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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未出门的祖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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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师叔

﻿“你，那边，那边，我让你放那边，你怎么那么笨呢？”

    “哎......这个东西轻点，你们两个轻点放，这可是清代的物件，要是磕了碰了，你们赔得起吗？”

    一间宽大的写字楼内，一位身穿白色西装，鼻子上带着眼睛的青年男人，正站在中间，对一群搬东西的工人指手画脚。

    青年人身高一米七五，三十多岁，身材消瘦，曲线玲珑，呃，曲线玲珑这个词好像用的不是很对，不过配合他现在的角色，倒是一点也不别扭，一个大男人，却细声细气的，时不时的指指点点，就像是一个更年期妇女，要是换上一身长裙，八成就是个活生生的人妖。

    别看这个中年人说话细声细气，有些娘娘腔，但是他在上江市却也算是一号人物。此人姓古名风林，字.......呃，没有字，搞错了。

    这个古风林是上江市古家的人，属于旁支，之前在古家绝对属于可有可无的角色，但是现如今，整个古家，古风林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原因无他，因为这个古风林是一名风水大师。

    到了如今，风水玄学虽然已经没落，很多秘法手段不为外人所知，再加上江湖骗子横行，风水玄门早已经被打成了封建迷信，几乎没有了生存的土壤，但是却依然有一些真正的奇人异士，玄门大师，这些人虽然隐藏于茫茫都市之中，不显山不露水，平常人接触不到，但是一些了解内情的，却没有人敢怠慢。

    这个古风林就是十多岁的时候被一位玄门大师看重，收为弟子，学习玄门秘法二十余年，如今虽然才三十多岁，却也很有门道，很多上江市的富豪名流，豪门贵族都对古风林趋之若莺，为求古风林堪舆风水，占卜前途，不惜一掷千金。

    古风林名气不小，不过他本人倒是没什么大师的风范，不仅人长得比较中性，就是说话也细声细气的，絮絮叨叨，很是有些娘娘腔。

    此时古风林指挥布置的这个写字楼就是上江市著名的江氏集团新开的分公司，这江氏集团是上江市三大豪门之一江家的产业，古风林名气虽大，不过也不敢驳了江家的面子，因此这一次倒是很细心。

    古风林一边指挥者工人布置写字楼，一边焦急的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宛然已经快到了中午十二点了，他这心中着实有些着急。

    “古先生，可是有什么急事？”古风林这会儿，短短的时间，已经看了三次时间了，不远处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见状，笑着走过来，客气的问道。

    这个中年人名叫江世豪，是江家的老三，也是这一家分公司未来的总裁，为人精明干练，身高一米八，身材魁梧，和古风林站在一起，场面委实有些滑稽。

    “不错。”古风林眼看着就快十二点了，心中着急，点了点头道：“不瞒江总，我的小师叔今天来上江，十二点一刻的火车。”

    “小师叔？”江世豪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然后瞬间收敛，急忙道：“这是大事啊，您怎么不早说，走，我和您亲自去迎接，古先生的师叔，那绝对是前辈高人了，我可要首先一睹风采。”

    开玩笑，古风林的师叔，那可是一定要去见识见识的，古风林在上江市如今小有名气，不少人都对他的师承很好奇，如今有古风林的长辈前来，江世豪怎么可能不把握住机会，古风林尚且不简单，他的师叔岂不是更厉害，要是有幸让古风林的师叔指点两下，这分公司的风水布局岂不是更加完美？

    想想古风林的能耐，江世豪就有些坐不住了，古风林给人堪舆风水，尚且很内行，要是他的师叔出马，那他这个分公司以后还不是财源滚滚，一帆风顺？

    古风林早知道，他要是说了这事，必然是这个情况，想起小师叔不喜欢张扬，他就有些头大，奈何江家委实不是他能得罪的，人家对他客气，他却不能蹬鼻子上脸，只能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江总了。”

    “不麻烦，不麻烦。”江世豪笑呵呵的道：“我这就让人备车，预定上江市青云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个，江总，房间就不用了，我这个师叔不喜欢张扬，低调一点的好。”古风林急忙道。

    “那好吧，那就随便定一家。”江世豪这次倒是没有执拗，他也清楚，古风林这种奇人，大都有特殊的癖好，第一次，还是先试探试探这位前辈的好。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下了楼，江氏集团的这一家分公司所在的地方，正是上江市的商业区，整个集团大楼高三十多层，很是气派。

    出了大楼，门口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已经停在了外面，司机见到江世豪出来，急忙打开了车门，护着头顶，送着江世豪和古风林上了车，这才上了驾驶座，开着车直奔上江市火车站。

    车子在上江市火车站附近停稳，江世豪下了车，就有些微微的皱眉，火车站这种地方，自然是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三教九流，小偷，乞讨的，卖艺的等等，以江世豪的身份，这种地方他还真是第一次来。

    不过想到要接的人是古风林的师叔，江世豪也就收敛了心中的情绪，古风林尚且厉害，占卜堪舆很有门道，他的这位师叔必然不凡，到时候要是能让对方给他算一卦，那绝对不虚此行啊。

    古风林此时却没有功夫搭理江世豪，一边往火车站出站口挤，一边看着时间，同时拿出了手机，左顾右盼。

    “嘀铃铃......”古风林刚刚走到出站口附近，他的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古风林急忙接了起来，笑道：“小师叔，您到了？”

    “嗯，我到了，就在出站口附近，边上有个麦当劳，你在什么地方？”电话中一个声音传了过来，边上的江世豪隐隐约约听到，又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个声音怎么听上去这么年轻呢，好像二十多岁的青年。

    当然，江世豪也只是愣了一下，没有见到人，他也不敢随便判断，急忙向边上的司机吩咐道：“快，看看附近哪里有个麦当劳？”

    司机一路过来的时候，早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闻言急忙道：“江总，就在那边，我们过来的时候路过了。”说着话就当前带路。

    麦当劳在火车站出站口对面不远处，三个人再次挤出人群，不多会儿就看见了对面的麦当劳，江世豪四边看了看，只看到麦当劳边上站了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青年地上放个包，好像是刚从车站出来等人的，边上的人都是来来往往，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他正要问古风林是不是搞错了，就看到古风林面露喜色，已经大步向青年走了过去，还没走到跟前，就笑着开口道：“小师叔，您可来了。”

    “我......”跟在古风林边上的江世豪当下就石化了，脚底下差点一个踉跄，还好没摔倒，他使劲的看着古风林打招呼的青年，怎么也想不通，这就是古风林的师叔，他一路上想象的前辈高人。

    江世豪发愣，青年却没有愣，看到古风林，青年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上下打量了一眼古风林道：“小风，不错嘛，这一身打扮不少钱呢吧，看样子你在上江市混的是风生水起。”

    “凑合，凑合。”古风林尴尬的笑了两声，这才想起边上还跟着江世豪，急忙让过身子，给江世豪介绍道：“江总，这位就是我的小师叔，宁远。”

    “宁先生，您好。”江世豪真是有些不知道怎么称呼，一时间有些尴尬，不过看在古风林的面子上还是伸出了一只手出去。

    古风林介绍过宁远，就急忙向宁远道：“小师叔，这位是上江市江氏集团的总裁，江总。”

    “江总您好。”宁远笑着伸出手去，和江世豪碰了一下道：“一看江总就是富态之人啊，天庭饱满，大富大贵。”

    要是宁远五六十岁，甚至四十多岁，再加上是古风林的师叔，说出这么一番话，江世豪早就乐得找不到北了，奈何宁远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这样一个毛头小子说出这么一番话，他是兴不起丝毫的兴奋，敷衍的点了点头道：“宁先生一路辛苦，我们先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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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就是个郎中

﻿宁远也看得出，这个江总貌似对自己不怎么热情，不过却不在意，他刚才的话也完全是客套，属于那种随口应付的话语，第一次见面，他还没有殷切的就上前给这位江总相面。

    事实上宁远一直不怎么喜欢风水玄学，总认为这玩意在现代社会用处不大，虽然他懂得东西不少，也发现这里面有不少可取之处，却主修的医术，最喜欢的还是治病救人，救死扶伤，对于风水堪舆，算命看相并不热衷。

    宁远说穿了如今不过二十岁，他一个风华正茂的小年轻，可不想被人当成江湖骗子，神棍之类的，这一次前来上江市，他也只是想找个稳当的工作，一方面有个安定的收入，另一方面增长见闻。

    江世豪自然不知道宁远的想法，见到宁远不过是个毛头小子，顿时兴致缺缺，只是看在古风林的面子上没有当场离去，招呼宁远上了车，吩咐司机随便找一家饭馆先吃饭。

    司机也看出来的，自家老板有些小失望，因此找饭馆的时候也没有去预定的地方，而是随意找了一家，在饭店门口停好车。

    以江世豪的身份，虽然只是随意找了一家饭馆，档次却也不低，是上江市的三星级饭店，饭店门口的停车场非常宽大，门面装修的也是金碧辉煌。

    古风林早就看出江世豪对自己这个小师叔的年龄有些芥蒂，后来表现的冷冷淡淡，自然不忿，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叔的本事，别看他年纪轻，事实上却是他这一门祖师的关门弟子，年初祖师去世，更是继承了门派衣钵的，算是他们这一门地地道道的门主，掌门人，即便是他的师傅见了，在正经场合也要站在身后。

    现今社会虽然对于辈分之类的繁文缛节已经很不在乎了，但是在杏林界和江湖中，这些规矩还是很重的，特别是一些古老的门派世家，对于这些看得更是很重。

    古风林在门中学艺十数年，虽然只是学到一些皮毛，不过却也知道自己这一门在江湖中算是比较牛叉的，他们这一门的门主，也就是年前才去世的祖师在江湖上辈分很高，和洪门青帮都有交集，仙逝的时候一百零八岁，是正儿八经清朝末年生人，因此他的这位小时候在现今江湖中也算是大字辈的，辈分很高。

    江湖中有句古话，叫做老师傅，小徒弟，未出门的祖师爷，说的也正是他这小师叔这样的，年纪虽小，辈分却高的吓人，即便是一些七八十岁的老古董，搞不好也要尊称一声前辈。

    江世豪对宁远冷淡，古风林自然有些不悦，因此快进门的时候，特意笑呵呵的向宁远问道：“小师叔，您看看这个饭店的布局如何？”

    如今社会，但凡有钱人都信命，信风水，即便是不信的，也愿意花钱买平安，江世豪就是风水迷，也粗略知道一些门道，虽然不精，却也听得出有没有道理，古风林这么问，就是想让宁远震一震这个江世豪，免得他门缝里看人。

    谁料宁远却根本没这个心思，淡淡的四下一看，呵呵笑道：“不错，风水宝地，门前车水马龙，聚财之地，就是不知道里面饭菜如何，我还真有些饿了。”

    刚才古风林请教宁远，边上的江世豪虽然装着一副淡然的样子，事实上却在很认真的听着，他也有些不信，古风林的师叔就真的一点门道都没有，也报了一丝幻想，奈何听了宁远的话，算是彻底失望了，宁远这话别说懂风水的，只要是脑子没问题的，都说得出来，一点门道也没有。

    一时间江世豪顿时把宁远归类到了关系户的行列，认为宁远辈分高，或许只是和古风林的长辈有关系，搞不好是私生子什么的，亲生子也有可能。

    如此一来，他是顿时没兴趣了，率先进了饭店，早有饭店的管事应了出来，招呼道：“江总，欢迎光临啊。”

    江世豪随意的摆了摆手道：“行了，客套话就免了，随便开个包间，我们可是饿了。”

    “江总请。”对方不敢怠慢，急忙做了个请的姿势，当前带路，带着江世豪和古风林宁远几人向楼上的包间走。

    这个饭店是一个看上去比较古朴的饭店，风格有些民国时期的风格，总共三层，没有电梯，大厅迎面是一条木质楼梯，中间是个方形的天窗，一直通到楼顶，站在一楼就能看到楼顶的大吊灯，坐在二楼和三楼的边上，就能看到一楼的大理石地板。

    大厅靠近楼梯的位置放着两个瓷瓶，瓷瓶高46厘米左右，口径很细，正打算上楼的宁远看到这两个瓷瓶，“咦”了一声，然后又摇了摇头，继续迈步上前。

    他这个举动虽然时间很短，不过还是被边上的几人看到，特别是那一声轻“咦”，声音不大，但是几个人都听到了，前面带路的饭店经理见状，客气的问道：“这位先生可是看出了什么？”

    “没有，就是乍一看这两个瓷瓶，有些像是明代的青花瓷，细细一看才发现是赝品，不过这个仿制的也是个行家，手艺很不错，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仿品吧。”宁远很是随意的说道。

    他这么一说，除了古风林，江世豪和饭店经理都不由的睁大了眼睛，特别是江世豪，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宁远一样，满脸的吃惊。

    这一对仿制的青花瓷是赝品，有些常识的人都能判断出来，这不需要什么见识，主要是这么大的青花瓷，除了故宫博物馆，其他地方绝对不可能有，但是宁远能一口说出这是民国时期的仿品，那绝对是不简单。

    江世豪也不是第一次来这个饭店吃饭了，自然知道这一对青花瓷的来历，虽说这不是真品，但是仿真度很高，又是民国时期的仿品，这一对青花瓷的价值也绝对超过百万了。

    正是因为他清楚，被宁远一口说破，他才非常吃惊，要知道，这看出仿制年代，比起辨别真伪的难度可是一点不小，要不是对这东西很了解，那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这一对青花瓷仿照的是明朝宣德年间的工艺，而且体积比较大，明代宣德年间，属于青花瓷的黄金时期，青花瓷是当时瓷器生产的主流，使用的青料，大多都是进口的钴料，即所谓的“苏泥勃青”，制作工艺很考究。

    而这一对仿品，用的也是同样的原料，当时仿制的这位也确实是当时民间的一位制瓷高手，制作出来的时候让不少行家都有些傻眼，几乎可以乱真。

    要不是这种青花瓷体积太大，即便是明代生产的也比较少，确实可以乱真了，要是从专业的角度来看，绝对不容易辨认。

    江世豪顿时觉得自己看走眼了，急忙笑着向宁远问道：“宁先生也喜欢古玩？”

    江世豪可是知道宁远是古风林的师叔，之前因为年龄看轻宁远，此时自然不敢再看轻了，别的尚且不论，单单宁远有这个眼力，一眼辨别出这一对青花瓷，那就不是易于之辈。

    “还行，没事喜欢研究这些。”宁远淡淡的笑了笑道：“其实我对瓷器不是很在行，我最喜欢的还是玉石。”

    “哈哈，我也喜欢玉石，改天倒是可以和宁先生请教切磋。”江世豪呵呵一笑，一改之前的轻视，很是客气的道：“宁先生请，我们先吃饭，等会儿带您去我的新公司看看，哪里可是有不少古董的。”

    “呵呵，好，我对古玩确实有些兴趣。”宁远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和江世豪并肩而行，一群人上了二楼，来到了一间雅致的小包间门口。

    正打算进门，突然边上一间包厢的房门打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仰着脖子大笑，笑声很大，看上去好像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原本众人也没在意，却不曾对方的笑声竟然没有停下的意思，一直笑个不停，包间里面冲出两个同样年纪的青年，关切的问道：“秦少，您没事吧。”

    “我.....哈哈哈......我高兴......哈哈哈。”青年一边笑，一边勉强的道：“哈哈哈，我......我......哈哈哈......”一句话说不完，竟然一直笑着，好像是停不下来。

    江世豪这才看向青年，眉头一皱道：“这不是秦家的老三吗，怎么这个样子？”

    站在江世豪边上的宁远也一直看着对方，突然眉头一皱，叹息道：“这是喜极开窍，若不控制，命不久矣。”

    江世豪闻言一愣，诧异道：“宁先生也懂医？”

    宁远笑着点头道：“我原本就是个郎中，看病才是我的老本行。”

    “郎中！”江世豪顿时满头黑线，这也太撤了吧，一个郎中，竟然能一眼看出青花瓷的真伪，懂得那么多，看上去才二十岁出头，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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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踢场子

﻿一时间江世豪越发的觉得自己看不透眼前这个青年了，二十岁出头，看上去就像是山村小青年，脸上带着无害的笑，不过却总是语出惊人。

    一边心中好奇，江世豪一边看了隔壁包间门口大笑的青年一眼，有心提议让宁远给对方治疗一下，试探一下宁远的本事，不过想了想觉得他和秦家也不算很熟，和宁远也是第一天认识，索性作罢，伸手一指包间里面道：“宁先生请。”

    宁远自然也没有凑上去给人治疗的习惯，再说看对方的样子，应该是刚刚发生了大喜事，他这个时候上去告诉对方说你这是有病了，而且很严重，搞不好命不久矣，对方八成要揍他，还是不多事的好，跟着江世豪进了包间。

    这种档次的饭店，宁远还是第一次来，不得不说，很高档，包间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包间门关上，外面的大笑声那是一丁点也听不到了。

    三个人进了包间，江世豪请着宁远上坐，宁远推脱了一下，三人也就随便坐了，坐定之后点过菜，江世豪才试探的问道：“宁先生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第一次来上江市吧？”

    “嗯，第一次来，我老家是平阳的。”宁远点了点头，淡笑道。

    “平阳！”江世豪愣了一下笑道：“平阳那个地方到处都是名山大川，可谓是人杰地灵啊，怪不得宁先生年纪轻轻，如此了得。”

    “名山大川！”宁远心中嘀咕一声，却没多说，平阳那个地方是有山，却不是明山，狗屁的人杰地灵，北方的一个小地方罢了，有山没水，市上想搞个景区多年了，却没有找到旅游价值，也正是如此，他们哪家小道观才保留了下来，没被人拆了。

    想起山上的小道观，宁远就不由的想起了年前去世的师傅，想起了那个鹤发童颜却没有一丁点仙风道骨的老头。

    他是自大打懂事起，就被老头收为弟子的，事实上起因源于一场发烧，他们家原本住在平阳市的山脚下，村里人有个头痛脑热的，都会找山上的老头看病。

    老头道号清平，自称是个道士，不过医术很好，宁远三岁那年高烧，昏迷不醒，被送上了道观，自那个时候开始，就成了山上的一员。

    他的父母都是下乡的青年，后来也都回了大城市，而他却留在了道观，截止现在宁远也搞不懂当时老道给他的父母说了什么，两口子就那么放心的把他扔在了道观。

    他这个名字也是老道后来改的，取义“宁静以致远”的意思，原名叫什么，他也记不得了，反正是这么多年他都没怎么见过父母，反而和老道关系很好。

    父母在他这里，就和代号差不多，也就是没事通几次电话，一年对方上山来探望几次他，后来听说生意忙，竟然越发的来的少了。

    宁远以前一直纳闷，自己究竟是不是亲生的，不过后来随着和老道经常下山奔走，见识的事情多了，也就释然了，知道很多事情那都是身不由己。

    跟了老道十多年，宁远把老道的本事也学的七七八八，不过最喜欢的还是给人看病，来上江之前，他倒是想把门主传给留在道观的二师兄，奈何对方不答应，他也只好作罢。

    呃，扯远了。

    江世豪也就是想套一套宁远的话，他是越发的觉得宁远这个人有些看不透，一点也不像二十出头的青年，倒像是历尽沧桑。

    宁远是什么人，虽然年轻，不过却也算是老江湖了，见过的有些事情江世豪都不见得见过，很自然的就推开了。

    江世豪问了两句，没什么结果，索性也不问了，饭菜上来，几人开始吃饭，吃饭的时候他一个劲的邀请宁远饭后去他的公司看看。

    这个时候的江世豪也不把宁远当小青年看了，即便是宁远不懂风水，单单辨别古玩的眼力，就值得结交。

    吃过饭之后，宁远推脱不过，也就跟着江世豪一起去了江氏集团的分公司，来到大楼前面，宁远随意看了一眼，就看出这个地方不错，大楼门口的布局也很讲究，八成出自古风林的手笔，笑呵呵的拍了拍古风林的肩膀道：“小风，不错，看样子二师兄的本事你也学的七七八八了。”

    “小师叔，您可别笑话我，我这点本事，在您眼中可不够看。”古风林呵呵笑道，和宁远说话，他竟然难得的没有带那种娘娘腔。

    对于古风林，宁远和他关系算是比较好的，古风林当初在山上也呆了十多年，是山上年纪最小的，当时很是护着他，虽说按辈分算，他是师叔，不过在心中，宁远一直当古风林是叔叔，一直不怎么习惯古风林对他用尊称。

    不过他也知道，古风林这是被二师兄骂怕了，他这个二师兄可是非常呆板的，而且不苟言笑，认死理，说实话，古风林自己也有些害怕。

    “宁先生，您给看看，这个地方怎么样？”听着宁远和古风林说笑，江世豪也适时的插了一句进来。

    宁远淡淡笑道：“很不错，小风的布局很讲究。”

    江世豪还等着继续听宁远高论呢，没想到宁远就说了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没了下文，让江世豪再次小小的郁闷了一下，尴尬的笑道：“宁先生，我们再上去看看。”

    三个人说着话，正要往进走，突然从公司门口走出来三个人，为首一位五十多岁，身穿一身唐装，看上去温文尔雅，身边跟了两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看到走出来的这三个人，古风林和江世豪的脸色都是一变，停下了脚步，宁远也默不作声的站在边上，冷眼旁观，心中则是一突，有些微微的惊讶，他怎么也没想到初来上江市，竟然就遇到了修习秘法的同门。

    这位走在前面，身穿唐装的中年人，看上去平淡无奇，穿着打扮甚至有些装逼，但是宁远却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气场，这种气场正是玄门秘法初入门径的征兆。

    这里说的气，自然不是指“空气”，而是指一种特殊的气场，华夏文明传承五千年，自然有很多神秘之处和不解之谜，这个“气”在神秘文化中，指的正是一种未被现代科学认识的，无形的“精微物质”，这种精微物质甚至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是真实存在的。

    华夏古代就有练气士，又称方士，这些在普通人眼中自然是神话或者封建迷信，但是在宁远眼中却不是，因为他自己也算是一位半吊子方士。

    当然，方士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却也比普通人神秘的多，宁远也曾问过老道，这世上是否真的有神仙，老道只是一笑，很是随意的道：“神仙古来也是人，仙踪何处寻？”

    一直以来，宁远都觉得老道这话是装逼，可是跟着老道见识了很多神秘的东西，他自己也步入门径之后，他就不这么认为了，究竟有没有仙他不知道，但是这世上却绝对存在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华夏的文化是从懵懂开始，最先接触的就是天地自然，正所谓万法天地，大自然最是神奇，人总是知道的越多越是无知。

    宁远也从老道口中得知，现如今能够修炼秘法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几乎绝迹，却不曾想他第一次来上江市，就遇到这么一位。

    虽然眼前这位只是秘法入门，却也足够宁远吃惊了，秘法修炼和武技不同，不是勤学苦练就可以的，还要有机缘，通俗的说就是要引起大自然的共鸣，他自己也只是两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进入的这个境界，而古风林，却截止现在连入门也没有。

    就在宁远吃惊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来到了江世豪面前，跟在唐衣中年人身边的一位西装中年人笑着向江世豪道：“三哥，听说您最近在布置分公司，我过来看看，您不会介意吧？”

    “老四你能来看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介意。”江世豪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然后看向唐衣中年人，语气很是客气的道：“黎大师您也有空过来了，真是蓬荜生辉。”

    看得出，他们这兄弟两个关系不和谐。

    “江总客气了，我欠四爷一个人情，受他邀请，过来看看。”中年人微微点了点头，很是倨傲的说道。

    听着中年人这话，古风林顿时变脸了，要知道，凡事都讲究规矩，他既然已经接手了江世豪分公司的事情，那么这一片就是他负责，中年人这么大咧咧的过来，无疑是踢场子打脸，要是对方上去，把他的布局说的一无是处，他古风林在上江市岂不是颜面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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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前辈

﻿身穿唐装的这位中年人名叫黎川河，在上江市也是个人物，古风林和黎川河也算是打过几次交道，说实话，对于这黎川河，古风林还委实有些忌惮。

    事实上古风林回到上江市才不过两年，也一直刻意避让着黎川河，黎川河在上江市好多年了，人脉深厚，人气很旺，不过为人倨傲，不是所有人都请得动的，古风林接的活往往也都是黎川河看不上眼的，因此两人的直接冲突倒是不多。

    但是这一次，这个黎川河明显是江家老四找来故意让江世豪难堪的，古风林也算是跟着带灾了。

    江家在上江市权势滔天，资产遍布各地，影响很大，不过江家兄弟四个却不怎么和睦，为了江家偌大的资产一直明争暗斗，当然这也是大豪门最常见的事情，不算稀罕，古风林一直也不怎么去搀和这种事，奈何这一次，他算是逃不掉了。

    要是之前，古风林虽然气愤，却也要慎重考虑一下，不过今天边上站着宁远，他却不能退缩，要是在小师叔面前丢了人，弱了面子，那岂不是弱了他们这一门的面子了，丢脸的可不是他一个人呐。

    因此黎川河的话音落下，古风林就迈步上前，冷哼一声道：“黎大师，您也算是前辈高人，应该懂得规矩，如今江氏集团的分公司正是我古风林负责，您横插一杠子进来，有些不合规矩吧？”

    黎川河看都懒得看古风林一眼，哼道：“姓古的，你能在上江市站稳脚跟，也是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理会，这次我只是受邀前来，还四爷一个人情，踢你的场子，你也配？”

    “你......”古风林气得嘴唇哆嗦，脸色铁青，伸手一指黎川河，正要怒骂，却不防边上一只手伸出来，压下了他的胳膊，宁远淡笑着从边上走上前道：“黎大师也是玄门中人，不知师承何派，或许我们两家也有些渊源，何必这么剑拔弩张。”

    黎川河见到蹦出来的宁远，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发现只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更是轻蔑的一哼道：“小小年纪，竟然和我说师承，不知所谓？”

    黎川河这一哼，再次激怒了古风林，宁远现在可是他们这一门的门主，黎川河这么轻蔑，打的可就不是他的脸了，而是关系到他们这一脉。

    看到古风林发怒，宁远再次制止，一点也不动怒，淡笑道：“也罢，遇到一个连师承门派也不敢透露的，我们何必计较。”

    宁远这话明显就是激将，不过黎川河却正吃这一套，冷哼道：“小子，听好了，我乃是师承山峦派，学艺数十年，懒得和你们这些后辈计较。”

    “山峦派！”宁远上下打量黎川河一眼，轻蔑的道：“山峦派继承的是峦头派的衣钵，属于形势派一脉，拜的是祖师郭璞，如今的掌门人可是何锡年？”

    听着宁远一口道破他们一脉的来历，黎川河顿时惊在了当场，原本倨傲的脸色郑重的看向了宁远。

    说起玄门风水秘术，绝对是源远流长，历史上分为几个阶段，先秦之时，风水秘术孕育而生，秦汉时期开始发展，到了隋唐之时开始蔓延，在宋代盛行，到了清代达到顶峰开始泛滥，然而进入近代之后却开始沉浮。

    玄门风水秘术从大的方面分为两派，一派正是宁远刚才所说的形势派祖师是晋代郭璞，形势派讲究形势，形法，峦体，传有峦头派、形象派、形法派等，当然随着时间蔓延，这些门派名字已经换了不少，但是都能追溯上去，玄门风水原本就讲究传承，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形势各派都拜郭璞为祖师，算是一体多支。

    另一派为理气派，祖师是宋代王及，以八卦、十二天支、天星五行等为要领讲究方位，，传有八卦派、八宅派、命理派、三合派等，同样，传到现代名字也换了不少。

    事实上玄门风水秘术也是形势派和理气派的综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可分割，然而两大派却总是攻击，互相不服，理气派各派拜祖师王及。

    这些秘闻，一般人知晓的还真不多，宁远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语道破，怎能让黎川河不惊讶，最主要的是，宁远不仅一口道破他们山峦派的来历，更是叫出了他们掌门的名字，而且直呼其名，这就让黎川河不得不多想了。

    “敢问小友如何称呼？”黎川河神色变了变，既然宁远知道这么多，搞不好也是某家大派的弟子，江湖各派如今稀少，免不了打交道，他要是依旧倨傲，传出去总是不好。

    宁远还没来得及开口，古风林就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何锡年见了我家小师叔也要恭敬的称呼一声前辈，你觉得你有资格问他吗？”

    宁远刚才一问，古风林也回过神来，自己也算是玄门大派的人，虽然只是记名弟子，算起出身，那可是一点也不比这位黎川河差，他自己算辈分，也和如今山峦派的掌门何锡年平辈，黎川河再牛叉，难道还能是何锡年的长辈不成？

    听到古风林的这一声冷哼，黎川河的脸色再次变了，倒不是震惊，而是生气，在他看来，宁远和古风林就是拿他开涮呢。

    黎川河之前在山峦派地位并不算高，虽然和何锡年平辈，不过却只是记名弟子，但是前不久他无意中进入灵识境界，步入秘法殿堂，早已经今非昔比。

    他们山峦派人数不少，不过踏入秘法修行的也不过寥寥十数人罢了，掌门何锡年见了他虽然不至于很客气，也会招呼一声师弟。

    眼下古风林说何锡年都是宁远的晚辈，那不是拿他开涮是什么，江湖中论资排辈，何锡年也算是掌门人，辈分自然不低，能给何锡年当前辈的也就那么寥寥数人，却不可能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

    正当黎川河大怒，准备出手教训一下宁远和古风林两人的时候，他猛然间想起一件事，眼睛紧紧的看向宁远，好半天才道：“你可是清平前辈的弟子？”

    要说之前，黎川河自然不知道清平道人，也不是很清楚玄门江湖各派的详情，只是在上江市偏安一隅，不过他之后踏入秘法修为，自然有资格知道一些东西，记得前不久回门派，何锡年等人谈论，九玄门的清平真人仙逝，把衣钵传给了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

    这件事当时在门中传的可是纷纷扬扬，不过九玄门对于江湖各派来说是既神圣又孤僻，所以清平真人仙逝，前去吊唁的人并不多。

    提起这位清平真人，江湖各派无论是玄门还是帮会武林都很是钦佩，据说这位清平真人出生清朝末年，和洪门青帮都有关系，曾经也入过门墙，辈分很高，仙逝的时候享年一百零八岁。

    而且这九玄门本身就神秘，不属于形势派也不属于理气派，据说是风水圣姑九天玄女所传，风水圣姑九天玄女曾得天书，含有山、医、命、相、卜玄门五法，后来分后《天机道》、《人间道》和《地脉道》，九玄门的道统就是《人间道》和《地脉道》，属于九天玄女遗留凡间的道统法门，可以算是玄门风水秘术各派的真正老祖宗。

    九玄门一脉往往人丁稀少，不过门中却总是能人辈出，就拿清平道人来说，一生就堪称传奇，曾经亲自出面，调和过形势派和理气派两大派的纷争。

    正是因为如此，虽然清平真人仙逝，并没有向各派发丧，却也被不少人知晓，特别是清平道人把衣钵传给了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更是让人纳闷不已。

    看着宁远的年龄，再结合刚才古风林的话，黎川河下意识的就想起了这么一茬，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不过问过之后，黎川河自己都笑了，这怎么可能，九玄门一项神秘不说，那位新任门主虽然年轻，却也不至于年轻成这个样子吧，据说清平道人可是有四个弟子呢，虽然大弟子失踪多年，二弟子却依然在身边伺候，本领高强。

    黎川河还在心中苦笑，却不防宁远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没想到你竟然知道家师，罢了，看在何锡年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玄门中人倨傲不可一世，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嘎！”黎川河顿时嘴巴大张，脸色就变成了猪肝色，好半天才张口道：“你......您......真的是清平道人的弟子？”

    “怎么，难道我们还敢冒充九玄门不成？”古风林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既然知道了我小师叔的身份，总该知道怎么见礼吧？”

    宁远脸上依旧是一副淡笑，古风林却毫不客气，冷眼嘲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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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指点

﻿前文说过这么一句话，老师傅，小徒弟，未出门的祖师爷，江湖中人讲究论资排辈，重视师承衣钵，本身的年龄反而是其次。

    宁远年纪虽轻，却有一位牛叉的师傅，本身的辈分那自然是高的离谱，遇到江湖中人，只要是能够扯得上一丁点渊源的，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心中乐意不乐意，明面上都不能怠慢。

    古风林一声挤兑，黎川河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要说宁远如果真的是清平道人的弟子，那么他还真是晚辈，奈何宁远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而他已经年逾五旬了，这上江市又是他的大本营，边上江世豪和江家老四江世平可都在看着呢。

    事情到了这一步，黎川河倒是不怎么怀疑古风林和宁远话中的真实性，一方面，九玄门这个门派，即便是江湖中人知晓的也不多，普通人更是不可能一语道破，说出名字，另一方面，宁远能一口说出他的师承来历和他们的掌门人何锡年的名字，那就绝对不简单。

    见到黎川河站着不说话，古风林和宁远也不支声，只是含笑着看向黎川河，古风林的眼中更是充满了玩味。

    站在边上的江世豪和江家老四江世平早就傻眼了，黎川河是什么人，那可是上江市赫赫有名的大师，比起古风林强了可不止一星半点，即便是他们江家也不是每次都能请得动的。

    在上江市，黎川河在圈子里那绝对是横着走，一直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他们还从来没讲过黎川河在什么人面前吃瘪，可是今天......

    特别是江世豪，心中的震惊那就不用说了，他在火车站的时候见到宁远，还有些瞧不起，之后也是因为宁远一眼看出饭店楼梯口的青花瓷，这才有了改变，却万万没想到古风林的这位小师叔，年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竟然能让黎川河吃瘪。

    黎川河足足愣了一分钟，眼珠子突然一转，脸色竟然恢复了正常，向宁远拱了拱手恭敬的道：“山峦派黎川河见过宁前辈，刚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前辈望见谅。”

    黎川河突然这么恢复神情，竟然向宁远执了一礼，倒是让古风林一滞，没有反应过来，虽说黎川河确实算是宁远的后辈，但是古风林却没想到黎川河会这么直接的低头，这一点也不像黎川河的风格啊。

    宁远却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道：“黎大师不用客气，我们两家虽然有渊源，不过却算不上深，黎大师叫我一声宁远就行。”

    “不敢，不敢。”黎川河呵呵一笑，很是客气的道：“清平真人我可是早有耳闻，一直敬佩的紧，如今能遇到清平真人的弟子，也是三生有幸，天下玄门是一家，还希望宁前辈不吝指点，川河感激不尽。”

    得！

    这个黎川河果然不会那么简单的低头，他之所以低头认栽，称呼宁远前辈，就是在这里等着呢，先给宁远戴上一顶前辈高人的帽子，然后再让宁远指点，宁远这个前辈可是连拒绝的话都不好说出口。

    宁远即便是出身九玄门，也不过二十出头，能有多大本事，黎川河自认自己如今已经步入灵识境界，迈进了秘法殿堂，论起术法和手段，应该能够胜得过宁远，既然身份上压不住人，索性真刀真枪的来一场，要是能在术法和风水布局上面赢了宁远这位九玄门前辈，那么他之前的低头也不算什么丢人。

    听着黎川河的话，原本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的古风林这才明白过来，顿时大怒，伸手一指黎川河，正要骂黎川河以大欺小，不过话刚刚出口，却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来。

    要是之前大家没有说什么师门传承，没说什么江湖辈分，那么从年龄算，黎川河还真是以大欺小，奈何如今辈分摆出来，宁远反而是前辈，黎川河开口请教，还真不算以大欺小。

    明白了这一点，古风林才明白黎川河的阴险，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急忙看向了宁远，用眼神示意，希望宁远不要答应。

    古风林是知道，自己这位小师叔不简单，很是有些门道，但是眼前的黎川河却不是普通的江湖骗子，而是真有真才实学的，而且本领不差，宁远即便是厉害，也才二十岁，真不见得是黎川河的对手。

    以古风林的意思，暂时先找个借口推了，然后把他的师傅找来，到时候黎川河还能说什么，论起身份来，宁远可是门主，哪有遇到什么事，门主都亲自出面的，直接扔一句，黎川河还不够资格让宁远指点，也绝对不算丢面子。

    古风林急的给宁远直使眼色，奈何宁远就好像没看到，淡笑着点了点头道：“指点就免了，一起进去看看吧。”

    还真别说，此时的宁远要是除却他的年龄不算，还真是一副前辈派头，不急不躁，古井不波，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势，看的边上的江世豪更是忍不住多看两眼。

    江世豪也清楚，今个黎川河就是被自家老四请来打自己脸的，事实上分公司准备布置之前，江世豪也曾想过请黎川河，不过他和黎川河交情不深，这才作罢，退而求其次，请了古风林。

    见到宁远答应，黎川河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一声冷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宁前辈请！”

    宁远也不客气，一马当先，迈步在前，黎川河紧跟在宁远左边，古风林紧走一步，跟在宁远右边，江世豪和江世平以及江世平带来的那个一直没有做声的中年人三人慢了半步，跟在了宁远三人后面，一群六个人，宁远就像是被后面五个人拥簇着，进了江氏集团的分公司大楼。

    看看此时眼前这个阵仗，宁远身后紧跟的是上江市第一风水大师黎川河和新晋的风水大师古风林，紧跟其后的是江氏集团，上江市赫赫有名的江家的老三江世豪和老四江世平。虽然另一位中年人身份不明，但是这阵仗，不知情的人要是见了，绝对会大吃一惊，使劲的猜测最前面哪位青年的来历，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面子和身份。

    江氏集团分公司一楼，大厅里面很是宽敞，早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就是一些细节问题，里面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看到门口一群人进来，先是一愣，都瞬间把目光注视到了最前面的宁远身上，之后就看到紧随其后的江世豪，都纷纷恭敬的打招呼。

    江世豪向众人点了点头，示意他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然后就陪在宁远身后，默不作声，而进门的宁远和黎川河都煞有其事的打量着大厅的布局。

    这大厅的布局明显也是出自古风林的手笔，进了大门，边上是两个高一米左右的仿制听风瓶，仿照的是宋代的工艺，虽然是纺织品，不过明显也出自名家之手。

    宁远走过去看了两眼，就笑着开口道：“这是坪山镇八大庄尤新泉尤大师的的手笔吧，这听风瓶个头大不说，上面线条流畅，工艺逼真，看上去可以以假乱真。”

    江世豪已经见识过宁远辨别瓷器的手段了，此时倒是没有太过吃惊，点了点头道：“正是尤大师的手笔，是我年前亲自前往八大庄定做的。”

    宁远点了点头，继续四处转悠，看上去倒是对里面的古玩很有兴致，对于布局却一言不发，一点也不像风水大师，倒像是古玩爱好者。

    唯一让人吃惊的是，但凡他开口，无论是瓷器还是青铜器，无论是字画还是屏风，无论是真品还是赝品，都能一语中的，道出出处。

    江世豪置办的这些东西，无论是真品还是赝品都不简单，即便是赝品，也绝对出自当代名家手笔，比不过真品那么值钱，但是绝对不是大街上的破烂货。

    就拿尤新泉的那一对听风瓶来说，虽然是赝品，一对也要二十万，要不是个头明显很大，绝对足以以假乱真。

    整个大厅，真品有，赝品也有，然而这些东西在宁远眼中，根本就像是不设防，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宁远没有说一句关于布局方面的东西，但是在场的却没有一人敢小瞧他，别的不说，单单他鉴别古玩的这个手段，就堪称大师水准。

    宁远细细的转悠了一圈，把里面摆放的东西都点评过后，这才看向黎川河道：“黎大师，不知道你对这儿的布局有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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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莲花杯

﻿整个分公司的布局，宁远和江世豪中午出去吃饭的时候，黎川河就已经详细的看过了，黎川河是江世平带来的，虽说这家分公司未来的总裁是江世豪，但是江世平也是江家人，是江世豪的亲弟弟，楼层内的工作人员自然没人敢阻拦。

    刚才看着宁远四处转悠，时不时的点评一下里面的摆设，黎川河虽然惊讶宁远的古玩见识，不过心中却有些冷哼，觉得宁远这位小前辈必然是胆怯了，故意卖弄古玩见识，从而淡化主题，却不防宁远转了一圈，竟然主动的回到了主题，问起了他现场的布局来。

    整个现场都是古风林的手笔，说实话，还真是无可挑剔，这前来的要是一般的江湖骗子或者略懂风水的新手，自然只有啧啧感叹的份了，不过黎川河毕竟不是一般人，为人虽然倨傲，真本事还是有的，听到宁远发问，微微一愣，就迈步走到大厅一个摆放鱼缸的地方道：“山主贵，水主财，但是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水同样也是双刃剑，如此摆放不仅不能旺财，反而会损财损丁。”

    当黎川河走向鱼缸的时候，一直站在边上冷眼旁观的古风林就注视到了鱼缸，等黎川河的话说完，他就脸色大变，一言不发。

    黎川河说的没错，山主贵，水主财，鱼缸摆放的位置正是大厅的玄关位，玄关放在住宅区，指的是宅室和室外的一个过渡空间，在这里正是大厅通往电梯的必经之路。

    这一楼大厅毕竟只是一个门面，真正办公的地方还在楼上，电梯作为一楼和楼上的必经之处，也正是玄关所在，无论是公司的工作人员还是前来的客户都要经过玄关。

    在风水布局方面，玄关有三个作用，一个是视线屏障，不至于开门见厅，在这里不至于让进来的客户和员工一眼就看到电梯，这样会破坏整个布局，显得很不协调。

    电梯要显眼，不难找到，同时也要不显眼，不至于让人看着刺眼，毕竟有的客人是坐在一楼谈事情等人的，要是总看到电梯的人进进出出，那自然是不好的。

    另一个作用就是简单的接待客户，存放临时东西，临时休息等等，这个地方也是玄关，前面说了，既然这里有临时休息的作用，自然不能让人看到电梯进进出出。

    第三个，那就是招财，保温，保持空气流通等等，让进进出出的客人心情舒畅，自然能招财纳贡，财源滚滚，要是前来的人进电梯的时候看着边上心烦，上去谈事情工作自然会有很多羁绊。

    风水风水，风和水一个是来去无影踪，一个是透明不可见，指的原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影响整个人类环境，说穿了指的就是大自然和人本身的一种微妙关系。

    经曰：“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聚之使不散，行之使有止，故谓之风水”说穿了，风指的就是宇宙间的能量，水指的便是地球的气场，宇宙地球正是人类万物居住的大环境。

    古风林学艺多年，自然懂得很多，之前黎川河不点破，他的这个布局放给大多数人看，都觉得非常合理，一个鱼缸恰到好处的遮掩了电梯门的一半多一点，坐在客厅的客人看向电梯口，自然而然的就会被鱼缸吸引。

    清澈的水，优美的鱼，自然让人赏心悦目，就会自动忽视电梯口的人来人往，但是却又没有完全遮掩电梯口，能让真正找电梯口的人一眼找到，这个布置不可谓不妙。

    水主财，一个鱼缸放在这个地方，也确实招财纳福，手段不可谓不高明，但是黎川河却很歹毒，一眼就看出了这个鱼缸的弊端。

    古风林也不是傻子，黎川河一语点破，他马上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因此才脸色一变，就凭这一点，他和黎川河两人的本事也就高下立判了。

    黎川河走到鱼缸边上，轻轻的摸了一下鱼缸，然后又迈步走了过来，在宁远三步之内站定，笑着道：“宁前辈，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宁远呵呵一笑道：“玄关通风，用死水招财，自然不妥，黎大师的果然不简单啊。”

    宁远此话一出，这一下就轮到黎川河惊讶了，他刚才只是说了鱼缸不妥，并没有说明原因，过来质问宁远，自然是考教的意思，然而宁远却轻轻一句话，就回答了他，而且说的非常中肯，真可谓是言简意赅。

    玄关作为通关之处，自然是通风所在，通风通风，讲究的就是流通，然而鱼缸中的水却是死水，没有流通之意，自然影响玄关通风，这个道理不说破或许很难看懂，一旦说破，即便是江世豪和江世平也听得懂。

    “宁前辈不愧是前辈高人，川河佩服。”黎川河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宁远年纪轻轻，竟然真的有几分真才实学，微微向宁远拱了一礼客气的摆出一副晚辈的口吻请教道：“不知道这一处该如何补正？”

    可以说这一句才是黎川河真正难为宁远的地方，看出之前的弊端或许有难度，但是宁远作为九玄门的人，看出来也不算什么，但是如何补正却不是那么简单了。

    要知道眼下一楼大厅的布局已经布置妥当，风水局讲究的不是单一，而是配合，整个大厅的布局可以说是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要是单纯的鱼缸问题，换掉就是了，可是换掉了鱼缸就会影响整体的布局，这要是古风林来办，就只能重新布局了，所有东西该换的换，该挪的挪，可是如此一来，又怎么能显示出宁远的本事。

    重新布局，这是最笨的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就像是写字，一个笔画不对或者说看着别扭，影响了意境，重新写人人都会，但是提笔上去修改而且要改的让人看不出端倪，浑然天成，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黎川河问出这个问题，就笑呵呵的看着宁远，他倒要看看宁远要怎么做，如今他已经把宁远捧到了前辈高人的位置，要是宁远没那个本事，那就是自己打自己脸了，无论哪个时代，身份毕竟只是一方面，要想真正赢得别人的尊敬，还是要看真本事。

    宁远虽然年轻，不过却不是没见过世面，他从小跟着老道走南闯北，虽然没上正规大学，却早就在社会大学毕业了，见过的江湖门槛，渠渠道道多不胜数，怎么可能不知道黎川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到黎川河发问，宁远淡淡一笑，迈步走向鱼缸，大厅内的古风林江世豪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宁远，他们也很期待宁远江用什么办法来破这个局。

    几双眼睛紧盯着，宁远却不紧不慢，迈着步子，走到鱼缸边上，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此时的鱼缸里面早已经放满了水，里面十几条珍贵的小金鱼游来游去。

    宁远绕着鱼缸转了一圈，然后向不远处正在忙碌的一位女员工招了招手道：“那位美女姐姐，麻烦您过来一下。”

    被宁远招呼的那位女员工身穿一身西装，年龄也就二十四五岁左右，一直就时不时的看着宁远一群人这边，听到宁远招呼，先是一愣，没想到宁远会招呼自己，并没有立马过来，而是呆愣着四下看了一下，见到宁远确实是在招呼她，这才急忙走过去，客气的问道：“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宁远微微一笑，很是客气的道：“麻烦这位姐姐帮我找一个玻璃杯来，里面盛放一杯清水，顺便再找三颗红枣。”

    “好的，您稍等。”女员工也没问宁远要来干什么，只是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客气的点了点头，就去找东西了。

    边上的江世豪几人也听到了宁远的吩咐，都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宁远要一杯清水，三颗红枣干什么。

    江世豪和江世平几人不懂，古风林也在若有所思，黎川河此时却猛然一惊，脸色一变，诧声道：“莲花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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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迷糊的江世豪

﻿所谓莲花杯，外行或许不是很懂，但是凡是有点见识的或者有点真才实学的风水师和玄门中人，基本上都听说过，古风林也不例外，只是刚才突然间没想起罢了。

    风水论“气”，气分阴阳，同时也根据这种气对人的影响分为煞气和福气，所谓福气，自然就是好运，正所谓鸿运当头，一帆风顺，福气高照，遇难成祥。

    然而煞气则是对人不利的一种“气”，又称霉运，亦或者晦气，被煞气缠身，要么诸般不顺，要么卧病不起，严重的出门被车撞，喝凉水呛着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煞气，自然就要消除，因此风水中就有许许多多用来调节煞气的方法和器具，这些器具大多都有灵性，被称之为宝器，又被称为风水宝物。

    通俗的讲，一般住宅放的鱼缸，院子的假山，等等都有化煞的作用，山主贵，水主财，运用得当，自然能招财纳贵。

    除此之外，同时具有化煞功能的风水宝物还有，石狮子，石狮子大一点往往放在宅院大门口，小一点的甚至可以放在办工桌。

    同时还有麒麟、龙龟、铜羊、马、铜象、宝塔、葫芦、八卦、风铃，财神、五帝钱等等，这些东西麒麟龙龟之类的都是祥瑞，可以镇宅化煞，麒麟祥瑞，龙龟长寿，其他的也都各有功效，是风水中最常用的。

    除此之外，同样还有诸多宝物，比如桃木剑，镇宅符纸等等，莲花杯也归于这一类，相比前面的那些比较常见，比较有型的，后面这几种就显得比较玄妙。

    比如桃木剑，不是随随便便的桃木剑都可以辟邪，往往需要开光，需要用特殊手法制作，符纸也是一样，莲花杯自然也有讲究。

    这莲花杯说起来其实异常简单，所需的无非是一杯清水，三颗红枣，具有吸纳衰气的功效，但是能用这么简单的东西达到这个效果的，却不是人人都能做到，最起码古风林自认为自己没这个本事。

    江世豪和江世平以及那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中年人或许不懂这莲花杯的奥妙，但是古风林却门清，听黎川河惊呼，他也是一惊，期待的看向宁远。

    自打江世豪和他从火车站接到宁远，古风林就知道江世豪就有些小失望，后来改**度，还是因为宁远的古玩见识，但是风水方面，宁远却没怎么表现，眼下宁远要用莲花杯，古风林是既期待又兴奋啊，这玩意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看到的。

    江世豪看到古风林的脸色，就急忙问道：“古大师，这莲花杯是什么，有什么讲究？”

    江世豪这么一问，江世平也凑了过来，一直跟着江世平那个中年人虽然没动，却也明显在凝神聆听，很显然，大家伙都被黎川河一声惊呼，勾起了好奇心。

    古风林呵呵一笑，神秘的道：“江总且看着就是，现在说破了，等会儿就没意思了。”

    江世豪和江世平三人见到古风林还故作神秘，都有些小失望，不过也没逼问，索性等着，他们倒要看看，宁远究竟如何破解这个局，这个莲花杯究竟是什么玩意。

    此时黎川河也是一声不吭，看着还在鱼缸边上打量的宁远，眼神灼灼，心中想着对策。黎川河在上江市好多年，一直都是上江风水第一人，古风林归来，黎川河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古风林对他构不起威胁，可是宁远若是真能摆得出这个莲花杯，那么就绝对不简单。

    之前黎川河和宁远置气，只是被宁远激起来了，原本还以为自己是前辈高人呢，最后却成了晚辈，自然要找回场子，但是眼下，这可就牵扯到他本身的利益了。

    玄门中人虽然神秘，但是却也不能免俗，自然也要生活，而且花费也不是一般的大，特别讲究法、侣、财、地，这几样东西，这几样东西可没有一样不是要花钱的，因此玄门中人给人看风水相面算卦，那都是要收钱的，没有白看的。

    上江市虽然是南方城市，靠近边海，却也不算大城市，只是二线城市，甚至在二线城市中也不怎么靠前，如此一来，利益自然有限，黎川河可不想让宁远这么一个人来和他抢饭碗。

    就在黎川河心中打起小九九的时候，被宁远吩咐出去的那个女职员已经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中放着一杯清水，边上一个器皿中放着三颗洗的干干净净的红枣。

    这个地方是江氏集团分公司的办公楼，自然不可能有红枣，这个女职员这么短的时间能找到三颗红枣，还洗的干干净净也着实不易了。

    宁远接过女职员递来的托盘，笑着道：“谢谢姐姐了，改天请你吃饭。”

    女职员脸一红，没有说话，迈着步子走到远处继续忙碌去了，不过眼光却时不时的扫过来，也不知道是好奇呢，还是好奇呢，还是因为宁远刚才的那一句请她吃饭的话害羞呢。

    要是平常遇上，宁远来上这么一句，女职员八成要动怒，奈何刚才宁远进门的排场太大，女职员现在还搞不清楚宁远究竟是干什么的。

    古风林她倒是知道，这一阵总在这里忙活，在女职员看来，那就是江湖骗子，黎川河刚才她也打听了，是个更大的江湖骗子，至于宁远，看上去很秀气，像是邻家小弟弟，从眼下正在干的事情中看出，极有可能又是个小江湖骗子，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女职员就是没法把宁远和小江湖骗子联系起来。

    宁远自然不知道，这么快就有人开始把他和江湖骗子联系起来了，接过托盘之后，他把托盘直接放在鱼缸上面，端起里面的清水，仔细的看了看，伸出手指，在清水里面沾了一下，轻轻的弹了弹，溅起一片水珠，这才把清水放在鱼缸上面。

    宁远放的时候很是随意，风轻云淡，江世豪和江世平自然看不出什么门道，但是黎川河却下意识的瞳孔一缩，脸色再次变得凝重了。

    这一杯清水，自然不是随随便便放的，放的方位也有讲究，自然要放在煞气最重的地方，宁远那随意的一放，却正是鱼缸上方煞气最重的一处，丝毫不差。

    宁远放好鱼缸，然后轻轻的拿起盛放红枣的器皿，依旧端详了一番，轻轻的捻起一颗红枣，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轻轻的抛进了水杯，再次溅起几滴水珠。

    之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等到三颗红枣全部扔进去，宁远轻轻的把器皿放在托盘上，拍了拍手，然后端起托盘，走了过来，把托盘随意的放在边上的茶几上，这才笑道：“差不多了，我们是在下面等着，还是先上去转转？”

    “差不多了？”江世豪满头黑线，他还没有看出门道呢，只是看到宁远把一杯水放在了鱼缸上面，给里面扔了三颗红枣，其他的是一丁点也没看出来。

    说句难听的，刚才宁远所做的，要是换他上去，也一样会做，不就是那一杯清水，给里面放三颗红枣嘛，难道还有别的讲究？

    最主要的是，此时鱼缸上面放了一杯里面扔着三颗红枣的清水，那看上去是非常的不协调，他们江氏集团那也是大集团，总不能就这么扔着吧，知道的人还知道这是莲花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们员工懒的收拾呢。

    而且在江世豪看来，这前来的人中估计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认不出来这是什么玩意，最起码要是黎川河和古风林不支声，他就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古风林和黎川河虽然解释了一下，但是江世豪现在也没搞明白，这玩意有什么用，唯一感觉出来的就是很不协调，要是他路过，搞不好要发火，极有可能随手给扔了。

    江世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有心说等着吧，又怕扫了宁远的面子，有心上去吧，心中全是疑惑。

    还好这个时候黎川河开口了，他呵呵一笑，用着不知道是钦佩还是吃味的语气道：“宁前辈不愧是九玄门的门主，果真有一手，川河佩服，这莲花杯已经放置好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有效果的，我们就不用干等着了，还是先上去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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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不可思议的一幕

﻿黎川河提议，江世豪和江世平都不好驳了他的面子，都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依旧放在鱼缸上面的水杯一眼，一群人鱼贯而入，进了电梯。

    江氏集团这一家准备新开的分公司集团大楼高三十三层，三十层以上都是接待贵客的总统套房和商务套间，三十层一下属于办公区域，整个楼层里面分化众多职能部门，除此之外还有餐厅，游乐场，桌球场等等，真可谓是五脏俱全，当然这个集团大楼却算不得麻雀，用一座整整三十多层的大楼作为集团的办公区域，在全国来说也绝对算是大规模的集团公司了。

    上江市江家，也确实算是大豪门，能在上江市和另外两家三分天下，自然不可能简单，放眼全国也算是五百强企业。

    整个集团大楼三十多层，最核心的区域自然是办公区域和江世豪的办公室所在，这些地方自然是最讲究的。

    整个分公司的布局，可以说都是出自古风林的手笔，黎川河也知道，古风林有些能耐，整个布局不能说无可挑剔，却也绝对算得上是有板有眼，因此办公区域也懒得再去了，一群人就直接上了二十八层江世豪的办公层。

    二十八层，整整一层，除了江世豪的总裁办公室以及公司的几个高层主管办公区域，就是宽大的会议室，，这一层也正是古风林今天上午正在布置的地方。

    宁远一行六个人，出了电梯，里面不少工作人员还正在忙碌着，见到江世豪纷纷打招呼，很显然，这一层还没有完全布置好。

    出了电梯，江世豪也好像忘记了刚才楼下的莲花杯，很是殷切的把宁远和黎川河让在前面，笑容可掬的招呼道：“宁先生，黎大师，这一层还正在布置，两位可以四处转转，提点意见。”

    按说这一层的布局依旧是古风林一手操办的，江世豪当着古风林的面，就殷切的招呼宁远和黎川河，很是有些不厚道，不免有看人下菜的意思。

    奈何宁远不算外人，是古风林的小师叔，虽然年轻，那也算是长辈，当着宁远的面，江世豪这么说，倒也不算出格。

    有钱人谁不喜欢前景一片光明，来日财源滚滚，请古风林，那是江世豪请不动黎川河，若真是请得动黎川河，这儿估计也没有古风林什么事了。

    若是宁远不在这里，只是黎川河一人，江世豪心中纵然很想让黎川河帮忙指点一番，也不会真的那么去做，毕竟打了古风林的脸，那也算是打了他江世豪的脸，黎川河可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来的。

    但是有宁远在，那么情况就不一样了，宁远的辈分比起黎川河甚至还要高，两人又明显在较劲，如此一来，江世豪自然不会客气，若是宁远丢了人，那也是宁远自己的问题，比起古风林直接丢人要让人容易接受。

    若是一不小心，宁远占了上风，那他江世豪岂不是倍有面子，最主要的是，两人较劲，这儿的风水布局岂不是更加完美，最后受益的还不是他江世豪？

    有了这个想法，江世豪自然是把姿态放的很低，一口一个宁先生，一口一个黎大师，这一幕差点没让边上的江世平吐血。

    此时的江世平那是相当的郁闷，他带着黎川河前来，目的自然是前来打脸的，让黎川河挑出一大堆的毛病，最后几人甩袖而走，至于如何解决，就不是他江世平操心的了。

    谁知道竟然半路出家杀出一个宁远，这些可好，黎川河挑毛病，宁远矫正，宁远挑毛病，黎川河矫正，如此一来，整个集团的布局岂不是更加的完美，这可不是江世平前来的目的啊。

    奈何此时黎川河和宁远明显是较上劲了，江世平也不好上前去扫黎川河的面子，他虽然请得动黎川河，却也不敢太得罪，黎川河在上江市，那绝对是有傲慢的资本。

    上江市三大豪门，都和黎川河关系匪浅，三家又在互相较劲，谁傻得冒烟了去得罪黎川河，让黎川河彻底去帮助另外两家。

    风水这东西，说玄妙，那绝对是玄之又玄，大多数有钱人信风水，可是绝大多数那都是花钱买平安，为的是安心，至于究竟灵不灵，那就说不清楚了。

    但是黎川河在上江市二十多年，自然有他的门道，有些事情还真就悬乎，由不得你不信，虽然大家都不敢确定，某些事情的发生确实是因为黎川河风水布局的原因，却也没人敢去怀疑质疑，那绝对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就比如，五年前，上江市秦家，秦氏集团资金链接断层，差点面临破产，后来秦家化了大代价请了黎川河前去，不出半个月，竟然有外地的大集团前来洽谈合作，注入了一大笔资金，让秦家转危为安。

    还有三年前上江市徐家，风头一时无两，甚至压的江家和秦家喘不过气来，徐家人更是目空一切，竟然有些不把黎川河看在眼中，言语冲撞了黎川河，谁知道不出一月，徐家就面临巨大危机，徐家的老爷子病危，整个徐家一落千丈，差点没在上江市除名，这两年才堪堪缓过来。

    这两件事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确实是黎川河所为，但是谁敢不当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若是黎川河真有那个本事，谁要是得罪他，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世上有些事就是这样，即便是巧合，也没人敢真的无动于衷，不当回事，越是无法解释的事情，那越是让人敬畏。

    这就好比，有些风水师，确实是骗人混吃的，若是没有直接的证据，一般人也不敢随便去质疑，最多是敬而远之，免得突遭横祸。

    黎川河能在上江市站稳脚根，横着走了二十年，自然不是那些江湖骗子可比，要不然也早就露陷了，因此面对黎川河，上江市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给几分面子。

    江世平跟在身后，看着宁远和黎川河两人走在前面，时不时的指指点点，心中的后悔那就别提了，这一次他是来给老三找不自在来了，这下可好，反而成了帮忙来了。

    整个楼层非常宽大，宁远和黎川河两人在前，古风林江世豪几人在后，等到把整层都转悠了一圈之后，就已经是两三个小时之后了。

    这一层古风林也是今天开始布置，因此风格还没有形成，整体布局也只是刚刚开始，比起一楼倒是没那么多讲究。

    黎川河和宁远两人时不时的你一句，他一句，等到一圈转悠过后，整个楼层的布局也基本上定型了。

    不得不说，黎川河在风水布局上也确实有一套，懂得很多，而且眼光毒辣，听得跟在身后的古风林是心悦诚服。

    不过几个人中，最心惊的却是黎川河，他和宁远一路走来，宁远很少开口，大多都是他出言刁难，然而宁远却总是只言片语，就说出其中精髓，一语中的，这种本事让黎川河是既惊且忧。

    惊的是，宁远年纪轻轻，竟然如此了得，怪不得清平道人把衣钵传给了这么一位年轻的后生，忧的，有宁远这么一个人在上江市，他黎川河以后可就有了对手了。

    当然，此时的黎川河还是以晚辈自居，自然不能表现出不满来，一方面宁远的辈分在哪里摆着，另一方面九玄门的底蕴也不容他忽视，因此即便是黎川河心中不满，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另想对策。

    一层楼转完，时间就到了下午四点了，宁远看了看时间，向江世豪道：“江总，时间不早了，我坐了一路火车，还真是有些累了，就先告辞了。”

    “打扰宁先生了。”江世豪此时也看出来了，宁远确实不简单，比起黎川河那是一点也不遑多让，客客气气的道：“我已经让人订好了宾馆，这就送宁先生前去休息。”

    “不用了，住处小风已经安排好了，就不叨扰江总了。”宁远摆了摆手，笑了笑，看向黎川河道：“黎大师，我就先走一步，我们改天再聊？”

    “哪里，我送送宁前辈。”黎川河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却还是装出一副客气，笑道，说着话，和江世豪几人一起进了电梯，电梯缓缓下降，在一楼停稳。

    “宁先生，请。”电梯门打开，江世豪客气的请宁远先出，其他人紧随其后，刚刚走出电梯门，跟在边上的江世平就惊呼一声，伸手一指鱼缸结结巴巴的道：“那个杯子，鱼缸的水......”

    几人听到惊呼，都纷纷向鱼缸看去，只见鱼缸上面放的水杯依旧稳稳的放在上面，只是水杯中原本清澈的清水，此时竟然已经变成了黑褐色，而下面鱼缸中的水看上去......看上去竟然好像有了一丝灵性，就好像......就好像活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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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秦家的状况

﻿看清楚鱼缸和上面水杯的情况，刚刚出了电梯的几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呆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嘴巴大张，能塞进去一个大鸭蛋。

    古风林和黎川河两人还稍微好一点，毕竟早就有些心理准备，可是江世平和江世豪两人却没这么容易接受，都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几个人的表现，宁远是都看在眼中，江世豪和江世平几人的表现倒是正常，毕竟这一幕委实有些太过匪夷所思，给人直观上的刺激有些重，只是一直跟着江世平的那个西装中年人，让宁远有些摸不透。

    这个中年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江世平也没有主动介绍，这些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中年人的脸上竟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当然，吃惊是有的，却没有太过夸张，甚至比起古风林和黎川河两人还要淡然不少，这一点就让宁远很是不解了。

    要说在场的，绝对没有普通人，即便是江世豪和江世平，那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此时尚且失态，可是这个中年人，却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可谓不简单啊，这样的人，要么就是身份极高，要么就是城府极深，要么就是见惯了更加稀奇古怪的事情，无论哪一种，都能说明，这个人不是江世平的跟班那么简单。

    此时所有人都沉浸在眼前的震撼中，倒是没人注意到中年人的异样，唯一注意到中年人异样的，也就是宁远，毕竟眼前这一幕就是他自己的手笔，他自然不会去吃惊。

    几个人都足足愣了一分钟，江世豪才伸手一指不远处的鱼缸，看着宁远结结巴巴的道：“宁先生......这......这......”

    虽然确定了眼前这一幕确实是真的，自己没有眼花，但是江世豪还是不能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之前宁远摆弄莲花杯，江世豪是看的真真切切，无非就是一杯清水，三颗红枣，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可是这效果......

    鱼缸上面放的清水暂且不说，之前是一杯清水，里面三颗红枣，此时整个杯子中的水变成了黑褐色，倒也罢了，虽然让人纳闷，却也不至于太过震撼。

    但是再看鱼缸中的水，这却让人无法淡然了，江世豪弄得这个鱼缸，自然不是一般的鱼缸，也是花了大代价买来的，外面都是水晶，里面的水也不是自来水，而是有专人负责运送，每周定时换的清澈河水。

    鱼缸下面，自然也有动力系统，整个鱼缸从下面时不时的冒着水泡，不至于让里面的水看着死气沉沉。

    但是纵然如此，之前的水也给人一种压抑感，毕竟整个鱼缸中的水不能流动，鱼缸的本身功能也不可能让死水变成活水，可是此时，浴缸中的水看上去竟然好像在缓缓流动，给人一种灵动和轻盈，在配合下面冒出的水泡，整个鱼缸显得非常有活力和生气。

    这一幕绝对已经超越了江世豪的认知，也是绝对没有办法用科学去解释的，所谓的这个定律，那个定律，用在这里绝对是扯淡。

    此时的江世豪是目光灼灼，就像是好奇宝宝，对宁远充满了敬畏，这种眼神，即便是他看向黎川河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

    毕竟黎川河的种种地位，只是靠之前所说的种种巧合亦或者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奠定的，众人虽然怀疑，却不能确定，然而，眼前这一幕，却是江世豪亲眼所见的，这神奇的一幕就是眼前这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所为。

    如此直观的一幕，比起那些不能让人确认的事情，自然是更加的让人震撼，宁远的这一手在江世豪和江世平看来，那绝对是神来之笔，奇人手段啊。

    看到江世豪和江世平的目光，黎川河的脸色变得是更加的不自然，不等宁远说话，就开口道：“这莲花杯是玄门中的一种特殊法器，具有吸纳阴煞晦气的作用，别看所需之物比较简单，只是一杯清水，三颗红枣，其实里面的讲究非常多，宁前辈摆放的时候要先要确定方位，同时要确认时机，其中还牵扯种种玄妙，有些事情甚至是无法解释的。”

    说实话，黎川河之前看出宁远用莲花杯，心中就有些惊诧，不过却也不是很在意，这莲花杯虽然神奇，但是不同的人用，效果也不同，要是古风林用，甚至不会有任何效果。

    在黎川河看来，宁远虽然用了莲花杯，但是没有三五天，是别想有什么效果的，这三五天的时间，变数也太多了，中间要是有人不小心碰撞了杯子，那就不可能有丝毫效果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宁远摆放的莲花杯，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效果，满打满算也就四个小时，几个人也就在上面转悠了一圈的功夫，下来就见证了神奇。

    此时的黎川河，是再也不敢小看宁远，甚至亲自出声解释，目的就是不能让江世豪和江世平这个时候忽略他的存在。

    黎川河不解释倒好，他这么一解释，反而更加勾起了江世豪的好奇心，江世豪急忙凑近宁远，客气的问道：“宁先生，您用的这可是那种神奇的术法？”

    关于玄门术法的事情，江世豪也只是偶尔听说过，一直当时以讹传讹，并不怎么信，不过眼前这件事，除了用玄门术法解释，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说法了。

    宁远呵呵一笑道：“算不上术法，就是一个小技巧罢了，所谓的玄门秘法，其实也没多么神奇，只是大自然的一种规律。”

    说过之后，宁远也懒得再说，摆手道：“江总，几位就不要送了，我先告辞，鱼缸上面的杯子您要愿意，多留一天，要是看着烦，可以随手扔了，这个效果维持一年还是没问题的。”

    江世豪闻言，忙不迭的点头，之后客气的道：“那一年后还要再劳烦宁先生。”

    “呵呵，到时候再说吧，所谓风水运程，永远没有一成不变的，维持一年，已经不错了，贪心不足有违天和。”宁远淡淡一笑，不再多说，迈步向门外走去。

    江世豪和江世平以及有些不情愿的黎川河几人一直送着宁远出了门，目送着宁远和古风林上了车，依旧依依不舍的盯着宁远坐车离开视线，这才折身重新回到了一楼大厅。

    进了一楼大厅，江世豪就随手招来刚才给宁远拿东西的女职员问道：“刚才那个杯子和鱼缸有没有人动，里面的水是什么时候变化的？”

    “没人动。”女职员急忙摇头道：“至于里面的水，我们也没注意，只是觉得颜色越来越深，还以为是红枣泡的，没怎么在意。”

    江世豪再次问了两句，这才摆了摆手，打发走女职员，忍不住叹道：“真是神乎其技啊。”

    黎川河原本还想留下显摆两下，消除一下宁远带来的震撼，见到江世豪这个样子，也不自找没趣了，向江世平说了一声，也告辞离去。

    江世豪在集团大楼唏嘘，暂且不提，且说和江家不分上下的上江市秦家，此时却好不热闹，原因无他，正是因为秦家的老三秦朗突发癫狂。

    说是突发癫狂倒是有些不且贴，应该说是喜极无法自控，自从中午从饭店回来，秦朗就一直大笑不止，笑的整个人都抽搐了，整整一个下午，整个秦家那是车水马龙，前去的上江市名医不计其数，却一个个都无可奈何闹得秦家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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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江湖骗子？

﻿秦家和江家以及徐家，虽然同为上江市的三大豪门，在上江市只手遮天，不过三家的情况却各不相同。

    准确的算，江世豪在江家算是第二代，兄弟四个，江家的老爷子已经年逾七旬，到了随时撒手人寰的时候了，因此江家第二代四个兄弟竞争激烈，都在准备竞争江家下一任家主，导致气氛很是紧张。

    秦家却不同，秦朗算起辈分，比江世豪矮了一辈，是秦家的第三代，秦家的当代掌舵人秦立民正是秦家第二代的老二，和江世豪是平辈，秦家的老爷子已经去世两年了，而秦朗正是秦立民的长子，在秦家第三代排行老三。

    秦立民是秦家如今的掌舵人，那么秦朗作为秦立民的儿子，身份自然是非常的特殊，如今突然癫狂，自然导致整个秦家都乱糟糟一片。

    这里先说秦家，徐家暂且不提，秦朗中午午饭回到家中，就一直狂笑不止，一开始众人也没在意，谁料到他这一笑就是几个小时，止也止不住，笑的秦朗自己全身抽搐，眼角泪水直流，可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这一下秦立民才坐不住了，从公司赶回去，请了众多上江市有名的医生会诊，诊治到了下午五六点，却依旧毫无起色。

    前来的医生大多都是上江市有名的医生，众人也不是没有看不出蹊跷的，奈何如何医治成了个大问题，有人提议：“秦少这是喜极开窍，自己无法控制笑窍，主要还是心理问题，秦总不妨找几位心理医生来给秦少看看。”

    秦立民也觉得在理，于是又吩咐人遍请上江市有名的心理医生，上江市周边有名的医生和心理医生也都不放过，纷纷请到上江。

    秦家家大业大，影响不小，短时间慕名前来的名医和心理医生倒也不少，时不时有毛遂自荐，登门前往的。

    当然，秦家此时发生的这个事情，和宁远自然是没有任何关系，他和古风林离开江氏集团之后，就被古风林带到了给他安排的住处。

    古风林知道宁远的喜好，因此安排的住处位于市区和郊区的结合部，算不上热闹，也算不上冷清。

    因为宁远要在上江市常呆，因此古风林早就特意给宁远租了一个小公寓，位于上江市江河公园边上，是个独立的小二层，算不上宽敞，也不算简陋，这样的住处在上江市也绝对算是豪宅了，不是一般人住的起的。

    古风林本身就出身古家，这两年因为名气渐长，在古家倒也很有话语权，古家虽然比不得江家和徐家，却也算是上将的上层家族，这么一套小公寓，对如今的古风林来说，还是可以租得起的。

    车子进了小区，在小公寓门口停稳，宁远和古风林下了车，随意的打量了一眼，就笑道：“小风，不错嘛，这个地方在上江市可不便宜吧，边上靠近公园，空气清新，环境优美，依山傍水啊。”

    “呵呵，只要小师叔您喜欢就好。”古风林呵呵一笑，把宁远让进屋子道：“这小区边上就是公园，您早上起来，正好可以过去公园锻炼，这一块不吵杂，同时交通也算便利，等您有时间了，我带您去考驾照。”

    “好，那我就先住在这儿。”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向古风林问道：“我让你帮忙找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头绪？”

    “这年头工作可不好找啊，我看啊，您何必找什么工作呢，以您的本事，在上江市给人看看风水，测测八字，逍遥自在，多好。”古风林道。

    如今刚过04年，工作虽然没有后几年那么难找，却也不怎么好找，好一点的工作，一月也就四五千块，正好够公寓的房租，古风林是知道宁远的本事，今天又见了宁远和黎川河斗法，自然不希望宁远去干什么工作。

    宁远摆手笑道：“可别，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堪舆风水测字算命没什么兴趣，还是喜欢当个郎中，要不是师傅他老人家临终前哀求，我还真不想接了这个门主，年纪轻轻被当成神棍，这以后老婆都不好找。”

    “哈哈，小师叔您该不会是因为害怕找不到对象，这才不喜欢风水堪舆吧？”古风林笑着打趣道。

    他和宁远以前关系不错，也算是知道一些宁远的想法，宁远虽然经常跟着师祖四处游走，见的世面不少，但是还是年轻啊，又从小在道观长大，耳目渲染，无论是老道还是他的师傅，都是孑然一身，这一点估计给宁远不少想法。

    宁远老脸一红，斜看了古风林一眼，没好气的骂道：“少废话，工作的事情究竟怎么样了？”

    “倒是有一个差不多的。”古风林给宁远倒了一杯茶，在对面坐下道：“上江市复海大学要招一名校医，我和他们学校的副校长打过几次交道，提了一下，工资每月两千五，要不您明天先去看看。”

    “复海大学？”宁远点了点头道：“不错，正好可以顺便蹭课。”

    古风林满头黑线，索性不多说了，他这位小师叔因为前一年老道身体不好，一直留在道观，耽误了上大学，因为有了蹭课的嗜好，着实让人无语。

    古风林把学校的地址和那位副校长的联系方式交给了宁远，两人闲扯了一阵，出去吃了晚饭，也就告辞了。

    古风林走后，宁远先冲了个澡，就躺在卧室的床上睡了，他是从平阳坐火车来的上江市，一路上二十多个小时，压根就没休息好，今天到了上江市，有去了江氏集团转悠，早就有点累了。

    他这一觉睡醒，睁开眼发现外面还是漆黑一片，看了看时间，不过早上四点半，有心再睡一会儿，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了，索性穿好衣服出了门。

    如今正是十月下旬，白天的时候还不是很冷，早上这个时候倒是有丝丝寒意，宁远从小习武，如今也已经进入秘法殿堂，比起黎川河还要强出一筹，已经到了灵识内敛的境界，自然不惧这点寒意，就穿着一身单衣。

    出了小区，外面已经有零零星星卖早点的摊贩，宁远随意的吃了点油条豆浆，就溜达到了小区隔壁的公园，找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开始练起了拳法。

    现如今这个年代，习武的已经不多了，即便是有，大多也都是花架子，真正还保留着传承的就是一些江湖门派和古老世家。

    宁远身为九玄门门主，一身功夫那是从小打的基础，毫不含糊，一时间是练得霍霍生风，拳劲甚至震得边上的树枝哗哗作响。

    宁远从小区出来，吃过早饭，就已经是早上五点了，这一通拳法演练完毕，就是接近早上六点了。

    一口气练了一个小时，宁远此时是全身大汗，衣服都在身上贴着，眼看着公园已经开始有了人，他也不打算多呆，准备回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去学校看看工作情况。

    奈何在快要走到公园门口的时候，不远处坐着的一位年过花甲的老头却出声招呼道：“小兄弟，看你风尘仆仆，应该是刚从远处来上江市的吧，可是为了找工作，时间还早，不妨过来聊聊，老头子我略懂周易，倒是可以为你指点迷津。”

    正在往出走的宁远，听到这一声招呼，顿时哑然失笑，没想到自己上江市第二天，就遇到了这种江湖骗子，于是笑吟吟的回头道：“老大爷，我可没带钱，你找错对象了。”

    听着宁远的话，老头也不生气，也不尴尬，依旧笑眯眯的道：“放心吧，算不准不要钱，要是算得准，你右边口袋的一百块就给我老头子怎么样？”

    宁远当下一惊，诧异的看向老头，没想到老头还真有几分能耐，竟然知道他右边口袋装了一百块，下意识的就向右边口袋看去，这一看再次哭笑不得，原来他刚才练拳，口袋装的那一百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露出了一小半，看上去是非常的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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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简单的老头

﻿说实话，宁远刚才还真是有些被老头震住了，以为老头真算出他右边口袋装了一百块呢，这本事，他自己都没有，却没想到是他早就暴露了。

    虽然看到是自己暴露了目标，不过有了这么一出，宁远倒是不急着走了，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在老头对面坐下，嬉皮笑脸的道：“老大爷，我不算别的，你就算算我最近有没有桃花运，要是算得准，这一百块就是你的了。”

    说着话，宁远还掏出兜里已经被汗水弄得有些发潮的百元大钞，在老头面前晃了晃。

    “桃花运没有，麻烦倒是有。”老头故作神秘的一笑，眯着眼睛，打量了宁远一眼道：“你眉带凶兆，不日将有血光之灾啊。”

    “没带胸.罩？”宁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一拍老头的肩膀道：“老大爷，以后这种话可要悠着点说，特别是面对女同志，要不然你自己会有血光之灾。”

    原本眼睛紧眯，老神在在，像是老神棍一样的老头，听到宁远这句话，突然一愣，眼睛猛然张开，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半天才道：“小伙子，你这是质疑我呢？”

    “不敢。”宁远呵呵一笑道：“您这帮人算命，好歹拿出一点真本事啊，别总是这一套，我个大男人，自然是没带胸.罩。”

    老头这次倒是没有咳嗽，手指掐动，念念有词，突然间开口道：“小伙子，你可是从北方来？”

    “是。”宁远点了点头，毫不在意的道：“我这特征，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典型的北方小伙子嘛？”

    “才来上江市不久，打算找工作？”老头再次道。

    “是。”宁远依旧点了点头道：“我这二十出头，风尘仆仆的，自然是来找工作的，要不然来旅游啊。”

    老头无语。

    宁远却依旧笑呵呵的看着老头道：“您还看出来什么，比如我家中兄弟几人，父母是否和睦？”

    对于老头这一套，宁远自然是门清，当然不会被震住，所谓江湖骗子，类似老头这种，手段无非一惊、二咋、三忽悠。

    所谓一惊，就是猛不丁给你爆出一句爆料，比如，小伙子，北方来了，打算找工作，这话听着没什么，要是遇上其他人，还真有可能被唬住，一不小心就会被绕进去。

    其实细细想，却没什么神奇的，这种江湖骗子，大多眼力劲还是有的，看人的眼光比起一般的推销员都要厉害，看出一点门道，那是一点也不稀奇。

    老头明显在这个公园忽悠人不是一天两天了，也遇到过不信的，但是像宁远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当真是......当真是被噎的一愣一愣的。

    看着老头无措，宁远呵呵一笑，正准备起身，突然不远处急匆匆跑来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气喘吁吁的来到老头面前道：“谭老，您家里来了好多人，正在四处找您呢，好像是秦家的人。”

    老头闻言，猛然站起身来，向宁远看了一眼笑道：“小伙子，有点意思，改天有缘，我们再闲扯。”

    老头这么站起身来，倒是没有了之前老神棍的样子，看上去宛然一位大师，向青年摆手道：“我们回去吧，看看什么事？”

    老头前脚走，宁远也后脚起身，跟在老头身后，一起向公园外面走，这倒不是他要跟着老头，主要是他自己也要回家，正好同路。

    巧合的是，老头出了公园，走的方向竟然也是宁远住处所在的方向，老头和青年在前，宁远在后，三人都是不紧不慢的走着，看上去倒像是宁远对老头依依不舍。

    之前老头倒是没怎么在意，快要进小区的时候，老头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依旧跟在身后的宁远，笑眯眯的问道：“小伙子，我又没要你的一百块，你不用这么不依不饶吧。”

    宁远笑道：“老大爷，我也住这个小区，算是同路，这可不算跟踪，您精通周易，难道没算出来？”

    “你也住这儿？”老头一愣，倒是没在意宁远的嘲讽，笑道：“以前怎么没见过，才搬来的吧？”

    “昨天刚搬来。”宁远笑着点了点头，索性也不在后面跟着了，和老头一起，迈步进了小区，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巧合的是，老头竟然就住在宁远的隔壁，住的是一套三层的小公寓，宁远回家，正好要路过老头家门口。

    还没走到老头家门口，宁远就远远的看到两辆黑色的奥迪车停在小公寓门口，四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站在车子边上，身子笔挺，像是几根标枪。

    四个中年人中年，站着一位五十岁出头的中年人，中年人也是一身西装，带着眼睛，看到老头走来，急忙迎了上来，笑呵呵的招呼道：“谭老，大早上打扰您的清净，真是抱歉。”

    老头呵呵一笑，很是随和的道：“没什么打扰的，张秘书大早上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吧，里面请。”

    眼睛中年人忙不迭道：“就不进去了，秦少病情紧急，耽误不得，我这才一大早过来叨扰，还希望谭老您能亲自去一趟。”

    听到这里，宁远倒是讶异的看了老头一眼，没想到老头竟然是个医生，而且看这个架势，应该名气不小，要不然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排场前来邀请。

    老头听对方说病情紧急，也不推脱，向跟着自己的青年吩咐道：“小斌，去，把我的行医箱拿来，我们跟着张秘书去一趟。”

    青年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进了公寓，不多会儿背着一个小巧的木质行医箱走了出来。宁远看到这个行医箱，又是一愣，很是讶异，老头这个行医箱也不简单的，用的是上好的红木，而且经过特殊工艺加工，看样式绝对是清代的物件。

    这行医箱看上去并不大，像是个小巧的提包，上面有个木制的手柄，边上传了一条皮带，也可以背在背上，别看这行医箱小巧，宁远可是知道，这里面别有洞天，可以放得东西不少，这东西，即便是在清代，也不是一般郎中能用的。

    老头随手接过行医箱，正准备跟着张秘书上车，突然看到边上的宁远，见到宁远盯着他的行医箱看，笑眯眯的问道：“怎么，我这个箱子有什么特别吗？”

    “清代的行医箱，确实不多见，老大爷祖上是祖传的御医？”宁远笑问道。

    “算是吧。”老头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小友见识不浅吗，你住在隔壁是吧，改天有时间可以过来坐坐，看病要紧，我就不耽搁了。”

    宁远笑着向老头摆了摆手，示意老头自便，老头也不啰嗦，跟着中年人上了车，两辆车子扬长而去。

    等到两辆车走远，离开公寓门口，宁远向自己家门口一眼，才发现自己家门口也停了一辆车，古风林正站在车子边上等着。

    宁远走过去招呼道：“怎么不进去，你应该有钥匙吧？”

    古风林点了点头：“我也刚到，正好看到秦家人来请谭老，所以看看热闹。”

    说着话，古风林看了宁远一眼，笑道：“小师叔，没想到昨天还真被你说中了，秦家的老三昨天喜极开窍，听说回去后一直大笑不止，昨晚可是折腾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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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您好像有些月经不调

﻿“秦家老三？”宁远一愣，看着古风林道：“就是我们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狂笑的青年？”

    “不错。”古风林一边和宁远往进走，一边点头道：“那个青年是秦家第三代的老三，名叫秦朗，秦家和江家以及徐家都是上江市的大家族，产业遍布各地，权势滔天，在上江市黑白通杀，昨天下午，上江市有名的名医大都被秦家请了去。”

    宁远一边点头，一边问道：“刚才那个老头是，看上去很有名气，能让秦家排出这种阵仗迎接，不简单吧？”

    “刚才那位老人名叫谭东林，是上江市有名的圣手，在杂志上发表过不少文章，名气自然不小，如今还担任着上江市中医药协会的副会长，我倒是没想到，他竟然就住在这儿。”古风林笑着解释道。

    两人说着话，宁远已经打开了房门，和古风林进了一楼大厅，古风林不等宁远招呼，就轻车熟路的去找茶叶泡茶，宁远则上了楼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下来。

    这时古风林已经泡好了茶，给宁远和自己都倒上一杯，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古风林才道：“小师叔您真打算去福海大学应聘校医？”

    “先去看看，找个工作慢慢干着，总比闲着好。”宁远淡淡一笑道：“骑驴找马，你该不会是怕我赚不到钱，整天让你亏房租吧？”

    “哪能呢，瞧您这话说的。”古风林知道宁远是开玩笑，自然不生气，撇嘴道：“我可是知道，师祖给您留了不少好东西，您呀也是小富翁。”

    “哈哈，我就说嘛，你对我这么殷勤，原来是打那些东西的注意。”宁远呵呵一笑道：“那些东西也不是我不给你，问题是给你你也用不到，还是等你秘法入门再说吧，到时候二师兄也会正式收你入门了。”

    正如古风林所说，宁远身为九玄门的门主，自然不可能真的一无所有，老道生前虽然淡泊名利，却也存了不少好东西，金钱留的不多，古国古董字画之类的还真不少，甚至有几件还是国宝级别的，可以称得上是九玄门的镇派之宝。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玄门发起，通灵的玉石，这些东西很多都是可遇而不可求，在玄门中人眼中，那简直是无价之宝，特别是对于秘法修炼者来说，不亚于巨大财富。

    虽说这些东西有不少宁远都不可能真的拿出去卖了换钱，但是随便扔出去一两件，那绝对够普通人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古风林自然知道宁远说的是什么东西，苦笑道：“秘法入门，谈何容易，你以为谁都想小师叔您一样**呢。”

    这秘法入门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是难如登天，属于那种急不来的事情，以方便要有悟性，另一方面要有机缘，两者缺一不可，绝对不是勤奋就可以办到的，有的人一刻不懈怠，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入门，有的人懒散无比，却有可能睡一觉起来就摸到了门槛，不能以常理衡量。

    要说这方面，宁远也确实算得上是天才，今年才不过二十岁，两年前就已经秘法入门，别说古风林羡慕不已，就是当年老道也唏嘘不已，自叹不如，说宁远比起他来也早了三年入门。

    看着古风林苦笑，宁远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不要急，这种事急不来，讲究水到渠成，沉淀到了，自然有那么一天的，等你到了瓶颈，我给你准备一个小阵，帮你入门。”

    古风林急忙笑道：“谢谢小师叔了，这一天我可是做梦都想啊，不能秘法入门，可算不得真正的玄门中人啊。”

    两人嘻嘻哈哈了一阵，古风林突然想起一件事，郑重的道：“对了小师叔，我今天来主要是提醒您一件事，要特别小心黎川河，这人心胸不怎么大度，您昨天让他吃了瘪，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知道您的身份，估计不会明着来，但是暗箭难防，这个黎川河在上江市多年，可不见得会和您讲什么江湖规矩。”

    听古风林这么一说，宁远突然眼角一跳，从怀里摸出三枚铜钱出来，双手合十，举过头顶，轻摇几下，然后将铜钱仍在面前的茶几上。

    古风林也急忙凑过头去观看，宁远盯着茶几上的三枚铜钱，也是眉头一皱，喃喃道：“看来哪位谭老也不简单啊，我果然是眉带凶兆，近日将有血光之灾。”

    之前在公园，宁远还真没怎么在意谭东林的话，刚才古风林说起黎川河，他才突然觉得心中慌乱，没想到占卦一算，果真被谭东林说中了。

    如今的宁远已经到了灵识内敛的境界，虽然没有达到天人感应，却也对于吉凶有些轻微的感应，六识自然很敏锐，不可能后知后觉。

    古风林听着宁远的话，皱眉道：“小师叔，黎川河在上江市多年，根深蒂固，认识的人不少，他若真是要对您不利，那还真比较麻烦。”

    宁远摆手道：“无妨，之前不知道，我还有可能吃亏，眼下已经算到了，我自然不可能不防备，一个黎川河还不至于让我束手束脚，要不然你师祖该从棺材里面爬出来，骂我丢人了。”

    古风林呵呵一笑，也轻松了不少，正如宁远所说，之前不知晓，自然有可能吃亏，眼下知晓了，以宁远的本事，应该不至于吃了眼前亏，黎川河再胆大，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宁远，毕竟他们九玄门也不是吃素的。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阵，到了上午十点，古风林这才和宁远出了门，亲自开着车送宁远去复海大学应聘。

    复海大学距离宁远眼下的住处并不算远，开车也就十分钟，估计古风林一开始就猜到宁远可能会中意这个工作，特意在附近给宁远租的房。

    车子到了学校门口，古风林还要送着宁远一起进去，被宁远打发回去了，他前去应聘，可不习惯边上跟着一个跟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是前来示威的呢。

