骨头更是在两侧巨大的力道之下直接****了慕容夏的内脏之中，顷刻间慕容夏便是心脾俱裂，血溢满腹！剧烈的疼痛和突如其来的虚弱感让慕容夏不禁shēn'yin一声，而伴随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巴，一股股的血沫子便是从其口中喷了出来，一时间，慕容夏鲜血四溢，口鼻之中尽是一片血红，而他的身子却又被这吕候给生生夹着，想倒也倒不下，双眼之中光芒逐渐黯淡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还双臂挣扎的慕容夏便是如一条败柳般彻底地失去了生机，任由吕候夹着挂在那里，这令看到的rén'dà感一阵心酸！

    “夏老！”见到这一幕，慕容圣和慕容秋不禁失声惊呼道。

    “呼！”

    “嘭！”

    待慕容夏被这吕候给生生夹死之后，吕候身形一翻，身体在空中来了一个华丽的转身，而后飘然落地，而慕容夏的尸体则是在失去了支撑之后，轰然倒在了地上，不一会儿鲜血便是在慕容夏的尸体之下凝聚成了一片血泊！

    落地后的吕候冷笑着看了一眼慕容夏的尸体，而后凝血枪猛然一甩，枪尖直指慕容圣一众，一股狂傲的霸气陡然自剑雨台上逸散开来！

    “这个人远远不够资格让我祭枪！下一个，谁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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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湘西晴萱

﻿    吕候此话一出，顿时让凌霄同盟一方没了气势，就连慕容圣此刻的内心之中都是充满了绝望之色，心中除了对慕容夏的死感到万分的悲恸之外便是再也提不起半点反击的念头！

    “不过是一个九殿殿主吕候便是将我等打压到这般田地，那轮到那陈楚上阵之时，我们又当如何？”上官慕面色难看地说道，“难不成真的是天要灭我凌霄同盟吗？”

    上官慕的这句话无疑道出了此刻所有凌霄之人的心声，慕容夏已经位列凌霄同盟的十大修罗之中，尚且抵不过那吕候的几招猛攻，更何况其他人呢？

    “我去！”宋锋面色一狠，继而便欲要提刀向前。

    “你去无异于送死，还是让我去试试吧！”

    就在宋锋抱着必死的信念准备大战一场的时候，一道幽幽地声音陡然从慕容圣的身后传来。听到这声音，慕容圣赶忙回过头去，一脸担忧地说道：“铁面hu'fǎ，如今在剑雨山中，你已经是我们最大的依仗了，不如先让我去一战，我若败了你再战不迟！”

    “慕容长老还要主持大局，这种正面交锋，还是让我去吧！”铁面头陀轻声说道。

    “要不然，我陪你与他一战？”慕容秋沉声说道。

    听到这话还不待铁面头陀阻止，周万尘便已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若是你们两个一起上，那阴曹地府其他的几个殿主也会出手，到时候必然会激发成一场覆盖所有人的血战，最终的结果便会落到我们之前所预计的那样，剑雨山中血流成河，凌霄同盟无一幸免！”

    “如今看来，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而已！”慕容圣轻叹道，脸上充满了焦虑之色。

    吕候微眯着双眼，手中的凝血枪笔直地指着慕容圣几人，幽幽地说道：“放心，我出手的时候其他人不会插手！你们不必担心会有人破坏这一对一的规矩！”

    吕候的话说的极其狂妄并且带有浓烈的自信！

    听罢吕候的话，铁面头陀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继而面色一正，不等着慕容圣答应，便拂袖走了出去！

    “吕候，你可还记得我！”

    铁面头陀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场上所有人的疑惑，尤其是慕容圣几人，更是面露惊诧之色，听铁面头陀这话中的意思，似乎他和这吕候曾经还认识！

    而和慕容圣几人同样感到惊诧地还有阴曹地府的四位殿主，尤其是吕候，他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站在慕容圣身后的铁面头陀，直到此刻，他才有足够的时间去仔细打量这个将自己面容遮蔽起来的“怪人”！

    “此人是谁？”陈楚疑惑地问向吕候;

    吕候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的确能从铁面头陀的身上感受到一丝熟悉的味道，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吕候！所有的错我都认，你可以杀我，甚至可以将我千刀万剐，但你不能这般羞辱我！”

    铁面头陀似乎是在帮着疑惑不止的吕候恢复记忆，一字一句地缓缓说着这些奇怪的话，这些似乎只有铁面头陀和吕候能听懂的话！

    当铁面头陀将这段话说完的时候，吕候的眉眼之间陡然闪过一抹浓烈的惊诧之色，继而瞳孔猛然一缩，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瞬间便涌上了他的脸庞。

    “你……你是……独孤陌！”吕候紧握着凝血枪的右手也因为内心剧烈的变化而变得微微颤抖起来，“你是“玉面郎君”独孤陌？”

    “哼！你终于想起来了吗？”铁面头陀冷冷地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把我给忘了！”

    “你竟然还活着？”吕候难以置信地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早就死了！”

    “死？”铁面头陀冷笑着说道，“我多少次想到过要死，但即便是死，也应该先向你讨一笔债！一笔你欠我的债！”

    “吕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陈楚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吕候也渐渐收起了惊诧的神色，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浓郁的杀意和愤怒，“只不过是一条曾经侥幸从我手里脱逃而出的狗而已！”

    其实这吕候与铁面头陀早就认识，并且他们之间还有着一段令独孤陌和吕候永远都不能忘记的血海深仇！

    铁面头陀，其本名叫独孤陌，当年也算得上是江湖中的一个人物，因为长得极为俊美，他那俊美的容貌传说能气死不知多少女人，与此同时独孤陌的武功也是极为不弱，年纪轻轻便已经能凭借不俗的身手纵横大半个江湖，所以江湖中人送了他一个“玉面郎君”的称号！但也正因为他的少年得志，这才塑造了独孤陌一个桀骜不驯，狂傲不羁的xing子。他的这种xing子在当年给自己惹了不少的麻烦，但独孤陌却凭借着霸道的武功和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的身家丝毫不惧各路仇家的追杀，依旧我行我素，这也让他的许多仇家都大感无措！

    所谓翩翩少年郎，无数少女心，当年的独孤陌因为俊俏的外形和潇洒的为人，捕获了无数情窦初开的少女的芳心。而当时，本为浪子的独孤陌却始终钟情于湘西一个名叫“晴萱”的姑娘，只可惜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花，独孤陌虽然fēng'liu倜傥，但却始终得不到晴萱姑娘的芳心，这让当时不可一世的独孤陌大感受挫，他怎么都不肯相信以自己这绝佳的条件竟然还有追不到手的女人。因此独孤陌对晴萱便开始死缠烂打似的追求，而独孤陌越是这样，晴萱姑娘就越讨厌他，这让年轻的独孤陌在一时冲动之下，做出了一个他一辈子都后悔莫及的事情，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独孤陌夜闯晴萱的闺房，将晴萱困在了房中，拼命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可无论独孤陌如何地吐露心声，回应他的始终都是晴萱的冷面相对。

    最终，晴萱实在忍受不了独孤陌的滋扰当即便欲要夺门而出，可情急之下的独孤陌竟是一把抓住了晴萱的手，他的这个动作一下子便惊吓到了晴萱，晴萱以为他要欲行不轨，当即挣扎地更加激烈，就这样在二人的争执之中，晴萱一个不小心，额头撞在了桌角之上，当即殒命，就此失去了她那年轻的生命;

    ！而错手误杀了晴萱的独孤陌悔不当初，当夜便抱着晴萱的尸体离开了晴萱的家，在离开的过程中被晴萱的家人发现，争执之下，独孤陌打伤了几个晴萱家的下人，夺门而出！

    回去之后，独孤陌将晴萱好生安葬，而后在她的坟前不吃不喝地足足坐了十天！本来这件事就此便可以结束了，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他所爱的这个女人名叫晴萱，可她还有一个姓氏！这个姓氏便是吕，这吕家在湘西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方富贾，吕家世代经商，一直到晴萱的父亲吕良这一代，吕良一生育有一子一女，其中小女儿便是被独孤陌给错杀误杀的吕晴萱。

    而吕良的大儿子，就是他吕家百年难得一遇的习武奇才，后来拜到阴曹地府门下，被大教主曹忍赏识，并且静心栽培，最终成功坐上了阴曹地府九殿殿主之位的“平等王”，吕候！

    晴萱死后，伤心欲绝的吕良夫妇连夜传书给身在阴曹地府的吕候，当吕候得知此事之后，简直快要气疯了，一直最疼爱晴萱这个妹妹的吕候悲愤欲绝，发誓要让独孤陌生不如死！

    吕候向大教主曹忍请示要回家办些私事的时候，将这一切都告诉了曹忍，而曹忍知道此事之后，当即便派了五十名无常鬼差随吕候一同回去，这让吕候对阴曹地府更加的忠心不二！

    赶回湘西的吕候带人四处寻找独孤陌的下落，最终在一处小酒馆里找到了烂醉如泥的独孤陌。吕候并没有直接杀他，而是将独孤陌带到一处僻静的深渊幽谷之中，将其扒光了绑在铁架上，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内，吕候对独孤陌实施了千余种ku'xing，甚至还重伤了独孤陌的命根子，让独孤陌一生再也做不回男人，并且还用烧红的烙铁将独孤陌最引以为傲的那张俊俏脸蛋给烫的面目全非，在这一个月里，独孤陌被吕候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都遭受到了巨大的伤害，而不堪其辱的独孤陌反复对吕候说的一句话就是刚才铁面头陀一上来所说的话！

    被折磨了一个月后，独孤陌趁着吕候不在，设法逃了出来，而五十名无常鬼差则是一路追杀，好几次独孤陌都险些丧命于山林，最后在万般无奈之下，被恰逢此处的萧皇所救，这才有了日后他以铁面头陀的重生身份，一直侍候在萧紫嫣的身旁，以及后来的种种事情！

    吕候微眯着双眼，直直地盯着铁面头陀，冷笑着说道：“你还活着，我既感到惊讶，同样也感到惊喜！因为，我的愤怒还没有完全消融，我还想要再继续让你生不如死，一直生不如死的过完下半生！以慰藉萱儿的在天之灵！”

    听到晴萱的名字，铁面头陀的身子明显一颤，而后透过冰冷的铁面竟能看到他此刻的双目之中竟是有一丝泪珠打转！

    “晴萱……”

    “闭嘴！”还不待铁面头陀将话说完，吕候便是猛然喝止道，“你没资格叫他的名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贼！”

    “我是对不起晴萱！”铁面头陀猛然大喝道，“我愿意为晴萱一命换一命，但是吕候你实在辱我太甚，一笔归一笔，你我之间的账，才是今日我们最应该算的！”

    “辱你太甚？”吕候冷笑着说道，“那你对宣儿呢？你那样做不会觉得辱她太甚吗？这种下流的事情你都做的出来，我对你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说过，那yi'yè我对晴萱什么都没有做，我也没想着去做什么卑鄙的事情;

    ！我爱晴萱，是发自内心的爱，我可以为晴萱疯狂，可以为她去死，但绝不会qiáng'po她，更不会侮辱她！”吕候的话彻底点燃了铁面头陀的愤怒，铁面头陀悲愤地怒吼道，在他怒吼的时候，身子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可是因为你的复仇，你当年对我莫大的侮辱，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过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很多时候，我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可是一场噩梦过后，我又会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不是在为晴萱打抱不平，你是在替你自己的残暴找一个借口！”

    “你越是过的生不如死，我越是高兴！哼！废话少说，今日你既然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便不会再给你半点逃走的机会！”

    吕候的凝血枪猛然自身前一挥，而后枪尖直接停在了铁面头陀的咽喉之前，双眼之中是无尽的愤怒和滔天的杀意！

    “罢了！”铁面头陀大喝一声，“今日我要解决的是你我之间的恩怨，是你阴曹地府与我凌霄同盟之间的恩怨，与晴萱没有半点关系！”

    “有关无关，你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吕候冷声喝道，“当年的你打不过我，如今的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多了个面罩，也挡不住我的凝血枪！”

    “当年若不是我伤心欲绝喝的烂醉如泥，再加上有心怀愧疚之情，又岂会被你所捉？今日正好，新仇旧恨我便与你来算个清楚！”铁面头陀双拳猛然一握，拳眼之中顿时发出两声空气爆裂的声响！

    “这……”见到这一幕，慕容圣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周万尘反倒是颇为无奈地轻叹一声，幽幽地感慨了一句“江湖真小”便不再多言了！

    而陈楚则是和另外两位殿主对视了一眼，而后竟是饶有兴致的后退了几步，观起战来！

    “如此甚好！哈哈……慕容老儿，如今你是这凌霄同盟的主事人，我便与你玩个游戏！”陈楚突然饶有兴致地开口说道，“只要今日在这凌霄同盟之中，有人能一对一的打败我们四人，我当即便带人下山，明日再来，让你们多活一天！当然，若是没有，那你们也不必再做困兽之斗了，凌霄之人全部自刎谢罪，我便留你们一个全尸！若是你们冥顽不灵，负隅顽抗，我保障，你们全都会身首异处，并且死无葬身之地！我们有四人，我也给你们四个机会，这铁面头陀便算作是第一个！”

    陈楚的话音刚落，站在前边的吕候便是身子一挺，继而目光直接无视铁面头陀的怒视，高声嘲讽道：“我想，你们现在更应该好好的想一下，谁来排在第二个！”

    “凝血蝶花枪！喝！”

    就在吕候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他手中的凝血枪便是猛然一颤，继而吕候动了，快如闪电的吕候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残影，继而凝血枪冲天而起，枪影闪动，瞬间便在半空之中舞出了一朵泛着妖艳血红之光的异彩蝶花！

    “蝶花转动，寒光涌现，凝血蚀体，万劫不复！”吴痕惊叹地说道。

    夹杂着一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凝血枪诡异地直接出现在了铁面头陀的眼皮之前，寒光四射枪尖陡然在铁面头陀那凝聚的瞳孔之中出现、逼近、放大、再放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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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剑雨纵横天下：宿怨之战

﻿    凝血蝶花枪，正是这吕候的成名绝技！此类枪法本身便已是霸道无比，与逍遥宫一脉的**枪法不同的是，凝血蝶花枪更为暴戾血腥，在这一点上，它远远不同于**枪法！

    如果说**枪法追求的是真正枪法之中，本身的无穷变幻与高深威力。那这凝血蝶花枪则是将枪当做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工具，只不过是吕候施展其狂暴武功的一种方式而已，其对枪法本身的造诣和研究远远没有**枪法那般奥妙无穷！

    但这并不代表凝血蝶花枪威力低微，相反这种枪法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它那一战施展而出便会暴戾不止，血腥之气愈发浓烈，并且所带来的绝对是惊世骇俗的恐怖威力与令人颤抖的霸道气势！

    凝血枪自半空之中突然出现，凌厉的枪尖直接出现在了铁面头陀的眼皮之前，这般恐怖的速度倒是让场边的慕容圣都大吃了一惊，他自问若是换了自己，这一枪是极难躲过去的！

    “呼！”

    锋利的枪尖直接穿透了铁面头陀的脸庞，从其脑袋中扎了过去，可是并没有出现血光四溅的场面，相反的是，吕候甚至连半点阻碍之意都没有感受到。

    “残影！”吕候惊呼一声，此刻在他的心中不禁暗暗自责，竟然小看了如今的铁面头陀！

    “哼！”

    就在吕候的一枪刺空之后，其背后陡然传来了一声冷哼，继而一道疾驰而来的劲风直接吹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将吕候的脖子吹的一阵发紧，吕候没有片刻犹豫，下意识的身形一转，继而脑袋便猛然偏向一侧，而与此同时，铁面头陀的灵犀一指直接擦着吕候的脖子划了过去，在吕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

    吕候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就在他堪堪躲过铁面头陀的这一招之时，其手中的凝血枪顺势向后一甩，继而枪身在半空之中带起一片红光，而后妖艳的蝶花直接扑向身后的铁面头陀！

    “死吧！”吕候怒吼一声，继而手中的凝血枪再度加快了几分，隐隐然竟是在半空之中留下了一串枪影！

    “嘭！”

    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轰然响起，只见铁面头陀在凌空拍出一掌，一时间掌风四起，直接将那吕候的衣衫吹动的四处飘荡了几下，紧接着铁面头陀这满含内力的一掌便是轰然撞在了凝血枪的枪杆之上！

    掌枪相撞，吕候和铁面头陀几乎同时感到一阵巨大的力道袭来，紧接着二人均是身形一晃，随即便各自向后爆射而出！

    “呼！”

    “嘭！”

    吕候身形在空中倒飞出数米之后，手中的凝血枪猛然向下一插，锋利的枪尖直接刀切豆腐一般深深地没入到大理石之中，而后凭借着这杆枪的力道，吕候双手用力一抓，身形绕着凝血枪旋转了一周，继而身形飘然落地，落地后吕候双眼颇具玩味地看了一眼对面的铁面头陀，嘴角闪过一抹嗜血的狞笑。

    再看铁面头陀，身形在倒飞出数米之后，身形一沉才堪堪落地，落地后的铁面头陀依旧没能完全卸掉吕候那霸道的力道，双脚贴着地面硬是生生地向后滑出了数米方才稳住！

    此刻铁面头陀只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臂如断了一般，全然没有了半点知觉，可想而知刚才吕候的那一枪所蕴含的力道是何其巨大！

    “哼！倒是我小瞧你了！”吕候冷声说道，“几年不见，没想到你的进步竟会如此巨大！看来这些年你应该受到一些高人指点才是！”

    吕候不愧是阴曹地府的一位殿主，只通过这短暂的交手，便是能判断出铁面头陀近些年的进步绝非偶然，只凭这一点便不是一般武夫所能做到的！而吕候的猜测也全然没错，自从萧皇将铁面头陀救下之后，便将其收入紫金山庄之中，而紫金山庄高手众多，其中有一些也会不时地指点他一二，这让本就在武学上颇具造诣的铁面头陀更是受益匪浅！

    趁着吕候说话的这段时间，铁面头陀立即从丹田之中，调动了一股温润的真气，缓缓地流淌在自己的右臂经脉之中！片刻之后，铁面头陀才再次感受到了一丝麻痛之感，这也让铁面头陀的心放了下来，有知觉便是好事！

    而吕候见到铁面头陀一直眉头紧皱地盯着自己，也不说话，当即便明白了什么！于是大声笑道：“呵呵……不急，我可以多给你些时间缓缓，免得说我欺负你！”

    说着吕候还顺手将凝血枪从地面的大理石中抽了出来，就在枪尖拔出大理石的一刹那间，原本只有几条裂缝的大理石轰然破碎成了无数块碎石，而凝血枪更是直接从地面之中带起一丝淡淡的白气！

    而若是仔细观看的话，此刻在那凝血枪的枪身之上，竟是隐隐然还缠绕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正是收缩起来的凝血蝶花！

    “有这个时间，留着去给自己打口棺材吧！”

    铁面头陀哪里忍受的了吕候的嘲讽，当即大喝一声而后身形一晃便是再度冲了上来！

    “哼！冥顽不灵，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技不如人！”吕候大喝一声，继而便挺枪冲了上去！

    二人在剑雨台的中间轰然相撞，吕候的凝血枪被挥舞的密不透风，强势凌厉而霸道，枪影重重铺天盖地，无数红光若隐若现，时而直扎心腹，时而上挑咽喉，时而横扫腰马，可谓上中下三路全都占齐了，若不是这铁面头陀的武功同样高强的话，只怕在如此犀利的进攻之下，早就会露出破绽了！

    “嘭嘭嘭！”

    二人就这样，你一枪我一掌的激战在了一起，一时间掌风四起，枪影无数，可能是由于二人心中都怀着巨大的仇恨之情，因此这二人过招，无论对方的招式多么凶险，都是只战不退，同样只攻不防，这就难免出现两败俱伤的场面，战况越来越焦灼，而二人身上的伤势也是越来越明显，就这样难舍难分的打了足足近百个回合！

    近百回合的你来我往，而且还都是凶险异常的杀招，这极其消耗精力，因为稍有不慎，便会被对手趁虚而入，继而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此刻二人都是大汗淋漓，其中铁面头陀显得尤为狼狈，因为他没有使用任何的兵刃，只靠自己的拳脚与之对决，这就导致了在凝血枪的远程强势攻击之下，很多时候他都是处在被动挨打的局面。此刻，铁面头陀身上的衣衫早已是破烂不堪，变成了一块块破布，而袒露而出的结实胸膛上也是赫然浮现着几道长约半尺的巨大伤痕，一些比较深的伤痕此刻还在汩汩地向外冒着鲜血，让人看了触目惊心！

    即便是这样，铁面头陀也没有丝毫的后退之意，依旧满眼激动地与那吕候战在一起！而再看那吕候，此刻表面上看去要比铁面头陀好上许多，起码衣衫还是完整的，虽然明面上看不出什么伤势，可吕候却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在与铁面头陀交手的过程中，有好几次他都想要凭借凝血枪的威慑将铁面头陀的身形逼退，可每次都是铁面头陀宁可抱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心态而硬冲上来，虽然最后铁面头陀都会被凝血枪所划伤，但吕候自己也吃了好多暗亏，身上挨了不少的拳脚，这种几乎疯狂的举动也让吕候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铁面头陀的内心之中定是对自己恨极了！

    剑雨台上，吕候与铁面头陀二人打的是热火朝天，而在周围观战的慕容圣心中，此刻要比场上那真刀真枪的交手还要激烈的多！

    慕容圣一直在努力的想着什么化解此次危机的办法，可任他此刻想破了脑袋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再看那百名无常鬼差与百名凌霄使者，两拨人均是一字排开，都是手持刀剑，更为重要的是这两拨人竟是在相互怒视之下，脚下不断的靠近，此刻凌霄使者手中的凤尾刀，与那无常鬼差手中的大环钢刀几乎快要到了贴上的地步，大有一触即发的阵势！

    “周老爷，无论铁面护法是胜是败，我们都难逃此劫啊！”慕容圣满心担忧地对周万尘说道。

    再看周万尘，同样是眉头紧皱，不过他却对慕容圣的担忧置若罔闻，就好似完全没有听到一般，双手紧紧攥在一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嘭！”

    就在此刻，一道清脆的响声陡然自剑雨台上传来，只见那吕候手中的凝血枪猛然向前一挺，枪杆直接顶在了铁面头陀的双臂之上，将铁面头陀硬生生的逼退了数尺！

    “结束了，独孤陌！”

    吕候猛然大喝一声，继而手中的凝血枪快速的挥舞起来，伴随着万千血光的闪现，一时间竟是让欲要再战的铁面头陀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突破口贴近吕候。

    伴随着凝血枪凌空挥舞所带起的浩荡风声，铁面头陀的眉头不禁一皱，他赫然从此刻吕候的枪影中感受到了一丝浓浓的威胁之意！

    “哼！”

    想明白了这吕候定是在酝酿什么必杀招式，铁面头陀冷哼一声，继而双臂猛然自胸前交叉，顿时一股淡淡的内力便是自其手掌之中涌现而出，慢慢地竟是围着他的双臂形成了一道淡淡的雾气！

    “你以为只有你有绝学吗？”铁面头陀冷声喝道。

    似乎感受到了铁面头陀的杀意，吕候冷笑一声，而后原本缠绕在枪身之上的那朵妖艳蝶花陡然涌动起来，眨眼的功夫便是向着那锋利无比的枪尖聚拢而去！

    “凝血蝶花枪！给我刺！”

    “哼，惊风扫云掌！”

    几乎是同时发出的两声大喝，吕候与铁面头陀同时使出了必杀的绝学，凝血枪在半空中陡然变粗了几分，而后一朵妖艳的血色蝶花直接浮现在三棱枪尖之上，锋利无比的枪尖不偏不倚地点在蝶花的正中间，而后凝血枪就这样逼着血色蝶花直直地向着铁面头陀撞去！

    而铁面头陀则是双臂交叉，而后双掌重叠，自掌心之中涌现出一抹白色的光晕，这正是内力凝聚的表现，而后伴随着铁面头陀的一声暴喝，双掌直直地向着那迎面而来的血色蝶花拍去！

    一时间，天地风云扫荡，一阵疾风陡然自剑雨台的左右两侧袭来，一道劲风跟在吕候的凝血枪之后，而另一道劲风则是蕴含在铁面头陀的双掌之中！

    二人同是睚眦俱裂，二人同是满心仇恨，二人同是将这蕴含了十余载的宿怨，全部压在了这最后的一招之上！

    一招定生死，一招平宿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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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悲欢两重

﻿    “嘭！”

    伴随着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大轰响，铁面头陀的惊风扫云掌与吕候的血凝蝶花枪重重地撞在了一起。一时间，红白两道光芒瞬间交融，而后无数道霸道异常的劲气自交融之处陡然逸散开来，向着四周辐射而去，这使得四周观战的众凌霄di'zi纷纷举起手中的兵刃，以避免被这乱窜而出的劲气所伤，一些武功低微的di'zi甚至直接被震得双臂麻木，足见此二人的这次交手，威力是何等的强悍！

    铁面头陀的双掌死死地叠在一起，浩瀚的内力自丹田之中疯狂地向外涌出，最后透过掌心完全地爆发出来，双手之中的那层白晕更加耀眼，而在铁面头陀的双掌之中，竟是隐隐然能感受到一丝风卷残云的霸气，大有将吕候枪尖的那朵血色蝶花直接拍散的架势！

    而吕候此刻也是毫不示弱，双手死死地握着凝血枪，任由枪杆上传来的巨大力道将其双手的虎口震裂，鲜血四溢瞬间便染红了吕候的双手，但他却也丝毫没有半点退缩之意！

    “喝！”

    “呼！”

    吕候猛然暴喝一声，手中的凝血枪血色更浓，而后顶在枪尖的那朵血色蝶花顷刻间便是飞速旋转起来，随着蝶花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其蕴含在枪尖之中的那股杀意也是越来越浓，花瓣也是由最初的淡红色变成了此刻的血红色;

    “嘭！”

    一声闷响，两股强悍的力道相互威压之下，压制了许久的两股内力终于超脱了二人的掌控，众人只见铁面头陀的双掌在猛然一颤之后，瞬间便没入了那血红的蝶花之中，就在其掌风触碰到蝶花的那一刻，一股剧烈的震荡直接将吕候震得胸口一沉，继而一口鲜血便是自喉头涌入口中，不过倔强的吕候却丝毫不肯表现出败迹，硬是将这口已经灌入嘴里的鲜血给生生咽了回去！

    瞬间之中，血色蝶花轰然破碎，血红的花瓣陡然四散开来，那场景宛若被狂风吹散的柔弱花瓣一样，血色花瓣四散之后，众人原本以为这些花瓣会变成四处流散的劲气继而消耗在半空之中，却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些花瓣竟是在空中漂浮了片刻之后，便是轰然落地，待这些花瓣摔落到地上之时，众人方才看清，那沉积在地上的一滩滩血色花瓣，赫然便是那真真切切的鲜血！

    “噗！”

    蝶花震碎，吕候元气大伤，体内的气血压制不住的剧烈翻腾起来，而后再也忍不住喉头的一丝甜意，一大口鲜血便是自其口中喷了出来。而与此同时，身受重伤的吕候非但没收招而退，反而面色一狠，双臂猛然向前一压，手中的凝血枪直接刺向铁面头陀的双掌之中。

    “噌！”

    原本震破那血色蝶花，便已经让铁面头陀这一掌的掌势变成了强弩之末，再被这坚如磐石的凝血枪猛然一刺，其双掌之中所凝聚的那股内力瞬间便被锋利的枪尖刺破，防御全无的铁面头陀没来得及一声惊呼，只听到一声轻响，继而一股剧痛猛然从其掌心之中传来，再看铁面头陀此刻那重叠的双掌正中，凝血枪的枪尖已经直接穿透手掌，一寸沾满鲜血的枪尖赫然出现在铁面头陀的手背之处！

    “啊！”

    钻心剧痛让铁面头陀不禁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其双臂猛然回撤，在一声刀锋刮骨的刺耳声中，铁面头陀的双掌猛然从那三菱枪尖上抽了出来，而后脚下一点，身形便暴退而出！

    再看铁面头陀此刻的双掌之中，两个触目惊心的透明窟窿赫然浮现在他的掌心之上，鲜血更是如不要钱似得汩汩地向外流着，手掌之内的骨头和经脉更是早已被一枪刺断，碎骨和碎肉此刻也正随着如泉涌般的鲜血一起流了出来。

    “铁面hu'fǎ！”见到这一幕，慕容圣几人赶忙惊呼道，脸上同时闪过一抹惊诧之色！而宋锋更是欲要直接提刀冲上去！

    “不要过来！”还不待宋锋向前，铁面头陀便是猛然大喝道，此刻的他由于剧痛，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说话的时候就连嘴唇都有些微微发抖，他的双手更是极不自然地叠在小腹之上，眼神却依旧恶毒地盯着对面同样深受内伤的吕候，“这场是我与吕候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听到铁面头陀的话，宋锋的嘴角不禁抽动了几下，眼神之中充满了焦急之色，不过他却还是听从了铁面头陀的话，没有再向前半步！

    再看吕候，一枪得手之后脸上不禁涌现出一抹狂喜之色。

    “哈哈……咳咳……”吕候想要放声大笑，可他体内的伤势却让他不能再如此肆意妄为，“独孤陌啊独孤陌，你如今双手都已经废了，我看还凭什么再跟我打;

    ！”

    吕候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得意之色，似乎能重伤铁面头陀对于吕候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哼，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你说这些不觉得太早了吗？”铁面头陀冷声喝道。

    “嘭！”

    “噗！”

    就在铁面头陀的这句话才刚刚说完的时候，吕候只感觉体内传来一阵无以复加的虚弱感，继而手臂一挥，赶忙将凝血枪戳在地上，继而双手死死地攥住枪杆，脚下踉跄了几下，却终究没有倒下去！

    见到这一幕的陈楚不由地眉头一皱，而后淡淡地说道：“看来刚才铁面头陀的那招惊风扫云掌将吕候伤的不轻啊！”

    “刚才那一招，这二人都是以命相搏，可以说是拼尽了全力，在这种对决之下落了下风，结果又岂能好到哪去？”

    陈楚的话才刚刚说完，站在其身旁的一个身高六尺的精瘦男人便是冷冷的接话道。此人一身白衫，素净而规整，身形异常的瘦弱，一头黑发披散在头上，几乎遮住了其全部的脸庞，让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能透过他那隐约从发隙间露出来的地方，看到此人有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一把匕首随意地被他提在手中，手腕不时的抖动，匕首还颇有节奏地拍打在他的身侧，震的他身上的白袍微微地颤抖起来！

    此人正是阴曹地府的八殿殿主“都市王”，何逊！

    何逊的xing子即便是在阴曹地府之中也是出了名的冷，即便是对于大教主曹忍甚至是府主殷傲天，在回禀事情的时候依旧是这副活死人态度，就从来没有人见何逊高兴过，而这对于了解何逊的阴曹地府众人来说，也早已是见怪不怪了！若问在整个阴曹地府之中，有谁能在大教主训话的时候，不打招呼便坦然自若地离开而且可以不受惩罚，唯有府主殷傲天与“八殿主”何逊二人而已！

    陈楚淡淡地看了一眼何逊，继而饶有兴致地问道：“那这一战，独孤陌与吕候，究竟谁胜谁负？”

    听到这话，何逊冷冷地看了一眼场上同样已无再战之力的二人，慢慢开口道：“只是这一战，他们都无法再继续了，算是打平了！”

    “为何说只是这一战？”陈楚笑问道。

    “其实吕候身上的伤要远比独孤陌的重！独孤陌不过是外伤，只要有上等的药材及时医治，三五月后便可无碍！”何逊幽幽地说道，“而吕候受的是内伤，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痊愈，这还要看机缘！”

    “既然如此……”陈楚淡笑着说道，话只说到这里，陈楚便是缓缓地抬起头来，冲着场上的二人朗声继续说道，“此战算平了！平了便是你们赢了，你们可以再派下一位了！”

    “陈楚！”听到这话，吕候满眼不甘地说道，“还没有结束，为何说是平局！”

    “吕候，你若是丧命于此，回去我不好向大教主交代！”陈楚淡淡地说道，“再者说，还有没有再战之力，我想你心里比我要清楚！”

    说罢，陈楚便不再理会吕候，抬头看向慕容圣，幽幽地说道：“我看你们也没几个人了，下一个是不是该要轮到你了？”陈楚的话中戏谑地意味颇重;

    听到这话，常春子和左儿立刻冲上前去，将铁面头陀搀扶下来，常春子更是匆忙赶回去拿出药箱，当场为铁面头陀医治起双手来！

    “何逊，你去把吕候替下来吧！”见到这一幕，陈楚淡淡地说道。

    听罢陈楚的话，何逊没有任何反映地便迈步向前走去，当他走到吕候身旁之时，陡然伸出左手，食指探出，连点在吕候身上的几处要xué，这才让胸闷异常的吕候稍稍缓和了几分，脸色也不再像刚才那般苍白了！

    “你已经解决了剑雨山中最强的对手，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

    吕候看了一眼何逊，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吕候猛然叹息一声，继而便拖着虚弱的身子走向了一边！

    “还有人要打吗？或者说，准备自刎以留全尸了？”何逊的言语干脆而又简洁，此话一出，令慕容圣、周万尘几rén'dà感一阵惊慌！

    “与其让他们一个个的击破，不如发动凌霄全部di'zi，与他们决一死战！我就不信，十个凌霄di'zi还抵不过他们一个无常鬼差！”慕容秋眉头紧皱地说道。

    “我同意秋老的意见，慕容长老，下令吧！”宋锋也是言辞恳切地说道。

    此刻慕容圣的心中可谓是百感交集，剑星雨把凌霄同盟托付给他，如今他却要将这近千条人命断送于此，他实在是感到有愧于剑星雨！

    “这种事远远地超过了我们的想象，盟主会谅解我们的！”周万尘似乎看穿了慕容圣的心思，出言安慰道。

    慕容圣缓缓地将头转向站在后面的吴痕，似乎是在征求吴痕的意见，只见吴痕淡淡一笑，而后幽幽的说道：“天若亡我，我自然不与天争！”

    听到这话，慕容圣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悲恸之色，而后他再度看向上官慕，做为凌霄同盟的长老之一，慕容圣不可能不听取他的意见。

    上官慕眉头紧皱，似乎心中也在剧烈的挣扎，他满目忧虑地看着慕容圣，而后眼神一狠，随即便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虽然上官慕没有说话，但此刻他的动作却足以说明一切！

    何逊也不着急，静静地站在场中，眼神之中寒光闪耀，在他的眼中，慕容圣几人早就已经是一群死人了！

    慕容圣缓缓地向前走了几步，此刻他的双腿就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神情之中大有一抹视死如归之色！

    此刻，无论是阴曹地府的人，还是凌霄同盟的人，全部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锁定在了慕容圣的身上！直到这一刻，慕容圣才真正感受到若要一肩承担这偌大的凌霄同盟的生死命脉，果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做到的！其心中对于剑星雨的钦佩之情，也再度升华了几分！

    站稳身形之后的慕容圣缓缓地环顾了一圈场上一脸茫然的凌霄di'zi，而后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坚决之色！

    “凌霄di'zi听令;

    ！”

    “在！”

    慕容圣的一声号令之下，数百凌霄di'zi先是神经一紧，继而便是个个面露狠色地齐声答应道。

    “终于承受不住了吗？”陈楚见到这一幕，淡淡地笑道，看向慕容圣的眼神之中又多了一丝不屑之意，“比我想象的还要差劲！”

    “咕噜！”

    慕容圣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而后朗声喝道：“今日，我凌霄同盟面临生死之难，我们已经退无可退，唯有誓死一战才能有一线生机！”

    “杀！”凌霄di'zi一齐发出一声惊天吼声，这声巨吼似乎是要将一直笼罩在凌霄同盟上空的那层阴霾给彻底震开一样，那是由阴曹地府带来的压抑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巨大阴霾！

    此声一出，凌霄同盟一方的气势陡然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巅峰！

    “哼！自不量力！”陈楚冷声喝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既然你们急于求死，那我这就成全你们！”

    “噌噌噌！”

    陈楚的话音刚落，众凌霄di'zi纷纷将刀剑抽了出来，一下子便将陈楚四人紧紧地围在其中，而凌霄使者与无常鬼差之中也不时爆发出一阵阵挑衅的嘶吼，一场血战，只在慕容圣与陈楚的一声令下了！

    “等一下！”

    就在双方即将展开一场声势浩大的血战之时，一道晴朗而淡然的声音陡然自剑雨山上传来，继而一股令陈楚都为之一颤的强悍威压随即便是铺天盖地而来，直接笼罩在整座凌霄台之上！

    “游戏还没结束，何必急于开战呢？刚才第一场打得不错，现在轮到第二场了，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凌霄殿的殿顶之上，而后身形一晃，便是出现在了凌霄台上，此人是年近五旬中年人，身高七尺有余，一身月白袍随意地套在身上，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清风一吹，别显一丝潇洒之色！脸上透着的一丝慵懒之色令人如沐春风，一双精明的眸子里透着一丝极其隐晦的战意，那是一种绝世高手久经寂寞之后内心的渴望！

    别的不说，单凭此人这令人无法匹敌的强悍气势，就丝毫不输于那陈楚半点！

    “没想到凌霄同盟之中竟然还暗藏着这么一位绝顶高手，倒是我失算了！”

    陈楚见到此人的第一眼，便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胁之意！

    而当此人出现在凌霄台中之时，其身后的慕容圣、周万尘几人便是猛然眼神一聚，就连身体都是被惊得瞬间僵硬了几分，神色之中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之色，而在这惊骇的神色之中，也能隐隐然感受到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之情！

    “段……段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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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恐怖实力

﻿    云雪榜第一高手，段飞！

    放眼整个浩瀚大漠，除了不参与云雪榜排位的铎泽之外，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只不过相比于曾经，如今的段飞更加的沉稳，更加的内敛，但却也更加的平静！

    当年因为暮云飞的事情，段飞终日郁郁寡欢，行尸走肉一般地在云雪城中生活了十余载，直到剑无名的出现，让段飞重新看到了希望，他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弥补暮云飞的办法，那就是将剑无名视为己出，全心全意地培育剑无名，助剑无名在江湖上成就一番大业！而剑无名的出现也让段飞重新找到了做“人”的感觉，虽然后来在紫金山庄为了弥补对铎泽的亏欠，段飞自愿废去了一身的武功并且折断了双腿，但他却感觉活得要比那十几年好上太多了，起mǎ现在的段飞，心中是坦然的！

    提到这些，就不得不提到万药谷的药圣，这位声名显赫的江湖医道之尊！药圣之所以被称为医道之尊，绝对是有道理的，其逆天的医术堪称能够起死回生，而段飞今日之所以能以如此强横的姿态站在这里，就和药圣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当时段飞被送到万药谷中，药圣一眼便看出了段飞最大的伤势在于内而不在于外，药圣只用了十天不到的功夫便是为段飞配好了药材，将段飞那折断的双腿治愈如初，这让段飞欣喜若狂！

    而后药圣将段飞单独邀至房间内，二人就这样闭关了足足半个月的光景，其真实目的正是药圣为了帮助段飞重聚丹田，新塑气海，帮助段飞恢复失去的武功，虽然出关时，段飞摇头不语，直说自己的武功并未恢复，其实这不过是他不想再过问江湖事的一个幌子而已，他的武功其实自那时起便已经恢复了，而且不止是恢复了原本的实力，更是在药圣的独家药方大补之下，经脉加固，内力大增，再加上段飞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各种人生坎坷，令其大彻大悟，机缘巧合之下，竟是有幸突破了九重壁垒，内力修为直接稳固在了九重黄级的层次上，段飞本就是武学奇才，如今的他就算是距离那九重玄级也不过只有一线之隔而已！

    如此想来，一生坎坷的段飞也算是在年近半百之时，迎来了生命的一个重要转折，因祸得福了！

    段飞武功恢复这件事，的确是已经成功瞒过了凌霄同盟之中的所有人，却是唯独没有瞒过剑星雨的双眼。早在剑星雨年初回到洛阳城之时，在洛阳别院的府门外，剑星雨便是一眼看破了虚实，只不过剑星雨知道段飞不承认定然是有自己的用意，因此剑星雨才没有说破罢了！

    段飞一身的绝世武功，如果不能得以施展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因此剑星雨在前往东北之时，才故意带走盟内大部分的一流高手，其用意也是想要逼段飞一把，只要凌霄同盟在剑星雨不在的这段时间面临大难，那剑星雨就料定段飞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而剑星雨在临走之前，便私下找过周万尘，告诉他如果凌霄同盟出现空前危机，自然会有人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化解灾祸的;

    。至于这人是谁，剑星雨并没有直接告诉周万尘。这也是时才为何周万尘没有心思理会慕容圣，而是一直眉头紧锁的思考其他事情的原因，当时周万尘所思考的就是剑星雨的这句话！

    其实这一切都是剑星雨的一个赌局，至于凌霄同盟究竟会不会在他不在的时候出现突发情况，而段飞又会不会挺身而出，这些事情剑星雨自己也说不准，因此他本身也是在赌，只不过他认为段飞绝对值得他赌，因为一旦赌赢了，那便会再为凌霄同盟多引入一个高手，而事实证明剑星雨的运气不错，这一把他真的赌赢了！

    如今的段飞，比之前看上去要年轻不少，这可能是由于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剑雨山上悠闲度日的结果，毕竟心无挂碍，整个人也会变得精神气爽！

    而当周万尘见到段飞的那一刻，心中一下子便明白了剑星雨的用意，同时也在心里暗自为剑星雨的精明而叫了生好！

    “段……段飞！”直至此刻，慕容圣依旧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你的武功不是……怎么现在又……”

    “段飞？”慕容圣此话一出，陈楚猛然目光一聚，继而神色凝重地说道，“你是云雪城第一高手段飞？”

    段飞轻轻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看他这神情似乎是极不情愿参和这样的事情。

    “不错，正是段某！”段飞轻声说道，言语之间清淡儒雅，丝毫没有如临大敌的紧张与局促。

    “素问你的武功早就在紫金山庄时便已经废了，为何今日还会……”陈楚的话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他赫然发现在即成的事实面前，自己所问的这一句简直就是废话！

    “太好了！”见到这一幕，左儿不禁激动地大笑起来，“你难道不知道我师傅他老人家也早就加入凌霄同盟之中了吗？”

    “你师傅是何人？”陈楚眉头紧皱地问道。

    “家师万药谷，药圣！”常春子不紧不慢地说道，虽然陈楚是敌人，可常春子的态度依旧是温文尔雅，颇有礼数，这可能与常春子自己儒雅的xing格有关！

    “什么？”听到这话，陈楚的眉头算是彻底皱成了一团，“医道之尊也是你凌霄同盟之人？如此说来，江湖四尊者，你凌霄同盟已占据其二！”

    “不错！”慕容圣此刻也有了底气，脸上的阴霾之情立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朗声喝道，“我凌霄同盟，上有剑盟主乃当今武林的第一英雄，下有黄金刀客、无常阎罗hu'fǎ左右，更与紫金山庄义结友好，我四大长老之中的萧紫嫣长老，正是那紫金山庄的大小姐！炼器之尊和医道之尊都是我盟内之人，我凌霄使者个个都是江湖好汉，凌霄di'zi也皆是忠义敢为之辈，莫以为你是阴曹地府，便可以在此肆意妄为！”

    “你这老东西倒是脸变得快，刚才段飞没来的时候，也不曾见你如此嚣张！”何逊冷声说道。

    “段飞！”陈楚眼神凝重地盯着段飞，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敬你是个英雄，你本不属于凌霄同盟，此事与你无关，你可以走！”

    听到陈楚的话，段飞不禁淡淡一笑，继而轻轻摇头说道：“如若我不是凌霄同盟之人，那药圣又岂会为我医治呢？我能恢复武功，能治好双腿，靠的全部都是剑盟主的面子，此时你让我冷眼旁观，换做是你，你会吗？”

    “陈楚，不必与此人多言;

    ！既然他敢插手，那便让我顺手取了他的xing命便是！”何逊冷声说道，说罢也不管陈楚的劝告，便是在段飞的面前拉开了架势，手中的匕首紧紧地贴在右臂之上，锋利的匕首自眼前缓缓划过，在其那双犀利的眼眸之中泛起一道骇人的精光！

    “我早就说过，这第二场，我来！”段飞对何逊的架势置若罔闻，依旧自顾自地悠然说道。

    “哼！”

    何逊猛然冷哼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下一秒便是突兀地浮现在了段飞的身前，手中的匕首在半空之中泛起一道银光，锋利的刀刃直接切向段飞的咽喉！

    “嗤！”

    就在何逊的匕首将要割破段飞的喉咙之时，段飞的脚下猛然一动，继而身子平行地一横，匕首的尖端便轻轻贴着段飞脖子上的皮肤划了过去，甚至在段飞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细不可闻的白痕，不过却并没有划破肌肤！

    见到这一幕，何逊不由地心头一动，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段飞的反应竟会如此迅捷，而且还是不多不少地刚刚错过自己匕首的锋芒，这种行为绝非偶然，应该是段飞刻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避免多余的动作。这些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艺高人胆大，这段飞胆敢在何逊的匕首面前闪的轻描淡写，那就说明了对付何逊，段飞有着绝对的自信！

    就在何逊心头思量之时，段飞动了，快如闪电的右掌，毫无花哨地直接拍向何逊的胸口，何逊只感到自己的胸口猛然传来一阵疾风，大吃一惊之下何逊的身子猛然向后一缩，与此同时，右手之中的匕首猛然向下一竖，而后便是狠狠地扎了下去，他这是想要一刀逼退段飞的动作！

    此刻若是段飞一意孤行，即便能一掌伤到何逊，那他的右臂也必然会被何逊的匕首给生生刺穿！

    “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见到丝毫没有被自己的匕首所吓退的何逊，不由地心生一抹狠戾，继而便抱着一股两败俱伤的念头，手中的匕首再度加大了几分力道，而就在其匕首将要刺到段飞的手臂之时，段飞的手臂猛然一偏，紧接着匕首便贴着段飞的衣袖划了过去。就在这一刻，段飞的左手猛然握拳，而后在何逊全神贯注的注意自己的右手之时，左拳如流星般甩出，自下而上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何逊的下颚之上！

    “噗！”

    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的何逊只感觉自己的脑袋猛然一颤，而后下颚猛然向上一合，剧烈的撞击之下，两颗沾满鲜血的牙齿瞬间便脱口而出，这何逊竟是被段飞给生生打掉了两颗牙！紧接着何逊的眼神之中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开始模糊，意识也是逐渐涣散起来，他的手里紧紧地握着匕首，手臂肆意地在身前挥舞着，企图想要制止段飞的近身，而双脚却是极不听使唤的左右踉跄起来，那样子就好像是喝醉了一般！

    “好！”

    见到段飞竟然如此干脆的便打懵了何逊，众多凌霄di'zi不禁大声叫起好来，因为段飞刚才的那一招，几乎都算不上什么武功，只是简简单单平凡无奇的一拳，便瞬间击溃了何逊，这种大快人心的速战速决让凌霄di'zi大感痛快;

    “呼！”

    这何逊也算是一条硬汉了，若是换做别人，在下颚处结结实实地挨上这么一拳，只怕早就昏死过去了！而何逊却是依旧硬挺没有倒下。就在何逊的脚步踉跄地左右乱晃之时，段飞再度栖身向前，两步便追到了何逊身前，继而身子在何逊面前一晃，右腿猛然踢出，重重的一腿便甩在了何逊的侧肋上，本就看不清东西的何逊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继而侧肋处便是猛然一阵吃痛！

    “额！”

    何逊只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快速奔跑的马车撞了一样，身子一轻，便是倒飞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站在陈楚身旁的另一个七尺男子脚下一点便飘身而出，在半空中接下了已经陷入昏迷的何逊，而后身形凌空一转，再度飘身回到了陈楚身旁！

    此人七尺身高，长得颇为凶悍，虽然身体并没有铁塔般壮硕，但从他那紧绷的脸部肌肉和一双狠戾的眼睛，再配上黝黑的皮肤，却始终给人一种强烈的力量感，一身黑色的劲装腰间挂着一把圆月刀，往那一站，身姿笔直如枪，眼神刚毅如钢，神色狠戾如狼，气势霸道如虎！

    这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七殿殿主“泰山王”苗琨！

    苗琨抱着何逊，张口说道：“何逊，这绝对是你有史以来最丢人的一战！”

    而昏迷之中的何逊似乎听到了苗琨的话，身子竟是微微晃动了一些，似乎想要反驳苗琨的话，只可惜此刻他脑中一片眩晕，晃动了几下之后便是再无动静了！

    陈楚眼神凝重地注视着依旧平和如初的段飞，冷声说道：“何逊轻敌固然可怕，但终究是那段飞太强了！”

    “太强了？”苗琨疑惑地看了一眼陈楚，继而问道，“那比你如何？”

    “不会比我弱！”陈楚淡淡地说道。

    再看段飞，一脚将何逊踢飞之后，拂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月白袍，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淡然地看着陈楚，脸上渐渐涌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缓缓张口道：“另一个也不行，不如直接你上吧！”

    段飞所说的另一个，当然指的就是苗琨！

    见状，慕容圣赶忙朗声说道：“段兄弟，这第三场莫不如让我来替你拖住他们一个人吧！”

    听罢慕容圣的话，段飞轻笑道：“慕容长老有劳了，许久未与人交手了，此刻我的筋骨还未活动开呢！”

    “好！甚好！极好！”听到段飞这极度自信的话，慕容圣当即便是大喜过望，激动地说道。

    “爹！”

    就在此刻，一道如银铃般悦耳之声响起，而后只见一身白裙的慕容雪便是快步走来，脸上充满了慌张之色。

    “雪儿，你不在书房读书，来这里做什么？”慕容圣见到慕容雪不禁眉头一皱;

    “我在书房之中，听到这里异常的嘈杂，究竟出了什么……”慕容雪惊讶地看着场上的局势，话直说到一半便是不自觉的止住了，因为当她看到刀剑对峙的凌霄使者和无常鬼差之时，聪慧的她当即便想明白了些什么！

    “这里没你的事，回书房去吧！”慕容圣面色一沉，当即说道。

    “爹！夏长老他……”慕容雪看到了慕容夏的尸体，当即便是眼圈一红，玉手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不让自己发出哭声，而双眼之中的泪水却是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慕容雪从小是在慕容家三大长老的庇佑下长大的，因此对慕容夏有着很深的感情！

    “雪儿，听你爹的话，回去吧！”慕容秋轻叹了一口气，而后耐心劝解道。

    “是谁？是谁害死了夏长老？”慕容雪嗔怒地看着陈楚几人，“是不是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雪儿！不得胡闹！”慕容圣见状，不由地心头一怒，当即便是喝止了慕容雪的质问，“给我老老实实的回房去！”

    听到这话，陈楚冷声说道：“回不回去也是一样的，反正都是要死！既然是慕容圣的女儿，那你应该便是那位号称江南第一才女的慕容雪了吧？”

    听到陈楚竟然向自己问话，这让慕容雪不禁心头一颤，虽然她心气颇高，但终究是个女人，哪里在这种刀剑相向的场面里做过主角，如今陈楚将话锋引向暮雪，这让慕容雪大感一阵不知所措！

    “不用害怕！”陈楚冷笑着说道，“待我先解决了段飞，再慢慢和你以及你爹聊聊！”

    说罢，陈楚的气势陡然暴升，继而一股浓烈的杀意直接指向了对面的段飞！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准备迎接一场新的大战之时，一道苍老地声音却是陡然自剑雨山下悄然飘入凌霄台中！

    “哼！陈楚，你阴曹地府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为难女人了？我真替殷傲天感到丢人！”

    “放肆！什么人？”此声一出，苗琨便是冷喝一声，而后眼光直接停在了凌霄台的入口处！

    此刻，只见凌霄台的最后一级台阶上，慢慢地浮现出一众身影，打眼看去少说也有十来人，而这些人为首的两个，慕容圣几人却是丝毫也不陌生，当他们看到这两人之时，脸上瞬间变得狂喜起来！

    “看来今日保全我凌霄同盟再无忧虑了！”慕容圣赶忙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激动地说道。

    而当这些人出现的那一刻，陈楚的脸色瞬间便是阴沉了下来，他知道，今日扫荡凌霄同盟的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

    而能让慕容圣和陈楚在一瞬间便是角色来了一个大反转的原因，全部都是因为那群人中为首的两人。

    一个是紫金山庄的大少爷，萧方！

    另一个则是紫金山庄的二长老，“紫金阎罗”萧战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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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隔空守灵

﻿    萧方和萧战天的出现，无疑让本以为胜券在握的陈楚遭受了当头一棒，陈楚现在暗想“看来今日这荡平凌霄同盟的任务，是再也没机会完成了！”

    当慕容圣看清萧方和萧战天的时候，赶忙伸手拽了拽身旁的周万尘，示意周万尘跟紧自己，继而便大笑着迈步迎了上去。

    “哈哈……紫金山庄大公子和二长老远道而来，真当令我凌霄同盟蓬荜生辉啊！实在因为今日山中颇有事端，这才没有出门迎接，还望二位恕罪恕罪！”

    慕容圣一边说着一变拱手施礼，而萧方也是很识时务的笑着还礼道：“慕容前辈说的是哪里话？紫嫣既然已经在凌霄同盟之中做了长老之位，那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和凌霄同盟也算是半个亲戚，慕容前辈就不用如此客气了！”

    “那是那是！”周万尘此刻的心情可谓是极好，连连笑着点头，“快快快，里面请！来人啊，准备酒宴，为紫金山庄的贵客接风洗尘！”

    萧战天自打上到凌霄台之后，目光便是一直锁定在陈楚几人的身上，此刻听到周万尘的这话，当即幽幽地说道：“酒宴暂且不急，我看今日这凌霄同盟之内似乎是有几分麻烦啊！阴曹地府所到之处，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事！”

    听到萧战天的话，慕容圣先是故作错愕了一下，继而苦笑着说道：“唉！本是家丑，可紫金山庄对于我凌霄同盟来说也不是外人，也罢！今日我这盟中的确是有些小麻烦，危急时刻若不是段飞兄弟及时出手，只怕现在我都没机会站在这里迎接两位了！唉！”话说到这里，慕容圣还故作无奈地叹息一声。

    看着这慕容圣和萧方、萧战天三人一唱一和的演起戏来，陈楚不由地感到心头一震盛怒，继而冷声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一向以清高示人，从不过问江湖事的紫金山庄，今日竟然会出面帮凌霄同盟出头！”

    陈楚这话看似是在质问，实则是在故意激萧方和萧战天二人，因为紫金山庄一贯的宗旨便是从不过问江湖是非，更不会帮着哪一方势力插手江湖争斗，这一点陈楚心中自然明白，而他之所以要这么说，目的就是为了激怒萧方和萧战天二人，让这二人要么依据紫金山庄的一贯风格就此离开凌霄同盟，不再插手此事。要么便是硬要插手，自己打破紫金山庄的规矩，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日后只怕这紫金山庄便会给人落下口实，再也难以维持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中庸形象和超然地位！

    “哼！”听罢陈楚的话，萧战天冷哼一声，“陈楚你不必激我，今日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的恩怨，紫金山庄不会插手！但萧方和我是剑盟主的朋友，私交甚好！今日我二人便以个人的名义，只为出面保住剑盟主的家业，而不会主动与尔等争斗，至于其他紫金山庄弟子更是绝不会插手半点！”

    “萧长老此话说的极是！”周万尘笑道，“今日毕竟是我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的恩怨，紫金山庄自然不必插手，至于二位都是我盟主的至交，稍后若能在我凌霄同盟危难之时，看在盟主的面子上保住凌霄基业，我等便已是感激不尽了！”

    “满口胡言乱语！”陈楚怒声说道，“既然今日大家都已是心照不宣了，又何必在此演戏呢？”

    “陈楚，你还打不打？”

    就在陈楚将矛头对准萧战天之时，段飞那淡淡地声音却是陡然从其对面传来，再看段飞的神色，竟是稍显几分不耐之色！

    “要打变快，不打便下山去吧！今日我盟主不在山上，便先不与你追究了！待盟主回来之后，今日之事我凌霄同盟早晚会向阴曹地府讨一个说法！”

    陈楚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他先是看了看已经深受内伤的吕候，再看了看依旧昏死的何逊，最后又看了看段飞、萧战天以及萧方几人，嘴角不禁一阵抽动，紫金山庄的人突然出现，如今的实力强弱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如果再继续死战不退，只怕今日阴曹地府所来的这一百零四人，没有一个能再活着走下山去了！

    两方势力的争斗，很多时候一个绝顶高手便能决定成败，如今的局面便是如此，一个段飞足以拖住陈楚，而苗琨也绝对不会是萧战天的对手，凌霄使者和凌霄弟子加在一起近千人，再加上凌霄同盟萧方、慕容圣一众不弱的高手加入战局，只怕自己这一百无常鬼差也难以撑住太久便会消亡殆尽！

    想清楚这些，陈楚不由地心中暗叹一声“天不助我”，继而便再次眼神冰冷地环顾了一圈凌霄台的局势，他知道只要自己不下令出手，那凌霄同盟一方是绝对不会冒险出手的，而紫金山庄更不会主动插手截杀自己一方！

    “哼！今日全当是给紫金山庄的面子！”陈楚看着萧方，淡淡地说道，“不过生死令牌已下，凌霄同盟早晚都是我阴曹地府的刀下之鬼！”

    “狠话就不必再说了，如果此刻不打便带着你的人，滚吧！”萧战天可不会给陈楚什么面子，直接冷声喝道。

    陈楚眼神恶狠狠地盯着萧战天，瞳孔之中精光闪动，他此刻又何尝不想直接出手与那出言不逊的萧战天大战一场，可最终这抹怒气还是被理智战胜了！

    “我们走！”

    陈楚冷冷地丢下一句，继而便转身向着凌霄台的入口走去，当他与萧方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颇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萧方，而萧方则是一如既往的一笑回应！

    苗琨看了看就这么走了的陈楚，又看了看和他同样有些错愕的吕候，最后无奈地叹息一声，便抱着何逊和吕候一起跟了上去！

    “还站着干什么？不打了，下山！”走到那一百无常鬼差身旁之时，苗琨没好气地怒喝一声。

    气势如虹的来，结果却是铩羽而归，这让阴曹地府众人的心头大感一阵气馁！

    看着稀稀拉拉地离开剑雨山的阴曹地府一众，慕容圣不由地长出了一口气，刚才虽然紫金山庄的人到了给了他不少的底气，可慕容圣的心弦始终都是紧绷着的，毕竟大战一起，凌霄同盟必然会死伤惨重，到时候别的不说，单是剑星雨那他就不好交代！

    慕容圣和周万尘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感，而此刻凌霄同盟一众长老护法的衣衫，都早已是在不知不觉中被汗水给浸透了！

    “让二人见笑了！”慕容圣笑着对萧方和萧战天拱手说道。

    “无妨！其实这次我二人前来，全是因为担忧紫嫣的安危，不知舍妹现在何处？”萧方没有在过多寒暄，而是直接正题地问道。

    “萧公子不必担心，紫嫣长老随同盟主一同去了东北，如今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一路之上有盟主照料，紫嫣姑娘毫发未损！”上官慕赶忙向萧方说道，他的这番话也给萧方和萧战天二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我想若是快的话，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盟主便能回来，二人若是没什么要紧事，不如就在我凌霄同盟之内住些日子，待盟主回来之后也好亲自向二人致谢！”周万尘笑着说道。

    听到周万尘的话，萧方和萧战天相互看了一眼，萧方苦笑着说道：“若是此次不能将紫嫣带回去，那只怕我也无处可去了！也罢，那我等就要劳烦诸位了！”

    “哪里话！”慕容圣赶忙笑道，“赶快去收拾出几间上房，让紫金山庄的贵客歇息！”

    说罢，萧方和萧战天便在周万尘的带领之下，向着凌霄殿中走去！

    而慕容圣则是来到段飞身旁，上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而后感慨地说道：“段飞兄弟果然武功超群，慕容佩服！”

    “哪里话，我早已不是江湖人了！此次出手，不过是万不得已而已！”段飞的语气平淡而从容，就连神色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恩！”慕容圣稍稍迟疑了一下，待他看到周围的凌霄弟子渐渐散去之后，方才颇为犹豫地看了一眼段飞，几次张口却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段飞一眼便看出了慕容圣的迟疑，淡笑着问道：“慕容长老若是有事但说无妨？”

    慕容圣深深地看了一眼段飞，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坚决之色，缓缓地张口说道：“东北之事，想必段兄弟也听到一二了！盟主他们顺利回来了，这也就……也就意味着云雪城此战大败！”

    当段飞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出慕容圣所料地身子一颤，而后眼神晃动了几分，可段飞依旧故作平淡地硬撑着，道：“哦？是吗？盟主他们能平安归来，这是好事！”

    “盟主无碍自然是好事，可是还有一事却要告知段兄弟一声！”慕容圣为难地说道，“我知道段兄弟出身云雪城，铎泽对段兄弟又有栽培之恩，所以还望段兄弟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前能有了准备！”

    慕容圣的话说到这个份上，段飞心中便已经猜出了一二，只是他却又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罢了。

    “究竟何事？”此刻段飞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双拳也不自觉地紧紧攥死。

    “云雪城城主铎泽，在与盟主一战中深受重伤，最后为与盟主同归于尽，引剑自尽了！”

    “轰！”

    就在慕容圣此话说完之时，段飞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之中陡然一阵轰鸣，继而便是一片空白！

    “段兄弟……”

    “我没事！若是慕容长老无事，我便先回去了！”还不待慕容圣的话说完，段飞便是伸手制止了慕容圣的话，声音颇为颤抖地说道，“告辞！”

    还不待慕容圣点头，段飞便是赶忙告别，紧接着便如逃命一般，飞也似的离开了凌霄台！

    虽然段飞走的仓促，可慕容圣依旧看清了段飞临走前的最后一个表情，那是一抹深深地悲恸之色，甚至在眼角之处更有两滴泪痕涌现而出！

    段飞的心情是极为矛盾的，对于云雪城来说，他无疑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叛徒。可对于段飞来说，重情重义的他在心底之中对铎泽又始终有着一抹难以抹去的感激与尊重！

    段飞回到自己的庭院之后，便是紧紧地关起门来，继而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噗通”一声便是跪倒在地上，而后段飞便朝着东北方向毕恭毕敬地磕了九个响头！

    当九头磕完，段飞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脑门处早已是血流不止了，而伴随着他淌下的鲜血的同时流下来的还有两行若有似无的清泪！

    无论之前铎泽如何憎恶段飞，段飞始终不能恨铎泽！且不论二人关系究竟如何，但从长大成人，练就一身本领的角度上来说，即便说段飞视铎泽为父，只怕也是丝毫不能为过！

    “城主！”段飞面朝东北，仰面而泣，“段飞不孝，无颜再去你的坟前祭拜！段飞不忠，日后也无法为城主报仇雪恨！城主对段飞有栽培养育之恩，而剑星雨则对段飞有重生再造之情，你们二人，段飞都是愧不敢当！今日段飞便向城主的在天之灵立下毒誓，此生绝不以云雪城为敌，此生也绝不对云雪城的任何人动手，以此来报答城主对段飞的恩泽，他日如违此誓，段飞甘受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报应！今日起，段飞便在此遥拜城主之在天亡灵，为城主隔空守灵九九八十一日！”

    说罢，段飞拂袖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与血水，继而面带悲恸之色的跪在那里，开始为铎泽隔空守起灵来！

    段飞之忠义，即便是慕容圣和周万尘几人见了，也是心生无数感慨，虽然心中不忍，但慕容圣和周万尘还是下令凌霄同盟之内的所有人，不得在这段时间内打扰段飞，每日饭菜更是备好端过去就好，谁也不能多说一句废话！

    就这样，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夏季已逝，秋天已来，天色微凉之下的凌霄同盟上下却是心急如焚，无限期盼之下，终于在二十天之后的凌晨，迎来了陆仁甲和剑无名一众，而就在他们回来的当天傍晚，一路疾驰的剑星雨和因了一众也终于在千呼万唤之中，回到了凌霄同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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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庆功夜宴

﻿    凌霄同盟，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复制本地址浏览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傍晚时分，凌霄同盟的凌霄台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圆桌，放眼望去少说也有近百张桌子，而每张桌子旁都是围坐满了凌霄弟子，还有不少的弟子正忙着往每张桌子上摆放菜肴酒水，整座凌霄台的四周架着上百个火把，将偌大的凌霄台照的灯火通明！

    而在凌霄殿的正前方，赫然摆放着一个比其他桌子都要大一圈的圆桌，虽然圆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但圆桌周围的椅子上却是空空如也，不见半个人影！这张桌子是剑星雨以及凌霄同盟的核心人物所坐的地方，而此刻这些大人物还没有正式出现在凌霄台之中！

    横三全然不顾一路奔波的疲乏，饶有兴致地站在最前方吆五喝六地指挥着凌霄弟子落座和摆放酒菜;

    ！而慕容子木和宋锋则是在下面亲自倒起酒来。

    “妈的，那个是谁啊？怎么把烤全羊先放到下面的桌子上了，没看到盟主的桌子上还没有摆吗？”横三大手一指下面一个端着烤全羊的彪形大汉，朗声喝骂道，“没长眼的东西，赶快把考羊给老子端过来！再办这种错事，看老子不打得你屁股开花！”

    那名端着烤全羊的大汉听到横三的喝骂，当即脸色一变，继而便赶忙一路小跑的向着主桌奔去，生怕自己脚下慢了再真挨了打就不值了！

    “还有那个小子，让你摆个椅子怎么歪七扭八的，老子从这看就是歪的！”横三目光又扫向了另一个摆椅子的凌霄弟子！

    “倒酒倒酒！快快快，把这桌倒满了！”慕容子木和宋锋二人一人抱着一个大酒坛，分别往不同的碗里倒酒。

    “没什么事的可以坐下了，别他娘的晃来晃去的，看的老子眼晕！”横三站在前方，看着事情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才吩咐众弟子找座坐下！

    “赶快坐下！没事的别再站起来乱窜了！”宋锋站在下面跟着朗声喝道。

    横三伸出大手，一桌一桌地点着数，而后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六十九、七十、七十一……”

    “横三大哥！”

    就在横三忙着点数的时候，一道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陡然自横三的身侧响起，一下子便将横三的思路打断了，横三眉头一皱，刚要转头喝骂，却看到左儿和曾沫儿、常春子三人正一脸笑意地向自己走来，本来到了嘴边的话立即被横三给咽了回去：“原来是左儿啊！你们直接入座吧！”横三说着还伸手指了指身边的主桌，左儿是剑星雨的妹妹，自然有资格坐在主桌之上了！

    “恩！”左儿乖巧地点了点头，继而笑道，“横三大哥在做什么？”

    “我就是清点一下人数，这群小子太不老实，稍微看不住就容易出岔子！”横三憨笑着说道，“对了，你和常兄弟刚才去看盟主他们的伤势，如何了？”

    “经过这些天因了前辈亲自运功疗养，哥哥已经无大碍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罢了！陆大哥和无名大哥恢复的很好，只要再静养些日子就可以痊愈了！他们的身子底子都远远超于常人，所以横三大哥不必担心！”左儿轻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横三憨笑着说道，说罢他好像又想起什么似得，低声问道，“那柳儿姑娘呢？”

    听到这话，左儿的目光立即黯淡了分，继而轻声说道：“连前辈的事情，我们告诉了可儿姐姐和紫嫣姐姐，她们说由她们来告诉柳儿姐姐，至于其他人就先不要参和了！”

    “恩！也好！”横三点头说道，“曹姑娘和萧长老都是深明大义之人，此事由他们去说的确是要好一些！”

    “就是说啊！”左儿也是颇为惆怅地强挤出一丝笑意。

    横三眉头紧皱地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继而猛然转头朝着一片嘈杂的众弟子喝道：“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

    横三此话一出，所有凌霄弟子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一个个眼巴巴地看着横三;

    “盟主在东北与落云同盟一场大战，稍微受了些伤，因此现在身子有些虚弱，我知道你们大部分人对盟主都是心怀崇敬，更有很多兄弟从未见过盟主，就等着今天呢！不过等一会儿酒宴上，你们谁他娘的也不能胡乱敬酒，尤其是在盟主面前，喝酒对盟主的身体不好！听到没有？”横三一边思索着一边急声吩咐道。

    “谨遵三爷吩咐！”凌霄弟子之中虽然传出了一些惋惜之声，不过大部分人还是极为痛快地答应了！

    “会有的是，不急于这一时！”慕容子木接话道，“为了盟主的身体，大家都注意些！”

    横三说完这些，还冲着左儿挤了挤眼睛，似乎是在询问左儿这样做是不是对的，而左儿则是以一个极其乖巧的微笑回应了横三，这让横三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左儿，你们坐！我赶紧数完了，就可以禀告盟主开始了！”横三说着便转过身去，欲要继续数起来，可是他这才一张口便卡住了，看他那眉头紧锁的样子，俨然是忘记了刚才自己数到第个了。

    常春子见状，笑着说道：“该第七十二了！”

    “啊！对对对！”横三恍然大悟地一拍脑袋，当即憨笑着说道，“还是常兄弟你读的多，脑子好使！你们快坐吧，我接着数了！”

    左儿和曾沫儿相视一笑，继而便迈步向着主桌走去！

    凌霄殿内。

    正上方的黄金宝座上端坐之人，赫然便是那凌霄同盟的盟主，剑星雨。此刻剑星雨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貂绒大氅，身体蜷缩在大氅之内，棱角分明的脸上依旧表现出一丝苍白之色，就连嘴唇之上的血色都是极其浅淡，可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却是依旧明亮如星！

    而在凌霄殿两侧，则是分别坐着因了、陆仁甲、剑无名、慕容圣、周万尘、萧方、萧战天、上官慕、铁面头陀、吴痕、卞雪、秦风、唐婉、曾悔、慕容秋人。

    至于熊正、雷震以及邙山竹寨的人马则是被剑星雨下令各自回去了，毕竟东北一带的残局还是要有人收拾的，待东北的事情办妥当之后再赶赴凌霄同盟复命！

    剑无名一脸冷峻地看着剑星雨，颇含责备之意地说道：“星雨，你怎么能容忍可儿迷晕我，而后将我单独给送离大名城呢？”

    “无名，大名城的事情我能应付，你能先离开对你的伤势也好！”剑星雨笑道，“此事你也不要怪曹姑娘，是我同意她这么做的，否则以你的脾气，定然是不会走的！”

    “星雨，你可知道这一路上我们有多少次想要中途返回来，要不是那三个女人拼死拦着，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对付那铎泽！”陆仁甲颇为不满地说道，“也不知道那三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只要我和无名想要折返，她们就找各种借口拖延时间！”

    陆仁甲口中所说的那三个女人，自然指的是萧紫嫣、曹可儿和万柳儿！

    “我这不平安回来了吗？”剑星雨似乎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争执，当即话锋一转，淡笑着说道;

    “那是因为有因了师傅及时赶到！”陆仁甲固执地说道，“当时的情况多危险啊！若是没有因了师傅及时赶到……那你让我和无名还有什么颜面活下去？”陆仁甲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明显的哽咽了一下，显然他是真的自心底担心剑星雨的安危！

    “你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和陆兄就是拼上两条性命，也要踏平那落叶谷和云雪城！”剑无名语气坚定地说道。

    “恩！”剑星雨对于剑无名和陆仁甲的心情，又何尝不知呢？

    “不管怎么说，剑盟主能安然归来，都是可喜可贺的一件大事！”萧方见状，赶忙将话题转了开。

    “什么盟主不盟主的！”剑星雨淡笑着摆手说道，“萧兄和以前一样，我们以兄弟相称就好！”

    “那怎么行？”萧方颇为惊讶地说道，“那岂不是乱了尊卑！”

    “有什么不行？”陆仁甲坏笑地挤了挤眼睛，而后别有深意地说道，“别说尊卑，按照辈分来说，星雨还是你的妹夫呢？你和星雨称兄道弟，算是星雨占便宜了！嘿嘿……”

    “陆兄弟又说笑了，哈哈……”慕容圣笑着说道。

    听罢慕容圣的话，殿中的其他人都跟着笑了起来。唯独有两个人，神色一直都是阴沉着的，正是秦风和唐婉！

    见到秦风唐婉的神色，剑星雨面色一暗，继而幽幽地说道：“也不知道紫嫣和曹姑娘有没有将连前辈的事情告诉柳儿姑娘！”

    剑星雨的话让陆仁甲同样一愣，继而陆仁甲口中发出一声轻叹，眼神颇为担忧地说道：“更不知道柳儿知道此事之后，能不能接受！我是不是应该过去陪陪她？”

    “这不着急！”吴痕轻声说道，“先让她们女儿家在一起把万姑娘的心结打开了再说吧！”

    “唉！”剑星雨一想起连夫路的事情，不由地眉宇之中闪过一抹悲哀，继而口中也是叹气连连，“连前辈之死，我首当其罪！”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萧战天朗声说道，“你不必如此自责！”

    “可是……唉！”剑星雨欲言又止，心中一股憋闷之情难以名状！

    “好了星雨，无论怎么说，我凌霄弟子出生入死好不容易击溃了落云同盟，今夜再有什么不舒服也暂时先不要提了，先陪着众弟子吃完这顿庆功宴再说！”剑无名轻声说道。

    剑星雨听罢，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剑无名的话说的不错，无论怎样，还是应该先陪着凌霄同盟上下吃完这顿庆功宴才行！

    “嘭嘭嘭！”

    就在此刻，一道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继而便听到横三的声音传了进来！

    “盟主，已经准备妥当了！可以开始了吗？”

    听到这话，剑星雨猛然站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将脸上的阴霾之情全部散去，取而代之地则是一抹自信从容的笑意;

    “诸位，我凌霄同盟大败落云同盟，匡扶江湖正道，可喜可贺大功一件！现在就请诸位随剑某一同出去痛饮庆功吧！”

    “好啊！”众人赶忙纷纷附和道。

    “诸位，请！”

    “盟主请！”

    剑星雨和殿中之人在一片寒暄声中，如众星捧月一般率先走出了剑雨殿，就在他的脚步刚刚踏出门槛之时，迎面而来的一阵欢呼声便是瞬间淹没了他的耳朵！

    “恭迎盟主！”凌霄弟子齐声喝道，千人的一声大喝，其气势足以惊天动地！

    “好！”剑星雨带着凌霄同盟一众核心人物在凌霄殿前站成一排，剑星雨位居其中，俯视着诸位凌霄弟子，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地笑意。

    “诸位盟中弟子，剑某数月前带人前往东北一带，誓要将落云同盟抹杀于东北，为的就是武林正道，江湖大义！而今可以算是幸不辱命！虽然没有一并解决了落叶谷一众，但落云同盟却是因为云雪城之败而再难复当日之盛，今日即便是存在，也不过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一具躯壳而已了！”剑星雨朗声说道，而下面的弟子则是聚精会神地听着，在很多凌霄弟子的眼中，剑星雨早就已经被神化了，因此在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透露着无数崇敬的目光！

    “好了！多余的话便不再多说了！剑某只希望在今夜的庆功宴上，我盟内弟子可以尽情畅饮，开怀一聚，今夜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凌霄弟子齐声欢呼道。

    “嘿嘿……今夜谁他娘的也不能当逃兵，更不能像个娘们似得唯唯诺诺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谁要是在大爷面前装生，老子就踢烂他的屁股！”陆仁甲戏谑地大笑道。

    “哈哈……”

    “陆爷说的是啊！”

    “那我等就斗胆先敬陆爷一杯了！”

    一时间，凌霄台上便是变得热闹起来，撞杯声、喝酒声、吆喝声、欢呼声不绝于耳，热菜也是一一上桌，眨眼间凌霄台上便是四处飘着酒香，一些喝兴起的凌霄弟子也全然忘记了横三的嘱咐，竟是开始纷纷起身端着酒杯游走起来，左一句兄弟右一句兄弟的喝做一团，抱作一团！

    而陆仁甲更是成了许多胆大弟子的众矢之的，轮番敬酒，一碗接一碗的想把陆仁甲灌醉！而横三站在一旁一边忙着挡酒，一边呵斥道：“你们个混账东西，找死不成？不是告诉你们别他娘的瞎敬酒吗？皮肉痒了是不是？”

    “三爷，我们就是冒着被你打一顿的危险，今夜也要和陆爷喝个痛快！”

    “你们……”

    “横三！”还不待横三再度呵斥，陆仁甲便是不悦地骂道，“你干什么？今夜就是要和兄弟们喝高兴了，你说这么多话有屁用，来来来，先把这坛子酒干了再说！”

    “好;

    ！”看着一向严厉的横三被陆仁甲训斥，一众弟子赶忙起哄欢呼。

    而横三也不含糊，一把接过坛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引来一众叫好声！

    别看敬陆仁甲酒的人多，陆仁甲的酒量也不是说笑的，一轮下来，敬酒的弟子喝趴下了十个，可陆仁甲依旧精神奕奕地越喝越起劲！这看的剑星雨等人不由地一阵错愕！

    “来，剑兄弟，我敬你一杯！”萧方主动举杯示意剑星雨。

    “来！”剑星雨赶忙端杯和萧方对饮，而一旁的左儿却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剑星雨，每当剑星雨喝完一口酒，她都要递上一碗特意调制的参汤给剑星雨喝下，而对于这个懂事的妹妹，剑星雨也是不厌其烦地一口酒一口参汤地喝着。

    “来！秦兄，我敬你！”曾悔端着酒杯走到一脸惆怅的秦风面前，笑着说道。

    “来！喝！”秦风端起酒杯便一饮而尽，大有一醉方休的架势！

    “夜伴美酒仰明月，芭蕉秋雨忆江南，苏堤恰逢绵绵雨，落花又值片片眠！”坐在慕容圣身旁的慕容雪不禁诗意大发，随口便是吟诵了这么一首！

    “明月寄酒心随伴，江南风光只当年，绵绵细雨思苏堤，片片落花怅满园！”

    就在慕容雪的诗刚刚念完之时，一道晴朗地男子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随口也吟诵了一首诗，而且这首诗还与那慕容雪的诗同出一脉！

    被人道破了心思的慕容雪脸色闪过一抹差异，继而便赶忙抬起头来寻找那对诗之人，却刚好看见正坐在她对面的一位翩翩公子手里正端着酒杯，淡笑着遥敬自己！

    四目相对之下，慕容雪的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绯红，心头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局促，而后便赶忙将头转向了别处！

    堂堂江南第一才女竟然还有如此紧张的时候，真当是少见之极！

    而再看端坐在对面的翩翩公子，见到慕容雪的神情之后，眼中不由闪过一阵错愕，而后便苦笑着自顾自地将酒饮了下去！

    “萧公子，为何一人独饮啊？”周万尘的声音及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啊？”萧方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他正是刚才与慕容雪对诗的那位翩翩公子，“咳咳……”

    萧方一个猝不及防，被周万尘突如其来的声音给惊得呛了一口酒水，咳嗽不止，他这滑稽的样子与刚才那翩翩公子的模样完全不符，当下立即引得对面的慕容雪一阵发笑！

    而萧方则是慌乱地擦干了嘴角的酒水，连忙冲着慕容雪点头示意了一下！

    继而，慕容雪和萧方则是完全打破了时才的尴尬之色，你一杯我一杯地相互敬起酒来！

    而再看一旁的周万尘，刚才好心好意地询问萧方，结果没想到人家萧方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他，竟是完全把他给忘死了！这让鼎鼎大名的周老爷心头好是一阵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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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一宴悲喜

﻿    “来，喝喝喝！”

    “陆爷，我再敬你一杯！”

    “滚一边去，还是我来敬陆爷一杯才对！”

    ……

    此刻这场庆功宴已经足足热闹了一个时辰，凌霄台上更是一片狼藉，原本拜访地还算整齐的桌椅，在醉酒的众人跌跌撞撞之下早已是变得歪七扭八，桌上的菜肴也是零零散散地甩的到处都是，酒就更不用多说了，一坛坛被喝空的酒坛堆在角落里足足形成了一座小山，很多酒力不胜的弟子已经钻到桌子底下呼呼大睡起来，而依旧有一些弟子精神头十足的抱着酒坛，开始“没大没小”的敬起酒来，有些弟子甚至抱着酒坛直接来到剑星雨身前，冒死也要敬上盟主一碗！

    虽然有横三及时挡驾，可这些弟子的劲头却是越来越足，而剑星雨也实在拗不过这些弟子的热情，最后也只能却之不恭地抱起酒坛与大家痛饮起来，这可吓坏了一旁的左儿和常春子，他们二人连连递上参汤，生怕剑星雨被烈酒伤了身子;

    此刻看上去剑星雨与众弟子喝成一团，好不热闹，但稍微细心一些的人还是能够发现隐藏在剑星雨笑容之中的那抹心神不宁！

    剑无名慢慢推开了敬酒的弟子，坐到剑星雨身旁，轻声问道：“星雨，你怎么样？”

    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轻轻摆了摆手，笑道：“无事，好不容易大家高兴，可千万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才是！”

    “我说的不是酒！”剑无名眉头微皱，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从始至终剑无名都没喝口酒，因为此刻在盟内众人皆酩酊大醉的时刻，他更要保持绝对的清醒，以防突变，“你心里一直在惦记着万柳儿姑娘的事情对吗？”

    听罢剑无名的话，剑星雨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剑无名，在剑无名面前，剑星雨什么事都瞒不过去。

    “唉！也罢！实不相瞒，无名，我的确很担心万柳儿姑娘，连前辈随我同去东北剿灭落云同盟，却不想有去无回，这实在让我心中愧疚万分！”

    “星雨，你的心情我明白，但这件事真的与你无关！”剑无名坚定地说道，说着还用力地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秘密啊？”喝的脸色涨红的陆仁甲，晃动着身子步伐踉跄着来到了剑星雨和剑无名身旁，一脸醉意地说道，“你们说秘密，竟然不叫上我，太不够义气了！来，罚你们喝酒！”

    见到陆仁甲的样子，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相视一笑，继而便接过陆仁甲手中的酒坛，倒了两大碗，而后三兄弟便大笑着一饮而尽！

    “柳儿姐姐！你冷静一些！”

    “就是啊！你这样我们会担心的！”

    突然，两道急促的女子声音陡然从凌霄殿后传来，紧接着只见一道身着黄色裙袍的绝色女子快步冲进了凌霄台中，此女步伐慌乱而急促，脸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双眼也早已哭的微微红肿，白皙如玉脂般的脸颊上依旧残留着一道道泪流而过的痕迹，泪痕划过绝色的脸蛋，将脸上的淡妆冲的颇为凌乱，那副憔悴的模样，让人看了便见犹怜！

    此女，正是得知了连夫路身死这一惊天噩耗的万柳儿！

    而紧跟着万柳儿一起跑出来的还有满脸担忧的曹可儿和萧紫嫣！

    “呼！”

    就在万柳儿出现在凌霄台的那一刻，秦风和唐婉二人立即站起身来，其中秦风还因为喝的颇多在猛然起身的时候脚下不稳，身形连连晃动了下！

    而原本喧闹地凌霄台也因为这三女的突然闯入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依旧清醒的凌霄弟子都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突然闯入的万柳儿，他们已经从万柳儿的神色中意识到了些许的不对劲，因此一个个的都是不敢再吆喝呼喊，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静观这突然的变化！

    “小……小姐;

    ！”秦风扯着沙哑地声音率先张口呼喊道。

    剑星雨眼神平静地看着万柳儿，并没有起身迎接，甚至身子连动也没动一下！

    “哐啷！”

    在见到万柳儿的那一刻，陆仁甲手指不禁一松，手中的酒碗一下子便落到了地上，瞬间便摔了个粉碎！

    “柳儿，你……”

    还不待陆仁甲的话说完，万柳儿便是当即挥手打断了他的话，继而眼神复杂地盯着剑星雨，缓缓款动金莲，一步步地向着剑星雨走去！

    “那个，万姑娘……”

    “你让开！”

    横三原本欲要中途拦截一下的，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万柳儿给冷声回绝了！横三从来没有听到过万柳儿的声音如此冰冷，一时间也是僵硬在那里，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万姑娘，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冷静一下！”周万尘赶忙向前阻拦道，“连前辈的事，我们都感到悲恸万分，但与落云同盟一战，本身就是生死相搏，连前辈为凌霄大业，为江湖正义而战，可歌可泣啊！”

    “就是啊！”慕容圣也赶忙起身劝道，“万姑娘千万要节哀顺变才是！”

    “连前辈的仇，我们一定会报的！”曾悔一脸凝重地说道，“连前辈是为了保护我们才与那叶成、叶千秋单打独斗的！”

    “万姑娘……”

    “万姑娘……”

    一时间，坐在主桌周围的人纷纷起身劝解，就连身为客人的萧方也是跟着站起身来，可是无论众人如何劝说，万柳儿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剑星雨，脚下缓缓地向前迈动着，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万柳儿本身就是一个女儿家，再加上这样一副毅然决然的姿态，使得原本想要阻拦的众人也只能纷纷避让，任谁也不好意思再硬拦着！

    而从始至终，剑星雨都是端坐在主位之上一动未动，眼神之中神色复杂，有悲恸，有自责，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无奈！

    紧跟在万柳儿身后的萧紫嫣连连冲着剑星雨挤眼睛，示意剑星雨千万不要再激怒了万柳儿！

    凌霄台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万柳儿一步步地走近剑星雨，秋风轻拂的声音夹杂着些许弟子的鼾声，让此刻的凌霄台场面颇为诧异！

    万柳儿走到剑星雨身前不足两米处站定，两行轻泪再度抑制不住地滑落而下，这让站在一旁的陆仁甲看了既是心疼又是自责！

    “剑星雨！”万柳儿缓缓张口道，但她竟是直呼了剑星雨的大名，这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事情！诸如横三、宋锋人更是脸色一变，原本想要有所动作，但却又不知此刻究竟能做些什么！

    如若此刻直呼剑星雨大名的不是万柳儿而是其他人，别的先不说，只怕剑无名的流星剑便是早已抵住那人的咽喉了！

    “万姑娘;

    ！”剑星雨轻声回答道，语气平和而淡然。

    “原本我有一千句，一万句想要骂你的话，但此刻当我真的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我才发现即使我心中再如何愤怒，我也提不起斥责你的勇气！”万柳儿的话语之中透着无尽的疲惫与悲凉之意。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身子明显一颤，双目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张了张嘴却又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万柳儿拂袖拭去了眼角的泪痕，继而说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一个我始终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好！”剑星雨干脆地答道，没有一丝犹豫，“万姑娘尽管问！”

    “我爹为什么会死，他老人家死的时候你这凌霄盟主在哪？”万柳儿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刚刚擦干的眼角再度溢出了泪水，这让站在她身旁的萧紫嫣和曹可儿同时感到一阵心痛！

    “柳儿……”陆仁甲眼睛通红地呼喊道。

    “连前辈之死，我首当其罪！”剑星雨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眼睛直直地看着万柳儿，言辞恳切地说道，“我是凌霄同盟的盟主，凌霄同盟之中任何一个人战死，都与我这盟主脱不了干系！连前辈一身正气，为了凌霄大业与剑某赶赴东北与落云同盟誓死一战，在这段时间里，如若没有连前辈辅佐，帮我解除了一切后顾之忧，只怕剑某早就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决战之日，剑某独自前往大名城赴约铎泽一战，而连前辈担心剑某有危险，披星赶月支援剑某，却不料在半路遭到叶千秋和叶成的截杀，不幸身死！此仇，剑某乃至整个凌霄同盟，都誓与落叶谷不共戴天！连前辈之死，首因剑某无能，没有尽到盟主的责任！再因叶成小人卑鄙无耻，联合叶千秋以强对弱！最后便是连前辈一身道义，为救在下于危难而令自己身陷囹圄，此等情义，天高地厚！”

    听到这番话，万柳儿早已是泪流成河，不住地低泣着，哽咽着！

    “柳儿……”陆仁甲实在见不得万柳儿如此伤心，快步走到万柳儿身旁，一把便将其拥入怀中，“怪我怪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如若我不呆在徐州偷懒，跟着连前辈一同前往大名城，连前辈就不会遭遇不测了！此事我罪孽滔天，柳儿你想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就算是让我现在为连前辈偿命，我绝对眼皮都不会眨一下！我该死！害的连前辈遇难！我该死！害的柳儿你如此伤心！我该死！我该死！”陆仁甲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抽自己的嘴巴，力道之大直接在其脸颊上留下了数道通红的指印，巴掌下去，陆仁甲的嘴角甚至都被他自己抽出了血迹！

    “陆爷，你不要这样！”横三见状，赶忙过去想要制止陆仁甲的动作，不料却被陆仁甲给一把推了个跟头。

    “横三，你他妈给老子滚一边去！”陆仁甲恶狠狠地骂道。

    “陆爷，你要打就打我吧！你的伤才刚好，不能这样自残啊！”横三慌忙地爬起来，再度扑向陆仁甲！

    “陆兄！”剑无名一脸担忧地看着陆仁甲，对着陆仁甲轻轻摇了摇头。

    而陆仁甲则是谁也不顾，谁也不看，依旧满心愧疚地打着自己！

    万柳儿看着陆仁甲的样子，越哭越伤心，而后赶忙伸出玉手将陆仁甲的胳膊给拦住了;

    “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万柳儿哭喊道，“你这是做什么？”

    “柳儿，连前辈的事情不怪星雨，怪我！”陆仁甲满眼热切地说道。

    “我……”一想起连夫路，万柳儿就是忍不住地失声痛哭，“我自幼与爹相依为命……如今爹就这样离我而去了……这让我以后怎么办？爹啊！你为何如此狠心，竟这样丢下柳儿不管了？你真的就这样丢下女儿了吗？你真的这么狠心不再保护我了吗？没有了爹……女儿以后怎么办？女儿以后要怎么办啊？啊……”

    万柳儿越说越难过，说到最后竟是全然不顾形象地放声大哭起来，那副样子就像是一个找不到父母的孩子一样，万柳儿之痛，直接影响到了凌霄台上的每一个人，此情此景之下，所有人都是眼圈通红，诸如萧紫嫣、曹可儿、左儿、曾沫儿这样的柔弱女子，更是抑制不住地掩面哭泣起来！

    “有我！柳儿你还有我啊！”陆仁甲泪流满面地说道，虽然心中无限悲痛，可陆仁甲却依旧要强颜欢笑，“我保证，不！我发誓，我陆仁甲当着凌霄同盟全部弟子的面，当着皇天后土的面，在此立誓，愿意一生陪伴在柳儿身旁，保护你，照顾你一生一世，生生世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离不弃！如违此誓，我陆仁甲天打雷劈，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堕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不！”还不待陆仁甲说完，万柳儿便是伸手堵住了陆仁甲的嘴，悲伤地说道，“我不要你发这么毒的誓……无论怎样我都不想让你有什么事……”

    剑星雨眉头紧皱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此刻万柳儿或许根本就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

    此时，坐在剑星雨身旁的因了无奈地叹息一声，而后缓缓起身，一双苍老的眼睛柔和地注视着万柳儿，缓缓开口道：“丫头，凌云枪圣直至最后一刻心中想着的都是盟主，更留下了“盟主为天”的遗言，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半点后悔加入凌霄同盟的意思，你心中的悲伤我们又何尝不明白？只是你如此伤心欲绝，只怕凌云枪圣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吧！”

    听到因了的话，万柳儿神色恍惚着依偎在陆仁甲的怀中，渐渐止住了哭声，脸上却是充满了疲惫之意！

    “吴痕前辈！”就在此刻，剑星雨突然开口说道，“连前辈的尸骸已经被秦风唐婉安葬在了东北，所谓入土为安，我们也不必再惊扰他了！而连前辈的丈八点钢枪在与叶成一战中被碎成了节，我希望无痕前辈能将此枪重铸，也好让我为连前辈在剑雨山上立一个兵器冢，算是一解在剑某悲恸之情，明日我便通告江湖下发请柬，一个月之后，我要在凌霄同盟之中举行葬礼，将连前辈风光大葬！”

    “好！”吴痕痛快地答应道。

    “等等星雨！”陆仁甲突然出言道，他看了一眼面带倦意的万柳儿，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柔情，继而双手缓缓地松开了万柳儿的腰肢，紧接着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万柳儿跪了下去，“柳儿，你愿意嫁给我陆仁甲吗？”

    “什么？”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悲恸的氛围之中时，陆仁甲的这个举动明显让所有人大吃了一惊！

    再看万柳儿，更是惊讶地红唇微张，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陆兄，你……”

    “星雨，我要在连前辈的葬礼当日，和柳儿拜堂成亲;

    ！我要当着连前辈的面，迎娶他的女儿，我要在连前辈面前立下重誓，让他老人家可以再无顾虑的安息！”陆仁甲一股脑地说道。

    “这……”周万尘一脸惊诧地说道，“这婚丧一日的事情，从来都闻所未闻啊！这样做会不会被天下人所……”

    “天下人是天下人！我是我！”还不待周万尘说完，陆仁甲便是不容置疑地说道，“我陆仁甲只求无愧于柳儿的情义，不辜负连前辈的重托！至于天下人怎么样？老子不在乎！”

    “好！”剑星雨欣慰地说道，“凡是都有第一人！陆兄便做这婚丧一日的古今第一人！我相信，有陆兄守在万姑娘身边，连前辈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明日通告江湖之时，陆仁甲与万柳儿大婚请柬，也一并发了！”

    “是！”横三、宋锋和慕容子木痛快地答应一声。

    “等一下，柳儿姐姐可还没有答应呢？难不成你们要强取豪夺不成？”萧紫嫣极识时务地转移了话题，一句话便令众人破涕为笑，原本沉重的气氛地变得轻松了不少！

    “对对对！”慕容圣赶忙起哄道，“柳儿姑娘，黄金刀客今日可都下跪了，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这门婚事你倒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万柳儿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抹红晕，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似乎是在看向天上的连夫路！

    “小姐，师傅临终前留下遗言，说陆仁甲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好男人！”唐婉似乎看出了万柳儿的用意，轻声说道。

    “柳儿……连前辈都答应了，你还不答应吗？”陆仁甲此刻紧张地手心直冒冷汗！

    “答应！答应！答应！”横三见状，赶忙挥手招呼众多凌霄弟子一起呼喊道。

    万柳儿在众人的呼喊声中，脸色愈发红晕，再配上她那醉人的倾世容颜，直教人对陆仁甲的艳福羡慕不已啊！

    “恩！”万柳儿慢慢垂下头，轻应了一声！

    “什么？柳儿姐姐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啊？”萧紫嫣故意戏谑道。

    “你有没有听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子听见了！”陆仁甲兴奋地一下子便从地上弹了起来，一把便将万柳儿给拦腰抱了起来，惊得万柳儿一阵轻呼，“柳儿答应了！以后万柳儿就是我陆仁甲的夫人了！以后见面要叫陆夫人，听到没有？”

    “谨遵陆爷吩咐！”众弟子也极为配合地呼喊道。

    “恭喜恭喜！”萧方赶忙走向前，拱手笑道，“恭喜黄金刀客抱得美人归，萧某代表紫金山庄，恭祝黄金刀客与天下第一名媛，喜结连理，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恭喜恭喜！”

    一夜之间，凌霄同盟众人由喜转悲，再由悲转喜，前后不过一席酒宴，便是大起大落了重，这大概也与人活一世似曾相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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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麒麟一叙

﻿    凌霄同盟一夜庆功，几经悲喜的事情自然是关起门来的家事，这些事情江湖上其他势力并不知情，即便是知情了怕是也不会过于关心的！

    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在经历了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在东北的一场血战之后，江湖各方的态度和立场也渐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原本铁了心支持落叶谷的江湖势力如今也不再像曾经那样忠心不二了，而原本对剑星雨这个武林盟主还有些心存芥蒂和怀疑的人，在剑星雨一战将铎泽逼到自尽身亡的事情后，也是极大的改变了原本轻视的想法。直到现在，江湖各方人马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剑星雨这个看似年轻的后起之秀，却早已有了指点江山的真本事！

    庆功宴后的第二天，凌霄同盟便是派出了百名弟子，分别前往江湖各方势力门派，派发讣告和请柬，而有资格收到凌霄同盟请柬的势力，也会感到一阵由衷的荣幸与自得！这也从侧面反映了当今的江湖之上，凌霄同盟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第一大势力！

    而婚丧一日的消息也渐渐成了一道江湖奇闻，因为葬礼和婚礼的日子正好是八月十五那一天，因此在萧皇受到讣告和请柬之后，当即便宣布了为祭奠“凌云枪圣”，今年的紫金山庄八月十五的江湖交易会取消！

    这对于紫金山庄来说，可绝对算是近百年以来的第一次！而从紫金山庄的这种态度来看，一些细心的江湖人也渐渐察觉到了紫金山庄与凌霄同盟之间似乎有一些极其微妙但又不可说破的深层关系！

    因为剑星雨是武林盟主，因此此次婚丧之事的请柬，几乎没有任何的门第之见，凡是在江湖上叫得上号的势力和高手几乎都收到了凌霄同盟的请柬，而放眼整座江湖，唯一没有收到请柬的几方势力倒也可以掰着指头数出来了，落叶谷、麒麟山寨、云雪城、阴曹地府仅此四家！其中落叶谷和云雪城这两个落云同盟的骨干势力自然是不用多说的，连夫路就死在了叶成和叶千秋之手，又岂能再请他们前来呢？而麒麟山寨，则是因为名声太差，一个盗匪起家的势力本身就算不得江湖正统，剑星雨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一方势力。

    而在未被邀请的名单之中，最值得考究的便是阴曹地府，按理来说阴曹地府身为江湖上的超然势力，本来什么事情都是绝不会缺席的，而且阴曹地府与凌霄同盟之间也一直没有明刀明枪的对盘，虽说这两家暗斗已经很多次了，但毕竟与落云同盟那种摆在明面上的对峙不同。按照江湖规矩，类似这样的关系碰上婚丧嫁娶这样的事情，一般都会发个请柬以示大度，可这一次武林盟主亲自主持此等大事，却偏偏将阴曹地府给踢了出去，这其中的深意就颇值得人们去思考了！

    至于金鼎山庄这样的非江湖势力，自然也是被剑星雨给直接排除在外了！

    面对看似浑浊不清，实则愈发明朗的江湖格局，一些胆小的门派已经开始夹起尾巴做人了，毕竟事情牵扯到了阴曹地府这样的神秘势力，事态的结局也会变得愈发令人捉摸不透！在这种江湖动荡时期，一个不小心，便会彻底淹没在两方强势的浪潮之中！

    再说叶成吩咐毛英前往麒麟山寨，目的就是拉拢麒麟山寨一众，毕竟与凌霄同盟一战，虽然最后落叶谷及时撤了出来，可前前后后的损失还是颇大，这让富有心计的叶成不得不为落叶谷的前途命运而细细考虑一番！

    叶成将叶千秋害死之后，落叶谷便算是彻底归顺了阴曹地府，而阴曹地府给叶成的承诺倒也简单，会提供叶成必要的高手和人马，帮助叶成重归当年之盛！而这也是叶成现在最当务之急的事情！

    阴曹地府想一如当年培养落叶谷在中原统治江湖，让叶成做个傀儡的武林至尊，而对此叶成虽然心中明白，但目前却也实在无力改变这种局面！

    就在凌霄同盟庆功宴的第二天，单人独骑快马奔赴麒麟山寨的毛英则是终于来到了昆仑山中！

    因为山间马匹不宜行走，因此毛英只能弃马步行，毛英一边向着西南方向走着，一边四处查探麒麟山寨的弟子！

    清晨便进入昆仑山中，如今已是正午，却依旧不见半个麒麟山寨弟子的影子，这种怪事让毛英不由感到一阵诧异！

    “难不成玉麒麟死后，这麒麟山寨便解散了？怎么连巡山的弟子都没有了？”毛英自言自语地说道。

    又走了半个时辰，毛英终于来到了麒麟山寨的寨门前，只见此刻寨门紧闭，而透过寨门的缝隙毛英可以依稀看到寨中人影憧憧，这便证明麒麟山寨并非解散，而是全部归宿在老巢之中！

    “嘭嘭嘭！”

    沉闷的响声陡然响起，毛英用力地击打着寨门，一下子便引得寨中弟子一阵诧异，要知道这寨门自打朱武和黄玉郎自武林大会上回来之后，便是一直未曾开过，而同样也一直没有人拜访过这里！

    “什么人？”寨门之内传出一声低沉地质问。

    “在下落叶谷毛英，特奉叶谷主之命前来拜访！”毛英客气地说道。

    “什么叶谷主不叶谷主的，我们不知道，你走吧！”里面的声音冰冷而生硬，并且还夹杂着一丝紧张之色！

    听到这话，毛英眉头一皱，武林大会之前这麒麟山寨和落叶谷还是关系不错的朋友，怎么这不到一年的功夫便成了不认识了？

    “里面的兄弟，你且听下面这句话！”毛英灵机一动，继而说道，“巍巍昆仑山，恢弘势如天！千秋万载玉麒麟，当世江湖第一人！”

    毛英说的是麒麟山寨的暗语，当年金书平带着剑星雨就是凭借这句暗语见到玉麒麟的！

    “这是你们麒麟山寨的暗语，你们可认的？”毛英说完之后，见到里面没有动静，继而说道，“里面的兄弟，你是不是新来的？我们落叶谷和麒麟山寨早已是互结友好，麻烦你去禀告朱武二当家和黄玉郎三当家，他们一定认识！”

    “吱！”

    寨中片刻的宁静之后，寨门终于被人从里面缓缓地打开了，而毛英则是落落大方的走了进去，原本一脸笑意的毛英万万没想到他才刚刚走进寨中，就迎来了数十把钢刀的迎接，其中有几把还紧紧地贴在他的脖子上！

    “几位兄弟，这是什么意思？”毛英虽然心中慌张，但表面上依旧是故作镇静之色，“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哼！没有误会！”

    就在毛英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冷淡地声音陡然自远处传来，紧接着只见一身白袍的黄玉郎和一身抹布袈裟的朱武缓缓走了过来，而此刻在这二人的脸上明显都蕴含着一丝怒意！

    “落叶谷毛英，见过两位当家！”毛英脸色一转，继而笑着说道。

    “你不必在此套近乎，我麒麟山寨难道被你落叶谷害的还不够惨吗？”黄玉郎冷声喝道。

    黄玉郎的话让毛英不由地脸色一变，而后无辜地说道：“这……这从何说起啊？”

    “玉麒麟寨主带着我们本来在这昆仑山中过的逍遥快活，却不想和你们落叶谷结识之后，这坏事便是一件接一件的来！先是来了一个剑星雨大闹了一场，后来武林大会上，就连寨主都被你们害死了！”黄玉郎言辞激烈地说道。

    “冤枉啊！玉麒麟寨主分明是死于黄金刀客之手，与我落叶谷无关啊！”毛英赶忙说道，“二位也看到了，武林大会一事，那剑星雨和他的凌霄同盟春风得意，遭殃的不只是麒麟山寨，我落叶谷同样是狼狈之极！叶谷主武林盟主的位子丢了不说，就连我落叶谷的天下第一大势力都是不保啊！”

    “哼！那是你们咎由自取！”朱武瓮声喝道，“叶成自不量力，非要与那剑星雨斗，殊不知剑星雨背后有紫金山庄撑腰，又岂是你们能惹得起的！虽然这些日子我们未出寨门，但江湖大大小小的事情我们也是一清二楚，你们落叶谷勾结云雪城企图剿灭凌霄同盟，却不成想被剑星雨给反灭了！而你落叶谷更是背信弃义，将铎泽和云雪城一众弃于大名城，自己却连夜跑了，算什么英雄，真叫天下人不耻！我麒麟山寨之所以要龟缩一隅，为的就是和你们撇清关系，以免受到牵连！如今凌霄同盟风头正盛，我看你们还是先给自己想好后路吧！”

    听到朱武的话，毛英瞬间便明白了事情的缘由，说到底其实就是麒麟山寨害怕了！

    “你们只知道剑星雨杀了铎泽，那你们又知不知道凌云枪圣战死的消息？”毛英冷笑着说道，“实话告诉你们，连夫路就是被我谷主所杀！我谷主不是尔等这些贪生怕死之人，绝不会在剑星雨的淫威之下苟延残喘！你们遇事只看到其表面，根本就看不清本质，我谷主做事，又岂是你们这些贪生怕死、愚昧肤浅之人可以理解的？”

    “你说什么？”朱武怒声喝道。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武林大会之后，你们麒麟山寨龟缩在老巢之中，不敢再在江湖上冒头，甚至连巡山的弟子都撤了，而你们两个不想着杀了陆仁甲为玉麒麟寨主报仇雪恨，反而只知道躲在寨中，与各方撇清关系，所以我说你们贪生怕死！而你们一口咬定，剑星雨背后有紫金山庄庇佑，而又认为是我们背弃了云雪城以求独活，你们为何不想想，铎泽身死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别忘了如今剑星雨可是将我谷主视为第一大敌，而剑星雨现在还活蹦乱跳地越做越大，最危险的岂不是我落叶谷？还有，你以为剑星雨真的会放过你们麒麟山寨吗？你们想想倾城阁，想想飞皇堡，再想想大明府，哼！麒麟山寨比这些势力又当如何？你们真以为自己能逃得过凌霄同盟的绞杀吗？剑星雨是武林盟主，并且一向以江湖道义自居，麒麟山寨的名声如何，我不用多说你们自己也明白，剿灭你们不只是因为你们得罪过他，更是因为杀了你们可以以儆效尤！这些都想不明白，自然是非不分，辨识不明，所以我说你们是愚昧肤浅！”毛英义正言辞地说道，一点也没有因为被人多势众的麒麟山寨所吓到，“罢了！本来我谷主以为二位是可以共成大事豪杰，特意让我来与二位接触一番，日后让二位高居我落叶谷的副谷主之位，而叶成谷主也愿意担当你麒麟山寨长老之职，落叶谷与麒麟山寨形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固若金汤的一家局面，却不想你们竟是如此胆小怕事！现在让你们放我回去我看是不可能了，我看你们倒不如直接杀了我，然后拿我的人头去剑星雨那领一份功劳算了！”

    “哼！巧舌如簧，你以为我不敢吗？”黄玉郎说着便猛然出手，其苍劲有力的右手一下子便钳制住了毛英的咽喉，并且手指越收越紧，而毛英则是在一脸蔑视的神情下，呼吸变得越发艰难起来！

    奄奄一息，眼看便要丧命的毛英最后都没有说出一句软话，依旧满脸不屑地盯着黄玉郎，使出最后的力气沙哑着嗓子吼道：“谷主……你……看错了……人……”

    “啪！”

    就在此刻，朱武陡然出手，一把便将黄玉郎的胳膊弹开，而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毛英则是大声咳嗽着，拼命的喘着粗气！

    “你们又想怎么样？”毛英伸手扶捂着自己的脖子，气喘吁吁地问道。

    “没想到叶成手下竟然还有你这种不怕死的人！”朱武瓮声说道，“我很欣赏你，不如你弃暗投明，加入我麒麟山寨如何？”

    “呵……呵呵……哈哈……”毛英听到这话先是轻笑两声，继而竟是哈哈大笑起来，那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直让周围的麒麟山寨弟子看了一肚子火气。

    “你笑什么？”朱武疑惑地问道。

    “我在想，我若是加入你们麒麟山寨，莫不是让我每日也龟缩在这一亩三分地，每日种种菜，浇浇花不成？”毛英就好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起码你能活着！”黄玉郎冷声说道。

    “与其苟延残喘的活着，我宁可轰轰烈烈的死去！”毛英收起了笑容，义正言辞地说道。

    “哦？看来你对叶成倒真是铁了心了！”黄玉郎此刻不怒反笑，笑容之中竟带有几分儒雅之色，与刚才欲要杀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谷主之能，远在你们的想象之外！”毛英幽幽地说道。

    “叶成之能与那剑星雨比如何？”黄玉郎问道。

    “胜其千倍万倍！”

    “这句我不信！”黄玉郎摇头说道，“我再问你，那在你谷主的深谋远虑之中，紫金山庄又该如何？”

    “哼！我就知道你们最害怕的就是紫金山庄！”毛英冷笑着说道，“不妨实话告诉你们，至于紫金山庄，自会有人帮助我谷主去牵制！”

    听到这话，黄玉郎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猜测地说道：“可是那阴曹地府？”

    “我说是，你信不信？”毛英反问道。

    “哈哈……”听到这话，黄玉郎陡然大笑起来，笑声之中还颇带一丝玩味之意，继而转头看向朱武，“二哥，这句你信不信？”

    朱武看了看毛英，又看了看黄玉郎，最终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向麒麟山寨深处走去！

    见到朱武的动作，毛英不由地眉头一皱，这不温不火的态度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再看黄玉郎则是哈哈大笑了两声，继而左右挥了挥手，示意毛英周围的弟子将钢刀拿开！

    毛英左右环顾了一圈，眉头紧锁，一副小心谨慎的姿态！

    黄玉郎并没有理会毛英，而是转身朝着寨中弟子朗声吩咐一声，继而便淡笑着抓起毛英的手朝着朱武消失的方向走去。

    “来人啊！天涯海角楼，备茶待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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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江湖一月

﻿    自从剑星雨下令之后，凌霄同盟上上下下都是忙碌异常，尤其是负责盟内日常事务的周万尘，更是凡事亲力亲为，因为自古婚丧一日的事情都是闻所未闻的怪谈，因此这一场婚丧事究竟该怎么办才能不被人笑话，要怎么办才能将当日的氛围从葬礼的悲痛中顺利转变成婚礼的喜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毫无借鉴可言，周万尘只能一次次召集懂得婚丧之礼的幕宾，反复的琢磨着八月十五这一天的布置与安排！

    而在这一个月，陆仁甲则是始终陪伴在万柳儿左右，片刻也不曾离去，万柳儿因为丧父之痛整日都郁郁寡欢，而陆仁甲也丝毫未向万柳儿提及婚丧之事。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他无时无刻地都在想着怎么能让万柳儿高兴一些，唱大戏、扮小丑、说笑话、耍活宝陆仁甲可谓是用尽了浑身解数，将这些事情按个做了一遍，为的就是博万柳儿一笑！而万柳儿也深知陆仁甲关心自己的心思，因此心中的悲伤之情倒也缓和了不少！渐渐认清现实的万柳儿已经彻底明白了连夫路是永远都不可能再回来了，而她却还要谨遵连夫路的遗愿，坚强的活下去！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活的有多么风光，而是这一辈子究竟能不能遇上一个可以真正关心自己，疼爱自己的男人！而今日的万柳儿，显然遇到了她生命中的那个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在这一个月中，剑星雨则是始终处于闭关状态，他要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到巅峰状态，虽然他小腹被一剑刺穿，受的伤势极重，可在左儿和常春子这两位药圣得意弟子的悉心照料之下，再加上慕容圣所送来的玉脂膏和周万尘从天下各地搜集来的天材地宝无数，剑星雨的伤势倒也是恢复的极快，而在闭关期间，剑星雨竟是隐隐然感受到，通过此次与铎泽生死一战，他似乎对于武学又有了些许新的感悟，而这层感悟在他一经察觉的时候，陪着他一起闭关的因了便是迅速察觉，因了循循善诱，不紧不慢地将沉浸在顿悟之中的剑星雨一点点地引向更为高深的境界，这让剑星雨大有一种如沐春风的畅快淋漓之感！在闭关结束的时候，剑星雨竟是隐隐然触碰到了一丝九重地级高深层次，那种无法比拟的强横之感让剑星雨大吃了一惊。虽然剑星雨还没有真正领悟到更为高深的境界，但其武功却是在这次顿悟之中，又不知不觉的提升了很大一截！

    至于剑无名和曹可儿，则是偶尔去段飞那照看一番，虽然剑无名对于段飞为铎泽守灵这件事颇有歧义，但其看在段飞重情重义的性子上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铎泽悉心栽培段飞这么多年，段飞所念的这份情谊也算是应该的！不过当剑无名知道段飞的武功已经恢复的时候，也着实是大吃了一惊，不过随即便是大喜过望，毕竟如今的凌霄同盟之内最缺的就是如段飞这样一顶一的高手，虽然落云同盟被剿灭，云雪城的高手被屠戮殆尽，可是凌霄同盟却还面临着一个更为强大的对手，那就是阴曹地府，而连夫路的身死无疑是对凌霄同盟的雪上加霜，进而段飞的重回巅峰，在此刻才会显得这般可贵;

    由于段飞发誓要为铎泽守灵整整八十一日，因此连夫路的葬礼和陆仁甲的婚礼他都是参加不了，而陆仁甲对此倒是颇为大度，并且当陆仁甲得知段飞是因为要为铎泽守灵才不能出现的时候，打心眼里还对段飞钦佩了一番，极为赞赏段飞这种重情重义的真汉子！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江湖各处大街小巷乎都传遍了凌霄同盟八月十五，婚丧一日的怪事！而凌云枪圣身死的消息在江湖上也是引起一片哗然，有人暗自庆幸，有人为之惋惜，更有人难以置信此等消息的真假。若不是这个消息是凌霄同盟发出来的，任谁也难以相信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凌云枪圣竟然已经死了！

    而在这一个月中，阴曹地府似乎并没有什么动作，而当日铩羽而归的陈楚一行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无论上官慕如何四处打探，竟是半点消息也没有得到。虽然陈楚没有什么动作，可凌霄同盟上下却始终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剑星雨更是不会相信阴曹地府会就此罢休！

    莫要忘了，陈楚一行可是接到生死令牌而来的，如若完不成任务，那陈楚一行人是万万不敢回去见殷傲天和曹忍的！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眨眼间便到了八月十三，再过一天便是婚丧之日，而也就在这一天，剑星雨终于出关了！

    凌霄殿中，剑星雨屏息凝神端坐在正座之上，而凌霄同盟的一干核心人物则全部规矩地坐于两侧，自从剑星雨从东北回来之后，凌霄同盟还从未如此正式地汇聚一堂！甚至连曾沫儿、左儿、常春子这种从不参与议事的人今日都位列其中。

    不过由于是凌霄同盟内部议事，因此身为客人的萧方和萧战天自然是不方便参加的！而因了则因为不想参与太多江湖琐事而退隐剑雨殿后的庭院，因此也没有参加！

    剑星雨此刻的气色看上去要比之前好上太多，呼吸吐纳之间气韵悠长，眉宇眼眸之中精光涌现，这显然是伤势已无大碍的表现！

    剑无名、陆仁甲分坐于剑星雨的两侧，而大殿两侧则是分别以周万尘和慕容圣为头把交椅依次排座，就连萧紫嫣都是位列周万尘之后，这足以显示了剑星雨对周万尘的重视，和周万尘在凌霄同盟之中的至高地位！

    剑星雨缓缓地扫过众人，而后淡然笑道：“这一个月里，辛苦诸位了！”

    “盟主客气了！”

    “这是我等应该的！”

    ……

    剑星雨此话一出，下座之人纷纷出言附和。

    “嘿嘿，八月十五的事情，本就是一半公事，一半私事，连前辈身为凌霄同盟的副盟主，理应风光大办，而我和柳儿的婚事则是儿女私情的小事，还劳烦诸位这般辛苦，我实在是惭愧惭愧啊！”陆仁甲一边说着一边还冲着殿中的众人拱了拱手！

    陆仁甲的这个举动一下子让众人一阵错愕，他们何时见过桀骜不驯的陆仁甲这般谦虚过，一个个的面面相觑，竟是大有不知所措的感觉;

    剑星雨则是苦笑一番，继而淡笑道：“陆兄本就是我凌霄同盟的护法，你的婚事自然也是我凌霄同盟的一等大事了！”

    “正是！正是啊！……”

    剑星雨的话一下便招来了众人的大声附和。

    待笑声过后，剑星雨面色稍稍一正，继而目光直指上官慕，开口问道：“上官长老，这短时间江湖上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剑星雨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收起戏谑之意，一个个眼神郑重地看向上官慕。

    上官慕赶忙站起身来，迈步走到大殿正中，对着剑星雨拱手一拜，继而朗声说道：“回盟主，这一个月中我有三件事要向你回报！”

    “哦？是哪三件事？”剑星雨的身子向前微微一倾，继而饶有兴致地问道。

    “其一，我凌霄同盟大败落云同盟之事，如今在江湖上已是妇孺皆知，而临阵脱逃的落叶谷则是名声大减，我凌霄同盟一战立威，更是扫除了落云同盟此等江湖大患，令原本惶恐不安的江湖门派如获重生，江湖之上无不对我凌霄同盟歌功颂德，各路英雄无不对盟主俯首称臣！所以，如今我凌霄同盟已是当之无愧的江湖第一大势力，而盟主武林大会一举夺魁拿下的武林盟主宝座，也算是彻底坐个安稳了！原本还铁了心跟随落叶谷的势力也开始摇摇欲动起来，起码如今对我凌霄同盟再不敢明存敌意了！”上官慕幽幽地说道。

    “好啊！”

    上官慕此话一出，立即引得凌霄殿中一片欢呼。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语气颇为悠长地说道：“江湖各方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此一派太平的景象很有可能是南柯一梦而已，如今阴曹地府已经正式插手中原江湖纷争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我凌霄同盟上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一切还要小心行事才行！”

    “谨遵盟主之命！”殿中众人齐声答道。

    “那第二件事是什么？”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问道。

    上官慕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张口道：“第二件事，便是关于八月十五婚丧之日的一些江湖传闻，我说出来诸位只当听听便罢！”

    “传闻？什么传闻？”陆仁甲一听是关于八月十五的事情，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

    “江湖传闻，八月十五名义上是凌霄同盟为连夫路举办丧礼和为陆仁甲与万柳儿举行婚礼，实际上却是以此立威于江湖，凡是被凌霄同盟下过请柬的，如敢当日不到场，一个月后必会被凌霄同盟剑锋所指，直接兵临城下！而江湖各方也因为这个谣言，而传出了……”上官慕的话说到这里便是戛然而止，而后眼神颇为尴尬地看了看剑星雨，似乎下面的话是什么极为难听的言论！

    “是不是传出了流言说我凌霄同盟其实就是第二个落云同盟，而剑星雨盟主更是打着江湖正统的名义伺令江湖各方归顺，进而取代叶千秋和铎泽的地位，想要一统江湖，做江湖真正的霸主！”还不待剑星雨说话，坐在一旁的萧紫嫣便是笑着揣测到。

    听到萧紫嫣的话，上官慕颇为惊诧地看了一眼萧紫嫣，继而干笑道：“紫嫣长老果然聪慧过人，不错，江湖上正是传出了此等谣言，而令一些听信谣言之人又开始惶惶不安起来;

    ！当然，听信此等谣言的人不过是极少数而已！”

    “一个便能传两个，两个便能传四个，而后四个传八个，八个传十六个，最后越传越多，没听过一个词叫做众口铄金吗？此事若是不能及时遏制，只怕早晚会让人信以为真，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要取代落云同盟，成为江湖大敌了！”剑无名冷声说道，“此事我怀疑有人在故意从中作梗！”

    “无名护法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上官慕轻声说道，“可是此事的影响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如今就连街市上的童谣，都在暗喻此事！”

    “什么童谣？”萧紫嫣眉头一皱，轻声问道。

    “落云低头凌霄扬，一把黑剑两头长，死了一个过街鼠，活了一个羊皮狼。老鼠咬洞偷高粱，恶狼扑食死牛羊，高粱不过两三子，牛羊黄金值万两。一狼一狼成群狼，一口一口吞汪洋，婚丧一日悲加喜，正是江湖好风光……”上官慕越说声音越低，眼神也是紧紧地瞄着剑星雨的反应！

    “啪！”

    还不待上官慕的声音落下，陆仁甲便是陡然拍案而起，脸上涌现出一抹彻骨的杀意。

    “不用说，肯定是阴曹地府那些无耻之徒捣的鬼，上一次来是老子不在家，若是下一次让我碰上，我定要活剥了那群杂碎的狗皮！编的这是什么破童谣，放出话去，若是谁再私传这童谣，一律视为与我凌霄同盟作对！”

    “陆兄切勿动怒！”剑星雨淡然地说道，“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凌霄同盟如今风头正劲，又岂能堵得住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嘴呢？”剑星雨的话说到这不禁错愕一笑，继而说道，“铎泽是过街鼠，我是羊皮狼！哈哈……这个童谣有趣有趣！”

    “星雨，难不成就任由他们去了？”陆仁甲惊诧地说道。

    “放任他们胡作非为自然万万不可！”慕容圣适时开口道，“要知道武林盟主号召天下英雄，统领江湖和统治天下英雄，称霸江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意思！如今有些人偷梁换柱，将我凌霄同盟从江湖正统的地位上硬是要推到不仁不义的江湖大患的位置上，其心可诛，其心必诛！但若是我们因为一句童谣，便立即大张旗鼓的调查此事，反而会搞得人心惶惶，会被人误以为我们是在极力掩饰一样！那样的话，本来不信谣言的人只怕也要信了！”

    “杀不是，不杀也不是！那究竟要怎么办才好？”陆仁甲颇为不耐地说道。

    “别人可以在江湖上传流言，我们自然也可以，依我之见八月十五当日就是一个最好的为我凌霄同盟正名的会！”吴痕插话道，“只要在八月十五当日，由盟主亲自站出来，向江湖诸位宣告我凌霄同盟的立场和宗旨，并配以永不称霸的誓言，想必定会给大部分人吃上一颗定心丸！”

    “恩！”剑星雨点头说道，“吴痕前辈说的不错！身正不怕影子斜，此事就按照吴痕前辈的意思办吧！”

    陆仁甲虽然不喜欢跟人在这种事上费口舌，但既然剑星雨已经开口，他也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颇为恼怒地一屁股坐了回去！

    “上官长老，说第三件事吧;

    ！”剑无名见状，向着上官慕说道。

    “恩！”上官慕轻应一声，继而眼神左右环顾了一下，继而将声音压低了分，幽幽地说道，“这第三件事是一桩怪事！”

    “哦？怪事？”剑星雨的兴趣再度被挑了起来。

    “不错！”上官慕清理了一下喉咙，“是关于那叶家老祖的！我想确认一下，当日因了前辈及时赶到，究竟有没有重伤叶家老祖？”

    “因了前辈赶到后虽然与叶家老祖有过交手，但绝对没有重伤于他！”曾悔出言说道。

    上官慕听罢之后点了点头，继而眉头紧皱地说道：“那这件事就真的奇怪了！落叶谷放出消息，说叶千秋在回谷的路上染上重病，如今已经有足足一个多月没有露过面了！”

    “那他上一次露面是在什么时候？”萧紫嫣黛眉微蹙，好奇地问道。

    “据我打探，上一次叶千秋露面是在龙山凤溪！不过据我打探的消息，在龙山凤溪的时候叶千秋还精神十足！”上官慕幽幽地说道，“而且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那便是当日在龙山凤溪的还有皇甫太子！”

    “什么？”听到这话，剑星雨一下子便挺直了身子，眉头也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不应该啊！如果是阴曹地府在半路截杀的话，那不可能叶成会完好无损的回去……”

    “还有一事！”上官慕继而说道，“据打探到的消息说当夜并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甚至连吵闹的迹象都没有！”

    “这就怪了！”听到这话，剑星雨彻底糊涂了，他实在想不明白在没有任何争斗的情况下，阴曹地府能把武功盖世的叶千秋怎么样，更想不明白，为何龙山凤溪之后，叶千秋就得了重病，而叶成却没事人一样的回到了落叶谷！这其中有太多的不合理，太多的蹊跷之处！

    一时间，凌霄殿中陷入了一片沉闷地氛围之中，所有人都在眉头紧锁地思索着此事，企图寻找到一个最为合理的解释！

    突然，萧紫嫣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猛然抬起头来看向剑星雨，而剑星雨似乎也察觉到了萧紫嫣的变化，一脸疑惑地看向萧紫嫣。

    “紫嫣，你……”

    “星雨！”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便被萧紫嫣给直接出言打断了，“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次叶千秋偶感风寒，一个多月避不见人这件事，与曾经的某件震惊江湖的大事有着异曲同工的惊人相似！”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的瞳孔猛然一聚，继而眼神凝重地看向殿中的其他人，此刻殿中一些久经江湖的前辈已经隐隐然想到了些什么似的，皆是一脸沉重地看向剑星雨！

    “咕噜！”剑星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涂抹，此刻就连他的声音都因为内心极大的震惊而变得有分沙哑起来。

    “紫嫣，你说的可是十多年前，天下第一高手叶贤的离奇之死？”

    剑星雨此话一出，凌霄殿中当即一片哗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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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暗生异心

﻿    “这绝对不可能！”陆仁甲率先喊了起来，“叶千秋可是叶成的亲爷爷，更何况叶家老祖也是落叶谷最大的依仗，你们若是说叶成在其中捣鬼，这件事我不太相信;

    ！”

    “有什么不可能，叶成当年连自己的亲爹都能杀了，一个隔辈的叶千秋又算得了什么呢？”剑无名反驳道。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按照盟主的意思，你是怀疑叶成串通了阴曹地府，谋害了叶千秋？”周万尘眉头疑惑地问道。

    剑星雨同样眉头紧锁地迟疑了片刻，继而眼睛一亮，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继而幽幽地说道：“此事我们还不能妄下定论，不过我想叶千秋一个月未出江湖，那七八成是遭遇不测了！而唯一能让叶千秋在毫无争斗的情况下遭遇不测，那谋害他的人一定不是明刀明抢与之争斗的！”

    “用毒！”萧紫嫣接话说道，“只有用毒才能让武功盖世的叶千秋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束手就擒，否则绝无此种可能！”

    听到萧紫嫣的话，慕容圣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眼神微动，轻声说道：“可是若想对一个混迹江湖百年的老江湖下毒，这也绝非什么易事！”

    “所以，叶成便是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人！目前来看，放眼整个江湖，叶千秋最信任的人无疑就是他的孙子叶成！”萧紫嫣自信地一笑，继而继续分析道，“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引以为傲的孙子竟然会背叛他，而归顺了阴曹地府！”

    “如此说来，倒也是合情合理地解释了一切！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猜测盟主究竟有分把握？”周万尘开口问道。

    听到周万尘的话，剑星雨不由地错愕一笑，继而连连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却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相信这种事，叶成绝对做得出来！”

    “那叶成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还是没有转过脑筋的陆仁甲不禁开口询问道。

    陆仁甲的话让剑星雨和剑无名相视一笑，剑星雨撇了撇嘴，继而说道：“可以是地位，落叶谷真正说一不二的谷主地位！”

    “也可以是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不受任何人的钳制与左右！”剑无名接话道。

    “还可以是野心或者复仇之心！”萧紫嫣继续说道，“落云同盟一败之后，以落叶谷的实力根本就不能再和我们抗衡，更难和阴曹地府抗衡，即便是有叶千秋存在也不行！而叶成已经尝到了与阴曹地府合作的好处，那就是可以让他高居武林盟主的地位，统领落叶谷这天下第一大势力！虽然他知道自己只是阴曹地府的一个傀儡，但傀儡也好过丧家犬，叶成此人自尊心极强，如今要他安稳地做个江湖小卒，已是万万不可能的了！更何况，他对我们如今已是恨之入骨，认定是我们将他从至高无上的地位上拉下来的，因此为了对付我们，他除了与阴曹地府合作这条路之外，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选择吗？”

    “这……”

    被萧紫嫣这么一说，原本还理直气壮的陆仁甲也不禁深深地反思起来！

    剑星雨见状，不由地哈哈一笑，面带柔色地看向萧紫嫣，开口说道：“紫嫣之聪慧，真是世间少有！”

    萧紫嫣被自己的心上人这么一夸，不由地脸色一红，继而便是垂下头去，刚才那副自信满满的巾帼不让须眉之气眨眼间便是荡然无存了;

    见到到这一幕，殿中的其他人不由地心中暗笑，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对了，阴曹地府陈楚一行最近有什么动静？”剑星雨突然想起了这个，连忙开口问道。

    “回盟主，阴曹地府一众全无动静，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上官慕恭敬地答道。

    “越是平静就越是不正常！”剑星雨喃喃地说道，此刻在他心中竟是隐隐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似乎今年的八月十五，将会发生什么突如其来的坏事一样！

    “不管这么多了！”剑星雨突然朗声说道，而后将头转向周万尘，淡笑道，“周老爷，后天便是我凌霄同盟最重要的日子，一切都布置妥当了吗？”

    “盟主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还有一件大事要向盟主请示!那便是这灵堂的位置要安放于何处？”

    “灵堂？”说罢，剑星雨便伸手拍了拍椅子的扶手，“就是这里！凌霄殿便是连前辈的灵堂所在！”

    “如此便再无其他事情了！”周万尘痛快地答应道。

    “报！”

    就在殿中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着八月十五之日的细节之事时，一道传报的声音陡然自殿外传来，接着只见一名凌霄弟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进入殿中之后，没走两步便跪倒在地上，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启禀盟主，山门外有客到访！”

    “哪里来的客人？”剑无名问道。

    “说是青都熊正，徐州雷震以及邙山蚩明！他们三人浩浩荡荡地带了不下百人！”凌霄弟子回报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一下子便站起身来，大笑着说道：“这哪里是客？分明就是自家人到了！快快有请！”

    “啊？是！”那名传令的弟子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剑星雨话中的意思，不过当他看到坐于一旁的横三那张愈发阴沉的脸色时，赶忙答应一声便转身跑了出去！

    半盏茶的功夫之后，在一名凌霄弟子的带领之下，雷震、熊正和蚩明便快步走入凌霄殿中，待三人看清正坐于正中的剑星雨，赶忙拱手拜道：“拜见盟主！”

    “三位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快快请坐！”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东北如今可是已经处理妥当了？”

    “回禀盟主，大明府的余孽已经完全落网，大名城也是日渐衰败，如今整个东北可以说是尽在我凌霄同盟的掌控之中！”雷震兴奋地说道。

    “咳咳……”雷震此话一出，立即招来了慕容圣的一阵干咳，这引得不知情况的雷震三人一阵错愕！

    “雷堡主，说话可是要小心啊！”慕容圣沉声说道，“何为在我凌霄同盟的掌控之中，你以为我们是落云同盟吗？”

    听到这话，雷震的脸色瞬间一变，继而赶忙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连认错道：“口误口误！应该说是整个东北之地如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荣，再无落云同盟余党四处祸乱了;

    ！”

    “那个盟主，其实我们此次前来也是带了些贺礼，却也准备了一些丧事之物，一时间反而不知该如何拿出手了！”蚩明赶忙打圆场，笑着岔开了话题。

    “此次婚礼是小，丧礼是大！我与柳儿的婚事本就是要做给在天之灵的连前辈看的，以此来让他老人家放心，所以什么贺礼不贺礼的，都无所谓了！”陆仁甲倒是极为大度，满不在乎地说道。

    陆仁甲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万柳儿，他最害怕自己提及连夫路的事情，再引起万柳儿的悲伤，可今日的万柳儿却是一直都很平静，甚至在陆仁甲看向她的时候，她还冲着陆仁甲淡淡一笑，这让陆仁甲心中的一块大石也渐渐放了下来，看来万柳儿已经渐渐从失去连夫路的悲痛中缓解出来了！

    “听闻此次三位前来还带了百余弟子，可有此事？”萧紫嫣话锋一转，开口问道。

    “确有此事，我们此次前来，一是为了给连前辈上一炷香，二是为了祝贺黄金刀客与万柳儿姑娘的大喜，这三便是为了能协助盟主一起杀上那落叶谷，共除落云同盟余孽！”熊正回答道，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一道异样的精光，而坐在熊正一旁的雷震和蚩明同样神色稍稍一变，不过他们的神色收敛的极快，快到凌霄殿中大部分人都还没有看清。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由地眉头一皱，而后眼神之中破含深意地问道：“谁告诉你们我要杀上落叶谷了？”

    剑星雨此话一出，雷震三人不禁身子一颤，蚩明眼珠赶忙一转，继而拱手说道：“落叶谷是落云同盟的首罪之臣，江湖做事讲求斩草除根，我们不趁此会一举剿灭了他落叶谷，岂不是要错失良，放虎归山？”

    “究竟是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还是三位怕那落叶谷会卷土重来，再上东北找你们的麻烦呢？”萧紫嫣颇有深意地反问道，一双美目直直地盯着愈发紧张的雷震三人！

    蚩明清了清喉咙，而后赶忙起身对着剑星雨恭敬地说道：“盟主千万请不要误会，千万不要误会！我等仨人绝无半点私心，真心的是为了凌霄同盟大业着想！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道理，难道落叶谷跑了就让他这么跑了？那我凌霄同盟日后在江湖上岂不是会落人笑柄？到时候就算是盟主你也必然会落个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的坏名，我等……”

    “放肆！”

    “噌！”

    就在蚩明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只听得剑无名猛然一声冷喝，继而双手重重地拍在旁边的桌上，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座位之上，下一秒，众人只见得一道银光闪过半空，再看蚩明，此刻竟是在一瞬间额头上便布满了汗水！

    蚩明一双老眼惊恐地瞪着，脸色也是变得煞白。而之所以会让蚩明产生这么大反应的原因，则是在此刻他的咽喉之上，一把冰冷无比的流星剑正不偏不倚地贴在那里，剑锋之上所出来的寒意直接渗透过蚩明的皮肤，蚩明只感觉在这一刻自己的血都凉了！

    而比寒意逼人的流星剑更让蚩明感到惊恐的，则是立于他身前不足二尺距离的剑无名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眸！

    透过剑无名的双眸，蚩明感受不到一丝的玩笑之意，如果说剑无名会一剑隔断他的喉咙，这一点只看剑无名的眼神，蚩明就丝毫不会怀疑;

    “你可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字字如针，句句如刀，这让蚩明的心头颤抖不已。

    “我……”蚩明被流星剑抵着，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竟是有些说不出话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剑盟主！”熊正见状不由地脸色一沉，继而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对剑星雨怒目而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等好心好意带弟子前来帮助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何还要如此对待我们？难道说如今东北事情已经解决，剑盟主要卸磨杀驴了不成？”

    “无名！不得对蚩明寨主无礼！”剑星雨沉声喝道，这才让剑无名慢慢将手中的剑从蚩明的脖子上拿开，“无名性格如此，还望三位不要见怪！今日三位来此，剑某可谓是求之不得，又岂会不以礼相待？更何况如今我们同是一盟之人，三位之心剑某记住了，只不过最近变数颇多，很多事情并非想象之中那般顺利，待八月十五过去之后，我们再一起细细商议可好？”

    “就是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无名护法武功超群，外号“无常阎罗”，与盟主又是生死兄弟，最容不得有人对盟主说出什么不敬的话，你们想想一个号称阎罗的高手，又岂会有什么好脾气呢？”周万尘赶忙笑着打圆场，“东北之事，如若没有三位鼎力相助，盟主他们也定然不会如此顺利，此时盟主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说，我虽然没有去东北，但也从盟主的字里行间之中，感受到三位英雄对盟主的鼎力相助，盟主对此一直都心存感激，我等自然也是心存感激啊！哈哈……”

    “我等真的只是想斩草除根而已，绝对没有对盟主的不敬之意，如若刚才我哪句话说的不对，我在此向盟主认罪了！”蚩明倒是见风使舵，态度转变的极快，赶忙笑着拱手说道，不过若细看其脸色依旧残留着些许的惊恐之意。

    “盟主，叶成不除，迟早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啊！”雷震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苦心劝道。

    “此事我自有分寸，雷堡主放心便是！叶成与我有大仇，我是绝不可能放过他的！”剑星雨淡笑挥了挥手，制止了雷震的劝说。

    “那个，我看你们三个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休息吧！在老子……哦不对，是在我的大事之前，谁也不要再多生是非了！”陆仁甲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幽幽地说道。

    “陆兄说的不错，周大哥，替三位安排上房！”剑星雨笑着说道。

    周万尘连连点了点头，而后便引着雷震三人向外走去！

    见到剑星雨都下了逐客令，饶是雷震三人再不情愿，却也不能再硬赖在殿中不走了，一个个地轮番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继而便退了下去！

    而剑星雨则是始终笑呵呵地看着雷震三人陆续离开了凌霄殿！待此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剑星雨的视线之中时，原本平静和蔼的剑星雨的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来！

    而跟着剑星雨一同发生神色变化的还有萧紫嫣和慕容圣位凌霄同盟的核心人物。

    “唉，才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却已是物是人非，看来雷震三人已经暗生异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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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丧礼悲鸣（第一更）

﻿    八月十五，转眼间便是到了。

    凌霄同盟之中四处挂白，挽联祭花数不胜数，所有凌霄弟子全部身披孝服，一个个肃穆庄严，往来于凌霄同盟之中也是行色匆匆，看上去颇为忙碌！

    而周万尘凡事亲力亲为，更是彻夜未眠，连夜指挥人布置灵堂摆设。今日凌晨时分，整个凌霄台便是完全换了一副面貌，凌霄台的正中间留出了一条宽约三丈的大道，大道自凌霄台的入口笔直地通向凌霄殿的正门，大道之上更是铺着漆黑如墨的地毯，黑色的地毯配之两侧四处挂白的挽联祭树，别有一番庄严之意！

    在大道的两侧，则是摆放着一排排古朴的木椅，这是专门供前来吊唁的江湖英雄坐的，而在座椅之后，赫然便是数百位披麻戴孝的凌霄弟子一脸严肃地站在那里，那场景，俨然就像是在为连夫路保驾护航一般！

    凌霄殿，正是连夫路的灵堂所在！大殿正中，排放着一张长三丈三，宽一丈一的大供桌，供桌之上，赫然立着一杆大枪，正是被吴痕修复之后的丈八点钢枪，大枪笔直立于供桌之上，枪杆冰冷而肃穆，枪尖锋利而庄严。此枪跟随连夫路风风雨雨十年，早已经具备了连夫路身上所特有的属性，因此每当剑星雨看到此枪，就如同见到连夫路站在那里一般，依旧如此挺拔魁梧，一身英雄气！

    供桌的正中间，便是一个杏黄为底，题着黑色古朴大字的灵位，上面写着“先考，凌云枪圣连夫路之灵位”，这个牌位是以万柳儿的名义来立的，剑星雨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想要帮助万柳儿一解丧父之痛，起码能让万柳儿再送自己的父亲最后一程！

    灵位之前，便是摆放着各种供品，鸡鸭鱼肉，美酒鲜果应有尽有，再往前便是一鼎巨大的香炉，此刻的香炉上正焚着三柱高香，待到高香燃尽，便是时辰已到，吊唁丧礼也就会正式开始！

    凌霄殿中香气袅袅，而在供桌的左右分别跪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秦风，另一个则是唐婉，他们是连夫路生前最器重的弟子，此刻由他们跪在此处倒也是合情合理，此二人从昨夜凌晨时分便是已经跪在这里了！至于万柳儿，则是在陆仁甲的陪伴下早早的坐在了凌霄大殿之外，以主家的身份迎接着各方前来吊唁的宾客！

    不一会儿的功夫，天色便是彻底明亮起来，凌霄同盟之中的一些核心人物也陆陆续续地出现在了凌霄台之上，而分立于大道左右的数百凌霄弟子已经在此足足站了近两个时辰了！山门之处，横三带着慕容子木和宋锋更是亲自在那里迎接各方宾客！

    凌霄台的入口处，剑无名、曹可儿、慕容圣、周万尘、上官慕、吴痕、铁面头陀、慕容秋、曾悔、常春子、左儿、卞雪、慕容雪等人早已是恭候在那里，而他们之所以没有进场，全然是因为剑星雨还没有到场的缘故。

    至于剑星雨，则是在经历了一夜无眠之后，于凌晨时分洗漱整理，而后换上一身素衣，腰间绑上白布，收拾妥当之后，剑星雨便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目光平和地注视着铜镜，眼眸之中不时闪过一道精光，不知在想些什么，可能是由于想的太过于入神，全然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砰砰砰！”

    突然，一道清脆的叩门声响起，将沉陷于思绪之中的剑星雨给惊醒过来。

    “星雨，起床了吗？”这是萧紫嫣的声音。

    “恩！紫嫣，进来吧！”剑星雨轻声说道，同时还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脸上重新恢复到淡定从容的模样！

    “吱！”

    伴随着一声轻响，同样一身素衣的萧紫嫣便迈步走了进来，进门口的萧紫嫣满眼担忧地看向剑星雨，看她那眼神似乎是要从剑星雨的身上打量出什么似得！

    剑星雨被萧紫嫣盯得极不自然，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淡笑道：“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有！”萧紫嫣神色郑重地点头说道，“你一夜未睡，脸上当然会有疲倦之色！”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由地一阵错愕，继而摇头苦笑道：“今日是连前辈的葬礼，又是陆兄的婚礼，这悲喜交加，你让我如何能睡得着啊！”

    萧紫嫣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继而柔声笑道：“这个陆仁甲总是搞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名堂出来，婚丧一日，亏他也想的出来！我看他是想赶快娶了柳儿姐姐这个大美人，也省的他整日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

    “他要担心什么？”剑星雨似乎从萧紫嫣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继而故作疑惑地问道。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萧紫嫣白皙的脸蛋不由地涌现一抹绯红，继而嗔怒地瞪了一眼剑星雨，而后颇为刁钻地说道：“天下第一名媛当年对我们剑盟主的心思，那可是快要天下皆知了！”

    “紫嫣莫要胡说！”萧紫嫣的话让剑星雨一阵尴尬，赶忙出言制止道，“如今万柳儿姑娘已和陆兄共结连理，这种玩笑日后可是万万说不得！”

    见到剑星雨这般认真的模样，萧紫嫣撇了撇嘴，而后点头说道：“罢了罢了！我们赶快出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了！哪有你这个做盟主迟到的道理！”

    说罢，萧紫嫣便是伸手拉起剑星雨，便欲要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就在此刻，剑星雨却是一把将萧紫嫣拽住，这让萧紫嫣不禁一阵疑惑。

    “星雨……”

    “紫嫣，我总感觉今天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还不待萧紫嫣说完话，剑星雨便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听到这话，萧紫嫣也慢慢转过身来，伸出玉手轻轻地抚摸在剑星雨的脸颊之上，柔声说道：“你在担心，今日会有人来闹事对不对？”

    “恩！”被萧紫嫣安抚的剑星雨只感觉心头传来一阵由衷的暖意，继而脸上涌现出一抹笑容，“紫嫣，谢谢你！”

    “傻瓜，你这是什么话！”萧紫嫣脸色微红，颇为羞涩地说道，“星雨你的心思我又何尝不明白呢？今日两件大事，都是对凌霄同盟至关重要的，你不希望任何一件事出现任何一点的意外！这种心情我能理解！不过如今在凌霄同盟之中，我们的高手已经全部回拢，有你在，有无名、就算陆仁甲今天大婚不宜出手，不是还有因了师傅吗？还有我哥，二长老，这么多一流高手，我想就算是阴曹地府想要来找事，也得要掂量掂量才行了！”萧紫嫣一边说着一边笑了起来。

    被萧紫嫣这么一说，剑星雨也不由地心中一动，暗叹一句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杞人忧天了！

    “好了紫嫣，那我们快走吧！”剑星雨一扫脸上的阴霾之色，淡笑着说道。

    “恩！”萧紫嫣轻声答应一句，而后还不待剑星雨反应过来，萧紫嫣便是迅速踮起脚尖，柔软的红唇快速地在剑星雨的双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赶忙拉起剑星雨的手向外走去！

    剑星雨先是一阵错愕，不过紧接着这抹惊讶便被温存所取代，心头一暖，便任由萧紫嫣拉着自己，向着凌霄台而去！

    “盟主！”

    “拜见盟主！”

    ……

    当剑星雨出现在凌霄台上的那一刻，慕容圣带着众人赶忙迎上前去，对着剑星雨纷纷拱手施礼！

    “盟主，时辰已到，可以开始了！”周万尘走到剑星雨身旁，小声说道。

    “好！”剑星雨痛快地答应一声，而后脸上涌现出一抹郑重之色，“诸位，整理一下容装，随剑某一起去为连前辈上这头一柱香！”

    “是！”众人纷纷答应一声！

    “时辰已到！奏乐，起！”曾悔高喝一声，他这一嗓子瞬间便打破了凌霄台原本那死一般的寂静！

    凌霄台的一侧，摆放着一张直径丈长的大锣，一名体型彪悍地弟子在听到曾悔的号令之后，手舞巨大的锣槌，向着那锣脐轰然撞去！

    “咣！咣！咣！”

    三声惊天锣响，响彻整座剑雨山，锣声浩荡，大有开天辟地之声势。鸣声悠长，宛若人鬼殊途之无常！

    “咔嚓！”

    锣声未静，天空之中陡然乌云密布，紧接着一声惊天炸雷平地而起，顷刻间便是大雨瓢泼，锣声哀鸣，雷声震荡，两声交合，韵律绵长，听者流泪，闻者心伤。此等阴阳之声，一下子便震碎了凌霄台上数百凌霄弟子的心，一时间，无一不低声掩泣，无一不满心悲凉！

    “嘟！”

    锣声之后，号声再起，在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号声之中，整个凌霄台的气氛开始变得庄严起来！这一声长号，一响便是足足响了半盏茶的时间。紧接着，鼓号齐鸣，声声如重锤般捶打在众人的心头，嚎啕之声，更是不断诉说着从此阴阳两隔的悲壮！

    在这些凌霄弟子中，尤其以原逍遥宫的弟子哭得最为伤心，最为悲痛！

    大雨倾盆之中，没有一名弟子想着避雨，所有人都挺立在雨中，目光悲痛地望着连夫路的灵堂！

    大雨密布，雨水在凌霄台上顷刻间便是汇聚成了条条小溪，直接将众人的鞋袜浸透！

    剑星雨在锣鼓与炸雷的交融声中，昂首挺胸，一步一步地向着连夫路的灵堂走去，每走一步，剑星雨的身子都要停顿一下，而剑无名、萧紫嫣、慕容圣、周万尘等人则是全部跟在剑星雨的身后，缓慢地迈动着步伐，顺着那条笔直地黑色大道一路走着，每个人都是神色凝重，每个人都是面带悲情！

    “凌霄同盟，剑星雨！拜！”当剑星雨一行迈入凌霄殿之后，一名负责主事的老者，底蕴十足地高声喊道！

    剑星雨接过老者递过来的三柱香，拱手立于连夫路的灵位之前，满目悲怆，心中就如堵了一块巨石一般，压得他根本就喘不过气来，就连脸上地肌肉都因为此刻悲伤的心情而变得微微颤抖起来！

    哀乐齐鸣，锣鼓震天，一杆丈八点钢枪，犹如连夫路音容犹在，一张冰冷牌位，又时刻提醒着连夫路已与大家阴阳两隔！

    “连前辈……一！路！走！好！”剑星雨的嘴唇抖动了许久，方才从其口中一字一句地吼出了这么一句！

    “连副盟主！一路走好！”剑星雨身后的众人齐声喝道！

    “连副盟主！一路走好！”殿外数百凌霄弟子更是吼声震天！

    “盟主，念悼词吧！”周万尘轻叹了一口气，而后走到已经双眼泛红的剑星雨身旁，轻声提醒道。

    剑星雨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而后高举着手中的三柱香，双眸死死地盯着供桌之上的连夫路排位，深吸了口气之后，方才用已经颤抖地声音，缓缓地开口念出悼词。

    “凌云枪圣，凌霄元老，一世威名，江湖荡浩。英雄迟暮，心如江涛，悲我逝者，痛心难当！遥想当年，枪挑四方，再叹往昔，喜结英豪。故人西去，心若昭然，上下悲呼，唤我连老！悲乎悲乎，东北一去，长刀马嘶万人悲鸣，痛哉痛哉，幽谷一战难见圣先！音容笑貌，犹在耳畔，谈笑风生，不复当年。盟主为天，忠义之言，星雨愧然，星雨愤然。恨如江海，仇涌如泉，落叶罪孽，天地诛之。思我连老，天下无双，经此一去，再无后会，芳草凄凄，山水不秀，天地潸然，痛！不欲生啊！”

    剑星雨一边说着悼词，眼泪却是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而听到剑星雨的悼词之后，凌霄上下无一不痛哭流涕，尤其是万柳儿，更是活活地哭成了一个泪人，若不是有陆仁甲拦着，只怕万柳儿此刻便是冲到连夫路的灵位前痛哭一场了！

    萧紫嫣眼圈通红地看着剑星雨微微颤抖地身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之情！

    剑星雨念完悼词之后便将三柱香深深地****了香炉之中，继而伸手将衣衫向着一侧一甩，对着连夫路的灵位便笔直地跪了下去！

    剑星雨这一跪，跟在其身后的众人以及殿外的凌霄弟子也一齐跪了下去！

    “咚咚咚！”

    剑星雨对着连夫路接连磕了九个响头，这才在萧紫嫣和剑无名的搀扶之下缓缓地站起身来，其身后的剑星雨已是被泪水朦胧了双眼，额头之上也是一片血迹！

    “有客到！紫金山庄萧金娘，前来吊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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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江湖吊唁（第二更）

﻿    听到传报之声，萧紫嫣眼睛一亮，她没想到萧金娘竟会亲自前来吊唁，原以有萧方和萧战天在这紫金山庄便不会再派人前来了，没想到萧金娘还是来了，这也足以说明在紫金山庄的心目中，连夫路还是具有一定地位的！

    “出迎！”

    剑星雨拂袖拭去了眼角的泪痕，而后便迈步向剑雨殿外走去。

    只见凌霄台的入口处，横三正领着萧金娘以及一高一矮两个老者向着凌霄殿走来！

    “没想到，七爷爷和八爷爷也一同来了！”萧紫嫣诧异地说道。

    “七爷爷？八爷爷？”剑星雨颇为疑惑地问道，“他们难道是紫金山庄的七长老和八长老？”

    萧紫嫣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之中颇为感慨地说道：“没想到姑姑竟然将七爷爷和八爷爷给带出来了;

    ！”

    萧紫嫣的话才刚刚落下，站在剑星雨身后的上官慕便附耳上前，轻声在剑星雨的耳畔说道：“紫金山庄的七长老和八长老，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紫金神腿”和“紫金霸拳”，他们是一奶同胞的兄弟，这在紫金山庄的十大长老之中，是唯一一对亲兄弟！高个子的是哥哥，“紫金神腿”萧宗保，矮个子的是弟弟“紫金霸拳”萧宗炎！这兄弟二人在江湖上混迹了十年，当年萧皇庄主刚刚接任的时候，无论是紫金山庄内部还是江湖各方势力，都有诸多****，而那个时候，这一拳一腿两兄弟替萧庄主扫除了不知多少忧虑！”

    听到上官慕的消息，剑星雨颇为诧异地看了一眼上官慕，继而说道：“这么说，他们是萧庄主的亲信了？”

    “准确的说十大长老都是萧庄主的亲信，只不过这兄弟俩摆在萧皇庄主麾下比较早而已！兄弟二人武功都是极为高强，萧宗保练的武功名叫“金煞摩罗腿”，号称是举世无双的至高腿法，萧宗炎练得则是“泰斗弥勒拳”，他的一双拳头也号称江湖第一神拳！自然，这其中难免会有一些虚夸的成分，但却也从侧面说明了，他们的实力极为不弱！”上官慕继续说道，“修为层次应该在八重天级左右，最差不会低于八重地级！武功应该和阴曹地府的石三孙孟等人相若！”

    听完这些话，剑星雨赞赏地看了一眼上官慕，点头说道：“上官长老的消息果然灵通！真是帮了我大忙！”

    “分内的事情！盟主不必客气！”上官慕恭敬地说道。

    正说着话，萧金娘三人已经在横三的带领下走到了剑星雨面前。

    “萧夫人、七长老、八长老，你们能千里迢迢而来吊唁，我代表连前辈以及整个凌霄同盟向三位道谢了！”剑星雨拱手说道。

    “连前辈与我也是故交了，我来此是想能亲自为连前辈上一柱香！还有庄主在临行前特意嘱咐，要向剑盟主和凌霄同盟上下道一声节哀顺变！”萧金娘面色沉重地说道。

    “好！先上香，我们稍后再叙！请！”剑星雨率先将身体让开，伸出右臂对着萧金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方与二长老呢？”萧金娘眉头一皱，问向萧紫嫣。

    “回姑姑，因为这是凌霄同盟的家事，所以他们此刻应该在后堂，我这就去叫他们来此！”

    “不必了，我们来了！”

    还不待萧紫嫣的话音落下，一道苍老的声音便是陡然从凌霄殿后传来，紧接着只见萧战天和萧方二人快步走了过来！

    “方儿，二长老，还有紫嫣，你们一起陪我代表紫金山庄，为连前辈上香！”萧金娘的语气十分强硬，根本就不容反驳！这也是萧金娘这个手握大权的女人长期练就出来的性子！

    要知道萧金娘在紫金山庄的地位，就好比大教主曹忍在阴曹地府的地位一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是;

    ！姑姑！”萧紫嫣和萧方赶忙点头答应道。

    “紫金山庄，萧金娘、萧战天、萧宗保、萧宗炎、萧方、萧紫嫣！拜！”司仪老者再度高喊一声，继而萧金娘便率先带着众人持香跪拜下去！

    “连老！大哥有事不能离开山庄，我特意带大哥来送你一程！”萧金娘跪倒在地上，眼圈通红地轻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你可知道当紫金山庄传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和大哥是多震惊？唉！我们和你已经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这一走，日后还有谁能去紫金山庄陪我和大哥品茶论道？连老，有一事我要替大哥向你道歉啊！其实让剑星雨劝你加入凌霄同盟之事，是大哥给剑星雨出的主意！呵呵……”话说到这萧金娘竟是难得的笑起来，只不过她那笑着带泪的样子令人看了更是心酸，“大哥是真喜欢剑星雨这个年轻人啊！我知道其实你也一直很欣赏剑星雨，即使到了最后时刻，你也是要为支援剑星雨才会身死东北的……唉！不说了，在江湖上奔波了这么多年，想必你也累了，就好好的休息吧！我和大哥每年都会祭拜你的！连老，走好吧！”

    萧金娘说完这番话之后便是对着连夫路的灵牌深深地叩拜下去，而跟在其身后的一众紫金山庄之人也跟着叩拜下去！

    看到这一幕，坐在门外的万柳儿已经停止了哭泣，眼神之中竟是充斥着一抹欣慰之色，她缓缓地对身旁的陆仁甲笑道：“想不到紫金山庄竟然会如此厚待于爹！想必爹生前在江湖上一定是结交了许多朋友吧！”

    “那是自然！”陆仁甲强颜欢笑着说道，“连前辈在江湖上的地位，就连星雨都是自愧不如呢！”

    “胖子，你又唬我！”万柳儿有气无力地责备道，而通过她对陆仁甲的称呼，倒也看得出如今的二人的感情也的确达到了很深的层次。

    “我不是唬你！”陆仁甲难得的表现出如此温柔，他静静地注视着万柳儿好奇的双眸，心中暗自发誓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让万柳儿受半点苦了，“我是爱你！”

    陆仁甲此话一出，万柳儿的脸上迅速涌上一抹红晕，而后大胆地问道：“胖子，你会爱我多久？等我人老珠黄了，不再漂亮了，你还会这么爱我吗？”

    听到这话，陆仁甲神色一正，温暖的大手紧紧握住了万柳儿那冰凉的芊芊玉手，万柳儿只感觉一股暖意迅速透过她的手指涌入心头，再看陆仁甲，满眼正色地对万柳儿说道：“柳儿，我会爱你，一辈子，两辈子，三辈子！我陆仁甲没别的本事，但说话绝对算话，如果有一天我变了，那就让老天爷天打五雷轰，劈死我！或者，你直接去找星雨和无名，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漂亮的女人太多了，但万柳儿只有一个！在我的眼里，你永远，永远都是最漂亮的！”

    “油嘴滑舌！”万柳儿嗔怒地说道，不过她的心中还是感到万分甜蜜，陆仁甲的性子她是了解的，今日能让陆仁甲这么一个猖狂不羁的家伙说出这番话，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柳儿，你冷不冷？”看着檐外瓢泼的大雨，陆仁甲温柔地问道。

    “恩！”

    万柳儿轻哼一声，继而便将其柔若无骨的身子向着陆仁甲那温暖的胸膛挤了挤，而陆仁甲也是伸手紧紧地拦住了万柳儿的香肩，他要为万柳儿遮风挡雨，按照陆仁甲自己的话，别说是风雨，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替万柳儿去挡的;

    “徐州雷家堡，雷震！青都熊府，熊正！邙山竹寨，蚩明！前来吊唁！”

    又一声传报，只见一身黑衣的雷震和熊正、蚩明三人满脸的沉重之色，顺着黑色的地毯一路小跑，全然不顾地面上的积水将鞋袜浸透，待走到凌霄殿之后方才放慢了步伐，对着连夫路的灵位拜了下去！

    剑星雨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雷震三人，心中不禁暗叹一声。在东北的时候，这三方都要依仗剑星雨才能免除大明府以及落云同盟的威胁，如今东北威胁已除，他们的心思也不再如当时那般忠诚了！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剑星雨心中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有客到！万药谷，药圣！前来吊唁！”

    又是一声传报声，紧接着只见慕容子木带着一众撑着油纸伞的白衣之人快步向着凌霄殿走来！而在这些人中为首的正是那久不出山的药圣！

    “师傅！”左儿和常春子见状，全然不顾外边的大雨，赶忙跑了过去！

    “徒儿，在凌霄同盟可有胡闹？”药圣一如既往的严肃，一上来就质问自己的两个弟子。

    “常兄弟和左儿好的很，在盟中帮了我许多的忙啊！”剑星雨朗声说道，接着便快步迎了出来，而跟在剑星雨身旁的在曾悔则是赶忙抄起一把伞来替剑星雨挡在头顶！

    “药圣前辈，您来了！”一旁的剑无名轻声说道。

    药圣点了点头，道：“来替凌云枪圣上柱香！”

    “请！”剑星雨转身便将药圣一众让了进去！

    “有客到！二龙山，阮氏兄弟！前来吊唁！”

    “有客到！杭州沈家堡，沈东阳！前来吊唁！”

    “有客到！关西亮刀门，王成！前来吊唁！”

    “有客到！河西马帮，冯玉！前来吊唁！”

    ……

    不一会儿的功夫，陆陆续续前来的江湖势力已经多达数十个，而由这些人所送来的花圈挽联也堆满了半个凌霄台！而剑星雨则是不分帮派大小，不分实力强弱地全部亲自接待，待他们上完香后还亲自请各方英雄入座！

    而周万尘则是早早的吩咐凌霄弟子在每个座椅的上方都立一把大伞，依次来为诸位宾客挡雨！

    待万柳儿悲痛之情过去，也开始站起身来，依次对前来吊唁的宾客鞠躬致谢，而同样披麻戴孝的陆仁甲，也只能跟着一起鞠躬道谢！能让不可一世的黄金刀客对自己弯腰鞠躬，这等奇闻只让在座的诸位宾客纷纷起身还礼，生怕这个时候占了陆仁甲的便宜，日后再没个好果子吃就麻烦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而前来吊唁的宾客加上随从挤在一起怕是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这也足以显示出如今凌霄同盟在江湖之上的威望和地位！

    “这次凌霄同盟做东，场面简直要比那武林大会还要气派;

    ！”端坐在凌霄台上的一位体型发福的中年人戏谑地向一旁的人说道，“剑星雨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我看他八成就是靠着自己这张小白脸，骗了紫金山庄的大小姐，得到了紫金山庄的帮助，才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成就！”

    “我说何帮主，都知道你平日里说话嘴上每个把门的，怎么今天在这个地还敢胡言乱语！”坐在这名何帮主身旁的精瘦男人低声责备道，“你若是活腻了，莫要牵连于我！”

    “啧啧啧！瞧瞧你这老鼠胆，我说你们谢家怎么一直都蜷缩在淮安，永远做不大呢，原来问题都出在你这个怕事的家主身上了！”何帮主挖苦地说道。

    这二人正是淮安谢府的家主谢鸿和淮安城外的绿林帮派何家帮的帮主，何勇！平日里这二人就矛盾不断，何勇一直想要占据淮安城，但无奈谢鸿此人虽然并无大能，但固守一隅的本事还是有的，谢家把控着淮安城中乎所有的产业，让何勇一直插不进去。这个何勇虽然素有野心，但终极也只不过是个山野武夫，真本事没有，除了嘴上耍耍横，也就只会跟着别的门派一起哄架秧子。否则又岂会连个小小的淮安都插不进去呢？但诸如散播流言之类的事情，何勇就最擅长不过了！说到底，典型的小人一个！

    这次谢家和何家帮一起收到了凌霄同盟的请柬，这可乐坏了何勇，他一下子便感觉自己已经可以称为一方强势了！其实不过是负责发放请柬的凌霄弟子并不熟悉淮安一带的情况罢了！

    “我不与你说这么多废话！”谢鸿低声说道，“只求你别再跟我说就行了！胡闹你也不分个场合，在这，人家剑盟主动动手指头就能捏死你！你刚才那番话，若是让凌霄同盟的人听到了，你就死定了！”

    “鼠辈！不足与谋也！”何勇还故作深沉地嘲讽了谢鸿一句，继而便转过头去，继续看起热闹来！

    就在剑星雨以为人落座的差不多了，可以站起来说话的时候，一阵嘈杂之声陡然从山门之处传来，而且听这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是直接上山来了！

    听到这声音，剑星雨不由地和剑无名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我说过了，没有请柬不能进入！”紧接着，剑星雨人便听到了山门凌霄台的入口处，慕容子木的声音陡然响起，“今日你们带人擅闯我凌霄同盟已是死罪，但我盟主有命，今日是极为重要的日子不能对人动手，但这不代表你们可以胡作非为！”

    “怎么？凌云枪圣死了，还不允许我们来上柱香吗？难道来祭拜，你们也不让吗？你们凌霄同盟真是好不讲道理！”一道冷淡地声音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此话一出，凌霄台上便是一片议论之声，众人纷纷猜测这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哼！我当是谁呢？”听闻吵闹声后便已经起身前往的慕容圣冷声笑道，“原来是麒麟山寨的朋友，怎么你们不在昆仑山好生呆着，来这里做什么？”

    慕容圣说着还冲着慕容子木挥了挥手，示意慕容子木不要再拦着他们！

    就在慕容子木身子让开的时候，剑星雨便看清了来人，一共约有三四十人，而为首的两人，正是那麒麟山寨的黄玉郎和朱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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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黑白颠倒（第三更）

﻿    麒麟山寨的突然到访，无疑让凌霄台上的各路人马纷纷猜测起来。凌霄同盟此次并没有请麒麟山寨的人参加，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可如今这麒麟山寨却是不请自来，若真是按照黄玉郎所说，千里迢迢地跑到凌霄同盟只是为了给连夫路上一炷香，这任谁都不会相信！

    所谓善者不来，来者不善，今日麒麟山寨的出现，对于凌霄同盟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麒麟山寨！”剑无名冷声喝道，继而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了慕容圣的身旁，“今日是我凌霄同盟的大日子，我不想与你们多费口舌，现在下山，我可以当此事没有发生！”

    听到剑无名的话，朱武眉头一皱，而后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继而瓮声说道：“你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但在座的诸位江湖豪杰却是不能！”

    朱武此话一出，剑无名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脸色也是彻底寒了下来。

    “你若找死，我保证你们一个人都走不出剑雨山！”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

    “噌噌噌！”

    就在剑无名的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围在一旁的凌霄使者便一起将腰间的凤尾刀给抽了出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麒麟山寨一众;

    “啧啧啧！”面对这阵势，黄玉郎非但没有慌张，反而还颇为戏谑地砸吧了下嘴，“这么容易就拔刀了？看来你们很害怕啊？”

    “那就请你来说说，我们怕什么？”黄玉郎的话音刚落，剑星雨便是朗声说道，说罢还冲着慕容圣和剑无名挥了挥手，示意放他们进来“来者都是客，既然来了那就请进来说话吧！”

    “哈哈……”黄玉郎开心地大笑道，“果然还是剑盟主有胸襟！”

    “你不必恭维我，进来说话可以，但上香就不必了！”剑星雨依旧神色淡然地说道，“因为你们根本就不配！”

    剑星雨此话一出，场上的局势立即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黄玉郎也没有想到剑星雨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驳他的面子，一时间脸上的笑容却也再也维持不下去了，眼中闪过一抹愠怒！

    “剑盟主，今日你是主，我是客！既然主人有话，那自然客随主便！”黄玉郎强忍着怒意沉声说道。

    说罢，黄玉郎和朱武一众便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迈动步伐向着剑星雨走去，当麒麟山寨的人穿过坐于凌霄台两旁的各路势力时，自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瞩目，再加上数百凌霄弟子士气如虹地站在后面，恶狠狠地盯着这十号人，导致麒麟山寨之中的一些弟子竟是心中难以承受此等压力，腿脚都有些发软起来！

    剑星雨默默地注视着不断逼近的黄玉郎和朱武，脑海之中飞速地思量着他们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盟主，今日切不可与他们逞口舌之争，江湖各方势力来了一大半，莫要让人看了笑话！”周万尘低声嘱咐道。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一翘，朗声说道：“麒麟山寨，我不记得给贵帮下过请柬！”

    “在剑盟主的眼中，我们麒麟山寨不过是提不上台面的蝼蚁而已，剑盟主不记得我们自然也是应该的！”黄玉郎走到剑星雨面前站定，朗声说道，“剑盟主可以不记得我们，但我们却万万不可不记得剑盟主！”

    “哦？此话怎讲？”剑星雨眼神一动，不动声色地反问道。

    “哈哈……”黄玉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继而转过身去，环顾了一圈坐在凌霄台上的众人，继而刻意将声音放大了分，“剑盟主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当今的武林盟主，武林大会一招反间计，借刀杀人死了上官雄宇，继而轻轻松松的收飞皇堡。紧接着便是灭倾城、进东北，收徐州、图青都，战邙山，最后直捣黄龙，一把火把东北第一大势力大明府烧了一个干干净净！真是……真是好手段啊！”黄玉郎的话说到这里，还故作钦佩地拍了拍手，似乎在为剑星雨的所作所为而鼓掌！

    “嘶！”黄玉郎的话说的干脆利索，可在座的江湖各路却是听的心惊肉跳，一个个不由地变了脸色，同时不约而同的在想，这黄玉郎莫不是疯了不成，竟敢在凌霄同盟之中，说出这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来！

    “啪！”

    果然，就在黄玉郎的话音才刚刚落下的时候，与万柳儿坐在后面的陆仁甲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暴怒，手掌猛然一拍身旁的茶桌，一掌便将茶桌给震了一个粉碎;

    “黄玉郎！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别他妈在这阴阳怪气，指桑骂槐！你真以为今日我盟内宾客众多，老子就不敢杀了你吗？”陆仁甲怒声喝道，起身后两步便走到了黄玉郎面前，右手已经死死地攥在了黄金刀的刀柄之上。

    此刻，陆仁甲与黄玉郎靠的极近，鼻尖距离绝对超不过两寸！陆仁甲瞪着一双杀意浓重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黄玉郎，而黄玉郎一开始还颇为淡然地与陆仁甲对视，可是片刻之后，他便是被陆仁甲这骇人的气势给彻底震住了，就连对视的眼睛都开始变得有些飘忽起来，这正是犯怵的前兆！

    “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黄玉郎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气势开始减退，眼神之中陡然闪过一抹狠意，而后硬着头皮反击道。

    “噌！”

    “啪！”

    陆仁甲哪里被人这么要挟过，当即脸色一狠，右手自腰间一抹，金光乍现，迅雷之间黄金刀便是被陆仁甲给拔出了一半，可还不待黄金刀完全出鞘，一只有力的手便是陡然按在了陆仁甲的右手上，将黄金刀给生生按了回去！

    “无名！”陆仁甲意识到是剑无名拦住了他，不由地焦急喝道。

    “陆兄，周老爷说的不错，此刻若是杀了他，必然会落了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圈套之中！”剑无名凝声说道，当他看到陆仁甲依旧不肯妥协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相信我，只要星雨决定要杀他，我便与你一起出手，麒麟山寨之人一个不留！”

    “说真的！”陆仁甲眉头紧皱着说道。

    “我何时骗过你？”剑无名淡笑着反问道。

    陆仁甲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而后再度瞪了黄玉郎一眼，冷声说道：“小子，有种你他妈就继续逞强，看老子能不能剁碎了你这杂碎！”说罢，陆仁甲冷哼一声便退到了剑星雨身后。

    “黄玉郎，你莫要胡言乱语，胆敢诽谤我盟主，在我凌霄同盟之中这可是死罪！”慕容圣脸色一冷，而后出言警告道。

    “死罪？”朱武闷哼一声，“只要和你凌霄同盟不对盘，有哪个不是死罪？”

    朱武的声音说的极大，大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是来诚心找茬的！”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到这话，黄玉郎的脸色赶忙一变，故作惊慌地说道：“怎么可能？如果真的要找茬，我也不敢就带这么个人来啊？”

    “在我凌霄同盟，你带多少人来都逃不过一个死字！”剑无名冷声说道。

    “你吓我？”朱武反击道。

    “你可以试试！”剑星雨眉毛一挑，毫不客气地说道，此刻就连剑星雨都有些没有耐心了！

    “你们今天来这究竟想干什么？还是痛快说吧！”铁面头陀凝声说道。

    “好;

    ！”黄玉郎大笑道，“不愧是玉面郎君，说话果然够直爽，这刚烈的性子果然对得起当年你私闯人家小姐的闺房！”

    “你说什么？”被人戳中痛处，铁面头陀不由厉声喝道。

    “黄玉郎，凭你麒麟山寨就算借你个胆子，你也不敢这么放肆！既然你能知道这么多的江湖秘密，还敢就带这么个人来我凌霄同盟闹事，显然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就直说了吧！你的靠山究竟是落叶谷还是阴曹地府？”剑星雨目光幽深地盯着黄玉郎，缓缓开口问道，“还是说，你们三家已经成了一丘之貉了？”

    “哈哈……”听到剑星雨的质问，黄玉郎非但没有回答，反而还故意岔开话题，“剑盟主，今日我麒麟山寨来此，不过是想讨要一个说法而已！一个关于我麒麟山寨和江湖各路英雄未来死活的说法！”

    终于说道正题了，剑星雨目光一聚，而后目光缓缓地扫过已经惊诧到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的各路英雄，此刻在座的诸位如坐针毡一般，竟是坐立不安起来！当剑星雨的目光扫向自己时，都是尴尬地回以尽可能平静的笑容，可无论这些人如何表现，笑容终究是僵硬的！

    “你且说说，你想要的究竟是个什么说法？”剑星雨目光锁定在黄玉郎身上，幽幽地问道。

    “世人皆知，顺你凌霄同盟者昌，逆你凌霄同盟者亡！这也是你剑星雨的办事手段，你不必给予反驳我，你自己看看今日的场面，难道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黄玉郎挥手指了指在座的诸位。

    “江湖各路英雄都是应邀而来，这又能说明什么？”周万尘沉声说道，“黄玉郎，你莫要在此妖言惑众！”

    “哼！愿意来！”黄玉郎冷笑着说道，“今日在座的诸位之中，有个是凌云枪圣的朋友，请举手示意一下！”

    说罢，黄玉郎便含笑看向在座的众人，只见满场之中竟是没一个人举手，其中大部分不举手是因为他们的确不是连夫路的朋友，而诸如萧金娘此类人不举手则是因为根本就不屑与黄玉郎这样的人为伍，自然对他的话也不屑一顾了！

    “对不起对不起！”黄玉郎故作抱歉地说道，“或许我应该换个问法！敢问在座的诸位，你们有哪些见过凌云枪圣真容，请举手示意我一下！”

    这一次倒是真有人举手了，不过相对于满场的宾客，举手的人终究是九牛一毛而已！

    “恩！”黄玉郎点头笑道，“在座的十之八九都与凌云枪圣素未谋面，今日他老人家的丧事却是不辞辛苦，八月十五阖家团圆之际，竟然抛弃妻子，离家撇业地千里迢迢到这里参加一场不认识的人的丧礼，那我究竟是该说凌云枪圣的英明浩荡呢？还是该说剑盟主你……”话说到这，黄玉郎的语气陡然一滞，而后目光如两道利剑般直刺剑星雨的双眸，“淫威浩荡呢？”

    “黄玉郎！你找死！”

    “噌！”

    “噌！”

    就在用一时间，凌霄同盟之内足有不下十余名高手拔剑出招，眨眼的功夫，黄玉郎的脖子上便是架满了刀剑！

    “黄玉郎！”慕容圣怒声喝道，“原本我盟主敬你是客，本不想与你争执;

    ！可你却不识好歹，屡次三番地出言重伤我盟主，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我今日赶来，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黄玉郎陡然大声喝道，而后将脖子扯得青筋暴起，朗声喝道，“剑星雨本来就容不得忤逆他的人，所有与他意见不合的人，终究都会不得好死！今日就让在下的满腔热血，来揭穿剑星雨人面兽心的真面目！好让江湖各路英雄看清此人，看清你凌霄同盟！这样，我临死也算是为江湖做了一件好事！黄某，死而无憾！来吧，动手吧！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诸位英雄，待黄某投胎之时，再与诸位一起铲除此等奸贼！”

    说罢，黄玉郎眼神一闭，俨然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这倒是让再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剑星雨，看他究竟要如何抉择！虽然在座的诸位表面上并没有对黄玉郎的话产生什么反应，可正所谓说者无心但听者有意，更何况这黄玉郎是有意说给众人听的呢？

    “啪啪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却不想剑星雨竟然大笑着拍起手来，笑声之中坦坦荡荡，颇有分英雄气概！

    “好个黄玉郎，好个伶牙俐齿的黄玉郎！好个出口成章的黄玉郎！黑的让你说成白的，白的让你说成了黑的！厉害！厉害！三言两语之间就能将剑某至于不仁不义的境地，让在座的诸位，让整个江湖都与你同仇敌忾！今日我若是杀了你，便是真的会变成你说的那种无恶不作的大魔头！但我若不杀你，便会落入你精心布置的圈套之中！好个两难的选择，能想出这般计谋的人，我想除了叶成便不会再有第二个了！想不到，终究你还是成了叶成的一条狗！”剑星雨不急不缓地说道，“你是不是在来之前就已经料定了我断然不敢杀你，所以你才敢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辱我？”

    此刻的江湖各路人马就如同看一场大戏一般，谁也不发表态度，谁也不说话，都是默默地注视着场上的变化！

    听到剑星雨的话，黄玉郎没有吭声，目光之中依旧带有一丝鄙夷之色！

    “要杀就杀，不过就算是死，我也要从你这凌霄同盟之中带走个垫背的！”朱武双手紧握着自己的长枪，瓮声说道。

    “我很好奇！”剑星雨既没有说杀，也没有说不杀，而是说出了一个在座的所有人都很好奇的事情，“若我不杀你，你刚才所说的想要个说法，究竟是什么？换言之，今日你来此的直接目的，究竟是什么？”

    剑星雨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眼前一亮，一个个都紧张地看向黄玉郎，所有人都很好奇，黄玉郎究竟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听罢剑星雨的话，黄玉郎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而后还干咳了两声，那副样子就好似是在给自己壮胆！要知道此刻十余把刀剑就贴在自己的脖子上，稍有闪失，顷刻间便会身首异处！这可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想罢这些，黄玉郎面色一狠，而后眼睛直直地盯着剑星雨，说出了一句在场之人打死都想不到的话！

    “落云同盟已经没了，江湖大患已除！因此，一家独大的凌霄同盟也没有了再继续存在的理由。所以……”黄玉郎的话说到这里，瞳孔之中陡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为了证明你无称霸江湖之心，我想让你……解散凌霄同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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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火上浇油（第四更）

﻿    “嘶！”黄玉郎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凌霄台上一片惊呼。

    在落云同盟的地盘，竟然说要解散人家，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黄玉郎！”剑无名听到此话，目光一寒，冷漠地注视着黄玉郎，仿佛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怎么？”黄玉郎冷声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如今落云同名已经因为铎泽的死而陨落了，如今的江湖除了你凌霄同盟之外，便不会再有威胁，所以如果剑星雨真无称霸江湖之心，那也大可就此解散凌霄同盟，以正其心！”

    “以正其心？我看是为了趁你的心吧？”陆仁甲冷笑着说道，“我说黄玉郎，你跟了叶成，好的没学多少，这种花花心思倒是学了不少！好！今日我凌霄同盟齐聚剑雨山，你竟敢闯上来说出这番话，我陆仁甲佩服你的勇气！更佩服你这么不拿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黄玉郎依旧临危不惧，“如今的凌霄同盟除了会对江湖各方势力造成威胁之外，便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了吧！落云已定，江湖太平，难不成剑盟主你不希望江湖太平吗？”黄玉郎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还眉毛一挑地看了一眼剑星雨。

    听罢黄玉郎的话，周万尘面色一沉，冷声说道：“今日各路英雄都在我凌霄同盟，我看我们不如将话说个明明白白，也不必在藏着掖着，明争暗斗的有什么意思！”

    “好！”黄玉郎大笑道，“想不到周老爷一个生意人如今倒也有了分江湖侠气，我佩服你！”

    “哼！若说侠气，周某是愧不敢当，但若说有分正气，周某还是担得起的！”周万尘对于黄玉郎的恭维毫不领情，继而他慢慢转过身去，对着在座的众人拱手说道，“麒麟山寨，今日前来大闹我凌霄同盟，按照江湖规矩，我主根本就不需要问其原因，便可直接将其一干人等全部诛杀！但我主宅心仁厚，更身具武林盟主之位，因此，今日周某就斗胆请在座的江湖朋友说上一句公道话，此事究竟谁对谁错？或者说，有哪位朋友认为时才黄玉郎之言是有道理的？”

    周万尘此话一出，场上的众人一下子便炸开了锅，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窃窃私语一番却又谁也不敢贸然多说一句，在座的都不是傻子，有谁会不长眼到在这个时候做出头鸟！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平和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凡是其眼光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尴尬之色！

    “剑盟主！若是我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该不会日后报复吧？”

    突然，一道极不和谐地声音从一片嘈杂的窃窃私语之声中响起，紧接着场上众人赶忙闭上了嘴巴，凌霄台上陡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惊诧地搜寻着是哪个不怕死的在说话！

    就在此刻，脸上挂着一丝猥琐笑意的何勇在万众瞩目之下缓缓站起身来，目光颇有玩味地看着剑星雨。

    “这位朋友说的哪里话？”周万尘见状，心头不由地一颤，不过其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淡然，“朋友有话便说！”

    “也是！”何勇眉头一挑，坏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地环顾了一圈周围的众人，优哉游哉地说道，“今日江湖给各派超过一半都派人来了，在这么多英雄面前，你们又能将我怎么样呢？”

    听到何勇的话，剑星雨不由地眉头一皱，继而朗声问道：“阁下何人？”

    “淮安何家帮，何勇！剑盟主，久仰了！”何勇在说出自己姓名的时候声音刻意放大了分，生怕其他人听不到似得，而后还一脸笑意地对着剑星雨随意的拱了拱手。

    “何帮主好说！”剑星雨淡然地说道，“不知你刚才那话何意？”

    “哦！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刚才麒麟山寨的黄玉郎兄弟言之有理！剑盟主为了江湖安定着想，也的确应该解散凌霄同盟！”

    “哗！”何勇此话一出，立即又引起一片惊呼之声。

    而坐在何勇旁边的谢鸿此刻更是一脸尴尬地将身子向着旁边挪了挪，生怕剑星雨误会了自己和何勇是一伙的！

    站在一旁的陆仁甲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何勇，低声对身旁的横三吩咐道：“待会儿事情完了，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杂碎给我过来，老子要活的！”

    “明白！”横三冷声答道，同时还目光冷漠地看了一眼那洋洋自得，自以为出尽风头的何勇，横三的嘴角不由地闪过一丝冷笑！

    何勇的话让剑星雨的眼中猛然闪过一道精光，不过其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淡然地问道：“我凌霄同盟可与阁下有什么过节？”

    “没有！”何勇摇了摇头。

    “那剑某或者我凌霄同盟之中的某个人，与阁下有过节？”

    “也没有！”

    “嘶！”当何勇再次否定的时候，凌霄台瞬间便传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如果说麒麟山寨今日来找茬是因为武林大会陆仁甲杀了玉麒麟，因此这两家有梁子的话，那这何勇就是真真切切的在没事找事了！

    “你是哪冒出来的无名小卒，竟敢在我凌霄同盟放肆，真以为我凌霄同盟是任人欺负的吗？”慕容圣见到何勇这样的江湖小人物都敢跳出来闹事，当即心头一怒，厉声喝道！

    “哎哎哎！”何勇见到有个凌霄使者已经提着刀走了过来，赶忙摆手说道，“刚才是周老爷问的话，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难不成还真是稍有忤逆的意思，就要被杀不成？”

    何勇此话一出，场上再次传出一片唏嘘！

    坐在一旁的萧金娘见状不由的叹息说道：“看来今日这一场残局不好收拾了！我倒想看看这剑星雨该如何应对！”

    萧方更是眉头紧皱地注视着场上的变化，轻声说道：“剑星雨此刻明显已经被这黄玉郎和何勇二人给将死了，姑姑，要不然我……”

    “你想干什么？”还不待萧方的话说完，萧金娘便是厉声喝止道，“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若敢乱来，我定不饶你！”

    “就算不看剑兄弟的面子，看在紫嫣的面子上，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啊！姑姑你若铁石心肠的不管，那我就管！”萧方固执地说道。

    “放肆！”萧方的话音刚落，萧战天便是怒声喝道，“方儿，你竟敢这么跟你姑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

    被萧战天如此喝骂，萧方不由地脸色一红，继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赶忙对萧金娘拱手说道：“姑姑，对不起！我刚才实在是一时心急……”

    “没事！”萧金娘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分，她平静地注视着萧方，轻声说道，“方儿，你为何如此沉不住气？身在局中的剑星雨尚且处之泰然，你这旁人为何却早早的按耐不住了呢？”

    “我……”

    “方儿！你要记住，树大必然招风！如今的凌霄同盟越做越大，风头也是越来越盛，江湖上想要对付剑星雨的人定是数不胜数！日后这样的场面他剑星雨不知还有面对多少，如果他连这种场合都镇不住，那凌霄同盟也就真的可以解散了，而他剑星雨也实在是没资格做天下武林的盟主，甚至他都不配娶我紫金山庄的掌上明珠！”萧金娘语气郑重地说道，话说到这里，萧金娘还轻叹了一口气，看了看似懂非懂的萧方，继而说道，“还有方儿，你一定要学会虚怀若谷，学会处事不惊！像你如此的沉不住气，日后你如何能担当我紫金山庄的下一任主子呢？你爹又如何将紫金山庄放心的交给你呢？”

    听到萧金娘的话，萧方的脸色赶忙一正，而后恭恭敬敬地对着萧金娘拜了拜，继而虚心地说道：“姑姑教训的是，方儿记下了！”

    见到这一幕，萧金娘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又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萧战天，张口问道：“二长老，你认为当下的局势如何？”

    “不好办！”萧战天沉声说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却相信剑星雨这小子能将此事安然平息！”

    “哦？”听到萧战天的话，萧金娘眼睛陡然一亮，要知道想让脾气暴砸的“紫金阎罗”说出这番话来，那一定是对这剑星雨有着莫大的信任和赏识才是！

    再看场上，剑星雨目光凝重地注视着何勇，而后朗声说道：“除了何帮主，可还有人赞同黄玉郎的说法？”

    剑星雨此话一出，在座的众人再次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一番！不过饶是如此，却没有人再敢站出来附和了，一个日渐势微的麒麟山寨外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何家帮，远远不足以这些人冒险跟凌霄同盟作对！

    “剑盟主，你此刻居高临下，这么问话谁敢再忤逆你……”何勇见状，再次张口冷嘲道。

    “我不是在跟你说话！”还不待何勇的话说完，剑星雨的目光陡然一凝，继而眼中寒光一现，直接惊得何勇抑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冷战，“所以，你不需要说话！”

    当剑星雨的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能感觉的到剑星雨的气势已经彻底变了，如果说刚才的剑星雨还是淡然平和，温文尔雅，那此刻的剑星雨便是寒意彻骨，霸气外露！

    想要在江湖上站得稳，只靠温文尔雅是远远不够的！人都是这样，当你对他们越好，他们就越得寸进尺！如果你对他们一直都狠，偶尔对他们好一次，那他们将会对你感恩戴德，感激不尽！

    “唉！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药圣见到这一幕，不由地摇头苦笑道，“我就说，如果剑星雨一直都是这般温和，却也不可能做到今日的地位才是！现在所表露出来的霸气，才是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根本原因！”

    “噌噌噌！”

    剑星雨话音刚落，凌霄台上百凌霄弟子齐刷刷地将腰间的钢刀抽了出来，既然盟主都动怒了，他们自然不会再伪装成什么善男信女了！

    见到场上局势突变，在座的众人都不由地脸色一变，一个个惊诧地看着剑星雨和黄玉郎，一时间竟是任谁也不敢擅自开口！

    “剑某再问一次，除了何帮主之外，可还有人赞同黄玉郎所说的话？”剑星雨一字一句地再次说道。

    全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咳咳……”突然，一阵干咳声陡然自场边响起，“还请剑盟主息怒，我等也认为黄玉郎当家所说的话，的确有分道理！如今落云已逝，那凌霄同盟也就的确完成了它存在的使命，可以解散了！”

    此话一出，场上一片哗然！剑星雨更是猛然瞳孔一聚，紧接着一抹浓浓地痛心之色陡然自眼中闪现而出！

    伴随着声音的落下，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凌霄台的一侧，雷震、熊正和蚩明三人蹒跚着步子，缓缓地走了出来！

    “凌霄同盟竟然……出现了叛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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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杀一儆百（第五更）

﻿    “雷震！你们想干什么？”陆仁甲一看到三人，当即心头暴怒，厉声喝道，“竟然在这个时候在背后捅我们一刀，看来老子以前对你们太客气了！”

    听到陆仁甲的喝骂，雷震三人的脸色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尴尬之色，雷震苦笑着看了看陆仁甲，继而转头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剑盟主，我等绝对没有背叛之意，我们只是认为解散了凌霄同盟，是保住盟主名声最好的办法！待凌霄同盟解散之后，我等同样会对盟主马首是瞻，绝不忤逆！”

    “你们还说是为了我着想！”剑星雨此刻气得身子都有些发抖，他早在这三人来的时候就看出了异样，不过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敢如此大胆，“如此说来，剑某还要谢谢你们了！”

    “不敢不敢！”蚩明干笑着说道，“盟主的名声大如天，我等不过是为君分忧而已！”

    “我呸！”陆仁甲怒叱一声，“你们三个老东西，老子看你们是活腻了！”

    “黄金刀客，怎么说服不了别人就想要来硬的不成？”黄玉郎冷笑着说道。【】

    此刻凌霄同盟的危是一个接一个，黄玉郎和雷震、何勇等人更是一唱一和地不断地挑事，而他们最大的依仗就是剑星雨今日绝不敢大开杀戒！

    剑星雨的右拳紧紧地攥着，因为他过于用力，以至于整个右臂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一旁的萧紫嫣见状，赶忙伸出手来，轻轻地挽住了剑星雨的胳膊，眼神凝重地对着剑星雨摇了摇头，示意他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此刻，剑星雨忍得住，但陆仁甲却是忍不住！

    “星雨！下令吧！我保证这群杂碎今天一个都活不了！”陆仁甲一脸暴戾地催促道。

    “盟主！天下英雄可都在看着，万万不可大开杀戒啊！”周万尘焦急地劝说道。

    此刻剑星雨的脑海中就犹如两个小人在做着激烈的争斗一般，一边想要将这些挑衅之人全部屠戮殆尽，而另一边则是在死死拽着理智的边缘，切不可意气用事！

    萧紫嫣看着神情变化无常的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焦急之色。

    “盟主，还请为江湖英雄着想！解散凌霄同盟，以正盟主正统之名！”熊正适时地添油加醋道。

    而紧接着黄玉郎和何勇也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煽动起来，而凌霄同盟一方，每个人都满脸怒意，不过在没有接到剑星雨的命令之时，没有一个人敢擅自出手！陆仁甲更是焦急万分地盯着剑星雨！

    看着一动不动，犹如灵魂脱壳的剑星雨，在座的众人无一不感到一阵疑惑，一个个的暗自揣测道：莫非这剑星雨被场上的局势给彻底将死了？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不成？

    就在此时，原本一脸担忧之色的萧紫嫣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玉手被剑星雨给紧紧地攥了一下，当即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可当她看到剑星雨的目光时，剑星雨却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愠色，静静地注视着雷震三人。就在萧紫嫣刚要将目光从剑星雨的脸上移开之时，剑星雨缩在袖中的右手再度捏了一下萧紫嫣的玉指，而后目光慢慢地自雷震三人转向场上满脸坏笑的何勇！

    萧紫嫣黛眉紧蹙地揣摩着剑星雨的意图，而后她的脑子轰然一惊，紧接着漂亮的双眸陡然一亮，继而手指微微敲了敲剑星雨的手背，示意他自己已经理解了！

    而后只见萧紫嫣不动神色地来到剑无名身旁，用一种乎快要听不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无名，有些事以星雨的身份不能去做，但我们却不能一直处于被动之中，因此又要非做不可！”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无名的眼睛陡然一亮，而后一脸疑惑地看向萧紫嫣，眼神之中充满了询问之意。

    萧紫嫣拂袖在嘴边轻轻遮挡了一下，继而轻声说出了四个字：“杀一儆百！”

    剑无名的眉头微微一皱，眼中瞬间涌现出一抹释然之意，而后喉头轻轻蠕动了下，目光自雷震、何勇、黄玉郎三人之间转了一圈，意思很明白，是在询问萧紫嫣要这个人中杀哪一个！

    萧紫嫣见状，不由地掩面一笑，继而转身朝着剑星雨走去，而就在她转身离开剑无名身旁时，一双美目却是坚定不移地扫了一眼那人来疯似得大张旗鼓的附和着，并且越演越烈的何勇！

    剑无名目光深邃地盯着何勇，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而与此同时其右手已经轻轻地探上了刚刚被自己收回在腰间的流星剑！

    “我说剑星雨，你别像个木头人似得站着一动不动啊！如今你凌霄同盟的人都不帮你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何勇一副胡搅蛮缠的地痞相，在数百凌霄弟子杀意四起的目光中，在一旁谢鸿那犹如看一个白痴一样的目光中，非但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越说越起劲了;

    ！要知道他平日里也就是个拦路抢劫的无胆匪类，今日竟然能在天下英雄面前大张旗鼓的指责武林盟主的不是，这对于何勇来说，绝对算的上是极为了不起的一件事！日后在跟别人吹牛的时候，大可以说当年自己把武林盟主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何勇想想都是风光无限啊！而最大的一个好处，便是经过此次事件之后，何勇必然名声大震，一个小小的淮安还不是说霸占就给霸占了！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何勇自己美好的想法而已，而想要实现这些想法的前提是，他要有命回去！

    “我说剑星雨，你倒是说话啊？”何勇继续大笑道，全然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唉！说到底你毕竟还是年轻，我闯荡江湖的时间比你活着的时间都长，作为一个前辈，我不得不劝你一句，做人不要太嚣张，要懂得收敛！江湖又岂是你想的这么简单？前段时间你去东北与落云同盟一场决战，傻子都知道你最后能赢，这全要依仗雷堡主、熊府主和蚩明寨主三人，若是没有他们，你早就完了！如今人家帮你扫除了落云同盟，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怎么？你还死赖着不想让人家独立出去了？”

    何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雷震三人的脸色都是极为难看，要知道当时在东北，若是没有剑星雨的帮助，雷震不可能如此顺利扫除徐州一带的障碍，熊正一府上下更是早就惨遭云雪城高手的灭门，而蚩明更是难以有会掌管邙山竹寨，说到底他们最感谢的人反而应该是剑星雨才对！只不过剑星雨不同于何勇，自然不会把这些事情当做功劳说出来炫耀！

    “何勇，你他妈在说什么屁话？”陆仁甲怒声喝道，“今日若不杀你，我陆仁甲誓不为人！”

    说罢，陆仁甲便全然不顾周围人诧异的目光，提着黄金刀便要冲过去。

    陆仁甲的速度快，可有人比他的速度还要快，那便是剑无名！

    就在陆仁甲准备出手之时，只见剑无名身形一晃，下一秒却已经出现在了何勇的面前，这让刚才还满脸得意的何勇陡然吓地连连后退了步，直接将后面的桌椅撞翻！

    “噌！”

    伴随着一声轻响，剑无名手中的流星剑瞬间出鞘，冰冷无比的剑锋紧紧地贴在了何勇的脖子上，在这一刻，何勇只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也在一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你……你不能杀我！”何勇见到剑无名那认真的眼神，心头不由地一惊，就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为何不能？”剑无名的声音冰冷地令何勇颤抖。

    “天……天下英雄大半都在这里，你不能……你……”

    “莫说是天下英雄大半在此！就算是天下英雄尽数在此，我照样能一剑杀了你！”剑无名冷声说着，手中的流星剑还用力地向着何勇的脖子贴近了分，锋利的剑刃一下子便在何勇的皮肤划出一道血痕！

    感受到脖子上缓缓流淌地热血，何勇吓得脸色煞白，就连说话都开始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你杀了我，剑星雨就是不仁不义的大魔头，你们凌霄同盟就是江湖大敌;

    ！”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哼！”剑无名冷笑着说道，“在我凌霄同盟之中，就凭你刚才说出的那番对我盟主大不敬的话，便足以定你一个千刀万剐的死罪！谁若是敢因此而对我凌霄同盟有所非议，那今日我不介意一并杀了，以祭我连副盟主的在天之灵！”

    “嘶！”剑无名此话一出，在座的其他人立即脸色一变，他们可绝不想因为一个何勇便惹祸上身！

    何勇使劲地向内缩着脖子，可无论他如何躲闪，却始终摆脱不了流星剑的彻骨杀意！

    “黄玉郎，救……救我！”何勇急声说道。

    “何帮主，你深明大义，自当为江湖揭穿他剑星雨的真面目，功德一件！也算死得其所了！”黄玉郎朗声说道。

    “妈的！你们一开始可没告诉我会真的丢了性命！”何勇脸色一变，当即噗通一声便跪倒在了地上，对着剑无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起来，“这位英雄，这不是我的错！都是那黄玉郎，是他之前找过我，要我今日当着天下英雄的面要力挺他的，他还许诺给我诸多好处，可是……可是这些好处，除了那个漂亮女人和一万两黄金之外，其他的我都没有碰过……所以……所以……”

    “哗！”何勇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再看黄玉郎，此刻脸色简直阴的快要滴出水来了，他之前的确找过何勇，要何勇在八月十五当日附和他一起闹事，并许诺给何勇美女一名，黄金万两，并答应事成之后，会亲自带人灭了谢家将淮安交给他掌管，而最重要的是黄玉郎许下承诺，说此事定是有惊无险，虽然看似危险但是绝不会伤及性命！这才让鬼迷心窍的何勇答应了此事！可黄玉郎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何勇竟然如此懦弱，剑无名还没有怎么样，便已经自己松了口！

    “废物！不足与谋的废物！”朱武瓮声骂道，“和那谢鸿一样，都是个废物！”

    朱武之所以要提谢鸿，是他们因为在找上谢勇之前曾找过谢鸿，不过却被一向怕事的谢鸿给拒绝了！

    “饶命！英雄饶命！”何勇此刻竟是没出息的跪在地上对着剑无名磕起头来，他的这个举动让跟着他一起而来的何家帮众人大感一阵颜面无光！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剑无名并没有因为何勇的求饶而有所动容，手中的流星剑依旧紧贴着何勇不放，“所以，今日必须留下你的性命，才能抵得过辱我盟主的罪孽！”

    “我……”

    “喝！”

    “噗嗤！”

    “额……”

    还不待何勇的话说完，突然一声暴喝之声陡然自何勇的身后传来，紧接着猝不及防的何勇只感觉自己的后腰处猛然一阵吃痛，紧接着全身的力气就像是抽干了一样，在一声呻吟声中身子缓缓倒了下去！

    剑无名见状不由地眉头一皱，他还没有出手，却有人先他一步结果了何勇！

    何勇在倒下的同时，艰难地转过身子，一双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其身后一名手握沾血尖刀的中年人;

    “谢……谢鸿……竟然是你……”

    那在背后出刀的正是一直被何勇所瞧不起的胆小怕事的淮安谢家家主谢鸿！

    “何勇！你竟敢串通麒麟山寨，当众诬陷栽赃剑盟主，我实在是看不下去，我相信天下英雄也同样对你是忍无可忍了，今日用不着凌霄同盟的兄弟出手，我便先结果了你，省的你这个狗贼给我淮安抹黑！去死吧！”谢鸿面色一狠，继而狠狠地一脚重重地踹在了何勇的后腰上，将何勇的身子一脚踹翻，而何勇倒地后再挣扎了下，便是彻底地失去了生，片刻之间，深红的鲜血便是自何勇的腰眼处汩汩冒出，在何勇的尸体旁汇聚成一滩血泊！

    惊！谢鸿的突然插手，再次惊诧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之前认识谢鸿的人，更是万分没有料到一向胆小怕事的谢鸿今日竟会出手杀了何勇！

    “帮主！”何勇的手下见状，不由地怒吼一声，紧接着便是将腰间的钢刀抽了出来，大有一副要和谢鸿拼命的趋势，而谢鸿的手下也是在同一时间亮出了兵刃，两拨人剑拔弩张，眼看着就要开打了！

    “谁敢在我凌霄同盟动手！”慕容圣见状，猛然一声暴喝，“来人啊，将何家帮的手下全部给我拿下，若是有人再敢闹事，格杀勿论！”

    “是！”一众守候在旁边的凌霄使者答应一声，接着便冲上前去，三两下制服了何家帮的十名弟子，一个个五花大绑地带出了凌霄台！

    “陆爷！”横三走到陆仁甲身旁，似乎是在询问陆仁甲接下来要如何处置这些人。

    “剁碎了喂狗！”陆仁甲想都不想地说道。

    “是！”

    “等一下！”就在横三刚要领命离开的时候，陆仁甲突然又改变了主意，“打死了会很麻烦！算了，狠狠地教训一顿，然后乱棍打出山门吧！”

    “是！”无论陆仁甲做出怎么样的决定，横三都是毫不犹豫地答应。

    而站在剑星雨身旁的萧紫嫣却是饶有兴致地注视着此刻已成为众人焦点的谢鸿，此刻谢鸿握刀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脸色也是在众人的注目下变得极为不自然起来！

    慕容圣看着谢鸿淡笑道：“这个谢鸿虽然怕事，但却极为聪明，知道什么事情该怕，什么事情就算是怕也要硬着头皮非做不可！”

    “等一切结束之后，我要单独见见这个人！”剑星雨突然开口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不禁莞尔一笑，而再度看向谢鸿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赏识之意！

    有些人一辈子嚣张，只怕了一次事便再无挽回的余地！而还有一种人，一辈子怕事，却只硬气了一会，便足以成就其一世威名！

    而这谢鸿，就是第二种人！

    今日过后，淮安谢家，兴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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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东北之主

﻿    何勇之死，在情理之中，却又出乎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是因为何勇胆敢在凌霄同盟的地盘如此叫嚣，凌霄同盟又岂有放过他的道理！而意料之外，则是因为何勇最后竟没有死在凌霄同盟的手上，而是死在了谢鸿的刀下！

    “真是没想到，竟然在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萧金娘轻笑着说道，“真是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啊！刚才还被动的局面，因为这何勇临死之前的和盘托出已经发生了一个大逆转！”

    “永远没有人知道下一刻究竟会发生什么;

    ！”萧战天沉声说道，“萧方，等待时变是你爹最喜欢说的话，现在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

    “记住了！”萧方恭敬地答道，而后眼光之中涌现出一抹沉思之意，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剑星雨，这个比他还要年轻些许却已经让他远远捉摸不透的男人，“时变啊时变！难道在这之前你所做的真的只是等待吗？”

    “哈哈……”面对场上突然的变化，陆仁甲放声大笑起来，“黄玉郎，你找替你说话的也不找个胆大的，找了这么一个废物！这下老子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陆仁甲一下子便将矛头指向了被数把刀剑所持的黄玉郎，而在座的其他人则是因为局势的突变而心情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哼！”面对无法辩驳的事实，黄玉郎心中恼怒，但嘴上依旧是强硬如初，“如果我不事先安排何勇站出来，在座的人都是敢赌而不敢言，岂不是又落入你等的诡计之中！”

    “黄玉郎！”剑星雨面色一冷，厉声喝道，“死到临头你竟然还敢嘴硬，今日你设计瓦解我凌霄同盟，实属卑鄙无耻之徒！今日我若不杀你，如何能在天下英雄面前保住颜面！”

    “剑星雨，你要杀便杀！何必再说这么多废话！有本事你将雷堡主、熊府主和蚩明寨主一并杀了了事！”黄玉郎临死还不忘拉上雷震三人垫背！

    听到黄玉郎这么说，雷震三人的脸色陡然一变，熊正更是向前一步，拱手说道：“盟主，我等虽然赞同黄玉郎刚才所言，但我们并未与他串通一气！我们并未与他合谋欺骗盟主啊！”

    “盟主明察！盟主明察！”：／／／

    “星雨，这个狗贼好歹不分，自私自利，我看一刀宰了干净！”陆仁甲冷笑着说道。

    “不可！”萧紫嫣赶忙出言阻止到，“他们虽然不对，但终究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他们不想受制于人，想坐拥东北之地，不受我凌霄同盟的钳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们虽然自私，但却终究没有调转矛盾对付我们！如若因此而杀了他们，只怕我凌霄同盟便会落个兔死狗烹的把柄，必将失信于江湖，日后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呢？”

    萧紫嫣所说的话剑星雨又何尝没有想到，他目光幽幽地直视着雷震三人，缓缓开口道：“无论怎样，三位与剑某也算是有过交情，曾经三位助我一起重创落云同盟之恩剑某一生不忘！”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无奈之色，他在叹息人心不古，更在叹息物是人非“今日，既然三位已不再想继续留在我凌霄同盟之中，那剑某也绝不强留！雷堡主、熊府主、蚩明寨主，你们日后多多保重吧！”

    “剑盟主！”雷震三人不禁呼喊道。

    “不必再说了！人各有志，剑某能理解！东北之地，日后希望在三位的统领之下，能够太平昌盛！”

    “嘶！”剑星雨此话一出，立即赢得众人一片惊呼，听剑星雨这话中的意思，似乎就这么将好不容易扫清的东北一带拱手送给了雷家堡、熊府和邙山竹寨了！

    凌霄同盟浴血奋战死伤无数，最终却便宜了他们，剑星雨的此等胸襟，真当令人感到敬佩;

    “好个剑星雨！”药圣面带赞赏之意地点头笑道，“放手东北，一来可以展示自己的过人胸襟，偿还雷震一众昔日的恩情！二来可以向江湖证明自己确实没有称霸江湖之心！一举两得，既彰显了自己的知恩图报，仁义处世的品行，又保住了凌霄同盟江湖正统的形象，此子果然不凡！”

    “星雨！”陆仁甲眼神焦急地喊道。

    “陆兄不必多言！”还不待陆仁甲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意已决！”

    “滚滚滚！”见到剑星雨这态度，陆仁甲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只能对着雷震三人吼道，“赶紧从老子面前消失！告诉你们，从此以后你们三家与我凌霄同盟恩断义绝，再无关系！”

    萧紫嫣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雷震三人，迈步向前，郑重地说道：“雷堡主、熊府主、蚩明寨主，虽然你们不再是凌霄同盟之人了，但毕竟还是江湖人！所以日后我希望各位能看管好自己以及门下的弟子，做事要守规矩，如若在江湖上为非作歹，作奸犯科！剑盟主身为武林盟主，也绝对不会轻饶你们！”

    听到这番话，雷震三人不由地相互看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难以言明的苦涩，他们也没想到剑星雨竟然就这么放他们走了，更没想到东北一带就这么轻易归自己所有了！当下，眼中既有如释重负的轻松之意，也有如愿以偿的激动之情！

    “我等虽然不再是凌霄同盟之人，但日后依旧会对剑盟主的江湖号令言听计从！”雷震拱手干笑了两声。

    剑星雨不经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为连前辈的香已经上完了，可黄金刀客的婚礼……！”

    “滚蛋！老子用不着你们祝贺！”还不待雷震的话说完，陆仁甲便是蛮横地骂了回去！

    “也罢！那剑盟主，我等就先行告辞了！”

    雷震仓促地拱手告辞，继而便和熊正、蚩明三人逃命似得低着头，满心愧疚地“逃”离了凌霄台，直接带人离开了剑雨山！

    离开剑雨山后的雷震三人同乘一辆马车，马车飞奔在路上，一众弟子疾步跟随着！而直到此刻，雷震三人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被汗水给浸透了！

    “熊府主、雷堡主！我们成功了！哈哈……”蚩明激动地说道。

    蚩明的话似乎并没有让雷震和熊正有多么欢喜，熊正满眼忧虑地看向雷震，轻声说道：“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毕竟，剑盟主带待我们不薄！”

    “唉！”雷震轻叹一声，而眉宇之中也是充斥着一股浓浓的愧疚之色，“剑盟主此等胸襟，实在让老夫汗颜！”

    “！二位你们是怎么了？”蚩明眉头一皱，神色稍有惊讶地说道，“如今东北之地已经彻底归我们所有，不用受到任何人的牵制，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们为何又愁眉苦脸的！这件事虽然的确有些对不起剑盟主，但我们之前不都是商量好了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想剑盟主会理解我们的！”熊正无奈地说道，“只要日后我们不与剑盟主为敌，便是对剑盟主最大的回报了！”

    “不错！熊府主所言不错！剑盟主财大气粗，麾下金银无数，高手如云，再加上紫金山庄的鼎力支持，不久之后整个江湖都是他的，又岂会缺你我这个俗人呢？”蚩明跟着附和道，“我们别无大志，也不会想着去跟剑盟主争抢什么，只要能偏安一隅，安稳地守住东北便足以了！”

    “唉！希望一切能如我们所预想的那样，做事可以不忠，但做人却万万不能不义啊！”雷震叹息着说道。

    “哈哈……三位凯旋而归，叶某早已是恭候多时了！”

    突然，一道中年人的淡笑之声陡然自马车外传来，而马车也在此声刚起的时候，便缓缓地停了下来！

    听到这声音，雷震、蚩明和熊正三人不禁对视了一眼，不过奇怪的是此刻在他们的眼睛竟是丝毫没有惊诧之色！雷震更是快速整理一下衣衫，继而将脸上的苦闷之色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意，接着便撩开车帘走下车去！

    “叶谷主神妙算，果然将剑盟主分析的丝毫不差！我等能满载而归，全要依仗叶谷主的指点才是！”雷震拱手对马车之外站着的一名中年人大笑道。

    此人一身灰衫，脸上挂着一丝老谋深算的自信，一双明亮的眼眸似乎能洞穿人心一般，正笑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雷震三人！他，正是叶成！

    而叶成的身旁还跟着毛英和七八名护卫摸样的落叶谷弟子！

    “叶谷主指点迷津，三言两语便帮我三人成功夺回东北之地，实在是我等的大恩人啊！”蚩明大笑着说道。

    “咳咳……”蚩明此话一出，立即招来熊正的一阵干咳！

    叶成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熊正，继而淡笑着说道：“不必客气，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如今三位既然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东北之主，那便赶快启程回去吧！日后东北再也没有大明府，只有多多依仗你们三人了！”

    “叶谷主！”雷震突然张口道，“有件事我不知当不当讲！”

    “雷堡主但说无妨！”叶成笑道。

    “我等此次虽然是蒙受叶谷主大恩才能坐享东北之地，但剑盟主毕竟对我等有大恩，日后如若你与剑盟主有何争斗，请恕我们实在不能出手相助，江湖重义，还请叶谷主能多多理解！”雷震颇为为难地说道。

    听到这话，叶成哈哈一笑，而后伸手拍了拍雷震的肩头，一副老朋友的样子，朗声说道：“雷堡主，当日在东北之时，我落云同盟之中有多少人是死在你们三家的手里？只怕就连你们自己都数不清了吧？但是，你我之间既然有这种血海深仇，今日却依旧能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相互以朋友相称，敢问这是为何？”

    “为何？”熊正疑惑地问道。

    “因为……”叶成的话说到这里，声音刻意压低了分，“江湖之上，根本就没有永远的对手，同样也没有永远的朋友！一切，不过是争名逐利的相互利用罢了！”

    叶成此话一出，雷震三人脸色大变，一个个一副惊恐的样子，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叶成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而后伸手拉着雷震便向马车走去，大有一副要亲自搀扶雷震上马车的架势。

    “哈哈……叶某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三位只管放心就好，我之所以帮你们，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再帮剑星雨！日后三位只管在东北安心享乐即可，日后有任何的江湖纷争，叶某也绝对不会去东北惊扰三位的！放心放心！”

    “这……”

    “！走吧走吧！”

    不待熊正再说什么，叶成便是陡然一拍驾车的马儿，马儿吃痛长嘶一声便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叶谷主，我们是出来了，可那麒麟山寨之人只怕要性命不保啊！”

    马车渐行渐远，突然幽幽地传来了蚩明的这么一句担忧！

    “这里的事情再与三位无关，你们就不必再牵挂了，安心统领东北去吧！”叶成高声呼喊道，看他此刻的样子，似乎心情很是不错！

    待马车和一众弟子走远之后，叶成脸上的笑意才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屑之色。

    “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哼！什么狗东西！”叶成阴狠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鄙夷之色。

    “谷主，何不直接杀了他们？”毛英小声问道。

    叶成看了一眼毛英，继而淡笑着说道：“你不懂！无论做人还是做事，切记千万要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把自己的路完全堵死了！即便是背水一战，终究也会落个血流成河，撑死了算是悲壮，但悲壮有个屁用？成就是成，败就是败！只有保障自己有路可退，才能拼尽全力让别人无路可走！你明白了吗？”

    “请谷主见谅，毛英愚钝！”毛英一头雾水地说道。

    “无妨！无妨！以后你会明白的！”叶成大笑着说道，说着便迈步向着远处走去。

    “那谷主，我们现在去哪？”

    “去哪？”叶成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继而淡笑着说道，“去庐州！我要亲自去会一会为我们出生入死的，麒麟山寨的朋友们了！”

    “可是谷主……”毛英大胆地说道，“黄玉郎和朱武他们此刻应该在剑雨山！”

    听到这话，叶成轻轻一笑，而后看向毛英的眼中闪现出一抹戏谑之色。

    “毛英，你若不信那我们便打个赌，谁若是输了谁就罚三天不准吃饭！如何？”

    “谷主万金之躯，此赌万万不可！”毛英赶忙说道。

    “哈哈……”叶成大笑道，“本谷主说他们在庐州，他们就一定在庐州！毛英不必固执，我们一去便知分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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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上门要人

﻿    雷震三人在离开剑雨山的同时，凌霄同盟之中紧张的场面却依旧在继续进行着！

    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虽然死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何勇，走了三个自私自利的叛徒，可此刻凌霄台上依旧还有一个带头闹事的麒麟山寨！

    “该解决的都已经解决了！现在，该来聊一聊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剑星雨话锋一转，目光如两把刀子般直刺黄玉郎和朱武二人！

    “哼！”黄玉郎冷哼一声，此刻他也只能冷哼了，因为在他平静的表情之下，其实精神早就已经紧绷到了极点，心中也是近崩溃的边缘！只不过他并不是何勇，心理防线远远没有何勇那么脆弱，黄玉郎和朱武依旧在硬挺着，却不知道他们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硬撑什么？

    “怎么？还在等待你们最好的倚仗吗？”剑星雨一语便道破了黄玉郎和朱武的心思，继而在黄玉郎那稍显惊诧的目光中缓缓说道，“你黄玉郎是个什么人，我想江湖上无人不知！笔墨丹青无一不绝，文人都是极其聪慧的，我见过你的大作，气势不俗，更暗藏韬略！所以，你不可能愚蠢到真的来此送死！”

    黄玉郎冷冷地注视着剑星雨，一言不发！

    “唉！”剑星雨见到黄玉郎这坚决的态度，不由地轻叹了一口气，而后淡笑着呼喊道，“横三何在！”

    “在！”站在一旁的横三立刻走向前来，对着剑星雨抱拳鞠躬。

    “恩！横三啊！如今有人在死撑着等待救他的人，你去帮他一下吧！今日还有陆兄的大喜事要办，诸位英雄也是百忙之中前来我剑雨山，总这么耗着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剑星雨似笑非笑地说道，他这不阴不阳的语气直让萧紫嫣和左儿一众女子掩面低笑起来。

    “好嘞！”

    横三痛快地答应一声，继而缓缓地将腰间的凤尾刀给抽了出来，两步便来到了黄玉郎的身前，一脸狞笑着说道：“狗东西，现在我就来帮你一把，看看究竟是谁能救你出去！”

    说罢，横三便是将凤尾刀那锋利无比的刀尖毫不客气地扎进了黄玉郎的胸口，由于黄玉郎此刻被十余把刀剑架着，旁边更有陆仁甲、剑无名时刻警惕着，导致他此刻也断然不敢轻举妄动！

    “混账！”

    “噌！”

    一旁的朱武见状怒吼一声便欲要挥枪而上，可还不待他出手，只听得半空之中陡然传来一声轻响，接着一道耀眼的金光直接晃过众人的眼眸，下一秒，一把冰冷的黄金刀便是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朱武的咽喉之上，刀锋直接将脖子上的皮肤划破，一丝鲜血殷殷地溢了出来！

    “秃驴，你再他妈动一下，老子弄死你！”陆仁甲阴狠地说道，声音蛮横无比，神情嚣张至极！

    朱武也万万没有想到陆仁甲出刀会这么快，这让出其不备的朱武大惊失色，可此刻他再想提起全部精力重新来过，却是已然失去了那个会！

    “谁敢动，杀无赦！”宋锋怒喝一声，而后便带着一众凌霄使者将那三四十麒麟山寨的弟子给团团围了起来！

    周万尘见状，赶忙拱手对着在座的诸位笑道：“今日本是我凌霄同盟的婚丧之日，却不想中途有人捣乱，真是让诸位英雄见笑了！”

    “周老爷客气了！”

    “那麒麟山寨竟然想诬陷剑盟主，实在是罪无可恕！”

    “剑盟主，要不要我等帮忙，一起替你诛杀了这群不知死活的狗贼啊？”

    ……

    一时间，一些胆大之人竟是一改刚才的沉闷之情，开始明目张胆的声援其凌霄同盟来，片刻之后，凌霄台上便是骂声一片，听他们所说的那些话，恨不得要将这麒麟山寨定性为无恶不作，穷凶极恶的大奸大恶一般！

    黄玉郎和朱武冷眼看着在座的众人，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小人，一群贪生怕死的势利小人！早晚有一天你们会被凌霄同盟杀之后快，早晚有一天你们会被剑星雨满门诛灭！”黄玉郎疯了似得大叫起来！

    “他妈的，你这不要脸的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一个小胡子的精瘦中年人满脸嚣张地怒骂道。

    “哎哎哎，刘爷别急，这里毕竟是人家剑盟主地盘，我们出手不太合适！容易坏人家的规矩！”刘爷身旁的一个高个子男人赶忙劝阻道。

    这个刘爷倒是听劝，被旁边人这么一拦，刚才还要跳脚冲上去动手的气势一下子便安静下来，刘爷还转头看了看那个高个子男人，一脸质疑地问道：“不合适吗？”

    高个子男人拼命地点了点头，急声说道：“不合适！”

    “是啊？”刘爷还表现出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就像是自己特别想出手但又不能出手一样，“唉，真可惜了！要不是看在剑盟主的面子上，我非得抽那黄玉郎个大嘴巴子不可！兄弟，你也知道我这功夫，我这一掌下去，那黄玉郎就算完了……”

    “知道知道！刘爷的本事我还不知道吗？得了得了，消消火，等会还得吃黄金刀客的喜酒呢？别杀气太重，对人家不吉利！”高个子男人立即制止了口若悬河的刘爷，赶忙说道。

    “是吧！”刘爷点了点头，原本已经站起来的身子再度坐回到椅子上，一边回坐一边说道，“兄弟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出手就得见血啊，要是不见血，别的不说，首先都对不起你嫂子……”

    “得了得了刘爷，您我太知道了！那是京西霸王啊！您这跺一跺脚，整个江湖都得抖三抖的人物，跟一个打家劫舍的山贼叫什么劲啊！您说是吧？”

    旁边这高个子男人倒是真捧，二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句天上一脚，地下一脚的聊了起来，聊得高兴了还举杯对饮一番，看那样子全然是把黄玉郎的事情给忘死了！

    凌霄台上虽然是一片嘈杂，但剑星雨却是心如止水，他目光静静地盯着黄玉郎，幽幽地说道：“看来救你的人还没来啊！”

    横三听到这话，脸色陡然一狠，手中的钢刀再度向着黄玉郎的胸口插进去分！

    “额！”这一下算是彻底伤到了皮肉，痛的黄玉郎不禁呻吟一声，脑袋上瞬间便是溢满了冷汗！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这么痛快的！”横三冷笑一声，继而紧握钢刀的右手手腕猛然一番，钢刀便在黄玉郎的胸口内硬生生的转了一圈，这一下更是险些让黄玉郎给疼昏过去！

    “有种就一刀杀了我！”黄玉郎厉声喝道。

    “有种就别他妈求饶！”横三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噌！”

    突然，嘈杂的凌霄台上陡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破空之声，虽然这道声音极其微小，但依旧被剑星雨给听了一个清清楚楚，待他循声看去，却见到一团模糊的黑影正极速向着横三的脑袋飞去！

    “嗖！”

    而就在此刻，剑星雨手腕陡然一翻，继而右手陡然从腰间摸出一根银针，只见其右臂一挥，一道银光划过半空，笔直地对着半空之中的那团黑影而去！

    “啪！”

    一道脆响轰然在凌霄台的上空响起，紧接着只见一枚精钢打造的柳叶镖被一根银针硬生生的穿透过去，而后便坠落在了地上！

    “什么人？”剑无名大喝一声，同时脚下一点，身形陡然拔地而起，双脚在空中相互借力，继而身子便如一道利剑般迅速飞向山门方向！

    “阴曹地府，陈楚是也！”

    就在剑无名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又是一声暴喝自天边传来，紧接着一道模糊的人影快速闪过半空，直接向着剑无名撞去！

    “嘭！”

    剑无名与陈楚眨眼间便是撞到了一起，半空之中，剑无名的右拳猛然轰出直击陈楚的面门，而陈楚则是左臂一挥，小臂刚好击在了剑无名的右腕之上，一下子便将剑无名的右拳弹开，接着右手成掌，猛然拍向剑无名的小腹！

    陈楚反应够快，可剑无名的反应也同样不慢，就在陈楚的右掌将要贴到剑无名的衣衫之时，剑无名右膝猛然向上提起，坚若磐石的膝盖狠狠地撞在了陈楚的右臂之上，陈楚只感觉自己的手臂瞬间一麻木，继而满含力道的一掌便是即刻绵软下来，而剑无名趁此会非但没有将抬起的膝盖放下，反而膝盖微微一转方向，小腿对准陈楚的左肋便狠狠地弹踢出去！

    “喝！”

    陈楚见状，不禁大喝一声，原本抵挡剑无名右拳的左手陡然握拳，继而毫无花哨的一拳便是狠狠地砸向了剑无名的小腿！

    “嘭！”

    “嘭！”

    接连两声闷响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只见剑无名的小腿在踢到陈楚的左肋之时，陈楚的左拳也是狠狠地砸在了剑无名的小腿之上！

    同时吃痛的二人都心头一惊，就在出手前的那一刻，他们彼此都低估了对方的本事，陈楚只感觉自己的软肋犹如被高速奔驰的马车撞击一般，内脏跟着一阵剧烈颤抖，继而身子一轻便飞出去，身形在半空中翻腾了周之后，方才飘然落地，落地后其左手赶忙死死捂住侧肋，以缓解剧烈的疼痛！

    而剑无名也好不到哪去，右腿在遭受到陈楚的一拳后，瞬间便是失去了知觉，剑无名甚至连疼痛感都没有来得及感受，这足以说明陈楚的这一拳力道实在是太过于骇人了，巨力之下剑无名也不僵持，身子便笔直地坠落下来！

    “轰！”

    “咔嚓嚓！”

    剑无名并没有倒下，而是左腿单脚着地，由于下坠的力道很大，直接将扑在地上的大理石给震碎了数块！待稳住身形后，剑无名才渐渐将右脚放下，可脚尖才刚刚着地受力，一股钻心剧痛便是陡然传入脑海，这人剑无名不禁再次将右腿提起了半分！

    “无名！”

    “无名护法！”

    剑星雨以及凌霄同盟人一阵惊呼，继而便赶忙冲了过去，陆仁甲更是直接将剑无名拦腰抱住，好不让他的右脚触及地面！

    “陈楚！”剑星雨目光一聚，眼中杀意尽显，“你找死！”

    “是吗？”陈楚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剑星雨杀意盎然的目光，优哉游哉地说道，“今日是你凌霄同盟的大日子，即是凌云枪圣的葬礼，又是黄金刀客的婚礼！你若是不怕血流成河的话，我不介意送你凌霄同盟一份晦气！”

    “就凭你！”剑星雨冷声说道，“也配让这里血流成河？”

    “谁说的，还有我们！”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又是一声暴喝传来，紧接着只见阴曹地府的七殿殿主“泰山王”苗琨、八殿殿主“都市王”何逊，九殿殿主“平等王”吕候三人快速闪过半空，而后便稳稳地落在了陈楚身旁！

    “又是你们四个！”慕容圣见状，不由地怒声喝道，“当日我盟主不在你们尚且不是对手，今日我盟主在家你们竟然还敢来，真是不知死活！”

    “四个？谁说只有四个？”

    就在慕容圣的话才刚刚说完的时候，一道淡笑之声陡然自远处传来，接着又是四道人影快速穿过凌霄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他们正是阴曹地府的三殿殿主“宋帝王”皇甫太子、四殿殿主“五官王”程欢、五殿殿主“阎罗王”孙孟以及十殿殿主“轮转王”花沐阳！

    见到这一幕，就连剑星雨的目光都是猛然一聚，语气沉重地说道：“阴曹地府十殿殿主竟然一下子来了八个，除了大殿主“秦广王”秦雍和六殿殿主“”卞城王”石三未到之外，尽数到齐！看来阴曹地府还真是给足了剑某面子！”

    “阴曹地府的生死令牌已下，又岂是儿戏！”陈楚冷笑着说道，“山门外还有我一百无常鬼差，我今日倒要看看你凌霄同盟之中究竟有多少高手，到底能不能抵挡得住我阴曹地府的八大殿主！”

    八大殿主，便是八位武功顶尖的高手！如今的凌霄同盟之中，能与之平级的高手不过剑星雨、剑无名、陆仁甲、铁面头陀四人，即便再算上段飞也不过五人而已，就算慕容圣和上官慕可以抵挡一人，秦风、唐婉、曾悔可以抵挡一人，慕容秋、横三、慕容子木、宋锋四人再抵挡一人，那也才刚刚够数而已，前提是将没有人再带领着凌霄弟子抗衡那一百无常鬼差，这是最要命的事情！如若群龙无首，那今日凌霄同盟之中必然会血流成河！

    除非，因了出手或者在坐的其他江湖英雄肯出手相助！

    “哈哈……”面对神色凝重的剑星雨，陈楚不禁大笑了声，而后缓缓地环顾了一圈在做的诸位，朗声说道，“虽然恨不得将你凌霄同盟当即扫清，不过念在今日江湖各路人马都在此处，又赶逢你盟中有婚丧大事，我阴曹地府不屑于做趁人之危，坏人好事的小人，因此今日我来此并不是要和你们厮杀的！”

    听到此话，剑星雨眉头一挑，继而问道：“那你来此做什么？”

    “要两个人！”陈楚淡笑着说道。

    “哪两个人？”

    “黄玉郎和朱武！”陈楚的话说到这里，目光陡然一凝。

    听到陈楚的要求，剑星雨不禁一阵诧异，堂堂阴曹地府出动了八大殿主，就是为了救这么两个不足挂齿的山贼？

    虽说黄玉郎和朱武也算是一代高手，可还远远到不了劳烦阴曹地府这种势力如此兴师动众的营救吧！

    “你要他们？”剑星雨难以置信地说道。

    “怎么？没想到？”陈楚反问道。

    “的确没想到！”剑无名说道。

    “那你究竟是给还是不给呢？”陈楚不再废话，直入主题地问道。

    剑星雨目光直直地盯着陈楚，虽然心中极为好奇，可此刻他却实在提不起询问的兴趣！

    剑星雨心中前后踌躇了许久，始终想不明白阴曹地府这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难不成这麒麟山寨对阴曹地府真的这么重要吗？想罢这些，剑星雨又回头看了看一脸怒意的陆仁甲和坐在远处一脸担忧的万柳儿，心中轻叹一声，继而面色一正，心中却是已经打定了主意！

    “今日连前辈发丧，同时又是我兄弟大婚，我实在不想与你计较这么多！你要的人，我给你！”

    说罢，剑星雨便挥了挥手，朱武便赶忙扶着黄玉郎快步向着陈楚一众走来，而一干麒麟山寨弟子也紧跟在其后，对此横三倒也没有阻拦，毕竟主子都放了，留下这些弟子也没有什么用处！

    待黄玉郎走到剑星雨身旁还欲要张口说什么话的时候，却见剑星雨的右臂猛然一颤，接着漆黑如墨的寒雨剑瞬间便被其握在了手中，紧接着手臂一挥，寒雨剑在半空之中泛起一道黑芒，剑尖瞬间便没入了黄玉郎那还没有来得及闭上的嘴巴里，而后剑星雨面色一狠，手腕一动，寒雨剑便是被顺势抽了出来！

    再看黄玉郎，先是神色一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紧接着便是一阵痛叫，接着大口大口的鲜血便是如不要钱似得从嘴里溢了出来，而跟着鲜血一起出来的还有半条血淋淋的舌头！

    “唔唔唔……”黄玉郎疯了似得叫唤着，只可惜他也只能发出这些声音，却是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了！

    从始至终，剑星雨出手一气呵成，快如闪电，饶是陈楚和皇甫太子都没有来得及阻止，当然，看他们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似乎也并没有想要阻止的意思！

    朱武死死地抱着黄玉郎，阻止他去和剑星雨拼命！而剑星雨则是连看都不看黄玉郎一眼，眼神依旧平和而冷漠地注视着陈楚，眉宇之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意。

    “人，你可以带走！不过他今天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所以，他的舌头剑某就留下了！陈楚，带上你要的人，请吧！横三，送客！”

    说完，剑星雨便是猛然一挥手，对着陈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继而也不等陈楚反应，便快速转过身去，索性不再理会阴曹地府一众了！

    “丧礼已毕，接下来便是我兄弟陆仁甲的大婚之礼，还望诸位英雄抛开阴霾，与剑某一同庆祝陆仁甲与万柳儿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哈哈……”

    全然不顾场上之人的情绪变化，剑星雨便是猛然一声大喝，继而率先从一旁拽出一条十余丈长的大红绸缎，身形一晃，便是将这条象征着喜庆延绵的长红挂在了凌霄殿的殿顶之上，直接将那凌霄殿中的灵堂完全遮掩了过去！

    “大婚，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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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大喜降临

﻿    剑星雨一声令下，最先反映过来的是周万尘，只见周万尘赶忙对着准备已久的一干凌霄弟子挥了挥手，那群弟子便是迅速将凌霄台上的挽联白布匹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串串象征着喜气的红布和喜帖！

    “诸位英雄，今日是我凌霄同盟陆仁甲迎娶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姑娘的大喜日子，在座的诸位都要做个见证才是啊！”慕容圣极识时务地张口招呼道。更多精彩请访问

    “黄金刀客好福气啊！”

    “就是，陆仁甲和万柳儿，一个是英雄，一个是美人，真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恭喜恭喜！”

    ……

    渐渐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起身，对着剑星雨一众拱手说起吉祥话来;

    至于陆仁甲和万柳儿，早就被萧紫嫣、曹可儿和左儿她们给拉到后面去梳妆打扮去了！饶是这陆仁甲再怎么没规矩，也不能披麻戴孝的结婚不是！

    被拉到后堂的万柳儿，在萧紫嫣、曹可儿、左儿、曾沫儿等女的簇拥之下，渐渐卸去身上的素装，开始披红挂绿地打扮起来，而萧紫嫣更是亲自上阵，为万柳儿描眉画鬓，装扮起来！

    “柳儿姐姐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媛，看看这柳叶弯眉和这杏核大眼，看看这直挺挺的鼻子，再看看这樱桃小口，简直就是天下无双的大美人，嫁给那陆胖子，真是便宜他了！”萧紫嫣一边为万柳儿擦着胭脂水粉，一边调侃地说道。

    “就是，如果那陆胖子回头要敢欺负你，你便对我们说，看我们不去扒了他的皮！”曹可儿也笑着附和道。

    而万柳儿则是目光静静的注视着铜镜之中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而她那刚刚画好的漂亮眼睛，却是没来由的一红，继而两行清泪便是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刚刚转过身来准备为萧紫嫣装点头饰的左儿见状不禁吓了一跳，赶忙掏出手帕，轻轻擦拭着万柳儿的泪珠，满脸关切地问道：“柳儿姐姐，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左儿的问话，萧紫嫣和曹可儿也赶忙凑了过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万柳儿，萧紫嫣轻声问道：“柳儿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认为自己嫁给那陆胖子委屈了？”

    听到萧紫嫣的话，万柳儿不禁破涕为笑，而后轻轻摇了摇头，继而缓缓张口说道：“我只是……想到了爹……”

    当万柳儿说出“爹”这个字的时候，眼圈再度红了一圈，继而有又一串热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哎！都怪这陆仁甲，选什么时候结婚不好，偏偏选在连前辈刚刚仙逝的日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曹可儿嗔怒地说道，“我这就去找那陆仁甲，告诉他今天不结婚了！”

    “可儿不要！”

    就在曹可儿欲要迈步走出房间之时，万柳儿立刻便将曹可儿给叫住了，继而自己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陆仁甲是为了完成爹的遗命，他的心思我又何尝不明白呢？他能毫不避讳的婚丧在一日举办，我这个做女人的还能有什么好求的呢？”

    “柳儿姐姐！”萧紫嫣伸手安抚了一下万柳儿的香肩，柔声说道，“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想连前辈的在天之灵也会感到万分高兴的！”

    万柳儿听到这话不禁深吸了一口气，继而慢慢地点了点头！

    “啪啪啪！”

    就在此刻，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接着剑星雨那清朗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位姑娘，我能进来吗？”

    听出了来这是剑星雨，萧紫嫣不禁颇为埋怨地说道：“要进便进，不知道我们在忙着吗？”

    “吱;

    ！”

    伴随着一声开门声，剑星雨迈步走了进来，此刻他已经换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看上去比刚才要清爽了不少！

    “万姑娘，你怎么哭了？”一进门就看到万柳儿那微微胀红的双眼，剑星雨不禁惊讶地问道。

    “还不是那陆仁甲不会选日子，哪天结婚不好非要今天！上午刚刚送走连前辈，下午就结婚，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萧紫嫣颇为嗔怒地说道。

    听到此话，剑星雨不禁一阵错愕，继而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淡笑着说道：“我来此正是要和万姑娘说明此事的！其实在剑某看来，这非但不是一件什么不好的事情，反而还是一件喜事！天大的喜事！”

    “哦？那哥哥你便说说这喜从何来啊？”左儿好奇地瞪着大眼睛问向剑星雨。

    “哈哈……陆兄之所以要选择今天，其用意完全是为了在连前辈的灵前正式迎娶万姑娘，为的就是让连前辈放心好走！而陆兄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婚丧定于一日，足见其为了万姑娘可以无视一切规矩，只凭这一点，这样的男人便是世上少有啊！万姑娘，你说剑某说的可有道理？”

    “有道理！”万柳儿笑着回道，而后她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和萧紫嫣，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柔声说道，“剑盟主、紫嫣妹妹，我祝福你们能一直这么幸福！”

    “柳儿姐姐说的是哪里话？今日最幸福的人应该是你才是！”萧紫嫣笑着说道，“陆仁甲虽然玩世不恭，但对姐姐却是真心一片，只凭他敢替柳儿姐姐豁出命去这一点，便足以羡煞无数旁人了，咱们女人一辈子不就图这个吗？”

    “是啊！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得当日在倾城阁上，陆兄为了你愿意以自己的性命来承受我对倾城阁的怒火，这个场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啊！”剑星雨颇为感慨地说道，继而他话锋一转，笑道“所以，万姑娘今日应该高兴，你应该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才是！”

    “多谢剑盟主吉言！”万柳儿笑着说道，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幸福之色。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万柳儿对陆仁甲是一百个看不上，别的不说，单说陆仁甲这肥胖的身姿和整天嬉皮笑脸的态度，就让一向自视甚高的万柳儿万分接受不了！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看顺眼了陆仁甲之后，万柳儿发现其实陆仁甲还是很可爱的！至于陆仁甲一点也不风流倜傥，做人更是一点都不潇洒这些，其实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若说女人靠相貌可以区分出美丑，那男人就绝对不是靠脸蛋吃饭的，如果哪个男人整日以脸蛋自以为傲的活着，那这样的男人无疑就是个废物！男人，最重要的是内在品质和责任感，以及其自身的能力以及提升能力的毅力和那股子血性！

    一个没有血性的男人，那不算男人！而在这一点上，陆仁甲无疑可以称得上是一条铁骨铮铮的真汉子！

    万柳儿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之中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剑星雨不懂世故的笑呵呵地看着萧紫嫣，而房间内的所有女人都直直地盯着剑星雨，眼中竟是泛起了丝丝怒意！

    渐渐地，剑星雨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疑惑地看向萧紫嫣，干笑着说道：“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你们不是说很忙吗？”

    “是啊;

    ！”萧紫嫣没好气地说道，“的确很忙！”

    “那你们……这是……”剑星雨被个女人看的越来越没有底气，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了，“这是什么意思？”

    “剑盟主！”曹可儿陡然喊道。

    “啊？”剑星雨疑惑地看向曹可儿。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被曹可儿这么一说，剑星雨竟是一时间没反映过来曹可儿话中的意思！

    “哥哥！”左儿实在看不得剑星雨如此尴尬，赶忙伸手拽了拽剑星雨的衣袍，眼中带笑地说道，“柳儿姐姐该换衣服了！”

    “啊！”

    尴尬，剑星雨此刻的尴尬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只见他伸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继而便飞也似的退出房去，一边走还一边“支支吾吾”地“啊”个不停，不过房间之内却是谁也没有听到剑星雨究竟在说什么，怕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

    见到这一幕，房间内的个女人不禁相视一眼，继而“扑哧”一声便是纷纷笑出声来，笑声直接传到了门外剑星雨的耳朵中，让剑星雨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好不精彩！

    “剑盟主有时候还真像个孩子！”曾沫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是啊！有时候木的还很可爱呢！”曹可儿跟着笑道，“紫嫣，我真好奇平日里你是怎么和他相处的！”

    ……

    众女你一言我一句的竟是开始讨论起剑星雨来了，这让身在房间的萧紫嫣都感到无比的尴尬！

    陆仁甲的房间。

    “横三，你找的这是什么破玩意啊？让你找个花你他娘的不找个大点的，找个这么小的，这要是戴在胸前，岂不是要让人笑死！”大老远就能听到陆仁甲的喝骂之声，“说，周老爷给你买花的银子你他妈的是不是都给换酒喝了？”

    “陆爷，冤枉啊！”横三委屈地说道，“我横三就是再混蛋，也万万不敢拿陆爷的喜事开玩笑！这胸口的大红花是按照规矩定做的，所有结婚的都是这么大，只是陆爷你身宽体胖的，才显得这花太小了……”说道最后，横三自己都没了勇气，声音也是小到旁人乎难以听到的地步。

    虽然横三的声音最后放小了，可还是引起了房间之中众人的哄笑声。

    “横三，你敢说这话，简直就是找死啊！”曾悔戏谑地说道。

    “就是，横三你还是赶紧去找个大花来吧，否则陆爷非得扒了你的皮！”慕容子木也跟着起哄道。

    “都这个时候了，我上哪找去啊……”横三此刻这叫一个委屈！

    “算了算了！”陆仁甲囫囵着将红花往脖子上一套，火红的花带紧紧地勒在他的胸口上，看上去样子甚是滑稽，“横三，要不是老子现在心情好，一定踹你脚;

    ！”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良辰吉时，可不能耽误了！”铁面头陀在一旁焦急地催促道。

    “等会儿！老子的那双新靴子呢？哪个兔崽子给偷去穿了？”房间内，陆仁甲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接着便是众人一片喧闹之声不绝于耳！

    而在此刻的凌霄台上，地面被凌霄弟子重新冲洗一遍，而那何勇的尸体更是直接被弃尸于山间荒野。此刻雨过天晴，万里无云，转眼之间便是艳阳高照，而焕然一新的凌霄台则是重新摆上了上百张八仙大桌，在慕容圣和上官慕带人招呼之下，江湖各路人马纷纷落座，相互敬起酒来！不过也有许多有心之人暗自感叹，这凌霄同盟之中果然是卧虎藏龙，这半盏茶的功夫，周万尘便是全然将丧礼现场变成了婚礼现场，这等办事效率，当真是一般势力所无法比拟的！

    剑无名在秦风的陪伴之下，端坐于最前边的主桌旁，此刻坐于桌旁的还有药圣、吴痕、常春子人，笑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唐婉则是直接被卞雪、慕容雪叫去挨桌倒酒去了！

    而在靠前的另一张桌子旁，紫金山庄一行则是安然地坐在那里，八长老萧宗炎眯着眼睛看着忙而有序的凌霄弟子，不禁感慨道：“这凌霄同盟哪里像是一个由不同势力组合起来的组织？反而更像是一个整体的势力！”

    “剑星雨，不简单啊！”七长老萧宗保出言慨叹道。

    “二位长老，你们认为这剑星雨，配我们的紫嫣如何？”萧金娘饶有兴致地问道。

    一听这话，萧宗保和萧宗炎立即皱起了眉头，仔细地思量起来，继而萧宗保轻声询问道：“能配做我紫金山庄女婿的人绝非池中之物，论资格这剑星雨到是江湖年轻一代的第一人，年纪轻轻更贵为武林盟主，倒也算是不辱没紫金山庄的威名！只是不知道，庄主意见如何？”

    萧金娘听到此话不禁笑了笑，继而轻声说道：“大哥对剑星雨这小子，倒是喜欢的很啊！为了这小子，已经破了不少例了！当年在关外云雪城，剑星雨命悬一线，还是大哥亲自下达紫金皇命给六长老，这才救回了剑星雨一条小命！”

    “如此说来，庄主已经认可这小子了！”萧宗炎问道。

    “剑兄弟，无论是论武功，还是论人品，再者论身份都是上上之选，要我说紫嫣能和剑兄弟在一起，又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呢？”萧方笑着说道。

    听罢萧方的话萧宗保和萧宗炎同是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而在另一桌，依旧心中惴惴不安地谢鸿正如坐针毡似得左顾右盼着，不知道他在踌躇什么！

    “谢家主，老夫敬你一杯啊！”

    即在此时，慕容圣端着酒杯和上官慕一起走了过来。

    见到慕容圣和上官慕，谢鸿立即站起身来，右手赶忙端起桌上的酒杯，手指因为不稳还将盛满的酒洒出了些许！

    “谢鸿见过慕容长老、上官长老！”谢鸿毕恭毕敬地说道，那态度俨然就像是一个晚辈对待长辈一样尊重！

    “谢家主不必如此;

    ！你是我凌霄同盟请来的贵客，应当是我等施礼才是！”慕容圣大笑着便对着谢鸿弯下腰去，而上官慕则是跟着一起拱了拱手。

    “不敢不敢不敢！”谢鸿一连说了三个不敢，还伸手要去托起慕容圣，“折杀谢某了，折杀谢某了！”

    “谢家主，今日之事我凌霄同盟上下还要好生谢谢你才是！”慕容圣笑着说道，继而附耳上前，低声说道，“待酒宴结束之后，还请谢家主再次稍后，我盟主要当面向谢家主道谢！”

    “好好好！谢某定然再次恭候！”谢鸿赶忙点头说道。

    慕容圣见状，再度敬了一下酒，方才转身带着上官慕向别处走去！

    “上官长老，此人的底细就要劳烦你了！”

    “放心，三日之内，我定然将其上下十八代都给查个清清楚楚！”上官慕不经意地说道。。

    “好！如此甚好啊！哈哈……”慕容圣高兴地说道。

    “新郎官和新娘子出来喽！”

    就在众人纷纷喧闹敬酒之时，一道通透嘹亮的声音陡然自凌霄殿后传来，一下子便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接着只见陆仁甲和万柳儿二人被一干人等众星捧月般地请了出来！

    而作为本次主婚人的剑星雨，更是满脸笑意地紧跟在这对新人之后踱步而出！

    而此刻在剑星雨的身旁还跟着一个满脸笑意的老者，此人正是不问江湖世事的因了！想不到陆仁甲大婚，因了都出来相贺，只凭这份面子，便是足以盖过江湖上绝大多数的人了！

    “星雨，为师何时才能吃上你和紫嫣丫头的喜酒啊？”因了一边走着一边笑问道。

    “师傅！”剑星雨颇为尴尬地说道，“此事还要等着萧庄主的意思才是！”

    “萧庄主？哈哈……”因了陡然大笑起来，“我看不是你在等萧庄主的意思，而是萧庄主在等着你的意思！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次萧金娘一定会将紫嫣丫头带回去，不接到你的明媒正娶，你就别想再让紫嫣丫头跟着你东奔西跑了！你这小子，也不知道给人家一个名分，难怪萧金娘一直对你有意见！”

    “额！”因了此话一出，只让剑星雨感到一阵无语。

    “不必再说了！”因了话锋一转，继而用一股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待陆仁甲和万柳儿的婚事结束之后，为师便带你上紫金山庄正式提亲！省的别人说你不懂事也就算了，如若牵连上我这个做师傅的被人说没规矩，那真就太丢脸了！”

    因了说完，也不顾剑星雨的反应，便是自顾自地加快了步子向着前方走去！

    原地只剩下了一脸尴尬的剑星雨！

    而在前边陪着万柳儿一起走的萧紫嫣，却是没来由的脸色一红，继而一抹甜蜜之色便是瞬间涌现在了她的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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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喜结良缘

﻿    人生大事，婚丧嫁娶！今日黄金刀客陆仁甲在凌霄同盟迎娶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一个英雄，一个美人，说出去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桩美谈了！

    剑星雨率先踱步走到凌霄殿前，站在新搭建起来的喜台之上，轻轻挥动双臂示意众人安静。·首·发

    “诸位，今日本是我凌霄同盟副盟主连夫路前辈的丧礼，按理来说这婚嫁之事本不应该如此操之过急！但连前辈生前留有爱女，便是万柳儿姑娘，连前辈对其疼爱有加，将万姑娘视为掌上明珠，而早在连前辈在世之时，就曾亲自允诺过万柳儿与陆仁甲的婚事！只可惜造化弄人，连前辈还未来得及看到自己的女儿出嫁，便已仙逝！此等意外，令人无不痛心疾首！而万姑娘与陆兄更是对此而深感不孝！故而，今日他们便要当着连前辈的英灵，拜堂成亲！以示对先人的弥补，更是希望连前辈的在天之灵能够得到安息！”剑星雨环顾着众人愤慨激昂地说道。

    “好！”

    “黄金刀客重情重义，万柳儿姑娘绝世倾城，此举虽无先例，但却堪称旷古烁今之壮举啊！”

    ……

    听到剑星雨的话，坐在下面的各路人马纷纷大笑着附和起来。

    所谓人嘴两张皮，反正都是说，这婚丧一日的事情在前天还被称作大逆不道，不懂礼法，今日却摇身一变成了“旷古烁今”的壮举！此等变化，真当令人感到哭笑不得！

    剑星雨笑看着众人的喧闹，继而朗声继续说道：“既然是大喜的日子，那剑某就希望各位能够抛开心中的一切疑虑和忐忑，能真真正正的在我凌霄同盟不醉不归！”

    剑星雨此话一出，原本还热闹非凡的场面竟是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此刻所有人都在暗自揣摩剑星雨这句话中的意思！

    面对场面的变化，剑星雨好似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一般，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朗声说道：“其实，今日上午黄玉郎一番折腾看似已经烟消云散，实则已经有很多话在不知不觉间钻进了诸位的心缝，不知道剑某说的对还是不对？”

    场面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光诧异地看着剑星雨。有些事，无非就是一层窗户纸罢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却没人点透！因为要点透这层窗户纸，稍加不慎便会落个反目成仇，当场翻脸的下场！

    “剑盟主，此话何意啊？还就烦请直说了吧！”一些胆大的江湖人最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于是便直言不讳地开口问道。

    “好！”剑星雨倒也十分痛快，“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那剑某也就不兜圈子了！首先关于我凌霄同盟解散一事，剑某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剑星雨的语气十分坚定，这让场上的一些人脸色开始渐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而之所以不会解散，是因为还有一些事情，还有一些各位可能不太了解，但又真实存在的事情，还需要我凌霄同盟去解决;

    ！”剑星雨继续说道，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审视着场上众人的变化，“此事关系到某些江湖上根基深厚的强悍势力，如无凌霄同盟，断断不可！”

    剑星雨虽然没有直言究竟是那些根基深厚的势力，但在座的都不是傻子，一听便知道剑星雨的矛头直指的正是那阴曹地府！

    “剑某的家世想必诸位多多少少也听说了一些。不错，家父正是当年的剑雨楼楼主，剑无双！而剑雨楼之事，剑某不想再提，我想诸位也都很清楚，我与落叶谷之间有着难以磨灭的血海深仇。再加上如今剑某有幸担任天下武林盟主之位，所以无论是于公还是于私，剑某都要主持江湖公义，扫除江湖祸害！而前些日子的落云同盟，便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我想在座的许多人都多多少少的见识过落云同盟的作风和行事手段，不可不谓毒辣之极！所以，剑某要杀上东北，不惜我凌霄男儿抛头颅洒热血，也要将其诛灭！为的，就是江湖公义！如今铎泽已死，叶千秋下落不明，落云同盟也早已是名存实亡，因此，我连副盟主之死，绝非没有价值！而也正因为如此，我凌霄同盟更不可能解散，这样我想也有愧于连前辈的英灵！”

    “嘶！”剑星雨此话一出，场中一片惊呼，看剑星雨此刻的态度，俨然便是已经下定了决心，这让一些心思较重之人不由地怀疑其剑星雨的目的来。

    “我说剑盟主！”就在此时，京西的刘爷全然不顾周围人惊诧的神色，张口说道：“你的为人我们还是很清楚的，近段时间剑盟主的所作所为江湖众弟兄也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当这武林盟主，兄弟们没话说，一个字“服”！但是吧剑盟主你别怪兄弟嘴快，你凌霄同盟往这江湖上一戳，说好听点是威名赫赫，说白了其实就是看谁不顺眼说灭就给人家灭了！兄弟们担心啊！今天咱们好吃好喝，还是朋友，万一哪天不小心做了什么剑盟主不让做的事，说了什么剑盟主不让说的话，那岂不是要大祸临头了！剑盟主，这如鲠在喉的感觉，可不好受啊！你让我们江湖各派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这时间长了估计没事也会弄出事来的！”刘爷的话说到这里，还冲着剑星雨笑了笑，继而再度将声调提高了分，“不过啊！剑盟主今个能把雷震堡主他们放走，就足以说明剑盟主的为人！兄弟我刚才说这话也是为大家考虑，我自己还是相当钦佩剑盟主的，别的暂且不论，单说剑盟主和凌霄同盟今日为江湖所做的贡献，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嘿嘿……我说各位江湖朋友，你们说兄弟我说的对吗？”

    “恩，刘爷说的不错！”

    “刘爷一语，道破了我等的心思，真是佩服佩服啊！”

    ……

    顷刻间，场上附和声一片。

    而面对这八面玲珑的刘爷，剑星雨饶有兴趣地多看了眼，心中也对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上官慕！”剑星雨头也不回地叫道。

    “是盟主！”上官慕迈步向前，附耳说道，“这个刘爷，本命刘友金，是京西“燕赵镖局”的大当家，自称京西霸主，其实这个“燕赵镖局”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势力罢了！平日里帮人押送镖物挣些银子养活了百十来口的镖师，此人虽然武功平平，倒是生得一副好嘴，平日里他就靠着这张能说会道的嘴走南闯北，倒也算结交了不少的朋友，人缘倒是不错，尤其是和一些二三流的势力关系不错！在京西一带算是小有名气！”

    “二三流的势力？”剑星雨颇为诧异地说道;

    “那是！一流势力有谁看得上他啊！”上官慕笑着说道。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继而颇为惋惜地说道：“也算个被埋没的人才啊！跑江湖的光靠拳头是不够的，你看此人才一张口，便立即引起一片呼应，这就足以说明此人的号召力还是很大的！”

    “那个兄弟们，都安静安静！咱们听听剑盟主怎么跟咱们说，我相信剑盟主贵为武林盟主，肯定不会敷衍咱们的！”刘友金说道，说罢还冲着剑星雨拱了拱手，以示友好！

    “诸位，今日既然京西的刘爷代表了诸位的意思，将大家心里的芥蒂说了出来，那剑某首先要感谢一下刘爷的慷慨相助，也好让剑某知道大家的心结所在！”说着剑星雨还冲着刘爷拱了拱手，而刘爷则是相当客气地对着剑星雨笑了笑，“今日，趁我连副盟主大葬和我兄弟大婚的重要日子，我剑星雨便当着各位武林同仁，带领凌霄同盟上下在此立誓，以证我绝无称霸江湖之野心！”

    “好！”听到剑星雨这话，刘友金立即高声叫起好来，“剑盟主堂堂七尺男儿，敢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立下誓言，那就是一口吐沫一个钉，我们自然再不能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否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要剑盟主立下誓言，绝不称霸江湖，那我等也可以再次向剑盟主保障，日后江湖诸事，必将以剑盟主为武林之首！”

    “好！”剑星雨朗声喝道，“来人啊！摆香炉！”

    说着，便有八名身材魁梧的凌霄弟子合力抬着一鼎巨大的香炉，放在了喜台之上，而香炉之中还插着三柱朝天之香！

    剑星雨一甩衣袍，继而便率先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酒碗，走到香炉的正前方笔直地跪了下去！而慕容圣、上官慕、周万尘、萧紫嫣等一众凌霄核心人物也跟着端起酒碗，跪倒在剑星雨身后！

    “唰！”

    一声齐刷刷的声音响起，近千名凌霄弟子便是整齐地跪倒在凌霄台的外围，这让坐在凌霄台上的众人纷纷站起身来，一个个左顾右盼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慢慢地向着一旁退去！

    “皇天在上！厚土为证！今有我剑星雨，携凌霄同盟上下九百七十六人在天下英雄面前立下誓言，我等行迹江湖，必将以匡扶正义为己任，维持江湖正道，恪守武林道义，誓不做恃强凌弱，祸乱江湖、争雄称霸、乱杀无辜、作奸犯科、违背道义之事，如违此誓，天下英雄为证，我剑星雨第一个不得好死，甘愿承受天打五雷轰，死无葬身之地！如违此誓，我凌霄同盟上下必将人人得而诛之！”

    “如违此誓，我等必将人人得而诛之！”剑星雨话音一落，近千名凌霄弟子便是齐声喝道。

    说罢，剑星雨便将手中端着的烈酒一饮而尽，而后高举起酒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顷刻间凌霄台上瓷器破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每一声都深深地撞进了在场江湖众人的内心深处，直至此刻，各门各派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好啊！”刘友金和谢鸿带头鼓起掌来，片刻之间，安静的场面便是再度陷入到热闹的氛围之中！

    萧金娘眼神静静地注视着剑星雨，自言自语地说道：“倒是我一直小瞧了剑星雨这个小子！”说罢，萧金娘还不经意地转过头去，看了看同样一脸振奋的萧方，无声地叹了口气，心中暗想道，“方儿比之那剑星雨相差甚多，只怕日后剑星雨以及他的凌霄同盟会一举超越阴曹地府和我紫金山庄，将方儿这真真正正的未来江湖之主的地位，取而代之啊;

    ！”

    “剑盟主，赶快让新郎官和新娘子拜天地吧！”刘友金再次高声呼喊起来，立即又是招来一片起哄之声！

    “一拜天地！”横三充当了这场婚礼的司仪官，高声喝道，他这嗓子放开了一喊，恨不得能让整座剑雨山都听得到。

    而一身喜气装扮的陆仁甲和万柳儿这是在喜台之上，对着天地恭恭敬敬的跪拜下去！

    “好！”二人一拜，下面立即传来一阵叫好之声，此刻在座的众人心情都是极为不错，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剑星雨当众立誓，一解了他们心中最大的担忧，此刻当然是心情大好了！

    “大家快看，这天下第一名媛，真的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陆兄弟修的好福气啊！”

    “我那夫人若是有万姑娘十分之一的神韵，那我就隐退江湖，四处逍遥快活去了！”

    “你哪有这福气，再者说你也没有陆大侠的本事啊！”

    “那倒是！那倒是！哈哈……”

    众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大笑着起哄。

    “二拜高堂！”横三再次高声喊道。

    喊完这句，陆仁甲和万柳儿随之便对着连夫路的灵堂深深地拜了下去。

    “爹，女儿长大了，你老人家就安心的去吧！”万柳儿强忍着哭意，对着连夫路的灵位轻声说道。

    “连前辈！你放心，日后只要有我陆仁甲在，我保证柳儿一定会过的幸福！没人能欺负她！你老就在天上安心看着，我要是做的不够好，那……那就不得好死……”陆仁甲读的少，很多话会听不会说，“那”字说了半天才想起了这么一句，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是被万柳儿伸手堵住了。

    “今日你我大喜，不要说这种话！”万柳儿颇为恼怒地说道。

    “对对对！”陆仁甲赶忙笑着附和道，继而还冲着地上吐了口吐沫，“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柳儿你说的对，以后我就听你的，我要是再乱说话，你就打我的嘴！嘿嘿……”

    看着陆仁甲的这副傻笑的样子，万柳儿不禁被逗得笑了起来。

    “笑了笑了！柳儿你笑了，那就好了！”陆仁甲此刻高兴地就像是一个孩子，“以后只要你能高兴，让我做什么我都绝不二话！嘿嘿……”

    跪拜完连夫路，陆仁甲拉着万柳儿便走到了剑星雨面前，这让坐在旁边的剑星雨一阵错愕，刚刚端起来的茶杯又赶忙放了回去！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星雨，柳儿的高堂已经拜完了，我这边爹娘都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我就拜你吧！”陆仁甲郑重其事地说道。

    “噗;

    ！”

    陆仁甲此话一出，坐在剑星雨旁边的剑无名便立即将刚刚喝进嘴里的酒水一滴不剩地又吐了出来，而一旁的萧紫嫣和曹可儿等人同时面色一黑，一脸尴尬地看向剑星雨！

    “不行不行！”剑星雨赶忙摆手说道，“你这简直就是胡闹，咱们是兄弟，按照兄弟辈分排，你还是我大哥呢！你怎能拜我呢？”剑星雨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扫到了旁边的因了，继而笑道，“你们去拜师傅，他是我师傅，你与我又是兄弟，因此也算是你师傅，况且师傅他还指点过你，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去拜因了师傅，才算是合情合理！”

    陆仁甲感觉剑星雨言之有理，当即便拉着万柳儿朝着因了深深地拜了下去，而因了却是来者不拒，笑呵呵地就这么把这一拜受下了！

    “夫妻对拜！”

    陆仁甲和万柳儿立于喜台正中，二人彼此对视，继而深深地拜了下去！

    “送入洞房！”横三见到时一到，当即高声喊道，他的这一声喊得比前句都要卖力！

    “好啊！”

    “新娘子可以去洞房，但新郎官要留下来陪我等喝酒！”

    “就是，今夜定要让新郎官喝的上不了新娘子的绣床！哈哈……”

    “嘿嘿……当大爷我怕你们啊！看老子今天不把你们统统给喝趴下！”陆仁甲当即一挥手便把勒住自己胸口的红花拽掉，在他看来，既然礼已经行完了，那接下来就该喝酒了，继而便大笑着拎起酒坛朝着众人走去，“来来来，今天老子高兴，先干了这一坛！”

    “好！”陆仁甲此举立即引起一片叫好声。

    一时间，整座凌霄台上热闹非凡，碰杯生、呼喊声、敲桌声、喧闹声不绝于耳，生生不息！萧紫嫣和曹可儿、左儿、曾沫儿早就陪着万柳儿去洞房了，而秦风、曾悔、横三、宋锋和慕容子木人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兴致勃勃的陆仁甲身边，一人手里抱着一大坛子酒，脸上写满了无奈之色！

    喜宴一直从正午持续到迟暮，不知多少人已经醉倒在桌下，而凌霄弟子也是一拨又一波地将这些喝醉的人一一抬到客房去休息，而凌霄台上依旧热闹未减，依旧一片喧闹！

    剑星雨则是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在剑无名和上官慕的陪同下，悄然离开了凌霄台，来到了更高一层的剑雨殿中，剑雨殿要比凌霄殿小上许多，相较于空旷阔达的凌霄殿，剑雨殿更像是一个更为隐秘的议事厅！

    而剑星雨之所以要悄悄来此，是因为他刚刚接到上官慕的禀报，日落时分，有一位对剑星雨极为重要的客人悄然而至，他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而唯一知情的上官慕也依照此人的吩咐，只通知了剑星雨！

    走到剑雨殿门口，剑星雨停下脚步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继而脸上挂起一丝儒雅的笑意，一边拱手一边迈步走进了剑雨殿中！

    “哈哈……萧伯伯突然到访，剑某未能相迎，还望恕罪！恕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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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萧皇之请

﻿    剑雨殿内，一身深蓝色锦袍的中年男人正是那紫金山庄的庄主萧皇！此刻萧皇正独自一人安静地坐在剑雨殿中，细细地品着凌霄弟子给端上来的香茗，而在萧皇的旁边，还赫然立着一块被白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

    见到剑星雨迈步进来，萧皇淡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继而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星雨，别来无恙啊！”

    “萧伯伯亲自驾到，为何不提前通知星雨一声，也好让星雨安排一下！”剑星雨笑着回应道。

    紧接着，剑无名和上官慕便是前后进入剑雨殿中，见到剑无名的出现，萧皇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异样的精光，要知道他刚才可只吩咐过上官慕只通知剑星雨一人的！不过这丝异样很快就被萧皇收敛下去，他知道剑无名一起跟来定是剑星雨有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向萧皇说明剑无名与剑星雨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没有秘密的境界！

    想罢，萧皇淡淡一笑，继而说道：“我此次来这里就连金娘他们都不知道，你可莫要给我说漏了嘴！”说着，萧皇还刻意朝着剑无名点了一下头，而剑无名则是礼貌地回以微笑。

    “哦？”萧皇此话倒是剑星雨万万没有想到的，“萧伯伯这是何意？”

    “此事待会再说！来来来，先看看我给你带的礼物，当做是我祝贺你成功剿灭落云同盟了！”萧皇大笑着说着便一把将剑星雨的胳膊住，而后拉着剑星雨向那块被白布蒙起来的东西走去。

    “嗤！”

    待走到此物之旁，萧皇猛然伸手一扯白布，偌大的白布陡然被扯了下来，继而里面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大匾，此匾一看就是用了最上乘的木料，一层层淡淡的木纹依旧清晰可见，整块匾额给人一种敦厚沉重之感！而在黑底之上，还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金色的古朴大字“剑雨楼”！

    “剑雨楼”这三个大字笔锋苍劲而凌厉，庄严而肃穆，竖笔如枪，横笔如剑，点如短刀，撇如钢鞭，一点一滴，一笔一划都是剑星雨此生未见的刚劲有力，豪迈洒脱。三个大字犀利而不轻浮，刚劲而不失稳重，给人一种极大的冲击感，若是站在此匾的正下方直视着这三个字，只怕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弱一些便会感到窒息难耐了！

    当剑星雨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眼神陡然一聚，继而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便是涌现在了他的脸上！