    上江市虽然算不上有名的城市，不过上江市复海大学却算是名牌大学，在全国也能排进前五十，学校很是气派，占地极广。

    宁远目送着古风林离开，就迈步向复海大学走去，这种大型校园，门卫一般都不会去刻意盘问进入的人员，宁远很自然的就进了学校。

    学校的风格布局很是不错，里面绿化的也很好，此时虽然是上午时分，不过校园里面来来往往的学生也不少。

    宁远随意的问了几个学生地址，就来到了学校教务处办公室，办公室很宽大，不过里面此时只做了两个人，一位五十多岁，带着眼睛，正在看着面前的资料，一位三十岁出头，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少妇。

    宁远进了办公室，少妇就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宁远一眼，很是随意的问道：“你是哪个班的，来这里有什么事？”

    宁远轻声咳嗽一下道：“我是前来应聘校医的，不知道要找哪位面试？”

    听到宁远是来应聘校医的，少妇这才郑重的打量起了宁远，见到宁远二十出头，和学校大二的学生年级差不多，下意识的皱眉看向正在忙碌的中年人。

    中年人此时已经听到了声音，也抬起头看了宁远一眼，有些不耐烦的道：“是齐校长介绍的吧，小孙，先让他填一下资料表。”

    少妇听到中年人的吩咐，这才抽了一张表格递给宁远道：“先填一下，行医资格证有没有？”

    “有。”宁远接过表格，同时拿出一个小证件递过去道：“这是我的行医资格证。”

    少妇接过资格证随意的翻看了一眼，突然轻“咦”了一声，诧异的道：“你还是个中医？”

    宁远一边拿过资料看着，一边点头道：“嗯，家传的，从小学习中医，资格证以前是平阳的，才转到上江。”

    “中医？”原本已经再次低头的中年人，此时又抬起头来，冷哼一声道：“年纪轻轻，还中医，懂得诊脉吗，别是四处招摇撞骗的，我们这是学校，可不是天桥下面卖艺的。”

    不知道为什么，宁远总觉得这个中年人对他不怎么友好，好像对他有成见一般，听着中年人不善的语气，宁远定眼看了对方一眼，淡笑道：“诊脉稍微懂一点，您要是信得过，我倒是可以帮您看看，您好像有些月经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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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那个是病，得治

﻿宁远这句话一出口，那位三十岁左右的少妇和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都是一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宁远，大脑瞬间是一片空白。

    “月经不调？”

    两人都上下打量着宁远，想看看面前这位青年是不是刚刚从精神病院出来的，中年人一个大男人月经不调，这......这简直是最滑稽的语言。

    当然，中年人也怀疑宁远这是骂他，可是即便是骂人，他听过骂别人更年期的，说月经不调，还真是第一次，一时间竟然忘记了生气。

    哪位少妇愣过之后，竟然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笑的是花枝乱颤，若不是估计中年人就在边上，估计她也不用捂嘴，早就笑出声来。

    中年人原本还有些微微的生气，被少妇这么一笑，自己也乐了，原本不耐烦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意，强忍着看向宁远道：“好了，资料表你也不用填了，回去吧。”

    中年人这句话，可以说意思是非常的明显，要是其他的应聘者前来，此时绝对会耷拉着脑袋，中年人这明显就是不打算录用嘛。

    奈何宁远此时却有些呆愣愣的，认真的看了中年人一眼，点了点头道：“嗯，那好，那我就先回了，等你们通知，还有，您那个月经失调，真的很严重。”

    “去吧，去吧。”看到宁远一副认真的表情，中年人再次挥了挥手，就像是赶苍蝇一样，都懒得和宁远废话了，他已经肯定的认为，这个青年，绝对是从那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好，再见。”宁远点了点头，转身就向外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了哪位少妇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声道：“您也要注意，********是病，要治，药不能停。”

    说完这句话，他才迈着步子，迅速的消失在了门口，不见了踪影，而教务处办公室里面的中年人和少妇两人再次一愣，然后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之后是无奈的叹息。

    宁远出了教务处，已经走到了校门口，教务处里面的两人还在时不时的乐着，突然，正在笑的中年人猛然间脸色一僵，嘴唇哆嗦了两下，脸上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低头仔细看起了桌面上的东西，不过这一次他看上去认真，却目光涣散，明显心不在焉。

    中年人安静之后，还有些发笑的少妇也猛然间停止了笑声，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文件的中年人，脸色也变得有些精彩，原本哄笑的教务处办公室，瞬间变得静悄悄的，只传出两人的呼吸声。

    很显然，经过这么一会儿，两人都回过神来了，琢磨出了宁远话中的意思，教务处就他们两人，宁远却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是对着中年人说的，说中年人月经不调，这自然让人啼笑皆非，一个大男人来月经，这不是扯淡吗？

    但是结合宁远临走的时候再次说出的一句话，说少妇阳痿早泄，这就让人纳闷了，一开始两人都只顾着乐了，根本没多想，这笑着笑着，中年人才回过神来，他自己不正是********吗？

    当然，少妇此时也回过味来了，她正是月经不调啊。

    这一下，两人可是谁也笑不出来了，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有些不敢相信，可是细细一想，却越想越是心惊啊。

    再回想宁远走的时候，那一句********，说的是欲言又止，期期艾艾，正是有些不想挑明，这种事不正是很隐晦的吗？

    只是，两人纳闷的是，宁远为什么不直接对着他们本人说，而是要转移目标，难道是为了给他们留些面子，又要显示出自己的本事。

    最后，还是中年人首先叹了口气，抬起头道：“小孙，看看那个小子的资料表，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中年人的情况比起少妇，那自然是严重了不少，虽说他已经五十了，这什么什么泻的已经意义不大了，但是他总归是男人不是，之前是没办法，也只能那样了，眼下遇到了一位能一眼看破的，岂不是证明他这个情况还有希望治愈。

    至于说宁远为什么不对着他们本人说，中年人只能把原因归结于他们两人狗眼......咳咳，这个词语貌似不怎么合适，应该是那什么有眼不识泰山，惹恼了人家。

    这么一来，中年人自然不能就这么让宁远走了，最不济，也要找宁远回来问问清楚，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中年人这才想起来，宁远前来应聘的事情，齐校长已经打过招呼了，他这么一声不吭把人家赶走，齐校长哪里也不好交代啊。

    听到中年人发话，少妇急忙拿过宁远留下的资料表看了起来，她自己的情况也不算多么好，月经失调，让男人看，那自然是小问题，可是对女人来说，不亚于阳痿，不仅影响容貌，容易长斑不说还影响......咳咳......大家知道就好。

    拿过资料表，少妇细细一看，只见表格上面已经填的密密麻麻，姓名、年龄、籍贯等等一个不少，家庭详细地址也没落下，真不知道这么短短的时间，宁远是怎么全部填完的。

    最让少妇吃惊的是，宁远写的字，那真是一个好，写的一点也不亚于著名的书法家王羲之，那一手狂草，笔走龙蛇，一气呵成，气势非凡，犹如.......总之她是一个也不认识。

    细细的看了半天，少妇总算是认出了几个字，那就是联系电话一栏的十一个阿拉伯数字。

    中年人等了好半天，见到少妇不吭声，禁不住出声道：“小孙啊，有没有联系方式？”

    “有个电话。”少妇答道。

    “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吧，就说他被录用了。”中年人发话。

    少妇点了点头，拿起边上的座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此时宁远刚刚走出校门口，不远处的古风林竟然还没走，靠着车子抽烟呢，见到宁远出来，就笑呵呵的问道：“小师叔，怎么样？”

    “不好说，这就看他们两人的悟性了，当然，要是脸皮薄，估计不可能录用我。”宁远呵呵笑道，说的话听得古风林是一头雾水。

    正当古风林准备再次发问，宁远的手机就响了，他拿起手机接通后听了两句，就挂了电话，对古风林扬了扬道：“录用了，让我再次回去呢。”

    “录用了？”古风林更是迷糊，有些纳闷的道：“录用了就录用了，怎么还让您回去，告诉什么时候上班不就完了。”

    “行了，我先上去看看，你不用等我了。”宁远挥了挥手，再次迈着步子进了学校，轻车熟路的来到了教务处办公室。

    这次他进了办公室，里面的两人都在静静的等着，看到宁远进门，少妇竟然不自觉的站起身来，脸上有些不自然，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中年人也有些尴尬，站起身轻咳一声道：“小伙子，不知道怎么称呼？”

    少妇打过电话，中年人也拿过资料表看了一遍，问题是，他也一个字都不认识，这就导致，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宁远叫什么名字。

    当然，这个空档，中年人已经和少妇达成了攻守同盟，签署了互相保密的协议，成了盟友，关系比起之前的上下属的关系，很显然进了一步。

    “宁远！”听到中年人问自己叫什么，宁远也不奇怪，淡笑着答道。

    “宁远。”中年人重复了一声，然后道：“你的情况齐校长已经给我们说过了，嗯，很不错的小伙子，你被录用了，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随时都可以。”宁远道。

    “嗯，那就好，我这就带着你去医务室报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复海大学教务处处长韩伟鹏。”中年人随手合上面前的文件，走到宁远身边，拍了拍宁远的肩膀，两人一起出了教务处办公室，只留下里面的少妇，双眼干巴巴的看着宁远的背影，最终只能暗叹，官大一级压死人啊，她也想和宁远单独谈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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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我怎么没想到呢

﻿宁远和韩伟鹏韩处长出了教务处之后，韩伟鹏也没有急着问宁远关于阳痿的那个问题，而是一路上向宁远介绍起了复海大学。

    这复海大学绝对是全国一流的大学，高级院校在全国那绝对是数不胜数，复海大学能排进前五十，由此可见它的底蕴，在整个上江市，复海大学那绝对是鹤立鸡群的另类，复海大学的校长，级别就不比上江市的市长级别低。

    就拿眼前这位韩处长来说，算起编制，那也绝对是正儿八经的处级干部，并不是因为是教务处处长，所以才处长的，呃，有点乱，总之就是那么一回事。

    当然，两者系统不同，权利不可同日而语，不过在复海大学，韩处长绝对是权势滔天，不可忽视，主管学校的各种后勤工作以及学生的素质教育，教学质量等等，属于实权派。

    宁远也上过初中和高中，自然知道教务处处长是怎么一个角色，说难听点，那就是打杂的，不过管的事情那真叫一个多，以前上学的时候，学生都不怎么待见教务处处长，遇见教务处处长，比遇到校长还忌惮。

    复海大学很大，建校已经五六十年了，校园也经过多次翻新，有韩伟鹏带着，宁远也算是重新认识了复海大学，和之前没人带，随意的溜达意义很不一样。

    韩伟鹏看上去并不怎么着急带着宁远去医务室，而是有亲身当导游的意思，带着宁远在学校转悠了整整一大圈，让宁远熟悉了一下学校的情况。

    宁远一个二十岁的青年，看上去也就是大二的学生，被教务处处长带着转悠，自然是引起了一路的关注，有的是羡慕，有的是叹息。

    羡慕的自然是以为宁远是那家公子哥，能让教务处处长领着，倍有面子啊，叹息的自然是想到了另一个层面，认为这小子八成又犯了什么错，被处长同志带着批评教育呢。

    复海大学占地极广，科系众多，师生共计三万多人，绝对算得上庞大了，因此学校的各种后勤也必须到位，医务室就好几个，医务人员也比较多。

    学校的医务人员，不要求医术多么精湛，只要能够处理一些紧急病症就行了，比如学生打架斗殴导致的外伤，感冒发烧等等，稍微严重一点的，自然就要送往大医院，校医的作用也就是紧急处理，不至于让学生在学校出现什么大意外。

    这也是之前韩伟鹏听到宁远是中医之后，有些嗤之以鼻的原因，在他看来，中医处理急症那绝对是不行，感冒发烧效果也慢，哪里有打一针退烧药来的便捷，而且宁远不过二十岁出头，估计勉强能认识中草药。

    两人转悠了一大圈，足足耽误了两个多小时，韩伟鹏才带着宁远来到了后勤处，后勤处算是教务处下面的一个分支，处长是一位胖乎乎的中年人，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长得像个圆球，很符合后勤部部长的造型。

    胖子看到韩伟鹏过来，急忙屁颠屁颠的从办公桌后面窜了出来，动作那叫一个灵活，握着韩伟鹏的手笑道：“韩处长，您怎么有空过来了，视察工作？”

    两人虽然都是处长，不过权利却差了不少，胖子这个差事也算是肥差，不过韩伟鹏正好是他的顶头上司。

    韩伟鹏和胖子握了手，然后让出宁远道：“来，老田，我给你介绍一个人，这位就是我给你们后勤处新招的校医，宁远宁医生。”

    胖子听到韩伟鹏介绍，那可不敢怠慢，急忙凑上前去和宁远握手，笑呵呵的自我介绍道：“宁医生您好，我是后勤处田广林，你称呼我田胖子就行。”

    别看宁远只是个校医，但是由韩伟鹏亲自带着来，那绝对不一般，这走马上任里面的道道也很有讲究，前期宣布任命书的人身份不同，这上任者的分量那也绝对不一样。

    这就好比新官上任是一样的，组织部部长亲自带领，那就说明这位有靠山，不可怠慢，要是组织部随便一位科员领着，那就是不用在意，随便应付着就行，此时的韩伟鹏，就绝对是组织部部长的角色。

    宁远和胖子自我介绍过之后，韩伟鹏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就笑眯眯的拍着宁远的肩膀道：“宁医生，眼看就饭点了，一起去吃个饭，见识一下我们学校的食堂。”

    眼下宁远有韩伟鹏亲自带着，见了后勤处处长，那绝对算是已经走马上任了，虽然各种手续还没办，却也算是复海大学的成员了，田胖子忙不迭道：“就是，先找到吃饭的地方，吃过饭我再亲自带宁医生熟悉工作。”

    于是乎，宁远就被自己部门的一二把手领着前往了学校的大食堂，这待遇，绝对羡煞旁人，一位还没有正式入职的校医，让两位领导如此客气，也算是稀罕事了。

    进了食堂，韩伟鹏就领着宁远进了自己的小包间，带着田胖子，三个人随便坐了，田胖子看得出韩处长对宁远很客气，也不敢拿架子，自动当起了端茶倒水的角色。

    宁远知道，韩伟鹏这么客气，自然是因为猜透了他当时在教务处说的话，不过有些拿捏不稳，一路上也没有主动开口，不过姿态放的很低。

    宁远也确实喜欢学校的气氛，当时在教务处，也确实是因为韩伟鹏的态度，故意那么折腾两人，此时也不愿意吊着这位未来的领导了，闲扯了一阵，就笑着对韩伟鹏道：“韩处长好像有些体虚，还是少喝点酒，改天我给您开个方子，回去调理调理。”

    韩伟鹏这才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敬了宁远两杯酒，装模作样的道：“下午还有工作，我们都少喝点。”

    一顿饭田胖子是吃的晕晕乎乎的，没有搞清楚宁远和韩伟鹏的关系，不过吃过饭，韩伟鹏得了宁远的应承，也不在亲自陪着宁远了，彻底把宁远交给了田胖子。

    田胖子明显很会做人，搞不清楚也不急着试探，以后有的是机会，亲自带着宁远熟悉了一下学校的医务情况。

    整个学校医务室不少，大多分布在宿舍区域附近，同时还有一个最大的医务室，是给学校的一些领导看病的，有些类似于省人院的意思，其他的就是各地方医院，除了最大的医务室，小的医务室也就两三个人，一位医生，一位护.士，和外面的小诊所差不多。

    田胖子见到宁远和韩伟鹏关系好，原本想把宁远安排在给学校领导看病的总医务室，不过宁远可不喜欢这个气氛，最后被安排在了一个小医务室，位于大一新生的宿舍区域中心，左边是男生宿舍，右边是女生宿舍，这样可以就近给新生们看病。

    安排好宁远的工作，田胖子又问了宁远的住处，得知宁远就住在附近，也就没有给他安排宿舍。

    工作安排好，宁远下午也算是自由了，今天也不用上班，毕竟原本的医务室还是有值班医生的，宁远要上任，田胖子今天还需要调配一下，让原本的医生给宁远让出地方。

    当然，这问题也不算大，不存在宁远抢人家工作的意思，因为学校的医生这一阵退休的不少，原本就紧缺，现在的分工也只是临时配置，不至于让一些校区没有医生坐镇。

    宁远告别了宁胖子，往回走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进了小区，还没走到自家门口，他就看到谭东林的家门口再次停了两辆黑色的奥迪。

    谭东林此时正站在门口，向车子挥手，两辆车在谭东林的挥手中缓缓的向宁远方向开来，宁远让开道，让两辆车过去，就看到谭东林已经看到了他，站在门口笑吟吟的向他打招呼。

    宁远走过去，笑着向谭东林点了点头，随意的问道：“怎么样，谭老出马，是不是药到病除？”

    “哎，惭愧！”谭东林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一次的病症委实奇怪，我也无能为力啊。”

    宁远一愣，不解的道：“不至于啊，这个秦家老三的情况我也见过，喜极开窍而已，不需用药，您只要诊断他个绝症，自然不药而愈。”

    正在叹息的谭东林听到宁远的话，猛然间一呆，突然一拍大腿，高声道：“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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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怎么是你？

﻿谭东林这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当然，宁远刚才那句话，也是下意识的，可是听在谭东林耳中，却直接让他一惊，等这句话出口，他才猛然间醒悟，抬起头吃惊的看向宁远。

    此时的谭东林不像是胸有成竹的大师，也不像早上笑眯眯忽悠人的神棍，而是眼睛圆睁，紧紧的盯着宁远，好像和宁远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刚才谭东林被宁远的话惊醒，这才冒出那么一句，但是这个时候他已经回过神来了，刚才的话要是什么德高望重的杏林名医说的，那自然没什么，可是出自宁远这么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的口，那绝对难以让人淡定。

    秦家老三的情况，那是喜极开窍没错，是人突然间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一时间无法承受导致的，就好像范进中举一样，轻微的可能导致疯狂，严重的就会一直控制不住笑，最后死亡。

    治疗喜极开窍，除了用药物之外，还可以用别的办法，也就是宁远说的，给他来一个天大的打击。

    这话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能想明白的人却不多，最起码谭东林自己之前就没想到，被秦家邀请去的那么多名医，就都没想到。

    虽然这个道理不是多么深奥，但是人的思维局限就导致关键时候转不过弯来，当时在秦家，谭东林主要斟酌的就是药物治疗，当然也想过心理开导，却没有宁远说的这么直接。

    如宁远所说，要是谭东林给秦家老三秦朗诊断一个绝症，就不信这小子还能乐得出来，虽然不至于当场见效，但是这种担忧，这种恐惧，这种抑郁就会慢慢的席卷他的心神，让他从大喜中恢复过来。

    这个道理谭东林懂的，所以才会拍大腿，暗叹自己怎么没想到，可是等反应过来，这是宁远说的，他就不能淡定了，要想明白这个道理，可不是懂得生活常识，人情世故就可以的，还需要精通医理。

    宁远被谭东林看的发毛，呵呵一笑道：“谭老，您这是，我们可没仇啊。”

    谭东林这才恢复正常，伸手一拍宁远，笑骂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竟然深藏不露，怪不得早上把我噎的够呛。”

    “什么深藏不露，就是从小学医罢了。”宁远淡淡一笑，然后摆手道：“谭老，我就先走了，不耽搁你救人，改天有时间，我再登门请教。”

    宁远也知道，老头这会儿是没什么兴致了，秦朗还在哪里扔着，老头要是不知道办法也就算了，知道了自然不可能坐视不理，他和老头是隔壁，以后有的是机会闲聊，对于老头这么一位中医名家，宁远还是很喜欢的。

    宁远要走，谭东林却不依，拉着他道：“这怎么行，办法是你想出来的，我怎么能居功，我看啊还是你跟着我一起去”

    “不用了。”宁远笑着道：“这种事，还是要德高望重的您出面才能，要是我出面，告诉秦家老三，他患了绝症，这小子不见得信。”

    谭东林笑着点了点头，想了想确实在理，要想让秦朗相信，自然要有权威人士出面，宁远一个毛头小子，确实分量不重，即便是他，过去也要先和一群医生商量，让众人配合，这才道：“好，我就先去秦家，改天我们再聊。”

    说着话，目送宁远离开，谭东林就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多会儿，刚刚开走的两辆车又迅速的折了回来。

    这时，宁远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泡了杯茶，坐在客厅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随意的看了一会儿，他又关了电视，起身上了楼，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一幅画，在二楼大厅正中央的八仙桌前面挂上。

    这小公寓的布局和家具也都是古风林的风格，很是和宁远的胃口，宁远挂好画，就站在八仙桌前面，仔细的盯着面前的画看着。

    面前的画上面是一个人，一位头发花白，胡须很长的老头，老头穿着一身宽松的道袍，随意的站着，看不出丝毫的仙风道骨，不过眼神却很是犀利，也不知道是画画的人水平高，还是老头本人就是如此。

    在八仙桌面前站了一会儿，宁远又找到一个香炉，放在画像前面，拿出三根大大的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把香插在了画像前面的香炉中，轻声道：“师傅，徒儿已经离开道观了，来外面长长见识，您的衣钵我尽量传承下去吧。”

    说完这句话，宁远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一时间觉得心中有些烦躁，又起身回到了房间，从行李箱中翻出一个蒲团来，拿出来放在八仙桌前面不远处，盘膝坐了下去，眼睛紧闭，一动不动，就像是老僧入定。

    宁远这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等到他睁开眼睛，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有些泛黑了，他回身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吊钟，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

    拍了拍裤腿，站起身来，宁远再次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低声道：“怪不得师傅说修习秘法，还是要在名山大川，果然如此啊，城市中空气污浊，人气汇聚，果真难以修行。”

    说过这句话，他才迈步向楼下走去，刚刚下了楼，一个老头就笑呵呵的迈步走了进来，老头年纪不大，约莫六十三四岁，身穿一身休闲唐装，脸上带着笑眯眯的笑，正是谭东林。

    看到宁远从楼上下来，谭东林就笑道：“我听说你一下午都没出去，估摸着还没吃饭呢，过来招呼一下，一起过去？”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宁远也不客气，笑着点了点头，和谭东林一起出了大门，来到了隔壁的小公寓。

    他们两家说是隔壁，其实中年还隔着一个草坪，这个地方可是上江市的一处豪华住宅区，所有住户都是单身公寓，说是公寓，其实也算是别墅了，不过建筑风格有些陈旧，看上去有些年份了，四周的绿化很好，空气也很清新。

    五分钟之后，宁远就跟着谭东林进了谭家的大门，谭家的这个屋子，比起宁远的住处那可是大了不少，入门就是一个大院子，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花草草。

    宁远四下打量一番，笑道：“谭老也懂风水，这屋子里面的布局，应该不是出自外人之手吧？”

    “略懂一点，看过几天周易，算是外行，胡乱弄得。”谭东林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你应该是这方面的行家吧，今天早上我算是班门弄斧了？”

    “呵呵，算不上，说真的，我还要感谢您老呢，您老要是早上不提醒，我还真没有意识到，自己有血光之灾。”宁远笑道。

    谭东林再次一愣，有些吃惊的看着宁远道：“真的被我说中了？”

    看得出，他早上确实是忽悠人的，这个老头子，身为名医，倒是还有点神棍的潜质，爱好广泛。

    宁远点头道：“嗯，说中了，我初来上江，就挡了别人的财路，遭人惦记了。”说着话，宁远摆手道：“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可是真有些饿了。”

    “哈哈，那先吃饭。”谭东林呵呵一笑，一边请着宁远往里面走，一边道：“闹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宁远急忙道：“哈哈，倒是我失礼了，我叫宁远，今天就叨扰谭老您了。”

    “宁远，宁静以致远，好名字，好名字。”谭东林呵呵一笑，两人继续往进走，刚刚进了客厅，就迎面碰上一个人，这人看到宁远，先是一呆，然后捂着嘴巴，伸手指着宁远，吃惊的道：“怎么是你？”

    宁远看清楚对方，也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熟人，他在上江市熟人还真不多，面前这人不是别人，赫然就是他昨天在江氏集团大楼招呼人家拿清水和红枣的那位女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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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免费

﻿“怎么，你们认识？”谭东林看到宁远两人的表情，微微一愣，笑呵呵的问道。

    “昨天有过一面之缘。”宁远淡淡一笑，看向女职员笑道：“就是还不知道姐姐的名字。”

    “我叫谭梅，可不敢当你的姐姐。”女职员看了宁远一眼，低声说道，脸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谭梅只是江氏集团的员工，昨天宁远可是和她们的大老板有说有笑的，而且看上去江世豪还有些巴结宁远的意思。最主要的是，她昨天可是见识过宁远的手段，好端端的一杯水，就那么变了颜色不说，原本看上去很普通的一鱼缸水，竟然看上去有了灵性，如此一来，见到宁远，她自然有些不知所措。

    宁远看着谭梅，倒是有些乐了，看向谭东林道：“谭老，这位姐姐是您的孙女吧？”

    谭东林点了点头，笑呵呵的向谭梅道：“别站着了，还不招呼客人进去。”

    谭梅这才“哦”了一声，急忙让开，向宁远道：“宁先生里面请。”

    谭东林奇怪的看了谭梅一眼，总觉得这丫头有点怪，平常她可是大咧咧的，怎么今天见到宁远，倒像是见了老师的小学生。

    不过有宁远在场，谭东林也没多问，招呼宁远进了客厅，就吩咐谭梅泡茶，宁远很随意的坐下，就看到谭梅放下茶杯，一溜烟跑进了厨房。

    不多会儿，餐厅就摆放好了饭菜，谭东林又招呼宁远进了餐厅，几个人随意的坐了，谭东林的家中不小，不过人真不多，就谭东林一个老头子，再加上谭梅，做饭的保姆自然是没资格上桌的。

    三人落座之后，谭东林就端起面前的酒杯，向宁远道：“宁远啊，这杯酒我先敬你，感谢你下午的时候点醒了我。”

    宁远不敢怠慢，急忙端起酒杯，和谭东林碰了一下，两人都一饮而尽，再次坐下后，宁远才问道：“秦家老三后来怎么样了？”

    “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了。”谭东林淡笑着说道，同时把他之后去秦家的过程说了一遍。

    那会儿宁远点醒谭东林之后，谭东林就打电话，再次去了秦家，然后召集众位名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事，有时候就是当局者迷，谭东林把想法说出来，不少人都觉得有理，因此众人会诊了一番，就由谭东林给秦朗宣布了结果，说这是一种绝症，最多活不过半个月。

    当时谭东林向秦朗说明情况的时候，秦朗还在兀自大笑，早就笑的肚子抽筋，脸色煞白了，奈何就是控制不住，听了谭东林的话，虽然还在笑，不过明显嘴角抽搐了两下，很显然，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知所措。

    人这一生，大喜大悲自然是有的，不过再大的喜事，也经受不住死亡，无论秦朗兴奋的原因是什么，哪怕是谈成了一大笔生意，或者追求到了梦中**，一旦嗝屁，自然是烟消云散，因此谭东林和众位医生宣判他患了绝症，秦朗也不能淡然。

    谭东林大概的把情况说了一遍，然后笑道：“我刚才去你家的时候，还接到秦家的电话，说是秦朗虽然还会时不时的发笑，不过比起之前好多了，已经有了间歇。”

    说完这句话，谭东林才好奇的看向宁远问道：“宁远，那个秦朗你是什么时候见的？”

    “哦，昨天午饭的时候。”宁远一边拿起筷子吃菜，一边道：“昨天我和江世豪去吃饭，正好碰上秦朗发狂，因为没什么交情，所以没敢上前。”

    “江世豪！”谭东林一愣，下意识的看向谭梅道：“那不是你们老板吗，秦家的老三？”

    “嗯。”谭梅点了点头道：“我就是昨天下午认识宁先生的，他......他还找我拿东西了。”

    “拿东西？”谭东林再次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谭梅。

    谭梅这半天有些插不上话，心中也憋着很多好奇呢，看到谭东林的目光，急忙解释道：“就是一个水杯，三颗红枣，好像是什么莲花杯。”

    谭东林闻言，猛然间站起身来，吃惊的看向谭梅：“你说是莲花杯？”

    很显然，谭东林这位杏林名医，也稍微精通阴阳风水，明白这个莲花杯的含义，因此才如此吃惊。

    “是啊，莲花杯。”谭梅点头道：“就那么三个红枣，一杯清水，几个小时的时间，杯子里面的水竟然就变成了黑褐色，杯子放在鱼缸上，鱼缸里面的水就像是活了一样，我们公司的不少人都啧啧称奇呢。”

    谭东林闻言，更是惊骇，失声问道：“就几个小时？”

    “是啊，也就四个小时不到吧。”谭梅点了点头，她自己明显也很是吃惊和好奇，看向宁远问道：“宁先生，你是怎么做到的？”

    经过这么一会儿，谭梅倒是自然了不少，见到宁远也没有之前那么尴尬了，谭梅这么一问，谭东林也看向宁远，忍不住叹息一声道：“我今天早上果真是班门弄斧啊。”

    谭梅不知道莲花杯的奥妙，谭东林却很清楚，能摆得出莲花杯的，绝对不是一般的半吊子风水大师，而是绝对的精通，他之前虽然也向宁远说过自己班门弄斧，不过更多的还是客套，并没有认为宁远年纪轻轻，在风水上就能有多高的造诣。

    不过此时，谭东林是真的被震住了，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眼前这个青年了，不仅仅医术精湛，竟然也精通玄门风水之术。

    当然，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原本就是一体，但是到了近代，出了医术，其他四门早就已经不被世人所知了，宁远这么一个小青年竟然精通，怎能不让人吃惊。

    宁远被这爷孙两人盯着，也没法淡然吃饭了，放下筷子道：“我说谭老，您这是请我来吃饭的，还是来看我吃饭的。”

    谭东林呵呵一笑，也恢复过来，坐下道：“先吃饭，先吃饭，吃过饭了，你帮我看看我这屋子的布局。”

    宁远重新拿起筷子，淡笑道：“谭老，我们这一门，可从来不给别人免费看风水，您要我看布局，这一顿饭可不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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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血麒麟

﻿听着宁远的话，谭梅轻声撇了撇嘴：“财迷！”

    宁远当下不说话，吃菜，谭东林呵呵一笑道：“宁远啊，你别介意，这丫头就是这脾气，你们这一行的规矩我知道，自然不会让你白看。”

    谭东林作为上江市的杏林名医，对于风水玄学也有涉猎，自然知道这些规矩，自古玄门奇术就比较神秘，作为这一行的人，大都有讲究，深信五弊三缺犯其一，不可泄露天机过多。

    所谓五弊三缺其实指的也是命理，所谓五弊，不外乎“鳏、寡、孤、独、残。”三缺说白了就是“钱，命，权”这三缺。

    这一点从古至今很多事情上都能看得出，往往奇人异士，要么漂泊一生，要么孑然一身，有的晚年凄苦，虽然不能一概而论，但是干哪一行，自然要信哪一行。

    就拿算命看风水来说，你自己首先要信这个，你自己要是不信，给人看风水算命，怎么能让别人信，那么自然就是江湖骗子了，只有自己信了，才能入门，这是常理。

    就好比现在人找工作，只有找到自己喜欢的，称心如意的，干起来才有干劲，要是自己不喜欢，干起来自然就没精神。

    正所谓老而无妻曰鳏,老而无夫曰寡,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残自然就不用多说，正所谓有得必有失，你拥有了超出常人的能力，就要享受超出常人的凄苦。

    其实宁远后来也慢慢有些明白，老道把他始终留在山上，和父母聚多离少，估计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正是因为如此，玄门中人追求的往往是精神超脱和物质超脱，讲究不入王侯，对于金钱的需求很重，却往往存不住钱财，给人占卜算命，风水堪舆，都会收取重金，即便是占卜堪舆，也有很大的限制，不会随随便便接手。

    当然，事实上是否如此，却不能一概而论，毕竟天机这种东西虚无缥缈，无从说起，就算如今的宁远已经进入秘法殿堂，拥有常人难以理解的能力，也不敢妄言自己能窥透天机。

    宁远一边吃着菜，一边很是随意的向谭东林笑道：“谭老客气了，有时间我帮您看看，至于报酬，您随便意思一下就行，规矩不能坏。”

    对于宁远来说，他算不上有钱，最起码现在也不怎呢缺钱，老道留下的钱财不错，几十万还是有的，要是算上那些古董之类的，他当个千万富翁也没问题，当然有些东西，宁远还真不敢出手。

    因此宁远也并不是真的想给谭东林要什么好处，只是身在这一行，就要受这一行的规矩，要不然，总是有人来找他堪舆风水，算命测字，他就要疲于奔命了。

    至于昨天给江世豪堪舆风水，那纯碎是和黎川河斗法，倒不算破坏规矩，再说宁远就不信，江世豪真的就不会有所表示。

    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等到吃过饭，就快八点了，自然不适合给谭东林看布局，因此吃过饭宁远也没有多呆，直接告辞离去了。

    走到自家门前，宁远就看到大门开着，屋子里面亮着灯光，推门进去，果然古风林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古风林对面，还坐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是江世豪。

    江世豪和古风林看到宁远回来，都齐齐起身，江世豪更是迈步迎了过来，伸出手道：“宁先生，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宁远和江世豪握了手，笑道：“江总客气了，您能来，我这里可是蓬荜生辉。”

    “哪里，哪里。”江世豪可不敢在宁远面前倨傲，很是客气的笑了笑，三人重新坐下，他这才从边上拿出一个小木盒子顺着茶几推到了宁远面前道：“宁先生，一点小玩意，不成敬意，感谢您帮我改变布局。”

    宁远也不推脱，伸手拿过盒子，随手打开，只见盒子里面放了一个血红的玉麒麟，玉麒麟栩栩如生，雕刻的活灵活现，特别是一双血红的眼睛，就好像要择人而噬。

    于此同时，就在宁远打开盒子的时候，就身子一个激灵，感觉到一股阴森的寒意，急忙伸手盖上了盒子。

    这盒子也做工精细，是上好的紫颤木，里面铺了一层黄色的丝绸，丝绸是直接粘在盒子上面的，盒子盖上之后，宁远才觉得周边的阴森之气淡了不少。

    江世豪见到宁远只看了一眼，就急忙盖上了盒子，还以为宁远嫌太贵重，不想收，急忙解释道：“宁先生，这个东西是我前一段时间去燕京出差，在燕京的潘家园无意中发现的，不值几个钱，就是做工精细。”

    “潘家园？”宁远一愣，怪不得这个东西上面这么重的煞气，原来是在潘家园淘的。

    燕京的潘家园，绝对是北方很有名的古玩市场，在全国也很有名气，里面的东西鱼龙混珠，真假难辨，也是最容易捡漏的地方。

    也正是因为混乱，所以潘家园也是一些盗墓贼脱手赃物的地方，一些不值钱的，看上去没什么大价值的物件，基本上都会扔到潘家园。

    当然，也不是没有走眼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潘家园这地方，还真容易淘到真正的宝贝，前提是，你要有眼力，运气同样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此时的宁远，是真不知道该说江世豪运气好呢，还是该说他运气背呢。

    就通过刚才的那一眼，宁远就能判断出，那个血麒麟正是宋代的物件，宋代时期的玉器，主要表现在圆雕、浮雕和镂雕等方面，比起之前的几个朝代，有了很大的进步，可以很好的把立体雕法和多层雕法很好的结合在一起。

    因此，宋代时期的玉雕，特别是一些瑞兽，生肖之类的，看上去比起宋代之前，更加的活灵活现浑然天成，却没有后代那种人为刻意的追求完美，比较有形意色彩。

    而且宋代的雕刻比较单一，看上去比较零散，玉雕大多数小巧玲珑，赏玩性很高，而刚才的那个血麒麟，正附和宋代玉雕的特征。

    除了以上原因，宁远一眼，没有认为这件玉麒麟是现代仿品的原因，就是因为它上面浓厚的煞气。

    玉器通灵，在玄门中，玉器一直都是比较珍贵的器物，很多法器都是用玉器代替或者用玉石温养而成的，虽然也有其他类的法器，但是毫无疑问，玉器最为普遍，正是因为玉器容易吸纳天地灵气。

    这种通灵之气，一般人感受不到或者说感受不是很明显，但是进入秘法殿堂的人，却感觉非常灵敏，宁远可以肯定的判断出，这个血麒麟上面的煞气，绝对不是人为温养而成的，而是天然形成的，通过日积月累，有了这么重的阴煞之气。

    这件玉器，要是没有这么重的阴煞之气，绝对算是好东西，放在拍卖会上，卖出五百万高价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有了这么重的阴煞之气，这玩意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碰的，此时的宁远甚至有些怀疑，这玩意是不是黎川河鼓动江世豪来试探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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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三个条件

﻿古风林见到宁远半天没说话，而是眉头紧锁，下意识的问道：“小师叔，是不是这个东西有猫腻？”

    古风林这话一出，江世豪急忙道：“古大师，您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件东西绝对来路干净，最起码在我手中是有出处的。”

    很显然，江世豪误会了，还以为古风林说这件东西来路不正呢，这个帽子他可带不起，这件东西虽然是他从潘家园淘来的，却也不便宜，花了五万多块呢，送给宁远，也是想和宁远交好，自然不想弄巧成拙。

    宁远摆手道：“江总别误会，这件东西的来历暂且不提，我先问您几个问题？”

    江世豪道：“宁先生，您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江世豪心中，宁远那绝对是不亚于黎川河，因此他是处处陪着小心，他们家老四和黎川河交情不浅，他要想和老四争，还少不了要依仗宁远帮忙。

    宁远虽然不喜玄门秘术，不过却在这方面很有天分，要不然也不会被老道传了衣钵，因此看人自然不差，他也看得出，江世豪应该是不知情的，因此很是客气的问道：“江总，这个东西您买到手之后就放在这个盒子中，还是后来才找的这个盒子？”

    江世豪一愣，没想到宁远问的是这样的问题，不过却还是老实的答道：“当时遇到这个东西纯属巧合，自然不可能也遇到合适的盒子，这盒子是我回来后从家里找的。”

    宁远闻言，再次皱了皱眉，这个血麒麟煞气非常的重，不过这个紫颤木制作的盒子和里面的黄色丝绸明显也不凡，有着阻隔煞气的作用，因此这血麒麟放在盒子中，煞气外泄的很少，要是之前没有这样的盒子，如此重的煞气随行，江世豪一路上不可能太过平安才对。

    因此，他又向江世豪问道：“那一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江世豪重复一句，看向宁远道：“还真被您猜中了，自从买了这个东西之后，一路上真是倒霉，出了潘家园，我就差点被一辆车撞了，幸好对方开的慢，我没怎么出事，回来的时候，原本预定的飞机也临时停运，后来只好自己开车，车子在半道上竟然坏了，又改坐大巴，车上还被人偷了钱包，真是狼狈不堪啊。”

    古风林听到这里，总算是回过味来了，吃惊的看向宁远，沉声道：“小师叔，您是说这个东西是煞器？”

    宁远点头道：“不错，是煞器，这东西应该是宋代的玉器，后来作为陪葬品下了墓，被挖掘出来不超过三个月。”

    “煞器？”江世豪听得迷迷糊糊的，不解的问道：“宁先生，什么是煞器？”

    宁远笑着解释道：“风水中把气分为两种，对人有益处的称为福气，有害处的称为煞气，法器也一样，分为宝器和煞器，煞器就是携带了浓重煞气的器物。”

    说着话，宁远细细的把其中的关节说了一遍，然后紧紧的盯着江世豪笑道：“我也不得不说，江总您真是福星高照，鸿运当头，要是一般人得了这个东西，可不仅仅是有惊无险那么简单，搞不好早被车撞死了。”

    江世豪听着宁远说完，当下就是一身的冷汗，那一路，他之前回想起来，只是觉得倒霉，此时被宁远那么一说，再想起来，还真是毛骨悚然，好几次都差点命悬一线，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明白了缘由，江世豪急忙道：“宁先生，对不起，我是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邪门，可不是有意要害您的，这样，这东西我拿回去，改天再登门赔罪。”

    江世豪此时倒是有些猜出了宁远刚才不说话的原因，他送的这个东西竟然这么邪性，那岂不是有谋害宁远的嫌疑，对于宁远这样的奇人，他可是真不想得罪。

    宁远笑着摆手道：“不碍事，江总也是无心之失，而且我也不想让您吃哑巴亏，这个东西呢虽然邪性，也确实是宋代的物件，而且血玉这种玉石，非常罕见，历史上几乎很少出现，这种玉石往往只有西藏的雪域高山上才有，除却它的年代，单单这块血玉，就价值不菲，再加上是宋代的东西，拍卖出上千万都不算什么。”

    江世豪和古风林两人都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值钱，江世豪也算是身家过亿的大富豪了，他们江氏集团更是固定资产数十亿，几千万自然不看在眼中，不过这五万块买的东西，转眼间变成了上千万，还真是让人唏嘘。

    古风林自然比不过江世豪，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向宁远问道：“小师叔，这个血玉，真的就那么值钱？”

    “呵呵，不仅仅是值钱那么简单。”宁远淡淡一笑道：“血玉原本就罕见，在西藏被叫做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在史料中，也只有在吐蕃时代，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时的礼单中有过它的纪录与介绍，之后的史料中，甚至没有它的记载，一般人别说知道，见了也不见得能认出来。”

    “血玉分为两种，一种是自然血玉，就是我刚说的高原血玉，还有一种血玉是人为血玉，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中，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血玉煞气更重，甚至有些诡异。”

    “无论是哪种血玉，都非常珍贵，特别是后一种，更是罕见，需要种种机缘巧合，因此血玉一直都很珍贵，市面上流传的很少。”

    古风林和江世豪听的是津津有味，等到宁远说完，两人几乎一起发问：“那这个血麒麟属于那种血玉？”

    “算是两者的结合体，这个血麒麟原本就是高原血玉雕刻而成的，之后应该是放在棺材中陪葬，沾染了死者的血液，因此红色没有高原血玉纯正，却也没有人造血玉那么诡异。”宁远解释道。

    “那岂不是更加珍贵？”古风林再次吞了吞口水，有些结巴的问道。

    “嗯，算是吧。”宁远点头，然后看向江世豪：“江总，这个东西的价值我也给你说了，您要是想收回，我自然不阻拦，您要是依旧愿意送给我，我答应您三个条件作为交换，不让您吃亏，当然，这三个条件不能违背道义，怎么样？”

    对于这个血麒麟，宁远是真的有些上心，毕竟这东西太罕见了，放在普通人手中或许是不祥之物，但是放在他手中，绝对是一件强力的杀器。

    当然，宁远也没有那么不厚道，从江世豪手中强抢的意思，一方面，古风林就是上江市人，江世豪在上江市也算实权人物，以后总会知道真相，对古风林以后在上江市总是有不便，再者，这东西太过珍贵，真要让宁远欺骗了江世豪，这么据为己有，他还有些做不出来，毕竟他才二十出头，还没有那些老江湖那么不要面皮。

    听着宁远的话，江世豪也有些沉吟了，这东西要是真有宁远说的那么珍贵，他还真想留在身边，可是想到这玩意的邪门，又有些心里突突，一时间很是矛盾。

    对于宁远的三个条件，他是真动心，可是这玩意毕竟不是简单的东西啊，独一无二的，收藏在身边，那也是倍有面子，不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

    看着江世豪犹豫，宁远淡淡一笑道：“江总，您先看看我的条件再决定不迟。”

    说着话，宁远单手在空中诡异的一划，然后朝着江世豪的额头轻轻一指，原本还有些纳闷的江世豪，顿时变得双目呆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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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连唬带吓

﻿宁远这一指只是在江世豪的额头轻轻一点，然后迅速的收了回来，而江世豪却呆滞了足足一分钟，这才一个激灵，猛然惊醒，脸色煞白，额头全是细细的汗珠，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

    睁开眼睛，看到对面满脸含笑的宁远，江世豪豁然站起身来，依旧有些惊恐未定，左右看了一眼，这才把目光再次定格在了宁远脸上，结结巴巴的道：“宁先生，刚.....刚才是......我这是在......”

    看着江世豪的反应，古风林也明白了宁远刚才干了什么，不等宁远回答江世豪的问题，就失声惊道：“隔空画符？”

    宁远含笑着向古风林点了点头，然后示意江世豪重新坐下，笑道：“江总，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江世豪依旧有些茫然，有些难以置信，也不知道他刚才究竟经历了什么，不明白刚才究竟怎么回事。就是那一瞬间，短短的一分钟，他的整个人就好像刚刚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听到宁远的话，苦笑一声道：“宁先生，我之前总是听说什么奇人异士，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您的条件，我答应了。”

    见到江世豪这么干脆的答应，古风林好奇的凑过去问道：“江总，您刚才究竟怎么了？”

    说实话，古风林此时是真好奇，他虽然也算玄门中人，知道一些玄门手段，不过只是耳闻，未曾亲眼所见，特别是宁远刚才那一手隔空画符，让古风林的心中是心痒难耐，那才是真正的玄门手段，风水秘术。

    江世豪这会儿也好像从刚才的呆滞中完全回过神来了，再次苦笑一声道：“刚才宁先生一指，我就猛然间觉得自己离开了大厅，不知道身在何方，四周阴风呼呼，漆黑一片，真是让人惊恐不安，差点没大小便**。”

    听着江世豪的话，宁远也再次禁不住感慨江世豪的运气强盛，虽然刚才的隔空画符是他使出来的，不过江世豪经历了什么，他却不可能知道。

    这隔空画符事实上也就是用灵识引动天地间的煞气，煞气侵袭，自然会影响人的思想，导致人产生种种幻觉。

    如今的宁远，也只是灵识内敛的境界，距离灵识化形还有很大的一段距离，不可能凝煞成型，因此这种隔空画符的效果也只能因人而异，对方思想坚定，心智坚毅，有着福气笼罩的，自然效果很差，遇到意志薄弱，本身就霉运当头的，自然效果最好，江世豪被煞气侵蚀，一分钟就回过神来，只是觉得阴风阵阵，也出乎宁远的意料，怪不得他带着煞气那么重的血麒麟，竟然能安然返回。

    运气这种东西和煞气一样，虚无缥缈，世事变幻，不可能一成不变，但是却绝对不能忽视，江世豪近两年绝对是鸿运当头的征兆。

    宁远心中唏嘘，边上的古风林确实满脸羡慕，宁远轻轻一指，就能让江世豪觉得阴风阵阵，置身黑暗之中，这手段，在普通人手中也算得上是仙家手段了，古风林自己学习秘法多年，至今却不能入门，如今更是心中迫切。

    江世豪说完，这才向宁远发问道：“宁先生，刚才我那是怎么回事，您轻轻一指，就让我好像换了个地方，这......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宁远笑着解释道：“其实也不算什么，刚才我就是引动煞气入体，煞气会侵蚀人的意识，导致人产生幻觉，其实只是小手段。”

    宁远刚才当着江世豪的面用出隔空画符，自然是为了震住这位上江市的巨豪，此时说话也是风轻云淡，一副高人风范，脸上带着淡然：“江总，我的手段您也见识到了，我答应您的三个条件，也绝对不会让您吃亏。”

    江世豪忙不迭点头道：“是，是，有宁先生您这样的世外高人相助，我真是三生有幸，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宁先生。”

    开玩笑，刚才宁远一指就那么厉害，看样子还有更厉害的手段，这样的人，那绝对是要交好的。

    有了宁远连唬带吓，此时的江世豪比起之前对宁远是更加的小心客气了，再加上之前听说的玄门大师种种传闻，这会儿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没想到这世上果真有这种奇人，喜的是，他和这种奇人也算攀上了关系，而且对方还应承了自己三个条件，有了宁远相助，他以后在上江市还不是风生水起。

    三人这么一阵耽搁，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多了，江世豪也不多呆，和宁远约定好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原本古风林是打算和江世豪一起走的，不过他心中还惦记着血麒麟，很想见识一下这件稀罕的煞器，因此和宁远送着江世豪上了车，又跟着宁远折回了屋子。

    一边进门，古风林就一边迫不及待的问道：“小师叔，那个血玉真的有那么珍贵？”

    “不珍贵我特意夸大其词，我傻啊。”宁远白了古风林一眼，没好气的道：“而且我只是说了这玩意在一般人眼中的价值，在玄门中人眼中，这东西绝对是有价无市，没人愿意拿它去换钱，你真以为我的三个条件那么便宜？”

    说着话，宁远和古风林已经来到了客厅，坐下之后，古风林就一把抓过木盒，准备打开，被宁远一声呵斥：“你不要命了。”

    古风林急忙放下，有些悻悻的道：“小师叔，没那么严重吧？”

    “哼！”宁远冷哼一声，把盒子拿了过来道：“你以为人人都有江世豪那么好的运气，虽然你也算是玄门中人，不过却没有入门，这么重的煞气侵袭，最起码会让你煞气缠身半个月。”

    古风林嘿嘿一笑，讨好的看向宁远道：“小师叔，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这么好的东西，您好歹让我看一眼呗。”

    宁远翻着白眼，从怀里摸出一个玉符状的挂坠，丢给古风林道：“这个玩意挂在胸前吧，什么东西，不用我解释吧？”

    古风林急忙一把抓住，像是抓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喜滋滋的摩挲了半天，这才挂在胸前，满脸堆笑：“谢谢小师叔。”

    古风林虽然只是半吊子，不过却也不傻，自然一眼就看出这个玉符绝对是宝器，即便是普通人戴上也能遇难成祥，趋吉避凶，放在他手中，那意义可就更不一样了。

    “别谢我。”宁远撇了撇嘴道：“这东西是我来的时候，二师兄让我交给你的，我只是昨天忘记了，再不济，你也是二师兄的弟子，他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

    古风林满脸堆笑的脸，急忙收了回去，切了一声道：“原来您这是借花献佛，害我白感激一场。”

    “得，我原本还有礼物的，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算了。”宁远说着话，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玉葫芦，在古风林面前晃了一眼，就打算装回去。

    古风林急忙一把扑过来，陪着笑脸道：“小师叔，掌门人，我知道错了，您别和我一般见识。”

    宁远好笑的把玉葫芦扔给古风林道：“这玩意不如那个玉符，只是一次性消耗品，不过可以帮你挡一次劫难，你自己慎重。”

    古风林喜滋滋的把玉葫芦收好，这才凑到宁远面前道：“小师叔，现在我可以看看这个血玉了吧。”

    宁远不做声，伸手打来木盒的盖子，盖子打开，当下一股寒意就迎面袭来，古风林没有秘法入门，感觉还不是很强烈，只是觉得有些冷，但是宁远却感觉边上阴风阵阵，狼哭鬼嚎，整个客厅的灯光好像都突然间黯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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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败家掌门

﻿“气”这种东西，原本就是灵识越敏感的人越容易觉察到，就像是一些电视上演的音波攻击，越是懂韵律的人，受创越重，反而是一窍不通的人受创最轻。

    这些虽然是杜撰，但是却并非毫无道理，此时血麒麟上面浓重的煞气也是一样，宁远感受的最为深切，古风林倒是没有那么直观，不过他依旧有些不自在的晃了晃身子，拉了拉衣角，胸口处的玉符突然间涌出一股不易察觉的暖流，这才让他舒服不少。

    虽然古风林的感受没有宁远直观，但是煞气这东西和音波不同，不管你觉察的到还是觉察不到，对人的伤害都是一样的。

    这一次宁远打开木盒，并没有急着盖上盖子，而是直勾勾的打量着里面的血麒麟，此时的血麒麟在灯光下是越发的显得诡异，血麒麟一双猩红的眸子，就像是吸血鬼一样，让人忍不住心灵一颤。

    宁远还好点，古风林凑过去看了一眼，就急忙躲开了，这东西邪性的不是一星半点，就是这么一眼，就让古风林有些受不了，只觉得眼前一花，好像有一头凶猛的麒麟凶兽踏血而来，全身血色翻滚，嘴巴大张，明显活了一样。

    虽然这玩意给人的感觉很是诡异，这么浓郁的煞气让宁远也有些窒息，不过此时的宁远眼中却全是喜色，就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宁远虽然不喜给人堪舆风水，占卜算命，不过对于玄门秘法还是很喜欢的，毕竟这东西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有些超脱世俗的感觉，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无法抗拒这种奇异力量的诱惑。

    如今的宁远，已经秘法入门，自然知道眼前这个血麒麟的好处，这么一件煞气浓郁的煞器，那绝对是玄门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旦用心温养，这东西就是一件厉害无比的法器。

    所谓法器，是玄门中人堪舆风水，占卜算命，和人斗法的器物，就好像武者的武器一样，法器是不分宝器和煞气的，只要能为我所用，都可以称之为法器，这就像是古典仙侠小说中所说的法宝一样，不论正邪。

    这件血麒麟本身是高原血玉雕刻而成，很是通灵，比起一般的玉器品质就好了不少，算是上乘法器的不二之选。

    再加上这件血麒麟在墓穴中温养，作为陪葬品在地下千年，还沾染了死者的血液，煞气聚而不散，浓郁异常，作为法器，攻击起来绝对是无往不利。

    这世上的东西，原本就没有真正的好坏之分，所有东西都是两面性的，福气多了也是祸，煞气多了也不见得就是灾难，这煞器就像是双刃剑，用的好了自然是上好的攻伐之器，用的不好，伤人伤己。

    具有浓重煞气的器物，不仅仅可以作为攻伐之器，同时也可以作为镇宅之宝，只要放对了方位，和宝器一样，同样可以保住宅平安，震慑宵小。

    这件血麒麟，价值绝对不能用金钱衡量，宁远虽然刚才给江世豪说的大都是实话，不过关于玄门中的事情，却只字不提，这东西放在他手中，可不是几千万人民币那么简单，有了这玩意，遇到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他最不济也能全身而退，不会狼狈不堪，要是偷袭，搞不好还能重创对方。

    当然，此时的血麒麟还不能称之为法器，只能算是煞器，要想用它当法器，还需要不少的手段，用心温养才行。

    宁远直勾勾的盯着木盒中的血麒麟，一时间真是越看越是喜欢，任凭血麒麟中的煞气外泄，边上的古风林即便是有玉符护身，也有些受不了了，急忙拉了拉宁远：“小师叔，别愣神了，您要是任凭煞气外泄，今晚您的屋子附近就要闹鬼了。”

    宁远这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合上了木盒的盖子，忍不住有些后怕，刚才他竟然迷失进去了，要不是古风林及时拉了他一把，他八成要陷入诱惑中不可自拔。

    正如古风林所说，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的整个屋子已经煞气弥漫，开始往屋子外面飘散，真要是让这些煞气飘散出去，他的屋子还真要闹鬼了。

    来不及耽搁，宁远急忙起身，隔空虚化，最后从怀里再次掏出一个玉葫芦，一把把玉葫芦震成了粉末，朝着半空中一撒。

    奇怪的一幕顿时出现了，只见宁远撒出去的玉葫芦粉末，飘散在空中，就像是磷粉末遇到了高温，在空中噼里啪啦，出现了点点火光，好不诡异。

    做完这一切，宁远才深吸一口气，身子一软，瘫坐在了沙发上，边上的古风林嘴巴大张，好半天才哭丧着脸道：“小师叔，您真是败家啊，就这么一会儿，竟然浪费了一个玉葫芦，好几辆豪华奔驰就那么没了。”

    这也不怪古风林唏嘘啊，宁远刚才拿出来的玉葫芦，明显和送给他的那个是同样的，都是一次性宝器，可以趋吉避凶。

    这东西在不识货的人眼中，最多算是精致的玉葫芦，最多十多万，可是放在行家眼中，那可不亚于稀世珍宝，五六百万也绝对有人打破头皮抢着要，就是看了一下玉麒麟，就浪费了这么一件宝贝，那可比几辆豪华宝马奔驰值钱多了。

    “败家啊。”

    古风林的心中在滴血，他是能力不够，没办法温养宝器，估计宁远如今温养一件宝器也绝对不轻松，这些东西八成都是祖师留下的宝贝，就这么被自家的小师叔，新任的掌门人震成了粉末，飘散在了空中，尸骨无存。

    宁远刚才隔空画符，震碎玉葫芦，看上去简单，却要用灵识引动周围煞气，消耗真不小，脸色也有些发白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伸出脚踹了古风林一眼，骂道：“真是没见过世面，这个血麒麟最不济也值上百个玉葫芦，大惊小怪，怪不得你现在还不能秘法入门。”

    虽然毁了一件一次性的宝器，宁远此时却没有丝毫的心疼，正如他说的，血麒麟的价值比起玉葫芦强多了，一件玉葫芦算什么，虽然温养困难，遇到合适的玉石，花费一年半载，他还是可以温养出几件的，但是这血麒麟，却不是随随便便可以遇到的。

    别说此时他只是灵识内敛，即便是突破灵识化形，将来达到元神幻化的境界，也绝对人为温养不出来，在血麒麟面前，玉葫芦充其量就是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古风林倒不是真不知道血麒麟比玉葫芦价值高，主要是玉葫芦他也没有，有一件还是宁远刚才给的，被宁远踹了一脚，他悻悻一笑，凑过去道：“小师叔，我知道您是大财主，可我是穷苦人啊，您就可怜可怜我，手指头漏一下，再送我一件宝器。”

    “没了。”宁远摆了摆手道：“说好了，等你秘法入门，送一你一件法器，没有入门之前，别想，快走吧，我也累了，懒得和你磨叽。”

    古风林有些不乐意，不过还是哭丧着脸，被宁远推出了门外，上了车回去了。目送走古风林，宁远这才回了客厅，双手捧着木盒上了楼。

    原本宁远是有些迫不及待，打算处理一下血麒麟，今晚上就开始温养，奈何之前被血麒麟的煞气迷失，差点着了道，之后又处理屋子里的煞气，已经有些伤了灵识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敢贸然温养，只能暂时把血麒麟存放起来，去洗澡间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宽松的唐装，来到老道画像前的蒲团上坐下，开始调理灵识。

    PS：第一卷终，下一卷是“神秘校医”，宁远将进入复海大学正式成为学校的一位普通校医，且看宁远这么一位医术精湛的年轻小伙子，身怀秘法的玄门掌门人，躲在这么一个大学校园又有怎么样精彩的故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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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神秘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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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卧底女警？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五点半，一夜纹丝不动的宁远突然动了动，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起身回到洗澡间，冲了个澡，换了一身休闲服，这才出了家门，再次来到了隔壁的公园。

    早起习武，已经是宁远养成多年的习惯，一套拳法演练完毕，宁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了看时间，已经快早上七点了，这才收功，正准备回家，不妨边上一个声音响起：“哈哈，我就说你昨天早上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原来是早起练功。”

    宁远在这边练功，自然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早就注意到了有人在边上看着，听到声音，呵呵笑道：“谭老每天也起来这么早，就蹲在公园装江湖骗子？”

    刚才说话的那人正是谭东林，谭东林一边笑，一边走到宁远边上道：“我也就是无聊，早上没事和人胡扯，倒是你，没想到竟然还练得一身好功夫，这年头，愿意吃苦习武的人已经不多了。”

    “家传的，我也是从小被人用鞭子抽着，没办法。”宁远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向谭东林道：“其实啊，我倒是想睡个懒觉，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很不错的生活。”

    “呵呵，你呀。”谭东林淡淡一笑，自然知道宁远是和他胡扯，也不以为意，笑问道：“今天有空吗，等会儿去帮我看看布局。”

    “今天还真没空。”宁远道：“昨天去复海大学应聘了校医，今天上班，时间快到了，我还要回去洗个澡，这样去上班，别人还以为我昨晚做贼去了。”

    “复海大学的校医。”谭东林一愣，这才想起宁远还精通医道，哈哈笑道：“你小子，倒是个全能人才啊，不仅精通医道，而且精通风水玄学，还有一身好功夫。”

    “棍棒下面出孝子，我这是被打出来的。”宁远一边笑，一边往回走道：“谭老，我就先走了，等改天休假，去帮你看看。”

    谭东林急忙道：“校医有什么好干的，虽然我没见过你的医术究竟如何，不过能看出秦家老三的情况，必然不差，要不我介绍你去市医院，待遇要比复海大学的校医好。”

    宁远摆手笑道：“还是算了吧，我还是喜欢学校，在学校，没事的时候正好蹭蹭课，增长一下见闻，其他的还是过几年再说。”

    一边说着话，宁远也不管谭东林在后面劝说，自顾的向公园门口走去，不多会儿就回到了家中。

    宁远性子淡然，从小跟着老道四处行走，因为老道身份特殊，他也总是受到诸多礼遇，因此对于谭东林这位杏林大师，宁远也只是觉得可以当朋友，还没有到了拘谨的程度。

    玄门中人，一直都是淡然处世，不会太过在乎世俗间的什么身份，讲究见了王侯不折腰，谭东林区区一个郎中，宁远面对他，自然是很随意。

    回到家，洗过澡换了衣服，就已经七点过了，宁远这才施施然向学校走去，昨天他离开的时候，田胖子给他说的时间是早上八点。

    早上八点，也正是学生们上课的时候，宁远进学校的时候，校门口是人群涌动，学校里面也是人来人往，三五成群。

    宁远的年纪，也就和大二学生差不多，混在人群中，一点也不起眼，他进入校门的时候不过七点半，时间还早，索性东张西望起来。

    昨天他来学校，一方面外面有古风林等着，另一方面也是前去应聘的，对于学校也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今天心情不同，他也细细的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复海大学不愧是上江市的高级学府，校园的环境很不错，进么校门，里面绿茵茵一片，生机盎然，一路不仅有假山假湖，还有历代名人的雕塑，整体规划非常考究。

    不过越是往进走，宁远越发觉得有些不对，这学校的校门属于老校区，风格有些民国时期的风格，进了校门，里面的布局规划很考究，因为学校建校已经五六十年，因此各处树木茂盛，秋菊绽放。

    可是过了前面，后面的校区明显是重新修建的，不仅宽大了不少，教学楼也比起前面高了很多，但是看上去却给人一丝压抑感。

    昨天宁远也听韩伟鹏介绍过，这后面的校区是近几年才修建的，有几座教学楼还是去年才交工，今年学校也新增了不少科系，学生也多了不少。

    新建的教学楼看上去自然是很气派，彰显学校的雄伟和实力，但是和前面的老校区比起来，却少了一丝生气，整体布局轰然崩塌。

    宁远一路走来，是禁不住的摇头，这后来修建学校的工程师在建筑方面明显很有水平，不过却不懂布局，不信风水，如今的整个学校已经变得风水局紊乱，新校区附近甚至有丝丝煞气盘绕，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年，学校肯定要出事。

    虽然心中惋惜，不过宁远初来乍到，也不好去做什么，只能先去后勤处报道。

    宁远到后勤处办公室的时候，也就是七点五十，后勤处处长田广林田胖子已经在办公室端坐，办公桌边上放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办公室里面除了田胖子，还有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女人长发束在后面，正在整理田胖子办公桌上面的东西，宁远也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看不到面庞，只能根据身材和背影判断，这女人年纪不是很大。

    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宁远走到办公室门口，伸手在门上敲了两下，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不知道想什么的田胖子听到声音，抬起头一看，急忙站起身，胖乎乎的身子迎了过来，笑呵呵的招呼道：“宁医生，您来了，我这正等您呢。”

    宁远伸出手去，和田胖子握了握，笑着道：“怎么敢让田处长等着，我可是受宠若惊啊。”

    田胖子笑了笑，招呼宁远坐下，向正在收拾办工桌的女人吩咐道：“小陈，去，给宁医生泡一杯茶来。”

    女人闻言，急忙放下手上的东西，转过身应了一声，就去办公室边上泡茶，田胖子则在宁远边上的沙发坐下道：“宁医生您第一天上班，也不用急，先喝点茶，等会儿我带您过去，今天就是熟悉一下，其实当校医，平常很轻松，除了暑气和军训之类的，一般也没多少学生去看病。”

    宁远笑吟吟的应着，女人已经端着茶杯来到了宁远边上，客气的放下，宁远这才不经意的看了对方一眼，发现确实是二十五六岁，长得很秀气。

    不过就是这一眼，却让宁远发现了一丝异常，这个女人的眉宇间竟然有一丝英气，同时有着淡淡的锐意。

    虽然宁远喜欢中医，不过这算命看相也是他的老本行，尽管只是匆匆一眼，他却看出了这女人的身份。

    女人看到宁远看来，宛然向他一笑，没有说话，放下茶杯，继续去整理办公室了，宁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装着很是随意的向田胖子打趣：“田处长的日子过得很不错嘛，清茶一杯，还有那么漂亮的女秘书。”

    田广林忙挥手道：“宁医生您可别打趣我，什么女秘书，那位是学校聘请的保洁员，就负责我们后勤处区域附近的卫生，这会儿正好轮到给我打扫办公室。”

    宁远也知道，田广林这处长自然不是什么政府编制，不可能有秘书，不过听田广林说这女人是保洁员，心中却一突。

    “六扇门的人前来复海大学卧底当保洁？”

    一时间宁远还真有些迷糊了，也没听说复海大学发生什么案子啊，可是看刚才那女人的面相，明显从事的是公职，一位女警察自降身份当保洁，这事情不会怎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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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校区闹鬼

﻿作为宁远这一行，自古对六扇门的人都是敬而远之，正所谓民不与官斗，江湖事江湖了，因此凡是出来混的，都不怎么待见警察。

    宁远虽说年纪不大，也没有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不过从小耳目渲染，听老道徐徐告诫，因此内心深处对警察还是很有些抵触的。

    华夏自古就有武林江湖，江湖中人和朝廷虽然不至于对着干，但是却不怎么喜欢朝廷插手自己这边的江湖纷争，江湖和朝廷一直都是两个互不干涉的世界。

    当然，这也和当时的大环境有关，毕竟那个时候属于冷兵器时代，个人武力的作用很大，一直就有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的说法，本领高强的武者，自然是受不得约束的。

    到了近代，进入**时代之后，虽说个人武力的作用已经很小很小了，再厉害的功夫也挡不住子弹，但是毕竟上千年的传承，还是有不少小圈子流传下来。

    当然，如今的都市江湖，最多的就是所谓**，以集团模式或者团体形式从事非法活动，这样的组织自然也是很惧怕警察的。

    宁远不至于惧怕，不过总认为自己和六扇门那也是两个世界的人，因此愣神过后也不多想，这个女警在复海大学卧底，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也懒得操心，只要不牵扯到他的头上就行。

    和田广林田胖子，闲扯了一阵，到了八点一刻，女警卧底打扫完他的办公室，田胖子才起身带着宁远去了给他安排的医务室。

    昨天已经决定好的，宁远负责大一新生宿舍区，大一新生的宿舍区就属于新建成的区域，宿舍楼崭新宏伟，总共六层，男左女右，位于两边。

    两边的宿舍楼中间有一些小建筑，分别是超市，医务室，等等，属于生活便利区。

    医务室就位于超市边上，是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地方，里面倒是很宽敞，摆放着两排药柜和两张办公桌。

    宁远和田胖子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两个年轻的小护.士在里面打扫卫生，整理座椅和药柜。

    说人家是**，不过都比宁远年龄大，年轻一点的看上去也二十三岁了，年龄稍微大一点的二十四五岁。

    两人的护.士服都是复海大学特制的那种，没有医院那么正规，胸口还有复海大学四个字，穿在两个女护.士身上，显得两人身材婀娜苗条，青春靓丽。

    两人听到门口有动静，都急忙回过头，看到是田胖子带着一个年轻人，急忙向田胖子打招呼：“田处长。”

    田胖子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两人介绍道：“这位就是你们的新医生，宁远宁医生，以后就负责这个医务室，你们两个跟着宁医生好好学习，争取以后可以独当一面。”

    两个女护.士听田胖子说宁远是新来的医生，都微微惊愕了一下，然后客气的向宁远打招呼，眼中却全是好奇。

    宁远实在是太年轻了，年轻的有些吓人，二十岁的小伙子，这样的年纪别说当医生，就是干其他的，也绝对让人轻视，更别说医生这个行列还是最注重资历和年龄的。

    除了年龄，最让两人吃惊的是，这位新来的医生竟然是田处长亲自带着来的，这就更让人不敢轻视了，能让田处长带着过来熟悉环境，那么就说明这位年轻的医生绝对有关系。

    田胖子介绍过宁远，就向宁远笑着介绍道：“宁医生，这两位是医务室配备的护.士，以后就是你的下手，没什么严重的病症，她们基本上都可以解决。”

    学校的医务室不算少，少说也有十几个，田胖子自然不知道这两个护.士的名字，简单的向宁远说了一下情况，也就告辞离去了。

    这学校的医务室，算是二十四小时开门，校医和护.士也都是两班倒，这两个护士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跟着宁远了，因此田胖子走后，一个女护.士就急忙给宁远泡了一杯茶放在了宁远的办公桌前面，有些不自然的道：“宁医生，我叫刘思雨，您以后就叫我小刘，有什么吩咐您随时招呼。”

    宁远淡淡一笑，看着对方道：“你们都比我大，叫小刘可不合适，以后我就叫你思雨姐吧，不知道另一位姐姐叫什么？”

    另一位年龄稍微小一点，没有刘思雨这么主动活泛，听到宁远的话，这才急忙道：“我叫齐瑞雪。”

    “呵呵，瑞雪姐。”宁远呵呵一笑道：“我们这个医务室倒是不错嘛，有雨有雪，遇到干旱，那可不怕了。”

    宁远一句玩笑，逗得两女脸色绯红，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两女也少了不少见到新领导的尴尬和拘谨。

    随意的闲聊了两句，宁远也大概了解了两女的情况，这两人都是上江市本地人，齐瑞雪是去年才从上江市卫校毕业的，刘思雨早毕业两年，两人还算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

    上江市卫校只能算是专科院校，一般毕业，除非有关系，很难找到大医院，因此能找到复海大学医务室工作，也算是很不错了，一个月工资一千八，比起宁远这个医生也才少了七百块。

    当然，如今宁远的工资已经被韩伟鹏改成了每月三千，多加了五百块，达到了老校医的标准。

    和两个女护.士闲聊了一阵，宁远就仔细的查看了一遍医务室，医务室的两个药柜，基本上还都是西药，只有少量的中药配备，还都是一些补药，看得出，这原来的校医应该是位西医大夫。

    检查过后，宁远就拿起电话，给田广林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明了一下情况，田胖子也知道宁远是学中医的，再加上有韩伟鹏的原因，忙不迭答应，今天之内就给医务室配备足够的中药材。

    搞定了这些琐事，宁远也有些无所事事起来，拿起办工桌边上的杂志，随便看了起来，一上午时间就悄然而过。

    这校医的工作也正如韩伟鹏和田胖子所说的，基本上都比较轻松，除非遇到什么疫情期，比如这一阵流行感冒等等，前来医务室看病的学生并不多，平均每天也就寥寥数人。

    眼看着到了饭点，宁远扔下杂志，招呼刘思雨和齐瑞雪两人一起去食堂吃饭，学校的医务室也是有正规的时间的，中午有两个小时休息时间，不存在值班的情况，这些学生们都了解，也没人会在吃饭的时候去医务室看病，遇到紧急情况，门口也有值班医生的电话。

    三人出了医务室，向食堂走去，快走到食堂的时候，宁远又远远的看到了一个人影，正是他早上在田胖子办公室遇到的那个卧底女警。

    看到这个女警，宁远又是好奇心袭来，下意识的向边上的刘思雨问道：“思雨姐，最近学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奇怪的事情？”刘思雨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吧。”说着话，她还回身向齐瑞雪问道：“小雪，你听说过吗？”

    齐瑞雪正打算摇头，却好像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低声道：“昨天晚上我在宿舍，好像听说大二的教学楼附近闹鬼。”

    “闹鬼？”刘思雨一愣，瞬间有些好奇，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快说说。”

    宁远此时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竖着耳朵听着，心中则是一动，难道这个女警在复海大学卧底，和这个闹鬼事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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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准备后事吧

﻿听到刘思雨发问，齐瑞雪支支吾吾的，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也只是道听途说，刘思雨和宁远也都没听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说着话，三人就进了食堂，刘思雨要抢着给宁远打饭，被宁远拒绝了，他作为领导，第一天上任，觉得也应该请一下两个下属，因此自掏腰包，连带着刘思雨和齐瑞雪的饭一起付了钱。

    当然，说付钱有些不合适，食堂实行的是刷卡制，学校的学生和职工每人都会发一张饭卡，自己给里面充钱，宁远的这张卡是早上田胖子给的，里面原本就有钱，宁远这也算是慷他人之慨了。

    三人打好饭，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刚坐定，一道亮丽的身影也飘然在他们三人的对面坐下，饭盒轻放，也不和谁打招呼。

    宁远下意识的看了对方一眼，只见对方是一位年约二十岁左右的美女，长发飘飘，身材完美，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干练飒爽。

    边上的刘思雨看到宁远看向人家美女，轻笑着在宁远边上道：“宁医生，这位妹妹可是今年大一新生的系花哦，全校排名前十的大美女，是不是很心动？”

    宁远尴尬的咳嗽两声，埋头吃饭，对于人家复海大学评选出来的十大美女，他是不置可否，这些学生也正值青春期，倒是闲的无聊。

    当然，宁远当时上高中的时候，学校也有无聊人士评选校花和各大美女，这种惯例，几乎成了各大高校的例行公事，有些类似于江湖中的百晓生兵器排名谱。

    其实啊，宁远刚才之所以看了对面的美女一眼，倒不是因为对方长得漂亮，而是觉得这女孩有些与众不同，要是他没有感觉错，这女孩必然也是个练家子。

    宁远吃了两口饭，又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这一次对方好像有了察觉，也抬起头看了宁远一眼，向宁远淡淡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吃饭，很是有些一笑倾城。

    不知道是因为这位全校排名前十的美女坐在这里，还是因为宁远身边美女环绕，不多会儿，他周边的座位就围满了人，吵吵闹闹的。

    刘思雨和齐瑞雪明显不怎么喜欢这种环境，匆匆吃过饭就先回校医室去了，宁远也没多呆，吃过饭出了食堂，四处溜达了一下，也回到了医务室。

    还没走到医务室跟前，宁远就看到医务室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好几个人在搬着东西，等他走近了才知道，原来是田胖子让人送药材来了。

    宁远走上前，随意的检查了一下药材的质量，发现都不错，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忙帮把药材搬进医务室整理好，等到一切忙碌完，就是下午两点了。

    一下午医务室照旧没什么人，宁远依旧是百无聊赖的在医务室看杂志，到了下午四点多，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正在医务室里面和刘思雨聊天的齐瑞雪，听到这个动静，脸色当下一变，小心翼翼的看了宁远方向一眼，嗔怒道：“讨厌的家伙又来了。”

    果然，齐瑞雪的声音落下，医务室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了好几个看热闹的青年。

    进来这人身高一米八，脸色白白净净，看上去和齐瑞雪年纪差不多，也是二十二三岁，迈步进来，步履稳健，很是有些气势。

    宁远在医务室闲了一天，早就无聊死了，看到有人进来，还以为是看病的，急忙招呼道：“哪里不舒服，过来这边坐。”

    青年倒是没想到医务室还有一个年轻人，听到宁远的招呼，下意识的一愣，见到宁远比自己还年轻，明显也就大一大二的新生，压根懒得理会，直接看向齐瑞雪道：“齐医生，我又肚子疼，您看，是不是给我挂个吊瓶。”

    这种情况齐瑞雪和刘思雨明显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这个青年一看就是奔着齐瑞雪来的，搞得齐瑞雪脸色绯红，刘思雨则是在边上咯咯娇笑，捂着嘴看着青年。

    齐瑞雪被刘思雨笑的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突然看到边上的衣柜，眼珠子一转道：“高明，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医务室换了医生，新来的宁医生可是个中医大夫，不挂吊瓶，你要是不舒服，可以让他给你开一副中药，实在不行扎两针也可以。”

    “中医？”高明一愣，下意识的在诊所打量了一下，发现里面的药柜果然已经换了，原本摆满西药的衣柜，如今摆放的全部是中药，刚才他没怎么注意，如今细细闻了一下，发现果真是满屋子的中药味，不禁皱了皱眉。

    宁远此时也看出是怎么回事了，坐在办公桌后面，满脸含笑，颇有深意的看着那位叫做高明的青年，并没有再开口说话。

    很显然，这位高明同学生病是假，来这里泡妞才是真，看齐瑞雪的表情，这家伙应该每天下午都会来挂吊瓶，借机亲近我们的齐护.士，只是今天，医务室的一大片西药突然换成了中药，高明同学有些傻眼。

    不过高明也不木讷，愣了一下之后，就笑呵呵的来到齐瑞雪面前，伸出胳膊道：“原来齐医生也会中医啊，正好，您给我把把脉。”

    齐瑞雪恶狠狠的看了高明一眼，一指宁远道：“那位是我们的宁医生，把脉找他吧，我只会抓药。”

    高明这才再次看向宁远，没想到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子竟然是医务室新来的医生，走到宁远边上，很是不高兴的道：“喂，你会把脉？”

    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伸手一指对面的椅子道：“坐吧，哪里不舒服？”

    高明有些不情愿的坐下，伸手一捂自己的胸口，眼睛看向齐瑞雪，露出一副很难受的表情道：“这里不舒服，总感觉心慌意乱，呼吸气短，医生同志，我是不是快死了。”

    这丫的倒是很有一副演戏的天分，一边装模作样，还一边趁着别人不注意，向宁远眨巴眨巴眼睛，示意宁远配合他，一只手的手指还轻轻的搓了两下，意思是少不了宁远的好处。

    宁远看也不看他的表情，淡笑道：“胳膊放在桌子上，我给你把把脉。”

    高明不情愿的把胳膊放在宁远面前的桌子上，宁远随手拿起边上的小枕头垫在下面，三根手指搭在高明的手腕上，细细的听了一会儿，听得高明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才开口道：“舌头吐出来我看看。”

    “啊！”高明嘴巴一张，吐出舌头，然后迅速的收了回去，看向宁远：“医生，我这病还能治吗？”

    “回去准备后事吧。”宁远摆了摆手，脸色暗淡的道：“这病没救了。”

    宁远此言一出，医务室的众人都大惊，齐瑞雪和刘思雨两人都不解的看向宁远，其他前来看热闹的人也都有些不知所措，坐在宁远面前的高明下意识的一愣，有些搞不清楚真假，好半天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医生，你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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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欧阳莎莎

﻿虽然高明心中也非常不相信，此时也被宁远弄得有些不敢确定，心中七上八下的，这种事无论是谁，也不能真的毫不在乎。

    其他人也都是面面相觑，现场顿时都安静了下来，气氛一时间变得很是诡异。

    再看高明，身高一米八，虽然不是很魁梧，却也不算消瘦，刚才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就让诊所的光线瞬间黯淡，而且高明同时也是大三篮球队的前锋，代表学校打了好几次比赛，每一次都是身先士卒，英勇非常，这样的人，这位新来的医生竟然让回去准备后事。

    这也幸亏高明等人都是学生，虽然年龄比宁远大，却也没有进入社会，没有那么多弯弯绕，要不然，此时八成已经揪着宁远的脖子暴走了，岂会像此时这样，犹豫不定。

    这时齐瑞雪也不害羞了，紧走两步，来到宁远边上，轻声问道：“宁医生，您没有开玩笑？”

    刘思雨也不发笑了，同样眼神灼灼的盯着宁远，整个诊所，包括高明以及跟随高明一起前来凑热闹的几个青年小伙子，也都盯着宁远。

    宁远脸色凝重，还没有开口说话，医务室门口突然再次传来一阵吵闹声，一个大嗓门在外面喊道：“让一让，让一让。”

    这个大嗓门瞬间破坏了诊所的安静，紧接着又是几个人冲进了诊所，走在前面的同样是一位身材高大的青年，这青年不仅身材高大，而且很魁梧，高明和这个青年比起来，顿时差了不少。

    这身材魁梧的青年在前面开路，后面是两个女孩子搀扶着一位女孩子，被搀扶的女孩子身材苗条，长发飘飘，容貌娇美，好一个美人胚子，竟然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坐在宁远对面的那个美女系花。

    身材魁梧的青年和美女系花一群人进来，自然打破了医务室之前的宁静，高明一群人也早就让开了道路，众人都忘了之前宁远给高明说的话，齐齐的看向了被两个女孩搀扶进来的美女系花，这美女效应果然是无敌啊。

    宁远这时也已经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迎上去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身材魁梧的青年大手一挥，不让宁远靠近，大声嚷嚷道：“医生呢，快让医生出来。”

    齐瑞雪急忙上前道：“这位就是新来的宁医生，你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身材魁梧的青年一听宁远就是医生，明显一愣，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真是医生？”

    宁远点了点头，还以为对方这下会对自己客气点呢，没想到对方一听，再次大手一挥，不满的道：“搞什么嘛，弄一个毛头小子当医生，打算草菅人命吗？”

    说着话，青年就回头，向美女系花道：“小莎，我们去别的医务室吧，我看这个小子不怎么靠谱。”

    宁远当下满头黑线。

    还好那位美女系花笑着摇了摇头道：“算了吧，就在这儿。”说着话，还看向宁远一笑，抱歉道：“医生，不好意思。”

    宁远摆了摆手，让两个女孩子扶着系花在对面的椅子坐下，然后问道：“哪里不舒服？”

    不等系花回答，魁梧青年就道：“锻炼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有没有消肿的药水？”

    宁远没好气的看了魁梧青年一眼，好笑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要不你来？”

    青年哼哼两声，有些愤愤不平，转过头去不再说话，宁远这才蹲下身子问道：“哪只脚？”

    系花的左脚轻轻向前一下，意思是这只脚，宁远随手抓起，脱了她的鞋子，正打算脱袜子，那个魁梧青年见状，大叫一声：“你丫的干什么？”说着话就一把向宁远抓了过来。

    宁远随手向后一挥，一只手竟然后发先至，看也不看，一把抓住了魁梧青年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抖，魁梧青年就那么被蹲着身子的宁远甩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把魁梧青年甩了一个趔趄，宁远这才冷哼一声道：“要想在边上看着，就老老实实的，要是不愿意，门口等着去。”

    宁远刚才那一下，看上去很是随意，不过却震住了医务室的所有人，坐在椅子上的系花也是眼睛亮了一下，不过瞬间收敛，装着若无其事。

    站在宁远边上的刘思雨更是一捂嘴巴，低声向齐瑞雪道：“宁医生真厉害，那个家伙应该是大一新生的刘东吧，听说是武道馆的，开学不到两个月，就打的整个武道馆没有人能招架的住。”

    齐瑞雪点了点头，看着宁远瘦弱的身子，眼中全是呆滞，这位新来的宁医生，真是让人看不透啊。

    魁梧青年站稳身子，更是满脸吃惊的看着宁远有些不敢相信，还要上前，系花却轻喝一声道：“刘东，老实点。”

    魁梧青年很显然对美女系花很惧怕，闻言这才冷哼一声，指着宁远道：“小子，看你有些门道，等会儿我们再比划比划。”

    宁远懒得理他，重新抓起系花的脚，脱了她的袜子，只见她的脚踝处肿的很高，顺手在肿胀处摁了一下，疼得系花“嘶”的一声，皱了皱眉。

    “有些脱臼了，你忍着点。”宁远轻声叮嘱一句，一只手抓住系花白皙的脚掌，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腕，一只手诡异的一扭，然后使劲一推，系花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之后却立马舒展开来。

    这时宁远已经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来轻声道：“活动一下试试？”

    系花闻言，脚腕活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谢谢您。”

    宁远重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出一张纸道：“不用谢，虽然骨骼已经复位，不过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我给你开两服药，回去喝两剂，等彻底消肿了，也就完全康复了。”

    宁远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边上的笔开始写药方，而这时系花已经穿好了袜子和鞋子，站起身在医务室里面走动了两下。

    刚才系花进来的时候，边上的众人可都是看的真真的，一瘸一拐，被两个女孩子搀扶着，此时竟然能一个人灵活的走动，虽然走的不快，不过比起进来的时候，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这些学生，都是好奇心泛滥的时候，一时间医务室顿时炸开了锅，在场的学生纷纷赞叹宁医生医术精湛，多么多么了不起，刚才的魁梧青年张东，此时也是面有尴尬之色，一张脸涨红成了猪肝色。

    宁远写好药方，随手递给边上的齐瑞雪道：“瑞学姐，去抓药吧。”

    齐瑞雪拿起药方，看了一眼，就去抓药，她虽然不是很熟悉中药，不过中午的时候整理药材，所有的中药都是按照名字整理入柜的，医务室也有电子秤，抓药倒是不需要多少专业性东西，以后慢慢熟悉就行。

    齐瑞雪去抓药，宁远随口向系花道：“宿舍里面应该不能熬药吧，这样，你等一会儿，第一服药就在这儿熬，另一服药也留在这里，明天上午吃过饭过来。”

    系花点了点头，笑道：“谢谢您，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宁远笑道：“我叫宁远，你可以称呼我宁医生。”

    系花点头，笑着伸出手去：“我叫欧阳莎莎。”

    宁远和欧阳莎莎握了握手，边上的魁梧青年刘东也凑了过来，伸出手道：“我叫刘东。”

    宁远也伸出手和刘东握了一下，刘东脸色依旧有些不自然，好像在组织语言，打算向宁远道歉，不过道歉的话还没说出来，一个脑袋却从他身后探了出来，弱弱的问道：“那个，宁医生，我是高明，请问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高明一出声，原本跟着高明来的几个人，包括刘思雨和刚刚抓好药的齐瑞雪也都愣住了，这才想起宁远之前还给高明把过脉，让他回去准备后事来的。

    要说之前，众人对宁远还有些不相信，不知道宁远的本事，可是有了刚才宁远给欧阳莎莎治疗的一幕，众人都不敢小瞧宁远了，特别是高明，心中早已经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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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切磋（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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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明的个头很高，足足一米八，不过站在他前面的刘东个头也不低，足有一米八三，而且身材魁梧，站在高明身前，正好把高明挡的是严严实实的。

    高明说话的时候，歪着脑袋，正好在刘东的肩膀处露出一个头，再加上他此时心中紧张担心，脸上满是担忧，活像受了气的小媳妇，场面是更加的诡异。

    宁远听到声音，这才看清楚是谁，差点没“噗嗤”一声笑出来，强忍着板着脸点了点头道：“嗯，你这是相思病，无药可救，也就再能活个五六十年的样子，早早准备后事，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众人无语。

    高明明显松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仍然是心有余悸，虽说他之前也猜到宁远是不是拿他开涮，奈何后来宁远给欧阳莎莎治疗，确实是把他吓住了。

    “好了，逗你玩的，以后别没事往医务室跑，这里可不是你泡妞的地方。”宁远走过去，伸手在高明的肩头拍了两下，向四周挥了挥手道：“都散了吧，医务室要保持安静，不是看热闹的地。”

    一群学生，先是见识了宁远的身手，再见识了宁远的医术，都对宁远有些敬畏，一个个一哄而散，医务室就剩下了刘东和欧阳莎莎几个人等着齐瑞雪熬药。

    谁料跟着高明来的一群人才刚刚走到医务室的门口，一直没想起该怎么说话的刘东突然开口道：“那个宁医生，刚才我有眼无珠，对不起，不过我还是想和您较量一下，看得出，您也是练家子。”

    刘东这一声，顿时再次吸引了准备离开的一群人，众人都有些期待，虽然跟着高明前来的大都是大三的学生，不过刘东的名气，这些人有好多都听说过。

    复海大学的武道馆虽然不怎么有名气，但是偌大一个学校，总有那么几个能打的，这刘东身为大一新生，入学两个月不到，就打的整个武道馆没有对手，连带着也收拾了跆拳道馆和散打会，也算是新一代的人王了。

    上了大学，学生们相应的学业比价自由松散，自然会有很多学术会，刘东这个新生，在复海大学战斗类的学术会，那绝对是人尽皆知。

    刚才刘东和宁远交手，也只是一招，众人虽然觉得宁远应该很厉害，但是毕竟看的不过瘾，此时有人甚至叫起好来，有些鼓动的意思。

    宁远翻着眼皮，看了刘东一眼，真有些纳闷，这么木讷的家伙，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四肢发达不说，头脑应该很简单才对嘛。

    刘东见到宁远没有应战的意思，顿时有些不干了，高声道：“宁医生，我已经道歉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人吗，告诉你，我可是从小习武，刚才那一下是没防备。”

    “其实我也没防备。”宁远向刘东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伸手一指门外：“外面等着去。”

    刘东还以为宁远答应了，喜滋滋的应了一声，迈步走到医务室门口，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外面等着。

    宁远汗了一个，就知道这丫的理解错了，不过却没有管他，径自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随手拿起了杂志。外面的刘东也不喊，就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一样，站的那叫一个笔直，像标枪一般。

    此时已经下午快五点了，高明一群人也不急着走，全部蹲在医务室外面等着看热闹，有人还去隔壁超市买了几瓶矿泉水和饮料，边喝边聊。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齐瑞雪熬好了药，给欧阳莎莎盛好，端过来放在边上的桌子上，欧阳莎莎这会儿一直也没怎么说话，见到药熬好了，端起来尝了尝，又放下，又等了几分钟，温度差不多了，才一口喝干，站起身向宁远道：“宁医生，谢谢您了，不知道这药多少钱？”

    “给十块钱吧。”宁远一边看着手中的杂志，一边回答道，这学校的医务室收费，田胖子也交代了，就是收个成本，学校也不指望赚学生的钱。

    欧阳莎莎拿出一张十块的，齐瑞雪伸手接着，在边上登记了一下，欧阳莎莎就起身告辞。

    来到医务室外面，刘东还在站着，欧阳莎莎招呼了一声，这小子竟然纹丝不动，依旧稳稳的站在那里，哼道：“我在等宁医生出来切磋。”

    宁远坐在里面，也听得到刘东的哼声，真是哭笑不得，见到外面围得学生越来越多，无奈的站起身走到门口。

    刘东看到宁远出来，脸上就露出一丝兴奋，向后退了两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开口道：“宁医生，请指教。”

    “尼玛，我答应和你切磋了吗？”

    宁远满头黑线，再次迈步，下了医务室门口的台阶，没好气的看着刘东道：“来吧，先说好，打疼了不许哭。”

    周围看热闹的人顿时一片哄笑。

    这话要是刘东向宁远说的，那还情有可原，可是从宁远口中说出来，委实有些滑稽，论身高，宁远个头也不算低，有一米七五，身材虽然有些消瘦，却也不像弱不禁风，可是和刘东那个大块头比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够看。

    刘东冷哼一声，也不答话，步子一斜，一拳就向宁远打来，气势如虹。

    这刘东果然是个练家子，一出手宁远就知道这小子绝对是从小习武，下盘很扎实，走的应该是伏虎权或者金刚拳一类刚猛的路子。

    刘东身材魁梧，拳头直晃晃袭来，大小都赶得上宁远的脑袋了，这一拳要是被打中了，一般人绝对要躺个十天半个月。

    很显然，刘东刚才在宁远面前吃了亏，也觉得宁远是个高手，一出手就用了八成的力道。

    宁远不敢怠慢，一只脚向前一迈，身子一侧，正好避过刘东偌大的拳头，一个掌刀就向刘东的手腕脉门斩去。

    刘东身材魁梧，动作也不慢，看到宁远的招式，急忙回招，奈何宁远和人打斗不是一次两次了，在道观有他的二师兄和古风林喂招，跟着老道四处行走，也没少和行家切磋，无论是实战还是经验甚至眼光都很毒辣，就在刘东收招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到了刘东的胳膊肘的地方，屈指一弹，正好弹在了刘东胳膊肘麻劲的地方。

    刘东顿时脸色一变，一条胳膊就像是触了电一样，猛然收回，失去了知觉，另一只手急忙在胳膊上搓着。

    两人这切磋，来得快，去的也快，刘东来势汹汹的攻击，竟然就在宁远风轻云淡之间被破解不说，看刘东的样子，明显还吃了大亏。

    这地方属于大一宿舍区，附近最多的自然是大一新生，不少人都惊呼起来，纷纷窃窃私语，不敢相信新人王刘东竟然吃了败仗。

    宁远看着刘东，好笑的问道：“还来吗？”

    刘东尴尬的看了宁远一眼，摇了摇头道：“不来了，你很厉害，除了小莎，我还没见过你这么厉害的人呢。”

    “小莎？”宁远下意识的向边上的人群中一看，正好看到欧阳莎莎，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他虽然看出这个女孩会功夫，却没想到这个美女竟然比刘东这个大块头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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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好重的煞气

﻿欧阳莎莎站的并不是很远，见到宁远看来，依旧是向宁远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宁远也向她点了点头，禁不住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欧阳莎莎，之前他虽然和对方见过两次，一次还是刚才给欧阳莎莎正骨，不过还真没怎么细细打量。

    真要说起来，欧阳莎莎的长相并不算特别漂亮，并没有给人那种惊艳的感觉，不过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那轻轻一笑，就像是寒冬中绽放的腊梅，一时间给刺骨的严寒中增添了几分春意，让人心中不由的一暖。

    特别是她那一双眸子，非常的清澈，并不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不像是不谐世事的纯真，就是清澈，清澈的没有一丝尘埃，没有一丝杂质，宛如出淤泥的莲花。

    欧阳莎莎见到宁远盯着她看，也没有不好意思，也没有怒意，依旧是带着那种感染人的笑意，看了宁远一眼，轻声向边上的刘东叫了一声，几个人这才转身离开。

    欧阳莎莎和刘东一群人离开，围在医务室附近的学生也都慢慢的散了，宁远正打算转身回医务室，眼光的余光却突然看到一个人影，正是那位卧底的女警。

    宁远看去的时候，女警已经转身混在人群中离开了，宁远也猜不透她是被人群吸引而来，还是特意过来的。

    进了医务室，齐瑞雪就笑吟吟的向宁远道：“宁医生，您好厉害，那个刘东可是这一届新生的新人王，即便是大四的学生也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厉害什么啊，就是运气好。”宁远淡淡一笑，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笑道：“瑞学姐，没想到你的魅力不小嘛，竟然惹得学校的学生都前来追求。”

    齐瑞雪被宁远一句话说的闹了个大红脸，不甘示弱的道：“宁医生是不是看上刚才的系花了，小丫头长得很漂亮哦，小脚更是迷人呢，可是被你看完了。”

    宁远刚刚端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就一口喷了出来，差点被呛住，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腼腆的齐瑞雪，也有这么剽悍的一面，和他开起了玩笑。

    刘思雨在边上看着宁远和齐瑞雪互相玩笑，咯咯直笑，也不出声，齐瑞雪瞬间将矛头对准了她，笑道：“思雨姐，你的白马王子这几天没见来找你哦。”

    “呸！”刘思雨啐了一口，伸手去挠齐瑞雪腰间的痒痒肉，嘴里面骂道：“你个小丫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翅膀硬了，敢开姐姐的玩笑。”

    两个美女一时间打闹成了一团，免不了**乍泄，宁远端着茶杯好整以暇的在边上看着，心情是无限美好。

    两人打闹了一阵，觉得被宁远占了便宜，这才停止，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五十。

    这医务室的班是两班倒，这个时候接班的医生和护士也都来了，一位四十多岁，身穿复海大学医务室医生服的中年人带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护.士迈步走了进来。

    刘思雨和齐瑞雪都急忙起身打招呼：“程医生，彤彤姐。”

    中年医生向两人点了点头，就看向宁远，笑着招呼道：“这位就是宁医生吧，昨天我听田处长说学校来了位中医大夫，和我搭班，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

    宁远也早已经起身，伸出手去招呼道：“程医生您好，您是前辈，我可不敢当，以后还希望程医生多多照顾。”

    这位中年医生，田胖子早上也大概向宁远介绍过，名叫程普明，是复海大学为数不多的几位中医大夫。宁远身为中医，医务室的药物自然要以中药材为主，找一位中医大夫和他搭班，也能省去很多麻烦。

    程普明也没什么架子，笑着和宁远闲聊了两句，那位女护士则和齐瑞雪刘思雨两人开始交班，检查药物存储和卫生情况。

    能在复海大学担任校医的，医术都不会怎么好，这一点大家都心中清楚，程普明知道宁远和韩伟鹏有关系，自然也是百般交好。

    等到交接班结束，就是晚上八点一十了，宁远和齐瑞雪刘思雨三人一起离开了医务室，齐瑞雪和刘思雨两人是住在学校宿舍的，出了门就向宁远打了一声招呼，各自回去了。

    宁远则一个人继续在学校溜达，他是很喜欢学校的这种氛围的，一方面，他自己因为老道的身体原因，没能上大学，心中自然有些许遗憾，再者，他也不过二十岁，自然还是喜欢和同龄人多多交往的。

    这时不过晚上八点，学校里面是人群涌动，三三两两的学生来来往往，有的去热水房打热水，有的抱着书在小马路上朗诵诗词，有的男男女女成双成对，说说笑笑，特别是小树林深处，时不时能看到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亲昵的身影。

    到了大学，学生们的压力相应的就少了不少，再加上也到了思春期，处对象的，谈恋爱的那绝对不少，不过大多数都还只是在学校牵牵手，亲亲嘴，胆大一点的早就不知道去哪里开房去了，同.居的也不是没有。

    宁远一路走来，东看看，西瞅瞅，也不急着回家，顺着学校的小马路随意的溜达，来来往往的学生也没人去注意他。

    不知不觉，宁远只觉得前方的学生越来越少，到了最后，竟然静悄悄一片，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高大的教学楼前面。

    此时虽说已经是晚上，按说即便是教学楼也应该有上晚自习的学生才对，可是面前这教学楼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教学楼里面的灯光依旧亮着，宁远甚至还能看到上面偶尔有人影晃动，但是却并没有热闹的气氛，就像面前的教学楼只是一座空荡荡的楼层，楼层上面的灯光也显得昏暗无比。

    见到这个情况，宁远再次四下一打量，这才找到了标示，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这地方正是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他猛然间一个激灵，想起了上午吃饭时齐瑞雪说大二教学区闹鬼的事情，心中一动，迈着步子就向教学楼走去。

    越走近教学楼，宁远越发觉得周围有些阴冷，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眯着眼睛四下一望，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好重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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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再遇女警

﻿没有靠近教学楼之前，宁远的感觉还不是很清晰，虽然隐隐觉得有些蹊跷，却没有感受到煞气，只是觉得诡异，可是靠近教学楼五十米之内，他就觉得周围煞气开始浓郁，越靠近教学楼，煞气越是浓稠。

    这煞气虽然没有他从江世豪手中得来的血麒麟那么浓厚，不过在这茫茫的校园中，绝对够吓人了，怪不得学校会流传出大二教学楼闹鬼的事情，这么浓重的煞气汇聚，不闹鬼才奇了怪了。

    今天早上进学校的时候，宁远也一路细细观察，发现校园的格局虽然已经被破坏，上空有丝丝煞气缠绕，却也不算严重，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处的煞气竟然如此之多。

    所谓煞气和福气，自然不可能泾渭分明，两者都是无形之物，看不见摸不着，福气中混着煞气，煞气中夹杂着福气，这是非常正常的，除非两者的比例严重失衡，才会引起某种奇妙的后果。

    通俗的讲，风水就是把福气藏在宅中，把煞气赶出门外，从而让住宅更加利于主人居住，除了住宅，各处的建筑其实也具有异曲同工之妙。

    风水中讲“藏风得水以聚气”，聚的就是福气，这种气正是天地间万物初生的一种能量，催生其他物质的一种能量，促进生命诞生的一种能量。

    这种能量虽然至今不能被科学所解释，但是却不可否认，是真真切切存在的，不仅中国的风水学中有类似的说法，即便是其他国家的一些天才科学家也有发现，只是名称不一罢了。

    这种气会根据地形的不同，地域的不同，而不同程度的汇聚，气势旺的地方自然是福气浓郁，地势阴邪的地方自然是煞气汇聚。

    可是，宁远却没有从面前的教学楼发现什么蹊跷之处，这一块虽然布局不怎么合理，但是教学楼高大气魄，本身就有震慑宵小的作用，即便是周边煞气丝丝汇聚，也不至于让煞气这么浓郁才对。

    想不通，宁远也不去琢磨，迈步继续向教学楼走去，来到教学楼下面的楼梯口，他因为聚精会神的观察四周，差点和一个人撞一个满怀。

    等看清楚从楼上下来人的相貌，宁远才发现，竟然是那位卧底女警。

    女警看到宁远，也有些讶异，微微一愣，不解的问道：“宁医生是吧，这么晚了您来这里干什么？”

    “刚刚下班，闲的没事，四处转转。”宁远淡淡一笑，也问道：“姐姐怎么也来这里，也是随处转转？”

    女警一笑，看着宁远道：“没想到你这嘴巴倒是挺甜的，见了比自己大的女孩子都叫姐姐？”

    “比我大的也有大妈。”宁远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颇有意味的笑道。

    “呵呵，油嘴滑舌。”女警一笑，一指楼上道：“我没事喜欢来这里听听课，看看书，顺便充实一下自己，我可不想一辈子给人打扫卫生。”

    “嗯，有志气。”宁远点头一笑，迈步向上走道：“我先熟悉一下情况，以后也找时间充实一下自己。”

    知道眼前这位的身份，宁远可不想和她有太多的交涉，六扇门的人，那可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要是知道他是个江湖骗子，以后总盯着他，他这日子可没法过了。

    女警见到宁远准备上楼，犹豫了一下提醒道：“这儿晚上有些不太平，不要太晚，转一圈就回去吧。”

    “不太平？”宁远一愣，呵呵笑道：“我知道了，谢谢姐姐提醒。”说罢，就上了楼。

    女警对宁远也不起疑，她白天也大概了解过宁远，知道宁远初来乍到，看着宁远的背影消失，也迈步向教学楼远处走去。

    刚刚走了两步，突然楼上传来一声凄厉的喊声，女警急忙转身，迅速的向楼上跑去，与此同时，正好走到二楼的宁远也急忙发力，向着喊声的方向跑去。

    喊声发出的地方是四楼，宁远跑上四楼，顺着走廊一看，只见走廊尽头方向站了不少人，急忙凑了过去，只见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抱着书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全是汗水，背后的衣衫也湿透了一大半，两个女孩子正蹲在边上安慰，几个男学生站在边上。

    宁远凑近这群人不久，女警也急乎乎的跑了上来，挤进人群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看得出，女警来这里应该不止一次两次了，人群中有女孩子认识女警，急忙道：“陈姐姐，小红说她看到了鬼，白衣女鬼。”

    女警急忙挤进去，蹲下身子，一边拍着吓坏了的女孩后背拍着，一边安慰道：“小红，别怕，这世上可没有鬼，必然是有人装神弄鬼，吓唬人的，别怕，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姐姐。”

    叫小红的学生这会儿也渐渐回过神来，看到边上围了一大群人，胆气也足了不少，收敛了一下惊恐的表情，伸手向走廊一指道：“我刚才准备去图书室找本书看，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位白衣女鬼一晃而过，下面没有脚，头发披散，舌头长长的，很吓人。”

    “乖，别怕。”女警安慰了对方一句，起身向走廊尽头走去，这走廊尽头正是一间小型的图书室，图书室的门是开的，里面还亮着灯。

    女警在前，几个胆大的男学生紧随其后，宁远也混在人群中一起跟了过去，几人来到图书室门口，什么也没有发现，进了图书室，里面静悄悄一片，一个人影也没有。

    走在前面的女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出于职业习惯轻声嘀咕道：“这儿是死角，也只有这一间图书室，而且又是四楼，对方是怎么逃走的呢？”

    宁远在身后听得真切，不由的摇了摇头，他算是明白了，这位女警估计就是因为这次闹鬼事件前来学校卧底的，目的就是找出这装神弄鬼的幕后真凶。

    可是这次事情，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刚刚进了拐角，宁远就感受到这里的煞气更加的浓郁，和他一起的几个男同学甚至还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只是大家伙都被女鬼事件吸引，被怎么注意这儿比起其他地方阴冷罢了。

    当然，即便是注意到，估计也没人会在意，毕竟这个地方是死角，平常阳光也照射不到，冷森一点也正常。

    女警细细的在图书室查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于是又转了出来，来到外面的走廊，细细的观察了众人一眼，向正在照顾小红的两个女同学问道：“你们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吗？”

    “没有？”一位女同学摇了摇头：“我们听到喊声，就急忙冲出了教室，只有小红瘫坐在地上，边上一个人影也没有。

    “奇怪！”女警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轻声嘀咕一句，吩咐道：“送小红先去医务室看看吧，这事我会告诉学校领导，这装神弄鬼的人一定会抓到，大家不用怕。”

    说着话，女警突然看到了人群中的宁远，当下笑道：“正好，宁医生也在，先让宁医生给小红看看吧。”一边说话，她还一边向宁远点头。

    PS：因为《独医》的前车之鉴，这本书笑笑不想过多的牵扯官场，因此写起来有诸般的掣肘，情节进展也不怎么快，大家谅解一下，情节已经在徐徐展开，后面会更加精彩，希望大家支持笑笑，推荐票收藏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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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送钱

﻿学生们听女警说宁医生，都顺着她的目光向宁远看来，见到是一位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青年，都有些讶异。

    宁远向女警一笑，也不多说，走上前看了那位受了惊吓的女学生一眼，笑道：“没什么大碍，我开一副安神的方子，等会儿去医务室抓一剂熬着喝了，保管你今晚上睡个好觉。”

    女孩明显对宁远有些不信任，下意识的看向女警，女警呵呵一笑道：“放心吧，宁医生虽然年轻，看病还是有一手的。”

    听到女警这么说女孩这才点头，宁远找边上的学生借了纸和笔，写了一个方子，签下自己的大名，交给女孩道：“去抓药吧，直接去大一新生区的医务室，那里的中草药比较齐全。”

    叮嘱过后，宁远这才向女警招了招手，转身向楼下走去，见到宁远要走，女警紧跟其后，笑道：“正好，我们一起吧。”

    宁远是很不想和这位六扇门的女捕头一起，不过却也不好拒绝，两人并肩而行，向楼下走去，一边走女警一边笑着向宁远道：“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陈雨欣。”

    “陈警......”宁远呵呵一笑，陈警官三个字差点出口，说了一半，才猛然间觉得不对，急忙改口：“陈姐姐好，我叫宁远。”

    陈雨欣也没听出宁远刚才的语病，笑道：“我知道你叫宁远，年纪轻轻，身手不错嘛，今天下午你和那位大一的新生比试，我可是在边上看到了，改天教我几招。”

    “陈姐姐也喜欢功夫？”宁远故作讶异的道：“女孩子打打杀杀的多不好，还是找个好老公嫁了，享清福，陈姐姐这么漂亮，追求者肯定不少吧？”

    陈雨欣白了宁远一眼，笑骂道：“你倒是人小鬼大，谁说女孩子就不能打打杀杀，花木兰替父从军，可是我们女人的典范，你就说愿不愿意教我吧？”

    “我很不愿意。”宁远心中嘀咕一句，脸上却没表示出来，干笑道：“我很愿意，教陈姐姐这么漂亮的美女功夫，那可是求之不得的美差啊。”

    “口不应心。”陈雨欣再次白了宁远一眼，两人已经下了教学楼一楼的楼梯，她向宁远摆了摆手道：“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有时间我找你学功夫，可不许应付我哦。”

    “擦！”

    看到陈雨欣走远，宁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教六扇门的女捕头功夫，这事要是传出去，江湖中会不会有人咒骂他呢，万一这**学成了，岂不是要抓很多的人？武林同道会不会骂他是鹰犬呢？

    宁远胡思乱想了一阵，也没有急着离去，就绕着教学楼转悠了起来，这个地方邪性，他还真有些好奇，想搞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

    这儿毕竟是学校，眼下只是闹鬼，要是任凭煞气这么汇聚，过一阵就该有人跳楼了。

    宁远转悠了一圈，细细查看，也没有看出所以然来，不仅有些气馁，还是道行不够啊，要是他能进入灵识化形的境界，就可以短时间开天眼，到时候就能看到实质的煞气，那样就能判断出这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要是能达到元神境界，运转心盘，那就更加了不得啊，心盘转动，此处地形百年内的变动，他都能了如指掌，只是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

    “灵识化形！”想到这里，宁远突然间一拍额头，下意识的低呼一声，他怎么忘了这一茬呢，这地方煞气如此浓郁，正是温养煞器的好地方，他的血麒麟要是放在这儿温养，一方面可以威力大增，另一方面也可以吸收这里的煞气，无论它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煞气浓郁，都能全部吸收，可谓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宁远也不在学校溜达了，急匆匆的向校门口走去，不多会儿就到了小区，来到自家门口。开了门进去，宁远刚换了鞋，正准备上楼，就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回身一看，谭东林笑呵呵的带着一位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中年人年近五十，国字脸，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正规的西装，皮鞋油蹭发亮，一看就知道是大富大贵之人。

    谭东林来到宁愿这儿也不客气，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进了门笑着向宁远介绍道：“宁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立民秦总。”

    秦家的掌舵人？

    宁远笑呵呵的走过去，客气的伸出手去道：“很荣幸认识秦总，请坐，请坐。”

    秦立民也伸出手和青年握了一下，笑道：“宁医生不用客气，犬子的事情我还要多谢宁医生，谭老可是把实情都告诉我了。”

    听着秦立民的话，宁远这才搞明白这么晚了秦立民为什么会到他这里来，原来是这谭老头不居功，向秦立民说了实话。

    一边心中了然，宁远一边客套道：“秦总说笑了，我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还是谭老医术精湛，我可不敢居功。”

    秦立民笑道：“宁医生不用过谦，您和谭老都是我们秦家的恩人，这次过来也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感谢一下宁医生。”

    说着话，秦立民就顺手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宁远道：“一点心意，宁医生切莫推辞。”

    “秦总客气了。”宁远笑呵呵的接过信封，随手扔在边上的茶几上道：“既然如此，我就却之不恭，就当是跟着谭老沾光了。”

    秦立民这次来也没有和宁远深交的意思，到了他这样的地位，上江市还真没有几个人值得他客气，他这次过来，一方面是有些好奇宁远这么一个人，顺便见识一下，另一方面就是送钱的，既然谭东林在他面前说起了宁远，他自然也不想欠这么一个人情，今天过来给了钱，见了宁远，也就算是和宁远两清了。

    因此见到宁远没有推辞，收了信封，秦立民也不坐，笑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叨扰了，宁医生，告辞。”

    说着话，秦立民就向谭东林一笑，转身向外走去，谭东林也向宁远摆摆手，示意不用相送，跟着秦立民一起离去了。

    这秦立民和江世豪果然不同，江世豪虽然也有那么一种气势，不过还算和蔼，没有秦立民这么强势，这秦立民行事作风随时都有那么一股子决断和霸道，刚才虽然客气，不过却明显有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宁远自然不鸟他，也不会上杆子去相送，目送着两人出了门，随手把门关上，来到茶几边上，拿起信封从里面掏出一张支票，支票上面的面额是十万块。

    “这秦家果然大方，随口一句话，就值十万块。”宁远笑呵呵的嘀咕一声，把支票揣进兜里，随手把信封扔进边上的垃圾桶，转身上了楼。

    来到二楼，宁远先给老道上了香，鞠了三躬，这才去了边上的房间，捧着一个紫颤木的盒子走了出来。

    将紫颤木的盒子放在老道画像前面的八仙桌上，宁远又随手拿出几张黄色的符纸，来到窗户边上贴了一张，同时又在四周的墙壁上贴了几张。

    符纸上面用红色的朱砂画着歪歪斜斜的符号，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看着宁远慎重的样子，这东西应该不凡。

    一连给四周贴了七八张，让符纸把周边全部围成了一个圈，宁远这才深吸一口气，拿过紫颤木盒子，来到八仙桌前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将木盒放在双腿中间，小心翼翼的打来了盒盖。

    盒盖打开，一股阴森之气就顺着木盒冒了出来，宁远强忍着这种侵人神识的阴森，双手郑重的从木盒中捧出了里面的血麒麟。

    这还是宁远得到血麒麟之后第一次完全的把它拿出盒子，等到血麒麟完全暴露在外面，整个屋子中都充斥着让人胆寒的凉意，这些凉意毫无目的的四处乱窜，到了四周贴着符纸的地方，就好像遇到了什么天敌，又都急忙窜了回来，始终无法离开黄纸组成的包围圈。

    宁远此时牙关紧咬舌尖，轻轻的把血麒麟放在自己的左手手掌上面，凝神静气，细细的看着。

    这血麒麟并不大，只有一个巴掌大小，雕刻的栩栩如生，全身通透，就像是红宝石一样，有些刺目，在屋子的灯光下，还散发着淡淡的红色光晕，看得人忍不住头晕目眩。

    宁远把血麒麟翻来覆去，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这才再次把它端端正正的放在左手手心，右手食指伸出，放进口中，狠狠的一咬，食指的指尖就被他咬破。

    此时的宁远也顾不得疼，看着指尖冒出血渍，急忙把食指摁上左手手心的血麒麟上面，在上面小心翼翼的划了起来，十足一位神神叨叨的小神棍。

    PS：宁远的第一件法器，也算是宁远以后的一个底牌和依仗，喜欢的书友请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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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初成

﻿华夏最早的文化起源是源于道教，道教土生土长，算是华夏的本土宗教，对华夏文化的影响源远流长，真要算起来，玄门也可以算是道门。

    玄门一词最早出现于老子的道德经，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自此才有了玄门这个称谓，说穿了，其实也就是道门，道家教育众生，除了种种传说之外，自然也有种种手段，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说穿了也是道家术法。

    道家讲究天人感应，天人一体，万法自然，无为而治，遵循的正是大自然最原始的规律，所谓玄门术法，其实也是人应天地，感悟自然。

    真正的修道，宁远不知道，不过他自己修习的玄门秘法正是这般，讲究感悟天地，修炼的是精神，精神融合天地，感悟自然规律，从而借用自然规律，无论是风水堪舆，还是占卜算命，其实都只是一个字——借。

    “借”这个词，在中国文化中绝对是很有意思的一个词，万物皆可借，借钱、借权、借兵、借势、借民心，借天下、借天地万物为己用。

    说是借其实说通俗点，就是钻法律的空子，当然，这里其实是钻大自然的空子，规矩无论是人定还是天定，都有规律可循，不可能不露一丝缝隙。

    道家有云：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凡事都有一线生机。说的也正是这个道理，在道家的思维中，万事无绝对，人定胜天。

    其实这个道理和天行健，君子自强不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教人自强不息，对未来抱有希望。

    佛家讲究来生，道家更注重今生，不求因果，教人自强自立，拼搏不息。

    大自然有法则，自然就有漏洞，玄门术法正是寻找这一丝漏洞，从而借用这一次规律，但是要想借用，本身就必须去了解去感悟大自然的规矩，这就好比你要当律师，钻法律的空子，就要深通律法是一样的。

    不过，大自然的规律，不像是人为订的，而且随时变化，无迹可寻，想要摸出它的轨迹，有时候不仅仅需要悟性，也需要运气，这也是正玄门秘法难以入门的原因。

    秘法入门如此，温养法器依然如此，无论是煞器还是宝器，要想温养为法器，首先必须和器物融合交流。

    法器通灵，能够成为法器的器物，要么福气凝聚，要么煞气凝聚，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凡物，只有完全驾驭了，才能作为法器，要不然未伤敌，先伤己，那就成了七伤拳了。（以上种种算是对本书中玄门秘法的一种解释，后面不再赘述，虽然是玄文，有些吹嘘，但是毕竟是这本书中的世界，还需要站得住脚的说法，稍微解释一下。）

    宁远此时要做的，就是以自己的鲜血为引，在血麒麟上面勾勒符咒，架通和血麒麟沟通的桥梁，然后慢慢温养。

    这种方法和仙侠小说中的滴血认主是不同的，不是一滴血滴上去，这件东西就和你有了心灵感应，认了主了。

    自身鲜血为引，刻画符咒，只是第一步，这算是引子，就像是哄骗一个小朋友，你必须先拿出一个棒棒糖**他，但是并不代表这孩子吃了你的棒棒糖，就一定会跟你走，要想真正的打动对方，还必须用心去感动他。

    温养法器也是一样，而且勾画符咒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差事，也不是一蹴而就就能成功的，有的孩子不喜欢棒棒糖，你这**就不成功。

    此时的宁远盘膝坐在蒲团上，聚精会神，手指在血麒麟上小心翼翼的勾画着，同时灵识注入自己的血液内，只见原本就通红的血麒麟此时变得是越发的诡异，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

    宁远足足刻画了半个小时，血麒麟上面淡淡的红光突然变得耀眼，就像是猛然间爆发的小宇宙，不过这一下非常短暂，犹如昙花一现，最后光芒内敛，连带着原本的淡淡红晕也消失殆尽。

    随着这光芒的收敛，屋子中飘散的冷气煞气，也都瞬间被血麒麟吸收，原本看上去诡异异常的血麒麟此时变得毫不出奇，再也没有了那种让人心悸的诡异，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血玉雕琢的血麒麟。

    这时，宁远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经过几次尝试，这第一步总算是大功告成了，血麒麟煞气内敛，再也不会主动对人进行攻击了，只要宁远这半个主人不激发，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碰触这东西，不会再煞气缠身了。

    将血麒麟随意的放在老道画像前面的八仙桌上，宁远先去洗澡间冲了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出来撕了周围的符纸，这才拿起血麒麟进了卧室，将血麒麟往床头一放，靠在枕头上睡了。

    温养法器，自然不能一蹴而就，要用时间去沟通，这种通灵的器物，不想普通刀剑，随便拿着就能砍人。

    呃，其实也是一样的，即便是普通刀剑，也有顺手不顺手的一说，用的时间越长，自然也是熟悉，使用起来越是得心应手，法器自然也是一样。

    此时的血麒麟，其实已经算是宁远的半个法器了，已经可以用来攻击，不过要想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还需要时间磨合。

    温养法器最好的办法就是随身携带，一方面自己熟悉法器的特性，一方面也让法器熟悉主任的特性，说穿了，倒是和刚刚收养的看门狗差不多，你喂熟了它，它熟悉了你，才不会咬你。

    这一夜对宁远来说，绝对不算是美好的一夜，温养法器的第一夜，也是主人和法器的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即便是煞气已经完全内敛，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伤害，但是对宁远这个主人来说，却绝对是噩梦。

    进入梦乡不久，宁远就看到一头全身沐浴在血光中的麒麟兽踏血而来，向着他嘶吼，吼声震天，等到天亮睁开眼睛，他依旧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看了看边上的时间，竟然已经早上七点了，宁远打着哈欠起床洗脸刷牙，两个眼睛盯着浓重的黑眼圈，一看就是睡眠不足，这一夜，他都听了麒麟叫了，这种待遇，绝对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梳洗完毕，宁远换了一身衣服，把血麒麟随手装进衣兜里面，出了门买了几根油条和一代豆浆，边吃边向学校走，今天起来比较晚，他可没时间再去公园练拳了。

    来到医务室，时间已经是起点四十多了，齐瑞雪和刘思雨两人已经开始在交接班，程普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喝茶，看到宁远进来，急忙站起身，笑着招呼道：“宁医生来了？”

    “来了。”宁远向程普明点了点头，随意的问着：“怎么样，昨晚不忙吧？”

    “不忙，不忙，我在医务室睡了一晚上。”程普明呵呵笑着，突然拿起边上一张纸道：“宁医生昨晚上给人开方子了？”

    “嗯，闲逛的时候遇到大二校区一个女孩子受了惊吓，开了一副安神的方子。”宁远点了点头，讶异的问道：“方子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程普明笑着道：“我只是没想到，宁医生年纪轻轻，竟然写的一手好字，这个方子我是看了好半天，才认出来的。”

    宁远顿时狂汗，这才想起昨晚上写药方的时候没注意，下意识的又用了狂草......

    PS：有人说，书中的解释过多，影响剧情，笑笑很无语，书中的解释才是血肉啊，没有这些东西，剧情会显得很单调，很枯燥，大家看书虽然是为了爽，但是有些东西也是需要了解的，神秘文化也是很有趣的事情，大家说呢，支持的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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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医务室被砸

﻿当然，这个狂草不是带双引号的那种，属于真真正正的狂草，宁远的一手字也算是经过千锤百炼，会的字体很多，毛笔字更是一绝，这狂草还是他近几年的最爱。

    身为中医，多少都会点毛笔字，程普明也没有笑话宁远的意思，纯粹是感慨，宁远这字，真的是比他写的好多了，不夹杂丝毫嘲讽。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等交接班完毕，程普明也告辞了，宁远在办公桌后面坐下，刘思雨适时的端着茶水放在宁远边上，看着宁远的脸色问道：“宁医生，您昨晚没睡好？”

    “做了一晚上噩梦。”宁远苦笑一声：“失策啊，我昨晚竟然忘记给自己开一副安神的汤药。”

    反正医务室没什么人，宁远和刘思雨齐瑞雪两人闲扯了一阵，就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刚刚睡着，又是一头翻滚在血海中的血麒麟踏血而来，好不嚣张，吓的宁远一个激灵，这还没完没了了。

    惊醒之后，他也不睡了，有血麒麟在兜里，这两天他是别想安生了，这种梦还需要做一阵子呢，好东西岂是那么容易消受的。

    有心这个时候把血麒麟放去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附近，奈何大白天的，人来人往，被人发下倒是不怕，把这个宝贝丢了，可就让人肉痛了。

    通过昨天一天的相处，齐瑞雪和刘思雨也知道宁远不难相处，看到宁远不睡觉了，齐瑞雪建议道：“宁医生，我们斗地主吧。”

    这丫头应该也很无聊。

    宁远也闲着没事，就点了点头，齐瑞雪很是熟练的从边上摸出一副纸牌，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宁远一眼，很显然，这副牌藏了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这两个丫头没事的时候两个人扎金花？

    “咳咳！”宁远咳嗽两声，开口道：“那啥，斗地主是不是来点彩头，要不然多没意思？”

    “贴纸条吧。”齐瑞雪建议道。

    “没劲，来了学生还以为我们开批斗大会呢。”宁远摇头否决。

    “要不脑瓜崩？”刘思雨建议道。

    “可别，你们两个的脑袋我可下不去手，等会儿就我一个人成猪头了。”宁远依旧摇头。

    “那你想干什么，大白天的难不成玩脱.衣服？”齐瑞雪白了宁远一眼，没好气的道：“你到底玩不玩？”

    宁远满头黑线啊，他倒是没想到齐瑞雪竟然知道脱衣服这个典故，难道以前和人玩过？

    其实宁远很想答应来的，齐瑞雪和刘思雨两人长得可都不算差，算不上绝顶美女，也算是姿色上等了，特别是身材，啧啧，让人眼晕啊。

    齐瑞雪年龄比刘思雨还小两岁，胸前那一对，啧啧，反而更加的雄伟，再加上制服，让人遐想不断。

    可是正如齐瑞雪说的，这大白天的，玩脱.衣服，貌似......好像......确实不合适，还是等以后晚班再玩吧。

    宁远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齐瑞雪和刘思雨一眼道：“要不咱们玩真心话大冒险，谁赢了可以问一个问题，输家必须说实话，怎么样？”

    “好啊，好啊。”齐瑞雪急忙点头，显得很是兴奋，这丫头明显还没长大，都大人了，一点觉悟都没有。

    刘思雨倒是没那么疯狂，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三人协商好规则，开始了第一局。

    第一局，宁远输了，输的有些轻敌啊，在他看来，和这两个女孩子玩斗地主，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结果被人家炸的头晕眼花。

    “四个5，炸弹！”齐瑞雪兴奋的把四张牌仍在桌子上，得意洋洋的看着宁远：“宁医生，您不会耍赖吧？”

    “怎么会。”宁远有些尴尬，这一局输的，他还有一对王呢，真是。

    轻轻的把牌放在桌子上，宁远看了两人一眼道：“不过先说好，虽然我输了，只能问一个问题，你们两人谁问？”

    对于这一点，齐瑞雪和刘思雨倒是没什么意见，两人对视一眼，刘思雨就把决定权交给了齐瑞雪，齐瑞雪想了一下，凑到宁远面前低声道：“宁医生，您是处.男吗？”

    “咳咳！”宁远一阵剧烈的咳嗽，现在这女孩子怎么这么......这么实在呢，他只好点了点头。

    第二局开始，刘思雨是地主，想也不想，直接就叫了，宁远自然是抢不过，最后刘思雨输了，不过问问题的时候，不能宁远开口，齐瑞雪就急忙道：“思雨姐，你昨晚做梦了吗？”

    “做了。”刘思雨笑着应了一声，宁远欲哭无泪。

    第三局，很不幸，齐瑞雪地主，宁远也没抢到，虽然赢了，刘思雨却抢了问问题的权利，问了齐瑞雪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宁远继续无语。

    后面的场景那就不用提了，两家合伙玩一家，宁远当地主的机会简直少的可怜，即便是当了，也不见得能赢，被两女你一句她一句的问着问题。

    还好宁医生脸皮够厚，早就忽视了神马真心话大冒险，睁着眼睛说瞎话，总之不能毁了自己的形象。

    三人玩了一个多小时，宁远总算是受不了了，把牌一推道：“不玩了不玩了，穿什么**都被你们问出来了，再玩下去，我就成了透明的了。”

    齐瑞雪和刘思雨两人咯咯直笑，互相对视一眼，做了一个配合默契的手势，很显然，她们如此配合不是一次两次了，真不知道之前是那个倒霉鬼被他们两个合伙摧残了。

    宁远看到两人幸灾乐祸的样子，大手一挥道：“严肃点，上班呢，都给我熟悉药材去，过几天考核。”

    齐瑞雪和刘思雨顿时蔫了，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去药柜边上熟悉去了，一边走齐瑞雪还一边感慨：“果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两女去熟悉中药材，宁远索性起身，去学校里面溜达了，反正留着电话，也不怕有人来找不到他。

    宁远溜达了一圈回来，就到了饭点，三人一起去食堂吃过饭，刚刚回来坐定，一道靓丽的身影就迈步进来了，正是欧阳莎莎，她今天还有一剂汤药。

    欧阳莎莎进来，向刘思雨和齐瑞雪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宁远，也微微一笑。

    宁远也向她一笑，问道：“感觉怎么样了，肿消了没有？”

    “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疼了，肿胀也看不到了。”欧阳莎莎很是随意的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道，声音非常好听。

    宁远点头，让齐瑞雪帮忙去熬药，又亲自给欧阳莎莎看了一下，肿胀确实已经消失了。

    欧阳莎莎走后，下午再次无聊了起来，宁远索性去了大二的文学系教学楼，混进教室坐在后面听课。

    到了天黑，他找了个地方，把血麒麟放下，随手布置了一个迷踪阵，这才回到了诊所。

    刚刚进诊所，宁远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刘思雨正坐在医务室抹眼泪，齐瑞雪在边上安慰着，医务室里面一片凌乱，凳子还七歪八扭的倒在地上，明显被人砸了。

    “怎么了？”宁远紧走几步，来到两人边上问道。

    “宁医生，对不起，都怪我。”刘思雨听到宁远问话，擦了擦眼泪，哽咽道。

    “究竟怎么回事？”宁远脸色不怎么好看，哼了一声，一指齐瑞雪道：“瑞雪姐，你说。”

    PS：下面将迎来本书的第一个小**，书友们票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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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去打架

﻿齐瑞雪看了刘思雨一眼，见到刘思雨没有阻拦的意思，这才道：“其实这一段时间一直有人纠缠雨姐姐，对方就是个混混加无赖，雨姐姐不愿意，他就隔三差五的来闹事，这次更过分，竟然砸了医务室。”

    说着话，齐瑞雪可怜兮兮的看着宁远道：“宁医生，这事您别和学校说啊，等会儿我就和雨姐姐收拾一下诊所，损失我们两个会赔的，要是告诉学校，雨姐姐会被辞退的。”

    “我是那样的人吗？”宁远冷哼一声，他自然知道，这事要是被学校知道，刘思雨八成要丢了工作，没有那个单位愿意找一个整天给自己找事的员工。

    哼过之后，宁远看着乱七八糟的诊所，越看越是来气，冷声道：“那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来路，细细给我说说，他来学校闹事，就没人管吗？”

    刘思雨这时已经好多了，低声道：“这人叫马森武，是马宝成的儿子，学校没人敢惹，即便是校长也不愿意搭理。”

    “马宝成？”宁远皱了皱眉：“干什么的，很厉害？”

    刘思雨和齐瑞雪看到宁远的样子，都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宁远，有些不敢相信，上江市竟然会有人不知道马宝成。

    足足愣了好半天，齐瑞雪才弱弱的问道：“宁医生，您真的不知道马宝成？”

    “不知道啊，我才来上江市三四天，怎么可能知道什么马宝成。”宁远摇了摇头，再次问道：“他很厉害？”

    “嗯。”刘思雨点头道：“马宝成是上江市的一哥，手底下上千混混，在上江市几乎只手遮天，即便是秦家和江家几个大集团，没事也不愿意去招惹他。”

    宁远终于明白了，感情这位是上江市的黑.道老大，怪不得呢，这样的人确实是没人愿意招惹，除非能够一棍子打死，要不然很恶心人。

    之后宁远又细细的问了一下马宝成的事情，得知了这马宝成的起家史，这马宝成以前确实是个混混，不过心狠手辣，为人又有几分头脑，生生的靠着拳头，在上江市打出了一片天下。

    现今马宝成在上江市有四家酒吧，三家KTV，三家夜总.会，资产也算颇丰，身家过亿，和上江市的不少名流都有交情，再加上手底下无数混混打手，算是上江市地地道道的地头蛇，扛把子。

    刘思雨和齐瑞雪你一句，她一句解释完，刘思雨这才讷讷的道：“宁医生，对不起，您刚来第二天，我就给您添麻烦了。”

    宁远一摆手道：“和你没关系，敢砸了我的医务室，真是不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这事你不用管了。”

    说着话，宁远就站起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吩咐道：“你们两个把诊所收拾一下，程医生来了和他交接一下，有什么损失先记着。”

    宁远一边说着话，一边已经迈出了医务室的门，刘思雨急忙喊道：“宁医生，您干什么，马宝成不是好惹的。”

    “知道了，我不会冲动。”宁远摆了摆手，径自下了台阶，一边往学校门口走，一边拿出手机给古风林打电话。

    这时已经晚上七点半了，天色早已经放黑，古风林也是刚刚吃过晚饭，接到宁远的电话就问道：“小师叔，有事吗？”

    “有事，陪我打架去，敢不敢？”宁远一边走，一边对着手机道。

    “怎么不敢，有您带头，别说打架了，龙潭虎穴我也敢闯。”古风林笑呵呵的道。

    “好，你这就来学校门口接我，什么事等你到了再说。”宁远应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刚刚收了手机，宁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喊道：“宁医生，听说有架打，带上我呗。”

    宁远回头一看，发现是大块头张东，他的边上还跟着欧阳莎莎，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正在学校里面溜达，不过看得出，两人绝对不是情侣，刘东看欧阳莎莎的眼神，倒是有点像看女神，奈何欧阳莎莎看刘东的眼神却没丝毫男女之情。

    “你们这是，在散步？”宁远看了两人一眼，微微一笑问道。

    “随便走走。”欧阳莎莎微微一笑道，刘东却不管不顾，凑上前来问道：“宁医生，我刚才听您打电话，要去打架？”

    “嗯，我的医务室被人砸了，去找场子。”宁远点了点头道。

    “擦，谁这么大的胆子。”刘东爆了一句粗口，怒骂一声道：“宁医生，我跟您一起去，还有小莎。”

    “你跟着凑什么热闹，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也不怕惹祸上身。”宁远没好气的看了大块头一眼，摆手道：“乖乖上学。”

    刘东和宁远打了一次，对宁远很有好感，也很佩服宁远，此时有些不满道：“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怕什么，习武之人就要无所畏惧。”

    宁远想了想，觉得这两人也确实能打，当然欧阳莎莎的身手他没见过，但是能让大块头夸赞，应该不差，于是问道：“你们不是上江市本地人吧？”

    “不是，我们是南饶人。”刘东答道：“问这个干什么？”

    “对方不好惹，你们要是本地人，就坚决不能去，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两个还要上学，要是老窝也在这里，被人惦记上就惨了。”

    别人怕马宝成，宁远还真不怕，混社会的人，说难对付，那确实让人头疼，但是若说好对付，也确实好对付。

    规矩往往是拳头大的说了算，特别是混社会的，正所谓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宁远孤身一人，古风林背后的古家也不怎么怕这些小混混，马宝成估计也没胆子去找古家的麻烦，他虽然是混子，却也不会和人鱼死网破。

    这么一来，宁远就有了优势，马宝成手底下人再多，毕竟有场子，宁远可没有，他的身手对付几十条大汉还是没问题的，除非对方敢用枪，要不然，他前去踢场子，绝对是没人挡得住。

    至于报警，开什么玩笑，马宝成要是自己敢报警，以后在道上也就别混了，宁远更加不能去报警了，他找古风林，就是打算两人去挑场子的。

    不过眼下刘东要凑热闹，也确实是个帮手，只是这两人还是学生，事后被学校知道，会不会被开除呢。

    刘东有些粗枝大叶，欧阳莎莎却明白里面的门道，也知道后果，笑着向宁远道：“宁医生放心，我们不出声，不暴露身份，他们也不见得知道我们是学生，这次就当是报答您昨天给我正骨。”

    得，这个美女系花也是不安分，竟然也决定凑热闹。

    既然如此，宁远也不矫情，点了点头道：“那就一起吧，等会儿你们两个只管打架，别的事交给我。”

    说着话，他们三人就来到了校门口，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一辆金杯就停在了校门口，古风林摇下车窗从驾驶座探出头来招呼：“小师叔。”

    宁远带着刘东和欧阳莎莎走过去，看着古风林笑骂道：“怎么换了一辆车？”

    “这不是去打架吗，我寻思还是要慎重，要是对方砸车，金杯砸了不心疼。”古风林嘿嘿笑道。

    “......”宁远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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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横扫（上）

﻿带着欧阳莎莎和刘东上了车，宁远把两人给古风林介绍了一下，古风林才问道：“小师叔，谁招惹你了，我们这是要去找谁的麻烦？”

    “马宝成！”宁远淡淡的吐出三个字。

    “马宝成？”古风林眼睛圆睁，看着宁远好半天才伸出一个大拇指，吞了吞口水道：“小师叔，您牛，初来上江，就打算踢马宝成的场子。”

    “怎么，怕了？”宁远笑呵呵的看着古风林问道。

    “切！”古风林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马宝成虽然厉害，却还不至于让我害怕，不过这家伙就是一块牛皮糖，很恶心人，不好收拾，他这是哪里得罪您了？”

    “你以为我想招惹这块牛皮糖？”宁远白了古风林一眼道：“我这是没招谁没惹谁，自己的场子先被别人踢了，我的医务室现在还乱着呢。”

    “马宝成砸了您的医务室？”古风林一愣，向后看了欧阳莎莎和刘东一眼，凑到宁远耳边问道：“是不是黎川河背后指使的？”

    “可能不大。”宁远摇了摇头，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向古风林说了一遍，然后道：“无论什么原因，今天晚上马宝成这个场子我都必须踢了，要不然，他隔三差五的来一次，我岂不是永无宁日了。”

    事实上这一句话才是宁远动手的主要原因，刘思雨和马宝成儿子的事情他管不管尚且不说，凭着这两天他和刘思雨齐瑞雪两人还处得来，辞退刘思雨的事情他是干不出来的，既然刘思雨要继续留在医务室，这事就必须解决，总不能过两天又让人来砸一次吧。

    古风林听完点头道：“小师叔您说怎么做吧，我绝无二话。”

    宁远点头道：“既然我们要动手，就要一次把这个马宝成打怕了，让他心生忌惮，我不想隔三差五的被人砸场子，也不想隔三差五的去砸别人场子，因此今晚必须雷厉风行。”

    一边说着，宁远一边把自己的想法向古风林和欧阳莎莎刘东几人说了一遍。

    宁远的想法其实很直接，顺路走，刘宝成的场子一家一家往过扫，最终让马宝成服软为止，要是马宝成不出面，他们就接着扫。

    扫马宝成的场子，这事情要是说出去，绝对雷倒一片人，马宝成的场子岂是那么好扫的，上江市敢这么干的人，还真不多。

    但是宁远还真就敢这么干，正如他之前分析的，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无牵无挂，没有地方可以让马宝成报复，再者他们这几人个个身手不错，除却欧阳莎莎和刘东，一开始宁远的想法甚至只是带着古风林前去。

    没有牵挂，又有好身手，这就是最大的便利，有些类似于古代的游侠，这种人即便是地头蛇也不得不慎重对待。

    真要说起来，宁远这种打法，倒是有些类似于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有根据地，我没有，看谁吃亏。

    最主要的是，马宝成在上江市有头有脸，宁远小人物一枚，最后无论结果如何，丢人的也是马宝成，真要是天天被人扫场子，宁远就不信马宝成还能在上江市混的下去。

    听完宁远的计划，除了欧阳莎莎依然挂着那种感染人的微笑外，刘东和古风林都有些兴奋，齐齐赞了一声好，这种打法，还真是无往不利。

    宁远清了清嗓子道：“计划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上江市小风你最熟悉，马宝成的几个场子的分布情况你也清楚，就负责开车，我们顺路一路往过走，一个一个扫。”

    古风林点头道：“放心吧小师叔，这事交给我了，我绝对一个场子也不落下。”

    宁远淡淡一笑，然后道：“同时每个场子大概有多少人，你应该知道一些吧，我们虽然个个能打，却也不能吃了哑巴亏。”

    “一般情况场子人不会很多，也就二十几号人，不过一旦我们打了两家以后，后面的人就多了，以马宝成的能耐，短时间聚集上百号人也不是没可能。”古风林道。

    “嗯。”宁远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对方人多，所以我们一开始必须震住他们，所以下手要狠一点，不要重伤，但是要一击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几人都是练家子，刘东的本事也不算差，都明白宁远的意思，忙不迭点头道：“宁医生，放心吧，我们懂得。”

    “那就好。”宁远笑了笑，看了欧阳莎莎一眼，最后还是叮嘱道：“你们两个到时候跟在后面，混乱的时候只管打，尽量别暴露身份。”

    该说的事情都交代完，古风林一踩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向着靠近复海大学附近的第一家马宝成的场子驶去。

    靠近复海大学的第一家场子是一家酒吧，名叫夜色撩人，很有意境的名字，白色的金杯车就在酒吧门口附近停下，宁远四个人下了车，直奔酒吧。

    还没进门，门迎就急忙开门，热情招呼，宁远和古风林两人一步当先进了酒吧，欧阳莎莎和刘东紧跟其后。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正是酒吧人最多的时候，里面放着激烈的摇滚音乐，舞台上有人跳着妖.艳的舞蹈，下面坐了不少人。

    四个人迈步大咧咧的进了酒吧，宁远就对轻声对古风林道：“小风，清场，我们不要伤及无辜。”

    古风林一马当先，径自向舞台走去，上了舞台，一脚把一个跳舞的妖艳女郎踹到了台下，拿起麦克风冷声道：“踢场，不相干的人全部滚远。”

    古风林这一声，下面的客人先是一愣，然后瞬间爆发了混乱，胆大的还仔细的打量了古风林一眼，胆小的惊叫一声，瞬间一哄而散，一大群人都向着门口涌去，其中自然不乏想浑水摸鱼，免单的。

    马宝成的场子，自然有人看着，这边发生混乱，角落几个卡间里面正在喝酒的十几个青年瞬间一跃而起，几乎人手一个酒瓶子，就向古风林奔去，其中一人还大喊一声：“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成哥的地方闹事。”

    看着几人涌来，宁远淡淡一笑，冷喝一声：“动手。”

    说话间他整个人就凌空而起，踹出两脚，把两个距离他最近的混混踹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一个卡间的墙上，两个混混手中的酒瓶子也被砸的稀巴烂，鲜血染红了两人手和胳膊。

    宁远动手的时候，刘东和欧阳莎莎两人也不慢，刘东个头高，大步一跨，就拦住了两个混混，随手一抓一扔，两人就被他扔到了三米开外，摔得晕头转向。

    最让宁远吃惊的是，欧阳莎莎，她的动作比起刘东还快了不少，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就像一只灵猫一样，凌空而起，顺势就踢飞了三个人，身子在空中一个优美的转身轻飘飘落在了地上，随手两个掌刀，就把两个小混混劈晕了过去。

    正在打斗的宁远和古风林两人都禁不住赞了一声：“好俊的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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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横扫（中）

﻿整个酒吧大概也就二十位左右的混混，从宁远说动手，到欧阳莎莎劈晕两名混混，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是这么短暂的时间，整个酒吧已经有一半人被撂倒了。

    这么一会儿，酒吧的客人早已经跑的没影了，整个酒吧的摇滚音乐也已经停了，只剩下哀嚎和**。

    有几个胆大的服务生拎了酒瓶子还打算冲上来，没冲到跟前，就被宁远几个人震住了，嘴巴大张，双腿也不由的打哆嗦。

    太吓人了，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宁远四个人就打趴下了十几个人，这一幕，凡是有点理智的，都没人敢上前动手。

    剩下的几个混混也吓的往后缩了几步，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的道：“这儿可是马宝成成哥的场子，你们几个......”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宁远打断了，宁远向前一步，吓的对方一个趔趄，冷哼道：“我们砸的就是马宝成的场子，识相的就给马宝成打电话，让他在下一家等着，免得我们一家一家找。”

    一边说着，宁远还一边回头看向古风林：“小风，下一家是？”

    “下一家是妖娆酒吧。”古风林道。

    “走，去妖娆酒吧。”宁远大手一挥，也懒得看剩下的混混，迈步就向门外走去。

    门口原本还有四五个服务生挡着路，看到宁远几个人过来，急忙让开了道路，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路过吧台的时候，宁远向刘东使了一个眼色，刘东随手抓起吧台边上的一把椅子，狠狠的砸进了吧台里面，吧台里面的酒水顿时被砸碎了不少，不过酒吧里面的人却没人敢吱声，只有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哭丧着脸，应该是酒吧的负责人。

    中年人和依旧站的几个混混以及几个服务生，目送着宁远四个人出了门，上了门口的金杯车，这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迅速的拿起了电话开始拨号。

    这第一家酒吧砸的真叫一个干净利落，刘东甚至还有些不满，他这还没怎么热身呢，不住的催促古风林开快点，尽快赶到下一家。

    下一家酒吧距离这一家不是很远，也就十多分钟不到，上一家的经理的电话很显然不是打给这一家的，而是打给马宝成亦或者马宝成的亲随，宁远几个人开着车赶到妖娆酒吧的时候，这家酒吧依旧是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有了上一家的经验，这一次古风林是轻车熟路，不等宁远开口，就径自上了舞台，把两个跳街舞的家伙踹了下去，拿起麦克风大喊：“踢场，不想死的快点滚。”

    古风林的话音落下，下面自然又是一阵混乱，惊叫声，呼喊声夹杂在一起，真是好不热闹，人群像是水流一样，迅速的向门口涌去。

    这一家酒吧的地理位置比起上一家要好一些，客流量很大，里面看场子的混混比起上一家也多了不少，足足三十多人。

    这边的混乱自然引起这些混混的警觉，一群手持钢管棒球棒的青年从酒吧后面涌了出来，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光头，满脸横肉，一边往外走，一边吼道：“那个不开眼的敢来成哥的场子闹事，活腻歪了。”

    话音刚落，站在舞台上的古风林就把手中的麦克风扔了过去，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光头的脑门上，砸的光头一个趔趄，头上鲜血直流。

    宁远几人也不客气，古风林动手的时候他们三人也已经开始动手，三个人就像是虎入羊群一样，拳打脚踢，见人就踹。

    刘东和宁远两人的身前一米之内，几乎没有站着的，欧阳莎莎则是上蹿下跳，在空中翻腾，每一次跃起和落下，都连带着几个人被她打晕或者踹飞。

    这个光头看样子在马宝成手下有些分量，这一群混混也没有上一家那么软蛋，光头一手捂着额头，气得哇哇大叫，奈何却无济于事，只能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打倒。

    这一场时间耗费的也不多，三分钟过后，三十几个混混就全部被撂倒了，光头被刘东一把抓住衣领，提到了半空中。

    “你们想干什么，不怕成哥找你们麻烦吗，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光头被刘东提着，一米七五的身高一点也没有优势，脸色涨红，嘴巴却不服软。

    刘东随手给了丫的一个大嘴巴，寒声道：“给马宝成打电话，让他在下一家等着，要不然我们就一家一家往过砸。”

    说着话，他还学习宁远，转头向古风林道：“风哥，下一家是什么场所？”

    “下一家是帝豪夜总会。”古风林淡淡一笑答道。

    “哼，让马宝成在帝豪夜总会等着。”刘东向光头冷喝一声，随手一扔，就把光头扔到了四五米远的地方，摔得光头差点没背过气去。

    扔了光头，刘东拍了拍手，四下看了一眼，又拿起几把凳子，随手砸了吧台，同时不忘拎出几瓶饮料，给宁远古风林以及欧阳莎莎一人一瓶，打了两场，几人还真有点渴了。

    酒吧横七竖八的众人，目送着宁远四人把吧台砸的稀巴烂，一人拎着一瓶饮料扬长而去，却不敢出声，这些人跟着马宝成，这一次估计是最憋屈的一次了。

    马宝成在上江市出名少说也十数年了，这几年，凡是提起马宝成的名字，上江市很少有不给面子的，特别说混社会的，听到马宝成这个名号，莫不给几分面子，不过今个，马宝成这三个字貌似不怎么好使。

    宁远四个人上了金杯，光头这才晕晕乎乎的爬起来，摸摸索索的找到手机，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带着哭腔向电话的另一头哭诉。

    连续两家酒吧被砸，这件事自然不可能再瞒得住，宁远几人的车子还没到帝豪，马宝成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差点气得冒烟。

    今晚的事情，无疑将成为明天上江市的热点，马宝成也将成为上江市的笑话，宁远几人这个举动，等于恶狠狠的在马宝成这位上江市一哥的脸上抽了一巴掌，既响且脆。

    因此等宁远四人的金杯车到达帝豪门口的时候，帝豪外面的马路上已经是人影耸动，时不时能看到鬼鬼祟祟，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混混探头探脑，看这架势，帝豪外面至少也有五六十人。

    古风林开着车，把车子在帝豪边上停下，笑呵呵的向宁远道：“小师叔，看来马宝成是彻底怒了，打算在帝豪把我们一网打尽呢。”

    “怒了才好，怒了之后就是惊了，我还真怕他不怒。”宁远淡淡一笑，率先下了车，古风林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也紧随其后。

    帝豪外面的一群混混明显已经得知宁远几人的孟浪，虽然探头探脑，却也没人敢首先上前，宁远一马当先，带着古风林三人，大咧咧的来到了帝豪门口。

    帝豪此时依旧是灯火通明，不过却静悄悄一片，看得出，马宝成自己已经清了场子，夜总会毕竟不比酒吧，这地方也算是上档次的地方，前来的客人身份有的还比较特殊，有不少上江市的上层名流，马宝成也不敢把这些人全部得罪了。

    宁远四人来到门口，两边的推拉门已经上了锁，只剩下旋转门，门口几条身材魁梧的汉子穿着西装站在边上，充当着门迎。

    看到宁远四人，其中一个汉子一边细细打量，一边轻声嘀咕：“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一个大块头，一个娘娘腔，看来是没错了。”

    听着对方的嘀咕，古风林顿时气得脸色铁青，伸手一推，首先迈步进了旋转门，二话不说，就一脚把汉子踹飞了出去。

    随着这一脚，夜总会里面呼啦一下也同时涌出不少身穿西装的汉子，足足有七八十号人，挤在帝豪宽大的一楼大厅，黑压压一片。

    同时门外的混混也呼啦一下堵住了大门，人影耸动，足足上百，场面好不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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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横扫（下）

﻿这时，宁远和刘东欧阳莎莎也已经跟着古风林进了帝豪里面，门外的众多混混等于正好把宁远几个人围在了帝豪的一楼大厅。

    里面的七八十号身穿西装的汉子，站的到处都是，电梯口，楼梯口，过道，四处都是人影，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棒球棍，很显然马宝成把自己的精锐已经全部集中到了这里，此时宁远几人可谓是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进退维谷。

    这种场面绝对是很骇人的，前面七八十号人，后面上百人，中间围着四个人，悬殊差距已经不能用势单力薄来形容了。

    这也怪不得马宝成慎重，实在是宁远几人太嚣张了，一个场子一个场子往过扫不说，砸这一家的时候还特意告诉对方下一家我们接下来去哪里，这简直是赤果果的挑衅啊。

    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四个人来砸上江市一哥的场子不说，还有言在先，我下一家砸哪里，已经不是单纯的气人那么简单了。

    这就好比一个连业余也算不上的人，和全国有名的台球高手单挑，人家高手还没说话，这没名气的家伙却伸手一指洞口，下一个我五号球进中洞，这脸打的。

    同时，宁远几人也确实把马宝成惊住了，四个人连砸两家场子，打倒了五六十号人，毫发未伤，绝对很让人发憷，此时的马宝成心中还在琢磨，自己这到底是招惹上了什么人。

    对方这才来了四个人，就这么凶猛，要是再来四个呢，这事情由不得马宝成不多想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有这样的高手当打手，对方搞不好后台很硬。

    其实这也是思维惯性，就好比一个富家翁绝对想不到会有乞丐在自己面前炫富一样，马宝成好歹在上江市也有头有脸，有人这么打杀上门，来势汹汹，他自然要使劲琢磨，怎么可能想到只是他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打砸了复海大学一个小小的医务室。

    别看此时宁远这边只有四个人，对方人数足足二三百人，但是脸色凝重，全神戒备的却是对方，反观宁远四个人，个个表情轻松。

    宁远四个人中，刘东暂且不说，其他三人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古风林学艺十几年，功夫自然不差，宁远更不用说，身为九玄门的掌门人，自然不是街头卖艺的花架子能比，而欧阳莎莎，连续两场就能看出她轻功不错，这么多人，她真要躲，还没几个能碰得到她的衣角。

    刘东功夫差一些，轻功也不怎么好，但是贵在块头大，力气大，很是有些霸王风范，进了人群就像猛虎一般，横冲直撞，几乎无人能拦得住，这么一个组合放在一起，还真不是人多能够奏效的。

    这要是在战场，宁远四人自然发憷，这么多人全部发疯，他们也只有落荒而逃，但是对方毕竟是混混，现如今的马宝成也自称老总，光明正大杀人，还真不敢，这么一来，声势上这些人就有了胆怯，动起手来，只要宁远几人打倒一小半，其他人绝对没胆子动手，再说，夜总会的一楼大厅也不够这么多人一涌而上。

    古风林一进门就打人，自然让双方更加的剑拔弩张，宁远淡淡一笑，正要吩咐动手，对方人群中一位穿着西装，带着眼镜的五十岁中年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打量了宁远四人一眼，客气的问道：“不知道哪位是领头的？”

    宁远向前一步，走到三人前面，淡淡一笑道：“怎么，马宝成打算出来谈谈了？”

    中年人见宁远这么年轻，也不轻视，客气的一笑，向宁远抱拳道：“这位小兄弟说笑了，我们马总日理万机，时间真不多，听说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很震怒，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几位，不过我们马总是爱才之人，知道几位功夫不错，也不想太过为难，这样，只要几位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揭过去了，大家以后也是朋友。”

    中年人这话说的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却不卑不亢，显示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意思，即彰显了自己的胸怀，而且还把马宝成摆在了前辈高人的位置。

    宁远嘿嘿一笑道：“意思就是马宝成不屑出来了，那就没的说了，开打就是，至于什么事，可以让你们马总去问问他的好儿子。”

    说着话，宁远大手一挥，古风林一马当先，就飞跃出去，凌空就踹飞了两个人，刘东也不慢，魁梧的身子已经到了对方面前，偌大的拳头直接向中年人面门砸去。

    中年人惊得是一头的冷汗，被边上的一个汉子拉了一下，这才险险的躲了过去，刘东的拳头就在他头皮上擦过，火辣辣的疼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边这么多人，对方还敢率先动手。

    就在中年人愣神的功夫，刘东已经砸飞了两个汉子，宁远也不客气，踹飞两个人，手底下毫不含糊，身子一侧，避过了两根向他砸来的棒球棍。

    门外的小混混见状，就要一哄而上，从旋转门进来，宁远大喊一声：“刘东。”

    刘东随手抓起两个汉子扔到一边，嘿嘿一笑，迈步来到旋转门前面，两只手抓着旋转门，使劲一转，旋转门瞬间就像是带了发动机一样，快速的转动了起来，刘东的一只手随便的拨弄着，旋转门是越转越快。

    首先冲进来的四五个混混被卡在了旋转门里面狼哭鬼嚎，却怎么也出不去，被转的头晕眼花，不住的哀嚎。

    刘东这大块头真不是盖的，一个人站在门口，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一边拨拉着旋转门，还一边两拳砸飞了两个冲向他的西装汉子。

    刘东一人堵住了帝豪的大门，里面的宁远和古风林欧阳莎莎三人也没闲着，三人在里面也是大发神威，打的众人哭爹喊娘。

    马宝成的优势也就是人多，遇到几个即便是身手不错的，这么多人也绝对不惧，奈何宁远几人绝对不止身手不错那么简单，三人不光能打，而且身法灵活，特别是欧阳莎莎，眼看着被几个人围住，她一个凌空，就是两三米高，踩着别人的脑袋就能四处走，要是换上一身黑衣，绝对是正宗的女飞贼。

    宁远和古风林两人则是背靠背，一击就能让一人丧失战斗力，周围半径一米几乎无人敢靠近，至于刘东，早就被众人忽视了，他的大块头就是最大的震慑力，再加上被他转的呼呼作响的旋转门，还有人脑袋大的拳头，傻子才去找他的麻烦呢。

    帝豪里面七八十号人生生的被宁远几人打的狼哭鬼嚎，凄惨无比，眼镜中年人早就躲到楼梯上面给马宝成打电话去了，丫的，这几个人简直不是人啊，绝对的**外穿。

    这一次的战斗进行的是相当的激烈，足足打了十分钟，古风林也挨了一棍子，对方的七八十号人有一大半已经丧失了战斗力，其他人这才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戒备的把宁远几人围着，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干瞪眼看着，甚至宁远几人中有人上前一步，对方也很配合的倒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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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被迫歇业

﻿马宝成接到眼镜中年人的电话，差点没惊得把手中的手机扔了，难以置信的伸手在自己的耳朵边上抽了两下。

    上百号人，竟然被四个人打趴下了，打的狼哭鬼嚎，要不是隔着电话，还能听到对面的**声，马宝成绝对以为中年人和他开玩笑呢。

    中年人此时也吓的是满头冷汗，他只是被刘东拳头擦了一下头皮，此时依旧半边脑袋火辣辣的疼呢，想起刘东那磨盘大小的拳头，他就是一个寒颤，太吓人了。

    这四个人绝对是有恃无恐，胆大包天，四个人面对上百号人一点也不怵，说打就打，今天中年人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彪悍。

    宁远几个人气焰嚣张，见到没人再敢上前动手，索性开始砸场子，一时间现场顿时被砸的乱七八糟，前台的服务台被古风林一凳子砸裂了，几台电脑也被他踹的直冒黑烟。

    古大师此时很是生气，没进门被人骂做是娘娘腔不说，打了这一场，也就他挨了一棍子，宁远三人依旧是毫发无伤。

    几个人当着还剩下的三四十号西装汉子，以及门外的上百号混混，在里面是肆无忌惮，对方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呵斥。

    打砸了一通，宁远狠狠的扔下一句话，让马宝成在下一家场子等着，大手一挥，就带着古风林刘东三个人扬长而去。

    被刘东堵在旋转门里面的几个混混这才解脱，晕头转向的趴在地上呕吐，外面的众多混混见到四人出来，都齐齐后退，让出了一条道，目送着四人上了车。

    直到车子开出好远，渐渐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一群混混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有的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好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忍不住庆幸。

    这一场，刘东很是尽兴，坐在车上，还是满脸兴奋，摩拳擦掌，有些期待下一场的战斗了。

    欧阳莎莎依旧是带着那种淡淡的微笑，目光清澈的看着车窗外面，就好像刚才的打斗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宁远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一言不发，唯独古风林一边开着车，一边时不时的揉一下自己的肩膀，刚才哪一棍子正好砸在了他的肩上。

    其实真要算起来，挨打的不仅仅只是古风林一个，刘东也挨了两下，只是大块头皮粗肉厚，毫不在意，就像是被人挠了痒痒一般。

    下一家依旧是一个夜总会，名叫辉煌夜总会，距离帝豪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古风林开着车不急不慢，车子还没有开到辉煌夜总会门口，坐在车上的宁远几人就下意识的一愣，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场景。

    开车的古风林也有些傻眼，把车子停在了靠近辉煌夜总会不远处的路边，四个人下了车，看着辉煌夜总会，很是有些面面相觑。

    辉煌夜总会的档次比起帝豪还高了一些，六层的大楼，装修的金碧辉煌，气势非凡，楼顶辉煌娱乐会所几个大字非常醒目。

    不过此时面前的场景却让人有些费解，辉煌夜总会周边的宾馆酒店此时都是霓红灯闪，唯独辉煌夜总会黑漆漆一片，大门紧闭，上面还挂着锁，霓虹灯根本就没有开，门口宽大的停车场空荡荡的，要不是六楼偌大的几个字原本就带着夜光，宁远几人八成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这辉煌夜总会此时竟然关门歇业了。

    眼下不过晚上九点半，对于夜总会这种地方来说，正是上客高峰期，然而面前的辉煌夜总会却毫不客气的关了门。

    宁远四个人站在边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上江市的一哥，马宝成马扛把子竟然如此的光棍。

    这绝对不怪宁远几人大惊小怪，而是这事情真的非常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万万没想到，马宝成竟然能干出关门歇业这么丢人的事情，道上混的，最注重脸面，马宝成这么一干，还真有些怂了。

    足足愣了好半天，古风林才苦笑着看向宁远道：“小师叔，马宝成这是被我们打怕了吧？”

    宁远也有些苦笑，大手一挥道：“好了，撤吧，既然辉煌夜总会关了门，那么其他几家估计也差不多都关了，今晚上就到此为止。”

    说话间，宁远四人就上了车，车子缓缓开动，离开了辉煌夜总会，原本宁远还以为马宝成会在辉煌夜总会等着他们呢，没曾想马大侠根本就没有继续应战的意思。

    宁远几个人离开，周边早就有探风的混混把消息告诉了马宝成，马宝成坐在自家别墅宽大的客厅中，皱眉沉思，百思不得其解。

    辉煌夜总会关门，宁远四人有些难以理解，但是马宝成更是难以理解，自从宁远四人把帝豪的上百人收拾了之后，马宝成就不能淡定了。

    对方气势汹汹，来了如此厉害的四个人，究竟是所为何来，他马宝成究竟是招惹了那一路的大神，才惹出这么四个煞星。

    常言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宁远四个人今天晚上一路横扫，连砸了三家场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恩怨了，在马宝成看来，这是有人要夺了他的江山，把他从上江市赶出去。

    有了这个认识，马宝成自然不敢轻举妄动，索性下达了关门的命令，静观其变，即便是要谈，最起码也要搞清楚对方的目的吧。

    对于宁远几个人在帝豪说的话，马宝成也不是没有在意，还特意叫过自己的儿子询问了一番，可是询问的结果却让他更加摸不着头脑。

    按照宁远在帝豪的说法，是他的儿子马森武招惹了对方，可是马森武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出自己什么时候招惹的这种猛人。

    马森武是马宝成的独子，虽然也有些小**的作风，却没有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要不然就不是去砸了学校的医务室那么简单了，刘思雨一个女孩子，马森武有的是办法让她屈服。

    正是因为如此，马家父子是一夜难眠，一边派人调查宁远几个人的来路，一边想着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的这么凶悍的仇家。

    马宝成父子左思右想不提，宁远几个人离开辉煌夜总会之后，先找地方吃了个夜宵，古风林先送着刘东两人回了学校，再送着宁远回了家，他这才肚子开车回去了。

    一夜无话，这一夜宁远睡得还是比较踏实的，一方面，他昨晚没睡好，一晚上听了麒麟吼叫了，今天晚上血麒麟在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附近温养，他自然睡得很甜蜜。

    宁远睡得不错，然而此时的上江市外面却一点也不平静，宁远几人离开辉煌夜总会一个多小时之后，马宝成一连被人砸了三家场子，最后被迫其他场子关门歇业的消息一经不胫而走。

    短短的一晚上，这条消息就传的沸沸扬扬，上江市黑白两道几乎人尽皆知。

    第二天早上，宁远早早起床，趁着学校没人，就先去大二的文学系教学楼附近拿了血麒麟，如今的血麒麟还在温养阶段，自然不能离开他时间太长。

    拿了血麒麟之后，宁远又去公园练了一个小时的拳，这才洗了澡，换了衣服来了医务室，刚刚进门，正在里面交接班的刘思雨和齐瑞雪就齐齐一愣，回过身来，刘思雨看着宁远是满眼含泪，眼眶中泪花打转，想笑又想哭，最后“呜咛”一声，当着齐瑞雪和程普明几个人的面，扑进了宁远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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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马宝成相邀

﻿宁远也被刘思雨弄了一个措手不及，直愣愣的站在当场，身子僵直，任凭刘思雨抱着他，在他的肩头痛哭。

    刘思雨抱着宁远，脑袋埋在宁远的肩膀上，也不说话，一个劲的哽咽，宁远两手僵直，都知道双手该放在什么地方，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抱，很是有些手足无措。

    哭了一阵，刘思雨这才猛然想起，边上还有不少人看着，急忙擦干了眼泪，脸色通红的看着宁远，哽咽道：“宁医生，谢谢您。”

    “谢我做什么？”宁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还不知道他昨晚的英勇事迹已经传遍了学校，传遍了整个上江市。

    当然，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昨晚的当事人就是宁远，只知道昨晚上有人砸了马宝成的场子，一行四个人，都非常年轻，不过武艺高强，打的马宝成上千人抱头鼠窜。

    当然，这里的上千人自然是以讹传讹，流言往往就是这么可怕，一传十十传百，三人成虎，如今宁远四个人在上江市不少人口中，那绝对是武林高手，万人敌的存在。

    刘思雨看了宁远一眼，考虑到程普生还在边上，也没多说，只是感激的看了宁远一眼，继续交接班去了。

    程普生这时才笑呵呵的走过来，颇有深意的看了宁远一眼，低声道：“宁医生，厉害啊，才来两天，就把我们医务室的美女搞定了。”

    一边说着，程普生还眨巴眨巴眼睛，向刘思雨看了一眼，露出一副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神情。

    “老不正经。”

    宁远心里低声骂了一句，这程医生也快五十岁的人了，真是......

    和程普明闲扯了几句，交接班结束，医务室就剩下宁远和刘思雨齐瑞雪三人了，刘思雨这才再次端了一杯茶给宁远放在边上道：“宁医生，谢谢您，昨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马宝成被人砸了好几家场子，别人不知道，我和瑞雪已经猜到了，肯定是您......总之，谢谢您。”

    齐瑞雪也凑了过来，满脸崇拜的看着宁远：“宁医生，您简直太厉害了，听说您昨晚四个人打了对方上千人，太棒了。”

    “我......”宁远张了张嘴，无语啊，上千人，真以为自己是奥特曼呢。

    不过看得出，刘思雨确实很激动，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遇上马宝成的儿子纠缠，说一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绝对不为过，在上江市，马宝成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对抗的。

    这一段时间，刘思雨可以说是度日如年，白天上班的时候嘻嘻哈哈，面带微笑，事实上晚上总是以泪洗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马森武祸害了。

    齐瑞雪面对高明，最起码还有反抗的余地，高明说穿了只是一个学生，而且长相不错，又是复海大学的大学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两人真要成了，也不见得是坏事，但是马森武，那绝对是个人渣。

    今天早上，刘思雨和齐瑞雪听说马宝成的场子被人砸了，吓的马宝成其他的场子全部歇业，两人的惊讶就不用说了，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昨晚上宁远气势汹汹的离去，两人还记忆犹新，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最后也不得不接受，昨晚上的事情肯定和宁远有关。

    宁远昨晚上一方面是为了自己出气，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以后不被人隔三差五的来砸场子，同时也带着一点对刘思雨的同情，但是这一切在刘思雨看来，却不然，宁远那就是为她出气的。

    虽然和宁远认识不过两天，刘思雨还是很喜欢这个比他小很多岁的小医生，把宁远当成了弟弟，昨晚宁远为她出气，她心中的感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看着刘思雨再次眼眶含泪，宁远急忙道：“思雨姐，好了，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你们两个跟着我，我这个当领导的自然要为你们出头，再说，我的医务室岂是那么好砸的。”

    刘思雨这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去边上熟悉中药材去了，宁远的这个恩情她一辈子也会牢牢记着。

    刘思雨一个人走远，齐瑞雪却依旧叽叽喳喳，很是兴奋的问宁远昨晚上的过程，问的宁远不胜其烦，最后只要用了官威，伸手一指正在熟悉药材的刘思雨，板着脸道：“上班呢知道不，去，跟着思雨姐熟悉药材去，一个礼拜后要是还认不得这些药材，就别怪我找学校换人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齐瑞雪冷哼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刘思雨走去。

    无聊的一上午悄然而过，宁远还在琢磨和马宝成的事情该怎么收尾，昨天晚上马宝成歇业关门，没有和他们对面，这事情自然不算完。

    回来后，宁远也大概猜透了马宝成的心思，估计马宝成是摸不着深浅，这才避战不出，今天必然在调查他们四个，一旦调查清楚，马宝成就该有所动作了。

    宁远倒是不怎怕马宝成，不过这事情吊着总不是回事，通过昨晚的交锋，他也看出来了，这个马老大为人不怎么硬气，和这种人打交道，还是要小心。

    吃过午饭，宁远正百无聊赖的翻看着带来的野史，手机突然响了，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上江市手机号。

    接起电话，一个浑厚的中年人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不等宁远发问，对方就自报家门：“宁医生吗，我是马宝成。”

    宁远已经猜到了电话是谁打来的，也没多少意外，笑道：“原来是马总，失敬失敬，马总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哈哈，宁医生也不差。”马宝成笑了一声，然后开门见山的道：“说实话，我马某人在上江市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宁医生这种雷厉风行的人，昨晚上我琢磨了一晚上，也没猜出来自己究竟得罪了那一路的神仙，要不是有人认出了古大师，估计这会儿我还在纳闷呢。”

    对方认出古风林，宁远也不稀奇，毕竟古风林如今在上江市也不算无名之辈，马宝成开门见山，宁远也不啰嗦，淡笑道：“马总，事情想必您已经知道了，我宁远不算什么人物，却也不是随便可以任人拿捏的，场子我已经砸了，划出个道来吧。”

    “哈哈，宁医生果然是少年英雄。”马宝成大笑一声，赞了一句，沉声道：“今天晚上八点半，我在帝豪做东，还请宁医生赏脸，怎么解决我们到时候再谈。”

    “好，我一定准时到场。”宁远应了一声，马宝成也不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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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赴约

﻿马宝成既然打来电话，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宁远还真怕这马宝成不声不吭的，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那样才让人担心。

    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不声不吭闷不做声的人才真正让人忌惮，马宝成这条地头蛇真要是沉得住气，那才算是真正的毒蛇。

    晚上八点，交接班过后，宁远也不招呼古风林，独自一人，先去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附近再次把血麒麟放在原来的地方，这才孤身一人出了校门，拦了一辆车直奔帝豪。

    今天的帝豪和昨天宁远来的时候一样，依旧是灯火通明，同样是静悄悄一片，唯一不同的是，帝豪门口没有了那些探头探脑的混混。

    来到帝豪门口，两边的推拉门依旧挂着锁，只留下中年的旋转门，门口昨天那位带着眼镜的中年人站在门口。

    宁远推门进去，中年人就急忙笑着招呼：“宁医生来了。”

    宁远点了点头，四下看了一眼，顿时乐了，这帝豪里面依旧是乱七八糟一片，还是昨天他们四个人临走时候的模样，也不知道马宝成是忘记让人收拾，还是故意如此，留着让宁远看的。

    眼镜中年人看到宁远四下打量，也不说话，等到宁远四周都看了一遍，这才客气的道：“宁医生，我们马总在楼上会议室等您呢。”

    “那就走吧。”宁远点了点头，中年人急忙前面带路，带着宁远进了电梯，电梯在六楼停稳，电梯门打开，走廊两边站满了身穿西装的汉子。

    “呵！”宁远淡笑一声，迈步出了电梯，中年人依旧前面带路，领着宁远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会议室前面，推开门道：“宁医生请。”

    宁远迈步进去，会议室里面依旧站了不少身穿西装的汉子，估摸着少说也有二十多人，再加上走廊外面的，足足上百人，这阵仗委实不小。

    也不知道这马宝成是故意如此，想给宁远一个下马威呢，还是有些底气不足，安排这么多人给自己壮胆呢。

    “宁医生，您稍坐，我这就去通知马总。”眼镜中年人的态度依旧是客客气气的，进了会议室，帮着宁远拉开椅子，吩咐人泡上茶水，这才客气的告了一声罪，退了出去。

    眼镜中年人退出去之后不久，会议室边上的偏门打开，一位五十岁出头的中年人迈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中年人个头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身材有些微微发福，头顶的头发已经完全脱落，不过走出来的时候步履稳健，眼中有着一丝狠厉之色。

    走出门口之后，中年人并没有招呼宁远，而是向边上让了一步，微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门里面再次依次走出几个人来。

    当前一位年近七十，头发花白，手中还拄着一个拐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走进来之后，笑眯眯的看了宁远一眼。

    老人身后依次跟着的也都是几位年纪差不多的老人，年龄大一点的和当前一位老人差不多，年轻一点的五十岁出头，在人群中，宁远一眼就发现了一位老熟人，正是黎川河。

    黎川河走在第四位，进来之后看到里面坐的宁远，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很显然，他没想到这一次和马宝成对上的竟然是宁远。

    宁远坐在椅子上，一手端着茶杯慢慢的喝着，一边看着进来的几个人，也不做声，这种场面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别看进来的这些人，多一半都是老头子，不过宁远却猜得出，这几位老人都是上江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年也是道上混过的大佬，此时被马宝成请出来，自然是做公证人的。

    茶楼说事，这也是自古江湖的一个习俗和风气，江湖草莽，多是粗俗之辈，不过还都喜欢装逼，有了身份的，都喜欢弄点爱好故作风雅，古董和茶道是最适合装逼，也最容易入门的两个行业。

    古玩就不用说了，这一行的水太深，没有人敢说自己多么精通，即便是大师也有打眼的时候，正是因为如此，是个人都可以自称为大师，说自己爱好古玩。

    只要稍微懂一点常识，能说出两句行话基本上就算是入门了，家里再摆放几件高价收购的古玩，那绝对是倍有面子，有了赝品也不怕，谁没有打眼的时候，万一弄到几件真品，那就是值得吹嘘的事情。

    茶道自然不用说，茶道一门也很讲究，讲究的时候讲究的很多很多，不讲究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讲究，弄上一套上好的茶具，整一点稀罕的茶叶，来人泡上一壶，那绝对是装逼的不二之选，毕竟真正懂茶的人不多，除非遇到行家，要不然很少出现纰漏。

    正是因为如此，江湖中在茶楼谈事情，已经成为了一种规矩，而且在喝茶方面也有很多说法和规矩，洪门中就有很多类似的暗号，掷杯为号也不仅仅体现在酒桌，茶桌也可以。

    往往两个巨头闹了矛盾，不可调和，又不愿意两败俱伤的时候，若有人有心和解，就会请出当地的一些大佬巨头当见证，双方在茶楼会面，当着巨头们把话说开，把规矩定好。

    此时的帝豪虽然不是茶楼，不过马宝成此举也就是那么一个意思，宁远昨晚上砸了他的场子，这事自然不能他只和宁远两个人谈，公证人是必不可少的，要不然马宝成的面子可就丢大了。

    一行人加上黎川河，总共六个人，在会议室落座，马宝成这才迈步来到宁远一米左右的地方站定，笑呵呵的道：“宁医生是吧，果然是英雄少年，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马宝成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一方面的意思是警告宁远，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毕竟只是小辈，另一方面也告诉宁远，我马宝成不是怕了你，只是敬佩你的勇气。

    宁远脸上带着淡笑，看了马宝成一眼，轻声道：“马总，我们就别来那些虚的了，有什么话直说。”

    马宝成冷哼一声，伸手向门外一招手，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青年身穿一身休闲装，有些吊儿郎当的样子，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大咧咧的进了会议室，四下一打量，就把目光停留在了宁远身上。

    “碰！”马宝成突然间狠狠的拍了一下会议室的大桌子，震得上面的茶杯都一阵晃动，边上的不少人都吓了一跳，青年也下意识的一个哆嗦。

    不过宁远依旧是坐在边上风轻云淡，一只手还端起被震得晃动的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马宝成这一下，其实就是打算给宁远一个下马威，没想到没吓的住宁远，伸手一指进来的青年，怒声道：“不争气的东西，就知道给我惹祸，还不给宁医生道歉？”

    马宝成一声怒骂，青年顿时有些委屈，还没有开口说话，边上的一个老头就笑眯眯的道：“宝成啊，不急，这事情究竟谁对谁错，说开了再论。”

    “是，乔爷您说的是。”马宝成急忙换上一副笑脸，客气的向老头说道。

    说话的这老头正是拄着拐杖，第一位进来的哪一位，他向马宝成说过话，就看向宁远，笑道：“小兄弟不是我们上江市本地人吧？”

    “不是。”宁远点了点头，淡笑着问道：“老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打算以主欺客吗？”

    “呵呵，好个尖牙利嘴的小伙子。”老头淡淡一笑，也不生气，继续道：“我们上江人也不是不懂得江湖规矩，小兄弟初来乍到，就砸了马老大几家场子，是不是有些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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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借势

﻿老头一边说着话，还一边颇有深意的看着宁远，很是有些倚老卖老的意思。

    宁远淡淡一笑道：“老爷子这话说的可不公允啊，明明是有人先砸了我的场子，我虽然不是上江人，但是既然来了上江市，也不能任由着别人欺负，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吧。”

    “你说有人砸了你的场子，确定是马老大砸的？”老头继续笑问道。

    “我说老爷子，这种没营养的话咱们就不要说了，还是说说后面的事情吧，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又不是六扇门的，难不成老爷子还要我给你提供证据？”宁远淡笑着问道。

    “咳咳！”老头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直白，被呛的咳嗽两声，边上的马宝成适时的冷哼道：“宁医生，这位是上江市的乔爷，是道上的前辈，你虽然是外来的，却也要懂得尊敬前辈，乔爷能和你说话，已经算是给了你面子，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们上江市的人都是泥捏的？”

    马宝成不愧是道上混的，说话时机把握的非常好，而且一开口就拉上了上江市人，搞得好像宁远这个外来户要把上江市人赶尽杀绝一样。

    果然，马宝成这句话一出，边上的几个老家伙都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善。

    宁远却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道：“马老大，咱们有事说事，别给我戴高帽子，这些大佬都是您请来的，自然向着您说话，我宁远一个外人，自然没什么话语权，你的场子我砸了，你打算怎么办，直说就是，上江市没有我宁远立足之地，我宁远还可以远遁他乡。”

    一边说着话，宁远还一边用眼睛扫着马宝成，意思很明显，少给我扯淡，我就是个光脚的，你马宝成有家有舍，别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最后鱼死网破，一拍两散。

    马宝成被宁远看的有些发毛，说实话，他之所以请了这么多人来，就是忌惮宁远这一点，宁远能打，昨晚上他已经见识过了，而且没有拖累，真要是闹腾起来，不好收拾。

    马宝成自己就是靠着拳头起家的，自然知道宁远这种没有拖累的人多么难缠，正如宁远自己所说，闹到最后，大不了就是宁远离开上江市，然而留下的烂摊子却是他马宝成收拾。

    “小伙子，何必这么大的火气。”乔爷见到气氛有些紧张，再次开口道：“大家不过是随便说说，目的自然也是想把你和马老大的疙瘩解开，我们上江市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四海之内皆兄弟嘛。”

    “呵呵，老爷子说的好。”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事情是怎么样，我就不多说了，前天晚上我的医务室被砸，这是瞒不住人，我宁远有没有瞎说，大家心知肚明，谁砸的我也不多说，反正马老大的场子我也砸回来了，什么个意思，直说就是，我宁远接着。”

    说着话，宁远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直低头不语，埋头喝茶的黎川河身上，淡笑道：“黎大师，你不打算给我说两句公道话吗？”

    自打进了会议室，看到里面坐的是宁远，黎川河就有些心虚，他在上江市自然很有地位，要不然也不会被马宝成请来当公众人物，可是遇到宁远，他可不敢摆前辈高人的架子。

    心中不喜欢宁远，背后动刀子都无所谓，但是一旦到了明面上，宁远就是前辈，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要不然传出去，即便是他们山峦派的掌门人何锡年也理亏。

    因此进了会议室，黎川河一直默不作声，埋头喝茶，不打算搀和这件事，也一直提心吊胆，祈祷着宁远别打他的注意，可是这祈祷明显不怎么管用。

    宁远这话一出，会议室的众人都看向了黎川河，马宝成和乔老头都有些意外，没想到宁远竟然和黎川河有交情。

    进来这一群人中，黎川河虽然坐在第四位，但是论起现在的影响力，黎川河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第一人，乔老爷子年纪大，辈分高，却也退了多年了，大家只是给他面子，尊称一声乔爷，事实上这老头也就是个稍微有钱的老头，没多大势力。

    然而黎川河不同，黎川河是上江市众所周知的大师，秦家江家等上江市的三大豪门也没人愿意得罪黎川河，更别说这些混社会的。

    被宁远点名了，黎川河不能再装着不认识宁远，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了，只能站起身，苦笑的看向宁远，抱拳道：“川河见过宁前辈，这一次的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不敢随便发表意见。”

    “轰！”

    黎川河一开口，说出的话就像是一道惊雷，震得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发懵，好半天回不过神来，呆愣愣的坐在当场。

    站在宁远不远处的马宝成更是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原本好奇的乔老头此时更是眼睛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被雷住了，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黎川河叫宁远什么？

    “宁前辈？”

    这......