    “萧伯伯……这……这是……”

    “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萧皇淡笑着说道，“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凌霄同盟的牌子就会被这块匾额所取代！我不过是提前送了而已！”

    听到萧皇的话，剑星雨若有似无地点了点头，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剑雨楼”这三个字所带来的冲击之中，久久难以自拔，剑星雨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只凭个字便能让人如此震撼，神智沉迷而难以清醒的事情！

    “好字！不，已经不能用好字来形容了！此等法，实乃当世罕见！”上官慕在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也是深深地沉迷于字中，嘴巴更是长的极大，半天都没合上！

    “这难道是萧庄主的笔墨？”剑无名惊诧地说道。

    听到此话，剑星雨也是赶忙将目光投向了萧皇，却见萧皇淡笑着摇了摇头：“我哪有这等本事！还记得当日在紫金山庄之中，我答应过要送你一副字吗？”

    剑星雨眉头紧皱地点了点头，那是武林大会之后他刚刚苏醒的那一夜，在紫金皇园发生的事情。

    “我斟酌良久，后来想想我送你的字实在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莫不如去专程为你求一幅字！求一幅当世仅有的好字！”

    “此字如不是出自萧伯伯之手，那又是何人呢？”剑星雨疑惑地问道，说着还不禁多看了那匾额两眼，“能写出这般法之人，想必定不是什么籍籍无名之辈！”

    “不错！你且来看！”萧皇听罢哈哈一笑，继而便将那堆在匾额之下的白布彻底扯了出去，却见到在此匾的右下角竟是还刻着一个精致的印章！

    “东方夏迎……”剑星雨盯着印章，一字一句地念着印章上刻着的字，而他的眉头却是始终紧皱在一起，似乎在努力地回想着此人的消息，“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似得……”

    “啊！”就在此刻，上官慕却是陡然一声大喝，直接将陷入沉思的剑星雨给吓了一跳。

    “你做什么？”剑星雨颇为恼怒地回过头去责备道，不过当他看到上官慕的表情时，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讶。只见此刻上官慕伸着右臂颤颤巍巍地指着那印章，脸上布满了震惊之色，嘴巴更是张张合合了老半天，却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是东方夏迎！”上官慕激动地说道，“盟主，是东方夏迎啊！文雅之尊，东方夏迎！”

    “哦！”听到这话，剑星雨猛然反应过来，眼中瞬间闪过一抹了然之色，“传说中的江湖四尊者之中的文雅之尊，东方夏迎？”

    “不错！写这字的人正是东方兄！”萧皇淡笑着说道，当他看到剑星雨三人那惊骇无比的神情时，脸上尽是一抹意料之中的表情。

    “东方兄？”剑星雨惊讶地说道，“这么说萧伯伯你与那东方先生是极其要好的朋友了？”

    “哈哈……君子之交淡如水！谈不上要好不要好的！”萧皇淡淡地说道，“我与他相识十年了，因此算是朋友吧！”

    “咕噜！”

    上官慕艰难地咽了一口吐沫，继而语气颇为惊叹地说道：“相传东方夏迎为了躲避江湖众人的拜访，刻意归隐山林以避世人，却没想到萧庄主竟然能找到他！”

    “他躲的是世俗之人罢了，我与他之间的联系从未曾间断过！”萧皇笑了笑，继而转头看向剑星雨，眼中别有深意地说道，“星雨，东方兄一生也只送过两次字给人，一次是他送给爱妻的结婚之礼，而另一次是送于我的，后来被我收藏在了紫金山庄之内！而你这一幅，却是破天荒的第三次！”

    “如此说来，我倒还真是运气极好了！”剑星雨颇为感慨地说道。

    “不是运气好，这幅字是东方兄有意送给你的！如果他不愿意，江湖上谁也不可能得到他的墨宝！”萧皇笑道，“他也听说过你的大名，对你可是赞赏有加啊！”

    “如此说来，这是要多谢东方先生了！”剑星雨笑着说道。

    “哈哈……东方兄是江湖文雅之尊，琴棋画无一不绝，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明阴阳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夜观天象，便知江湖大势，房中一卦，便知生死命脉！真乃一介奇人！”萧皇似乎对东方夏迎极为推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言语之中也是透着无尽的赞赏之意，“而他别的字不写，偏偏写了这三个字，还特意嘱咐我要做成匾额送与你，说你早晚会挂起来！如此看来，果不其然啊！”

    听到萧皇的话，剑星雨也不由地感慨道：“东方先生真乃当世高人，此等高人若是有会能结识一番那才是不枉此生啊！”

    “高人！”萧皇话锋一转，继而目光幽深地看向剑星雨，“也有能医不自医的时候！”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萧伯伯此话何意？莫非东方先生遇上了什么麻烦不成？”

    萧皇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东方兄虽然名声赫赫，可毕竟只是一介文人，整日舞文弄墨还行，可面对纷纷绕绕，动不动就舞刀弄枪的江湖来说，又岂能事事都躲得过呢？”

    “什么意思？难道有人要杀他？”剑无名开口问道。

    萧皇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神色一正，缓缓说道：“这也是我今日特意秘密前来找你的原因……”

    话说到这里，萧皇的声音陡然止住，目光不经意地看向上官慕和剑无名。

    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瞬间便了然了萧皇的意思，淡笑着说道：“萧伯伯有话便说，无名与我是生死兄弟自然不必说，而上官长老如今也是剑某的肱骨人物，只要是关于我的事情一律不需要瞒着他！”

    剑星雨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上官慕明显的身子一颤，继而眼圈竟是没来由地红了一圈，心中对于剑星雨的感激之情更是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萧皇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心中暗赞剑星雨的用人之谋，继而点头说道：“东方兄的确遇到了一件天大的难事，所以我才来请你帮忙！”

    “我？”剑星雨眉头一皱，好奇地问道，“难道萧伯伯不帮东方先生吗？”

    剑星雨的这一句话问的相当有学问，只问萧皇是否肯帮东方夏迎而不问为何求助于自己，这说明剑星雨对萧皇的实力是极其认可的，只要是事萧皇出手，江湖上还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如果萧皇解决不了，那深有自知之明的剑星雨也定然不会打肿脸去充胖子！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萧皇颇为无奈地叹息一声，继而说道：“我不是不帮，而是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实在是抽不出时间和精力！而此事又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解决的，因此我才想到了你！如果你答应，我会安排紫金山庄的高手供你差遣！”

    “嘶！”萧皇此话一出，剑星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想果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萧皇竟然都说出了会派出紫金山庄的高手，这就足以说明萧皇对此事的重视。

    “萧伯伯有事便去忙你的就好！此事剑某接下了！”剑星雨郑重地说道，继而转头看了看那幅匾额，脸上闪过一抹玩笑之意，“再者说，东方先生送与我这么一份大礼，我又岂能无功受禄呢？哈哈……”

    其实剑星雨之所以问都不问便答应下来并不是因为东方夏迎的那幅字，其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萧皇的缘故。萧皇能委身来找他帮忙，无论是出于萧皇曾经对剑星雨的数次救命之恩，还是出于萧皇是萧紫嫣的亲爹，他剑星雨都不能有半点迟疑和拒绝！

    知恩图报，是江湖人的基本规矩，而这条规矩对于剑星雨来说，更是尤为重要！

    萧皇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颇为好奇地问道：“你连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便答应下来是不是太草率了？如果此事极其危险呢？还有，你不好奇我要去做什么吗？你不怕我是在有意躲避此事吗？”

    面对萧皇这**裸的试探，剑星雨淡然一笑，朗声说道：“再危险还有阴曹地府危险吗？想必萧伯伯定然也听说了，阴曹地府都已经堂而皇之的杀上我剑雨山了，江湖上最厉害的对手已经刀剑相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者说，东方先生是萧伯伯的朋友，如今萧伯伯有事，我替萧伯伯尽朋友之责也是应该的！”

    “自然是应该的！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萧庄主有事不找星雨，那才是不应该的！”

    就在剑星雨的话才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苍老的淡笑之声陡然传进了剑雨殿中，继而只见一阵模糊的劲风吹过殿内，接着一道苍老的身影便是凭空浮现在了剑雨殿中，能在凌霄同盟自由出入并且登坛入室令萧皇和剑星雨这等高手都难以察觉的人，这凌霄同盟之中怕是也只有因了才行了！

    “因了前辈！”见到因了，萧皇赶忙拱手施礼道。

    “！你我马上就是亲家了，还这么客气做什么？”因了笑着说道，眼中充满了喜悦之色。

    被因了这么一说，刚才还一本正经的剑星雨瞬间便是变得有分扭捏起来，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答话！

    “哈哈……因了前辈快人快语，果然痛快！”萧皇笑道，而后转头看向剑星雨，朗声说道，“待此事过后，我便将紫嫣正式许配给你！”

    听到这话，剑星雨立即抬起头来，一脸惊喜的看着萧皇。

    “傻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谢过你萧伯伯！”因了极和适宜地催促道。

    “哦！谢谢萧伯伯！”剑星雨此刻简直就是大脑一片空白，因了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呵呵……能和因了前辈做亲家，也是我萧皇的荣幸啊！”萧皇搀起剑星雨，大声笑道，看上去心情极为不错！

    “原本还说要亲自登门提亲，没想到萧庄主竟然自己来了，真是天意如此啊！”因了说道，“对了，刚才听到萧庄主有事要办？恕老夫多嘴问一句，究竟是何事要比重情重义的萧庄主去帮助朋友还要重要呢？”

    听到此话，萧皇的眼神猛然一聚，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不过很快便被其收敛起来，继而淡笑着说道：“此事待我回来之后，再说不迟！”

    听到萧皇这含糊其辞的话语，因了心中也是不由地一阵踌躇，他总预感到萧皇所要做的这件重要的事情似乎与剑星雨有着某种莫名的关联！

    “还是说说东方先生的事情吧！不知道萧伯伯究竟要我帮东方先生做什么？”

    “此事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的！”萧皇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但我还有事要马上离开，你大可直接去淮安城郊的清野坡去找隐居在哪的东方夏迎，到了那里他自然会将事情详细告知于你！”

    “淮安！”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那岂不是那谢鸿的地盘？”

    “东方夏迎隐居于清野坡，乔装为名叫“夏清”的农夫，你到时候到了清野坡一打听便知！”萧皇继而补充道，接着他眉头紧皱着似乎在努力想着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对了，星雨你此去一行带上方儿一起，由他在东方夏迎才会出面相认！如果你需要人手，可以直接让方儿从庄内调遣！你拿着我的这块玉佩，方儿便会相信你了！至于紫嫣，便不要让她跟着了，我不想她参与这种危险的事情！”

    “我也不想！萧伯伯，人手之事我想便不用了，我凌霄同盟之中人手还是够的！”剑星雨笑着说道。

    “敢问萧庄主，看你一提及此事便是神色浓重，可否告知此事的关键所在，也好让我们知道此事究竟危险在何处？”剑无名突然张口说道。

    “此事与那阴曹地府有些关联！但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萧皇的话说道这里不仅将语速放慢了分，而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方才幽幽地说道，“此事还关系到湘西苗疆！”

    “什么？”萧皇此话一出，上官慕便是陡然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剑星雨好奇地看向上官慕，却见到上官慕双目圆瞪，脸上布满了惊骇之色！

    “湘西苗疆，自古便是一个自谋生存的地方，传说苗疆之女，风情万种，勾魂夺魄，虽然苗疆之人极少出现在江湖之上，可却有不少江湖人慕名而去，想要一睹苗女的风情！”因了淡淡地说道，“可凡是进入苗疆之人，十之**都是有去无回！”

    “为何？”剑星雨好奇地问道，“苗人的武功很厉害？”

    “不！，一提起苗疆，武功并不是最重要的！而是苗人的恐怖蛊术！”萧皇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进过湘西苗疆，结识了苗疆女子，并且还活到今天的人，放眼整个江湖只有一个人！”

    “东方夏迎？”剑星雨揣测地说道。

    “不错！”萧皇点了点头，“星雨不必疑惑，此事你见了东方夏迎便会明白！”

    “那敢问萧庄主，我们此次前去，你可有何忠告？”意识到事有不妙的剑无名出言问道。

    听到剑无名的话，萧皇不禁错愕一笑，继而转头看了看因了，最后冲着剑星雨点了一下头便向着门口走去。

    “对你们唯一的忠告就是，记得要活着回来！哈哈……”

    萧皇话音落下，人却已经诡异的消失在了剑雨殿门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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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临行嘱托

﻿    虽然剑星雨一口答应了萧皇的请求，前往淮安清野坡去见那东方夏迎，但如今的凌霄同盟之内也是危重重，前有阴曹地府的生死令牌相威胁，以至于凌霄同盟随时要面临一场血战。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后有雷震方势力的退出，这让凌霄同盟的力量势必会减弱不少，越是临危之时，越是凶险异常，剑星雨必须要权衡利弊，否则因为一个东方夏迎而毁了凌霄同盟那就太不值得了！

    萧皇走后，陆仁甲的喜宴也是近了尾声，而剑星雨此刻并没有什么心思去陪着众弟子一起闹陆仁甲的洞房，而是独自回到房内，仔细地琢磨起明日的安排起来！

    而剑无名和上官慕则是始终陪在剑星雨的身边，他们知道在这个时候剑星雨绝对用得到他们！

    房内，桌上的烛火妖娆地摆动着身姿，昏暗的烛火将剑星雨的脸庞映的也有分发黄。

    剑星雨眉头微蹙，端坐于桌之后，手指有意无意地敲打在桌上，发出一阵阵“砰砰”的响声，显然他此刻定是在仔细地思量着什么，而剑无名和上官慕则是安静地立于桌前，一言不发，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

    “上官慕！”剑星雨突然说道，“关于湘西苗疆，给我仔细讲讲！”

    听到剑星雨的命令，上官慕慢慢地点了点头，继而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继而开口说道：“其实关于湘西苗疆的事情江湖上的消息本就不多，我也没有真正进入过苗疆，因此我所知道的消息大部分都是江湖上盛传而出的！相传这湘西苗疆自成一派，无论是从苗疆的武功还是他们自己的一套规矩，俨然就是一方江湖势力，但他们自己却不承认自己属于中原江湖，也从来不参与中原江湖的事情，就连十年一届的武林大会也不曾参与！从这一点上来说，湘西苗疆，更像是关外的云雪城！但是他们远没有云雪城强横，无论是人口还是高手数量都远不如云雪城，但他们却有一个连云雪城都不曾有的霸道本事，那就是苗疆蛊术！”

    “苗疆蛊术？”剑星雨眉头紧锁地反复重复着这个字，“那是什么？一种邪门的武功？”

    “严格来说，蛊术不算是武功！”上官慕摇头说道，“更像是一种……一种……”话说到这，上官慕竟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去形容蛊术，“一种巫术或者是神秘的诅咒？”

    听到这话，剑星雨眼神颇为怪异地看了看上官慕，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轻声说道：“上官慕，你可知道自己所说的是什么话？”

    “盟主恕罪！我实在是无法准确的说出什么是蛊术！”上官慕颇为尴尬地说道，“我举一个例子，盟主或许就明白了！”

    听罢，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

    “比如一个男人爱上了苗疆女子，并与这名苗女结婚了，那苗女便会在这名男子的身上下蛊，他们管这种蛊叫做“情花蛊”，只要中蛊的男人对自己的妻子有所不忠，便会遭受万虫蚀体的痛苦，最后绝大数人便会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情蛊发作所带来的痛苦，而自杀身亡！即便是意志力坚强的人，不死于自杀也会在情蛊发作七次之后，内脏被蛊虫完全吃空，死相惨不忍睹！”上官慕缓缓地说道。

    “嘶！”听到此话，剑星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之色，“那这蛊虫又是什么？”

    “蛊虫其实就是蛊术的根源，相传苗女要用“心血”每日喂养这蛊虫，十年时间才能练出一个“情花蛊”，而后将此情花蛊放在饭菜里或者放在男人的衣服上，便能成功为这男人下蛊，而后这男人便必要一生忠于这名苗女，而绝不能再对别的女人动心，更不能与别的女人有任何肌肤之亲;

    ！”上官慕凝声说道，“除了这情花蛊，苗疆之中还有诸如蛇蛊、蚕蛊、泥鳅蛊、石头蛊、竹蛊、虱蛊等等数不清的蛊术！而蛊术的效用和炼制方式也是大不相同，其复杂程度远超一般人的想象，因此与苗疆之人结仇，往往都会不得好死！因为任你是再厉害的高手，根本就是防不胜防！”

    听到上官慕的讲解，剑星雨心中对于这湘西苗疆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而原本萦绕在心头的那抹不祥的预感也是愈发浓重起来。

    “看来，萧伯伯托我办的事情，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剑星雨语气沉重地说道。

    “星雨，你有什么打算？”剑无名出言问道。

    “如今凌霄同盟危重重，我断然不能将盟中高手调走，湘西苗疆固然厉害，但终究是地处一隅的弹丸之地，而阴曹地府才是真正值得凌霄同盟打起全部精神应对的麻烦！因此，此次我前往苗疆，并不想带任何人……”

    “不行！”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剑无名和上官慕便是不约而同的反驳道。

    “星雨，别人我不管，此次苗疆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剑无名语气坚定地说道，“而且，这次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休想让我打消念头，东北之事是因为我有伤在身无可奈何，但如今我在全盛之期，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前行跟去！”

    看到剑无名这坚决的样子，剑星雨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暖意，继而眼神郑重的看着剑无名，轻声说道：“无名，多谢！”

    “兄弟之间，你说的这是什么废话！”剑无名面带愠色地说道。

    “恩！有无名长老同往，我们也的确能放心多了！”上官慕干笑着说道，“不过两个人还是太少，还请让在下也跟随盟主一同前往！”

    “不可！”剑星雨直接拒绝了上官慕的请求，“阴曹地府如今对我凌霄同盟虎视眈眈，如今我们在明，而阴曹地府在暗，如果盟内没有上官长老坐镇，那凌霄同盟岂不是变成了瞎子和聋子，那就只剩下被动挨打的份了！所以，上官长老断断不能去！”

    剑星雨眉头微皱，继而朗声吩咐道：“上官长老，去将慕容长老、周长老、吴痕前辈还有秦风一同找来！”

    “是！”上官慕自然知道这是剑星雨要交代事情，因此也是毫不犹豫地转身传命去了，可当他才刚刚走到门口，身子猛然一顿，继而赶忙转过头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盟主，不通知陆护法吗？”

    听到这话，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淡笑着说道：“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是陆兄的大喜的日子，我们又何必打扰他的美事呢？还有，陆兄与万姑娘才刚刚大婚，若是我将陆兄带去苗疆，那岂不是要活活拆散一对新婚燕尔，这种缺德事我实在是做不出来！”

    剑星雨的话一下子便引得剑无名和上官慕一阵大笑，虽然剑星雨的话说的颇为玩笑，但事实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待上官慕离开房之后，剑星雨方才神色一正，朗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也听了半天了，现身吧;

    ！”

    “呵呵……”就在剑星雨的话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淡笑之声便陡然自房之外传来，接着在剑无名惊诧的目光之中，一道身影诡异地浮现在了桌旁，来者正是因了！

    “星雨，你是何时发现为师的？”因了笑着问道。

    “在上官慕给我讲苗疆蛊术的时候！”剑星雨一边站起身，一边恭敬地笑道，“您来的刚刚好，我正好有事要求师傅！”

    “唉！”剑星雨还未再张口，因了的口中便是传出一声无奈的叹息，继而苦笑着说道，“为师本不想再过问江湖事，可如今事已至此，为师也定然要为你分忧才是！罢了！苗疆你放心去便可，凌霄同盟就交给为师吧！”

    剑星雨还未张口便被因了一语道破，当即心头一喜，赶忙拱手对着因了拜了下去。

    “若盟中有师傅坐镇，那星雨便可完全放心了！”

    因了淡笑着看了一眼剑星雨，继而说道：“这难道不是你在答应萧皇之前便已经想好的计划吗？”

    因了此话一出，剑星雨的脸上瞬间便闪过一抹尴尬之色，继而与剑无名、因了三人相视大笑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喝的脸色微红的慕容圣、周万尘和吴痕、秦风四人便是来到了剑星雨的房之中，此刻因了已经悄然离去了。

    “慕容伯伯，我有事要先去一趟淮安城，后可能要进入湘西苗疆，盟中之事还要慕容伯伯多多费心！”面对一脸疑惑的四人，剑星雨开门见山地说道。

    此话一出，四人脸上均闪过一抹惊骇之色，慕容眉头紧皱地开口问道：“盟主要离开剑雨山？此事也太突然了吧？更何况……”

    “慕容伯伯不必多言，事出紧急，三言两语我也说不清楚，你只管安心打理好盟中大大小小的事宜便可，周大哥和上官慕会全力协助你！如果阴曹地府再敢来犯，就找铁面头陀和陆兄，这次我会将曾悔、唐婉也留在盟中供你差遣，如果陆兄和铁面兄也解决不了，你便可直接找因了师傅，不过一般的小事千万不要劳烦师傅他老人家！”剑星雨快速地说道，根本就不给慕容圣他们提问的会，而后目光一转又看向秦风，淡笑着问道，“秦风，此次苗疆一行，你与我同去！”

    “谨遵盟主之命！”听到自己也能一起去，秦风顿时眼睛一亮，继而赶忙拱手道谢。

    “如果有因了前辈坐镇，那我凌霄同盟自可高枕无忧！”慕容圣点头说道，“可是苗疆之地凶险异常，盟主是不是考虑多带些人去！”

    “不必了！此事若我能解决，一个人便足矣，若解决不了，去再多人也没用！”剑星雨幽幽地说道，继而目光一转看向吴痕，拱手说道，“吴痕前辈，如今我凌霄弟子众多，还想劳烦无痕前辈亲自遣人再多打造一千把凤尾刀！”

    “此事好说！”吴痕痛快地答应道，“雪儿那丫头正愁没事做呢！给她些事情做，省的她整天缠着曾悔那小子！”吴痕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颇为无奈;

    “哦？”剑星雨还不曾知道曾悔和卞雪的事情，因此一听也是大感惊奇，“卞雪姑娘缠着曾悔，这……”

    “！星雨你就不要再问了，卞雪姑娘与曾悔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二人又在东北结下了不解之缘，你又何必管人家的事情呢！”剑无名淡笑道。

    “哈哈……”听到这话，剑星雨当即便大笑起来，“无妨无妨！就让曾悔陪着卞雪姑娘一起打造凤尾刀吧！”

    “唉！女大不中留啊！”吴痕颇为感慨地叹息道。

    吴痕此言，立即引起了房之内一片笑声。

    “还有，告诉横三和慕容子木以及宋锋三人，要他们在这段时间好生带着凌霄弟子练功，而且还要再给我甄选出十个像样的高手出来，作为新的凌霄统领来培养！”

    “是！”慕容圣点头记下了剑星雨的吩咐，“敢问盟主可还有什么交代没有？”

    “如今阴曹地府对我们虎视眈眈，众凌霄弟子这段时间便不要随意离开剑雨山了，以免遭遇不测！”剑星雨边想着边吩咐道，“还有我此次带着无名和秦风离开剑雨山的事情，不需要告诉太多人！长则半年，短则一两个月我们便能回来！”

    “盟主一切小心！”慕容圣和周万尘、上官慕一起拱手说道。

    “恩！”思索再三之后，剑星雨也没什么其他的交代了，继而笑着对剑无名说道：“无名，你去和曹姑娘与段飞道个别吧！此次苗疆之行太过凶险，曹姑娘还是不要一起去了！”

    剑无名郑重地点了点头，而后便转身走出了房！

    “周大哥，近天，江湖各路人马就劳烦你安排相送吧！”剑星雨嘱咐道。

    “盟主放心！”周万尘点头答应道。

    “还有药圣前辈那边，就劳烦慕容伯伯你亲自安排人护送他老人家回万药谷！”剑星雨继而说道。

    “谨遵盟主之命令！”

    将事情吩咐完后，剑星雨陡然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拦腰，继而朗声说道：“好了，事情交代完了！明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前往淮安城，这凌霄同盟就托付给位了！”

    “祝盟主一路顺风！”慕容圣、周万尘和吴痕齐声说道。

    “累了一天，你们也去休息吧！”剑星雨点头说道，而后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笑意，迈着步子便向房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秦风，随我去见一见今日帮我凌霄同盟解决了燃眉之急的谢家家主吧！我们此去淮安，还要麻烦人家指路呢！哈哈……”

    听到这话，秦风对着慕容圣人拱了拱手，继而便提着银枪快步跟了出去！

    而此刻，已经散场的凌霄台上，只剩下个零零散散的凌霄弟子在收拾残局，而在凌霄台的一处角落中，一脸战战兢兢的谢鸿却早已是在此恭候多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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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剑雨纵横天下：夏清神算

﻿    圆月之下，谢鸿站在夜幕之中，看着盏盏熄灭的烛火灯笼，整个凌霄台也渐渐暗了下来，不时有三三两两的喝的醉醺醺的江湖人在凌霄弟子的搀扶之下，从谢鸿的身旁走过！

    虽然今天陆仁甲大喜之日，在场的每一人都是心情极佳，大喝特和，可心事重重的谢鸿却是喝的极少，以至于此刻他依旧面色十分清醒，可越是清醒之人，心里便会想的越多，远远不如一醉方休来的痛快！

    谢鸿打骨子里就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平日里为人更是十分中庸，既不与人亲近，也不与人结怨，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是很难在江湖上混下去的，可谢鸿却是出奇的在江湖上站稳了脚跟，而且还将淮安城一个小小的谢家发展到了淮安的第一势力，并且就连嚣张跋扈的何勇以及他的何家帮都难以插足半分，这倒是让不少人感到疑惑，这谢鸿究竟靠着怎样的本事才能混到今日呢？

    就在谢鸿满心踌躇的时候，只见两道身影慢慢地从远处走来，紧接着淡笑之声便是传进了谢鸿的耳朵。·首·发

    “哈哈……剑某来迟，让谢家主久等了！恕罪恕罪！”说着，剑星雨还冲着谢鸿拱了拱手。

    谢鸿见状，赶忙双手高举，对着剑星雨鞠了一个大大的躬，用一丝稍带颤抖的声音朗声说道：“剑盟主在上，请受淮安谢鸿一拜！”

    “不不不！谢家主不必如此拘泥！快快请坐，快快请坐！”就在谢鸿的腰身刚刚弯下去的时候，剑星雨的袖袍猛然一挥，谢鸿只感到一阵柔和之力硬是将自己给托了起来，这股力虽然柔和但却异常坚决，饶是谢鸿根本就提不起半点与之抗衡的力气！这人谢鸿不由地心中一颤，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抹钦佩之色！

    “呼！”

    “嘭！”

    而秦风在途径一把椅子的时候，原本前迈的右腿猛然一斜，继而潇洒的一脚直接勾起了椅子，这把椅子立刻离地而起，对着谢鸿便飞了过去，在谢鸿惊骇的眼神中，椅子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谢鸿的身旁，由于椅子飞过来的时候带起了一阵劲风，这吓得不明情况的谢鸿不由地脚下踉跄了一下，身子一歪，刚好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秦风，不得鲁莽！”剑星雨轻声责备道，而秦风则是在剑星雨的责备声中迈步朝着另一把椅子走去，这次倒是安安稳稳地伸手将椅子搬了起来，而后规规矩矩的放在了谢鸿的对面三尺之外，此时剑星雨刚好走到这里;

    “秦风莽撞，还望没有惊倒谢家主！”剑星雨淡笑着坐了下去，腰背慵懒地靠在了椅子背上，而秦风则是银枪一竖，笔直地站在了剑星雨身后！

    一些路过弟子见状，赶忙重新燃起了个灯笼，规规矩矩地高举着灯笼站在了旁边，为剑星雨和谢鸿照明！

    剑星雨竟然就在这凌霄台上和谢鸿头顶皓月的聊了起来，丝毫没有被秋夜的凉风所扰了兴致！

    “秦风兄弟好本事！剑盟主麾下真是各个都是英雄啊！”谢鸿可不敢像剑星雨坐得那么随意，此刻他身子前倾，屁股也只是稍稍沾到一点椅子，大部分的力道还是靠他的双脚撑着，上身更是挺得笔直！

    见到谢鸿这副毕恭毕敬的姿态，剑星雨不由地一阵好奇，继而淡笑着说道：“谢家主不必如此拘泥，随意便好！今日何勇之事，剑某还要多谢谢家主才是！”

    “不敢不敢！应该的！应该的！”谢鸿的笑容极其僵硬，脑门上也是冷汗连连，看上去极为紧张！

    “谢家主，恕剑某失礼，敢问谢家主真的是淮安城之主吗？”此刻就连剑星雨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动辄就紧张到冷汗直流的谢鸿能一统淮安城！

    “淮安之主万万不敢当，不过是有些家业而已！”谢鸿干笑着说道。

    “哦！”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淡淡地笑道：“正好，我想向谢家主打听一个人！一个住在淮安城郊，清野坡的人！”

    “哦？”听到这话，谢鸿的眼睛猛然一睁，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而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剑盟主所要打听的是何人？”

    “夏清！”剑星雨直截了当地说道。

    “啊！”剑星雨此话一出，谢鸿身子一颤，一个不小心，身子竟是从椅子上栽倒下来，而后便被一旁的凌霄弟子给搀扶起来。

    剑星雨见状，不由地眉头一皱，继而问道：“怎么？谢家主认识他？”

    “认识！认识……”谢鸿不敢在剑星雨面前撒谎，小声承认道，“我认识夏先生已经有很多年了！”

    “夏先生？”剑星雨疑惑地反问道，“谢家主，你可否将话说的明白些，剑某此刻被你弄得一头雾水啊！”

    “那个，剑盟主恕罪！剑盟主恕罪啊！”听到剑星雨的语气中稍有不悦，谢鸿赶忙跪倒在剑星雨面前，竟是对着剑星雨磕起头来，“剑盟主，我不敢瞒你！其实我今日会出手杀死何勇，全然是受夏先生指点啊！”

    “夏先生指点你杀何勇？”剑星雨这一下更糊涂了，“他为何指点你杀何勇？”

    “夏先生真乃当世神人！前不久麒麟山寨的黄玉郎曾找过我，说八月十五，也就是今天他们会带人上剑雨山讨伐剑盟主，要我谢家能在关键时刻出言相助，以壮声势！只不过被我拒绝了！后来我将此事告诉了夏先生，夏先生就断言黄玉郎必然会去找何勇助阵，而根据何勇的性子，也必然会答应此事;

    ！而后夏先生嘱咐我，一旦何勇出言帮了黄玉郎，要我务必趁他不备出手结果了他，这样做必然会让剑盟主念我谢鸿一份恩情，对我整个谢家都有莫大的好处！”谢鸿一股脑地将这些事情全说了出来，“而且夏先生还说了，如果剑盟主向我打听“夏清”这人，就说杀何勇全当是夏清送给剑盟主的第二份礼物！以感谢剑盟主的慷慨相助！”

    “嘶！”谢鸿的话直让剑星雨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大大的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想这东方夏迎也未免太厉害了吧！竟然将一切都算的分毫不差，难怪萧皇对他都如此礼遇！

    “这些真的都是夏清说的？”虽然剑星雨已经相信了谢鸿的话，可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一遍。

    “如有半句假话，我谢鸿不得好死！”谢鸿赶忙回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心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而后伸手将跪倒在地的谢鸿托了起来，笑着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你能稳坐淮安之主的位置，想必也是拜这位夏先生所赐吧？”

    “咕噜！”谢鸿没有直言回答，而是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不过看他那一脸怯懦的神色，剑星雨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如果只以这胆小怕事的谢鸿，是绝不可能坐拥淮安城这么多年的！

    “谢家主，你可知道这夏清究竟是何人？”剑星雨眉头一挑，颇有深意地问道。

    “小的不知！”谢鸿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只知道夏先生是个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存在的高人！”

    听到这话，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笑道：“你是如何结识夏清的？”

    “大概是在七八年前，夏先生一家五口来到淮安城郊，当时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在被人追杀一样，十分狼狈！而且夏先生夫妇还带着三个孩子，一路讨饭到淮安，我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一家已经昏死在路边了！而当时我谢家还不过是淮安城的一个二流家族，我看到他们一家可怜便收留了他们，给他们一家老小在清野坡安置了一处农宅，供他们在那里安稳生活，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夏先生有什么特别之处，只以为他是个普通的农夫罢了！在最初的一年的时间里，他们种的粮食没人要，我谢家便全部收购，想帮他们攒下一些钱财。没想到，就在我收完他们粮食的第二天夏先生就找到我，说要帮我谢家坐上淮安第一大势力的宝座，原本我只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竟然是真的！”谢鸿的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仍然浮现出当年那难以置信的神色！

    剑星雨听罢，脸上也是一副赞叹之色，而后笑看着谢鸿，轻声说道：“谢家主宅心仁厚，好人自然会有好报！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突然，谢鸿的眼睛一亮，脸上闪过一抹惊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夏先生可否得罪了剑盟主，剑盟主可是要杀他？”

    “哈哈……”剑星雨听到这话继而大笑起来，“谢家主误会了，我与夏先生是朋友！”

    “夏先生竟有剑盟主这样的朋友，想必日后也不会在委屈在小小的清野坡了！”谢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明显的黯淡之色，人都是有私心的，谢鸿也不例外，如今的谢家能有今时今日全部是依仗东方夏迎，如果东方夏迎一走，只怕他谢家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其他势力所取代;

    谢鸿的顾虑剑星雨自然了解，只见剑星雨伸手轻轻拍了拍谢鸿的肩头，继而朗声说道：“剑某是夏先生的朋友，而且剑某一生最看重的就是情义二字，你帮了夏先生就是帮了剑某，日后谢家主便是剑某的朋友，你谢家便是我凌霄同盟的朋友！”

    剑星雨的这句话无疑是一句承诺，谢鸿猛然瞪大眼睛，满脸惊喜地看着剑星雨，还不待剑星雨张口，谢鸿再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剑星雨叩拜起来！

    而站在一旁的秦风见状，不由地嘴角闪过一丝笑意，他在嗤笑这谢鸿怎么说也是一方强势的主子，怎么动不动就像个小字辈一样给人跪下了！

    “那明日一早，我便和谢家主一同前往淮安城，可好？”剑星雨笑问道。

    “好极！好极！”谢鸿激动地说道，“我这就飞鸽传回去，让府里准备迎接剑盟主大驾光临！”

    剑星雨并没有阻止谢鸿如此大张旗鼓的安排，他知道这是谢鸿故意要让剑星雨亲自上门之事闹的整个淮安都知道，这样他谢鸿就能堂而皇之的警告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打他谢家的注意，那还得掂掂自己的分量！

    而剑星雨之所以没有阻止，全然是当做对谢鸿的一种报答吧！

    剑星雨见完谢鸿之后，便来到紫金山庄一行人的住处，找到了萧方，并告诉其萧皇的意思，待剑星雨拿出萧皇的玉佩之后，萧方自然是毫无条件的深信不疑，萧方并没有当时就告诉萧金娘此事，只是在留下一纸信之后便跟随剑星雨离开了！

    夜半时分，剑雨殿内。

    “星雨，此行一去，还望特别小心！”

    一身紫色裙袍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因为喝酒而使得脸色颇为红晕的萧紫嫣站在剑星雨身旁，伸出光滑如脂的纤纤玉手轻抚着剑星雨的脸颊，一脸担忧地说道。

    剑星雨坐在椅子上，微笑着注视着萧紫嫣，烛光之下的萧紫嫣显得越发妩媚动人，再配上萧紫嫣脸上那因为微醉之意而生出的淡淡红晕，令剑星雨的心头更感受到一阵说不出的柔情，柔声说道：“紫嫣，你真美！”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黛眉微蹙，嗔怒地看了一眼剑星雨，可脸上的红晕却是愈发明显了。

    “那你说是我美还是柳儿姐姐美？”喜欢对比是女人的天性，就连萧紫嫣也不例外！

    听到这话，剑星雨顿时一阵错愕，继而淡笑着说道：“当然是你美了！在我看来，你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说着，剑星雨伸手一拦，便将萧紫嫣那柔若无骨的妙曼身姿拥入怀中，而萧紫嫣则是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身子一转，竟是直接坐在了剑星雨的腿上，萧紫嫣顿时感到一阵呼吸急促，脸上也是一阵火烧似得发烫！

    被萧紫嫣那温润的身子一压，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闪过一丝恍惚，双腿更是不住地一僵，继而一股男人本性之中的欲望便是瞬间涌现而出，只见他右手托住萧紫嫣的脑袋，呼吸变得愈发浓重，而萧紫嫣则是在剑星雨那热切的目光注视之下，双眼竟是开始变得有分迷离起来，紧接着剑星雨猛地一下子便是将自己那火热的嘴唇堵住了萧紫嫣那诱人的饱满红唇，萧紫嫣先是一阵轻呼，在稍稍挣扎了一下之后，便张开双臂紧紧地揽住剑星雨的脖子，任由她最爱的男人肆意轻薄起来;

    由于二人今日都喝了不少的酒，因此理智也开始渐渐消退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情蜜意的柔情似水，萧紫嫣就这样在剑星雨的深吻下，渐渐迷失了自我，依偎瘫软在剑星雨的怀中，任由剑星雨的手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衣裙的束带……

    “啪啪啪！”

    就在二人将要深入爱河而难以自拔之时，一阵极不合时宜的敲门声陡然响起，一下子便惊醒了已经深陷迷离之中的二人！

    萧紫嫣更是轻呼一声，慌忙站起了身子，仓促地整理着凌乱的裙袍，将自己已经被解开的裙袍束带给重新系上！而剑星雨更是脑袋猛然一颤，而后左顾右盼地看了看，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

    “啪啪啪！”敲门声再度响起。

    剑星雨眼光猛然一聚，他这才确定了声音的源头，原来是大殿的大门！

    萧紫嫣的脸上此刻红的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她颇为扭捏地站在一旁，双手都有些不知道该往哪放了，一双春意未消的杏核大眼嗔怒地瞪着剑星雨。

    剑星雨颇为尴尬地笑了笑，而后缓缓起身，反手脱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萧紫嫣的身上，还伸手帮萧紫嫣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青丝，继而附耳向前，柔声说道：“紫嫣，萧伯伯已经答应了！待我从苗疆回来，我们便拜堂成亲，我不要你做萧长老，我要你做剑夫人！”

    剑星雨的这句话说的极其暧昧，谈吐之间更是柔情似水，这让萧紫嫣只感觉自己的心头一颤，继而将头垂的更低了！

    “什么人？”剑星雨哈哈一笑，而后转身冲着大门处朗声问道。

    “剑盟主，是我！慕容雪！”

    慕容雪此话一出，萧紫嫣便是一脸审视地看向剑星雨，眼中颇有分质疑之色！这让剑星雨猛然感觉一阵后背发凉，接着一抹尴尬之色便是浮现在他的脸上。

    “都这么晚了，没想到江南第一才女还会深夜拜访剑盟主，剑盟主真是好人缘啊！”萧紫嫣语气颇酸地说道。

    “不是……这……”剑星雨一碰到这种事情便是像个木头一样，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慕容小姐，都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剑星雨无奈，只能将话锋转向了慕容雪，于此同时还顺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送入口中，由此掩饰尴尬之色！

    “剑盟主，小女子的确有要事相求！如今已是夜半时分，秋夜寒风刺骨，小女子一人夜间独行于山间，此刻更是身寒体虚，难道剑盟主不请小女子进去先暖暖身子吗？”

    “噗！”

    慕容雪此话一出，剑星雨一口茶水直接喷出了数丈！

    此刻再看被萧紫嫣注视下的剑星雨，俨然就像个死人一样！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苍白的乎不见半点血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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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大理密会

﻿    “吱！”

    剑星雨轻拂衣袖，凌空扫出一道劲气，将剑雨殿紧闭的大门给轰然打开，待门分两侧之后，慕容雪那张在秋夜中冻的稍显发白的俏丽脸庞便是浮现在剑星雨和萧紫嫣面前！

    慕容雪抬起头看到一脸尴尬的剑星雨和满眼疑惑的萧紫嫣时，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难看之色，绝顶聪明的慕容雪只看这场面便是心中猜出了一二，当下也是赶忙欠身施礼道：“剑盟主恕罪，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搅二位了？”

    “哦！没有！”剑星雨故作镇静地说道，“慕容小姐进来说话吧！”

    慕容雪颇有迟疑地点了点头，继而便迈步走进了剑雨殿中，萧紫嫣见道慕容雪那夜风吹得微微发抖的身子，微笑着倒了一杯热茶送到了慕容雪的手中。【】

    “多谢萧姑娘！”慕容雪恭敬地说道。

    “慕容小姐，深夜到访究竟所为何事？”剑星雨疑惑地问道。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慕容雪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赶忙问道：“敢问剑盟主，明日你可是要去见那江湖“文雅之尊”东方夏迎？”

    慕容雪此话一出，剑星雨和萧紫嫣当即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疑惑之色。

    “慕容小姐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剑星雨开口问道。他要去见东方夏迎之事就连慕容圣和周万尘都不清楚，剑星雨很是好奇这慕容雪究竟是如何知晓得的！

    “看来此事属实！”慕容雪并没有回答剑星雨的话，而是一脸欣喜地说道，“请剑盟主准许小女子同行！”

    “什么？”慕容雪此话一出，剑星雨和萧紫嫣不约而同的大吃一惊！

    “慕容小姐，你这是何意？”剑星雨语气变得有分凝重起来。

    “小女子自幼饱读诗，苦练琴棋画，年至二八便得了一个“江南第一才女”的虚名，但古语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想必这东方夏迎就是这人外之人，所以我很想见一见东方先生的真容！”慕容雪娓娓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听罢此话，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脸上闪过一抹笑意，轻声问道：“慕容小姐，你只知道我要去见东方先生，那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去见东方先生？”

    慕容雪迟疑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地摇了摇头。

    “实话告诉你，剑某此次去见东方先生并不是要与其谈经论道，而是要同他一起解决一些比较棘手的事情！棘手并且十分危险的事情！”剑星雨刻意强调了一下危险二字！

    “无防，我只求与东方先生见一面，见一面之后我便可独自回来！”慕容雪执意说道。

    “此事慕容长老可曾知情？”萧紫嫣开口问道。

    “爹并不知情！但只要剑盟主肯带我去，爹一定不会阻拦！”慕容雪将希望再次放在了剑星雨的身上，一双美目热切地盯着剑星雨，此刻慕容雪的神情就像是一个期待糖吃的孩子，让人看了不忍拒绝！

    “慕容小姐，如果你只是想与东方先生见一面，以诉仰慕之情，那剑某倒也可以成人之美！”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真的……”

    “不过！”还不待慕容雪高兴，剑星雨便是话锋一转继而笑问道，“你要先告诉我，这件事你是从何处得知的！否则，我不会带你去的！”

    被剑星雨反将一军，慕容雪脸上顿时闪过一抹尴尬之色，眼中那抹犹豫不决的神色让剑星雨和萧紫嫣更加感到好奇不已！

    “慕容小姐？”见到踌躇不语的慕容雪，萧紫嫣轻声呼喊道。

    “是……萧公子！”慕容雪吞吞吐吐地说道，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之色，那感觉就好像是出卖了萧方一样！

    “大哥？”

    “萧兄？”

    萧紫嫣和剑星雨乎同时惊呼道。

    “可是……怎么可能呢？”萧紫嫣一脸不解地说道，“敢问慕容小姐你认识家兄吗？”

    “面之缘！萧公子学识渊博，才气逼人令小女子钦佩！”慕容雪轻声说道，不知怎的她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竟是脸色有些许的泛红！

    剑星雨此刻已经惊讶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了，颇为尴尬地看了一眼萧紫嫣，露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笑容！

    “既然是萧兄开的口，那慕容小姐明日就与我们同行吧！”剑星雨在二女迥然不同的神色之中缓缓说道，干笑着化解了一丝颇为局促的氛围！

    ……

    第二日凌晨，剑星雨一行六人便早早出发了，剑星雨、剑无名、萧方、秦风和慕容雪、谢鸿同乘一辆马车，谁也没有惊动，只在周万尘和慕容圣和上官慕三人的送行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凌霄同盟！而谢鸿的一众随从，则是在昨夜便被谢鸿给打发回淮安准备去了！

    而直至清晨，江湖各路人马才纷纷道别，萧紫嫣也跟着萧金娘一众一同赶回了紫金山庄，对此早就知道的凌霄同盟上下并未没有任何的异样！至于铁面头陀，因为他如今已经贵为凌霄同盟的护法，因此没有再和萧紫嫣一起回去，而是留在了凌霄同盟之中！

    整整一上午，慕容圣和周万尘人都在忙着为各路宾客送行，而横三和慕容子木被钦点护送药圣回万药谷！曹可儿则受剑无名临行之托，悉心照顾段飞。凌霄同盟上下陆陆续续一连忙活了个时辰，方才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之中！

    而刚刚经历了大婚之喜的陆仁甲，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一直睡到正午方才揉着惺忪的睡眼出现在众人面前……

    ……

    从剑雨山行至淮安城，剑星雨一众要走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萧皇却是独自一人乔装改扮一路快马疾行，十日之后便是来到了极南临海之地，而在这里有一座的颇为繁华的城镇，大理！

    大理城，极南地带，整座城充斥着一抹既不同于中原地带的大气，又不同于南方地带的婉约的特殊的异域风情，这里的百姓终日都身着绫罗，虽然天气温暖，但终日却在脑袋上戴着一顶帽子，这帽子的材质有些是丝绸所缠，有些则是麻布绕成。大理的路面，全部都是巨石铺路，而在街市两侧小商贩不计其数，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倒是颇为热闹，而最为难得的是这里民风朴实，喧闹繁华但却没有任何一方江湖势力立足于此，这里的百姓自给自足，丰衣足食，虽然好客但却很少会主动出城，倒是经常会有一些厌倦纷争的江湖人到此寻求清净，而这些人中往往不乏一些高手，这也使得如今的大理城中藏龙卧虎，看似平凡朴实，实则高手如云，如果有哪方不长眼的势力欲要找大理的麻烦，想要强行在这里插上一只旗，那结果往往都是惨不忍睹！久而久之，大理倒也成了满江湖皆知，但却又无人滋扰的清净之地，一个难得的没有江湖纷争的世外桃源！

    大理城外再往南就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因此这大理城倒也和麒麟山寨的天涯海角楼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而神鬼莫测的萧皇究竟为何要瞒着所有人，独自一人悄悄到大理来，这就无人知晓了！

    萧皇进入大理城后，似乎很清楚大理的地形，脚下没有片刻迟疑，在大理城中左拐右拐，便来到了大理城东的一座二层小楼之前，此楼看上去简朴之极，普通的砖瓦堆砌而成，配之以木门纸窗，怎么看都是普通至极，与周围的建筑融成一体，丝毫显现不出这栋小楼有什么特别之处，大理的茶楼特别多，而这座小楼就是典型的一处品茶之所，在小楼的正门之上挂着一块黑底红字的匾额，题曰“丽水阁”，这便是这栋小楼的名字了。

    萧皇将自己背在背后的斗笠戴在了自己的头上，斗笠下还围着一圈黑纱，彻底遮住了萧皇的面容，继而便迈步进入丽水阁中，奇怪的是里面所有的窗户都是紧闭着的，因此整栋丽水阁中昏暗至极，与外边的阳光明媚俨然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丽水阁中乎没有一个客人，所有的桌椅上都是空空荡荡，萧皇环顾着四周，渐渐适应着这丽水阁中的昏暗！

    在一楼正对门的地方有一处柜台，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五旬老者此刻正在柜台里，单手撑着下巴打盹，不时吧唧下嘴巴，口水还顺着嘴角淌了下来，将他压在手肘之下的账本都浸湿了！

    “咚咚咚！”

    萧皇迈步走到柜台之前，伸出右手轻轻敲打了下台面，顿时将那打瞌睡的老头给惊醒起来，老头伸手一摸自己嘴角的口水，眼神疑惑地看着萧皇，眉头微微一皱，继而颇为不耐烦地说道：“今天茶炉坏了，没有热水，做不了生意，你去别家喝吧！”

    听到此话，萧皇微微一笑，继而淡淡地说道：“我今天不喝热茶，只喝凉茶！”

    萧皇此话一出，那老头一下子便坐直了身子，一脸狐疑地看着萧皇，似乎想透过萧皇面前的黑纱而看清萧皇的样子，而后左手慢慢伸到后面，轻轻敲了敲背后那摆放茶叶罐的木架子。

    “咚！咚咚！咚！”老者敲击的声音颇富一丝节奏感。

    敲完之后，老者便不再理会萧皇，自顾自地低下头去，继续打起盹来！而萧皇也丝毫没有愠怒，转身坐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噔噔噔！”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快步从二楼走了下来，脸上布满了凝重之色，只见这名男子一言不发地走到萧皇身前，俯下身子，一双精明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萧皇面前的黑纱！

    “不用看了，是我！”突然，萧皇淡淡地说出一句。

    听到这句话，这个男人“噗通”一下便对着萧皇跪倒下去，而后轻声说道：“大人，您来了！”

    “恩！带我上去见他！”萧皇语气淡然地说道。

    “是！”男子答应一声，便赶忙站起身来，“大人您随我来！”说罢，这名男子便带着萧皇朝着二楼走去！

    而那名在柜台后打盹的老者再度看了一眼萧皇的背影，而后便再度趴在台子上睡了起来！

    丽水阁，二楼最靠里的一间房间，此刻被人从房间中间分成了两半，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屏风，这使得房间左右两侧完全看不到对面！

    而此刻在屏风的右侧，茶桌旁正坐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男人，此人一身黑袍将身子裹得严严实实，头上与萧皇相似，同样戴着一顶斗笠，斗笠下还围着一圈黑纱，虽然看不清面貌，但从其端茶的右手上那繁杂而清晰的皱纹可以看出，此人的年纪定然是不小了！

    而最值得注意的是，此刻站在这位神秘人身后，身形如枪，恭恭敬敬俨然一副手下模样的人，却是剑星雨的老熟人，从他那修长的身段，脑袋上的白纱斗笠和手中所持的一把三尺银剑，能清晰的证明着此人的身份，阴曹地府的六殿主“卞城王”石三！

    而在石三的身后，还站着两个没有遮面的老者，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瘦的横眉竖目，一副凶相。而矮胖的满脸和气，天生一副笑脸！这二人的年纪看上去都是年过六旬，虽然身形和气势大相径庭，但若是仔细观察他们二人便会惊奇的发现，此二人竟是长的颇有分神似，无论是眉眼还是口鼻，都可以说是如出一辙！同样的一副嘴脸，放在两个人身上，一个变成了不怒自威，而另一个则是慈眉善目，这等奇闻真当是令人震惊不已！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萧皇便在那引路的男人指引下来到了房间之外。

    “大人，您要找的人就在里面，请！”

    说罢，这名男子便做出了一个毕恭毕敬的请的手势，继而便退身到一旁，这里面他是没有资格进去的！

    萧皇直接迈步进到房间内，极为自觉地走到了屏风的左侧，在左侧正中的一张椅子上端坐下来！

    “你不是我要找的人！”萧皇率先打破了房间内的僵局，声音冷漠并蕴含一丝不悦，“殷府主何在？”

    “呵呵……”萧皇的话音刚落，一阵干瘪的甚至有些刺耳的苍老笑声便是陡然自屏风右侧响起，“府主闭关未出，府内一切事宜均由老朽做主！”

    听到这话，萧皇的眉头微微一动，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咳咳……”那道刺耳的苍老声音再度响起，“萧庄主，多年不见，你却越来越有当年萧荣的气势了！”

    老者所说的萧荣正是紫金山庄的上一任庄主，萧皇的父亲！

    “今日能在这里与萧庄主见面，实乃老朽之幸！”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呵呵……老朽曹忍，这厢有礼了！”

    曹忍！阴曹地府，大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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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皆有私心

﻿    萧皇与曹忍就这样隔屏风而坐，谁也没有说话，甚至谁也没有动一下，他们都在思考着，思考着对方也思考着自己！

    萧皇的心中在踌躇，他在反复思量究竟要不要和曹忍一叙，还是说非要等到殷傲天出现再说！

    而曹忍则是在等待，等待萧皇决定和他坦诚布公的那一刻！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在丽水阁中，令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时间在这一刻就好似凝固了一般，竟是没有了半点流逝的痕迹！

    “罢了！”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之后，萧皇率先打破了僵局，声音之中颇有一丝无奈之意，萧皇缓缓地说道：“即便我能等殷府主，只怕大势也等不及了！今日我便与曹教主，敞开心扉的一叙吧！”

    “甚好！”曹忍干笑着说道，“其实我阴曹地府也早有与紫金山庄一叙的打算，只不过紫金山庄一向自视甚高，只怕萧庄主不肯屈就与我等详谈！”

    “天下江湖，风云变幻，还谈何自视甚高？”萧皇淡笑着说道，“江湖盛传你我两家素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已经不是当年了！”

    “不错！”曹忍沙哑的嗓音缓缓响起，“我们早就应该坐在一起商议江湖大势所向了，时至今日，其实已经有些晚了！”

    “晚吗？”萧皇故意反问道，“我为何觉得时间刚刚好呢？再早一分，或者再晚一分都不如此刻最好;

    ！”

    “哈哈……”曹忍听到萧皇的话竟是大笑起来，只不过他的笑声极其刺耳，甚是难听，“既然如此，那老朽也不再寒暄了！恕老朽直言，萧庄主认为此次你我两家见面的目的是为何？”

    萧皇听罢，眼神猛然一聚，而后淡淡地说道：“为了整个江湖的真正归属！为了紫金山庄与阴曹地府两家的前途命运！”

    “不错！”曹忍赞同地点了点头，“正是为了江湖能永远掌控在你我两家手中，而不落于旁人，为了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能维持数百年的江湖基业，所以……”话说到这里，曹忍不禁语气一顿，继而一抹杀意便是涌入他的眼中，“剑星雨必须死！”

    听到曹忍的话，萧皇同样眉头紧锁，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在静静地等待着，他知道曹忍的话还没有说完！

    果然，只见曹忍在沉静了片刻之后，再度缓缓张口说道：“剑星雨的出现绝不是仅仅对我阴曹地府造成了极大的威胁，对你紫金山庄同样具有威胁！萧庄主，我知道剑星雨与令嫒互有情义，可你能否保证他剑星雨最后会入赘你紫金山庄呢？我想，这绝不可能吧？莫要忘了，剑星雨如今即是隐剑府的府主，又一手掌控着凌霄同盟这偌大的势力，还年纪轻轻便贵为武林盟主，此等天之骄子，日后必然会留下自己的一份偌大基业！就凭此，萧庄主你想要收服剑星雨一心，便是彻底的落空了！”

    听着曹忍的分析，萧皇的眼神也是跟着一阵变幻，其实曹忍所说的事情他的内心又何尝不清楚呢？萧皇虽然极其赏识剑星雨，但赏识毕竟是赏识，一旦这个被自己赏识的人将要真正触动到自己的根本利益时，一切都会发生变化！

    赏识的前提，是在剑星雨永远不可能触动紫金山庄地位的情况下才有的事情！一旦剑星雨真的做大了，那原本被萧皇所欣赏的年轻人的朝气与蓬勃，将会彻底的变成威胁！

    “曹教主所言，萧某自当明白！”萧皇缓缓地张口说道，“所以这也是我来这里与曹教主见面的目的！”

    “呵呵……”曹忍干笑了两声，继而说道，“剑星雨现在是重情重义，再加上你是他心爱的女人的亲爹，所以有你在时，他剑星雨自然不敢怎样，可是一旦萧庄主不在了，如今紫金山庄的十大长老一一仙逝之后，那这天下会是谁的，那可就未曾可知了！萧庄主莫要忘了，他剑星雨如今才二十余岁，跟随他一起起来的死忠，诸如陆仁甲、剑无名、秦风、唐婉、曾悔这些人哪个不是年纪轻轻便惊艳江湖之辈，与他们相比，我们最害怕的不是武功，而是时间！而在这一点上，只怕紫金山庄比我阴曹地府还要危分！”

    “哦？为何？”萧皇冷笑着反问道。

    “别的不说，但说我阴曹地府十殿阎罗，就全部都是年轻一辈的高手！起码，他们还有与剑星雨一战的会和时间！”曹忍似笑非笑地说道。

    “我看倒也未必！”萧皇淡淡地说道，“如今的局势来看，阴曹地府与凌霄同盟如今是势同水火，萧某断言大战不久即到！大战过后，无论谁输谁赢，我想对于紫金山庄来说，剩下的一方在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构成威胁！而就凭这短时间，我紫金山庄便能以雷霆之势扫清余孽，坐享其成！曹教主，你说萧某说的有没有道理？”

    萧皇此话一出，曹忍的嘴角便是不由地抽动了一下，萧皇一语便戳中了曹忍的要害，这也令曹忍的内心之中，不得不重新重视起萧皇来;

    ！原本曹忍倚老卖老，以为萧皇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字辈罢了，可如今看来，萧皇之谋丝毫不在他这样的老家伙之下！

    “呵呵……”

    就在萧皇与曹忍的谈话到了将近崩溃的边缘，站在一旁的矮胖老者笑呵呵地站出来，当起了和事佬！

    “今日萧庄主和曹教主能坐在这里便是为了解决此事，绝不是为了相互拆台！如今那剑星雨在江湖上其实越来越盛，其实对两家都不是什么好事，二位又何必如此呢？在此计较得得失失，不过是或早或晚而已！”矮胖老者笑着说道，“萧庄主莫怪我不会说话，如果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开战，结果是阴曹地府赢了，萧庄主自然带着紫金山庄的高手趁灭了已是强弩之末的阴曹地府，顺风顺水，理所应当！可若是最后他剑星雨活了下来，你萧庄主又怎能像你所说的以风卷残云之势，对剑星雨赶尽杀绝呢？真的要杀剑星雨，就算萧庄主肯，那萧小姐又会肯吗？嘿嘿……所以说，我们还是应该放平心态，才能解决此事！”

    萧皇听到此人的话，眉头不禁一挑，黑纱之后的双眸之中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他没想到曹忍身边竟还有这种高人，竟然一下子便看破了他的心思！

    “阁下何人？”萧皇隔着屏风，缓缓地张口问道。

    “在下大糊涂，我旁边这位是舍弟，小糊涂！”矮胖老者笑呵呵地说道，虽然中间隔着屏风，萧皇看不到大糊涂身旁的人，但大糊涂却是心中清楚，以萧皇的武功，定然能感知到自己这边究竟有个人，甚至连高矮胖瘦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因此大糊涂才会如实说出自己的身份！

    “百晓之尊，大小糊涂！”萧皇颇为震惊地说道，“没想到传闻是真的，你们真的归顺了阴曹地府！”

    “哈哈……”曹忍大笑两声，“他剑星雨一个小字辈都能连收炼器之尊和医道之尊两位尊者，我阴曹地府请到百晓之尊又算得了什么？”

    听罢曹忍的话，萧皇不再说话，眼神之中闪过一丝犹豫，片刻之后，方才颇为疲惫地说道：“大糊涂刚才所言不错，这的确是萧某的顾虑所在！紫金山庄未来必然要传给方儿，而方儿与剑星雨相比，却是相差甚远！我只怕百年之后，紫金山庄便会沦落成为剑星雨麾下的一方势力而已！”

    “这才是萧庄主所真正担心的问题！”曹忍突然朗声说道，“所以你我两家才不得不为前途着想，剑星雨必须死！”

    “不行！”萧皇坚决地说道，“剑星雨若死，那紫嫣也必定活不了！所以，让剑星雨死是绝对不行的！我要为方儿着想，同样也要为紫嫣着想！”

    “萧庄主！”曹忍颇为无奈地叹息道，“你这可是妇人之仁啊！”

    “这不是妇人之仁，这是天底下任何一个做父亲的都必然要担心的事情！”萧皇目光一凝，继而冷冷地说道，“天底下不是所有的爹都像曹教主一样，把骨肉当成工具！”

    萧皇此话一出，曹忍当即身子一颤，一双老眼之中瞬间便涌现出一抹异样的精光，而精光过后双眸之中竟是还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那依照萧庄主的意思呢？”曹忍强忍着心头的震怒，一字一句、地问道;

    “只要剑星雨不会威胁紫金山庄的前途，不会威胁方儿的地位，其他的事情萧某都可以答应！”萧皇声音冷漠地说道。

    “如此说来，萧庄主其实是不想与剑星雨为敌了？”曹忍语气也沉了下来。

    “萧某从未说过要与剑星雨为敌，待他娶了紫嫣，剑星雨便是我半个儿子！”萧皇淡淡地说道，“只要剑星雨不会与紫金山庄为敌，那紫金山庄便永远都是他的朋友！”

    “如此说来，那今日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曹忍的声音开始变得有分狠戾起来。

    “不谈便不谈！”萧皇毫不客气地回击道。

    “别别别！怎么说着说着又呛起来了？”大糊涂再度出面劝道，“萧庄主能保障剑星雨的为人，那如何能保障他身边的其他人没有野心呢？到最后，若硬是给剑星雨来个黄袍加身，他剑星雨自己也是无可奈何不是？”

    “哼！”萧皇冷哼一声，“如果要谈，我希望曹教主能拿出一些诚意，若要让我与你们联手杀了剑星雨，断断不可能！不要忘了，如今你阴曹地府对我紫金山庄的威胁，要比剑星雨大得多！”

    萧皇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目光明显的闪过一抹寒意！

    “罢了罢了！”曹忍无奈地说道，“既然萧庄主为了令嫒不想杀剑星雨，老朽便不再强人所难了！但若是剑星雨自己的命不好，死在了什么地方，萧庄主就不要责怪老朽了！”

    “湘西苗疆！”萧皇是何等聪明之人，一听曹忍的话便是当即反应过来。

    “不错！”曹忍干笑着说道，“这也全当是我替萧庄主招女婿时，设下的一道考验吧！若是剑星雨能活着回去，那萧庄主的女儿便算是没有嫁错人！”

    “原来你们早有计划！”萧皇冷声说道，“这一次只怕萧某也被你们算计在里面了吧？”

    “不敢不敢！断断不敢啊！”大糊涂笑着说道，“只不过我们在接到萧庄主的邀请之后，才临时想出来的一个有可能解除后患的方法而已！”

    “哦？”萧皇眼睛微微眯起，“那能否跟萧某详细地说一下你们的计划呢？”

    “呵呵……”曹忍干笑两声，继而说道，“大小糊涂乃江湖百晓之尊，江湖大大小小的事情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他们早就知道“文雅之尊”东方夏迎化名为夏清，隐居在淮安城郊清野波上，更知道东方夏迎与萧庄主关系匪浅，是难得的知己！而且还知道东方夏迎的夫人古丽雅是湘西苗疆之人，因此我们便派人深入苗疆，找到了东方夏迎的岳父，设法将东方夫人骗回苗疆，继而再信一封给东方夏迎，以邀请东方夏迎加入阴曹地府为由，令其到苗疆一叙！而依照我们对东方夏迎的了解，他从未参与江湖事，定然不会同意加入我们！而他的夫人又在我们手中，他毕竟心急如焚，而放眼整个江湖，唯一能与我们阴曹地府对抗的只有紫金山庄，所以东方夏迎必然会求助于萧庄主，因为你是他的知己朋友，而且还是紫金山庄的庄主！”曹忍的话说到这里还刻意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萧皇理解的时间，“我们信给东方夏迎，约定的时间是九月！之所以是九月，是因为萧庄主约我们阴曹地府一叙的时间正是九月！所以我们料定萧庄主定然不能亲自帮助东方夏迎解决此事，而放眼江湖，除了萧庄主之外，唯一能帮到他的人就只剩下当今的武林盟主剑星雨了;

    ！所以萧庄主必然会将此事托付给剑星雨！再加上大小糊涂告诉我们东方夏迎曾专为剑星雨写过一幅字，别的不说，单说这份礼物，一向自持重义的剑星雨就不可能不帮！所以，让剑星雨入苗疆，便是我们一开始的打算！”

    曹忍说的这些信息之中，有一些是萧皇从东方夏迎那得到的，但大部分是萧皇所不知道的！尤其是阴曹地府一开始就冲着剑星雨去的这件事，更是萧皇所始料未及的！

    “步步连环，好厉害！”萧皇也不禁感慨道。

    “如果剑星雨在苗疆出了事……”

    “那便是天命所归，萧某自然不会插手！”还不待曹忍的话说完，萧皇便是硬着心肠说道。此刻萧皇不得不硬着心肠，为了萧方，更是为了紫金山庄的江湖巅峰的不败地位！

    “好！”曹忍大笑着说道，“有萧庄主这句话，老朽便能彻底放心了！石三！”曹忍说罢，便冲着旁边的石三吩咐一声，“传命陈楚，告诉他三个月内不要再上凌霄同盟闹事！免得自费精力！”

    “大教主，为何不趁此会一举将凌霄同盟的老巢给灭了呢？”石三沉声问道。

    “有因了在，谁也动不了凌霄同盟！”曹忍颇为无奈地说道。

    “因了？”萧皇听到此话，不禁惊呼一声，“可是殷傲天府主的亲哥哥殷傲雄？”

    曹忍听到萧皇的话，淡淡一笑，继而反问道：“怎么？萧庄主你保一个剑星雨也就算了，还要多保一个因了吗？”

    萧皇眉头紧皱地摇了摇头。

    “呵呵……”曹忍微微一笑，“因了是我阴曹地府的家事，就不扰萧庄主费心了！萧庄主，为了以防万一，如若剑星雨在苗疆未死，我阴曹地府可以不杀他，但请萧庄主为了你我两家前途命运着想，设法让剑星雨解散了凌霄同盟，只要他没了势力，一个人也掀不起什么大浪，萧庄主依旧可以让他安稳的做个隐剑府府主，然后便跟着令嫒逍遥快活一生，我阴曹地府绝不找麻烦！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都延续了百年，一直都是江湖超然的巅峰强势，无论是萧庄主还是殷府主，都不希望这个局面毁在我们这一代手里！”

    曹忍说罢便缓缓地站起身来，也不等萧皇说话，继而说道：“如果萧庄主不能说服剑星雨解散凌霄同盟，那就不要怪我阴曹地府心狠手辣了！到时候，我不会让萧庄主难做，萧庄主只需要看好令嫒，站在一旁不要插手便好！”曹忍淡淡地说道，“当然，前提是剑星雨能活着从苗疆出来！”

    说罢，曹忍便带着石三和大小糊涂向外走去，房间内只有萧皇依旧坐在那里一动未动！

    “萧某多问一句，敢问此次阴曹地府派去苗疆办事之人是谁？”就在曹忍将要走出房间的时候，萧皇忍不住开口问道。

    听到萧皇的问话，曹忍缓缓停下了脚步，迟疑了片刻之后，方才头也不回地继续走出房去！

    “此次入苗疆办事的只有一人而已，阴曹地府大殿主“秦广王”秦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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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庐州之变

﻿    傍晚，庐州，：／／／

    望月亭中，两道人影相对而坐，中间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壶酒，两盘小菜，仅此而已。

    月影西斜，柔弱的月光洒在望月亭的周围，微风轻抚，微凉的秋风带起一丝温润的潮气，没有发出一丝异样的声音，别显一丝江南之秋特有的宁静与雅致。

    “黄兄，叶某先敬你一杯！以表达对你在凌霄同盟之中所表现出的过人胆识的钦佩之情！”一身月白袍，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笑意的叶成率先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了一下端坐在对面，一身青衫，满目得意之色的黄玉郎。

    “好好好！”黄玉郎赶忙将桌上的酒杯端起来，对着叶成举了举，继而便与叶成一同一饮而尽！

    “好酒啊！好酒！”黄玉郎一杯入腹之后，拂袖擦拭了一下嘴角，继而颇为赞叹地说道。

    “这可是叶某珍藏的极致美酒，今日若不是黄兄，任谁我也不会将此酒拿出来共享的！”叶成淡笑着说道。

    听罢叶成的话，黄玉郎轻轻点了点头，继而眉头微微一皱，左右顾盼了一下，方才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敢问叶谷主一句，这凌霄同盟，我们什么时候……”

    话说到这里，黄玉郎便不再说话了，而是慢慢伸出右手，在自己的脖子前面轻轻抹动了一下，这其中的深意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黄兄勿急！凌霄同盟得罪了阴曹地府，殷府主已经下了生死令牌，所以他们如今已经是秋后的蚂蚱，没有天的活头了！”叶成自信满满地笑道，“待这两天我与陈楚殿主商议一下，我想不久之后，剑星雨和他的凌霄同盟就要从江湖上彻底消失了！”

    听到叶成的话，黄玉郎的脸上也不由地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点头说道：“如此最好！这次我麒麟山寨算是彻底的得罪了剑星雨，当着天下英雄的面狠狠地戳了他一刀，如果不一鼓作气灭了凌霄同盟，只怕日后我麒麟山寨便再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哈哈……黄兄放心！叶某与剑星雨之间的宿怨更甚与你，即便是要寝食难安，叶某也定然是排在阁下前面的;

    ！”叶成笑着宽慰道。

    “叶谷主说笑了，待凌霄同盟从江湖上彻底消失之后，你落叶谷必然会重新统领江湖，到了那个时候……”黄玉郎说完这句话，便一脸笑意地看着叶成，似乎是在等叶成继续说出下面的话。

    “黄兄放心，只要剑星雨一死，那日后这江湖便是你我两家的天下！”

    “不敢不敢！只求能位居叶谷主之下，黄某便喜不自禁了！”黄玉郎急忙恭维地说道。

    “两位，好雅兴啊！”

    就在叶成和黄玉郎二人在望月亭中你一言我一语的憧憬着如何剿灭凌霄同盟之时，一道淡淡的笑声陡然自远处传来，紧接着只见一脸笑意的陈楚和程欢便踱步走了过来。

    “哎呀！原来是陈楚殿主和程欢殿主！快快请上座，快快请上座！”黄玉郎见到陈楚和程欢二人，眼睛陡然一亮，继而赶忙站起身来，拱手寒暄道。

    “黄当家不必客气！我来并不是与二位喝酒的，而是想和叶谷主说一件事！”陈楚似笑非笑地注视着黄玉郎，缓缓地开口说道。

    “啊！”迟疑了片刻之后，黄玉郎陡然醒悟过来，恍然大悟地点头笑道，“那你们先说，我再去取些酒来！”

    “那就有劳黄当家了！”程欢笑着说道，说罢还将身子挪开，为黄玉郎让出了一条路，而黄玉郎则是颇为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继而便灰头土脸地离开了望月亭。

    自从陈楚一出现，叶成的心头便是隐隐生出了一抹不祥的预感，而陈楚用话支开黄玉郎，更是让叶成的心中“咯噔”一下，如今他们可以说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如果是什么好事，那完全就没有必要躲着黄玉郎。此刻叶成的心中可以断定，陈楚定然是要说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二殿主，有话不妨直说！”叶成也不兜圈子，一语便直奔主题。

    “呵呵……”陈楚听罢淡淡一笑，而后一屁股坐在了刚才黄玉郎的位置上，而程欢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坐下的意思，“我来此是想告诉叶谷主，剿灭凌霄同盟的计划，暂时有变！”

    “有变？”陈楚此话一出，叶成的眼神陡然一聚，继而一脸凝重地问道，“我不太明白二殿主的意思！”

    “大教主刚刚传来密令，三个月内不能找凌霄同盟的麻烦！”陈楚淡淡地说道，“所以我才说计划有变！”

    “三个月？”听到陈楚的话，叶成当即一下子便站起身来，一脸惊诧地看着陈楚，手中紧握着一只酒杯也在其突然增大的力道之下被攥成了粉碎！

    面对叶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陈楚的眉头微微一挑，继而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叶成，语气不瘟不火的说道：“叶谷主，我说三个月，你可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陈楚这责意味颇浓的话，叶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当即伸手胡乱抹了一下桌上的酒杯碎屑，缓缓地坐下身子，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之色，缓缓张口说道：“敢问二殿主，这究竟是为何啊？”

    叶成的声音压得极低，显然他是在极力的克制自己内心的激动;

    “因为大教主有令！”陈楚还未说话，站在一旁的程欢便率先张口说道，“对于大教主的命令，我们从来不会问为什么！”

    “可是……”叶成的声音刚欲要再度提高，却又意识到自己所面对的人的身份，当即吞咽了一口吐沫，幽幽地说道，“可是殷府主还亲自下了生死令牌啊！难道生死令牌是可以随意更改的吗？”

    “没有人说要更改生死令牌，只是时间放在了三个月之后罢了！”陈楚缓缓地说道，说完还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叶成，“叶谷主，莫不是你怕了？”

    “我怕？”叶成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若是怕了，又岂会去主动招惹那剑星雨，我若是怕了又岂会说服麒麟山寨上凌霄同盟挑事？我只是担心夜长梦多，二殿主莫要忘了，三个月的时间，在剑星雨的身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而且……”

    “叶谷主不必担心！”还不等叶成的话说完，陈楚便颇为不耐地摆了摆手，并出言直接打断了叶成的话，“叶谷主聪明之极，那我也不必和你说废话，此事既然是大教主亲自下的命令，那自然有大教主的用意！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剑星雨绝对不会去找你落叶谷包括麒麟山寨的麻烦，因为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时间！”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叶成再次反问，陈楚便拂袖转身而去，而程欢则是笑眯眯地端起桌上一杯刚刚黄玉郎没有喝下的酒，对着叶成遥敬了一下，继而一饮而尽，最后将杯子反扣在了石桌上，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了望月亭！

    “咔咔！”

    就在陈楚和程欢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叶成的视线之中时，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愤怒的叶成双拳不由地紧紧攥在了一起，骨节之间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噔噔噔！”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只见黄玉郎急匆匆地从远处跑了过来，直接来到叶成面前，一脸惊诧地看着满脸怒意的叶成，小心翼翼地问道：“叶谷主，这是……”

    叶成缓缓地转过头来，双眼平静地注视着黄玉郎，眼神如一汪死水，竟是令人看不出半分喜怒！

    “叶……”

    “本已是万事俱备，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煮熟的鸭子飞了！”叶成语气深沉地说道。

    “什么意思？”黄玉郎疑惑地看向叶成，“莫非是阴曹地府又不杀剑星雨了？”

    “唉！”叶成没有直接回答黄玉郎的问话，而是自顾自地叹息道，“这么好的会，这么好的会，却又白白浪费了！”

    叶成说完便冲着黄玉郎摇了摇头，继而慢慢起身，摇晃了下人未醉心已醉的身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原地只留下一脸诧异地黄玉郎久久没有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深夜，叶成的房间内。

    偌大的一间客房却只点了一支拇指粗细的小蜡，蜡烛放在桌上，昏黄的烛光除了能映射出端坐在桌之后的那张若隐若现的消瘦人脸是叶成之外，房间内其余的地方却是半点都映射不到，只剩下一片令人不寒而栗的漆黑;

    而此刻，就在桌前的那片漆黑之中，却是赫然还站着一道一身黑衣的人影，若不是此人一起一伏的呼吸还能在寂静的深夜中带起一丝声响，只怕任谁也看不到这里竟还站着一个人！

    “谷主，我已经打探清楚，婚丧之日的第二天，剑星雨便与那谢鸿一同赶往淮安城了！”一道冷淡而不失恭敬地声音陡然从黑暗之中传出，听这声音便能认出，那站在桌之前的人正是叶成的亲信，毛英！

    “淮安？”叶成的右手随意地摆放在桌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一边思考一边问道，“有没有查清，他去淮安城干什么？”

    “这次剑星雨淮安之行的目的被掩盖地极严，所以属下也不敢妄自菲薄！”毛英轻声说道。

    “都是谁与他同行？”叶成继续问道。

    “除了谢鸿之外，便只有剑无名、萧方、慕容雪和秦风四人！”

    “萧紫嫣、曹可儿没有跟着？”叶成疑惑地问道。

    “没有！”

    “这就怪了！”叶成眉头紧皱地自言自语道，“萧紫嫣和曹可儿不可能不陪在剑星雨和剑无名身边才是，如果是萧紫嫣是因为紫金山庄的缘故没有跟去，那曹可儿又是为何呢？”

    “这……属下就不知道了！”毛英低声说道，语气之中颇有一丝惶恐之意。

    “剑无名和曹可儿亲密无间，如果说剑无名不让曹可儿去，那原因只能有一个！”叶成自言自语地分析道，“那就是这次去淮安会很危险！”

    “但是既然这么危险，那慕容雪跟去岂不是要比曹可儿还危险的多！既然曹可儿都没去，那又为何会让慕容雪去呢？”叶成继续自言自语道，“还有一个萧方，萧方会跟去说明此事或许与紫金山庄还有着某种关联……紫金山庄……紫金山庄……”当叶成反复的念了遍紫金山庄之后，眼睛陡然一亮，继而开口问道，“萧皇！萧皇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回谷主，据我们的探子来报，萧皇这段时间并未在紫金山庄之内，至于他去了何处，这就没人知道了！”毛英在回答每一句时都谨慎至极。

    “这么巧？萧皇去向不明，而剑星雨却突然带着萧方前往淮安，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剑星雨此行与萧皇有些关系？”叶成眉头紧锁地说道，“有没有可能是萧皇偷偷找过剑星雨，而后出于某种原因，让剑星雨带着萧方一起赶往淮安呢？”

    “依照谷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萧皇偷偷找过剑星雨，让剑星雨带着萧方去淮安办什么事情，那就说明此事并非剑星雨的事，而是萧皇的事，只是因为萧皇出于某种原因不能亲自去办，因此才托付给剑星雨，而萧皇为了避免剑星雨直接插手此事会有不便，因此才将自己的儿子萧方指派到剑星雨身边，和他一起去办此事！一起去办一个具有一定危险的事情！”黑夜之中，叶成的眼睛微微眯起，脑海之中始终在演算着关于这件事情的各种可能性，“再联想到阴曹地府这般突然无缘无故的说要拖延三个月的时间，会不会这一切根本都有着某种脱不开的关系？”

    “谷主之聪慧又岂是属下所能追及的;

    ！”毛英自愧不如地说道。

    “我现在最想不明白的一点是，慕容雪究竟跟去做什么？”叶成说到这里，也只能连连摇头，饶他如何苦思冥想，却始终想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就目前看来，萧皇失踪和阴曹地府的大教主突然改变了对凌霄同盟的计划，这两者之间要是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剑星雨此次淮安之行便是重中之重！”

    “那谷主的意思是？”毛英试探着问道。

    “毛英，你可知道我原本的心思？”叶成没有回答毛英的话，而是淡笑着反问道。

    “谷主原本是想要彻底挑起阴曹地府和凌霄同盟的大战，好等待时，从中获渔翁之利！”毛英点头说道。

    “不错！如今的局势越是太平，对我落叶谷翻身就越没有什么好处！如今单单对于我们来说，两边都是巨大的骆驼，而我们不过是一根稻草而已！既然做稻草，那就要做这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最致命的一根稻草！凌霄同盟如今的对手不是我们，也不是麒麟山寨，而是阴曹地府，所以我借麒麟山寨之手，搅一搅这趟浑水，最后来个浑水好摸鱼，如今我们想变强不易，所以只有设法令对手变弱，只有当他们变弱了，才能体现出我们的强来！”叶成幽幽地说道，“只可惜，距离成功只差一步，却突生变故，令我防不胜防！江湖乱世，我若想要再分一杯羹，又岂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谷主，那我们如今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等他三个月？”毛英焦急地问道。

    “等？哼！”叶成颇为不屑的一声冷笑，“剑星雨此次淮安之行，必然会碰到不弱的对手，否则萧皇也不会将此事交代给他！虽然还不知道此事究竟是什么，但我相信只要有对手，那我们就会有计划！毛英我且问你，你说东北一战，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听到此话，毛英眉头紧锁地思量了一会儿，继而说道：“东北一战，落云同盟败了，那自然凌霄同盟是赢家了！”

    “不对！”叶成淡笑着说道，“东北一战，看似只有两家，实则是有三家！除了落云同盟和凌霄同盟之外，还有一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阴曹地府！若没有阴曹地府火上浇油的左右使绊子，落云同盟和凌霄同盟不会这么快打起来，而且就算打起来，也不会死伤这么惨重！所以说，东北一战之中，真正的赢家其实并不是凌霄同盟，而是阴曹地府！他们在毫无死伤的情况下，刻意削弱我们与凌霄同盟两方的势力，哪边强他们就针对哪边，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两家势均力敌，只有势均力敌，打起来之后才会两败俱伤！所以我若想活命，选择归顺阴曹地府便是迟早的事情！只有真正的聪明人才是真正的赢家，而真正的赢家用的是脑子，而不是拳头！”

    “谷主圣明！”听到叶成的话，毛英赶忙拱手说道，声音之中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所以……”叶成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此次剑星雨淮安之行，我们也来做一次用脑而不用拳头的聪明人！”

    “谷主的意思是说……”

    “收拾东西，我这就去向陈楚一行告辞，我们明日一早便以回谷的名义动身，秘密前往淮安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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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淮安谢府

﻿    萧皇私会曹忍之事极其隐秘，江湖上没有传出半点风声，而陈楚和叶成的庐州会面，凌霄同盟一方自然更是一无所知。

    在剑星雨一行离开了凌霄同盟的十五日后，他们终于来到了地处西南的淮安城。

    这淮安城的整体风格和给人的感觉，与那紧邻紫金山庄的西陲城颇为相似，地方虽然不大，但却颇为繁华，各行各业，三教九流应有尽有，由于淮安城地势相对于中原地带较为偏僻，这地方十年八年也不曾发生过什么值得谈资的大事，甚至于像凌霄同盟与落云同盟之战这般震惊天下的大事，在淮安城这个地方依旧是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在淮安城百姓的眼中，城内的谢府和城外的何家帮才是他们最为忌惮的两家势力，即便有不少人知道这两家在江湖上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可县官不如现管，虽然谢府和何家帮对于凌霄同盟这样的江湖强势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但却能实实在在的掌控着淮安城中百姓的贫富甚至于生死！

    好在谢府和何家帮这两家虽然时常发生矛盾，但一般都不会牵连无辜，因此生活在这里的百姓倒也是过的颇为安逸，江湖对于淮安城来说，实在是太遥远了！

    秋高气爽，正午时分。今日的淮安城与往日都不一样，在以往空空荡荡，不会有人刻意逗留的东城门处，此刻却是汇聚了十号人，而且这些人都身着统一的青衫灰方巾，并且一个个排列的颇为整齐，这群人中为首的是两位年逾六旬的老者，在淮安城中没有人不认识他们，高一点的老者是谢府的大长老，也就是谢鸿的大伯谢凌。而站在谢凌身旁稍矮一些则是谢府的二长老，谢鸿的三叔谢甲！

    而整齐排列在谢凌谢甲之后的那群着装统一的年轻人，便是谢府的一干子弟！他们并不是今天才到这里的，而是已经连续在此等候了三天，他们之所以要摆出这等摆场，正是因为提前接到了谢鸿所传来的密令，要谢府乃至整座淮安城上上下下，都要做好准备，以最盛大的方式迎接谢鸿所带回来的贵客，当今的武林盟主，剑星雨！

    在淮安城，谢府绝对是土皇帝般的存在，平日里谢鸿只要跺一跺脚，恨不能整座淮安城都要抖上三抖才行！如今谢鸿更是传来了这般死命令，谢家上下乎立刻便行动起来，在谢凌谢甲的指挥下，谢府弟子四处游走于淮安城，将所有摆设在街边从而影响淮安风景的小摊贩全部轰赶一空，乎每条街道上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临街的店铺或者人家，更是被要求将门口窗户清理干净整洁，要做到绝对的一尘不染才算合格！淮安城从未有过的宵禁竟然也被谢凌一声令下实行起来，凡是在夕阳西下之前，所有淮安城中的百姓一律不得外出闲逛，城门更是会晨开夕合，没有任何人可以破例，而且谢府还专门安排了巡视弟子轮班在淮安城四处巡查，一经发现违规者，轻则乱棍打赶回家中，重则杖打一百，一般若是没有武功底子的普通人在一百重杖之下，这性命也就基本上丢了一大半了！

    在谢府的铁血手段之下，淮安城中的百姓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剑星雨，也是暗暗心生怨气，若是剑星雨不来淮安，那谢府也不会如此凭空树起这么多的规矩，只可惜终究却也是敢怒而不敢言罢了！

    “大哥，你说今天家主和剑盟主能回来吗？”一脸焦急模样的谢甲问向谢凌。

    “应该差不多了！”谢凌同样是眉头紧皱地说道，“按照家主所预估的时间，就是这两天不会有错！”

    “我们已经连续三天每天一大早就在这里候着，一直待到黄昏才回去，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被折腾散了！”谢甲颇为埋怨地说道，“大哥你说一个剑星雨而已，家主他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吗？”

    听到谢甲的话，谢凌的眉头陡然一挑，而后一脸严肃地看向谢甲，开口说道：“此事你也就在我面前说说罢了！千万不要当着家主的面说，更不要让剑盟主听到！当心就因为你说了这么一句不该说的话，牵连了我整个谢府不得安宁！再者说，剑盟主能拜访我谢府，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家主之所以要让我们如此兴师动众，就是为了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家主这一次的做法，我看倒是对得很！”

    “二位长老，远处好像有人来了！”

    就在谢凌和谢甲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之时，一名眼尖的弟子率先看到了远处疾行而来的一辆马车，继而赶忙向谢凌谢甲汇报道。

    听到这名弟子的话，谢凌谢甲的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继而同时手搭凉棚地看向远处，只见远处灰尘滚滚，一辆马车自灰尘之中渐渐显现出来，驾车的是他们所不认识的一个年轻人，紧接着只见一道人影用手轻轻撩开了车帘，而后探出头来，眯着眼睛望向淮安城的方向！

    “是家主！”谢甲激动地喊道。

    “快快快！赶紧站齐了！都把眼睛给我放亮点，谁要是敢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冲撞了剑盟主，你们就等着家主亲自收拾你们吧！”谢凌回头冲着一干子弟急声呼喝到。

    “吁！”

    眨眼之间，马车便行至谢凌谢甲跟前，接着还不待马车停稳，只见一脸欣喜之色的谢鸿便急匆匆地跳下车来，朗声吩咐道：“二位长老，快快随我拜见剑盟主和萧方公子！”

    谢鸿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驾车的秦风便反手将车帘全部撩开，恭敬地将坐在车内的剑星雨给请了出来。

    “淮安谢凌拜见剑盟主，见过萧方公子！”

    “淮安谢甲拜见剑盟主，见过萧方公子！”

    谢凌谢甲同时拱手施礼，脸上的恭敬之情溢于言表，而在他们的这句话中也是破含深意，“拜见”和“见过”绝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敬词，这不止是一字之差，两者的含义更是大相径庭。

    “拜见剑盟主，见过萧方公子！”紧接着，站在后面的一干弟子便齐声施礼道。

    “二位不必如此客气！如此大礼，剑某实在是愧不敢当啊！”剑星雨伸手托起了深深鞠躬的谢凌谢甲二人，再扫了一眼整齐划一的迎接队伍，赶忙客气地说道，“谢家主，此等排场真当是折煞我等啊！”

    “剑盟主不必谦虚！”谢鸿赶忙恭敬地说道，“剑盟主和萧方公子能大驾亲临我淮安城，便是给足了谢某面子，我谢家上下又岂敢有丝毫的懈怠啊！这两位是谢某的叔伯，也是我府中的大长老和二长老！”谢鸿话锋一转，赶忙向着剑星雨引荐，说完之后便对着谢凌谢甲二人说道，“剑盟主和萧公子你们已经拜见过了！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凌霄同盟四大护法之一的“无常阎罗”剑无名！”

    “无常阎罗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谢凌赶忙笑着恭维道。

    “这位也是在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银枪魔君”秦风！”谢鸿继续介绍道。

    “银枪魔君，诡刺娇娘！逍遥宫宫主座下两大弟子，江湖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老朽早就想结识一番了！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之幸啊！”谢甲客气地寒暄道。

    “还有这位姑娘！”谢鸿反手恭敬地指了指慕容雪，“她正是江南慕容家主慕容圣的千金，江南第一才女，慕容雪！”

    “久仰大名！久仰大名！”谢凌和谢甲同时拱手说道。

    慕容雪莞尔一笑，并未多说什么！

    而值得一提的一件事是在这一路上，慕容雪除了时常和萧方探讨一下诗词歌赋之外，乎都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话，这让本就心存揣测的剑星雨，心中更是感到一阵哭笑不得！看来这傲气凌人自视甚高的江南第一才女，似乎已经不再对所有男人都那么冷若冰霜了，起码慕容雪对萧方的态度，就明显不同于对待其他男人！

    “剑盟主，府中已经备好了酒宴，为各位接风洗尘！”谢凌笑着说道。

    “如此甚好！”谢鸿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一脸笑意地对剑星雨说道，“剑盟主，还请府中休息！”

    对于谢鸿的客套，剑星雨也并未有什么推让，欣然允诺之后在谢府众人的环绕之下，堂而皇之的进了淮安城！

    进入谢府之中，剑星雨对东方夏迎的事情只字未提，只是含笑陪着谢鸿一一见过了前来拜访的淮安城附近的各个门派和世家，剑星雨心中清楚这些人定然是谢鸿有意请来的，就是为了让这些人看到谢府与凌霄同盟关系匪浅，从而间接的提升谢府在淮安一带乃至整个江湖的地位和影响力！

    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剑星雨一行在谢鸿的带领之下来到了谢府的议事厅中。

    还不待剑星雨坐稳，谢鸿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对着剑星雨千恩万谢起来。

    “剑盟主刚才的表现实在是给足了谢某面子，谢某在此拜谢了！真是辛苦剑盟主，有劳剑盟主了！”

    “！”剑星雨伸手将谢鸿扶起来，淡笑着说道，“谢家主你这是做什么？我既然随你来了淮安城，那便是客人，这客随主便的道理剑某还是知道的！”

    “剑盟主重情重义，谢某佩服！”谢鸿此刻竟是被剑星雨感动地有分哭腔了，这让剑星雨大感一阵尴尬，他可不习惯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感恩戴德的哭上一场！

    “谢家主真的不必如此！别的不说，单说谢家主你这么多年来照顾夏清先生这份功劳，剑某便应该为你做些事情了！”剑星雨赶忙将话题转向了东方夏迎，说着还故作恍然大悟地神情，“对了，敢问谢家主，夏清先生所住的清野坡在何处？”

    听到剑星雨的话，谢鸿赶忙转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一通折腾下来此刻天色已是接近黄昏时分。

    “今日天色已晚，剑盟主及各位先行在府内休息，我已经命人安排好了房间！待明日一早，我亲自带位前去拜访夏清先生！”谢鸿笑着说道。

    “不必了！”剑星雨直接拒绝了谢鸿的劝阻，“我想见夏清先生心切，还是此刻便去的好！”

    “如果剑盟主非要今晚见夏清先生，那我这就速速命人将夏清先生请到府中，也免得剑盟主舟车劳顿之后再赶路奔波了！”谢鸿赶忙说道。

    “这……”

    “剑盟主不必再说！清野坡距离我谢府不远，我这就亲命二长老前去接夏清先生过来！相信傍晚时分，夏清先生定会出现在剑盟主面前！剑盟主也累了一天了，理应在此喝杯热茶休息一下才是！”还不待剑星雨再说，谢鸿便是一副义正言辞地说道，语气之中俨然充满了对剑星雨的关心之情，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这一心一意为剑星雨着想的谢鸿呢？

    “也罢！那就有劳谢家主了！”执拗不过的剑星雨只能答应了谢鸿的提议，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过于坚持！

    谢鸿的心思剑星雨又岂会不知，谢鸿此刻恨不能剑星雨就常驻在此才会高兴，又岂会这么容易将剑星雨送到清野坡去！

    在谢鸿的执意相请之下，剑星雨不得已坐在了议事厅的主座之上，而剑无名、萧方、慕容雪和秦风四人则是并排坐于厅中的左侧，反而身为主人的谢鸿和谢凌二人竟是坐在了地位相对最低的大厅右侧！

    “剑兄弟，要不要我亲自跟过去看看？”萧方颇为担忧地说道。

    “萧方公子尽请放心，我谢家上下与夏清先生早已是相识多年的交情，有二长老亲自前去相邀，夏清先生定然会即可赶来的！”谢鸿自信满满地说道。

    “敢问大长老，夏清先生家里近日过的可曾安稳？”剑星雨突然问向谢凌。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谢凌一时竟是没有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剑星雨，轻声问道：“剑盟主，这是何意啊？”

    “哦！我与夏清先生是老朋友了，许久未见，只是想问问夏清先生家里是否可好而已！”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不瞒剑盟主，因为夏清先生喜欢清静，所以近个月来我们也没有去打扰夏清先生，不过以前每次去拜访夏清先生，夏清先生一家五口人都是其乐融融，倒也过得安稳太平！”谢凌恭敬地回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剑星雨一边端起茶杯，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此刻在剑星雨的心中哪里还有半点喝茶的心思，早就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噔噔噔！”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陡然自院中响起，向着议事厅快速逼近而来。

    “太好了，听这脚步声，定是二长老回来了！”谢鸿高兴地站起身来便抬脚迎了出去，可还不待他的脚迈到门槛，便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谢鸿便被低头疾行的谢甲给撞了一个满怀，脚下不稳还险些摔了一个跟头！

    “二长老，你这么着急做什……”谢鸿刚刚要说责备的话才说出一半便是再也张不开口了，因为他赫然发现此刻谢甲的脸色之上，竟是充斥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惊慌！

    “不……不好了……夏清……夏清先生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给……强行带走了……”

    “啪！”

    谢甲此话一出，原本端坐于正座之上的剑星雨便是陡然拍案而起，双目之中更是猛然闪显出一抹骇人的精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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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东方公子

﻿    剑星雨眉头紧锁，目光凝视着满眼慌张的谢甲，幽幽地张口问道：“二长老，什么叫被人强行带走了？”

    “这……”谢甲在剑星雨那凝重的眼神之下，竟是心中慌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你倒是快说啊！”意识到剑星雨那愈发深沉的脸色，谢鸿不由地心中一抖，赶忙急声催促道，说着还伸出手来拽了拽谢甲的衣袖。

    “这具体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夏清先生的大公子一同随我而来，剑盟主不妨直接问问他;

    ！”反应过来的谢甲赶忙说道，说着还转过身去朝着门外呼喊道，“夏公子，还请进来说话！”

    伴随着谢甲的声音，门外陡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继而只见一个七尺修长身形，一身月白长袍，长的眉清目秀，眉宇之间透着丝儒雅之气的年轻男子便快步走了进来，此人正是东方夏迎的大公子，东方白。

    “萧公子！”此人进到厅堂内，一眼便认出了萧方，眼中瞬间便涌现出一抹遇到救星的激动之色。

    由于萧皇与东方夏迎是相识多年的知己朋友，因此东方白与萧方自幼便认识，更因为二人意气相投结成了不俗的情义！

    “东……夏公子！”萧方刚要打招呼，却又陡然想起了如今的东方夏迎是隐居于此，更改姓为“夏”，因此急忙改口，这才没有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究竟是怎么回事？夏先生究竟被什么人带走了？”

    听到萧方的问话，东方白刚要张口，却又面带一丝犹豫地闭上了嘴巴，眼神颇为顾忌地环顾了一圈厅堂中其他的人，剑星雨一眼便看出了东方白的用意，当即便对谢鸿淡淡地说道：“谢府主，还请为我们找一处方便说话的地方，也好让我与夏公子可以详谈一番！”

    “这里便可！这里便可！”谢鸿赶忙满脸堆笑地说道，说着还冲着谢凌谢甲二人示意了一下，继而便转身带人向外退去，“剑盟主与夏公子尽管详谈，我们就先退下去了！”

    “有劳了！”萧方见状，心中不禁对谢鸿提升了分好感。

    “萧公子说的哪里话，这里就如同府上一样，一切都是应该的！应该的！”谢鸿一边笑着一边带着一头雾水的谢凌谢甲便赶忙退了下去！

    待谢鸿三人走后，萧方将厅堂之内的房门关上，继而对东方白介绍道：“这位是剑盟主，想必东方兄应该听说过！此次剑盟主特受家父之托前来淮安一解东方先生所遇到的麻烦，而这位都是随同剑盟主一道而来的朋友，都是绝对信得过的人，所以还请东方兄有话直说，不必有所隐瞒才是！”

    听到萧方的介绍，东方白目光凝重地点了点头，而后他直直地看向剑星雨，似乎要从剑星雨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似得，而面对东方白的审视，剑星雨也不着急发问，他知道被人审视是博取这个人信任的最基本前提，如果东方白打心底里不信自己，那剑星雨就算是急死只怕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消息的！

    “东方公子，你看够了没有？”

    剑星雨虽然没有说话，但坐在一旁的秦风却是有些忍受不住东方白的无礼之举，于是冷声问道，“如今东方先生有难，你还在这里耽误时间，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有难？”东方白听到这话不禁一阵惊讶，“谁说父亲有难了？”

    “难道东方先生不是被人强行带走的吗？”慕容雪好奇地问道。

    “是被强行带走的不错，可这强行带走父亲之人却是万万不会为难父亲的，更不会伤害他，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有难了！”东方白眉头微皱，他似乎并不承认别人说东方夏迎已经身处险境了。

    “东方公子，此次前来我们不是与你逞口舌之辩的，有难也好，无难也罢，既然东方先生有事求助于萧庄主，而萧庄主又将此事托付给我们，那还请东方公子能直言不讳，不要执意于一些字眼;

    ！”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听到剑无名的话，东方白似乎觉得颇有道理，脸上也终于褪下了时才的那抹审视之意，拱手抱拳对剑星雨说道：“在下东方白，见过剑盟主！久仰剑盟主大名，尤其是家父更是对剑盟主推崇之极！今日得见，实乃在下之幸！”

    “东方公子不必客气！”剑星雨淡笑着说道，继而话锋一转，颇为好奇地说道，“不过剑某此刻却是被你的话弄得一头雾水！刚才谢家二长老进来的时候说东方先生被人强行带走了，而东方公子你又信誓旦旦的一口认定东方先生没有危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实不相瞒，家父的确是被人强行带走的不错，但带走家父的人却是在下的外公家族之人，所以我一口断定家父不会有什么危险！”东方白回答道。

    “你外公家族之人？你的外公是……”

    “湘西苗疆古氏家族族长！”

    “你外公是苗疆的族长？那令堂岂不是……”慕容雪听到这话不禁一阵吃惊，“岂不是苗女？”

    “家母古丽雅，正是苗疆之女！”东方白点头承认道。

    “难怪萧庄主说此事与湘西苗疆有关，原来这关联之处正在于此！”剑星雨恍然大悟地说道，“你外公派人强行带走了东方先生？不知东方公子可知道这其中的原由？”

    剑星雨此话一出，东方的脸色瞬间便是变得凄凉了分，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幽幽地说道：“一切还不都是这“文雅之尊”的名头惹的祸！家父背负此等盛名，江湖之中无不人人敬仰倾慕，尤其是一些门派势力更是贪图家父一身的才学，想尽了各种办法，好话说尽，奇珍异宝也是送了无数，目的就是为了请家父归顺他们的麾下，为他们在江湖之上谋求更大的发展而施展才华，只可惜家父性情洒脱不羁，虽有才学但却喜欢闲云野鹤的逍遥日子，自从与家母相识之后，更是想要过平静安稳的平常日子，因此一路东奔西窜直至淮安，为的就是躲避世人的追踪！为此，我东方一家不得不隐姓埋名，改头换面，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就是这种样子吧！”话说到这里，东方白的语气之中明显地平添了抹哀怨之色，“也正因为家父的避世之举，江湖上大部分的势力也渐渐放弃了对文雅之尊的追寻，自此这种难得的平静日子也一直过到了今天，直到一个月前苗疆突然来信打破了原有的宁静，当时的信中以外公身体抱恙为由将家母召了回去，可却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大势力的圈套，他们之所以要召母亲回苗疆，就是为了以母亲要挟父亲，让父亲屈身加入他们！”

    “敢问这方势力可是阴曹地府？”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不错！”东方白点头说道，“正是阴曹地府，只怕放眼整个江湖，能遍寻天下而找到父亲所在的也只有两家了，一个紫金山庄，而另一个便是阴曹地府！”

    “可是你外公怎么会帮着阴曹地府强迫你母亲来要挟东方先生呢？”慕容雪好奇地问道，“难道是阴曹地府买通了你外公，让他连自己的女儿和女婿也全然不顾了吗？”

    “唉！这位姑娘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啊！”东方白颇为无奈地说道，“我外公对家母的关爱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因此外公是绝不可能帮着阴曹地府的人将母亲作为要挟父亲的筹码的;

    ！而之所以外公会这么做，其实这并非他的本意，而是苗疆大族长的意思！”

    “苗疆大族长？你外公不就是族长吗？哪里又冒出一个大族长来？”剑无名不禁疑惑地问道。

    剑无名的话让东方白不禁错愕一笑，继而苦笑着说道：“苗疆之内氏族众多，而古氏家族不过是其中一支而已！而苗疆的大族长是众多氏族共同推举出来的最具有权威的人！大族长之位按理来说是三年一选，可如今的大族长却是凭借着其强横的实力和在苗疆之内无与伦比的威望，已经连任了四届了！而此次阴曹地府合作的对象，正是这苗疆之内的大族长！”

    “竟然还有这等事！”剑星雨颇为惊诧地说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说，令堂如今应该是被软禁在苗疆之中了？”

    “不错！”东方白点头说道，“阴曹地府有求于父亲，因此倒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出来！家母被骗回苗疆之后便被软禁了起来，而后苗族之内便派人传话给父亲，将阴曹地府和大族长的意思告知了父亲，并要挟父亲要慎重考虑一下！而父亲在无奈之下也只能找借口暂时拖延时间，以此找到萧庄主求助，却不想不巧赶上萧庄主身有要事，因此此事才转托到了剑盟主的身上！如今苗疆给父亲考虑的时间期限已到，所以今天一早，他们便来人将父亲给强行“请”去苗疆了！”

    听罢东方白的话，剑星雨心中便已经明晰了一切，继而轻轻点了点头，颇为感慨地说道：“原本东方先生是想要请萧庄主一起前往苗疆，希望以萧庄主的面子和威望可以顺利的解决此事，却不想最后竟是落到了剑某的头上，只怕剑某却远没有萧庄主的那份人情和面子啊！”

    “那剑盟主的意思是……”话说到这，东方白便一脸紧张地盯着剑星雨，他生怕剑星雨会就此撒手不管了。

    “东方公子请放心，既然在下受人之托，那便定会忠人之事！东方先生之事，无论在下有没有这份面子，都定要管上一管！”剑星雨淡笑着说道，“刚才我还着急担心东方先生的安危，如今听东方公子说完，心中倒也安稳了不少，起码东方先生近期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话虽如此，可我太了解父亲的脾气秉性了！即便是死，他也断然不会委屈求全，去帮助阴曹地府参与江湖纷争的！”东方白一脸忧郁地说道。

    “不知东方公子如今有何打算？”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问道。

    “父亲在临行之前嘱托我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弟妹尚且年幼，因此只怕这件事我是帮不上剑盟主什么忙了！”东方白的话说到这里，脸上竟是闪过一抹愧疚之色，“而且就算是我想要帮忙，只怕凭我的本事也难以帮到什么！”

    “东方兄过谦了！”萧方颇为客气地摆手说道，“东方兄之才华，却已继承了文雅之尊的十之八九，早已是超凡脱俗的大贤，何谈没有本事一说！”

    听到萧方的话，慕容雪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出言道：“既然如此，小女子斗胆想向东方公子讨教一番！”

    “姑娘是？”

    “江南慕容雪！”

    “哦！原来是江南第一次才女，失敬失敬！”东方白赶忙对着慕容雪拱手施礼，而慕容雪也是起身欠身还礼;

    “什么才女不才女的，都是虚名罢了！小女子自幼读了些诗，因此才敢斗胆向东方公子请教，还望东方公子不要见怪！”慕容雪谦虚地说道。

    “姑娘能有此等雅兴，在下本应该却之不恭的！”东方白的说到这里不由地尴尬一笑，继而幽幽地说道，“但最近却因为家父的事情，实在是提不起舞文弄墨，吟诗作对的心情，还望姑娘海涵！”

    “无妨无妨！那便等东方先生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再说此事吧！”慕容雪赶忙回答道。

    “待父亲回来，慕容姑娘可直接向父亲讨教，我腹中的那点墨水，与父亲相比无异于沧海之一粟而已！实在不敢在姑娘面前献丑！”东方白谦虚地说道，说完之后还冲着慕容雪再度拱了拱手，继而将目光转向了一脸沉思地剑星雨，轻声问道，“剑盟主，敢问你可想好了如何挽救父亲于两难之中？”

    听到此话，剑星雨不由地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不相信阴曹地府会厚颜无耻到赶鸭子上架的地步！因此具体如何，还要等东方先生真的到了苗疆之后再说！”

    剑星雨此话，立即受到了厅堂之内众人的赞同。

    “对了，淮安距离湘西苗疆有多远？”剑星雨出言道。

    “不远！七日便可入疆！”东方白立即回答道，说完这句话，东方白眼睛一亮，继而说道，“怎么？剑盟主难道打算明日前去追赶父亲不成？”

    “对！也不对！”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哦？何为对也不对？”东方白好奇地问道。

    “哈哈……我的确是要追赶东方先生一行是对，但却不是明日！”剑星雨幽幽地说道。

    “难不成是……”

    “不错！就是现在！”剑星雨说完便迈步走到东方白面前，朗声说道，“我们即刻启程，东方先生是今日一早走的，既然不是什么急事因此他们定不会急于赶路，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在沿途客栈休息才是，所以只要方向正确，明日凌晨我们便能在客栈之中拦下东方先生便是！”

    “剑盟主所言正是，淮安一路西南而行，一路荒野只有五十里外的桐塘镇有落脚休息的地方，如果预料不假他们今夜应该会在桐塘镇过夜！”东方白赶忙附和道。

    “如此甚好！东方公子便赶快回清野坡照顾弟妹吧！短则二十天，长则两个月，我定将东方先生和夫人安然无恙地带回来！”

    “那一切就有劳剑盟主了！”东方白听到剑星雨的承诺当即大喜，赶忙恭敬地感激道。

    “秦风去备车，我们现在便动身！”

    说罢，剑星雨便率先朝着门口走去，开门后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门外的夜幕之中。

    “我去向谢家主辞行，半盏茶的功夫之后，我们在谢府大门汇合出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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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桐塘客栈

﻿    ﻿    原本按照剑星雨的本意，是并不希望慕容雪跟着一起上路的，毕竟慕容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家，要深入苗疆这等危险之地，实在是令人难以放心！

    可在慕容雪的执意之下，终于还是由萧方说服了剑星雨，将慕容雪一同带上，虽然剑星雨心中颇有担忧，但萧方的面子终究还是要给的，也只能勉强答应了此事！

    匆匆告别了谢鸿和东方白，剑星雨一行便连夜上路，一路向着西南方向追去！

    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疾行之后，剑星雨一众终于在天亮之前赶到了桐塘镇！桐塘镇并不算大，常年住在这里的人绝不会超过三百户，而令人感到惊诧的是，这地处西南的桐塘镇竟是有着江南小镇一般的别致景观，整个镇子只有正中间是一条可容纳两辆马车并行的大道，这条大道将桐塘镇东西分开，而在大道的两侧则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低矮平房和二层小楼，大道是由巨大的石块铺成的，只不过经过长年累月的踩踏，这些巨石也早已是变得坑坑洼洼，不再整齐，但相应的却也是被磨得颇为光滑，踩在上面别有一种舒适的感觉，在房屋林立的大道两侧不时还会延伸出一条条悠长而狭窄的类似于胡同的小道，这些小道大都不过两人并行的宽度，马车是万般进不去的，而在这些小道的里面则是不规则的排列着大小不一的院落和房屋，住在这里面的大都是桐塘镇中更为贫穷的百姓，因为一般富裕一些的人都会选择买下靠近大道两侧的宅子，这样还可以借助门帘房来做些小生意赚些钱财！

    夜幕之下的桐塘镇十分的寂静，月光洒落在这西南小镇之中，为本就静谧的镇子又徒增了一丝祥和的气氛，只有睡在道路两侧大树之上的鸟儿不时传出一阵阵“咕咕”的声响还能证明时间在流逝，而寻常百姓却还依旧陶醉在晚秋的梦乡之中，这里没有早市，更没有闹市，因此此刻虽已至凌晨时分，但整个桐塘镇依旧是沉浸在睡梦之中，没有半点苏醒的意思！

    “嗒嗒嗒！”

    马儿似乎也被这静谧的环境所感染，在落蹄的时候竟是刻意地轻盈了几分，马车缓缓地在桐塘镇中前行着，坐在最前边驾车的秦风也一脸谨慎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眼神四处扫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似得！

    “月下的桐塘镇竟是如此恬静淡然，若能在厌烦了江湖纷扰之后，安静地在这里一度余生，想来倒也是一桩美事！”慕容雪撩开车帘，好奇地观望着桐塘镇的夜色。

    “很多时候，我们早已是身不由己，又岂能尽如你我所愿呢？”萧方跟着感慨道。

    萧方说完此话，便与转过头来的慕容雪相视一笑，笑容之中都带有几丝无奈之色。

    “盟主，我们已经在桐塘镇中溜了一圈，整座镇子只有这里的一间桐塘客栈！”突然，秦风那低沉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进来。

    “恩！”剑星雨轻应了一声便起身钻出了马车，同时还不忘回头对着萧方笑道，“萧兄，你便在车上陪着慕容姑娘吧，我们先去查探一番！”

    说罢也不等萧方回话，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便是走出了马车。

    “桐塘客栈！”剑无名静静地注视着屹立在他们面前的一栋三层小楼，这里可以算得上整个镇子里最高的建筑了，紧闭的大门之上一块金底红字的匾额高高的挂在那里，向来来往往的过客彰显着这里的身份。

    “不要打草惊蛇，惊扰了别人！”剑星雨轻声说道，“我们先去找客栈的掌柜询问一下，看看东方先生他们究竟有没有在此驻足！”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身形一晃便掠到了客栈的大门前，泛着寒光的流星剑不知何时被他提在了手中，只见剑无名手腕微动，一道银光陡然闪过两扇房门之间的缝隙，只听得“咔嚓”一声轻响，紧接着房门便是应声而开，撬开房门的剑无名没有片刻犹豫，身子如一条鱼儿一般轻轻一滑便消失在了两扇房门之间的缝隙之中！

    “秦风你且守住这里，在我出来之前，不许任何人离开！”

    “盟主放心！”

    剑星雨在吩咐一声之后便跟着剑无名的身影闪进了客栈之中。

    客栈一楼的大厅此刻一片漆黑，只有在靠近最角落的地方挂着一块蓝色的布帘，而一道昏暗的烛光隐约透过帘子吸引了剑无名和剑星雨的注意，想必那里应该是这看店的掌柜或者伙计睡觉的地方！

    剑无名轻轻撩开布帘，里面只摆放着一张长桌，而在长桌之上铺着一层被褥，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计正穿着衣服躺在上面呼呼大睡着，伙计的头顶处放着一盏油灯，刚才那昏暗的黄光正是来自此处！

    剑星雨和剑无名见状不由地相视一笑，剑无名慢慢将流星剑收了起来，继而伸手轻轻拍了拍这伙计的额头。

    “恩……”伙计被剑无名打扰之后，嘟囔着嘴巴哼哧了几声，继而便欲要再度换个姿势再睡，可就在他无意间眨巴眼睛的时候，却是猛然看到了两张陌生的脸孔，眼睛陡然惊恐地瞪得奇大，脸上的睡意也在一瞬间便消失不见了，“你们……”

    “嘘！”还不待那伙计呼喊出声，他的嘴巴就被剑无名用手给死死堵住了，“再敢出声，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被剑无名这冷酷的声音一吓，这名小伙计一下子便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惊恐地瞪着眼睛拼命的点着头。

    “我且问你一件事，今日可有从淮安来的客人在这里过夜？”剑星雨开口问道。

    小伙计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继而再度拼命的点了点头。

    “他们有几个人？”见到小伙计承认，剑星雨陡然眼睛一亮，继而问道，“放心我们不会难为你，只要你安安静静的回答我的问题，这个就是你的了！”

    剑星雨说着还伸手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子，而当这小伙计看到这锭金光闪闪的金子时，眼睛一下子便亮了起来，这么大一锭金子可是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的，顿时心中的贪念便完全掩饰了时才的恐惧，激动地再度点了点头！

    见状，剑星雨不由地笑了笑，这一招可比动辄以死相逼要管用多了，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还是他跟周万尘学的！

    剑无名慢慢将手松开，小伙计这才如释重负地拼命喘了几口气，继而赶忙断断续续地小声说道：“回两位大爷的话，昨日傍晚时分的确有从淮安方向来的客人，他们一共五个人，其中四个人的打扮看上去不像中原人士，而且他们都带着刀。而另一个则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人，自从进店后，那老人从始至终都未说过一句话，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小的安排他们住在二楼最靠里的一间套房里，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你说不像中原人士，那他们像哪的人？”剑星雨问道。

    “如果小的所料不错，应该是苗疆来的！”小伙计一脸肯定地说道。

    “哦？你能认出苗人？”

    “看这位爷说的，咱桐塘镇是来往湘西必经之路，苗疆之人自然是见得多了，又岂会不认得呢！”小伙计颇为得意地说道。

    “行了，这锭金子是你的了！”剑星雨满意地笑了笑，继而随手一扔便将金子扔到了下伙计的怀里，小伙计赶忙接过来后放进嘴里咬了咬，这才欣喜若狂地对着剑星雨道起谢来。

    “把金子收好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哎！收好了！”小伙计小心翼翼地将银子塞进了怀里，还冲着剑星雨讨好地笑了笑。

    “收好了那你就继续睡吧！”

    “啪！”

    “额！”

    剑星雨的话音刚落，只见剑无名的右手猛然点在了小伙计的昏穴之上，这伙计低吟一声便再度昏睡了过去，剑无名的力道掌控的极好，只怕不到晌午时分，这名伙计是醒不过来的！

    待解决完伙计的事情后，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便悄然登上了二楼，向着最靠里的房间快速掠去，二人的步伐都是极轻，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

    “吱！”

    一声轻响陡然在寂静的客栈之中响起，接着只见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便是闪身钻进了二楼最里面的客房之内，这是一间套房，分为里屋和外屋两间，两间房内都设有床榻，一般这样的房间是专供一些有钱的老爷们住的，他们自己住在里面，而护卫们则是住在外边！

    此刻，外屋的大床之上正酣睡着三个大汉，这些汉子都是和衣而眠，通过他们那颇为艳丽的服饰就不难看出这三人定不是中原人，服装穿的颇为光鲜，上面是深蓝色的合身小袄，下面是颇为肥大的黑裤，腰间袖口处更是零零散散地挂着许多的装饰物，有刺绣的锦囊也有串成漂亮形状的珠子挂饰，床头上还放着三把钢刀。

    剑无名看了看这熟睡的三个汉字，伸手指了指里屋的房门，示意剑星雨里面应该还有一个苗疆之人！

    剑星雨踱步来到房门处，伸手欲要轻轻将房门推开，却是诡异的发现这房门竟是推不动。并非是由里面锁上的那种推不动，而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挡住的感觉！

    剑星雨眉头一皱，继而透过推开的一丝缝隙朝里面看去，却见到在里屋的地面之上，一个带刀的苗人大汉正是铺着被褥睡在房门旁，刚好将房门给死死地挡住了！

    为了防止东方夏迎逃跑，这些奉命押人的汉子也真是煞费苦心了！

    “什么人？”

    就在剑星雨大感无奈之时，一声极轻地质问声陡然从里屋穿了出来。

    听到这声音，剑星雨眼中一喜，继而轻声回问道：“里面可是东方先生？”

    “正是！不知阁下是何人？”东方夏迎那被压得极低地声音再度传了出来。

    “在下剑星雨，特受萧庄主之托前来助先生度过难关！”待得到里面的人确定之后，剑星雨的脸上陡然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也不再刻意地压制，声音也自然而然地大了起来，“既然找到了东方先生，那剑某也不必再如此畏首畏尾的了！”

    “嘭！”

    “啊！”

    就在剑星雨的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他猛然抬脚，继而重重的一脚便狠狠地踹在了房门之上，力道之大直接让堵在房门之内的那名大汉身子贴着地面滑出去数米，直至撞到对面的墙壁上方才停下来，大汉痛叫一声，继而便慌乱地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右手也是一下子便将挂在腰间的钢刀给抽了出来！

    “什么人？”

    由于剑星雨弄出的声响很大，睡在外屋的三个大汉也是被瞬间惊醒，一个个胡乱抄起头顶的兵器，可还不待他们爬起身来，只见一道人影诡异地飘过三人的面前，顿时三人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阵吃痛，刚刚抓起来的钢刀再度掉落到了地上。

    待人影晃过，剑无名便是诡异地浮现在了三人面前，手中的流星剑直直地指着三人，冷声说道：“再动一下，人头不保！”

    被剑无名这么一吓，再想起刚才剑无名那雷霆般的凌厉手段，一时间这三人竟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任谁也不敢再乱动一下！

    “谁……”

    “我！”

    还不待里屋的那名汉子发问，剑星雨便淡笑着迈步走进了房内，进入房内的剑星雨丝毫没有理会那提着钢刀，虎视眈眈注视着自己的大汉，竟是自顾自地朝着端坐在床榻之上的东方夏迎走去！

    东方夏迎如今已经年纪六旬，当年的文雅公子也全然没有了潇洒之意，由于东方夏迎没有练过武，因此衰老程度与常人无异，打眼看上去竟是要比年纪相仿的萧皇老上几十岁不止！要知道，萧皇看上去不过也就是四十的年轻模样！

    那名汉子见到剑星雨竟是无视自己，当即心头生起一阵暴怒，举刀便向着剑星雨砍去！

    “喝！”

    “嘭！”

    就在那名大汉刚刚冲到剑星雨的身前时，他甚至都没有看到剑星雨转身，自己便是胸口陡然一沉，接着身形便是控制不住地倒飞而出，又重重地摔回到刚才他出手的地方！

    “东方先生，你受苦了！”

    全然没有理会一脸惊骇的东方夏迎，剑星雨依旧淡笑着冲着东方夏迎拱了拱手！而此刻东方夏迎的心中却是震惊万分，因为就在刚刚发生那一幕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是感觉剑星雨从始至终都是对着自己淡笑而来，中途从未有过任何其他的动作！

    那么刚才那名大汉难不成是自己飞出去的？

    当然不可能！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站在东方夏迎面前的剑星雨，刚才在挥手之间便展示了一下自己那惊世骇俗的功夫！

    “萧兄果然没有欺我，剑盟主果然是天纵奇才，深不可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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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四大氏族

﻿    近八尺的身高，体型稍显佝偻，一身灰袍，满头苍发，双鬓泛白，皱纹遍布，除了一双异于常人的炯炯之眼还能看出一丝精明之外，其他的便是与一般的老者再无两样！

    这便是剑星雨在第一次见到江湖“文雅之尊”东方夏迎之后的第一感受！

    “东方先生，一路上他们可有难为于你？”剑星雨看着一脸疲惫的东方夏迎，不禁轻声问道。复制本地址浏览http：／／％77％77％77％2e％62％69％71％69％2e％6d％65／

    听到这话，东方夏迎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轻声说道：“我身体无碍，有碍的是心啊！”

    听到东方夏迎的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他自然能明白东方夏迎此话的意思，继而淡笑着说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剑某受萧庄主之托，东方先生之忧便是剑某之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剑某便可！”

    “呵呵……”东方夏迎微微一笑，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光，“一直听闻剑盟主的大名，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剑盟主一身英雄气，只凭这过人的本事和胆识，我相信此次苗疆之行，定能化解我这次的麻烦！”

    “东方先生过奖了！”剑星雨笑着摆了摆手，继而迈步走到东方夏迎身边，将手轻轻贴在东方夏迎的肩头，顿时东方夏迎只感到一阵温润的真气自肩头涌入体内，他虽然没有学过武功，但却也知道这是剑星雨在帮他恢复身体上的疲乏，当即一股筋骨通透的感觉便传遍全身，让东方夏迎的精神也逐渐好转了分！

    “东方伯伯！”

    就在此刻，一声轻呼自门口传来，接着只见满脸欣喜的萧方便迈步走了进来，两步便来到东方夏迎身前，对着东方夏迎规规矩矩地跪拜下去！

    “世侄快快请起！”东方夏迎赶忙起身，将萧方托了起来，“没想到你也随着剑盟主一同来了！”

    “特受家父之托，协助剑盟主一同陪东方伯伯苗疆一行！”萧方笑着说道，说着还转身示意了一下身旁的慕容雪，继而说道，“东方伯伯，这位姑娘是江南第一才女慕容雪，久仰东方伯伯大名，这次一起跟来就是为了一睹文雅之尊的风采！”

    “小女子见过东方先生！”慕容雪也极和时宜地欠身施礼道。

    东方夏迎静静地注视着慕容雪，而后又看了看萧方，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神秘的微笑，继而谦虚的说道：“都一把老骨头了，还有什么风采不风采的！江湖已经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这文雅之尊的名头，我也早就该退位让贤了！江南慕容府，在江湖上久负盛名，慕容姑娘又是江南第一才女，今日一见果然是才貌双绝！”

    “东方先生过奖了！”慕容雪被东方夏迎夸赞，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红晕，继而颇为腼腆的回答道。

    “星雨，这些人要怎么处理？”剑无名开口问道，“杀不杀？”

    “这……”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慢慢将目光转向东方夏迎，显然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更何况他们与我夫人同乃苗疆之人，杀了他们反而不好向我夫人交代，只怕到时候到了苗疆关系会弄得更僵，因此还请剑盟主手下留情，放他们一条生路吧！”东方夏迎轻声说道。

    “那一切就按照东方先生的意思办吧！”剑星雨淡笑着说道，“东方先生还是休息一下吧，我们正午时分再赶路不迟！”

    “也好！”东方夏迎在见到剑星雨之后，原本那颗惴惴不安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那一切就有劳剑盟主了！”

    “东方先生不必客气，你送我墨宝剑某还一直未来得及道谢呢！”剑星雨笑道，说罢便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了萧方和慕容雪继续陪着东方夏迎叙旧！

    “你们四个，跟我出来！”

    剑星雨在路过那四个苗疆汉字时，轻声吩咐一声，继而便带着剑无名向着房外走去！

    此刻客栈之中早已是沸沸扬扬，所有住店的客人都好奇得探出头来想要一探究竟，可当这些住客看到剑星雨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又赶忙将伸出来东张西望的脑袋缩了回去，那感觉就好像生怕被剑星雨看到似的。

    客栈一楼大堂，剑星雨从容地坐在长凳之上，优哉游哉地看着站在前边战战兢兢地四名大汉，而剑无名和秦风则是随意得坐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

    “我问，你们答！答得好有赏！答不好有罚！”

    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平和而坚决，容不得这四人提起半点非议的念头！

    “少侠……剑盟主请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那四名汉子中为首的一人战战兢兢的说道，他正是刚才被剑星雨那神鬼莫测的一拳给打飞出去的汉子！

    “你叫什么？”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问道。

    “小的冲龙，苗疆龙氏家族的四袋弟子！”那名大汉唯唯诺诺地说道，“这三个是跟小的一样，都是龙氏家族的四袋弟子！”

    “四袋弟子？”剑星雨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在你们苗疆身份究竟是怎么划分的？四袋弟子又代表着什么？”

    “回剑盟主的话，苗疆之中总共有五十三个氏族，其中最强盛的是四大氏族，分别是我龙氏家族，还有古氏家族、滕氏家族、央氏家族！每一个家族以还活着的最老的那一辈算作第一袋长老，继而按照辈分往下排，分别是二袋弟子、三袋弟子、四袋弟子和五袋弟子！除了一袋可以称为长老外，其他的晚辈都要以弟子相称呼！而我们就是龙氏家族的四袋弟子！在氏族中地位是相对比较低的一代人！当然还有一些五袋弟子，不过他们大都还是没长大的娃娃！”冲龙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再被剑星雨惩罚！

    “你明明是龙氏家族，为何叫冲龙？”剑星雨好奇的问道。

    “回剑盟主的话，在我们苗疆，姓氏和名字都是倒过来念的！而一般男子都是两个字，而女子一般都是三个字！当然外边的人不了解我们，即便是按照姓氏名字的顺序念，其实也不算错！”冲龙答道。

    听罢冲龙的话，剑星雨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问道：“如今你苗疆的大族长可是龙氏家族的族长？”

    “不错，大族长塔龙正是我龙氏家族的现任族长！而古氏族长“达古”、滕氏族长“努腾”以及央氏族长“雄央”则是我苗疆的三大长老，辅佐大族长一同打理苗疆事务！”冲龙赶忙点头承认道。

    “恩！”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继而问道，“那你可知道这次你所强行带回苗疆的人是谁？”

    “知道！东方夏迎，我苗疆古氏家族的女婿！丽雅古的夫君！”冲龙答道，继而眼睛一亮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似得，赶忙再次补充道，“可是我们来请东方先生也是奉命行事，从始至终，我们也从未对东方先生有过半点的粗鲁！”

    “我只随口一问，你何必这么紧张呢？”剑星雨淡淡地说道，“我再问你，你可知道自己为何要来淮安请东方先生？还有，你们怎么知道东方先生身在淮安？”

    “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些也不是我一个四袋弟子可以知道的事情……”冲龙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的注视着剑星雨，待他发现剑星雨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的时候，面色不由的闪过一抹焦急，“我说的句句属实，绝不敢期满剑盟主啊！”

    “听闻苗疆之人擅长蛊术，可有此事？”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问道。

    “此时自然不假！”冲龙答道，“别的不说，单说这龙古腾央四大氏族，就分别擅长“虫、草、降、尸”四门蛊术，虫就是以蛇虫鼠蚁蝎蚕等为练蛊的基本，继而下蛊！而草，则是以花草植被为基本，进行练蛊！降，是一门古老的诅咒秘术，下蛊于无形之中，蛊发于千里之外，不过过程却是极为复杂并且容不得半点失误，差一点都要反噬下蛊之人！而尸，则是以死尸为蛊进行培养，可以养小鬼，炼尸油等等！”

    “哼！歪门邪道！”秦风不禁冷声说道。

    被秦风这么一说，虽然那冲龙心中有所不满，但却也只能讪讪地看了一眼秦风，却不敢直言反驳什么！

    “听闻苗疆之中不仅蛊术厉害，就连武功也是十分了得！苗疆的独门武功“万枯心法”听说就曾名震江湖，曾一度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可有此事？”剑无名开口问道。

    “万枯心法的确是我苗疆至高无上的绝学，不过除了四大氏族的族长能学到万枯心法的真正精髓之外，其他的苗疆弟子也不过是学些皮毛而已！”冲龙悻悻地说道。

    “这就难怪了，我说你们四个为何如此不堪一击，原来都只是地位比较低下的四袋弟子而已！”剑星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正是正是！”冲龙赶忙点头承认，“所以还请剑盟主大人大量，不要为难我们个，我们不过是跑腿办事的而已！”

    “别的且不说，但说你这龙氏家族之人的胆子，我真怀疑你们的族长是如何一统苗疆的！”秦风颇为不屑地说道。

    冲龙四人再度看了一眼秦风，不过任谁也没有还嘴，冲龙也不过在心中暗道“等你到了苗疆就知道我龙氏族人的厉害了！”

    “星雨，不管怎么说，到了苗疆之后我们万事小心，毕竟苗疆蛊术威震江湖已久，注定有它的过人之处！我们万一一不小心中了苗人下的蛊，那事情就不好办了！”剑无名走到剑星雨身边，轻声提醒道。

    剑星雨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又何尝不担心这防不胜防的蛊术呢？蛊术之诡异，即便是如今已经修为达到如此境界的剑星雨也是万万不敢轻视的！

    如果武功修为高便能无视一切毒物的话，那一代绝世高手叶千秋也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紫煞金玲便落得个如此凄惨的下场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正是这个道理！

    “晌午时分，你们带我前去苗疆，我要拜见一下你们的大族长！”剑星雨幽幽地对冲龙说道。

    而冲龙也只能唯唯诺诺的点头允诺，自然不敢有半点的反对之色！

    剑星雨之所以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听关于苗疆的事情，就是为了知己知彼，他可不认为凭着武林盟主或者他剑星雨三个字就能轻而易举的的化干戈为玉帛，莫要忘了这其中还有一个阴曹地府从中作梗，既然阴曹地府能说动苗疆大族长塔龙和他们站在一个立场上，那就决定了要顺利解决这件事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晌午时分，待东方夏迎洗漱整理之后，剑星雨一行便在冲龙的带领之下，向着西南而行，直奔苗疆而去！

    此入苗疆，不知怎的，剑星雨总有一种说不上来但又始终萦绕在心头的莫名不祥之感！

    这种感觉似乎就像，此次苗疆之行并非是为了解决东方夏迎的麻烦，更像是去解决某种与自己有关的事情！

    虽然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剑星雨距离苗疆越近，这种感觉就越发明显，到最后甚至都有些令剑星雨感到一丝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五日之后，入湘西！

    七日之后，进苗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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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一信催离

﻿    ﻿    清晨，凌霄同盟，曹可儿的房间。

    “嘭嘭嘭！”

    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原有的宁静，刚刚吃过早饭的曹可儿此刻正在房间内看书，听到敲门声之后，曹可儿不禁莞尔一笑，心想定是左儿那丫头来找自己闲聊了。

    “是左儿吗？要是的话就直接进来吧！”

    “曹姑娘，我是守山门的弟子，这里有给曹姑娘的一封书信！”一道略显生涩的年轻男子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书信？”闻言，曹可儿也不禁一愣，她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还从未收到过什么书信，“进来吧！”

    “吱！”

    伴随着曹可儿的命令，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弟子便双手持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直接将信恭敬地递在了曹可儿的手中。

    曹可儿颇为迟疑地接过这封信，只见信封上只写着“曹可儿亲启”几个字，便是再无其他落款。

    “这信是谁送的？”曹可儿好奇地问道。

    “回曹姑娘的话，是一个樵夫打扮的人，他说自己也是受人之托，只负责将这封信交到凌霄同盟，至于其他的那人也不知道了！”这名弟子赶忙回答道。

    “我知道了！有劳了！”曹可儿轻笑着点了点头，继而便示意这名弟子退了出去。

    待这名弟子从外边将房门关上之后，曹可儿才慢慢的将信纸打开，当她慢慢阅读信上的内容时，原本疑惑重重的脸色竟是瞬间变的有些苍白起来，乃至读完信之后，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曹可儿竟是一动不动，呆若木鸡的坐在那里，眼神之中不时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看她此刻的样子竟是十分痛苦！

    终于，半晌之后曹可儿才慢慢反应过来，此刻她拿着信的右手竟是显得有些微微发抖，曹可儿将桌上的烛台点燃，继而慢慢的将手中书信放在烛火上，她竟是将这神秘的来信一把火给烧了个精光！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烧完信后，曹可儿目光呆滞地注视着桌上的灰烬，自言自语地说道，“终于还是来了……”

    “曹姑娘，是什么来了？”

    就在曹可儿自言自语地时候，一道戏谑的声音猛然从门外响起，接着门窗之外一道肥胖的人影闪过，两步便迈到了房门前。

    “曹姑娘，我能进来吗？”

    只听这声音，曹可儿便已经知道了来者何人，正是那留在凌霄同盟享受大婚之喜的陆仁甲，曹可儿赶忙伸手胡乱得抹了一把桌上的纸灰，而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甚至还将那依稀出现在眼角的泪痕给一同抹了去。

    曹可儿走到门边伸手将房门打开，正好看到一张笑嘻嘻的大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陆仁甲，你怎么来了？”

    “嘿嘿……无名不在，我还不得时刻照看着你点，省的无名回来看到你胖了瘦了的再责备我！”陆仁甲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刚才说什么来了？谁来了？星雨他们要回来了？”

    “当然不是！”见到陆仁甲这副笑呵呵的样子，本来心中郁闷的曹可儿更是一阵恼怒，“剑星雨和无名都去淮安城，你怎么不去？”

    “唉！别提了！”听到曹可儿这么问，陆仁甲不禁懊恼地摇了摇头，“他们走的时候根本就没通知我！要是我知道这件事，哪怕洞房不入也得跟他们一起去啊！说好三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的，谁知道这两个小子竟然把我给甩了，这下弄得跟老子重色轻友似的，现在倒好，周老爷说他们去淮安只是路过，具体是去哪他也不知道，这让我想追都不知道朝哪追了！更何况，阴曹地府和叶成那些混账东西随时都会伺机而动，我若是再走了，那凌霄同盟岂不是要徒增几分压力！我想星雨想让我留下来八成也是为了这个！”

    听到陆仁甲这又是埋怨又是无奈的话，曹可儿不禁错愕一笑，而后侧身将陆仁甲让进了房中，轻声说道：“你且进来，我正好有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陆仁甲一脸好奇得看向曹可儿，当他看到曹可儿那张略显忧郁的脸色时，刚要迈进房间的脚硬是生生地停在了那里，一双小眼睛狐疑地盯着曹可儿，继而脸上故作出一副无辜的神色，幽幽地说道，“我都已经结婚了，你可别告诉我你对我有意思，要知道我可是很爱柳儿的，再者说我也不能对不起无名……”

    “死胖子！胡说八道什么呢！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还不待陆仁甲的话说完，曹可儿便是怒斥一声，继而反身一脚便重重的踢向了陆仁甲的屁股，而陆仁甲则是灵活的一躲，而后大笑着跑进了房中。

    “怎么？你在烧什么东西？”进入房间之后的陆仁甲一眼便看到了桌上的纸灰，于是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曹可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几分慌张，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镇静，“陆仁甲，我有件事要和你说！你帮我转告给无名！”

    “恩！”陆仁甲见到曹可儿一本正经的样子，当下也赶忙收起了说笑的心思，认真地看着曹可儿，“什么事？”

    “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你……”

    “什么？”

    还不待曹可儿的话说完，陆仁甲便是惊呼出声，一脸诧异地看着曹可儿，惊讶的说道：“你说你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可能要离开凌霄同盟一段时间！有可能无名回来的时候，我还没有回来！”曹可儿似乎并不奇怪陆仁甲的反应，依旧淡然地说道，“至于去做什么，你就不要问了，即便是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你只管告诉无名，说让他不要急于找我，时间一到我自然会回来的！”

    “不是……可是……”陆仁甲被曹可儿的话弄的有些糊涂了，“我且不问你去做什么，那你要离开多久？听刚才你这话中的意思，好像很长似的！究竟是多久？三个月？五个月？还是半年？一年？你得告诉我一个日子，我也好向无名交代啊！”

    听到陆仁甲的问话，曹可儿黛眉微蹙，继而轻轻地说道：“短则三五月，长则……长则三五年吧！”

    其实究竟三五年能不能真的回来，就连曹可儿自己心里也说不准！

    “三五年？”陆仁甲渐渐收起了最开始的惊诧之色，脸色渐渐开始变的有几分沉重起来，“你究竟要去做什么事情，需要这么久？究竟是你自己要离开，还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在逼你离开？”

    陆仁甲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一双精明的眼睛之中不经意地闪过一道异样精光。

    陆仁甲的话让曹可儿的心头一颤，她神色颇为复杂地看了一眼陆仁甲，而后贝齿轻咬下唇，看上去极为犹豫，而后面色一狠，强硬着语调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也不要再问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现在！”

    “这么快？”陆仁甲颇为惊讶地说道。

    “早去，才能早回！”曹可儿无奈地说道，“而且我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出去走走也好！你记得帮我转告无名，不用四处找我，我自会回来！”

    说罢，曹可儿便自顾自地走到衣柜前，全然不顾陆仁甲的惊诧，开始收拾起自己的行囊来！

    “不行！我若让你这么走了，无名回来我没法交代！”陆仁甲使劲地晃了晃大脑袋，态度颇为坚决地说道。

    “陆仁甲，你拦不住我！”曹可儿停下手中的动作，声音开始变的冰冷起来。

    “可是……”

    “没有可是！”曹可儿直接打断了陆仁甲的话，“我在凌霄同盟并不是被监禁，所以我要去哪是我自己的自由！”

    说完这番话，曹可儿便胡乱地拿起自己的包袱，迈步便向门外走去，而陆仁甲虽然有心拦截，但他心中却也明白，如果曹可儿执意要走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拦得住的，除非他对曹可儿动武！

    可是，陆仁甲他能对曹可儿动武吗？

    当然不行！

    曹可儿迈步走到门口，在欲要离开之际，停住了身子，头也不回得说道：“我就不向大家告别了，你替我说一声便好！告诉无名，让他好好保重自己！等着我回来！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

    “你若是没有回来，无名就是翻江倒海也定会找到你的！”陆仁甲直接打断了曹可儿后面的话，“曹姑娘，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你与我们兄弟几人从万药谷一路走到今天，算是有些交情！你为无名，为隐剑府，为凌霄同盟做的事情，我陆仁甲感激你！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走，但我不是傻子，我能感觉到这一次你走的突然绝对不是一个偶然，或许你早就知道自己要走，只不过是个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呵呵……有些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曹姑娘究竟何方神圣我也不瞎猜了，但我希望曹姑娘能念在你与无名的一片真情上，念在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的情分上，做什么事情千万要考虑清楚，星雨是什么人？我陆仁甲是什么人？我想不必多说你也明白，不管怎么说，希望我们能一直是朋友！”

    听到陆仁甲的话，曹可儿的身子明显一颤，一双漂亮的杏核眼中，顷刻间便是溢满了泪水，曹可儿轻轻哽咽了一下，而后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便不再多留，快步走出了房间，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房门外！

    “唉！”

    待曹可儿走后，陆仁甲无奈的叹息一声，继而眼神颇为迷离地注视着桌上的纸灰，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希望我与星雨的猜测，是错的吧！”

    “曹可儿此去，只怕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陆仁甲自言自语地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陡然自屋外传来，接着一身白袍的因了便是凭空浮现在了房间之内，一双老眼静静地盯着桌上的纸灰，幽幽地说道：“人心不古啊，一场江湖浩劫就要来了！”

    “因了师傅，曹可儿她……”陆仁甲目光凝重地盯着因了，希望能从因了的口中得到什么答案似得。

    “不必多问了，一切皆是定数！”因了无奈地说道，“无名有此一劫，也只有经历过此劫之后，他才能真正领悟到江湖的残酷与冷漠！”

    “那岂不是苦了无名！”陆仁甲颇为惆怅地说道。

    “何止是苦了无名！”因了轻声说道，“你可知道星雨此次所办的事情是受谁之托？”

    “谁？”听到这话，陆仁甲的眼睛陡然一亮，一脸好奇地盯着因了。

    “萧皇！”因了一字一句地说道。

    “萧庄主？”陆仁甲眉头紧皱着说道，“不可能啊，难道在江湖上还有萧庄主解决不了的事情吗？”

    听到陆仁甲的质疑，因了淡淡地看了一眼陆仁甲，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幽幽地说道：“不受魔不成佛！江湖的真谛，星雨还没能完全领悟！”

    “因了师傅，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陆仁甲此刻正是一头雾水，被因了这么一说更是云山雾绕，全然听不明白！

    “陆仁甲我且问你，你希望星雨日后如何？”因了没有回答陆仁甲的话，而是淡笑着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当然是壮大凌霄同盟，灭了阴曹地府，以绝后患！”陆仁甲冷笑着说道，“只要有我陆仁甲在，我就定要一刀一刀地替星雨扫清前边的障碍，帮他实现光复剑雨楼的大业！”

    “那剑雨楼光复之后呢？”因了继续问道。

    “那就让星雨做这江湖之主！有我们这么多兄弟在，定能助星雨一统江湖，哈哈……哪个混江湖的不想实现这样的梦想，星雨有这能力，也有这资本，那自然要拿到属于他的东西了！”陆仁甲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放射出了几道异样的光彩，“我自从打算和星雨做兄弟的那天起，就决定了定要陪他一路到底！等星雨功成之后，我就带着柳儿逍遥江湖，嘿嘿……我这性子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冲锋陷阵还行，其他的我也做不来的！”

    “星雨能结交到你这样的好兄弟，老夫也替他感到万幸！”因了淡笑着说道。

    “不只是我，无名也定然是这么想的！”陆仁甲嘿嘿一笑，“而且您老人家不也是这么想的吗？”说这话的时候，陆仁甲还冲着因了挤了挤眼睛。

    因了被陆仁甲的话说的一阵错愕，继而竟是哈哈大笑起来，朗声说道：“我视星雨如自己的孙儿，我如今依旧出现在江湖上，全部为的就是这个孙儿！”

    “哈哈……那咱们就一同帮助星雨，成就江湖大业！什么狗屁阴曹地府，老子根本就不曾放在眼里，哪天直接杀上他们的老巢，杀他个天翻地覆！”说到这里，陆仁甲竟是激动地手舞足蹈起来，一时间热血沸腾，竟是大有现在就提刀冲出去的冲动！

    “江湖之上，一切皆有变数！”因了淡笑着说道，“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星雨太过年轻，也太过善良，心远远还不够狠，他还看不清这江湖的险恶，很多事还需要我们来帮他做才是！”

    “因了师傅放心，我别的不行，要说起狠，怕是这天下没人比老子这把黄金刀更狠的了！无论是谁，星雨不忍灭的，我灭！星雨不忍杀的，我杀！”

    听罢陆仁甲的话，因了心中暗暗点了点头，看向陆仁甲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丝赞许之意！

    “星雨，为师为了你可谓煞费苦心，你定不要辜负了这么多人对你的期望才是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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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初入苗疆

﻿    ﻿    湘西苗疆，西南一隅，地方不算太大，但贵在群山环绕之中，背倚昆仑山脉，疆域之内溪水潺潺，风景独好，自成一个独立的天地！居住在这里的人，江湖上称之为“苗人”，苗人性情与中原人大不相同，脾气秉性变化莫测，苗女风情万种，自有迷惑天下万千俊才之言！

    苗疆之人，并不喜欢离开苗疆，或者说他们更喜欢偏安一隅，独自过自己的日子，不喜欢被世人所打扰！因此在苗疆之中盛行一种风俗，那便是向来不欢迎从苗疆之外而来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苗疆之人并不好客！在他们的意识里，外来者总会带来无尽的麻烦和矛盾，会打扰到苗疆原本平静的生活！

    经过七日的赶路，剑星雨一行终于来到了苗疆之中，在层峦耸翠的山谷中游走大半晌，众人这才深入到苗疆内部，见识到了传说中的苗寨！

    当剑星雨第一眼看到苗寨的时候，大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当年拜访的麒麟山寨很像！苗寨之内的大都是竹楼建筑，而一层往往因为潮湿和多虫不会住人的，而是会饲养一些牲口！而人则是住在竹楼的二层甚至更高的地方！

    苗疆之内，零零散散的足有几十个大小不一的寨子，按照东方夏迎的介绍，这里几乎每一个氏族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寨子，而有些人口庞大的氏族则会有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寨子！因为地势的原因，苗疆之内起伏不平，因此不可能将某一个寨子无限的扩大，只能在相对平坦的地方另辟新寨！

    远远的看上去，苗疆之内竹楼林立，有的地方人烟稀少，而有些地方则是人口密集，大多数的寨子更是修建在山峦之中，被茂盛的树木植被所遮蔽，站在苗疆的入口处也只能隐约看到一丝影子罢了！

    “山明水秀，这苗疆果然是个好地方！”剑星雨将身子探出马车，环顾着眼前的苗寨，不禁感慨道。

    “喂！你们几个是什么人？”

    就在剑星雨几人陆续走出马车的时候，一道刺耳的质问声便陡然自远处传来，继而只见六七个手持弯刀的苗寨弟子快步向着剑星雨几人冲来，从他们脸上所挂着的那丝敌意来看，似乎他们对剑星雨几人的出现很是反感！

    “喂！是我！冲龙！”站在前边的冲龙见状，赶忙冲着里面的苗寨弟子大声吼道，“我奉大族长之命前去淮安迎接东方先生，现在回来了！”

    “冲龙？你搞什么鬼？”

    冲过来的那群苗寨弟子之中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眉头紧皱的喝问道，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不住的审视着剑星雨几人。

    “大族长让你去接东方夏迎，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人回来！”

    “亚叔，这可不能怪我，你要问就问东方先生吧！就连我们几个都差点小命不保，没回来呢！”冲龙一脸委屈地说道。

    那个被冲龙称之为亚叔的人是苗疆龙氏家族的三袋弟子，名叫亚龙，在辈分上要比身为四袋弟子的冲龙高上一辈！

    亚龙听到这话，眉头不禁紧紧地皱了起来，继而带着人绕着剑星雨几人走了一圈，剑星雨依旧淡然地站在那里。剑无名则是全然没有理会这群苗寨弟子，自顾自地用衣袖擦着自己的流星剑。而秦风则是紧握着钢枪，一脸冷漠地回视着亚龙的审视，眼神之中不带一丝避讳！

    最后，亚龙的目光锁定在了站在剑星雨身后的东方夏迎身上，象征性地拱了拱手，继而沉声问道：“东方先生，亚龙有礼了！”

    “这位兄弟客气了！”东方夏迎笑着对亚龙微微欠了欠身，表现的十分谦虚。

    “敢问东方先生，这几个是什么人？”亚龙直接主题地问道，“要知道我苗寨之中是不允许有外人擅入的！”

    “哦！这几位都是老朽的朋友，这位是凌霄同盟的剑星雨盟主，他如今更贵为天下武林盟主，相信塔龙大族长知道了剑盟主亲自前来，定然会十分高兴的！”东方夏迎笑着说道。

    “天下武林盟主？”亚龙将目光转向了剑星雨，脸上充满了鄙夷之意，继而慢慢地走到剑星雨面前，一双鹰眼不断地逼近加剑星雨那张淡然的脸庞，最后二人的鼻尖相距不足三寸，四目相对，亚龙的眼中充满了敌意，而剑星雨则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定。

    “什么天下武林盟主？我不知道！这里是苗疆，我只认识大族长！这里所有的人也都只认大族长，至于你是什么武林盟主也好，武林霸主也罢！在苗疆，屁都不算！”亚龙一字一句地说道，言语之中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你找死！”

    就在亚龙的话才刚刚落下的时候，剑无名便是冷喝一声，继而银光一闪，手中的流星剑便瞬间出鞘。

    “嘭！”

    “啪！”

    “噌！”

    接连三声快速响起，只见那亚龙在意识到剑无名出手的时候，抄在右手的钢刀便快速向上挥出，欲要一刀将剑无名的流星剑隔开，却不想剑无名的流星剑在撞击到亚龙的钢刀之时，亚龙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一颤，继而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道便是直接透过自己的关节，直接将其整条右臂给生生地震的失去了知觉，其手中的钢刀也在手指松动之下，脱手而飞，直接狠狠地插在了一旁的大树上。还不待亚龙有所反应，他只感觉自己的脖子陡然一凉，剑无名的流星剑便是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亚龙的脖子上！

    “再动一下，隔断你的喉咙！”剑无名那冷若冰霜的声音陡然自亚龙的耳畔响起。

    一瞬间，亚龙的额头上便是溢满了冷汗，平日里他仗着自己是龙氏家族的三袋弟子，在苗疆之中横行无忌，却万万没有想到今日就在自家大门口，竟然被人用剑指着脖子！

    “你……你不想活了，敢在这里对我动手！”毕竟当着这么多的手下，亚龙也只能硬着头皮呵斥道。

    “噌噌噌！”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跟随亚龙一起出来的几名苗疆弟子纷纷抽出腰间的弯刀，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剑无名，但又忌惮于亚龙还在剑无名的手里，任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就在这些苗疆弟子将弯刀抽出来的时候，秦风已经不知何时拉开了架势，手中的亮银枪直接横在了剑星雨的身前。

    剑星雨见状，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眼神平静地注视着亚龙，轻声说：“我来这里不是闹事的，是来解决事情的！”

    “解决什么事？”亚龙颤抖着声音问道。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不是你能够左右的！”剑星雨淡淡的说道，“这里虽然是苗疆，但却也不是任你肆意妄为的地方！不管在什么地方，说了不该说的混账话，都一样要受到惩罚！”

    “你……”

    “怎么回事？”

    就在亚龙刚要反驳之时，一道蕴含着丝丝怒意的声音陡然自苗寨之中传出，接着只见一道年过八旬的老者，手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带着一众苗寨弟子迈步走了过来。

    此人六尺不足的身高，须发皆白，一头稀松的白发还在头顶上束起一个发髻，可能是由于年纪大了的缘故，眉眼已经耷拉下来，皮肤略显松弛，佝偻的身形和略显蹒跚的步伐，尽显一丝老态龙钟的模样，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表现出一抹淡淡的怒意！

    “二长老！”

    见到此人，冲龙和一杆苗疆弟子赶忙跪倒在地，对着此人跪拜下去。

    这名二长老丝毫没有理会冲龙等人的行礼，自顾自地迈步来到剑星雨面前，看了一眼被剑无名死死挟持住的亚龙，老眼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诧，不过这抹异样的神色很快便被他给收敛了起来！

    “东方夏迎？”二长老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东方夏迎的身上。

    “东方夏迎见过龙二长老！”东方夏迎寒暄道，“这是个误会，是这位兄弟不认得在下的朋友，一时间说错了话，这才发生了一点小误会！”

    东方夏迎三言两语便将此事含糊了过去，目的就是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的朋友？”二长老将目光转向了剑星雨几人。

    “不错！这几位正是在下的朋友，剑星雨、剑无名、萧方、慕容雪、秦风！”东方夏迎笑着介绍道，继而将目光投向剑星雨，继续说道，“剑盟主，这位是苗疆龙氏家族的龙二长老！”

    “剑星雨？可是那凌霄同盟的剑星雨？”龙二长老颇为诧异地说道。

    “正是在下！”剑星雨拱手说道，说着还冲着剑无名挥了挥手，示意剑无名将亚龙放了！

    “啪！”

    就在剑无名刚刚将流星剑从亚龙的脖子前拿开之时，龙二长老反手便是狠狠地抽了亚龙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手力道极大，直接将亚龙给打懵了，只能满脸委屈地看着龙二长老，却又不敢张口辩驳！

    “不知礼数的混账东西！”龙二长老呵斥道，“罚你三天不准吃饭，给我滚去面壁思过！”

    “是……”亚龙满心不甘地答应一声，继而再次愤恨地看了一眼剑星雨，最后只能在其他苗寨弟子的劝说之下愤然离去！

    “老朽熊龙，苗疆龙氏家族一袋长老之中排行第二！”龙二长老对着剑星雨干笑了两声，说着还礼貌地拱了拱手，“刚才是亚龙无礼，还望剑盟主不要怪罪！”

    “哪里！我此次陪同东方先生一起进入苗疆，是为了拜访苗疆大族长，还望龙二长老能引见一下！”剑星雨客气地说道。

    “大族长早就准备好要见东方先生了！”龙二长老笑着说道，“不过大族长却不知道剑盟主也一同前来，因此并没有通知我们说要见剑盟主！所以，还请剑盟主跟随手下先去休息一下，待我回禀了大族长，再来拜访剑盟主！”

    “哦？”剑星雨眉头一挑，他似乎从这龙二长老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什么，“那不知道东方先生将住在何处？”

    “东方先生现在就可以跟老朽去见大族长了！”龙二长老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一听这话，东方夏迎的脸色明显一变，而后赶忙看向剑星雨，眼神之中明显带有一丝求助之意！

    剑星雨会意地点了点头，而后淡笑着说道：“此番跟随东方先生前来苗疆，就是为了片刻不离东方先生左右，以求能照顾周全！如果是东方先生要去见大族长，那剑某自当也应当跟随！如若贵族长现在无意见在下，那就烦劳龙二长老回去禀告大族长一声，说大族长什么时候想见在下了，那东方先生自当跟随在下一同去见大族长！”

    “剑盟主！所谓客随主便，你如此执意似乎不太合规矩吧！”剑星雨的话明显让龙二长老感到一阵难堪，继而面色稍带不悦地说道。

    “剑某当初答应了要片刻不离地陪着东方先生出入苗疆，如果就此食言，那才是不合道义！道义和规矩面前，剑某只能以道义为先，还请龙二长老体谅！”

    面对剑星雨这不卑不亢的态度，龙二长老只感到一阵无语，在他出来之前，其实就已经得到了剑星雨也一起前来的密报，而大族长塔龙也曾暗中吩咐要龙二长老切不可与剑星雨直接发生冲突，塔龙深知剑星雨的威名，因此饶是他再如何的孤傲，也必然要顾忌一下现实的情况！

    “既然剑盟主执意如此，那老朽就给剑盟主一个面子！我这就回禀大族长，剑盟主与东方先生暂且在我苗寨之内休息，等大族长有了回话，我会第一时间来告知两位！”龙二长老颇为冷淡地说道。

    “如此那便有劳龙二长老了！”剑星雨继续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笑着拱手谢礼！

    “敢问龙二长老，可知道在下的夫人现在身在何处？”东方夏迎毕竟心系其夫人古丽雅的安危，因此才会在如此不合时宜的时刻问出这么一句！

    “东方先生放心，丽雅古是我苗疆的女儿，如今算是回到自己家里，又能有什么事情呢？”龙二长老淡淡地说道，“待你们见过了大族长之后，自然可以去古氏家族的寨子里见到丽雅古的！不过在此之前，大族长随时都有可能召见东方先生，所以东方先生还是先不要到处乱走的好！”

    “好好好！”听到自己的夫人没事，东方夏迎那颗悬着的心也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几位请寨中休息吧！”龙二长老说着便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进入寨中！

    在一名苗疆弟子的带领之下，剑星雨和东方夏迎便向着苗寨的深处走去，这里是龙氏家族的寨子，因此住在寨中之人都是龙氏一族，一路上所遇到的男男女女，都纷纷向着这几个外乡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龙二长老为他们安排了一处不大的二层竹楼，虽然竹楼不大，但也勉强能住下剑星雨五人和东方夏迎！

    而在剑星雨所住的竹楼旁边，另一座竹楼之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一直好奇地盯着剑星雨几人，直到剑星雨发现了异样，这双大眼睛才慌乱地收了回去！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极为俏丽的苗疆女人！

    一身淡紫色的裙袍，一层轻若无物的云纱披在肩头，绸缎的袖衬显得光滑无比，颇有艳丽，露在衣服之外的肌肤仿若玉脂。皓腕如凝雪，手指如青葱。

    柳叶眉梢尽显一丝媚意，眼眸流光别显一抹风情，朱唇轻柔，含春带笑。抹胸前挂着一个金丝珠锁的挂饰，蓝色的束腰将芊芊柳腰尽显而出，傲人身材玲珑有致，三千青丝盘成发髻被一根玉簪所雕饰，细腻柔滑的额前点缀着几缕青丝刘海，一颦一笑，一起一扬，款款金莲，微微裙摆，顾盼生烟，柔若无骨，说是风情万种，更似倾国倾城！

    好一个绝色的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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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剑雨纵横天下：竹楼挑衅

﻿    ﻿    似是发现了那躲在隔壁竹楼之上偷偷观望自己的女子，剑星雨不禁好奇的探出头去，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对面竹楼那半开的窗户，半盏茶的时间之后，那双大眼睛再度从窗口处探了出来，可当她看到剑星雨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时，眼神陡然闪过一阵慌乱，继而赶忙手忙脚乱的从里面将竹窗给紧紧地关上了！

    见状，剑星雨不由的微微一笑，只看刚才那女子的眼神，剑星雨便能断定，那个好奇的姑娘定然不会是什么坏人，因为她的眼睛很清澈，那是一种全无杂念的清澈！

    “星雨，你在笑什么？”

    剑无名收拾好了行囊，走上前来，好奇得看向剑星雨，又顺着剑星雨的目光朝窗外望了望，脸上浮现出一抹好奇之色。

    “没什么！只是一个好奇的小姑娘！”剑星雨淡笑着说道，“行李收拾完了吗？这竹楼的二层有四间房子，东方先生一间，慕容姑娘一间，秦风和萧兄一间，我和无名一间！”

    “已经都安排好了！”剑无名淡笑着说道，而后眼神不经意地扫向窗外那隐藏在暗处不断监视着自己这座竹楼的苗寨弟子，“星雨，刚才那个龙二长老，你怎么看？”

    “他应该是这龙氏家族之中地位仅次于大族长的人了！”剑星雨幽幽地说道，“不过此人武功一般，可能蛊术比较精湛！总之我们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做什么事情还是小心为上！”

    “恩！”剑无名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笑着说道，“听因了师傅说，待苗疆之事解决了之后，你便要直接上紫金山庄提亲，可有此事？”

    剑无名的话让剑星雨错愕一笑，继而苦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话锋一转，笑着反问道：“那你呢？你与曹姑娘有没有考虑成亲的事情？”

    “我？”话题突然转到了自己的头上，剑无名不禁一阵尴尬，“我无亲无故的，就算成不成亲又能怎么样呢？”

    “谁说的！起码你还有我和陆兄！”剑星雨伸手锤了剑无名的肩头一拳，“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我们兄弟三人都好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等此次回去之后，我们一定要畅饮一番！”

    “好！”剑无名的眉宇之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语气坚定地回答道。

    “无名，你有没有看出点什么？”剑星雨突然神秘地一笑，继而眼珠微微一动，示意了一下站在房间外眺望风景的萧方。

    “什么？”剑无名疑惑地反问道，突然他的眼睛猛然一亮，一脸诧异的说道，“你是说萧公子和慕容姑娘……”

    还不待剑无名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见状，剑无名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轻声说道：“这下慕容子木可要伤心了！”

    “唉！这种事情要讲缘分的！”剑星雨同样无奈地说道，“慕容子木与慕容雪算是一起长起来的，二人相识了二十几年，虽然慕容子木对慕容雪有倾慕之意，但却可惜落花有意而流水无情啊！”

    “呵呵……”听到这话，剑无名不禁笑了起来，而后伸手拍了拍剑星雨的肩头，继而笑道，“星雨，那唐婉姑娘又怎么说？”

    “额……”被剑无名这么一逗，剑星雨竟是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了，“无名莫要说笑，唐婉姑娘与秦风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你自己说的，这种事情要讲缘分的！唐婉和秦风也是认识了十几年了！”剑无名轻笑着说道，“结果唐婉现在的心思全放在了你的心上，明知不可能却依然不放手，你说这又是什么？”

    听着剑无名这么说，剑星雨眼神之中也闪现出了一抹思考之色，继而苦笑着说道：“缘分吧！”说罢，剑星雨便赶忙起身在房间内走动了两圈，似乎是在缓解时才的尴尬，“对了无名，秦风去哪了？”

    “自己拿着桶去山涧打水了！”剑无名轻笑道，“他不放心这苗寨弟子送来的水，怕被人下了蛊，于是自己亲自去打水了！”

    “这秦风，倒也是个谨慎之人啊！”剑星雨点头赞许道，“不过他以前要比现在开朗的多，自从连前辈去世之后，他的性情几乎大变，变得我都有些担心了！”

    “这种事情，只能让时间去冲淡一切！”剑无名说道，“曾悔当时不也是一样吗？”

    “唉！”听罢这话，剑星雨也只能自顾自得叹息一声，便也不再多言了。

    “剑兄弟不好了！秦风好像和苗寨弟子吵起来了！”

    就在此刻，原本依靠在竹楼上看风景的萧方不禁大声呼喊道，这让房间内的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一愣，继而二人便是赶忙向外走去！

    只见此刻在剑星雨一行所住的竹楼之下，一群苗寨弟子正围着秦风一人，而秦风的肩头还用银枪挑着两桶清水。

    那群苗寨弟子之中为首的一个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柄特质的青色竹刀，年轻人身材与秦风相若，一身苗人打扮，深蓝小袄，黑色的筒裤，头上还缠着一圈青色的布帽，细看之下倒也是长的剑眉星目，鼻直口阔颇为俊朗，稍显黝黑的皮肤更显出一丝健美之意，结实的身材，棱角分明的轮廓以及透过其眼中所散发出来的那抹淡淡的逼人气势，都不难看出此人定是个练武之人！

    “我再说一次，滚开！”秦风冷眼注视着眼前的年轻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年轻人听到秦风得喝斥，不怒反笑，他这一笑立即引来了周围的一群苗寨弟子跟着一阵哄笑。待笑容渐渐收敛，年轻人双眼直直地看着秦风，半晌之中才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字“不！”

    说罢这句话之后，年轻人竟是优哉游哉得围着秦风绕起了圈子，眼神还不住的上下打量，嘴巴连连发出一阵阵令人讨厌的“啧啧”之声。

    “看你这样子应该也是个练武之人，你叫什么？”年轻人率先发问道。

    “秦风！你是何人？”

    “苗疆，厉龙！哦不，对你们中原来说，我应该说龙厉更为合适！呵呵……”厉龙笑呵呵地说道，而后眼神停在了秦风跳着的那两桶水上，故作惊奇地问道，“你挑水去了？怎么难道我苗寨弟子没有给你们送水吗？为什么还有自己挑水呢？”

    还不待秦风说话，厉龙便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姿态，继而自言自语地说道：“哦！我明白了，你们是害怕了！害怕我们在你们的水里下蛊是不是？哈哈……怕死啊？怕死别来啊？”

    “废话真多！”秦风冷声喝道，“你若不想找事，那便给我滚开！你若是想死，我也可以送你一程！”

    说罢，秦风便将肩上的水桶放下，将银枪抽了出来，一脸冷漠地注视着冷笑不止的厉龙。

    “我只是听说你们中原的武林盟主到了我苗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什么是武林盟主呢？所以特意前来见识一下！”厉龙幽幽地说道，“听说很厉害？你告诉我到底有多厉害？能不能躲得过我手里这把竹刀？”

    “找死！”

    就在厉龙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秦风一声暴喝，继而脚下一动身形便是向着厉龙爆射而去，手中的银枪也如一道闪电般刺了出去，锋利的枪尖直取厉龙的咽喉，这明显是致命的一招！

    “嘭！”

    面对秦风的突然出手，这厉龙非但没有闪躲，反而脸上竟是闪过一抹不屑之色，就在银枪将要刺到他的喉咙之时，厉龙冷哼一声，继而右手之中的竹刀自掌心之中旋转了几圈，继而锋利的刀刃便重重地磕在了秦风的枪身之上，发出一身清脆的巨响！

    “嘶！”被厉龙轻易防住的秦风不禁暗地里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赫然发现这厉龙的反应速度和出手力道，竟是比他还要强横不少！

    “没想到苗疆之中竟然还有这等高手！”站在竹楼之上的剑星雨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静静地观望着战局，待他见识到厉龙的本事之后，方才感慨道，“看来我还是小瞧了这个苗疆！原本以为他们只是凭借古怪的蛊术而闻名天下，却没想到他们倒也有几分真本事！”

    “苗疆高手自古便不少，星雨你这倒真是小瞧他们了！”剑无名轻声说道。

    再看场上的厉龙，在轻易弹开秦风的攻击之后，右脚微微向前一错，继而身子便猛然向着秦风贴去，手中的竹刀更是紧贴着秦风的银枪划了过去，刀刃剐蹭在精钢炼制的枪身之上，直接带起了一串耀眼的火花！

    面对不断逼近的刀锋，秦风心头一惊，继而左手一松，堪堪避开了锋利的刀刃，而右手也是向后一滑，继而死死抓住枪尾，胳膊一甩，整条银枪便脱离了竹刀的紧贴，秦风身子一转，借助着腰马之力，银枪便狠狠得甩向了厉龙的侧肋！

    “呼！”

    原本欲要一刀直切秦风的厉龙，在竹刀失去了银枪的轨迹之后，也是赶忙变招，继而左脚猛然向后一撤，双腿一前一后竟是来了一个竖叉，而后脑袋向着侧面一歪，紧接着银枪便呼啸着甩了过来，枪身紧贴着厉龙的布帽划了过去，而趁此机会，厉龙身子向后一倒，双腿交错一甩，一个鹞子翻身便猛然站了起来，其身后的厉龙没有片刻犹豫，手中的竹刀便以雷霆之势直刺秦风的小腹！

    “哼！”

    秦风见状，脚下一点，身形猛然后撤，而那竹刀的刀尖就这样紧逼着秦风的小腹追了过来。秦风见状，紧握银枪的右手用力向后一拽，紧接着手指一松，银枪瞬间便滑着秦风的右手向后飞出，当秦风的右手快要滑到银枪的枪尖之时，手指猛然一握，而后枪尾便重重地磕在了秦风身后的地面之上，借助银枪的支撑之力，秦风的右脚陡然一跺地面，身形瞬间便拔地而起，以银枪为中心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地大旋转，而其双腿在经过那不断逼近的竹刀之时，更是左右开弓，双脚一夹便将那竹刀死死地夹在了缝隙之中，而后力道突然加大了几分，硬是将那紧握竹刀不放的厉龙给“连根拔起”，厉龙身子一轻，便被秦风给直接扔了出去！

    “砰！”

    “嘭！”

    接连两声响起，先是秦风将厉龙甩飞之后，身子重重地落在了地上，接着便是被甩飞的厉龙在空中翻腾了几周之后方才轰然落地，厉龙是半跪着落地的，膝盖将地上的泥土给生生的磕出了一个不浅的坑！

    “我倒是小看你了！”

    厉龙缓缓地站起身子，从他那依旧淡然如初的脸上不难看出，刚才的交手中他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听罢厉龙的话，秦风目光微微一动，继而双腿不自觉得颤抖了几下，此刻若是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在秦风的裤子上，丝丝殷红的鲜血正渐渐渗透出来，因为秦风的裤子是黑色的，因此鲜血才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

    刚才二人电光火石般的交手，秦风竟是棋差一招！

    厉龙缓缓地将手中的竹刀平举起来，目光深邃地盯着竹刀，冷冷笑道：“竹刀破体，滴血不沾！不知我这竹刀算不算的上锋利呢？”

    秦风手握银枪，脸上闪过一抹狠戾之色，冷声说道：“竹刀就是竹刀，毕竟是个吃素的东西，再怎么厉害也杀不了人！”

    “哦？是吗？”厉龙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不如来试试看……”

    “等一下！”

    就在厉龙和秦风互不服气欲要再战之时，剑星雨的声音陡然响起，一下子便打断了二人的对峙！

    “你是何人？”厉龙微微抬头，眼睛微微眯起，审视着站在二楼之上的剑星雨。

    “我就是你从未见过的武林盟主！”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哦？那正好，你下来和我打！”

    “想和我盟主打，你还远远不够资格！”秦风厉声喝道。

    “是吗？”厉龙满不在乎地继续挑衅。

    “是！”

    “呼！”

    就在厉龙的声音才刚刚落下的时候，只见站在剑星雨身旁的剑无名身形一晃，下一秒便是诡异地出现在了厉龙的面前，而后厉龙只感觉面前万道银光闪过，一抹彻骨的杀意直接袭向他的心头！

    “嘭嘭嘭嘭！”

    突然出手的剑无名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手中的流星剑便如狂风暴雨般砸向厉龙，而厉龙在慌乱之下也只能疯狂的挥舞着竹刀，堪堪抵抗着剑无名的凌厉攻击！

    厉龙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攻击，眨眼的功夫便是被汗水浸透了衣衫，剑无名招招致命，步步紧逼，令厉龙大感一阵被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的憋闷感！

    “嘭嘭嘭！”

    剑无名全然不顾厉龙的反应，依旧快如闪电地出着剑，一剑快过一剑，一剑狠过一剑，不过剑无名此刻却并没有真正要杀厉龙的意思，因此虽然出剑又快又狠，但却没有一剑是真正的杀招，撑死都是碰触到厉龙的衣衫便守住了！

    这些分寸剑无名知道，可厉龙全然不知，为了不让这些漫天剑影伤到自己，厉龙只能强行调动着内力，超负荷的挥舞着竹刀，到了最后他自己的招式都有些慌乱了，因为太快，以至于厉龙自己都有些控制不稳自己的动作了！

    转眼之间便是百招施出，而厉龙则是在以一种保命的心情拼尽全力的自保着，终于剑无名在第一百零一招的时候，力道猛然加大，一剑便将厉龙给撞的连连后退了十余步方才稳住身形！

    交手之后，厉龙满身大汗，满目惊骇地看着站在其面前依旧风轻云淡，岿然不动的剑无名！直到此刻，厉龙才算明白了刚才剑无名一直都在留手，否则自己根本就撑不过百招！

    而从剑无名出手，到剑无名收招，整个过程不过是瞬息之间便已经完成了，其出手之果决，剑锋之凌厉可想而知！

    “你……”

    “你们不要打了！”

    就在厉龙还的话还未说完的时候，一道悦耳如银铃般的响声便是自隔壁竹楼处传来，接着便只见一个年纪约十八九岁的俏丽姑娘快步跑了过来，剑星雨认得她，她正是那偷偷观察剑星雨几人的那位绝色苗女！

    “阿珠，你出来干什么，快回去！”似乎极不愿意被这名女子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厉龙恼羞成怒地对剑无名呵斥道，“还没分出输赢，继续打啊！和你打完，我还要和那武林盟主打一场！”

    “不必打了！”

    就在厉龙的话才刚刚说这完的时候，剑星雨心中便了然了这厉龙今次前来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是来试探自己几人的本事的！

    “无论是谁让你来的，回去告诉那人有本事就自己来，莫要藏头露尾！”剑星雨目光凌厉地直视着厉龙，一字一句地说道，“还要记住，剑某若出了手，那就一定要有人付出血的代价才行！”

    剑星雨的话直让厉龙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而后眼神慌乱地看了看剑星雨，又看了看剑无名，最后看了看这名叫阿珠的姑娘，一时之间竟是愣在原地，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哈哈……剑盟主为人豪爽，老朽佩服！”

    就在场面异常尴尬之时，一道淡淡笑声陡然自远处响起，接着只见一脸笑意的龙二长老迈步走了过来！

    “大族长已经回话了，他想在见东方先生之前，能先见一下剑盟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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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苗疆之主

﻿    “什么？”

    龙二长老此话一出，立即引得楼上的萧方一阵皱眉，继而语气低沉地对剑星雨说道：“剑兄弟，这苗疆的大族长放着东方先生不找，单单找你要做什么？”

    听到萧方的话，剑星雨同样眉头微皱地摇了摇头，继而轻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这大族长的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

    “二长老！”还不待剑星雨回答龙二长老的话，站在一旁的厉龙便是颇为不满地呼喊道，“这胜负未分，您老可不能出来搅我的局啊！”

    只听这厉龙对龙二长老说话的语气，便能明显的感受到一丝不同于其他龙氏族人的地方，好像这身为晚辈的厉龙似乎并不像其他弟子那样敬畏龙二长老，反而竟是敢向龙二长老发牢骚！

    而最令剑星雨没有想到的是在龙氏家族中地位颇高的龙二长老，在面对厉龙的牢骚之后，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还颇为无奈地笑着宽慰道：“剑盟主一行是大族长的贵客，厉龙可不要失了我苗疆的礼数才是！我知道你喜欢和人切磋，大不了等剑盟主见过大族长之后，你再专程请剑盟主指点你下也未曾不可啊！”

    听罢龙二长老的话，厉龙的眼神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再度抬头看了一眼剑星雨，方才幽幽地说道：“既然二长老都开口了，那我也不应再任性才是！”说完之后厉龙再度将目光锁定到了秦风的身上，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嘲讽之意，“你功夫不错，但我却和你打的不够痛快！”继而目光一转，再度落到了剑无名的身上，“我和你打的比较痛快，早就听说当即的武林盟主身边的年轻高手众多，不知道你是哪一个？”

    面对厉龙的反问，剑无名眼神冷漠地看了一眼厉龙，继而竟是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提起秦风刚刚放在旁边的两桶水，迈步向着竹楼走去，边走还边对秦风说道：“把水先倒出去，等一下我跟你再去多打两桶来！”

    从始至终，剑无名都没有正眼看过一眼厉龙，这让厉龙大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欲要挑起竹刀再次向前，却被龙二长老给赶忙伸手拉住了，只见龙二长老对着厉龙微微挤了挤眼睛，而后轻声说道：“大族长还在等着！”

    “哼！”听到龙二长老这话，厉龙才冷哼一声，继而转身朝着站在旁边的那位名叫阿珠的苗女走去，刚才还一脸冷漠的神情就在这两步的距离却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讨好似的笑脸。[就上]

    “阿珠，你怎么来了？”厉龙谄媚地说道。

    “我看你们打来打去的，害怕会有人受伤，所以才……”阿珠颇为忌惮地看了厉龙一眼，而后小声解释道。

    “放肆！”还不待阿珠的话说完，龙二长老便是神色严厉地呵斥道，“什么叫打来打去的怕有人受伤，男人在切磋武艺你懂得什么？若是再敢胡说我就让你去黑龙潭陪你爹去！”

    一听到“黑龙潭”三个字，阿珠的脸色乎一瞬间便是变的煞白，继而羸弱的身子竟是微微发起抖来，似乎这黑龙潭对她来说有着什么极度恐惧的意味。

    而心思缜密的剑星雨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这让他不禁感到一阵心头疑惑，对于厉龙、龙二长老和这名叫阿珠的姑娘三人之间的关系和身份有了更大的好奇！

    “二长老！”见到被龙二长老惊吓的阿珠，厉龙不禁眉头一皱，继而面带不悦地看向龙二长老，“阿珠也是担心我，你又何必如此严厉呢？”

    厉龙说完此话之后，便伸手搀扶着依旧未曾缓过来的阿珠，面带担忧地说道：“阿珠，我们不打了，我陪你上去休息一下吧！”

    阿珠睁着略显惊恐的大眼睛看了一眼厉龙，而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在她转身的一瞬间，还向着剑星雨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有着说不出的复杂之色，只可惜这一眼剑星雨却没有看到，因为此刻剑星雨的心思正放在龙二长老的身上！

    龙二长老看着厉龙扶着阿珠远去的背影，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不悦，但却终究没有发作，继而将他的目光再度转向剑星雨。

    “剑盟主，大族长还在等着阁下，现在还请剑盟主尽快跟随老夫一同去拜见大族长才是！”龙二长老语气颇为恭敬地说道。

    “龙二长老，你这用词似乎不太恰当啊！”剑星雨还未说话，站在龙二长老不远处的秦风便一脸冷漠地说道，“何谓“拜见”？你苗疆的大族长，又岂能受得起我盟主的拜见？”

    被秦风这么一说，龙二长老当即一愣，继而一脸尴尬地看了看秦风，继而又看了看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风不得无礼，我们既然到了苗疆，要见这里的主子用拜见也并无不可！”剑星雨适时的息事宁人道。

    其实此刻在剑星雨的心中已经打定了要去见一见这苗疆大族长的念头，既然苗疆大族长提出了此等要求，那也必然有其用意，剑星雨打算此去便将话与之挑明，日后处理起事情来也好落个简单直接！

    此情此景，已经到了这一步，双方也早已失去了继续兜圈子的兴趣！

    “萧兄，东方先生就有劳你照看一下了！”剑星雨冲着萧方叮嘱道，“在剑某回来之前，无论是谁来要单独带走东方先生，都决不允许！”

    “剑兄弟放心！”萧方点头允诺道。

    此刻，将水桶提上来的剑无名也走到剑星雨身边，小声说道：“星雨，我随你同去！”

    “万万不可！”剑星雨回绝道，“无名你必须要留在这里，一是你若跟去只怕那大族长会认为我没有诚意，不愿意和我多谈！这二嘛，便是我要你留在此处，帮助萧兄一起照看好东方先生，还有秦风和慕容姑娘，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很多事情做起啦还是要懂得收敛一些，尽量不要在这里惹事！”

    听罢剑星雨的话，剑无名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也不再执意，只是小声地叮嘱了一句“一切小心”便也不再多言！

    “龙二长老，还请头前带路！”

    嘱咐完萧方和剑无名之后，剑星雨右腿陡然一弯，继而脚踏栏杆，身子便从那竹楼的二层飘然而下，不急不缓地落在了龙二长老的面前。

    “好好好！剑盟主请！”龙二长老见到剑星雨下来，当下也是心头一喜，赶忙乐呵呵地引着剑星雨向远处走去！原本在龙二长老的心中，以为这次来请剑星雨将是件颇为麻烦的事情，却没想到剑星雨竟会答应的如此干脆！

    苗疆之中，湿气颇重，到处都是泥泞不堪的土地，在由带着浓浓潮气的青砖铺成的上山路上，剑星雨的鞋袜乎快要被这地面上的潮气所打湿了，在穿过了片片竹林之后，龙二长老带着剑星雨来到了一处曲径通幽的僻静之所！

    这里是这山林间中一片难得的空地，面积不算太大，只有数十米见方，四面环着竹林，只有正中间盖着一处极为别致的三层竹楼，竹楼搭建的风格婉约而细腻，工艺明显要比寨中其他的竹楼精细许多，尤其是在一些细枝末节之处，都特意点缀精致的饰物作为陪衬，而这个竹楼最大的特点在于它并非是传统的四角竹楼，而是呈现八角之状，而最令人感到惬意的是，在这竹楼的三层八角总共二十四处棱角之处，都悬挂有极为漂亮的五彩风铃作为陪衬，清风一吹，发出阵阵悦耳之声，乱而有序，杂而有章，万千风铃之声却又自然的融为一体，此等奇妙之音足以令人惊叹，整体看上去颇为清雅怡然，自然而不失风韵，古典而不落奢华，整片空地的地面皆由青石所铺成，此刻上面却已是全部被掉落的翠黄竹叶所铺满，而在竹楼之前却还摆着一张石桌和四张石凳，只不过如今已是晚秋，石桌石凳之上也早已是落满了竹叶，看来这里的主人已经很久没有坐在这石桌旁饮茶抚琴，谈经论道了！

    山明泉稀天地合一，绿竹黄叶清新淡雅，就连剑星雨在刚刚踏入这里的时候，都不禁感到一阵夹杂着泥土芬芳的清风拂面，直叫人耳目一新，心胸豁然一亮！

    “好景色！好地方！”剑星雨连连赞叹道。

    “哈哈……”此刻龙二长老似乎很是得意，目光之中流光溢彩，笑着看向剑星雨，轻声问道，“我们苗疆的二十四铃八宝阁，不知与你们凌霄同盟的建筑相比又当如何？”

    “二十四铃八宝阁？”剑星雨并没有回答龙二长老的问话，而是颇为惊叹地环顾着面前这栋特殊竹楼之上的风铃，不禁开口问道，“这二十四铃八宝阁是何意？”

    “二十四铃，指的就是剑盟主你看到的这三层八角之上，悬挂着的二十四处五彩风铃！而这八宝，指的是虫、草、降、尸、药、情、法、功八种苗疆之宝！”

    “这“虫、草、降、尸”我略有耳闻，不知这“药、情、法、功”指的又是什么？”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呵呵，“药”是药材。“情”指的是我苗疆的男儿和女子感情专一，绝无二心。“法”指的是我苗疆的严格的规矩和严酷的惩罚。“功”自然指的是我苗疆的武功了！”龙二长老得意地解释道，“这二十四铃八宝阁是我苗疆大族长所在的地方，平日里除了大族长和三大长老之外，谁也没有资格擅自进到阁内！今日大族长能要求剑盟主入阁，实在是对剑盟主至高的礼遇啊！”

    听到龙二长老的话，剑星雨微微一笑，淡然地说道：“如此说来，大族长如此抬爱，剑某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哪里哪里！剑盟主贵为武林盟主，自然有资格进入其中了！”龙二长老笑着对着剑星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剑盟主请入内，老朽还有些事情要做，就不陪剑盟主进去了！”

    “有劳了！”剑星雨笑道，说完之后便轻拂衣袖迈步便走进了阁中。

    二十四铃八宝阁的二层，是一间敞亮豁达的大厅，正座正对着楼梯处，正座之上悬挂着一副木匾额，上面题着“碧宇苗疆”四个金色大字，而在大厅左右，还分别陈列着四把竹椅，在大厅的正中间，排放着一鼎硕大的熏香炉，此刻青烟袅袅，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檀香之气正萦绕在大厅之中！

    此刻，一位年过八旬，须发皆白，留着二尺长髯的白衫老者正襟危坐在正座之上，老者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微微闭合的眼角稍稍向下耷拉着，鼻骨颇大，嘴唇厚而饱满，脸颊略显一丝消瘦，仔细一看与那龙二长老倒有分相似之处，此人正是苗疆的现任大族长，也是龙氏家族的一袋大长老，塔龙！

    塔龙的手中正捻着一串佛珠，嘴唇微微蠕动着，似乎是在吟诵着什么经文，看他那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是全然没有察觉到剑星雨的到来！

    剑星雨进入二层之后并没有急于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楼梯口观望着对面的塔龙。

    “剑盟主，请先坐下歇息！待我诵完了这一卷经文，再与剑盟主一叙！”

    突然，一道低沉而苍老的浑厚声音陡然自塔龙的口中发出，声音虽然不大，但却给人一种异常洪亮的感觉！

    听到塔龙的话，剑星雨也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最基本的寒暄都没有一句，而是径自迈步走到大厅内，找了旁边的一张竹椅安安稳稳地做了下去。

    一刻、两刻、三刻……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就这样，剑星雨和塔龙二人这一坐便是整整三个时辰，而塔龙的这一卷经文硬是从白天诵到了晚上！

    整整三个时辰，塔龙岿然不动于正座之上，而剑星雨则是安稳地坐在竹椅上，目光始终保持着刚刚进来时的平和与淡然！

    “剑盟主，果然好定力！只凭这份定力，放眼江湖便是少有人能与你相左右了！”塔龙终于开口了，而这一开口竟是对剑星雨的夸赞！

    “大族长才是好定力，为了试探剑某的定力，一篇“心经”竟然来来回回地诵读了三百五十四遍，剑某佩服！”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哦？剑盟主也研究佛法吗？”塔龙缓缓地睁开双眼，顿时两道精光如流星般直接射向剑星雨。

    剑星雨以不变应万变，依旧平和如初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如若人人都能观自在，那这天下一切不过也是个“空”字罢了！还是大族长的境界更高一层！”

    “呵呵……既然剑盟主知道观自在的道理，那又何必将一个本是“空”字的事情，弄的如此兴师动众呢？”塔龙话锋一转，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

    面对塔龙的言外之意，剑星雨眼神微微一变，继而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塔龙，嘴角渐渐扬起一丝诡异地笑容。

    “既然大族长明知到头来终究是个空，那又为何还要硬插一手？这岂不是在自寻苦恼？或者说是自找麻烦更加贴近！”

    剑星雨此话一出，塔龙当即目光一凝，原本挂在脸上那抹淡然之色也在瞬间被冷厉和寒意所完全取代！

    既然敬酒不吃，看来那也只能是吃罚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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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苗疆三关

﻿    ﻿    苗疆大族长与剑星雨四目相对，就这样淡淡地对望着。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片刻之后，苗疆大族长方才开口说道：“老夫苗疆大族长塔龙，素闻剑盟主乃当今武林之中顶天立地的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大族长过奖了！”剑星雨不卑不亢地说道，“剑某此次随东方先生一起前来苗疆，想必不用多说大族长也定能猜到在下此次的来意！剑某不喜欢与人兜圈子，所以还请大族长直言相告，今日单独见剑某究竟所为何事？”

    “好！剑盟主快人快语，果然痛快！”塔龙笑道，“既然剑盟主开门见山的问了，那老夫也自然要打开天窗说亮话，关于东方先生一事，我想请剑盟主不要插手！”

    塔龙说罢，便一脸深意地注视着剑星雨，等待着他的答复。

    剑星雨闻此一言，竟是连连摇头继而大笑起来，待笑声过后方才淡淡地说道：“大族长想必不了解剑某的为人，我既然肯随东方先生而来，那就不可能对此事视若罔闻！如果大族长见在下只是为了我不要插手此事，那我想我们也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我知道此事的始作俑者是阴曹地府，而并非苗疆，苗疆不过是做个中间人罢了！既然如此，那大族长何不将阴曹地府的来人请出来，让剑某与其当面聊个清楚可好？”

    塔龙似乎早就料到了剑星雨会这么说，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变化，继而冷笑着说道：“既然剑盟主也知道我不过是个中间人，那老夫自然也愿意做个和事老，如果真到了剑盟主与阴曹地府当面对质的那一步，只怕是对大家都没有什么好处吧！”

    剑星雨闻言眉头不禁一挑，心中暗自揣测这塔龙究竟在都什么圈子，按理来说此事关系到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两大势力，苗疆应该是避之不及才对，今日看这塔龙的态度怎么偏偏有些要先替阴曹地府出头的架势！

    “大族长，你想当和事老，但却只劝我这一方，难不成是阴曹地府那边给了大族长你什么难以抗拒的好处，竟让你大族长如此偏袒他们？”剑星雨试探着问道。

    “哈哈……”塔龙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剑盟主既然是武林盟主，那自然也是熟知这里面的门道，又何必在老夫面前故作糊涂呢？”

    “哦？”面对几近默认的塔龙，剑星雨不禁眼神一变，而后语气开始变得有几分冰冷起来，“看大族长这意思，似乎是铁了心要为阴曹地府充当出头鸟了？”

    “！剑盟主言重了！”见到剑星雨的神色变化，塔龙又赶忙笑着摆了摆手，“我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我苗疆一向与中原武林井水不犯河水，老夫也自然不敢得罪剑盟主！其实东方先生若是能依附在阴曹地府这样庞大的势力之下，生活自然也是锦衣玉食，坐享荣华，细想之下倒也是对东方先生一家有莫大的好处！”

    “人各有志，究竟有没有好处不是大族长所说的，而是东方先生自己所决定的！”剑星雨冷笑着否决道，“剑某此次来苗疆的目的，无外乎两件事而已！第一便是要替东方先生拒绝阴曹地府的邀请，第二便是将东方先生的夫人带出苗疆，让东方先生一家团聚！大族长，此事我劝你苗疆还是不要插手的好，以免与虎谋皮，备受牵连！”

    “啪！”

    就在剑星雨的最后一句话说完的时候，塔龙的右手猛然一拍桌子，继而眼神阴狠地说道：“剑盟主，在苗疆还没人胆敢要挟我！”

    面对已经变脸的塔龙，剑星雨丝毫不惧，冷笑着说道：“我不是要挟你，我是在提醒你！大族长下令骗回了东方夫人，继而以夫人为要挟，并以此相逼。这恐怕也绝不是大丈夫所为吧！”

    “好！既然剑盟主如此重情重义，那老夫也不再多劝，想让我苗疆不再插手此事也行，只要剑盟主愿意替东方先生闯过我苗疆三关，那我苗疆上下必将退出此局，放丽雅古回去！至于东方先生与阴曹地府的恩恩怨怨，我苗疆再不过问半点！这也算是我对阴曹地府的一个交代，毕竟我与阴曹地府有言在先，也不能因为你剑盟主一句话便做了言而无信的小人！”塔龙冷笑着说道，说完之后便是一脸凝重地盯着剑星雨，似乎是在等待剑星雨的答复，而透过此刻塔龙那阴晴不定的眼神，仿佛对剑星雨将要说出的答复既期待又紧张！

    塔龙此话一出，剑星雨心中瞬间便明白了！这才是塔龙单独召见自己的最终目的！

    “看来早在剑某来此之前，大族长便是已经做好了打算！而刚才的好心奉劝，也不过是大族长陪着剑某逢场作戏罢了！”剑星雨毫不避讳地嘲讽着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塔龙既不反对也不认同，而是别有深意地干笑了两声，算是默认了！而从始至终，塔龙的精神全都紧绷在剑星雨对自己刚才的提议的答复上！

    见到塔龙的这般态度，剑星雨心中也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当下心中对这塔龙的好感再度降低了几分。

    “大族长，恕剑某直言，你以为剑某来此是和你大族长商量此事的吗？你……”

    “剑盟主！”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塔龙便是高声打断道，“你莫要忘了，东方夫人可是我苗疆之人！就算你剑盟主武功盖世，你保得住东方先生一家，保得住丽雅古，但你又如何保得住古氏家族呢？莫要忘了，丽雅古的娘家始终都在我苗疆之中！”

    听闻此话，剑星雨的眼神微微眯起，目光之中带有一丝说不尽的鄙夷之意，冷冷地说道：“你为了一个阴曹地府，竟然连你苗疆自己的族人都不放过？你这个大族长，当的好生卑鄙啊！”

    “我苗疆之中，大大小小的氏族五十余个，即便是少他一个古氏家族，也不会有什么影响！更何况这些都是我苗疆的家事，就不饶剑盟主操心了！若是你一意孤行，在苗疆不按照我苗疆的规矩办事，那便请尽管去做好了！只是日后若是有一氏宗族因你而亡，不知道剑盟主的内心又是否过意的去呢？”

    “你……”被塔龙如此一说，剑星雨竟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剑星雨眉头微皱，眼神之中忽明忽暗，心中暗自揣测道“看来这阴曹地府给这塔龙的好处定是不少，以至于他都可以为了阴曹地府而不惜牺牲苗疆的一氏宗族！”不过话说到底，终究是这塔龙的为人，实在太过卑鄙无耻了！

    “剑盟主莫要动怒，你只要闯过了苗疆三关，老夫保障绝不会再插手此事！”塔龙倒是为人圆滑，懂得见好就收。

    剑星雨目光凝重地看着塔龙，眉宇之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开口问道：“不知大族长所说的苗疆三关，究竟是什么？”

    见到剑星雨松口，塔龙心头一喜，继而赶忙开口解释道：“苗疆三关，是我苗疆之中最古老的也最严苛的一个规矩！大到生死大事，小到柴米油盐，但凡有矛盾存在，都可以通过这闯苗疆三关来解决！只要能顺利闯过苗疆三关，那无论何人，无论何事都可以既往不咎，依照闯关之人的意愿而去！苗疆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要严守此规，就连我这个大族长，也不能有半点例外！比如在我苗疆之中犯了死罪之人，便可以通过闯苗疆三关来重新获得活下去的机会，当然这个机会或许要比登天还要渺茫！”

    听到的塔龙的解释，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继而开口问道：“无论什么人什么事，只要闯过你苗疆三关都能得到解决吗？”

    “当然！”塔龙肯定地说道。

    “那要想换了你这大族长呢？”剑星雨眉头一挑，目光直指塔龙。

    闻言，塔龙的眼神微微一动，眼中闪过一抹寒意，继而冷冷地答道：“当选苗疆大族长，必须是苗疆之内的氏族族长，如果有哪位族长想要换了老夫，自然也可以通过闯苗疆三关来获得一次重新选举的机会！”

    “只是一次机会？”剑星雨颇为惊诧地说道。

    “当然，大族长之位绝非儿戏，必须要通过所有苗疆之人的推举才能胜任，当然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愚蠢到去做这件事！要知道，闯苗疆三关这种事情，除非是将死之囚做困兽之争，否则没有人会这么不要命地去因为其他事情闯关！”塔龙冷声说道。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大概对这苗疆三关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继而再度问道：“听大族长的意思，这苗疆三关似乎危险重重，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那是自然！”塔龙得意地说道，“苗疆三关，分别是万斤鼎、黑龙潭和拜五桩！万斤鼎屹立于我苗疆深处，山泉源头之所，长一丈，宽一丈，高一丈，四根铸铁之足每一根都有人的大腿粗细，整个大鼎是由精铁灌铸，相传有万斤重量，故而取名万斤鼎！此鼎原本是我苗疆祖上供奉山神的大香炉，后因为山湿地潮，常有泥土巨石随着山泉一同滚落而下，危害苗寨，便被我苗疆祖上天生神力的一位族人自山下搬到了山上，安放在了山泉源头之处，以其万斤之重压住松软的山土，自此也避免了山石滑落的危害！而我苗疆三关之中的第一关，便是要用双手举起这万斤鼎，抗住一炷香的功夫而不落地才算过关！别的不说，单说这第一关，便已经将绝大数的闯关之人困于此处，就更不用提后面的黑龙潭和拜五桩了，即便是有些天生神力之人，在举起了万斤鼎之后，坚持了半柱香的功夫不到便被这万斤鼎给压得五脏俱损，经脉倒流了！所以说剑盟主，老夫再次奉劝一句，不要意气用事才好！”

    剑星雨眉头紧锁地听着塔龙的话，继而语气颇为坚定地说道：“那黑龙潭和拜五桩又是什么？”

    见到剑星雨这般态度，塔龙的眼中竟是不经意地闪过一抹喜色，继而开口说道：“黑龙潭，乃是我苗疆的万毒之所，黑龙潭面积方圆千米，说是潭水，实则却是一片深不可测的黑水沼泽！潭中瘴气逼人，毒虫遍布，而在黑龙潭的正中间却有一间四面墙壁没有窗口的屋子，而在这屋子之中更是万毒俱全，你要在万千毒虫之中找到五毒并顺利带出黑龙潭，这五毒也就是“蝎子、蛇、蜈蚣、壁虎、蟾蜍”，你只有找齐这五毒，才算闯关成功！莫怪老夫没有提醒剑盟主，自打我苗疆有闯三关的规矩以来，顺利闯过黑龙潭这关的人，加在一起也不足一手之数！而就算是成功的人，大都也是身中剧毒，出来后也只能在痛不欲生和生不如死的日子里聊度余生了！”

    “再少也是有！大族长还请将那拜五桩一同说了吧！”剑星雨朗声说道。

    “好！剑盟主侠肝义胆，老夫佩服！”塔龙阴笑着说道，“拜五桩的规矩则是要简单地多了，只要剑盟主能在三百六十根梅花桩上打败我苗疆的五位久不出世的闭关长老，便算过关！梅花桩高三丈三，每根梅花桩只有手臂粗细，顶上勉强能容下半个脚掌，而在梅花桩之下则是遍布着倒插的钢刀，若是不慎掉下去那必将会受到万刀穿心之刑！”

    说完这些，塔龙便是一脸笑意地看着剑星雨，一双老眼精光四现，脸上是说不出的得意之色！

    “剑盟主，我不逼你！这是我苗疆的规矩，你不是我苗疆之人，大可不必闯我苗疆三关，若是东方先生执意不肯答应加入阴曹地府，那也可以让他亲自来闯，他若是闯过这三关，依旧能从我这里顺利带走丽雅古，我也绝不牵绊半点！到时候剑盟主再出面替东方先生摆平阴曹地府的追杀，也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既保住了剑盟主的颜面，又不用冒此风险！”

    听着塔龙的“好心”建议，剑星雨不禁冷笑一声，继而朗声说道：“真是天大的笑话！东方先生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且不说那黑龙潭和拜五桩，单单是一个万斤鼎，怕是也闯不过去吧！”

    “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些剑盟主就不必替东方先生顾虑了！”塔龙继续使着激将法。

    “大族长不必再刺激我，剑某既然陪东方先生来了，那就要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是不是剑某闯过了苗疆三关，那苗疆便会放了东方夫人，并不再为难东方夫人的氏族之人！”

    “老夫乃堂堂苗疆大族长，自然言出必行！”塔龙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塔龙此话一出，剑星雨便当即站起身来，目光凝视着塔龙，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这里是苗疆，那剑某自然会遵循你苗疆的规矩办事！这苗疆三关，剑某今日便接下了！希望大族长能言而有信，如若不然休怪剑某翻脸无情！”

    “好！”塔龙也当即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明日我便将此事公布于众，这是我苗疆雷打不动的铁规矩，老夫在此立誓，只要剑盟主能闯过苗疆三关，那东方先生之事，我苗疆便不再插手半点，如若不然，我甘愿受万毒噬体之刑！”

    “大族长，请了！”

    “剑盟主，不送！”

    剑星雨和塔龙相互拱了拱手之后，剑星雨便一甩衣袍，迈步走出了这二十四铃八宝阁之中！

    待剑星雨走后一盏茶的功夫，只听得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自楼下响起，继而一阵清风拂过，撩起一阵悦耳的风铃之声，下一秒一位身披黑袍，头戴黑色围纱斗笠的神秘人便出现在了塔龙的面前。

    “剑星雨答应了？”此人的声音低沉而略显一丝沙哑！

    听到神秘人的问话，塔龙赶忙站起身来，对着神秘人笑着拱了拱手，继而轻声说道：“果然一切不出秦爷所料，剑星雨胆敢答应闯我苗疆三关，不日他将必死无疑！”

    听闻此话，神秘人方才慢慢地转过身子，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透过窗户，静静地盯着剑星雨远去的方向，终究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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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泣血跪求

﻿    ﻿    剑星雨离开二十四铃八宝阁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正座苗寨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唯独剑星雨所住的房间此刻依旧烛光闪耀，这预示着住在这里的人此刻还没有入睡！

    “星雨，你尚且未曾见过那苗疆三关，就贸然答应塔龙，会不会太过于莽撞了！”端坐在桌旁的剑无名右手端着茶杯，眉头紧皱地分析道，言语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神色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苦笑着说道：“为了东方夫人以及古氏一族的安危，我有岂能不答应他呢？”

    “那个塔龙果然阴狠，竟然连自己苗疆的氏族都可以拿来做要挟！”剑无名冷声说道。

    此刻的房间之中只有三个人，除了剑星雨和剑无名之外，还有一个秦风此刻正背倚着门框，眉头紧锁地站在那里，眼中不时泛起一道道精光，似乎是在思索什么！此刻慕容雪早已睡下，而萧方也是陪着东方夏迎聊至深夜，也睡在了一起！而剩下一个人睡觉的秦风实在担心剑星雨的安危，这才一直守在这里没有离去！

    “盟主，我总感觉……”秦风的话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神色之中竟是显现出一抹犹豫之色！

    “秦风，有话但讲无妨！”剑星雨朗声说道。

    秦风慢慢地点了点头，继而轻声说道：“我总感觉我们此次苗疆之行，他们真正所要对付的人不是东方先生，而是……而是盟主你！”

    “什么？”秦风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剑星雨和剑无名的同时惊呼。

    “秦风，你何出此言呢？”剑无名轻声问道。

    “我们今天才到苗疆，下午盟主便被塔龙单独请去见面，三言两语之后便是提出了让盟主替东方先生闯过苗疆三关的建议！这看似整件事情都在围绕着东方先生的事情进行，但实则是塔龙心中另有阴险，他看似在帮我们想出了一个解决事情的办法，实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秦风一边思索着一边幽幽地说道。

    听到秦风的话，剑星雨也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开口道：“秦风所言不错！我也的确有过这样的想法和感觉！那塔龙明知我不可能坐视不管，更不可能眼看着东方先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去闯关，因此他更想让我去闯那苗疆三关！这恐怕也是他真正的用意所在！”

    “难怪那塔龙先不见东方先生，而是一上来就要见星雨你！原来他早已经想好了这一切！”剑无名的眼神猛然一变，继而说道，“那星雨你就更不能去闯什么苗疆三关了，如果他们真的是对你而来，那这三关之中必定危机重重，就算我们光明磊落，却也是怕会遭人暗算啊！”

    “我认为无名护法说的不错，盟主千万不能冒险行事啊！”秦风附和道。

    “唉！”剑星雨轻轻叹了口气，继而说道，“你们所言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还真的放任东方夫人的古氏一族遭到塔龙和阴曹地府的迫害吗？既然我们受到萧伯伯之托前来帮助东方先生，那也必然要将此事尽可能完美的解决，断然不能得过且过！”

    “星雨……”

    “无名不必再劝，这件事我已经答应出口，就算是后悔也是来不及了！”还不待剑无名说话，剑星雨便是大手一挥，继而语气坚定地说道，“苗疆三关，我剑星雨倒也是真心想要领教一番！”

    “可是盟主……”

    “嘘！”

    还不待秦风再次说话，剑星雨的眉头猛然一皱，继而他和剑无名几乎同时对着秦风做出了一个禁言的手势，秦风的反应也是极快，当即身子微微一侧，右手边死死地抓住了房门的把手，只要稍有异常，他便能第一时间打开房门冲出去查看情况！

    “噔噔噔！”

    几声情不可闻地脚步声慢慢由远至近，只听这脚步声便不难判断出此人定是走的极为小心翼翼！

    一道纤细的人影缓缓地出现在了剑星雨的房门处，而后竟是慢慢停住了，看那道影子的样子似乎是在来回踌躇什么！

    “什么人？”

    就在此刻，剑星雨陡然一声轻喝，继而身形一晃便向着房门冲了出去，而与此同时秦风则是极为配合地将房门猛然打开，给剑星雨留出了一个通道！

    “嗖！”

    剑星雨的反应快，剑无名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满，就在剑星雨的身形出现在房门之处时，剑无名的流星剑已经出鞘，剑锋闪过半空之中，紧接着一股杀意浓重的剑气便是直逼那房门之外的不速之客！

    “啊！”

    门外之人面对房内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竟是吓得惊呼一声，而也就是这一声让剑星雨一下子便认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那白天出现在楼下的阿珠姑娘！

    “阿珠姑娘？”剑星雨和剑无名同时收手愣在了房门外，剑星雨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被吓得脸色苍白的阿珠，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这么晚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我来找剑盟主！”阿珠缓缓安定心神，语气略显怯懦地小声说道。

    阿珠此言一出，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由地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好奇之色。

    “请进来吧！”剑星雨率先反应过来，侧过身子将阿珠请了进来！

    阿珠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之内，好奇地打量着房间内的布局，那副犹犹豫豫姿态，俨然就是六神无主，心神不宁的写照！

    “阿珠姑娘不必惊慌，还请坐下来喝杯热茶安一安神吧！”剑星雨淡笑着说道，说着还冲着阿珠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风也极为适时地为阿珠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

    “谢……谢谢！”阿珠怯生生地结果茶杯，俏丽的脸蛋上这才渐渐显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阿珠姑娘，你这么晚了找剑某不知所谓何事？”剑星雨轻声开口问道，此刻的剑星雨甚至都有些不敢出大声说话，他生怕自己太大的声音会吓到这个胆小的姑娘！

    听到剑星雨的话，阿珠面色紧张地抬起头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剑无名和秦风。

    “哦！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阿珠姑娘有话但说无妨！”剑星雨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阿珠的顾虑所在，继而淡笑着说道。

    阿珠闻言之后，再度犹豫了片刻，方才赶忙放下手中的茶杯，继而竟是“噗通”一下子跪倒在了剑星雨的面前！

    “剑盟主，求求你救救我爹……”

    “这……”被阿珠这么一跪，剑星雨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剑星雨原本欲要扶起阿珠的双手也是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之中，他毕竟是一个大男人，就这样去搀扶一个姑娘，实在是有些欠妥，“阿珠姑娘还请起来说话，你这样让剑某感觉好生为难啊！”

    “如果剑盟主不答应，那阿珠就长跪于此，绝不起来！”阿珠态度坚决地说道。

    “这……”剑星雨也一下子没了办法，只能求助的看向剑无名。

    “姑娘你先请起，你这样跪着，我们也不救你爹才是，你要先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才行！”剑无名开口劝道。

    “阿珠姑娘今日担心有人在争斗中受伤，继而出言阻拦，便足以说明阿珠姑娘心底善良，你不如先把话说清楚，如果剑盟能帮上忙的，一定帮你！”剑星雨也跟着附和道。

    听到这话，阿珠还慌忙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而后一脸感激地看着剑星雨，待得到剑星雨的点头承诺之后，方才缓缓地站起身子。

    “阿珠姑娘，我们现在除了知道你叫阿珠之外，对其他的事情都是一无所知，不如你先告诉我们你究竟是谁？你爹又是谁？”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阿珠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轻声说道：“我叫慈珠龙，这里的人都管我叫阿珠！我爹名叫沧龙，是龙氏家族名的二代弟子，但却是龙氏家族真正应该继任族长之位的人，因为我的爷爷察龙，才是龙氏家族真真正正的大长老！而现任族长塔龙，其实是爷爷的兄弟，在爷爷过世的时候，按照传统族长之位应该是由我爹继承，但却被塔龙给用计篡了权！”

    “什么？”

    阿珠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剑星雨三人的一片惊呼。

    “这么说来，你是龙氏家族上任族长的亲孙女？”剑星雨颇为惊诧地问道。

    阿珠面带忧伤地点了点头，继而无奈地说道：“如今那不过是一段往事而已！如今的我什么都不是，在龙氏家族之中没有任何的身份地位，若不是厉龙还倾慕于我，恐怕我也早就被他们害死了！”

    “那个厉龙，究竟是什么人？”听到厉龙的名字，秦风的眼神明显一变，他腿上的伤如今已经被包扎过了，可他的心中却是对这来历不明的厉龙充满了恨意！

    “厉龙是大族长塔龙的亲孙子！而且是唯一的孙子！”阿珠轻声说道，“所以别看厉龙的身份不高，但在龙氏家族之中却有着十分崇高的地位，就连如今的龙二长老都要礼让他几分！”

    “那个龙二长老，按照辈分来说，其实应该排在你爷爷和塔龙之后对不对？”剑星雨问道，“应该叫龙三长老才对！”

    听到这话，阿珠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说道：“爷爷当年是族长，是不排长老之位的！所以那个时候塔龙是大长老，而熊龙就是二长老！只是后来塔龙篡权之后，熊龙的二长老称呼也被大家叫习惯了，所以也就没有改动！”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是不是从你爷爷开始，龙氏家族的族长便一直都是这苗疆的大族长？”剑无名好奇地问道。

    “并非如此，苗疆大族长之位三年一选，不过这大族长的宝座从未离开过龙、古、腾、央四大家族之手，一般都是轮流而坐，直到塔龙上位之后，竟是凭借其专横的手段和本事，连任了四届大族长之位，如今也快要到再选的时候了，只怕下一任的大族长还会落入塔龙之手！”话说道这里，阿珠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悲哀之色。

    “看你这样子，似乎塔龙当大族长你并不开心，是不是你们苗疆的其他人也是和你这般想法？”剑星雨观察入微，不禁开口问道。

    “塔龙手段了得，几乎收买了苗疆之内大部分氏族的拥戴！”阿珠解释道。

    “看来到了哪里都是一样，争权逐利的本性谁也改不了！”剑无名冷笑着说道。

    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继而笑看着阿珠，开口问道：“阿珠姑娘，你一口一个剑盟主的叫我，那你可知道我究竟是谁？”

    “中原武林盟主，凌霄同盟盟主，隐剑府府主！”阿珠点头说道。

    闻言，剑星雨三人都是颇为吃惊地看了看阿珠，秦风更是连连称奇道：“看来阿珠姑娘你对我们盟主还真是了解！”

    “早在你们来这里之前，我就听厉龙提起过剑盟主的事情！”阿珠笑着说道。

    “我们来这里之前？”阿珠的话一下子便引起了剑无名的警觉，“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没来这里的时候，厉龙就已经清楚知道了我们要来的事情？并且对于剑盟主的事情还特别的了解？”

    听到剑无名的话，阿珠稍稍犹豫了一下，思量片刻之后，方才轻轻点头道：“大概是这样不假！”

    “星雨！”

    “我知道！”不待剑无名说下去，剑星雨便是点头说道，于此同时他的眼中还闪过一抹隐晦的寒光！

    如果说在剑星雨来此之前，苗疆之中便是已经将剑星雨视为头大敌，那这其中的意味就真的有些耐人寻味了！

    “阿珠姑娘，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说说，关于救你爹的事情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阿珠的身子明显一颤，脸色也是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如今我爹的情况，怕是也只有剑盟主能救得了他了！”阿珠一边说话，眼中的泪水便是扑簌簌地掉落下来！

    “你爹究竟怎么了？你又要我如何救他？”剑星雨见状心中更是好奇不已。

    “我爹……我爹……”说到这里阿珠便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样，那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看的剑星雨三人一阵莫名的心酸，“我爹已经被大族长困于那万毒之所的黑龙潭中……整整三年了……”

    “什么！”

    阿珠此话一出，深知那黑龙潭可怕的剑星雨当即便是脸色一变，眼中瞬间便布满了惊骇之色！

    被困于黑龙潭那种地方三年之久，终日被漫天毒气所侵，遭万千毒虫所噬，那人……还会是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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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拜访古族

﻿    阿珠的请求让剑星雨一阵错愕，他实在想不明白阿珠的爹究竟为何会被困在黑龙潭中，这其中想必定是大有隐情！

    “阿珠姑娘，令尊为何会被塔龙困于黑龙潭中？”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剑星雨的话一下子便勾起了阿珠的一段伤心往事，顿时便是泪眼婆娑，哽咽地说道：“早在三年之前，上一任大族长选举之时，我爹为了揭穿塔龙的阴谋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继而闯了苗疆三关，希望通过闯过三关，从而将塔龙从龙氏族长的位置上拽下来，而塔龙也答应了我爹的要求，并同意只要爹闯过三关，他就将族长之位退还给我爹！”

    “你的意思是……”剑星雨一面思索着一面轻声说道，“令尊闯过了这第一关万斤鼎，但却败在了第二关黑龙潭？”

    阿珠哽咽着点了点头，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愤恨之色，幽幽地说道：“我爹独闯黑龙潭，被困于潭中万毒室内，眼看着闯关无望欲要抽身离开之时，却被塔龙以除非闯关成功，否则不能离开黑龙潭的规矩强行困在了黑龙潭中，爹他遭受万毒侵蚀，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塔龙用铁链将自己拴在了万毒室内，四条小腿粗细的精钢铁链将爹的四肢牢牢地锁住，爹就这样被悬挂于万毒室中，终日遭受万千毒虫的啃噬，最初的个月，乎每天都能听到爹那生不如死的惨叫声从黑龙潭中传出，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渐渐地便再也没了动静，说实话如今爹的人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了……”

    “嘶！”阿珠此言一出，剑星雨三人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等手段，也未免太过毒辣了吧！”剑无名冷声说道，“在暗无天日毒虫遍布的万毒室中，想必令尊也早已是命归九泉了！”

    听到剑无名的话，阿珠缓缓地摇了摇头，继而语气坚定地说道：“不会的！我了解我爹的性格，他绝对不是那种轻易会放弃自己生命的人！”

    “阿珠姑娘，即便是令尊不想死，只怕终日被毒虫啃噬，这毒也毒死了！”秦风张口劝到。

    “只要没见到爹的尸骸，我就不会放弃救爹出来的希望！”阿珠哭泣着大声呼喊道，说完便再次一头跪在了剑星雨的身前，“剑盟主，素闻你侠肝义胆，重情重义，希望剑盟主能救救我爹！只要能设法让我爹从黑龙潭中出来，哪怕只剩下一具尸骸，只要能让我见到我爹，阿珠甘愿当牛做马，一生侍奉见盟主！”

    说着，阿珠竟是对着剑星雨“咚咚咚”地磕起响头来。

    “阿珠姑娘快快请起！”剑星雨哪里能见得这么一个姑娘家给自己磕头，一脸同情地说道，“阿珠姑娘放心，此次我也答应了塔龙要闯苗疆三关，只要我能进入黑龙潭中，定会设法将令尊带出来！”

    “啊？”听到剑星雨的话，阿珠立即仰起头来，瞪着一双惊恐的大眼睛注视着剑星雨，脸上是说不出的惊骇之色，“剑……剑盟主要去闯苗疆三关？”

    “恩！”剑星雨点头答应道，“如果我不去闯苗疆三关，又怎么能有会救出你爹呢？”

    “不可……万万不可……”突然间，阿珠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得，疯狂地摇头阻拦道，“苗疆三关九死一生，剑盟主万万不可去闯啊！”

    见到阿珠的神色，剑无名的眉头陡然一皱，他从剑星雨的口中得知了苗疆三关的事情，但却并不知道这苗疆三关竟会是九死一生的险事！

    “星雨，这是怎么回事？”剑无名凝声问道，一双疑惑地眼神紧紧地盯着剑星雨，“你刚才说起苗疆三关只是轻描淡写，却没有告诉我这其中竟是如此凶险！星雨，莫非你又要瞒着我自己去闯生死关不成？”

    “无名，这……”被阿珠一语揭穿了苗疆三关的凶险，剑星雨此刻也是说不出的尴尬，原本他为了不让剑无名和秦风担心，对苗疆三关事情说得极其轻巧，却没想到此刻竟是被阿珠给拆了台！

    “剑盟主，苗疆三关之凶险远非剑盟主所预料，所以万万不可去闯才是……”阿珠焦急地说道，“虽然剑盟主武功高强，但自古闯苗疆三关的人哪个不是武功绝顶的高手，但又有人活着过关呢？”

    “阿珠姑娘，如此说来令尊的武功也应该不弱才是！”剑星雨干笑着转移着话题，“能顺利举起万斤鼎的人，我想武功应该不错！”

    “我爹的确是个武痴，我苗家的万枯心法一共有九重，爹早在闯关之时便已经练到了第七重，我爹的武功在整个苗疆之中都是排的上前三的存在！”阿珠淡淡地说道。

    “如此说来，倒是也可惜了一个英雄！”剑星雨惋惜地说道。

    “星雨，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剑无名突然插话道，“这苗疆三关竟然如此凶险，那你一定不能去闯！”

    “无名，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更何况此事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剑星雨眉头一皱，苦口婆心地劝道。

    “有！”剑无名眼神一正，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替你去！”

    “不行！闯苗疆三关是我亲口答应的事情，又岂能让你去代替！”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无名，此事既然已经定下来了，就不要再有什么顾虑了！”

    “可……”

    “好了！你们担心我的安危我心中明白，这里是苗疆，任我们个的武功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坏了人家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还不待剑无名再说，剑星雨便是摆手说道，“就现在的情形看来，由我去闯苗疆三关，是最好的办法了，既可以保住古氏一族的安危，又能让东方先生一家团聚，还能名正言顺地让苗疆不再找麻烦，也可以从黑龙潭救出阿珠的爹，一举多得，剑某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自己呢？你想的全是别人的事情，你自己的性命安危又该由谁来保障呢？”剑无名无奈地问道。

    “我？”剑星雨眉头一挑，而后朗声大笑道，“我剑星雨福大命大，更何况我其实也正想要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苗疆三关！看看它究竟有多厉害！哈哈……”

    面对一脸轻松的剑星雨，剑无名和秦风、阿珠的心里却是充满了担忧之色。

    “剑盟主义薄云天，阿珠佩服！”阿珠对剑星雨欠身施礼道，“不过苗疆之中危重重，尤其是你们吃的、穿的、用的，最好都要用自己的东西……”说到这，阿珠的声音渐渐压低了分，“毕竟剑盟主人初入苗疆，这里的很多事情你们并不清楚！”

    “多谢阿珠姑娘提醒！”剑星雨拱手谢道。

    阿珠笑着摇了摇头，颇为苦涩地说道：“说到底应该是我谢谢剑盟主才是！”

    说完之后，阿珠抬头看了看外边的天色，而后对剑星雨欠身说道：“时辰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若是让寨中其他的人发现了我和你们联系，定然又是一桩是非！剑盟主，万事小心！”

    “好！有劳了！”剑星雨拱手谢道，而后亲自将阿珠送出了门口。

    站在竹楼下，阿珠再度深深地望了一眼二楼烛火映衬下的剑星雨的影子，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明的柔情，不自觉地，她那双指如青葱地玉手便是紧紧地攥在了一起，手心之中竟是不知在何时冒出了许多的汗水！

    不知怎的？今天才相识的剑星雨，在阿珠的心中却是留下一道与其他男人都不一样的怪异之感，这种感觉只让阿珠感到一阵心烦意乱，而在心烦之时又同时夹杂着一抹小女儿心底的娇羞和踌躇！

    而剑星雨那副豪情万丈，重情重义的潇洒模样，却始终环绕在阿珠的心头，久久难以散去！

    房间内。

    “星雨，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剑无名轻声问道。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应该去见一见那传说中的古氏家族，怎么说他们也是苗疆四大家族之一，又是这件事中不可避免的一环，所以于情于理，我也得见一下东方先生的丈人，古氏家族的族长才是！”剑星雨低笑着说道。

    听罢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和秦风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东方夏迎和萧方早早得便起来了，简单地吃过早饭之后，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剑星雨的房间，想要了解昨日的事情！

    当东方夏迎知道剑星雨要去闯苗疆三关之时，最初的反应和阿珠也是一样的，极力的反对，可在剑星雨将事情分析之后，绝顶聪明的东方夏迎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曲折，虽然心中无奈，可又实在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只能对着剑星雨千恩万谢，不胜感激一番！

    而萧方起初则是想要以紫金山庄的身份，再去和苗疆大族长商议一番，却被慕容雪给及时地制止住了，如果塔龙已经铁了心想用苗疆三关来为难剑星雨一行的话，即便是萧方去了，结果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如今的塔龙背后有阴曹地府的支持，连剑星雨的面子都不给，又岂会给萧方的面子呢？

    至于萧皇，说到底终究是不在这里，所以很多话也实在不能妄下定论！

    剑星雨将此事说明之后，便向东方夏迎提出了要去见一见古氏家族之事，对此东方夏迎自然是乐得奉陪，而在和龙二长老沟通之后，龙二长老竟是没有为难，反而还热心地亲自陪着剑星雨一行来到了古氏家族的寨中！

    相比于龙氏家族，古氏家族的寨子无论是大小，还是气派程度都稍有逊色，这也难怪，毕竟塔龙接连做了十多年的大族长，龙氏家族跟着水涨船高自然也是极为合情合理的事情！

    在经过传报之后，剑星雨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古氏寨中的一处议事竹楼之内，而古族弟子也是奉命备了好茶和点心，招待剑星雨一行！

    “龙二长老，你其实不必陪着我们的，你若是有事大可去忙自己的事情！”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来者即是客！位都是我苗疆的贵客，我奉大族长嘱托，一定要一刻不离的照顾好位，哪里还有比陪着位更重要的事情？呵呵……”这龙二长老倒是很会说话，明明就是监视，却被他硬是说成了照顾！

    “如此便辛苦龙二长老了！”剑星雨虽然心中不屑，但嘴上依旧是寒暄了两句。

    不一会儿的功夫，只见从门外慌慌忙忙地走过来个人，还不待剑星雨人抬眼望去，便是快步走进了竹楼之内。

    “老夫达古来迟，还请位恕罪恕罪！”

    率先张口说话的一人是一位年近八旬的老者，身高六尺有余，一身略显褶皱的灰袍，须发皆白，脸上同样是布满了皱纹，白花花的胡子和头发可能是太久没有精心打理而变得稍显凌乱，苍老的脸上更是布满了疲惫之意！此人，正是苗疆古氏家族的族长，东方夏迎的岳父，达古！

    “小婿见过岳父大人！”东方夏迎见到达古进来，赶忙起身，对着达古恭敬地鞠躬施礼，尽显崇敬之色。

    “好好好！坐下吧！”达古冲着东方夏迎微微摆了摆手，继而便迈步走到最上方的正座上端坐下来，而跟随他一同进来的个护卫模样的古族弟子则是规矩地站在达古的身后！

    “古族长，剑某有礼了！”剑星雨端起茶杯，对着达古笑着说道。

    “哦？阁下就是凌霄同盟的剑星雨，剑盟主？”达古听到剑剑星雨的话，原本浑浊的双眼陡然一亮，继而一脸惊叹地连连称赞道，“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剑盟主年纪轻轻便已经在江湖上声名鹤立，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古族长过誉了！其实剑某今日前来，一是陪着东方先生一同来看望一下古族长，看到古族长身体健硕，古族上下一派祥和，我想东方先生也就放心了！”剑星雨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冲着东方夏迎的方向比划了一下，紧接着他便话锋一转，“这二来嘛！就是想来此拜访一下东方夫人！”

    剑星雨此话一出，达古的身子当即一僵，而后眼中猛然闪过一抹惊骇之色！

    达古并没有马上回答剑星雨的话，而是瞪着一双参杂着复杂感情的眼睛，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向了坐在后面，依旧一脸笑意的龙二长老！

    “这……恐怕要让剑盟主失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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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古族之谋

﻿    ﻿    达古一言既出，立即将竹楼之内的氛围给僵化起来，秦风一脸冷漠地注视着达古，而剑无名则是眉头微皱，眼中不时精光闪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萧方和慕容雪的反应更是直接，尤其是慕容雪，甚至毫不顾忌身份地大声质问道：“东方先生要来这里见他自己的夫人，这有何不可？”

    “慕容姑娘！”见到一脸愤慨之色的慕容雪，坐在一旁的萧方赶忙伸手拉了拉慕容雪的衣袖，轻声说道，“别这样，剑兄弟自有分寸！”

    听到萧方的话，慕容雪这才颇为愤恨地怒视了达古一眼，继而冷哼一声转过头去，索性不再理会起达古来！

    “哪来的野女人，竟然如此没有教养！”站在达古身后的一名眉清目秀地年轻弟子冷声呵斥道。

    “不得无礼！”还不待慕容雪反唇相讥，达古便是脸色一沉，对着身后的弟子厉声呵斥道，说完之后便将头转向剑星雨，“这……”被一个不知名的丫头劈头盖脸地数落一顿，达古也是心生一阵尴尬，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慕容姑娘性情耿直，还望古族长不要见怪！”剑星雨拱手说道，“只是剑某也不太明白，为何古族长会说今日会让剑某失望而归呢？”

    “这……”被剑星雨这么一问，达古再度面露难色，而后眼神颇为隐晦地将目光投向了龙二长老。

    萧方见状不由地淡笑道：“哦？难道此事还与龙二长老有关不成？”

    龙二长老听到这话，赶忙干笑了两声，继而颇为埋怨地说道：“我说古族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了，何必看我呢？”

    “那是！那是！”达古赶忙陪笑道，“只是小女不太舒服，所以不方便露面！”

    “不舒服？”听到自己的夫人不舒服，东方夏迎赶忙急声追问道，“敢问岳父大人，丽雅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

    “哦！无碍无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面对一脸焦急的东方夏迎，达古赶忙摆手说道，“你不必担心！”

    “小婿请求让我见丽雅一面，还请岳父大人成全！”东方夏迎态度诚恳地拱手说道。

    “这个……这个实在是有所不便！等过几日丽雅好点了，我就让她去找你！”达古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有意无意地看向一旁的龙二长老，而龙二长老则是始终保持着一抹颇为怪异的笑容！

    “这……”被达古这么直接了当的拒绝，东方夏迎一时之间竟是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剑星雨自然注意到了达古那游离不定的眼神，心中料定这达古的心中定然有什么不方便说出来的话，当即眼神一动，而后朗声笑道：“既然今日东方夫人不方便见我们，那我们便改日再来拜访吧！”说罢，剑星雨还率先站起身来，对着达古抱拳笑道：“今日贸然来访，多有得罪，还望古族长不要见怪！”

    “剑盟主言重了！”达古也赶忙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连连解释道，“今日真不是有心要驳剑盟主的面子，实在是……”话说到这里，达古却也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无奈地叹息一声，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满是恳切之意。

    “明白！明白！”剑星雨大笑着说道，继而便拉着依旧心有不甘的东方夏迎径直离开了古族的寨子。见状，龙二长老自然也是赶忙告辞，继而便紧紧地跟了上去！

    “龙二长老，我与大族长约定了要闯苗疆三关，大族长说今日便会召集苗疆上下通告此事，不知是什么时候？”在回来的路上，剑星雨向龙二长老打听起事情来。

    “这个具体的时间我也不知！”龙二长老颇为尴尬地笑了笑，“可能是苗疆氏族众多，恐怕大族长要多筹备一下才是！相信有了确切的消息后，定会及时通知剑盟主的！”

    听到龙二长老的解释，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眉头微微一皱，幽幽地说道：“可如果事出突然，只怕剑某还未做好准备，到时候再耽误了大族长计划，就实在不好了！”

    “哦？那依照剑盟主的意思是……”

    “不如扰烦龙二长老去帮剑某询问一下具体的时辰，我这就带人回去准备一下，等有了确切消息，龙二长老直接来竹楼找我便可！”剑星雨似笑非笑地说道。

    “这……”对于剑星雨的提议，龙二长老似乎有几分迟疑，不过在剑星雨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注视之下，脸上闪过一抹决然之色，赶忙笑道，“那样也好！我这就去为剑盟主打听一下具体的时辰！”

    “好！那我便在竹楼内恭候龙二长老的消息了！”剑星雨爽朗地笑道。

    “好！剑盟主先行休息，我去去就来！”龙二长老说罢便是一溜烟似得朝着二十四铃八宝阁走去，原地只剩下了一脸笑容的剑星雨和一脸疑惑的剑无名几人！

    “剑盟主你故意支走龙二长老，可是要回古族去一探究竟？”东方夏迎一语便道破了剑星雨的心思。

    剑星雨眼神赞叹地看了一眼东方夏迎，继而轻轻点了点头：“不错！你们先回去，我与那古族长还有些话没有说完呢！”

    说完之后，也不等剑无名几人反应，剑星雨便是身形一晃，瞬间便掠出了十余米之外，眨眼的功夫便是消失在了前往古族寨子的山路之上！

    古族寨中，达古正忧心忡忡地坐在自己的房间之内，桌上的一杯热茶也早已变得冰冷，但他却丝毫没有喝下去一口！

    “唉！”达古不住的轻声叹息。

    “古族长在叹息什么？”

    突然，一道清朗地声音陡然自门外传来，一下子便将沉思之中的达古给惊醒过来！

    “谁？”达古眉头紧皱地问道。

    “我！剑星雨！”剑星雨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难道古族长不就是在等我吗？”

    听到剑星雨的话，达古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之色，而后眼神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桌上排放的两只茶杯，嘴角终于缓缓地涌现出了一抹苦笑之意！

    此时此刻，达古的房间之内只有他一个人，但桌上却排放着两只茶杯，这说明达古确实是在等人，而他所要等的人，现在已经到门口了！

    “吱！”

    伴随着一声轻响，房门被达古从内打开，达古满眼赞叹地看着剑星雨，朗声说道：“剑盟主果然聪慧无比，老夫的确是恭候多时了！快快请进！”

    说着，达古还侧身将剑星雨给让了进来。

    进门之后，剑星雨面带笑意地看了看桌上的两只茶杯，而后极为自觉地端起靠门的一只，一口便将里面已经变凉的茶给灌入了腹中。

    “古族长，现在你可以有话直说了！”喝完茶后，剑星雨回身看向达古，眼中带着一抹深深地笑意。

    “其实……丽雅根本就不在我古族寨中！”达古面色难看地说道，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剑星雨能明显的从达古的脸上感受到一抹浓浓的恨意。

    “古族长的意思是……”剑星雨微微眯起双眼，一脸疑惑地看向达古。

    “丽雅自从回到苗疆之后，只与我见过一面，而后便被大族长给软禁在了别处！我想八成就在龙族的寨子里！”达古愤恨地说道，“是我亲手把自己的女儿害了！我恨啊！”

    面对自责不已的达古，剑星雨轻轻叹了口气，继而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你也是为了古族一脉，情势所逼，古族长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被剑星雨一语道破心思，达古的心中对剑星雨再度高看了几分。

    “当初大族长以我古族一脉的生死存亡相要挟，让我写信骗回丽雅，我……我也是实属无奈！我不仅是一个父亲，更是一族族长啊！”达古满心伤感地说道，“苗疆之中，所有人都怕他塔龙，唯独我古族一直敢与他作对！若不是三年之前，我古族力挺沧龙夺回龙族族长之位，与塔龙彻底交恶，也不至于会沦落到今日的这步田地！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三年前，你说的可是那阿珠的父亲为了夺回族长之位，独闯苗疆三关的事情？”剑星雨惊奇的问道。

    “剑盟主也知道此事？”达古颇为诧异地看向剑星雨。

    “略知一二！”剑星雨点头默认道。

    “不错！正是此事！沧龙乃我苗疆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自幼便是展现出其过人的本事和绝佳的天赋，年纪轻轻便是将我苗疆的万枯心法练到了第七重，此等高手，与他交好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达古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缓缓地张口说道，“自从塔龙夺位之后，我便倾古族之力，一直在暗中帮助沧龙，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扳倒塔龙！因为塔龙一日是龙族的族长，他便能依靠狠辣的手段一直霸占着大族长的位置，这人我和其他两大氏族的族长根本就无法再沾染苗疆的半点大事，这也让龙族越做越大，而我其他三大氏族则是越来越衰弱！”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古族长的用意剑某自然明白！”剑星雨点头说道，他就知道这其中定然会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

    达古无奈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只可惜，我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沧龙的身上，但却输了一个精光！三年之前，我和沧龙都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便趁着大族长重选的机会，趁机向塔龙发难！要塔龙交出龙氏族长之位，只要塔龙不再是龙氏族长，那他就无权再当选苗疆大族长！由于由我古族做后盾，塔龙也不得不让步，最后商议让沧龙闯苗疆三关，只要过了这三关，那塔龙便会自动交出族长之位，并且当时这件事塔龙还当着苗疆所有人的面当场立下毒誓！我原本以为凭借沧龙的能力和武功定能闯过苗疆三关，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最后沧龙竟是败在了第二关，并且还被塔龙永远的封锁在了黑龙潭中！”剑星雨接着将达古的话说完，“其实按照古族长的本来的意思，你根本就不关心沧龙的死活对不对？你明知道即便沧龙能闯过苗疆三关，其后果也自然会身负重伤，甚至有可能根本就活不了几天，可这些并不是你所在乎的！你在乎的只是能让塔龙不再坐上大族长的宝座，从而你才有机会！是也不是？”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眼神之中陡然闪过一抹审视之色！

    面对剑星雨的质问，达古先是心头一动，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慌乱，最后方才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达古被剑星雨说破了当年的阴谋，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变老了十岁，缓缓地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当年的我想要利用沧龙成事，却不想到头来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沧龙失败之后，塔龙继续担任苗疆大族长之位，从此我古族便是遭受到了百般刁难和排挤，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我古族便从当年的鼎盛沦落到了今日这般犹如丧家之犬的窘迫地位！”

    “唉！古族长也算是吃了自己野心的亏！”剑星雨无奈地说道。

    “呵呵……”达古此刻笑得比哭还难看，“如今倒好！我达古也沦落成为塔龙的一颗棋子，并且还要帮着塔龙去设计自己的女儿！如今丽雅人在何处我都不知道，你说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有什么颜面说自己是古族的族长？如今的我虽然还挂着一个苗疆三大长老之一的名头，但却早已是名存实亡，塔龙一意孤行，苗疆的大事小情，我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了！唉！我真是一子错满盘皆输！如今落得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看着满心伤痛的达古，剑星雨同样感到万般无奈，只能轻声安慰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事已至此，古族长也不必再自责了！”

    达古听到这话，赶忙眼神一聚，继而满眼热切地看向剑星雨，两步便走到剑星雨身前，一把将剑星雨的双手握住，言辞恳切地说道：“剑盟主，如今你来了苗疆，便是给了丽雅，给了我达古，给了古族一个新的机会啊！”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由地眉头一皱，继而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达古，幽幽地说道：“古族长不会是野心不死，这次将剑某也作为你的东山再起的棋子了吧？”

    “不不不！万万不敢！万万不敢啊！”达古听到这话，赶忙极口否认道，“剑盟主是什么人物？就算是整个苗疆在剑盟主的眼中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偏僻一隅而已！我又岂敢算计剑盟主呢？不敢不敢，你就算给我十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啊！”

    见到达古的这副样子，剑星雨不禁心中冷笑一声，继而淡笑道：“无所谓谁算计谁？不过是相互帮助，各取所需罢了！剑某此次前来苗疆，为的就是东方先生一家团聚，不受任何人的滋扰，至于其他的事情，剑某不关心也不想关心！”

    “那是那是！只要剑盟主能帮助小婿一家合家团圆，那老朽就已经感激不尽了！”达古赶忙陪笑着说道。

    其实达古心中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剑星雨此次进入苗疆为的是东方夏迎一家，而解决东方夏迎一家就必须要先摆平龙塔，这对于达古来说就足够了！

    正如剑星雨所说，无所谓谁利用谁，不过是相互帮助，各取所需罢了！

    剑星雨此次苗疆之行，看来也注定会将本已成定局的苗疆之势给重新掀起一阵巨大的波澜，起码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古族一脉，会绝对珍惜这一次剑星雨所带给他们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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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暗藏风波

﻿    ﻿    “咚咚咚！”

    就在剑星雨和达古在房中密聊之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了起来，这将本就提心吊胆的达古给吓得一惊。

    “谁？”达古眉头紧皱地盯着房门处，颤颤巍巍地质问道。

    “星雨，是我！”剑无名的声音自门外响了起来，“龙二长老传回话来，半个时辰之后，在二十四铃八宝阁之前，宣布你闯苗疆三关之事！现在萧方将龙二长老拖在竹楼之下，我们赶快回去，以免他们起疑心！”

    “好！”听到剑无名的声音，剑星雨长出了一口气，继而再度冲着达古点了点头，方才赶忙打开房门，和守在房门外的剑无名一起离开了古族寨子！

    半个时辰之后，二十四铃八宝阁之前，此刻这聚集了近百号的苗疆之人，这群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的衣着打扮款式大致相同，只不过在胸前袖口处的装饰物或者衣服的颜色深浅稍有不同，而他们也是依此来区分不同的氏族！

    苗疆各氏族之人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正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不时还有人发出一阵阵惊叹之声，显然是有人收到了风声，说有人要闯苗疆三关！

    当剑星雨几人来到此处时，苗疆大族长塔龙已经站在了二楼，正俯视着下面的人群，而在塔龙的身后，此刻站着三位年纪都在七旬之上的老者，其中一人正是剑星雨刚刚才见过的古族族长，达古！至于另外两个，长的颇为高大壮硕的青衫老者正是腾族族长，努腾！而另一个瘦小如柴的黑袍老人，则是央族族长，雄央！他们三人正是传说中负责协助塔龙掌管苗疆的三大长老！

    塔龙微微眯着眼睛眺望着远方，当他看到剑星雨一行从远处缓缓走来，方才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轻轻挥动双手，示意下面的众人安静！

    “大家安静一下！”塔龙那浑厚的声音一出，场面立即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将目光锁定在了二楼的塔龙身上，一个个高仰着脑袋，一脸肃穆地看着塔龙！

    “今日我将苗疆各族的族长和长老召集于此，是想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塔龙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事情？什么事情？”

    “没听说吗？好像是关于苗疆三关的！”

    “不会吧，竟然还有人胆敢闯苗疆三关？你们说会不会又像三年前一样，想要将大族长从宝座上拉下来？”

    “不知道……”

    一时间，下面议论纷纷，原本刚刚安静的场面再度变得喧闹起来。

    “安静！”塔龙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他目光幽深地注视着下面的众人，缓缓张口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们不必妄自揣测！我想要告诉大家的事情，是关于古氏家族的女婿东方夏迎的！”

    说罢，塔龙还不经意地扫了一眼站在身侧的达古，嘴角不禁闪过一抹鄙夷的冷笑，继而说道：“我之前受一位朋友之托，想要让东方先生和我那位朋友做个交易，而我做个中间人，却没有想到东方先生并不喜欢我苗疆的安排！但之前我毕竟答应过人家，所谓面子大如天，我是苗疆的大族长又岂能说话不算话，因此为了不让东方先生为难，也为了能让我好向朋友交代，更为了维护我苗疆的颜面，我决定用闯苗疆三关的方式来解决此事！只要东方先生能顺利闯过苗疆三关，那他和我那位朋友的事情我也不再插手半分，这样我苗疆也能顺理成章的退此事！”

    塔龙的话再度引起一片喧闹，下面的人中大部分都不明实情，因此对于塔龙所言也只是稍感好奇而已，并没有什么怀疑！

    “而东方先生却是一介读书人，让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去闯苗疆三关，这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塔龙继续说道，“不过好在东方先生在江湖上人面广，朋友多，因此为了能顺利闯过苗疆三关，他特意请来了自己江湖上的朋友，也就是昨日进入我苗疆的当今天下武林盟主，剑星雨！”

    塔龙在说出剑星雨三个字的时候，还刻意朝着剑星雨的方向伸了伸手，他的这个举动一下子便吸引了众多苗人好奇的目光汇聚过去！而剑星雨却是平淡如初，淡定地站在原地，对着不断审视自己的众人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因为被这么多道目光审视而表现出什么异常！

    塔龙跟着干笑了两声，继而朗声说道：“本来这种事情是不合规矩的！但是东方先生毕竟是我苗疆的女婿，此事看在古族的面子上，我也应当破例一次！因此，我特许了剑盟主的请求，让他代替东方先生来闯苗疆三关！”

    “哗！”塔龙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场中的一片惊呼！

    “真是可笑，明明是他自己提出来的馊主意，结果却变成了盟主请求他这么做！这个苗疆大族长看来也是个典型的伪君子！”秦风面带嘲讽地冷笑道。

    “剑盟主，既然今日你也在场，莫不如上来说上两句！”塔龙大笑着盛情邀请剑星雨。

    “不必了！剑某还有诸多要事，还是请大族长赶快定下闯关的时间，好让剑某可以速战速决！”剑星雨淡笑着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浓浓的自信之色！

    “嘶！”剑星雨的这句话立即让大部分在场之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剑星雨说什么？他还要速战速决？”

    “看来他是不知道我苗疆三关的难处啊！”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我看是不知死活！”

    ……

    一时间，众人又是众说纷纭，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也开始掺杂起不同的感情，有惊诧、有同情、有嘲讽，当然更多的人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面对此事！毕竟苗疆就这么大，平日里的生活枯燥乏味的很，能有闯三关这样的奇事发生，自然是乐的一看了！

    “好好好！既然剑盟主着急，那我也不再兜圈子了！为了不耽误剑盟主的时间，也为了东方先生的事情能早一日解决，我们闯三关的时间便定在明日一早开始!每一关之间相隔一日，剑盟主必须要在闯三关的同时保护好自己，否则若是不小心在哪一关受了伤或者是脱了力，休息不好影响了下一关，就不太好了！根据我苗疆的规矩，剑盟主只有三天的时间，所以必须要连闯三关，中间不得修养！不知剑盟主的意下如何？”

    “可以！”剑星雨爽快地答应道，“竟然剑某来了苗疆，那一切自然要按照苗疆的规矩来办！”

    “好！哈哈……”见到剑星雨答应，塔龙似乎很是激动，高声笑道，“既然剑盟主为人爽快，那我也不再多言！明日一早，各个氏族均要派人汇聚到山泉源头之处，让我们一起欣赏一下剑盟主是如何力举那万斤鼎的！”

    “好！”塔龙此言立即引起了苗疆各族的欢呼。

    而在人群之中，却也有几个人的神情并不那么激动，其中一个便是那躲在角落里的阿珠！

    “剑盟主……”阿珠的声音细不可闻，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剑盟主，你如此帮助于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的大恩才是！”东方夏迎一脸愧疚地看着剑星雨，“请受东方夏迎一拜！”说着，东方夏迎便是双手抱拳，对着剑星雨规规矩矩地鞠下了躬！

    “东方先生这是做什么？”还不待东方夏迎拜下，剑星雨便是赶忙用双手将其托了起来，“一切还是等我顺利解决了东方先生的事情再说吧！”

    “星雨，我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剑无名神色凝重地看了看周围不断投来好奇目光的众人，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的房间之内。

    “星雨，明日那万斤鼎，你可有把握？”一进房间，剑无名便是迫不及待地询问起来。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说道：“这个不好说，我还真没有好好地试过自己的力气！”

    “盟主有九重玄级的高深内力，我想举起这万斤鼎应该问题不大！”秦风猜测地说道。

    “也不一定！”慕容雪轻声否决道，“好的武功靠的是四两拨千斤，就算是与人交手也是很少会与人拼力气，所以内力修为高深不代表力气大！”

    “要是陆兄在这就好了，他的力道我可是熟悉的很！”剑无名轻笑道，“让他去举一个万斤鼎一定不是问题！”

    “放心！如果我连一个万斤鼎都举不起来，那岂不是要让笑掉大牙！日后说出去堂堂的武林盟主竟是连个鼎都举不起来？”剑星雨笑着宽慰着几人，“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其实苗疆三关固然危险，但却不是此刻最担心的事情！”

    “你在担心阴曹地府？”东方夏迎猜测道。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一直未曾露面的阴曹地府，既然东方先生之事是阴曹地府与苗疆合作做出来的，那么不可能苗疆之中没有阴曹地府的人！而最令人摸不准的是，阴曹地府的人至今都还没有露面，这令我的心始终安分不下来！究竟阴曹地府派了什么人来这里呢？”

    “也许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手，毕竟只是请东方先生加入阴曹地府，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关乎生死的大事，我想阴曹地府或许不会派什么重要的人，说不定只是几个普通的对子罢了！”萧方笑着说道。

    面对萧方的猜测，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摇头说道：“萧兄不了解阴曹地府，他们只要做事，便绝不会是一件小事！而且能让塔龙这个老狐狸都妥协，不惜动用整个苗疆之力，豁出一个古氏家族来对待此事的态度来看，这阴曹地府派来苗疆办事的人也绝不是简单之辈！而且能一直隐秘于暗处至今不肯露面，这就更说明了此人不简单！”

    “剑兄弟会不会是多虑了？”萧方颇为迟疑地说道。

    “呵呵……但愿是我多虑了吧！”剑星雨也不再反驳，而是笑着附和道。

    “星雨，要不要今晚我帮你在这苗疆之中探上一探？”剑无名眉头一皱，轻声询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颇有顾虑地说道：“万万不可！这苗疆至今对我们来说还是疑惑重重，我们根本就不了解这苗疆的布局，也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和究竟有多少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因此你若贸然夜探，只怕会节外生枝！”

    “如此说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风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剑星雨点头说道，“从明天开始，无名和秦风便好生保护东方先生，我要闯关，怕会在这期间有人对东方先生图谋不轨！”

    “星雨放心！有我在东方先生断然不会有事！”剑无名点头答应道。

    “还有一事，或许我们也要注意一下！”剑星雨突然想来什么，朗声说道，“那就是关于这苗疆内部的大族长推举之事！我刚才私会古族长，现在古族的形式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整个苗疆也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平静，只怕这段时间苗疆之内会有诸多变化，我们毕竟是外来的客人，很多事情要适度而行，切莫不能插足苗疆的家事！”

    “星雨你的意思是……”

    “现在我也说不好！一切还要等我闯过苗疆三关之后，才能弄明白！对了，还有阿珠姑娘被困在黑龙潭的爹，也绝对是个不简单的人物，通过和古族长聊天，我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或许阿珠姑娘说的对，她爹真的还没有死！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事情可就越来越有趣了！”剑星雨在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苦笑了一番，他一想到达古那副满心希望的样子，就感到好笑！

    “若是被困于黑龙潭那种地方三年还能不死，也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了！”剑无名赞同地点头说道。

    “好了！现在想得再多也是没用，还是待我先闯过这九死一生的苗疆三关再说吧！”剑星雨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继而眼神幽幽地看向窗外山间那迷人的景色，幽幽地说道，“此次苗疆之行，果真是没用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明日那个万斤鼎，我倒是颇有期待啊！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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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万斤巨鼎

﻿    ﻿    第二日清晨，苗疆之内的山泉源头之处便是聚集了许多的人，这些大都是苗疆之内各个氏族的族长或是长老，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一些好事的年轻人，毕竟如今的剑星雨早已是名声在外，即便是慕名而来的人怕是也不在少数！

    山泉之源实则是一处缓坡，地势整体看上去还算平坦，周围被植被环绕，松软的土地上此刻也堆积着厚厚的树叶，而在这处缓坡的最前方，赫然立着一个古铜色的大鼎，秋高气爽，阳光直泻而下，明媚的阳光透过大鼎反射在众人的眼中，显得这个大鼎煞是耀眼夺目！虽然久经风雨，但大鼎依旧光泽不减多少，怕是当年在铸造这尊大鼎之时也是在工艺上煞费苦心了！

    这尊，便是传说中的苗疆三关中的第一关，万斤鼎！

    正如当时塔龙所言，这尊万斤鼎长宽高均是一丈有余，远远地看去甚是墩实，只看那万斤鼎的四足深深地陷在土地之中，便能感受到此鼎的分量定是极为恐怖的！

    此刻，万斤鼎开外十米的地方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香炉，而在香炉正中此刻正插着一根尚未点燃地高香，此香不同于一般人家所供奉神佛用的香，而是要更粗更长，这一炷香要烧完只怕没有一个时辰是想都不要想的！

    而在香炉之外的数米处，则是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把竹椅，这些竹椅是专门供给苗疆大族长和三大长老以及剑无名等贵客所坐的，而一般的苗疆子弟也只有站的的份，就这样这片不大的缓坡依被挤得满满当当，所有人都远远地站在这排竹椅之后，好奇地打量着那万斤鼎，叽叽喳喳地议论着，猜测着。

    “快看，剑星雨来了！”

    也不知人群中是谁喊了一句，这一嗓子一下子便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纷纷转向身后，只见一身黑色劲装的剑星雨正带着剑无名、秦风、萧方、慕容雪、东方夏迎几人快步走来，而紧跟在剑星雨身边的一脸恭敬地带路人，正是那奉命照顾剑星雨的龙二长老！

    剑星雨所过之处，人群中立即让开了一条道路，而在人群的最前方，塔龙带着苗疆的三位长老也是纷纷起身，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剑盟主，今日看上去英气逼人，想是有吉星高照，想必定是能马到成功啊！哈哈……”塔龙大笑着寒暄道。

    “呵呵……大族长客气了！今日剑某闯关，有劳大族长还亲自来观看！”剑星雨拱手淡笑道。

    “！素闻剑盟主武功盖世，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日能亲眼目睹剑盟主的风采，老朽又岂能不来呢？”塔龙笑着恭维道。

    “呵呵，大族长过誉了！”面对塔龙的恭维，剑星雨只是微微一笑，继而便迈步向着那尊万斤鼎走去，而剑无名几人则是在龙二长老的指引之下，纷纷落座！

    “无名兄弟，看这尊万斤鼎的分量可是不轻，你认为有剑兄弟有几分把握？”坐在剑无名身边的萧方轻声询问道。

    剑无名在看到那尊大鼎之时，眉头便是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待听到萧方的问话，心中也没有底气的他也只能颇为焦虑地摇了摇头！

    “快看那柱香，这要是等着它烧完，岂不是要一两个时辰？这那里是闯关，简直就是故意刁难！”慕容雪的眼睛怒视着那柱高香，黛眉紧蹙地说道。

    “！慕容姑娘可不要乱说话，在我苗疆所有人烧的香都是这样的，慕容姑娘如果不懂的话可以问我，切莫不要胡乱猜忌！”站在一旁的厉龙冷笑着说道，一双英俊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不屑之色，看向慕容雪的神情更是带有嘲讽之意！

    “你说什么？”慕容雪堂堂大小姐，哪里被人这么直接嘲讽过自己的无知，当即心头一怒，转过头去厉声喝道。

    “怎么？”厉龙故作无辜地摆了摆手，还笑着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阿珠，一脸无辜地问道，“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见到厉龙的这副姿态，阿珠也不禁为难地看了看慕容雪，而后轻声对厉龙说道：“慕容姑娘是我苗疆的客人，厉龙你不要这样……”

    “好好好！”这个厉龙倒是对阿珠很是客气，继而转头对着慕容雪冷笑道，“今日要不是看在阿珠的面子上，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定不会饶你！”

    “不饶我又怎样？”慕容雪当即反击道。

    “好了好了！慕容姑娘不要生气，我这个孙子平日里被我惯坏了，说话没有分寸，还请慕容姑娘不要见怪！”塔龙及时地开口充当起和事老来！

    “没有分寸，那就不要乱说话！没有人会把他当成哑巴！”萧方面色一沉，冷声说道。

    “你……”

    “厉龙，不得对萧公子无礼！”还不待厉龙发怒，便被塔龙给厉声喝止了，虽然塔龙的心头也是颇为不悦，但念在萧方的身份，他也只能面不改色地笑道，“让萧公子见笑了！”

    “哼！”厉龙被人一顿数落，心头有气却也无处可撒，只能怒哼一声便拉着阿珠向着一旁走去，而阿珠在被厉龙拽走的时候，还冲着慕容雪和萧方挤出了一个满含歉意的微笑！

    “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竟然跟这个厉龙走的这么近，真是可惜了！”慕容雪小声嘀咕道，同为女人她自然是要为出落得绝色倾城的阿珠报一声不平了！

    “好了！诸位安静一下！”塔龙见到时辰差不多了，方才缓缓地站起身来，轻轻挥舞双臂，示意众人安静，继而转过头去看向绕着这尊万斤鼎走了几圈的剑星雨，淡笑道，“怎么样？剑盟主，可以开始了吗？”

    “嘭！嘭！嘭！”

    剑星雨伸手拍了拍这尊万斤鼎，立即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响声，透过这声音也能听出这万斤鼎的内部定是实心无虚的！

    “好一尊万斤鼎！”剑星雨点头称赞道，此刻他站在这万斤鼎的旁边，看上去就犹如一个小矮人一般，与这尊大鼎完全不成比例，“大族长，我想可以开始了！”

    “好！”剑星雨此言一出，周围立即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一脸激动地注视着剑星雨和万斤鼎，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之色，而塔龙更是大笑着答应道，“那剑盟主你准备一下便可以将此鼎举起来，待你将万斤鼎举过头顶之时，你面前的这柱香便开始点燃，只要剑盟主你能坚持一炷香烧完而大鼎不落，那便算过关！我想这区区的一尊鼎，是定然难不住剑盟主的！哈哈……”

    说罢，塔龙便是得意地大笑起来，而后轻轻挥了挥手，立即便有一名苗疆弟子手持火折子站在了香炉旁边，等着点香！

    剑星雨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再度围着万斤鼎走了两圈，最后将身子停在了万斤鼎的正前方，双目直直地盯着面前这尊大鼎，屏息凝神，气沉丹田，双腿微微弯曲，扎下了一个稳健的马步，而后双臂微微张开，一股强悍的真气便自丹田缓缓地灌入其双臂之中，顿时其双臂的肌肉便是高高地鼓了起来，甚至将那衣袖都撑得紧紧的！

    “呼！”

    剑星雨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而后双臂猛然探向万斤鼎地四足之间的鼎身下方，继而手腕一番，左右手便是“嘭”地一声紧紧地贴在了万斤鼎之上！

    此刻剑星雨的动作，是在用双手托住这万斤鼎，欲要就这样将这尊大鼎给生生抬起来，此中难度可想而知！

    “星雨……”剑无名的拳头此刻也是握的紧紧地，手心之中溢满了汗水，双目更是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剑星雨。

    所谓万事开头难，剑星雨将这尊大鼎举起来算是闯这一关的第一步，却也是最难的一步！

    “剑盟主……”

    阿珠站在人群前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剑星雨，眼神微微晃动，脸上充满了担忧之色，此刻就连她的呼吸都有几分急促起来了！

    而塔龙和其他三位苗疆长老，此刻同样是满脸凝重地看着剑星雨，尤其是那古族族长达古，此刻更是双手紧握，心中更是紧张地砰砰直跳！

    “给我起！”

    就在此刻，剑星雨猛然大喝一声，脸上的肌肉也在瞬间便绷得紧紧的，眼神微微晃动，眉头微皱，紧咬着牙关！

    而此刻剑星雨的双臂更是猛然一紧，双手之中一股强悍无比的力道轰然涌出，一下子便将这尊万斤鼎给死死地顶住了，只见剑星雨双臂微微颤抖了几下，紧接着一声闷哼，丹田之中内力疯狂地涌向双臂，接下来便是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他这正是在和这尊万斤鼎角力！

    没动，还是没动！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投射之下，那尊万斤鼎竟是纹丝未动，依旧稳如泰山地立在那里，任由其面前的剑星雨使出百般力气，依旧岿然不动！

    此刻剑星雨的额头上已经溢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可他依旧是双目紧盯着万斤鼎，丝毫没有因为这尊大鼎的一动未动而有所变化，剑星雨这是在酝酿力道！

    片刻之后，面对一动不动的剑星雨和万斤鼎，有些按耐不住的人开始左顾右盼地窃窃私语起来，不过任谁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扰了剑星雨！

    厉龙看着剑星雨，先是不屑地一笑继而冷声说道：“装模作样，你要是举不起来就直接认输算了，不用在那摆姿势了……”

    “住口！”还不待厉龙的话说完，只听得剑无名猛然低喝一声，继而一双杀意浓重的眼睛便死死地看向一脸错愕的厉龙，“再敢发出半点声音，我一剑杀了你！”

    剑无名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秦风的身子已经微微有所动作，右手已经握紧了立在其身边的银枪！

    “你们……”

    “快看，万斤鼎动了！”

    就在厉龙还未来得及反驳的时候，人群之中陡然传出了一道轻微地呼喊，继而众人的目光被再度吸引到了剑星雨身上！

    而面对脸色难看的厉龙，其身旁的阿珠竟是有意无意地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

    再看那尊万斤鼎，此刻竟是在剑星雨的双手托起的动作之下，微微晃动了一下，紧接着只见其深陷泥土的四足开始渐渐向上挪动起来！

    “嗤嗤！”

    由于这尊万斤鼎的四足深陷泥土的时间很长，因此倒也有不少植被缠裹在了这万斤鼎的四足之上，此刻在剑星雨的托起之下，这些缠着的植被开始根根断裂起来，而剑星雨则是双臂微微颤抖着，硬是缓缓地将这尊万斤巨鼎给生生拔离了地面！

    “好啊！”东方夏迎见状，不禁赞叹地惊呼道，“剑盟主果然好本事啊！”

    “喝！”

    剑星雨再度一声大喝，双臂陡然向上一挺，丹田之处剧烈的起伏了几下，紧接着再看这尊万斤鼎竟是一下子被剑星雨给举过了头顶，剑星雨硬是生生地将这万斤大鼎给举了起来！

    “看什么？还不赶快点香？”萧方见状，不由地对着那名负责点香的苗疆弟子呵斥道。

    那名苗疆弟子颇为迟疑地看了一眼塔龙，却见此刻塔龙的面色极其阴沉，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冷意，继而脸色低沉地轻轻点了点头，见到塔龙的默许，那名弟子才赶忙将高香点燃！

    “星雨！挺住啊！”剑无名一脸紧张地自言自语道。

    “盟主！”秦风此刻也是全身的肌肉紧绷在一起，咬牙切齿地低声呼喊道。

    再看剑星雨，此刻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打透，脸上脖子上更是汗水四溢，眉宇之间充斥着一抹狠色，眉头紧皱，脸上的肌肉甚至在这万斤鼎的巨大压力之下，微微颤抖起来！

    而剑星雨的双脚，此刻早已深深地陷入到了泥土之中，直接没入到脚踝的位置！

    “真是好大力气啊！”

    “看来这剑星雨果然是名不虚传！”

    ……

    一时间，周围观看的人群之中再次发出一阵阵惊叹之声！

    一刻、两刻、三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而剑星雨的马步扎地始终稳如泰山，若是没有极其扎实的基本功，是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剑星雨高举着双臂，此刻的他就感觉自己的双臂已经没有了一般，竟是开始变得麻木起来，到了后来干脆就直接失去了知觉！这是极其麻烦的事情，双臂失去知觉若是第一步，那下一步就是双臂之中的经脉骨骼被压得寸寸断裂开来，最后会彻底废掉！

    此此刻那柱高香，已经烧掉三分之二了！随着时间的流逝，塔龙的面色也变得愈发阴沉起来，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剑星雨的本事！

    颤抖，剧烈地颤抖！不知怎的，这晚秋的阳光到了此刻竟是变得如此毒辣起来，这让本就已经筋疲力尽的剑星雨更是感到脑袋之中一阵眩晕，头顶上的万斤鼎压得他此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起来，心脾之间只感到一阵阵的虚弱感传来，而丹田气海之中源源不绝的真气也开始变得有些滞缓起来，这是由于他体内的经脉被巨力压制的结果，导致了真气不能顺利的流淌全身！

    越是接近最后的时刻，时间就越是过的缓慢，此刻对于剑星雨来说每一秒都过的如三秋一般，汗水早已蒙蔽了他的双目，令他根本就看不清那柱高香烧到什么地方了！

    “快点……快点……再快点……”秦风此刻早已经没有了安稳坐着的心思，迈步走到那香炉旁，双目紧紧地盯着寸寸燃烧的高香，一字一句地反复催促着！

    “剑盟主，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快了，就差一点了……”阿珠手里攥的手绢早已被汗水打湿，但她却依旧全然不知地紧紧盯着剑星雨，此刻连俩双脚都有些微微跳动起来，显然她也是快要有些站不住了！

    晃！摇晃！轻轻的摇晃！剧烈的摇晃！

    这是剑星雨此刻最真实的写照，步入江湖这么多年，他还从未有过如此筋疲力尽的感觉，这完全是一种力道被生生耗尽的虚脱感，这与和高手过招的畅快淋漓之感完全不同，剑星雨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意识中所剩下的也只有两个字“坚持！”

    “星雨！”

    “盟主！”

    “剑兄弟！”

    见到剑星雨此刻的状态，剑无名和秦风、慕容雪、萧方几乎同时呼喊道。

    “不行，不能再坚持了，否则星雨定然会被巨力压得经脉受损，我要去阻止他！”剑无名实在是无法安耐住自己内心的担忧，呼啦一下子便站起身来，抬脚便欲要向剑星雨走去！

    秦风、慕容雪、萧方、东方夏迎几人此刻也完全提不起劝阻的剑无名的心思，心中无比的挣扎，只能一脸急迫地看着剑星雨和那柱将要燃尽的高香！

    “啪！”就在此刻，那柱高香的最后一截香灰掉落，经过了一时三刻，高香终于完全熄灭了！

    “时辰到！剑星雨力举万斤鼎，过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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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一蛊动情

﻿    ﻿    黑暗，无尽的黑暗，这是一种既令人感到恐惧，又令人感到祥和的黑暗，这片黑暗之中，一切都是未知的，剑星雨可以什么都不去想，因为他什么也都看不到，什么也都做不了！

    “星雨！星雨！”

    “盟主！”

    “剑兄弟，剑兄弟！”

    “剑盟主……”

    ……

    一道道仿佛来自天边的呼唤渐渐涌入到剑星雨的脑海之中，剑星雨在无尽的黑暗中听到了来自天边的呼唤，他开始奔跑，拼命的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不知跑了多久，像是跑了一辈子，也像是跑了一瞬间而已……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涌入了剑星雨的眼眸，这道白光让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张不开眼！

    剑星雨的房间之内，此刻一片安静，夕阳快要落山了，剑无名和秦风等人将剑星雨带回来的时候，剑星雨便是已经陷入了脱力之后的沉睡之中，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现在！

    剑无名眉头紧锁地坐在剑星雨的床边，单手托着下巴，眉宇之中充满了担忧与愤恨之色，他担忧的是剑星雨的安危，愤恨的是这苗疆三关的凶险！

    “无名……”剑星雨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看清了坐在他身边的人正是剑无名，不禁轻声呼喊道，“我怎么会在这？”

    剑星雨在说话的时候只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因此声音都显得有些沙哑！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剑无名赶忙转过头去，一脸惊喜地看着剑星雨，俯下身子轻声说道：“星雨，你终于醒了！”

    “我……咳咳……”剑星雨刚要说话，却是又被胸口之内的一阵憋闷引得咳嗽不止！

    “来来来，先喝点水再说！”剑无名左手将剑星雨的上身撑了起来，右手端过一杯茶水递到了剑星雨的嘴边，“你这一觉睡了足足三个时辰，若不是东方先生一口断定你没有危险，只怕我早就带你出了这苗疆了！”

    两口茶水入喉，剑星雨感觉舒服了许多，而后眉头微微一皱，回忆着早上发生的事情，他只记得自己在举着万斤鼎的最后阶段，只感觉体力不支，身体空虚异常，最后脑袋一沉便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想到这些，剑星雨的眼睛陡然一亮，开口询问道：“无名，那结果如何？这第一关过去了没有？”

    听到剑星雨的问话，剑无名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最后关头，总算是有惊无险！过关了！”

    剑星雨这才面露笑意，继而摇头苦笑道：“唉！看来比拼起力气来，我还真是太过欠缺了！”

    “星雨，你练的剑雨心法本就不是以力取胜的功夫，你能举起那万斤鼎并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惊掉了不知多少人的大牙了！”剑无名叹息着说道，“这才只是第一关便如此麻烦，明日那黑龙潭更是不知会发生什么，莫不如明日我替你去闯那黑龙潭如何？”

    听到剑无名这关心的话，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而后慢慢从床上挪身下来，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臂重如千斤，双腿之中更是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异常，他也只能慢慢地在房间之中踱步，以此来慢慢找回全盛时的感觉。

    “无名，这苗疆三关只能一个人闯！你的心意我何尝不知？只是就算是你能替我，我也绝不会允许的！我剑星雨绝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去替自己赴险！”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