    这一幕，在场的众人除了感觉到匪夷所思，难以置信之外，还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

    江湖中讲究论资排辈，晚辈见了前辈无论心中愿不愿意，人前都必须客客气气，即便是装模作样也要装出来，要不然就会失了信誉，在道上就站不住脚了。

    道上混的，大都是过得刀头舔血的日子，年轻的时候再猛，总有老的时候，要是老了，让后面起来的新人随便欺负，一辈子岂不是白混了，打拼了一生，最后让人踩在脚下，这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也正因为如此，混江湖的才把辈分看的很重，一旦遇到那种不懂得尊老的，往往就会激起公愤，大家群起而攻之。

    黎川河在上江市这么多年，自然算是前辈高人，尽管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黎川河出身山峦派，但是根据出道的早晚，黎川河这辈分也不低。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此时却向对面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抱拳行礼，口称前辈......

    江湖中也不是没有年轻的前辈，老师傅小徒弟，未出门的祖师爷，这句话不是近代才有的，纵然如此，众人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呆愣过后，几个老家伙都有些不知所措，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们这些人大都和黎川河平辈论交，黎川河见了宁远口称前辈，那么他们这些人呢？

    就在众人犯难的时候，宁远淡淡一笑，向黎川河道：“黎大师不用客气，我们两家虽然有些渊源，不过这里是上江市，就不用拘礼了，大家各交各的，黎大师称呼我一声宁兄弟就是了。”

    “不敢，不敢，那我就托大，叫您一声宁爷，宁兄弟是万万不敢叫的。”黎川河急忙摆手，虽然他明明知道，宁远此时是借他的势来震慑这些上江市的大佬，却也不得不认了，谁让人家有个牛叉的师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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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宁爷

﻿见到黎川河如此诚惶诚恐，乔老头终于坐不住了，有些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看着黎川河问道“黎大师，这位宁医生您认识？”

    “也是前不久认识的。”黎川河淡笑道：“这位宁爷和我的师门有点渊源，算是我的前辈，宁爷的师傅辈分极高，曾经入过门。”

    黎川河这句话出口，乔老头再也不能淡定了，急忙向宁远抱拳道：“宁......宁爷，刚才小老儿多有得罪。”

    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恭敬客气的向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抱拳，称呼青年宁爷，这一幕要是被外面的众多人知道，绝对会跌碎一地的眼镜，然而此时，在场的众人却没人觉得乔老头做的不对。

    其他几位老家伙也都急忙起身，恭敬的道：“宁爷。”

    开玩笑，此时众人哪里还敢摆什么架子，单单黎川河那一句，宁远的师傅入过门，这就让众人不得不重视。

    这里的“门”一般人或许不是很懂，但是凡是在道上混过，有些资历的人都知道指的是什么，指的自然是天下第一大帮会————洪门。

    洪门青帮，这两大帮会在道上绝对没人敢轻视，在洪门和青帮面前，其他的帮会组织和团体，绝对是小儿科一般的存在。

    洪门和青帮这两大帮会历史悠久，有着上百年的传承，洪门创始人殷洪盛，又名殷红英，明朝崇祯四年的进士，为人慷慨好义，在江湖中颇受绿林豪杰的推崇。

    之后清兵入关，殷洪盛号令绿林好汉，拉起队伍反清复明，抗击清兵，是最早的反清复明组织。

    殷洪盛之后，殷洪盛的部下洪英继续抗清，失败后投奔郑成功，开立“金台山明元堂，成为洪门前身。

    清朝入关之后，洪门也多经周折，郑成功派蔡德英、方大成、胡德帝、马超兴、李式开无人前往九连山少林寺拜主持智通长老为师学艺，五人受戒为僧，继续进行反清复明，此五人被称为洪门五祖，又称洪门前五祖，清朝著名的反清复明组织红花会、天地会，就是当时的洪门别称。

    蔡德英五人反清复明，遇到官兵追击，只有蔡德英一人逃出，中途遇到清兵，被勇士方慧成、张敬之，杨天佑等五人所救，此五人跟随张德英一路逃跑，后来遇到宝珠寺和尚吴天成、红太岁等人，吴天成等五人又被称为洪门后五祖。

    因为当时汉人民族观念根深蒂固，因此汉人对于清兵入关很是愤怒，特别是绿林好汉，因此当时众多武林好汉聚会，反清复明，洪门是当时最大的民间组织，很有号召力。

    正是因为洪门反清复明，赢得了众多汉人的好感，算是当时正义的帮会，洪门中人总是能得到各路豪杰的相助。

    当时很多门派的高手也都抛弃了门户之见，加入洪门，洪门从明末开始，一直绵延不断，清朝末期再次壮大，很多当时武林中有名的人都入过洪门，革命先驱孙中山先生也曾入过门，算是洪门中人，因此，凡是入过门的，在道上都算是比较让人敬畏的。

    青帮是元末明处时期建立，当时也是抗击元军的组织，和洪门的性质一样，算是汉人抗击蛮夷的帮会组织，青帮的祖师前三祖分别是金、罗、陆，全名是金纯，罗清，陆逵。

    三人其实并不是一个时代的，金纯是元末明初人，带人抗击元军，罗清已经是明朝嘉靖年前，曾任监察御史户部侍郎，因为吐蕃军进犯大明，带人抗击吐蕃。

    陆逵却是明清时期，正好赶上清兵入关，算是青帮的第三代祖师，也算是当时反清复明的民间帮会。

    事实上金、罗、陆人当时带兵抗击外族，并没有青帮一说。青帮真正的始祖是翁岩、钱坚、潘清三人。

    因为古人讲究名正言顺，即便是江湖中人也喜欢给自己弄一个来历周正的名头，之前的金罗陆三人都算是民族英雄，而翁岩三人也是陆逵的徒弟，因此就把自身的渊源直接算在了之前的几代身上。

    翁岩三人一开始并不认识，而是结识了天地会的头目张岳，加入天地会，三人在天地会结识，之后拜了陆逵为师，因为当时天下大乱，清兵入关，三人也拉起了一派势力，反清复明，为青帮前身，清朝末年，民国初期，青帮转战商海市，势力遍布商海，成为当时商海最大的民间组织。

    除了洪门和青帮，事实上当时还有一个组织，名叫白莲教，白莲教，可以说白莲教这个组织，历朝历代都有，一直被定性为邪教组织，明朝时，明军对白莲教进行了大规模打压，到了清代，白莲教又打起了反清复明的旗号，和洪门青帮也有些渊源。

    因此当时有红花绿叶白莲藕的说法，红自然指的是洪门，绿叶指的是青帮，白莲藕指的就是白莲教，三家反清复明，算是一家。

    不过白莲教一直属于那种不得人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帮会，后来为洪门青帮不齿，甚至清朝灭亡之后，民国时期，青帮也曾被日本人利用，被洪门排挤，多年后才再次被洪门结纳，两家合为一家。

    洪门青帮因为一直反清复明，抗击外族，虽然是江湖帮派，却属于正义的一方，和非法聚会不一样，因此势力很大，清末时期，很多人都和洪门或多或少有关系。

    如今洪门虽然已经淡出，势力也大部分转移到了港台和国外，但是在江湖上，依旧是最大的帮派组织。

    道上混的要是算渊源辈分，洪门中人自然是首屈一指，其他的小混混，小地痞连给洪门提鞋都不配，这也是为什么几位老家伙听说宁远的师傅入过门之后，大惊失措，端正态度的原因。

    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是清朝末年生人，加入洪门的时候正是民国初期，算起辈分，在洪门中那也是绝无仅有的，那个时候的人，活到现在，可以说是老古董中的老古董，宁远这个亲传弟子身份自然非同小可。

    尽管乔老头几人不清楚宁远师傅的身份，仅仅凭入过门这一点，就足够让这些家伙不自在了，混社会的，能和洪门套上交情的，那都是牛逼哄哄，鼻孔朝天的。

    看着一群老家伙客客气气，称呼宁远宁爷，黎川河的心中很不是滋味，有了宁远昨晚砸马宝成场子的事情，再加上宁远的辈分，这一下宁远算是彻底在上江市站稳脚跟了。

    刚才黎川河是犹豫再三，才不得不说出宁远师傅的来头，虽然只是说了冰山一角，但是这些却足够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呼宁远前辈，黎川河也必须给自己找点台阶，要是不说出一个一二三，他自己的脸面也要丢尽了，可是说出来，无疑捧了宁远一把。

    此时的黎川河真是悔不当初啊，早知道昨晚上的事情是宁远干的，他是打死也不会来当这个公证人，事情怎么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然，在场这么多人，最难受，最生气，最憋屈的还不是黎川河，而是马宝成，原本他请了这么多道上的大佬前来，就是为了压一下宁远，让宁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服个软，给他一个台阶，他和宁远昨晚的事情就此揭过，却没曾想事情一瞬间变了样，乾坤颠倒，在他眼中的小辈，初生不怕虎的牛犊，摇身一变，变成了让人敬畏的江湖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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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揭过？

﻿这要是在别的场合，马宝成自然可以不鸟宁远这位莫名的前辈，奈何此时这个场合他却不得不认，边上那么多道上的大佬看着呢，他若是敢不认，那么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其实马宝成也看得出，黎川河也不怎么待见这位年轻的前辈，要不然刚才进门的时候就应该打招呼，而不是一直沉默。

    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马宝成深吸一口气，也向宁远一抱拳道：“宁......宁爷，之前多有得罪，我在这里给您道个歉。”

    “马总客气了。”宁远淡笑着摆了摆手道：“众位都是上江市的大佬，道上赫赫有名的前辈，我只是一个臭小子，当不得众位大礼。”

    “哪里，哪里。”众人纷纷赔笑，心中则有些不屑，你要是没想当这个前辈，刚才何必去问黎川河呢，现在身份挑明了，反而在这里装逼。

    当然，这话众人也只能在心中说一说，毕竟眼下人多嘴杂，今天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泄露出去，他们这些人大都老了，靠的就是以前积累的名气，自然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他们此时不在乎宁远这个前辈，有一天被小辈欺负，那也是自作自受，不能怨天尤人。

    看着原本一群鼻孔朝天的家伙，此时都变得笑吟吟的，宁远不由的看了一眼黎川河，心中有些庆幸，幸亏今天马宝成请了黎川河来，要不然这事情还真不好说。

    一群人客套过后，重新落座，乔老头咳嗽一声，看向马宝成道：“马老大，事情的经过正如宁爷所说，大家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拐弯抹角了，森武砸了宁爷的场子，让给宁爷道个歉。”

    马宝成呵呵一笑：“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说着话，他再次一拍桌子，向马森武吼道：“不争气的东西，还不给宁爷道歉，要我教你吗？”

    马森武早就傻眼了，被马宝成一惊，差点没坐地上去，战战兢兢的向宁远弯腰道：“宁爷，对不起。”

    不得不说，这马森武作为马宝成的儿子，和马宝成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十足一个被宠坏了的富二代，胆气真不怎么大。

    宁远摆手道：“向我道歉就不用了，你砸了我的医务室，吓坏了我医务室的员工，明天亲自去向她们道个歉吧。”

    说着话，宁远回头一看马宝成道：“马总，不知道我这个要求过不过分？”

    “不过分，理应如此。”马宝成咬牙切齿的点了点头。

    “嗯，谢谢马总宽宏大量。”宁远淡淡一笑，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推到马宝成面前道：“至于我砸了马总的场子，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宁远也不是不识好歹，这点钱就算是给兄弟们的医疗费。”

    宁远拿出来的这张支票，正是前天秦立民给他的那一张十万块的支票，虽然他们四个人昨晚砸了马宝成的场子，但是直接损失并不大，后来马宝成关门歇业的损失并不能算在里面，十万块确实不算少。

    马宝成斜眼看了一眼宁远推过来的支票，淡淡一笑，又推回到了宁远跟前道：“宁爷说笑了，这件事是犬子不对在先，怎么能要宁爷您的钱，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见到马宝成不收支票，其他几人也都不支声，静静的坐在边上看着。

    宁远的身份特殊，在场的几人也算是给足了宁远的面子，但是却并不代表他们就怕了宁远，或者说要巴结宁远，身份和势力往往要成正比，才能赢得别人真正的尊敬，说一千道一万，宁远毕竟只是个外来户。

    马宝成和宁远推拖这医疗费，也是有讲究的，马宝成要是收了这个钱，就表示这件事彻底揭过去了，以后马宝成不能再因为这件事找宁远的麻烦，或者说拿着这件事来说事。

    不收这个钱，就代表马宝成心中不乐意，虽然眼下看在宁远的身份上不做声，默认了这个结果，心中确实有芥蒂的，以后说起来，宁远也算是欠他马宝成一个人情，这一次算是他马宝成给宁远这位前辈一个面子。

    道上的事情，渠渠道道一点也不比官场上面少，规矩是很多的，所谓江湖，三教九流，市井无赖，其中的弯弯绕绝对不是一言半语能够说得清的。

    宁远带着微笑，看着马宝成推回来的支票，随手拿起来，也不客气，又装回了自己的衣兜，站起身道：“既然这样，宁某我就先走一步，不叨扰诸位了，改天有时间，我再请大家喝茶。”

    说罢，宁远就转身向会议室门口走起，几位老头和马宝成也都站起身相送，口呼：“宁爷慢走。”

    等到宁远的背影消失在了会议室门口，几人这才再次落座，马宝成脸色难看，狠狠的砸了一拳会议桌，看向黎川河道：“黎大师，这个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听着马宝成询问，其他几人也都看向黎川河，这个问题也是他们很想知道的，刚才宁远在，他们不好仔细询问，现在宁远走了，他们自然要详细了解。

    黎川河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才叹了口气道：“说起来我也是前几天才和这位宁前辈有过一面之缘，这位宁前辈的师傅和我的师门有些渊源，算起辈分来比我高了一辈，我之所以客气，也是不想给人留下口舌。”

    “黎大师，您的意思是，这小子本人其实不足畏惧？”马宝成试探的问道。

    “也不能这么说，昨晚上的阵仗马老大也见识过了吧，这位宁前辈再不济也师出名门，练得一身的好功夫，只不过他的师傅已经去世了，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顶着前辈的名头，众人好歹也要给几分面子。”黎川河笑吟吟的道。

    对于宁远，黎川河自然也没什么好印象，刚才当着宁远的面，他不得不捧宁远一把，宁远此时走了，他自然不介意加一把火。

    果然，听到黎川河说宁远的师傅已经去世了，众人都齐齐松了一口气，刚才这么多人齐齐称呼宁远宁爷，有一大半都是看在宁远师傅的面子上，不愿意得罪那位入过门的大佬，既然那位已经不在了，自然不用太过忌惮，人死如灯灭，虽说不至于人走茶凉，但是人在和人不在，意义绝对是不一样的。

    特别是马宝成，眼睛一眯，闪过一丝狠厉，这一次他算是丢人丢大发了，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宁远，明的不行，那么暗的呢，只要宁远还在上江市，他有的是机会收拾宁远。

    马宝成和黎川河等人在会议室的情况，宁远自然不知道，出了会议室之后，宁远就直接下了楼来到帝豪外面，随手拦了一辆车，回家去了。

    在家门口下了车，宁远就看到里面灯亮着，进门之后，古风林果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见到宁远回来，起身招呼道：“小师叔，是不是和马宝成谈事情去了？”

    宁远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古风林急忙给他倒了一杯茶，宁远端起来喝了一口这才道：“不错，马宝成这一次请了不少上江市的大佬，打算给我摆一桌鸿门宴。”

    “马宝成这是打算以势压人。”古风林呵呵一笑，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马宝成请的人里面有黎川河。”宁远笑呵呵的道。

    “啊！”古风林嘴巴大张，之后苦笑道：“黎川河就那么被您当枪使了？”

    “怎么说话呢？”宁远白了古风林一眼道：“既然黎川河在场，我自然不能不招呼一声，昨晚的事情算是暂时揭过去了，马宝成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来找茬。”

    “小师叔，您可不能大意，马宝成为人心胸不怎么大度，这一次他吃了亏，必然不会这么简单的揭过去。”古风林提醒道。

    “我知道。”宁远眯着眼睛笑道：“只要他马宝成不敢明着来，我就不担心，暗中耍手段，咱们玄门才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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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马森武道歉

﻿玄门最擅长的是什么，就是推演天机，趋吉避凶，除此之外，玄门中人也大都懂谋略，精通人情世故，说是阴人的祖宗，一点也不为过。

    历史上也不是没有精通玄门术法的人入侯拜相，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兴汉六百年的张子房，以及促成东汉末年三足鼎立之势的蜀汉丞相诸葛孔明。

    这几人不能说完全是玄门中人，却绝对算是半个玄门中人，姜子牙擅长占卜，张子房精通星象，诸葛孔明就不用说，在历史上绝对算是一代奇人，星象八卦，奇门阵法，无一不精通，都是历史上有名的谋略大家，最有名的阴谋家，军事家。

    宁远虽然不认为自己能和这几位相比，但是一身玄门术法在当代也绝对不算差，二十岁出头就达到灵识内敛的境界，也算是一代天才。

    而且宁远的师傅清平老道也不是那种拘泥于形式的人，宁远小的时候他就经常带着宁远走南闯北，教宁远为人处世，各种江湖门槛，世间黑暗，宁远经历的绝对不少，真要是玩起斗心眼，宁远不见得就会输给那些老江湖。

    就拿这一次砸马宝成的场子来说，从一开始，宁远就算计的很到位，除了后来马宝成请黎川河当和事佬这一个意外，其他的基本上都在宁远意料之内，除非马宝成不计后果，要不然，他就不敢明面上把宁远逼得太狠。

    宁远年轻气盛，身为九玄门的门主，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惹得火了，这位年轻的九玄门门主绝对不介意去马宝成的祖坟上摆一个玄门阵法，让马宝成断子绝孙。

    古风林过来，也就是打听一下宁远和马宝成商谈的结果，毕竟白天的时候，马宝成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古风林的，宁远的电话还是古风林给的，昨晚四个人，认出古风林之后，马宝成还以为领头的是古大师，这才请了黎川河当公证人，没想到弄巧成拙，黎川河在关键时候还被宁远利用了一把。

    送走古风林，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宁远洗了个澡，直接上床睡了，第二天早上依旧是五点半起床，先去拿回血麒麟，再去公园练拳。

    血麒麟在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温养了两个晚上，煞气明显减弱了不少，这两天宁远也没有再听到学校闹鬼的事情。

    虽然教学楼附近的煞气明显减弱，被血麒麟吸收了不少，不过宁远的心却没有放下来，通过两天的观察，他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是人为的，不过究竟是谁干的，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他却猜不透，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静观其变。

    能够摆出阵法，聚集煞气，这人的修为应该不差，最不济也和黎川河一样，达到了灵识修为，进入了秘法殿堂，要不然阵法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布置玄门阵法，不一定要秘法修为，只要懂得布阵，借用通灵的法器玉石也是可以的，但是布置出来的阵法绝对是一次性的，效果不会太大，范围也很小，能够瞒得过宁远的眼力，让宁远找不到针眼，对方自然不简单，宁远甚至猜测，布阵的人修为有可能在他之上。

    一个小小的复海大学，值得一位秘法高手布阵，其中的味道真的很让人纳闷，在没有找到这位幕后高手之前，宁远也必须小心翼翼，对付马宝成他敢肆无忌惮，但是对待这种秘法高手，他却不敢大意。

    早上练过拳法，来到医务室，交接班之后，大概早上九点多，齐瑞雪和刘思雨都在医务室看着中医基础入门，突然医务室的门被人轻轻的敲了两下。

    正对着门口的刘思雨抬头一看，脸色就变得煞白，身子也不由的颤抖起来，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边上的齐瑞雪见状，抬头一看，脸色也跟着一变，伸手指着门外惊声道：“马森武！”

    可不就是马森武嘛，马森武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是沮丧，小心翼翼的向医务室看着，听到齐瑞雪的惊呼声，急忙迈步走进去，向刘思雨和齐瑞雪弯下腰去，低声道：“那个，刘小姐，齐小姐，前天下午是我不对，惊吓了二位，今天我是特意来道歉的。”

    说着话，马森武的腰再次向下弯了两下，眼光还偷偷的向边上就诊桌后面的宁远看了一眼。

    宁远依旧拿着一本书看着头也不抬，齐瑞雪那一声惊呼，他自然听到了，也知道马森武是为何而来，看来马宝成确实是不想正面和他翻脸，他也放心了。

    宁远放心，齐瑞雪和刘思雨两人却被马森武的举动惊得嘴巴大张，有些不敢相信，这马森武前来医务室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一次不是嚣张跋扈，竟然也有向人道歉认错的时候。

    刘思雨年龄毕竟大一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八成是宁远的功劳，小心翼翼的看了宁远一眼，见到宁远没吭声，这才道：“马少不用客气，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希望马少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就好。”

    “不敢，不敢。”马森武急忙应道，马宝成的心思，自然没告诉儿子马森武，马森武只知道自己的老爹都服软了，自然不敢再倨傲，见到刘思雨松口，如蒙大赦。

    “嗯，那就好，我们正在上班，就不招呼马少了，马少这就回去吧。”刘思雨也松了一口气，镇定道。

    “谢谢刘小姐。”马森武再次应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宁远，见宁远依旧不支声，看着手中的书，也没敢向宁远打招呼，转身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医务室。

    马森武走后，刘思雨眼眶的泪水再次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咬了咬嘴唇，看了宁远一眼，没吭声。

    马森武走后一个多小时，宁远突然接到了韩伟鹏的电话，韩伟鹏让他去教务处一趟，说是有事情。

    宁远挂了电话，向刘思雨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就起身去了教务处。

    教务处办公室，韩伟鹏一个人坐在办公桌后面，见到宁远进来，起身笑呵呵的招呼道：“宁医生来了。”

    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发现教务处就韩伟鹏一个人，就知道韩伟鹏叫他来什么意思，他答应给韩伟鹏的方子，这两天也没顾上给，韩伟鹏这个教务处主任也不好意思去医务室找他，毕竟他的情况有些难以启齿。

    韩伟鹏请着宁远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客套的问道：“宁医生这几天还习惯吗？”

    “嗯，习惯，工作很轻松。”宁远点了点头，笑道：“我答应您的事情，这两天竟然忘了，真是汗颜，韩主任没怪我吧。”

    “那儿的话。”韩伟鹏呵呵笑道：“宁医生刚来，自然要先熟悉一下嘛。”

    两人闲扯了两句，宁远给韩伟鹏诊了脉，开了个方子，就起身告辞了，走出医务室没多久，宁远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回头一看，只见是他第一次面试是和韩伟鹏一起的那个少妇。

    当时宁远为了捉弄两人，把两人病颠倒了一下，刚才韩伟鹏找宁远要了方子，这位少妇也有些急不可耐了。

    在医务室的时候，宁远就知道出门肯定会被少妇拦住也已经写好了方子，见到对方走近，他笑着把方子交给了对方，少妇脸色一红，轻声道了一句谢，就转身告辞了，看的宁远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位脸皮也太薄了些。

    告别了少妇，宁远还没走到医务室门口，又迎面碰上一个人，看到这个人，宁远就有些头疼，这位正是在学校卧底的六扇门女警，陈雨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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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江世豪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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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是真对这位女捕头有些头晕，虽说两人没什么利益的冲突，宁远也不觉得自己就会去干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玄门毕竟有很多事情是见不得光的，和六扇门的人走得太近，总是不好。

    陈雨欣看到宁远，眼睛微微一眯，笑呵呵的道：“宁医生，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喜欢见到我啊。”

    “怎么会呢，姐姐真会说笑。”宁远挤出一丝热情的微笑，色眯眯的道：“美女当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是吗？”陈雨欣上下打量着宁远，露出一副我不信的表情，迈步来到宁远面前道：“听说昨天晚上马宝成的几个场子被人砸了，这事情宁医生知道吗？”

    “马宝成？”宁远露出一丝疑惑：“马宝成是谁啊，很有名？”

    “宁医生真不知道马宝成是谁？”陈雨欣盯着宁远，想要把宁远看透。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才来上江市几天，认识的人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宁远理所当然的道，说着话，他露出一丝奇怪的表情，不解的道：“姐姐，你一个打扫卫生的，管人家场子被砸不被砸干什么？”

    “呵呵。”陈雨欣轻声一笑，笑骂道：“小滑头，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上江市高区分局的民警，陈雨欣。”

    说着话，陈雨欣向宁远伸出手来，含笑着盯着宁远。

    “呀！原来是警察姐姐，失敬，失敬。”宁远急忙伸出双手，握住陈雨欣白皙滑嫩的玉手，轻轻的摇了两下。

    “好了，少给我打马虎眼。”陈雨欣收回手道：“这次我来复海大学，是因为听说学校闹鬼，上面领导怀疑有人恶作剧，派我来侦察，不过却没什么头绪，而且这两天学校也恢复了平静，看来对方是暂时收手了，我也该告辞了，临走前来和小弟弟你道个别，到时候我可是会来找你学习功夫的哦。”

    宁远原本听到陈雨欣要走，心中还有些畅快，以后就不用经常见到这位女捕头了，可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就听到陈雨欣后半句话，差点没呛着，只能陪笑道：“随时欢迎警察姐姐前来学习功夫，帮助警察姐姐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少给我贫嘴。”陈雨欣恶狠狠的瞪了宁远一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马宝成的事情是谁干的，你那叫扰乱社会治安，知道不？”

    还别说，此时的陈雨欣不再当卧底了，恢复了女警本色，倒是有那么一股子干练和气势。

    “呵呵，知道了，我以后一定克己守法，做一个良民。”宁远坚定的点了点头，保证道。

    “行了，我也不是来追究你责任的，只是提醒你一下，马宝成不好惹，你带着刘东几个人砸了他的场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免不了找你们几个人的麻烦，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话间，陈雨欣递了一个纸条过来：“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

    “嗯，会的，谢谢警察姐姐。”宁远点了点头，此时他倒是有些小感动，这陈雨欣为人着实不错，要不是她是警察，宁远还真打算交她这个朋友。

    “哼，别得意，我给你电话号码可不是让你狐假虎威的，马宝成要是不招惹你，你以后也最好别惹他，还有，再不要给我带着学校的学生去打架了，要不然，我就把你抓进去。”陈雨欣叮嘱道。

    “明白。”宁远再次点了点头，陈雨欣这才宛然一笑道：“好了，就这样，我这就走了，这次来复海大学，能遇到你这么个有趣的小弟弟，也算不虚此行了。”

    说过话，陈雨欣就向宁远摆了摆手，转身向学校门口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看着陈雨欣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宁远拿着手中的纸条看了看，有心扔掉，想了想还是装进了衣兜里面。

    回到医务室，已经是十点半了，宁远和齐瑞雪刘思雨闲扯了一阵，吃过午饭，又是百无聊赖的无聊。

    不得不说，在学校当校医，特别是这种大学校，真的很清闲，虽然学校师生众多，但是校医看的都是小病，感冒发烧之类的，一天也就几个人。

    复海大学在后勤方面的工作绝对做的很到位，无论是伙食还是其他的保障，都考虑的很充分，医务室足足好几个。

    宁远的日子就在这种无聊中度过，每天按时下班回家，早上起来练拳，同时温养法器，血麒麟在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附近温养了一个礼拜之后，教学楼周围的煞气已经消失殆尽。

    如今的血麒麟已经完全的煞气内敛，晚上在大二文学系教学楼附近吸收煞气，白天被宁远带在身边温养，这件煞器和宁远已经有可些许的精神沟通。

    虽然教学楼附近的煞气已经完全被血麒麟吸收，同时人为布置的阵法也因为煞气消失而自行告破，但是宁远却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他无意中破坏了别人的阵法，必然会引起对方的警觉，这位隐藏在黑暗中的秘法高手，比起马宝成那条地头蛇来，危险程度高了不止一筹。

    这一个礼拜，马宝成那边也没有来找宁远的麻烦，同时黎川河也一直没有动静，不过宁远的心神这一段时间却总是恍惚，很是有些风雨欲来的感觉。

    今天是礼拜六，宁远工作以来的第一个休假，复海大学的校医工作轻松，工作时间却比较长，两班倒，每天工作都在十二个小时，医生每个月可以休息三天，护.士可以休息两天，不知不觉，宁远在复海大学上班已经十天了。

    早上五点半起来，宁远依旧是去公园练了一套拳法，回到家中吃过早点，正躺在客厅的沙发看着新闻，门口就有脚步声传来。

    宁远在家，一般不喜欢关门，大门总是敞开的，进来这人也很随意，没有敲门，径直来到了客厅，能这么随意的进宁远屋子，整个上江市除了古风林剩下的就是谭东林。

    “呵呵，看到你的门开着，就猜到你今天休息，所以过来转转。”

    谭东林满脸微笑，也不生分，径自来到宁远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问道：“怎么样，学校的工作还满意吗，要不要我帮你换个工作，市医院的医生比校医要强很多。”

    “还是算了吧，我喜欢清闲。”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谭老今天来不会就是教唆我换工作的吧？”

    “呵呵，你个油嘴滑舌的小子，答应帮我看布局呢，已经十多天了，什么时候过去啊。”谭东林笑骂道。

    “啧，好不容易休个假。”宁远砸吧砸吧嘴巴，站起身道：“这就过去看看吧，免得您老总是饶人清净。”

    听着宁远的话，谭东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饶人清净，这话要是被其他人听到，绝对惊的眼睛圆睁。

    不过谭东林也知道，宁远就是个滑头，伸手一指宁远，哭笑不得的道：“你啊，就不知道尊老爱幼吗？”

    “呵呵，尊老倒是知道，不过您老还年轻，再过个二三十年的，我再尊敬，到时候您的阴宅我包圆了。”宁远笑呵呵的道。

    “你这是咒我早点死呢。”谭东林也不和宁远扯皮了，和这小子说话，能把人气死，干脆也站起身，和宁远一起往外走。

    刚刚走到门口，一辆黑色的奥迪就缓缓的在门口停下，古风林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看到出来的宁远和谭东林，点头招呼道：“小师叔，谭老。”

    “古大师也来了。”谭东林笑着和古风林点了点头笑道：“正好，我请了宁远给我看布局，古大师也一块过去吧。”

    “呵呵，有小师叔出马，我可不敢卖弄。”古风林笑了笑，向宁远招了招手，明显有话要说，不方便让谭东林知道。

    宁远走过去，古风林这才凑在宁远耳边低声道：“小师叔，江世豪出车祸了。”

    “江世豪出车祸了？”宁远闻言一愣，正准备说管自己什么事，话没出口，他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江世豪的分公司前天刚刚装修完毕，定在三天后挂牌，眼下却突然出了车祸，这事明显就是奔着他来的。

    要知道江世豪公司的风水布局，全部出自古风林的手笔，宁远也曾经指点过，还摆放了莲花杯，这公司还没挂牌，老总就出了意外，岂不是证明风水布局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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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徐家老太

﻿风水这种东西，原本就是虚无缥缈的，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一个宅子的风水究竟好不好，谁也说不准，几个风水大师要是互相不服气，绝对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因为这东西没有什么标准去判定。

    往往风水布局的好坏，除了风水大师说出一大堆让人信服的道理之外，最主要的判定还是宅子主人入住之后的运道。

    若是主人入住之后，一帆风顺，财源广进，那么这个布局自然是没话说，很完美，若是主人入住之后，霉运不断，隔三差五的出事，动不动生病破财，那么这个布局自然就是不好，哪怕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没人相信。

    有些东西那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他的神秘色彩有时候就是建在巧合之上的，原本毫不相关的事情，遇到那种疑神疑鬼的人也总是能把两件事联系到一块。

    宁远小的时候，和老道就遇到过一件事，平阳附近的一个小镇子，就有村民流传一位很厉害的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一千年，后知五百载，信的人很多。

    听了那些传言，宁远和老道还以为附近真的隐居了一位玄门大师呢，还亲自登门拜访，等到见了才知道实情，对方压根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不过这江湖骗子也很是有些门道，也有些运气，有人求姻缘，他给人占卜，说你的姻缘在西南方，后来这人找了个妻子，果然是自家西南方一个小镇子的，其实只是巧合，但是有了之前骗子给他的占卜，这人对骗子的本事是深信不疑。

    其实总的来说，骗子算命大多靠的是忽悠，再加上眼力，十个人中总能忽悠准三四个人，就是这三四个人却能给他带来很大的名气和声望。

    这一次古风林给江世豪的分公司堪舆风水，已经装修完毕，准备挂牌开业，老总却出了车祸，自然就让人遐想。

    这事有可能是巧合，有可能是人为，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要是有心人从中挑拨，说江世豪出事和古风林看的风水有关系，那么古风林在上江市的上层也算是彻底臭了大街了，宁远也曾出面指点，摆过莲花杯，自然也会跟着带灾。

    当然，此时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也不是调查这件事来龙去脉的时候，宁远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江世豪本人没事吧？”

    “胳膊脱臼了，正在医院，问题不大。”古风林道：“不过这次的车祸出的很蹊跷，我怀疑是黎川河的手笔。”

    “先去看看江总。”宁远也不多问，回过身向谭东林道：“谭老，临时出了点事，今天就不能帮您看布局了，改天有空，我亲自登门。”

    谭东林笑呵呵的走过来道：“你们说的话我听到了，江家老三出车祸了？正好没事，我也跟着去看看。”

    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好瞒人的，既然谭东林要去，宁远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三人一起上了车，向市医院开去。

    谭东林在市医院人缘很不错，三人下了车一路往进走，遇到的医生护士都客气的向谭东林打招呼：“谭老好，谭老来了。”

    谭东林一路也都是笑呵呵的向众人点头，颇有些前来视察的领导范，宁远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这老头一直要把自己弄来市医院呢，感情这市医院和他们家后花园差不多。

    江世豪住的是医院的豪华病房，虽然只是胳膊脱臼，已经被接好了，在医院挂吊瓶，但是他的身份毕竟不同，医院方面也不敢怠慢。

    宁远和古风林谭东林走进病房的时候，江世豪正在病床上斜躺着，手中的遥控器百无聊赖的换着台，见到宁远三人进来，急忙放下遥控器，坐起身招呼道：“宁先生，古大师，谭老也来了。”

    江世豪是亲身体会过宁远的能耐，自然知道宁远的本事，虽然出了事，却也没有把事情往宁远和古风林身上怪罪，见了宁远依旧是很客气。

    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走到江世豪的边上，查看了一下江世豪的情况，这才道：“问题不大，脱臼的关节也已经接上了，打两天消炎针也就差不多了。”

    “嗯，一点小伤，倒是劳烦宁先生过来一趟。”江世豪笑着点了点头，吩咐边上的人给宁远三人泡茶。

    三人刚刚坐定，病房门口就进来一位五十多岁，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中年医生进来之后，先是向江世豪笑着点了点头，询问了一下情况，然后就看向谭东林苦笑道：“谭老，徐家的老太太情况危急，还需要您再去看看。”

    谭东林闻言，摆了摆手道：“这事我无能为力，徐家一家老小执意不肯用我的方子，我去了也是白搭。”

    中年医生依旧苦笑：“谭老，我知道这事让您做难，不过如今医院上下是束手无策，再耽误下去会出人命的。”

    谭东林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罢了，既然如此，我就再去看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徐家依旧不肯用我的方子，我也无能为力。”

    说着话，谭东林就站起了身子，正打算往外走，突然看到宁远，笑着招呼道：“宁远，你的医术也不赖，和我一起前去看看？”

    “有谭老您出马，我就不去凑合了。”宁远笑着摆手道，他过来原本就是有事询问江世豪，刚才谭东林在，他也不好询问，谭东林离开，他自然巴不得，岂会去跟着凑热闹，再说，看谭东林的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对方诊治了，这个病情应该不简单。

    宁远不想去，谭东林却不依不挠，直接抓起宁远的胳膊道：“不行，今天你别给我耍滑头，一起去看看，这个病还真是闹心，或许你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也说不准。”

    谭东林耍起了无赖，宁远也没办法，只好起身，和谭东林跟着那位中年医生一起出了病房。

    在路上，宁远才知道这中年医生是医院的院长，名叫田海亮，也算是谭东林半个学生，跟着谭东林学过几年中医，后来当了院长，这才没时间学习了。

    一般公立医院的院长，算起来都是政务人员了，权利比较大，但是本身的医术不见得是医院最好的，这位田院长算起来也是万金油，中医懂一点，西医也懂一点，都不精通。

    田院长口中的徐家老太太正是和江世豪的江家，秦立民的秦家齐名的上江市另外一家豪门徐家的老太太。

    徐家现在的掌舵人是徐家的长子徐启发，和江世豪是平辈，这徐老太太正是许启发的母亲，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一直身子硬朗，前几天突然生病住院，情况越发严重。

    徐家老太太的病房和江世豪的病房距离不算很远，谭东林没向宁远仔细说明情况，就到了病房门口。

    进了病房，病房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两男两女，年龄都在四五十岁左右，见到谭东林和田海亮进来，年龄最大的那位中年人急忙起身招呼：“谭老来了。”

    “徐总。”谭东林向中年人点了点头，然后让出身后的宁远介绍道：“这位就是徐启发徐总。”

    见到谭东林介绍自己，徐启发也看向宁远，笑着向谭东林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邻居，宁远，虽然年轻，医术也不赖，前几天秦家的秦朗就是宁远点播我，才治愈的。”

    听谭东林这么一说，徐启发对宁远也慎重了不少，伸出手去客气道：“宁先生好。”

    秦家秦朗的怪病，徐启发自然知道，外人都以为是谭东林治好的，没想到真正治愈的竟然是这个年轻人。

    宁远和徐启发握过手，徐启发也把另外三个人分别介绍了一下，另外几人也都徐启发的兄妹，那位男人名叫徐启光，是徐家老二，两位女人是徐家的老三和老四，徐启楠和徐启敏。

    互相认识之后，谭东林先上前给徐老太太检查了一番，皱了皱眉，看向徐启光道：“徐总，老太太的情况已经越发的严重了，我还是昨天的方子，您要是愿意，按方抓药，我保证一剂见效。”

    “这......”徐启发踌躇了一下，犹豫道：“谭老，能不能换个方子，您这个方子实在是......”

    虽然徐启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谭东林已经知道什么意思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向宁远道：“宁远，你上前看一看吧，看看还有没有另外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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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明修栈道

﻿宁远自从进了病房，就打量了躺在病床上的老太太，老太太满脸皱纹，骨瘦如柴，满脸疲倦的躺在病床上，虽然没有昏迷，不过却无精打采的。

    这种年纪的老人，不生病还好，一旦生病，无论大小，都是比较让人头疼的，即便是小感冒也有可能引起很多老年人的并发症。

    听谭东林的口气，昨天他已经给老太太看过了，而且开了方子，不过徐家人对方子不放心，不愿意用，此时谭东林依旧是坚持己见，徐家人依旧不愿意松口，这种事确实很让人头疼。

    既然来了，宁远也不好袖手旁观，听到谭东林让自己查看，他也不犹豫，走上前翻看了老太太的眼皮和舌苔，然后给老太太诊了脉，这才皱眉沉思起来。

    沉吟了大概一分钟，宁远抬头看向谭东林道：“谭老，您开的方子能否让我看一下？”

    谭东林苦笑道：“我的方子其实只有一味药，就是大黄，奈何徐总和徐老太太都不同意。”

    “得！”

    宁远这下算是知道原因了，明白了为什么谭东林刚才不愿意来。

    这老太太的病症表面上看属于虚证，人枯瘦如柴，形体消瘦，精神疲怠，自然应该进补，然而大黄却是泻药，老人七十多岁了，而且瘦成了这个样子，用大黄，搞不好会一命呜呼，难怪徐家人都不同意，别说徐家人，换一家人估计也很难同意。

    中医不像西医，很多人对中医其实都不怎么信赖，找中医治疗，抱得都是侥幸心理，如此一来，如此让人难以理解的方子，自然很难被病人和家属接受。

    然而事实上，谭东林开的这个方子却没有丝毫不对之处，是完全的对症下药，家属不用，谭东林自然没办法，这也是他不愿意再来看的原因。

    徐家老太这病，表面看属于虚证，实际却是实症，病因就是给老人家胡乱进补造成的，老太太年纪大，身体机能原本就差，进补也要适宜，然而徐家财大气粗，生活条件自然很好，给老太太营养过胜，导致老太太虚涨过甚，形体消瘦，越是消瘦，徐家越是进补，如此一来，情况自然越发严重。

    这种情况下，自然要排泄，谭东林开的大黄自然非常对症，一剂药下去就能见效，但是这个方子却不能被人接受。

    知道病因的人明白老太太这是实症，不明就里的一眼就会判定这是虚证，需要进补，即便是徐家的众人不懂医，也觉得大黄不靠谱，若不是谭东林名气大，早就被徐家人赶走了，哪里还会让他再次前来诊治。

    懂中医的人太少，精通的更少，像谭东林这样的中医大家更是少之又少，整个上江市也找不出几个。

    谭东林诊治之后，徐家也不是没有再找中医大夫前来看过，可是蹩脚郎中怎么能看出虚实，自然又是一通进补，用药没有效果，老太太病情日益加重，徐家这才无奈，再次求了谭东林来。

    明白了前因后果，宁远除了苦笑还是苦笑，这种情况确实难办。

    谭东林此时眼巴巴的看着宁远，希望宁远给他说句公道话，徐家的几个人也都看着宁远，希望宁远真的能有什么奇思妙想，虽然明知道宁远年轻不见的靠谱，此时也是病急乱投医，只要不是一眼看上去就是**，害人的，他们估计都愿意一试。

    看到这种情况，宁远再次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徐老太太这是虚证，需要大补才行啊。”

    宁远这话一出口，谭东林的眼珠子就瞪圆了，徐家的几人倒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很显然，宁远这话才是他们想听的，若是宁远说这是实症，谭老的方子没错，他们反而要犯难了。

    “宁远，你说话要慎重，看病岂能儿戏，关系到患者的生命，不是闹着玩的。”谭东林眼睛圆睁，走到宁远边上，恶狠狠的低声呵斥道：“明明是实症，我就不信你查不出来？”

    “谭老，我自有分寸，您老看着就是。”宁远低声向谭东林说了一句，然后看向徐启发道：“徐总，老太太这个病症也不麻烦，一味药就行。”

    徐启发看着宁远，沉吟了一下这才道：“宁先生但说无妨。”

    “嗯，其实也简单，买上一斤龙眼，煎熬之后让老太太服用即可。”宁远点了点头，风轻云淡的道。

    “宁远，你疯了。”徐启发还没说话，谭东林就再次拉了宁远一下，呵斥道：“龙眼是补血之药，你此时用龙眼，岂不是要让徐老太归西？”

    宁远不理会谭东林，依旧向徐启发道：“徐总，您的意思是？”

    “龙眼？”徐启发犹豫了一下，看向田院长问道：“田院长，这龙眼是什么药，有什么功效？”

    田院长虽然是万金油，不过却也懂一点药理，闻言回答道：“龙眼是补血的药物，属于进补之药。”

    徐启发一听是补气血的，顿时放心了，补气血的药物，即便是无效，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思考过后，他就向宁远点了点头道：“嗯，既然如此，我这就让人去抓药。”

    见到徐启发同意，谭东林差点气得跳脚，这不是胡闹吗，老太太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昨天耽搁了一天，服用了不少进补的药物，今天要是再服用，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此时的谭东林心中的懊恼简直就不用提了，原本他以为带着宁远来，宁远会帮他说说话，这样能在徐家人心目中增加一些分量，现在看来，反而适得其反了。

    “还是年轻啊。”谭东林忍不住在心中叹息，觉得他有些高看了宁远，上次秦朗的事情，宁远应该只是恰逢其会，其实也是半吊子，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医术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失策！”

    谭东林心中气愤，懊恼不已，却也无计可施，看徐家人的样子，明显是已经信了宁远，他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是枉然。

    可是宁远毕竟是他叫来的，要是真的让徐老太服了宁远说的药，出了事怎么办？

    徐老太的情况，此时谭东林也顾不得了，真要出事，那也是自取其祸，可是宁远，毕竟年轻，他要是不拉着，也不会有这个事情。

    谭东林急的火急火燎，宁远却依旧风轻云淡的道：“徐总，老太太的情况比较严重，因此选药的时候一定要谨慎，现在的药物假冒的不说，即便是真药材也有不少都不可靠，所以选药很重要，这药我和谭老亲自去抓。”

    徐启发想了想也是，就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宁先生和谭老了，老太太若是康复，我必有重谢。”

    “谢谢徐总，我们这就去了。”宁远笑着向徐启发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谭东林，两人一起出了病房。

    走出病房，谭东林就破口大骂：“宁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徐家老太那情况是虚证吗？”

    “呵呵，我自然知道是实症。”宁远呵呵笑道。

    “那你还？”谭东林差点被气乐了，伸手一指宁远：“既然是实症，岂能能用龙眼？”

    “谭老，您也是老中医了，怎么不知道变通，这徐家人明显不会同意您用大黄，他们自己比较中意的就是进补之药，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宁远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谭东林眼睛一亮，紧紧的盯着宁远问道。

    “呵呵，龙眼有皮，我们只要加工一下，用大黄把龙眼护住，连皮煎熬，到时候出来的汤药就是大黄汤，不会有丝毫龙眼的药性。”宁远笑吟吟的道。

    “这......”谭东林嘴巴大张，手指头指着宁远，使劲的哆嗦了两下，哭笑不得的道：“我差点被你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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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诡异的车祸

﻿宁远呵呵陪笑道：“谭老莫怪，刚才我也是情非得已，徐家人明显不能接受服用大黄，但是徐老太太的病却非大黄不能治，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不怪你。”谭东林呼了口气，满脸苦笑道：“不过刚才还真是把我吓得一身冷汗，要不是你小子是我强拉过去的，我都直接甩袖走人了。”

    看着谭东林依旧有些发白的脸色，宁远也不仅有些唏嘘，这位老中医虽然偶尔喜欢扮个神棍，但是医德确实不错，这事情要是放在他身上，他是绝对不会再去看第二次的，讳疾忌医可是要不得啊。

    这医生给人看病，特别是给富人看病，有时候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明明很简单的病症，就是因为患者或者患者家属的自大和自以为是，最后导致病情严重，一发不可收拾，最后还要把责任怪罪到医生头上。

    宁远和谭东林一边走，一边商量着对策，宁远刚才把事情说开了，谭东林自然是一身的轻松，甚至还禁不住有些唏嘘，感慨宁远才思敏捷，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

    不得不说，人这心态，确实很奇怪，刚才在病房里面，谭东林还在心中懊恼，懊恼自己看错了人，就差骂一句“竖子”。这不过一转眼的功夫，他已经忘记了他刚才对宁远的抱怨，赞扬了起来。

    市医院的药房，自然储备有龙眼，这次给徐老太治病，暗度陈仓其实也没什么难度，只要给龙眼的皮上涂抹一些大黄粉就行。

    龙眼的外壳上涂抹大黄粉，煎熬的时候不去外壳，直接放进水中煎熬，外壳不烂，这样龙眼的果肉就不会暴露出来，熬好的汤药中也不会有龙眼的成分，看上去是龙眼汤，其实就是大黄汤，这种小窍门外行一般绝对看不出来。

    谭东林在市医院很有名气，医院药房的医生和护士也都认识他，两人很自然的进了药房，挑选了一些外壳完好的龙眼，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交给了护士去煎熬，同时吩咐护士，煎熬好之后，连带着龙眼一起端去病房。

    交代完注意事项，宁远和谭东林也不多呆，一起回了病房，临进病房的时候，宁远向谭东林叮嘱：“谭老，为了逼真一点，您还需要演场戏，进去之后依旧摆着您那张臭脸，可别露馅了。”

    “你才是臭脸呢。”谭东林没好气的白了宁远一眼，刚才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一边走还一边唉声叹气，口中低声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不得不说，这老头果然有当演员的天赋。

    两人进了病房，病房里面的徐启发几人急忙迎了上来，客气的向宁远和谭东林打招呼，谭东林深深的叹了口气，劝说道：“徐总，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方子，您要是执意不听，出了事不要找我老头子。”

    徐启发的心中其实也有些犹豫不定，听到谭东林的话，尴尬的笑了笑，试探的问道：“谭老，这个龙眼只是补气血的药材，服用之后即便是没效果，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吧。”

    谭东林自然知道徐启发问这话的意思，有了他和宁远的默契，他此时自然知道该怎么说，苦笑道：“危险倒是不至于，可是老太太的病情真的耽误不得了。”

    徐启发一听没什么危险，一颗心也算是放进肚子里去了，敷衍着向谭东林道：“既然没危险，不妨一试，要是还没有效果，就按照您说的方子来。”

    几个人在病房闲聊了一阵，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就有护士端着汤药进来了，汤药盛放在一个大碗中，里面还有几颗圆圆的龙眼在泡在里面。

    宁远端过汤药，凑上去闻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就笑着向徐启发道：“徐总，可以给老太太服用了，温度正好，趁热喝效果更佳。”

    徐启发自然不可能想到宁远和谭东林会在汤药上动手脚，一点也不怀疑，端着药碗，拿着小勺，就坐在病床边上开始给徐老太太服用。

    其实真要暗度陈仓，也不用这么麻烦，开上龙眼的方子，直接端一剂大黄的汤药来就是，宁远之所以和谭东林两人特意处理了一下龙眼，也只是以防万一。

    一大碗汤药，徐启发给徐老太太喂下去大半碗，这才将剩下的汤药放在边上的桌子上。

    宁远见到老太太已经服了药，也不多留了，就向徐启发告辞了，这汤药发挥作用还需要不短的时间，他自然没工夫在病房等着。

    谭广林也和宁远一起告辞，徐启发亲自把两人送出病房，客客气气的目送宁远和谭东林进了江世豪的病房。

    江世豪的病房内，古风林正坐在里面和江世豪闲聊，见到宁远和谭东林回来，两人都招呼一声，江世豪这才笑问道：“宁先生，谭老，徐家老太太的情况如何了？”

    “还好有宁远，这次徐家算是走了大运了。”不等宁远开口，谭东林就笑着感慨道。

    江世豪闻言眼睛一亮，禁不止再次打量了宁远一眼，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这个年轻人以后万万不可得罪。

    宁远初来上江市的第一天，江世豪就听宁远自己说过，说他是医生，江世豪那时候并没在意，之后对宁远客气直至恭敬，先是因为宁远的古玩见识，后来是见识到宁远的手段，对宁远的医术，他一直没怎么在意，此时看来，宁远不仅精通风水古玩，医术也很精湛。

    看着宁远的面庞，江世豪忍不住一个寒颤，这个年轻人此时才二十出头啊，这么年轻，就有如此能耐，以后绝对了不得。

    宁远面对谭东林的感慨，只是微微一笑，拉了一张凳子，在江世豪的边上坐下，沉吟了一下问道：“江总，您发生车祸的情形还记得吗，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

    原本这个问题，宁愿是打算避着谭东林问的，可是这谭老头没有一点走的意思，宁远也只好当面问了，这次江世豪的车祸若是人为的，那么就表示有人坐不住了，后面可能还会有什么动作，不得不防。

    江世豪仔细的想了想，这才开口道：“说起来也也蹊跷，我今天早上出门，开车打算去公司，快到公司马路拐弯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别人撞了。”

    “什么意思？”宁远皱眉问道。

    “怎么说呢？”江世豪有些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再次沉吟了一下，才道：“当时我开着车，并没有看到前面有车子过来，边上车辆也不多，那辆车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直到我的车子一震，我的整个人被惯性甩出，撞在前面的挡风玻璃上，这才看到迎面竟然有一两车和我的车撞在一起，而我的车子竟然已经跑到了左边的马路上，足足压了一半线，车头还是斜的。”

    江世豪说着，看到宁远三人有些奇怪的表情，急忙道：“我可没喝酒啊，当时绝对清醒，真是活见鬼了，幸亏当时是快到十字路口了，车速都不快，要不然我估计就不是撞得胳膊脱臼那么简单了。”

    听完江世豪的讲述，宁远和古风林齐齐对视一眼，果然，这是有人在背后捣鬼，能让江世豪不知不觉和别人撞车，还找不出一丝端倪，这必然是玄门中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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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有人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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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世豪看到宁远和古风林的神色，也突然间瞳孔一缩，想起当初宁远的手段，顿时满身的冷汗袭来，试探的开口问道：“宁先生，这次的车祸是不是有人......”

    江世豪的话只说了一半，考虑到谭东林在场，并没有挑明，不过意思宁远却明白，点了点头道：“这是有人从中搞鬼，八成是冲着我来的，这次倒是让江总受罪了。”

    “哪里。”江世豪连连摆手道：“宁先生说着话可就见外了，应该是宁先生和古大师跟着我带灾了才对。”

    江世豪并不傻，宁远点头之后，他就立马想到，八成是黎川河从中搞鬼。在江世豪心中，上江市除了宁远，估计也就黎川河有这个能耐吧，而黎川河针对古风林和宁远极有可能是他们家老四唆使的。

    黎川河的本事，江世豪不是很了解，不过从宁远的手段他也大概能猜出，黎川河应该也不简单，他要和他们家老四竞争，黎川河是绕不过去的，对于宁远这个助力，他是万万不敢得罪。

    宁远淡淡一笑，对于江世豪的回答很是满意，这次的事情虽然很有可能是黎川河针对他来的，若是江世豪也理所应当的这么认为，那么以后他也不会去帮助江世豪了，最多履行过自己的三个承诺。

    谭东林在边上听着宁远和江世豪的对话，听的是云里雾里，迷迷糊糊，却很明智的没有插话。

    宁远了解了江世豪出车祸的详情，也不多问了，黎川河再不济也是秘法高手，出手自然不可能留下什么证据，宁远了解的原因，也只是确认一下这件事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

    事实上在宁远心中，除了黎川河之外，还有一个猜测，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那位隐藏在复海大学校园的秘法高手所为，他无意中破坏了别人的好事，对方不见得就不会知道是谁干的，毕竟对方在暗，他在明，这种隐藏在黑暗中的对手远远比黎川河要让人担心。

    这几天宁远也曾经占卜过几次，不过却毫无头绪，占卜推算同行的行踪，往往要比推算普通人难度高的多，特别是比自己修为高的对手，更是难上加难，搞不好还会被反噬。

    宁远试过几次，无功而返，也不敢强行卜算，只能小心谨慎，可是这一次江世豪出事，却让他不得不再次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这次的事情若是黎川河干的，那么还好办一些，若是那位隐藏在复海大学的秘法高手所为，就麻烦了。

    宁远在江世豪的病房坐了两个多小时，问了车祸的详情，闲聊了一阵，正准备离开，病房外面却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三个人急乎乎的闯了进来，走在前面的正是徐家的徐启发。

    徐启发进了门，客气的向病床上的江世豪点了点头，就向宁远和黎川河道：“宁先生，谭老，老太太突然间......”

    “突然间腹泻不止是吧？”徐启发的话还没有说完，宁远就开口打断了。

    徐启发一愣，讶异的问道：“您怎么知道？”

    “我自然知道，这是正常反应，不用担心，晚上的时候再服一剂药，明天再看。”宁远也不起身，淡淡的说道。

    看着宁远淡定的表情，徐启发也放心了不少，特别是宁远不等他开口，就一语道破老太太腹泻不止，看上去早有预料，这就更让人放心。

    跟在徐启发身后的是徐家老二徐启光，他看着宁远，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宁先生，真的没事？刚才老太太的肚子突然开始作响，短短的五分钟，已经去了两次洗手间了。”

    “没事。”宁远点了点头道：“这些都是服药后的正常反应，不用担心。”

    徐启发和徐启光闻言，都下意识的看向谭东林，谭东林也很会做戏，怅然叹了一口气，唏嘘道：“没想到这个病，竟然真的被宁远看好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有了谭东林这一句感慨，徐启发兄弟这才彻底放心，向宁远和谭东林道了一声谢，又急匆匆的回去了。

    徐启发兄弟几人走后，坐在病床上的江世豪才疑惑的道：“我听说徐家老太太是因为身体虚弱住院的，整个人已经枯瘦如柴，此时腹泻不止，真的不碍事？”

    “得！”

    连江世豪这个不懂医的人都知道，整个人枯瘦如柴，腹泻不止是很要命的，也难怪徐家人一直不愿意用谭东林的方子了。

    谭东林此时是真的有些感慨，没好气的道：“徐家老太太的病症看上去是虚证，实际是实症，是因为过度进补造成的，需要泻实才能康复，不懂不要瞎说。”

    “进补过度还能导致枯瘦如柴？”江世豪一愣，更加惊讶了，进补过度，不是应该发胖的吗，高血脂高血糖之类的倒是可以解释。

    “物极必反听说过吗？”谭东林更是来气，面对徐家人，他是受了一肚子气，此时江世豪算是撞到老头的枪口上了。

    谭东林此时颇是有些怨念极深的怨妇形象，翻着眼皮看着江世豪冷哼道：“不懂医理，还喜欢瞎咋呼，多少病人，就是被你们这种外门汉的思想耽搁了，这次要不是宁远想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办法，徐老太太也危险了。”

    古风林是稍微懂一些中医常识的，闻言插嘴道：“你们给徐老太换了泻药？”

    “大黄而已。”宁远呵呵笑道：“徐老太的病唯大黄不可治，谭老给开了大黄的方子，徐家人不敢用，我也只好换一个思路，把大黄换成了龙眼，不去外壳，给外面涂抹一些大黄粉，连皮煎熬，让徐老太太服用。”

    江世豪听不太懂，古风林却听得懂，当下一拍大腿，向宁远伸出一个大拇指赞道：“小师叔，高啊。”

    “什么意思？”江世豪插言问道：“龙眼和大黄混在一起，就没事，那谭老为什么单独开大黄？”

    “不是大黄和龙眼混在一起没事，徐家人不让用大黄，小师叔就换成了龙眼，其实药方里面也就龙眼一种药，只是熬药的时候处理了一下，给龙眼外科涂抹一些大黄粉，煎熬的时候龙眼不去皮，里面的龙眼肉就不会露出来，熬出来的汤药其实就是大黄汤。”古风林解释道。

    “啧！”江世豪这下算是明白了，也禁不住伸出一个大拇指向宁远笑道：“宁先生，您确实高，要是徐家老太太康复，一定要重谢您才行，要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重谢的话以后再说，出了意外我就变成谋财害命了。”宁远呵呵一笑，站起身道：“好了，不早了，我就先走了，江总不用担心，好好养伤，其他的事情我会处理。”

    “好，麻烦宁先生了。”江世豪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宁远古风林三人离去。

    离开医院，宁远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谭东林还在边上嘀咕，要宁远这个时候去帮他看风水，结果还没等宁远答应，一个电话就打在了宁远的手机上。

    电话是上江市号码，宁远接通之后，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宁医生，有时间马上来复海大学一趟，有人跳楼了。”

    “有人跳楼了，赶快找警察啊，人没事吧？”宁远也没听出来是谁，不过依旧客气的说道。

    “我就是警察，少墨迹，快点来。”对方有些不耐烦，冷哼一声就挂了电话。

    电话挂点，宁远这才反应过来是谁，丫丫的竟然是陈雨欣那个女捕头，有人跳楼，找他干什么，真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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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我帮你讨回公道

﻿宁远虽然心中嘀咕，不过却也不敢怠慢，向谭东林和古风林说了一声，就急匆匆拦了一辆车向复海大学赶去。

    学校好端端的有人跳楼，宁远第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那个隐藏在复海大学的秘法高手。这位神秘的秘法高手在复海大学布置阵法，聚集煞气，究竟是什么目的，他一直都想不通，这一次有人跳楼很有可能还和对方有关。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多，宁远赶到学校的时候正好五点，学校的学生有的已经下了自修课，不少人都围在复海大学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附近。

    宁远赶到地方的时候，心中就是一突，果然，还是这个地方出事了，之前有人在这个地方布阵，被他用血麒麟破坏，没想到还是有人跳楼，而且是在大白天。

    整个教学楼附近此时已经被警察封锁，所有前来看热闹的师生都被挡在外面，宁远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陈雨欣穿着警服在封锁线里面指挥警员忙楼，原本就很是飒爽的陈雨欣，穿着一身警服更是增添了几分英姿。没看出，这个年轻的女捕头竟然不是一般的警察，还是个小领队。

    宁远被警察们挡在封锁线外面，只好拿出手机给陈雨欣打了一个电话，陈雨欣接了电话，四下一看，就看到人群中的宁远，迈步走了过来，向边上的警察说了两句，就把宁远拉了进去。

    “我说警察姐姐，这种事你叫我来干什么？”宁远被陈雨欣抓着手腕，拉近警戒线，是满脸的苦笑。

    “少罗嗦，我知道你有些本事，让你来是检查一下尸体，看看究竟是跳楼身亡还是人为杀害。”陈雨欣不由分说，一边拉着宁远向尸体走去，一边沉声道，很显然有些不耐烦。

    “你们警局没有法医？”宁远才不管陈雨欣耐烦不耐烦呢，不情愿的被陈雨欣拉着，最里面嘟囔道：“我是医生，又不是法医，只能治疗活人。”

    正在走的陈雨欣，突然间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看了宁远一眼道：“你是不打算帮我这个忙了？”

    “我……”宁远无语，不得不说，他还真有些被陈雨欣的眼神唬住了，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教学楼前面大概十米远的地方，一位穿着复海大学校服的女孩子正躺在地上，周边全是血渍，整个人已经不成人形了，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正在边上检查着，应该是在提取证据。

    原本有些不情愿的宁远，看到躺在血泊中的女孩子，一时间也有些火气上升，脸色严峻的走到了尸体前面。

    正在检查的几个法医，见到有人靠近，正要呵斥，边上的陈雨欣适时的道：“这位也是医生，是我特意找来帮忙的。”

    几个法医明显有些不满，不过陈雨欣说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有管他们的感受，只是向他们交代了一声宁远的身份。

    宁远也不去管边上的几个法医，蹲下身子，伸手在地上的血液中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向边上的陈雨欣问道：“死者是一个小时前跳楼的？”

    “嗯，不错。”陈雨欣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当时正是上课时间，教学楼附近都没什么人，死者是直接从楼顶跳下来的。”

    “楼顶！”宁远抬头看了一眼楼顶，教学楼足足六层高，此时正是下午五点，太阳斜照过来，甚至有些耀眼。

    看了一眼楼顶，宁远再次低下头，仔细的观察起了死者，死者是面朝下，背朝上落地的，这个姿势很符合跳楼自杀的特征。

    而且根据宁远推算，死者跳楼之前，应该是神志清楚的，这一点从血液中就能判断出大概，要是跳楼前昏迷，或者已经死亡，血液早就有些许凝固，死者也不会流这么多血。

    “宁医生，这位死者就是那天晚上你给开药的那个？”看到宁远蹲在边上发呆，陈雨欣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在宁远的耳边低声说道。

    “轰！”听到陈雨欣的这句话，宁远的脑中就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他犹豫了一下，从脖子上摘下自己挂着的玉符，凑在了死者的额头。

    玉符靠近死者额头的时候，宁远清晰的感觉到一股不易察觉的阴煞之气迅速的从死者的头顶窜逃，渐渐的飘散在了空中，和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之后在阳光下消溶。

    看着宁远奇怪的动作，陈雨欣和几名法医都不解的盯着他，直到宁远收回玉符，陈雨欣才急切的问道：“宁远，有什么发现没有？”

    “死者是自杀。”宁远缓缓的吐出几个字，感觉自己有些心力交瘁。

    从刚才死者头顶中逃逸的那一丝阴煞之气看来，这女孩明显是被秘法高手谋害的，有人用了阴煞入体的术法，让女孩在浑浑噩噩中从楼顶跳下，绝对属于谋杀。

    可是阴煞入体这种事，给陈雨欣岂能解释的通，即便是解释的通，法院也没办法宣判，没有证据，所以之能是自杀。

    以前宁远经常听老道说，玄门中人最是神秘，杀人于无形，一些心灵邪恶的玄门中人作恶，绝对是防不胜防，危害很大，还叮嘱宁远，若是将来遇到，决不可心慈手软。

    算起身份，宁远如今已经是九玄门的掌门人，在江湖中也算是很有地位的，论起修为，他二十岁出头，已经是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只差一朝顿悟，就可以进入灵识化形的境界，可是他毕竟才二十岁，并没有杀过人。

    突然间遇到有人死在玄门秘法之下，还无处伸冤，此时的宁远心中甚至有些厌恶起了玄门秘法。

    玄门秘法超脱世俗，能够进入秘法殿堂的人，就已经拥有了常人不能有的能力，然而同时，他们也凌驾于世俗之上，杀害普通人，全凭个人喜好。

    玄门中人出手，比起那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更让人忌惮，亡命之徒再厉害，毕竟只是俗人，作案再谨慎，也会留下证据，可是懂得秘法之人，千里之外杀人，绝对不是难事。

    宁远才二十岁，虽然跟着老道从小在道观长大，也四处游走，见过不少江湖门槛，但是却也没有达到漠视生命的境界。

    “自杀？”陈雨欣双眼盯着宁远，沉声质问道：“你确定？这个女孩子我认识，她绝对不是那种轻生的人，怎么会自杀？”

    此时的陈雨欣，明显也有些小激动，刚才那些法医给她的结论就是自杀，正是因为不愿意接受，她才想到宁远，没想到宁远给出的是同样的结论。

    “是不是自杀，你们警方最有权威，我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宁远叹了口气，回头看向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女孩，一只拳头悄然紧握，心中喃喃：“你的冤警方没法帮你伸张，那么就让我宁远帮你吧，若是真的有玄门中人无辜残害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这个公道我帮你讨。”

    这是宁远第一次给人这么郑重的承诺，第一次给自己责任，虽然对方只是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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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不礼貌的宁医生（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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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宁远的话，陈雨欣也有些失神，纵然她不愿意相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前几天还叫她姐姐的花季少女，转眼间已经天人两隔，她却连真相也查不出来。

    宁远在心中给了自己一句承诺，也给了死去的女孩一个承诺，再不去管陈雨欣，趁着陈雨欣失神的时候，默默的走了。

    走出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宁远仍旧有些伤感，虽然死去的女孩和他仅仅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对方毕竟是死于秘法高手之手。宁远也修习秘法，和凶手算是同行，同行中出了败类，让宁远不由的有些愧疚。

    刚刚挤出人群没多久，宁远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声音清脆悦耳，就像是百灵鸟一样，洗涤着宁远心中的烦躁。

    宁远回过头去，一眼看到的首先是一对清澈的眸子，之后才是对方精致的脸蛋，不过今天这张脸上并没有带着那种感染人的笑。

    叫住宁远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莎莎。

    宁远停下脚步，欧阳莎莎迈着步子来到宁远跟前，轻声道：“宁医生，想知道怎么回事吗，跟我来。”

    说着话，欧阳莎莎已经从宁远身边走过，宁远看着欧阳莎莎的背影，微微一愣，也紧步跟了上去。

    对于欧阳莎莎和刘东这两个人，宁远一直很好奇，两人虽然只是大一的新生，但是却有着一种超越同龄人成熟，特别是欧阳莎莎，总带着是那种古井不波的表情，不像是超脱世俗，反而像看破红尘，即便是上一次跟着他去砸马宝成的场子，也一路风轻云淡。

    两人的功夫更是没的说，没有七八年苦练，是绝对不可能有现在的身手。

    欧阳莎莎在前，宁远跟在后面，两人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就来到了老校区的一个小院子。

    这个小院子宁远来学校的第一天，韩伟鹏带着他转悠的时候路过过，说这里是以前教师的宿舍区，后来建了新的宿舍楼，这一块就空了出来，成了学校的档案室，存放着一些不怎么用的老档案。

    看着欧阳莎莎恍若无人的进了档案室的院子，宁远虽然纳闷，也没多问，跟了进去，整个院子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欧阳莎莎轻车熟路的带着宁远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房门上面还挂着锁。只见欧阳莎莎伸手从头上拿下一个夹头发的小夹子，掰开来在锁扣里面轻轻一转，挂在门上的锁咯嘣一声就被打开来。

    打开挂在门上的锁，欧阳莎莎推开门，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中一样，回头向宁远道：“宁医生，进来吧。”

    宁远跟着欧阳莎莎进了房间，里面放了三四排书柜，上面放着密密麻麻的档案袋，档案袋上布满了灰尘，这地方明显就没人管理。

    “看看这个。”欧阳莎莎带着宁远走到书架的尽头，从书架上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了宁远。

    宁远接过一看，只见文件夹上写着“98年复海大学扩建拆迁补偿周边居民登详情计划书”。

    今年是04年，98年也就是六年前，根据韩伟鹏说的，也正是复海大学正式开始扩建的时候。

    看过文件夹表皮的字，宁远就随手打开文件夹，里面不仅有周边拆迁范围内的居民姓名和补偿计划，还有复海大学周边的地形情况。

    看到文件夹封面字的时候，宁远就猜到欧阳莎莎带他来这里的大概目的了，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校园扩建引起的，除此之外，宁远也想不到别的什么原因，有谁吃饱了撑的，和学校过不去。

    粗略的翻看了一遍，宁远很快就找到了重点，现在的大二文学系教学楼附近，原本是一片坟地，位于复海大学老校区的东北方向，在后门五百米的地方。

    这片坟地很是有些年头了，从民国时期就有，后来也有附近村民把自家的长辈安葬在那一块，扩建校园的时候，坟地被推平了，纳进了新校园。

    按说一般无论是校园扩建还是工厂扩建，亦或者是房地产开发楼盘，也大都不喜欢有坟地或者陵园的这种地方，不会去占用坟地。

    奈何这块坟地靠近复海大学的老校区，地理位置很特殊，周边全是荒地，只有少数居民区，扩建的话花费比较少，当年才被拍板。

    尽管如此，凡是在坟地有老人的，能找到后辈的，拆建方和学校都进行了补偿，同时帮助对方重新选择了新墓地，唯独一些找不到后辈的坟地校方没有管，直接推平了。

    看完文件夹里面的东西，宁远深吸了一口气，将文件夹合上，心中总算是有了头绪，也大概清楚了为什么有人专门在大二文学系教学楼附近搞鬼的原因了。

    三个可能，一个是，当年学校的补偿有人不满，现在来找麻烦，另一个可能，当年学校找不到主人的坟头有后辈回来了，得知了自家祖坟被推平，心中不满，恣意报复，最后一个可能，有人故意借着当年的事情转移视线，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三种可能中，宁远认为第二种可能比较靠谱，现在唯一麻烦的就是，不知道当年没有找到主人的坟头，究竟是那一家的，要是有点头绪，反而能有线索。

    把文件夹放回书柜上，宁远心中有了计较，这事对别人来说虽然麻烦，对他来说却不难，有了这些线索，他不难推算出究竟是何人搞鬼。

    一边心中想着，宁远一边抬头看向欧阳莎莎，淡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东西，这一块存放的档案都是几年前的，你才来了多久。”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欧阳莎莎狡黠的一笑，并不回答宁远的问题，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感染人的笑容，拍了拍手道：“好了，现在你该知道前一段时间为什么大二文学系教学楼附近闹鬼了，而且也能猜出今天有人跳楼是怎么回事了。”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知道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你应该交给警察才对。”宁远好笑的看着欧阳莎莎道。

    “不为什么，知道就是知道呗。”欧阳莎莎呵呵一笑道：“好了，我们该走了，这个地方虽然没人管，我们呆的时间太长，也是会引起别人注意的，除非你想把这件事闹的人尽皆知。”

    宁远苦笑着摇了摇头，跟着欧阳莎莎出了房间，看着欧阳莎莎重新锁好门，两人才一起离开了小院子。

    一边往外走，宁远一边看着欧阳莎莎的背影，手指掐算起来，他是真有些好奇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正如女警陈雨欣对他好奇一样。

    宁远刚刚算了一半，前面走的欧阳莎莎突然回过头来，笑呵呵的道：“宁医生，不经过别人同意，随便给别人算命，是不礼貌的哦。”

    “………”

    宁远嘴巴大张，相当的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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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血麒麟初显威

﻿事实上宁远也听说过，有些人天生六识敏感，对于一些危机或者未知会有感应，有的人甚至天生阴阳眼，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但是却从来没见过。

    即便是修习玄门秘法的，只要是境界差距不是很大，也绝对发现不了有人在给他占卜推演，可是欧阳莎莎竟然发现了，这一惊真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欧阳莎莎看着宁远吃惊的表情，噗嗤一笑，继续转身走了，一句轻飘飘的话传到了宁远耳中：“宁医生，我只是个路过的，你不用去调查我哦。”

    既然被人家当面发现了宁远自然不会再去厚着脸皮推算，总之他能感觉到，欧阳莎莎没有恶意，这一点就足够了。

    宁远离开学校就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吃过饭，回到家中就进了洗澡间。

    从洗澡间出来，宁远换了一身干净的唐装，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六枚铜钱，来到老道画像前面的蒲团上坐下。

    不得不说，这一次那个女生的死亡，对宁远的触动很大。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花季少女，突然间就死在眼前，难过的不仅仅是陈雨欣，同样也有宁远。

    宁远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什么救世主，什么英雄，但是面对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他不能做到淡漠，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玄门中人修习密法，超脱世俗，但是这并不能成为他们为所欲为的资本，修习秘法，感悟天地，领悟自然规律，就应该顺天应人，造福自然，而不是用秘法去祸害普通人。

    这一次宁远是动了真怒了，下定决定，一定要揪出隐藏在复海大学的秘法高手。

    宁远在蒲团上盘膝做好，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心态平和，从六枚铜钱中拿出三枚，将三枚铜钱平摊在掌心。

    这六枚铜钱可不是一般的铜钱，而是老道留给他的法器，是正宗的五帝钱。所谓五帝钱，指的是清朝顺、雍、乾、嘉五个帝王时期的铜钱。

    五帝钱本身就有辟邪的功效，宁远这六枚铜钱正是顺治年间的，而且是同一年的钱币，一整套价值不菲，被老道温养多年，已经有了灵性，用来占卜，可以事半功倍，这一次宁远就是要用这几枚法器，推算出究竟是谁在幕后捣鬼。

    之前宁远也曾推演过几次，不过每一次推演到一半，都有些心神不宁，他也没有强行推算，更没有用到五帝钱，然而这一次，他是明显动了真格。

    宁远这一次用三枚铜钱占卜，用的是最常用的六爻之法。

    六爻是现在民间流传最广的预测方法之一，其变化有梅花易数，观音神课，以及文王六十四卦的断法等。

    占卜方法就是预测人将三枚铜钱放于手中，双手紧扣，心中想着所测之事，诚心问卦，让所测信息融贯于铜钱之中，合掌摇晃后松开，让铜钱自由落下，根据铜钱落下时的方位，判断吉凶，推演消息，掷六次而成卦。

    然后根据六次铜钱落下的位置来依次推演，问六十四卦，从而配合天干地支等因素来预测所要知道的事情。

    宁远将五帝钱在手中摊开，之后双手合十，高举头顶，心中默想着自己想要推演的事情，手中的五帝钱轻轻摇晃，让三枚铜钱自由跌落，开始问卦。

    三卦之后，宁远的脸色已经微微有些发白，这一次他推演的事情牵扯到秘法高手，难度自然非常大，很是耗费心神。

    第五卦结束，宁远就有些撑不住了，问卦推演天机，这还是他出道以来真真正正的第一次，而且第一次就对上了玄门秘法高手。

    宁远牙关紧咬，再次双手合十，第六卦铜钱缓缓落下，轻轻的跌落在蒲团前面的木质地板上。

    看着地板上三枚铜钱的方位，宁远掐指推演，问六十四卦，配合天干地支，足足半个小时，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此时的宁远就像是从水中打捞出来的一样，身上的唐装已经湿透了，整个人就像是失了魂一样，瘫坐在蒲团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时间悄然而过，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十二点，此时的宁远虽然依旧脸色苍白，不过却缓过来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已经换了一身紧身的休闲装。

    指针缓缓的跳动，过了十二点半，宁远才慢慢起身，走出了屋子，关好房门，迈步向学校走去。

    凌晨十二点半，小区外面已经人迹罕至，出租车也没几辆，只有零零散散卖烧烤的小摊贩。

    宁远一路来到学校，学校静悄悄一片，宿舍楼都已经关灯了，大二文学系校区附近更是静的可怕。

    这儿前一阵闹鬼，就在学校传的纷纷扬扬，更别说今天还有人跳楼，即便是学校胆大的男生也没人敢这么时候前来。

    宁远一个人，像是幽灵一样，悄无声息，一步一步的靠近教学楼附近，距离教学楼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他悄然停下脚步，站在教学楼不远处的花坛边上，静静的盯着教学楼的方向，观察四周。

    六爻推演自然不可能那么精准，可以直接推演出对方的姓名来历，但是却可以推演出对方下一步的大概行动，今天晚上，宁远就是来守株待兔的。

    无论对方是因为祖坟被推平前来报复的，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宁远已经根据欧阳莎莎提供的信息，用六爻推演出来，今晚对方必然会再次来教学楼附近。

    也许是因为今天学校发生跳楼事故的原因，也许是白天跳楼死去的女学生怨气未消，今天的天色竟然也有点阴沉，丝丝秋风吹来，带来一丝萧瑟。

    宁远站在教学楼的花坛边上，整个人已经和夜色花丛混为一体，整个教学楼附近依旧是悄无声息，甚至连蛐蛐叫的声音也没有。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流失，宁远就像是石人一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一刻，突然一个人影从远处走来，缓缓的走向教学楼。

    来人走的不快，不过每一步都能迈出一米多，步伐均匀，就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身穿一身中山装，夜色中看不清楚面容和年纪。

    这个人一出现，宁远就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一只手已经握住了血麒麟。

    从这个人的身上，宁远没有感觉到一丝灵识外泄，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危险，然而正是因为如此，这人才更让人害怕。

    像黎川河，刚刚进入秘法殿堂，还不能随意控制灵识，在秘法高手眼中，就像是信号发射器，别人一眼就能看出修为。

    然而一旦进入灵识内敛的境界，给人的感官上绝对和普通人一样，即便是秘法高手也很难发现端倪，这个人并没有像黎川河那样给人那种灵识外散的感觉，毫无疑问，至少也是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

    对方一步一步，从远处走来，眼看着距离宁远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宁远凝神平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一动不动，随着对方的走近，他已经能看清楚对方的面容，国字脸，三十多岁，年轻的离谱。

    这人依旧是不急不缓，就快走到宁远身边五米左右的时候，就好像有所察觉，突然间向宁远方向看来……

    宁远自然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容貌，就在对方转头的时候，他一只手单手一引，抓着血麒麟的手顺势一挥。

    刚刚回过头来的神秘人，还没看清楚眼前的情况，猛然间觉得阴风四起，紧跟着一声似虎非虎，似龙非龙的怪兽巨吼一声，震得他双耳发麻，同时一头全身血红的血麒麟踏着翻滚的血浪，张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

    宁远本就是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血麒麟又是千年难得的煞器温养而成，虽然初成，威力依旧不凡，这一击不亚于灵识化形的高手全力出手。

    来人虽然也是高手，不过却明显没到灵识化形，见状惊叫一声，身子向地上一滚，翻身而起，连看也不敢看宁远，拔足就跑，仅仅一个照面，他竟然就被宁远吓破了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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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前辈饶命

﻿方守天此时真是被吓得三魂出窍武魂升天，背后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湿了，根本不敢回头，使劲的狂奔。

    刚才的那一刹那，实在是太吓人了，一头全身血红的麒麟兽踏着滚滚血浪而来，那种声势，那种气势，绝对是灵识化形境界高手的攻击。

    所谓灵识化形，就是精神力的强度已经非常凝实，虽然没有达到质变，转化为元神，却已经实质化，和天地的感应切合度更加贴近，能够引动煞气凝聚成形，攻击已经脱离了幻境的范畴，虽然依旧是虚幻的，不过却有了实质性的伤害。

    能够引动煞气，形成那么一头逼真的血麒麟，对方最少也是灵识化形后期的高手，一旦被血麒麟攻击到，绝对会被煞气缠身，那种实质性的煞气，甚至可以瞬间让普通人身体消溶。

    阴煞之气除了有侵蚀心神，影响人精神的作用之外，还有腐蚀和消溶的特性，越是实质性的煞气，这种特性越是厉害，别说一个人，就是一把刀，在煞气浓郁的地方，也会瞬间变成一堆铁粉。

    宁远见到一击，就让对方撒腿逃跑，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顾，拔腿就追，追击的同时，单手虚空一引，又是一声震天的吼声，惊得前面逃跑的方守天脸色煞白。

    这种吼声，其实也是阴煞攻击的一种，针对的就是人的精神，这种吼声在方守天的耳中不亚于一声惊雷，但是其他人却绝对听不到丝毫。

    玄门中人秘法相争，在外人看来，根本就不会理解，但是其中的凶险程度比起打斗却要危险很多。

    方守天此时真是欲哭无泪，有些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复海大学，怎么会有灵识化形的高手。

    如今天地气运大变，已经到了末法时代，玄门中人修习秘法比起之前困难了不少，再加上环境污染等等因素，秘法修炼更加难上加难，灵识内敛的境界在玄门中已经算是有数的高手，至于灵识化形，不能说没有，哪一个不是在江湖中响当当的人物，成名数十年。

    方守天真是想不通，这么一位玄门高手，江湖前辈，怎么会在上江市复海大学，而且好像是专门等着他，见了面二话不说，就是劈头盖脸的攻击。

    玄门中人修习秘法的同时，身手都不会太差，毕竟精神寄托于身体，身体太差，精神自然不会太好，而且据说秘法修炼的后期，达到元神境界，必须配合身体，两者结合才能进入传说中的炼神返虚，真正进入道家门槛。

    炼神返虚，虽然仅仅只是一个传说，即便是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也只是元神境界，没有触摸到炼神返虚的门槛，但是凡是修炼秘法的人，没有一个人不抱着这样的侥幸和心态，因此武功方面绝对不会耽搁。

    宁远的功夫不错，方守天的功夫也不差，此时是使劲的逃命，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就已经逃出四五百米远。

    也幸亏此时是凌晨两点多，整个学校都是静悄悄一片，两人也都是高手，逃跑间也不会发出过大的响声，并没有惊动其他人。

    宁远此时是用了全力，今晚上好不容易堵住这个秘法高手，自然不能让他跑了，一边追，一边引动血麒麟上面的煞气，一道接着一道的攻击。

    从血麒麟上面引发出来的煞气，犹如实质，好几道都击中了方守天的后背，方守天只觉得全身发冷，丝丝凉气顺着后背的脊椎向全身蔓延，却丝毫不敢停下，紧咬牙关，使出了吃奶的本事。

    宁远的攻击越是犀利，方守天越是不敢停下，引动煞气攻击，消耗心神，即便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也不可能无休止的聚集实质性的煞气，接连不断的袭击。

    然而宁远有血麒麟这样的法器，通过这一个礼拜的温养，法器已经小成，引动起来自然耗费很小，他引动的煞气，本就是血麒麟中千年时间聚集的，不是天地中的，因此攻击非常迅速。这越发的让方守天胆寒，这种无休止的攻击，至少也是灵识化形后期，可能已经触摸到元神境界。

    当然，最后的可能，方守天实在不敢想，那就是宁远已经是元神境界的高手。

    元神境界，在如今末法时代，绝对是玄门中站在最顶端的高手，没有之一，炼神返虚别说是现在，即便是在以前，也少之又少。

    方守天心惊胆战，宁远此时也不好受，他只是灵识内敛的境界，引动煞气，消耗虽小，却也有所消耗，再加上占卜动了元气，本就没有恢复，脸色是越发的苍白。

    可是方守天的逃跑功夫很厉害，宁远要是不攻击，根本就追不上对方，也只能咬牙引动煞气袭击，影响方守天的速度。

    两人一跑一追，不多会就到了学校的围墙边上，方守天顺势一跳，眼看就要跳上两米高的围墙，逃之夭夭。

    可就是这一跳，影响了他的速度，同时方向又是斜向上的，宁远紧跟其后，顺势又是一击，一头麒麟兽嘶吼着狠狠的撞在了方守天的后背，方守天人在半空，眼看就要落在墙上，然后一跳，就可以逃出去，却被宁远这一击，生生的打的一脚踩空，跌落在了围墙里面，整个人摔了一个狗吃屎。

    这一路奔跑，方守天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而且被宁远击中了好几次，可以说到了强弩之末，这一摔，把他差点摔晕过去。

    事实上宁远此时也到了强弩之末，比方守天差不到哪里去，唯一比较幸运的是，他此时是站着的，方守天摔下来，正好摔在他的面前，宁远直接一脚，就踩在了方守天的脑袋上。

    “前辈饶命！。”方守天此时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整个人被煞气攻击，已经全身僵硬，唯独脑袋还清醒，感觉到自己被人踩住，急忙大喊。

    “哼，饶命。”宁远伪装了一下声音，冷哼一声道：“你身为玄门中人，在学校布置聚煞阵法不说，还用阴煞入体之术，让学生跳楼身亡，说，想怎么个死法？”

    其实逃命的时候，方守天就猜到了，这必然是自己的举动引起了某位恰好路过的玄门前辈的不屑，对方这才出手，急忙道：“前辈饶命啊，我也只是拿人钱财**。”

    “拿人钱财**！”宁远依旧是一声冷哼道：“难道你修习秘法的时候，没人教过你玄门五戒？”

    所谓玄门五戒，正是形势派祖师郭璞当年传下的，总共五条，是对玄门中人的约束，玄门中人修习密法，拥有着超脱世俗的能力，自然不能让这些人肆意妄为。

    玄门五戒，一忌信口开河，随意承诺；玄门中人窥探天机，修习秘法，自然有一些超脱常人的能力，比如占卜算命，风水堪舆，但是万事万物皆有定律，若是玄门中人肆意给人占卜，趋吉避凶，就会破坏这种定律，自身也会气运不济。

    二忌，挑拨纷争；玄门中人注重风水，但是风水宝地不可能都是无主之地，玄门中人不能因为一己之私，挑拨纷争，从中牟利。

    三忌，妄言恐吓；玄门中人给人风水堪舆要求实事求是，不可因为利益，虚言妄语，恐吓主顾，为自己谋私，有多大本事，吃多少饭。

    四忌，言虚留实，玄门中人给人风水堪舆，占卜算命，自然有好有坏，不可只说好话隐瞒危机，这是大忌。

    五忌，恃强凌弱，残害无辜；修习玄门秘法者，大都懂得转阴缠煞，一旦为非作歹，危害极大，一个人不知不觉让人断子绝孙，满门灭绝绝对不是吹嘘，因此这一条更是重中之重。

    宁远此时询问方守天可知道玄门五戒，正是这个意思。

    “前辈饶命，晚辈只是一时迷了心窍，这才犯下大错，还请前辈看在修习密法不易，给晚辈一个机会？”方守天哭丧道。

    “迷了心窍！”宁远再次冷哼一声，沉声道：“究竟怎么回事，说，你若是敢隐瞒一句，我就让你挫骨扬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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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又有人跳楼

﻿方守天被宁远踩在脚下，看不到宁远的面容，却也丝毫不敢挣扎，他此时自然不可能想到，踩着他的这位前辈年轻的离谱，事实上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前辈的身份是真的，他这几声前辈叫得不亏，但是这位前辈的修为却完全和他猜测的不符。

    宁远刚才的一连串攻击，早已经让方守天深信不疑，眼前的这位前辈，至少也是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听到宁远的问话，是丝毫不敢隐瞒，结结巴巴的道：“前辈，晚辈是三合派的，家师是现任三合派掌门刘茂林，这次晚辈真的是鬼迷了心窍，才接了这个事情。”

    “理气派一脉的三合派？”宁远沉声问道。

    “不错，不错。”方守天连连点头，同时试探着问道：“前辈可认识家师？”

    “不认识。”宁远冷哼一声道：“少给我套交情，说说怎么回事？”

    方守天被宁远一声冷哼，吓得一个哆嗦，继续结结巴巴的道：“这次晚辈真是受人雇用，这才来的上江市……”

    宁远此时心神消耗，需要恢复，也不催促，方守天一个人慢慢的说着经过，他时不时的插言询问两句，也算是简单的搞清楚了这次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次的事情还真是因为当年学校扩建的事情引起的，学校推倒的那一片坟地，没找到主人的一座坟头有后辈当年因为饥荒逃到了香江，名叫陈发成。

    经过这么多年，这陈发成在香江竟然混的风生水起，资产数十亿，成了香江的大富豪，在内地也颇有名气，公司遍布全国各地。

    可是从几年前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陈发成的公司开始一路走低，面临各种危机，损失很大，今年更是越发的严重。

    这陈发成今年六十五岁，也信风水，这几年没少找风水大师查看，不过有真本事的风水师真没几个，即便是遇到内行，对方也大都因为有难言之隐，不愿意接手，推脱掉了。

    方守天是一个多月前去香江结识的陈发成，被陈发成请着给自己看风水，方守天也确实有些能耐，推算之后得知方守天走霉运的原因是祖坟被人推到了。

    得知了原由，陈发成就特意带着方守天回到了上江市老家，让方守天帮他调整风水。

    奈何如今陈发成的祖坟上面早已经建了教学楼，别说挖出陈发成祖先的尸骨，尸骨如今在不在都是两说，不说尸骨了，就是调整布局找风水宝地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这要是遇到别的风水大师，必然会推脱，放弃这个事情，可是方守天为人唯利是图，加上陈发成给的报酬很高，所以他思前想后，想出了一个歹毒的计策。

    眼下陈发成的祖坟上面就是复海大学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要想让陈发成转运，除了把陈发成的祖先尸骨挖出来之外，重新找一个风水宝地安葬之外，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教学楼死七个学生，作为祭祀。

    用七个人的生命，换陈发成后几年的运程，方守天这个法子也算是绝了，陈发成自然无所谓，询问了一下方守天一些细节，得知不会出现披露，就放手让方守天去做。

    这种小事，自然难不倒方守天，陈发成同意之后，方守天就在教学楼附近布置了一个聚阴阵，有了这个阵法，周围煞气凝聚，不出一月，不用他再做其他的，绝对会有意志不坚定学生跳楼身亡，别说死七个，就是死十七个也不是什么难事。

    方守天的算盘打得是不错，奈何他的聚阴阵布置了也就一个礼拜，堪堪让教学楼开始闹鬼，宁远就进入了学校，破坏了他的好事。

    得知自己的聚阴阵被人破坏，方守天也疑惑了几天，按兵不动，调查了一下上江市的情况，得知上江市也就一个黎川河有些本事，还只是灵识境界，因此也懒得再布阵了，直接暗中找了学生动用了阴煞入体。

    这要让陈发成转运，不仅仅死七个人就成，每死一个人，当天晚上陈守天还要来这里布置一番，让死者的煞气聚集，为陈家先祖祭祀。

    方守天艺高人胆大，觉得自己灵识内敛境界，在上江市也算是高手，却没想到他的行踪竟然已经被宁远算到，就在教学楼附近等着，守株待兔。

    当然，方守天讲述的时候，关于自己的责任自然是含含糊糊的，把大多数责任都推给了陈发成，但是宁远不是傻子，自然判断的出真假。

    等到方守天说完，宁远就是一声冷哼：“不错，不错，很歹毒的法子，为了一人的运城，你不惜杀害七个无辜的学生，如此行为，我怎么能饶你。”

    “前辈，晚辈真的只是鬼迷心窍，都是陈发成一直不甘心，**于我，我才没克制住，还请前辈看在三合派祖师的面上，看在秘法修炼不易的份上，绕我一命。”

    “你们三合派的祖师，我自会登门拜访，那个陈发成我也自会前去收拾，至于你，修习一身秘法，却残害无辜，还不如不学。”

    说着话，宁远单手一引，一股煞气就直奔方守天后脑勺而去，被宁远踩在下面的方守天自然感觉到这位前辈动了杀机，不愿意放过自己，使劲的挣扎，奈何身子早已经有些僵硬，被煞气击中，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意识。

    宁远松开踩着方守天的脚，清除了自己留在方守天身上的痕迹，单手一引，趴在地上的方守天就缓缓的起身，双眼呆滞，双目无神的向教学楼附近走去。

    ——————————我——是———分———割———线—————

    第二天早上七点，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前去上课，大二文学系教学楼附近因为先是闹鬼，之后又有学生跳楼身亡，因此到七点半的时候，才有几个学生三五成群的向教学楼附近走去。

    在距离教学楼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突然有人惊叫一声，伸手一直教学楼前面不远处，失声道：“又……又有人…..跳楼了。”

    这一声喊，顿时吸引了前来的学生，众人向前看去，果然发现一位看不清楚年纪和相貌的男人趴在血泊当中，生死不明。

    前来的几个学生都纷纷大叫，不多时就惊动了学校的领导，十多分钟后，几辆警车呼啸而至，陈雨欣带队的分局警察也迅速的赶到了现场。

    而此时，宁远则迈着步子，悠闲的进了学校，向医务室走去，昨天休假一天，他今天又该上班了。

    大二文学系的教学楼附近，陈雨欣眉头紧锁，看着趴在血泊中的方守天，眼神有些涣散，刚刚检查完现场的警察已经向她汇报了情况，今天这个跳楼者落地的地方，和昨天跳楼的那位女学生位置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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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和女警聊天

﻿陈雨欣虽然才二十五岁，不过却已经进入警局一年多了，毕业于京都警校，破案经验丰富，如今已经是上江市高区分局刑警队的副队长。

    这么年轻的副队长，除去她的背景，能在刑警队这种专门侦破大案要案的警察系统第一线的部门身居要职，陈雨欣绝对有着丰富的经验和资历。

    无论是杀人案还是绑架案，陈雨欣也都参与过，但是这一次复海大学的案子，却委实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昨天那位女学生跳楼，陈雨欣就觉得有些蹊跷，但是种种迹象表明昨天的案子确实是一起自杀案件，可是还没过一天，又有人在同样的地方跳楼，甚至落地的地方都那么吻合，在同一个地点，死法一模一样，这……

    这么巧合的事情，陈雨欣还是头一次遇到，她很难接受这种巧合。

    警局前来的法医和警察迅速的对现场进行了勘察和取证，半个小时后，一位三十多岁的老刑警来到陈雨欣身边低声道：“陈队，死者的身份暂时还没有确认，不过通过种种迹象表明，死者属于自杀。”

    “自杀！”

    听着这两个字，陈雨欣除了感觉到无力，还是无力，又是这个结果。自杀！

    昨天有人自杀，对象是学校的学生，就在这个教学楼上上课，倒是还可以理解，可是今天呢，这个死者明显不是学校的学生，为什么要跑来这个地方自杀，难道这里风水好？

    现代社会的女警，六扇门的女捕头，唯物主义的坚实拥护者，陈雨欣陈队长，此时也不禁想到了风水这个词。

    警察办案，自然要讲究证据，即便是心中不认可，觉得不对劲，陈雨欣也不得不接受现实，带着警察们在附近忙碌了两个多小时后，陈雨欣不得不带着自杀这个结果，带队离开了学校。

    警察走后，学校的领导却没有闲着，学校连续发生两次跳楼事件，这对学校的学生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人心惶惶自然是不用说的。

    上午十一点，陈雨欣带着警察们走后一个小时，学校的领导们集体商量，决定组织一次秋游，让老师们带队，组织学生们出去游玩几天，一方面消除学生们心中因为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同时学校方面也自查一下，找一下为什么有人接连自杀在大二文学系教学楼的原因。

    学生们出去秋游，目的地就选择在上江市附近的一些有名的名山大川以及风景区，分成N个小组，由班导师带队。

    领导们商议出这个决定之后，各个科系的领导就开始召集师生集合开会，研究出游的事情，宁远作为大一宿舍区附近的医务室医生，也被分在大一历史系的一个小组，作为随行医生。

    宣布过这个结果之后，学校就直接放假了，给学生半天时间准备，秋游期间伙食自理，住宿学校费学校承担一半。

    因为学校师生众多，队伍也多，随行医生就显得有些紧张，齐瑞雪和刘思雨两个人并没能跟宁远一起，也被作为单独的医护人员，分在了其他的队伍。

    等到学校开完会，就是中午十二点了，宁远和齐瑞雪刘思雨两人一起去学校食堂吃过饭，叮嘱了两人一些野外的应急医疗措施和必须携带的药物，就回家去了。

    还没走到家门口，宁远就远远的看到一辆警车停在自己家附近，等到他走近，一个脑袋从驾驶座的窗口伸了出来，向他打招呼：“回来了？”

    正是女警察陈雨欣。

    “嗯，回来了。”宁远点了点头，看了陈雨欣一眼，见到陈雨欣脸色有些疲惫，明显精神不佳，也没和她开玩笑，问道：“找我有事？”

    “心烦，找你聊聊，不请我进去吗？”陈雨欣向宁远的屋子看了一眼，有气无力的问道。

    “呵呵，警察上门，准没好事，我敢说不吗？”宁远淡淡一笑，就向门口走去，陈雨欣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跟在了宁远身后。

    宁远开了门，把陈雨欣让进客厅问道：“喝点什么？”

    “浓茶吧，昨晚没怎么睡好，喝点茶，提提神。”陈雨欣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直接就把脚上的鞋子脱了，露出一双穿着丝.袜的玉脚，向宁远说道。

    “啧，警察同志都是您这样吗，进了别人家和进了自己家一样。”宁远一边走过去给陈雨欣泡茶，一边翻着眼皮看着陈雨欣道。

    “我说你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啰嗦呢，我是心烦，才找你来的。”陈雨欣气呼呼的说道。

    遇到两起奇怪的案件，陈雨欣很是有些心力交瘁，虽然上面没怪罪她，证据确凿，确认自杀，已经定性了，但是她就是心理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宁远，这才查了宁远的住处，找了过来。

    “好吧，知道你心烦，我就给你当回出气筒。”宁远一边说着，端了两杯茶走了过来，一杯放在陈雨欣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在陈雨欣对面坐下。

    陈雨欣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看着宁远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小土豪啊，雨前狮峰，看来我以后要常来才是。”

    “我说警察姐姐，你能不能不这样，我这是看在你第一次来，拿出了压箱底的好东西，你要常来，我就换白开水了。”宁远没好气的道。

    “小气鬼。”陈雨欣白了宁远一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皱眉道：“宁远，你说小红真的是自杀吗，我虽然和她接触不多，不过却知道，她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子，学习成绩很好，怎么会自杀跳楼呢？”

    陈雨欣口中的小红，宁远自然知道是谁，他还见过一面，正是昨天跳楼的那个女学生。

    宁远是真不愿意和陈雨欣谈论这个问题，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我说警察姐姐，这种事你不应该问我吧，我只是一个医生。”

    “少给我打马虎眼。”陈雨欣冷哼道：“别以为你刚来上江市，我就不了解你，你来的第一天，就和上江市的黎川河对上了，被江氏集团的江世豪奉为座上宾，年纪轻轻，被上江市名医谭东林当做朋友，又有一身好功夫，刚来几天就敢带人去砸马宝成的场子，别把我当傻子。”

    宁远满头黑线，看看吧，这六扇门的人，果真是不能打交道啊，几乎把他来上江市的所有事都拉出来了。

    “我说警察姐姐，和江世豪打交道不犯法吧，和谭东林打交道也不犯法吧，要说我唯一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那就是带人砸了上江市一霸马宝成的场子，这好歹算是为民除害吧。”宁远苦笑连连，伸出手去道：“您要是气不过，就把我抓进去吧。”

    “少给我扯淡，要抓你早抓了，能到现在。”陈雨欣发觉自己真是来错地方了，和这家伙说话，越说却气人。

    一边骂着，陈雨欣一边回头找东西，终于发现面前的烟灰缸，随手抓起来道：“你再和我扯淡，信不信用烟灰缸砸你，你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吗，我当警察碍着你什么了。”

    “可别。”宁远举手投降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警察都定性的事情，我有什么看法很重要吗，你自己不是也无能为力吗。”

    听到宁远这么说，陈雨欣的脸色再次暗淡了下来，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烟灰缸道：“我也知道，各种证据都证明小红是自杀，可是我过不去自己这一关啊。”

    “好了，想开点，今天死的那个你们有没有查出他的身份，说不准他就是凶手呢，杀了人之后想不开，自己跳楼，畏罪自杀了。”宁远开导道。

    原本脸色暗淡的陈雨欣听到宁远这句话，突然眼睛一亮，仅仅的盯着宁远，双目灼灼的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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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龙眼和大黄

﻿话说出口，宁远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看陈雨欣的眼神，明显是有所怀疑，他也只能装傻道：“我知道什么，我这不是开导你吗，随便说说开玩笑都不行？警察就这么霸道，我还能不能有点人权了？”

    “算了，和你说话能把人气死。”陈雨欣刚才也只是条件反射，问过之后，其实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

    宁远的情况她了解，虽然有些能耐，让她有些好奇，但是毕竟才来上江市十天左右，而今天跳楼的那位死者身份还是她回到警局之后才调查出来的，是云州省宁海市耀光集团总经理方东来的的儿子方守天。

    方守天前来上江市，是和香江元丰集团的董事长陈发成一起的，无论是陈发成还是方守天，两人都不是普通人，特别是陈发成，祖籍就是上江市的，因此在上江市很有名气。

    原本这么两个人，陈雨欣是怎么也不会去怀疑的，但是方守天在复海大学自杀，就让人不得不怀疑。

    简单的调查之后，事情其实已经有些眉目了，欧阳莎莎都能知道复海大学扩建的事情，警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因此陈雨欣也有些怀疑复海大学学生跳楼的事情有可能和方守天以及陈发成有关，只是她猜不明白，方守天怎么会在复海大学跳楼。

    正是因为如此，宁远刚才一句话，才让陈雨欣有些敏感，不过这件事扑朔迷离，解不开的疙瘩太多，而且从种种迹象看来，两人也确实是自杀。

    从本质上说，宁远刚才的解释倒是最合理的，小红是方守天杀害的，伪造了自杀的现场，只后方守天畏罪自杀，可是这可能么？

    正是因为不可能，陈雨欣才不由的有些苦笑，翻着白眼看了宁远一眼道：“好了，不和你扯了，我在你这儿睡一会儿，你没意见吧？”

    “自然没意见，楼上的房间有被褥，你自己找一间去，我就不伺候了。”宁远道。

    “不用了，我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也不知道能眯多久，等会儿还有会议。”陈雨欣打了个哈欠，向宁远摆了摆手，就那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今天的陈雨欣，穿着一身警服，明显是直接从警局过来的，还开着警车，此时斜躺在沙发上，秀发披散，也别有一番迷人。

    宁远坐在边上等了一会儿，发现陈雨欣是真的睡着了，这才起身去楼上拿了一条薄毛毯下来给她盖上，自己也靠在陈雨欣对面的沙发上睡着了。

    昨晚天宁远先是占卜耗了元气，半夜又和陈守天斗法，回来之后睡了一会儿，自然不可能休息好。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宁远急忙一个机灵醒来，才发现是对面陈雨欣的手机，陈雨欣也睁开了眼，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也不接电话，直接起身道：“好了，我要走了，改天再来和你学功夫。”

    说罢，陈雨欣把毛毯仍在边上，整理了一下警服上面的褶皱，穿好鞋子，向宁远一挥手，大步流星走出了客厅。

    看着陈雨欣离去，宁远也不尽有些失神，看得出，这位陈警官是个难得的好警察，虽然他不喜欢和警察打交道，也不得不承认，陈雨欣这人确实值的交朋友。

    宁远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他正准备把陈雨欣盖过的毛毯整理一下，自己的手机也响了。

    电话接起，刘东的声音传了过来：“宁医生，明天去秋游，我们正好一个队，我和莎儿在外面买东西，你要不要来？”

    学校秋游的队伍是各个科系自己分好的，宁远只是得到了通知，倒是不知道自己和哪个班一个组，没想到竟然是和刘东欧阳莎莎，笑着应道：“好，我这就来。”

    挂了电话，宁远也不收拾东西了，直接出了门，向刘东说好的地方赶去，刘东和欧阳莎莎两人就在学校门口不远处的站牌等着。

    看到宁远过来，刘东笑着向宁远挥了挥手，这个大块头对宁远很是崇拜，就如他说的，能一招打败他的，除了欧阳莎莎，就是宁远。

    欧阳莎莎也向宁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提今天早上有人在大二文学系教学楼自杀的事情。

    真要说起来，方守天在复海大学自杀，唯一能猜到这件事和宁远有关系的，那就是欧阳莎莎了。

    “打算去哪儿？”宁远也向两人点了点头，笑问道。

    “随便转转，就买些生活用品。”刘东道。

    “那就走吧，我对上江市不熟，你们带路。”宁远笑道，几人说着话，上了一辆前往市区的公交。

    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两人前去市区的时候，市医院徐家老太的病房内，徐家弟兄几个正在伺候着徐老太太上卫生间。

    此时，徐启发和徐启光兄弟几个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复杂，自从昨天服用了宁远开的药物之后，徐老太就隔三差五的泄泻，一下午就上了七八次卫生间。

    到了晚上刚刚好了一点，护士又送来一碗药，服用了之后继续腹泻不止，折腾到半夜一两点。

    按说老太太这么泻下去，整个人不说虚脱，也应该无精打采，比起之前更严重才对，谁想后半夜老太太竟然睡了个好觉，一觉醒来，精神比起昨天好了不知多少倍。

    原本徐启发是打算今天早上就停用宁远开的药物的，这样折腾下去，那里是治病啊，还不如直接用谭东林开的大黄呢，这龙眼那里是什么滋补气血的，比起泻药还厉害。

    奈何见到老太太有了精神，徐启发又有些动摇了，早上护士送来药物，他又让老太太服用了，服用之后又是一阵大泄。

    整整一天，老太太隔三差五的上卫生间，滴米未进，也就喝了些水和牛奶，却没有一丁点饥饿不说，认识越发的精神，到了这会儿，已经能自己去卫生间了，根本不用人扶。

    这一下，即便是傻子也看得出，老太太这是开始康复了，可是徐启发兄弟几个就纳闷，这怎么腹泻不止，精神头反而越来越好了呢。

    再一次看着老太太从卫生间出来，徐启发打算扶着老太太上床，老太太却胳膊一摆道：“不躺了，我随便转转，躺的人都发麻了。”

    说着话，老太太竟然迈着步子向病房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道：“出去晒晒太阳，都快发霉了。”

    徐启发和徐启光对视一眼，都忍不住满脸喜色，还是徐启楠有些忧心，轻声道：“你们说妈这是真的没事了，会不会是回光返照啊，要不要打电话问问谭老？”

    徐启光和徐启发都恶狠狠的看了徐启楠一眼，有些喜欢她这么说，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发憷，徐启楠说的这个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来打电话吧。”徐启发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正准备拨号，就听到外面有人和老太太打招呼。

    “呵呵，老太太恢复的不错嘛，恭喜恭喜。”

    “是江家老三啊，你这是要出院了？”老太太笑呵呵的道。

    “嗯，要出院了。”说话的自然是江世豪，他只是胳膊脱臼，休养了一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出门正好碰到徐老太太。

    “年轻就是好啊，身子骨硬朗，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这两天差点生锈。”徐老太太感慨道。

    “您老啊也正精神，那里老了。”江世豪呵呵笑道，说着语气一转道：“不过啊，您这次可真要好好谢谢宁医生。”

    “你说的是那个小年轻？”徐老太太呵呵一笑道：“嗯，是要好好感谢一下，小伙子虽然年轻，医术确实不错，比谭老头强多了。”

    江世豪满头黑线，轻声道：“老太太，您这可就冤枉谭老了，他给您开的药方，其实和宁医生开的药方就是一个方子。”

    “一个方子？”两人说了这么一小会儿，徐启发和徐启光几人已经走了出来，来到了老太太身边，徐启发疑惑的看着江世豪，奇怪的问道：“龙眼和大黄是一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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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杀子之仇

﻿对于中药材的药性，徐启发自然是不了解的，昨天宁远开出龙眼，他还是询问了市医院的院长田海亮，得知龙眼是滋补气血的药物，这才同意，可是通过昨天到今天，老太太腹泻不止的情况来看，这完全不像是滋补气血的药物嘛。

    大黄的药性，徐启发自然知道，这是大众药物，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泻药，可是龙眼，徐启发还真搞不懂。

    江世豪笑呵呵的道：“龙眼和大黄自然不是一回事，老太太的病症是因为过度进补造成的，必须要用大黄，谭老开的方子你们不接受，宁医生只好李代桃僵，开的是龙眼，实际上给老太太服用的依旧是大黄。”

    “什么？”徐启发瞬间眼睛圆睁，好半天才喃喃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看着徐家众人发愣，江世豪索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他就是为宁远邀功的，自然把宁远说的牛逼哄哄，什么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老太太被病魔折磨，最终想了这么个办法云云。

    等到江世豪把细节说完，徐启发和徐家众人都半天不吭声，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闹了这么久，原来是他们自己耽误了老太太的病情，让老太太白受罪。

    想着这几天老太太的情况，徐启发不禁一身的冷汗，要不是宁远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或许老太太现在还在病床上躺着，更或者老太太已经……

    后面的徐启发简直不敢去想，看昨天老太太那虚弱的样子，明显只剩下半口气了，要真是还继续用进补的药物，天人两隔并不是夸张。

    这人啊，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之前徐老太太的情况，谭东林也仔细的给徐家兄妹说过，说是进补过度造成的，那个时候他们觉得可笑，可是眼看着老太太服用大黄之后精神百倍，他们那里还会觉得可笑，只会觉得可怕。

    “哎，我们一家这次可算是欠了谭老头一个大人情，还有那个小青年，我老太太欠他一条命。”徐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第一个叹了口气，然后向徐启发道：“改天我要亲自登门，去向谭老头和那个小青年致谢，以后啊，他就是咱们徐家的恩人。”

    “是，这是应该的。”徐启发急忙在边上点头应道。

    江世豪见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多留，笑着向徐老太太和徐启发打了声招呼，带着人向楼下走去。

    江世豪和徐老太太告辞的时候，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已经坐车到了市区，几人刚刚下车，就见到马路上几辆豪华轿车从面前开过，打头的是一辆崭新的林肯，后面都是名车，共计五辆车子，缓缓的在他们几人站的地方不远处的五星级大酒店门口停稳。

    原本这几辆车去哪儿，和宁远几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关系，宁远只是下意识的顺着车子方向向酒店方向一看，就看到一个熟人。

    一位穿着警服的女警，英姿飒爽的站在酒店门口，看到几辆车在停车场停稳，就迈步向其中一辆劳斯莱斯走去，这女警不是别人，正是才从宁远家中离去不久的陈雨欣。

    看到陈雨欣，宁远就多看了两眼，只见劳斯劳斯车门打开，一位六十岁左右老人从车上迈步走了下来，陈雨欣迎上前，客气的和对方打招呼。

    “这人是方东来。”看到宁远在打量对方，站在宁远边上的刘东出声道：“方东来是云州省有名的企业家，经常上新闻和电视。”

    “方东来？”宁远一愣，这才想起刘东和欧阳莎莎都是南绕人，南绕市也属于云州省。

    “方东来是云州耀光集团的总经理。”欧阳莎莎在边上补充道。

    “耀光集团！”听到这几个字，宁远总算明白了这位方东来是谁，八成和他昨晚干掉的方守天有关系。

    宁远初来上江市，对上江市的一些企业不是很了解，对全国的大型企业也不是很了解，不过对耀光集团却知道一些，原因无他，因为这耀光集团正是三合派的产业。

    进入现代社会，经济迅速发展，一些玄门帮派和武林帮会也早不是以前那种只是传授武艺和秘法的门派了，大多都已经融入了现在社会，有着自己的产业，这耀光集团背后正是三合派。

    昨天晚上方守天就说自己是三合派的，今天下午耀光集团就有人来到了上江市，而且由陈雨欣亲自接待，看来必然和方守天的死有关。

    宁远三人在边上看了一会儿，见到陈雨欣和方东来几人进了酒店，这才去附近的超市和商场溜达去了。

    上江市蓝河酒店，陈雨欣陪着方东来一行人往进走，一边走方东来一边向陈雨欣道：“方警官，我的儿子我了解，自杀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不会接受这个结果。”

    方东来身为耀光集团的总经理，在三合派身份很高，和三合派的掌门人刘茂林是平辈，是刘茂林的师弟，本身更是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一只脚已经跨进了灵识化形，差的就是一个契机。

    方东来有三个儿子，方守天是老二，在三个儿子中，他最看重的就是方守天，三十岁出头，就已经是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甚至被掌门刘茂林看重收为徒弟，将来是极有可能继承三合派的，眼下却在上江市出事。

    “自杀！”方东来强忍着怒气，心中却是一声冷哼，自杀这种事会发生在秘法高手身上？修习秘法的，哪一个不是心志坚定，意志强大的天才，岂会去寻短见，要是意志不坚定，怎么可能秘法入门？

    “方总，不管您信不信，通过我们掌握的证据来看，贵公子确实是自杀身亡。”陈雨欣也不生气，耐着性子解释道，她就是警局派来和方东来洽谈的，虽然她自己都不认同这是自杀，却也不得不这么说。

    “方警官，您不用多说，等我安顿好，马上就去查看我儿子的尸体，是不是自杀，我自有定论。”方东来道。

    见到方东来如此坚决，陈雨欣也不多说，索性站在一楼等着，方东来和随行的人员上了楼，大概十多分钟就下来了。

    短短的十分钟，方东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原本的西装换成了一身白色的唐装，配合着他秘法高手的气势，很是有一股压迫感。

    这次方东来身后只跟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一身西装，两人来到陈雨欣跟前，向陈雨欣点了点头，陈雨欣也不多说，带着两人出了酒店，开着警车在前面带路，方东来坐着车跟在后面，不多会儿就到了高区分局。

    高区分局的停尸房，昨天自杀的小红和今天自杀的方守天的尸体都放在里面，小红家也是外地的，亲人还没有赶来。

    方东来在陈雨欣的带领下，进了停尸房，来到方守天的尸体面前，揭开上面的白被单，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老泪纵横。

    陈雨欣和警方看不出方守天的死因，方东来却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儿子是死于秘法高手之手。

    看着躺在床上血肉面目全非的儿子，方东来下意识的拳头紧握，恨不得仰天长啸，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理智。

    他的儿子已经是灵识内敛的高手，却明显死于秘法高手之手，根据陈雨欣的说法，是跳楼自杀，那么就是死于引煞入体。

    秘法高手相斗，危险万分，一个不慎身亡是很正常的，可是一位秘法高手被人引煞入体，导致神志不清，自己跳楼身亡，这就不简单了，要想让秘法高手神志不清自杀，对方的境界最少要比死者高出很多。

    方守天已经是灵识内敛的高手，要想让方守天受控于引煞入体，那么对方至少也是迈进元神境界的秘法高手。

    “元神境界？”

    方东来握着的拳头，下意识的有些松动，这样的高手，岂是随便能招惹的，可是这杀子之仇难道就这么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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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拜访黎川河

﻿陈雨欣站在边上，看着方东来一个人神情变幻，默不作声，跟着方东来同来的中年人也是一声不吭。

    足足过了三分钟，方东来才看向陈雨欣，沙哑着嗓子道：“陈警官，我可以看一看那个自杀的女学生吗？”

    “可以。”陈雨欣点了点头，伸手一指方守天不远处的一张床铺，方东来径自走过去，揭开被单看了一眼，很快又盖上，迈步走回来道：“方警官，我可以带我儿子的尸体回去吗？”

    陈雨欣讶异的看了方东来一眼，有些不敢相信，带死者的尸体回去，这并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可是之前方东来还固执的认为，自己的儿子不可能自杀，根本不认可警局判定的结果，眼下要领尸体，岂不是已经认可了，要是不认可，这尸体自然是不能领走的。

    “方总，您确定要领走尸体？”陈雨欣虽然有些不习惯方东来态度的转变，不过这总归是好事，对警局来说，一旦家属同意，那么这个案子就算是结了，上面的领导也都希望是这么一个结果。

    当然，陈雨欣还是要把话和方东来说清楚的，她问过之后，不等方东来开口，就提醒道：“您要是要领走尸体，就必须在我们的结案书上签字，也就是说认可方少自杀的结果，尸体领走之后，这个案子就不能翻案了。”

    “我同意警局的判定结果。”方东来点了点头，明显有些疲惫。

    他不认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的儿子方守天和那个女学生都是死于秘法高手之手，秘法高手动手，会给警局留下线索吗？

    别说对方有可能是元神境界的高手，即便是只是秘法入门，想要消除证据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好，请方先生和我去办理一下手续，手续办理过后，您就可以领走方少的遗体。”陈雨欣点了点头道。

    此时的陈雨欣心中是越发的觉得这件事蹊跷了，之前方东来态度坚决，根本就不认同方守天是自杀，可是见了尸体之后，他的态度就直接转变了。

    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作为警察，陈雨欣却不得不接受方东来的要求，她要是执意不认可这个结果，警局方面必然是要被动的。

    方守天跟着陈雨欣办理了各种手续之后，就派人带走了方守天的尸体，回到了蓝河酒店。

    回到蓝河酒店之后，方东来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疲惫的靠在客厅的沙发上。跟着方东来一起去警局的那位中年人恭敬的站在方东来面前。

    方东来在沙发上坐了足足十多分钟，才抬起头看了面前的中年人一眼，伸手一指对面的沙发道：“清平啊，坐吧，不用拘束。”

    高清平一声不吭，中规中矩的在方东来对面的沙发坐下，眼睛看着对面的方东来。

    方东来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缓缓的开口道：“清平啊，守天的死明显是秘法高手所为，上江市都有那些秘法高手，你那边有没有资料？”

    “方总，上江市一直没什么江湖帮派涉足，势力大多数都是当地的小混混和小团体，唯一有点分量的就是上江市的江家、徐家和秦家，同时山峦派的黎川河一直在上江市，黎川河是山峦派的记名弟子，和山峦派的掌门何锡年是同辈，年前秘法入门，正式入了门墙，是上江市唯一一个秘法高手。

    “山峦派！”方东来揉着额头道：“年前才秘法入门，现在最多达到灵识内敛境界，守天已经进入灵识内敛境界两年多了，这个黎川河应该不敢招惹才对。”

    “黎川河现在还只是灵识境界，没有达到灵识内敛。”高清平道：“除此之外，上江市明面上也没什么秘法高手。”

    “明面上没有，那么背后呢？”方守天坐直身子，冷哼一声道：“这次守天在上江市遇害，这件事不能不查，让人备车，我们先去拜访一下这位山峦派的黎川河，然后再去找陈发成，这次守天就是和这个陈发成来的上江市，其中的内幕他应该最清楚。”

    “是，方总，我这就让人备车。”高清平站起身，恭敬的说道，说着话就要出门。

    “清平啊。”方东来站起身唤住了对方。

    高清平闻言停下脚步，回过身看向方东来。

    方东来迈步走到高清平身边，伸手拍了拍高清平的肩膀道：“清平，你跟了我也有二十年了吧，如今也是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五年之内进入灵识化形绝对不是问题，这次回去我就向刘师兄说一声，正式收你入门。”

    一直古井不波的高清平，听到方东来的这句话，身子忍不住轻轻抖动了一下，急忙道：“谢谢方总。”

    “呵呵，还叫方总呢，是不是该改口了？”方东来笑呵呵的道。

    “谢谢师傅。”高清平恭敬的道。

    “去吧。”方东来挥了挥手道：“论天赋，你一点也不比守天差，就是入门晚了点，要不然现在跨入灵识化形也不是不可能。”

    高清平走后不久，方东来也换了一身衣服出了房门，不多会儿两辆车子从蓝河酒店的停车场驶出，向上江市的西苑别墅方向驶去。

    西苑别墅是上江市前几年才开发的一个别墅区，幕后的老板是上江市江氏集团，负责人是江家老四江世平，整个别墅区的风水布局都是上江市有名的风水大师黎川河一手规划的。

    西苑别墅依山傍水，一边是上江市有名的江淮河，一边是上江市有名的连云山，整个别墅群就建造在江淮河畔，连云山下，周边景色宜人，风景秀丽，空气清新。

    别墅群还没修建好，整个西苑别墅就销售一空，卖出了天价，别的方面暂且不说，单单黎川河的名气，就足够让上江市的大富豪大名流千金购买。

    别墅修建好之后，江世平自然不会亏待了黎川河，送了黎川河一套最好的别墅，市价一个多亿人民币。

    西苑别墅区，位于江淮河畔，靠近连云山的一套豪华别墅内，黎川河正坐在别是宽大的客厅内喝茶，黎川河对面坐了一位年近七十岁的老头，老头头发花白，精神抖擞，正是和宁远在帝豪见过一面的乔老头。

    乔老头全名乔鹤松，当年在上江市也是很有名气的道上大佬，虽然已经退了好多年，却因为提拔过不少后辈，在上江市也很有威望，西苑别墅建成，乔鹤松也买了一套别墅暗度晚年，没事总会来找黎川河喝喝茶，聊聊天。

    不过今天，乔鹤松却不是来找黎川河喝茶聊天的，而是另外有事，这事正是方守天自杀的事情。

    乔鹤松一边喝着茶，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轻声道：“今天在复海大学自杀的那个人身份已经调查出来了，对方是云州省耀光集团总经理方东来的儿子方守天，方东来下午已经到了上江市，川河，你说这件事会是谁干的，目的何在？”

    “云州省耀光集团？”黎川河眼睛一眯，好半天才叹了一口气道：“乔老，这件事闹大了，您就不要去操心了，耀光集团可是三合派的产业，方守天也是三合派的人，神仙打架啊。”

    乔鹤松不清楚耀光集团背后是谁，黎川河却清楚，乔鹤松说出耀光集团方东来，黎川河就知道，这次的事情不简单，据他所知，方守天可是灵识内敛境界的秘法高手。

    黎川河正胡乱猜测呢，客厅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恭敬的道：“老爷，门外来了几位客人，说是三合派方东来。”

    “啧！”黎川河忍不住砸吧一下嘴巴，看了乔鹤松一眼，站起身道：“方东来亲自登门，看来事情确实大条了，我去迎接一下，您老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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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灵识对拼

﻿西苑别墅区，黎川河的别墅大门口，方东来和高清平两人已经下了车，正打量着整个别墅区的布局。

    车子开进西苑别墅区的时候，方东来和高清平就感觉到空气瞬间清新不少，如今下了车观察，更是觉得整个别墅区布局讲究，规划合理，特别是黎川河的这栋别墅，是整个西苑别墅区风水最好的地方。

    “这黎川河不愧是山峦派出身，倒是有些门道。”方东来一边四下打量，一边向边上的高清平说道。

    “嗯，山峦派本就擅长风水堪舆，特别是山势走向，寻龙探脉。”高清平点头应道。

    两人正说着，别墅里面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疾步走了出来，人还没到跟前，就朗声招呼道：“不知道方师兄大驾光临，川河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黎川河是山峦派掌门何锡年的师弟，方东来是三合派掌门刘茂林的师弟，两人算是平辈，黎川河这一声方师兄倒是称呼的一点也不见外。

    “呵呵，黎师弟客气了，为兄冒昧打扰，应该是为兄唐突了才是。”方东来呵呵笑道，天下江湖是一家，他也不得不认了黎川河这个师弟。

    黎川河虽然和方东来是平辈，口称师兄，不过他和方东来在门派中的权势却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方东来是成名好几年的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他只是初入门径，自然不会真的认为自己可以和方东来平起平坐，很是客气的把方东来请进了客厅。

    客厅里面乔鹤松已经走了，黎川河请方东来和高清平两人坐下，吩咐人泡上茶水之后，方东来就开门见山道：“黎师弟，为兄也不拐弯抹角，这次我来上江市，是因为犬子在上江市被人所害，来师弟这里，也是希望师弟能帮帮为兄，毕竟黎师弟你在上江市多年，比我更熟悉这个地方。”

    黎川河早就猜到方东来所为何事，表态道：“不瞒方师兄，守天师侄在上江市遇害的事情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方师兄有什么需要川河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

    对于方守天的死，黎川河心中也是惊惧交加，方守天几年前已经是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这不是什么秘密，眼下竟然在上江市被人杀害，那么凶手必然也不简单，上江市什么时候不声不吭的出了这么一号猛人，真是让人坐卧不安。

    对方能杀了方守天，自然也能杀了他黎川河，作为上江市的地头蛇，黎川河也是很想找出隐藏在幕后的这位神秘高手。

    方东来脸色一冷道：“黎师弟，这次犬子在上江市遇害，明显是秘法高手所为，我来就是想向黎师弟打听一下，上江市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什么隐居的秘法高手？”

    “这……”黎川河皱眉，细细的沉吟了一会儿，摇头道：“我在上江市生活了几十年了，还真不知道上江市有什么隐藏的秘法高手，不怕方师兄见效，我也只是去年才机缘巧合进入灵师境界，以我的修为，在上江市都算是顶天了。”

    方东来自然看得出黎川河此时还是秘法入门，直接就排出了黎川河行凶的可能，秘法高手斗法，境界虽然不是取胜的唯一依仗，但是若没有什么珍贵的法器，境界压制不是轻易能迈过去的。

    听着黎川河的话，方东来眉头紧皱，连黎川河也不知道上江市有什么隐藏的秘法高手，难道对方只是顺便路过？

    看到方东来沉思，黎川河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开口道：“方师兄，我们上江市前几天倒是来了一位玄门前辈。”

    “玄门前辈？”方东来眼睛一亮，急声问道：“对方什么修为？”

    “咳咳！”黎川河尴尬的咳嗽两声道：“什么修为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这位前辈来头极大，如今就在复海大学当校医。”

    “复海大学的校医！”方东来的拳头下意识的就握在了一起，他的儿子就是死在复海大学，这位前辈又凑巧在复海大学，那岂不是说他的儿子极有可能就是对方杀害的？

    “黎师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是非曲直我还是能判断的。”收敛了心中的激动，方东来紧紧的盯着黎川河道。

    黎川河苦笑一声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这位前辈正是如今九玄门的掌门人，清平道人的衣钵弟子，而且他今年不过二十出头，什么修为我真看不出来。”

    “九玄门的掌门人，清平道人的衣钵弟子？”方东来听到黎川河的前半句话，心跳就不由的加速，这种来头的前辈，确实有那个能力，可是听黎川河说完后半句话，他才恍然，记起前一段时间江湖上的传言，说一位年轻人继承了清平道人的衣钵，成了九玄门的当家人。

    “二十多岁！”方东来心中的情绪真的是非常复杂，这么年轻，即便是清平道人的弟子，最多也是灵识内敛的境界吧，这样的修为还远远不是他儿子的对手。

    沉吟了片刻，方东来心中下定决心，还是先去见识一下这位前辈，不管他是不是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毕竟对方身份不一般，于情于理也要去拜访一下。

    方东来从黎川河家中告辞，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黎川河还热情的留方东来吃饭，被方东来婉拒了，此时的方东来，那里有心情吃饭。

    离开西苑别墅之后，方东来就向高清平道：“先去见陈发成，之后去拜访那位九玄门掌门宁远。”

    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逛回来也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三人吃过饭，宁远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明天要跟着学校的队伍去秋游，宁远回到家先收拾了一下行礼，准备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同时把自己的行医箱翻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这才坐在楼下的客厅看电视。

    大概晚上九点半，宁远看的都有些打盹了，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铃被人摁响了。

    屋子的门原本就是开着的，宁远在家没有关门的习惯，不过对方既然摁门铃，他好歹要出去看一下，总不能大咧咧的坐在家里等着。

    出门客厅的大门，来到外面，宁远一眼就看到他中午见过的方东来和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站在大门外。

    看到方东来，宁远还是有些心虚的，毕竟自己才干掉人家三合派的一位秘法高手，明知道不可能留下什么证据，这遇到苦主，总是难免不自在。

    门外的方东来看到屋子里出来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急忙抱拳道：“三合派方东来，特意前来拜访宁前辈。”

    “前辈不敢当，两位进来吧，门没锁。”宁远向前走了两步，并没有亲自去开门，分寸拿捏的恰到好处，虽说他嘴上说不敢当，但是论身份他确实是前辈。

    方东来和高清平两人推门进了院子，又是向宁远一抱拳道：“三合派方东来见过宁前辈，深夜打扰，还请前辈见谅。”

    “方总不用客气，我只是一个毛孩子，当不得前辈，两位请进。”宁远淡淡一笑，请两人进了客厅，亲自给两人泡上茶水，这才在沙发上坐下道：“方总这么晚了来我这里，不仅仅是前来拜访那么简单吧？”

    “不瞒前辈，犬子今天在上江市复海大学遇害，我得知前辈就在复海大学当校医，所以冒昧前来拜访，希望能从前辈这里了解一些有用的消息。”方东来客气的说道。

    “原来今天早上在复海大学自杀的那位是方总的儿子，方总还请节哀，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我来上江市也不过十天左右，您要不说，我都不知道死者是方公子。”宁远道。

    “宁前辈！”方东来突然间站起身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宁远，一股强大的气势顺势向宁远压来，正是灵识内敛境界的灵识，甚至半只脚已经迈进了灵识化形。

    “哼！”感受到方东来的气势，宁远坐在沙发上也不起身，冷哼一声，同时也是一股气势向方东来迎了上去，也是灵识内敛境界。

    宁远也知道，方东来这只是试探一下他的修为，因此出手毫不留情，方东来是试探，留了三分，宁远是毫不留情，两人灵识碰撞，拼了一个旗鼓相当。

    方东来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跌坐在了沙发上，宁远因为原本就在沙发上坐着，看上去倒是若无其事，不过两人都明白，这一次交锋，谁也没占到便宜。

    “方总，莫不是以为我九玄门无人？”两人虽然拼的旗鼓相当，不过宁远毕竟身份比方东来高，此时他自然是得理不饶人，豁然站起身，双目似电，看着方东来冷声道：“若是方总觉得我九玄门无人，改天我倒是要亲自去三合派拜访一下，当面问问刘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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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泉水有毒

﻿方东来哪里敢接宁远这个话茬，急忙赔笑道：“宁前辈见谅，晚辈只是一时心痒，想试探一下前辈的修为，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

    开什么玩笑，九玄门虽然人丁稀少，不像其他门派那样弟子众多，产业遍地，但是能入门的各个都是天之骄子，当年的清平道人就是元神境界的高手，他的几个弟子每个都不凡，一直跟在清平道人身边的二弟子几年前就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更别说还有多年杳无音讯的大弟子和三弟子。

    即便是宁远的修为，也让方东来吃了一惊，二十岁出头，就是灵识内敛境界。门派拥有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坐镇，即便是人丁稀少，也没人敢小瞧了九玄门。

    方东来刚才之所以试探宁远，就是为了确定宁远究竟是不是杀害他儿子的凶手，眼下确认了宁远的修为，他自然不敢再过分。

    “哼。”宁远冷哼一声道：“方总，我看在你丧子心痛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若是还有下一次，就别怪我登门去拜访刘茂林，请刘掌门来主持这个公道。”

    “前辈说笑了，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方东来急忙陪着笑，说着话已经起身道：“时间也不早了，晚辈就不打扰，先行告辞，改天再登门赔罪。”

    “不送！”宁远坐在沙发上也不起身，淡淡的说了一句，明显怒气未消。

    方东来和高清平两人陪着笑，离开了宁远的屋子，等到两人出了门，宁远才颓然的坐在了沙发上，脸色瞬间苍白。

    他昨天晚上和方守天斗法，自然不可能那么快恢复，刚才又和方东来拼了一记，一直是强撑着不露破绽，也幸亏方东来走得快，要不然，他就要露馅了。

    宁远的屋子外面，方东来和高清平上了车，车子缓缓发动，方东来才沉声问道：“清平，你怎么看这个宁远？”

    “对方应该进入灵识内敛境界时间不长，不可能是少爷的对手。”高清平道。

    “嗯。”方东来点了点头道：“我能感觉得到，他刚才已经用了全力，修为和守天还是有差距的，即便是偷袭，也不可能是守天的对手，更别说引煞入体。”

    说着话，方东来再次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来见宁远之前，已经见过香江的陈发成了，而且从陈发成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用七条人命，换另一个人的运程，这事若真是某位路过的玄门前辈所为，他陈发成也找不到借口去报仇。

    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他却连凶手找不知道，方东来的心中也委实很不是滋味。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宁远睁开眼就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吃过早饭，他就带着行李去了学校集合，今天出游，学校定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到时候所有队伍集合，分批出发。

    宁远这次跟的是大一历史系的，刘东和欧阳莎莎两人正是这个科系，整个科系大概二百多人，分成了三个小组，宁远到达的时候，班导师正在给学生们训话。

    班导师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带着眼镜，看上去很干练，边上还站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应该也是带队的导师。

    两人见到宁远过来，向宁远点了点头，继续向学生们说道：“这一次大家出去，一定要准守纪律，不能私自活动，有什么事情必须向我或者向陈老师打招呼，当然，向宁医生打招呼也可以。”

    导师在上面训话，刘东向宁远挤眉弄眼的傻笑，欧阳莎莎则是目不斜视，很认真的样子，等到该交代的都交代完毕，一群人就向着门口出发。

    学校门口，早就停了不少大巴，导师们带着学生各自找到各自的大巴车，清点人数，上车的时候还给每人发了一个小红帽。

    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车，女导师拿着三面小旗子给了那位陈老师一面，另一面递给宁远道：“宁医生，这次还要你多操心，我们这个队七十个人，两辆车，这个车你也帮忙看着点。”

    这么会儿功夫，宁远也已经知道了这两位导师的名字，女导师姓张，名叫张馨月，男导师姓陈，名叫陈军氓。

    宁远接过小旗子点了点头向张馨月笑道：“张老师客气了，既然是一队，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就是。”

    张馨月也笑着向宁远点了点头，不和宁远多说，继续去招呼其他的学生，宁远回头，打算找个座位坐下，刘东就向他招手，示意边上给他留了一个座位。

    等到所有人都坐定，大巴车已经缓缓开动，向郊区驶去，宁远这一队的目标正是上江市的连云山。

    这一队都是大一的新生，入学也就两个月，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路上很是有些兴奋，学生们时不时的在车上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攀比着自己带的东西，车厢中一路都是欢笑。

    当然，也免不了有男男女女暗中眉目传情，上了大学，即便是班导师也不怎么管学生之间的情情爱爱。

    历史系和文学系都是各大学校出美女的地方，车上的男女比例本就失衡，十几个男生时不时的和这个美女聊聊天，偶尔和那个美女对对眼。

    宁远坐在刘东边上，和欧阳莎莎隔了一个过道，一路上欧阳莎莎都是目视窗外，一声不吭，显得和其他人有些格格不入，倒是刘东这个大块头很是活跃，隔着座位的和好几个女生嘻嘻哈哈。

    连云山的主干道位于上江市的郊区，有一条盘山公路，大巴车开了两个小时，就已经开始爬山，宁远顺着车窗向外看去，一眼就看到山脚下位于江淮河畔的西苑别墅区。

    看到西苑别墅区的布局，宁远也忍不住眼前一亮，这整个别墅区修建的位置非常好，特别是从高处看去，被山势和树木遮掩，若隐若现，弯弯曲曲的江淮河就像是一条长龙，把整个别墅区环绕了起来。

    依山傍水，景色宜人，这个别墅区的风水绝对是出自高人之手。

    两辆大巴车爬上连云山，到达山顶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学生们一边开始从车上往下搬行李，一边开始找合适的地方准备野炊。

    宁远下了车，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有些感慨，还是山上空气好啊，微风吹来，忍不住让人心旷神怡。

    这连云山也算是上江市有名的景区，山势绵延起伏，犹如一条长龙，有不少有名的旅游景点。

    这次学校选的的这一块算是连云山的另一面，并没有进入景区，游客倒是不多，不大会儿，学生们就在一片阴凉的空地上铺好了地毯，各种食物陆陆续续的摆放在了上面，有的还已经支起了锅架，准备开始烧水，张馨月和陈军氓忙着四处招呼，叮嘱学生们注意明火，小心引起火灾。

    几个男学生拿着水盆准备不知道从哪里打来了几盆山泉，一边往这边走，一边招呼：“山那边有一条小溪，水清澈甘甜，很不错，有人要尝尝吗？”

    听到招呼声，好几个学生都呼啦一下围了上去，山泉水对于大多数的学生都比较稀罕。吃惯了自来水和矿泉水的学生们，偶尔见到清澈的山泉，绝对不亚于吃惯了酒楼的人偶尔遇到野鸡野兔。

    宁远正在四下张望，突然看到几个学生端来的山泉，眼睛一眯，走过去用手撩起一点，仔细的闻了一下，就急忙喊道：“这水不能喝，都停下。”

    宁远毕竟是医生，虽然年轻，也比这些学生大一两岁，听到宁远的喊声，围过来喝水的学生们都停了下来，打水回来的男学生则奇怪的看着宁远，不解的问道：“宁医生，这水有问题？”

    “岂止有问题，而是有大问题。”宁远看了一眼说话的学生，只见他的面色已经微微泛黑，一边去找自己的行医箱，一边道：“喝过水的学生都来我这边，这水有毒。”

    “有毒！”学生们一听，顿时慌了神了，几个喝过水的学生都呼啦一下向宁远围了过来，端着水盆的那两个男学生都顾不得手中的山泉了，把水盆一扔，急乎乎的凑过来道：“宁医生，真的有毒？”

    “你让大家看看你的脸。”宁远一边从行医箱中翻着药物，一边没好气的道。

    几个学生闻言，都向说话的男学生脸上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边上的学生都吓了一跳，只见两个前去打水的学生已经面色泛黑，脸上好像笼罩了一层黑纱，刚才还不是很明显，这会儿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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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巨蟒

﻿这边的吵杂声，很快就惊动了张馨月和陈军氓，两人得知有学生中毒，都吓得不轻，急乎乎的跑了过来。

    特别是张馨月，看到两位男同学的脸上明显的黑色，差点没急哭了，急忙向宁远问道：“宁医生，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要不要叫救护车？”

    这时宁远已经从行医箱内拿出了一个瓷瓶，一边往手中倒着药丸，一边道：“不碍事，水里有蛇毒，我来的时候就考虑到野外毒蛇比较多，准备了解毒丸。”

    说着话，宁远就冲着边上的学生喊道：“刚才喝水的全部过来领药，一人一颗，没喝水的不要凑热闹，这解药本身也是**。”

    两个脸色非常严重的男同学已经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了，急忙凑上前，宁远给一人发了一颗，两人忙不迭吞下去，其他喝过水的学生也都伸出手大喊：“给我一颗，给我一颗。”

    喝过水的也就七八个学生，还好人数不多，宁远准备的药丸也充裕，一人一颗，服用过之后没多大会儿，脸色发黑的两个学生就已经慢慢的恢复了正常。

    见到学生们果真没什么大碍了，张馨月才松了口气，连连向宁远道谢，这次真是多亏了宁远了，要不是宁远，谁能想到山泉水里面竟然有毒，搞不好今天这些人全部要撂倒在这儿。

    学生们这时也都恢复了过来，一边张罗着吃饭，一边有人好奇的问宁远：“宁医生，那山泉水看着很清澈，怎么会有毒呢？”

    “应该是附近有一条毒蛇，无意中在山泉中喝水，幸亏毒素在山泉中已经被稀释了，要不然，这会儿你们这些人可都要被送去医院了。”

    宁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向张馨月道：“张老师，这一块的山泉应该经常有人喝，有毒也是这两天的事情，我去看一看什么情况，免得有人不知情，不小心中毒了。”

    张馨月有些不想让宁远去，毕竟她是这一次的带队，无论谁出了事，都和她脱不了关系，可是宁远说的也有理，她也只好点了点头道：“你小心点，要是找不到原因就算了，我们可以给景区打个电话说一下，虽然这里不属于景区，但是景区也要负责。”

    宁远点了点头，正要过去，刘东就咋呼着要跟着去，同时还有几个胆大的学生都要跟着宁远去看热闹，张馨月呵斥了几句，见说不动，只好也跟着，一群十几个人向山泉附近走去。

    这山泉说是山泉，其实也就是一条小溪，水是从后山的石头上渗出来的，在下面冲击了一条十几公分宽的水流，水流也不深，两三厘米左右，清澈无比，水流流出去大概十几米左右，又顺着石头缝隙渗进了地下。

    边上有上江市附近的学生出声解释道：“这一块的山泉被称之为滴水泉，据说已经好多年了，之前有上山砍柴或者打猎的口渴，都会来这一块喝水，以前不远处还有个龙王庙，修建景区的时候被拆除了。”

    宁远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小溪，仔细的打量着周围的地形。

    这一片山势环绕，有山泉渗出，由西而东，这山泉也算是贵格，我国地势普遍西高东低，入水之口躲在西北，出水多在东南，风水以西为尊，出水口则以东南为吉，因此西来之水为吉水，往往通灵。

    自古山水为乾坤的两大神奇，有山之龙，亦有水之龙，只看山不看水，那么看风水的人就算不上好的风水大师。

    山有行止，水分向背，寻龙点睛往往要即看山，又观水，寻水势看山脉。

    宁远站在小溪前面，看着水流，望向山泉渗出的山石，一路直上，看到山泉渗出上方大概五十米左右的时候，他突然间瞳孔一缩，禁不住后退两步，急声道：“所有人全部退后。”

    大多数学生有些不明所以，刘东和欧阳莎莎两人却已经顺着宁远的目光看到了山壁上的东西，都禁不住大吃一惊。

    “退后，所有人都退后。”宁远一边紧紧的盯着山壁上的东西，一边沉声呵斥道，声音很是急促。

    张馨月听到宁远的声音，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吩咐学生后退，就在学生后退的过程中，一位女学生不经意的顺着宁远的目光方向看了一眼，忍不住一声惊叫：“蛇……好大一条蛇……”

    一边喊着，她已经吓得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同时因为这一声喊，好几个同学也都看到了盘旋在山壁上的一条巨蛇。

    这条巨蛇通体灰色，灰色中还有些绿痕，盘在半山的石壁上，身上的颜色和周围的山壁的颜色几乎融为了一体，要是角度不对，还真不容易发现，即便是宁远，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整条蛇因为弯弯曲曲的盘着看不清楚长度，不过成人脑袋般大小的头，成人大腿般粗细的身子，以及一双冰冷的大眼睛，无一不给人一种恐怖。

    一时间，前来看热闹的学生瞬间乱成了一团，胆小的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胆大的撒腿就跑，张馨月也吓得脸色煞白，身子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特别是刚才前来打水的两个学生，衣衫早就被冷汗打湿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在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面前打的水。

    眼前的这一条蛇已经不能称之为蛇了，是真真正正的巨蟒，当之无愧的蛇王，这样一条巨蟒，已经算是很罕见的了。

    现场这么多人，唯一镇定的就只有宁远刘东和欧阳莎莎了，即便是刘东也禁不住吞了吞口水，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刘东，你和莎莎去帮助其他同学撤离，离得越远越好，让大家尽量保持镇定，这么多人，这位老大一时间还不会贸然攻击。”宁远一边戒备的盯着不远处的巨蟒，一边轻声向刘东和欧阳莎莎吩咐道。

    说实话，宁远这次也有些意外，他虽然猜到附近可能有一条毒蛇，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的块头。

    此时这条庞然大物已经被下面尖叫的学生惊醒，双眼紧紧的盯着下面的人群，很是有些虎视眈眈的意思，不过却没有做出攻击的姿势。

    蛇这种动物，一般是不会去主动攻击人的，除了抿食期，大多数情况都比较无害，宁远猜测这条蛇可能才进食时间不长。

    不过纵然如此，他也不敢丝毫大意，毕竟眼前的巨蟒是不能用常理来判断的，一旦对方凶性大发，那就是狂风暴雨，一般人根本无力抗衡。

    这么一条巨蟒，随便一抽，碗口粗细的树都能一下子抽倒，力道大的惊人，最主要的是，蛇最擅长的还是速度。

    宁远从内心深处，是真不想和这么一条巨蛇对上，他真没多大把握能收拾对方。

    不过，事情很显然不会按着宁远的思路进行，山泉这边不少人大呼小叫，不远处正在忙活着午饭的学生有不少听到声音，竟然跑了过来，一时间现场好不热闹。

    在这么一条巨蛇面前大呼小叫，后果其实已经可以预料，一直有些懒洋洋的巨蛇，或许是被下面的学生吵烦了，突然高高的扬起了脑袋，张开了血盆大口，长长的芯子吐出，发出一阵让人心慌的“嘶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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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诡异的巨蛇

﻿成年人脑袋那么大的蛇头，突然张开大口，足足能吞下一头肥羊，长长的芯子伸出，吓得所有人脸色煞白，即便是胆大的学生此时也一动不动。

    原本还尖叫的现场，霎时间变得静悄悄一片，落叶可闻，周边树上的麻雀也都轰然一飞而散，丛林深处甚至跑出几只野兔，发疯一样跑向远处。

    人常说山林之王是猛虎，丛林中最让人恐惧的是群狼，事实上在山林中，最让人恐惧的并不是猛虎，也不是群狼，而是巨蟒。

    即便是一只成年的猛虎，遇到如此巨大的巨蟒，也绝对会退避三舍，不去招惹，一条体型庞大的巨蟒，在山林中，绝对不亚于游入大海的巨龙，它虽然身形庞大，但是在山林中却可以灵活游动，速度惊人。

    此时这么一条巨蟒猛然间发威，张开了血盆大口，就好像一头熟睡的猛虎突然间站起身来，不，甚至比猛虎还要让人害怕和恐惧。

    巨蟒舌头扬起，盘起的身子足足伸长一米多高，下面盘旋身子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巨大的蛇口中头露出长长的芯子和尖尖的獠牙，一双拳头大的眼睛冷漠的扫视着下方。

    虽然蛇的眼睛不亚于盲人，他们并不是靠眼睛的视角来观察猎物的，但是这么一对巨大的眼睛，看在众多学生眼中，那种惊恐却绝对让人胆寒。

    此时别说这些普通的学生了，就是宁远的手心也已经见了汗水，他此时双眼一眨不眨，全神贯注的盯着百米外的巨蟒，生怕自己一眨眼，不远处的巨蟒就会发动袭击。

    大个头刘东此时也有些颤抖，刚刚走了两步，就站在了那里，轻声向宁远问道：“宁医生，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都不要动，静静的呆在原地，蛇最喜欢攻击移动的东西，大家都保持冷静。”宁远深吸一口气，向边上的学生们喊道。

    此时不用宁远出声，学生们都没人敢动，张馨月瘫坐在地上，哆哆嗦嗦的摸着电话，准备打电话求救，陈军氓是后来才赶过来的，站的比较远，正好看到巨蛇扬起头颅的一幕，惊得是嘴巴大张，呆傻在了原地。

    宁远一边戒备的盯着山壁上的巨蟒，同时也一直在看着周围的地势，此处虽说是连云山的一处山顶，不过这连云山连绵百里，跌宕起伏，山峰很多，此时这山泉附近就是另一处山峰的接壤处。

    两边都除了山林，就是巨石，不远处还有一处峡谷，这一处山泉要不是是从石缝中渗出来的，绝对算是一处水口。

    所谓水口，就是某一处水流进出的地方，风水中，水来之处称之为天门，水去之处称之为地户，水流的必经之地，两边有峡谷或者山势遮掩，称之为水口

    晋代著名诗人陶渊明有一篇《桃花源记》，其中记载有一渔人，无意中顺着小溪进了一片桃林，桃林绝处逢生，穿过一处峡谷，尽头竟然是一处世外桃源，渔人离开之后，按照记忆寻找，却又找不到。

    这个故事虽然是杜撰，比较离奇，是诗人陶渊明心中的一方净土世界，但是哪一处水流经过的狭小峡谷却正是风水中的水口所在。

    一般情况，在山林迷路的人，寻找生机的最好办法就是找水流，有水就有路，就有出口，水往低处走，川流不息，顺着水流总有生机。

    宁远虽然是第一次来连云山，不过他毕竟是玄门中人，风水堪舆，寻龙探脉自然也有一手，通过细细的观察，他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

    这一处地形有西来之水，虽然水口封死，却也算是风水宝地，而且水流明显不是从地底涌出的地下泉，那么就说明山体之内有溶洞或者说山的另一边有湖泊。

    这么一处风水宝地，自然灵性十足，灵气充沛，在这么一处地方，有一条巨蟒在附近倒是不足为奇，蛇这种生物最是通灵，有小龙之称，甚至在一些地方被认为是神物。

    可是这一处的山泉并不是最近才发现的，已经存在好多年了，不可能没有人在附近喝水，却也没听说有人中毒的事情，也没听说有人在附近失踪。

    那么，就说明这条巨蟒是最近才来到这个地方的，巨蟒大多喜欢深山密林，并不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出没，这个地方已经不算是人迹罕至了。

    看着面前的巨蟒头颅扬起，一直发出嘶嘶的叫声，却并没有发动攻击，倒好像是有些警告的意味，再结合周围的地势，宁远有了一个胆大的猜测，这条巨蟒是人养的，并不是野生的巨蟒。

    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宁远一边盯着巨蟒，一边换了几个方位，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山势附近确实有着丝丝人为搅动地脉的痕迹。

    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宁远不由的也微微松了口气，同为巨蟒，人养的和野生的差别绝对很大，而且看上去这条巨蟒在附近只是警戒，并不敢伤人。

    宁远沉吟了一下，回头向刘东和欧阳莎莎两人叮嘱道：“你们两个注意照看着大家，不要让大家出事，我上去看看。”

    说着话，宁远向前迈步一步，脚尖一点，整个人就跃出两三米开外，再借机一点，就跃上了山崖……

    “宁远！。”看到宁远竟然向巨蛇方向而去，张馨月不由的大喊一声，奈何宁远已经走远了。

    宁远距离巨蛇，原本也不过只有二三百米，短短的时间，他已经跃上了一百多米，距离巨蛇越来越近。

    山崖上的巨蛇见到有人竟然向自己奔来，越发的愤怒，头颅冲着宁远方向，使劲的吐着信子。

    见到自己主动靠近，巨蟒也依然只是威胁性的警告，宁远更是心中大定，手脚并用，迅速的向上攀爬，距离巨蟒越来越近。

    此时下面的学生早已经忘记了恐惧，都嘴巴大张，吃惊的看着宁远，眼中充满了震撼。

    眼前的这一幕，在这些学生眼中，一点也不亚于看经典武侠剧，宁远一起一落，就向上跃进一米，速度极快，身法灵活。

    刘东此时看的是眼冒金星，满脸的崇拜，一方面钦佩宁远的身手，一方面钦佩宁远的胆量。

    宁远迅速的向上攀爬，在距离巨蟒还有一米多远的时候，他突然脚下使劲一蹬，整个人就已经凌空而起，在巨蟒的头顶越过。

    “嘶嘶！”巨蟒血盆大口张合，很显然怒不可遏，奈何却没有得到命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远从它头顶越过，落在它身后半米多远的地方。

    “嘶！”就在宁远落地的同时，突然山后面不知道什么地方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巨蛇听到这一声响，巨大的脑袋突然向宁远落地的地方袭击了过去，同时巨大的身子也紧随其后，此时它的身子拉直，终于显露出了全部体型，足足五米多长。

    宁远落地的同时也听到了那一声轻微的响声，身子毫不停留，依旧向山顶飞奔，巨蛇紧追其后，一人一蛇就那么迅速的山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看上去就像是宁远引开了巨蟒。

    宁远和巨蛇消失之后，足足过了三分多钟，现场依旧是一片安静，众人久久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时间悄然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有学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伴随着这一声哭声，更多的学生都禁不住放声大哭。

    宁远消失十分钟之后，一辆警车终于从远处呼啸而至，车门打开，几个警察从车上跳了下来，为首一人二十五六岁，英姿飒爽，竟然是女警陈雨欣。

    陈雨欣来到现场的时候，张馨月正强撑着指挥学生们撤离，见到警察来了，终于支撑不住，也是“哇！”的一声大哭，冲着陈雨欣哽咽：“陈警官，宁医生为了救大家，独自引着巨蛇走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已经……呜呜呜……”一句话没说完，她就禁不住涕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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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山洞

﻿陈雨欣在复海大学呆过几天，对复海大学的师生多少也有点感情，特别是对宁远，她有种莫名的亲近和好奇。

    因此得到报警中心说复海大学的学生在连云山出事，她特意申请，亲自带队赶了过来，没想到刚下车，就得知宁远出事。

    张馨月此时已经有些失态了，哭的稀里哗啦的，陈雨欣还是问了好几个学生，这才简单的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宁远领着一条五米多长的巨蟒，顺着山顶走了，陈雨欣听完也禁不住有些脸色煞白，差点没站稳。（上一章巨蟒的长度已修改，看过的书友不要计较，这里没搞错）。

    五米多长的巨蟒有多么吓人，这简直不用去怎么想象都能猜得出，别说是一个人，就是一头猛虎，估计也会被巨蟒一口吞了。

    跟着陈雨欣一起来的几个警察，都禁不住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看着陈雨欣，等着她发布命令。

    陈雨欣不愧是刑警队的副队长，虽然有些微微的变色，不过依旧临危不乱，留着两个警员在附近招呼受了惊吓的学生，就亲自带着五六个警察向着宁远和巨蟒离去的方向追去，同时打电话向警局申请了警力支援。

    陈雨欣带着的一群警察虽然都是特警队的，也算是身手不凡，一个人打两三个普通人不在话下，但是攀山越岭的本事比起宁远来差了自然不止十万八千里。

    等到几个人爬上山顶，早就不见了宁远和巨蟒的踪影，几个人气喘吁吁的站在山顶，看着远处依旧连绵起伏的山峰，都有些发憷。

    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警察，凑到陈雨欣边上问道：“陈队，我们下面该怎么办，这么大的山，还有条巨蟒，是不是等一等支援队？”

    “等支援？”陈雨欣冷眼看着他，哼道：“刚才下面学生们怎么说的，你都忘了，人家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青年，比你还小几岁，为了那么多师生，一个人就敢把巨蟒引开，亏你还是人民警察。”

    小警员被陈雨欣说的脸上发烧，其他几人也有些挂不住，他们刚才可都是有同样的想法的。

    陈雨欣冰冷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冷声道：“两人一组，分开找，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同时注意安全。”

    说着话，陈雨欣一指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警察：“你，跟着我，我们两个一组。”

    年轻警察差点哭了，这和别人一组，好歹还能做做样子，可是跟着陈队，这……做样子都不行啊，早知道自己刚才何必多嘴呢。

    陈雨欣带着几个警察在山顶寻找宁远的踪迹，山泉边上，张馨月和陈军氓在两个警察的帮助下，总算把学生们都集合到了一起，开始清点人数。

    把学生们细细的清点了两边，张馨月刚刚稍微恢复了一点的脸色又变了，前来的学生竟然少了一个人。

    欧阳莎莎不见了。

    “刘东，你有没有看见欧阳莎莎。”陈军氓来到刘东边上问道，刘东和欧阳莎莎是同乡，两人关系很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刘东此时竟然有些扭捏，脸上的神色很是尴尬，低着头道：“莎莎追宁医生去了。”

    “追宁医生去了？”陈军氓和张馨月两人闻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宁远又不是去玩的，身后还跟了一条巨蟒，欧阳莎莎一个女孩子竟然追着去了。

    “你怎么不看住她，真是。”陈军氓无语了好半天，最后只能冲着刘东发火。

    虽然此时众人都没吭声，事实上大家都已经默认了，宁远八成已经葬身蛇腹，这下可好，又多加了一个人。

    刘东低着头一言不发，他此时心中还正难受呢，要不是他体型大，轻功不好，也跟着去了，岂会留在这里。

    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都追着巨蟒去了，却没有他的份儿，刘东心中可很不是滋味，可是谁让他速度慢呢。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陈雨欣和张馨月这边暂且不提，且说宁远和巨蛇上了山顶之后，一直紧紧跟着他的巨蛇竟然猛然间调了头，向着另一个方向迅速游去。

    听到那一声轻微的“嘶”声的时候，宁远就猜到估计是巨蛇的主人给巨蛇发了信号，吓得他是满身的冷汗。

    还没到山顶的那一段距离，巨蛇在他身后是紧追不舍，差一点就赶上他，现在看来，那一声轻响并不是攻击信号。

    看着巨蛇向另一个方向迅速游去，宁远微微一愣，就跟在巨蛇身后，紧追了过去，他还真有些好奇，这条巨蛇的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宁远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他本身功夫不弱，又是灵识内敛境界的秘法高手，同时又有血麒麟那样罕见的法器，即便是斗不过对方，全身而退应该不难。眼下前来的师生已经安全了，他独自一人自然少了很多羁绊。

    于是乎，一人一蛇再次追逐了起来，只不过是换了个方位，刚才是巨蛇追着宁远，现在变成了宁远追着巨蛇。

    巨蛇的速度很快，宁远使劲全力，才勉强没跟丢，一直跟着巨蛇来到了东边的山崖边上，看着它顺着山崖而下，进了半山腰的一个洞穴。

    东北边的山崖比起宁远刚才上来的一边更加的陡峭和险峻，山崖上长满了野草和树木，要不是巨蛇带路，即便是宁远也绝对发现不了山崖中间竟然有一个山洞。

    宁远站在山崖边上，看着下面陡峭的山峰，正犹豫着要不要下去，突然听到身后有响动，回头一看，只见欧阳莎莎从不远处飞奔而来，很快就来到了他身边。

    “你怎么来了？”宁远看了欧阳莎莎一眼问道：“学生们都没事吧？”

    “蛇都被你引走了，他们能有什么事，我反正无聊，过来看看热闹，原本以为能见到一场人蛇大战呢，没想到只剩下你一个，巨蛇呢？”欧阳莎莎带着笑问道。

    “下面！”宁远向下努了努嘴道：“我以为你是担心我呢，原来是看热闹，大蛇下去了，要不你追上去看看？”

    “嘻嘻。”欧阳莎莎宛然一笑，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道：“宁大哥，你看我一个弱女子，那么一条大蛇呢，你好意思么，要不你前面带路，我们一起去看看？”

    宁远满头黑线，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有些脱俗的美女系花，也有这么调皮的一面。

    原本宁远就有下去一探究竟的想法，眼下欧阳莎莎也想去，他自然没意见，点了点头，就向山崖下面攀爬而去。

    欧阳莎莎紧随其后，两人都是高手，不多会儿，就到了巨蛇消失的那个山洞口。

    山洞口不大，也就能容纳一个人进入，看上去黑漆漆的，一眼望不到尽头，再加上他们所在的这个破面属于阴坡，整个山洞口更给人一种阴森。

    当然，最让人发憷的是，这个山洞刚刚才进去一条五米多长的巨蟒，此时巨蟒要是就守在洞口，他们两人就这么进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要是普通人或者说一般的习武之人，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没办法，除非愿意冒险，奈何宁远却不是一般人，他身为秘法高手，玄门中最为神秘的九玄门掌门人，对于寻脉探穴自然一点也不生疏。

    宁远站在洞口，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单手一引，掐了一个奇怪的手印，向洞穴里面一挥，洞穴中顿时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声。

    等到响声消失，宁远才向欧阳莎莎道：“巨蛇应该已经不在山洞了，不过里面情况未知，你跟在我身后，注意安全。”

    说着话，宁远就已经迈步进了山洞，欧阳莎莎对于宁远刚才奇怪的动作一点也不好奇，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平淡，紧随其后，两人在洞口适应了一下光线，等到能隐隐约约看到山洞里面的情况，才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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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个喷嚏

﻿站在洞口，看着里面是黑漆漆一片，等到视觉习惯了，其实也不是很黑，大概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洞穴里面不高，也就一米过一点，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都是猫着腰，一边小心往进走，一边观察洞穴四周。

    这个洞穴看上去并不像是人为挖掘出来的，边上的石头都有水浪冲刷的痕迹，极有可能是山水冲击而成的。

    两人往进走了大概三十米左右，就隐隐约约能听到水声，这也正附和宁远之前的判断，这山里面有一个水溶洞，外面的泉水正是从这里面渗出去的。

    听到水声，宁远就急忙向身后的欧阳莎莎伸了一下手，两人都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

    越往前走，前面的山洞竟然越是宽敞，已经能够容纳两个人并排行走，再往前走了大概十米，两人都能清晰的看到，洞口通往的正是一个大溶洞。

    山洞的尽头在溶洞的半空中，距离溶洞底部足足有七八米高，两人来到洞口，向下看去，只见溶洞底部竟然站了两个人。

    两人都是五十多岁的年纪，一人身穿西装，国字脸，面色刚毅，一人身穿唐装，身材消瘦，长得有些猥琐，身后盘着一条巨型蟒蛇，正是之前宁远追的那一条。

    此时两人正面对面站着，相距二十米左右，看上去并不怎么和睦，应该是正在对峙，身穿西装的那个人背对着宁远和欧阳莎莎这边，他们两人看不清楚相貌。

    因为是在溶洞中，隔着十多米远，宁远和欧阳莎莎依旧能听到两人的对话，此时正在说话的是身穿西装的中年人。

    听到说话这人的声音，宁远的脸上就禁不住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原来身穿西装的这个中年人正是昨晚上拜访过他的三合派方东来。

    方东来双手背在身后，一只手中握着一把玉尺，声音冷冽：“嘿嘿，乾森明，别人不知道你的为人，难道我方东来还不知道，你养自己的宠物，赚自己的钱财，杀人放火我都懒得管，可是我的儿子没招你没惹你，你却杀了他，这笔账怎么算？”

    “姓方的，你别以为我怕你。”乾森明阴森着脸道：“我的名气是不怎么好，不过我乾森明却敢作敢当，你儿子不是我杀的，我已经说了好多遍了，你不要认错了人，自己丢了小命不说，最后还不知道仇人是谁？”

    “不是你杀的。”方东来冷笑一声道：“上江市就那几个秘法高手，我儿子进入灵识内敛境界已经好几年了，除了你，还有谁有能耐杀得了他？”

    “哈哈，姓方的，看来你是认定我了。”乾森明大笑一声，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子瞬间站的直挺挺的，伸手一指方东来道：“就算是我杀的，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也不过是灵识内敛境界而已，我能杀得了你儿子，难道就杀不了你，在这个地方，我即便是把你挫骨扬灰，三合派也不会有人知道。”

    听着两人的对话，宁远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名叫乾森明的估计是躲在连云山修炼什么秘法，却没想到被前来上江市的方东来无意中撞见了。

    方东来一直就在纳闷是谁杀了方守天，遇到乾森明，就直接确定了乾森明是凶手，两人这才对峙了起来。

    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宁远是越发的不敢出声，同时看了一眼欧阳莎莎，两人都凝神屏息，紧紧的盯着下面。

    按照时间算，方东来应该来了有一会儿了，两人已经说了半天了，此时更是剑拔弩张，乾森明那一句就算是我杀的，彻底点燃了方东来的怒火，方东来手中的玉尺一划一引，就向乾森明扑去。

    “千云尺！”

    看到方东来手中的尺子，原本还满脸自信的乾森明下意识的惊叫一声：“怪不得你有底气质问我，原来是得了千云尺。”

    “哼。”方东来冷哼一声道：“认得千云尺就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它的威力。”

    这千云尺能让乾森明吃惊，自然是一件难得的法器，威力惊人，方东来原本就是半只脚踏进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一尺挥出，一道凌厉的罡风就向乾森明袭去。

    罡风呼啸而至，在溶洞中发出一声呼啸，到了乾森明附近，竟然化为一头黑色的饿狼。

    “嘶嘶！”乾森明也知道这阴煞攻击的厉害，向边上一闪，单手一挥，化解了黑狼，同时拿出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原本盘旋在他身后的巨蟒突然间就向方东来扑去。

    巨蟒体型庞大，速度极快，二十米左右的距离，转瞬即到，血盆大口对着方东来就是一吸。

    “哼，你的小虫对付别人还行，对付我，还差点。”方东来一点也不惧，另一只手向着巨蛇一扬，一把粉尘就向巨蛇盖了过去。

    气势十足的巨蛇遇到方东来洒出的粉尘，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发出一声“嘶嘶”声，巨大的脑袋一摆，身子就向相反的方向窜去，比来的时候更快，等到停下身子，就到了三十米开外。

    “方东来，你这次是准备充足才找上门的吧？”乾森明见到自己的巨蛇竟然被方东来吓退，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既然知道对手是你，我怎么能不做准备。”方东来冷笑道：“怎么样，我秘制的雄黄粉还行吧，你可以试着让你的小虫再来尝尝。”

    “我……”

    躲在上面观看的宁远差点没爆出一句粗口，他还以为方东来准备的什么东西呢，竟然那么厉害，没想到竟然是一把雄黄粉，看样子方东来在前来之前，就已经掌握了乾森明的行踪了。

    “姓方的，别忘了，我可是灵识内敛境界，即便是你有千云尺，也不见得就是我的对手。”乾森明咬牙启齿，伸手从身上摸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那就试试。”方东来怡然不惧：“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即便是死在这儿，也绝对不让你好过。”

    说话间，两人手底下却不停留，方东来有千云尺，攻击很是凌厉，随便一招就是阴煞成形，乾森明手中的法器不行，却是正经的灵识化形高手，手段自然不差。

    这溶洞原本就不见阳光，里面煞气极重，再加上两位秘法高手拼斗，一时间溶洞内是煞气四溢，地脉乱转。

    两人这一斗，就是十多分钟，方东来还是小看了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虽然仗着法器威力惊人，却也禁不住消耗，被乾森明一记阴风打中腰眼，身子就是一个踉跄。

    秘法高手相斗，原本就是分秒必争，一个失误就是生死，乾森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拧身上前，正准备趁势取了方东来的性命，却不妨这个时候溶洞中突然传出一声“阿嚏！”

    听到这个声音，乾森明急忙停手，和方东来拉开距离，抬头向上看来，方东来也急忙稳住身子，戒备的看了乾森明一眼，并没有继续动手，也抬头看来。

    两人打斗，周围还有第三者，这是很危险的事情，一旦两人两败俱伤，岂不是要让别人渔翁得利，因此在没有搞明白是谁在场之前，方东来和乾森明都选择了停手。

    宁远边上的欧阳莎莎此时脸色有些发红，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头鼻子，刚才的声音正是她发出来的。

    宁远本就是秘法高手，再加上有护体法器，自然没什么，欧阳莎莎却明显不懂秘法，被两人搅动的煞气影响，只感觉全身发冷，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PS：这几章写的有些闷是吧，大家不投票，是不是意味着笑笑写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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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谢谢宁前辈

﻿“谁？”

    “谁？”

    方东来和乾森明两人同时看向半空的洞口方向，一前一后，冷声质问道。

    欧阳莎莎脸色不自然的看着宁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一次她也知道自己惹祸了，两位秘法高手交手，他们在边上看热闹，貌似不是什么好事。

    宁远淡笑着看了欧阳莎莎一眼，示意她往洞口里面躲藏一下，同时拿下自己脖子上的玉符递了过去，示意欧阳莎莎带上，这才走到洞口边上，看着下面笑道：“方总，我们又见面了？”

    乾森明看到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还和方东来打招呼，下意识的认为宁远是方东来请来的帮手，不由嗤笑道：“方东来，你真是不自量力啊，带了你们三合派的千云尺来也就罢了，还领了一个后辈，难不成你以为有一个人帮忙，就吃定我了？”

    方东来却没有理会乾森明的耻笑，看清楚是宁远之后，他急忙向上一抱拳道：“原来是宁前辈，晚辈见过前辈。”

    乾森明不知道宁远的修为，方东来却很清楚，宁远可是灵识内敛境界的秘法高手，而且又是九玄门的当家人，清平道人的衣钵弟子，以清平道人的身份，怎么可能不传给宁远几件厉害的法器？

    修为不弱，又有厉害的法器，那么宁远就绝对不可小觑，这要是在平时，方东来还不会太在意，可是眼下他和乾森明正在斗法，宁远冷不丁冒出来，意义可就不同了，他要是帮自己，那么乾森明应该不是对手，若是帮乾森明……那方东来也就只有认命的份了。

    “前辈？”乾森明讶异的看了一眼方东来，伸手一指上面的宁远道：“姓方的，你为了收拾我真是不择手段啊，竟然屈尊称呼一个毛头小子为前辈，难不成你以为这样我就怕了？”

    “哼！”方东来冷哼一声道：“乾森明，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位可是清平道人的衣钵弟子，现任九玄门的掌门人宁远宁前辈，有宁前辈在，你这样的玄门败类必然无所遁形。”

    “清平道人！”

    “九玄门！”

    乾森明吃了已经，眼中瞳孔一缩，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有些不敢相信。

    尽管宁远年轻，才二十出头，可是九玄门和清平道人的名气实在是太响了。

    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别说是清平道人的弟子，就是清平道人的仆人，玄门中人闻言估计也要慎重一下。

    乾森明发愣的时候，宁远已经顺着石壁攀爬而下，来到了溶洞底部，淡淡一笑，向方东来点了点头，看向了乾森明道：“我当年曾听师傅说，江湖中形法派一脉喜养毒虫蛇物，抗战时期因为给日本人当足狗，形法派被江湖各派所灭，没想到如今依旧有传人在世。”

    “前辈说的是。”方东来急忙附和道：“这乾森明正是形法派一脉，为人不择手段，经常残害无辜，这次还望前辈和晚辈一起为江湖除了这个败类。”

    “哼！”宁远冷笑一声道：“方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乾森明和你有杀子之仇，你这是想让我给你当打手吧？”

    “不敢，不敢。”方东来急忙陪笑道：“乾森明和我确实有杀子之仇，晚辈却真没有利用前辈的意思。”

    听着两人对话，乾森明气色脸色铁青，对于宁远的来头倒是忽视了不少，冷眼看着宁远道：“年轻人，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今天的事情和你无关，识相的就早早离开，免得丢了性命。”

    “是吗？”

    宁远翻了翻眼皮看着乾森明道：“形法派以前的事情已经成了历史，我原本可以不计较，可是你如今在连云山搅动地脉，还让巨蛇污染水源，如此种种，该怎么交代？”

    “哈！”乾森明忍不住仰头一笑，道：“小子，方东来叫你一声前辈，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前辈了，打算替天行道还是怎么的，既然你不打算离开，那就和方东来一起留在这里吧。”

    说着话，乾森明单手一划，另一只手中的匕首探出，就要动手。

    方东来知道乾森明的厉害，千云尺一挥，向宁远道：“前辈小心。”

    “哼！”宁远冷哼一声，伸手从身上摸出了血麒麟虚空向乾森明一抛。

    顿时阴风呼呼，一头虚幻的血麒麟怒吼着向乾森明呼啸而去，脚下踏着滚滚血浪。

    方东来见到宁远动手，脸色一喜，暗叹宁远不愧是九玄门的传人，一出手就不一般，这一招绝对是灵识内敛境界最强的攻击。

    方东来暗叹，他却不知道，宁远在他面前已经留了手了，要不然全力一击，血麒麟要更加凝实，可以发挥出灵识化形的威力，他儿子正是被这一招吓跑的。

    乾森明眼见宁远的攻击，脸色顿时巨变，他原本以为宁远最多是也就刚刚步入灵识内敛，却没想到攻击如此犀利。

    方东来自然不是傻子，手中的千云尺同时一挥，一道接近凝实的阴煞利刃也同时席卷了过去。

    方东来有千云尺在手，和乾森明的差距原本就不是很大，眼下加上宁远，乾森明可算是悲催了，一时间被两人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有之力。

    一连几次，乾森明都打算催动巨蟒攻击宁远，却被早有防备的方东来拦住，方东来准备的雄黄粉还确实是加工过的，巨蟒对他的粉末很是忌惮，根本不敢上前。

    “姓方的，你儿子真不是我杀的。”

    三人斗了十分钟，乾森明吃了两招，已经有些坚持不住，急的哇哇大叫。

    “哼，你以为我是傻子吗，这个时候狡辩，晚了。”

    方东来冷笑一声，千云尺扬起，另一只手隔空一划，当头一挥，乾森明只觉得一杆巨尺当头砸来，遮云蔽日。

    宁远也不慢，血麒麟嘶吼一声，咆哮而至，迎面向乾森明扑去。

    “噗！”

    乾森明躲过方东来的巨尺，被迎面而来的血麒麟撞飞了出去，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脸色苍白的躺在了地上。

    “咳咳，姓方的，你……”

    乾森明勉强着坐起身子，伸手一指方东来，还要说些什么，方东来却随手就是一尺，把乾森明打的背过气去，这才慢慢的走到了乾森明的身前，千云尺一引，煞气凝聚，乾森明的尸体包括身上的衣服霎时间都化为了灰烬，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直匕首和一把古怪的玉笛。

    做完这一切，方东来也噗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脸上老泪纵横，喃喃道：“天儿，爸给你报了仇了。”

    看着方东来的模样，宁远的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想到方守天的所作所为，他却一点也不后悔，迈步来到方东来身边，安慰道：“方总，人死灯灭，节哀顺变。”

    方东来毕竟不是一般人，闻言擦了泪水，勉强站起身，向着宁远弯腰行礼：“宁前辈，这次多谢您了，要不是您，今天我别说为天儿报仇，自己恐怕也要栽在这里。”

    “方总客气了，都是同门，不用如此。”宁远走过去，伸手拖住了方东来，这一刻，他倒是真心有些欣赏眼前这个中年人，虽然方守天不是个东西，不过方东来为人确实不错，最起码是个好父亲。

    方东来被宁远扶起来，这才弯腰捡起地上乾森明留下的匕首和玉笛，走过来递给宁远道：“宁前辈，这是乾森明留下的，您就留着吧，就当您出手的报酬。”

    宁远也不推脱，伸手接过来收好，然后看向了还盘旋在一边的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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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葬身蛇腹

﻿乾森明的死，让巨蟒显得有些狂躁，长长的身躯盘旋着，蛇头却高高扬起，不停的吐着芯子，发出让人心悸的“嘶嘶”声，巨大的眼睛警惕的看着方东来，因为忌惮，不敢随意攻击。

    对于形法派，宁远还是有些认识的，这个门派属于风水形势派一脉，擅长和毒虫蛇物打交道，门派中人多喜欢圈养毒物巨兽。

    因为形法派擅长驯养毒物，而且精通风水秘术，在历代，形法派都不怎么被其他各派所容，不过形法派一脉本就擅长风水秘术，再加上驯养毒物，很是难缠，各派虽然有些不喜形法派，却也不愿意去招惹。

    到了民国时期，因为战乱，日本入侵，形法派的当代掌门人竟然带领全派当了汉奸，为非作歹，这才激起了众怒。

    当时玄门各派包括当时的江湖帮会数千人围剿形法派，几乎把形法派灭门，从此之后，形法派也算是在江湖除名，近年来再很少听到形法派的消息。

    当年围剿形法派，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也算是发起人之一，因此宁远对于这一段往事很是清楚，内心深处对形法派有些厌恶，要不然他刚才也不会轻易出手。

    这形法派驯养的毒物也并不是专人驯养，而是有一套独特的法门，有些厉害的毒蛇猛兽往往是几代相传。

    比如眼前这条巨蟒，少说也需要上百年的时间才能有如此大的体型，这么一条巨蟒，要不是方东来早有准备，备好了克制它的雄黄粉，单靠这条巨蛇，乾森明就可以让宁远和方东来两人狼狈不堪。

    方东来见到宁远看向巨蟒，开口道：“这条巨蟒应该不是乾森明驯养的，刚才的那一只玉笛就是控制它的法器，不过我们都没有法门，即便是有法器在手，也不好控制这条巨蟒，依我看，不妨将这条巨蟒杀了，免得它伤及无辜。”

    宁远沉吟了一下，缓缓道：“巨蛇通灵，这么一条巨蛇，成长不易，而且凶性已经磨灭，乾森明一死，它也就成了无魂的野鬼，就让它去吧。”

    说着话，宁远竟然迈步向巨蛇走去，灵识散出，发出一阵善意的波动。

    巨蛇大大的蛇头盯着宁远，一动不动，竟然也没有攻击，任凭宁远走近。

    宁远在巨蛇身前一米左右站定，柔声道：“你也成长不易，如今你的主人也已经死了，你就寻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生活去吧，以你的本事，在山林中也绝对会是王者，切记不要伤人，只要你不伤人，不露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说完这句话，宁远也不管巨蛇听得懂听不懂，轻轻摆了摆手道：“去吧。”

    或许是巨蛇感受到了宁远的善意，也或许是因为宁远身上收了乾森明掉落的玉笛，巨蛇听到宁远的话，长长的芯子吐出，竟然发出两声低吟的“嘶嘶”声，巨大的蛇头看了宁远一眼，长长的身子绕着宁远转了一圈，然后呼啦一下向半空中的山洞窜去，一眨眼消失不见了。

    山洞中的欧阳莎莎注意到巨蛇进来，还警惕的躲闪了一下，巨蛇却看也没看她，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山洞，杳无影踪了。

    “没想到宁前辈还有如此悲天悯人的一面，东来佩服，九玄门有宁前辈带领，也是江湖之幸。”见到宁远竟然放了巨蛇，方东来呵呵一笑，向宁远拱手道。

    “方总说笑了，无论是人类还是蛇类，都是生命，无论是秘法高手还是普通人都是生灵，万物法则，不偏不倚，何必赶尽杀绝。”

    宁远淡淡一笑，然后开始仔细的打量起了这个溶洞，乾森明躲在这个地方，不见天日，必然不可能毫无目的，既然来了，他自然要细细的观察一番。

    一边观察，宁远一边向方东来问道：“不知道方总是怎么知道乾森明躲在这个地方的？”

    方东来笑道：“说来也巧，那天晚上我从前辈家中告辞之后，一直在纠结上江市究竟还有那些秘法高手，我儿守天也是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却死于引煞入体，对方至少也要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才能办到，可是上江市也就前辈您和山峦派黎川河黎师弟两位秘法高手，一时间我心烦离乱，心情不好，就驱车来了连云山，不曾想无意中发现了乾森明。”

    听着方东来的解释，宁远忍不住有些唏嘘，也幸亏他杀方守天的时候为了造成震撼，让方守天给死去的女学生偿命，用了引煞入体，这才让方东来误解，如若不然，他也不免要成为怀疑对象。

    说来也是方守天胆小，当时宁远一击，他就夺路而逃，根本没有还手，当时方守天若是回身反抗，和宁远真正动手，即便是不敌，也不会死在引煞入体之下。

    这样也好，方东来的为人还算不错，宁远也不愿意和方东来真的闹得你死我活，这个倒霉的乾森明成了替死鬼，方守天一事也算是暂时揭过去了，以后只要欧阳莎莎不说，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

    虽说玄门中人懂得推演，却也不是任何事情都能推算出来的，特别是牵扯到同门，推演起来难度很大，越是详细的细节越是不容易，要不然，方东来若是推演一番，岂不是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那天晚上宁远推演，也只是推演出晚上方守天会去大二文学系教学楼，却不可能算出对方的来历，即便如此，也让他元气大伤。

    “方总以前认识这个乾森明？”宁远心中唏嘘，脸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

    “打过一次交道，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不过秘法入门，乾森明已经是灵识内敛的高手了，不过那个时候我们没什么过节，乾森明虽然是形法派的余孽，形法派毕竟已经名存实亡，大不如前，他也不会贸然去得罪玄门各派。”

    方东来说着，也不仅有些庆幸道：“我当时我无意中发现此处地脉搅动，发现了乾森明，就猜测他可能已经进入灵识化形，没敢轻举妄动，回去准备了一番，今天才特意找来，没想到啊，我还是低估了灵识化形境界高手的厉害，要不是宁前辈您前来，估计我已经身死道消了。”

    方东来正说着话，突然感觉到洞口方向有响动，回身一看，只见一位年轻的女孩子顺着山壁攀岩而下，伸手利落，不由的脸色一冷，伸手就去拿千云尺。

    宁远及时出声道：“方总不用紧张，这位是和我一起来的，是复海大学的学生，原本我是跟着复海大学的学生前来连云山秋游的，却无意中发现附近的山泉有蛇毒，探查的时候遇到了那条巨蟒，这才跟踪而来。”

    听到宁远的解释，方东来这才松了口气，同时一直疑惑宁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疑问也随之解开了。

    欧阳莎莎来到溶洞底部，飘身来到宁远身边站定，这才不满的道：“我说宁医生，您刚才要放了那条蛇好歹也给我打声招呼嘛，差点吓死我。”

    “呵呵，这会儿不叫宁大哥了？”宁远呵呵一笑，露出一丝无害的表情道：“说实话，刚才我还真把你忘了。”

    “哼！”欧阳莎莎冷哼一声，不去搭理宁远，也随意的打量起了这个溶洞。

    宁远和欧阳莎莎方东来在溶洞中探查，外面却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陈雨欣带着几个警察在山上四处寻找，却找不到一丁点踪迹。

    同时警局派来增援的民警也都赶了过来，几十个民警分散开寻找，靠近东边山崖附近的几个警察正在四处查看，突然看到山崖下面窜上来一条五六米长的灰色巨蟒，向一阵风一样从他们身边不远处窜过，消失在了山林深处，吓的几个警察是脸色煞白，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其中一人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道：“刚才那条应该就是学生们说的巨蟒了吧，看样子那个学生和那个医生应该真的葬身蛇腹了。”

    另一人点了点头，依旧有些心有余悸的道：“那么一条巨蟒，别说吃两个人，就是三个人估计也不算什么，我们还是向陈队汇报一下吧。”

    PS：最近笑笑有点事，比较忙，更新可能不太稳定，大家见谅，等忙过这几天，笑笑会尽量爆发，补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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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借你玩两天

﻿陈雨欣虽然也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不过得知几个警察发现巨蛇行踪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多少知道一些宁远的身手，在她看来，宁远胆敢去引开巨蛇，应该多少有些把握才是，可是如今巨蛇安然离去，宁远却不见踪影，结局几乎已经可以预料。

    收到巨蛇的消息以后，陈雨欣亲自带人赶到了东北边的山崖，再次细细的寻找了一个多小时，最终只能无奈的收队。

    东北边的山崖陡峭无比，全是野草毒刺不说，根本就没有可以下去的道路，要是宁远真的被巨蛇逼到这个地方，那绝对是凶多吉少。

    下午六点多，陈雨欣带着警队，护送着受了惊吓的学生一起离开了连云山，回到了学校。

    学校的领导也因为这次意外事故，不得不取消了这次秋游，所有队伍临时又被召回了学校。

    随着学校师生的返回，宁远在连云山失踪的消息也逐渐传开，古风林，江世豪，黎川河等人也都相继的道消息。

    要说最不相信宁远已经遇害的自然就是古风林和江世豪，古风林对宁远很是佩服，几乎有些盲目的崇拜，江世豪也见过宁远的手段，知道宁远不是一般人，区区一条巨蟒，绝对不可能把宁远怎么样。

    纵然不相信宁远遇害，江世豪还是给古风林打了电话，询问古风林的意思，古风林犹豫了一下，慎重起见，一方面给远在阳平的师傅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另一方面让江世豪忙帮找人，他要自己亲自带人上连云山，去寻找宁远的踪迹。

    至于黎川河，也不怎么相信宁远这位九玄门的年轻掌门人会这么容易出事，也假惺惺的也给古风林打了一个电话，表示要和古风林一起前往连云山，寻找宁前辈。

    古风林、江世豪、黎川河三人带着江氏集团的一大群员工，浩浩荡荡的赶往连云山，还没赶到地方，就遇到了坐着方东来车子下山的宁远。

    宁远和方东来欧阳莎莎三人在溶洞探查了一番，一时间也没有发现什么眉目，考虑到天色已晚，溶洞中光线越来越差，也就出了溶洞，下山来了。

    到了山泉附近，宁远的手机就有了信号，一直抖个不停，拿出来上面是一大堆短信，和未接来电，有陈雨欣的，有古风林和江世豪的，同时还有好几个没有存名字的，估么着应该是张馨月和学校的学生或者是领导打的。

    看到这么多未接电话，宁远一时间也有些暴汗，那会儿只顾着看溶洞的情况了，竟然忽视了外面的学生，估么着这一会儿不少人都认为他已经葬身蛇腹了吧。

    方东来的车子就在不远处，宁远一边给古风林打了一个电话，报了平安，一边和欧阳莎莎坐着方东来的车子向下山，在半道上遇到了古风林召集的车队。

    见到宁远果真没事，古风林这才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给了宁远一个熊抱，抱怨道：“小师叔，你可把我害惨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都给我师傅打了电话，被他老人家一顿臭骂。”

    “呵呵，你这是怀疑我的能力，被骂活该。”宁远呵呵一笑，感受到古风林的关心，伸手在他的胸前砸了一下，这才看向江世豪和黎川河，笑着点头招呼：“让江总担心了，黎大师也来了？”

    “宁前辈说笑了，天下玄门是一家，前辈出事，我自然要来看看。”

    黎川河一边客套着说着话，一边看着和宁远站在一起的方东来，心中的疑惑和纳闷那就不用提了，看方东来的架势，和宁远竟然关系匪浅。

    昨天下午方东来登门，黎川河之所以告诉他宁远在复海大学的事情，就是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眼下看来，昨晚他的挑拨明显白费了。

    几个人在大路上也没怎么客套，稍微问候了几句就再次上了车，江世豪打电话订了上江市最好的酒店，要给宁远压惊。

    车子还没有开进上江市区，宁远就又接到了陈雨欣的电话，电话接通，他就被陈雨欣一顿好骂。

    “臭小子，成英雄了了不起是不是，都不知道第一时间给我打个电话，我还正给你筹备追悼会呢？”

    “瞧警察姐姐您说的，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不怕您笑话，我这手机啊真是有些垃圾，在郊区都没信号，这不，正准备给您拨号呢。”

    宁远急忙赔笑，他自然听得出陈雨欣语气中的关心，说实话，他和陈雨欣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打交道的次数也不多，不过陈雨欣在他面前真是不见外。

    “就知道油嘴滑舌，小小年纪，不学点好的。”陈雨欣怒骂一声，问道：“在哪儿呢，没受什么伤吧？”

    “没事，一条小虫子而已，我可是武林高手来的。”宁远笑嘻嘻的说道。

    “行了，少贫，没事早点回去休息，我这正忙着呢，明天去看你。”陈雨欣再次骂了宁远一句，“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欧阳莎莎就坐在宁远的边上，看着宁远和陈雨欣通话，一直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宁远，宁远收了手机，这才看到欧阳莎莎的表情，没好气的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佩服的表情啊。”欧阳莎莎笑呵呵的道：“没想到宁医生魅力这么大，才来几天，就追到了上江市的女警花，很厉害哟。”

    “小丫头知道个什么？”宁远翻着白眼看着欧阳莎莎，手一伸道：“拿来吧？”

    “拿什么？”欧阳莎莎无辜的看着宁远问道。

    “我给你的玉符啊，现在该还我了吧，难不成你以为我送给你了？”宁远道。

    “玉符，什么玉符？”欧阳莎莎眨巴眨巴眼睛，显得更加的无辜：“我有拿过你的东西吗？”

    “我......”