    “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兄弟去铤而走险！”剑无名直截了当地说道，“明日黑龙潭，你若是有任何的危险我便会当场出手，谁也拦不住我！”

    “好了好了！”剑星雨见到拗不过剑无名，只能苦笑着摇头说道，“无名稍安勿躁，今日这万斤鼎比拼的力气，并不是我的强项，相信明日黑龙潭和第三关的拜五桩，对于我来说一定要比这万斤鼎容易的多！”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眼神微微一动，继而满心担忧地说道：“希望如此吧！”

    “盟主！”

    就在此刻，剑星雨的房门被人一下子给推开了，紧接着只看到秦风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而跟在秦风身后还有一个人，阿珠！

    “秦风，阿珠姑娘！”剑星雨礼貌地点头示意。

    “盟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紧？”秦风关心地问道。

    “无碍，只不过是有些脱力罢了，稍加休息便没事了！”剑星雨笑着说道。

    “只怕剑盟主你还没来的及休息，就要再闯那万毒之地黑龙潭了！”阿珠开口说道。

    听到阿珠的话，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继而好奇地问道：“阿珠姑娘，你怎么来了？”

    “我是担心……”阿珠刚要张口说出的话却又被她自己给生生咽了回去，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了一眼剑星雨，方才幽幽地说道，“我是来看看剑盟主是否安好！毕竟明日黑龙潭一关，剑盟主就能见到我爹了！”

    听到阿珠的话，剑星雨淡笑着点了点头，张口说道：“阿珠姑娘放心，我若是在黑龙潭中见到令尊，一定会救他出来！”

    “恩！有劳剑盟主了！”阿珠欠身施礼道。

    “对了，萧兄、慕容姑娘和东方先生呢？”剑星雨环顾一圈房间，待不见那三个人，方才好奇地问道。

    “他们在东方先生的房间应付着龙二长老！”秦风冷笑着说道，“那个龙二长老定是不安好心，盟主你刚被抬回来，他便是迫不及待地跟过来查探情况！想必定是受那塔龙的指示！”

    听到这话，剑无名神色凝重地点头说道：“我看那塔龙似乎很不希望星雨你能顺利过关，我怕这其中会另有什么阴谋！”

    “无名放心，我心中有数！”剑星雨的眼光不经意地扫了一眼阿珠，继而淡淡地说道。而剑无名也瞬间便明白了剑星雨的意思，很多话的确当着阿珠的面不方便说的太过直白！

    “对了剑盟主，我此次来这里，还有一件事情！”阿珠略有所思地说道。

    “哦？何事？”

    “帮助剑盟主尽快将身体恢复过来的好事！”阿珠兴奋地说道。

    “怎么？阿珠姑娘莫非有什么好药材不成？”秦风笑着问道。

    “不是什么药材，乃是我苗疆不外传的秘术！”阿珠一脸神秘地笑道。

    “秘术？”听到这话，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惊奇之色，剑无名更是话中有话地说道，“该不会是什么蛊术吧？”

    “蛊术怎么了？”阿珠见到剑无名这副怀疑的态度，当即不满意地反驳道，“你们以为蛊术就一定是害人的吗？难道蛊术就不能救人吗？”

    “阿珠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蛊术和你们练得武功一样，即可以用来伤害别人，也可以用来救助别人！凡事都有利弊两面，无名公子可不要以一概全才是！”还不待剑无名说完，阿珠便是炮语连珠似得说道。

    阿珠的这个态度令剑星雨几人不禁相视一笑，看来这个平日里看上去颇为怯懦的姑娘，倒也有真性情的一面！

    “剑盟主，我先问你，你相不相信我？”阿珠神色一正，继而用一双勾魂夺魄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剑星雨，红唇微启口吐香兰，一字一句地询问道。这若是换做另一个男人，被这么一个风情万种的苗疆美女所直视，只怕早就会毫不犹豫地点头附和了！

    剑星雨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地注视着阿珠的双眸，眉宇之中闪过一抹淡淡地迟疑，他知道阿珠为何要这么问，因为剑星雨一旦说了信任，那他剑星雨的性命就要被眼前这个姑娘给牢牢的攥在了手心里了，毕竟苗疆的蛊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刻，剑无名和秦风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地等待着剑星雨的答复。

    只见剑星雨在注视着阿珠片刻之后，先是嘴角轻轻上扬，继而轻声说道：“我信！阿珠姑娘心地善良，不会害剑某！”

    “你真的信我？”阿珠惊讶地看向剑星雨，“你可是一个闯江湖的人，你师父难道没教过你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吗？”

    听到阿珠的这番话，一旁的剑无名和秦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没想到叱咤风云的剑星雨今天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教训了一番！

    剑星雨更是苦笑不已，而后点头说道：“阿珠姑娘说的，家师都交过！可家师还教过我，做人要恩怨分明，对朋友要肝胆相照！我虽然只与阿朱姑娘有过几面之缘，但我剑星雨却当阿珠姑娘是朋友，自然是信得过！”

    剑星雨的这番话说的言辞恳切，眼神更是清澈明亮，眉目之中不见一丝迟疑，这让阿珠的脸色莫名的涌现出一抹绯红，心中对眼前的这个并不太熟悉的男人更加好奇了几分！

    “多谢剑盟主对阿珠的信任！”阿珠恭敬地说道，“剑盟主所言，实在让阿珠愧不敢当！能做剑盟主这样英雄的朋友，也算是阿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阿珠敢对天立誓，绝对没有半点伤害的剑盟主的心思，如有半点，天打雷劈！”

    “阿珠姑娘不必立此重誓，剑某也自然信得过阿珠姑娘！”剑星雨笑着说道，继而话锋一转，“阿珠姑娘，你刚才所说的帮我快速恢复身体的方法是什么？”

    “实不相瞒剑盟主，这个法子是我爹传授给我的！也算是我苗疆蛊术中的一种吧！三年前我爹在闯过第一关万斤鼎之后，情况比剑盟主还大有不如，也是靠这种办法在一夜之间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只可惜……”

    阿珠的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可后面的事情剑星雨几人却是都已经清楚了！

    “那此等蛊术会不会对星雨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或者是遗留下什么不好的毛病？”剑无名开口问道。

    “无名公子放心，绝对不会！如果靠伤害身体或者留下后遗症而强行恢复身体，那这种方法在江湖上可多了去了，又岂能显示出我苗疆蛊术的奇妙呢？”阿珠自信地说道。

    “如此甚好，那我们现在便开始吧！阿珠姑娘需要我做什么？”剑星雨晃了晃自己略显沉重的胳膊，迫不及待地问道。

    听到这话，阿珠美目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剑星雨，继而柔声说道：“脱下你的衣服！”

    “什么？”阿珠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了剑星雨三人的一致惊呼。

    “我说阿珠姑娘，你说的这个蛊术，不会是什么类似于男女同修之类的方式吧？”秦风一脸尴尬地问道。

    秦风的话一出口，剑星雨的脸上立即变得难看起来，他尴尬地舔了舔略显干燥的嘴唇，难堪地说道：“如果是那样，那剑某就不劳烦阿珠姑娘了！”

    “你在说什么？”

    阿珠毕竟是个姑娘家，哪里听到过如此如此轻薄的话，当即脸色一红，继而便满眼嗔怒地看向剑星雨，颇为埋怨地说道：“我是要给你药浴，你们刚才所说的什么男女……”

    话说到这里，阿珠也是满脸绯红地转过身去，干脆不再继续说下去了！

    “哦！误会了！误会了！”秦风赶忙朗声笑着打着圆场，“那我现在就去挑水，阿珠姑娘你请便吧！”

    阿珠再度白了一眼秦风，方才缓缓地从袖中掏出一包药材，将其递交给剑无名，低声说道：“有劳无名公子将这包药材研磨成粉，而后再混上无根露水搅拌成糊！”

    “好，我这就去办！”剑无名一把接过药材，继而便到山上去采露水去了，如今是晚秋，山林之间昼夜温差很大，因此到了傍晚时分，大多数的植被上都会积满了露水！

    “剑盟主，你可以先褪去上衣，等下我要用无名公子研磨好的药材粉在你的背上画些符咒！”阿珠怯声怯语地说道。

    而剑星雨则是一脸尬尴地看了看阿珠，此刻房间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面对红晕犹存的阿珠，剑星雨竟是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剑无名便端着研磨好的药粉过来，而阿珠则是从袖中掏出一根纤细的毛笔，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剑星雨，低声说道：“剑盟主，可以开始了！”

    “好，有劳阿朱姑娘了！”

    剑星雨也不再犹豫，伸手便将自己的上衣脱去，结实的身躯和几近完美的肌肉曲线一下子便展露在了阿珠的眼前，阿珠并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上身，但不知怎的，今日见到剑星雨这结实的身体，心中竟是莫名地一阵紧张，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那端着毛笔的玉手更是颤抖不已。

    “剑盟主！我要开始了，待我画完符咒之后，你便立即钻入秦公子所预备好的木桶之中，浸泡一夜，明日清晨便可恢复无恙！”阿珠低声说道。

    剑星雨头也不回地轻轻点了点头，为了明日能顺利闯过黑龙潭，此刻他也实在是顾及不了太多了！

    阿珠的左手轻轻地贴在剑星雨那结实的后背上，芊芊玉指轻轻游走着，右手则是持着毛笔轻轻地沿着左手的轨迹一道道地画下那令人看不懂的符咒！、

    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此刻阿珠的手是冰凉的，起码和剑星雨那温润的后背比起来，是冰凉的！

    而随着阿珠将药粉渐渐画在剑星雨的后背上，药力竟是透过剑星雨的汗毛孔点点渗透到他的体内，顿时一股股冰凉舒适的感觉缓缓涌遍剑星雨的全身，这令剑星雨的内心一阵狂喜，因为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那股强悍的力量正渐渐地回到自己体内，这种力量的饱和感令他欣喜不已！

    “噗通！”

    伴随着一声落水之声，剑星雨整个人便泡在了装满热水和药粉的大木桶中，继而眼睛微闭，竟是舒服地渐渐进入了梦乡之中！

    “这苗疆蛊术果然厉害！”剑无名能清晰的感受到剑星雨的变化，当即赞叹地说道。

    而秦风则是同样一脸激动地守在剑星雨旁边，好不让其他人打扰！

    至于阿珠，此刻早已是回到了自己的竹楼之内，她正背倚着竹楼的窗户，心中犹如小鹿般乱撞不止，想要透过窗户看一看对面竹楼上剑星雨的现状，但又不知怎的始终扭捏着不好意思打眼望去！

    而在阿珠的脑海之中，却是始终萦绕着刚才为剑星雨画符咒的场景，尤其是自己的芊芊玉指轻轻地贴着剑星雨的后背缓缓滑动的那一幕更是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一诉情殇女儿态，

    半步流离思君往。

    此情此景奈何是，

    只叹落花梦鸳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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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黑潭沼泽

﻿    ﻿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纸窗照射进了剑星雨的房间，稍显刺眼的阳光将浸泡在木桶之中的剑星雨的双眼刺得微微发胀，眼皮轻轻抖动了几下，继而剑星雨缓缓地张开双眸，漆黑的眼神之上猛然闪过一道精明的光芒！

    此刻的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经脉都充满了饱实的力量，昨日脱离之后的虚弱感早已是一扫而空，这种力量回归的感觉让剑星雨不由地心中赞叹一声，暗想这阿珠姑娘所带来的奇异蛊术果然非同凡响！

    再看剑星雨所浸泡的那一桶清水，此刻竟是诡异地变成了幽绿色，而在木桶之中，一动未动地剑星雨甚至感觉到在这绿水之下仿佛又什么东西在不断的颤动，轻微地拨动着这看似浓稠的绿水！

    “噗！”

    就在剑星雨大感好奇之时，原本波澜不惊的水面之上突然破开一道口子，继而一只蚕蛹似得小虫陡然浮出水面，而看这小虫的身躯左右那数不清的细足，此刻还半浸在水面之下微微地拨动着，这说明，这只虫子竟然是活的！

    剑星雨哪里见过这种奇事，不禁眉头一皱，打眼细细地打量起这只从未见过的小虫来。

    “噗噗噗！”

    突然，一道道轻微的破水之声再度响起，接着只见一只只类似的虫子接连不断地从水面之下冒了出来，绿幽幽地水面浮浮沉沉，水面之下暗潮涌动，剑星雨甚至都能感觉到有虫子在轻触自己的皮肤！

    “啊！”

    剑星雨先是发出一声惊呼，继而双手轻轻一撑桶壁，身子顿时破水而出，一下子便从木桶之中钻了出来，只见剑星雨的身形在空中轻巧地翻了一个跟头，而后右臂猛然探出，伸手将挂在旁边椅子上的衣衫瞬间抖开，而后身形一转便将衣袍裹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剑星雨的房间之中，此刻还有半倚在椅子上睡觉的剑无名和秦风二人，听到动静，剑无名和秦风也是猛然站起身来，接着便是一脸惊诧地看着光着脚站在他们身边的剑星雨！

    “星雨，你醒了？”见到此刻剑星雨身形挺拔，眼神凌厉，当下心中大喜，“怎么样？已经没事了吗？”

    “无名，这木桶之中是什么？”剑星雨没有回答剑无名的问题，而是眉头紧皱地问道，他的目光始终颇为忌惮地盯着木桶之内。

    “木桶？”秦风眉头一皱，继而疑惑地说道，“盟主，这木桶之中是我昨日给你打的清水，还有阿珠姑娘撒进去的药材啊！”

    “药材？”听到这话，剑星雨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我怎么不记得有人往里面撒过药材？”

    “昨日阿珠姑娘给你涂完药粉之后，你便是已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还是我和秦风帮你褪去衣衫，抬你到木桶之中的！”剑无名轻笑着说道，“昨夜你睡得很沉，当然不知道了！”

    “那为何那些药材是活虫？”剑星雨这才稍稍释然了几分，可他对于此刻已经浮现在水面之上的几十种小虫，依旧心存忌惮！

    “活虫？”秦风同样被剑星雨的话说的大吃一惊，继而赶忙走到木桶旁边，抬眼便向木桶内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硬是将秦风给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微微晃动了几下，难以置信地摇头说道，“不可能啊！昨日我亲眼看着阿珠姑娘往清水里倒的药材除了几个已经发干的类似于蚕蛹之外的东西之外，其他的全都是花草植被才对！”

    被秦风这么一说，剑无名目光微微一动，而后恍然大悟地说道：“星雨，会不会这正是阿朱姑娘此种蛊术的奇妙所在？昨日已经发干的死虫，经历了一夜之后便变成了活虫？”

    听到剑无名的话，剑星雨的嘴角不由地抽动了几下，而后眼神尴尬地看了看剑无名，轻轻摇了摇头：“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砰砰砰！”

    正在剑星雨和剑无名、秦风三人议论着木桶之中的虫子之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忽然响起，接着东方夏迎的声音便是自门外传了进来。

    “剑盟主，可是起来了？”

    “恩！”剑星雨张口回应道，“东方先生请进！”

    “不必了！我是来告诉剑盟主一声，早饭已经备好了，待吃过早饭之后龙二长老便会来带领我们前去那黑龙潭！”东方夏迎客气地说道，“不知剑盟主昨夜休息的如何？”

    “东方先生放心！”剑星雨自信地一笑，而后双手微微握拳，顿时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道便是自掌心传入每根手指，“剑某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那就好！”东方夏迎那颗提着的心这才放下，边说着边向着自己的房间退去！

    待剑星雨几人刚刚吃完早饭之时，龙二长老便是如约而至，他此次前来正是要带领剑星雨前往去闯那第二关，黑龙潭！

    黑龙潭并不在龙族的寨子之中，而是在苗疆深处地一处荒野洼地，这片洼地四面环坡，再加上坡上种着的各种高大植物，更是将这片方圆近千米的大洼地映衬得极其低矮苍凉，而最奇特的事情是在这片方圆数千米的洼地竟是完全被黄土所覆盖，黄土之上寸草不生，甚至连根杂草都没有！而在洼地的正中间，却是一个被高约三丈的巨大石块所垒起来的圆形围墙，高耸的围墙呈现出一种罕见的紫黑色，按照常理来说一般的石块是不可能出现这种颜色的。围墙像是一个固牢的边缘，将内外分成了完全陌生的两个世界！围墙外方圆数千米便是寸草不生的黄土地，而在围墙内的方圆千米之地便是鼎鼎大名的苗疆黑龙潭！

    “星雨，这片洼地寸草不生，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片土地应该是被黑龙潭内的毒性所伤，这才导致此种黄土遍布的荒凉之景！”剑无名附耳上前，对剑星雨轻声说道，“如此说来，这黑龙潭之中注定危机重重，毒性猛烈！”

    剑星雨眉头紧皱地站在坡上，眼睛紧紧地盯着洼地中间的围墙，轻声说道：“那围墙应该也是常年被剧毒腐蚀，毒性深入石块之中，所以才会变成这种颜色！”

    “盟主，黑龙潭不能去啊！如此剧毒，贸然进入无异于送死！”秦风朗声劝阻道。

    “剑盟主，秦少侠说的不错，这黑龙潭远比昨日的万斤鼎要危险的多，我的事情实在不值得剑盟主这般冒险才是！”东方夏迎也跟着附和道。

    听到东方夏迎的话，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眼神恳切地看着东方夏迎，轻声说道：“东方先生，我答应了萧伯伯要帮你，就一定会帮你到底！东方先生不必有所介怀，这黑龙潭虽然危险，可剑某也是心中有数，所以东方先生不必担心！”

    剑星雨的话虽然说得轻松，但实际上他的心里哪里有半点的底气？他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让东方夏迎和剑无名几人安心罢了！

    “呵呵，剑盟主，我们进去吧！大族长和我苗疆各族的子弟恐怕已经在黑龙潭边等候多时了！”龙二长老干笑着说道，说罢还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手帕，手帕之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龙二长老小心翼翼地将手帕系在脖子上，并将手帕上拉遮住口鼻，方才继续说道，“诸位，为了避免不沾染上黑龙潭的瘴气，还请诸位也带上这被药材浸过的手巾吧！”

    龙二长老说完，便从袖中再度掏出一沓手帕，分发给了除了剑星雨之外的每一个人！

    “龙二长老，剑兄弟的呢？”萧方见状，不禁疑惑地问道。

    “呵呵……剑盟主是来闯关的，不是来观看的！因此他不能带着这药帕，否则又怎么能闯关呢？”龙二长老颇为尴尬地解释道。

    “你什么意思？”剑无名的声音渐渐冷了下来，眼神之中也闪过一抹彻骨的寒意！

    “这实在是闯苗疆三关的规矩啊！绝不是老朽故意刁难……”

    “废话少说，再拿一块来给我盟主！”还不待龙二长老地话说完，秦风便是厉声喝道。

    “这……”龙二长老一脸为难地看了看剑无名和秦风，最后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剑星雨！

    剑星雨见状，不禁暗叹一声，继而朗声说道：“不要再为难龙二长老了！他说的不错，我是来闯关的，闯的就是这黑龙潭的毒关，又岂能再用药帕遮住口鼻呢？”

    “可是星雨……”

    “！不要再说了，我们快进去吧！不要让主人久等了才是！”也不等剑无名再说，剑星雨便是大手一挥，率先迈步朝着黑龙潭走去！

    剑无名等人虽然心中焦急，但却也拧不过剑星雨的固执，只能轻叹一声便紧跟了上去！

    宽厚结实的围墙只留出了一个小门进出其中，这个小门只有丈八的高度，五尺不到的宽度，说是一个小门倒也是极为贴切了！

    穿过小门，剑星雨几人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黑龙潭，在小门之内紧挨着围墙的地方，是一块方圆不足十米的巨石铺成的平台，此刻这块平台的前方摆着几把竹椅，而其他的地方则是站满了人，其实今日来到这黑龙潭观看的人数远不足昨日，可都挤在这么一块巴掌大的地方，倒也是显得颇为热闹！

    这些人都和龙二长老一样，口鼻之处都带着药帕！

    而在围墙之内平台之外的其余地方，则是方圆千米的黑色沼泽，沼泽有些地方稠密如黑泥，有些地方则是稀松如墨汁，而在沼泽之中还攀爬着各式各样的蛇虫鼠蚁，在这些毒虫的涌动之下，整片沼泽此起彼伏，缓缓流动，看上去甚是骇人！

    方圆千米的黑色沼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恶臭之味，而在沼泽之上更是隐隐的黑烟袅袅，黑烟虽然并不浓密，但却也有几分遮眼的作用，站在平台之上，几乎看不到对面的围墙，此刻剑星雨只看这番场景都不用尝试，便能清楚的知道这里的毒性一定猛烈异常！

    而在这片黑色沼泽的正中间赫然还建着一间房子，房子四面是墙，根本就不见门窗，只站在这里看，剑星雨甚至都在怀疑这所房子根本就没有入口！

    这间房子就像是淹没在黑色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一般，孤独而遥远，寂寞而凄凉！

    此刻站在人群后面的阿珠早已是双眼含泪，泣不成声了！因为就在那间房子里，正封锁着她最至亲的人！

    “哈哈……剑盟主，这里便是我苗疆的黑龙潭！不知剑盟主感觉如何？”坐在最前方的塔龙朗声笑道。

    剑星雨眼睛微微眯起，静静地环顾着黑龙潭，其实早在他踏进黑龙潭的时刻，他便用真气封住了口鼻，呼吸的空气也在真气的包裹之下，将其中的毒性所排挤之后方才吸入的！剑星雨这样做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异样，可实际上却是一件极其耗费真气的事情！

    “果然名不虚传！”剑星雨点头说道，“只是剑某很是好奇，那黑龙潭中的房间是如何建造的？”

    “呵呵……剑盟主有所不知啊！其实早在几百年之前这里并非如此，这片洼地也是我苗疆一处普通的寨子而已，后来此寨之中爆发了毒疾，一夜之间寨子之中的人便是死的近一半了！即便是活下来的也是被身染此疾，不久于世！我苗疆祖上为了挽救苗疆一脉，不让这种毒疾继续蔓延便将此地隔绝为牢，继而一把大火将正座寨子连同寨子之中的尸骸一同焚烧殆尽！大火之后此地便是成了一片灰烬，本以为到了春暖花开之时会万物复苏，却不料偏偏赶上了接连下了两个月的暴雨！暴雨过后，这里便是一片沼泽，久而久之，毒虫滋生，万毒齐聚，也就形成了这黑龙潭！”塔龙风轻云淡地讲述着黑龙潭的历史！

    虽然塔龙的讲述已经很明白了，可是他却少说了一件事，那就是当时一把火烧成灰的不仅仅是一座寨子和寨中的死尸，还有更多感染了毒疾但却依旧活着的人！那一把火，其实烧死的活人数目远远要比尸体多的多！

    为了自己更好的活着，必须要畜生般的泯灭鲜活的生命，这就是人性最黑暗的自私！当然，活着的人当然不会将如此丑陋的一面留给后人，所以在苗疆口口相传的这段故事里，也从来不会提及烧死活人之事，即便很多聪明人心中早已是心知肚明了，却依旧要粉饰当年，变丑为美！

    听到塔龙的话，所有人都渐渐安静下来，尤其是剑星雨几人更是目光深邃地环顾着这片毒气萦绕的黑龙潭，眼中依稀出现了当年的那场大火，耳畔之中也依稀回响起了当时那些被活活烧死的人的绝望的哭喊和痛苦的哀嚎！

    “啊！”

    就在此刻，一道骇人的嘶吼陡然自黑龙潭中传出，由于正深陷思绪之中，因此剑星雨还以为自己想的太深继而出现了幻听，可就在他刚要自嘲地一笑之时，又是一声嘶吼猛然传来，这一声直接令剑星雨的目光一凝，瞳孔猛然紧缩起来！

    因为，这一声剑星雨敢拿性命担保，绝对不是幻听！

    “啊……塔龙！你这狗贼！放我出去……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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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剑雨纵横天下：阿珠闹事

﻿    ﻿    “啊！”

    这声嘶吼并不像是人的声音，更像是久居深山之中野兽的咆哮，然而平台之上的众人却确确实实地听到了那道嘶吼声中的言词！

    此声一出，剑星雨更是不由地身子一震！因为它能明显的从声音之中感受出一抹滔天的杀意以及无尽的恨意！

    这究竟是心中憋了多少仇怨？又忍了多少屈辱？才能发出这样震彻人心，令人心灵一颤的歇斯底里般的怒吼啊！

    吼声如刀，刀刀刮人筋骨！

    吼声如剑，剑剑刺人心肺！

    杀意、仇恨、屈辱、狠历、折磨、惨痛、绝望……所有人能想到的消极的情绪几乎都能从这道嘶吼声中听的淋漓尽致，听的清清楚楚！

    “三年……你终于肯来这了吗？我等了你三年……”那道令人几乎有些听不清楚的嘶吼声音再度幽幽传来，“这三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将你挫骨扬灰，没有一天不想将你分筋错骨，大卸八块……我忍了三年，等了三年……塔龙！你终于来了！放我出去……我要活剥了你……塔龙！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爹！”还不待这道嘶吼之声落下，站在一旁的阿珠便是伤心欲绝地失声痛哭起来，全然不顾口鼻之上的药帕已经滑落，完全被泪水蒙蔽了双眼，却也只能望远兴叹，任由心如刀绞，更是泣不成声！

    剑星雨、剑无名和东方夏迎几人无不闻声惊叹，眼中更是布满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剑星雨更是感到一阵胸口憋闷，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他的情绪也不由地跟着低沉起来！

    “大族长，这……”龙二长老一脸惊慌地看着塔龙，此刻他竟是被这道吼声吓得双腿不住地颤抖起来，就连嘴唇都是被吓得煞白！

    “咔嚓！”

    塔龙双目狞视着黑龙潭中的那间石室，右手紧握在竹椅的扶手上，手背上青筋暴起，足见此刻其内心也定然是极不平静！

    “他竟然还活着……”塔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之中还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惊骇之色，显然在塔龙的心中，这黑龙潭中所封锁之人早就应该死了！

    “大族长，谁还活着？”剑星雨眉头一皱，虽然他心中明白，但表面上依旧表现出一抹诧异之色，“莫非这黑龙潭中的石室之内还关押着什么人不成？”

    “噌噌噌！”

    就在剑星雨的话音刚刚落下，站在塔龙身边的以厉龙为首的一干苗疆弟子迅速抽出腰间的兵刃来，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剑星雨！

    剑无名和秦风、萧方的反应也是丝毫不慢，就在苗疆弟子矛头突变之时，剑无名和秦风便是死死地护在了剑星雨的身前，而萧方则是一把将慕容雪挡在了身后！

    “你们要干什么？”

    就在此刻，塔龙猛然拍案而起，继而一脸怒意地瞪着厉龙等苗疆弟子，怒声喝道：“我再问一遍，你们要干什么？”

    “爷爷，他们……”

    “叫我大族长！”还不待厉龙的话说完，塔龙便是暴怒地喝道，“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除了在家里以外，都要叫我大族长！不懂礼数的混账东西！”

    “啪！”

    塔龙的话刚刚说完，还不等厉龙改口，塔龙便是猛然反手狠狠地抽了厉龙一记耳光，而厉龙被塔龙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一时竟是没有反应过来，只能用手捂着瞬间肿胀起来的脸，满眼委屈地看着塔龙！

    “都给我把刀收起来！”塔龙再度厉声喝道。比·奇·小·说·网·首·发

    原本虎视眈眈准备挥刀厮杀的苗疆弟子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竟是呆立在了当场，谁也没有反应过来！

    “还不收起来！找死不成！”塔龙见到这群弟子愣头愣脑的样子，就不由地生出一肚子的火气。

    “收起来！快收起来！”龙二长老见到塔龙发飙，赶忙小声吩咐道。

    “啪啪啪！”

    直到此刻，苗疆弟子才将持在手里的刀剑再度插回到刀鞘之中，一个个的脸上都布满了惊惧之色，他们深知塔龙的脾气，知道今日回去之后定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见到苗疆弟子收起武器，剑星雨也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剑无名和秦风等人收起架势！

    “大族长，这是何意？”剑星雨颇为不悦地质问道。

    “哦！”塔龙缓缓地转过头来，强忍着胸中的怒气，极为勉强地对着剑星雨保持着平和的神态，“剑盟主来我苗疆时间不长，可能还不太清楚关于这个苗疆罪人的事情！刚才我苗疆弟子一时敏感，做出了糊涂的举动，还望没有惊扰到剑盟主！”

    听到这话，剑星雨眉头一挑，疑惑地问道：“苗疆罪人？”

    “此事是我苗疆的家事，还请剑盟主不要多问了！”塔龙淡淡地说道，语气之中显现出几分无奈之色，显然他对剑星雨的好奇心十分反感！

    “你说谎！我爹不是什么苗疆罪人！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

    就在剑星雨再次准备发问之时，一道急促并带有些许怒意的娇喝陡然自一旁响起，接着只见梨花带雨的阿珠猛然推开挡在身前的几人，怒气冲冲地冲到剑星雨和塔龙的身旁！

    “阿珠……”见到阿珠突然发难，厉龙的脸色瞬间一变，并且赶忙迈步向前，欲要伸手将阿珠拉下去！

    “别碰我！”还不待厉龙手抓到阿珠的胳膊，阿珠便是一下子将厉龙推开，继而“噗通”一声便跪在了塔龙的身前，“大族长，你将我爹关在黑龙潭中整整三年，整整三年啊！我想有再大的仇，再大的怨也应该消磨干净了吧！黑龙潭中我爹每日都要遭受万毒侵蚀，万虫啃噬，过的生不如死，阿珠求求你，求求大族长就开恩放了我爹吧！”

    面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阿珠，塔龙的双目之中陡然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

    “我说阿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今日不是谈这件事的时候，今日是剑盟主闯关的大日子，你爹的事改日我们再议！快快退到一边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龙二长老也不好太过蛮横，只能硬装作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苦心劝道！

    “不！”阿珠哭喊着将身子转向了剑星雨，“剑盟主！今日有你在便是救我爹唯一的机会！阿珠求求你，阿珠求求你！请你向大族长说说情，放了我爹吧！”

    “阿珠！”龙二长老见到面色愈发阴沉的塔龙，不由地怒喝一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话我已经说尽，你若再在这里胡闹，我就命人将你关起来，家法伺候！”

    “阿珠，你快起来吧！别再闹了……”厉龙听到龙二长老要对阿珠动用家法，也是吓得心头一颤，赶忙再度劝道。

    “大族长！”阿珠再次转过身去，对着大族长磕起头来，“只要你愿意放了我爹，阿珠愿意替爹受罚！阿珠愿意被囚禁在这黑龙潭中，替爹受罚！大族长，我求求你，求求你了……”

    阿珠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塔龙“咚咚咚”地磕起头来，这看的一旁的慕容雪不禁跟着潸然泪下，剑无名、秦风、萧方、东方夏迎同样是满眼的沉重之色，只可惜这毕竟是苗疆的家事，他们又的确不好插手！

    面对阿珠的响头，塔龙负手而立，竟是始终都无动于衷，而其脸色却是越来越阴沉了，眼看就要到了忍耐的边缘！

    龙二长老见状不由地脸色一狠，继而对左右厉声吩咐道：“来人啊，把这个不懂规矩的阿珠给我关起来，等候家法处置！”

    “不要……不要对阿珠用家法……”厉龙一脸惊慌地苦苦哀求道。

    此刻的阿珠犹如陷入了绝望之中一般，双目空洞无神，脸色苍白无色，只有眼泪还在不断地顺着眼角向外流淌着！

    “我看谁敢动阿珠姑娘一下试试！”

    就在两名苗疆弟子准备上前将阿珠硬拽下去的时候，一道冷厉的声音陡然响起，一下子便将杂乱的场面给生生镇住了！

    说话之人正是剑星雨，只见他缓缓地弯下身子，将瘫坐在地上的阿珠给搀扶起来，继而眼神恳切地看着阿珠，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笑意，轻声说道：“我剑星雨答应过的事，就绝对不会食言！”

    被搀扶起来的阿珠犹如大旱逢甘霖一般，神色激动地看着剑星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充满了感激之色，当下便欲要再度对着剑星雨跪拜下去，却被剑星雨给生生拦住了！

    而慕容雪见到剑星雨已经插手，于是赶忙上前将阿珠裙袍上的灰尘掸落，萧方则是片刻不离慕容雪左右，一双虎目紧紧地盯着苗疆弟子，以防这些人会突然出手抢人！

    所谓怕什么就偏偏来什么，塔龙最害怕的就是剑星雨会插手此事，却不想剑星雨最终还是多管了这桩闲事！

    此刻塔龙的面色可谓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双拳紧握，现在的他恨不能将这多事的剑星雨给活撕了！

    “剑盟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剑盟主还要插手我苗疆的家事吗？”塔龙强忍着怒意，语气低沉地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拱手说道：“剑某不是苗疆之人，理应不应该插手苗疆的家事！但昨日万斤鼎之后，剑某身体乏力，虚弱异常之时，正是阿珠姑娘好心相救，这才让剑某今日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江湖人讲求恩怨分明，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阿珠姑娘对剑某有恩，那就是剑某欠下阿珠姑娘一份天大的人情，而此刻阿珠姑娘有求于我，也正是我报恩的机会，大族长你说，这件事你让剑某如何能不管？”

    剑星雨的话说的不阴不阳，语气始终都是平和中正，不卑不亢，竟是让塔龙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塔龙心中当然清楚，说的再多也不过是剑星雨的说辞，既然剑星雨已经铁了心要管这件事，那他塔龙就是说出大天来，也是无济于事！

    “剑盟主，从你一入苗疆开始，我苗疆上下便是对你恭敬有佳！本以为剑盟主应该是个知晓礼数的君子，今日你这般硬要插手别人家事的做法，实在是让老朽不敢恭维！”龙二长老怒气哼哼地喝道。

    此刻，在场的苗疆各氏族之人皆是一脸的难堪之色，本来是来此看剑星雨如何闯这黑龙潭的，结果却变成了这般僵局，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而对于阿珠所说的事情，在场的苗疆之人都是心知肚明，只不过却没有人站在阿珠的一边罢了！

    但是也并非所有的苗疆之人都是难堪沉重，古氏家族的族长达古此刻就是暗自窃喜，并且是激动异常，剑星雨把事情闹的越大，事情就对古氏家族越有利！只不过达古这个人掩饰的很好，明面上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的异常！

    “咳咳……此事其实并没有我们想的这么严重！”达古见到局势马上就是步入僵局，于是赶忙开口当起了和事老，“剑盟主不了解这件事情的原委，只为了报阿珠姑娘的恩情，实在也是侠义之举，剑盟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侠肝义胆，实在是令我这把老骨头汗颜啊！呵呵……”

    达古一开口便帮着剑星雨说话，这让塔龙的心中更为不快，看向达古的眼神也变得阴寒起来！

    “不过呢！剑盟主，此事老朽还应该向你好生解释一下才是啊！”达古矛头一转，开始对着剑星雨说了起来，“此事原委实在是曲折异常，这被关在石室之中的人，的确是个犯了错误的人！此人名叫沧龙，是阿珠的父亲！三年之前，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沧龙竟然凭着年轻气盛冒犯了大族长，剑盟主你说该不该罚？先不管因为什么，胆敢在苗疆之内冒犯我大族长的人，便是罪人！便应该被关在黑龙潭中受罚！”达古真可以说是一个老狐狸，本来天大的一件事却被他三言两语给说成了一个年轻人犯的小错似的，这让深知内情的剑星雨大感一阵哭笑不得，“大族长是我苗疆之主，虽然我苗疆上下都很尊重剑盟主，并且希望和剑盟主以及凌霄同盟甚至是中原武林结为朋友，但也不能因为剑盟主的一个面子便将冒犯我大族长的人给轻易放了不是？”

    达古此话一出，剑星雨便是不禁错愕一笑，暗道这个达古还真是狡猾，不禁搬出自己不说，还将凌霄同盟甚至于整个中原武林做为要挟，这下想是那塔龙想发飙都要仔细的掂量掂量了！

    “可是阿珠姑娘的恩情我是一定要报的！既然我已经答应了阿珠古姑娘，那么今日说什么我也要帮上一帮才是！”剑星雨强忍着笑意，竟是和这达古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玩起了双簧！

    “啧啧啧！”达古故作为难地连连摇头道，“不能因为一个罪人而破坏了剑盟主与我大族长的情义，如果就让剑盟主罢手也的确有些说不过去啊！这可如何是好呢？哎呀，这可如何是好啊？诸位，你们也应该想想办法才是啊！”

    达古一边说着一边还冲着其他的苗疆氏族煽动道。

    “唉！古族长言之有理，不能因为一个罪人而破坏了凌霄同盟与苗疆的关系才是啊……”

    “恩，言之有理！”

    “剑盟主也是侠义之举，大族长宅心仁厚，或许会网开一面也说不定……”

    “要我说就各让一步，平息此事才是……”

    ……

    一时间，周围的苗疆各个氏族的族长纷纷议论起来，他们虽然忌惮塔龙，但却更要为苗疆的安定着想，总不能惹恼了剑星雨，让凌霄同盟大军杀来吧！

    到时候打起来，就算不输，苗疆之内也注定要血流成河！

    而这些，也正是塔龙所担心的事情！这也是塔龙为何不直接联合阴曹地府摆明了对付剑星雨的原因，因为阴曹地府固然要可怕，可凌霄同盟却也不是吃素的，他一个小小的苗疆同样要敬畏！

    塔龙即便是有心要害剑星雨，也不能摆在明面上，充其量也得借助苗疆三关这样的说的过去的规矩办事！

    人皆有私心，无论此刻是敌是友，彼此之间始终都保留着一条退路！因为你若自己走上了绝路，再好的朋友也不绝会将他的退路拱手送人的！

    见到窃窃私语，不断动摇的苗疆各族，塔龙的面色时而阴沉，时而明朗，眉眼之间可谓充满了恨意，对阿珠，对剑星雨，对达古都可谓是恨之入骨，但却又绝对不能发作，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塔龙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显然，这塔龙也是在做着极为纠结的心理斗争！

    “大族长……”龙二长老刚刚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得不闭上了嘴巴，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在这个时候说些什么！

    “大族……”剑星雨见状，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率先张口呼喊道。

    然而，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塔龙便是猛然一挥手臂，将剑星雨的话给打断了，继而脸上的肌肉在剧烈的抖动了几下之后，方才强行挤出了一丝笑意，只不过此刻塔龙脸上的笑容竟是要比那哭还难看！

    “呵呵……既然剑盟主都开口了，那老朽也不是那种食古不化之人，更万般不能为了一个罪人而破坏了与剑盟主的交情！”塔龙的声音低沉并且带有丝丝地抖动，“可是不管怎么说老朽也是苗疆的大族长，还劳驾剑盟主能给个让老朽退让的台阶！”

    “哦？大族长有何要求，剑某定不推辞！”听到塔龙退让，剑星雨不由地眼睛一亮！

    “这只不过是个形式罢了！对于剑盟主来说更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剑盟主翻手便能做到的小事！呵呵……”塔龙的话说到这里，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我只要剑盟主在闯黑龙潭此关之时，能不用任何武器便将那沧龙带出来，那我也就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好了！”

    “嘶！”塔龙此话一出，立即召来一片惊呼！

    要知道曾力举万斤鼎的沧龙力大无穷，在这里关了三年，都没能徒手挣脱那禁锢他的四条铁链！

    剑星雨，又能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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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掉以轻心

﻿    ﻿    塔龙此话一出，深知其中深意的达古当即脸色一变，可既然塔龙已经开口，他的身份毕竟还是苗疆的长老，却也不能公然向着剑星雨说话，一时之间，达古脸色阴晴不定，看上去好生为难！

    “大族长，这……”阿珠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她心中明白这分明就是塔龙的故意刁难！

    塔龙面色阴沉地注视着剑星雨，沉寂了片刻之后方才幽幽地张口说道：“剑盟主，不知你对我的建议可有异议？”

    听到塔龙的话，剑星雨心头猛然一动，虽然他没有见过那沧龙究竟是如何被禁锢的，但想到整整三年，武功不俗的沧龙都没有逃出来，这其中的难度便可想而知了！

    “大族长，莫非你这是在故意刁难人不成？”萧方眉头紧皱地说道。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塔龙微微一笑，继而朗声说道：“无论怎样？那沧龙究竟是有罪之人，既然剑盟主愿意出手相助，那便大可去试一试，也算是报答了阿珠对剑盟主的恩情了，如果救得出来那老朽也就放过那沧龙一条性命，即便是救不出来，既然剑盟主已经尽力，那我想天下人也不会说剑盟主言而无信的！”

    “既然大族长已经退让一步，那剑某如果再得寸进尺就未免显得太过分了！”还不待剑无名说话，剑星雨便是朗声答应道，“我答应大族长！不带武器，进入黑龙潭！”

    “嗖！”

    剑星雨说完这句话，右臂一挥漆黑如墨的寒雨剑便是顺势而出，被其牢牢地抓在了手中，继而嘴角微微闪过一抹笑意，甩手便将寒雨剑扔给了站在一旁的剑无名。

    “星雨……”

    “无名放心！没事！”剑星雨深知剑无名心中的担忧，继而面露笑意，示意剑无名不必担心！

    “好！剑盟主果然性格豪爽，不愧是凌霄同盟之主！那老朽就坐在这里恭候剑盟主的凯旋了！”塔龙大笑着说道，说完便一甩衣袖转身坐回到了自己的竹椅上！

    “既然如此，那剑盟主，请吧！”龙二长老赶忙走上前来，对着剑星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剑盟主……”阿珠怯生生地喊道，一双泪痕未干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感激之色，而在感激之中却也还有抹担忧！

    剑星雨回头看了看阿珠，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冲着阿珠笑着点了点头，笑容之中自信之情溢于言表！

    “呵呵……那老朽也恭祝剑盟主能够顺利闯关了！”

    达古见状，笑盈盈地走上前来，还伸出双臂握了握剑星雨的手，看上去是在为剑星雨加油打气，实则却是在不经意间将一包药材不留痕迹地递到了剑星雨的手中，而剑星雨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手腕一翻便是不留痕迹地将药包藏于袖中！

    “剑盟主，黑龙潭中万毒齐聚，剑盟主千万要小心莫要被瘴气弄晕了心智才是！”达古依旧装作一副好心相告的姿态，只是在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地冲着剑星雨挤了挤眼睛！

    “古族长敬请放心，剑某自有分寸！”剑星雨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说完便是迈步向着潭边走去！

    见状，剑无名、萧方等人赶忙跟上前去，忧心忡忡地看着剑星雨！

    剑星雨站在黑龙潭边，慢慢地俯下身子，欲要伸出手指轻点一下这黑龙潭中的黑水！

    “嗤！”

    还不待剑星雨的手指落下，其刚刚沾到黑水的衣袖便是在一声刺耳的腐蚀声中转眼便烧成了一片焦黑！

    “嘶！”剑星雨见状，不禁眉头一皱，看来这黑龙潭的毒性要比他想象的还要猛烈许多！

    如果使出水上漂的功夫，那剑星雨的靴子到不了石室便会被烧成灰尘，说不定还会被剧毒沾染皮肤，剑星雨虽然厉害但却也万般没有自信做到可以百毒不侵的地步！

    就这样，剑星雨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缓缓地来回踱步，走了几个来回之后，剑星雨的眼神猛然一聚，因为他发现在这黑龙潭的不同地方，都会有一些毒虫不时地涌动着冒出头来，继而远远看去，仿佛整片沼泽此起彼伏的缓缓晃动着！

    “就是它们了！”剑星雨的嘴角微微上翘，继而朗声喝道，“剑某去也！”

    “嘭！”

    剑星雨一声大喝，右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剑星雨的身子便是已经诡异地出现在了百米之外，速度之快以至于在平台边缘还依旧残留着一道剑星雨那未曾消散的残影！

    这正是剑雨六式之中“雨落无影”的最高境界咫尺天涯，剑星雨的身形飘在半空之时，双腿快速闪动，突然他的身形猛然一转，紧接着一双漆黑的眼眸，便紧紧地锁定了一个刚刚从沼泽之中冒出头来的蟾蜍，继而身体在半空之中翻过几个跟头，接着右脚尖便不偏不倚地点在了这蟾蜍刚刚冒出来的脑袋上！

    “呱！”

    蟾蜍惨叫一声，剑星雨却已经借完了力，身形再度拔地而起，再次在半空之中留下一串残影，以一种肉眼难见的速度向着石室爆射而去，速度之快直令远处平台之上观看的人惊讶的合不容嘴巴！

    “想不到江湖上竟然还有这等精妙的轻功！”达古吃惊地看着剑星雨那快速闪掠在半空之中的身形，看着他一起一伏之间便是数百米开外的距离，不由地惊叹道！

    而塔龙此刻则是微眯着一双精明的老眼，瞳孔之中剑星雨身形急速晃动，速度快到他的眼睛几乎都难以捕捉到，而越是这样，塔龙的脸色就越发变得阴沉，紧握着扶手的双手更是将竹椅抓的吱吱作响！心中暗叹道“这个剑星雨果然是武功了得！”

    就在剑星雨快速闪掠在黑龙潭上之时，可能是带起了一阵阵劲风，以至于弥漫在半空之中的黑雾犹如一道道毒蛇般向着剑星雨扑来，而剑星雨则是在这毒性猛烈的黑雾之下，脑袋竟是开始变得有几分沉重起来！

    浑厚的内力虽然能外放抵住大量的毒气，但依旧难以完全避免一些毒性的渗入，剑星雨越是接近那石室脑袋就越是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先是轻微到不足为虑，紧接着这种感觉便是愈演愈烈，以至于到了此刻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四肢都有几分不听指挥起来了！

    意识的涣散导致剑星雨真气的不稳，飘动在半空之中的身影也开始变得忽高忽低起来，眼睛看向那沼泽之中不断冒头的毒虫也是重现了重影，先是两个，接着便是四个，而后八个，十六个，三十二个……

    重影越来越多，剑星雨强忍着眩晕，有好几次都是脚尖直接点在了沼泽的泥泞之中，靴子直接被剧毒腐蚀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破洞，一些黑水直接沾染到剑星雨的脚上，顿时一阵钻心的剧痛便是涌入了剑星雨的脑海之中！

    疼痛虽然让人痛苦，但同样也能让人清醒，借着这阵剧痛传入脑海之时，剑星雨的精神猛然一颤，而后眼眸之中瞬间便涌现出一道精光，接着剑星雨强忍着越来越沉重的脑袋，牙齿猛然一咬舌尖，让自己顿时再度清醒了几分，此刻他距离那石室已经只有不足十余米的距离了！

    “给我起！”

    剑星雨猛然一声大喝，继而脚尖轻点一条欲要窜出来咬他的毒蛇的脑袋，而后双脚重叠，腰马一转，他的整个身子便如一道旋风般快速甩向了那石室的房顶！

    剑星雨揣测既然这石室的四周无门无窗，那唯一的入口就应该在这房顶之上！

    “嘭！”

    剑星雨拼尽了最后力气，身形重重地摔在了石室的房顶上，发出了一声巨大的闷响！剑星雨的身子狼狈的在房顶上翻滚了好几圈方才稳住，他仰面朝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呆滞地盯着弥漫在天空之中的浓浓黑雾，他似乎能从这黑雾之中看到那些被活活烧死的苗疆弟子，也能从这黑雾之中听到那哀嚎和凄惨的哭喊！

    此刻，平台之上的众人已经难以看清剑星雨的动作了，只能透过层层黑雾看到剑星雨的几分影子罢了！

    “咳咳……还是掉以轻心了……”剑星雨自嘲地小声自责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淡薄，眼中的世界也越来越昏暗，他这正是中毒不断加深的缘故，剑星雨微微抖动了几下手指，半天没动身子跟着微微颤抖了一下，心中充满了无奈之色，暗想这黑龙潭果然不是什么善地，以自己这九重玄级的内力修为进入潭中都抵抗不了这剧毒的侵蚀，更何况其一般人呢？

    其实黑龙潭固然可怕，但却远没有这么恐怖，凭借剑星雨的本事也绝不会这么轻易倒下，而原因只是因为剑星雨对黑龙潭的不了解，当年的沧龙在闯第二关的时候，来到这石室之处也没有这么狼狈，那是因为沧龙身为苗疆之人深知这黑龙潭的深浅，因此早在闯关之前便已经做足了功课，远不像剑星雨这样冒然闯关！

    突然，剑星雨的脑中灵光一闪，而后原本已经渐入迷离的双眼猛然睁开，因为他赫然想到了刚才在自己闯关之前，达古递交到自己手中的那包神秘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那是包什么东西，但剑星雨却知道如果自己不赶快想出什么办法来，这样耗下去结果必然是中毒身亡！

    剑星雨强忍着眩晕，颤颤巍巍地伸手将藏于袖中的那包东西拿了出来，而后慌忙将纸包打开，却见得纸包之内竟是一粒粒小药丸似的东西，剑星雨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张开嘴巴一口气便将这包药丸全部吞入腹中！

    说起来也是诡异，这包药丸入口即化，还不等剑星雨咀嚼下咽，这些药丸就自动在口中融化成一团清液，顺着他的咽喉便流进了肚子里！

    “额！”

    药丸入腹，剑星雨便猛然感受到腹中传来一阵胀气之感，紧接着便是胀气上涌，喉头跟着一甜，一大口紫黑色的毒血便是猛然自口中喷出！

    待毒血喷出，剑星雨的意识便是陡然清醒过来，身体感觉轻盈了许多，刚才脑海之中的眩晕感此刻也好了许多，感受到这些变化剑星雨不由地心头一喜，继而赶忙一个鹞子翻身便站了起身来，起身后还气提丹田，一股温润的真气顺着自己的奇经八脉快速流淌而过，将依旧残附在经脉中的剧毒给一扫而净，继而双臂猛然一挥，顿时两道黑气便顺着掌心的汗毛孔喷了出来，直到此刻剑星雨才不敢再轻视这黑龙潭的毒气！

    “咦？”

    就在剑星雨刚刚将身体调整得当之时，他猛然间发现在距离他前方五米之外，竟是平放着一块厚实的钢板！

    “如果所料不错，这钢板之下应该便是那入口所在！”剑星雨自言自语地说道。

    剑星雨两步便来到钢板旁边，刚要伸手将钢板挪开，却又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双手也陡然停在了半空之中犹豫不前！

    有了刚才的教训，剑星雨此刻自然不敢再冒失半分，他此刻在担心在掀开这块钢板之后，会不会再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变故，万一再来个猝不及防，剑星雨可没有第二包解药救命了！

    “嘭嘭嘭！”

    剑星雨先是轻轻敲了敲这块钢板，果然不出剑星雨所料的发出了一阵空洞般闷响，这说明钢板之下绝对是空的！

    “啊！”

    “咚咚咚！”

    就在剑星雨的手指刚刚停下的时候，一道沉闷的嘶吼声轰然从石室之内响起，还不待剑星雨惊诧，紧接着他便听得无数道悉悉索索地声音自钢板之下骤然响起，接着钢板便是发出一阵阵清脆的撞击声，然而除了声音之外，剑星雨似乎还能感受到这块厚实的钢板竟然在微微颤动着！

    “这是……”剑星雨迟疑地看着微微颤动地钢板，眉头紧皱地自言自语道，突然他的眼睛猛然一瞪，瞳孔之中瞬间便涌现出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这是石室之内所饲养的万千毒虫闻声而来，在不断地向上撞击……”

    ……

    （PS：感谢大家的支持，《剑雨楼》月票首次过百！感谢书友“一生无悔”的一万打赏，感谢诸位的支持与厚爱，诸位对剑雨楼的恩情，书生感激不尽，江湖有情，剑雨不灭！今夜会在零点左右加更一章，以此感谢诸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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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恐怖石室

﻿    ﻿    剑星雨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微微颤抖的钢板，眉眼之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惊骇之色，如果说这石室之中的毒虫如此之多的话，那被囚禁于里面整整三年的沧龙，又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啊！谁？塔龙你这狗贼，是不是你？你又想来羞辱我了吗？有本事你就进来与我说话……”

    一道惹人心悸的嘶吼之声再度自石室之内响起，剑星雨听闻此声，心中对这沧龙也是越发的好奇！

    “呼！”

    剑星雨深深地吸出一口气，而后屏息凝神，双手紧紧地抵住钢板的侧面，手指紧紧地扣在钢板之上，他无论如何他都要进到这石室之中，这是怎么也躲不掉的事情！

    突然，剑星雨手臂一绷，手腕用力，接着这块厚实的钢板就在剑星雨的力道之下缓缓地向着侧面挪去！

    “嗤！”

    钢板紧贴着地面发出了一道尖锐刺耳的声响，而伴随着这道声音，一个伸手不见五指地漆黑缝隙也渐渐自钢板的边缘显露而出！

    “吱吱吱！吱吱！”

    就在钢板刚刚挪开一丝缝隙的时候，剑星雨只看到密密麻麻的毒蝙蝠迅速拥挤过来，这些毒蝙蝠大都只有半只手掌大小，它们此刻正瞪着阴森乌黑的小眼睛，拼命向上拥挤着，似乎想要从这缝隙之中夺路而出，可能是由于太过于拥挤，导致了许多的毒蝙蝠发出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剑星雨在看到这些毒蝙蝠时心头便是一阵悸动，毒蝙蝠剑星雨虽然见过，但如果说是成百上千只那就是绝对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了！

    而在这些密密麻麻的毒蝙蝠之中，甚至还参杂着一些阴森恐怖的毛茸茸的毒蜘蛛和毒蜈蚣，甚至隐隐约约还能见到一两条青黑毒蛇的身影，只不过对于这些毒蛇，剑星雨却也只能看到它们的一段身子，却找不到头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红黑的鲜血，在这些毒虫的拼命拥挤之下汩汩地向外涌出，带起一阵令人作呕的气味，只让剑星雨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呼！”

    剑星雨眉头紧皱地盯着这些毒虫，而后长出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子，围着这块钢板游走了两圈，此刻他还没有打定主意是不是真的要将这些毒虫全都放出来！

    “啊……”

    一道低沉的嘶吼声再度从石室之中传出，剑星雨目光深邃地转头看向远处平台之上，虽然他只能看到一群人模糊的身影，但剑星雨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阿珠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想到这些，剑星雨面色陡然一狠，而后身子猛然一转，借助着其强横的腰马之力，右腿轰然踢出，脚尖不偏不倚地踢在了钢板的边缘之上，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巨大的钢板便在剑星雨的这一脚之下骤然飞起，虎虎生风的在空中连翻了好几圈才轰然落地！

    “扑哧扑哧扑哧！”

    几乎在同一时刻，上千只毒蝙蝠如狂风暴雨般从洞口处飞了出来，而一些手掌大小的毒蜘蛛和幼儿手臂般粗细的毒蜈蚣也顺着洞口的边缘爬了出来！

    就在这些毒蝙蝠飞出来的一瞬间，剑星雨便是手臂一挥将自己的脑袋护住，继而身形一矮远远地躲在了一旁，他深知这些毒蝙蝠的威力，绝不会傻到迎上去，自然要避其锋芒才是！

    这群毒蝙蝠在飞出洞口之后，先是左右盘旋了一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紧接着这群毒蝙蝠便是鸣叫不止，声音尖锐刺耳并且令人心悸！

    伴随着声声尖叫，这群毒蝙蝠犹如一片黑云般向着远处平台之上压去，显然对于剑星雨来说，这些毒蝙蝠对于平台之上的那群人更感兴趣！

    “那些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群毒蝙蝠从洞口处飞出来的时候，慕容雪便是大惊失色地惊呼道，当她看清越来越多的毒蝙蝠漫天蔽日，开始向着自己一众飞来时，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双手紧张地握着萧方的胳膊，浑身跟着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要慌！上火把！”

    就在此刻，龙二长老却丝毫不显半点慌张，高声吩咐一声，其身旁的众多苗疆弟子便将事先准备好的火把一一点燃，有了这些火把做防御，那些呼啸而来的毒蝙蝠犹如受到惊吓一般，竟是没有一只再敢靠近，飞在前边的毒蝙蝠欲要后退，而飞在后面的毒蝙蝠依旧在拼命的向前拥挤，一时之间竟是有无数毒蝙蝠“噗噗”的掉落到了黑龙潭中！

    掉入黑龙潭那就意味着生命的终止，这些掉入黑龙潭中的毒蝙蝠虽然没有立即沉下潭去，但黑龙潭是泥泞不堪的沼泽地，却令这些毒蝙蝠再也没有了张开双翅重新飞起来的机会，只能在一片尖锐的叫声之中，越挣扎越沉陷，越来越深。

    而这黑龙潭则更像是一个无尽的黑洞，眨眼之间便是吞没了这群毒蝙蝠。

    还有一些本就生活在这黑龙潭中的毒物，竟是被这从天而降的美餐给吸引的趁机冒出来，活生生地吞噬着这些依旧挣扎在沼泽之中的毒蝙蝠，只可惜这里已经不再是它们的地盘了，饶是这些毒蝙蝠如何骇人，到了这里也只有任由宰割的份了！

    最后，黑龙潭的表面再度平静如初，那成百上千只毒蝙蝠也已经没有了半点的痕迹！

    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的剑无名几人，心头都是震动不已！这样震撼的场面，对于剑无名等人来说，绝对是第一次见到！

    而慕容雪则是早就跑到一旁大吐起来，身为江南才女的大小姐又何尝见过这样残酷的场景呢？

    剑无名满眼震惊地看完了发生在眼前的这一幕，眼神之中充满了惊骇之色，继而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得，竟是发疯似的向着黑龙潭冲去，一边冲还一边大喊道：“星雨！星雨！”

    剑无名是担心剑星雨的安危，这里距离那石室如此遥远尚且如此凶险，更何况那身在源头的剑星雨呢？

    好在萧方和秦风的反应够快，就在剑无名刚刚抬脚冲出去的时候，就被这二人给死死抱住了。

    “无名兄弟，冷静！你现在若是过去，就是在给剑兄弟找麻烦！”萧方高声劝阻道。

    “不行，我不能看着星雨出事！”剑无名满眼热切地瞪着萧方，厉声喝道。

    “我们也不能看着你出事！”萧方面色一正，朗声喝道，“这些毒蝙蝠能飞过来说明剑兄弟已经打开了那石室的大门，说明剑兄弟已经安全到了那里！你现在再过去，岂不是要让剑兄弟分心吗？无名兄弟，你冷静下来，好好的想一下！”

    萧方的语气由严转柔，声音更是由高转低，说到最后萧方还冲着一脸茫然的剑无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这才止住了剑无名的冲动！

    再说身在石室房顶之上的剑星雨，在经历了毒蝙蝠的大规模飞出之后，剑星雨才敢缓缓地站起身来，此刻依旧有一些毒蝙蝠尖叫着向他扑来，不过却已是残兵游勇，被剑星雨随手挥出的几道劲气便结果了性命！

    剑星雨满眼震惊地看着落在身边的毒蝙蝠尸体，继而慢慢地迈动步子，向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走去！

    此刻在洞口的周围，已经爬满了蛇虫鼠蚁，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毒物随便拿出一个咬人一口，只怕就能让人命丧当场了！

    剑星雨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毒虫，抬眼向着石室内望去，却见里面只是黑漆漆一片，除了透过洞口所照射进去的微弱光芒能看到一些盘踞在石室之内的毒虫巨蟒之外，其他的地方便是再也看不清分毫！

    “嘶嘶！”

    就在剑星雨向下探望的时候，盘踞在洞口正下方的那条胳膊粗细的巨蟒似乎也发现了剑星雨，竟是缓缓地挺起了身子，继而仰起头来，一双黑豆般的黑亮眼睛冷冷地盯着剑星雨，不断向外吐着猩红的信子，蛇口之中所露出的几颗尖锐细长的毒牙，似乎在向剑星雨挑衅一般！

    石室之中，腥臭异常，并且伴随着这难闻的气味，还有杂乱不堪的丝丝声响进入剑星雨的耳朵，这声音有毒虫爬动的声音，也有蟾蜍的“咕咕”之声，甚至还有铁链的“哗哗”晃动之声！

    虽然声音纷乱多种，但剑星雨依旧从这些声音之中，清晰地分辨出了一道呼吸声，人的粗重呼吸声！

    “哼！”

    待分辨清楚之后，剑星雨冷哼一声，接着面色一狠便纵身跳入了石室之中！

    “嘶！”

    “呼！”

    “咔嚓！”

    就在剑星雨的身子从洞口降下之时，已经在下面等候多时的那条巨蟒也如苍龙出洞一般猛然向上窜起，张口毒口精准地咬向剑星雨。就在剑星雨的脚要被那巨蟒咬到之时，他的身子竟是猛然一顿，而后双腿骤然分开，那条巨蟒一下子便扑了一个空，而还不待巨蟒反应过来，剑星雨却是双脚猛然合上，巨大的脚力准确无误地夹击在了那条巨蟒的脑袋上，只听得一声脆响，那条巨蟒的脑袋便被剑星雨的双脚给直接夹了个粉碎，头骨爆裂，顿时紫黑的血液夹杂着白色的脑髓，还有一些碎了的骨头碴子便是洒落一地，其中不少还沾染在了剑星雨的裤子上！

    再看那条巨蟒那一丈有余的身躯，也是跟着一阵剧烈的抽动，待剑星雨双脚落地之时，那已经失去了脑袋的蛇体还下意识地想要将剑星雨死死缠上，只可惜还没有将剑星雨的双腿缠住，便是再也一动不动，彻底失去了生机！

    “哼！”

    剑星雨落地之后，方才意识到这石室之中的毒性要远比那黑龙潭上的毒性猛烈数倍，继而赶忙将内力外放，将自己的身体一尺之内包裹的严严实实，任由任何毒虫都难以靠近半分！

    剑星雨内力深厚，其眼力自然也要比常人好上许多，待剑星雨缓缓地适应了这石室之中的微弱光线之后，方才慢慢地环顾起这里来！

    这是一间面积颇大的屋子，粗略看起来足有五六百平之大，而那初入其中的洞口正在这间石室的正中间，整间石室四周没有一扇门窗，甚至连一点缝隙都没有，因为剑星雨现在站在石室的正中间，以他的眼力也只能看到周围数米的地方，再远的地方便是在他看来也只是一片漆黑的虚无而已，什么也看不到了！

    黑暗，往往预示着无尽的恐惧，因为在那未知的黑暗之中，人永远无法预料到那里究竟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剑星雨站在石室之中听不到半点外边的声音，想来这石室的墙壁应该是极厚的，否则不会令人产生如此与世隔绝的恐惧感！

    就这样，剑星雨一动不动地站在这石室之中，任由周围的毒虫在自己的身边爬来爬去，他依旧一动未动，就好像彻底地融化在了这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般，那些毒虫也可能将被内力隔绝的剑星雨当成了这里的一部分，一时间竟是没有出现万虫齐聚的现象！

    “哗啦啦！”

    就在此刻，一阵清脆的铁链晃动的声音骤然在石室之中响起，而也正是这道声音，让剑星雨一下子便确定了那沧龙所被禁锢的方位，正在他的正后方！

    “嗖！”

    “啪！”

    突然，一道轻微的破空之声自剑星雨的身后凭空响起，虽然身后是一片黑暗，可凭借一个高手的直觉剑星雨还是感受到了一丝浓重的威胁，于是剑星雨下意识的来了一个后空翻，就在其身子刚刚在空中倒过来的时候，他赫然看到了三米之外竟是凭空出现了一团巴掌大小的黑影，剑星雨的反应极快，就在那团黑影出现的时刻，他的右脚便是猛然踢了过去，一下子便将那团黑影打落在一旁！

    “嘭！”

    一道清脆的落地声在空荡的石室中显得尤为明显，直到剑星雨稳住了身形，他才看清楚那团黑影究竟是什么！

    那竟然是一只毒蜘蛛！

    而最令剑星雨感到惊诧的是，那只毒蜘蛛的脑袋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原本脑袋的位置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但更为诡异的是这只蜘蛛的腿此刻竟是还在微微蠕动着！

    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只蜘蛛是刚刚才死的！

    刚刚才死，而且是脑袋不见了，那这只蜘蛛究竟是怎么死的？此刻剑星雨面前的那片黑暗之中究竟又会有什么呢？

    就在剑星雨满眼惊骇，迟疑不前之时，一道低沉并且极其沙哑声音陡然自那片黑暗中传了出来！

    “你不是塔龙……你是谁……你究竟是谁……”这道声音不再像刚才剑星雨听到的嘶吼那样暴戾，相反的这道声音显得更为疲惫和疑惑！

    剑星雨眉头紧皱地注视着面前无尽的黑暗，一双漆黑的眼膜之中充满了凝重之色！许久之后，剑星雨方才缓缓地将眉头打开，面色也渐渐地恢复到了淡然从容！

    “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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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活人毒物

﻿    ﻿    黑暗之中，剑星雨的面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一片虚无，除了不断传出的粗重呼吸声和铁链晃动的声音之外，便是再也难以发现其究竟！

    当剑星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被禁锢在黑暗之中的人便是再也没了回应，石室之中再度陷入了之前的沉寂！

    “沧龙！”剑星雨突然开口叫道，“你被塔龙禁锢在这里整整三年，想不到竟然真的还活着！”

    “是塔龙派你来的？”

    剑星雨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了沧龙的一句阴沉嘶哑的回答。

    剑星雨微微眯起双眼，虽然在他视野的尽头依旧是一片看不清的混沌，但他总能感觉到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一双充满敌意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

    “一提起塔龙你就变得如此愤怒，看来你与他之间的仇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剑星雨淡淡地说道，“不过我刚才说了，我是来带你离开这里的人，并不是来杀你的人！”

    “哗哗！”

    又是一阵铁链剧烈晃动的声音，剑星雨能明显的感觉到此刻的沧龙相比于刚才情绪要激动得多，这反倒让剑星雨感到一头雾水！难不成说是仇人还能平静对待，说是救他的人反而要激怒这沧龙了不成？

    “叫塔龙来见我……他难道只会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折辱我吗？”沧龙冷笑着低吼着，“回去告诉塔龙，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我在这黑龙潭中已经死过一次了，就不会怕再死一次……”

    “混账！”剑星雨厉声喝道，“我看你是被仇恨迷惑了头脑，心中只有仇恨，没有其他的了！”

    “在这种鬼地方呆了三年，若换做是你，恐怕你早就丧失心智而死了，若没有这股仇恨，我又岂能在这里一直活到今天！”沧龙此刻也是极为激动，疯狂得嘶吼着，“我一定要活到能亲手宰了塔龙老贼的那一天……”

    剑星雨听到沧龙这近乎疯狂的怒吼，心中也是对此唏嘘不已，他之所以要来这里只为了将沧龙带出去，至于其他的事情，剑星雨也不想过多参与！

    此刻石室之中的万千毒虫似乎嗅到了剑星雨的气息，竟是开始渐渐得向着剑星雨靠拢过来，剑星雨目光凝重地环顾着周围的毒虫，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焦急之色，他已经不能再继续耗下去了！

    “沧龙，你与塔龙究竟有什么恩怨我并不想管，我只是受人之托将你带离这里，至于其他的事情，大可等你出去之后再说！”剑星雨的语气之中此刻已经有了几分不耐之意，毕竟没有人愿意在这种阴暗潮湿的万毒之所呆太久！

    “你……究竟是谁？”听到剑星雨的这句话，沧龙似乎理智了几分，语气也开始变得有些迟疑起来，“你说受人之托救我出去，又是谁托付你的？难道如今塔龙已经不再掌控苗疆了吗？否则他又怎么可能会让人进来救我？”

    沧龙一口气问了数个问题，足以显示出在其内心之中已经对剑星雨产生了一丝好奇，并不再像刚才那样固执地认定剑星雨就是塔龙派来的人！

    “在下剑星雨！并非苗疆之人，乃是受一位朋友所托一同进入苗疆解决一些事情！至于托我救你的人，也不是外人，正是你的女儿阿珠姑娘！”剑星雨轻声回答道，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迈步向着前方走去，三两步之后他便彻底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此刻双眼已经完全形同虚设，剑星雨也只能靠他过人的听力和超强感知能力，继续挪动着步子，仔细探查这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阿珠！”听到阿珠的名字，沧龙立即变得激动起来，呼吸也明显地粗重了几分，“阿珠还活着？她还活着？难道塔龙没有为难她？”

    “塔龙有没有为难她剑某不知道，但阿珠姑娘直到我刚才进来这里之前，都还好好的活着！”剑星雨边走边说，脚下还不经意地踩死了许多的毒虫，发出一阵阵难听的“噗嗤噗嗤”的毒虫惨死的声音！

    “阿珠还活着……阿珠还活着……”虽然沧龙被关在这黑龙潭中整整三年，每日受尽折磨已使得他心智完全被仇恨所蒙蔽，但一提起自己的女儿，依旧在言语之间表现出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应有的那份慈祥，“那塔龙呢？塔龙是否还活着？”沧龙话锋一转，竟是有些紧张的询问起塔龙的事情来！

    “活着！并且塔龙现在依旧是苗疆的大族长！”剑星雨幽幽地说道，说话的功夫，他还反手将一只欲要猛扑上来的毒蛇给牢牢掐住七寸，而后手指一捏便是将这条毒蛇给生生地捏成了两段！

    此刻的剑星雨只有三分精力用在回答沧龙的问话上，而另外的七分精力则是全部集中在了对付周围突如其来的毒虫上！

    “好！没死便好！哈哈……”沧龙突然间竟是得意的大笑起来，“要是塔龙老贼就这么死了，那我这三年的仇又要去找谁来报！没死好……没死好啊……哈哈……”

    “虽然你与塔龙有着深仇大恨，但恕剑某多言，为了你和阿珠姑娘能好好的活下去，你出去就找塔龙报仇未必是明智之举！”剑星雨话锋一转，淡淡地说道。

    “你说什么？”剑星雨的这句话果不其然地刺激了沧龙的神经，让他一下子再度变得暴躁起来，“我出去若是不杀他，那我出去作甚？小子，听你的声音年纪应该不大，你究竟是什么人？塔龙老贼又怎么会放你进来救我？”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剑星雨毫不客气地回答道，“刚才我不过是说出自己的建议，至于斟酌损益，当然由你自己决定！”

    “哈哈……”被剑星雨这么一说，这沧龙竟然又大笑起来，他这副喜怒无常的姿态，与这三年阴暗的石室生活有着直接的关系，“说话够爽快，我现在相信你不是塔龙老贼的人了！”

    “哦？为何？”剑星雨缓缓地停住了脚步，虽然他依旧看不见面前的任何东西，但他却能清楚的感知到，沧龙已经就站在他面前了，并且沧龙是四肢分开，双手被两侧伸出的两条铁链给分举左右，而双脚也分别被铁链束缚着，这样的姿势几乎限制了沧龙的大部分动作，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晃动四肢，从而将铁链摇晃的哗哗作响这么简单了！

    “因为塔龙那个老东西不可能培养的出像你这般快人快语的汉子！”沧龙张口说道，他口中那令人作呕的恶臭之气直接打在了面前剑星雨的脸上，被突如其来的气味所影响，剑星雨不见眉头一皱，继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我便当做是你在夸我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此生我已别无其他心愿，唯有杀了塔龙那狗贼，否则我死不足惜！”沧龙话锋一转，恶狠狠地说道。

    听到沧龙的情绪再度变化，剑星雨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眼神一聚，眼中泛起一道莫名的精光，缓缓地开口道：“你被铁链锁住还能用嘴巴射出蜘蛛偷袭我，无论是力道还是准度都是不输于一流的暗器高手，足见你武功不弱！敢把毒蜘蛛吞入口中，并且还咬掉了它的脑袋，足见你如今已是万毒不侵，不惧这里任何毒虫的毒性！整整三年，你在这里水米未进，但今日说话依旧底蕴十足，气韵悠长，那定然是靠每日食毒虫之肉，饮毒虫之血而维持生计，被困于这万毒齐聚的黑龙潭中，如果不是天生体质异禀，万毒不侵。那定然就是机缘巧合之下你在这里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奇迹，所以说你并非是大难不死，而应该是死而后生！看来这三年的折磨，你所得到的也未曾全都是不好的结果！”

    听到剑星雨的话，沧龙的呼吸再度变得浓重起来，片刻之后，方才幽幽地说道：“好惊人的洞察力！看来你剑星雨果然不是碌碌之辈！你说的不错，我虽然被困于黑龙潭三年受尽了折磨，但却也在机缘巧合之下，领略到了万枯心法的真正精髓并非是以毒攻毒，而是以毒养毒，只有亲身中下天下万般奇毒，神形俱损之时，才能在万枯之境涅重生！而如今的我也早已经突破了万枯心法的七重壁垒，达到了九重的至高境界！而万毒不侵，也是万枯心法第九重所带给我的莫大好处！”

    “以毒养毒，只有身中天下万般奇毒，身形俱损才能破而后立，涅重生……”剑星雨幽幽地重复道，“原来这才是练就一身毒功的至高境界！唉！我曾经的所闻所见，与之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剑星雨正在自言自语的感慨之时，突然他的眼神陡然一聚，因为他赫然发现刚才一路走来还是毒虫遍布，可如今到了沧龙的面前，却是半只毒虫都不曾见到了！

    “恕剑某冒犯，敢问为何在你的周围半只毒虫都没有呢？”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哈哈……”沧龙沙哑地笑道，“这石室之内，难不成还有比我更毒的毒物吗？”

    “嘶！”沧龙此话一出，剑星雨当即便是倒吸了一口凉气。沧龙此话何意，剑星雨瞬间便是明白了，如今在这万毒齐聚的黑龙潭中，最大的毒物并非是那些恐怖阴森的蛇虫鼠蚁，而正是剑星雨面前的沧龙！

    一个人修炼毒功，最后将自己也练成了一个剧毒无比的大毒物，这才是最令人感到恐怖的事情！

    “小子，你不必如此惊诧！虽然我是这黑龙潭中的万毒之祖，但我若是不想害你，就保你不会中半点的毒！”沧龙似乎察觉到了剑星雨的顾虑，当即大笑着说道。

    剑星雨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轻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做起事来倒也方便了许多！我现在便动手救你出来，你站在原地不动就好！”

    “我就是想动，只怕也动弹不了！”沧龙低声说道。

    既然周围没有了毒虫，剑星雨便将全部的精力放在了困住沧龙的四条铁链之上，这四条铁链都有人的小腿粗细，环环相扣，结实无比！

    剑星雨先走到沧龙右侧，伸手抚摸了一下这拴住沧龙右手的铁链，待手指轻触铁链之时，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便是瞬间从其手指涌入，以至于剑星雨手中的经脉都被这阴寒之气给伤的有几分僵硬起来，好在剑星雨的反应也是极快，电光火石之间便是将一股温润的真气涌入手中，这才将那股阴寒之气彻底消磨而去！

    “只靠力气是不行！”沧龙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你可带了什么神兵利器？”

    剑星雨听到后不禁摇头苦笑道：“因为与塔龙有约定在先，所以没有带任何的兵器！”

    “哼！我就知道塔龙他老贼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你进来救我！”沧龙早有所料地冷声说道，继而话锋一转，缓缓说道，“那你便试试这里的铜尾蛇，或许它那坚硬无比的铜尾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呼！”

    “嗖！”

    “啪”

    沧龙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只听见他口中猛然发出一阵吸气的声音，顿时远处的黑暗之中便陡然传来一道破空之声，紧接着便是一声轻响，一条依旧在扭曲不止的手指粗细的细蛇便被沧龙牢牢地叼在了口中！

    “咔嚓！”

    一声脆响，这条铜尾蛇的脑袋便被沧龙给一口咬碎，接着竟是被他活生生得吞了下去，而听他不断吧唧嘴得声音，似乎还吃的颇为津津有味！

    “咕噜！”

    剑星雨当然能清楚的感知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当他听到沧龙竟然开始吞吃这铜尾蛇的脑袋之时，面色陡然一变，继而艰难得吞咽了一口吐沫，脸上是说不出的难看之色，这种生吃毒蛇的举动，他剑星雨还是头一次见到！

    “噗！拿去！”

    不一会儿的功夫，沧龙便是向着剑星雨吐来了一条已经没了脑袋的蛇，当剑星雨伸手抓住这条蛇之时，一股犹如金属般的质感顿时让他的心头感到一惊，如果不是他亲身经历，此时此刻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下，剑星雨还真以为自己抓着的不是一条蛇，而是一条手臂长短的铜鞭！

    “试试这个！”沧龙张口说道。

    剑星雨轻点了一下头，继而右手握紧铜尾蛇，接着猛然起身铆足了力道，翻手一甩，只听得“嘭”的一声巨响，铜尾蛇和那铁链便重重地撞击在了一起，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剑星雨手中的铜尾蛇猛然一轻，接着剑星雨只感到自己的手指一片腻滑，他瞬间便明白了这是铜尾蛇的尸体被铁链给生生震烂了的结果！

    “不行！”剑星雨轻叹一声，继而甩手将手中的半截蛇身扔到了一边！

    “那怎么办？”沧龙语气之中颇显一丝焦急之色，他等了整整三年，终于有机会脱离这里，他又岂能不急呢？

    “放心，我答应阿珠姑娘会救你出去，就一定说到做到！”剑星雨义正言辞地宽慰道。

    说罢，剑星雨便不再理会沧龙，而是慢慢的走到铁链旁边，双手轻轻地绕着铁链不断地比划着，眉眼之中更是一片沉思之色！

    “既然这条铁链有小腿粗细，那剑某就真想试一试究竟是这铁链硬，还是剑某的腿硬！”剑星雨眼神陡然一聚，继而丹田气海之中猛然一震翻腾，接着一股浩瀚无比的强悍真气便是灌入了剑星雨的双腿之中，一股浓浓的内力也悄然外放，将其双腿紧紧地包裹住！

    “喝！”

    剑星雨暴喝一声，继而身形拔地而起，身子在空中连转了数个空翻之后，右腿才如一道闪电般重重地轰向了铁链之上！

    “剑雨幽冥腿！开山！碎石！断生死！”

    剑雨腿法，三式接连而出，剑星雨的双腿如狂风暴雨般重重地轰在了铁链之上，只听得“嘭嘭嘭”三道巨响之后，剑星雨身形一转，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之上，而此刻隐秘于黑暗之中的双腿，也在有意无意地微微颤抖着！

    静！三声巨响过后便是出奇得安静，安静的似乎是在嘲讽剑星雨的自不量力！

    “唉！”沧龙不禁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

    而剑星雨却依旧眉头紧蹙，双目圆瞪，紧紧地盯着黑暗之中那根本就看不见的铁链，双拳紧紧地握着，手心之中已经不自觉的溢出了些许的冷汗，可他依旧没有再动一下！

    寂静的石室依旧一片漆黑！

    片刻之后……

    “咔……咔咔……咔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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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半人半鬼

﻿    ﻿    “轰！”

    在一声金属碎裂的脆响之声中，原本牢牢牵制住沧龙右臂的那条铁链轰然断裂，而沧龙的右臂也跟着向下一沉，一股久违的支配感重新回到了沧龙的身上！

    “哈哈……”

    铁链被破，沧龙当即激动地高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疯狂之意！

    “好功夫！果然好功夫！”沧龙连连赞叹道，“三腿便将这困住我三年的铁链给踢断，好功夫啊！”

    见状，剑星雨也不禁欣慰地一笑，即使此刻他的双腿之中剧烈麻痛感不断的传入脑海！

    “侥幸而已！”剑星雨淡笑着说道，“那你在稍稍忍耐一下，我将剩下的三条铁链给弄断！”

    说罢，剑星雨便欲要绕到一旁，再度出手！

    “不必麻烦！你能释放开我的右手，就已经等于救了我！”还不待剑星雨出手，沧龙陡然阻止了他的动作，“我已经整整三年没有活动筋骨了，剩下的事情就教给我好了！”

    黑暗之中，虽然剑星雨看不见沧龙此刻的面容，但他依旧能从沧龙的语气之中感受到一抹浓浓的自信之意！

    “恩！”其实剑星雨对于沧龙的武功究竟怎样也是充满了好奇，因此对于沧龙的建议他自然不会反对，当即轻应一声便稍稍向后退了两步！

    “哈哈……喝！”沧龙似乎察觉到了剑星雨的动作，继而大笑两声之后猛然一声暴喝，右臂便是闪电般向着锁住自己左臂的铁链挥去，半空之中，握手成拳，黑暗之中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就连剑星雨都能感受到一阵疾风扑面而来，暗叹这一拳定然刚猛无比，威力惊人！

    “嘭！”

    一声犹如金属撞击的巨响响起，沧龙的右拳重重地砸在了铁链之上，一拳之后，沧龙并没有丝毫停歇，手臂微微一挥，右拳再度砸下，而其左臂也配合着猛然向着相反的一侧猛然发力，在其左右手相互配合之下，接连数道剧烈的撞击声后，锁住其左臂的铁链也轰然断裂开来！

    “看来这沧龙果然如传闻那般，天生神力！”剑星雨心中暗想道。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就这样，片刻之后沧龙便是从四条铁链的禁锢之中彻底释放出来，可能是由于被禁锢的时间太久了，以至于此刻的沧龙竟是激动地连连手舞足蹈起来，挥拳出腿之间一道道凌厉霸道的劲气四散射出，直接将周围的毒虫震死一片！

    “哈哈……我自由了！整整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这一刻！”沧龙激动地声音在寂寥的黑暗之中异常明显，“塔龙，我定要你生不如死！”沧龙的语气猛然一变，言语之间杀意浓重，不过紧接着他又恢复了重获自由的激动，再度大笑起来！

    听到沧龙这喜怒无常的自言自语，剑星雨不禁感慨一句造化弄人，沧龙被禁锢在黑龙潭中整整三年，期间受尽折磨痛苦，但他却也因此而悟出了万枯心法的精粹，练就绝世毒功！三年时间，几经生死，几度悲喜，这也造就了今日沧龙这瞬息万变的心性和捉摸不定的情绪！

    剑星雨静静地站在黑暗之中，没有出言打扰沧龙，他知道这个时候在沧龙内心之中定然是万分激动的！

    终于，半盏茶的功夫之后，沧龙终于从重获自由的激动情绪之中渐渐平复下来，他缓缓地迈动着久违的步伐，一步步地走到剑星雨的面前，呼吸声中少了几分粗重，多了几分幽深！

    剑星雨依旧一动未动，无尽的黑暗之中他仍旧看不见面前的沧龙，但他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此刻的沧龙对自己非但没有恶意，反而还充满了感激之情！

    “剑星雨……”沧龙幽幽开口说道，声音出奇的平和，不见一丝息怒，“我……我沧龙这一辈子没有对人说过“谢”字……”在说这番的时候，沧龙的语气之中竟然带有一丝踌躇，“但是今日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还要在这个终日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上被锁多久！我沧龙恩怨分明，你今日的救命之恩我沧龙没齿难忘！整整三年，我早就没有了任何争名逐利的心思，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报仇雪恨，还有将阿珠日后的生活安顿下来！待我出去之后，解决了过往的恩怨，我沧龙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现在，请先受我一拜！”

    说着，沧龙便对着剑星雨直直地跪了下去，不过还不待他的双膝跪地，便被剑星雨给双手死死托住，任由沧龙如何固执，他的身子却依旧在剑星雨的双臂支撑之下，难以再下降半分！这让沧龙在内心之中对剑星雨不禁又高看了几分！

    “我救你是因为阿朱姑娘对我有恩！所以你根本不需要谢我什么！要感激的话就感激你有一个好女儿吧！”剑星雨轻笑地说道，“其实我闯黑龙潭的主要目的并非救你，而是要闯关！救你不过是顺便的事情！”

    “无所谓，你救了就是救了我，至于是不是顺便，我不在乎！”沧龙略显沙哑地声音再度响起。

    “呵呵……”剑星雨闻言轻轻一笑，“既然如今你已经没事了，那我就要完成我此行的目的了！在这石室之内收集五毒带出去！”

    听到剑星雨的话，沧龙轻轻一笑，继而张口说道：“五毒其实并不难找，不过若是你只靠自己却是难如登天！”

    “哦？为何？”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你可知道为何你能在这石室之中安稳的呆上这么久？”沧龙没有直接回答剑星雨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幽幽地说道，“那是因为现在你站在我的身边，所以那些毒虫不敢招惹你，不过一旦你自己去寻找五毒，必将在瞬间受到千虫万毒的围攻，莫说要在万千毒虫中寻找五毒，就算是你撑着活过一盏茶的功夫都是难上加难！你信不信？”

    听到沧龙的话，剑星雨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别的不说，单从黑龙潭外那被他误吸的毒气便差点将他置于死地这一点上来说，这石室之中的万千毒虫定然更难对付！

    “你的武功虽好，但却毕竟对毒不了解！”沧龙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毒的精妙之处便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

    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还不待他说话，却听到沧龙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不过今日这一关，有我在你大可放心！在这石室之中收集五毒对你来说难如登天，但对我来说却是易如反掌！”

    “呼！”

    就在沧龙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剑星雨只听到一阵疾风骤然吹起，接着沧龙的身形便是消失在了远处的黑暗之中，剑星雨眉头紧皱，用过人的耳力仔细聆听着沧龙的动作，只听得沧龙的身形在石室之中快速闪动着，速度之快令人咂舌，而在石室之中还不时传来一阵阵毒虫的嘶鸣！

    片刻之后，洞口之下一道骨瘦嶙峋，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人影赫然出现在了那里，而在此人的双手之中此刻还拎着毒蛇、蝎子、蟾蜍、壁虎、蜈蚣这五种毒虫！

    剑星雨缓缓地走到这道人影面前，越是走近剑星雨就越是感到一阵心悸，虽然他与沧龙已经在黑暗之中说了半天的话，但此刻却是第一次真正看见沧龙的模样！

    眼前的这道人影哪里还能称得上是个人啊？

    沧龙身高七尺有余，绝对不算矮小，但此刻却是骨瘦嶙峋，身上破烂不堪的的衣衫此刻就像是几条碎布随意地挂在那里，而且布条之上血迹遍布，黑的、红的、白的应有尽有，但就是看不出其本来的颜色。

    裸露的身体也没有了正常人的颜色，皮肤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而且在皮肤上还布满了血肉模糊的烂疮，甚至有些烂疮此刻还在隐隐地向外冒着红白的浓稠液体，让人看了不禁一阵作呕，这些大大小小的烂疮大都是毒虫啃噬之后的伤痕病变形成的，大烂疮之中还掺杂着小伤口，疮伤密密麻麻布满了全身，看上去十分骇人，全身上下几乎再也找不出一点完好的皮肤！

    皮包骨头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一具已经被风干了千年的干尸，眼前这沧龙的腿几乎达到了和他的胳膊一样细的恐怖程度，满是疮疤的皮肤显得皱皱巴巴，那感觉不像是人皮，更像是树皮！见到沧龙的这副身姿，剑星雨不禁感到好奇，刚才沧龙究竟是如何利用这般瘦弱的四肢，发挥出那足以挣断铁链的恐怖力道的？

    再往头上看，披散着的已经打了不知多少绺的脏兮兮的头发直接垂散到胸口，头发上甚至还趴着一些毒虫的尸体和还未孵化的虫卵，头发已经不再是黑色的，而变成了一种灰色，一种如枯草一般的死灰色！凌乱的一头灰发让剑星雨难以看清沧龙的全部面容，但透过一绺绺头发之间的缝隙，剑星雨还是能看到沧龙那满目疮痍的脸，沧龙的脸与身体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颜色灰黑如死人，烂疮重生，惨不忍睹！两只眼睛之中只有一只眼睛还有眼珠，而另一只眼睛之内早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肉模糊的脓水还有已经风干了的腐烂的眼白，一般这样的场景只有在死人的棺材里才能看得到，剑星雨却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竟然从一个大活人的脸上看到了这一幕！

    两只耳朵被藏在头发之中，但却被毒虫咬的早已经变了形状，残缺不全，但还勉强挂在脸侧。而鼻子则是完全没有了，只有在眼睛和嘴巴之间那微微隆起的已经风干的伤疤之上，隐隐的两个黑洞还在预示着这里曾是鼻子的位置，而在鼻子之下一张奇大的嘴巴看上去甚是恐怖，那里没有嘴唇，嘴唇的位置被褶皱的皮肤所取代，可能是由于皮紧的缘故，沧龙的嘴巴无法全完合拢，那里永远都会留着一道骇人的黑洞，牙齿变得如毒虫般细小而尖锐，这三年的时间，沧龙还能活着，靠的就是这张什么都能吞噬的嘴巴！

    饶是剑星雨早已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在真正见到沧龙的面目之后还是感到心头一颤，这哪里还是一个活人啊？分明就是一具死尸才对！

    沧龙，早已变成了一个半人半鬼的活死人！

    就这样，剑星雨满眼震惊地注视着沧龙，而沧龙也同样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剑星雨，在洞口的那束直泻而下的光芒之下，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

    “现在，你可知道这三年之中我所承受的是什么了？”沧龙沙哑地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将依旧沉浸在震惊之中的剑星雨给震醒了！

    剑星雨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继而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想，我永远也想象不出这三年你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哼！”沧龙冷哼一声，而后借助着洞口的光芒缓缓地打量着自己的身体，这也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观察自己的身体，这一看就是半晌的功夫！

    “在这里，人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这里活下去的都是毒虫，而且是剧毒无比的毒虫！”沧龙的声音幽幽响起，“成千上万只的毒虫，每日啃噬我的身体！最开始，我忍受着万虫噬体的痛苦，当我张口嘴巴呼喊的时候甚至会有数不清的毒虫趁机爬进我的口中，它们啃噬着我的身体，我的耳朵、我的眼睛、我的嘴巴、我的手脚我的一切，它们把我当成了一个鲜活的美味！”沧龙在回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剑星雨听的眉头紧皱，而沧龙的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后来，我开始发疯似得反咬这些毒虫，无尽的黑暗之中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咬的是什么东西，我也不想知道自己究竟咬的是什么，毒蛇、毒蝎、蜈蚣还是什么其他的毒虫，呵呵……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拼命的将嘴边的毒虫吸入口中，然后拼命的撕咬咀嚼，最后不顾一切地吞入腹中，如果没有这些毒虫，恐怕就算不中毒，就算是饿也会饿死我的！那个时候，我唯一的信念只有一个，那就是活着！只有活着，我才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剑星雨静静地听着沧龙的话，他至今都不敢想象，沧龙在被囚禁在黑龙潭的三年之中，究竟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听着沧龙的话，剑星雨反复地自问，如果换做是自己，又是否能活下来呢？

    沧龙的声音越发冷厉起来，整个人也渐渐地散发出一抹彻骨的杀意。

    “在这里！我要活下去，就不能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我也要把自己当成一只毒虫，当成一只比这里任何一只毒虫都要毒的大毒虫！原来的沧龙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沧龙咬牙切齿地说着这一句话，“而这一切，都是拜塔龙那个狗贼所至！所以现在的我只有一件事要做，那便是……”

    沧龙说完这句话，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满眼震惊的剑星雨，而后随手将收集而来的五毒递给了剑星雨，待剑星雨接过之后，沧龙的身子猛然一颤，顿时一股浓浓的黑色雾气便是从其身上抖了出来，继而还不待剑星雨反应，沧龙便是右脚狠狠地一跺地面，身形如一道利箭般冲天而起，眨眼间便冲出了洞口，石室之内只留下了一声冲天暴喝！

    “将塔龙老贼，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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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沧龙怒火

﻿    ﻿    黑龙潭边平台之上，所有人都目光紧张地盯着黑雾之中的石室，刚才石室之中传出了许多大动静，每一声都重重地敲在在场的每个人心中！

    虽然同是紧张，但剑无名等人是在为剑星雨的安危而紧张，而塔龙一众则是更紧张沧龙的事情！

    塔龙目光幽深地盯着远处，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手心之中早已是冷汗遍布！

    “这么半天了，也不知剑兄弟在里面怎么样了？”萧方急切地说道。

    “如果星雨在这黑龙潭中出了任何的意外，那整个苗疆都休想再安然无恙！”剑无名冷冷地说道，目光之中寒意尽显！

    “嘭！”

    就在此刻，一道轰天巨响陡然从远处传来，紧接着只见一道衣衫褴褛的人影如利剑般冲天而出，接着身形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之后，便是毫无延迟地向着平台快速掠来！

    黑龙潭泥泞的沼泽对于此人来说简直是如履平地，只见来人双脚轻轻点在黑龙潭上，丝毫没有被这这潭中的沼泽和毒虫所羁绊，眨眼的功夫便是掠出了几百米，待快要到平台之时，来人脚下一顿，继而整个身形再度冲天而起，直接跃起了数丈有余，接着一道如炸雷般的怒吼便是响彻在这片天地之间！

    “塔龙老贼，今日我沧龙就要取了你的狗命！受死吧！”

    “啊！真的是沧龙……”龙二长老闻听此声，当即吓得一阵腿软，并且赶忙起身向着后面躲去！

    “爹！”见到沧龙，原本还一脸阴霾的阿珠当即面色一喜，激动地呼喊道！

    而就在沧龙出现的那一刻，端坐在塔龙身旁的达古嘴角处却是不经意闪过一抹笑意！

    一时之间，众生百态，足见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心思和打算！

    “沧龙！”塔龙猛然站起身子，一双老眼杀意十足地盯着半空之中不断逼近的沧龙，沉声喝道，“想不到黑龙潭中关了三年，出来之后还是这么不知死活！”

    “老贼，今日我便让你将欠我的一并还回来！”半空之中的沧龙怒喝一声，右臂猛然挥出，顿时一股黑色的劲气便直扑塔龙而来！

    “呼！”

    “沧龙休狂，想要伤害大族长，先过了我厉龙这关再说！”

    就在那道劲气将要触碰到塔龙的身体之时，站在一旁的厉龙陡然一声暴喝，继而手中的竹刀便是猛然探出，直接截住了那道劲气！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厉龙只感觉自己的手腕猛然一沉，竹刀之上传来的一阵难以抗衡的力道令他不禁心中一颤，继而便面目惊诧地怒视着已经逼至身前的沧龙！

    “滚开，不知死活的小子！”

    沧龙暴喝一声，而后双手如狂风暴雨般抓向厉龙的胸口，厉龙拼命地挥舞着手中的竹刀，在勉强抵挡住十几招之后，胸口之前不经意露出的一个破绽便被沧龙给逮了一个正着！

    “擒蛛爪”

    沧龙双爪在自己的胸前猛然交叉，继而左爪突然探出，一下便将那护在厉龙胸前的竹刀格开，继而右爪如闪电般探出，直取厉龙的胸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衣衫破裂的声音，沧龙的右爪直接穿破了厉龙胸口的衣衫，手指还刺入厉龙胸口的肌肉之中，接着沧龙五指一紧，顿时厉龙胸前的一片血肉便被他给活生生地撕扯下来！

    而厉龙也在受到一记重创之后，身形狼狈地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一旁，而后便是直接昏死过去，不再有半分动弹！而再看此刻厉龙的胸口处，一片血肉模糊，殷红的鲜血正汩汩地向外冒着。他的面色，此刻竟是一片乌黑，显然刚才沧龙的那招擒蛛爪定是带有剧毒！

    “厉龙！”塔龙见状陡然一声暴喝，他就这么一个孙子，平日里更是视为心头之肉，今日竟是被这沧龙给打成了重伤，他又岂能不怒，“沧龙，你找死！”

    “老贼，你以为今日的我还是当年那个沧龙吗？”沧龙怒气而笑，接着便是身形一晃对着塔龙冲了过来！

    “保护大族长，快上！快上！”龙二长老见状赶忙招呼着周围的苗疆弟子！

    一拨又一波的苗疆弟子纷纷提着刀冲了上去，挡住了沧龙的进攻路线，而沧龙竟是没有半分留手，挥手之间便是带起一片血光，双脚不住地向前迈动着，大有一种人挡杀人，神挡杀神的霸气！

    至于达古和另外两名苗疆长老，则是各自在自己的族中弟子保护之下远远到退到了一旁，沧龙和塔龙之间的恩怨，他们心中可是清楚的很，更何况塔龙受难，对于这三位长老来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绝对是件好事，那么又有谁会傻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贸然出头呢？

    “我们要不要去帮忙？”秦风见状，不禁疑惑地问向剑无名！

    只见剑无名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淡淡地说道：“不要忘了盟主的吩咐，这毕竟是苗疆的家事，我们还是尽量不要插手的好！”

    “快看，是剑盟主！”

    就在平台之上一片混乱之时，眼尖的慕容雪一眼便看到了自黑龙潭上疾速掠来的剑星雨，当即便大声呼喊道！

    果然，眨眼之间手提五毒的剑星雨便是飞掠到了平台之上，剑无名、秦风、萧方、东方夏迎几人赶忙迎了过去！

    “星雨，你没事吧？”剑无名急声问道。

    剑星雨扫了一眼打成一片的场面，无奈地笑了笑，朗声说道：“我没事！五毒已经集齐，这第二关也算是过去了！只不过……”话说到这里，剑星雨再度看了一眼场上的混乱，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或许现在塔龙大族长没什么心情理会我这闯关的事情！”

    “没事便好！没事便好！”见到剑星雨平安归来，东方夏迎也长出了一口气！

    “想不到你真的救出了沧龙，剑盟主果然好本事！”

    就在剑星雨几人说话之时，达古一脸笑意地走了过来，眼中别有一丝异样的精光！

    剑星雨看到达古，赶忙对着达古拱手一拜，继而轻声说道：“多谢古族长出手相助！”

    剑星雨话中的意思达古自然听得懂，剑星雨所谢的正是达古在临行之前给他的那包解药！

    “剑盟主不必客气！应该是老朽要谢谢你才是真的！”达古再度深深地一笑，“恭喜剑盟主第二关顺利过关，只要明日再闯过那拜五桩，小女便能和东方先生团聚了！”说完之后，达古便转身走了回去！

    “星雨！”剑无名突然张口叫道，说着还侧目看了一眼那疯狂厮杀的沧龙，“我们怎么办？”

    “毕竟是苗疆的家事，我们还是先看看再说吧！”深知沧龙心中仇恨的剑星雨，自然明白此事绝不是他三言两语便能调和的！

    此刻，杀气浓重的沧龙已经斩杀了阻碍他的十余名苗疆弟子，重伤了更是几十人不止！

    塔龙见状，不禁怒哼一声，紧接着便是脚下一点，身形拔地而起，向着那沧龙爆射而去，而其右手也是在半空中一抓，接着手臂微撤，一股精纯的内力便是涌入手掌之中，而后手腕一翻，右臂猛然轰出，伴随着一道破空之声，掌风四起，凌厉的一掌直取那沧龙的面门！

    “死吧！”沧龙见到塔龙终于出手，兴奋地大喝一声，继而双臂一颤，一股浩瀚的劲气自体内散出，当即便将周围的苗疆弟子给震倒了一片。

    紧接着沧龙翻身腾空，右臂直直挥出，毫无花哨的一掌重重地迎向了那塔龙扑面而来的掌势！

    “嘭！”

    暴怒之下的塔龙和沧龙直接在半空之中来了一个硬碰硬的交手，二人掌风相对，接着毫无避让的两掌便是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噗！”

    就在二人两掌相碰的一瞬间，塔龙便是感到一股霸道的力道直接穿透自己的掌风，打入右臂的经脉之中，而在这打入体内的力道之中竟然还蕴含着一股邪气，这股邪气入体之后便如一道闪电般直击塔龙的心脉，紧接着塔龙感到呼吸一滞，五脏猛然一震，继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便是自口中喷了出来！

    “嘶！”此举一下子便让周围的苗疆弟子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堂堂的苗疆大族长，竟然在这沧龙的手中没有撑过一个回合便落败了！

    究竟是塔龙太弱了呢？还是沧龙太强了？

    其实论武功，塔龙的万枯心法练到了第八重，内力修为怎么说也在八重地级的层次上，怎么算在这苗疆之中都是个厉害的角色了！只不过今日他所碰上的沧龙，却是一个将万枯心法练到了九重，内力修为达到了九重黄级的恐怖高手，要知道在整个苗疆之中，内力修为达到九重之境的人至今都还是个空白，而沧龙无疑是这个打破了规矩的人！

    再加上二人都是对彼此充满了杀意，毫不留手的一记硬碰硬的交手，莫说是他们二人，就算是因了级别的高手也同样会一招分出胜负！

    武功的高低，与交手的回合其实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相反的，与交手双方的心态有着更为直接的关系！若是像今日的塔龙和沧龙，满心仇恨，以命相搏，那一招也就足矣了！

    “咳咳……”二人交手之后，塔龙便是因为不敌倒飞而出，落地后还接连退了数步方才稳住身形，塔龙左手死死地捂着胸口，这才让那股憋闷之情稍稍缓和了一些，他满眼惊诧地盯着沧龙，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你的武功……”

    “哼！我早就告诉过你，我早已不是三年前的那个沧龙了！”沧龙冷笑着说道，“今日的我，也不是你能敌得过的！”

    “想不到短短三年，你我之间却是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塔龙伸手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幽幽地说道，“三年之前，你也不曾是我的一合之将……”

    “短短三年？”沧龙听到这话，不禁冷笑一声，继而说道，“你觉短，但我却度日如年！你在外边风风光光的做你的大族长，锦衣玉食当然觉得短了！三年之后，你不是我的对手，只能说这三年里你只是贪图享受，武功非但没有寸进，反而还倒退了不少！”

    “那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塔龙怒声喝道，“想不到三年过去，你非但不知悔改，依旧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要忘了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

    “哼！今日我要杀的就是你这个谋权篡位，卑鄙无耻的长辈！”沧龙怒喝道，“我今日变成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不杀你，我誓不罢休！”

    直到此刻，周围的人才有机会仔细打量沧龙如今的模样，待他们见到沧龙现在的样子时，反应大都和当时的剑星雨差不多，甚至有一些承受能力低的人已经控制不住地蹲到一旁大吐起来！

    “爹……”阿珠在见到沧龙的这副模样时，双眼之中即刻便是溢满了泪水，她想要上前，但又由于对眼前沧龙的恐惧，不敢向前，这种犹豫不决的挣扎，令她感到十分难过！

    “塔龙狗贼，今日你死定了！”沧龙恶狠狠地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迈步朝着塔龙不断逼近，一身浓烈的杀气之下，竟是直接吓得周围的苗疆弟子不敢再贸然向前！

    塔龙满眼凝重地盯着沧龙，一动不动，似乎他已经知道了如今的自己和沧龙之间的巨大差距，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你……你不能杀大族长！”就在此刻，一声微微颤抖地喊声陡然从一旁传了出来，说话的正是龙二长老！

    “哦？”沧龙慢慢停下了脚步，继而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龙二长老，冷笑着问道，“你以为今日还能有人救得了他吗？”

    听到沧龙这话，龙二长老不禁将目光扫向了站在一旁的苗疆三大长老，而这三大长老竟是在他的注视之下缓缓地将目光转向别处，俨然一副不会出手的态度！

    “呵呵……”沧龙笑了，似乎在笑这龙二长老的自不量力，“现在就剩下你了，凭你还能救得了他吗？”

    “我……”情急之下的龙二长老眼神焦急地在平台上扫了一圈，可凡是被他目光接触到的人，全部都是避而不见，这让龙二长老的心中一阵恼怒！

    “既然你不敢出手，那就准备替他收尸吧！也算你尽忠了！”沧龙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说着还欲要再度出手！

    “不行！你不能杀他！有人……有人能挡得住你！”龙二长老急声喊道，说完之后还赶忙伸手一指剑星雨，“剑盟主在此，你不能杀大族长！”

    被龙二长老一指，剑星雨不禁一阵好奇，而后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对，只是这样静静地注视着龙二长老，等着他给自己一个出手的理由！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剑星雨的身上！

    “剑盟主，你不能坐视不管！你必须要阻止沧龙！”龙二长老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呼喊道。

    “凭什么？”秦风冷笑着反问道。

    “就凭丽雅古的性命全都系在大族长的安危之上！”龙二长老突然喊道，“剑盟主，如果今日大族长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情，那之前他与你的约定也自然就不再作数了！你莫要忘了，东方先生请你同来苗疆究竟所为何事？难不成你真要让这沧龙破坏了你此行的目的吗？苗疆三关，你已经闯过其二，若是现在大族长出了什么事，那这一切可就前功尽弃了！实不相瞒，若是大族长出了什么事，那丽雅古也不会继续活着！”话说道这里，龙二长老竟是表现出了一副无畏生死的模样！

    东方夏迎闻言，不禁身子一颤，而后面色颇为难看地看向剑星雨，尴尬地说道：“剑盟主，这……”

    “东方先生放心，一事归一事，我既然答应要帮助东方先生一家团聚，剑某就决不食言！”剑星雨轻声说道。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沧龙闻言，当即语气一沉，目光冷冷地射向了剑星雨！

    剑星雨虽然心中无奈，可龙二长老所说的话也并非全无道理，毕竟他剑星雨来苗疆可不是为了帮助沧龙报仇雪恨的，而是要救回东方夫人，并解决苗疆和阴曹地府对东方先生一家的滋扰！

    想罢，剑星雨轻轻一笑，继而便缓缓迈步走到了塔龙和沧龙之间，看其站着的位置，明显是将受伤的塔龙给护在了身后！

    “你有你的仇要报！同样我也有我的事要做！我不能让你的报仇影响了我的事！龙二长老的话你听到了，我不能让东方夫人有任何的危险！所以你不能杀他！起码在剑某解决完我的事情之前，不行！”

    剑星雨此话一出，沧龙的面色猛然一变，而后一股淡淡的杀意便是直接涌向了剑星雨！

    “莫以为你救我出来，我就能给你面子！”沧龙恶狠狠地说道，显然他对于剑星雨的突然出手很是气愤！

    “噌！”

    就在沧龙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之时，一道银光闪过半空，接着只见沧龙的身前竟是凭空多了一把短剑，一把剑锋直指他喉咙的流星剑！

    而持剑在沧龙身前的人，正是一脸冷漠的剑无名！

    “我不管你是谁，星雨说今日你不能杀他，就是不能杀！你若敢动手，我保障你会比塔龙先死！”

    “小子，你吓我？”沧龙此刻的语气已经阴沉到了极点！

    剑无名面对沧龙的杀意竟是全然视而不见，只见他嘴角微微一敲，露出了一丝同样寒意逼人的笑意！

    “你不信，可以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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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如临大敌

﻿    ﻿    塔龙目光幽深地地注视着挡在面前的剑星雨，张了几次口欲要说些什么，可终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塔龙心中明白，剑星雨今日之所以会插手此事并不是真的为了救他，而是为了东方夏迎的事情！

    平台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沧龙的身上，只见沧龙伸手慢慢在自己的身上比划了一下，而后目光阴沉地看着剑无名，冷声质问道：“你可知道塔龙与我有着怎样的血海深仇？我变成今天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是拜这塔龙老贼所赐！”

    听到沧龙的话，剑无名的眼神微微晃动了一下，而后眼中精光涌动，冷声回道：“这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你要阻止我杀我的仇人，那便是我的敌人！”沧龙继续说道，“念在剑星雨救我的份上，我不想与你们计较，让开！”

    剑星雨轻轻摇了摇头，继而说道：“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并不想插手，但塔龙若是今天死了，便会影响到我的事情，这是我绝对不允许出现的事情！”

    “剑星雨！你不要逼我！”沧龙猛然暴喝一声，继而在其身子周围竟是诡异地涌现出一层淡淡的黑色毒雾，“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但你若是执意保护这个老贼，那就不要怪我不念你的救命之恩了！”

    “废话少说！”剑无名冷声说道，“既然与你好说歹说你都不听，那便直接动手吧！想要和剑星雨打，那得先过了我这关！”

    “哼！冥顽不灵！”

    沧龙陡然暴喝一句，继而身体一颤，顿时那层包裹在身体周围的黑色雾气便是骤然凝结如实，最后形成一团黑云向着剑无名逼近而去！

    “呼！”

    “无名，小心有毒！”剑星雨见状，不禁冷声叮咛一句！

    “哼！”剑无名面对突然其来的黑云，不禁冷哼一声，继而手中的流星剑猛然向前探出，半空之中，剑无名的手腕急速转动，流星剑急速飞舞，在空中带起一阵凌厉霸道的剑气，直接刺向那团黑云！

    “嗤！”

    流星剑的剑尖在碰触到那团黑云之时，一道刺耳的腐蚀之声陡然响起，剑无名只感觉自己手中的流星剑一阵莫名的发沉，而后剑身便犹如被那团黑云给死死夹住一般，竟是难以抽离出来，这令剑无名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难不成这内力凝聚而成的黑云还真能和他手中所发出来的实打实的力道相抗衡？

    “不对！”

    就在剑无名一心想要夺回流星剑的控制权之时，一道不祥的预感突然闪过他的脑海，继而剑无名的眼睛猛然一瞪，他突然意识到了沧龙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呼！”

    想到这些，剑无名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一仰，而后右手紧握着流星剑，以剑柄为中心，腰马用力一转，身子竟是贴着流星剑的下方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旋转，就在其双腿转至剑柄的方向之时，右腿猛然向上一踢，一记狠狠的鞭腿便是直接踢向流星剑之上的那团黑云，而就在此刻，剑无名手中的流星剑骤然一轻，剑无名趁机一把将剑抽了回来，而此刻黑云之中竟是突兀地探出一只手掌，直接立掌成刀，砍向剑无名那突如其来的一腿！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剑无名的腿和沧龙的一记手刀重重地撞到一起，剑无名受力身子猛然向侧面一番，继而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掌拍在了地面之上，身子顿时便贴着地面侧滑了出去，而就在其身形侧滑而出的同时，右手一转，流星剑便狠狠地刺向了沧龙那突如其来的一腿，如果这一剑要是刺中，只怕那沧龙的腿也就彻底的废了！

    只可惜剑无名的反应快，那接连追击的沧龙反应同样不慢，就在他感受到剑无名突然触地反击之时，原本笔直踢出的一腿赶忙在半空中偏离了原来的攻击路线，这才堪堪躲过了剑无名的这一剑！

    “嗤！”

    饶是如此，剑无名的流星剑还是将沧龙那腿上原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裤子给再度割开了一道新的口子！

    剑无名身形在侧滑出数米之后，上身猛然一转，继而身子平行于地面在半空中连翻了三周，双腿猛然翻开，双脚点住身后的地面，左手用力一撑地面，继而便以一个单手俯卧撑地的姿势定在了原地，右手紧握着流星剑，剑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右腿一侧，剑无名猛然抬头，目光幽深地盯着不远处的沧龙！

    剑无名心中惊讶于沧龙的反应，而沧龙则更是惊讶于剑无名的功夫，沧龙此刻的内心可谓是震惊之极，本来一个年纪轻轻武功深不可测的剑星雨就已经令他大吃一惊了，却万万没有想到在剑星雨的手下，竟然还有着这样一位武功同样高强的年轻人！

    “反应倒是不慢！”沧龙缓缓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流星剑割破的裤子，而后语气阴沉地说道。

    “你也不错！”剑无名的回答倒是依旧简单直接，“这一次割破了你的裤子，下一次就是你的喉咙！”

    “你的嘴倒是比你的剑还要厉害！”沧龙冷冷地说道，说罢便欲要再度出手！

    一旁的阿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原本还有些失魂落魄的她也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父亲竟然和剑星雨一方针尖对麦芒的打了起来，一时之间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爹！”

    在一片安静的环境下，阿珠的这一声“爹”，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或许是刚才被复仇的心理冲昏了头脑，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的沧龙这才真真切切地被这一声“爹”给重新唤醒了内心的那么温情！

    “珠儿……”沧龙此刻的语气竟然带有几分的迟疑，他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惦记了三年的宝贝女儿此刻就在这里，“珠儿……真的是珠儿……”

    沧龙缓缓地转过头去，一眼便认出了站在慕容雪身旁的阿珠，激动地沧龙身子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他颤颤巍巍地晃动着身子，而后两步快走便走到了距离阿珠不足五米远的地方，就在此刻他又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因为他在害怕，害怕自己的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吓坏了自己的女儿！

    “爹！”阿珠见到突然停在不远处的沧龙，眼中的泪水再度涌了出来，两步便冲到了沧龙的面前，张开双手便欲要将沧龙抱住！

    “不！不要！”沧龙此刻非但没有向前抱住女儿，反而还像是躲避瘟神一样地急忙后退了两步，沧龙的这个举动让阿珠张开双臂呆立在原地竟是有几分不知所措，沧龙拼命地将脑袋转向一旁，生怕自己这张丑陋的脸被阿珠看到一样，“珠儿你不要过来！爹……爹现在的样子……会吓到你的……”

    沧龙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之中明显的带有几分悲伤之意！

    “爹！”

    听到沧龙这话，阿珠又气又恼地呼喊一声，继而还不待沧龙反应，便快步冲了过去，全然不避讳沧龙那满身烂疮的脏污，一把便将沧龙死死地抱住，脑袋轻轻地贴在沧龙那布满血污和脓水的胸口，低声哭泣起来，顺滑的香肩不时抽动着，足以显示出此刻的阿珠是何等的伤心！

    沧龙哪怕武功再高，但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他永远都无法闪躲过去！

    感受着阿珠的悲伤与挂念，沧龙强忍着哭意，缓缓地伸出颤抖不已地双臂，轻轻地拍了拍阿珠的香肩，自始至终，沧龙都不敢将阿珠紧紧抱住，他实在不想自己身上的脏污沾到自己的宝贝女儿！

    “爹，我是您的女儿啊！我是您的女儿啊！”阿珠像个孩子一般，拼命地摇晃着沧龙的身体，尽情地哭喊着，恨不得把这三年之中她在寨中所受到的委屈与不公统统发泄出来！

    “珠儿乖……你娘走的早……是爹不好……是爹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委屈了……”沧龙满眼慈爱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语气之中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慈祥，与刚才那杀人如麻的杀神俨然判若两人！

    “爹！”阿珠缓缓地抬起头来，认真地注视着沧龙，而沧龙则是在自己女儿的注视下显得颇为局促，眼神不时地闪躲着，双手也是赶忙拉拉扯扯自己那本来就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衫，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好看一点！

    沧龙越是这么做，阿珠就越是感到一阵难以言明的心痛，看着自己原本那个意气风发，精神奕奕的爹，如今竟是被变成了这副模样，这让天底下哪个做儿女的能不感到伤心呢？

    “爹！今天不要打了，珠儿带您回家，给您洗澡梳头，给你换一件干净的新衣服！好吗？”阿珠强忍着眼泪，梨花带雨的脸蛋上强挤出一丝笑意，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纯净如水地注视着沧龙！

    沧龙此刻的心早已被自己的女儿所融化，面对阿珠的提议，他哪里还能提起半分的反对，只能缓缓地点点头，以图让女儿能高兴一点！

    “太好了！爹，那咱们回家吧！”

    阿珠见到沧龙答应，高兴地呼喊起来，而沧龙面对阿珠开心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幸福之情，虽然看上去依旧恐怖如斯，但只要用心去看，还是能感受到那抹流淌在沧龙心底的真切幸福！

    沧龙再度回头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目光幽幽地转向满眼凝重的塔龙，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不过终究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狠话！但只从他看塔龙最后的那一眼而言，其中的滔天杀意就足以说明，今天只是一个暂时的结束，他与塔龙之间的仇是早晚都要报的！

    阿珠高兴地拉着沧龙的胳膊在众人各种情绪的目光之中，缓缓向外走去，临别之时她还刻意冲着剑星雨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抱歉之情，而剑星雨则是微笑回应，示意阿珠此事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

    就这样，刚刚还剑拔弩张，不死不休的局面竟是如此的戛然而止！

    平台上苗疆各个氏族的人也是大眼瞪小眼，一个个尽是满脸说不出的神色，尤其是在塔龙审视的目光之下，一个个更是显得极为不安与尴尬！

    毕竟，刚才在塔龙的生死关头，这些人中可没几个顾及到他们大族长的生死！

    塔龙审视了一圈苗疆众人之后，方才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不过从他那阴沉的眼神中，依旧能看出塔龙内心的震怒！

    “剑盟主，今日多谢了！”塔龙愤怒归愤怒，但该表示的感谢他还是没有忘的，说着还对剑星雨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剑星雨则是满不在乎地微微一笑，朗声说道：“一事归一事，只不过在我的事情解决之前，剑某不喜欢有人节外生枝罢了！大族长不必谢我！不知今日这第二关……”

    “既然剑盟主已经成功在黑龙潭中找齐了五毒，那这第二关自然是过去了！明日便是拜五桩，我苗疆的五位辈分最高的闭关长老将会亲自恭迎剑盟主的大驾！还望剑盟主能像昨天和今天一样，马到功成！”塔龙幽幽地说道。

    “多谢大族长吉言！”剑星雨轻声应道，而后眼神一动，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塔龙，幽幽地说道，“只是希望剑某在闯过苗疆三关之后，大族长能信守承诺才是！”

    听到这话，塔龙的身子明显一颤，因为他能明显的从剑星雨的这句中感受到一抹浓浓的威胁之意。

    “剑盟主放心，只要明日剑盟主拜五桩成功！那丽雅古自然会安然无恙的回到东方先生身边，我苗疆也不会再以任何理由和形式插手东方先生与阴曹地府之间的事情！”塔龙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如此甚好！那剑某先回去了！”剑星雨笑着说道。

    “剑盟主请！”

    “请！”

    说罢，剑星雨便带着剑无名、秦风、萧方、慕容雪、东方夏迎一同离开了这黑龙潭，继而这里便只剩下了苗疆的人！

    黑龙潭边，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地紧张地看着塔龙，看他们这些人的神色，似乎是在等待着即将来临的狂风暴雨！

    “先找人为厉龙医治伤情！”塔龙轻声说道，“其他人便各自回去休息吧！”

    塔龙此话一出，许多人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一向手段狠辣的塔龙今天竟然会这么轻易放了他们，这实在是这几年的一大奇闻了！

    不过不敢相信归不敢相信，苗疆各个氏族之人还是快速的离开了此地，就连苗疆的三位长老都不例外！

    片刻之后，黑龙潭边便只剩下了塔龙和龙二长老以及几名塔龙的贴身护卫！

    “大族长？”龙二长老不明所以地轻声呼喊着塔龙。

    而塔龙此刻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整个人看上去疲惫至极！只见他慢慢地踱步走到椅子旁，缓缓地坐了下去！

    “没想到这剑星雨还真的把沧龙给救了出来！”龙二长老继续感慨地说道。

    “不！”塔龙轻轻摇了摇头，“最没有想到的是，这三年的时间，沧龙竟然破而后立，武功突飞猛进，现在就连我也远远不再是他的对手了！我早就知道这沧龙会是苗疆近百年来的一代奇才，早早的便想将其扼杀在未成事之前，却没想到，他的命竟然这么硬！黑龙潭万毒之所非但没死，竟然还让他突破了壁垒，练成了绝世武功！”

    “大族长，我想沧龙定然不会善罢甘休，那剑星雨保的了我们一时，却保不了我们一世啊！”龙二长老满眼担忧地说道，“大族长，以我们现在的本事，怕是难以对付那沧龙！为今之计，恐怕只有对其下蛊了！”

    “哼！下蛊，沧龙是上届族长的儿子，又是苗疆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你以为下蛊对他会有什么作用吗？”塔龙冷笑着说道，“搞不好，你的蛊还没有下，却已经先被他给算计了！而且，沧龙今日一出世，原本那些蠢蠢欲动的混账东西，恐怕难免会贼心又起啊！”

    “大族长的意思是达古那老东西？”龙二长老揣测地问道。

    “或许如今已经不止是他一个了！我连任苗疆大族长之位已经十多年了，对我产生怨恨的远远不止达古一个，只不过他是到现在为止最大胆的一个罢了！”塔龙幽幽地说道，“如果所料不错，雄央和努腾应该也会有所动作才是！唉，沧龙不死，很多事将会变得不受控制！”

    “说来说去都是一个沧龙在中间捣鬼！”龙二长老狠狠地说道。

    “如果没有沧龙，谁又敢对我公然造次？如果没有沧龙，谁又能顺理成章地找出不让我连任大族长的理由呢？”塔龙眼睛微微眯起，冷声说道，“沧龙，不仅仅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仇人！还是达古一众不安之人借机推翻我的重要筹码！只要有沧龙在，我永远都不算是名正言顺的龙族族长，和沧龙相比，我根本就没有继任的权力！”

    “杀了沧龙，一了百了！”龙二长老点头附和道，随即又面带难色地说道，“可是用蛊不成，而那沧龙的武功如今那么高，剑星雨是肯定不会帮我们对付他的，那我们究竟该怎么办呢？”

    听到龙二长老的话，塔龙眼中闪过一抹骇人的光芒，而后伸手招呼了一下龙二长老，龙二长老立即心领神会地附耳上前，塔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除了剑星雨之外，还有一人能帮我们解决沧龙！”

    “哦？大族长的意思是……”

    “去帮我约一下贵客秦爷，说老夫在二十四铃八宝阁内，备好了香茗，恭候大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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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大势渐去

﻿    ﻿    傍晚，二十四铃八宝阁，二楼烛火通明，今日上午被沧龙一掌震伤之后，他一回到这里便是吩咐龙二长老为自己调配药浴，在经历了一下午的药浴之后，伤势也是缓和了许多！

    此刻沧龙正身披白色的浴袍，悠然地坐在正座之上，微微闭目颐养精神，而在他身旁的桌上还摆放着一杯清茶，以及焚着一炉精巧雅致的药香。

    二十四铃八宝阁内除了塔龙之外，此刻便是再无一人！

    塔龙在等，等着他所请的那位能对付的了沧龙的贵客，秦爷！

    而这位从始至终都未曾公然露面，但却又备受苗疆大族长如此尊重的秦爷，其身份正是阴曹地府的大殿主“秦广王”秦雍！

    而故意安排剑星雨闯这苗疆三关，也正是这秦雍的意思！从东方夏迎的事情开始，再到东方夫人被软禁，最后到剑星雨进入苗疆所面对的一切待遇，其实每一步都是秦雍和塔龙二人商议之后的结果！

    而秦雍此次苗疆之行的目的其实也很简单，并不是真的想要什么东方夏迎归顺阴曹地府，而是要借助苗疆之手除掉剑星雨！

    秦雍进入苗疆办事是曹忍安排的，但在秦雍出发之前，殷傲天曾秘密召见过秦雍！殷傲天在私下嘱咐秦雍，除掉剑星雨必须要他设法借助苗疆之手促成，切不可莽撞行事，擅自搏命！

    因为殷傲天早就想到，如果苗疆失利，那以秦雍一个人，其实是很难解决剑星雨的，更何况到时候剑星雨的身边肯定还会跟着其他不弱高手！

    殷傲天是在背后秘密叮嘱秦雍这一切的，并告知秦雍，无论苗疆成败与否，他都已经有了下一步的计划，还特意嘱咐秦雍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可再告诉第三个人！所以，秦雍只会尽可能的借助苗疆之力，但绝对不会亲自出手与剑星雨硬碰硬！这件事甚至连亲自安排秦雍入苗疆的曹忍都不知道，就更不要提其他人了！

    片刻之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缓缓地从楼梯处传来，接着只见一身白袍裹身，身披一袭黑色大氅，大氅之上连带着一顶巨大帽子将此人的脸庞遮蔽了近三分之二，只能隐隐地透过大氅和帽檐的交界处看到此人那棱角分明下巴和一把三寸有余的浓黑的山羊胡！

    “噔噔噔！”

    伴随着脚步声愈发的清晰，身在正座之上的塔龙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眼神之中涌现出一抹狡黠之色！

    “秦爷来了！”塔龙苍老的声音淡淡地响起，声音之中仿佛还带有一丝疲惫之意！

    是的，这疲惫之色是塔龙要故意表现给秦雍看的！

    “大族长，看上去你今晚好像没什么心思品茶！”秦雍淡淡地张口说道，声音依旧低沉而不带一丝感情，不过话虽如此地说，但他依旧迈步坐在了塔龙早已为他备好香茗的桌子旁！

    “唉！”塔龙见到秦雍已经对自己的疲惫产生了兴趣，不禁故作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秦爷你今日差一点就见不到老夫了！”

    “哦？”听到这话，秦雍刚刚端起来的茶杯不禁在嘴边一顿，不过这却也只是一瞬间的停顿罢了，瞬息之后秦雍便是继续慢悠悠地将茶杯送入唇边，继而轻抿了一口茶水，待将茶杯放下之后，才缓缓张口道，“大族长何出此言啊？”

    “呵呵……说来惭愧！说来惭愧！”塔龙不住地自嘲道，“你看我这一身打扮，老夫我是刚刚浸泡过药浴，否则现在可能都没有什么力气与秦爷聊天了！”

    秦雍微微侧目，淡淡地扫了一眼塔龙，而后开口问道：“大族长受伤了？”

    “应该是很重的伤才对！”塔龙苦笑着说道，“没办法，武功与人相差太多，硬碰硬之下不受伤才叫奇怪！”

    塔龙此话一出，秦雍当即身子一顿，面带疑惑地问道：“莫非那剑星雨对你出了手？”

    “看来秦爷你真是放心我苗疆做事，他剑星雨闯关，秦爷你都丝毫不关心的！”塔龙话中有话的说道，“你就这么相信我苗疆三关能帮你除掉剑星雨？”

    “我一向不喜欢插手别人做事，就像我做事不喜欢被人插手一样！”秦爷幽幽地说道，“不过我想你的伤势，应该不是剑星雨造成的！”

    “哦？”听到秦雍的话，塔龙仿佛一下子便来了兴趣，“秦爷为何这么说？”

    “因为如果是剑星雨对你出手，那他就不会让你现在如此安稳！此刻你依旧能和我坐在这里喝茶，说明对你出手的人今日并没有要解决了你的意思！而这绝不是剑星雨的行事风格！”秦雍淡淡地说道，“他若真对你出了手，除非你已经提前把他解决，否则你必死无疑！而我刚才在经过寨中的时候，一片风平浪静，剑星雨所住的地方也是灯火依旧，那就说明剑星雨并没有被你解决，相反的他还顺利地闯过了第二关，此刻正在修身养性，准备应付明日的三关！”

    听到秦雍的话，塔龙笑着点了点头，无奈地说道：“秦爷所言不错，伤我的人的确不是剑星雨！而是一个比剑星雨还要棘手的人！”

    “在苗疆，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人比剑星雨还要棘手！”秦雍对塔龙的话似乎已经失去了兴趣，语气也变得冷淡起来！

    “那是那是！”塔龙感觉到秦雍语气之中的变化，当即点头承认道，“其实此人也是苗疆之人，算起来和老夫也算是一脉宗亲！他名叫沧龙，原本只是个普通的苗疆二袋弟子，只不过……”

    “大族长你有话不妨直说，我对你的家事没有什么兴趣！”还不待塔龙的话说完，秦雍便是硬生生地打断了，而在他的手中还不住地把玩着茶杯，一副已经失去了耐性的模样！

    秦雍此话一出，塔龙的心中便是升起一抹不悦，不过他表面上却是依旧保持着笑意，稍稍平静了一下思绪之后，方才缓缓开口说道：“既然秦爷快人快语，那老夫我也就直言相告，我希望秦爷能出手帮我除掉这个沧龙！”

    塔龙说完这句话后，便是眼神热切地盯着秦雍，也不再多言，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秦雍的答复！

    “嘭！”

    只见秦雍慢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杯碰到桌子发出一声脆响。

    “大族长，只凭你这一杯茶，我便要替你解决一个人，你的这杯茶未免也太贵了一些吧！”秦雍幽幽地说道，“更何况，这是你的家事，我又为何要帮你？”

    “看在我苗疆竭尽全力助你除掉剑星雨的份上……”

    “大族长莫要忘了！这些年我阴曹地府给你的好处不断，为的不就是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吗？”秦雍再度打断了塔龙的话，语气也开始变得有几分冷厉起来，“怎么？难不成大族长想要在这个时候，给我来个坐地起价不成？”

    “不不不！这我哪敢啊？”塔龙哪里承受的了这种大帽子，当即便是连连摆手道，“为阴曹地府做事是老夫应该的，哪里还敢谈什么坐地起价的事情！”

    “一事归一事！”秦雍地话再度说道，“你帮我对付剑星雨的好处，我阴曹地府已经给过你了！至于你这不知道哪里杀出来的仇家，我想还是大族长自己解决的好！”

    塔龙被秦雍的话说的嘴角不禁一阵抽动，为了帮助秦雍，他可以冒着苗疆上下的反对一意孤行对付当今武林盟主，如今反过来自己有难，这秦雍却是要坐视不理！如果不是碍于秦雍的身份和武功，只怕此刻的塔龙早就已经暴怒了！

    “沧龙不死，那我便没有几天活头了！”塔龙此刻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脸色也是苍白了许多，“我死了不要紧，我只是害怕剑星雨的事情还没有帮你解决，我若就这么死了，那实在是……”

    塔龙的话没有说完，秦雍却已经明白了塔龙话中的用意，塔龙不敢对自己硬来，也只能用这种服软的方式了！

    “唉！”塔龙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继而苦笑着说道，“这笔恩怨都怪我在三年之前没有解决妥当！此事既然秦爷不想插手，那我也绝不会再强求，明日剑星雨拜五桩之后，我会亲自向苗疆五大长老求助，看看他们能否帮我解决此事！”

    听到塔龙这心灰意冷的话，秦雍摩擦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其实他并没有真的坐视不理的打算，只不过不想这么轻易地让塔龙觉得有什么事都可以随时差遣自己罢了！

    不管怎么说，塔龙终究也是在为阴曹地府办事！

    秦雍幽幽地说道：“你与沧龙的恩怨怎么说也是你的家事，我实在不便插手！不过既然你是我阴曹地府的朋友，那我自然也会帮你一把！不过至于最终结果如何，那还要看天意！”

    秦雍的话没有说的太死，他说的最终结果那完全取决于沧龙的棘手程度，如果他能轻易结果了沧龙，那秦雍自然不会留手，不过如果结果沧龙需要秦雍付出很重的代价，那想必秦雍也绝不会为了塔龙去铤而走险的！

    这话秦雍明白，塔龙也自然明白！

    “秦爷愿意帮我，那便已经是老夫的万幸了！”塔龙高兴地说道，因为他知道即便秦雍不杀沧龙，起码震慑一下，也会让这沧龙老实一些！

    “话虽如此，不过我希望大族长还是莫要高兴的太早！”秦雍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话锋一转，颇有深意地笑道：“这件事最终如何关键还是要看大族长你的诚意了！”

    秦雍此话一出，塔龙的脸色当即一变！

    “秦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塔龙凝声问道。

    “呵呵……”秦雍淡淡一笑，“我阴曹地府对于值得帮助的人，向来不会吝啬！不过对于不值得帮助的人，却也没有出手相助的习惯！”

    秦雍此话让塔龙不禁心头一颤，听秦雍这话中的意思，似乎想要让他帮自己解决沧龙，需要自己付出什么条件似的！

    “秦爷，你我之间还需要如此兜圈子吗？”塔龙干笑着说道，“秦爷有什么话，还请直言相告！”

    “好！”秦雍淡笑着点了点头，“如果明日剑星雨能成功死在第三关，那大族长对于我阴曹地府来说，就是最值得帮助的朋友了！

    听到这话，塔龙面露一丝难色，颇为尴尬地说道：“实不相瞒，这剑星雨要远比我想象中难以对付！虽然他连闯两关都有一定的运气成分在里面，但这却也从侧面说明了剑星雨的本事的确是不容小觑的！”

    “那明日的最后一关，不知大族长你又有几成把握？”秦雍淡淡地问道。

    “明日拜五桩，是由我苗疆资历最高的五位闭关长老亲自守关，他们之中有两人内力修为在八重天境，另外三人则是在八重地境，虽然修为上可能不及剑星雨，但他们五人已经在一起闭关二十余年，五人联手所能发挥出的威力，据说就连一般的九重高手都难以应付！他们所练的正是万枯心法之中的五毒阵法，此阵法一直都是我苗疆历来的护疆大法，我料想明日剑星雨的胜算应该不超过五成，即便是他能活着闯关，想必也定会身负重伤，可以说不死也会丢掉半条命！”塔龙一边思量着一边缓缓开口说道。

    虽然塔龙的话说的漂亮，但在秦雍的心中却并不看好明日这一关，秦雍沉寂了片刻，继而缓缓开口道：“那明日我就静候大族长的佳音了！”

    “剑星雨的事情我定然不会留手！”塔龙连忙附和道，“只是万一这剑星雨侥幸过了关，不知道秦爷……”

    听到这话，秦雍的面色微微一变，而后略带一丝嘲讽之意地反问道：“如果明日剑星雨过了关，你身为苗疆大族长就要说话算话，东方夏迎的事情你苗疆自然就不必再插手了！”

    “秦爷这话我明白，只不过……”话说到这里，塔龙稍稍踌躇了一下，继而说道，“只不过这沧龙的事……”

    还不待塔龙的话说完，只见秦雍缓缓地站起身来，继而淡淡地说道：“剑星雨若是没死，只怕我有心帮大族长解决沧龙的事情，却也分不出那个精力了！”

    听到这话，塔龙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按照秦雍话中的意思，如果明日剑星雨过了关，那沧龙的事情他秦雍也不会再管了！

    威胁，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秦爷，这沧龙……”一时间，塔龙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竟是不知该如何表达了！

    “只怕真到了那个时候，沧龙不过是让大族长你头痛的众多事情中的其中一个罢了！”秦雍淡淡地留下这么一句话，继而便是抬脚离开了二十四铃八宝阁！

    厅堂之内，也只剩下了满脸阴沉却又无计可施的塔龙，咬牙切齿地暗骂着剑星雨和秦雍！

    正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就在塔龙的局面逐渐面临危机之时，另一方面，沧龙的住处今夜却是门庭若市，煞是热闹！

    看来，沧龙今日一掌击败塔龙之举，已经在苗疆之中引起了极大的动荡！而对于苗疆这群见风使舵的“老油条”们，更是早早地预料到苗疆的格局不日必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现在正是弃暗投明，重新选择立场的绝佳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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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复仇大计

﻿    ﻿    苗疆龙族山寨，阿珠的竹楼之内！

    现在的沧龙与早上初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沧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俗话说的好：人靠衣装马靠鞍，如果说上午的沧龙是衣衫褴褛，满身血污，狼狈不堪，令人惺惺作呕难以忍受，那此刻的沧龙起码在形象上远不像早上那般骇人了！

    沧龙回到住处之后便是沐浴更衣，阿珠更是亲手为沧龙调配治疗烂疮的药浴，并不厌其烦的为沧龙擦背梳头，清理疮伤，阿珠足足为沧龙换了五次水，这才让那木桶之中的水看上去稍稍清澈了一些，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沧龙好几次都碍于面子要自己去做，却被阿珠给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按照阿珠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世界哪里有嫌弃自己爹不好的女儿？

    待洗漱完毕之后，沧龙身上则是被阿珠包扎地里一层外一层，虽然那些烂疮如今已经对沧龙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可细心的阿珠还是执意要将外伤治愈，这让满心温暖的沧龙实在提不起拒绝的心思！

    就这样，沧龙被阿珠细心照顾一直到傍晚时分，沧龙才换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袍，来到了二楼正厅之中，此刻的沧龙那一头灰色的头发被阿珠梳理的整整齐齐，而沧龙为了避免自己那张恐怖的脸庞吓到阿珠，特意将头发梳到面前，遮挡住了大半的脸庞，只露出了右边脸的一只眼睛和半张侧脸，对于沧龙来说，既然左边眼睛已经衬底的瞎了，那即便是被头发挡住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

    “爹！古族长他们已经等候你多时了！”此刻天色已晚，阿珠一边搀扶着刚刚洗漱完毕的沧龙，一边说道。

    “珠儿，爹真的没事，你不用这么扶着我走！”沧龙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虽然那笑容看上去并不好看，“你可知道这么晚了，他们还来找我做什么？”

    阿珠微微撅了撅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此刻在二楼正厅之中，古族族长达古，央族族长雄央、腾族族长努腾三人正坐立不安地在厅堂中来回踱步，面色上那抹焦虑之情，一看就知道这苗疆的三大长老此刻定是心事重重！

    “古族长，你把我们都叫到这里来，这要是让大族长知道了，你我全都会吃不了兜着走！”身材高大的老者急声说道，此人正是努腾。

    “哼！”听到努腾的话，达古不禁冷哼一声，“三年之前，若不是我出头承担了一切罪责，你以为现在你们的情况能比我古族好到哪去？”

    听到达古的话，努腾和雄央不禁脸色一变，其实早在三年之前沧龙要通过闯三关来夺回龙族族长之事，背地里这三位长老都是支持的！只不过后来事情出现了败露，达古一肩承担了一切，这才让滕氏家族和央氏家族躲过了一劫。不过在后来的日子中，虽然塔龙对古氏一族百般刁难，不过好在有努腾和雄央暗中帮助，这才没让古族彻底落寞！说起来，虽然达古在三年前仗义承担，但在后来的日子中，另外两家也没有亏待古族，算起来也算是勉强扯平了！

    其实这三人能一直站在一个立场上，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扳倒连任了四届大族长的塔龙！正因为他们有共同的利益关系，才能让他们没有在这些年里发生内讧！

    听到达古的话，雄央不禁干笑了两声，继而幽幽地说道：“古族长，我们是怎样的关系已经不必再多说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今日把我们叫来，可还是为了三年前的那件事？”

    听到这话，达古冷笑着点了点头，继而说道：“今日沧龙的本事你也看到了，塔龙大势已去，如今正是我们扳倒他的好机会！”

    “可沧龙今天的状态你也看到了，除了阿珠之外，他对所有人都是充满敌视！就连救他出来的剑星雨，最后还不是一样动起了手！”努腾眉头紧皱地说道，“今日我们贸然前来，会不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达古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凡事都是事在人为！我们如不趁热打铁解决了塔龙，难不成你们还想再等上他三年不成？”

    “可是大族长又岂是好惹的？”雄央颇为忌惮地说道，“这件事，我们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夹在中间，到时候两边都活不了！”

    “既然怕死，你们又为何而来呢？”

    就在雄央的话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冷厉的声音陡然自门外传来，这道声音直接让达古三人身子一颤，继而赶忙抬脚迎了上去！

    “沧龙侄儿，我们可是等你许久了！”达古率先笑脸相迎，一上来就套起了近乎！

    按照辈分来说，沧龙的确要比达古三人小一辈！

    面对一脸谄笑的达古，沧龙冷哼一声，继而一只阴寒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达古，在他的这般骇人的眼神之下，达古脸上的笑意也渐渐的僵持在了那里，久而久之竟是变得有几分难看起来！

    “沧……沧龙侄儿……这……”达古说话都开始变得有几分吞吞吐吐起来。

    “沧龙侄儿？哼！”沧龙冷声反问道，“你们若是真的把我当成侄儿，那三年之前我受难之时就不会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这……”沧龙此话一出，努腾和雄央都是脸色一变，他们如今最害怕的就是沧龙翻旧账！

    “三年之前的形式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若是强行出头，只怕也难逃一死啊！”达古满脸委屈地解释道，“我们若是死了，那谁来照顾阿珠丫头呢？”

    达古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冲着阿珠挤了挤眼睛，他知道阿珠是沧龙如今唯一的软肋，因此只能借用阿珠的善良来解决此刻尴尬的局面！

    阿珠见状，不禁心中一叹，不过不想过多招惹麻烦的她还是顺着达古的话说了下去：“爹，你不在的这几年三位长老的确对我照顾有加！”

    听到自己的女儿这么说，沧龙看向达古三人的眼神这才稍稍缓和了几分，继而便抬脚迈入厅堂之内，也不顾达古三人的反应，径自走到正座之上坐了下来！

    “这么晚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话就说吧！”沧龙的声音依旧冰冷！

    “我们是来帮助沧龙侄儿一同报仇雪恨的！”达古见状，赶忙一脸恳切地说道。

    “报仇雪恨是我的事，与你们有何关系？”沧龙冷笑着质问道，“难不成你们与那塔龙老贼也有仇不成？”

    听到沧龙的话，努腾和雄央不禁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抹为难之色，而达古此刻却是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眼中甚至还挤出了几丝泪光。

    “沧龙侄儿啊！我与那塔龙老贼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达古悲愤地说道，“三年前你出事之后，我古族在塔龙面前力挺你的所为，想让他网开一面放你一马，却不料塔龙老贼非但不听，反而还在以后的日子中对我古氏一族百般刁难，短短三年我苗疆一大氏族却已经衰败到了今日这般，任人都敢随意欺凌的田地上！如今，那塔龙老贼更是囚禁了我的女儿，以此为要挟强迫东方夏迎加入阴曹地府，而剑盟主此次前来，正是为了营救小女，让东方夏迎一家团聚！塔龙排挤我古族，更私囚我的女儿，你说这算不算是不共戴天之仇？”

    听到达古这么说，沧龙的面色不禁有所动容，虽然极其细微但却依旧被细心的达古给发现了。

    “所以今日我们三人前来，就是想和沧龙侄儿你一起完成三年之前没有完成的事情，一起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东西！只要将塔龙扫除，我们三人便力举由你来继任苗疆大族长之位！”达古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到达古的话，沧龙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幽幽地扫向了努腾和雄央二人。只见这二人在沧龙的目光之下，赶忙点头附和，恨不得当场发誓要将那塔龙碎尸万段！

    见到这副场景，沧龙竟是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嘲讽之意。沧龙这一笑更是让达古三人心头一震疑惑，实在摸不着头脑了！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塔龙老贼身边的人依旧对他恨之入骨，看来这些年他过的也不安稳啊！”沧龙一想起塔龙过的不好，心中便是畅快之极，不过待笑声缓缓落下，沧龙的目光陡然一凝，继而眼神幽深地盯着达古，冷冷地说道，“不过如今的我对于这些世俗名利却是早已经没有了兴趣！”

    “名利可以不要，但大仇却不能不报啊！”达古适时添油加醋地说道，“塔龙将你关在黑龙潭中整整三年，这个仇说什么也不能过去！”

    一提起黑龙潭，达古身上立即散发出一抹浓浓的戾气，这股戾气直接让达古三人感到一阵由衷的心悸！

    “这个仇即便你不说，我也会报！”沧龙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说道。

    “沧龙侄儿，塔龙让你在黑龙潭中受了三年的苦，可以说是受尽折磨，你若是就这么轻易杀了他，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达古阴狠地说道。

    “哦？”一听这话，沧龙似乎来了几分兴趣，“那依照你的意思呢？”

    “当然是也要让塔龙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痛苦！”达古见到自己的话对沧龙起了作用，当下说的更为热切了，“而想要让一个人最痛苦，并不是直接杀了他，而是让这个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失去他最宝贝的东西！”

    “那你说，对于塔龙老贼来说什么东西最宝贝？”沧龙似乎认同了达古的提议，饶有兴致地问道。

    “权力、地位和名誉！”达古坏笑着说道，“他一直在享受自己作为苗疆大族长的权力和地位，最怕的就是别人在背后说他名不正言不顺，如果我们能让他一点点的失去这些东西，先让他身败名裂，失去一切，最后再将他打成残废，废其武功，断其经脉，让他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丧家犬，再把它扔进黑龙潭的石室之中，让他也尝试一下沧龙侄儿你所受到的苦难，遭受万毒蚀体而死，这才能真正做到大快人心……”

    就在达古阴狠地诉说着自己的想法之时，站在一旁的努腾和雄央不禁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平日里看上去憨态可掬的达古内心竟是一个如此阴狠的人！

    “哈哈……”虽然达古的内心十分狠辣，但却受到了沧龙的赞许，他一边听着达古的话，一边肆意地大笑起来，笑容之中仿佛已经看到了塔龙跪在他身前生不如死的样子，“好！我就要让塔龙老贼体会一下我的感受，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感受！这就叫一报还一报！好！好啊！”

    见到沧龙对自己的提议如此赞许，达古的眼中不经意地闪过一道精明的光芒，继而便跟着沧龙大笑起来！

    “爹！”见到沧龙有些得意的忘乎所以，阿珠不禁担忧地呼喊道。

    似乎被阿珠唤醒，沧龙也渐渐恢复了常态，只见他那如枯枝的手指轻轻地敲打在身旁的桌子上，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是今日看那剑星雨的意思，似乎有他在我还不能动那老贼！”

    一听到剑星雨的名字，阿珠的身子不禁微微一颤，继而还不待达古说话，便抢着开口道：“爹，剑盟主可是救你出来的人，你可不能忘恩负义与剑盟主为敌啊！”

    见到自己的女儿这副紧张的态度，身为过来人的沧龙不禁心中一动，继而便明白了阿珠定是对那剑星雨心存好感，当即故作冷漠地说道：“不管他是谁，如果敢阻挡我报仇，那我一样要杀了他！”

    “你敢！”听到这话，阿珠竟是直接跑到了沧龙的身前伸开双臂挡住了根本就一动未动的沧龙，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充满怒气，漂亮的脸蛋此刻更是被气得泛红，阿珠怒气冲冲地瞪着沧龙，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珠儿，你可是我的女儿，怎么要为了一个外人反过来质问你爹呢？”沧龙故作生气地说道。

    “就算你是我爹，你也不能忘恩负义，恩将仇报！”阿珠依旧怒气冲冲地说道。

    见状，人老成精的达古赶忙笑着说道：“！沧龙侄儿根本不必为此事着急！剑盟主是我女婿东方夏迎的朋友，是来这救我女儿的！说起来和老朽也算是半个朋友，而他今日之所以要阻止你杀塔龙，完全是为了小女的安危着想！并不是真的想要保护塔龙！”

    听到这话，沧龙的面色这才缓和了几分，继而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他解决了你女婿的事情便会不再插手此事？”

    “那是当然！”达古点头保障道，“剑盟主虽然固执，但为人还是恩怨分明的！想必这点沧龙侄儿你也能稍微感受到一二了吧！”

    沧龙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而后再度看了一眼阿珠，似笑非笑地笑说道：“那小子的确有几分本事，竟然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做出这么不孝的举动！”

    “爹！”突然明白过来原来沧龙是在故意逗自己的阿珠，不禁脸色一红，嗔怒地呼喊道。

    “只要剑盟主闯过了苗疆三关，那么这件事也就算是彻底结束了！”达古继续说道，“阿珠丫头曾在剑星雨过了第一关之后帮过他，老朽帮他过了第二关，再加上又是他亲自救你出来的，于情于理，我们和他朋友的情分大于敌人啊！更何况，这剑盟主可是当今中原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若是我们与他结为友好，那塔龙背后的阴曹地府我们也大可无惧了！”

    “如此说来，这剑星雨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子了？”沧龙别有深意地问道。

    “岂止是不简单，简直就是当今江湖上的传奇人物！”达古附和道。

    听罢，沧龙稍稍点了点头，再度瞟了一眼脸色绯红的阿珠，脸上闪过一抹不经意的笑意！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剑星雨这个朋友看来还真是要交上一交了！”沧龙幽幽地说道。

    “那是自然！”达古附和道，继而眼神一动，缓缓地说道，“江湖上交朋友，看的是情面！我们想要交剑星雨这个朋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多欠我们几分人情！换言之，我们是不是应该为这个朋友多做些什么？”

    达古此话一出，立即引来了沧龙和努腾、雄央的兴趣！

    “依照你的意思是……”沧龙低声问道。

    “嘿嘿……”达古眼神一动，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左右，待确认没有外人之后，方才缓缓迈步向前，走到沧龙身前，将声音压得极低，眉飞色舞地耳语了一番：“我苗疆的五位闭关长老一直都很欣赏沧龙侄儿，他们向来不把塔龙放在眼里，而恰巧的是明日这第三关拜五桩，守关的正是他们五位！我的意思是……沧龙侄儿你好不容易逃出了黑龙潭，出于礼貌，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下这五位长老了？”

    听到这话，沧龙的眼眉陡然一挑，他当然明白达古这话中的意思，继而轻声问道：“那你说什么时间去拜访合适呢？”

    “沧龙侄儿莫要忘了，明日一早那剑星雨可就要去拜五桩去了！”达古眼神之中狡黠之色浓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沧龙！

    沧龙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继而得意地轻轻一笑！

    “哈哈……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晚便去！哦不！我现在就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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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星雨拜桩

﻿    ﻿    第二日清晨，剑星雨一大早便收拾得当，准备好了迎接着苗疆三关的最后一关，拜五桩！

    剑星雨的房间内，剑无名和秦风正一前一后地帮着剑星雨整理衣衫，而东方夏迎则是面带感激地坐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一脸从容的剑星雨！

    剑星雨闯苗疆三关，每一关都是凶险异常，而他所做的一切说到底都是为了东方夏迎，这一切心思缜密的东方夏迎又岂能不明白？他现在对于剑星雨真是有几分无以为报了，东方夏迎已经暗自打定了注意，一旦救出了夫人一家团聚之后，便只身上凌霄同盟，为剑星雨的江湖大业贡献自己的一份薄力，以此感激剑星雨的仗义相助！

    “剑盟主，今日便是这苗疆三关的最后一关了，只要再过了这一关，我的夫人也就能平安回来了！”东方夏迎面带笑意地说道，“剑盟主大恩大德，实在是感激不尽啊！”

    “东方先生客气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闯过这苗疆三关只不过是第一步罢了，关键还是要摆脱阴曹地府的纠缠才是！”

    听到这话，东方夏迎的表情微微一变，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继而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剑盟主，实不相瞒，昨夜我夜观天象，此次苗疆之行最凶险之处就在于这苗疆，而并不在那阴曹地府！”

    “东方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剑无名疑惑地问道，“想找你麻烦的人是阴曹地府，这苗疆不过是个帮凶，为何如今反倒喧宾夺主了？”

    “这……”听到剑无名的话，东方夏迎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为难之色，眼神更是游离不定，令剑星雨三人大感一阵好奇！

    “东方先生，有话但说无妨！不必如此为难！”剑星雨似乎看出了东方夏迎的踌躇，不禁笑着宽慰道。

    听到这话，东方夏迎才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轻叹了一口气，方才张口说道：“如若我算的没错，我想苗疆之凶险也不在于老夫，而是在剑盟主身上！”

    “哦？在我的身上？”剑星雨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凝重的剑无名，其实在剑星雨的内心之中早就隐隐然感受到了一丝异样，这种感觉早在他刚刚来到苗疆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只不过因为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剑星雨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东方先生为何会这么说？”

    东方夏迎颇为尴尬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继而幽幽地说道：“怕是有人在假借老朽的幌子，想借机除掉剑盟主才是真！”

    “你说什么？”剑无名一听这话，当即脸色便是沉了下来，而后眉毛一挑，眼神之中寒光涌现，缓缓问道，“假借东方先生的幌子，实则是想对星雨不利？东方先生这么说可有根据！”

    听到这话，东方夏迎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东方先生的话便是最好的根据！”剑星雨反倒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东方先生神算天下，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东方先生算不出来的呢？”

    “唉！剑盟主此话差矣！”东方夏迎无奈地叹息一声，“正所谓能医者不自医，我算遍天下却怎么也算不准自己的命运啊！此事若不是来到苗疆之后，随着时局的发展令我心生诸多疑惑，我也绝不敢妄下定论！我们自从进入苗疆之后，一切矛头和危机看似是冲着我来的，实则都是剑盟主亲身经历才是！”

    “照东方先生的意思，我盟主是为东方先生做了替死鬼喽？”秦风冷笑着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剑星雨笑着说道，“或许是东方先生做了剑某的替死鬼也说不定！”

    剑星雨此话落下，便见得东方夏迎面带一丝感激之色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这一层东方夏迎不方便说破，但剑星雨却也是看的明白！

    如果此次苗疆之行的最终目的真的是剑星雨的话，那东方夏迎就是一颗被阴曹地府和苗疆利用的棋子罢了，为此不但夫人被抓，还要经历诸多凶险！

    这么说起来，说是东方夏迎做了剑星雨的替死鬼也不算错！

    “呵呵……此事无外乎谁对谁错！”东方夏迎笑道，“我昨夜已经为剑盟主算过了，今日剑盟主闯三关必定有贵人相助，定能一举过关！”

    “哈哈……我想这件事就算东方先生不去算，也会是这样！如果说用一些奇怪的东西为难盟主或许他们还有几分胜算，但若是实打实地比武功，那就是把整个苗疆都算上只怕都不是盟主的对手！”秦风朗声笑道。

    秦风此言，立即便引起了房间内几人的一阵大笑！

    “砰砰砰！”

    就在此刻，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陡然自门外响起，继而龙二长老那略显疲惫的声音便幽幽地传了进来！

    “剑盟主，老朽奉大族长之命，特来恭请剑盟主前去那百桩谷！”

    百桩谷，其实就是苗疆之内一处普通的山谷，只不过在这座山谷之中却是密密麻麻地插着整整三百六十根高三丈三的木桩，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梅花桩阵，而在这些高耸的木桩之间还密密麻麻地倒插着数不清的尖刀铁杵，若是一个不小心从木桩上掉下来，只怕身体瞬间便会被这锋利的刀尖给千穿百孔，惨死当场！

    这里也正是剑星雨所要闯的第三关的所在之处！

    此刻百桩谷的周围已经汇聚了密密麻麻地人群，今日的场面怕是这三天里最为浩大的，打眼望去少则也有三五百人！

    而之所以会有这般光景，一是因为这拜五桩是苗疆三关的最后一关，这么多年已经没有人能闯到这里了，剑星雨能连闯两关杀到这里当然引起了苗疆众人极大的兴趣！第二则是这百桩谷的地方颇大，不像万斤鼎和黑龙潭，能容人观看的地方很小。这百桩谷的周围尽是花草丛生的缓坡和丘陵，而位于山谷最低洼之处的三百六十根木桩，则是成了这里最容易观看的“舞台”，这百桩谷俨然就是一个天然的观战台，自然吸引了苗疆众人的注目，此刻在山谷四周的缓坡之上早已是站满了人！

    一夜未眠的塔龙此刻正端坐在特意为他准备的一把竹椅之上，用手撑着额头，满目惆怅地思量着什么！而坐在其身边的达古、雄央和努腾此刻则是表现的有几分坐立不安，毕竟昨夜他们背着塔龙去找过沧龙，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他们三人名义上坐在这里，还是辅佐塔龙的三大长老，可实则早已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这又让他们怎能不感到一丝紧张！

    而就在塔龙一行正对面的山峰之上，还摆放着一把竹椅，只不过那里此刻却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那翘着二郎腿一副优哉游哉坐着的正是一身黑袍的沧龙，而站在沧龙身边的那位身姿卓越的妙龄少女自然就是阿珠！

    沧龙会来观战其实并不算什么新奇的事情，按照沧龙自己的话说，只要今日剑星雨的拜五桩一过关，那就到了他对塔龙出手寻仇的时候了！

    沧龙目光幽深地盯着对面的塔龙，恐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狠历的笑容，这让原本就心中不安的塔龙更是一阵心中发凉！昨夜他求助于秦雍，而看秦雍的意思明显是不想管这件事，那塔龙的全部希望就放在了今日这剑星雨拜五桩上，如果剑星雨败在这里，那一切都会迎刃而解，可若是剑星雨活着闯过关去，那他塔龙也就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

    今日不仅是剑星雨在赌，同时也是塔龙在赌！

    不同的是剑星雨赌的是机会，而塔龙却是在赌命！

    “快看，剑星雨来了！”

    也不知人群中是谁高声喊了这么一句，一下子便将这数百道目光吸引了过去，场面也瞬间安静了下来，一些从未见过剑星雨的苗人纷纷在为剑星雨的年纪和形象而大感惊奇，而一些情窦初开的风情苗女，则是在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多了几丝欣赏之色！

    当然，这些事情身为当事人的剑星雨是毫无所知的！

    “剑兄弟，这边！”

    早早的便和慕容雪来到这里查探场地的萧方不禁挥手呼喊道，而剑星雨则是笑着冲着萧方示意了一下，继而便迈步走向距离萧方不远处的塔龙！

    就在剑星雨向着塔龙不断走近之时，一道炽热的目光陡然引起了剑星雨的注意，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向对面山峰之上，却见到沧龙正似笑非笑地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似乎是在打招呼一般，而剑星雨则是礼貌地轻点了一下头，继而便径直走到塔龙身旁，拱手说道：“大族长！”

    塔龙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方才缓缓地开口说道：“剑盟主，这里便是我苗疆三关的最后一关，拜五桩！你所要面对的将是我苗疆资历最老的五位闭关长老！此战，要么连败我苗疆五大长老，要么殒命！别无二路！好了，多余的话老夫也不多说了，剑盟主请吧！”看这塔龙说话的神色，似乎并没有什么寒暄的精力，只是敷衍似的应酬一下罢了！

    而对此剑星雨也是毫不在意，他轻轻点了点头，继而回身冲着剑无名几人示意了一下，接着便迈步朝着那密密麻麻地木桩走了过去！

    “星雨小心！”

    “盟主小心！”

    剑无名和秦风几人赶忙嘱咐道，而伴随着他们的嘱咐，剑星雨便是已经迈步来到了这三丈三高的木桩之下，站在这高大木桩之旁剑星雨就像是一个小矮人一般，场面甚是有趣！

    “苗疆五位长老，有劳了！”剑星雨挺身站在木桩之旁，满脸正义之色，双手抱拳凌空敬言道，“在下剑星雨，前来拜桩！”

    “呼！”

    就在剑星雨的话锋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凌厉的劲风陡然扫过半空之中，继而只见一道灰色的人影快速掠过半空，几个闪身便是稳稳地站在了远处的一根木桩之上，此人须发皆白，满脸皱纹，看那年纪只怕要比这塔龙还要老上许多。这位老者将近九尺，一身灰袍无风自动，虽然年纪不小了，可往那木桩上一站依旧是身形挺拔，精神翟硕，丝毫没有半点老态龙钟的模样！

    老者负手而立，只靠那右脚的半只脚掌踩在木桩之上，左腿微微弯曲，摆出一副金鸡独立的姿态，身形如泰山般巍然不动，给人一种极强的威压！

    “老夫号“醉风”，乃苗疆守疆五老之首，今日这第三关便是由我等来守！你是想一个一个的拜，还是一起拜！”这位名叫醉风的老者声音如洪钟般地响亮，一听就知道中气十足，内力定是极为深厚！

    听到这话，塔龙的身子明显一颤，他知道剑星雨的武功高强，而这苗疆三关的最后一关，最厉害的就是苗疆五老联手摆出五毒阵法，此等阵法之下，饶是剑星雨怕是也会胜算缺缺，这也是塔龙最后的底牌！但他却怎么也没想到，这醉风竟是给了剑星雨一个选择，若是剑星雨选择逐个拜桩，那就意味着这苗疆五老要分别各自与之交手，这样下来那剑星雨的胜算可就要高上太多了！

    想到这些，塔龙的目光之中不禁闪过一抹狠色，继而脑中轰然一响，下意识的塔龙便将目光射向了对面的沧龙，他料定今日醉风会这么做定是昨日沧龙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的结果！

    苗疆五老以醉风为首，而这五位长老对塔龙一向就不太恭敬，反倒是醉风颇为欣赏武学天赋极高的沧龙，如此说来塔龙的猜测也自然就有根有据了！

    当塔龙的目光射向对面的沧龙之时，沧龙也正一脸冷漠地回视着他，在沧龙那露出的右眼之中，一抹浓浓地杀意一览无余！

    看到这一幕，塔龙心中一沉，一抹极为不祥的预感瞬间便涌上了他的心头！脸色也由最开始的涨红开始变得有几分苍白起来！

    “难不成真的是天要灭我吗？”塔龙自言自语地说道。

    而听到醉风所言的剑星雨，则是自下而上地昂首笑看着醉风，继而恭敬地拱手笑道：“剑某平生别无所好，唯独喜欢与天下各位高手切磋武学，领教各种武功的精妙之处！久闻苗疆五毒阵法乃江湖绝技，天下无双，剑某早已是技痒已久，今日厚颜还烦请醉风长老请出其他四位长老，让剑星雨领教一下这传说中的五毒阵法如何？”

    剑星雨行事光明磊落，虽然不知道为何今日会这样，但他心中还是感受到了似乎这醉风在暗中帮助自己。这让剑星雨心中颇为纠结，虽然他希望能顺利过关，但却不想以这种方式躲过此劫，而且在剑星雨的心中，也有着对五毒阵法那丝浓浓的渴望之色！

    这正是一个高手对别派武学最本能的渴望！

    剑星雨此话一出，塔龙的目光猛然一聚，一股希望之火再次自他的眼中燃起！

    而也正是这一句话，坐在对面山峰之上的沧龙却是面色陡然一变，他也万万没有料到，剑星雨竟然会避轻就难，放着必胜的机会不用，偏要自己硬闯！

    沧龙目光幽深地盯着剑星雨，脸上先是一股浓浓的责备剑星雨不识好歹的怒意，不过片刻之后，他却是眼神一动，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却又多了几丝别样的神采，在这些别样的神采之中，竟还淡淡地参杂着一抹赞许之色！

    “剑星雨啊剑星雨，你还真是让我有些琢磨不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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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剑雨纵横天下：五毒阵法

﻿    ﻿    百桩谷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满眼惊诧地注视着剑星雨，众人的那抹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剑星雨竟然自己放弃了轻易过关的机会，这种事情说出去只怕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剑兄弟啊剑兄弟，你把苗疆三关当成什么了？”萧方不禁连连叹息道，“如今有这般过关的好机会你竟然拱手让了出去，这……唉！”

    见到萧方惋惜不止的神情，剑无名不禁淡淡地说道：“星雨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许他不想胜之不武！”

    站在一旁的秦风慢慢地点了点头，虽然他也同样疑惑剑星雨这么做的目的，不过出于内心对剑星雨的信任，他还是义无返顾的认同了剑星雨的选择！

    而在木桩之上，听罢剑星雨的话，醉风的眼神微微眯起，眼中闪过一道若有似无地寒光，他似乎是在责备这剑星雨不识抬举！

    “年轻人，你可是决定了？”醉风再度问道，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明显要比刚才阴沉了几分！

    “决定了！”剑星雨痛快地答道！

    “好！”醉风索性也不再劝，而是冷笑着说道，“这路可是你自己的选的，莫要后悔！”

    醉风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如果剑星雨选择一对一的拜桩，那这五大长老大可一一有所留手，即便是最后输了也可以说他们只靠每个人的本事难敌剑星雨，剑星雨毕竟是武林盟主，一对一赢了他们也不算丢人！

    可若是苗疆五老一同出战，尤其是施展出五毒阵法，那就容不得半点放松，因为这不仅仅关系到这一关的成败，更关系到苗疆五老的声望和五毒阵法的威名！

    换言之，剑星雨选择了挑战五毒阵法无异于将自己逼到了绝路上，这在醉风的眼里就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剑星雨轻甩衣袖，继而从容地笑道：“剑某对自己的决定，从来不会后悔！”

    “好！”醉风再度暴喝一声，继而双臂左右伸出，一股浓浓的战意便是自其体内爆发而出，只见醉风仰天长啸，一道震彻百桩谷的吼声陡然自其口中发出，“明月、长谷、白山、沧海，速速现身！”

    伴随着醉风的一声大喝，众人只见半空之中竟是骤起疾风，一时间竟是风云变幻，就连四周山坡之上的草木都是被这道突如其来的邪风给吹得哗哗作响！

    “噌噌噌！”

    就在观战的众人纷纷举头四看，满心茫然之时，一道道破空之声陡然自百桩谷的四周响起，紧接着众人只见从远处又有四位老者极速而来，待四人临近木桩之时方才飘然栖身，几人各自在空中翻腾了几个跟头，继而便稳稳地站在了醉风的身后！

    这四人看上去远远没有醉风那般浑厚的气势，但从他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势依旧令人不敢小觑，其中位于醉风左后方的一名披头散发的白袍老者大号“明月”，而明月身旁的精瘦老人正是“长谷”。位于醉风右后方的两位灰袍老者，一副道骨仙风，长髯飘逸的老者雅号“白山”，而白山旁边一脸阴狠，正用一双如毒蛇般的眼睛紧盯着剑星雨的老人便是“沧海”！

    醉风、明月、长谷、白山、沧海便是这苗疆的五位护疆长老，他们的年纪最小的也有九十多岁，而最大的则是一百有余了，这五人都是来自苗疆各族的苗人，他们的资历在整个苗疆之中都算是最高的，在他们五人当选为苗疆五老之时，他们便是彻底脱离了原本的氏族，更抹去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以“风月谷山海”这五种自然之物而命名，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能彻底的摒弃私心，一心以整个苗疆为重！

    平日里，苗疆五老闭关不出，就连苗疆之人都很少有见过这五位长老的，而能让苗疆五老出关的理由这天下也只有两个，一个是苗疆面临动荡危机，另一个则是有人闯到了这苗疆的第三关！

    今日，苗疆五老到齐为的就是守住这第三关！而第三关的名字“拜五桩”，闯关者所拜的也正是面前这五位长老的桩！

    “剑星雨，请吧！”醉风目光直视着站在桩下的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凌霄同盟剑星雨前来拜桩，五位前辈有礼了！喝！”

    剑星雨再度拱手施了一礼，继而猛然暴喝一声，右脚重重地一跺地面，身形顿时拔地而起，这一跃便是七八丈的高度，继而在一片惊呼声中，剑星雨的身形在半空之中翻了几圈，继而便稳稳地右脚点住木桩，身形如一杆钢枪般笔直地站在了木桩之上！

    直到站上来的那一刻，剑星雨才意识到原来这插在地面之上的三丈三的木桩并没有看上去那般稳固，可能是由于木桩太高了，以至于剑星雨在刚刚踩到木桩的时候身子还不住地摇晃了一下，而脚下的木桩也是表现出一副摇摇欲倒的样子，这令剑星雨心中暗吃了一惊，原来这桩还是活的！

    苗疆五老紧紧地盯着剑星雨，明月淡淡地开口说道：“你便是那闯关的人？”

    听到明月的问话，剑星雨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继而朗声说道：“晚辈剑星雨，见过五位前辈！”

    “客套的话就不必多说了！”醉风身后的白山冷声说道，“既然你选择了拜桩，那生死成败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你在这里和我们客气是没用的！”

    听到白山这爽快的话语，剑星雨不禁错愕一笑，他不过是礼貌一下，却被这白山说成了客套！

    “既然如此，那晚辈就斗胆得罪了！”剑星雨点头答应一声，继而手臂一挥，漆黑如墨的寒雨剑便是寒光一闪，顺势被剑星雨握在了右手之中！

    这拜五桩，是可以使用兵器的！

    “先让老夫试试你有多少斤两吧！”

    就在剑星雨亮出寒雨剑的时候，沧海长老冷喝一声，而后脚下一点，身形陡然腾空而起，就在他的身子越过前边的醉风之时，醉风陡然出手，右臂一挥，带着凌厉劲风的一掌便是推了出去，掌势刚好推到了沧海的脚底，而沧海则是借力之后速度再度暴增，呼啸着向着剑星雨飞了过来！

    “哼！”

    剑星雨见到这沧海竟然欲要一个人出手试探自己的武功，当即冷哼一声，脚下一动便毫无避讳地迎了上去，双脚快速踩踏在木桩之上，由于力道很大，以至于在剑星雨身形划过之后，许多木桩便原地剧烈的前后摇晃起来！

    “吃我一掌！”

    见到竟然主动迎上来的剑星雨，沧海不禁怒哼一声，继而手臂一挥，凌空一掌便是对着下方的剑星雨狠狠地拍了出去！

    “嘭！”

    就在沧海出掌的同时，剑星雨身子一挺，继而左右脚分别踏住一根木桩，接着左掌便是猛然打出，与那自上而下扑面而来的一掌来了一个硬碰硬，顿时半空之中发出一声巨响，剑星雨只感到自己的左掌被大力一击，继而身子一沉，左右脚所踩住的木桩更是向着两侧快速歪倒而去，而剑星雨则是双腿用力一紧，双脚勾住那不断倾倒的木桩，硬是将它们给扳了回来，原本不断下沉的身体也被他给生生地停了下来！

    而与剑星雨对轰一掌的沧海则是要比剑星雨狼狈的多，只见他的手掌与剑星雨一触即分，而沧海的整条右臂几乎都被剑星雨给震得失去了知觉，手臂之中原本奔流不息的真气也是猛然一滞，经脉震荡令他心神一松，紧接着一股难以抗衡的力道将沧海的身体给生生震飞出去，如若不是醉风及时追上，一把将倒飞而出的沧海给接应了下来，只怕这沧海早就被剑星雨给一掌轰下桩了！

    醉风出手在半空之中便将沧海接住，并带他安然落回到桩上，这才松手！而从刚才的一次交手之中吃了一亏的沧海则是满眼震惊地盯着剑星雨！

    “能一掌将我击退，这剑星雨的武功定是远在我之上！”沧海幽幽地说道，此刻他的眼中再也没有了时才的轻视之色，取而代之地则是一抹浓浓的惊骇，“如此年纪便有如此武功，这个剑星雨要比沧龙还要奇才！”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醉风淡淡地说道，“此刻经你一试，我也知道了这剑星雨为何胆敢挑战我五毒阵法了！”

    “醉风，怎么办？”明月轻声问道。

    “哼！我们也好久没有与这样的高手过招了，还能怎么办？摆阵！”

    醉风冷笑着大喝一声，继而听命于醉风的其他四位长老便陡然起身，身影交错之间便是各自站到了一个不同的方位，眨眼的功夫便是将剑星雨给围在了中间！

    “剑星雨，现在你有资格领教我苗疆的五毒阵法了！”醉风冷声说道，说着这话他的双臂还自身前前后拉开，手掌微曲，竟是摆出了一副毒蛇吐信的姿态！

    而再看那明月长老，此刻则是双手撑着木桩，身形蜷缩成一团，上身前匐，双腿则是被其盘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凌空分展左右，再看他那微微蠕动的腮帮子，竟是大有几分毒蟾蜍的姿态！

    长谷长老则是双臂侧展，摆出了金鸡独立的姿势，除了踏住木桩的右腿之外，左腿也几乎平行于自己的左臂，横在了半空之中，而他那微微扭曲的身形，俨然便是一只大蜈蚣！

    白山长老双腿在后，双手在前，双手和左脚点住木桩，而看其右腿则是高高上翘在半空之中，身子稍稍拱起，他的这个动作就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大蝎子！

    沧海长老的身子则是紧贴着木桩，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趴在了木桩上一样，双脚勾住两根木桩的侧面，而双手则是在空中前后舞动着，他微微抬起脑袋，用一种诡异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剑星雨的位置，他这动作模仿的正是壁虎！

    五毒阵法，正是以毒蛇、毒蝎、蟾蜍、壁虎、蜈蚣五种毒虫为原型，苗疆五老分别效仿五毒，将各自所练的毒攻配合施展开来，发挥出极其恐怖的威力！

    剑星雨目光凝重地注视着这摆出各种姿态的苗疆五老，他竟是从这五人所站的方位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微微的危险之意，虽然这五人站位极其分散，可剑星雨却是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五人相互关照，五毒又相生相克，毒蝎在下，蟾蜍在上，蜈蚣壁虎位居两侧，而毒蛇则是伺机而动，灵活多变，五毒阵法攻守相随，快慢相合，竟是让剑星雨一时之间难以找到半点破绽！

    “喝！”

    就在此刻，明月陡然暴喝一声，接着双手猛然一推木桩，身形率先爆射而出，半空之中其双腿快速左右分开，双脚不时轻点在木桩上，整个身形犹如一只巨大的蟾蜍一般快速的起伏了几下，眨眼的功夫便是掠到剑星雨的身前，双手猛然探出，掌风之中竟是还带着一丝腥臭的毒气！

    “哼！”

    面对突然出手的明月，剑星雨冷哼一声，继而身形一侧，整个人便是向着右侧爆射而出，然而就在他的身子刚刚脱离明月的攻击范围之时，一道劲风陡然从天而降，继而一道凌厉的劲气直接吹得剑星雨一阵头皮发麻，剑星雨的反应极快，根本不去看那从天而降的是何物，手掌一推身下的木桩，身形在空中来了一个空翻，继而双脚一勾木桩，上身便是向着木桩之下直直地倒栽下去，而就在他的脑袋刚刚低过木桩之时，一记狠厉的鞭腿便是贴着他的头皮划了过去，而这道鞭腿正是那毒蝎白山的“蝎尾”！

    剑星雨上身倒栽而下，整个人眨眼间便是呈现出倒挂金钩的姿势，此刻剑星雨的脑袋距离那下面的刀尖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然而就在此刻，沧海呼啸而至，如一条壁虎般快速略过木桩，直接来到了剑星雨的上方，双手猛然探出，曲指成爪直接扣向剑星雨那勾住木桩的脚踝！

    此刻的剑星雨已经到了避无可避的地步，如果他松开双脚，身体必将掉落到钢刀之上，情急之下，剑星雨已然来不及有太多的思考，右手之中的寒雨剑猛然向上一挥，一道黑光闪过带起无尽的杀意，见到突如其来的寒雨剑，沧海大吃一惊，继而双手不得不放弃了剑星雨的脚踝，手指猛然一戳木桩，继而手臂用力一挺，硬是将自己的身体给弹了起来，而此刻寒雨剑的剑尖也刺了过来，锋利的剑锋直接刺透了沧海的衣衫，不过却在要刺透沧海的肌肤之时，被他那跃起的身子给堪堪躲过了一劫！

    “呼！”

    就在剑星雨刚刚化解了沧海的攻击之时，长谷呼啸而至，此刻其身形几乎已经平行于地面，并且凭借着其双手与双腿的灵活在木桩之间快速的游走着，待他来到剑星雨身旁之时，四肢猛然交错一会，只听得数道“咔嚓”之声响起，继而原本被剑星雨双脚勾住的木桩便是顷刻间断裂开来，而与此同时剑星雨也是身子一轻，毫无预兆地向下掉落而去！

    为了不让自己的脑袋被下面的钢刀所伤，剑星雨腰马用力一扭，硬是在毫无借力的情况下让自己的身躯在半空之中来了一个平转，下一秒他已经由头下脚上的姿势改变成了身子平行于地面的姿态！

    然而就在此刻，剑星雨还没来的及变招逃生的时候，一记暴喝陡然自他的正上方传来，继而一道人影便是快速从天而降，在剑星雨那双惊诧的目光之中不断的放大开来！

    “喝！死吧！”

    剑星雨的身形快速向下掉落着，醉风突然杀之，整个人从天而降，半空之中只见其双膝弯曲，坚硬无比的膝盖重重地顶向了剑星雨的胸口，而在醉风的眼眸之中，此刻还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杀意，这抹杀意直让剑星雨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这醉风竟是要在这基本上已成定局的最后关头再给剑星雨加上一道下沉之力！

    苗疆五老的攻守配合简直天衣无缝，一人出手后续的攻击则是接连不断，苗疆五老各自发挥自己的优势，有人负责虚晃对手，有人负责干扰，有人负责攻击，五毒阵中五人一体，令剑星雨防不胜防，五人联手而上，攻受兼备，看似风轻云淡地三招两式却是给剑星雨一种根本就来不及寻找破绽的机会，一切攻击都恰到好处的不多不少，时间上更是配合的分秒不差，这让初尝五毒阵法的剑星雨大感一阵措手不及！

    “嘭！”一记闷响，醉风的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剑星雨的胸口之上，继而醉风反借助剑星雨的下沉之力身子一轻，便是飘身飞回到了桩上！

    “嘶！这下剑星雨可是死定了！”面对此举，人群之中不禁爆发出一片惊呼之声！

    再看剑星雨，双目圆瞪着看着越来越远的苗疆五老，身形则是快若一道闪电般的重重地砸向了那木桩之下的万千尖刀之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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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强势反击

﻿    ﻿    “啊！”

    人群之中发出一片惊呼，不少人已经在这一时刻将头转向一侧，任谁也不忍亲眼目睹这血腥残忍的一幕！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就连剑无名都没能来得及有所反应！

    也就是这一刻，塔龙和对面山峰之上的沧龙几乎同时站起了身子，目光之中却是陡然不同的两种神色，塔龙的是激动，而沧龙则是一抹震惊！

    静！百桩谷中此刻竟是出了奇的安静！

    站在沧龙身旁的阿珠此刻早已经惊讶地和不容嘴巴，只见她红唇微启，黛眉紧蹙，双目之中已经隐隐泛出一丝泪光，此刻正紧紧地低着头实在不忍看到眼前的一幕！

    寂静持续了许久，渐渐地已经有些大胆的人开始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那落于桩林之中的剑星雨！

    百桩谷内插有密密麻麻的三百六十根木桩，由于木桩高大林立，并且摆列的极其密集，因此位于四周山坡之上的众人只能隐隐然看到横躺在桩林之下的剑星雨一道模糊的身影，但是却看不清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状况！

    “星……星雨……”剑无名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一切，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此刻竟是有些傻了眼！

    “咕噜！”

    龙二长老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拼命地瞪着自己的一双老眼，试图看清桩林之中的一切，眉宇之间也是掺杂着一抹浓浓的疑惑之色。

    “剑……剑星雨已经死了吗？”龙二长老吞吞吐吐地说道，似乎是在问站在前边的塔龙，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剑盟主……”阿珠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开始隐隐地低泣起来。

    “想让剑星雨死，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就在阿珠伤心欲绝地低声痛哭之时，一直站在前边仔细查看的沧龙不禁缓缓地张口说道，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其原本震惊的神色也是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剑星雨……剑星雨还活着！你们看！”片刻之后，不知是那个眼尖地率先大喊了一句，这一声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即便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喧嚣！

    “星雨！”

    听到这话，剑无名眼中闪过一抹动容，继而伸手一抹眼角的泪痕，身形一晃便窜了出去，手中的流星剑也在半空之中被剑无名给抽了出来，显然他现在是要冲入梅花桩将剑星雨救出来！

    “无名回去！”

    就在剑无名刚刚要跃上梅花桩的时候，一声朗喝陡然自桩林之中响起，而剑无名也被这道熟悉的声音给生生喝止住了脚步，继而便是一脸茫然地盯着桩林深处！

    “星雨！”

    “我没事！闯关还没有结束，你不要闯进来！”剑星雨的声音再度响起。

    此刻剑星雨的声音已经放的很大，以至于在周围观战的每一个人都听了一个清清楚楚！

    “剑星雨果然没死！”

    “我就说堂堂武林盟主哪里会这么不堪一击！”

    “不可能啊，我明明看着他掉下去的！”

    ……

    一时之间，周围观战之人众说纷纭，场面也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咔嚓！”

    而再看此刻的塔龙，却是脸色铁青地用手生生捏碎了身旁竹椅的一角，眼神之中充满了愤恨之色，原本马上就可以大功告成，却没诚想这剑星雨竟然会如此命大！

    龙二长老见状，不禁脸色一变，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他也只是微微张了张口，继而又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

    而再看此刻的梅花桩上，苗疆五老依旧围站在木桩之上，而此刻的目光也都紧紧地盯着正中间那片塌陷的地方！

    此刻，剑星雨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僵持在那里！

    原来刚才剑星雨在临危之际，奋力地舞动四肢，一道道浩瀚的劲气便从其双手双脚之中四散射出，将周围的林立的木桩给瞬间轰塌成了一块块木条，这些木块四散掉落，其中有不少都插在了下面的钢刀之上，还有一些则是别在了两把钢刀之间的缝隙中，也正因为这些木块，却是在最危急的时刻救了剑星雨一条性命！

    临危之际，剑星雨身形转向右侧，而右手之中的寒雨剑如闪电般向下刺出，寒雨剑直接透过钢刀之间的缝隙直直地插入到地面之中，而待寒雨剑插稳之时，剑星雨的右臂也有近三分之一探入到了钢刀的缝隙之内，而剑星雨的双脚则是以脚尖触地，不偏不倚地正好点在了那些别在钢刀缝隙之中的木块之上！

    就这样，剑星雨右手撑着寒雨剑，左手向上展开，身子微微上拱，双脚左右分立于两片木块的奇怪姿势，硬是撑住了自己原本欲要沉下去的身子！

    虽然锋利的刀锋将剑星雨的衣衫早已是划得支离破碎，有些地方刀尖还浅浅地刺入了剑星雨的皮肤之内，但却终究是没有给他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

    此刻剑星雨几乎以一个侧躺在刀尖之上的姿势停顿在那里，右手艰难地撑着寒雨剑，锋利的刀锋早已是将他的右手和手臂划得鲜血淋漓，而剑星雨拼命地向上仰着脖子，因为此刻他的咽喉处距离一把锋利的刀锋不足半寸，而在他的眼皮前甚至还寒光闪闪地戳着一截刀尖，剑星雨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鼻尖已经触碰到了冰冷无比的刀身，这令他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下！

    位于其身子正下方的几把钢刀已经浅浅地刺入到剑星雨的侧肋之中，虽然疼痛但剑星雨依旧保持着身体一动不动，避免了刀尖的深入，鲜血渗透剑星雨那已经破碎的衣衫，顺着阴寒的刀锋缓缓地向下流淌着。

    而其双脚点住的那两块别再缝隙之中的木块，此刻正以一种岌岌可危的姿态，正慢慢地向下滑动着，以至于剑星雨的靴子已经开始被锋利的刀锋渐渐割开了！

    “呼！”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预示着此刻剑星雨的内心是何其的紧张，刚才的险象环生完全是凭借了很大的运气的成分！此刻剑星雨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温润的热气立即打在了嘴边的刀锋之上，在亮银色的刀身上凝聚成了一层淡淡的雾气！

    剑星雨稍稍调整了一下呼吸，此刻在他的内心之中其实是很感谢那苗疆五老的，起码这五位长老没有在这个时候出手，否则剑星雨绝对难以躲过去！

    “起！”

    突然，剑星雨低喝一声，继而双脚用力地一踏那两块木块，身形借力陡然弹了起来，而那两块木块也在剑星雨的用力之下，彻底的掉落在了万刀的缝隙之中，弹起身来的剑星雨右手一抽，寒雨剑便被他给抽出了地面，继而身子平行于地面来了一个空翻旋转，他的身子在空中连转了三周之后，终于再度冲出了桩林，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待跃起五丈高的时候，剑星雨身形一晃，便陡然向着旁边的木桩掠去，继而双脚便稳稳地落在了两根木桩之上，再度站在了苗疆五老的面前！

    “好功夫！”见到这一幕，捏了一把汗的东方夏迎也不禁感叹了一句！

    “剑盟主果然没死！他没死！真是太好了！”此刻的阿珠兴奋地就像是一个幼稚的小姑娘，竟是高兴地又蹦又跳起来，这让一边的沧龙看了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忧！

    他欢喜的是自己的女儿能如此开心，担忧的是害怕自己的女儿是落花有意，而剑星雨却是流水无情啊！

    想到这些，沧龙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眼神之中猛然射出一道精光，看向剑星雨的神情也是瞬间变得古怪了几分！

    再看梅花桩的剑星雨，此刻可谓是狼狈之极，身上的衣衫褴褛不说，并且还血迹斑斑，看上去就好像受了极重的伤一样！

    “呵呵……这样都不死，看来你果然有些本事！”醉风淡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苦笑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狼狈模样，继而无奈地说道：“三招两式便把剑某弄得九死一生，这种事情剑某还是头一次遇到！”

    “小子，你说起话来依旧这么狂妄，不知收敛！”明月长老嘲讽地说道。

    面对明月长老的嘲讽，剑星雨先是无奈地一笑，而后稍稍将衣衫整理了一下，将身上挂着的布条索性撕了下去，最后再度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的郁闷之色却是被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浓浓的自信！

    面对有所迟疑的苗疆五老，剑星雨缓缓地将手中的寒雨剑举了起来，剑锋指着苗疆五老缓缓地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了醉风的面前！

    “刚才几位的本事我已经见识过了，现在也该轮到几位见识一下剑某的手段了！”剑星雨说完这番话，嘴角竟是微微上扬，对着醉风露出一个令人感到一丝莫名心悸的笑容！

    “五位前辈，小心了！”

    只听得剑星雨猛然暴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向着正前方的醉风冲了过去，速度之快令醉风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下一秒剑星雨便是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啊！”

    醉风惊慌失色地惊呼一声，继而毫无花哨的一掌便是笔直地打了出去，而此刻白山长老的“蝎尾”也直接鞭打到了剑星雨的后脑，这白山竟是想要和醉风来个前后夹击！

    面对突然杀到的二人，剑星雨非但没有闪躲，竟然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再也没了下面的动作！

    就在醉风大感疑惑之时，只见站在其身旁准备伺机而动的明月长老却是陡然闷哼一声，继而身子一斜便是侧飞而出，身形甩出数十米方才看看稳住，就在明月长老飞出去的一瞬间，一张噙着笑意的英俊脸庞便是陡然出现在了醉风的面前！

    “剑星雨！”醉风大吃一惊地呼喊一句，如果说将明月击飞出去的是剑星雨，那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又是谁呢？

    “不好！残影……”

    “嘭！”

    就在醉风意识到眼前的只不过是剑星雨快速闪动后留下的一道残影之时，他却已然来不及收招，刚猛无比的一掌直接对上了从后面呼啸而来的一记“蝎尾”！在一声闷响声中，醉风和白山各自倒飞而出，当他们再度稳住身形的时候，嘴角处都已是不约而同地挂上了一丝血迹！

    “竟然上当了！”白山不由地怒喝一声，“长谷小心……”

    还不待白山说完话，他只看到长谷长老身后陡然闪来一道黑影，黑影所带起的巨大劲风甚至将长谷的衣袍都吹动的四处飞舞起来，见到这一幕，沧海和醉风赶忙一左一右地向着长谷身后爆射而去，企图欲要在剑星雨攻击长谷长老之前封住他的路线，白山见状这才稍稍缓了一口气。

    “白山长老，你还是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吧！”

    然而，就在白山刚刚喘息一下的时候，一道冷峻的声音陡然自其身后响起，继而还不待白山惊呼出声，一击重重的闷响便是自其后腰响起，紧接着白山只感觉自己的后腰像被一辆急速奔驰的马车给撞了一下似得，身子一轻便是受力飞了出去，而他所飞出方向的正前方，正是那刚刚转过身去欲要应对剑星雨偷袭的长谷长老！

    “轰！”

    伴随着一声闷响，白山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长谷长老的后背上，直接将长谷的身形砸的一晃，继而脚下一阵踉跄，接着便和那左右飞来的醉风、沧海撞在了一起！

    四人相撞之后的狼狈，场面甚是壮观！

    “不要慌张！莫要被这剑星雨迷惑了视线！”站在远处的明月也渐渐缓过神来，看着狼狈相撞的其他四位长老，不禁大声呼喝道，“我先来牵制住剑星雨，你们重新摆阵！”

    明月长老说完这句话便身子一晃，几个起伏之后，再度以蟾蜍突击的招式直攻剑星雨的面门！

    “同样的一招，现在已经不管用了！”面对突如其来的明月，剑星雨不禁大笑一声，继而便脚下一点，身形冲天而起，直接让刚刚扑到这里的明月给扑了一个空！

    “啊！”

    明月惊呼一声，继而便赶忙抬起头来，欲要追击而去，却万般没有想到此刻的剑星雨已经停止了闪躲，正是一脸笑意地悬停在半空之中，手中的流星剑猛然向下一挥，顿时万千剑影便是铺天盖地而来！

    “漫天剑雨！”

    “噌噌噌！”

    “嗤嗤嗤！”

    无数道剑影犹如狂风暴雨般瞬间便吞没了明月长老的身影，而一道道利剑带起的破空之声也瞬间在天地之间响起，一时间剑气四散，直接让周围的木桩歪倒一片！

    “明月！”

    见到这一幕，醉风和其他四位长老不禁怒喝一句，继而便奋不顾身地冲了过来，醉风更是双手连连在胸前结印，顿时一股若有似无的黑气便隐隐出现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长谷、白山、沧海！你们助我！”醉风大喝一声，继而紧跟在其身后的三位长老便自动拍成一排，继而纷纷双掌出迎，后人的双掌抵在前人的后背之上，就这样一个传一个，最后沧海的双掌便直接抵在醉风的后背上！

    四位长老内力合一，源源不绝的真气和毒攻便透过筋脉传递，全部汇聚到了醉风的双手之中，只见醉风此刻面色狰狞地怒视着剑星雨和已经被剑影包裹的明月，脸上闪过一抹狠色，而其手中的黑雾也是越发浓郁，最后就连他的双掌也是变得奇黑无比，看上去甚是骇人！

    “剑星雨，我等好心留你条性命，却不想你竟然想要赶尽杀绝，那就休怪我等心狠手辣了！”醉风怒声喝道，眉宇之中尽透着一股愤恨之意，“虽然少了明月的那一成功力，但只凭我四人却也绝对不是你这么轻易能抗衡的！”

    见到这一幕，原本还安稳地坐在一旁的达古却是再也坐不住了，他自然明白昨夜沧龙去找过苗疆五老之后，苗疆五老定然会对剑星雨手下留情，却没想到今日的局面竟然演化到了这般地步，这倒让他有些大吃一惊！

    “哗！”

    漫天剑雨终于在瞬间之后落下帷幕，而原本被淹没在剑影之中的明月也渐渐显露出来，而最令人感到惊奇的是，此刻的明月正用双臂遮挡着脑袋，一副誓死防御的姿态，而他身上的衣袍也早已是变得破烂不堪，千疮百孔！

    但最令人感到惊奇的是，在明月如此狼狈的姿态之下，全身上下竟是没有一丝的血迹！

    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剑星雨虽然有出剑杀了明月的机会，但他却显然没有那么做！

    “啊！”待剑气扫过，明月猛然抬起头来，先是双手在自己的身上乱摸了一通，继而发现自己竟是毫发未伤之时，更是一脸惊骇地看向剑星雨，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之色！

    明月知道，这正是剑星雨手下留情的结果！

    “杀！”

    然而就在此时，满心杀意的醉风却是怒喝一声，继而便是身子一颤，紧接着便如一道流星般向着剑星雨爆射而去，而就在其离开原地之时，跟在其身后的长谷、白山、沧海三位长老同时不禁吐出一口鲜血，接着便一脸惊诧地看向远处的剑星雨和毫发未损的明月！

    “不好！醉风长老误会了！”明月见状不禁大吼一声，继而便一脸紧张地看向剑星雨，“这五毒碎魂掌一出，绝对收不回！剑盟主你仁义没有杀我，这一掌我来替你接下！”

    说罢，明月便起身向着已经明知犯了错却也是万万收不了招的醉风冲去！

    “呼！”

    “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极，剑星雨却是身形一晃，瞬间便出现在了明月的身旁，毫无预兆的一掌直接将明月打飞出去，掌力虽然很大，但却没有真的伤到明月，这是剑星雨临危替换下明月的举动！

    “剑盟主……”明月见状不禁大呼一声，眼中充满了后悔之色！

    剑星雨面对不断逼近的五毒碎魂掌，眼中闪过一抹狠色，继而手中的寒雨剑猛然向下一戳，接着双手腾出，手腕连翻几下，在半空之中便是汇聚了体内强悍的内力灌入双手之中！

    剑星雨双手猛然前探，双掌不偏不倚地向着那醉风漆黑如墨的两掌迎了上去！

    此时此刻，剑星雨双掌之上竟是渐渐地涌现出一抹耀眼的金光，而与此同时，百桩谷内竟是隐隐的响起了一阵万人诵经的低吟之声！

    “金佛菩提掌！给我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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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众叛亲离

﻿    ﻿    “轰！”

    伴随着一声轰天巨响，只见剑星雨那金光璀璨的双掌便是硬生生地撞上了醉风那黑雾缠绕的五毒碎魂掌！

    四掌相撞，顷刻之间天地都为之一颤，这一刻就连空气仿佛也跟着剧烈的颤抖起来，风云变化，狂风四起，周围观战的众人纷纷仓皇变色，一个个急忙脚步踉跄着向后倒退着，生怕会被这巨大的掌风所散发出来的劲气给伤到自己！

    “呼！”

    “咔嚓！”

    半空之中，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雾气相互交融，瞬间便淹没了剑星雨和醉风的身影，空中劲气四散，掌风强势，百桩谷内所有的木桩和倒插在地上的尖刀纷纷崩裂散开，一时间天地之间木桩飞舞，尖刀乱窜，而周围的树木花草同样没能幸免，在巨大的余威震慑之下纷纷呼啸着剧烈摇摆起来，周围观战之人更是被这乱窜的疾风吹得睁不开眼睛，一个个纷纷举起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脑袋，而一些横飞出来的木桩和尖刀，更是直接伤到了一些猝不及防的人！

    顷刻间，狂风四起，哀嚎遍野，百桩谷内一片嘈杂之声！

    而剑无名和萧方则是在掌风发出来的一瞬间，便站到了东方夏迎和慕容雪的身前，凭借过人的内力将那二人保护起来，而苗疆之中的众多族长和长老也是纷纷调转内力，各自抵御起来！

    此刻，位于风暴最中心的则是一片黑金交错的飓风，黑色的雾气死死地缠绕着半空中金色的光满，而剑星雨和醉风二人则是半悬在空中，死死地抵住手掌，任谁也不敢擅自收招！

    在这般危机的关头，谁要是先松一口气谁就死定了！虽然醉风心中已经后悔了自己的莽撞，但此刻却是也回天无力！

    “剑星雨，此事是我误会你了，就让我自己来承担吧！”狂风之中醉风大声吼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由地面色一正，朗声喝道：“如果你现在收招，必死无疑！现在你我的掌力还能相互抗衡，一旦你我掌势到了穷尽之时，便不再是你我所能掌控的了！”

    剑星雨的话让醉风不禁面色一颤，继而低吼着说道：“剑盟主果然好武功，任由我这五毒碎魂掌如何霸道，竟是难以突破你那金佛菩提掌半分防御，五毒碎魂掌的毒性进不了你的体内，那我这一掌便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即便再耗下去，也是老夫必败无疑！”

    “醉风长老，剑某闯关而已，还不想伤及谁人的性命！”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现在我数三个数，你我一同收招，虽然难以做到完全相同，但起码这后果你我各承担一半，还不至于伤及性命！”

    “剑盟主……”此刻，醉风也终于被剑星雨的仗义所感动，一双老眼之中闪过一抹由衷的感激之色！

    “闲言少叙！醉风长老准备了！”剑星雨朗声喝道，继而眼神一聚，脸上便是闪过一抹凝重之色，“一、二、三！”

    当剑星雨的“三”字喊出口的时候，剑星雨和醉风同时掌风一收，继而二人身子不约而同的同时一颤，继而半空之中的黑色雾气和金色光芒也在顷刻间便“嘭”的一声破碎开来！

    “噗！”

    剑星雨和醉风同时口喷鲜血，而后二人的身形便是各自倒飞而出，醉风在飞出数十米之后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而后在其他四位长老的搀扶之下，这才颤颤巍巍地坐起了身子，不过透过其惨白的脸色和嘴角殷红的鲜血不难看出，此刻的醉风定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而剑星雨的身形则是在倒飞出去十余米之后，原本头脑昏沉的剑星雨大脑猛然一惊，而后双目陡然一睁，瞬间便清醒过来，清醒过后的剑星雨赶忙身子一转，继而身形在半空中连翻了数个跟头，才半跪着重重落在了地上，虽然看上去也很狼狈，但比起醉风却是好上不知多少！

    “嘶！”渐渐安静下来的场面再度爆发出一阵阵倒吸凉气的惊呼，任谁也没有想到原本不死不休的局面，竟然在最危机的时刻出现了这般化敌为友的转变！

    “星雨！”

    “剑兄弟！”

    “盟主！”

    见到剑星雨落地，剑无名、萧方和秦风三人便是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在三人的搀扶之下，剑星雨缓缓地站起身子，而后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那略感憋闷的胸口，顿时一口浊气便是被其从口中吐出，这才让剑星雨的脸色稍稍红润了几分！

    看到剑星雨竟然站了起来，苗疆五老的眼中同时闪过一抹惊骇之色，刚才融汇了长谷、白山、沧海三人的内力于一身的醉风，和剑星雨的那一记对攻相撞，其威力有多强，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如今醉风已然连坐都坐不直了，而剑星雨竟然还能没事人一样的站起来，二者的高下也是当即分出！

    “这……”见到这一幕，站在塔龙身边的龙二长老不禁脸色变得煞白，眼神惊恐地盯着剑星雨，颤抖不止的嘴唇竟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显然他已经被剑星雨的本事给彻底吓到了！

    而坐在前边的塔龙，则是在剑星雨站起来的那一刻，便是变得面如死灰，眼中也充满了绝望之色，他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老眼颤抖地看向远处的树林，只见那里正站着一道黑色的人影，而那道人影似乎也注意到了塔龙的目光，非但没有对塔龙做出什么反应，而且还竟是毅然而然的转过身去，身形几个晃动便是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见到这一幕，塔龙的身子一下子便瘫软了下来，身形蜷缩在竹椅中，目光呆滞地喃喃自语道：“走了……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大……大族长，谁走了？”龙二长老似乎注意到了塔龙的神色，不禁面色紧张地问道。

    塔龙听到龙二长老的话，缓缓地转过头去，目不转睛地盯着龙二长老，他这副死人一般的神情盯得龙二长老心中一阵发毛！

    “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看来真是天要亡我啊……”塔龙似笑非笑地说道，言语之中竟是还掺杂着一丝自嘲和无奈！

    刚才那消失在树林之中的黑色人影，正是这塔龙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剑星雨身败拜五桩，便会帮塔龙解决沧龙的阴曹地府秦雍！

    只可惜，剑星雨没死，那塔龙也就没有再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星雨，你怎么样？”剑无名搀扶着剑星雨，神色凝重地问道。

    剑星雨伸手轻轻拍了拍剑无名的胳膊，示意自己的没事，继而缓缓地挣脱了剑无名和萧方的搀扶，缓步走向苗疆五老！

    此时此刻，百桩谷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就是要做出了解的时候了！

    醉风半仰在明月的怀中，目不转睛地注视着缓缓走进的剑星雨，眉眼之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

    剑星雨走到醉风面前三米处方才停住了脚步，继而嘴角微微上翘，对着苗疆五老露出了一丝笑意。

    “刚才若是明月长老也参与到合力一击之中，那剑某一定抵挡不住这五毒碎魂掌！所以，承让了！”剑星雨说着还冲着醉风五人恭敬地拱了拱手！

    虽然剑星雨的话是这么说，但明眼人都清楚其实这是剑星雨故意给苗疆五老的一个台阶，只凭刚才的对决就不难看出，苗疆五老根本就不是剑星雨的对手！

    “咳咳……”醉风听到剑星雨的话，先是猛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闪过一抹感激之色，而后缓缓地举起颤抖不已的双手，勉强地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继而虚弱地说道，“剑盟主，我等技不如人！认输了！”

    “哗！”醉风此话一出，场边一片哗然！

    要知道在这些苗疆之人的心中，苗疆五老那绝对是最强大的存在，如今苗疆五老竟是对剑星雨亲口认输，这对于苗疆之人心理上的打击是相当巨大的！

    “过关了！剑盟主过关了！”听到这话，阿珠激动地又蹦又跳，高声呼喊起来！

    “哈哈……剑盟主力闯苗疆三关，实在是当世豪杰，我等佩服！佩服啊！”达古也极为配合地大声笑道，一下子便将原本还震惊不已的沉默气氛给带动起来！

    “剑星雨竟然闯过了苗疆三关，这可是百年来的头一例啊！”

    “谁说不是呢？看来苗疆之外果然是人外有人啊！”

    “看着剑盟主年纪轻轻，不知道娶妻了没有……”

    一时间，周围的人再度议论纷纷起来，场面也是再次陷入了一片喧闹之中！

    其实剑星雨的胜利过关，对于绝大多数的苗疆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坏事，因为这根本就与他们的关系不大！

    因此在此刻的百桩谷内，除了塔龙、龙二长老和几名塔龙的心腹之外，其他人还都算得上是一派和气的模样！

    “塔龙！”

    就在此刻，明月长老缓缓地站起身来，面色冷漠地呼喊了一句。塔龙闻言赶忙转过头去，一脸茫然地看向明月长老！

    “如今剑盟主已经闯过了苗疆三关，你曾答应过剑盟主什么事情，现在也可以兑现了！”明月长老幽幽地说道，“无路如何你也是苗疆的大族长，说出去的话便要说到做到，切不可辱没了我苗疆的声誉！”

    “是……”对于资历甚高的明月长老，塔龙即使心中再有什么怒气，却也只能隐忍不发！

    “既然如此，那就请大族长放了东方夫人，还有大族长曾答应在下，苗疆从此不再以任何形式和借口，插手东方先生的任何事情！”剑星雨趁热打铁地说道。

    剑星雨的话音一落，东方夏迎便是一脸热切地看向塔龙！而和东方夏迎同样激动的还有他的岳父，古族族长达古！毕竟，丽雅古不仅是东方夫人，还是他达古的亲生女儿！

    而再看此刻的沧龙，则是依旧安逸地坐在对面山峰的竹椅上，眼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并没有急于出手复仇的意思！

    塔龙面色阴沉地盯着剑星雨，许久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大族长，你不会是想反悔了吧？”秦风见状，不禁冷声喝道。

    剑星雨闻言，不禁眉毛一挑，眼神凝重地审视着塔龙，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眼神之中的质问之色早已是溢于言表了！

    “剑……剑盟主闯苗疆三关，之前我们说过的话老夫自然会说话算话！但是……”塔龙的话说到这里，先是稍稍清了一下自己那略显沙哑的嗓子，继而眼神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远处的沧龙，随后便一脸犹豫地看向剑星雨，“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和剑盟主商量……”

    当塔龙侧目看向对面的沧龙之时，聪慧过人的剑星雨便是已经预料到了这塔龙接下来想要说什么！既然如今东方夏迎的事情已经顺利解决，那剑星雨就不会再插手沧龙找塔龙复仇的事情，也就是说剑星雨将不会再保护塔龙不受沧龙的追杀！

    苗疆之中，本来以达古为首的一众便是对塔龙多有非议，一心想要对付他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大族长，再加上半路杀出的沧龙无论是声望还是武功都远在塔龙之上，这些对于塔龙来说无疑都是致命的因素！如果说昨天还有剑星雨因为东方夏迎的事情出手护着他，那今日的塔龙无疑已经失去了这个保护伞，再加上阴曹地府的人做事一向都是狡兔死走狗烹，也断然不会管塔龙的闲事。塔龙的前景可以说是一片黯淡，甚至连性命都没有了保障！

    如此以来，塔龙想要和剑星雨商议的事情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些，剑星雨不禁在心中暗叹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其实这一切都是塔龙咎由自取！”

    “大族长！”剑星雨向着塔龙拱了拱手，继而淡笑道，“既然东方先生的事情已经解决，我想我们之间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毕竟剑某此次入苗疆，只为了东方先生的事情而来！至于其他的事情，剑某不想管，也没有权利去管！”

    听到剑星雨的话，塔龙的脸色再度变得难看了几分，他幽幽地盯着剑星雨，半晌也是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

    而剑星雨则是平和如初地回视着塔龙，待到塔龙的面色愈发变得阴沉的时候，方才缓缓开口道：“剑某做什么事情，都喜欢讲求规矩！如今剑某已经闯过苗疆三关，不知道大族长你不放人，还在犹豫什么？”

    “塔龙，你不会是想要破坏规矩吧？”白山长老见状，不禁厉声喝道。

    “塔龙，原本你和剑盟主的事情，以苗疆三关作为条件来解决，还算是在道理之中，如今既然剑盟主讲道义，并且按照规矩闯过三关，你又岂能言而无信？如果你现在改变了什么心思，那便是无理之举了！对于无理之举，即便你是苗疆大族长，我苗疆五老也绝不会帮你！”沧海也跟着附和道！

    “大族长，此事我想还是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雄央努腾也适时地劝说道！

    “好！好！好！”

    塔龙眼神激动地缓缓地环顾着周围的众人，而后冷笑了几声，口中连连说了几个“好”字，脸上充斥着一抹浓浓的失望之色！

    平日里这些人表面上都对他百般归顺，如今真出了事却都是临阵倒戈，这让塔龙由衷地感到一阵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大族长……”龙二长老见到局势不妙，赶忙低声呼喊道。

    “去把丽雅古请出来，让她和东方先生一家团聚！”塔龙冷冷地说道，“阴曹地府和东方先生的事情，我苗疆从此刻起不会再插手半点！”

    “如此便多谢大族长了！”剑星雨听罢，笑着对塔龙拱了拱手，丝毫没有在意塔龙那副欲要吃人的神情！

    听到塔龙的吩咐，龙二长老马上命人去将丽雅古带出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一身蓝色裙袍的中年妇人便是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此人虽已至中年，但却依旧有几分风韵犹存的贵妇气质，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再加上她那依旧吹弹可破的肌肤，一看便知道此女在年轻时定然是个绝色的美人！

    “夫人！”东方夏迎一见到丽雅古便赶忙快步走了上去，而丽雅古在认出东方夏迎之后，也是激动地扑了上去，久别多日的夫妻二人终于重新相逢，二人都已经不再年轻，却依旧如年轻恋人一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这般温馨的场景，倒也让不少人触景生情，心生一阵感慨！

    “丽雅古已经还给了东方先生，如果剑盟主没有别的事情，那老夫就先告辞了！”塔龙面色阴沉地扔下这么一句话，继而便欲要带着龙二长老一众离开百桩谷！

    然而就在塔龙刚刚走出两步之时，一道冷厉的笑声便是自对面的山峰之上陡然响起，声音虽然不大，但却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听的心头一颤，继而一个个眼神之中也是瞬间便布满了惊骇之色！

    “塔龙，这么急着要去哪啊？既然剑盟主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那现在是不是也该清算一下你欠我的血债了！”

    “沧龙，你究竟想怎样？”塔龙一声暴喝，猛烈的目光直击对面山峰之上的沧龙！

    “很简单，血债，那就血偿喽！哈哈……”

    伴随着沧龙这道近乎癫狂的放荡笑声，只见他身形一晃继而便如一道利箭般刺穿山谷，直接朝着塔龙爆射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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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大开杀戒

﻿    ﻿    眨眼的功夫，沧龙的身形便是略过半空，直接出现在了百桩谷中，将塔龙的去路给死死地堵住了！

    就这样，沧龙和塔龙对面而立，这对曾经的叔侄因为权力的争斗和利益的纠缠，全然不顾血脉亲情反目成仇，今日也终于站到了这完全对立的局面上！

    塔龙目光阴沉地凝视着站在面前的沧龙，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眉宇之中充斥着一抹悔意，他并不是在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而是在后悔三年之前为何没有直接斩草除根，杀了沧龙了事！如今放虎归山，终成祸患！

    而沧龙此刻的脸色则是要相对平静许多，清风拂过吹起他那遮住了半边脸的灰发，露出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面孔，令塔龙看到之后不仅眉头微微一簇！

    沧龙内心之中对塔龙的仇恨，早已是到了一种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地步，三年时间里在暗无天日的黑龙潭中，沧龙无时无刻不想将塔龙挫骨扬灰，如今自己“朝思暮想”的仇人真的站在了自己面前，沧龙反倒感到一丝隐隐的悲凉之感！

    争名逐利多少载？塔龙曾风光无限，沧龙也曾沦落为阶下之囚，可伴随着时光的流逝，二人的角色却是在转瞬之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调转，如今沧龙摇身一变成了刀俎，而塔龙却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这般世事无常又岂能让人不有所动容呢？

    寂静，面对沧龙的突然发难，全场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苗疆各氏族的族长长老更是大眼瞪小眼地相互看了看，眼中同时布满了惊骇之色，不过饶是如此却是没人胆敢站出来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沧龙侄儿……”许久之后，沧龙方才缓缓地张口喊道，此刻的塔龙仿佛在一瞬间老去了几十岁，就连声音都变得有几分有气无力起来！

    “你以为你现在还资格这么叫我吗？”沧龙冷哼一声，继而冷笑着回道。

    “呵呵……”见到沧龙这般态度，塔龙笑了，笑的十分无奈，笑的颇为落寞，就像是英雄迟暮，倍感苍凉一般，只不过塔龙并不是英雄，“其实我早已经料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从我把你锁在黑龙潭中开始我就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应该已经洗干净脖子等着归西了吧！”沧龙似乎对塔龙这副可怜的姿态丝毫不领情，言语之中依旧充满了嘲讽之意！

    是的！沧龙永远无法原谅塔龙，这早已是不争的事实！早在塔龙将沧龙推入那地狱般的黑龙潭时，就已经注定了这一点！

    所以在沧龙的眼中，越发老态龙钟，可怜巴巴的塔龙，就越是让他感到心中一阵痛快！这是什么？这就是复仇！

    “其实早在十二年前，大哥死后我夺了原本属于你的东西，我就知道这一切你早晚都会拿回去的！”塔龙的语气此刻渐渐变得平缓下来，他不像是在面对一个恨自己入骨的仇人，反而更像是在面对一个晚辈，缓缓诉说着作为一个长辈的忠告与劝诫！

    听到这话，沧龙冷笑一声，继而冷声反问道：“怎么？你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你帮我照看了属于我的东西？”

    塔龙默默地摇了摇头，而后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向苗疆五老和达古、努腾、雄央三位长老，自嘲地笑道：“其实你们根本就没有真正信服过我，名义上你们承认我是大族长，背地里你们全都骂我是谋权篡位的狗贼，难道不是吗？”

    面对塔龙的质问，达古三人并没有说话，而努腾和雄央此刻的脸上更是变颜变色，目光游离不定，始终不敢与塔龙对视！因为在塔龙担任苗疆大族长的位置时，其实对努腾和雄央还是十分不错的，这一点即便是他们二人不想承认也不行，因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慢慢地，塔龙又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剑星雨，嘴角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扯着沙哑的声音缓缓说道：“剑盟主，你来苗疆不过短短数日，却是令我苗疆之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老夫真不知道是应该恨你，还是应该谢你！”

    “你应该恨我！”剑星雨淡淡地说道，神色之中看不出半分喜怒，“或许你也应该恨利用你的阴曹地府！但你最该恨的，应该是你自己，因为你走到今日的田地，一切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

    “你没资格教训我！”突然，塔龙眼神闪过一抹狠色，发疯似得朝着剑星雨怒吼道，现在的塔龙突然变化的气势，俨然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豹子，“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多事，我又何至于落得今日的局面！”

    “多行不义必自毙！即便没有我，你以为你那几根铁链还能困住沧龙多久？”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早晚有一天沧龙都会冲出黑龙潭，只不过这一天或早或晚而已！”

    “哼！”塔龙冷哼一声，继而将头再度转向了苗疆五老，沉声说道，“那你们呢？我担任苗疆大族长的这些年，对你们何曾有过半点的不敬？你们又为何要反我？”

    “塔龙！无论你对我们如何，你大族长的地位终究是通过卑鄙的手段夺来的，终究是坏了苗疆历代的规矩！”醉风冷声喝道，“对于一个不遵守祖宗规矩的人来说，我们根本就没有顺从过你，又何谈反你一说！”

    “哈哈……”听到这话，塔龙竟是肆意大笑起来，而后伸手挨个地指了指苗疆各个氏族的族长和达古几人，脸上充满了恨意，“好！好啊！你们一个个的这些年原来都不过是虚以委蛇，假装顺从我罢了！如今见到风声稍有不对，便立即反水！你们这群白眼狼，我平日里是怎么对你们的？”

    “塔龙你闭嘴！若不是有神秘势力在背后为你排除异己，就凭你又岂能安稳地坐在大族长的位置上，一坐便是十多年！”达古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放声怒喝道，“三年之前，我古族不过是稍稍替沧龙说了句公道话，便被你一再打压，如今我古氏一族早已是大不如前，这就是你对我做的事情！你这么对我的，那我又该怎么对你呢？”

    达古的话说到这里时，神色也是变得狠戾起来，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是想将这三年受到的耻辱统统宣泄出来一般！

    “达古!”就在达古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塔龙便是怒声暴喝道，“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我好心留你古氏一族一条血脉，你非但不领情，竟然还敢说出这种话，早知道我便让你古氏一族彻底从苗疆消失了！”

    “可惜，现在你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了！”达古目光一凝，继而便冷笑着说道，“今日趁着苗疆各族的族长、长老都在这里，我们便把所有话都说个清楚！这笔账要算，就从你谋权篡位开始算起！”

    “不必算了！”塔龙左右环顾了一下众人，继而大手一挥便阻止了达古的话，而后眼神凝重地盯着沧龙，幽幽地说道，“我欠你的，我认！要杀要刮，你只管动手好了！”

    塔龙此话一出，百桩谷内众人纷纷传出一阵惊叹，这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狠辣的塔龙竟然还能表现出如此具有英雄气概的一面！

    当塔龙此话一出口，就连站在他面前的沧龙都是不住地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塔龙会誓死抗争，却没有想到塔龙竟然会这么轻易的束手就擒！

    而人海之中，也只有东方夏迎在听到此话之后，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塔龙的眼神之中也多了一丝异样的神色！

    “你……”

    “喝！”

    就在沧龙刚要张口说话之时，万没有料到塔龙竟然猛然暴喝一声，继而出手如电直取沧龙的胸口，由于二人距离太近，再加上沧龙猝不及防，竟是被这塔龙给一击得手！

    “嘭！”

    一记闷响，沧龙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沉闷，继而脚下不禁连退了两步，还不待他站稳身形，却见到眼前的塔龙竟然腾空起身，眨眼的功夫便是退离了沧龙的攻击范围，冲撞之下其身后的苗疆众人根本就没有来得及反应，硬是被塔龙给撞出了一道出路，而一向对塔龙忠心耿耿的龙二长老则是紧跟着一把推开了身旁的达古，紧随塔龙的脚步而去！

    “卑鄙的狗贼，我要杀了你！”

    沧龙怒喝一声，而后脚下一动，身形便如一道鬼魅般冲向了逃窜出去的塔龙！

    塔龙极其聪明，他知道自己的速度若是硬跑定是难以逃出沧龙的追杀，于是他偏偏向着人群中冲去，凭借着他不俗的武功身法，竟是在普通的苗疆众人之中如若出入无人之境！

    “啊！”

    此刻的塔龙已经是在做困兽之斗了，因此出手也是极重，对于挡住他道路的苗疆子弟毫不犹豫的便是一掌轰出，而那些无辜的人即便是没能殒命，也难逃重伤！

    一时间百桩谷内乱成一团，苗疆众人纷纷四散逃开，冲撞声、哭喊声、呼救声不绝于耳，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之中！

    而此刻的剑星雨却并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今日即便是自己不出手，在沧龙和苗疆五老的联手追杀之下，塔龙也定然难逃一死！

    沧龙追击塔龙变得不再那么容易，他紧跟在塔龙身后，仓促之间也伤到了不少四处逃窜苗疆子弟，不过沧龙毕竟不是塔龙，他不可能像塔龙那样滥杀无辜，毫无顾忌！

    “大胆沧龙，竟然敢在这里大开杀戒，当我苗疆五老是死人吗？”长谷大喝一声，继而便率先冲了过去，而明月、沧海、白山也紧跟而上，只剩下伤势较重的醉风此刻在雄央和努腾的搀扶之下没有出手！

    “大族长，我们的人在百桩谷外，只要我们出了谷就能接应我们！”龙二长老紧跟在塔龙身后，高声呼喊道！

    其实早在昨天夜里塔龙见过秦雍之后，便给自己多留了一手准备，他连夜命龙二长老安排了二百名心腹弟子潜伏在百桩谷外，为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我看你是没机会出谷了！”

    就在塔龙的身形已经逃到了百桩谷的谷口之时，一道暴喝之声陡然自其身后的上空传来，接着塔龙只感觉一道凌厉的劲气直逼自己的后脑，不用想这定是那追击而来的沧龙的奋力一击！

    “大族长小心！”紧跟在塔龙身后的龙二长老见状不禁惊呼一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塔龙猛然转过身来，继而身形一晃竟是反向来到了正奋力前奔的龙二长老身旁，还不待龙二长老感到疑惑，塔龙便是右臂猛然探出，继而曲手成爪一把将龙二长老的肩膀死死抓住，紧接着他便在龙二长老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手臂一挥，继而便将龙二长老整个人向着那半空之中呼啸而来的沧龙扔去！

    危急之际，塔龙竟然选择了牺牲一直忠心于自己的龙二长老！这让周围亲眼目睹这一切的人大感一阵惊骇！连自己人都可以拿来当挡箭牌，此等心肠，也未免太过于狠毒了吧！

    剑星雨在看到这一幕，更是心头一惊，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浓浓的鄙夷之色！

    “这个塔龙，真是死不足惜！”剑无名冷声说道。

    “噗嗤！”

    就在此刻，众人只听到半空之中传来一记利器破体的声音，接着只见那被仍上半空的龙二长老身形一颤，继而一只沾满鲜血的干瘦如骷髅的手爪便是直接穿过了龙二长老的前胸，从其后背探了出来！

    “额！”

    龙二长老因为剧烈的痛苦，以至于脸色都变得有几分狰狞扭曲起来，他缓缓地低下头看了看已经没入胸口之内的一只干枯胳膊，继而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伴随着呻吟之声，一口口鲜血也抑制不住地从其口鼻之中喷了出来！

    而沧龙则是恶狠狠地盯着龙二长老，这剩下的一只有眼之中充满了暴戾之色，此刻他的右胳膊还深深地刺在龙二长老的体内！

    “要怪就怪你自己跟错了主子！”

    “噗嗤”

    沧龙冷喝一声，继而左掌探出重重的轰在了龙二长老的脑门之上，再看那龙二长老的脑袋，此刻就像是一个被人打瘪了的西瓜一样，整个身体也跟着受力倒飞而出，身形在半空之中随意摇摆下落，再也没了半点生机。而沧龙则是顺势将自己的右臂给抽了出来！

    “喝！”

    而就在此刻，龙二长老的身死为塔龙提供了逃命的时机，只见塔龙脚下一点，身形陡然腾空而起，继而双脚快速踏着堵在谷口之处众人的脑袋，身影几个闪掠便是逃出了百桩谷！

    而此刻百桩谷外，二百名刀剑加身，早已是蓄势待发的塔龙心腹正虎视眈眈地守在那里！

    “给我杀进去，一个不留！”塔龙的身形陡然出现在半空之中，而后一道杀无赦的严酷命令便是传了出来！

    而最奇怪的是这二百名心腹弟子，此刻一个个都是眼神通红，竟然难以区分出眼白和眼珠，俨然不像是一群正常人！

    他们在听到塔龙的命令之后，便是怒吼一声，继而二百人一起疯狂地提刀冲了上去，那场面就如同一道巨浪疯狂的扑向了那本就狭窄异常并挤满了人群的谷口！

    二百名刀斧手一到，谷口之处便是哀嚎一片，接着如溪河般的殷红鲜血便是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山石！

    而刚刚冲到谷口之处的白山长老在见到这一幕之后，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一抹难以附加的震惊之色便是涌上了他的面庞！

    “这……这是……百尸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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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百尸蛊术

﻿    ﻿    百尸蛊，苗疆蛊术之中一种极为阴狠的蛊术，练就此蛊的原料并非依靠蛇虫鼠蚁或者是花草树木，而是依靠活人！因此，这百尸蛊也是苗疆蛊术之中最为阴暗，也最为难成的一种！

    首先被下百尸蛊之人必须对下蛊者忠心不二，必须是完全甘愿奉献出自己的身体以供下蛊者使用，如果心中稍有忤逆或者不甘，那百尸蛊将难以完全练成！而练就百尸蛊，就意味着这些被下蛊者将完全失去自己的思想和意识，变成一具彻头彻尾的行尸走肉，这些百尸蛊不畏生死，不知疼痛，只知道听从下蛊者的命令，没有感情，更没有人性，杀起人来也是干脆利落，永不疲惫！

    百尸蛊一直被苗疆奉为禁术，就是因为其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特点，百尸蛊一出，那就绝无好事！练就百尸蛊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下蛊者需要先给这些弟子灌入百尸汤，而这百尸汤的来源正是要收集整整一百名死不瞑目之人的尸体，将这些尸体挖心刨肺，再抽出这些尸体身上的死血，将脏器与鲜血放在一口大锅中熬煮七天七夜，最后再将这些尸体的骸骨砸碎成粉放入汤中，以此来练成这怨气极重，阴气人的百尸汤！

    而喝下百尸汤的弟子先是会被这汤中的怨气所迫害到半昏半醒，这也是练就百尸蛊中最容易失败的一个环节，因为在这个环节，这些被下蛊人的意识中将会有两股意念相冲突，一个是百尸汤所带来的巨大怨气，还有一个便是被下蛊者对下蛊者的誓死不渝的忠心念力！如果在这个阶段，被下蛊者对下蛊者的忠心稍有动摇，或者信念不定那他的身体将会完全被怨气所控制，那这具百尸蛊后期也将不会融合下蛊者的鲜血喂养，那终究也就会变成一具真正的尸体，练就的这一具百尸蛊也就算彻底失败了！

    百尸汤服用之后，被下蛊之人的身体将会散发出一种和尸体相同的气息，然后下蛊者再为这些弟子一一服下尸鳖，尸鳖喜好蚕食尸体，一旦入体，这些弟子将会经历最生不如死的痛苦和折磨，这段时间将会持续整整四十九日，而在这四十九天之中，下蛊者也会每日奉献出自己的鲜血喂养这些已经渐渐迷失人性的弟子，这样一来，所练出的百尸蛊苏醒之后便会对下蛊者的气味产生一种依赖，从而做到对下蛊者唯命是从的目的！

    而在四十九天之后，这些弟子的内脏早已被尸鳖蚕食一空，但却由于脑海中依旧被那百尸汤的怨气所控制，因此便变成了一具具活死人！其实到了这个时候，这些弟子早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意识，甚至可以说是早就变成了死人，只不过是被怨气和念力所支配，依旧能行动于世罢了！

    也正因为百尸蛊练就的复杂程度十分的高，因此塔龙绝不可能在一瞬间便练出二百名百尸蛊，他定然是经历了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也经历过无数的失败！可以说塔龙所练就出的这二百名百尸蛊，是他在担任苗疆大族长这十多年中，陆续炼制而出的！只不过由于他行事诡秘，一直没有被人发现罢了！

    “竟然是百尸蛊，看来这塔龙早就为自己留好了后手！”达古眉头紧皱地说道，神情之中布满了凝重之色！

    刚才达古已经向剑星雨解释了这百尸蛊的事情，因此剑星雨对于这种恐怖的蛊术也是心存一丝惊诧，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狠毒的秘术！

    “哈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今日竟敢公然造反，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杀！杀光他们！”逃出谷外的塔龙站在不远处的一处山坡上，面色狰狞地看着二百名百尸蛊在百桩谷内大开杀戒，眼神之中涌现出一抹疯狂之色！

    今日来这百桩谷内观看剑星雨拜五桩的大多是苗疆各个氏族的族长长老，可以说都是苗疆的关键人物，今日若是这些人运命在此，那对于苗疆来说那足以是灭顶之灾！

    如今的塔龙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在他的心中，这些背叛他的人全部都该死！

    “噗噗噗！”

    “啊！”

    一时之间，百桩谷内血流成河，哀鸿遍野，在这些不畏生死的百尸蛊疯狂砍杀之下，已经有不少人命丧当场，更有数不清的人身负重伤，此刻正鲜血淋漓地四处逃散者，拼命的想要避开这些百尸蛊的追杀！

    即便是一些武功不弱的人企图反抗，却终究在不知疼痛，没有畏惧的百尸蛊的追砍之下，负伤而逃，一时之间竟是好不狼狈！

    “不行！不能让百尸蛊如此放肆！”明月长老高声喝道，“想要彻底抹杀这些百尸蛊就要将其斩首，否则无论如何重伤它们终究是于事无补，它们即便是断手断脚，还是会疯狂的扑上来！”

    沧龙目光阴沉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确怨恨过当年苗疆之人没有站出来为他说话，但这股怨恨远远达不到要杀人性命的地步，毕竟沧龙也是苗疆之人，无论如何他的本质终究不是大恶，所以当他看到这些无辜的人被百尸蛊杀的哭喊一片，尸横遍野之时，心中也是感到一阵莫名的悲痛！

    “咔嚓！”

    沧龙反手便掐断了一个欲要从背后突袭他的百尸蛊的脖子，继而左手猛然探出，一把便将那具百尸蛊的脑袋抓住，继而双手交错用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具百尸蛊的脑袋便被沧龙给生生地扯了下来，继而一股股已经发出恶臭的黑血夹杂着一只只骇人的尸鳖竟是顺着那断开的脖子涌了出来！

    “呕！”

    看到这一幕的慕容雪不禁脸色一变，只感觉到胃中一阵翻腾，继而便是退到一旁剧烈的呕吐起来！

    “大家小心，年轻力壮的顶上去，长者和孩子退到后面来！”白山长老站在高处大声呼喊道，企图梳理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只可惜此刻在百桩谷早已是厮杀成了一片，哪里还有人理会白山的指挥！

    “对付百尸蛊，必须要先除掉下蛊之人！只要塔龙一死，这些依赖塔龙而动的百尸蛊也自然会失去控制，到时候收拾起来就容易多了！”沧龙高声呼喊道，“你们坚持住，待我去结果了那塔龙狗贼！”

    “爹！”

    就在塔龙欲要出手之时，一道尖锐的呼喊声陡然自远处传来，只见在远处的山峰之上，孤立无援的阿珠正面色惊恐的呼喊着沧龙，而在阿珠的周围不远处，正有五六个百尸蛊提刀围了过去！

    “珠儿！”沧龙见状，不禁面色一变，继而便欲要抽身赶过去救下女儿，只可惜此刻他的身旁也汇聚上来十余个百尸蛊，那些百尸蛊疯狂的扑上来，任由沧龙如何重伤他们，却依旧死死地缠住沧龙的身体，硬是不肯放手！

    “混账东西！”沧龙一边极力斩杀着周围的百尸蛊，一边怒声喝道，可他的精力却全部都放在了远处山峰之上的阿珠身上，一时之间防御竟是露出了几丝破绽，被那些百尸蛊趁虚而入，砍伤了几刀！

    “星雨……”

    “保护好东方先生和夫人！我去救人！”

    还不待剑无名说完话，剑星雨便是抽身而起，顺手接过了秦风递过来的寒雨剑，身形几个闪动便是出现在了对面的山峰之上！这让剑无名一阵无奈，原本他想要让剑星雨休息一下，自己去救人的，却没想到被剑星雨给抢了个先！

    “啊……”

    “阿朱姑娘莫怕，剑某来也！”

    面对不断逼近的百尸蛊，阿珠已经有心放弃了挣扎，闭着眼睛瘫软在那里准备等死了，却不想在这危急关头，一道令她精神一震的清朗之声陡然自耳畔响起，待她再度睁开眼睛之时，却见到一道人影快速闪过自己的面前，身形几个晃动，原本围在自己周围那五六个百尸蛊便是身首异处地栽倒下去！

    “剑盟主！”

    待阿珠看清了来人，不禁面色一喜，激动地呼喊了一声，劫后余生的阿珠可能是由于情绪的激动，竟是趁着剑星雨刚刚站稳脚跟的功夫，瞬间便扑了上去，而剑星雨也只是感到一阵香风猛然扑面而来，继而一道柔若无骨的娇躯便是撞进了自己的怀中！

    被阿珠这么死死抱着，剑星雨先是一愣，继而便欲要抽身退开两步，却不想阿珠此刻却是双手将剑星雨揽的很紧，任由剑星雨的身子晃动了两下，却依旧没有摆脱阿珠的拥抱，剑星雨面色颇为尴尬地伸手拍了拍阿珠的香肩，极不自然地笑道：“那个阿珠姑娘，你一个人实在是不安全……我看还是先找到你爹吧！”

    听到这话，阿珠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臂，此刻只见她俏丽的脸蛋上涌现着一抹绯红，紧低着脑袋，一副含羞的模样，刚才由于冲动做出了一个令她此刻也无比后悔的举动，现在竟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能顺从地点了点头！

    “珠儿！”

    就在此刻，满身鲜血的沧龙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眉眼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你有没有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冲到阿珠面前的沧龙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前后围着阿珠查看起来！

    “爹！我没事！幸亏剑盟主及时赶到……”阿珠的话说到这里却是戛然而止，继而看向沧龙的脸色陡然一变，担忧地问道，“爹，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沧龙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鲜血，满不在乎地笑道：“爹没事，这些都是那百尸蛊的血迹！”

    看到沧龙为了不让阿珠担心，竟然撒出这样的谎话，剑星雨也不禁感到心中一暖，父爱果然是这世间最伟大的东西，想到这里，剑星雨的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了剑无双那充满慈爱的笑脸，顿时便是鼻子一酸，心中一阵莫名的失落！

    不过很快剑星雨便调整了思绪，朗声说道：“有你在阿珠姑娘便性命无忧了！”

    沧龙看了一眼剑星雨，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之色，继而朗声说道：“剑盟主，如若不弃，我还想烦请你照看一下阿珠！”

    “那你呢？”剑星雨疑惑地问道。

    “我？”沧龙深深地看了看下面依旧在哭天喊地的混乱场面，继而冷声说道，“此事既然因我而起，那就应该由我来收场！我要去亲手结果了塔龙那个狗贼！只要塔龙一死，那这些百尸蛊便再无战意！”

    剑星雨看着沧龙那副毅然决然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小心！”

    沧龙再度看了一眼剑星雨和阿珠，继而嘴角闪过一抹古怪的笑意，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向着那百桩谷外的塔龙冲了过去！

    “塔龙老贼！今日我便要亲手宰了你！”

    半空之中陡然传来一声暴喝，原本正疯狂地看着谷中厮杀的塔龙陡然脸色一变，继而便抬头看向半空之中，只见那里正有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的冲了过来！

    “哼！沧龙，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塔龙一声暴喝，继而脚下一跺地面，身形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天而起，半空之中右掌猛然探出，直接对上了那沧龙从天而降的一拳！

    “嘭！”

    一声闷响之后，塔龙右掌便被震的一片鲜血淋漓，继而身体便如一道陨石般重重地砸落到了地上，二人的差距立分高下！

    而满脸爆怒的沧龙则是毫不留情地追击而下，身形在空中一转，继而狠若铁鞭的右腿便重重地踢在了刚刚落地的塔龙的侧肋之上！

    “咔嚓！”

    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轰然响起，再看那塔龙便如一只死狗般贴着地面飞出了数米，继而身子才以一种诡异的扭曲姿势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狗，想装死吗？”

    沧龙一击得手，并没有半点收招之意，反而趁胜追击，身形一动便是来到了塔龙的身旁，怒喝一声，继而右脚猛然抬起，随即便是朝着塔龙的肩头重重地跺了下去！

    “咔！”

    又是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塔龙的右肩膀便是在沧龙的脚下诡异的塌陷下去，断裂的骨头碴子直接刺破了塔龙的身体，恐怖的白骨赫然呈现在沧龙的面前！

    “啊！”

    剧烈的疼痛令塔龙发出一声如杀猪般的惨叫，而后塔龙那布满血污的脸上便是又凭添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狗贼！你也知道痛苦了吗？”沧龙的脚使劲的碾压着塔龙的肩头，神情之中充满了狠色，“那你可知道你把我关在黑龙潭的三年，我又受过怎样的痛苦？和那种痛苦比起来，你现在这种根本连挠痒都算不上！喝！”

    “嘭！”

    沧龙的话音刚落，其右脚再度猛然抬起，继而毫不留情的一腿便是踢在了塔龙的脑袋上，而塔龙则是闷哼一声，身子便再度侧飞了出去！

    “额……”塔龙虚弱地呻吟了几声，继而竟是慢慢地转过头去，凌乱的须发之下依旧能看出他那摄人心魄的眼神，“沧龙，你斗不过我的……”

    “是吗？”沧龙冷笑着看着奄奄一息的塔龙，继而嘴角微微上翘，冷声说道，“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种话吗？”

    “呵呵……咳咳……”塔龙想笑，但却又抑制不住胸口的憋闷，不禁猛咳出几口鲜血，继而眼神冰冷地盯着沧龙，幽幽地说道，“今日我是活不了，可你也别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喝！”

    就在塔龙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只见他猛然挺起了身子，继而暴喝一声，伴随着他那副疯狂的神色，其全身都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塔龙左手成爪，猛然伸到面前，在他那双隐隐变得猩红的目光之下，其左手五指的指甲竟是瞬间变长了几分，而且原本灰白的指甲也在瞬间便是变成了紫黑之色！

    “今日我便牺牲自己的性命，与你同归于尽！百尸毒蛊，千虫血嗜，万劫不复，歃血灵涂！喝！”

    伴随着塔龙的一声疯狂的暴喝，只见其左臂猛然伸向头顶，五指绷直，继而紫黑的指尖竟是对着自己的天灵盖，轰然插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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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血战尸魔

﻿    ﻿    “嘶！”

    见到塔龙这无异于自杀的一幕，远处的剑星雨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心中暗道：难不成这塔龙还有什么秘术不成？

    果然，就在塔龙左手五指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天灵盖之时，并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出现血溅当场的恐怖模样，反而却看到自塔龙的头顶之上，竟是隐隐然冒出了一股股的黑色脓水，而于此同时，塔龙的身周竟是凭空涌现出一层淡淡的劲气风暴，黑色的劲风狂乱无比，凌厉逼人霸道异常，这令塔龙身边的沧龙不禁连连后退了几步，同样也是一脸惊诧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啊！”

    不一会儿的功夫，塔龙的头顶不断冒出的黑色脓水便是从他的脑袋缓缓流淌而下，先是沾染了他的脸庞，继而便是脖子、上身、下身，凡是被这黑色脓水沾染到的地方，全部都在瞬间被腐蚀成了一片散发着尸体恶臭气息的烂肉，而塔龙也因为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而剧烈的哀嚎着！

    “我一定要杀光你们！”

    处于极端痛苦之中的塔龙，双眼也开始变得眯起来，眼眶之中竟是眼珠涌动，眼白之处也隐隐开始渗透出死死黑色纹路，而他仿佛在用自己最后的意识怒瞪着沧龙，口中低吼出了这样一句话！

    “竟然……竟然是百蛊尸魔！”明月长老惊呼道，看向塔龙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浓浓的惊骇之色，“想不到塔龙竟然对自己也下了百尸蛊！”

    “明月长老，这是什么意思？”萧方好奇地问道。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你们看！”明月长老并没有直接回答萧方的话，而是伸手指着百桩谷内那些刚刚还杀人如麻的百尸蛊，此刻只见那些百尸蛊一个个的竟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非但没有了刚才的戾气，反而竟是一个个的瘫软下去，紧接着这些倒地的百尸蛊竟然身体开始在一片“嗤嗤”声中渐渐萎缩起来，而从这些百尸蛊的口鼻之中竟是渐渐地逸散出了一道道浓浓的黑雾，这些黑雾在半空之中盘旋融合，而后便如被一阵漩涡吸引一般，快速涌向那百桩谷外的塔龙，黑雾直接顺着塔龙那已经腐烂的口鼻灌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紧接着，众人能明显的感觉到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塔龙此刻他的气势竟然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暴涨着，而他那原本已经被沧龙踩断的右臂竟然再度颤动起来！

    “他这是在汇聚所有百尸蛊的戾气融为一体，最后将自己变成一个最厉害的百蛊尸魔！我原本以为这种蛊术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之中，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被这塔龙给练成了！”白山长老同样满眼震惊地说道。

    “百蛊尸魔一出，苗疆将会面临空前的杀戮！”长谷神色凝重地说道，继而又转头看了一眼被弟子搀扶的醉风，无奈地说道，“如今醉风长老已经重伤，我们也不可能再摆出五毒阵来对付他，这个可如何是好啊！”

    长谷长老此话一出，刚刚从百尸蛊的追杀中安静下来的苗疆众人再度陷入了一片惊恐之中，一个个的惊恐地左右顾盼着，却是没有一个人胆敢逃离这里！

    要知道，此刻那已经变成了百蛊尸魔的塔龙就守在百桩谷的出口！

    剑星雨眉头紧皱地环顾着地上那一具具已经萎缩成一具具干尸的百尸蛊，心头再度震惊了一番，见识到了真正的苗疆蛊术，剑星雨也是心中大为惊奇！

    看着焦急万分的苗疆众人，丽雅古伸手拽了拽东方夏迎的衣袖，继而附耳上前，轻声说道：“夫君，虽然我苗疆五毒阵无法摆出，但这里却还有一个能力破五毒阵的绝顶高手啊！”说着，丽雅古还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对面山峰之上的剑星雨，继而说道，“剑盟主是你的朋友，不知夫君你能否请他出手相助呢？”

    “这……”听到这话，东方夏迎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剑星雨能随他一起来苗疆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如今非但已经解决了自己的事情，还想要剑星雨帮助一解苗疆之难，这未免有些得寸进尺了！

    “或许……”站在东方夏迎身边的剑无名突然开口道，“沧龙并不希望任何人插手此事！有时候恨和爱是一样的，都是自私无比！沧龙对塔龙的恨，早已经超脱了一般的仇恨，所以我料定今日沧龙即便是身死，也绝不容许别人帮他对付塔龙！”

    听到剑无名的话，丽雅古的脸上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继而幽幽地说道：“沧龙能解决这件事吗？”

    一旁的醉风看了看丽雅古，凝重地说道：“这毕竟是我苗疆的家事，而沧龙是我苗疆百年不遇的奇才，我们应该相信他！”

    “哼！什么百蛊尸魔！”

    而此刻站在谷口的沧龙不禁冷哼一声，看向面前那已经双目漆黑，浑身上下一片腐烂的塔龙眼中依旧充斥着一抹不屑之色，“我倒要看看是你百蛊尸魔厉害还是我万毒老祖厉害！”

    “呃……”

    此刻的塔龙看上去似乎要比刚才肿胀了一圈，这种肿胀就像是尸体过了几天的膨胀一样，他那黑血不断向外溢出的口中发出一阵阵的嘶吼之声，但却难以形成一句完整的话，显然此刻的塔龙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也就是说此刻的塔龙就像是和刚才那些百尸蛊一样，变成了一具只知杀戮的行尸走肉！

    塔龙的脑袋不断地扭动着，粗重的呼吸使他的口鼻发出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嘶吼声，他那双漆黑如墨的双眸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沧龙一双已经腐烂的双手竟是微微晃动了两下，似乎这是要出手的前奏一般！

    “此事是我和塔龙的私人恩怨，任何人也不能插手！”还不待明月等人冲上前来，沧龙便是猛然大手一挥止住了众人的动作，“你们只管站在远处，看我如何解决这个老怪物！”

    “爹！”阿珠轻声呼唤道，此刻她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沧龙了，一方面她身为一个女儿，担心自己的爹受到什么伤害，而另一方面她也是苗疆的一份子，也不想看到百蛊尸魔大开杀戒，枉杀无辜！

    剑星雨眉头紧皱地看着塔龙，不知怎的他竟然难以感知到如今的塔龙的本事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其实这并不奇怪，剑星雨所感知的是内力修为层次，而内力修为只有在活人身上才有，如今的塔龙俨然已经是一个活死人了，又岂能以内力修为而衡量他的本事呢？

    “塔龙，受死吧！”

    沧龙面对不断嘶吼的塔龙终究按耐不住，眼神一凝，继而便是猛然出手，此刻他与那塔龙的距离极近，因此电光火石之间，他的拳头便是重重地打在了塔龙的胸口之上！

    “嘭！”

    一声闷响，被沧龙一拳击中的塔龙身子踉跄着向后晃动了几步，不过看他那副依旧不瘟不火的样子仿佛并没有因为这一拳，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吼！”

    就在沧龙惊讶之际，塔龙出手了，他的动作极快，快到沧龙甚至没有来得及准备，便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继而一道劲气便是直逼自己的咽喉，仓促之下沧龙下意识的脖子向后一缩，只听得“嗤”地一声轻响，塔龙右手的指甲便是紧贴着沧龙的咽喉划了过去！

    瞬间之后，沧龙的脖子上便是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不一会儿的功夫紫黑的鲜血便是顺着这道血痕冒了出来，如今的沧龙是万毒之体，因此他身上流淌的血液也异于常人，变成了紫黑色！

    “爹！”阿珠见状，不禁惊呼一声！

    “好快的速度！”同在观战的剑无名不禁感叹一声，“原本以为塔龙丧失了理智将会变成一个只懂得乱砍乱杀的怪物，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懂得如此精湛的武功！”

    “不要小看了这百蛊尸魔的厉害，塔龙本身的武功就不俗，再加上苗疆禁术的催化，如今的塔龙武功定是原来的几倍不止！”明月长老无奈地说道，而他看向沧龙的眼神之中也充斥着一抹担忧之色，“与之相比，我想就连沧龙恐怕都难以讨到好处吧！”

    “喝！”

    沧龙一声暴喝，继而便再度迎身冲了上去，半空之中其双掌合并，顿时一股淡淡黑雾便是自其掌心之中涌现而出，紧接着待黑雾凝聚并渐渐依附在其双手之上，沧龙的双掌也在一瞬间便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反手便是对着塔龙的脑袋轰了出去！

    “五毒碎魂掌！”沧龙大喝一声，双掌轰然拍向了塔龙的脑袋！

    “这竟然是五毒碎魂掌！”明月长老惊呼道，“沧龙竟然一个人便施展出了我五个人联手才能施展而出的招式！”

    面对这一幕，剑星雨并不感到奇怪，因为沧龙早在黑龙潭的时候便已经是身体具备万毒的毒性，区区五毒碎魂掌对于沧龙来说也自然算不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面对沧龙呼啸而至，满含内力的双掌，塔龙的脑袋下意识的向着一旁猛然躲闪，而就在此刻，沧龙竟是如早有预料一般，掌风一沉，继而双掌便是对着塔龙的双肩重重地拍了过去！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沧龙此招一击得手，双掌重重的拍在了塔龙的双肩之上，而塔龙的双肩也在同一时间猛然向内塌陷了些许！不过这对于早已不知疼痛的塔龙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伤势！

    而就在沧龙得手的同时，塔龙却是脑袋猛然向前一撞，继而塔龙的脑门便是重重地撞在了沧龙的脑袋上！

    “轰！”

    被塔龙的脑袋猛烈的撞击，沧龙只感到自己的大脑一阵轰鸣，继而一抹剧烈的眩晕便是突如其来，就连看向塔龙的眼眸也竟是出现了若即若离的幻影，他知道这定然是脑袋受到剧烈撞击的后果，如果换做平时，塔龙与沧龙这么一撞，他们二人的结果都不会好到哪去，但是今天却大不一样，沧龙是靠撞击的意识来支配身体，但塔龙却不是！

    因此，沧龙此刻的眩晕对于他来说便是最致命的打击！

    “嘭！”

    果然，就在沧龙神志恍惚的一刹那，他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紧，继而一记重掌便是重重地拍在了胸口之上！

    “噗！”

    巨大的力道和突如其来的沉闷感让沧龙不禁喉头一甜，继而一口鲜血便是从口中喷了出来。然而，还不待沧龙的身形倒飞出去，他只感自己的胳膊突然被人拽了起来，紧接着胳肢窝的地方便是遭受了重重的一拳！

    “咔嚓！”

    一声脆响，就在这转瞬即逝的瞬间，沧龙的右胳膊便是被塔龙给生生打断！

    “额！”剧烈的疼痛令沧龙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塔龙这是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斩杀沧龙，先断去沧龙的四肢，再将他杀死！

    “呼！”

    塔龙的身影一晃，再度来到了沧龙的左侧，而渐渐恢复了一丝意识的沧龙下意识的挥动左臂去攻击塔龙，却不料他这挥出去的左手不偏不倚地被塔龙一把拽住，塔龙那张腐烂的手掌将沧龙的左腕攥的急死，以至于塔龙那坚硬漆黑的指甲都深深地扣紧了沧龙那本就骨瘦嶙峋的皮肉之中！

    “啊！”

    见到这么一幕，沧龙不禁惊呼一声，紧接着已经预料到什么事情的他脸上竟是猛然闪过一抹狠色！

    只见塔龙一手攥住沧龙的胳膊，而后身子竟是凭空跃起，在其双腿腾空到与沧龙肩膀平行的高度时，塔龙的右腿猛然一弯，继而坚硬的膝盖便是从上至下的重重地磕在了沧龙的胳膊关节处！

    “咔嚓！”

    “啊！”

    再度伴随着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沧龙也再次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而再看那已经被塔龙松开的左臂，大臂和小臂此刻竟是以一种反转的角度诡异的垂在那里，令人看了不禁大感一阵咂舌！

    “想折磨我，你也别想活！”

    就在塔龙刚刚重伤了沧龙的左臂之时，沧龙的口中猛然爆发出一声嘶吼，继而脚下一跺地面，身子陡然凭空而起，在其双腿跃过塔龙的脑袋时，双脚猛然左右夹击，瞬时间沧龙的双脚便如两只重锤一般，以一个双风灌耳的招式重重地轰在了塔龙脑袋的左右两侧！

    “嘭！”

    一声巨响，沧龙的双脚便是重重地踢在了塔龙的脑袋两侧，而与此同时，塔龙的七窍也由于外界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压力，瞬间迸发出了数道黑色脓血，而众人在恍惚之中，甚至感觉到这塔龙的脑袋的形状都发生了一丝诡异的变形！

    “喝！”

    “咔嚓！”

    就在沧龙双脚左右紧紧夹着塔龙的脑袋，身体开始下沉之时，沧龙用尽了腰马之力，身形剧烈的一扭，而夹着塔龙脑袋的双脚也是跟着猛然一错，只听得一声颈椎断裂的声音轰然响起，再看那塔龙的脑袋，此刻竟是在沧龙的双脚转动之下，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调转，此刻已经是面门冲后，一动不动地耷拉在了那里，那副场景，若是心理承受能力稍差一些的人看了，只怕又要大吐特吐了！

    “轰！”

    伴随着一声闷响，塔龙的身体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而他所跪着的方向，正是苍龙所站着的位置！

    “爹……”阿珠亲历这一幕，眼眶之中早已是泪水朦胧，若不是有剑星雨拦着，恐怕她早就已经冲上前去了！

    见到战局结束，剑星雨身形一晃便是掠到了沧龙的身边，一脸凝重的看着那已经一动不动的塔龙和同样满脸茫然的沧龙，口中不禁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沧龙，你大仇已报，也算了却了一桩大事！”剑星雨轻声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沧龙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疲惫之色，而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剑星雨并不知道沧龙摇头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去问，也没来得及去问，因为此刻已经有一大群的苗疆之人冲了过来，此刻在他们的心中，沧龙无疑已经成了救世主般的大英雄！

    剑星雨淡淡地看着沧龙被苗疆子弟和阿珠他们搀扶着离开了这里，始终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刚才还人声鼎沸的百桩谷口，瞬间便是散了场，一场惊魂之后的苗疆众人也是陆陆续续的离开这个令他们此生都不会忘记的不祥之地，而也有许多苗疆之人在经过剑星雨身旁时，还讨好的冲着剑星雨点了点头，对此剑星雨全部都是以笑回应！

    片刻之后，这里便只剩下了剑星雨和依旧跪在那里的塔龙的尸体，以及远处正缓缓走来的剑无名、秦风、萧方、慕容雪和东方夏迎夫妇！

    “呃！”

    “噗！”

    突然，剑星雨身后的塔龙竟是口中再度发出了一声低吼，只可惜他的这声低吼之声还没有吓到任何人，便是被站在前边甚至连头也没回的剑星雨给反手一剑，寒雨剑毫不留情地彻底刺穿了塔龙的脑袋，顿时嘶吼之声便是戛然而止了！

    塔龙，终究死在了寒雨剑之下，只不过这个秘密，除了剑星雨之外，这个世界上便是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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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沧龙之请

﻿    ﻿    塔龙死后，东方夏迎并没有再遇到阴曹地府的人出来捣乱，针对于这一点剑星雨也不禁感到一阵好奇，按理来说是阴曹地府找塔龙帮忙，目的是想让东方夏迎归顺阴曹地府，为何如今塔龙失败之后，阴曹地府也是没了半点动静，剑星雨甚至都从始至终没有在苗疆之中见到过阴曹地府的影子！

    这与阴曹地府以往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虽然剑星雨和东方夏迎都想不明白，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今阴曹地府不主动出来找麻烦，对于剑星雨来说倒也是一件好事！

    按照剑星雨的意思，原本在塔龙死后的第二日便欲要带着东方夏迎夫妇一起离开苗疆的，但却在临行之际受到了达古的挽留，达古以多留几日自己的女儿丽雅古为由，好言挽留剑星雨一同在苗疆再多呆上一些时日，因为剑星雨帮忙解决了塔龙，也算是为苗疆做了一件大好事，因此达古便“好心”的挽留剑星雨参加半个月后的苗疆新一任大族长的推举大会！

    而同样挽留剑星雨的竟然还有双臂受伤的沧龙，这倒是出乎了剑星雨的预料！达古会挽留剑星雨，其用意剑星雨一下子便能看出来，达古就是想利用剑星雨是自己女婿的朋友这层关系，借助剑星雨此次苗疆之行所立下的赫赫威名，为自己竞选新一任的苗疆大族长增加几分胜算！

    正如曾经剑星雨和达古所聊过的那样，并不是谁利用谁，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再加上在剑星雨闯黑龙潭一关时，若没有达古的救命药材只怕剑星雨早就殒命当场了，所以即便是当做报恩，剑星雨也实在不好推辞达古的请求！

    而在这半个月中，东方夏迎和丽雅古不止一次来亲自拜访剑星雨，对剑星雨的慷慨相助表示感激，对此剑星雨也只是将功劳一并算在了萧皇的身上，说自己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萧皇的公子萧方在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却是经常陪着慕容雪一起找东方夏迎研究诗词歌赋，东方夏迎因为顺利解决了苗疆的事情，心情也是大好，与慕容雪推杯换盏之间便是将自己的博学与才华表现的淋漓尽致，这也得到了慕容雪的由衷钦佩，一向自视甚高的江南第一才女对江湖文雅之尊可谓佩服的五体投地，按照她自己的话来说，“自己的那点文采与东方先生比不过是沧海之一粟，微末之微末尔！”

    最后，在萧方的撮合之下，慕容雪索性拜了东方夏迎为师，以寻求教诲，而东方夏迎出于慕容雪的身份和她与萧方的关系，自然也是欣然允诺，正式收下了他这一生中唯一的一名弟子，而且东方夏迎还亲送了一本《东方礼记》给慕容雪作为礼物，这本书中包含了东方夏迎博学的精髓所在，其中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中庸人和应有尽有，而慕容雪也如视珍宝一般将此书奉为自己毕生所研读的经典！

    半个月时间很快便要过去了，距离苗疆新一任大族长的推举大会也是近在咫尺，剑星雨虽然答应了达古留下来见识一下，但却也明确的表示了自己绝对不会参与本次推举大会的任何事宜，毕竟这是苗疆的家事，他一个外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就好！

    傍晚，剑星雨的房间！

    “星雨，明日你料想这达古当选新一任苗疆大族长的机会有多大？”剑无名坐在茶桌之旁，饶有兴致地问向剑星雨。

    “依我之见，达古此次是势在必得了！”一旁的秦风冷笑着说道，“他能留下盟主不走，就已经说明了他想要借助盟主的威名做些手脚！我听说这几日，达古在这苗疆之中倒是前前后后没少跑动！”

    剑星雨听罢，淡淡一笑，继而轻声说道：“达古虽然有心，但你们却不要忘了如今塔龙虽然死了，但却又多了一个更得人心，实力更强的沧龙！”

    “沧龙？”剑无名想了想，继而颇为疑惑地说道，“沧龙这段时间一直闭门不出，想必是在家中养伤不假！而对于苗疆新任大族长一事，这个沧龙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表示！”

    “别说是苗疆大族长了，就连他龙族族长的名头他都没有正式承认！”秦风电点头附和道，“你们说他在想什么？”

    “一个被关在黑龙潭那种地方三年的人，他的想法又岂是我们这么容易揣测的？”剑星雨苦笑着摇了摇头，对于沧龙，其实剑星雨从心底里还是有几分敬佩的！

    毕竟，一个人能在黑龙潭那种地方受苦三年而顽强不死，只凭这份毅力就不是随便一个人能轻易做到的！

    “咚咚咚！”

    就在剑星雨三人聊天之际，一道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继而一道稍显怯懦的年轻男子声音便是传了进来！

    “剑盟主在吗？”

    “什么事？”听到这话，剑星雨随即朗声回答道。

    “回剑盟主的话，我奉沧龙族长之命，前来请剑盟主前去二十四铃八宝阁一叙！”

    听这话音，应该是这龙族之中一个传话的普通弟子！

    “沧龙竟然找你了？”剑无名颇为惊讶地看着剑星雨，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好奇之色，“你说这沧龙找你，可是为了那大族长的事情？”

    剑星雨轻轻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说不好！待我去一趟就清楚了！正好明日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也要动身离开苗疆，我此去也全当是辞行了！”

    听罢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和秦风不禁对视了一眼，继而便是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二十四铃八宝阁之内烛火通明，自从塔龙死后，这里便换了一个新主人，沧龙！只不过这个新主人却是一直不曾来过，今夜这还是第一次！

    二楼的厅堂之中，正座之上一袭黑袍的沧龙正正襟危坐，而在厅堂的左侧，阿珠也是一脸疑惑地坐在那里，显然今夜被沧龙突然叫到这里来，她也是同样满心的疑惑！

    沧龙和阿珠的身边各摆放着一杯热茶，而在厅堂右侧的一个竹椅旁，还摆放着一杯热茶，只不过这杯热茶却还在等待着他的主人！

    “噔噔噔！”

    不一会儿，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自楼梯处响起，继而一脸淡笑的剑星雨便是挺身走了上来！

    “哈哈……这二十四铃八宝阁剑某来过三次了，这第三次算是最通透的一次！”剑星雨一边环顾着周围点燃的数十根烛火，一边大笑着说道。

    “剑盟主，请坐！”沧龙的声音平和而淡定，似乎并没有因为剑星雨的到来而有半点的情绪变化！

    剑星雨看了一眼阿珠，而阿珠也朝着剑星雨礼貌的笑了笑，只不过她在这笑容之中竟是还稍显几分羞涩之意！

    待剑星雨入座之后，方才仔细打量起正座之上的沧龙来，尤其是看到沧龙那已经几乎看不出什么伤势的双臂，不禁眼神一变，神色之中涌现出一抹淡淡的惊诧！

    “沧龙族长，看来你双臂的伤势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此等恢复的速度，实在令剑某汗颜啊！”

    听到剑星雨的话，沧龙颇为随意的摆了摆手，继而幽幽地说道：“我苗家之中医蛊盛行，区区断骨之伤又算得了什么呢？反倒是有劳剑盟主还记得我的伤势！”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看沧龙和阿珠都不再说话，不禁眉头微微一皱，继而一抹淡淡的尴尬之色便是涌上心头！

    “恕剑某直言，不知沧龙族长今日将剑某找来，究竟所为何事？”

    “哦！”沧龙轻应了一声，继而说道，“我不过是想再次向剑盟主道谢！你先救我出了黑龙潭，再在百桩谷内救了阿珠的性命，无论怎样，都算是于我有大恩，我沧龙又岂是那无情无义之人！”

    “沧龙族长客气了！”剑星雨轻声说道，“举手之劳而已！”

    “呵呵……倒是剑盟主你过谦了才是！”沧龙淡淡一笑，继而便举起身旁的茶杯对着剑星雨示意了一下，朗声说道，“这一杯，就算是我沧龙敬剑盟主的！请！”

    见到这一幕，阿珠也赶忙将自己身旁的茶杯举了起来，对着剑星雨遥敬了一下。而剑星雨也赶忙端起茶杯，礼貌地回敬！

    待三人饮茶过后，沧龙方才似笑非笑地看向剑星雨，淡淡地说道：“剑盟主，这几日因为疗伤，没有腾出时间招呼剑盟主，实在有失礼貌！不知剑盟主在苗疆玩的可好？”

    “沧龙族长不必客气，剑某一切都好！”剑星雨客气地回答道。

    “哦！”沧龙甚是了解的点了点头，继而眼神一变，颇有深意地再度问道，“素问剑盟主与古族长关系密切，想必这几日达古定是将剑盟主你招呼的很是妥当吧？”

    沧龙此话一出，剑星雨那刚刚端起茶杯的右手硬是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之中，继而剑星雨目不转睛地盯着茶杯之中的如柳絮般飘动的茶叶，头也不转地问道：“不知沧龙族长究竟想说什么？”

    “呵呵……”沧龙闻言竟是朗声一笑，继而笑着问道：“剑盟主想要帮助达古争夺苗疆大族长的事情，难道还用我挑明了说吗？”

    “爹！”

    阿珠见到逐渐微妙起来的氛围，不禁焦急轻声呼喊道。而沧龙则是置若罔闻一般地依旧眼神深沉地盯着剑星雨，似乎他还在等着剑星雨的回答！

    “呼！”

    剑星雨轻轻吹了一口已经端到面前的热茶，而后轻轻抿了一口，方才淡笑着说道：“我想是沧龙族长误会了！我与达古族长的交情，一是由于东方先生的关系，二是由于达古族长曾对我有恩！但这并不能意味着我会插手苗疆的家事！我剑星雨究竟是个什么人，我想沧龙族长可能还不太清楚，虽然剑某平生喜好结交朋友，但却绝不喜欢多管闲事！”

    剑星雨在说出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猛然变得冷厉起来，只见他的脑袋陡然一转，一双漆黑的眸子平静而从容地直视着沧龙！

    就这样，沧龙和剑星雨二人保持着这种似笑非笑，似恼非恼的古怪神色彼此对视着，片刻过去竟是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不过萦绕在二人视线之中的一抹不安定的气氛竟是开始渐渐地弥散在这厅堂之中！

    “爹！你这是在做什么？”阿珠再度张口呼喊道，此刻她还刻意将调门提高了几分，就是为了防止沧龙再度装作听不到！

    “哈哈……”被阿珠这么一叫，沧龙这才放声大笑了起来，笑容之中颇有一丝无奈之意，“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哈哈……”

    “爹！你胡说什么？”听到沧龙这调侃的话，阿珠不禁嗔怒地白了一眼沧龙，紧接着还颇为紧张地看了看剑星雨，待看到剑星雨依旧是面无所动之时，心中这才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只不过在她心中放松的同时，却也不经意的涌现出一抹失落的感情！

    “我只是与剑盟主说个笑话罢了！”沧龙朗声笑道，“剑盟主是我沧龙的大恩人，我又岂会故意刁难剑盟主呢？”说罢沧龙还颇有歉意的冲着剑星雨举了举茶杯，“其实我被关在黑龙潭中三年之久，早已经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今时今日我早已是对名利二字没有了兴趣！就连这龙族族长之位，我也没什么兴趣当了！”

    “沧龙族长莫要说笑！”剑星雨淡淡地说道，“剑某还是希望你苗疆之中的事情，不要将剑某牵扯进来的好！”

    “恩！那是自然！”沧龙点头说道，说罢沧龙便再次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阿珠，只见阿珠此刻竟是紧低着脑袋，脸色绯红地将茶杯放在嘴边，虽然她装作一副喝茶的模样，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阿珠这还是在为刚才沧龙话中的尴尬而心怀羞涩！

    “哦对了！剑盟主，不知明日过后你有什么安排？”沧龙话锋一转，笑着问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赶忙站起身来，对着沧龙和阿珠拱了拱手，继而淡笑着说道：“剑某近日来此，其实也正好有事要和二位说！”

    “哦？何事？”

    “剑某已经在苗疆之中打扰了许多日子，我已经决定了明日推举大会一结束，剑某便会带人离开苗疆！因此，今夜我来这里，也是特意向沧龙族长和阿珠姑娘请辞的！”

    “啪！”

    就在剑星雨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只见原本正低头饮茶的阿珠竟是手指一松，顷刻间青花瓷的茶杯便是摔落到地上，顿时便是摔了一个粉碎！

    而就在阿珠茶杯落地的时候，沧龙的脸色也是猛然一变，继而其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竟是瞬间变得冷厉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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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为女寻情

﻿    ﻿    茶杯落地，阿珠的脸色更是变成了一种夹杂着紧张与彷徨的复杂神色，只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赶忙仓皇地看了一眼一脸茫然的剑星雨，紧接着便是矮下身去收拾起已经碎裂成瓷片的茶杯起来！

    “哎呀！”

    可能是由于太过于紧张，阿珠收拾残片的双手看上去极为不自然，仓促的颤抖着，一不小心那纤细如青葱的玉指便是被那残片的棱角给划出了一道血口子，顿时殷红的鲜血便是顺着指尖的伤口流了出来！