    宁远无语啊，这丫头竟然不认账。

    看到宁远无语，欧阳莎莎噗嗤一笑，伸出手去，拉着宁远的手轻轻摇了两下，可怜兮兮的道：“宁大哥，不就是一个小玉符吗，你就送给我呗，这东西带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你舍得要回去么？”

    “一个小玉符？”

    宁远差点被噎着，就这么一个玉符，绝对不亚于一套豪华别墅，这玩意可不是他送给古风林的那种一次性护身玉符，而是他小时候老道就送给他的，是正经的法器，虽然比不得血麒麟和方东来手中的千云尺，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得起的。

    虽然宁远承认欧阳莎莎很漂亮，可是用一套别墅泡妞，宁远还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魄力。

    可是看着欧阳莎莎无辜的眼神，他还真不好意思再往回要，没听这丫头又换了称呼吗，宁医生又变成宁大哥了。宁远苦涩的一笑，只好无力的摆了摆手：“好了，再借你玩两天，过几天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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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谁给谁面子

﻿“小气。”

    欧阳莎莎轻声嘟囔一句，不再搭理宁远，继续转过头去看窗外的景色，真不知道外面究竟有什么好看的。

    江世豪订的酒店是上江市著名的五星级饭店江林饭店。

    这江林饭店属于徐家的产业，位于上江市最豪华的地段，整个饭店高六层，装修的金碧辉煌。

    宁远一行人在酒店门口下了车，几人很自然的就以宁远为主，拥簇着宁远往进走。

    在场众人，除了江世豪，宁远和黎川河方东来古凤林几人都是玄门中人，论辈分自然是宁远为尊，江世豪虽然不是玄门中人，却也对宁远很尊敬，也绝对不会去和宁远抢风头。

    一行人加上欧阳莎莎总共六个人，四人就是风水大师，自然免不了一番点评。

    方东来走在宁远左边，一边走一边道：“这个饭店的布局应该是出自黎师弟之手吧，布局很考究，有招财大运。”

    黎川河谦逊的笑道：“那里，这点手段可入不了方师兄和宁前辈的法眼。”

    宁远接茬道：“黎大师不用妄自菲薄，这个饭店的布局确实很精妙，毫无瑕疵，山峦派不愧是风水大派，风水堪舆很有一套。”

    宁远这话绝对不是客套，这黎川河的为人暂且不说，本事还真是不赖，整个江林饭店无论是位置还是装修，都是无可挑剔的。

    单说位置，饭店高六层，背后却有一座二十多层的居民楼，面前是一条弯曲的马路，位置绝佳。

    饭店的风水往往要讲究坐实朝空格局，坐实朝空意思就是背后要有依靠，要有高于饭店的建筑，这高于饭店的建筑事实上就是饭店的靠山，和住宅依山傍水有同工异曲之妙。

    饭店依靠的建筑要宏大，高大，有气势，那么就越发的会显得饭店殷实，根基深厚，不虚浮。

    朝空的意思就是饭店前面要有很大的空地，比如宽大的广场，停车场，马路之类的，面前的空地也就代表了水，依山傍水的格局自然是最佳之选。

    对面的街道马路最好是弯弯曲曲的，马路弯曲可以留财，因为直来直去的水流往往意味着钱来的快，去的也快！

    黎川河在这方面的造诣自然是不用说，整个江林饭店正是坐实朝空，门前车水马龙，门口装修的更是奢华而不虚浮，大气而不威武。

    跟在边上的江世豪一路一声不吭，听着宁远和古风临方东来几人指指点点，说说笑笑，心中真是感慨万千。

    在几人中，宁远虽然最年轻，不过见识一点也不差，随意开口都能让方东来和黎川河禁不住点头称赞。

    回忆起宁远初来上江市，他还有些瞧不起宁远，古风林也给过宁远几次机会，让宁远显露本事，宁远却根本不屑开口，那个时候他还认为宁远是没本事呢，现在看来，人家其实是压根瞧不上他，懒得开口。

    江林饭店的门迎，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拥簇着向饭店走来，等走近了才发现来人中竟然有黎川河和江世豪，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黎川河在上江市的名气之大自然是不用细说，首屈一指的风水第一人，是上江市众多名流富豪的座上客，他们这个饭店就是黎川河一手指挥装修的。

    至于江世豪，那也是和他们老板徐家不分上下的大豪门，大家族，可是此时这么两个人竟然拥簇着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这……

    两个门迎真的很难想象，在上江市还有什么人值得黎川河和江世豪这么客气对待。宁远一群人走近饭店大门，门迎不敢丝毫怠慢，急忙拉开门招呼。

    这儿的包间是江世豪早就订好的，饭店的经理也一直就在下面等着，看到江世豪和黎川河拥簇着宁远进来，也禁不住吃了一惊，急忙笑着迎上来招呼：“江总来了，黎大师也在，呵呵，看来今天晚上江总要招呼贵客啊。”

    经理三十多岁，显得很是干练，一边笑着，目光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宁远，心中着实想不出宁远是什么来头。

    江世豪呵呵笑道：“刘经理，今晚上我要招呼的贵客可不简单，不仅仅是我的贵客，也是你们徐总的贵客，你这边可不能怠慢，要不然即便是我没意见，你们徐总也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哦。”

    江世豪这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不过听在经理耳中，那可是另外一个意思了，江世豪的言外之意那就是他们的徐总也认识这个年轻人。

    刘经理一边平复着心中的震撼，脸上依旧挂着笑道：“瞧江总您说的，我怎么可能怠慢，上江厅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几位这边请。”

    刘经理口中的上江厅在五楼，是一件并不算宽大的包间，里面虽然不大，不过装修典雅，很是清净，进了包间，宁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包间内一个香炉正冒着淡淡的烟雾，燃香袅袅。

    几个人进了包间，不等江世豪招呼，方东来就笑着招呼宁远上主位，黎川河也是满脸堆笑，显得很是谦逊。

    宁远也当仁不让，坐了主位，宁远坐下之后，江世豪竟然拉着欧阳莎莎坐了宁远的右边，黎川河又让着让方东来坐了宁远的左边，然后依次是古风林、黎川河，江世豪作为东道主，反而成了身份最差的。

    当然，这也是江世豪给宁远面子，特意把欧阳莎莎和古风林看重了不少，要不然，古风林和欧阳莎莎是绝对没有资格坐在江世豪前面的。

    几个人依次坐定，经理就把菜单递给了江世豪，让江世豪点菜，江世豪则恭敬的把菜单递给了宁远。

    中国的正式饭局，那是非常讲究的，座次严格，点菜也很有学问，服务生让点菜的人往往就是结账请客的，所以菜单必须先给主人，然后由主人递给贵客，以示尊敬。

    宁远接过菜单，随意的点了两个菜，就把菜单给了方东来，几个人随意都点了几样，最后江世豪拿起菜单加了几个饭店的招牌菜，就示意经理上酒上菜。

    经理出去没多久，包间的门就被人敲开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满脸堆笑的迈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服务生，服务生手中的托盘中端着两瓶极品茅台。

    进来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酒店的老板，徐家眼下的掌舵人徐启发。

    徐启发得知江世豪请宁远在这里吃饭，自然要来问候一下，毕竟宁远也算是他们家的恩人，治好了老太太的病。

    可是进了门，徐启发就有些傻眼，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进包间之前，徐启发已经听经理说了，前来的人中有黎川河和江世豪，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有黎川河和江世豪在场，坐在主位的竟然是宁远。

    宁远正对着包间门口，徐启发进了门自然一眼就看到了宁远，宁远边上一边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边是一位陌生的中年人，黎川河竟然也没有资格和宁远挨着坐。

    这……

    这一幕真是颠覆了徐启发的认知，在上江市，他们三大家族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巨无霸，黎川河也是很另类的存在，可是此时无论是黎川河还是江世豪，竟然都只是酱油党的角色。

    徐启发原本以为宁远就是一个普通的医生，虽然机缘巧合治好了老太太的病，却毕竟只是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他亲自来敬杯酒也算是很给对方面子了，可是此时看来，他这那里算是给对方面子啊，对方能喝了他的酒，反倒是给了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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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怪病

﻿徐启发心情复杂，不过脸上却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微微一个惊愕，就回过神来，笑着从身后的服务生托盘上拿起一瓶酒道：“听说宁医生和江总黎大师几人在这边吃饭，特意过来看看，招待不周，还望见谅，我先敬大家一杯。”

    一边说着话，徐启发就示意服务生给其他人倒酒。

    宁远和江世豪几人都站起身来笑道：“徐总客气了，我们就是过来吃个饭，那里敢劳驾徐总亲自招呼。”

    徐启发一边给自己倒着酒，一边道：“宁医生说笑了，老太太的病还多亏了您才有所好转，我这还没来得及感谢呢，今天这顿饭就算是我请客，可不要和我抢啊。”

    “那可不行，今天这顿饭可是我做东，徐总您要请客还是下次吧。”江世豪笑着接口道。

    “那行，那就下次，宁医生可一定要赏脸啊。”徐启发呵呵笑道，说话间端起酒杯向几人示意，几人也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给宁远几人敬过酒，徐启发也不多留，就起身告辞了。

    徐启发走后，几人重新落座，方东来给自己和宁远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道：“宁前辈，这杯酒我先谢谢前辈救命之恩，犬子的事情也已经有了结果，我也不在上江市逗留了，明天就回云州，希望前辈有时间来三合派做客，也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方总客气了，区区小事，改天有时间我一定去三合派做客，顺便也拜访一下刘掌门。”宁远端起酒杯和方东来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黎川河在边上听着，见到宁远和方东来喝酒，有心多问几句，奈何江世豪和欧阳莎莎在场，这两人不是江湖中人，有些事还不能当面说，他也只能忍着。

    不过听话听音，黎川河也大概听得出方东来应该是找到了杀害方守天的仇人，这其中宁远还出了力，怪不得方守天对宁远感恩戴德，如此客气。

    九玄门这个门派本就神秘，黎川河对宁远一直就不敢小觑，玩点小动作也只是很隐晦的，就是不想明面和宁远对上，眼下宁远这个新任九玄门的掌门又得了方东来这个三合派的强援，那就更加的不好惹了。

    这顿饭本就是为宁远压惊，方东来敬过酒之后，黎川河古风林和江世豪几人也都向宁远敬了酒，饭菜上来，几人边吃边聊。

    饭桌上唯独欧阳莎莎一直一声不吭，只顾着自己吃饭，听着宁远几人聊天，也不好奇，也不东张西望，就好像边上的几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一顿饭吃到一半，宁远的手机就再次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第一个打来电话的是齐瑞雪，之后是刘思雨、刘东等和宁远关系不错的同事和朋友，他们这会儿才得到宁远和欧阳莎莎平安归来的消息。

    最后一个打来电话的是韩伟鹏，韩伟鹏是代表学校打来的电话，先是感谢了宁远一番，最后告诉宁远，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到学校集合。

    这一次连云山之行，宁远也算是名利双收了，不仅消除了方守天死亡的隐患，而且成了方东来和复海大学众多师生的救命恩人，成了学校的大英雄。

    无论宁远当时目的是什么，但是在众多师生眼中，宁远那就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不顾自己安危，独自引开巨蛇救了众多师生的大英雄。

    挂了韩伟鹏的电话，宁远也是唏嘘不已，没想到自己一时好奇，竟然成了英雄，真是……真是世事难料啊

    一顿饭吃完，几人准备出酒店的时候，外面的阵仗更是吓了宁远一群人一大跳。

    连云山的事情传开，上江市各大媒体的记者竟然早已经在江林酒店门口蹲守，就等着宁远出来，宁远一群人刚刚走出门口，就被一群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围住了。

    还好这些记者都不认识哪一位是宁远，宁远见势不妙，也不管其他人，挤开人群，一溜烟先跑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身为江湖中人，最忌讳的就是曝光，被一群记者围着，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真要成了大众人物，以后办事那可是诸多不便了。

    宁远开溜，其他人也不含糊，除了江世豪，即便是欧阳莎莎也会功夫，自然不会被一群记者围住，等到宁远上了车，几人也都已经挤了出来，只剩下江世豪被围在中年。

    一群记者见走了主角，也不放弃，围着江世豪问东问西，江总也是久经风浪，怡然不惧，淡定从容，讲述宁远英勇事迹的同时，也不忘宣传一下自己的新公司。

    不去理会江世豪，宁远和方东来在酒店门口告别，坐着古风林的车子，先送欧阳莎莎回了学校，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进了客厅，古风林找茶杯泡上茶，在宁远的对面坐下，这才道：“小师叔，我师父明天就会来上江市，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接一下？”

    “那是自然。”宁远点了点头，没好气的看着古风林道：“不是我说你，一点小事就惊动你师父，真是大惊小怪。”

    古风林嘿嘿一笑，凑过去好奇的问道：“小师叔，您和那个方东来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方东来的儿子方守天昨天早上可是在复海大学自杀了，这事真和您没关系？”

    “自然没关系，凶手是形法派的余孽，叫乾森明，就躲在连云山，今天的那条巨蟒也正是乾森明的毒物，这个乾森明已经被我和方东来收拾了，方东来已经报了杀子之仇。”

    宁远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和一只玉笛，仔细的把玩了一番，将匕首扔给古风林道：“这把匕首也是一件煞气，你拿去温养一下，可以防身。”

    古风林喜滋滋的接过匕首，翻来覆去的看着，喜不自胜，早忘了刚才的疑惑了，忙不迭的点头道：“谢谢小师叔，还是您最好了，比我师傅大方多了。”

    “哈，你这话明天要是敢当着你师父的面熟说，我就再送你一件法器。”宁远呵呵一笑，摆手道：“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吧，我要睡了。”

    古风林抱着匕首，一路傻笑，向客厅外面走去，临出门的时候，宁远在后面叮嘱道：“这把匕首原本是乾森明的法器，你用的时候小心点，要不然遇到形法派的余孽，容易惹祸上身。”

    “知道了。”古风林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句，就笑呵呵的离去了。

    古风林走后，宁远又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手中的玉笛，这玉笛也同样是一件法器，不过究竟有什么功用，一时之间他还摸不着头绪，也只好先放弃，上楼洗了澡，先睡了。

    第二天早上，宁远七点出了门，来到学校的时候还不到七点半，刚刚进了校门，他就接到韩伟鹏的电话。

    电话接通，韩伟鹏就急乎乎的道：“宁医生，尽快来一下学校的总医务室。”说完也不等宁远发问就挂了电话。

    宁远虽然心中纳闷，却也不敢耽搁，急忙向总医务室走去，总医务室就在学校办公楼附近，距离教务处并不是很远，周边都是学校领导的办公区域。

    这总医务室比起宁远的医务室要大了不少，是一间一百多平方的宽大的办公室，里面有四位医生和好几个护士。

    宁远来到医务室，进了门就看到里面站了不少人，韩伟鹏正在里面，除此之外谭东林竟然也在场，站在谭东林边上的几个人年纪都在六十岁左右，几个人正弯着腰，好像再给什么人检查。

    韩伟鹏站在外围，看到宁远进来，急忙向宁远招了招手，等到宁远走近，他才低声道：“昨天和你们一起的学生中有一人是赵校长的儿子，因为受了惊吓，晚上竟然生了怪病，医务室的医生都束手无策，赵校长今天早上才打电话请来了上江市的几位名医，你也在边上看看吧，或许能帮上什么忙。”

    宁远闻言点了点头，怪不得这么多人在这里，感情是**生病了，这赵校长可是复海大学的一把手，论起级别来一点也不比上江市的市长差，虽然是权利不大，不过在上江市的影响力却不小，门生遍地，他的不少学生如今要么是上江市的大企业家，要么是上江市政府的要员，如今年近六十的赵校长也绝对算是上江市的不可小觑的人物。

    宁远也曾听齐瑞雪和刘思雨两人八卦过，说这位赵校长是中年得子，儿子也在复海大学上大一，却没想到昨天竟然和他一个队，也去了连云山。

    韩伟鹏拉着宁远站在边上看着，谭东林和几个老头仔细的给坐在人群中年的一位年轻人诊断，等到几人都起身让开，低声交谈，宁远才看清楚对方的容貌，没想到这赵校长的儿子竟然就是昨天去山泉边上打水的其中两个学生之一，好像叫什么赵刚涛。

    赵刚涛此时正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舌头长长的吐在外面，就像是热天经受不住炎热的狗一样，不住的喘着粗气。

    赵刚涛边上站了一位年近六十的中年人，中年人身材高大，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很有气势，和赵刚涛有几分相像，应该就是复海大学的校长赵腾龙。

    见到谭东林几个人检查完毕，赵腾龙急忙凑上前去问道：“谭老，沈老，怎么样，刚涛这是怎么回事？”

    谭东林和另外几位老头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上去应该是没什么头绪，几人看了谭东林一眼，谭东林叹了口气道：“看上去应该是受了惊吓导致的，可是该如何医治，我们几个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开几个方子先试一试。”

    赵腾龙闻言，脸色也有些暗淡，苦笑道：“谭老，可是您看刚涛这个样子别说吃药了，就是吃饭都成问题。”

    谭东林也有些尴尬，他们几个上江市的名医，竟然对这个病束手无策，说来也脸上无光，他正郁闷呢，不经意间就看到人群后面的宁远，猛然间眼睛一亮，忙向宁远招手道：“宁远，过来。”

    谭东林这么一喊，在场的众人都纷纷向宁远看去，赵腾龙也回头，挡着宁远的几人纷纷让开了一条路，把宁远完全的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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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道歉

﻿看到谭东林招呼宁远，距离宁远最近的韩伟鹏就是一愣，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要说对宁远比较了解的，在场的也就是韩伟鹏了，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和谭东林认识。

    赵腾龙顺着谭东林的目光看去，见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先是有些讶异，然后才觉得宁远这个名字有些耳熟，细细一想，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容，迈步走向宁远道：“原来是宁医生，昨天可多亏了您了，要不是您，昨天的师生可就惨了，您是我们学校的英雄。”

    说着话，赵腾龙已经伸手握住了宁远的一只手，很是热情的拍了拍宁远的肩膀。

    “赵校长客气了，昨天我也是热血上涌，您可以认为我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宁远谦笑道。

    “呵呵，年轻人，就要有这种胆魄。”赵腾龙和蔼一笑，很是有些慈祥长辈的风范，说着话他就看向谭东林道：“谭老也认识宁医生？”

    “认识，这小子和我可是邻居。”

    谭东林笑着点了点头道：“别看宁远年轻，医术一点也不差，前一阵秦家秦朗的怪病就是宁远出主意治好的，这两天徐家老太太病情好转，也是宁远的功劳，刚涛这个情况，再让宁远看看吧，或许他又有什么奇思妙想。”

    赵腾龙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他对宁远热情，主要是因为宁远昨天救了众多师生，他的儿子昨天也在场，宁远也间接算是他们家的恩人，至于宁远是个医生，这一点早就被赵腾龙忽视了。

    正所谓帝王之家无小事，在上江市秦家、徐家、江家这三家发生的事情，往往都会引起不少人的关注，因此秦家秦朗的怪病和徐家老太太的情况在上江市并不算什么秘密，没想到这两人的病情康复竟然都和宁远有关系，如此一来，宁远就不可小觑了。

    听谭东林这么一说，赵腾龙才正视起了宁远，吃惊的道：“没想到我们学校竟然还隐藏了宁医生这么一尊大神，我还以为宁医生只是功夫好，正义感强呢，没想到还是个小神医。”

    “赵校长您就别笑话我了，谭老那是提拔我呢。”

    宁远淡淡一笑，走上前就开始查看了赵刚涛的情况，他一边给赵刚涛把脉，一边问道：“具体是什么症状。”

    “昨天下午回来，他就舌头外伸，怎么也收不回去，好像僵硬了一样，不能喝水，不能吃饭，真是让人心急。”赵腾龙在边上解释道。

    宁远点了点头，细细诊了脉，站起身笑道：“这是过分惊惧导致的，七情分属五脏，以喜、怒、思、悲、恐为代表，中医合称五志。”

    “怒为肝之志，怒则气上，气机上逆，恐为肾之志，恐则气下，过于恐惧则肾气不固，气陷于下，惊和恐不同，自知者为恐，不知者为惊，惊则气乱……”

    宁远的话还没说完，边上就有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冷哼一声道：“年轻人，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不懂医疗常识的，你说的这些不过是老生常谈，还是拿出点真本事来的好，就说说这个病你能不能治，不能治就不要卖弄了。”

    话没说完，就被人打断，这是相当不礼貌的，宁远眼睛一眯，转过头看去，对方却不屑的冷哼一声，直接扭过了头去。

    中医界和江湖一样，同样讲究论资排辈，讲究资历，这要是遇到另外的年轻人，可能也就忍气吞声，揭过去了，奈何对方遇到的是宁远。

    宁远虽说很少和杏林中人打交道，不过他本身在江湖中辈分很高，对于谭东林都不怎么看得上，更别说对方还和他不熟，他自然不会就这么忍让。

    对方一声冷哼，回过头去，宁远却淡然一笑，看向谭东林问道：“谭老，这位是？”

    “这位是同辛明同老，医术精湛，上江市最大的同仁堂就是同老开的。”谭东林笑着介绍道。

    “哦，原来是同老。”宁远讶异了一下，谦逊的笑道：“同老既然是杏林前辈，想必已经有了治疗的方法了吧，既然如此，晚辈就不班门弄斧了。”

    “你……”同辛明涨的脸色通红，他自然是没有办法，要是有办法又怎么可能让宁远上前检查，他就是看不惯宁远一个年轻人侃侃而谈，在自己面前卖弄见识，这才出声敲打一下，却没想到宁远竟然直接针锋相对。

    “我什么？”

    宁远不屑的哼了一声，撇了撇嘴道：“自己治不好，就闭上嘴巴虚心在边上看着，别仗着辈分高年纪大倚老卖老，我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自己不会，还整天拽的和二五八万一样的人，资历和年龄又不能当饭吃，学海无涯，医途漫漫，即便是医圣张仲景也不敢自认为自己可以治疗百病。”

    “你……你……”

    宁远一席话，气的同辛明身子乱颤，手指头指指点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和同辛明谭东林一起的另外两个老人也脸色难看，没想到宁远会如此过分，一席话说的简直是不留余地。

    赵腾龙也是满脸苦笑，这个年轻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是一般的孟浪啊，这几位可都是上江市的杏林前辈，得罪了这几位，以后宁远真要想在上江市杏林界立足，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一群人中，也就是谭东林不怎么奇怪，脸上挂着淡笑，一副看热闹的架势，他和宁远接触的次数不少了，自然知道宁远的性子。

    宁远为人，那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可不会懂得尊老爱幼啊。

    同辛明你..你..了半天，气的脸色铁青，指着宁远怒声道：“年轻人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个病我还真是治不了，你要是能治，我同辛明就拜你为师，以后跟着你学医。”

    “可别，我可没有你这种骄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弟子。”宁远摆了摆手道：“我若是治不好，以后就绝了行医这一行，我要是治好了，你只要本本分分的道个歉就行，打断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特别是医者说话的时候，别告诉我你学医的时候，没人教过你。”

    “哈！”同辛明怒极而笑，寒声道：“好，我今天就见识见识，看看你怎么治好这个病，你若真能治好，我就向你道个歉。”

    “同老，何必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般见识呢？”边上的另外两人急忙劝道，这行医治病岂可儿戏，他们可不想同辛明阴沟里翻船。

    不过此时的同辛明已经被宁远气极了，哪里还会考虑那么多，不屑的哼道：“我还就不信，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就真能治好这个病。”

    边上的众人此时都是有些面面相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各人心思不一，有人觉得宁远太狂了，也有人觉得同辛明确实有些倚老卖老，一群人都把目光注意到了宁远身上，想看看宁远要怎么治疗。

    宁远此时脸上却是一片淡然，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针袋，小心翼翼的在边上的桌子上打开，从针袋中拿出一根明晃晃的金针来，开始仔细的消毒。

    看到宁远拿出的金针，在场凡是懂一些中医常识的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谭东林更是忍不住惊呼出声：“金针！”

    听着谭东林这一声金针，同辛明也不由的变了脸，隐隐觉得自己这一次恐怕是真的要栽了。

    PS：宁远一边给金针消毒，一边心中嘀咕，赵刚涛的这个病啊，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也难治，要是有一样东西，那么他就能保证万无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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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只要一针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宁远拿出金针，还没有动手医治，就让在场的几位老中医慎重了不少。

    中医针灸原本就是最考验医生能力的，汤剂之类的，一些初入门径的学徒，多看几本医书，还是可以简单的照方抓药，治疗一些简单的病症，可是针灸绝对不是随便看两本医书就可以动手施治的。

    针灸之道，首先要对人体的穴位非常了解，治疗时取穴要准，针灸手法要正确，才能达到治病的功效，要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往往学习针灸，没有几年的摸索和实践，是绝对不能随便上手的，特别是中医学徒，刚开始针灸，都要在师傅的监督和带领下，先从下针开始练习。

    宁远拿出针袋打算给赵刚涛针灸，这原本就让几位老中医重视了不少，可是众人万万没想到宁远拿出来的竟然是金针。

    中医针灸多用银针，有的也用铜针或者其他金属的针灸用针，但是能用金针的绝对是少之又少。

    金针质地软，普通人拿着金针，别说找穴位针灸，就是能随便刺破皮肤，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此用金针针灸的难度，比起用银针绝对要大很多。

    在场的无论是谭东林还是同辛明都没有用金针针灸的本事，然而宁远却敢用，单单这一点，就不得不让几人重新审视宁远。

    在这种场合，宁远敢拿出金针，可没有人认为宁远是装逼的，即便是宁远治不好赵刚涛的病，金针他应该是会用的，仅凭这一点，就绝对不可小觑。

    同辛明此时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闭着嘴巴一声不吭，心中不禁有些暗暗后悔，后悔自己刚才怎么就沉不住气呢。

    这下可好，即便是宁远真的治不好赵刚涛的病，只要他能用金针取穴，这一点就不得不让人佩服，他也胜之不武，若是能治好，他今天就算是丢人都到家了。

    边上观看的众人都紧紧盯着宁远，眼睛一眨不眨，宁远却依旧慢条斯理，细细的给金针消毒。

    给金针消过毒，宁远才淡笑着走到赵刚涛边上轻声道：“别怕，这不算什么大病，我保证一针让你康复。”

    “一针！”

    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宁远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赵刚涛这个情况，昨天就有学校的不少医生给检查治疗，刚才又有谭东林几人会诊，却都无济于事，束手无策，宁远一开口就是一针治愈，这……这究竟是过分自信呢还是不知所谓呢。

    众人虽然心惊，不过事已至此，而且又有同辛明的前车之鉴，也没人这个时候去多嘴找晦气，大家只需要等着看结果就行。

    不提其他人的心情，宁远此时却是没有丝毫的紧张，一边和赵刚涛说着话，手中的金针竟然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刺进了赵刚涛的身体中。

    宁远说是一针，因此他这一针刺进去也没有再拔出来，而是轻轻的控制金针捻转，另一只手还扶着赵刚涛的肩膀，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治病，而像是两人在唠嗑，当然，赵刚涛此时是没法说话的。

    “啊呜！”

    时间大概过了五分钟，赵刚涛突然发出一声声响，一直吐在外面的舌头竟然缓缓的缩了回去，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憋死我了。”

    “靠！”

    不知道边上谁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眼睛圆睁，嘴巴大张，整个医务室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

    除了那一句粗口，在场的众人甚至再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了。

    “一针！”

    果然是一针啊，连第二针都没用，这个让谭东林等几位上江市知名中医束手无策的怪病，就这么被治好了。

    刚才还对宁远很是不满的另外两位老中医此时也是一声不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好像任何的语言都显得很是无力。

    说宁远高傲也好，不知天高地厚也好，不懂得尊老爱幼也好，事实是，他们治不好的病症，宁远却治好了。

    或许在以后，在别的地方，他们还可以用侥幸，用巧合，用运气来解释，来为自己狡辩，但是在这个时候，在众多人的亲眼见证下，在这种直接的震撼下，他们绝对找不到任何的借口为自己辩解。

    同辛明早已经躲在人群背后去了，他今天这个人算是彻底丢大了，面子里子全没了，被一个年轻的小青年说教不说，还彻底吃了瘪，要不是此时人多，他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嘴巴怎么就那么贱呢。

    “哇！终于能说话了，可饿死我了。”

    赵刚涛适应了一下，舌头更加灵活，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现场的安静。

    赵腾龙这时才猛然回过神来，紧走两步，来到赵刚涛边上，拉着赵刚涛的胳膊问道：“刚涛，你真好了？”

    问过之后，赵腾龙才发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刚才自己的儿子还舌头吐在外面，一句话不能说，此时已经能说话了，这不是好了吗。

    赵刚涛此时也兴奋的不行，忙不迭点了点头道：“爸，我好了，宁医生真厉害。”

    “哈哈。”

    赵腾龙大笑一声，一把抓住宁远的手，激动的摇晃着，感激的说道：“宁医生，真是太谢谢您了，算上昨天下午，您可是救了刚涛两次。”

    可不是两次嘛，昨天下午赵刚涛中毒可是最深，要不是宁远，这小子八成要挂。

    “赵校长客气了，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本就是应该的，可不敢居功，您要是要感谢我，给我涨点工资就行。”宁远笑呵呵的道。

    “哈哈，涨，必须涨。”

    赵腾龙笑呵呵的道：“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学校竟然还有宁医生这么一位医术精湛的医生，您在我们学校当校医，可真是屈才了。”

    “赵校长您这是骂我呢吧，不会打算炒我鱿鱼吧。”宁远笑着接口道。

    “哪里话，我是求之不得，就怕我们学校庙小。”

    赵腾龙一边笑着，一边回头看向韩伟鹏道：“韩主任，这次您可是给我们学校招聘了一位好医生，回头我可要好好谢谢你，给宁医生涨工资的事情可就交给你了。”

    “这个自然没问题。”

    韩伟鹏笑呵呵的应道，脸上也是一片灿烂。

    宁远是他应聘来的，眼下宁远大出风头，他自然也是乐呵呵的，心中也是禁不住庆幸啊。

    回想起当初给宁远面试，韩伟鹏依旧是唏嘘不已，当初宁远可是一眼就看出他的隐疾，那时候他就知道宁远绝对不简单，果然，今天宁远终于是给他长了脸了。

    赵腾龙和宁远笑呵呵的寒暄了一阵，宁远这才回头在人群中找同辛明，同辛明此时已经躲在了距离宁远几米远的地方，眼睛看着外面，就好像这边发生的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同老！”

    宁远却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得理不饶人，那才是宁远的风格，他笑呵呵的向远处的同辛明打招呼：“同老，您这是昨晚没睡好，打瞌睡了还是？”

    听着宁远的招呼，现场再次安静了下来，医务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同辛明身上，眼下赵刚涛被宁远治愈了，他和同辛明的赌约自然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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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有奖金没有？

﻿同辛明此时多么希望自己是聋子啊，他要是聋子，就绝对不会这么尴尬和难受了，也不会听到宁远那让人讨厌的声音。

    可是，他不是，他不仅不是聋子，还是上江市有名的杏林名医，上江市同仁堂医馆的老板，上江市中医药协会的理事。

    正是因为身上有众多的光环，此时的同辛明才觉得非常的难熬，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医务室光蹭蹭的地板砖上，别说地缝了，连蚂蚁洞也不可能有。

    感受着边上众多人的目光，同辛明只能硬着头皮转过头来，看向宁远，干笑道：“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长江后浪推前浪，将来这上江市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我们这些人真是老喽。”

    “同老谦虚了，老也是一种资历嘛，您是杏林前辈，德高望重，想必应该言而有信，不会失言于晚辈吧。”宁远不温不火的说道。

    “骂了隔壁！”

    同辛明恨不得爆上一句粗口，他刚才那句话已经算是服软了，原本指望着宁远看在他是杏林界前辈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没曾想宁远依旧不买账。

    这个家伙究竟是哪里来的愣头青，竟然一点也不懂规矩，同辛明有些想不通，这么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学的这么一身医术。

    可是刚才他已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话撂在哪儿了，此时真是骑虎难下。此时同辛明的心中是欲哭无泪，有心道歉吧，却又抹不下最后一点面子，只能下意识的把目光看向谭东林，希望谭东林能帮他打一个圆场。

    谭东林看到同辛明的求助，苦笑着摇了摇头，有心不管吧，他和同辛明也算是有点交情，只能硬着头皮看向宁远，笑道：“宁远啊，同老医术不错，在上江市也很有人脉，救治过不少患者，就是脾气有点不好，你也不要和他一般计较，这样，等会儿同老做东，我们一起吃个饭，互相认识一下，以后在上江市，有同老帮衬，你也能更好的行医济世嘛。”

    “可别。”

    宁远根本不认账，摆了摆手道：“谭老，我什么脾气您知道，今天这个事，别怪我不给您面子，大家都是成年人，要言而有信，一口唾沫一个钉，同老的医术我不知道，不过这个时候尚且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想必医术也就那样，马马虎虎。”

    “你……”

    同辛明此时可以说是百般忍让，忍气吞声，不过还是被宁远的话差点气得吐血，奈何刚才已经吃瘪，此时他是强忍着没发作。

    “罢了，不愿意道歉我也不强求，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我宁远还真不喜欢强人所难。”

    见到同辛明依旧拉不下面皮，宁远淡淡一笑，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去向赵腾龙道：“赵校长，既然这边没什么事了，我就先回去上班，时间也不早了。”

    “呵呵，上班就不用了，今天上午学校的主要活动就是给你这个大英雄颁发奖状，学生们估计已经在大礼堂等着了，让韩主任先陪你过去。”

    赵腾龙一边笑呵呵的说着话，一边看向韩伟鹏，韩伟鹏自然知道赵腾龙此时也有些坐蜡，恨不得宁远赶紧走，急忙上前一步，拉住宁远就向外面走去。

    宁远被韩伟鹏拉着出了医务室，赵腾龙才笑着向同辛明道：“同老，您就不要和他一个小年轻置气了，年轻人火气大，不耐说，都有逆反心理。”

    同辛明冷哼一声道：“赵校长，您也看到了，我不过是随便说两句，其实也是为他好，你看看他，不领情就算了，竟然还挤兑我，这……这成何体统。”

    宁远一走，同辛明倒是瞬间变得有理起来，一点也没有了刚才的尴尬，一副自己受了很大委屈的样子。

    谭东林有些看不过去，淡淡的开口道：“老同，不是我说你，你今天可真是过分了，那个宁远绝对不是一般的年轻人。”

    “怎么的，难道我连教训一下晚辈的权利也没有了？”同辛明说着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怪不得现在的中医越发的没落，中医人越来越少，这真是怨不得别人啊，现在的年轻人，心浮气躁，竟然是一点也听不得别人说教，如此以往，中医不没落才怪。”

    发表了一番长谈，同辛明向赵腾龙摆摆手，有些落寞的道：“赵校长，我就不就留了，先告辞。”说罢，施施然走出了医务室。

    谭东林苦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同辛明不听劝，他也没办法，言尽于此，只希望同辛明不要记恨宁远，心生报复。

    虽然谭东林和宁远认识时间不长，他却隐隐猜得出，宁远绝对不简单，不是好招惹的，别人不清楚，谭东林却多少知道一些，宁远来到上江市的第三天，就带人砸了马宝成的场子，然而现在却平安无事，依旧大咧咧的在上江市过得好好地，就凭这一点，同辛明就绝对惹不起宁远。

    同辛明走后，谭东林和剩下的两个人也没多留，向赵腾龙打了一个招呼，一起告辞了。

    谭东林几人走后，赵腾龙才苦笑的摇了摇头，招呼了一声赵刚涛，一起向学校的大礼堂走去。

    复海大学的大礼堂是近几年才重新修建的，里面非常的宽敞，足足能容纳下三万人，用于平常过节学校举行各种演出活动或者进行颁奖仪式。

    今天的大礼堂，所有师生早早已经在大礼堂就坐，大礼堂的主席台上面一条宽大的横幅上面几个字很是醒目。

    “复海大学校医宁远宁医生以身涉险，拯救师生，大公无私，舍己为人。”

    主席台下面，所有的师生端坐在座位上，不时的窃窃私语，这些学生基本上都已经听说了昨天下午发生在连云山的事情。

    有大一历史系的七十多个师生宣传，昨天下午的事情基本上被宣传的栩栩如生，头头是道，特别是宁远当时孤身一人冲向巨蟒的场景，更是被不少人津津乐道。

    宁远被韩伟鹏带着，从大礼堂的偏门进去，直接来到了后台。看到大礼堂里面黑压压的师生和大礼堂上面挂的各种横幅，宁远也禁不住有些膛目结舌，看着韩伟鹏苦笑道：“韩主任，这阵仗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呵呵，这阵仗和你昨天举动比起来可是小巫见大巫了。”韩伟鹏呵呵笑道。

    “啧！”

    宁远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巴，很想说其实昨天自己真不是什么舍己为人来的，而是好奇心泛滥。

    不过这话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即便是说出来，估计韩伟鹏也八成不信。

    和韩伟鹏在后台等了一会儿，大礼堂的偏门又进来两个人，进来的两人都是一身的警服，走在前面一位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警，英姿煞爽，一身警服勾勒出她身上迷人的曲线，来人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进来后就笑吟吟的盯着宁远打量。

    “咳咳，我说警察姐姐，你能不能不这么看着我，被你这样盯着，我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通缉要犯呢。”

    看着陈雨欣的目光，宁远很是不自然的咳嗽一声，苦笑道。

    “小样。”陈雨欣白了宁远一眼，没好气的骂道：“我今天可是代表警局，来给你颁发英雄奖章的，你别不识好歹。”

    “奖章！”宁远眼睛一亮，凑过去问道：“有奖金没有？”

    陈雨欣当下满头黑线，顿时无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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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车站接人

﻿对于宁远，陈雨欣真不是一般的无语，好像每次和宁远说话，都能把她气个半死，这好端端的一个荣誉的徽章，到了宁远嘴里，就要和奖金扯上关系。

    陈雨欣真是有些看不懂宁远，这家伙一会儿看上去色迷迷的，一会儿又本分的不行，很有宗师风范，整个人真是像迷一样。

    韩伟鹏看到宁远这么随意的和陈雨欣说笑，再次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苦笑着走到一边去了，别说陈雨欣，韩伟鹏眼下对宁远也是充满了好奇。

    陈雨欣和宁远闲聊了没几句，赵腾龙和学校的几个领导也从偏门来了，几人进来，先是和陈雨欣寒暄了两句，然后招呼宁远一起向主席台走去。

    说起来这所谓的表彰大会，也确实无趣的很，赵腾龙等学校领导先是发表了很长时间的长篇大论，什么要见义勇为，什么要做现代社会的四好青年云云，听得一群人昏昏欲睡。

    学校领导讲完话，陈雨欣也代表警局发表了一长篇的讲话，整个大会就在这种讲话中度过了一大半。

    等到所有人讲完话，宁远才被推上了前台，赵腾龙代表学校给宁远发了奖状，之后陈雨欣又代表警局给宁远发了奖章。

    等到奖章颁发完毕，自然是轮到宁远这位英雄发表一番讲话。

    相比起学校领导的讲话，宁远讲话对学生们显然更有吸引力，原本昏昏欲睡的学生都来了精神，在下面起哄。

    宁远站在主席台中央，拿着话筒，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张了张嘴，却压根不知道说什么，沉吟了半天，最终在众多学生的期盼下，朗声说道：“那个，今天中午大家都别走，我请客。”

    一句话说完，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陈雨欣更是哭笑不得，这儿可是有三万多人呢，请这么多人吃饭，一人一碗面，也不是小数目，这家伙，刚才还找她要奖金呢，这会儿倒是大方的让人无语。

    台下的学生先是一愣，然后瞬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欢呼声，无论宁远说的是不是真的，总的来说，这讲话确实比学校领导讲话有意思。

    宁远说完，也觉得自己有些孟浪了，急忙补充道：“中午学校的大食堂，所有消费都算我的。”

    说完这句话，宁远才扔下话筒，一溜烟下了主席台，说实话，这站在上面还真是有些紧张。

    宁掌门虽然在江湖上辈分极高，也不怎么畏惧权贵，不过这面对三万多人讲话，还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赵腾龙也被宁远弄的是哭笑不得，见到宁远下了台，苦笑着向边上的韩伟鹏点了点头，韩伟鹏才拿起话筒道：“好了，今天的表彰大会就进行到这里，今天下午全体师生休息，明天开始照常上课。”

    表彰大会结束，一群人从大礼堂出来，时间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了，距离午饭时间也就剩下半个小时，所有师生都相继向食堂赶去。

    宁远在主席台上发了豪言壮志，要请大伙吃饭，赵腾龙也很是配合的给食堂打了招呼，今天中午所有人不用刷卡，放开了吃，管饱。

    陈雨欣也留在食堂一起吃了午饭，才告辞离开。

    吃过饭之后，宁远还没出学校，就接到了古风林的电话，古风林已经开着车在学校门口等着了，要和宁远一起去火车站接人。

    宁远出了校门，就看到古风林的黑色奥迪，正准备上车，身后就有人喊他，回过头去，欧阳莎莎和刘东竟然跟在他身后。

    “宁医生，是不是又去打架啊？”刘东看到车窗里面探出头来的古风林，就有些兴奋，笑呵呵的走过来问道。

    “打什么架，去接人。”宁远没好气的看了刘东一眼道：“你们两人打算去哪儿？”

    “没事干，随便溜达呗，要不我我们也跟着去吧，人多了热闹。”刘东建议道。

    接人也要人多？

    宁远很是无语，这个大块头的思维真是和其他人不一样，要是自己，有欧阳莎莎这么一个大美女陪着，自然是哪儿人少去哪儿，要是有机会，去宾馆了，酒店了等等地方，也是很好的嘛。

    纵然无语，不过宁远是真心喜欢刘东这个家伙，既然刘东这么说了，他看了欧阳莎莎一眼，见到欧阳莎莎没意见，就招呼道：“那就上车吧。”

    欧阳莎莎和刘东上了车，宁远上了副驾驶，回头一看，当下就是满头黑线。

    他们这是去接人的，欧阳莎莎就不说了，占不了多少地方，可是刘东这个大块头上了车，后面基本上就被占满了，等会儿接了二师兄在哪儿坐，这还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不过既然两人已经上了车，宁远也不好把两人赶下去，大不了等会儿拦一辆出租。

    古风林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他和刘东欧阳莎莎一起砸过马宝成的场子，也算是有了些许感情了，对这两人也很有好感，难得一起遇上。

    车子离开学校，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上江市火车站，车子在边上停稳，古风林看了看时间，中午一点十分，距离二师兄到站还有二十分钟，几人就坐在车上等着。

    这一阵不属于旅游高峰期，也早就过了学生开学的季节，火车站的人倒不是很多，除了一趟列车到站，从车站里面出来一大群人外，其余时间，进出的人并不多。

    古风林的车子就停在出站口不远处，能清楚的看到出站口进进出出的人群。

    等人的时间总是无聊的，宁远没事干，职业病又犯了，索性打量起了这上江市火车站的风水布局。

    这上江市火车站也算是一个大站，修建有些年头了，地理位置还算不错，前面的广场很大，广场上还有几个公用电话亭，风水也算马马虎虎。

    宁远一边百无聊懒的看着风水，同时也看着火车站附近来来往往的美女，眼下是十月底，上江市虽然是南方城市，也已经有了一丝凉意，不过穿着短裙丝袜招摇过市的漂亮女孩却一点也不见少。

    花都闹市，找一个地方，看看来来往往的美腿，绝对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宁远可不像刘东那么憨厚，有美女在身边，还找热闹，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宁远无聊的看着窗外，古风林也没闲着，也向外面四处打量着，正看着他突然轻咦了一声，禁不住笑道：“有趣。”

    听到古风林的声音，刘东欧阳莎莎和宁远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身穿一身西装，手中拿着一个粉红色钱包，正在给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孩说着什么。

    女孩身穿一身长长的白色连衣裙，头发长长的，身材苗条，距离远看不清样貌，背后背着一个背包，看上去应该是来火车站接人的，虽然看不清楚样貌，但是从身材和打扮应该能猜出，女孩长得不差。

    青年说了两句什么，女孩就接过青年递来的钱包，打开来翻看了一下，然后连连向青年道谢。

    “见义勇为啊。”刘东看了一眼，禁不住赞道：“这个人不错，我总听人说火车站小偷多，没想到好人也不少嘛。”

    “见义勇为？”古风林回过头去，好笑的看着刘东道：“狗屁的见义勇为，那个钱包就是那个青年偷得，他偷了钱包却又还了回去，目的不言而喻，这个小女孩八成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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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您是宁医生

﻿“既然是他偷的为什么又要还会去？”

    刘东有些不懂的问道，这个大块头脑袋中的弯弯绕明显不足，特别是对女孩子，绝对是一根筋，问过之后，他还恍然大悟道：“啊，我知道了，肯定是钱包中的钱太少，我看过新闻，有的小偷偷了钱包，觉得钱包钱太少，就会还回去，里面还会夹一张骂人的字条。”

    宁远和古凤林都睁大眼睛看着刘东，之后对视苦笑，这孩子得要多么的天真啊。

    倒是欧阳莎莎好像见怪不怪，并没有什么吃惊，依旧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

    刘东这么一打岔，此时那个青年已经和女孩有说有笑了，同时青年手中还拿着一个手机，在上面摁着号码，很显然，女孩的电话号码已经被他成功搞到手了。

    眼下社会日新月异，无论是泡妞还是骗人都是花样百出，让人防不胜防，和漂亮女孩搭讪，也是都是别出心裁，绞尽脑汁。

    以前向漂亮女孩搭讪，大多是问路之类的，现在是直接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百元大钞，往地上一扔，捡起来后：“美女，你钱掉了。”

    眼下这个青年貌似更加技高一筹，还客串着小偷，直接从女孩身上偷了钱包，然后送回去，这对方自己的钱包比起一百块的钞票可信度可不止高了一筹啊。

    宁远和古凤林几人坐在车内，看着青年和女孩说笑，眼见着两人的关系是不断升温，都是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宁远和古风林都不是那种正义感多么强的人，人家小偷泡妞又不犯法，两人自然没心思去多管闲事，只是笑呵呵的就当看个乐子。

    奈何刘东这个大块头这时竟然反应了过来，猛然间一拍额头，怒声道：“那个家伙是个骗子？”

    “你才看出来啊？”

    古风林笑呵呵的道：“那个钱包就是人家偷得，现在还回去，就是给女孩留个好感，看到没，女孩的电话号码，那家伙已经弄到手了，没事打电话聊聊天，出来吃吃饭，啧啧……”

    一边说着，古风林还一边摇了摇头，这个娘娘腔，三十岁的人了，还一点也不正经。

    “靠。”

    刘东一拍大腿，不忿的道：“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呢，原来是个小偷，我去提醒一下那个女孩。”

    说着话，他竟然拉开车门走了下去，古风林急忙大喊，奈何刘东根本就不听，大步向正在和女孩说笑的青年走去。

    “啧，这个家伙，一根筋啊。”

    古风林哭笑不得，转过头看向宁远问道：“小师叔，我们要不要跟过去，这儿的小偷可都是成群结队的，刘东虽然能打，闹大了总是不好。”

    “跟过去看看吧。”

    宁远一边说着，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这种事，他原本是不打算管的，不过刘东已经搀和进去了，不管也不行了。

    等到宁远和欧阳莎莎三人下了车，刘东已经到了正在说笑的两人跟前，二话不说，一把就抓住了青年的衣领，将青年提在了半空。

    刘东近一米九的个头，身材魁梧，走过去就像是乌云压顶，青年只觉得头顶一片乌云盖过，自己就脖子一紧两脚踩空，脸色涨红看向刘东，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边上的女孩见状有些不忿，盯着刘东质问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怎么直接就动手呢。”

    “他是个小偷。”

    刘东冷哼一声道：“刚才你的钱包就是他从你身上偷得。”

    “你瞎说什么？”

    青年这时倒是回过神来，怒声道：“你脑子有病吧，我偷了钱包，还给别人还会去？”

    女孩原本有些将信将疑，听青年这么出声辩解，又看向刘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她的钱包里面可是有七八百块钱呢，对方要真是小偷，早跑了，怎么可能还把钱包给她还回来，况且钱包里面的钱一分没少。

    “我们都看到了，难道还会骗你？”

    刘东明显有些不善言辞，脸色涨得通红，沉声道：“他就是个小偷，偷了你的钱包还回来，不过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罢了。”

    刘东这么一说，女孩再次将信将疑起来，用怀疑的眼光看向青年，见到青年脸色涨得通红，又看向刘东道：“你先把他放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

    “哼！”刘东哼了一声，松开手，青年一个踉跄，勉强站稳身子，恶狠狠的道：“我看你才是想借此博得这位姑娘的好感吧，我要是小偷，还有闲情逸致骗女孩子好感？”

    青年说着话，直接看向女孩苦笑道：“岑姑娘，让您见笑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这个愣头青，长得人高马大的，竟然装好人。”

    青年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刘东虽然才十九岁，不过长得人高马大，看上去至少二十三了，这么大的块头，配合着他的相貌，相比起清秀的青年，刘东倒像是个坏人。

    说实话，刘东给女孩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压抑，单看三人的距离，女孩明显距离刘东远一点，眼神全是戒备。

    刘东虽然憨厚，不过却不代表看不懂别的的脸色，见到女孩明显不相信自己，他顿时急了，回头一看，见到宁远几人也走了过来，急忙道：“不信你问他们，我们几个可都看到了。”

    “吆喝，还带着帮手。”

    看到宁远几人走近，青年明显有些慌了，强自镇定道：“我说你们这些人无聊不无聊。”

    一边说着话，青年一边看着和宁远一起的欧阳莎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欧阳莎莎也是个大美女啊。

    宁远三人走近，也看清了女孩的相貌，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明显是个学生，长得很漂亮，眼睛，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给人一种调皮和可爱。

    要是宁远几人全是男人，女孩或许会更加戒备，奈何有欧阳莎莎在，女孩明显放松了不少，看着欧阳莎莎和宁远问道：“你们是一起的？”

    “嗯，我们是来车站接人的，正好看到这一幕，所以过来提醒一下，免得你被人骗了。”欧阳莎莎笑着点头道。

    欧阳莎莎这话可要比刘东的话可信度高不少，女孩顿时不经意拉开了和青年的距离，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怀疑。

    “岑姑娘，你可别被他们骗了。”

    青年顿时急了，有些恼羞成怒的道：“我可是帮你还回了钱包，这年头好人就做不的吗？”

    青年这么一说，女孩倒是尴尬了，青年确实是给她还会了钱包，她这么怀疑人，貌似，好像真的不好啊。

    不过这个尴尬没持续多长时间，女孩就看清了宁远，兴奋的蹦了一下，来到宁远边上激动的道：“您是…..您是宁医生？”

    “你认识我？”

    宁远不解的问道。

    “自然认识，我是复海大学的学生，我叫岑芸，来车站也是接人的，今天上午学校的表彰会我也去了哦，就是没吃饭，嘻嘻。”

    感情这位也是复海大学的学生，宁远笑着点了点头，给她介绍道：“这两位也是复海大学的学生，欧阳莎莎，刘东，这个是我朋友，古风林。”

    遇到了校友，这一下孰是孰非几乎不用多说，青年在宁远介绍刘东和欧阳莎莎的时候就已经远遁了，在距离宁远几人大概十米站定，他才怒声道：“小子，你们给我等着，坏了我的好事，我和你们没完。”

    喊着话，青年手指伸进嘴里，吹了一个尖锐的呼哨，，火车站附近顿时呼啦一下，围上来十几个混混。

    见到自己人出现，青年的底气当下足了不少，笑吟吟的看着宁远几人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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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陈警官的哥哥

﻿“呀！要打架？”

    看着对方一群人，刘东顿时乐了，这家伙就是个战斗狂，遇见打架比遇见美女兴奋多了。

    青年对刘东是恨之入骨，见到刘东得瑟，大手一挥，恶狠狠的道：“小子，今天我要不让你躺着回去，我就不叫陈选民。”

    说话间，十几个混混呼啦一下，就要上前，古风林此时却大喊一声：“等等！”

    一群混混愕然了一下，看向陈选民，陈选民阴森森一笑，点了点头，示意众人先别动手，看向古风林道：“小子，怎么的，还有什么说道。”

    宁远和刘东也有些愕然的看向古风林，不知道他为什么喊停，虽说对方人多，不过这些人在宁远几人面前还真不够看，宁远几人此时的阵仗可是当初横扫马宝成场子的阵仗，人员是一个不少。

    古风林向宁远淡淡一笑，向陈选民扬了一下下吧道：“你叫陈选民？”

    “不错，正是你陈哥，怎么怕了？”

    陈选民得意洋洋的点了点头，很是有些自得，没想到自己的名气竟然这么大，报了名号，就让对方忌惮。

    听到对方果真是陈选民，古风林露出一丝苦笑向宁远说道：“小师叔，这家伙可能是陈警官的哥哥，我们要是把他打了，是不是有些不好？”

    “陈警官？”

    宁远一愣，然后恍然道：“你是说陈雨欣？”

    “不错！”古风林点了点头道。

    陈雨欣的哥哥？

    宁远也有些苦笑，这妹妹是警察，哥哥却是混混，真是。

    不过正如古风林所说的，这家伙要真是陈雨欣的哥哥，那他们看在陈雨欣的面子上，还真不好把对方怎么样，不看僧面看佛面，陈警官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看到宁远和古风林轻声嘀咕，陈选民不耐烦的道：“怎么，有什么说法，给个话，别磨磨唧唧的，陈哥可没时间和你们耽搁，坏了陈哥的好事，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

    听着陈选民的话，宁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很是有些为陈雨欣不值，强忍着过去揍陈选民一顿的冲动，他从身上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吆喝，打算叫人还是怎么的？”

    陈选民一看顿时乐了，一点也不惧，双手抱胸，就那么大咧咧的看着。

    宁远这边电话接通，陈雨欣的声音传了过来，笑呵呵的道：“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们可是刚分开不久，难不成想我了？”

    “警察姐姐也会开玩笑吗？”

    宁远嘿嘿一笑道：“我这是遇到点麻烦，请求警察姐姐帮助的。”

    “又和人打架了？”

    陈雨欣一听，没好气的道：“这种事别找我，我又不是给你擦屁股的。”

    “这可是您说的？”

    宁远笑呵呵的道：“对方说他叫什么陈选民，自称是陈警官的亲哥哥，我这只是打电话求证一下，看来他是撒谎了，既然这样，我就不用客气了。”

    “陈选民？”

    陈雨欣一愣，然后怒骂道：“这个王八蛋，把电话给他。”

    宁远拿着电话，向远处的陈选民扬了扬，笑呵呵的道：“陈哥，陈雨欣警官的电话，要不要接一下？”

    “陈雨欣？”

    陈选民听到这三个字，顿时脸色大变，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道：“你们怎么认识的陈警官？”

    “你就说接不接吧？”宁远举着电话问道。

    “我……”陈选民结结巴巴的愣了半天，却不敢过来接电话，盯着宁远有些不信的道：“你别骗我啊，你们真认识陈警官？”

    “自然认识。”宁远呵呵一笑，再次扬了扬手机道：“接不接啊，电话费挺贵的。”

    “算你狠。”

    陈选民咬了咬牙，大手一挥，向边上的混混们喝道：“我们走。”说罢，一群人呼啦一下扬长而去，陈选民更是头也不回，走的那叫一个利落。

    看着陈玄门走远，宁远才把手机重新放在耳朵边上道：“警察姐姐，人家不接电话，已经走了，您的名气真不是一般的大。”

    “少给我废话。”陈雨欣明显正在气头上，恶狠狠的道：“以后遇到他，不用给我打电话，直接打就是了，只要不打死，我不找你麻烦。”

    “呵呵，看来警察姐姐对这个人恨之入骨嘛，要不要我替你教训一下他？”宁远笑问道。

    “怎么教训？”陈雨欣没好气的道：“人不是已经走了吗，难道你打算追上去打他一顿？”

    “打人这种事多没有营养啊，我给他下个毒，让他拉上几天稀，或者给他下个盅，让他天天霉运缠身。”宁远笑道。

    “你要有这个本事，那就去下吧，只要别弄死他就行。”陈雨欣不耐烦的道：“好了，不说了，我忙死了。”

    挂了陈雨欣的电话，宁远眼睛一眯，摸了摸下吧，看着陈选民远去的方向，突然一只手单手在背后一引，掐了一个诡异的手印，屈指向陈选民离去的方向一弹。

    陈选民此时已经来到了火车站边上的一个小巷子，距离宁远几人足足一千多米远。

    等到看不见宁远一群人，陈选民才出声骂骂咧咧的道：“靠，今天真倒霉，被人坏了好事不说，竟然遇到了这么几个人，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跟在陈选民身后的一个黄毛媚笑道：“陈哥，要不哥几个让人跟着那个**？”

    “跟个鸡毛啊，没看到他们认识我妹妹吗，真要出了事，你陈哥我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陈选民没好气的在黄毛头上敲了一下，叹息道：“我这个当哥的，竟然害怕当妹妹的，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哎哟！”正说着话，陈选民突然脚底下一滑，狠狠的摔了在了地上，屁股差点没摔成两半，等到被黄毛扶起来，才发现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香蕉皮。

    “妈的，谁给我乱扔垃圾。”

    陈选民一边揉着屁股，一边伸出一只脚向地上的香蕉皮踢去，嘴里面骂骂咧咧的。

    骂过之后，陈选民伸手甩开扶着自己的黄毛，没好气的道：“走，另外找个地方，麻痹的。”

    刚刚走了两步，陈选民又是脚下一滑，摔了一个四仰八叉，坐起身一看，差点没哭了，他又踩到了香蕉皮，而且这个香蕉皮就是他刚才用脚踢走的那个香蕉皮。

    “擦，我怎么这么倒霉。”

    陈选民哭丧着脸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面的土，只觉得自己今天是命犯太岁，流年不利啊。

    好不容易走出巷子，陈选民一只手还捂着屁股，面前凑巧过去一辆拉着垃圾的车，经过他面前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垃圾车上飘下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塑料袋里面还有一小滩黄油，正好落在了他的脸上……

    陈选民的倒霉事暂且不提，陈选民几人走后不久，火车站的广播就通知从平阳开往上江市的列车已经到达本站，请接亲友的朋友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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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未婚妻

﻿广播通知之后，大概过了十分钟，出站口就开始陆陆续续的出人，宁远和岑芸几人都站在不远处瞅着。

    岑芸是来车站接她的姐姐，据她所说，她的姐姐可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强人，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如今是商海市铭鑫集团的销售总监，年薪百万，这一次是来上江市谈生意的。

    小丫头对自己的姐姐明显很是崇拜，一边和宁远几人在边上等人，一边滔滔不绝，兴致勃勃的说着她姐姐的英雄事迹。

    “看，你姐姐出来了。”

    岑芸还正给宁远说着她姐姐如何竞争销售总监的事情呢，宁远突然向出站口努了努嘴，笑呵呵的说道。

    “呀，真是我姐姐。”

    岑芸惊喜的叫了一声，有些纳闷的向宁远问道：“宁大哥，你是怎么认出我姐姐的，我们长得很不是很像哦。”

    这么一会儿工夫，岑芸已经改口宁远宁大哥了，这丫头比起欧阳莎莎可是可爱多了，对宁远不是一般的崇拜。

    “你把你姐姐说的那么厉害，出站口那么多人，还有谁附和你说的那种女强人风范吗？”宁远笑道。

    “嘻嘻。”

    岑芸得意的一笑，向前几步，就出站口的方向招手，嘴里面大声喊着：“姐姐。”

    岑芸的姐姐名叫岑妮，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职业西装，身材高挑，走过来确实是气势十足，从出站口开始，虽然边上出来的人不少，她走来却一直是不紧不慢，走出的轨道竟然生生一直是一条直线。

    岑妮的身后还跟了两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一人手中拉着一个皮箱，跟在岑芸身后亦步亦趋。

    听到岑芸的喊声，岑妮顺着声音看来，一眼就看到岑芸，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也伸手向岑芸招了招，迈步走了过来。

    岑芸出来之后，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也从出站口缓缓的走了出来。

    老人身穿一身灰色的中山装，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身材消瘦，走过来却精神抖擞，腰板挺得很直，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六十岁的老人。

    “师傅！二师兄！”

    看到出来的老人，宁远和古风林两人都急忙迎了上去，古风林快步上前，直接就接过了老人手中的行李箱。

    老人看着古风林呵呵一笑，把目光停留在了宁远身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道：“小师弟真是不安分啊，才来上江市短短的几天，就把上江市搅合的很热闹嘛。”

    “二师兄，您可别听小风乱说，我一直都很本分的。”

    宁远白了古风林一眼，和老人走在一起，来到了欧阳莎莎和刘东面前介绍道：“二师兄，这两位是复海大学的学生，这位是欧阳莎莎，这位是刘东，两人功夫都很不错。”

    “看得出，两人都是练家子，基本功很扎实。”老人笑着打量了一眼欧阳莎莎和刘东，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欧阳莎莎身上，笑问道：“欧阳振德是你什么人？”

    “是我爷爷。”

    欧阳莎莎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吃惊，讶异的问道：“前辈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看你的手心，没有太多的茧子，手指修长，指尖泛白，明显走的是轻盈的路子，练得是碧游掌，双腿有力，站在那里蓄势待发，轻功应该不错，腿功也练得很到家，又复姓欧阳，江湖上除了欧阳振德，我也想不出还有谁能**出这么优秀的后辈。”

    说着话，老人忽然露出一丝苦笑，忍不住叹道：“欧阳振德生了一个好孙女啊，这次老夫要甘拜下风了。”

    “前辈认识我爷爷？”

    欧阳莎莎明亮的眼睛看着二师兄，笑着道：“听前辈对我爷爷那么熟悉，应该和我爷爷很熟悉才对。”

    “是很熟悉。”

    二师兄笑着点了点头道：“老夫名叫贺正勋，不知道你爷爷有没有和你说起过我？”

    “贺正勋！”

    欧阳莎莎惊呼一声，吃惊的道：“您就是江湖人称笑书生的贺正勋贺前辈？”

    “哈哈，笑书生，没想到这个称呼还有人知道，不错，不错。”贺正勋呵呵一笑，然后看向宁远，露出一丝颇有深意的笑容。

    宁远这时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的精彩，自从贺正勋说出欧阳振德四个字，他就有些无法淡定了。

    欧阳振德这个名字，宁远是一点也不陌生，是如今江湖上有数的高手，虽然不是玄门中人，但是一身功夫绝对是出神入化，十几年前已经是暗劲高手，气血旺盛，即便是进入秘法殿堂的玄门高手也不见得是欧阳振德的对手。

    习武之人讲究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习武从外而内，外家功夫练到巅峰，就会产生暗劲，气血旺盛，可以抵御阴煞，一招一式都可以裂石开碑。

    到了暗劲，要是天资聪颖，就有可能把暗劲转化为内劲，练出内力，成为真正的内家高手，内家高手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算是超脱了普通人的范畴，虽然不至于不惧子弹，却也可以以一敌百，体内气血旺盛，即便是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引煞布阵，对内劲高手的影响也不会太大。

    玄门中人最主要的攻击手段就是阴煞攻击，阴煞攻击的效果和威力也是因人而异，气血越是旺盛，意志力越是坚定，对阴煞的抵御力越强，也正是因为如此，玄门才不可能一家独大，秘法修习不易，进入秘法殿堂，玄门中人就算是超脱世俗，拥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

    但是大自然绝对是公平的，不可能让玄门中人无所忌惮，因此武者功夫修炼到高深，也能抵御阴煞，也算是相生相克。

    同时，秘法修炼到最后，玄门中人要想达到炼神返虚境界，功夫也绝对不能落下，两者齐头并进，才能进入道境。

    虽说道境在如今只是传说，但是这也从某种方面说明大道不孤，万法同源的道理。

    欧阳振德十几年前就已经是暗劲高手，在江湖上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德高望重，如今极有可能已经进入内境，宁远是万万没想到欧阳莎莎竟然是欧阳振德的孙女。

    明白了欧阳莎莎的出身，宁远倒是释然了，怪不得欧阳莎莎总是显得不怎么合群，有些超然物外的感觉，有欧阳振德这么一位厉害的爷爷，想要平凡也不简单。

    当然，最让宁远吃惊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而是……

    而是清平道人曾经告诉过宁远，说他给宁远订了一门亲，女方正是欧阳振德的孙女……

    要是欧阳振德再没有别的孙女的话，那么……

    那么欧阳莎莎就很有可能是宁远的未婚妻？

    一时间，宁远真是有些凌乱啊，他和欧阳莎莎也算是认识好几天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可能和自己有婚约。

    明白了这一茬，此时宁远的表情可想而知，他心中不断的猜测着，欧阳莎莎本人是否知道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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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东南鉴宝会

﻿按说自己都知道这件事，欧阳莎莎应该也清楚才是，宁远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欧阳振德有没有详细的告诉欧阳莎莎自己的情况，要是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欧阳莎莎不知晓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要是详细的说过，以欧阳莎莎的聪慧，应该不可能不知晓。

    和欧阳莎莎认识这么久，宁远虽说没有在欧阳莎莎面前暴露出自己是九玄门中人，却也在欧阳莎莎面前显露过秘法，要是欧阳莎莎知道他的名字，不难猜测出他就是和她订了亲的那个便宜未婚夫。

    看着二师兄有些怪异的笑容，宁远就知道，二师兄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因果，怪不得他刚才一声长叹，说自己这次算是输了。

    从辈分上算，宁远和欧阳振德算是平辈，贺正勋和欧阳振德更是故交好友，奈何清平道人竟然给宁远订了欧阳振德的亲孙女，这个亲一旦结成了，欧阳振德的辈分可就凭空长了不少，宁远和二师兄贺正勋见了欧阳振德也瞬间变成了晚辈。

    宁远这边正纳闷呢，岑芸那边已经和岑妮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岑芸拉着岑妮的胳膊，过来之后就笑嘻嘻的向岑妮介绍：“姐姐，这位就是宁大哥，宁大哥很厉害的，昨天可是独自一个人引开了一条巨蟒，救了我们学校不少人呢，这位是莎莎姐，这位是刘东刘大哥，这位是古风林古大哥，这位……”

    介绍到贺正勋，岑芸猛然间一愣，才发现自己不认识。

    “这位是我的二师兄，姓贺，我们今天就是来接他的。”宁远在边上笑道。

    “贺伯伯好。”

    岑芸笑着向贺正勋打招呼。

    “贺伯伯！”

    宁远和古风林都露出一丝苦笑，瞧辈分这乱的，岑芸称呼宁远和古风林都是大哥，称呼贺正勋伯伯，而他们三人，古风林却是晚辈，宁远和贺正勋反而是平辈，关系真不是一般的乱。

    当然，岑芸称呼贺正勋伯伯也没什么不对，贺正勋已经六十五岁了，岑芸别说叫他伯伯，就是叫一声爷爷，也绝对不吃亏。

    而且，江湖中人的辈分除了在正式场合，一般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往往都是各交各的，若真是认真的计较起来，欧阳莎莎也算是宁远的晚辈，两人真要订了亲，这辈分岂不是一团乱麻？

    “这位是我姐姐，岑妮。”介绍过宁远几人，岑芸就拉着岑妮的胳膊向宁远几人介绍道。

    “大家好，谢谢几位刚才帮了小芸，今天晚上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吃个饭。”

    岑妮大方的向宁远几人打了招呼，淡笑着邀请道，说话做派果真是一副女强人的风范。

    “怎么能让妮姐请客呢，在上江市，我们可算是东道主，晚上还是我们做东，正好我们也要给二师兄接风，妮姐要不嫌弃，也一起来？”宁远笑道。

    “好，那就晚上见，到时候打电话，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岑妮点了点头，和宁远几人挥了挥手，就和岑芸一起离开了。

    看着岑妮离开的背影，贺正勋和宁远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然后都看向了对方。

    趁着古风林招呼众人上车的空档，贺正勋来到了宁远边上，轻声道：“小师弟，这个岑妮眉宇间有着丝丝黑气，近日应该有血光之灾。”

    “嗯。”

    宁远点了点头道：“晚上吃饭的时候再看吧，要是可以，就帮一下。”

    贺正勋点了点头，没再吭声，他初来上江市，自然和岑妮姐妹没交情，岑妮的事情帮不帮还是要宁远拿主意，玄门中人可没有上杆子去给人解决麻烦的喜好。

    宁远和贺正勋说话的功夫，古风林已经叫了一辆出租，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很自然的坐了上去，把古风林的车子留给了宁远和贺正勋。

    坐在车上之后，欧阳莎莎明亮的眼睛突然眨巴了两下，轻声嘀咕道：“那个老人是贺正勋，笑书生贺正勋可是九玄门的人，他叫宁远小师弟，那么宁远是？”

    很显然，贺正勋道出欧阳莎莎的出身之后，不仅宁远明白了他和欧阳莎莎的关系，欧阳莎莎也明白了。

    关于订亲的事情，欧阳振德还真没向欧阳莎莎细说，欧阳莎莎也只是知道，自己和九玄门清平道人的弟子有婚约，至于对方叫什么，长什么样，她却一概不知。

    订娃娃亲，指腹为婚之类的，在老一辈中很常见，在江湖和一些大豪门也屡见不鲜，但是作为现代社会的青年，无论是宁远还是欧阳莎莎，事实上都对这个婚约不怎么感冒。

    欧阳莎莎自然不喜欢有人给她规划未来，虽然知道有婚约这么一回事，却一直没怎么去关心，但是刚才贺正勋露面，欧阳莎莎自然很容易就猜出了宁远的身份。

    “未婚夫！”

    明白了宁远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未婚夫，欧阳莎莎的嘴角竟然露出一丝调皮，心中冷哼一声：“想当我的未婚夫，可没那个简单。”

    坐在欧阳莎莎边上的刘东，看到欧阳莎莎突然露出那种奇怪的神色，不由的关心道：“莎儿，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在想那个贺前辈，他可是真正的前辈高人呢。”欧阳莎莎道。

    “比欧阳爷爷还厉害？”刘东问道。

    “嗯。”欧阳莎莎点了点头道：“这位贺前辈江湖人称笑书生，写的一手好字不说，无论是功夫还是秘法修为都很高，早已经是暗劲高手，而且秘法修为也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即便是爷爷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秘法修为！”

    刘东好奇的问道：“总是听欧阳爷爷他们说秘法，秘法究竟是什么？”

    “我也很好奇的。”欧阳莎莎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望着车窗外的宁远和贺正勋，露出一丝坏笑，轻声道：“宁医生就会秘法，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找他哦。”

    “宁医生会秘法？”刘东眼睛一亮，看向外面的宁远，就像是看到了极品美女。

    宁远自然不知道欧阳莎莎也是才猜出他的身份，正给他使坏呢，他和贺正勋上了古风林的车子，两人坐稳之后，贺正勋才低声道：“想必小师弟也猜得出我这次来上江市的目的了。”

    “是为了半个月后的东南鉴宝会吧？”

    宁远笑道：“我就知道，二师兄不可能因为我这点小事前来上江市，这次的东南鉴宝会是由地宗举办的，这个地宗当年和师傅可是有很大的矛盾，您真要去参加？”

    “不是我要去，而是你要去。”

    贺正勋哈哈笑道：“如今你可是我们九玄门的门主，这次的东南鉴宝会是你第一次在江湖正式露面，正是因为考虑到是在地宗举办，我才亲自赶过来。”

    “感情二师兄是来为我保驾护航的。”

    宁远苦笑道：“说实话，这次的东南鉴宝会，我还真不打算去参加，当年师傅老人家都不屑一顾，我何必眼巴巴的赶着去。”

    贺正勋道：“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心思，所以才赶来，师傅老人家不屑这种盛会，是因为他老人家德高望重，在江湖上无人敢小觑，如今师傅仙逝，你又刚刚接管九玄门，江湖上可是有不少人虎视眈眈，等着看我们九玄门的笑话呢。”

    “二师兄的意思是，我们这次去地宗参加东南鉴宝会，就是去立威的？”宁远试探道。

    “不错，就是去立威的，你这个新任的九玄门门主也该强势一次，让众多江湖同道知道，我九玄门并不会因为师傅老人家仙逝而没落。”

    贺正勋说着话，突然忍不住长叹一声道：“可惜，大师兄和三师弟两人多年杳无音讯，要不然，即便是师傅仙逝，也绝对没人敢小觑我九玄门。”

    听着贺正勋的长叹，宁远突然间感觉鼻子有些泛酸，一直以来，他对于接任九玄门的门主，并没有多少**，因此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压力。

    如今已经是现代社会，江湖早已经没落，宁远虽然从小在道观长大，却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江湖中人，也没有什么争强好胜之心。

    可是听着贺正勋的叹息，他才突然间意识到九玄门在贺正勋心中意味着什么，才意识到九玄门在贺正勋心中的地位。

    九玄门不仅仅是一个门派，更是一种传承，是一份骄傲，九玄门也并不是他宁远一个人的，荣辱兴衰，关系到的也不仅仅是他宁远一个人的脸面，同时还关系到贺正勋，以及如今杳无音讯的大师兄唐宗强和三师兄姚鑫年，同时还有古风林。

    回想起老道临终前的嘱托，宁远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这一刻，他才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肩上有着很重的重担，他的身上有着不轻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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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地宗

﻿所谓的鉴宝会是民国后期江湖各派商议形成的一个聚会，事实上就是江湖各派的一次交流会，因为在大会上，江湖各派都会拿出一些珍稀的宝贝，一方面是展示底蕴，另一方面也是互通有无,所以被称之为鉴宝会。

    虽说如今江湖各派大多已经进入了商业模式，形成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商业体系，跟随社会主流，经济创收成为了各派的重点，但是江湖门派毕竟和单纯的商业集团还是有区别的。

    特别是玄门，无论是修习密法还是布阵堪舆，都离不开一些珍稀的法器或者天材地宝，这些天材地宝在普通人眼中，有的不过是装饰品，有的不过是延年益寿的药材，价值并不算太大，但是放在玄门中人眼中，这些东西可价值不菲，有的甚至千金难求。

    就如同宁远前一阵从江世豪手中得到的血麒麟，这东西在江世豪手中，也就是个古董，同时因为煞气太重，还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的起的，但是在宁远手中，这就是很难得的法器，温养之后，甚至让灵识内敛境界的方守天落荒而逃。

    若是没有这个法器，宁远的秘法修为比起方守天还有所不如，真要斗起法来，他还真不见的是方守天的对手。

    正是因为如此，一些特殊的东西，也只适合在江湖各派内部交易，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宁远得到的血麒麟幸亏是在江世豪手中，要是在方东来手中，别说几千万，就是上亿元，方东来也不见的会卖给宁远。

    除却玄门各派，即便是江湖各派，凡是修习武技的，也大多会有一些特殊的需求，这些东西很多都是有价无市，在市面上几乎找不到，也只有在江湖各派内部会有少许。

    江湖门派，各大帮会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已经在现代都市销声匿迹，但是在内部圈子，却绝对不可能真的消失，每个门派和帮会几乎都有属于自己的地盘和特产。

    比如说，三合派占据的云州省祁连山就特产一种晶石，江湖上称之为凌晶，这种凌晶在普通人眼中，也就是好看一点，流传到市面上甚至会被雕刻成各种装饰品，但是这种凌晶在玄门中人眼中却绝对是布阵的首选器物。

    这种凌晶一百个或者一千个中总会有个别凌晶通灵，内部蕴含灵气，有的适合修炼，有的适合布阵。

    再比如，东北八合门，因为靠近太白山，门派中人都擅长寻参，总是能拿出上百年的野山参，这种年份的野山参在市面上几乎绝迹，但是却会在这种鉴宝会上出现。

    除此之外，江湖各派凡是有人得到什么奇异的物件，自己辨别不出来的，亦或者得到什么珍贵的古董法器自己用不上的，都会拿到鉴宝会上让众多门派的高手鉴定，换取自己所需的东西。

    这种鉴宝会三年一届，由江湖中排名靠前的帮会或者门派负责举办，要是东道主的门派在西南，往往这一届的鉴宝会就会被称之为西南鉴宝会，要是负责举办这次大会的门派在东南，这一届的鉴宝会就会被称之为东南鉴宝会，以此类推。

    这一次的鉴宝会举办方东道主正是东海省辽海市的地宗，东海省位于东南，因此这一届的鉴宝会也被称之为东南鉴宝会。

    说起这个地宗，也属于玄门门派，而且是玄门中比较特殊的一门，在江湖上名气很大。

    地宗也属于形势派一脉，不过在形势派一脉中却绝对属于嫡系，当年形势派祖师郭璞之下传下形势派一脉各派，分为八脉一支，八脉分别是，形法派，形象派，峦头派等八门，一支正是地宗。

    这地宗是据说是郭璞的嫡系弟子所创，在八脉一支中创建最晚，但是却地位最高，作用正是监视形势派各门。

    要是把形势派一脉比作是一个完整的门派，那么这地宗就属于执法堂，权利非常大。

    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无论是形势派还是理气派都经过多次动荡，很多门派都改头换面，地宗一脉的地位也远没有当初的时候威风。

    纵然如此，形势派一脉却依旧在大义上要比地宗一脉低一头，这就导致地宗一脉在玄门中拥有着超然的地位，无论是资源还是势力也都比较让人忌惮。

    按说地宗地位超然，和宁远的九玄门一脉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九玄门并不属于形势派，也不属于理气派，地位更加超然，属于风水道姑九天玄女传下的道统。

    奈何四十年前，地宗一脉的当代宗主何非凡天资聪颖，三十岁就进入灵识化形，四十岁就半只脚迈进了元神境界，成为当时江湖上有数的高手。

    因为何非凡的原因，地宗一脉更是气焰嚣张，在一次聚会中，何非凡公然叫暄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说九玄门既不属于理气派，也不属于形势派，并不是正宗的玄门宗派，没资格参加玄门宗派大会，九玄门应该在江湖上除名。

    当时何非凡一席话一出，当时在场的各派纷纷哗然，禁不住感慨何非凡的胆子大。

    从根本上说，要说地宗一脉属于形势派一脉中的执法堂的话，九玄门就是整个玄门宗派的执法堂，地位比起地宗高了不知多少倍。

    然而九玄门往往人丁稀少，再加上何非凡当年气势正盛，很显然是想借机把九玄门这个悬挂在各派头顶的利剑去掉。

    清平道人当年已经是七十岁的老人，看上去白发苍苍，而当年跟随在清平道人身边的也只有宁远的大师兄唐宗强，唐宗强当年也不过三十岁，只是灵识内敛境界。

    何非凡仗着自己修为高深，地宗人才济济，完全没有把清平道人放在眼中。

    当时在场的江湖各派很多人都为清平道人捏了一把冷汗，认为九玄门在劫难逃，虽说清平道人身经百战，名声赫赫，奈何当年清平道人已经有好几年没出过手，而且又年过花甲，廉颇老矣。

    可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清平道人以一人之力，独战当时地宗以何非凡为首的九大高手，展现出了元神境界的实力。

    那一场斗法，地宗宗主何非凡当场身死，同时参与斗法的地宗九大高手三死六残，如日中天的地宗那一次之后元气大伤，要不是清平道人恩怨分明，不计较地宗其余人的罪过，甚至放出话来，任何门派不得私自找地宗麻烦，如今的地宗或许已经名存实亡了，从江湖除名了。

    也正是那一次斗法，让已经年过七旬的清平道人再一次扬名江湖，地位更加超然，几乎没人再敢小觑九玄门。

    同时那一次之后，清平道人就再也没参加过江湖各派的鉴宝会，然而每一届鉴宝会举行，举办鉴宝会的门派都会亲自给九玄门送上请柬，鉴宝会举行时，会场第一个位子永远是空的，尽管清平道人不再参加，却没有哪一个门派敢不给他留位子。

    当然，那一次之后，九玄门也算是和地宗结下了仇怨，老死不相往来。

    这一次鉴宝会又恰逢在地宗举办，清平道人却已经仙逝，宁远这个新任掌门可以说面临着很严峻的问题。

    贺正勋看着宁远半天无语，还以为宁远依旧不想去参加这个鉴宝会，耐心的劝说道：“小师弟，师傅仙逝，我们九玄门却依旧有监督玄门各派的权利，只要我们九玄门存在一天，就永远是江湖各派头上的利刃，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二师兄，放心吧，我明白，这次的鉴宝会我会去参加，不会堕了师父老人家的威名和我们九玄门的气势。”宁远抬起头，深吸一口气道。