    “阿珠姑娘……”剑星雨见状，眼神之中不免闪过一抹疑惑，继而朗声追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哦……没……没什么事，多谢剑盟主关心，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阿珠的声音既紧张又扭捏，只见她拼命的耷拉着脑袋，怎么都不敢抬头看向剑星雨！

    “珠儿！”沧龙见状不由地神色一叹，继而轻声说道，“你不用管这些碎片了，先下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是！爹！”阿珠声音怯懦地答应一声，继而便低头一溜烟地小跑了出去！

    剑星雨望着仓促而逃的阿珠，眉宇之间不禁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恍惚之中竟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剑盟主！”就在此刻，沧龙那略显阴沉地声音再度响起，“小女鲁莽，刚才让剑盟主见笑了！”

    “哦！无妨！”剑星雨转过身来，淡笑着说道，“沧龙族长，不知阿珠姑娘她……”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沧龙便是微微地摆了摆手阻止了剑星雨的话，继而还伸手示意剑星雨入座，“珠儿的性子我这个做爹的最了解不过了！没事的！”

    听到这话，剑星雨也不好再执意问下去，只好拱手说道：“如今时候已经不早了，如果沧龙族长没什么其他事的话，那剑某先告辞了！”

    “剑盟主稍等！”就在剑星雨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沧龙却是笑着阻止了剑星雨的动作，继而眼神深沉地注视着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恕我一直身处苗疆孤陋寡闻，我看剑盟主年轻有为，又听闻一些朋友对剑盟主赞誉有加，说剑盟主是当今江湖之中屈指可数的英雄人物，敢问剑盟主是哪里人士？府上又有何人啊？”

    “剑某自幼跟随师父在塞北长大，除了师傅之外便已是无亲无故！”剑星雨轻声说道，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言语之中明显带有一丝无奈之色。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哦！”沧龙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剑盟主的师傅想必也定然是一代高人！所谓名师出高徒，能教出剑盟主这样的人物，不知令师是哪位英雄？”

    “家师无名无姓，自比江湖之中一介闲云野鹤而已！”剑星雨笑着说道，“沧龙族长也不必再问了！”

    沧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而后淡淡一笑，开口说道：“剑盟主来我苗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想必也对我苗疆之内的人情世故多多少少有了一些了解！阿珠是我的女儿，这丫头哪都好，就是心思太过于单纯，容易误入别人的圈套，这让我这个做爹的很是苦恼啊！”

    “沧龙族长此话差矣！”剑星雨摇头说道，“阿朱姑娘生性纯朴善良，所谓吉人自有天相，沧龙族长离开阿珠姑娘整整三年，虽然阿珠姑娘中间经历了不少的曲折，但终究是善有善报，如今在苗疆之中所有人都对阿珠姑娘的品行赞誉有加，沧龙族长又何必苦恼呢？”

    “哦？那不知剑盟主认为珠儿这丫头如何？”沧龙别有深意地问道。

    “论外貌，阿朱姑娘是倾国倾城，论品性，阿珠姑娘善良聪慧，更加难能可贵的是阿珠姑娘还具有一副侠义心肠，这实在是当今女子之中极为少见的！”剑星雨的言语之中丝毫不掩饰对阿珠的欣赏之情！

    听到剑星雨的话，沧龙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感叹道：“不是我这个做爹的夸赞自己的女儿，但珠儿的确是当今世间少有的好姑娘！”

    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对于沧龙和阿珠之间的父女情深，剑星雨还是感到十分感动的！

    “只是不知道……”突然，沧龙的话锋一转，继而神情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剑星雨，眉眼之中竟是带有一丝得意之色，“如珠儿这么好的姑娘，又是否能得到像剑盟主你这样的少年英雄的青睐呢？”

    “额！”被沧龙这么一问，剑星雨顿时便是感到一阵难堪，他面色极不自然地看向沧龙，尴尬地说道，“沧龙族长莫要说笑，剑某又岂能与阿珠姑娘相提并论呢？”

    “剑盟主你不必绕我！”沧龙直截了当地说道，“珠儿她对你的情义，我想剑盟主不会感觉不到吧？珠儿这丫头长这么大，自幼围在她周围的男孩便是数不胜数，其中也不乏如厉龙这样的青年才俊，但我却始终未见珠儿对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半点的正视！一直到……”沧龙的话说到这，还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笔直地指向此刻正如坐针毡的剑星雨，“剑盟主你的出现！你可知道，为了你珠儿这丫头甚至曾当众顶撞过我，还对我大发脾气！这对于我这个爹来说，可是从未遇到过的事情！”

    被沧龙这么一说，剑星雨也是心中“咯噔”一下，他对于这男女之情的事本来就不怎么灵光，如今竟是突然被沧龙这么针尖对麦芒地质问，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剑星雨！”沧龙突然开口直呼剑星雨的大名，“你不会认为珠儿她……配不上你吧？”

    “这……”剑星雨面色仓促地说道，“这与配得上配不上无关，只是这种事情我……”剑星雨说起话来都开始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了，他此刻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沧龙是阿珠的亲爹，他剑星雨总不能在沧龙面前数落人家的女儿不好吧，“总之沧龙族长你这般说笑可是万万不该！”

    “我并没有半点说笑的意思！”沧龙面色一沉，继而便是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已经查探过了，剑盟主家里还并无妻室，如今我看你也到了谈婚乱嫁的年纪，既然阿珠她喜欢你，我也不再反对，剑盟主你一个大男人又何必如此扭捏呢？我的女儿无论是相貌，还是品性都是上上之选，即便你在江湖上赫赫扬名，但我想珠儿她应该还是完全配得上你的！”

    没想到沧龙竟然三言两语之间便是将自己的婚姻大事给这么轻易决定了，这让剑星雨大感一阵哭笑不得！

    在沧龙那不阴不阳的目光注视之下，剑星雨的脑海之中不由地浮现出了萧紫嫣那张略显刁蛮的脸庞！

    “剑盟主……”

    “既然沧龙族长已经查探过剑某的底细，那就应该知道剑某其实早与紫金山庄的大小姐萧紫嫣姑娘情投意合，实不相瞒在剑某来苗疆之前，我便已经与紫嫣立下了婚约，待我回去之后便会前往紫金山庄提亲！”剑星雨幽幽地开口说道，“所以沧龙族长的美意剑某只怕是无福消受了！”

    “你一天未与萧紫嫣成婚，那一天便是没有家室之人！如果你先与珠儿在苗疆之内完婚，那我想萧紫嫣姑娘若是知道了，也就不会再纠缠了！不要忘了，既然是紫金山庄的大小姐，那排着队愿意娶她的青年俊杰只怕也不会少吧！”沧龙淡笑着说道。

    “其实排着队想娶阿珠姑娘的人也很多！”

    “啪！”

    就在剑星雨的话刚刚说完之时，只见沧龙陡然拍案而起，继而便是怒视着剑星雨，脸色也是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剑星雨，你以为我的女儿是什么？是可以任你推来推去的礼物吗？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女儿！”沧龙沉声喝道。

    “沧龙族长，阿珠姑娘的确是好姑娘，剑某也的确是很欣赏阿珠姑娘的为人和品性！但欣赏贵欣赏，男女之情又岂是一句欣赏便可以一概而论的！”剑星雨毫不示弱地说道，继而面色淡然地回视着沧龙，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你不分是非曲折的便替自己的女儿决定婚姻大事，若说是侮辱，那你才是真正侮辱阿珠姑娘的人！”

    “哼！”听到剑星雨的话，沧龙冷哼一声，继而幽幽地说道，“剑星雨，我沧龙此生就这么一个女儿，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更不让任何人伤到她的心！”

    “沧龙族长，你关心阿珠我可以理解，但这种事情绝不应该是像你这样做的！”剑星雨反驳道。

    “我不管！”沧龙厉声说道，“刚才你一说要辞行，珠儿她立即如丢了魂一般丢了茶杯，这就足以说明她对你的心思！你还没走，珠儿便已经如此，你若是真的走了，那岂不是要让珠儿为你害了相思病不成！剑星雨，你自己也知道男女之事不是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既然你不喜欢阿珠，又何必给她希望呢？”

    “我……”刚刚要张口反驳的剑星雨却是突然闭上了嘴，因为直到此刻他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一味的推卸，那对于阿珠就未免太过于残忍了。想到这些，剑星雨的心中也不免一阵动容，只见他面色凝重地说道，“此事是阿珠姑娘和我之间的误会！我会向阿珠姑娘把话说清楚！”

    “现在说清楚，你不觉得已经有些晚了吗？”沧龙冷笑着说道，“我且问你，你可讨厌珠儿？”

    “我从未讨厌过阿珠姑娘，可是……”

    “不用可是了！”还不待剑星雨把话说完，沧龙便是大手一挥制止了剑星雨下面的话，继而沉声说道，“既然不讨厌我的女儿，那就不要辜负了珠儿的一番情义！”

    “这……”剑星雨被沧龙的武断给弄得竟是有几分哭笑不得，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不讨厌就是喜欢吗？

    “总之，我不会允许我的女儿有半点的伤心！”沧龙深呼了一口气，继而幽幽地说道，“你和萧姑娘的事情，我会亲自向紫金山庄交待！至于你和珠儿的感情，那大可以慢慢培养！只要你能让珠儿开心，其他的事情一切随你！你意下如何？”

    剑星雨目光深邃地看着沧龙，虽然他能理解沧龙做为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的良苦用心，但感情这种事真的不是可以勉强的，更何况剑星雨的心中真正爱的人是萧紫嫣，而不是阿珠！

    “对不起沧龙族长！”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神色之中是前所未有的郑重，“恐怕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我已经有了紫嫣，心里便绝不会再容下第二个女人！”

    “剑星雨！”沧龙听到这话，脸色猛然一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知道有多少人巴不得可以娶珠儿为妻，反倒是你，竟然还向外推！若不是珠儿她对你有情，你以为我会这般低三下四的求你吗？”

    被沧龙这么一说，剑星雨更是感到一阵无语，他一点都看不出这沧龙有哪里是低三下四的样子！

    “剑星雨……”

    “沧龙族长不必再说！此事我会向珠儿姑娘解释清楚，还请你不必再过多插手了！”剑星雨淡淡地说道，说完便索性不再理会满脸怒意的沧龙，转身便向着楼梯处走去！

    显然，剑星雨也已经失去了和沧龙辩驳的耐心！沧龙爱女心切，无论剑星雨和他讲多少道理，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剑星雨！你以为我真的是在和你商量吗？”沧龙突然话锋一变，继而目光阴沉地盯着剑星雨的背影，冷冷地说道，“你能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想改变你的心智我就知道一定很难！所以，你和珠儿的事情，我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因为这件事，根本就由不得你选择！”

    听到这话，剑星雨的脚步陡然一顿，而后头也不回地朗声问道：“沧龙族长，我不明白你话中的意思！”

    “哼！”沧龙冷哼一声，声音之中竟是带有一丝得意之色，“你不用明白意思！你只要知道你和珠儿刚刚喝下的茶水里的已经被我下了情花蛊，此生此世你们永远不能分开就可以了！”

    “情花蛊！”沧龙此话一出，剑星雨当即便是眼神一聚，继而一抹彻骨的寒意便是浮现在了他的脸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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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情花蛊毒

﻿    ﻿    情花蛊，苗疆蛊术之中最为出名的一种蛊术！相传风情万种的苗疆之女之所以令无数风流才子望而却步的重要原因，就是这情花蛊毒！

    自古才子多风流，而苗疆之女故而姿色过人，风情万种，但依旧难以以一人之力永远守住一个男人的心！在男女感情上，男人往往是喜新厌旧的，一旦激情过后，女人风华不再，人老珠黄之时，男人便会变心！而一向视感情为一生至宝的苗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自己男人爱上其他的女人，因此才有了这情花蛊毒！

    据说每一个苗女在出生的时候，家里就会为其喂养一只蛊虫，而喂养这只蛊虫的养料正是这名苗女的鲜血！

    待苗女到了二八佳龄之时，蛊虫便会成熟，此时若是有哪个男人能获得苗女的芳心，欲要娶苗女为妻，那苗女就会将这蛊虫下在这名男子的身上，以求自己的夫君一生一世不会再沾染别的女人！

    这种蛊虫便被人称作情花蛊，情花蛊一分为二，分别代表了一男一女，而女子身上的为情蛊，男子身上的为花蛊虫，情蛊为根，而花蛊为苗！一只情蛊匹配一只花蛊，这些情花蛊会依附在这一对儿男女的身上，直至一方死去，此蛊才会消失不见！

    情蛊与花蛊相互依赖，必须永世不得分离！而其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事情便是男子身上的花蛊，男子一旦背叛了自己的妻子，和妻子以外的任何一个女人有染，那男子身上的花蛊便会瞬间毒发，男子将会承受经脉寸寸断裂的痛苦，五脏六腑皆会被体内的蛊虫所一一蚕噬，最后便会在受尽人间极苦的折磨之后，痛苦而死！

    而恐怖的是，与这名男子有染的那名女子，也同时会被花蛊附身，继而会自四肢开始溃烂，每隔七天便是爆裂一处要穴，直至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该女子的全身都已经溃烂的七七八八，而最后一次爆裂将会在心脏处进行，从而惨死当场！

    所以说，这情花蛊狠辣的毒性和凄美的寓意一直被世人所忌惮，因而这情花蛊毒的名气倒也是这万千苗疆蛊术之中最大的一种！

    如今塔龙竟然为了留住剑星雨，擅自做主将阿珠自幼喂养的情花蛊下在了阿珠和剑星雨的身上，这般做法不可不说是阴险！

    “情花蛊毒！我想剑星雨你也一定听说过吧！”沧龙缓缓的向前走了两步，而后双目凝重地盯着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情花蛊一出，你便注定了是珠儿的男人，而你这一生也注定了只能有珠儿一个女人！”

    “为什么？”剑星雨缓缓地转过身子，双目凝重地盯着沧龙，眼神之中布满了浓浓的不解之意，“你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

    “我早已经是个死人了！所以如今的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会考虑自己！”沧龙幽幽地说道，“我只是希望珠儿能高兴！她喜欢你，那你就应该是她的！”

    听到沧龙的话，剑星雨的心中竟是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悲凉之情，他虽然不能容忍沧龙这种卑鄙的手段，但他却不得不由衷地感受到沧龙对于阿珠的那份无私的父爱！可以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沧龙甚至可以为了阿珠的幸福毫不犹豫的奉献出自己的性命！

    “你不应该这么做！”剑星雨轻声说道，在说话的时候，剑星雨暗自调动体内的真气缓缓地在经脉之中流转着，想窥测这情花蛊毒的下落，而令他感到惊奇的是，无论他如何搜寻竟是寻找不到半点这情花蛊的影子，但剑星雨却又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那依附在体内的一抹若有似无的异样！

    “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对待珠儿，那情花蛊非但不会伤害你，反而还会令你温润心脉，起到益寿延年的药性！”沧龙淡淡地说道，“如今大局已定，你如果依旧执迷不悟的话，非但会害死你自己，而且还会害死萧紫嫣！”

    “轰！”

    听到这情花蛊竟然还会对萧紫嫣不利，剑星雨的脑海之中猛然闪过一阵轰鸣，继而眼神之中便是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惊骇之色！

    “紫嫣，我不想你做萧姑娘，我要让你做剑夫人……”

    “星雨……我等你回来……”

    一时间，当日离开凌霄同盟之时，剑星雨与萧紫嫣的莺莺细语再度回荡在他的耳边，那一夜的儿女情长，情意无尽的缠绵之境也再度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不行！”剑星雨拼命地摇了摇头，而后猛然神色一凝，一股浩瀚精纯的真气便是疯狂地自其丹田气海之中喷涌而出，在其体内一遍又一遍的快速循环着，拼命的寻找那情花蛊毒的踪迹，而由于真气飞速流转而带来经脉的灼痛感也令剑星雨的额头上瞬间便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剑星雨，你不必再枉费心思了！饶是你的武功再高，却也绝对奈何不了这情花蛊毒！”沧龙见状，不由地怒声喝道，“除非你死了，否则你就别想将这情花蛊毒从你身体之中排挤出去！”

    “我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对不起紫嫣！”剑星雨面色狰狞地怒视着沧龙，体内灼热的胀痛感令他越发感到心口一阵沉闷。

    “哼！冥顽不灵！”沧龙怒声喝道，“珠儿有哪点配不上你剑星雨？”

    “此事与阿珠姑娘无关，感情的事情绝对不是可以勉强的！”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更何况，紫嫣她还在等着我！”

    “既然你如此固执，那你就死好了！我女儿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这沧龙竟是被剑星雨给气急了，竟是说出了这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话来，说完便欲要一掌拍向剑星雨的脑袋！

    “住手！”

    就在此刻，一道满含绝望之意的清脆女子声音便是陡然自门口响起，接着还不待沧龙和剑星雨反应，只见满脸怒意的阿珠便是怒气冲冲地跑了进来！

    “珠儿……”见到怒视着自己的阿珠，沧龙一下子便没有了刚才的霸道气势，瞬间便是变得柔软下来，“你怎么……”

    “爹！你在干什么？”阿珠冲着沧龙怒目而视，嗔怒地呼喊道，“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看阿珠此刻的模样虽然是一脸怒意的样子，但从其脸上那依旧残留的泪痕和略显红肿的眼睛，傻子也能看得出来阿珠刚刚定是痛哭了一场！

    其实早在沧龙和剑星雨摊牌的时候，阿珠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当她听到沧龙和剑星雨议论自己的事情，出于好奇她才没有直接闯进来，而是一直躲在门口偷听！而厅堂之中的剑星雨和沧龙则是由于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对话上，因此才没有注意到阿珠的存在！

    当阿珠听到沧龙竟然对剑星雨下了情花蛊，自己也是大吃了一惊，原本欲要出面斥责沧龙的阿珠还不待她夺门而入，却又听到了剑星雨那毅然决然的话，以及剑星雨对萧紫嫣的一片痴情！这让本就心存忐忑的阿珠心中更是如承受千刀万剐一样，痛苦不堪！

    阿珠的心中对剑星雨的情意，自然是毋庸置疑的！而她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相貌和魅力，剑星雨也定然会对自己有意。可她却万万没有想到此事从始至终竟然都是她自己单相思，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令情窦初开的阿珠更是心生无限的绝望！

    而听到最后沧龙竟然对剑星雨以死相逼，心底善良的阿珠却又实在不忍心看到剑星雨因此受到伤害，这才赶忙擦干了泪水，装作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冲了进来！

    只不过这其中的究竟，阿珠却终究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啊！

    “阿珠姑娘……这……”剑星雨也不知道阿珠究竟听到了多少，一时之间竟是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才好！

    “剑盟主！”阿珠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来，故意装出一脸冷漠的模样，“刚才我都听到了，是我爹的不对，此事我一定会给剑盟主一个交代！”

    “珠儿！”听到阿珠这么说，沧龙的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一抹不祥的预感便是涌上了他的心头！

    “爹！”阿珠再度转过身去，怒视着沧龙，言辞干脆地说道，“你为何给女儿乱点鸳鸯谱？”

    “这……”

    “谁告诉你女儿喜欢剑盟主？”还不待沧龙的话说完，阿珠便是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对剑盟主不过是感激之情，感激他将你从黑龙潭中救了出来！除此之外，便是再无任何其他的意思！爹你怎么能擅自替女儿决定终身大事呢？”

    “珠儿，这件事……”沧龙听到阿珠这么说，一时之间竟也是一愣，有那么一刹那沧龙甚至怀疑真的是自己会错意了！

    “我根本就不喜欢剑盟主！”阿珠冷笑着说道，“剑盟主虽然是当世英雄，我也的确很敬佩他，但男女之情又岂能与此混为一谈？剑盟主也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阿珠姑娘……”被阿珠这么一说，剑星雨反倒是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剑盟主，刚才我爹乱说的，希望剑盟主你不要介意！”阿珠淡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此时此刻他说什么其实都不太合适！

    “珠儿，爹知道你的心思，你……”

    “既然爹知道女儿的心思，又何必做出这般令女儿难堪的事情呢？”阿珠再度打断了沧龙的话，“你强迫剑盟主娶一个他不喜欢的人，即便是我和剑盟主真的在一起了，那你认为女儿又会幸福吗？你难道真的希望跟女儿共度一生的是一个整日心中想着别的女人的人吗？”阿珠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圈再度一红，晶莹的泪珠再次绕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打起转来，“这不是女儿想要的幸福！更何况……更何况我也根本就不喜欢他！我也绝不会强迫自己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的！”

    阿珠是背对着剑星雨的，为的就是不想让剑星雨看到她脸上那两行抑制不住滑落下来的清泪！

    “珠儿……”

    “爹！”阿珠大声呼喊道，“就到这里吧！就到这里吧！不要再让你的女儿难堪了，为你的女儿保留最后的一点尊严，好吗？”阿珠的话说到这里，身子已是因心情的起伏而剧烈的颤抖起来，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沧龙，此刻也是眼中溢满了泪花，他全然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心思，最终却成了女儿丧失尊严的行为！

    是啊！在阿珠的心中，或许剑星雨对她的看法要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她不希望剑星雨因此而受到任何伤害，不希望剑星雨会因此而对她心有成见，更不希望剑星雨会因此而恨她一辈子！

    “好……”沧龙扯着沙哑的嗓音，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阿珠如此的伤心，他这个做爹的简直比在黑龙潭中受苦还要难受！

    见到沧龙点头，阿珠冲着沧龙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继而拂袖一抹脸上的泪痕，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激动，继而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目光之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澈和深情！

    剑星雨虽然对男女之情颇为木讷，但他却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阿珠说出这番话的用意，只不过他却没有点破罢了！谁又会在这种时候，残忍的点破一个已经狼狈不堪的姑娘，为保留自己的最后的尊严而说出的谎话呢？

    “剑盟主……”阿珠低声呼喊道，“剑星雨！”

    被阿珠头一次呼喊自己的名字，剑星雨也是愣了一下，继而一脸凝重地看着阿珠，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和紫嫣姑娘的事情！”阿珠的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意，只不过她此刻的笑容却是令人看了不忍一阵心痛，“我听慕容雪姐姐说过！紫嫣姑娘是个好姑娘，她聪慧、漂亮、优雅、善良……总之是我所听到过的最好最好的女人！”阿珠一边笑着，眼泪却是已经抑制不住地浮现在了眼眶之中，“剑盟主是大英雄，是凌霄同盟之主，不久之后也将会是整个江湖之主，能配上你的女人一定不是珠儿这样的庸脂俗粉，一定是如紫嫣姑娘那样倾世倾国的佳人！”

    “我……”剑星雨见到阿珠如此贬低自己，不禁心中一阵难过，想说什么，不过话还没有出口便是被阿珠突然伸出的一根玉指给生生抵住了！

    “不要说！”阿珠微笑着说道，“我祝福你，祝福你们！紫嫣姑娘有福气，希望剑盟主你能永远这样爱紫嫣姑娘，永远对她一心一意！”

    “谢谢！我会的！”剑星雨轻轻点头答应一声！

    “恩！”阿珠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眼珠在眼眶中转动了几下，似乎想要将眼珠的泪水给抑制回去，不让它留下来！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阿珠浅笑着注视着剑星雨，眼神之中掺杂着绝望和爱恋的复杂！

    剑星雨稍稍犹豫了一下，而后侧目看向一旁满脸悲伤之色瘫坐在一边的沧龙，继而目光清澈地看着阿珠，淡笑着点了点头！

    “闭上你的眼睛！”阿珠的声音如萦语般传入了剑星雨的脑海，令他的心头在这一刻竟是不由地一阵颤动！

    剑星雨深深地看了一眼阿珠，继而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此刻在剑星雨的心中竟是突兀地生出一抹愧疚之感，这抹愧疚令他不忍再拒绝阿珠这最后的要求！

    然而，就在剑星雨闭上眼睛的一刹那，阿珠竟是瞬间挺起身子，微微踮起脚尖，继而迅速挪开了堵住剑星雨双唇的玉指，而后两片无限柔软的红唇便是轻轻地贴在了剑星雨的双唇之上！

    “嘶！”剑星雨被唇边突如其来的柔软所覆盖，顿时心中一动，急着便要推开阿珠，却不想阿珠的双臂竟是在此刻死死地揽住了剑星雨的身子，而剑星雨的身体竟是在这一刻诡异的难以再动弹半点！

    “剑盟主不要动，阿珠这就将你体内的情花蛊给引出来！”

    说完这句话，阿珠便是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一条柔若无物的香舌便是猛然探入了剑星雨的唇齿之间，鼻息之下的那抹醉人的少女的清香，令剑星雨不由地心跳骤然加速！

    而深埋在剑星雨体内的情花蛊毒也是在这一刻竟是蠢蠢欲动起来，继而那附在体内花蛊竟是变成一抹精气，顺着其经脉缓缓地向着阿珠那红唇微启的口中弥散而去！

    而见到这一幕的沧龙却是脸色瞬间一变，而在其眼中一抹浓浓的悔意便是瞬间涌现出来！

    “珠儿！不要啊……”沧龙疯了似得大声呼喊道，刚欲要冲上来阻止，却被阿珠猛然伸手给制止住了！

    情花蛊毒，情蛊与花蛊永世不得分离，而情蛊以根能引诱花蛊之苗，将情花双蛊养为一体！一个人即是情蛊，又是花蛊，自己与自己永世不得分离，并且自己只能对自己忠贞，永世不得背叛！

    也就是说，阿珠双蛊一体之后，一生便再不能与任何男人成婚，注定了阿珠将一生不嫁，一世无情，直至终老而永无穷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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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深情珠儿

﻿    ﻿    剑星雨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是深夜，魂不守舍的他回来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一句话，而剑无名和秦风二人虽然心中担心，但却也没有再过多追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今天一早，苗疆之中各个氏族的族长、长老便一同汇聚在了龙族寨中的二十四铃八宝阁之外，今日是要推选苗疆新任大族长的日子，塔龙死了已经整整半月，而在这半个月中群龙无首的苗疆也是一片嘈杂，众人纷纷揣测着这新一届的苗疆大族长究竟会是何人当选！

    当然，在目前候选的四位族长之中，龙族族长沧龙和古族族长达古是呼声最高的两位，如今天这样的大日子，即便是闭关的苗疆五老也是亲临现场，目睹这苗疆三年一届的盛世！

    二十四铃八宝阁外的广场之上，此刻已经密密麻麻站满了苗疆之人，而在这些人中间所围成的空地上，却是整齐地摆放着一圈竹椅，此刻这些竹椅上坐着的全部都是苗疆各族的族长以及以醉风为首的苗疆五老！

    今日风和日丽，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广场之上也是一片喧闹，所有人都在窃窃议论着今日尘埃落定之后的结果，他们所等待的并不单单是一个结果，更是未来的苗疆之主！

    此刻大部分的椅子上已经坐满了人，而唯独龙族族长沧龙和古族族长达古还没有到场，而在龙族之人所站的那一片区域内，刚刚重伤恢复的厉龙正满脸凝重地站在那里，塔龙的死对他的影响极大，但沧龙却并没有斩草除根，而是留了他一条性命！这并非是因为沧龙心底善良，而是因为在过去的三年之中，厉龙对阿珠的悉心照顾令他自己获得了活下去的资格！

    “剑盟主，你们来了！快快上座！”央族族长雄央见到从远处走来的剑星雨一众，赶忙起身迎了过去！

    “哦！不必了！今日是苗疆的大日子，我们毕竟是外人，还是站在一旁观看就好！”剑星雨谦虚地推辞道。

    “！剑盟主说的这是哪里话？”

    就在此刻，一道苍老的笑声陡然自旁边传来，接着只见一脸笑意的达古带着一众古族弟子缓缓地走了过来，而在达古的身后，东方夏迎和夫人丽雅古还一同跟随而来！

    自从丽雅古救出来之后，东方夏迎便和夫人一起住在了古族的寨中，并没有再和剑星雨一行住在一起！

    “先生！”见到东方夏迎的身影，站在剑星雨身后的慕容雪赶忙欠身施礼。

    “剑盟主是当今天下武林盟主，虽然我苗疆一向不参与中原武林之事，但终究也是江湖一隅，又岂能让武林盟主站着！”达古笑盈盈地说道，说着还伸手一把将剑星雨的胳膊拉住，一副亲昵之极的样子，“来来来，剑盟主快快随我一同入座！”

    被达古这么强硬的一拽，剑星雨也不好再执意拒绝，只能跟着达古一起走到前边坐了下来，而剑无名、秦风、萧方、慕容雪几人也是跟着坐在了一旁！

    “来者是客，要让人知道我苗疆没有待客之礼，那才是丢人的事情啊！”达古笑着说道，而他的手却一直没有松开剑星雨的胳膊，一直和剑星雨保持着亲近的感觉！

    达古的用意在场的人又有谁会不知道呢？达古之所以要和剑星雨拉近关系，就是为了一会儿在竞选苗疆大族长之时能多一些筹码！

    “古族长说笑了！”剑星雨不留痕迹地将胳膊抽了出来，继而转头看向坐在达古身边的东方夏迎，开口问道，“东方先生，你可收拾妥当了？”

    “剑盟主放心，我和夫人已经收拾好了！待今日大会一结束，便和剑盟主一起离开苗疆！”

    “如此甚好！”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不知怎的，今日的剑星雨虽然依旧保持着应有的风度和礼数，可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剑星雨有什么心事一般，总是难以真心高兴起来！

    “哎呀，这沧龙侄儿也真是的，都这般时候了还没有到场！”达古环顾了一圈周围，待没有见到沧龙的影子之后方才故作埋怨地说道。

    “！现在时辰尚早，古族长稍安勿躁！我们再等等！”醉风淡淡地说道，今日他正是这场大会的主持人！

    场中依旧一片纷乱，而在最中间的那一排竹椅之上，此刻也只有一个位子还空着，那里正是龙族族长的位置！

    一转眼，半柱香的时间便过去了，一些族长已经开始有些按耐不住了，议论之声也是逐渐地大了起来！

    “安静！诸位安静！”醉风见状，不得不迈步走到场地中央，轻轻挥动双臂示意场上安静，待声音渐渐落下之后，方才朗声说道，“如今苗疆五十三族的族长已经基本到齐，唯独还差龙族族长未到！如今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想若是片刻之后，龙族族长还不出现，那我们便视为龙族放弃了此次推举大会的参与资格！”

    “醉风长老，何必这么严格呢！我族长可能被要事缠身，所以才会稍晚了一会儿！”厉龙冷漠地声音淡淡地自场边响起，一下子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腾族族长努腾轻轻瞥了一眼一脸冷漠的厉龙，而后颇为不屑地说道：“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三袋弟子说话了！哼！没大没小！”

    “你……”被努腾这么喝斥，厉龙心中难免一阵恼火，继而便欲要发飙，可他的话才刚刚出口却又被他自己给生生的咽了回去，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如今自己已经不是大族长的亲孙子了，也自然没有了可以目中无人，嚣张跋扈的资格！如今的厉龙不过是龙族一个普通的三袋弟子罢了！

    “你什么你？”努腾厉声喝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像以前塔龙在世时那样目中无人吗？我看你就是被你爷爷给惯坏了，才变成了今日这副不分尊卑的混账模样！”

    “厉龙是不是混账自然有我龙族来定，还轮不到你腾族族长费心！”

    就在此刻，一道清朗的年轻女子声音陡然自场边响起，继而只见一大队人马便是缓缓地走了过来，这群人正是龙族的核心弟子，而此刻走在这群人正中间的竟然不是沧龙，而是沧龙的女儿，阿珠！

    “龙族族长，慈珠龙到！”伴随着一声传报之声，阿珠的身份也被彻底揭露开来！

    阿珠今日的打扮与往日可谓是大有不同，卸去了平日里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儿模样，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袭蓝色束身裙袍，裙袍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包裹的凹凸尽显，身披一袭红色大氅别显一丝飒爽英姿，头戴一顶紫金玉铃冠，脖子上挂着八宝珍珠亮银项链，腰间竖着七彩丝绦，丝绦的甩在了身子右侧，这是切合男左女右之寓意，脚上踏着浅紫色的龙凤团花玲珑靴，走起路来落落大方，步步紧实，步伐晃动之间，仰首挺身，目光淡然而略显冷漠，被胭脂抹得艳红的嘴唇微微上翘，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秘之感，挥手抬步之间尽显一抹王者之气！

    如今阿珠，和以往相比整个人看上去少了一分青涩，多了一分妩媚，少了一分怯懦，多了一分霸气，少了一分柔情，多了一分无情！

    见到这一幕，全场的人几乎都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一个个面色惊诧地看着步步走来的阿珠，眉眼之间尽是诧异之色！

    “阿珠姑娘怎么会……怎么会成了龙族族长了？”秦风目光疑惑地盯着阿珠，不禁喃喃自语道！

    听到秦风的话，剑无名也是疑惑地摇了摇头，继而便转头看向身旁的剑星雨，但剑星雨此刻的模样却是将他给吓了一跳！

    只见此刻的剑星雨，目光之中尽显一抹悲痛之色，整个人更是坐的笔直，身子紧绷着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他双目紧紧地注视着阿珠，脸上是说不出的古怪之色！

    “星雨……”剑无名轻声呼喊了几声，可剑星雨却始终没有理会他！

    “这是怎么回事？”就在此刻，达古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诧异，朗声问了出来！

    “怎么回事？我来告诉你怎么回事！”就在此刻，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穿过龙族缓缓而来的队伍，在半空中翻腾了几个跟头，继而飘身落地，此人正是沧龙，而此刻在沧龙的脸上还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悲愤之意，“从今日起，珠儿便是我龙族的新任族长！”

    “什么？”

    沧龙此话一出，场中瞬间便传来一阵惊呼。

    “阿珠是新任族长？”醉风也是同样感到一头雾水，“那沧龙你呢？”

    “我？”沧龙冷笑着看了一眼醉风，继而幽幽地说道，“我早已经在三年前便死了！如今的我虽然逃出了黑龙潭，但却对名利世俗再无半点兴趣，所以这龙族族长之位我便按照规矩，传给了我的女儿珠儿！”

    “传给你的女儿？这……”醉风的脸上明显地闪过一抹为难之色，而后赶忙迈步向前，走到沧龙身边低声说道，“沧龙，你莫不是在说笑吧？你可知道在我苗疆之中哪里有女子继承族长之位的？”

    “我没有说笑！”沧龙淡淡地说道，“我苗疆之中又不是没有女子继承族长之位的先例，只不过是规矩多了一些罢了！”

    “沧龙，你是不是在黑龙潭中关傻了！你知道让阿珠丫头继承族长之位这意味着什么吗？”性子直率地沧海长老怒声喝道，“你自己不想做，又岂能这般毒害自己的女儿呢？”

    “不管我爹的事！”就在此刻，阿珠冷厉地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只见她缓缓地环视着周围那一张张充满诧异的脸庞，当她看到同样在凝重地注视着自己的剑星雨，目光之中猛然闪过一抹动容，只不过这抹异样的神色转瞬即逝，“当选苗疆族长的女子，必须一生保持处子之身，不得结婚！待终老之后，本族将另选同宗亲脉继承族长大位！”

    听到这话，醉风不禁轻叹了一口气，继而苦口婆心地说道：“沧龙，既然你们父女两个都清楚这其中的规矩，那就应该明白这里面的含义！你这样做不仅仅害了阿珠丫头，更是断了你这一脉祖上留下来的龙族正统地位！”

    “哼！”沧龙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什么正统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既然同是一族之人，那由那一脉来当族长又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

    “醉风长老不必再说了！”还不待醉风再劝，沧龙便是大手一挥，毅然决然地阻止道，“从现在开始，龙族之内的一切事务都由阿珠做主，不必再找我了！”

    当沧龙硬着心说完这番话之后，便是再度眼神担忧地看了一眼依旧丝毫不为所动的阿珠，继而便愤然转身向着一旁走去！

    “那……那好吧！”

    沧龙如今的决定本身就是合乎规矩的事情，而醉风看到这父女二人如此坚决的态度，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那阿珠丫头，你要始终恪守祖规，如果你日后犯了祖规，对任何男人动了心，以至于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身，那便不再是“圣女”，其结果不仅仅是不能再担任龙族的族长，更要面临关入黑龙潭中，永世不得出潭的惩罚！”醉风满眼无奈地看着阿珠，向她重复着这条严酷的规矩！

    “记住了！”阿珠淡淡地回答一声，继而便不再理会醉风，而是径自转身走到龙族族长的位置上坐了下去，而从始至终她也没有再看剑星雨一眼！

    剑星雨目光凝重地看着阿珠，双手不禁攥成了拳头，骨节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微微泛白！一场误会，却害了一个心底善良的姑娘一生！对此，不仅仅是沧龙有错，剑星雨也有着难逃其责的过错！

    “如此那我们便开始进行新任苗疆大族长的推选吧……”伴随着醉风的一声令下，原本因为一个阿珠的插曲沉寂半晌的场面再度变的喧闹起来！

    ……

    苗疆大族长推举的结果，毋庸置疑，在少了沧龙的竞争之后，自然理所当然地落入到了古族族长达古的手中！达古凭借着自己的东方快婿与剑星雨的关系，以及苗疆五老的赞同，再加上其老谋深算的心机城府，当选这新一任苗疆大族长也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而就在达古当选新一任大族长的时候，苗疆的格局也再度发生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争名利的龙族族长慈龙珠自然偏安一隅，而原本与达古相交甚好的腾族族长和央族族长，也是毅然决然地与达古背心而论，从此这二人变成了未来三年最真挚的盟友！

    这就是现实，在一个绝对的强者之下，彼此无论具有多少矛盾的弱者，总会渐渐地形成一个极其牢固的联盟，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有翻身上位的机会！

    心情欠佳的剑星雨下午便回到住处和剑无名几人打点行装，准备离开苗疆，然而就在他们在房间内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意外之客却是出现在了剑星雨的面前！

    “沧龙？”剑星雨见到沧龙的突然出现，不禁疑惑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沧龙先是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淡淡地说道：“连珠儿都说我，一辈子做过太多的错事，却始终学不会感恩！她还说等哪一天我学会了感恩，她才会原谅我这个爹！”

    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一阵动容，继而在他的脑海之中仿佛真的出现了阿珠用那义正言辞的口吻和沧龙对话的场景！

    “阿珠……不，是龙族长她还好吗？”剑星雨问了一个比废话还要废话的问题！

    “这不重要！”沧龙淡淡地回答道，继而他面色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就这样足足看了半晌，最后就在剑星雨按耐不住快要发问之时，沧龙猛然拱手对着剑星雨拜了下去！

    “哎……你这是做什么？”剑星雨赶忙托起沧龙，一脸的茫然之色！

    “你是我和我女儿的救命恩人！还记得在黑龙潭的石室之中我对你说过的话吗？待我出去之后，解决了过往的恩怨……”沧龙的话说到这里，神色猛然一正，继而眼神凝重地盯着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沧龙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

    昨夜，二十四铃八宝阁，剑星雨走后。

    “爹，珠儿最后求您一件事！”

    阿珠满眼泪痕地趴在坐在椅子上同样满脸泪水的沧龙腿上，眼神微微闪动，哽咽地说道，语气之中尽是一抹哀求之色。

    “珠儿，你说吧！说什么爹都答应你！就算是要爹以死谢罪，爹都绝不眨眼！”沧龙神色悲愤地说道，“或者说，要爹杀了剑星雨那个薄情汉！”

    “不！”阿珠猛然抬头，满眼泪痕地注视着沧龙，而沧龙则是颤颤巍巍地伸出右手，轻轻抚摸着阿珠的脑袋，继而便是静静地等着阿珠下面的话，只见阿珠眼神迷离地转过头去，望着远处，那里正是刚才剑星雨离开的方向！

    “爹，我从慕容姐姐那知道了剑盟主的很多事情，知道他的仇家很多，所以珠儿希望爹能跟随剑盟主一起离开苗疆，始终跟随在剑盟主身边，无时无刻的保护他，一直到他再也不会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而我，则会在苗疆之内，每日为剑盟主和爹你们烧香祈福，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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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剑雨纵横天下：人心渐变

﻿    ﻿    七日后，晌午，淮安城郊！

    剑星雨一行离开了苗疆之后便是一路北上，途经淮安城，原本谢鸿已经准备了酒宴，准备在此庆祝剑星雨的苗疆之行凯旋而归，但却被归心似箭的剑星雨给婉言拒绝了，如今离开凌霄同盟已经一个半月有余，也不知道凌霄同盟之内可否有大事发生，所以剑星雨现在不想再在路上耽搁太多的时间！

    因此剑星雨的马车也只是停在了淮安城郊，而并没有进城！

    “剑盟主，请再受我们夫妻一拜！”

    东方夏迎和丽雅古站在马车旁，说着便对着剑星雨恭敬地拜了下去，如今他们已经到了淮安城，也算是到了家，因此也是到了和剑星雨一行说再见的时候了！

    “东方先生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剑星雨一边说着一边赶忙将东方夏迎夫妇给托了起来，“既然东方先生当剑某是朋友，那朋友的事自然就是剑某的事！更何况，剑某还受了萧庄主之托，所以剑某所做的一切都是分内的事罢了！”

    听到剑星雨这番风轻云淡的话，再想起在苗疆的这半个多月里，剑星雨数次冒着生命的危险维护自己，力救自己的夫人丽雅古，东方夏迎不禁眼眶一湿，而后满脸感激地说道：“素问剑盟主恩怨分明，重情重义！乃当今江湖上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今次东方夏迎算是彻底领教了！佩服！佩服！”

    听到东方夏迎这么说，剑无名的脸上也不禁闪现出一丝笑意，继而极和适宜地说道：“既然东方先生已经知道了星雨的为人，何不一起随我们回到凌霄同盟，也好将先生一身的才华施展出来！”

    “不错！”秦风接话道，“今次阴曹地府的人既然已经找到了先生的隐居之处，那这里就不再安全了！虽然苗疆的事情已经解决，但一直迟迟未露面的阴曹地府却是更加令人捉摸不透，不可不防啊！东方先生如此聪明，这其中的利弊自然也是看的清楚，为今之计唯有和我们一起回到凌霄同盟，才能彻底防止阴曹地府的图谋啊！”

    “秦风住口！”看到东方夏迎夫妇在听到此话之后，脸色逐渐变得尴尬起来，剑星雨赶忙厉声喝止道，继而冲着东方夏迎拱了拱手，淡笑着赔罪到，“东方先生莫怪，无名和秦风他们口无遮拦，信口胡说，还望东方先生千万不要怪罪！”

    见风使舵的谢鸿见状，赶忙笑着打圆场道：“，依我之见这就叫英雄惜英雄，英雄识英雄，英雄重英雄啊！”

    “呵呵……”听到谢鸿的话，一旁的慕容雪赶忙笑了起来，而后颇为赞赏地看了一眼谢鸿，朗声说道，“好个英雄惜英雄，谢家主所言不错，东方先生虽然不懂武功，但却比不知多少一流高手更配得上英雄这两个字！”

    在谢鸿和慕容雪这两个人的“里应外合”之下，东方夏迎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几分！

    “我已经到了耳顺之年，如今有儿有女！我早已看出在我的这些儿女之中，没有一个能适应这个布满凶险与机遇的江湖，非但没有谢家主的左右逢源，更没有剑盟主和无名、秦风少侠的一身胆气，所以我不希望他们日后在江湖中丧命，与其这样，还不如教会他们一个半个的生存之技，日后种田也好，教书也罢总算能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辈子！这就是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了！”东方夏迎面色颇为愧疚地向剑星雨解释道，言语之间还充斥着一抹淡淡的担忧之色，这是天底下任何一个父亲都会对自己子女而流露出的担忧，这中担忧，正是一种最无私的关爱！

    “先生一言，振聋发聩！”剑星雨面色郑重地说道，眼神之中竟是恍惚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泪光，继而喃喃地说道，“父母可能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儿女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吧！”

    剑星雨在说出这句的话时候，脑海之中依旧浮现出的是剑无双！心中不禁感叹道：如果爹如今还活着，或许他也不希望自己整日在这血雨腥风的江湖中颠沛流离吧！

    站在剑星雨身旁的沧龙目光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神色的变化，心中也是充满了无限的感慨！这一路走来，他对剑星雨算是越来越熟悉了，不禁从其他的人口中得知了剑星雨的傲人历史，更从剑无名偶尔无意间说出的话中知道了剑星雨儿时那段悲惨的往事！

    这让如今的沧龙对剑星雨又多了一层感悟和认识，他似乎开始渐渐明白了为何年纪轻轻的剑星雨能走到今天这般高度，也似乎懂得了为何会有像剑无名、秦风这样的一流高手誓死追随于他！

    东方夏迎苦笑着点了点头，继而神色一正朗声说道：“剑盟主还有许多正事要做，我就不在这里耽误剑盟主的时间了！总而言之，剑盟主的大恩大德，我东方夏迎没齿不忘！”

    “东方先生严重了！”剑星雨笑着说道，继而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始终在赔笑的谢鸿，轻声嘱咐道，“谢家主，那日后东方先生一家就有劳你多费心了！”

    “剑盟主放心！谢鸿肝脑涂地！”谢鸿神色一正，继而便对着剑星雨拍着胸脯打起了保票！

    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最后再次冲着谢鸿和东方夏迎夫妇拱了拱手，朗声说道：“东方先生、东方夫人、谢家主，保重！剑某告辞了！”

    “剑盟主保重！”东方夏迎三人异口同声地回道。

    说罢，剑星雨便和剑无名等人再度冲着他们拱了拱手，继而便转身上了马车，秦风马鞭一挥马车便是扬长而去，淮安城郊也只留下了一道烟尘！

    待剑星雨一行的马车走后，东方夏迎这才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丽雅古，继而淡淡地说道：“夫人，希望剑盟主不会怪罪我用这种方式告诉他！”

    听到这话，丽雅古莞尔一笑，继而伸手拦住东方夏迎的胳膊，柔声说道：“夫君放心，刚才萧公子在场，你如果不这么说的话，那萧庄主那边岂不是不好解释了！”

    “呵呵……”东方夏迎哈哈一下，接着便是拉着丽雅古的手走向谢鸿早已为他们备好的另一辆马车，“有夫人此话，我便放心了！”

    “夫君，你算天算地都分毫不差，却偏偏到了自己的头上，竟是连眼前的事情都看不清了！”

    “能医者不自医嘛！夫人莫怪！夫人莫怪！”

    就这样，东方夏迎和丽雅古手挽手登上了马车，待向谢鸿告辞一声之后，便驾着马车向着清野坡自己的家中去了，要知道此刻家中还有三个孩子在焦急地等待着他们！

    谢鸿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剑星雨一行远去的方向，又转头看了一眼东方夏迎夫妇远去的方向，而后不禁伸手挠了挠头，他始终都没听明白究竟东方夏迎夫妇最后的这段对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苦想了许久之后，终究是无所头绪，谢鸿也只能无奈地埋头回城去了！

    ……

    告别了东方夏迎之后，萧方因为要急着赶回紫金山庄向萧皇回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便在半路上与剑星雨一行分道扬镳了，而慕容雪虽然心中不想和萧方分开，但毕竟慕容圣还在凌霄同盟，也只能和萧方无奈惜别！

    而最值得一提的是，萧方在与剑星雨一众分开之时，还再三地提醒剑星雨回到凌霄同盟之后要尽快兑现之前的承诺，亲自到紫金山提亲，迎娶萧紫嫣！

    对于此事，剑星雨自然不会再有任何的推辞，既然答应了萧紫嫣，自然就不可能言而无信，当即便欣然允诺！虽然一旁的沧龙脸色变了又变，可终究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傍晚时分，剑星雨一行落脚在途径的一家客栈过夜，在分配了房间之后，由于一路的奔波众人都身心疲惫，便各自早早的回房歇息去了！

    而此刻在剑星雨的房间之内，剑无名却是正一脸严肃地注视着坐在桌旁的剑星雨，神情肃穆，一言不发！

    因为此刻剑星雨正借着桌上的烛火，细细地看着一封书信！一封剑无名刚刚拿给他的书信！

    片刻之后，剑星雨缓缓地放下书信，目光凝重地看着剑无名，轻声问道：“这果真是东方先生留给我的吗？”

    剑无名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继而低声说道：“这是在我们临离开苗疆之际，东方先生亲自塞到我手中的，他嘱咐我此信定要在绝对隐蔽的情况下亲自交给你打开！”

    对于剑无名的话，剑星雨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只见他缓缓地再度看了一眼手中的信纸，而后竟是将信纸放到烛火之上，一把火便将这封信烧成了灰烬！

    而对于剑星雨的这番举动，剑无名始终都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这封信的内容，而在他的心中对信的内容也是全无好奇，因为他知道如果剑星雨想让他知道自然会告诉他的，不需要多问！

    “无名，你可知东方先生在信里写了什么？”剑星雨深深地看了一眼剑无名，继而轻声问道。

    剑无名眉头微微一皱，继而缓缓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猜不出来！

    “东方先生说，他现在只是回清野坡安排一下家事，待明年春暖花开之际便会亲自上凌霄同盟，帮助我们对付阴曹地府！”

    “嘶！”听罢剑星雨的话，剑无名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继而神色疑惑地说道，“可是东方先生今天中午并不是这么说的，这又是为什么……”

    “他是不想引起萧兄的猜忌！”还不待剑无名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坦然说道，“要知道萧庄主与东方先生认识了许多年，可他们却一直是君子之交，这种关系之下东方先生都从未说过要加入紫金山庄的话，如今却突然说要加入凌霄同盟，你说此事会让紫金山庄怎么想？”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而后揣测地说道：“也就是说，今日晌午在淮安城郊的那一场，不过是东方先生演给萧公子看的？”

    “不错！”剑星雨一双漆黑的眼眸之中精光闪动，“不过半真半假吧，毕竟从始至终东方先生都不曾亲口拒绝加入凌霄同盟！”

    “恩！”剑无名轻应一声，而后眼神一变，继而说道，“即便是明年他加入凌霄同盟，那紫金山庄早晚也会知道的！这种事分明就是躲得过初一，但躲不过十五啊！纸终究包不住火的！”

    “东方先生很聪明，他知道我与紫嫣婚期将近，一旦我和紫嫣完婚之后，那和紫金山庄也算是一家人了，到时候即便东方先生加入凌霄同盟，萧庄主也不好说出什么为难他的话来！”剑星雨苦笑着说道，“东方先生是把这个难题推给我了！”

    “星雨！”

    就在剑星雨自说自笑的时候，剑无名突然语气一变，当即引得剑星雨也不禁一愣。

    “怎么？”

    “星雨！既然你这么说了这件事，那你有没有发现萧公子他……”剑无名的话说到这里竟是停顿了一下，眉眼之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显然他是在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

    “无名，我们是兄弟！有话但说无妨！”剑星雨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似得，目光深深地直视着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认为萧兄怎么样？”

    “萧公子的行为有些古怪！”剑无名终于说出了心中犹豫不决的话。

    “古怪？”

    “不错！”剑无名点头说道，声音也渐渐变得冷厉了几分，“他若是要回紫金山庄本可以从苗疆一出来便一路向西北而去，不必和我们向东走，更不必陪我们一起到淮安城！”

    “无名你的意思是……”被剑无名这么一说，剑星雨似乎也发现一点异常！

    “我的意思是，萧公子是故意等到我们和东方先生分开之后才离开的！”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也就是说，他一早就在防备我们会不会越过紫金山庄，直接与东方夏迎结为友好了！他是在提防我们会趁机将东方夏迎收入帐下！”

    “嘶！”被剑无名这么一说，剑星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眼神之中精光闪动，继而幽幽地说道，“按照你的意思，紫金山庄对我们已经有了防备之心？紫金山庄不希望东方夏迎这样的人物加入到凌霄同盟之中？或者是不希望看到凌霄同盟越来越强？”

    面对剑星雨一针见血的分析，剑无名深思了许久，方才目光幽深地看着剑星雨，在剑星雨那双略显骇人的黑眸之下，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星雨，我希望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瞎想！但人心不古，无论曾经紫金山庄再如何的对我们示好，毕竟它也是如阴曹地府一般的江湖古老势力！依靠和事老的一面绝对成就不了如今的紫金山庄，只不过我们曾经还没有资格看到紫金山庄的另一面而已！”剑无名的声音此刻已经低得几乎快要听不到了，但他的语气却是越发的骇人起来。

    “我们曾经是羊，这只虎自然不会在意我们如何和别人争“草”吃，但如今我们已经渐渐变成了狼，有了和另一只虎斗的资本，那么这只曾经处之坦然的虎，自然也要开始关心起原本属于它的那一份“肉”了！”

    剑无名话音一落，两兄弟的四目之中便是猛然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

    “但愿……不是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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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剑雨纵横天下：温情永驻

﻿    ﻿    傍晚，清野坡！

    清野坡是淮安城外的一个村落，常住在这里的人口不多，大都是以种地为生的农民，清野坡其本身就是一处颇为广阔的山坡，因为地势起伏不平，因此建造在清野坡中房屋并不向城镇中那样沿着街道排列整齐，而是东一处、西一处的分的极散，每两户人家之间更是被开垦出来的田地远远相隔，因此在这清野坡中极少会看到三五成群的人，平日里放眼望去除了偶尔能看到在田间耕种的三五个农民之外，便是一片山野，一派人烟稀少的世外桃源之景！

    在清野坡靠近东南角的地方，有一座不大的小院，这间院子远远的看去和这清野坡中其他的院子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那么斑驳老旧，透过那已经不再整齐的墙头和坑坑洼洼的门前小路，以及那两扇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木门，都不难看出这一家应该也是这清野坡中的一处普通农民！

    这座院子周围五百米之内尽是一片田地，黑夜之中，只有这座孤零零的院子之内传出的点点光亮，还能预示着这里尚有人烟存在！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农家院落，里面却是住着一位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文雅之尊，东方夏迎！

    在这座院子的其中一间房屋内，东方夏迎夫妇以及他们的三个孩子一起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摆放着刚刚吃过剩下的饭菜，以及还未来得及收拾的碗筷，桌边还放着一盏烛台，此刻在那微弱的烛火摇曳之下，一家人正在享受这久违的温馨！

    东方夏迎的三个孩子，分别是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长子便是剑星雨曾见过的东方白，在这三个孩子之中也只有东方白已经长大成人，次子东方墨今年只有是十七岁，而幼女东方柔更是只有十三岁！

    “爹，你们这次在苗疆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生性好玩的东方墨嬉笑着问向东方夏迎，面色之中带有一丝说不出的激动之色，“一定很有意思吧！”

    “二弟不要胡说！”还不待东方夏迎回答，东方白便是一脸正色的责备道，“你以为爹娘是去游山玩水了吗？”

    “娘，这么久没有看见你，柔儿好想你！”乖巧可爱的东方柔一边说着，竟是没来由地鼻子一酸，继而索性撒娇似的扑进了丽雅古的怀中！

    东方柔毕竟年纪尚小，还从未离开过爹娘这么长的时间！

    “唉！这次爹娘有贵人相助，自然能平安归来！”东方夏迎此刻看着围在桌边的儿女，心中不禁生出了无限的唏嘘与感叹，此次苗疆之行对于东方夏迎来说，就恍如做了一场有惊无险的大梦一般！

    “爹说的可是那凌霄同盟的剑盟主？”东方白好奇地问道，“爹，这一次剑盟主是不是帮了很大的忙？”

    听到这话，东方夏迎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还伸手揉了揉东方柔的小脑袋，继而满含笑意地看向东方白，淡淡地说道：“你也曾见过剑盟主，你认为剑盟主是个怎样的人？”

    面对东方夏迎的问题，东方白不禁眉头紧皱地思索了片刻，继而缓缓地张口说道：“剑盟主的确是个很厉害的人！起码孩儿不如他！”

    见到东方白能自谦地承认自己不如剑星雨，东方夏迎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轻呼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剑盟主是个英雄，也是我和你娘的救命恩人！”

    “娘，剑盟主是谁？”东方柔好奇地问道。

    “剑盟主就是此次帮助爹娘顺利度过难关的贵人！”丽雅古笑着说道，看向东方柔的眼中尽是慈爱之色，“柔儿你要记住剑星雨这个名字，他是我们家的恩人！”

    “爹！”就在此刻，东方白突然神色凝重得看向东方夏迎，几次张嘴可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儿，你有话要说？”东方夏迎似乎看透了东方白的心思，淡然地一笑，继而幽幽地说道，“你想说的事情莫不是关于剑盟主的吧？”

    “恩！”东方白早就知道自己有什么事情都瞒不过自己的爹，于是点头承认道，“我想这一次虽然苗疆之行有惊无险，但阴曹地府毕竟是未曾露面，孩儿不认为阴曹地府会对此事罢手！我想与其我们在这里担惊受怕，何必投靠剑盟主的凌霄同盟，这样我们也不必再时刻提防那阴曹地府来找麻烦了！”

    听到东方白的话，东方夏迎和丽雅古不禁相视一笑，继而故作疑惑地问道：“与其投靠凌霄同盟，为何不投靠你萧伯伯呢？”

    东方夏迎所说的萧伯伯，自然就是那紫金山庄的萧皇！

    “我不知道！”东方白诚实地摇了摇头，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但我总觉得剑盟主是个值得投靠的人！我虽然与剑盟主只有一面之缘，但剑盟主所带给我的感觉却要比萧伯伯来的更为踏实！”

    “踏实！”东方夏迎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缓缓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三个孩子，缓缓张口道，“为父此生早已经无欲无求了，现在最希望的就是“踏实”这两个字！经过此次苗疆一场闹剧，我越发感觉到世事无常的可怕，对于我们来说，一家人能踏踏实实的在一起，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便是最大的幸福！至于其他的功名利禄，为父早已经看淡了！”

    “爹，还记得以前咱们家住大房子，还有下人伺候着，现在一家人挤在这么一个小院子了，岂不是越活越不如以前了！”东方墨听到东方夏迎的话，颇为不解地反驳道，“如果踏实就是过的又穷又苦，那这样的踏实又算什么幸福？”

    “墨儿！你如今尚且年幼，很多事情你还不能理解，待你再长大一些，自然就会明白为父的良苦用心了！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依旧这么想，那为父将不再阻拦你去过自己想要过的生活！”东方夏迎对于东方墨的想法并没有全盘否认，而是淡笑着回应着，“只不过你要永远记得，有得必有失，或许到了你功成名就的那一刻，你所最珍惜的恰恰就是今日我们一家人在这简陋的房子里一起吃个团圆饭！只不过到了哪一天，这样的场景或许就永远不会再有了！”

    “为什么？”东方墨固执地问道，“就不能两全其美吗？”

    “能！”东方夏迎点头说道，不过继而便是话锋一转，“只不过那要看命！起码为父活到今日，上上下下的人也见过不少了，却还没有一个人有这种命！”

    “那剑盟主呢？听大哥说，剑盟主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年纪轻轻便是江湖一方霸主，更坐上了武林盟主的宝座，身边还有无数高手誓死追随，还与紫金山庄的大小姐互通情意，如今的江湖上有谁敢对剑盟主说半句不敬的话，就连淮安城的谢伯伯对剑盟主都是恭敬有加！”东方墨满眼放光地说道，“剑盟主不但有权有势，更是在江湖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难道剑盟主的命不好吗？”

    听着东方墨说出这番话，再看到东方墨一提起剑星雨脸上那抹崇敬的神色，东方夏迎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墨儿，你只看到了剑盟主今日的风光，那你可知道剑盟主自幼便没了娘，那时候他小，甚至可能都不记得自己的娘长什么样子，紧接着不就之后便是承受了满门被人血洗的滋味，那你又可知他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你说他武功高强，那你可知他自幼习武吃过多少苦，寒冬酷暑忍受过多少常人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你说他如今江湖地位高，那你又是否知道他与人拼过多少次命？被众多高手围杀过多少次？受过多少重伤？又有多少次险些丧命呢？”东方夏迎字字珠玑地说着，而东方墨则是如听故事般听的聚精会神，其实此刻聚精会神在听的又岂止东方墨一个人，“墨儿，剑星雨能走到今天，他所遇到的困难，绝非住的房子小了一点，吃的饭菜差了一点这么简单！就算到了今天，你以为他就能安心享受了吗？此次苗疆之中，你知道有多少次他险些没命？你说如今的江湖上没人敢说半句对剑盟主不敬的话，但你又是否知道江湖上有多少绝顶高手和强大势力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剑盟主死？”

    听完东方夏迎的这番话，东方墨的面色呆滞了许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许久，方才听到东方墨轻声说道：“他现在所承受的很多危险，其实都与他自己无关，都是别人的事情！”

    东方夏迎当然明白自己儿子这话中的意思，就拿苗疆之事来说，剑星雨的危险便是因东方夏迎而起的！

    “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东方夏迎淡淡地说道，“既然坐到了这个位子上，很多事就由不得他自己去选择了！”

    “我知道！”说到这，东方柔陡然从丽雅古的怀中爬起来，张开小嘴激动地喊道，“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对不对？”

    “哈哈……对对对！”东方白高兴地大笑道，“小妹说的对极了！”

    就这样，东方夏迎一家人再度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谈古论今起来，虽然偶尔会有纠纷，会有矛盾，但这样一家人在一起的生活才是最真实，最幸福的！

    难道不是吗？

    就在东方夏迎和几个孩子尽享天伦之乐时，他陡然发现坐在一旁的丽雅古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夫人，你……”

    “夫君，不知怎的，我的心跳的好快！”丽雅古面色难看地说道，“我总在担心，你说会不会阴曹地府的人会上门来找麻烦？”

    “夫人放心！”东方夏迎自信地笑道，“早在回来之前我已经夜观天象，阴曹地府找我不过是个诱饵，他们的最终目的不是我！如今萧庄主和剑盟主都知道了这件事，想必全天下人很快便会知道，阴曹地府的人不是傻子，他们不会再来找麻烦，因为他们不想给人留下一个“强买强卖”的强盗名声。在加上此次是剑盟主亲自替我解围，以及我和萧庄主之间关系更是天下皆知，如果阴曹地府真的找我麻烦，那他们就不单单是不给剑盟主面子了，更是不给萧庄主面子，同时与这两个人物对敌，呵呵……只要不是傻子，就断然不会去这么做的！所以我料定阴曹地府绝对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

    “可是……”

    “！夫人不必多说，我心中自有分寸！”还不待丽雅古的话说完，东方夏迎便是笑着摆了摆手，“我看夫人或许是因为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心神不定，不如早些歇息吧！”

    听罢东方夏迎的话，丽雅古刚要点头认同，却听得房门外陡然传来一阵冷笑之声，声音之中竟还蕴含着浓浓的杀意！

    “呵呵……与其让夫人一个人休息，我看倒不如你们全家一起休息吧！”

    “嘭！”

    就在这道冷笑之声刚刚落下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巨响，继而房间的两扇木门便是被人从外面给重重地踹了开来，紧接着十余名手持钢刀的黑衣蒙面人便是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啊！娘，我怕……”

    这些人一进屋，立即就将房间内东方夏迎一家吓得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闯入我家？”东方夏迎眉头一皱，继而冷声喝道。

    “呵呵……”一道淡笑从这群人的身后响起，接着只见一名身材精壮的灰衣蒙面人缓缓地走向前来，而在他的手中还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刀，“东方先生，我们才刚刚请过你，怎么你转眼就不认识我们了！”

    “请过我？”东方夏迎眉头紧皱地思索着，而后眼睛猛然一瞪，沉声说道，“你们是阴曹地府的人？”

    “啧啧啧！记性还算不错！”为首的灰衣蒙面人冷笑着说道，“我们府主好心好意的请东方先生去，东方先生不去！如今还在苗疆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既然东方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也只好奉命做事了！”

    “做事？做什么事？”东方夏迎紧张地问道。

    “呵呵……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奉了府主之命，特来送你们全家归西而已！”

    此人的这句话一出，东方夏迎全家当即吓得脸色煞白，一个个颤抖地依偎在一起，顿时便再也没了主见！

    “不！不可能！”东方夏迎厉声喝道，“阴曹地府的人绝不会来杀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东方夏迎此话一出，为首的那名灰衣蒙面人当即眼神之中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继而缓缓地举起手中的钢刀，刀尖直指着东方夏迎的面门，幽幽地说道：“多说无益，动手！”

    众黑衣人听到“动手”这两个字，当即便是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向着那依偎在一起的妇孺孩童砍去！

    “不要不要！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我跟你们走！我跟你们走！”东方夏迎见状，疯狂地扑倒自己的家人前边，张开双臂死死地护住他们，“我跟你们走，只要你们能放过我的家人！”

    被东方夏迎这么一拦，这群黑衣人顿时愣在了原地，一个个地纷纷转头看向为首的那名灰衣蒙面人！

    “噗！”

    还不待东方夏迎有所反应，他却突然感到胸口一凉，继而一阵钻心的剧痛便是传入他的脑海之中，全身的气力也仿佛被人抽空了一般，眼神也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夫君！”

    “爹！”

    在丽雅古和三个孩子疯狂的呼喊声中，东方夏迎缓缓地低下头，只看到自己的胸口处赫然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浸透了自己胸前的衣袍，血花正慢慢地扩散开来！

    “没听懂我的命令吗？我说，动手！”灰衣蒙面人丝毫不理会东方夏迎那惊诧的神情，手中的钢刀依旧深深地插在东方夏迎的胸口，声音冰冷而富含杀意！

    “噗嗤！噗！”

    “啊！”

    “额！”

    听到灰衣蒙面人的命令，这群黑衣人不再有任何的犹豫，一个个如饿狼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砍向这手无寸铁的一家人！一时间，房间之内刀光剑影，桌椅板凳更是倾倒一片，摇曳的烛火之下，东方夏迎一家人拼命的哭喊声夹杂着刀锋切入身体的声音，融汇交织成了清野坡里最令人发指的哀嚎！

    这如泣如诉的哭喊和哀嚎一直传得很远很远，整个清野坡的村民都听的一清二楚，但却没有村民胆敢出门去一探究竟！

    只有在夜色的笼罩之下，一名奉谢鸿之命在此负责照看东方夏迎的谢家弟子，正冒着生命危险，战战兢兢地躲在东方夏迎家门外的田地低洼处，满身冷汗地将这一切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东方夏迎的身子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力气，瘫软地躺在了一片血泊之中，而至死他的双眼都是睁着的，而在他那双已经丧失了生机的漆黑瞳孔之中，丽雅古、东方白、东方墨、东方柔正一个个地惨死于他的面前，一家人的血最终交融在了一起，铺满了这间刚刚还充满欢声笑语的简陋房间！

    尸体横卧，桌椅满地，鲜血涂壁，惨不忍睹！

    坑洼不平的地上，那深深地积血之中，一块刚刚被东方柔掰了一半的馒头此刻依旧在血水中幽幽地散发着一丝热气！

    东方柔的身体不好，丽雅古从不肯让她吃冰冷的食物，因此每一次家里吃饭，东方柔的馒头都是被热的最烫手的那一个……

    ……

    （PS：下一章开始《剑雨楼》要全面进入收官之战中，其中阴曹地府殷傲天、萧皇、剑星雨、叶成四条各自独立的阴谋计划，将全面融汇交锋，周六要书生要拿出全部精力详细整理手稿，因此今天只更这一大章，明天恢复两更！理清思绪和行文脉络，让大家把这个将由四条不同立场主线和无数分支剧情交织而成的收官大战看的过瘾，还有曾经剧情中的种种伏笔线索也将一一解开！大战在即，求票求支持~~拜谢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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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剑雨纵横天下：幕后黑手

﻿    ﻿    夜幕之下的清野坡显得极为诡秘，在经历了时才那绝望的哭喊和哀嚎声之后，清野坡再度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甚至要比往日还要安静许多！

    东方夏迎的房间内，灰衣蒙面人双目凝视着倒在血泊中的东方夏迎一家五口，而其他的黑衣人则是极为自觉地退到四周，此刻他们手中的那一把把寒冷钢刀之上依旧沾染着东方一家的鲜血！

    “嘀嗒！嘀嗒！嘀嗒！”

    灰衣蒙面人手中的钢刀，一缕鲜血正顺着刀锋滑至刀尖，最后在那尖锐的刀尖上凝聚成一滴滴浑圆的血珠，最后摔落到地上，为本就狼藉血腥的地面再度增添一抹重彩！

    此时，一名黑衣人缓缓地走到会议蒙面人的身边，低声耳语道：“院墙外边有人，需不需要我去解决他！”

    此人在说这番的时候，声音竟是略显生硬，如果稍加辨析的话，竟会不难发现这黑衣人的说话的语调，竟是和那死去的东瀛伊贺有几分相似！

    听到黑衣人的话，灰衣蒙面人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冷笑之意，继而一言不发地缓缓摇了摇头，而后他便是径自走到东方夏迎一家五口的尸体面前，再度仔细查探了一番，待确认的确没有漏网之鱼之后，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东方夏迎啊东方夏迎！这就是你和阴曹地府作对的代价！”不知怎的，此刻这灰衣蒙面人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声音竟是刻意地提高了几分，似乎是有意让什么人听到似的，“我府主赏识你的才华，却不想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江湖之上，但凡是敢和我们阴曹地府作对的，结果就是和你一样！如果有下辈子，记得放聪明点！”

    灰衣蒙面人一边说着还一边狠狠地踹了一脚东方夏迎的脑袋，最后冷喝一声“不识抬举”之后便带人离开了这里！

    在灰衣蒙面人一众走到东方夏迎院子外时候，还故意停下了脚步。灰衣蒙面人更是头也不回地冷笑了一声，继而侧目用余光扫了一下身边不远处的一出洼地，洼地之中此刻一片黑暗，注视了片刻之久，灰衣蒙面人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别有深意的精光，继而大手一挥，便带人快步离开了清野坡！

    一刻、两刻、三刻……

    足足过去了一个时辰，一片黑暗的洼地之中竟是小心翼翼地钻出了一道身影，他正是那已经在此窥听已久的谢府弟子，此刻只见他全身依旧在不住地微微颤抖，年轻的脸庞上更是布满了冷汗，双目之中充斥着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

    刚才那灰衣蒙面人在注视洼地的时候，这名谢家弟子吓得简直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呼！”谢家弟子轻轻地呼出一口浊气，继而眼睛还使劲地向着四周张望了一番，待确认那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没有回来之后，他这才心有余悸地自言自语道，“福大命大！福大命大！真是吓死我了，差点就小命不保……”

    谢家弟子说完这番话，便是抬眼看了看东方夏迎那依旧敞开的院门，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如下定决心似得步伐颤抖地走了进去，待他来到东方夏迎的房间门口时，里面的场景令他当即便瘫软在了地上，房间之内那浓郁的血腥味令他不禁爬到一旁剧烈的呕吐起来，虽然谢家也号称是江湖势力，但这种赤裸裸的血洗灭门的场面，这名年轻的谢家弟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太……太狠了！这阴曹地府也太狠了！”年轻弟子目光惊恐地仔细打量着东方夏迎一家的尸体，尤其是看到这五个人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和溅的到处都是的鲜血，这名谢家弟子便是再也没有了走进去的勇气，他压低了声音，颤抖地呼喊着：“夏清先生……夏清夫人……”

    待他呼喊了半天，房间之内依旧是没有一人回应之后，这名谢家弟子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惊恐，慌乱地从地上怕了起来，夺门而出继而便一路赶奔回淮安城向谢鸿汇报去了！

    待这名弟子连滚带爬地跑出清野坡时，清野坡外围的一间废弃已久的破宅院中，一双满含笑意的眼睛正透过门缝观望着这一切！

    一直到那名弟子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这双眼睛才慢慢收了回来，此人正是刚刚那为首斩杀东方夏迎的灰衣蒙面人。

    只见此人慢慢地将遮在口鼻之前的黑巾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年轻而冷漠的平庸面容，就在其扯下黑巾的同时，他的身份也终于水落石出，此人竟然是那叶成的心腹毛英！

    毛英冲着左右的黑衣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把守好门口，继而便独自迈步朝着这座废庭院的后院走去，而在后院之中的石桌旁，此刻正悠哉悠哉地站着一名中年人！

    此人身穿一身月白袍，此刻正背对着毛英，仰面欣赏着这清野坡迷人的月色，今夜的月亮不如往日那般明亮，反而竟是还显的有些许的朦胧！

    “没想到这淮安地界的秋月竟也是如此迷人！”中年人淡笑着说道，声音平和而淡然，竟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舒服感，这也让刚刚经历了一场血光的毛英听后心情舒缓了许多！

    “谷主！”毛英毕恭毕敬地站在中年人的身后，目不斜视地说道，“一切如谷主所料，事情已经办妥了！”

    “做的好！”

    中年人高兴地答应一声，继而便缓缓地转过身来，露出了他那张颇为俊朗的面容，此人正是落叶谷的谷主叶成！

    “谷主，恕毛英多言，既然阴曹地府的目标不是东方夏迎，那我们又何必……”

    毛英的话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因为此时此刻，叶成正用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眸紧紧地注视着他，这让毛英的心底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压力，在这般压力之下他的口中竟是一阵发燥，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毛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我的用意吗？”叶成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听到这话，毛英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吐沫，继而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谷主是想让剑星雨和萧皇将这笔账算在阴曹地府的头上，所以才会派我杀了东方夏迎一家！”

    叶成听罢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没有说话，而是依旧笑看着毛英，因为他知道毛英还有别的话没有说完！

    “只不过……”果然，毛英稍稍犹豫了一下，继而颇为忌惮地看了一眼叶成，方才继续说道，“只不过，萧皇和剑星雨本就是一丘之貉，他们与阴曹地府早已是势同水火，我们这样做岂不是……岂不是……”

    毛英说了半天“岂不是”，却没敢把后面的话再说出来，因为他知道那是对叶成的大不敬！

    “岂不是多此一举？”叶成淡笑着把毛英未说完的话给接了下来。

    “毛英不敢！”见状，毛英赶忙低头认错道。

    “！”叶成满不在乎地摇了摇头，继而双眼微微眯起，淡淡地说道：“我且问你，阴曹地府与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因为我们靠着阴曹地府的庇佑才躲过了凌霄同盟的追杀……”毛英试探着说道。

    叶成点了点头，没有去评价毛英此话的对错，而是继续淡淡地问道：“那我再问你，剑星雨与紫金山庄是什么关系？”

    “应该……也是朋友吧！”这回毛英不再那么肯定了，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所思考的东西远远没有叶成那么深刻全面！

    “不错！”叶成点头赞许道，“那我再来问你，我们与阴曹地府的这层朋友关系，和剑星雨与紫金山庄的这层朋友关系，有什么一样？又有什么不一样？”

    “这……”毛英被叶成一下子问住了，一时之间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

    “我告诉你！”叶成淡笑着说道，“没有什么不一样！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罢了！阴曹地府在明面上庇佑我们，看上去和我们是同一阵线的盟友，实际上他们只是想回到曾经的那种局面，说到底不过是让我再重新当回他们在中原武林的傀儡盟主罢了！阴曹地府身在南海之外，距离中原毕竟很远，所以他们不可能凡事都亲力亲为，这就需要有一个驻守在中原的傀儡，或者说是替他们守着中原的走狗！而这条走狗，就是我和我们落叶谷！”

    毛英听着叶成的话，眉头紧皱地快速思索着，而在他的双目之中还隐隐泛着一层淡淡的精光，其中既有对阴曹地府的憎恶，又有对叶成的佩服！

    “同样的，有人做初一，就有人做十五！”叶成冷笑着说道，“放眼当今天下，能和阴曹地府相抗衡媲美的只有紫金山庄，萧皇不是傻子，曾经剑无双在世的时候他就曾计划过拉拢剑雨楼，以此来抗阴曹地府麾下的落叶谷，从而达到同坐江湖之主的目的！只可惜，紫金山庄终究是棋差一招，在萧皇还没来的及出手的时候，剑雨楼就已经被我抹杀了！或者说是被阴曹地府给抹杀了！而我在其中的作用，说到底也不过是阴曹地府排在明面上的傀儡而已！剑雨楼覆灭，在我掌管落叶谷的大势之下，阴曹地府便稳稳当当地坐上了真正的江湖霸主的地位，这一坐就是十余年，一直到……”话说到这里，叶成的眼神猛然一变，眼中闪过一抹隐隐的寒光，“一直到剑星雨的横空出世！那一年的八月十五，剑星雨和陆仁甲追杀漠城的赵天一直到紫金山庄，由于他们的江湖经验不足，因此在误打误撞之下被飞皇堡的上官慕识破了身份，而当时他们已经在洛阳城建立了隐剑府，因此剑星雨一到紫金山庄，萧皇便是将他的底细查了一个清清楚楚！甚至要比我，比阴曹地府查的还要清楚！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早就存在萧皇心中蠢蠢欲动了十几年的阴谋便正式拉开了帷幕！”

    “谷主的意思是……”毛英瞪着惊恐的眼睛，一脸诧异地注视着叶成，“剑星雨从始至终都被萧皇玩弄于鼓掌之中！剑星雨说到底不过是萧皇的一个棋子罢了！”

    听到毛英的话，叶成先是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淡笑着说道：“你这话对，却也不对！”

    “还请谷主明示！”毛英虚心求教道。

    “从剑星雨一步入江湖，紫金山庄便是旁敲侧击的给予了他许多的帮助，甚至还多次救了剑星雨的性命！而从剑星雨认识紫金山庄的最开始，他们似乎就成了朋友！难道你不觉得此事很奇怪吗？”叶成笑着反问道，眼中精光涌动，闪过一丝狡黠的神采，“要知道，当年在洛阳城中，剑星雨和萧紫嫣可是因为万柳儿大打出手，而剑星雨刚步入紫金山庄的时候，萧紫嫣可是想要杀他的！原本应该是一对不死不休的仇人，怎么转眼之间就变成朋友了？难道你真的以为是萧金娘欣赏剑星雨，所以才会弃萧紫嫣的怨气于不顾，甚至还责备自家的大小姐？你真的以为以紫金山庄的眼界，会看上一个当时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的隐剑府？他剑星雨当日名声再响，却也终究是个莽撞的江湖小辈，又岂会受到萧金娘的亲自关照，并且还破天荒的默许剑星雨在紫金山庄之中找赵天寻仇，甚至还帮他寻仇！”

    “这……”被叶成这么一说，毛英只感到脑中一阵轰鸣，半天都难以反映过来！

    “萧皇是何许人也！”叶成笑着说道，“他明知剑星雨的身份却佯装不知，还故作糊涂地在剑星雨面前大吐对剑无双和剑雨楼的崇敬之情，这让初入江湖，不懂世故的剑星雨又岂能招架的住？三言两语便是让剑星雨对萧皇感激涕零，鞠躬尽瘁了！”叶成的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之中明显的闪过一抹不屑之情，“萧皇聪明啊！他的城府和心思不仅仅瞒过了剑星雨，瞒过了阴曹地府，甚至连我也是最近才看破这场迷局的！”

    叶成所言的这番话并非是他狂妄自大，叶成的心机城府就算放眼整个江湖，怕是都少有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不过终究没有骗过谷主的法眼！”毛英笑着恭维道。

    “我刚才说你说的话对也不对，另一方面就是萧皇帮助剑星雨，并非是虚情假意，而是真心的！无论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在帮助剑星雨的事情上，萧皇可谓是尽心尽力，因为他能看到剑星雨身上的潜力有多大，因此和剑星雨打好关系，对于萧皇，对于整个紫金山庄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叶成淡淡地说道：“萧皇聪明不假，为了获得剑星雨的充分信任和支持，他可谓是用心良苦！只不过，很多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因为萧皇太聪明了，为了让一切都做到完美，萧皇把戏演的太真了，以至于最后他自己都真假难辨，这也让他在整盘棋局之中，出现了失算的一步！”

    “哦！不知谷主所说的是什么？”毛英好奇地问道。

    叶成的嘴角缓缓挑起，抬头看了一眼夜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迷离之色！

    “萧紫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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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剑雨纵横天下：看破迷局

﻿    ﻿    叶成的一番话先是将原本清晰明朗的江湖格局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而同样是叶成的一番话，却也将扑朔迷离的局势慢慢地拨开云雾，变得再度清晰起来！

    只不过此刻毛英再看到的清晰局势，却和原来的那种清晰，大有不同，甚至是迥然不同！

    “谷主，你的意思是剑星雨和萧紫嫣的感情？”毛英话锋一转，轻声问道。

    “不错！”叶成笑着点了点头，“正是剑星雨和萧紫嫣的感情！”当叶成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心中不禁猛然一沉，继而一抹淡淡的悲伤之色便是充斥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就连语气都变得有几分凄凉起来，一提起感情，似乎又勾起了叶成的某些伤心往事，“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最不受人控制，反而却是最能控制人的，那就是感情！尤其是男女之情！”

    毛英眼神微动地注视着叶成，脸色也是渐渐变得黯淡了几分，叶成当年的事情，身为其心腹的毛英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谷主……”毛英颇为担忧得呼喊一声。

    “无妨！”叶成淡笑着摆了摆手，继而神色一正，继续说道，“萧紫嫣真的爱上了剑星雨，这是最让萧皇感到措手不及的事情！不过萧皇是什么人？他很懂得借力打力，更懂得顺水推舟，所以很快这件失控的错棋，却是错打错着，反而让萧皇和剑星雨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毛英，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东西变的最快吗？”

    “变得最快？”毛英微微皱起眉头，苦苦地思量了许久，终究缓缓地摇了摇头！

    “呵呵……是人的心！”叶成笑着说道，继而眼光一凝，一抹寒光闪过，“人的心是这世间变化最快的东西！前一刻我可能还对你死心塌地，下一刻我可能就会对你恨之入骨，瞬息之间便是变化万千，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什么的变化速度能追的上它了！而正因为变化最快的是人心，就决定了最难琢磨的也是人心！萧紫嫣和剑星雨的感情，让萧皇的计划也渐渐地发生了一些潜移默化的变化，萧皇也由最开始的利用剑星雨，而渐渐转变到了收买剑星雨！而收买剑星雨最理想的事情就是……”

    “招他入赘！”还不待叶成的话说完，毛英便是抢着答道。

    “聪明！”叶成赞叹地点了点头，“不错，正是招剑星雨入赘！只要剑星雨坠入萧门，那就谈不上谁利用谁了，因为他们就变成了一家人，剑星雨也不再是萧皇的棋子，而是真正变成了萧皇的得力干将！”

    “能被萧皇看中，剑星雨的确也有这个本事！”毛英认同地说道。

    “他当然有这个本事！他的本事还远远不止如此呢？”毛英的话才刚刚落下，叶成便是朗声说道，“剑星雨的本事远远不止于成为萧皇的干将这么小！剑星雨完全可以自己越做越大，越做越强，甚至完全可以最终将萧皇，将紫金山庄取而代之！”

    “嘶！”叶成的话让毛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继而难以置信地说道，“依照我们对剑星雨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

    “他不会这么做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真正的江湖！他以为凭借情义两个字就能纵横江湖，哼！痴人说梦！纵横江湖靠的是手段，而不是情义！”叶成不屑地说道，继而话锋突然一转，脸上也再度恢复了笑意，“不过剑星雨虽然不懂，但有一个人却是精通此道！”

    “谁？”

    “剑星雨的师傅，因了！”叶成淡淡地说道，“因了的出现，便算是萧皇的这场谋局之中的第二个意外！因了出现之后，剑星雨可谓平步青云，扶摇直上，短短一两年的时间，便是坐到了今时今日这般地位，你说这因了懂不懂得江湖生存的方法？”

    毛英眼神凝重地看着叶成，眉头紧皱地说道：“如此说来，那萧皇的心岂不是又要变了？”

    “那是自然！”叶成笑着说道，“就如同我刚才所说！剑星雨同紫金山庄的关系就好比是我同阴曹地府的关系一样！还记得落叶谷曾经的辉煌吗？”

    毛英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谷主说的可是我们在阴曹地府的庇佑之下，谷主担任武林盟主的那十年？”

    “或者说是老祖还未出关的那十年！”叶成冷笑着说道，“没有老祖，在阴曹地府看来我们永远都是弱者，所以落叶谷可以和阴曹地府和平共处，甚至是相互帮助！但是老祖出关之后，不但联合了大漠的云雪城，甚至还组建了落云同盟。这个落云同盟在阴曹地府看来，就不再是弱者了，而变成了一个强者，甚至会隐隐然威胁到他们的强者，所以……”

    “所以阴曹地府必须要设法扼杀了落云同盟的存在！”毛英接着说道。

    “不错！当落云同盟不存在了，落叶谷又变回了曾经的那个弱者，于是我们和阴曹地府又成了朋友！”叶成冷笑着说道。

    “谷主的意思是……”毛英眉头紧锁地说道，“如今凌霄同盟在紫金山庄的眼中，就好比当初我们的落云同盟在阴曹地府的眼中一样！而因了则如同老祖？”

    “因了是否如同老祖不重要！”叶成冷声说道，“重要的是，如今的凌霄同盟对于紫金山庄来说，已经太过于强大了！甚至强大到已经开始渐渐威胁紫金山庄的地位！”

    毛英眼神凝重地看着叶成，此刻在他的心中对于叶成简直就是如同对待神仙一样崇敬，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迷局，叶成是如何看破的！

    “谷主的意思是，萧皇的心如今已经从“将剑星雨收为己有”这种想法改变成了“要设法削弱凌霄同盟的实力”了？”毛英问道。

    叶成轻轻点了点头，幽幽地说道：“聪明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没有什么计划和布局是从一开始就一尘不变的，因为在半路上总会有一些事先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萧皇也不例外，他不会因为这点变化就放弃自己的计划，因此对于萧皇来说，最好的补救方式就是削弱凌霄同盟的实力！”

    “可紫金山庄不能像阴曹地府那样，直接对凌霄同盟动手才是！否则剑星雨和萧紫嫣的感情不就完了吗？”毛英疑惑地问道。

    “当然不能自己动手！甚至都不能在背后设计阴谋！因为萧皇这样做太冒险了！剑星雨虽然对萧皇百分百的信任，但剑星雨身边并非没有高人，一个因了就足够萧皇忌惮的了！”叶成冷笑道。

    “那萧皇会怎么做？”毛英问道。

    “紫金山庄自己不能做！不代表别人不能做！”叶成眼神一动，淡淡地说道，“连夫路丧礼之日，我派麒麟山寨的人去找茬，更安排了青都熊府、徐州雷家堡和邙山竹寨三家策反，这不就是我在做吗？阴曹地府的陈楚带着几个殿主一次又一次的找凌霄同盟的麻烦，这不就是阴曹地府在做吗？此次苗疆之行，剑星雨又是历经凶险，这难道不是苗疆在做吗？而剑星雨还能活到今天，你只能说他运气不错！”

    “可是这些都是我们与剑星雨本身的宿怨，和萧皇有什么关系？”毛英不解地问道。

    “对手的对手就是朋友！”叶成笑着说道，“现在无论是谁在对付剑星雨，其实都是在帮萧皇完成他的计划！而萧皇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什么？”

    “按兵不动！”叶成笑道，“萧皇不再出手帮剑星雨，就是他削弱剑星雨势力最有用的手段！这样一来，既有人对付剑星雨，萧皇又能不和剑星雨闹翻，岂不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之事！比如这次东方夏迎的苗疆之行，按理来说应该是萧皇去，但结果却换成了剑星雨！还记得我在庐州的时候，曾疑惑过什么吗？”

    “谷主曾猜测萧皇的突然失踪和阴曹地府大教主突然下令停止对付凌霄同盟，这两者之间存在什么关联！”毛英思索着回答道。

    “不错！”叶成再度满眼赞赏地看了一眼毛英，对于心思细腻的毛英，叶成还是很喜欢的，“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两者之间究竟存在什么关系！”

    “什么？”毛英惊呼道。

    “萧皇突然失踪，并非是去向不明，而是私自前往大理会见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阴曹地府的大教主！”叶成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毛英被叶成的消息给震惊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这……怎么可能？萧皇竟然会私通阴曹地府……这……”

    “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既是事实！而也就在他们会面之后，阴曹地府的大教主才突然停止了对凌霄同盟的计划，要知道对付凌霄同盟和剑星雨，阴曹地府可是接到“生死令牌”的，能让生死令牌都向后推迟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此次剑星雨的苗疆之行！”叶成幽幽地说道。

    “可是……谷主这些事你又是如何得知的？”毛英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叶成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哈哈……”听到毛英的疑惑，叶成哈哈一笑，继而伸手掸了掸毛英的衣领，叶成的举动让毛英顿时感到一阵受宠若惊，神色也更加恭敬了许多，“毛英，今夜我还要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

    “新朋友？”毛英疑惑地看向叶成。

    “不错！”叶成点头笑道，继而转过身去，轻声说道，“出来吧！”

    “呼！”

    就在叶成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白色的人影便是快速闪过半空，自墙头上翻身而下，最后笔直地落在了叶成的身边，此人双手抱剑，俊俏的脸上还噙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是你！”

    毛英一见到此人，当即便是大吃了一惊，神色之中也是说不出的惊诧，毛英都不用看此人的面容，只看他手中的那把洁白的玉剑便已经知道了此人的身份，正是那玉剑修罗，花沐阳！

    “谷主，他……”

    “花沐阳是我的人！”叶成淡笑着说道，并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毛英不必如此吃惊，“当年老祖还未出关之时，我便已经把他安排进阴曹地府，只不过花沐阳一直都得不到阴曹地府的充分信任，一直都是做些极为边缘的事情，凭他的武功却走不到阴曹地府的核心，这也能看出阴曹地府的防范之心是极重的！”

    “在阴曹地府当外围弟子一下子就是十几年，即便是如今我已经身为十殿殿主，可其他的殿主依旧看不起我，尤其是那个孙孟！哼！”花沐阳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明显的闪过一抹愤恨之色！

    “无妨，殷傲天能提拔你做十殿殿主，就足以看出他已经相当信任你了！”叶成淡笑着说道，说完之后还转头看了一眼神色稍稍缓和一些的毛英，幽幽地说道，“现在，你知道我是如何得知这么多消息了？”

    毛英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是叶成的心腹，却始终不知道关于花沐阳的半点事情，他也是到了今天才正式知道花沐阳竟是叶成的人！也直到今天，毛英才意识到叶成究竟是何等的城府和心机！

    “毛英，今夜我让你知道了这么多的事，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叶成笑着问道。

    “谷主恕罪，毛英愚昧！”毛英战战兢兢地说道。

    “因为从今天起，你便我真正可以用命去相信的人了！”叶成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成此话一出，毛英当即脑中便是一阵轰鸣，原来直到今天他才真正得到了叶成的完全信任！

    刚才叶成还说阴曹地府的防范严谨，看来叶成自己的防范之心更是可怕！

    “花沐阳能进到阴曹地府的核心层次，我的大计便能正式开始实施了！”叶成冷笑着说道。

    “大计？”毛英和花沐阳同时惊呼道。

    “不错！”叶成点了点头，伸出双臂将花沐阳和毛英的胳膊紧紧拉住，得意地笑道，“我们三个，很快便能站到这个江湖的最巅峰！我要铲除阴曹地府、铲除紫金山庄、铲除凌霄同盟，我要做到最强做到最大！”

    “嘶！”听到叶成的话，毛英和花沐阳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叶成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叶成看着满眼惊诧的二人，幽幽一笑，而后淡淡地说道：“不要以为只有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懂得借刀杀人！和那三家想比，如今的我们无疑是最弱的，可最弱也有最弱的好处！那就是没人整日防备我们，这也给了我足够的时间，从东瀛调遣了大批的高手来！”

    “东瀛？”花沐阳诧异地问道，“谷主竟然找到了大批东瀛的高手？”

    叶成淡淡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发现东瀛有如此多的高手，并且可以顺利地被我所用，这全都要感谢我的另一位好朋友，金鼎山庄的金书平庄主！如果不是他的生意做到东瀛，我又岂会知道那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高手正饿着肚子！哈哈……”

    听到叶成的话，毛英和花沐阳瞬间便是释然了，继而也跟着笑了起来！

    “此次苗疆之行，剑星雨没死，接下来阴曹地府一定会有大动作，而我却在这个时候以阴曹地府的名义杀了东方夏迎一家，就是为了破坏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利益同盟，搞不好就是一场混战，总之如今局势越乱，我们就越容易做事！”

    “明白！”花沐阳和毛英异口同声地答道！

    “花沐阳，你赶快回去吧！阴曹地府那边有什么动静，随时通知我！”叶成话锋一转，淡笑着说道。

    “恩！”花沐阳对着叶成拱了拱手，继而四处探望了一下，待确认无人之后便翻身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真想不到谷主竟然早就在阴曹地府之中安插了花沐阳这个自己人！”毛英看着花沐阳远去的夜空，颇为感叹地说道。

    “哼！就算是当年，你以为我就真的甘心做阴曹地府的走狗吗？”叶成冷笑着说道，“我忍了十多年，不过是因为时机未到而已！若不是如今花沐阳坐到了十殿殿主的位子上，那我的计划不知还要推迟多久！”

    “谷主圣明！”毛英恭敬地说道。

    “以小博大，谈何容易啊！”叶成颇为无奈地感叹一声，继而笑着看了一眼毛英，别有深意的说道，“花沐阳能做到十殿殿主，我还要好好感谢一下那曹可儿才行！”

    “曹可儿？”毛英疑惑地看向叶成！

    “不错，若不是曹可儿一怒之下杀了唐傲，那花沐阳又岂能有机会上位呢？”叶成笑着说道，在他说这番的时候，眼中还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只见他慢慢走到毛英身边，压低了声音小声耳语道，“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今曹可儿她人就在阴曹地府之中！”

    “什么？”毛英不禁惊呼道，“曹可儿被阴曹地府的人抓了？”

    “不不不！”叶成神秘地摇了摇头，而后幽幽地说道，“不是被抓去的，而是被叫去的！”

    “什么意思？”毛英被叶成的话说的一头雾水。

    “呵呵……这个消息我在刚刚得知的时候也是大吃了一惊，曹可儿竟然就是阴曹地府大教主曹忍的亲生女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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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剑雨纵横天下：南海阴曹

﻿    ﻿    中原地带的最南端便是大理城和昆仑群山，而再往南则便是一望无垠的大海，这片海就是南海！

    南海广阔之极，没有人知道其究竟有多大，也没有人会对南海究竟有多大这种问题感兴趣。相传在南海之中，也有着零零散散，大大小小的无数岛屿，只不过这些岛屿大部分都是微小之极，上面莫说是人烟，有的甚至连花鸟鱼虫都不曾有！

    在南海之中，距离中原地带约五百余里的地方，有一座面积颇广阔的大岛，这座岛的面积大概能顶的上七八个落叶谷大小，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座岛全然不同于周围的其他岛屿那般荒凉寂寥，反而竟是颇为壮观，岛上的建造浑然一体，气势磅礴的巨大建筑群，宫殿庙宇鳞次栉比，亭台楼阁此起彼伏。

    这座岛南北纵深广阔，而东西方向则是稍窄，远远的看上去形状就如同横卧在南海疆域之中的一把利剑。“利剑”南端稍宽，北端细窄，打眼一看，竟是呈现出一种“剑指中原”的诡异形象！

    这座岛南北方向有一条中心线贯穿，而在这条中心线上则是耸立着这座岛上最主体的十二座宫殿，自最北端开始直至最南端结束，一座接着一座的气势如虹的宫殿竖直排列着，排列在前边的十座宫殿建筑风格和模样十分相似，大小也是一模一样，而位列最南端的最后两座宫殿，则无论是在面积上，还是在气势上都要远远高于前面的十座宫殿，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最后的这两座宫殿，才是这座岛的主子真正所在的地方！

    而在这中轴线的十二座宫殿两侧，则是无数的亭台楼阁和假山院落，而在这些地方，风格就不再像那十二座宫殿那般统一了，有的地方假山环绕，花草遍地，俨然一副后花园的景观。而有的地方则是空空如也，只在四周排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刃，一看就是练武场。更有些地方楼亭林立，杨柳晓风，凭栏远望倒也是个吟诗作对的风花雪月的好地方。总之是风景变化多样，风格也是千奇百怪！

    而正是这座犹如人间仙境般的南海圣岛，却还有一个令江湖人谈之色变的名字，那就是“阴曹地府”！

    不错，这里正是阴曹地府的根基所在，而这座岛中轴线上的那十二座主体宫殿，前边十座正是阴曹地府的十殿阎罗的殿宇，分别是十殿主花沐阳的“轮转殿”、九殿主吕候的“平等殿”、八殿主何逊的“都市殿”、七殿主苗琨的“泰山殿”、六殿主石三的“卞城殿”、五殿主孙孟的“阎罗殿”、四殿主程欢的“五官殿”、三殿主皇甫太子的“宋帝殿”、二殿主陈楚的“楚江殿”、大殿主秦雍的“秦广殿”！这些宫殿各自有三层楼阁，十殿神形如一，庄严而肃穆，别具威势！

    而在这十殿殿主的殿宇之后有两座最为气势恢弘的宫殿，前边一座便是阴曹地府大教主曹忍的“阿鼻宫”，这里是大教主曹忍的宫殿，“阿鼻”寓意着阴曹地府中的“无间地狱”，而“无间”的意思是“无有间断”！其深意是指在曹忍的阿鼻宫中，痛苦是永无间断的，整座阿鼻宫全部是由黑色的巨石搭建而成，阿鼻宫中墙体是黑色的，地面是黑色的，就连里面的桌椅摆设都是黑色的，除了夜晚点燃的烛台是昏黄的，其他的都是一片黑色。因此这阿鼻宫给人一种难以承受的压抑感，而大教主曹忍的性格则是更如同阿鼻的寓意一样，即便是阴曹地府之中的人听到曹忍的名字，都会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阵心头发紧！

    由于阴曹地府的真正府主一般不会亲自管理阴曹地府的事，因此阴曹地府最有实权的人便是大教主曹忍，而曹忍的性子又以阴狠毒辣，冷血无情而著称，即便是对阴曹地府的自家弟子，一旦犯了错落到曹忍的手里，那结果往往都是生不如死的。即使没有犯错，只是去阿鼻宫中领曹忍的命令，府中弟子往往也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生怕一个不小心，哪句话或者哪个动作引起曹忍不喜欢了，那分秒之间少根指头或者被削掉一只耳朵都是常见的事情！因此阴曹地府之中广为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一入阿鼻宫，生死不由命”！而通过这句话，也能对曹忍的权威地位窥见一斑！

    阿鼻宫有七层楼阁，比之前的十座大殿气势上要高出何止一点半点！

    而在阿鼻宫的后面，便是这阴曹地府最为宏大，也最为神秘的一座宫殿！这座宫殿高达九层楼阁，即便是阿鼻宫与之相比，都显得有几分不堪，完全是小巫见大巫！这座宫殿的大门几乎从来都没有打开过，即便是偶尔有人进出，也是即开即关，绝不留门！

    这里没有十殿殿主的殿宇那般庄严肃穆，也没有阿鼻宫那般冷酷压抑，但却给人一种极其神秘莫测的感觉，精选的大理石和上好的木梁构成的主体结构，墙体之上用金线勾着金线构成了一条条巨龙盘绕在这座九层高的庞大殿宇之上，只怕单是这勾出巨龙的金线，便是消耗不知几何的黄金吧！

    这座宫殿便是阴曹地府的府主殷傲天所在的地方，而值得一提的是，阴曹地府的最重要的一座宫殿，其名字竟然叫做“九重天”！想必任何人来到此殿之前，望着那悬挂在大殿之上巨大匾额，看着那龙飞凤舞的三个金色的古朴大字，都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动容吧！阴曹地府的府主宫殿竟然叫“九重天”，如果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只怕江湖上没有几个人会相信吧！

    殷傲天平日里几乎都是在九重天中闭关不出，即便是有命相传也都是曹忍等人主动来九重天领命，绝不会出现殷傲天亲自出去发令的场面！而这座九重天，除了殷傲天和一些贴身侍候他的奴仆之外，阴曹地府之中也只有大教主曹忍和十殿阎罗才有资格进入其中！因此，即便是在阴曹地府之中，从未见过府主殷傲天真容的也是大有人在！

    阴曹地府虽然在江湖上名声赫赫，但作为其老巢的南海之中的这个岛屿，往往却是一片风平浪静，阴曹地府之中的弟子在这里几乎很难见到江湖上的血雨腥风，终日过着平淡的生活，平淡到以至于很多时候一些弟子会忘记阴曹地府还是一个江湖势力！

    然而，就在剑星雨自苗疆出来之后的一个月后，阴曹地府之内却是渐渐开始打破了以往的沉寂，变得有几分热闹起来！因为常年在外办事的阴曹地府的各大殿主竟是陆陆续续的全部奉命赶了回来，阴曹地府上上下下齐聚府中，这种场景可是多少年都不曾见到的事情了！

    清晨，明媚的阳光照进了阿鼻宫旁的一处别致庭院内，这座庭院并不大，院落之中只有三间正房和左右四间厢房而已，庭院之中栽种着一盆盆的花草，将这座别致的小院充斥的清香四溢。

    庭院之内的正房，紫色的床榻和红木雕刻成的精致龙凤图案的茶桌和圆凳静静地摆放在那里，桌上的正中间焚着一炉檀香，房中清香袅袅，别显一番恬静与淡然，而透过那床榻旁半开半合的红木衣柜，以及衣柜之中整整齐齐叠放着的裙袍衣衫都不难看出，这间房子的主子定然是个女人！

    而在房间的另一侧，一面偌大的铜镜内一张带有几分英气的绝色容颜正静静地映在其中，柳眉杏目，琼鼻朱唇，只不过在这张令无数男人为之心动的容颜之中，竟是带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感伤和悲凉之意，而在她那双动容的美目之中，更是精光涌动，有意而无神，目光早已是穿过了面前的铜镜，不知随心望到什么地方去了。若是剑无名在场的话，一定会忍不住从后面将此佳人涌入怀中，因为此女正是剑无名朝思暮想的心头之人，曹可儿！

    “小姐，头发已经梳好了，你看可以吗？”

    一道如银铃般的悦耳声音猛然在曹可儿的身后响起，一下子便打破了曹可儿的思绪，曹可儿眼神一动，继而回过神来紧紧地注视着铜镜之中的自己，眼神微微上斜，看着铜镜中的另一张俏丽的面容，那是此刻站在曹可儿身后的一名女子，十七八的年纪，生的亭亭玉立，面容姣好，一笑她那俊俏的脸蛋上立刻显现出两个迷人的酒窝，倒也算得上是个美人，此刻她正笑着站在曹可儿的身后，白嫩的双手正轻轻抚着曹可儿的头发，静静地等待着曹可儿的答复！

    曹可儿见状，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继而轻声说道：“杏儿，可以了！”

    这个被曹可儿唤作杏儿的姑娘，正是曹忍专门派来伺候曹可儿的贴身丫鬟！

    “小姐，你长的可真美！”得到曹可儿的认可，杏儿不禁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继而赶忙伸手从曹可儿身前的梳妆台上拿起发簪，手法熟练的将曹可儿刚刚认可的头饰给固定住！

    “你这丫头，竟拿我说笑！”曹可儿嗔怒地责备一声，不过此刻在她的神色之中竟是没有半点和这杏儿说笑的兴致！

    杏儿帮着曹可儿梳妆好了，不禁好奇地问道：“小姐，刚才你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这段时间在中原的事情？”

    被杏儿这么一问，曹可儿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杏儿，这令原本一脸笑意得杏儿不禁一愣，继而竟是变得有几分仓促起来！

    “杏儿！”曹可儿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声音之中竟是带有几分审问之意，“我回来的这段时间，我发现你的好奇心可是越来越重了！”

    “小姐，我没有啊……”杏儿被曹可儿这么一问，神色竟是再度慌乱了几分！

    “杏儿，你从小便跟着我，所以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曹可儿冷声说道，“我最不喜欢有人四处打听我的事情，尤其是我不想说的事情！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多事！”

    “是！小姐！”杏儿赶忙答应一声，同时还不禁噘了噘小嘴，悻悻的点了点头！

    “谁不喜欢谁多事啊？”

    就在曹可儿训斥杏儿的时候，房间外陡然传来了一道苍老声音，声音冷漠而蕴含一丝的怒意！

    “可儿！我可以进来吗？”门外苍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爹？”

    曹可儿听闻之后，缓缓地站起身来，继而便迈步走向门口迎了过去！

    “吱！”

    伴随着一声轻响，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接着一位身材高瘦的黑袍老者便是迈步走了进来，老者披散着一头灰白的头发，脸上皱纹遍布，额头宽大，映衬的下巴则是略显尖细，下巴处一把三寸短髯此刻显得有几分凌乱，褶皱的皮肤紧紧地贴在他那高高的颧骨之上，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两道灰白的浓浓剑眉斜插在双目之上，一双眼角稍稍耷拉的漆黑眼眸之中不时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这般清澈漆黑的眼眸一般只有在年轻人的身上才能看到，如今竟是出现在这样一位老者身上，看上去颇为古怪！高挺的鼻梁之下薄薄的嘴唇略显苍白。老者双手自然下垂，宽大的黑色衣袖遮住了他的双手，步伐稳健而缓慢，身形挺拔，虽然并不壮硕，但却给人一种异常结实的感觉！

    着装样貌虽然朴素之极，但在其眉宇之间绝对不失一股王者之气，整个人往那一站，透出一股子冷若冰霜的气场，就算是不出手，不说话，只怕也少有人敢和这样一位看不透底细的老者强势对峙！因为在他那双诡异的目光之下，即便是胆气再壮的人只怕也会产生一阵莫名的心虚！

    从这位老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抹气质上来看，竟是和这曹可儿有些微妙的相似之处！

    此人，正是曹可儿的亲爹，阴曹地府的大教主，曹忍！

    而值得一提的是，自打曹可儿回到阴曹地府之后，这还是曹忍第一次来这里找她！

    虽然曹可儿是曹忍的亲生女儿，但曹可儿却是从曹忍的身上感受不到半点的父女之情，相反的，曹可儿对曹忍的怨恨之情要远大于慈孝之心！

    这一切，都源于曹忍的无情，不仅是对外人的无情，更是对曹可儿母亲的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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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剑雨纵横天下：叛徒内奸

﻿    ﻿    曹可儿自出生开始，便是一直跟着母亲董氏长大，而在她八岁的那一年，突生重疾，百般寻医皆是无果。心急如焚的董氏只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了曹忍的身上，因为董氏相信整个阴曹地府之中也只有曹忍才能救自己的女儿了！

    而当时曹忍正在九重天之内与殷傲天商议要事，董氏便抱着年幼的曹可儿在九重天之外连等了两天两夜，可曹忍却一直未曾踏出九重天半步。眼看着年幼的女儿已经渐入昏迷之中，情急之下的董氏竟是冒险私闯了九重天，而也正因为董氏的贸然闯入，当即便打断了正在议事的众人，而当时在场的除了殷傲天和曹忍之外，还有几大殿主在场！

    在阴曹地府之中，擅闯九重天那绝对是死罪一条，而曹忍又是阴曹地府之中最为赏罚分明的大教主，当董氏抱着年幼的曹可儿跪倒在他面前时，曹忍非但没有立即出手救自己的女儿，反而还当着殷傲天的面，毫不留情的将董氏毙于掌下，以此向众人展示阴曹地府的规矩是任何人都不能违背的！

    而这一幕，正好被处于半昏半醒状态的曹可儿尽收眼底，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在曹可儿的心中，便是对曹忍这个亲爹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解！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了一条死规矩，自己的亲爹竟然毫不顾忌与母亲这么多年的感情，更不分青红皂白地贸然出手将母亲一掌打死！而他所做这一切的唯一解释，竟然只是因为董氏擅闯了九重天！

    这样冷血无情的人，究竟还算是一个人吗？

    虽然曹可儿心中对曹忍心生怨恨，不过她却出于多年的习惯，对曹忍也心怀畏惧之心，所以在明面上对于自己这个冷酷无情的父亲一直都表现的毕恭毕敬！因为曹可儿相信，只要自己稍稍表现出一丝忤逆，那曹忍同样会毫不留情的杀了自己！

    因此曹可儿和曹忍虽然名义上是父女，但实际上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什么感情的交流和沟通，曹忍更是一心忙于阴曹地府的事务上，根本就无暇顾及曹可儿，而曹可儿对于自己的这个父亲，也一直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

    虽然曹忍和曹可儿的父女感情生疏，但这并不代表曹可儿在阴曹地府之中没有地位。小姐毕竟是小姐，不管曹忍如何看待曹可儿，但在阴曹地府其他人的眼中，曹可儿在阴曹地府之中的地位绝对是凌驾于十殿阎罗之上，因此在整个阴曹地府之中，除了殷傲天和曹忍之外，几乎所有人对曹可儿都要下意识地心存一丝敬畏之心！就算不怕曹可儿会怎么样，但一想起曹可儿的爹，这些人也就自然而然的心有余悸了！

    一直以来，他们父女交谈时间最长的一次，竟是因为曹忍欲要将曹可儿安插在剑星雨的身边以做阴曹地府的内应这件事！

    曹可儿在剑星雨身边的一举一动，曹忍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最开始的时候，曹忍对于自己这个女儿所做的事情还是很满意的，而最初曹可儿也的确是为阴曹地府尽心尽力的做事，千方百计的驳取剑星雨等人的信任。

    从最开始和剑星雨、陆仁甲在昆仑山中的“偶遇”，她以一个无名女贼的身份走到剑星雨的身边，而当时在昆仑山中所上演的一出女贼抢宝的好戏，也不过是阴曹地府吩咐麒麟山寨的玉麒麟有意制造的，虽然中途死了几个麒麟山寨的弟子，不过这对于阴曹地府的计划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的小事！

    曹可儿是聪明人，她自然知道要驳取一个男人的信任，最好的办法就是捕获这个男人的心，从感情入手，因此在最开始的时候曹可儿是想设法勾引剑星雨的，只不过当时剑星雨的心中已经有了萧紫嫣，而剑星雨本身也不是那种容易变心的人，慢了一步的曹可儿只能退而求其次，既然剑星雨那下不了手，那就想从剑星雨的好兄弟那里下手，陆仁甲，且不说长相如何，单从他那一门心思的追求万柳儿，曹可儿就已经知道了从陆仁甲这绝对下不了手。而在曹可儿得知剑星雨还有一个好兄弟剑无名的时候，一切就顺理成章的开始了！

    这也是为什么曹可儿在见到剑无名之后，对剑星雨和陆仁甲都很冷淡，唯独对剑无名是有问必答的温柔模样！她当时的目的就是为了贴近剑无名，因为她知道只要剑无名充分信任了她，那日后获得剑星雨的重要消息就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剑星雨信任的人不多，但剑无名绝对算是一个！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的曹可儿并不是真心喜欢剑无名，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曹可儿与剑无名越走越近，可剑星雨和陆仁甲却慢慢发现隐剑府无论做什么事情，好像总会落入别人的圈套似的，一切都是别人准备好了等着他们往里钻，其中最为明显的事情就是剑星雨决定踏上倾城阁复仇的时候，竟然在那里一下子遇到了五大势力，天底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于是剑星雨和陆仁甲开始怀疑内部有鬼，而抓这个鬼自然而然的就怀疑到了隐剑府高层之中唯一的一个外人，曹可儿！

    于是曹可儿为了彻底摆脱嫌疑，并且一举捕获剑无名的心，竟然狠心联合石三在倾城阁上演了一出生死险情，在石三一剑刺向剑无名的时候，曹可儿竟是“奋不顾身”地冲了过去，用身体替剑无名挡了一剑，制造了一起为情献命的精彩戏码！

    石三是何许人也？他的剑又岂会出现半点的偏差，当日他的那一剑并没有失手，而是有意地刺入了曹可儿的胸口，并且是有意地刺在了距离曹可儿心脏不足三寸的地方，为的就是制造出曹可儿险些殒命的场景，以此来彻底消除剑无名和剑星雨对曹可儿的怀疑！这一计在当时也的确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曹可儿也因此一举进入到了剑星雨的核心圈子，为日后曹可儿一而再再而三地向阴曹地府提供消息制造最为关键的一环！

    后来剑星雨去哪曹可儿几乎都会跟着，值得一提的事情是当年在大漠云雪城的时候，铎泽差一点就识破了曹可儿的身份，这也让曹可儿第一次体验到了绝对惊险的感觉，而后来剑星雨在紫金山庄养伤的时候，曹可儿原本是陪同周万尘一起前往紫金山庄的，不过却中途找理由独自离开，那段时间她便是回阴曹地府汇报消息，并且接受下一步指令去了！

    而这下一步的指令，就是曹可儿至今都最为后悔的一件事，那就是全权参与了叶成设计血洗隐剑府的一场巨大灾祸！只不过当时的曹可儿已经对剑无名动了一丝真情，因此在两难的选择之下，剑星雨被金书平调虎离山骗离了隐剑府之后，曹可儿竟是擅自做主硬拉着剑无名也离开了隐剑府，而理由就是要护送左儿回万药谷，并且想出去散散心，而当时毫不知情的剑无名自然也没有多想，直到隐剑府被血洗的噩耗传来之后，曹可儿陪着剑无名一起赶到洛阳别院，通过周万尘得知了陆仁甲的去向，并且连夜飞鸽传书给了阴曹地府，这才有了剑星雨三兄弟在庐州会面之后，便碰上了孙孟、程欢这些阴曹地府的高手的场面，其实都是曹可儿早就事先泄密过的，并不是偶然！而在庐州晓亭，曹可儿所摘得那朵紫煞金玲，也根本就不是摘来的，而是她事先就准备好的！

    万事俱备，曹可儿也狠着心帮助阴曹地府将剑星雨三人一网打尽，原本已经完成任务的曹可儿此刻也真正意识到了，其实自己早就已经爱上了剑无名，而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曹可儿才权衡利弊，分清了究竟是剑无名重要还是阴曹地府的命令重要！只可惜，大局已定，为时已晚了！

    若不是半路突然杀出的因了出手救下了他们，曹可儿只怕会一辈子都难以原谅自己了！

    接下来，便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曹忍也渐渐发现曹可儿在向阴曹地府回报消息的时候，开始刻意的有所隐瞒，甚至好几次曹可儿还故意地破坏阴曹地府的计划，而她这么做的目的一开始曹忍并没有查清，只感觉曹可儿这么做的目的杂乱无序，参差不齐，可随着曹忍对剑星雨一众的了解越发深入，他竟然发现曹可儿所做的很多故意破坏阴曹地府计划的事情，其目的竟是都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一个人，剑无名！

    曹可儿几次三番的将剑无名带出阴曹地府所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其中最为明显的一次，便是阴曹地府示意叶成去布局剿灭隐剑府的时候，原本想趁机将剑星雨的左膀右臂，陆仁甲、剑无名一网打尽的，可奇怪的是当日剑无名竟然不在隐剑府中，后来调查之后方才得知，剑无名竟是和曹可儿一起护送左儿南下去了万药谷！

    一开始曹忍只认为这是一个巧合而已，可是后来曹可儿竟然在紫金山庄之外出手斩杀了上一任的十殿殿主唐傲，而她这么做的的目的只因为唐傲用计重伤了剑无名！

    当真相渐渐浮出水面，曹忍终于发现了曹可儿的变化，如果说硬要给曹可儿的背叛找一个转折点，那便是程欢和孙孟在庐州晓亭亲手活捉了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这件事！

    只可惜，在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曹可儿便算是彻底的背叛了阴曹地府，在以后的日子中几乎没有再向阴曹地府提供过任何的消息，甚至还帮着剑星雨几次三番的和阴曹地府作对，这令曹忍震怒不已！

    曹忍曾派孙孟、程欢、皇甫太子等人几次命曹可儿回来，可曹可儿非但没有听话，反而还人间蒸发了，而且开始有意识的躲着阴曹地府的人，一直到曹忍亲自修书一封交到凌霄同盟曹可儿的手中，曹可儿才放下固执，回到了阴曹地府！

    而曹忍的那一封信中所写的内容倒也极为简单，只不过是以剑无名的性命为要挟，说如果曹可儿再不肯回来，那曹忍将亲自出手取了陪同剑星雨去苗疆办事的剑无名的性命！

    曹忍的本事和手段，曹可儿很清楚，而此事关系到剑无名的生死，即便是曹可儿再如何不情愿也绝对不敢冒险，因此只能悄悄地潜回了阴曹地府之中！

    曹忍极其聪明，虽然与曹可儿接触的不多，但他还是很了解曹可儿，知道用什么办法对曹可儿最有效！

    可曹可儿的背叛不禁令曹忍难以接受，就连殷傲天对此事都是颇有异议！因此今日曹忍前来，其目的也是想将此事问个究竟！

    曹忍走入房中眼神冷漠地注视着曹可儿，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曹可儿也早就习惯了曹忍的这种性格，于是她也站在曹忍的面前，同样一言不发！

    “滚出去！”

    曹忍目光依旧直视着曹可儿，可他这句话却无疑是对着旁边低头不语的杏儿说的！

    “是！”杏儿听到这话，赶忙答应一声，继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还极为懂事地将房门从外面给死死地关上了！

    这是曹忍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一双深邃的老眼之中精光闪动，但却没有人能看得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爹……”

    “啪！”

    僵持了片刻之后，曹可儿刚刚要张口说话，却不想曹忍竟是反手一掌，狠狠地抽在了曹可儿那细嫩的脸蛋上，顿时五道殷红的指印便是浮现在了曹可儿的脸颊上！

    “畜生！”

    曹忍怒骂一声，而后眼眸之中便是充斥着一抹难以压制的怒火，此刻就连曹忍的眉毛胡子都被气得微微颤抖起来！

    曹可儿被曹忍一巴掌抽倒在地，而后才慢慢地再度站起身来，只不过此刻在她的嘴角处，已经渗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

    “你还有脸回来！”曹忍怒声喝骂道。

    “爹……”

    “你不要叫我爹！”还不待曹可儿说话，曹忍便是再度怒喝一句，“我没有你这种欺师灭祖，背叛师门的女儿！”

    听到曹忍这么说，曹可儿不由的心头一动，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色，继而冷冷地说道：“好！大教主，阴曹地府有阴曹地府的规矩，我既然坏了规矩，那就按照府规处罚我就是，我绝无一句怨言！”

    曹可儿的话让曹忍不禁眼神一变，继而厉声喝道：“按照府规处罚你？你知道此事已经惊动了府主，府主要是追究下来，你承担的起吗？”

    “大不了一死，有什么承担不起的！”曹可儿索性摆脱了对曹忍的敬畏之心，表现出了一副宁死不屈地模样，“当年我娘那么柔弱，不也一样承担起了吗？”

    “你……”被曹可儿这么一顶撞，曹忍竟是愤怒的伸手指着曹可儿，半天都没有做出一句话。

    “怎么？你又要亲自动手吗？”曹可儿冷笑着看着曹忍，冷声说道，“那就打死我吧！你一掌打死我吧！就像当年你对娘做的事情一样！”

    “混账！”

    曹忍被曹可儿这么一激，心中更是怒火中烧，继而抬手便是一掌再度抽在了曹可儿的脸上，虽然这一掌力道极狠，但曹忍终究是没有使用内力，因此曹可儿也不过是受了点皮肉伤！

    “打吧打吧！反正我死了你也不会在乎！”曹可儿痛哭着冲着曹忍大声喊道，“我从来都没有奢望你能给我父亲的感觉，我也从来都没有体会过有父亲的感觉……你打死我吧，你杀了我吧，总比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没人疼，没人爱的好……我见过萧皇如何对萧紫嫣，也见过连夫路如何对万柳儿，我知道那种父女的感情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会有的……我一定是前世作孽，所以这辈子才做了你的女儿……你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父亲……你是一个魔鬼，一个冷血无情的魔鬼……”

    听着曹可儿这发疯似得哭喊，刚刚欲要再度出手的曹忍竟是手臂硬生生的悬在半空，目光呆滞地愣在了那里，此刻他浑身都在颤抖，甚至连他的眼神都是抖动着的，曹忍颤抖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心中是一股说不出的压抑之情！

    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端详自己的女儿！

    “原来，我曹忍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曹忍相由心生，竟是自言自语地小声说了这么一句！

    俗话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可对于曹忍来说，却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对自己女儿的容忍竟是越来越大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能被一个人这么辱骂，竟然还全然提不起杀意！

    人，难道真的只有到了老了的时候，才会真正懂得感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吗？

    曹忍就这样和曹可儿对视着，两父女竟是互不相让，曹忍竟是在曹可儿那毅然决然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曹忍鼻中喘着粗气，一脸愤怒地盯着曹可儿！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曹忍的目光陡然一动，继而眼神下意识地扫了一下房间之外，继而沉声喝道：“偷偷摸摸的混账，给我滚出来！”

    “吱！”

    就在曹忍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曹可儿的房间便是被人给一下子推开了，继而只见一脸尴尬的孙孟正悻悻地站在那里，他先是目光凝重地看了一眼曹可儿，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诧，待他意识到曹忍那双能杀死人的眼神正紧紧注视着自己之时，于是赶忙恭敬地将目光转向曹忍！

    “你做什么？”曹忍沉声说道，言语之中蕴含着一丝怒意！

    “回大教主的话，府主请您到九重天一叙！”

    孙孟话音一落，曹忍的脸色便是猛然一变，而此刻在曹忍那双依旧冷厉的目光之中，曹可儿竟是恍如错觉的发现，其中竟是隐隐地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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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剑雨纵横天下：阴曹之主

﻿    ﻿    殷傲天突然召曹忍前往九重天，曹忍不用细想定是要询问关于自己女儿的事情，当下也是心中一动，此刻，一向心硬如铁的曹忍竟是面对殷傲天即将追究下来的问责，心中产生了一丝莫名的唐突！

    “知道了！”

    曹忍虽然心中有所颤动，可表面上却是没有丝毫的表现，只是冷冷地回了孙孟一句，继而再度转头看了一眼依旧倒在地上满脸淤青，正用一双愤恨的泪眼瞪着自己的曹可儿，曹忍不由地心中一叹，而后故作愤怒得冷哼一声，随即便甩袖而去！

    待曹忍出去之后，孙孟赶忙冲进房间，慢慢地将曹可儿扶了起来，眼中充满了心疼之色，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此刻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可儿……”

    “我没事！”还不待孙孟开口，曹可儿便是用一抹冷若冰霜的语气回绝了孙孟的关心，接着还轻轻推开了孙孟搀扶他的双臂，这让孙孟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小姐！”

    就在这个时候，杏儿急匆匆得冲了进来，一脸惊恐地看着一身狼狈的曹可儿，不禁担忧的说道：“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怎么受伤了？”

    听到杏儿的话，孙孟的眼中猛然闪过一抹寒光，继而冷声说道：“看到小姐受伤了，还不赶快去拿药膏来为小姐消肿！”

    “啊？”被孙孟这突兀地一顿训斥，杏儿竟是没来由地愣了一下，继而脸上便充斥着一抹说不出的古怪神色！

    “不用了！”不等孙孟再次张口，曹可儿便是淡淡地说道，“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可儿……”孙孟一脸担忧地说道。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曹可儿目光冷漠地注视着孙孟，幽幽地说道，“好吗？”

    看到曹可儿这尖锐的目光，孙孟不由地脸色一变，接着便轻轻地点了点头，一边后退一边轻声嘱咐道：“那可儿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附近，有事随叫随到！”

    “恩！”曹可儿对于孙孟的关心倒是视若无睹，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继而便转身自顾自地走到铜镜前，查看起自己脸上的淤青来！

    孙孟退到门口，转头冲着杏儿使了一个眼色，继而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而杏儿也紧跟着孙孟的步伐退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曹可儿一人呆呆的坐在铜镜前，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红唇微动，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暗自哽咽！

    “无名……无名……”

    房间外，杏儿一路小跑的跟着孙孟一直来到庭院中一处僻静的角落，孙孟停下脚步继而目光阴沉地注视着杏儿，在他的目光审视之下，杏儿竟是不自觉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之直视！

    “杏儿，我且问你！我让你帮我打听的事，你可打听到了？”孙孟的声音在杏儿的耳边幽幽地响起。

    听到这话，杏儿赶忙抬起头来，低声说道：“我问过几次，不过每一次都被小姐训斥回来，小姐不喜欢我打听她在中原的事情，说如果我再多事，就不轻饶我！”

    杏儿的话让孙孟不禁眉头一皱，而后眼神一动，再次问道：“那她有没有主动提过在中原的事？或者有意无意间提起过什么人？”

    在孙孟的提醒之下，杏儿先是黛眉紧蹙地冥思苦想了一番，继而眼睛猛然一亮，赶忙说道：“小姐在刚回来的那两天夜里，时而会在梦中呼唤什么，那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叫……叫……”杏儿说到这竟是戛然而止，无论她如何回想就是说不出这已经到嘴边的话！

    “是不是叫剑无名！”孙孟冷声接话道。

    “对对对！”杏儿激动地点头应道，“是叫无名！是叫无名！但是不是剑无名杏儿就不知道了！”

    “哼！”得到杏儿的认可，孙孟不禁冷哼一声，继而冷声自言自语道，“除了剑无名，这天底下还有哪个无名能让可儿如此惦记！剑无名不死，可儿永远都忘不了他！”

    “五殿主，这个剑无名……究竟是谁啊？”杏儿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问向孙孟。

    孙孟慢慢地转过头来，目光如利箭般直刺杏儿的眼眸，这令杏儿不禁心头一颤，赶忙再度低下头去，不敢再问！

    “不该问的事，不要多问！”孙孟冷冷地说道，“知道的太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恩！杏儿知道了！”杏儿赶忙乖巧地向孙孟认错道！

    “好生照顾小姐，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孙孟再度吩咐一声，继而便迈步离开了曹可儿的庭院！

    看着孙孟远去的背影，杏儿的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哀怨之色，只见她双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裙带，幽幽地说道：“五殿主，小姐真的就这么让你放不下吗？”

    ……

    阴曹地府，九重天之内！

    九重天有九层高度，其一层的大堂直接从一层贯通到了九层的殿顶，气势宏伟，广阔异常，这座大殿莫说是人在里面走，就算是十余辆马车在殿中来回奔跑，也是丝毫不显得局促！

    第二层到第九层则是形成了一圈圈的环廊，围绕着正中间的大殿螺旋而上，四周则是一间间的房屋密室，里面多是阴曹之主殷傲天的藏书阁，或者练功休息的地方！

    一踏入九重天的大门，所有人都会被那正对着大门墙壁上的一块巨大的金色匾额所震撼，这块匾额宽大到足足顶的上一般的三层楼阁的一面墙体，长十余丈，宽也有五六丈，这块大匾就挂在正对大门的那面巨墙正中间的位置，即便这座大殿广阔异常，可是无论人站在大殿的哪个角落，还是能一眼就看到这块巨匾，因为金光璀璨的巨大匾额实在是太吸引人的目光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块巨大的匾额是由纯金打造的，其中不含一丝杂质，完全是由黄金铸成，只不过在这块黄金匾的四周镶上了一圈坚硬无比的南海冰玉，用以防止黄金过软而发生形变！整块金匾金碧流光，烁烁生辉！

    而在这块金匾之上，却是只写着一个古朴的巨大红字，那便是一个“殷”字！

    相传，这个“殷”字是当年阴曹地府的缔造者殷正和曹烈，在壮大阴曹地府之时，在江湖之上杀人无数，连灭了当时江湖上最强悍的七大势力，并用这七大势力掌门人的鲜血研墨写成的，以此来起到震慑江湖的作用！原本这块金匾上要写的是“殷曹”两个字，只不过在殷正提笔之时，殷正的好兄弟曹烈却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一山不容二虎，阴曹地府永远都只能有一个主子，那便是殷家！”无论殷正如何反对，曹烈竟是毅然决然地阻止殷正写“曹”字，这才形成了如今这块金匾只有一个“殷”的结果！

    因为这个“殷”是用当时的七大势力掌门人的鲜血写成的，因此这个字始终都给人一种怨气极重的感觉，若是盯着这个字看久了，人的心里便会产生一种极为突兀的压抑感！而也正是这个血写的“殷”字，才让阴曹地府在江湖之上的恐怖形象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在这块巨大的金匾之下，便是一张巨大的黄金龙椅，说是一张椅子，实际上却是比一般的床榻还要宽大许多，黄金龙椅之上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龙形浮雕，九龙缠绕盘旋，所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盘绕在龙椅之上的九条龙的形象也是大不相同，有的和蔼可亲，有的暴戾狰狞，有的冰冷如霜，有的热情如火，总之这雕刻之人的技艺足以令人叹为观止！

    龙椅的正中间铺着一块巨大的虎皮，而此刻在这张柔软的虎皮之上，还半睡半醒似得横卧着一道身着白色的身影！

    远远看去，这道横卧在龙椅之上的人影竟和那庙宇之中的卧佛给人的感觉，竟是有那么一丝神似！

    此人身着一袭白色的大袍，无论是领口还是袖口都是显的松松垮垮，看山去竟是极为随意，一头光亮的银发被他随意的竖在脑后，露出那皱纹遍布的面庞，一双半睁半闭的老眼之中不时闪过一道仿佛能洞察秋毫的精光，直垂到胸口的白须无风自动，缓缓地在胸前飘荡，看上去竟是给人一种道风仙骨的模样，此人无论是形象还是气质，都给人一种平和如初，平淡如水的感觉，若是仔细观瞧，他竟是和那剑星雨的师傅因了还有着一丝极为微妙的相似之处！

    此人，正是这阴曹地府真正的主人，殷傲天！

    此刻，殷傲天光着双脚，随意地横卧在龙椅上，左手轻轻地托着自己的脑袋，而右手则是随意的放在身侧，而在他的右手之中竟是还把玩着一串浑圆玉润的念珠！

    而此时九重天之内除了横卧在龙椅上的殷傲天之外，其身边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侍女，这两个侍女都是不到二十的年纪，绝美的脸蛋、细嫩的皮肤、傲人的身材以及那眉宇之间所投射而出的高贵典雅之气，都令人难以置信她们只是侍女的身份！

    她们有着倾城绝色的姿容以及令男人浮想联翩的妙曼身段，无论哪一个放到江湖之上，只怕都会引起一阵不小的风波！这般尤物，只怕会让这天底下的大部分男人为之疯狂！

    而此刻，这两名侍女身上只裹着一层淡淡的紫色薄纱，那充满诱惑的身材在薄纱之下若隐若现，修长而光滑的双腿显露在外，如果用衣不遮体来形容此刻的她们倒也不算过分，这般大胆的穿着若是放在中原，定然会被人们所不耻！

    这两名侍女，一个叫芷若，一个叫汀兰！岸芷汀兰，寓意着河岸边美丽的花朵，只不过此二女却是要比那岸边的花朵还要娇艳几分才是！相传，能被殷傲天选为贴身侍女的芷若和汀兰，可谓是经历了重重的筛选，从出身家世到成长背景，恨不能祖宗十八代都被阴曹地府的人给查了一个遍，而最为重要的是，能被殷傲天选作侍女的人一定要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当选之时更要是处子之身。而更为不可思议的是芷若和汀兰的全身上下绝不能有半点疤痕胎记，必须是清洁如玉，毫无瑕疵的“圣女”才能入得了殷傲天的法眼！

    这堪比皇帝选妃的苛刻条件，使得芷若和汀兰虽然名义上是殷傲天的侍女，但实际上在整个阴曹地府之中，除了殷傲天之外，也不再有人胆敢使唤她们做任何事情！她们几乎片刻都不会离开殷傲天，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恭恭敬敬的在旁边小心伺候着！

    殷傲天自年轻时就喜好女色，这已经是阴曹地府之中人人皆知的事情了，殷傲天的女人多的数不胜数，而且大都是如花似玉的少女，就连身边的侍女都是换了一拨又一拨，如今的芷若汀兰二人，也是去年才刚刚被殷傲天换上来的！

    虽然和殷傲天有染的女人众多，可奇怪的是殷傲天至今却只有一个儿子殷允，而这个儿子却是天生体质孱弱，不到六十岁便驾鹤西去了，好在临死之前也算为殷家留了一后，为殷傲天留下了一个独苗孙子，殷轩！

    殷傲天知道殷轩作为他唯一的孙子，定是会受到诸多势力和别有用心之人的窥欲，因此他在殷轩小的时候便将其安排到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派人专门秘密抚养长大，并教授其武功。直到殷傲天退位的那一天，他才会将殷轩接回阴曹地府来继承大任。

    所以关于殷轩的行踪，至今都无人知晓！

    此刻，芷若汀兰二女正小心翼翼地俯身在殷傲天的身旁，为其揉捏着双腿，而殷傲天则是在安安静静地等待着，他在等曹忍的到来！

    “吱！”

    大门处传来一声轻响，继而只见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闪过大门，而后快步朝着殷傲天走来，直到走到殷傲天的龙椅前五米之外，方才停下了脚步，继而毕恭毕敬地对着殷傲天拱了拱手！

    “府主！”曹忍轻声呼喊道。

    “坐！”

    面对曹忍的施礼，殷傲天则是置若罔闻一般，右手轻轻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口中淡淡地说出了这么一个字！

    曹忍听罢赶忙点头答应一声，继而便转身坐到了旁边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

    “曹忍，可儿近来还好吧？”殷傲天依旧双目微闭着幽幽地问道。

    “还好！”曹忍听到殷傲天问曹可儿，当即心中便是“咯噔”一下，可明面上他却依旧表现的平静如初，“只不过姑娘家身子虚，刚刚回来几天还没完全休息过来！”

    “恩！”殷傲天淡淡地点了点头，而后他缓缓地张开双眼，顿时两道精光便射向曹忍，这让曹忍不禁心中一颤。

    果然，就在曹忍还未张口之时，殷傲天那淡淡的声音却是再度响起在曹忍的耳畔，只不过殷傲天的这句话却让曹忍的心算是彻底的沉到了谷底！

    “既然回来有几天了，那可儿在中原做出的很多我不能理解的事情，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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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剑雨纵横天下：殿内密谋

﻿    ﻿    曹可儿原本是阴曹地府安插在剑星雨身边的眼线，不想却因为对剑无名假戏真做，因而动了真情，对于一个女人来说，一旦陷入到感情之中，那就再也难以区分理性与感情，无论什么事情都会将感情作为第一考虑的要素，因而被感情支配了行为的曹可儿，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阴曹地府的曹可儿了！

    此刻曹忍坐在椅子上简直是如坐针毡，面对殷傲天的质问，曹忍竟是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曹忍！”

    等了半天，不见曹忍回答自己的问话，殷傲天缓缓地坐起了身子，再度轻唤一声，眼神之中充斥着一抹审视的神色！

    “是，府主！”曹忍立即答道，眉眼之中闪过一道犹豫之色，继而轻声答道，“可儿她……可儿她这次的事情的确做得不够好！”

    “呵呵……”听到曹忍的话，殷傲天不禁淡淡一笑，继而眉头轻轻一挑，轻声说道，“我没问你可儿做的够不够好！”

    “府主！”曹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得，猛然站起身来，对着殷傲天拱手说道，“可儿这次的确做错了一些事情，应该按照府规严惩不贷！”

    听到曹忍的话，殷傲天淡然地点了点头，继而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幽幽地说道：“府中的赏罚之事一向都是你做主，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我并不想过问！”

    殷傲天的话虽然说得极其平淡，可听在曹忍的心中却是如一记重锤般，殷傲天越是这么说他曹忍就越是不能徇私！

    “去把十殿殿主都给我叫来！”殷傲天转头冲着一旁的汀兰轻声吩咐道，而汀兰则是当即领命而去！

    “府主！这一次剑星雨在苗疆逃过一劫……”

    “这个我早就已经想到了！”还不待曹忍说完，殷傲天便是淡淡地挥了挥手，继而轻声说道，“连叶千秋和铎泽联手都没有解决剑星雨，区区一个苗疆又岂能有这个本事！如果剑星雨真的死在了苗疆，那就是我对这个剑星雨看走眼了！”

    “府主说的是！可是我不明白为何在苗疆不让秦雍出手？”

    如今的曹忍已经知道了剑星雨苗疆之行的结果，也自然知道了秦雍并没有亲自出手，甚至都未曾露面。曹忍何等的聪明，稍稍一想便明白了秦雍定是接到了殷傲天的密令，否则秦雍绝对不敢擅自违背曹忍的命令！

    听到曹忍的话，殷傲天淡淡地一笑，继而手指轻轻摆弄着念珠，幽幽地说道：“即便秦雍出了手，你以为他能一下子解决剑星雨和剑无名两个人吗？”

    听到这话，曹忍也不禁皱紧了眉头，欲要再度张口说话，却又被殷傲天给挥手制止了！

    “莫说是两个人，就算是一个剑星雨，秦雍也解决不了！”殷傲天笑着说道，“让他出手，就是枉送性命！”

    “为何府主不多派些高手，我认为苗疆是一个斩杀剑星雨最好的地方！明枪易躲却是暗箭难防！”曹忍不解地问道。

    “很简单，我现在最大的对手并不是剑星雨一个人！”殷傲天轻声说道，“还有他的师傅因了，或者说是殷傲雄！”

    听到这话曹忍不禁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没有插嘴，因为他知道既然殷傲天有这样的安排，那就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

    “当年剑雨楼突然崛起，我就对这个剑无双的剑雨心法很是好奇，如今又出了一个剑星雨，看来我这个大哥还真是不死心啊！”殷傲天冷笑着说道，“本来我已经想过就此放过他了，却没想到他却非要弄得整个江湖不安宁，灭了一个剑雨楼，现在竟然又弄出来一个更大的凌霄同盟！”

    “通过我这段时间对剑星雨的探查，基本上可以确定了他的“剑雨心法”的确是源自我阴曹地府的“破魂诀”！”曹忍点头说道，“本以为十多年前剑雨楼覆灭之后一切就会结束，却不想又冒出了一个剑星雨！真不知道是该说因了的运气好，还是该说剑氏父子的运气差！遇上这么一个师傅，终究过不了安定的日子！”

    “剑星雨，远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殷傲天淡淡地说道，“他能走到今天，因了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人！而是誓死追随他的左膀右臂，剑无名和陆仁甲！这两个人年轻轻便有如此武功，未来必成大患！”

    “恩！”曹忍轻轻点了点头，“府主说的不错，我也一直在找机会除掉他们！”

    “除掉他们？”殷傲天听到这话，不禁扫了一眼曹忍，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那个陆仁甲倒还没什么，只怕这个剑无名即便你有心除掉他的心，却也没什么机会下手吧！”

    殷傲天的话让曹忍不禁心头一动，他紧紧地注视着殷傲天，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我听说，可儿对这个剑无名颇有情义！”殷傲天淡笑着说道。

    “没有的事！”殷傲天的话刚刚说完，曹忍便一口否认道，语气极其坚决，“可儿接近剑无名，并设法骗取他的感情，这一切都是我刻意安排的，目的是为了驳取剑星雨的信任！至于可儿对剑无名有什么情义，那是断断不可能的事情！”

    “哦？是吗？”殷傲天笑看着曹忍。

    “曹忍愿意以性命担保！”曹忍义正言辞地说道。

    且不论曹忍平日里如何看待曹可儿这个女儿，但真到了殷傲天兴师问罪的时候，曹忍还是下意识的替曹可儿挡了下来。曹忍不傻，他当然知道殷傲天这是故意套他的话，只要他承认了曹可儿和剑无名真的有感情，那就等于坐实了曹可儿背叛阴曹地府这项罪名，那曹可儿的小命基本上也就算是没了！

    “我当然相信你！”殷傲天淡淡地说道，“我不过是担心可儿那丫头会步了当年殷雨儿的旧尘罢了！莫要忘了，当年的殷雨儿也是这样，才背叛我阴曹地府的！曹忍你很清楚，本府主最痛恨的是什么人！”殷傲天的话说到这里，语气猛然变得有几分冷厉起来！

    “府主最恨叛徒，曹忍明白！”曹忍恭敬地答道，“但可儿绝对没有对剑无名动半点的感情，一切都只是一个局而已！”

    “如此说来，那可儿这丫头做的很不错！”殷傲天笑着说道，“迷得那个剑无名神魂颠倒的！呵呵……”

    听到殷傲天这么说，曹忍也跟着笑了笑，这个时候他还真的不清楚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好了！

    “府主，十殿殿主到了！”

    就在此时，前去传命的汀兰回到九重天，对着殷傲天恭敬地回禀道。

    而以秦雍为首的十殿阎罗此刻则是恭恭敬敬地出现在了大殿之中，不约而同的对着殷傲天和曹忍躬身施礼！

    “见过府主！见过大教主！”

    “赐坐！”

    殷傲天没有理会十殿阎罗的施礼，而是淡淡地吩咐一声，继而芷若和汀兰儿女便是慢慢走到大殿的一侧，那里正摆放着一拍木椅，只不过这排木椅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坐的，而是排在那里等着殷傲天说赐坐才能搬来坐的！

    “呼！”

    伴随着一道道破空之声，只见芷若和汀兰二女竟是身形快速地在那排椅子前轻盈飘过，而她们的双手则是如若摘花点水般轻轻点在这些椅子上，继而这些椅子竟是如失去重力般，陡然腾空而起，朝着十殿阎罗所站的位置飞了过去！

    原来这芷若和汀兰竟然也会武功，而且看她们的身法和招式，武功也定然不错！

    十把木椅划过半空，直接飞在了十殿殿主的上空，而十殿殿主则是纷纷出手，各自接下一把椅子，而后按照十殿殿主的排位，整整齐齐地依次排座在曹忍的身后！

    “呵呵……”见到十殿殿主已经坐好，殷傲天不禁点头一笑，继而转头问向曹忍，“曹忍，我阴曹地府有多少日子没有聚得这么齐了！”

    “呵呵……已经有好多年了！”曹忍跟着笑着回道。

    “好！”殷傲天环顾了一圈十殿阎罗，继而满意地点头说道，“想当年我派出阴曹地府十大殿主同时追杀殷傲雄，却不想被他全部斩杀殆尽。而后我不得不从年轻人中慢慢提拔，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新的十殿殿主也成长到了可以各自独当一面的时候了！不错！不错！”

    曹忍回头看了一眼这十殿殿主，不禁轻声说道：“他们这段时间做的事情都很漂亮，我想他们也的确合格了！”

    “从现在开始，我们在九重天内说的每一句话，都绝不能外泄半句！”殷傲天的神色一正，继而幽幽地说道，“如若谁敢对外泄漏半句，杀无赦！”

    殷傲天的话说到这里，一股淡淡的威压竟是缓缓自其体内弥散而出，渐渐地笼罩在大殿之中，将包括曹忍在内的所有人都压抑的有几分喘不过气来！

    “谨遵府主之命！”曹忍带头齐声喝道！

    “好！何逊！”殷傲天突然张口叫道，何逊是八殿殿主“都市王”！

    “在！”何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性子！

    “刚才我与大教主提到了殷雨儿的事情，殷文通最近如何了？”殷傲天淡淡地问道。

    殷傲天所说的殷文通，正是那多年前被阴曹地府从洛阳城郊掳来的剑星雨的外公，殷老丈！殷文通是殷老丈的本名，他本是阴曹地府之中殷家一系旁支，多年前曾被殷傲天委以重任，让殷文通带着年幼的殷雨儿一直隐身在落叶谷中，目的就是为了日后不时之需，后来殷雨儿更是被殷傲天派去接近剑无双，想以此得到关于因了和剑雨心法的消息，不过却因为殷雨儿假戏真做，对剑无双动了真情，最后还背着阴曹地府和剑无名结婚生子，这件事一度让殷傲天震怒不已，即便后来叶成没有出手，殷傲天也绝不会放过殷雨儿这个叛徒！

    而当年亲自带人掳走殷老丈的人，正是何逊！而殷老丈被抓回来之后，也一直是由何逊负责看管，何逊倒是没有太为难殷老丈，只是将其软禁起来，总体来说倒也是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并没有动什么酷刑，毕竟殷老丈再怎么说也是殷傲天的本家，在没有接到殷傲天的命令之前，何逊也不敢轻举妄动！

    “回府主，殷文通一直都被我囚禁在都市殿中，每日照常度日，倒也没什么异常！”何逊轻声回答道。

    “罢了！”殷傲天轻声说道，“反正也快要让他们爷孙见面了！”

    “府主此话何意？”曹忍不禁问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难道府主已经决定要对剑星雨动手了吗？”

    “最近我得到了一个消息！”殷傲天并没有回答曹忍的话，而是自顾自地笑道，说着还饶有兴致地环顾了一圈十殿殿主的反应，“剑星雨已经准备前往紫金山庄正式提亲，如无意外明年春暖花开之时，他们便会在凌霄同盟之中举办大婚！”

    “若是剑星雨和萧紫嫣结了婚，那我们想要对付凌霄同盟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我不相信萧皇会一直坐视不理！”秦雍略显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此话不假！”曹忍点头认同道，“虽然我曾与萧皇有言在先，但萧皇是什么人？他答应的事情也只能信一半而已，因此对于紫金山庄我们却也不得不防！”

    “对了，东方夏迎一家被杀，是什么人做的查清了吗？”殷傲天听到曹忍的话，继而话锋一转，开口向秦雍问道。

    如今东方夏迎一家被杀的消息已经传到了阴曹地府的探子耳朵里，而目前的各项证据都是指向阴曹地府！虽然这种情况对阴曹地府的声誉极为不利，但殷傲天本身就不是一个重视声誉的人，更何况阴曹地府又何时有过正面的形象呢？

    “回府主，查过了，是一群从未在江湖上见过的人！至于他们的身份无论我如何追查，都查不到！”秦雍轻声说道。

    “看来是有人想趁机搞乱紫金山庄、凌霄同盟和我阴曹地府的关系，继而浑水摸鱼啊！”曹忍幽幽地说道，继而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轻声说道，“石三，回头吩咐叶成一声，让他帮忙查探那群人的底细！”

    “是！”石三冷声回答道。

    而听到这句话，坐在最后一位的花沐阳的眼中却是猛然闪过异样的精光，只不过他掩饰的极好，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萧皇不是傻子，想让紫金山庄出手帮剑星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殷傲天淡淡地说道，“萧皇现在巴不得我们和凌霄同盟打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才是萧皇最想看到的局面！而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最想对付的不是他的女婿，而是因了！至于剑星雨，我先砍了他的手脚，而后只凭他一个人，我想就算是萧皇也不会让他东山再起的！如果运气好，就顺手一起把他的小命给收了！”

    “那府主的意思是？”曹忍不禁开口问道。

    “皇甫太子！”殷傲天没有理会曹忍的疑问，而是淡淡地开口唤道，“给剑无名传个信，告诉他曹可儿在我阴曹地府，有种的话就一个人来，否则我可不保证他心爱的女人能活多久！”

    “嘶！”殷傲天此话一出，曹忍和孙孟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二人的眼中此刻同时充满了浓浓的惊骇之色！

    “府……府主……”曹忍断断续续地喊道，“可儿她……”

    “哦！”见到曹忍的这副紧张的样子，殷傲天不禁淡淡一笑，继而轻声说道，“我只是借助剑无名对可儿的感情，将他骗到这里，到时候将他扣下，我们就又多了一张底牌！更何况，我们能抓住一个剑无名，就定然能抓住下一个！他们不是讲兄弟情义吗？我不相信剑星雨和陆仁甲会对剑无名突然失踪坐视不理！”

    听到殷傲天这么说，曹忍那颗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了一些。然而殷傲天的下一句话却又将他的心给再度提了起来。

    “顺便，也可以趁机证明一下可儿的忠心！以免别人说你曹忍假公济私！对别人心狠手辣，对自己的女儿就徇私枉法！”殷傲天似笑非笑地说道，说着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曹忍。

    “不知府主如何才能相信可儿对剑无名绝对没有感情呢？”曹忍眉头紧皱地问道。

    “呵呵……”听到曹忍的话，殷傲天竟是哈哈一笑，继而轻声说道，“不急，等扣下剑无名再说吧！”

    “秦雍、陈楚、程欢、石三、苗琨、何逊！”殷傲天淡淡地喊道。

    “在！”秦雍六人一同起身拱手道。

    “你们几个这段时间好好准备一下……”殷傲天的话说到这里，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继而在曹忍诧异的目光之中，幽幽地说道，“等到明年剑星雨大婚之时，陪同本府主一同去送一份大礼！”

    殷傲天此话一出，殿中众人的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浓浓的震惊！

    “那我们呢？”

    就在此刻，孙孟、吕候、花沐阳赶忙站起身来，恭敬地问道，皇甫太子去中原找剑无名传话，其他六人又都有任务在身，唯独剩下了他们三个。

    “你们？”殷傲天微笑着看着孙孟三人，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到时候，本府主自然另有重任！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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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剑雨纵横天下：生死选择

﻿    ﻿    阴曹地府发生的这些事情，就如同殷傲天自己所说的那样，都是极为机密的，因此除了当日在九重天之内一同议事的这些人之外，外界对此一无所知！

    然而，就在殷傲天和叶成各怀鬼胎暗自筹划之时，剑星雨一行回到凌霄同盟也已经有七天了。早在剑无名一回来，陆仁甲便在私底下将曹可儿离开的消息告诉了他，虽然当时剑无名心生踌躇欲要去找曹可儿，不过却被陆仁甲给强行挽留住了，而陆仁甲挽留剑无名的理由倒也简单，那就是曹可儿留话说“让无名不必急着找我，时间一到，我自然会回来！”

    对于曹可儿的消失，虽然剑无名心中多有困惑，不过目前凌霄同盟正在多事之秋，而剑星雨身边也急需人手帮助，再加上曹可儿也留了话，因此剑无名也没有再执意出去找她，而是留在了凌霄同盟之中，帮着剑星雨打理盟中的事情！

    而跟随剑星雨一起回来的沧龙，在刚进入凌霄同盟之时，也因为他那过分骇人的面貌，吓坏了不少人，可在剑星雨的介绍之下，众人渐渐的也就释然了，如今几天过去，众人再见到沧龙也早已没有了最初的失礼表现！

    清晨，慕容圣如往常一样早早的便起床，在自己的房间内准备用早饭，这几日慕容圣几乎每天都会和上官慕一起去剑星雨那里汇报这段时间的事情，一直在剑星雨那里呆到深夜才能回来休息，因此连续几日下来，慕容圣的眉宇之间倒也是充斥着的一抹淡淡的疲惫之意！

    “咚咚咚！”

    就在慕容圣正准备吃饭的时候，一道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这令慕容圣不禁感到一阵疑惑，平日里这个时间绝不会有人来此打扰他才是！

    “什么人？”慕容圣淡淡地问道。

    “爹！是我！”慕容雪那悦耳的声音不禁在房间外响起。

    “哦！是雪儿啊，进来吧！”慕容圣听到是自己的女儿，当即也是会心一笑，这慕容雪随剑星雨一同前往苗疆回来之后，整天都被左儿、曾沫儿和卞雪那些丫头围着让她讲苗疆的故事，因此也一直没有抽出空闲来找慕容圣问安，这让慕容圣也是大感一阵哭笑不得！

    “吱！”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继而一身白裙的慕容雪便迈步走了进来，此刻她的脸上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慕容雪走到慕容圣身前，恭敬地欠身施礼道：“女儿给爹请安了！”

    “哈哈……”慕容圣大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伸手指了指桌边的圆凳，笑着说道，“坐下吧！雪儿，你回来这么多天，终于想起我这个爹了！”

    听到慕容圣的话，慕容雪不禁脸色一红，而后满眼愧疚地说道：“是女儿不好，爹爹勿怪！都是左儿那几个丫头，非要我给他们讲苗疆的事情！”

    “恩！”慕容圣轻轻点了点头，继而笑道，“爹只是随口一说，我又岂会不知道她们整日缠着你！呵呵……怎么样？此次你跟随盟主苗疆一行，可有什么收获？”

    慕容圣的话让慕容雪的心中稍稍释然了几分，继而轻声说道：“不瞒爹，此次苗疆一行，女儿的确是收获颇多！不禁大大的增长了女儿的见识，更让女儿拜了江湖文雅之尊，东方夏迎为师！”

    “恩！此事盟主已经和我说过了！”慕容圣点头笑道，“你能拜在东方先生门下，也的确是一桩好事！”

    “恩！东方先生送给我的《东方礼记》，我最近一直在研读，可其中还是有许多的地方弄不明白，还想等日后见了东方先生，亲自向他求教呢！”慕容雪笑着说道，“爹，女儿不在的这段时间，您有没有想女儿啊？”

    “哈哈……”听到慕容雪这如孩子般的撒娇，慕容圣先是一愣，继而便是仰天大笑起来，差点连眼泪都笑了出来，他这一笑不要紧，让旁边的慕容雪不由地感到一阵尴尬！

    “爹，你笑什么？”慕容雪嗔怒地说道。

    “爹是在笑我那个性格骄傲的女儿什么时候也学会撒娇了？”慕容圣笑的老眼之中溢出了一丝泪花，继而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慕容雪，“看来盟主果然没有骗我，这女人一旦动了感情，果然就会性情大变！”

    “这……这关盟主什么事？”慕容雪不解地问道。

    “你与紫金山庄萧公子事情，盟主已经告诉爹了！”慕容圣笑着说道。

    “好啊！这个剑星雨，就会到处胡说！”慕容雪被慕容圣一语道破，当即便是恼羞成怒地嗔怪道，“那他有没有说他在苗疆和阿珠姑娘的事情啊？”

    “雪儿不可胡说！”听到慕容雪对剑星雨出言不敬，慕容圣当即面色一沉，继而责备道，“我是你爹，盟主把你在苗疆的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我是应该的事情！你又岂敢在背后责备盟主！”

    “哼！”听到慕容圣的话，慕容雪颇为不满地冷哼一声，继而小声嘀咕道，“亏我在苗疆还对他有了几丝好感，这下全没了！”

    “唉！你啊你！”慕容圣见到慕容雪这副长不大的样子，不禁摇头苦笑一番，“好了，你去和左儿她们玩吧，爹要去找盟主议事去了！”

    说着，慕容圣便欲要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却不想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胳膊却又被慕容雪给一把拉住了，而慕容雪的脸上此刻竟是浮现出了一抹颇为扭捏的神色！

    “雪儿？”慕容圣一眼便发现了慕容雪的古怪，不禁疑惑地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爹！其实……”慕容雪的话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继而再度鼓足勇气似的张口道，“其实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哦？什么事？”慕容圣从未见到慕容雪用这般郑重的目光看过自己，当下也是不禁心头一惊，原本欲要站起来的身子也再度坐回到了凳子上，满眼疑惑地盯着慕容雪！

    慕容雪小心翼翼地左右关顾了一下四周，尤其是特意看了一下门窗，待没有发现异常之后，方才一脸凝重得注视着慕容圣，压低了声音说道：“爹，我且问你，你觉得剑星雨怎么样？”

    慕容雪的话一出口，慕容圣便是眉头陡然一簇，而后沉声反问道：“雪儿，你有什么话便直说，你究竟想说什么？”

    “那我再问爹，如今究竟还有没有江南慕容府？”慕容雪满脸执意地问道，“或者说，如今只有凌霄同盟而再也不会有江南慕容府了？”

    “雪儿……”

    “爹！你本是一府之主，如今却屈居在剑星雨的麾下，甘愿做个长老，你真的甘心吗？”还不待慕容圣张口，慕容雪便是满脸凝重地说道，“你辛辛苦苦将我江南慕容府壮大到今日，难道真的想就此拱手送给剑星雨吗？爹你……”

    “嘭！”

    “混账！”

    还不待慕容雪的话说完，慕容圣便是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一脸怒意的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力道之大一下子便将那桌上的碗碟给震了个粉碎，继而厉声喝骂一声。

    慕容圣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令慕容雪不禁吓得身子一颤，她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圣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爹……”

    “你先不要说话！”慕容圣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慕容雪的话，继而冷声说道，“我不管这段时间你接触了什么人？或者是听到了什么话？总之这样混账的话我再也不想从你嘴里听到！”

    “爹！”看到真的动怒的慕容圣，慕容雪不禁委屈地说道，“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而已，你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听到慕容雪的话，慕容圣不禁眼神微微一动，而后冷笑着反问道：“究竟是你的想法，还是其他的人想法，你自己心里清楚！”

    “嘶！”慕容圣此话当即惊得慕容雪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一脸惊骇地注视着慕容圣，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到慕容雪的这副神情，慕容圣就断定自己果然猜对了！继而无奈地叹息一声，眼神由时才的愤怒慢慢转变成了慈爱，幽幽地说道：“雪儿，你记住！为父能活到今天，全都要依仗剑盟主！如果今日没有凌霄同盟，那江南慕容府也早就不存在了！剑盟主对我慕容家的恩情，雪儿你千万不要忘了，也绝对不能忘了！”

    “爹！当年明明是剑星雨找我们帮忙，我们才帮他建立了凌霄同盟，按理来说你应该和剑星雨平起平坐才对，为何爹你甘心屈居其下啊？”慕容雪据理力争地说道。

    “平起平坐？哼！莫说是爹，放眼当今整个江湖，又有几个人能与盟主平起平坐？”慕容圣冷笑着说道，“紫金山庄的萧皇算一个，阴曹地府的殷傲天算一个，如今除了这二人之外，还有谁敢说这样的话？”

    “可是……”

    “雪儿，你究竟想和爹说什么？”慕容圣疑惑地问道，“爹怎么越听越糊涂了，以前你从不参与这种事情的！”

    “爹！”听到慕容圣的话，慕容雪不禁眼圈一红，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继而低声说道，“实不相瞒，这些话是萧公子让我问爹的！萧公子说这是萧庄主的意思，还让女儿转告你说凌霄同盟毕竟是多家势力的同盟而已，终究不是一体，所以早晚都会有解散的那一天，让爹遇到什么事情不必如此执着！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慕容圣眉头紧皱地追问道。

    “更何况，我与萧公子已经互通情愫，日后紫金山庄才应该是我江南慕容府最亲的盟友！所以爹应该早作打算！”慕容雪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竟是连她自己的心中都燃起一丝对剑星雨的愧疚，可是她的心早已经放在了萧方那里，因此即便这些话再如何背信弃义，她却也愿意为了萧方，甘愿说出来！

    “早作打算？”慕容圣一脸惊诧地说道，眼神之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萧庄主怎么可能会……”还不待他自己的话说完，慕容圣的眼睛便是猛然闪过一道精光，继而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便浮现在其脸上，而伴随着他的恍然大悟同时浮现出来的还有一抹惊骇之色，“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紫金山庄已经开始和凌霄同盟划分彼此了……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爹！”见到不停自言自语的慕容圣，慕容雪不禁担忧地呼唤道，“爹你怎么了？”

    慕容圣的眼神猛然一聚，继而死死地盯着慕容雪，一字一句地问道：“这番话你还对谁说过？”

    慕容雪在慕容圣这骇人的眼神注视下，面色颇为忌惮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萧公子只让我告诉爹一个人！”

    “雪儿，此话今日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即刻起，再也不要在任何地方对任何人再提此事！甚至包括我！”慕容圣满脸郑重地说道，“此事可不是说笑，搞不好是要死人的！”

    “那爹的意思是……”慕容雪试探地问道。

    听到这话，慕容圣缓缓的站起身来，眼神之中充斥着一抹浓浓地沉思之色，而后他注视着慕容雪，轻声问道：“雪儿，为父且问你，你与那萧方公子究竟如何了？”

    “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与那萧方公子究竟有多大的机会拜堂成亲！”慕容圣直言不讳地问道。

    听到这话，慕容雪不禁耳根一红，继而深深地低下头去，一脸扭捏地说道：“爹，你怎么问这种话！这种事我哪里知道！”

    “你必须知道！”慕容圣全然不顾慕容雪的羞涩，依旧满脸正式的问道，“你要是不知道，爹又岂会知道该如何选择？”

    “爹，你要……”

    “萧庄主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凌霄同盟毕竟是个同盟，而不是一体！与之相比，紫金山庄则要扎实地多了！”慕容圣幽幽地说道，“但这种事，稍有差池我慕容一族便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近日来盟中一直盛传盟主不日之后便要去那紫金山庄提亲了，到时候盟主与紫金山庄才是实打实的亲戚，而且我绝不敢说你与萧方的关系能比得上盟主与萧姑娘的关系，起码在萧庄主的心中，分量是绝对不一样的！因此，这个险，爹不敢轻易的去冒啊！”

    “爹，你不必考虑女儿，无论你怎么选女儿都会支持你的！你是背负了我整个慕容家，所以这种决定当然应该由爹来做！”慕容雪义正言辞地说道。

    就这样，慕容雪在房间内来来回回地彷徨了许久，他这是在权衡利弊，仔细的揣摩着各方的要素，最后他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继而郑重地说道：“盟主对我有恩，在江湖上混绝对不能不讲道义！我绝不能背叛盟主！无论凌霄同盟与紫金山庄最后会落到什么局面，若盟主说和，那我便和！若盟主说打，那我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不会含糊！”

    听到慕容圣的这番话，慕容雪的双眼之中瞬间便是溢满了泪水，她当然明白慕容圣这话中的意思，既然慕容圣选择了忠于剑星雨，其实也等于从某种意义上牺牲了慕容雪的幸福！日后若真是两家对立，走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局面上，那最痛苦的那个人，无疑便是夹在中间的慕容雪！

    当然，还会有萧紫嫣！

    慕容圣一双沧桑的老眼之中也是闪烁着一抹泪光，他缓缓地伸出颤颤巍巍地右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慕容雪的脑袋，而慕容雪则是悲痛欲绝地扑进了他的怀中，低声哭泣起来！

    “只希望，盟主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吧……”慕容圣幽幽地自言自语道。

    而与此同时，慕容圣的房间之外，一脸冷漠的陆仁甲嘴里正叼着一根稻草，优哉游哉地背靠在一颗大柳树，而在他的右手之中，寒光闪烁的黄金刀此刻竟是已经出了鞘，被他随意的扛在了肩上！

    而此刻站在陆仁甲身后的，还有一脸冷厉的横三和曾悔以及他们所带领的三十名凌霄使者！这些人，此刻手中都攥着寒气逼人的兵刃！

    无论是陆仁甲，还是横三、曾悔，他们的目光都是死死地锁定在了慕容圣的房门处！

    “哼！念在你还知道什么叫道义，懂得悬崖勒马的份上，算了！噗！”

    陆仁甲冷笑着说完这番话之后，便是一口将咬着的稻草给吐了出去，继而摇晃着肥大的身体优哉游哉地转身离开了这里！而横三和曾悔对视了一眼之后，当即冲着身后的凌霄使者挥了挥手，继而这一众凌霄使者便是在悄然无声的脚步中，迅速地散开不见了！

    不一会儿，当慕容圣和慕容雪打开门走出房间之时，房间外依旧是如往常一样，清风扶柳，一派安祥！而在那棵刚刚还站满了手持兵刃之人的柳树下，此刻也是空空荡荡，形同往日而没有一丝异样！

    很多事，只要一步走错，那就再也没有挽救的余地！

    而这一次，慕容圣再往前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好在他还够聪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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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剑雨纵横天下：一试便知

﻿    ﻿    上午，凌霄同盟，凌霄殿！

    这并不是剑星雨回到凌霄同盟之后第一次在此召集众人议事，但这次无疑是剑星雨的命令下的最急的一次，因为从剑星雨下令，一直到四大护法、三大长老、四大修罗、三大统领以及因了、陈七、左儿、常春子、卞雪、慕容雪、曾沫儿、万柳儿甚至是段飞等一干核心人物齐聚凌霄殿，全部时间总共不超过半盏茶，此次命令的急切，召集的高手之全是凌霄同盟前所未有的事情！

    除了不在盟中的萧紫嫣长老、曹可儿修罗之外，几乎其他凌霄同盟的核心人物悉数到场！就连段飞都意识到了事态严重，主动提出随剑无名一同来了凌霄殿！

    待所有人都到齐之后，一个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禁左右小声议论起来，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弄清楚剑星雨叫他们到这里的原由，而他们之所以敢窃窃私语，那是因为凌霄殿的正座之上此刻还是空着的，也就是剑星雨还没有到！

    因了的位置被剑星雨刻意安排在了正座之旁，从而显示因了地位的特殊，剑无名和陆仁甲因为剑星雨的结拜兄弟，因此分别坐在了正座的左右斜前方，而其他人此刻则是分坐于凌霄殿的两侧，左侧为首的是慕容圣，右侧为首的是周万尘！

    而在这些座位之后，还刀砍斧剁般地笔直地林立着一排手持凤尾刀的凌霄使者！

    “因了前辈，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盟主把大家这么急着找来究竟是所为何事？而且还摆出了这么大的阵仗，真是想不通啊！”慕容圣眼看着众人切切私语，不禁好奇地问向端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的因了！

    “慕容长老，你急什么？”陆仁甲戏谑地笑道，“盟主让我们在这候着，我们就乖乖的在这候着就行了！”

    “可是……”

    “盟主到！”

    还不待慕容圣再度张口，只听得凌霄大殿外陡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通报声，继而只见一脸阴沉的剑星雨风风火火地快步走进凌霄殿，而沧龙则是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走了进来！

    殿中坐着的众人看见剑星雨出现，赶忙纷纷站起身来，向着剑星雨拱手施礼，而剑星雨则是一路疾行，丝毫没有理会周围人的施礼，径直走到了正座之上，猛然转身而坐，而沧龙则是一言不发地笔直地立于剑星雨的身后！

    从凌霄同盟成立至今，众人还从未见过剑星雨的情绪如此愤怒过，一个个诧异地注视着剑星雨，一时之间竟是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干什么？”剑星雨见到众人都站着不坐下，不禁怒声质问道，“为什么不坐下？”

    剑星雨此刻的情绪极差，言语之间也是丝毫没有缓和的意思，语气生硬的吓人！

    从始至终都未曾起身的因了见状，不禁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他了解自己这个徒弟，若没有发生什么令他难以接受的大事，剑星雨绝对不会对众人这副态度！

    心思缜密的周万尘见状，当下便是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继而赶忙回身冲着众人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赶快坐下！

    众人落座之后，都是满心的紧张，一个个甚至都不敢正眼与剑星雨对视！

    就这样，坐在正坐之上的剑星雨将身子绷得笔直，双手更是死死地攥着椅子的扶手，鼻中喘着粗气，一双怒瞪着的眼睛此刻竟是微微有几分泛红，深知剑星雨脾气的剑无名和陆仁甲知道，此刻的剑星雨定是真的动怒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是何事将剑星雨气成这样！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剑星雨阴沉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而下面在座的众人也是没有一个胆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站在剑星雨身后的沧龙此刻也是心中暗自一惊，在苗疆虽然他知道剑星雨定然身份地位不低，可今日看到这般场景，还是令他着实的吓了一跳，他这是第一次见到凌霄同盟这么大的阵仗，更令他惊奇的是在座的这些人中，竟是高手如云，这等实力果真是他苗疆所难以媲美的！尤其是坐在剑星雨身旁的因了，沧龙刚刚到凌霄同盟之内时，就曾跟随剑星雨拜见过因了，当时虽然只是短短的一个照面，可因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所释放出来的威压，还是令沧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此对于因了，沧龙是由衷的敬畏！

    “星雨……”剑无名见状，不禁轻声叫了剑星雨一声！

    这个时候，也只有剑无名敢打扰剑星雨的思考了，就连陆仁甲都不敢这么贸然张口！

    似乎是被剑无名的声音所惊动，剑星雨的身子猛然一颤，而后只见他猛然抬起头来，目光幽深地注视着在座的众人，继而冷冷地说道：“让他进来！”

    听罢这句话，殿中所有人都是一惊，继而一个个纷纷转头看向大殿的门口处！

    此刻只见一个满身狼狈，衣衫头发都凌乱不堪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进入大殿后还不等众人看清他的脸庞，此人便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大殿正中，对着剑星雨重重地磕起头来！

    “剑盟主！是我该死！是我没用！是我该死！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此人连哭带喊地不停的对着剑星雨磕头认错。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直至此刻，众人才算看清了此人那已经布满泪痕的面貌，竟然是那淮安谢府的家主谢鸿！

    此刻只见谢鸿的脸上片片淤青，就连嘴角都挂着一丝鲜血！不过这谢鸿这么狼狈并不是剑星雨打的，而是他自己打的！谢鸿今日清晨突然到访，有急事求见剑星雨，待见到剑星雨之后，谢鸿便是不由分说地左右开弓对着自己狠狠地抽起嘴巴来，直到自己把自己抽的脑袋发蒙，站不住地翻滚到地上，依旧是毫不停手！

    而在剑星雨的再三追问之下，谢鸿才将东方夏迎一家五口惨遭血洗的消息说了出来，这也才有了剑星雨此刻的滔天怒意！

    “谢鸿？”在认出谢鸿之后，剑无名不禁眉头一皱，而后满脸疑惑地问道，“谢家主，你这是做什么？”

    “我该死！我该死！是我没有保护好东方先生一家，是我没用才让他们惨遭阴曹地府的屠杀！”

    “什么！”

    谢鸿此话一出，凌霄殿中一片哗然！

    “谢鸿，你他妈说什么？你再给老子说一遍！”陆仁甲腾的一下子便站起身来，对着谢鸿朗声喝道。

    “是我不好！剑盟主，我该死！我该死啊！”谢鸿依旧狠狠地抽着自己的嘴巴，此刻他的脸颊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可他依旧是一下狠过一下，看的万柳儿等女都不禁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老子问你话呢？你一个劲的打自己算什么？”陆仁甲怒声喝道，“先清清楚楚的回答了老子的问话，如果你真该死，那也用不着你跟老子这玩苦肉计这一套，老子自然会送你归西！”

    陆仁甲的这两句话说的极其管用，谢鸿当即便是止住了哭声，满眼泪花地注视着剑星雨，表现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其实在座的明眼人都知道，谢鸿今天的表现明显就是苦肉计，东方夏迎死在了他的地盘，无论怎么算他谢家都是难逃其咎，当时谢鸿在刚刚得知东方夏迎已经遇害之事后，当即便是傻了眼，整个谢家上上上下下也是没有再吃过一顿安稳饭，前思后想之后的谢鸿终于决定放手一搏，他知道瞒着这件事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与其这样，还不如豁出去主动到凌霄同盟请罪，说不定他谢家还有一线生机！

    而得知了东方夏迎一家惨死的消息之后，在座之人中最为悲痛的就是慕容雪，她刚刚拜了东方夏迎为师，并且还有好多《东方礼记》中的东西要向东方夏迎请教，不过却万万没有想到，他们师徒淮安城郊一别，竟是成了永别！

    此刻慕容雪早已是泣不成声，若不是左儿等女在旁安慰，只怕她此刻早就已经哭晕过去了！

    剑星雨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凝视着满脸肿胀的谢鸿，一字一句地说道：“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给我半点不差地复述一遍！”

    “是……是是！”谢鸿赶忙点头答应道，继而还回头冲着殿外喊道，“混账东西，你给我滚进来！”

    只听得谢鸿的话音刚落，只见一个一脸惊恐的年轻人便是迈动着颤抖不止的腿，一步一晃地走了进来，此人正是东方一家遇害的那一夜躲在院外洼地的那名谢家弟子！

    “剑盟主！他叫谢春，是我安排在清野坡照看东方先生一家的伙计，当夜这个没出息的东西一直躲在东方先生院子外面，听到了一切！”谢鸿一脸悲痛地对剑星雨哭诉道，“他当时要是及时回报给我，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去救东方先生啊！”

    谢鸿的话说到这里，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丝愤恨之意，继而反手便把站在身旁的谢春给拽躺在地上，接着便是梨花暴雨般的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一边打谢鸿还一边大骂道：“混账东西，你当时为什么不冲进去救东方先生啊！我谢家怎么会有你这么怕事的弟子，丢人现眼不说还害了东方先生一家五口人命，看我不打死你这胆小怕事的混账东西……”

    “够了！”

    就在谢春在谢鸿那雨点般的拳头下不断哀嚎之时，剑星雨猛然怒喝一声，继而目光凝重地注视着谢春，幽幽地说道：“你说！”

    “是是……回剑盟主的话，当夜小的正准备吃晚饭，却听到东方先生家的方向陡然传来一阵喊叫的声音，小的当时便意识到不对劲，于是赶忙冲了过去，待确定了真的是东方先生家出事之后，原本小的想冲进去救人，可那房间里当时确是有好几十号黑衣蒙面人，他们全部都拿着钢刀，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小的只有一个人，所以……所以……”谢春一边说着，一边不断地在这件事情之中美化自己的形象！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剑星雨冷声说道，“我想知道的是，你可否能确定那杀害东方先生一家的凶手是阴曹地府的人？”

    “确定确定！小的敢以性命担保！”谢春听到这话赶忙点头说道，“小的在院外听的清清楚楚，那些人对东方先生说什么敬酒不吃吃罚酒，阴曹地府请他去他不去，非要得罪阴曹地府，还说什么得罪了我们阴曹地府，那就只有死路一条的话……”谢春一边回忆一边急匆匆的说道，“他们不止一次的提到了自己是阴曹地府的人，所以小的胆敢以性命担保，剑盟主你要相信我啊！”

    “咔嚓！”

    剑星雨的拳头攥的声响，他受萧皇之托前去帮助东方夏迎一家摆脱危机，不料想最终却害的东方夏迎一家五口不得好死！这让剑星雨的心中如何能过意的去？

    “星雨，你先冷静一下！”剑无名轻声说道。

    “阴曹地府赶尽杀绝，这个仇我若不替东方先生报了！我愧对于东方先生一家五口！愧对于萧庄主的托付！此事既然是我答应接下来的，现在却闹出了人命，无名你还让我如何冷静？”剑星雨冷声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陆仁甲瓮声问道，“你只要开口，我决不推辞！”

    “找阴曹地府的人报仇雪恨！”剑星雨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也是我今日召集大家来这里的原因！”

    “不行！”

    还不待殿中众人出言商议，一道苍老但却异常坚定的声音猛然在殿中响起，而这道声音的主人正是剑星雨的师傅，因了！

    “师傅！”剑星雨心有不甘地喊道。

    “我且问你，你真的听到里面的人不止一次的提到他们是阴曹地府的人？”因了没有理会剑星雨，而是幽幽地问向谢春！

    “小的以性命担保！以祖宗十八代担保！他们亲口说自己是阴曹地府的人！”谢春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再问你，那些人真的全都是蒙着面的？”因了再度问道。

    “是！全都蒙着面！”谢春再度肯定地说道。

    “既然你能听到他们在东方夏迎家里的谈话，还能看清他们是否蒙着面，那你当时距离他们一定不算远吧？”因了淡淡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远！我就借着夜色躲在东方先生家院子外边的一处洼地！他们出来后也曾在门口观望过一阵，不过却没有发现我！”谢春在说这番的时候，竟是显得颇为得意！

    “哦！他们还站在门口观望过一会儿！”因了淡淡地点了点头，继而幽幽地说道，“那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他们站在门口观望的时候应该还有提到自己是阴曹地府的人吧？”

    听到因了这话，剑星雨的眼睛陡然一亮，他瞬间便明白了因了话中的意思，按理来说那些人是去杀人灭口的，既然蒙了面那就是不希望被人识破身份，又岂会自己几次三番的提到自己的身份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这其中定然有诈！

    当下，凌霄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谢春的身上，如果因了最后的猜测是对的，那此事就真的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了！

    谢春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心情不禁的一阵紧张，而后他紧皱着眉头，努力地回忆着当日的场景，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继而肯定地点头说道：“不错，他们的确在门口提到过他们是阴曹地府！”

    “行了，现在带着你的家主，可以滚出去了！等老子想好了怎么惩罚你们，会通知你们的！”得到谢春的话，陆仁甲便是冷笑着对谢春和谢鸿喝道。

    而谢鸿和谢春自然也不敢有半点地耽搁，赶忙退了出去！

    因了淡淡地看了一眼剑星雨，而后微微一笑，虽然没有说话，但在他的笑容之中却是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是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脑，才险些中了奸计！”剑星雨自省地连连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可东方先生一家是无辜的……他们不应该被卷入这场风波之中……”

    “是不是无辜的往往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剑无名轻声说道，“星雨，别太自责，这根本就不关你的事！”

    因了一双老眼之中精光闪烁，继而眼睛微微眯起，转头冲着剑星雨淡笑道：“看来有人希望我们赶快与阴曹地府打起来啊！而此事一出，只怕牵连到的不仅仅是我们和阴曹地府了！”

    因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神之中还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虽然他的话没有挑明，可剑星雨依旧听得出来，在因了这番话之中已经有了明显的针对，而这个对象八成就是紫金山庄！

    “师傅，萧庄主和东方先生是至交，我想他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剑星雨面带迟疑地说道！

    “至交！有没有可能是贼喊捉贼？”剑无名突然低声说道，眼神之中闪过一道骇人的精光，“毕竟，我们和阴曹地府打得最惨烈，紫金山庄就……”

    “不必再猜了！我们自己猜是没有用的！”还不待剑无名说完，因了便是陡然出声打断了剑无名的话，继而幽幽地说道，“很多事情的真相要去试一试才会知道！一试便知各方的反应！”

    “试一试？师傅指的是……”

    “呵呵……星雨你和紫嫣丫头早已是情投意合了，总让人家姑娘家等着总是不好的！我看明日你便带着聘礼前往紫金山庄，去向你萧伯伯提亲去吧！”

    因了此话一出，剑星雨的眼神之中瞬间便是闪过一抹释然的神色，只不过在这释然之中却又掺杂着一抹难以言明的挣扎！

    挣扎与萧皇无关，却与萧紫嫣分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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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剑雨纵横天下：段飞入盟

﻿    ﻿    因了话中的意思其实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他让剑星雨前去紫金山庄提亲的另一层目的，那就是要查探一下萧皇最近的动静以及他对于东方夏迎一家被杀的反应！

    剑星雨端坐在正坐之上，眼神凝重地对众人说道：“东方先生一家虽然不是我剑某人杀的，但他们的死却绝对与我脱不了关系！我不过是前脚把他们带出苗疆，却没想到后脚他们便遭遇不测！我不管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总之我一定要让这人血债血偿！”

    “盟主放心！”剑星雨的话音刚落，一脸郑重的上官慕便是陡然起身拱手说道，“我一定亲自带人星夜彻查此事，待盟主从紫金山庄提亲回来之时，定然会给盟主一个交代！”

    “好！”剑星雨朗声说道，看向上官慕的眼光之中还闪过一抹赞许之色，“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记住，此事牵连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两大势力，凡事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务必小心行事！”

    “盟主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上官慕朗声说道。

    “还有，劳烦慕容长老亲自命人去趟淮安，定要风光处理东方先生的后事！”剑星雨眉头紧皱地说道，在说这番的时候剑星雨的语气明显的黯淡了几分，“我不希望东方先生一家走了之后还不得安生！”

    “盟主放心！我一定会将东方先生一家的后事办的妥妥当当！”慕容圣齐声恭敬地答道。

    “恩！”面对慕容圣的保证，剑星雨轻应一声，继而便是低下头去，时才的愤怒之色此刻已经萧然退下，取而代之的则是眉眼之中充斥的那一抹浓浓的忧伤之色！

    坐在一旁的剑无名在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担忧之色，东方夏迎原本想在明年春暖花开之时便赶投凌霄同盟的，如今看来这个愿望也只能做为一个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遗憾了！

    而知道这个秘密的人，目前也只有剑星雨和剑无名两个人而已！

    “盟主，你前去苗疆的这段时间，阴曹地府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他们已经罢手了!”

    见到东方夏迎的事情告一段落，慕容圣不禁再度张口提起了关于阴曹地府的动向！

    “不会的！”剑星雨冷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看向慕容圣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你什么时候见过阴曹地府的生死令牌，还未得手便中途罢手？”

    “这……”

    “他们如今按兵不动，不过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阴谋而已！”还不待慕容圣把话说完，剑星雨便继续冷冷地说道，“如今凌霄同盟有师傅坐镇，已经不是陈楚随便带领几个殿主就能完成任务的了！他们一定是在谋划着能将我凌霄同盟一举打垮的策略！”

    “剑盟主说的不错！”

    突然，平日一向不爱插手凌霄同盟之事的段飞今日却突然开了口，他这一开口反倒是引起了众人的一度惊诧！

    面对众人好奇的目光，段飞倒是显得颇为淡然，他淡笑着对剑星雨说道：“我见过阴曹地府的陈楚，他绝非一个头脑简单的人！二殿主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的大殿主、大教主甚至是府主呢？”

    见到段飞开口，剑星雨不禁神色一正，继而轻声说道：“段前辈，曾经你出手化解我凌霄同盟的危机，剑某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向你道谢，今日趁着盟中的各位都在……”剑星雨的话说到这不禁语气一顿，而后缓缓起身，对着段飞拱手说道，“剑星雨代表凌霄同盟，向段前辈道一声，多谢当日解围之恩！请受剑某一拜！”

    说完，剑星雨竟是对着段飞直直地拜了下去！

    此刻剑星雨态度之诚恳，看向段飞的目光之清澈，令本来还保持着一脸淡笑的段飞都不禁一愣，神色之中不禁涌现出一抹震惊之色，以剑星雨今时今日的地位和身份，竟然能屈尊向段飞鞠躬拜礼，这实在是令人有些难以置信！

    “剑盟主言重了……”

    “段前辈！”还不待段飞的话说完，剑星雨便郑重地说道，“我知道段前辈早已经厌倦了江湖事，不想再插手江湖纷争！本来这些话我实在不该说出来，但今日闻听东方先生一家遭难，世事之无常实在令剑某感到心有余悸，如今我凌霄同盟上下无疑已经卷入到了一场空前的江湖浩劫之中，东方先生一家的惨剧或许只是一个开始，但我并不希望因此事有更多人丧命！如今我们与阴曹地府的关系已经是势同水火，一刀一枪都已经摆上了台面，而更令人担忧的是还有不知多少隐藏于暗中的势力想趁此机会，再平添一丝纷争。与落云同盟一战，副盟主连夫路前辈已经不在，风雨雷电四老和慕容夏也驾鹤西归，我凌霄同盟十大修罗一下便折损其半，如今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要远比叶千秋和铎泽还要难以对付，剑某与无名、陆兄等人虽然心无畏惧，但终究分身乏术，只怕难以保全周详！因此……”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语气猛然一顿，继而便在段飞那早已有所预料的目光之中，一字一句地说道，“剑某斗胆恳请段前辈能放下过往恩仇，重新出山，若能在我凌霄同盟值此危难之时能拔刀相助，剑某定然感激不尽！”

    剑星雨的话说完，便是目不斜视地直视着段飞，而剑无名此刻也因为内心的紧张而聚精会神地等待着段飞的答复。再看段飞，听罢了剑星雨的话，眼神之中充斥着浓浓的犹豫之色，其实剑星雨会劝他入盟，这已经是他早就预料到的事情了，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而已，段飞的嘴唇微微抖动了几下，半天也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此刻正座凌霄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注视着段飞，其实这在座的这些人全部都希望段飞能解开心结，继而加入凌霄同盟！

    “我段飞今日还能站在这里，最应该感谢的人是剑盟主！我段飞那一身已经废弃的武功如今能恢复，最应该感谢的人依旧是剑盟主！在段某落魄之时，剑盟主非但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慷慨相助，这些段某都记在心里！知恩图报是每一个江湖人都应该谨记的准则，我段飞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段飞幽幽地说道，眉眼之中尽是犹豫之色！

    “不错！铎泽是我杀的！我知道铎泽对你有栽培之恩，这笔账，我剑星雨认！”剑星雨当然知道段飞这最后的心结在什么地方，他丝毫没有加以掩饰和逃避，反而竟是直言不讳地承认道，“你若因此而恨我，我不怪你！”

    听到剑星雨的话，段飞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颇为无力地说道：“早在我得知城主命丧你手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仇我段飞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报了！”

    “我说段飞，做人可要讲良心，铎泽怎么对你的，我想你不会忘了吧？”陆仁甲满眼嘲讽之意地说道。

    “那是因为我先背叛了城主！”段飞接话道，言语之中表现的颇为痛苦。

    “段前辈……”剑无名喃喃地自言自语道，此刻他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抉择了！段飞的为人，他还是很清楚！

    虽然剑无名没有说话，但段飞的目光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的身上，如果段飞能放弃对剑星雨的芥蒂，那唯一的原因便是剑无名！

    “其实我本就应该是个死人了……”段飞幽幽地说道，说完这句话段飞的眼神猛然一聚，继而目光直射向剑星雨，“我永远不能和云雪城为敌！”

    “放心，我永远不会逼你和云雪城为敌！”剑星雨见到段飞松口，当即便许诺答应道！

    “那好！”段飞朗声说道，“即便是为了无名，我也不能对凌霄同盟的危难置之不理，如果剑盟主还认为段某能有些用处，那段某自当竭尽所能，只希望能真正帮到凌霄同盟才好！”

    “好！”剑星雨点头说道，“段前辈能加入凌霄同盟，那绝对算是我凌霄同盟如虎添翼！”

    “好啊！”

    见到段飞答应下来，凌霄殿中的众人也是渐渐地从刚才东方夏迎之事的悲痛中解脱出来，顷刻间便是激动成了一片，有段飞这样的高手入盟，那日后无论做起设么事来，底气无疑都更大了一些！

    因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丝赞许之意！心中更是暗叹道：知错认错，刚柔结合，懂得在事情最危急的时刻收拢人心，看来这个徒弟真是长进了许多！

    “如今我凌霄同盟之内又多了一位绝顶高手，实在是可喜可贺啊！”周万尘见状，及合适宜地开口说道，他这一声招呼，立即便引来了众多的附和之声。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纷纷之时，上官慕却是神色微微一变，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只不过他刚刚要张口向剑星雨汇报之时，却又不禁犹豫了一下，继而再度闭上了嘴巴！

    虽然上官慕的动作不大，可还是被细心的剑星雨给看了一个清清楚楚，在上官慕的注视之下，剑星雨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而后朗声说道：“明日我便前往紫金山庄提亲，盟中的各项事务依旧由慕容长老和周长老主持，如果发生什么大事，师傅他老人家自会出面解围！此行我会带上无名和陆兄，他们是我的结拜兄弟，我带上他们一起也是为了向紫金山庄显示出我的诚意！段前辈、铁面头陀你们便帮着慕容长老一起打理盟中诸事，其他人依旧如往常一样练功休息便可！”

    “盟主，你去苗疆之前命我打造的一千把凤尾刀如今已经打造完毕，盟主是否还亲自过目？”吴痕自信满满地说道。

    “不必了，吴痕前辈做事，剑某自然信得过！这段时间辛苦吴痕前辈和卞姑娘了！”剑星雨轻声说道。

    “嘿嘿……那剑盟主你要怎么慰劳本姑娘啊？”卞雪那调皮的性子再度显露出来，竟是向剑星雨邀起功来！

    “呵呵……不知卞姑娘想要什么？只要剑某能做到的，定然会答应！”剑星雨淡笑着说道，“但如果你想要的东西剑某没有，那我也没办法了！”

    剑星雨一言一下子便将殿中的众人给逗笑了，气氛也较之刚才轻松了不少！

    “有有有！你一定有！”卞雪一脸坏笑地看着剑星雨，而后眼珠微微一转，古灵精怪地说道，“我想要个人！”

    “人？什么人？”剑星雨听到卞雪的话也感到一阵诧异。

    “喏！就是他喽！”只见卞雪的小嘴一努，伸手一下子便指向了她身边一脸无知的曾悔！

    “卞雪，你胡说什么！”见到卞雪突然指向自己，曾悔也不禁一愣，继而便是一脸怒意地呵斥道，“你自己胡闹还把我拉下水！真是太过分了！”

    此刻，凌霄殿中已经是笑声一片了，卞雪这姑娘一直是直言不讳，口无遮拦，今日更是当着剑星雨的面开口要起人来了，这又怎能不让众人感到一阵哭笑不得！

    “卞姑娘，你和曾悔之间是私事，我可做不了主！”剑星雨笑道，“不过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曾悔的师傅，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完全赞同！”

    “真的！”卞雪竟是激动地跳了起来，而此刻坐在她旁边的曾悔却是早已是一脸嫌弃地转过去，脸上是说不出的难堪！

    “我何时骗过你？你想要曾悔，有本事只管自己去要好了！如果事成了，我便亲自为你们操办大事！呵呵……”剑星雨笑着点头应道，而后他话锋一转，目光再度转向横三的身上，“对了！横三，我让你从盟中现有的弟子之中选出十个有潜质的，事情办的如何？”

    “回盟主，人已经选好了！只不过不是我选的，都是陆爷钦定的！”横三瓮声笑道，“不过的确都是一顶一的好手！”

    “废话！老子能看走眼吗？”陆仁甲嘴巴一撇，不屑地说道。

    “那好！这十个人今日便提升为新的凌霄统领，每人手下统领五十名新栽培的凌霄使者，他们十人位居于横三、慕容子木和宋锋之下，至于你们怎么去管，你们自己决定！”剑星雨炮语连珠似的吩咐道。

    “谨遵盟主之命！”横三、慕容子木和宋锋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好！那大家就各自回去吧！记住最近一段时间是多事之秋，做任何事情务必要小心谨慎！”

    “谨遵府主之命！”殿中众人同时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恭敬地齐声说道。

    而再看剑星雨，此刻却是已经走下了正座，对着上官慕轻点了一下头，便在众人恭敬的目光之中快步走出了凌霄殿！

    “星雨，淮安谢家杀不杀？”就在剑星雨刚刚走出凌霄殿的时候，陆仁甲便是快步追了上来，一脸戏谑地问道。

    “算了，这件事一看就是早有预谋，又岂是他们能挽救的？放他们回去吧！”剑星雨一边走一边无奈地说道。

    “早就猜到你会这么说了！”陆仁甲笑着说道，继而伸手拍了拍剑星雨肩头，“那我这就去“送”谢鸿下山”！”言语之中还露出一丝坏笑！而后便转身去“送”谢鸿去了，依照陆仁甲的性子，只怕即使要放了谢鸿他们，也绝对免不了一顿小小的“教训”！

    上官慕一直跟着剑星雨到了他房间之后，剑星雨才轻声问道：“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是，盟主！”上官慕低声答应一句，继而便附耳上前，在剑星雨的耳边低声说道，“盟主，据查探叶千秋的确已经死了！果真是叶成为求阴曹地府的庇佑，最终背叛了他！”

    “果然！”剑星雨冷笑着说道，“我早就猜到这个叶成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对付！”

    “盟主，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上官慕的语气突然变得有几分古怪起来，而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何事？”

    “盟主之前让我一直密切注意的曹可儿姑娘，她在失踪前的确收到过一封神秘书信，而据我查探当日派人送来这封书信的幕后之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三殿主，皇甫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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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因了苦心

﻿    ﻿    曹可儿与阴曹地府的微妙关系，剑星雨其实早已是心照不宣，不过由于他顾及到剑无名的感情，因而一直对此事佯装不知，更何况曹可儿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再做出什么有损于凌霄同盟的事情，因此剑星雨也一直没有再将曹可儿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曾经吩咐上官慕多注意一下曹可儿的动向而已！

    听到上官慕的话，剑星雨不禁眉头紧锁地快速思量了一番，继而轻声问道：“此事还有什么人知道？”

    “回盟主，没了！”上官慕回答道，“逼近事关曹可儿姑娘，所以这件事除了盟主之外，我便没有再告诉过任何人！”

    “恩！”剑星雨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暂且放下，你专心查探东方先生的事情吧！”

    “那无名护法那边……”

    “不必操心，我自有打算！”还不待上官慕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淡笑着说了一句，继而便挥手示意上官慕可以退下了！

    见到剑星雨这般古怪的神色，上官慕的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疑惑之色，不过上官慕是个聪明人，有些事他不该知道的他也绝对不会去追问，此刻曹可儿的事情正是如此！

    “盟主，那我先退下了！”上官慕恭敬地低头说道。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恩，你出去后把曾悔给我叫来！”剑星雨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

    上官慕答应一声，便缓步退出了剑星雨的房间，而房间之内也只剩下了一脸沉思的剑星雨，只见他慢慢走到桌旁坐下，手指轻轻地敲打在桌面之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阴曹地府……曹可儿……无名，此事我究竟该如何帮你才对呢？”

    不一会儿的功夫，曾悔便快步来到了剑星雨的房间，对于剑星雨的命令，曾悔永远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师傅！你找我？”

    “恩！”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笑看着曾悔，缓缓张口说道，“你去准备一下，这次紫金山庄之行你和沫儿随我一同前往！我想让你们在路过西陲城的时候，去祭拜一下你们的父母！”

    听到剑星雨的这番话，曾悔先是一愣，紧接着眼眶便是一红，脑中再次回想起了那已经死去的爹娘和亲人，曾悔面带感激地说道：“让师傅费心了！”

    “这没什么！”面对曾悔的感激之情，剑星雨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示，只是神色平淡地笑了笑，东方夏迎一家的噩耗实在让今日的剑星雨提不起什么太好的情绪，“顺便告诉宋锋，让他带人随我一同前往，我知道沫儿和宋锋的关系很不错，有他一路跟着沫儿也算是有个伴了！”

    “是！”听到这话，曾悔不禁展颜一笑，一想起自己的妹妹，曾悔便是会表现出一种发自肺腑的欣慰，“这个丫头知道宋锋兄弟一同陪着，一定会很高兴的！”

    “告诉宋锋，临行之前让他去找一趟周万尘长老，让周万尘长老将提亲用的聘礼给他装点！”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是，师傅！”曾悔一脸的欣喜之色，“你与萧姑娘终于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我真的很替师傅高兴！”

    曾悔的话让剑星雨的心中不由地一阵踌躇，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愿真的是这样才好！

    “去吧！”剑星雨说完这些话之后便是不再多言，而是直接让曾悔退下了！而他则是一直独坐在自己的房间中，反复地思量着如今的局势和自己所处的现状！

    虽然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都表明了紫金山庄已经和自己出现了间隙，但在剑星雨的心中却是始终都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对于萧皇，剑星雨打心眼里一直是十分尊敬的！

    “星雨！”

    就在此刻，一道苍老的声音陡然自剑星雨的房间之中响起，剑星雨闻声不禁赶忙站起身来，恭敬地说道：“师傅请进！”

    “吱！”

    伴随着一道开门之声，一身白袍的因了缓缓地迈步走入房间之内！

    “星雨，明日便要启程去向紫金山庄提亲去了，为何为师看你依旧是闷闷不乐？”因了一进门便观瞧出了剑星雨那挂在脸上的沉闷之色，不禁淡笑着问道。

    “师傅，我在想此次紫金山庄一行，万一……”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却是戛然而止，因为他发现自己竟是不敢再说下去，因为一想到要和紫金山庄发生什么不愉快，萧紫嫣那张柔美的脸庞便会将剑星雨的心刺的很痛！

    “星雨，你在担心什么？”因了慈爱地拍了拍剑星雨的肩膀，继而示意剑星雨坐下和自己详谈一番。

    “我不想和紫金山庄，和萧伯伯发生矛盾！”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师傅曾经教导我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萧伯伯曾几次三番地在我最危急的时刻，救了我的性命！如今却因为江湖的纷争要我和萧伯伯翻脸，我……我不想……”

    “没有人要你和萧庄主翻脸！”因了淡笑着说道，“别忘了他马上就会是你的岳父了，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师傅，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又何必如此哄我呢？”剑星雨无奈的苦笑道，“无论是萧伯伯托我去苗疆执行，还是在回来的途中，萧方公子的刻意绕路，再或者是东方先生一家的离奇惨案，甚至……”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竟是不禁喉头哽咽了一下，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不忍之色，“甚至是萧方公子委托慕容雪，竟想要游说慕容家主背弃凌霄同盟，这些事究竟说明了什么，我心里很清楚！”

    “既然你已经清楚了这些事，那你还有什么可为难的呢？”因了淡淡地说道，“如今不是你要有意破坏两家的关系，而是紫金山庄主动的疏远于你！星雨，萧皇这么做其实不是想害你，而是因为他怕你！”

    “怕我？”剑星雨不禁眉头一挑，继而疑惑地问道，“怕我什么？怕我与紫金山庄为敌吗？还是怕我在和阴曹地府的血战中杀红了眼，最后不分青红的连紫金山庄一并招惹了？”

    “呵呵……”听到剑星雨的这番话，因了不禁笑了起来，继而缓缓地说道，“萧皇最怕的不是你，而是你身后的凌霄同盟！你如今年纪轻轻便已经有了今时今日的这般地位，萧皇怕再过几年，你剑星雨的势力会壮大到以至于连紫金山庄都不放在眼里的地步！别忘了，萧皇他不仅是萧紫嫣的爹，更是紫金山庄的庄主！他绝不会允许延续了几百年的紫金山庄到了他这一代就此衰败！”

    “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剑星雨难以置信地说道，神色之中充满了惊讶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紫金山庄做出这么多事，竟是为了防范自己！

    “你是不会，可不代表凌霄同盟不会！甚至是日后你所光复的剑雨楼不会！”因了一字一句地说道，“星雨，你身在江湖，就必须要学会江湖生存的规矩！道义是相对而言的，而游离于情感之外的手段才是一统江湖的法门！”

    “可是师傅，我并不想一统江湖！我只想完成父亲的遗愿，之后便安安稳稳的和自己的兄弟爱人在一起，不去打扰别人，也不希望别人来找自己的麻烦！”剑星雨神色激动地解释道，“为什么总有这么多人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好了星雨！”见到愈发激动的剑星雨，因了不禁轻声呼喊道，“为师理解你的心思，也懂得你的想法！但愿此次你去紫金山庄，也能让萧庄主真正明白你的心迹！”

    “我会的！我会将这一切都解释清楚的！”剑星雨郑重地点头说道。

    “那好！那你好好休息吧，为师先回去了！”因了淡笑着说道。

    “师傅慢走！”剑星雨赶忙起身将因了恭的送了出去！

    待因了离开了剑星雨的房间之后，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继而便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陆仁甲在打发了谢鸿一行之后，便欲要去找剑星雨和剑无名喝酒，可还不待他走到剑星雨的住处，却是被刚刚从剑星雨房中出来的因了给叫了过去！

    “因了前辈，可是有什么话要嘱咐我？”陆仁甲不傻，当他一得知因了要见自己，心中就已经猜出了七八分的原由！

    “不错！”因了淡淡地说道，“此次紫金山庄提亲毕竟是一件喜事，星雨作为萧皇未来的女婿很多话自然不方便说，但我不想因为星雨顾忌颜面问题而落入紫金山庄的别有用心之中！”

    “恩！”对于因了的话，陆仁甲也是不住地点头赞同，继而冷笑着说道，“本来是一桩绝好的亲事，我也不希望因为萧皇的什么举动而破坏了两家的关系！萧紫嫣怎么说也是萧皇的亲生女儿，星雨如今夹在中间，实在是太为难了！”

    “星雨重情重义，尊师重道，但这并不代表凌霄同盟会甘愿任人摆布！”因了幽幽地说道，“你是星雨的生死兄弟，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资历，在凌霄同盟之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很多事，星雨做不了黑脸，所以就要委屈你来扮黑脸了！”

    “嘿嘿……因了前辈放心，就算豁出去我这条命，也绝对要帮助星雨成就江湖大业！”陆仁甲笑着说道，“因了前辈，你想我该怎么做？”

    听到陆仁甲的话，因了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轻声说道：“星雨的心地太过于善良，遇事容易妇人之仁！如今有你和无名在旁边帮他，我这个做师傅的也就放心了许多！你不需要做什么太过火的事，只要在到了紫金山庄之后，抽空在私下里帮我向萧皇带句话便可！”

    因了此话一出，陆仁甲的那双精明的小眼之中立即撒发出了一阵狡黠的光芒，继而便俯身向前仔细的聆听起因了的嘱咐来！

    ……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剑星雨便带着陆仁甲和剑无名以及沧龙

    、曾悔、曾沫儿、宋锋几人，连同宋锋精选的运送聘礼的三十名凌霄使者，浩浩荡荡地向着紫金山庄而去了！

    看着剑星雨一行渐行渐远的车队，远处山峰上的因了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面色之中充斥着一抹长辈对晚辈的些许无奈之色！

    “星雨，既然当初你决定踏入江湖，那就要学会江湖的生存之道！你若想安然无恙不受滋扰，那就要足够强横，强横到别人不敢打你的主意才行，否则以你的本事终究会是江湖各方强势的眼中钉，肉中刺！很多事，你还是没有完全领悟，要知道一日不成江湖之主，一日便不得真正的安宁！为师了解你的性子，既然如今你不忍出手，那为师便帮你打下这个天下，送你一个逍遥江湖的资本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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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叶成奇谋

﻿    ﻿    七日后，落叶谷，落叶神殿！

    自从叶千秋死后，落叶神殿的正座之上，自然又重新迎回了它原来的主人，叶成！

    如今的落叶谷，曾经扛鼎的黑白双煞已经不在。而五行长老如今也只剩下了一个叶石，原本还有一个断了胳膊的叶炎，不过由于其武功低微，并且在断了胳膊之后彻底地变成了废人一个，因此早已被叶成给摒弃出谷了。除去落叶谷的众多弟子，如今依旧忠心留在叶成身边的落叶谷的核心人物，也只是剩下了叶石和叶雄以及叶成的儿子叶念殷三人而已，遥想当年叶贤在世之时，落叶谷作为江湖第一大势力，是何其的鼎盛，如今却渐渐衰败到了这般田地，这令不少落叶谷中的老人都不禁感到一阵由衷的凄凉！

    此刻，叶成正侧身坐在落叶神殿的正座之上，手中正拿着一封书信细细地观瞧着，而眉眼之中的神情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地由凝重转变成了欣喜！

    在落叶神殿之中，左右还坐着叶雄、叶石、叶念殷以及金鼎山庄的金书平，和麒麟山寨的黄玉郎、朱武几人！而毛英则依旧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叶成的身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而此刻叶成手中的这封信，正是毛英刚刚拿进来的！

    而这封信的来源，正是那阴曹地府的十殿殿主，花沐阳！

    只不过这件事，除了叶成和毛英之外，便是再也没有第三人知道了！

    “好！好啊！”叶成看完信之后，不禁朗声说道，神色之中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令殿中的其他人看了不禁一阵疑惑。

    “不知发生了什么好事，竟然叶谷主如此激动？”金书平笑着问道。

    “我且问在座的诸位，如今你们坐在这里，最想要的是什么？”叶成没有直接回答金书平的话，而是饶有兴致地问向殿中的众人！

    “当然是杀了剑星雨，为寨主报仇雪恨！”朱武瓮声说道。

    面对朱武的回答，叶成笑而不语，而是再度转头看向其他人。

    “让落叶谷重新崛起，做回江湖第一大势力！”叶雄慷慨激昂地说道。

    “恩！还有呢？”叶成依旧笑着问道。

    “还有？”叶雄先是一愣，继而激动地说道，“还有就是打败凌霄同盟，继而一统江湖！”

    “呵呵，野心越大，成就才会越大！”叶成淡笑着点头说道，而后眼神凝重地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众人，轻声说道，“如今坐在殿中的全部都是自己人，那叶某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当今的江湖局势究竟如何？我想在座的人心里都十分清楚，在凌霄同盟、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面前，我们有几分抗争之力，我想大家心里也自有答案！我想说的是，不久之后阴曹地府和凌霄同盟便会有一场生死之战，此大战过后，这两大势力我想也只能有一个存活下来！”

    “爹，那还用说吗？肯定是阴曹地府打败凌霄同盟了！”叶念殷朗声说道，“阴曹地府是古老势力，无论是底蕴还是实力都是超人一等，府中高手如云，又岂是凌霄同盟这一个刚刚崛起的乌合之众所能比肩的！”

    “话也不能说的太死！”叶念殷的话音刚刚落下，黄玉郎便是一脸凝重地说道，“我们和凌霄同盟已经交过几次手，如果说当初的凌霄同盟是靠剑星雨和剑无名、陆仁甲三人撑起来的，那今日的凌霄同盟早已是突破了当时的窘境，别的不说，单说因了、段飞再加上一个剑星雨从苗疆带出来的沧龙，单单是这三个人，每一个都是内力修为在九重级别的绝世高手，再加上剑星雨、剑无名、陆仁甲三人，我想放眼阴曹地府，这等高手的数量也不过如此吧？”

    “阴曹地府十殿殿主虽然强悍，可和刚才黄兄所说的因了、剑星雨想比，自然是相差甚远！我想在阴曹地府之中，也唯有前三位殿主的本事才有资格和剑无名、陆仁甲一战，而诸如因了、剑星雨二人，怕是完全可以抗衡阴曹地府的府主和他们的大教主了！”叶雄点头附和道。

    “凌霄同盟的绝顶高手虽然不少，但中间力量却是颇为薄弱，诸如凌霄同盟之内的秦风、曾悔之流，就难以抗衡阴曹地府的十位殿主了！”叶石眉头紧皱地说出了不同的看法，“所以他们双方这一战，究竟谁生谁死，还真就说不好！”

    叶成静静地听着殿中几人的议论，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既没有赞同谁的观点，也没有反对谁的观点！

    细心的金书平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叶谷主，不知你的意见如何？”

    金书平此话一出，殿中一下便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看向迟迟未开口的叶成。

    “其实阴曹地府与凌霄同盟之间，究竟谁强谁弱，我并不关心！”叶成淡笑着说道。

    “哦？那叶谷主关心什么？”朱武开口问道。

    “我所关心的是，此战过后，江湖大势将会如何变化！换言之，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无论谁胜谁败，终究双方都将会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起码数年之内怕是难以恢复元气，我所关心的是在这数年之中，谁能抓住机会成为真正的江湖之主！”叶成缓缓地说道。

    “叶谷主的意思是……紫金山庄？”金书平小心翼翼地揣摩道。

    “阴曹地府与凌霄同盟的这场生死战，我想紫金山庄定然也会有所动作，只不过萧皇究竟会怎么动，我却还猜想不到！”叶成幽幽地说道，“不过我所知道的是，除了紫金山庄之外，还有一个比紫金山庄更容易置身事外，而关键时刻可以坐收渔利的一方！”

    “哦？不知叶谷主所说的这一方是……”黄玉郎的话没有说完，不过其话中的疑问已经是显而易见了！

    叶成听罢之后，不禁微微一笑，继而伸手缓缓地在落叶神殿之中指了一圈，继而幽幽地说道：“就是我们！”

    “我们？”叶成此话一出，立即招来了众人的一阵诧异。

    “不错！”叶成点头说道，“剑星雨已经前往紫金山庄向萧皇提亲了，而阴曹地府也绝不会再坐等凌霄同盟和紫金山庄的关系更进一步，因此如果我所料不错，不久之后，阴曹地府便会正式向凌霄同盟开战！而这个时间，十有八九会在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婚礼前后！因为只有在那个时候，凌霄同盟上上下下都会因为剑星雨的大婚之事忙的晕头转向，而防范意识也必定是最薄弱的时候，如果我是阴曹地府的府主，我就会在剑星雨大婚的时候，送上一份“厚礼”！呵呵……”

    “嘶！”叶成此话一出，引得落叶神殿之中一片惊呼！

    “而到了那个时候，整个江湖的目光都会聚焦在阴曹地府与凌霄同盟的生死大战之上，甚至连紫金山庄也不会例外！”叶成幽幽地说道，“而我们，也会在那个时候趁机杀上阴曹地府，取代他们的位置！”

    “什么？”叶成这话一下子便将殿中的众人给彻底吓到了。

    “叶谷主你要……你要端了阴曹地府的老巢？”黄玉郎满脸的震惊地问道。

    “不错！阴曹地府在南海之中，地势极佳，若是我们能取了那里作为根基图谋发展，未来必将不可限量！而最重要的是，那时候阴曹地府内部一定十分空虚，这正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机会！”叶成阴狠的说道。

    “可是只凭我们这些人……”

    “放心，我早已经从东瀛调来了大批的一流高手，有这些高手在手中，取下内部空虚的阴曹地府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叶成冷笑道。

    “如果阴曹地府大败了凌霄同盟，他们杀回来我们可如何抵挡？”叶雄满脸担忧地问道。

    “放心！”听到叶雄这话，叶成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自信之色，继而幽幽地说道，“就算阴曹地府灭了凌霄同盟，他们也没有机会再回南海了！”

    “为何？”金书平好奇地问道。

    “难道你们忘了紫金山庄了吗？”叶成眉头一挑，饶有兴致地反问道，“紫金山庄早就想要灭了阴曹地府的心思早已是天下人皆知，如果你是萧皇，看到自己的女婿被人杀了，并且阴曹地府还处在残兵游勇的衰弱时期，你会不会再次放虎归山呢？”

    “我明白了！”黄玉郎眼睛猛然一亮，继而朗声说道，“如此一来，此次无论阴曹地府和凌霄同盟谁胜谁败，未来的江湖早已注定是我们和紫金山庄的天下了！”

    “只要我们在南海之中站住了脚，凭借着阴曹地府留下的百年底蕴和深厚根基，不久之后我们便能如阴曹地府一般培养出大批的绝顶高手，到了那个时候，再与紫金山庄一较高下也不迟了！”

    “那紫金山庄会不会在我们根基未稳之时杀过海来，找我们的麻烦？”朱武问道。

    “萧皇为人谨慎，这个险他不敢冒！”叶成自信地说道，“他怕万一他一意孤行带人杀来南海，最后会步了阴曹地府的旧尘！要知道，江湖之中费尽心思打紫金山庄主意的人也绝不在少数！”

    “可是……叶谷主又怎会知道阴曹地府一定会大举进入中原，与凌霄同盟决一死战？”黄玉郎面色凝重地问出了最后的一个问题！

    面对黄玉郎的疑惑，叶成似笑非笑地拿起了手中的书信，在众人眼前轻轻摇晃了几下，继而幽幽地说道：“我叶某人何时说过没把握的话？我们如今同坐一船，只要你们忠心跟于我，未来的江湖就注定是我们的天下！”

    听罢叶成的话，落叶神殿之中的众人纷纷起身，一个个面色激动地看着叶成，直至今日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原来叶成早就有了全盘的打算！

    借刀杀人，坐收渔利！这么困难的计划，却万万没有想到还真让叶成给设计出来了！

    “我等誓死追随叶谷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一道满含信心的吼声自落叶神殿之中陡然传出，瞬间便传遍了整个落叶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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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萧皇议事

﻿    ﻿    剑星雨一行离开了凌霄同盟之后，因为一路上带着厚重的聘礼车辆，因此他们赶路的速度并不快，走了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方才渐渐来到了紫金山庄的地盘！

    而紫金山庄这边也是早就得到了剑星雨将要前来提亲的消息，此刻正值年关时节，因此紫金山庄在萧金娘的精心安排之下，整座紫金山庄也是四处挂红，张灯结彩，也不知究竟是为了萧紫嫣的亲事，还是为了即将到来的年关！

    萧方回来之后的这段时间一直跟在萧皇的身边，如今的萧方已经在江湖上闯荡了一段时间，萧皇也觉得是时候培养萧方一起处理庄中事务了，要知道将来的紫金山庄可是要悉数交到萧皇这个独子的身上，如果萧方无能的话，那紫金山庄的未来必定会是令人堪忧！

    更何况，在如今这个局势不明的节骨眼上，正是让萧方实际锻炼一番的最佳时机！

    上午，紫金院的议事厅中，萧皇正和萧方、萧金娘等人坐在一起商讨着江湖诸事。而萧紫嫣则是自从回来之后一直处于悠闲的状态，萧皇并没有让萧紫嫣再插手任何的庄内之事，即便面对萧紫嫣的疑惑，萧皇也只是充满慈爱的告诉她只要一心等着剑星雨上门提亲就好！

    所谓知女莫如父，萧皇心中明白自己的女儿把和剑星雨的感情看的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因此萧皇拿这个理由搪塞萧紫嫣，萧紫嫣自然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怀疑！

    而此刻在议事厅中，除了萧皇、萧金娘和萧方之外，还有三位老者，正是紫金山庄的二长老“紫金阎罗”萧战天和四长老“紫金道长”萧清圣，而剩下的一名面色和蔼的矮胖老头，正是紫金山庄的三长老“紫金笑佛”萧润山。

    萧润山平日里一直都不在紫金山庄之中，而是终年在江湖各地游走，主要负责紫金山庄分散在江湖各处弟子的统筹协调，憨厚的笑脸，略显臃肿的身材和油光锃亮的饱满额头，都将此人的身份定位成了一个阴险狡诈的商人模样。而萧润山的这种外形倒也是为他在行走江湖的时候免除了不少的麻烦，他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出现在江湖各地，为紫金山庄收集情报下传各种命令这些年倒也是做的顺风顺水，萧皇对他更是极为器重！

    但凡了解萧润山的都知道，这个和蔼可亲满脸笑容的胖子，几乎从来没有出过手，虽然经常在江湖上行走，但见人遇事向来都是以和为贵，即便是遇上了小麻烦，身为紫金山庄三长老的萧润山竟是会像一个真正的商人那样，宁可花钱了事也不动武。除非是碰上不可化解的大麻烦，萧润山则是喜欢买凶杀人，雇佣一些江湖杀手替他解决对手！就这样一来二去，萧润山在江湖上结交的一些“朋友”，都想当然的认为萧润山本身不懂武功或者是武功低微的想法！

    只不过，是这些人不知道萧润山的真正身份罢了！虽然萧润山一直以本名以示众人，从来不会刻意掩饰自己的身份，但想必即便是他实话告诉别人，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这个肥头大耳的萧润山会和紫金山庄大名鼎鼎的萧家有什么关系吧！

    萧润山只有在遇到极为重要的事情才会回紫金山庄面见萧皇，而如今他回到紫金山庄却并非是遇到了什么大事，而是被萧皇特意下令给召回来的！

    萧皇对如今的江湖局势也是心中颇多迟疑，因此一向谨慎的他不得不渐渐收拢实力，将在外的高手陆续召回庄中，用以保障紫金山庄能在这场动荡之中不受到牵连！

    其实萧皇如今第一个要谨慎面对的事情，便是即将前来提亲的剑星雨一行！

    萧皇不是傻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当然已经知道剑星雨定然也发现了紫金山庄和凌霄同盟之间的间隙，只不过在萧皇的心中却是一直没有揣摩透此刻剑星雨究竟是怎么想的，因此他也不得不做出两手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萧方一脸凝重地看着端坐于正座之上，正细细品着香茶的萧皇，不禁轻声说道：“爹，如今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可慕容圣那边依旧没有什么回话，这是不是说明我让慕容雪传话的事情已经败露了？”

    听到萧方的疑惑，萧皇不禁眼神微微一动，继而轻轻点了点头，幽幽地说道：“别以为凌霄同盟之中没有聪明人！早在我上次去见剑星雨的时候，因了就已经对我有所怀疑了！”

    “那他还敢来提亲？”萧方不禁迟疑地说道，继而脸上涌现出一抹犹豫的神色，轻声说道，“其实我们与剑兄弟之间，完全没有必要弄的这么僵不是吗？剑兄弟的为人我想我还是了解的，他绝对不会做出对我们紫金山庄不利的事情来！他一直把我们当成朋友，甚至还把爹当成救命恩人！”

    听到萧方的话，萧皇不禁苦涩地一笑，轻声说道：“方儿，我也很欣赏剑星雨，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本事的年轻人，甚至比我还要有本事！只不过，如果凌霄同盟的势力越做越大，那么紫金山庄的地位就会越来越尴尬，你可明白？”

    “趁这次机会，庄主你何不向剑星雨说个清楚呢？”萧清圣眉头紧锁的说道，“或许我们越是遮掩，反而会让本来很简单的事情变得越加复杂！”

    “如今只剩下一层窗户纸，捅破了未必是件坏事！反而也许会令大家心照不宣呢？”萧金娘点头说道。

    “如今阴曹地府对凌霄同盟虎视眈眈，不知庄主的意思如何？”萧润山没有直接发表对剑星雨的看法，而是转移了眼前的话题，“我认为庄主你现在首要考虑的应该是两个问题！”

    “哦？三长老有何高见？”萧方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萧润山。

    “第一，你究竟是否答应将紫嫣许配给剑星雨？第二，殷傲天绝对不会放过因了和剑星雨，他们之间早晚会有一场生死之战，我紫金山庄究竟帮不帮剑星雨对付阴曹地府？”萧润山笑呵呵地说道，“按照得失计算，让剑星雨做大要远比让阴曹地府做大对我们要有利的多！”

    听到萧润山的话，萧皇也是不禁迟疑了一下。不错，剑星雨眼看不日即到，萧紫嫣的事情才是他萧皇的当务之急！

    “我找你们来，就是想听听各位的意见！”萧皇无奈地说道，“紫嫣对剑星雨一片痴心，我不能看着她因为我的决定而伤心！”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拉拢剑星雨入庄，让他解散凌霄同盟，至于阴曹地府那边，自然有我们帮他撑腰！”萧战天瓮声说道。

    “二长老所言谈何容易？凌霄同盟是剑星雨一手创立起来的基业，就算他舍得，他身边的人也绝对舍不得！如今凌霄同盟之中还有一个因了坐镇，剑星雨对他的师傅，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萧皇颇为无奈地摇头说道，“更何况，凌霄同盟只不过是剑星雨光复剑雨楼的一个开始，早晚这个由众多势力组合的同盟将会彻底演变成一个独立的势力，完成剑无双的遗愿是剑星雨踏入江湖的目的，现在让他因为紫嫣放弃这些，只怕要比登天还难啊！”

    “不如趁此机会软禁了他？”萧战天再度说道，“剑星雨武功虽高，但在紫金山庄之中，却是万事由不得他！”

    “不行，那样紫嫣一定会恨死我们的！”萧方当即便反驳了萧战天的话，“如果不在乎妹妹感情的话，那爹早就不必和剑星雨绕这么大的圈子了！”

    “其实我们可以等到凌霄同盟和阴曹地府的恩怨解决之后，再作打算也不迟！”萧润山缓缓地张口说道，“他们之间的生死大战，无论谁胜谁败，剩下的一方终究也是强弩之末，到了那个时候，我们的可选择性就大多了！阴曹地府强势，为了紫嫣，我们就出手助剑星雨一把，总之趁着这次机会彻底铲除阴曹地府，我想对我们紫金山庄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吧？等到阴曹地府大败，凌霄同盟也必定元气大伤，而最关键的是剑星雨的大仇也算是彻底报了，我们只要在那个时候站出来，甚至可以主动帮助剑星雨重新建立剑雨楼，到时候给他一个有名无实的江湖之主坐坐，实际上在暗中钳制剑雨楼的发展，让剑雨楼始终做个成不了气候的势力！就如同当年阴曹地府麾下的落叶谷一样，只不过不同的是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了阴曹地府和我们抗衡，我紫金山庄就能真正安安稳稳地坐在超然江湖群雄之上的巅峰之位上，依旧笑看风云，江湖大势尽归我手，不过是少了点虚名罢了！可这点虚名和紫嫣的幸福相比，那就显得太微不足道了！呵呵……”

    萧润山的话说到这里，他自己也不禁得意地笑了起来。

    “三长老所言也正是我所想的，只不过在这个计划之中，却是有一个不得不做，也是最为难做的环节！”萧皇眼神之中精光猛然一聚，脸色也在这一时刻变得有几分冷厉起来！

    “因了！”还不待萧皇开口，萧金娘便是眉头紧锁地说道，“因了不死，那剑雨楼早晚会威胁到紫金山庄的地位！有因了在，我们跟本就钳制不住剑星雨的发展！”

    “不错！”萧清圣幽幽地说道，“除了因了之外，最好连剑无名和陆仁甲也不存在才是最理想的！”

    “如果只剩下剑星雨一个人，这样既可以不让紫嫣伤心，又不必担心他能再做出什么有碍于紫金山庄的大事，这的确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萧战天点头说道，“可这些事不能由我们去做吧？”

    “当然了！”萧皇淡淡地一笑，而后幽幽地说道，“这件事就需要有劳阴曹地府的众多高手了！”

    “借阴曹地府之手重创剑星雨，而我们所要做的只是在最后的关头保住剑星雨的性命和铲除阴曹地府的余党便可！”萧金娘点头说道，“为今之计怕是也只能这样了！”

    “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其中有太多我们难以掌控的事情，希望到时候真的能一切顺利才好！”萧清圣幽幽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一抹淡淡的担忧之色！

    “这次剑星雨上门提亲，我会找机会和他好好的聊一聊！”萧皇目光幽深地说道，“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未来紫嫣的依靠，和我们也算是半个自家人，很多话我想如果由我当面去说，剑星雨定然也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如果庄主能亲自出马，那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萧润山笑眯眯地说道，“我虽然没有真正见过剑星雨这个人，不过他在江湖上的口碑却是颇为不错，都说他重情重义，知恩图报！怎么说庄主也救过他这么多次，我想剑星雨也绝不会恩将仇报的！庄主只需要让剑星雨知道你的担忧和对紫嫣的关心即可，再多的话自然也不必再说！”

    “不错，如果让剑星雨知道了我们在背后算计因了和剑无名、陆仁甲，我想即便是他再好的脾气也会和我们翻脸的！”萧清圣附和着说道。

    “放心！”萧皇颇为自信地一笑，“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心中自有分寸！”

    “唉，昨天还是肝胆相照的朋友，今日却要揣着异样的心思和剑兄弟见面，我心中真的很不是滋味……我们这样利用剑兄弟的诚信去做圈套，会不会太过于卑鄙了一些……”萧方一想起紫金山庄要算计剑星雨，心中难免会生出一抹淡淡的悲凉之色，只不过紫金山庄毕竟是他的根，因此很多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

    “方儿！”萧皇目光幽深地注视着萧方，轻声地说道，“情义之存在于人和人之间，而一旦关系到两派不同的势力，那价值才是最值得商榷的东西！没有卑不卑鄙，只有有没有用！否则我紫金山庄又如何能屹立江湖数百年而不倒，靠的就是这些！方儿你要记住，这就是真正的江湖！日后你要统领紫金山庄，妇人之仁，断断不能有！”

    被萧皇如此郑重其事地训话，萧方也不禁一愣，继而便是眼神颇为僵硬地对着萧皇轻轻地点了点头！

    萧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从小教育自己的时候，明明是说做人做事要遵循道义，凡事要以德服人，怎么到了今日，这一切却是都变了呢？

    就在萧皇郑重其事地传授萧方江湖之道的时候，只听得一阵急促地脚步声快速从远处传来，接着只见一名庄内弟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对着萧皇便是迅速地跪拜下去！

    “启禀庄主，凌霄同盟剑盟主带着五大车的聘礼，现在已经到山庄之外了！”

    “呼！”

    听到这话，萧皇等人一下子便是站起了身子，继而几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道隐晦的精光！

    这段时间，紫金山庄的核心人物相互商议了这么久，此刻终于要开始有所动作了吗？

    萧皇的脸色先是一阵凝重，紧接着只见其嘴角微微上翘，继而原本凝重的脸色竟是渐渐演变成了一抹淡然的笑意，接着笑意越来越浓，到最后萧皇整个人已经开心地大笑了起来！

    就仿佛剑星雨的到来，真的是他紫金山庄一件大喜的事情一样，笑声之中竟是令人察觉不到半点时才的阴沉之色！

    这萧皇，果然非同凡响，只靠这瞒天过海隐藏心机的本事，放眼江湖就没有几个人能做的这么完美！

    “吩咐庄内弟子，随本庄主鼓乐相迎！”

    萧皇激动地吩咐一声，继而便带领着萧金娘、萧方一众快步向着山庄之外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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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皆装糊涂

﻿    ﻿    “哈哈……星雨，你终于来了，我紫金山庄上上下下可是恭候你多时了！”

    伴随着一声爽朗的大笑，只见萧皇带人快步出现在了山庄的大门处，而此刻在这里，剑星雨正带着剑无名、陆仁甲、沧龙耐心地恭候着！

    而在剑星雨几人的身后，五辆四轮大马车正装载着满满当当的聘礼停在那里，透过那已经深陷在泥土之中的车轮来看，马车上那一箱箱的聘礼分量定然是极重！

    听闻萧皇的笑声，剑星雨便带着剑无名和陆仁甲快步迎了上去。

    “萧伯伯，别来无恙！”剑星雨的脸上依旧是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对着萧皇拱手施礼道。

    “一切都好！只是一直在等你而已！”萧皇眼神之中闪过一道异样的精光，依旧笑容满面地说道。

    萧皇说完之后还刻意地向着剑星雨的身后看了看，对着陆仁甲和剑无名二人轻轻点了点头之后，方才颇为诧异地说道：“怎么？难道因了前辈没有一起来吗？”

    “如今凌霄同盟之内颇多事宜，很多事我不说萧伯伯也知道了，如今师傅他老人家正在盟中坐镇，正因为有师傅在，我才能安心前来紫金山庄登门提亲才是！”剑星雨淡笑着说道，眼神始终是平淡如初，饶是站在萧皇身后的萧方几人神色如何的尴尬，他却依旧是视若无睹一般与萧皇有说有笑！

    “理解！理解！”萧皇大笑着拍了拍剑星雨的肩头，继而语气之中颇有深意地说道，“只要你来，对我紫金山庄来说那就已经足够了！”

    “嘿嘿……萧庄主，这次是我凌霄同盟上门提亲，聘礼自然是准备的足足的，我知道紫金山庄什么都不缺，不过怎么说也是我们的一番心意！在这五大车的聘礼有金银财宝一车，天材地宝一车，玉器珍珠一车、绫罗绸缎一车、还有珍藏的人间美酒一车，如果不够你只管开口，我这就吩咐人回去再给你拉来！”陆仁甲满脸笑意地说道，只不过在他看向萧皇的笑脸之中却是始终充斥着一抹淡淡的嘲讽之色！

    “呵呵……这么多的东西，若是折成金银，想必也有万两黄金了吧！看来如今的凌霄同盟真的是财大气粗了！不再像是当年的隐剑府那么处处节省了！”萧金娘话中有话地笑道。

    “嘿嘿……”听到萧金娘的话，陆仁甲嘿嘿一笑，继而满脸戏谑地朗声笑道，“星雨是我凌霄同盟的主子，更是当今天下武林盟主，如今他要迎娶萧姑娘，那可是天下第一等的大事！我凌霄同盟虽然不济，可就算是砸锅卖铁，咱就是把饭碗都当了，也不能委屈了咱紫金山庄的大小姐不是！”

    “剑盟主诚意我们已经看到了，这么多的聘礼也算是给足了我紫金山庄面子！”萧清圣看到越来越不对劲的苗头，赶忙站出来打圆场，“我们不要再站在门口了，剑盟主，快快请进吧！”

    “不错！”萧皇笑道，继而还伸手一把拉住了剑星雨的胳膊，满脸亲切地说道，“星雨，快快随我入庄，紫嫣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说罢，萧皇便是全然不顾萧金娘和陆仁甲二人那笑里藏刀的对视，竟是独自拉着剑星雨走了进去，看萧皇的样子，俨然就是真的已经把剑星雨当成自己的女婿了！而沧龙则是紧跟着剑星雨的脚步一起走了进去！

    从始至终，沧龙都没有说一句话，而萧皇等人更是对沧龙视若无睹一般，竟是没有半点的表示，完全是一副把沧龙当成剑星雨手下的一个普通随从的态度！即便是萧金娘等人在见到沧龙第一眼的时候也被沧龙那恐怖的面貌给吓了一跳，可终究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萧皇一众有心为之呢？还是真的不知道沧龙的身份！

    “嘿嘿……萧夫人，既然聘礼已经到了门口，那就有劳你安排一下了！”陆仁甲一脸笑意地冲着萧金娘说道，说罢还回身冲着曾悔和宋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马车交给紫金山庄的弟子，继而朗声说道，“把数都给老子点好了，要是少了一点半点的，别说老子翻脸不认人啊！”

    “陆爷放心！”宋锋一脸郑重地答应一声，继而便吩咐手下的凌霄使者向紫金山庄的弟子做交接去了！

    “陆少侠，剑少侠，里面请！”萧清圣见状，赶忙笑着让开了身子，还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可谓是礼貌之极！

    “多谢多谢！”

    陆仁甲倒也丝毫不含糊，冲着萧清圣象征性地随意拱了拱手，便和剑无名带着曾悔、曾沫儿率先走了进去！

    萧皇将剑星雨带进来之后并没有直接带去议事厅详谈，而是先安排剑星雨一行在剑雨园中休息下来！这所剑雨园还是萧皇特意为剑星雨准备的庭院，对此剑星雨也是感触破多！

    当初他第一次来到剑雨园的时候，心中真的已经把萧皇当成了亲人，无论是江湖规矩还是为人处事，萧皇都教给剑星雨很多，这些恩情剑星雨一辈子都不会忘！

    却不想造化弄人，当剑星雨今日再次来到剑雨园的时候，自己与萧皇却早已是各怀心思，早已经不再像当年那般自然了！一想到这些，剑星雨便会感到一阵莫名的心酸！

    “星雨，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番！稍后我再来找你！”萧皇将剑星雨送到剑雨园的门口，留下这么一句便欲要转身离开。

    “萧伯伯！”还不待萧皇离开，剑星雨不禁轻声呼唤道，“东方先生的事情，是我的过错！”

    当萧皇听到“东方先生”这几个字的时候，身子明显一颤，继而他缓缓地转过身子，目光幽深地盯着剑星雨，轻声说道：“东方兄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怪你！”

    当萧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神色之中是一抹说不出的暗淡之色！

    “萧伯伯是否也认为是阴曹地府做的？”剑星雨不禁好奇地问道，同时他也在细细地观察着萧皇的每一个反应。

    听到剑星雨的疑问，萧皇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轻声说道：“无论是不是阴曹地府做的，此事都与阴曹地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笔账，我早晚会和他们算个清楚！只是可惜了东方兄一家五口，尤其是那三个孩子……”

    剑星雨察觉到，萧皇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光之中竟是不经意的涌现出了一抹淡淡的泪光，而这丝泪光剑星雨敢确定绝对不是可以伪装出来的！

    “我与东方兄认识了这么多年，却不想最后连他一家的性命都没能保住……”萧皇颇为自嘲地说道，“亏我还是紫金山庄的庄主……”

    “东方先生只想安稳的过日子，不想过问任何江湖事，只不过他终究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已！”剑星雨轻声说道，言语之中也是一阵无限的唏嘘！

    萧皇收敛了一下心情，冲着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朗声说道：“罢了！我只是希望身边的人能永远好好的活着而已，不希望因为任何事而令这种平静的生活发生变化！”萧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继而趁着剑星雨晃神的功夫，淡笑着转身离开了这里！

    就在剑星雨面色凝重地揣摩着萧皇话中的意思时，剑无名和陆仁甲也来到了他的面前，剑无名看到剑星雨的神色，就猜出了定是剑星雨和萧皇刚刚谈论了什么话！

    “星雨！”剑无名眉头紧锁地轻声呼喊一声，“你们说什么了？”

    “东方先生的事！”

    “萧庄主的反应如何？”剑无名好奇地追问道。

    “远比我想象的要平静的多！”剑星雨幽幽地说道，“但我能感觉到此事与紫金山庄无关！”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和陆仁甲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追问下去！

    “星雨！”

    就在剑星雨几人准备进入剑雨园的时候，一道剑星雨再熟悉不过的清脆呼唤陡然自他们的身后响起，当剑星雨听到这道声音之时，整个人当即便是愣在了那里，曾几何时，他对这道声音的主人朝思暮想，今日终于是要久别重逢了！

    “紫嫣！”

    剑星雨激动地喃喃自语一声，继而便猛然转过身去，只见远处一道白色的倩影正快步朝着自己跑来，接着剑星雨只感到一阵香风扑来，他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萧紫嫣那柔软的身躯便是紧紧地扑了上来，紧接着一双玉臂更是死死地揽住剑星雨的身子，萧紫嫣整个人便是依偎在了剑星雨的怀抱之中！

    “紫嫣！”剑星雨也是双臂紧紧地拥着萧紫嫣，闭着眼睛拼命地呼吸着萧紫嫣那醉人的发香，恨不能在这一刻将他这段时间的思念之情全部都倾倒出来一般！

    而沧龙在看到萧紫嫣的那一刻，恐怖的独眼之中当即便是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他知道自己的女儿阿珠正是败在了眼前这个女子的手上！而一想到阿珠那痛不欲生的样子，沧龙的呼吸便是不由地变得粗重了几分，双拳也是不由自主的紧紧地攥在了一起，看向萧紫嫣的眼神也由最开始的好奇渐渐转变成了一抹冷视！

    “啪！”

    就在此刻，一道宽厚的手掌陡然拍在了沧龙的肩头之上，沧龙见状不禁疑惑地转过头去，却见到陆仁甲正面带一丝笑意地紧紧注视着他，陆仁甲缓缓地俯身上前，将嘴唇贴在沧龙的耳边，幽幽地说道：“不要乱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陆仁甲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是满脸笑意地看着沧龙，而沧龙的神色也由时才的冷漠渐渐转变成了沉思，继而轻哼一声，索性不再理会陆仁甲，迈步走进了剑雨园中！

    “我们走吧！”剑无名轻声说了一声之后，便是拉着陆仁甲走了进去，他知道此时此刻谁都不应该打扰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

    “星雨，你终于平安回来了！”萧紫嫣慢慢推开了剑星雨的拥抱，一双漂亮的大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剑星雨的面容，“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担心你！”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剑星雨柔声笑道，继而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萧紫嫣的秀发，满眼的柔情和疼爱，“我说过我一回来就会来紫金山庄向萧伯伯提亲，我这不就来了吗？”

    听到这话，萧紫嫣不禁面色一红，而后她的面色陡然一变，继而竟是突然伸手打了一下剑星雨的胸口，嗔怒地说道：“你在苗疆是不是被风情万种的苗家姑娘给迷住了？”

    “我没有……”剑星雨刚刚要下意识的反驳，但却猛然想到萧方也是此次苗疆之行的一员，自己和阿珠的事情恐怕早就被他给泄漏出去了，“紫嫣，在苗疆之中的确是发生了一些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的心中始终都只有你一个！只可惜阿珠姑娘她……”

    “阿珠姑娘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萧紫嫣也收起了刚才欲要捉弄剑星雨的神色，深情地注视着剑星雨，一双玉手轻轻地整理着剑星雨的衣衫，轻声说道，“阿珠姑娘对你有情，又有恩于你！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

    萧紫嫣的话说到这里却是欲言又止了，本来她想说些怜悯阿珠的话，可萧紫嫣突然想到这样说的结果只会让剑星雨更加自责和为难，因此到了嘴边的话却又被她给生生地咽了回去！

    “紫嫣！感情这种事，不能和恩情混为一谈！”剑星雨双手托着萧紫嫣的脸颊，柔声说道，“如果我因为恩情而让阿珠姑娘对我产生了什么误会，那我才是这世间最大的混蛋！相比于欺骗，很多时候坦诚不是更加可贵吗？”

    “星雨……”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的眼眸之中竟是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泪痕，“刚才那位前辈就是阿珠的父亲吧？虽然我没有和他说话，但却能感受到他对我的那抹冷漠的敌意！”

    “沧龙也是心疼阿珠，紫嫣你不要怪他！”剑星雨淡笑着点头说道。

    “不会！”萧紫嫣拂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泪痕，而后身子微微前靠，再度将脑袋靠在了剑星雨的肩头，而剑星雨此刻则是心无杂念地就这样轻轻地拥着萧紫嫣，二人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都在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久违的幸福！

    片刻之后，萧紫嫣的身子微微一动，继而只见她的脚尖稍稍踮起，柔软的红唇轻轻贴在了剑星雨的耳畔，此刻在她眼神之中闪现着一抹极为犹豫地神色！

    “星雨，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剑星雨依旧紧搂着萧紫嫣，被萧紫嫣这么没来由地一问，剑星雨也是一愣。

    “我不糊涂，星雨你不要瞒我！告诉我，你和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萧紫嫣此话一出，剑星雨的眼神便是猛然一聚，继而一抹浓浓的犹豫之色便是浮现在他的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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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雪夜明志

﻿    ﻿    萧皇，甚至整个紫金山庄的高层都刻意地对萧紫嫣隐瞒着关于对付凌霄同盟的事情，为的就是不想让萧紫嫣夹在中间为难！

    萧紫嫣虽然平日里没有任何异常的表现，但以她的聪慧，还是从萧方那支支吾吾的言辞中，察觉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萧紫嫣心中明白，既然萧皇有意瞒着自己不说，那无论自己如何的追问，想必都难以从萧皇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去问这件事的另一方，剑星雨！

    萧紫嫣慢慢地将剑星雨的身子推开，继而一双精明的眸子便直直地盯着剑星雨，透过她那毅然决然的神色，剑星雨不难看出今日的萧紫嫣已经做好了不问出结果誓不罢休的打算！

    “紫嫣，你想说什么？”剑星雨没有直接回答萧紫嫣的话，而是有意的反问道。

    “我想知道究竟你和爹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段时间我能感觉到无论是爹、姑姑还是哥哥，甚至是庄内的众长老，经常会秘密碰面商议着什么，而且每一次都还会刻意地避开我，这种奇怪的事情在紫金山庄是从未有过的！”萧紫嫣轻声说道，“所以我料定，他们之所以躲着我，定是他们所商议的事情就和我有关，而与我有关却又让紫金山庄的这么多大人物都如此重视的，除了你和凌霄同盟还会有什么？”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不禁错愕一笑，心中暗叹一声萧紫嫣果然是聪慧过人，竟能从一点庄内的异常之中分析出与自己的关联！

    剑星雨不禁微微一笑，继而柔声说道：“紫嫣，你说的不错！我想在我和萧伯伯之间，可能存在某种误会！”

    “误会？是因为东方先生的事情吗？”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或许有关！不过我也说不好！”剑星雨模棱两可地回答道，而后眼神一正，言辞恳切地说道，“明日！紫嫣，明日我定会给你一个答案好吗？”

    “明日？”萧紫嫣一下子便明白了剑星雨的意思，“你今天就要去找我爹把话说清楚吗？”

    看着萧紫嫣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剑星雨不禁伸出手指轻轻地挂了萧紫嫣的鼻尖一下，继而淡笑着说道：“我是来提亲的，总不能让我的岳父带着遗憾把女儿嫁给我吧？”

    “去，谁是你的岳父？我又没说一定要嫁给你……”萧紫嫣听到剑星雨的话，当即便是耳根一红，继而便是故作生气地责备道，只不过这责备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以至于到了最后就连萧紫嫣自己都听不清了！

    而萧紫嫣的这副模样，却又招来了剑星雨的一阵大笑！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间，便已是诉不尽的你侬我侬，道不清的情谊绵长了！

    一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说来也是奇怪，剑星雨他们来到紫金山庄整整一天了，可萧皇却是没有半点要会见他们的意思，既没有说提亲的事，也没有说剑星雨此次苗疆之行的事！硬是把剑星雨一众仍在剑雨园中足足晾了一天！

    傍晚，剑星雨的房间之中，陆仁甲正滔滔不绝地分析着萧皇的心思，而剑星雨和剑无名二人则是坐在一旁，推杯换盏地喝起酒来，颇有兴致地听着陆仁甲在那纵情地“说书”！

    至于沧龙，自从他见到萧紫嫣之后，一直到现在始终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更是时而冷漠时而愤恨的变个不停！

    “星雨，刚才我说到哪了？”陆仁甲端起桌上的酒壶，“咕咚咕咚”的大喝了几口，继而大手一抹嘴角，兴致勃勃地问道。

    “刚才你说萧庄主要今夜派人围剿这剑雨园，无数高手追杀我们弟兄三人的时候，我们应该提早制定一个逃跑的路线！”剑无名一脸郑重地回答道，可当他的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自己却是也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无名，你别笑啊！我说的这些事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陆仁甲煞有其事地说道，“别忘了这里可是紫金山庄，我们如今是身在虎穴知不知道？”

    而剑星雨面对陆仁甲的侃侃而谈却是始终保持着一抹淡然的笑意，继而轻声说道：“陆兄，我正听的精彩！你继续说啊……”

    “砰砰砰！”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便是陡然响起，接着一道略显低沉的声音便是从门外传了进来。

    “剑盟主，庄主有请！”

    听到这道声音，剑星雨不禁眼神一聚，继而猛然站起身来，已经整整一天了，他可一直在等着这个时候！

    “现在？”

    “是，现在！庄主在紫金台上温好了酒，请剑盟主前去一叙！”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剑星雨痛快的答应一声，接着便起身朝门口走去，而与此同时，剑无名、陆仁甲和沧龙三人也赶忙跟了上去！

    如今已经是十冬腊月，一到了夜间外边的温度便是会降到极低，而在这么寒冷的冬夜，萧皇竟然会在露天的紫金台上见剑星雨，这不禁令人琢磨不透萧皇的用意！

    “下雪了！”

    当剑星雨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只见屋外已经早已是一片白雪皑皑，鹅毛般的雪花正在从那无尽的苍穹之中飘落下来，转眼间便是为紫金山庄裹上了一层银装！

    “外面已经下了这么大的雪，我们竟是全然没有察觉？”剑无名不禁感慨地说道。

    “上次我们一起看见雪，还是在塞外大漠吧？”陆仁甲略有回忆地说道，接着竟是憨憨地笑了起来，“还记得那个时候我们差点冻死在冰天雪地的极北之地！一晃时间过的真快啊！”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相视一眼，继而一抹浓浓地温情便是自三兄弟之间流转开来！

    三兄弟早已是历经无数生死，从隐剑府一路壮大到今日的凌霄同盟，今日又岂会畏惧这即将到来的动荡？

    “等我们解决了江湖恩怨，便一起逍遥江湖！”剑星雨凝重地说道。说着还不禁伸出双手，紧紧地扣住了剑无名和陆仁甲的肩头！

    就这样，在那名紫金山庄弟子的带领下，剑星雨四人便踩着这厚厚的积雪一步步地来到了早已经冻结成冰的紫金湖边！

    “庄主有命，他只想见剑盟主一个人！”这名弟子对剑星雨几人恭敬地说道。

    听到这名弟子的话，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转身对剑无名三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也正好想和萧庄主好好地谈一谈！”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和陆仁甲、沧龙不禁对视了一眼，继而缓缓地点了点头，再度嘱咐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紫金湖畔，而跟随他们一道离开的还有那名带路的弟子！

    剑星雨站在岸边，微微眯起眼睛远望着紫金台上的动静，只见紫金台的正中间此刻正摆放着一张桌子，而桌子上点燃着一盏微弱的烛火成了这冬夜除了月光之外的唯一光亮，透过那昏黄不清的烛火，剑星雨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桌边正坐着一个人，而那人此刻似乎也正一脸笑意地注视着自己！

    “呼！”

    见状，剑星雨索性也不再犹豫，脚下一动，雨落无影便是施展开来，身形一晃便是出现在了百米之外的冰面上，继而脚下轻轻一点，身形陡然腾空而起，几个闪身便是越过了紫金湖，径直出现在了紫金台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当剑星雨迈步来到萧皇面前时，脸上依旧挂着平淡如初的笑容！

    今夜的萧皇身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团龙锦袍，而外面还披着一个白色的貂绒大氅，这身装扮倒是也颇为符合今夜的雪景！

    “萧庄主！”此刻剑星雨没有再称呼萧皇为“萧伯伯”，而是改口成了“萧庄主”，因为剑星雨知道，今夜他们二人的对话，必须要站在一个绝对平视的立场上才能说明白！

    “剑盟主！请！”萧皇也不起身，而是右手端着酒杯冲着剑星雨微微朝着桌子对面的座位示意了一下，继而便是自顾自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记得吗？”杯酒下肚的萧皇似乎兴致浓郁了几分，笑着环顾着一圈此刻已经变成一片白色的紫金台，“去年，这里曾是你功成名就的地方！”

    剑星雨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一杯清酒，此刻酒杯之中还飘落着一片还未来得及完全融化的雪花，酒是热的，而雪却是冷的！

    正如同此刻的剑星雨一样，心虽是热的，但思想却是冷的！

    “萧庄主，这酒刚才还是温的，不过此刻早已经被这刺骨的寒风给吹凉了！而温酒的味道，对我来说终究不过是过客而已，我所真正喝到的……”话还没有说完，剑星雨便是猛然端起酒杯，将这杯温酒以及那片晶莹的雪花一同灌入腹中，而后还故作品位地砸吧了几下嘴巴，方才似笑非笑地说道，“终究已经是凉了！”

    “呵呵……凉的是上一杯！你大可以细细品尝这一杯！”萧皇听着剑星雨这颇有深意的话，不禁淡淡一笑，而后顺手拿起酒壶，接着手腕一抖，酒壶便如一道流星般猛然朝着剑星雨砸了过来，而剑星雨则是手疾眼快，一把便将这酒壶牢牢地接在了手中。

    接到酒壶的剑星雨不禁眼神凝重地看了看萧皇，而萧皇此刻则依旧是面带笑意地注视着他！

    “啪！”

    剑星雨将酒壶轻轻地放在桌子上，而后淡淡地说道：“萧庄主，温酒也好，冰酒也罢！剑某都不在乎，剑某所在乎的是一起喝酒的人！”

    “哦？”萧皇听到剑星雨的话，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剑星雨，似笑非笑地问道：“我倒是有的是好酒，想邀请你一起来品尝，不知剑盟主是否愿意陪萧某一起喝？”

    “陪萧庄主喝酒我自当是义不容辞！萧庄主对我有大恩，剑某一向恩怨分明，绝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小人！”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恕我直言，萧庄主今日将我叫来，想必定是有话想对我说吧？”

    “不错！”萧皇轻轻点了点头，“紫嫣是我的女儿，你今日上门提亲，不日之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那我就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只问你一句话，解决了与阴曹地府的恩怨之后，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完成父亲的遗愿，重建剑雨楼！”剑星雨直截了当地说道。

    “再然后呢？”萧皇继续追问道。

    被萧皇这么一问，剑星雨当即便明白了萧皇的意图，继而淡笑着说道：“没有再然后了！光复了剑雨楼，便算是继承了父亲的遗志，我本就对江湖别无所求，因此没有什么再然后了，如果有想必便是能与紫嫣一同逍遥江湖吧!如果有可能，我会远离江湖的喧嚣，过些平淡的日子！”

    “你走了，那剑雨楼怎么办？”萧皇不禁好奇地问道，眉眼之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剑星雨竟然真的会有这种想法。

    “剑雨楼真正可贵的并不是某一个人，而是它能否得以精神的延续！如今我身边有这么多的有志之士，他们随我出生入死无怨无悔，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都有资格执掌未来的剑雨楼，又何必拘泥我剑星雨一人呢？”

    “星雨！”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皇竟是不住地一愣，因为他赫然发现与剑星雨想比，自己的很多想法实在是太过于世俗了，“真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然会对江湖有这般领悟！”

    “萧伯伯，这并非是我对江湖的领悟，而是我在江湖之中走了这么久之后，越来越发现世事无常的可怕，我的命应该属于自己，而不应该属于江湖！”剑星雨淡淡地说道，“今日我们所看重的肯为之拼命的东西，可能在明天看来就已经什么都算不上了！”

    “星雨，那你可知道我对你的担忧？”萧皇一下子便将话挑明，直截了当地问道。

    “萧伯伯！”剑星雨轻轻呼唤一声，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满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幸福的笑意，“其实今日我能来这里提亲，真的已经感到很知足了！你所担忧的，所顾虑的，即便我不知道，我师傅他老人家也会知道，陆兄会知道，无名会知道，还有不知多少人都是心中对此一清二楚！其实你们所想的没有谁对谁错，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已！呵呵……可你们不是我的朋友兄弟，就是我的师傅爱人，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因为一个猜忌或者是还未发生的顾虑而反目成仇，甚至大打出手，因此我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个，为当年的剑雨楼一百多口人，为了师傅他老人家，向阴曹地府，向殷傲天讨回公道！之后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因为我的复仇，而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只是追债罢了，却不是想欠债！尤其是不想欠对我有恩之人的债！”

    听罢剑星雨的这番话，萧皇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原来从始至终并不是剑星雨糊涂，而是一直在努力想办法化解这场灾祸！为此，他甚至可以牺牲一切他今日来之不易的权力和地位！

    因为在剑星雨的眼中，道义和恩情要远比名利重要的多！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萧皇颇为自嘲地苦笑一番，活了这么久却没想到自己的思想竟然还不如一个年轻人洒脱明智！

    “萧伯伯，你不想让紫嫣为难，我又何尝舍得让她伤心呢？”剑星雨淡笑着说道，“等我与阴曹地府的恩怨了结之后，一切自然便会有答案！”

    “好！”萧皇神情激动地点头说道，“真到了那一天，我会亲自为你摆酒庆贺！”

    萧皇说完还举起手中的酒杯，遥敬了一下剑星雨，而剑星雨也是为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继而与萧皇一起一饮而尽，待杯酒下肚，二人不禁相视大笑起来！

    “星雨，江湖事今夜我们便不再谈了！”萧皇别有深意地笑道，“现在我想和你谈一下这提亲之事！”

    听到萧皇的话，剑星雨不禁眼睛一亮，继而朗声问道：“不知萧伯伯意下如何？”

    萧皇轻轻摇了摇头，而伴随着萧皇的摇头，剑星雨的心也跟着一下子提了起来！萧皇缓缓地站起身来，继而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貂绒大氅随意的丢到一边，继而便是一脸笑意的注视着满眼茫然的剑星雨！

    “想娶我萧皇的女儿，那要先看看你剑星雨究竟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

    萧皇说完，便是缓缓地伸出右臂，一副邀战的姿态，而剑星雨看到萧皇的动作，紧跟着会意地一笑，继而便是站起身来，对着萧皇恭敬地拱了拱手！

    “如此，那便请萧伯伯指教了！”

    “你我切磋一下，大可不必动刀动枪！点到为止，让我知道你有保护紫嫣的本事就足够了！”萧皇朗声说道。

    “萧伯伯既然已经开口，那星雨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在萧皇自信的邀战之下，剑星雨淡淡地说道，“那就一切按照萧伯伯的意思来！”

    待话音落下，萧皇与剑星雨二人之间，一抹浓浓的战意便是涌现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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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踏雪切磋

﻿    ﻿    冬夜飞雪天地间，银装素裹紫金台!