    “嗯，小师弟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放心吧，纵然师傅仙逝，师兄我依然是灵识化形高手，而且半只脚已经迈进了元神境界，别人还不敢随意刁难。”贺正勋正色道。

    “我知道。”

    宁远点了点头，淡笑道：“放心吧，师傅把担子交给了我，我自然不会懈怠。”

    说着话，宁远的目光看向窗外，眼神犀利，心中冷喃喃：“东南鉴宝会!地宗!就让我宁远见识见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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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霸道的师弟兄弟

﻿宁远和贺正勋在后面低声聊天，坐在前面的古风林听得是心神荡漾，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的道：“师傅，小师叔，那个东南鉴宝会可不可以带上我啊。”

    “带上你，你如今已经三十岁了，还没有秘法入门，带你去给我们九玄门丢人吗？”宁远还没回答，贺正勋就板着脸说道。

    古风林脸色悻悻，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对于贺正勋，他是惧怕的紧。

    说来也怪，古风林的资质按说也不算差，悟性也算是中上，要不然当年也不会被贺正勋看重，收为记名弟子，可是这么多年了，他就是没法秘法入门。

    看着古风林的脸色，宁远笑着插话道：“就让小风跟着吧，我看他也已经摸到了秘法殿堂的门槛了，就是差一个契机，这次的东南鉴宝会免不了会有玄门中人斗法，也正好让他见识见识。”

    宁远开口说话了，贺正勋这才冷着脸点了点头道：“那就让他跟着吧，这次东南鉴宝会之后，他若还是不能秘法入门，我就把他逐出门墙。”

    贺正勋的语气，依旧是那么不客气，宁远却听的一笑，向古风林眨巴了一下眼睛，贺正勋为人，明显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却只有古风林这么一个记名弟子，要说不宠爱，那是假的，不过是不善表现罢了。

    古风林见到宁远眨眼，急忙道：“谢谢师傅，谢谢小师叔，东南鉴宝会之后我一定秘法入门。”

    “别太得意，你以为秘法入门那么容易。”贺正勋冷喝道：“玄门中人，切记心浮气躁，你的性子正是你秘法入门最大的障碍。”

    “知道了，师傅，我一定收敛。”古风林应了一声，开始专心开车。

    宁远和贺正勋坐在后边小声聊天，不多会儿，两辆车一前一后，就到了宁远住的地方。

    几人下了车，古风林在前面开门，宁远领着贺正勋和欧阳莎莎刘东几人一起进了客厅，古风林已经开始泡茶了。

    几人刚在沙发上坐定，门口就响起了脚步声，谭东林笑吟吟的走了进来，走到客厅门口，看到客厅中的贺正勋欧阳莎莎几人，微微一愣，笑道：“有客人啊，那我就不打扰了。”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谭老既然来了，就请坐吧。”宁远笑着起身招呼道。

    谭东林听宁远这么说，这才走了进来，宁远笑着给他介绍道：“这位是我的二师兄，贺正勋，这两位是复海大学的学生，欧阳莎莎、刘东。”

    “二师兄，这位是上江市著名的名医谭东林，也是我的邻居。”

    宁远给双方做了介绍，谭东林和贺正勋握过手，几人重新坐下，谭东林才苦笑着说道：“宁远啊，不是我说你，今天早上，你有些太猛狼了，同辛明好歹也是上江市有头有脸的名医，你这么不给他面子，对你的影响很不好。”

    “怎么回事，小师弟你又惹事了？”贺正勋闻言好奇的问道。

    “也不算惹事，只是治疗了一个患者，发生点小矛盾。”宁远淡笑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就这事！”

    贺正勋听完，冷哼一声道：“为老不尊，倚老卖老，小师弟你还是心善啊，要我说，这种人根本不配行医。”

    听着贺正勋的话，谭东林差点没噎着，在他看来，贺正勋是宁远的师兄，而且已经六十多岁了，应该比较沉稳，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会好好的劝说一下宁远，没曾想贺正勋却来了这么一句，口气比宁远还霸道。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谭东林哭笑不得，觉得自己真是有些跟不上社会了，宁远这师兄两个，真是一个比一个霸道。

    原本过来的时候，谭东林就想到，宁远估计不会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他过来也是试探一下宁远的口风，希望宁远以后别和同辛明太计较，也就是看到贺正勋也在，他才出口说了那么一句，这下可好，贺正勋一句话，他后面劝说的话都不好出口了。

    “呵呵！”

    谭东林只能干笑两声，端起古风林才放在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转移话题道：“宁远啊，你答应帮我看风水呢，已经这么多天了，什么时候有空？”

    宁远看了看时间，不过下午两点多，笑道：“那就今天下午吧，正好二师兄也在，我们先喝点茶，等会儿顺便过去看看。”

    “呵呵，好，那就好。”谭东林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显然很满意，宁远的水平他就很佩服，眼下还有贺正勋在，这一次虽然没有办成正事，却也没白来。

    古风林给几人全部倒上茶水，自己也找了个位子坐下，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电话就响了，他拿起手机接通听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向宁远说道：“小师叔，刚刚江总打来电话，说上江市已经有了流言，说江氏集团的新公司大楼风水有问题，这才导致江总出车祸住院。”

    “该来的还是会来啊，这个黎川河还是不安分。”宁远叹了口气。

    他初来上江市，就和黎川河对上了，当时他还算出，黎川河可能会有动作，对他不利，不过马宝成的事情发生后，他心中的征兆已经消失了，应该是黎川河见识到自己的身手，觉得靠小手段无济于事，临时收手，却没想到黎川河直接把注意打在了江世豪头上。

    江世豪的车祸发生的很诡异，宁远早就猜测是黎川河的手笔，只是后来学校的事情发生，让他没顾忌的上黎川河，没想到这个黎川河还真是不依不挠啊。

    “江氏集团的风水？”

    贺正勋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

    古风林自然不敢隐瞒，小心翼翼的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道：“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黎川河在上江市多年，早就把上江市看成了他的地盘，很显然不想让小师叔在上江市立足。”

    “哼。”

    贺正勋听完冷哼一声道：“一个小小的山峦派外门弟子，竟然有如此胆量，真当我九玄门好欺负，小师弟，你做事有些优柔寡断了。”

    在贺正勋眼中，黎川河压根就是一只蝼蚁，蝼蚁如此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事情可大可小，直接上升到山峦派对九玄门的挑衅也不无不可。

    “二师兄，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一个黎川河我还不放在眼中，我只是懒得理会他罢了，既然他不知好歹，我自然不会手软，这件事您就不用管了。”宁远淡淡一笑道。

    “好，这件事我就不插手了。”贺正勋点了点头，毕竟宁远才是九玄门的掌门人，有些事情还需要宁远多多经历才是。

    宁远和贺正勋说关于黎川河的事情，并没有避着谭东林，谭东林听着宁远师兄弟两个人的对话，越听越是心惊。

    之前的同辛明也就罢了，虽然在上江市有些人气，也不过是个医生，可是黎川河，那可是上江市的大师，和上江市三大豪门关系匪浅，在上江市认识的名流多不胜数，绝对是一跺脚就能让上江市颤三颤的人，这样一个人，在这师兄俩口中，竟然也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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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江家再出事

﻿苦笑着摇了摇头，谭东林端起茶杯，专心致志的喝了起来，至于宁远和贺正勋的谈话，他就当没听到。

    这一老一少师兄弟两人的思想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琢磨得透的，有这个闲时间，谭东林还不如想一想自己最近研究的几个病例。

    宁远和贺正勋也没怎么多说，随便说了几句，这件事也就暂时揭过去了，事实上无论是在宁远心中，还是在贺正勋心中，黎川河根本就不够资格让他们重视。

    来了上江市这么几天，宁远之所以没有去主动找黎川河的麻烦，主要是他压根就没有在上江市和黎川河抢的心思。

    不过，黎川河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宁远就不能忍了。

    “给江总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件事不要去管，任凭外面去说，也不要出声为我们说话，静观其变就好。”

    和贺正勋说了几句，宁远沉吟了一下，这才回头向古风林说道。

    “明白，小师叔。”古风林应了一声，就拿起手机出去打电话去了，宁远这才笑着看向谭东林道：“谭老，我这雨前狮峰龙井味道怎么样？”

    “雨前狮峰龙井？！”

    谭东林一愣，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细细的品味了一番，这才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巴赞道：“嗯，很不错，果然是茶中极品啊，这种茶可是不容易弄到。”

    一边说着，谭东林的心中再次唏嘘了一阵，他刚才只顾着操心宁远师兄弟两个的事情，竟然没有喝的出这茶竟然是雨前狮峰龙井。

    雨前狮峰龙井，这可不是一般的茶，也只有西湖边上的十八颗茶树上产的茶，才能称之为正宗的雨前狮峰龙井，然而十八个茶树，一年的产量也就那么多，国家的众多领导人都不够分，给别说其他人了，然而宁远却能拿出这种极品好茶，由此可见宁远的身份和背景。

    喝着茶杯中的茶水，谭东林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宁远这师兄弟两个说话这么霸道，原来在这两人眼中，无论是黎川河还是同辛明都确实不算什么。

    几个人正喝着茶说笑，打完电话的古风林已经走了进来，不过脸色有些不好，他来到宁远身边，看了一眼谭东林，轻声道：“小师叔，江家老爷子出事了。”

    “江家老爷子？”

    宁远一愣，沉声问道：“在什么地方出事的，情况怎么样？”

    “在江氏集团的分公司，刚才江总打电话的时候，江家老爷子正带着人在分公司视察，视察的时候，不小心被楼顶掉下来的吊灯砸中了，伤的不重，也就是额头受了伤，不过老人家很震怒。”

    “哼！”

    宁远冷哼一声，眼睛微微眯起：“看来这黎川河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江家老爷子出事，江世豪应该也坐蜡了吧？”

    “不错，我打电话的时候，江家老爷子已经发了话，暂时取消江世豪分公司总裁的职务，并且成立了一个调查团，专门负责调查分公司的装修质量问题。”古风林点头道。

    “呵呵。”

    宁远淡淡一笑，也不由的有些佩服黎川河的手段。

    这江家和秦家徐家不一样，徐家如今主事的就是徐启发，只要徐启发心志坚定，别人的一些谣言绝对影响不到徐启发，然而江世豪却不同，他如今也只是江家的继承人之一，竞争对手不少，江老爷子尚且在世，还由不得他江世豪做主。

    如此一来，无论江世豪多么信任宁远，只要江家老爷子起疑，动了心思，那么江世豪就没有能力反抗。

    “小师叔，我们现在要不要过去看看，江家老爷子发火，明显是轻信了谣言，要是他动了分公司的布局，万一再出点事情，我们可就不好说了。”古风林轻声道。

    “不用！”

    宁远摇了摇头道：“从黎川河的动作来看，他也不想让江家出什么大事，要不然江家老爷子和江世豪两人就不仅仅是一个出车祸，一个受点小伤那么简单了，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会儿黎川河应该已经去了江家的分公司，先让他放手折腾。”

    宁远猜测的是一点不错，江家老爷子在分公司出事之后，甚至连医院也没去，让随行的医生简单的给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就对着江世豪大发雷霆，最后打电话给了江家老四江世平，让江世平请黎川河前来。

    前两天江世豪出车祸，江家老爷子还不是很在意，外面虽然有流言，他也只是当成了耳旁风，毕竟古风林在上江市也不是毫无名气。

    奈何今天上午，江家老爷子突然听说分公司的风水并不是古风林一个人布置的，参与扥还有一个年轻人，二十来岁。

    听到这个消息，江家老爷子就有些不悦，觉得江世豪有些胡闹，这才起了下午去公司视察的念头，没曾想自己也在公司出了事，而且差点没一命呜呼。

    当时头顶的大吊灯掉下来，幸亏边上有人眼疾手快推了他一下，要不然，他就不仅仅是额头擦破点皮这么简单了。

    有了亲身的经历，江家老爷子自然是火气上涌，对江世豪这一次办的事情是非常的不满。

    江家老爷子打过电话之后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黎川河就和江家老四江世平来到了分公司，分公司宽大的会议室内，江家老爷子江泉林正端坐在里面，额头上还贴着纱布。

    看到黎川河进来，江泉林急忙起身，笑着招呼道：“黎大师来了，欢迎欢迎。”

    “江总客气了，您老相招，我怎么敢不来。”黎川河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话伸出手去和江泉林握了一下才叹息道：“我刚才听说江老爷子您出事，可是惊得一身的冷汗，看到您没什么大碍，我就放心了。”

    “有劳黎大师关心。”

    江泉林笑着请黎川河坐下，吩咐人泡上茶水，这才道：“黎大师，前两天世豪出车祸，今天我又在分公司被吊顶砸了，这事情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黎川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沉吟了半天却没有开口。

    江泉林见状，向四周摆了摆手，让闲杂人等全部出了会议室，只留下他和黎川河两人，这才道：“黎大师，您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江泉林的为人您还信不过？”

    “我不是信不过您，而是小江总信不过我啊。”

    黎川河苦笑一声道：“实不相瞒，前几天上江市来了一位年轻人，名叫宁远，是古风林的师叔，对方虽然年轻，却辈分很高，而且和我有些渊源，我见了也要称呼一声前辈，按说我不应该在背后说什么，可是事已至此，我也不得不说两句，小江总糊涂啊，虽然对方辈分高，我出于礼貌要对对方客气一点，可是对方毕竟才二十出头，能有多少能耐，小江总却觉得对方是高人，还让对方在分公司指点了一番，这才有今日之祸。”

    “黎大师的意思是分公司的风水出了问题？”江泉林试探着问道。

    “不错，不仅出了问题，而且出了大问题，这两天的事情才不过是个开始，若是不及时调整，后果不堪设想。”黎川河慎重道。

    “这......”

    江泉林脸色凝重，深吸了一口气，很是客气的向黎川河问道：“不知道黎大师可能调整？”

    “哎！”

    黎川河叹了口气道：“我自然能调整，奈何这出手之人虽然年轻，却也是我的前辈，我不能不在乎，我若是出手，他要是认为我挑衅他，把这件事传回我的师门，我可是要挨训斥的。”

    “黎大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江泉林眉头紧锁，向着黎川河一弯腰，恳求道：“还请黎大师指条名路。”

    “这个......”

    黎川河很是为难的沉吟了一下，这才慢吞吞的道：“要让我出手也不难，除非江总能征求对方的同意，要不然，我还真不好出手。”

    “这个好办。”

    江泉林冷哼一声道：“他是黎大师您的前辈，却不是我江泉林的前辈，我这就亲自登门去找他。”

    说着话，江泉林就向会议室外面大喊道：“把世豪给我叫来，同时让人给我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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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贵客临门？

﻿见到江泉林，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黎川河这才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心中禁不住冷哼：“宁远，和我斗，你小子还嫩了点。”

    不可否认，黎川河对宁远和九玄门确实有些忌惮，毕竟九玄门传承多年，很是神秘，当年清平道人在世的时候，更是留给江湖各派太多的传说和震撼。

    不过面对宁远低头，黎川河还真有些不甘心，一方面，宁远太过年轻，不过二十出头，虽然在风水布局上有些门道，毕竟是个毛头小子，黎川河不认为宁远这么年轻就能摸到秘法殿堂的门槛。

    玄门风水，不入秘法，永远也只是外门汉，很多神秘，很多奇妙手段都不可能施展的开，无论你的布局多么完美，堪舆多么精准，在秘法高手面前都是纸糊的老虎，不堪一击。

    再者，黎川河在上江市多年，宛然已经成了上江市的太上皇，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和他平分秋色，无论是上江市的三大豪门还是上江市的道上一哥，亦或者上江市的达官显贵，哪一个见了他黎川河不是客客气气的。

    然而宁远的到来，却让黎川河有了危机感，初来乍到就让他吃了瘪不说，还在江世豪面前扫了他的面子，可以预见，要是放任宁远不管，有江世豪帮衬，不出一年，宁远就会在上江市站稳脚跟，到时候，在风水堪舆这一行，他黎川河可就不是一言堂了。

    宁远不是辈分高吗，不是有能耐吗？那么好，我不和你正面对着干，依然有的是人收拾你，找你的麻烦。

    江氏集团分公司接连出事，黎川河就不信江泉林不着急，有了江泉林出面，他就不信宁远还能厚脸皮不低头，九玄门又如何，在上江市的地界上，他黎川河才是老大。

    一切果然和黎川河预料的一样，江泉林已经坐不住了，好戏即将开始。

    黎川河慢悠悠的喝着茶，静等宁远出丑，江泉林却也没闲着，吩咐下去之后十分钟不到，江世豪就被他叫到了面前。

    看到江世豪过来，江泉林二话不说，直接冷声吩咐道：“那个叫宁远的你知道住什么地方吗，马上和我过去一趟。”

    “爸！”

    看着江泉林的脸色，江世豪用屁股也想得到老爷子这是打算去找宁远的晦气，急忙劝说道：“这两次的事情都是意外，宁远虽然年轻，却是有真本事的，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哼！调查！”

    江泉林冷哼道：“公司连连出事，今天你爸我也差点栽在这里，这都是意外？如今分公司人心惶惶，你告诉我，这种环境，还怎么让员工安心工作？”

    说着话，江泉林用手一指江世豪，语重心长的道：“老三啊，你办事一向稳重，这一次怎么这么糊涂呢，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本事，你就这么信服他？”

    “爸，有些事我和您说不清，宁远虽然年轻，却是有真本事的，黎川河见了宁远也要客客气气，这难道不能说明什么？”江世豪道。

    “这件事我已经听黎大师说了，那个宁远确实是出自名门，有些背景，然而即便是他再有背景，也不过二十岁出头，太年轻了，除非他能叫来他的师门长辈，要不然，就必须同意让黎大师重新调整风水。”

    江泉林说着话，看到江世豪张了张嘴，不等他开口，就大手一挥道：“你不用说了，这就和我亲自去找一下那个宁远，这次的事情由不得你做主。”

    见到老爷子心意已定，江世豪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见识过宁远的手段的，当时宁远的那一指，他现在还记忆犹新，自然不认为这一切是公司风水的问题，而且他也不愿意老爷子这么找上门，万一要是惹恼了宁远，对他们江家来说，这可不是好事啊。

    可是，如今江家依然是老爷子当家，老爷子拿定主意的事情，他还没有能力去改变。

    看着已经迈步向电梯口走去的老爷子，江世豪苦涩的摇了摇头跟了上去，心中无限的祈祷，希望宁远不要因为这件事怪怨他。

    江氏集团分公司大楼门口，三辆豪华的轿车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江泉林和江世豪出了大门，就有人急忙拉开车门，护着两人上了车，等两人坐稳，车子这才缓缓开动，向上江市高区驶去。

    临园小区，宁远和谭东林贺正勋几人闲聊了一阵，到了下午四点，在起身一起去了谭东林的住处帮谭东林看风水。

    这临园小区一边靠近连湖公园，周边环境安静，也算是一处不错的地方，谭东林住的是一套三层公寓楼，风格和宁远的公寓楼类似，都是五六十年代的建筑风格。

    一边往进走，贺正勋就笑着道：“这处宅子的风水布局还算不错，开门见绿，生趣盎然啊。”

    进了谭东林的大门，就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花草草，确实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景象。

    在风水布局中，大门处的讲究一般也很多，有三不宜，分别是开门不能见灶，开门见灶，钱财多耗，灶房往往是火位，火气冲人，对住宅很不利。

    第二是开门不能见厕，厕所一边都是整个屋子晦气和污秽之气最终的地方，开门见厕，自然是福气和财气受损，进不得门。

    第三是不能开门见镜，往往大多数人都喜欢在开门的大厅墙上挂一面大镜子，觉得可以辟邪，其实是错误的，镜子反光，辟邪的同时也会把宅子中的福气和财气全部反射出去。

    同时，开门也有三宜见，第一就是开门见红，开门见红也叫开门见喜，如果进了大门，就看到红色的装饰或者红色的墙壁，自然给人一种喜气腾腾的感觉。

    第二就是开门见绿，绿色生机盎然，而且可以净化空气，让人心旷神怡。

    第三就是开门见画，进门，入眼就是一副雅致的小品或者图画，往往能体现出宅主人的涵养，让客人进门就会礼让三分。

    谭东林不愧是研究过一些风水玄学，大门的中门的布置非常不错，大门内是各种珍惜的植物花草，进了中门，主楼正厅，入眼就是一副山水画，虽然不是真品，却也让人不免陶醉。

    “谭老的布局很不错嘛，怪不得您老一直要拉着我来看风水，我看您这就是显摆。”宁远一边打量着谭东林屋子里的布局，一边笑着打趣道。

    “你小子，我这是真的虚心求教，可没有显摆的意思。”

    谭东林呵呵笑道，虽然他知道宁远是和他开玩笑的，不过自己的布局能被宁远夸赞，他也觉得倍有面子。

    宁远和贺正勋在谭东林的带领下，在整个屋子里转悠了一圈。不得不说，谭东林在这方面也确实下了功夫，很多地方都布置的有板有眼，宁远和贺正勋转悠了一圈，基本上也没怎么动，只是指点了一点小细节。

    其实第一次来的时候，虽然是晚上，宁远也简单的看了一下谭东林家中的布局，知道谭东林两次邀请一方面是想学点东西，另一方面也是打算和他拉近关系。

    几人转悠了一圈出来，就看到三辆车从谭东林家门口驶过，缓缓的停在了宁远的住处门口，车门打开，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从车上走了下来，随后江世豪也从另一边下来，另外两辆车上也陆陆续续的走下来四五个身穿西装的青年。

    宁远看到江世豪，就知道是谁来了，回头向贺正勋和古风林笑道：“家里来了贵客了，我们也去迎接一下，免得别人说我们失礼。”

    说着话，他就当先一步，迈步向自己家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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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江泉林的变化

﻿江世豪下了车，正准备上前去摁门铃，远远的就看到宁远从隔壁走来，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有些惭愧的苦笑，迈步迎了上去。

    “宁先生，我......”

    江世豪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完，就被宁远淡笑着打断了：“江总不用说了，一切我都知道。”

    说着话，他就看向一边冷着脸的江泉林，客气的招呼道：“这位想必就是江家老爷子了吧，早就听说老爷子老当益壮，今天一见果然传言不虚。”

    “老当益壮不敢当，就是不知道这把老骨头还能折腾几次？”江泉林冷着脸，若有所指的说道。

    “哈哈，也是，再老当益壮，也经不住宵小折腾。”

    宁远打了个哈哈，伸手一指门口道：“江老先生请。”

    江泉林冷着脸，一声不吭，也没有听出宁远的弦外之音，跟在宁远身后进了门，来到客厅，贺正勋几人也进来之后，宁远才给双方介绍道：“江老爷子，江总，这位是我的二师兄，贺正勋，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

    “二师兄，这位是上江市江氏集团的总裁江老爷子。”

    听着宁远介绍，站在江泉林边上的江世豪顿时就是眼睛一亮，看向了贺正勋，宁远的本事他已经见识过了，尚且让他惊叹，如今宁远的二师兄也来了，这一下就好办了。

    看贺正勋的穿着，一身中山装，年纪六十五六岁，比起黎川河年龄还要大一些，要说宁远年纪轻，不容易取信人，那么贺正勋就绝对有高人风范了。

    江泉林听到宁远介绍，也讶异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贺正勋，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客气的道：“贺先生好。”

    江世豪吃惊，事实上江泉林也有些意外，纵然前来的时候，黎川河已经向他吹过耳旁风，但是江泉林能作为上江市江氏集团的总裁，创建和徐家秦家抗衡的上江市三大集团，自然不是傻子。

    正如江世豪所说，黎川河见了宁远也要称呼一声前辈，那么就证明宁远不是野路子，是有背景的，最不济也师出名门。

    之前江泉林不满意宁远，不过是觉得宁远年轻，即便是师出名门，也不见得就有多少本事，可是眼下贺正勋在场，意义就不一样了。

    这就好比两个人去应聘，一位是清华的本科生，一位是普通的二本，但是清华的这位才刚毕业，没有任何经验，人家哪位二本却有着丰富的经验，同时也干过多年主管之类的，如此一来，大多数公司都会选择哪位有丰富经验的，你即便是名校毕业，没有经验，也要从头做起。

    可是，若是换一位同样是清华毕业，有丰富经验的，那么取舍就不同了，既是名校毕业，又有经验丰富，这种人才怎么可能错过。

    在江泉林眼中，宁远就是那种才入社会的小青年，即便是有些能耐，自然不能和黎川河比，但是贺正勋就不同了，无论是卖相还是身份都绝对拿得出手。

    “哼！”

    江泉林伸出手去，贺正勋却根本不卖他面子，冷哼一声，走到沙发上径自坐下，向古风林道：“小风，去给为师换一杯茶来。”

    在贺正勋眼中，江泉林是何许人也他根本就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九玄门的脸面，宁远身为九玄门的掌门，江泉林小看宁远，那就是小看他自己。

    贺正勋一声冷哼，转身走来，江泉林伸出的手就那么僵硬的停在了半空中，脸色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

    试问他江泉林在上江市，那绝对是权势滔天，站在上江市最顶端的几个人之一，他主动和人握手，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扫他的面子的，可是贺正勋却一点也不在乎。

    原本正打算发怒的江泉林，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贺正勋对古风林说的话震住了。

    “为师？”

    江泉林呆愣愣的看着古风林，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古风林的名头他还是知道的，而且和他们江家也打过几次交道，说句难听的，这次分公司的事情若不是有宁远的影子在里面，单单是古风林，江泉林还真不至于轻信了黎川河。

    毕竟古风林回到上江市也有四五年了，名气比不得黎川河，却也算是上江市人所共知的风水大师。

    以古风林的身份，江泉林虽然不至于低三下四，却也绝对很客气，然而眼前这位却是古风林的师傅。

    师傅这个身份可是和宁远这位年轻的长辈水分要少得多，古风林尚且有些手段，他的师傅难道还能差了不成。

    就这么一打岔，江泉林竟然忘记了发火，宁远及时的出声笑道：“江老爷子别介意，我二师兄一直就是这个脾气，您老请坐。”

    江泉林一时间有些摸不清深浅，也只好借坡下驴，在沙发上坐下，古风林泡了茶水，给几人放在面前。

    江世豪首先端起来尝了一口，忍不住赞道：“不错，好茶，极品雨前狮峰，没想到宁先生竟然还有这种极品好茶。”

    江世豪这么一说，江泉林也端起茶杯尝了一口，脸色禁不住变幻了两下，身子就有些不自然了。

    这有些东西，外行看热闹，内行却看门道，在其他人眼中，这极品雨前师峰也无非就是好茶而已，但是在江泉林眼中，这茶代表的可不仅仅就是茶，而是一种身份。

    这种极品好茶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江泉林自己也没有这种好茶，也只是偶尔在别的地方喝过，然而宁远却可以拿出这种茶招待客人，这意义可大不一样。

    而且此时茶几上还放着之前宁远和谭东林几人喝过的茶杯，里面依然是这种极品好茶，这就说明之前宁远几人闲聊，喝的也是这种茶。

    看着眼前的种种，原本气势汹汹的江泉林是彻底有些不知所措了，对于宁远和贺正勋是越发的看不透。

    江世豪一直就谨慎的盯着自家的老爷子，见到老爷子有些动容，恰到时机的开口笑道：“宁先生，您可不厚道啊，有这种好茶，也不知道早拿出来，不行，必须匀我一点。”

    “江总您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种茶我这边也没多少，也就二三斤，不过既然江总开口了，等会儿给您包上一两，您可别嫌少啊。”

    “二三斤！”

    江泉林差点没从沙发上掉下去，这种极品好茶，即便是一些达官贵族能有半斤一斤的，也绝对够让人羡慕的了，没想到宁远竟然有二三斤，这......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在前来之前，江泉林通过黎川河的话，已经把宁远想的不简单了，不过在他看来，即便是宁远有些来头，这儿毕竟是上江市，宁远一个外来户，还能在他面前抖威风不成？可是如今，江泉林是真的有些猜不透宁远的深浅了，能随随便便送人一两极品雨前狮峰的人，真的是他招惹的起的吗？

    没有理会江泉林的脸色，宁远也知道江世豪此时是给他撑面子，因为有江世豪在中间，宁远也不想和江家闹得太过，当场就向古风林吩咐道：“小风，去，给江老爷子和江总一人包上一点。”

    “这个，宁先生客气了。”江泉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很是不好意思，他这次原本可是来登门问罪的，没曾想还没开口，却得了人家的好处，可是这种好处，他还真不好拒绝，到了他这个身份，金钱什么的或许还真不怎么在乎，唯独在乎面子，要是来了什么客人，拿出这种好茶，那可是倍有面子的。

    “呵呵，江老爷子客气了，我和江总一见如故，送点茶叶也算不得什么。”宁远淡淡一笑，突然一转话题道：“对了，我刚才听说老爷子在分公司出事了，还打算过去看看呢，没想到老爷子竟然亲自来了。”

    “呵呵，这个......”江泉林是越发的尴尬了，沉吟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硬着头皮道：“实不相瞒，前几天示好出事，今天我又在分公司被吊灯砸了，今天过来，我就是想问问宁先生，这两件事是不是和分公司的风水布局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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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世上无笨人

﻿此时江泉林的表现，黎川河是做梦也不会想到，事实上不仅仅是黎川河，即便是宁远也不可能想到，原本前来兴师问罪的江泉林会因为一杯茶而改变了态度。

    宁远也只是知道这极品狮峰龙井算是茶中极品，却也不知道它究竟有多么珍贵，因为他几乎就是喝这种茶长大的，每年清明前后清平道人出去，总会带回来三五斤，至于是怎么来的，宁远还真不知道。

    眼下清平道人去世，宁远身边这种茶还真不多了，也都是去年的存货，他来上江市的时候带了二斤多，也只是抽空喝一点，今天也就是贺正勋来了，宁远才拿出来，这种茶他还真没有奢侈到可以随便喝的地步。

    当然，这其中的缘由，江泉林是不可能知道的，正是因为不知道，他才越发的摸不透宁远师兄弟的来路，因此原本的质问，就变成了这种试探。

    “呵呵。”

    宁远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颇有深意的看了江泉林一眼，这才慢吞吞的问道：“江老爷子可信风水？”

    “自然。”江泉林虽然不懂宁远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却还是点了点头道：“我若是不信风水，又怎么可能请古大师前去看分公司的风水布局。”

    “那么江老爷子觉得什么是风水？”宁远笑问道。

    “这个......”江泉林沉吟了一下，苦笑道：“宁先生难为我了，这个问题我还真回答不出来。”

    宁远放下茶杯，笑呵呵的道：“风水不过是大自然的一种走势，比如山脉，比如河流，是一种人文环境，是一种人和大自然之间的微妙关系罢了，好的风水可以聚财，可以让人心情舒畅，可以让人心情愉悦，但是风水不是万能的。”

    “宁先生的意思是？”江泉林皱了皱眉不解的问道。

    “好的风水只可以在一定程度趋吉避凶，他阻挡的是那种未知的虚无的东西，只能防范偶然，却不能防范必然，一个好的风水也禁不住人为的破坏，再好的风水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宁远笑着解释道。

    “宁先生的意思是，这两次发生的事情是有人从中搞鬼？”江世豪很是及时的插言道。

    “呵呵，这个就要看江老先生信不信了，信则有，不信则无。”宁远淡淡的说道。

    江泉林毕竟不是笨蛋，宁远这么一提醒，他就豁然明白了，这次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纵然这一次分公司的风水布局有宁远参与，但是基本上都是古风林一手操办的，宁远也只是转悠了一圈，古风林这几年给人看的风水也不少，可也没听说这么蹊跷的。

    再回想起黎川河之前和他说话时的神情，江泉林的心中终于起疑了。

    江泉林作为上江市三大豪门之一的主事人，能一手创建江氏集团，经历的勾心斗角自然不少，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他就知道，自己这次有可能被黎川河当枪使了。

    “叮铃！”

    江泉林还正在沉思，突然客厅传来一阵门铃声，古风林急忙出去查看，不多会儿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人五十多岁，身穿一身西装，走过来步履稳健。

    来人进来看到客厅的众人，微微一愣，这才笑呵呵的道：“江老爷子和江总也在啊，没打扰宁医生和江老爷子先聊吧。”

    “呵呵，徐总说笑了，快请坐。”宁远急忙笑着起身招呼。

    徐启发笑着走到沙发附近，宁远把在场的众人给徐启发介绍了一边，几人重新落座，江泉林这才讶异的看着徐启发道：“徐总也认识宁先生？”

    “呵呵，认识，说起来宁先生还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前一阵子老太太的病多亏了宁先生，我今天可是特意前来感谢的。”徐启发笑呵呵的说道。

    “徐老太太的病？”

    江泉林微微一愣，他自然知道徐老太太住院的事情，不过却不知道徐老太太的康复和宁远有关，听徐启发这么一说，下意识的就把徐老太太康复的事情归结到了风水方面，认为是宁远给徐家调整了风水。

    有了这个认识，江泉林是彻底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宁远能让徐启发亲自来感谢，那就说明有些门道，绝对不像黎川河说的那样初出茅庐，水平有限。

    “黎川河！”

    江泉林不经意的皱了皱眉，心中对黎川河产生了些许不满，无论黎川河的目的是什么，可是这样把他们江家人当枪使，这就让江泉林很反感。

    可是黎川河毕竟不是好惹的，和黎川河正面交恶，江泉林一时间还下不定决心。

    “徐总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帮了一点小忙，可当不得徐家的大恩人，还劳烦徐总亲自过来一趟。”江泉林一个人胡思乱想，宁远却笑呵呵的和徐启发说话。

    徐启发今天过来就是郑重的感谢一下宁远，同时和宁远拉一下关系，一方面，宁远治好了他们家老太太，另一方面，那天徐启发可是亲眼见到过宁远和黎川河江世豪一起吃饭的场景，自然对宁远很重视。

    没想到来了之后，不仅江世豪在，连江泉林也在，这一下徐启发是越发的觉得宁远不简单了，姿态放的是越发的递，笑呵呵的道：“怎么能是小事呢，我们做儿女的别无所求，就是希望老人家健康，您治好了老太太，那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

    徐启发客气，宁远也笑呵呵的应付着，两人闲聊了一阵，徐启发也没多留，邀请几人晚上一起吃饭之后，就起身告辞了。

    徐启发走后，江泉林才客气的向宁远问道：“宁先生，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解决？”

    宁远眼睛一眯，淡淡的开口道：“江老先生要信得过我，就静观其变，我自然给江老先生一个交代，江老先生若信不过我，我也不强求，分公司的风水布局，江老先生可以另请高明。”

    江泉林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宁远如此干脆，沉吟了一下才笑着道：“我自然相信宁先生，那我就静观其变，坐等宁先生的好消息。”

    “呵呵，好，既然江老先生新任，我自然尽力，不会让江老先生失望。”宁远站起身，意有所指的笑道。

    得到宁远的答复，江泉林也起身告辞了，宁远目送着江泉林和江世豪离开，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露出一丝冷冽，黎川河竟然教唆江泉林出头，这让宁远很是不满，今天要不是机缘巧合，搞不好他就要和江泉林撕破脸了，可惜这世上没有笨人，江泉林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宁远这边冷笑，江氏集团分公司，黎川河还正在和江家老四江世平说笑，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外面有人敲门进来：“江总，老爷子和三少爷回来了。”

    “呵呵，好。”江世平摆了摆手，让来人出去，就笑着向黎川河道：“黎大师，眼下老爷子回来，想必会带来好消息，老三这次要坐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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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吃惊的江泉林

﻿听着江世平的话，黎川河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无限的舒畅。

    在黎川河看来，如今的江泉林绝对已经成了惊弓之鸟，这次前去找宁远，绝对会不留情面，面对江泉林，黎川河就不信宁远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宁远在江湖上辈分高，九玄门也颇有影响，这都没错，然而江泉林却是主顾，江泉林出面，宁远真要敢不依，那就是仗势欺人，强买强卖了。

    宁远一旦低头，江氏集团分公司的风水布局由他重新插手，那么宁远以后在上江市绝对要矮他一头，也只能去和古风林抢饭碗。

    看着黎川河悠然自得，江世平的心情也非常的好，他和黎川河走的近，这一次黎川河占了上风，那么就意味着他在老爷子面前占了上风，江世豪这一次犯了这种错误，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必然要一落千丈。

    两人正心情畅快，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江泉林和江世豪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江世平急忙站起身招呼：“爸，三哥。”

    黎川河也起身招呼：“江老爷子回来了？”

    江泉林看也不看江世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看着黎川河道：“黎大师，这次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黎川河一愣，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不过很快收敛，不解的问道：“怎么，难道宁远不给江老爷子您的面子？”

    “这个......”

    江泉林有些为难的道：“倒不是宁远不给我面子，而是这次的事情一开始毕竟是老三全权负责，既然老三找了宁远，眼下要重新找人调整风水，就必须有拿得出手的东西，宁远也说了，让人重新调整风水他不是不答应，不过要证明他的风水局有问题才行，单单这两天的事情不能说明什么，我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我们江家在上江市也是有头有脸的，总不能让人耻笑不是？”

    黎川河的神情顿时就僵硬了，听话听音，虽然江泉林说的委婉，而且说的话也很中听，但是这话从江泉林口中说出来，就证明江泉林自己已经动摇了，要不然以江泉林的身份，还需要给宁远这么一个二十出头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面子。

    一时间黎川河很是有些不适应，原本在他看来十拿九稳的事情，竟然生生的出了变故，这......

    “咳咳！”

    纵然心中纳闷，黎川河却还不能直接质问江泉林，只能尴尬的咳嗽两声，装着很是无所谓的道：“既然这样，这件事我就爱莫能助了，风水这种东西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要说拿出证据，还真有些为难，不过有些事情江老爷子自己心中清楚就是了。”

    “黎大师说的没错，奈何那个宁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再说，他和老三关系不错，我也不好太过分。”江泉林也很是为难的说道。

    “嗯，江老先生说的在理，那这件事我就不操心了，先告辞。”黎川河站起身，淡笑道。

    “好，那我就不留黎大师了。”

    江泉林点了点头，向江世平吩咐道：“老四，去送送黎大师。”

    “好的，爸。”江世平点了点头，一时间也有些茫然，机械的跟着黎川河出了办公室。

    黎川河和江世豪来家之后，江泉林的眼睛突然眯在了一起，向江世豪吩咐道：“老三，关上门，有些事我要问问你。”

    江世豪关了办公室的门，来到江泉林对面，江泉林压了压手，示意江世豪坐下，这才开口道：“老三，我知道你办事一向稳重，这次的事情很明显是黎川河和那个宁远置气，我们江家却夹在了中间，搞不好这次的事情对我们江家会产生很大的影响，我要你把你知道的关于宁远的事情全部告诉我。”

    江泉林早就知道黎川河和宁远不对付，眼下老爷子既然猜出来了，他也不隐瞒，把宁远初来上江市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道：“爸，我之所以这么相信那个宁远，正是因为那个宁远不是一般人，您是不知道，当时他那一指，我当时就犹如掉进了地狱，边上阴风阵阵，不知道身在何处，至今回想起来也让我一身冷汗。”

    听着江世豪说完，江泉林的眼睛再次眯在了一起，脸色变得很是凝重，好半天才问道：“你是说那个宁远有超出常人的能力？”

    “是不是超出常人的能力我不知道，不过他的那种手段我确实是闻所未闻，最起码我就没听说黎川河有类似的手段，而且前几天我和宁远吃过一次饭，当时有一个名叫方东来的人作陪，当时我不知道他的身份，事后却找人调查了一下，您猜那个方东来是什么人？”江世豪道。

    “什么人？”江泉林问道

    “是云州省耀光集团的总经理。”江世豪一字一顿的说道。

    “云州耀光集团？”

    江泉林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确定你没有搞错？云州耀光集团可是全国前百强的大企业，耀光集团的总经理和那个宁远一起吃饭？”

    “我怎么可能搞错。”江世豪苦笑道：“当时我就在场，事后调查出来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那个方东来前来上江市，是因为前几天复海大学的案子，那个自杀的三十多岁的青年就是方东来的儿子。”

    这件事江泉林倒是听说过，下意识的用手敲击着桌面，好半天才道：“这么说来，这个宁远真的不简单啊。”

    “岂止不简单。”江世豪有些感概的道：“当时吃饭，我和黎川河都在场，您猜坐在主位的是谁？”

    “难道是宁远？”江泉林眼睛圆睁，说完之后又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吧，有方东来在场，宁远一个小年轻不至于能坐主位，他能和方东来坐在一起，就算很不错了。”

    “坐在主位的就是宁远。”

    江世豪语不惊人死不休，淡淡的道：“当时进了包间，就是方东来提议宁远坐主位，宁远根本不推脱，大咧咧的就受了，看得出，他在方东来面前可是一点也不拘束，当时进门的时候，方东来也一直慢了宁远半步，那种客气，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这......这怎么可能。”

    江泉林手底下一抖，差点碰翻了边上的茶杯，不敢相信的道：“方东来竟然在宁远面前也坐不得主位？”

    这一下，江泉林是彻底震住了，他们江家在上江市虽然算是大豪门，权势滔天，但是上江市毕竟只是小城市，和耀光集团根本就没法比，他江泉林见了人家方东来，也绝对要客客气气的。

    若是在一些大型的商业活动中，他或许没有资格和方东来握手说话，可是宁远......一个二十多对的小年轻，竟然能让方东来让坐，怪不得对方随随便便就能送出极品雨前狮峰这样的极品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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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倒霉透顶的陈选民

﻿江氏集团分公司大楼外面，黎川河出了电梯，就一路脸色阴沉，一声不吭，这一次他自认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到头来竟然生了变数。

    而且从江泉林刚才的态度来看，好像对他有些不满，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江家老四来送他，唯独留下江世豪。

    要是之前，江泉林敢给他使小性子，黎川河还真不怎么怕，作为一个经进入秘法殿堂的玄门中人，普通人的威胁或者态度，真的不算多么重要，黎川河有的是办法让江泉林屈服。

    然而如今的上江市可是有了宁远这个变数，一旦有宁远搀和进去，黎川河还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毕竟九玄门还是有着秘法高手的，一旦把宁远惹急了，平阳山上的九玄门二弟子前来，他可惹不起。

    不过究竟是什么让江泉林的态度转变，黎川河很是纳闷。

    江世平跟在黎川河身后出了大门，紧走两步赶上黎川河道：“黎大师，老爷子的态度......”

    “江老先生的态度明显变化很大，宁远哪里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找人调查一下。”江世平的话还没说完，黎川河就打断道。

    发生在江家的事情暂且不说，且说另一边，陈雨欣陈警官的哥哥陈选民。

    短短的一个下午，陈选民觉得自己简直倒霉透了，自从遇到那几个学生，他就像是被扫把星附体了一样，诸事不顺。

    遇到个美女，原本打算借机搭讪，却被几个人破坏，打算教训一下对方，对方却认识自己的妹妹。

    这些陈选民都忍了，可是这一下午发生的事情，简直让他极度的抓狂，什么倒霉事都被他遇到了。

    从火车站的小巷子出来，他被同一个香蕉皮摔倒两次也就罢了，刚刚到巷子口，一个装满了地沟油的垃圾袋直接就罩在了他的头顶。

    去洗个头，竟然遇到两个理发师打架，头没洗成，还被人泼了一头的污水和染发油。

    总之，短短的几个小时，陈选民只觉得自己的生活好像瞬间掉进了地狱，这不，去浴场洗个澡做按摩，他么的竟然碰到了警察临检，差点被吓的阳痿不说，还被带上了警车。

    此时的陈选民坐在警车上，真是满眼含泪啊，这要到了警局，免不了要通知家属，到时候他那当警察的妹妹知道，那日子更是让人不敢想象。

    “碰！”

    陈选民正愣神呢，突然警车一个急刹车，他的脑袋就狠狠的撞到了前面座位的后背上。

    让陈选民恼火的是，这个座位的后背竟然是破的，露出了一个铁片，他的额头好巧不巧的就碰到了铁片上，顿时满脸鲜血。

    “你们谋......啊......”

    陈选民是彻底暴走了，也忘记了此时正在警车上，直接站起身来对着警察就是破口大骂，奈何才骂了一半，他的脑袋就狠狠的撞在了车顶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我他么招谁惹谁了？”

    陈选民捂着脑袋，满心的苦涩，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瘫坐在了座位上，只觉得一阵无力。

    半个小时，陈选民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刚进门就摔了一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爬起来，就被一个民警拉着做笔录。

    “姓名？”

    “陈选民！”

    “性别？”

    “男”

    经过几分钟的询问，做笔录的民警终于拨通了陈雨欣的电话，陈选民再次瘫坐在了椅子上，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框！”就是那么一缩，原本就有些重心不稳的椅子，直挺挺的向后倒去，陈选民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四十分钟后，陈雨欣赶到警局，看到陈选民的时候，陈选民差点没抱着陈雨欣的大腿哭出来。

    此时的陈选民，额头上贴着创可贴，嘴唇肿着，进派出所的时候摔得，脑袋顶上和后面有两个大包，衣衫狼狈，就像是刚刚从灾区逃难回来。

    原本气势汹汹的陈雨欣看到陈选民的样子，一肚子的火是一点也发不出来，原本准备好的话，也被生生的堵在了喉咙口。

    “你这是怎么了，被人打劫了？”

    陈雨欣没好气的把陈选民的手扒拉开，打量着陈选民问道。

    “别提了，今天我真是倒霉到家了，自从遇到那几个复海大学的学生，我就像是被瘟神附体了一样，一直没顺过。”

    此时的陈选民也顾不得陈雨欣骂他了，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也算是遇到了能说的人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陈雨欣说了事情的经过。

    陈雨欣原本还没怎么在意，可是越听越是邪门，照陈选民说的，他这几乎就是五分钟一个小灾，半个小时一个大灾，怪不得此时成了这个样子了。

    可是事情真的有这么邪门吗，陈雨欣很是有些想不通，可说是巧合吧，这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回想起当时宁远给他开玩笑说的话，陈雨欣当下一个激灵，心中忍不住嘀咕：“难道这真是宁远搞的鬼？”

    当然这个念头在陈雨欣脑海中也只是一闪而过，这种事怎么可能是人为的，若真有人有这种本事，这世界还不乱套了，作为一个人民警察，唯物主义的坚实拥护者，陈雨欣是坚决不相信这事和宁远有关。

    纵然不相信这事是人为的，不过看着陈选民这个样子，陈雨欣还是有些不落忍，也没再骂他，在派出所交了罚款，签了字，就领着陈选民离开了。

    或许是陈警官一身正气，也或者是宁远的术法已经失灵了，和陈雨欣在一起之后，陈选民竟然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倒霉事，顺顺利利的到了家门口。

    说起陈家，在上江市也算是书香世家，官宦家族，陈雨欣的父亲以前就是上江市的副市长，如今虽然已经退休在家，不过却也很有威望和人脉。

    陈雨欣的母亲更是上江市一所高中的老师，如今也享受着国家的退休补贴，而且陈雨欣的小叔叔如今依然在京都实权部门，陈雨欣能这么年轻就称为高区分局刑警队的副队长，和她的家庭情况也不无关系。

    事实上陈选民也不算多么坏，也就是小时候被家里逼得紧了，长大后反而有些逆反心理，喜欢在外面厮混，结交的朋友也是五花八门，三教九流，倒是陈雨欣这个女儿身很让家里放心，反而入了公门。

    陈家宅子如今也在西苑别墅，陈雨欣的父母都在西园别墅养老，这个地方陈雨欣一般很少来，不过今天带着陈选民，她只好把自己这个哥哥送回来。

    一辆警车在西苑别墅区的一座小型别墅门口停稳，陈雨欣带着陈选民从车上下来，刚刚下了车，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正好迈步从门口经过，笑呵呵的招呼道：“呀，这是陈家的丫头回来了。”

    “黎叔叔好。”陈雨欣笑着和对方打着招呼，说话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黎川河。

    陈雨欣的家和黎川河家距离并不远，黎川河也常来陈家串门，不过陈雨欣却不怎么待见黎川河，黎川河这个大师在她眼中也就是个江湖骗子。

    黎川河也是刚刚回来，有些心烦，就没让江世平送他进小区，而是在小区门口下了车。

    原本黎川河也只是和陈雨欣随便打个招呼，毕竟陈家也算有些能量，可是说着话，他一眼看到后面下车的陈选民，原本有些无神的眼睛就是一眯。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什么，可是黎川河毕竟已经秘法入门，灵识还是很敏感的，只是一眼，他就看出，陈选民这是中了玄门中的招煞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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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宁远会秘法？

﻿所谓的招煞术，不过是玄门中一种最常见，最基本的术法，作用就是让敌人阴煞缠身，霉运不断。

    前文说过，天地之气分阴阳，一般阳气为福气，阴气为煞气，福气可以让人招财纳宝，福运绵绵，煞气却可以让人霉运不断，甚至久病缠身。

    这种招煞术，正是运用煞气特性的一种术法，效果自然也是因人而异，有些人本来这一段时间就鸿运高照，这招煞术用上或许就没多大效果，有的人这一段时间本来就霉运缠身，中了招煞术自然就是雪上加霜。

    纵然这招煞术是玄门中最普通，最常见，最基本的一种术法，但是却不是外门汉可以用的，能用出招煞术的人，至少也要是秘法入门。

    黎川河自己不过是秘法入门，自觉地自己在上江市已经是超然物外，只手遮天，甚至想找宁远的麻烦，眼下突然发现有人用出招煞术，自然吃惊不已，这就说明，上江市除了他之外，还有另外的秘法高手，这种事可是黎川河万万不想看到的。

    “上江市什么时候又来了秘法高手？”

    黎川河心中纳闷，脸上却带着和蔼的笑，笑呵呵的走到了陈雨欣和陈选民跟前，看着陈选民惊讶道：“呀，小陈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哎，别提了，今天下午真是倒霉到家了。”陈选民叹了一口气，哭丧着脸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竟然这么悲催。”

    “怎么回事，不是和人打架了？”黎川河装出一副更加讶异的表情，上下打量着陈选民，一边沉吟，一边摸着下巴道：“看你这样子，是被人阴了，霉运缠身啊。”

    整个上江市都知道黎川河是风水大师，陈选民自然也知道，黎川河这么一说，陈选民顿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了黎川河的胳膊道：“黎叔叔，您帮我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怀疑我真的撞邪了。”

    “吭......吭......”陈雨欣在边上不自在的吭了两声，提醒陈选民，什么撞邪，这玩意能信吗？

    这要是平时，陈选民说不得就放开黎川河了，可是今天下午，他真是被折腾的够呛，哪里会顾忌陈雨欣的暗示，依旧紧紧的拉着黎川河，哀求道：“陈叔叔，您快给我看看。”

    “你的眉宇间全是黑气，整个人的脸上都好像蒙了一层黑纱，确实是撞了霉运了，至于怎么回事，你先给我详细的说说你今天下午都去过什么地方，遇到过什么人？”黎川河道。

    听到黎川河提起这个，陈选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脸上露出一丝愤愤之色，也不管陈雨欣就在边上，稀里哗啦的就是一阵诉说，把自己一肚子的委屈和辛酸都倒给了黎川河。

    黎川河听完，眉头皱了皱眉，问道：“你说你是遇到那几个学生之后就开始倒霉的？”

    “是啊，从遇到那几个家伙开始，我就没顺畅过，真他么的是邪了门了，黎大师，你说那几个家伙是不是有人是扫把星转世啊。”陈选民道。

    “那几个学生是那个学校的，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黎川河问道。

    “好像都是复海大学的，分别叫什么岑云，欧阳莎莎，宁远......”陈选民皱着眉，一边想，一边说，才说到宁远，就被黎川河打断了。

    “你说什么，其中有个人叫宁远？”

    “是啊。”陈玄门点了点头，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陈雨欣，没好气的道：“他还认识我妹妹。”

    “啧！”

    黎川河砸吧砸吧嘴巴，心中犹如掀起了滔天巨浪，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对方竟然是宁远。

    能用出招煞术，最少也是秘法入门，对方是宁远，那么就说明宁远至少也已经触摸到了秘法殿堂，可是宁远才二十岁啊。

    这要是放在前几百年，十几岁的秘法高手也不是没有，可是现如今社会人心浮躁，空气污染，已经到了末法时代，大自然变得已经很难捉摸，这个年代，二十岁进入秘法殿堂，这......

    黎川河也不是没听说过现如今江湖中的一些天才，比如他们山峦派最天才的弟子，也是二十八岁秘法入门，据说地宗这一代的宗主何云堂当年是二十三岁秘法入门，如今四十岁已经灵识化形，堪称一代天才，比起他的爷爷，当年地宗的一代传奇何非凡是一点不遑多让。

    可是宁远，二十岁秘法入门，无论是比起何非凡还是这个何云堂来，都更加的妖孽啊。

    这一下黎川河倒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清平道人那么了得的一代奇人，会选宁远这么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担任九玄门的门主了。

    “妖孽啊。”黎川河目光呆滞，忍不住一阵唏嘘，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悔意，既然宁远已经秘法入门，那么他还能斗得过宁愿吗？

    也幸亏黎川河不知道宁远是十八岁秘法入门，如今已经是灵识内敛，甚至只需要一个契机，就可以迈进灵识化形，要不然，他可能直接就吓尿了。

    “黎大师，黎叔叔？”

    看到黎川河失神，陈选民急忙拉了拉黎川河，焦急的问道：“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呵呵，没事，你就是休息不好，精神不佳，导致邪气入侵，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绝对鸿运当头。”黎川河打了一个哈哈，向陈选民和陈雨欣挥了挥手，就转身告辞了。

    这个招煞术要是别人下的，黎川河或许还会出手帮一下陈选民，不过既然是宁远下的，那就不碍事，宁远认识陈雨欣，这个黎川河也听说过，既然有这一层关系，那么宁远最多也就是校训一下陈选民，一觉起来，这招煞术也就失效了。

    而且陈雨欣一身正气，虽然是女儿身，却周身血光环绕，更有凌厉的杀气和锐气。在陈雨欣身边，这点煞气也影响不到陈选民。

    “哎........哎，黎大师......”陈选民却有些张二和尚，在后面大喊了两句，黎川河却一言不发，直接走远了。

    “好了，别嚷嚷了，回去看爸怎么收拾你。”陈雨欣冷哼一声，拉着陈选民就往进走。

    黎川河离开陈家门口，一边往自己的家里走，一边在心中琢磨，之前他小看了宁远，觉得宁远不可能秘法入门，这才贸然出手，眼下得知宁远也触摸到了秘法殿堂，他这心可真是七上八下。

    “难道说江泉林改**度，是因为宁远在江泉林面前显露了术法？”黎川河心中猜测，要是真的如此，这件事就对他太不利了。

    他虽然在上江市多年，却从来没显露过术法，要是宁远真的震住了江泉林，他想扭转这个事实，那就很难了，正所谓先入为主，即便是他找机会在江泉林面前露上一手，或许都没有宁远对江泉林影响深。

    黎川河正走着，眼看就到了自家门口，突然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上面显示的是江世平的来电。

    黎川河直接接了起来，问道：“江总，有什么事吗？”

    “黎大师，您让我调查宁远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出来了，今天中午宁远几个人去了火车站接人，接的人好像是宁远的二师兄，叫什么贺正勋......”

    “哐啷！”

    黎川河手中的手机直接就掉在了地上，他本人依旧保持着接听电话的姿势，不过脸色已经变得相当的难看，甚至身子也有些发抖，嘴唇哆哆嗦嗦的。

    “贺正勋！”

    这三个字听在黎川河耳中，不亚于一声惊雷，贺正勋可是如今九玄门最大的依仗，灵识化形的高手，虽然好几年没出过手，但是外界猜测，贺正勋很有可能已经是元神境界的高手。

    这些倒是其次，最最让黎川河惊恐的是，这个贺正勋脾气并不怎么好，而且为人霸道，把九玄门的利益看得很重，眼下贺正勋来了上江市，这.......这让黎川河当下就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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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被嘲讽的岑妮

﻿黎川河之所以敢挤兑宁远，就是看宁远年轻，很有可能没有秘法入门，而且九玄门远在阳平，上江市宁远也只是孤身一人，而且宁远这样一个前辈，总不至于因为斗不过晚辈而找人帮忙吧，这事说出去丢人。

    可是，让黎川河万万没想到的是，宁远不仅已经秘法入门，而且贺正勋也来到了上江市，如此一来，他真是万念俱灰，后怕不已啊。

    足足呆愣了三分钟，黎川河才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无精打采的进了自己的别墅，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

    黎川河刚刚坐定，客厅的座机又响起了，来到座机边上，黎川河也懒得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起来，不耐烦的道：“喂，谁啊。”

    “呵呵，黎师弟现在是好大的架子嘛，我是何锡年。”电话中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来。

    听到是何锡年，黎川河急忙坐正，陪笑道：“原来是何师兄，我这有些小事，正生气呢，没听出您的声音，何师兄打电话来有事？”

    “嗯，这几天我可能会前来上江市，会暂时在你哪里住几天，你不会介意吧？”何锡年道。

    “怎么会介意，我可是随时欢迎何师兄前来。”黎川河笑呵呵的道。

    “呵呵，也就是给你说一声，半个月后是东南鉴宝会，这一届的东南鉴宝会在地宗举行，上江市距离比较近，我也早早过去呆几天。”何锡年笑着解释道。

    “东南鉴宝会？”

    黎川河一愣，这才猛然明悟，贺正勋来上江市，估计也是因为这个东南鉴宝会吧，地宗在东海省辽海市，是东海省的省会，上江市不过是东海省的一个普通地级市，不过距离辽海市不远，坐车也就三个小时。

    这个鉴宝会黎川河以前也只是听说，每一次什么时候召开，他基本上没资格知道，更没有资格前去，如今他也迈步秘法殿堂，算是勉强有了资格，要不然这一次估计何锡年也不会来他这里。

    想到这个盛会，黎川河不免的也有些心神澎湃，有资格参加这种盛会，才算是真正的在江湖上有了名头，要不然，一切只是白搭。

    黎川河还在愣神，电话那边何锡年却还在说着话：“黎师弟，这一届的鉴宝会与往届大不相同，你在上江市多多留意，遇到前去的江湖同道，尽量客气一点，地宗潜伏了这么多年，如今又有崛起的迹象，清平道人又已经仙逝，如今九玄门有些式微，形式很微妙。”

    “明白了，何师兄，我一定会尽心打听的，您什么时候来，给我打电话，我亲自去接您。”黎川河道。

    “好，到时候联系。”何锡年应了一声，也没多说，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黎川河的心情可想而知，因为东南鉴宝会，眼下辽海市周边的一些城市都会风起云涌，而他却得罪了九玄门，头疼啊。

    纵然九玄门式微，门中人丁凋零，但是清平道人当年却也结交了不少门派，江湖上向着九玄门的人还是不少的。

    黎川河的心思，宁远自然不知道，下午六点，徐启发就打来了电话，邀请宁远几人去江林饭店吃饭。

    挂了徐启发的电话，宁远又给岑云姐妹打了一个电话，招呼了一声，就和古风林、贺正勋以及欧阳莎莎刘东几个人去了江林酒店。

    宁远几人到达的时候，徐启发就在门口等着，大老远就笑着迎上前招呼：“宁先生、贺先生，古大师，欢迎几位赏脸啊。”

    “徐总相邀，我们怎么敢不来，还劳烦徐总亲自迎接，这可让我们过意不去啊。”宁远笑着客套道。

    “应该的，应该的。”徐启发一边笑着和宁远握手，一边道，说着话，就带着宁远几人往进走。

    这江林饭店宁远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这一次徐启发亲自做东，和上次自然不同，预留的是江林酒店上好的包间江月阁。

    江月阁比起宁远上次坐的包间大了不少，里面更是布置的精美绝伦，墙壁上全是各种字画，进了包间，里面香气缭绕，却不刺鼻，让人不觉得心旷神怡，心神放松。

    徐启发请着宁远几人在包间落座，酒店门口，岑妮和岑云两人却刚刚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仅仅一个上午没见，岑妮的脸色看上去比起上午疲惫了不少，虽然依然是那么干练的装扮，但是眉宇间的疲惫和忧愁却瞒不住人。

    看着面前的江林酒店，岑妮更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这次来上江市就是代表公司和徐氏集团谈一笔生意，可是一下午打了好多电话，托了好多关系，她却连徐启发的预约也没有弄到手。

    眼下看着江林酒店，这同样属于江氏集团的产业，她更是提不起一丁点兴致，若不是岑云一直撒娇，要她过来，她还真没心情来吃这个饭。

    岑妮无精打采，岑云却不知道自己姐姐的忧愁，下了车就兴奋的道：“江林酒店啊，姐姐，这可是我们上江市仅有的两家五星级酒店之一，据说里面的菜好贵哦，没想到宁大哥竟然请得起。”

    “五星级酒店。”

    岑妮也露出一丝苦笑，在妹妹心中，她是很了不起的，却也住不起这种档次的酒店，今天下午倒是来过两次，可惜是找人的。

    不过既然来了，岑妮也只好上去看看，拉着岑云就向酒店里面走去。

    两人来到酒店门口，门迎就很礼貌的打招呼，热情的请着两人进去，进了酒店，岑妮还没来得及问一下门迎宁远几人在那个包间，不远处一位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就走了过来，笑呵呵的招呼道：“岑小姐怎么又过来了，这个点我们徐总可是不会见客的。”

    “乔经理好，今晚上我可不是来见徐总的，而是来吃饭的。”岑妮笑着道。

    “哦，欢迎，欢迎。”乔松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很客气的问道：“不知道岑小姐是有预约，还是......”

    “朋友已经订了包间，您等一下，我打个电话问问。”岑妮礼貌的一笑，拿起手机，就走到边上给宁远打电话去了。

    不过二分钟，岑妮就走了回来，客气的道：“朋友在江月阁，不知道乔经理可不可以找人带我们一下。”

    “江月阁？”

    乔松一听岑妮说的这个包间名字，眼睛下意识的就眯在了一起，笑呵呵的道：“岑小姐为了见我们徐总，可真是煞费苦心啊，连我们徐总这会儿在江月阁招呼贵客都打听出来了。”

    按说顾客前来吃饭，乔松作为经理，不应该如此冷言嘲讽才对，可是这江月阁一直都是徐启发专用的包间，常用来招呼一些贵客的，一般不怎么对外，岑妮一开口就是江月阁，由不得乔松不怀疑，毕竟下午的时候岑妮可是来过两次，找徐启发。

    乔松的话一出口，岑妮的脸色就变了，冷哼道：“乔经理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前来吃个饭而已，你们江氏集团开酒店，难道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我白天是来洽谈生意，这会儿可是你们的主顾，请您态度端正一点。”

    “呵呵。”

    岑妮语气不客气，乔松一点也不生气，笑呵呵的道：“岑小姐前来吃饭，我们自然欢迎，但是江月阁一直都是我们徐总的专用包间，这个不算什么秘密，岑小姐没觉得您的伎俩有些太低了吗？”

    “哈，伎俩。”

    岑妮冷笑一声，真是被对方气坏了，却也懒得再和对方多说，随手拿起手机，再次给宁远打了一个电话：“喂，宁先生，我现在就在一楼，对，对方的经理不让进，您确定包间就是江月阁？”

    “是啊，包间名我还不至于记错，这样，你和小云在下面等着，我亲自下来接您。”宁远说了一声，直接就挂了电话，起身向徐启发道：“徐总，还有个朋友，我下去接一下。”

    “怎么还劳烦宁医生您亲自去接，我打个电话，让下面人带上来就行了。”徐启发笑道。

    “呵呵，我的朋友可是被徐总您的人拦在了下面，我去看看。”宁远苦笑道：“或许发生了什么误会。”

    “什么，还有这事。”徐启发闻言，也站起身，冷声道：“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长眼了，我和您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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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徐启发喜闻乐见

﻿看到岑妮打电话，乔松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好整以暇的看着，丝毫不为所动，他还就不信了，岑妮会真的来江月阁吃饭，今天晚上，徐启发可是在江月阁招待贵客的，岑妮真要有这个能量，又何必下午的时候那么费劲呢，连徐总的面也见不到。

    岑妮打完电话，也不去搭理乔松，而是拉着岑云的手，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岑云也明白自己姐姐被人刁难了，气呼呼的看着乔松，脸上全是不忿，最里面轻声嘟囔：“狗眼看人低。”

    乔松身为江林酒店的经理，素质也不是一般的好，越是大酒店，服务质量越好，他作为酒店领导，自然不会去和岑云计较，事实上若不是岑妮一开口就是什么江月阁，乔松还真不会这么刻意刁难她。

    大概过了三分钟不到，不远处的电梯门打来，宁远和徐启发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走出来的宁远，岑云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笑容，很是兴奋的跑了过去，嘴里面大喊：“宁远哥哥。”

    “呵呵，不过一会儿没见，不用这么热情吧。”宁远呵呵笑道。

    原本脸上挂着笑的乔松看到这一幕，笑意瞬间收敛了，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拦错人了。

    宁远和徐启发来到岑妮边上，岑妮笑着向宁远点了点头招呼道：“还让你下来接我，真是不好意思。”

    “妮姐说的哪里话，我下来接一下是应该的嘛。”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就招呼岑妮：“走吧，我们上去包间说。”

    “慢着。”

    徐启发在边上插言，脸上露出一丝严厉，看向边上的乔松质问道：“怎么回事，是你拦着这两位小姐的？”

    “徐总，对不起，是我，请您责罚。”

    乔松低着头，很老实的说道，既然岑妮真的和徐启发的朋友认识，那么无论什么原因，他都做错了。

    “徐总？”

    岑妮一愣，吃惊的看向徐启发，这才发觉和宁远一起出来的这个中年人和她了解的资料上的徐氏集团总裁徐启发很像。

    看到岑妮发愣，宁远很是适时的介绍道：“妮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上江市徐氏集团的总裁，徐启发徐总。”

    “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这位岑妮，这位岑云，姐妹花。”宁远和同时向徐启发介绍道。

    “哈哈，很高兴认识岑小姐，宁医生的朋友就是我徐启发的朋友。”徐启发笑呵呵的伸出手去，向岑妮笑道。

    岑妮依然有些愕然，自己想尽办法连预约也搞不到的徐氏集团总裁徐启发，就这么简单的见到了，而且对方还这么客气的和自己握手。

    “岑小姐？”

    看到岑妮有些愣神，徐启发还笑呵呵的叫了岑妮一声，扬了扬自己伸出去的手。

    “哦，徐总您好，我是燕京长明软件有限公司的销售总监岑妮，很高兴认识您。”回过神来的岑妮，急忙伸出手自我介绍道。

    “原来岑小姐是燕京长明公司的，年纪轻轻就是销售总监，年轻有为的女强人啊。”徐启发笑呵呵的说道。

    和岑妮姐妹握过手，徐启发才重新回过头去，看着乔松冷声质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把岑小姐拦在下面，酒店就是这么服务顾客的吗？”

    “徐总，岑小姐中午来过两次，是代表长明公司洽谈一个合同，我以为他是得知您在酒店吃饭，故意找上来的，这才......”

    “哼。”徐启发冷哼一声，呵斥道：“既然有合同，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还私自做主，把岑小姐拦在下面，谁给你的胆子？”

    “徐总，我知错了。”

    乔松低着头，态度端正的道，自打徐启发和宁远出来和岑妮姐妹相认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次长明公司走了大运了，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徐启发顶嘴。

    岑妮能这么年轻就成为销售总监，自然不笨，急忙道：“徐总，也不怪乔经理，也是我来的时候没说清楚，这才让乔经理误会了。”

    “还不谢谢岑小姐。”徐启发冷眼看着乔松道：“今天要不是岑小姐帮你说情，你就给我递交辞职报告吧。”

    “谢谢岑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乔松急忙向岑妮弯腰致谢，岑妮手忙脚乱的把乔松服了起来，心中是无限的感慨，眼神复杂的看了宁远一眼。

    他们长明公司虽然是燕京的公司，不过规模和江氏集团根本不能比，这次若不是宁远，别说乔松向他道歉了，她估计明天都见不到徐启发的面。

    见到乔松道歉，徐启发这才又笑着看向岑妮道：“岑小姐，都是下面人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我们先上去，等会儿我再亲自向你赔罪。”

    “不敢，不敢。”岑妮急忙摆手，几个人这才一起进了电梯，向楼上走去。

    重新回到包间，几人依次落座，徐启发就开始点菜，坐下之后，岑妮的心跳又禁不住有些加速。

    原本她以为宁远和徐启发认识，也应该是徐启发的晚辈之类的，可是进了包间，他才明白，徐启发对宁远不是一般的客气。

    单单看看这个座次，坐在主位的竟然是她中午在火车站见过的，宁远的二师兄贺正勋，徐启发和宁远两人一左一右坐在贺正勋的两边。

    岑妮也算是久经阵仗，参加过的各种饭局多不胜数，自然明白饭桌上的讲究，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徐启发在这个包间，地位竟然不是最高的。

    凉菜上来之后，几人就开始喝酒，这顿饭原本就是宁远给二师兄贺正勋以及岑云的姐姐岑妮的接风宴，所以众人先敬了贺正勋和岑妮一杯，之后徐启发又专门敬了宁远，一群人这才开始闲扯。

    整个饭桌可以说人群分成了三块，徐启发算是一波，他和宁远是第一次正式接触，有些话也不好说，岑妮和岑云宁远也是今天才认识的，因此饭桌上的气氛一开始有些不是很活跃，显得有些尴尬，慢慢的才有了气氛。

    几个人稍微熟悉了之后，徐启发才试探的向宁远问道：“宁医生，最近上江市有流言说江氏集团的分公司风水有问题，这个风水据说是您和古大师参与的。”

    “呵呵，徐总也听说了？”

    宁远呵呵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吟吟的问道：“这件事徐总怎么看？”

    “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宁医生您得罪什么人了吧，您在风水方面的本事我虽然没见过，不过通过您的为人，我还是能猜得出，这种事您是做不来的。”徐启发笑道。

    “呵呵，徐总倒是相信我，您就不怕改天我把您给坑了。”宁远笑呵呵的道。

    “宁医生可真会开玩笑啊，我还正说您要是有时间，帮我去看看新宅子的风水呢。”徐启发笑道，显得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有些好奇的道：“不知道这件事宁医生打算怎么处理，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次搞鬼的应该是黎川河吧？”

    听徐启发这么一说，宁远就知道徐启发应该不是单纯的说热闹，试探的问道：“徐总好像对黎川河有些不满？”

    “也没什么不满，黎川河在上江市几乎只手遮天，心有些太黑了，宁医生要是有想法，我是很喜闻乐见的，或许还可以帮宁医生一把。”徐启发端起酒杯，向宁远扬了一下，一语双关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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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转阴缠煞

﻿晚上吃过饭，宁远几人从江林酒店出来，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和岑妮姐妹在酒店门口分别之后，宁远让古风林送着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回学校，自己和贺正勋则随手拦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二十分钟后，江氏集团分公司大楼门口，一辆出租车停稳，宁远和贺正勋两人从车上迈步走了下来。

    此时虽然已经九点多，不过马路两边却灯火通明，江氏集团的分公司大楼也明晃晃一片，贺正勋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高大的大楼，淡笑着评价道：“这个大楼位置不错，周边群楼拥簇，有九星抱月之势，看来这个黎川河真不是一般的小看你啊，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刁难你。”

    “呵呵，轻敌是要付出代价的，黎川河为了一己之私，运用玄门术法刁难普通人，已经犯了玄门五戒，东南鉴宝会之前，我就拿这个黎川河立威吧。”宁远淡淡一笑，首先迈步向公司大楼走去。

    公司大楼灯火通明，不过此时里面却早已经空无一人，宁远和贺正勋进了大楼，早在一楼大厅等着的江世豪就急忙迎了过来：“宁先生，贺先生。”

    “让江总久等了，一切都安排好了没有？”宁远笑问道。

    “安排好了。”江世豪点了点头。

    “好，剩下的事情江总就不要操心了，记住我的话，明天分公司放假一天，不许任何人靠近。”宁远点了点头，向江世豪叮嘱道。

    “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下去了。”江世豪笑了笑，有些好奇的看了宁远一眼，一声不吭出了大楼。

    江世豪离开之后，整座大楼就剩下了宁远和贺正勋两个人，贺正勋四下看了一眼，笑道：“这个大楼确实有人下了阴煞，不过手段却不怎么高明。”

    “手段要是高明，今天就要二师兄您出马了。”宁远呵呵一笑道：“不过也亏了对方手段不高，我还能应付，就有劳二师兄为我护法了。”

    “你尽管施为吧，我也很想看看，你这转阴缠煞的手段用的如何。”贺正勋笑道。

    宁远点了点头，一声不吭，迈步和贺正勋进了电梯，来到了江世豪办公的楼层，出了电梯之后，宁远脚踩七星，观察方位，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才在楼层大厅的一处方位站定。

    贺正勋站在不远处看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转阴缠煞是玄门中一种比较高深的术法。原理就是运用对手残留的阴煞之气为引，用煞气追踪对方，只要对方的距离不是很远，就能颠倒阴阳，让对方阴煞缠身，自食恶果，这转阴缠煞其中第一步就是寻找方位，宁远这一点做得很不错。

    当然前提是，施法者的修为要远远高于对方，宁远之所以敢用这个转阴缠煞，就是知道黎川河不过秘法入门，要是不知道底细，他还真不敢乱用，搞不好反而会被反噬。

    贺正勋还正点头呢，突然间脸色就是一变，眼睛瞳孔一缩，看着宁远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下意识的惊呼一声：“千年煞器！”

    此时宁远的手中已经多了一个精巧的血麒麟，血麒麟不大，不过手心大小，却晶莹剔透，在灯光下发出妖艳的红光，贺正勋这一声惊呼，正是因为这个血麒麟。

    古风林或许看不出这个血麒麟的价值，但是贺正勋却一眼就能看出这血麒麟的不凡，这件东西绝对是在地下煞气凝聚的地方温养了千年以上。

    随着进一步的看清，贺正勋的嘴巴再次大张，忍不住喃喃自语：“千年煞器，高原血玉，而且还沾染了尸气，小师弟果然鸿运当头，这种极品法器，竟然也被他得到了。”

    贺正勋在边上喃喃自语，此时的宁远却全神贯注，根本听不到贺正勋的声音，也无暇去听贺正勋的声音，而是一只手拿着血麒麟，另一只手中拿出了一把约莫两尺长的黑色尺子。

    宁远手中的这一只尺子，自然和方东来的千云尺不能比，不过也算是一件法器。

    这种尺子在玄门被称为风水尺，风水尺一般分为两种，一种称之为鲁班尺，另一种称之为九天玄女尺，鲁班尺一般全长50.4公分，均分成八个刻度，依次为财、病、离、义、官、劫、害、本，其中财、义、官、本为吉度尺寸，病、离、劫、害为凶度尺寸。

    玄门风水中，风水大师多用风水尺测量方位尺寸，趋吉避凶，此时宁远手中的正是鲁班尺，转阴缠煞对于方位精确度非常高，宁远也必须依仗鲁班尺，才能做到更加精准。

    一手托血麒麟，一手持鲁班尺，宁远的脚下轻轻的移动，变幻着方位，移动的范围非常小，肉眼看去，就好像是依旧在原地一般。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宁远才收了鲁班尺，单手托着血麒麟，向东北方向高举，另一只手虚空一划，向着血麒麟一引。

    啥时间，整个江氏集团分公司所在的地脉都被宁远搅动，大楼内原本平衡安静的阴煞之气突然间开始乱窜，楼层内的灯光都好像突然间黯淡了下来。

    “天眼开，阴煞显！”

    宁远此时面色肃穆，手指并起，一引一划，顺着自己的额头前方一拉，顿时的眼瞳全部就变成了纯白色，大楼中的丝丝煞气都在他的眼中若隐若现。

    “天眼通！”

    不远处的贺正勋再次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些麻木了，今天晚上，宁远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这天眼通可不是一般的玄门神通，而是灵识化形境界才能用的一种玄门术法，宁远明显还没有灵识化形，却能用的出来，虽然看上去吃力，但就凭这一点，就能说明宁远已经一只脚迈进了灵识化形的门槛，差的只是猛然间的明悟。

    二十岁出头的灵识化形高手，这种天资，这种妖孽，比起当年的地宗天才何非凡简直不知道妖孽了多少倍，当年何非凡也不过是三十岁灵识化形而已。

    玄门秘法，主修精神六识，每一个境界都不是那么容易迈进的，但是同时每迈进一步，精神力也会大幅度蜕变，对天地元气，自然法则的感悟也会更加的灵敏，因此实力也会大幅度暴涨。

    灵识内敛和灵识化形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进入灵识化形，精神力蜕变，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玄门高手，这一步往往不知道卡住了多少玄门天才，然而宁远却这么容易就触摸到了，贺正勋依稀记得，宁远迈进灵识内敛，好像才一年多吧。

    此时的宁远，自然不知道贺正勋的吃惊，他的天眼通也只能勉强运用，而且非常耗神，因此是万分不能耽搁，双眼聚精会神，在大楼混乱的阴阳之气中寻找。

    “哼，就是你了，哪里跑？”

    大概三分钟作用，宁远一声冷声，单手一引，向着空中一丝凝聚的灰色气丝一招，这一丝灰色气丝就被他找到了面前。

    “果然有黎川河的气息。”感受到灰色气丝上面的气息，宁远轻声嘀咕一句，握着血麒麟的手猛然间一震，血麒麟上面就冒出一大团的黑色气流，把灰色气丝牢牢的包裹在了中间。

    做完这一切，宁远向着包裹住灰色气丝的气团掐了一个印决，伸手向着东北方向一指，口中喝道：“去！”

    听到宁远这一声轻喝，灰色气团迅速穿透楼层，向着远处飞去，不多会儿就消失在了茫茫夜空中，于此同时，宁远身子一个踉跄，被不远处的贺正勋窜过来扶稳。

    “呵呵，怎么样，转阴缠煞不是那么好施展的吧？”贺正勋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问道。

    “还好，幸亏我得了这件法器，要不然还真有些吃不消。”宁远呵呵一笑，站稳身子道。

    “你确实好福气，这件法器，我看着也眼热，以后啊你还是少拿出来的好，免得被人觊觎。”贺正勋笑着说道，说着话就扶着宁远向电梯口走去。

    西园别墅，黎川河此时正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喝茶，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无论是宁远进入秘法殿堂还是贺正勋前来上江市，都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贺正勋身为成名多年的前辈，应该不至于落下面皮对我出手吧，至于宁远，即便是他秘法入门，也不见得就比我厉害，九玄门式微，想必宁远也不会贸然得罪我们山峦派吧。”

    黎川河一边喝着茶，一边喃喃自语，好像是自我安慰，又好像是自我开导。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间却身子一震，脸色变得煞白，额头就渗出了豆大的汗珠，脸上露出一丝惊恐。

    “转阴缠煞！贺正勋......你.....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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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灵识化形

﻿黎川河好歹已经秘法入门，六识已开，无论是感官还是感应都远超常人，宁远施展转阴缠煞，他自然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

    不过在黎川河看来，宁远的境界绝对是施展不出转阴缠煞这种术法的，出手的必然是贺正勋。

    事实上转阴缠煞和之前宁远给陈选民下的招煞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原理都是一样的，而且凡是秘法入门的玄门中人都可以施展。

    唯一不同的是，转阴缠煞比起招煞术更加的歹毒，而且让人防不胜防。

    招煞术一般施法者要在对方当面，或者距离不是太远，超过百米术法基本上也就失效了，然而转阴缠煞却不同，最远距离可以达到数十里。

    招煞术一般用于普通人，转阴缠煞却大多用于玄门中人，虽然进入秘法殿堂的人就可以用转阴缠煞，事实上却没人敢随便使用。

    这门术法之所至称之为转阴缠煞，正是运用对方的一丝气息为引，来转移阴煞之气。

    就比如这一次宁远施法，前提是因为黎川河为了搞鬼，早就在江氏集团分公司下了阴煞，导致江世豪和江泉林意外出事，这一丝阴煞，正是宁远施法的引子。

    原本黎川河下的阴煞，却被宁远为引，转而施展到了黎川河自己身上，而且威力比起黎川河自己下的阴煞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转阴转阴，精髓就在这一个转字，黎川河要是自己不搞鬼，不在江氏集团分公司留下阴煞，宁远自然也没办法转阴缠煞。

    转阴缠煞说的通俗一点，就有些类似于武侠小说中的乾坤大挪移之类的武功，而且比起乾坤大挪移更加的厉害。

    乾坤大挪移只是把对方的攻击完全的转移过去，然而转阴缠煞不仅可以转移，而且还会让原本的攻击威力放大。

    此时的黎川河可以说正是自食恶果，而且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原本他对江家父子动用术法，就是欺负宁远找不到证据，这下可好，宁远一招转阴缠煞用出来，根本不需要证据，他黎川河就无所遁形，转阴缠煞靠的就是气息，若是他没有动手脚，这阴煞也绝对转不到他的身上。

    而且，这转阴缠煞比不得招煞术，若是招煞术，黎川河自己就可以破解，然而转阴缠煞，他却无可奈何。

    要施展转阴缠煞，施法者必须必黎川河的境界高出不少，黎川河是秘法入门，要用转阴缠煞，对方最不济也要是灵识内敛境界巅峰，甚至一只脚迈进灵识化形才可以，同样，要破解，这破解的一方境界却又要比施法者高出很多。

    在黎川河看来，这转阴缠煞绝对是贺正勋出的手，贺正勋早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如此一来，想要破了他的转阴缠煞，就必须元神高手出手，可是这元神高手又不是大街上的白菜，他们山峦派的掌门何锡年也不过是灵识化形而已。

    “转阴缠煞，贺正勋，你一个江湖前辈，竟然这么不顾及脸面，也不怕江湖中人耻笑吗？”

    黎川河脸色难看，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咬牙切齿的咒骂道。

    “噗！”

    骂完这一句，黎川河当下就是一口鲜血吐出，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这正是被宁远转阴缠煞之后，破了他下的阴煞反噬导致。

    吐出一口鲜血，黎川河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他知道，这一切仅仅只是开始，转阴缠煞，除非有人破了术法，要不然不死不休，一个“转”，一个“缠”，道尽了这个术法的精髓。

    晚上十一点，宁远和贺正勋两人才回到宁远的住处，来到二楼，看着挂在二楼正中央的清平道人画像，贺正勋深吸一口气，点燃了三根香，给清平道人磕了一个头，这才进了洗澡间去洗澡睡觉。

    贺正勋走后，宁远依旧站在清平道人的画像前面，若有所思，刚才施展转阴缠煞，他虽然心神消耗过大，却隐隐约约感觉到脑袋一片清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茧而出。

    足足站了五分钟，宁远很自然的深吸一口气，在八仙桌前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双眼紧闭，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都要升华一般。

    贺正勋洗完澡出来，看到宁远盘膝打坐，也不以为意，径自回房间睡觉去了，而宁远却依然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整个人犹豫一个雕像。

    秘法，灵识感悟天地，沟通自然，触摸到天地间的一丝玄妙，是为进入秘法殿堂，之后灵识和自然契合，灵识内敛，才算真正触摸到大自然的神奇。

    灵识内敛，六识感官都远超常人，每时每刻都能感悟天地，凝练神识，当神识凝练到一定程度，就会升华，原本虚无缥缈的灵识会逐渐的凝实，幻化出各种形态，是为灵识化形。

    宁远盘膝而坐，脑中一片空明，只觉得自己放佛置身于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中，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远处一头麒麟凶兽怒吼一声，踏血而来，周身血气翻腾，吼声震天。

    听着这震天的吼声，宁远却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觉得有着一丝亲切，不由自主的向血麒麟迈步走去。

    虚空中一道人影显现，仔细看正是宁远，血麒麟看到宁远，再次巨吼一声，声音中透着丝丝欣喜和亲热，脚下血浪翻滚，眨眼间就到了宁远近前，在宁远的周身呼啸，就像是撒欢的孩子见到了自己的亲人。

    “灵识化形，以无形化有型......”