    江湖上两个名声鹤立的传奇人物，剑星雨和萧皇，就这样站在雪地之中，相对而立，四目相对，目光交织处战意浓浓。其实在这二人的心中，早就已经渴望与对方一战了！

    刹那间，漫天飞舞的大雪似乎都凝固了一般，紫金台上的温度更是隐隐地升高了几分！

    萧皇的眼睛微微眯起，看向剑星雨的神色之中不再是一如既往地长辈对晚辈的欣赏，而是变成了一种同级别对手之间的凝重与揣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眼前的这个曾经被自己一手扶持的年轻人竟然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星雨，今夜我便与你切磋一番！”萧皇淡淡地说道，“我也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你的剑雨心法厉害，还是我的紫金神功更高深！”

    “呵呵……”听罢萧皇的话，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轻声说道，“我也很好奇！”

    “既然如此，那便尽管放手一试吧！”

    萧皇目光猛然一凝，继而还不待其话音落下，只见其身形一晃整个人便是凭空消失在了原地，而与此同时，剑星雨额前的一缕黑发却是猛然一动，紧接着一道强横的劲风便是直袭剑星雨的面门！

    “呼！”

    剑星雨的眼神猛然一聚，脑袋几乎是下意识向着左侧一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霸道的拳头便是突兀地从鹅毛大雪之中钻了出来，拳头直接贴着剑星雨的耳鬓擦了过去，凌厉的拳风将剑星雨的耳朵刮得生疼！

    紧接着，萧皇的身形突然出现在剑星雨的面前，此刻拳头还没有完全打出，只听到一声破空之声猛然自萧皇的下盘响起，接着毫无预兆地一记鞭腿便是狠狠的抽了过来，目标直接锁定在了剑星雨的软肋之上！

    “嘭！”

    接踵而至的两招使得剑星雨根本就没有出招的机会，只见剑星雨在萧皇的右腿将要沾到自己的衣衫之时，左手猛然向下一探，继而手掌便是轻轻地拍在了萧皇的小腿之上，紧接着手腕一番，手掌便是贴着萧皇的右腿滑了出去，顿时一股强悍无比的巨大力道便是自萧皇的腿上传出，剑星雨只感到自己的手指一麻，而后身形便是借着左手与软肋之间的缓冲之力，陡然向着右侧横了出去，整个身子竟是瞬间便达到了与地面平行的地步！

    “嗤！”

    萧皇的右腿自半空之中极速划过，凌厉如鞭的一腿贴着剑星雨侧身划了过去，衣衫接踵之处发出了一声摩擦的响声！

    再看剑星雨，在身形横过来的一刹那，其右掌闪电般探出，重重地打在了雪地之上，接着只见他手肘稍稍一弯，借助着地面的反支撑力，剑星雨的整个身子如一个弹簧般瞬间弹了起来，而就在他的手掌拔离地面的时候，雪地之上还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掌印！

    “喝！”

    起身之后的剑星雨没有片刻停顿，满含力道的一拳便是轰然打出，直接击向了那还未来得及放下右腿的萧皇，剑星雨的动作快，而萧皇的动作却是也丝毫不慢，就在剑星雨一拳打来的同时，萧皇的身子猛然向斜后方一闪，而那刚刚探出的左臂更是迅捷地向回一收，继而左手变拳为掌，借助着萧皇的腰马之力，犀利无比的一掌便是拍向了剑星雨的右臂！

    萧皇的这一招是典型的围魏救赵，他是想在剑星雨出拳路线的半路便将这一拳给拦截下来！

    “嘭！”

    由于萧皇出手的线路更短，因此他的左掌便是率先击中了剑星雨的右臂。伴随着一声闷响，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右臂瞬间一麻，紧接着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力道好像是将其胳膊之中的鲜血给凝固了一般，竟是出现了瞬间的僵硬之感，就连刚刚蓄势待发的一股真气也被震断了源头，只剩下了依旧停留在拳头之中的那股力道！

    而此刻剑星雨的拳头距离萧皇的肩头也不过两寸的距离，可就是这两寸，若是让剑星雨重新将真气涌入到胳膊之中，再度出击是定然来不及的，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萧皇已经冲着剑星雨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地笑意，可还不待萧皇的笑容完全绽放，只见剑星雨的脸色陡然一冷，接着其腰马迅速一转，整个上身瞬间便向着萧皇的方向转动了一分，而这时整个身体的转动，却是不多不少地刚好抹平了那相差的两寸距离！

    “嘭！”

    一声闷响再度传出，而再看剑星雨的右拳此刻已经是紧紧地贴在了萧皇的肩头，而萧皇也在受力的一瞬间，面色之中不禁露出一抹痛苦之意，看来剑星雨这迟到的一拳终究还是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

    “噔噔噔！”

    被剑星雨一拳重击，萧皇不禁身子一轻，紧接着脚下一动，继而便是向后退出了几步！

    稳住身形之后的萧皇一脸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此刻只见他缓缓地伸出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那此刻已经有些麻痛的左肩，而再看向剑星雨的神色之中也不禁闪过一抹惊叹之色！

    在刚才萧皇与剑星雨那迅雷般的交手过程中，他们二人都没有动用什么高深的武功，更没有施展什么绝学！只不过是插招换式，你来我往地近身博弈了几招，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高手来说，若是真的毫无顾忌起来，只怕不死也会有人因此而受到重伤！

    而此刻，他们彼此正是再以这种方式在寒冷的冬夜活动一下筋骨，也试探一下对手的虚实！

    “不错！”萧皇淡笑着看着正微微晃动着自己右臂的剑星雨，不禁开口说道，“懂得在交手之中随机应变，见招拆招，拳不落空，看来这些年你定然与诸多高手交手过许多次了！”

    听到萧皇的话，剑星雨不禁微微一笑，继而笑着说道：“刚才萧伯伯恐怕连一分力都没出，又谈何不错？”

    “刚才只是松弛一下筋骨！”萧皇淡笑着说道，“现在身体已经暖和起来了，也差不多是该让我见识一下你真正本事的时候了！”

    “萧伯伯，今日这大好的飞雪莫要浪费了，小心了！”

    剑星雨说完这句话，脚下便是猛然一跺地面，身形当即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而起，剑星雨就这样头顶着漫天飞雪在半空之中连翻了几个跟头，而其双臂则是在半空之中快速地舞着，看其双手的动作竟好像是在捕捉这天地之间的雪花！

    剑星雨的双臂挥动的速度之快，以至于在半空之中甚至都出现了些许的残影！而萧皇则是站在下面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半空之中的剑星雨，他也很好奇剑星雨究竟会施展出什么招式！

    以不变应万变，这正是此刻萧皇的打算！

    “无影飞花手！”

    半空之中剑星雨猛然一声大喝，接着只见其双手猛然向下甩出，继而无数的冰凌便如一道道钢针般快速穿过半空，铺天盖地的飞向下面的萧皇！

    冰凌的数量之多，覆盖之广直看的人眼花缭乱，密密麻麻的冰凌转眼之间便是遮蔽了萧皇上方的天穹，夹杂着一道道尖锐的破空之声，漫天冰凌从天而降，大有一股令人无从闪躲的浩荡之势！

    更有无数冰凌直接刺穿了那舞动在半空之中的雪花，洁白的雪花就好像是为这万千冰凌定做的翎羽一样，远远地看上去，煞是漂亮！

    “哈哈……来得好！”

    萧皇大笑着朗喝一声，紧接着只见其双臂猛然向上探出，一股浩瀚的内力便是自其丹田之中喷薄而出，瞬间便汇聚在萧皇的双手之间，内力实化，一层淡淡地内力快速地浮现在半空之中，紧接着只见萧皇猛然大喝一声，身子陡然一震，一道巨大的内力涟漪便是迎着那疾驰而下的万千冰凌扫了过去，眨眼之间便是与那冰凌撞在了一起！

    “嘭！”

    一道犹如瓷器破碎的声音在半空之中轰然响起，再看那被巨大涟漪所扫荡的冰凌，瞬间便碎成了漫天齑粉，飘散着随风弥散在了半空之中！

    “可惜，脆弱了一点！”震碎了冰凌之后的萧皇不禁故作惋惜地感叹道。

    “是吗？”

    还不待萧皇地声音完全落下，只听得一道含着些许戏谑之意地淡笑之声便是陡然自其头顶响起，紧接着萧皇只感觉自己的头顶上金光闪动，万人诵经地吟诵之声陡然在紫金台上响起，一股突如其来的邪风更是将漫天飞雪刮得激烈不堪，甚至隐隐然还迷乱了萧皇的双目！

    然而就在这纷扰的飞雪之中，萧皇还是一眼便看出了那悄然探出的金色大掌，但他意识到这一掌中所蕴含的力道之时，萧皇的脸色也是不禁陡然一变！

    不过惊诧归惊诧，萧皇的反应还是极快的，只见其非但没有丝毫的闪避之意，反而竟是大笑着挥舞着右掌直直地迎了上去！

    “金佛菩提掌！”

    “大罗金刚手！”

    伴随着两道暴喝之声，毫无预兆地两掌便轰然在半空之中撞在了一起，就在这两掌相碰的同时，整个紫金台上空的飞雪似乎都微微震动了一下似的！再看萧皇和剑星雨二人，掌心相对，萧皇伸臂向天，而剑星雨则是垂直倒立在了半空之中！而此刻在二人的神色之中，都是充斥着一抹浓浓的凝重之色！

    萧皇在惊诧剑星雨这一掌的威力竟是如此强横，以至于他在情急之下竟是有几分招架不住的趋势。而剑星雨则是在暗叹萧皇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强势的反击，这等本事可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有的！

    “咔嚓！”

    就在此刻，萧皇脚下所站的大理石便是在一声清脆地碎裂声中碎成了无数石块，而萧皇更是身子陡然一矮，他竟是被剑星雨这从天而降地一掌给打的下沉了几分，双脚更是陷在了已成粉碎的石块之中！

    “轰！”

    而在相撞的瞬间宁静之后，一声响彻天地的巨大轰鸣声陡然响起，紧接着自其二人的掌心之中，一圈强横的劲气涟漪便是猛烈地辐射开来，直接将天地之间的飞雪给吹得四散而尽！

    萧皇和剑星雨二人，此刻更是无风自动，各自身上的衣袍都被吹散的四处飞舞起来！

    此刻，以萧皇所站的地方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竟是寸雪不留，原本那厚厚的积雪竟是在这一掌的威慑扫荡之下，被吹散的一干二净！

    片刻之后，剑星雨与萧皇目光相对，继而二人同时收回力道，双掌也是瞬间分开，由于二人的力道都把握的极好，因此他们并未在这一场对决之中受到什么伤势！

    剑星雨和萧皇二人在分开之后各自退后了数米，一直到他们再次对面而立的片刻之后，那半空之中乱舞已久的雪花方才再度恢复了以往的姿态，片片飘零而下！

    雪越下越大了，如今在剑星雨和萧皇之间，那穿插不停的鹅毛大雪竟是遮蔽了二人对视的目光，反倒是更让人产生了一抹朦胧地神秘感！

    “好深厚的内力！”萧皇颇为感叹地说道。

    “萧伯伯好迅速的反击！”剑星雨也毫不吝啬自己对萧皇的赞许之词，“刚才我那一掌金佛菩提已经是蓄势已久，而萧伯伯你的大罗金刚掌不过是片刻出手，如此一来你我二人还没有分出高下，这就说明我已经落了下风！”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皇不禁眼睛微微眯起，而后方才幽幽地说道：“你与我交手，总是放不开手脚，终究是不敢全力以赴！”

    “拳脚无眼！切磋不比搏命！一切正如萧伯伯所言，点到为止！”剑星雨淡笑着说道，“输了就是输了，萧伯伯不愧是紫金山庄之主，星雨佩服！”

    “唉！”看到剑星雨已经不打算再度出手的态度，萧皇不禁轻叹一声，他再度看了一眼满脸谦逊的剑星雨，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不禁淡淡地说道：“今夜便到这里吧！不过从明日开始，紫嫣的幸福我就全部交到你手里了！”

    听到萧皇的这番话，剑星雨的眼睛猛然一亮，而后神色之中不自觉地涌现出一抹狂喜之色！

    “如此说来，我与紫嫣的婚事，萧伯伯是答应了？”剑星雨激动地问道。

    “呵呵……早在紫嫣选定你的那一刻，我这个做爹的就已经没有了否决的权力！”萧皇无奈地苦笑一番，“女大不中留啊！”

    萧皇说完这番话，便缓步走到剑星雨身前，眼神郑重地注视着剑星雨。萧皇伸出右手轻轻搭在了剑星雨的肩头之上，满脸恳切地缓缓说道：“千万……千万不要辜负她！”

    在这一刻，萧皇不再是那个叱咤风云的江湖霸主，而只是一个父亲，一个即将看着自己女儿出嫁的普通父亲！

    面对萧皇的嘱托，剑星雨的身子不禁一挺，而后神色凝重地说道：“我发誓会好好照顾紫嫣一辈子！”

    “好！”得到了剑星雨的保证，萧皇开心地露出了笑容，继而便用力地拍了拍剑星雨的肩头，说罢便转身向着远处缓缓地走了，“好啊！好！”

    剑星雨只看到了萧皇满意的笑容和一个潇洒的转身，却永远都看不到一个疼爱自己女儿的父亲，在女儿即将出嫁之时，那抹由衷地落寞，以及渐渐涌上眼眶地不知是喜是伤的丝丝泪花！

    之所以要离开，只不过是萧皇不想让剑星雨看到自己这老泪纵横的一幕罢了！

    萧皇，是紫金山庄的主人，更是萧紫嫣的爹！

    一直到萧皇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了雪夜之中，剑星雨方才幽幽地呼出一口浊气，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身欲要离开紫金台的时候，一位白衣老者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剑星雨的面前！

    老者的年纪一看就不小了，怕是少说也有百岁不止，须发皆白可都略显几分稀薄，一身白袍套随风飘动，这白袍本就不肥大，可穿在这老者身上竟是还显得有几分晃荡，足见这老者的身形是何等的消瘦了！打眼一看，倒也是道风仙骨，一副世外高人的神仙模样！

    老者往那一站，身形一动不动，呼吸之间甚至看不出半点的起伏，就连眼珠都好像是定在那里的，没有一点的灵性，整个人如若无物一般，与这冬夜全然融合成了一片，白发白须再加上一身白袍，自然而然地融汇到了这无尽的白雪之中，如若不是老者开口说话，只怕别人还会误以为这只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像呢！

    “前辈是……”剑星雨一看到此人，就能从老者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平淡到太过诡异的气势之中，感受到一丝深不可测。这种相似的感觉，剑星雨曾经也只从因了和叶千秋两个人身上感受过几分！

    “刚才那一掌，萧皇用了全力，而你却只用了八分力！凌霄盟主，你为什么要故意输给萧皇？”

    老者此话一出，剑星雨的眼中便是猛然闪过一抹惊骇之色！

    连萧皇都没有发现丝毫破绽的留手，他又是怎么发现的？

    还有，刚才剑星雨并未发现这紫金台上除了他和萧皇之外还有第三个人，那么他刚刚又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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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紫金太皇

﻿    ﻿    雪夜之中，剑星雨和老者相对而立。虽然在剑星雨的心中对于这位深不可测的老者颇多疑惑，但他知道此人既然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紫金山庄之内，并且还敢直呼紫金山庄庄主萧皇的大名，那就足以说明此人绝对是这庄内之人，并且辈分比萧皇还要高上许多！

    面对老者不瘟不火的态度，剑星雨不禁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轻声说道：“刚才那一掌我本就是蓄势待发，而萧伯伯却是瞬间出手，我只使出八分力并非是留手，而是只有这样做才对萧伯伯公平！”

    “呵呵……”面对剑星雨的解释，老者不禁轻笑一声，继而眼神幽幽地注视着剑星雨，开口说道，“你与萧皇的内力修为虽然同属九重玄级的层次，但萧皇却是稳扎在这个层次，而你如今却是已经半只脚踏入九重地级的高手，孰高孰低？你真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

    “嘶！”听到老者的话，剑星雨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能一眼看穿别人内力修为层次的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胡猜，而另一种则是此人的修为还要在自己之上，最起码也绝对不会比自己差就对了！

    剑星雨之所以会如此震惊，是因为他能肯定眼前的老者绝对不是胡猜的，因为他能看穿剑星雨，但剑星雨却是看不穿他！

    “前辈……”

    “呼！”

    剑星雨的这一声“前辈”还没有喊出口，只见面前的老者竟是突然出手，凭空一掌便是直直地打向剑星雨的面门，这一掌看上去平淡无奇，既没有骇人的掌风，也没有逼人的气势，速度不快但却是眨眼之间便到了剑星雨的面前。

    面对老者的突然出手，剑星雨心中先是一惊，继而便迅速反击，丹田之内一股真气瞬间便涌入其右掌之中，接着同样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掌便直直地迎上了老者的手掌！

    “嘭！”

    “噔噔噔！”

    随着一记闷响，老者与剑星雨的手掌便是重重地轰在了一起，然而就在两掌相碰的一瞬间，剑星雨只感到一股无法抗衡的强悍力道顺着自己的胳膊骤然袭来，以至于自己全身的筋脉都被其狠狠地震荡了一番，在这股巨大的力道之下，剑星雨不禁脸色一沉，继而闷哼一声，脚下一轻，便是连连后退了七步方才稳住身形！

    而再看老者，和剑星雨一掌相撞之后，掌势瞬间便收了回来，而其身子更是猛然一颤，似乎是要将剑星雨带给他的力道给完全卸去，而可能是由于地面积雪十分的湿滑，老者的双脚竟是蹭着雪地向后滑出了两尺方才稳住！

    二人一掌相对，剑星雨心中更是震惊无比，因为只透过这小小的一掌，剑星雨便能确定面前的这位老者，武功绝对要在他之上！

    剑星雨怎么也想不到，紫金山庄之内竟是还有这等恐怖的高手！

    剑星雨心中震惊，而老者此刻的内心也是极为不平静，毕竟剑星雨的年龄放在这里，无论老者之前如何高估过剑星雨，但通过刚才的交手，老者终于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老者微微眯着一双令人不寒而栗的老眼，紧紧地注视着剑星雨，眼神之中看不出喜怒，似乎是在审视，又似乎是在打量！

    “前辈，你这是何意……”

    “老东西，你他妈找死！”

    就在剑星雨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的时候，紫金湖畔一道暴喝之声便是陡然响起，接着只见三道人影便如三道流星般眨眼之间便是掠到了紫金台上，这三人正是剑无名、陆仁甲和沧龙，而刚才的那声喝骂，都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黄金刀客发出来的！

    这三人本来按照剑星雨的吩咐已经先回去了，可在回去的半路上却突然遇到了心事重重的萧紫嫣，剑无名三人看到萧紫嫣那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又将萧皇与剑星雨私会的事情说了之后，同时心中生出了极为不祥的预感，继而剑无名三人便和萧紫嫣一同重返到了紫金湖畔！

    他们几人才刚刚来到紫金湖畔，就看到了神秘老者突然对剑星雨出手的那一幕，尤其是看到剑星雨竟是被人一掌逼退之后，剑无名三人更是等不及萧紫嫣阻拦，便是身形一晃向着紫金台爆射而去！

    “老子就知道紫金山庄定然会有埋伏！”

    “陆兄不要……”

    “噌！”

    还不待剑星雨劝阻，只见脾气火爆的陆仁甲便是已经腾空而起，半空之中一道金光陡然划破天际，黄金刀出鞘，继而在陆仁甲的一声暴喝声中，金光闪动，万千刀影便是对着那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老者铺天盖地的砍了过去！

    “千重斩！”

    刚才在岸边陆仁甲已经看到了老者的本事，因此他这一出手便是狠招，竟是没有半点留手！

    “嗤！”

    万千金光瞬间便淹没了老者的身影，而陆仁甲则是身在半空之中，拼命地挥舞着黄金刀，一道道凌厉逼人的刀气硬是将老者周边的积雪给吹散一空！

    “不好！”

    看到陆仁甲如此疯狂的砍杀，而那金光之中竟是没有半点异常动静，既没有躲避也没有防御，剑星雨便是心中突生出一抹凝重，继而冷哼一声，身形便是向着陆仁甲冲了过去！

    “呼！”

    “啊！”

    就在陆仁甲满脸狠戾地舞刀之时，只见下方的金光闪烁之中，一张冷漠的脸庞突然浮现而出，而看这张脸庞的神色，竟是没有半点的慌张之意。见到这一幕，陆仁甲心中猛然“咯噔”一下，继而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可还不待他有所反应，老者竟又是凭空消失，紧接着老者的身形竟是无声无息地凭空出现在了陆仁甲的身后！

    “陆兄，小心身后！”将这一切看的真切的剑无名不禁在一旁大喝一声，接着便是身形一晃，紧跟着剑星雨一起出手了！

    出现在陆仁甲身后的老者嘴角闪现出一抹戏谑的笑意，继而毫不客气的一掌便是笔直地打向了还没来的及转身的陆仁甲，此刻的陆仁甲根本就来不及有所反击，如果这一掌被击中，只怕不死也要少半条命了！

    “嗖！”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剑无名猛然向着前方一甩手，继而一道银光猛然闪过夜空，流星剑如一道流星般被剑无名甩出，在半空之中留下一道细不可闻的银线，笔直地刺向那老者的脑袋！

    流星剑的速度极快，而且气势颇为凌厉，如果老者一意孤行要重伤陆仁甲，那他或多或少都会被这半路杀出的流星剑所伤，这令老者的脸色猛然一沉，眼神之中也隐隐然泛出一抹杀意！

    “不行！”

    “嗖！”

    “啪！”

    接连三声响起，只见剑星雨的身影瞬间便是出现在了老者的身旁，继而左手猛然探出，一把便将那刺向老者脑袋的流星剑给牢牢抓住，截停在了半空之中，而此刻流星剑的剑尖距离老者的太阳穴也不过三寸的距离！

    按照老者的打算，他刚要出手先弹飞这流星剑，再以迅雷之势出手重伤陆仁甲。可他却没有想到剑星雨会在半路突然出手，替他截下了这一剑，老者见状非但没有收手，反而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嘲讽，接着打向陆仁甲的那一掌便是再度加快了几分！

    “哼！”

    面对老者的咄咄逼人，剑星雨也不禁脸色一沉，而后身形贴着老者的胳膊猛然一转，瞬间便挪动到了老者和陆仁甲之间，接着一掌轰然探出，直直地迎上了老者的那一掌！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老者的一掌重重地打在了剑星雨的手掌之上，而剑星雨则是受力身形向后倒飞而出，刚好撞上了刚刚转过身来的陆仁甲。

    面对突如其来的剑星雨，陆仁甲赶忙伸手去接，欲要撑住剑星雨，可他的双手才刚刚碰到剑星雨，顿时一股巨力传来，陆仁甲脸色陡然一变，还不待他惊呼出声，肥胖的身子就被剑星雨这倒退的身影给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而那老者在和剑星雨对了一掌之后，身形几个闪掠便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继而负手而站，一脸冷漠的注视着剑星雨几人，倒是没有急于出手，趁胜追击！

    “呼！”

    一道黑影快速掠过雪地，只见沧龙双手猛然探出，继而一股浩瀚绵柔的内力便是自其双臂之中发出，稳稳地接住了狠狠下坠的陆仁甲，而剑星雨则是早在半空之中便是身形一转，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便落在了一旁！

    剑无名见状，眼神之中早已是充满了惊骇之色，也没有再贸然出手，而是栖身掠到了剑星雨的身旁，一脸疑惑地看向剑星雨！

    “这老东西好大的掌力啊！”被沧龙接下的陆仁甲晃晃悠悠地站稳了身子，脸上闪过一抹惊诧地神色。

    “都住手！”

    就在此刻，一声暴喝陡然自紫金湖畔响起，紧接着只见萧皇带着萧战天、萧方、萧金娘、萧润山几人快速来到了紫金台上，而萧紫嫣这也才跑到剑星雨的身边，一脸担忧得查探着剑星雨的情况！

    “你们这是做什么？”萧皇眉头紧皱地看着剑星雨四人，神色之中明显带有一丝不悦！

    “萧庄主，这话应该我问你吧！”陆仁甲毫不客气地回答道，“不是你约星雨来此一叙的吗？怎么却又在这里埋伏了这么一位高手！”

    “高手？”

    萧皇几人听到这话，赶忙转过头去，顺着陆仁甲的眼神向着身后看去，可此刻刚才那位老者所站的地方竟然是空空如也，除了雪地上还没来得及被掩盖的几个脚印之外，便是再无其他半点的人影！

    “奇怪！人呢？”陆仁甲这才发现刚刚就站在那里的老者，竟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剑星雨见状，赶忙走向前来，对着萧皇拱了拱手，轻声说道：“我想是一场误会！刚才萧伯伯走后，这里的确出现了一位前辈，他与我切磋了一掌，刚好被突然赶到的陆兄他们看到，他们以为我有什么危险，于是情急之下便与那位前辈打了起来！”

    “误会？高手？”萧皇听到剑星雨的话，不禁眉头紧皱地思索着，此刻在他的脑海之中竟也是一头雾水，刚才他带人赶到这里的时候，的确是听到有人交手，可是真正到了紫金台上，萧皇几人却只看到了剑星雨四人，没有看到这交手的另一方！

    “老夫隐退江湖几十年，还从未有人敢对老夫如此出言不逊！就连殷傲雄和殷傲天都不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嚣张！今日我念在你等年少无知，便不与你们计较了！还有记得替我转告殷傲雄和殷傲天，就说萧和未死，从今以后无论是谁，最好都不要对我紫金山庄动什么歪心思，以免自误！”

    就在萧皇和剑星雨一众因为老者的突然消失而疑惑不止的时候，一道苍老且冷淡地声音陡然自半空之中响起，此声一出，立即便引起了紫金台上众人的惊诧！

    “萧和？紫金太皇，大长老回来了！”萧金娘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先是一愣，继而眼神之中猛然涌现出一抹狂喜之色，不禁激动地大声说道。

    “大长老！真的是大长老回来了……”萧皇的情况比萧金娘也好不到哪去，同样是惊喜交加，激动不已！

    面对欣喜若狂的紫金山庄几人，剑星雨四人不禁疑惑地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疑惑之色！

    待萧皇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方才对剑星雨朗声说道：“我想这也是个误会！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如此，那星雨就先告辞了！”

    既然萧皇不想多做解释，那剑星雨自然也不会再好追问什么，只能对着萧皇拱了拱手，继而便带着剑无名、陆仁甲和沧龙离开了紫金台！

    而萧紫嫣则是站在原地注视着剑星雨的背影，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继而便欲要追上前去！

    “紫嫣！”可还不待萧紫嫣迈步，萧皇的声音却是突然响起，“现在哪也不能去！先随我去问候一下大长老再说！”

    萧皇说完这句话，便转身对着萧金娘吩咐道：“通知其他长老，随我一同去拜见大长老！”

    “是！”萧金娘答应一声，便带着萧方传命去了！

    而萧皇则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抬头看向漫天的飞雪，神色之中渐渐涌现出一抹欣慰之意！

    “爹，我自从当年继承了紫金山庄的大任之后，没有一天不兢兢业业，惟恐有所闪失，辜负了我萧家列祖列宗的威名！几十年了，今日大伯终于平安回庄，我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了！有大伯在庄内坐镇，我也终于不必再忌惮那殷家的两兄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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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陆爷传话

﻿    ﻿    一夜无话，一夜无眠！

    剑星雨和陆仁甲、剑无名沧龙四人回到剑雨园之后，便是反复揣摩了一夜的关于那位神秘老者萧和的身份，可只是通过昨夜在紫金台上萧皇几人的只言片语，还是很难让人完全了解此人的底细！

    此刻，东方天际已经微微泛起了鱼肚白，而剑星雨四人则是就这样坐在桌子旁，喝了一宿的茶！

    “呼！”

    剑无名轻轻地将桌上的烛火吹灭，任由房间外边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看着门窗之外已经泛白的光亮，剑星雨几个人也不禁清醒了几分！

    “唉！累死我了！”陆仁甲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脸无奈地说道，“一个人力抗我们三兄弟，紫金山庄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一个高手？真是想不明白！”

    “想明白了又如何？”剑星雨眉头一挑，不禁反问道，“紫金山庄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又岂会没有些底牌？”

    “星雨说的不错！”剑无名点头承认道，“虽然紫金山庄高手众多，但和阴曹地府的殷傲天比起来，萧皇这个庄主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武功也根本就不会是一个层次！如果只有萧皇坐镇，那紫金山庄恐怕难以和阴曹地府平起平坐平这么多年！”

    “紫金山庄是主子年轻，而阴曹地府是那十个殿主年轻，这倒是挺有意思！”陆仁甲砸吧着嘴巴，不禁轻声说道，“那萧和知道殷傲天也知道因了前辈，而且听他那语气这么嚣张，应该是和这两位同一级别的高手才对！”

    “我早就知道紫金山庄远远不止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剑星雨淡笑着说道，“不过这些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昨夜我已经和萧庄主谈过了，日后我们与紫金山庄之间不会再有什么隔阂！”

    “嘿嘿……一切以对付阴曹地府为重！我明白！”陆仁甲嬉皮笑脸地说道。

    “陆兄你……”

    “砰砰砰！”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便是陡然响起，接着只听到萧紫嫣的声音幽幽地传进房间！

    “星雨，醒了吗？”

    “紫嫣？”剑星雨不禁眉头一皱，他可预料不到萧紫嫣会这么早来这里，“进来吧！”

    “吱！”

    伴随着一道轻响，只见一脸疲惫之色的萧紫嫣便缓步走进了房间之中，而剑无名见状，则是赶忙起身将自己的椅子让给了她！

    “紫嫣，你一夜没睡吗？为何看上去如此疲惫？”剑星雨疑惑地问道，看向萧紫嫣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一抹心疼之色，说着还伸出手来帮着萧紫嫣轻轻地捋了捋脸颊的秀发！

    “昨夜我随爹和姑姑他们一起拜见大长老，一直聊到刚才方才结束！我此刻过来，正是要向你解释大长老的事情！”面对剑星雨的关心，萧紫嫣温柔地一笑，继而伸手便握住了剑星雨为她整理秀发的手，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对啊！那个萧和究竟是什么人？”陆仁甲听到萧紫嫣的话，一下子便来了兴趣，一双小眼睛精光闪动，看来他是对这个突然出现的高手已经心存诸多疑惑了！

    “说来惭愧，我也是平生第一次见大长老，他是我爷爷萧荣的哥哥！也是我爹的亲大伯！”萧紫嫣缓缓地张口道，“当今紫金山庄的大长老，人称“紫金太皇”！大长老的武功就算是比之爷爷萧荣，还有高上一分！”

    “萧荣？也就是紫金山庄的上一任庄主？”剑无名好奇地问道。

    “不错！”萧紫嫣点头承认道。

    “难道这个萧和一直在外游历吗？为何昨夜听萧伯伯说终于回来了之类的话？还有，为什么你也是第一次见他？你在紫金山庄长大，怎么会是第一次见他呢？”剑星雨不禁张口问道。

    “这个说来话长！”萧紫嫣颇为无奈地说道，“大长老其实说是游历，倒不如说是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萧紫嫣的一句话，立即引来了剑星雨几人的一致惊呼！

    “其实当年爷爷去世之前，大长老一直都想要继任爷爷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紫金山庄的庄主，而当时的大长老也的确有这个本事！无论是论武功，还是论资历，甚至是论人缘，大长老都远在父亲之上！当时的父亲，在大长老的眼中，不过是个处世未深的毛孩子而已！”

    “但是这样做不合礼数，对吗？”听到萧紫嫣的这番话，剑星雨就已经猜出了下面发生的事情！

    “不错！”萧紫嫣点头说道，“庄主之位一向都是子承父位，虽然没有规定必须是长子继任，但这隔辈相传的规矩却是定死的！谁人也不能更改，父亲是爷爷唯一的儿子，因此紫金山庄的庄主之位也理应是由父亲担任才是合乎规矩的事情！”

    “那这萧和岂不是要发疯了？岂不是要意图篡位？”陆仁甲眉头紧皱地说道，“眼看着到手的权力竟然拱手送给了一个毛孩子，这要是换做我我也肯定不甘心！”

    听到陆仁甲的话，萧紫嫣颇为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继而故作埋怨地说道：“你以为我萧家的人都这么无礼吗？大长老虽然心中不服，但终究没有做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忤逆之事！而是在父亲继任的当天，便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紫金山庄，说是直到有一天他能对父亲心服口服的时候才会回来！只是没想到这一走，竟是四十多年……因此我自打出生就从未见过这个传说中的大长老！不过虽然大爷爷背离了父亲，可父亲却始终没有对大爷爷有半点不敬的意思，按照规矩不仅封大爷爷为紫金山庄的大长老，而且还亲赐了“紫金太皇”的称号！通过这个称号，也足以说明在父亲的心中，大长老的身份地位就如同太上皇一样，甚至比他这个庄主还要高！”

    “萧伯伯有情有义，可能也正因为如此，才没有激起萧和过分的举动吧！”剑星雨颇为感慨地说道。

    “恩！我爹在刚刚继任紫金山庄庄主之位的时候，可谓是内忧外患，如不是紫金山庄的各位长老鼎力相助，只怕以当时父亲的本事，也难以控制地住这般混乱的局面！”萧紫嫣点头说道，“而我爹曾私下告诉我，庄内的这些长老能如此鼎力相助，正是因为受到了大长老的临行之托！是大长老嘱托庄内其他长老要一心辅佐父亲的！说毕竟紫金山庄是萧家的基业，绝对不能因为家里的分歧而影响了紫金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

    “毕竟是血浓于水！这萧和对于萧皇再如何不服，终究也算是个知礼明事的人！”沧龙幽幽地说道。

    “那昨夜萧和已经回来了，是不是就说明他已经服了你爹？”陆仁甲好奇地问道，“你们萧家的这笔旧账算不算已经了却了？”

    “昨夜爹和大长老等人一起促膝长谈，从昨天夜里一直谈到今天凌晨，你说算不算了却了？”萧紫嫣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陆仁甲，幽幽地说道，“大长老在外隐居的这些年，其实一直都在关注着紫金山庄的各种消息，说是已经离开了紫金山庄，可实际上大长老一直都未曾离开过紫金山庄！江湖上的一举一动，大长老其实全都心里有数！在昨夜的长谈之中，大长老和父亲之间的隔阂已经完全消散了，爹当即下令，日后大长老的地位要在他这个庄主之上，所有人见到大长老都要行礼，就连爹自己也不例外！而大长老反倒是早已看破世俗名利，只求能回到紫金山庄之中安稳地度过余生，至于名利地位，他早已经没有兴趣了！大长老说，无论怎样紫金山庄终究是他的根！落叶总要归根的！”

    “落叶归根！好一个落叶归根！”剑星雨喃喃地自言自语道，“萧和前辈的想法倒是和师傅他老人家有几分相似！”

    “如今大长老回来了，我紫金山庄日后定然会更加昌盛！”萧紫嫣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言语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欣喜之色！

    “那是当然！”剑星雨笑着点头说道，继而眼神之中闪现出一抹柔情，伸手轻轻握住萧紫嫣的手，柔声说道，“紫嫣，昨日你不要我给你一个答案吗？现在我便回答你！”

    剑星雨此话一出，萧紫嫣眼睛猛然一亮，时才的疲乏之意也是在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一脸郑重地注视着剑星雨，一言不发地等待着剑星雨下面要说的话！

    “紫嫣，昨夜我已经和萧伯伯谈过了！一切都是子虚乌有的误会，并且萧伯伯已经答应了我的提亲，答应将你许配给我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剑星雨的话让萧紫嫣不禁脸色一红，继而颇为羞涩地看了看剑无名三人，一时之间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个，我们就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嘿嘿……”

    陆仁甲见状，一眼便明白了萧紫嫣为何会如此羞涩，当即便是大笑着拉着剑无名和沧龙走出了房间！

    房间内，也只留下了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相互诉说着无尽的缠绵情话！

    剑无名和陆仁甲、沧龙离开了剑星雨的房间之后，便是各自回房休息去了。毕竟昨夜他们为了一个突然杀出的高手，揣摩了整整一夜那人的身份，此刻既然已经知道了萧和的身份和底细，原本存于心头的那抹疑惑之情也是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困乏之意！

    按照陆仁甲的话来说，那就是心结解开，才能安心大睡！

    就在剑无名和沧龙各自回房休息的时候，陆仁甲却是在自己的房间之内空转了一圈，继而便悄然无声地离开了剑雨园！

    紫金院内议事厅中，此刻萧皇独自一人端坐于正座之上，手里捧着一本书正在随意地翻阅着！在经历了一夜无眠之后，萧皇一早便让其他人各自去休息去了，而萧皇自己则因为心事颇多而没有休息，而是径自来到了议事厅中想要好好整理一番最近发生的诸多事情！

    “既然已经来了，那就请进来吧！”

    萧皇依旧眼神凝聚在手中的古书之上，嘴里却是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

    “嘿嘿……”伴随着一声戏谑的笑声，陆仁甲便是晃动着步子走进了议事厅中，边走他还边冲着萧皇拱了拱手，“萧庄主，恭喜！恭喜啊！”

    “哦？”萧皇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看向陆仁甲，淡笑着问道，“不知陆少侠所说的喜是从何来啊？”

    “！萧庄主怎么糊涂了？”陆仁甲故作惊奇地说道，“紫金山庄双喜临门，难道还不值得恭喜吗？”

    “不知陆少侠说的是哪双喜？”

    “第一个当然是恭喜紫金山庄的大小姐出嫁！至于这第二个嘛……”陆仁甲的话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继而冲着萧皇嘿嘿一笑，幽幽地说道，“自然是恭喜紫金山庄又多了一位武功盖世的绝顶高手才是！日后你萧庄主若是想做起什么事，或者想对付什么人，岂不是顺风顺水，易如反掌！”

    陆仁甲说完这句话，还冲着萧皇别有深意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听到陆仁甲的话，萧皇不禁眼神一动，继而淡笑着反问道：“我不太明白黄金刀客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着，萧皇还冲着陆仁甲伸手向旁边的椅子比划了一下，示意陆仁甲坐下说话！

    陆仁甲却是大笑着摆了摆手，朗声说道：“坐就不必了！大家不是一路人，坐在一起未免会尴尬！我只是受人之托，给萧庄主带句话！”

    “哦？”萧皇神色开始变得稍稍阴沉了几分，看向陆仁甲的眼神之中也充斥着一抹审视之色，“不知是什么人？托你给我带什么话？”

    “嘿嘿……我说萧庄主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星雨他重感情讲道义，对你算是毕恭毕敬，好话说尽，无论什么事，只要你萧庄主一句话，天大的事都要先紧着你，苗疆一行是非曲直，谁也不是傻子，大家心里都很明白！星雨可以说是给足了你萧庄主面子！可萧庄主你却总是做出一些让人不痛快的事来！让我这个做兄弟的，很难办啊！”面对萧皇脸色的阴沉，陆仁甲说起话来非但没有半点的收敛，反而是越说越难听，语气也是越来越阴狠！

    “黄金刀客，有话不妨直说！”萧皇缓缓放下手中的书，一脸冷厉地盯着毫无惧意的陆仁甲！

    “呵呵……贵公子从苗疆出来之后，对慕容雪说过什么？又让慕容雪对我凌霄同盟的慕容圣长老转达过什么？我不说，萧庄主心里明白！还有，苗疆之行，星雨九死一生，按理来说东方夏迎是你萧庄主的朋友，而且这件事还关系到阴曹地府，萧庄主却突然来了个凭空消失，一推四五六，凡事三不管，我们却碰到了一个接一个的大麻烦，至于萧庄主是怎么想的？还有那段时间你究竟去哪了？我不想多问，以免话说开了伤了大家的和气！”陆仁甲眼神陡然一冷，继而阴阴的说道，“星雨是我的兄弟，他心地善良对谁都要礼让三分，可老子不是！不止我不是，因了前辈和无名也不是！如果有人不想星雨好，不想我凌霄同盟好，不管那人是谁，就算是豁出去老子这条命，也要管上一管！”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不怕我杀了你？”萧皇幽幽地问道。

    听到萧皇的质问，陆仁甲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淡笑着说道：“我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别想有人能打我兄弟的心思！咱这辈子也没想成什么大事，遇到星雨算是找到了一点活着的意义！萧庄主，如果换做是你，你又会如何？”

    听到陆仁甲这赤裸裸的威胁，萧皇却是陡然大笑起来，待笑声过后，萧皇才幽幽地说道：“星雨身边能有你这样舍得为他拼命的兄弟，我很替他高兴！昨夜我已经与星雨把很多事说的很清楚，星雨的确善良，但他却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聪明，都要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东西！这一点，你不如他，我也不如他！看在你是星雨好兄弟的份上，刚才你的狂妄我可以不与你计较，留下你要留下的话，然后就请回去吧！”

    听到萧皇的话，陆仁甲不禁冷笑一声，继而冲着萧皇随意地拱了拱手。

    “不管萧庄主你有什么心思，我只希望你能在做什么事情之前考虑一下萧姑娘的感受，毕竟咱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这话，因了前辈说的！还有，如果有人想玩火，那我凌霄同盟上上下下千余条性命，一定奉陪到底！这话，我说的！”

    陆仁甲说完这番话之后，便是不再理会萧皇，转身径自离开了议事厅！

    而议事厅中，也只是留下了依旧噙着一丝笑意的萧皇！

    “星雨啊星雨，看来你已经瞒过了所有人啊！当有一天你彻底表明心迹的时候，不知道我们大家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场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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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大年三十

﻿    ﻿    一次提亲，一波三折！

    剑星雨和萧皇之间经历了相互猜忌、相互试探，甚至是雪夜交手，最后方才相互解开了心中最后的疑虑！否则这一门亲事，又岂是如此轻易达成的？

    就在陆仁甲与萧皇密谈之后的第二天，剑星雨便正式在向萧皇提了亲。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如今已经到达年关，就算剑星雨现在便赶回凌霄同盟，也要一月底才能达到，因此剑星雨便与紫金山庄一同定下，明年的三月初一正式在凌霄同盟之中，与萧紫嫣正式举办大婚！

    剑星雨早已是今非昔比，如今他不但贵为凌霄同盟的盟主，更是坐在了天下武林盟主的宝座之上，他的婚事自然也是轻而易举的得到了整个江湖的关注！

    几乎是同一时间，紫金山庄与凌霄同盟双方同时广发喜帖，江湖上上下下，几乎全部都收到了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婚帖，一时间也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江湖动荡！

    凡是混迹江湖的人都不是傻子，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婚事说明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这可绝不仅仅是一桩普普通通的婚事那么简单，更代表了从此以后，凌霄同盟与紫金山庄这两大势力便彻底成了亲家！一边是古老的强横势力，一边是江湖新崛起的新晋强势，这两家的联姻又岂能不在江湖上引起一片哗然？

    因为年关已至，因此在萧皇的盛情邀请之下，剑星雨一行干脆便留在了紫金山庄过年，因为即便是马上赶回去时间上也是大大的来不及，怕是也难以和凌霄同盟之中的亲朋一起过年了！

    对此剑星雨和剑无名倒是没什么，反而是新婚燕尔的陆仁甲则是天天仰天兴叹，梦里梦外想着的都是他那如花似玉的娇妻，万柳儿！

    从剑星雨提亲成功，一直到过年的这几天，剑星雨几乎天天和萧紫嫣呆在一起，萧紫嫣拉着剑星雨不停地研究着大婚要准备的物品，以及宾客邀请的名单，甚至连大婚要穿的礼服她都要一点一滴地亲自过目设计！虽然剑星雨一再告知萧紫嫣，一切婚事紫金山庄和凌霄同盟的人定然会做的妥妥当当，可萧紫嫣还是忍不住要亲力亲为，这毕竟是一辈子就这一次的大事，正深陷在甜蜜幸福之中的萧紫嫣又岂能不上心呢？

    虽然反复的研究这些婚礼的琐事很费心，也很费精力，但剑星雨一看到满心欢喜的萧紫嫣，自然也是心甘情愿地乐在其中了！

    至于曾悔，则是天天和一起来的三十名凌霄使者呆在一起，照旧每日练功休息，与在凌霄同盟之中的时候倒也没有什么变化！这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本应该带着凌霄使者练功的宋锋统领，硬是被本应该陪着曾悔自己的妹妹拉去，帮着萧紫嫣去附近的村镇采购一些婚礼上要用的礼品去了！而他这个做哥哥的，在宋锋面前，自然也就成了“不受欢迎”的人，与其跟着曾沫儿和宋锋整日尴尬，还不如带着凌霄使者去练功！

    而剑无名则是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天天被思念媳妇的陆仁甲拉着喝酒，每天都是喝到半夜才昏昏睡去，第二天一直睡到正午才醒，然后再继续喝，如此循环往复，倒是让剑无名好不苦恼！

    按照陆仁甲的话说，这叫一醉解千愁，一醉解相思！本来剑无名还想拦住陆仁甲的，可被陆仁甲这喝醉之后连喊带哭的“没出息”的样子给影响的，剑无名也不禁想起至今杳无音讯的曹可儿来，一想到曹可儿，这烈酒自然也就一杯接一杯的跟着下肚了！

    相对于这些人，沧龙反倒成了最正常的一个，反正在紫金山庄有吃有喝的招待着，沧龙每日倒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时候也会去看曾悔他们练功，有时候也跟着陆仁甲和剑无名喝酒，不过他部分的时间都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整天在想些什么！可能是触景生情，看到两情相悦的剑星雨和萧紫嫣兴致勃勃地筹备婚事，不禁又想起了自己那命苦的女儿！

    就这样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一转眼的功夫便是到了大年夜，剑星雨在陪着萧紫嫣一起和萧皇等人相互恭祝之后，便是早早地回到了剑雨园，因为剑星雨事先答应过剑无名和陆仁甲，大年夜一定要陪着他们兄弟二人喝个痛快，以弥补这几天的“重色轻友”的罪过！

    因为都在紫金山庄之中，所以已经是半个剑夫人的萧紫嫣也自然而然地陪着一起来到了剑雨园，而原本想亲自来剑雨园祝贺一番的萧金娘几人，却是被萧皇给中途拦下了，萧金娘不知道陆仁甲曾和萧皇说过什么，但萧皇却是心中明白，恐怕在今天的紫金山庄之中，除了萧紫嫣之外，怕是再也没有一个人去剑雨园会受到欢迎！

    大年三十，一轮弯月挂在清朗的夜空之中，满天繁星今夜显得格外明亮迷人，陆仁甲和剑无名、曾悔以及三十名凌霄使者正分散着坐在院子中，此刻在还未完全消散的雪地之上摆放着四张圆桌，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满了美味的酒菜！

    在陆仁甲的吆喝之下，剑雨园中早已是热闹非凡，喧闹不已了！远远的，剑星雨便和萧紫嫣听到了剑雨园中的碰杯声和呼喊声，而听到这些，剑星雨和萧紫嫣不禁相视一笑，继而便快步推门走进了院中！

    因为都是练武之人，因此这大冬天的在外边喝酒倒也没有几个人会感觉到不适，反倒是别有一番情调！

    “呦！咱们的盟主和盟主夫人回来了！快快快，赶紧随老子一起向盟主和夫人敬酒！”陆仁甲的眼睛最尖，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门处，满脸笑意的剑星雨和萧紫嫣！

    听到陆仁甲的呼喊，院中再度响起一片喧闹之声，众人纷纷端着酒碗敬向剑星雨和萧紫嫣！

    “祝盟主和夫人百年好合！”

    “祝盟主和夫人大吉大利，新年大吉！”

    “祝盟主和夫人早生贵子，早日为咱们凌霄同盟生下一个少主！”

    “哈哈……”

    一时间，在众位凌霄使者各式各样的敬酒词之下，众人也不禁大笑成一片，剑雨园中的气氛也瞬间上升到了一个高潮！

    而听到有人祝愿自己早生贵子，萧紫嫣不禁耳根一红，继而便是颇为羞涩地转头看了一眼满脸笑意的剑星雨，要知道如今的萧紫嫣还是个待字闺中的未经人事的小女子呢！

    “你们说的都太俗了，看老子的！”陆仁甲在剑无名的搀扶之下，晃晃悠悠地抱着一叠酒碗和一坛酒迈步向剑星雨和萧紫嫣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兴奋地说道，“星雨，紫嫣，我今天就向你们展示一下我这段日子跟柳儿学的诗词，我也给你们吟诵一首诗！我现写的诗！嘿嘿……”

    “陆兄，你大字都不识一筐吧，什么时候也学会写诗了？”剑无名听到陆仁甲这话，不禁出言调侃道。

    “别……别瞧不起人！”陆仁甲一着急，酒劲发作，舌头竟是都有几分打结了，“柳儿喜欢有文采的男人，我原本是没文采，可那有什么的？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咱说要学那就好好学！柳儿喜欢文采，咱就学的有文采！柳儿喜欢英俊的，那咱就少吃肉多锻炼！柳儿喜欢大英雄，那咱就提着一把黄金刀，杀遍天下，做个大英雄！”

    见到陆仁甲一提起万柳儿便是一下子来了劲头，剑星雨和剑无名不禁相视一笑，继而伸手接过陆仁甲怀中的酒碗和酒坛，分别给剑无名、陆仁甲、萧紫嫣和自己各自倒了一碗酒，继而大笑着说道：“好好好！陆兄，只要你今天的诗念的好，那我们今日在座的兄弟，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陪你不醉不归！”

    “好啊！”众弟子听到这话，不禁高声大笑着附和道。

    “那你们可给老子听好了！”陆仁甲说着便是端起酒碗，摇头晃脑地在院子里绕起圈来，一边迈步还一边不停的砸吧嘴，倒是学那酸腐的穷秀才学的有模有样！

    “怎么？陆爷你还要学那曹子建七步成诗不成？”曾悔笑着打岔道，他这一句一下子便引起了众人的哄笑！

    “少废话！认真听好了！”陆仁甲说着还打了一个大大的饱嗝，继而摇头晃脑的吟诵道，“先震洛阳后隐剑，齐聚凌霄杀四面，三个兄弟一条心，一把金刀两把剑！”

    “好！”陆仁甲的“诗”刚刚念完，立即便引起了众位弟子的齐声叫好，虽然这诗做的马虎了点，但这诗里的意思却是众人都听的懂的！

    “好个屁！老子还没说完呢！你们叫什么好？”陆仁甲大手一挥，继而大声地呵斥道，接着便在众人哄笑地氛围中再度吟诵道，“星雨星雨不简单，剑雨心法寒雨剑，年纪轻轻江湖主，今天……今天……”陆仁甲说了半天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陆仁甲，一个个兴趣正浓的样子，只见陆仁甲硬是憋红了脸，恨不得眉头都要拧到一起去了！

    “我看陆兄的三板斧是耍完了，挺好的一首打油诗恐怕要虎头蛇尾了！”剑无名笑着说道。

    “今天……今天……”突然，喃喃自语的陆仁甲将眼睛锁定在萧紫嫣的身上，继而激动地高声喊道，“今天还娶了萧紫嫣！”

    陆仁甲话音一落，剑雨园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一脸诧异地盯着陆仁甲，这个诗的结尾也未免太草率了吧？

    “好！”

    也不知是谁，在片刻的鸦雀无声之后竟是陡然喊出了这么一句，这一声大喝就如同一根导火索一般，一下子便再度点燃了剑雨园的喧闹和激情！

    “呼！吓死老子了！”陆仁甲一副劫后余生的神色，不住地用衣袖擦拭着布满汗水的额头，“差一点在这些小子面前出丑，那样就丢人了！”

    “哈哈……陆兄说的好！来，我们干了！”剑星雨见状，不由地大笑起来，他最珍惜的莫过于此刻的这番场景，他希望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能永远这么开心，永远这么无忧无虑！

    “干了！”

    在剑星雨的一声招呼之下，众弟子纷纷举起手中的酒杯，继而同时一饮而尽，接着便是大笑着继续吃喝起来！

    而剑星雨和萧紫嫣则是被剑无名和陆仁甲给拉到主桌面前，几人推杯换盏，杯不离手地大喝特喝起来！

    “，宋锋和沫儿呢？”剑星雨环顾了一圈，不由疑惑地问道。

    “那两个一早就告诉我大年夜他们要去紫金山下的城镇里去体验一番当地的年俗，因此就不陪着我们一起过了！”曾悔无奈地说道。

    “呵呵……看来我凌霄同盟之内又要多一桩好姻缘了！”剑星雨高兴地说道，说着还和曾悔撞了一下酒碗！

    “来，师傅我敬你！”曾悔举起酒碗，说完之后便是一口把碗中的酒给喝了一个精光！

    “那沧龙前辈呢？”萧紫嫣继而问道。

    “他是苗人，过的节日也和我们中原人不同，更何况他一向喜欢独来独往，不喜欢热闹，只怕这会儿已经睡下了吧！”陆仁甲满不在乎地说道，继而眼神一瞟萧紫嫣，坏笑地说道，“对星雨好点，你知道在苗疆可是还有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无时无刻不在等着我们星雨呢？”

    “去去去！想去找她就去好了！我又岂能拦得住？”萧紫嫣没好气地白了陆仁甲一眼，继而眼珠一动，故作好奇地问道，“倒是你啊陆胖子，以后对我们柳儿好点，要知道江湖上不知有多少貌赛潘安的青年才俊还等着我们柳儿呢！”

    “额！”被萧紫嫣这么以牙还牙地一反击，陆仁甲到嘴边的话竟是被硬生生的给噎了回去！

    “好了好了！我们喝酒，今夜是大年夜，我们便痛痛快快地喝个痛快！”剑星雨大笑着端起酒杯，再度和众人大喝起来！

    热闹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将近子时，众凌霄使者方才醉醺醺地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赶回自己的住所去蒙头大睡去了，而持续时间最长的剑星雨的这一桌，此刻除了一向保持冷静的剑无名还意识清醒之外，其他人早就是喝的晕头转向了！

    不久前，萧紫嫣就被紫金山庄的丫鬟给搀扶回去休息了，而陆仁甲则更是直接，此刻已经趴在桌子上放肆地大声打起呼噜来！不时的他还挣扎着爬起来，含糊不清地呼喊几声，继而便再度倒头睡过去！

    而剑星雨此刻还“精神十足”地和剑无名聊着天，从他们小时候那次“马车下险环生”开始聊起，一直聊到今天，二人聊的无不感慨万千，无不热泪盈眶，想来这一路的不易，不禁唏嘘不已！

    突然，一道急匆匆的人影冲进了剑雨园，一下子便打破了院中的安逸之景，当剑星雨诧异的看向这道略显狼狈的人影时，不由地淡淡一笑，朗声说道：“宋锋！你回来晚了，罚酒三杯！”

    听到剑星雨的话，一向言听计从的宋锋今日竟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他的眼神之中不经意地闪过一抹焦虑之色，继而侧目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笑着他的剑无名！

    “宋锋，你怎么了？”剑星雨醉眼朦胧地笑着问道。

    “没……没事……”宋锋赶忙说道，说完之后便是在脸上强挤出一丝笑意，继而伸手接过剑星雨递过来的酒碗，将里面的烈酒一饮而尽。

    “呵呵……”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喃喃自语道，“唉，看来这男人一有了心爱的女人就变得唯唯诺诺的！”

    剑星雨的话说完，便是晃晃悠悠地起身，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今夜已经喝的太多了，剑星雨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此刻他再不回房去，只怕一会就要剑无名将自己抬进去了！

    “来，帮我把陆兄抬进去！”剑无名笑着看了看剑星雨的背影，继而便在宋锋的帮助下，一起将呼呼大睡的陆仁甲给抬回了房间！

    待从陆仁甲的房间出来，剑无名才渐渐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凝重之色，他眼睛直直地盯着脸色异常难看的宋锋，轻声问道：“出事了？”

    “恩！”被剑无名这么一问，宋锋这才拼命的点了点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剑无名心中也是大吃了一惊，继而面带责备之意地说道。

    “此事我只能和无名护法一个人说，如果再让第三个人知道，那么……沫儿就没命了！”宋锋面色犹豫地说道。

    “什么？”听到这话，剑无名不禁脸色一变，“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今夜，本来我和沫儿正在山下的村镇里游玩，却不料在回来的半路上碰到了阴曹地府的三殿主，皇甫太子！我们被他拦住后争执了一番，可惜我全然不是他的对手，他便将沫儿扣下！让我一个人回来给无名长老一个人带个消息！”宋锋一脸愧疚地说道。

    “什么消息？”剑无名冷声问道。

    “他要在紫金山下见你，并且是只见你一个人！”

    “什么时候？”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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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剑雨纵横天下：篝火戏耍

﻿    ﻿    此刻是大年夜，子时已过，严格来说现在应该是大年初一的凌晨！整座紫金山被皑皑白雪所覆盖，山间白雾缭绕，令人难以看到十丈外的景色，紫金山庄便是这座偌大的紫金山上唯一的建筑群，也是整个中原西方地域最为气势宏大的建筑群！

    茫茫夜色之中，只见两道人影悄然无声地离开了紫金山庄，而后身形快速闪动之间，便化作这紫金山间的两道黑影，迅速穿过山间茂密的树林，向着山下疾驰而去！

    此刻，在紫金山脚的一处安静地小树林中，一道人影正优哉游哉地躺在一棵参天大树那高高的树干之上，他半仰着身子双手撑着自己的脑袋，眼神之中精光闪动，而在他那双漆黑而明亮的眼眸之中，一轮弯月的倒影正在他的瞳孔之内泛着皎洁的光芒！

    此人正是阴曹地府的三殿主“宋帝王”，皇甫太子！他奉了殷傲天的命令，前来中原向剑无名传达一个秘密消息！

    经过一路追查，皇甫太子终于跟到了紫金山下，他知道紫金山庄之中必定高手重重，如果他贸然进入定然会被庄内的高手所察觉，到时候再想单独见剑无名，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而如今年关已至，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婚期又定在了明年的三月初一，皇甫太子已经等不及剑星雨一行离开紫金山庄再去找机会接近剑无名了！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皇甫太子决定趁着大年夜冒险进入紫金山庄寻找剑无名的时候，却让他在半路上碰上了游玩归来的宋锋和曾沫儿，皇甫太子曾在凌霄同盟见过宋锋，一眼便认出了此人的身份，因此脑中一个绝妙的计划便是油然而生，他出手擒住了曾沫儿，以此要挟宋锋去将剑无名单独叫出来！

    皇甫太子透过宋锋和曾沫儿二人的言谈举止，便不难猜测出宋锋与曾沫儿的关系必当十分亲近，因此他才敢冒这个险！他知道宋锋是绝对不会弃曾沫儿的安危于不顾的！因此，只要曾沫儿在自己手里，那就料定宋锋也绝对不敢再耍什么花样！

    而此刻，皇甫太子正依靠在大树的树杈上，赏月！

    不错，他的确是在赏月，自从小时候离开了龙山凤溪闯荡江湖开始，他便再也没有了如正常人那样的大年夜，十几年来也从未再吃过一顿像样的年夜饭。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阴曹地府本就对过年这种事情看得很淡，而皇甫太子又经常在外面做事回不去，因此这些年来，几乎每一年的大年夜皇甫太子都是自己一个人过的，而每一顿年夜饭，他也是自己一个人吃的！

    皇甫太子在客栈中、荒漠中、雪地里、山林里、溪湖边甚至是在某些势力的库房里、书房中乃至房顶上、阴沟里，他都有过大年夜的经历！而年夜饭更是五花八门，有好酒好菜一桌子的时候，也有残冷剩饭半杯水的地步，更有用半块已经发霉的馒头勉强充饥的时候，当然也有像今夜这样，根本就不吃的时候！

    可无论是哪种情况，皇甫太子始终都是一个人过的！不过皇甫太子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并没有因为满城的喧嚣和万家灯火的团团圆圆而感到丝毫的沮丧和失落，因为这就是他的宿命，或者说是阴曹地府十殿殿主的宿命也不为过！还记得与剑星雨有过几面之缘的石三，口中也是经常会提起“宿命”这两个字！

    既然选择了江湖，那就注定过不了平凡的生活！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皇甫太子每年的大年夜都会守岁，因为这个规矩是他在龙山凤溪时就已经有的，而时至今日他依旧没有忘记！或者说是他依旧舍不得忘记才更为合适！

    而在这颗大树之下，一个白衣女子正被几根藤条紧紧地绑在树干上，此刻这名女子的脸上正流露出一抹由于惊吓而带来的恐慌之色！

    此女，正是那曾沫儿！

    “你究竟想怎么样？”

    曾沫儿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大声对着树上的皇甫太子高声喊道。

    “我不会伤害你！放心！”皇甫太子那似笑非笑地声音幽幽地自树上传来，“往日大年夜我都是一个人，今年确实难得有一个你这样的美人作伴，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你……”听到皇甫太子这么说话，曾沫儿脸色猛然一变，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听到过别人管她唤作“美人”这两个字，而每一次被人这么喊完之后，下面将要发生的事情都是令她惴惴不安，心惊胆寒的梦魇！

    曾经屡次都有人救她于水火，今日她还会这么好运吗？

    曾沫儿一想到这些，就不由地脸色再度变得苍白了几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更是惊恐地颤抖着，她不敢再说话，因为她害怕自己言辞的反抗会激起那树上之人的禽兽欲念！

    “呼！”

    就在曾沫儿眼神晃动之时，一道清风陡然吹过她额前的秀发，接着还不待曾沫儿眨眼的功夫，一脸笑意的皇甫太子便是及诡异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你想干什么？”面对着皇甫太子那深邃的目光，曾沫儿不禁精神一震，继而便是拼命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让自己向后退去，可无论她如何挣扎，背后的树干和深山的藤条却是死死地封住了她的所有退路，令她此刻难以动弹半分，而曾沫儿那因为害怕而不断扭动的柔软身躯反而形成了一道令男人****大发地挑逗模样！

    “呵呵……”皇甫太子见到曾沫儿这副害怕的样子，不禁坏坏地一笑，而后身子微微向前贴近，而曾沫儿则是拼命地将身子向后缩，不一会儿的功夫，皇甫太子已经将曾沫儿彻底逼到了死路，此刻他的双眼距离曾沫儿的那张白皙的脸蛋也不过两寸距离！

    面对皇甫太子的注视，曾沫儿渐渐地彻底放弃了挣扎，继而眼睛一闭，竟是摆出了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

    是的，此刻的曾沫儿已经彻底绝望了，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就不可能斗得过眼前的男人，更何况她还被死死地捆绑着！

    一秒、两秒、三秒……

    渐渐地，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而曾沫儿并未感到丝毫被人侵犯的感觉，反而她竟是赶到了一丝暖意渐渐袭来，在这寒冷的冬夜，这突如其来的温暖尤为令她感到舒服！

    曾沫儿不禁好奇地缓缓睁开眼睛，却见到此刻皇甫太子早已是走到一旁，折断了许多的干柴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点起了篝火！而她所感到的暖意，正是这堆篝火带来的！

    “你……你……”曾沫儿原本想问“你为什么没有对我做什么禽兽的事情”，可她一下子便反映过来哪有一个女孩子这么问绑架自己的男人的？于是她“你你你”的说了半天，却也终究是半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看着脸色稍稍缓和一些的曾沫儿，皇甫太子不禁幽幽一笑，继而故作坏笑地说道：“对付你这种小美人，我不得先暖暖身子吗？”

    “你……混蛋！”被皇甫太子这么一逗，刚刚对皇甫太子放下点戒心的曾沫儿再度脸色一变，继而便是嗔怒地喝骂道。

    “哈哈……”

    见到被自己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曾沫儿，皇甫太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继而他再度迈步走到曾沫儿面前，此刻他贴近的距离比刚才还要近上一分，恨不得二人的鼻尖已经碰触到了，而此刻曾沫儿非但没有像刚才那样闭上眼睛，反而还刻意地瞪大了自己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皇甫太子的眼睛，故意摆出一副毫无畏惧的神色，其实此刻曾沫儿的心早已是紧张地砰砰乱跳了！

    就这样，皇甫太子直直地盯着曾沫儿那双漂亮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男人特有的凝视之色！直到此刻，曾沫儿才发现原来这个绑架自己的贼人竟是长的如此英俊，大大的眼睛，棱角分明的脸庞以及那红齿白牙之间噙着的死死迷人的坏笑，这些都是一个男人最令女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曾沫儿刚刚萌生出这种想法，她自己便是被自己给吓了一跳，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面前的这个“坏”男人有这样的想法呢？虽然心中曾沫儿一直在强调面前的皇甫太子是坏男人，可她的呼吸却是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粗重，脸蛋也是有些莫名的发烫，看向皇甫太子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几分闪躲起来！

    “真是个傻丫头！”皇甫太子刻意放缓了自己的语速，言语之间竟然还掺杂着一丝男人特有的深沉的迷人之音，“我怎么可能会对你做出那种卑鄙肮脏的事情呢？”

    听到皇甫太子的话，曾沫儿那双闪躲地眼睛再度对上了皇甫太子的黑眸，眼神之中似乎还闪过一抹淡淡地欣慰之色！

    “你……”

    “嘘！”还不待曾沫儿的话说出口，皇甫太子便是突然伸出手指堵住了曾沫儿的小嘴，口中用一种极尽温柔的声音轻轻说道，“你以为我生这些篝火真的是为了暖暖身子好欲行不轨吗？”

    曾沫儿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皇甫太子，静静地听着！此刻她竟是渐渐有些迷上了皇甫太子这柔情似骨的声音！

    “当然不是！”皇甫太子轻声说道，继而他便在曾沫儿刚刚露出一丝笑意之时，率先嘴角上翘，展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而在他的眼神之中竟是隐隐然还闪过一道狡黠的精光，“告诉你，我之所以要生这堆篝火，是因为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吃年夜饭，所以想等一下把你架起来放在篝火上烤了，好让我美餐一顿！”

    “你混蛋！”

    “哈哈……”

    正在曾沫儿渐渐陷入皇甫太子那迷人的声音之时，这及不合时宜地一句却如一记重锤一下子便敲碎了曾沫儿那颗满怀期许的心，当即便是在皇甫太子那放肆的笑声之中，气得满脸通红，满眼怒视地瞪着皇甫太子！

    “皇甫太子！”

    就在皇甫太子的笑声还未完全消散之时，一道暴喝之声陡然自远处的黑暗之中传出，紧接着两道快如闪电的人影便是钻出黑暗，出现在皇甫太子面前！

    这二人，正是剑无名和宋锋！

    “沫儿，你没事吧？”宋锋见到被绑在树上的曾沫儿，不禁紧张地问道。

    “我没事！”曾沫儿冲着宋锋笑着摇了摇头头，不过不知怎的，此刻在曾沫儿的脑海之中却是始终都回荡着刚才皇甫太子的那张噙着坏笑的脸庞！

    “剑无名，你终于来了！”皇甫太子笑看着剑无名，淡淡地说道。

    “把曾姑娘放了！”剑无名冷声说道。

    “好啊！”

    “呼！”

    皇甫太子答应一声之后便是随意地向后一甩手，顿时一道凌厉的劲气便是直接向着曾沫儿扫去，一下子便将绑在曾沫儿身上的藤条给扫断，而由于这道劲气的力道不弱，因此还将曾沫儿的身体给打的生疼！

    曾沫儿痛呼一声便摔倒在地，而宋锋则是趁此机会赶忙冲过去扶起了曾沫儿！

    “既然你来了，那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了！”皇甫太子淡笑着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剑无名眼神一聚，冷声说道，“你来找我，莫不是想让我送你归西吧！当年在邙山竹寨的那笔帐，到现在我还没跟你算呢！”

    “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和你解决旧账的！”皇甫太子轻声说道，说罢之后还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宋锋和曾沫儿，幽幽地说道，“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事了，可以滚了！”

    “你说什么？”宋锋神色一冷，说罢便欲要帮着剑无名一起出手对付皇甫太子！

    “今天尽然你我相遇，除了算账我已经想不起和你还有什么好聊的了！”剑无名冷笑着说道。

    “我想你看完这个应该就没什么心情和我算账了！”

    “嗖！”

    “啪！”

    皇甫太子说完便是顺手扔过去一样东西，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半空，接着便被剑无名给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剑无名先是疑惑地看了一眼皇甫太子，继而颇为迟疑地低下头去，缓缓地张开自己的手掌，而瞬间映入他眼帘的东西却是让剑无名的脑中瞬间闪过一阵轰鸣，继而剑无名的整个身体都激动地剧烈颤抖起来，双目之中更是充满了难以言明的悲愤之色！

    这是一支漂亮的发簪，一支本应该戴在曹可儿头上的漂亮发簪！

    面对满眼震惊的剑无名，宋锋和曾沫儿同时眉头一皱，他们可闹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而再看皇甫太子，依旧是满脸淡笑地注视着剑无名，眼神之中还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戏谑之色！

    “你若想它的主人活命的话，那么一句废话都不需要多说，现在就跟我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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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不辞而别

﻿    ﻿    面对皇甫太子的咄咄逼人，剑无名颤抖着身子，眼神之中不住地闪烁着惶恐的神色。

    “无名护法……”宋锋见状，不禁眉头一皱，继而高声呼喊道，“你没事吧？”

    虽然宋锋不知道皇甫太子究竟给剑无名看了什么东西，但只通过此刻剑无名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就不难料定定然那绝对是件对剑无名十分重要的东西！

    惶恐不安的剑无名脸上阴晴不定，眼神之中也是变化万千，时而悲愤，时而诧异，时而紧张，时而恐惧！

    “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剑无名努力平息着自己那颗剧烈震荡的心，可他的语气依旧有几分颤抖。

    面对剑无名的质问，皇甫太子幽幽地一笑，继而侧目扫了一眼一脸疑惑的宋锋和曾沫儿，漫不经心地说道：“同一个问题我不会再说第二遍，跟不跟我走你自己决定！”

    “你如果不说，那今晚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剑无名被皇甫太子这不瘟不火的态度给彻底激怒了，当即便是大喝一声，而他看向皇甫太子的眼神之中也闪现出一抹恐怖的杀意！

    “我活不活着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不是还活着？”皇甫太子淡笑着说道，说罢还冲着剑无名手中的银簪扫了一眼。

    皇甫太子此刻之所以能如此镇定，是因为他已经戳中了剑无名的软肋！

    听到皇甫太子的话，剑无名当即一愣，一双狭长的黑眸之中此刻竟是变的不再如往常一般从容。既然事关曹可儿，那么在剑无名的心中也早已是没有了主见！

    是的！正如皇甫太子所言，剑无名现在的确不敢把皇甫太子怎么样，因为他不能，也不敢冒这个险！

    剑无名颤抖着身子转向一脸疑惑的宋锋，稍稍平复了一下内心地激动，方才淡淡地开口说道：“宋锋，你和曾姑娘先回去！”

    “那你呢？”宋锋当即反问道，此刻他已经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意识到了似乎剑无名被这皇甫太子给抓住了什么把柄，不得不令他言听计从。

    “你不要管我！”剑无名轻声说道，“回去见到了盟主，转告他我有些私事要去处理一下，让他千万不必担心！”

    “这……”

    “还有！”还不待宋锋说话，剑无名便继续说道，“不要向盟主提起阴曹地府，更不要说我的离开和阴曹地府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宋锋不解地大声问道。

    “盟主马上就要大婚了，我不想让他因为任何事情而分心！”剑无名自顾自地说道，“就算是要说，也要等到盟主大婚之后再说！总之，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你切勿告诉盟主，以免耽误盟主的终身大事！听到没有！”

    “可是……”

    “不必可是！我自有分寸！你按照我的吩咐去说就行了！我做完了自己的事自然会回凌霄同盟的！”剑无名的语气此刻已经是坚定异常，容不得宋锋有半点的忤逆，“我会争取在盟主大婚之前赶回去，放心吧！”

    看到剑无名的这般态度，宋锋和曾沫儿不禁对视了一眼。犹豫了片刻之后，宋锋方才脸色难看地点了点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为了盟主的大婚，我会替无名护法保守这个秘密！但如果盟主的大婚之后你还没有回来，我定会把此事告知盟主！”

    “好！”剑无名冲着宋锋强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此刻的剑无名实在是笑不出来，他的心早已经飞到了手中这根银簪的主人那里，他有一千种，一万种的假设，每一种假设都让剑无名心惊肉跳，都让他不寒而栗，都让他想刻不容缓地见到曹可儿！

    “无名护法万事小心！”宋锋神色凝重地说道，说完之后还侧目冷冷地看了一眼皇甫太子，满眼狠戾地说道，“皇甫太子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无名护法有半点的不利，我凌霄同盟就算是找遍天涯海角也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你唬我？”皇甫太子冷笑着看了一眼宋锋，继而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今晚不杀你们两个，已经是本殿主仁慈了，废话说完了就赶紧滚吧！”

    “你……”

    “宋锋！”宋锋刚要发作，就被剑无名给喝止了，“带着曾姑娘回去吧！记住你们两个答应我的事情，天大地大都大不过盟主的终身大事，切莫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

    “我们懂！”宋锋答应一声，继而再度冷冷地看了一眼皇甫太子，继而便带着一脸茫然的曾沫儿离开了树林！

    待宋锋和曾沫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之后，剑无名方才再度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簪，而后缓缓地抬起头，一双冷漠到快要杀人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皇甫太子。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这个银簪为何会在你的手上？你们把可儿怎么了？”

    皇甫太子淡淡一笑，而后一脸戏谑地看着剑无名，那种神情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般。

    “曹可儿在我们手上，她是你剑无名的女人，也就是凌霄同盟的人！你说一个凌霄同盟的人落到我阴曹地府的手上，我们会怎么“伺候”她呢？”皇甫太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混账！你们到底把可儿怎么了？”剑无名眼神猛然一狠，而后身形一晃便是突兀地出现在了皇甫太子的身前，双手如闪电般探出，一下子便将皇甫太子的衣领给死死地拽住了，看如今剑无名这副怒火中烧的样子，简直恨不能现在就活剐了这皇甫太子！

    而面对突然出手的剑无名，皇甫太子出奇地没有闪躲，就算是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剑无名给生生提起来了，神色依旧没有丝毫的慌乱，依旧是淡笑着，漠视着！

    “放心，虽然受尽折磨，但好在我们还给你留了一口气，好让你能见她最后一面！”皇甫太子淡淡地说道，继而眼神一瞥剑无名死死拽着自己衣领的双手，冷笑着说道，“不过她这最后一口气究竟能撑多长时间，我就说不准了！你大可继续在这里耽误时间，我一点也不着急！”

    “哼！”

    剑无名此刻越看这皇甫太子就越是可恶，可心中又的确是担心曹可儿，迫不得已之下，剑无名冷哼一声便将皇甫太子的身子狠狠地甩向一旁，继而冷声说道：“现在我就跟你走，带我去见可儿！”

    “那里可是阴曹地府，你可敢去？”皇甫太子自顾自地整理着稍显凌乱的衣领，轻笑着问道。

    “就算是十八层地狱，只要可儿在那，我也奉陪到底！”剑无名冷声说道。

    “好！好极了！”皇甫太子大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吧！”

    说罢，皇甫太子还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剑无名见状不禁怒哼一声，继而便跟着皇甫太子几个闪掠便消失在了紫金山下！

    而他们所去的方向，正是那南海的阴曹地府！

    ……

    大年初一，紫金山庄，剑雨园！

    剑星雨和陆仁甲等人一直沉睡到了正午方才陆续清醒过来，而沧龙和宋锋、曾悔三人一大早就恭候在剑星雨的房前，焦急地等着剑星雨的清醒！

    “宋锋，你说的可是真的？”曾悔一脸疑惑地问道，“无名护法竟然就这么不说原因的离开了？”

    “是啊！昨天你们都喝醉了，无名护法走的仓促，也只是对我草草嘱咐一声，便匆匆地走了！”宋锋强忍着心头的愧疚之意，一脸凝重地说道。

    “这不可能啊！”听到宋锋的话，曾悔一个劲地摇头，“这不符合无名护法的风格啊，就算是天大的事也得亲自告诉师傅一声才是啊！”

    “或许他真的是有急事也说不定！”沧龙揣测地说道。

    “吱！”

    就在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之时，剑星雨的房门陡然打开，接着一个劲地揉着脑袋的剑星雨便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剑星雨没想到自己的门前竟然这么多人，当下也是一阵疑惑！

    “盟主，无名护法让我转告你，他有点私事要去处理，就先走一步了，过些日子他会直接赶回凌霄同盟！”宋锋不敢直视剑星雨的眼睛，低着头轻声说道。

    “什么？无名走了？”

    旁边的房间，衣衫不整的陆仁甲正瞪着一双还未完全清醒的眼睛，诧异地看着宋锋，朗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昨夜子时！无名护法看你们都醉倒了，他就先走了！”宋锋幽幽地说道。

    “怎么会呢？”剑星雨拼命地敲了敲脑袋，可他此刻也只能记起昨夜他在剑雨园中和众位兄弟喝酒的场景，再往后的剑星雨也记不起来了！

    “醉了醉了！真是醉了！”剑星雨连连自责道，而后抬头看向宋锋，追问道，“那无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他只是说处理一些私事！还要我转告盟主和陆爷，千万不必为他担心，过两天他会直接回凌霄同盟！”宋锋说道，“他还说要盟主好好准备婚事，不必想着他，他会在盟主大婚之前赶回去的！”

    “哦！”听到这话，剑星雨方才缓缓地点了点头。

    “无名不是那种没谱的人！或许他真的有什么急事，星雨我看我们也不必担心了！”陆仁甲嘿嘿一笑，朗声说道，“他说过两天回去，就一定会回去的！”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方才轻轻点了点头，可不知怎的，在他的心里却始终萦绕着一抹不祥的预感！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砰砰砰！”

    就在剑星雨几人说着剑无名的事情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陡然自院门处响起，接着只见一身白色裙袍的萧紫嫣正一脸笑意地站在门口，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柔情四溢地注视着剑星雨，这个她即将要托付终身的男人！

    “紫嫣，你怎么来了？”剑星雨看到萧紫嫣，不禁笑着迎了上去，“我们正说无名……”

    “先不要说这些，快跟我走！”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萧紫嫣便是两步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剑星雨的胳膊，急声说道，“大长老和我爹要见你！”

    “见我？”被萧紫嫣这么一说，剑星雨刚刚说到嘴边的话也只能咽了回去，思路也是一下子由剑无名那转到了紫金山庄那个神秘的萧和那里，“为什么见我？”

    “为什么？”萧紫嫣嗔怒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继而责备地说道，“当然是为了我们的婚事啊！”

    “啊！哦哦！那走吧！”剑星雨恍然大悟地点头答应一声，继而便满脸歉意地跟着萧紫嫣离开了剑雨园！

    看着消失在院门口的剑星雨，陆仁甲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继而故作可怜地说道：“怎么老子结个婚这么简单，星雨结个婚却这么多事！”

    “没办法，谁让师娘是紫金山庄的人呢？”曾悔笑着回答道。

    曾悔此话一出，立即便引起了院中几人的一阵哄笑，接着便是各自去准备收拾行囊去了，因为剑星雨说过了年关一过，便要启程回凌霄同盟！

    ……

    紫金院议事厅！

    此刻，萧皇正坐在正座之上与坐在一旁的萧和、萧金娘、萧方、萧战天、萧润山以及紫金山庄的其他几位长老一起谈笑风生，看他们几人这有说有笑的样子，似乎心情很是不错！

    “爹！”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叫声，只见萧紫嫣拉着剑星雨便快步走进了议事厅中。

    “哦！星雨来了！”萧皇淡笑着说道，说罢竟是还起身走到剑星雨的身前，满意地点了点头，“听说你们昨夜喝多了，怎么样？现在清醒了吗？”

    自从剑星雨和萧皇雪夜一战之后，二人之前的心结已经解开，如今的萧皇早已是真的将剑星雨当成自己的女婿来对待了！所谓一个女婿半个儿，这种来自于亲情式的关心，令剑星雨感到十分心暖！

    “多谢萧伯伯记挂，已经没事了！”

    “！剑兄弟，你怎么还称呼我爹为萧伯伯呢？”萧方大笑着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才改口啊？”

    萧方的这句话一下子便引起了议事厅中众人的哄笑！

    听到这话，萧皇却没有说话，而是眼中带笑地注视着剑星雨，似乎是在等着剑星雨的表示！

    而剑星雨则是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显得有几分尴尬起来，一旁的萧紫嫣见状赶紧站出来解围道：“好了好了！爹，姑姑、大哥，还有各位长老，你们就不要为难他了！”

    “哎呦！你们看，我们这紫嫣丫头还没过门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萧润山大笑着调侃道。

    剑星雨见状，不禁微微一笑，继而迈步向前，便欲要对着萧皇拱手施礼改口，可还不待他说话，却被萧皇给摆手打断了。

    “先不急！今天是大年初一，我紫金山庄有紫金山的规矩！凡是每年的大年初一，庄内的诸位长老都会对我庄内的年轻一辈进行一番考量，以查探他们这一年的进步！”萧皇大笑着说道，“今年最好，大长老也回来了！十位长老第一次齐聚于此，星雨你作为半个紫金山庄之人，理应遵循我紫金山庄的规矩！”

    “萧伯伯何意？”剑星雨眉头微微一皱，继而好奇地问道。

    “不是你萧伯伯何意，而是几位长老有意见！”萧金娘笑着说道，“紫嫣是我紫金山庄的宝贝，如今你说娶走就娶走，虽然你萧伯伯答应了，可紫嫣的这十位爷爷还没有同意呢！”

    “额！”被萧金娘这么一说，剑星雨竟是顿时感到一个头两个大，这种“见长辈”的事情实在是最令人难堪的！

    “小子，能不能让我们答应，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萧和淡笑着说道。

    “哦？那大长老想如何考验晚辈？”剑星雨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

    “很简单！十招，随便与几位长老切磋十招，证明一下自己有本事保护紫嫣丫头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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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紫金十老

﻿    ﻿    紫金山庄庄主之下列有十大长老，这是江湖皆知的事情，而紫金山庄的十大长老地位就如同阴曹地府的十殿殿主一样，是紫金山庄这个势力的中坚力量，按照萧皇的话来说，紫金十老就是整个紫金山庄的命脉所在，因为这十位长老，无论哪一个放到江湖上，都绝对是名震一方的一流高手！

    萧紫嫣一直称呼这些长老为爷爷，是因为在如今的十大长老之中，大部分其实都是在萧皇之父萧荣那一代就已经定下的，因此在资历上，比之萧皇还要高出不少！

    而在这些长老之中，大部分是剑星雨已经认识或者见过面的，当然其中也不乏剑星雨素未谋面的长老！

    此刻剑星雨已经大致猜出了萧皇的用意，其实说是比武考验他不过是个噱头而已，最主要的目的是想让剑星雨向这在座的十位长老做个交代，毕竟萧紫嫣是紫金山庄的大小姐，是这些长老看着长大的，所以无论是身份地位还是在这些长老心中的分量，都是极高的！

    萧皇一句话便将女儿嫁了出去，如果不得到十大长老的认可，那在礼数上也是有几分说不过去了！

    而萧皇深知剑星雨的武功，因此就依照考验庄内晚辈的方式考验剑星雨，这对于剑星雨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而已！说到底，也是为了让紫金山庄的十大长老正式认识一下剑星雨，这个紫金山庄的准女婿！

    想到这些，剑星雨再度环顾了一圈厅中的众位长老，拱手笑道：“诸位长老，论江湖资历，我是后生！论紫嫣与诸位的关系，我也是不折不扣的晚辈！因此，诸位长老心系紫嫣的终身幸福，有意要一探晚辈的虚实，晚辈自然却之不恭，也定然会按照规矩办事，一切听从诸位长老的意见！”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便拉着萧紫嫣退到正座之上，将厅堂的正中央留给了剑星雨一人！

    “好！”萧和点头笑道，“你说的这番话，干脆利索，倒是颇合老夫的胃口！听闻你年纪轻轻便做了天下武林盟主，按理来说你也算的上是当今江湖年轻一辈之中的翘楚人物，说你是江湖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我想也言不为过！”

    “大长老过奖了！晚辈不过运气比别人好几分而已，天下之大，我深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就拿如今的江湖高手排行榜来说，今日在座的没有一位排在榜上，可是我想今日在座的却又没有一位会比那榜上的高手弱！所以名头也好，称号也罢，不过是虚名而已，实在不值一哂！”剑星雨朗声笑道。比·奇·小·说·网·首·发

    剑星雨这话让萧和不禁点了点头，缓缓地说道：“强而不骄，能而不傲，不错！”

    “说的是不错！只是不知道真正动起手来，他的拳脚到底有没有他的嘴巴那么厉害？”

    就在此时，一道淡淡地声音陡然响起，接着只见坐在一侧的一位一身灰袍，皮肤黝黑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来，从他那紧绷地脸庞和天生的苦脸不难看出，此人平日里定然也是不讨喜的人物！

    而此人，剑星雨还从未见过！

    “不知前辈是……”剑星雨拱手笑道。

    “星雨，这位是我紫金山庄的十长老“紫金山人”萧成温！”萧皇笑着介绍道。

    “原来是十长老，晚辈有礼了！”剑星雨淡笑着施礼。

    “不必多言！按照规矩，你第一个要交手的人就是老夫！”萧成温冷冷地说道，他和剑星雨这是第一次见面，虽然关于剑星雨的传闻他听到过不少，但关于这些传闻的真假他却始终抱着怀疑的态度，尤其是今日看到这剑星雨本人，俨然一个俊俏的书生模样，一点也不像传闻中那般老成！

    “如此也好，请！”面对生性冷漠的萧成温，剑星雨也自然不会再去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干脆手下见真章来的更为直接！

    “好！那你要小心了！”萧成温听罢，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精光，幽幽地点头说道。

    “切磋十招而已，点到为止，切不要伤人！”萧和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长老放心！”萧成温淡淡地回答道。

    听到萧成温的话，萧和却是没有一点反应，而他的眼睛却始终注视着剑星雨，因为刚才这句话他并非是说给萧成温听的，而是说给剑星雨听的！

    剑星雨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而后便一脸笑意地看着萧成温，依旧是负手而立，依旧是从容淡定，丝毫没有摆出什么要出手的架势！

    “哼！托大！”

    萧成温低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猛然冲向剑星雨，与此同时毫无花哨的一拳便重重地轰向剑星雨的面门，他那黑黝黝的拳头直接在半空之中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只听这声音就知道这一拳的力道定然是极为不弱，这萧成温的内力修为也在八重的地级，算起来也是个不弱的高手了！

    “呼！”

    就在萧成温的拳头将要重重地砸到剑星雨的面门之时，剑星雨竟然依旧噙着一丝笑意地站在那里，无论是身影还是神色都没有半点异常的表现，这令萧成温不禁一阵疑惑，他误以为剑星雨被自己这一拳给吓呆了，刚想要收几分力道，却看见自己的拳头竟是直直地穿破了剑星雨的面门，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地钻了过去！

    “是残影！”

    就在萧成温反映过过来的时候，他面前的“剑星雨”竟是诡异地渐渐消散开来，转眼的功夫便是彻底消失在了原地，而此刻萧成温的拳头还依旧直直地伸在半空之中！

    “十长老，承让了！”

    就在萧成温大感不妙的时候，一道淡淡的声音陡然自其身后响起，而还不待萧成温转过身去，他只感觉自己的后脖颈陡然传来一阵凉意，继而脖子一紧，剑星雨的右手成爪便是紧紧地扣在了他的脊椎处，只要此刻剑星雨的五指再稍稍用力，萧成温定然难再有反击的机会！

    “嘶！”厅堂之中立即传来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而从后面紧扣着萧成温的剑星雨轻轻向前一推，便是将额头上已经布满冷汗的萧成温给推了开来，从始至终剑星雨都没有伤到萧成温半点！

    一招，仅仅一招便钳制住了紫金山庄的十长老，这等本事放眼江湖又能有几个人呢？

    “你……你的内力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九重之境……”惊魂未定的萧成温这才缓缓地转过头去，一脸惊骇地注视着眼前的这个曾被他视为白面书生的年轻人，心中更是震惊无比，九重之境是什么概念萧成温的心里清楚的很！

    “如果不是九重之境，你又岂会被他一招钳制？”萧和淡淡地说道，“成温，你真的该闭关用功了！”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不服老都不行啊！”三长老萧润山大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这剑星雨的武功竟然已经达到了这般地步……”萧金娘一脸诧异地看着剑星雨，喃喃自语道。

    萧金娘是紫金山庄之中较早接触到剑星雨的人，当年的剑星雨有几斤几两她很清楚，如今不过短短三四年的光景，当年的江湖新秀竟然强大到了这般田地，这让见惯了风雨的萧金娘都不禁感到一阵错愕！

    而与此同时，萧金娘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丝隐晦的忌惮之意！剑星雨对萧皇雪夜明志的事情，萧皇没有告诉任何人，因此在萧金娘的心中，依旧情不自禁会把剑星雨当成紫金山庄未来的大患！

    “我看我也不用出手了！十长老一招便败了，我看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呵呵……”一声淡笑自萧成温的身旁传来，继而一脸笑意的萧金九便缓缓地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剑盟主，许久未见了！”

    “九长老！”剑星雨曾屡次蒙受萧金九的就救命之恩，因此对于萧金九还是十分敬重的。

    “哈哈……星雨，这位是我紫金山庄的九长老“紫金顽童”萧金九，和你也算是老朋友了！”萧皇淡笑着介绍道。

    “九长老对星雨有大恩，当年落叶谷救命之恩，星雨没齿难忘！”剑星雨神色恳切地对着萧金九再度拜了一拜！

    “好！当初我就知道你小子定然能成大事，今日果然正中了我这老头子的预言！”萧金九笑道，“谁要打就赶紧，我是不会和这么一个武学奇才交手的，太吃亏了！”

    听到萧金九的话，厅堂之中再度传出一阵笑声！

    “如果剑盟主不嫌弃，不知道能不能我兄弟二人联手与阁下切磋十招呢？”

    就在此刻，八长老萧宗炎便站起身来，说话的时候还指了指身边的七长老萧宗保！

    “星雨，这两位是我紫金山庄的七长老“紫金神腿”萧宗保和八长老“紫金霸拳”萧宗炎！”萧皇再度开口介绍道。

    “认识认识！”剑星雨点头笑道，“当日我凌霄同盟副盟主连夫路前辈丧礼，我见过七长老和八长老前来吊唁！因此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剑星雨说完，便对着萧宗保和萧宗炎拱手说道：“既然两位长老有此等雅兴，那星雨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剑盟主果然爽快！”萧宗保朗声说道。

    “素闻二位的金煞摩罗腿和泰斗弥勒拳，有天下第一腿和天下第一拳的美誉，今日能与两位切磋实在是剑某的福气！”剑星雨激动地笑道。

    “好！那我兄弟也不再兜圈子，剑盟主小心了！”

    萧宗保大喝一声，继而脚下一跺身形便是腾空而起，继而身形在半空之中一转，只见他的右腿便如一道闪电般轰然踢向剑星雨的脑袋，而与此同时，萧宗炎紧跟着暴喝一声，继而腰肢一转，身形瞬间便挪动到剑星雨的背后，继而内力迅速自丹田之内喷涌而出，腰马一转，势大力沉的一记重拳便是直击剑星雨的腰眼！

    这两兄弟果然没有再兜圈子，一上来便是施展出了各自的优势，并且还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相互配合，同时出击，令人防不胜防，不愧是有着多年配合经验的两兄弟！

    “来得好！”

    被两道霸道的劲气所吹动，剑星雨的一身黑袍四处飞舞，就连额前的头发都被这凌空而来的腿风给吹动地遮住了眼帘！

    “就让剑某的剑雨幽冥腿来领教一下前辈的金煞摩罗腿！”

    剑星雨大笑着暴喝一声，面对上下夹击，他非但没有半点的后退之意，反而竟是身形微微一动，继而整个人便是猛然向后倒去，与此同时剑雨心法便疯狂地在体内运转起来，继而双腿瞬间向前踢出，整个人顺势便呈现出了一个倒立的姿势，只见他用左手单手撑住地面，悬在半空之中的双腿在空中一个交叉，继而右腿如一阵疾风般甩了出去，一记狠狠地鞭腿便迎上了那半空之中骤然杀到的金煞摩罗腿！

    而就在他出腿的同时，右臂则是自身前微微一曲，手腕翻动，在自己的胸前瞬间便结出了几个手印，接着右臂猛然伸出，而其右手手指却是在半空之中连连变幻，一会儿如爪一会儿如勾，一会儿如拳，一会儿如掌！

    “泰斗弥勒拳”

    “千重万劫手！”

    “嘭！”

    “啪！”

    接连两声几乎同一时间在战局之中响起，先是一道犹如金属碰撞般的巨响，只见剑星雨和萧宗保的腿重重地撞在了一起，而在两腿接触的一瞬间，萧宗保便是身形在半空之中接连几个空翻，飘身而出！紧接着，剑星雨的右手便是迅速迎上了萧宗炎的右拳，剑星雨并没有直接硬碰硬，而是萧宗炎的拳头将要碰到自己的右手之时，手腕猛然一番，继而手指便贴着萧宗炎的拳头绕了过去，就在食指和中指抵达萧宗炎的手腕之时，剑星雨的手指猛然一紧，精准无误地点在了萧宗炎的手腕要穴之上，接着还不待萧宗炎反应，剑星雨便是五指猛然撑开，接着一把便将萧宗炎的手腕攥住，用力的向内一拉，借助着萧宗炎本身出拳的力道，只见萧宗炎的脚下一个不稳，身形大是有一种欲要向前跌倒的趋势！

    而剑星雨则是趁此机会，身形猛然一翻，双腿自身侧划过，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继而紧拽着萧宗炎右臂的手指猛然一松，接着剑星雨的肩头向前微微一顶，便将欲要向前摔倒的萧宗炎给顶了回去，让其重新站稳了身形！

    这一切说起来慢，实则是电光火石一瞬间的事情而已！

    做完这一切之后，剑星雨轻掸衣袍，然后拱手对着萧宗保和萧宗炎施礼道：“承让了！”

    “剑盟主好功夫啊！”萧宗保颇为感慨地说道，“以一敌二还能不弱于下风，老夫佩服！”

    “七长老谬赞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好！”萧皇点头笑道，“看来星雨你今日是一下子便将我紫金山庄的诸位长老统统折服了，有这等本事的年轻人做我紫金山庄的女婿，倒也不负我紫金山庄的名头！哈哈……”

    萧皇此言一出，诸位长老纷纷点头赞同，毕竟今日的切磋只为了替萧紫嫣把关而已，并不是为了搏命，因此这些长老倒也不会因此而对剑星雨有什么芥蒂！

    “这位是我紫金山庄的六长老“紫金圣手”萧不忍！”萧皇继续介绍道。

    “星雨记得！当年在大漠关口，若没有六长老到，并以紫金皇命出手相助，想必我早就死在那唐傲的手下了！”剑星雨说着还冲着萧不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这位是我紫金山庄的五长老“紫金御使”萧玉笑！”萧皇指着一个剑星雨素未谋面的瘦高老者介绍道。

    “五长老，晚辈有礼了！”剑星雨拱手施礼道。

    今日剑星雨毕竟是以一个女婿的身份站在这里，面对紫金山庄的这些长老，他自然要毕恭毕敬，不能失了礼数！

    “这位是我紫金山庄的四长老“紫金道长”萧清圣！旁边的是三长老“紫金笑佛”萧润山！然后是二长老“紫金阎罗”萧战天和大长老“紫金太皇”萧和！”萧皇一一介绍道。

    有了萧宗保和萧宗炎两兄弟的联手围攻之后，其他的长老倒也没有再想出手的打算，因为本就是象征性地查探一下剑星雨的本事而已，而刚才那两场，已经足矣证明这一切了！

    至于萧和，从始至终他其实都没有打算真正出手，因为早在不久之前的雪夜之中，他已经和剑星雨交过手了，虽然只有一掌，但却足以让他探析到剑星雨的底子究竟有多深厚！

    “剑盟主，日后我家紫嫣跟了你，千万要对她好，莫不可做负心人！否则我紫金山庄十位长老绝不会放过你！”萧战天黑着脸大声说道。

    “一定！”剑星雨当即便拍着胸脯保障道，“今日我便在紫金山庄诸位长辈面前起誓，我剑星雨此生定然会真心对待紫嫣，照顾她、爱惜她一生一世，如违此誓，五雷轰顶！”

    “好！”见到剑星雨起誓，萧皇当即便是站起身来，拉着萧紫嫣迈步走到剑星雨面前，继而便将萧紫嫣的手亲自递交给了剑星雨，看着两个年轻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萧皇的眼眶之中竟是不经意地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泪光！

    “今日我便将我的宝贝女儿正式交给你剑星雨了！日后，就要靠你照顾她了！”萧皇的声音此刻竟是有几分苍凉之意！

    而和萧皇同样感到一丝悲伤之意的还有一手将萧紫嫣带大的萧金娘！

    含辛茹苦养大的掌上明珠，转眼就要交给外人，又岂能不让人感到一丝伤感呢？

    萧皇看了看萧紫嫣，又看了看剑星雨，心中不由地暗赞了一番，这才是真正的英雄美人，天作之合啊！

    “星雨，你且带紫嫣一起先回凌霄同盟准备吧！我们还要悉心准备一番，我萧皇嫁女，定然会让整个江湖为之庆祝！三月初一，我定会亲上凌霄同盟，送给你们一份盛大的嫁妆！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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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独闯阿鼻

﻿    ﻿    剑星雨拜见完紫金山庄的十位长老之后，心中对于紫金山庄的认识也算是更加加深了几分，有如此强横的十位长老坐镇，难怪紫金山庄能稳坐在与阴曹地府分庭抗礼的强势地位上！

    剑星雨和萧紫嫣回到剑雨园之后，便前后忙活着收拾起东西来，大年初二便是告辞了紫金山庄，一行人向着凌霄同盟赶路而去，因为三月初一便是大婚的日子，而此去凌霄同盟还有近一个月的路程，因此他们也不得不急匆匆地还未过完年关便离开了紫金山庄！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虽然萧金娘带着萧方一送再送，一路送出了十八里，可终究还是免不了一场颇为伤感的离别之景！

    分别时，萧紫嫣和萧金娘好是一阵告别，别看萧金娘平日里冷冰冰的样子，可她终究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一手把萧紫嫣带大的女人，在她的内心之中早已是把萧紫嫣看成了自己的女儿，萧金娘明白萧紫嫣此行一去，便算是彻底离开了紫金山庄，成了别人家的媳妇，每每想到这里，她这个做姑姑的心中总是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楚！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萧紫嫣的离别之际，身为人父的萧皇却是始终没有露面！想必，萧皇也是不想面对这般场景吧！

    剑星雨虽然心中对剑无名的事情始终有所牵挂，可在宋锋的一再保障和陆仁甲的劝说之下，他倒是也没有过于执着！关于剑无名的为人，剑星雨还是十分清楚的，剑无名做事一向有分寸，相信不会有什么意外才对！

    就在剑星雨离开紫金山庄的一个月后，剑无名也跟着皇甫太子一起来到了位于南海之中的阴曹地府之中！

    傍晚，刚刚踏下小船，剑无名便是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袭遍全身，这寒意并非是气候的变化，而是来自于这阴曹地府所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氛！

    剑无名站在海岸边，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这夜幕之中的阴曹地府，心中不由地大吃了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阴曹地府竟然在这南海之中还有这么一处世外之地！

    “剑无名！”

    就在此刻，后脚迈出小船的皇甫太子淡笑着走到剑无名身边，一脸笑意地注视着满眼震惊的剑无名，淡淡地说道：“这里便是我阴曹地府，你能来到这里，就已经说明你已经真正受到了我们的正视！因此，我倒是也应该对你恭喜一番才是！”

    “哼！”面对皇甫太子的讥讽，剑无名冷哼一声，继而淡淡地说道，“废话少说，可儿究竟在哪？”

    听到剑无名的话，皇甫太子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眉头微微一挑，戏谑地说道：“剑无名，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现在你要是后悔了，还可以转身离开！一会儿要是进去了，那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你的好心还是自己留着吧！”剑无名侧目瞥了一眼皇甫太子，眼中满是不屑之意，“既然今天我敢跟你来阴曹地府，就没有再打算活着出去！”

    “啧啧啧！”皇甫太子颇为惊讶地连连点头道，“剑无名，倒是我以前小看你了！为了一个女人，你倒是可以连命都不要！我是该说你重情重义呢？还是该说你愚蠢之极呢？”

    “废话少说！赶快带我去见可儿！”剑无名对于皇甫太子的话早已是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冷冷地说道，“如果要让我看到你们伤了可儿一根头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剑无名的话让皇甫太子不由地一愣，继而他看向剑无名的眼神之中竟是闪现出一抹淡淡的无奈之色！

    “既然你执意寻死，那就走吧！”

    皇甫太子冷笑一声，接着便带着剑无名一路向着阴曹地府之内走去！

    一路上，剑无名见到了好几拨来来回回巡查的阴曹地府的弟子，而这些弟子原本想对剑无名进行盘问的，可一看到在前边带路的皇甫太子，一个个则是赶忙停住了欲要靠近的脚步，并且还都对着皇甫太子毕恭毕敬地鞠躬施礼！

    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可细心的剑无名还是从中感觉到了这皇甫太子在阴曹地府之中的地位想必定然很高！

    就这样，二人在众多阴曹地府弟子审视的目光之下，一路接连走过了前边的十座大殿，一直走到了第十一座大殿，大教主的阿鼻宫前才停下脚步！

    夜幕中的阿鼻宫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怪物，任何人在这种氛围之下抬眼观瞧这漆黑一片的庞然大物，想必都会感到一阵心里发紧！

    “阿鼻宫？”剑无名抬眼看着殿门之上的巨大牌匾，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错！这里就是阿鼻宫！”皇甫太子淡笑着说道，“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有种你就自己进去找吧！”

    听到皇甫太子的话，剑无名不禁目光一凝，继而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给人一种极为压抑之感的阿鼻宫，接着便转过头去，一脸凝重地盯着身边的皇甫太子！

    面对剑无名的不为所动，皇甫太子不禁冷笑一声，戏谑地问道：“怎么？不敢进去？你别告诉我到了这里，你现在又后悔了！”

    “不是后悔！”剑无名冷声说道，“只是我凭什么相信你所说的话？我怎么知道可儿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你现在还有的选吗？”皇甫太子大笑地反问道，“我说曹可儿在里面，她就一定在里面！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现在进去再去拿她身上的一样东西出来给你！”

    面对皇甫太子的嘲讽，剑无名再度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阿鼻宫，脑海之中却是不由地浮现出了曹可儿的那张笑脸，心头也是跟着一动。接着只见剑无名的目光陡然一聚，而后便迈步走进了早已为他敞开大门的阿鼻宫中！

    皇甫太子目送着剑无名走进去之后，脸上的笑意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惋惜之色，眼神幽深地喃喃自语道：“好一个痴情的汉子，可怜啊！可惜啊……”

    “嘭！”

    就在剑无名的双脚刚刚踏入阿鼻宫的一刹那间，其身后的那两扇巨大殿门便是陡然关上了，巨大的殿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大的轰响，在这偌大的空旷大殿之中显得异常响亮，甚至隐隐然还有几分回声！

    此刻的阿鼻宫中一片漆黑，黑夜之中的阿鼻宫之内没有点燃一烛火，此刻即便说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怕是也不会为过！

    剑无名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口处，此刻充斥在他眼前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无论他如何的眯起眼睛，可终究也看不清这阿鼻宫内的情况，现在的剑无名也只能依靠他那双敏锐的耳朵了！

    剑无名微微转动着脑袋，耳根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在听，在仔细的探听着这座大殿内的一切动静！

    只可惜，结果却是让他大失所望，因为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之外，他什么也听不见！

    无尽的黑暗，再加上死一般的沉寂！这种气氛，想必天底下没有几个人会喜欢吧！

    “噌！”

    就在此刻，剑无名右手自腰间一抹，便将别在腰间的流星短剑给抽了出来，他的右手紧紧地握着流星剑，脚下在稍稍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开始动了，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着，速度慢极了，动作也轻极了！

    剑无名自幼练的就是暗杀的功夫，所以这种环境对于他来说，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糟！黑暗，或许是一般人的大忌，但却是剑无名最好的“帮手”！

    早在剑无名小时候，他的师傅慕云飞就曾告诉过他，“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你虽然看不清对手，但同样对手也看不到你！所以黑暗即可提高被杀的可能，但也可以提供杀人的机会！”

    因此，剑无名深知黑暗之中的生存法则，那就是“静不如动”，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下，在分不清对手位置和数目的情况下，静悄悄地站在原地绝对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早在他进门的那一刻，剑无名的位置就已经被这阿鼻宫之内的隐秘之人观察的一清二楚了！

    当然，前提是这阿鼻宫内的确有人才行！

    因而剑无名才要动，而且是静悄悄的行动，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将自己提升到和隐藏于黑暗之中的对手一个水平上，那便是互相都琢磨不清，而在这种情况下，剑无名才有机会反败为胜！

    三步、五步、十步、二十步……

    剑无名的步伐稳健且轻盈，他并非是直线在走，而是在左右徘徊着前行，为的就是混淆这殿内之人的窥测！

    “蹭蹭蹭！”

    突然，一阵细不可闻地轻响陡然自剑无名刚才进门的地方传来，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剑无名一下子便停住了前进的脚步，上身稍稍佝偻了几分，目光直接转头射向刚才发出声响的位置！

    只凭借刚才的那道声音，剑无名便已经锁定了对手的位置！

    “嗖！”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锁定对手的剑无名丝毫没有半分的留手，身形一晃便是朝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爆射而去，于此同时手腕一番，流星剑悄然无声地划过黑暗之中，直接刺向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对手！

    剑无名之所以要主动出手，是因为他深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的道理，而他之所以毫不留手，是因为他知道在这个地方还故意隐藏自己的，只有对手，绝对没有朋友！

    “嘭！”

    一声金属撞击的声响陡然自黑暗之中响起，剑无名的流星剑精准无误地刺向了对手，只不过对手也并非庸才，在千钧一发之极，竟是闪电般地出手抵挡住了剑无名的这一击！

    “蹭蹭蹭！”

    “嘭嘭嘭！”

    就这样，数道身形攒动的声音和刀剑的碰撞声便是在这漆黑的阿鼻宫中轰然上演，一片黑暗之中，剑无名和他的对手都是在凭借感觉和听觉在出招交手，二人交手是刀刀杀招，剑剑夺命，在黑暗之中打的好不精彩，只听这不绝于耳的交手之声，其中的凶险，便绝对堪称九死一生！

    “哼！”

    突然，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陡然自剑无名的额头之前袭来，剑无名冷哼一声，继而脚下微微一错，腰马陡然一转，身形毫不犹豫地便向着一侧闪躲而去，紧接着剑无名只感觉自己的额前猛的一凉，紧接着自己额前的几缕头发便是滑过自己的鼻尖，向着地面掉落而去！

    刚才剑无名竟是险些被人刺中了脑袋，那柄锋利的利器距离他的额头也不过不足一寸的距离！

    不过这点距离对于剑无名这样的高手，确实足够了，就在神秘对手一招未得手之时，剑无名身形猛然一转，继而身体竟是紧贴着那柄突然刺出的利器快速旋转着向着对手冲去，而手中的流星剑更是趁机猛然刺出，借着纸窗外朦胧的月色，流星剑自下而上在黑暗之中泛起一丝寒光，紧接着便是刺向了对手的下颚，剑无名竟是要趁此机会一剑刺穿对手的脑袋！

    “啊！”

    可能是被剑无名这雷霆般反击所惊吓，那神秘人也是心中陡然大吃一惊，惊呼一声继而脑袋便是下意识地朝着一侧偏去，就在他的脑袋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剑无名的流星剑已经刺到面前，锋利无比的剑锋直接破开了这人脸颊上的皮肉，狠狠地划了过去！

    好在这人的反应够快，脑袋躲的够及时方才伤到了脸颊，否则定然会被剑无名这一剑直接刺穿下巴！

    而就在流星剑划过此人的脸颊之时，剑无名那双锐利的眼眸竟是从那暗淡地银色剑身之上看到了映射在那的半张熟悉面孔！

    “是你！孙孟！”

    剑无名一招得手身形便是暴退而出，在退出了数米之中，方才神色凝重地冷喝一声，他这一声也直接揭穿了那躲藏在黑暗之中的神秘人的真实身份！

    “哼！”被剑无名一语道破，孙孟倒也没有反驳，只听得他冷哼一声，继而幽幽地说道：“剑无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今夜这阿鼻宫，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少废话！可儿在哪？”剑无名不甘示弱地怒喝道。

    “等你死了，自然会见到她的！”孙孟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只能先杀了你再说了！”剑无名幽幽地说道，说罢还伸手将流星剑缓缓地置于胸前，再度摆出了架势！

    剑无名的话音落下之后，孙孟并没有在说话，不过剑无名却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孙孟定是也已经重新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二人都没有张口，阿鼻宫中再度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嘀嗒！嘀嗒！嘀嗒！”

    鲜血正顺着流星剑的剑锋缓缓地向下流淌着，最终凝聚成血珠摔落到地上，血珠落地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暗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轰！”

    就在剑无名和孙孟准备同时出手的瞬间，一声火把点燃的声音轰然响起，紧接着在阿鼻宫的两侧竟是同时亮起了数十根火把！

    一瞬间，这些火把便是将阿鼻宫照的亮如白昼！

    “好个“无常阎罗”剑无名，胆敢一人独闯我阴曹地府，倒也不枉老夫我盼了你这么多天！今夜，终于算是把你给盼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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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不死机会

﻿    ﻿    顷刻间，阿鼻宫内便是亮如白昼！

    在这突如其来的火把照射之下，剑无名只感觉自己的眼前陡然一花，继而便是情不自禁地微微眯起了双眼，缓缓地适应着这突然地亮度！

    待眼前耀眼的光芒渐渐退去，周围的景色才缓缓地浮现而出，阿鼻宫的真容也开始由模糊变得清晰，这是一间空旷程度远超剑无名预料的大殿，大殿之内的地板是黑色的，支撑着殿顶的数十根巨大圆柱也是黑色的，而在那些圆柱之上还分别缠绕着不同姿态的暗金色巨龙浮雕，看上去颇具气势！

    孙孟此刻就站在剑无名左侧十余米的地方，手中正持着他那细长的弯刀一脸冷漠地注视着剑无名，而在他的左侧脸颊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此刻依旧正在向外汩汩地溢着鲜血，此刻殷红的鲜血已经布满了孙孟的左脸，甚至还将脖子和衣领也染成了一片红色，而看他那皮肉外翻血肉模糊的恐怖模样，就令人不禁感到一阵心悸！

    待完全适应了大殿内的光亮之后，剑无名方才缓缓地抬眼看向那大殿的正前方，那里是一块比大殿其他地方高出一米的平台，而此刻在平台之上，正负手而立着一位面色肃穆的黑袍老者，此人正是阴曹地府的大教主，曹忍！

    剑无名目光直直地盯着曹忍，幽幽地问道：“你又是何人？”剑无名的语气冰冷之极，丝毫没有半点的客气！

    “大胆！”

    还不待剑无名的话音完全落下，只听到一旁的孙孟陡然大喝一声，继而冷声斥责道：“剑无名，注意你的语气！你可知自己在和谁说话？”

    “哼！”听到孙孟的喝斥，剑无名不禁冷冷一笑，幽幽地反击道，“在这个地方，不管是谁，都没资格让我注意说话的语气！”

    “你……”

    “孙孟！”

    还不待孙孟发怒，曹忍便是低喝一声，阻止了孙孟与剑无名再做口舌之争！曹忍静静地注视着剑无名，眉眼之中闪过一抹审视的精光，而面对曹忍的打量，剑无名则是毫不避讳地回视着，目光之中同样是一副打量之色！

    当剑无名一看到曹忍的时候，心中便是不由的“咯噔”一下，因为以剑无名如今的眼力，竟然还看不出眼前这位老者的底细，那就足以说明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位老者的武功定然不弱，甚至有可能还在他之上！

    “你就是剑无名？”曹忍淡淡地开口问道，声音依旧平淡而略含一丝质问之意，这是一种常年居于上位者自然而然形成地语气，无论是对谁，都会情不自禁地带有一丝质问的口吻！

    “正是！”剑无名冷冷地回答道，“你是谁？我看堂堂的阴曹地府的五殿主都对你恭敬有加，莫非你就是这阴曹地府的府主殷傲天？”

    “哈哈……”听到剑无名的反问，曹忍不禁大笑了几声，继而淡淡地说道，“府主可没这么多时间在这陪你！老夫阴曹地府的大教主，曹忍！”

    “曹忍？”剑无名喃喃地重复了一下，与此同时还眉头紧锁地仔细在脑海中回忆着有关这个所谓大教主的一切消息，只可惜回想了半天结果却是让他大失所望，他除了知道阴曹地府有个大教主之外，其他的便是再无所知！

    阴曹地府在江湖上隐藏的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神秘到放眼整个江湖都没有几个人能真正了解到底细！

    “怎么？对我很好奇？”曹忍见到剑无名的样子，不禁幽幽地问道。

    听到曹忍的话，剑无名的神色猛然一正，继而轻声说道：“我对你是谁没兴趣，可儿在哪？”

    “你和曹可儿是什么关系？”曹忍没有直接回答剑无名的问题，而是好奇地发问道。

    “我不想和你说这么多废话！”看到曹忍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意思，剑无名的眉头微微一皱，而后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手中的流星剑被他再度缓缓地举了起来，“告诉我，可儿究竟在哪？”

    “我要是不想告诉你呢？”面对剑无名的质问，曹忍不怒反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剑无名，“你又能怎么样？想对我动手吗？你以为这里是你凌霄同盟不成？不妨告诉你，在这里你最好不要愚蠢到想动武，因为你将会讨不到半点的好处！”

    “哼！”

    看着谈吐之间无限猖狂的曹忍，剑无名陡然冷哼一声，继而脚下一动，身形便是向着曹忍爆射而去，手中的流星剑也在半空之中上下翻飞，带起无数凌厉的剑气，直接疯狂地扑向前方平台之上的曹忍！

    剑无名一心想着曹可儿的安慰，越是深入阴曹地府，剑无名就越是担心不已，因此他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与人争辩的兴趣，唯一存于心底的就是对曹可儿的渴望，和对阴曹地府的愤怒！

    而再看曹忍，面对突然出手的剑无名，非但没有闪躲，反而依旧是静静地站在原地，依旧是负手而立，依旧是面带一丝淡笑，曹忍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甚至都没有半点要做出任何闪躲或者防御的意思！

    任由无数的剑气将曹忍身上的黑色衣袍吹动地飘动起来，可曹忍依旧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一双精明的黑眸之中，看着剑无名的流星剑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嗖！”

    “啪！”

    就在流星剑将要刺到曹忍的咽喉之时，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陡然自剑无名的右侧传来，接着只见一只三棱镖如一道流星般迅速划过半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无误地打在了剑无名的流星剑上，剑无名只感觉一道巨力陡然自流星剑上传来，自己的手腕猛然一歪，剑锋一偏便是贴着曹忍的耳朵刺了出去！

    冰冷的剑锋距离曹忍的耳朵不足一寸，不过却始终没能伤到曹忍半点！

    “呼！”

    就在剑无名大吃一惊准备变招之时，只感到自己的左侧猛然传来一阵疾风，还不待剑无名有所反应，只见一道白袍人影便是迅速掠过半空，眨眼的功夫便是浮现在了剑无名的身前，紧接着毫无预兆的一掌便是重重地拍向剑无名的胸口！

    “噌！”

    “啪！”

    剑无名的反应也是极为不慢，就在这突然杀出的高手出掌之时，剑无名手中的流星剑猛然在手中一转，而后手腕一番便将流星剑斜插在了自己的左侧，刚好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掌！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剑无名只感觉自己的剑身之上猛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道，在这股力道之下剑无名的身子也跟着不禁微微晃动了一下，接着脚下一阵踉跄，还不待剑无名重新站稳身形，其后脖颈便是猛然一紧，在直觉本能的作用下，剑无名的身子猛然向前一探，脑袋迅速向下低去！

    “呼！”

    “嗤！”

    就在剑无名的脑袋刚刚低下去的时候，一道凌厉的狭长弯刀便是直接搓着他的后衣领刺了过去，凌厉的刀刃直接将剑无名的后背的衣衫给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好在剑无名躲的快这才没有伤到筋骨！

    “哼！看你能躲下几招！”

    “啊！”

    就在剑无名劫后余生的危急时刻，一道冷厉的声音陡然自其右侧传来，继而还不待剑无名惊呼出声，他那低着的头便看到自己的身前猛然飞起一记鞭腿，只看这腿风剑无名便能清楚的感受到蕴藏在其中的巨大威力，完全来不及细想，剑无名的左手成掌便是重重地朝着这记自下而上的鞭腿轰了过去，此刻既然已经躲不过，那剑无名就要来个硬碰硬的反击，那样总比被动挨打来的实在！

    “嘭！”

    伴随着一道骇人的闷响，剑无名的左掌便是重重地撞在了那记鞭腿之上，接着一股令剑无名大吃一惊的强悍力道猛然透过其左臂传来，直接将他的内脏震得一阵剧烈的翻腾，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是这蓄势待发的狠狠一腿呢？

    再看剑无名，在被这一腿踢撞到左掌之后，身子猛然一颤，接着脚下一轻，整个身形便是在这股巨大的力道威逼之下倒飞而出，他的身子足足向后飞出了十余米方才堪堪落地，落地后的剑无名双脚还紧贴着地板向后划出了数米方才彻底稳住身形！

    稳住身形的剑无名猛然抬起头来，目光之中带着浓浓的诧异之色，他没想到这阿鼻宫中竟然还隐藏了这么多的高手！

    而值得一提的是，从始至终，曹忍都是淡笑着站在平台之上，一动未动，就算剑无名在他身前不足一米的地方几经垂死危机，他也没有做出半点的动作！

    对此，剑无名的心中却是十分清楚，如果刚才曹忍也趁机出手，那他绝对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直到此刻，剑无名方才看清了刚才出手的那几人，右侧先扔出三棱镖再最后出腿攻击的是阴曹地府的四殿主“五官王”程欢，而那左侧突然出掌的一人正是那二殿主“楚江王”陈楚，而在后面趁机出刀险些割下自己脑袋的人正是那五殿主“阎罗王”孙孟！

    “我说过，在这里你若动武，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曹忍那不瘟不火的声音再度幽幽响起，再看曹忍依旧是目光平和地注视着剑无名！

    “有种就杀了我！”剑无名似乎很不吃曹忍这一套，语气之中依旧是倔如常！

    “让你死不过是易如反掌的小事！”曹忍淡笑着说道，“你都已经到了我阴曹地府，还怕你死不了吗？”

    听到曹忍的话，剑无名目光阴冷地注视着面前曹忍，没有急于反击，因为他知道曹忍之所以会这么说，定然是还有未说完的话！

    果然，就在剑无名心中不断揣测着曹忍的心思之时，曹忍的声音再度在大殿之中响了起来！

    “不过我想给你一个机会！”曹忍淡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剑无名不解地问道。

    “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武功，的确是个江湖上不可多得的人才！”曹忍幽幽地说道，“我爱才，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唯一一个可以和曹可儿幸福一生的机会！”

    “你说什么？”听到曹忍的话，剑无名不禁眼睛一亮，继而神情激动地追问道，“可儿在那？你说的究竟什么机会？”

    “哈哈……”看到剑无名的反应，曹忍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而后待笑容渐渐收起，其看向剑无名的目光之中更是多了一抹狡黠的精光！

    “你若肯顺我阴曹地府，曹可儿她就是你的，并且永远都是！我还可以保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样？”

    曹忍此话一出，剑无名和孙孟的眼中几乎同时闪过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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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心碎挚爱

﻿    ﻿    曹忍的话令剑无名的心中不禁升起一抹由衷的鄙夷之意，在这个时候竟然能说出这种话，如果剑无名就此归顺阴曹地府，那他就不是剑无名了！

    面对曹忍审视的目光，剑无名不禁冷笑一声，继而嘲讽地反问道：“曹忍，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归顺你阴曹地府？你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不用着急反对！”曹忍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你和剑星雨关系很好，不过我还是劝你仔细想清楚！在你的心里究竟是剑星雨重要？还是曹可儿重要？”

    “大教主……”见到曹忍竟然抛出诱饵劝降剑无名，孙孟不禁出言提醒道，“府主的意思是……”

    “我知道府主的意思是什么！”还不待孙孟的话说完，曹忍便是目光陡然一冷，语气深邃地说道，“不需要你提醒我！”

    “孙孟不敢！”听到曹忍的话，孙孟的心头跟着一颤，继而便是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其实孙孟之所以要提醒曹忍，一方面是因为殷傲天曾在剑无名的问题上明确地说过要怎么办，就是要将剑无名引至阴曹地府，然后杀了他，断去剑星雨的一条臂膀！而另一方面，则是由于孙孟的私心，在整个阴曹地府之中，只怕孙孟是最厌恶剑无名的人了，而且他也是最希望剑无名死的那一个！如今听到曹忍竟然要劝降剑无名，孙孟又岂能忍得住？

    而曹忍也有曹忍自己的心思，他深知曹可儿对剑无名的情义堪比山高海深，他更加了解自己的女儿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性格。虽然曹忍为人冷厉，但在其真正的内心柔软处，还是想要竭尽全能地成全自己女儿的，毕竟如果剑无名真的被自己杀了，只怕自己的这个女儿怕是也就失去了！

    “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剑无名此刻完全被曹忍给说糊涂了，他来此明明是要救曹可儿的，怎么却沦落到了要自己在兄弟和女人面前作抉择的地步！

    “事到如今你难道还不明白？”曹忍颇为诧异地说道，此刻他看向剑无名的眼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你究竟是真傻？还是在老夫面前装糊涂？”

    “我说不明白就是不明白！”剑无名冷声回答道，“你们究竟把可儿关在什么地方？你们究竟把她怎么样了？”

    听到剑无名的话，曹忍的目光微微抖动了一下，他似乎有些明白了剑无名的心思，看来如今在剑无名的心中，对曹可儿的爱意早已是充斥的他对曹可儿容不得半点其他的怀疑了！

    “既然你听不懂我的话，那就让她自己对你说吧！”曹忍轻叹了一口气，继而伸手对着半空微微晃动了一下，继而只听得在平台侧面的一间房间的房门被人悄然打开，接着一道淡蓝色的身影便是渐渐地自黑暗中走了出来！

    听到这道声音，剑无名也是好奇的转过头去，眉头紧锁着看着这渐渐从黑暗之中走到火光之下的蓝色人影，而随着这道身姿的不断临近，一抹异常熟悉的感觉便是迅速涌上了剑无名的脑海，紧接着一张令他朝思暮想的绝色面容便是渐渐地浮现在了剑无名的眼前！

    一瞬间，剑无名的眼眶便是突兀地红了一圈，脸上的肌肉也因为内心剧烈的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他几度张口，喉咙却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竟是半天发不出来一丝的声响！

    是她！就是她！不会错了，这就是剑无名朝思暮想的佳人，剑无名心头始终紧紧牵挂着的曹可儿！

    曹可儿缓缓地走到大殿之中，当她从侧房之中迈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双眸之中便是已经溢满了泪水，她羞愧，她自责，她无言以对，她内心渴望见到剑无名，却又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百感交集的情绪之下，使得如今的曹可儿每一步都重如千斤，她的心一直在朝着剑无名的方向拼命的努力，她想念，她期盼，她离开了剑无名多少天，就苦苦挂念了多少天，甚至连梦里的相遇，也成了曹可儿醒来时，眼中带泪的甜蜜！

    如今，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曹可儿却不知该如何向前了！因为曹可儿害怕，害怕这一次的重逢，会成为她和剑无名从此恩断义绝的时刻！

    曹忍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看向曹可儿的眼中是一丝无奈，而看向剑无名的眼中则是一丝踌躇，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究竟应该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还是应该站在一个大教主的立场上！

    而被这泪眼相对，无语凝噎的场面所深深刺伤的人，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孙孟！他眼睁睁地看着剑无名和曹可儿的重逢，眼睁睁地看着曹可儿在看到剑无名之后，便是目光之中再也容不下他人的那抹爱恋，这让他愤怒，更让他嫉妒！他对曹可儿的爱慕，顷刻间便全部转化成了无尽的恨意和怒火，全部都倾泻到了剑无名的身上！

    直至今日，孙孟都固执地认为，如果没有剑无名，那他一定是曹可儿心里唯一的男人！

    每每想到这里，孙孟看向剑无名的目光之中便是充满了滔天的杀意和无尽的怒火，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起来！

    就这样，无论曹可儿有多么不想面对，可她终究还是一步步地走到了剑无名的身前。曹可儿缓缓地站定了身姿，一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漂亮眼睛静静地注视着面前这个自己无比牵挂的男人，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剑无名此刻的神情真可以用精彩之极来形容，既有久别重逢的激动，又有不知所措的彷徨，还有看到曹可儿平安无事的欣慰，以及完全被如今的局势所混淆的迷茫！

    剑无名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抚摸在了曹可儿那白皙的脸颊之上，依旧是温润如玉，而曹可儿则是微微地将自己的脸蛋向着剑无名那温暖的手掌贴近了几分，她不说话，也不希望任何人说话！

    此刻的曹可儿，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时间永远不要再流逝下去了！因为她很清楚，下一秒将会发生怎样的突变！

    “可……可儿……”剑无名终于稍稍平复了内心的激动，缓缓地张口呼唤道。

    “恩！”曹可儿轻应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没有为难你吧？”剑无名强挤出一丝笑意，柔声问道。

    面对剑无名这张犹如孩童般的笑脸，曹可儿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是的，性格如冰的剑无名也只有在曹可儿的面前，才会展露出这般如孩子般的笑脸，曹可儿先是微微摇了摇头，继而摇头的幅度越来越大，最后演变成了拼命的摇头！

    搞不清状况的剑无名赶忙伸手托住了曹可儿的脑袋，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不必再摇头了！

    “那就好！”剑无名淡笑着说道，说罢便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上下微微晃动，开始打量起面前一身锦衣打扮的曹可儿来，“可儿……你这是……”

    剑无名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表示了，他想不明白为何一个被人抓来的囚徒会打扮的如此光鲜！

    “小姐！你的衣服，披上些当心着凉！”

    就在此刻，一道清脆的呼唤声陡然自侧房之中穿了过来，紧接着只见杏儿手里抱着一个紫色的大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大氅披在了曹可儿的身上！

    就在杏儿出现的那一刻，曹可儿的脸色便是陡然变得苍白起来，而曹忍见状，不禁眉头一皱，冷声喝道：“杏儿退下！”

    “是！”听到曹忍的喝斥，杏儿赶忙答应一声，继而还冲着一边的孙孟讪讪地吐了吐舌头，接着便一路小跑的退了下去！

    曹可儿一脸慌张地看向剑无名，却见此刻的剑无名脸上竟是闪现着一抹难以理解的疑惑之色，说是难以理解，或许用难以置信更为贴合！

    “可儿，她刚才管你叫什么？”剑无名的声音此刻都变得有几分颤抖起来。

    “不！无名，不是……”

    “她叫你小姐！”还不待曹可儿辩解，剑无名便是一脸悲痛地打断道，“她叫你小姐！在阴曹地府之中，竟然有个丫鬟叫你小姐……”剑无名越说越是难以置信，他当然明白一个丫鬟叫另一个人“小姐”是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剑无名不想，也不敢承认罢了！

    “不不！无名，不是你想的那样……”

    曹可儿看到双眼通红的剑无名，心中可谓是焦急万分，她连连迈步向前，欲要伸手抓住不断后退的剑无名，可剑无名却是满眼不甘的毅然推开了曹可儿的双臂，脸色阴晴不定，变化万千！

    “你骗我！”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看向曹可儿的眼中充满了悲痛之色，“你骗我！我这么爱你，这么想你，你却骗了我！”

    “不不……无名你听我说……”面对剑无名的眼泪，曹可儿只感觉自己的心在这一瞬间已经碎了，面对剑无名的悲痛，她感觉心痛的简直快要死掉了，曹可儿不顾一切狂地哭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

    “好！”曹可儿的哀求换来了剑无名的冷静，只见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重重地喘着粗气，满眼通红地凝视着曹可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听你说！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

    真当要曹可儿去解释的时候，曹可儿才发现自己面对剑无名的质问，竟是无言以对！不是她不想解释，而是一切正如剑无名所想的那样，她无从辩解！

    看着伤心欲绝的曹可儿，曹忍不禁心头一动，继而朗声说道：“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剑无名你还不明白吗？可儿是我曹某人的亲生女儿！”

    “轰！”

    曹忍的话犹如一道炸雷般在剑无名的脑海之中轰然响起，片刻间，剑无名的脑海之中竟是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曹忍……曹可儿……”剑无名步伐踉跄地不断后退着，眼神恍惚着，不住地喃喃自语着，他在说这个“曹”字的时候，语气异常的重，“我早该想到的……我早就该想到的……星雨提醒过我……陆兄也提醒过我……我好笨……竟然始终都不相信自己兄弟的话……”

    “无名……你不要这样……”剑无名此刻的样子让曹可儿感到心如刀绞般的剧痛不已！

    突然，剑无名猛然抬眼注视着曹可儿，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阴曹地府安插在星雨身边的内线，是不是？星雨曾经屡次遇险，每一步都有人算计在我们前边，是你透露的消息，是不是？洛阳隐剑府，上百位兄弟惨遭血洗，还有庐州晓亭我们中毒掉进孙孟和程欢的圈套，也是你的杰作，是不是？”

    “无名……”

    “不要再骗我！”还不待曹可儿张口，剑无名便是厉声暴喝道，此刻他脸上的青筋都凸显而出，足以显示出剑无名此刻是何其愤怒。

    面对剑无名的质问，曹可儿艰难地收住了自己那哽咽不止的哭泣，一双美目满含愧疚地直直地盯着剑无名，而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我是被安插在剑星雨身边的内线！我是阴曹地府的人！我是不断透露你们的行踪和消息的人！我与你们在一起的一切都是演出来的，包括我曾在倾城阁挡下石三的那一剑，都是为了尽快获得剑星雨的信任，我……”

    “啪！”

    还不待曹可儿说完，压制不住心中愤怒的剑无名便是狠狠地甩手抽了曹可儿一记响亮的耳光！因为是他将曹可儿带到剑星雨的身边，是他事事不瞒曹可儿，才有了隐剑府和剑星雨的重重危难！

    此刻剑无名心中的怒火和自责，要远胜于任何感情！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害死了多少人？你又知不知道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了你的帮凶？”打了曹可儿一记耳光之后，剑无名颤抖着看着自己刚刚打人的手，此刻他的心要远比曹可儿的脸痛上一千倍，一万倍！

    “剑无名！你找死！”看到曹可儿被打，孙孟眼神一冷，厉声暴喝道。

    “剑无名，我现在给你机会！归顺我阴曹地府，我便将可儿许配给你！”曹忍趁机问道。

    “放屁！”还不待曹忍的话说完，剑无名便是全然不顾曹可儿的阻拦，手中的流星剑猛然挺起，剑锋直指曹忍的脑袋，目光之中满含无尽的杀意，“你想要我归顺，我却想先要了你的狗命！”

    剑无名说完，便欲要挺剑而上，而曹忍也是怒喝一声，继而便欲要亲自出手！

    就在这关键的一刻，曹可儿却是猛然迈步向前，双臂张开死死地挡在了剑无名的身前，一脸悲痛地看着曹忍，目光之中坚毅至极！她这个动作已经不需要多说，任何人都已经明白了！

    “爹，我不会让你们杀无名……”

    “让开！”

    还不待曹可儿的话说完，剑无名便是猛然出手将曹可儿推到了一边，继而满眼泪水地看着倒在一边的曹可儿，由于内心的激动，以至于此刻他就连拿剑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从此刻开始……我与你曹可儿……恩断义绝，再无……额……”

    剑无名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曹忍的身形猛然晃到精神恍惚的剑无名身侧，继而毫无预兆地一掌便是重重的拍在了剑无名的后脖颈之上，剑无名只感觉自己的眼前陡然一黑，继而便是彻底地昏死过去！

    而直到剑无名倒下的那一刻，他的眼角上依旧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泪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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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连环计谋

﻿    ﻿    阿鼻宫中，曹可儿仿佛如丢了魂一般，瘫软在地上，怀中紧紧地抱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剑无名，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涩，双目之中此刻再也不见一丝的光彩！

    “大教主，让我一刀杀了他！”孙孟看着依旧呼吸尚存的剑无名，知道刚才曹忍并未能痛下杀手，因此出言请命道。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听到孙孟的话，曹忍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寒光，而后先是看了看神色迷离的曹可儿，再看了看一脸怒意的孙孟，他心中明白现在若是动手杀了剑无名，那自己的女儿也绝对不会苟活于世的！

    “先关起来！他对我们还用些用处，有剑无名在手里，在对付剑星雨的时候，我们也自然会多了一张底牌！”曹忍淡淡地说道，继而冲着侧房喊道，“杏儿，把小姐扶回去休息！”

    听到曹忍的吩咐，孙孟的眼中闪过一抹不甘心的光芒，不过他碍于曹忍的身份，也终于没能再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在程欢和杏儿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方才将剑无名从哭喊的曹可儿的怀中给拽了出来！

    “你们放开无名，你们要对他做什么？”曹可儿怒声质问道，她想要将剑无名抢回来，可是她一个女儿家又岂是程欢的对手，在三晃两晃之下，程欢便是将昏死的剑无名顺利带出了阿鼻宫！

    “放开他……放开他……”曹可儿在杏儿和孙孟二人合力的钳制之下，依旧挣扎不止，待剑无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后，曹可儿方才猛然转头冲着曹忍大声喊道，“爹！若是无名出了什么事，那我也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哼！我看你还是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好好反省一下吧！”曹忍面对曹可儿的威胁，不禁面色一冷，接着冷声喝道，“你们把可儿带回房间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私放她出来！”

    在曹忍的一声令下，曹可儿便被孙孟和杏儿连劝带哄地带回了房间，阿鼻宫内也只剩下了一脸疲惫的曹忍和淡然的旁观着这一切的陈楚！

    “大教主！”片刻之后，陈楚方才轻声喊道，“你打算如何对付剑无名？”

    “先关着吧！等我想好了再说！”曹忍轻声说道，“这个剑无名是剑星雨的兄弟，我们要对付凌霄同盟，有剑无名在手里自然会方便很多！”

    “恩！”陈楚何等聪明？他当然知道曹忍不杀剑无名看似为日后着想，实则是假公济私，曹忍是怕剑无名死了会伤了自己女儿的心！虽然陈楚心中明白，但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打死都不能说了！

    “大教主，二殿主！府主有请！”

    就在此刻，一道悦耳的女子声音陡然自阿鼻宫外响起，继而还不待曹忍和陈楚有所答复，转眼间那传命的人便已是消失不见了！

    曹忍当然知道这传命之人不是芷若就是汀兰，凡是有关府主的命令，绝不外乎这两个侍女负责传令！

    而听到这个命令的曹忍和陈楚，不禁目光幽深的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疑惑之色，他们都猜不出这个时辰殷傲天会叫他们做什么！

    当曹忍和陈楚稍作准备来到九重天的时候，其他的九位殿主此刻已经悉数到场了，看来殷傲天不止是叫了曹忍和陈楚两人而已！既然十殿殿主全部到场，那想必殷傲天接下来应该会有大动作才是！

    “府主！”曹忍和陈楚进到九重天后，对着殷傲天恭敬地施礼道。

    “来了！”殷傲天此刻正端坐在他那巨大的龙椅正中间，而芷若和汀兰两位绝色美人此刻也是一左一右的依偎在殷傲天的膝下，以她们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坐到椅子上去的，因此也只能依偎在椅子下的阶梯上，当殷傲天看到曹忍和陈楚的时候，脸上也是闪过一抹笑意，“那个剑无名怎么样？听皇甫太子说是个很有趣的人！”

    “是的！”曹忍恭敬地回答道，继而还淡笑着说道，“那个剑无名倒也算是个真性情的汉子，再加上年纪轻轻便有如此的武功，的确是个很有趣的后生！我原本爱才，还想要招他入府，却不想这个剑无名却是个软硬不吃的拧种！”

    曹忍很聪明，他知道孙孟和程欢定然会向殷傲天说出自己欲要劝降剑无名的事情，因此与其等着殷傲天问出来，还不如自己主动承认，这样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哦！”殷傲天听到曹忍的话，淡淡地点了点头，而后似笑非笑地说道，“有本事的晚辈多的是，你看我这十殿殿主，有哪个不是惊艳江湖之辈？这个剑无名，一早就是剑星雨的人了，不要也罢！何必费那个功夫！”

    “府主教训的是！”听到殷傲天的话，曹忍赶忙笑着附和道。

    “恩！”殷傲天淡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别有深意地看了看曹忍，幽幽地说道，“我听说刚才在你阿鼻宫中，可儿与那剑无名可是上演了一出好不精彩的久别重逢的戏码啊！”

    殷傲天此话一出，曹忍的脸色当即一变，而后赶忙张口辩解道：“没有！绝对没有！只是那剑无名一厢情愿，对可儿不死心罢了！可儿对那剑无名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这男女之间的感情，我们这些老东西已经不懂了！”殷傲天笑着说道，“我听说都是火里来水里去的，可儿不管怎么说也是我阴曹地府的人，是你曹忍的掌上明珠，所以我还是不希望她和那个剑无名有任何的瓜葛！”

    “府主放心！可儿对那剑无名绝对没有半点的私心！”曹忍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曹忍啊！”见到曹忍这副焦急的样子，殷傲天不禁故作为难地说道，“这件事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我也害怕你被那两个年轻人骗了！毕竟可儿在剑星雨的身边发生的许多事情，似乎都超出了我们的掌控，这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说着殷傲天还故作无辜地冲着十殿殿主朗声笑了几声，“我实在是不放心可儿这个丫头啊！”

    听到殷傲天的话，孙孟的脸色不禁一变，赶忙拱手说道：“府主放心，可儿与那剑无名绝对没有什么！”

    “哦？”见到孙孟开口，殷傲天故作惊讶地扫了孙孟一眼，继而故作疑惑地问道，“曹忍身为人父都不清楚，你又怎么知道？”

    “我……我……”被殷傲天这么一问，孙孟反倒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看向殷傲天的目光之中也闪过一抹紧张之色，毕竟在殷傲天这样的人物面前说任何话，最好都要是有问有答，言语流畅，要是稍有搪塞，只怕就会招来大祸！

    “呵呵……”面对孙孟的不知所措，殷傲天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颇为满意的大笑起来，“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孙孟爱慕可儿已久，想必这也是我阴曹地府之中人人皆知的事情了吧？”

    殷傲天这一笑，立即引得殿中的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待殷傲天的笑声渐渐落下，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眼中别有深意地看向此刻早已是如坐针毡的曹忍，幽幽地说道：“曹忍，可儿那丫头也差不多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了吧？”

    “的确……的确是不小了！”曹忍扯着略显沙哑的声音说道。

    “那好！”殷傲天朗声说道，“孙孟跟了我们二十几年，他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他对可儿的感情我们也看在眼里！我看莫不如就将可儿许配给孙孟如何？这样一来可以成全一对郎才女貌的天作之合，二来还可以以此事证明可儿的确对那剑无名没有感情！这样一举两得，岂不是一件快事！”

    “什么？”殷傲天此话一出，曹忍和孙孟同时脸色一变！

    “府主，这……”

    “！这是能消除我心中对可儿怀疑的唯一办法！”还不待曹忍说话，殷傲天便是大手一挥打断了曹忍的话，而后眼神一动，幽幽地看向曹忍，“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女儿出嫁吧？呵呵……”

    殷傲天的话让曹忍只感到一阵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感觉，这哪里是在商量，分明就是在威胁才是！

    曹忍心中十分清楚殷傲天的为人，别看他平日里笑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实则殷傲天所说的每一句看似玩笑的话其实都是当真的，所以曹忍很明白如果自己不答应曹可儿与孙孟的婚事，只怕殷傲天这一个不信任，曹可儿指不定就要受什么苦了！说不定连性命也会随时丢掉！

    “既然是府主亲自赐婚，那曹忍自然是却之不恭了！”曹忍强忍着心头的无奈，脸上还要硬装出一副满意的样子！

    “好！”殷傲天高兴地点了点头，继而又将目光移向了一脸茫然的孙孟，“孙孟，你的意见如何？”

    “我……”孙孟稍稍犹豫了片刻，虽然内心之中激动无比，可他却又实在做不出勉强曹可儿的事情，“这件事我想要征求一下可儿的意见，我不想强迫她！”

    听到孙孟这样说，不知怎的，曹忍的心中反而舒服了一些！好在这个孙孟还是个真心疼爱自己女儿的人，不是那种只为贪图美色而不择手段的奸贼！

    “这么说我就当你同意了！”殷傲天朗声说道，“可儿那边不需要你管，自有曹忍去说！你只管踏踏实实地迎娶你的曹可儿就好！”

    殷傲天这赶鸭子上架的一连串命令，弄得孙孟自己也是一头的雾水！

    “府主，那剑无名怎么办？”秦雍淡淡地开口问道。

    “留他无用，杀了吧！”殷傲天随意地说道。

    “可是我们不是还想以他对付剑星雨吗？”曹忍不禁张口说道。

    “对付剑星雨只需要剑无名的一个名头就好！难不成我们还把剑无名绑在身上到处走吗？”殷傲天冷笑着说道，“杀了剑无名是我们的事，如果我们不说那谁又会知道？”

    “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吧！”秦雍点头说道。

    “不用了！”殷傲天微微摆了摆手，而后淡笑着看向曹忍，幽幽地说道，“曹忍，这件事让可儿去做！让她亲手杀了剑无名，就算是她在中原多次不听命令的戴罪立功吧！”

    “嘶！”殷傲天的这一招不可谓不狠毒，就连一向心狠手辣的曹忍听了都不禁心头一颤！让一个人去杀自己最心爱的人，这简直就是一种对人心的折磨！

    “让可儿先杀了剑无名，再和孙孟成婚！”殷傲天淡淡地说道，“至于时间嘛！越快越好，我看就三月初一吧！”

    “三月初一？”孙孟不禁惊呼道，“这不是剑星雨与萧紫嫣成婚的日子吗？”

    “不错！”殷傲天笑道，“现在你明白了为何年前的时候，我不安排你随我一同去中原了吧？因为在府中安心成婚，就是我给你最大的任务！”

    殷傲天此言一出，曹忍的心中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原来早在整件事发生之前，殷傲天就已经有了全局的打算，一切商议不过是按照他的计划依次行事而已！

    “至于花沐阳和吕候，就留在府中帮助曹忍一起完成孙孟的婚事吧！”殷傲天轻声吩咐道，“一切就如同年初我所定的那样，秦雍、陈楚、皇甫太子、程欢、石三、苗琨、何逊，你们七人随我一同率领二百名无常鬼差，一起去为我们的武林盟主祝贺！曹忍，你便在府中打点一切，尤其是要做好孙孟和可儿的婚事，待我吃完了剑星雨的喜酒，便会赶回来讨一杯你的喜酒喝！哈哈……”

    “府主！此次中原之行定然危机重重，何不让我等一起随你共赴中原，待解决了凌霄同盟之后再回来为孙孟可儿大婚不迟啊？”曹忍不禁忧心忡忡的劝说道。

    “！”听到曹忍的话，殷傲天不禁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我们若是都走了，那谁来驻守这里？对于紫金山庄，我可没那么放心！”

    “府主怕紫金山庄会趁机偷袭这里？”曹忍疑惑地说道，“不会吧！萧紫嫣大婚，紫金山庄又岂会有时间做这些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殷傲天淡笑道，“更何况，我带的高手已经足够多了！他凌霄同盟可不会有这么多高手！只要能把那老不死的因了杀了，其他的事情都自然就解决了！”殷傲天在说到因了的名字时，眼神之中明显的闪过一抹狠历之色！

    “府主为何断言凌霄同盟之内没有这么多的高手？据我所知，剑星雨这段时间也收拢了不少的高手！更何况，那里毕竟是中原地界，怎么说也是他剑星雨的地盘，他若是使诈以人数取胜，府主也不占优势啊？”曹忍依旧是不放心！

    听到曹忍的话，殷傲天目光微微一动，而后幽幽地看了一眼曹忍，淡淡地说道：“你的心情我明白！放心，本府主虽老但不糊涂，我可以坦言告诉你……”

    当殷傲天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冲着曹忍招了招手，曹忍见状立即俯身向前，凑耳过去，显然殷傲天这是不想让除了曹忍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曹忍听好！我之所以要留给你诸多无常鬼差，就是因为到时候你这里也定然会有一场苦战！”

    “什么？”殷傲天此话一出，曹忍当即便是眼睛瞪得奇大，而后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府主为何会这样说？”

    “因为我已经安排妥当，会在我带人到达凌霄同盟之前，先调虎离山，调出他凌霄同盟的一大批高手出来！而这批高手出来的方向，正是这里！”殷傲天幽幽地说道。

    “可是府主又怎么能……”

    还不待曹忍问完，殷傲天便是淡笑着冲着曹忍挤了挤眼睛，眼中瞬间便是闪过一抹狡黠之意！

    “我若不捉住剑无名，又拿什么调虎离山呢？”

    殷傲天此话一出，曹忍当即便是脸色一变！看向殷傲天的神色之中也充斥着一抹浓浓的忌惮之色！

    殷傲天之狠辣，看来远在他曹忍之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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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深夜噩梦

﻿    ﻿    深夜，凌霄同盟山门处。比·奇·小·说·网·首·发

    剑星雨一行十日前刚刚才从紫金山庄回到凌霄同盟之中，如今凌霄同盟上上下下正一心筹备着一个月后的盛大婚礼，在周万尘和慕容圣夜以继日的精心布置之下，凌霄同盟周围的巡查和治安可谓提高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上，简直恨不得达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地步，他们之所以要这么做，为的就是全力以赴保障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婚事能顺利进行，更何况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有江湖各路豪杰陆陆续续赶往凌霄同盟贺喜，因此维持凌霄同盟的安定繁荣也成了一个关乎名誉地位的大事！

    山门附近守山的弟子来来往往交替巡查，而守着山门的分为内岗和外岗两部分，外岗即是驻守在山门外的六名弟子，而内岗则是在山门内守卫的八名弟子，这内岗与外岗之间距离极近，一旦发生了类似于前段时间阴曹地府上门找茬的事情，趁着外岗弟子拦截的功夫，内岗弟子便能迅速召集人马，并且还能及时通知上面，从而争取到最多的准备时间，以免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此刻刚刚过了子时，正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凌霄同盟的山门处一如既往的安静平和，不见半点异常，皓月当空之下，外岗的六名弟子正随意地依靠在山门的石柱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以此来打发着浓浓的困意！

    “二哥，咱们天天这么神经兮兮地守着，结果什么事都没发生！你说是不是慕容长老他们太过于紧张了！”一个精瘦地弟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懒地埋怨着。

    “小李子别胡说八道！”那个被小李子称作“二哥”的大汉瓮声说道，“盟主马上就要大婚了，你知道这是多大的事吗？我告诉你，就算那十年一度的天下武林大会都未必会有盟主大婚这种事来的浩大！武林大会撑死只是江湖上的各路英豪，可咱们盟主大婚，来的不只是江湖朋友，还有许多商贾富人，这天底下三教九流凡是稍微懂点事的都会前来贺喜，虽然周老爷说请柬只发出了几百份，可我告诉你不知道还有多少没收到请柬的，就算削尖脑袋也得来的！”

    “就是！”另一个弟子听到二哥的话赶忙点头附和道，“咱们凌霄同盟如今在江湖上那是什么地位？咱们盟主大婚，谁敢不来？日后想在这江湖上太太平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得来！而且我还告诉你们，这来归来，而且还都得想破心思准备贺礼，这礼要是送不好了，那就是个事！别说送不好，就算是送好了，要是送的不及时，那也是个事！”

    这名弟子一边说着这话，一边还在眉眼之间流露出一股满心自豪的得意之色！这也难怪，自从东北一战，剑星雨亲率盟中高手剿灭了落云同盟之后，剑星雨在江湖上的风头便是几乎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放眼天下，一时无两！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在剑星雨的盖世英名之下，这些凌霄同盟之内的弟子也跟着感到脸上无比光鲜，无论走到哪，一提起自己是凌霄同盟的人，总感觉会情不自禁的高人一等似的！

    这也是江湖上为什么都喜欢加入实力强大的势力的原因，那就是找个好靠山，走路都能牛气一点！当然，这只是这些弟子的个人心思罢了，对此剑星雨等人倒也远没有这种骄傲的感觉，反而剑星雨越是名头大，他越是感到巨大的压力袭来！

    “滚蛋！”二哥怒骂一声，而后伸手还打了那个洋洋自得的弟子脑袋一下，继而低声喝骂道，“这话要是让三爷他们听到，你少不了一顿拳头，以后这种放肆的话切莫要再说！三爷平生最恨的就是你这种狐假虎威的人！”

    这位二哥所说的“三爷”，自然就是指横三！而横三之所以会如此痛恨狐假虎威的人，正是因为当年还在洛阳隐剑府的时候，他那个不争气的“二哥”所带来的巨大阴影！当年若不是横二狐假虎威，打着隐剑府的名义作威作福，横大也不至于会死！

    “知道了！知道了！嘿嘿……”被二哥打了一下，那名弟子赶忙嬉笑着跳开到一旁，“二哥我去旁边方便一下，你们先聊着！”

    这名弟子说完便是起身朝着山门左侧的一片小树林里走去，山门处附近没有茅房，而回到山门内上茅房路程又实在有些远，一来二去太过于麻烦了，因此这些守夜的弟子更喜欢跑到山门左侧那片小树林去就地方便，时间一长倒也没人过问，此事也就渐渐地成了这些弟子的一个习惯！

    “这小子！”二哥侧目看着消失在树林黑影下的那名弟子，不禁笑骂一声，继而便和其他弟子继续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呼！”

    “啊！”

    就在此刻，一道疾风骤然从树林之中响起，而后那名去方便的弟子便是不禁发出一声惨叫，他这声惨叫一下子便吸引了二哥等人的注意，二哥带着其余的四名弟子迅速抄起放在一旁的兵刃，而后小心翼翼地朝着树林之中走去！

    “什么情况？”还未走进密林，二哥便是向那大声呼喊道，“吱个声！”

    “有……有条蛇刚刚掉到我脑袋上了……”树林之中传出颤颤巍巍地回答。

    “滚蛋！胆小的东西！”二哥听到这话，不禁脸色一沉，喝骂一声，继而便收起了兵器带人转头向着山门处走了回去！

    然而，就在二哥几人走到山门处的时候，山门正前方的地面上此刻竟是凭空多出了一个包裹，而在包裹上还放着一封书信！信封上写着“凌霄盟主亲启”的字样！

    “二哥，这……”一名弟子诧异地看向二哥，他很清楚地记得刚才那里可是空空如也！

    “你去告诉附近巡查的兄弟，让他们仔细地在附近查探一番，看看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二哥指着一名弟子吩咐道，继而又转头看着另一名弟子，“你去通知三爷，让他多安排一些兄弟过来守门，顺便通知山门内的弟兄，看看有没有人刚才趁机闯入！”

    “是！”那两名弟子快速答应一声，继而便各自传命去了！

    “你们先在这守着，事情有太多蹊跷，我现在就去把这东西交给盟主！”

    二哥再度吩咐一声，继而便抓起地上的包裹和书信，快步朝着山上走去！

    ……

    剑星雨的房间内。

    此刻剑星雨早已经睡下了，自从回来之后便是连续折腾了好几天，每日都要陪着萧紫嫣亲自过目婚事的种种安排布置，这种事情对于剑星雨来说，简直要比与人大战一场还要累，可是人生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他剑星雨再有什么疲惫却也只能就此忍下了！

    剑星雨此刻正躺在床榻上，迷迷糊糊地做着梦，眉头紧皱，脑袋还不住地微微晃动一番，昏黄的烛火在远处的桌上诡异地摇曳着身姿，为房间平添了一抹沉重的气氛！

    “宋锋！无名！”

    突然，剑星雨猛然大喝两声，继而身子一下子便从床上坐了起来，此刻在他的额头上早已是布满了汗水，双眼更是猛然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

    “嘭！”

    就在剑星雨刚刚惊醒的那一刻，房门却是猛然被人从外撞开，接着一道黑影便是以一种诡异地速度快速掠了进来，这道黑影进入房间后，直接停在了剑星雨的身前，直到此刻，这道黑影的面容才渐渐地显露出来，正是那沧龙！

    如今的沧龙真的听从了阿珠的嘱托，成了剑星雨的贴身护卫，就连睡觉都要求在剑星雨房间的隔壁，为的就是剑星雨如有半点的风吹草动，他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保护剑星雨的安危！对于沧龙的这种举动，虽然剑星雨早先曾劝过他不必如此，可沧龙却是死守对阿珠的承诺，硬是甘心做个剑星雨的护卫！剑星雨无奈之下，也只能任由沧龙固执下去，这也算是帮着沧龙做些弥补自己过错的事情吧！

    “何事？”沧龙幽幽地站在剑星雨的床前，轻声问道。

    听到沧龙的话，剑星雨的眼神猛然一聚，脸色也是在一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而后他猛然抬头，一脸凝重地看着沧龙，冷声说道：“去把宋锋帮我叫来，我有话要问他！”

    “现在？”沧龙对剑星雨的郑重之色也是颇感一阵惊讶，不禁迟疑地反问道。

    “现在！”剑星雨斩钉截铁地肯定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沧龙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之后便是身子一晃，迅速掠出了房间！

    “不对！不对！无名不是无缘无故离开的！”剑星雨独自坐在床榻之上，眉头紧皱地反复嘀咕着，“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当夜我喝醉了回房之前，宋锋曾一脸怪异地出现在剑雨园中，他的脸色不对劲，无名的离开定然与此事有关！”

    剑星雨说完这句话便是赶忙起身，胡乱的穿上衣衫，一脸凝重地端坐在桌旁，静候着宋锋的到来！

    不一会儿，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宋锋便是急匆匆地出现在了剑星雨的面前！

    “盟主！”宋锋显然是被沧龙给从梦中叫醒的，此刻脸上还稍带一丝茫然之色！

    “宋锋！”剑星雨目光直视着面前的宋锋，凝重地问道，“实话告诉我，无名究竟去哪了？”

    “这……”被剑星雨这么一问，宋锋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便是猛然一变，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也突兀地闪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不要再瞒我！我记起来，当夜在剑雨园你出现过，当夜你应该是和沫儿去山下的镇子游玩才是，为何当夜你一个人回来了？还有，你当时的脸色很难看，明显是有什么心事！究竟是什么事？这些事和无名的离开究竟有没有关系？”剑星雨炮语连珠似的发问道，语气之中刚毅之极，完全容不得宋锋有半点的隐瞒！

    “我……”宋锋听到剑星雨的话，脸色阴晴不定，眼神之中更是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挣扎之色！

    “说！”

    “啪！”

    “轰！”

    就在宋锋犹豫不决的时候，剑星雨猛然暴喝一声，而后右掌猛然重击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一下子便将桌子给拍了一个粉碎！剑星雨的这个举动令宋锋吓得身子一颤，当他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时，只见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正泛着一丝愤怒的寒光，异常骇人！显然，剑星雨真的因为自己的隐瞒而动怒了！

    “噗通！”

    宋锋的面色一正，而后便是笔直地对着剑星雨跪了下去，神色之中充满了愧疚之色！

    “盟主！我对不起你！”宋锋眼圈通红地低声嘶吼道，“是我瞒了你！是我瞒了你！无名护法的离开的确与我有莫大的关系，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见到宋锋这副态度，剑星雨也不禁面色一变，看宋锋此刻的表现，似乎这里面的事情还不是那么简单！

    “把那晚的事情一五一十讲给我听！”剑星雨没有理会宋锋的认错，而是自顾自地沉声说道。

    “是！”宋锋答应一声之后，便开始绘声绘色地将大年三十那一夜发生的种种事情半点不差地告诉了剑星雨，他并没有刻意在讲述中为自己的隐瞒找借口，这一点倒是让剑星雨感到一阵欣慰！

    听完宋锋的描述，剑星雨的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眼神之中更是游离不定，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如此说来，无名是被皇甫太子要挟走的！”剑星雨幽幽地问道。

    “是！”宋锋朗声答应道，“无名护法只是不想因此耽误了盟主的大事，所以才不让我告诉盟主！”

    “唉！”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重重地叹息一声，脸上布满了愤然之色，“无名糊涂啊！无名糊涂啊！你我是兄弟，这种事你不告诉我，难不成要一个人去承担吗？”

    “只是不知道那皇甫太子究竟拿了什么给无名护法看，竟然无名护法如此仓促间便随他而去了！”宋锋低声说道。

    “能让无名有如此反应的东西，不用想，定然与那曹可儿有关！”剑星雨幽幽地说道，此刻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是说不出的焦虑，“此刻无名到底会在什么地方呢？曹可儿、皇甫太子、无名……”

    “砰砰砰！”

    就在剑星雨反复地猜测之时，一道轻轻的敲门声陡然自房门处响起，继而一道略显怯懦的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盟主，这里有一件给你的东西，我们在山门处突然发现的！”

    说话的正是那守山门的二哥，此刻他正抱着包裹恭敬地站在门口！

    “快给我！”

    剑星雨眉头一皱，继而眼睛陡然一亮，还不待那二哥送进来，剑星雨便是迫不及待地伸手一抓，顿时一股巨大的吸力便是直接将包裹从二哥的手中给吸到了剑星雨手里！

    剑星雨仓促地打开书信，上面却只写着简简单单地八个大字“无常阎罗，阴曹地府！”

    看完这八个字，剑星雨便是心头突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继而便赶忙打开了包裹，而映入其眼帘的东西却是让剑星雨的神色猛然一变，还不待宋锋反应，剑星雨便是瞬间将包裹收了起来，继而冷声吩咐道：“去把盟中长老、护法、修罗全部叫到凌霄殿，我有大事要说！快！”

    剑星雨吩咐一声之后，宋锋不敢耽误片刻，当即便是急忙传命去了！

    待宋锋和那送包裹的弟子离开之后，剑星雨方才再度将包裹打开，而他看向那包裹之内的东西时，双眼竟是突兀的一红，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不已，最终两滴泪水更是轻盈的划过剑星雨的眼角，无声地摔落到了那包裹之上！

    包裹之内，是一件衣服，这是剑无名的衣服！

    而此刻，这件衣服上片片殷红，血迹斑驳，俨然已经成了一件褴褛不堪，破痕遍布的血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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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千头万绪

﻿    ﻿    深夜，凌霄殿！

    凌霄殿内在这个时间还依旧灯火通明，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却是唯一一次在众人都已经睡下之后，被剑星雨临时召集而来！

    凌霄同盟的所有高层人物几乎悉数到场，剑星雨更是一言不发地端坐在正座之上，手里始终抱着刚才守门弟子送来的那个包裹，那个装着剑无名血衣的包裹！

    就在刚才，宋锋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大年三十那一晚发生的事情重头到尾的叙述了一遍，这才有了如今这正座凌霄殿鸦雀无声的怪异场景！

    坐在剑星雨一侧的陆仁甲在听完了宋锋的话后，再度转头看了看剑星雨手中抱着的包裹和那封如今已是众人皆知的书信，眉眼之中不禁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按照如此情形看来，如今无名人在阴曹地府？他是为了去救曹可儿才跟随皇甫太子去的阴曹地府，而如今很明显，无名已经被阴曹地府给捉住了？”陆仁甲疑惑地转头看向剑星雨，“星雨，是不是这样？”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的眼神微微颤动了几下，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淡淡地说道：“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是这样！”

    “那你现在的意思是什么？”在得到剑星雨的承认之后，陆仁甲的脸色当即便一变，继而轻声发问道。

    “还能怎样？”剑星雨的语气此刻听上去冰冷之极，从始至终他的眼睛都是死死地盯着手中的包裹，根本就没有侧目看任何一个人，“无名有难，我自然要去救他！”

    “盟主，可那里毕竟是阴曹地府，我们若是冒然行动，只怕会落入他们的圈套之中啊！”慕容圣听到剑星雨的话，不禁眉头紧皱地说道，“他们既然派人送来这个包裹，目的不就是为了激怒我们吗？”

    “就算明知是圈套，我也一定要去救出无名！”剑星雨丝毫不理会慕容圣的建议，依旧自顾自地说道，“我不能让我的兄弟有事！”

    “可是盟主大婚在即，如果此刻动身前往阴曹地府，只怕会延误了婚事啊！”周万尘也面带难色地张口说道，“如今三月初一，盟主和萧姑娘大婚，这已经是整个江湖都知道的事情了！更何况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无论是凌霄同盟还是紫金山庄，都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如果现在要临时更改婚期，只怕对我凌霄同盟还有紫金山庄都会造成名誉上的极大损失啊！”

    “周老爷说的不错！”坐在一旁的因了缓缓张口说道，“如果婚事不能如约举办，只怕我们同意，紫金山庄也不会同意的！马上要结婚了，男方却要因故拖延，这对女方的名声损害太大了！就算星雨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紫嫣着想才是啊！”

    因了的话如一记重锤般重重地敲在了剑星雨的心中，只见剑星雨缓缓地转过头去，满眼茫然地看向萧紫嫣，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星雨！”就在剑星雨看向萧紫嫣的同时，萧紫嫣便是明白了剑星雨的心事，当即便是冲着剑星雨露出一个宽慰地笑容，“我明白你的心思，无名是你的兄弟，如今兄弟有难，你又岂能做事不管呢？如果你真的坐视不管，那你就不是我所认识的剑星雨了！所以，你想怎么做就去怎么做吧！无论怎样，我都会等你的！”

    萧紫嫣的话说的极其温柔，言语之间还对着剑星雨透出丝丝鼓励的笑意，为的就是不想给剑星雨制造牵绊！虽然萧紫嫣笑着说不介意，可是谨慎入微的剑星雨还是从萧紫嫣那看似洒脱的笑容之中感受到了一丝隐隐的伤心之色！

    是啊！为了这个婚事，萧紫嫣真的已经准备了太久，也期待了太久！如今事出突然，突然要宣布延迟她苦苦等待的幸福，对于一个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精心待嫁的女人来说，难道不是太残忍了吗？

    一边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一边是真心疼爱的女人！这样的抉择，对于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实在是太残酷了！

    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种混账话，说到底只不过是一些虚伪男人的借口而已，只有不懂爱的男人才会说出这种话以推卸对女人的责任！一个不懂“爱”和“责任”的男人，说他懂得“义气”，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而对于那样虚伪的男人，正是被剑星雨所不耻的伪君子！

    “婚事可以延期，可无名的性命却容不得半点的疏忽！”剑星雨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手中的包裹，眼中充满了愤恨之色，“阴曹地府专挑这个时间来找麻烦，为的不就是给我狠狠的一击吗？”

    “盟主，你要真的这么做了，紫金山庄那边如何交代？天下英雄面前如何交代？萧姑娘日后就会背上一个被男人推迟婚期的坏名声，既然你们已订了婚期，而且萧姑娘如今已经来到了盟中，如今再延迟婚期，这对于一个清白女子来说，实在是莫大的耻辱啊！这种事情，只怕会被江湖上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专门拿来当成话柄来传，他们会说盟主你言而无信，会说凌霄同盟和紫金山庄戏耍天下英雄，会说萧姑娘她……她还未结婚便已经堂而皇之地跟随盟主你住进了凌霄同盟，这实在是……唉！”周万尘满脸苦涩地说道，“盟主要救无名兄弟不假，但难道真的要亲自为之？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盟主！无名护法也正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千万要瞒住这件事情，就是怕盟主因此而耽误了婚事！如果盟主执意前往，岂不是辜负了无名护法的一番苦心！”宋锋跪倒在凌霄殿中央，面带哭腔地朗声呼喊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当时就应该及时把这件事告诉盟主，让盟主早做安排，就不会弄得今日这般进退两难了！”

    周万尘和宋锋的话让剑星雨不禁心头一动，继而他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向萧紫嫣，眼神之中充满了苦涩，而萧紫嫣见状，赶忙起身走到剑星雨身边，伸出芊芊玉手轻轻地搭在剑星雨的肩头之上，似乎是在为剑星雨鼓气！

    “只怕此事不是我们自己可以决定的！婚事关乎两家声誉，不仅是我凌霄同盟，还有紫金山庄！”因了淡淡地说道，而后满眼慈爱地看了一眼萧紫嫣，继而说道，“紫嫣虽然知书达理，但紫金山庄毕竟是江湖强势，若是因此闹出什么不愉快，那这天大的喜事只怕会落个不好的结局啊！星雨，情义之间，你真的要好好的权衡才是！”

    “师傅！我……”剑星雨当然明白因了这话中的意思，只不过他此刻也是心乱如麻，一时之间竟是有几分无所适从了！

    剑星雨的情义两难，萧紫嫣的通情达理，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坐在一旁的陆仁甲看在眼里，感动在心中！只见陆仁甲猛然一下子站起身子，而后两步走到剑星雨身边，一把便将剑星雨手中的包裹给拽了过来，继而便是对这剑星雨和萧紫嫣憨笑着拱了拱手！

    “嘿嘿……星雨，紫嫣！我今天就先把吉祥话说了，我预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大吉大利、永远恩爱！”陆仁甲傻笑着说道，“我知道的好词也不多，反正我的心意你们是明白的！”

    “陆兄，你……”被陆仁甲这驴唇不对马嘴地一打岔，剑星雨竟是被弄得一头雾水，一时间没有反映过来陆仁甲这话中的意思！

    “嘿嘿……依我看，无名肯定要救！不过你们的婚事，也要如期举行！”陆仁甲憨笑着冲着剑星雨挤了挤眼睛，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结婚这种事，没有你剑星雨，那可不行！但是救人这种事，没有你剑星雨，不是还有我陆仁甲吗？星雨，你就安心在这里结婚，无名的事就交给我去做！你放心，我陆仁甲对天发誓，一定会带着无名平平安安地回来找你讨一碗迟到的喜酒喝！到时候，你可不要吝啬你的好酒啊！哈哈……”

    陆仁甲的话让剑星雨当即一愣，继而便是猛然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此去阴曹地府千里不止，深入阴曹地府之中更是九死一生，凶险四伏，我绝对不会让你冒险前往！你若有任何的闪失，只怕万姑娘也不会放过我的！”

    剑星雨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坐在下面一脸担忧之色的万柳儿。其实刚才就在陆仁甲还未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万柳儿只看其眼神，就已经猜到了陆仁甲定然会这么做！

    “陆兄弟说的不错！”

    就在此刻，坐在最后面的段飞突然朗声说道，此刻段飞的脸色可谓是阴沉之极，他对剑无名的感情犹如对待自己的儿子，不可谓不重！如今剑无名有难，其实心中最为挣扎焦虑的除了剑星雨和陆仁甲之外，那就是段飞！

    “无名必须要救！但却不一定是剑盟主你亲自去救！如若剑盟主看得起段某，段某愿意陪同陆兄弟一起上那阴曹地府，将无名救出来！”段飞言辞恳切地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

    “如果有段飞相助，那此行的成功的机会就会大很多了！”因了点头笑道，“如果老夫所料不错，有曹可儿在阴曹地府之中，起码无名短期内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如果我们的人去的及时，倒也不是没有将无名救出来的机会！”

    “哼！”

    一听到曹可儿的名字，陆仁甲便是不禁冷哼一声，脸上也是闪过一抹鄙夷之色，继而冷冷地说道：“若不是这个曹可儿，无名又岂会沦落险境！现在我们连这个曹可儿对无名的感情是真是假都搞不清楚，还如何指望她能保无名不死！”

    其实早在宋锋将事情说明之后，陆仁甲和因了便是已经确定了曹可儿就是阴曹地府安插在剑星雨身边的内线！

    “曹姑娘虽然是阴曹地府的人，但她对无名的感情却绝对是真的！”萧紫嫣突然开口说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陆仁甲好奇地看了一眼萧紫嫣，不禁开口问道。

    “凭一个女人的直觉！”还不待萧紫嫣开口，万柳儿便是抢先说道，“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曹姑娘与无名二人的感情绝对是没有半分虚假的！这一点，我和紫嫣一样，都敢保障！”

    如果说对于萧紫嫣的袒护陆仁甲还颇有歧义的话，那对于万柳儿，陆仁甲也自然就彻底没了脾气！

    “最好到时候能和我们来个里应外合，将无名一举救出来才好！”陆仁甲无奈地说道。

    “盟主！有件事我原本想明日一早告诉你的，可我想此事或许与近些天来发生的诸多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此我想现在就说出来！”一直坐在一旁一言未发的上官慕突然开口说道。

    “哦？什么事？”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盟主你让我彻查东方先生一家惨死的事情，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查探，我已经查出了幕后的真正元凶！”上官慕幽幽地说道，“是叶成！”

    “叶成？”

    上官慕此话一出，立即便引来了殿中众人的一阵惊呼！

    “不错！正是叶成！”上官慕说道，“当晚，曾有清野坡的山民看到过清野波到淮安城中间的一座久无人住的院子中，来来往往了一些行为怪异的黑衣人！而后我派人彻查那个院子，的确在里面发现了大量的脚印和有人出现过的痕迹！然后我命人仔细查探了一下这间院子的主人，原来它的主人叫袁士秋！经查探这个袁士秋的身份竟然是淮安城内金海当铺的一个二柜的掌柜！而这个金海当铺，正是金鼎山庄在淮安城中的一个买卖，也就是说那个院子背后的真正主子，应该是金鼎山庄的庄主金书平！而金书平本身只是一个生意人，而和他最为亲近的江湖人物，毫无疑问只有一个，那便是落叶谷的谷主，叶成！”

    “如此说来，是叶成杀了东方先生一家，企图嫁祸给阴曹地府？”剑星雨幽幽地说道，“不对啊，叶成与阴曹地府不应该是一丘之貉吗？叶成这又是唱的哪出戏呢？”

    听到剑星雨的喃喃自语，上官慕神色一正，继而轻声说道：“还有，这段时间金鼎山庄的生意似乎在东瀛一带做的特别红火！而且，据密报每次金鼎山庄有货从东瀛运回来的时候，同时都会有一大批的东瀛人随船同行，打着护送货物的名义！而最为奇怪的是，这些东瀛人随船而来，但却没有随船而去！”

    上官慕的话落下之后，凌霄殿中便是陷入了一阵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是被这接踵而来的震惊消息给弄得心如巨浪一般，翻腾不止！

    而听到上官慕的话，剑星雨也是眉头紧锁地思量着这些事的前因后果，以及这些事情之间所存在的重重关联，可惜无论他如何冥思苦想却也始终难以理出一个头绪，如今只是即将到来的婚事和剑无名的事情就已经让他有些焦头烂额了，突然又冒出一个叶成的事情，这无疑让剑星雨原本就起伏不定的心绪再度蒙上一层阴霾！

    然而，就在众人冥思苦想不知所言之时，一直眉头紧皱的因了却是猛然脸色一变，继而眼神之中瞬间便是显现出一抹惊骇之色！

    “我想……我似乎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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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调兵遣将

﻿    ﻿    因了的这句话直接在凌霄殿内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师傅，你明白什么了？”剑星雨不禁开口问道。

    “我有一个大胆的揣测！”因了没有直接回答剑星雨的话，而是自顾自地轻声分析道，“叶成在借助金鼎山庄生意上的便利，在不断的为自己积攒实力！换句话说，他在为自己暗中积攒一支由东瀛高手组成的奇兵！”

    “奇兵？”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的眼神也是猛然一变，继而凝声说道，“那他组建这支奇兵，最终是要对付谁呢？”

    “叶成在组建奇兵，而我们这边却又收到阴曹地府的包裹，阴曹地府这摆明了是要我们抽离人手去救无名，那叶成的这支奇兵会不是是对付我们的？”陆仁甲眼睛一亮，继而便是大声说道。

    “如果是为了对付我们？那叶成又何必要出手杀了东方先生一家？”萧紫嫣黛眉紧蹙地反问道，“叶成这么做，而且还嫁祸给了阴曹地府，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叶成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冒着东窗事发的危险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呢？”

    “紫嫣说的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叶成以阴曹地府的名义杀了东方先生一家，目的已经很明显了，就是为了由此激起我们与阴曹地府的矛盾，而且东方先生是萧伯伯的至交，所以叶成这么做甚至还想将紫金山庄给一并牵扯进来共同对付阴曹地府！”

    “你们的意思是叶成此次的目标是阴曹地府？”慕容圣眉头紧皱地说道，“他不是阴曹地府的走狗吗？怎么会调转矛头去对付阴曹地府呢？这岂不是在自己拆自己的台，更何况阴曹地府是什么地方，其中的高手数不胜数，叶成这么做岂不是在自己找死！叶成不会傻到想不通这些道理的！”

    “叶成当然不傻！”因了突然张口说道，“反而他还很聪明！他把我们所有人都给欺骗了！甚至是阴曹地府！”

    “因了前辈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陆仁甲一脸猛然地问道，此刻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完全转不过来了。

    “我且问你们！在什么情况下，叶成才胆敢大张旗鼓的对付阴曹地府？”因了淡笑着问道。

    听到因了的话，萧紫嫣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朗声接话道：“我明白因了前辈的意思了！叶成胆敢对付阴曹地府，除非是阴曹地府对他已经没有威胁了，而阴曹地府对叶成最大的威胁在于它那层出不穷的高手！换言之，叶成如果要大张旗鼓的对付阴曹地府，那前提一定是阴曹地府的那些一流高手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一个个都是大活人怎么可能会不在了？”陆仁甲一头雾水地问道。

    “很简单！这些高手如果都死了，那就对叶成不再具有威胁了！”因了淡淡地说道。

    “死了？怎么死的？”这下慕容圣也跟着一起糊涂了。

    “怎么死？当然是被人杀死的！”萧紫嫣自信满满地说道。

    “被人杀死的？谁杀的？”陆仁甲此刻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白痴一样，完全听不明白因了和萧紫嫣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能杀死阴曹地府的高手！当然是和阴曹地府有大仇的人了！不光是要有仇，而且还要有这个本事！”萧紫嫣笑道，“试问放眼整个江湖，除了我们凌霄同盟之外还有谁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呢？”

    “你的意思是我们会杀了阴曹地府的众多高手，然后叶成会带着他那支东瀛奇兵渔翁得利？”陆仁甲此刻总算是听明白了些什么！

    “不错！”因了目光幽深地说道，“奇谋的精要在于不止是能看到自己和对手的底细，还要会借助看似局外人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方面，叶成的确是个绝顶高手！”

    “可就算是叶成要对付阴曹地府，那他又如何知道该在什么时间出手呢？”慕容圣好奇地问道。

    “他不知道！所以他要等！”萧紫嫣笑道，“虽然他不知道，但是我们已经大概知道了！”

    “我们知道了？”慕容圣一脸茫然地看着萧紫嫣，“我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就在刚才！就在我收到这个包裹的时候！”剑星雨接着萧紫嫣的话说了下去，“阴曹地府并不知道叶成的野心，因此在阴曹地府的眼中，最大的对手始终是我们！别忘了阴曹地府已经发出了“生死令牌”要将凌霄同盟上上下下杀的一个不留，所以阴曹地府这些日子一直在盘算着如何除掉我们！而当他们送来这个包裹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了他们接下来的用意！”

    “什么用意？”陆仁甲面色沉重地问道。

    “利用无名的事情，将我凌霄同盟之内的高手抽调一批，继而他们做起事来才会方便很多！”萧紫嫣说道，“所以，如果我们的推断不错的话，阴曹地府应该会在我们派出人去解救无名之后的不久，便大举围剿我凌霄同盟！而这个时间……”萧紫嫣的话说道这里，语气明显一滞，继而转头看向剑星雨，继而淡淡地说道，“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因为只有在那一天，凌霄同盟上上下下的防备才是最薄弱的时候！”

    “嘶！”萧紫嫣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凌霄殿中的一片惊呼之声！

    而因了则是面带赞许之意地看了看萧紫嫣，心中暗叹“紫嫣这个丫头，果然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聪慧的多！”

    “就算是阴曹地府会有大批高手杀到凌霄同盟，那叶成又如何能保障我们一定能留下这些高手？再或者，叶成又如何肯定他带的人一定能攻破阴曹地府的老巢呢？”慕容圣一语便问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两种可能！”剑星雨轻声说道，“第一，叶成早已经通过他的手段，明晰了阴曹地府的动向，所以他料定阴曹地府派到我凌霄同盟的人，就算不被我凌霄同盟悉数绞杀，也会被紫金山庄的高手在半路截杀！因为叶成知道，紫金山庄对阴曹地府早就有了杀意！而叶成还知道，阴曹地府会前期利用无名的事情，引诱我凌霄同盟的高手前去救人，那样的话我们也必然会做出十足的准备，派出的高手肯定也是一顶一的好手，到时候无论我们的人到了阴曹地府之后是成是败，都可以帮他叶成削弱一下阴曹地府的锐气，好让他带着东瀛奇兵坐收渔翁之利！”

    剑星雨的话说的殿中众人一阵背后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岂不是就说明叶成对阴曹地府的所有动向都了如指掌，那这叶成也未免太可怕些了！

    “叶成虽然厉害，但要想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倒有些不太可能！”慕容圣轻声分析道。

    “不错！这也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种可能！”剑星雨淡笑着说道，“叶成并不知道阴曹地府的动向，或者说知道的不多，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时机，而只要他收到阴曹地府已经大举杀上凌霄同盟的消息后，叶成便会带人趁机攻上阴曹地府，至于结果成败，叶成自己也在赌！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叶成身为江湖中人自然明白富贵险中求的道理，这个险，叶成绝对敢去冒！而这个赌，叶成也绝对敢堵上一把！因为只要赌赢了，那对于叶成来说就是一步登天的大好契机！”

    听到剑星雨话，殿中众人纷纷点了点头，其实说叶成在赌，他剑星雨又何尝不是在赌呢？

    “如果一切都如我们刚才所预料的那样，那阴曹地府早晚会大举杀来，我们又如何抽调高手去救无名呢？”陆仁甲满心焦虑地说道，“可是无名不救又万万不可！这可怎么办是好？”

    看到陆仁甲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因了不禁淡然一笑，幽幽地说：“这便是典型的阳谋！谁让我们有把柄在阴曹地府的手中，对于这种事情，我们即便明知道是圈套，却也无可选择！但是叶成的半路杀出，对于我们来说或许还是一件好事！”

    “哦？此话怎讲？”陆仁甲一听到“好事”两个字，当即便是眉头一挑，满眼金光的看向因了，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叶成想借我们的势，对阴曹地府取而代之！那我们何不反过来借助叶成的势，一举将阴曹地方的老巢给占了呢？”因了淡笑着说道。

    “借助叶成之势？因了前辈的意思是说……”

    “既然明知道此事是不可避免的阳谋！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只不过是将阴曹地府的调虎离山之计，就叶成的借刀杀人之计！呵呵……”因了淡笑着说道，“这次前往阴曹地府救人我看你们大可多带些人手，到了阴曹地府不必急于动手，先让叶成和他的东瀛奇兵先闹上一场，你们只管做打扫残局之人便可！至于无名，我想曹可儿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出来的！”

    “我们的想法虽然好，但阴曹地府的府主殷傲天可不好对付！只怕叶成打不过，曹可儿也没法在他手下救出无名！到时候只怕我们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慕容圣满脸苦涩地说道。

    “放心，到时候殷傲天一定不会在阴曹地府之中！”面对慕容圣的担忧，因了反倒是一副自信满满的神色！

    “什么？”因了此话一出，慕容圣不禁大惊失措地看向因了，“因了前辈为何会这么说？”

    “唉！这一点连那叶成都已经看出来了，难道慕容长老还没有看出来吗？”剑星雨颇为惋惜地看了一眼慕容圣，继而轻声说道，“在殷傲天的心中，最大的对手不是我们，而是师傅啊！”

    “不错！”因了点头说道，“几十年前，他连派出十殿殿主都没能杀了我，这一次他一定会亲自出手，不会再枉送他那些好不容易培养出的年轻殿主的性命！殷傲天，哼！我对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因了的真实身份是殷傲天的哥哥殷傲雄一事，如今在凌霄同盟之中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了。因此对于因了的这番话，殿中众人自然不会有人产生丝毫的怀疑！

    “现在就算阴曹地府那边的顾虑已经解决了，那这边怎么办？”陆仁甲满脸担忧地问道，“我们带着大批盟内的高手去坐收叶成的渔利去了，那殷傲天带着阴曹地府的精锐杀到这里，又该有谁来抵挡？”

    “陆兄放心！不是还有我和师傅吗？”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只靠你们也不行啊！”陆仁甲看到剑星雨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简直快要气疯了，大声反对道，“殷傲天要是亲自来了，那一定会带着大批高手！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样好了，让段飞带人去阴曹地府吧，我留在这里陪你对付殷傲天！”

    “哈哈……”听到陆仁甲的话，因了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待笑容落下方才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陆仁甲，“无名那边更需要你！更何况盟中高手段飞并不熟悉，有你主持大局我们也才能安心啊！”

    “可是……”

    “不必担心！”因了淡笑着摆了摆手，继而眼神之中别有一丝深意地看了看萧紫嫣，继而幽幽地说道，“既然都是在赌，那老夫也就放手赌他一局！”

    似乎察觉到因了的目光，萧紫嫣不禁转过头来，看向因了的目光之中闪现出一抹淡淡地无奈之色！

    萧紫嫣心中当然明白因了赌的是什么，他赌的正是萧紫嫣在萧皇心中的地位！如果萧皇足够重视萧紫嫣的话，那大婚之时殷傲天带人杀来，那萧皇所带领的紫金山庄的高手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只不过，萧皇究竟会为了女儿放手一搏，还是会为了满足私欲而坐山观虎斗，最后坐收渔利，这就不得而知了！就连因了，心中也是五五平分的把握，对此他也同样感到十分无奈！

    这也是为何因了会让陆仁甲带那句话给萧皇的原因，目的就是为了让萧皇在这次江湖风波之中，能多顾忌一下萧紫嫣的感情，因为萧皇顾及的越多，那对凌霄同盟对付阴曹地府就越有利！

    “好了！既然局势已经明晰，那诸位也不必再如此焦虑了！”剑星雨突然站起身来，对着殿中的众人朗声说道，“现在听我命令！”

    “在！”

    剑星雨此话一出，殿内众人纷纷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拱手应道。

    “陆仁甲、段飞！”

    “在！”

    “我命你们带领秦风、唐婉、慕容秋三位修罗，以及横三、慕容子木两位统领，以及五百凌霄使者，即刻前往南方，伺机而动，一举剿灭叶成一众以及阴曹地府老巢余众！救出剑无名！”剑星雨朗声下令道。

    “谨遵盟主之命！”以陆仁甲和段飞为首的众人齐声喝道。

    “对了！”因了突然淡笑着插话道，“如果事成了，你们不必着急赶回来，替我向依旧活着的阴曹地府之人带句话，说对殷傲天那个谋权篡位的奸贼就不要再抱什么希望了，因为殷傲雄不日便会亲自回阴曹地府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好嘞！”听到因了的嘱咐，陆仁甲高兴地答应一声。

    剑星雨见状，不禁面色一正，继而朗声说道：“至于其他人，就继续筹备剑某三月初一的婚事吧！不日之后，江湖各路豪杰便会陆续赶来，莫要让人家说我凌霄同盟不懂待客之道才是！”

    “谨遵府主之命！”

    此言一出，以慕容圣和周万尘为首的众人齐声领命，声音之大，足将早已陷入黑夜沉寂之中的剑雨山震的再度激荡了一番！

    剑星雨这夜半时分的一次急招，竟是在三言两语之间定下了江湖未来的大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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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章：剑雨纵横天下：情殇三人

﻿    ﻿    阴曹地府，曹可儿的房间之内，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房间之时，半仰在床榻之上的曹可儿不禁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如今已是曹可儿被软禁起来的第二十天了，这二十天里曹可儿几乎过的如活死人一般，一开始还站在门边大喊大叫着让放自己出去，可如此折腾了几天之后，或许是体力不支，曹可儿便是如彻底丢了魂一般，就这样依偎在床边，也不洗漱，也不睡觉，送来的东西也不吃，只是偶尔被杏儿勉强地喂几口水喝，身上穿着的那件淡蓝色的裙袍此刻早已经褶皱不堪，原本顺滑的三千青丝此刻早已是凌乱不堪，脸上再也不施粉黛，就连当日的妆容也早已是被无尽的泪水给染花了，由于这二十天里曹可儿几乎没有真正睡过觉，因此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早已是变得如熊猫一般，眼眶黑了一圈不说，而且双目之中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神韵，甚至连眼珠都不会动了，受到多日未进水米的影响，她的双唇此刻苍白的可怕，原本红润饱满的红唇此刻早已是变得又干又涩，甚至在双唇上都已经开始爆皮了！

    如今的曹可儿，整个人看上去比之二十天之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整整瘦了一大圈，俨然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是的，曹可儿的确是生了一场大病，而且还是一场医不好的相思病！

    而就是如此仓皇无神的曹可儿，怀中却是始终紧紧地抱着一把短剑，哪怕紧紧握着短剑的双手此刻早已经没有了血色，可她依旧是将短剑抓的紧紧的，因为这柄短剑早已成了如今曹可儿唯一的精神寄托，或者说是唯一活着的希望！

    这把短剑就是剑无名的流星剑，当日剑无名被打晕之后，这把流星剑就被曹可儿牢牢地抓在了手中，只是任谁也没想到，这一握竟然就是整整二十天没有松手！

    就算当初曹忍曾试图强行将流星剑从曹可儿的手中抽出来，却险些被发疯一样的曹可儿给把夺剑的手指咬断，自此之后，曹忍便算是彻底领教了曹可儿对剑无名的痴情，也就没有再过多的争执什么！不过当日曹忍在临走之时，还是把殷傲天赐婚的事情有意无意地告诉了曹可儿，不过结果却和曹忍想象中差不多，曹可儿对于这个消息，置若罔闻，依旧一副死人模样！

    在这整整二十天里，曹可儿没有得到半点有关剑无名的消息，不知道他究竟是死了，还是在备受折磨的活着！

    “无名……无名……”

    曹可儿的喉咙早已是沙哑着几乎发不出半点的声音，可她的心底却是从未停止过对剑无名的呼唤！是的，她想他，想向他解释这一切，想用尽一切方式去恕罪，只求剑无名能原谅她的欺骗！曹可儿带给剑无名的伤害，是心伤，犹如一把尖刀深深地刺进了剑无名的心底！

    只可惜，这一把尖刀刺穿的又何止是剑无名的心，如今还有曹可儿的心！

    虽然表面上看去曹可儿早已经没有了神识，整个人痴呆了一般对于周围的事物再也没有了半点反应，可曹可儿的心中却是早已打定了主意，无论剑无名是生是死，她都会在三月初一那一天，在即将嫁给孙孟的时候，用手中的这把流星剑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此来弥补她对剑无名犯下的罪过！

    古井不波的流星剑，静静地靠在曹可儿的怀中，它从来都是没有感情的，流星剑出鞘便是夺命弑魂，流星剑入鞘便是静若无物！

    或许流星剑也有感情，只是它从来不会诉说罢了！

    “咔咔……”

    “吱！”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开锁声音，继而房门便是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接着只见一脸茫然的孙孟手里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进来，这是孙孟这些天来第一次来看曹可儿，而当他一迈进曹可儿的房间时，自己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此刻曹可儿的房间用凌乱不堪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四处翻倒的桌椅衣柜，满地乱扔的裙袍和无处不在的茶壶茶杯的碎片，这哪里还像是一个大小姐的闺房，俨然就是一个被贼人洗劫一空的灾难现场！

    孙孟就这样呆呆地端着参汤站在房间内，他静静地观顾着房间的一切，直到此刻他才发现此刻在曹可儿房间之内，竟是已经没有一个完整的地方容得下自己放下这碗参汤！

    而当孙孟看到依偎在床边，目光呆滞地抱着流星剑的曹可儿时，心头莫名地感到一阵揪心的剧痛，这种痛令孙孟的脸色都跟着变的惨白了几分！

    都是因为剑无名，才会把曹可儿害成这样，这是孙孟此时此刻心头唯一的想法！

    “可儿……”

    孙孟强压着心头对剑无名的愤怒，用一种近乎温柔地声音轻声呼唤了一声。

    而面对孙孟的突然到访，曹可儿从始至终都一动未动！

    “可儿……你看你自己都瘦了……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孙孟强忍着心头的尴尬，虽然明知道自己说什么曹可儿都不会理会，可他依旧是强挤出一丝笑意，对着曹可儿不停地说道，“我让杏儿给你煮了一碗参汤，趁热喝了好不好？”

    孙孟说完，还端着参汤向着曹可儿走进了两步。

    再看曹可儿，依旧是一动未动，没有半点的反应，就好像那孙孟刚才不是在对她说话一般！

    “可儿……”孙孟再度清理一下略显沙哑的喉咙，缓缓说道，“这参汤还是不错的，里面的是根千年人参，是我好不容易才从陈楚那里讨来的，不喝就浪费了……”

    不为所动，曹可儿依旧丝毫不为其所动！

    “可儿……”孙孟见到曹可儿实在对自己的参汤没有兴趣，自己也不禁感到一阵意兴阑珊，继而缓缓地张口说道，“可儿，关于府主赐婚的事情，虽然是府主钦赐的事情，但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我……我会尊重你的意见，如果你不愿意，我孙孟就算是冒着违抗府主之命的罪名，也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孙孟的话说到这里，他的心头也是跟着一痛，看向曹可儿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苦涩之意，因为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即便自己为曹可儿牺牲再多，在曹可儿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而曹可儿的大事，怕是也只有她手里的那把流星剑，以及她心里的那个剑无名吧！

    “可儿……”孙孟面对始终都没有丝毫反应的曹可儿，依旧不肯放弃，再度张口说道，“可儿……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求你了！我孙孟这辈子从未求过人，这是第一次，想来也可能是唯一的一次，而你，就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值得我孙孟去求的人！”

    此刻孙孟的言语之恳切是前所未有的，听到孙孟的这番话，曹可儿的目光终于动了，虽然她心中不喜欢孙孟，但仔细回想起来，从小到大，孙孟几乎事事都会想着自己！只凭着这一点，曹可儿的心底也实在提不起对孙孟的厌恶之感，毕竟孙孟在这整件事情中，也和自己一样，都是个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看到曹可儿的目光转向自己，孙孟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轻笑着问道：“我和那个剑无名之间究竟差多少？让你对他如此痴情，却对我如此冷漠！”

    孙孟在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嘴角是微微上翘的，可他的眼神深处却是由衷的悲哀和无奈！

    听到孙孟的问话，曹可儿微微摇了摇脑袋，而后用一种几乎细不可闻地声音淡淡地说道：“感情不是武功，没有什么办法能比出一个高低，你和无名之间一点也不差，只不过是你和我之间差了一个缘分罢了……”

    “你到底有多爱剑无名？”孙孟不甘心地问道。

    孙孟这话令曹可儿微微一笑，这是她二十天来唯一一次露出笑容，却还是因为听到了“剑无名”的名字。

    “君若在，我便在！君若逝，我便逝！朝朝暮暮，思他念他……每日每夜，想他盼他……无时无刻，爱他恋他……”

    “啪！”

    曹可儿的话一出口，孙孟的身子便是情不自禁地一阵剧烈颤抖，手中不稳，一碗热腾腾的参汤便是轰然摔落在了地上，这碗参汤就此刻如同孙孟的心一样，支离破碎了！

    “我懂了！我懂了！”孙孟颤抖着声音在房间内陡然响了起来，“我懂了！可是可儿，我对你又何尝不是这样？我对你又何尝不是这样啊……”

    孙孟喊完这句话，便是转身愤然离开了曹可儿的房间，只留下一脸淡然的曹可儿，只见她一脸淡然地缓缓低下头，两片红唇轻轻抵在那流星剑的剑柄之上，眼睛微微一闭，再次深陷到了自己对剑无名的思念世界之中！

    ……

    阴曹地府，地牢！

    这里是阴曹地府专门关押犯人的地方，阴暗潮湿，恐怖阴森便是对这里的氛围最好的描述，地牢分为三层，层层深入地下，一层比一层严酷，就连里面的刑具，也是一层比一层让人生不如死！

    而在这座地牢的最底层，一个裸露着上身，伤痕遍布，遍身鲜血的垂死之人正被高高地吊在身后的一个木架之上，在木架之旁摆满了各自令人触目惊心的刑具，烙铁、皮鞭、大大小小的刀，有的是割肉刀，有的是剔骨刀，还有夹手指的铁钳子、挫骨扬灰用的铁锉子……

    而在这些刑具之中，此刻无一不沾满了鲜血，无一不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寒光！

    而两个体型彪悍的大汉正兴致盎然地坐在一旁的长凳上喝酒，这二十天里，他们也算是对面前这位犯人用尽了酷刑，可这人也硬是从头到尾都没吭一声，没有惨叫，酷刑就失去了他的乐趣，就连这两个行刑的大汉都在怀疑，难道这人没有痛觉吗？

    而这位被人误以为没有痛觉的犯人，除了剑无名还能有谁？

    此刻剑无名的身体被悬吊在木桩之上，脸上身上早已是找不出一块完好的地方，而在他那双似睁似闭的双眸之中，却是始终萦绕着一抹绝望的忧伤！

    自从剑无名被曹忍打昏醒来之后，他的眼神之中便是充满着这种光芒，这是他对曹可儿的绝望和愤怒，他恨曹可儿，更恨自己竟然忘不了这样一个欺骗自己的女人！

    剑无名此刻越是愤怒，就足以证明他越是深爱曹可儿！

    而面对接踵而至的酷刑，剑无名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因为剑无名感觉自己愧对于剑星雨，愧对于陆仁甲，愧对于隐剑府死去的百余位兄弟，愧对于整个凌霄同盟，而唯有这百般酷刑，才能让他的心好受一点，在他看来，再多的酷刑也抵不过内心之中曹可儿带给他的伤痛与绝望！

    是的，剑无名在用身体的疼痛来麻痹自己内心的疼痛！相比于内心的愧疚、愤怒、爱恋、不舍、仇恨等等一系列的情感折磨，身体上的这点痛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噔噔噔！”

    伴随着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孙孟的身形竟是跌跌撞撞的冲进了地牢，此刻只见他满身的酒气，就连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迷离之色，看来这孙孟定是喝了不少！

    “剑无名……剑无名！”孙孟含糊不清地冲着吊在那里的剑无名怒吼道，“你就是个畜牲！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你是个猪狗不如的杂碎！我要杀了你……我要活剐了你……”

    听到孙孟的嘶吼，剑无名一直垂着的脑袋微微晃动了几下，而后他缓缓地抬起头来，透过披散着的沾满血污的头发，目光冷漠地看向孙孟。

    “有种……你来啊……爷爷我等着呢！”剑无名原本有气无力的声音在说道最后的时候猛然间竟是变成了怒吼！

    “混蛋！”

    “啪！”

    面对剑无名的挑衅，孙孟心头大怒，大骂一声便拿起挂在旁边的皮鞭，朝着剑无名的身上便是狠狠地抽了过去，伴随着一道皮鞭重击在肉体上的脆响，只见剑无名那原本就布满血痕的身上又在伤口之上平添了一道新的伤口，而鲜血也是在汩汩地向外冒了片刻之后，便于之前已经干涩地血痕融在了一起，刚才的那道新的伤痕也就不再那么注目了，成了剑无名身上众多伤痕中的一道！

    “哈哈……”面对孙孟的鞭打，剑无名不怒反笑，而且笑的极其猖狂，笑的极其狂傲，“没吃饭吗？还是你们阴曹地府的杂碎都是软脚虾？那两个废物手上没力也就算了，怎么连你这个五殿主都像个女人一样，软手软脚的？有本事拿出点力道出来，也让爷爷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我……”

    孙孟被剑无名气得脸色涨红，再加上酒劲正浓，于是他玩命挥动着皮鞭，对着剑无名劈头盖脸地抡了过去，看孙孟此刻这副怒不可遏的样子，简直就是想要把剑无名活活打死的意思！

    “你害了可儿，我今天就打死你，为可儿出气！”

    “哈哈……拿出点本事来！怎么你的力道就像是挠痒一样，孙孟，你这个孬种！”

    ……

    孙孟和剑无名二人就这样，一个被气得浑身颤抖地拼命挥动着鞭子，而另一个则是任由那皮鞭将自己的身躯打的皮开肉绽，依旧是肆意狂笑，口中还不住的挑衅！

    如果说此刻孙孟是在发泄，那剑无名就是在很明显的求死了！

    “五殿主……不要啊……大教主有命，这个人还不能打死啊……”

    旁边的两名大汉见状，赶忙扑上去欲要拦住孙孟的动作，一边夺下皮鞭还一边不停地哀求道。

    “滚开！”

    由于孙孟喝醉了，因此在这两名大汉的撞击之下，身子一个不稳便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后只听得孙孟口中暴喝一声，而后身子猛然一弹，一股内力不自觉地自其双臂之中震出，硬是将那两名大汉给震退到了墙边！

    就在孙孟晃晃悠悠地站起身子，欲要再抄起皮鞭继续鞭打剑无名的时候，一道冷厉的声音却是猛然在门口响起，这道声音直接将孙孟的身子震得一颤，继而酒劲也瞬间醒了一半！

    “住手！孙孟你好大的狗胆，当老夫说的话是放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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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曹忍慈心

﻿    ﻿    伴随着这道暴喝，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的曹忍便是出现在了地牢之内，此刻他正用一种能杀死人的骇人目光直视着孙孟，而此刻的孙孟依旧手中高举着皮鞭，只不过却是没有再落下罢了！

    “大……大教主……”

    对于曹忍，孙孟是一种打心底的敬畏，因此即使此刻他心中再有如何的不爽，也绝对不可能在曹忍的面前放肆！

    “你在干什么？”曹忍沉声问道。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我……”

    “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命令吗？”还不待孙孟张口为自己辩解，曹忍便是冷声说声，“我说过，现在不能杀剑无名！你是听不懂我话中的意思，还是存心想跟我作对？”

    “孙孟不敢！”

    听到曹忍的喝斥，孙孟赶忙扔下手中的鞭子，当即便是单膝跪地，对着曹忍恭恭敬敬地认起错来。

    “看看你现在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如若让府主知道了，少不了对你一顿重罚！”曹忍颇为鄙夷地看了一眼孙孟这副伤心欲绝的样子，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一个大男人，为了儿女私情便迷失了自我，动不动就是寻死觅活的！

    “孙孟知错！”

    醉意已醒的孙孟此刻哪里还敢再顶嘴，只能毕恭毕敬地跪在那里挨训！

    正如曹忍所说，若是此事让殷傲天知道了，那孙孟定然要少不了一点重罚！

    好在如今殷傲天已经不在阴曹地府之中了，早在二十天前殷傲天赐完婚后不久，他便是亲带着秦雍、陈楚、皇甫太子、程欢、石三、苗琨、何逊以及二百名无常鬼差离开了阴曹地府，至于去向，不必多说，自然是前往中原去了！

    而值得一提的是，在殷傲天离开阴曹地府的时候，还顺手带走了被软禁已久的殷老丈，看来殷傲天真的已经做好了和剑星雨、因了撕破脸皮的准备了！

    “都给我滚出去！”

    曹忍骂了孙孟两句之后，便是厉声将孙孟以及那两名彪形大汉给轰了出去！

    待孙孟三人离开之后，地牢内也只剩下了曹忍和剑无名两个人！

    曹忍缓缓地迈步走到剑无名面前，目光幽深地打量着剑无名身上的伤势，继而目光之中闪过一抹赞许之意。

    “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谁也没有想到，曹忍开口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一句！

    听到曹忍的话，剑无名的脑袋微微晃动了一下，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深邃地注视着曹忍，良久之后，方才“呸”地一声，将一口血水喷在了曹忍的那张老脸上！

    面对剑无名的无礼，曹忍出奇的平静，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还颇为自嘲地笑了笑，继而拂袖将自己脸上的血水擦拭了一下。

    “我早就应该猜到！”曹忍自嘲地笑道，继而他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剑无名，幽幽地说道，“你恨我吗？”

    “呵呵……我不恨你！”剑无名冷笑着说道，说完之后眼神猛然一冷，“我只是想杀了你！”

    “杀了我对你能有什么好处？”曹忍好奇地反问道，“你这是在替剑星雨打抱不平吗？还是恨我将可儿安插在你的身边，欺骗了你的感情？”

    “杀人，不需要理由！”剑无名冷声说道。

    “不！”曹忍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不需要理由，只不过是你不想承认罢了！那我再问你，你恨可儿吗？”

    当曹忍此话说出口的时候，剑无名便是彻底地没了刚才得坚决，此刻只见他眼神飘忽不定，神色之中充满了痛苦挣扎的犹豫之色！

    “我告诉你，这二十天，可儿所受的苦一点也不比你少！甚至比你还要多，如今的可儿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觉也不睡，我这个做爹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曹忍在说这番的时候，脸上充满了悲伤之色。

    “你也会疼吗？”剑无名冷笑着说道，“竟然用自己的女儿做内线，你这种人也配称之为“爹”吗？”

    “你会把对可儿的怒意全部转移到我的身上，我一点也不奇怪！”曹忍淡笑着说道，继而眉毛一挑，轻声说道，“不过我看的出来，你和可儿是真心相爱的！你们之间，有着任何阻路都无法隔断的深厚感情！”

    “你到底想说什么？”剑无名被曹忍的一番话给弄迷糊了，一时之间竟是有些弄不清曹忍此次前来的目的！

    “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希望你能救救可儿！”曹忍直言不讳地说道，“现在也唯有你能救她了！”

    “救？你想让我怎么救？”剑无名反问道。

    “只要你肯归顺阴曹地府，我自会在府主面前作保，这样你就能和可儿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而且是永远不会分离！这样你就真的救了可儿，其实……”曹忍的话说到这里，突然语气一顿，继而缓缓说道，“其实也是救了你！”

    “哼！换汤不换药！”剑无名冷笑着嘲讽道，看向曹忍的眼神之中充满了鄙夷之色，“想让我跟你们同流合污，痴心妄想！”

    “那个剑星雨究竟有什么好？你竟然肯如此为他卖命？甚至为了他不紧牺牲了性命，而且还牺牲了自己最心爱的女人！”曹忍有些不解地朗声问道，“剑星雨就值得你这么为他拼尽一切吗？你……”

    “值！”还不待曹忍的话说完，剑无名便是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可儿的事，星雨一早就已经猜出了端倪，他是为了我才一直秘而不发！星雨从来没有亏对过我这个兄弟，但这件事我却是对不起他！别的不说，单说我承下的这份情义，就算是让我拼尽一切，我也无以为报！”

    “愚蠢！”曹忍见到剑无名竟然如此固执，不禁冷声喝道，“实话告诉你，剑星雨死定了！府主已经亲自出马去了中原，三月初一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大婚之日，就是他剑星雨的死期！”

    “哼！”听到曹忍的话，剑无名的眼神猛然一动，继而冷声喝道，“就算殷傲天亲自出马又如何？我凌霄同盟之内如今高手如云，你以为还会怕你们不成！”

    “高手？”曹忍听到剑无名的话，不禁阴狠的一笑，“哪里还有这么多的高手！我今日不妨实话告诉你，府主之所以要将你骗你这里，就是为了抓住你要挟剑星雨，如今你被囚禁于阴曹地府的消息早已传到了剑星雨那里，剑星雨对你这个兄弟有多重视，我想你心里比我清楚！那你说，他会是坐视不管？还是会派出众多高手前来救你呢？他自然有婚事在身，于情于理自然不能离开，可他身边的陆仁甲、段飞、秦风、唐婉、曾悔之流又岂会按兵不动？剑星雨定然会派他们前来阴曹地府救你，而府主在临行之时早已是在府内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陆仁甲等人落网了！三月初一，无论是中原还是这南海之中，都是你凌霄同盟的葬身之地！亏你还在这里空守忠义，若你再不识抬举，莫说会害了可儿，待府主回来之后，你自己定然也会难逃一死！”

    “什么？”

    听到曹忍的话，直让剑无名大感一阵错愕，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对曹可儿的一往情深，到头来却变成了害死剑星雨最重要的一个筹码！无意中，自己竟是被阴曹地府利用了！

    一想到这些，剑无名便是感到一股难以言明的愤怒自胸口涌出，情急之下，他竟是怒吼一声，以示心中的滔天怒意！

    “卑鄙！无耻！你们这群狗贼！”剑无名此刻睚眦俱裂，拼命地晃动着身体，剧烈的晃动使得他身后的木架跟着摇晃起来，剑无名现在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的曹忍！

    “这不叫卑鄙，这叫聪明！”曹忍淡笑着说道，“难道剑星雨他就没有使用过计谋吗？哼，不过他剑星雨终究是个狂妄自大的后生，自以为拜了因了为师，学了一身不俗的武功就能独步江湖，真是痴人说梦，三月初一之后，这个世界上就永远不会再有剑星雨这个人了！顺便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知道此次苗疆之行到底是谁安排的？萧皇神秘失踪又去做了什么事？”

    看着曹忍这精光闪动的目光，剑无名只感觉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原来一切的一切，都和这阴曹地府有着莫大的关系！

    “告诉你，剑星雨和因了这回死定了！萧皇当时失踪，正是与老夫在大理会面！萧皇和紫金山庄的顾虑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而我也以此与他定下了一个不成文的约定，那就是万一剑星雨从苗疆活着出来，那我阴曹地府再对剑星雨动手，他紫金山庄绝不插手相助！哈哈……你说这样一来，剑星雨还凭什么能活下去？”曹忍越说越是起劲，说到最后竟是肆意的大笑起来！

    曹忍的话让剑无名愣了，让剑无名呆了，让剑无名彻底的傻了！茫然、彷徨、不知所措的情绪迅速蒙蔽了剑无名的脑海，此刻的他只想能赶快飞回到剑星雨的身边，助他一起对抗大敌！

    “而临走之前，府主有令要杀了你！我却依旧留你的性命到今天，为的就是不想让可儿伤心！”曹忍继续说道，“现在你是否可以从新考虑我的提议了？如果说以前你是为了兄弟情义而不肯归降我阴曹地府，那是你有情有义！那么如今，你再为了一个必死之人，而害了自己，害了可儿，那就是不负责任！那就是愚蠢之极！那就是不识时务！”曹忍炮语连珠似地说道，“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剑无名，我欣赏你是个可塑之才，只要假以时日，你甚至有可能做到我的位置上，只要你娶了可儿，入赘我曹家，那我们日后就是一家人了！这样对你，对可儿，不都是最好的选择吗？”

    曹忍的话让剑无名不禁身子一颤，剑无名眼神幽深地注视着曹忍，神色之中竟是看不出喜怒之意，而曹忍则是依旧一副满心期待的神色，颇为恳切地看着剑无名！

    良久之后，剑无名的嘴角方才幽幽地闪过一丝笑容，而就在他展露笑容的时候，曹忍也跟着笑了，曹忍以为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作用，剑无名已经动摇了，可剑无名接下来的话却是让曹忍的神色陡然一冷，原本大好的心情也是瞬间跌落到了谷底！

    “曹忍，我剑无名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弃兄弟而去，不管我的兄弟是活着还是死了！”剑无名一字一句地说道，

    自语铿锵，不容半点质疑，“至于可儿，与我来说这是一段本来不应该存在的缘分，她骗了我，我却难以恨她，既然不能恨她，那我就恨自己好了！待我死了之后，相信时间总会抚平她的一切伤痛！”

    “剑无名，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曹忍的声音瞬间便是变得冷厉下来！

    “不好意思！”剑无名冷笑着说道，“不管是敬酒还是罚酒，我都不喜欢吃！”

    “你……”

    曹忍气得伸手连连指了指剑无名，最后也没有再多说出什么，只能怒哼一声，继而便是转身离开了地牢，只留下一脸冷漠之色的剑无名，眼神之中依旧不经意地闪过一抹痛苦的挣扎！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曹忍是人，对曹可儿有情！剑无名也是人，他对曹可儿又何尝没有情呢？

    ……

    阴曹地府，阎罗殿！

    这里是孙孟的地盘，此刻孙孟的身边摆满了酒坛，而孙孟则是如喝白水一般，喝了一坛又一坛，他瘫坐在地上，双眼之中充满了愤恨之色，时而大喊大叫，时而又破口大骂！

    孙孟已经醉了，醉的忘乎所以，他原本以为一醉解千愁，却不知原来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他狠剑无名，恨他抢走了曹可儿！

    “五殿主，你不能再喝了……”

    就在此刻，一道怯生生地微弱声音陡然自阎罗殿的殿门处响起，接着只见一道粉色的人影一路小跑地冲到了已经酩酊大醉得孙孟身边，一把便将孙孟怀中抱着的酒坛给夺了过去！

    “滚开！”孙孟闭着眼睛，意识到有人抢自己的酒，发疯似得折腾起来，“你是谁？为什么要抢我的酒？”

    “五殿主，我是杏儿啊……”来者正是曹可儿的丫鬟，杏儿！

    孙孟和曹可儿自幼便是一起长起来的，而杏儿则是一直跟在曹可儿的身边，所以孙孟对曹可儿的种种付出与爱恋，杏儿作为一个局外人看的却是比曹可儿自己看要清楚！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杏儿这个小丫鬟的心里，对于这个十几年如一日，始终对曹可儿痴情不二的孙孟渐渐产生了一丝好感，而随着杏儿年龄的增大，到了情窦初开的二八年纪，心中对于孙孟这样的有情有义而且感情专一的“英雄”便是生出了浓浓的情愫！

    因此，孙孟这个一直追人家小姐未成的痴情男子，却无意中捕获了这个丫鬟的芳心！

    所以每一次杏儿看到孙孟又因为曹可儿而失落彷徨之时，杏儿都是心疼痛不已，她多么希望孙孟痴情的那个人不是曹可儿，而是自己！那样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投入孙孟的怀抱！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杏儿这个小丫鬟自己的小女儿心思罢了，除了她自己之外，便是再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了！

    “杏儿……你不留在可儿身边照顾她，来我这做什么……”孙孟一边迷迷糊糊地推搡着杏儿，一边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可儿……可儿……”

    慌乱之间，孙孟竟是一把拦住了杏儿的柳腰，接着便是将头深深地埋在杏儿的那半跪着的腿上，自此便是再也不肯松手了！

    “可儿……不要走！剑无名能为你做到的，我孙孟一样可以……求求你……不要走……不要走……”

    原本还欲要挣扎的杏儿在听到孙孟的这番醉话之后，心中不禁涌现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柔情，继而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抹柔情，她渐渐停止了挣扎，继而还缓缓地伸出颤抖不已的白嫩小手，缓缓地抚摸向孙孟那刚毅的脸颊，当她的手指触动到孙孟脸上的那道伤疤时，身子也跟着不禁微微一颤！

    这是杏儿第一次距离自己的心上人这么近，虽然孙孟将自己误认成了曹可儿，但这对于此刻的杏儿来说，一切都已经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杏儿那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孙孟的脸颊，看向那已经抱着自己酣然入睡的孙孟的眼中，竟是充满了似水柔情！杏儿的身躯稳稳晃动了一下，稍稍换了一个更稳当的姿势，而后双臂展开将孙孟的脑袋紧紧抱住，她生怕喝醉了孙孟会着凉似得，竟是拼命得挺直了自己那娇小的身躯，要为孙孟遮挡住从殿外刮进来的丝丝寒风，即便是她自己被寒风吹的小脸煞白，却依旧心甜如蜜，在这阎罗殿中一动不动地抱着孙孟，一坐就是整整一夜！

    “我不是曹可儿……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你去哪我就跟到哪……哪怕只是做个小小的丫鬟……以及你喝醉时曹可儿的替身……也无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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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甘愿牺牲

﻿    ﻿    “砰砰砰！”

    傍晚，一道清脆的敲门声瞬间便打破了这如死寂一般的房间，这里是曹可儿的房间，一个已经如活死人墓般的地方！

    “吱！”

    待敲门声落下之后，房门便是被人从外边缓缓推开，继而一身黑袍的曹忍便是面色凝重地迈步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房间内的“惨状”时，也是不由的一愣，继而再扭头看向依偎在床边，如同一具雕塑般的曹可儿，一双老眼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悲凉之色！

    “嘭！”

    曹忍没有急于开口，而是转身将房门给轻轻关上，继而曹忍慢慢扶起一把已经翻倒的椅子，缓缓放在了曹可儿的面前，然后身子一矮，便稳稳地坐在了那里，双眼静静地注视着不见一丝神采的曹可儿，以及曹可儿怀中紧紧抱着的那把流星剑！

    “唉！”

    良久之后，曹忍也只是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曹忍原本想要如往常一般对曹可儿加以严词训斥，可此刻他真的坐在了曹可儿的对面，看着憔悴不堪的女儿，原本那颗故作生硬的心却是无论如何都再也硬不起来了！

    “何苦呢？”曹忍的声音沙哑而且低沉，言语之中透露而出无尽的无奈与痛心。

    听到曹忍的话，曹可儿的眼神微微一动，继而她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凝重地注视着曹忍，眼中充满了疑惑，充满了鄙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之色！

    “可儿，你想说什么？”曹忍瞬间便是明白了曹可儿的用意，于是轻声问道。

    “他……还活着？”曹可儿轻声问道，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既期待又紧张，她期待的是剑无名的消息，而紧张的却是万一剑无名有什么不测，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

    面对曹可儿的发问，曹忍眼皮稍稍抖动了一下，而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轻声说道：“剑无名还活着！不过他冥顽不灵，为父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过他机会，但他自己不知道珍惜，因此即便是活着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听到曹忍的话，曹可儿的嘴角微微上翘，憔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含着无尽悲哀的笑意，而后她缓缓低下头看向怀中的流星剑，眼神之中柔情似水。

    “无名，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你若活着，我便陪你逍遥天下，游戏人间！你若逝去，我也陪你共赴黄泉，共度奈何……”

    “可儿，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听着曹可儿的自言自语，曹忍终于压抑不住心头的悲愤，朗声喝道，“难道一个剑无名，要比生你养你的父亲还要重要吗？”

    “父亲？”曹可儿冷笑一声，而后缓缓地抬眼看向满面愠色的曹忍，“我当你是父亲，你又何尝当我是女儿？娘是怎么死的，你难道忘了吗？”

    听到曹可儿的这话，曹忍不禁心头一动，眼神之中也是闪现出一抹淡淡的愧疚之色。

    “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能对爹释怀吗？”曹忍此刻哪里还像一个麻木不仁的大教主？俨然就是一个已经知错，并且想极力改错的老人，一个可怜而孤独的老人，“可儿，府主已经赐婚了，十日之后，你便和孙孟拜堂成亲！”

    “哼！”曹可儿冷哼一声，“府主赐婚与我有什么关系？他以为能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吗？做梦！”

    见到曹可儿如此坚决，曹忍早已是有所预料，因此倒也没有做出什么太过激的反应。

    曹忍就这么一个女儿，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曹可儿能活着，只要曹可儿能活着，他已经不惜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殷傲天对剑无名的斩杀令，硬着头皮去劝降剑无名，只可惜，那剑无名倒也是个死不回头的拧种！

    剑无名如果死了，那曹可儿也绝对不会苟活！这一点曹忍心中很清楚，此刻他夹在府主的杀令和剑无名的死不变通之间，却依旧想要保住曹可儿的一条小命，是何其的狼狈？是何等的为难？

    可是，无论如何曹忍也不能让曹可儿有事，他如今已经年迈，人越是变老就越重视亲情，曹忍如今已经看开，他这辈子已经没有什么过多的指盼了，他唯一希望的心愿就是曹可儿，能安安稳稳地活在自己身边，这样才能不至于在自己临死之时，身边连个“送行”的至亲都没有！

    一想到这些，曹忍的心中便是一阵剧烈的痛苦，一世冷漠，一世无情的阴曹地府大教主，直到今天终于体会到了“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可儿，你究竟想要为父怎么样啊？”曹忍懊恼地问道，神色之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意味。

    听到这话，曹可儿的眼神猛然一聚，而后目光直视着曹忍，满怀期望地说道：“我希望爹能放了无名！”

    曹可儿此话一出，曹忍的脸色瞬间便是沉了下来，可还不待他出言拒绝，就听到曹可儿迫不及待地说道：“只要爹能放无名一条生路，爹说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嫁给孙孟也好，永远留在阴曹地府也好，都无所谓，只要爹能放了无名！”

    曹可儿说完这句话，便是满眼期待地紧盯着曹忍，因为她在刚刚说出这番条件的时候，能明显的感觉到曹忍的眼神已经有所动容了！

    “爹！”

    曹可儿面对久久不语的曹忍，竟是突然起身，而后“噗通”一声便跪在了曹忍的膝下，此刻泪水早已经布满了她那苍白的脸庞，由于太久没有吃过东西，此刻就连她的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可即便是这样，曹可儿依旧满眼期待地看着曹忍。

    “爹！算是可儿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放了无名，你要女儿做什么都可以，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嫁给孙孟没问题，只要放了无名，我三月初一就和孙孟拜堂成亲！女儿保障绝对不做出任何傻事，会活着，会好好的活着，活在爹的身边……伺候爹……照顾爹……只要他能活着，爹！女儿求求你，求求你了……”

    曹可儿说完这番话竟是对着曹忍“咚咚”地磕起头来，她那白嫩的额头瞬间便是变得又红又肿，可即便这样曹可儿依旧是一个接一个的磕个不停！

    “可儿！”

    曹忍陡然大喝一声，而后双手猛然探出，一把便将曹可儿那娇小的身子给拎了起来，曹忍目光愤怒地盯着早已被泪水朦胧了双眸的曹可儿，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着，看着曹可儿的眼神阴晴不定，那是说不出的愤怒与伤心！

    而曹可儿，就这样静静地被曹忍死死抓着，也不挣扎，也不反抗，任由曹忍那双有力的大手将自己的胳膊抓的生疼，也不管不顾，依旧是又哭又笑地注视着曹忍，此刻在曹可儿的眼中，曹忍的面容已经出现了重影，这是由于她的身体脱力太久的缘故！

    “爹……这是女儿欠他的……如果我不能还给他……那女儿真的会活不下去……”曹可儿断断续续地哽咽道，“爹，看在你我父女一场的情分上，你就成全了女儿吧……我知道府主有命要我亲自结果无名，我可以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只求爹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此事过后，我发誓再也不去想他，再也不去念他，我会好好地守在爹的身边，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

    “你……”

    被曹可儿这般哀求，看着自己的女儿泣不成声，满心绝望的可怜模样，曹忍的心中是说不出的心痛，说不出的苦涩！

    “可儿……为了一个剑无名这样作践自己，值吗？”曹忍此刻也是双目含泪，颤抖着问道。

    “值！”曹可儿肯定地回答道，“为了他，我百死不惜！为了他，我做什么都值！爹，这种感觉你能懂吗？”

    曹可儿只此一问，曹忍当即如被炸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一动不动，就连抓着曹可儿的双手也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这种感情，他曹忍不懂！但是，是真的不懂吗？想当年，曹可儿的娘，那个为了曹忍甘心默默无闻地承受一切的女人，那个任由曹忍打也不走，骂也不走，却依旧心甘情愿地为曹忍生儿育女的女人，那个最后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被碍于面子的自己一掌打死的女人……她对曹忍的那份感情，恐怕也是如此吧！

    曹可儿瘫软地坐在地上，低声哭泣着，哽咽着，等待着曹忍的答复！

    “可儿……”

    良久之后，曹忍方才渐渐地缓过神来，他目光颤抖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脸上布满了犹豫之色，不过在挣扎踌躇了许久之后，最终曹忍还是缓缓地松口了。

    “可儿，先起来吃点东西吧！你的心思，爹已经完全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曹忍的这句话竟是说的如此悲凉，说的如此凄绝，说的如此无奈又如此苦涩！

    说完之后，曹忍便是缓缓地转过身去，迈动着颤抖不止的双腿，颤颤巍巍地向着门口走去，而曹可儿则是满眼期待地看着曹忍的背影！

    待曹忍走到房门之前时，他又缓缓地停住了脚步，而后扯着略显沙哑的嗓音，头也不回地说道：“今夜，我一直呆在阿鼻宫内处理府里的事情，一直忙到凌晨才休息！什么地方也没去过……什么人也没有见过……什么话也没说过……至于你，我会吩咐地牢的看守退下，今晚你就亲自去“解决”剑无名吧……明日天亮之前……我不希望再在阴曹地府看到剑无名的影子……”

    当曹忍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原本挺拔的身形明显的佝偻了一些，就好像曹忍说出的这番话花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此刻曹忍的背影看上去，竟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落寞，同时又是那么的“如释重负”！

    “谢谢爹！”

    听到这话，曹可儿的眼睛猛然一亮，继而一抹狂喜之色瞬间便是涌上了她的脸庞，只见她急匆匆地爬起身子，对着曹忍已经离去的背影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而离开了曹可儿房间的曹忍，其实并没有走远，他步伐踉跄地走到墙边的阴影里，双目之中老泪纵横，一张平日里冷峻不禁地面容，此刻竟是又哭又笑，又悲又喜！

    私放剑无名，这在阴曹地府之中可是重罪！曹忍的心里当然忐忑不已，可相比于违抗殷傲天命令的忐忑，以此成全了女儿的心愿，倒也让曹忍这个不称职的父亲，感到一抹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百感交集之下，便是成就了今日这苍茫的月色下，那个躲在墙角悲喜交加的老人，那个为了女儿牺牲了自己原则的普普通通的父亲！

    曹忍仰望夜空，眼中充满了感怀之色！

    “当年，为了规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夫人！今日，为了自己的女儿，我又亲手破坏了规矩！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孽缘呢？人欠下的债，无论时间早晚，总有一天要以同样的方式去还……我对夫人的债，今夜便算是在女儿的身上还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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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地牢诀别

﻿    ﻿    阴曹地府，地牢。

    昏暗的地牢之中，剑无名此刻正被吊在木架之上，垂着脑袋一动不动，俨然一副昏死过去的模样，而两名气喘吁吁地大汉正一脸无奈的看着伤痕遍布的剑无名！

    此刻在这两名大汉的手中，还各自攥着一条被鲜血浸染的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皮鞭，其实不停的抽打犯人，也是一件极为消耗体力的事情！

    “虎哥，我实在是不行了！累死我了！”个头较矮的大汉对着另一名同样满头大汗的大汉气喘吁吁地抱怨道，“这小子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这么多天了，苦头吃了不少，竟然连吭都不吭一声！”

    “行了兄弟！”虎哥顺手把皮鞭扔到一旁，继而转身晃晃悠悠地走到桌旁，端起桌上的一碗凉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喝完之后神色之中还露出一副满意的神色，“咱们兄弟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陪了这小子二十来天了，也差不多了！刚才大教主传命，今晚就会有人来收他的小命，咱们兄弟的苦日子也算熬到头了！”

    另一名大汉听到“虎哥”的话后，不禁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继而咧嘴笑道：“太好了！大教主一直不下令杀他，也不知道是折磨这小子呢，还是折磨咱们兄弟俩呢！如今有人来收他的命，咱们终于可以出去好好的喝顿酒了！对了虎哥，三月初一就是五殿主和可儿小姐的大婚，咱们也能赶上好好热闹热闹了！”

    “嘿嘿……谁说不是呢？”听到这话，虎哥放声大笑起来，继而转头再度看了一眼依旧披头散发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的剑无名，眼中不经意间闪过一抹犹豫之色，“说实话，这小子是条汉子！只可惜，这么一条好汉却是就要死了！”

    虎哥的话让另一名大汉不禁一愣，继而他看向剑无名的目光之中也闪过一抹忌惮之色，似笑非笑地说道：“只可惜，他选错了对手！在我们阴曹地府之中，是龙也得盘着，是虎就得卧着！得罪了我们，再是条好汉也是白搭，到头来也逃不过死路一条！”

    “唉！说的也是！”虎哥轻叹了口气，继而大笑道，“行了，剩下的事就跟咱们没关系了，咱们赶紧走吧！一会要是大教主派的人来了，看到咱俩还在这，那就麻烦了！”

    虎哥说完之后，便和另外一名大汉急匆匆地离开了地牢。

    阴曹地府有阴曹地府的规矩，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件归一件，吩咐你做什么事，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万万不能好奇，更是不能插手的！就拿剑无名的事情来说，这两名大汉接到的命令就是看管教训剑无名，那他们就绝对不能对剑无名动杀念，否则剑无名死了，他们两个也难逃一死！而现在曹忍下令要杀了剑无名，而且是另外派人，那其深层的意思也就是说杀人这种事不需要这两个大汉插手，因为他们连谁来动手这种事都绝不能好奇，更不能在这等着大教主派来的杀手，否则那就是等死！

    在阴曹地府之中，过分的好奇心是自杀最好的方式，没有之一！

    而正因为这两名大汉对阴曹地府的规矩如数家珍，因此才如此急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而就在这两名大汉离开之后，那原本一动不动的剑无名终于脑袋微微晃动了一下。原来他根本就没有昏死过去，因此刚才那两兄弟所说的话他其实是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是那一句“三月初一，五殿主和可儿小姐大婚”这一句，更是让剑无名的心头猛然一震，此等震撼，丝毫不亚于他得知曹可儿是曹忍的女儿的时候，甚至比那一次还要震撼！

    而在剑无名那被鲜血浸染的已经一条条打绺的头发之后，一双充满绝望之色的双眸之中，此刻早已是满眼通红，眼眶之中更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的泪水！

    只不过，剑无名的哭泣是无声，而他脸上的血水和伤痕也为他那滑落而下的两行清泪做了最好的掩饰和伪装！

    剑无名在哭，可是他的嘴角却是在笑，他笑的那么绝望，那么凄惨，那么心酸！

    他在笑自己的傻，在笑自己的无知和痴情！曹可儿骗了他的感情，骗取了他的信任，为此他让剑星雨和隐剑府几次面临危难，几次面临本大可避免的灾难！

    而正是为了一个骗了自己的内线，剑无名竟然奋不顾身地掉入到了阴曹地府早就设计好的圈套之中，不仅害了自己身陷囹圄，而且还害了远在中原的剑星雨和整个凌霄同盟！

    而现在呢？他等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爱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的曹可儿，竟然要和孙孟成婚了！

    那是不是因为曹可儿的任务已经完成，以一场盛大的婚礼来庆祝她为阴曹地府做出的丰功伟绩呢？

    剑无名自顾自地嗤笑着，脑海之中浮想连篇！

    曹可儿的一颦一笑，曾经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恍如隔世般地重现在了剑无名的脑海之中，那种感觉原本应该是甜蜜的，此刻那抹甜蜜却变成了这世间最毒最毒的毒药，已经侵入剑无名的心脾，已经融化进了剑无名的血脉之中，最难以忘却的甜此刻却成了最彻骨铭心的痛！

    是的，剑无名已经“毒火攻心”了，他已经没救了！他在恨自己，骂自己，怨自己！因为直到这一刻，剑无名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曹可儿，依旧深爱着她，深爱着这个欺骗了自己的内线！

    “我真该死……”剑无名用一种虚弱到了极点的声音喃喃自语，“我真该死……我害了星雨，害了凌霄同盟，害了所有人，可是……可是依旧忘不了她，依旧对她没有丝毫的恨意……呵呵……”剑无名说着说着竟然自顾自地笑了，那是自嘲的笑，仿佛在笑一个白痴，“今晚有人要来拿走我的命了吗？太好了……我早就该死了……只是……我对不起星雨……对不起……我的兄弟们……”

    “无名！”

    就在剑无名自说自话的时候，一道熟悉到心底的声音却突然传入了剑无名的耳朵，听到这道声音，剑无名的身子猛然一颤，继而瞬间便抬起头来，一双凌厉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地牢的门口！

    而此刻，那里正站着一个体形消瘦地白衣女人，那个女人脸色憔悴，面无血色，眼中带泪，嘴角却是带笑，甚是古怪！

    这个女人，正是曹可儿！

    “不……”剑无名看了一眼曹可儿，而后再度自嘲地一笑，轻声自责道，“都到了这个时候，我竟然还在想她……以至于眼前都出现了幻象……我真是该死啊……”

    说完，剑无名便再度幽幽地低下头去！

    “无名，我是可儿！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看到的不是幻象，是真的我！”曹可儿目光颤抖地看着满身鲜血的剑无名，心中简直快要痛死了，可她竟是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只是缓慢地迈着步子朝着剑无名走去！

    “你是曹可儿？”剑无名再度抬起头来，而在这一刻，曹可儿发现在剑无名的双眸之中竟是已经溢满了泪水，“不……你一点都不像！你太瘦了……太憔悴了……一点也不像曹可儿……”

    虽然剑无名极口否认着，可通过他那双眼不断溢出的泪水便足以说明，他的心里早已经相信了眼前的人正是曹可儿！只不过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因为剑无名不知道如今面对曹可儿，自己究竟还能说些什么！

    “无名！很高兴你还活着！要知道在这地牢之中……”曹可儿的话说到这里陡然一顿，而后她稍稍哽咽了一下，继而再度张口说道，“在这地牢之中，从来没人能活着出去！”

    “是啊！呵呵……”剑无名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不那么柔软，尽量让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冷漠一点，强硬一点，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那压抑不住的泪水却终究暴露了他的心声，“你就是曹忍派来杀我的人吗？怎么？你为了阴曹地府立着这么大的功劳还不够，还要亲手做完这最后一步吗？”

    “无名……”

    被人冤枉是件委屈的事情，而被自己心爱的人所冤枉，那便是这天底下最委屈的事情了！

    “动手吧！”还不待曹可儿多说什么，剑无名便是斩钉截铁地说道，“还犹豫什么？难道还嫌伤的我不够吗？为何还不动手？”

    “无名……你不要这样……”

    “那我要什么样才对！”还不待曹可儿的话说完，剑无名便是发疯似得怒吼道，这道吼声的声音极大，以至于将站在他面前的曹可儿都震得身子一颤，“曹可儿，你还希望我是什么样？我已经输了，输的彻彻底底，输的一干二净……你还希望我此刻应该是什么样……”剑无名的话在说到最后的时候，竟是如一个孩童般痛哭起来，声音也是变得颤抖的几乎已经听不出是什么话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失去了妈妈的孩子，更像是失去了爱人的孤独者！

    面对痛哭不止的剑无名，曹可儿也跟着哭了起来，泪水瞬间便淹没了二人心底对彼此那抹哀怨，刹那间化作无尽的爱恋和深情，他们彼此对望着，注视着，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无名……”曹可儿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和喉头哽咽的感觉，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确骗了你！我伤害了你，我根本就不值得你为我这样……你属于凌霄同盟，而我却属于阴曹地府，我们之间注定了是死敌，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我们各自的立场已是如此，我们两个人又还能再奢望什么呢……”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剑无名悲痛欲绝地呼喊道，“为什么偏偏是你……为什么……”

    “这大概……”曹可儿的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极为勉强地露出了一丝笑意，“大概就是宿命吧！”

    “你们阴曹地府的人似乎都很喜欢说宿命这两个字，永远都会用宿命这两个字来为自己开脱！”剑无名冷笑着说道。

    “无名，不管你怎么说，不管你如何恨我，我都不会怪你！”曹可儿此刻笑的比哭还要难看，“我在隐剑府的时候，就听你和我说过剑星雨的母亲殷雨儿和剑无双的事，我每当想起他们都会很感动！再想一想我们，就好像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一样，重演了当年剑无双和殷雨儿的故事……”

    剑无名静静地听着曹可儿的话，一言不发，眼中充满了痛苦之色。

    “可是还不完全一样！”曹可儿自嘲地一笑，继而说道，“我们和剑无双、殷雨儿不一样，起码我远远没有殷雨儿的洒脱和执着，殷雨儿可以彻底背叛阴曹地府，不顾一切的和剑无双在一起，甚至还为他生下了孩子，可我却不行……”

    “为什么不行？”剑无名痛苦地追问道。

    “不一样！”曹可儿坚定地说道，“你不是剑无双，我也不是殷雨儿！殷雨儿可以潇潇洒洒的不顾一切地背叛阴曹地府，可是我不行！我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本事！无名，你说我是懦弱也好，说我是卑鄙也罢，总之不行就是不行！我和你之间，恐怕永远都不会有殷雨儿和剑无双那样的美好结局！”

    曹可儿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麻木了，因为强忍着心中的伤心而导致身体的麻木，她把泪水通通咽到了肚子里，因此她的话虽然说得风轻云淡，说得轻松，而看她心中的苦涩悲恸，又有几人能够明白呢？

    只怕眼前的剑无名，也不能明白吧！

    “哈哈……”剑无名听到曹可儿的话，竟是放声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之中实在是包含着太多太多的含义！

    “无名，我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我不值得你爱，更不值得你等，所以……忘了我吧！”曹可儿含着泪说完这句话。

    “可儿，已经结束了！动手吧！”剑无名似笑非笑地说道，此刻他脸色竟是难得的平静！

    听到剑无名的话，曹可儿缓缓的走到剑无名的身边，而后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剑无名的脸庞，她在仔细地将剑无名的样子铭刻在脑海中，因为她知道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了！

    曹可儿如此，剑无名也是同样如此！

    就这样，在二人彼此的对视之中，曹可儿缓缓地伸出右手，幽幽地绕到剑无名的后脖颈，而后手指微动，一根细若游丝的银针便是突兀出现在她的指缝之中，继而曹可儿手指一搓，这根银针便深深地刺入了剑无名的肌肤之中，而再看剑无名，在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之后，身子猛然一僵，继而双眼满是不甘地最后看了一眼曹可儿那早已泣不成声的脸庞，最后脑袋一歪，便是衬底地闭上了双眼，就连意识也是瞬间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无名，一切并没有结束！对不起，原谅我的无情！日后你要好好的生活，希望你再也不要遇到像我这样的坏女人了！我……爱你……”

    只可惜，曹可儿这最动听的三个字，剑无名却是已经听不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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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各方蓄势

﻿    ﻿    大理城，陆仁甲和段飞已经带人在这里暂时地安顿下来，这里距离直通南海的码头很近！

    而陆仁甲已经吩咐秦风和横三去准备一百只快船，此行陆仁甲和段飞一共带了五百名凌霄使者，而他们的目的更是要一举拿下阴曹地府的老巢，因此如果不准备充足的快船，那又岂能以雷霆之势杀上位于南海之中的阴曹地府呢？

    而跟随陆仁甲一同而来的，还有上官慕特意安排的一支专门用来打探消息的奇兵，而这支奇兵正是由陈七所统领，而陈七所打探消息的重点，自然是放在了有关叶成的动静上！

    上午，客栈内，陆仁甲正焦急地来来回回晃动着步子，脸上更是充满了焦虑之色！

    陆仁甲的坐立不安直接让坐在一旁的段飞感到一阵头大。

    “陆兄弟，你能否坐下说话？这一上午你来来回回地走了不知多少圈了，到底在想什么？”段飞好奇的开口问道。

    “在想什么？当然是想无名了！”陆仁甲眼睛一瞪，不满地抱怨道，“我们到这大理城都两天了，五天之后就是三月初一，按理来说殷傲天应该是早已经带着阴曹地府的高手离开了南海，那么为何叶成还不为所动呢？他到底在等什么？无名就在这南海之中，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带人杀过去！”

    “陆兄弟稍安勿躁！”段飞轻声安抚道，“陈七不是已经打探清楚了吗？叶成的确是召集了一百名东瀛高手汇聚在麒麟山寨之中，那里也是通往南海的入海要道，这就证明盟主和因了前辈他们所分析的丝毫不差，叶成的确是要有所动作，因此我们更要沉着，如果我们贸然杀上阴曹地府，那我们就彻底变成了叶成的帮凶，倒是提前帮他扫清了障碍，你不想这样吧？”

    听到段飞的话，陆仁甲重重地叹了口气，段飞所说的道理他又岂会不知道？只不过在陆仁甲的心里，实在是对剑无名的安危惴惴不安啊！

    “那你说，那个曹可儿真的能在阴曹地府之中保住无名吗？”陆仁甲瓮声反问道，“万一保不住呢？我看是很可能保不住啊！阴曹地府是什么地方，那里是龙潭虎穴，无名在里面你让我如何安心！”

    “无名身在阴曹地府之事，我又何尝不着急呢？”段飞幽幽地说道，“只是我们着急也绝不能坏了大事，要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啊！不过据我推测，无名应该性命无忧才是！”

    “你为何如此肯定？”陆仁甲好奇地看向段飞。

    “很简单！如今殷傲天人不在阴曹地府之中，那这阴曹地府里面地位最高的人物当然是大教主曹忍，而根据因了前辈的推断，这曹可儿应该与曹忍有着极为紧密的联系，说不定她正是曹忍的女儿也说不定！”段飞轻声说道，“曹可儿对剑无名有情有义是有目共睹的事情，而阴曹地府之中此刻最有话语权的人又是曹可儿的亲爹，你想一想，在自己的亲爹手里保住囚犯，那岂不是一件颇为简单的事情？如果换做你是曹忍，面对自己女儿的苦苦哀求，你又于心何忍呢？你会为了一个囚犯，从而与自己的女儿决裂吗？”段飞说到最后竟是笑着反问道。

    “你说的有道理！”陆仁甲微眯着一双小眼睛，幽幽地说道，“可是这也只是有道理而已，万一曹忍是个不通人情的混蛋，把曹可儿的求情当成个屁怎么办？再或者，曹可儿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贱人，她从始至终都是玩弄无名的感情而已，根本就不会帮无名求情，那又怎么办？”

    “恩！”听到陆仁甲的反问，段飞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面色无奈的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如果真的不幸被你言中的话，那我们也就不用再去阴曹地府了！直接打道回府算了！”

    “为何？”陆仁甲眉毛一挑，疑惑地问道。

    “因为如果真的按照你分析的那样，无名哪里有活到今天的可能？可能早在一个月前就死了！”段飞淡淡地说道，“阴曹地府的人又不是傻子，又岂会让一个已经被俘虏的对手活这么久，还等着我们去救他不成？因此我才说，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就不用去阴曹地府了！”

    “哎呀！”听到段飞的话，陆仁甲猛然恍然大悟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伸出大手连连地拍着自己地脑门，朗声说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如果要真的是这样，那老子回去一定活剥了那宋锋的皮！这个混蛋，这回可害死无名了！”

    “不过这种可能不会太大！”段飞淡淡地说道，“我的直觉告诉我，曹可儿会竭尽所能地保住无名的！”

    “唉！”陆仁甲听到段飞的话，也只能自顾自叹息一声，继而晃动着肥胖的身子，一下子就坐在了段飞身旁，“希望你的直觉是对的！无名千万不能有事！”

    “陆爷！”

    就在此刻，一道低沉地声音猛然自房外传来，接着只见一脸凝重之色的陈七突兀地出现在了门口。

    “进来说话！”陆仁甲看见陈七，急忙开口说道，因为他知道陈七出现必然是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是！”陈七答应一声便快步走到了陆仁甲和段飞的身前，继而拱手低声说道，“陆爷，有消息了！”

    “快说！”陆仁甲焦急地喝道。

    “叶成麾下的叶雄、叶石、叶念殷以及一干落叶谷精锐弟子如今已经悉数到了麒麟山寨，汇合了麒麟山寨的人马和那一百名东瀛高手，一共六百多人，蓄势待发！”陈七低声说道。

    “这就难怪了，我说他们之前怎么按兵不动呢，原来是等人马到齐啊！”陆仁甲端起茶杯，“咕咚”一口便喝了一个精光，“看来叶成这老小子也是个贪生拍死的杂碎！”

    “他们不止是在等待人马到齐，而且还趁着这段时间躲在麒麟山寨内，准备百余艘快船，听说他们连兵器都是重新打造的！”陈七低声说道。

    “恩！”段飞听罢陈七的话，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个叶成果然是个聪明人！”

    陆仁甲眉头紧皱的深思了一会儿，而后开口问道：“那按照你的意思说，是不是叶成已经准备动身前往阴曹地府了？”

    听到陆仁甲的问话，陈七颇为犹豫地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不是！”

    “什么？”陆仁甲听到这话，恨不能一蹦三丈高，“都已经蓄势待发了，怎么还不动手？他们还在等什么？不会是你小子查探消息的时候，让人家发现了吧？”

    “绝对不会！”听到陆仁甲要冤枉自己，陈七赶忙摇头否认道，“说来我们一开始也是奇怪，按理来说叶成已经万事俱备可以动手了，可他却迟迟不动，后来在我们的日夜监视之下竟然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秘密，叶成竟然和阴曹地府之中的人在暗中互通书信！”

    “什么？”

    陈七此话一出，陆仁甲和段飞几乎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二人同时满脸的诧异之色，段飞凝声质问道：“按照你的意思是说，在阴曹地府之中……有叶成的内鬼！”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如此！”陈七点头说道。

    “那人是谁？你们弄清楚了吗？还有你们查探到叶成迟迟不动的原因了吗？”陆仁甲焦急地问道。

    “惭愧，叶成和那阴曹地府之中的内线形事极为隐秘，我们不敢贸然现身，怕打草惊蛇！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没能查出个结果……”

    陈七的话在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明显地低沉了几分，看上去他对于这样的结果自己也很是不满！

    “算了！”段飞朗声说道，“此事不怪你！叶成是何等的心机，你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查探到这么多的消息已经很不错了！至于阴曹地府的内鬼之事，我想就算是叶成身边的人怕是也没有几人能知道此事！不过我猜测，叶成定然是距离动手的时间不远了！筹备了这么久，他定然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良机，好获取做大的成功，究竟这个良机是什么呢……”

    面对段飞的喃喃自语，陆仁甲和陈七互看了一眼，眼中同样满是疑惑之色！

    ……

    麒麟山寨，天涯海角楼！

    自从玉麒麟死后，这天涯海角楼的三层便成了黄玉郎和朱武二人的地方，而如今更是成了叶成的栖身之所！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黄玉郎和朱武已经率领麒麟山寨全部投诚到了叶成的麾下，目的就是想要跟着叶成一起在江湖中闯出一番名堂，而他们也坚信深不可测的叶成绝对有这个能力！

    面对着阁楼之外的瀑布，叶成正端坐在瀑布旁抚琴，别看叶成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他的手指却是如女人般细长漂亮，尤其是弹起古琴来，更是令人看的如痴如醉，不少人在亲眼看到过叶成抚琴之后，都会心生感慨，这世间竟然还会有如此柔美的男子的手！

    琴声袅袅，余音绕梁，琴弦波动之间，时而骤如滔滔之急雨，时而轻微切切如私语，琴声交织以这瀑布的自然之声，一时之间，竟有一丝天人合一之意，令盘坐在一旁的黄玉郎、朱武、毛英、叶念殷、叶石、叶雄等人无不闭目养神，满脸的享受之色！对此叶成的这一曲，他们怕是早已经听的如痴如醉了！

    “好曲！好曲啊！”良久之后，待叶成的琴音渐渐落下，朱武方才拍手笑道，“叶谷主这一曲“高山流水”，只让我等这些粗人听的忘乎所以了！我险些就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江湖人，倒要学那文人墨客去吟诗作赋去了！”

    “哈哈……”

    朱武的一番话立即引得楼内的众人一阵赞同的大笑。而叶成则是淡笑着挥了挥手，继而轻声说道：“做个文人墨客，终日吟诗作赋有何不好？谈笑之间皆鸿儒，往来之客无白丁，这种日子倒也是神仙一般！难怪那东方夏迎誓死都不肯踏入江湖，情愿甘心清野坡做个山野村夫，原来做个村夫是假，做个神仙才是真啊！”

    “哈哈……他只有神仙一般的思想，却没有神仙一般的本事！”叶雄瓮声笑道，他这话中的意思在座的人都听得明白！

    “等我们事成之后，便能与那紫金山庄一起坐拥整个江湖，到时候我们就算是要过神仙日子，又有何难呢？”黄玉郎笑道，“只要跟着叶谷主，我相信江湖早晚会落入在座的你我之手！”

    “是啊！哈哈……”黄玉郎的一番话再度引起了众人的一阵笑声。

    “各位！”叶成缓缓地收起了笑意，继而淡淡地说道，“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万事要先等剿灭了阴曹地府之后再说！我们这次蓄势待发，好不容易积攒了如此庞大的力量，定然要一举成功！”

    “那是！我们定然会一举成功的！”叶念殷高兴地附和道，“到时候爹就是江湖之主，我落叶谷就是江湖巅峰的存在！”

    “叶公子的话说的不错，只是……”黄玉郎的话锋猛然一转，眼神疑惑地看向叶成，“只是那殷傲天真的带走了阴曹地府的大部分高手吗？”

    “呵呵……”听到黄玉郎的话，叶成自信地点头笑道，“叶某几时骗过你们？我说殷傲天不在阴曹地府之中，他就是不在！”

    “那叶谷主打算何时动手？”朱武翁声问道。

    “不急不急！那剑星雨与萧紫嫣是何时大婚？”叶成淡笑着问道。

    “三月初一，五天之后！”叶念殷赶紧回答道。

    “恩！”叶成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们也沾一沾这剑星雨的喜气吧！他三月初一的白天大婚，那我们就三月初一的晚上向阴曹地府动手！”

    “这和剑星雨的婚事有什么关系？”朱武好奇地问道。

    “我说有关他就一定有关！”叶成目光平和的笑看着朱武，眼神深处隐隐然还闪过一抹淡淡的阴狠之色！

    其实叶成之所以会选在三月初一的晚上动手，并非是要沾剑星雨的喜气，而是他要沾孙孟的喜气！叶成其实早就收到了花沐阳的消息，知道了三月初一孙孟和曹可儿成婚的事情，而叶成也料定殷傲天不在府中，那么三月初一这一天，阴曹地府之中的众弟子定然会因为孙孟大婚的喜事，继而大喝特喝的庆祝一番，那么等到晚上，这些喝的醉醺醺的阴曹弟子，又岂能再和蓄势待发的叶成一众相抗衡呢？

    只不过这件事情，只有叶成知道罢了，毕竟关于花沐阳的事情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安全！

    ……

    夜幕降临，天地之间一片苍茫，南海之上雾气缭绕，几乎十米之外便是再也看不清事物了！

    一望无垠的海水在夜风的轻抚下，缓缓地涌动着，此刻的海水看上去是黑色的！

    而在这片看不见边际的黑色之中，一只弱不禁风的小船却是孤零零地飘荡在大海之中，这是典型的渔船，狭窄的船身之上有一个用破藤蔓编制而成的“船舱”，其实那根本就算不上船舱，充其量也就是个勉强能遮风避雨的地方，而在那拱形的船舱两头也只是挂着两片破烂不堪的蓝色布帘，就这样勉勉强强的凑合给这条船隔出了一个“船舱”！

    “咔嚓！”

    伴随着一声惊天响雷，眨眼间瓢泼大雨便是轰然而至，这场雨来的很急，而在大海之上这样的狂风急雨却是如同家常便饭一样，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漫天的雨水重重地砸在无尽的海水之中，瞬间便使得这片海水如同“煮沸”了一般，泛起了数不清的水泡和涟漪！

    而在这条看上去随时要面临支离破碎的小船舱内，此刻却是点燃着一盏微弱的烛火，而在这微弱昏黄的烛光之下，略显潮湿的船舱内一个身穿一身白衣披着厚厚的棉被的重伤之人，正在泪流满面地依靠在“船舱”的一侧，而他的那身白衣此刻竟是已经被片片鲜血所浸透，而再看他的脸上和手上，以及身上所有露在外边的地方，没有一处不是伤痕累累！

    此人，正是剑无名！被曹可儿设法从阴曹地府之中救出来的剑无名，他在海上整整漂泊了五天四夜，而由于伤势过重，他便一直昏迷了五天四夜，直到刚刚他才被那道惊天炸雷所惊醒！

    此刻剑无名的身上的伤口已经被“有心人”给细心的包扎过了，身上也换上了新的衣服，甚至这位“有心人”还为昏迷中的剑无名盖上了棉被，继而才将他所在的这条小船给推向了大海！

    此刻，剑无名正背倚着船舱，泪流满面地趴在昏暗的烛火前，而在他那布满伤痕的右手之中，此刻还拿着一封字迹清秀的书信，而在他的左手之中，却是死死地攥着一个发簪，那是曹可儿留给他的唯一的纪念！

    “无名：

    自从离别之后，思念如潮涌。

    千言万语，难言明朝暮思君之心。

    万语千言，抵不过心中愧疚之情。

    思君念君，想君盼君，爱君恋君。

    几经波折，人比黄花，

    几度春秋，昨日依旧。

    过往种种，无不眷恋，无不叹息，无不徘徊，无不神往。

    阴曹地府，凌霄同盟，

    纷争也好，江湖也罢，

    本愿鸳鸯双宿，不羡神仙逍遥，

    难逃身不由己，终究你我天涯。

    多少次梦里呼唤着你的名字而惊醒，

    惊醒之后失望之心无语言表，忐忑之意泣不成声。

    天若有情天亦老，

    对君之心，天地为证，日月为鉴。

    与君一别，再无相会，每念于此，我心怆然！

    欺君瞒君，罪孽深重，

    最愧无名，再愧星雨，三愧隐剑，四愧凌霄，

    我百死难以谢罪，百辩难逃其责，唯有今生忏悔，愿以来世偿还！

    今生无缘，君且勿再念，你我之情，就此永存于心，愿得来世能与君长厮不逾！

    有情本是无情始，

    无情难忘有情郎。

    今生你我缘尽此，

    愿在来生无江湖！

    曹可儿亲笔！”

    当剑无名把这封信念完的时候，原本枯黄的信纸却早已被他的泪水打湿，泪滴落下之后融合墨迹，似乎再度勾勒出了曹可儿的那张绝色的面容！

    “啊！”

    苍茫夜海，骤雨瓢泼，一声嘶吼，天地疮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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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大婚前夜

﻿    ﻿    明日便是三月初一，天下武林盟主剑星雨和紫金山庄大小姐萧紫嫣大喜的日子，早在三天之前，江湖各路豪杰便是陆陆续续地赶到了凌霄同盟之中，这使得原本平静的凌霄同盟瞬时间便是变得热闹起来，而前几日还不太明显的大喜氛围也是顷刻间涌现出来！

    在最近的三天里，几乎每天晚上凌霄同盟都会在凌霄殿内举办盛大的酒宴，一是为了招待陆续赶来贺喜的江湖豪杰，二是为了不断地将大婚的气氛推向火热的高潮，三是为了显示凌霄同盟的王者风范，毕竟如今的凌霄之主可是江湖炙手可热的大人物，更是当今天下武林盟主，所以凌霄同盟作为此次的东道主，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应该将各方打点的妥妥当当，热热闹闹的！

    而出面招待各路豪杰的当然是慕容圣和周万尘二人，至于剑星雨和因了则是自然不会参与这种琐事！因为他们还要腾出功夫和时间来专门商讨在大婚之日极有可能出现的不速之客，阴曹地府！

    大婚在即，作为主角的萧紫嫣和剑星雨反而空闲下来，不再像前些日子忙里忙外，凡事亲力亲为。如今大事已定，该筹备的一切也都准备妥当，他们自然也是难得的闲了下来！

    按照剑星雨的说法，这结一次婚简直要比练十年功还要累，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月，剑星雨只感觉自己即便没有累死那也得要脱层皮了！

    按照婚礼的规矩，在大婚的前夜，新郎官和新娘子是绝对不能见面的，因此萧紫嫣早早的就被万柳儿、左儿等人给众星捧月般地带离了剑星雨的身旁，到属于她们这些女人的地方去说悄悄话去了，而万柳儿作为一个“过来人”更是准备了千般嘱托和万般经验要传授给萧紫嫣，这让还未曾经历人事的萧紫嫣听的面红耳赤，听着万柳儿那带着坏笑的“经验之谈”，萧紫嫣又是羞涩又是好奇，这般小女儿心态，又岂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而剑星雨这边倒是远没有那么热闹了，此刻正值傍晚时分，剑星雨正和因了在自己的房间内商讨着明日的大婚之事！

    剑星雨坐在桌边，手中端着茶杯，倒也不喝，只是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着，看他此刻的脸色其实远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兴奋，反而在他的眼神深处竟是还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焦虑之色！

    而坐于对面的因了见状却是不由地一番苦笑，他当然明白剑星雨此刻的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继而缓缓地开口道：“星雨，剑无名不会有事的，陆仁甲此行定能马到成功，你大可放心！”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面带苦笑地点了点头，而后轻声说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师傅，我明日大婚，却没有无名和陆兄在身边，这种感觉……”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不由地一顿，他竟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表达心中的情感，“总之是有些怪怪的！”

    “哈哈……”剑星雨的话让因了爽朗一笑，“星雨，你们兄弟三人在一起出生入死不知多少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早已是成了习惯，如今你要面临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件大喜事，他们却都不在你的身边，你当然会有些不习惯！无妨无妨，待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大可在凌霄同盟之中再办一次家宴，或者是……嘿嘿……”因了的话说到这里，不禁笑眼一眯，一脸慈爱的看向剑星雨，“或者是等我那重孙儿出世之后，满月酒宴再一醉方休不晚！哈哈……”

    听到因了这话，剑星雨的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尴尬之色，这才刚刚结婚，因了就已经想起他那重孙儿的事情了，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因了已经真的把剑星雨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儿！

    “师傅，你说的这是哪里话？”剑星雨不禁埋怨一声。

    “哪里话？家里话！”因了先是面色一正，继而淡笑着说道，“星雨，日后你便是这江湖之主，为师已经老了，早已经对这江湖的一切都厌倦了，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等着抱上你和紫嫣丫头给我生的重孙儿，而后尽享天伦之乐！”

    “师傅，你不是还让陆兄传话到阴曹地府，说你会回去亲手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剑星雨面色诧异地问道，“如今你却说要尽享天伦，那么待杀了殷傲天之后，这偌大的阴曹地府又该由谁来掌管呢？”

    听到剑星雨的话，因了的笑脸不禁微微僵持了一下，而后眼神凝重地注视着剑星雨，幽幽地说道：“你啊！”

    “我？那怎么能行？”剑星雨怎么也没想到因了竟然会有这般打算，于是赶忙摆手拒绝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星雨，有些话为师原本还不想这么早告诉你的！”因了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既然我们师徒的话说到了这里，那为师就直言告诉你也无妨！”

    “师傅……”看到因了的神色，剑星雨下意识地感觉到因了定是要说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了！

    “星雨，为师问你，我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隐退明月梧桐渡，曾发誓不再过问江湖事，那为何如今却要违背誓言，重出江湖？”因了幽幽地问道。

    “师傅……”

    “因为你！”还不待剑星雨回答，因了便是淡笑着说道，“星雨，你虽然是无双的儿子，可你与为师在一起的时间却要比和无双在一起还长！可能是隔辈亲吧，为师对于你的感情甚至比对无双还要深厚！当年为师可以忍受失去无双这个儿子，但如今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忍受失去你这个孙儿……”因了的话说到这里竟是老眼莫名的一红，经继而颇为自嘲地一笑，“可能是人越老就越害怕离别吧！为师不惜违背对蓝萍的誓言，依旧要重出江湖，非但插手了江湖事而且还左右了江湖格局的变化，这并非是为师又有了什么一统江湖的野心，也并非为师非要找殷傲天寻仇不可，而是因为你，我殷傲雄虽然一生已成定局，也再无江湖大志。但我的孙子却不是这样，星雨你的本事更甚为师，为师相信假以时日你的武功定然还在为师之上，偌大江湖其实就是为你这样的武学奇才而准备的，自从三百多年前萧金和殷正、曹烈掀起江湖巨变，而后一改江湖格局之后，这个天下便是就此沉寂了三百年，而今日的你就是上天派来的打破这个沉寂的人！”因了的话说到这里，目光不由地盯紧了一眼一脸茫然之色的剑星雨，“星雨，你注定了是未来的江湖之主！为师如今就算是豁出去这条老命，也定然要助你成就大业，助你剑星雨一统江湖，千秋万载！”

    “嘶！”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也不禁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刻他竟是惊诧的有些说不话来了！

    面对剑星雨的惊诧，因了淡淡地一笑，继而说道：“星雨，这个凌霄同盟如今已经是你的了！而不久过后的阴曹地府，为师也是替你打的，待我重返阴曹地府之后，便会即刻昭告天下，将阴曹地府府主之位传给你！”因了的话说到这里不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到时候，你便坐拥凌霄、阴曹两大势力，而你的大业还远远不止于此，为师还会在有生之年竭尽所能地帮你，一举拿下紫金山庄！你娶了萧紫嫣，其实也是一件好事，这样日后你接手紫金山庄之主的时候，情面上倒也说的过去！凌霄同盟、阴曹地府、紫金山庄是当今江湖之中最为强横的三大势力，而届时这三大势力全部都会盘踞于星雨你的威名之下，真到了那个时候，你就是动一动手指，整个江湖都会为之抖上三抖！而你，就是真正江湖之主！天上地下，唯你独尊！江湖万众，唯你不从！”

    震惊！剧烈的震惊！无与伦比的震惊！

    剑星雨在听完了因了的一番话后，竟是良久都没能反应过来，原来因了早就已经有了全局的打算，原来因了早就帮剑星雨铺平了前方的道路，而此刻看来，无论殷傲天也好、萧皇也好、叶成也好，他们的布局和野心和因了比起来，真的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因了为了剑星雨，呕心沥血地铺下这么一条康庄大道，而如今江湖格局的变化正是不偏不倚地在朝着因了制定的方向而发展着，蔓延着！

    且不提剑星雨心中是否认同因了的想法，但只凭因了对剑星雨的这份苦心，就已经让剑星雨感动到了不知所言的地步！

    “师傅……”半天之后，剑星雨才缓缓地张口呼唤道，此刻在他的眼眶之中早已是聚满了泪水，他想要说些什么，可一时之间竟是又不知该如何张口！

    “星雨，为师深知你的心思和性格，因此很多事先做了，而并未和你说！”因了略显愧疚地说道，“你不想与紫金山庄为敌，因为你把紫金山庄当成朋友，那你可知他紫金山庄又何曾真正的把你当过朋友呢？为师在江湖上活了上百年，萧皇当初接近你的心思骗得过你的心，但却骗不过为师的眼！星雨，这里是江湖，道义是对朋友而言的，而江湖真正的生存法则却是野心和胆识！你可明白？”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竟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了，他的心思本就是与世无争，但他此刻却是说不出口，因为他怕说出了自己的心思会寒了因了的一片苦心！

    “星雨，其实这条路并不是为师替你选的，而是你自己选的！”因了话锋一转，继而面色幽幽地说道，“还记得当年你刚到明月梧桐渡的时候吗？为师就曾给过你选择，让你选择要不要踏入江湖，结果是你很肯定地告诉为师，你要踏入江湖，你要和无双一样在江湖上闯出一番名堂！既然你自己选择了江湖，那就必须正视江湖的残酷和无情，不能后悔！你可明白？”

    ……

    “你听好，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学习诗书礼仪，日后过平常人的生活，安乐度日。另一个就是为师传授你绝世武学，他日你踏足江湖，过腥风血雨，四处漂泊的日子。不要意气用事，想清楚再回答为师，江湖并非游戏！”

    “有些事，是躲不了的！有些责任，也是脱不掉的！我是剑无双的儿子，我的选择也和父亲的选择一样！”

    ……

    因了的话一出口，剑星雨的脑海之中便是浮现出了当年在明月梧桐渡的画面。是啊！这一切都是自己选的，当时因了给过剑星雨机会，是剑星雨自己选择了这个江湖！如今若是再想退出去，会不会有些为时尚晚呢？

    原来，今日的一切，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注定了！人活一世又有几次选择，每一次选择都会收获极大的回报，同样也必须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当你日后对自己当年的选择满心欢喜，心甘情愿的做一些事情自然是顺风顺水，可若是你对自己的选择出现了质疑和迷惘，甚至出现了许多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那满心欢喜就会变成满心痛苦，而那顺风顺水，也会变成了身不由己！

    面对满脸沉思之色的剑星雨，因了倒是也不着急，他知道很多道理并非是一朝一夕便能明白，剑星雨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去衡量！

    “星雨，你不必答复为师，待有朝一日你想清楚了，再告诉为师不迟！”因了满眼慈爱地说道。

    “恩！”剑星雨极为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谢谢师傅！”

    “呵呵……早些睡吧！”因了淡笑着缓缓站起身来，而后便迈步向着门口走去，“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明日是你大喜的日子，或许好事多磨，可能你还要同时面临一场大劫，千万要养足精神！呵呵……”

    因了话中的意思剑星雨自然明白，早在前段时间上官慕便已经打探到了确切的消息，阴曹地府的确有大批高手悄悄地进入了中原！不用质疑，阴曹地府此次中原之行，目的正是凌霄同盟，而时间很有可能便是他剑星雨的大婚之日！

    “可是师傅，陆兄和无名那边真的没问题吗？”就在因了快要踏出房门的时候，剑星雨不禁眉头紧皱的再度追问道，“阴曹地府本来就不好对付，而叶成也必然准备了一大批高手，只靠陆兄他们真的有把握吗？”

    听到剑星雨的顾虑，因了缓缓地将身子停在了门前，继而头也不回地淡笑道：“怎么？连为师都不相信了吗？”

    “我当然相信师傅，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还不待剑星雨的话说完，因了便是大笑着摇了摇头，“你只管安心应付这里的事情就好！为师说他们那边顺顺利利，就一定顺顺利利！为师，说到做到！哈哈……”

    因了此话落下，他的人却早已经不知在何时消失在了房门处，房间之内，也只留下了一道爽朗而自信的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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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谢鸿赎罪

﻿    ﻿    三月初一，今日是凌霄同盟乃至整个江湖的大日子，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的凌霄同盟之中正是如此，自打凌晨时分凌霄同盟上上下下便是充满了忙忙碌碌的身影！

    凌霄同盟的几位高层人物更是在三更天便匆匆起床，几人分工合作，周万尘负责带着弟子布置凌霄大殿前前后后，飘红挂绿，摆放花木，排放桌椅，划分不同江湖势力的座位，还要专门布置一个巨大的红台，上面要摆放各路人马送来的贺礼，要知道自己送的贺礼能被摆上红台，那绝对是一件十分荣耀的事情，这说明东家对自己这个宾客的重视！在原本的凌霄同盟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么多桌椅，而如今的这几百套圆桌，几千把椅子都是周万尘这一个月里命人临时采购的。

    而铁面头陀带人负责的后厨更是忙的不可开交，今日要接连准备几百桌酒席，周万尘还特意吩咐过不能事前做出来，以免破坏了饭菜的味道，因此这些伙夫们只能早早的起床，将事先准备好的鸡鸭鱼肉、青菜豆腐等食材现洗现切，恨不能天还没亮，凌霄同盟的大厨房便是火光四起了，切菜声、倒水声、吆喝声、炒菜声不绝于耳，在铁面头陀的亲自监督之下，后厨之内忙的可谓是热火朝天！

    上官慕则是负责安排手下散布在凌霄同盟周围的各个地方，仔细地观察凌霄同盟方圆三十里内的风吹草动，一有任何的动静便即刻向上官慕汇报，为的就是要保障今日大喜之事的顺利进行！

    而曾悔和宋锋则是各自带着二百名凌霄使者隐藏在凌霄同盟之内的各个角落，这些凌霄使者的隐秘方式十分有趣，咋一看都是忙忙碌碌的普通弟子，并且布局的极为分散，根本没有什么组织可言，可一旦盟内发生了任何的意外，曾悔和宋锋二人则是能在瞬息之间便将这四百名凌霄使者汇聚起来，这也是慕容圣亲自安排的，慕容圣早就知道三月初一定然不会那么顺利，因此早早便在这看似散乱的婚宴之中布下了天罗地网，以应一切不测风云！

    至于慕容圣本人，则是一大早地便带着慕容雪、左儿、曾沫儿、卞雪等人恭候在凌霄台的入口处，摆好了签名台，亲自等着接待各方贵客去了，他们这里的任务看似简单，实则却是十分繁琐，因为不仅仅是要接人待物这么简单，更是要详细登录各方来宾的名号以及所送的贺礼，这也是为了日后凌霄同盟分辨江湖之中孰近孰远，孰轻孰重的重要凭证！

    其实在江湖上，婚丧寿宴都远非其本身的含义这么简单，除了是一种庆祝活动之外，更是一笔“买卖”，这笔“买卖”若是做好了，那大可以趁机打捞一笔，而且还能疏通人情关系，广交朋友，树立名号！可要是做不好，那就绝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因此诸如广发英雄帖，举办如此盛大的仪式，若是这东家没有点真本事，还真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办的！

    不久之后，东方天际便是泛起了鱼肚白，而一些宾客也陆陆续续地起了床，稍稍打理了一番之后便一个个面带笑意地朝着凌霄台赶来！

    此刻的凌霄台上，早已经摆放了三四百张大桌，每张大桌都可以坐下十余人，而这次所有的桌子全部都是供给宾客坐的，而在整个凌霄台上除了主桌之外，便是再也没有一桌是专门为了凌霄同盟的弟子准备的，并非是剑星雨不希望众弟子一起庆祝，而实在是这些弟子都还有要务在身，一旦阴曹地府的不速之客真的到了，总不能让一群喝的醉醺醺的弟子去迎战吧！

    因此这一场婚宴看似一团和气，其乐融融，实则却是暗潮涌动，危机四伏！只不过这种危机感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感觉到的，对于绝大多数的宾客来说今日依旧是个大喜的日子！

    清晨时分，喜气洋洋的凌霄台上已经零零散散地坐了不少的宾客，此刻这些宾客正在和同桌的朋友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闲聊着，吃喝着早已经在桌上预备好的干果茶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浓浓的笑意，而在凌霄台的入口处，依旧源源不绝地有新的宾客进入，而慕容圣和慕容雪等人也是一边忙着恭迎，一边忙着登录花名册，倒也是忙的不亦乐乎，整个凌霄台上此刻显现出一副热闹非凡的祥和景象！虽然已经入春，可这清晨的春风一吹倒也依旧透着丝丝的凉意，不过和此时凌霄同盟的热闹比起来，这丝凉意也就丝毫不会被人们所在乎了！

    “爹，盟主和因了前辈来了！”

    正在帮着左儿一起登录名册的慕容雪不经意间抬起头来，却看到一身红色礼服，胸前还带着一朵巨大红花的剑星雨在因了、沧龙、吴痕、周万尘等人的包围之下，满脸笑意地走向了凌霄台，而在这一路上，剑星雨还在不断地和周围相遇的道喜之人微笑还礼！

    “快快快！”

    原本慕容圣正在一旁交代曾悔和宋锋一些事情，待他听到这句话后，脸色赶忙一变，继而便是一脸急切地带着曾悔、宋锋以及慕容雪、左儿等人快步迎了上去！

    “盟主怎么不多在后面休息一下，这么早就来了！”慕容圣一脸笑意地拱手说道，待他说完这句话，眼神猛然一变，继而连连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继而慌忙笑道，“失言了失言了！我应该先恭喜盟主与萧姑娘今日喜结良缘，恭祝盟主与萧姑娘百年好合，万事如意！哈哈……”

    慕容圣的话一出口，其身后的曾悔、宋锋等人更是纷纷笑着对剑星雨道贺，而剑星雨今日的心情看上去也是极为不错，挨个地点头示意！

    “哥哥，祝你和紫嫣姐姐……不对，应该是祝你和大嫂早生贵子！”乖巧的左儿一下子便从旁边跳了出来，今日她也穿了一身红色的锦服，看上去颇为喜庆，左儿一看到剑星雨便是伸出细嫩的小手，调皮地笑道，“哥哥，红包呢？”

    “对啊，剑盟主你不会没有给我们准备红包吧？”卞雪见状，赶忙笑着附和道，“没有红包，今日你休想把紫嫣姑娘娶走！”

    “哈哈……”听到这话，剑星雨不禁哈哈一笑，继而回手从沧龙的手中接过事先预备好的大红包，挨个地分给了众女，“有有有，每个人都有！”

    “盟主今日看上去气色极佳，想必定是福运当头，我想今日是不会有什么不开眼的人出来捣乱的！”慕容圣笑着说道。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情都安排好了？”因了听罢，不禁淡笑着问道，今日的因了做为剑星雨的长辈出席婚礼，也是难得的穿了一身天蓝色的锦袍，要是放在平日里，因了也只会随意的穿着一件白袍，今日能穿上点“颜色”，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因了前辈放心！”慕容圣听到因了的话，不禁神色一正，继而淡笑着说道，“今日您老只管坐在上面安安稳稳的喝孙媳妇儿的孝敬茶，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好啊！”听到慕容圣的话，因了笑着点了点头，继而他缓缓地将目光在熙熙攘攘的凌霄台上扫了一圈，淡淡地说道，“今日江湖上几乎有头有脸的人都到齐了！记住，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慌乱，我凌霄同盟的名声和面子是最重要的！”

    “因了前辈放心！”慕容圣笑着说道，“今日您和盟主都在家，就算天塌下来我们也慌乱不了！哈哈……”

    “淮安谢府到！”

    就在几人聊的正酣的时候，一道爽朗的传报声便是从山下传来，接着只见一身大红的谢鸿便是连奔带跑的，带着长老谢凌谢甲急匆匆地冲了过来，他们人还未到跟前，谢鸿就已经拱起，满面红光地大声恭贺起来，看谢鸿的这副高兴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他自己结婚一样！

    “道喜道喜道喜道喜！淮安谢府上上下下，给剑盟主道喜，给凌霄同盟道喜，给诸位道喜！剑盟主和萧姑娘乃是郎才女貌，天作佳偶，我祝你们永结同心、相亲相爱、花好月圆、百年琴瑟、福禄鸳鸯、美满良缘、百年吉祥、万年福贵！”

    这谢鸿的人虽然还没到跟前，可这一连串的吉祥话却是说的头头是道，毫不含糊，几乎是从十几米外便是一路道喜而来，面对这样的祝贺，即便是剑星雨心中对谢鸿心存什么芥蒂，也实在是不好再说出口了！

    “哈哈……谢家主好文采，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贺词，我替盟主多谢你了！”

    周万尘一见到剑星雨的面色就已经猜出了一二，当即便是大笑着迎了上去，他这样也是最好的避免尴尬的方式！

    “哪里哪里！”谢鸿走到跟前，气喘吁吁地对着周万尘笑道，继而回头大喝一声，“赶快，贺礼呢？没用的东西，抬一点东西就慢蹭蹭的！”

    谢鸿说完之后便是快步走到剑星雨身前，一脸谄笑地说道：“剑盟主今日大婚，我淮安城是个小地方，没什么好东西，略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薄礼，以示祝贺，还望剑盟主不吝笑纳！”

    待谢鸿的话音刚刚落下，却见几十个大汉抬着一个巨大的长形木箱走了上来，这个木箱宽有数米，长达近三十米，而看这些大汉每个人咬牙切齿，双腿打颤的样子，想必这木箱之中的物件定然是十分沉重！

    一些好事的宾客在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之后都是不由地一愣，一个个纷纷靠拢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巨大的木箱，并且有些按耐不住好奇心的宾客开始低声揣测起来！

    剑星雨几人在看到这偌大的木箱之后也是一愣。

    “谢家主，这……”剑星雨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弄清这谢鸿的意思吗！按理来说，送来的贺礼要么就是成箱的金银珠宝，要么就是精致的金银玉器饰品，再者就是人间稀有的天材地宝，但如此体型庞大的东西，剑星雨还真是有些猜不出来了！

    若是说这箱子之内是一块大金子，这打死剑星雨也不相信，要知道这么一大块纯金子，莫说是他谢鸿，就算是周万尘这样的巨贾也搞不到啊！

    “剑盟主勿急，你且慢慢看着！”谢鸿见到剑星雨终于对自己说了话，当即也是脸色一喜，继而对着那些抬箱的大汉喝道，“快快，把箱子给剑盟主打开，让剑盟主过目！”

    “是！”

    众大汉答应一声，继而便是找了一处大空地，七手八脚地将这巨大的木箱给缓缓拆开了，而待这些大汉将这木箱拆开的一瞬间，在阳光的照射下万道霞光瞬间便是从这木箱之中四射而出，一时间不知晃到了多少人的眼！

    耀眼的光芒惹得即便是站在身前的剑星雨几人也是没能看清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能看到眼前一阵令人眼晕的白茫！

    “哗！”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之中不禁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之声，先不说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单说能散发出这万道霞光就一定不是俗物！

    良久之后，这万道霞光才渐渐落下，众人也终于看清了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

    这是一块体型巨大的玉石，而且还是一块璞玉，一块完全天然形成的璞玉！

    “这是什么？一块玉吗？”

    “看样子应该是吧！谢家主总不可能千里迢迢搬块石头来道喜！”

    ……

    一时之间众人议论纷纷，但却是无人能真正认出此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这……正是龙涎玉！”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的猜测之时，一道满含震惊之色的声音陡然自剑星雨的身边响起，剑星雨赶忙回过头去，看向此刻正痴痴地望着这块龙涎玉的吴痕！

    “吴痕前辈认得此物？”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吴痕并没有理会剑星雨的话，而是目光凝重地迈步走向了这块巨大的龙涎玉，伸出颤抖不已地手缓缓地抚摸在这块玉石之上。

    “真没想到这天下竟然还有如此巨大的一块的龙涎玉！”无痕自顾自地说道，“龙涎玉，传说是龙之涎经过千年风化之后而来的，是自然造化的惊艳之物，别看它此刻平淡无奇，那是因为它还未真正得到打磨，一旦璞玉成品，将是无限光洁，龙涎玉之中只有细若游丝的龙涎纹，但绝对不会有一星半点的瑕疵，这天底下没有什么珍珠宝玉是完美无瑕的，只有龙涎玉，这龙涎玉天然带有龙之威严，所出玉品也定然是威严震慑之物……”吴痕面带惊叹地说道，“可是我平时见过的最大的龙涎玉不过拳头大小，如此巨大而且完整的一块龙涎玉，实乃老夫平生首见！”

    吴痕是什么人？那可是江湖炼器之尊，人称“鬼斧神匠”，既然此玉都能让吴痕如此惊叹，那就足以说明这块玉的价值定然是十分珍贵的！

    “吴痕前辈果然是练器之尊，谢鸿佩服！”谢鸿憨笑着说道，“不错，这块正是龙涎玉，而且是一块未经过任何加工的纯天然龙涎玉！实不相瞒，这块龙涎玉是我谢家的第一大宝贝，自从先父机缘之下得到此玉之后，一直不敢找工匠破开此玉，生怕一个不小心再破坏了这上好的璞玉，这块玉也一直作为我谢家的镇宅之物放于府中！今日剑盟主大婚，谢某便将这块龙涎璞玉赠与能驾驭它的人，剑盟主身边有吴痕前辈这样的高人，自然能物尽其用，做出这世界上最精致最绝伦的玉品！”

    “谢家主，这礼实在是太大了，我受之有愧啊……”

    “剑盟主！”还不待剑星雨出言拒绝，谢鸿竟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剑星雨的面前，继而言辞恳切地说道，“东方先生一事，剑盟主心怀仁慈，网开一面，留下了我谢鸿这条性命，我谢家上下无不对剑盟主感激涕零啊！只求剑盟主能摒弃前嫌，原谅谢家的过错，继续承认我谢鸿这个朋友，我便是死也无憾了……”

    谢鸿一言，剑星雨便是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原来谢鸿前来送玉的真正目的，正是想继续获得凌霄同盟的庇佑，想必东方夏迎事情出了之后，谢府便是失去了凌霄同盟的蒙荫，而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不知淮安一方又有多少小势力趁机出手，这才让如今的谢鸿如惊弓之鸟，赠玉以求周全！

    “能有这份心思，也真是难为他了！”因了淡淡地说道，“星雨，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看东方夏迎的事情不能迁怒于谢家，这块玉你就收下吧！”

    剑星雨听到因了的话，不禁目光微微一动，继而淡淡地说道：“既然师傅都说话了，那这块玉我就收下了！真是让谢家主割爱了！”

    “不割爱！不割爱！”谢鸿听到剑星雨的话，终于喜笑颜开地站了起来，“日后只要剑盟主用得着在下，我谢家上下万死不辞！”

    “哈哈……谢家主言重了！今日是我盟主大喜的日子，什么死不死的！你乱说话，要罚酒三杯啊！”周万尘见状，赶忙大笑着站出来收拾局面！

    “呸呸呸！我这张乌鸦嘴，该罚该罚！周老爷，今天我一定要和你喝个够……哈哈……”

    谢鸿和谢凌谢甲就这样被周万尘给带人拉走了，只留下了周围人的一片大笑之声。龙涎玉虽好，谢鸿却是深知“好玉”不如“好遇”的道理，这个谢鸿，倒是真的长进了不少！

    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谢鸿今日用这么一块龙涎玉，便化解了一段恩怨，保住了他谢家未来百年的繁荣昌盛，细算一下倒也是值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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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故人冤家

﻿    ﻿    “紫金山庄到！”

    就在剑星雨几人还在为谢鸿所送来的这块巨大的龙涎玉而啧啧称奇的时候，山门处一声高喝陡然传来，这一声一下子便惊起了凌霄台上所有人的注目，紫金山庄可是这次大婚的另一方主人，可萧皇一众却是迟迟未曾现身，直至此刻方才姗姗来迟，这颇为古怪的行径倒也是引得众多宾客暗自揣测起凌霄同盟和紫金山庄，这两家琢磨不清的微妙关系起来！

    “呵呵，亲家终于到了！”因了倒也远没有其他人那般惊诧，反而竟是大笑着拉着剑星雨率先迎了过去，“星雨，快随我去恭迎一下你的岳父！”

    在因了的一声话下，凌霄同盟的众人便纷纷跟了上去。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哈哈……萧某来的还不算太迟吧！因了前辈，久违了！”

    大老远的，众人就听到了萧皇的大笑声，接着只见一身黄金团龙袍的萧皇带着萧和、萧战天、萧润山、萧方四人从山下快步走开，而在这五人的身后还紧跟着十八名身着黄金铠甲，腰间跨刀的护卫，这正是萧皇的贴身卫队，紫金十八黄金卫！

    萧皇一众一路走来风风火火，而萧皇本人今日看上去更是意气风发，脚下虎虎生风，看上去颇具气势！

    “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剑星雨笑着拱手说道，“萧伯伯来的刚刚好！我真想不到今日紫金山庄的三大长老竟然全部到齐，真是令我凌霄同盟蓬荜生辉啊！”

    剑星雨说完还特意向着萧皇身后扫了一眼，冲着萧方点了点头，而后疑惑地问道：“咦，为何不见萧夫人的踪迹啊？”

    “剑兄弟莫怪，姑姑一到凌霄同盟便迫不及待地去寻紫嫣去了！”萧方笑着解释道，“因此才没有跟我们从正门过来！”

    “哦！”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将目光锁定在了萧皇身后一身白袍，此刻正在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淡然姿态的萧和身上，继而拱手笑道：“大长老能亲临凌霄，实乃晚辈三生之幸！”

    而就在剑星雨说话的功夫，因了的目光却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之间稳稳地落在了萧和身上，而此刻因了看那萧和的目光之中，明显的带有一丝诧异之色！

    而在感受到因了的目光后，萧和也是慢慢的抬起眼眸，顿时两道精光便是猛然射向那正紧紧注视着自己的因了！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还活着！”

    这句话几乎是从萧和和因了的口中同时发出来的，而此话一出也一下子引得周围的人一阵错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两位江湖资历最高的前辈，在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竟然会是这样！

    “额，师傅，您认识大长老？”剑星雨面额之中稍显一丝尴尬之色，毕竟如今这凌霄台上有这么多的宾客正关注着自己这边，若是此刻这两家亲家之间要是闹出什么意外，那岂不成了这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呵呵，认识认识！”因了似笑非笑地点头说道，“我们今日也算是故人重逢了！”

    听到因了的话，只见那萧和的嘴角也不禁微微向上一翘，露出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笑意，淡淡地说道：“殷傲雄，我以为你早就已经死了，却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更没有想到你竟然还培养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后生，会在今日娶走我紫金山庄的明珠！”

    “呵呵，这或许就是注定好的缘分吧！”因了淡笑着说道，“当年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势同水火，你我二人又岂会想到会有结成亲家的这一天！倒是你，自打萧皇继任紫金山庄之主后，便是在江湖上再也没了音讯，怎么？当年莫不是真的赌气离家出走了吧？哈哈……老夫当年还以为你这小气的老家伙会谋权篡位呢！”

    当着萧皇和这么多紫金山庄之人的面，因了竟是口不择言地说的这么直白，这让站在一旁的萧皇顿时感到一阵无语，可在因了和萧和面前他萧皇也只是个晚辈，虽然心中尴尬，但嘴上却也不能说些什么，只能硬着头皮陪着笑了笑！

    “师傅！”剑星雨见到场中的气氛稍有古怪，当即便是伸手轻轻地拉了拉因了的衣袖。

    “！无妨无妨！”似乎是看穿了剑星雨的心思，身为当事人的萧和倒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我来这里之前，就知道定然会遭到你师傅的挖苦，不过你师傅所言倒也不假，我与你师傅的确过百年了，不过以朋友这种关系见面，今日却也只能勉强算作第一次！”

    “嘶！”萧和此言一出，剑星雨和萧和几人无不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相识过百年，这是什么关系？想着偌大的人世间，能有百年相识的人只怕真的该当是凤毛麟角吧！

    “哈哈……”听到萧和的话，因了放声大笑起来，“你这老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小气！”

    “你同样是口不择言，满嘴胡说八道！”萧和丝毫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剑星雨站在一旁看着因了和萧和的对话，感觉这两位年纪过百的老人此刻竟是如两个正在斗气的孩童一般，煞是有趣！

    “听说你还让星雨他们带话给我？”因了的话锋猛然一转，与此同时其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一道淡淡的精光，“看你的意思，你是打算要重新插手江湖事了？”

    “哼！”听到因了这话里有话的问题，萧和不禁冷哼一声，“我再不插手，只怕这偌大的江湖就会被你们殷氏兄弟给弄乱了！”

    此刻萧和所说的殷家兄弟，指的自然是殷傲雄和殷傲天两兄弟！

    “而且你还对我徒儿出了手？”因了丝毫不理会萧和的回答，依旧自顾自地问道，“你这个老家伙竟然不顾身份的对晚辈出手，这倒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怎么你失踪了这几十年，活的连脸皮都不打算要了吗？”

    因了此话一出，萧和和萧战天、萧润山几人的脸色猛然一变，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刚才还一团和气，相互调侃的两位故友，竟然会说翻脸就翻脸，因了更是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如此的兴师问罪，这让整个紫金山庄都感到一阵颜面上挂不住！

    “因了前辈……”

    “哼！”还不待萧皇张口解围，萧和却是猛然大手一挥，一下子便打断了萧皇的话，继而他眼神幽深地盯着依旧是似笑非笑地因了，语气颇为冷淡地说道，“我知道你说这番话的意思！今日，我也可以很明白地告诉你，如今我萧和既然已经回到了紫金山庄，那今日的紫金山庄就会重回当年我还在时的行事风格！换言之，当日我既然想出手，那无论对手是剑星雨还是你殷傲雄，我都会出手的！”

    萧和说完这番话便是目光凝视着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的因了，目光之中竟是还蕴含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就这样，因了和萧和四目相对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周围的人和这二人一比无疑都不够资格站出来说话，因此场面竟是一下子变得颇为僵硬起来，剑星雨和萧皇对视一眼，眼中皆是浓浓的无奈之色！

    “呵呵……”突然，因了笑了，先是轻轻的抿嘴而笑，后来干脆直接变成了仰天大笑，“萧和，你回头看看这些年轻人！现在这江湖已经是他们的天下了，我们都老了！你还以为这是几十年前吗？”因了一边说着一边轻笑着摇了摇头，“早已经改朝换代了，我劝你心气不要那么盛，伤身啊！”

    因了说完，还冲着萧和笑着挤了挤眼睛。

    “那你呢？”萧和淡笑着反问道，“难不成这伤身的只有我一个吗？”

    看着因了和萧和二人竟是步步紧逼，谁也不肯退让一步，剑星雨不禁感到一阵头大如斗，萧皇见状，赶忙笑着向前说道：“什么伤身不伤身的！二位前辈都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哈哈……星雨，就让我们站在这里吗？还不安排我们落坐？”

    “对对对！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剑星雨赶忙顺着萧皇的话说道，“萧伯伯，三位长老还有萧兄，还请里面入座！”

    “请请请！”一旁的慕容圣和吴痕等人纷纷出言附和，一起帮着剑星雨打破此刻僵局！

    在凌霄同盟众人盛情邀请之下，紫金山庄一行才缓缓地走进了凌霄台，看着萧皇等人的背影，剑星雨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师傅，您何必非要在这里为难萧和前辈呢？”剑星雨颇为不解地看向身边的因了，他实在不明白一向沉稳的因了为何会在面对萧和的问题上如此莽撞！

    “呵呵……星雨你有所不知啊！”因了淡笑着说道，“萧和此人自年轻时就是狂傲不羁目中无人之辈，虽然如今已经收敛了许多，但此人难免会在今日的婚宴上难掩本性，以至锋芒外露！虽然说今日是你和紫嫣大婚，而毕竟我们才是真正的东家，这样下去未免会在气势上被紫金山庄狠狠地压制，今日当着天下英雄，最不能落下风的就是气势！所以为师才要故意给他萧和一个小小的下马威，让他知道今日在这凌霄同盟之中，究竟谁是主，谁是客！”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好奇地轻声问道：“看你和萧和前辈刚才的样子，似乎你们已经是一对老冤家了？”

    “呵呵，算是吧！”因了笑着说道，“当年早在我没离开阴曹地府的时候，就已经和这萧和打过交道了！而当年见到萧和的时候，我和殷傲天往往都是以因曹地府的身份出现，而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一向便是水火不容，当年我们和萧和也有过几次交手，不过每次他都会败在我和殷傲天的手下，而萧和一直将自己战败的原因归结于我们是两个人联手上！呵呵……这才使得即便到了今日在这萧和的内心之中，还一直念念不忘“殷氏兄弟”这个称谓！”

    “原来是这样，这就难怪了！”剑星雨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其实当年在我们这一代之中，江湖上风头最盛的也只有四个人！除了我和殷傲天之外，剩下的两人便是这紫金山庄的萧和以及落叶谷的叶千秋！”因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神色之中明显的闪过一抹回忆之色，“江湖辈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啊！我们四人之后，便是叶贤、曹忍、萧战天、萧润山这一辈，后来便是无双、铎泽、屠风、上官雄宇这一辈，再往后就是如今了，是你、萧方、剑无名、陆仁甲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

    “师傅，这江湖一代一代的是怎么来划分的？”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没有什么具体的标准，只看这个人在他巅峰的时候处于什么时代，便算作是那一时代的人！毕竟人生有交叉，正如虽然今天我和殷傲天、萧和都还活着，可这江湖却早已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而我们饶是再如何厉害，却也只能退居二线，无论是从心气上，还是从精力上，都早已是过了最巅峰的时候了！”因了苦笑着说道。

    “师傅正值壮年才是！”剑星雨笑着说道，“我看这江湖之主应该由师傅来做才最为合适！”

    “星雨莫要拿我说笑！我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的人了，哪里还有闲心去争什么名利！”因了淡淡地说道，“不过刚才萧和的话倒是也说的明白，看来紫金山庄有他坐镇，日后我们很多事情做起来要麻烦一些了！”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的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沉思之色，不过他却终究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什么！

    看到剑星雨那略显迷离的神色，因了还以为他在担心萧和，于是笑着宽慰道：“星雨放心，这萧和虽然武功深不可测，但为师却也有六成把握对付他！”因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极其自信！

    面对因了的话，剑星雨当然是点头附和，继而便继续和慕容圣等人站在凌霄台的门口迎接来来往往的宾客！

    片刻之后万药谷的药圣带着夫人便是前来贺喜了，而药圣所送上的贺礼竟是十枚“还魂丹”，这种堪称能起死回生的丹药，随意拿出一颗都是足以引起江湖震荡的宝贝，而放眼如今的天下，只怕除了药圣之外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炼制出来了！

    一口气拿出十枚还魂丹，这等手笔也在凌霄台上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惊呼！

    就这样熙熙攘攘的半个时辰之后，春风和煦，艳阳高照，而凌霄台上基本上也已经坐满了宾客，放眼望去少说也有千余人，这般千人宴，而且在座的还全都是江湖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不仅仅说明了剑星雨此次大婚的场面浩大，更说明了凌霄同盟在江湖上的地位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达到了一个趋向巅峰的位置上！

    “咣！咣！咣！”

    “咚！咚！咚……”

    三声庆锣震天响，八方礼炮贺吉祥！凌霄台上一下子便是从熙熙攘攘的喧杂声中渐渐安静平息下来，剑星雨和萧紫嫣的大婚，这就要正式开始了……

    ……

    （ps：今天是平安夜，祝大家都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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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英雄美人

﻿    ﻿    锣鼓震天，礼炮齐鸣，一下子便吸引了凌霄台上所有人的目光！

    在凌霄台的正前方，凌霄殿的殿门前此刻已经搭建起了一个偌大的高台，此台要比凌霄台的水平线高出一米有余，高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红毯，两侧还左右各立着两根七彩擎天柱，上面龙飞凤舞写着紫金山庄、凌霄同盟、剑星雨、萧紫嫣的字号，而在高台之后还立着一面巨大的屏风，这块巨大的屏风东南西北分为四个部分，分别是由手工雕刻的鸳鸯戏水图、百鸟朝凤图，二龙戏珠图以及龙凤呈祥图！

    只看着精湛的工艺和栩栩如生的雕刻就不难猜出，这高台之后的遮面屏风定然是件价值连城的大宝贝！

    高台的两侧各安排有一列阶梯，以供来往之人上下所走！

    而刚才所敲响的那面丈方大小的铜锣，此刻正摆放在那高台的左侧！

    此刻，高台之上已经站着一个身着紫红锦袍的中年人，那正是周万尘，他今日特意被剑星雨请出来作为本次婚宴的司仪官！

    剑星雨之所以要请周万尘充当司仪官而不是慕容圣，是因为在剑星雨的心里，周万尘的关系要远比慕容圣近的多！而且剑星雨对于周万尘始终都抱着一颗感恩的心，他最念念不忘的一件事就是当年周万尘帮助他建立隐剑府这件事！

    在洛阳城建立一方势力，对于如今的剑星雨来说可能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但放在当年剑星雨刚刚踏入江湖的时候，这绝对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自从隐剑府建立以来，剑星雨对于周万尘便是一直心存感激，而在剑星雨所最不能辜负的几个人中，也有着周万尘的名字！

    周万尘是一方巨贾，家财万贯富可敌国，而他本人则也是十分懂得为人处世，办事精明，心思缜密，手段老练，尤其是对于人情世故上的一些尺度更是把握的如火纯情，因此这周万尘绝对是个剑星雨绝对值得信任和交付其大事的人！

    一身红袍的周万尘静静地站在高台之上，脸上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身后站着八个如花似玉的白衣侍女，更衬托的他这“万绿从中一点红”的瞩目意味！

    周万尘并不着急说话，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凌霄台全部都安静下来，待喧闹声逐渐隐去，周万尘微微低了一下头，目光扫了一眼此刻正端坐在百桌之前的主桌之上的剑星雨，待看到剑星雨对他点头示意之后，方才面带笑意朗声说道：“吉时已到，剑盟主与萧姑娘的大婚之礼正式开始！”

    “好！”

    周万尘一句说出，立即便招来了凌霄台上上千人的欢呼和呐喊，一时间场上的气氛再度升温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在下周万尘，凌霄同盟的四长老之一，想必今日在座的江湖朋友中已经有很多人认识在下了！”周万尘轻轻挥动双臂，示意众人安静，继而淡笑着说道，“首先在下代表凌霄同盟，欢迎并感谢诸位前来祝贺我盟主与萧紫嫣姑娘的大婚之喜！因此，盟主特意再三吩咐我等，万万要招待好各路英雄豪杰，各位在我凌霄同盟之中，尽管吃好的，喝好的，玩好的，有一些需求，一些不满都可以随时向我盟内任何一名弟子反应，我们会按照盟主之命，竭尽所能地满足各位的需求与喜好！既然是大喜之日，那就必然万事以和为贵，以喜为贵，招呼好诸位是我等的任务，而诸位的任务就是拼命的吃喝玩乐，纵情欢庆，有本事能吃穷我凌霄同盟的，那才是够仗义、够朋友、不拘小节的表现！”

    “哈哈……”

    “周老爷说笑了，我等就是把全家老小都带来，大吃大喝上几辈子，也吃不穷周老爷啊！”

    “就是，世人谁不知道周万尘挣银子的本事，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鸡鸭鱼肉，无论是金银珠宝还是天材地宝，哪样不是周老爷的买卖？哪样不是凌霄同盟的生意？”

    “我们吃喝花费的速度哪里赶得上凌霄同盟麾下生意挣银子的速度快啊！”

    ……

    一时间，凌霄台上竟是哄笑着呼喊成了一片，周万尘这幽默风趣的三两句话，既收买了众位宾客的心，又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而且还亮出了凌霄同盟的大气，不可谓不高明！

    “诸位实在是太抬举周某人了！”周万尘笑着客气道，“今日既然是我盟主与萧姑娘大喜的日子，那周某也不再多绕圈子，那就先请上凌霄同盟的因了前辈，和紫金山庄的萧庄主上台入座，继而再请出我们的新娘子，和剑盟主一起行大婚之礼，可好？”

    “好啊！”凌霄台上众人又是一片欢呼之声！

    在欢呼声中，因了和萧皇迈步走到了台上，二人左右分别坐在了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因了是剑星雨的爷爷，而萧皇是萧紫嫣的爹，所以要请上这二人，就是为了“二拜高堂”！

    “萧庄主，你能有剑盟主这样的成龙快婿，可有什么话要说？”下面一些好事的人已经忍不住开始起哄了，此话一出立即便引起了众人的高声附和！

    萧皇是什么人物？那可是紫金山庄的庄主！平日里在座的诸位莫说是与萧皇说话了，就算是真正见过一面的也是没多少，因此今日好不容易趁着这大喜的日子能趁机调侃一下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人物，一些好事之人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呵呵……”萧皇站在高台上，冲着台下的众人微微拱了拱手，继而朗声笑道，“今日萧某嫁女，而剑星雨盟主娶妻，这一下子便关系到了紫金山庄与凌霄同盟两家，星雨与紫嫣二人有情有义，在这纷纷扰扰的江湖之中能终成眷属，今日更是得到了江湖各路豪杰的祝贺，这也算是江湖中的一桩美谈了！而能与凌霄同盟结为秦晋之好，也实在是我紫金山庄的一件幸事！萧某在此，也只希望凌霄同盟和剑盟主日后能好生对待我的掌上明珠，莫要让她受了委屈才是啊！”

    萧皇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坐在下面一脸淡笑的剑星雨！

    “快看快看，那新娘子出来了！”

    就在萧皇刚刚落座的时候，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么一句，一下子便将众人的目光集中到了那凌霄殿的侧面！

    只见萧紫嫣的身影在万柳儿、萧金娘等女的围绕之下缓缓而出，红色华衣裹身，身披流金霞帔，上绣青云鸾凤彩霞纹，量身而做的华服将萧紫嫣那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远远看去倩影便已经化作优美的曲线，这抹令人不忍直视的柔美和姿态，恨不能让这天地为之暗淡，日月为之无光，红色百褶裙边如月光般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行走起来的步态更显一份娇媚，头戴金珠宝玉蝴蝶钗凤冠，白皙细嫩的脸上薄施粉黛，双颊边若隐若现的淡淡红扉给人一种娇嫩可爱的感觉，那吹弹可破的如雪肌肤，令人看了不禁想去咬上一口，整个人往那一站高贵不失轻盈，妩媚不失清纯。

    “哗！”

    萧紫嫣的头上并未遮盖那红盖头，因此她那副恍若仙人般的美貌顷刻间便是引起了凌霄台上众人的一片惊叹！

    都说结婚时的女人是这天底下最漂亮的人，这话一点不假！今日在萧紫嫣的风华绝代面前，就连那紧跟在一旁的“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怕是都要被比下去了！

    剑星雨更是在萧紫嫣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便彻底的惊呆了，萧紫嫣的美他早就知道，但剑星雨却万万没有想到萧紫嫣竟会这么美！

    剑星雨左手端着酒杯，右手端着酒壶，原本正在为自己倒酒的他此刻酒水早已经溢出了酒杯，浸湿了他的左手，但剑星雨却是全然无知一般任由那酒壶之中的酒全部流光方才清醒过来！

    “剑盟主好福气啊！萧姑娘真乃天仙下凡啊！”

    类似于这样的称赞之声一时间不绝于耳，而萧皇则是用一种充满慈爱的目光，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女儿！

    随着缓缓而动的步伐，萧紫嫣终于走到了剑星雨的身边站定，萧紫嫣静静地站在那里，双目含情地默默注视着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呆若木鸡一般地坐在那里，半天都是一动不动，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萧紫嫣的双眸！

    “盟主……”见到半天没有任何反应的剑星雨，坐在一旁的上官慕不禁小声呼唤道。

    听到上官慕的呼唤，再看剑星雨那副大梦初醒的样子，一下子便引得萧紫嫣和万柳儿等女掩面轻笑起来！

    “剑盟主，莫非是看美人看醉了？”万柳儿故作调侃地说道，

    “不过你也不必如此惊诧，紫嫣她马上就是你的女人了！呵呵……”

    当万柳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众女再度跟着轻笑起来，而萧紫嫣则是脸色莫名地一红，更显出一番柔情似水的娇媚姿态！

    听到万柳儿的话，剑星雨不禁眼神一动，而后缓缓地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萧紫嫣头上的凤冠，手指划过那微微颤动地金丝蝶钗之时，整个人的心也跟着随之一番震荡！

    “紫嫣，与你相比，我倒是真的是相形见绌了！”剑星雨干笑着说道，而后一双漆黑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萧紫嫣，继而缓缓地俯身向前，将嘴唇贴在了萧紫嫣的耳畔，顿时一阵勾魂夺魄的香风袭来，令剑星雨的脑袋更是不禁感到一阵眩晕，“紫嫣，你好美！”

    被剑星雨这么一说，萧紫嫣的脸色不禁再度红润了几分！

    “还有……你身上的香味好像……”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不禁轻轻吸了一下鼻子，“好像与平日不太一样……”

    萧紫嫣听到剑星雨的这句话，不禁慌忙地将目光向着一旁的万柳儿游离了一下，而细心的剑星雨一下子便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想必今日这身上的香粉是万柳儿“精心”为萧紫嫣准备的！

    “好了好了！你们该上去行礼了，有什么悄悄话不能等到洞房花烛再说吗？”萧金娘没好气地看着浓情蜜意的二人，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无奈之色！

    剑星雨听罢，便是轻笑着点了点头，继而伸手轻轻握住萧紫嫣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抬脚便向着那高台之上走去！

    “萧庄主，你倒是真的生了一个好女儿啊！”因了笑看着剑星雨和萧紫嫣，欣慰之色溢于言表！

    “早就知道女儿大了留不住，不过我自己却也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转眼之间，我萧皇的掌上明珠却就要成为别人家的媳妇儿了！”萧皇颇为感慨地说道。

    听到萧皇的话，因了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而后别有一丝深意地说道：“呵呵……怎么能算是别人家呢？早晚我们还不是一家人！”

    因了的话让原本还在触景生情的萧皇不禁一愣，萧皇何等聪明，他自然能听得出来因了这话中的“一家人”与传统意义上的“一家人”到底有什么区别！

    “毕竟是萧家和剑家，宗姓不同，即便成了一家人，怕说的难免也会是两家话吧！”萧皇淡笑着回道。

    当萧皇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已经走到了高台之上，而此刻台下的众人早已是欢呼成了一片，以至于台上因了与萧皇二人之间的对话彼此也是难以再听的清楚了！

    周万尘笑看着剑星雨和萧紫嫣上台，而后自觉地退到了一旁，将最中间的位置留给了今天的这对佳偶！

    “果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依我之见，应该是英雄美人才对！”

    “天作佳偶，真是羡煞旁人啊！”

    ……

    伴随着众人的祝福声，剑星雨和萧紫嫣也深深被今日这幸福的感觉所打动，二人彼此对望一眼，眼中皆是充斥着一抹浓浓的甜蜜之色！

    二人从相遇到相识，从相知到相爱，在这变化莫测的江湖之中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实在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情！

    他们今日所得到的祝福，是他们应得的！

    就在台上台下一片喧闹之时，一道急匆匆的人影矮身自桌子之间快速穿过，径直来到了最前边的主桌之旁，而后在一脸笑意的上官慕耳畔低声耳语了几句，可就这瞬息不到的功夫，上官慕的脸色却是一下子由盛夏跌落到了严冬，脸色瞬间变的凝重无比，眼神之中也是充满了震惊之色！

    “出什么事了？”就在上官慕刚刚将那传报的弟子打发走之后，坐在一旁的慕容圣便是凑过身来小声问道。

    听到慕容圣的问话，上官慕神色凝重地缓缓转过头去，此刻就连他那藏于袖中的双拳都被攥的咔咔作响！

    “虽然早有预料，可不该来的，还是来了！”上官慕从牙缝里蹦出了这么一句，他这话一出口，慕容圣的脸色便是跟着阴沉了下来！

    “在哪？什么时候！”

    “山下不足两里之地，现在应该已经到山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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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山门对势

﻿    ﻿    “什么？”

    上官慕的话让慕容圣的脸色猛然一变，而后慕容圣抬眼看了一眼此刻正逐渐推向高潮的热闹氛围，尤其是看到站在高台上一脸甜蜜的剑星雨和萧紫嫣，以及台下那呐喊声与欢呼声不断的千余宾客，眼神之中顿时闪过一抹阴冷之色。

    “不行，现在正是拜堂成亲的关键时刻，绝对不能让这些不速之客在这个时候破坏了盟主的喜事！”慕容圣一声凝重地对着上官慕说道。

    似乎看到了慕容圣和上官慕二人脸色的变化，坐在一旁的宋锋和曾悔二人不禁对视了一眼，继而迅速凑过身来，宋锋低声询问道：“慕容长老，可是出什么事了？”

    听到宋锋的话，慕容圣先是看了一眼站在台上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剑星雨，继而伸手轻轻将凑过身来的宋锋和曾悔向后推开了一些，他这是害怕自己这一桌的人若是凑得这么紧密会引起剑星雨的怀疑，待将宋锋和曾悔二人推开，慕容圣才轻轻拂袖遮住口鼻，小声地说道：“阴曹地府的人来了！”

    “什么？”

    “嘘！”

    还不待宋锋和曾悔二人惊呼，慕容圣便是快速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而后还扫了一眼台上的剑星雨，待没有发现异常之后，方才低声说道：“我们不能全部离开，否则定然会引起盟主的怀疑！但盟主和萧姑娘马上就要行礼了，在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放阴曹地府的人上来捣乱！”

    “我明白！”宋锋的眼神之中陡然闪过一抹寒光，继而低声说道，“你们的目标太大，还是坐在这里比较好！我带人去山门拦下他们！”

    “我和你一起去！”曾悔面色凝重地说道。

    “不可！你是盟主的徒弟，也算是盟主的自家人，现在你的身份一点也不必两位长老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你呢！”宋锋当即便是断然拒绝道，“你若起身定然会引起盟主注意，我是凌霄同盟的统领，出去巡查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还是我去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还不待曾悔说话，宋锋便是快速说道，“陆爷临走时特意交代过我，如今盟内三大统领只有我一人在家，我不去那岂不是让人笑话！”

    宋锋说完这句话后还笑着拍了拍曾悔的肩膀，继而轻声说道：“我知道自己肯定拦不住阴曹地府的高手，不过我会尽量拖延时间，怎么说也要等盟主大礼行过才行！今天就算是豁出去这条性命，也要保得盟主的拜堂之礼顺利完成！”

    宋锋说完这句话后，便在慕容圣、上官慕和曾悔颇有担忧的目光之中起身悄然离开了主桌，快步朝着山下走去！

    而宋锋在离开的时候，一路上还做出了几个极为隐秘的手势，他这是在召集藏于暗中的凌霄使者一起前往山门处集合！

    凌霄同盟山门处，此刻这里已经聚集了百名凌霄使者，而宋锋更是亲自带着十来个亲信快步从山上走了过来！

    “拜见三统领！”

    见到宋锋出现，这百名刚刚汇聚在此的凌霄使者纷纷鞠躬行礼，此刻在他们的目光之中都蕴含着一丝凝重之色，虽然此刻他们还不知道宋锋这么着急把众人召集在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不祥的直觉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怕是稍后就会有大事发生了！

    “好！”面对众人的行礼，宋锋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径自穿过人群直接来到了山门外，手持着凤尾刀一脸的冷漠之色，目光微微眯起，两道精光直接穿破黑眸射向那远处一群黑压压地不断逼近的人群，“都给我把腰板挺直了，手都给我把刀柄攥死了！找茬的人就要到了，现在盟主在凌霄台行礼，而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拦下这群狗贼，一直到盟主大婚之礼完毕，在这之前，就连一只苍蝇都不能给我放进去！听到没有！”

    “是！”听到宋锋的话，身后的这百余名凌霄使者瞬间便是目光一凝，继而便自觉地在宋锋的身后排成了三排，一个个手握凤尾刀，虎视眈眈地盯着即将到来的那群人！

    片刻之后，那群人便是来到了凌霄同盟的山门外，而这群人中为首的那个一身白袍，道风仙骨模样的笑脸老者，正是阴曹地府的府主殷傲天！

    而在殷傲天的身旁，还跟着两名身着金缕华衣的妙龄女子，正是那芷若和汀兰二人！想不到这殷傲天竟然就连外出，都要将这二女带在身边，果然是“贴身侍女”！

    再往后，便是秦雍、陈楚、皇甫太子、程欢、石三、苗琨、何逊七位殿主一字排开，而此刻在石三的手中，此刻还抱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礼盒，而在礼盒上还赫然贴着一个偌大的“喜”字，只不过这个“喜”字不是红色的，而是白色的！

    黑底白字，这可不像是在婚事上应该出现的东西！丧事倒还差不多！

    而且更为过分的是，此刻苗琨和何逊二人更是各自手里架着一个巨大的花圈，而在花圈上依旧贴着大大的“喜”字！人家结婚这殷傲天竟然送花圈，当真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而在七殿主之后，便是两百名统一穿着黑衣，满脸杀意的无常鬼差！

    殷傲天一路淡笑着走到山门处，待他看到此刻早已是整齐划一的站在那里的百名凌霄使者时，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淡淡地笑意！

    而宋锋在看到那礼盒和花圈之后，脸上的杀意便是陡然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什么人？”

    看着不断走进的众人，宋锋当即便是将凤尾刀向着身前一横，脸色冷漠地喝道。

    “进去告诉你的主子，说阴曹地府的府主驾到，赶快让你们的主子亲自出来恭迎！”站在殷傲天身后的芷若冷声说道，语气之中冷傲之气溢于言表！

    “哼！”听到芷若的话，宋锋不禁冷哼一声，继而冷声说道，“有请帖吗？”

    “你说什么？”芷若见到宋锋竟然在听到自己报出名号之后，反应依旧这么冷淡，不禁黛眉一蹙，冷声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这说废话！”

    “哦！”宋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继而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样子你们是没有请帖了！不好意思，没有请帖不能进去！还有，凌霄同盟并不欢迎你们，诸位请回吧！”

    “你找死！”陈楚见到宋锋这副嚣张的态度，当即便是脸色一冷，而后便欲要出手！

    “住手！”

    还不待陈楚出手，站在前面的殷傲天便是低喝一声，拦下了陈楚的动作！

    殷傲天一脸笑意地注视着宋锋，目光之中竟是难得的闪过一抹赞叹之色，幽幽地笑道：“年轻人，你倒也算个忠心耿耿的铁汉子！我欣赏你！”

    殷傲天在说这番的时候，脸上虽然是笑意盎然，可自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地威压却是让宋锋的身体不禁绷得生硬，若不是今日这宋锋已经豁出去了，依旧硬着头皮站在这里的话，只怕他早就受不了这巨大的威压而瘫软下去了！

    宋锋目光直直地盯着一脸笑意的殷傲天，此刻他竟是发现自己在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和蔼的老者面前，竟是喉头不住的发紧，想张口却是连半点声音都再也发不出来了！

    “不过今日是凌霄同盟与紫金山庄的大喜之日，我们既然带着贺礼来的，那就算是客人！既然是客人，那你们又岂有不接待的道理呢？”殷傲天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笑呵呵地伸手帮着宋锋稍稍整理了一下那略显褶皱的衣领，而宋锋虽然心中不悦，但最诡异的是此刻他的身子竟是生生地僵在了那里，任由殷傲天的手碰到他的衣领，他的身子却是无论如何努力都做不出半点的反抗动作，“你们凌霄同盟怎么说也算是一方豪势，这样哄前来贺喜的客人离开，那岂不是太无礼了？更何况，剑星雨如今是武林盟主，我阴曹地府虽然不济，但好歹也算是在这江湖中混饭吃的，于情于理，我来恭贺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殷傲天在说完这话之后，还伸手掸了掸宋锋衣衫上的灰尘，而后笑着后退了两步，依旧满脸笑意地注视着宋锋，缓缓说道：“这位小兄弟，你说老夫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直到此刻，宋锋方才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又重新回到了自己这里，而在不知不觉之中，宋锋的后背竟是已经被汗水给打透了！

    感受到后背的丝丝凉意，宋锋的心中又是怒又是气，他怒的是这阴曹地府竟然如此强势，气的是自己竟然在这殷傲天的面前连动一下的本事都没有，如今更是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宋锋自己都为自己的鼠胆而感到丢人！

    此刻在宋锋的心中，最想念的人就是陆仁甲和剑无名二人，如果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在这里，只怕这场上的氛围也不会如此被动了！凌霄同盟更不会被这阴曹地府在气势上压得喘不过气来！

    又气又恨的宋锋不禁咬紧了牙关，而后硬着头皮冷声说道：“难道我刚才说的话你们听不懂吗？没有请帖，那就请……”

    “年轻人！”

    就在宋锋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一道冷淡而低沉地声音竟是突兀地在宋锋的耳边响起，而宋锋也是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子猛然一转，他这才看到在自己的身侧，那秦雍竟是不知在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识时务者为俊杰，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秦雍淡淡地说道，其实早在殷傲天阻止陈楚出手的时候，秦雍就已经猜出了殷傲天的心思，而殷傲天的话也说的明白，今日是凌霄同盟和紫金山庄的大喜之日，他殷傲天之所以不大张旗鼓的杀进去并不是真的讲什么礼数，而是殷傲天在顾忌紫金山庄的面子。

    毕竟殷傲天的目标只是凌霄同盟，是剑星雨和因了，如果自己以贺礼的方式堂而皇之的进去，再与剑星雨发生什么冲突，那就是这两家的恩怨，起码在礼数上没有让紫金山庄下不来台！

    可如果殷傲天带人硬杀进去，那便是摆明了拆台，那拆台可不单单是凌霄同盟的台，更有紫金山庄的台！到时候紫金山庄若是碍于面子站在了凌霄同盟一方，那殷傲天就会平添一个劲敌，这样就太得不偿失了！

    “你心里很清楚，凭你的这些人根本就拦不住我们！”秦雍继续说道，“僵持下去也是打你们凌霄同盟自己的脸，如果让我们冲杀进去，只怕在里面那满座的高朋面前，你们凌霄同盟的颜面就会彻底扫地了！可如果我们是以贺礼的方式被请进去，那结果就不一样了！起码，你们的面子能保住一些！你也不希望里面在拜堂成亲，这里却是在杀声震天吧？闹大了这个责任你又能担得起吗？”秦雍说完还冲着宋锋挑了挑眉头！

    宋锋一脸凝重地盯着秦雍，而后将心一横，冷笑一声，幽幽地说道：“废话少说！有本事就踩着我的尸体进去，若是你们敢在这里闹事，我保证你们全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噌噌噌！”

    宋锋此话一出，百名凌霄使者便是瞬间抽出了腰间的凤尾刀，一个个满脸杀意地盯着阴曹地府的众人，一时间寒光闪耀，气势逼人！

    “不识抬举！找死！”

    秦雍怒喝一声，继而反手一掌便带起一阵疾风，直直地拍向了宋锋的脑袋，秦雍的这一掌速度快若闪电，力道更是猛烈如虎，宋锋根本就没有丝毫闪躲的机会！

    “啊！”

    “嘭！”

    就在宋锋发出一声惊呼的时候，一道黑影陡然闪现在了宋锋的身旁，继而黑影一晃，一记重拳便是替宋锋接下了秦雍的这一掌！

    掌拳相碰，一触即分，秦雍的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便是脚下一晃便退到了殷傲天的身后，而后左手出指快速点在了自己的右臂之上，继而指头深深地压着右臂一路向着手腕推去，而一股精纯的真气也在秦雍的右臂之上鼓起一股气流，待其左手的手指推到右手手腕处，秦雍的口中猛然低喝一声，而后右腕一番，手掌猛然向着地面凌空一拍，顿时一股黑气便是自其掌心之中逸散而出！

    直到此刻，秦雍方才猛然抬起头来，一脸凝重地盯着此刻正垂直地站在宋锋身边的一名奇瘦的黑衣人，此人面相狰狞，恐怖异常令阴曹地府的众人都不禁脸色一变！

    这人正是剑星雨的贴身护卫，沧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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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章：剑雨纵横天下：惊天贺礼

﻿    ﻿    沧龙的出现无疑是给宋锋和这百名凌霄使者壮了几分胆气！

    “沧龙前辈！”宋锋一脸欣喜地呼喊道。

    沧龙并没有理会宋锋的寒暄，而是目光凝重地盯着殷傲天几人，这还是沧龙在离开了苗疆之后，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绝顶高手，即便是年关的时候在紫金山庄，沧龙也没有一次性见到过这么多厉害的角色！

    沧龙心中明白，刚才临危出手与那秦雍硬碰硬的对了一招，自己完全是占了这一身神秘莫测的毒功的优势，而那秦雍则是猝不及防才会吃了一个暗亏而已，若是真的论起武功来，沧龙相信那秦雍定然不会在自己之下！

    “你是何人？”殷傲天在见到沧龙的时候，目光微微一变，继而轻声问道。

    “回府主，此人我在苗疆见过！他就是苗疆的那个被关在黑龙潭中三年未死的沧龙！”秦雍幽幽地说道。

    听到秦雍的话，殷傲天淡淡地点了点头，继而似笑非笑地说道：“原来你就是沧龙！想不到剑星雨的身边留着这样一个高手！”

    宋锋见到沧龙出现，心中的胆气也自然是壮了不少，脑筋也不像刚才那般混沌了，继而一道精光猛然闪过脑海，继而冷声喝道：“对了，你究竟把无名护法怎么样了？”

    宋锋的这一句明显是对着那皇甫太子说的，除夕之夜正是这皇甫太子将剑无名带走的！

    “哼！”皇甫太子冷冷地笑了笑，继而幽幽地说道，“你猜他现在还活着没有？”

    “你说什么？”宋锋面色一沉，厉声喝道，“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

    “宋锋！”沧龙低喝一声，“让他们进去！”

    “什么？”刚才还沉浸在剑无名的事情中的宋锋，一时之间竟是没能听明白沧龙这话中的意思，“什么叫让他们进去？”

    “因了前辈早在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察觉，因此才吩咐我过来，让你放行！”沧龙低声说道，“你带着这些弟子死守在这里最终也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而他们既然已经来了，那无论你如何阻拦，他们最终都会进去的！与其白白牺牲这么多的弟子，不如让他们进去，有什么事当面解决！”

    听到沧龙的话，殷傲天淡笑着点了点头，张口说道：“看来我这个大哥还没有老糊涂，知道我若想要达到的目的，那就一定会想尽办法达到的！”

    殷傲天的话让沧龙的嘴角不禁微微抽动了一下，不过终究沧龙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淡淡地看了一眼殷傲天身后的那两个花圈，冷声说道：“人可以进去，但是那个花圈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沧龙说完这话之后，便是轻轻拍了拍满脸不甘的宋锋的肩头，继而对着站在身后的百名凌霄使者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众弟子让出一条路！

    “殷府主，请吧！”沧龙静静地站在那里，还伸出右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殷傲天再度看了一眼沧龙，继而轻轻一笑，便抬脚带着众人朝着山门内走去！

    就在殷傲天的身形路过沧龙的时候，沧龙神色冷漠地淡然说道：“有句话盟主让我带给诸位，既然铁了心上山，那就不要再指望能下来了！如果现在反悔，可以走，盟主绝对不会为难你们！”

    “你吓我？”程欢冷笑着反问道。

    面对程欢的质问，沧龙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喜怒之色，回答道：“我只是奉命传句话而已，至于你们怎么决定，与我无关！”

    沧龙这不瘟不火的反应虽然令人恼火，可殷傲天终究没有把重点放在这里，而是径自带着人朝着山上走去！至于沧龙的那句“警告”，殷傲天则是全然无视掉了！

    此刻，凌霄台上的气氛已经达到了最高潮，因为就在刚刚，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已经行完了大礼，拜过了天地高堂，而此刻剑星雨和萧紫嫣正准备端着酒杯挨桌去敬酒呢！

    凌霄台上的喧闹之声令在上山途中的殷傲天都听的一个清清楚楚，而此刻在他那双平日里处乱不惊的老眼之中，此刻竟是隐隐然地涌现出一抹激动之色！

    殷傲天的激动并不在于剑星雨，而是在于他马上就要见到与自己几十年未见的大哥殷傲雄了！

    “等一下不要莽撞，要让剑星雨先忍不住！”殷傲天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道，“不要让紫金山庄抓住帮剑星雨出头的把柄，给自己平添麻烦！”

    “谨遵府主之命！”殷傲天此话一出，其身后的众人赶忙出声附和道。

    “如今我看这凌霄同盟之中的高手也没剩几个了，只要紫金山庄不插手，今日我们便能顺利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秦雍出声说道。

    “哼！”听到秦雍的话，殷傲天不禁冷哼一声，而后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笑意，“这么多年了殷傲雄的性子真是一点也没变，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凌霄同盟的高手应该是他故意放出去的，他这是在故意逼着萧皇出手帮凌霄同盟！借助紫金山庄的力量与我们抗衡，既抵住了我们，又趁机重伤了紫金山庄，这种一箭双雕的好事也只有我这位大哥才能想的出来！”

    “那紫金山庄会不会违背在大理城与大教主达成的承诺，帮着凌霄同盟对付我们呢？”陈楚眉头紧皱地问道。

    听到陈楚的话，殷傲天幽幽地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事情没到最后一刻，我也说不好！萧皇此人诡计多端，我们却也不得不防！”

    “如果要是萧皇硬要出手的话……”

    “如果紫金山庄要倾力相助，我们就退让一步！”还不待秦雍的话说完，殷傲天便是胸有成竹地说道，“我知道萧皇心中最想留住什么，也明白他最不想留住什么！如果萧皇真的背信弃义，违背承诺而冒险出手了，那我们就放剑星雨一条小命，只除掉殷傲雄！如果我们的目标只是殷傲雄，我敢保障萧皇他巴不得如此呢！哼！”

    “府主圣明！”秦雍低声附和道，“只要因了一死，我想剑星雨那边不用我们费心，萧皇也会竭尽所能地钳制其发展的！”

    随着这主仆几人的对话，转眼间阴曹地府的人便是出现在了凌霄台上！

    “阴曹地府到！”

    站在门口负责传报的弟子见状，不禁赶忙高声呼喊了一句，他这一嗓子一下子便将喧闹着相互敬酒的场面给压了下来，凌霄台更是瞬间安静了下来，每个人此刻更是脸色各异，有诧异、有疑惑、有惊骇、有幸灾乐祸，总之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一下子便汇聚到了阴曹地府那里便是了！

    “这……阴曹地府怎么来了？”

    “麻烦了，天底下谁不知道阴曹地府和凌霄同盟不对盘，这下恐怕喜事要变成灾祸了……”

    “那为首之人是谁？难不成是阴曹地府的府主？”

    “这下恐怕又要有大事发生了！”

    “嘘！别多话，看着就是了！”

    ……

    一时间，凌霄台上便是议论纷纷，众人更是小声地揣测起这阴曹地府的来意了！

    而一身红袍的剑星雨此刻正手里端着酒碗站在高台上，他在看到阴曹地府一众人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气势便是瞬间变得冰冷下来！

    站在剑星雨身旁的萧紫嫣似乎感受到了自己夫君的变化，于是她缓步走到剑星雨身旁，伸出温润如玉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剑星雨的手掌！

    因了和萧皇此刻已经回到了主桌上，因了在一看到殷傲天刹那间，眼中便是涌现出一抹彻骨的杀机，脸色也是变得冰冷异常，对于殷傲天，因了实在是已经恨之入骨了！

    而原本被因了端着的一碗酒水，此刻在水面上竟是瞬间结成了一层薄冰，这足以显示出此刻因了内心之中的不平静，以至于那么彻骨的寒意已经不自觉地逸散而出！

    萧和看到阴曹地府的人出现之后，先是眉头一皱，继而双眼之中竟是幽幽地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只见萧和的身子微微向后靠了靠，俨然摆出了一副要看好戏的姿态！

    而萧皇，此刻却是眉头紧紧得纠结在了一起，他先看了看台上的剑星雨和萧紫嫣二人，继而又转头看了看站在凌霄台入口处的殷傲天等人，手指竟是不自觉地用力地搓动起来，显然他的内心之中此刻定在挣扎着什么！

    就在全场窃窃私语之声不绝于耳之时，慕容圣眉头紧皱地站起身来，他知道如果此刻凌霄同盟一方再不站出来说话，那就要在天下英雄面前闹笑话了！

    “呵呵……”慕容圣先是干笑了两声，以缓解内心之中的尴尬之情，“今日盟主与萧姑娘大婚之喜，这凌霄同盟所有的请帖都是我和周长老亲自过目的，实在不记得有请过阴曹地府这家！”慕容圣说完这话还笑着转头看向此刻一脸凝重的萧金娘，幽幽地说道，“是不是紫金山庄所派发的喜帖之中，有阴曹地府呢？”

    慕容圣之所以一张口就这么说，其目的就是想先在矛盾升级之前站住一个“理”字，要知道不请自来，这绝对是江湖上的大忌！但凡是江湖中人都知道不请自来多半是找茬的前兆，因此慕容圣要先故意确认一番请帖派发的事情，为的就是

    落实阴曹地府今日是不请自来的罪名！

    今日这凌霄台上坐着的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换言之今日发生的事情那就是在众目睽睽，天下人的眼皮底下发生的，无论私底下你再如何强横，如何霸道，也断然不能在天下英雄面前无理搅三分，那样在气势上便会先落一成，若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无理取闹，故意在别人的喜事上找茬，那搞不好就会犯了众怒，而一旦犯了众怒，那即便是阴曹地府也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了！

    所谓众怒难犯就是这个道理！慕容圣此刻就是要先站主理，继而再将在场的众人拉在自己凌霄同盟的这一阵营！

    见到慕容圣将难题推给了自己，萧金娘的脸色不禁一变，继而脸上闪过一抹踌躇之色，她此刻可是不能乱说话，因为一个不小心便会落入慕容圣的圈套，将紫金山庄彻底绑在了凌霄同盟之上，真到了那个时候，可就真的不好脱身了！

    “呵呵……”萧金娘的眼神一动，继而淡笑着说道，“我紫金山庄今日一起来的都是自家人，说到底今儿个毕竟是凌霄同盟娶媳妇儿，因此这凌霄台上无论是哪路豪杰，想必都是冲着凌霄同盟的面子来的吧！”

    听到萧金娘的话，慕容圣的眼皮不禁微微抖动了一下，心中暗想这个女人果然是个见风使舵的主！

    “大哥，好久不见啊！”

    就在此刻，殷傲天竟然目光直射在了因了的身上，嘴角渐渐扬起一丝淡笑。

    而殷傲天这声“大哥”一出口，一下子便是再度引起了全场的哗然，关于殷傲天和殷傲雄之间的事情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一时间，场上的众人竟是越发糊涂起来了！

    “呵呵……剑盟主的娘殷雨儿也是我阴曹地府殷姓一族的人，与我也多多少少有些亲戚，如此算来，我阴曹地府倒也与剑盟主有着娘舅之亲，今日剑盟主大婚，我阴曹地府若不送点什么东西祝贺一下，又岂能对得起当年殷雨儿和剑无名的那段感情呢？”殷傲雄幽幽地说道，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之中明显地充斥着一抹阴狠之色！

    “我早就料到你会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捣乱！”因了缓缓地放下酒杯，目光阴沉地盯着殷傲天，“对于我，想必早已是让你坐立不安已久了吧！不杀我，恐怕你都睡不好觉才是！”

    “嘶！”因此此话一出，全场再度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因了这话一下子便谈及到了生死的问题上，而且一向低调的阴曹地府竟然今日由府主亲自带领府内高手出动了，看样子今日这一场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当年我就因为太安心了，才让你活到了今天！”殷傲天依旧满脸笑意地说道，“绝命谷不好吗？没事为什么要出来呢？你不出来或许我已经忘了你了，可你偏要出现在我面前，让我不得痛快！”

    “哼！”听到殷傲天的话，因了轻哼了一声，继而幽幽地说道，“就算你忘得了我，我又岂能忘了你这个弑兄杀父、谋权串位、玷污大嫂、不知廉耻的卑鄙小人呢！”

    因了的这一番话，直接惊得全场之人连议论的窃窃私语之声都停止了，所有人都目光诧异地看着这两个长的有几分相似的老者！

    “所以你就先培养一个剑无双不成，现在又培养出了一个剑星雨来帮你寻仇？”殷傲雄倒是不恼，说起话来依旧是风轻云淡！

    “殷傲天！”

    一脸肃穆的剑星雨猛然大喝一声，目光如两道利剑般直接刺向殷傲天，朗声说道：“我不管你在搞什么花样，你既然敢来在剑某的婚礼上捣乱，那今日我就绝对不会放过你！为了师傅，为了爹娘，殷傲天，今日我定要你血债血偿！”

    “啧啧啧！”

    听到剑星雨的话，殷傲天不禁连连砸吧了几下嘴，继而目光之中颇为埋怨地看了一眼因了，幽幽地说道：“你究竟给这个后生讲多少关于我的坏话？让他对我如此记恨！枉我今日还好心好意地带着贺礼前来恭祝他大喜！”

    “收起你的贺礼，你今日带着这么多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要完成那生死令牌，剿灭我凌霄同盟吗？还说什么废话，只管动手吧！”剑星雨目光冷厉地说道。

    “年轻人，你太着急了！”殷傲天淡笑着说道，说着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继而似笑非笑地说道，“相信我，收到这份贺礼，你一定会很惊喜的！”

    殷傲天说完便冲着身后挥了挥手，而手捧着方盒的石三缓步走向前面，继而顺手一甩，黑色的方盒便如一道流星般在天空划过一道黑影，直直地砸向剑星雨！

    “呼！”

    面对呼啸而至的方盒，剑星雨脸色一沉，继而顺手一接便将这方盒稳稳地端在了右手之中！

    剑星雨目光疑惑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方盒，继而再转头看了一眼一旁的萧紫嫣，萧紫嫣见状冲着剑星雨轻轻点了点头，继而便伸手缓缓地将那方盒的盖子给掀开了！

    “啊！”

    然而就在萧紫嫣的手将盒盖掀开的一刹那，萧紫嫣便是抑制不住地惊呼一声，继而便是脸色苍白的连连后退了两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充满了惊恐之色！

    而再看此刻的剑星雨，只见他先是伸手扶了一下萧紫嫣，继而便是目光凝重地低下头朝着方盒之中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方盒之内的东西竟是令剑星雨整个人一下子便完全僵持在了原地，双眼更是瞬间变得通红，豆大的泪珠抑制不住地从通红的眼眸之中滴落而下，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起来，此刻就连他那捧着方盒的双臂也是跟着不住地颤抖起来！

    “啊！”

    剑星雨猛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啸，继而便是双膝一弯猛然跪倒在了高台之上，整个人猛然对着手中的方盒深深地拜了下去，而当他的脑袋磕到地面的那一刻，剑星雨竟是如一个孩童般低着头痛哭起来，哭得浑身颤抖不止，哭声震天，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惨痛欲绝！

    方盒之中，是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一个鲜血沾染了白色须发的死人头！

    而这颗人头的主人，正是剑星雨十多年未见的外公，殷老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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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萧皇两难

﻿    ﻿    剑星雨这突然的情绪变化，不禁让凌霄台上的众人大感一阵诧异！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这刚才还从容不迫，淡如止水的剑星雨会突然间仰天长啸，痛不欲生起来！而由此，也引发了场上所有人对于殷傲天所送来的那份“贺礼”的好奇！

    究竟殷傲天送了什么东西，让剑星雨看了竟然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

    “星雨！”

    渐渐平息了内心惊诧的萧紫嫣目光担忧地看着跪倒在方盒之前的剑星雨，莫名的感到一阵心痛，脸色也是跟着变得有几分悲痛起来！虽然她并不知道那方盒之中的人头究竟是谁，但只看到剑星雨此刻伤心欲绝的样子，聪慧的萧紫嫣便能肯定那方盒之中惨死之人，定然是对于剑星雨极为重要！

    “呼！呼！”

    就在剑星雨捶胸顿足地痛哭之时，高台之下的因了、沧龙、慕容圣、上官慕几人赶忙身形一晃，便掠到了剑星雨的身旁，一个个面色凝重地看向放在剑星雨前边的那个方盒！

    “嘶！”见到殷老丈的人头，其他人或许还不能明白，但心知殷老丈身份的因了却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狠！”因了幽幽地说道，眼神之中顿时便是变得杀意盎然，寒光逼人！

    “因了前辈，这……”慕容圣一脸茫然地看着剑星雨，继而转头问向因了，“这方盒之中的人头是……”

    “是星雨的外公！”因了幽幽地说道。

    “哗！”因了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而当因了的话一出口，凌霄台上顿时便是一片哗然！

    此刻，就连萧皇和萧和的目光都不禁微微抖动了一下，显然他们没能猜到殷傲天的贺礼竟然是剑星雨外公的项上人头！

    这下不用亲自过目，场上的众人也都猜出了这方盒之中是什么东西了！一个个脸色诧异地大眼瞪小眼，在人家的婚礼上送来至亲之人的人头做贺礼，这未免过于欺人太甚了！不止是欺人太甚，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侮辱和挑衅！

    直到这一刻，凌霄台上所有的人都已经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今日这殷傲天是摆明了来找茬的，而且他既然敢送上这样一份“贺礼”，那就足以说明了今日殷傲天要血洗凌霄同盟的决心！

    因为殷傲天但凡要给自己留点后路，都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虽然殷傲天欺人太甚，并且还是当着众多宾客的面狠狠地打了凌霄同盟一记耳光，而江湖各路人马也都为此而感到或多或少的一丝心有不平，但那来找茬的人毕竟是殷傲天啊，那可是阴曹地府的主子！别的不说，单说阴曹地府这四个字，就足以让这些人乖乖闭上了嘴巴，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况阴曹地府又岂是一般人敢随意得罪的！就连刚才萧金娘的话都在有意与凌霄同盟撇清关系，这就足以说明了紫金山庄对于阴曹地府也是颇有忌惮的，更何况其他势力呢？

    枪打出头鸟，这个时候谁要是敢充英雄站出来，那这个人一定会成为今日这凌霄同盟之内第一个丧命的主！

    众人面若寒蝉，看着凌霄同盟和阴曹地府两方对峙，都有心想要拔腿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此时此刻又有谁敢乱动呢？

    场上一片寂静，凌霄同盟的人个个都是同仇敌忾，而江湖宾客则是纷纷默不作声，就连紫金山庄都对此事不发表任何的态度，这种场面似乎很让殷傲天满意，只见他淡笑着环顾了一圈凌霄台，继而似笑非笑地说道：“剑盟主，这份贺礼你可还满意？”

    “殷傲天，你给我闭嘴！”因了猛然暴喝一声，而后还颇为顾忌地看了一眼垂着头跪在地上的剑星雨，因了是何等聪明，他一下子便想明白了这是殷傲天的激将法，目的就是为了让剑星雨失去理智！

    “呵呵……”殷傲天对于因了的话置若罔闻，依旧自顾自的朗声说道，“剑盟主，我知道你心里一直牵挂着你的外公，他再怎么说也是我殷氏族人，我阴曹地府上上下下也是费了很大的精力去替你寻他，只可惜最后只寻得这一颗人头，老夫今日带来还给你，道谢就不必了！”

    “卑鄙！”听到殷傲天这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话，此刻已经站在了萧紫嫣身旁的万柳儿不禁美目一瞪，继而怒声喝斥道，“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卑鄙的人，人家结婚你送颗人头，而且还敢做不敢当，真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听到万柳儿的话，殷傲天慢慢地将目光投向了万柳儿，当他第一眼看到万柳儿那绝色容姿的时候，眼睛不由地一亮，一向喜好美女的殷傲天又岂能抵挡得住这而天下第一名媛的魅力！本来殷傲天在来到凌霄台后，第一眼看到萧紫嫣时便是已经惊诧了一番，只不过他顾忌紫金山庄的面子，因此才没有出言挑逗罢了！而如今却又冒出了一个万柳儿，这让殷傲天不禁心中暗喜一番，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旦剿灭了凌霄同盟，那这绝色的尤物定然也会被他收入府中！

    “想必你应该就是那天下第一名媛万柳儿吧？”殷傲天似乎不在乎万柳儿对自己的喝斥，满脸笑意地说道，“果然是个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的绝世尤物！呵呵……”

    被殷傲天这般用言语轻薄，原本还一脸怒意的万柳儿不禁心中一颤，继而还下意识地向着萧紫嫣的身后躲了躲，看向那殷傲天的双眸之中不禁涌现出一抹又气又怕的神色！

    “殷傲天！”因了厉声喝道，“为老不尊，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副下流好色的本性，混账东西，真是狗改不了****！”

    “你若再敢对万姑娘出言不逊，我定要你付出代价！”曾悔冷声喝道。虽然如今陆仁甲不在家，可是万柳儿的地位和身份在凌霄同盟依旧是极高的！

    “哼！”

    突然，一道略含嘲讽之意的冷哼之声陡然从高台下的主桌旁响起，这道声音一下子便吸引了殷傲天的注意，只见殷傲天的目光一转，两道精光猛然射向那哼声的来源，他倒要看看还有谁这么不怕死，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可当殷傲天的目光穿过萧皇的身旁，看到那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的萧和之时，原本审视的目光竟是猛然僵持了一下，继而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萧和！”殷傲天诧异地说道，“竟然是萧和！想不到你非但没死，而且今天还来了这里！”

    “殷傲天，几十年未见你果然还是这副德行！”萧和冷笑着说道。

    听到萧和的话，殷傲天先是一愣，而后眼神微微一动，原本诧异的神色刹那间又恢复了平静，继而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你今天也想要站出来插一手吗？”

    “插手如何？不插手又如何？”萧和似乎很不喜欢殷傲天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语气生冷地反问道。

    “呵呵……”殷傲天微微一笑，幽幽地说道，“无所谓！不过我要先搞清楚，你若插这一手，是以你萧和自己的名字插手呢？还是以紫金山庄的名义呢？”

    “大长老是我紫金山庄的人，无论他想做什么，我紫金山庄都会和他站在一条阵线上！”萧战天冷声喝道，“你阴曹地府若想动手，我紫金山庄绝不会怕你！”

    “哦！”殷傲天淡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笑盈盈地扫了一眼一脸凝重的萧皇，淡淡地说道，“我只是记得曾经在什么地方，和萧庄主之间有过一些关于彼此的承诺而已！不过没关系，若是萧庄主不想遵守承诺，那老夫也自当是没有那件事罢了！无妨！无妨！”

    虽然殷傲天的话说的风轻云淡，但这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十分浓郁了！就算殷傲天真的对萧皇的违背承诺无所谓，可紫金山庄却是在天下英雄面前丢不起这个面子！

    听到殷傲天的话，萧和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老夫虽然坐在这里，但我紫金山庄今日只是前来参加我这孙女的婚事罢了，至于你们殷家两兄弟的矛盾，我一点插手的兴趣也没有！”

    萧和此话一出，还笑着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萧皇，毕竟萧皇才是紫金山庄的主子，有些话只凭自己说出来只怕力道远远不够！

    面对萧和和殷傲天的双重目光，萧皇心中无比的纠结，他自然知道萧和顾全大局的心思，可毕竟此刻萧紫嫣已经是凌霄同盟的人了，而且萧紫嫣此刻就站在台上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难道真的要萧皇忍心说出无情的话吗？

    “萧庄主，不知萧和刚才说的话是不是你的意思？”秦雍见到犹豫不决的萧皇，不禁出言催促道！

    “我……”面对阴曹地府的步步紧逼，萧皇竟是有种自己被“将死”的感觉，一时之间心中无比挣扎，纠结万分。

    “爹……”

    萧紫嫣满眼泪水地注视着萧皇，在她的心中原本以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件可以商量的事情，萧皇和紫金山庄定然会义无反顾地帮着剑星雨和凌霄同盟的，可当她刚刚听到萧和竟然说出“没兴趣插手”这种话时心头便是大吃一惊，而再看到萧皇这副犹豫挣扎的样子时，萧紫嫣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她竟然发现曾经的自己想的终究是太幼稚了！

    现在的萧紫嫣再回想起当日在紫金山庄自己追问剑星雨的事情，心中简直快要愧疚死了，直到此刻她才想明白那个时候的剑星雨为了自己竟然要平衡凌霄同盟与紫金山庄的关系，心中将是何等的纠结啊！

    听到萧紫嫣这声略带绝望的呼喊，萧皇的心跟着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慈爱地看向已经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的萧紫嫣，此时此刻，萧皇面对自己的女儿，竟是有几分无言相对！

    此刻的凌霄台上一片寂静，除了依旧跪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剑星雨之外，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注视在了萧皇的身上，因了的神色此刻显得尤为激动，他之所以将陆仁甲、段飞等高手都派出去反攻阴曹地府的老巢，就是把赌压在了紫金山庄的身上，而现在，就是要公布赌局结果的时候了！

    今日紫金山庄若是站了出来，凌霄同盟则起码会多了萧皇、萧和、萧战天、萧润山、萧方这几位绝顶高手，再加上因了、剑星雨和沧龙几人，那对付阴曹地府将不再是件难事，可若是紫金山庄内退避三舍，那今日这凌霄同盟之中就避免不了生灵涂炭的一场殊死血战了！

    在解决江湖恩怨之中，一流的高手成败往往决定了整场战斗的结果，换言之若是今日凌霄同盟之中没有剑星雨和因了，只怕就算慕容圣拼上盟内几百名的弟子性命，也难逃被阴曹地府血洗的命运！

    在面临生死搏杀的时候，气势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成败！如有足够强悍的高手坐镇，那下面的弟子就算是武功不如对方，也能发挥出超常态的水平，继而在气势上压倒对手，这是关键！

    “庄主，千万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的肩上可是扛着整个紫金山庄！”萧和目光凝重地提醒道，他当然知道此刻萧皇究竟在犹豫什么，说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儿，“阴曹地府与凌霄同盟的恩怨与我们无关，至于紫嫣怎么说也是我紫金山庄的人，我自会保住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听到萧和的话，萧皇的眼神不住地颤抖了几下，他当然知道紫金山庄能保住萧紫嫣的性命，但萧皇此刻所顾虑地并不是萧紫嫣能否活命，而是在顾虑此事过后自己究竟还能不能留住这个女儿，这个被自己一直视为掌上明珠，视为心头肉的宝贝女儿！

    “爹……”萧方的脸色同样十分难看，“如果你决定了，妹妹会恨死我们的……”

    “萧方闭嘴！”还不待萧方的话说完，萧和便是厉声喝道，一下子便将萧方的话给堵了回去！

    “萧庄主……”

    “不必为难萧庄主了！”

    还不待秦雍再次出言挑衅，只听到一道冷若冰霜的声音陡然在凌霄台上响了起来，继而只见那原本跪在高台上痛苦不已的剑星雨此刻竟是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此刻剑星雨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的悲伤之色，取而代之的则是滔天的杀意和彻骨的寒意，原本漆黑的双眸之中此刻红光涌动，一股极其狂躁的暴戾之气不断地在他的体内翻腾着，可在表面上，此刻的剑星雨竟是稳如泰山，丝毫看不出半点因为愤怒而带来的疯狂和激动！

    而与此同时，却是还有一件令因了、殷傲天、萧和三人，乃至全场的练武之人都感到万分震惊的事情！

    那便是剑星雨此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已经打破了固有的状态，在攀升，在不断的向上攀升！

    感受到剑星雨的惊人变化，殷傲天的脸色瞬间便是变得极为惊骇起来，脸上变颜变色，瞳孔也因为内心的激动不断地收缩着，在嘴角肌肉的颤抖之下，嘴唇更是颤抖地张张合合！

    “这是……破魂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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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一肩扛下

﻿    ﻿    破魂诀，阴曹地府的独门武功，也是阴曹地府纵横天下，肆虐江湖的根基！

    阴曹地府正是因为有了破魂诀的存在，才使得其府内的高手如雨后春笋一般层出不穷，即便是当年因了一举击杀当时的十大殿主，可在经历了短短地几十年，诸如秦雍、陈楚、皇甫太子之流的一流高手便是被再次培养而出，这种经久不衰的后辈的培养才是一个江湖势力能否走到最后，做到最强的关键因素！

    紫金山庄也是这样，越是古老的强横势力，其培养后辈的方式和速度就越是迅速，在这一点上，饶是如今的凌霄同盟再如何风头正劲，都远远不及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这样具有底蕴的势力！

    要知道在江湖之中，底蕴就是最大的依仗！

    这也是为什么因了一定要为剑星雨收回阴曹地府的原因，同样这也是叶成为何要去偷袭一个已经高手基本走空的阴曹地府的原因，因为那个古老的势力本身就是一片培养高手和天才最好的沃土，只要掌控着这片沃土，那就掌握了长盛不衰的要诀！而在这片沃土之中，最关键的因素就是武功，尤其是不传外人的独门武功！

    放眼江湖之上，无论是阴曹地府与紫金山庄这样的古老势力，还是诸如云雪城、落叶谷、飞皇堡这样的大势力，亦或者是已经覆灭的倾城阁、大明府这样的势力，甚至就连一些地方的小门派也同样会有这专属于自己的独门武功！

    无论是练掌，还是练腿，无论是内家功还是外家功，无论是轻功还是暗器，刀法还是剑法，棍法或是枪法，都有许许多多专门的大大小小的门派势力去研究，去深入发展，而在这偌大的江湖之上，各个时期，各个门派之中所涌现出来的天才人物也是不尽其数，在这些天才人物的改良和精进之下，江湖上的各路武功也是变得越来越精，越来越专，越来越厉害，越来越高深，就是这样周而复始的一代一代的沿袭下来，这才形成了如今这百家武学蓬勃鼎盛的局面！

    而有江湖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高下，所谓文无第一但武无第二的道理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一山更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各路武功更是这样，虽然说各有千秋，可真要是真刀真枪的搏起命来，依旧会有高下之分，这样的局势下就驱使着越来越多的江湖中人意识到研习到高深武功的重要性，因为只有研修到更为高深的武功，才能不断的超越自己，提高自己的武功实力，继而才能在这纷乱异常，血雨腥风的江湖之中活得更久，爬的更高！

    当年的殷正和曹烈、萧金是这样，后来的因了、殷傲天、萧和、叶千秋也是这样，铎泽、上官雄宇、叶贤同样如此，而今天的剑星雨无论其多么天纵奇才，多么道义释然，说到底他其实所走的路子和那些前辈没有什么不一样！

    江湖的规矩，一直都摆在那里，这个规矩不是任何人定下的，而是自从有江湖的那一天就已经存在的，无论你是走马押镖的三流武师，还是一方强势的掌门府主，全部都要遵循这个江湖的生存法则，全部都要遵循江湖规矩，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遵守规矩尚且今日不知明日的死活，更何况不守规矩呢？

    而江湖之中一个重要的规矩，那就是自己的独门武功打死也不能外传，因为这样做无异于就等于欺师灭祖，要知道欺师灭祖和背信弃义一样，都是江湖大忌！

    而此刻的剑星雨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就让殷傲天嗅到了一丝破魂诀的味道，可那真的是破魂诀吗？

    当然不是，那只是由破魂诀演变而来的剑雨心法走火入魔，大难不死机缘之下产生的另一种武功，剑雨诀！

    剑雨心法，练的是心如止水的静和处事不惊的稳！而剑雨诀，练的则是狂暴嗜血的躁和冷血无情的戾！

    两种武功本是水火不容的两种境界，无论哪一种练至大成都能震惊江湖，成就一番江湖霸业，而如今这两种武功竟然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并且这个人非但没有被这两种矛盾的武功闹得经脉错乱，精神崩溃，反而竟是巧妙得将这两种势同水火的武功融合在了一起，使得这一静一动，一正一邪的两种武功非但不再相互反噬，反而还相互促进，更令人感到恐怖的是，这个人竟是将这两种武功都练至了大成境界！

    此刻剑星雨，表面淡如止水，可内心却是狂暴异常，眼眸之中红黑交错，往高台一站，从骨子透出一股子谁人都不可近身的冷傲和霸气，而看其现在的姿态和神色，竟是给人一种亦正亦邪的奇妙之感！

    这是因为在经历过“忘我之境”后的剑星雨，在内心悲愤到了极点的时候，再次施展剑雨诀的时候，非但不会被剑雨诀的戾气所反噬的丧失理智，反而剑雨心法还同时施展，用剑雨心法特有的静心平气之效稳住了剑星雨心性，使得他此刻无论有多少暴戾之气，都能很好地被自己的内心所掌控，真正做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

    一个人，身怀两种绝世武学，并且还能同时施展，这等奇闻莫说是场中的宾客了，就算是因了和殷傲天、萧和这样的老怪物都是闻所未闻的奇事！

    “不对！这不是破魂诀！”

    殷傲天突然意识到了剑星雨此刻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与破魂诀的阴冷有所不同的地方，相比于破魂诀的“冷”，剑星雨的剑雨诀更有一种狂暴的“热”！

    此刻，剑星雨笔直地站在高台之上，一身红袍无风自动，只见他缓缓地将胸前的大红花慢慢摘了去，而后随手递给了一旁的曾悔，继而面对着被他放在地上的装着殷老丈人头的方盒，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

    “师傅……”

    “盟主……”

    “星雨……”

    一时之间，站在高台之上的凌霄之人不约而同地轻声呼喊道，可是对于这些人的呼唤剑星雨竟是如同未听到一般，幽幽的看着殷老丈的人头，冷冷地说道：“外公，星雨这就给你报仇！你就在这看好了，我今日便用这阴曹地府之人的鲜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星雨，你要干什么？”因了眉头微微一动，下意识中他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妙，如今的剑星雨虽然看起来平静如水，可因了心中却是能清楚的感受到剑星雨此刻那隐藏于内心之中的滔天杀意！

    面对因了的疑问，剑星雨没有多做解释，而是缓步走到了高台的边缘，目光遥看着凌霄台入口处的殷傲天，目光之中一抹寒光乍现而出！

    “殷傲天！”剑星雨一字一句地冷声喝道，“有种就滚出来与我一战！”

    “哼！”听到剑星雨说出这番话，殷傲天不禁在内心之中闪过一抹喜色，而其表面上却是依旧装出一副不屑的神色，“剑盟主，我其实也一直很好奇你究竟有几分本事！我早在阴曹地府之中的时候，就听到手下的人常提起你，说你是如何如何的天纵奇才，如何如何了得，可惜这所有的一切我都是听来的，却不是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有什么意思！不如来亲自体会一下就知道了！”剑星雨冷笑着说道，双眸之中红光猛然一闪！

    “既然剑盟主你今日有这种好兴致，老夫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殷傲天笑眯眯地说道，“给你一个保住凌霄同盟数百弟子性命的机会，给你一个避免今日生灵涂炭的机会！”

    听到殷傲天的话，因了的面色猛然一变，继而喝道：“殷傲天，你想做什么我很清楚，想用激将法对付星雨，没用！”

    “你大可放心！”殷傲天大笑着回答道，“我不会不顾身份地以大欺小，当年的你是何等的嚣张？一个人竟然连杀了我阴曹地府十大殿主，我只是很好奇你兢兢业业培养出来的这个弟子，究竟继承了你几分的本事！”

    “哗！”殷傲天此话一出，全场立即爆发出了一片惊呼声，听殷傲天这话中的意思，在看看那站在殷傲天身后的七位一流高手，莫非是这殷傲天打算让剑星雨一人连挑这七大殿主不成？

    “殷傲天，你想的美！”因了怒声喝道。

    “大哥，现在你以为你们还有的选吗？”殷傲天淡笑着说道，“你我之间的恩怨还没有解决，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今日我要的就是你和剑星雨的两条性命！不过或许，你们有本事也大可取了我等的性命！若是你一意孤行，那我也可以让我这两百无常鬼差一举杀入，好好的领教一番你们这里凌霄使者的本事，只是一个不小心，便是几百条人命没了，你可要想清楚！”

    “殷傲天！”剑星雨冷声说道，“你不必在此激我！你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怕紫金山庄的高手会出手吗？哼！放心，江湖事江湖了，这是你我之间的仇，自然要我亲自来找你算！”

    剑星雨说完这句话，便是面色陡然一沉，继而面冲着那一片茫然之色的千余宾客，朗声说道：“今日婚宴已过，剑某感谢诸位的抬爱！接下来剑某要解决一些私事，还请诸位暂时离开各自的酒桌，退到凌霄台的两侧，待剑某解决了私事，再重新设宴邀请诸位！”

    “这……”剑星雨此话一出，场上所有人都是大眼瞪小眼地相互顾盼着，一时之间竟是谁也没有说出什么！

    “还有！”还不待众人反应，剑星雨便是继续大声说道，“今日既然是剑某的私事，那就不需要任何人插手！”剑星雨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此刻一脸愧疚之色的萧皇，继而朗声说道，“我与阴曹地府，有不共戴天之血海深仇，当年的剑雨楼一百多条人命，我爹我娘的枉死，还有隐剑府与家师和阴曹地府之间的新仇旧恨，今日便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一举和阴曹地府算个清楚！帐，剑某要自己算，仇，剑某也要亲自去报才不愧于死去的爹娘！所以……”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语气猛然一顿，继而眼神一寒，冷声说道，“任何人都不要插手，否则莫怪剑某手下无情！喝！”

    “轰！”

    剑星雨的最后一句话说完，还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剑星雨便是猛然大喝一声，继而一股巨大的劲气涟漪便是自其身体向外辐射而出，在这股劲气的吹动之下，凌霄台上的宾客纷纷慌忙向着两侧退去，而就在这些宾客刚刚离开酒桌之时，剑星雨的身子猛然一震，双手猛然向着前方一挥，顿时只见凌霄台正中央的几十套桌椅便是瞬间崩裂开来，木屑、碎裂的茶碗碟杯、酒菜的残渣等等眨眼间便是化作漫天齑粉四散在半空之中！

    待碎屑四散缓缓而落的时候，剑星雨的身影却是已经不知在何时站在了凌霄台的正中间，此刻他的脚下还踩着几片已经碎裂成无数份的细小瓷片！

    而在剑星雨的右手之中，漆黑如墨的寒雨剑已经亮出，此刻正散发着幽幽地寒光，寒雨剑本身此刻就像是一个嗜血地杀器一般，漆黑如墨的剑锋之上逸散着一层淡淡地红雾，那就好像是人血一样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剑星雨甩剑而立，目光直视着殷傲天，一动不动，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这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一人一般，心中眼中除了杀意，便是再也没有了其他任何的韵味！

    “师傅他疯了吗？他要干什么？”曾悔疯狂地呼喊道。

    “他这是想凭一己之力抗下我凌霄同盟的这场灾祸啊！”周万尘面色悲情地说道。

    “星雨……”因了看到剑星雨的状态，不由地担忧的呼喊道。

    “师傅！”剑星雨突然出言阻止了因了欲要向前的步伐，语气淡然地说道，“我没有迷失自己，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从我到绝命谷的那一天开始，我就一直在盼着这一天，或许我之所以要踏足这个江湖，为的就是这一天吧！”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自嘲之意，“所以，无论今日成败如何，生死怎样，我都要做完自己应做的事情！正如我在刚刚见到师傅的时候所作出的选择一样，有些责任是逃避不了的，有些事情注定了应该由我自己去完成！当初的选择，现在便是要兑现的时候了！”

    “可是……”情急之下的因了此刻竟是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如果说此刻的剑星雨是冲动的话，那他实在是没有见过剑星雨比现在更冷静的时候了，他是剑星雨的师傅，所以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的心思，他是最清楚不过的！对于自己这个徒弟的性格，同样他也清楚的很！

    “江湖事，江湖了！”还不等因了再劝，剑星雨便是继续说道，“更何况，现在也是我来解决当年剑雨楼的那笔恩怨的时候了！”

    萧皇听到这番话，看向剑星雨的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因为在某一瞬间他竟是从剑星雨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剑无双的味道！

    而萧和则是目光幽深地盯着剑星雨，眼睛一眨不眨，脸色幽幽地变幻着，手中的酒杯也被他翻来覆去地玩了个遍，此刻在萧和的心中对于剑星雨这个后生，也是涌生出了一抹浓浓的赏识之情！

    而萧和越是赏识剑星雨，就越说明这个剑星雨日后早晚会成为紫金山庄的劲敌，而萧和再转头看了一眼满眼担忧之色的萧方，心中不免生出一抹阴狠之色！

    在某一瞬间，萧和竟是希望阴曹地府能借此机会一举杀了剑星雨这个可怕的后生！

    “星雨！”剑星雨的话音刚刚落下，萧紫嫣便是慌忙两步冲到高台的边上，脸上是一抹说不出的柔情，她此刻没有因了那般急切，也没有周万尘那般悲情，更没有萧皇那般愧疚，反而此刻的萧紫嫣要比这场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安静，表现都要平淡，因为她比这场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剑星雨，了解自己的夫君！

    听到萧紫嫣的声音，剑星雨那颗原本冷漠的心不禁微微一颤，而后他缓缓地转过头去，一脸复杂的看向一身新娘装扮的萧紫嫣，此刻的萧紫嫣依旧那么美！

    “紫嫣……”

    “星雨！”还不待剑星雨说完，萧紫嫣便是强忍着眼中的泪水冲着剑星雨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去遵循着你的心做事吧！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正如你所说的，剑雨楼的这笔恩怨已经持续了十多年，是时候去解决了！星雨，我了解你！相信你！支持你！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我是你的新娘子，呵呵……”萧紫嫣笑了，眼中含着泪梨花带雨般地笑了，她笑的那么害羞，笑的那么迷人，笑的那么可爱，“夫君，我会在洞房里，一直……一直一直一直的……等着你回来……”

    当萧紫嫣的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站在一旁的万柳儿、左儿、慕容雪、曾沫儿等女早已是哭的泣不成声了！

    听完萧紫嫣的话，剑星雨在不知不觉眼角竟是已经湿润了，他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萧紫嫣，嘴角微微地得颤抖了一下，似乎想笑，但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似的，而后剑星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手臂一转，手中的寒雨剑在半空之中舞出了几个黑色的剑花，而后手腕猛然一顿，寒雨剑便在一声清脆的鸣响声中骤然停在了半空之中，剑身笔直，剑锋凌厉，剑尖直指远处的殷傲天一众！

    “阴曹地府，你们打算是一起上呢？还是打算一个一个的来？”

    ……

    （PS;年底了，年度总结要急交！今天只此一更，赶着加班写总结，明日恢复两更，望体谅，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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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石三宿命

﻿    ﻿    “果然！”

    剑星雨此言一出，凌霄台上立即爆发出一阵阵地惊叹，今日在座的人对于剑星雨的成名史几乎都已经到了如数家珍的地步，而对于阴曹地府的强悍也是十分了解，虽然众人早就听闻当今的天下武林盟主是个重情重义的主，可却是没有几个人能料想到，面对阴曹地府的强势来袭，这剑星雨竟然为了减少枉死，而一肩扛下了所有风雨，且不说剑星雨这么做究竟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单说这等气魄就绝对是人中龙凤，足以令在场的绝大数人汗颜不已了！

    此刻虽然因了的理智告诉他任由剑星雨这么做有几千个几万个不妥，可他却还是被剑星雨所说的话给打动了，感性最终战胜了理性，因了虽然没有直言支持剑星雨的做法，但起码他现在已经不再那么固执的反对了！

    “好！”

    看到剑星雨这不畏生死的举动，殷傲天的心中不由地一喜，无论是送人头，还是用言语不断的挑衅，殷傲天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彻底激怒剑星雨，让剑星雨一心只想复仇，因为只有这样，紫金山庄才能名正言顺地坐视不理，毕竟现在的事态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私人恩怨了！

    “剑盟主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殷傲天淡笑着说道，“既然剑盟主如此懂规矩，那老夫也不是坏规矩的人！无论是你爹娘也好，还是你外公也罢，都是你和我阴曹地府之间的私人恩怨，那我也不会将这件事牵连到其他无辜的人身上，你敢站出来将事情挑明，那老夫我就给你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殷傲天说着还淡笑着回头冲着身后的七殿殿主微微一笑，而后淡淡地说道：“我刚才已经说了不能以大欺小，你们和剑盟主算是同辈之人，不如就由你们代表我凌霄同盟去和剑盟主解决一下恩怨如何？”

    “谨遵府主吩咐！”七殿殿主恭敬地齐声答道。

    “好！”殷傲天满意地笑了笑，“那你们谁先上呢？我还从未给领教剑盟主的身手，你们谁先上去讨教一二，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你们这一代江湖之中的佼佼者究竟有多厉害！”

    “哼！不必麻烦，你们大可一起上吧！”剑星雨冷声说道，寒雨剑直指阴曹地府，目光之中寒光涌现，脸上是一股说不出的冷漠之情！

    “府主，请允许我先出手去会一会剑盟主！”

    就在此刻，一身白衣，头戴斗笠的石三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对着殷傲天恭敬地拱手说道。

    “呵呵……石三，你与他也算是老朋友了！”殷傲天淡淡地笑道，“去吧！”

    殷傲天的这话说的风轻云淡，神色之中几乎没有半点地犹豫之色，其实以殷傲天的本事，很轻易的就能分辨出如今的石三已经远远不是剑星雨的对手了，即便上了场也不过是去送死，可殷傲天却并不在乎这些，他现在最有兴趣的事情是想看看这个剑星雨究竟有多少本事！

    听到殷傲天的话，石三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抬脚便向着剑星雨走去！

    “石三！”秦雍见状，不禁颇为迟疑地呼喊一声，“你……”

    “无论此战是生是死，我都希望你们不要插手！”还不待秦雍的话说完，石三便是头也不回地嘱咐一声，而后脚下猛然一跺地面，身形便是冲天而起，只见石三直接跃起了十余丈，身在半空之中的他双臂猛然左右一分，众人只听到“噌”地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银光便是闪过半空，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泛起一丝骇人的寒光，下一秒，剑鞘便是自半空之中飘然落下，这石三，这一次拔剑竟是将剑鞘都扔掉了！

    拔剑弃鞘，这对于一名剑客来说便是一种危险信号，剑已出鞘就没有打算再入鞘，这就预示着这名剑客在接下来的搏杀之中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已经做好了要么胜，要么死的准备！

    整个凌霄台上一片寂静，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半空之中的石三身上，而这些人在看向石三的目光之中，也是各自蕴含着不同的感情！

    明眼人此刻便是已经猜出了这石三的最终结局，而再看此刻的石三依旧充满了浓浓的战意，这些人的心中难免生出了一抹淡淡地无奈之情！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明知极可能会死，却也是别无他选啊！

    “剑星雨！让你我最后再痛痛快快地大战一场吧！”

    身在半空之中的石三暴喝一声，继而手中的银剑便是猛然向下一挥，顿时一道凌厉霸道的剑气便是划破半空，向着站在凌霄台的剑星雨直击而下！

    “哼！”

    面对这道凌厉的剑气，只听剑星雨猛然冷哼一声，而后陡然抬起头来，两道精光瞬间便是化作两道利剑，直直地射向了半空之中的石三，而后只见剑星雨脚下猛然一跺地面，身形一晃，竟是如离弦之箭般直直地对着那道剑气冲了过去！

    “嗤嗤嗤！”

    剑气的周围带起了一道道狂乱的劲气，这些劲气将剑星雨的一身红袍瞬间便是划出了数道口子，眨眼之间便是让剑星雨变得浑身狼狈不堪，可即使这样剑星雨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异样的神色，眉眼之中充斥着一抹浓浓的冷漠和杀意，对于自己身上的变化竟是全然视若无物，就如同那些劲气所不断滋扰的人不是他一样！

    “石三，你助纣为虐，我曾给过你机会！今天你依旧冥顽不灵，那就休怪剑某手下无情了！”不断向着石三快速逼近的剑星雨怒喝一声。

    “我早已说过，这便是我的宿命！今日你若不杀我，那我定然会杀了你！”石三语气冷漠地喝道，“剑星雨，废话少说！杀我可以，但你绝不能侮辱我！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看看如今你我之间的差距究竟大到了什么地步！”

    “既然自己找死！那剑某就成全你！喝！”

    听到石三的话，剑星雨的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历的精光，继而口中发出一声暴喝之声，紧接着一股石三所根本就无法匹敌的强悍劲气陡然自剑星雨的身体溢出，而剑星雨却是只凭着这溢出的劲气便是将那道凌厉的剑气给生生震碎了！

    “嘭！”

    “噗！”

    被震碎的剑气发出一阵类似于瓷器碎裂的声响，而与此同时，紧跟在剑气之后的石三也是忍不住地感到胸口一阵发闷，继而喉头一甜，紧接着一口鲜血便是自口中喷了出来！

    就在石三刚刚喷出一口鲜血，还没来得及重新调动真气之时，那原本应该还在数米之外的剑星雨却是诡异地一个闪身，下一秒竟是突兀的出现在了石三的身旁，只见紧贴到石三身旁的剑星雨双眸通红，手中的寒雨剑毫不犹豫地削向了石三的脖子，他这是要斩首的意思！

    “啊！”

    剑星雨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根本就不是修为只在八重天级的石三所能跟上的，面对那呼啸而至的一道黑芒，石三不由地惊呼一声，紧接着身子下意识的向下一沉，瞬间便是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而石三的整个人更是向着地面快速砸去！

    “呼！”

    就在石三的身子刚刚下沉的时候，漆黑如墨的寒雨剑便是悄然而至，凌厉的剑锋直接削过了石三的头上的斗笠，将那斗笠的顶尖给生生削断下来，所幸石三刚才躲得足够快，这才没有被剑星雨一剑削掉脑袋！

    而一剑失手的剑星雨似乎并没有什么懊恼的意思，只见剑锋才刚刚过去，剑星雨的身形便是陡然一轻，整个人便如一道利箭般向着不断下坠的石三追去，而身在半空之中的剑星雨双腿猛然分开，而后便是一前一后地重重地夹向石三的脑袋！

    “剑雨幽冥腿！”

    剑星雨暴喝一声，身形再度加速了几分，而他的双腿更是如两条鞭子一般在半空中之中甩出两道疾风，继而便是狠狠地鞭打向了石三的脑袋！

    “嘭！”

    伴随着一道闷响，只见剑星雨的双脚在刚刚碰触到石三头上的斗笠时，石三的身子竟是诡异地向下一缩，而剑星雨的双脚一勾，那白色的斗笠便是被剑星雨给一脚挑飞了出去！

    “嘶！”

    斗笠飞出，石三那张丑陋的被烧伤的脸庞便是瞬间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顷刻间便是引起了一阵诧异的惊呼！

    “躲得过一招两招，你还能躲得过这第三招吗？”

    就在石三大感劫后余生的时候，一道冷厉的声音却是陡然在石三的身后响起，而此刻的石三双脚已经踏到了地面之上！

    “啊！”

    “噗嗤！”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石三不由地惊呼一声，可还不待他的身子快速闪离原地，石三的肩头却是猛然被其身后的剑星雨给牢牢抓住，而后石三只感觉自己的后心陡然一凉，紧接着前胸口一阵吃痛，半截漆黑如墨的剑锋便是直直地刺穿了他的胸口，出现在了石三的胸口处！

    “额！”

    一阵由内至外的虚弱感迅速自石三的体内发出，而石三此刻只感觉自己全身的力道正在被人迅速的抽离一般，刚刚张开的嘴巴，却是又在瞬间被胸腔中上涌的鲜血给溢满了！

    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是沾染了石三的白色衣袍，其前胸后背之处各自盛开了一朵极其妖艳的红色血花，在配之血花正中间直插在那里的漆黑剑锋，竟是给人一种极其古怪的艳丽之感！

    “咣啷啷！”

    石三右手一松，手中的银剑便是摔落在了地上，银剑落地之后，剑身震动不已，就好像是在发出一声极其凄惨的悲鸣！

    “咕噜咕噜！”

    被一剑穿心的石三眼神依旧出现了些许的迷离之色，可他依旧是强忍着脑海之中的迷离之感，右手猛然向着自己的左肩一挥，紧紧地扣在了此刻依旧搭在自己肩头上的剑星雨的左手，手指用力以至于将剑星雨的左手都攥的有几分痛意了！此刻的石三想要说话，可他只要一张口便是有数不尽的鲜血直接从他张开的口中溢散出来，这让石三张了半天嘴，喉咙拼命的蠕动了半天也没能发出半点的声响！

    “我没有羞辱你！刚才对你，我便是使出了真本事！”剑星雨似乎明白了石三的心思，将嘴巴轻轻地贴在了石三的耳畔，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便是你我之间的差距！现在，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说来也是奇怪，在听到剑星雨的话后，石三那紧握着剑星雨左手的右手再度攥紧了几分，似乎是在示意自己已经听到了剑星雨的话！

    “还记得当年在昆仑山谷，你我品道论剑，你我曾说若不是各为其主，我们或许会是生死与共的知己朋友……”剑星雨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眼竟是没来由地红了一圈，“你是整个阴曹地府之中令我唯一感到钦佩的人，你当夜所说的宿命，现在……我懂了……”

    听到剑星雨的话，石三的嘴角不禁微微抖动了几下，似乎他这是在拼尽全力地露出一丝笑意，没有人知道此刻石三究竟在笑什么，但他的确是笑了，只不过在血泊之中，石三的笑将是显得如此苍白！

    石三笑了，剑星雨也突然笑了，笑得那么无奈，笑的那么苦涩！

    “呼！”

    突然，石三紧抓着剑星雨左手的右手猛然一紧，继而手指一松，紧接着手指便是再也发不出半点力道，右臂贴着自己的身体如败柳般耷拉下来，而石三的脑袋此刻也是无力地垂了下去，双眼之中最后一丝精光渐渐褪去，只有那张半张半合地嘴巴此刻依旧在“嘀嗒嘀嗒”地向外滴着已经连不成线的血珠！

    石三死了，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就这样死了！他的死就如同他活着的时候一样，悄然无息，冷漠无声！

    “石三！”

    见到这一幕，秦雍陈楚等人目光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惊骇之色，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曾与他们共度几重生死的六殿殿主“卞城王”石三，就这样轻易的死了！

    此刻石三和剑星雨的动作极其怪异，远远看去就好像是石三靠在了剑星雨的怀中一般！

    感受着石三尸体逐渐变凉，剑星雨的嘴角不禁闪过一抹凄凉地冷笑，杀了阴曹地府的人，不知怎的？他竟一点也感觉不到痛快！

    “噌！”

    剑星雨的右手猛然向后一抽，左手向前一推，寒雨剑便是从石三的心脏之中抽了出来，而石三的尸体则是在一声沉闷的响声之中，永远地倒在了剑星雨的脚边！

    “下一个！”剑星雨幽幽地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殷傲天，此刻在剑星雨的双目之中竟是隐隐地涌现着一抹暴戾之色，他要杀，一个一个的杀，一直杀到殷傲天为止！

    而面对剑星雨以迅雷之势便结果了石三的一幕，殷傲天、因了、萧和三人的脸色几乎同时一变，三双老眼之中此刻竟是显现出了同样的震惊和诧异之色！不仅如此，而且此刻在他们三人的脑海中，竟是同时涌现出个一个令他们震惊不已的信息！

    “九重地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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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六大高手

﻿    ﻿    石三的死无疑在士气上给了阴曹地府一记重拳，而凌霄同盟一方则是因为剑星雨的速战速决而激动不已，一些按耐不住内心激动的弟子甚至已经开始大声地为剑星雨助威起来！

    “盟主威武！”

    “盟主武功盖世，天下第一！”

    “阴曹地府，今日我凌霄同盟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

    一时间，类似于这样的呐喊声便是不绝于耳，而且大有一股愈演愈烈的趋势，转眼间场上的氛围便是由刚才的沉寂变得热血起来！

    再看此刻的凌霄弟子，一个个手持凤尾刀，已经恨不得撸胳膊挽袖子现在就冲上去与阴曹地府的无常鬼差厮杀了！

    “好个剑星雨！”殷傲天此刻的目光是说不出的阴沉，“竟然是个修为达到了九重地级的绝世高手！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本事！”

    而与殷傲天的反应截然不同的因了，此刻则是激动的快要呼唤出来了，一双看向剑星雨的老眼越发变得热切起来，他一直认为剑星雨的修为还在九重玄级，却没想到剑星雨在施展剑雨诀后修为竟然突破了壁障，达到了九重地级的层次，这般进步速度让因了有些乐不可支起来！

    因了是九重地级的高手，即便是他当年从九重玄级修炼到九重地级也是用了足足三十多年的时间，他深知修为越是到了高深的境界，每提升一层的难度便是成数百倍增长的道理！

    而同样的是，有付出就会有回报，内力修为到了九重这个境界，每一层境界之差，两者的武功便是绝对有着天壤之别的巨大差异！

    “太好了！星雨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因了眼神激动地说道。

    “恩！”此刻同样感到兴奋的还有慕容圣、周万尘等凌霄同盟的人！

    而萧和此刻却是显得有几分坐不住了，他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越发变得复杂起来，看来今日这剑星雨的本事比之当年的因了还要强横许多，年纪轻轻尚且如此，若是再任由发展几年，那岂不是要彻底将这江湖踩在了脚底下！

    “我去会会他！”

    就在殷傲天为剑星雨的武功而感到诧异之时，一道冰冷的声音陡然自其身边响起，接着只看到一脸冷漠的何逊手里提着他的匕首，缓缓地向前走来！

    “何逊站住！”秦雍沉声喝道，“石三这么轻易败在了他的手中，你的武功比石三还要有些许不如，你若再去与剑星雨单打独斗，无异于送死！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一个个的送上去被杀的！”

    “死？”何逊冷冷地看了秦雍一眼，继而淡淡地说道，“死又如何？”

    何逊是个什么脾气，阴曹地府之中的人都很清楚，对于何逊此刻这般冷傲的回答，就连殷傲天都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剑星雨的确带给了我许多的惊喜！”殷傲天淡淡地说道，“我现在已经决定了，无论紫金山庄是否插手，这个剑星雨今日都绝不能再留！否则早晚必成祸害！”

    “那府主的意思是……”陈楚小声问道。

    “秦雍说的不错！我们是来杀人的，不是来被人杀的！”殷傲天在说这番的时候眼中明显地闪过一抹寒光，“这里只有秦雍和陈楚的修为在九重境界，而皇甫太子、程欢你们二人也是半只脚踏入九重境界之人，因此我想让你们四个去主攻剑星雨的命门！”

    “什么？”殷傲天此话一出，秦雍不禁惊呼一声，“这样做会不会有些……”

    “你以为现在是比武大会吗？”还不待秦雍的话说完，殷傲天便是面色一沉，继而冷声喝道，“你们之中没有一个可以单独应付剑星雨，既然武功上是个废物，难道在脑筋上还要学的愚蠢吗？”

    “府主教训的是！”察觉到殷傲天的语气不对，秦雍赶忙低头认错，“我们四个定然不会辜负府主的期望，定会将那剑星雨斩杀当场！”

    “四个？”听到秦雍的话，殷傲天的眉头微微一皱，继而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四个，是六个！你们六个一起上，而苗琨和何逊虽然武功不济，但起码可以帮你扰乱剑星雨的精神！”

    “这……”

    “记住，轻敌就是自杀！”还不待秦雍等人说话，殷傲天便是冷声说道，“你们六人齐心协力地联手，就连我都不敢贸然硬接，对付剑星雨应该是足够了！去吧，记住，绝不要让当年殷傲雄的事情重演！”

    听到殷傲天的话，秦雍六人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皆是一抹为难之色，所谓高手孤傲，更何况这六人都是放眼江湖一顶一的高手，现在殷傲天竟然让他们六个打一个，身为武者的自尊心让秦雍六人心生羞愧之情！

    “是！”

    不过既然殷傲天的命令已经下了，那秦雍六人就算是再如何不肯，也断然不敢抗命不尊，因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个命令接了下来！

    “什么意思？难道要六个一起上不成？”

    看到抬脚走向剑星雨的秦雍六人，曾悔的脸色陡然一变，脸上的愤恨之色也是瞬间涌现而出！

    待走到凌霄台的中间，秦雍站在六人中间，对着剑星雨沉声说道：“剑盟主，刚才你的话说的也是明白！我们六人自问每个人都不是剑盟主你的对手，因此……”

    “不必说这些废话！”还不待秦雍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冷笑着说道，“想一起上就直接出手吧！都到了这个时候，难道你们阴曹地府还在乎什么脸面不成？”

    “剑星雨！”生性刚烈的苗琨暴喝道，“你休要猖狂，看我六大殿主今日不取了你的狗命！”

    “哼！”

    剑星雨冷哼一声，而后目光鄙夷地注视着秦雍六人，手中的寒雨剑被他再次缓缓地举了起来，冷冷地说道：“剑某刚才说过，我与你们的仇，我一个人解决便足矣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里是凌霄同盟，不是你们阴曹地府，因此说的话不会像放屁一样，剑某说要一个人对付你们，那我定然说到做到！”

    剑星雨此话一出，场面再度变得安静下来，曾悔、宋锋几人大眼瞪小眼地满脸的急切之情，他们想出手帮忙，可如果此刻站出去那岂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脸，正如剑星雨自己所说的那样，话已出口，那就不能轻易反悔了！

    而在四周的众位宾客之中，竟是有些人的目光之中已经涌现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神色，他们在暗自嘲讽这剑星雨不知天高地厚，嘲笑他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个对一个的打，或许剑星雨还能凭着高强的武功炫耀一下不俗的本事，可此刻阴曹地府竟是一下派出了六位殿主，这种事情莫说是一个人去抗，就算是一些门派势力穷尽全部力量都未必能逃得过被屠宰的厄运！

    “等一下！”就在剑星雨和六位殿主将要出手的时候，因了却是突然开口了，“六个打一个，你们这似乎太不合规啊！”

    “规矩？”殷傲天淡笑着看着因了，“规矩不是刚才剑盟主已经订好了吗？是他自己说要一个人解决恩怨的！更何况，老夫已经退了出来，不会以大欺小了，现在又有什么不和规矩的呢？”

    “六位殿主对付星雨一人，你敢说这合规矩？”因了冷笑着反问道。

    “呵呵，你认为不合规矩，而我认为合乎规矩！这又怎么算？”殷傲天索性大笑起来，而后目光一冷，“如果你执意认为这样不妥也无妨，那我们现在就清场，待今日这些无关的宾客离开之后，阴曹地府与凌霄同盟之间，好好地算一算这笔账！”

    “老匹夫，算就算！谁怕谁啊？”宋锋怒声喝道，而后朗声对着众凌霄弟子喝道，“兄弟们清场，抄家伙跟他们拼了！”

    “宋锋胡闹！”

    还不待宋锋的话音落下，慕容圣便是怒哼一声，一下子便止住了冲动的宋锋！慕容圣心中明白，如果真的要混战起来，那凌霄同盟的死伤必然会极为惨重，而这也是剑星雨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剑星雨之所以要一人独担，防的不就是这个吗？

    如果此刻再反悔与阴曹地府大规模厮杀，那样即会死伤惨重，而且还在天下人面前给剑星雨落下一个言而无信的坏名声！这样做就真的太不值了，还不如一开始就全面厮杀呢！

    “既然我们的意见不和，不如听一听其他人的意见如何？”就在此刻，脸上挂着一丝坏笑地皇甫太子突然张口说道，“我看就问一下紫金山庄吧？紫金山庄在江湖上的地位声望都是值得我们信服的，而且紫金山庄又是你凌霄同盟的亲家，而我也相信萧庄主在这件事上定然会帮理不帮亲，你们看如何？”

    皇甫太子说完这番话，还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萧皇！

    而就在皇甫太子说话的时候，站在萧紫嫣身旁的曾沫儿眼中却是不经意地闪过一抹复杂得神色！

    “这……”听到皇甫太子一下子将难题抛给了自己，萧皇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今天绝对是萧皇这辈子活的最憋屈的一天了，身为紫金山庄的庄主，在江湖之中绝对是站在巅峰地位的强者，可今天确是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丢难题，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心中无比纠结，这种局面他萧皇曾几何时碰到过？把萧皇逼到被动的局面，这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想象的事情！

    萧皇颇为埋怨地看了一眼皇甫太子，此刻的萧皇恨不得生吃了皇甫太子，心中更是把皇甫太子给骂个一个遍！

    “我看，此事殷府主说的不错！”突然，坐在萧皇身旁的萧和先一步于萧皇张口了，只见他此刻是正襟危坐，一脸地沉思之色，“刚才剑盟主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如果现在反悔的话，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这样可不太好！呵呵……”

    萧和此话一出，场上一片哗然！大家都没有想到紫金山庄非但不帮着凌霄同盟，反而还帮着阴曹地府大有一股落井下石的意思！

    萧和的话所中伤的不仅是凌霄同盟众人的心，更是萧紫嫣的心！

    “紫金山庄果然是明事理！”殷傲天淡笑着点头赞叹道，其实萧和的心思他殷傲天又岂会不知，剑星雨表现的越是厉害，萧和的心中就越是担忧，因此现在的萧和巴不得剑星雨死呢！

    “哼！”听到萧和的话，因了不禁冷哼一声，看向萧和的目光之中更是多了一丝彻骨的寒光！

    如今在凌霄同盟、阴曹地府和紫金山庄这三家，隔着的也就是一层窗户纸罢了，三家的关系错综复杂，相互牵制又相互提防，这其实也早就不是秘密了，此刻是阴曹地府在压着凌霄同盟打，那紫金山庄自然是坐山观虎斗，还恨不得火上加油，让这两家斗得再狠一些才好！可一旦阴曹地府落入窘局，紫金山庄也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帮着凌霄同盟将阴曹地府照死里打压！

    而再看剑星雨，他似乎早就对萧和的回答有所预料似的，只见他平举着寒雨剑，剑尖自秦雍开始，一个个指向这六位殿主，秦雍、陈楚、皇甫太子、程欢、苗琨、何逊！

    “速战速决！我还要赶着去取你们主子的狗命呢！”剑星雨淡淡地说道。

    “剑星雨，你不是当年的殷傲雄，我们也不是当年的十殿殿主，你想学你师傅一人将我们全部击杀，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程欢冷笑着说道。

    “覆灭剑雨楼、血洗隐剑府、挑唆落叶谷、害死我爹娘、残杀我外公，破坏我婚礼，还有落云同名与凌霄同盟的大战之中，你们也是功不可没啊！哼！无论哪一样，都是必死之罪！你们的棺材我都已经提前备好了……”剑星雨的剑稳稳地停在了程欢的面前，语气之中充满了阴冷的杀意，而再看此刻剑星雨的脸色，他此刻竟然在笑，而且还是那种嗜血的狂笑，“现在我便送你们入棺！”

    “剑星雨，我们先送你下九泉！”

    “来啊！”

    顷刻间，狂风四起，阴曹地府的六位殿主以狂风暴雨之势猛然扑向了剑星雨，而剑星雨则是怒吼一声，继而便是面无惧色的提剑迎了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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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血染凌霄

﻿    ﻿    剑气如虹，疾风四起，七股截然不同的气势陡然自凌霄台上爆射而起，眨眼之间剑星雨便是提剑冲入了秦雍六人所布下的天罗地网之中！

    “陈楚你和皇甫太子绕到剑星雨后背，给我主攻他的下盘！程欢随我在正面攻其上盘，苗琨、何逊你们二人左右分开，伺机而动！”

    秦雍不愧是大殿主，瞬息之间便是布下了六人配合的最佳战术，这六人之中，秦雍的武功最为高深，修为已经进入了九重玄级，虽然他才进入九重玄级不久，根基不稳但依旧丝毫不可小觑，因此由他与剑星雨进行正面交锋最为合适！

    而陈楚武功仅次于秦雍，稳扎在九重黄级的本事，而皇甫太子和陈楚也不过一线之隔，算是刚刚完全踏入九重黄级，而程欢则是这四人之中武功较弱的一个，在八重天级停留多年，虽然号称半只脚踏入了九重之境，可这半只脚他却是已经踏了好几年而不见明显的起色了，按照殷傲天给程欢的分析，程欢差的只是一个机缘罢了！

    至于苗琨和何逊二人，虽然修为不高，只有八重地级的水平，但二人却是各有特长，苗琨生性刚烈，一把圆月弯刀可打遍天下，招式更是大开大合，威猛无比，刚猛的路数之中却又有着万千的变化和路数，令人防不胜防！

    而何逊，则是走的“贼”路，这一点通过他的兵器是一把匕首便能看出一二，讲求的是精巧绝妙的进攻路数和沉着冷静，出手必杀的武功特点，在这一点上，这何逊和剑无名的武功风格倒是颇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剑无名的“暗杀”本事相比于何逊的“贼路”却要高明不知多少倍！

    “呼！”

    就在剑星雨刚刚冲到战局之中时，秦雍六人已经事先便各自站好了位置，继而面对扑面而来的剑星雨，秦雍的脸上闪过一抹淡淡地冷笑，而后右掌猛然向前拍出，顿时一计凶猛的掌风便是直接震碎了半空之中那寒雨剑所散发而出的剑气，而后掌风不减地直接打向剑星雨的面门，而与此同时，程欢手中的折扇猛然在手中一翻，顷刻间数十根尖端发黑的银针便是射向了剑星雨的上身！

    “哼！”

    “叮叮叮！”

    面对正面突击的二人，剑星雨怒哼一声，继而手中的寒雨剑顺序在半空之中舞出数道剑花，只听得“乒乒乓乓”地无数道脆响猛然想起，而那数十根银针则是悉数被打落在了地上，就在银针落地之时，剑星雨身形一转，借助腰马之力左掌顺势向前一推，不偏不倚地正好撞上了秦雍那已至面门的一掌！

    “菩提掌！”

    “嘭！”

    双掌相碰，一声巨响轰天而起，而秦雍只感觉在剑星雨的这一掌之中所隐含的力道竟是远超他想象的霸道，而自己那凌厉的掌势在剑星雨的掌势之下竟然大有一丝被内力压制回体内的奇妙之感，这令秦雍大感一阵不爽！

    “呼！”

    “啪！”

    就在剑星雨与秦雍双掌相碰的时候，一道场边长鞭猛然闪过半空，继而便是重重地抽在了猝不及防地剑星雨的后背之上，其后背的衣衫瞬间便是被抽出了一道狭长的豁口，而在衣袍的破口之内那结实的肌肉上，此刻更是浮现出一道深深的血色鞭痕，而殷红的鲜血便在顷刻之间顺着剑星雨肌肤之上的毛孔和那道被抽开的皮肉伤痕渗溢而出，眨眼间鲜血便是沾染了剑星雨的后背！

    皇甫太子的鞭子不同于往常的鞭子，在他的鞭子上特殊编制了无数的铁粉，这些看似柔和实则充满了细小棱角的铁粉一旦顺着鞭子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皮肤之上，那瞬间便能深深地扎入人体的皮肉之中，所破开的伤口也会鲜血直流，并且极难愈合！

    身重一记重鞭的剑星雨身体不禁向前踉跄了两步，背后突然疼起来的剧痛让剑星雨的眉头更是紧紧的聚在了一起！

    “呼！”

    可惜，剑星雨根本就没有丝毫躲避的时间，甚至都来不及去感受背后的伤势，剑星雨只感觉自己的后脖颈一凉，继而一道凌厉的劲风便是狠狠地吹了过来，这阵劲风将剑星雨的后脑勺吹得生疼，剑星雨没有片刻的思考便已经猜出了这道劲风究竟是什么，于是他几乎下意识地脚下一蹬地面，整个身子便向着左侧爆射而出！

    “嗤！”

    果然，就在剑星雨的身子刚刚横在半空之中时，陈楚的以一记重拳便是紧贴着剑星雨的侧肋轰了过去，虽然没有真正伤到剑星雨的身体，可这霸道的一拳依旧将剑星雨身上那随风飘起的红袍给生生地打出了一个大洞，而后陈楚手臂猛然向上一挑，瞬间便是将剑星雨衣衫的侧腰部分给扯下了一大块！

    “剑星雨，死吧！”

    “噌！”

    虽然剑星雨堪堪躲过了陈楚的一拳，但他的身形才刚刚飞出陈楚的攻击范围，只见手持圆月弯刀的苗琨此刻已经面色狰狞地朝着剑星雨猛扑过来，而看挥舞成风的弯刀，剑星雨不由地脸色一变，腰肢就这么直直地撞过去，只怕自己定然会被这苗琨的弯刀给绞成肉酱不成！

    “星雨！”

    “盟主！”

    一时间，一道道惊呼瞬间自凌霄台的各处呼喊而出，而在这些惊呼声中，大都蕴含着一抹惊恐的神情！

    再看剑星雨，面对那已经避无可避的由无数刀锋组成的巨大漩涡，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厉之色，继而只见剑星雨的右手猛然向前一甩，手中的寒雨剑顷刻间便是如一道流星般射向了那挥舞的密不透风的圆月弯刀！

    “无名，我学你的这一招希望能帮我突破难关！”剑星雨心中暗自祈祷着，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此刻所施展而出的招式，正是剑无名的绝技“流星剑法”！

    “嘭嘭嘭！”

    伴随着一连串地金属碰撞声，漆黑如墨的寒雨剑顷刻间便是陷入了圆月弯刀的刀锋之中，而寒雨剑却并没有因此而逼停那不断旋转的圆月弯刀！

    而与此同时，秦雍、皇甫太子、陈楚、程欢四人已经紧追而来，正紧逼在剑星雨的身后不足三米远的地方，此刻是前有无数刀锋，后有四大高手的猛烈攻势，剑星雨此刻可谓是进退两难！

    “死就死吧！喝！”

    剑星雨猛然暴喝一声，接着全然不顾前方的恐怖刀锋，脚下猛然向前猛踏而去，这种无异于找死的举动一下子便是再度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惊呼！

    而此刻因了和殷傲天、萧和三人的目光却是表现的异常凝重，既没有如其他人那般惶恐，也没有丝毫的难过或者高兴之意，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剑星雨绝对不是傻子，不可能会主动找死，所以他们才如此好奇，好奇究竟剑星雨接下来会如何破这种极为被动的局面！

    “嘭！”

    只见剑星雨脚下施展雨落无影，身形一晃便是追上了那刚刚插入刀锋漩涡之中的寒雨剑，继而右掌汇聚了巨大的力道猛然向前一拍，掌心重重地拍在了寒雨剑的剑尾之上，寒雨剑猛然受力向前一挺，继而便是如入海之阵一般，“嗖”地一声便是突破了苗琨的刀锋漩涡，眨眼之间便是消失在了刀锋之中！

    而与此同时，剑星雨的脸上猛然闪过一抹喜色，就在他的脸将要紧随着寒雨剑的路线贴上那刀锋漩涡的时候，其右脚猛然重重地一跺地面，只听到一阵清脆地“咔嚓”之声，剑星雨的脚下的青石顷刻间便是被震成了粉末，而再看剑星雨的身形则是如离弦之箭般猛然冲天而起！

    “嗤嗤嗤！”

    此刻的剑星雨可以说是身子紧贴着刀锋漩涡飞起来了，虽然他的身形逃离了被绞成肉酱的命运，但是他的喜袍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紧挨刀锋的一面瞬间便是被撕扯成了无数碎布片！

    而冲天而起的剑星雨身形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之后，身形向前一窜，便是直接跃过了苗琨的头顶，笔直地落在了苗琨的后背，剑星雨这是在学剑无名那一招凌空接剑！

    要是剑无名，此刻人落地，那剑也应该穿破了对手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手中才是！可此刻的剑星雨却是远没有那么顺利，当他潇洒的伸出手准备接剑的时候，却是发现手中空空如也，什么东西也没有！

    剑星雨当机立断，身形没有丝毫的犹豫便是猛然向后一转，正面面对苗琨的后背，继而毫无预兆的一记重拳便是狠狠地打向苗琨的后心！

    “呼！”

    就在剑星雨出拳的同一时间，一道寒光猛然闪过半空，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何逊竟是从剑星雨的左侧猛冲而来，而其手中匕首此刻也正死死地对着剑星雨的侧肋！

    此刻若是剑星雨一意孤行去打苗琨一拳，那这紧逼而来的匕首是死也躲不掉了！而剑星雨在心中快速权衡了一下利弊之后，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历之色，继而丝毫不顾那爆射而来的何逊，右拳重重地打在了苗琨的后心之上！

    “嘭！”

    这一记重拳剑星雨几乎是使出了全部的力道，没有丝毫的保留，要知道在此刻这种战局之下，能击成功的杀一个对手就为自己多赚取了一丝生机！而在这一拳之下，只见那苗琨的后心整个深深地凹陷进去，而伴随着凹陷还有一声细不可闻的骨头断裂的声音！

    “噗嗤！”

    然而就在剑星雨一拳成功地打中苗琨之时，何逊的匕首也几乎同一时间深深地刺进了剑星雨的左肋之中，只是何逊的匕首才刺进去三分之一的时候便是再也难以前进一分了！

    原因很简单，只因为此刻剑星雨的左手已经死死的攥住了何逊的匕首，任由锋利的刀锋将剑星雨的左手割的鲜血直流，但剑星雨依旧是硬生生地逼停了那继续深入的匕首！

    何逊一招未得手，反应也是极快，丝毫不给剑星雨反击的机会，顺势一抽匕首便是再度从剑星雨的左肋之中抽了出来，继而身形一晃便是闪向了远处！

    而原本那紧追着剑星雨而来的秦雍四人在逼近到苗琨身前的时候身形猛然一顿，继而便是左右散开，分别绕过苗琨向着剑星雨追去！

    可这四人才刚刚绕道苗琨身侧之时，却见原本还虎虎生风的苗琨身子却是猛然一僵，接着手中紧握的圆月弯刀竟是“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苗琨的这个异常举动不禁让秦雍四人神色一变，继而便是下意识地各自向后暴退而去，各自防范起来！

    再看那苗琨，此刻整个人依旧怒睁着猩红的双眼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只不过此刻在他那怒睁的双目之中却是早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活人应有的神采，口鼻处也是一股股鲜血流淌而出，眼看着有出气没进气，早已变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死人了！

    而此刻在苗琨的小腹之上，正插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寒雨剑，而苗琨的左手此刻也是死死地攥住了寒雨剑的剑身，阻止了寒雨剑的进一步深入！

    只可惜，小腹的一剑却并不是苗琨的致命伤，真正让苗琨断气的伤势是其此刻那略显凸起的胸口处，剑星雨从后背打出的一记重拳，直接打散了苗琨的经脉，打断了苗琨的胸骨，而断裂的胸骨碴子便是在巨大力道的左右之下，深深地刺入了苗琨的心脏之中，以至于让这苗琨瞬间毙命！

    “嘀嗒！嘀嗒！嘀嗒！”

    苗琨的小腹处，鲜血顺着寒雨剑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而剑星雨的左肋，殷红的鲜血也正顺着堵在那里的左手指缝缓缓地冒了出来！

    秦雍几人并没有再急于出手，而是静静的观测着此刻剑星雨的状态！

    静，全场一片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在六人围攻的强势之下，剑星雨竟然能趋利避害，最终还趁机斩杀了苗琨，这等本事又岂能不震惊全场呢？

    “星雨……”

    萧紫嫣泪眼朦胧地注视着稍稍佝偻着的身子，衣衫狼狈，满身鲜血的站在那里气喘吁吁的剑星雨，心中的悲痛之色溢于言表！

    “苗琨……苗琨死了……”铁面头陀眼神紧紧地盯着场上的变化，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的左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左肋，右手顺势从身上扯下了一块布条，拦腰缠绕，将左肋的伤口给死死地勒住了，鲜血是红色的，而他的喜袍也是红色的，除了因此被堵上的伤口除了颜色更加妖艳之外，倒也没有刚才那般触目惊心了！

    “噔！噔！噔！”

    剑星雨右手扶着“死不倒下”的苗琨肩头，迈步走到了苗琨的身前，在苗琨那双死不瞑目的双眼怒瞪之下，眼神冷漠地一把握住了插在其小腹中的寒雨剑，右手猛然一抽，寒雨剑瞬间便是被剑星雨给抽了出来！

    “噗嗤！”

    “嘭！”

    寒雨剑拔出的瞬间，苗琨小腹处鲜血飞溅，尚有余温的血花直接喷在了剑星雨的脸上和身上，这让本就狼狈不堪的剑星雨又徒增了一抹杀神的嗜血模样！而苗琨则是身子一歪，轰然倒地！

    拔出寒雨剑后的剑星雨，缓缓地伸出左手食指在寒雨剑的剑锋之上轻轻地摸了一下，继而便将沾染了粘稠鲜血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一抹，他似乎是品尝到了这抹鲜血之中血腥之味，嘴角处竟是幽幽地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而其双眼之中隐藏在深处的那抹猩红此刻则是陡然变的更加明亮了几分！

    “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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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最强诱饵

﻿    双方第一轮的对攻的惨状，在场的都是练武之人，全都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秦雍六人一上来就展示出的强攻战术是极为明智的举动，六人围攻一人，如不采取主动强攻，而采用

    攻防政策那才是最愚蠢的方式！

    所有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剑星雨的个人实力是远超这六人中的任何一个，因此在这场绝杀之中，秦雍六人绝对不能给剑星雨留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既不能攻防兼备，更不能以防为主，要的就是这狂风暴雨般的雷霆猛攻，打的就是剑星雨的措手不及，以及双拳难敌十二掌的破绽和漏洞！

    这样猛攻战术之下，有所死伤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而在秦雍六人的心中其实也是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想成功击杀剑星雨，并且这六人全部都全身而退，那根本就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在这种以血换血的打发之下，秦雍六人靠的就是人数的优势和招式的多样来把握取胜的关键所在，而如今苗琨的身死，虽然在秦雍等人的心中颇感悲伤，但这一劫却是他们早就料到的事情了，这也是为何苗琨会毫不防御使出浑身解数挥刀砍向剑星雨的重要原因！

    苗琨没有给自己留任何的后路，拼上了自己的这一条性命，换取了剑星雨的左肋深中一刀，这就是为剩下的秦雍五人留下了最大的后路！

    秦雍六人这种主动猛攻的打发自然是无可厚非的，但最令人感到意想不到的是，在人数上趋于绝对弱势的剑星雨，按理来说应该以防为主，伺机而攻，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反而竟是以一种丝毫不弱于秦雍六人的强势姿态，采取了主动的进攻！

    对于这种现象，众人也只能猜到了两种答案罢了，一种是剑星雨被阴曹地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所彻底激怒了，满心的仇恨已经完全占据了理智，因此才会采取这般不要命的硬碰硬的打法！至于第二种，则是剑星雨艺高人胆大，本性使然，无论是一对一还是一对六，他都会这么做的！

    刚才只是一轮交手而已，虽说剑星雨以迅雷之势斩杀了苗琨，可他自己却也身中一刀，满身的狼狈不堪，再继续照着这样的情形发展下去，只怕就算剑星雨能再击杀几个，自己也迟早会死在某一轮的对攻之中，针对于这一点，在场之人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因了前辈，现在怎么办？盟主已经受伤了，可是剩下的秦雍五人却是尚无大碍，再这样下去只怕盟主会有性命之忧啊！”慕容圣眉头紧皱地问道。

    听到慕容圣的话，因了并没有急于回答，而依旧是目光凝重地直直地盯着场中那满眼嗜血之色的剑星雨！

    “稍安勿躁，即便是如此，星雨依旧还有一战之力！”因了幽幽地说到。

    因了的话对于凌霄同盟的众人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这也让众人那焦急的面色变得稍稍缓和了几分！

    场中，陈楚目光深邃地盯着满身鲜血的剑星雨，冷冷地说道：“剑星雨，在我们的强势围攻之下，你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击，我看你还是乖乖地受死吧！”

    陈楚的话让剑星雨不禁冷笑一声，而后语气不瘟不火地说道：“急什么，我马上就送你去见那苗琨！”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过几个回合！”秦雍目光一寒，扯着略显沙哑地嗓音说道。

    “哼！”

    就在秦雍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剑星雨却是猛然冷哼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向着秦雍爆射而去，而其手中的寒雨剑在半空之中快速飞，手腕连动，无数黑影上下翻飞，顷刻间便是在剑身的周围汇聚而成了无数道凌厉的劲气，疯狂地射向秦雍五人！

    “给我破！”

    面对扑面而来的无数道劲气，秦雍陡然暴喝一声，而后双臂猛然左右分开，顿时一股强悍霸道的内劲便是自其身体向外震散而出，顷刻间便将那杂乱无章的劲气乱流给震成了虚无！

    “噔！”

    剑星雨的双脚快速点在地面上，就在他的身影快要进入秦雍五人所摆出的天罗地网之时，只见剑星雨右脚猛然一跺地面，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再看剑星雨的身形猛然间拔地而起，一跃便是数丈的高度，而后身在半空之中的剑星雨面色一寒，猩红目光陡然一凝，直接锁定在了大殿主秦雍的身上！

    只见剑星雨手中的寒雨剑猛然自天空之中向下划落而下，而在寒雨剑的剑锋划过半空之时，一股无与伦的巨大威压陡然自剑身涌出，而一路划下来后，寒雨剑也由一把剑在空中诡异地衍生出了无数把剑，无数的黑色剑锋竟是在秦雍的上空顷刻间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扇面，而这无数道恐怖的黑色剑影所对准的目标也只有一个，正是那秦雍！

    剑星雨这是打算要擒贼擒王了，只要能一举打垮秦雍，想必只凭其他的四人所带给他的压力也会相应的小上许多！

    “漫天剑雨！”

    伴随着剑星雨的一声怒吼，原本还缓缓而落的寒雨剑猛然在半空之中一颤，继而还不等人们眨眼的功夫，万千剑影便是如狂风暴雨般直接刺向了下方的秦雍，顷刻间秦雍的身形便是被这阵铺天盖地的黑色飓风给生生地吞没在了其中！

    “救大殿主！”

    陈楚见状，不由地面色陡然一变，继而便是歇斯底里地拼命呼喊道，而他的身形也是在同一时刻快速掠向了那阵黑色的飓风之中！

    听到陈楚的话，皇甫太子、程欢、何逊三人同时目光一聚，继而便是分别自不同的方位抽身向着秦雍掠了过去！

    “混账！不要管我！”

    就在陈楚四人将要一起发功帮助秦雍抵御这招漫天剑雨之时，一道暴喝之声猛然自万千剑影之中响起，这正是秦雍的声音：“这招由我一个人来抗，这是绝佳的机会，你们一起施展绝学争取一举斩杀了剑星雨！”

    听到秦雍的话，陈楚四人的脚步猛然一顿，他们四人站在战局之外，目光凝重地注视着那自上而下犹如杀神降临般的剑星雨，目前都不必深入其中去真正与此刻的剑星雨对招，只是感受着此刻透过那杀意盎然的寒雨剑所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势，就足以想象得到剑星雨的这一招之中究竟蕴含了怎样恐怖的力量！

    “机不可失，还不快去！”

    秦雍再度暴喝一声，而后便是索性不再理会陈楚四人，猛然抬起头来目光狰狞地瞪着即将扑面而来的万千剑影，感受到这漫天剑雨之中的恐怖威力，秦雍全身的肌肉都在一瞬间便绷得僵直，由于内心的激动，此刻秦雍脸上的肌肉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好霸道的一招，看来剑星雨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一举斩杀我了！”秦雍睚眦俱裂地怒声吼道，“不过想杀我，你也要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才行！喝！”

    秦雍暴喝一声，而后其丹田猛然一阵紧缩，而后顷刻间便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快速转动起来，气海翻腾，以至于秦雍此刻全身的经脉都瞬间扩张了几分！

    再看秦雍的面色，竟是在一瞬间便是变成了殷红如血，而其全身上下原本那隐藏于肌肤之下的细小经脉血管此刻竟是瞬间凸显而出，错综复杂的细小经脉和血管浮现在秦雍全身的皮肤之上，脸上、手上、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是，这种恐怖的感觉就像是无数道杂乱无章的血色纹路突然被印刻在秦雍的身上一样，令人看了不禁一阵心中发毛！

    此刻的秦雍更是痛苦极了，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恨不能要被这不断扩张外涌的经脉和血管给活活撑炸一般，只见秦雍此刻紧咬着牙关，一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半空之中的万千剑影，双臂左右甩开，双拳紧紧地攥着！

    “遮云手！血海掌！翻天印！给我破！”

    突然，秦雍的身子猛然一颤，继而伴随着一连串的暴喝，秦雍的双臂迅速自身前交叉，紧接着两掌陡然重叠在了一起，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毫不犹豫地向着正上方已至头顶的漫天剑雨轰了出去！

    这遮云手、血海掌、翻天印是一种武功之中的三招绝杀，这也是秦雍的保命绝学，但凡秦雍会使出此招必然是自己面临了生死危机的紧要关头，在这三招之中几乎蕴含着秦雍的全部的内力，甚至还强行透支了一些尚未稳固的真气，三招一出号称有遮云蔽日，血海翻天之威力，由于此招的威力过于巨大，并且对秦雍自身的损耗也是极大的，因此秦雍已经很多年没有施展过此招了！

    而今日秦雍之所以在剑星雨的漫天剑雨之下，毫不犹豫地使出了这三招，目的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在剑星雨的剑锋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

    秦雍很清楚九重玄级和九重地级之间的差距究竟是何等的巨大，而剑星雨的这招漫天剑雨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威力上都不难看出剑星雨已经拼出了全力，没有丝毫的留手，而面对一个毫不留手的九重地级高手的舍命一击，秦雍又如何胆敢再托大，自然要拼尽全力以图自保了！

    更何况秦雍很清楚，在这一场战局之中，自己只是甘愿做了一个诱饵而已，将剑星雨紧紧地吸引在与自己的绝杀交手之中便是秦雍最大的目的，而真正决定成败的一个环节却不在秦雍这里，而在那趁机偷袭的陈楚四人那！

    秦雍在赌，他在赌陈楚四人能在剑星雨击杀自己之前，先行斩杀了剑星雨！

    这一场不成功便成仁的豪赌，对于秦雍来说是赢了，那便是身负重伤！可是输了，那就是丢掉了一条性命！

    “轰！”

    一道震动天地的巨响轰然在秦雍的遮云手和漫天剑雨之间响起，而这次硬碰硬的交手，所带起的巨大威势恨不能天地都为之一颤，以寒雨剑和秦雍的手掌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劲气涟漪陡然四散射出，瞬间便是将周围的桌椅给扫成了一片粉碎，而站在周围观战的众多宾客更是各自运起内力，抵抗起这股余威而来，而即便是这样，仍旧有七成以上的宾客实在承受不住这巨大的余威，一个个的只感觉自己的胸口猛然一闷，继而喉头一甜，一口口鲜血便是瞬间喷了出来！

    “咔嚓！”

    “哗！”

    这圈劲气涟漪直接扫在了凌霄殿的殿墙之上，将那由巨石垒砌而成的殿墙硬是给生生地划出了一道半寸粗细，指甲盖深浅的白色划痕！顷刻间，凌霄殿的墙壁便是轰然一阵，顿时无数细小的沙石竟是顺着墙壁哗哗地散落下来！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几乎都震惊了，这不过是剑星雨和秦雍一次对撞的余威而已，便已经有了如此骇人的阵势，那这位于战圈正中的力道，又将会是何等地恐怖！

    “喝！”

    漫天剑雨在快如闪电般的下沉之时猛然受到了秦雍这一招遮云手的阻挡，万千剑影在半空之中陡然一顿，可就在瞬息之后，在剑星雨的一声怒喝声后，寒雨剑陡然黑光大盛，紧接着众人只见漫天剑雨以一种强势地姿态生生地压制下了秦雍的遮云手，而再看那秦雍高举的双手，此刻早已是被鲜血染透了！

    “轰！”

    就在秦雍高举的遮云手被漫天剑雨压制地节节败退，眼看着就要抵挡不住之时，只见秦雍的面色陡然一狠，继而那高举在半空之中的双手生生左右一搓，手腕一挺，紧接着双臂一弯，双掌便是迅速向着头顶沉了下来！

    而就在秦雍的双掌下沉的时候，那头顶之上的万千剑影也是如一道疾风般紧追而下，看这架势剑星雨竟是丝毫也不想给秦雍喘息的机会！

    “喝！血海掌！”

    面对紧追而下的漫天剑雨，秦雍猛然暴喝一声，继而双臂猛然向上一挺，那刚刚沉下来的双掌却是如狂风暴雨般再度迎了上去，只不过与刚才不同的是，此刻秦雍的双掌周围已经包裹上了一层淡淡的内力，秦雍这是用内力外放的方式保护住自己将要硬拼那寒雨剑的双手，以求将伤害降到最低！

    “嘭嘭嘭！”

    秦雍此刻的出掌速度简直可以用快如闪电来形容，每打出一掌，几乎都会在半空之中那漆黑如墨的“飓风”之中留下一道浅浅的掌痕，而一道道犹如金属碰撞般的巨响也是顷刻间便响彻在了凌霄台之上！

    不过此刻的秦雍虽然用内力在尽量保护着双手，可此刻他的双手在寒雨剑的强势攻袭之下，依旧是血肉翻飞，惨不忍睹了！而透过那鲜血四溢，霸道异常的血海掌影之中，一些有心之人竟是已经隐隐地看到了一丝丝森白的手骨！

    “秦雍，我的漫天剑雨有九百九十剑，现在尚且不过百余剑而已，我倒要看你如何防得住！死吧！”身在半空之中的剑星雨疯狂挥着手中的寒雨剑，而寒雨剑此刻也仿佛会意了主人的心思一般，上下翻飞之间还隐隐地发出了一阵延绵不息的剑震之声，这道声音，犹如疯狂的呐喊，更似嗜血的狂笑！

    而就在剑星雨拼尽全力疯狂的与秦雍对攻之时，四道凌厉的身影却是悄然无声地缓缓浮现在了他身后的上空之中，而伴随着这四道身影的出现，八道杀气腾腾地精光更是如八道利剑般直接刺向了剑星雨的后背！

    经历了片刻的聚力之后，陈楚、皇甫太子、程欢、何逊四人已经完全调转起了体内的深厚内力，做好了绝杀准备！

    只待在剑星雨和秦雍二人交手的最危急关头，伺机而动，致命一击！

    ……

    （ssoy！今天忙晕了，更新晚了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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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惨绝血战

﻿    ﻿    “星雨！”

    见到突然出现的陈楚四人，萧紫嫣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紧张之情，激动地呼喊道，“小心身后！”

    “哈哈哈……剑星雨，是男人就不要跑，今日我与你同归于尽！”秦雍猛然大笑着喝道，言语之中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喝，翻天印！”

    伴随着秦雍的最后一声大喝，只见其快如奔雷地双掌竟是猛然自空中一顿，而后双臂交叉而合，再看其双手此刻竟是手腕相撞，继而两手便是形似成了一朵莲花的模样而与此同时一股淡紫色的气团便是缓缓地自秦雍的这朵“莲花”之中渐渐涌现出来，而在这淡紫色的气团之中，剑星雨甚至已经看到了隐藏在这表面平和的气团之下的狂暴乱流，剑星雨自然明白这气团之中所蕴含的是什么力量，这是秦雍的最深层次的内力，最精纯而且最为强悍的真气凝聚！

    如若剑星雨最终能成功地破了秦雍的这最后一招，那几乎就等于杀了秦雍，因为此刻的秦雍依然是孤注一掷了，他把所有的本事都拼在了这一招上，而看他这架势，俨然就是要与剑星雨一决生死的态度！

    “哼！我说过要杀你，就定然要杀了你！”面对秦雍的挑衅，剑星雨毫不客气地反击道，“还有身后的四位，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吧！不要再藏头露尾了！喝！”

    在剑星雨的一声暴喝之声中，一股精纯的内力猛然灌入寒雨剑中，而寒雨剑则是猛然一颤，继而便被剑星雨的右手给顺势甩了出去，凌厉的剑锋夹杂着剑星雨的真气，在半空之中发出一阵响亮的破空之声，接着便是狠狠地刺向了下方的翻天印！

    “来一决生死吧！噗！”

    面对咄咄逼人的寒雨剑，秦雍的面色陡然一变，脸上瞬间涌现出一抹疯狂之色，紧接着便是猛然张开了大口，一口鲜血瞬间被他喷了出来，直接洒进了那双手之中的气团之中！

    紫黑色的气团眨眼间便是变成了血红色，而后秦雍的双掌猛然向上一推，这团血红色的气团便是直直地迎上了杀气逼人的寒雨剑！

    “就是现在！”

    秦雍在送出了气团之后，便是猛然大吼一声，他这一声无疑是对着陈楚四人说的，他在告诉陈楚四人现在是他与剑星雨交手的关键时刻，生死不过在一念之间，此刻出手剑星雨定然不敢有丝毫的分心！

    “动手！”

    听到了秦雍的命令，陈楚猛然暴喝一声，接着只见陈楚四人同时大手一挥，顿时四道强悍的力道便是直直地扫向了正一心追着寒雨剑而去的剑星雨的后背！

    “嘭嘭嘭嘭！”

    接连四道沉闷的响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的，虽然剑星雨在陈楚四人出手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察觉，可他却依旧选择不放弃绝杀秦雍的机会，饶是四道劲气重重地击在了自己的后背，剑星雨也只是闷哼一声，一口已经涌出嗓子眼的鲜血硬是被他嘴巴一闭，给生生地咽了回去！

    此刻剑星雨只感觉在承受了陈楚四人的偷袭之后，体内五脏翻腾不已，气血紊乱不堪，就连经脉此刻都有了些许的涣散之感！

    不过饶是这样，剑星雨依旧强忍着体内的剧痛，硬是栖身追上了寒雨剑，右手猛然前探，一把便将寒雨剑给牢牢地握在了手中，而此刻寒雨剑的剑尖已经触碰到了那团血红色气团的边缘！

    “轰！”

    伴随着一声轰天巨响，剑星雨只感觉自己握剑的右手猛然一麻木，继而整条右臂都被震的直接失去了直觉，体内气海翻腾不已，奇经八脉都被震得剧痛无比，犹如烈火炙烤一般令人生不如死，再加上刚才后背那四道劲气的伤势，剑星雨终于忍受不住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而此刻其脑海之中的意识甚至都出现了一丝恍惚之意！

    这次碰撞所产生的威力使得天地之间的空气似乎都跟着燃烧着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凌霄台上的温度似乎顷刻间便是上升了许多，再看那被寒雨剑刺破的血色气团，里面本就乱窜不已的真气更是如出海蛟龙一般，顿时四散而去，一些猝不及防的观战之人甚至被这乱传的真气给在身体上钻出了一个个的小洞，而鲜血也是瞬间从血洞之中汩汩地流了出来！

    顷刻间，凌霄台上慌乱的惨叫声、呼号声络绎不绝，看来这场战局已经开始蔓延到了周围观战之人的身上了！

    “噗！”

    而被一剑刺破了翻天印的秦雍则是身子猛然一颤，真气虽然外放可依旧与秦雍的丹田气海有着一脉相同的关联，真气被破，秦雍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了，他只感觉自己的小腹丹田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而后在气海翻腾之下体内的经脉乱转，体内的气血更是不受控制地向着秦雍的丹田涌了过去，紧接着在一声轻微颤抖之后，秦雍只感觉自己的丹田迅速蜷缩起来，可还不待他细细查探伤势，就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痛，再看秦雍的脸色瞬间便是变得惨白起来，双眼难以置信地圆瞪着五脏一阵翻腾，接着喉头一甜，一口浓稠地血沫子陡然自口中喷了出来！

    吐出一口鲜血之后得秦雍目光呆滞地站在那里，由于体力不支脚下竟是不住地向后踉跄了两步，而后双腿一软整个人便是如失去了灵魂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他这是……”曾悔见状不由好奇地说道。

    “气血倒流，经脉成结，丹田已经破裂！”还不待曾悔的话说完，因了便是淡淡地说道，“这个秦雍虽然修为极高，但他最终却还是低估了九重玄机与九重地级之间那抹不可跨越的鸿沟，九重地级高手的全力一击又岂是他一个九重玄级高手可以硬抗的！而硬抗的后果，就是白白地废掉了自己这一身的内力！”

    “什么？”因了此话一出，众人皆是面露惊叹之色！谁人也想不到，在这般强势对攻之下，阴曹地府的大殿主竟然内力被废了！

    面对已经瘫软在地的秦雍，神识有些恍惚的剑星雨猛然用牙齿一咬舌尖，继而左手迅速握住了寒雨剑的剑柄，因为此刻他的整条右臂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如果左手不赶快握住寒雨剑的话，只怕瞬息之后寒雨剑便会脱手而飞了！

    “噔！”

    剑星雨在左手攥住寒雨剑之后，身在半空之中的他竟然左脚猛然踩在了右脚的脚面上，顿时左右脚相互借力，身形在空中轻轻一颤，瞬息之后便是再度挺剑向着那地面上已经呆若木鸡的秦雍的脑袋刺去！

    “不好！剑星雨要玉石俱焚！皇甫太子，出招！”

    陈楚见到剑星雨这近乎疯狂的举动，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便是对着远处的皇甫太子怒声喝道。

    “嗖！”

    就在陈楚的声音还未能完全落下的时候，皇甫太子便是手腕一番，一道长鞭猛然在半空之中留下一道脆响，继而鞭子便如一条毒蛇般探向了欲要举剑下刺的剑星雨!

    “啪！”

    一道轻微的脆响轰然在半空之中响起，只见皇甫太子的鞭子瞬间便是追上了剑星雨的身形，鞭子在重击在剑星雨的右腿之上以后，非但没有即刻收回，反而竟是如一道灵蛇般顺着剑星雨的右腿盘绕而上，瞬息之间便是将剑星雨的右腿给牢牢地缠在了其中，继而皇甫太子的右臂猛然向后一扯，身在半空之中的剑星雨身形受力，身子一个不稳，便欲要被那鞭子给扯飞出去！

    而此刻，寒雨剑距离那秦雍的脑袋已经不足一米的距离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剑星雨面色陡然一狠，继而左手猛然向前一甩，寒雨剑便是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劈”在了此刻早已经没有闪躲力气的秦雍的天灵盖上！

    “噗！”

    “额！”

    一声轻响，削铁如泥锋利无比的寒雨剑果然没有辜负主人的重托，顷刻间便如刀切豆腐一般，毫无阻碍的自上而下地插进了秦雍的脑袋之中，而在瞬间之后夹杂着殷红鲜血与白色脑浆的剑尖便是猛然自秦雍的下巴处刺了出来！

    这一剑，将是如穿糖葫芦一般将这秦雍的脑袋给来了一个大通透！

    而秦雍也是在一身尚未完全发出的呻吟声中彻底地失去了生机，顷刻间便是七窍出血，秦雍至死也没能瞑目！

    看来这一局，他赌输了！或许还没有完全输，因为寒雨剑虽然在最后的时刻斩杀了秦雍，但剑星雨却是在同一时刻被皇甫太子地鞭子给狠狠地甩飞出去！

    而身如柳絮般随风飘动地剑星雨此刻早已经没有了挣脱腿上鞭子的力气和时间，剑星雨的身子随意地在半空之上上下翻飞，他微眯着双眼早已是分不清了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地面，只感到偶尔会有极其刺眼的阳光射入他的双眸之中，给他带来一丝久违的暖意！

    “噌！”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异样的“光芒”猛然袭来，与刚才阳光的温暖不同，这是一抹寒光，一抹满含着彻骨杀意的寒光，这道寒光晃过剑星雨的眼眸，继而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是狠狠地从半空之中猛刺下来，而其目标则正是剑星雨的咽喉！

    “哼！”

    若是说闪躲，那对于此时此刻的剑星雨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可剑星雨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反抗，就在何逊手持匕首将要刺穿他的咽喉之时，剑星雨却是冷哼一声将脑袋狠狠地转向了一旁，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将自己的咽喉闪向一侧！

    “噗嗤！”

    几乎就在剑星雨用力甩头的危急时刻，何逊的匕首轰然而至，毫不留情地一刀狠狠地刺了下去，不过却并没有如何逊预想的那样刺穿剑星雨的咽喉，而这一刀却是生生地刺进了剑星雨的锁骨处，匕首虽然不长，可依旧能刺穿剑星雨的身体，斜插而入，锋利的匕首从锁骨处刺入，又从剑星雨背后肩胛骨处刺了出来！

    而就在何逊目光一凝，准备抽手再来一刀时，剑星雨那两道令人不寒而栗的猩红眼眸却是让何逊的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紧接着一抹极为不祥的预感便是瞬息探上了他的心头！

    “剑雨……幽冥腿……断生死！”

    就在何逊犹豫着要不要拔刀而退的时候，剑星雨却是狞笑着身子如鲤鱼般猛然在半空之中一个空翻，由于他的右腿此刻被皇甫太子的鞭子所死死缠绕着，因此剑星雨的这个空翻并不华丽，甚至还有些狼狈，不像是个空翻，更像是一个难看的抽筋，可就是这样一个难看的动作，却是让剑星雨那自由活动的左腿转到了何逊的身前！

    “嘭！”

    剑星雨的左腿狠狠地踢在了何逊的脑袋上，而何逊怎么也没想到本应该昏死过去的剑星雨竟然还有这般反击的本事，顿时只感觉自己的眼前猛然一黑，而后身子便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远远地抛飞出去，继而重重地摔在了一旁再也没有了半点动静！

    虽然此刻没有人敢向前去一探何逊的死活，可透过何逊那紧贴在地面上的脑袋，口鼻之中不断地汩汩向外冒着的鲜血，就不难猜出就算何逊没死，怕是这一腿也足以让他失去再战之力了！

    而直至此刻，何逊的匕首还依旧插在那狂笑不止地剑星雨的锁骨处！

    “嗖嗖嗖！”

    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也太迅速了，迅速到以至于周围的人还根本就没有了解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到半空再度想起了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紧接着一些眼尖之人瞬间便是长大了嘴巴，满脸惊骇地望着半空之中！

    猛然抬眼一看，半空之中只有艳阳照射之下的刺眼，并无他物！可若是仔细观瞧，便能惊奇的发现在那刺眼的阳光掩饰之下，整整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银针竟是不知何时划破了半空，梨花暴雨般地刺向了剑星雨的身体！

    而透过略显模糊的双眼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剑星雨的心脏猛然一阵剧烈的抽动，紧接着他便下意识地挥出了尚有知觉的左手，手指快速在半空之中不断地拿捏着，这招千重万劫手此刻看上去竟是颇显几分不伦不类！

    “噗噗噗噗！”

    一连串的银针入体之声轰然响起，虽然剑星雨的左手也的确接到了不少的银针，可仍有大部分的银针如雨落沙滩般地悄然无声地没入了剑星雨的身体之中！

    “额！”

    银针入体，剑星雨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憋闷之感，眼睛更是模糊地什么也看不清了！

    “呼！”

    突然，一道劲风陡然自剑星雨的身后快速袭来，顷刻间便是来到了剑星雨的背后，而由于高手的本能反应，即使此刻的剑星雨已经神识模糊，可他依旧是在瞬间用潜能转过身子，可还不待他的身子稳住，陈楚的那张噙着滔天杀意的面庞便是陡然浮现在了剑星雨的面前！

    “死吧！”

    陈楚目光直视着剑星雨那已经迷离的双眼，而后怒吼一声，双臂猛然张开，而后双手成掌，一左一右地向着剑星雨的脑袋两侧狠狠地拍了过去！

    “你敢！”

    见到陈楚的举动，因了的目光陡然一颤，而后身形一晃便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然而就在因了消失的一瞬间，其正对面的殷傲天也是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还没有结束，你不能插手！”殷傲天的身形突兀地出现在了半空之中，一下子便是拦住了因了的去路！

    “嘭！”

    还不待因了出手，只听得凌霄台上轰然传出一声闷响，而在这声闷响之中，陈楚毫不留情的一记双风贯耳便是狠狠的拍在了剑星雨的脑袋两侧！

    “噗！”

    陈楚两掌重击的一瞬间，剑星雨的身子猛然一颤，继而口鼻之中殷红的鲜血便是如不要钱般瞬间喷涌而出，而待陈楚的两掌撤去，众人便能看到此刻就连剑星雨的双耳之中都在隐隐地向外溢着血丝！

    “星雨！”

    “盟主！”

    一瞬间凌霄同盟的众人便如疯了一般呼喊着，一个个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嗖！”

    “嘭！”

    陈楚得手，皇甫太子顺势便收回了缠在剑星雨右腿之上的鞭子，剑星雨的身形轰然摔落在地面之上，这一下摔得极重，以至于在剑星雨的身体周围都扬起了一阵杂乱尘土弥散在空中，久久不能落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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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星雨星雨

﻿    ﻿    上午，大理城外，海岸边！

    百余只快船正整整齐齐地停靠在海岸边，正耐心的等待着它们的主人，以备随时出海！

    而在海岸边的一片密林之中，陆仁甲和段飞正聚精会神地听着陈七所带回来的探子回报！

    随着陈七的回报，陆仁甲和段飞的目光也是变得越发深邃起来。

    “你的意思是，叶成的人马已经动身出海了，按照时间来算，他们很有可能是今天晚上对阴曹地府动手？”陆仁甲语气凝重地问道。

    “我们买通了麒麟山寨的一个弟子，据他所报，是这样不假！”陈七轻声说道。

    “可是……为什么是今天晚上动手呢？”段飞颇为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叶成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他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选在今天晚上动手，一定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的原因！”

    “阴曹地府那边有什么消息？”陆仁甲眉头一挑，开口问道。

    “回陆爷，对于阴曹地府那边的消息，我们实在是难以探查，他们不同于麒麟山寨，而是位于南海之中，我们的人只要一靠近他们的岛，就会被立即发现，所以……”陈七的话说到这里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但是段飞和陆仁甲已经明白了陈七话中的意思！

    “先不谈这个了，既然叶成已经有所动作，那我们也应该部署一下接下来的事情了！拖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无名怎么样了？”段飞幽幽地说道，继而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凝重地看着一边的横三，低声吩咐一声，“去让兄弟们打起精神来，我们午时一过就出海！”

    听到段飞的话，横三不经意地将目光扫向了坐在一旁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的陆仁甲，眼神之中的询问之意早已是溢于言表！

    感应到了横三的目光，陆仁甲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就去吧！”

    “是！”

    待得到了陆仁甲的确定，横三这才拱手抱拳地答应一声，继而便转身传命去了！

    段飞颇为奇怪地看了一眼陆仁甲，在他的意识里，陆仁甲一向是急于出海杀上阴曹地府的一个人，平日里一听到要动手的话应该会马上兴奋地跳起来才是，可今日段飞不知道陆仁甲究竟是怎么了，此刻看上去竟然有几分无精打采！

    “你在想什么？”段飞一边用衣袖擦拭着自己的兵刃，一边好奇地问向陆仁甲，可待他看到陆仁甲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之时，不禁将声音提高了几分，“陆兄弟！”

    “啊？”似乎是被段飞的喊声给吓了一跳，陆仁甲的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迷离之色，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天空，幽幽地说道，“此时此刻，星雨应该正在婚宴上与贵宾畅饮吧！可是……我的心里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什么？”面对几经犹豫的陆仁甲，段飞也终于按耐不住内心地好奇。

    “为什么……”陆仁甲的语气突然停顿了一下，而后目光之中焦虑之色越发浓重了几分，“为什么我的心里感觉这么不踏实，这么难受呢？”

    ……

    “噌！”

    “嘶！”

    伴随着一声剑锋划破皮肤的声音，继而便是一道倒吸凉气的声音陡然响起！

    破旧的船舱内，伤势渐缓的剑无名此刻正随意地靠在船舷上认认真真地擦拭着自己的流星剑，可就在刚才，当他的手指擦过流星剑的剑锋之时，一向手里有准的剑无名却是失手地被流星剑划破了手指，顿时殷红地鲜血便顺着伤口流了出来，顷刻间便是染红了剑无名的右手！

    剑无名赶忙将手指放入口中，用力地吸允着手指上的鲜血，就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大意之时，心底却是没来由地突生出了一抹极为慌闷的感觉！

    这种感觉一出现，剑无名整个人瞬间便是僵在了那里，在他那双狭长的黑眸之中，竟是猛然闪过一抹惊骇之色，只不过这抹惊骇之色来的快，去的也快，简直可以用稍纵即逝来形容！

    剑无名缓缓地低下头，目光凝重地看着依旧残留在流星剑锋之上的殷红血迹，心中是一股说不出的焦虑之情！

    “星雨……”

    伴随着剑无名的喃喃自语，一叶小舟划过苍茫的大海，向着南方疾驰而去，而在那片大海的尽头，一片模糊的黑影在白茫茫的雾气之中，散发着一抹幽邃的氛围，而在徐徐飘过的海风之中，隐约之间还能到从远处传来的一丝丝锣鼓吹打的声音……

    ……

    “盟主！”

    “星雨！”

    “兄弟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噌噌噌！”

    伴随着一道道惊骇之极的声音，凌霄台上的凌霄使者和无常鬼差几乎在同一时间便纷纷抽出自己的兵刃，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剑星雨，看着口鼻双耳都不断地向外溢着鲜血的剑星雨，看着满身狼藉，锁骨处还斜插着一把匕首的剑星雨，凌霄台上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凌霄同盟之人无一不是眼圈瞬间变得通红，而千余宾客更是一个个惊恐的长大了嘴巴，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此刻自己该如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而反观阴曹地府的殷傲天，则是在目光轻扫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剑星雨后，看向面前因了的目光之中竟是带有一丝莫名的欣慰之色！

    “连杀了我四位殿主，你这徒弟倒也是让我颇为刮目相看了！”殷傲天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不管此刻殷傲天的这番话是不是故意挑衅，因了都已经完全不在乎了！只见此刻的因了双目通红，一双老眼之中瞬间便是布满了泪痕，他的眼神在颤抖，他的脸庞在颤抖，恨不能因了的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不……”因了自言自语地低声说道，“不！”

    突然，伴随着因了的一声暴喝，只见因了的身形瞬间便是冲向了面前的殷傲天，而在因了和殷傲天二人即将相撞的时候，因了的身子却是诡异地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因了的身形竟是已经站在了剑星雨的身旁！

    而原地只留下始终一动未动的殷傲天，而殷傲天的须发，此刻还因为刚才因了所带起的疾风，而在悠然地飘动着！

    因了苍老的身影此刻看起来简直可以用落寞来形容，他浑身僵硬地站在剑星雨的身旁，略显佝偻的身形微微地颤抖不止，因了缓缓的俯下身子，他想要伸手去查探剑星雨的伤势，而他却又不敢贸然将剑星雨的身子翻过来，因为他在害怕，害怕将剑星雨的脸转过来之后，让他看到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盟主！”

    “师傅！”

    伴随着几声焦急地呼唤，铁面头陀、曾悔、宋锋、沧龙、慕容圣、上官慕、周万尘等人便是快步冲到了剑星雨的身旁，此刻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充满了悲恸之意！

    萧紫嫣始终没有动，而万柳儿、曾沫儿等女则是满脸紧张地站在萧紫嫣身旁，搀扶着这个新娘子，这个本应该是此时此刻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唉，看来阴曹地府的殿主果然不是好惹的，没一个省油的灯，这些人平日都是以一敌百的绝顶高手，杀人手段更是数不胜数，今日竟然有六个殿主联手而上，饶是剑盟主再如何天才，看来也难逃一死的命运啊！”

    “没有紫金山庄的帮助，看来剑盟主也是孤掌难鸣啊！”

    “谁说不是呢！”

    “只是可怜了那萧紫嫣，今天才刚刚结婚，连洞房都还没有入过，却又要面临丧夫之痛了！”

    ……

    一时间，宾客之中窃窃私语之声便是不绝于耳，众人一个个争先恐后地伸长了脖子，拼命地眺望着被众人围住的剑星雨的情况！

    “都给老子闭嘴！”似乎听到了一些人的混账话，宋锋不禁眉毛一竖，继而转头对着众人厉声喝道，“谁若再敢胡说八道，我保证他不能活着走出凌霄同盟！”

    “嘶！”宋锋此话一出，一些窃窃私语之人赶忙闭上了嘴巴，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今日这剑星雨真的死了，那凌霄同盟也绝不是任何人就可以轻易招惹的强大存在！

    而众人在听到宋锋这满含威胁之意的话，一个个更是面若寒蝉地相互看了看，不过却是谁也没有再多说话，显然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触凌霄同盟的霉头！

    “你们快闪开，让师傅他老人家看看哥哥！”

    突然，一道银铃般的声音陡然自场边响起，接着只见满脸泪水的左儿一手拉着年迈的药圣快步朝着剑星雨跑来！

    “对啊！有药圣前辈在此，师傅定然不会有事的，快快让开！”曾悔听到左儿的声音，眼睛当即一亮，继而便是急忙推开了身旁的宋锋，给左儿和药圣留出了一道可以进入的缝隙！

    “想救人！哼！”

    突然，就在凌霄同盟的众人心中重新燃起希望的时候，只听到陈楚一声冷哼，而后便腾身在空中带起一阵疾风，半空之中猛然挥出右掌，凌厉的掌势瞬间便是轰向了还在向前奔跑的药圣！

    “哼！阴曹地府莫要欺人太甚，你真当我凌霄同盟全是死人吗？”

    铁面头陀一声暴喝，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出现在了药圣的身后，从而挡住了紧跟在药圣身后的陈楚的去路，一股真气迅速涌入手掌之中，毫无花哨的一掌便是直直地对着陈楚的一掌迎了上去！

    “嘭！”

    双掌相对瞬间便发出了一声巨大的碰撞声，继而半空之中的陈楚身形猛然一顿，而后整个人在空中翻腾了数周，方才轰然落地，而在他的眉宇之间正充斥着一抹浓浓的鄙夷之色，显然陈楚是在责备铁面头陀坏了他的好事！

    再看铁面头陀，在硬生生地接了陈楚一掌之后，体内的真气猛然一震翻腾，继而胸口一闷，一股鲜血便欲要钻破喉咙从口中喷出来，不过却被铁面头陀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而他的身子虽然一阵发轻，本应该向后猛退几步的，可他却是双脚死也不肯离开地面，整个身形在向后生生地滑出了两米之后便是堪堪稳住了身形！

    铁面头陀之所以要这么硬挺着也不肯表露败绩，是因为他知道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代表的就是凌霄同盟，若是他露出了败绩，那丢的就绝不单是自己的脸面，更有整个凌霄同盟的名誉！

    “啪！”

    就在铁面头陀堪堪拦下陈楚之时，半空之中轰然响起了一阵鞭响，继而如毒蛇一般的鞭子便是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径自打向药圣的后脑！

    “嗖！”

    “啪！”

    就在鞭子将要抽打到药圣的后脑之时，一道黑色的人影快速闪过场中，接着众人只见一只干瘦并且布满烂疮的手臂猛然自黑影之中伸出，一把便是将那条毒鞭给稳稳地握在了手掌之中，此人除了沧龙之外还会有谁？

    而还不待皇甫太子反应，沧龙那紧握着鞭子的右手手腕猛然一番，继而手肘向回一撤，一股巨大的力道轰然顺着鞭子传向了皇甫太子，而皇甫太子在这股巨力的影响下，脚下不禁一轻，身子便向前猛然踉跄了两步！

    “嗖！嗖！嗖！”

    数道银针在阳光下泛着一丝诡异的寒光，接着便是直直地刺向了沧龙的身体，沧龙见到程欢的突然偷袭，不禁手指一松便放弃了对皇甫太子的钳制，接着双臂猛然在身前一挥，带起无数道强劲的疾风在身边闪过，顷刻间便是将那扑面而来的银针给纷纷打落在了地上！

    “呼！呼！呼！”

    刹那间，陈楚、皇甫太子、程欢三人猛然起身向前，而铁面头陀、沧龙、慕容圣、上官慕四人也是瞬间便迎了过去，几个人在场中轰然停住了身形，双方正面相对，彼此相距不足三米，而看向对方的目光之中都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仇杀之意！

    “想打，我们陪你们！”沧龙目光阴沉地盯着对面的陈楚，一字一句地说道。

    “哼！你们打的起吗？”皇甫太子冷笑着说道。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铁面头陀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面对双方的对峙，殷傲天、因了、萧和、萧皇等人根本就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此时此刻，这些重要人物的精神全部都放在了那不断查探着剑星雨伤势的药圣身上，当他们看到药圣那紧锁的眉头之时，这几个人的眉头同样没有一个是舒展的！

    因了盼活，殷傲天盼死，而萧和和萧皇则是在生死之间游离不定，他们的心情是复杂但却同样沉重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药圣的每一个动作都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这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众人却如同过了几个春秋一般，漫长而煎熬！

    “唉！”

    突然，一道无奈的叹息声自药圣的口中发了出来，接着只见他缓缓地从剑星雨身旁站了起来，一双老眼之中布满了伤感之色！

    “师傅……”看到药圣不再医治剑星雨，左儿的脑子瞬间便是变成了一片空白。

    “唉！”药圣再度叹息一声，“锁骨一剑断了经，毒针入体破了气，而最后的一记超出力道的双风贯耳……”药圣的话说到这里，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迷离之色，就连语气都有几分哽咽起来，“震散了神，我还从未见过一个人的“精气神”全部受到如此的重创！这非奇毒之血脉伤，非元气之经络伤，更非发肤之皮外伤！老朽……实在是……惭愧之极……”

    “哗！”

    药圣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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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损元续命

﻿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药圣此话一出，曾悔便如疯了似的大声呼喊道，“你是药圣，你一定能救师傅的！求求你，求求你快快施医救救师傅吧！我给你磕头了，求求你！求求你！”

    说着话，曾悔便是对着因了“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拼命地磕起头来，几乎是眨眼的功夫，曾悔的额头上便是变成了一片鲜血淋漓！

    “你快快起来！”药圣颇为无奈地赶忙搀扶起了曾悔，不过在他看向一动不动的剑星雨时，目光之中依旧闪过一抹为难之色！

    “星雨没死！”

    就在众人满面悲恸之时，站在高台上的萧紫嫣却是目光呆滞地轻声说道。

    “紫嫣！”

    看到萧紫嫣这副仿丢了魂的样子，萧皇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不过萧紫嫣对于萧皇的担忧却是置未闻，依旧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我能感觉到星雨的呼吸，他还没死！星雨一定还有救！”

    “紫嫣，你不要这样！”万柳儿泪流满面地注视着目光呆滞的萧紫嫣，伤心地说道，“如果想哭你就抱着我哭吧！紫嫣，我们都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哭？”听到万柳儿的话，萧紫嫣不禁轻轻一笑，而后她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平和的看向万柳儿，轻声反问道，“我为何要哭？星雨什么事也没有，我为何要哭？”

    “紫嫣……”

    萧紫嫣此时此刻这略显疯癫的模样，令万柳儿的心不禁狠狠的一紧，继而便是一把将萧紫嫣紧紧抱住，低声哭泣起来！

    场中，因了直直地站在剑星雨的身旁，目光略显呆滞地紧紧盯着那一动不动的剑星雨，当他看到剑星雨脸上那面无血色的苍白和口鼻之中不断向外溢出的鲜血之时，因了的一双老眼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

    “星雨此刻气游丝，但终究还有一息尚存，不知为何医道至尊不肯救他呢？”因了突然轻声发问道。

    听到因了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药圣的身上，焦急地等待着药圣的答复。

    “唉！”因了的话令药圣不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非老朽不救剑盟主，而是我实在是没那个本事啊！”

    “你所指的本事是什么？”因了似乎一点也没有因为药圣的话而感到丝毫的失望，而是目光越发凝重地注视着药圣，一字一句地问道，“不是没办法，而是有办法你却没法这么做是不是？”

    因了的话让药圣的眼睛猛然一亮，看向因了的神色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因了前辈是不是知道什么？”药圣不急于回答因了的问话，而是反问了这么一句。

    听到药圣的话，因了缓缓地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具体的我说不出来，不过老夫我混迹江湖一百多年，闻异事倒也见过不少，起死回生尚且见过，更何况现在星雨他还没死！所以我相信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而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一定有什么办法，但却因为什么原因而难以启齿罢了！”

    因了的话让药圣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叹服之色，苦笑着说道：“不愧是前辈，在下叹服！”

    “什么？”左儿听到药圣的话，小脸不禁闪过一抹欣喜之色，焦急地追问道，“师傅的意思是哥哥还有救？那师傅还在等什么？还在犹豫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左儿的话让一边的曾悔等人赶忙点了点头，继而都是满眼期待地看向药圣。

    “想要救剑盟主，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而已！”药圣在众人的追问之下，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犹豫之色，不过最终还是缓缓开口了，“那就是重聚剑盟主的精气神，说白了就是要为剑盟主续命才可！如今的剑盟主的命脉并非到了尽头，而只是中间被生生断开而已，只要能在一个时辰内为剑盟主续上命脉，那剑盟主便能无恙！”

    “续命？怎么续命？”曾悔不解地追问道，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目光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惊骇精光，继而语气阴沉地问道，“莫非……莫非需要一命换一命？”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用我的命来救哥哥的命！”左儿毫不犹豫地说道。

    “不！用我的！”曾悔面色一正，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的命是师傅救的，也早就属于师傅了！”

    “用我的！”

    “不，用我的！”

    “药圣，请用我的！”

    ……

    一时间，凌霄同盟的众弟子纷纷张口争抢道，而再看这些弟子一个个面色坚毅，毫无虚假的模样，这让周围的众位宾客不禁感到一阵不可思议，就连萧皇和萧和都感到一阵莫名的感动，而在感动之余，自然也还有一丝心悸！

    一个能让这么多弟子心甘情愿地付出自己生命的盟主，一旦他决心要崛起于江湖时，那将会爆发出何其强悍的号召力啊！

    见到凌霄众人争先恐后的样子，药圣的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折服之色，当他再度看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剑星雨时，目光之中所流露而出的再也不是简单的同情和惋惜，而又平添了几分佩服和敬重！

    “都给我闭嘴！”宋锋怒声吼道，“时间有限，听药圣前辈的！”

    虽然宋锋的话这么说，可看他那有意无意地向着药圣逼近了一步便不难猜出，如果真的要牺牲掉一个人的性命时，宋锋恐怕绝对会冲在第一个！

    见到众人紧张的样子，药圣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续命靠的是根元真气，并非是谁的命！”

    “根元真气？”众人不禁发出一阵疑惑地疑问。

    药圣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长出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说的简单点，要想续剑盟主的命脉，那就需要用另一个人付出精纯的命脉才行！而这个能延续命脉之人的武功修为，要绝对在剑盟主之上才行！否则命脉不合，压制不住剑盟主体内乱传的真气，只怕会适得其反，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是剑盟主一个人了！”

    “嘶！”药圣此话一出，场中众人几乎同时被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一个武功修为在剑星雨之上的人甘愿付出自己的根元真气为其续命，先不说这人愿不愿意为剑星雨续命，单说找出这样一个人，这个条件本身就是苛刻之极了！

    放眼江湖之上，武功修为绝对在剑星雨之上只怕也是凤毛麟角吧！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偌大的天下，武功修为有可能在剑星雨之上的有名有姓的绝世高手，今日全部都在这凌霄台上！

    虽然如今的凌霄台上零零总总地加起来有几千人，但能附和这般条件的怕是最多也只有三个人而已，一个就是剑星雨的师傅因了，一个是阴曹地府的府主殷傲天，最后一个便是紫金山庄大长老萧和！这三个人都是年纪过百的老怪物，而如今面对修为已经达到了九重地级的剑星雨，怕是也只有这三人尚有一救之力了！

    “而更为重要的是……”就在场中众人相互盘算着剑星雨的生机之时，药圣却是再次面带难色地开口了，“一旦这人甘愿付出了根元真气去救剑盟主，那就等于将自己这一身的修为自动尽数传到了剑盟主的体内！而这个人，轻则会内力全失，也就等于废去了一身的绝世武功！重则……便是因为身体承受不了内力尽失的虚弱而死！”

    “哗！”药圣此话一出，场中再度发出了一片哗然之声！

    “这……”药圣的话说到这里，众人终于明白了为何药圣刚才宁可说剑星雨没救了，也不肯说出这个办法了！因为这个救人办法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更可况那还是个武功修为在剑星雨之上的绝世高人！

    既然绝世高人，那其性命自然要剑星雨还要宝贵！如今要这样的人物甘愿散去一身修为，甚至是付出性命，这岂不就等于是在宣告剑星雨的必死无疑！

    “我就知道一定有办法！”就在众人面露为难之色时，因了却是颇为激动地说道，此刻在他的一双老眼之中充满了欣喜之色，“要救星雨，非我莫属！药圣你快快施术吧！”

    “因了前辈……”因了此话一出，曾悔等人皆是流露出了一抹为难之色，他们下意识的想要阻拦，可一想到因了要救的人是剑星雨，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一边是因了，一边是剑星雨，这等选择还真是造化弄人啊！”萧和幽幽地说道，而他在看向因了的神色之中也是充斥着一抹浓浓地疑惑之色，“难不成殷傲雄这个老家伙真的肯为了剑星雨这个小子而舍弃一身的武功不成？”

    萧和不是因了，他自然也不理解因了对于剑星雨的感情是多么的深厚！

    “因了师傅……”药圣声音略显颤抖地说道，“这恐怕……”

    “你不是说只有一个时辰吗？那就赶快开始吧！”因了焦急地催促道。

    “可是你年事已高，如今正因为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才能让你有如此饱满的精神和健硕的体格，可一旦你将根元真气传给了剑盟主，那你就会变成一个普通人，要知道对一个普通的人来说，过百的年纪绝对不多见！”药圣的话虽然没有说的这么明白，但其话中的意思却是已经十分明显了，那就是只要因了丧失了内力，那很有可能会撑不过这一关而丧命！

    “莫要再说了！”因了毅然决然地拒绝道，而后他缓缓地走到剑星雨身边，双手一挥，一股柔和的内力便是瞬间自其衣袖之间发出，将躺在地上的剑星雨缓缓地托在了空中，因了目光慈祥地注视着剑星雨，似是在对剑星雨说话，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星雨，你的心思师傅知道！但师傅还是做错了，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你走师傅的老路！放心，这次师傅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因了的这番话让旁边的曾悔、宋锋、药圣、左儿、周万尘等人纷纷在顷刻间便通红了眼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句话，半点不假！

    而似乎是听到了因了的话，那已经深深陷入昏迷之中的剑星雨的眼角之中竟是缓缓地溢出了两行清泪！

    “如此……”药圣再三犹豫了之后，方才猛然眼神一狠，下定决心地朗声说道，“那我们便赶快进入殿中去吧！左儿，现在去帮我准备“三花蕴命龙谷浴”，我一会儿会给你写张方子，去给我找齐方子上的所有药材！剑盟主的气息越发微弱，我们要尽快了！”

    “是，师傅！”左儿一听便赶忙起身向着远处跑去，而紧跟在左儿身边的是一脸急切的周万尘，凡是涉及到要寻找什么天材地宝一类的事情，整个凌霄同盟之中怕是没有人会周万尘更急熟悉的了！

    早在凌霄同盟正式落座于剑雨山的时候，周万尘便是专门在山上建立一座藏宝楼，里面存放着周万尘从各地搜集而来的天材地宝，可谓是全之又全，就算不上万药谷，也是差不太多了！

    就在场上的气氛随着药圣的话一变再变的时候，殷傲天的心情却是也紧跟着变了又变！

    殷傲天是什么人？他当然知道一旦因了将一身修为传给剑星雨后，到时候自己将会面临何等被动的局面！而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要乘胜追击，不给因了和剑星雨半点喘息的时间！

    “哼！你以为你们还能安安稳稳地去后面传功吗？”

    殷傲天陡然大喝一声，而后面色阴沉地沉声吩咐道：“陈楚、皇甫太子、程欢，你们三人随我一举杀了因了和剑星雨！”

    “为盟主和因了前辈护法！”沧龙猛然大喝一声，继而一身强悍的气势猛然自体内爆发而出，瞬间变是在半空之中形成了一道道交错纵横地凌厉劲气，向着对面的陈楚三人猛然席卷而去！

    “是！”

    伴随着沧龙的一声令下，凌霄台周围汇聚的数百名凌霄使者纷纷迈步向前，硬生生地在陈楚三人面前形成了一道厚实的人墙，而药圣和因了等人此刻却是完全无暇顾及场上的局面，快步绕开了人群，急匆匆地向着凌霄殿内走去，而待药圣和因了、剑星雨三人进入凌霄殿之后，凌霄殿的大门便是被人从里面轰然关上！而宋锋和曾悔则是各自带着十余名凌霄使者，一脸凝重地挺身立于殿门之前，用生命誓死守卫着！

    “殷傲天，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徒儿有半点闪失，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凌霄殿中，因了的一声低沉而深邃的声音轰然传了出来！

    “哼！殷傲雄，你真是蠢到家了！自己废了一身的武功，还拿什么将我碎尸万段！”殷傲天冷笑着喝道，言语之中充满了鄙夷之色，他和萧和一样，都不敢相信因了竟然真的肯舍弃自己一身的修为而去救剑星雨！

    换做是殷傲天，莫说是自己的徒儿，就算是自己的亲孙儿他也未必肯这么做！

    “既然你们不惜血流成河，那我就成全你们！”殷傲天大喝一声，而后伸手对着身后的无常鬼差大手一挥，顿时二百名无常鬼差便是冲了上去，直接站在了陈楚三人身后，与沧龙一众形成了剑拔弩张地对峙之势！

    “慢着！”

    就在两方人马将要大打出手之时，一道清脆的响声却是猛然自高台之上响起，紧接着只见一脸冷漠的萧紫嫣快步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直视着殷傲天，淡淡地说道：“星雨的那一场还没有打完！你岂能言而无信，不顾身份地亲自出手？”

    “紫嫣……”萧皇见到萧紫嫣竟是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心中不禁闪过一抹极为不祥的预感！

    见到萧紫嫣说话，殷傲天倒是也没有急于下令，而是饶有兴致地问道：“那依照萧大小姐的意思呢？”

    “今日这里没有萧小姐，只有剑夫人！”萧紫嫣语气冷淡地说道，“我的意思很简单，所谓夫唱妇随，夫债妻还，今日我便要替自己夫君继续打完这一场！”

    “萧姑娘，你这……”听到萧紫嫣的话，慕容圣等人赶忙出言劝阻到，“不行不行，我们断然不会让你出面的！”

    “有什么不行！你们莫要忘了星雨为何要自己一肩扛下这件事！”萧紫嫣高声说道，“星雨就是为了避免血流成河的场面，就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牺牲！如今你们是与阴曹地府混战起来，那我凌霄弟子必然会生灵涂炭，死伤无数，这个结果是星雨最不想看到的！如今他已经付出了这么多，结果还是这个局面的话，那星雨的付出就实在太没有价值了！难道你们要违抗盟主之命吗？难道要让盟主的良苦用心付诸东流吗？”

    “可是……”

    “没有可是！”萧紫嫣还不待慕容圣等人再劝，便是一脸冷漠地说道，“于私，我是盟主的夫人，替夫报仇，完成夫君尚未完成的事情是理所应当的！于公，我是凌霄同盟的长老，替凌霄同盟出面解决危难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所以，这一场还没有打完，我要替夫出战，除非你们杀了我，否则谁也不能破坏这一场规矩！”

    听到萧紫嫣的话，殷傲天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嘲讽之色，他根本就未将萧紫嫣这样一个小女子放在心上，继而冷笑着说道：“说的在情在理，可是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一个女人，凭什么跟我讲条件？”

    “就凭她是我萧皇的女儿！”

    就在场中的气氛极度紧张，情形变化莫测之时，萧皇的一声冷喝，顿时又引起了场中局势的新一轮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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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剑雨纵横天下：夫人撑场

﻿    ﻿    萧皇此言一出，凌霄台上顷刻间便是一片哗然！

    “庄主……”萧和眉头此刻已经深深的皱在了一起，在他的目光之中此刻还隐隐约约地闪动着一丝懊恼地精光！

    “大长老！”还不待萧和说话，萧皇便是面色凝重的轻声说道，“无论如何，紫嫣是我的亲生女儿，我对她的爱丝毫不亚于剑星雨！这一次，我一定要站在紫嫣的身后支持她！”

    “萧庄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当萧皇的话说出口的时候，殷傲天的脸色便是瞬间阴沉下来，从始至终殷傲天做事一直小心翼翼，为的就是防止紫金山庄找到借口出手帮助凌霄同盟，可此刻看来，殷傲天最担心的事情似乎还是出现了！

    “我的意思很简单！”萧皇目光幽深地望着萧紫嫣，从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女儿，这个已经对自己完全失去信心的女儿，此时此刻，萧皇要重新树立起自己在女儿心中的形象，告诉萧紫嫣，自己并不是一个自私无情的父亲，“我女儿的话说的有道理，在刚才紫嫣已经和剑星雨拜过堂了，也就是说如今他们已经是夫妻，所以妻子继续完成夫君未完成的事情也是一件合情合理的事情！”

    萧皇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目光始终都落在萧紫嫣的身上，没有看殷傲天一眼！

    萧皇的话让殷傲天的眼神不禁变得冷厉起来，说起话来也是有了几分不客气。

    “妻子继续完成夫君未完成的事情无所谓，而有所谓的是你就不怕你的女儿死在这凌霄台上！”殷傲天毫不客气地说道，“不是我小看令嫒，只怕她不会是我这几位殿主的对手吧？”

    “紫嫣的话说的不错，她现在不仅仅是萧小姐，还是剑夫人！所以这件事她要替夫出面，也应该替夫出面！”萧皇缓缓地转过头去，一脸淡笑地看向殷傲天，“不过我也要提醒一下殷府主，剑夫人有什么闪失，那是凌霄同盟的事情与我紫金山庄无关！可是若是萧小姐出了什么问题，那我紫金山庄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哼！萧皇！你这是在耍我吗？”殷傲天听到萧皇的这番话，当即怒喝一声。

    萧和见状，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焦急，还不待萧皇张口，便抢先说道：“当然，只要紫嫣不受到伤害，我紫金山庄也不会强人所难的！”

    萧和这话明显是在为萧皇和殷傲天的剑拔弩张而打圆场，萧和的心思很简单，那就是坐山观虎斗，谁也不帮，让阴曹地府和凌霄同盟这两家斗得越狠越好，两家彼此的损伤越大越好！而这坐山观虎斗，坐收渔利的做法虽然对于紫金山庄来说是最明智的，但萧皇终究抵不过内心对萧紫嫣的关爱！

    按照萧和的想法，此刻的萧皇就是在感情用事，将阴曹地府的矛头由凌霄同盟揽到自己身上实在是太糊涂了！

    可萧皇毕竟是紫金山庄的庄主，萧和再如何恼火却也不能越界，因此他才急中生智，凭空加上了一个条件，以保全萧皇的颜面和殷傲天对紫金山庄的顾忌！

    而当萧皇疑惑地看向萧和的时候，萧和却是向着萧皇连连使眼色，目的就是在提醒萧皇要理智一些，不要节外生枝，自找麻烦！

    不管怎么说，萧和毕竟是萧皇的长辈，因此面对萧和的建议，萧皇也没有再固执什么，最终也就算是默认了萧和的条件！

    殷傲天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萧皇和萧和二人，他现在恨不能将萧皇给活吃了，明明现在剑星雨重伤，因了伤心欲绝，整个凌霄同盟都处在岌岌可危的地步，只要殷傲天乘胜追击，便可大获全胜，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这让殷傲天怎能不怒？怎能不恼？

    “殷府主，时间宝贵，形势明朗！你可要赶快决定才行啊！”

    萧和深知殷傲天心中的顾虑，因此才似笑非笑地提醒道。萧和这句话中有两个意思，时间宝贵指的是因了传功剑星雨的时间，而形势明朗指的则是殷傲天不要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若是与萧皇弄僵了，紫金山庄的高手出面，那阴曹地府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萧和不可不谓狡诈，他用着似哄骗似威胁的方式催促殷傲天，还让殷傲天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殷傲天那藏于两袖之中的拳头此刻攥的“咔咔”作响，可他又不得不顾全大局，因此面对萧皇的捣乱，他也只能暂时忍让了！

    好在萧和的话给了殷傲天一个台阶，这才以至于没让两家的关系闹得这么僵！

    “好！既然剑夫人要打完这一场，那我阴曹地府就按照规矩来陪你打完这一场！”殷傲天咬牙切齿地沉声说道，“不过萧庄主的爱女之心我也能理解，既然紫金山庄要保护萧小姐，那我殷傲天也给足你萧庄主面子！尽可能不伤害萧小姐，不过这一场过后，我希望萧庄主也能懂得知恩图报，莫要恩将仇报才是！”

    殷傲天的这最后两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嘴里挤出来的，不过先不管殷傲天的态度如何，就冲他的这番话，也足以说明了殷傲天的确是给足了紫金山庄面子！

    听到殷傲天的话，萧皇也不禁稍稍动容了一番，他自己也没想到这殷傲天今天竟然这么好说话！当然，萧皇心中也明白一个道理，今日的殷傲天越是好说话，那也就越说明殷傲天想铲除凌霄同盟的决心真的很坚定！

    萧皇再度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满眼冷漠的萧紫嫣，而后对着殷傲天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幽幽地说了一句“多谢！”

    得到了萧皇的承诺，殷傲天方才朗声说道：“全部都给我退回来！”

    殷傲天话音落下，二百无常鬼差便没有一丝异议地迅速退回到了殷傲天的身后。

    “你们三个也暂且退下！三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打成何体统！”殷傲天对陈楚三人朗声吩咐道，继而眼神一转，目光直视着高台之上的萧紫嫣，幽幽地说道，“剑夫人，你是个女人，那我便让女人陪你打！这样别人也不会说我阴曹地府欺负人！”

    殷傲天说完便是对着身后的芷若、汀兰二女吩咐道：“你们去陪剑夫人过几招，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及剑夫人性命！”

    殷傲天的话说的很有深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伤及性命，可这万不得已的尺度就实在有些令人难以捉摸了！

    “是！”

    芷若、汀兰二人答应一声，而后二人脚下轻点了一下，两道白色的身影便是向着场中飘去，看她们那妙曼的身姿，脱俗的气质，飘在半空之中的样子就宛若两个仙女下凡一般！

    今日芷若、汀兰二人都身着一身白色衣裙，但她们二人的白色衣裙却是出奇的宽大，远远地看去就好像是唱戏的戏服一般，而在她们那如两扇蝴蝶翅膀般的衣袖边缘，还各自镶着一圈两寸宽金边，这条金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闪闪地金光，令人看了不禁大生一抹惊艳之感！

    面对突如其来的二女，站在最前边的沧龙和慕容圣相互看了看，眼中皆是闪过一抹凝重之色，继而慕容圣大手一挥，随即便带着身后的数百凌霄使者退到了场边！

    “你们干什么？”曾悔见到逐渐退下的沧龙众人，眼中不禁闪过一抹阴狠之色，“难不成你们还真的想让师娘去打吗？我凌霄同盟这么多七尺高的汉子，竟然要让师母去替我们挡刀，这算什么？”

    曾悔说这话，其右手便是猛然向右侧一甩，一把将立在身侧的铁枪给抄了起来，而后脚下一点，身形便是如一阵疾风般掠进了场中！

    “呼！”

    曾悔双脚刚刚落地，其手中的铁枪便是在半空之中舞出数道枪影，继而枪尖一挑，直指那场中的芷若、汀兰二人！

    “想要和师母交手，那就要先问过我手中的这把枪才行！”曾悔目光阴冷地直视着芷若汀兰，而听他此刻的语气竟是坚决到似乎不给人半点商量的机会！

    “曾悔，不要胡闹！”萧紫嫣见到曾悔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焦急之色，而后全然不顾万柳儿等人的阻拦，强行摘下了头上的凤冠，和身上挂着的玲玲朗朗的装饰，继而身披红袍的萧紫嫣身形一动，便是从高台上飘然而下，施展轻功，眨眼间便是落到了曾悔的身旁！

    “师娘，我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曾悔见到飘身向前的萧紫嫣，赶忙脚下一错，而后手中的铁枪一横便将萧紫嫣死死地护在了身后。“如今师傅在殿内疗伤，我就算舍了这条命也绝不能让师娘有事！”

    “曾悔，你疯了！”高台上的卞雪见状，不禁朗声呼喊道，“你根本就不是那些人的对手，你不想活了……”

    “你给我闭嘴！”还不待卞雪的话说完，曾悔便是面色冷厉地喝道，“如果连我这个大男人都不是那些人的对手，那师娘岂不是更加危险！”

    “曾悔，你的心思我懂！”萧紫嫣轻轻地伸出玉手搭在了曾悔的肩头，继而轻声说道，“可是你也要理解你师父的良苦用心啊！你若出了手，那其他人也定然会跟着出手，那样的话岂不是又变成了混战！那样会死伤多少兄弟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听到萧紫嫣的话，曾悔的眼圈没来由地一红，即便泪珠已经在他的眼眶中打转了，可曾悔依旧是固执拧着头，故作生硬地说道，“我只知道，师傅现在不在，我不能让师娘有事！再说了，既然选择了踏入江湖，那就没想过怕死这种事！”

    曾悔的话让萧紫嫣的心中产生了一阵浓浓的感动之情，只见萧紫嫣慢慢地绕过身去，走到曾悔身前，一双美目静静地注视着曾悔那已经憋得通红得的双眼，伸手轻轻地将曾悔手中的铁枪给压了下去，柔和地笑道：“星雨没有看错你这个徒儿！可你师傅的心你也要了解，你虽然没想过自己的生死，可我们却不能不想！无论谁的命，都是爹生娘养的，都应该珍惜！江湖怎么了？江湖就应该是生命如草芥吗？”

    “师娘！”曾悔此刻激动的嘴唇都有些颤抖了，“可是我真的不能眼看着你在场上与人厮杀，而我却安然无恙的站在一边啊！”

    “放心！”萧紫嫣轻笑着说道，继而她将嘴唇轻轻地靠近曾悔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我只是在争取时间而已！只要因了师傅将根元真气顺利传给星雨，那星雨的武功必将会突破九重地级，达到九重天级的传说境界！而他现在身上所受的外伤对于九重天级的高手来说，定然不算什么！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能一举翻盘！所以，你一定要学会忍耐！懂吗？”

    “师娘……”曾悔眼神颤抖地看着萧紫嫣，他不知道萧紫嫣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固执究竟是帮了凌霄同盟还是害了凌霄同盟！

    萧紫嫣笑着伸手帮着曾悔掖了掖略显凌乱的衣领，俨然一副师娘疼爱徒儿的模样，虽然曾悔年纪与萧紫嫣相当，可萧紫嫣的这番举动还是让曾悔眼中那心急如焚的眼泪彻底地流了下来。

    “曾悔，你不仅要学到你师傅厉害的武功，更要学到你师父的侠义仁情和恩怨分明！”萧紫嫣说完这话后，便笑看着满脸茫然之色的曾悔，示意他退到一旁去！

    曾悔眼神颤抖着对着萧紫嫣点了点头，他这个头点的不仅是不甘心，更是充满了担心！

    然后曾悔向后退了两步，继而手中的铁枪猛然对着殷傲天遥指过去，屏住了眼泪，面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冷声喝道：“殷傲天，师娘要是有什么事，我凌霄同盟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对于曾悔的威胁，殷傲天冷笑一声，不过却也没再多说什么，因为在殷傲天的眼里，像曾悔这样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是根本就没资格让自己对他开口的！

    萧紫嫣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平和地注视着芷若、汀兰二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令人匪夷所思的笑意。

    “没想到阴曹地府还有向你们这样的绝色美人！”萧紫嫣缓缓地张口说道，言语之中丝毫不掩饰自己对芷若、汀兰的赞许之情！

    “萧姑娘不必多言，还请出手吧！”汀兰冷声回道，一点也没有想和萧紫嫣客气的意思！

    “好！”萧紫嫣答应的倒也干脆，而后她转过头去，对着铁面头陀朗声说道，“把我的玉扇给我？”

    “嗖！”

    伴随着一道轻微的破空之声，铁面头陀面色纠结地从后腰拔出一把乳白色的玉扇，而后对着萧紫嫣顺手扔了过去！

    虽然铁面头陀如今已经加入了凌霄同盟，可他却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是萧紫嫣的护卫，因为萧紫嫣的这把玉扇他几乎也是随时都带在身上，就像曾经一样！

    萧紫嫣手中拿着这把玉扇，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迷离之色，脑海之中不禁回忆起了当年在洛阳城玉春堂内，自己女扮男装和剑星雨不打不相识地那一幕幕往事，而当时的她和剑星雨交手所用的兵器正是手中的这把玉扇！

    “好几年没有和人交过手了，也不知道自己学的武功还记得几成……”

    ……

    （2014年最后一更，一年过的真快，祝大家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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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长袖善舞

﻿    ﻿    第五百五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长袖善舞

    凌霄台上，萧紫嫣和芷若、汀兰二女相对而站，这三位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今日同站在这凌霄台上，在姿态上，倒是也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此刻无论是紫金山庄的萧皇、萧方等人还是阴曹地府的殷傲天，或者是凌霄同盟的众人，都是面露一抹焦急之色，紫金山庄和凌霄同盟是在担忧萧紫嫣的安危，而殷傲天则是在焦虑时间上的紧张，要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剑星雨破而后立的机会就会越大！

    “无论如何千万要保障夫人的安危，如果夫人出了什么闪失，那我们就算是百死也难以谢罪！”慕容圣小心翼翼地对着周围的人吩咐道，而他看向萧紫嫣的目光之中也不自觉地多了一抹由衷的敬佩之色，“想我凌霄同盟这么多铁骨铮铮的男儿郎，今日却要在夫人的庇佑之下苟活，真是愧不敢当啊！”

    听到慕容圣的话，周万尘的神色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沉思之色，继而幽幽地说道：“不管怎样，盟主从一开始就在为了顾全大局而努力，毕竟阴曹地府的一流高手在数量上远超于我们，但是他们那七位殿主，一旦加入到大规模的混战之中，死伤最为惨重的必然是我凌霄弟子，这是盟主最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盟主要一肩扛下，为的就是尽可能的在数量上削弱阴曹地府高手的数量，如果……”

    “如果什么？”听到周万尘欲言又止的话，慕容圣的眉头不仅一挑，继而若有所思地问道，“周长老，你跟随盟主多年，盟主的性格和心思你最了解，你究竟想说什么？”

    听到慕容圣的话，周万尘不禁苦笑一番，继而低声说道：“我只是在猜想，如果我是盟主，那我最希望出现的事情是阴曹地府的高手越少越好，而且紫金山庄还能出手相助，那样我们只要一举击溃阴阴曹地府的核心，那这二百无常鬼差也自然就不再具备什么杀伤力了，那几乎就可以等同于我们用最小的代价获得了最大的成功！”

    周万尘的话让慕容圣不禁咧嘴一笑，而后面色惋惜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当然是最理想的事情，可是你看那萧和的态度就知道想让紫金山庄插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紫金山庄不仅仅视阴曹地府为大敌，而且还把盟主和因了前辈也一同视为大敌！他们巴不得二虎相斗呢！至于削弱阴曹地府的高手数量，如今虽然盟主杀了石三、苗琨、秦雍和何逊四人，可他们依旧还有陈楚、皇甫太子和程欢三人，这三人在阴曹地府之中的排位在第二、第三、第四位，可谓是最中坚的力量，有他们三个在，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莫大的麻烦和巨大的威胁！一旦发生混战，我们这边也只有沧龙能抵御一个对手，可还剩下两个高手我们却是无论如何再也找不出同等级的高手与之抗衡了！”慕容圣的话说到这里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唉！若是黄金刀客和无常阎罗此刻在盟中就好了！”

    慕容圣的话让周万尘缓缓地点了点头，继而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盟主和因了前辈都是绝顶聪明之人，他们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劫，既然他们会将陆仁甲兄弟和秦风、唐婉等高手派出去，那就一定有他们自己的打算！而我看萧皇似乎并不如萧和那般坚决，而且似乎还有所动摇，所以我总感觉萧皇并不是不想帮我们，而是他还在等什么机会！”

    “等什么机会？”慕容圣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周万尘苦笑着说道，“或许是在等一个权衡利弊之后，最有把握不会给紫金山庄惹上任何麻烦的机会吧！”

    听罢了周万尘的话，慕容圣的眉头也是紧紧得皱在了一起，他到底也没有听明白周万尘这番话的意思，但原本他那颗充满焦急和绝望的心不知为何竟是因为周万尘的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而渐渐变得有几分自信起来！

    “呼！”

    陡然，一道疾风闪过半空之中，接着只见萧紫嫣出手了，萧紫嫣自幼在紫金山庄之中长大，所学习的武功虽然不算高深倒也颇为精妙，毕竟是萧皇的亲生女儿，因此在女子之中，萧紫嫣的武功倒也算是极为不错的了！

    “啪！”

    身在半空之中的萧紫嫣陡然右手一甩，手中的玉扇便是被她猛然打开，继而扇面一横，朝着芷若的咽喉便横切了过去，看萧紫嫣这出手的路线，似乎是招招致命的打算，没有半点留手！

    “嘭！”

    就在萧紫嫣迅速出手的同时，芷若和汀兰也是紧随而动，面对着扑面而来的扇面，芷若脚下脚下轻轻一点，整个身子便是快速向着后方飘去！

    而与此同时，突然杀到跟前的汀兰猛然出腿，萧紫嫣只见到一道白影快速闪过自己的右侧，继而只见汀兰的右脚便轻轻地点在了萧紫嫣的右臂之上，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萧紫嫣的右臂吃痛，攻击的路线也随之向上一挑！

    趁此机会，原本向后飘去的芷若却是突然止住了后退的身形，脚下一点地面，整个身形便如一个巨大的陀螺般快速旋转起来，而伴随着芷若的旋转，她的双臂陡然平平举起，继而两只宽大的白袖也跟着快速飘动起来，而在袖口处的那一圈金边也因为芷若的快速旋转而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金色圆圈，令其面前的萧紫嫣大感一阵眼花缭乱！

    “噔噔噔！”

    面对芷若的不断逼近，萧紫嫣手持玉扇连连后退，而一击得手的汀兰却是不依不饶地紧追萧紫嫣而去，待她的身形将要逼近萧紫嫣的时候，汀兰的身形却是陡然拔地而起，身形直接越过了萧紫嫣的头顶，跳到了萧紫嫣的身后，紧接着腰肢一转，白嫩的右掌猛然向前轰出，直接拍向萧紫嫣的后心，汀兰这一招竟是要生生堵住萧紫嫣后退的路线！

    “喝！”

    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突如其来的寒意，萧紫嫣当即娇喝一声，索性不再后退，脚下一顿，继而整个人便向着那不断逼近的芷若冲去，手中的玉扇猛然打开，手腕一番，她竟是要用这坚硬如铁的扇面去打断那不断旋转的芷若！

    看到萧紫嫣的路线突然改变，其身后的汀兰却是出人意料的没有再继续追击，反而竟是快速收手，而在她的脸上竟是不经意地闪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好！”见到这一幕，萧皇一下子便明白了那汀兰的一掌不过是虚晃一招罢了，其目的就是为了堵住萧紫嫣的后退，而位于萧紫嫣身前的芷若才是真正的杀招所在！

    “嗤！”

    眨眼的功夫，萧紫嫣的玉扇便是和那芷若的长袖交叠在了一起，按照萧紫嫣的想法，自己这经过特殊处理的扇面定然会将芷若那柔软的衣袖给瞬间绞成一条条碎步，然而眼前发生的事实却是让萧紫嫣彻底的大吃了一惊！只见芷若的衣袖非但没有被萧紫嫣的扇面所绞碎，反而当扇面碰触到那衣袖边缘的金边时，竟是发出了一道极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这声音一点也不像是扇子和袖子的碰撞，反而更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剑的交错摩擦！

    瞬息之间，只见芷若衣袖的金边和萧紫嫣的玉扇摩擦在半空中竟是迸发出了一串耀眼的火星，直到这一刻，场上的所有人才明白过来，原来那芷若、汀兰二女衣袖边缘的金边并非只是装饰这么简单，而是货真价实的攻击利器，那金边是用真实的金线所绣成的，而且金线之中还嵌入了玉粉，这才让这看似柔软无力的金边装饰一旦挥舞起来之后便会瞬间变成一把镶嵌在袖口处的利剑！

    芷若的袖口要远比萧紫嫣的扇面宽大，两者交错之下，袖口顷刻间便是划过了萧紫嫣的扇面，直接扫在了萧紫嫣的右臂之上，只听得

    “噌”的一声轻响，再看萧紫嫣的小臂之上，竟是赫然被那金色袖口给划出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紫嫣！”

    “师娘！”

    见到萧紫嫣受伤，紫金山庄的人和凌霄同盟的人几乎同一时间惊呼出声，继而两边的人都大有一副欲要出手的冲动！

    “都不许过来！”

    萧紫嫣猛然娇喝一声，而后她竟是丝毫不顾手臂上的伤口，手中的玉扇猛然一合，而后脚下一点便是再度向着芷若冲了过去，待芷若的长袖再度拂到身前之时，萧紫嫣的柳腰猛然向后一弯，上身向后倒去，瞬息之后，只见芷若的衣袖便是贴着萧紫嫣的衣衫划了过去，不过好在萧紫嫣躲得及时，这才没有让那锋利的衣袖再度伤到自己！

    待衣袖拂过面前，萧紫嫣的腰肢一挺，整个人便如弹簧般迅速弹了起来，还不待芷若有所反应，手中的玉扇便是猛然打开，继而右手如闪电般探出，而后玉扇快速闪过芷若的面门，饶是芷若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可她那俊俏的脸蛋还是被萧紫嫣那锋利的扇面给划出了一道血口子！

    萧紫嫣一击得手，而后脚下一点，身形迅速拔地而起，然而就在萧紫嫣腾空而起的同一时间，其身后的汀兰便是轰然而至，好在萧紫嫣的反应够快，这才没有让汀兰的偷袭得手！

    再看那芷若，脸上被划出了一道伤痕，鲜血瞬间便是浸染了她那俏丽的容颜，甚至将她那洁白的衣领都染红了些许，刚才那仙女般的意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则是一抹恼羞成怒的疯狂之色！

    一个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向来都视自己的容颜为第一大忌，如今萧紫嫣的这一招竟是毁了她那近乎完美的脸蛋，这让芷若怎能不怒？怎能不恼？

    “杀了她！”

    芷若冷哼一声，而后身形一转，顺势冲天而起，宽大的袖子在空中舞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是直击萧紫嫣的要害，而萧紫嫣则是在芷若的疯狂攻击之下巧妙的左右闪躲着，看她这样子似乎并不急于与芷若正面交锋！

    而听到了芷若的话，汀兰也是面色稍稍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她还是一同跟了上去，双臂摆动，如一只美丽的白色蝴蝶一般，尽情地在天地之间舞动着自己那迷人的双翅！

    就这样，芷若、汀兰二女对萧紫嫣展开了疯狂地追击，三女在凌霄台上下翻飞，左右环绕，芷若汀兰连连追击，一时间竟是将萧紫嫣那娇弱的身影笼罩在了由一道道白色衣袖所构成的迷魂阵中，而再看萧紫嫣，步伐轻盈，身影敏捷，在芷若、汀兰二人的围攻之下，竟是倒也显得颇为游刃有余，如此看来，萧紫嫣的武功倒也是在芷若、汀兰二人之上！

    芷若、汀兰虽然武功不错，但毕竟她们并不是阴曹地府的杀手，只是负责陪伴着殷傲天的侍女，就冲这一点，殷傲天也绝对不会允许这两个女人有什么过于高深的武功！

    场边的众人看着这三女你来我往的交手，一个个不禁面露一丝经惊诧之色，很多人不禁感慨道：原来女人交起手来不仅和男人交手一样同样蕴含着无限的凶险，并且还多了一丝赏心悦目的美感，这场交手俨然就像是一场精彩绝伦的舞蹈，非但不会令人感到血腥和残忍，反而还会给人一种特有的灵动之感！

    长袖舞动，红袍白裙叠加而动，交错缠绕，身形灵敏不失韵律，动作柔美而不失力道，偶尔传出的女子的娇喝之声倒也为这一场凶险四伏的盛舞增添了一抹少有的英姿之美！

    “嗤！”

    就在此刻，只见萧紫嫣面对芷若汀兰二人的夹击，眼神猛然一动，趁此看准了芷若的下盘所露出来的一个空门，身形猛然向下一矮，而后膝盖搓着地面一滑，萧紫嫣便半跪着朝着芷若贴了过去，就在她快要撞到芷若的双腿之时，萧紫嫣手中的玉扇却是猛然向上一扫，玉扇边缘的金属巧妙的避过了袖口处的金边，瞬间便是冲破了芷若那长袖柔软的袖身，待划破白色的袖身之后，锋利的扇面便是毫不留情地向上继续猛探而出！

    “啊！”

    “噗嗤！”

    “额！”

    就在芷若的那一声还未完全发出来的惊呼声中，锋利无比的扇面便是如一道闪电般迅速地自下而上地扫过芷若的下颚，而后萧紫嫣的手腕稍稍向内侧一动，扇面便如一道利剑般顺势切过了芷若的咽喉，一扇封喉之后，芷若原本那一声惊呼便是瞬间变成了一丝虚弱的呻吟，瞬息之后，鲜血便是猛然自咽喉的伤口迅速喷了出来！

    “不！”见到芷若被杀，汀兰痛苦地哀嚎一声，而后便是疯狂地向着萧紫嫣急攻而去！芷若和汀兰是好姐妹，在阴曹地府之中二女都没有什么朋友，只能彼此为伴，久而久之二人的感情也是变得极为深厚起来，如今见到芷若被杀，汀兰心中的悲恸便可想而知了！

    正所谓慌则乱，汀兰此刻心中对萧紫嫣充满了愤恨之色，越是急切地想要杀了萧紫嫣替芷若报仇，手里的动作就越是显得杂乱无章，渐渐地汀兰的破绽也是越来越多，只注重攻击的她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防守的重要性！

    “哼！”

    “嗖！”

    汀兰虽然慌乱，可萧紫嫣却是丝毫不乱，只见萧紫嫣等待到了汀兰的一处空门，右手猛然向前一甩，继而手中的玉扇便是脱手飞出，玉扇在半空之中陡然打开，如一道横切而至的刀锋般直切汀兰的咽喉！

    “嘭嘭！”

    面对突如其来的玉扇，汀兰的双臂猛然在身前快速舞动了几下，而后伴随着两声金属碰撞的声响，玉扇便被汀兰的金袖给打飞出去，然而就在汀兰暗自呼出一口气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身前猛然传来一阵疾风，继而还不待汀兰反应，只见萧紫嫣却是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汀兰的右臂刚刚下意识的挥出，却被萧紫嫣的双手给牢牢地抓在了手中，紧接着萧紫嫣身形一扭，双手抱着汀兰的右臂，猛然向着汀兰自己的怀中一甩，锋利的金边顺势在半空之中划过一道金芒！

    “嗤！”

    “额！”

    待金芒划过汀兰自己的上身之后，只见汀兰整个人的身形便是僵硬地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而在其自胸口到小腹处，白色的裙袍之上竟是渐渐得浮现出了一道殷红的血迹，渐渐地血迹渗透开来，顷刻间便是沾染了汀兰的衣裙，而此时此刻，汀兰的右臂还被萧紫嫣给紧紧地攥在手中，而在其右袖边缘的金边上，此刻还渗透着一片若有似无的殷红鲜血！

    汀兰满眼不甘地望着萧紫嫣，而萧紫嫣同样目光冷漠地注视着汀兰，就这样二女对视了片刻之后，萧紫嫣的双手猛然向前一推，汀兰的身形便是笔直地向后倒去，而后躺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咔咔……”

    见到这一幕，殷傲天浑身的肌肉几乎都绷直了，一双老眼阴沉地盯着萧紫嫣，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只怕此刻萧紫嫣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就算刚才石三等殿主的死，殷傲天都未有如此大的反应！由此足见，在殷傲天的心里，美女的地位要远比手下重要的多！

    看着殷傲天那略显颤抖地身形，萧紫嫣却依旧是面无惧色地注视着殷傲天。

    “夫人……赢了……”慕容圣有些口干舌燥地喃喃自语道。

    “好了！”殷傲天猛然喝道，此刻在殷傲天的目光之中，众人竟是已经感受到了一丝明显的暴怒之色，显然此刻殷傲天的耐心已经被萧紫嫣给彻底磨没了，“你已经杀了我两个人，紫金山庄的面子我也给过了！现在，就是凌霄同盟大难临头的时刻！无论是谁，再敢出言阻拦，杀无赦！”殷傲天的最后这句杀无赦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他的这句话明显是对萧皇说的！

    “殷傲天，多说无益，你大可出手了！”萧紫嫣倒是面无惧色地挑衅道，眼中充斥着一抹视死如归的坚毅神色！

    “哼！”殷傲天猛然怒哼一声，继而一抹滔天气势便是陡然冲天而起，凌霄台上顷刻间便是疾风四起，众人纷纷变色，“莫以为你是萧家的人我就不敢杀你！萧皇，你面子我已经给过了，既然你的女儿自己执意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了她！喝！”

    殷傲天一声落下，滔天杀意冲天而起，显然他时才的忍耐早已经让他怒不可遏了，此刻他也算是对紫金山庄有了个交代，剩下的事情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凌霄同盟上下今日全部魂归西天！

    “呵呵……老匹夫，想对我的夫人出手，你也要先问过剑某同不同意才行啊！”

    就在殷傲天将要带人冲向萧紫嫣之时，一道淡笑之声猛然自凌霄殿内传出，继而一抹前所未有的滔天气势便是冲破了大殿，直接笼罩在了整个凌霄台之上！

    “这是……剑星雨……这等无与伦比的气势，难道是传说中的九重天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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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步步紧逼

﻿    “是盟主！这是盟主……”

    凌霄同盟众人听到这道声音之中，纷纷激动地欢呼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在了凌霄殿的大门之上！

    “星雨……”再度听到了那道熟悉的声音，萧紫嫣的眼睛瞬间便是红了一圈，虽然她刚才始终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淡定和从容，可是她内心之中对剑星雨的浓浓担忧，却也只有她自己独自承受而已！

    “不可能！”

    殷傲天在听到了剑星雨的声音之后，再感受到了这股连自己都无法匹敌的强悍气势，时才的滔天怒意瞬间便是冰冷下来，这种感觉就如同一堆旺火被人突然泼上了一盆冷水一样，令人异常的憋闷！

    殷傲天的眼神此刻早就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淡定和自信，此时此刻，在殷傲天的双目之中充满了焦虑之色，而在这抹焦虑之色的深处，似乎还渗透着一抹有似无的绝望之感！

    九重天级，就算是如今的殷傲天都难以达到的至高境界，这让一向自负的殷傲天竟是难以再提起半分的自信之色，甚至在这股浩瀚的气势之下，殷傲天已经很清楚的明白了以如今的自己实在难以再有一战之力！

    此时，萧和的目光同样是充满了惊骇之色，而在他的惊骇之色外，倒还多了一丝疑惑之色，萧和不是此刻的殷傲天，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身为这场争斗的局外人，萧和此刻的思路要暴怒之下的殷傲天清醒的多，他有点想不明白，总是感觉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于蹊跷了，或者说也太过于顺利了！

    剑星雨重伤，然后因了在剑星雨临死之际传功给他，让剑星雨有了破而后立的机会，这一切看似合情合理的事情可是总让萧和感到一点莫名其妙的不对劲，或许就是因为太过于合情合理，一切发展的太过于顺利，这才让萧和这个老江湖的心底深处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躁动和隐隐担忧！

    “吱！”

    就在此刻，凌霄大殿的门被人轰然打开，继而只见一脸淡笑的剑星雨竟是大步流星地直接从凌霄殿内走了出来，而再看他身上的两处伤口，此刻却是被药圣包裹的严严实实，虽然渗透过包扎的白布依旧能看到殷红的鲜血，可看此刻剑星雨这饱满的精神，似乎他腰间和锁骨处的两处重伤对此刻的他丝毫没有半点影响一般！

    这一幕不禁令人大跌眼镜，有些人是在感叹药圣的医术高明，而更多的人却在惊诧于九重天级的传说境界，在这般境界之下，果然连这等重伤都可以视无物了，只通过这一点，就绝非是其他的高手所能肩的！

    “殷傲雄……殷傲雄真的将自己毕生的武功传给了这个小子……”殷傲天此刻竟是痴痴地笑了，笑的竟有了几分疯癫之感，而在他那双老眼之中却是始终萦绕着一抹疯狂的狠戾之色“殷傲天竟然真的将毕生武功传给了剑星雨……”

    “府主……”

    听到殷傲天这自言自语的疯癫话，陈楚不禁面色担忧地呼喊道：“府主，我们一起上，就算他是九重天级又如何？”

    “你懂个屁！”

    听到陈楚的话，殷傲天原本那嗤笑的神情陡然一冷，继而目光狠辣地盯着陈楚，幽幽地说道：“我是来杀殷傲雄的，如今他竟然把毕生武功传给了剑星雨，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把武功传给了剑星雨，他宁可让剑星雨突破九重天级也不肯让我亲手杀了他……”

    “星雨！”

    萧紫嫣看到安然无恙的剑星雨，不禁面色一喜，继而便是快步冲了过去，一下子便狠狠地撞进了剑星雨的怀中，而剑星雨在张开双臂迎接萧紫嫣的时候，眼神深处却是极不经意地闪现出一抹痛苦之色！

    “紫嫣，你是我的骄傲！”剑星雨伸手轻抚过萧紫嫣眼角的泪痕，淡笑着说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剑星雨说完这番话，便绕过萧紫嫣抬脚走到了高台之上，目光还轻轻地扫过了一脸惊诧之色的萧皇，冲着萧皇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这让萧皇的眼神不禁猛然一变！

    “殷傲天！”剑星雨突然朗声喝道，“你不是想杀我和师傅吗？如今我给你机会，你大可出手了！”

    剑星雨的这句话说的极为轻巧，他那抹风轻云淡的语气令殷傲天更加心头一惊，只通过此刻剑星雨这副满不在乎的气势就足以说明，如今的剑星雨定是心中充满了浓浓的自信之色！

    “不过剑某的原则一直都没有变过！我不想因为你我之间的一场恩怨，而死伤更多的人！所以，你最好不要发动混战！今日在场的人不是剑某的兄弟朋友，就是剑某的贵客，你是伤到他们我可不饶你！呵呵……”

    剑星雨此话一出，这上千宾客的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动容之色，一些心胸仗义的人心头还不禁生出了一抹惭愧之色！

    “你是想混战，我第一个陪你！而且我凌霄同盟也绝不会怕你阴曹地府！”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赶忙迈步向前，目光坚定地说道。

    看到剑星雨和萧紫嫣这一唱一和的对白，殷傲天只感觉自己的脑袋此刻都快要被气炸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对自己有利的局势为何会突变到这般田地！

    “剑星雨，殷傲雄呢？”殷傲天怒声喝道。

    “师傅他老人家在休息，现在凌霄同盟之中只会派一个人跟你解决恩怨，只要你也是一个人出战！”剑星雨笑眯眯地说道。

    殷傲天当然知道剑星雨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让自己去和他单打独斗，可殷傲天不是傻子，以如今剑星雨这九重天级的气势，殷傲天打死也不可能有胜算！

    “当然，你们阴曹地府要想一起上也无妨！”剑星雨话锋一转，依旧淡笑着说道，似乎对于这个选择他同样不在乎似的！

    不知怎的，殷傲天一看到剑星雨此刻这副笑眯眯的模样，就浑身不舒服，他现在恨不得活吃了剑星雨！殷傲天的目光此刻在剧烈的颤抖着，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不已，拳头攥的生硬，浑身的肌肉也绷得如钢铁般坚硬！

    此刻的殷傲天，已经开始有些被愤怒惹得失去理智了！他想杀，要杀，恨不能杀光这里的每一个人！

    “咳咳……”

    就在此刻，萧皇却是突然干咳了几声，继而目光幽深地看向殷傲天，淡淡地说道：“我紫金山庄倒是认为剑盟主说的不错，这件事毕竟是殷府主与因了前辈和剑盟主之间的个人恩怨，还是不要伤及无辜的好！如今因了前辈的武功已失，就剩下了剑盟主一个人，正好殷府主可以趁此机会，一举解决了你们之间过往的所有恩恩怨怨！更何况，紫嫣毕竟是我的女儿，一旦她也加入到混战之中，萧某也确实做不到置罔闻啊！还望殷府主三思才是！”

    “萧皇你……”殷傲天没想到这萧皇竟然这么无赖，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背后摆自己一道，萧皇的话说的明白，一旦自己发动了大战，那紫金山庄的高手也会以保护萧紫嫣为名加入到战局之中，到时候只怕阴曹地府还有陈楚、皇甫太子、程欢三人，也难以抗衡的了萧和、萧皇、萧战天、萧润山、萧方这些一流的高手！

    殷傲天被萧皇气的胡子都快要立起来了，此时此刻他竟然感觉似乎全世界都在与他殷傲天为敌一样，天底下所有人都在逼着他和剑星雨单打独斗！

    “殷府主，你可要想明白啊！”一向圆滑的萧润山突然开口笑道，“是你有什么底牌能够一举击杀了剑星雨的话，那凌霄同盟也就不攻自破了！杀了剑星雨，其实就等于完成了你的最终目的！至于凌霄弟子或者是今日在座的宾客，其实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不是吗？如今因了已经不足为虑了，只剩下一个剑星雨，一切局势不都已经很明白了吗？生或者死，一战定输赢！”

    萧润山的话犹如一声清脆的警钟一般重重地震荡在了殷傲天的心中，只见此刻的殷傲天眼神阴沉地环绕着凌霄台上的所有人，尤其是当他看到高台之上一脸自信的剑星雨时，心头更是不禁沉了一下！

    其实萧润山的话说的也不错，如今既然因了已经废了，那剑星雨无疑就是凌霄同盟的唯一支柱，只要击杀了剑星雨，那一切也就可以结束了！

    可是，如今的剑星雨是九重天级的实力，这是如今殷傲天唯一顾虑的事情！

    “殷府主，我给你一个一对一的机会，你自己可要好好把握啊！我们两家的血海深仇，今天必须要解决！”就在殷傲天脑海之中异常杂乱的时候，剑星雨却是咄咄逼人地说道，“殷傲天，为了师傅，为了爹娘、为了隐剑府和凌霄同盟前前后后死去的兄弟，今日这笔账你必须要算个清楚！”

    “殷府主，你可要看清局势啊！莫要冲动行事！”萧润山也跟着说道。

    “殷府主……”

    “殷府主……”

    “殷府主……”

    一时之间，殷傲天的耳朵里全部都是不同的声音，惹得他一阵前所未有的烦闷和暴躁，剑星雨的咄咄逼人，凌霄众人的无所畏惧，萧润山的循循善诱，萧皇的话中带刺以及陈楚几人的热切请战……一切的一切都让此刻的殷傲天心中杂乱无，脑中更是纷乱异常！

    “都给我闭嘴！”

    就在此刻，殷傲天却是猛然怒喝一声，一下子便将众人叽叽喳喳的声音全部打断下来，此刻再看殷傲天那缓缓抬起的双眸之中，竟是诡异地泛着一抹殷红之色，这种感觉倒是和剑星雨的剑雨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从始至终，萧和都是一言未发，只见他目光阴沉地观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的那抹找不到根源的疑惑却是越发明显了许多！不知怎的，萧和总有一种感觉，剑星雨似乎是在用言语挑唆众人，一起逼迫殷傲天单独出战！难道剑星雨真的有这么自信能打败殷傲天，难道剑星雨就不怕自己反被殷傲天所杀吗？

    “好！”殷傲天目光阴沉地盯着剑星雨，眼神之中充满了疯狂之色，“我就当你是殷傲雄，今日就与你一并解决这几十年来所有的恩恩怨怨！”殷傲天一字一句地低声喝道，“今日你我之间，只能有一个活下来！”

    听到殷傲天的话，剑星雨的嘴角却是微微向上一翘，继而冷笑着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心赴死，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

    剑星雨此话一出，一股之前还要强横几分的气势便是自其体内喷发而出！

    这股气势一出，凌霄台上的众人几乎同时脸色一变，尤其是殷傲天，眼神之中的阴沉之色此刻看上去更是骇人不已！

    “我早已看穿了你，九重地级而已，今日我便让你领教一下传说之中九重天级的威力！”剑星雨突然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嚣张之情！

    “你以为九重天级老夫就没有办法杀你了吗？”

    就在剑星雨仰天大笑，凌霄众人各个面露得意之色时，殷傲天那阴寒刺骨的声音却是猛然在凌霄台上响了起来！

    殷傲天此话一出，剑星雨的神色猛然一变，而后他便是目光凝重地看向殷傲天，幽幽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哼！别以为这天底下只有你剑雨心法高深莫测，说到底还不是由我阴曹地府的破魂诀衍生而来！”殷傲天冷冷地说道，“你修习了这么多年剑雨心法，那你对破魂决又了解多少？”

    听到殷傲天的话，剑星雨并没有说话，而在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却是猛然闪过一抹异常的精光！

    “破魂诀中的至高境界之中，有一招禁术！”殷傲天继续冷笑着而说道，而看其此刻的眼神之中竟是充斥着一抹嗜血之色，“吸魂诀！”

    殷傲天此话一出，陈楚、皇甫太子、程欢三人的面色便是猛然一变，眼神之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抹浓浓的惊骇之色！

    “府主……”

    “放心！你们是阴曹地府的功臣，定然会被载入阴曹史册的！喝！”还不待陈楚三人说话，殷傲天便是猛然大喝一声，而后其双臂猛然向前一伸，再看陈楚、皇甫太子和程欢三人竟是顷刻间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向着殷傲天飞去！

    “噗噗！”

    接连两道闷响在凌霄台上响起，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殷傲天竟是身形猛然探出，双手先是一左一右地紧扣在了陈楚和程欢的天灵盖上，而还不待二人惊呼求饶，只见殷傲天的双手的五指猛然成爪，继而手指向下一扣便是深深插进了陈楚和程欢的天灵盖之中，手指直接深入到二人的脑袋里！而再看陈楚和程欢二人，就在殷傲天出手的一瞬间，他们二人的身体便是剧烈的颤抖起来，而伴随着而颤抖，这二人的体内的真气正以一种难以抑制的速度快速穿过殷傲天的手指，直接涌入殷傲天的身体之内！

    片刻之后，陈楚和程欢二人的尸体便是彻底缩成了两具没有血水的干尸，早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嘶！”见到这一幕，场边众人均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等残忍的事情，在场的众人大部分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个看向殷傲天的目光之中也是充满了忌惮之色！

    “吸魂诀，竟然是吸魂诀！”萧和满眼震惊地看着一脸嗜血狂笑的殷傲天，“殷傲天竟然强行吸收了陈楚和程欢他们的内力，以提升自己的内力修为！”

    “这实在是太残忍了！”萧皇幽幽地说道。

    “这是阴曹地府破魂诀中的禁术，不到万不得已殷傲天是不会使出来的！”萧和幽幽地说道。

    剑星雨目光阴沉地盯着已经发疯了的殷傲天，待殷傲天吸收完陈楚和程欢二人之时，还不等他再向皇甫太子出手，剑星雨便是陡然出手，瞬息之间便掠到了皇甫太子的身旁，而皇甫太子此刻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防范殷傲天之上，对于剑星雨的突然袭击可谓是毫无察觉，而当他意识到身后突如其来的一道疾风时，剑星雨却是右手一甩，而后锋利的寒雨剑便是直直地刺向皇甫太子的咽喉！

    皇甫太子下意识的脖子一扭，竟是堪堪避开了剑星雨的攻击，还不待他大感惊诧之时，剑星雨身形一转，左手自腰间一抹反手又是一剑刺出，皇甫太子怎么也没想到剑星雨竟然会带着两把剑，因此猝不及防之下，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一把锋利的匕首便是狠狠地刺进了皇甫太子的胸口之内，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从其后心探了出来！

    “额！”

    皇甫太子低声呻吟着，缓缓地低下头去看了一眼插在自己胸前的匕首，那正是何逊刚才插在剑星雨身上的匕首！

    皇甫太子双手紧紧地抓向剑星雨的胳膊，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还不待他张开嘴巴，鲜血便是瞬间溢了出来，令他的喉咙里除了“汩汩”的血流之声便是再也发出其他任何的声响！

    可他依旧是满眼不甘地紧盯着剑星雨，眼神之中充满了询问之色！

    剑星雨默默地注视着皇甫太子，他知道皇甫太子想问什么，他一定在好为何剑星雨已经是九重天级的实力了，还没能一剑刺死自己反而还要偷袭第二剑！

    “不！”看到这一幕的殷傲天不禁怒吼一声，剑星雨杀了皇甫太子，那他就没办法再对皇甫太子再施展吸魂诀了！‘

    虽然殷傲天满心不甘，可他终究还是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快速盘坐在一旁，静心地吸收起刚才吸噬的陈楚和程欢二人的内力，他要用最快的时间将吸噬而来的内力融汇到自己的丹田气海之中！

    而剑星雨默默地注视着皇甫太子，面对他那充满询问之色的目光，剑星雨的嘴角微微一翘，继而将嘴唇贴到皇甫太子耳边，说了一句令皇甫太子死不甘心的话！

    “你猜的没错，一切都是我们事先设好的局，全部都是骗你们的！否则，怎么能用最小的代价将你们阴曹地府一网打尽呢？对付阴曹地府，多死一个兄弟我都不舍得！呵呵……殷傲天他懂得调虎离山，剑某又岂不知将计就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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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疑点重重

﻿    ﻿    剑星雨的话说的已是十分明白，只可惜皇甫太子却是再也没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待剑星雨的话音落下，其左手之中的匕首便是猛然向着皇甫太子的身体内狠狠一捅，而后再看皇甫太子的身体，便是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猛然一僵，而后眼神之中的懊悔之色则是永远地定格在了那里，瞬间便是没了生息！

    “嘤！”

    见到皇甫太子的身体轰然倒下，站在场边的曾沫儿却是不禁发出了一阵莫名的惊呼，她与这皇甫太子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而正是除夕夜晚，密林之中的那次相逢，皇甫他太子的身影便是深深地刻在了曾沫儿这个小姑娘的心底，就连曾沫儿也说不清楚对于皇甫太子她究竟抱着怎样的一种认识，但直到此刻，皇甫太子一命归西，曾沫儿的心头才猛然产生出了一抹难以言明的悲哀之色！

    只不过曾沫儿深知皇甫太子与凌霄同盟是死敌的关系，因此虽然她心中为皇甫太子之死而感到万分惋惜，可却又万万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被旁人察觉出了丝毫的端倪，因此在这沉默的悲哀之中，两行清泪便是无声无息地划过曾沫儿那细滑的脸颊，泪痕之中或许谈不到喜欢与爱恋，但起码会有一丝在所难免的惋惜和遗憾吧！

    “好！”

    皇甫太子一死，凌霄同盟的众人当即便爆发出了一阵热切的欢呼声，此时剑星雨的强势出手已经在无形之中为凌霄众人打了一针强心剂！

    殷傲天虽然心中暴怒，可此刻他确是双目紧闭着运转着体内刚刚吸收进来的浑厚真气，而殷傲天的周身三尺范围内，竟是隐隐然形成了一道若有似无的劲风气旋，在这道气旋的庇佑之下，殷傲天双手不停地结着各种手印，丹田气海之中更是如滔水一般奔流不息，两股外来的深厚内力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涌入殷傲天的气海之中，而殷傲天自身的强悍真气则是奋力地强行融合着这两股内力，待将那两股内力的暴躁之气平复下来之后，方才缓缓渗过气海，凝聚于丹田之内！

    而殷傲天整个人的气势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在缓缓地攀升着，眼看着就要突破九重地级的壁垒，直接冲击到九重天级的境界了！

    两百无常鬼差，在殷傲天盘膝而坐的同一时刻，便是纷纷抽刀向前，将殷傲天死死的围在了中间，为其护起法来！

    “嘶！”而场边的萧和在亲眼目睹了剑星雨出手击杀皇甫太子的一幕之中，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诧之色陡然自其口中发出。

    “大长老，你怎么了？”萧皇察觉到了萧和的异样，不禁开口问道。

    听到萧皇的话，萧和眉头紧锁地连连摇了摇头，继而幽幽地说道：“庄主，刚才剑星雨出手，你可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什么异样？”萧皇的注意力刚才全部都放在了殷傲天的身上，因而并未仔细观察剑星雨对皇甫太子的偷袭，此刻听到萧和的话，再看到萧和那副诧异的神色，萧皇的心中也不由地升起了一抹好奇之色，“大长老可是发现了什么？”

    “刚才皇甫太子在一心防范这殷傲天的吸魂诀，而剑星雨是突然出手，算是偷袭！可是……”萧和的话说到这里不由地脸色一沉，继而轻声说道，“可是一个九重天级的传说级别的高手去偷袭一个刚刚进入九重境界的皇甫太子，你认为还有必要再出第二剑吗？”

    “大长老的意思是？”听到萧和的话，萧战天也不由地眉头一皱，颇为诧异问道。

    “我的意思是，剑星雨的这个九重天级似乎……”萧和的话说到这里声音却是渐渐放低了些许，眼神之中也是闪动着一抹犹豫不决地精光，“比我想象中的九重天级要弱上不少！”

    “嘶！”萧和此话一出，萧皇几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个看向萧和的目光之中也充满了迷离之色！

    “不过也许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萧和继续说道，而后不由地苦笑一番，“毕竟九重天级的高手，我们还没有人真正见过！”

    “我们不必在此妄自菲薄了，真正的九重天级的高手，我们马上就要见到了！”

    就在萧和和萧皇几人说话的功夫，一直紧盯着殷傲天的萧润山却是突然张口笑道，笑声之中还略含着一丝无奈之色！

    听到萧润山的话，众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了殷傲天的身上，萧和等人当然明白萧润山所说的马上就要见到的天级高手究竟是谁？正是此刻气势不断攀升，并且隐隐然已经几乎快要达到了与剑星雨的强悍气势分庭抗礼的地步的殷傲天！

    再看剑星雨，在以迅雷之势击杀了皇甫太子之后，身形一晃便是再度晃身回到了高台之上，而此刻萧紫嫣、慕容圣、上官慕、沧龙等人已经全部都汇聚在了这里！

    “星雨，你没事吧？”萧紫嫣颇为狐疑地看了一眼剑星雨，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淡淡地不解之色，显然对于刚才剑星雨的亲自出手，聪明的萧紫嫣也发现了一丝异样。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眼神之中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萧紫嫣，淡笑着问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没什么，只是……”萧紫嫣的话稍稍迟疑了一下，而后只见它贝齿轻轻咬了一下柔软的下唇，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犹豫之色，继而方才幽幽地说道，“只是感觉刚才你的出手有点怪怪的，似乎不是那么利索！”

    “哈哈……”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突然放声一笑，而后他的目光便是死死的落在了远处殷傲天的身上，“紫嫣，马上你就会明白了！”

    正在剑星雨和萧紫嫣说话的功夫，只听到远处殷傲天的口中猛然发出了一声大喝，继而一股冲天之势陡然冲破了殷傲天的天灵盖，直入云霄而去！

    “哗！”殷傲天此举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此刻殷傲天所爆发而出的这抹气势虽然在感觉上与剑星雨的气势极为相似，但给人的那种实际压抑感却是要远比剑星雨来的猛烈的多！

    “九重天级！”

    剑星雨拂袖向前迈了一步，目光凝重地盯着被凌厉的劲气所包裹的殷傲天，语气之中充满了阴沉之色！

    片刻之后，那道冲天巨吼方才缓缓落下，再看殷傲天此刻脸上的狰狞之色渐渐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前所未有的狂傲与蔑视，此刻的殷傲天狂傲在于对自己武功的极度自信，而蔑视则在于对在场所有人的那抹由衷的藐视！

    在凌霄台上所有人的目光环绕之下，殷傲天缓缓地站起了身子，一身白袍无风自动，须发拂动之间更显出一抹飘逸之感，而伴随着殷傲天这一个简单到极点的起身动作，其身形所带起的一阵阵浑厚的劲气竟是让其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了一般，而在此刻的殷傲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要比别的地方看上去要模糊了几分，似乎他身边的空气更为粘稠，更为紧密一般！

    待殷傲天的身形站稳之后，只见他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白眉之下，两只原本微微闭合的老眼猛然睁开，而就在他的双眸睁开的一瞬间，两道几乎肉眼可以看到的骇人精光便如两把利剑一般，以闪电之势直直地射向了对面高台之上的剑星雨！

    而剑星雨在和殷傲天的目光相对之后，一抹淡淡的压抑之感便是自剑星雨的体内缓缓涌出！

    “让！”

    殷傲天与剑星雨四目相对了片刻之后，殷傲天方才缓缓地张口，而从其口中却也是只说了这么一个字！

    这道声音犹如一阵低沉的洪钟一般，给人一种看似平和但又不禁内心为之一颤的怪异之感！

    而伴随着殷傲天话音的落下，其身边的二百无常鬼差则是迅速地退了下去，再看殷傲天身影轻轻一晃，下一刻便是已经突兀地出现在凌霄台地正中央！

    此刻凌霄台上可谓是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盯着此刻已经气场大变的殷傲天，每个人的目光之中几乎都充满了好奇、惊诧、忌惮、敬畏等多种情绪纠结而成的复杂神色！

    站在凌霄台中央的殷傲天目光直视着剑星雨，而后只见其缓缓地伸出了右手，双指直指高台之上的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剑星雨，现在再看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哼！”听到殷傲天这嚣张至极的话，剑星雨不禁嘴角轻轻翘起，发出一声冷笑，“殷傲天，你为了能快速突破九重天级，从而用吸魂诀强行吸取了你手下的内力，真是好残忍的手段，好狠辣的心肠！”

    “剑星雨，你休要在老夫面前装什么善人！”殷傲天似乎很不吃剑星雨的这一套，冷笑着说道，“如今殷傲雄已经将其毕生的武功传给了你，自己也变成了废人一个！只要今日我杀了你，那你这凌霄同盟也就再也没有什么掀起风浪的本事了！而杀你，用不了这么多人，老夫一人足矣！”

    “杀我？”剑星雨笑着反问道，“你强行吸取陈楚和程欢的内力究竟是为了杀我？还是为了在与我一战中保全自己的性命？只怕，这件事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明白了！”

    “哼！”被剑星雨一语揭了自己的短，殷傲天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恼怒之色，“多说无益！你不是要避免生灵涂炭，不想枉害无辜吗？你不是想与我一对一的解决这么多年来的恩恩怨怨吗？好啊！现在老夫我就给你这个机会，看看究竟是你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厉害，还是老夫厉害！你既然已经继承了殷傲雄的武功，那就只能怪自己的命不好了，我原本要找殷傲雄算的账如今也只能一并算在你的头上了！哈哈……”

    殷傲天说完这番话，竟是再度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妄之色，尽情地狂笑起来，笑容之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之色，此刻的殷傲天已经察觉到了剑星雨真正本事似乎远没有气势上所表现出来的那般骇人，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缘由，但这些对于此刻的殷傲天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如果只是这种水平的剑星雨，殷傲天有一万分的把握可以在一对一的交手之中将其斩杀！

    此时此刻，在殷傲天的心中，也只剩下了唯一的一个念头，那就是以最残忍的方式，亲手诛杀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底线的眼中钉，剑星雨！

    在这个强烈的嗜血念头之下，其他的一切对于殷傲天来说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现在，可以出手一解所有恩怨了！”殷傲天说完这句话后，目光便是微微地眯了起来，直面着剑星雨负手而立，在偌大的天地之间，汇聚的万众瞩目之下，此刻的殷傲天俨然就是一副唯我独尊的庞然气势！

    听到殷傲天的话，剑星雨轻轻砸吧了一下嘴巴，继而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还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戏谑之色。

    “好！既然你已经把遗言留完了，那现在就可以正式送你归西了！”剑星雨的言语之中没有一点因为大战来临的紧张，反而还带有一丝淡淡地戏谑和玩笑之意！

    殷傲天微眯着双眼，目光紧紧地盯着剑星雨，虽然此刻的他看上去淡然从容，可是他的心里却是也在不住的打鼓，殷傲天的疑惑不在于担心自己会敌不过剑星雨，而在于他实在弄不明白为何事到如今，这明显死路一条的剑星雨竟然还能表现的如此轻松！

    “难不成，这小子还故意隐藏了实力不成？”殷傲天的心中默默地揣测道。

    “不对！”面对此刻双方对峙的场面，萧和所表现出来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肯定和依旧不得其解的浓浓疑惑，心中也是不住地猜测着，“剑星雨绝对不会是如今的殷傲天的对手！这小子不像是那种莽撞的人，究竟他背后还有什么底牌呢？”

    “好！”就在全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万分紧张地等待着大战之时，剑星雨却是微微一笑，而后目光直直地盯着殷傲天，幽幽地说道，“那就打吧！”

    听到剑星雨的话，殷傲天的脸色稍稍一变，继而深吸了一口气，气运丹田，待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之后，方才缓缓地张口说道：“小子，出手吧！”

    “恩！”剑星雨淡笑着点了点头，继而伸手轻轻掸了掸自己的衣衫，而后眼神微微一变，似笑非笑地说道，“打是要打的，不过你却不是和我打！”

    “你说什么？”剑星雨此话一出，殷傲天的脸色猛然一变，原本微微眯起的双眼也是瞬间瞪大了几分，“不和你打？那和谁？”

    “我！”

    就在殷傲天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只听到凌霄台上猛然传出了一道略显苍老的浑厚之声，此声一出，惊诧全场！

    而还不等这道声音完全落下，只见剑星雨淡笑着脚下一动，其身形缓缓地向一旁挪开了几分，而就在剑星雨的身形刚刚挪开的时候，一道苍老但却异常挺拔的身影赫然自剑星雨的身后浮现而出！

    此人，正是剑星雨那本该虚弱濒死的师傅，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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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萧和揭秘

﻿    ﻿    “哗！”

    因了的出现，无疑将本就凝重的气氛再度降温到了一种更为诡异的境界，场上的所有人几乎都傻了眼，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的，更有一些宾客还夸张地拼命揉了揉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一样！

    “这……这是因了？”人群之中，一个精瘦的男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其实在他的心里当然明白此人正是因了，只不过他却是难以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罢了！

    “是吧！”另一名站在其旁边的胖子一脸诧异地回答道，“不过看因了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虚弱啊！”

    “废话！”还不待胖子的话音落下，精瘦的男人便是低声喝骂一句，“现在的因了身上所爆发出来的气势也叫虚弱的话，那老子岂不是就算是死人了！”

    精瘦男人的话让旁边胖子不禁讪讪地吐了吐舌头！

    众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揣测着，议论着，此时此刻几乎在每个人的心底都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而面对众人的质疑之声，身为主角的因了却是保持着满脸冷笑之色紧紧地注视着对面的殷傲天，久久没有说话！

    而面对因了的注视，殷傲天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之中猛然传来一声轰鸣，一双老眼之中布满了震惊之色，以殷傲天此时的武功自然能一眼就看出因了现在的底细，这哪里是武功全失，明明就是精神饱满，身体健硕的很啊！

    “殷傲雄，你们师徒联合起来戏耍于我！”殷傲天也不是傻子，在因了出现的那一刻，他似乎就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事情！

    “戏耍？”萧紫嫣听到殷傲天的话，美目之中不禁闪过一抹疑惑之色，而后好奇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剑星雨，不解地问道：“星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和萧紫嫣有着同样疑问的还有慕容圣、周万尘、上官慕以及凌霄同盟的众人！

    听到萧紫嫣的问话，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轻声回答道：“紫嫣，对不起！刚才让你受惊了，其实这不过是我和师傅早先商量好而布下的一个局而已！本来只是以备不时之需所用，不过我和师傅见到殷傲天带人来势汹汹，而紫金山庄却又迟迟犹豫不决，因此为了保全我凌霄大局，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布局？不时之需？星雨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被剑星雨这么一说，原本就糊里糊涂的萧紫嫣这下就更加糊涂了！

    此时此刻糊涂的又何止是萧紫嫣一人，就连凌霄众人、紫金山庄、全场宾客以及阴曹地府之人全都没能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殷傲雄！”听到了剑星雨的话，殷傲天目光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戾之色，继而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么做目的究竟何在？”

    “目的何在？”因了淡淡一笑，而后冷声说道，“目的就是为了今日一并解决了你和你的所有心腹，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阴曹地府府主之位，你替我坐了这么多年，今日你便可以交还出来了！”

    因了此话一出，殷傲天的目光陡然变得冷厉起来，因了此言，直接戳到了殷傲天的大忌，而这二人对视的目光之中战意愈发盎然起来！

    听到因了和殷傲天的对话，萧和再侧目看了一眼脸色稍显苍白的剑星雨，其眼中猛然闪过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继而幽幽地说道：“我明白了！剑星雨刚才根本就是有意败在阴曹地府的几位殿主手里，目的就是为了给所有人造成一个他身负重伤，难以活命的假象！”

    “大长老的意思是……”萧战天眉头紧皱地追问道。

    “我的意思是剑星雨根本就没有达到九重天级的境界，而刚才剑星雨的濒死之伤也是装出来的，后来医道至尊药圣还亲口宣布剑星雨的重伤难治，不过是在为这个假象再度加上了一个保障罢了！从而让全场所有人都对剑星雨已经难以活命的消息深信不疑！”萧和眼神凝重地说道，而此刻他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还多了一丝提防之色，“剑星雨的这一招不仅仅瞒过了阴曹地府，而且还瞒过了所有人！我刚才还在一直疑惑，虽然我和剑星雨只有过极为短暂的交手，但对于他的武功我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阴曹地府的六位殿主武功高强，可剑星雨也不应该败的这么容易才是！原来说到底，这都是假象而已！”

    “可是剑星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萧方好奇地问道。

    “呵呵……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星雨为何要这么做了！”还不待萧和回答，坐在一旁的萧皇便是苦笑着开口说道，言语之中还闪过一抹无奈之色，“星雨是对我们失望了！或者说，是对我失望了！”

    “我不懂！”萧战天瓮声说道。

    “呵呵……以凌霄同盟的本事以及因了和剑星雨的聪明，他们可能早就已经料到了阴曹地府会在剑星雨大婚之时前来捣乱！可你们有没有发现，今日在这凌霄同盟之中，我们迟迟未见到剑星雨视为手足的两个兄弟！陆仁甲和剑无名？”萧和幽幽地问道。

    “这……”被萧和这么一说，萧方等人这才反应过来，平日里一直陪伴在剑星雨左右寸步不离的陆仁甲和剑无名，今日的确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

    “岂止是陆仁甲和剑无名啊！还有段飞、秦风、唐婉，甚至是横三、慕容子木这些高手我们也一个都没有见到！”萧金娘点头说道，“要知道今天可是剑星雨的大婚之日，他们不应该不现身啊！”

    “不错，如果他们要在这剑雨山的话，定然是会现身的！”萧和冷笑着说道。

    “大长老的意思是凌霄同盟起码有一半以上的高手此刻不在这剑雨山上？”萧金娘好奇地问道。

    “不错！”萧和目光一沉，而后淡淡地说道，“先不管这些人去了哪里，单说剑星雨和因了既然已经料到了阴曹地府会在大婚之日前来找麻烦，还将众多高手派出去，这难道不会显得蹊跷吗？”

    “的确是不合常理！”萧方点头说道。

    “也不一定！”迟迟未开口的萧润山突然张口说道，“既然他们敢把盟内的高手派出去，那就说明剑星雨和因了绝对还有其他底牌可以对付阴曹地府！”

    “这个底牌是什么？”萧金娘黛眉一转，好奇地问道。

    “呵呵，刚才剑星雨对紫嫣说的话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面对萧金娘的质疑，萧和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笑着侧目扫了一眼一旁的萧皇！

    “不错！这个底牌就是我！”萧皇面对萧和颇为责备的目光，不由地苦涩一笑，“或者说这个底牌是紫金山庄！”

    “紫金山庄？”萧皇此话一出，紫金山庄的众人纷纷惊诧不已。

    “不错！”萧和点头笑道，“正是我们紫金山庄！剑星雨和因了原本已经算准了庄主绝对不会弃紫嫣于不顾，换言之他们在赌，赌当凌霄同盟面对阴曹地府的大举围攻之时紫金山庄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定然会出手帮助凌霄同盟一同抵抗阴曹地府……”

    “可是我们并没有选择出手！”还不待萧和的话说完，萧皇便是淡淡地接话道，语气之中颇显一丝苍凉之意。

    “所以刚才剑星雨才会对紫嫣说，看到我们一直迟迟犹豫未决，所以他们才会出此下策！”萧和点头说道，“他们所说的这个下策，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就是刚才我们所看到的这一场由剑星雨、因了和药圣三人精心合演的一出好戏！”

    “可是他们这么做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难道还是逼我们出手吗？”萧战天不解地问道。

    “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蒙骗殷傲天，让他误以为剑星雨已经得到了因了的全部真传，武功已经突破了九重天级！”萧和面色凝重地分析道，“最终迫使殷傲天为了能获得击杀剑星雨的武功，从而主动使出破魂诀，自己亲手结果了手下仅存的几位得力干将！”

    “嘶！”萧和此话一出，众人再度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让殷傲天自己杀了自己的手下，这样做又是为什么？”萧金娘问道。

    “只要我们紫金山庄的高手不出手帮助，那凌霄同盟在阴曹地府面前就会一直处于弱势状态！虽然凌霄同盟之内依旧有因了和剑星雨两大高手坐镇，可一旦发生了混战，因了和剑星雨必然会被阴曹地府的高手给死死拖住，而阴曹地府此行之中殿主就有七人之多，在如此众多的一流高手参战之下，混战的结果必将对凌霄同盟大为不利，也就是说一旦发生大混战，凌霄同盟之中将难以找出这么多可以抗衡阴曹地府几位殿主的高手，而今日在场的这几百名凌霄弟子只怕会被由几位殿主所带领的二百无常鬼差的强势冲击之下，斩杀殆尽！我想，这是剑星雨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这也是为何他一开始要一肩承担所有事情的重要原因！”

    “是啊！剑兄弟自幼便经历了剑雨楼的灭门，后来辛辛苦苦创建的隐剑府也是被人一夜血洗，这两次在剑兄弟的心中只怕早已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了！所以如今的剑兄弟哪怕舍弃自己的性命，也不想再眼睁睁地看着当年的两次血流成河的悲剧再度发生了！”萧方颇为感叹地说道。

    “不错，而只要能设法在大混战之前将这七位殿主抹杀，剑星雨必然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去做！”萧和目光幽深地说道，“虽然剑星雨武功高深莫测，但要想让他在短时间内接连将七位殿主全部击杀，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以殷傲天的聪明，他必然也早就算好了自己最大的优势就在于高手数量上，因此就算剑星雨一一击杀这些殿主，只怕杀到还剩下三四个人的时候，殷傲天也会强势打断这种局面，从而不顾一切地发动大混战！剑星雨估计也早就算到了殷傲天有的这种打算，因此他才不敢拿凌霄数百名弟子的生命去冒险，而宁愿自己冒险受伤假死！”

    “冒险受伤假死？难道剑星雨就不怕他真的被那几位殿主给击杀了？”萧金娘不解地问道。

    “怕！他当然怕！”萧和淡笑着说道，“可是相对于怕，他对自己的本事却是更加自信！正因为他对自己武功的自信，所以他才敢铤而走险地去接下何逊的那锁骨一刀，才敢去接下陈楚那一记双风灌耳！你们可以想一想，在何逊对剑星雨突然出刀的时候，剑星雨甚至都有力气有时间使出剑雨幽冥退瞬间结果了何逊，难道他会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躲避何逊的攻击？当然不会是这样，而最合理的解释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剑星雨故意装出来的，包括何逊的那一刀，也是他故意不闪不躲！因为只有这样最鲜血淋漓，最触目惊心的伤势，才能骗过在场天下英雄的双眼！剑星雨为何要瞬间结果何逊，是因为何逊在刺中剑星雨锁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他那一刀并没有刺中剑星雨的要害，而是被剑星雨神不知鬼不觉地闪开了一寸半寸，只不过在何逊发现这个秘密之后还来不及将这一切说出来，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剑星雨才不得不冒险施展剑雨幽冥腿杀了何逊，因为只要何逊一死，那剑星雨锁骨那一刀的伤势究竟如何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剑星雨未免也太可怕了！”萧战天目光凝重地说道。

    “是啊！和我第一次见到他，如今的剑星雨的确是已经变得很可怕了！”萧金娘感同身受地说道，“这种可怕不止于武功，更在于心机和城府！若换做以前的他，只怕他宁可和殷傲天光明正大的搏命，也不会去布下这么一个巨大的骗局的！”

    “这只能说明剑星雨已经越来越懂得这个江湖的生存之道了！”萧和幽幽地说道，“未来他毕竟是我紫金山庄的心腹大患！”

    当萧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萧皇的双眸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挣扎之色，继而已经微微张开的嘴巴却是又被他给生生地闭上了，此刻的萧皇似乎总有一种欲言又止的心态！

    “如今剑星雨会这么做我已经明白了！药圣早已就已经宣布加入了凌霄同盟，他和因了会配合剑星雨一起演戏也就不奇怪了！”萧战天瓮声说道。

    “呵呵，我想刚才在那凌霄大殿之中，药圣根本就不是在施术传功，而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法，让剑星雨能爆发出类似于九重天级的强悍气势，药圣让手下人准备的药浴我想就是做这个的用的，这种营造虚假气势的法子在江湖上其实并不算罕见，而类似于这种所营造出的气势足以瞒天过海以假乱真的法子，江湖上虽然极为少见，但我想这应该还远远难不倒大名鼎鼎的医道至尊！”萧和冷笑着说道，“而一向聪明绝顶的殷傲天却是因为接踵而来的变故给弄得猝不及防，再加上剑星雨在强势出场后，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殷傲天咄咄相逼，根本就不给殷傲天半点的反应时间，所谓当局者迷，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冲昏了头脑的殷傲天本来就已经满心怒意了，又岂能再在剑星雨和凌霄众人的挑衅之下保持理智呢？更何况，刚才庄主和三长老不是也旁敲侧击地“帮了不少的忙”吗？”

    萧和此言一出，萧皇和萧润山的脸上不禁同时闪过一抹尴尬之色，的确在刚才他们两个已经大有一种要帮助凌霄同盟一同对付阴曹地府的架势了！

    “可是即便是这样，剑星雨又如何知道殷傲天懂得吸魂诀？就算他知道，可他又如何算准殷傲天一定会这么做呢？万一殷傲天没有使用破魂诀，而是一怒之下发动了大混战又当如何？那剑星雨的阴谋不就全部穿帮了吗？”萧方眉头一皱，幽幽地问道。

    “哈哈……”听到萧方的话，萧和不禁仰天大笑起来，而后目光一凝，朗声说道，“你们可莫要忘了因了他是谁？他可是殷傲雄，是从小看着殷傲天长起来的亲大哥，破魂诀是阴曹地府的独门武功，这里面的门道因了要比殷傲天还要明白，他也自然知道破魂诀中有“吸魂诀”这一招，而更重要的是，因了这个大哥对于自己这个忤逆作乱的弟弟的性格，实在是太了解了！殷傲天的性格，除了狂妄自私、好色、霸道、贪婪之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怕死！而且是极度怕死！怕死到以至于任何稍有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殷傲天都绝对不会去冒险！而因了正是算准了殷傲天的这个怕死的本性，所以才料定殷傲天必然会使出破魂诀中的禁术“吸魂诀”，从而让自己得到绝对能保住性命并且击杀剑星雨的至高武功！这个殷傲天，几十年过去了，这个性格果然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当年他和殷傲雄联手与我交手的时候，就已经经常暴露出其怕死的本性了！”

    听完萧和的话，紫金山庄的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全部都明白了剑星雨的“煞费苦心”，剑星雨为了尽可能的保全凌霄众弟子的性命，不惜使出这般连环计引诱殷傲天上当，如今殷傲天手下的一流高手已经全部身死，而相比于阴曹地府，凌霄同盟已经在这一场闹剧之中在高手数量上不知不觉占据了上风，此刻只需要因了拖住殷傲天，剑星雨便能亲自带人迅速围杀了这二百无常鬼差，从而最后杀的只剩下殷傲天一个人，就算他是九重天级，可在因了、剑星雨、沧龙等高手的围攻之下，只怕最终也会难道噩运！

    而最重要的一点是，此时此刻，在整个大局几乎已经明朗的情况下，萧皇已经对阴曹地府再无顾忌！而再看萧皇这一路走来犹豫不决的态度，早已经说明其实他早就已经有了助剑星雨一臂之力的心思！

    换言之，如今的阴曹地府大势已去，就连对紫金山庄的威胁此时此刻都已经消弱到了极点！而好不容易冲破九重天级的殷傲天，今日在这凌霄台上也将会彻底变成孤家寡人一个，而这位堪堪达到了传说级别的九重天级高手，其九重天级的根基还未稳，内力还未能完全融合之时，马上所要面对的，很可能是众多九重地级、玄级高手的联手围杀！

    而到时，殷傲天又当是何去何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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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兵不厌诈

﻿    殷傲天目光‘阴’沉地盯着因了，许久之后，他才如恍然大悟般地嘴角‘抽’搐一下，脸‘色’变得愈发愠怒起来。

    “我明白了，好你个殷傲雄，竟然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欺我！”殷傲天怒不可遏地说道。

    “卑鄙？和你的种种行迹相比，我们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而已！”因了冷笑着说道，“你这个忤逆叛‘乱’的狗贼，枉我当年还视你为兄弟，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诸多卑鄙无耻的下流勾当，今日我说要将我当年失去的东西全部拿回来，我就一定会拿回来！”

    “哼！”因了的话让殷傲天不由地怒哼一声，“殷傲雄，你休要得意！最终鹿死谁手还未曾可知！”

    “是吗？”听到殷傲天的话，剑星雨淡淡一笑，继而朗声说道：“那我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就在你苦心积虑对我凌霄同盟调虎离山之时，我们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去将计就计，今日你带人来我凌霄同盟闹事，只怕你‘阴’曹地府的南海老巢此刻也正大难临头才是！”

    “嘶！”剑星雨此话一出，全场一片惊叹之声，此事就连萧皇和萧和都感到万分的差异，谁也没有想到，凌霄同盟在面对‘阴’曹地府的强势围剿之下，非但没有坐以待毙，反而还采取了主动进攻的方式，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般彻底撕破脸皮的决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今日这因了、剑星雨和殷傲天之间，只怕也只有一方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哼！既然我敢捉住剑无名，那就不怕你派高手去救他！”殷傲天冷笑着说道，“你以为我‘阴’曹地府之内现在就没有高手了吗？”

    “有！当然有！”剑星雨装作一副了然的样子，轻轻笑道，“只不过我不知道你留在府中的高手究竟够不够用罢了！我敢说出你的老巢此刻定然大难临头这种话，我又岂会没有十足的把握？”

    剑星雨的话让殷傲天的眼神猛然一聚，他似乎从剑星雨的言语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异常的信息，但一时之间殷傲天也难以断言究竟剑星雨这股强大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什么叫留在府中的高手够不够用？难不成是这剑星雨派出了极其众多的高手不成？”殷傲天心中暗自揣测道，“或者说是，这又是剑星雨在使诈为了引我上当？”

    “殷傲天，你不用猜了！你大可等死了之后去向阎王爷问个明白！”

    就在殷傲天陷入深思之时，因了的一声低喝猛然打断了殷傲天的思绪，而当殷傲天看到因了和剑星雨二人脸上那抹难以言明的得意之‘色’时，一股极为不祥的预感陡然自殷傲天的心头升腾而起！

    殷傲天只感觉此刻的自己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掉入了由因了和剑星雨早就设下的一个巨大圈套之中，此刻即使自己已经有所察觉，却是有心杀敌，而无力回天了！

    “剑星雨！”殷傲天咬牙切齿的低声怒吼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使诈让我的殿主纷纷殒命，为的就是好让你们有足够的力量集中对付老夫！”

    “哼！”面对殷傲天的指责，剑星雨却是对此嗤之以鼻，“殷府主谬赞了，剑某这也不过是学了殷府主你的一点皮‘毛’而已！”

    “殷傲天，你少在这里顾影自怜！这江湖的生存之道，你我比任何人都要明白！”因了冷笑着嘲讽道，“所谓兵不厌诈，我们又岂会傻到拿凌霄弟子的几百条‘性’命去和你‘阴’曹地府硬碰硬，所谓光明磊落，大义凌然之词，你我都知道在这真正的江湖厮杀之中，这不过是几句‘奸’人耍手段的虚伪说辞而已！更何况，对付你这种江湖败类，根本就用不着讲什么江湖道义！论手段，论卑鄙，论狡诈，只怕在场的还没人能比得上你！只可惜，老天有眼，你一生多行不义，早就应该料到自己会走到这山穷水尽的一步！”

    “山穷水尽？”殷傲天被因了的这番话竟然说的怒极而笑起来，“哈哈……如今你们又有谁还是我的对手？有什么资格说我山穷水尽，我看今日真正感到绝望的应该是你们凌霄同盟才对！待我将你凌霄同盟杀个‘鸡’犬不留的时候，再来看看你还有没有资格在说出这番话！”

    殷傲天的话音刚刚落下，剑星雨只感到一阵浩瀚的内力猛然自殷傲天的体内涌出，顷刻间便是向着因了直扑而来，还不待这股凌厉的劲气杀到跟前，再看因了的那一身淡蓝‘色’的衣袍便已经无风自动地剧烈飘动起来！

    “哼！”

    面对殷傲天的突然发难，因了也是毫不示弱地冷哼一声，继而双臂猛然向下一挥，顿时一股连剑星雨都未曾见识过的恐怖气势陡然自因了的体内散出，瞬间便是化作一阵疾风直接迎上了殷傲天的那股凌厉之气！

    “轰！”

    两股劲气相撞的一瞬间，凌霄台之上便是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之声，紧接着自两股劲气之间一圈圈几乎‘肉’眼可见的劲气涟漪便是陡然向着四周辐‘射’开来，以至于周围的众人纷纷运功抵御这股余威，生怕被其伤及一般！

    “九重地级巅峰！”就在因了的气势所爆发出来的那一刻，萧和的目光猛然一聚，继而语气之中颇含一丝惊诧之‘色’，“殷傲雄这个老家伙的修为竟然还要在我之上风！果然是个难以对付的老东西！”

    “九重地级巅峰，那因了前辈可是殷傲天的对手？”萧皇好奇地问向萧和。

    听到萧皇的话，萧和眼神凝重地摇了摇头，眉头紧皱地思量了片刻之后方才幽幽地说道：“我也说不好！虽然此刻殷傲天已经突破了九重天级不假，可那深不可测的内力并非是他自己修炼所得，而是强行吸收的他人内力，与真正自己修炼到九重天级的那般稳固自然不能相提并论！可殷傲天其自身的修为就是极为不弱，虽然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发挥出九重天级的真正实力，但怎么说也是九重天级，在境界上就要比现在的因了高上一层，再加上这二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他们之间若是真的搏命厮杀起来，最终会如何我还真难以断言！不过据我所料，此战殷傲天的胜面会比因了大一些！”

    萧和的话让萧皇等人的眉头都深深得皱在了一起，还不待萧皇再次开口，萧和却又满脸冷笑地说道：“不过就算最后是殷傲天赢了，只怕那时候他也是强弩之末了！只要我们把握时机，伺机出手，殷傲天他定然活不过今天！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真想不到绕了这么一大圈最后这个便宜还是被我紫金山庄给捡到了！哈哈……”

    萧和的话说到这里便是情不自禁地大笑起来，如果因了被殷傲天杀了，而自己在最后出手一举击杀了殷傲天，那对于萧和来说，这无疑是最完美的结局！

    萧和虽然心中这么想，但身为紫金山庄之主的萧皇，心志却是并非如同萧和一般！

    “今日，凌霄同盟之中必将血流成河，生灵涂炭！”殷傲天仰天怒吼，一声白袍随风而动，满头舞动的白发更显几分飘逸之情，“这就是得罪‘阴’曹地府的下场！今日我便以凌霄同盟之血鉴，来重新告诫天下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殷傲天此话一出，在场的天下英雄无不陡然变‘色’，一个个看向殷傲天的目光之中，既有忌惮又有一丝怨恨！

    “无常鬼差听命！”殷傲天右臂猛然举起，沉声喝道，“今日所有凌霄同盟之人，杀无赦！”

    “是！”殷傲天此言一出，二百无常鬼差便是怒吼一声，继而便纷纷举刀向前！

    “星雨，我来拦住殷傲天，你先带人清剿了这二百小鬼再说！”因了神‘色’凝重地说道。

    “师傅小心！”听罢因了的话，剑星雨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便朗声喝道，“慕容圣、上官慕、铁面头陀、沧龙、曾悔、宋锋听命，你们六人每人率领八十名凌霄使者，将这二白无常鬼差给我分别冲散成三十多人的六个战局，以最小的代价迅速解决对手，谁也不能盲目自大，你们六队人马相对支援，一旦解决了自己的对手便立即帮助其他人围杀对手！而你们六人在战局中必需要发挥最强势的作用，在气势上要死死地压住这二百无常鬼差！”

    “是！”

    剑星雨一声令下，慕容圣六人纷纷爽快地领命而去！

    剑星雨说完这番话，目光再度落在了此刻正一脸苦涩地注视着自己的萧皇身上，只见萧皇在看到剑星雨投来的目光之后，脸上竟是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愧疚之‘色’！

    “萧伯伯，还记得年前在紫金山庄，在雪夜之中晚辈对你所说的话吗？”面对萧皇的尴尬之‘色’，剑星雨此刻倒是显得颇为从容，“如今我只说一句话，剑某愿意以先父先母之名起誓，当夜之言，句句无虚！”

    剑星雨此话一出，萧皇的双眸之中猛然闪过一抹震惊之‘色’！他当然记得当夜剑星雨和他在雪地里说过的话，剑星雨曾对萧皇说过自己并没有争霸江湖之心，一旦解决了过往恩怨之后，必当会带着萧紫嫣退出江湖，逍遥度日！今日剑星雨重提此言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希望萧皇能抓住这最后的一次机会，以此缓和他与萧紫嫣之间的父‘女’之情，以及彻底消除剑星雨和萧皇二人之间的芥蒂与提防！

    剑星雨的心思，从始至终也只对萧皇一个人说过而已！就连萧紫嫣、因了都没有这么清楚，更何况萧和等人了！之所以没有公告天下，是因为如今剑星雨身上所背负的使命还未完成，恩怨未了，既然是江湖之事，那就要在江湖上了结！而在恩怨完全了结之前，剑星雨依旧是这江湖之中的人，因此那些话也自然不是该说出来的时候！甚至剑星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最后，有些话若不是萧皇的爱‘女’之心感动了剑星雨，他也断然不会告诉萧皇的！

    而今天，无疑就是剑星雨了却这桩江湖恩怨的最后时刻！也是萧皇与剑星雨彻底消除隔阂的最后机会，剑星雨此刻再次邀请萧皇站在凌霄同盟一线，一是为了减少凌霄弟子的伤亡，获得更大的胜算！第二就是为了以此缓解萧皇与萧紫嫣的关系，从心底而言，剑星雨并不希望萧紫嫣因为今日的事情，而对萧皇的冷漠与无情而心存怨念！毕竟，那是生她养她的亲爹啊！

    ‘女’儿，怎么能恨自己的爹呢？

    “爹！”剑星雨的话音刚刚落下，萧紫嫣看向萧皇的双眸之中早已是布满了泪水，她满心希望但又是满心绝望地呼喊着这个自己曾经以为最伟大、最仁慈的父亲，“爹……你真的不要‘女’儿了吗？你真的对我们如此无情？如此冷漠吗？”

    面对萧紫嫣的泪水与呼唤，萧皇只感觉自己的心头如被针扎一般的剧痛，对于自己的这个宝贝‘女’儿，他又怎么忍心无情？怎么忍心冷漠呢？

    剑星雨神‘色’凝重地紧紧注视着萧皇，而此时此刻，凌霄台上的所有人几乎都把目光汇聚在了萧皇的身上，就连早就已经准备出手的殷傲天也不例外，殷傲天此刻虽然疯狂，但他同样也知道此刻萧皇的抉择对于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庄主，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啊！”面对犹豫不决的萧皇，萧和的脸‘色’陡然一变，他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这个，今日还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了！

    “爹，不要让紫嫣寒心啊……”萧方焦急的说道，在他的心中帮助剑星雨的心还是极为热切的！

    “大哥……”萧金娘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出口，她知道此刻萧皇的心中定然已经是心‘乱’如麻了，而她所要做的就是无论萧皇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会义无反顾的支持！

    因了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萧皇的身上，虽然他始终没有开口，但其眼神之中所蕴含的深意却是早已经不言而喻了！年前因了让陆仁甲带话，让萧皇多考虑一下对萧紫嫣的感情，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幕！

    面对犹豫不决的萧皇，剑星雨转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萧紫嫣，缓缓地伸出温润的右手，一把拉住了萧紫嫣那略显冰冷的‘玉’手，继而向前迈出一步，目光凝视着萧皇，轻声呼喊了一声：“爹！”

    剑星雨的一声呼唤，萧皇的身形猛然一震剧烈的颤抖，而后他缓缓地抬起早已经抖动不止的脸庞，一双略显衰老的双眸之中此刻布满了震惊之‘色’！

    “好！好！好！”萧皇接连说出了三个“好”字，而就在萧皇的三个“好”字出口之时，殷傲天的心中猛然生出了一抹极为不祥的预感！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萧方听命！”还不待萧和再劝，萧皇便是毅然决然地命令道，“今日为了我紫金山庄的‘女’儿和‘女’婿，说什么我们也要出手帮上一帮！更何况，‘阴’曹地府早已是我紫金山庄的心腹大患，今日我们便把过往种种新仇旧恨，一起同殷府主算个明白吧！紫金十八黄金卫，给我上！”萧皇的话说到这里，语气之中充满了上位者的霸道之气，说完他还目光凝重地看了一眼满脸怒‘色’的萧和，继而一字一句地低声喝道，“谁都不许多言，因为这个是本庄主亲下的紫！金！皇！命！”

    “杀！”

    萧皇一言落下，剑星雨便是面‘色’猛然一正，继而还不待殷傲天等人反映，便是陡然大喝一声，继而数百凌霄弟子便在沧龙等高手的带领之下，杀气腾腾地提刀冲向了对面的二百无常鬼差！

    与此同时，紫金山庄之中，除了萧和之外的其他高手也是瞬间便起身加入到了凌霄弟子与无常鬼差的‘混’战之中！

    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的一场血战，终究还是正式拉开了序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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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强势围杀

﻿    ﻿    “庄主，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萧和一脸失望地轻声责备道。比·奇·小·说·网·首·发虽然对于萧皇的命令他萧和有资格提出异议，但庄内之人誓死遵循庄主亲下的紫金皇命，这却是紫金山庄延续了几百年的铁律，因此现在萧和虽然没有直接听命于萧皇而出手，但萧战天、萧润山、萧方等人却是远没有萧和那般地位和身份，他们对于萧皇的命令，也唯有毫无条件的服从而已！

    “大长老，我在做什么我心中很清楚！”萧皇对于萧和的埋怨置之不顾，依旧喃喃自语地说道，“而且，我也相信剑星雨曾经对我许下的承诺！”

    “承诺？什么承诺？是不是剑星雨承诺日后绝对不会与紫金山庄为敌？或者说他承诺会放弃即将到手的武林霸主之位？”萧和一脸苦笑地说道，看向萧皇的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失落之色，“今日他剑星雨都能玩出这么一场好戏，骗过了天下英雄，甚至连殷傲天都被这小子给耍的团团转，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你又怎么能这么轻易被他所蒙蔽呢？他这是在借刀杀人啊！庄主你这样做……”

    “大长老！”还不待萧和的话说完，萧皇便是面色一沉，继而冷声喝道，“无论如何，现在我都是紫金山庄的庄主！你是我的大伯，因此对于我的命令，你可以不听，可以袖手旁观置之不理，但现在大敌当前，而且我的紫金皇命已经下达，这已经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了！至于此事的后果和对错，萧皇愿意一肩承担，现在还请大长老不要再多言了！”

    “你……唉！”

    萧和听到萧皇这铁了心的言语，当下也是心头一怒，不过却又不得不碍于萧皇如今的身份，因此也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继而便转过身去，索性不再去理会这凌霄台上的狂风暴雨！

    此刻，数百名凌霄弟子在沧龙等人的带领下已经与那阴曹地府的二百无常鬼差混战在一起，虽然这些凌霄弟子每个人的实力都要在这些无常鬼差之下，但由于人数上的巨大优势，再加上沧龙、慕容圣等一流高手的带头冲杀，外加紫金山庄的几位九重高手和雷厉风行的紫金十八黄金卫的强势杀入，一时间这没有一流高手支持大局的无常鬼差竟是被杀的节节败退，几乎每一个无常鬼差的身边都会有四五个凌霄弟子的围攻！

    “杀啊！”

    “砍死他们！”

    “兄弟们，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将这群狗贼永远的留在我凌霄同盟之中吧！”

    “不错，今日就让我们用这些阴曹地府之人的鲜血来祭奠我们曾经死在他们手里的兄弟！”

    ……

    一时间，凌霄台上砍杀声、呼唤声、惨叫声、刀剑相撞的金属碰撞声统统混成了一片，而整个凌霄台此刻也是战局混乱，几乎每一个角落都有着三五成群的凌霄弟子与无常鬼差的激烈搏杀！

    原本围在场边的上千宾客此刻更是再次向后退出了数米，他们此刻所站的位置恨不能已经贴到了这偌大凌霄台的边缘！

    刀光剑影，血光四溅，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之间这场憋了许久的大战此刻全都在这刀剑锋芒之中尽情的宣泄而出，尤其是凌霄同盟一方有诸多一流高手在战局中犹如无人之境一般肆意的砍杀，刀锋过后的满地无常鬼差的尸体，更是给了众多凌霄弟子一股视死如归，愈战愈勇的强大士气！

    很多凌霄弟子即便在身重刀剑之后，依旧不肯退下战局，忍着身体的各处伤势肆意地冲杀在战局之中，所谓一鼓作气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在如此众多的无畏生死的凌霄弟子的勇猛搏杀之下，这二百无常鬼差几乎一盏茶的功夫便是已经死伤了一大半！

    其实原本在无常鬼差之中也有些身手不弱的高手，可这些人由于过于惹眼，因此他们所碰上的对手往往都是类似于沧龙、慕容圣、上官慕这样的一流高手，自然难以讨到好处！

    “淮安谢府的弟子何在？”

    “在！”

    就在场面一片混战之时，场边的中众多宾客之中却是猛然爆发出了这样一道吼声，接着只见满脸正义之色的谢鸿此刻正高举着钢刀，对着谢家的弟子大声呼喝道：“剑盟主有事我们身为剑盟主的朋友岂能不拔刀相助！谢家弟子，跟我一起冲杀过去，帮助凌霄同盟的兄弟一起抵御阴曹地府！”

    “是！”听到谢鸿的命令，几十名谢家弟子一个个便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嘶吼着杀入了战局之中！而谢鸿更是亲自打前锋，翻手之间便是砍翻了临近的几个无常鬼差！

    谢鸿的这个举动无疑在众多宾客之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今日在场的都是江湖之中有名有姓的人物，江湖中人大都是充满血性的汉子，今日面对这般震慑人心的厮杀场面，其实很多人的内心之中早就已经蠢蠢欲动了，不管是嗜血的兴奋还是看准了此事是拉近与凌霄同盟关系的好机会，总之此时此刻在场的宾客一个个都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出手大打一场了！

    “兄弟们！连紫金山庄都站在了凌霄同盟的一边，剑盟主更是我们选出来的武林盟主，如今剑盟主有事我们又岂能袖手旁观呢？”一些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但又不敢贸然出手的人开始出言挑唆起众人来！

    “不错！今日是剑盟主大喜，在人家大喜的日子竟然上门找茬，这摆明了不讲江湖规矩，对于不讲江湖规矩的人，我们身为江湖中人，是不是应该同仇敌忾，在剑盟主的带领之下，一起铲除这江湖之中的害群之马呢？”

    “弟兄们，再不出手就来不及了！我等先去助凌霄同盟的兄弟一臂之力了！”

    ……

    所谓墙倒众人推恐怕就是此时此刻最真实的写照了，面对阴曹地府的节节败退，再加上此刻有凌霄同盟和紫金山庄两大势力在背后撑腰，江湖众人早就已经褪去了对阴曹地府固有的恐惧与忌惮，纷纷出言呼喊挑衅，更有人甚至直接抽出刀剑加入到了战局之中！

    在场的宾客们不是傻子，就在萧皇决定帮助凌霄同盟，从而下达紫金皇命那一刻，众人就已经预知到了阴曹地府的大势已去，此刻出手不过是给本就已经占据了上风的凌霄同盟再加一丝助力而已，非但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损失，而且还能伺机拉近自己与凌霄同盟、紫金山庄这等强大势力的关系，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听刚才剑星雨和因了那话中的意思，似乎今日就是殷傲天时代的结束，这绝对是江湖中的一件可以被后人无限流传的大事，如果在终结殷傲天时代的这旷世一战中，战表上能有自己门派的名字，那日后说出去绝对是一件威风八面，羡煞旁人的大好事！

    出于种种因素，原本还算僵持不下的场面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彻底崩溃了，凡是有点胆识的宾客几乎纷纷出手相助，而本就节节败退的无常鬼差，此刻在这近千名江湖宾客的参战之下，更是完全沦落成了待宰的羔羊，几乎每位无常鬼差的周边都恨不能围着十多个手持刀剑的汉子，莫说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此刻就算是这些无常鬼差再如何厉害，也终于难以逃过被人秒杀甚至是被人鞭尸的噩运！

    而再看殷傲天，他目光冷厉地缓缓注视着场上对自己愈发不利的战局，眼神之中精光闪动，一抹彻骨的杀意顷刻间便是涌上了他的心头！

    “一群混账东西，胆敢在老夫面前放肆！我要杀光你们！”

    殷傲天猛然怒吼一声，继而便身形一晃冲天而起，紧接着身在半空之中的殷傲天右手猛然向下一挥，顿时一道凌厉的劲气涟漪便是直接划破半空，向着下面混战的人群扫了过去！

    “啊！”

    被这道满含殷傲天杀意的劲气涟漪所扫中的人，全部都是不由的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再看身上刚刚被扫中的部位，无疑不是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殷傲天，休得猖狂！”

    就在暴怒的殷傲天肆意地发飙之时，因了猛然一声暴喝，而后轻轻对着身旁剑星雨点了点头，继而脚下一点，身形便是爆射而出，向着殷傲天冲了过去，眨眼的功夫，这久违的兄弟二人便是在半空之中轰然相撞，在激烈的对攻之下，战成了一团！

    而就在凌霄台上上下下血腥混战之时，身为这一场大战第一主角的剑星雨却是优哉游哉地坐在了周万尘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椅子上，他就这样在萧紫嫣、万柳儿和周万尘等人的陪同之下，坐在高台上颇有兴致的观起战来！

    看着安稳坐在椅子上的剑星雨，萧紫嫣的美目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淡淡的失神，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眼前这个被自己所心爱的男人已经彻底褪去了只知道凡是亲自上阵，动不动就以命相搏的“英雄”，变成了一个可以运筹帷幄，笑看风云的“枭雄”了！

    而这枭雄的身上所散发而出的魅力却是要比那英雄，更加吸引萧紫嫣！

    “星雨，你竟然骗了我们所有人！”萧紫嫣故作嗔怒地低声责备道。

    “呵呵……”剑星雨面带歉意地伸手拽住了萧紫嫣的玉手，仰起头来柔声说道，“对不起紫嫣！如果我事先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们的话，只怕今日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成效了！正因为你们的“出色配合”，这才能瞒过天下英雄的眼睛啊！”

    “这件事除了你和因了师傅、药圣前辈之外，还有谁知道？”萧紫嫣好奇地问道。

    “恩！”剑星雨面带微笑地迟疑了片刻，而后方才缓缓开口说道，“还有药圣的大徒弟，常春子兄弟！若不是他替我们秘密传书的话，那今日才刚刚到凌霄同盟的药圣又岂会配合我们演这出戏呢？”

    “好啊！原来你早就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萧紫嫣说着还故作嗔怒地伸出粉拳狠狠的锤了一下剑星雨的胸口。

    “嘶！”被萧紫嫣这么一打，无意中牵扯到了剑星雨锁骨处的伤口，疼的剑星雨瞬间便是头上布满了冷汗！

    面对满头大汗的剑星雨，萧紫嫣也跟着吓了一跳，赶忙满眼关心地柔声问道：“怎么样？打疼了是不是？要不要紧？你们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万一你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我要怎么办？”

    面对萧紫嫣的关心，剑星雨不由地心头一暖，继而一把将轻揉着自己胸口的萧紫嫣的玉手紧紧抓住，而后面带柔情地低声说道：“紫嫣，我不能再让自家无辜的兄弟去白白送命了！如果可以只让我一个人受点伤而可以避免更多人的无辜丧命，那实在是最值得不过了！你看，起码现在我们胜券在握，众多凌霄弟子的性命也得到了最大的保障！”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面带一丝欣慰之色地点了点头，她之所以这么喜欢剑星雨，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剑星雨的责任感和重义气！

    “这点伤势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脸上还不由地闪过一抹坏笑，而后伸手轻轻将萧紫嫣的娇躯向着自己拉近了几分，待萧紫嫣弯下身形后方才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萧紫嫣的耳朵上，用一种略带浓情的声音幽幽地说道，“今夜我还想要和我的新娘子洞房花烛呢！哈哈……”

    剑星雨此言一出，萧紫嫣便是顷刻间从脸颊红到了耳朵根！虽然站在一旁的万柳儿不知道这对小夫妻究竟在说些什么，但她却是从萧紫嫣这副娇媚万千的诱惑模样中，察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当下也是不由的轻轻抿嘴一笑！

    “星雨！”就在此刻，一道清朗的声音陡然自旁边传来，接着只见一脸淡然之色的萧皇走了过来！

    “爹！”面对萧皇，萧紫嫣的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愧疚之色，“刚才我……”

    “傻女儿，刚才的确是爹的不是！你是我的女儿，星雨是我的女婿，我不帮你们对付外人，难不成还要帮助外人对付你们吗？”还不待萧紫嫣认错，萧皇便是率先张口说道，继而还俯身查看了一眼剑星雨的伤势，颇为关切地问道，“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了，星雨你的伤势怎么样？”

    “哦！不碍事！”剑星雨淡笑着说道，“星雨此举实在是无奈之策，欺瞒了爹，实在是难逃其罪！”

    “！”面对剑星雨的致歉，萧皇却是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继而淡笑着说道，“能看到星雨你的进步，身为你的岳父，我也的确放心把自己的女儿完全交给你了！你这么做，实乃忠义之举，就连我站在你面前，都感到万分汗颜啊！”

    面对萧皇的寒暄，剑星雨不禁淡淡一笑，他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幽幽地转过头去，目光直接锁定在了那在半空之中你来我往，犹如两道鬼魅般不断变幻着方位的因了和殷傲天，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担忧之色。

    “师傅现在心中有恨，心中有气，先让他与那殷傲天单独算一会账，待我们完全斩杀了无常鬼差，剩下殷傲天一个孤家寡人的时候，剑某也真的想去会一会这九重天级的高手究竟是何等的厉害！”

    待剑星雨的话音落下，萧皇也不禁顺着剑星雨的目光看了过去，而在萧皇的嘴角处竟是不经意的闪过一抹冷笑之色！

    “想不到这不可一世的殷傲天，也会有今天！萧某人对他的武功，也是“倾慕”太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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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殷氏之战

﻿    ﻿    这本就是一场双方实力悬殊的混战，紫金山庄的高调出手无疑让原本就已经占据优势的凌霄同盟如虎添翼，更是由此一举引发了众多宾客的纷纷出手，此消彼长之下，殷傲天所带来的这二百无常鬼差哪里还招架得住？

    阴曹地府近年来在江湖上的所作所为，使得江湖英雄看到了它的本质，其一贯霸道的做事风格和说一不二唯我独尊的办事手段，在江湖上也是招来了许多的骂名，江湖各方大都对阴曹地府有着或多或少的怨恨和矛盾，只不过往日由于阴曹地府的声名显赫，势力庞大，江湖中人大都对其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今日这阴曹地府竟然一连招惹上了凌霄同盟和紫金山庄这两大势力，这对于江湖各方来说正是一个有冤抱冤有仇报仇的大好时机，这些人又岂会拱手放弃呢？

    于是在围杀这些无常鬼差的事情上，原本只是看官的众宾客下起手来却是丝毫不见含糊，更有甚至杀的要比凌霄同盟还要起劲！

    于是半柱香的功夫不到，二百名无常鬼差便已经是死伤殆尽，唯一还剩下的几个此刻也早已是强弩之末，各自面对着十几名对手的围攻，艰难抵抗孤军奋战，而看他们身上那鲜血淋漓，伤口遍布的的狼狈模样，只怕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大战过后，原本激烈的场面也渐渐地平静下来，除了一些宾客还在相互之间兴致勃勃的谈论着刚才的厮杀之外，大部分人都已经情不自禁地收起了兵刃，渐渐退回到场边，将目光全部都投向了此刻正在半空之中鏖战的因了和殷傲天二人！

    殷家兄弟的这场搏杀，是积攒了几十年恩怨的一场巅峰对决，无论是从二人的武功层次上，还是从二人的身份地位上，都已经不是在场的众人所能染指插手的了！

    若是说如今已经踏足九重天级境界的殷傲天，武功是天下第一的话，那因了的武功也必然就是天下第二了，这等巅峰之战，对于江湖中人来说绝对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能亲眼目睹此等绝世高手的交手，想必对于在场的大部分人来说，此生也不枉在江湖上闯荡一番了！

    “嘭嘭嘭！”

    伴随着数道急促而激烈的闷响，只见半空之中的因了和殷傲天二人便已经是拳掌相对的交手了近百回合了，可能是由于此二人内心之中对彼此的怨恨实在太过于深厚，以至于从二人交上手一直到现在，都是采用主动进攻的打法，而且是拳拳到肉的硬碰硬对攻，没有太过于高深的招式，也没有太多攻守兼备的技巧，就是一拳换一拳，一腿换一腿的猛攻！

    无论是因了还是殷傲天，都可谓是身经百战的绝世高手了，这种近身厮杀的打法一般很少会在他们这种等级的高手身上看到，绝世高手的较量，招式往往不会这么繁琐，很多时候都是在十几个回合之内便已分出胜负了，而此刻像因了和殷傲天这样百回合过后依旧在苦苦鏖战的场面，确实是少之又少！这也能从侧面说明，因了和殷傲天之间的这次厮杀，击杀对手或许不是最重要的，而通过拳脚相加，以解心头之恨或许要比斩杀对手来的更为实在，更为热切！

    近身搏斗，往往是招式的技巧和武功经验要比内力修为更加重要，因为在如此短频快的攻防交手之间，即便是九重高手也难以在每一招都调动起十足的内力，因而虽然殷傲天如今的修为要在因了之上，但在这足足持续了半柱香之久的近身搏杀中，殷傲天却也没有显示出什么太大的优势！反观因了，因为其对殷傲天的滔天杀意要远胜于一切，反而大有一股越战越勇的趋势！

    天上地下，因了和殷傲天二人你来我往打的好不热闹，此刻在因了和殷傲天二人的眼中，这偌大的凌霄台上怕是也只剩下彼此二人，至于场上的其他人，他们却是早已经不再关心了！

    “嘭！”

    伴随着一声剧烈的轰响，只见身在半空之中的因了与殷傲天猛然四掌相对，一圈肉眼可见的浩瀚劲气涟漪陡然自四掌之中向外辐射而出，顷刻间似乎就连空气都为之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再看二人的身形，在四掌相对之后便是一触即分，各自倒飞而出，双方足足拉开了几十米的距离方才各自翻身落地！

    此刻再看因了和殷傲天二人，都是衣衫褶皱不堪，须发颇显几分凌乱，满脸暴怒之色地喘着粗气，双目如喷火般怒视着对方！

    而此刻的凌霄台早已是平静下来，凌霄台的中央除了相对而站的因了和殷傲天之外，便只剩下了横七竖八地躺着的二百多具尸体！

    殷傲天缓缓地环顾了一圈场上的局势，当他看到眼前那满地的尸体大都是阴曹地府的无常鬼差时，其脸上的肌肉不禁微微颤抖了几下，殷傲天很清楚眼前的一切究竟意味着什么，此刻他已经如剑星雨之前所言，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深陷龙潭虎穴的孤家寡人了！

    因了的眼中闪过一抹幽深而深邃的寒光，用略显沙哑的嗓音冷声说道：“殷傲天，你带来的手下已经全部丧命于此！你的大势已去，今日这凌霄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哼！”听到因了的话，殷傲天的眼皮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冷声喝道，“想让我死，那还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才行！”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喝！”

    因了猛然大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再度向着对面的殷傲天爆射过去，与此同时，其体内的真气迅速涌入到了右掌之中，继而出手如电，满含内力的一掌便是直直地拍向了殷傲天的面门！

    “金佛菩提掌！”

    伴随着因了的一声大喝，其原本苍老的右掌几乎在一瞬间竟是散发出了耀眼的闪闪金光，而整个凌霄台上也是顷刻间便回荡起了犹如万人诵经般的“嗡嗡”之声，而在那耀眼夺目的盛大金光之中，一只硕大的金色佛掌陡然自金光中浮现而出，掌风之凌厉足让凌霄台上瞬间便是刮起了一道道呼啸不止的疾风，疾风扫过，直让周围的众人大有一种被吹得难以睁开眼睛的感觉！而再看那只金色手掌，远远看上去足有一人大小，而在金掌的周围竟是还隐隐环绕着丝丝金色闪电，闪电交错，还发出一阵阵细微的雷暴之声，这正是强悍内力瞬间外放的结果，而这只浩瀚恐怖的金色巨掌，此刻正以一种极为强势的姿态直接扑向了远处站在那里满脸凝重之色的殷傲天！

    远远看去，这一掌大有将那殷傲天整个人都拍死当场的霸道气势！

    “哼！雕虫小技！你这招金佛菩提掌说到底还不是演变了我破魂诀中的万鬼千幽掌！”殷傲天面对声势浩大的金佛菩提掌，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冷笑之色，继而其右手手腕猛然向下一翻，手掌直冲地面，继而一股淡淡地紫黑之气便是瞬间萦绕在了其手掌周围，一抹冰冷刺骨的寒意竟是以殷傲天的右掌为中心，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向着周围辐散而去，这令站在殷傲天身后的观战之人都情不自禁地纷纷打了一个冷战，这种寒意并非是由外至内的发冷，而是一股由内至外的阴森感觉，而看向殷傲天那桀骜不驯的背影之时，每个人的眼中都不禁闪过一抹惊骇之色！

    “喝！”

    眨眼之间，殷傲天猛然大喝一声，继而右掌周围的紫黑之气的颜色陡然加深了几分，而其右臂也是轰然抬起，原本只是萦绕在手掌周围的一小团紫黑之色瞬间便是放大开来，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彻底笼罩了殷傲天的身影，而更有源源不断地紫黑之气竟是飘散在半空之中，隐隐然大有一抹向着那不断逼近的万丈金光直扑而去的趋势！

    “唳！”

    陡然，一道道犹如万鬼哀嚎般的恐怖声音猛然自紫黑之气中发了出来，这道声音凄绝至极，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彻底打断了刚刚由那金佛菩提掌所散发而出的诵经之声，两种声音一静一闹几乎瞬间便是传遍了整座剑雨山！

    “呼！”

    猛然间，一只犹如鬼魅般的巨爪便从这浩瀚的紫黑之气之中轰然探出，这只巨爪同样呈紫黑之色，其大竟是丝毫不亚于那巨大的金佛菩提掌，而透过去五爪上那错综纠结的经脉和清晰可见的骨骼，不禁令人浮想连篇出那地狱中的恶鬼的手掌！

    一个是金佛菩提掌，一个是万鬼千幽掌，两种武功根源一处，但此刻所释放出来的骇人效果却是截然不同！

    “轰！”

    “嘭嘭嘭！”

    万丈金光与漫天黑气缓缓相接，而金色巨掌与紫黑枯爪也是轰然相撞，霎时间天地都不禁为之一颤，以因了和殷傲天为中心，凌霄台的四周更是直接爆发出了一阵阵剧烈的轰响，满地的尸体和碎裂的桌椅瞬间便是被这强悍的余威给生生地震上了半空，此举引得周围观战的众人纷纷拂袖运功，各自抵挡起着这骇人劲气和漫天落下的灰尘！

    颤抖，天地之间的金光与黑雾猛然间便是剧烈的颤抖起来，几乎就在那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刚刚落下的时候，这璀璨的金光和浓密的黑雾便是被吸回到了因了的金掌和殷傲天的黑爪之中！

    “嗖！”

    以因了和殷傲天的手掌为中心，天地之间的金光黑雾顷刻间便是形成了两大巨大的漩涡，疯狂的涌入这二人的双掌之中！

    “嘶！”看到这一幕，场边的所有人都不禁能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般近乎毁天灭地的对决未免也来的太过于疯狂一些了吧！

    “嘭！”

    紧接着，天地之间再次恢复了以往的清澈与透明，而那两只由浩瀚内力演化而出的巨大手掌也是急速收缩，而后两只苍老的手掌猛然从仅存的一丝金光黑雾里鬼魅般闪电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是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嗯！”

    就在因了和殷傲天二人使出了十分的力道，毫不留手的两掌相撞的一瞬间，只见殷傲天猛然闷哼一声，脸色瞬间便是变的有几分煞白起来，喉头微微一动，原本就紧抿着的嘴唇更是猛然一紧，那刚刚欲要脱口而出的鲜血硬是被他给生生地咽了回去！

    “噗！”

    而反观因了，似乎就没有殷傲天那么好的运气了，只见他眼神猛然一凝，继而体内的真气以一种他自己都难以接受的速度猛然跌落回了丹田之中，外加上殷傲天的那一掌直接穿透了因了的内力防御，将他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生疼，此刻因了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之中猛然涌上一口浊气，继而喉头一甜，还不待因了运功抗衡，一大口鲜血便是抑制不住地从其口中喷了出来！

    刚才这金佛菩提掌与万鬼千幽掌的对决，因了和殷傲天都调动了体内十足的真气，都想直接致对手于死地，因此这二人都未曾有半分的留手，在如此针尖对麦芒的强势对决之下，内力修为刚刚突破九重天级境界的殷傲天的优势瞬间便是凸显而出，在这一次强势交锋，殷傲天毫无意外的占据了上风！

    “哼！”

    “嗤！”

    因了喷出一口鲜血之后，他和殷傲天几乎同时冷哼一声，而后紧贴在一起的手掌同时重重地向前一推。顷刻间，因了和殷傲天的身形便是各自后退开来，殷傲天接连后退了七步方才稳住身形，而因了则是接连退了七步之后，双脚还贴着地面向后生生地滑出了三米方才停住！

    “师傅！”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剑星雨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盯着站在场中一动不动的因了的背影！

    “呵呵……殷傲雄，想不到当年的你斗不过我，如今的你还是同样斗不过我！”殷傲天得意地笑道，而他此刻看向因了的目光之中充满了轻蔑之色，“什么是宿命？这就是宿命！在我面前，你永远只配做个失败者！所谓成王败寇……咳咳……”

    虽然殷傲天此刻的状况看上去要比因了好上许多，可实际上刚刚与因了全力相撞的那一掌，对殷傲天的身体而言，无疑也同样承受一次巨大的打击，因此还不待殷傲天嘲讽的话说完，他便是抑制不住胸口的憋闷，不禁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听到殷傲天的话，因了的目光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淡淡地迷离之色，他伸手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脸上不由的浮现出一抹冷笑之色。

    “殷傲天，现在你不必如此得意！你大可环顾一下周围的情形，认清楚现在的你我，到底谁才是王，谁又是寇？”

    因了此话一出，殷傲天不禁缓缓地转过头去，当他看到高台之上一脸杀意的剑星雨时，当他看到同样满脸冷漠的萧皇、萧战天、萧润山、沧龙、萧方，甚至是已经被迫不得不同样对自己同仇敌忾的萧和时，殷傲天的脸色猛然一变，继而从其牙缝中阴沉地挤出了一句：“殷傲雄，你卑鄙无耻！自己打不过我，就想要借助其他人的力量！这样做，你算什么英雄？”

    “哼！”殷傲天的话让因了不禁冷笑一声，继而眼神冷漠地回击道，“当年你趁我不在设计陷害，杀父篡位的时候，当年你篡位成功后，借助自己的地位和势力玷污大嫂的时候，当年你调动阴曹地府的全部力量天涯海角地追杀我和蓝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那样做可曾算个英雄？”

    因了的话让殷傲天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难以言明的激动之色，不过他终究没有再反驳什么！

    “殷傲天，你早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了！”因了满眼寒光地注视着殷傲天，一字一句地说道，“江湖上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每个人的双手都沾满了鲜血，还有谁敢自称什么英雄？成王败寇，最重要的是谁能活到最后，谁能活下去，谁就可以是英雄！这就是这几十年来我从你身上学到的！今日我便一并交还于你！”

    因了的话音刚刚落下，只见远处高台上剑星雨的身形猛然一动，继而便是闪过半空稳稳地落在了因了的身旁，手中的寒雨剑猛然向前一指，剑锋直指对面脸色愈发阴沉的殷傲天！

    “殷傲天，江湖事，江湖了！你欠师傅的，欠我爹娘的，欠剑雨楼的！今日，便是到了你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殷傲天，速速受死吧！”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音落下，沧龙、萧皇、萧战天、萧润山四人便是瞬间翻身而出，瞬间便是站到了剑星雨的一旁，而坐在一旁的萧和在心中稍稍挣扎了一会儿之后，眼中猛然闪过一抹毅然决然的神色！

    “罢了，既然是紫金皇命，那老夫也是万万不能违抗的！殷傲天，你多行不义，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到了！”

    萧和的话才刚刚张口，其身形已经不知在何时悄悄地离开了座位，而待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萧和确是已经诡异的站在了殷傲天的身后！

    四位九重地级、一位九重玄级、两位九重黄级，此等阵容足以纵横天下无敌手了！

    今日，只怕殷傲天不死，天理不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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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穷途末路

﻿    殷傲天目光‘阴’沉地环顾着站在自己周围的七大高手，脸上的肌‘肉’不禁微微抖动了几下，而在他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神之中，此刻正闪烁着一抹没有人能看得懂的诡异‘精’光！

    “呵呵……哈哈哈……”

    突然，殷傲天笑了，先是淡淡地轻笑，似是嘲讽，似是苦涩！紧接着就变成了仰天大笑，似是狂傲，似是疯狂！

    殷傲天的笑无疑瞬间便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侧目，场边的众人无比面面相觑，众人的心头无不是在揣测着殷傲天此刻的大笑究竟是何意？

    难不成这殷傲天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此而疯了吗？

    面对无数道质疑的目光，殷傲天的笑容终于缓缓地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前所未有的嗜血与狂妄之‘色’！

    殷傲天目光轻轻地移动着，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每一个人，心中总是百感‘交’集，此刻脸上却依旧平淡如初。

    “好！好啊！”殷傲天一边笑着称赞，一边不住地点头，而他的目光则是反复地在因了、剑星雨、萧皇等人的身上来回游动，“现在我知道什么叫做物以类聚了！现在我知道什么叫落井下石了！你们看到我孤家寡人一个，大势已去！你们才有胆子在我面前放肆！真是太好了，不愧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好啊！倒是我殷某人平日里小看你们了！”

    “哼！殷傲天，你不必在这里说这些话‘激’我们！”萧和冷笑着说道，“现在站在你身边的哪个不是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你以为你的这点雕虫小技还能有什么作用吗？”

    “呵呵……老夫我是一子错，满盘皆输！”殷傲天冷笑着说道，“今日竟然栽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手里，可恨啊！可气啊！我早就应该想到，剑星雨不会这么单纯，而紫金山庄也绝不会这么言而有信！我错信了紫金山庄，低估了凌霄同盟，看来是太久没有过问江湖事，自己已经没有你们这么‘精’明了！”

    “殷府主，多说无益，既然萧某已经决定出手，那就绝对没有反悔的可能！”萧皇语气平淡地说道。

    “无所谓！今日老夫能一人了领教你们七大高手，也算是此生无憾了！”殷傲天冷笑着说道，继而双臂缓缓平举而起，一双如鹰眼般锐利的黑眸紧盯着身边的几人，大有一副要随时出手的架势！

    “星雨，你身上有伤，现在且退后伺机而动！”因了伸手冲着剑星雨微微比划了几下，示意剑星雨退后一些！

    “师傅，那你呢？”剑星雨满眼担忧地问道。

    “我没事！”因了淡笑着说道，而后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骇人的寒光，“我今日定要亲手结果了殷傲天不可！”

    “我先杀了你！喝！”

    就在因了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只见殷傲天猛然暴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对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因了猛然冲了过去，而后毫无‘花’哨的一记重掌便是狠狠地拍向了因了的‘胸’口！

    “哼！”

    面对扑面而来的凌厉掌风，因了不禁冷哼一声，继而在殷傲天的一掌拍到身前的时候，脚下猛然一错，继而身形陡然横着一转，再看殷傲天的那一掌便是直接搓着因了的‘胸’口滑了出去，凌厉的掌势直接将因了的蓝袍给划开了一道豁口！

    “呼！”

    就在殷傲天一招未曾得手的时候，萧皇的身形猛然一动，继而一记重拳便是直直的轰向殷傲天的后心，而似乎是感受到了身后突如其来的强烈威胁，殷傲天的目光陡然一凝，继而还不待其收回右掌，他的双‘腿’便是猛然一弯，而后腰马一转，在萧皇的拳头从自己的脑袋顶上擦出去的同一时间，左手成刀，横切着砍向萧皇的下身的要害处！

    “卑鄙！”

    面对殷傲天这下流的招式，萧皇不禁面‘色’一冷，继而右脚猛然一点地面，身形便是瞬间拔地而起，直接弹起了丈余高度，而后还不待殷傲天收回这记手刀，萧皇便是猛然使出千斤坠，身形顿时如泰山般轰然落下，双脚重重地跺在了殷傲天的手掌之上！

    “嗖！嗖嗖！”

    就在萧皇反击的同时，三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陡然自殷傲天的身后响起，紧接着只见三根细不可闻的银针快速穿过半空，直接刺向了殷傲天的后脖颈，而在这突如其来的威胁之下，殷傲天不得不被迫放弃了对萧皇的反击，而后身子猛然向前一滚，便是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避开了那银针的偷袭！

    “叮叮叮！”

    三道脆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了起来，此刻只见刚刚那殷傲天所在位置的地面上，正诡异的‘插’着三根依旧在摇晃不止的细长银针，而看这些银针的模样，竟是不像一般的暗器，反倒是更像郎中用来给人针灸的那种银针，只不过却要比那针灸的银针要坚硬的多就是了！否则又如何能深深地‘插’进这坚硬无比的青石地面之中呢？

    “呼！”

    翻滚而出的殷傲天还不待众人的追击，便当即使出一个鹞子翻身，双掌猛然一拍地面身形便是冲天而起，而后其身形才刚刚拔起数丈的高度，只感觉到一道凌厉的劲气陡然自头顶袭来，接着殷傲天几乎毫不迟疑地便是右掌探出，内力疯狂运转，几乎竭尽全力的一掌，便是重重的与那突如其来的凌空一击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嘭！”

    “噗！”

    那自半空而来的一掌正是沧龙的杰作，只可惜他与殷傲天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所以在双掌相碰的一瞬间，沧龙便是被一掌震的五脏翻腾气血‘乱’窜，继而猛然自口中喷出了一口鲜血，而后身形便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飘飘摇摇地飞了出去！

    “哼！就这点本事也敢与我对掌，真是自不量力……”就在殷傲天一掌打飞沧龙后，正在嘲讽沧龙的自不量力之时，一股淡淡地闷沉之意竟是陡然自其右掌顺着胳膊，向着全身袭来，这种感觉一下子便将殷傲天的言语给生生打住，几乎是一瞬间之后，殷傲天只感觉自己全身的经脉都麻痹了一般，真气流转之间非但没有以往那般通常迅捷，反而还有一丝滞缓和力不从心的感觉，而殷傲天的脑袋也在同一时间竟是开始变得有几分昏沉起来！

    “沧龙！”站在后面的剑星雨见到这一幕，不由地惊呼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直接冲到了那倒飞而出的沧龙身边，一把将其身形拽住，继而缓缓地放平在了地上，此刻的沧龙紧闭着眼睛，脸上是一抹骇人的苍白，嘴角处还噙着一丝略显紫黑的血痕，而就在剑星雨将沧龙放平在地上的一瞬间，沧龙的右臂猛然弹起，干枯如僵尸一般的右手便是死死地抓住了剑星雨的右手，而后只见沧龙的身子猛然一僵，继而便是手指一松，整个人便彻底昏‘迷’过去！

    “你不能死！你绝对不能死！”剑星雨怒声低吼道，双手还拼命地摇晃着沧龙的身体。

    “盟主，‘交’给我们吧！我们带沧龙去找‘药’圣前辈，一定没事的！”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慕容圣和上官慕带着几名凌霄弟子迅速冲进场中，对剑星雨安慰一番后，便是七手八脚地把沧龙抬了下去。

    再看此刻的殷傲天，在一掌重伤了沧龙之后，还没来得及高兴，身体的异样却是让他不禁脸‘色’猛然一变，他慌忙抬起自己刚刚与沧龙对掌的右臂，此刻只见在他的右手甚至于整个右臂的皮肤之下，竟是完全呈现出了诡异的灰黑‘色’，这明显就是身中剧毒的样子！

    “‘混’账！那一掌竟然有毒……”殷傲天见状不由地怒骂一声，而后还用舌尖猛然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这才让自己原本那愈发昏沉的脑袋稍稍清醒了几分！

    沧龙的情况，虽然秦雍也早就向殷傲天有所汇报，可在殷傲天的眼里，是一向不把这种小人物放在心上的，因此他今日倒也算是在‘阴’沟里翻了船，没想到一个平日里几乎不会被自己正眼相看的小角‘色’，今日竟然会给了自己这么一记致命的打击！

    若是换做平时，只要殷傲天能静下心来用强悍的内力将这毒气‘逼’出来，这点毒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今日情况大不相同，莫说是给他时间让他驱毒，此刻在因了、萧皇几人的联手追击之下，就算是盘膝而坐的机会殷傲天都不见得有，因此沧龙的这一对于殷傲天来说，或许不是直接致命的一招，但却是至关重要的一击！

    “殷傲天！哪里走！”

    就在殷傲天努力保持着头脑的清醒，强行运转着自己体内的真气之时，一道冷喝猛然自其左侧传来，接着只见一脸冷厉之‘色’的萧和便是凭空浮现而出，紧接着毫无留手的一掌便是重重地拍向了殷傲天的脑袋！

    “啊！”

    面对萧和的突然袭击，本来就脑袋发沉的殷傲天不禁惊呼一声，继而原本紧紧提着的那口气猛然一泄，身形顿时便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轰然从半空中摔落到了地上，而就在其身形刚刚脱离了萧和的那凌厉的一掌之时，突然杀出的萧战天，猛然腾空而起，接着身形在半空之中一个漂亮的旋转，继而一记狠狠的鞭‘腿’便是自下而上，重重地踢在了殷傲天的侧身之上！

    “咔嚓！”

    伴随着一道肋骨断裂的清脆响声，殷傲天的身形便是毫无预兆的侧飞而出，继而重重地摔在了远处，与此同时还带起了一阵淡淡的灰尘！

    “咳咳……噗！”

    翻身在地的殷傲天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硬生生地撑起了身子，半跪在了地上，而其在猛烈的咳嗽了几声之后，口中终于也抑制不住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混’账……”殷傲天自言自语地埋怨道，“根本还没有完全掌控刚刚吸收而来的浑厚内力，就被这些人接连不断的追击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咳咳……”

    “殷傲天！”

    “啊？”

    “嘭！”

    突然，面对着半跪在远处不断地喘着粗气的殷傲天，因了的目光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历之‘色’，继而猛然大喝一声，接着还不待殷傲天有所反应，因了的身形便是如一道闪电般划过半空直接出现在了殷傲天的面前，继而重重的一脚便是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殷傲天的小腹上，殷傲天闷哼一声，身形便是再度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这一脚是我替爹打的！”

    因了怒声喝道，继而身形一晃便再度追了过去，以迅雷之势俯身向前，狠狠的一掌便拍在了那刚刚‘欲’要强行站起身来的殷傲天的后背上，殷傲天也只能闷哼一声，继而身子便再度向前扑倒出去！

    “这一掌是我替蓝萍打的！”

    因了此刻的眼圈通红，看向殷傲天的目光之中滔天怒意之‘色’溢于言表，继而只见因了的身子猛然一震，而后身形陡然冲天而起，双脚在半空之中猛然一错，身体在空中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调转，紧接着因了那硬如钢铁般的右拳直接划破半空，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如流星般狠狠地砸向了那扑倒在地的殷傲天的脑袋！

    看因了此刻这副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殷傲天碎尸万段的样子，这一拳要是击中，只怕这殷傲天的脑袋会如同一个西瓜般被瞬间打个稀烂！

    “这一拳，是我替自己打你的！喝！”

    “大哥！”

    就在全场瞩目着这即将结束的最后一招绝杀之时，原本一动不动的殷傲天却是猛然转过身来，继而老泪地紧紧盯着扑面而来的因了，在因了的拳头距离他的脑袋已不足七寸的时候，猛然喊出了这么一句！

    就是这一声“大哥”，竟是让满心杀意的因了的拳头骤然停在了殷傲天的面前，此刻因了的拳头上的骨节距离殷傲天的鼻尖已经不足一寸的距离了！

    是的，正是这一寸的距离，因了却是再也没有了继续打下去的勇气！

    因为就在刚刚，殷傲天的那一声呼唤，让因了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几十年前，当他们都还是‘阴’曹地府的两位玩世不恭的少爷的时候，那个时候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利益纷争，甚至在那个时候，他们两个还只认得兄弟情，而不知道何为儿‘女’之情！

    也正是这一声“大哥”，让因了的老眼之中瞬间便是溢满了泪水！遥想当年，他们一起练功的时候，因为偷懒一起被父亲责罚的时候，以至于后来一起在江湖上磨练的时候，每当殷傲天有什么危机的时刻，都会用这种语调呼喊殷傲雄，因为在那个时候，身为大哥的殷傲雄几乎处处都会保护着这个外边狂放不羁，实则内心怯懦的兄弟！

    只可惜，曾经整日跟着自己，处处要自己庇佑的弟弟，后来却一手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面对因了的突然住手，剑星雨和萧皇、萧和等人几乎同时脸‘色’一变，他们才不会相信殷傲天会出现什么良心发现的事情，对于旁观者，他们几乎毫不怀疑地认定这只是殷傲天的‘奸’计！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殷傲天那布满血污的脸上此刻竟然还浮现着两行清晰可见的泪痕，“你我本是兄弟……为何今日会手足相残……”

    “因为你做错了事……”听到殷傲天的话，因了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继而语气颤抖地说道，“你做了任何人都不能原谅你的事……”

    “我当年也会做错事，也会做错很多爹也不能原谅我的错事，可是每次大哥都会在最关键的时候帮我……”殷傲天突然爬起了身子，一把便将因了那颤抖不已的右臂抱住，而且他的身子还不断地向着因了贴近过去，“所以……这次大哥也要帮我……也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大哥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不想死啊大哥……”

    殷傲天老泪地一边痛苦着一边痛心疾首地反复承认着自己的错误，而在场的其他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下巴都快要惊到掉下来了，这个如滚刀‘肉’一般的贪生怕死之辈还是那个狂妄不羁的‘阴’曹之主吗？难不成这偌大的江湖，就是在这样的一个鼠辈手里牢牢地掌控了几十年不成？

    “原谅你……你的过错我如何能原谅？即便是原谅你，你也要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才行……”因了语气幽深地说道，而他的左手此刻已经颤抖着缓缓抚‘摸’向了殷傲天的脑袋，就像小时候一样疼爱地抚‘摸’着……

    “愿意！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殷傲天听到事有转机，眼中猛然闪过一道狡黠的‘精’光，而后猛然扑身过去，一把将因了的大‘腿’抱住，而他那原本紧抱着因了大‘腿’的右手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悄悄地汇聚了力道，五指也缓缓地探上了因了的后腰之上，而人的腰眼处，则是汇聚奇经，贯通任督的人之命脉所在，“只要大哥肯原谅我，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还不待殷傲天的话说完，剑星雨和萧皇、萧战天、萧润山几人便是以迅雷之势猛然向着殷傲天和因了所在地方爆‘射’而去，而迟迟未动的萧和则是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方才极为勉强的跟了上去！

    “师傅小心！”

    “因了前辈小心！”

    还不待剑星雨和萧皇的呼喊声传到因了的耳朵里，因了却猛然听到原本趴在自己脚下痛苦认错的殷傲天竟然猛然发出一阵‘阴’寒刺骨的‘阴’笑之声！

    “殷傲雄，我说过，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上你陪葬！死吧！哈哈……”

    殷傲天话音刚落，只见他右手五指猛然用力，继而便是‘精’准无误地对着因了的腰眼命脉狠狠地刺了下去！

    ……

    （回家晚了，迟到的更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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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问鼎巅峰

﻿    ﻿    “殷傲天，你敢！”

    “不！”

    几乎是眨眼之间，亲眼目睹了殷傲天突然袭击的萧皇和剑星雨不由地怒声嘶吼道，继而二人那疾驰而去的身形不禁再度加快了几分！

    可是，就算剑星雨和萧皇再快，他们毕竟距离殷傲天和因了尚有十余米的距离，他们再快还能快的过手指距离因了命脉不足一寸的殷傲天吗？

    “噗嗤！”

    “额！”

    陡然，一道血腥而阴沉的声音在因了和殷傲天之间响起，再看此刻的因了和殷傲天二人，竟是同样都一动不动，谁也没有半点异常的举动！

    安静，原本就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下的众人此刻更是安静到连心跳几乎都停住了，所有人都面色惶恐地静静注视着场中的因了和殷傲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的出来，刚才的那一声明显就是利器入体的声音，只是他们没有剑星雨和萧皇那么敏锐的洞察力，因此事先并不太清楚殷傲天的突然偷袭一事！

    “师傅……”

    刚才的那道声音一出，剑星雨和萧皇几人那狂奔不止的身形竟是硬生生地顿停在了半路上，剑星雨的双眼之中更是瞬间便布满了绝望之色，虽然殷傲天已经身重沧龙之毒而神识不清了，但剑星雨却丝毫不会怀疑即便是混沌不清的殷傲天，也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失手！此刻的殷傲天可以说已经是困兽之斗了，明知道自己定然活不成了，因而心中的念头也由最开始的活命而渐渐演变成了一股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的疯狂心理！

    因此这是任何一个练武之人都不会出现的失误，更何况是殷傲天呢？

    “不……”

    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因了和同样一动不动的将脑袋靠在因了腿上的殷傲天，剑星雨此刻竟是不敢再向前多迈一步，因为他害怕自己会亲眼看到那最不想看到的悲情一幕！

    这一场，剑星雨一方足足七位九重之境的高手，本来要斩杀刚刚施展过吸魂诀而导致内力根基不稳的殷傲天，是件板上钉钉的事情，甚至于只要小心应付，配合得当，这七个围杀之人根本就可以一个都不用受到伤害的，可如今的事实却是，沧龙为了速战速决而甘心付出了半条性命去毒伤殷傲天，而身中剧毒的殷傲天本已是板上的鱼肉，只有任剩下的六位高手宰割的份了，却在这个节骨眼上卑鄙的利用了因了的恻隐之心！

    这等突如其来的变故，又岂能令剑星雨感到心安理得呢？又岂能令他不感到悲痛欲绝呢？

    “师傅……不……”

    剑星雨眼睛此刻已经被泪水所蒙蔽，而前方的因了和殷傲天二人的身形在他的眼中也瞬间便化作成了一团模糊的画面，还不待剑星雨迈步向前，其身旁的萧皇便是一把将剑星雨的胳膊给牢牢地拽住了，萧皇神色凝重的冲着剑星雨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现在还不要过去！

    时间仿佛就在这令人备受煎熬的一刻彻底凝固了一半，凌霄台上的片刻仿佛在刹那间几经春秋，若不是片刻之后的一阵柔弱清风徐徐吹来，带起了众人的衣袍和凌霄台上那四处飘散的齑粉，只怕眼前的这个千人肃穆的场景会被人误以为是一群栩栩如生的雕塑了！

    “额……”

    终于，一道痛苦地呻吟声陡然从因了和殷傲天的中间发了出来，还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只见原本那深埋头于因了腿上的殷傲天，却是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脑袋，直到这一刻，众人方才看清这殷傲天此刻的面容竟然惨白地如此骇人，而在殷傲天此刻的七窍之中，竟是还在不住地向外汩汩地冒着殷红鲜血！惨白的面容上流淌着几行殷红的鲜血，再加上殷傲天的那怒瞪着的漆黑双眼，只怕任何人见到这个画面，都会不由自主地铭记一生而难以忘却吧！

    “啪！”

    就在众人大感迟疑之时，再看殷傲天那原本已经探入因了后腰处的右手，竟是在微微颤抖了几下之后，轰然顺着因了的衣袍滑落下来，而后便是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而再看那殷傲天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不断颤抖着的右手，此刻竟是苍白依旧，而在那右手的五指之上，却丝毫没有见到剑星雨所事先预料的半点血迹！

    “嘶！”此景一出，就连距离他们最近的剑星雨和萧皇等人都不禁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看向那依旧一动未动的因了的目光之中更多了一丝惊诧之色！

    终于，因了动了！只见他原本低着的脑袋缓缓地抬了起来，而待他的面容完全展露在众人面前时，就连剑星雨也不禁感到心头一震莫名的触动！

    是的，因了的脸上没有半点的血污，更没有半点因为疼痛而应该表现出来的狰狞之色！可是在因了的一双泪光闪闪的通红双眼之中，剑星雨却是看到了一抹在自己师傅身上前所未有的痛苦之色！

    这种痛苦，不是来原于身体，而是来源于心中！

    “师傅……”看到因了没有受伤，剑星雨原本那颗提着的心也终于落了下来，只见剑星雨艰难地挑起了自己的嘴角，冲着因了强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笑容虽然难看，但这蕴含其中的激动与欣喜之色，却是真实的不能再真实了！

    似乎是听到了剑星雨的呼唤，因了缓缓地转过头去，一双老眼静静地注视着剑星雨，而后脸上的肌肉微微抖动了几下，最后方才和剑星雨一样，嘴角微微上扬，回应了一个以示宽慰的笑容！

    而伴随着这道笑容，因了那原本轻轻抚在殷傲天脑袋上的左手终于轻轻地向前一推，直到此刻，场上的众人才终于看明白了刚才这二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在殷傲天那已经永远凝固住的死不瞑目的面容之后，因了的左手五指却是诡异地浮现在了殷傲天的后脑勺上，只不过此刻因了的五指只有一半露在外边，而这五指的指尖部分，却是不知在何时已经深深地插进了殷傲天的脑袋之中！

    显然，在刚刚殷傲天欲要偷袭的一瞬间，因了终究是抢先一步出了手，左手五指以迅雷之势直接刺透殷傲天的头骨，深深地插进了殷傲天的脑袋，而待到殷傲天的手指触碰到因了的后腰肌肤之时，只怕他那蓄势已久的力道也早就已经在瞬间便消失殆尽了！

    “我说过，即便是原谅你，你也要付出代价才行！”因了丝毫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依旧自言自语地说道，“而这个代价，就是你的性命！只可惜，至死你终究还是不思悔改……”

    还不待因了的话音完全落下，剑星雨便是以及快的步伐来到因了身边，因了也顺势向前一推，殷傲天的尸体便如一条死狗般扑倒在了一旁！

    剑星雨顺手扶住了身形愈发摇晃的因了，满眼关切地看着因了的神情！因了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禁开口自嘲道：“真是老了，我这一把老骨头也不像当年那般禁得起折腾了！”

    听到因了还有心情说笑，剑星雨这才完全放下心来，继而他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凝重地落在了此刻早已经死透了的殷傲天的身上，眉眼之中神色复杂，竟是一股说不出的沉思之色！

    “爹、娘、剑雨楼的各位叔伯，还有外公……”剑星雨在心中轻声默念道，“加害于你们的罪魁祸首今日已经被师傅亲手斩杀了，如果你们在天有灵的话，也可以安息了！”

    待心中默默祷告完之后，剑星雨看向殷傲天那狼狈不堪的尸体时，竟是心中还升腾出了几分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这就是风云江湖几十年的巅峰人物吗？”剑星雨在心中默默地自问道，“他贵为江湖最显赫的势力阴曹地府的主人，最终却也是落得了这般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想到这些，剑星雨的目光不禁微微一动，而后缓缓地扫过了此刻站在周围满脸义愤填膺甚至是面露激动兴奋之色的众人，心中难免再度生出一抹苦笑，“这般人物，今日之前不是还稳稳地站在所有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位置上吗？今日之前不是还依旧前呼后拥，依旧是说一不二的江湖霸主吗？今日之前江湖上不是还人人对其敬畏，恨不能谈及其名讳都要闭口缄默吗？今日之前不是还动一动手指，整个江湖都要抖三抖的绝对强势吗？为何到了一夜之后，便成了万夫所指的丧家之犬？为何一夜之后便彻底变成了一个甚至都没有人替其收尸的失败者？往日的枭雄霸主，今日的丧家之犬！往日的高不可攀，今日的人人唾弃！往日的呼风唤雨，今日的无数骂名！呵呵……这就是江湖吗？经历多少次生死？付出多少条性命？多少次血雨腥风？多少次铤而走险？多少次忍辱负重？多少次勾心斗角？今日你可以是高高在上的江湖人物，明日说不定就会变成一个被人抛尸荒野的江湖败类！那江湖应有的快意恩仇何在？横刀立马何在？策马扬鞭逍遥天下又何在？眼前的殷傲天，不就是一个最鲜活的例子吗？这样的江湖，争到了真的还不如不争！”

    心中想到这些，剑星雨那原本略显迷离的目光之中猛然闪过一道明亮的精光，继而眼神坚定地看了一圈凌霄台上此刻不断投来敬畏目光的众人，以及一个个满眼关切之色的凌霄之人，他的嘴角不由地微微一翘，终于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

    “对于师傅给出我的选择，我想我现在以经很清楚自己的答案了！”

    剑星雨自言自语地话音才刚刚落下，却见远处萧紫嫣、慕容圣、上官慕、周万尘等凌霄弟子便是快步冲了过来，此刻在这些人的脸上几乎全都洋溢着激动无比的笑容！

    “殷傲天死了，阴曹地府完了，凌霄同盟天下无敌！”宋锋更是激动不已地高声呼喊道。

    “凌霄同盟天下无敌！盟主天下无敌！因了师傅天下无敌！”在宋锋的带领下，数百凌霄弟子此刻更是胆气十足，一个个兴奋地高声怒吼道！

    而周围的一些宾客在稍稍迟疑了几分之后，便是跟着众位凌霄弟子一起高声对剑星雨和凌霄同盟赞誉起来，赞美之词可谓是多种多样，简直要把剑星雨和凌霄同盟当成神了，听的剑星雨几乎都有些不敢相信，也只能和因了等人相视苦笑一番！

    而在见到这副天下叹服的场面之后，萧和的目光却是不由地阴沉了下去，他不想看到的一幕终于还是在萧皇的一意孤行之下发生了！

    萧和此刻的内心之中对于萧皇是又生气又无奈，他不禁迈步走到萧皇身边，沉声说道：“凌霄同盟此刻能获得天下英雄的叹服之心，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庄主你啊！是庄主一手把本来属于紫金山庄的东西，拱手送给了剑星雨和凌霄同盟！”

    听到萧和的话，萧皇的眼中也不由地闪过一抹沉思之色，继而他缓缓地转过头去，满眼凝重地看向不远处被凌霄弟子和众位宾客所团团围住的剑星雨，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深思之色！

    “怎么？”见到萧皇的反应，萧和不禁苦笑着反问道，“难不成到了现在庄主还在坚信他剑星雨曾给过你的什么承诺不成？别傻了！那本来就是剑星雨这小子的奸计，他说这么多不过是想利用我们紫金山庄帮他除掉殷傲天而已，更何况如今的剑星雨在江湖之中可谓是如日中天，他若是一口不承认，就算你把这件事告知天下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到时候也只会落下个你萧皇卑鄙龌龊，造谣武林盟主的骂名而已！”

    听到萧和的话，萧皇不禁淡淡一笑，而后转头看向萧和的目光之中却是充斥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神采。

    “唉！罢了！与因了这般老狐狸斗，庄主毕竟还是太过稚嫩了！现在事已至此，我们再做什么也是来不及了，只能暂时忍耐，一同恭贺凌霄同盟以显大度，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日后回到庄内再细细商议不迟！”

    听到萧和的话，萧皇不禁淡淡一笑，而后目光深邃地看着萧和，轻声说道：“大长老，如今的江湖或许早已经不是当年您叱咤风云的那个江湖了！如今江湖中人的思想作风或许也与您那一辈的高手有所不同！无论怎样，我相信我的直觉！同样……”萧皇的话说到这里不禁目光一转，满眼笑意地看向正承受着如众星捧月般礼遇的剑星雨，“我也相信，用不了多久，我的这个女婿一定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唉！”

    见到萧皇如此执着，萧和也不由地叹息一声，继而便拂袖而去，索性不再理会萧皇了！虽然萧和心中有气，但明面上他依旧是大笑着朝着剑星雨和因了走了过去！

    “哈哈……今日除掉了殷傲天，江湖不日便会易主，殷兄和剑盟主可谓功不可没啊！”萧和皮笑肉不笑地话中有话地说道。

    “哪里哪里！”剑星雨淡笑着拱了拱手，“一切还有劳紫金山庄的慷慨相助才是！”

    “哦！我们不过是最后帮了点小忙，其实这件事情说到底还是剑盟主居功至伟啊！”萧和似笑非笑地说道。

    “呵呵……萧兄此话倒也说的不假！”面对萧和的挖苦，因了不禁淡然一笑，继而轻声说道，“原本老夫也料想紫金山庄会不顾一切的顾及亲家至亲出手相助的，只不过这出手的速度却是比我想象中要晚了一些！若不是事先星雨考虑的周全，提前留了一手，没有让我这老糊涂把宝全压在这场赌局上的话，那我恐怕早就会输的连命也没了！哈哈……”

    因了说完此话便不再理会脸上阴晴不定的萧和，而是自顾自的和剑星雨一起对其他前来寒暄的江湖中人拱手还起礼来！

    而看着如此得意的因了，萧和此刻也只能是打掉牙齿往肚里吞了！

    ……

    大婚之前！

    剑星雨将陆仁甲、段飞派去营救剑无名的那一夜，凌霄殿中深夜议事之后，剑星雨的房间内！

    “师傅，要不然我的婚事推演一段时间吧！”烛火之下的剑星雨满脸沉思地说道，“这样太冒险了！无名不能不救，可若是陆兄等高手一旦在此刻离开了凌霄同盟，只怕就会落入殷傲天的调虎离山之计中啊！”

    “呵呵……为师不是已经说了吗？”坐在一旁的因了淡笑着说道，“为师既然敢把陆仁甲、段飞等高手派离这里，那就说明我心中早已有了其他的打算……”

    “徒儿知道师傅说的是紫金山庄！”还不待因了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满脸凝重之色地说道，“师傅难道就这么认定紫金山庄一定会顾忌紫嫣的感情，出手帮我们吗？”

    “那星雨的意思是？”因了眉头一皱，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沉思之色，继而幽幽地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样赌的可是凌霄同盟之内上上下下的几百条人命，会不会太冒险了！”剑星雨语气阴沉地说道，“我不能再让无辜的弟子枉送性命了！”

    听到剑星雨的话，因了的目光陡然一凝，继而手指微微搓动了几下，若有所思地说道：“若是只有萧皇的话，那为师的确有九成的把握紫金山庄定然会出手相助！不过听你所言，那消声灭迹几十年的萧和竟然会回到了紫金山庄，有这个奸诈的老家伙在我却也不得不以防万一才是！”

    “师傅所言不错！”剑星雨坚定地点头说道，“师傅，我想一意孤行必然不好，还是要多留出一个后手来！万一我们和阴曹地府打起来了而紫金山庄迟迟未动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让我凌霄弟子用命去争取萧和考虑的时间吗？这样万万不可！”

    “星雨，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打算？”因了眉头一挑，好奇地问道。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我想以一人之力单挑那除了殷傲天之外的所有阴曹殿主！只要我能成功的杀了这些殿主，那在高手数量上我们便可以无惧他阴曹地府了！那混战起来，我凌霄弟子便不会再这么轻易被人宰割了！”

    “恩！”因了淡淡地点了点头，而后眼神一动，继而满脸深意地看向剑星雨，幽幽地说道，“可想要一人击杀所有殿主绝非易事，而且殷傲天也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师傅可有什么办法？”剑星雨似乎察觉到了因了眼神之中的怪异，不禁急切地追问道。

    “星雨，剑雨心法出自何处？”因了不答反问道。

    “阴曹地府的破魂诀！”剑星雨答道。

    “不错！为师现在便告诉你，关于这破魂诀的一个秘密，只不过，这或许要委屈你来演一场苦肉戏了！”因了颇为犹豫地说道。

    “为了凌霄弟子数百条性命，莫说是苦肉戏，就算是舍去我这条命也值了！”剑星雨毫不犹豫地答应道。

    “好！”因了脸色猛然一正，继而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又多了几分赞赏之色。

    “那为师现在就告诉你，殷傲天虽然外表狂傲，实则是贪生怕死之辈！而在这破魂诀中却有一招鲜为人知的禁术，名曰：吸魂诀！此诀的用途在于……”

    就这样二人密谋，一夜无眠，不日便大事可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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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章：剑雨纵横天下：为伊画眉

﻿    ﻿    就在殷傲天带着阴曹地府的高手大肆围攻凌霄同盟的同一天，就在剑星雨和萧紫嫣成婚的同一天，就在中原江湖数千宾客齐聚凌霄恭贺武林盟主大婚的同一天，远在南海之中的阴曹地府之中，却是也在悄然上演着几乎同样的一幕！

    三月初一，是殷傲天在离开阴曹地府之前钦定的曹可儿与五殿主”阎罗王“孙孟大婚的良辰吉日，因此早在今日的凌晨时分，阴曹地府上上下下便是热热闹闹的忙碌起来！

    在阴曹地府之中众人的眼中，曹可儿与孙孟早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一对佳偶了，因此今日他们会成婚也自然是水到渠成，天作之合的美事！

    而更由于阴曹地府内部的铁律森严，因此虽然剑无名曾只身闯入阴曹地府之中，并且还在阿鼻宫中闹出了一场鲜活的生死恋情，但却依旧是鲜有人清楚曹可儿与剑无名之间的爱恨纠葛，更有甚者对于大部分的阴曹地府中人来说，压根可能就不知道剑无名这个人！

    当然，这只是针对府内大部分的弟子而言，但却不是全部！毕竟还是有一些下人弟子也是亲自经历了曹可儿与剑无名的一切，自然知道这场表面看似风光无限的婚礼，实则是芳心已死，委曲求全的悲惨结果！

    而在这些知情的下人之中，就有曹可儿的贴身丫鬟，杏儿！这个杏儿说到底却也是个痴情的女子，而她所痴情的男子，正是今日的新郎官，五殿主，孙孟！

    清晨，曹可儿的房间内，杏儿早早地便是已经在桌上整整齐齐地摆放了一套漂亮大气的红色婚服，凤冠霞帔，绫罗丝绸等更是分列两侧！

    而此刻一身白色素衣的曹可儿却是才刚刚起床而已，饶是这几日阴曹地府之中早已是闹得熙熙攘攘，到处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但身为这场盛事主角的曹可儿却是过着一如既往的平淡生活，日出而起，日落而息，一日三餐照常不误，俏丽的脸上始终都保持着一副似喜非喜，似悲非悲的木头表情，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曹可儿的亲爹曹忍，这几天也没能从曹可儿的脸上看到一丝异样的表情，就好像此刻生活在身边的曹可儿并非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看着如此折磨自己的女儿，曹忍虽然心痛，可却又感到万般的无可奈何，毕竟府主之命绝不可违，更何况此事还关系到曹可儿的生死性命！因此曹忍是明知曹可儿心中不愿意，但却也不得不将这场早就已定下来的婚礼一如常态的进行下去！

    毕竟，活着才会有转机！而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杏儿悉心搀扶着刚刚起床的曹可儿缓步走到梳妆台前，小心翼翼地为曹可儿打扮起来，而再看曹可儿，则是依旧目无表情地呆呆地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痴痴地想着透过铜镜仿佛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张深情的剑无名的脸庞！

    “无名……现在的你还好吗……”曹可儿心中在轻轻地呼唤着，从她送走剑无名的那一夜开始，她心底的呼唤就从未停止过！

    “小姐！”杏儿轻声呼喊一声，而后秀丽的小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微笑，而后手里拿着红粉轻轻地在曹可儿的脸颊上抹了一下，在红粉的衬托下，曹可儿那原本苍白的脸庞顿时变的有几分红润起来，整个人看上去也变的愈发柔美了几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可要高兴一点啊！要知道，一个女人一辈子只有今天才是最美的，所以你要在自己最美的这一天多笑笑，这样才更漂亮啊！”

    听到杏儿的话，曹可儿漆黑的眼珠不由地轻轻一动，继而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而后略显苍白的红唇微微蠕动了几下，似是自言自语，但声音却又细弱无声地说道：“如此美丽的一张脸之下，竟是如此阴险的一颗心……”

    “小姐你说什么？”杏儿没有听清曹可儿的话，不禁开口问道。

    只可惜，杏儿的问题就像是沉入大海的石子一般，投出去之后便是再也没有了半点回应！

    曹可儿的这句话究竟是自己在跟自己说，还是她在替剑无名对自己说呢？这恐怕也只有曹可儿自己知道了！

    “咚咚咚！”

    就在此刻，一道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而后还不等左儿前去开门，只听得“吱”的一声轻响，只见一身红袍的孙孟便是推门迈步走了进来！

    “啊！五殿主……”一见到孙孟，杏儿的脸颊没来由地涌现出一抹红晕，继而赶忙欠身对着孙孟行礼。

    面对杏儿的芳心大乱，孙孟却是丝毫没有察觉，此刻在孙孟那双深沉地双眸之中也只能容得下一个人，那个人便是此刻背对他坐在梳妆台前的曹可儿！这个人，也是孙孟今日的新娘！

    “你先下去吧！”孙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同样一动未动的曹可儿，继而轻声对着杏儿吩咐道。

    “可是小姐的……”

    “我来替她画完！你下去吧！”还不待杏儿的话说完，孙孟便是用一抹丝毫不容置疑的语气凝声说道。

    “这……”

    还不待杏儿再有什么犹豫，孙孟猛然转过头去，一双如狼鹰般锐利的眸子猛然射出了两道骇人的精光，吓得杏儿赶忙点头应诺，继而便是一路小跑的离开了房间，在出门之后还极为知趣地将房门给从外边关上了！

    待杏儿走后，孙孟那凌厉的目光才再度变得柔和起来，继而又重新投在了前方曹可儿的身上，当他透过铜镜的反射，看到曹可儿那张目无表情的脸庞和略显暗色的眼圈时，孙孟的心头莫名的感到一阵钻心之痛。

    “可儿，你又是一夜未眠吗？”孙孟的声音极尽柔和，言语之中更是渗透着浓浓的关怀之意！

    “睡了！这才刚刚起来！”曹可儿对待孙孟倒是没有像对待杏儿那般冷漠，虽然张口答了孙孟的问话，可这听上去极为平淡柔和的声音传到孙孟的耳朵里却是像钢针一般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难道……到了现在你还要这样拒我于千里之外吗？”孙孟神色痛苦地低声说道，他有怒气，有满心满怀的怒气，但是他不敢也不忍心对曹可儿发泄，这种憋在心中的感情，是一种说不出的折磨和煎熬！

    “你我此刻相距不足寥寥数尺，又何谈千里之外？”曹可儿似笑非笑地说道，而后她的那双美目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淡淡地苦涩，“如果相距千里还能如此对话，那千里又能算什么呢？”

    孙孟当然听的出来曹可儿这言语中的深意，他每每想到自己倾慕的女人心里始终都装着别的男人，孙孟的心中就是一阵窝火！

    “可儿，你真的不必勉强自己！只要你现在说不，我立刻便取消这场婚事！”孙孟一正，继而毅然决然地说道，“而且我发誓，等府主回来之后，我会主动认错，将全部责任一肩承担，保你无恙！”

    听到孙孟的话，曹可儿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多少天了，这是她第一次露出笑意，此刻就连孙孟都是看的不禁心神一阵恍惚，要知道为了这一笑他可谓是想尽了千方百计，用尽了万般方法！

    “可儿……”孙孟刚要张口说话的时候，却是猛然间发现自己的喉咙不知在何时已经干涩地说不出话来了！

    就这样，曹可儿幽幽地站起身子，而后缓缓地转过身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地向着孙孟一步步走了过来！

    “孙孟，今日是什么日子？”曹可儿突然张口问道。

    “啊？”孙孟一愣，而后赶忙张口说道，“今天是三月初一，是府主定下的你我大婚的日子，当然若是你不同意的话，那就不算……”

    “三月初一，除了是你我大喜之日外，江湖上是不是还有什么大事会发生？”还不待孙孟的话说完，曹可儿便是淡笑着追问道。

    听到曹可儿这话，孙孟的眉头不禁一皱，而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继而轻声说道：“三月初一还是那剑星雨和萧紫嫣大婚的日子！”

    “哦！”

    其实这个消息曹可儿早就已经知道了，而她今天之所以会再问一遍孙孟，无外乎是想确认一下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而已！

    “既然三月初一是剑星雨的婚事，那想必无名也定然会快马加鞭地赶回到凌霄同盟了吧！”曹可儿自顾自地在心中猜测到，而一想到剑无名此刻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曹可儿便会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曹可儿的心事身为一个大男人，孙孟自然是猜不透的，他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一脸呆滞地看着不住傻笑的曹可儿，一时之间竟是显得有几分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些什么才好！

    突然，曹可儿缓缓地收起了笑容，而后目光静静地注视眼前这个比她要高出一头有余的魁梧男子，纵使心中思绪万千，但男女之情对于曹可儿来说无疑于已经彻彻底底的被她封死了，无论此刻孙孟对她做什么，对她多好，多让她感动，她对于孙孟都不会再产生任何的男女之情了！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如今的曹可儿，心早就已经随着剑无名的“死”而死了，现在还活着的只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你不是要为我化妆吗？那你就来为我画眉吧！”曹可儿轻声说道，“今天我是你孙孟的新娘，究竟好不好看，漂不漂亮全都由你决定！”

    听到曹可儿这话，孙孟的眼前猛然一亮，继而嘴角处浮现出一抹狂妄地笑意，朗声说道：“可儿，你就是不打扮，现在就这么走出去，都是这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

    “你认为是，那就是吧！”曹可儿倒是没有半点的忤逆之意，淡淡地对着孙孟附和了一句，继而便转身又重新坐回到了梳妆台前！

    “不是我认为是，是谁敢认为不是！我就亲手结果了他！”孙孟朗声笑道。

    不知怎的，曹可儿竟是从孙孟的这句话中，听出了几分陆仁甲对于万柳儿的味道！

    “来吧！”

    曹可儿也不再多言，伸手将桌上的一根眉笔缓缓举了起来，而孙孟见状，不由地神色一正，继而便迈步走了过去，一把便将曹可儿手中的眉笔给牢牢地抓在了手中！

    为了这一天，孙孟已经苦苦等待了太久！

    别看孙孟平日里是一个舞刀弄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但却也有着一副难得的侠骨柔情，从他那轻握眉笔的姿态便不难看出，这孙孟定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拿眉笔了！

    是的，早在曹可儿和孙孟还都是孩童的时候，曹可儿就曾开玩笑的对一直喜欢自己的孙孟说过，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嫁给了孙孟，那孙孟一定要给自己画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秀眉！也正是因为当年曹可儿这一句玩笑话，却是被这痴心的孙孟给牢牢地记在了心里，这一记便是整整十几年不曾改变！

    而孙孟也为了能在迎娶曹可儿的这一天为她画出天底下最美丽的眉，私底下也经常偷偷地练习画眉，一个大男人练习画眉是个很容易被人取笑的事情，可孙孟为了曹可儿，就算是冒着被同门师兄弟的取笑和嘲讽，却依然时常地在私底下偷偷练习画眉，还不止一次的拿自己做实验，而在孙孟十三岁的一天，在练功之余偷偷练习画眉的孙孟一不小心失手将眉笔直接从眼角滑到了耳朵根下的脖子处，而还不待他冲出房去擦洗干净，却被突然前来巡查的殷傲天给撞了一个满怀，而发现孙孟竟然在练功偷懒，并且还冒失地冲撞了自己后，一向狠辣无情的殷傲天便在孙孟的耳根脖子处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记号，一个毫不留情的刀痕！

    当日殷傲天看到孙孟脸上的眉笔痕迹之后，便毫不客气地顺手抄起一旁弟子的腰刀，顺着孙孟眉笔的痕迹便是狠狠的划了一刀，正是这一刀，差点就将孙孟封了喉，若不是曹忍及时赶到救下了眼看要死的孙孟，只怕孙孟早在十三岁那年就已经死了！

    而后来长大后，孙孟才顺着当年的那道刀痕，在自己的脖子耳根处纹了一个恐怖的蜘蛛图案，以此来掩饰当年的伤疤！这也是孙孟脖子上那个恐怖纹身的由来，只不过这个故事除了阴曹地府之中极少的人知道外，就连曹可儿都不甚清楚！

    就这样，孙孟聚精会神的在曹可儿的面前，轻轻挥动着手中那根纤细的眉笔，下笔之轻柔，用神之专注，只让躲在门外偷看的杏儿情不自禁的落下了两行清泪！

    时间就这样，一秒、两秒、一刻、两刻的过去了，而曹可儿的这两道柳叶眉，足足让孙孟聚精会神地细细画了半个时辰，在这半个时辰之中，身材高大的孙孟一直弯着身子去迎合坐在那里的曹可儿，为了避免角度出现偏差，孙孟的身形就这样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足足保持了半个时辰，一动未动！而他的那双漆黑的眸子，也始终紧紧专注地盯着手中的眉笔和曹可儿的双眉，没有一丝游离！

    就这样，曹可儿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孙孟，不知不觉地她的眼角竟是轻轻的滑落而出了两滴晶莹的泪滴！

    此刻，在曹可儿的眼中，面前的男人早已经不再是那个对自己一片痴情的孙孟了，而在泪水的朦胧之下，被曹可儿臆想成了她朝思暮想的剑无名！

    剑无名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间的温柔和体贴，剑无名望着自己的那种专注的眼神和充满柔情令自己无法抗拒的气息，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此刻的曹可儿出现了最真实的幻觉，她坚信，或者说情愿坚信，面前这个为自己专注画眉的男人，就是她最爱的剑无名！

    渐渐地，孙孟似乎也察觉到了曹可儿的略显失神的姿态，当下神情不禁一愣，而后一双虎目紧紧地盯着秀眉之下越发柔美的曹可儿的双眼，四目相对，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

    终于，孙孟动了，在曹可儿那双柔情似水的双眸注视下，孙孟缓缓地俯身向前，一张刚毅的脸庞轻轻地朝着曹可儿的俏脸贴了过去！

    是的，他想要吻她！

    “不！”

    就在二人的双唇相距不足一寸的时候，曹可儿猛然如受惊的小鸟一般一下子便推开了孙孟，继而慌忙地站起身来，神色仓促地急声督促到：“对不起……对不起……”

    “可儿……”

    “我没事！”还不待孙孟认错，曹可儿便是玉手一挥，继而连忙说道，“我还没做好准备……对不起……你先出去吧……让杏儿来为我更衣……”

    听到曹可儿的话，孙孟眼神微微抖动了一下，继而轻轻地点了点头，转身便朝着门外走去！

    待孙孟离开房间之后，两行清泪便是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曹可儿手中紧紧地攥着自己垂在胸前的秀发，痛不欲生地说道：“不行……我不能把他想象成无名……孙孟代替不了无名……谁也代替不了无名……谁也不行……”

    待曹可儿的话音落下，她那双充满泪痕的美目陡然一凝，继而两道精光便是牢牢地锁定在梳妆台上的一根散发着幽幽金光的金簪之上！

    这根金簪的尾端是凤尾模样，尾处还配之以金丝勾勒，可谓艳丽无比！

    但这根金簪的另一端，则是尖锐如针，也同样锐利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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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恨天恨地

﻿    上午，阿鼻宫内外张灯结彩，而从一大早便开始来来往往不断忙碌的‘阴’曹地府弟子，此刻渐渐停歇下来，各自坐在了事先就在阿鼻宫中准备好的一张张圆桌旁，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即将开始的大婚！

    一个是‘阴’曹地府的五殿主，另一个则是‘阴’曹地府大教主的亲生‘女’儿，今日这场婚礼的两个主角都可以算的上是‘阴’曹地府中颇具地位的人物，而在一向戒律森严的‘阴’曹地府，这样热闹的场面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所以，今天的这场婚礼不仅仅是孙孟和曹可儿两个人的事情，更是整个‘阴’曹地府的一件大事！

    阿鼻宫内，几十张圆桌旁，此刻几乎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阴’曹地府的外围弟子，而真正属于核心的无常鬼差，则是没来几个，因为他们早在一大早便被曹忍吩咐到各处去巡查守卫去了！毕竟，身为‘阴’曹地府的大教主，即便是面对自己‘女’儿的婚事，也同时不能忘记自己应尽的职责！

    一身红‘色’团龙锦袍的曹忍此刻正正襟危坐在最前方的正座之上，而透过他那双略显沉思之‘色’的老眼，不难看出此刻的曹忍其实远没有其他‘阴’曹弟子那么有兴致！

    而身着红袍，‘胸’带团‘花’的新郎官孙孟此刻看上去则是心情极为不错，端着酒碗在数十张圆桌之间来回游走，几乎每走两步，都会有‘阴’曹弟子主动站起来，对其恭贺一番，继而便是豪爽的将碗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一路下来，婚礼还没开始，可孙孟的脸‘色’却已经显得稍稍有些涨红了，可即便是这样，他依旧充满兴致地与众多弟子畅饮着，寒暄着！面对众弟子的祝福和恭贺，孙孟也是不由的时常放声大笑，心中的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五殿主，恭喜恭喜了！”

    “不错，五殿主今日能抱得美人归，的确是一件值得恭喜的大好事！哈哈……”

    “！这话就是你们说的不对了，谁不知道我们五殿主和曹小姐从小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啊，因此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依我看，他们早就应该是英雄美人，天造地设的一双了！”

    “啊！对对对！我们该罚，罚酒三杯……”

    一时间，阿鼻宫中显得异常热闹，众弟子更是有说有笑，时不时的还会打趣一番，引得一向肃穆的阿鼻宫中欢呼之声、欢笑之声不绝于耳！

    “快看，新娘子来了！”

    就在孙孟还在和众人相互寒暄着畅饮之时，一个眼尖的弟子不禁侧目看到了已经踏入殿中的曹可儿，继而还不待其他人有所反应，便已经抑制不住地高声呼喊起来！

    此刻的曹可儿，一身红‘色’绸裙看上去颇为素净，身上的种种挂饰也是有数的做些点缀而已，丝毫并不繁琐，身披着金丝凤霞帔，头上盖上一块红‘色’的喜帕，因此众人并不能看清此刻曹可儿的面容，而在曹可儿那深深的缩在袖中的右手之中，此刻却是正紧紧地攥着一直金簪！

    杏儿小心翼翼地双手搀扶着曹可儿，缓缓地迈动着步子向殿中走了进来！

    “小姐，小心‘门’槛！”在经过大殿‘门’口的时候，杏儿还轻声提醒了一番！

    曹可儿的出现瞬间便是令喧闹的阿鼻宫彻底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嘴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聚‘精’会神地将目光投向了那姗姗来迟的曹可儿！

    站在殿中的孙孟此刻更是愣在了当场，略显涨红的脸上，一双痴痴的眼睛此刻看上去竟是显得颇为呆滞，没有人知道此刻孙孟在想什么，或许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吧！

    “可儿……”

    就在曹可儿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曹忍便是一下子从沉思中清醒过来，一双略显担忧之‘色’的老眼深深地注视着徐徐走来的曹可儿，原本轻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在此刻也不禁向前‘挺’直了几分，他想要张口说些什么，可张开了口也只是喊出了自己‘女’儿的名字，而后便是再也发不出半点其他的声音了！

    因为曹忍发现，此刻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太合适！都不能掩盖曹可儿那发自内心的绝望和伤心！

    与其这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可儿！”孙孟在愣了一下之后，便是赶忙抬脚向着曹可儿走了过去，温柔地伸出双手搀住了曹可儿，替代了杏儿的位置，而杏儿在‘交’手的那一瞬间，眼圈竟是已经变得通红，只不过却没有人注意到罢了！

    孙孟在双手碰到曹可儿胳膊的一瞬间，她的身子猛然一颤，而后在她那掩盖了倾世面容的喜帕之下，两行清泪便是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可是她并没有哭出半点声响，曹可儿用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由于低泣而带来的身体上的颤抖，即便是那柔软的红‘唇’之上已经被她生生地咬出了一丝血痕，可在表面上看上去曹可儿依旧是静如止水，一动不动地任由孙孟站在那里搀扶着自己！

    见到这一幕，殿中顿时有一片欢呼之声，更有许多人一起开始去高声起哄，让他们赶紧入‘洞’房去！

    只是，在这喧闹的欢声笑语之中，又有几人能想象的到此刻的曹可儿又是一种怎样的心境呢？

    “可儿……”孙孟双目凝重地注视着被喜帕‘蒙’住脸庞的曹可儿，此刻他只感觉自己的喉咙竟是突然变得有几分干涩起来，“可儿……你来了……你还是来了！”

    听到孙孟这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的声音，曹可儿的身子不禁跟着微微一颤。

    “是的，我来了！我还是来了！”曹可儿那银铃般的悦耳之声轻轻地在孙孟的耳边响起，只不过在这声回答之中，远在正座之上的曹忍却是从里面听出了太多的无奈，太多的悲凉！

    “你已经想好了吗？”此刻‘激’动之‘色’掩盖了一切的孙孟不禁开口问道，“你真的真的已经想好了吗？我是孙孟，不是剑无名！”

    虽然此时此刻孙孟极不想提及“剑无名”这三个字，可出于对眼前这个惊喜的怀疑，孙孟还是硬着头皮问出了这句话，就在孙孟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后悔了！

    只见孙孟神情‘激’动地死死盯着曹可儿，心中更是忐忑不安，心跳在此刻也猛然加速了几分！

    而当曹可儿听到“剑无名”三个字的时候，原本还能强忍在眼眶中的泪水此刻便是彻底的决了堤，再也抑制不住地伤心使的她的眼泪一瞬间便是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剑无名，又是剑无名，还是剑无名！无论怎样，曹可儿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这个一直令她魂牵梦萦的名字了！剑无名这三个字对于如今的曹可儿来说，就如同是一个百试不爽的魔咒，每当曹可儿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便是一阵犹如万箭穿心般的剧痛！

    为了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曹可儿将右手之中的金簪尖锐的一端，狠狠地抵在了自己那温润如‘玉’的手掌之中，任由那尖锐将她那细嫩的手心扎破，扎的鲜血直流，她也没有丝毫的在意！

    因为此时此刻，再也没有什么疼痛要比内心的痛苦还要令她难过的了！

    “是的……”终于，曹可儿张口了，她的声音比孙孟的声音还要颤抖，还要沙哑，“我想好了……我知道你是孙孟……我也知道今日我要嫁的人……”曹可儿的话说到这里，嘴‘唇’都情不自禁地狠狠的抖动了几下，“是你……是孙孟！不是剑无名……”

    “呼！”

    曹可儿话一出口，孙孟的心中顿时便是传来一阵如释重负之感，只见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神情也由刚才的紧张和‘激’动而演变成了此刻的兴奋和欣慰！

    虽然在座的众多弟子并不太清楚，孙孟和曹可儿这闹的是哪一出，但却没有人在这个时候多事站出来发问，而当众弟子听到孙孟那如释重负的长呼之后，殿中再度爆发出了一阵热切的欢呼声！

    而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孙孟也是陡然哈哈大笑，继而身形猛然一弯，下一秒还不待曹可儿惊呼出声，孙孟便是一个大大的公主抱，将身形纤细的曹可儿给利索地抱了起来，而后便是大笑着迈步朝着正座之上的曹忍走去！

    “哈哈……从今天起，可儿你就是我的夫人了！”孙孟一边走着一边高兴地朗声喝道，“从今天起，曹可儿就是我孙孟的夫人了！哈哈……”

    “恭喜五殿主！贺喜五殿主！”殿中众人齐声道贺。

    再看曹可儿，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被孙孟抱在‘胸’前，既不挣扎也不主动，就这样犹如一个死人般被孙孟抱着！

    “无名……无名……”曹可儿的心中一遍遍地苦苦呼唤着，“我多希望此刻我是被你抱着……我多希望此刻的我即将成为你的夫人……”

    只可惜，曹可儿的呼唤永远也只能是自己内心的独白而已，永远都不可能说与任何人听！

    曹忍老眼凝重地死死注视着被孙孟一步步抱过来的曹可儿，眉眼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浓浓的苦涩之意！

    待孙孟将曹可儿抱到曹忍面前，便弯身将曹可儿放回到了地上，而他双手在离开曹可儿的时候，还不禁附耳向前，隔着喜帕对着曹可儿低声说道：“可儿，我会用一生一世，用我全部的真心去爱你！我会一直对你好，一直等着，等待你心甘情愿地愿意嫁给我的那一天！等待你真的爱上我的那一天！我发誓，我绝对会比剑无名更爱你！并且，我不会委屈你做任何事，更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所以……”孙孟的话说到这里，语气不由的一滞，眼神之中也闪过一抹失落之意，“把你手里的利器扔掉吧，不要做出什么傻事！待今天的仪式结束之后，我就会直接回阎罗殿去！”

    孙孟说完这番话，喜帕之下的曹可儿一双美目不禁微微一动，眼神之中略显一丝惊诧之‘色’！

    孙孟猜的不错，原本曹可儿已经打定了主意，在和孙孟拜完堂之后，‘洞’房之前便利用手中的金簪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曹可儿之所以会这么做，全然是因为她实在做不到对剑无名的不忠，无论是心里的不忠，还是身体的不忠！

    都做不到！

    只是曹可儿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被孙孟看破，并且他还说出了这样的一番话，这实在是太令曹可儿感到震撼了！

    “可儿！”还不待曹可儿从惊骇中清醒过来，曹忍的声音便是轻轻在耳边响起，“孙孟是真心爱你的！今日之后，你们便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吧！心里不要再想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听到曹忍的话，曹可儿内心之中闪过一抹痛苦之情，可她依旧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轻声开口说道：“‘女’儿答应爹的事情，就一定会说到做到！只希望爹答应‘女’儿的事情，也能说到做到！”

    曹可儿所说的事情，指的正是曹忍答应放过剑无名一马，并且会在殷傲天面前帮助掩饰一切，让‘阴’曹地府从此再也不找剑无名的麻烦！

    曹忍一听曹可儿的话，心中便是不由地发出一声叹息，所谓知‘女’莫如父，曹可儿之所以会这么说就足以说明，她终究还是忘不掉剑无名这个人！

    “好了好了！”曹忍硬着心肠，故作冷声地说道，“既然都准备好了，那你们就赶快拜堂吧！莫要错过了吉时！”

    曹忍一声令下，殿中众弟子便是再度欢呼起来！

    而一个司仪模样的弟子则是兴高采烈地将孙孟和曹可儿从曹忍身前拉退了几分，而后便是轻轻伸出双臂，示意殿中众人安静！

    “今日是我‘阴’曹地府五殿主孙孟，和曹可儿姑娘的大喜之日！让我们先预祝这对天造地设的英雄美人百年好合！”

    “好！”

    在司仪的一声祝福之下，众弟子齐声端起酒杯，依旧呼喊着祝贺着！

    “再来，让我们再预祝他们早生贵子，一生多子多孙！”

    “好啊！”顿时又是一片祝福之声。

    “吉时已到，大礼将成！一拜天地！”

    “好！”

    在司仪的一声高呼之下，孙孟和曹可儿便在旁边事先安排好的两名下人的的搀扶下，一起转过身去，对着殿外的天地深深地一拜！

    这一拜，曹可儿顷刻间便是一片泪眼朦胧，满心凄绝！

    “二拜高堂！”

    “好啊！”

    第二声高呼之下再度引来了一片欢呼，孙孟和曹可儿被人转过身子，对着此刻‘阴’曹地府之中唯一的一位“高堂”，深深地弯下了身子！

    这一拜，曹可儿已是泪如雨下，万念俱灰！

    “夫妻对拜！”

    “好！”

    第三声高呼之后，殿中的氛围便是变得彻底喧闹起来，有些弟子迫不及待地高喊着“送入‘洞’房”了，哄笑声、祝福声、碰杯声不绝于耳！

    这一拜，阿鼻宫中的喜庆彻底淹没了曹可儿的凄绝，不绝于耳的欢呼也衬底埋没了曹可儿那依旧抑制不住，哭出声来的‘抽’泣之声！

    “送入……”

    “慢着！”

    就在司仪将要高喊最后一句“送入‘洞’房”之时，一道冷厉的暴喝之声猛然从阿鼻宫外传来，紧接着还不待殿中的众人有所反映，只听到一声声惨叫猛然从‘门’口传来，继而只见十几个手持尖刀的无常鬼差便是狼狈的倒飞进了阿鼻宫中，满身血污地重重摔在了靠近殿‘门’的几张圆桌上，顿时在一片“哗啦”声中，桌椅饭菜便是四处横飞，洒落了一地！

    下一秒，一身白衫手持着流星短剑的男人便是赫然出现在了阿鼻宫的殿‘门’之处！

    寒刀冷剑，血迹片片，双目无情，满身杀意！

    此人，正是曹可儿朝思暮想的那个人，剑无名！

    他，终于还是放不下曹可儿，独自一人，杀了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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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大杀四方

﻿    ﻿    “剑无名！”

    就在剑无名的身影出现在殿门的一刹那间，孙孟便是猛然转过头去，一双虎目之中顿时便是涌现出了浓浓的怒火！

    在即将礼成的关键时刻，剑无名的突然杀到，无疑是对孙孟的一种极大的侮辱与挑衅！

    “呼！”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还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任由别人带着拜堂成亲的曹可儿突然身子一颤，继而便是毫不避讳地一把便将头上的喜帕给扯了下来，那张梨花带雨的美丽容颜顷刻间便是展露在众人的面前！

    曹可儿猛然转头，当她的一双美目与剑无名的那双充满杀意的双牟接触的一刹那，这二人的心头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最为猛烈的颤抖，与此同时，他们二人的眼眸也是瞬间被这苦苦相思的泪水彻底淹没了！

    是剑无名！真的是剑无名！真的是那个她朝思暮想，苦苦期盼的的剑无名！那个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的剑无名！

    他回来了，他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面对这突如其来震彻心灵的一幕，曹可儿的脑海几乎在一瞬间便是被兴奋和幸福所冲满了！

    虽然剑无名是曹可儿亲自放走的，并且还留了绝情信，理性上来说曹可儿是希望剑无名永远都不要回来的！但其实在曹可儿最柔软的心底，感性的一面她还是希望看到剑无名深爱自己的一面，而更加深爱自己最直接的表现，无疑便是为了自己而奋不顾身地再次杀回到这个好不容易逃出去的地方！

    今天，这梦中的一幕真的出现了！

    曹可儿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想了，什么都不顾了！她知道了，她清楚了，她确信了，也丝毫不再有半点迟疑了！剑无名是爱她的，剑无名爱她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她爱剑无名，为了彼此，他们可以毫无顾忌毫不犹豫的付出生命乃至一切能付出的东西，包括感情、伦理、道义甚至是名誉都可以不要了！

    此时此刻，对于曹可儿来说，已经够了，真的足够了！现在，她已经可以毫无顾忌的抛弃一切的冲向剑无名的怀抱了！

    对于曹可儿是这样，对于剑无名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自从在海上孤舟中看到了曹可儿的亲书信后，剑无名就压根没有动过真的就此与曹可儿诀别的念头，当日在离开阴曹地府地牢之前，他就亲耳从那两名鞭笞他的弟子口中听到了三月初一这一天，是曹可儿与孙孟的婚事！

    而当剑无名活着在孤舟上苏醒时，心思缜密的他稍加思量，便想通了一切，定然是曹可儿为了救他和曹忍所达成的条件，曹可儿之所以会嫁给孙孟，根本就是为了救自己的性命而付出的代价！

    只不过，这个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对于曹可儿来说太大了，对于剑无名来说更是苦不堪言，难以承受！

    剑无名是个顶天立地，有情有义的血性汉子，他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为了自己而委屈地嫁给另外一个男人！

    这不仅关乎到一个男人的尊严，更关乎到剑无名对曹可儿的深情！

    因此剑无名在海上足足飘了十天，悉心养伤，摩拳擦掌，为的就是在这一天重新杀回阴曹地府之中，将曹可儿夺回来！

    其实剑无名心中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以他的武功，单枪匹马根本就没有活着再走出来的机会了！

    不过没关系，因为他既然选择了一个人杀回来，就再也没想过能活着出去！

    一个连命都可以舍弃的男人，那么还有什么可以阻止他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呢？

    自从剑无名登岸之后，便是手持一把流星剑，毫不遮掩地一路明杀，从不断涌出的无常鬼差的截杀中，活活地杀出了一条血路！

    一路杀来，死在剑无名手下的无常鬼差和凌霄弟子已经不下四五十人了，而剑无名自己此刻也是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新伤加旧伤将他的白衫彻底染透，这才变成了此刻这副杀神一般的模样！

    由于剑无名一路冲杀的速度实在太快，从他登岸到出现在阿鼻宫门前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不到，再加上阴曹地府地势广阔，因此还不待通风报信的弟子赶到阿鼻宫，剑无名便是已经强势杀到了！

    “无名！”

    曹可儿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激动，在曹忍和孙孟的怒视之下，在众多阴曹弟子诧异的目光之中，曹可儿竟是单手提起裙子，快步朝着剑无名跑了过去！

    而与此同时，同样渴望的剑无名也动了，他手中的流星剑猛然一横，脚下一点便是栖身掠进了阿鼻宫内！

    “拦住小姐！杀了这个闯入者！”

    见到这一幕，曹忍不禁怒吼一声，拍案而起，而后身形一晃便是在杏儿拉住曹可儿的胳膊之前出现在了曹可儿的身后，而后右手猛然向回一拽，便牢牢地将曹可儿的身体给拽了回来，而由于曹可儿刚才是一心奔向剑无名的姿态，因此在曹忍的强势阻拦之下，曹可儿脚下一个不稳，便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可儿……”

    见到曹可儿摔倒，剑无名和孙孟几乎同时一惊，而当孙孟欲要俯身去将曹可儿搀扶起来的时候，他却猛然看到了一幕最令其心痛不已的场面，只见那趴倒在地上的曹可儿在曹忍的大力拖拽之下，依旧拼命挣扎着向前寸寸爬动着，她那粉嫩的玉手此刻也因为与地面的强烈的摩擦，指尖上变的血迹斑斑起来！

    可即便是这样，即便是被曹忍强拉着一只胳膊不断地向后退着，曹可儿依旧在挣扎，依旧没有放弃，她仰着头哭喊着，毫不顾忌形象地哭喊着，原本盘的十分漂亮的三千青丝也在这一刻彻底变得凌乱不堪，眼角不断溢出的泪痕彻底模糊了她的妆容！可是，此刻这一切对于曹可儿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离剑无名近一点，再近一点！

    看着这令人心痛不已的悲情一幕，孙孟彻底傻了眼，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这辈子已经完全没有希望取代剑无名在曹可儿心中的地位了！

    无论孙孟做的多好，付出多少牺牲，只要剑无名一出现，曹可儿便会立即忘记一切孙孟的好，甚至忘记自我的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令孙孟看了又心疼、又心酸、又可气、又可怕的人！

    在曹可儿的哭喊声中，孙孟眼神恍惚地向后踉跄了几步，而后便是疯了一般仰天大笑起来，笑声之中充满了苦涩与心碎！

    “杀啊！”

    而在曹忍的一声令下，原本坐在殿中吃吃喝喝的众弟子赶忙抽出了腰间的刀剑，一窝蜂似的向着剑无名冲杀过来！

    “噗！”

    一道刀锋猛然划过剑无名的脸庞，只见剑无名的身形猛然一转，继而还不待那名阴曹弟子变招，剑无名便是毫不留情地右手一横，流星剑猛然晃过那名弟子的咽喉，下一秒，那名弟子便是丢掉了手中的钢刀，双手死死得捂着不断向外溢着鲜血的喉咙，痛苦地瘫软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之后便是彻底没了动静！

    “可儿，你不要再挣扎了，我过去找你！”

    剑无名一面在数十名阴曹弟子的围攻下前后冲杀，一面心急如焚地对着不断哭喊的曹可儿高声呼喊道。

    “嗤嗤嗤！”

    突然，十余把钢刀齐齐地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向剑无名而来，只见刚刚反手抹杀了一名弟子的剑无名见状脸色猛然一变，继而脚下一点，身形便是陡然拔地而起，跃起丈余之后剑无名的双脚猛然向下一跺，只听得“嘭”地一声巨响，剑无名的双脚便是重重地落在了那十余把钢刀所叠加而成的“刀板”之上，而由于剑无名使出了千斤坠的功夫，这突如其来的下坠之力足有千斤不止，以至于周围那群拿刀的弟子一个个手指一滑，钢刀便是就这样被剑无名给生生地踩落到了地上！

    “噌！”

    “噗噗噗！”

    而再看剑无名，在双脚落地的一瞬间，手中的流星剑便是猛然剑锋向外一甩，继而腰马迅速一转，脚踩着钢刀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华丽旋转，而伴随着他的旋转，其手中的流星剑也是毫不留情地接连自周围的那十几名弟子的胸前划过，在一声声凄惨的叫声之中，剑无名周围的一圈弟子便是顷刻间倒下一片！

    一连杀了这些弟子，剑无名双脚猛然踏在地面之上，身形贴着地面向着殿内杀了进去，而越是往里走，阴曹弟子的人数就越是众多，他们将剑无名的前进之路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任由剑无名如何凌厉的砍杀，可总会在杀出血路之前的那个豁口被其他阴曹地府弟子给及时补上，这令剑无名的体力消耗十分迅速，不一会儿的功夫，剑无名便已是满身大汗了，汗水夹杂着伤口溢出来的血水一起黏在皮肤上，令剑无名感到一阵阵的疼痛！

    “给我看住她！”

    而另一方面，曹忍在把曹可儿拉到后面之后便顺手将其交给了杏儿和其他几名弟子，并且一再嘱咐千万不要让曹可儿挣脱了！

    “孙孟！孙孟！”曹忍将曹可儿交出去之后，两步便是走到前边，眉头紧皱地高声呼喊道，“吕候、花沐阳何在？”

    孙孟、吕候、花沐阳是殷傲天在临走之前给曹忍留在府中调遣的三位殿主，说起来也算是此刻府内能够拿得出的为数不多的三个高手了！

    “回大教主，五殿主刚才跌跌撞撞地离开了阿鼻宫，我看他那样子似乎心情很是失落啊！”

    就在此刻，手提着凝血枪九殿主“平等王”吕候便是快步冲到了曹忍身边，一脸恭敬地说道：“而那花沐阳，一大早我就没看到他，不知道他到哪去了！”

    “哼！都是废物！”听到这话，曹忍不禁冷哼一声，继而目光在吕候的身上微微一扫，继而眼中猛然闪过一抹失落之色，幽幽地说道，“算了，看来还是老夫亲自去解决这剑无名吧！”

    “若让大教主亲自出手岂不是在侮辱在下，我这就取下剑无名的狗头！”

    吕候一听曹忍的话便是不禁脸色一变，继而还不待曹忍说完便是抢先说了一句，而后便提枪冲进了此刻已经混乱不堪的战局之中！

    “剑无名，今日非死不可！”望着吕候的背影，曹忍不禁咬牙切齿地愤恨说道。

    今日的曹忍之所以会如此动怒，是因为他默许曹可儿私放剑无名这件事本来已经被他掩饰的很好，所有知情人都以为剑无名已经死了！可如今剑无名的突然杀出，并且还是在如此众多的弟子面前突然杀出，饶是曹忍再如何弥补，只怕等殷傲天回来都难逃问责，一想到事情闹得如此不可收拾，曹忍就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烦意乱！

    曹忍眼神微眯着看着已经与剑无名交上手的吕候，一双精明的老眼之中不禁猛然闪过一抹狠历之色！其实曹忍很清楚以吕候的武功根本就不会是剑无名的对手，可他依旧没有出手相助，因为此刻在曹忍的心中，反倒是希望剑无名能够杀了吕候，甚至能够一起将花沐阳给杀了！

    毕竟知道剑无名具体事情的人在阴曹地府之中并不多，可这身在殿主之列的吕候和花沐阳无疑是曹忍日后事情败露的最大祸患，至于孙孟，由于他真心爱着曹可儿，再加上曾经曹忍对他有救命之恩，日后应该不会在殷傲天面前揭露曹忍的罪行！

    “剑无名，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死了，却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更没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还有胆子回来！”吕候手中的凝血枪猛然在剑无名的身前一横，继而冷声喝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噗嗤！”

    就在吕候对剑无名说这番话的时候，剑无名却是反手一剑便刺死了一个欲要从后面偷袭的阴曹弟子，继而猛然一挥手中血迹未干的流星剑，剑锋直指面前的吕候，冷声说道：“废话少说，不要命就放马过来吧！”

    “哼！休得猖狂！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本殿主的凝血蝶花枪！喝！”

    吕候猛然大喝一声，继而手中的凝血枪猛然向前一挺，继而一朵淡红色的蝶花陡然旋转着浮现在吕候的枪尖之上，血色蝶花若隐若现，而剑无名则是从这抹蝶花之中感到了一股暴戾之极的血腥之气！

    “见识过六合枪，见识过摘月枪，今日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凝血蝶花枪吧！喝！”

    剑无名眼神猛然一聚，继而冷喝一声，身形一晃，手腕连翻，顺手抹杀了挡在前边的两名阴曹弟子，手中的流星剑猛然一顿，继而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便是直直地刺向了吕候的面门！

    “今日！挡我者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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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为情死战

﻿    ﻿    伴随着剑无名的一声暴喝，宛若一道流星般的寒光猛然穿过挡在吕候面前的凌霄弟子，直接向着吕候的面门刺了过去！

    “嘭！”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陡然在阿鼻宫内响起，只见剑无名手中的流星剑在距离吕候的面门不足一尺之处，吕候骤然出手，其速度之快令人不禁连连咂舌，手中的凝血枪更是在半空之中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继而坚硬无比的枪杆便重重地磕在了流星剑的剑锋之上。

    流星剑的路线被凝血枪顿时打偏，而剑无名似乎也是早有预料一般，眼神之中丝毫没有表现出半点的诧异之色，右脚猛然向前迈出一步，而左腿也是紧跟着向前一挺，整个身子猛然向前扑去，犹如一只扑食的猛虎，而就在剑无名的身形快速贴向吕候的时候，被其猛然收回的流星剑顿时在其右手之中旋转了几圈，继而剑锋一转，手肘一沉，流星剑的剑锋便是由最开始的直刺面门而转变到了横切吕候的小腹！

    “哼！”

    吕候见状不由的冷哼一声，继而右手将手中的凝血枪猛然一转，而后枪尾便对着地面狠狠地磕了下去，在“嘭”的一声巨响过后，地面上的青石顿时便是碎成了数块，剑无名的速度快，可吕候的速度倒也不满，待凝血枪刚刚立于身前，吕候便是左手猛然探出，而后双手一上一下的紧握枪杆，而后双脚同时向上一蹬，而后身形便是迅速蹿离了地面。

    而就在吕候的身体离开地面，整个人以凝血枪为轴生生地横在了半空之中时，剑无名的流星剑猛然杀到，伴随着一连串“嗤嗤”的刺耳之声，只见流星剑那锋利的剑锋紧紧地贴着凝血枪的枪杆，就这样硬生生地划了出去，更由于两者都是坚硬无比的金属，因此在摩擦的过程中还迸发出了一连串的耀眼火星！

    而吕候则是伺机而动，腰马一转，继而身形便是绕着凝血枪直接横飞到了剑无名的身侧，与此同时双腿更是如疾风骤雨般纷至沓来，带起阵阵疾风的双腿便是狠狠地踢向了剑无名那前扑而来的身体！

    “杀啊！”

    原本聚集在周围对剑无名颇有忌惮的阴曹弟子见到吕候此刻即将得手，也纷纷举起手中的钢刀，重重地砍向了剑无名的身体！

    “不要……”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被几名阴曹弟子死死拽住的曹可儿不禁痛苦地哭喊起来，“无名小心啊……”

    “喝！”

    面对如此凶险，剑无名的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而后口中发出一声冷喝，紧接着只见剑无名那呈弓步的双腿，猛然向下一塌，撑在前边的右腿更是突然向回一收，随即剑无名整个人便如没有站稳一般重重地向下摔倒下去！

    也正是这向下一摔的动作，却是为剑无名成功的避开了吕候那势大力沉的双腿，并且还为其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时间，没有让那已经挥砍到剑无名身体上的十余把钢刀砍断剑无名的骨头，就在剑无名的身体就要完全趴在地上的一瞬间，剑无名的左手猛然探出，他强忍着身体上无数刀伤的剧痛，左手成掌重重地拍在了地面之上，继而其整个人便是拍地而起，几乎在一瞬间，剑无名的身形便是快速翻转着从地面上弹了起来，而在其身形急转的过程中，手中的流星剑便是猛然向着身侧划了出去，顿时一道刺眼的银色弧光闪过半空，而在这道银色弧光扫过剑无名身边的众多阴曹弟子之时，还顺便带起了一朵朵妖艳的殷红血花！

    “啊！”

    一道道惨叫顷刻间便是响彻在了阿鼻宫内，剑无名的这一次反击果决而狠辣，他强忍着身中十几刀的伤势依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猛攻，顷刻间紧围在剑无名身边的一众阴曹弟子便是再度倒下了一大片！

    “呼！”

    可还不待剑无名收招，一道呼啸之声猛然自头顶响起，继而剑无名只不过才用眼角的余光扫到一道模糊的黑影，吕候的一记甩枪便是重重地抡在了身形还没有落地的剑无名的侧身之上！

    “嘭！”

    一道闷响轰然响起，再看剑无名的身体则是如一个被人扔出去的麻袋一般，毫无阻碍地侧飞了出去，而后便重重地摔在了远处的一张摆满酒菜的圆桌之上！

    “哗啦啦！”

    伴随着一阵碗碟破碎的声音，剑无名的身体这才“嘭”的一声狼狈地淹没在了一片桌椅饭菜的碎屑之中！

    “无名……”

    曹可儿疯了似地哭喊道，她拼命地挣扎着，踢打着那些死死拽住他的阴曹弟子，只可惜她依旧是双拳难敌四手，一个女人在五六个彪形大汉的钳制之下，终究是没能挣脱而出！

    “哼！剑无名，去死吧！”

    就在此刻，一声暴喝陡然自半空之中传来，继而只见那吕候的身形如一道闪电般迅速掠过半空，手中的凝血枪更是被其双手挺的笔直，带着妖艳血色蝶花的枪尖直接划破长空，以一抹骇人的气势和速度，笔直地刺向那刚刚摔落在一片狼藉之中的剑无名的脑袋！

    吕候想要一枪刺穿剑无名的脑袋，一枪结果了剑无名的性命！

    “嗤！”

    凝血枪破空而来，血腥之气，爆如奔雷！

    然而就在吕候自己都认定了即将到手之时，原本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剑无名却是猛然从地上弹了起来，而后还不待吕候惊诧出声，剑无名那张满含着一丝嗜血笑意的冷峻脸庞便是陡然映射在了吕候的双眸之中！

    “呼！”

    “噗！”

    虽然心中惊诧，但此刻的吕候已经别无选择，他唯有孤注一掷，与剑无名以死相博！想罢这些，吕候手中的凝血枪便是再度加速了几分，而后就在将要刺到剑无名的脑袋之时，剑无名却是身子猛然向上一窜，而后在一声金枪破体的血腥之声中，吕候的凝血枪便是深深地刺入了剑无名的左肩之中，满含力道的一枪没有丝毫犹豫便是直接刺穿了剑无名的肩胛骨，带着殷红鲜血的枪尖更是直接从剑无名的后背探了出来！

    “哈哈……该我了！”

    虽然一击得手，可最令吕候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原本应该被自己一枪刺垮的剑无名，脸上非但没有表露出半点的痛苦之色，反而竟是猛然伸出猩红的舌头嗜血地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而后竟是兴奋地大笑起来，此刻剑无名的笑声在吕候的耳中简直就像是那来自地狱魔鬼的狂笑和怒吼，令吕候不由地心头一颤，脑海之中更是诡异的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嗤！”

    突然，剑无名动了，剑无名双脚迅捷地点在地面之上，身子如一道流星般向着吕候贴了过去，而最令吕候感到不了可思议的事情是，此时此刻，自己的凝血枪还赫然穿透在剑无名的肩头之上！也就是说，剑无名竟是任由那插在肩膀上的凝血枪残忍而血腥的贯穿过他的身体，却依旧向着吕候直逼而来！凝血枪的枪杆深深地插在剑无名的肩膀中，由于剑无名的快速移动而发出的一声悠长而令人心颤的枪杆与血肉的摩擦声，令阿鼻宫中的众多阴曹弟子不由地深深皱起了眉头，似是实在不忍心再去听到这种声音一般！

    “你……”

    “结束了！”

    “噗！”

    面对瞬间便是杀至身前的剑无名，还不待吕候张口惊呼，便只听到剑无名的一声冷漠的声音骤然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继而胸口处猛然一凉，紧接着其全身的力气便是瞬间从体内流失而出，几乎是眨眼之间的功夫，吕候便是双眼迷离地晃动了几下身子，继而脑袋一歪便彻底地死在了剑无名的肩头！

    剑无名一剑穿心，瞬间便是结果了这吕候的性命！

    “哼！”

    “呼！”

    就在此刻，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曹忍却是突然冷哼一声，继而脚下一点身形便是一跃而出，还不待剑无名有所反应，曹忍的身形便是直接跃过了众多阴曹弟子的头顶，直接落在了剑无名的身前，继而左手猛然探出，一把便将那挡在剑无名身前的吕候的尸体给甩飞出去，继而右手陡然向前一握，瞬间便握住了那依旧插在剑无名肩膀之内的凝血枪的枪尾，而后右腿骤然向前踢出，直接重重地踢在了剑无名的小腹之上！

    曹忍的这一切动作实在是太过于迅速了，以至于在曹忍这一连串的动作之下，剑无名甚至连惊呼的机会都没有！小腹便是猛然一阵吃痛，继而身子便连连倒退而出，由于凝血枪还贯穿着他的身子，因此剑无名的身体在曹忍的一脚之下并没有倒飞出去，而是刚才他怎么来的，此刻就怎么退了回去，肩膀处由于剧烈的摩擦和碰撞导致鲜血更加肆意地从伤口处涌了出来！

    再看剑无名的身体，在连连后退了数步之后，凝血枪终于从肩膀处拔了出来，没有了凝血枪的支撑，剧烈的疼痛和精疲力尽的虚弱之感瞬息间便是覆盖了剑无名的全身，剑无名也终于抗衡不住这种虚弱，双腿一弯便是猛然半跪了下去，若是他及时用手中的流星剑撑住了地面堪堪稳住身形，只怕此刻他早就已经趴倒在那了！

    “咳咳……”

    剑无名半跪在曹忍之前，二人相距一枪的距离，他剧烈的咳嗽着，口中溢出的鲜血已经彻底染红了他的半张脸和脖领，虚弱地剑无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此刻他只有右手还可以死死地撑着流星剑，而他的整体左臂，此刻早就已经没有了知觉，现在就像是一条败柳般随意的垂在身侧，而看他那左肩之上的几乎透明的严重伤势，他的这条左臂竟是大有一股摇摇欲坠的骇人之势！

    “混账东西！”曹忍此刻气得胡子都快要立起来了，而在他的那双老眼之中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怒火，他现在恨不能活剥了这剑无名的人皮，“不识好歹，自寻死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底线，你莫不是天真的以为我会看在可儿的面子上，可以无限的宽恕你吧？”

    “咳咳……”听到曹忍这怒气冲冲的话，剑无名艰难地猛吸了一口气，继而缓缓地抬起头来，用他那双此刻已经显得有几分憔悴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曹忍，继而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我敢到这来，就没想着能活着走出去……”

    “你想死，那我今日就成全你！”曹忍怒哼一声，厉声喝道。

    “但是……”还不待曹忍真的动手，剑无名便是虚弱地摇晃了几下脑袋，继而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射向了远处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上，正无声痛苦着的曹可儿身上，“我来这的目的不是要带走可儿……而是希望你……放了她！我不需要她救我，你可以直接杀了我，我绝无二话……我不需要可儿为了救我去嫁给孙孟……”

    当剑无名强忍着体内的虚弱之意连续说完这番话之后，他便如打了一场硬战一般，累的大口大口地喘起粗气来！

    “不……无名……不要……”曹可儿听到剑无名的话，不禁痛由心生，绝望地拼命摇着头哭泣着，“无名，你好傻！你不应该回来……你不应该管我……”

    “呵呵……”曹可儿的话让剑无名不禁轻轻一笑，而后目光深情地注视着曹可儿，幽幽地说道，“这段时间我一个人想了很多很多……你出卖了星雨，出卖了隐剑府，出卖了我的生死兄弟……我本应该恨你……应该怨你……但是……”剑无名的话说道这里不禁自嘲地一笑，“我做不到……我越是恨你……就越是想你……越是想你……就越是爱你……你做的错事，你对不起星雨的错事，你对不起隐剑府那些死去兄弟的错事，我来替你还……”

    当剑无名说完这番话后，还冲着曹可儿挤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这个笑容对于曹可儿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这正是当年他们两个毫无猜忌，真心相爱的时候，剑无名对她所作出的最多的笑容，在这笑容之中，有无尽的关心，有无尽的柔情，更有无尽的包容和溺爱！可自从剑无名知道了曹可儿的身份后，这种笑容曹可儿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了！

    可是在此时此刻，她又看到了，依旧如初的爱恋，依旧如初的令她魂牵梦萦的那抹微笑！

    “可儿……我爱你……”剑无名终于说出了这句话，这句令曹可儿苦苦等待，苦苦折磨了好几个月的真心话！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曹可儿哭喊着，嗤笑着，“我知道你已经原谅我了……可是我自己做的错事，不要你去帮我偿还，更不需要你去代我受过……爹……求求你放了无名！女儿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放了无名，女儿发誓什么事都听你的，什么事都以你的吩咐做……”

    在众多阴曹弟子的围绕之下，曹忍老眼悲愤不已地看着自己的眼前，剑无名与曹可儿这犹如生死离别的话语，脸上更是阴晴不定，尤其是当他看向剑无名的时候，心中更是充满了恨意！

    在曹忍看来，本来曹可儿今日都答应嫁给孙孟了，只要时间一长，曹可儿定然会被孙孟所感动，最后会彻底忘了剑无名，重新变回自己那个从不忤逆自己的乖巧女儿！可正因为今日剑无名的出现，却无情的打破了这一切，不但让曹忍彻底失去了拯救女儿的机会，更令曹忍自己都陷入违背府规，随时要面临殷傲天怒火的危险境地！

    曹忍又岂能不怒？

    “别说了！”面对曹可儿的苦苦哀求，曹忍大袖一挥，目光先是在周围一脸诧异之色的众阴曹弟子身上扫了一圈，继而阴冷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剑无名的身上，言辞之中也渐渐变得令人不容置疑起来！

    “今日你们谁的话我都不会再听了！这个剑无名，今天非死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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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孽缘冤孽

﻿    曹忍此话一出，曹可儿的脸‘色’瞬间便是变成了一片惨白，此刻曹可儿的心早就已经被剑无名的生死给牢牢地牵制住了，她当然难以理解此刻的曹忍究竟为什么会如此坚决，为何会如此不留情面！

    其实不是曹忍一意孤行，而实在是他也有着难言的苦衷啊！剑无名，这个已经铁了心跟着剑星雨的男人，注定了跟自己是势不两立的敌人，而夹在爹和心爱的男人之间的曹可儿，无疑是最饱受折磨的那个人！而身为过来人的曹忍却明白时间会抹平一切伤痕这个道理，而要想要让时间彻底磨平曹可儿心中的伤痕，那就需要一个极其重要的前提，那便是剑无名的彻底消失，再也不出现在曹可儿的面前！

    曾经曹忍不是没有动过恻隐之心，只不过事实证明，只要剑无名还活着，那他终究还会出现在曹可儿面前，无论时间早晚，无论相隔多久，只要剑无名一出现，便定然会重新勾起曹可儿伤心的往事，因此只有彻底抹杀剑无名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曹忍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是真正永远的消失！

    “不！”听到曹忍的话，原本已经力气被消耗殆尽的曹可儿再度挣扎着站起身来，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欲’要挣脱身边几名大汉的钳制，与此同时，她还不断地呼喊着，“爹……你不是这样的……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求求你放了无名……”

    “可儿！”见到曹可儿这副苦苦哀求的样子，剑无名的心中是说不出的痛苦，“不要求他！不要为我救他！我的命，不需要他的怜悯……”

    说完这番话，剑无名便强忍着体内强烈的虚弱感，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目光‘阴’沉着盯着曹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可儿的爹，我不想杀你，因为杀了你可儿会伤心……但是你同样是星雨的死敌，我却又不得不杀你……因此……”剑无名的话说到这里，目光再度看了一眼悲痛‘欲’绝的曹可儿，继而幽幽地说道，“趁着现在你能在翻手之间便取了我的‘性’命，赶快动手吧……否则只要你让我有了喘息的机会，我早晚都会亲手宰了你……”

    “哼！为了一个剑星雨，你还真是什么都豁出去了！”曹忍冷笑着说道，“你这种愚忠让人感到可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只有你这种没有兄弟的人才会说愚忠这种话……”剑无名不怒反笑，淡淡地说道，“兄弟之间，是没有谁服从于谁，谁愚忠于谁这样的蠢话的……自从决定做兄弟的那一天，我们便是一条命了……”

    “和你这种冥顽不灵的人我懒得再说！”还不待剑无名的话说完，曹忍便是冷哼反击道，继而随手便将凝血枪给丢到了一旁，继而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色’，“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杀了你，看看那剑星雨会如何跟你一条命！”

    “爹，不要……”

    “喝！”

    “嘭！”

    “噗！”

    还不待曹可儿的话说出口，只见曹忍猛然大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眨眼之间竟是突兀地出现在了剑无名的面前，以曹忍这九重玄级巅峰的修为，莫说是此刻身负重伤，‘精’疲力尽的剑无名，就算是巅峰时候的剑无名都绝不是曹忍的对手。因此面对曹忍的突然出手，剑无名也只是象征‘性’地右手自身前挥动了一下，而还不待其右臂收回去，曹忍凌厉的一掌便是直接打在了剑无名的右臂之上，而后直接将其右臂重重地贴到了剑无名自己的‘胸’口上，一股强悍的内劲直接冲破了剑无名的肌肤，瞬间便将其五脏六腑给震得一阵翻腾，气血更是在瞬息之间变的‘混’‘乱’不堪起来！再看剑无名，在承受了如此力道的一掌之后，原本‘迷’离的双眼猛然一瞪，顷刻间竟是给人一种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的假象，继而黑‘色’的眼珠猛然向上一番，一口鲜血便是瞬间从其口中喷了出来，殷红的血滴直接喷溅在了站在剑无名面前的曹忍的脸上，而曹忍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血雾，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动未动！

    是的，曹忍要亲眼看着，看着剑无名死！

    “不要啊！”此刻的曹可儿简直快要疯了，只见她的身子剧烈的挣扎着，一双粉拳此刻已经攥的骨节发白，此刻饶是在五六个大汉的合力钳制之下，曹可儿依旧大有一副‘欲’要挣脱而出的架势，“不要再打他……爹，不要……”

    听到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时候还帮着剑无名说话，身为人父的曹忍心中更是莫名地一阵暴怒，继而还不待剑无名向后倒飞而出，曹忍便是左手猛然一抓，一把便将剑无名的衣领拽住，继而手臂猛然向回用力，他硬是将剑无名的身体又给生生的拽了回来，继而还不待剑无名抬起头来，右手成拳，对着剑无名的脸颊便是狠狠地打了过去！

    “嘭！”

    “噗！”

    又是一记重拳，此刻就算是傻子都能看的出来，现在的曹忍并不是要迅速结果剑无名的‘性’命，而是在故意折磨他，曹忍不想让剑无名死的那么痛快，他要一点一滴的折磨剑无名，让这个一再挑衅自己的小子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再次喷出一口鲜血的剑无名脑袋狠狠地甩向了一侧，继而在周围‘阴’曹弟子诧异的目光之下，在曹忍那充满戾气的眼神之下，剑无名竟是缓缓地转过头来，而后布满鲜血的脸庞上一双漆黑而狭长的眸子此刻看上去竟然异常的明亮！

    “咳咳……”剑无名先是猛咳了几下，而后剑无名竟是咧嘴笑了，只不过当他张开嘴的时候，原本一口皓白的牙齿此刻却早已经被血水所覆盖，剑无名就这样嗤笑着紧紧盯着曹忍，一双坚毅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挑衅之‘色’，“怎么……堂堂‘阴’曹地府的大教主……就这点力气吗？咳咳……你在给我瘙痒吗……”

    “哗！”剑无名此话一出，周围的众多‘阴’曹弟子之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惊诧之声，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剑无名竟然还敢如此嘴硬！

    而在这群‘阴’曹弟子之中，却有两个站在后面的弟子此刻脸上正充满了古怪之‘色’，他们二人正是前些日子在地牢中负责对剑无名用刑的两名弟子！

    “我就说吧……这个剑无名根本就没有疼痛的感觉……”

    “前些日子在地牢里我就应该猜到了……”

    当然，这两名弟子的猜忌之声此刻自然不会被曹忍所在意，面对如此强硬的剑无名，曹忍恨的牙根发痒，而后在曹可儿的哭喊和哀求声中，在剑无名那蔑视的目光之中，又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剑无名的脸颊上！

    “爹……不要……不要再打了……”曹可儿此刻哭喊的嗓子都完全哑了，所发出来的声音竟是如此的凄绝，就如同那临死的悲鸣一般，“‘女’儿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不要……”

    “曹忍，来啊！”剑无名此刻则是彻底豁出去了，强咬着牙关，瞪着一双血目，怒声嘶吼道，“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早晚会有一条亲手杀了你……喝！”

    剑无名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只见他那原本已经失去知觉的右臂竟然再度猛然抬了起来，继而右手之中的流星剑猛然自曹忍的面前划过，而完全没想到剑无名还有力气反击的曹忍也是脸‘色’一变，继而下意识地将脑袋向后一缩，也正是这一缩，才让曹忍侥幸避免了被这锋利无比的流星剑一剑削掉半个脑袋的噩运，可即便如此，那锋利的剑锋依旧在曹忍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几乎是一瞬间，鲜血便是从剑痕中汩汩地冒了出来！

    “大教主……”见到这一幕，众位‘阴’曹弟子纷纷满脸担忧之‘色’的向前靠拢！

    “谁都不要‘插’手！”曹忍猛然一声大喝，“今日我要亲自了结他！”

    “嘭！”

    曹忍的话音刚刚落下，却见他的右‘腿’猛然踢出，与此同时其紧紧抓着剑无名衣领的左手也是陡然一松，再看剑无名，小腹中了一脚之后身形便重重地向后翻滚而去，一路上所有的‘阴’曹弟子纷纷避让，不知又撞翻了多少的桌椅！

    此刻的阿鼻宫中哪里还有半点婚礼的样子，原本热闹喜庆的氛围此刻全然变了模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剑无名，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剑无名，你想要一个人抗衡‘阴’曹地府吗？你当我‘阴’曹地府是什么？”曹忍越说越气，身形更是连连追着剑无名不断地踢打着，此刻曹忍已经完全将剑无名当成了一个出气筒，而剑无名则是始终手里紧握着流星剑，任由曹忍的踢打，身形不断地在阿鼻宫中四处跌撞着！

    “无名……无名你怎么样……”在剑无名的身形翻滚过曹可儿的面前时，曹可儿则是迅速地扑过去，大声地呼喊着，询问着，而后她的目光一转，再度看向紧追在剑无名身后的曹忍“爹……不要再打了……‘女’儿求求你……放了无名……你杀我吧……我愿意一命换一命……”

    “可儿！”听到曹可儿的话，曹忍终于停下了追逐的脚步，继而双目满含怒火的看向曹可儿，怒声喝道，“难道你没有听到刚才这小子说的话吗？如果我今天放了他，早晚有一天他会亲手杀了我！你难道为了这个小子连爹也不要了吗？”

    “我要……无名我要……爹我也要……”曹可儿痛苦地哭泣着，此刻曹可儿的眼中早已经没有了泪水，脸上剩下的也只是已经变成了一道道泪痕的‘花’了的妆容，因为她这一辈子的泪几乎在今天这一天都哭干了，“爹，让‘女’儿去赎罪吧……一切的一切都因‘女’儿而起，就让‘女’儿来结束这一切吧……爹……求求你，放了无名吧……”

    “不行！”还不待曹可儿的话说完，曹忍便是怒哼一声，干脆地拒绝道，“可儿，我可以不再折磨他，我现在可以让他死个痛快！这是爹能做出的做大让步了！”

    “不！”听到曹忍的话，曹可儿的身子猛然一颤，一双已经哭的红肿的大眼睛猛然一瞪，继而整个人如疯了一般地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为了挣脱周围大汉的钳制，曹可儿甚至已经开始用牙咬，用指甲抓了！

    再看曹忍，却是毅然决然地迈着大步朝着剑无名走了过去，目光之中尽显一抹滔天杀意，而再看其那颤抖地右掌之中一圈淡淡的黑雾开始渐渐地汇聚而出，曹可儿见到这一幕，脸‘色’更是变的煞白，挣扎起来也越发的拼命！

    “剑无名，今日让你死在‘阴’曹地府的独‘门’绝学，万鬼千幽掌之下！你大可死而无憾了！”

    曹忍一边说着，一边迈步朝着剑无名‘逼’近而来，而看其右手之中的黑气也是变的越发浓烈起来！

    “呵呵……哈哈哈……”再看剑无名，挣扎着早已是伤痕累累地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天知道这剑无名的毅力究竟有多强，事到如今他竟然还能再站起来，而随着剑无名的起身，他口中也由最开始的冷笑渐渐变成了仰天大笑，笑声之中狂妄无比，“来啊！”

    伴随着这声“来啊”，剑无名竟是再度缓缓地举起了右手之中的流星剑，剑锋直指不断‘逼’近自己的曹忍！

    挣扎，剧烈的挣扎，此刻的曹可儿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只发了疯的豹子，一只伶牙俐齿会咬人会撕扯的豹子，钳制他的几名大汉此刻已经都不同程度地被其咬伤，抓伤了！

    “去死吧！万鬼千幽掌！”

    在距离剑无名还有数步之遥的时候，曹忍猛然暴喝一声，继而右手之中的黑雾大盛，夹杂着一阵万鬼哭嚎的恐怖声音，凌厉无比的一掌猛然袭向剑无名的面‘门’！

    “不！”

    然而就在曹忍出手的同一时间，曹可儿也彻底挣脱了几名大汉的钳制，只见曹可儿大喝一声，继而身形如一只豹子般猛然扑向曹忍的后背，而身在半空之中的曹可儿右手猛然探出，而原本那根被其拿在右手之中准备自尽的金簪，此刻却成了她拯救剑无名最后的机会！

    曹忍的一掌直拍剑无名的面‘门’，而曹可儿的金簪却是直接刺向了曹忍的后脖颈，若是这一簪子真的刺下去，即便是曹忍也是必死无疑！

    “大教主小心……”此刻，众‘阴’曹弟子的惊呼声已经络绎不绝地响了起来。

    “不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出于练武之人本能的曹忍只感到自己的后脖颈猛然传来一阵彻骨的杀意，而后曹忍下意识放弃了对剑无名的击杀，瞬间便是转过了身子，而跟随他一起转过来的还有他那早已经蓄势待发的一招万鬼千幽掌！

    “啊！”

    “呼！”

    “嘭！”

    这三道声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的，就在曹忍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准备一掌击退身后威胁的一瞬间，他猛然发现那‘欲’要击杀自己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曹可儿，这令曹忍的大脑之中不禁猛然闪过一阵轰鸣，继而他‘欲’要收工的念头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他那满含内力的一掌便是重重地拍在了曹可儿的额头之上，而再看曹可儿在承受曹忍那一掌的同时，右手之中的金簪却是猛然向后一翻，原本那尖锐的一端便瞬间从刺向曹忍调转成了刺向曹忍的手心！

    “啊！”

    “噗嗤！”

    “额……”

    就在曹忍一掌拍到曹可儿的额头之时，一抹惊天动地的悲痛之声猛然自曹忍的口中发了出来，可还不待他的悲鸣完全发出，曹忍只感觉自己的后背猛然一阵吃痛，继而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只见一截银‘色’的剑锋猛然刺穿了自己的‘胸’膛，刺破衣袍探了出来，而在那银剑之上还缓缓地流淌着一滴滴殷红的鲜血，那正是曹忍的鲜血！

    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到电光火石之间万事就已经成了定局，快到根本就没有人能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可儿……”

    可即便是身中一剑，曹忍也丝毫没有想着去翻身结果了剑无名，而是全然不顾‘胸’口的剑伤，眼神悲痛地猛然纵身向前，伸出一双颤抖不已地双手，一把便将‘欲’要倒飞而出的曹可儿给生生地拉回到了怀中，于此同时，两行老泪却已经不知在何时挂在了曹忍那苍白无比的脸上！

    而就在曹忍将曹可儿拉回怀中，身形不禁向下一矮，抱着曹可儿盘膝而坐的一瞬间，一脸冷漠之‘色’的剑无名的身影赫然浮现而出，而在此刻剑无名的右手之中，还直直地‘挺’着一把不断向下滴着血滴的流星剑，显然，令曹忍身负重伤那一剑正是剑无名所刺的！

    然而，剑无名在一剑刺中了曹忍之后，刚刚‘欲’要展‘露’在嘴角的一丝冷笑，却因为眼前的一幕彻底的凝固在了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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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人走茶凉

﻿    ﻿    “可……可儿……”

    直到此刻，剑无名才算完全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尤其是当他看到此刻正虚弱地依偎在曹忍怀中的曹可儿时，原本刺中了曹忍的喜悦之情顷刻间便是化为了冰冷。

    就这样，剑无名用颤抖不已地眼神满眼失神地盯着曹可儿，他的嘴巴更是开开合合地不知道多少次，双唇剧烈的抖动令剑无名此刻只感觉喉头传来一阵难以言明的窒息感，这种感觉令他痛苦极了，这是一种生不如死的压抑感！

    是的，曹忍终究还是兑现了他的承诺，他终究还是让剑无名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只可惜，在他让剑无名体会到何为生不如死的同时，他自己也同样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可……可儿……”剑无名用一种近乎哽咽的声音艰难地从堵塞的喉咙里强挤了出来，“你……你怎么了……你为什么躺在地上……为什么不站起来……你为什么闭着眼睛……为什么不看看我……还有你的嘴角，怎么会有血……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怎么……为……为什么……”

    剑无名的话说到这里，他自己早已经泣不成声了！是的，他在装傻，他在明知故问，他明明能清楚地感受到曹可儿那逐渐消失的微弱生机，可他还是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结果会变成这样！

    “咣啷啷……”

    伴随着一声轻响，剑无名手中的流星剑顷刻间便是摔落到了地上！

    “可儿……”剑无名眼神猛然间变的疯狂起来，此刻他全然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势和自己所在的处境，发疯似地猛扑了过去，一下子便扑倒在了曹可儿的面前，剑无名的右手紧紧地抓着曹可儿的胳膊，拼命地摇晃着，呼喊着，“可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你张开嘴回答我，跟我说话！可儿……你听得到我的声音对不对？你想和我说话对不对？”

    面对剑无名这疯狂的举动，此刻的曹忍并没有再阻拦，他的老眼之中此刻溢满了泪痕，两双老手充满慈爱地轻轻地抚摸着曹可儿的头发，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张口再说一句话，既没有理会过自己的伤势，也没有着急找药材来医治曹可儿，因为这一掌是曹忍自己打的，他很清楚自己这一掌的威力，此刻就算是神仙降临只怕也无回天之力了！更何况，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神仙！

    十几年前，曹忍就是这样一掌拍死了自己的夫人，十几年后，曹忍还是用同样的方式，结果了自己的女儿！这算不算是一种孽缘呢？所谓人生三大悲，幼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曹忍也算是全部经历过了，此刻曹忍的心情，又有几人能了解呢？

    “可儿……”

    即便曹可儿对于剑无名的呼唤没有一点反应，可剑无名依旧是满心不甘地伸手紧紧抱着曹可儿的脑袋，将自己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了曹可儿的耳边不断地呼喊着，感受着曹可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抹独有的芬芳，此刻即便说是心碎了，只怕也难以低过剑无名此刻的心境吧！

    “可儿……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剑无名抱着曹可儿的脑袋失声痛哭着，他那受伤严重的左臂此刻竟是硬生生地被他攥紧了左拳，一拳重过一拳地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将地上的砖块给砸的粉碎，碎裂砖块的那些锋利的棱角将剑无名的左拳扎得鲜血淋漓，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是已经扎的血肉模糊，可即便如此，剑无名已经满心不甘地愤怒地捶着地面，痛苦地大哭着，质问着！

    他在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让曹可儿承受这一切，原本这一切剑无名都已经决心一肩担下了，可终究是解铃还需系铃人，谁种下的“因”，那就应该由谁来承担这个“果”！

    “可儿……你这是在惩罚爹吗……”曹忍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的大教主的威严，尽显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老泪纵横地白发人送着黑发人，与普通的经历过此番情景的老人一样痛不欲生，一样生不如死，“这都是爹做下的孽，又何必让你去承担……”

    就这样，曹忍和剑无名二人抱着气若游丝的曹可儿，痛苦不已，痛不欲生！

    “无名……”

    终于，在剑无名和曹忍的无数声呼喊之下，曹可儿终于缓缓地张开了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此刻她的双眼显得格外明亮，各外动人！曹忍和剑无名心里都很清楚这是为何？曹可儿越是有这样的反应，就越说明她距离真的离开已经不远了！

    “可儿！”听到了曹可儿虚弱的呼唤，剑无名的眼神猛然一聚，继而赶忙伸出右手一把将曹可儿那缓缓伸过来的玉手紧紧抓住，虽然他在极力地掩饰自己眼中的泪水，并且想对着曹可儿露出一丝笑容，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终究是难以做到，情形越是着急，剑无名眼中的泪水就越是扑簌簌地流了下来，“可儿，我在这！我在这！我一直都在这！”

    “无名……”曹可儿强挺着虚弱的身子，伸出颤抖不已地芊芊玉手缓缓地贴在了剑无名那布满鲜血的脸庞之上，直到此刻，曹可儿看向剑无名的眼神之中依旧充满了心疼之色！

    是的，她还在心疼他身上的伤势！

    “可儿……我没事！我一点事也没有！”剑无名此刻笑的比哭还要难看，“可儿，你挺住！没事的，你也一点事都没有！我……”

    还不待剑无名的话说完，曹可儿便是艰难地缓缓摇了摇头，而后用一抹极其虚弱地声音温柔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无名……我不能再听你说下去了……因为我的时间已经不多……”

    “可儿……”听到曹可儿这话，剑无名和曹忍几乎同时再一次让眼中的泪水彻底决了堤，就连呼唤曹可儿的声音此刻都变得十分颤抖起来。

    “无名……听我说……听我说……”曹可儿伸手将玉指堵在了剑无名的唇边，虚弱地说道，“我可能……可能不能再和你长相厮守了……原谅我……好吗……”

    “会的……你会和我长相厮守的，无论你去哪里，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剑无名失声痛哭道。

    “不许！”听到剑无名的这番话，曹可儿好像很是着急一样，硬是将虚弱的声音生生地提高了几分，“我不许你做傻事……无名……无论怎样你都要好好的活下去……为了我活下去……我将永远的陪伴在你的左右，你就是我生命的延续……你要肩负着我们两个人的生命……顽强地走下去……”

    曹可儿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还缓缓地伸出了右手，将手中的那支金簪递到了剑无名的手中，其中所蕴含的含义不言而喻！

    剑无名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只尚有一丝余温的金簪，眼中看向那支金簪之时，充满了悲痛之色，此时此刻，他竟是不知道该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去收下这支金簪！

    剑无名很清楚的知道，今日被其握在手中的这支金簪很可能就是日后他活下去的唯一寄托了！

    “无名……”曹可儿低声呼唤道，“无论怎样，活下去……刚刚我看着你命悬一线的时候，心里很清楚那种即将失去最重要的人的滋味……所以……”曹可儿的话说到这里，漂亮的眼中再度溢出了一丝泪水，“所以你要原谅我的自私，我不想承受失去你的痛苦……原谅我的任性……让我能死在你的面前……对充满罪责的我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了……”

    “可儿！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剑无名紧咬着牙关，强硬着不想让自己哭出声音，拼命地点着头，生怕曹可儿会看不到一样！

    得到剑无名的应允，曹可儿笑了，直到此刻她的笑容依旧那么美丽，依旧那么迷人！

    曹可儿依依不舍地将目光由剑无名转向了另一侧的曹忍，当她看到曹忍那瞬间老了十岁一般的憔悴容颜时，曹可儿不由地面露一丝悲色，继而轻声呼唤道：“爹……原谅女儿的不孝……”

    “可儿……千错万错都是爹的错！”曹忍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愿，我现在就答应你，我不会杀剑无名，我会放了他，让他带着你生命的延续一直活下去……”

    听到曹忍的话，曹可儿终于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感动，两行清泪瞬间便是滑落下来。

    “谢谢爹……”曹可儿欣慰地说道，待她说完这句话后，曹可儿的眼睛不禁再度迷离了几分，而一股股殷红的鲜血更是抑制不住地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饶是剑无名如何用手去堵，可终究是于事无补，鲜血依旧顺着剑无名的指缝溢了出来，这让剑无名即是惊慌又是心痛！

    “可儿……可儿……”剑无名和曹忍痛苦地呼唤着，哀莫大于心死的感情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反观曹可儿，则是嘴角微微抖动了几下，继而她竟是露出了一丝幸福的笑意，或许对于她来说，能死在对自己最重要的两个男人身边就是一种幸福吧！

    “无名……原谅我……”在生命弥留之际，曹可儿还不忘对剑无名的愧疚之情，“原谅我过去所做的错事，原谅我对你们的背叛……”

    “是，我原谅你！星雨也会原谅你，我们都会原谅你！”剑无名连连回应道，他不忍心让曹可儿带着任何的遗憾离开！

    “我好冷……”曹可儿的身子开始不住地发起抖来，而与此同时，她的眼睛也缓缓地闭合起来，“我真的好想娘……我要去见娘了……去见……娘……”

    还不待最后的一个“娘”说出口，曹可儿便是彻底地闭上了眼睛，而她那原本轻抚在剑无名脸上的左手，原本她那心疼地爱抚着剑无名脸上伤口的手指也是缓缓地从剑无名的脸庞上滑落下来！

    而在曹可儿的眼角处，最后一滴泪水也顺着她那依旧无比动人的脸庞滑落下来，最后泪滴凝聚在曹可儿的下颚处，而剑无名则是轻轻地俯身向前，张开双唇轻轻地吸走了曹可儿的最后一滴眼泪！

    这也是剑无名信守对曹可儿承诺的开始，他要带着曹可儿生命的延续，活下去！

    “可儿！”

    就这样，曹可儿和曹忍二人将曹可儿紧紧地抱在中间，一起失声痛哭起来！两个刚刚还不死不休的敌人，此刻竟是为了同一个女人，伤心的像个孩子！

    而此刻在阿鼻宫外，满脸泪水的孙孟则是正背倚着墙壁，口中紧紧地咬着自己的手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的痛哭着，任由牙齿将自己的手指咬的鲜血直流，可他依旧难以停止内心的悲恸！

    阿鼻宫中，除了剑无名和曹忍二人的痛哭之声外，便是再也没有半点其他的声音！所有的阴曹弟子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个个脸色复杂的看着眼前伤心不止的曹忍和剑无名！

    这些阴曹弟子都不是傻子，通过刚才这震惊四座的一幕幕，在场众弟子也早已是将这件事情猜了一个七七八八！

    只是最没想到的事情是，原本今日是曹可儿的婚事，结果却不成想变成了曹可儿的丧礼！

    “可儿……”剑无名此刻已经停止了哭泣，双目之中一抹前所未有的呆滞之色，此刻他的心已经彻彻底底地死了，剑无名的手轻轻抚摸在曹可儿的脸颊上，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可儿，是不是我做错了……或许我今天根本就不应该来这里……”

    “剑无名！”

    就在剑无名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之时，一道颇为冷厉地声音陡然在剑无名的耳畔响起，剑无名闻言缓缓地抬起了头，看向此刻脸色越发苍白的曹忍，一言不发！

    “你走吧！”曹忍语气坚定的说道，“现在就离开阴曹地府，不会有人阻拦你！”

    听到曹忍的话，剑无名依旧是神情呆滞地一动未动。

    “你走！”曹忍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压抑，用一种近乎咆哮地声音怒吼道，“不要让可儿看错了人！走！”

    听到“可儿”这两个字，剑无名的眼神猛然晃动了一下，而后他缓缓地转过头去，再度看了一眼此刻已经安安静静的“睡着了”的曹可儿，剑无名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了一个无声地微笑！

    而后剑无名缓缓地俯下身去，双唇轻轻地贴在了曹可儿的红唇之上，这深深地一吻，令他那原本已经止住的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可儿……跟我回家了……”

    剑无名轻声说完这一句话后，便欲要将曹可儿的尸体抱起来，不过却被曹忍给坚决的阻拦了！

    “你走！但不能带走可儿！我要将可儿葬在她娘旁边！”曹忍淡淡地说道。

    听到曹忍的话，剑无名眼神微微一动，而后再度深深地看了一眼曹可儿，脑海之中不禁又想到了曹可儿临走前的最后那句话。

    “是的，可儿早就已经想念她的娘了！”剑无名在心中自责道，“我又怎么能那么残忍将她从她娘身边带走呢？”

    想到这些，剑无名这才神情恍惚地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而后俯身捡起了自己的流星剑，将曹可儿留给他的金簪小心翼翼地放进了怀中，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向着阿鼻宫外走去！

    “传我令，放剑无名离开！谁也不能拦他！”曹忍沉声喝道。

    “是！”听到曹忍的话，阴曹弟子赶忙齐声答应道。

    “你们走出去吧！让我单独和女儿呆一会儿！”待剑无名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时，曹忍轻声吩咐道。

    片刻之后。

    “可儿……”曹忍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女儿，目光幽幽地环顾了一圈这座阿鼻宫，此刻在曹可儿挡住的地方，曹忍的胸口处却是早已经被鲜血给完全浸透了，刚刚剑无名的那猝不及防的一剑，也已经刺中了他的要害，而之所以曹忍坚持了这么久，就是因为他要送自己的女儿最后一程，让自己的女儿可以无牵无挂的走，“我这一辈子做了太多的错事……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你娘……不过没关系……我这就要下去陪你们母女两个了……我不能让你们孤儿寡母在下面受人欺负……”

    话说到这里，曹忍的嘴角竟是缓缓地挤出了一丝笑容，此刻他的脸色已经是异常的惨白了，曹忍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幽幽地说道：“我们一家人……终于可以真正得团聚了……希望到了下面之后……我能竭尽所能地弥补……弥补我对你们的……亏……欠……”

    阿鼻宫中，一片狼藉，而在那唯一还没有被人打翻的正座旁，一盏给曹忍准备好的高堂茶，却是再也没有机会被人喝下去了！

    虽然茶尚有余温，但终究抵不过人走茶凉之后的落寞与孤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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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孙孟抉择

﻿    ﻿    曹可儿永远的走了，在剑无名的生命之中留下了最惊艳的一抹悲鸣，而后悄然而逝！她的离开不仅带走了自己的生命，更直接带走了剑无名的灵魂！

    正如当年曹可儿在万药谷第一次见到剑无名时一样，她如此意外的出现在了剑无名的生命中，然后便是为剑无名带来了一个接一个的意外，就在剑无名对曹可儿用情至深，决心要用一生去守护她的时候，曹可儿的真实身份却瞬间打破了他们之间那份美好，一直到今天，曹可儿带着最诚挚的忏悔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走的那么突然，走的那么潇洒！

    曾经的意外来到让一生孤苦的剑无名看到了生命美好的意义所在，而如今，这一切都结束了，甚至是在这份美好还没有完全展开的时候，就这么结束了！

    可是这一切对于剑无名来说，实在是一次莫大的打击！在心中留下了令他一生都走不出的阴霾！

    剑无名精神恍惚地离开了阿鼻宫，步伐踉跄着向外走着，满脸血污，满身伤痕，愣着神，张着嘴，垂着头，提着剑，一步步向前走着！

    一路上剑无名所遇到的所有阴曹弟子，对这个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剑无名无不驻足观瞧，虽然他们都接到了曹忍的命令，对剑无名放行，但由于他们对剑无名的突然闯入依旧心有余悸，因此当剑无名的身形经过这些阴曹弟子面前时，他们依旧会不自觉地将手中的钢刀握紧几分，而看向剑无名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忌惮之色！

    而剑无名对于这一路上充满仇视的目光，则是完全视若无睹，他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着，眼眶中更是早已被泪水所溢满，模糊的双眼看向周围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团团模糊的光影，这种看不清万物的朦胧令剑无名此刻的心中充斥着一抹异样的踏实！

    有时候，看得太清楚反而会令人心如刀绞！

    海岸边，一艘简陋的小船正停泊在海边随着不断吹拂的海风随意地飘荡着，这正是剑无名来时所乘坐的那艘小船，也是当日曹可儿送他离开这里时所用的那叶孤舟！

    “嘭！”

    从树林中缓步走出的剑无名在身体晃动了几下之后，终于体力不支地摔倒在了地上，摔倒在地的剑无名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而在他那紧贴着沙石的脸庞上，两行热泪正冲刷过其脸颊上的鲜血而缓缓流过！

    是的，剑无名在哭，自从离开阿鼻宫后，剑无名伤心的泪水就一直没有止息过！

    “噔！噔！噔！”

    然而，就在剑无名趴在地上无声地哭泣之时，一道略显沉闷地脚步声缓缓地从远处传来，最后就这样突兀地停在了剑无名的身前！

    剑无名闻声之后不由地缓缓抬眼向前看去，而最先映入他眼帘的一双黑色的虎靴，然后还不待剑无名抬眼往上看，只见在那人的身侧此刻还赫然甩着一把细长的青色弯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锋利无比的刀锋此刻正泛着一丝骇人的寒光！

    “剑无名！”

    突然，一道冰冷刺骨地声音缓缓地传入了剑无名的耳畔，只听这道声音，剑无名便是已经知道了面前的来人是谁，正是那阴曹地府的五殿主孙孟！

    意识到了来人是孙孟之后，剑无名的眼神稍稍晃动了几下，而后他猛然一咬牙，而后双手用力一撑地面，重如千斤的身体便是再度被他艰难地挺了起来。剑无名此刻已经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只见他极为勉强地佝偻着身子，双腿微微颤抖着，双脚为了稳住身形不再倒下去而不得不前后挪动着，可即便是这样，剑无名依旧顽强地抬起头来，一双充满漠视的目光透过他那披散在面前的凌乱头发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孙孟！而剑无名此刻这副狼狈的样子，令站在他面前的孙孟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

    “呼！”

    还不待口中不断喘着粗气的剑无名彻底站稳，孙孟的右手却是猛然向前一挥，青色弯刀在半空之中陡然闪过一道寒光，夹杂着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满含怒意地一刀便是狠狠地朝着剑无名的脖子砍了过去！

    而此刻剑无名，面对孙孟突如其来的袭击则是如同没看到一样，无论是神情还是身体都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是眼神漠视地死死盯着孙孟！

    其实就算是此刻的剑无名有心躲闪，只怕在此刻的孙孟面前，他也全然没有那个机会！

    “啪！”

    而就在那锋利的刀锋将要切入剑无名脖子上的肌肤之时，只见孙孟的手腕猛然一翻，继而手中的青刀便是陡然一横，刀锋一转在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而后冰凉的刀身便是重重地拍在了剑无名的脖子上，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道令本就虚弱不堪的剑无名身子不禁微微晃动了一下，而后在孙孟的强势压制之下，剑无名硬是咬着牙再度将身子挺了起来！

    孙孟的刀此刻就架在剑无名的脖子上，只要他稍稍动一动右手，剑无名便会当场被其斩于刀下！

    “剑无名！”

    此刻孙孟的双眼之中充满了愤怒与悲恸，他恨剑无名，因为今日如果没有剑无名前来捣乱，那曹可儿或许就不会死！因此在孙孟的心中，曹可儿的死全部都是剑无名一手造成的！

    “你该死！”孙孟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你害死了可儿！是你！”

    当孙孟提到“可儿”这两个字的时候，原本因为愤怒而憋得通红的眼中不禁再度湿润了几分。

    “是！”面对孙孟的斥责，剑无名对自己的过错供认不讳，他双眼带泪地凝视着孙孟，幽幽地说道，“是我害死了可儿，你一刀杀了我吧！”

    “你以为我不敢吗？”

    听到剑无名如此挑衅，被激怒的孙孟手中不由地再度加大了几分力道，而后锋利的刀锋便是生生被这股巨力给挤了剑无名的肌肤之中，殷红的鲜血瞬间便是顺着刀锋流淌而出！

    而在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杀意之后，剑无名不怒反笑，他冷笑着注视着满脸悲愤之色的孙孟，眼中充满了决心赴死之色！

    其实在剑无名此刻的心中，他是希望自己能被孙孟一刀杀了的！因为他答应过曹可儿，自己不能做什么傻事。但曹可儿的死又确实让剑无名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和欲望，因而如果此刻孙孟想要动手杀了剑无名的话，以目前剑无名的伤势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存活机会，那样的话，对于一心求死，但却又不想违背对曹可儿承诺的剑无名来说倒也是一种难得的两全之策！

    “哼！”看到剑无名一心求死的模样，孙孟不禁冷哼一声，继而冷冷地说道，“可儿太傻了，她看错了人！你剑无名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

    “你说什么？”听到孙孟的话，剑无名不禁眼神一寒，继而语气阴沉地低喝道，“我不许你侮辱可儿！”

    “你想让我杀了你？你想一死了之？”孙孟冷笑着说道，“你以为这样可儿就会原谅你吗？你以为你死了就能弥补你带给可儿的伤害吗？你以为你死了你的良心就能过得去吗？你能吗？”孙孟的最后一问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听到孙孟的喝斥，剑无名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迷离之色！

    “是啊，我能吗？我希望孙孟杀了我，不过是不想再独自承受这种痛苦而已，不过是想要给自己的良心找一丝慰藉而已！”剑无名的心中反复地追问着对自己，“我在逃避，我竟然在逃避，如果只知道一味逃避的我又怎么对得起可儿呢？或许孙孟说的对，我剑无名不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孬种而已……”

    “呼！”

    就在剑无名陷入一阵痛苦的自责之时，原本架在其脖子上的青刀被孙孟猛然挪开了，孙孟将刀往身侧一横，而后猛然将头转向另一侧，索性不再看剑无名一眼，继而满脸悲愤地说道：“我不能杀你！可儿临走时的心愿就是你能活下去，如果我杀了你，那岂不是要让泉下有知的可儿伤心，为了可儿，我不杀你，你滚……滚吧！”

    说完这话，孙孟还闪身给剑无名让开了前进的道路，虽然孙孟终究还是放过了剑无名，可剑无名却深切地感受到在孙孟的内心之中，对自己那抹彻骨的杀意和恨意！如果没有曹可儿的遗愿，只怕孙孟今日绝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听到孙孟的话，剑无名眼神凝重地看了一眼孙孟，直到这一刻，剑无名才意识到原来孙孟竟是如此深爱着曹可儿！心中刚刚涌现出这个想法，一阵由衷地痛苦之色便是再度席卷了他的内心！

    此刻，剑无名恨自己简直快要恨疯了，既然孙孟如此深爱着曹可儿，那他就绝对会对曹可儿一百倍、一千倍的好，能让曹可儿安然地活着，并且还有一个如此真心爱护她、关心她、在乎她的男人守护着，难道这样的结果不好吗？

    原本剑无名以为孙孟迎娶曹可儿只是贪图曹可儿的美貌，因此才会不顾一切地杀回去结束这次悲剧。可如今看来，剑无名并非是结束了一场悲剧，反而是亲手创造了一场悲剧！

    这样的想法让剑无名更加痛恨自己的自私，是他亲手毁了原本曹可儿付出千倍努力，已经亲手安排好了的现在局势下最好的结果！

    “可儿……对不起……”剑无名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没有人需要你的道歉，马上滚出这里！”还不待剑无名的话音落下，孙孟便是怒声喝道。继而还猛然伸手拽住了本就摇摇欲倒的剑无名，他丝毫不理会剑无名的任何反应，硬生生地拽着剑无名的胳膊抬脚便向着那海边的小船上走去！

    重伤之下的剑无名哪里还能禁得起孙孟这般强硬的动作，被孙孟一拽即刻便是身子一斜摔倒在了地上，而后他就这样身子紧紧地贴着地上的无数坚硬沙石，被孙孟一路强行拖拽过去，伤口崩裂鲜血直接透过了衣衫，在岸边的沙石滩上留下了一路清晰可见的血迹！

    “剑无名你给我记住，你不能死！因为你欠可儿的东西，我要你用一辈子的内心煎熬和痛苦来慢慢偿还……”

    孙孟最后一把将剑无名的身子拽到身前，而后目光阴狠地盯着剑无名那已经略显迷离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威胁道！继而孙孟伸手一推便将半昏死过去的剑无名给直接扔到了船上，而后挥刀一下便斩断了那绑在岸边巨石上的麻绳，脚下用力一蹬便将那叶孤舟再度送进了面前一望无垠的大海碧波之中！

    在层层泛起的海浪之中，一盏茶的功夫，那叶小舟便是彻底消失在了远处海天一线之间！

    望着消失殆尽的小船，孙孟不禁冷笑了几声，而后笑声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仰天大笑，而在他那纵情大笑的脸庞之上，泪水更是早已经模糊了他的双眼，浸湿了他的脸颊！

    “可儿！”孙孟突然高声呼喊道，“你看到了吗？我为你做完了最后一件事，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待孙孟呼喊完之后，他便提着青刀头也不回地向着阴曹地府之中走去，他现在要去阿鼻宫，要去送曹可儿最后一程！

    回到阿鼻宫内的孙孟发现曹忍也已经和曹可儿一起共赴黄泉了，看到这一幕孙孟倒是没有再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而是平淡如初的吩咐着阴曹地府，一起将曹氏父女的尸体直接收敛起来！

    如今殷傲天不在，大教主又死了，现在阴曹地府之中地位最高的人就是孙孟，在他的命令之下，没有任何的仪式，没有任何的吊唁，甚至都没有什么告别，便将曹忍和曹可儿的尸体直接埋在了阴曹地府的后山之上，葬在了曹忍的夫人墓碑之旁！这也算是在最后帮助他们一家团聚了！

    而孙孟更是亲自用刀为曹可儿和曹忍刻下了碑文，由于他已经和曹可儿行过了大婚之礼，虽然没有礼成，但在孙孟的心中，曹可儿就已经算是他的夫人了！

    因此孙孟为曹可儿刻下的碑文是：爱妻曹可儿之墓！

    而孙孟之所以会这么做，并非因为其厚颜无耻，而是孙孟为了避免日后殷傲天回来之后，迁怒此事而再惊扰了曹可儿安息，因此为了证明曹可儿没有背叛阴曹地府，没有违背殷傲天的命令，所以孙孟才会刻下这个碑文！

    三月初一，一场喜气洋洋的婚礼最后变成了一场丧礼告别！在孙孟的指挥下，阴曹弟子一直忙碌到傍晚时分，这才将曹可儿和曹忍的后事全部打理完！

    而最后孙孟在遣散众弟子之际，还再三嘱咐众弟子说日后府主回来了，定要说自己已经和曹可儿完成大婚，而后是凌霄同盟营救剑无名的人突然杀到，大教主带领着九殿主吕候以及曹可儿一同对抗来敌，最后英勇战死！对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概不许提及！

    孙孟的此番嘱咐一改往日的霸道强硬之风，反而在其语气之中竟然还有几分柔和之意，这让阴曹弟子不禁感到一阵诧异！

    在众弟子的心中，其实孙孟根本就不必如此柔和，难不成谁还敢冒着得罪孙孟的风险，去没事找事的将事实说出来不成！

    可也正是在孙孟这颇为奇怪的举动之下，一些有心的弟子似乎也预感到了即将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孙孟将众弟子遣散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孙孟则是独自一个人提着刀，抱着一坛烈酒坐在曹可儿的墓碑旁，一碗接一碗的独自畅饮着，他一边喝着酒一边有说有笑地对着曹可儿的墓碑诉说着当年儿时的往事！

    这坛酒孙孟一直喝到了深夜，当酒喝完的时候，孙孟却还在不断地笑着说着回忆着，即使此刻他已经满脸泪水，已经泣不成声了，可他依旧哭笑着抱着曹可儿的墓碑，不断地嘟囔着不停！

    “呵呵……”终于，孙孟在倒了半天酒坛之后没有再看到一滴酒流出来之后，不禁打了一个饱嗝，而后傻傻地笑了起来，“酒喝完了……”孙孟稍有醉意地抱着曹可儿墓碑自言自语地笑道，“可儿……酒喝完了……喝完了好啊！酒喝完了……我也该去找你了……”

    说着，孙孟便晃动着身子扶着曹可儿的墓碑站了起来，而后右手缓缓地将立在一旁的青刀给抽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寒刀出鞘的声响，孙孟便直接将青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后他醉眼朦胧地痴痴地望着曹可儿的墓碑，幽幽地说道：“可儿……你等我……我们自幼一起长大，我从小就陪在你的身边，你在下面若是没有我陪着，那岂不是会很孤独，我不会让你感到孤独的，呵呵……”孙孟嗤笑着抚摸着曹可儿的墓碑，自言自语地说道，“下面没有剑无名的打扰，我们又能重新在一起了，还一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儿……奈何桥上等一等我，孙孟来了……”

    “噌！”

    “五殿主……大事不好了……”

    就在孙孟将要挥刀自尽之时，一道异常紧急地呼喊声陡然从远处传来，继而只见五六个阴曹弟子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这突然冒出来的声响一下子便将孙孟的动作给打断了！

    “什么事？”见到神色异常慌张的阴曹弟子，孙孟的眼中猛然闪过一道寒光！

    “五殿主不好了……十殿主花沐阳他……他是叛徒……现在已经带着几百武士杀进府里来了……兄弟们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什么！”听到这名弟子的话，孙孟的瞳孔猛然一聚，继而一抹淡淡的杀意便是涌向了他的脸庞，孙孟缓缓地转过头，再度柔情似水地看了一眼曹可儿的墓碑，而其原本架在脖子上的青刀也被他缓缓地放了下来！

    “可儿……阴曹地府是我们的家，现在府主不在，家里有难我不能不管，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罢，孙孟便是猛然转身，身形一晃便是化作一道黑影，杀气腾腾地提刀朝着山下的那一片呼喊声杀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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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叶成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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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啊！”

    “给我顶住，给我冲上去！”

    “啊！”

    深夜，‘阴’曹地府之中到处都是熊熊火光，而在‘阴’曹地府的阎罗殿前，几百名身着黑衣，头戴黑巾手持着东瀛武士刀的武士和上百名落叶谷、麒麟山寨的弟子，在几名身着中原服饰的男子带领下，疯狂地砍杀着不断围堵上来的‘阴’曹弟子！

    这些东瀛武士的武功都极为不错，即便与那‘阴’曹地府的无常鬼差想比也是不遑多让，而更为重要的是此刻在这些东瀛武士的最前边，还有几名一流高手指挥着，带头冲杀之下，士气大增不说，而且还将前来阻挡的‘阴’曹弟子砍杀成一片，即便是‘阴’曹地府的核心弟子无常鬼差，在人数远远超出他们的东瀛武士的围杀之下，也是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而在这群东瀛武士的最前边，是一个身着白衫的青年男子，此人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可长的却是颇为“漂亮”，皮肤细腻程度就算是比之妙龄的少‘女’也不遑多让，眉眼之间还透着一丝妖魅之气，而最为明显的是，这名男子手里提着一把洁白如‘玉’的宝剑，一路冲杀过来一直都是走在最前边，而在他的‘玉’剑之下，即便是一哄而上的七八个无常鬼差，也都难是他的一合之将，从府‘门’处一路杀来，死在他‘玉’剑之下的‘阴’曹弟子，只怕至少也有三四十人了吧！

    此人，正是‘阴’曹地府的十殿主“‘玉’剑修罗”‘花’沐阳！

    ‘花’沐阳出手极为狠辣，几乎是招招要人命，剑剑不留情，凡是他的身影所过之处，几乎都是一片惨叫声，溅起一片殷红的血‘花’！

    而在‘花’沐阳的身后紧跟着的几个人，分别是麒麟山寨如今的大当家朱武和二当家黄‘玉’郎，以及落叶谷的叶雄、叶石和几名落叶谷的高手，他们虽然不是什么绝世高手，但比较于这些普通的‘阴’曹弟子，他们的实力还是十分可怕的，因此一路砍杀过来，身上也是溅满了‘阴’曹弟子的鲜血，而在巨大的实力悬殊之下，这几人也是杀的十分起劲，所过之处，无不手起刀落便取了人的‘性’命！

    在这些高手的带领下，由东瀛武士和落叶谷、麒麟山寨弟子组成的强势群体越战越勇，而众多‘阴’曹弟子则是兵败如山倒一般地不断地后退着，一些退的慢的弟子则是直接被这支杀人大军冲杀过去，当场斩杀在刀斧之下，好不凄惨！

    入侵者兴奋的吼声与‘阴’曹弟子的悲鸣哀嚎之声彻底‘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此刻‘阴’曹地府之中最血腥的和音，‘阴’曹地府今日也终于打破了往日的宁静，名副其实地真正成了人间炼狱，尤其是对于‘阴’曹弟子来说，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也只能独自为战，而且是越战越‘混’‘乱’，大有一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望感！

    而就在这‘混’战成一团的战场之外，却是有三个人在十几名东瀛武士的保护下，优哉游哉的站在后面观战！而这三个人，左侧一身锦袍的瘦弱年轻人则是叶成的儿子叶念殷，右侧的一个手持短刀的‘精’壮男子正是叶成的亲信‘毛’英，而站在最中间的那个一身白袍，满脸淡笑之‘色’的潇洒中年人，则是此次围剿‘阴’曹地府的第一人，落叶谷谷主，叶成！

    其实早在今天凌晨时分，‘花’沐阳便悄悄离开了‘阴’曹地府，独自驾船去海上接应叶成等人去了，‘花’沐阳被叶成安‘插’在‘阴’曹地府之中十几年，对于‘阴’曹地府的一草一木最熟悉不过，而做为初来乍到的叶成一向心思缜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让自己这几百支船能顺利避开‘阴’曹地府的眼线，他才连夜将‘花’沐阳召了回来，有‘花’沐阳亲自带路，那做起事来自然也是水到渠成了！

    而‘花’沐阳也的确没有让叶成失望，在他的带领下，叶成所带来的人马一路接连冲杀过前边的几座大殿，这才半柱香不到的功夫就已经杀到了第六座大殿，孙孟的阎罗殿！死在这支强势人马手中的‘阴’曹弟子，只怕也有几百人了！

    而再看如今这势如破竹的架势，阎罗殿失守也是即将到来的事情了，而从头至尾，叶成还未动过一次手，‘阴’曹地府的防御简直是不堪一击，因此此刻的叶成才会显得如此高兴！

    虽然叶成心中也有所怀疑，为何打了这么久还不见曹忍或者其他的‘阴’曹地府高手出来主持大局，但兵贵神速的道理叶成却是比谁都明白，因此他强压下心头的疑‘惑’，一路命人向前冲杀，大有一举攻下九重天，彻底征服‘阴’曹地府的迅猛气势！

    “不要分散，所有人跟着我走！这‘阴’曹地府之内地势广阔，我们只有三百人，若是分得太散，只怕会对我们不利！”

    ‘混’战之中，满身鲜血的‘花’沐阳兴奋地大声吼喊道，而在他的这一声呼唤之下，其身后的众多高手也是纷纷张口呼应，一时间，叶成的人马气势再度提升了几分！

    “‘混’账‘花’沐阳，竟然带人夜袭我‘阴’曹地府，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的不耐烦了！”

    就在‘花’沐阳随手斩杀了数名‘阴’曹地府弟子之时，一道暴喝之声猛然自天边传来，继而只见夜幕之中陡然闪过一道黑影，而后一道寒光骤然自黑影中呼啸而出，在半空中带起一阵破空之声，一把满含杀意的青刀转眼间便是落到了‘花’沐浴的头顶之上，大有一刀要将‘花’沐阳从中劈成两半的趋势！

    “呼！”

    感受到来自头顶之上的彻骨寒意，‘花’沐阳猛然惊呼一声，继而手中的‘玉’剑赶忙挥舞而出，手腕一翻便将‘玉’剑横在了自己的头顶之上，与此同时，深知孙孟势大力沉的‘花’沐阳左手猛然探出，一下便顶在了‘玉’剑的剑身之上，呈现出一个双手撑剑的防御姿态！

    “嘭！”

    就在‘花’沐阳的左手刚刚碰到剑身之时，孙孟的青刀猛然杀到，伴随着一道惊天动地的金属碰撞声，‘花’沐阳只感觉自己的双臂猛然一麻，而后身形便是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所强行‘逼’迫地连连后退而出，脚下更是不断地向后重重地踏在了青石地面之上，每一脚踏出几乎都将那地上的青石给踩成一个粉碎！

    再看那突然杀到的孙孟，在力劈华山的一记重砍之后，双脚猛然落在了地上，而后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历的‘精’光，他没有质问‘花’沐阳缘由，也没有怒斥‘花’沐阳的背叛行为，甚至连一个招呼都没有打，右手一甩，锋利刀锋紧贴着‘玉’剑的剑身划了出去，半空之中带其一串耀眼的火星！

    “嘭！嘭！嘭！”

    待青刀‘抽’离了‘玉’剑之后，孙孟挥刀便砍，顿时刀锋便是如疾风骤雨般疯狂地扑向了本就是措手不及的‘花’沐阳，而‘花’沐阳在孙孟的这等凌厉攻势之下，更是吓的连连后退，手中的‘玉’剑也是仓皇抵御着，只可惜刚才孙孟的那一刀已经将他的双臂震麻，此刻他再舞起剑来自然也是难以行云流水，反而越发显得慌‘乱’起来，眼看着大有即将要招架不住的败北之势！

    “贼人休狂！喝！”

    就在孙孟将‘花’沐阳打的节节败退之时，朱武猛然大喝一声，继而便是‘挺’着手中的长枪冲了过去，凌厉如风的一枪直接戳在了孙孟和‘花’沐阳的中间，一下子便替‘花’沐阳挡住了孙孟的攻势，而见到逃命机会的‘花’沐阳也是脸上猛然闪过一抹喜‘色’，继而便是脚下连点，向着一旁快速掠去！

    “嘭！”

    孙孟的一刀砍在朱武的长枪之上，而后还不待朱武变招，孙孟便是猛然冷哼一声，继而脚下猛然向前一迈，身形便是快速朝着朱武贴了过去，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孙孟便是手持青刀直接抵在了朱武身前，而在孙孟的刀锋和朱武的‘胸’膛之间，唯一一个保住朱武‘性’命的东西便是那杆被他死死挡在‘胸’前的长枪！

    如此短暂的距离之下，朱武根本就没有机会将长枪的优势发挥出来，甚至他此刻连‘抽’枪而出的机会都没有，朱武一脸恼怒地猛然抬起头来，而最先映入其眼帘的正是孙孟那双充满血腥之意的狠历双眸！

    “嗤！”

    被孙孟的这双眼睛猛然一瞪，朱武的心头不由地猛然一颤，还不待他张口说话，只见孙孟握刀的双手猛然向着侧面一划，下一秒，青刀便是紧贴着朱武的枪杆摩擦而出，顷刻间火光四溅，刺耳之声令人牙根都感到阵阵发颤！

    在惹眼的火星之下，朱武根本就看不清孙孟下一刻的动作，但他却在明黄‘色’的火星之间看到了孙孟双眼之中那猛然变的无限凶猛的杀意！

    “小心！”

    “噌！”

    “呼！”

    “噗嗤！”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还不待站在远处的叶成提醒出声，只见孙孟的青刀猛然划过长枪的枪尾，瞬间脱离了长枪阻拦的青刀在孙孟的一个华丽转身之下，刀身猛然一横，继而一道寒光绕着孙孟的身侧猛然闪过一道漂亮的弧线，继而在众人还没有看清刀影所在时，只听得一声刀锋入体的声音猛然响起，接着还不待众人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一道黑影猛然腾空而起，在半空之中一个空翻便直接跃过了朱武的头顶，而后手中的青刀猛然向着左侧一甩，刀锋直接去砍向了那原本站在朱武左侧，顺势准备伺机而动的黄‘玉’郎！

    “啊！”

    黄‘玉’郎见状不由地惊呼一声，心中顿时产生了一抹疑‘惑’之‘色’，瞬息之前明明这孙孟还在和朱武强势而站，为何这瞬息之后孙孟便是直接绕过朱武朝着自己来了呢？朱武又为何不拦住他呢？

    可惜时间已经完全来不及容黄‘玉’郎他多想了，只见他手中的折扇猛然向前一甩，顿时数道细小的银针便是直接从折扇中飞了出来，如疾风骤雨般扑向了那半空之中的孙孟！

    “叮叮叮！”

    面对突然飞来的暗器，孙孟手中的青刀在身前猛然一阵挥舞，只听得一道道细微的金属之声响起，再看那根根银针便是纷纷被青刀打落在了地上，再看孙孟，原本就杀意盎然的脸上此刻更是猛然间闪过一抹疯狂之‘色’，继而手中的青刀轰然在半空中竖起，刀锋划过半空，一记力劈华山便是重重地砍了下去！

    “死吧！”

    “嘭！”

    “咔嚓！”

    “噗嗤！”

    就在孙孟的一声怒吼之下，黄‘玉’郎赶忙举起手中的折扇去抵挡孙孟的青刀，只可惜他的折扇在孙孟的青刀之下实在是显得太过于脆弱了，因此在刀锋刚刚碰到扇骨之时，黄‘玉’郎却是猛然感到手中一轻，再看那折扇竟是被孙孟的青刀给生生地劈成了两半，紧接着黄‘玉’郎还没来得及抬头，只感到脑袋顶上突然一凉，而后便是再也没有了下文！

    孙孟竟是一刀将黄‘玉’郎的脑袋给从中间生生地劈成了两半，黄‘玉’郎当成毙命！

    砍死黄‘玉’郎后的孙孟猛竟然没有再继续追击其他人，而是身形猛然在空中一串翻腾，继而青刀一甩便是稳稳地落在了远处那已经被冲杀的狼狈不堪的‘阴’曹弟子面前！

    “好啊！”

    ‘阴’曹地府见到孙孟这般强势出场，原本绝望的心情再度燃起了希望，而原本那没有主心骨的怯场之心也是因为孙孟的强势来袭而渐渐演变成了无尽的怒火！

    再看孙孟，以迅雷之势果决地斩杀了叶成手下朱武和黄‘玉’郎两名大将，不可不说是一战便彻底震惊了叶成的人马！

    孙孟身形如钢枪般笔直地站在那里，右手向着身侧一甩，那锋利的青刀之上依旧还留着丝丝殷红的鲜血，而他的左手却是不知在何时被他悄悄地缩在了袖中！

    而在他那袖中的左手之上，此刻竟是滴滴答答地溢满了不断地向下流淌着鲜血，这些鲜血并非是来自于他的左手，而是来自于他的左‘胸’口以及他的整个左肩膀！在那里，此刻正有数十根细不可见的银针连根没入了他的体内，而在这些银针之上早已被黄‘玉’郎啐了剧毒，刚才孙孟一心要杀黄‘玉’郎，因此只攻不防的强势斩杀之下，所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极大的，银针入体，剧毒顷刻间便是侵入到他的经脉之中，略显黑红的鲜血更是瞬间便从那一个个细小的针孔之中缓缓地溢了出来，只不过此刻的孙孟为了重整‘阴’曹地府的士气，才不得不硬‘挺’着装作无恙！

    就在孙孟落地的一瞬间，叶成的双眼猛然一聚，而后目光之中闪过一抹不经意地‘阴’狠之‘色’！

    “孙孟！”叶成幽幽地喝道，“曹忍呢？为什么不叫他出来！”

    “哼！”听到叶成的话，孙孟不由地心中一动，继而冷笑一声，冷声喝道，“对付你们这些狗贼又何须大教主亲自出手！有我在此足矣！”

    虽然孙孟的话说的漂亮，可在此的‘阴’曹弟子都心中明白，如今的孙孟已经是这‘阴’曹地府最大的依仗了，至于叶成所真正忌惮的大教主，早就已经在今天白天陪着曹可儿一命归西了！

    一时间，绝望渐渐化成了无尽的悲愤，这些‘阴’曹弟子平日里哪里被人这般欺负过，如今叶成竟然趁虚而入，明知道今夜活下去的机会十分渺茫的‘阴’曹弟子，身体内的那腔热血也被孙孟的这番话给彻底地‘激’发出来！

    “孙孟！”叶成冷声喝道，“别硬‘挺’着了！刚才黄‘玉’郎的毒针已经打入你的体内，赶快叫曹忍出来，否则你必死无疑！”

    “哗！”叶成此话一出，众多‘阴’曹弟子顿时一片哗然，要知道孙孟可是他们如今唯一的主心骨了！

    只可惜孙孟虽然装的不错，但依旧没有瞒过如今修为已经达到了九重黄级的叶成！

    “哼！要战就战！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孙孟怒声喝道，而后目光猛然一凝，怒视着‘花’沐阳，冷声喝道，“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你果然是条吃里扒外的走狗！今日我便清理‘门’户，先杀了你！”

    “‘花’沐阳不必怕他！”叶成冷笑着说道，“他已经中了黄‘玉’郎的毒针，武功发挥不了几成了，你大可去亲手结果了他！也算你立了一项大功！”

    “咕噜！”

    听到叶成的话，黄‘玉’郎不禁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吐沫，继而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色’，而后朗声喝道：“孙孟，拿命来吧！”

    “有种就放马过来！”孙孟先是眼神一狠，继而便是嗜血地仰天大笑起来，“‘阴’曹弟子听令，今日我们杀一个够本，杀一双便赚一个！‘阴’曹地府之中，从来就没有怕死之徒！杀！”

    ‘阴’曹地府的弟子都不是傻子，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孙孟的这番话无疑是最后的绝唱，不过众人转念一想，事到如今他们还有的选吗？唯有誓死一战，起码还能落下个铁血真汉子的名号！

    “杀！”

    说罢，数百‘阴’曹弟子和数百名叶成的人马便是怒吼着冲杀在了一起，提起士气之后的‘阴’曹弟子战力果然大大提升了许多，一时间倒也是与那叶成的人马杀了一个分庭抗礼，杀了一个难分伯仲！

    越是这样，死的人就越多，冲杀越是‘激’烈，场面就越是凄惨！

    再看‘花’沐阳，凝视着孙孟怒吼一声，便是提剑冲了过去！

    孙孟目光怒视着‘花’沐阳，看着不断‘逼’近的‘花’沐阳，孙孟那握刀的右手不禁微微颤抖了几下，继而只见他的嘴角不禁猛烈的一阵‘抽’动，还不待他举刀迎上去，孙孟便是感到‘胸’口猛然传来一阵剧痛，继而脑袋也紧跟着剧烈的眩晕起来！

    “噗！”

    孙孟狞笑着才刚刚把青刀举起一半，一口黑红的鲜血便是猛然间自孙孟的口中喷了出来！

    一口鲜血喷出，孙孟便是猛然膝盖一弯，青刀顺势‘插’入地面之中，当即便跪倒在了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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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功败垂成

﻿    ﻿    “今天的阴曹地府似乎不太对劲！给我抓几个活的好好审问一下，看看这府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叶成低声对身旁的毛英吩咐一声，继而便是带着叶念殷在十几名东瀛高手的保护之下，向着阴曹地府的内部走去！

    “明白！”

    毛英则是凝声答应道，继而便转身提刀冲进了一片混乱的战局之中！

    至于孙孟，毒火攻心的他甚至还没有对花沐阳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便是被花沐阳几下给擒了下来，而按照叶成的吩咐，花沐阳并没有当场将其斩杀剑下，而是出手点住了孙孟的穴位，继而命令几名手下将身中剧毒，显得越发虚弱的孙孟给绑了起来！

    在如今的阴曹地府之中，无常鬼差不过还剩下几十人而已，而外围弟子则是足有千人不止，不过在叶成所带来的这支强势人马的冲杀之下，群龙无首的阴曹弟子，虽然人数众多，但终究是乱打一气，在凭借着刚刚孙孟所带来的一腔怒火的作用下，与叶成的人马激烈的厮杀了大半柱香的功夫，而后气势便是彻底的败了下去！

    战到最后，一些贪生怕死的外围弟子甚至纷纷扔下武器，高举双手地甘心当起俘虏来，这就让本就气势如虹的叶成一方更加的势如破竹，因此在孙孟被俘的一炷香之后，阴曹弟子死伤惨重，最后还在喘气的弟子不过二百人，不过无一例外的已经全部成了叶成的俘虏！因为不甘心当俘虏的人现在已经都变成死人了！

    虽然最后是叶成一方大胜，但在这一场厮杀之中，双方毕竟在人数上颇有悬殊，叶成一方虽然严明有序，使其不俗，但在千名阴曹弟子的混战之下依旧是死伤颇为惨重，叶成所调遣而来的二百东瀛高手死伤过了大半，而落叶谷和麒麟山寨的一百多弟子此刻也剩下不过三四十人而已，毕竟这些精锐弟子每个人的武功再如何的不俗，却也架不住恨不能十打一的悬殊搏杀，因此死伤大半而能最终获胜对于叶成一方来说就足以是大获全胜了！

    经过了叶成的强势夜袭之后，此刻时间已经过了子时，阴曹地府之中最重要的一座宫殿“九重天”之内灯火通明，而在原本那任何阴曹弟子都不敢有丝毫亵渎的巨大龙椅之上，此刻却是赫然端坐着一个中年人，此人正是这一战的真正赢家，叶成！

    叶成满脸笑意地坐在殷傲天的宝座之上，眼神幽幽地在殿内扫了一圈，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些跪在下面，被自己的人马刀剑所挟持的阴曹弟子时，叶成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而那些阴曹弟子看向叶成那战战兢兢的眼神，则是更令叶成的心中得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一个眼神就能令无数人心惊胆寒，动一动嘴皮就能瞬间要了无数人的性命，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气，这才是真正的王者所该有的霸气，这才是叶成梦寐以求的霸主姿态！

    “爹，您坐在这个龙椅上实在是太合适了，我看这个龙椅就像是专门为您所打造的！”叶念殷见到叶成此刻的心情极佳，也是赶忙殷切地拍着马屁，而后叶念殷的目光还向着叶成身后的那个巨大的“殷”字扫了一眼，继而冷笑着说道，“还有后面的那个“殷”字，我看今日起也应该换成“叶”字了！哈哈……”

    听到叶念殷的恭维，叶成淡淡一笑，而后随意地摆了摆手，继而转头对毛英笑道：“曹忍和吕候今日竟然都死在了剑无名的手里？看来真是天助我也啊！”

    “不错！”毛英点头笑道，“刚才我已经去过后山查探过了，曹忍的确葬在了那里！”

    其实早在刚才叶成下达命令之后，毛英便是活捉了一名胆小的阴曹弟子，而毛英在稍稍威胁之下，那名弟子便一五一十地将今日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毛英，最后甚至还亲自带着毛英和花沐阳去后山曹忍的墓前查探！

    “看来真是天要亡你阴曹地府！”叶成冷笑着对跪在远处，脸上已经不见一丝血色的孙孟说道，“难怪你刚才这么拼命，原来你这府内早就已经是外强中干了，偌大的一个阴曹地府，今日却沦落到除了你一个五殿主之外，便是再也找不出一个能镇住场面的人了！真是可怜啊……可怜……”说到最后，叶成竟然还故意面露一丝遗憾之色。

    孙孟被几名落叶谷的弟子挟持在那里，怒瞪着双眼恶狠狠地盯着叶成，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地说道：“小人，你一定不会得逞的！”

    “哦？是吗？”听到孙孟的话，叶成故作惊讶地反问道，“难不成你现在还想让那曹忍从坟墓里蹦出来打我吗？”

    “哈哈……”叶成此话一出，九重天内便是立即引起了一片哄笑声。

    花沐阳更是冷笑着附和道：“谷主放心，为了以防万一，我刚刚已经把那曹忍的坟墓给挖开了仔细查看，现在我敢以性命担保，那黄土之下所埋的人正是曹忍！”

    “花沐阳，你这畜生！”

    听到花沐阳竟然掘了曹忍的坟墓，孙孟顿时怒火中烧，拼命挣扎着欲要挣脱身后几名落叶谷弟子的钳制而站起来，不过此刻的孙孟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虚弱不堪的身子令他刚刚挣扎了几下便已经大有一副体力透支的狼狈模样了！

    孙孟的这番举动再度引起了殿中的一阵哄笑！

    “哼！”面对孙孟的怒斥，花沐阳则是故作挑衅地冷笑道，“怎么？生气？想打我？你平日里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总看不上我吗？你不是想欺压我吗？现在你来啊？五殿主你倒是来打我啊？”

    对于这个平日里傲不可攀的孙孟，花沐阳的心中一直就心存怨恨，当他刚刚坐上阴曹地府的十殿主时，眼前的孙孟还曾百般刁难过他，这些事令花沐阳一直怀恨在心，从未忘记过！因此今日对于花沐阳来说，也是一个一雪前耻的好机会！

    “再告诉你一件事！”花沐阳的那双颇显妩媚的双眼之中再度闪过一抹狡诈的寒光，继而奸笑着说道，“我不单单挖了曹忍的坟墓，我还挖了曹忍旁边的一座坟墓！那里面葬的是谁我想五殿主你应该很清楚吧？哈哈……”

    “花沐阳，你敢动可儿，我要杀了你！我要活剥了你的狗皮！”听到花沐阳的这番话，饶是孙孟再如何虚弱此刻他也全然不顾了，只见孙孟疯狂地扭动着身子，那副杀意滔天的样子，就犹如一只被小猴子困住了的猛虎，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孙孟现在恨不能立刻冲上去，就算是用牙咬，也要一口口地将这花沐阳给抽筋扒皮，食其肉、啖其血！

    “嘭！”

    “噗！”

    就在孙孟挣扎不已的时候，花沐阳却是猛然晃身向前，继而还不待身形停稳便是顺势踢出一腿，蕴含巨大力道的一脚轰然踢在了孙孟的小腹上，这令孙孟不禁眼珠猛然向外一突，瞬间一口鲜血便是再度从其口中喷了出来！

    “怎么了五殿主？我现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往日的威风去哪了？”花沐阳眼神阴狠地不断挑衅道，“怎么现在的你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痛打的落水狗，像一只丧家犬！”

    “啊！”孙孟全然不顾口中不断溢出的鲜血，发疯似的怒吼着，咆哮着，若不是他的全身被手指粗细的麻绳给五花大绑起来，只怕孙孟早就跳起来活撕了这花沐阳了，“卑鄙无耻、奸恶小人、猪狗不如的东西……”

    灯火通明的九重天内，一声声怨天恨地的怒吼与咆哮，和一道道肆意纵情的嘲笑与得意，形成了此刻最鲜明的对比！

    而一直坐于正座之上一言未发的叶成，此刻却是眼神凝重地看着不断挣扎的孙孟，继而他竟是缓缓地站起身来，迈步朝着孙孟走去，当他来到孙孟身前时方才慢悠悠地停下步子，继而轻俯下身，一脸淡笑地对孙孟说道：“不错，是条汉子！”

    “呸！”面对叶成的赞誉，孙孟则是全然不领情地将一口鲜血直接喷到了叶成的脸上，“叶成，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带人夜袭我阴曹地府，我发誓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嘭！”

    “额！”

    就在孙孟怒斥叶成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花沐阳却是猛然对着孙孟的脑袋重重地打了一拳，这一拳直接将孙孟的右眼给打的鲜血直流，上下眼皮也是瞬间便肿成了一条线！

    “孙孟，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小命吧！”花沐阳冷声喝斥道。

    “狗东西！”孙孟眯着眼睛冷冷地扫了一眼花沐阳，继而幽幽地骂道。

    再看叶成，被孙孟喷了一脸的鲜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依旧平淡如初的从袖中拿出方巾，轻轻地在脸上擦拭了一下，继而淡淡地说道：“叶某一向惜才，今日我敬重你是条汉子，打算给你一条活路！”

    叶成此话一出，站在一旁的花沐阳当即便是脸色一变，不过虽然他心中颇有迟疑但并没有张口说出什么阻拦的话来！

    “你想怎么样？”孙孟冷笑着喘着粗气，冷眼打量着满脸淡然的叶成，“难道你想让我日后归顺在你的麾下？”

    “不错！”叶成大笑着说道，“你不但是条硬汉，而且还很聪明！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叶某今日愿意给你这条生路，至于走不走，那就要看你了！”

    “爹……”

    “！”还不待叶念殷出言相劝，便是被叶成猛地一摆手给打断了后面的话。

    孙孟听到叶成的话，先是冷笑一声，继而又缓缓转过头去，满脸鄙夷的看了一眼花沐阳，而后低声说道：“好啊！”

    “什么？”孙孟此话一出，非但是花沐阳和叶念殷等人感到惊诧，就连那众多的阴曹弟子也是感到惊奇不已，这还是他们平日里所认识的那个对阴曹地府忠心耿耿的五殿主吗？

    “让我归顺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孙孟的话说到这里，眼神突然一斜，顿时一抹寒光便是猛然射向站在一旁的花沐阳，而孙孟的这一眼也让花沐阳的心头陡然“咯噔”了一下，心中暗叹一句“不好！”

    果然，就在花沐阳预感到不好时，孙孟的声音却是再度在殿中响了起来：“不过你要先替我杀了花沐阳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他今日能背叛我阴曹地府，明日就能背叛你！”

    “孙孟，你少在那挑拨离间……”

    “住口！”还不待花沐阳的话说完，叶成便是猛然出言喝止了花沐阳的话，继而他缓缓地俯下身去，伸手轻轻地勾住了绑在孙孟身上的一根麻绳，淡笑着说道，“我若杀了花沐阳，你真的肯归顺于我？”

    叶成说着还伸手拉了一下那根麻绳，意思很明显是想要为孙孟松绑！

    “当然！”孙孟见到叶成心动，不由地面色一喜！

    “好啊！”叶成笑着点了点头，“如果花沐阳今日是真的背叛了阴曹地府，那我一定听你的话把他杀了！只可惜他从来都没有对阴曹地府忠诚过，因为花沐阳根本就是我的人……”

    “咔嚓！”

    “额！”

    就在孙孟听到叶成的话大感事有不妙的时候，原本勾住麻绳的叶成的右手却是猛然向上一探，继而满含力道的五指猛然扣住了孙孟的咽喉，继而还不待孙孟惊呼出声，叶成便是毫不犹豫地手指一紧，继而一道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轰然在殿中响起，再看那孙孟却是陡然低声呻吟了一声，继而殷红的鲜血自口中不断地溢了出来，待叶成收回右手之后，孙孟的脑袋便是轰然耷拉下来，再也没有了半点生息！

    孙孟终究还是死了，死在了叶成的手里！死在了九重天之内！

    就在孙孟临死的那一刻，他的眼中似乎又看到了当年他们十殿阎罗一起围坐在殷傲天和曹忍的身边，一起谈笑风生，一起纵论江湖的那一幕幕往日之景！

    “若是今日我阴曹地府的主人都在府内，又岂会被叶成这等小人所得逞！府主、大教主……孙孟无能，让你们失望了……可儿……我来了……”这便是孙孟在生命弥留之际，心中所发出的最后的一丝感慨！

    “五殿主……”亲眼看到孙孟身死，那跪在一旁的阴曹弟子纷纷面露悲伤之色！

    “哈哈……”

    叶成在瞬间击杀了孙孟之后，便是陡然间抬起头来，环顾着这声势浩大的九重天，仰天大笑起来！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今日我叶成，便是这里的新主人！不日之后，我叶成便是真正的江湖之主！”

    “谷主威名盖世！谷主大业必成！”殿中的众人纷纷在叶成的纵情大笑之中高声呼喊着，附和着！

    此时此刻，叶成的气势滔天，一时无两！

    “嘿嘿，叶成狗贼！只怕你来之不易的这个宝座，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该给老子滚下来了，话说你他娘的要是威名盖世，那老子岂不是要千秋万代，天下无敌了！哈哈……”

    “嘭！”

    “哎呦！”

    就在此刻，伴随着一声爽朗地戏谑之声，紧接着九重天的大门便被人给从外面轰然踹开，在守门的几名落叶谷弟子的惨叫声中，一个肩膀上扛着一把“黄金大刀”的胖子便是迈着四方大步，满脸坏笑地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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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黄雀在后

﻿    ﻿    “黄金刀客，陆仁甲！”

    叶成在看到来人的一瞬间，脸色便是彻底的沉了下来，而他那双原本还在为自己的计谋得逞而洋洋自得的眼神，也是瞬间被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所取代！

    “嘿嘿，叶谷主，别来无恙啊！”

    见到一脸阴沉的叶成，陆仁甲那张肥胖的脸上陡然绽放出了一抹让叶成极度厌恶的笑容，和叶成打过招呼过后，陆仁甲还故意伸长了脖子朝着那孙孟的尸体看了一眼，继而明知故问地说道：“叶谷主，我的出现没有打扰到你什么好事吧？”

    “哼！陆仁甲你少在这装疯卖傻！”花沐阳怒斥一声，而后手中的玉剑猛然一挺，剑锋直指陆仁甲，“剑无名早就已经不在阴曹地府之中了，你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花沐阳的话，陆仁甲的一双小眼之中猛然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不过在表面上他却依旧嬉笑如初地说道：“怎么？这阴曹地府你们能来？老子就不能来吗？”

    “陆仁甲！你找死！”叶雄见状不禁怒吼一声，而后便是挥手示意站在旁边的几十名手下举刀靠拢过去，“既然你喜欢凑热闹，那我看你今天也就不用走了！”

    叶雄的话音刚刚落下，几十名手持钢刀的手下便是“呼啦”一声向着陆仁甲围了过去！

    “我看是哪个活的不耐烦了，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就在此刻，一声惊天暴喝猛然自九重天外传了进来，紧接着只见手持凤尾刀的横三带着慕容子木和上百名凌霄使者，风一样地顷刻间便是冲进殿来！

    见到横三等人的出现，叶成的眉宇之中再度变的阴沉了几分，他一开始就已经料到陆仁甲绝对不会一个人到阴曹地府来，此刻一看，果然是还有其他帮手！

    “叶雄！你是猪脑子吗？”陆仁甲眉头一皱，一脸嘲讽地笑道，“就算你他娘的是猪脑子，你就不会动一动你那一脑袋的浆糊想一想，老子是那种一个人不怕苦不怕累，不远万里跋山涉海的到这个破地方来的人吗？”

    陆仁甲的语气极其嚣张，并且言语之间对叶雄的鄙视之色溢于言表，一下子便是引得横三等人哈哈大笑起来，而再看那叶雄，再被陆仁甲如此辱骂之后，脸色更是气的铁青！

    可是生气归生气，这叶雄却是深知眼前的这个嚣张的胖子绝对有着自己招惹不起的强大资本，因此叶雄虽然生气，但却也没有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

    叶成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陆仁甲和其身后的百名凌霄使者，心中却是在快速地盘算着一旦打起来之后，自己这边的胜算究竟有多少！

    “陆仁甲，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无非是想救剑无名而已！”叶成虽然心中恼火，可明面上却依旧表现的淡定自若，“这偌大的阴曹地府你大可以随便的搜查，若是你能找到剑无名，那你大可带走，叶某绝不阻拦！”

    “有劳叶谷主费心，我们已经搜过了！”

    就在叶成的话音才刚刚落下的时候，一道音色浑厚的声音却是陡然在殿门之外响起，接着还不待叶成分辨出这是何人的声音，只见一位身着白袍的中年人却是赫然出现在了殿门处，而此人的出现瞬间便是将叶成的侥幸之心彻底击碎，叶成的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有几分惨白起来！

    “段飞！”叶成语气阴沉地说道，“没想到你也来了！”

    面对叶成的话，段飞则是置若罔闻一般径自走到了陆仁甲身边，轻声说道：“叶成安排在外边的守卫都已经被清除干净了！慕容秋、秦风、唐婉他们也带人将这偌大的阴曹地府仔细地搜了一个遍，没有发现无名的踪迹！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无名应该已经逃出去了！”

    段飞的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清清楚楚地听到这番话的不仅仅是陆仁甲，更有叶成以及跟随他一起来的那近百名幸存的手下！

    听罢段飞的话，陆仁甲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一脸坏笑地看向叶成，冷笑着说道：“没见着无名也好，起码他没有在这里丧命！而只要出了这里，只怕也没有什么人能要无名的命了！嘿嘿，今天虽然正事没有办完，但是却也发现了一个意外之喜！”

    “哦？什么意外之喜？”段飞也配合着陆仁甲，故作惊奇地问道。

    “诺！”陆仁甲朝着叶成的方向努了一下嘴，继而得意地笑道，“这就叫冤家路窄！苍天有眼，让我现在有机会为当年隐剑府枉死的那几百名兄弟报仇雪恨！”

    “陆仁甲，你这是什么意思？”叶成听到陆仁甲的话，心头猛然一沉，继而冷声反问道。

    “什么意思？”陆仁甲阴狠地一笑，继而手中的黄金刀猛然在身前挥舞了两下，眼中猛然间闪过一抹狠戾之色，“叶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跟老子这装糊涂了！今天老子要不宰了你，都对不起老天爷给我的这个机会！”

    “嘶！”陆仁甲此话一出，殿中那些被俘虏的阴曹弟子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到现在他们都还没有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还气焰嚣张不可一世的叶成，为何会突然之间被人用话逼到了这个份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叶成喃喃地说道，语气之中充满了沉重之色，其实就在段飞出现的那一刻，聪明之极的叶成就已经完全没有了誓死一战的信心，他知道即便是自己不畏生死的与陆仁甲、段飞决一死战，那最后的胜算也是寥寥无几的！

    “陆爷，既然外边的人都已经被收拾干净了，那你就下令吧！今天咱们就来个关门打狗！”横三轻轻地晃了晃手里的凤尾刀，一脸狞笑着说道。

    “哼！”听到这话，叶成陡然冷哼一声，继而沉声喝道，“给了你几分面子，莫要以为叶某真的怕了你们！我告诉你们……”

    “行了，你不需要告诉我们什么！老子时间宝贵的很，你有多少废话全都留着死了以后去跟阎王爷说吧！横三，动手麻利点，别给老子丢人！”

    “好嘞！”

    听到陆仁甲的话，横三当即便是痛快地答应一声，继而便是挥舞着手中的凤尾刀带着百余名凌霄使者冲了上去！

    眨眼之间，凌霄使者便是与叶成的人马交上了手，叶成更是亲自带着叶念殷在十几名护卫的保护下，冲杀在最前边，叶成不是傻子，他知道如果硬拼的话，在段飞和陆仁甲的面前，自己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因此他在企图将混乱的战局延伸到殿门处，只要能逃出九重天，叶成就有逃命的机会！

    事到如今，可谓是功败垂成！虽然叶成心有不甘，但深谙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道理的叶成，还是在最快的时间为自己找到了一条最明智的道路，那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兄弟们，为隐剑府死去的兄弟报仇！为战死东北的兄弟报仇！为连副盟主报仇！”

    “杀啊！”

    在横三的高声呼唤之下，不断从殿外涌入的凌霄使者气势越来越高涨，虽然每个人的实力比较与那些东瀛高手相差一些，但由于在人数上逐渐占据了强大的优势，再加上横三和慕容子木、慕容秋三位高手的带头冲杀，一时间竟是也稳稳地占住了上风！

    九重天内的厮杀一下子便是引得那些被俘虏的阴曹弟子一阵面面相觑，此情此景简直像极了刚才叶成一方对阴曹地府的围杀，果然是世事难料，这才多一会儿的功夫，局势竟然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调转！

    “兄弟们，趁着现在，为五殿主报仇！杀啊！”

    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一些按耐不住的阴曹弟子开始主动地吆喝起来，看着刚才将阴曹地府杀的片甲不留的叶成一众此刻竟然落入危机之中，很多阴曹弟子也是重新燃起了怒火，或是捡起地上死尸的兵刃，或是干脆就徒手一拥而上地冲杀过去！

    “哈哈……没想到还真让星雨和因了前辈给说中了，咱们今天晚上还真能收获不少！”陆仁甲和段飞站在殿门处观战，而自从战事一开始，陆仁甲就开始兴奋地说个不停了！

    “注意点，千万不要让叶成趁乱跑了！”段飞的目光始终落在了叶成的身上，语气凝重地说道。

    “哼！”听到段飞的话，陆仁甲冷哼一身，而后猛然一甩手中的黄金刀，迈着大步便向着那叶成冲了过去，“放心，叶成今天跑不了！你去截下花沐阳，横三不是他的对手！”

    还不待陆仁甲的话音落下，他整个人便是已经淹没在了战局之中，翻手之间便是金光四散，继而几名东瀛武士便是被陆仁甲直接砍翻在地上，痛苦地哀嚎着！

    “叶成，拿命来！”

    就在叶成带着叶念殷在毛英等人的保护下，前后冲杀的时候，一声暴喝陡然自前方传来，继而还不待毛英有所反应，原本挡在他面前的两名东瀛武士便是陡然身子一歪，瞬间便是倒在了地上！

    “嘭！”

    一道骇人的精光猛然从天而降垂直地落在了毛英的钢刀之上，势大力沉的一记重刀直接将毛英的双臂震的失去了知觉，而后还不待毛英闪避，只见陆仁甲那张充满狰狞之色的笑脸之上猛然闪过一抹杀意，继而黄金刀被其在手中一横，而后便是直接切向了毛英的小腹！

    “毛英小心！”

    就在毛英自己都认为在劫难逃的时候，其肩膀猛然被人一拽，而后身子踉跄着向后一斜，黄金刀的刀锋便是紧贴着毛英的衣衫划了过去，虽然将小腹处的衣衫划开了一道口子，不过却侥幸没有伤到肌肤！

    在危急时刻救下毛英之人正是那叶成，只见叶成在将毛英救下之后，身形一晃便是猛然绕过了身前的叶念殷，毫无花哨的一掌陡然拍出，直直地打向陆仁甲的胸口！

    “呼！”

    陆仁甲似乎也感受到了叶成这一掌所蕴含的巨大力道，当下也是脸色一变，而后手中的黄金刀猛然一横，便是被他挡在了自己的胸前，而后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叶成的一掌便是重重地拍在了黄金刀的刀身之上，其力道直接将陆仁甲都震得后退了一步！

    叶成的掌势不弱，可陆仁甲又岂是轻易退缩之人，就在叶成还没来的及将那一掌收回去的时候，陆仁甲便是脚下猛然一点，而后身形如一道疾风般向着叶成贴了上去，手中的黄金刀更如一阵疾风骤雨般疯狂地封住了叶成的所有退路，逼的叶成不得不施展他那“九影御风术”与陆仁甲反复周旋！

    陆仁甲与叶成这边打的异常激烈，而段飞则是以绝对的优势将花沐阳逼的连连后退！

    花沐阳的剑法本来也算是极为不错的，可是他的修为说到底如今也不过是八重地级而已，又岂是早已踏入九重之境的段飞的对手，在段飞的强悍攻势之下，花沐阳有再多精妙的剑法却总也施展不出来就被段飞给直切命门地生生打断了，这让花沐阳心中叫苦不迭！

    “玉剑修罗！”段飞一边不断地出手逼着花沐阳连连后退，一边冷漠地说道，“吴痕前辈让我替他收回你手中的天冰剑，他说此剑你不配拥有！”

    “胡说！段飞，你这个云雪城的叛徒！”丧心病狂的花沐阳直接一言便切中了段飞的痛脚，“铎泽城主待你不薄，你非但不知道感恩，反而还背叛于他！我与叶谷主怎么说也算是落云同盟的人，说起来也是铎泽城主的盟友，没想到今日却被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叛徒所追杀！”

    “嗤！”

    花沐阳的话直切段飞要害，当段飞听到铎泽和云雪城这些对他来说极为敏感的字眼时，心头不由地一愣，而后猝不及防之下便是被那花沐阳找到了破绽，几个白色的剑花陡然在段飞的胸前划过，瞬间便是划破了衣衫，在段飞的胸前留下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片刻之后殷红的鲜血便是直接染透了段飞的白袍！

    “哼！你这个小人，去死吧！”

    段飞失神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当他被胸前的疼痛迅速惊醒之时，脸上不由地闪过一抹暴怒之色，而后手中的动作再度加快了几分，脚下连点几下向着花沐阳快速逼近而去，在临近花沐阳的一瞬间，段飞右脚猛然一跺地面，整个身形便紧贴着花沐阳的身体冲天而起！

    然而，就在段飞上冲的过程中，其右手猛然自腰间一探，顿时一把狭长的匕首便是被他猛然抽出，而后还不待花沐阳挥剑抵挡，段飞右手一翻，那把狭长的匕首便是在其手心之中快速旋转了几圈，而后段飞手肘猛然一撤，匕首的尖端便是不偏不倚地刺进了花沐阳的侧肋之中，而后锋利无比的匕首更是借助着段飞身形的上升之势，瞬间便是****在花沐阳的侧肋之中，直直地切了上去！

    “啊！”

    花沐阳的一声犹如杀猪般的惨叫顷刻间便是传遍了九重天之中，段飞这一刀竟是直接将这花沐阳的整个侧肋的肌肤给完全切开了，这犹如开膛破肚般的杀伐手段足以说明此刻段飞心中的暴怒之情！

    “哼！”

    还不待花沐阳的内脏顺着侧肋的巨大伤口流出来，段飞便是猛然冷哼一声，继而左手猛然探出，一把便死死地拽住了花沐阳的头发，而后身形顺势朝着花沐阳的头顶翻了过去，还不待段飞身形落在花沐阳的背后，其右手之中的匕首便是猛然插进了花沐阳的后脖颈之中，而后在锋利的匕首再度借助着段飞的下沉之势，齐齐地切着花沐阳的后脊梁划了下去，殷红鲜血，森森白骨瞬间便是自那道巨大的伤口之中显露而出！

    “啊！”花沐阳再度发出了一声凄绝的惨叫声！

    “这就是做小人的下场！”段飞冷漠地声音再度在花沐阳的耳边响起。

    直至此刻，花沐阳早就已经疼的丢掉了手中的天冰剑，满身鲜血如流水般一倾而下，瞬间便是在花沐阳的脚下形成了一个黏稠不堪的血泊，而花沐阳更像是与这血泊形成一体的血人，此刻花沐阳可以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来形容了！

    “花沐阳，受死吧！”

    就在花沐阳的脑袋之中只剩下一片空白的时候，段飞那紧攥着花沐阳头发的左手猛然向着自己的胸口一拉，而后右手之中的匕首潇洒的一转，继而锋利无比的刀刃便是直接绕过了那花沐阳不断后倾的身体，抵在了花沐阳的咽喉之上！

    “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鲜血淋漓的花沐阳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吊起来活宰的猪，面色因为疼痛变得万分狰狞，口中更是丧心病狂地大喊着。此刻他在求死！

    “放心！我一定会成全你的！”

    段飞猛然冷喝一声，而后便是右手持刀猛然向着下方左右一挑，顷刻间便是将花沐阳的那两根锁骨给生生切断！

    “啊！”

    断了锁骨的花沐阳整个身子瞬间便是变得凹陷下来，而后还不待花沐阳挣扎，只见段飞手中的匕首再度向上一错，继而锋利无比的刀锋轻轻地在花沐阳的咽喉划了一下，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之后段飞便是猛然收刀而退，远远的站在一旁，冷漠地注视着接下来就要自生自灭的花沐阳！

    只见那花沐阳，双手先是一前一后的捂着那根本就捂不住的巨大伤口，而后还不待他阻止住内脏的流出，锁骨处的剧痛便让他赶忙伸手去撑住自己的脑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继而其咽喉处的那道浅浅的血痕便如长江决堤一般，殷红的鲜血猛然从那血痕之中喷溅而出，而原本的那道细微血痕也瞬间变成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最后，花沐阳就在沙哑的惨叫声中，双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身体前后无措的晃动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方才轰然倒地！

    花沐阳最终鲜血流尽，断气而亡！

    直到这一刻，就连陆仁甲都看的和不容嘴的这一幕发生之后，叶成和陆仁甲等人才轰然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这个平日里看上去儒雅平和，一直都是满心忧愁的段飞，其实还有一个众所周知但却几乎快要被人遗忘的身份！

    他曾经是云雪城这个杀人如麻之辈多如繁星的塞外血腥之城的“第一高手”！

    或许，这才应该是段飞的真正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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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章：剑雨纵横天下：一一杀之

﻿    “哈哈……打的好！”

    在亲眼目睹了段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果了‘花’沐阳之后，陆仁甲不禁兴奋地呼唤起来，而后他将目光死死的锁在了脸‘色’愈发‘阴’沉的叶成身上，手中的黄金刀猛然一横，戏谑地笑道：“叶成，下一个就轮到你了！洗干净脖子等着挨老子的刀吧！”

    “呼！”

    陆仁甲的话还没有完全落下，只见他那‘肥’胖的身子猛然一晃，继而便是朝着叶成飞速地贴了过去，而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黄金刀更是直接在半空之中带起一片金光，直扑面前的叶成而去！

    “削金斩！”

    伴随着陆仁甲的一声暴喝，金光四散的黄金刀陡然仰天一颤，继而便是诡异地消失在了半空之中，而后还不待叶成反应过来，其那双原本在四处寻觅的瞳孔却是猛然一聚，因为此刻在他面前不足三尺的地方，一把带起无数道凌厉劲风的黄金刀赫然浮现而出！

    “啊！”

    叶成没想到陆仁甲的这一招中竟然还暗藏着如此诡秘之道，因而口中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呼，继而脚下一点，身形便是向着后方急退而去，而与此同时，情急之下的叶成更是右手猛然向着身侧一抓，顺势将一名东瀛武士拉到了自己身前，挡住了那近在咫尺呼啸而至的凌空一斩！

    “噗嗤！”

    还不待那东瀛武士有所反应，只听得一阵刀锋入体的声音陡然响起，黄金刀便是直接深深地砍进了那名东瀛武士的‘胸’腔之内，刀锋入体力大如山，黄金刀的刀锋直接砍进东瀛武士的‘胸’口之内，以至于刀背都已经深陷进了那一片模糊的血‘肉’之中。而寒光四溅的骇人刀尖更是直接从那人的后心浅浅地探出了一个尖，黄金刀一连砍断了那人不知多少根‘胸’骨，顷刻间一股殷红的鲜血便是在体内巨大的血压之下，顺着刀锋的两侧“噗呲”一声地溅了出来，所喷出的鲜血更是直接将陆仁甲的全身给点缀上了无数的血‘花’，此刻陆仁甲那双满含杀意，冷血无情的眼神加上嘴角处的那抹狰狞的笑意，使得他整个人看上去变得更加恐怖了几分！

    “喝！”

    砍向叶成的黄金刀中途被阻，陆仁甲不由地脸‘色’一沉，继而猛然怒吼一声，而后右手的手腕猛然一翻，紧接着那竖直着切入东瀛武士体内的黄金刀更是猛然一横，几乎是在一瞬间便将那东瀛武士的身体给活生生的从中分裂成两半！

    “啊！”

    伴随着一声令人不寒而栗的惨叫，那名东瀛武士的身体在陆仁甲的刀下再度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而后便是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叶成，跑什么！老子又不会吃了你！”满脸血点的陆仁甲陡然冷笑着高声喝道，“老子顶多也就砍你个一百几十刀泄泄火气而已！哈哈……”

    再看叶成，在陆仁甲的这般挑衅之下，心头也是不由地生出了一抹怒火，不过叶成终究是理智压下了冲动，他猛然拉过身边正不知所措地尖叫不止的叶念殷，在‘毛’英和几名东瀛武士的掩护之下拼命地向后闪退着，极力地想要避开陆仁甲这霸气外‘露’的锋芒！

    而面对叶成的四处躲闪，陆仁甲的嘴里则是一直骂骂咧咧的说个不停，叶成的这种只躲不打的态度令脾气火爆的陆仁甲大感一阵恼火！叶成躲，陆仁甲就追，一来二去倒也是在这大殿之内上演了一出猫戏老鼠的好戏！

    再看段飞这边，在以如此狠辣的手段结果了‘花’沐阳之后，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将叶成所带来的人马给彻底地镇住了，刚才‘花’沐阳惨死的那一幕每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叶雄、叶石这两位落叶谷的高手，此刻更是对那段飞充满了畏惧之情！

    江湖之人或许不怕死，但死也要分很多的死法，被人一刀宰了算是死的痛快，可若是如刚才‘花’沐阳那般受尽折磨的生不如死半天之后，方才缓缓而死，这种惊心动魄的死法就完全要另当别论了！起码，现在的叶雄和叶石心中是对段飞忌惮的不得了！

    因此他们二人一边与众多的凌霄使者打着，还一边不经意地脚底抹油，一个劲地向着远离段飞的地方躲去！

    而就在此刻，九重天的殿‘门’处却是再度快速地窜进来一个身影，此人一身青衫，手持一杆亮银枪，往那一站如青松般‘挺’拔魁梧，整个人看上去威风凛凛，气度不凡，这突然出现的人正是那刚刚被段飞派在外边清理叶成余党的“银枪魔君”秦风！

    秦风的出现，对于原本就士气高涨的凌霄使者无异于是如虎添翼，而跟随着秦风一起涌进来的还有几十名手持凤尾刀的凌霄使者，秦风站在殿‘门’处稍稍观察了一下场中的局势，继而眼眸猛然一聚，手中的银枪向着身侧一甩，抬脚便是向着那被叶雄、叶石打压的节节败退的横三走去！

    在这场‘混’战中，叶雄和叶石二人绝对算的上是叶成一方的高手，而一路杀来，死伤在二人手中的凌霄使者少说也有几十人了，身为凌霄统领的横三见状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如若再任由这两个人肆意出手斩杀，那凌霄使者的枉死之人必将会大大增加！

    因此，锁定了叶雄和叶石二人的横三提刀便是追了过去，二话没说便以一己之力拦下了这两个人，第一时间保住了周围凌霄使者的‘性’命！

    只可惜，横三虽然气势不俗，但在武功上却明显不是叶雄、叶石二人的对手，一时间竟是被他们二人打的连连后退，而横三的身上也是被那二人手中的钢刀给划出了好几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妈的！老子跟你们拼了！”

    在叶雄和叶石二人巧妙的配合之下，横三只感觉自己似乎只有被动挨打的份，一时间也是‘胸’中窝火，索‘性’不再闪躲那二人的夹击，举着手中的凤尾刀便朝着那最近的叶石疯狂地砍杀过去！

    “横三莫急，秦风来也！”

    “噌！”

    就在此刻，一道暴喝之声猛然自半空之中传来，接着只见一道银光快速闪过半空，夹杂着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一杆银枪便是在空中泛起一阵耀眼的寒光，继而锋利无比的枪尖便是快如闪电地刺向了叶雄的脑袋！

    “嘭！”

    秦风的银枪来的快，而叶雄的反应也很是不慢，就在银枪将要刺穿他的脑袋之时，只见原本‘欲’要偷袭横三的叶雄的身子猛然一矮，继而手中的钢刀猛然向着斜上方一抡，伴随着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那杆银枪便是陡然被其弹飞开来！

    然而，就在银枪将要被弹飞出去的时候，一只手却是陡然自半空之中探出，不偏不倚地紧紧握在了枪尾之上，而还不待叶雄看清这只手的主人，只见原本已经卸了力道的银枪却是猛然一颤，继而银光在半空中挥舞而下，顷刻间便是化作万千枪影如狂风骤雨般直接刺向那惊呼不止的叶雄的身上！

    “叠‘浪’滔天！去死吧！”

    “啊！”

    “噗！噗！噗……”

    就在秦风的一声怒吼之下，银枪瞬间便是化作一道道银‘色’的闪电，根本就不给那叶雄半点反击的机会便骤然而至，锋利坚硬的枪尖顷刻间便是直接扎进了叶雄的体内，一枪扎眉，二枪刺心，三枪入腹，四枪撩‘阴’，五枪破膝，六枪点脚，而后只见秦风手中的银枪猛然向上一挑，而后双臂左右一晃，枪尖便是再度深深地刺入叶雄的双肩之中！

    “啊！”

    “朝天枪！”

    “噗！”

    就在叶雄发出一声惨叫的同时，只听到秦风猛然高喝一声，继而脚下一点地面，腰马用力一转，身形便是平行着地面来了一个七百二十度地华丽旋转，继而还不待秦风的双脚落地，其双手之中的银枪便是陡然自‘胸’前向上斜‘插’而出，而后银枪便如一条猛然出‘洞’的银蛇一般，快如闪电势如奔雷，笔直地刺进了叶雄的咽喉之中，而后还不待叶贤发出一声呻‘吟’，双脚刚刚落地的秦风便是身子背对着叶雄，半仰着身形猛然向后一靠，手中的银枪再度向前一窜，继而便是在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中，银枪顺势刺断了叶雄的脊椎骨，亮银带血的枪尖直接刺穿了叶雄脖子，从后脖颈处破体而出！

    此刻再看那叶雄，手中的钢刀早已是掉落在地上，整个人更是虚晃着身形左右摇摆着挂在了那枪尖之上，而至死的那一刻，叶雄的眼中依旧保留着他临死前最后的那抹痛苦之‘色’！

    鲜血迅速染红了叶雄的衣衫，继而便顺着那枪杆流到了秦风的手上，顿时一阵腻滑之感袭来令秦风的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憎恶之‘色’！

    “噗！”

    秦风翻身一‘抽’，银枪便是被他从叶雄的体内‘抽’了出来，继而还不待叶雄的身形倒地，秦风便是身形一晃，手中的银枪便是直接挡在了叶石的一记重刀之下，继而双手猛然向前一推，一下子便将已经有些力竭的叶石给推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嘭！”

    就在叶石还在为叶雄的死而深感悲痛之时，伴随着一声闷响，其踉跄着不断后退的身体却是猛然一僵，而后他一双老眼之中便是猛然闪过一抹痛苦之‘色’！而此刻在叶石的身后，一脸冷厉的慕容秋却是轰然收掌而退，显然刚才那偷袭叶石的人正是他！

    而就在叶石被慕容秋偷袭得手的一瞬间，眼疾手快的横三却是两步便冲了过去，而后粗大的左手一把便是将叶石的肩头给牢牢地拽住，还不待叶石反应过来挥刀前砍，却见一脸狠厉之‘色’的横三的眼中猛然闪过一抹彻骨的杀意，继而只见他嘴‘唇’微微蠕动了几下，似乎是在对叶石做最后的道别：“死吧”！

    “噗嗤！”

    “额！”

    横三那早就已经蓄势待发的右手猛然向前一探，继而其手中的凤尾刀便是连根没入叶石的小腹之内，大量的鲜血瞬间便是被横三的这股巨力给挤了出来，殷红的鲜血更是犹如一阵急雨般“滴答滴答”地洒落到了地上！

    看着不断地喘着粗气，左手死死的拽着自己衣领的叶石，横三的眼中猛然闪过一抹凶光，而后嘴角边的肌‘肉’狠狠地‘抽’动了一下，继而他那粗壮的右臂便是再度猛的向着叶石的小腹处一顶，叶石的身子再度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而后便是满眼不甘地怒视着横三，张口想说什么但从口中溢出来的却全部都是鲜血，继而叶石的身子便是猛然一僵，眼神之中的那抹恨意也是渐渐的消失殆尽，瞬息之后便是再也没了生息！

    “叶石长老！”

    见到这一幕的叶成此刻眼神之中彻底变成了一抹绝望之‘色’，自己一方的高手就这样被对手一个个的斩杀了，如此下去自己必死无疑一！

    想到这些，叶成再度环顾了一圈周围已经被凌霄使者杀的不剩多少的人马，叶成的心中更是无比的愤恨和苦涩！

    本来已经大获成功的叶成，自以为预料到了一切，他早就料定了有曹可儿在，剑无名必然不会死在‘阴’曹地府之中，但他却万没料到早就应该被曹可儿放离‘阴’曹地府的剑无名，竟然一直没有与前来营救他的陆仁甲一众见面，这才导致如今陆仁甲会带人杀上‘阴’曹地府！

    在叶成的心里，凌霄高手的出现并不是剑星雨和因了的计划，而完全是误打误撞之下的结果，一向谨慎的叶成终究还是低估了剑星雨和因了的本事，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阴’沟里翻船呢？

    “走！跟我走！”

    原本还在与陆仁甲周旋的叶成却是猛地身形一转，继而便是拉着叶念殷向着殿外的一处空‘门’处冲了过去，而与此同时‘毛’英也是顺势跟了过来，留下的四名东瀛护卫成了拦住陆仁甲最后的炮灰！

    叶成的路线转变的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以至于原本还满心以为叶成会继续周旋的陆仁甲一个猝不及防，没有及时地跟上去，反而还是被那四名东瀛护卫所拦下！

    一切实在是发生的太快了，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叶成便是带着叶念殷和‘毛’英三人冲出了九重天的殿‘门’，疯了似地夺‘门’而出的叶成三人在逃离了九重天之后，几乎是瞬间便是消失在了外边的苍茫夜幕之中！

    “别让叶成跑了！”段飞见状，顺手结果了身边的一名东瀛武士，继而高声喝道。

    “你且带人在这里收拾残局，我现在就去结果了那叶成！”

    陆仁甲高声对着段飞呼喊一声，继而便是头也不回地提着黄金刀冲出了九重天，向着那叶成几人消失的方向快速追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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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穷追不舍

﻿    ﻿    “叶成，老子今天一定会抓到你的！”

    月色下，昏暗的密林之中，一道浑厚低沉的暴喝之声陡然在林中响起，刹那间便是惊醒了无数早已沉睡的鸟儿展翅四散，“哗啦啦”的一片嘈杂之声瞬间便是回荡在密林之中！

    这片环绕着这片岛屿所天然形成的密林的一端是阴曹地府的地盘，而在这片密林的尽头则便是一望无尽的大海，因此无论是什么人若想要进出于阴曹地府，就必然是要穿过这片密林的！

    位于南海之中的这片孤岛的气候本就是十分温暖湿润，因此虽然时节也不过是初春，但这片密林中的植被却早已是枝繁叶茂了，茂密重叠的枝叶极大程度地遮蔽了那天上的月色，使得身处于这片密林之中的一切再度变得昏暗阴沉了几分！

    一颗三人合抱的大树之下，一个黑影缓缓地晃动了几下，似乎是在窥测什么，继而黑影向着树后一缩便是再度藏了回去！

    “爹……”

    “嘘！”

    还不待树后一个满脸紧张之色的年轻人张口呼唤，刚才冒出头来的那道黑影便是猛然将手堵在了那年轻人的嘴上，口中急忙发出了一个噤声的声音！

    “别说话！”叶成刻意压低的声音陡然在大树后响起，“那陆仁甲应该就在周围，而我们还要顺利前行百米左右，便能顺利到达海岸边，那里现在停靠着几百支船，只要我们能顺利入海，那也就必然能逃出凌霄同盟的追杀！”

    听到叶成的话，一脸谨慎的毛英和浑身不住打颤的叶念殷同时点了点头。

    “刚才听到陆仁甲的声音应该向那边追去了！”毛英小声说道，与此同时还伸手示意一下另一个方向，“咱们只要小心前行，别发出什么声音让他听到，就应该没问题！”

    “好！”叶成点头说道，而后他那一双精明的眸子还在黑暗之中左右顾盼了几下，“那你们便跟紧我，尤其要注意脚下，千万别发出什么动静！”

    说着，叶成便是率先将身子从大树后探了出来，在左右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后，方才对着身后挥了挥手，继而便缓慢地迈着步子向着海岸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叶成在前，叶念殷走在中间，毛英殿后！三人就这样几乎是每走几步便停下来仔细地聆听一番，看看陆仁甲或者其他凌霄同盟的弟子有没有靠近过来！

    叶成几人的速度虽然不快，但百米的距离却也是真的不长，因此也就有一盏茶的功夫，叶成三人便是已经看到了这片密林的尽头，甚至也已经听见了深夜中的海风吹动海面所发出的阵阵水波之声！

    叶念殷越是往前走他的呼吸就越是粗重，这并非是因为他的体力不支，而是因为越靠近海岸这心里承受能力极弱的叶念殷就越是紧张，而在这紧张之余甚至还有些劫后余生的兴奋！

    到最后，叶念殷终于忍耐不住如此缓慢而沉重的步伐，步子开始显得有几分急促起来，显然在叶念殷的心中，能早一刻离开这里就绝对不会多等一刻！

    “咔嚓！”

    “嗤！”

    “妈呀！”

    所谓慌则乱，叶念殷越是着急其脚下的步子就越是沉重，越是凌乱！终于，在叶成三人的身形才刚刚从密林中钻出来的那一刻，叶念殷的右脚猛然踩断了一根横在地上的干枯树枝，而就在他的右脚刚刚踩断这根树枝的同时，树枝上的一根坚硬的斜叉却是蹭着叶念殷的脚踝一侧划了过去，颇为锋利的树枝瞬间便是刮破了叶念殷的鞋袜，将他那只细皮嫩肉的右脚给直接戳下来一块皮肉！而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却是让从小就娇气的叶念殷不禁疼的大叫了一声！

    “疼死我了……唔……”

    还不待叶念殷抱怨的话说完，其身旁的叶成便是猛然上前伸手一把便将叶念殷的嘴巴给死死地堵住了！

    “噌噌噌！”

    “呼！”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身形快速窜动的声音猛然自叶成三人身后的密林响了起来，紧接着又一道身形划破半空所带起的疾风之声便是以一种令人恐惧的压迫之势向着叶成三人快速逼近而来！

    “快走！”

    叶成闻听此声，心中不由地大呼了一声“不好”，继而便是一把拽住叶念殷向着前方不远处的数百只小船跑去！

    “哈哈……叶成，哪里跑！你陆爷爷来了！”

    “呼！”

    “噔噔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仁甲的大笑之声猛然在叶成三人的身后响起，接着只见朦胧的月色之下，一道异常敏捷的身影快速穿过最后的几个大树，陆仁甲的双脚连连点在了几棵树干之上，继而身形一晃便是直接跃到了跑的最慢的毛英身后的半空之中！

    “受死吧！”

    “噌！”

    找准目标的陆仁甲脸上猛然闪过一抹兴奋之色，继而手中的黄金刀陡然被其迅速地高举过头顶，而后顺着身形的下沉之势，黄金刀自上而下凌空一斩，锋利无比的刀锋带起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便是直直地朝着毛英的后脑勺劈了下去！

    “啊！”

    感受到来自于身后的浓浓威胁，心急如焚的毛英不禁高呼一声，继而便是毫不犹豫地转过身来，与此同时其右手之中的钢刀也是被他顺势挥出，直接迎上了那从天而降的黄金刀！

    “嘭！”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毛英手中的钢刀瞬间便是撞在了黄金刀锋之上，而就在两刀相撞的一瞬间，毛英只感到自己那被生生震裂的虎口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痛，继而右臂猛地向下一甩，令他大有一股直接被震的脱臼的错感，紧接着破开防御的黄金刀，气势丝毫不减地便直接朝着毛英的脑袋砍来！

    而毛英在这危机时刻倒也顾及不了太多的颜面，只能身子顺势朝着一侧猛然一扑，继而身体在泥地中狼狈地翻滚了几个跟头后方才急匆匆地再爬起来，而此刻，当毛英再度挺起手中的钢刀之时，他却赫然发现自己钢刀的刀刃之上，竟是已经被那黄金刀给硬碰硬地崩出了一个大豁口，显然已经变成了一把彻头彻尾的废刀！

    “毛英！”叶成见到毛英被陆仁甲追上，不禁大声呼喊道。

    “谷主快带公子走，凌霄同盟的人马上就会聚集过来，我先替你挡下陆仁甲，谷主快趁现在上船！”听到叶成的呼唤，毛英的脸上猛然闪过一抹毅然之色，继而便是身形一晃再度挡住了陆仁甲追击叶成的路线，头也不回地对着叶成呼喊道。

    毛英的这番话让叶成的双目之中猛然闪过一抹动容之色，毛英跟随他十多年，一直对他忠心耿耿，而叶成也一直视毛英为自己不可多得的亲信，这么多年来毛英为叶成漂亮的解决了不知多少麻烦，俨然已经成了叶成最得力的助手，而如今毛英说出的这番话无疑是在以生命向叶成示忠，这不是离别但更胜离别的绝唱，更让叶成的心头产生了一抹难以言明的悲伤之情！

    不过难过归难过，对于叶成这种人来说，他是绝对不会放过毛英为他提供的这次逃命机会的。因此在怀着对毛英的一份感激之情，叶成紧紧地拉着此刻已经有些被吓傻了的叶念殷，飞也似的朝着海岸边的一艘快船上跑去！

    “哼！陆仁甲，想追上谷主，那你要先过了我这关才行！”毛英强忍着右臂的麻木感，咬牙坚持着将那已经破了口的钢刀再度聚在了身前，满眼视死如归的坚毅之色！

    而再看陆仁甲，对于毛英的自不量力他不禁冷笑一声，继而脚下轻轻一点，宽大的身形便是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的掠向了面前的毛英！

    “既然你想舍命救主，那我就给你一个逞英雄的机会！你若挡得住大爷的三刀，老子就放你主子一马！”

    说着，陆仁甲的身形便是已经贴到了毛英的面前，还不待毛英分清眼前的形式，耳中只听得一阵疾风呼啸之声猛然袭来，继而眼前一道金光猛然闪过！下一秒，在毛英下意识地挥刀阻挡之下，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毛英手中的钢刀便是在黄金刀的重击之下陡然脱手而出，巨大的力道使得脱手而飞的钢刀顺势便是甩起数丈之高，瞬间便是消失在了这无尽的夜幕之中！

    “怎么？一刀就不行了？”

    面对满脸惊惧之色的毛英，陆仁甲戏谑的声音猛然响起！刹那间，大脑之中一阵茫然的毛英只感觉一道耀眼的金光猛然自眼前闪了过去，继而还不待毛英反应，刚刚闪过去的那道金光竟是又诡异地闪了回来！

    就这样在金刀起落之间，毛英只感觉自己的眼前晃过了无数道金色的光芒，正在他眼花缭乱步伐涣散的时候，一道劲风猛然吹过他的头顶，而后毛英那原本略显迷离的瞳孔便是陡然一聚，在他那双充满惊骇的眼珠内，只见一道锋利的刀刃迅速划向他的两眼之间，继而还不待他的两只眼珠移到中间，这快若闪电的一刀便是直接自其眉眼正中划了过去！紧接着，陆仁甲便是身形一晃，直接绕过了一动不动的毛英朝着此刻已经踏上快船的叶成父子追了过去！

    “嘭！”

    而再看此时那被陆仁甲直接绕过去的毛英，则是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身体笔直地倒在了地上，而在他那双眼死不瞑目的双眼之间，一道淡淡的血痕犹如一条直线般，直接从毛英的天灵盖划过他的人中，最终消失在了下颚的正中间！

    “叶成，你的死期到了！喝！”

    陆仁甲大喝一声，而后快速掠到海岸边的身形没有一丝的停顿，双眼凝视着此刻已经渐渐游离于岸边的快船，右脚猛然一跺地面，身形便是冲天而起，继而身形起伏之间，双脚在水面之上快速地连点了几下，他那肥胖的身形便是“嘭”地一声直接落在了叶成父子的那艘快船之上！

    “陆仁甲，你既然如此执意地咄咄逼人，那就休怪叶某心狠手辣了！”

    叶成看到飞身上船的陆仁甲，面色不禁一冷，继而忍耐了一个晚上的怒火终于也被陆仁甲这穷追不舍的纠缠给彻底激发了出来！

    “哼！”听到叶成的话，陆仁甲不禁冷哼一声，继而眼眸之中梦猛然闪过一抹冰冷彻骨的浓浓杀意！

    “今夜，我就要为当年剑雨楼的各位前辈和凌霄同盟死在你手里的诸位兄弟，报仇雪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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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弃子图命

﻿    ﻿    一望无垠的海面之上，苍茫昏沉的夜幕之下，这艘快船随着此起彼伏的碧波如一片随风而动的落叶一般，孤零零地前后摇曳着！

    船头站着满眼怒意的叶成和浑身颤抖的叶念殷，而船尾则是横刀立马地站着一个气势汹汹的陆仁甲，此刻的陆仁甲将黄金刀抗在肩头，右脚随意地踩在船舷之上，一脸狞笑着盯着船头的叶氏父子，现在的陆仁甲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欲要捕猎的猛虎一般，看向叶氏父子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垂涎”之色！

    “跑啊，你有种就继续跑啊！”陆仁甲一脸横笑地沉声喝道。

    “爹……”似乎被陆仁甲此刻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所吓到，叶念殷竟是伸手死死地拽着叶成的衣角，那颤抖不已的身子还下意识地向着叶成身后躲了躲！

    面对如此不争气的儿子，叶成的眉眼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愠色，想他叶成也算是一代枭雄，为何生了个儿子竟是如此胆小怕事！

    “哼！”陆仁甲侧目扫了一眼叶念殷，冷笑着说道，“叶成，你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怂蛋儿子？你有没有调查一下，这小子究竟是不是你亲生的？嘿嘿……”

    “陆仁甲，你找死！”见到陆仁甲竟然开起了这种玩笑，叶成的心头不禁一阵恼火！

    “小子，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你要不是这叶成亲生的，或许今夜老子会放你一马！”陆仁甲眉头一挑，他现在似乎并不急于动手，而是更愿意戏弄一下这已至穷途末路的叶成父子，“你考虑一下？你还是不是叶成的儿子？”

    “陆仁甲，看我不割掉你的舌头！哼！”

    就在陆仁甲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暴怒的叶成猛然大喝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直接越过了那不大的船舱，而后脚尖轻点舱顶，身形如展翅的大鹏一般从天骤然而降，右手成爪直扑陆仁甲的面门！

    “哼！”

    面对叶成的突然出手，陆仁甲嘴角微微向上一挑，而后右手之中的黄金刀猛地向前一抡，半空之中金光闪动，接着陆仁甲的手腕陡然一番，黄金刀刀身一横，继而便是斜砍而出，锋利的刀锋直接砍向了那叶成的手臂！

    陆仁甲这是围魏救赵的一招，如果叶成一意孤行的要出手重伤陆仁甲，那陆仁甲的黄金刀也会在叶成收手之前率先切断他的手腕，斩下他的右手！

    只可惜，壮士断腕的勇气不是任何人都能轻易拥有的，尤其是此刻在心理上完全处于下风的叶成，与陆仁甲的这一战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并非是真心迎战，因此虽然他们二人在武功修为上虽然相差不大，同为九重黄级的的层次，但在出手的气势和所爆发出来的勇猛程度上却是大相径庭，对于后者，今夜叶成远不如陆仁甲！

    “嗖！”

    就在这将要两败俱伤的千钧一发之际，叶成却是猛然改变了自己的攻击线路，右臂突兀地向上挑起，继而其整个身形便是纵身向上窜高了几分，而后就在黄金刀呼啸砍过的同一时间，叶成的双腿却是猛然向前弹出，脚面绷直重重地踢向了陆仁甲的胸口！

    “嘭！嘭！”

    面对叶成的突然变招，陆仁甲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此刻已来不及反击的陆仁甲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左臂挥到了身前，用自己那粗重有力的左臂硬生生地扛下了叶成的这两腿！

    挨了重重的两腿，陆仁甲只感觉自己的左臂顷刻间便是变得异常的麻痛，可此刻陆仁甲哪里还顾得了手臂的不适，就在他挡下了叶成的两腿之后，陆仁甲右脚猛然一跺甲板，身形便是“腾”地一声冲天而起，而也正因为陆仁甲突然起身的猛然一跺，使得本就已经在剧烈摇曳的快船变得摇晃地更加厉害起来，再看那小心翼翼的躲在船头的叶念殷，则是如杀猪般地大叫着身子踉跄了几下，最后索性便是双腿一软直接趴在了船头，双手死死地抱着脑袋，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噌！”

    “千重斩！”

    而就在陆仁甲冲天而起追上叶成的一瞬间，万千金光猛然自夜幕之中闪过，紧接着在一阵阵快如疾风的凌厉刀气之中，黄金刀便是如狂风暴雨般地直接扑向了此刻已经身在半空，避无可避的叶成！

    “受死吧！叶成！”

    “哼！”

    就在陆仁甲的一声纵情大喝声中，那叶成非但没有半点的闪躲之意，反而竟是双臂猛然张开，而后胸口一挺猛然向着那夜空中的万千刀影主动靠了过来！

    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陆仁甲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面对凌厉无比的钢刀，这叶成非但没有半点的闪避，反而还主动挺起胸膛迎上自己的刀锋，莫不是这叶成被自己逼疯了吧？

    虽然陆仁甲心中诧异，可他的手中却是丝毫没有含糊，见到主动送上门的叶成，陆仁甲的眼中猛然闪过一抹欣喜之色，继而身形一动，那本就已经挥舞的气势逼人的黄金刀更是金光大盛，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道都再次加大了几分！

    “喝！”

    “嗤！”

    瞬息之后，黄金刀终于砍在了那叶成的胸口之上，几乎是一瞬间，那叶成胸口的衣衫就被这锋利无比的刀锋给直接破开了一道大口子，而后就在陆仁甲将要体会那刀锋入体的嗜血快感时，黄金刀的猛然一顿却是令他那原本欣喜若狂的眼神不禁瞬间变得惊诧起来！

    此刻，那本应该已经切入叶成胸口的黄金刀非但没有如预料般那样破体而入，反而竟是硬生生地沿着叶成的胸膛生生地划了下去，发出一声异常尖锐的摩擦声，但刀锋却是丝毫没有探入叶成的胸口内半点！“这是……”

    “这是天冰甲！”还不待一脸茫然的陆仁甲反问，叶成的狂笑之声便是猛然自其口中发了出来，只不过此刻叶成的笑容之中明显的有几分痛苦之意，有天冰甲的庇佑，黄金刀虽然没有直接切入肌肤，但这一刀所蕴含的巨大力道依旧生生地震伤了他的内腑，令叶成的脸色不禁变得有几分苍白起来，“现在该我了！”

    叶成嘴里说的快，可手中的动作却是更快，几乎就在叶成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其双手成爪指如钢钩，便是直接扑向了陆仁甲的胸口。

    “幽冥十七爪！”

    这“幽冥十七爪”曾是叶贤的绝学之一，也算是落叶谷的一门独门武功，如今被叶成学得大成之后，再施展出来倒也是气势不俗！

    “嗖嗖嗖……”

    “嗤嗤嗤……”

    一时间，漫天的手影便是瞬间淹没了还处于茫然之中的陆仁甲，而后只听得一道道衣衫被撕扯的声音便是陡然间在半空之中响起，瞬息之后再看陆仁甲的胸前，便是诡异地出现了一道道的血色爪印，殷红的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地向外冒着，看上去伤势颇为骇人！

    “幽冥无命！”

    眨眼之间叶成便是已经施展出了前十六爪，最后屡屡得手的叶成身子猛地向着陆仁甲一贴，继而右爪猛地向前一探，五指便是如五根钢针一般直直刺向陆仁甲的胸口，他这是一爪直接刺入陆仁甲的胸口，抓碎他的心脏！

    “哼！斩无痕！”

    而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所打得措手不及的陆仁甲，在被动地接受了十几招之后，终于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历的光芒，而后面对着叶成那最后的一爪，口中暴喝一声，继而不退反进地向着叶成贴了过去，而与此同时其手中的黄金刀更是仰天而举，黄金刀劲气冲天，金色的刀影瞬间被拉成了数丈长，而就在陆仁甲与叶成二人身形相撞的一瞬间，巨大的举刀猛然向下一挥，夹杂着一声骇人的破空之声，金光瞬间便是砍向了叶成的胸口之上！

    “嘭嘭嘭！”

    也不知是因为叶成的幽冥十七爪所带起的劲气所致，还是由于陆仁甲这一招斩无痕的影响，只见这叶孤舟周围的无垠大海之中猛然爆发出了一阵阵震天巨响，紧接着几十道丈余高的海浪便是冲天而起，一时间海面之中风起云涌，孤舟在如此剧烈的海浪之下剧烈的前后翻腾着，海水更是不时地直接没过船面，吓得趴在船头的叶念殷的尖叫声一直从未间断！

    “不好！”

    面对即将到来的最后的对决，叶成的目光微微一转，继而其脸色便是猛然一变，因为他赫然看到了在那据此不远的海岸之上，上百道明亮的火把快速聚拢过来，甚至还有许多的人影快速地登上了那岸边的快船，向着自己这边快速驶来！

    “不行！不能和陆仁甲硬碰硬，否则就算能杀了陆仁甲只怕自己也会身受重伤，便再难以逃脱凌霄弟子的追杀！”这就是此时此刻叶成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想到这些，叶成的脑海中快速一转，继而其眼中陡然闪一抹痛苦之色，接着就在那数丈长的金刀将要砍到自己的身上的同时，叶成脚下一点，身形却是突兀地向后暴退而去，而陆仁甲见到这一幕自然是脸色一狠的便举刀追了过去，如今大胜在即他又岂会白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叶成暴退而陆仁甲则是快速追击，眨眼的功夫叶成便是直接退到了船头处，此刻他已经退无可退了，因为再往后就是一片漆黑的大海！

    “死吧！”

    陆仁甲见到时机一到，猛然怒吼一声，而后气势如虎的黄金刀便是直直地砍向了叶成的脑袋！

    “嗖！”

    “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成的右脚猛然向前一踢，继而重重地一脚便是直接踢在了那趴在地上的叶念殷的侧肋之上，在一声鬼哭狼嚎般地鬼叫声中，万分诧异的叶念殷便是四肢乱颤着朝着那片耀眼的金光飞了过去！

    “噗嗤！”

    一声闷响轰然响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黄金刀毫不留情地直直地切进了那叶念殷的腰肢之内，金光闪过刀锋入体，几乎是一瞬间黄金刀便是彻底地拦腰切断了叶念殷的腰身，殷红的鲜血一下子便是染红了这片孤舟的船头！

    “噗通！”

    而就在陆仁甲拦腰斩了叶念殷的同一时间，已经退在了船头的叶成再度看了一眼已经近在眼前的数十支快速聚拢上来的快船，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色，而后纵身一跃，便是直接跳入到了大海之中，叶成的身形在大海中泛起了一个不大的水花，紧接着一个海浪打过去，大海便是再度恢复了以往的汹涌，而再也寻不到叶成的半点影子！

    “噔噔噔！”

    一刀斩了叶念殷的陆仁甲心中也是一阵诧异，继而便是两步跑到了船头，放眼望去除了无尽的海水还是海水，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哼！都说虎毒不食子，我看这叶成丧心病狂起来连畜生都不如！”陆仁甲提着依旧向下淌着鲜血的黄金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脸愤恨地说道。

    “陆兄弟！”

    就在此刻，一道爽朗地呼喊声陡然自另一艘快船之上传来，接着还不待陆仁甲转过身去，只见一道人影便是快速掠过半空，直接落到了陆仁甲的身旁，此人正是段飞！

    “叶成跳海了！”陆仁甲看了一眼段飞，愤愤不平地说道，“是我大意了！”

    “一切皆有定数，或许此刻还不是叶成的死期，天若不亡今夜的叶成，我们做的再多也是枉然！”段飞苦笑着说道，而后眼神颇为担忧地看了一眼陆仁甲那已经血肉模糊的前胸，尤其是看到那错综复杂的血色爪痕时，眼中更是凝重了几分，“你受伤了？”

    “哦！没事！被猫挠了几下而已！”陆仁甲满不在乎地伸手一把扯过已经被撕扯成布片的衣衫，随意地将自己那触目惊心的伤口遮挡住，而后便是转头看了一眼此刻已经断成两截的叶念殷，苦笑着说道，“看到你们快来了，叶成狗急跳墙，连自己的儿子都成了他的替死鬼！”

    段飞听罢，侧目看了一眼叶念殷的尸体，不过却终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你且命人四处巡查叶成！我这就跳下海去亲自找他！”陆仁甲对着段飞随意地说了一句，继而便欲要纵身跳入海中，不过还不待陆仁甲转身，他却是又被段飞给伸手牢牢地拽住了！

    “怎么了？”当陆仁甲看到段飞那阴晴不定的脸色时，不禁好奇地问道。

    “穷寇莫追，先别管那叶成了！”段飞幽幽地说道，“唐婉在阴曹地府的后山上发现了一些东西，或许你该去亲自看一下！”

    “东西？”陆仁甲疑惑地晃了晃大脑袋，“什么东西？”

    “一座被人挖开的坟……”段飞的语气显得更加沉重了。

    “谁的坟？”陆仁甲似乎也预感到了什么似的，眼神瞬间便是变的凝重起来，他似乎是在怀疑这会不会是剑无名的坟了！

    “曹可儿……”

    段飞此话一出，陆仁甲的一双小眼瞬间便是瞪的奇圆，眼神之中那抹浓重无比的惊骇之色溢于言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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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心急如焚

﻿    凌晨时分的空气中难免透着一丝彻骨的凉意，夹杂着海风的湿润凉风轻轻拂过每一名凌霄弟子的衣衫，寒风犹如钢针般直接穿透肌肤刺入骨头，这个时刻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个处于清醒与‘混’沌‘交’织的特殊时间，人们往往对凌晨时分所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而往往在天‘色’大亮之后却又感到发生在凌晨的事情又显得那般虚幻，就好像是一个真实的梦境似的，只不过在这个梦里，人往往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脆弱许多！

    陆仁甲双手轻轻地捧着一把黄土，略显沉重的眼眸之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悲伤，而在陆仁甲的身后，则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上百名凌霄使者，此刻这百余名凌霄使者就如同参加一场隆重的葬礼般，静静地站在风中一动不动，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着一抹轻轻的哀愁！

    “曹姑娘……”陆仁甲的声音此刻听上去十分的低沉，“和你认识这么久了我一直都喊你曹姑娘，差点都忘记你的名字叫可儿了……”陆仁甲对着静静地躺在棺材中的曹可儿轻笑着说道，这个棺材是陆仁甲吩咐凌霄弟子连夜做的，说是棺材，其实不过是拆卸下几个材料较好的‘门’板临时拼凑起来的而已，虽然不怎么正式，但终究是

    聊胜于无！

    陆仁甲一直在努力尝试着让自己此刻的言语还能像以前一样，用戏谑玩笑的语气和曹可儿‘交’谈，因此当他对着静静地躺在棺材中一动不动的曹可儿喃喃地说笑时，陆仁甲自己的眼圈却是突兀地红了一圈！

    “我和无名是生死兄弟！我现在来送你了，你就别再像以前那样对我们都冷冰冰的了！容我叫你一声可儿吧！”陆仁甲继续对着曹可儿笑道，“可儿，我真是想不到，去年在凌霄同盟的一别，竟会成为我们的永别！其实我和星雨对于你的身份早就有所猜疑了，不过即便是想到你和‘阴’曹地府有什么关系，为了无名，为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情义，其实我和星雨也早就不在乎了！因为我们都看得出来，自从东北一战之后，你已经彻底的成为我们的朋友了！朋友就是朋友，管他什么‘阴’曹地府还是凌霄同盟，那一日如果我知道你的处境，我发誓打死我都不会放你离开的！什么狗屁殷傲天也好，你爹曹忍也罢，老子一向都不放在眼里，有无名和我们护着你，任谁也伤不了你的！”。

    陆仁甲的话说到这里，言语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懊悔之‘色’。而后轻声说道：“可儿，你本来已经入土为安了，可‘花’沐阳那个畜生竟然还来打扰你，真是‘混’账之极！不过你放心，这口气段前辈已经帮你出了，‘花’沐阳最后没得好死，也算是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了！你放心的走吧，因了前辈说了他早晚会回到这里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所以日后这‘阴’曹地府的真正主人将会是因了前辈，也算是咱们自己的地盘了，因此我决定依旧把你安葬在这里，和你爹娘在一起。等日后我们还有无名都会经常来这里看你的！这里环境不错，也安静，倒也适合你那冷冰冰的‘性’子！呵呵……”

    陆仁甲说完这番话后便是赶忙深深地对着曹可儿鞠了一躬，而跟在陆仁甲身后的段飞、秦风、唐婉、横三以及百余名凌霄使者也一起弯腰拜了下去，陆仁甲之所以会拜的如此匆忙，是因为他不想让眼中的泪水流下来，因此才赶忙低下头去，以此掩饰他那悲痛的心情！

    拜完之后，陆仁甲便命人为曹可儿盖棺，继而便将手中的这捧黄土轻轻地撒了下去，而后便是段飞、秦风、唐婉、横三、慕容秋、慕容子木等人一一撒土，最后在众人那无以言叙的郑重目光之下，黄土成山，最后便彻底的掩盖了曹可儿的棺材！

    而陆仁甲出于对曹可儿的尊重，也一并命人将曹忍那掘开的坟墓给一并重新填上了！

    “呼！”

    拜完了曹可儿之后，心情极为沉重的陆仁甲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继而缓缓地转过头去，目光凝重地看着段飞，幽幽地说道：“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找个人问问清楚，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恩！”段飞点头应道，继而对着下面的弟子朗声喝道，“把他们带上来！”

    段飞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只见在几名手持凤尾刀的凌霄使者的押解下，几位年纪颇长的老者便步伐踉跄着被压了上来！

    段飞一脸凝重地看着这几位老者，最后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其中那长的颇为神似的两位老者的身上，继而对陆仁甲说道：“陆兄弟，你可知道他们二人是谁？”

    “谁？”陆仁甲眉头一皱，显然他现在实在没什么心情去猜哑谜！

    “他们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湖百晓之尊，大小糊涂！”段飞淡淡地说道，“难怪近些年百晓之尊会在江湖上神秘失踪，原来是进了‘阴’曹地府之中！”

    “百晓之尊？”陆仁甲眉头微微一挑，冷眼看向这大小糊涂，继而语气冷淡地说道，“也好，那就由你们两个来告诉我这段时间里，‘阴’曹地府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曹可儿和曹忍是怎么死的？还有无名现在究竟是死是活，又身在何处？”

    听到陆仁甲的问话，大小糊涂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继而便是由大糊涂稍稍清了清嗓子，在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便将这段时间‘阴’曹地府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一五一十的详细地告诉了陆仁甲和段飞几人！

    他们的讲述是从殷傲天决定找回曹可儿开始的，一直到今天晚上凌霄同盟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止！

    他们这一说便是说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其中很多细节都描述地相当认真，好像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眼前这位脾气不好的大爷，再迁怒到自己身上似的！

    而面对大小糊涂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陆仁甲和段飞几人的眉头也是跟着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而大小糊涂二人无论看什么事情都看的极为透彻，包括曹忍‘私’下允诺曹可儿暗中放了剑无名的事情他们都一清二楚，因此讲述起来倒也是让人很快便明白了这其中的一切，就好像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就在他们眼前一般……

    “如此说来，无名还活着！”听完大小糊涂的讲述后，陆仁甲便是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你们确定？”

    “我们确定！”大糊涂信誓旦旦地说道，“今日原本是曹可儿与孙孟的大婚之日，不料一切计划都因为那剑无名的到来而全部打‘乱’了，最后‘弄’的曹可儿为了救剑无名而被曹忍错手打死，而剑无名的一剑也趁那个机会要了曹忍的‘性’命，不过曹忍在临死之前的确下令，放了剑无名一马！因此，那剑无名现在应该还乘船飘在海上，不过他在离开‘阴’曹地府的时候就已经身负重伤了，而且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如同丢了魂一般完全没有什么思想可言，所以我们只确定他的确是活着离开了‘阴’曹地府，但是不确定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闭上你的乌鸦嘴！”还不待大糊涂的话说完，横三便是怒喝一声，直接将那大糊涂下面的话给生生堵了回去！

    “如此说来，是我们晚来了一步……”段飞目光凝重的自言自语道，“如果我们早来一步，或许曹姑娘就不会死，或许这场悲剧就能得到化解……”

    “不要再想这些了！”陆仁甲大手一挥，朗声说道，“就如同你告诉我的一样，一切皆有定数！更何况如今已经发生的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再改变的了！如今的当务之急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无名，可儿已死我们无可奈何，但我绝对不会再允许同样的悲剧发生在无名的身上！”

    “陆兄弟所言不错！找到无名的确是我们的当务之急！”段飞点头说道，其实在段飞的心中对于剑无名的担心之情丝毫不亚于陆仁甲！

    “秦风、唐婉、横三、慕容子木还有秋老！”还不待段飞的话音落下，陆仁甲便是炮语连珠似地朗声下令道，“你们给我带人分成五路人马，从‘阴’曹地府出发，乘船一路向北找，给老子撒开了网找！一直找到中原的南岸，如果在那找到了无名的船就上岸去找，如果在中原南岸没有找到无名的船，那就再调转船头，从北往南再找一遍，如果再没有，你们就一直这么来来回回的找，直到找到为止！”

    “是！”听到陆仁甲的吩咐，横三等人便是朗声答应一声。

    “行了，别愣着了，现在就出发！等我了解一下这里的事情就会去找你们汇合的！”不等横三几人拱手施礼，陆仁甲便是大手一挥，急声说道。

    “那个陆爷……”横三在刚刚转过身去的一刹那，不禁脑海之中闪过一道灵光，继而再度转身回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万一要是怎么都找不到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先计划一下下一步的行踪，也好让兄弟们了解一下……”

    “了解个屁！”还不待横三的话说完，陆仁甲抬脚朝着横三的屁股就是狠狠地踹了一脚，而后一把便拉过横三的衣领，满脸狰狞之‘色’地冷声喝道，“你们都给老子记住了！剑无名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要是什么都找不到，那你们就哪也不用去了，天天就给老子在这海上来回的找，就算是把这大海给老子翻一个遍，也得有个结果！至于你说的下一步计划，什么都没有！如果没找到无名，那这件事就是你们的最后一步！如果最后真的找不到的话，那老子就陪你们一起一头扎死在这海里算了！现在，你听明白了吗？”

    被陆仁甲这咬牙切齿地一顿喝骂，横三吓得脸‘色’不由的一阵发白，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陆仁甲对自家兄弟发过这么大的火了！

    “陆爷，我知道了！”横三语气坚定地说道。

    “知道了还不赶快去找！等着老子一脚把你踢进海里去呢！”看着满脸羞愧之‘色’的横三，陆仁甲再度喝斥一声，继而大手猛地向前一推，力道之大直接将横三给推了一个跟头，而那横三还不待身子‘挺’稳，便是连滚带爬地带人向着海岸边跑去了！

    “‘混’账东西，找骂！”看着横三几人的背影，陆仁甲不禁喝骂一声，而后反手一把便将一片战战兢兢地大小糊涂给一手一个地直接拽了过来，眼神之中的那抹怒火令这老哥俩不禁心头一颤，“我问你们，认识殷傲雄吗？”

    “殷傲雄？”听到陆仁甲的话，大小糊涂的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浓烈地震惊之‘色’，“你说的可是那‘阴’曹地府之主殷傲天的大哥，殷傲雄？”

    “是我问你们，还是你们问我啊？”面对大小糊涂的反问，陆仁甲不禁眉头一皱，继而冷厉的声音再度在这兄弟二人的耳边响了起来。

    “当然认识！”大糊涂赶忙点头说道，不过在他眼神之中依旧还弥留着一抹疑‘惑’之‘色’，“难道说殷傲雄要……”

    “行了！认识就好说了！”还不待大糊涂的话说完，陆仁甲便是冷笑一声，而后朗声说道，“殷傲雄让我给你们‘阴’曹地府还活着的弟子带句话，不久之后他就会回到这里，拿回原本应该属于他的东西！至于是什么，你们两个自己去向下面的人解释！懂了吗？”

    “懂懂懂！”大小糊涂赶忙点头说道，“那殷傲天府主……”

    “就别惦记什么狗屁殷傲天了！你们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给老子守好曹可儿姑娘的坟就行了！剩下的事，就是把这‘乱’七八糟的‘阴’曹地府好好收拾一下，等着迎接你们的新主子殷傲雄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不用想也不用问，按照老子的话做就行了！”

    “是是是！”虽然大小糊涂和其余的几位殷傲地府之人都心存疑‘惑’，不过看到此刻陆仁甲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饶是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也是万万不敢问出口了！

    “行了！”‘交’代完因了吩咐的话，陆仁甲也如释重负一般地点了点头，继而转身对着身后的几名凌霄使者说道，“一会儿让横三那个不懂事的‘混’账东西在这带着二百人守着，因了前辈不久之后便到！”

    “是！”下面的弟子听到陆仁甲的话，赶忙答应一声！

    “陆爷！”

    就在陆仁甲刚要拔脚离开这里的时候，一道急促的传报声便是陡然自山下快速传了过来！

    “什么事？”段飞看着跑的气喘吁吁地凌霄弟子，不禁疑‘惑’地问道。

    “回段大侠的话，刚才在清点尸体的时候，“九重天”之内那孙孟的尸体旁便，又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具新的‘女’尸！而这个‘女’人，我们之前在九重天内绝对没有见过！”

    “怎么死的？”陆仁甲好奇地问道。

    “像是自刎身亡！”那名弟子颇为迟疑地回答道。

    “那是杏儿！”还不待陆仁甲再问，小糊涂便是赶忙低声说道，“杏儿是曹可儿的贴身丫鬟，一直对孙孟暗许芳心！只可惜，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孙孟的心终究还是全部放在了曹可儿的身上！”

    “如此说来，这小丫鬟倒也是个‘性’情中人！”陆仁甲喃喃地说道，“也罢，就将她和那孙孟埋在一起吧！”

    “是！”凌霄弟子答应一声，便是转身又跑了回去！

    “好了！既然这边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们就赶紧去找无名吧！”陆仁甲急切地说道，“我现在的心里除了无名之外，想什么都是一团‘乱’麻！该留下的留下，其他人跟我走！”

    陆仁甲说完这一句后，便是抬脚带着一众凌霄使者快步朝着山下走去，而段飞则是再度嘱咐了大小糊涂几句之后，便赶忙跟了上去！

    此刻对于陆仁甲来说，一日未见到剑无名，那他的心里就一日不得安稳！

    因此，即便是将这偌大的汪洋翻个遍这种荒唐事，只怕对于生‘性’刚猛的黄金刀客来说，也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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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自食恶果

﻿    ﻿    晌午，新的一天到处都是一片阳光明媚，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远远望去给人一种恬淡宁静的舒适感觉，而在那昆仑南陲之地一片灌木丛外，便是偶尔能听到海鸟鸣叫而过的一片无尽汪洋，细微的海浪缓缓地涌动着，一朵朵白色的浪花扑打向岸边的一片布满贝壳与砂砾的石滩！

    而此刻在那石滩上临近海水的一侧，一块已经被海水完全浸透的朽木正安静的躺在那里，从那块朽木上斑驳的破痕以及朽木的缝隙中所生长而出的点点青苔不难看出，这块朽木一定是经常浸泡在海水之中，而今早才被那海浪冲到岸上来的！

    而最令人感到诧异的是，在那块一半浸在海里一半横在石滩朽木之上，竟然还有一个被海水泡的已经有些发白的手，这是个男人的手，虽然皮肤都有些微微发皱并且白的可怕，但依旧能让人从那骨节分明之中，清晰地辨认出这绝对是一个男人的手！

    这只手此刻正随意的搭在这块朽木之上，而在那朽木的另一侧，却正赫然仰天躺着一个衣衫被海水泡的异常拧巴，浑身湿漉不堪的中年男人，此人的双眼正微微地闭着，从他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出，此人定然还活着！虽然远远地看上去一动不动如同死人一般，但他的确是还有一息尚存！

    这个一直抱着朽木，被冰冷地海水冲到岸上而大难不死的中年男人，正是那昨夜与陆仁甲激战过后跳海求生的叶成！

    叶成此刻的脸色是苍白的，嘴唇微微发紫，显然在海中一夜的浸泡，即便他有着极为深厚的武功底子也是吃不消了，头发都变成了一绺一绺地随意的披散在一旁，整个人仰面躺在石滩上，虽然上身已经脱离了大海，可他的双腿却依旧被不时上涌的海水所浸泡着！

    昨夜跳海之后的叶成一开始还想着试图游回到海岸边趁机偷一艘快船逃命，可当他发现那海岸边竟是来来往往地布满了凌霄同盟的弟子之后，他便不得不被迫放弃了游回阴曹地府的念头，只能一路向着北面游去，虽然叶成明知道只靠自己的体力是万万不能游回到中原的，但心存一丝侥幸的他还是选择了这唯一可以选择的一条路！

    一开始叶成还有些力气能坚持地游着，可他在游了一个时辰之后便是彻底地耗尽了自己的气力，再也没有了继续游下去的能力，尤其是当他举目四盼，竟是四面都是无尽的大海，丝毫看不到一丝岸边的痕迹时，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的叶成也不得不认命自己将要葬身在这无尽的大海之中，就在他已经完全放弃了继续活下去的信念，任由海水淹没过自己的头顶的一刹那间，远处突然出现的一块浮木却是让叶成又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叶成拼尽了最后的力气游到了浮木旁，而后双臂死死地环绕着浮木，这才没有让他早已经疲惫不堪的身子沉入海底！

    接下来叶成就是将自己的性命全部交到了双臂之中的这块浮木之上，顺着不断涌动的洋流，叶成的身子也漫无目的地跟着一起向前漂动着，冰冷的海水虽然已经令叶成的神智产生了一些模糊，但他的心中却是明白，只要跟着洋流向前漂，终究会靠近岸边的，而他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在浮木将自己带向岸边前，尽可能地让自己保持清醒，让自己始终活着！

    叶成的运气说到底也还算是不错，终于在今日的清晨，这块救命的浮木终于将叶成带到了海岸边，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哪里，但能脱离那冰冷的海水而重新感受到大地温暖的叶成，心中却是无比的满足！

    由于叶成的体力已经完全耗尽，而冰冷的海水又足足浸泡了他一夜，使得他体内的气血都变得异常紊乱，身体更是早已经不再受意识的控制，因此在他脱离危险的那一刻，背靠大地面向阳光的叶成便是昏昏沉沉地彻底昏死过去，这一昏睡便是足足过了三个时辰，直到晌午过后，渐渐恢复了知觉的叶成这才缓缓地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

    “嘶！”

    身体如同撕裂般的剧痛是叶成清醒后第一个传入脑海的感觉，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令叶成不禁咧嘴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这是由于海水中的寒气沁入体内经脉的缘故，只要日后加以温润调养便能恢复过来，因此叶成对于这股疼痛并没有显得太过于担心！

    躺在地上的叶成缓缓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这种身体的控制权又重新回归意识的感觉让叶成的心不禁踏实了不少，虽然动作极其迟钝且略显笨拙，但终究还是能动的！

    就这样，叶成微眯着眼睛，目光直直地盯着天空之中，那道由耀眼的阳光所折射出的七彩光芒，使其原本馄饨不堪的脑海之中又重新地回响起了昨夜的那一幕幕场景！

    先是叶成气势如虹地带人杀入阴曹地府，并且大获全胜，然后便是叶成端坐在那九重天的龙椅之上，笑看着周围人对自己的顶礼膜拜，继而是叶成信心满满地戏耍那孙孟……画面想到这里，叶成的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陆仁甲的那张狰狞的笑脸、段飞的狠辣手段残忍的结束了花沐阳的性命、叶雄和叶石的双双战死、毛英舍命拦住陆仁甲的追杀，还有最后在快船上的那一幕，叶成竟是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到了前边，替自己挡下了陆仁甲的那一记“斩无痕”……

    叶成想到这里，其双眼不禁陡然一红，而后那双被海水浸泡的又白又皱的双手便是瞬间被他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陆仁甲！”叶成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付出更为惨痛的代价……咳咳……”

    情绪的剧烈变化使得叶成的胸口不禁一阵憋闷，继而便是猛烈地咳嗽起来，而他每咳嗽一下，其胸口处便是会产生一阵犹如钢针刺心般的绞痛感！

    就这样，叶成清醒后在原地足足又躺了半个时辰，直到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方才咬紧牙关地拼命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刚刚站起身来的叶成似乎还有些站不稳，步伐一阵踉跄，身形更是极为夸张地佝偻着，不是他不想站直身子，而实在是他现在提不起挺起胸膛的力气了！

    叶成缓缓地回过头看了一眼苍茫的大海，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猛然间便涌上了他的心头！

    “天不亡我叶成！天不亡我叶成啊！哈哈……”叶成激动地高声呼喊道，似乎要将这胸中的憋闷之意统统喊出来一样，“只要我还活着，那便定然可以东山再起！到时候，定要一刀一刀地割下那陆仁甲的肉，以慰藉我儿的在天之灵！”

    叶成自言自语地暗自发誓，而此刻在他的脑海中，所要去的方向也很明确，那就是先找个有人的城镇打理一番，继而便赶回落叶城，去金鼎山庄寻找金书平，以金书平的财力，定然是叶成东山再起的一大助力！

    抱着这样的信念，叶成便是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石滩边的灌木丛走去，只要穿过这片灌木丛，叶成也就能通过山中一些标志而大概猜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叶成一边缓慢地挪动着疲惫的身子，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既然天不亡我，那不日之后便是我叶成的出头之日……”

    “呵呵……叶谷主，不是天不亡你，而是因为那时还未到时候而已！”

    就在叶成自言自语地规划着自己的将来时，一道苍老而冷厉的声音陡然自灌木丛中响起，紧接着只见一位身穿月白袍的老者带着四五十个手持刀剑的大汉，快步从灌木丛走了出来！

    而叶成在听到这道声音的一瞬间，脑海之中轰然闪过一阵轰鸣，继而一抹极其不祥的预感便是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叶成停下了脚步，他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情况根本就没机会逃跑，而与其逃跑倒不如看看这来者究竟是何人，他目光凝重地看着一一浮现而出的人影，最后目光落在了最前边的那位老者身上，眉宇之间不禁闪过一抹疑惑之色，因为他赫然发现眼前的这几十人，他竟然一个都不认识！

    “各位朋友，叶某与你们素昧平生，我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叶成率先说道，语气显得极为客气！

    既然不能硬拼，那就只能智取了！因此，叶成决定见机行事！

    “素昧平生？你或许与老夫素昧平生，但你与老夫之间却是绝对有着一笔还没算完的账！”那为首的老者不禁冷笑一声。

    “没算完的账？”听到老者的话，叶成不禁眉头一皱，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阁下说的是什么事情？”

    “叶谷主，你还记得淮安清野坡吗？”面对叶成的疑惑，老者的眼神猛然一狠，而后语气也瞬间变得冰冷下来！

    就在老者说出淮安清野坡这几个字的时候，叶成的心头便是猛地“咯噔”一下，淮安清野坡这个地方叶成虽然不算熟悉，但他却永远也忘不了这里，因为他曾经在这个地方一夜之间将江湖文雅之尊，东方夏迎一家斩尽杀绝！

    “淮安清野坡？”叶成虽然心中明白，但他自诩那件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因此在没有得到老者的正面回答之前，奸诈无比的叶成是绝对不会不打自招的，“叶某实在是记不得，不知阁下究竟想说什么？”

    “哼！我看叶谷主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啊！”面对叶成的装糊涂，老者冷哼一声，继而面带怒意地说道，“也好，那我就帮你好好地回忆一下！去年深秋，淮安清野坡东方夏迎一家惨遭杀害，而杀害东方夏迎一家的罪魁祸首就是叶成你！你记起来了吗？”老者冷声说道，“叶谷主不必再狡辩，我还可以帮你继续回忆，当时你派手下的毛英亲自带人蒙住了口鼻杀向东方夏迎的家里，还口口声声自称阴曹地府之人，为的就是给当时暗中躲在外边的淮安谢府的人听到！好让谢府帮你把这个虚假的消息传遍江湖！而当时叶谷主你，所在的地方其实也不远，就在那清野坡边的一处荒弃已久的院子里！而那个院子的主人叫袁士秋，而这袁士秋的身份是金海当铺的二掌柜，而这金海当铺正是金鼎山庄麾下的产业，至于金鼎山庄的庄主金书平……我想叶谷主你要比我更了解他，就不需要老夫再为你继续介绍了吧！”

    老者的话说到这里，饶是叶成再想如何的狡辩都不得不放弃了那个心思，因为面前的人既然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到了这个份上，那定然就已经有十足的把握断定此事就是自己所为，既然这样，那再狡辩下去也是于事无补，反倒还显得叶成为人怯懦了！

    听到老者的话，叶成的目光之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寒光，而后轻声开口问道：“不知阁下究竟是何人？与那东方夏迎究竟有什么关系？”

    “老夫达古，苗疆大族长！那东方夏迎的夫人丽雅古，正是老夫的亲生女儿！而你当夜所杀的一家人，正是老夫的女儿、女婿、外孙和外孙女！”达古一字一句地说道，而此刻在他的眉眼之间已经布满了浓浓的杀意。

    “轰！”

    当达古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叶成的脑海之中陡然爆发了一阵轰鸣，继而良久叶成都有些缓不过神来的感觉！

    “你是……东方夏迎……”本就满心疲惫的叶成此刻竟是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他刚刚才经历过劫后余生的欣喜若狂，如今却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又要面临难以逃避的噩运，这种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令叶成感到一阵难以言明的憋屈！

    “冤有头，债有主！你当日做出这下贱之事的时候就应该料到自己早晚会有这一天！老夫已经沿着这海岸苦寻了多日了，果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今日终于让老夫可以一报你的杀亲之仇了！”达古一脸狰狞地说道，此刻他的身子都因为心中剧烈的愤怒而变得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冤有头……债有主……”被达古这么一说，心情已经瞬间跌落到谷底的叶成不禁苦笑一番，“叶某自认智谋过人，却不想最终还是失算一步，栽在了自己的手里……”

    “叶成，你不必喊冤！老天爷在这无尽苍茫的大海都没让你死，为的就是让你来此还了欠我女儿女婿一家的血债！”达古阴冷地说道，“善恶有报，只争早晚，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叶成，如今你的时辰到了，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吧！”

    “噌噌噌！”

    达古此话一出，其身后的一众苗疆大汉便是纷纷抽出了腰间的弯刀，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叶成！

    叶成满目苍凉地环顾了一圈，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感觉，令叶成感到一阵远比那漂浮在大海之中，还要浓郁许多的绝望之情！

    “终究让我一死，与其让我经历一番空欢喜又有何用？莫不如让我直接葬身在这大海之中！”叶成突然仰天长叹，声音之中蕴含了无尽的哀怨！

    “你没有死在大海之中，是因为你不欠这片海什么！你注定要死在我的手里，是因为你欠我一笔永远不可能磨灭的累累血债！”达古说罢，便是伸手一挥，顿时其身后的一众大汉便是“哗啦”一下将那体力不支，身形愈发踉跄的叶成给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哈哈……”明知道此刻已经不可能再有生机的叶成不禁仰天大笑起来，“想我叶成一生闯荡江湖，创下一世英名，没想到最终却要死在这些不入流的蟊贼的手中！可悲啊！可叹啊！可恨啊！”

    听到叶成的话，达古并没有太多的恼火，因为在叶成这样的人物眼里，莫说是他一个达古，就算是整个苗疆只怕也不过只是个江湖一隅而已！

    “噌！”

    就在此刻，达古猛然将手中的弯刀扔了出去，继而弯刀不偏不倚地正好插在了叶成的身前！

    “叶成，你也不必再费心机了，今日你会死在这里也不完全是偶然，如今的你内力耗尽，体力全无，就算你平日里再如何了得，此刻也是强弩之末，对我而言实在不足为惧！你莫说再战，就算是走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不过你好歹也是曾经的江湖之主，今日我就给你一个有尊严的死法！你自己选择吧！”达古语气幽深地说道，眉眼之中还透着一抹谨慎之色！

    “哼！”面对达古给出的选择，叶成不禁冷哼一声，继而缓缓地俯身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弯刀，而后慢慢地将那冰冷的刀锋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咽喉之上，“我叶成就算是死，也只会死在我自己的手里！莫说是你们，就算是那剑星雨，也断然没有杀我的资格！老天爷，你待我叶成不公，这个江湖本就应该是我的，我输的不甘心……不甘心……”

    “噗！”

    “额……”

    叶成的最后几句话说完之后，其举刀的右手便是猛然自脖子处轻轻一抹，继而原本佝偻的身姿竟是在一瞬间挺立了起来，显然这叶成是想在临终之际，给自己保留最后的一抹尊严吧！

    叶成终究是死了，彻头彻尾地死在了自己的手里！他的死，源与自己所犯下的罪行，也终于自己的挥剑自刎！

    待叶成死后，一脸阴沉地达古这才从怀中缓缓地掏出来一张已经略显皱巴的书信，而看向这封书信的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浓浓的忌惮之色！

    达古，是收这封信的人！

    而写这封密信的人，正是那凌霄同盟的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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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南海苦寻

﻿    ﻿    在陆仁甲的号令之下，众凌霄使者在南海之中展开了撒网式的搜索，一转眼便是已经五天过去了，而来往于阴曹地府和中原海岸之间不停搜查的凌霄船只，更是交错纵横地在这偌大的南海之中搜寻了十遍不止，两端的海岸线已经被段飞派了专门的弟子驻守，若是发现可疑的船只便会立即通知陆仁甲等人！

    而上百艘快船则是在这没日没夜地徘徊于南海之上，四处巡查着剑无名的下落！

    上百只船只听上去的确也算是不少了，可若是放在这一望无垠的汪洋之中，则是又显得如此渺小而微茫，要在这片南海之中寻找一只孤舟，其难度无异于等同于大海捞针，实在是难如登天！

    可即便是有千重万重的困难，陆仁甲和段飞也丝毫没有放弃之意，身为这场搜查的第一指挥人物，陆仁甲更是接连五天五夜没有合过眼，原本肥胖的身体也是被他给生生地熬瘦了一圈，就连他那张平日里看上去油光满面的大脸此刻也同样是布满了憔悴之色，因为休息不当而且还内心焦急的缘故，如今的陆仁甲的脸上是皮肤发紧，眼圈乌黑，嘴唇发干！

    陆仁甲和段飞都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就对剑无名越是不利，所以在连续的五天搜查之中，陆仁甲和段飞的那支大船是来往的最勤快，也是搜寻海面最广泛的！

    而原本都是身心俱疲的凌霄使者在见到他们的老大都如此勤奋的时候，也纷纷收起了身体的倦意，一个个都抱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顽强决心，一次又一次地投身入这苍茫的大海之中！

    第六日的清晨，对于凌霄众人来说，又是一夜无眠！在那一望无际的海面之上，一艘大船正孤零零地飘荡在海面之上，几名凌霄使者正站在船头和船尾的甲板上四处张望着，而在这艘大船的船舱之内，一脸阴沉的陆仁甲和满脸凝重之色的段飞正相对而坐，而此刻在他们二人之间的矮桌之上，正铺着一张南海的地图，此刻这张地图上已经密密麻麻的画满了痕迹，这艘船就是凌霄使者那百余艘快船的总指挥，而陆仁甲和段飞在这几天里没干别的，就是围着这张地图，反复地划分着南海各个区域的搜寻船只布局，几乎每一个被划分出来的区域都有至少三批搜查船队的排查，可接连下来竟是依旧毫无消息！

    这让一次次精心布局的陆仁甲和段飞不得不一次次化希望为失望，然后将曾经设下的搜寻路线重新再规划一遍！昨天一整夜，他们二人就是在做这件事，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若是就这样一直找下去，我看等找到无名的时候，无名的尸体都风干了！”陆仁甲阴沉着脸，幽幽地说道。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是啊！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段飞开口附和道，“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派人快马回凌霄同盟报信，如今星雨的婚事已经结束了，想必星雨能抽出身来，亲自带着更多人马前来，人多力量大，找起来自然也方便一些！”陆仁甲眉头紧皱地说道，他自己似乎也在权衡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而听到陆仁甲的话后，段飞不由地轻轻摇了摇头，继而颇为迟疑地说道：“对于这片大海来说，即便是来再多的人，一旦放进这海里都会变得微不足道了！”

    “你说无名究竟会去哪呢？”陆仁甲此刻显得颇为心烦意乱。

    “根据大小糊涂所说，无名在离开阴曹地府的时候已经身负重伤了！一个身负重伤的人，又会去哪？寻死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他答应过曹姑娘要一直活下去，所以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求生！”段飞幽幽地说道，“可无名若想要求生，就必须要先上岸才行！可中原南垂的一整条海岸线我们已经派人搜查过了，没有见到无名停靠的船只！这就奇怪了……”

    “等等！”

    就在段飞自顾自地分析当下情形的时候，陆仁甲的眼神猛然一聚，继而语气凝重地说道：“你刚才说无名若想求生，就一定要想办法靠岸对不对？”

    “难不成在这大海之中还有什么活下去的办法吗？”段飞疑惑地反问道。

    “你说的不错！”陆仁甲猛然点了点头，“无名若是能靠岸他一定会设法靠岸！可是你别忘了，无名在离开阴曹地府的时候可是已经身负重伤了！”

    “你的意思是……”陆仁甲的话让段飞的眉头不禁一紧，他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无名上船不久之后便昏死过去了！然后船就随风而动，渐渐地偏离了北上的路线，当无名再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已经完全置身于四面环海的困境之中，在这片一望无际的海上，迷失方向可不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陆仁甲眉头紧皱地细细分析道。

    “陆兄弟言之有理！”听到陆仁甲的话，段飞的眼神之中陡然闪过一抹精光，“三月初一的白天，海面上刮的应该是西南风，而我们一路向北巡查没有找到无名的踪迹，那就向东扩大一下范围，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不错！”陆仁甲激动地一拍桌子，而后便是起身走出船舱，传令去了！

    在陆仁甲的号令之下，附近的十几艘快船便跟着陆仁甲的大船一起向东边的海域驶去！

    很快时间便是由清晨时分转到了傍晚，满心焦急的陆仁甲更是亲自站到了船头的甲板上观望起来，而随着夕阳的不断西斜，渐渐地已经有半轮太阳落下了海平面，此刻的大海之上也再度变的有几分昏黄起来，再过不了多久，天色就要完全黑下来了！而这也是陆仁甲和段飞等人最担忧的事情！

    因为一旦夜幕降临，那搜查的任务将会变的异常艰难起来！

    “唉，今天又要白忙活了！”陆仁甲一拳重重地打在了船栏之上，语气之中充满了愤恨之色！

    “算了，我们不过是才刚刚搜到这片海域，明日一早多调些兄弟过来……”

    “陆爷！陆爷！发现无名护法的船了……”

    就在段飞刚要出言安慰陆仁甲的时候，远处的海面上陡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喊，这声呼喊在此刻这宁静的海面上显得异常清晰！紧接着，远处有一只快船正快速向着自己的大船驶来，而在这艘快船之后，还用绳子拖着一只看上去已经颇为破旧的小船！

    “什么！”而当陆仁甲和段飞听到这话之后，二人简直是又惊又喜，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该如何用言语表达心中的那抹激动的情怀，陆仁甲更是直接揽过一旁的段飞，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快快快！”陆仁甲冲着那艘快船大声呼喊道，此刻他的眼神之中神情复杂极了，他不敢贸然施展轻功飞过去，因为他害怕登上那艘小船之后会看到剑无名的尸体，内心的期许和对某些不好事情的害怕交织成了紧张的情绪，令此刻的陆仁甲和段飞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嘭！”

    就在此时，众人只听到两船相靠的一声闷响，继而快船上的一名凌霄使者便是快速登上了大船，对着陆仁甲和段飞二人便是恭敬地跪拜下去！

    “陆爷、段大侠，那艘便是无名护法的船！小的已经派人过去查看过了，无名护法的确在船舱之内，只不过……”

    这名凌霄使者的话说到这里，神色之间却是不禁闪过一抹为难之色。

    “只不过什么？”心急如焚地陆仁甲一字一句地沉声问道。

    “只不过无名护法满身伤痕，干枯的血迹更是到处都是，而无名护法本人则是……”那名弟子话说到这里，不禁抬眼偷瞄了一下陆仁甲和段飞的反应，继而方才小心翼翼地说道，“毫无反应，生死不明……”

    “无名！”

    还不待这名弟子把话说完，陆仁甲便是猛然低吼一声，继而身形一晃便是直接越过了船栏，翻身从大船上一跃而下直接纵身落到了小船之上，而段飞则是紧跟其后地一起跳了过去！

    “无名，兄弟来了……兄弟来了……”

    落在小船上的陆仁甲还不待身形站稳，便是一把推开了守在船舱门口的凌霄使者，继而便矮身钻进了那破旧不堪的船舱之中！

    而就在陆仁甲进入船舱的一瞬间，一股并不浓烈但却异常明显的血腥味猛然传来，只见此刻这昏暗的船舱之内到处都是沾满血迹的棉被、被撕裂的衣衫、碎布条、随意的横在一边的流星剑、还有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小碗的清水，一个已经燃烧殆尽的烛台随意地倒在一旁，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狼藉，那么凌乱！

    而就在这片狼藉之中，靠近里侧的一团已经被血迹染透的皱皱巴巴的棉被之中，隐隐约约地埋着一个人，一个上身裸露，伤痕遍布的人！

    而在这人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之上，一些已经变得有些发黑的药粉正死死地粘连在那已经发炎感染的伤口血肉之中，此刻大部分的伤口都已经结成了黑乎乎的血疤！

    而这伤痕遍布，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正是陆仁甲和段飞苦苦搜寻了许久的剑无名！

    而此刻最令陆仁甲和段飞感到内心一阵悲恸的事情，却并不是剑无名身上的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而是剑无名的头发！

    是的！此时此刻，剑无名那原本应该是乌黑飘逸的头发，如今竟是变成了一片雪白，每一根都白的如此彻底，满头的白发不含一丝杂质！

    原本俊朗飘逸的剑无名，此刻在那一头白发的衬托之下，他那张苍白憔悴的面容则是显得更加孤寂，更加令人心寒！

    “无名……”

    陆仁甲在见到这一幕的一瞬间，一双小眼睛中便是溢满了泪水，而后他便哭喊着猛扑了过去，双手轻轻的摇晃着剑无名的身体，痛哭流涕地发出一声声令人心酸的悲吼，“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是谁？告诉我，老子一定替你把那人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无名，你醒醒……你醒醒啊……”

    而从始至终都静静地躬身站在一旁的段飞则是在看到剑无名如今的模样时，心头不由地猛烈一颤，尤其是当他看到剑无名那一头白发之时，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悲痛之色！

    段飞知道剑无名的头发究竟为何而白，正是为了那已经身死的曹可儿，心中怀着剧烈的思念之情以及无比的悲痛，令剑无名一夜之间哭白了头！

    泪花在段飞的眼眶中反复地打着转，但他始终让自己保持着坚强，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在剑无名的面前，自己绝对不能再倒下了，那样的话只会让剑无名更加伤心！

    “无名，你醒醒看看我……我是陆仁甲啊……”陆仁甲颤抖着双手缓缓地抚摸着剑无名的那头白发，当他再看到剑无名那紧闭的双眼之时，心中的焦急之情变的愈发浓重起来，“无名……你给老子把眼睛睁开！你受过那么多伤，鬼门关前走了那么多圈，阎王爷都不要你了，你还赖在那里干什么？赶紧给老子睁开眼……睁开眼啊……”陆仁甲痛哭着不断地呼唤道，而后当他再看到依旧一动不动的剑无名时，终于缓缓地收起了哭喊，而后颤颤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放到了剑无名的鼻子下面，探一探剑无名的鼻息！

    可结果，却是让陆仁甲的脑海瞬间变的空白起来！

    因为陆仁甲根本就没有在剑无名的鼻子下探到一丝一毫的鼻息，没有喘息那就说明这人已经死了！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陆仁甲伸手狠狠摇晃几下剑无名的身体，而后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我说过，是兄弟就一起生，一起死！无名你不讲义气，竟然背着我和星雨先走了，我不能原谅你！”陆仁甲拼命地忍着眼中的泪水，字字顿挫地说道，“我们是兄弟，兄弟就是不求同时，但求同死！你等着我，我这就去找你兴师问罪……”

    “陆兄弟不要！”就在陆仁甲准备抽刀在剑无名身前自尽之时，段飞猛然出手，一把便将黄金刀给夺了过来，而后厉声喝道，“你疯了吗？你要死了，谁去跟盟主交代？万柳儿姑娘又怎么办？”

    “我没疯！”陆仁甲一脸悲痛之色地说道，“我和无名是生死兄弟，他死了，我和星雨都绝不会独活！我对不起柳儿，大不了来世再为她当牛做马……”

    “糊涂！”还不待陆仁甲说完，段飞便是脸色一沉，继而便俯身走到剑无名的身旁，伸手先是探了一下剑无名的鼻息，继而在没有丝毫发现之后，段飞又赶忙将手指放在了剑无名的脖颈上，眉头紧锁地感受着剑无名是否还有一丝命脉尚存！

    就在此刻，段飞的的眼神猛然一动，继而赶忙将身子完全趴了过去，用耳朵轻轻地贴在了剑无名的口鼻处，而他的右手则是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剑无名的小腹上，与此同时，一股精纯温润的真气便是缓缓地透过段飞的手掌流入剑无名的丹田之中！

    “不对！无名还没死！虽然气息窥测不到，但他的确还有一股真气不断温养着他的命脉，可是在他的丹田之内，我竟是难以窥测到一丝的内力！真是闻所未闻的怪事！”

    听到这话，陆仁甲则是眼神一变，继而朗声喝道：“不管了，只要还活着那就一定有救，我们先维系住无名的命脉，然后现在便启程赶往万药谷，药圣早就已经从星雨的婚宴上回来了，我们现在赶过去应该差不多能赶上药圣回谷！只要无名活着到了药圣那，那一切都会有救的！”

    说完这番话之后，二人便不再犹豫，召集几名弟子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剑无名抬到了大船上，继而便是连夜起航，向着万药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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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万千变化

﻿    经过一路疾驰，终于在七天之后，陆仁甲等人便带着一直昏‘迷’不醒的剑无名来到了万‘药’谷中，说来也是极巧，就在陆仁甲等人赶到万‘药’谷的前一天晚上，‘药’圣才刚刚回到谷中！

    当陆仁甲把昏‘迷’不醒的剑无名‘交’到‘药’圣的手里时，就连一向淡定自若的‘药’圣都不禁眉头紧皱起来，而后便是将剑无名放于自己的密室之中，大‘门’一关便是再也不与外界联系了，除了偶尔会有一些弟子依照‘药’圣的吩咐来来往往地拿些‘药’材之外，便是再也没人能够进入密室之中了！

    陆仁甲一方面吩咐慕容秋和慕容子木先行带着大队人马赶回凌霄同盟报信，一方面又趁机从‘药’圣的弟子那里，详细得知了这段时间关于凌霄同盟的消息！

    尤其是当陆仁甲和段飞几人知道殷傲天被因了所杀，‘阴’曹地府彻底败亡之后，心中的‘激’动之情便是无法用言语形容，一晃便是一个月过去，陆仁甲和段飞都是守在密室旁边的一间房屋内，找些消息灵通的弟子，反复地打听着三月初一当天在凌霄同盟发生的事情！

    话说当日凌霄同盟在紫金山庄和天下英雄的出手帮助之下，以迅雷之势便结果了‘阴’曹地府的全部人马，而后于当天下午，天下英雄便当即在剑星雨的面前表达了各自的敬畏之心，天下武林盟主剑星雨的威望一下子提升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地步上，就连紫金山庄的庄主萧皇都表示愿意推崇剑星雨为日后统领江湖大局的第一人，而在两天之后，‘阴’曹地府沦陷的消息便是也传到了中原，而因了则是趁着剑星雨大婚之喜尚存的机会，在凌霄同盟之中当着天下英雄正式公开了自己的身份就是‘阴’曹地府曾经被陷害的正统府主，殷傲雄！而在整个凌霄同盟力‘挺’之下，因了当日便宣布重新继任‘阴’曹地府的府主之位，并决定不日之后便会赶回‘阴’曹地府主持大局！

    而因了之所以没有马上赶回‘阴’曹地府，是因为因了早就已经决定了等过些日子，剑星雨把凌霄同盟的事情安顿妥当之后，便会宣布将‘阴’曹地府府主之位让给剑星雨去坐，虽然剑星雨的心思因了还没有完全猜透，不过因了还是希望年纪轻轻的剑星雨能趁此机会一举坐拥整个江湖！

    同样没有完全猜透剑星雨心思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萧皇，这段时间他虽然在明面上给足了剑星雨面子，可其实他的心里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打鼓，他担心万一剑星雨言而无信，开始喜欢上了这种巅峰权利的感觉怎么办？万一剑星雨最后真的要向对付‘阴’曹地府那样，号令天下剑指紫金怎么办？

    虽然剑星雨曾信誓旦旦地向萧皇保证过自己绝无争霸江湖之心，甚至会在‘阴’曹地府的恩怨解决之后便退隐江湖的话，可萧皇还是难免心有迟疑，毕竟人心是会变的！

    而引起萧皇的内心变化如此剧烈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阴’曹地府的老巢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剑星雨和因了给攻取下来！而且因了还当机立断，没等江湖各路人马有所动作的时候，便率先站出来宣布了自己的正统地位，这无异于是将这块刚刚无主的大‘肥’‘肉’一下子便拦到了自己的怀中，而且这份独食他因了还吃的心安理得，吃的任何人都说不出二话来？最重要的是，即便是其他人再如何眼馋，有剑星雨和他的凌霄同盟摆在那里，谁还敢再打因了的主意？除非是活腻了！

    正是因为剑星雨背着萧皇的这一手，才令萧皇那原本对剑星雨深信不疑的态度发生了极为微妙的变化，而且在萧皇的身边还有一个老谋深算的萧和不时地煽风点火，令萧皇不得不重新考虑要防范剑星雨的突然反目！所谓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萧皇心中明白，任何一个江湖霸主都不可能坐视身边有一个如紫金山庄这样庞大的势力存在，所以如果剑星雨真的有称霸之心，那紫金山庄怎么算都是他剑星雨的第一个眼中钉，‘肉’中刺！

    而萧皇虽然心有顾虑，但一直迟迟未动，并且还老老实实地在三月初四带人回了紫金山庄，没有再给剑星雨找任何的麻烦！这并不是因为萧皇怕了剑星雨，而是因为剑星雨答应萧皇，等把最后的事情整理完了之后，便会给萧皇一个‘交’代，同样那个时候他也要给因了一个‘交’代，给天下所有英雄一个‘交’代！一个关于凌霄同盟未来将处于何等地位的‘交’代，一个关于他自己的‘交’代！

    而也正是为了这个‘交’代，这才使得紫金山庄暂时安静下来，而整个江湖也进入了一片久违的宁静平和之中！

    而就在整个江湖还静静地等待着这个‘交’代的时候，剑星雨麾下的猛将曾悔和宋锋二人竟是依照因了事先的安排，悄悄地离开了凌霄同盟，带着大批凌霄使者赶奔如今已是外强中干的落叶谷而去！

    而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曾悔和宋锋在赶到落叶城之后，几乎没有废一兵一卒便拿下了落叶谷，而后依照因了事前的命令，他们重新找到了那个被叶成排挤出谷的大哥叶龙回到落叶谷主持大局，而对此感‘激’涕零的叶龙也当即表示愿意为剑星雨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决不推辞！短短的时间内，落叶谷便是重新易主，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是凌霄同盟做的，但却是任谁也挑不出刺来，毕竟落叶谷的新谷主依旧是姓叶，而不是姓剑！

    落叶谷易主，萧皇心中的危机感变的愈发明显起来，可是萧皇毕竟也不是什么莽撞的人物，他一直在等，等着剑星雨给他最后的‘交’代！真到了那个时候，这两家是战还是和才会有最后的定论！

    而剑星雨要给出最后的‘交’代的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他的结拜兄弟剑无名的最终下落！

    “此时此刻，让我不禁想起了当年我和星雨在这，等着‘药’圣为无名驱毒一样！”

    明媚的阳光之下，和煦的‘春’风令陆仁甲和段飞又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按照‘药’圣的话来说，今日便是剑无名出关之时！

    陆仁甲一脸淡笑地注视着密室那紧闭的大‘门’，漫不经心地对着段飞诉说着他们兄弟当年的往事。

    “转眼之间却已是物是人非了！”陆仁甲苦笑着说道，“当年我们在‘药’圣这个顽固的老头手里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呵呵……”

    “无名和我说过这段故事，他告诉我如果当时没有你和剑盟主，他早就已经死了！”段飞淡笑着说道。

    “呵呵……这笔账不能这么算！”陆仁甲朗声笑道，“星雨还说过，他和无名小时候一起在漠城赵家偷东西，后来被方子迅追杀，如果没有无名的话，星雨也早就死了！”

    “如此算起来，你们兄弟三个倒也是都对彼此有大恩！”段飞笑道。

    “哈哈……恩情这东西不是用来算的！”陆仁甲大手一挥，朗声说道，“当年在大漠之中，若是没有你放我们一马，我们可能都已经死了！如果恩情可以算清，那就不叫恩情！那叫买卖！”

    “哦？”段飞听到陆仁甲的这番言论，眼中不禁闪过一抹好奇之‘色’，“那你说说，这恩情和买卖之间有什么区别？”

    “区别？”陆仁甲眉头一挑，“很简单，恩情是心甘情愿的，是可以舍生忘死的，自己是可以为了你想救的人而不顾一切，甘心替死的！而买卖不是，做买卖什么事都要讲利益，什么事都要讲条件，从始至终都是自‘私’的，都是斤斤计较的，都是有所顾虑的！所以，做买卖的江湖人就算是再‘精’明也绝对不是讲恩情的江湖人的对手！嘿嘿……”

    “哈哈……陆兄弟说的好啊！”段飞听到陆仁甲的话，不禁仰天大笑起来，“如此说来，叶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买卖人，而剑星雨就是个讲恩情的人！所以叶成永远都不会是剑星雨的对手！叶成手下的每一个高手都会跟他将条件，都会向他伸手要好处，而你们却会在剑星雨一无所有的时候便甘心为他卖命，为了剑星雨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你说的比我好！”陆仁甲戏谑地说道，“不过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其实在这本该讲道义的江湖上做买卖的人又何止是叶成一个？诸如当年的上官雄宇、屠玄、梦如烟、梦‘玉’儿甚至是叶千秋、铎泽不都是做买卖失败的人吗？只不过他们的买卖做的太绝，赔掉的是自己和手下无数条‘性’命……”

    陆仁甲的话说到这里猛然戛然而止，因为他赫然发现原本还一脸淡然的段飞，此刻竟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起来！直到此刻，陆仁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提到了最不应该在段飞面前提到的“铎泽”！

    “那个……”

    “无妨！”还不待陆仁甲张口解释，段飞便是淡然一笑，而后颇为感慨地说道，“陆兄弟的话说的不错，城主的确也是在和叶千秋做的一笔买卖中才会丢掉‘性’命的！”

    “咱不说那个了！”陆仁甲赶忙话锋一转，而后眼巴巴地看向密室的‘门’口，颇为不满地说道，“当年也是这样，我和星雨在外边等了好久无名就是不出来，最后出来的时候还……”

    陆仁甲的话再一次戛然而止，因为他赫然发现如果再继续说下去的话，那就要提到剑无名最伤心的往事了！因为当年剑无名和曹可儿就是在这里认识的！

    “‘药’圣虽然能医治好无名身体上的伤，可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能治好无名心里的伤痛呢？”段飞幽幽地说道，言语之中充满了苦涩之意！

    听到段飞的话，陆仁甲的眼神也不禁变得黯淡了几分。

    “吱！”

    就在此刻，一道轻微的开‘门’声陡然响起，接着只见那密室紧闭的大‘门’被人缓缓地从里面打开了，继而一脸疲惫之意的‘药’圣慢慢地踱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药’圣前辈，怎么样了？”陆仁甲见状，赶忙开口询问道。

    “他的身体已经无碍了！只不过……”‘药’圣‘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段飞好奇地追问道。

    “只不过他的丹田气海之中始终都是一片‘混’沌，似是饱满又似是空‘荡’无物！”‘药’圣眉头紧皱地说道，“这对他的身体倒是无碍，可是却与他的武功修为有着不可磨灭的巨大关系！”

    “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如今老朽在剑无名的身上，窥测不到半点的内力，也就说他的武功或许已经废了！”‘药’圣颇为迟疑地说道，“不过武道这东西不属于医道的范畴，因此我也不敢妄下定论，这一个月里剑无名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我也实在问不出原有，自然也无从下‘药’！因此这件事只怕也只能依靠你们了！”

    “那无名现在没事了？”段飞问道，“我们可以进去看他了吗？”

    “伤势已经无碍了！可这人嘛……”‘药’圣的话说到这里，不由地苦笑一番，“竟然一夜之间愁白了头，我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打击，不过如今剑无名却是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这最难治的心病就算是老朽也是无能为力了，能不能最终治得好他就只能看你们自己了！”

    “那……”

    “把他带回凌霄同盟吧！”还不待陆仁甲的话说完，‘药’圣便是自顾自地说道，“那里有因了前辈和剑盟主，还有他过往的许多回忆，或许能重新帮他找回打起‘精’神来的勇气和意义！”

    “恩！”听到‘药’圣的话，陆仁甲和段飞不禁对望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浓浓的担忧之‘色’！

    而此刻的密室之中，一身素衣的剑无名犹如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那一头白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色’依旧是苍白的吓人，双目呆滞地望着前方，没有人知道他此刻究竟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而在剑无名的右手之中，却是牢牢地攥着一根金簪，这是曹可儿临死之际‘交’给他的最后的念想！

    而在剑无名的左手中，却是死死地攥着一张已经微微泛黄的褶皱信纸，而在那张信纸之上，赫然还留着曹可儿那清秀的字迹！

    “无名，自从离别之后，思念如‘潮’涌……思君念君，想君盼君，爱君恋君……几度‘春’秋，昨日依旧，过往种种，无不眷恋，无不叹息，无不徘徊，无不神往……今生无缘，君且勿再念，你我之情，就此永存于心，愿得来世能与君长厮不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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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欲分战果

﻿    ﻿    在凌霄同盟的剑雨殿之后，建有一个万剑台，而在万剑台悬崖峭壁边缘，却又固定着一根手臂粗细的铁链，铁链在千米高空自万剑台的边缘向外伸出，一直淹没在远方那无尽的云雾之中！

    关于这根铁链究竟通往何处，曾经在剑星雨第一次来到万剑台的时候，剑无名和周万尘就为他做过详细的解释，这条高空铁链一直伸到距离剑雨山千米之外的一座孤山的顶峰，而要想登上这座孤山，除了通过这条铁链之外，几乎再无他法！毕竟，若是想直接登上孤山，除了需要极为高深的轻功之外，还要深知各种毒药虫草的知识，而同时兼备这两点的人，放眼江湖怕是也没有几个！

    这座孤山原本是剑无名和周万尘为了以防凌霄同盟出现什么意外，而留给剑星雨的最后保命的通路，可正如剑星雨当年所言，这座保命的孤山直到现在都没有发挥过它应有的职能，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倒也算是一件颇为值得庆贺的事情！

    而正是这座孤山顶峰的那座阁楼，自建成之日起一直到今天，终于迎来了它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住客，剑无名！

    剑无名在陆仁甲和段飞等人的陪同之下，在万药谷足足呆了一个多月，而当他们赶回凌霄同盟的时候，时间却是已经进了五月！

    而当剑无名回到凌霄同盟的时候，却是让凌霄同盟之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不仅仅是因为剑无名身形上的极度消瘦和巨大变化，更是因为剑无名除了在回到凌霄同盟的那一天，和剑星雨照了一个面相互问候了一下之外，便是再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任何一句话！

    而还有一件令陆仁甲和段飞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的事情，那就是回到凌霄同盟的剑无名，当天便是去了万剑台，其施展轻功独自一人踏过千米铁链，径直飞到了那孤山之上的楼阁之中，而看到剑无名的武功并没有如药圣所说的那样已经废掉，陆仁甲和段飞二人也是感到一阵由衷的欣慰，但隐藏在这件本来应该值得高兴的事情之下的却是还有一件令人难过的事，那就是剑无名子自从去了孤山阁楼之后，便是一直独居在那里，再也没有离开过半步！

    剑无名的这个举动无异于是将自己彻底的封闭起来，剑星雨等人也是焦急万分，可因了的一句“心病还须心药医”却让干着急的剑星雨一众，大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他们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帮助剑无名，这一路上陆仁甲和段飞已经对剑无名说过了太多的话，讲过了太多的人生道理，可以说是已经将话说到了实在没的说的份上，可即便是这样，剑无名依旧是如同一个死人一样，除了偶尔会晃晃脑袋之外，便是再也没有半点其他的反应了！

    让剑无名破除心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剑星雨等人虽然心里急，但却也不能表现的太过于激烈，因为他们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刺激到剑无名，继而引起更大的危机那就得不偿失了！

    就这样，剑无名回来之后在孤城阁楼之中一住便是整整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除了剑星雨和陆仁甲、段飞等人偶尔会过去看看他之外，其他的时间都是剑无名一个人独处，很多事只有自己能想明白，除了自己之外，任何人也帮不上忙！

    而在这一个月中，紧紧陪伴着剑无名的除了他的流星剑之外，便只有曹可儿留给他的那支金簪和那封已经皱的不能再皱的书信了！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转眼之间便是到了六月盛夏，自从剑星雨三月初一大婚之后一直到现在，整个江湖表现的异常平静，平静的甚至连茶馆里的那些无聊的茶客都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了！

    虽然江湖表面上表现风平浪静，可已经站在武林至高点的剑星雨却是能极为明显地感受到来自各方的压力，这压力既有来自凌霄同盟内部的，也有来自外部的，尤其是紫金山庄！

    按照剑星雨当初的约定，凌霄同盟的组建初衷完全是为了要对付当年以落叶谷在明，以曹地府在暗的敌对仇家，而如今阴曹地府在名义上已经回归因了之手，可实际上所有人都明白阴曹地府最终还是一并被剑星雨收入麾下！而落叶谷就更不用说了，叶成已死的的消息在江湖上不胫而走，叶龙在武林盟主剑星雨的力挺之下，重出江湖主持落叶谷大局，名义上是落叶谷还是叶龙的，可实际上却也已经是变成剑星雨的一颗棋子了！

    近来发生的诸多事情，有很多最大的受益人都是剑星雨，可实际上动手做事却都是因了以及陆仁甲一众高手，而身为当事人的剑星雨，永远都只是挂了名而已，其实很多事他都是在因了等人做完之后才知情的！对此，深知因了良苦用心的剑星雨虽然心中不情愿，但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如今江湖才刚刚发生了巨变，而趁着江湖大乱之前先以强权压制，震慑江湖各路英雄，以免出现更大的厮杀和流血，这本身也是天下武林盟主义不容辞的事情！

    在外人看来，如今的凌霄同盟无异于是越做越大，越做越强，隐隐然甚至都有了压过紫金山庄一线的趋势，似乎今日的凌霄同盟已经取代了往日的阴曹地府，渐渐地成了真正的江湖巅峰势力！

    可在凌霄同盟的内部，却远远没有外人看上去那么风光无限，其实在很多凌霄之人的心中，此时此刻反倒是有些惶惶不安起来！而这惶惶不安最明显的一个表现，那就是往日固若金汤的凌霄使者内部，甚至已经出现了原江南慕容一派和原隐剑府一派、原飞皇堡一派甚至是原逍遥宫一派相互提防和疏远的情况！

    在凌霄同盟的众弟子内部，更是已经谣言四起，暗自流传着不久之后凌霄同盟就要分崩离析，原本的各个势力现在要平分天下、分享战利品了。这样的谣言在凌霄同盟的内部引起了极大的骚乱，以至于外边看上去铁板一块的凌霄同盟，这短短的一个月来发生的内部弟子之间的争斗和矛盾，甚至比之前的一年都多的多！

    在如今凌霄同盟的各大派系之中，最牛气的莫过于原隐剑府一派，因为在这些弟子的心中，一直坚定地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最正宗的，因为隐剑府的府主就是如今的凌霄盟主剑星雨，所以在极大派系之中，最有底气的一派当数原隐剑府！

    而江南慕容一派的弟子自然是以慕容圣为第一主子，在这些弟子的心中，只有慕容圣这个老大才是真正的自家人，才会真正为自己的前途和利益着想，而由于慕容圣在凌霄同盟之中的地位非常高，因此原慕容府一派的弟子是仅次于隐剑府弟子的第二大派系！

    以上官慕为主子的原飞皇堡弟子也是自成一派，他们也无时无刻地在暗中扩充自己一方的势力，以求在最后分家的时候能够为上官慕多争取到一丝话语权！

    最后便是逍遥宫一派，这些弟子的地位是最尴尬的，原本他们的主子连夫路绝对是凌霄同盟之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可如今连夫路却是已经驾鹤西游了，而逍遥宫唯一的大小姐万柳儿如今又嫁给了陆仁甲，这就让逍遥宫的弟子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以谁为主了，可上面若是没有主子，下面的这些弟子在内部的争斗之中总会有一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感觉，因此渐渐地原逍遥宫的弟子开始将秦风、唐婉视为他们的精神支柱，毕竟如今秦风唐婉可都已经是凌霄同盟之内，中流砥柱般的高手了！

    四个派系明争暗斗，而身居高层的这些“主子们”其实都是心知肚明，可却没有一个人主动站出来说话，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到，正因为凌霄同盟高层的放任不管，才使得这场本不应该存在的内斗变得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毕竟，打天下的时候众人可以齐心协力，而如今到了坐天下的时候，很多人的心里就难免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所谓共患难易而同享福难，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这段时间一心忙于震慑江湖各路人马，趁机快打斩乱麻地稳固战果的因了和陆仁甲等剑星雨的心腹高手，却都未曾注意凌霄内部这极其微妙的变化！而一心放在剑无名身上的剑星雨，也因为一直放心地将凌霄内务交给了慕容圣和周万尘，从而没有过问过任何事，这恰恰也成了促使凌霄内乱的一个最大的成因！

    一直作为旁观者，等着剑星雨最后交代的紫金山庄，却是不断地透过一些江湖消息而给剑星雨暗自施压，因而在不知不觉之中，剑星雨其实已经落到了一个内忧外患的尴尬境地之中！

    如果再这样坚持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紫金山庄就会按耐不住率先做出动作，到时候原本就已经分崩离析的凌霄同盟内部只怕会瞬息崩盘，那时凌霄同盟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硕大势力只怕会顷刻间化为虚有！

    如今凌霄同盟是外表强悍而内部紊乱，紫金山庄却是外表低调，但内部紧实！

    而这，就是江湖新锐和古老势力之间最大的差距！

    渐渐地意识到事态的发展已经开始超出控制的第一个心存明知之人，正是剑星雨的大恩人，周万尘！

    看着愈发变得凌乱的凌霄同盟，周万尘也试图挽救过，可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失败而归，毕竟要挽救这件事，只靠周万尘他一个商人是万万不够的，莫要忘了同样身为高层的慕容圣和上官慕对此事却始终是一种包庇纵容的姿态！

    万般不得已之下，周万尘终于打定了主意，决定向剑星雨说明一切，如今似乎也只有剑星雨亲自出马，才能解决这个尚未造成太大危害的局面了！

    盛夏之夜，繁星点点，当空皓月倾泻下一片柔和的光辉，笼罩在这片静谧的剑雨山上，此刻已将近子时，除了守夜的弟子之外，其他人似乎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周万尘的房门轻轻一动，而后一双略带惊慌的眼神猛然自房门之间的缝隙处探了出来，周万尘小心谨慎地左顾右盼着，他之所以要在这么晚的时间里出来，就是为了要避开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耳目，毕竟在如今的凌霄同盟之内可是存在有四个派系，天知道守在你门外的弟子究竟是哪一方的人，万一不小心打草惊蛇，那日后剑星雨就算想要做些什么只怕也会有所不便！这些，精明的周万尘自然想的十分周到！

    待确认周围无人之后，周万尘这才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走出了房间，继而便一路小跑的向着剑星雨所居住的地方跑去！

    剑星雨虽然贵为盟主，但他所住的地方如今却是没有安排一个守卫，因为如今整个凌霄同盟之内最厉害的护卫沧龙就住在剑星雨的临侧！

    三月初一那天，沧龙舍命毒伤了殷傲天之后，幸亏有药圣在场，这才在鬼门关前将沧龙硬生生地拉了回来，足足昏迷了近两个月方才清醒过来的沧龙见到阴曹地府已灭，原本准备向剑星雨辞行回苗疆的，可正巧碰上剑无名回来，在他见到剑无名如今的状态之后，沧龙心知剑星雨此刻定然无暇顾及他事，因此沧龙决定先陪着剑星雨度过这段忙碌的时期，待剑无名无碍之后再提出离开的想法！

    因而沧龙便是依旧以剑星雨贴身护卫的身份继续跟在剑星雨身边！

    “什么人？”

    就在周万尘的脚刚刚踏入剑星雨所住的院落之时，一道冷厉的低喝便是在周万尘的耳边响起，紧接着周万尘只感觉自己的眼前一花，继而自己的后脖颈之上便是已经紧紧地贴上了一个冰凉的手掌，周万尘能从那冰冷五指之中感受到一丝浓烈的阴寒之意，！

    “是我……周万尘！”早就已经猜出来者何人的周万尘赶忙低声说道。

    “周长老？”确认了周万尘的身份后，沧龙不禁眉头一皱，继而缓缓地放下那要挟在周万尘脖子上的右手，疑惑地问道，“这么晚了，周长老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盟主！有要事相商！”周万尘悻悻地说道。

    “盟主和夫人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沧龙淡淡地说道，他所说的夫人指的自然是萧紫嫣！

    “明天不行，这件事必须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说才行……”

    “周长老！”还不待周万尘的话说完，沧龙便是猛然冷喝一声，“我想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盟主和夫人已经睡下了，他们和陆护法夫妇这两天一直呆在孤山阁楼之中，很是疲惫！”

    “可是……”

    “沧龙，让周老爷进来吧！”

    就在周万尘焦急的满头大汗欲要再说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女子声音猛然在剑星雨的房间内响起！

    “吱！”

    这道话音才刚刚落下，只听得房门轻轻一响，而后一身素衣身披着一个红色的外氅的萧紫嫣便是赫然出现在了剑星雨的房门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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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周爷诉苦

﻿    ﻿    “夫人！”

    见到萧紫嫣的出现，周万尘和沧龙几乎同时微微欠身，二人对于萧紫嫣都十分尊敬！

    周万尘对萧紫嫣尊敬是一如既往的事情了，而一向孤傲的沧龙之所以会对萧紫嫣尊敬，是因为三月初一当日萧紫嫣为了保护凌霄弟子的生命，替夫出战的壮举彻底震惊了沧龙！尤其是那一句“今日我不是什么萧小姐，而是剑夫人！”更是大有巾帼不让须眉的霸气，此等豪言莫说是女儿家，就算是许多的男儿郎都未必能做的到！

    只凭萧紫嫣的这一点，沧龙便从心底里明白了为何自己的女儿阿珠会输给她了，因为萧紫嫣不仅仅有倾倒众生的容颜，小女儿的妩媚和千金小姐的气质，更有这世间女子少有的睿智和杀身成仁的霸气，萧紫嫣对于剑星雨而言，可能早已超出了男女感情的层次，她更是他的智囊，是剑星雨内心柔弱一面的依靠和心灵的归宿！

    单凭这些，沧龙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女儿的确比不上萧紫嫣！

    而也正因为如此，苏醒之后的沧龙对于萧紫嫣便是开始变得恭敬起来，这不是下人对主子的恭敬，而是一种由衷的折服和钦佩的尊重！

    “周老爷，外边凉，进来说话吧！”

    面对二人的施礼，萧紫嫣那不施粉黛的俏颜之上闪过一抹淡淡地笑意，而后便是轻声对周万尘招呼了一声，继而便转身走回了房间之内，在桌上点起了一盏烛火！

    “哎！”受到萧紫嫣的邀请之后，周万尘赶忙答应一声，而后便是对着沧龙拱了拱手，继而便迈步走了进去！

    “沧龙，去帮我把陆仁甲、段飞、曾悔、铁面头陀、宋锋一起叫来！”就在周万尘刚刚进入房间之内时，萧紫嫣那悦耳的声音便是再度响了起来，“要悄悄地通知他们，不要惊动任何人！他们来了之后，你便也一起进来吧！”

    “恩！”听到萧紫嫣的吩咐，沧龙轻应了一声，继而便欲要转身向外走去，可还不待他走出院门，脚下却是不禁迟疑了一下，继而轻声问道，“可否要通知因了前辈？”

    沧龙的话似乎让房间之内的萧紫嫣迟疑了片刻，思量过后萧紫嫣方才淡淡地说道：“不必了，因了师傅年事已高，让他老人家好好休息吧！”

    得到萧紫嫣的确认，沧龙便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剑星雨的院落，到各处传命去了！

    进入房间之内的周万尘在萧紫嫣的邀请之下坐在了圆桌旁，毕恭毕敬地接过了萧紫嫣递过来的一杯热茶，而后便是一脸诧异地看着萧紫嫣，眼神之中充满了敬畏之色！

    “周老爷，你在看什么？”萧紫嫣被周万尘看的不由得脸色一红，继而淡笑着反问道，“莫非我脸上有什么奇怪东西不成？”

    “不不不……”突然意识到自己失礼的周万尘赶忙摆了摆手，而后一脸歉意地说道，“周某失礼了，还望夫人莫要怪罪！”

    “呵呵……周老爷我们都是自家人，你又何必这么客气呢？”萧紫嫣见到周万尘这副局促的样子，不禁掩嘴一笑，“那告诉我你刚才究竟在看什么？”

    听到萧紫嫣的话，周万尘苦笑着点了点头，继而颇为感慨地说道：“我只是在看盟主究竟娶了一位何等睿智的夫人啊！周某不过刚刚进来，夫人却已经猜出周某的来意了！”

    “周老爷严重了！”萧紫嫣摇头笑道，“我哪里有那般神通，不过是看到周老爷急匆匆的前来，所以猜出定然是有紧急的事情要说，而周老爷是深夜拜访，所以我猜周老爷要说的事情定然是一件颇为隐秘的事情，而绝不想将其公布于众，能让周老爷都如此焦急的事情，定然是关系到凌霄同盟之内的大事，一般这样的大事绝不是星雨一个人可以做的，所以早晚都会需要一些亲信协助，相对于周老爷和星雨你们的关系而言，这些亲信定然是当年隐剑府的元老，或者是星雨的心腹，因此我提前将他们找来，不也省的再延误时机了吗？”

    听到萧紫嫣的话，周万尘简直是惊讶地连嘴巴都合不拢，虽然萧紫嫣聪慧过人他早就知道了，可每一次被萧紫嫣这样直接看穿心思的感觉，还是让周万尘感到一阵阵的后背发凉！

    在这样精明的女人面前，还有什么人胆敢说谎呢？

    “夫人睿智，周某叹服！”周万尘赶忙起身毕恭毕敬地对着萧紫嫣拱手一拜！

    “周老爷快快请起，你这是要折煞紫嫣了！”萧紫嫣赶忙将周万尘托了起来。

    “呵呵……星雨来迟了，周大哥勿怪！”

    就在此刻，一脸淡笑的剑星雨方才从内室中走了出来，此刻他一面走着还一边用手系着衣衫上的纽扣，显然剑星雨是真的已经睡下了，这才刚刚被周万尘的突然到访给惊了起来！

    “我深夜打扰，切勿见怪的应该是剑兄弟才是！”周万尘笑着拱手说道，虽然在外人面前周万尘称呼剑星雨盟主，而在私底下剑星雨还是再三叮咛周万尘要与自己和以前一样，以兄弟相称！对此，周万尘自然是感激不尽！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陆仁甲、段飞、铁面头陀、曾悔、宋锋以及沧龙六人便一起迈步走进了房间之内！

    “星雨，什么大事不能明天再说，我睡得正香呢！”一进门，睡眼朦胧的陆仁甲便是不满地大声嘟囔道。

    “睡得正香？我看你是躺在万姑娘身边，舍不得离开那温柔乡吧？”剑星雨看着一脸哀怨的陆仁甲，不禁摇头挖苦道。

    “哈哈……”

    剑星雨的这句玩笑一下子便将众人逗乐了，这些人都算是剑星雨的心腹，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夜这样聚在一起了！

    “我是温柔乡，你不也是一样吗？”陆仁甲嘴巴一撅，不满地反击道，“我看紫嫣对你的温柔要远比柳儿对我的多的多！”

    “死胖子，你说什么呢？”面对如此口无遮拦的陆仁甲，萧紫嫣也是脸上闪过一抹绯红，继而嗔怒地喝骂道。

    陆仁甲和萧紫嫣的这一斗嘴更是将几人的睡意褪去了大半，也令原本周万深夜所带来的那抹凝重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唉！还是和盟主、陆兄弟你们在一起最安稳！最踏实！”周万尘满脸笑意地看着说笑着纷纷落座的几人，不禁感慨道，“在你们面前，天大的事周某也不觉得大了！”

    “啧啧啧！”陆仁甲连连砸吧了几下最嘴，一脸戏谑地看向周万尘，“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周老爷这话里的意思？怎么了？周老爷你碰上什么大事了吗？这么晚把我们都给叫醒，是不是你的主意？”

    被陆仁甲伸手一指，周万尘赶忙苦笑着摆了摆手，而后淡笑道：“若是周某能解决，也绝不会劳烦你们的！”

    “好了！”剑星雨轻轻伸手敲了敲桌子，示意众人安静，“周大哥，有什么话你现在可以说了！这么晚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随着剑星雨的话音落下，陆仁甲、段飞等人的脸色也渐渐地变得郑重起来，虽然平时开玩笑的时候可以没什么正经，可一旦遇到正事，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们都了解周万尘，如果没有紧急之事，是断然不会把事情搞这么大的！

    周万尘环顾着那一双双紧盯着自己的眼眸，不知怎的他竟是鼻头一酸，继而双眼竟是莫名地红了一圈！

    是啊！平日里盟主在处理各种事情，无暇顾及盟内的具体琐事，因此周万尘几乎都是一人解决盟内的各项杂事，尤其是近段时间，就连慕容圣和上官慕他也不得不小心提防着，而那两个人手里又都是手握大权，这让周万尘做起事情来变地异常吃力，渐渐的他也开始变得力不从心了！周万尘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了，他现在大有一种找到了依靠的踏实感觉！

    “周长老，你到底怎么了？”见到周万尘情绪的变化，曾悔不禁神色一紧，颇为担忧的开口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很久没有和盟主、陆兄弟你们在一起议事了！”周万尘好似喜极而泣地说道。

    听到周万尘的话，剑星雨不由地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之色，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这个盟主当的实在是太不负责了！

    “周大哥，这段时间我一心放在了无名那里，真是辛苦你了！”剑星雨深含歉意地说道，“是不是你在处理盟中事物的时候受了什么委屈？”

    “不不不！”周万尘赶忙摆手否认道，“为盟主做事，周某万死不辞！哪里有什么委屈！没有的事！今夜我前来打扰盟主，实在是因为有些事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周老爷，你有话就直说！今夜在座的都是自家人！”陆仁甲点头说道。

    “恩！”周万尘重重地点了点头，继而神色一正，缓缓地开口说道，“盟主，凌霄同盟内乱了！”

    “什么？”周万尘此话一出，剑星雨几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

    “周老爷，你说的内乱指的是什么？”萧紫嫣黛眉一蹙，轻声问道。

    “自从阴曹地府和落叶谷相继被我们剿灭之后，凌霄同盟内部便是开始军心动摇起来了，大家都说既然阴曹地府已灭，那凌霄同盟这个组织也就没有再继续存在的必要了，而当年盟主也的确亲口承诺过一旦剿灭了阴曹地府，那凌霄同盟各路也将自由去留，而且这算是大家一起打下来的天下，其战果自然也要大家一起平分！所以……”

    “所以就已经有人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分家了？”还不待周万尘的话说完，一脸阴历之色的陆仁甲便是冷笑着说道，“你到给老子说说，他们想要如何平分这天下？”

    “无外乎是从凌霄同盟之内分走一些财宝，带走一些弟子，而后再割据一方坐享独大，就像当年的江湖五大势力，各自分管一带，互不干涉！”周万尘一边思量着一边开口说道。

    “妈的！如今的江湖地位是星雨带着我们一拳一脚，一刀一剑地打下来的，凌霄同盟之内的财宝是周老爷赚的，凌霄弟子是老子一手培养的，老子倒要看看，谁敢分？”话说到最后，陆仁甲的眼睛一瞪，一抹杀意猛然闪现而出！

    “搏命流血的时候见不到他们，现在倒想坐享其成！真是痴人说梦！”宋锋也是点头附和着陆仁甲的话！

    “周老爷，你指的有些人，究竟是谁？”剑星雨眉头微微一挑，而后轻声问道，“你但说无妨！”

    “其实我也很难具体到某一个人！”周万尘颇为无奈地说道，“只不过如今凌霄同盟之内，渐渐分划成了隐剑府、慕容府、飞皇堡、逍遥宫几个派系，而且几个派系之间的明争暗抢也是愈演愈烈！我实在是……”

    “嘭！”

    还不待周万尘的话说完，陆仁甲便是猛然拍案而起，重重的一拳直接将桌上的几个茶杯震地纷纷滚落到了地上，只见陆仁甲一脸阴狠地说道：“畜生！老子辛辛苦苦地在外边拼搏，为的就是壮大我凌霄同盟，却有人在私底下搞这些无耻的勾当，我这就去把那慕容老儿、上官匹夫拽出来问个清楚！”

    “你要怎么问？”还不待陆仁甲转身离开，萧紫嫣便是凝声喝道，“问不清楚你还要杀人不成？那到时候天下人又会怎么说我们？过河拆桥还是背信弃义？”

    被萧紫嫣这么一说，陆仁甲顿时没了话！

    “更何况，你兴师问罪也只能问的了慕容府一派的慕容圣和飞皇堡一派的上官慕，那另外两派呢？逍遥宫一派如今连前辈已经不在人世了，你是要将他的尸体挖出来问罪还是要举着刀去找万姑娘问罪？”萧紫嫣凝声说道，“再说隐剑府一派，府主就坐在这里，你难不成还要对星雨拔刀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被萧紫嫣一说，陆仁甲顿时便如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重新坐回到凳子上。

    “你的心情我明白！但这件事我们既然无法做到对几家都是绝对的公平，那最好就不要冲动行事！”萧紫嫣说道。

    “不错！”段飞点头附和道，“处理这件事，以暴制暴虽然是最快的法子，但却会为日后留下极大的隐患！”

    “那难不成还要任由他们真的将凌霄同盟给瓜分了不成？”陆仁甲埋怨地说道，而后他的目光便直接落在了剑星雨的身上，“星雨你说，这件事怎么办？只要你一句话，我这就去把那慕容圣和上官慕那两个狗贼的人头给你取来！”

    “陆兄不要胡闹！”剑星雨此刻倒是变得的比任何人都要平静许多，只见他缓缓地环顾了一圈在座的几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淡然的笑意，然后便说出了一句在坐之人都万万没有想到的话。

    “其实到了今天，凌霄同盟也早就没有再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剑星雨此话一出，房间内一片哗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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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前路清晰

﻿    “星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按耐不住内心‘激’动的人无疑又是陆仁甲，只见他才刚刚坐下的身子在听到剑星雨的这番话后便是再度如弹簧般站了起来！

    至于其他人虽然没有如陆仁甲这般莽撞，但只看他们每个人那诧异的脸‘色’，只怕心情也不会比陆仁甲镇定多少！

    “周大哥，在今天在座的人里面，你我算是老朋友了！对于剑某这一路走来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我想你是最清楚不过的了！”面对陆仁甲的疑‘惑’，剑星雨并没有直面回答他，而是淡笑着转过头来将目光落在了周万尘的身上！

    “这……”周万尘被剑星雨这么点名提问，脸‘色’也不由地闪过一抹为难之‘色’，“不知道盟主指的究竟是什么？”

    “当然是凌霄同盟了！”剑星雨朗声一笑，“你来说说，当年我们为什么要联合江南慕容府建立凌霄同盟？”

    剑星雨的话令周万尘眉头不禁一皱，而后思量了片刻之后方才缓缓地张口说道：“当时我们也是实属无奈，隐剑府遭遇血洗之后，我们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势力也是元气大伤，建立凌霄同盟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首先是为了先应对天下武林大会的事情，为自己多争取几分话语权，从根本上来说也是盟主重新聚集力量的一种最快的方式！”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而后他的眉头微微一挑，目光缓缓地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继而目光落在了陆仁甲的身上，“陆兄，那你来说说我们当时为何要快速聚集力量？”

    “这还用说，当然是为了对付‘阴’曹地府和叶成一众，报仇雪恨了……”陆仁甲的话说到这里便是戛然而止，因为就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竟是赫然想明白了剑星雨的意思！

    “陆兄所言不错！组建凌霄同盟说到底就是为了对付‘阴’曹地府和叶成一众，飞皇堡的上官慕曾经是我们的俘虏，因此才不得已而为之，这我就不说了！我们就单说在这凌霄同盟之中，除了我们隐剑府之外，最大的一个功臣，江南慕容府！你们告诉我，慕容圣为何会冒着和叶成乃至‘阴’曹地府这样庞大势力为敌的风险，而甘愿和我们同舟共济呢？”剑星雨快速说道，而他的目光却是于此同时猛然变得凌厉了几分，继而还不待众人回答，剑星雨便直接出言说道，“因为慕容圣在赌自己的前途，而他最大的赌注就是我！说到底，凌霄同盟若是成功取代了‘阴’曹地府和落叶谷在江湖中的地位，那他江南慕容府自然也会随之水涨船高，继而一跃从江南一方的强势变成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霸主！而同样的，若是凌霄同盟最后败了，那慕容圣输掉的也绝不是单单几条人命而已，而是他苦心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全部基业！”

    剑星雨此刻的语气显得异常郑重，谈吐之间竟是容不得他人半点的质疑！

    “盟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当年人家肯拿出身家‘性’命出来赌这一局，那如今既然赌赢了，自然应该得到他们应得的战果！”剑星雨的目光凝重而坚决，他缓缓地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那变化不定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道，“因为这是人家拿命换回来的！”

    当剑星雨的这句话音缓缓落下的时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不禁陷入到了一片沉默之中，所有的人都默不作声地在心中不断地思量着剑星雨刚刚所说的话！

    终于，在沉寂了片刻之后，段飞率先抬起头来，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此刻有多了几分叹服之‘色’，继而缓缓地张口说道：“剑盟主做事侠肝义胆，做人更是有情有义，段某佩服！”

    听到段飞的恭维，剑星雨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而后神‘色’郑重地说道：“这哪里算什么有情有义，我并没有特别给予别人什么，人家不过是想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罢了！”

    “师傅，你说的对！我们的确不应该在大获全胜之后就想独享其成，狡兔死走狗烹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情也绝不是一个正统江湖人所应该做的！”曾悔言辞恳切地说道。

    “恩怨分明，是行走江湖的基本准则！如若做人不讲道义，那我们早晚都会步了殷傲天和叶成的后尘！所谓的江湖易主，说到底不过只是从一个暴君换成了另一个暴君而已，那样的话，我们又和当年一意孤行，以强谋‘私’的落云同盟有什么区别呢？”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

    虽然剑星雨重情重义的‘性’格在座的每一个都知道，可今夜剑星雨的这番言论还是大大的触动了很多人的心！要知道，以如今剑星雨的威望和本事完全可以强势吞并了凌霄同盟内部的各路势力，将凌霄同盟彻底抹去“同盟”这个属‘性’，继而完全变成一个绝对整体的新势力！而一旦那样的话，剑星雨也将可以真正的稳坐在江湖新主的宝座之上！

    然而结果是剑星雨却并没有这样么做，在巨大的权力和利益面前，剑星雨依旧能保持心中的江湖道义，继而甘心将这来之不易的战果分给其他人，单凭这一点就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与‘胸’襟无关，只和道义有关！

    陆仁甲在眉头紧锁地踌躇了半天之后，颇为不满地说道：“星雨你说的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心里不痛快，这冲锋陷阵的活十有**都是咱们自己人做的，如今却要平白无故地分给别人一杯羹，总感觉……感觉……”陆仁甲的话说到这里不禁迟疑了半天也没有找出合适的字眼继续说下去，踌躇半天的陆仁甲到最后干脆大手一挥，继而朗声说道，“算了算了，大道理我也说不出来，总之就是感觉咱们太冤了！”

    听到陆仁甲的话，剑星雨不禁淡淡一笑，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兄弟了，虽然此刻陆仁甲的语气很不礼貌，可剑星雨心中却明白陆仁甲绝无恶意就对了！

    “陆兄弟，你的想法我完全明白！”段飞见状，不禁淡笑着打起了圆场，“剑盟主的所作所为实乃仁义之举，于情于理都绝对没有半点错！可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要分享战果，那应该是论功行赏不是？所谓多劳多得，少劳少得的道理这也是合乎江湖规矩的！”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听到段飞的话，陆仁甲赶忙点头赞同道，原本一阵‘阴’霾的脸‘色’也是瞬间开朗了几分，“还是段前辈会说话，我就是这个意思！现在‘阴’曹地府已经灭了，他们想走老子绝不拦着，可若是想带走从我们手里带走多少好处，那就要好好掂量一下了！论功行赏就对了！”

    看着陆仁甲这‘激’动不已的神情，剑星雨不禁苦笑一番，看来这黄金刀客在有些方面还是小气的很啊！

    “盟主！”就在此刻，周万尘也起身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段大侠说的不错，论功行赏的确是对大家最公平的方式！我们也不能因为要顾忌盟友的面子继而委屈了隐剑府的兄弟不是？”

    见到周万尘都这么说了，剑星雨也不可置否地轻轻点了点头！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急于想要分享战果没错，大家完全可以坐在一起将事情说个清清楚楚！可若是为此而在‘私’底下搞些小动作，‘弄’得盟内弟子明争暗斗，分崩离析，那就万不应该了！”宋锋神‘色’冷峻地说道。

    宋锋身为凌霄同盟的二统领，平日里和盟内的弟子接触的比较多，因此对于周万尘所说的事情他其实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只不过他没有周万尘那么缜密的心思，虽然感觉到最近盟内的一些变化，但并没有将这件事太放在心上！毕竟无论是那一派的弟子，在宋锋这位统领面前都是表现的毕恭毕敬，很难找出什么明显的痕迹！

    “宋锋所言不错，不管怎么说如今的凌霄同盟还没有正式解散，盟主还在，长老护法还在，盟内的规矩还在！现在我们才刚刚剿灭了‘阴’曹地府，平息了落叶谷的事情，而原本依附在他们麾下的各方势力及这他们游散在各地的顽固弟子，最近我们也在殚‘精’竭虑地清剿当中，如今在我们稳固江湖大局的时候，盟内若是出现了内‘乱’，那简直就等同于叛上作‘乱’，实在是不成体统！”一直未曾说话的萧紫嫣直到此刻方才缓缓地张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不禁眼神一动，萧紫嫣所言不错，虽然有些人想要解散凌霄同盟，各自分享成果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但若是因此而在凌霄同盟未解散之前就开始动起了歪心思，趁‘乱’想多瓜分一些，甚至还在盟内弟子中间分起了派系，出现了派系之争，那的确就太不把剑星雨这个盟主放在眼里了！

    “紫嫣，你怎么想？”剑星雨将话锋引导了萧紫嫣的身上。

    “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星雨你怎么样？”被剑星雨这么郑重其事看着，萧紫嫣不禁脸‘色’一红，而后莞尔一笑地说道，语气之中颇显一丝调皮之‘色’。

    “我？”剑星雨被萧紫嫣这么一反问，一时间竟是有些没有‘弄’清萧紫嫣的用意，“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星雨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解散凌霄同盟？”萧紫嫣淡笑道，“或者说，你是不是真的已经想好了，也的确舍得解散这个你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凌霄同盟？要知道，今天的凌霄同盟可是你用命换回来的！你真的舍得吗？还是说……”萧紫嫣的话说到这里陡然一滞，而后看向剑星雨的美目之中竟是泛起一丝神秘的‘精’光，“还是说星雨你早就已经有了后面的打算？”

    “额……”被萧紫嫣这么直白的一问，剑星雨也不由地一阵错愕，而后在瞬间的尴尬之后，便是苦笑着感慨道，“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紫嫣！不错，解散凌霄同盟的确是我早就已经想好的事情了！”

    “哗！”剑星雨此话一出，在座的人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他们可万万没有料到剑星雨竟然早就有了解散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凌霄同盟的想法！

    “星雨，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陆仁甲眉头紧皱的用手拼命地挠了挠头，他现在越发感到自己的脑袋不太灵光了，“你解散了凌霄同盟，这‘花’了无数金银建造的剑雨山怎么办？拆了还是一把火烧了？我们这么多弟子又怎么办？要全部遣散吗？更何况，你身为堂堂天下武林盟主，若是连自己的势力都没有，那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还有……”

    “陆兄弟先别着急，我想你所说的这些事情，剑盟主可能早就已经有了打算！”还不待陆仁甲继续一五一十地为剑星雨列举，段飞便是赶忙出言打断了陆仁甲的话！

    “哈哈……”见状，剑星雨不禁朗声一笑，继而眉‘毛’一挑，故作神秘地说道，“谁说凌霄同盟没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势力就没有了？”

    “什么意思？”陆仁甲的眼睛陡然一亮，“难不成星雨你想再回隐剑府……”

    陆仁甲的话才刚刚说道这里却是陡然被他自己给咽了回去，直到此刻他才突然意识到了一些什么似的，眼神之中充斥着一抹说不出的深思之‘色’！

    “陆兄说的不错！”剑星雨淡淡地笑道，“只不过隐剑府就不必了，因为我们已经可以光明正大地恢复隐剑府的真实身份了！”

    “啊！你是说……”剑星雨此话一出，陆仁甲的嘴巴便是立即变成了一个椭圆，他伸手连连指着剑星雨，脸上的‘激’动之‘色’溢于言表，只不过由于他太过于‘激’动了继而导致半天都没有说出后面的话来。

    “不错！我所说的，也正是我自从踏入江湖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为之奋斗的目标！无论是隐剑府也好，还是凌霄同盟也罢，在这个江湖上，流了那么多血，掀起了这么大的风‘波’，引起了这么多冲突，死伤了这么多条人命，为的不就是它吗？”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语气猛然变得有几分亢奋起来，就连他的那双淡定的眼眸之中此刻都闪现着一抹‘激’动的‘精’光！

    “报仇雪恨，先父遗愿，这些年我所做的一切的一切为的就是这这个，我要重振“剑雨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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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章：剑雨纵横天下：棋走三步

﻿    ﻿    为当年在一夜之间被人杀害的剑雨楼一百七十三条人命报仇雪恨，完成剑无双未完成的心愿，振兴剑雨楼！

    这就是剑星雨从七岁开始一直持续到今天，吃尽千般苦，受尽万般累而练武闯江湖的目的和使命！

    这个使命，剑星雨没有一天忘记过，自从他当年亲手斩杀了“塞北野僧”不了和尚的那一刻开始，剑星雨的江湖复仇之路就已经没有了退路！当然，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在明月梧桐渡选择了练武报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历经艰难险阻，数次险些殒命，一路上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搭进去了多少条人命，然而这一切的一切，终于在今天，就快有了最明确的答案！

    如果没有当年的剑雨楼，那就不会有如今的剑星雨！这句话，是剑星雨在江湖之中走的越远，心中却越发清晰的一个事实！

    “重振剑雨楼！哈哈……我早就应该想到是要重振剑雨楼！”听到剑星雨的话，陆仁甲更是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之中是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星雨，记得当年你我刚刚相识的时候，你就曾和我说过这件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当初的目标也终于快要实现了！哈哈……也不枉我们兄弟这么多年的流血拼命！”

    陆仁甲的话让剑星雨也是精神一震，继而朗声笑道：“不错，重振剑雨楼，就是我最初踏入江湖的目的！而刚才我所说的凌霄同盟解散之后，取而代之的便是剑雨楼！”

    “盟主的意思是要为凌霄同盟改名？”周万尘一脸郑重得问道。

    “算是吧！”剑星雨点头说道，“其实改名之后的剑雨楼已经不再是凌霄同盟了，因为剑雨楼中是不会有其他势力出现的！剑雨楼就是剑雨楼，是一个完整而独立的势力，而绝不再是多个势力的组合！”

    “我懂！我懂！”周万尘赶忙点头回应道，“这样也好，到时候盟主你就是剑雨楼的第二代楼主，我想这重振之后的剑雨楼，一定会比剑无双楼主时期的剑雨楼更加辉煌强盛！”

    “不错！”萧紫嫣点头笑道，“那我们也大可以借这次机会趁机将这凌霄同盟之中上上下下的所有人，一一甄选一遍！剑雨楼中，绝对不能出现有二心的弟子！”

    “师娘说的好！”曾悔此刻也是兴奋异常，“剑雨楼！就是剑雨楼！我们这回也算是彻底找到根了！”

    “哈哈……”曾悔的话让房间内的众人不禁哈哈一笑。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陆仁甲连连点头说道，“如今就算是他们不想分家，老子也绝不会再留他们了！解散凌霄同盟，明天就解散！”

    看着刚刚还顽固着不想分家的陆仁甲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的这副滑稽模样不禁令在座的众人再度大笑起来！

    “！此事我想还应该要从长计议才是！”许久未曾说话的铁面头陀不禁开口说道，“究竟什么人该留，什么人该走，盟主应该先做到心中有谱才是！”

    “恩！”剑星雨赞同铁面头陀的话，淡笑着说道，“这件事情我本来是不想这么快告诉你们的！而今天我们既然已经把话都说开了，那剑某也不必再继续兜圈子了！实话实说，今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是剑某的知己弟兄，说到底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还需要你们的鼎力相助才是！”

    “盟主放心！我等一定鞠躬尽瘁！”剑星雨话音刚落，在座的众人便是同时起身拱手应诺道。

    “好！”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那我也不妨告诉你们我的真实想法！凌霄同盟要解散，剑雨楼要重建，而我也要在阴曹地府覆灭、落叶谷易主等诸多江湖大事发生之后，给天下英雄一个交代！与此同时……”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不禁眼带柔情地深深看了一眼萧紫嫣，“我当初答应过紫金山庄，也要给我的岳父，萧庄主一个交代！”

    伴随剑星雨的话，在场的几人的脸色再度变得凝重了几分，其实他们并不清楚剑星雨所说的交代究竟是什么，可他们却能从剑星雨这异常严肃的字里行间之中感受到一抹浓浓的肃穆之意！

    而萧紫嫣，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更是突兀地多了一丝愧疚之色！

    “而这所有的事情，我都会选一个特定的日子，在天下英雄面前将这一切一同解决！”剑星雨神情严肃地说道。

    “哦？那不知盟主可定下了日子？”周万尘好奇地问道，“也好让我等去准备！”

    听到周万尘的话，剑星雨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朗声说道：“这个日子，我原本想等到无名完全从悲痛中恢复过来之后再定的！”

    剑星雨的话令在座的几人不禁一阵动容。

    “可是，如今盟内却是发生了这么多我意料之外的事情，却也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此事了！”剑星雨继续说道，“我是无名的兄弟，同样我也是凌霄同盟的盟主！兄弟要救，可这凌霄同盟我却也不能一直这样置之不理！”

    “盟主所言极是！”周万尘开口附和道，“盟内若是没有盟主主持大局，只凭周某的能力的确是有些捉襟见肘了！”

    “所以说，这段时间真是辛苦周大哥了！”剑星雨淡笑道，“我现在决定了，再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的七月初七，我会在剑雨山上大排筵宴，邀请天下英雄，一并了却这所有的事情！”

    “一个月？”段飞好奇地问道，“你想用这一个月再试图解救无名吗？”

    “不错！”剑星雨点头说道，“我不能看着我的兄弟如此颓废而坐视不理！”

    “那我们一起帮你！”曾悔赶忙说道。

    “呵呵，帮助无名这件事不是人越多越好！”还不待剑星雨说话，坐在一旁的萧紫嫣便是率先开口笑道，而后她缓缓地伸出柔若无骨地右手轻轻地放在了剑星雨的手上，而后眼中带笑地说道，“更何况，这一个月里，你们每个人都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萧紫嫣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好奇！

    “当然是平息凌霄同盟的内乱了！”剑星雨淡笑道，“我会在七月初一的晚上在剑雨殿中设宴，邀请凌霄同盟的长老、护法、修罗和统领以及所有高层一聚！届时，我会把今晚我刚刚告诉你们的关于重振剑雨楼的所有计划和打算，向所有人和盘托出！”

    “什么？设宴？”陆仁甲颇为惊诧地看着剑星雨，继而还不待剑星雨解释，陆仁甲那双惊诧的小眼立即便是变得狡诈起来，大有一副“我了解”的神色，“我明白了，星雨你是想在宴会上安排下人手，一举将所有意图谋反的人全部杀了，对不对？好一场鸿门宴，虽然手段有点卑鄙，不过我喜欢！嘿嘿……”

    陆仁甲的这番话让在座的其他人顿时感到一阵汗颜，尤其是剑星雨，此刻的脸色更是变得尴尬无比！他没想到，陆仁甲竟然把自己想的这么无耻！

    “陆兄弟，刚才盟主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允许人家拿命赌这一局，就允许人家拿回赢来的筹码！”周万尘苦口婆心地解释道，“照你说的直接动手，那我们岂不是又成了过河拆桥的不义之人了！”

    听到周万尘的话，陆仁甲直接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继而******一晃，身形便是慵懒地靠在了椅背上！

    “设宴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想开诚布公地了解所有人的真实想法！让该走的走，让该留的留！”萧紫嫣淡笑着解释道，“而星雨之所以要这么做，一是为了在七月初七当天所有事情都可以顺利进行，继而不会因为内部问题闹出什么笑话！二是为了趁机探查一下所有人的心思，这场晚宴足以看出如今的凌霄同盟之中的众生百态，到时候谁是忠心，谁是假意我们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这第三嘛，就是星雨刚才所说的，把人家应该得到的战利品分给人家，省的大家再继续这样彼此明争暗斗个永无休止！”

    “说白了，就是咱们凌霄同盟内部提前分好家！以免七月初七那天在天下人面前闹笑话是吧？”陆仁甲嘴巴一撇，嘟嘟囔囔地说道，“我还是觉得直接杀了最简单……”

    虽然陆仁甲始终坚持自己的意见，但在剑星雨那双审视的目光之下，最终他的话音却是小的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

    “既然如此，那为何还要等到七月初一呢？”曾悔好奇地问道，“师傅为何不马上安排此事，也好尽早地平息内乱！”

    “当然不是！”这次回答的人是段飞，此刻的段飞已经完全明白了剑星雨和萧紫嫣这么做的意思，“从现在起到七月初一，还有近一个月的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要在这四大派系彻底决裂之前，平息一切内乱！”

    “既然都要宴请盟内的高层了，那还有必要管这些下面的弟子吗？”宋锋不解地问道。

    “当然有！”段飞笑道，“我们不仅要管，更要以暴制暴，而且还要以最铁血的手段去管！”

    段飞的话说完，还侧目看了一眼剑星雨，似乎是在询问剑星雨是不是这个意思！而剑星雨则是在段飞说出这番话后，看向段飞的目光之中又多了一丝赞赏之色！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曾悔问道。

    “目的有二！一是为了在晚宴之前彻底平息一切内部隐患，让参加晚宴的所有人都不再有任何的依靠和依仗！那一晚的所有事情，都只能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由心决定！省的出现，看谁的实力强，看谁的弟子多这样的混乱局面而影响了那场晚宴的效果！”萧紫嫣淡笑道，“第二也很简单，那就是为了震慑一下凌霄同盟内的所有人，告诉他们如今凌霄同盟还没有解散，盟内还是有盟主的，还是有规矩的！只要盟主在一天，那谁也不能如此放肆！”

    “这也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选择瓜分战果的问题上，多一些顾虑！省的他们以为盟主重情重义，就可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漫天要价，不知所谓！”段飞冷笑着说道。

    “好！这个好！”陆仁甲听到这里，原本闷闷不乐的心情再度变得亢奋起来，“就算不杀他们，让他们知道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也好！”

    “师傅，那这一个月里我们要怎么去平息隐患？”曾悔开口问道。

    “很简单，既然盟内出现了四个派系，那你们大可以分成四拨，分别去解决各自的麻烦！”剑星雨笑着说道，“这件事我不会直接插手，就由陆兄和段飞你们二人全权负责吧！有一切不懂的问题，可以和周大哥商议！”

    “谨遵盟主之命！”陆仁甲和段飞同时起身答应道，虽然平时他们和剑星雨都是可以相互说笑的兄弟朋友，可一旦到了正事上，他们对于剑星雨这个盟主的恭敬之情却是丝毫不会懈怠半分。

    一夜之间，剑星雨便定下了铁血平息平乱、剑雨殿中设夜宴、以及七月初七公告天下这三步棋，三步足以决定凌霄同盟的前程命运，剑雨楼的命脉，甚至是剑星雨对世人的最终交代的关键一棋！这一月的时间里，凌霄同盟或是血流成河，或是兵不血刃，关键就在这剑星雨所定下的三步棋之中了！

    “记住，乱世当用重典！”剑星雨的语气猛然一顿，继而言语之中颇含一丝威严之色，“这次平息内患，对于作奸犯科之辈，该罚就罚，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允许你们杀一儆百！”

    “好嘞！”听到剑星雨的这句话，陆仁甲立马痛快地答应一声，要知道平日里剑星雨是最反感动辄就杀人的，尤其是在对待盟内弟子上更是能忍则忍，如今他能允许“杀一儆百”，这也从侧面证明了剑星雨此次平乱决心是何等坚决！

    “还有，这件事切不可将矛头直接针对到慕容圣、上官慕的身上！”看着一脸嗜血之意的陆仁甲，萧紫嫣更是不放心地叮咛道，“隐剑府这边倒也好说，至于逍遥宫一派，我想可以适时地请陆夫人出来帮个忙，我保证那样会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一派的麻烦！”

    当萧紫嫣说到陆夫人的时候，看向陆仁甲的眼神之中还多了一丝笑意！

    “放心，孰轻孰重我们心里有分寸！”陆仁甲大手一挥，拍着胸脯保证道！

    “如此甚好！”剑星雨点头笑道。

    “宋锋、曾悔，你们二人今晚就搬去和普通弟子们同住，宋锋主要注意慕容府一派的弟子，曾悔则是飞皇堡一派的弟子！”段飞淡笑着说道，“一旦发现有任何人找麻烦闹事，你们就把事情闹大些，层面涉及到统领一层即可，一定要找出“罪魁祸首”出来受罚才行！”

    “好！”曾悔和秦风爽快地答应道，而后细心的曾悔在稍稍思量了一番之后，不禁开口问道，“可若是在我们面前，这些弟子没有找任何麻烦呢？”

    听到曾悔的话，还不待段飞说话，陆仁甲便是眉眼之间闪过一抹坏笑，幽幽地对曾悔说道：“没有麻烦，那当然就要制造麻烦了！他们不能闹事，不代表你们不能找事啊！嘿嘿……”

    ……

    （活着就是一种幸福，又何必有太多苛责！生命无常，珍惜当下吧，起码我们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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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秦唐之选

﻿    ﻿    陆仁甲等人深夜从剑星雨的房间出来后，一夜无话！

    第二天，因了按照事先的打算先行独自赶回了阴曹地府，毕竟殷傲天死后，阴曹地府虽然名义上被因了收入手中，可实际上因了却是还未曾真正在阴曹地府之中露过面，而如今在阴曹地府之中主持大局的人正是被陆仁甲刻意留在那的凌霄统领，横三！

    因了此次赶回阴曹地府目的倒也简单，不外乎就是整顿一下如今府内混乱不堪的局面，重新梳理阴曹地府之中的各项事务，以及重新开始新一轮的高手培养！虽然阴曹地府之中如今所剩下的人不多，但其中也不乏一些资历较老的弟子，而这些资历较老的弟子一般对于“殷傲雄”这个名字大都不会感到陌生！

    殷傲天和十大殿主虽然已经死了，可毕竟阴曹地府的根基还在，“破魂诀”还在，更重要的是殷傲雄又重新回来了！江湖上所有人都丝毫不会怀疑，在殷傲雄的带领之下，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只怕这次元气大伤的阴曹地府又会重新崛起，再度成为江湖强势！

    毕竟，殷傲雄的本事在江湖上还是有目共睹的！几十年培养了一个剑无双，就已经建立了一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剑雨楼，后来又培养了一个剑星雨，如今更是坐在了江湖第一人的巅峰宝座之上！天知道殷傲雄这次回到阴曹地府之后，会不会又像培养剑无双和剑星雨那样，再重新培养出更加厉害的十大殿主！

    因了此行并不是一去不返，而是速去速回！他之所以选择独自一人前往，就是为了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在处理完府内诸事之后再赶回凌霄同盟，而给因了做这些事情的时间并不长，总共不过一个月而已，因为他要在七月初七之前赶回来，按照因了的打算，他要在剑星雨重新挂起剑雨楼这块牌子的同时，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将阴曹地府的大权也一并交付到剑星雨的手中！

    当然，这件事情现在还不过是因了的想法，还并没有和剑星雨详细商量！因了想在自己彻底将阴曹地府扶上轨道之后，再找剑星雨一起商议不迟！

    因了走了，可凌霄同盟之内的气氛却是渐渐变得有几分诡异起来！这段时间，诸如段飞、陆仁甲、曾悔、铁面头陀等这些平日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开始频繁地出现在盟内的各个角落，而他们的异常举动也引起盟内的弟子无论做什么事都变得越发小心起来！

    而身为盟主的剑星雨每天的生活却是十分安定，早上起床之后和往常一样在凌霄殿内和慕容圣、上官慕、周万尘等人议事，听着他们汇报这段时间凌霄同盟的频频捷报，而下午则是独自提着酒肉前往孤山阁楼，陪着剑无名喝闷酒，剑无名和刚刚回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是终日一言不发，而剑星雨索性也不多说话，就这样陪着剑无名一喝就是一下午，偶尔陆仁甲也会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之中，兄弟三人在一起只喝酒不说话的场景倒也是显得颇为古怪！而到了晚上，剑星雨则会在自己的房间内，听着段飞、陆仁甲等人这段时间在盟内肃清内乱的诸项事宜！

    日子过的很快，一转眼便是到了六月十五！

    今天一大清早，陆仁甲并没有像往日一样去凌霄殿议事，而是早早地洗漱之后，便安稳的坐在自己院落的正堂之内，泡着一壶茶，兴致勃勃地自饮着，看他这副优哉游哉的样子，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的确，今天的陆仁甲的确在等人，而且是在等两个绝对的稀客！

    “怎么？他们两个还没到吗？”

    此刻，一道清脆的声音陡然自内室响起，继而只见一身鹅黄色裙袍的万柳儿便迈步走了出来，陆仁甲则是看到万柳儿后，脸上不禁闪过一抹由衷地笑意，自从他和万柳儿成婚之后，他每次见到万柳儿，心情都是说不出的大好！

    “不急！”陆仁甲笑着说道，而后端起桌上的茶壶，为万柳儿也斟了一杯茶，“柳儿，来一起坐下等吧！”

    万柳儿轻轻地点了点头，继而眉眼之中不禁闪过一抹踌躇之色，只见她眼神颇为忧虑地看了一眼陆仁甲，缓缓开口说道：“可是等一下你真的要和他们明说吗？那样会不会太唐突了，是不是可以委婉一点，或者说换一种方式……”

    “柳儿！”还不待万柳儿的话说完，陆仁甲便是直接出言打断了她下面的话，“所谓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再者说，殷傲天和叶成都已经死了，凌霄同盟也早就到了该要解散的那一步，因此他们早晚都要做出选择！这绝对是不可置否的事情！”

    “如果他们不愿意加入剑雨楼呢？”万柳儿眼神担忧地说道，“他们是爹一手培养出来的得意弟子，对逍遥宫的感情可想而知，万一他们不想背叛逍遥宫，那你要怎么办？”

    “柳儿多虑了！”陆仁甲哈哈一笑，而后眉头一挑，颇有深意地说道，“根本谈不到背叛一说，因为逍遥宫早在岳父去世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如今所说的逍遥宫，不过只剩下一个名头罢了！如果他们执意不肯加入剑雨楼，我也绝对不会勉强，那就放他们自由离开好了！”

    “如果他们执意不肯，你不会为难他们吧？剑盟主又会不会为难他们？”虽然陆仁甲的话说的轻松，可万柳儿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说柳儿啊柳儿，你为什么总喜欢把事情往坏处想呢？”陆仁甲笑看着万柳儿，戏谑地说道，“你怎么就料定他们一定不愿意加入剑雨楼？别忘了，连前辈的宝贝女儿如今可是我的夫人了，于情于理逍遥宫的根都在这里，他们还能去哪？”如果他们真就这么走了，那才算是背叛师门呢！”

    陆仁甲的话让万柳儿无从辩驳，或者说她现在其实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辩驳的心思！

    “噔噔噔！”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速传入了正堂之内，紧接着只见一脸焦急之色的秦风和唐婉快步走了进来！

    “陆爷！小姐！”

    见到坐在正堂之内的陆仁甲和万柳儿，秦风和唐婉二人不禁恭敬地欠身施礼。

    “秦风，把门关上！”陆仁甲淡淡地点了点头，而后眉头一挑，轻声吩咐了一句。

    虽然秦风心中有些疑惑，但他依旧照着陆仁甲的吩咐回身将房门给死死关上，顿时房间内的光线便是暗淡了几分！

    “坐吧！”万柳儿笑着对秦风唐婉说道，“今天把你们两个叫到这里来，是因为由我先跟你们说一些家里话！”

    听到万柳儿这么说，秦风唐婉二人的脸上当即便是涌现出一抹淡淡地错愕之色，不知怎的，他们总感觉今天的万柳儿和往日似乎不太一样！

    “小姐请说！”端坐在椅子上的秦风恭敬地说道。

    “恩！”万柳儿轻轻点了点头，“爹离开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也知道爹在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过你们二人要好生辅佐剑盟主共成大事！只是你们二人毕竟也是江湖年轻一代的翘楚，你们的命运和前程自然不能被爹的一句话所左右，所以今天我和陆爷把你们叫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听到万柳儿的话，秦风和唐婉的眼神之中不禁涌现出一抹诧异之色，万柳儿的这番话让他们二人听的有些糊涂了！

    “小姐究竟想问什么？”唐婉先是看了一眼一脸笑意，但始终一言未发的陆仁甲，继而开口问道，“我们的想法？不知小姐究竟想听我们的什么想法？”

    “当然是关于你们二人前途的想法！”万柳儿笑道，“我也不兜圈子了，如今凌霄同盟打败了阴曹地府，剑盟主可以说已经成就了爹临终时所说的大业！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们，凌霄同盟很快就不复存在了，而盟中的各方势力也将回到各自的地盘日后独立发展，你们两个以及当年爹带来的所有弟子，本应该回到逍遥宫去，可如今爹已经不在了，逍遥宫自然也是名存实亡，因此我现在想知道你们的打算！是继续跟在剑盟主身边，真正成为剑盟主的人，还是选择离开剑盟主，另谋发展！”

    万柳儿的话不禁令秦风唐婉二人心中暗吃了一惊，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原来今日将他们叫来，竟是想让他们现在就对未来做出选择！

    秦风的眼神之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只见他手指紧紧地扣着椅子的扶手，牙齿不断地咬着自己的下唇，脸上充满了沉思之色。

    “不知道小姐刚才所说的继续跟着剑盟主究竟是什么意思？”秦风幽幽地问道，“难不成是跟着剑盟主一起回隐剑府吗？”

    “隐剑府已经没了！”陆仁甲直截了当地说道，“而如果你们选择继续跟着剑盟主，那以后就是剑雨楼的人了！”

    “剑雨楼？”陆仁甲此话一出，秦风唐婉同时惊呼一声，虽然有些诧异，不过他们二人在稍稍想一下剑星雨的出身和经历之后，也就瞬间释然了！

    “日后就是剑雨楼的人……”唐婉小声嘀咕着。

    “不错！”陆仁甲点头说道，“没有凌霄同盟，没有逍遥宫，只有剑雨楼！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我的意思！”

    “那逍遥宫怎么办？那可是师傅这么多年的心血！”秦风面色迟疑地说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傅的心血就此消失！”

    “呵呵，秦风，你别怪老子说话直，逍遥宫如果没有“凌云枪圣”坐镇，只凭你“银枪魔君”的话，我想也撑不起什么场面！”陆仁甲嗤笑着说道，而他看向秦风的眼神之中又平添了一抹戏谑之色，“更何况，连前辈真正的心血并不是逍遥宫这个名字，而是他所辛苦培养出来的一众弟子，尤其是你和唐婉这两个得意门生！”

    “我虽然不会强迫你们选择，但我真的也想你们真心实意地加入剑雨楼！”万柳儿语气平和地说道，“毕竟江湖太过险恶，如果没有一个强势的后台，我怕你们出去后会吃亏……”

    “小姐……”万柳儿的话让秦风唐婉不禁心中一阵感动。

    “柳儿的话说的不错！现在其实还没到真正选择的时候，所以我才会把你们叫到这里来！”陆仁甲笑着说道，“我们关起门来就是一家人，那就不说两家话！凌霄同盟一路走到今天，在江湖上得罪的人要远远多于结交的朋友，毕竟在江湖上混，如果不踩着别人的尸体是根本就不可能爬到巅峰的！而现在看上去好像所有人都对我们毕恭毕敬，可实际上我们很清楚，这些人对我们是“畏”要大于“敬”！因而即便是与我们有什么过节，大都也是隐忍下去了！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们够强，够狠，够硬！所以整个江湖的人在凌霄同盟快速崛起之后，都在阳奉阴违，尤其是以紫金山庄为首的一些人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将我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在不断的通过各种方式向盟主施压，向凌霄同盟施压！而他们之所以会这么做，就是因为凌霄同盟说到底也终究是个“同盟”，是个由多家势力组合起来的联盟，而并非完整的一体！所以此时此刻，凌霄同盟之外有你想象不到的人在盼着、等着凌霄同盟解散的那一天！因为那一天一旦真的来了，凌霄同盟就会重新变成若干个地方势力，而到了那个时候，凌霄同盟之中的任何一方势力都不再具有这么强大的震慑力，继而只要再等个三年五载的，原来凌霄同盟中的各方势力再度变得形同陌路，互不关心的时候，昨日我们与人结下的梁子，埋下的仇恨，自然就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了！而这笔账也不是找谁都能算的，比如日后的剑雨楼，它将保留如今的凌霄同盟之中十之七八的实力，就算是独立出去我想也不敢有谁胆敢在星雨面前放肆，可你们就不一样了，所谓柿子专挑软的捏，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我想以你们两个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想的明白！所以，出于一家人的关心，我和柳儿才会在盟主正式解散凌霄同盟之前就先和你们说这些话，也好让你们提早有个准备！如今请柬已经发出去了，七月初七就是揭晓一切的时候，而真到了那一天，我不希望看到你们形单影只地离开这里！”

    陆仁甲说完这番话后，便是一脸凝重地注视着秦风和唐婉二人，安静的等待着他们的答复，而再看秦风唐婉二人，他们都不是傻子，此刻也在心中不断的揣摩着陆仁甲刚才的话语，仔细分析着他这话中的深意。

    “那……小姐呢？”唐婉目光一转，继而轻声问道。

    “我？”万柳儿稍稍诧异了一下，而后便是笑着看了一眼陆仁甲，继而柔声说道，“我自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陆仁甲是剑盟主的生死兄弟，那我自然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到剑盟主和剑雨楼的一方了！我深知在如今的逍遥宫弟子之中，你们二人的威望是最高的！因此你们的抉择，很大程度上其实也决定了日后这些弟子的命运！同样，我也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能有个更好的前程，避免再受颠沛流离、无依无靠之苦！”

    听到万柳儿的话，秦风和唐婉二人面色郑重地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流之间似乎是在商议着什么！

    突然，秦风和唐婉便是猛然站起身来，对着陆仁甲和万柳儿恭敬地深鞠一躬！

    “我们自幼便蒙受师傅的大恩大德，此生也必将遵循师傅的遗愿！小姐在哪，我们就在哪！小姐是哪的人，我们就是哪的人！即日起，我们将率逍遥宫所有弟子诚心投效剑盟主麾下，效忠剑雨楼，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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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杀一儆百

﻿    深夜，剑星雨的房间内！

    一盏略显昏黄的烛火正静静地立在桌上，轻轻摇曳着身姿，灯油与灯芯之间不时发出一阵“噼噼啪啪”地轻微脆响，而在这盏烛火的映‘射’之下，两道身姿‘挺’拔的人影正赫然相对而坐！

    “经过这段时间的探查，结果如何？”剑星雨的声音率先打破了沉静，在房间内响了起来！

    “或许会让盟主有些心寒！”段飞的声音缓缓响起，此刻他正一脸苦涩地注视着剑星雨，眉头更是皱的紧紧的！

    “但说无妨！”剑星雨沉声说道。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的，胆敢在凌霄同盟内部划分派系，甚至还时有发生争斗，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弟子所能做的事情！就算有些弟子有这个心，他也没这个胆，就算有这个胆，他也绝对没有这个本事！所以……”

    “所以此事还是牵连到了凌霄同盟的高层人物？”还不待段飞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直接说道，“长老还是修罗？”

    被剑星雨这么一问，段飞先是一愣，而后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之后方才语气坚定地说道：“各层皆有！”

    此刻，在段飞的语气之中蕴含着说不出的无奈之情。

    “慕容圣、慕容秋、慕容子木、上官慕！”剑星雨此刻的眼神之中‘阴’晴不定，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了这四个名字！

    “其实他们并没有直接参与什么，不过是默许下面的弟子胡闹罢了！”段飞似乎感受到了剑星雨情绪的变化，话锋一转，尽量将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撑死也只是包庇而已，算不得叛上作‘乱’！”

    “哼！他们都不是傻子，不会愚蠢到想要叛上作‘乱’的！”剑星雨冷笑一声，眉宇之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难道就真的这样迫不及待了吗？”

    “如今隐剑府的弟子已经在周老爷和宋锋的约束下安稳下来，而陆兄弟和万柳儿姑娘也成功地收服了秦风和唐婉的忠心，因此逍遥宫的弟子如今也不再有什么动静了！唯一还在明争暗斗的，也只剩下原慕容府的弟子和飞皇堡的弟子，而其中又以慕容府的弟子闹的最凶，而相对而言，飞皇堡的弟子毕竟人数较少，因此这段日子倒也算安分！”

    “主要是上官慕不同于慕容圣！”剑星雨淡淡地说道，“在我面前，上官慕远远没有慕容圣那么大的胆子！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上官慕此人本身应该没有什么野心，甚至或许他根本就是被动掺和到这件事之中的！”

    “盟主的意思是……”

    “上官慕这个飞皇堡主的位子是我给他的，而当年上官雄宇之死也是我事先和上官慕一起谋划的一个计划！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对于上官慕此人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自从被我俘虏之后，有过很多次背叛我的机会，甚至很多次都是在我势单力薄，而对方却是兵强马壮，高手如云的时候，但他依旧没有选择叛离，反而是处处小心，甚至很多次都尽其所能的帮我完成计划，这就足以说明上官慕此人做任何事都十分谨慎，并且心里很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相对于名声和威望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他可能更看重实际，所以我想如今的江湖局势他定然也看的十分清楚！上官慕不是傻子，没有理由会在当年那么困难的时候对我不离不弃，而如今在凌霄同盟大获全胜，踏入巅峰的时候突然跑出来闹事！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不是上官慕的风格，也不应该是他的风格，因为这样做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他和慕容圣不一样，如果说慕容圣在慕容府里是众望所归，深得人心的话，那上官慕的飞皇堡却是因为他谋害了上官雄宇这件事，而早就变得众叛亲离，分崩离析了！”

    “也就是说上官慕其实独立出去，想要重新壮大飞皇堡几乎就是一步死棋！”段飞幽幽地说道，“的确，上官慕此刻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都远远没有当年上官雄宇时期那么鼎盛了！”

    “因此，我怀疑飞皇堡弟子之所以会自成一派，很有可能是在慕容府一派和其他两派的排挤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的一种自保的方法！”剑星雨点头说道。

    “有可能！”段飞应道，“现在四个派系已经平息了两个，那么剩下的慕容府和飞皇堡两派，盟主的意思是想对慕容府一派下手了？”

    “杀一儆百吧！”剑星雨轻叹一声，继而轻声说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只要凌霄同盟还在一天，那我身为盟主就绝对不能眼看着下面的人破坏盟内的规矩而坐视不理！”

    “盟主言之有理！”段飞点头赞同道，“目前在慕容府一派之中，闹得最凶的当数方唐、方亮两兄弟！他们二人也是最新一批的凌霄同盟统领中的两位！是在盟主大婚之后，盟内弟子大范围调整时，慕容圣亲自提拔上来的两个人！他们有好几次都带人与其他派系的弟子发生争斗，甚至还在夜里带人偷袭其他弟子的居所继而大打出手，只不过这些事情都被慕容圣给压下来了，所以我们一直都没有听说过任何消息！这段时间，我一直让曾悔密切注意他们两个人的举动，实不相瞒，我正是想拿这两个人开刀！”

    “慕容圣之所以会包庇他们，无外乎是想提高慕容一派在凌霄同盟之中的地位，并且以此分划凌霄同盟的内部，以求尽早的让凌霄同盟解散，日后分了家说出去曾经也是凌霄同盟之中的肱骨势力，对于江南慕容未来的发展自然是大有好处！”剑星雨淡笑着说道，“看来慕容圣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心急！”

    “这并不奇怪！”段飞淡笑道，“慕容雪和紫金山庄的萧方公子情投意合，我想慕容圣现在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到时候未来的慕容府既是凌霄同盟中分化出来的一大势力，同时又是紫金山庄的亲家，于情于理说出去都是无限荣耀的事情！他当然会有些迫不及待了！”

    听到段飞的话，剑星雨的脸‘色’不禁再度黯淡了几分，幽幽地说了一句：“他的动机本没有错，只可惜用错了方法！在即将到来的巨大利益面前，慕容圣就连‘欲’速则不达的道理都忘记了！”

    “其实盟主大可以好好的拖他一拖，慕容府越是着急，盟主就越秘而不发，我倒很好奇最后这慕容圣会不会做出什么愚蠢的举动！”段飞饶有兴致地笑道。

    “呵呵，算了吧！”剑星雨苦笑着摇了摇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怎么说曾经也一同浴血奋战，凡事留一线，不必将事情做得太绝！教训一下不听话的手下，不要在最后的时刻，让天下人再看了我凌霄同盟的笑话就行！”

    “明白！”

    “段飞，谢谢！”剑星雨眼神凝重的看了一眼段飞，迟疑了半天之后方才说出了这么一句，剑星雨的这句话也让段飞不禁一愣，不知怎的，在听到剑星雨的感谢之后，段飞的心中竟是莫名地升起了一丝暖意！

    “直到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陆兄弟和无名会对你如此死心塌地了！”段飞颇为感慨地说道，“因为在剑盟主你的身上，我的确感受到了一股与其他任何一个风云人物都与众不同的气势与魅力！我想真正让你成就今日这般地位的并不单单在于你的武功和智谋，而更在于你的情义和为人！凡事留一线，不要将事情做的太绝，这句话段某受教了！”

    “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剑星雨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而是自顾自地伸了一个大大地懒腰，继而便起身对段飞笑道，“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段飞告辞后，剑星雨又独自一人坐在桌旁沉思了许久，直到此刻他依旧不敢确定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毕竟，凌霄同盟早晚都是要解散的，如今在解散之前还有必要这么强势的将内部肃清一遍吗？

    说到底，剑星雨究竟是为了维护凌霄同盟最后的声誉呢？还是为了其他什么剑星雨不想承认的原因呢？难道说，他如此郑重其事的整顿内‘乱’，就真的没有半点‘私’心吗？

    就如同萧紫嫣噌问他的那句话一样，若是就此放下，他真的舍得吗？

    剑星雨之所以舍得凌霄同盟是因为凌霄同盟早晚要解散，而且在凌霄同盟之后还有一个剑雨楼延续着他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基业，那么他又舍得剑雨楼吗？

    这个问题，或许连剑星雨自己都还没想明白吧！

    就在段飞得到剑星雨同意之后的第二天，曾悔便直接将方唐、方亮二人给扣了起来，而后在第三天更的正午，当着所有凌霄弟子的面，由陆仁甲亲自宣读了方唐、方亮二人这几个月里所犯下的种种违背盟规的罪行，虽然慕容圣当时就坐在台上，可他却是不敢再多说一句包庇的话，陆仁甲的‘性’子他是清楚的，搞不好惹急了陆仁甲直接迁怒到自己身上，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宣读完罪行，陆仁甲最后为方唐、方亮二人定下的罪名正是‘私’下划分派系，与同‘门’师兄弟明争暗斗，结党营‘私’并企图祸‘乱’凌霄，最后在方唐、方亮二人那痛哭流涕的哀嚎声中，陆仁甲亲自将刀递给了慕容圣，让慕容圣亲自去执行这“三刀六‘洞’”之刑！

    而自从这一次行刑之后，凌霄同盟内部再也没有人敢‘私’下作‘乱’，更不敢结党营‘私’，就连诸如慕容圣、上官慕、慕容秋这样的高层在说话做事的时候，也是变得更加小心谨慎起来，而某些人的那颗早已按耐不住想要分家的心，也在这一次事件之后变的彻底安分下来！

    虽然整件事看上去都是陆仁甲做的，但实际上慕容圣等人的心里却是明白的很，若是没有得到剑星雨的首肯，谁又敢这么肆意妄为的说杀就杀？

    剑星雨这夹杂着怀柔和铁血两种手段的第一步算是走的十分恰到好处，最后不但得到了逍遥宫的忠心效忠，而且还挫了慕容府的锐气，并连带着震慑了飞皇堡！

    就在整个凌霄同盟战战兢兢的度过了这难熬的六月之后，凌霄同盟也终于迎来了七月初一！

    ……

    (ps:今天回来晚了，迟到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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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章：剑雨纵横天下：弃车保帅

﻿    ﻿    七月初一，清晨，慕容圣的房间内。

    “爹！不能去，万万不能去！只怕今天晚上的这顿饭是一顿彻头彻尾的鸿门宴啊！”

    桌旁，一脸焦虑的慕容雪站在那里，正滔滔不绝地向坐在面前的慕容圣劝说着，而再看此刻的慕容圣，同样一脸的凝重之色，眼神之中甚至还夹杂着一抹踌躇！

    剑星雨今天晚上会在剑雨殿设下晚宴招待凌霄同盟的所有高层，这件事是今天一大早曾悔突然前来通知的，这也让这段时间一直心神不宁的慕容圣感到一阵吃惊，于是他赶忙派人招来了慕容雪、慕容秋和慕容子木这几个心腹，一起揣摩剑星雨此举的真正目的！

    而慕容雪从听说了这件事开始，就始终抱着反对的态度，而且反对的十分坚决，因为她在心中早已经料定今夜这场夜宴就是剑星雨设下的鸿门宴，如果慕容圣去了那结果定然是有去无回！

    自己女儿的担忧他慕容圣又何尝不知，只不过剑星雨既然选择在今天清晨才通知每个人，这就足以说明了剑星雨早就已经料到了众人的顾虑，因此才用了这般突然袭击的方式，为的就是让每个接到通知的人都措手不及！

    “此时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不是我们说不去就可以不去的！”慕容秋的老脸上此刻布满了无奈之色，只见他眼神沉重地注视着慕容圣，轻声说道，“家主，此事我们若是早几天知晓，或许还可以找些理由搪塞过去，甚至可以暂时离开这里出去避避风头，可如今这事出的如此突然，显然是剑盟主早就已经算到了我们的反应，因此不给我们留任何的机会逃避此事！”

    “按照秋老的意思，这场夜宴是非去不可了？”慕容雪黛眉一蹙，颇为不满地说道，“我们江南慕容和那剑星雨的隐剑府本就是结盟而已，又不是归顺他们，怎么算爹和剑星雨都只是盟友关系，他们的地位应该是平等的，凭什么爹就要这样迁就他？这样听命于他？就算爹只是不想去，难不成他剑星雨还敢强行逼迫爹去赴宴不成？”

    “小姐的话虽然说的不错，可我们一旦真的这样做了，那几乎就等于和剑盟主彻底闹掰了！”慕容秋满脸愁容地说道，“而万一真的闹掰了，那即便剑盟主顾忌盟友的面子不会为难我们，放我们离开，那结果也只是我们灰头土脸的从凌霄同盟回到苏州城，又重新变回了当年的样子，从而什么也不会得到的！那我们这些年加入凌霄同盟，死伤了那么多弟子，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为的又是什么呢？”慕容秋的话说到这里不由地转头看了一眼慕容圣，继而幽幽地说道，“所以我们绝对不能主动提出离开凌霄同盟，更不能和剑盟主闹翻！一旦我们理亏了，莫说是得到什么好处，只怕是能保命就已经很不错了！家主可以想一想，就算剑盟主仁义不为难我们，那黄金刀客呢？因了前辈呢？莫要忘了因了前辈现在可是已经正式收回了阴曹地府，而阴曹地府是一个怎样的势力，将来能做到多大我想这些家主都不得不考虑啊！”

    “我同意秋老的意见！”慕容圣点头说道，“我们现在不给剑盟主面子，其实决不单单是和剑星雨一个人闹翻，而是和整个凌霄同盟、和阴曹地府和江湖大部分势力为敌，到时候我料定绝不会有人肯冒着得罪剑星雨的危险而站在我们这边，反而可能有些人还会为了在剑星雨面前邀功，趁机截杀我江南慕容也不是不可能，如果真那样的话，那我们就真的变成四面楚歌，在劫难逃了！所以和盟主闹翻，其实就是自寻死路，断断不可！”

    “爹，我们可以依靠紫金山庄啊？”听到慕容圣的话，慕容雪赶忙张口说道，“萧庄主对于如今剑星雨的不断壮大可是颇为恼火的！更何况……”

    “雪儿！”还不待慕容雪的话说完，慕容圣便是沉声打断了她的话，“诸如紫金山庄这样的势力是根本就不会为了区区一个江南慕容，而和剑星雨为敌的！萧皇心中虽然对剑星雨颇有担忧，但萧皇是个什么人我们都应该很清楚，他连亲自和阴曹地府定下的约定都可以置若罔闻，临阵倒戈，更何况我们一个小小的慕容府呢？只怕人家压根都不会正眼看我们吧！”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和剑盟主闹翻呢？为什么一定要把剑盟主当做敌人呢？”一直没有说话的慕容子木突然张口说道，此刻在他的脸上似乎还涌现着一抹痛苦之色，“于情于理，我们和剑盟主都是生死与共的朋友不是吗？为什么我们就算考虑投靠紫金山庄的萧皇，都不愿意归顺已经是好朋友的剑盟主呢？”

    “慕容子木，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听到慕容子木的话，慕容雪的脸上瞬间便是闪过一抹愠色，“什么叫归顺剑星雨？你当我江南慕容就这么没有骨气吗？好歹我们也是江南第一大势力！我看你已经被那剑星雨给彻底洗脑了，只怕现在你的眼里只有剑星雨，根本就没有爹了吧！”

    “雪儿，你不要冤枉我！”慕容子木在听到慕容雪的嘲讽之后，心中也是怒气顿生，“你之所以满心想着紫金山庄，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那萧方公子吗？只是你不要忘了，现在家主的选择是关乎到整个江南慕容府上百条兄弟的生死，而不是仅仅要顾忌你的儿女私情！”

    “慕容子木，你……”被慕容子木直接戳到痛处，慕容雪一时之间竟是被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而慕容圣和慕容秋这两个老人此刻也是看在眼里，而无奈在心中！其实慕容子木对于慕容雪的感情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只可惜终究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慕容雪终究也没有爱上自己这个义兄，而竟是爱上了只有过几面之缘的萧方！

    对此，慕容圣也只能感慨一句造化弄人而已！其实对于慕容子木，慕容圣还是十分重视的，甚至他一直都将慕容子木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来看待！

    而今天慕容子木说出的这番话，虽然话有道理，可其中究竟有没有参杂着他自己的怒气，想借此机会报复慕容雪，那就不得而知了！

    “好了好了！”见到欲要再吵的慕容雪，慕容圣不禁冷声喝道，“都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必须定下一个选择，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去了准没好事，剑星雨越是这样突然袭击，其目的就越是昭然若揭！”慕容雪态度坚决地反对道，“而且明明是凌霄同盟的聚会，为什么要到剑雨殿去？为何不像平日一样选在凌霄殿中呢？”

    “不去？”慕容圣眉头一挑，看了一眼慕容雪，继而淡淡地说道，“如果不去，那你要爹怎么像剑盟主解释？难不成要推脱生病不成？”

    “当然不是！既然都选择不去了，那在说什么都会得罪剑星雨，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我们何不现在就离开凌霄同盟，以免到了晚上剑星雨真的翻脸不认人！”慕容雪一脸谨慎地说道。

    “现在走？”慕容子木冷笑着反击道，“只怕你还没走出山门，就已经被捉回来了！今天陆爷和段飞亲自带人坐镇剑雨殿，秦风、唐婉、宋锋都带人守在几位高层的附近，只要我们这里稍有点风吹草动，只怕几十把刀剑便会瞬间架在我们的脖子上！”

    “秦风唐婉宋锋？”慕容秋这才听出了一丝异样，而后眼光审视着慕容子木，颇为迟疑地问道，“那你呢？你怎么说也是凌霄二统领，你可否接到了同样的命令？”

    听到慕容秋的话，慕容圣和慕容雪几乎同时转过头去，面带疑惑地看着慕容子木！

    而被几道目光直视着的慕容子木，嘴角不禁稍稍抽动了一下，而他此刻的眼光竟是有些漂浮不定，似乎是在逃避这三人的审视，而眉宇之间还透着一股浓浓的踌躇之色，似乎心中在犹豫什么！

    “子木，到底怎么回事？你难道还要瞒我吗？”慕容圣见状，心中不由地“咯噔”一下，继而厉声喝道。

    “噗通！”

    就在慕容圣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慕容子木却是对着慕容圣笔直地跪了下去，而在他此刻的脸上竟是还涌现着一抹浓浓的愧疚之色。

    “义父，对不起！我早就已经是剑盟主的人了！”

    “什么？”慕容子木此话一出，慕容圣几人纷纷惊呼了一声。

    “你怎么会……”

    “实不相瞒！”还不待慕容圣发问，慕容子木就率先张口说道，“其实上次小姐陪着盟主从苗疆回来之后，因了前辈和陆爷、无名护法他们就已经找我谈过了！并且向我挑明了小姐和义父的心思！”

    “我们的心思？什么心思？”慕容圣此刻的心中猛然涌生出一抹不祥的预感，只见他面色凝重地看着慕容子木，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们知道了什么？”

    “他们知道苗疆之后，小姐前来找过家主，并且还为萧方公子传过紫金山庄向家主抛出的邀请！”慕容子木一字一句地说道，“而当时陆爷就带人站在外边，好在家主没有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否则当天我们就已经都没命了！后来他们向我说明了此事，起初我还不敢相信，可后来随着小姐与萧方公子的种种举动也让我不得不信这件事是真的，因了前辈和剑盟主并没有因此而疏远我排挤我，反而依旧对我委以重任，而且在一次次生死血战之中，我已经和横三他们成了生死之交，并且在剑盟主麾下我真正感受到了自己的成长，是剑盟照给了我真正证明自己的机会，剑盟主重情重义，绝对是这个江湖上最大的英雄，所以在最后的选择时，我……选择了效忠于剑盟主！”

    “哗！”慕容子木的这番话让慕容圣三人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以前最看不起剑星雨的慕容子木，如今竟然成了整个慕容府里第一个效忠剑星雨的人！

    “你……你……你这个逆子！枉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栽培……”慕容圣此刻被气的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义父，你是凌霄同盟的长老，我是凌霄同盟的统领，我们不都应该誓死效忠盟主吗？这又有什么错？”慕容子木神情激动地说道，“更何况，我从始至终都一直把慕容府当成我的家，所以我一直在拼命保护这个家，拼命避免你们千万不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你在拼命保护我们？”慕容秋突然说道，与此同时他的眼睛猛然一亮，脑海之中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继而难以置信地问道，“如此说来，那方唐方亮……”

    “不错！方唐方亮的罪行是我一条条通报给陆爷的！”慕容子木神色狰狞地说道，“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摆脱盟主对义父的怀疑，而方唐方亮不过是我不得已而找出来的两个替死鬼而已！如果盟主知道了整件事都是义父在亲自主导，那江南慕容就真的一点退路都没有了！所以……”

    “啪！”

    还不等慕容子木的话说完，慕容圣便是陡然挥手重重地打了慕容子木一记耳光，此刻只见慕容圣气的浑身发抖，他现在最生气并不是慕容子木背叛了他，而是他不知道慕容子木究竟在剑星雨面前说了多少有关自己的秘密！

    所谓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是这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如今的慕容圣算是彻底感受到了！

    “畜生！”慕容圣怒声喝道。

    “家主不要生气！子木虽然不对，可他却也在帮助我们啊！”慕容秋见状赶忙打起了圆场，慕容秋之所以这样其实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胸襟，而是因为他比此刻气急了的慕容圣更理智而已，既然木已成舟，那他们现在再和慕容子木闹翻了，那反而会更加得不偿失，与其这样，还不如维系好和慕容子木的关系，这样日后江南慕容独立出去之后，怎么说在剑星雨身边都还有个能为自己说话的人，于情于理也是有些好处的！

    “帮助我们？我都不知道这个逆子在盟主面前说了我多少坏话！”慕容圣气的浑身发抖，“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本来方唐方亮一死我就已经猜到了事情越变越糟，如今看来，盟主手里定然是握足了我的罪证，今夜必然会置我于死地！”

    “家主切勿动怒，你想一下，如果盟主真要杀你的话，那又何必再弄出什么夜宴呢？直接让陆仁甲他们动手不就好了吗？”慕容秋冷静地分析道，“既然盟主肯在今夜设下晚宴，那就说明事情定然还有转机，而这个转机很可能就在我们自己手里！如果我料想不错的话，今夜我们是生是死决定权应该不在剑盟主手里，而在我们自己的手中！”

    “你的意思是……”慕容圣疑惑地看了一眼慕容秋。

    “我的意思是就算我们要离开凌霄同盟，也绝对不能再向盟主讨要什么好处了！”慕容秋颇为无奈地说道，“就算是剑盟主要论功行赏，那我们也要适可而止，因为一旦我们得寸进尺惹得剑盟主不高兴了，将整件事情闹大，那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慕容秋的分析，慕容圣仔细地皱着眉头揣摩了片刻，此刻他也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了，知道再如何生气终究也是于事无补，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想办法如何应对这件棘手的事情！

    “唉！”慕容圣陡然叹息一声，在他的这声叹息之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之意，“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如此贪心！做出这么多事情，越是想要多得的一些好处，到头来却越是一点好处都得不到！”

    “再多的好处，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啊！”慕容圣点头说道，“家主三思啊！”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呢？”慕容圣无奈地苦笑道，“往我费尽心机绕这么一大圈，最后竟是自食恶果，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像以前一样一心一意地辅佐剑盟主，那样的话到最后以剑盟主的为人，定然不会亏待我才是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们也不得不弃车保帅了！”慕容秋苦笑着说道，“不过还好，有子木一直在暗中帮着我们，这才给了我们这个唯一活命的机会啊！”

    听到这话，慕容圣不禁抬头看了一眼慕容子木，眼中的感情可谓是复杂至极！

    “家主，你想一下，就算不说盟主，不说因了前辈！单说那周万尘、说萧紫嫣，又有哪个是愚昧之人呢？只怕我们做的这些事情，早在这些聪明绝顶之人眼中看的一清二楚了！如此想来，子木的坦白倒是从很大程度上帮助了我们，让我们免受盟主的怀疑和调查！”

    “不能要？。”慕容圣再度看了一眼慕容秋，眼中充满了不甘之色。

    “不能要！什么都不能要！”慕容秋神色郑重地说道，“要了就没命了！”

    得到了慕容秋的确认，慕容圣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嘲讽自己的多此一举！而后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凝重地看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慕容子木，缓缓地开口问道：“子木，你实话告诉我，今天这一场是不是也是盟主对我的一次考验？”

    “恩！”慕容子木艰难地点了点头，眼神之中颇含一丝歉意！

    “难怪你一直劝阻我，不肯让我和盟主闹翻！”慕容圣苦笑着说道，“因为你知道如果我今天选错了，那也就再也没机会去参加今晚的夜宴了！”

    “义父……”慕容子木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能不能告诉我，万一我今天决定逃离这里，彻底和剑盟主决裂，结果会怎么样？”慕容圣深深地看着慕容子木，幽幽地问道，语气之中没有责备，只有好奇！

    面对这种语气和态度的慕容圣，慕容子木虽然心中纠结，可他实在是无法拒绝，最终只见慕容子木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慕容圣的目光之中猛然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一旦义父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我就会以摔杯为号，继而我事先安排在外边的一百名凌霄使者便会顷刻间破门而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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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剑雨纵横天下：忐忑赴宴

﻿    ﻿    凌霄同盟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度过了一整日，今天上午剑星雨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出现在凌霄殿中，而慕容圣、周万尘和上官慕这三位长老也都各自呆在自己的住处没有出门，对于众多凌霄弟子而言，感觉今日除了盟内的巡查弟子似乎增加了不少，并且巡查的频率似乎也变多了一些之外便是再无异常！

    傍晚时分，周万尘率先出现在剑雨殿中，为一会儿即将开席的晚宴做最后的准备！待桌椅摆齐，餐具安放之后，不一会儿的功夫，一道道美味可口的菜肴便被下人们一一端了上来，今日这菜肴不仅美味而且菜品还十分的漂亮，雕花刀刻十分精美，色泽搭配艳丽而不显杂乱，摆放在巨大的圆桌上这一盘盘菜肴更像是一件件极其精美的艺术品！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天色也完全暗了下来，而弟子们也在剑雨殿中点燃着一盏盏烛台，顷刻间明亮柔和的黄光便是完全笼罩在整座剑雨大殿中，为今夜的这一顿晚宴更增添了一抹柔和亲切之意！

    “周长老！”

    就在周万尘站在桌旁，表情严谨的细数着圆桌上摆放的几十种菜肴之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陡然自其身后响起，一下子便打断了周万尘的思路，周万尘再度对着身边的几名下人吩咐了几声，继而便是赶忙转过头来，对着来人淡笑着迎了过去！

    “左儿姑娘、卞雪姑娘、曾沫儿姑娘你们这么早就到了！”周万尘笑着对面前站着的三位风姿卓越的女子打着招呼！

    今日的晚宴剑星雨邀请了几乎凌霄同盟之中所有的“熟人”，甚至连左儿、卞雪、曾沫儿这些几乎从未涉足江湖的女子也一同叫了来！

    “哥哥叫我们今晚前来，我们又岂敢迟到呢？”一身白裙的左儿莞尔一笑，而后眼神稍稍向着身后的桌上望去，当她看到那桌上的一道道精美无比的菜肴时，神色之中不免闪现出一抹惊诧之色，继而饶有兴致地问道，“今天是什么大日子吗？为何会如此隆重？”

    听到左儿的问话，周万尘微微一笑，而后微微侧身让左儿三女更好地看到身后的布置，继而朗声说道：“盟主难得有时间能和大家一起吃饭，当然要准备的充足一些了！”

    “这倒是，无名大哥出了事之后，哥哥几乎就没怎么在我们面前出现过了！”左儿点头说道，“周长老，无名大哥好些了吗？”

    左儿的话让周万尘不禁一愣，继而脸上闪过一抹无奈之色，幽幽地说道：“这件事……只怕没那么容易啊！毕竟事关曹姑娘，无名兄弟他……唉！”话说到最后，周万尘索性用一声无尽的叹息结束了自己的表达。

    “可儿姐姐……”一提到曹可儿，左儿便是不由的眼圈一红，神色也瞬间变得黯淡了几分，她和曹可儿认识的时间并不比剑无名短，而曹可儿对于左儿又是极为喜爱，这也让左儿和曹可儿之间拥有了极为不俗的感情！

    当初曹可儿离世的消息传来之后，左儿可是躲在房间里痛哭了好几天才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的！

    “呵呵，不说这个了！三位赶快里面请座吧！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周万尘见状急忙岔开话题，继而伸手对着身后遥指了一下，示意左儿三女落座！

    “哇！好久没有这么大吃一顿了，今天晚上真是有口服了，哈哈……”一向神经大条的卞雪哪里有左儿那么细腻的心思，一看见桌上那玲琅满目的菜肴，就已经是恨不能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周长老，我没有来迟吧？”

    就在此刻，一身蓝袍的上官慕便是迈步走进了剑雨殿中，此刻虽然在上官慕的脸上正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然而他的那双游离不定的眼神却是彻底出卖了他，显然此刻的上官慕的心中也定然是思绪万千，极为不平静！

    其实自从上午被剑星雨临时传令说要他参加晚宴，上官慕也是在房间内反复的揣摩了许久，在这方面，他和慕容圣的心思倒是颇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在暗中为自己着实捏了一把汗！

    “哈哈……周长老，上官长老！”就在周万尘将要回身对上官慕回礼之时，只见一脸笑意正拱手施礼的慕容圣带着慕容雪和慕容秋二人便是走进了剑雨殿，而慕容圣在进门之后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一旁脸色不太自然的上官慕，继而幽幽地说道，“上官长老，你来的倒是很早嘛？”

    “呵呵……盟主有命，谁敢耽搁半点！”上官慕似笑非笑地轻声说道，“今夜难得盟主有空闲，谁又敢在这个时候扫盟主的兴，那岂不是自讨没趣！慕容长老，你说呢？”

    “哈哈，那是！那是！”面对话中有话的上官慕，慕容圣也只是干笑两声地附和一下，却也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紧接着，铁面头陀、吴痕、秦风、唐婉、曾悔、慕容子木、宋锋、陈七、常春子以及其他的几名凌霄统领便是陆续前来，在周万尘的亲自安排下，众人纷纷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个个的都是颇为客气地彼此寒暄着，而在他们此刻的言语之中，几乎除了客套之外便是再也没有一句其他的话题了！

    针对此时此刻这个场合，每个人心中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一些小心思，每个人连自己的想法都还没有理顺，又岂会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和别人聊其他的话题呢？

    “哈哈，看来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

    就在众人彼此寒暄之时，腰里挎着黄金刀的陆仁甲便是晃动着硕大的身子一步一晃地走进了剑雨殿，而在陆仁甲的身边，一脸淡笑的万柳儿还用左手轻挎着他的手臂一起走了进来！

    “陆爷！陆夫人！”

    见到陆仁甲和万柳儿进来，在座的众人纷纷起身施礼，一个个看向陆仁甲的眼神之中的神韵却也是截然不同，有的兴奋、有的崇敬、有的亲切，当然其中也不乏夹杂着紧张和踌躇！

    “坐吧！盟主马上就到！”陆仁甲满脸大笑地说道，而看他现在的表现似乎心情好的很！一点也没有如慕容圣和上官慕所预料那样阴沉！

    “慕容长老、上官长老，前段时间盟主和我一直忙着无名的事，因此这盟中的事情还真是辛苦你们两位了！”陆仁甲顺手端起桌上的酒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继而憨笑着注视着这慕容圣和上官慕，言语轻松地说道。

    “万万不敢！”慕容圣赶忙摆手说道，“府内的诸事大都要劳烦周长老亲自处理，我们不过是为周长老打个下手而已！对了，无名护法怎么样了？”慕容圣赶忙转移了话题。

    “还好吧！”陆仁甲漫不经心地说道，此刻全桌人只有他自己在随性地端着酒碗喝酒，其他人全都是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在剑星雨来之前，怕是谁也没有陆仁甲这个胆量，胆敢先动一下这桌上的任何东西！

    “别看着了，喝酒啊！”陆仁甲还端起酒碗对着慕容圣几人遥敬了一下，而后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继而便是自顾自地再度将一碗烈酒灌入腹中，喝完之后口中还发出一道满足的呼声！

    再看桌上的其他人，在陆仁甲的催促之下，每个人都是颇为尴尬地笑着摆了摆手，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们还是等着师傅一起喝，陆爷你先喝就好！”曾悔干笑着说道，说罢还亲自站起身来再为陆仁甲斟了一碗酒！

    “好！”陆仁甲倒是也不含糊，端起酒碗便又是一饮而尽，转眼之间便是三碗烈酒下肚，陆仁甲这过于豪放的举动顷刻间便是引得桌旁的众人不禁一阵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神之中都充斥着一抹惊诧之色，他们大都没有想明白陆仁甲的这番举动究竟是什么意思！

    “嘭！”

    伴随着一声脆响，只见陆仁甲那已经见了底的酒碗被他一下子便拍在了桌子上，这道突如其来的响声不禁令在座的众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心中有鬼的慕容一家和上官慕，此刻的脸上更是变颜变色，眼神飘忽不定，一个个那副尴尬的样子真是好不精彩！

    “唉！”在放下酒碗后，陆仁甲故作无奈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陆爷，你这是怎么了？”宋锋不由地开口问道。

    “喝酒这种事吧！本来应该是皆大欢喜的事情！”陆仁甲此刻如同喝醉了一般，脸色略显一丝胀红的自顾自地嘟囔着，“可是总******有人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倒是给老子说说，这罚酒真的就比那敬酒好吃不成？”

    “陆兄弟，你这是……”慕容圣见状，脸色猛然一变，不过这抹诧异之色很快便被其收敛起来，继而还故作一脸镇定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哦！慕容长老莫要见怪，这段时间因为无名的事情，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总是喜欢喝闷酒，酒喝多了胡话也就多了！”坐在陆仁甲身边的万柳儿急忙笑着打着圆场，一边说着她还一边伸手拉了拉陆仁甲的袖子！

    虽然万柳儿一口一个“胡话”的说着，可在座的人却都很清楚陆仁甲的为人，虽然他平日里放荡不羁口无遮拦，“狂话、大话、狠话”都说过不少，可偏偏就是没有说过这“胡话”！

    万柳儿的话虽然是明显的掩饰，可在座的人却都不是傻子，没有人还会在这个时候打破砂锅问到底，一个个都是跟着哈哈一笑，便算是将这个话题给遮过去了！

    “盟主到！”

    就在这时一道清朗的传报声陡然传进了剑雨殿，紧接着只见一身白袍的剑星雨在萧紫嫣、段飞、沧龙三人的陪同下，淡笑着走了进来！

    “我凌霄同盟已经很久没有聚得如此齐全了，今夜我们好不容易能在这剑雨殿中共聚一堂，今天每个人可都是要不醉不归才行啊！哈哈……”

    听到剑星雨的声音，在座的众人赶忙起身，一同对着姗姗来迟的剑星雨恭恭敬敬地拜了下去：“拜见盟主！”

    “好！今日这是我凌霄同盟的家宴，都是自己人，大家不必如此客气！”剑星雨右手轻轻在众人身前一挥，顿时一股绵柔之力便是扫在了每个人的身上，将每个人都向上托起了几分！

    “今日盟主看上去兴致极为不错啊！”上官慕笑着说道。

    “呵呵……”剑星雨淡笑着走到那空着的主座之旁，并未回答上官慕的话，而是自顾自地一甩衣袍便坐了下去，而后还轻轻晃了一下右手，示意众人落座！

    萧紫嫣和段飞二人也分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唯独那和剑星雨一同进来的沧龙，非但没有走到桌旁坐下，反而竟是自顾自地站在了剑雨殿的大门处！

    “嘭！”

    还不待众人疑惑，只听得猛然一声闷响，接着只见那沧龙竟是将剑雨殿原本那敞开的大门给从里面重重地关上了！而后沧龙那干瘦的身体便是如一杆钢枪般笔直地站在了门前，一动也不再动！

    他，这竟是在守起门来！

    “沧龙……”

    “不必管他！”还不待众人反问，剑星雨便是直截了当地堵住了所有人的话，令他们那些好奇的言语给生生地憋了回去，“我们只管吃我们的就好！”

    见到沧龙在那守门，曾悔、秦风、宋锋和慕容子木四人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身来，继而便欲要走过去和沧龙一起守门，只不过还不待他们的脚步迈开椅子的范围，便被剑星雨的一道不愠不火的话给生生地顿在了原地！

    “今天是我凌霄同盟的大日子，我有很多话，很多事要和大家说！所以，今晚在座的每一个人，在晚宴正式结束之前，都不能擅自离开自己的座位半步！”剑星雨此刻的神色依旧是淡定从容，而他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是令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心头一惊，此时此刻所有人再看向这桌上的精美菜肴时，仿佛刚才的美好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剑星雨继续淡淡地说道，“而规矩定下来绝不是为了让人打破的！所以为了避免有人破坏这场晚宴的规矩，现在我就定下一个小小的惩罚以示警戒！我说过，今晚在晚宴正式结束之前所有人都不得擅自离开酒桌半步，而违令者……”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语气不由地一滞，继而嘴角微微上翘了一下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他将要说的话将是一个有趣的游戏规矩一般，而后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注目之下，剑星雨方才缓缓地张口轻轻吐出了一个柔和如初的字眼。

    “斩！”

    ……

    （PS：稍后还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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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五章：剑雨纵横天下：罚酒三杯

﻿    “哗！”

    剑星雨此话一出，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禁脸‘色’一变，眉眼之间更是瞬间便透‘露’出了一抹抹凝重的神‘色’！

    剑星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在座的人有明白的，也有不明白的！不过对于在座的大部分人而言，心中无疑是诧异无比的，类似于左儿、曾沫儿之流更是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左儿瞪着一双好奇又略显惊恐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依旧一脸淡笑的剑星雨，她还从未在自己这个和蔼可亲的哥哥身上看到过如此冷厉的气息，尤其是在凌霄同盟的人面前！

    站在那里的秦风四人更是面‘色’尴尬地相互看了看，而后便是神情忧郁着既不离开也不坐下去，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别站着了，你们四个坐下吧！”萧紫嫣见状，轻声笑道。

    “剑盟主，今天这是怎么了？吃个饭罢了何必要‘弄’得这么严肃……”不知内情的卞雪刚刚张口说出了心中的不解，却又在曾悔那‘阴’沉的目光注视之下将后面的话给生生地咽了回去，而后她还冲着曾悔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终究却也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呵呵，盟主今日难得有雅兴与我等一起喝酒，我们又岂会舍得离开呢？”慕容圣见状赶忙笑盈盈地附和道，此刻他的脸上依旧还浮现着一抹还未完全褪下去的紧张之‘色’！

    刚才剑星雨的那句话，令他的心也同时跟着一沉！

    “诸位！”剑星雨目光平静地环顾着在座的每一个人，继而语气淡然地说道，“近些日子我一直将心思放在无名那里，盟内诸事多劳烦周长老、慕容长老和上官长老你们三位，真是辛苦了！”

    “哪里哪里！”周万尘三人听到剑星雨的话，赶忙摆手寒暄到：“为盟主分忧是我等分内的事情！”

    “恩！”剑星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慕容圣的身上，良久之后，方才缓缓开口道，“慕容长老，我听说前些日子盟内出现了一些不守规矩的弟子，你可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哦！我也是在陆兄弟的告知下方才知晓此事的，说起来也的确是在下的失职，平日里对于盟内弟子管教实在是有失严苛！”慕容圣一脸郑重地向剑星雨说道，言语之中还透着一丝浓浓的自责之情！

    慕容圣极为聪明，他将酿成此事的原因首先归结为自己管教有失严苛，这看似主动请罪的举动，其实在很大程度上却是在为他洗脱更大的罪名！

    “哦？”剑星雨眉头轻轻一挑，而后饶有兴致地问道，“看来慕容长老对于此事似乎并不太清楚啊！”

    “盟主恕罪，这的确是在下的疏忽！”慕容圣此刻表现的极为惭愧，就好像他是一个犯了多大错误的罪人一样，“在下甘愿受罚！”

    “算了！反正最后已经有人为此付出了代价，也算是严格遵守了我凌霄同盟的规矩，说起来倒也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面对不断认错的慕容圣，剑星雨却是淡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已经不想再追究此事了！

    “盟主说的不错，那带头结党营‘私’的方唐方亮兄弟已经被慕容长老亲自执行了“三刀六‘洞’”之刑，这件事也算是得到了一个圆满的解决！”周万尘见状赶忙笑着打圆场，在他说话的时候还眼中带笑地看了一眼此刻正汗流不止的慕容圣，而慕容圣见状也紧忙冲着周万尘投去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做得好！”剑星雨点头说道，“任何一个规矩放在那里都绝对不是摆设，慕容长老这么做是以正我凌霄同盟的章法，不错！”

    “多谢盟主夸奖，这实在是那方唐方亮二人咎由自取！实在是死有余辜，死不足惜！”慕容圣赶忙点头说道，“该杀！该杀！”

    看着慕容圣这心有余悸的样子，剑星雨不禁微微一笑，而后眼神再度一转，目光直接落在了此刻正满眼局促的上官慕的身上，继而幽幽地笑道：“上官长老，这结党营‘私’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这……”上官慕被剑星雨这么一问，不由地脸‘色’一变，而后干笑着说道，“结党营‘私’就是……就是……”

    “结党营‘私’就是他娘的给脸不要脸，按照老子的话来说就是活腻了！”还不待结结巴巴的上官慕说出后面的话，又是一碗烈酒下肚的陆仁甲却是猛地将酒碗往桌子上一放，而后一脸戏谑地朗声说道，只不过此刻在陆仁甲那张略显红润的笑脸之上，众人怎么看那笑容之中都像是隐藏着一抹狠戾的杀机！

    “啪！”

    陆仁甲突如其来的这句话瞬间便吓坏了许多人，尤其是才刚刚端起面前酒杯的慕容雪，更是吓得手指一松，酒杯直接跌落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此刻剑雨殿这异常安静的氛围之中显得分外清晰！

    “慕容姑娘？你没事吧？”看到慕容雪那已经变得煞白的脸‘色’，万柳儿不由地轻声问道，言语之中还略显一丝关心之‘色’！

    “没……没事……”慕容雪赶忙掏出手帕将杯中洒出来的酒水慌‘乱’地擦拭干净，而看她此刻这副游离不定的眼神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更是让坐在她身边的慕容圣感到一阵心中发冷，他生怕剑星雨会因此而看出什么异常！

    “盟主，小‘女’这几日偶感风寒，身子不适，所以刚刚才会在盟主面前失礼，还望盟主不要怪罪！”慕容圣赶忙干笑着打着圆场。

    “无妨！”剑星雨笑着摇了摇头，而此刻他看向那慕容雪的目光之中竟是还多了一丝狡黠之意，显然很多事情剑星雨其实早已是心中明白，只不过现在的他还不想点破这层窗户纸罢了，“上官长老，你还未回答我什么是结党营‘私’呢？”

    “回盟主！结党营‘私’就是在‘私’下里划分帮派，并以此而引起内斗！”此刻心情已经压抑到极点的上官慕反而说起话来不再那么扭捏，言语之间也变得洒脱了不少。

    “哦！”剑星雨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自顾自地端着手里的酒杯，眼神专注的看着酒杯上勾勒出的‘花’纹，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可是为什么会有弟子想要结党营‘私’呢？剑某真是有些想不明白了！”

    看着剑星雨这副自言自语的样子，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敢‘插’嘴说话，而慕容圣更是小心翼翼的和对面的上官慕对视了一眼，二人的眼中皆是闪过一抹惊惧之‘色’！

    “星雨，人心散了，凌霄同盟之内当然也就会出现派系之间的内斗了！”萧紫嫣极和适宜地解释道，“其实这对于凌霄同盟而言，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凌霄同盟不过是个同盟，而并非一个绝对的整体！”

    听到萧紫嫣的话，剑星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满脸笑意地看向慕容圣，继而轻声说道：“方唐方亮都是慕容府的人，他们带头内斗，虽然慕容长老并不知情却也是难逃其咎，所以我现在要对你罚酒三杯，以示惩戒！”

    听到剑星雨的话，慕容圣面‘色’稍稍一变，继而赶忙点头应诺，接着便是毫不犹豫地端起桌上的酒碗“咕咚咕咚”地接连喝下去了三大碗，中间甚至连一口气都没来得及喘，直到最后一滴酒下肚慕容圣还由于喝的太急而不禁猛咳了几声！

    “好！”剑星雨静静地看着慕容圣喝完了这三碗烈酒，而后朗声称赞道，“慕容长老果然爽快！”

    “该罚！该罚！”慕容圣一边用袖口擦拭着嘴角，一边陪笑着说道，此刻由于三碗烈酒下肚，因此他的肚子里火热，而心中却是冰凉。

    “上官慕身为负责凌霄同盟所有情报的出入口而对这内斗之事竟然毫不知情，理应也该受到责罚！”剑星雨话锋一转，目光再度转到了上官慕的身上，而上官慕在听到剑星雨的这句话时，整个人都不禁颤抖了一下，而后他便是用一双布满惊恐的眼神紧张地盯着剑星雨，心中忐忑的等待着剑星雨对他最后的宣判！

    “所以，我也对你罚酒三杯！”剑星雨笑着说道。

    “好好好！该罚！该罚！”上官慕一边说着，一边还端起面前的酒碗也连喝了三大碗！

    “恩，看来上官长老也是爽快人！”剑星雨大笑着说道。

    “呵呵，只可惜爽快人有时候却总喜欢做些不让人爽快的事情！”陆仁甲似笑非笑地说道。

    虽然陆仁甲说的话令不少人再度心惊‘肉’跳了一番，不过身为主事之人的剑星雨却是似乎并没有留意到陆仁甲这话中的深意，而后依旧笑看在场的每一个人，此刻他们大都是如坐针毡，‘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慕容秋、慕容雪，你们二人一个是慕容府的元老，一个是绝顶聪明的江南第一才‘女’，你们二人一直跟在慕容圣长老身边却不知道为他分忧解难，因此也应该罚酒三杯！”剑星雨再度说道。

    “罚酒？”对于剑星雨的惩罚慕容秋倒是没有什么异议，反倒是慕容雪此刻竟是表现出了一抹极为诧异的模样，只见她此刻竟是一脸怒气地看着剑星雨，尤其是她看到剑星雨的那张笑脸时，心中竟是突兀的涌生出了一抹被人戏耍的感觉，“剑盟主，你罚了这个又罚那个，究竟想要干什么？”

    “嘭！”

    就在慕容雪的话音才刚刚落下的时候，陆仁甲的右手却是猛然自腰间一抹，继而黄金刀便是被他重重地拍在了桌上，力道之大足让这偌大圆桌都为之一颤！而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更是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给吓了一大跳，他们可万没想到这陆仁甲竟是把刀给亮出来了！

    “想干什么？”陆仁甲用戏谑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稍显怯懦的慕容雪，继而手指轻轻地敲在黄金刀的刀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罚酒三杯听不懂吗！”

    “雪儿……”慕容子木见状脸‘色’猛然一变，赶忙低声呼喊道。

    “我不喝！”慕容雪反而被‘激’起了火气，倔强地说道，“你说罚酒就罚酒，我今天偏不喝！”

    “嘭！”

    “放肆！”

    就在慕容雪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坐在一旁的慕容圣却是猛然一拍桌子，继而便怒声喝道：“你知不知自己现在在跟谁说话？”

    “爹，你为什么要怕他？”慕容雪双眼泛着泪光，神情‘激’动地说道，“他不过是隐剑府的府主，而爹您也是慕容府的府主啊！你们二人当年为了共同的目标才结盟组成了凌霄同盟，你们是盟友，不是主仆！凭什么他剑星雨想要罚你就罚你，想要赏你就赏你，那你又算什么……”

    “啪！”

    这次还不待慕容雪的话说完，慕容圣便是猛然翻手重重地扇了慕容雪一记响亮的耳光，此刻只见慕容圣的老脸都被气的微微颤抖起来，而就在他挥手打在慕容雪那细嫩的脸蛋上时，他的双眼之中也瞬间‘蒙’上了一层雾水！

    打在慕容雪的身上，却又着实疼在慕容圣的心中！

    “爹……”

    “你别叫我爹！”慕容圣狠着心肠对慕容雪厉声喝道，“我慕容圣没有你这种没大没小，不懂尊卑的‘女’儿！”

    “爹……”慕容雪满眼泪水地注视着慕容圣，从小到大慕容圣一向都很疼爱她，别说是打她，就算是对她严厉一些的时候都极为少有，如今她却万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爹今天竟然动手打了自己，而且这一巴掌还打的这么重！

    此刻，一丝殷红的鲜血正顺着慕容雪的嘴角缓缓地溢了出来，而在慕容雪那细腻光滑的俏丽脸蛋上，五道深红的指印正赫然浮现在那里！显然，刚才慕容圣的一巴掌定然是打的极狠！

    慕容圣虽然表面上言辞狠历，但心中却是痛苦万分，可他又实在是不得不这么做啊！慕容圣心中清楚，今日自己慕容一族究竟是生是死，全在这饭局上剑星雨的一念之间，而慕容雪的出言不逊如果自己不站出来制止的话，那事情必然会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上！

    “还看！还不赶快向盟主赔罪！”慕容圣怒瞪了一眼神情呆滞的慕容雪，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在刻意地提醒慕容雪“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

    “慕容长老不必再说了！”还不待慕容圣再度张口说话，只见萧紫嫣却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这二人身后，此刻在她的右手之中还轻轻地拿着一块手帕！

    萧紫嫣将手帕缓缓地递给了满脸泪痕的慕容雪，眼中不禁闪过一抹无奈之‘色’，而后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落在了远处此刻正一脸沉思之‘色’的剑星雨的身上。

    “星雨，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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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六章：剑雨纵横天下：心念旧情

﻿    ﻿    剑星雨今晚一出场就摆出如此严苛的态势的确是在用一种另类的方式“提醒”着慕容圣和上官慕二人要少动歪心思，说到底也算是对近段时间以来这二人所做出的各种出格事情的一种惩戒，是剑星雨一种严明规矩的方式，而此时此刻的萧紫嫣，在被慕容圣重打了一记耳光的慕容雪面前，无疑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星雨……”萧紫嫣心疼地看了一眼侧脸都有些微微肿胀的慕容雪，继而再次轻声呼喊道。

    再看剑星雨，此刻正用一种略显呆滞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而手指转动之间，酒杯壁上漂亮的花纹渐渐地映射到了他的瞳孔之中，放射出一道道异样的光彩，对于萧紫嫣的呼唤却是置若罔闻一般地一动未动，显然他已经陷入到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看到剑星雨的这般反应，慕容秋的脸色微微一变，继而便是话也不说地端起自己的酒碗，干脆利索地连喝了三大碗，接着将碗底朝上地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盟主，老朽甘愿受罚！只不过我家小姐实在是不善于饮酒，她的三杯酒就由我来代为喝了吧！”

    慕容秋说完话之后也不等剑星雨反应，便是径自端起了摆在慕容雪身前的酒杯，对着在座的众人稍稍示意了一下，而后便是快速端着酒杯朝自己的嘴巴送去！

    “噌！”

    就在酒杯将要贴到慕容秋的嘴巴之时，剑雨殿中猛然传出一道轻响，继而众人只见一道耀眼的精光闪电般地划过半空，紧接着只听得“咔吧”一声脆响，再看那慕容秋手中端着的酒碗，此刻竟是笔直地从中间被人一刀劈了开来，顷刻间杯中的烈酒便是洒落在桌子上，而在慕容秋手中的酒杯被人一分为二之后，还没等到慕容秋惊呼出声，一把金灿灿地冷厉刀锋便是已经直指在他的鼻尖之前！

    “嘶！”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在座的众人无一不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的酒，就该谁来喝！”陆仁甲一脸冷笑地死死注视着此刻脸色微微发白的慕容秋，语气冷淡而蕴含一丝强硬地说道，“你想替她喝？不行！”陆仁甲说完之后便是眉头微微一挑，手中的黄金刀猛然一横，而后刀尖微微向着一旁移动了半分，下一秒刀尖便直指在了慕容雪的面前！

    慕容雪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饶是刚才如何的倔强，可此刻在陆仁甲这把寒气十足的黄金刀之下，也是瞬间被吓得脸色煞白，就连刚才被慕容圣打了一巴掌的委屈都瞬间消失不见了！

    “嘿嘿，慕容小姐！”陆仁甲似笑非笑地说道，此刻他的语气倒是显得颇为轻松，“刚才在开局之前，盟主的话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任何一个规矩既然说出来了，那就绝对不是摆设！而今夜破坏这酒桌上的规矩，后果刚才盟主也说的很明白了，就一个字，斩！我是今天的鉴酒官，谁破坏了这酒桌上的规矩，我就斩谁！”

    陆仁甲的心肠要远比剑星雨硬的多，在陆仁甲的心里可绝对不会念什么同盟之情，倚强凌弱这样的想法，陆仁甲活的很简单，顺者昌，逆者亡！今日这酒桌上，除了剑星雨之外，他不会把其他任何一个人放在眼里！包括段飞！

    陆仁甲对于剑星雨，死忠！

    其实按照陆仁甲的想法，慕容圣也好，上官慕也好早就可以一并解决了，也省的闹出这么多麻烦！若不是剑星雨心存仁慈，陆仁甲估计也早就把这些事替剑星雨清理干净了！更何况，早在因了离开之前，就曾特意嘱咐过陆仁甲，剑星雨难免意气用事，妇人之仁，所以因了要陆仁甲在关键的时刻替剑星雨当这个“恶人”！

    一刹那间，整个剑雨殿瞬间便是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陆仁甲的冷笑着举着黄金刀，刀锋直指慕容雪的面门，而慕容秋和慕容圣二人则是脸色苍白，二人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惊惧之色，要放在别的地方，他们或许还可以豁出去拼上一把，但今夜在这个地方，就算是慕容圣和慕容秋想要豁出去拼一把，只怕他们也没有任何的机会，因为今天在座的高手实在是太多了，而随便拿出一个都不是他慕容圣和慕容秋可以对付的，因此，他们现在唯有忍耐！

    而在座的其他人则更是脸色一阵慌乱，左儿、曾沫儿、常春子、卞雪几人全然是满脸的茫然之色，他们原本兴致勃勃地来参加晚宴以为会是和气融融，结果却不成想筷子还未动一下，气氛却是已经僵成了这样！

    再看此刻正紧皱着眉头一脸凝重的吴痕，他微眯着一双老眼，目光在剑星雨、陆仁甲、慕容圣几人之间来回的流转，心中似乎也陡然明白了一些什么！

    在这诡异的沉静之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而每个人此刻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那依旧手中把玩着酒杯，一脸沉思之色的剑星雨！

    虽然此事还没有牵连到上官慕，但此刻上官慕的后背却是早已经被汗水所打透，他两只手此刻变得冰凉，正紧紧地攥在一起，手心之中不断冒出的冷汗令他的双手此刻变得又凉又滑，而由于攥在一起的力道过大，以至于骨节都被他攥的毫无血色，惨白地人！

    “陆爷，雪儿是无心的，她不是有意冒犯盟主，还请陆爷开恩！”慕容子木见状不由地苦苦哀求道，虽然他对于慕容雪喜欢上了萧方心中颇有恼怒，但在此刻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发现自己的心中还是始终放不下慕容雪！

    “子木，不要说话！”段飞突然张口说道，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却是出了奇的坚决！

    “星雨……”萧紫嫣黛眉紧蹙地看着剑星雨，她太了解剑星雨的心思了，本来剑星雨知道了内乱之事后心中便是极为震怒，而江湖道义和心中的仁慈迫使他放弃了深究下去的心思，而今天本来剑星雨都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放过慕容圣和上官慕一马，而“罚酒三杯”不过是剑星雨自己给自己找的一个心理安慰而已，总不能明知他们有罪还要什么都不做的得过且过吧？这也绝不是剑星雨的风格！而慕容雪突然跳出来的一场大闹，而且言语之中还将那层本来大家都不愿意捅破的窗户纸给生生戳破，本来就是慕容府先做了对不起剑星雨的事情，他们心存叛意结果现在慕容雪却是先行反咬一口，硬是把剑星雨推到了一个不仁不义的“蛮横霸王”的地位上，这让剑星雨怎么不怒？怎么能心中不再动一丝杀机！

    而剑星雨此刻的沉思，正是在思考对于慕容府究竟是杀还是留！

    突然，慕容圣却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此刻只见他老泪纵横地看着剑星雨，连连认错道：“盟主，是我不对！是我该死！是我鬼迷心窍动了歪心思！还请盟主降罪于我，此事与雪儿无关，还请盟主能明察秋毫，网开一面！”

    “慕容圣！”就在慕容圣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段飞却是猛然低声喝道，“你的过错，足以让你慕容府从此消失在江湖上！”

    “嘶！”段飞的话再度令在座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直到此刻原本一些不太知情的人也开始渐渐明白了一些，好像是慕容圣犯了什么大错惹怒了剑星雨，因此今夜才会有这么一出！

    “是是是！”慕容圣连连认错道，“还请盟主看在我们同为盟友的情份上，网开一面，放过小女吧！”

    “啪！”

    突然，剑星雨的手指一松，手中的酒杯瞬间便是掉落在了桌上，酒杯翻洒，酒水流的到处都是！

    “陆兄，把刀收起来吧！”剑星雨的声音此刻竟是显得有几分疲惫。

    “星雨……”

    “收了吧！”还不待陆仁甲再劝，剑星雨却是微微摇了摇头，示意陆仁甲莫要再固执了！

    陆仁甲再度深深地看了剑星雨一眼，待得到剑星雨的最后肯定之后，方才满眼不甘地轻轻点了点头，继而便将黄金刀重新收入了鞘中！

    “不喝就不喝吧！罚酒也好，敬酒也罢，不过都是这饭局上的游戏罢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盟主……”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剑星雨竟然就这么放了自己，慕容圣满脸惊诧地注视着剑星雨。

    “慕容长老，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剑星雨轻轻一笑，而后便起身走到慕容圣身边，亲自托起了那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慕容圣，待扶起慕容圣之后，剑星雨甚至还弯下身子用袖子为慕容圣掸了掸衣袍上的尘土，这可让慕容圣受宠若惊了，他赶忙低下头去自己胡乱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衫，而后便是满眼感激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剑星雨，现在他终究知道剑星雨究竟是何等胸襟之人了！

    在江湖上，杀个人就如同喝杯茶一样简单！行走江湖，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句话都有可能引起杀身之祸，而江湖之中最令人所不齿的事情便莫过于“背叛”二字，无论是心中的背叛，还是真的做出了什么背叛的勾当，无论放在哪个门派都是必死无疑的第一重罪，而今天的剑星雨，竟然可有不计前嫌的将此事用一句“孰能无过”草草带过，这等胸襟也的确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拥有的！

    “盟主！”慕容圣激动地托着剑星雨的胳膊，言辞恳切地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

    “不！”剑星雨淡笑着摇了摇头，“你没有错，只是太心急了一些，方式莽撞了一些！”

    剑星雨说罢便是缓缓地转过身去，对着在座的众人朗声说道：“我说过，今夜我有几件大事要和大家说！至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个意外的小插曲而已，剑某本想先和大家喝几杯酒用以助兴，不想却引起了慕容姑娘的误解，还闹出了这么多事情，实在是剑某有失周全了！”

    “盟主说的哪里话，分明是我等小人之心，误解了盟主的好意啊！”听到剑星雨的话，上官慕心中的那块石头也终于落下了，于是便赶忙说道。

    “不错，不如我们一起举杯敬盟主一杯如何？”周万尘见状也赶忙站起身来，端着酒杯朗声笑道。

    “好啊！”见到这逐渐融化的冰冷气氛，在座的众人赶忙起身举杯附和道。

    慕容圣和慕容秋更是心有余悸地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充斥着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刚才他们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却不想峰回路转，最后却是剑星雨以德报怨，将大事化小，此刻想想的确是万幸之至！

    待一轮敬酒过后，剑星雨却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目光平和地环顾着在座的众人，而后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继而缓缓地说道：“今天在座的都是跟随我剑星雨出生入死一起打下凌霄同盟这番天下的生死之交，所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当年凌霄同盟在步履维艰之时各位对剑某始终不离不弃，如今凌霄同盟所有成获，剑某也绝不会独享其成！”

    剑星雨的话音落下之后，全场的每一个人都屏息凝神地注视着剑星雨，等待着他继续把话说下去！

    “慕容长老，你可还记得当年剑某邀请你慕容府一起组建凌霄同盟时所说过的话吗？”剑星雨淡笑着问道。

    “还请盟主明示！”慕容圣现在的脑袋里简直就是一片混沌，哪里还有半点记忆，也只能干笑着答道。

    “呵呵，往日的一幕幕剑某现在想起了依旧恍如昨日，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当日之言余音在耳，剑某此生不敢忘却！”剑星雨颇为感慨地笑道，“我记得当初最不同意慕容府与隐剑府组成同盟的人是子木，如今他却已经成了凌霄同盟之内不可或缺的二统领！”剑星雨说着还笑看了一眼慕容子木，而慕容子木此刻也是眼神略显迷离，似乎他也被剑星雨的话给带回到了当年！

    “子木那个时候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我剑星雨早晚会越做越大，早晚会吞并了江南慕容！”剑星雨笑着说道，“慕容长老，你还记得吗？”

    “呵呵，盟主这么一说，我也的确是想起来了！”慕容圣点头笑道。

    “而当时在慕容长老犹豫不决的时候，力挺我剑星雨，极力促成你我两家组成同盟的人，正是慕容雪姑娘！”剑星雨话锋一转，目光再度落在了依旧惊魂未定的慕容雪的身上，“却没想到今天公然站起来呵斥剑某的人竟然也是慕容雪姑娘！不知道这算不算时过境迁，造化弄人呢？呵呵……”

    “小女不才，这才说了错话！”慕容圣赶忙赔礼道。

    “哈哈，谁敢说慕容雪姑娘不才那剑某第一个不同意！”剑星雨大笑着说道，“若是当日没有慕容雪姑娘的力挺，只怕只凭剑某也难以促成此事才对！当日凌霄同盟所要对付的敌人很明确，就是落叶谷！而如今不但叶成死了，而且连落叶谷背后的阴曹地府也被我们连根拔起，那剑某也要开始履行当年的承诺了！”剑星雨神色一正，继而言辞恳切地说道。

    “盟主……”剑星雨此言一出，在座的众人似乎也预想到了什么似的。

    “不错，七月初七汇聚天下英雄共聚剑雨山，为的就是要宣布一件大事！剑某，要正式解散凌霄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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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七章：剑雨纵横天下：良臣择主

﻿    ﻿    “什么？”

    剑星雨此话一出便立即引起了全场的一片哗然，尤其是对于左儿一众毫不知情的人而言，更是万万没有想到剑星雨会有这样的打算！

    “哥哥！”左儿瞪着一双惊诧的大眼睛，不解地说道，“好好的为什么要解散凌霄同盟呢？”

    听到左儿的话，只见剑星雨微微一笑，而后便将头转向了坐在一旁的周万尘，示意周万尘将原由解释给大家。

    “呵呵，其实凌霄同盟要解散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周万尘会意的一笑，而后便开口解释道，“正如同刚才慕容姑娘所言，凌霄同盟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势力，而好似一个由不同的门派结盟而成的盟军，凌霄同盟之内既有隐剑府，也有江南慕容府，还有飞皇堡以及逍遥宫的弟子，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我凌霄同盟越来越大的名声音更是吸引了诸多慕名而来的江湖英雄，可以说目前我们凌霄同盟就是一个汇聚天下英雄的容纳百川之地，而各方势力本各自独立，只因为当年为了匡扶江湖正道，铲除江湖祸害落叶谷才不得不联合在一起，而如今大业已成，天下也归于太平，整座江湖在盟主的带领之下也逐步有了新的秩序，因而凌霄同盟也算是成功的完成了它的使命，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还诸位以自由，大家可以励精图治地回归到各自的门派中，再谋发展了！”

    “不错！”萧紫嫣笑道，“更何况如今在天下太平之后，我凌霄同盟依旧不肯解散，反而还继续越做越大的话，只怕就算我们同意，那其他江湖人马也会多有歧义吧？毕竟谁都不希望这天底下始终都有这样一个庞大的势力笼罩在江湖之上！”

    听到周万尘和萧紫嫣的话，在座的人都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慕容圣在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更是平添了一抹愧疚之色，看来果然是他操之过急了，剑星雨并非想独霸凌霄同盟，反而早就已经定下了解散凌霄同盟的事情！

    “可是我们跟随盟主出生入死这么久，早就已经对盟主心存敬佩，如今盟主竟是让我等各自离去，不行不行，我做不到！”上官慕赶忙说道，“我想带领飞皇堡上下所有弟子一心归顺盟主麾下，盟主在凌霄同盟，那我们就是凌霄同盟之人，若盟主在隐剑府，那我等就是隐剑府的人！”

    上官慕的反应极快，其实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向剑星雨挑明而已！总不能剑星雨还没想着解散的事情，他上官慕就去说要誓死跟着剑星雨吧？这岂不是在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其实上官慕的心中清楚，以他的本事根本就不能再将本就已经支离破碎的飞皇堡带回到巅峰，他既没有当年上官雄宇那样强势的武功，也没有慕容圣那样处事的圆滑，因此即便是最后他回到了飞皇堡中做了堡主，那只怕用不了几年飞皇堡就会彻底变成了一个龟缩于江湖一隅的小门派，再过几年待彻底的失去了剑星雨的庇佑和往日的威名之后，莫说是发展了，只怕到了那个时候就连活下去都会变成一个大问题，毕竟飞皇堡在曾经强盛的时期也是得罪过不少人的！

    陆仁甲有句话说的对，任何一方江湖强势一步步走上巅峰，一路上所结下的仇家要远远多于结交的朋友！

    所谓墙倒众人推的道理，他上官慕还是明白的！

    听到上官慕的话，剑星雨微微一笑，继而朗声说道：“而在解散凌霄同盟之后，剑某的隐剑府也会在当天宣布重新命名！”

    “难不成……”听到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吴痕陡然脸色一变，继而凝声说道，“盟主是想要再次亮出“剑雨楼”的招牌了？”

    “嘶！”吴痕此话一出，立即招来了一片惊呼声。

    “不错！”剑星雨朗声笑道，“剑雨楼是先父的基业，所谓子承父业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剑某这些年在江湖上颠沛流离，做了这么多事情，目的也正是为了继承父亲的基业，重建剑雨楼！”

    “无双楼主能有盟主这样的后人，真是羡煞旁人啊！”吴痕颇为感慨地说道。

    “呵呵，吴痕前辈过奖了！”剑星雨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而今夜趁着大家都在，我想很多事我们还是在这里先安排好，也省的七月初七那一天让天下英雄看笑话！”

    “盟主所言不错！”段飞朗声说道，“如今凌霄同盟之内主要有四方势力，除去原本就属于盟主的隐剑府旧部之外，其余的三方势力主事人今日都坐在这里，盟主的意思是也希望听一下你们每个人的想法！”

    “剑雨山是周老爷和无名护法倾心所建，这里更是当年剑雨楼的旧址，因此凌霄同盟解散之后，这里也会正式更名为剑雨楼！而江南慕容、逍遥宫以及飞皇堡，你们都有各自的地盘，大可带着自己弟子回去便好！”铁面头陀附和着说道。

    陆仁甲端着一碗酒，眼神微微眯着，似笑非笑地环顾着在座的每一个人，而在其眼中不时放射出来的精光却又令不少人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到嘴边的肥肉，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所放弃就放弃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上官慕这条命是盟主给的，日后江湖上便不会再有飞皇堡这个门派，我愿意带领飞皇堡上下共二百名弟子归顺剑雨楼！”上官慕抢先表态道。

    “嘿嘿，上官长老，你回你的飞皇堡之后可以做堡主，留在剑雨楼可能什么都不算！”陆仁甲戏谑地说道。

    “就算是做个马夫也无法！”上官慕眼神恳切地说道，“当年在上官雄宇麾下时，我曾亲身参与血洗剑雨楼之事！而后还几次三番的刁难剑盟主，并企图追杀剑盟主以向叶成一众邀功，最后技不如人被剑盟主所生擒，盟主非但没有杀我，反而最后还给了我一个活命的机会，跟随盟主之后，我上官慕才算真正找到了活在这江湖上的意义！盟主对我以德报怨，此等恩情令上官慕百死而难以报答，所以请盟主收留我跟在身边，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以报盟主的再生之恩，也当是给我一个向当年剑雨楼中惨死的英雄谢罪的机会！”

    “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上官长老能有这样的觉悟也实属难得了！”周万尘感慨地说道。

    听到上官慕的话，剑星雨轻轻地点了点头，而后朗声说道：“你有这份心，我真的很欣慰！这说明我当初的选择绝不是错的！所谓江湖中人要恩怨分明，你当年欠下剑雨楼的血债，已经在被我关在隐剑府的那段时间内还清了，那段时间在那样的环境里你受到了足够的惩罚，因此这件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而你对剑某的情义，我也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尤其是在我隐剑府遭遇大难之时，你非但没有选择趁机逃脱，反而还一心帮助我最后成功的解决了上官雄宇，斩了叶千秋的一大助力，只凭这一份仗义之举我就不能拒绝你！”

    “如此说来盟主是愿意收留我了？”上官慕神色激动地说道。

    “不是收留你！而是邀请你加入剑雨楼！”剑星雨一字一句地说道。

    上官慕被剑星雨说的话感动的热泪盈眶，此刻他的心情也是好到了极点，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最后剑星雨竟是还能收留自己在身边效力！上官慕清楚，只要自己能进入剑雨楼，那日后的前途绝对要比在飞皇堡中光明的多！

    “噗通！”

    就在此刻，秦风唐婉却是猛然跪在了地上，他们二人对着剑星雨拱手齐声说道：“我二人愿意率领逍遥宫上下一百五十名弟子归顺剑雨楼，为楼主鞍前马后，肝脑涂地！”

    “好！”还不待剑星雨回答，陆仁甲却是朗声大笑道，而后他还坏笑着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万柳儿，朗声说道“逍遥宫的宫主是我岳父，宫主的独女是我的夫人，你们跟着我一起留在剑雨楼就是天经地义，就是本分！哈哈……”

    “如此说来，那便只剩下江南慕容府了！”段飞淡笑着说道，他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故意地将语调提高了几分，似乎是在有意提醒着慕容圣什么！

    “这……”慕容圣此刻竟是有些语塞了，其实就在刚才上官慕甘愿归顺之时，他就已经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如今逍遥宫也一起归顺在了剑星雨麾下，唯独剩下了自己这个进退两难的慕容府，难不成要特立独行不成？更何况就在刚才，剑星雨可还放过了自己一家的性命！如今若是说要独立出去，那岂不是在冒天下之大不韪？

    慕容圣的心思剑星雨又何尝不明白？只见剑星雨面对稍显尴尬之色的慕容圣微微一笑，而后也不等慕容圣说话，便率先张口说道：“慕容家主还是回苏州去吧！江南慕容在江湖上素有名誉，慕容家主更是许多英雄的至交，倘若江南慕容也不肯离开这里，那解散凌霄同盟之言岂不是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笑柄？为了不给人落下口实，我看就要辛苦慕容家主了！”

    剑星雨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连对慕容圣的称呼都发生了改变，由最开始的“慕容长老”变成了“慕容家主”，其中的用意自然是不言而喻！

    “盟主……”慕容圣此刻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慕容家主放心，当日在慕容府剑某说过的话必当信守承诺，日后江湖上谁若想打你慕容府的主意，那剑某永远都是你慕容府最坚定的支持者！”还不待慕容圣再度开口，剑星雨便是朗声说道。

    “慕容圣……拜谢盟主！”此时此刻，慕容圣发现自己无论再多说什么也是显得苍白无力，也唯有站起身来，对着剑星雨深深地一拜以示自己内心的感激之情！

    “段某也愿意留下来，为剑雨楼尽一份绵薄之力！”段飞对着剑星雨拱手说道，段飞之所以会这么说，剑星雨心中明白并非是真的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剑无名！

    段飞心中放不下剑无名，就像因了放不下剑星雨！

    “呵呵，老朽闲云野鹤习惯了，当初加入凌霄同盟也是为了江湖大义，既然如今凌霄同盟已经不存在了，那老朽也自然该去过逍遥快活的日子了！”吴痕突然笑道，“只不过我走之后，我这不争气的徒儿就要劳烦剑盟主多加照顾了！”

    “师傅，你不留下吗？”卞雪一听到吴痕的话，当即便是脸色一变，急切地问道。

    “呵呵，你还需要师傅吗？”吴痕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一旁的曾悔，脸上的笑意反倒是更加浓郁了几分，“所谓女大不中留，如今你有曾悔照顾，为师也算是放心了！更何况，为师走南闯北的已经习惯了，与剑盟主交个朋友可以，但若是让我一直留在这剑雨山上，只怕会憋坏我的！哈哈……”

    “师傅，你舍得徒儿吗？”卞雪一听到吴痕去意已决，眼圈也不由地红了一圈。

    “没有你这个总是给我找麻烦的徒儿，我这把老骨头可能还能多活几年！哈哈……”

    吴痕此话一出便是立即引起了在场众人的一阵哄笑，而原本已经酝酿出悲伤感情的卞雪，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把眼泪给生生地憋了回去，一时之间令她好不难过！

    “吴痕前辈说的好！所谓君之交淡如水，日后这剑雨楼永远都会是“鬼斧神匠”的朋友，前辈想要什么来就什么时候来！前辈日后云游四方，在下也唯有在此送上祝福，愿前辈逍遥江湖，快活度日！”

    “多谢剑盟主！”吴痕朗声笑道，“不过老头子我在临走之前也为剑盟主准备了三件礼物，等到七月初七的那一天，我会亲自将礼物送上，以感谢这段时间剑盟主对老朽及劣徒的照顾！”

    “好！那剑某就却之不恭了！”剑星雨答应的倒也是痛快，说完之后便缓缓地站起身来，端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在座的所有人说道，“诸位，凌霄同盟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基业，日后就算凌霄同盟这个名号不存在了，可凌霄同盟的这份江湖情义还在！今日，我剑星雨便借着这一碗酒，敬你们一杯，以谢你们每一个人为凌霄同盟所付出的血汗和精力！”

    “盟主！”剑星雨此话一出，其他人立即站起身来，一个个端着酒碗满眼肃穆的看着剑星雨！他们心中都清楚，今夜的这一顿晚宴或许就是凌霄同盟高层的最后一次聚首了！

    就算来日再见，只怕人与人之间也早就不是此时此刻这番情义，酒与酒之间也早就没了此时这般味道了！

    “凌云之志，气冲霄汉！敬与我同生共死，浴血奋战的诸位兄弟！干！”

    “干！”

    在剑星雨的一声高呼之下，剑雨殿中的所有人都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而后便是将酒杯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顷刻间便是爆发出了一道道清脆的响声，直接回荡在剑雨殿的周围久久不能散去！

    且不论凌霄同盟过往种种，且不论前路如何，起码在这一刻，凌霄同盟再度找回了它原本就应该拥有的傲人气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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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八章：剑雨纵横天下：辜负师恩

﻿    七月初五傍晚时分，因了带着横三等凌霄使者一起赶回了剑雨山中！

    “哈哈……总算没有错过七月初七的大事！”

    剑雨殿中，刚刚换洗了衣衫的因了正端着一杯热茶坐在一侧，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充满了欣慰之‘色’，这段时间凌霄同盟之内发生的事情，他都已经听剑星雨说过了，而对于剑星雨的做法，因了也是大致认可的，而刚才这两人的话题刚刚提及到七月初七的事，因了便是再度庆幸了一番，好在自己赶回来的及时！

    “师傅舟车劳顿，真是太辛苦您老人家了！”坐于正座之上的剑星雨满眼关切地说道。

    “！”因了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而后朗声笑道，“我这把老骨头还折腾得起，倒是星雨你这段时间又是盟中的事，又是无名的事，为师又不在盟中，定然是忙坏了吧！”

    “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剑星雨苦笑着说道，而后眉头一挑，转移了话锋，“师傅，‘阴’曹地府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听到剑星雨的话，因了先是一愣，继而便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神‘色’之中也涌现出一抹郑重之‘色’，思量了片刻之后方才缓缓说道：“这次我回到‘阴’曹地府之中，发现几十年过去‘阴’曹地府之内变化极大，连我也不得不说殷傲天虽然为人不济，但在治理‘阴’曹地府方面还是颇有建树的！回去之后，我对‘阴’曹弟子进行了一个大的调整，并重新启用了一些府内的老人，这些人大都和我有些感情，对于我的事情也比较了解，我重用他们重新训练下面的弟子和打理府内的事情！‘阴’曹地府在经历了殷傲天和十殿殿主身死的大难之后，现在已经再也经不起什么风‘波’了，因此我这次重新赶回去倒也是为众弟子重新点燃了信心，所以现在府内的局势可以说是十分平稳，只要假以时日，相信以‘阴’曹地府的底蕴，用不了多久便会再培养出新一批的高手，到时候就不难重回巅峰地位了！”

    “呵呵，有师傅亲自主持大局，‘阴’曹地府复兴指日可待！”剑星雨大笑着说道。

    “星雨！”因了的话音陡然一沉，而后眼睛轻轻向着殿‘门’处扫了一眼，此刻在整座剑雨殿中，只有他们师徒二人，而因了之所以要这么做显然是他下面要说的话，定然是不想被其他人听到的‘私’话，“逍遥宫、飞皇堡的事情你处理的都很好！可唯独这江南慕容，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们？”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不禁一愣，继而眉头微皱地问道：“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江南慕容在江湖上素有盛誉，别的不说，单说这江南慕容才刚刚决定独立出凌霄同盟，这“鬼斧神匠”吴痕便是紧跟着退出了剑雨山，这虽然是一件小事，但却也足以说明一些问题！”因了语气幽深地说道，“江南慕容本事不大，武功不高，但就是朋友多！而且结‘交’的大都还是一些重情重义的江湖侠客，诸如吴痕这般传奇人物都不能背着慕容圣与你结为‘私’好，这就足以说明了慕容圣在这方面的独特本事！更何况，你莫要忘了慕容雪和紫金山庄的萧方公子之间可还有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低头不语，他似乎有些听懂了因了这话中的深意。

    “星雨，凌霄同盟若在那大家便是一家人，凡是都以盟主为天，相互之间慷慨相助更是万死不辞！可若是凌霄同盟解散之后，在这尔虞我诈的江湖上，你认为又会有几个人还顾忌旧情？”因了语气沉重地说道，“一旦紫金山庄决定和慕容圣联婚，以紫金山庄的威望和本事再加上慕容圣在江湖上的人缘和地位，只怕他们两者瞬息之间便能组成一个要远比如今凌霄同盟还要庞大的势力！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师傅的意思是，我今日放走了江南慕容，实则是放虎归山？”剑星雨眼神注视着因了，轻声问道。

    “先不提萧皇如何，单说那老‘奸’巨猾的萧和，他绝对想得到这步棋！”因了淡淡地说道，“当年‘阴’曹地府鼎盛时期，紫金山庄与其就是势同水火的趋势，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如今你重建剑雨楼之后，剑雨楼就等同于代替了往日的‘阴’曹地府，成了紫金山庄新的劲敌！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所以一旦紫金山庄找到了合适的机会，定然会毫不留情的对剑雨楼出手，以此来取得真正的胜利！”

    因了的话说的句句在理，虽然剑星雨心中不想承认，但他心中却是明白的，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一场大战之后，在凌霄同盟迅速崛起的同时，也为紫金山庄铲除了心腹大患！

    而今最想要凌霄同盟解散的依旧是紫金山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狡兔死走狗烹”的另一番写照呢？

    “星雨，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因了继续说道，“若想保住如今这来之不易的江湖地位，江南慕容必然是除之而后快！”

    “嘶！”因了此话一出，剑星雨当即便是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刻在他那双漆黑的眸子之中充满了惊骇之‘色’。

    “星雨，你若不忍动手，为师可以……”

    “师傅！”还不待因了再度劝说，剑星雨便是陡然开口说道，“你的意思徒儿明白！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铲除江南慕容，是因为你考虑的要比徒儿更加长远！你怕江南慕容来日会转投紫金山庄麾下，继而此消彼长之下，对我们造成致命的威胁！这些，我都懂！”

    “星雨……”

    “可是！”还不待因了开口，剑星雨便是目光凝重地说道，“江湖之中除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之外，难道不应该有道义可言吗？难道不应该恩怨分明吗？难道非要打打杀杀，非要你死我活吗？”

    听到剑星雨的话，因了的老眼微微颤抖了一下，而后轻叹着说道：“这是无数江湖人的梦想，但却从来没有真正实现过！只要有江湖的地方，就会有杀戮！”

    “师傅，如果是这样，那这个江湖又有什么值得我们去争抢的呢？”剑星雨的脸上此刻竟是涌现出了一抹痛苦之‘色’，“无论是当年剑雨楼的覆灭，还是如今‘阴’曹地府的易主，对于这偌大的江湖来说都不过是转瞬之间的风云变幻而已！如果我们费尽心思，用了无数的鲜血和人命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到头来不过是过眼云烟，早晚都会烟消云散，那我们之前的付出真的是值得的吗？那些死在这场永无休止的争斗中的人，又真的死的有价值吗？”

    “所以每一个存活于江湖上的‘门’派，都会想尽办法的保住自己的地位，以延续自己这来之不易的江湖地位！”因了无奈地说道，“紫金山庄和‘阴’曹地府是如此，落叶谷、云雪城也是如此！”

    “而保护自己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屠杀别人！”剑星雨冷笑着说道，“用扼杀别人的成长以此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不错！”因了点头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出现今天你杀了我，明天我的子孙后代又会杀了你，继而你的后人再杀回来，这样冤冤相报无穷无尽的仇恨和杀戮！”

    “因此江湖上才会有“斩草除根”这样一种不成文的论调！”剑星雨嗤笑着说道。

    “与其说江湖是一个你争我斗的地方，倒不如说江湖是一个你死我活的地方更为贴切！”因了轻声说道，“仇恨，让无数江湖人殒命，同样也让无数江湖人崛起！”

    “如此说来，任何一个人都逃不出这个规则，包括我！”剑星雨自嘲地一笑，而在他的语气之中竟是还渗透着一丝淡淡的悲凉之意！

    “星雨，为师已经决定了会在七月初七当天，将‘阴’曹地府一并‘交’付于你，日后你即是剑雨楼的楼主，也是‘阴’曹地府的府主，还是天下武林盟主！只要你稳坐这三大宝座，我想几十年之内这江湖上就没人能动得了你！就连紫金山庄想做什么也要仔细的掂量掂量！不用多，再过十年时间，剑雨楼和‘阴’曹地府之内必然又会培养出一大批的绝顶高手，到时候……”

    “师傅！”还不待因了那兴致勃勃的话说完，剑星雨便是直接出言打断，继而他缓缓抬起头来，眼圈通红地注视着因了，片刻之后便是猛然起身，而后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因了的面前！

    “星雨，你这是……”

    “师傅对弟子的大恩大德，弟子永生难忘！”剑星雨稍显哽咽地说道，“师傅您老人家为弟子已经做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可以说弟子能一步步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上，全要仰仗师傅的鼎力相助！师傅为我扫清了这一路上的所有障碍，这才能让我能如履平地，平步青云！师傅之恩，星雨没齿难忘！”

    剑星雨的这一番话也引得因了一阵心酸，他为剑星雨做了这么多，付出了这么多，可他从来都未曾想过要得到什么回报，也没有想过剑星雨如何来报答自己的恩情！

    因了对于剑星雨的感情，是一种由内至外的，是一种不掺杂任何利益关系的！在因了的眼中，剑星雨早就是他的亲孙子了！

    “星雨，你这是在说什么傻话！”因了眼中带泪地笑道。

    “师傅！”剑星雨再度跪着向前挪动了两步，而后便是对着因了重重地拜了下去，“请恕徒儿的不孝！徒儿不想做‘阴’曹地府的府主，徒儿也不想再做什么天下武林盟主，如今大仇已报，徒儿已经心无挂碍，只想今早退出这本就不属于我的江湖，远离血腥与杀戮，远离仇恨和争斗，归于田园安稳度日！”

    “星雨，你……”瞬息之间，因了的双眼便是被泪水所模糊，其实他早就猜到了剑星雨会有这般想法，只不过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流逝，剑星雨会渐渐适应这个江湖，会慢慢喜欢上江湖巅峰的地位和感觉！

    可是，因了终究还是猜错了！

    “师傅！弟子不孝，辜负了您的一片苦心！”剑星雨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愿意接受师傅的任何惩罚，即便师傅现在就要了徒儿的‘性’命，徒儿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你……”被剑星雨这么一说，因了仿佛瞬间便是老了许多，刚才的那股高昂的‘精’气神也在一瞬间变得萎靡了许多！因了已老，他自己早就没有了称霸江湖之心，他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尽其所能的把这天下的一切都为剑星雨打下来，让剑星雨去拥有这一切！只可惜，最后他还是猜错了剑星雨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唉！”神‘色’‘激’动的因了在嘴‘唇’颤抖了片刻之后，方才陡然发出一声饱含无奈之意的叹息，“难怪你要解散凌霄同盟！难怪你要执意放过江南慕容！难怪你说会给萧皇一个‘交’代！原来一切的一切，你早已在心中有了打算！”

    “师傅，徒儿对不起你！”剑星雨说着便是对着因了“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星雨，你这是干什么！”因了见状赶忙走向前去，一把便将额头已经磕的出血的剑星雨给扶了起来，因了用一双充满慈爱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自己的这个徒儿，神‘色’之中也渐渐褪去了时才的失望之‘色’，“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星雨，或许你说的对，这个血雨腥风的江湖终究不适合你！你太善良了，在这尔虞我诈的江湖上早晚会吃亏的！或许让你远离江湖，反而能让你真正活的逍遥快活！”

    “师傅……”剑星雨满眼泪珠的看着因了，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因了的双臂，眼中是说不出的感‘激’之情！

    “星雨，既然你已经有了功成身退的打算，那为师也绝不会难为你！你不是无双，也没必要再走无双的老路！”因了淡笑着说道，“为师生在江湖，原本在几十年前以为自己能彻底隐退，可终究我还是身心不一，即便是躲在绝命谷中，我的心中也满是对殷傲天的恨和怒！人可以骗得了天下，却终究骗不了自己的心！因此为师恐怕这辈子也难以再脱离这江湖了！但是你还年轻，你还有机会选择自己的生活，总之，跟着你的心走，对于你自己来说就绝对不会有错！”

    因了的一番话让剑星雨再度感动了一番，剑星雨为因了对自己的谅解而感动，也为自己最终还是没有违背自己心中的那抹道义而感到庆幸！

    “师傅，在七月初七之前，我却还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剑星雨话锋一转，继而轻声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因了不禁眉头一皱，而后便是瞬间释然了，只见因了无奈地叹息一声，幽幽地说道：“无名的事，要远比这江湖事来的更为复杂！感情所带来的伤，更远非这刀剑之伤所能比肩的！”

    “无论怎样，我都要试一试！”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无名不是这样的，他也不应该这样继续沉沦下去！”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因了问道。

    听到因了的话，剑星雨侧目看了一眼殿外，而后淡笑着说道：“现在！”

    “好！”因了点头笑道，“我让陆仁甲带上酒，为师陪你们一起去！”

    “这一次，我定要和无名一醉方休，一醉解千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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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九章：剑雨纵横天下：万事一念

﻿    ﻿    七月初六，孤山阁楼之中，剑星雨自从昨天傍晚和因了、陆仁甲一起来到这里之后，直到现在都未曾离开！

    透过阁楼的窗户，可以看到此刻那斜垂在天边的夕阳已经渐渐落下了山峰，再过一夜就是七月初七了！

    这座不大的阁楼二层，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房间正中的一张圆桌上此刻更是被空酒坛堆满，而原本整齐的摆放在圆桌旁的几把椅子此刻也是东倒西歪的倒在一旁，因了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手中端着一碗酒，目光略显几分醉意地看着此刻早已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剑星雨、剑无名和陆仁甲三人！

    从昨天傍晚他们到了这里，便是开始和剑无名一言不发的推杯换盏的喝起酒来，这一喝就一直喝到现在，烈酒喝了几十坛，几人都是醉了又醒，醒了又醉，没有多余的话，甚至都没有什么眼神的交流，唯一有的只有偶尔的碰杯和传递酒坛！

    此刻的因了也早就已经没有了道风仙骨的模样，似乎他也有无尽的心烦事令他难得如此大醉一场！

    几人之中，要数陆仁甲最为爽快，喝的也是最多，同样醉的也是最狠！

    “天黑了……”终于，剑星雨在抱着酒坛翻滚了一下身子之后便慢悠悠地坐了起来，继而用右手轻轻揉了揉朦胧的醉眼，嗤嗤地看着窗外不断下沉的夕阳，幽幽地说道。

    “黑了……黑了好！”仰天躺在地上的陆仁甲傻笑着嘟囔道，“黑了就可以睡觉了，睡着了就什么愁事都没有了！”

    “我们几个从天黑喝到天亮，再从天亮喝到天黑！”剑星雨说着说着便是咧嘴笑了起来，而后他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此刻正靠着桌子腿，抱着一个空酒坛在往嘴里送酒的剑无名，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痛苦之色，“无名，你的酒坛里空了！给你这个……”

    “呼！”

    还不待剑星雨的话音落下，只见他顺手便抄起身旁的一个酒坛扔了过去，而剑无名也是凌厉地猛然出手一接，而后便是将那坛新酒的封口扯开，而后举起酒坛便是“咕咚咕咚”地猛灌了几口，直到这辛辣的烈酒将剑无名的喉咙灌的一阵猛咳，他才慢慢放下了酒坛！

    此刻的剑无名脸色涨红，双眼略显几分迷离之色，一头雪白的头发在清风的吹拂下缓缓地飘动着，抱着酒坛满脸呆滞的剑无名此刻给人一种心痛的感觉！

    “无名，你醉了！”剑星雨幽幽地看着剑无名，突然张口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先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片刻之后他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只见他缓缓地晃动了一下脑袋，继而用一双无神的眸子轻轻地扫了一眼剑星雨，而后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酒坛，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此刻，剑星雨没有再多追问，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声音会打断了剑无名原本要说出的话！

    “我……想醉……却醉不了……”

    终于，片刻的等待之后，剑无名终于从嘴里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而剑无名在说这句话的同时，剑星雨能明显的从剑无名那双空洞的眼眸中感觉到一抹悲哀之色！

    听到剑无名的声音，陆仁甲的身子猛然从地上坐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以至于他那肥胖的身姿还不时的晃动了几下！

    “无名，你他娘的终于肯说话了！”陆仁甲一张嘴便是大声喝骂道，言语之中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而再看此刻陆仁甲的那双略显湿润的眼睛便不难发现，陆仁甲竟是在听到剑无名的声音后，哭了！

    “对不起……”剑无名缓缓地抬起头来，满含歉意地看了一眼陆仁甲，也不知是由于酒的缘故还是由于感情所致，此刻在剑无名的眼中竟是也涌现着一抹淡淡的泪痕！

    “你说你想醉，却醉不了！是因为上天不肯让你剑无名做个只懂得逃避的懦夫！”因了突然张口说道，“我前段时间回到阴曹地府之后，去祭拜过曹可儿那丫头的墓，我想如果她还活着的话也不希望看到你如今的这个样子！”

    “可儿……”剑无名听到曹可儿的名字，神情不由地再度变得黯淡了几分，这段时间以来他从来不肯让别人提及“曹可儿”这三个字，不提虽是不提，可在剑无名自己的心里，每日却是不知道要呼唤这个名字几千遍、几万遍！

    “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因了继续说道，“所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你以为喝醉了就能麻痹你内心的痛苦吗？其实不然，那反而会让你更加不敢面对清醒的时候！”

    “无名，师傅说的对！逃避不是办法，你必须要正视这件事！如果曹姑娘在天有灵的话，我想她也绝不希望看到你现在这样！”剑星雨眼神恳切地说道。

    “我那个豪情万丈，天不怕地不怕的兄弟哪去了？”陆仁甲大声呵斥道，“无名，你不能永远活在回忆里，你这样自暴自弃，让我和星雨怎么办？让盟中这么多力挺你的兄弟怎么办？”

    “为什么？”就在陆仁甲的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剑无名却是猛然仰天怒喝一声，而看他此刻的这副架势，似乎是在质问苍天的不公与薄情，“为什么是可儿？既然终究要失去，那又为什么要让我遇到她？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满眼不甘的剑无名，剑星雨的心头不由地跟着一沉。

    “无名，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我们无法阻止任何一个人的突然离世，包括最爱我们和我们最爱的人！”剑星雨义正言辞地说道，“只要在活着的时候，彼此珍惜过就足够了！不要给逝去的人留下遗言，也不要给活着的人延续痛苦！”

    听到剑星雨的话，剑无名颤抖着身子幽幽地转过头来，此刻剑无名那张苍白的脸上却已是布满了泪水，很长时间了，剑无名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痛快的哭过了！

    “星雨……我忘不了可儿……自从和她离别之后，我就没有一天不在想她……没有一时不在念她……没有一刻不在回忆和她的点点滴滴……”剑无名泣不成声地说道。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剑星雨强忍着眼中的泪水，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是无名，我们还活着！你还活着！只要你活着，曹可儿也就活着！你如今这样如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那曹可儿延续在你身上的生命也会活的很痛苦！”

    “没了……什么都没了……”剑无名仿佛又想起了曹可儿已死的事实，眼中再度闪过一抹痛苦之色。

    “放屁！”剑无名的话一下子便激怒了陆仁甲，只见他朗声喝骂道，“你还有老子，还有星雨，还有很多活在你身边的人！难不成你要等我们都死了，再去一个个的怀念吗？活着不珍惜，死了再痛苦又有个屁用！”

    陆仁甲此话一出，剑无名则如被雷电击中一般当场便是愣在了那里，久久都一动未动！

    “无名，我们是兄弟！我绝不会看着你一直这样！”剑星雨此刻的语气之中有着说不出的坚定！

    “星雨，陆兄，你们又何必管我呢？让我在这阁楼之中孤独终老怎样？”剑无名苦笑着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几乎每天都会来陪我喝酒，你们的心思我都懂，可我实在是走不出失去可儿的阴影，我曾经试图走出来，但我终究是失败了！”

    “其实你根本就不用走出来！”因了突然插嘴说道，“你心里想着念着曹可儿，这本没有错！她对你有情，你对她有意！这是羡煞多少神仙的美事，你又何必一定要勉强自己忘记她呢？”

    听到因了的话，剑无名的眼中闪过一抹淡淡地疑惑之色，显然他被因了刚才的这番话给触动了，只不过他到现在还不太明白因了这话中的深意！

    “我的故事我想你是知道的！”因了突然说道，“当年我眼看着蓝萍在我身前死去，我也曾像你现在一样痛不欲生，更恨不能陪着她一起共赴黄泉！我发誓要远离世人，将自己关在了绝命谷中想要在那里孤独终老，可几十年过去了，蓝萍还是蓝萍，我还是我！蓝萍走了，我却还活着！活着的人，永远无法像个死人那样洒脱而后坚决！”因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仿佛又想起了自己的曾经，“还有无双和殷雨儿，你和曹可儿的感情，简直就是当年无双和殷雨儿的再生，都是相爱的人终究永别，可永别却并不能等同于一辈子的痛不欲生！活人的痛不欲生，如果逝去的人九泉之下有知，那他们又当如何？无双的心中一直活着一个殷雨儿，而我的心中也一直活着一个蓝萍！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们这样，让曹可儿永远活在你的心中呢？爱一个人，并不一定要看到她，只要你能感知到她就在你的身边，就在你内心的最深处，那个谁也夺不走的地方就足够了！”

    因了的话让剑无名的脑海之中猛然产生了一阵轰鸣，他一直沉浸在失去曹可儿的痛苦之中，却从未想过在心底之中保留下那个人最动情的记忆，让那段往事成为自己这一生最美好的日子！

    “无名……”

    就在此刻，剑无名的眼前陡然浮现出一道紫色的身影，而后身影渐渐清晰，接着只见一身紫色裙袍的曹可儿渐渐从阴影中浮现而出，此刻的曹可儿就如同当年一样，漂亮潇洒，俏丽的脸蛋上略施粉黛，动人的眉宇之间还透着一股令人着迷的女子特有的英气！突然出现的曹可儿目光之中泪光点点，她正在深情地注视着剑无名，当她看到剑无名那满头的白发和苍白的脸色时，眼中先是一抹震惊之色，紧接着震惊便陡然化作了无尽的心疼和怜爱，只见曹可儿缓缓地迈动着略显漂浮的步伐，慢慢地走到一脸诧异的剑无名面前，继而轻轻地俯下身子，伸出洁白如玉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剑无名的脸颊！

    “可儿……”看着眼前如此真切的曹可儿，剑无名早已忘却了内心的惊诧，无尽的思念令他根本就不想去弄清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剑无名颤抖着伸出双手一把便将曹可儿的腰肢拦住，而后一头便扎进了曹可儿的怀中！

    是的，这是曹可儿身上的香味！这温暖柔软的感觉，这令人心静的幽香都是曹可儿，都是最真实的曹可儿！

    曹可儿心疼的双臂拦着剑无名的脑袋，手指轻轻滑动过剑无名的满头白发，两行清泪缓缓地自其眼角流了下来！

    “无名，你还好吗……”曹可儿的声音在剑无名的耳畔响了起来。

    “可儿……可儿……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剑无名疯狂地哭喊着，痛哭的样子就像个孩子！

    “无名，你瘦了……我看到了……这些天来你的愁眉不展，你的借酒消愁，你的痛不欲生，你的失魂落魄，我全看到了……我看的好心疼……好心酸……”曹可儿低泣着说道，言语之间透着无尽的爱恋之情！

    “可儿……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是我是我是我……”剑无名痛苦的连连自责道，一边说着还猛然伸手对着自己打起耳光来！

    “不不不！”曹可儿急忙拉住了剑无名的手臂，而后一把便将剑无名揽进了怀中，“无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怎么能安心离开……你这样我又怎么能放心的走呢……”

    “可儿！”剑无名突然直起了身子，颤抖着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梨花带雨的曹可儿，拼命地吸了几口气，继而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难看地笑道，“可儿，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我，我很好！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发誓我会振作起来，你安心放心，不用牵挂着我……”

    剑无名的话虽然这么说着，可眼中的泪水却是依旧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无名……你要振作起来，不要再让我心疼……你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去承担，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曹可儿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剑无名的眉眼，对着剑无名绽露出了一个美丽动人的笑容，“我爱你……无论我身在何处，我的心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无时无刻的陪伴着你……关怀着你……无名，你一定要振作起来，你一定要开心的活下去……我在，我一直都在，我爱你……永远爱你……”

    伴随着曹可儿的话音越来越远，曹可儿的身影也是渐渐地变的模糊起来，剑无名发疯了似得抓着面前已经变得模糊不堪的身影，拼命的呼喊着、摇晃着，他想要将欲要离去的曹可儿再度拽回来！

    “可儿……可儿不要走……可儿……”

    “无名！无名你怎么了？无名你醒醒啊！”就在剑无名疯狂地哭喊的时候，被剑无名牢牢抓住胳膊的剑星雨不由地连连高声呼喊着，“我是星雨啊！无名你怎么了？无名……”

    随着剑无名眼中的泪水的渐渐褪去，他终于看清了此刻被他牢牢拽住的人的面容，那正是一脸急切的剑星雨！而并非是曹可儿！

    “星雨……”剑无名轻声呼喊了一句。

    “无名，你怎么了？”剑星雨关心地问道。

    “我刚才……”剑无名刚要说出自己看到了曹可儿，可到嘴边的话又被他自己给生生地咽了回去，而后他便对着剑星雨微笑着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没……没什么……我没事……”

    “无名，你……”剑星雨目光紧紧地打量着此刻看上去与刚才判若两人的剑无名，眼中放出了一抹异样的精光，“你的精神和刚才相比似乎好了很多！”

    “星雨！陆兄！因了前辈！”剑无名慢慢地放下手中的酒坛，眼神清澈地对剑星雨三人说道，“我想清楚了，以后我不会再继续这样颓废下去了！我要变回以前的剑无名！这段时间真是让你们费心了！”

    “哈哈……你小子终于没事了！老子就说过，你是打不死的剑无名……”陆仁甲见到剑无名此刻的样子，不由地大笑着说道。

    “星雨！”剑无名目光一转，直接落在了身边的剑星雨身上，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了刚才曹可儿的那句话“你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去承担，更重要的使命要去完成！”想到这些，剑无名眼神之中涌现出一抹异样的光彩，继而他似笑非笑地对着剑星雨问道，“你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啊？”被剑无名这么一问，剑星雨先是一愣，不过紧接着剑星雨的脸色便是由发愣变成了震惊，他好奇的打量着剑无名，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今日前来的确有件大事要和你商议，是关于明天七月初七的，明天我会宣布三件事，这最后一件事需要你……”

    “等一下！”还不等剑星雨的话说完，剑无名便是猛然伸手制止了剑星雨下面的话，而后眼神之中猛然闪过一抹淡淡的战意，继而淡笑着说道，“星雨，想和我商议什么事都不急！这段时间我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不如你先陪我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也让我知道现在的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层次！”

    剑无名此话一出，剑星雨、陆仁甲同时一愣，而坐在一旁的因了却是眼神猛然一变，因为此刻他竟是从剑无名的这三言两语之间，感受到了一股庞大的气息正渐渐地自剑无名体内向外涌出！

    “破而后立！”因了神色凝重地说道，“无名你终于在经历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之后，在武学上有所顿悟，完全突破了自己的壁垒！”

    “多谢因了前辈当日的提点，我现在才真正明白了前辈当日所说的经历人生痛苦究竟指的是什么了！与之相比，以前的痛苦和磨难，实在是不值一哂！”剑无名淡笑着说道。

    “也好！你便和星雨好好切磋一下吧！陆仁甲，你先随我出去吧！”因了笑着点了点头，继而便是拉着满心不甘的陆仁甲一起走出了阁楼之中！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阁楼的房门便是被人从里面死死地关上了，而站在阁楼之外的陆仁甲则是满眼不甘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看？”

    “看又如何？不看又如何？”因了淡笑着说道，“这个就算做是剑雨楼中最后的一个秘密吧！”

    “为什么是剑雨楼中的秘密？”陆仁甲不解地问道。

    “哈哈……明天你就知道了！”因了大笑着说道，说罢便抬脚向着远处走去，“走吧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一夜，明天一切就都会有所分晓！”

    “喂！因了师傅，那你总得告诉我星雨和无名打，最后结果会如何？”陆仁甲大呼大叫着赶忙追了上去！

    “哈哈……”听到陆仁甲的话，因了则是头也不回地大笑了一番，而后其身影便是消失在了远处的云雾之中！

    “若放在以前，星雨只怕要一手一脚的让着无名才算公平！可如今再看剑无名的气势，老夫也不敢妄下定论了！只怕如今他们二人交手，胜负皆在一念之间！或许，就这“一念”而言，无名的胜算会更高一些吧！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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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章：剑雨纵横天下：凌霄不在

﻿    ﻿    七月初七！

    这次前来凌霄同盟的人，并没有剑星雨大婚时来的那么多，也没有那么杂！

    这次来的全部都是江湖人，而且都是江湖各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他们来这里一不为祝贺，二不为找事，他们到这里来只有一个目的，按照剑星雨的话来说，那就是为了做个见证！

    什么见证？其实稍稍有些眼光的人只怕也早已是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了，如果说击溃阴曹地府是众望所归，那解散凌霄同盟就是大势所趋！

    清晨，各路人马纷纷进入剑雨山，一直到艳阳高照，凌霄殿前的左右两侧便是已经坐满了各路人马！

    如果心细的话便不难发现，直到此刻还没有出现的人马只有两路，一路是早就应该出现的紫金山庄！而另一路则是这凌霄同盟的东家，剑星雨一众！

    慕容圣此刻正在凌霄台上来来回回的游走着，和来来往往的各路英雄打着招呼，彼此客气的寒暄着！而在越发闷热的阳光照射之下，来的比较早的人有些已经开始按耐不住了，连连开口追问慕容圣以及一些凌霄弟子，为何剑星雨还不出来相见！

    “哈哈……萧某来迟了！还望诸位莫要怪罪才是！”

    就在此刻，只见凌霄台的入口处匆匆走来了一众身影，少说也有几十人，而那为首的一名器宇轩昂，一身黄金紫衫袍的人正是紫金山庄的庄主，萧皇！

    而在萧皇的身后，则是跟着“紫金太皇”萧和、“紫金阎罗”萧战天、“紫金笑佛”萧润山、“紫金道长”萧清圣、“紫金御使”萧玉笑五大长老，以及萧方、萧金娘和紫金十八黄金卫，再往后还有五六十名紫金山庄的弟子！

    见到萧皇前来做个见证竟然带出了这般阵容，俨然是有意要震慑给某些人看的！

    萧皇等人已进入凌霄台，原本在台上招呼各位的慕容圣便是脸色一变，尤其是当他看到萧皇身后所站着的众多高手时，更是心中“咯噔”一下！

    这哪里是来拜访的，简直就是来踢馆的才对！

    萧皇等人一出现，凌霄台上便是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原本还吵吵嚷嚷的凌霄台顷刻间便是变得鸦雀无声，一些江湖人更是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大有一副似曾相识的感觉！

    此时此刻，正如同三月初一那一天殷傲天的突然到访！只不过殷傲天带来的是几大殿主，而萧皇今日带来的是几大长老罢了！

    萧皇带人踏入凌霄台之后也不忙着入座，而是就这样带人径直往里面走，一直走到凌霄台的正中间方才慢悠悠地停下了脚步，而后萧皇眼中带笑地注视着前方不远处的凌霄殿，朗声说道：“怎么？天下英雄都已经到齐了，难道剑盟主还不肯现身吗？”

    “哈哈……萧庄主说的哪里话，若不是剑某要等着亲自恭迎萧庄主的大驾光临，又岂会让天下英雄等这么久！”

    就在萧皇的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只听得凌霄殿中猛然传出一声爽朗的大笑，紧接着只见一身月白团龙袍的剑星雨淡笑着从凌霄殿的殿门处缓缓地浮现而出！

    这是剑星雨第一次穿“龙袍”，此时此刻一股上位者的气势自然而然的从其身上散发而出，隐隐然竟是还将那本就气势不俗的萧皇给压下去一头！

    剑星雨的笑容令众人看了如沐春风，只见剑星雨在殿门处稍稍顿了一下脚步后，方才迈步向着萧皇径直走来！

    而此刻紧跟在剑星雨身后的，便是“阴曹府主”因了、“无常阎罗”剑无名、“黄金刀客”陆仁甲、“万毒之祖”沧龙、“云雪城第一高手”段飞、“玉面郎君”铁面头陀、“银枪魔君”秦风、“诡刺娇娘”唐婉，以及萧紫嫣、周万尘、曾悔、上官慕、横三、慕容子木、宋锋以及几十名凌霄精锐！

    这，就是如今剑星雨的势力！即便与那紫金山庄相比，这般阵容也是丝毫不显逊色！

    萧皇带着紫金山中的众人就这样站在凌霄台的正中间，静静地等待着剑星雨一众缓缓走来！而萧皇在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还充斥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剑星雨走在最前边，而起身后的一众高手雁翅式排开，霎时间更是气势如虹！

    “呵呵，剑盟主，几个月未见，别来无恙！”萧皇淡笑着说道。

    “托萧庄主的福，一切安好！”剑星雨淡笑着回答道，虽然他们二人如今的关系已是岳父和女婿，但在今日这般江湖大事面前，依旧要回归到每个人最根本的那个身份！

    “呵呵……”

    萧皇说着，便率先向前走了两步，而起身后，萧和和萧战天更是赶忙紧跟了上去，萧皇一边走着一边还淡笑着对着剑星雨拱了拱手！

    “萧庄主，来都来了，就不必如此见外了！还请带人入座吧！”

    剑星雨面对迎面走来的萧皇，也是淡笑着拱了拱手，而后便是身子一侧顺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萧皇带人往前边走！

    “好！”

    萧皇也不再推辞，在周围江湖中人那诧异的目光之中，径自大笑着朝着最前边的一排座位走去，他知道那里是剑星雨特意留给他紫金山庄的！

    而跟在萧皇身后的萧和、萧战天、萧润山等人却是无一例外的和因了、剑无名、陆仁甲等人对视而过，虽然两边的主事人都是一团和气的模样，可跟在身后的这些人的目光之中，却是无时无刻不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挑衅和鄙夷之色！

    “呵呵，凌霄同盟不愧是个同盟，这里果然汇聚了各路英雄好汉啊！”跟在萧皇身后的萧润山还皮笑肉不笑地“感慨”了一番，而在他的这番感慨之中明显的带有一丝嘲讽凌霄同盟是“乌合之众”的意思！

    “嘿嘿，还好吧！”面对萧润山的话中有话，一脸戏谑之色的陆仁甲倒也是反应很快，“不过都是不成气候的毛头小子罢了，英雄好汉倒也谈不上，不过起码还没有被黄土埋了半截身子，能多活个几年，到时候等你们这些江湖前辈仙逝了，倒也算有人能去给你们烧个纸、上柱香！”

    “陆兄，不要胡说！”剑星雨听出了陆仁甲这话中对于紫金山庄这些长老们的嘲讽之意，赶忙低声喝道，“来者都是客，不得无礼！”

    “哈哈……”萧和大笑着说道，“果然是黄金刀客陆仁甲，这张嘴巴果然是厉害的很啊！”

    “黄金刀客厉害的又何止是嘴！如果你有兴趣，大可以切磋一下刀法！”因了淡笑着说道，继而眉头还轻轻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反正这种欺负小辈的事情你萧和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你……”

    “大长老！”面对将要发怒的萧和，已经坐在自己位置上的萧皇不禁沉声喝道！

    听到萧皇的话，萧和这才冷哼一声地走到萧皇身边，拂袖坐了下去！

    这一见面就大有剑拔弩张的趋势，令在座的江湖众人看了不禁心头一惊，很多人更是没有弄清楚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怎么萧和和剑星雨二人看上去和和气气，但下面的人却如此的针锋相对！

    可能，这就是霸主与霸主之间固有的矛盾和对立吧！所谓一山不容二虎，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诸位！”

    就在众人心中怀着无限的揣测之时，剑星雨却是猛然双手一挥，瞬间便是将场中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感谢诸位能来到剑雨山，为剑某接下来要宣布的几件事情做一个见证！”剑星雨朗声说道，“在这里，剑某先行谢过诸位了！”

    “剑盟主说的哪里话？”

    “就是，剑盟主能想起我们，实在是我等的荣幸啊！”

    “只是不知道剑盟主今日想要宣布什么大事呢？”

    ……

    剑星雨一开口，便是将众人时才存在于心头的念想给打断了，于是众人纷纷开口附和起来！

    “其实事情倒也简单！”

    剑星雨大笑着返身走到了凌霄台的最前方，而后目光缓缓地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继而便是面带笑意地说道：“相信前几个月，我凌霄同盟与阴曹地府的一场大战诸位也是知道的！如今阴曹地府已经不在了，少了野心勃勃的落叶谷和强势逼人的云雪城，如今的江湖可谓是已经回归到了往日的平静之中！因此，当年为了对抗江湖邪道的凌霄同盟，如今也算是完成了它存在的使命，为了防止凌霄同盟成为第二个落云同盟，也为了还诸位一个安心，剑某今日便履行往日的承诺，宣布将凌霄同盟正式解散！”

    “哗！”剑星雨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虽然很多人心中早就已经猜到了一二，但谁也没有想到剑星雨竟然真的能放下这块到嘴的肥肉，将好不容易汇聚起来的势力再度解散掉！

    “这……”一时间，在座的众人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诸位不必如此惊讶，解散凌霄同盟本就是在凌霄同盟建立之时就已经定下的必然结果！这样于情于理，于江湖道义于各门各派，都算是一件好事！”剑星雨继续朗声说道，“凌霄同盟之内，前前后后共有洛阳隐剑府、江南慕容府、飞皇堡、逍遥宫、青都熊府、徐州雷家堡、邙山竹寨几方势力参入其中，而其中最主要的两家，也是凌霄同盟构成的两大支柱，就是剑某的隐剑府，以及慕容圣家主的江南慕容府！而今日，在经历了几分风雨之后，青都熊府、徐州雷家堡、邙山竹寨已经离开了同盟，飞皇堡和逍遥宫也早已是名存实亡！所以这解散凌霄同盟，其实则就是隐剑府与慕容府的正式分离！而从今日起，慕容圣家主将带领着慕容府的弟子陆续赶回苏州，重掌江南慕容府的事情！而凌霄同盟之中也会分出黄金万两，刀枪万支，天材地宝、珠宝金银三十车一同赠与慕容府，以示剑某对江南慕容这段时间的鼎力支持！”

    “盟主大义，慕容圣拜谢了！”慕容圣一听这话，脸色赶忙一变，他可万万没有想到剑星雨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打算！

    说起来，对于慕容圣来说倒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慕容家主，我已经在天下英雄面前解散了凌霄同盟！你就不必再称呼我为盟主了！”剑星雨淡笑着说道。

    “所有慕容府弟子，现在跟我一起最后再度叩谢盟主的知遇之恩！”慕容圣陡然朗声喝道。

    “弟子拜谢盟主！”一时间，凌霄台边上近三分之一的弟子对着剑星雨齐齐地拜了下去！

    “好！”剑星雨神色激动地说道，愿我们兄弟来日有缘再聚！

    “如此说来，那剑盟主是要重掌隐剑府的大旗了？”一些好事的人忍不住心中的疑惑，不解地问道。

    “哈哈……这也是剑某将要说的第二件事！今日也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希望诸位为剑某做个见证！”剑星雨大笑着说道，“剑某当初在洛阳城创立隐剑府，其实只因为当时剑某势单力薄，初入江湖不得不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而做出的选择！剑某是当年剑雨楼楼主剑无双的儿子，这件事想必天下英雄都已经知晓了！因此，剑某此次在解散了凌霄同盟之后，也趁此机会将隐剑府正式更名为剑雨楼！”

    “嘶！”剑星雨此话一出，场中再度爆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剑雨楼？难不成当年覆灭的剑雨楼今日又要东山再起了吗？”

    面对一些人的疑惑，剑星雨轻笑着解释道：“不错！今日重新崛起的剑雨楼，就是当年的剑雨楼！”

    说着，剑星雨还轻轻地对着身后摆了摆手，继而只见横三和宋锋二人带着几名弟子合力举着一块巨大的匾额走了出来，而在匾额之上此刻还蒙着一块巨大的红布！

    “诸位请看！”剑星雨迈步走到匾额之前，而后伸手一把拉住了红布的一角，接着便是用力一扯，偌大的红布瞬间便是滑落下来，紧接着一块黑底金子的巨大匾额便是显露而出，而再看那三个烁烁发光的金字，正是当年由东方夏迎亲笔题下的“剑雨楼”三字！

    “今日起，这里便不再是凌霄同盟，而是剑雨楼！”剑星雨朗声说道，“而我剑星雨，就是剑雨楼的第二代楼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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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剑雨纵横天下：剑雨三礼

﻿    ﻿    “剑星雨……楼主……”一些人在听到剑星雨的这番话之后，都是情不自禁地开始低声重复着，神色之间也是缤纷各异，有惊讶、有好奇、有茫然、有迷离！

    而萧皇在听到剑星雨的这番话之后，眼神之中不经意地闪过一抹沉思之色，继而开口说道：“剑盟……剑楼主，恭喜你终于完成了剑无名楼主的心愿，重建了剑雨楼！”

    “多谢萧庄主！”剑星雨淡笑着说道，继而目光一凝，再度朗声说道：“而此刻我也想趁此机会，向天下英雄宣布我剑雨楼重建之后的安排！”

    “剑楼主这是何意？”一些好事之人不禁开口询问道。

    “呵呵，今日剑某想趁着天下英雄都在，让麾下的诸多兄弟各自归位，找到在剑雨楼中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

    听到剑星雨此话，所有人都不禁讪讪地对看了一眼，原来剑星雨是想要借此机会向天下人展示一下自己这新崛起的剑雨楼是何等的强大啊！

    而剑星雨此话一出，凌霄台上再度恢复到了一片寂静之中！

    “剑无名、陆仁甲、段飞、周万尘、上官慕听令！”

    “在！”剑星雨此言一出，剑无名五人便是当即站了出来，对着剑星雨恭敬一拜。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剑雨楼的五大剑雨长老！”剑星雨朗声说道。

    “谨遵楼主之命！”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之中，剑无名五人赶忙抱拳领命道。

    “铁面头陀、曾悔、秦风、唐婉、横三、慕容子木、宋锋、陈七、常春子、卞雪听命！”剑星雨继续下令道。

    “在！”

    “今日起，你们十人便是我剑雨楼的十大修罗！你们之中并非所有人都是武功高强之辈，但却是都有各自的过人之处，希望你们能一起为剑雨楼的壮大而竭尽全力！”

    “我等谨遵楼主之命！”铁面头陀带头领命道。

    接下来，剑星雨又从事先甄选好的优秀的凌霄弟子中，一一委以重任，分别担当了剑雨楼的二十四掌事和七十二散人！

    最后剩下的几百名弟子便是剑雨使者，一切的一切都和当年剑无双时期的剑雨楼如出一辙，没有一丝变化！

    从这一点也不难看出在剑星雨的心中，对于自己的父亲依旧是十分尊崇的！

    “哈哈……”就在剑星雨分封完剑雨楼中众人各自的身份之后，一直坐在一旁一言未发的吴痕突然朗声笑道，“恭喜剑楼主，贺喜剑楼主！今日是剑雨楼的崛起之日，老夫说过也准备了三件礼物要送于剑楼主，此时此刻，我看是最为合适不过的了！”

    伴随着吴痕的话音落下，在座的众人都不禁瞪起了好奇的眼睛，所有人都在内心揣测着究竟这鬼斧神匠所能拿出的三件礼物，究竟是何等的宝贝！

    “来人啊，把东西拿上来！”吴痕说完之后便是回身对着身后的几名弟子吩咐道。

    不一会儿，只见两名弟子便是从后面走了过来，这二人手中各自托着一个方盘，而在这方盘之上还各自盖着一块红色绸缎，虽然能看出一些凸起，但却依旧是看不出这两个方盘中所放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剑星雨也好奇的向前走了两步，继而便在这两个方盘前站定，他也不着急撩开，而是静静地瞪着正在缓缓走来的吴痕！

    “哈哈……剑楼主请看！”吴痕走到旁边，伸手一把拽住了一块绸缎，继而朗声说了一句，接着便是手腕一翻，红色绸缎便是被其瞬间揭了开来，顷刻之间一道耀眼的白光猛然闪过半空，接着待白光渐渐散去，众人这才看清了原来这方盘之中所盛放的竟是一把洁白如玉的宝剑！

    “天冰剑！”剑星雨不禁惊呼一声，“这是花沐阳的天冰剑！”

    “呵呵，此剑本来是老夫所造，不料想却被人偷了去，后来便传出有一位“玉剑修罗”凭借一把洁白如玉的宝剑行走江湖，那时我才知道原来此剑竟是落入此人之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天冰剑能重新回到我的手中，却也令老夫不禁感到造化弄人！”吴痕淡淡的开口解释道，“此剑是我托陆仁甲和段飞从花沐阳那里拿回来的，如今我就把这把天冰剑作为第一件礼物，送给剑楼主！”

    “这……”被吴痕这么一说，剑星雨反倒是有几分迟疑了。

    “此剑虽然不及剑楼主的寒雨剑，但却也是老夫独自锻造兵刃之中的最高水平，多少年过去了，老夫都未曾再找到当年锻造天冰剑时候的特殊感觉！因此，此剑虽然不是至宝，但也能代表老夫的一番心意，还请剑盟主能够不吝笑纳！”吴痕还以为剑星雨是没有看上这把剑，因此赶忙解释道。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听到吴痕有所误会，剑星雨赶忙说道，“吴痕前辈之工艺，在下除了钦佩之至外便是再无他言！只不过此剑对吴痕前辈有着如此重要的意义，我若是收下此剑只怕会夺人所爱啊！”

    “剑楼主，老夫我不懂武功，这把剑只有在真正的高手手中才能发挥出其真正的功效，我也不希望看到它一直被埋没！这也是我迟迟没有向花沐阳追讨此剑的缘故，因为他花沐阳做人再如何不济，但这用剑的本事却是不得不令人钦佩！”吴痕说道。

    “既然如此，那剑某就却之不恭了！”剑星雨听到这里，干脆也不再推辞，大笑着便将此剑从吴痕的手中接了下来，“多谢吴痕前辈！”

    “不忙谢！不忙谢！”吴痕却是摆手笑道，“这里还有第二件礼物！”

    “呼！”

    说话的功夫，吴痕便是伸手一抽，那第二个方盘之内的物品便是赫然浮现而出，此物一出，场中众人再度爆发出一阵惊呼声！

    “这是……天冰甲！”见多识广的萧皇在看到这第二件礼物的时候，眼神之中猛然便是闪过一抹惊诧的光芒！

    “不错！”吴痕笑着点头说道，“这正是天冰甲，当年我将此甲锻造出来之后便送给了当年大明府的府主，“金刀快手”屠风！而后屠风死后，此甲又传到了其子屠玄的手中，后来几经流转还是落在了叶成的手中！而这件天冰甲，是苗疆的达古大族长派人送来的，回到我手里也算是物归原主了！天冰甲与天冰剑本应该是一套，一个攻无不克！一个百攻不破！不成想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两件物品却一直天各一方，一直未曾相聚，如今我便将此甲一同赠与剑楼主，希望剑楼主能够将其收下！”

    剑星雨眼神颤抖着注视着这放在盘上的天冰甲，看着那细如发丝的天冰丝，心中不禁对吴痕的本事更加高看了几分！

    “剑某多谢吴痕前辈了！”剑星雨知道此刻也是多说无益，干脆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而剑星雨的这一声答应，却是不知道又羡煞了多少旁人！

    这两件东西加在一起，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这是多少江湖人梦寐以求的好东西，只不过如今这两件东西归于剑星雨之手后，饶是心中再如何的嫉妒和羡慕，却也万万不敢动半分的歪心思！

    宝物虽好，可总归不如命更重要！

    “紫嫣！”剑星雨收下这两件东西之后，便回头轻声呼喊着自己的夫人！

    萧紫嫣闻声而来，一脸好奇地看着剑星雨，不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

    “紫嫣，这两件东西今日我便送给你！我已经有了寒雨剑，而天冰剑和天冰甲更是不可分离的宝物，我希望它们能跟在你身边，时刻保护你的安全！”剑星雨目光深情地注视着萧紫嫣，柔声说道。

    听到剑星雨的话，萧紫嫣不禁眼眶一湿，她分明能从剑星雨的这番话中听出一丝浓浓的爱意！

    萧紫嫣伸手接过剑星雨递过来的天冰甲和天冰剑，在手中轻轻抚摸了一下之后，猛然抬起头来泪中带笑地说道：“星雨，你说过江湖中人一定要知恩图报对吗？”

    “恩！”剑星雨点头说道，不过透过他那略显疑惑的眉眼之中，不难看出此刻的剑星雨定然是心存一些疑惑，显然他弄不明白萧紫嫣这么说的用意究竟是什么！

    “沧龙！”萧紫嫣突然转过头去，淡笑着轻声呼唤了一声沧龙，而被萧紫嫣叫后，沧龙则是满脸疑惑地走了过来，“沧龙，阿珠姑娘对星雨有情有义，更为了星雨付出了很多常人根本就不敢想象的东西！于情于理，都是星雨的救命恩人！我也是女人，我了解阿珠姑娘对星雨的那份情谊，她的付出，她的痴情，她的牺牲，她的善良，我统统都明白，也统统都理解！请你回去转告她，我和她一样，深爱着星雨，只不过我的运气比较好，认识星雨要早她一步，但这并不能说明我比她优秀，相反很多事情我可能还远远不如阿珠姑娘！但请她放心，如果星雨遇上任何危险的事情，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天冰甲和天冰剑，就算是我对阿珠姑娘的一丝感激和感动吧！虽然这和阿珠姑娘的付出相比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但终究是我和星雨的一番心意！还请阿朱姑娘能够收下！”

    “夫人……”听到萧紫嫣的话，一向冷漠无情的沧龙也不禁脸色一变，就连语气都显得有几分哽咽起来！

    “别说了！这两样东西就有劳你了！”萧紫嫣说了一句之后便是将天冰甲和天冰剑一起塞到了沧龙的怀中，而后还冲着满脸愧疚之色的剑星雨微微一笑！

    “紫嫣，谢谢你！”剑星雨轻声说道，其实在剑星雨的心中并非已经将阿珠这个人完全忘记了，他一直想着能用什么办法报答阿珠的救命之恩，可剑星雨最怕这样做会引起萧紫嫣的误会，因此才迟迟未动，如今萧紫嫣却是快人一步的做了这些，这又岂能不让剑星雨为自己能有这样的夫人而感动呢？

    “夫人有情有义，沧龙替珠儿谢过了！”沧龙激动地说道，说着便欲要对着萧紫嫣跪拜下去，若不是剑星雨及时托住，只怕那沧龙此刻就已经叩起头来了！

    这本是沧龙的过错，如今萧紫嫣却是在帮他分担罪责！

    “剑楼主！”吴痕再度张口说道，“老夫还准备了第三件礼物，你大可将它送给夫人不迟！”

    “哦？是什么？”剑星雨好奇地问道。

    “剑楼主请跟我来！”没想到话锋到此吴痕却是卖了一个关子，也不再多说话，竟是自顾自地朝着山下走去！

    剑星雨以及江湖众人一下子便被吴痕的这个怪异的举动勾起了心头的好奇之情，于是也是赶忙跟了上去！

    此刻，在剑雨楼的山门之内的隐剑台上，赫然正立着一块十余米高的巨物！之所以说是巨物是因为这上面还蒙着一块巨大的红布，因此众人并不清楚这其中究竟是什么东西！

    “吴痕前辈……这……”剑星雨来到隐剑台之后也是不禁发出了一声惊呼，“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

    “哈哈……莫说是剑楼主认为大，就算是老夫也是平生第一次打造这么大的东西！”吴痕大笑着说道。

    说罢，吴痕便抬脚朝着那块巨物走去，待走到巨物旁边时，对比之下的吴痕便如同一个蝼蚁一般，只见吴痕伸手一把抓住这块巨大的红布，而后用力向下一撤，伴随着一声红布撕开的声音，巨大的红布陡然垂落在了地上，而那隐藏在红布之内的“巨物”也赫然露出了其本来的面目！

    “哗！”此物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那竟然是一尊雕像，一尊栩栩如生的巨大雕像！这尊雕像所雕刻的人，正是如今的剑雨楼主，剑星雨！

    这尊雕像中，剑星雨左手后背，右手紧握着寒雨剑，剑锋被其轻轻的甩在身侧，而一身犹如被风吹动的白袍之上还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苍劲古龙，更显一抹霸气！双眼眺望远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浓浓的自信和儒雅之气！这正是剑星雨平日里最常出现的眼神！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尊雕像都是那么栩栩如生，那么惟妙惟肖！简直就是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剑星雨！

    “这是……”剑星雨此刻更是惊讶地和不容嘴！

    “这正是剑楼主大婚之日，淮安谢鸿送来的那块天然的龙涎玉打造而成的！老朽亲自秘密赶工，在经历了四个月的打造之后，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雕刻出了这尊巨大雕像！”吴痕得意的说道，“日后有此物坐镇剑雨山，想剑雨楼必然能千秋万载，兴盛百世！这就算做老朽送给剑楼主的最后一件礼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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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二章：剑雨纵横天下：最后交代

﻿    ﻿    剑星雨在收下了吴痕所赠的三件礼物之后，江湖众人更是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出言恭贺着，无论是虚情假意也好，还是虚与委蛇也罢，对于此刻的剑星雨来说都已经显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凌霄台上，剑星雨率领剑雨楼中的各位长老、修罗一起端着酒碗，在来往宾客中不停地游走，一边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祝贺与客套，一边与天下英雄推杯换盏，痛痛快快的畅饮了一番！

    “剑楼主，放眼天下，如今也唯有你剑楼主称得上是真正的江湖之主啊！”

    “就是就是！让我们一起敬剑楼主一杯！预祝复兴之后的剑雨楼未来必将昌盛繁荣！”

    “好啊！来来来！我们一起来！”

    一时间，人群之中附和恭维之声便是响彻一片，而许多喜欢凑热闹的江湖人见状更是马不停蹄地端着酒碗一起凑了过来，生怕自己错过了与剑星雨敬酒的机会！

    “江湖从来都不是属于一个人或者一方势力的！江湖之中英雄人物不尽其数，不过是各领风骚罢了！高手如云，门派如雨，大大小小的江湖势力没有一千怕是也有八百了，剑某所拥有的不过是这小小的剑雨楼而已，哪里敢撑得上什么江湖之主，诸位就莫要取笑剑某了！”剑星雨此刻也是兴致极浓，端着酒碗大笑着对围在身边的众人客气道。

    “哈哈，若是连剑楼主都不敢称江湖之主，那这偌大的江湖上还有谁敢坐上这个宝座呢？”

    “就是就是！依我看剑楼主就不要再推辞了，我等早已是被剑楼主的英雄气概所折服，日后只要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剑楼主只管开口，我等定然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不错！剑楼主就不要再谦虚了，哈哈……”

    ……

    一时间，众人的恭维之声又是响成一片，而剑星雨在众人的热情之下竟是一时插不上嘴了！

    “好了好了！我们喝酒，来来来，一起喝酒吧！”一旁的陆仁甲见状，赶忙举起手中的酒碗挡在了剑星雨的面前，也算是替不善于这种场合的剑星雨解了围！

    然而，就在全场都一片热切，呼喊声、恭维声、敬酒声、碰杯声响成一片，弥漫在这热闹非凡的凌霄台上时，坐在最前边的萧皇却是手里端着酒碗，面色阴沉地一动未动！

    而坐在萧皇身边的紫金山庄众人此刻也是脸色凝重，看上去都没有什么喝酒的兴趣，而一直未曾开口的萧和此刻在看到面前如众星捧月般的剑星雨时，脸色更是说不出的难看！

    “庄主，你可都看到了！”萧和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道，“那剑星雨如今是春风得意，说是解散凌霄同盟，到头来却又摇身一变弄出了一个剑雨楼！除了给江南慕容了一些金银财宝之外，凌霄同盟的主体可是毫无折损的被他保留在了剑雨楼中，这换汤不换药的做法，莫不是当我紫金山庄是傻子吗？”

    也不知此刻的萧皇究竟有没有在认真听萧和说话，只见他眉头紧锁，端着酒碗的右手都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变的有些微微发抖起来！

    “难不成……真的是我信错了人……”萧皇自言自语地嘟囔道。

    “今日的剑星雨或许早已不是当日那个凡事都讲什么江湖道义的剑星雨了！”萧和阴沉地说道，“你看他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不可一世！天下英雄对他现在十有七八都是服服帖帖的，我看再过不了多久，等他的剑雨楼步上了正轨，下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我紫金山庄了！”

    “咔嚓！”

    萧和的话仿佛一下子便说进了萧皇的心坎儿里，只听得一声脆响，再看萧皇手中的酒碗却是被他顷刻间捏成了碎片！

    “庄主，周万尘财大气粗，给他慕容府一点金银财宝不算什么，可关键是凌霄同盟的四大势力，剑星雨如今独揽了三家，这就不得不让我们对他产生怀疑了！”萧润山低声分析道，“如果他真的如曾经所言，并无称霸江湖之心的话，那他又何必如此收下飞皇堡和逍遥宫呢？如今的剑雨山还是剑雨山，这山上的高手十之八九已然还会留在这里，唯一变了的不过是凌霄同盟这个招牌变成了剑雨楼而已！大长老说的不错，剑星雨此心，我们已经不得不防了！”

    “爹，剑兄弟的这个剑雨楼真的会对我们紫金山庄有这么大的威胁吗？”萧方满脸焦急地说道，其实在萧方的心底是最不希望和剑星雨决裂的，无论是出于他和剑星雨的私下交情，还是出于他对萧紫嫣的兄妹情深，萧方都不希望看到紫金山庄和剑雨楼闹翻，“我们可是亲家啊，难不成就不能一起坐拥江湖，共享天下吗？”

    听到萧方的话，萧皇缓缓地转过头去，此刻萧皇的瞳孔是颤抖的，他的眼神将自己那颗极为不平静的内心暴露无遗。

    “方儿……”萧皇扯着略显沙哑的嗓音开口说道，“你不懂……剑雨楼和紫金山庄虽然这一代可能是亲家，但却不可能永远都是亲家！有为父在，有几位长老在，剑雨楼想对我们做什么事情或许还会掂量掂量，可若是等我们百年之后呢？到时候这江湖就是你们的一代，是你和剑星雨的一代！真到了那个时候，你靠什么和剑星雨斗，就算剑星雨心念旧情，你又怎么保证陆仁甲和剑无名不会找你的麻烦？你大可看一下如今围绕在剑星雨麾下的这些高手，无一不是江湖年轻一代的翘楚人物，这些人现在或许还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那是因为江湖之中还有老一辈的高手坐镇！可一旦几十年过去，他们全部都成长起来之后，这些年轻的高手就将会变成的那个时候的殷傲天、殷傲雄、叶千秋、萧和甚至是为父，到时候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足以威震八方的大人物，你又如何应对？方儿你要记住，“情面”这东西是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才会有的一种权宜之计，而一旦双方的实力差距拉开，那强横的一方必然会毫不留情的吞掉弱的一方，就如同如今被剑雨楼收入旗下的飞皇堡和逍遥宫一样！这就是江湖的规则，虽然残酷但却现实！”

    “爹……”萧方听罢萧皇的这翻话后脸色不禁一阵动容，顷刻间他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何此刻的萧皇会如此的痛苦，这一种理性与感性的冲突，是一种个人感情与江湖大局的冲突！

    想要在这样的矛盾下解脱出来，只有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

    生路就是狠下心来不顾一切的将威胁抹杀，在这个过程中要完全摒弃感情！如果做不到这样，那就只剩下一条死路了，再有什么不同充其量也不过是早死几十年和晚死几十年的区别！

    “庄主，如今我紫金山庄的一流高手皆在这里，何不现在就动手，让这刚刚崛起的剑雨楼的生辰和死期在同一天！”性格火爆的萧战天突然瓮声说道，此刻他的双拳早已是攥的死死的，“剑星雨无情，那也就休怪我们无义了！”

    “呵呵……如今是我徒儿重建剑雨楼的大喜日子，几位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啊？”

    就在此刻，因了却是不知在何时出现在了萧皇几人的面前，此刻他正笑盈盈的端着一碗酒，当他看到萧和那恨不能吃人的目光之后，脸色非但没有丝毫的诧异，反而笑意还更浓了几分！

    “殷傲雄，剑星雨重建了剑雨楼，而你又重掌了阴曹地府，你们师徒二人真是双喜临门，我看日后你阴曹地府和剑雨楼大可珠联璧合，纵横天下了！”萧和冷笑着说道，“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这江湖上再也没有人能让你们有所忌惮了吧！”

    “哈哈……”听到萧和的话，因了不禁仰天大笑，待笑声落下，他便目光幽深地注视着萧和，似笑非笑地说道，“似乎现在这江湖上也没什么能让我们师徒二人忌惮的人吧？”

    “殷傲雄，做人不要太嚣张！所谓山水轮流转，说不定哪天就轮到你们走背字了！”萧和沉声喝道。

    萧和此话一出，坐在旁边的萧战天和萧润山几人便是瞬间站了起来，一个个都是虎视眈眈的紧盯着一脸笑意的因了，而看他们此刻这气势逼人的架势，大有一言不合便会瞬间出手的冲动！

    “干什么？”原本陪着剑星雨在宾客中来回敬酒的陆仁甲在见到这一幕之后，脸色猛然一变，而后便是暴喝一声随即便是身子一晃便掠到了因了的身边，陆仁甲一脸痞笑地在萧和几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目光便是稳稳地落在了依旧坐在那里的萧皇的身上，“怎么？看这架势是想找事？我说几位是酒喝多了脑袋不清楚啊？还是以为凌霄同盟解散了，就可以在老子面前倚老卖老，欺负我剑雨楼没人啊？”

    “啪！”

    陆仁甲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就在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的同时，陆仁甲手中的酒碗也是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瞬间便是在凌霄台上爆发出了一阵异常清脆的响声！

    其实从刚才紫金山庄一进入凌霄台，他们那股来者不善的气势就让陆仁甲心里很是窝火，如今更是多喝了几碗，借着酒劲干脆便将这心中的不痛快一起发泄了出来！

    “呼！呼！呼！”

    就在陆仁甲的话音落下的瞬间之后，几道破空之声猛然在凌霄台的各个地方响起，紧接着只见剑无名、段飞、沧龙、秦风、曾悔等人便是以迅雷之势掠过了半空，直接落在了因了和陆仁甲的身旁！

    一时间，双方人马横眉冷对，剑拔弩张，这也一下子便将刚刚热闹起来的气氛再度打落到了冰点！

    而对于双方人马的对峙，身为紫金山庄之主的萧皇此刻却是显得异常的冷静，他既没有对剑雨楼的众人动怒，也没有训斥紫金山庄的诸位长老，而是慢悠悠地转过头去，将目光遥指向了此刻正站在远处刚刚才注意到这边的剑星雨！

    “都给坐回去！”

    猛然间，只听到剑星雨一声暴喝，还不待话音落下，剑星雨的身影便是凭空浮现在了因了和陆仁甲的面前！

    “星雨……”看着一脸怒意的剑星雨，陆仁甲胀红着脸此刻显得颇为尴尬。

    “陆兄，坐回去！”还不待陆仁甲说话，剑星雨便是直截了当地说道，虽然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决！

    “星雨，是他们先……”陆仁甲见状不禁欲要出言解释。

    “我知道！”剑星雨斩钉截铁地说道，“先回去，让我来解决这件事！”

    “星雨！”就在此刻，坐在后面的萧皇突然张口说话了，“你今天是不是该……”萧皇的话说道这里不禁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他也在踌躇自己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才合适，“是不是该履行你当夜的承诺，给我一个交代了……”

    萧皇心知自己这样说难免有些咄咄逼人，毕竟剑星雨今天才刚刚重建了剑雨楼，正在兴头上！而如今这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只怕今天不把这番话说清楚，紫金山庄和剑雨楼之间便会彻底的闹翻了！

    “交代？什么交代？”陆仁甲一听这话，当场便是怒声喝道，“我家楼主需要给你紫金山庄什么交代吗？”

    “陆兄！”剑星雨沉声喝道，“先回去坐下！你们都给我回去坐下！”

    听罢剑星雨的话，虽然心有不甘，但剑雨楼的众人还是乖乖地转身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唯有因了和剑无名二人，在转身离开的时候，看向剑星雨的目光之中几乎同时闪现出一抹异样的悲凉之情！

    “萧庄主！诸位！”剑星雨先是冲着萧皇淡淡一笑，继而便是挥手示意众人各自落座，“剑某本想和各位酒过三巡之后再说这件事！不过既然此刻萧庄主问起来了，那剑某也在此向天下英雄宣布今日的第三件事情！”

    “第三件事情？”剑星雨此话一出，心中充满好奇的不单单是陆仁甲，更有许多的江湖宾客！

    “曾经不止一次的有江湖朋友问过我，问我剑星雨一入江湖便弄得满城风雨，天下不安，究竟想做什么？”剑星雨朗声笑道，“还问我剑星雨是不是想凭着自己的武学天赋，做出创立隐剑府、杀上倾城阁、连挑五大门派、闯荡关外云雪城、拿下大漠拜帖、组建凌霄同盟、夺取武林盟主等等这些事情，最终目的是为了一统江湖，成为武林至尊？”

    剑星雨如今的这番话不知道说出了在场多少人的心声，本来这种问题实属江湖大忌，如果不是此刻剑星雨自己说出来，只怕也没有人会愚蠢到自动提出来！

    “我现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剑星雨继续说道，“不是！我剑星雨做了这么多，只为了三个字，那就是剑雨楼！”剑星雨说着还回手指了指已经挂在大殿之上的剑雨楼匾额，“而我剑星雨本人，其实对这血雨腥风，刀光剑影的江湖没有什么依赖！自从剑某踏入江湖以来，我杀过多少人？我的手上究竟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我已经记不清了！同样的，有多人想要置我于死地，我有过多少次生死一线，挨过多少刀、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我也同样记不清了！”

    剑星雨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静静地看着、听着、想着！

    “我不喜欢杀人，不喜欢动不动就与人搏命！我也不喜欢和人勾心斗角，大家都是江湖人，都深知一个道理，你若想活的更好，就必须要有人付出同等的代价！”剑星雨继续说道，“江湖有情？也无情！江湖有义？也无义！兄弟反目大有人在，同门残杀更是比比皆是！这一切，都不是剑某想要的！我们生在江湖，注定了要做江湖人，但身活在哪里是天定的，而怎么活着却是人选的！因此，剑某也借此机会，想让天下英雄共同见证一件事情！同时……”

    剑星雨的话说到这里，眼神不禁一转，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一脸肃穆的萧皇的身上，继而低声说道，“这也算是我对萧庄主最后的交代吧！”

    “星雨……”当剑星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坐在一旁的萧紫嫣却是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失声痛哭起来。

    而因了和剑无名二人此刻也是满眼含泪，眼神悲恸地注视着剑星雨，剑无名虽然一言未发的故作淡定，但他那紧扣着椅子扶手的双手却是彻底出卖了他！

    “星雨，这……”陆仁甲瞪着一双诧异的眼睛，他的内心之中似乎凭空地生出了一抹极为心酸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其大感一阵不痛快！

    “今天！”在无数道目光的凝视之下，剑星雨终于缓缓地开口说道，“剑某决定让出剑雨楼楼主之位，交由剑雨长老“无常阎罗”剑无名继任，日后剑无名便是我剑雨楼的第三任楼主！而我剑星雨也将从此和夫人一起隐退江湖，再不过问江湖事！”

    剑星雨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此刻，在剑雨楼众弟子的心中、在紫金山庄众人的心中、在全场所有人的心中、在天下所有人的心中，除了惊诧，便还是惊诧！

    谁能想到，在人生最得意、最风光的时刻，剑星雨竟然做出了此等抉择！

    虽然剑星雨选择了退出江湖，可所有明眼人的心中却是依旧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剑星雨今天的选择，不过是为江湖的稳定寻找一个制衡点，有他在，阴曹地府和剑雨楼必然会连枝同气，江湖也必然血雨腥风！而如果江湖上没有了剑星雨，那因了的阴曹地府、萧皇的紫金山庄和剑无名的剑雨楼便是形成三足鼎立的江湖局面，倒也是一种微妙的平衡！而更为重要的一点是，如今的江湖三大势力之主，一个是剑星雨的师傅，一个是剑星雨的兄弟，而另一个则是剑星雨的岳父！三人皆和剑星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有一个超然于江湖之外的剑星雨在，这三家也必然会看在剑星雨的面子上而相安无事，各自稳固！

    剑星雨，为了减少这个江湖的杀戮，为了避免更多的人死于江湖争斗，进而选择牺牲了自己的至尊宝座！而与此同时，他却也真真正正的成为了身处于江湖之外的“江湖之主”！

    剑星雨，一个真正的英雄，一个经得起英雄这两个字的人物！

    在他人生最辉煌的时刻，功成身退，名流千古！

    千百年来，真真正正的江湖卫冕之主，一代江湖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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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三章：剑雨楼(终章)：情归八方

﻿    ﻿    春去秋来，时光飞逝！转眼之间，便是六年过去了……

    剑雨楼，剑雨正殿之中！

    一位身着白色锦袍的男子正稍显慵懒的依靠在正座之上，这是一位三十余岁的男人，冷峻而略显迷离的面色加上他那头令所有人都一眼铭记的白发，给人一种淡淡的威压之感！

    而在正座之旁的玉桌上，此刻还规整地摆放着一把短剑，这把短剑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流星剑皇！

    而坐在正座之上的白发男子便是这把流星剑的主人，一个令江湖无数人闻风丧胆，叱咤五湖四海的人物，如今的剑雨楼楼主，剑无名！

    而此刻在剑雨殿中还坐着一个满脸焦急之色的五旬老者，此人一身绸缎青纹袍，头戴青色的员外方巾，俨然一副商贾之人的打扮！

    “卢员外，你不必如此紧张，今天是五月初五，和你上次来的时间正好过去了一个月，不多不少！”而坐在这位卢员外正对面的一个气度不凡的中年人，淡笑着宽慰着卢员外的心情的人正是剑雨长老，周万尘！

    “我剑雨楼既然接下了你的玄字任务，那就定然会在今天给你一个交代！奸杀你女儿的江湖淫贼龙三笑，我剑雨楼定然会杀了他，给你报仇雪恨！”周万尘淡笑着说道，说着还端起手中的茶杯对着依旧是心神不宁的卢员外遥敬了一番。“剑楼主……”卢员外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对剑无名说道，“那龙三笑最近几年也是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无辜少女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多少人想要杀他可结果都是无功而反，更有一些想杀他的人在失败之后反而遭受了龙三笑的血腥报复，弄得一家老小死伤过半！我卢家真的不想再步那些人的后尘，我的女儿只当做是命中有此一劫吧，还请剑楼主收回追杀令，那三十万两银子我卢家也不要了，只求不要惹恼了那龙三笑才好！”

    看着此刻愁眉不展，一脸忧虑的卢员外，剑无名不禁眉头微微一挑，继而轻声说道：“卢员外，你当我剑雨楼的任务是说放弃就能放弃的吗？”

    剑无名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让卢员外顷刻间便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不敢不敢！”卢员外赶忙摆手说道，“我自然相信剑雨楼的能力，只不过我卢家势单力薄，小女才刚刚惨死，实在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

    “正因为你的女儿遭到淫贼的残害，你这做爹的才更要义无反顾的为女儿报仇雪恨才是！”

    就在此刻，只听得一道爽朗的声音陡然自殿外传来，紧接着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快步踏入剑雨正殿之中，此人右手之中提着一根亮银枪，而左手之中还拎着一个沾满鲜血的包袱！

    “秦风，你回来了！”周万尘见到来人，赶忙起身笑道！而这来人正是剑雨修罗“银枪魔君”秦风，同时也是此次被剑无名派去追杀大淫贼龙三笑的人！

    “嘭！”

    进入正殿之后的秦风冲着周万尘微微一笑，而后便是顺手将左手之中的包袱扔到了卢员外面前，沾满鲜血的包袱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而后在卢员外的脚底下陡然摊开，顿时一颗血淋淋的死人头便是赫然滚落而出，吓得卢员外当即便是跳了起来！

    “回禀楼主，在下奉命追杀淫贼龙三笑，一路从西陲城追杀进了大漠一百七十里方才将此淫贼斩杀，今日特拎着此人的项上人头前来向楼主复命！”秦风说着便是对着剑无名直直地跪拜下去！

    “好！”剑无名淡笑着说道，继而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卢员外，淡淡地说道，“卢员外，你那三十万两银子花的不冤，这是龙三笑的脑袋，你可拿回去祭奠你死去的女儿了！”

    “多谢剑楼主！多谢剑楼主……”

    就这样，感恩戴德的卢员外在几名剑雨弟子的护送下带着龙三笑的人头离开了剑雨殿！

    “秦风，此行辛苦了！”剑无名这才对刚刚站起身来的秦风笑着说道。“不辛苦！谁让卞雪如今正大着肚子，我总不能让曾悔抛下妻儿去追杀淫贼吧？哈哈……”秦风大笑着说道。

    当年，就在剑星雨带着萧紫嫣离开剑雨楼的前几天，剑雨楼还举办了一场特殊的婚礼，这场大婚上总共有三对佳偶，一对是曾悔与卞雪，一对是曾沫儿与宋锋，而另一对则是常春子与左儿！至于一直爱着唐婉的秦风，却因为唐婉的心中始终放不下剑星雨而还在苦苦地等待着！不过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也定然能抱得美人归的！

    “楼主，这次我追杀龙三笑到关外，你猜我碰到了一伙什么人？”秦风话锋一转，继而问道。

    “什么人？”剑无名听到这话不禁反问道。

    “火云卫！”秦风郑重其事地答道，“我看他们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渐渐褪去了当年铎泽身死的阴霾，据我调查，有一批火云卫这段时间就一直来往于关口附近，极为频繁，我猜他们会不会……”

    “猜是没有用的！”还不待秦风说完，剑无名便是淡笑着说道，“有些事如果要来，那我们也躲不了！对了，这次你去绝命谷了吗？”

    “原本想去的，只不过由于时间紧迫，要赶回来复命，所以……”秦风的话说到这里，不禁讪讪地一笑。

    “无妨！”剑无名淡淡地笑道，“我们与星雨的六年之约也要到了，再有两个月他和紫嫣就会回剑雨山和我们一聚，到时候我们再和星雨畅聊不迟！”

    “是啊！”

    伴随着剑无名的话，周万尘和秦风的眼神之中也不禁涌现出了一抹兴奋之色！

    “还有……也不知道陆兄和万柳儿姑娘如今怎么样了？”剑无名缓缓地站起身来，目光幽深地注视着殿外，自言自语地说道，“当年他们紧随着星雨而去，说厌倦了江湖争斗，要逍遥江湖，也不知道这些年他这个挂着名的剑雨长老在外边逍遥的如何了……”

    ……

    苏州城！

    上午，热闹非凡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商贩的吆喝声和叫卖声，而在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之中，一个被绫罗绸缎金银首饰挂满了全身的胖子正一脸汗水地紧跟在一个一身淡黄色裙袍的少妇身后，这个少妇的姿色绝对是闭月羞花，可如今最引人注目的却并非她的脸蛋，而是她那已经挺得很大的肚子，显然这位少妇如今已然是身怀六甲了！

    这位大肚子的少妇正是曾经素有那天下第一名媛之美称的万柳儿，而那紧跟在万柳儿身后的满身大汗的胖子，除了“黄金刀客”陆仁甲之外，又还会是何人呢？

    “这个我也要了！”万柳儿身在一个胭脂店中，伸手便从掌柜的手里接过了一大盒香气四溢的胭脂，脸上还洋溢着一抹幸福之色！

    “哎哎哎！给我给我，赶快给我！”陆仁甲一见万柳儿竟然要去自己拎盒子，当时便是吓的脸色一变，也顾不上身上那些零零散散的东西，一个健步便是从店外直接冲了过去，一把便将万柳儿手中的盒子给接了下来，“我的娘子啊，你现在身子娇贵，这些粗活当然是我来干了绝品偷心高手

    ！嘿嘿……”；陆仁甲说着还对着万柳儿露出了一个嬉笑的脸庞。

    “姑娘好眼力，我们这胭脂香粉那可是江南最好的！放眼这江南地界，你绝对找不出同等成色的好东西了！”掌柜自吹自擂地说道，“所以说贵有贵的价值，姑娘一看就是爱美之人，真可谓……”

    “等一等！这盒胭脂我们要了！”就在此刻，只听到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陡然在店外响起，接着只见统一服饰的年轻男子便是迈步走了进来，而其中为首的一位中年人在看了一眼被绫罗包裹的看不清面貌的陆仁甲时，眼中还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我们慕容小姐马上就要和紫金山庄的大公子萧方结婚了，现在正是用这些胭脂水粉的关键时候，所以还请这位小姐割爱吧！”这为首的中年人话虽然说的颇为客气，但语气却是一点也不客气，而且还坚决的很，根本就不是在和万柳儿商量，而是在用一种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万柳儿不服气地质问道，“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我说这位姑娘，原因我已经说过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看你这样子应该不是苏州人吧？我现在告诉你，在苏州，慕容小姐要的东西，没有人可以说不！”为首的中年人似乎很为万柳儿的不识好歹而恼火！

    “这位姑娘，要不然我再为你挑一款别的……”掌柜的见状，赶忙出言说道。

    “不！”万柳儿也是颇为倔强，“这盒胭脂我要定了！”

    “哎呦！我说你这个女人都大肚子了，还臭美个什么劲儿啊？”一名慕容府弟子不禁开口嘲讽道，“别敬酒不吃罚酒啊！”

    “噌！”

    “呼！

    “啪！”

    就在这名慕容府弟子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只见殿内猛然闪过一道金光，继而伴随着一道稍纵即逝的破空之声之后，便是一道宝刀入鞘的脆响！

    “嘿嘿……娘子我们走吧！”陆仁甲摇晃着身子径直走到万柳儿面前，伸手扶住万柳儿的胳膊，像个奴才扶着主子一样搀扶着万柳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家店让我生，就行！

    ！

    而直到陆仁甲和万柳儿二人走远之后，那站在殿中的几名慕容府弟子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似乎根本就没看到他们离开一般！

    “这……”掌柜的此刻也是傻了眼，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几位爷……”

    “嘭！嘭！嘭！”

    就在这掌柜的刚刚开口的时候，伴随着几声轻响，只见那几名慕容府弟子便是纷纷栽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再也没了动静！

    事后慕容府派人前来调查此事，而此次调查的负责人在对掌柜的询问了一番之后，便是派人将这些尸体收了回去，并警告这位掌柜今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此事再也不准提起半句！

    而这位调查的负责人，正是慕容府的大长老，慕容秋！

    而他的调查的结论也只有两句话，一句是“这些弟子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说到底是咎由自取！”除此之外还有一句话。

    “这么多年过去了，黄金刀客的手段依旧这么狠戾！”

    ……

    晌午，塞北边城的一座小镇中，炎炎烈日炙烤的大地上一片浮躁，街道两旁来来往往的小贩也大都在这个时间躲在了各自的凉棚里打起了瞌睡，而在这座小镇之中唯一的一家客栈内，一群茶余饭后喜欢谈天说地的闲人却是又在这个时辰聚在了一起！

    一个中年的大胡子此刻正翘着腿坐在当中的桌子上，顺手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一碗酒水，“咕咚咕咚”两口便是喝了一个精光！

    “快快快，接着昨天的说啊！那剑星雨后来到底怎么样了？”一些好事的食客此刻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忍不住高声催促道，此声一出便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一片附和！

    “别着急啊！大爷我这不正要开口吗？”大胡子顺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如今他已经年过五旬，在这塞北小镇之中做着杀猪贩肉的营生大半辈子，半点武功不懂的他却是总自诩自己是江湖人，并以此为傲，他平日里除了卖肉之外，最爱做的一件事就是在炎炎夏日的晌午时分，和一群好事的朋友一起聚在这客栈之中，大侃一番江湖往事，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故事也是从当年的剑无双一直延续到了如今的剑星雨拿破仑欧洲之巅全文阅读

    ！

    “要说这剑星雨那可绝对是少年得志的大英雄，殊不知他当日带人杀上那倾城阁之后，便是一人连挑五大势力的高手，你们猜怎么着？”大胡子的话说到这里还不禁卖了一个关子，顺势又喝了两口酒，而后口中还发出了一道满足的呼声，“那一天，剑星雨战陌一的时候，那云雪城的高手陌一武功也是极为不弱，竟然使出了威力巨大的金刚吼，和那剑星雨打的那是一个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客栈内，众人兴致浓郁的听着这名大胡子细数着一道江湖传奇，而此刻在客栈外，一名年纪不足三十的年轻公子却是正双目有神地静静地听着客栈内那名大胡子的诉说，这名公子身高七尺有余，一身淡蓝团龙袍，长的皮肤白皙，浓眉大眼，鼻直口阔，脸部更是棱角分明，一头黑亮的头发被一条黑色的发带紧紧束起，整个人看上去竟是给人一种爽朗舒服的感觉！不过虽然此人面色儒雅，站姿文静，可透过他那异常挺拔的身姿和稳如磐石的双腿，以及那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似弱实强的若隐若现的气势，不难看出，此人的武功定然是深不可测！

    而在这名公子的身旁，还跟着三位身着灰袍的人，三个人都是头戴面纱，因此看不清面貌，只能通过他们那露在外边的褶皱的双手辨识出这三位定然是年纪不小的老者！而最令人诧异的是，此刻这三位老者的身后竟是都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而唯独那个年青的公子却只是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四人的地位高低瞬间便是分出了一个高下！

    “轩公子……”一名老者轻声在这名公子的耳边呼喊道，“别听了！时辰不早了，再晚了我们可能就赶不上那前来接应我们的火云卫了！”

    听到这名老者的话，这名年轻公子的身子不禁动了一下，继而冲着老者微微一笑，而后抬眼再度看了一眼这客栈门上的匾额，眼神之中不禁闪过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精光！

    “八方客栈……既然一切是从这里开始的，那我殷轩也会让一切从这里逆转……”

    伴随着这名年轻公子的自言自语声，他便在三位老者的护持之下迈步向着远处走去，四道身影终究消失在了那耀眼的阳光之中！

    而这名年轻的公子，正是阴曹地府上任府主殷傲天，从小就送到外边藏起来的亲孙子，殷轩！

    而就在殷轩四人离开八方客栈门前半个时辰之后，一道蹦蹦跳跳的孩童便是嬉笑着跑了过来，这是一个年纪在四五岁的男孩，粉嫩的脸蛋因为奔跑此刻变的红扑扑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令看到他的人都不禁从心中生出一抹喜爱之情，直挺挺的小鼻子，红润的小嘴唇一切一切都显得那么可爱，那么惹人心疼！

    “爹、娘！你们倒是快来啊……”男孩一边向前跑着，一边回头大笑着冲着身后叫喊道，“你们快来追我啊……”

    “恩儿，你慢些！当心摔倒了又要哭鼻子……”一道满含着担心与慈爱的悦耳的女子声音陡然在男孩的身后响起，紧接着只见一道紫色的身影便是快步冲了过来，此女年纪在三十岁上下，长的倒也是俊俏之极，一双水汪汪的杏核大眼简直和那男孩一模一样，只不过在这双漂亮眼睛之中，此刻却是充满了仁爱之色。

    “紫嫣，不要追了！”紧接着，一道潇洒的身影冒着诡异的步伐两步便是挡在了男孩的身前，男孩一个猝不及防便是一头栽在了这道身形的腿上，只见此人赶忙伸手将男孩那晃动的身形扶稳，而后还蹲下身子，冲着男孩露出了一个溺爱的笑脸，“忆恩，不许惹娘生气！”

    “知道了！爹！”男孩露出了一个调皮的笑脸，继而还撒娇似的一同扎进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怀中。

    这个被男孩唤作“爹”的男人，正是和萧紫嫣一起隐居在明月梧桐渡六年之久的名义上的天下武林盟主，剑星雨！而紧追过来的那个美妇人，当然便是剑星雨的夫人，紫金山庄的大小姐，萧紫嫣！

    而这个被他们当做宝贝一样抱在中间的男孩，则是他们在四年前生下的儿子，剑忆恩！

    “我看你还跑！”萧紫嫣追上来后还故作生气地伸手去挠男孩的痒痒肉，男孩更是嬉笑着在剑星雨和萧紫嫣的怀抱中扭捏着身姿，撒起娇来！

    “爹……”就在此时，剑忆恩突然透过剑星雨的胳膊，看到了缓缓地停在了剑星雨身后的一个略显苍老的身影，而当他看到那人正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目光打量自己的时候，剑忆恩不禁怯生生地呼喊了一句！

    “恩？”剑星雨发现了儿子的异样，也是缓缓地站起身来，继而转过头去看向那站在自己背后的老者！

    再看这位老者，虽然已经皱纹遍布但一双漆黑的眸子之中依旧闪烁着一抹令人心头一惊的光芒，老者一身灰色的袍子，袍子上打了几个补丁，看上去十分朴素，而老者的右手之中此刻还拄着一根由粗树枝做成的简易拐杖！

    此刻，老者正用双目有神地盯着剑星雨，目光之中若隐若现的竟是一丝泪光！

    “星雨……”缓缓站起身来的萧紫嫣在看到老者之后，心头不禁一愣，而后便是将目光投向了剑星雨！

    而剑星雨在看到老者的一瞬间，脸色便是猛然一变，继而脑海之中瞬间便是闪过了万千画面，紧接着那双同样漆黑而有神的双眸之中也是瞬间布满了震惊之色，此刻他就连抓着自己儿子的右手也不禁松了开来，剑忆恩的小手一下子便从自己的爹的手里滑了下来！

    “爹！”剑忆恩怯生生地呼喊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老者，而后用一股稚嫩地声音问道，“爹，这位老伯伯是谁啊？”

    听到剑忆恩的问话，剑星雨的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而后眼角处竟是突兀地滑落下了两滴晶莹的泪痕！

    “恩儿，或许……你应该叫他……爷爷……”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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