    突然宁远的脑海中闪过一句虚无的声音，这一声声音响起，原本翻滚的血麒麟突然消失，宁远的虚影也杳无影踪，原本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的宁远也猛然间睁开了眼睛。

    “灵识化形，这就是灵识化形吗？”

    双眼睁开，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禁不住低声自语，刚才的一刹那，他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进入了灵识化形。

    缓缓的站起身，感受着自己充沛的精神，宁远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迈进灵识化形，他也算真正进入了秘法之境的大成境界，算得上名副其实的秘法高手了。

    进入灵识化形，宁远只需要心神一动，就能觉察到整个公寓四周的动静，无论是六识还是感官，比起之前，都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

    突然间，宁远心神一动，从身上拿出血麒麟，血麒麟被他拿出来的一瞬，宁远就好像听到了一声吼声，原本晶莹剔透的血麒麟在他的手中好像越发的灵动。

    “没想到进入灵识化形，竟然让我和血麒麟的契合度进一步提高，如今的血麒麟比起之前更是威力大增，全力一击，即便是二师兄估计也要甘拜下风吧。”

    感受着血麒麟上面的气息，宁远禁不住微微一笑，眼下东南鉴宝会开始在即，他正好进入灵识化形，又有血麒麟这种千年煞器防身，真可谓是如虎添翼。

    如今江湖上，秘法修为最高的也大都是灵识化形，元神境界的高手少之又少，眼下宁远进入灵识化形，手持血麒麟，他这个玄门前辈也算是名副其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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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东南鉴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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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黎川河病重？

﻿轻轻的活动了一下身子，宁远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早上五点半了，他这一次突破灵识化形，竟然足足过了好几个小时。

    回到洗澡间洗了个澡，宁远换了一身衣服出来，贺正勋已经起床了。看到宁远一身唐装，贺正勋笑着打量了宁远一眼，好奇的道：“小师弟，我看你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了？”

    宁远笑呵呵的问道，突破到灵识化形，他的心情也非常的不错，而且秘法修为，除非刚刚进入秘法殿堂，才会显露，一旦到了灵识内敛，几乎是看不出对方什么境界的，他也有心给贺正勋一个惊喜。

    “说不出来，总之感觉到有些不一样。”贺正勋摇了摇头，苦笑道：“而且你昨晚用了转阴缠煞，心神消耗过巨，按说应该精神不佳才对，没想到一晚上，你就恢复过来了。”

    “嗯，打坐了一晚上，我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宁远笑了笑，向贺正勋道：“二师兄，一起出去练练拳？”

    “好啊，我正有此意，你走了这一阵，我可是无聊的紧啊。”贺正勋笑道。

    两人边说边笑，出了屋子，在外面的早点摊上随意的吃了一点，就去了隔壁的公园。

    眼下已经开始进入十一月份，早上六点，不过天色刚刚开始方亮，公园里面几乎没什么人，宁远和贺正勋两人很容易就找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

    “小师弟，来，让我看看这几天你的功夫有没有落下。”

    贺正勋随意的在原地站着，一只脚斜跨出一步，伸出一只胳膊，向宁远淡淡一笑道。

    “呵呵，二师兄还是这么托大，那我就不客气了。”宁远淡笑一声，脚下跨出一步，身子斜刺着就向贺正勋攻了过去，一拳直奔贺正勋胸口。

    “来得好。”

    贺正勋大笑一声，单手成掌，狠狠的向宁远的手腕劈了过去，另一只手也不客气，斜向上直击宁远的下巴。

    宁远和贺正勋师出同门，对双方的招式都很了解，而且宁远也不是第一次和贺正勋交手，自然知道贺正勋的厉害。

    这要是之前，宁远面对贺正勋还真有些吃力，不过昨晚他已经迈进灵识化形，此时虽然比拼的不是秘法，但是进入灵识化形之后，宁远的六识比起之前却强了很多，感知很敏锐，甚至偶尔能感受到危机。

    因此贺正勋猛然变招，宁远已经有了惊觉，身子瞬间向后倒去，一只手撑住了地面，一条腿就向一根长鞭，狠狠的抽向了贺正勋的腰间。

    “咦！”

    贺正勋轻咦一声，明显有些吃惊，不过手底下却丝毫不乱，身子一侧，宁远的腿在他的身前堪堪扫过，于此同时，他的一直手已经变成了利爪，向宁远邪的脚腕抓去。

    眼看着贺正勋的手已经要碰到宁远的脚腕，宁远原本横扫的腿却猛然间向上踢去，正好踢中贺正勋抓来的手掌。

    贺正勋被宁远一脚踢得后退了两三步，这才堪堪站稳，而宁远却借着这个力道，身子猛然间翻了上来，站直在了原地。

    两人交手不过一瞬，然而贺正勋却吃了一个不小的亏，看到宁远站起来，呵呵笑道：“小师弟，几天没见，你这功夫见长啊，看样子快要练出暗劲了。”

    “都是二师兄手下留情，我才稍微占了一点便宜，这也是您轻敌了。”宁远呵呵笑道。

    贺正勋如今已经是内劲高手，宁远却还没有练出暗劲，真要打起来，自然不可能是贺正勋的对手，不过两人只是喂招切磋，又不是生死之争，自然不会用全力，比的也只是招式。

    “你不用谦虚，你如今才二十岁，这功夫已经算是很了不得了，我在你这个年纪，可不如你。”贺正勋呵呵笑道，宁远虽然是他的师弟，不过和他年龄差距太大，事实上贺正勋一直把宁远当自己的亲人看，宁远厉害，他是打心眼里高兴。

    两人再次比拼了一阵，到了早上七点，才回到了家中，宁远留下贺正勋一个人在家，自己则换了一身衣服去了学校。

    经过连云山事件之后，宁远如今也算是复海大学的名人了，进了学校，就一路有学生和老师向他打招呼，宁远也笑呵呵的一一回应。

    来到医务室，刘思雨和齐瑞雪两人已经到了，见到宁远进来，齐瑞雪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兴奋的道：“宁医生，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我听不少人说那条巨蟒好大，您一个人就把它引开了，您是怎么脱身的？”

    这丫头，完全一个好奇宝宝，问的问题，宁远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苦笑，还好刘思雨急忙拉开了齐瑞雪，给宁远泡了一杯茶，算是解开了宁远的难堪。

    早上八点，宁远开始上班，上江市的各大企业工厂也都是这个点开始上班，然而江氏集团分公司此时却依旧是轻悄悄一片，公司的所有员工放假一天。

    早上八点半，江世平得知分公司今天放假，就觉得有些蹊跷，开着车直奔西苑别墅黎川河的家中。

    进了门，江世平就有些傻眼，昨天还好端端的黎川河此时正斜躺在沙发上，脸色苍白，看上去疲惫无力，就好像生了什么重病。

    “黎大师，您没事吧，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

    看着黎川河的样子，江世平顿时有些发急，如今可是他和老三竞争的关键时刻，黎川河一病不起，他可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

    “咳咳，我没事，江总怎么突然来了？”

    黎川河勉强做起身子，淡笑着向江世平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分公司今天全体放假一天，我有些摸不准老三在搞什么鬼，过来问问黎大师。”江世平道。

    “呵呵！”黎川河苦涩的一笑，无力的摆了摆手道：“江总，这件事我爱莫能助，以后这种事也不要来找我了。”

    “黎大师......”江世平闻言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黎大师吗？”

    “和你没关系，我这身子有些不行了，需要好好休息，可能很长时间不能再给人占卜算命，堪舆风水了，江总好自为之吧。”黎川河虚弱的说了一句，又重新躺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黎大师......”江世平自然不甘心，焦急的呼唤了两声，奈何黎川河根本不搭理他，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看到黎川河心意已定，江世平无力的叹了口气，这才无精打采的起身离去了。

    江世平离去之后，黎川河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勉强的坐直了身子，看着门口，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倒是不想退出，奈何却身不由己，自身难保，中了转阴缠煞，比中了招煞术可要严重的多，从昨晚开始，他就开始精神不济，匮乏无力。

    转阴缠煞，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现如今黎川河是连大门也不敢出，即便是躺在家中，他也生怕飞来横祸，外人或许不清楚转阴缠煞的可怕，但是身为玄门中人，黎川河却深知这个术法的可怕。

    “何师兄这两天即将前来上江市，希望我能坚持到何师兄到来，九玄门如今正在风头浪尖，我就不信，他宁远和贺正勋敢真的和我山峦派为敌？”

    目光望着门口，黎川河口中喃喃，这也是他最后的一丝希望和寄托了，若是何锡年不为他出头，他这次就真的彻底玩完了。

    江世平离开黎川河家中不久，江世豪和江泉林也得到了黎川河重病在家的消息，江家老宅子，江泉林和江世豪两人正坐客厅的沙发上。

    江泉林此时眉头紧皱，有些不确定的向江世豪问道：“老三，你说黎川河突然重病不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向宁远示弱，可是既然示弱，他何不登门道歉？”

    “我也不清楚。”江世豪摇了摇头道：“昨天晚上宁先生和贺先生在分公司大楼呆了近两个小时，究竟干了什么，我却不知道，我怀疑黎川河生病，可能和昨晚宁先生在公司大楼的哪两个小时有关。”

    “罢了，不想了，黎川河这几年在上江市也确实霸道，如今有人收拾他，我们又何必搀和。”江泉林摆了摆手，缓缓的说道。

    这一天，上江市风平浪静，不过私底下关于黎川河的谣言却在上江市的圈子里慢慢的传开，利川也却依旧在家中闭门不出。

    黎川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过就是两天，这两天他拒绝了所有前去拜访他的上江市名流和富豪，对外面的传言也罔若未闻。

    第三天上午十点，一辆一直不出门的黎川河才突然现身，坐车直奔辽东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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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何锡年

﻿上午十一点，一架从北海省飞往东海省辽海市的航班在辽海机场降落，飞机停稳，头等舱的舱门打开，一位年近六十岁的中年人迈步从飞机上缓步走下，中年人身后还跟了两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三人都是清一色的西装，看上去气质非凡，乍一看绝对是大企业的高管领导。

    当前一人身高一米七，身材微微有些消瘦，不过走下来却步履稳健，腰杆笔直，特别是那一双眼睛，瞳孔深邃，让人看一眼就会禁不住深陷其中，这三人不是别人，当前一人正是如今山峦派的掌门人何锡年，另外两人也都是山峦派的高手王元峰和甄碧龙。

    何锡年三人正是为了这一届的东南鉴宝会而来，不过上江市没有机场，三人也只能先到辽海市。

    三个人下了飞机，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奥迪车门打开，黎川河从车上下来，急忙迎了上去：“何师兄，王师弟，甄师弟。”

    “黎师弟！”

    看到黎川河的样子，何锡年顿时脸色大变，一把扶住黎川河的胳膊，吃惊的道：“怎么才几个月没见，师弟就成了这个样子？”

    眼下的黎川河比起两天前是更加的憔悴，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虽然这两天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日子却也不好过，睡着之后就是噩梦缠身，醒来吃饭也食之无味，其中辛酸，或许只有陈选民能够明白。

    刚才来机场的一路上，黎川河是小心翼翼，上车之前还布置了阵法，就这还差点出事。

    听到何锡年的关切，黎川河是长叹一声，苦涩道：“说来话长，何师兄，我们还是车上说吧。”

    “好。”何锡年点了点头，和黎川河一起上了车之后才眉头微皱道：“看黎师弟的样子，有些阴煞缠身，是不是最近去过什么诡异的地方？”

    “不瞒何师兄，我这是中了转阴缠煞。”黎川河苦笑道。

    “什么，转阴缠煞？”何锡年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怒容，冷声道：“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不顾及我山峦派的脸面，对师弟使用转阴缠煞，这是压根不把我山峦派放在眼里。”

    “是九玄门。”黎川河道。

    “九玄门！”何锡年再次惊呼一声，不过这一次他却镇定了不少，沉吟了好半天才道：“黎师弟招惹九玄门了？”

    “算是吧。”

    在何锡年面前，黎川河可不敢隐瞒，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道：“何师兄，上江市一直是我的地盘，我经营多年，才有如今的威望，宁远初来乍到，我自然不甘心让他分一杯羹，所以才......”

    “师弟糊涂啊。”

    何锡年叹息一声道：“你和那个宁远的事情暂且不说，可是你万万不该为了和他意气之争，对江家父子用玄门秘法，九玄门有监督玄门各派之责，你对江家父子用玄门术法，就是犯了玄门五戒，贺正勋对你出手，那也是占了大义的。”

    “这......”

    黎川河脸色大变，他一直觉得九玄门式微，宁远年轻，却忽略了九玄门在江湖中的地位，自古以来，九玄门一直就有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地位超然，为江湖各派所忌惮。

    正因为有这个大义在，九玄门一脉始终占据着道德的制高点，即便是偶尔出手惩治玄门中人，也让对方无话可说。

    听何锡年这么一说，黎川河才猛然醒悟，自己对江家父子出手，确实了玄门五戒，这事情即便是放在东南鉴宝会上，他们山峦派也不占理。

    明白了这一点，黎川河原本仅剩下一丝的希望和淡定也完全消失了，急忙一把拉住何锡年的手哀求道：“何师兄，您一定要帮帮我啊，转阴缠煞，除非贺正勋亲自解除，要不然，江湖上几乎没人能救我。”

    “哼！”

    何锡年冷哼一声道：“黎师弟，我当初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在上江市不可招惹玄门同道，你却去招惹九玄门，如今九玄门清平道人仙逝，正是敏感时刻，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是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杀鸡儆猴？”

    黎川河脸色再次大变，颤颤巍巍的道：“何师兄，如今九玄门式弱，难道还真的敢贸然得罪我们山峦派？”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清平道人虽然仙逝，但是很多江湖同道当年都受过他的大恩，自然不会不管九玄门，九玄门这个时候也需要找人立威，你这么撞上去，岂不是正好给了九玄门借口。”何锡年道。

    “何师兄，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黎川河是真的慌了，他毕竟初入秘法殿堂，懂得不多，被何锡年这么一说，他才真正明白九玄门的恐怖，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先回上江市吧，我和你亲自登门向宁远道歉，只希望这位年轻的九玄门门主能够给我几分面子。”

    何锡年叹了口气，然后骤然脸色变冷，沉声道：“不过，若是他不愿意就此放手，黎师弟，希望你知道该怎么做，这个时候，我山峦派可不想做出头鸟。”

    听着何锡年的话，黎川河的身子一个哆嗦，脸色惨白，何锡年这明显是已经做好了抛弃他的准备，如果不可为，到时候何锡年绝对不会再为他说一句话。

    在黎川河心中，何锡年绝对算是当今江湖上有数的高手，身份地位都不菲，可是面对宁远，还没交手，何锡年却已经做好了让步的打算。

    人的名，树的影，这句话果然不错。

    这一刻黎川河才真正明白“九玄门”这三个字在江湖中的分量，即便是清平道人仙逝，九玄门也绝对不是他黎川河挑衅的起的。

    车子缓缓开动，黎川河的心却一点一点往下沉，这几天，他把最后的希望完全寄托在了何锡年身上，却没想到，何锡年给他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答案。

    黎川河不吭声，何锡年也一言不发，何锡年原本的好心情也全部被黎川河带来的消息弄没了。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何锡年却得到了消息，九玄门清平道人的三弟子姚鑫年很有可能会在这一次东南鉴宝会上现身。

    当年清平道人除了宁远，总共收了三个弟子，大弟子唐宗强，二弟子贺正勋，三弟子姚鑫年，三人中姚鑫年最是低调，不过二十年前却和形势派的高手同北航斗法，年近三十岁的姚鑫年就显露出了灵识内敛巅峰的实力，甚至半只脚已经踏进了灵识化形的境界。

    因为那一次斗法，大弟子唐宗强和二弟子贺正勋甚至也盖不过姚鑫年的风头。只可惜，二十五年前，先是唐宗强不知所踪，十八年前姚鑫年也突然销声匿迹，九玄门也只剩下了贺正勋，姚鑫年失踪的第三年，清平道人才收的宁远，是四弟子。

    这一次东南鉴宝会，隐隐有传言说姚鑫年会现身，不管这个谣言是否可靠，何锡年都不敢去赌，若是姚鑫年在世，如今也绝对是灵识化形的高手，再加上贺正勋，九玄门就有两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坐镇，虽然人丁稀少，却绝对不可小觑。

    而且玄门高手斗法，境界只是一个方面，法器和术法传承也很重要，九玄门传承千年，自然不可能没有一点底蕴，绝对不是后面这些后起门派可以比拟的。

    这一届的东南鉴宝会，绝对是风起云涌，形式非常复杂，何锡年绝对不想把他们山峦派卷进去，真要到了关键时候，黎川河绝对要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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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换一身裙子再来看病

﻿两辆黑色奥迪缓缓驶出辽海机场，向上江市而去，坐在车上，黎川河和何锡年两人都默不作声。

    眼下虽说进入现代社会，所谓的江湖在很多人眼中已经成了过去，然而事实上，如今的江湖比起以前更加的复杂，人心也变得更加的险恶。

    正所谓吃那一碗饭，就要操那一份心，既然入了江湖，就要遵守江湖规矩，别看现如今山峦派也有自己的产业，资产不下十亿，何锡年却依然如履薄冰，不敢丝毫大意。

    两个多小时之后，车子缓缓驶进西苑别墅，黎川河领着何锡年三人进了客厅之后，何锡年就向王元峰吩咐道：“王师弟，你给我准备一份拜帖，这就送往上江市临园小区，详细地址黎师弟会告诉你。”

    “拜帖！”

    王元峰一愣，讶异的问道：“写给谁？”

    这也难怪王元峰惊讶了，这拜帖的讲究可是很大的，先递拜帖，然后登门拜访，是江湖上最正式的一种拜访方式，往往表示对对方的尊敬和重视，何锡年身为山峦派掌门，这么多年可是很少给人写拜帖的。

    “九玄门现任门主宁远宁前辈。”何锡年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道：“好了，具体的你问一下黎师弟，去的时候客气一点，回来告诉我消息，我有点累了。”

    说罢，何锡年就看向黎川河道：“黎师弟，给我安排个房间，我先去睡一会儿。”

    黎川河急忙招来佣人，让人带着何锡年离去，心中却兀自祈祷着，希望宁远不会和他太过较真，从何锡年的态度中，他已经看出了，何锡年是绝对不想和九玄门对上的。

    王元峰听说是九玄门，虽然依旧有些吃惊，不过却也释然了，向黎川河问了宁远的地址，写了一份拜帖，就直接出了门。

    临园小区，宁远的住处，贺正勋正和谭东林两人下着棋。

    这几天宁远白天去上班，谭东林总是没事去和贺正勋闲聊，下下棋，喝喝茶，两人年纪差不多，一位是杏林名医，一位是玄门高手，也算是有不少共同话题，这两天也相处的不错。

    有谭东林时不时的陪着贺正勋，贺正勋也不显得无聊，宁远也放心了不少，虽说贺正勋性子淡然，过得惯清苦孤独的生活，但是宁远还是希望贺正勋能够过得好一点。

    “将军！哈哈哈”

    谭东林手中的马稳稳的放在棋盘上，禁不住一阵大笑：“下了这么多天了，第一次赢你，可不容易啊。”

    “呵呵，不错，有长进，比宁远那小子强多了，他和我下棋可是从来没赢过。”贺正勋呵呵一笑，掀了棋盘道：“好了，不下了，下了一上午，吃晚饭又下，人都有些发麻了。”

    “唔！马上两点了，也给回去睡一会儿了。”谭东林也站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道：“那我就先走了，没事过来喝茶。”

    “好。”贺正勋应了一声，起身送着谭东林出门，两人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在门口打算摁门铃。

    来人正是王元峰，王元峰看着屋子里走出的两个老人，停下准备摁门铃的手，客气的问道：“不知道宁远宁前辈在家没有？”

    “你是什么人，找宁远什么事？”贺正勋沉声问道。

    “我是山峦派王元峰，奉了掌门何锡年的命令，前来给宁前辈送拜帖。”王元峰道。

    “嗯，进来吧。”贺正勋淡淡的说了一句，迈步走到门口，王元峰急忙推门进来，看着贺正勋试探的问道：“敢问前辈可是贺正勋和前辈？”

    “不错，是我，拜帖呢？”贺正勋点了点头道。

    听闻眼前的这位老人就是贺正勋，王元峰不敢怠慢，急忙送上拜帖，贺正勋接过来看了一眼，出声道：“告诉何掌门，晚上八点以后，我们静候大驾。”

    “是，晚辈告辞。”王元峰应了一声，客客气气的退出了大门，转身上了车缓缓离去。

    王元峰离去，谭东林也顺便告辞了，贺正勋拿着拜帖，回到客厅，随手将拜帖仍在茶几上，低声自语：“何锡年也来了，东南鉴宝会越来越近了。”

    贺正勋这两天很是清闲，不过宁远这两天却一点也不闲，自从连云山事件之后，他在复海大学算是出了名了，无论是哪一级的学生，有个感冒发烧头痛脑热的都喜欢去找他。

    有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宁远这几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每天自打他来到医务室，前来看病的学生就络绎不绝，而且大多都是女学生，让刘思雨和齐瑞雪不止一次的笑话宁医生艳福不浅。

    上午吃过饭，宁远总算是清闲了一阵，医务室难得没来人，他又和齐瑞雪刘思雨玩起了斗地主。

    三人玩的正尽兴，宁远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陈雨欣。

    看到陈雨欣的电话，宁远下意识的就有些不自然，不过还是接了起来，笑呵呵的道：“警察姐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今天没有事情忙吗？”

    “我给你打电话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啊。”陈雨欣不高兴的冷哼道：“少废话，来高区分局一趟，找你有点事。”

    “我说警察姐姐，我可是良民啊，这没事去警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宁远苦笑道。

    “你到底来不来啊，我有点不舒服，找你过来给我看看，都说医者父母心，这拒诊的可不是什么好医生。”陈雨欣道。

    “好吧，好吧。”宁远无奈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向齐瑞雪和刘思雨打了一声招呼，就起身离开了医务室。

    高区分局，距离复海大学并不是很远，宁远出了校门，拦了一辆车，十五分钟左右就到了警局门口。

    看着面前的高区分局大门，宁远就有些头皮发麻，六扇门的地盘，对他这种人来说，绝对算是不祥之地，这地方来得多了败运。

    不过陈雨欣相招，他也不能不来，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进了分局警局大厅，宁远一眼就看到了陈雨欣，她就在大厅里面靠近大门的一张椅子上坐着。

    “我说警察姐姐，您这面色红润，健康的不能再健康，这么急乎乎的叫我来，貌似不厚道吧，我可是正在上班呢。”

    宁远来到陈雨欣跟前，打量了一眼陈雨欣，只见陈雨欣正双手放在脑后，靠在椅子上优雅的听着歌，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少罗嗦。”陈雨欣一只手拿下耳机，站起身看着宁远道：“你看我这是没事吗？”

    陈雨欣这么站起身，另一只手放下来，宁远才看到了她的异常，只见陈雨欣的另一只手依旧放在脑后靠近耳朵的地方，姿势很是古怪。

    “刚才午睡了一会儿，起来梳了个头，胳膊放不下来了，帮我看看怎么回事？”陈雨欣郁闷的道。

    “怎么不去医院？”宁远这次倒是没笑，走上前去一边给陈雨欣检查，一边问。

    “这不是有你这个大神医吗，我为什么要去医院，去医院不花钱？”陈雨欣理所当然的道。

    “靠，你这是把我当成免费的医务人员了。”宁远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突然眼珠子一转，笑道：“你这个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要想治疗，先回去换一身裙子，记住，不能穿打底.裤。”

    “换一身裙子？还不能穿打底.裤？”陈雨欣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笑吟吟的看着宁远，呵呵笑道：“小弟弟，你不是拿姐姐开涮吧，看病和穿什么衣服有关系吗？”

    “那也要看是什么病不是。”宁远巍然不惧，也笑吟吟的看着陈雨欣道：“要么配合，要么你就去医院，我还懒得伺候呢。”

    “你......”陈雨欣气得脸色通红，伸手一指宁远道：“好，让我换裙子倒是没什么，可是先说好，等会儿治疗，要是和穿裙子没什么关系，怎么办？”

    “要是没关系，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可若是要有关系呢？”宁远坏笑着问道。

    “要是有关系，我答应你一个条件。”陈雨欣咬牙道。

    “哈哈，好，这个好。”宁远笑呵呵的上下打量了陈雨欣一眼，摆了摆手道：“快去吧，别让我久等，旷工可是要被罚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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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张扬

﻿陈雨欣真是纳闷，自己每次见到这个家伙，都被气得不轻。她斜着眼看了宁远一眼，看到宁远依旧嬉皮笑脸，这才狠狠的一跺脚，向警局里面走去。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陈雨欣才再次从警局里面走了出来，原本的警服换成了一身套裙，露出了白皙圆润的长腿。

    看着走出来的陈雨欣，警局的不少人都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工作，回头看去，陈队长可是很少穿裙子的，今天这么一身打扮，可是亮瞎了不少人的眼球。

    陈雨欣的长相，那是没话说，别说在高区分局，就是在整个上江市警察系统，那也是首屈一指的警花，不过平常总是穿着保守，大多数都是长裤的警服，如今穿着一身套裙，给人的感觉不由的眼前一亮。

    陈雨欣一路走来，就引来了一阵啧啧的感叹声，不少男警员都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又和陈雨欣比较熟的，还出声打趣道：“陈队，这是去见男朋友？”

    “都忙你们自己的，瞎操什么心。”陈雨欣冷着脸呵斥道，穿着这么一身，她自己也非常的别扭，此时看着众人的目光，她都恨不得重新回去，自己这是抽了什么疯了，竟然答应宁远换一身裙子。

    看着陈雨欣穿着一身套裙走来，宁远也是眼前一亮，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还真别说，陈雨欣这一身打扮，**力不是一般的大。

    这一身套裙，依旧是警服，不过宁远很少见到陈雨欣穿的这么暴露，猛然间见到她穿出来，看的还真有点眼直，怪不得人常说什么制服某某，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陈雨欣穿着套裙，来到宁远面前，冷哼一声道：“现在得意了吧，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给我治疗。”

    宁远原本在陈雨欣刚才坐的椅子上躺着，闻言笑呵呵的站起身来，来到陈雨欣身边，脸上挂着坏笑，上下打量着陈雨欣，啧啧道：“不错，警察姐姐穿这一身，真是漂亮啊。”

    警局不少人此时都停下来，看着陈雨欣，见到宁远像**一样围着陈雨欣打转，口中还啧啧有声，都禁不住肃然起敬。

    一位三十岁左右的警察回头看了边上年纪小一点的警察一眼，轻声赞道：“这哥们不错，胆子太大了，竟然看**陈队。”

    “你没看到陈队没生气吗，没看出来，陈队竟然，老牛吃嫩草，这个小青年比陈队要小四五岁呢吧。”那个小警员满脸羡慕的说道。

    “我倒是也想老牛吃嫩草呢。”另一人满脸陶醉的道，很显然，警局的不少男警察都对宁远的艳福羡慕不已。

    “你看够了没有？”陈雨欣被宁远看的有些不自在，低声冷哼道：“人小鬼大，你要是再不给我治疗，信不信我收拾你。”

    “呵呵，何必这么着急呢，警察姐姐这么漂亮，让我多看两眼怕什么。”

    宁远呵呵一笑，说着话竟然一只手抓住了陈雨欣垂在下面的那一只手的手腕，笑吟吟的道：“不错，不错。”

    “你......”

    陈雨欣脸色大变，使劲挣扎了一下，没想到宁远的手劲却不是一般的大，她竟然一下子没挣开，正恼怒呢，谁曾想宁远的另一只手却摸到了她的裙子边上，正打算掀她的裙子。

    “嘶！”

    周围的众多警察此时都是眼睛圆睁，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宁远，不少人口中还低声喊着：“掀啊，掀啊。”

    这些人，一边感慨着宁远的胆大，心中却是无线的期待，都想看看陈警官裙子下面的无线风光。

    “宁远，你找死。”陈雨欣脸色铁青，冷声呵斥道。

    “怕什么。”宁远嘿嘿一笑，抓住陈雨欣裙摆的一只手猛然间发力，眼看着就要把陈雨欣的裙子掀开。

    陈雨欣此时心中发急，一只手被宁远抓住，她放在耳朵边上的那一只手却猛然间下意识的挥了下去，一把打开了宁远抓住她裙摆的手，怒声道：“宁远，你找死吗？”

    “哈哈。”

    宁远此时却大笑一声，松开了陈雨欣，伸手一指她的那一指胳膊道：“警察姐姐，你的病我可是给你治好了哦。”

    听宁远这么一说，陈雨欣才猛然间醒悟，另一只手回到胸前，上下活动了两下，惊喜道：“真的啊，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着话，陈雨欣也反应过来，明白了宁远刚才那么做的含义，脸上闪过一抹绯红，冷哼道：“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我就不信你没有别的办法了。”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办法最快最有效吗？”

    宁远打了个哈哈，然后收敛了笑容道：“你这种情况属于经络扭转导致的气血停止，往往是不经意的动作凑巧导致的，要想治疗，当然也是出其不意效果最好。”

    说着话，宁远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坏笑道：“警察姐姐，先说好，我可没有**你的意思啊。”

    “小鬼头。”陈雨欣骂了宁远一句，没好气的道：“好了，算我欠你一个条件，你等着，我去换了衣服，请你去喝咖啡。”

    “喝咖啡就不用了，我这会儿还正上班呢，这么出来可算是旷工，还是改天吧。”宁远哈哈一笑，向陈雨欣摆了摆手，直接大咧咧的走了。

    宁远刚刚走出两步，陈雨欣就在后面喊道：“我说你每次见了我，总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正在走路的宁远，闻言差点一个趔趄，没好气的回过头去道：“我说警察姐姐，就算我不陪你喝咖啡，你也不用这么诬陷我吧。”

    说着话，宁远倒是走了回来，没有再着急离去，事实上刚才陈雨欣的一句话也正好提醒了他，他总是这么避着陈雨欣，万一让这个陈警官的好奇心膨胀，没事总盯着他，那可就更加得不偿失了，真要算起来，他现在可算是背着一条人命呢。

    “怎么，不走了？”陈雨欣笑吟吟的看着宁远。

    “不走了，免得被你诬陷，正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陈队长真要打算诬陷我，我可只有哭的份。”宁远无奈的摊了摊手道：“喝咖啡就不用了，正好有时间，我教您功夫如何？”

    “好啊，希望你不是公报私仇。”陈雨欣点了点头，冷哼道：“跟着，我先去换一身衣服。”

    宁远跟着陈雨欣进了警局里面的办公室，陈雨欣又换回了之前的长裤警装，这才道：“走吧，我们去训练场。”

    高区分局也算是处级分局了，辖区不算小，警局里面也是设施齐全，什么射击场，训练场等等，陈雨欣带着宁远来到训练场的时候，里面正有不少人在训练。

    有的在对打，有的在打沙袋，同时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正在里面指手画脚，看上去像是教练。

    对方身高一米七五，穿着背心，皮肤黝黑，露出身上健壮的肌肉，一看就是高手，陈雨欣进来之后，对方只是向陈雨欣点了点头，就继续向着正在对打的几个人呵斥。

    “你......腿抬高一点，对。”

    “还有你，出拳要有力，不要怕。”

    陈雨欣看到宁远大量对方，轻声在边上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分局的搏击教练，名叫张扬，据说是特种部队下来的兵王，身手很不错，你要不要和他比划比划。”

    “还是算了吧，习武之人忌讳争勇斗狠。”宁远摇了摇头，看着陈雨欣道：“警察姐姐是打算学两招有用的搏击招式呢，还是打算正儿八经的和我学功夫呢。”

    “有什么讲究吗？”陈雨欣问道。

    “要是正儿八经的学，就要持之以恒，先从蹲马步开始，每天坚持，要是只是想学几招有用的搏击招式倒是简单。”宁远解释道。

    “算了，我可没时间整天蹲马步，把你拿手的教我两三招就行。”陈雨欣呵呵一笑，摘下自己的警帽挂在边上，扎起自己长长的秀发道：“开始吧。”

    “好，你看好了。”

    宁远随意的站在原地，一只胳膊斜斜伸出道：“我教你几招八卦掌，八卦掌比较轻灵，适合女人学习，来吧，攻击我。”

    “你可别小看我，小心阴沟里翻船。”陈雨欣冷哼一声，也不客气，拧身上前，一脚就向宁远的下巴踢去。

    “看好。”

    宁远淡淡一笑，依旧是一只手，眼看着陈雨欣的一条腿踢来，他迅速的后退一步，身子微微一侧，伸出的一只手成掌刀，准准的劈在了陈雨欣的脚踝上，一个掌刀，就把陈雨欣劈倒在地。

    “不错，好功夫。”陈雨欣被宁远劈倒，还没起身，不远处正在指导几个警员的张扬就大赞一声，迈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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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暗劲

﻿“哼，你这明显就是公报私仇嘛，一点也不知道留情。”陈雨欣此时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气呼呼的看着宁远，她也知道宁远功夫不错，因此一开始就没留手，却没想到连宁远一招也没躲过去。

    “这可不怪这位小兄弟，明显是你自找的。”

    宁远还没说话，张扬就笑着道：“八卦掌本就灵动，擅长防守和近战，一双手掌，加上两条胳膊，在他自身半径之内，几乎可以防守的密不透风，你冲上去和他硬碰，却不留退路，不是找虐吗。”

    “切，别说我，有本事你打赢他。”陈雨欣气哼哼的说道。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可愿意和我切磋一下？”张扬也不拒绝陈雨欣的提议，看着宁远客气的问道。

    “好吧，那就点到为止。”

    宁远点了点头道，原本他对和这个张扬切磋是没什么兴趣的，不过听了他对八卦掌的解说，才有了那么一点心思，这八卦掌正如张扬所说擅长防守近战。

    八卦掌又称游身八卦掌﹑八卦连环掌﹐是一种以掌法变换和行步走转为主的拳术。从名字就可以看出，八卦掌以灵动为主，配合步法，讲究身法灵活，没有金刚拳之类的刚猛，特别适合女性。

    今天既然下定决心教陈雨欣两招，有个不错的对手演练，比起手把手教要强的多，宁远很是自然的摆好架势，向张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同时向边上的陈雨欣道：“看好了，八卦掌讲究的就是灵动，脚步一定要配合。”

    “呵呵，小兄弟很自信嘛，和我切磋，还有功夫教别人。”张扬看着宁远呵呵笑道，虽然是在笑，不过明显有些不悦。

    “张扬，你可别小看宁远，他很厉害的。”陈雨欣提醒道。

    宁远闻言下意识的撇了撇嘴，向陈雨欣笑道：“我说警察姐姐，你偏心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少废话，你要是输了，小心我改投他师。”陈雨欣笑骂道。

    “切！”宁远露出一丝不屑，这也幸亏是在警局，要是在江湖上，单单这么一句，这个女捕头就有可能被人冠上欺师灭祖的帽子，以后真想拜师，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拳。”

    张扬明显对宁远一边和自己对峙，一边和陈雨欣说笑有些不满，冷喝一声，一拳就直奔宁远面门。

    宁远脚步轻移，身子又是一偏，一掌切向张扬的手腕，同时另一张向张扬的腰间切去。

    张扬自然不是陈雨欣可比，也深知八卦掌的套路，眼看宁远反应迅速，身子向后一倒，两只脚顺势踢来，竟然是个连环踢。

    看到张扬的攻势，宁远依旧不急不慢，脚步移动，轻轻后退两步，两张平拍而下，把张扬踢来的两脚挡住，张扬顺势一个翻身，站起身来，腰部一拧，蹲下身子，就是一个横扫。

    从张扬的套路来看，绝对是野路子，攻击的方位非常的刁钻和毒辣，都是人体要害，而且他的力道刚猛，速度很快，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宁远为了给陈雨欣演示，一直用的都是八卦掌，身体左窜右跳，两只手掌就像是两面盾牌，把全身护的严严实实。

    “碰！碰！碰！”

    宁远和张扬你来我往，不多会儿就过了十几个会和，两人这边的动静，也早就吸引了整个训练场的警察，一群人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竟然这么厉害，和张教官打的不相上下。”

    “张教官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这个年轻人竟然这么猛。”

    “不对，貌似张教官有些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

    有人看了一阵，终于发现了端倪，虽说张扬和宁远两人你来我往，打的难舍难分，可是仔细看，却是张扬一直穷追不舍，而宁远却是很轻松的抵挡，而且一边和张扬过招，还一边和陈雨欣说话。

    “警察姐姐，看好了，这人常说手是两扇门，脚下一条根，一双手只要懂得配合，抓住时机，绝对是两面盾牌，可以防守的密不透风。”

    “看，这一招，脚步向左，身子自然让开，他原本的正面攻击就到了侧面，力道自然减弱，正好可以顺势抵挡，同时还可以抽空给他一脚。”

    宁远一边说一边打，打了七八分钟，张扬终于受不了了，挑出圈外苦笑道：“小兄弟果然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这完全成了陪练了。”

    一开始张扬还真有些看不起宁远，虽然宁远一招就制服了陈雨欣，不过陈雨欣的功夫和他比起来差了不知道多少，他同样可以一招制服陈雨欣。

    可是和宁远一交手，他才算明白了，宁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一直控制着他进攻的节奏，不仅能轻松的抵挡他的攻击，还有空向陈雨欣解说，这.......这简直让张扬有些震惊。

    “张大哥的功夫也不差，不过大多是野路子，只需要系统的磨合一下，就能再进一步。”宁远笑呵呵的说道。

    “我这功夫可都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讲究一击必杀，而且自从受伤退伍，身体是大不如前了。”张扬苦笑不已。

    “功夫可不仅仅是用来杀人的，同时可以养身，”宁远走到张扬身边，在张扬的肩头轻轻拍了两下，轻声道：“张大哥要是不介意，有空可以来找我，我教你一套内家拳，不出半年，保证你的内伤痊愈。”

    “痊愈！”

    张扬吃了一惊，惊喜的看着宁远问道：“此话当真，我的内伤真的可以痊愈？”

    “呵呵，自然，忘了告诉你，我还是个医生。”宁远呵呵一笑，看向陈雨欣道：“警察姐姐，还来吗？”

    “来。”

    陈雨欣冷哼一声，不等宁远做好准备，就欺身而上，一拳向宁远打去，宁远依旧轻描淡写的一侧身，一把就抓住了陈雨欣的手腕，轻轻一推，就把陈雨欣推出了三米之外，淡笑道：“再来。”

    “哼！”

    陈雨欣再次冷哼一声，又扑了上去，可惜依旧是一招，不过这次宁远下手却留了轻，只把他退出一米开外。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宁远就像是大人逗小孩一样开始了练习。陈雨欣的性子也不屈不挠，一点也不认输，宁远时不时的指点两下，慢慢的她的动作就有了起色，看起来像模像样了。

    张扬在边上看着惊讶不已，他虽然能打，不过却绝对做不到宁远这么举重若轻，轻描淡写，力量控制的恰到好处。

    宁远和陈雨欣练着练着，突然觉得自己的招式有种浑然天成的感觉，虽然依旧是轻描淡写，不过下手却更加的随意飘渺，陈雨欣攻来，他甚至不需要去看，就能知道陈雨欣的套路。

    “碰！”

    两人不知不觉打了半个小时，陈雨欣再一次攻上去，宁远轻轻一甩，竟然就把陈雨欣甩出了三米多远，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混蛋。”陈雨欣也被宁远打的来了脾气，怒骂一声，还要上前，却被张扬一把抓住了。

    “别动，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被张扬一提醒，陈雨欣也发现宁远确实有些不一样了，此时的宁远眼睛看着前方，却好像没有焦点，脚下一直轻轻的移动，手中不断的慢慢比划，却没有什么过激的动作。

    “他这是怎么了，没事吧？”陈雨欣有些担忧的向张扬问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上去应该没什么事吧？”张扬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张扬的话音刚刚落下，站在原地一直轻轻比划的宁远却突然爆喝一声，身子高高跃起，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沙袋，凌空落下，一掌就印在了挂在半空中的沙袋上。

    “碰！”

    结识的沙袋，竟然被宁远一掌打的爆裂开来，里面的沙子漫天飞舞，整个训练场都成了沙尘的天下。

    “这......”在场的所有警察，包括张扬和陈雨欣，又一个算一个，全部嘴巴大张，满脸呆滞，有些难以置信，一个人的力量竟然可以强成这个样子吗。

    他们这种沙袋可是专门的军用沙袋，至少可以承受四五百斤的力量，竟然被宁远一拳打爆了。

    打出这一掌之后，宁远的眼中也恢复了神彩，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口中喃喃：“这就是暗劲吗，果然厉害，这一掌下去足有五百斤的力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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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警局枪声

﻿之前宁远也早就见识过贺正勋暗劲的威力，可是这见识别人的和自己修炼出来，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暗劲崩发，有些类似于咏春拳里面的寸劲，可以让身上的力量一瞬间爆发出来，威力绝对是成倍的提高。

    只不过咏春拳里面的寸劲是依靠技巧来达到威力的加倍，而暗劲却完全是功夫练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可以使出。

    看着眼前被自己一掌打破的沙袋，宁远甚至有些期待，暗劲尚且如此厉害，若是练出内劲，那威力岂不是更加骇人。

    到了这一刻，宁远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暗劲内劲高手可以和玄门的秘法高手相抗了，突破暗劲，他自己就能觉得自己的身体血气更加旺盛，人体的气血本就属于至刚至阳之物，如此旺盛的血气，自然是阴煞之气的克星。

    宁远站在沙袋边上喃喃自语，张扬陈雨欣几人还没有从呆滞中回过神来，现如今社会，所谓的功夫武技早已经被世人淡化，而且随着热武器的流行，个人武力自然已经算不得主流，因此在大多数人看来，武功即便是不错，也就是一个人打十几个，可是刚才宁远的一掌却完全颠覆了陈雨欣和张扬的认知。

    宁远能一掌打破沙袋，这种力量，甚至已经超出了正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属于绝对的开碑裂石，这么一掌，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别说是打在人身上，即便是打在一头猛虎身上，估计猛虎也吃不消。

    足足过了五分钟，张扬才第一个回过神来，感叹道：“难以置信，真是难以置信，以前我在部队的时候，偶尔听部队的人说武技高手可以开碑裂石，我还有些不信，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张扬突然出声，宁远也猛然间醒悟，这儿可是警局的训练场，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回过头向张扬和陈雨欣打了个哈哈笑道：“警察姐姐，张大哥，不好意思，刚才一时没控制住，这个沙袋算我的。”

    对于打破这个沙袋，宁远自然是毫不在意，问题是他在众多警察面前显露出身手，绝对不算是什么好事，这可是等于在衙门留了案底了。

    “一个沙袋，我们警局还不至于买不起。”陈雨欣冷哼哼的走到宁远跟前，上下打量着宁远，口中啧啧道：“不过我就是有些纳闷，你这么瘦瘦弱弱的，怎么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竟然一掌就把沙袋打破了，我们那个沙袋可是特质的沙袋。”

    “嘿嘿，侥幸，侥幸，可能是沙袋正好到了破的时候，我正是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远嘿嘿笑道。

    “哼。”

    陈雨欣冷哼一声，双手叉腰道：“你以为我傻，不过你有这个厉害的功夫，可不能藏私，以后我有时间就去找你，什么时候我也能一拳打破沙袋，你就算是解放了。”

    “我......”

    宁远张了张嘴，有心说点什么，奈何发现在这个女捕头面前，说什么都是无力的，索性一声不吭。

    一拳打破沙袋，开什么玩笑，且不说暗劲不是每一个习武之人都能突破的，单单陈雨欣这个年龄就是个大问题，早就过了打基础的年纪，即便是没过，要练出暗劲，天赋不错，没有个十年八年的，那也是别想。

    宁远自己也是五岁开始习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如今已经习武十多年了，从不间断，这才水到渠成，在和刚才陈雨欣的切磋中突然明悟，练出内劲。

    当然，这个道理给陈警官是解释不通的，这个女捕头貌似总有各种借口来纠缠他。

    “哼哼！”看到宁远吃瘪，陈雨欣这才得意的哼哼两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行了，看在你今天下午教我功夫的份上，我请你吃饭。”

    “吃饭！”宁远看了看训练场墙上的挂钟，竟然已经下午五点半了，这也多亏了他现在连云山被误解救了不少师生，治好了复海大学校长的儿子赵刚涛，要不然，他这么旷工一下午，还不被领导处分。

    “怎么，不愿意和我吃饭？”看到宁远发呆，陈雨欣翻着白眼道：“我说你小子别不识好歹，多少人排队请我吃饭我都不答应，主动请你是给你面子。”

    “是，多谢警察姐姐给我面子。”宁远弯腰向着陈雨欣一鞠躬，站起身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警察姐姐请吧。”

    “没正行。”陈雨欣斜眼看了宁远一眼，回头向张扬道：“张教官，我们先走了。”

    “好，慢走。”张扬笑着点了点头。

    “张大哥，有时间可以来找我，你的伤我保证痊愈。”宁远也回头向张扬说道，他虽然和这个张扬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他总有种感觉，以后这个张扬或许会帮他一个大忙。

    “好，谢谢宁兄弟，我有时间一定去找你。”张扬向宁远摆了摆手，目送着宁远和陈雨欣离开，这才迈步走到了宁远打破的沙袋边上，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宁远和陈雨欣两人出了警局，一路上自然是免不了被不少人注视，很多男警都是满脸叹息，感慨警局的警花被外面的猪给拱了。

    陈雨欣虽然有些大咧咧的，不过毕竟是女人，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出了警局，来到警车边上不耐烦的向宁远冷声道：“上车。”

    “我说警察姐姐，我又怎么了？”宁远无语道，这女人变脸怎么变得如此的快呢。

    “你还说，治病就治病嘛，想的什么怪办法，当着那么多人耍**。”陈雨欣气呼呼的道，说起这个她就恼怒，宁远这家伙，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掀她的裙子，她当时可真是听了宁远的话，没穿打底.裤来的，里面只有一条小内.裤。

    “那个啊。”

    宁远哈哈笑道：“正所谓医者父母心，陈警官，你要平常心对待，那个时候我就是父母，不可产生邪念啊。”

    “父母你妹！”陈雨欣难得的爆了一句粗口，一伸手拧住了宁远的耳朵，恶狠狠的道：“臭小子，你再没大没小，信不信我把你的耳朵扯下来。”

    “可别，打人不打脸，这揪耳朵就更要不得了，淑女，淑女啊警察姐姐。”宁远连连告饶，陈雨欣这才松开，上了车道：“别装模作样了，我又没用力，说说吧，打算吃什么，我请客。”

    “随便吧，我什么都吃。”宁远伸手揉了揉耳朵，无所谓的道。

    “那我就做主了。”陈雨欣一边起步，一边随意的说道，车子刚刚开动，原本坐在边上的宁远却突然心神一紧，一把拉住陈雨欣向下一躲，同时口中喊道：“小心。”

    “碰！”于此同时，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陈雨欣警车前面的前挡玻璃被打穿了一个小洞，整个玻璃都变成了蛛网装，一颗子弹从玻璃上穿透过来，打在了驾驶座的后背上。

    听这个响声，再看这个威力，绝对是狙击枪，躲在下面的宁远和陈雨欣都禁不住心跳加速。

    还好这个地方正是高区分局门口，有人当众开枪，自然很快就惊动了警局里面的警察，一群警察荷枪实弹的冲了出来，不过开枪的人一击不中，早已经杳无影踪。

    宁远抱着陈雨欣，躲了足足二分钟，听到外面没有了异常，同时很多警察已经包围了警车，这才一起从前面探出头来。

    看着驾驶座上被子弹打穿的痕迹，陈雨欣更是一身的冷汗，刚才要不是宁远，这一枪可是绝对会打在她的身上，看位置，正好是心脏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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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何锡年拜访

﻿纵然陈雨欣也算经历过枪林弹雨，和一些亡命之徒正面对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这一次还是吓的她脸色煞白，身子微微抖动。

    平常那么多次，甚至偶尔有战友受伤，激起的却更多的是陈雨欣的愤怒和斗志，她自己却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近过死亡。

    然而这一次，虽然子弹并没有打中她，甚至连她的头皮也没有碰一下，但是却是真真切切的让她感受到了死亡。

    “好了，没事了，那么多人看着呢。”宁远虽然也被惊得不轻，不过他毕竟和陈雨欣不同，接触的东西更多，因此倒是很快就适应了过来，拍了拍陈雨欣的肩膀轻声道。

    陈雨欣也只是一时被震住了，被宁远拍了拍后背，也镇定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看着宁远道：“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可就真的死了。”

    “行了，别那么矫情。”宁远呵呵一笑，打开车门和陈雨欣一起从警车上跳了下去。

    两人下了警车，边上的警察都围了过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关切的走上前问道：“小陈，没事吧？”

    “没事，多亏了宁远。”陈雨欣笑了笑，脸上也露出一丝凝重，回身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今天这顿饭就先欠着，改天再请你吧。”

    陈雨欣这么说，就是下了逐客令了，有人在警局门口开枪杀她，这个性质可是很严重的，别说陈雨欣，今天下午恐怕整个高区分局所有警察的晚饭都要延迟了。

    宁远也不怎么想搀和进这件事情中，点了点头，向陈雨欣摆了摆手，迈步就向远处走去，走了两步，他还是有些不忍心，又回过头去向陈雨欣说道：“自己小心点，要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尽管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你也小心点。”陈雨欣点了点头，也出声叮嘱道。

    目送着宁远走远，那个中年警官才向陈雨欣问道：“那个小伙子是？”

    “他是复海大学的校医，我在复海大学调查闹鬼事件的时候认识的，他虽然年轻，不过医术不错，功夫也不赖，张扬也不是他的对手。”陈雨欣道。

    “哦！”

    听着陈雨欣说张扬也不是宁远的对手，中年警官的眼睛微微一亮，又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去的宁远，沉吟了一下，才看向陈雨欣道：“好了，我们先去会议室开会，这些家伙敢当着分局门口开枪袭警，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啊，这次的事情必须慎重对待。”

    说着话，中年警官当前一步，转身回了警局，陈雨欣也紧随其后，不多会儿，高区分局的领导就已经全部在警局的会议室集合。

    刚才的中年警官坐在会议室的主位，脸色严峻，冷声道：“同志们，这一次的事情可以说是我们分局这几年以来遇到过最严峻的事情，有人竟敢胆敢在分局门口开枪袭警，性质非常恶劣，已经引起了市局的重视，无论是什么原因，这一次开枪的人，我们都必须尽快绳之于法。”

    中年警官说完开场白，就看向陈雨欣道：“小陈，这一次对方是冲着你来的，你自己觉得有可能是什么人针对你？”

    “应该是我正在跟进的盗墓集团。”陈雨欣眉头紧皱道：“除了这个案子，我最近也没有接手什么重大案件，不至于让对手狗急跳墙。”

    “盗墓集团？”中年警官眉头紧皱，手指关节下意识的敲击着桌面道：“这个案子我们分局已经跟进了好几天了，却一直没什么头绪，这一次对方却狗急跳墙，在分局门口杀人，看来小陈你是掌握了他们什么重要的证据或者线索。”

    “证据！”陈雨欣一愣，也下意识的沉吟了起来，过了好半天，她才纳闷道：“我自己也是毫无头绪，没有掌握什么关键的证据，也就是昨天晚上去了一趟佟园......”

    说到这里，陈雨欣猛然间一个激灵，沉声道：“难道他们在佟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佟园！”中年警官也愣了一下，缓缓的道：“极有可能，佟园在上江市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而且经过了多番修葺，看来这一次他们是盯上了佟园，你无意中去佟园，让他们有所警觉，下意识的以为你掌握了什么证据，这才对你动手。”

    高区分局，陈雨欣等一众高区分局的领导在会议室紧张的分析探讨着，而宁远已经拦了一辆车回到了住处，眼看着已经下午六点过了。他也懒得再去学校，而是给齐瑞雪两人打了一个电话，让两人照看着，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可以让学生去别的医务室。

    眼下宁远在复海大学绝对算是自由人士，无论是教务处处长韩伟鹏还是后勤部的田胖子都不会太过去和他计较，今天已经早退了，他也难得偷一次懒。

    在门口下了车，进了门，宁远就闻到一股香味，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笑道：“二师兄今天又做了什么好吃的，一进门就让人流口水啊。”

    “呵呵，糖醋排骨，红烧肉，辣子鸡，你最喜欢的，先去洗个手，去客厅等着。”贺正勋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笑呵呵的道：“没想到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我算到二师兄亲自下厨，所以回来蹭饭。”宁远笑道。

    “哈，本事见长啊，这种事也算得到。”贺正勋笑了一声，向宁远摆了摆手道：“我先去忙了，你自己呆着，饭菜马上就好，已经准备好了，原本打算再等等下锅的。”

    宁远洗了手，坐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贺正勋就端着饭菜上桌了，也没几个菜，不过都是宁远的最爱，看的宁远是食指大动。

    以前在道观，也就宁远贺正勋古风林以及清平道人几个人，贺正勋平常没少下厨，宁远也算是吃着贺正勋做的饭长大的，论起味道，贺正勋的饭菜算是最和他口味的。

    两人在饭桌上坐定，一边吃贺正勋一边道：“对了，今天上午何锡年来了上江市，而且让人送来了拜帖，我告诉来人，让他晚上八点前来。”

    “看来何锡年倒是个明白人。”宁远一边吃着饭一边道：“他这是看出，我打算拿他们山峦派开刀。”

    “何锡年为人圆滑，老谋深算，一直都善于见缝插针，他这是不想在鉴宝大会之前和我们九玄门起冲突。”贺正勋也笑呵呵的道。

    “是啊，如今距离东南鉴宝会召开的日子也不远了，谁也不想当出头鸟。”宁远点了点头，撇了撇嘴道：“不过山峦派既然撞上来了，他不吐点血出来，这件事就没完。”

    宁远师兄弟两人边吃边聊，吃过饭就是晚上七点了，宁远和贺正勋一起收拾了碗筷，就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喝茶，静等着何锡年到来。

    大概七点四十左右，门口两辆车子缓缓停稳，何锡年带着黎川河、王元峰、甄碧龙四个人下了车。

    下车之后，不等何锡年吩咐，王元峰就上前摁响了门铃。

    宁远一身唐装，迈步从里面走了出来，朗声道：“可是山峦派何锡年何掌门？”

    “正是晚辈。”何锡年微微一弯腰，姿态放的很低，客气的道：“晚辈听说宁前辈和贺前辈就在上江市，特意前来拜访。”

    “何掌门客气了，来者是客，请进吧。”宁远站在原地，也不向前走，淡笑着道：“门没锁。”

    这要是平时，宁远这么托大，何锡年早就发火了，虽然宁远是前辈，不过这么招呼他们山峦派，却也有些过分了，可是这一次，有黎川河的事情在前，何锡年是丝毫不敢发火，带着几人推开门进了院子。

    来到宁远面前，黎川河眼神复杂的看着站在台阶上的宁远，心中真可谓是无味俱杂，第一次见到宁远的时候，他虽然也口称前辈，但是却心中不服，然而这一次，宁远这个前辈却拿捏着他的生死和未来。

    “何掌门，里面请。”宁远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光从王元峰、黎川河几人脸上扫过，连多看黎川河一眼也没有，轻轻的伸出一只手向里面一指向何锡年笑道。

    “宁前辈请。”何锡年也急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和宁远一起进了客厅。黎川河和王元峰几人小心翼翼的紧随其后，特别是黎川河，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额头上一直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和宁远也算见过好几次了，唯独这一次，宁远带给他的压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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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威慑

﻿客厅里面，贺正勋稳稳的坐在沙发上，看到何锡年几个人进来，也不起身，只是露出一丝微笑，淡淡的道：“何掌门，好久不见了。”

    “贺前辈好。”何锡年却不敢挑理，很是客气的道：“当年一别，已经有五年没见过前辈了，前辈风采依旧。”

    “呵呵，什么风采，老了。”贺正勋呵呵一笑，伸手一指对面的沙发道：“都坐吧，天下玄门是一家，何掌门不用客气。”

    贺正勋几人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坐下，贺正勋看了宁远一眼，起身去给几人泡茶。

    按说这端茶倒水的事情，应该有晚辈来干，不过古风林不在，也只能贺正勋代劳了，虽然他是宁远的师兄，不过毕竟宁远才是门主，在这种场合，贺正勋自然不会落了宁远的面子。

    贺正勋起身后，宁远也在沙发上坐下，淡笑道：“何掌门这次来上江市，想必也是为了东南鉴宝会的事情而来吧。”

    何锡年点了点头，苦笑道：“我这次正是因为东南鉴宝会而来，没想到初来乍到，就得知黎师弟得罪了宁前辈，万分惶恐，特意带黎师弟前来向宁前辈赔罪，希望宁前辈看在黎师弟初学秘法，对很多东西不懂的份上，给黎师弟一次机会。”

    “黎川河吗？”

    宁远笑呵呵的看向黎川河，看的黎川河双腿抖动，这才开口道：“黎大师得罪我倒是不至于，我宁远虽然年轻，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奈何他为了和我置气，竟然对普通人用上了玄门术法，这可是犯了玄门五戒的第三戒，妄言恐吓，我九玄门自古就有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这一次我也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噗通！”

    听着宁远的话，黎川河直接就跪在了地上，看着宁远哀求道：“宁前辈，都怪我鬼迷心窍，这才为了一己之私，贸然对江家父子动用术法，妄言恐吓，还请宁前辈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没有酿成什么大错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吧。”

    此时的黎川河是真的怕了，玄门五戒在某些时候完全就是耳旁风，玄门中人还真没几个在乎的，说句难听的，江湖中人，真正守规矩的又有几个，大家在乎的就是一个畅快，既然有远超常人的能力，谁还会束手束脚。

    虽说九玄门有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却也不可能真的太过较真，毕竟江湖门派众多，九玄门一家也不可能抗衡的过，一般只要玄门中人不是太过分，九玄门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过问，除非有人真的滥杀无辜，为非作歹，九玄门才会出头。

    这玄门五戒最后一条才是最关键的，不可恃强凌弱，滥杀无辜，前面几条，很多人都有分寸，闹得不是太过分，也不会有人多管闲事，自找麻烦。

    像黎川河这样，为了自己的一些利益，贸然对普通人动用术法的玄门中人也不是没有，黎川河之所以倒霉，就是因为他这次犯在了宁远面前。

    这就好比小偷，偷个钱包手机之类的，只要不被警察抓住，或者没人报案，警察也不会专门去找你，可是，你偷钱包偷到了警察身上，这不是找死这是什么？

    此时的宁远，就是站在道义的一面。有些猫腻，私下里说可以，一旦拿到明面上，那就绝对说不通，这件事宁远占了理，即便是放在东南鉴宝会的众多同道面前，他也敢理直气壮，除非有人敢质疑这玄门五戒，玄门五戒可不是他宁远定的。

    看着黎川河向宁远下跪，何锡年有些不忍的转过头去，无论怎么说，黎川河也是他山峦派的人，如今向宁远下跪，他山峦派也面上无光。

    “哼！”

    “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要是哀求有用，还要玄门五戒干什么，以后江湖中人岂不是都可以肆意妄为了。”

    宁远眯着眼睛还没吭声，贺正勋已经端着茶走了过来，把茶杯放在何锡年面前，冷哼道。

    看到贺正勋放在面前的茶杯，何锡年微微欠了欠身子，急忙道：“不敢，劳驾贺前辈了，黎师弟虽然犯了错，不过也确实是初入秘法殿堂，知道的不多，况且也没有犯下什么大错，我的意思是，宁前辈和贺前辈稍微惩罚一下就是了，没必要一棍子打死嘛。”

    “好，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何掌门开口求情了，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就废了黎川河的秘法，让他引以为戒。”宁远淡淡的开口道。

    “噗！”

    刚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的何锡年，听到宁远的话，直接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嘴巴大张，满脸的错愕。

    “废了秘法？”这几个字在宁远口中说出来风轻云淡，但是停在贺正勋和黎川河口中，却不亚于一声惊雷啊。

    江湖中除了死亡，惩罚最重的就莫过于废了对方修为了，黎川河已经快六十岁了，才好不容易迈进秘法殿堂，眼下宁远一句话，却要把他打回原形。

    “宁前辈，求您高抬贵手。”黎川河忙不迭向着宁远磕了几个响头，哪里还有原本的大师风范，就像是溺水之人，不住的哀嚎救命。

    “黎大师，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来上江市可没有和你竞争的意思，难不成你觉得你真有资格成为我宁远的对手。”

    宁远冷哼一声，猛然站起身来，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直直的压向了黎川河。

    “灵识内敛！”

    何锡年和王元峰几人惊呼一声，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眼惊骇的看着宁远，脸上的表情相当的错愕和难以置信。

    他们几人对宁远客气，可以说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宁远的身份，忌惮的也无非就是贺正勋以及九玄门的人脉，对于宁远本人，他们根本不是很在意。

    宁远不过二十岁，即便是天资不错，最多也就秘法入门，要想在江湖上逞威风，至少还需要十多年的磨砺。

    可是眼下，宁远展露出一身秘法修为，却让何锡年几人惊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怎么可能。

    特别是王元峰和甄碧龙两人，心中更是犹如翻起了滔天巨浪，他们两人都已经年过四十，才不过是灵识内敛，可是宁远比他们足足小了二十岁。

    而且从宁远此时散发出来的气势来看，绝对已经到了灵识内敛的巅峰，距离跨入灵识化形不过一步之遥。这样的修为，放在如今的江湖中，绝对算是有数的高手了，最起码年轻一辈中，几乎没人能和宁远抗衡。

    宁远的一身气势几乎是正对着黎川河，压的黎川河几乎无法喘息。

    “灵识内敛！”

    黎川河此时真是欲哭无泪，宁远竟然是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早知道这一点，他哪里敢有半点和宁远作对的心思啊。

    宁远的气势放的快，收的也快，不过三十秒不到的时间，不过却把在场的众人都震得不轻，何锡年更是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来的时候就姿态放的很低，要不然这一次得罪九玄门，对他们山峦派来说就是灾难。

    二十岁的灵识内敛境界，何锡年几乎可以肯定的说，三十岁之前，宁远绝对能够进入灵识化形，未来进入元神境界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样的妖孽，只要没人能够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扼杀了，那么以后绝对会是噩梦。

    收回自己的气势，宁远才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淡淡的看着何锡年道：“何掌门，家师仙逝，我初为九玄门掌门，也不想和山峦派闹得太僵，这次就给山峦派一个面子，黎川河何掌门就自己带回去处置吧。”

    “谢谢宁前辈。”何锡年急忙应道，明白了宁远的实力，何锡年是更加不敢得罪宁远，小心翼翼的道：“这次宁前辈大恩，我山峦派记下了，以后宁前辈有用得着我山峦派的地方，尽管吱声。”

    “何掌门客气了。”

    宁远淡淡一笑，看向黎川河道：“黎大师，这次我就给你们掌门一个面子，你自己弄下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若是再犯，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是，是，川河一定铭记，不敢再犯。”黎川河点头哈腰的应了一声，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慢慢的站起身来。

    坐在沙发上的宁远同时双手虚空一划，最后结了一个手印，向着黎川河的胸口印了一下，黎川河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更加骇然。

    宁远刚才这一下，正是解了他中的转阴缠煞，原本他以为自己的转阴缠煞是贺正勋下的，没想到却是宁远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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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双枪杀手

﻿何锡年看到这一幕，也是心中一惊，眉头不由的皱了皱眉。事实上不仅仅是黎川河，即便是何锡年和王元峰、甄碧龙也都认为这转阴缠煞是贺正勋下的。

    虽说转阴缠煞不算什么高深的玄门秘术，凡是秘法入门就可以施展，但是一旦牵扯到玄门秘法高手，却需要压制对方的神识，境界必须高出对方不少。

    黎川河虽然只是秘法入门，但是想要对黎川河下转阴缠煞，一般的灵识内敛境界却做不到，宁远展露出灵识内敛境界的秘法修为，又能对黎川河下转阴缠煞，这就不仅仅是境界问题了，至少说明宁远对境界的感悟非常深，这样的妖孽更是不能得罪啊。

    微微沉吟了一下，何锡年向宁远拱了拱手道：“宁前辈，晚辈前一阵听到一个消息，说是九玄门姚前辈有可能会在这一次的东南鉴宝会上现身。”

    “什么？”

    听到何锡年说出的这个消息，宁远和贺正勋齐齐一震，都露出了一丝惊容，贺正勋更是向前一步，焦急的问道：“这个消息可靠吗？”

    姚鑫年已经十八年杳无踪影，如今突然听闻他的消息，无论是宁远还是贺正勋，都是非常激动。

    “这个晚辈也只是道听途说，不能确定。”何锡年摇了摇头道，说话的时候，他的心中更是唏嘘不已。

    眼下九玄门已经有贺正勋这个灵识化形的高手了，宁远也绝对能迈步灵识化形，再加上姚鑫年，那就是三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如此底蕴，真是让人羡慕。

    宁远和贺正勋激动过后，倒也平复了，无论这个消息是不是空穴来风，总归是给了他们一个希望，若是姚鑫年真的能在这一次鉴宝会现身，那对九玄门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喜事。

    何锡年说了这个消息，也不多留，拱手向宁远和贺正勋告辞，宁远和贺正勋目送着何锡年几人离开，这才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坐下之后，宁远才向贺正勋问道：“二师兄，我一直很好奇，大师兄和三师兄是因为什么事杳无踪影的，他们二人若是尚在人世，怎么这么多年不和师傅联系，师傅仙逝，他们也没有讯息？”

    这个问题可以说让宁远纳闷了好久，如今已经是现代社会，又不是古代，通讯如此发达，这么多年唐宗强和姚鑫年都杳无信息，确实让人纳闷。

    贺正勋微微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牵扯到一段隐秘，你还是暂时不要知道的好，等你改日突破元神境界，自然就会明白。”

    “元神境界！”

    宁远一愣，脸上上过一丝骇然，竟然要迈入元神境界，才有资格知道，这究竟是牵扯到了什么人，要知道，元神境界在眼下的江湖中，绝对是站在顶端的高手。

    多少少年天才，或许有自信能迈入灵识化形，但是却没有几个敢保证自己能进入元神境界，元神境界可不是那么容易迈进的。

    秘法修为，修习的是精神，精神又称为神识，是一个人思想、思考、感知的依仗，神识又分为先天和后天，后天的精神称之为识神，玄门秘法中的灵识内敛，灵识化形，指的其实就是识神，先天称之为元神，元神境界和灵识化形虽然只是一个境界的差距，但是却是先天和后天的区别，难度之大，绝对不是灵识内敛突破灵识化形可以比拟的。

    “不错，正是元神境界，这是师傅当年交代下来的，你是我们九玄门的门主，以后这件事也要靠你去解决，不过前提是你能进入元神境界。”贺正勋点了点头。

    “呵呵，师傅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元神境界，岂是那么容易可以达到的。”宁远苦笑道。

    贺正勋也露出一丝苦涩，是啊，他迈入灵识化形已经十多年了，却依然不能进入元神境界，如今虽然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但是究竟能不能突破，还是未知之数。

    师兄弟两人感慨之后，贺正勋突然正色道：“小师弟，你刚才在何锡年几人面前显露修为，可是有些高调了，二十岁的灵识内敛巅峰，这会让很多人惊骇的，也会让很多人害怕，搞不好会有人对你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宁远淡淡一笑道：“二师兄，我现在最起码已经有了自保之力了，想要对付我，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说着话，宁远身上的气势再次慢慢升起，这一次的气势并没有刚才那么让人心悸，却给人一种飘渺不定，无迹可寻的感觉。

    感受到宁远散发出来的气势，贺正勋猛然间眼睛圆睁，嘴巴大张，整个人都呆滞了，好半天才惊呼道：“灵识化形！”

    “这......这......”

    贺正勋几乎已经无法找到语言来形容自己的感受和心情了，之前宁远展现出灵识内敛的境界，就已经让何锡年几人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地上去，谁又能猜到宁远竟然已经迈进了灵识化形。

    二十岁的灵识化形，虽然不能说绝无仅有，前无古人，但是在近二三百年内，是不曾出现过得。到了如今的末法时代，秘法修炼比起之前更加困难，宁远如此年纪，却有如此修为，说一句后无来者，一点也不为过。

    “哈哈，好，好。”

    惊讶过后，贺正勋忍不住一阵爽朗的大笑，伸手在宁远的肩膀拍了一下，欣慰的道：“小师弟果然天资过人，师傅的眼光还是那么毒辣，二十岁的灵识化形，比起当年地宗的何非凡，不知道妖孽了多少倍，你有如此修为，确实不怕宵小惦记了，江湖之大，大可去得。”

    知道了宁远的真实修为，贺正勋之前的担忧是瞬间一扫而空，现如今江湖元神境界的高手非常稀少，几乎绝无仅有，灵识内敛就算是一流高手了，宁远迈入灵识化形，只要不遇到元神高手，或者被人算计，几乎不会有人能威胁到他，成长空间是非常大的。

    二十岁的灵识化形和二十岁的灵识内敛是绝对不同的两个概念，二十岁的灵识内敛，虽然让人忌惮，但是也绝对能让一些人铤而走险。可是二十岁的灵识化形，却可以让很多人熄灭了冲动的**，这样的妖孽，一旦一击不中，将来绝对是灾难，让人绝望的灾难。

    “二师兄过奖了，我也是前几天才突破灵识化形，原本还打算在东南鉴宝会上给您一个惊喜呢。”宁远呵呵笑道。

    “惊喜，绝对的惊喜。”

    贺正勋笑呵呵的道：“二十岁的灵识化形，我真想看看到时候东南鉴宝会上各大门派的表情，特别是地宗，他们的表情到时候绝对会很精彩。”

    说着话，贺正勋的脸色又有些暗淡，叹息一声道：“若是到时候大师兄和三师弟都能现身，那就最好了，我九玄门一脉虽然师傅仙逝，却也绝对能让人不敢轻视。”

    “是啊。”宁远也不禁有些失落，大师兄唐宗强和三师兄姚鑫年他虽然都没见过，但是毕竟从小耳目渲染，听师傅和二师兄说起，感情还是有的。

    宁远和贺正勋两人正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怀念中，突然齐齐一震，两人同时身子向边上一躲，顺势滚在了一边。

    “碰！碰！”

    于此同时，两声沉闷的枪声在门口响起，宁远和贺正勋坐的沙发上被子弹打出了两个洞口，沙发中的木屑和皮屑四处飞溅。

    滚在一边的宁远和贺正勋两人趴在地上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一丝骇然，没想到会有人来杀他们，而且来人还是已经靠近门口打算开枪他们才发觉，可见对方也绝对是高手。

    就在宁远和贺正勋对视的时候，门口已经闪进了两个人，两人都是四十多岁，穿着一身迷彩服，身材魁梧，面色冷峻。

    两人的两只手各持一只手枪，谨慎的走了进来，刚才一击不中，两人明显也有些吃惊，没有再紧跟着开枪，而是慎重的看着沙发方向，宁远和贺正勋两人正躲在沙发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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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两个世界的人

﻿看清楚两人的装束和打扮，宁远禁不住皱了皱眉，也大概猜出了这两个人的来路。

    一般江湖仇杀，除非一些穷凶极恶或者走私帮会之类的，大多数人是不怎么会用到枪械，一方面，国内对枪械管理很严格，另一方面，枪械的动静也比较大，不容易携带，容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武道高手来说，用枪械杀人，有时候还真没有用武技杀人来的迅速和快捷。

    但是眼前这两人，绝对算是武技高手，功夫应该很不错，而且看握枪的双手和姿势，应该枪法老练，属于有数的高手。

    宁远自认为自己来到上江市之后，还没有遇到过类似的组织，更不应该和对方结仇才是，那么只剩下一种解释，这两个人和下午刺杀陈雨欣的人是一伙的。

    陈雨欣在警局门口，对方就敢开枪杀人，可见对方的胆子绝对不是一般的大，而且绝对有着很大的图谋。

    下午宁远救了陈雨欣，也算是破坏了对方的计划，应该是让对方惦记上了，对方这才派人前来刺杀他。

    两个用枪高手，而且个个都身怀武技，可见这个组织绝对不简单，看样子自己这次是无意中招惹了一个很大的麻烦。

    就在宁远沉吟的时候，边上的贺正勋已经动手了，贺正勋单手一划，一牵一引，客厅门口突然吹进了一阵清风。

    这一阵风吹进来之后，刚刚进门的两个杀手突然间面色一变，脸上露出一丝吃惊和茫然，因为原本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沙发和客厅突然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的迷雾，两人甚至不知道身在何处。

    不过这两人也不愧是身经百战，而且杀人不少，身上有着浓重的血气和杀气，眼前的迷雾只是一闪即使，客厅的场景有迅速的回到了他们两人的视野中。

    不过就是这一瞬，却已经足够改变格局，贺正勋和宁远两人也都是高手，就在两人诧异的瞬间，他们已经从客厅后面凌空而起，两脚就踢飞了两人手中的手枪。

    等到客厅的场景重新回到两个杀手的视野中，他们才猛然间觉得手腕一疼，手中的枪就飞了出去，还没来的及反应，紧接着胸口一阵大力传来，两人就分别被宁远和贺正勋一人一脚踹飞，狠狠的撞在了客厅的墙上。

    落地之后，两人都是满脸的骇然，吃惊的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宁远和贺正勋，有些难以理解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着两人落地，宁远和贺正勋也没有继续动手，而是淡淡的站在两人面前，这两人虽然算是高手，但是在宁远和贺正勋面前，还真不值得重视。

    刚才唯一让宁远两人忌惮的也就是两人手中的手枪，如今他们的手枪已经被宁远和贺正勋踢飞，没有了手枪，两人也就是待宰的羔羊。

    “说吧，什么人派你们来的，老实交代了，我会让你们死的痛快点。”贺正勋沉声问道。

    “哼！”

    两人冷哼一声，一个翻身站起身来，戒备的看着宁远和贺正勋，却没有开口说话。

    “是不是我下午坏了你们的好事，所以你们前来报复？”宁远淡淡的问道。

    “不错，你下午救了那个女警，破坏了我们的计划，所以必须死，可惜，我们嘀咕了你的能力。”其中一个人沉声道，听口音有些像是香江人士。

    “我其实很不想搀和你们的事情，你们不该来找我的。”宁远叹了一口气，说着话，脚下一动欺身而上，一把向其中一个人的脖子抓去。

    见到宁远动手，贺正勋动作也不慢，同时拦住了另外一个人。两个杀手的功夫也就和刘东差不多，自然不可能是宁远和贺正勋的对手，仅仅一招就被宁远和贺正勋制服了。

    贺正勋和宁远一人一只手抓住对方的脖子，将对方提在半空中，两人压根没有还手之力。

    “小师弟，你说这两人是对着你来的，打算怎么处理？”贺正勋向宁远问道。

    “废了他们的功夫，交给警方吧。”宁远沉吟了一下道，这件事既然是因为陈雨欣而起，那么还是交给警方比较好。

    “好。”

    贺正勋也不多问，一掌拍在了对方的胸口，抓住对方脖子的手一松，对方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掉在了地上，看上去奄奄一息就像是被人抽了筋一样，再也没有丝毫的威胁。

    宁远也不啰嗦，同样一掌，废了另外一个人，然后拿出手机，给陈雨欣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大概一分钟，陈雨欣有些疲惫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宁远，有事吗，我现在很忙，还在警局加班。”

    “送你一份功劳。”宁远淡笑道：“刚才有人找上门，嫌我中午救了你，要找我麻烦，被我制服了，你带人过来吧？”

    “什么？刚才有人去找你麻烦，你没事吧？”听到宁远的话，陈雨欣心中一紧，急声问道。

    “没事，你带人来吧，多带点人，对方很不简单，很有可能还会对你动手。”听着陈雨欣的关心，宁远不由的心中一暖，淡笑道。

    “好，你等着，我马上到。”陈雨欣应了一句，直接就挂了电话。

    宁远和贺正勋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不到，外面就响起了一阵悠扬的警笛声，不多会儿陈雨欣带着一群警察从外面走了进来，和陈雨欣一起的还有一位中年警官，宁远下午的时候见过一面。

    进了客厅，陈雨欣看到宁远果然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向宁远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分局的高局长。”

    “高局长好。”宁远客气的和对方握了手，然后一指客厅角落里面的两个人道：“这两人就是前来的杀手，被我和师兄废了功夫。”

    高局长向陈雨欣点了点头，陈雨欣带上上前去查看，他本人却看着宁远笑道：“我下午就听小陈说你功夫不错，下午你才救了小陈一次，这次又帮了我们警局的大忙。”

    “高局长客气了，我还真不想帮这种忙。”宁远苦笑一声，看向沙发上的枪动道：“我一个小青年，可真是经不住这么折腾。”

    “呵呵，我会记住的，等这次的案子破了，我再亲自上门感谢。”高局长亲热的拍了拍宁远的肩膀，打量了一眼客厅，笑道：“这两个人我们就带走了。”

    “那是自然。”宁远点了点头，看着几个警察把两个杀手带上警车，高局长和陈雨欣也打算离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向陈雨欣招了招手。

    陈雨欣不解的走到宁远面前，疑惑的问道：“还有事吗，这个案子很棘手，我估计这一阵都会很忙，你自己小心点。”

    “呵呵，我会的。”

    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玉葫芦递给陈雨欣道：“送给你，没事就带在身上。”

    陈雨欣伸手接过玉葫芦，一边仔细的瞧着，一边笑吟吟的问道：”为什么送我东西啊，难道你打算打姐姐的注意？”

    “少臭美了，我这个玉葫芦可是在庙里求的，在佛前开了光，可以趋吉辟凶，这是看到你最近霉运不断，才借给你带几天。”宁远笑嘻嘻的道。

    “没正行。”陈雨欣白了宁远一眼，当着宁远的面，把玉葫芦挂在了脖子上，向宁远摆了摆手道：“我走了，你自己也要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走吧，走吧，真啰嗦。”宁远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气得陈雨欣伸手给了他一拳，这才转身向警车走去。

    三辆警车呼啸而去，贺正勋才慢悠悠的走到宁远边上低声道：“小师弟，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女警察，她和我们可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我知道，二师兄放心，我心中有数。”宁远望着警车远去的方向，轻声应道，贺正勋说的不错，他和陈雨欣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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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马宝成再相邀

﻿其实对于陈雨欣，宁远也没有多少情愫，自从第一次见到陈雨欣，他就下意识有些抗拒，不过不得不承认，陈雨欣确实是个好警察，也是个可以当成朋友的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宁远也确实把陈雨欣当成了自己的朋友。

    然而正如贺正勋所说，宁远和陈雨欣确实不应该有过多的交集，他们两个人的立场和生活环境都有着很大的差异。

    从根本上说，宁远算是一个修行者，虽说现代社会讲究什么唯物主义，无神论，这世上也不存在什么神仙天神之类的，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讲，玄门秘法却也算是超脱世俗。

    玄门中人不说追求长生大道，但是每一个人都痴迷于强大的力量，追求的是更加高深的秘法修为，宁远自然也是一样。

    自古以来，修者求法难，修炼难，一身修为几乎完全是用时间、金钱、精力、毅力、决心、恒心堆起来。往往为了追求这些，同时也会少了轻闲逍遥，少了家庭同乐，少了友间茶话，修功有成不易，技术纯青更不易！

    现实中的修行者虽然挟技于身，可同样是凡夫俗子，同样要食人间烟火，同样要养家糊口，所以同样会有所需求，所谓的法侣财地正是修行者必不可少的。

    “法侣财地”之“财”是四者之中最为重要的，没有“财”，难求“法”，难结“侣”，难寻“地”，“财”为历代修者得以有成的前提条件。

    修者凭技助人不可收取费用，要多积德行善，实质是少数私欲攻心者为己贪图小利的幌子。因而，适当收费，合于天道，让技术价值得以体现，天经地义！因此玄门众人为人风水堪舆，占卜算命都会收取费用，从来不会免费出手。

    可以说，对修行者来说，法侣财地，每一样几乎都是为了自己的修为而服务的，选择伴侣也是亦然，志同道合的伴侣才能更好的帮助自己追求更高深的境界修为。

    事实上很多玄门中人或者得道真人一生不娶，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志同道合的伴侣难求，若是找一个无法理解修行奥义的伴侣，阻碍自己的修行之路，还不如舍弃伴侣，孑然一生。

    除此之外，修行之人也多有因果，在追求强大的能力的同时，也避免不了和人发生争斗，正所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一路也同样会有众多的危险，有随时丧命的可能，修行者也要为自己的伴侣考虑，万一有什么意外，岂不是害人一生。

    宁远虽然年轻，但是从小进入玄门，对这其中的东西还是了解的很清楚的，正所谓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玄门之人追求常人难以得到的秘法，总要失去一些东西。

    因此，无论是从那个方面说，陈雨欣也确实不适合宁远，宁远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和陈雨欣相处这么久，宁远自然也会有些许感情。

    望着远去的警车，宁远也只能祈祷陈雨欣吉人天相，能平安度过这一次的劫难。

    一夜悄然而过，经历了两个杀手之后，这一夜倒也风平浪静，第二天早上起来，宁远依旧是先去公园练功，之后去学校上班。

    到了快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宁远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号码是上江市的一个手机号，接通之后，一个稍微有些熟悉的中年人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呵呵，宁先生，好几天不见，不知道宁先生还能听出我是谁吗？”

    “您是？”宁远客气的问道，说实话，他还真听不出对方是谁。

    “哈哈，宁先生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初来上江市，就扫了我的面子，这才几天时间，就抛之脑后了？”对方笑道。

    “哦，原来是马总。”这一下宁远倒是知道了对方是谁，上江市的一哥马宝成。

    “看来宁先生还是记得我的嘛。”见到宁远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马宝成呵呵笑道：“不知道宁先生中午有没有时间，我中午在蓝河酒店做东，希望宁先生务必赏光。”

    “估计要让马总失望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中午我还真没时间，要不改天，改天我请马总如何？”宁远道。

    “宁先生这是不给我马宝成面子吗？”马宝成冷哼一声道：“上次的事情谁对谁错我就不说了，不过我马宝成在上江市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被人那么扫过面子，眼下我做东邀请，宁先生却不给脸？”

    “不怕马总笑话，我还真不想和马总您有什么交集，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只要您不招惹我，我也懒得理你。”宁远淡淡的道。

    “哈！”马宝成被宁远的话气得冷笑一声，刚才的客气也没有了，不耐烦的道：“姓宁的，别以为黎川河叫你一声前辈，你就真的是前辈了，上次我看在几位老前辈的面子上放你一马，难不成你真以为我马宝成怕了你，你小子别给脸不要脸。”

    “马总这是打算软的不行来硬的吗。”宁远也冷哼一声道：“您马总在我眼中，还真不算个人物，您也别把自己当盘菜。”

    说完这句，宁远也懒得和马宝成啰嗦，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端，马宝成听着手机中传出来的忙音，气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他原本以为自己打电话邀请，宁远怎么也要给他几分面子，却没想到宁远竟然压根就没把他看在眼中。

    “啪！”

    马宝成一掌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咬牙切齿的骂道：“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我马宝成是泥捏的不成？”

    马宝成的办公桌对面，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满脸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马宝成发怒，轻笑道：“看来马总在上江市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厉害嘛，我现在有些怀疑我们之间的合作是否还有必要。”

    “罗先生，让您见笑了。”马宝成露出一丝笑容，很是客气的道：“请您放心，这个宁远我一定会尽快收拾了，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我马宝成在上江市虽说不能只手遮天，却绝对能够遮得住半边天。”

    “好，那我就静候马总佳音，只希望马总不要让我们等的太久。”中年人站起身来，淡淡的说了依旧，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中年人走出自己的办公室，马宝成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收敛，狠狠的吐了一口咒骂道：“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老子第一个就干掉你，不知好歹。”

    上江市西苑别墅。

    黎川河身上的转阴缠煞被接触之后，经过一夜的休息，他整个人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不少，脸上又重新有了精神。

    眼看着就要吃午饭，黎川河一个人独自站在自己的书房，通过窗户看着别墅外面的草坪和远处的河流，眼中露出一丝深深的不舍。

    足足站了半个小时，黎川河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到书房的办公桌前面，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之后，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黎大师，您有什么吩咐？”

    “给我安排一下，明天上午我要在蓝河酒店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黎川河淡淡的吩咐道。

    “明白了，黎大师，我会尽快安排，请问都需要什么人出席？”对方问道。

    “不需要太多人，一字儿业内的记者和上江市的一些名流都邀请一下就行。”黎川河沉吟了半天，才缓缓的说道。

    说完这句话，黎川河的脸上又露出一丝疲惫，瘫坐在了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明天这个发布会结束，他黎川河就将在上江市彻底失势。

    纵然明明知道这件事不得不去做，但是真正做起来，他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么的不舍，几十年的积攒，即将一朝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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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陈雨欣出事

﻿这世上有些人是绝对不能得罪，有些事也是绝对不能去做，这一刻黎川河算是深有体会，可惜一切悔之晚矣。

    午饭过后，黎川河第二天上午将在上江市蓝河酒店召开记者发布会的消息开始渐渐的在上江市传开。

    因为风水堪舆占卜算命毕竟是受到多方面掣肘的，也算是封建迷信，因此这种记者发布会不可能是那种大范围的，黎川河邀请的人也都是一些圈子里面的，但是这件事传开来还是让不少人感觉到吃惊。

    黎川河前几天就开始闭门不出，一连几天都谢绝了不少人的拜访，原本有预约的一些风水和占卜也被临时取消，早就让不少人猜测不已，眼下突然爆料出这个发布会，更是让不少人纷纷猜测。

    宁远吃过午饭，就接到了黎川河的电话，黎川河打来电话，自然是邀请宁远前去参加明天的记者发布会。

    黎川河之所以搞出这次的记者发布会可以说就是给宁远一个交代，宁远才是这次发布会真正的主角。

    可惜，宁远对这个发布会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直接拒绝了，他要的是态度，又不是形式，真要说起来，若不是黎川河太过分，他也不会把黎川河赶尽杀绝。

    吃过午饭，回到医务室，宁远才刚刚坐稳，韩伟鹏就打来了电话，要求宁远去一下教务处。

    宁远来到教务处，办公室除了韩伟鹏还有田胖子。两人见到宁远进来，招呼宁远坐下之后，韩伟鹏就开门见山的道：“宁远，后天辽海市有一个医术交流会，学校准备让你前去参加。”

    “医术交流会？”宁远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这种交流会怎么会给复海大学名额，不是都是给各大医院的吗？”

    “原本是没有我们学校的名额，不过今年学校一直再申请，准备增加一个医学院，上面也有了同意的意向，这次给出我们几个名额，也是有考察我们的意思，打算先看看我们学校的师资力量，事实上学校不少的校医都是储备的医学院讲师，要不然我们一个大学，何必弄这么多医务室。”韩伟鹏解释道。

    “增加一个医学院。”

    宁远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这样，我自然没问题，只要韩主任不怕我把事情搞砸了就行。”

    “你的医术我还是放心的。”韩伟鹏呵呵笑道：“这次前去田主任带队，除了你还有学校的几位校医，到了辽海市，一切有人安排，有什么困难，就直接找田主任解决。”

    “好的，没问题。”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这件事学校应该已经准备了很久了，我也就是打个酱油。”

    “呵呵。”韩伟鹏笑着站起身来，伸手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宁远，你可别小看这次的事情，赵校长已经放出话了，若是你表现的好，到时候医学院成立，他会为你争取一个导师的名额，而且是正式编制。”

    “导师名额。”

    这一下导师轮到宁远吃惊了，他自己不过是个高中生，到时候担任医学院的导师，这难度绝对不是一般的大，看来这次安排自己去参加这个交流会，是赵腾龙特意给自己的机会，是打算借此感谢自己治好了赵刚涛的病。

    这正式编制的大学导师，绝对是个好差事，无论收入还是待遇，都绝对让人没话说，学校想要这个名额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韩主任帮我谢谢赵校长，就说我会尽力的。”明白了这一点，宁远也有些心动，虽然这个大学导师的待遇他并不怎么看的上，但是这个身份却绝对是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以后也可以成为他的一个正式身份行走江湖。

    要知道，如今的江湖已经不是之前的江湖了，无论是现在的玄门还是江湖帮派，都有合法的拿得出手的外衣，这个外衣有时候是很重要的，在某些时候可是能避免不少麻烦。

    不过自己的这个年龄确实有些太小了，二十多岁的大学导师，不知道会不会让人惊诧。

    “哈哈，好了，既然你没什么意见，就和田主任下去商量一下，今天下午也不用上班了，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上就出发去辽海市。”韩伟鹏再次拍了拍宁远的肩膀，很是热情的道。

    宁远知道这个导师有多么难办，韩伟鹏自然也知道，赵腾龙既然能说出这个话，那就说明对宁远的器重，韩伟鹏对宁远自然是越发的客气。

    和韩伟鹏寒暄了几句，宁远就和田胖子一起出了教务处，来到外面之后，田胖子才笑呵呵的道：“宁医生，我可真羡慕您啊，才来学校没多久，就有这样的机会，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呢。”

    “田主任您就别笑话我了，我不过二十出头，又没什么文凭，这件事能不能成还两说呢。”宁远道。

    “哈哈，有赵校长帮你，这些都不是问题，一个文凭赵校长自然能帮你弄到，至于年龄，分校区真正招生，估计还有两三年呢，到时候再给你的资历上做点手脚，一切就不是问题。”田胖子笑道。

    这些事原本都是不能直说的，不过田广林也看得出宁远如今在复海大学是如日中天，不仅有韩伟鹏罩着，同时还和赵腾龙拉上了关系，以后前途那是不可限量。

    两人闲聊了几句，田胖子还有事，向宁远交代了一下需要准备的东西，也就告辞了，而宁远则回到医务室给齐瑞雪两人打了招呼，就直接下班回家了。

    回到家中，不过下午三点多，贺正勋也不知道去哪里，宁远一个人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宁远突然间一个激灵坐起身来，额头上全是细密密的汗珠。

    “陈雨欣还是出事了，只希望她本人没事。”

    宁远来不及擦额头上的汗水，伸手从身上摸出了三枚铜钱，开始占卜，因为就在刚才宁远突然感应到他送给陈雨欣的玉葫芦破裂了。

    他昨天晚上送给陈雨欣的玉葫芦自然也是一件一次性的法器，可以帮助主人躲避一次灾难，眼下玉葫芦破裂，说明陈雨欣应该遇到了危险。

    原本这种法器破裂，宁远是察觉不到的，不过昨晚送给陈雨欣的时候，宁远还是不放心，特意给玉葫芦上面留了一丝气机，有了那一次气机，只要陈雨欣在他十里之内的范围，他就能察觉到异样。

    因为有一丝气机牵引，这一次的占卜倒是没有耗费宁远太多的心神，他很快就推算出了陈雨欣所在的方位，急乎乎的出了门。

    来到小区外面，宁远拉了一辆出租，上车之后，摸出几张百元大钞向司机吩咐道：“向东南方向开，找最近的路，速度要快。”

    司机看着宁远拍在边上的百元大钞，听着宁远的吩咐，反而有些呆滞，眼中有些怀疑和恐惧，明显把宁远当成坏人了。

    “快点，我有朋友在那边出事了。”宁远出声解释道。

    听到宁远的解释，司机犹豫的看了一眼边上的几张钞票，咬了咬牙，把钞票装了起来，一踩油门，车子迅速的向东南方向开去。

    宁远也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地方，只能靠着感觉，不断的给司机指路，经过四十多分钟，车子已经远离了市区，前方是越来越偏僻。

    驶出市区，再次开了十五分钟后，司机突然停了车，哭丧着脸看着宁远道：“小兄弟，再往前可就是佟园了，佟园是一片陵墓，据说最近有些不太平。

    “不太平！”听司机这么一说，宁远更加肯定了陈雨欣是在这个佟园出事的，再次摸出几张钞票向司机道：“大哥，我也不难为你，你再把我往前送一断，就送到佟园附近。”

    司机看着宁远拿出来的钱，足有上千块，再次咬了咬牙，发动车子，这次开出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子在路边停下。

    “小兄弟，前面不远处就是佟园了，走过去也就半个小时不到，我再不能往前了。”

    “谢谢。”

    宁远这次也没有再胁迫司机，打开车门下了车，就向司机说的方向赶去。

    此时虽然还不到六点，不过因为天阴着，天色已经有些变暗，这一路上更是很少有车辆经过，司机的车子远去之后，宁远彻底放开了速度，向佟园奔去，不过十分钟就看到前方有一座大型的陵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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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零章 陈雨欣的惊骇

﻿这一处陵园看上去很是破旧，周边有些破烂的石墙，应该有些年代了，不过无人打理，周边长满了荒草，显得一片萧条。

    陵园占地面积不小，周边也都是荒地，陵园四周也同样有不少的小坟头，有几个坟头上面还有花圈，看样坟头也没多长时间。

    宁远走进陵园，四下打量了一番，也大概判断出了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这儿应该是那个朝代的一处陵墓，不过因为陵墓没什么名气或者说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因此荒废了，之后的一些村民也把自家的先人埋葬在附近，导致这一片陵园成了一个公共的坟场。

    这样的地方其实在全国各地并不少见，特别是一些近代的陵墓，比如民国时期，清朝末年，因为后辈断层战乱等种种原因，成了荒坟，而且陵墓有没有什么值得修葺的价值，附近的地皮也没有开发，所以成了眼前的这个样子。

    宁远靠近陵园的正门，从正门边上一个倒着的石碑上模糊的认出两个字：佟园。

    这佟园远离上江市市区，同时靠近连云山的另一边，从佟园的正门进去，往进走几乎就可以进入连云山的东南山脉，再加上附近全是坟头，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

    宁远进了正门，放开感知，却没有探查到任何的动静，只能小心翼翼的往进走。

    佟园的东南端，已经进入连云山的一个山谷，陈雨欣和五六个民警正躲在里面，此时几个民警都是满脸苍白，有人身上还带着血渍，明显经历了一场硬战。

    陈雨欣长长的秀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的披散在头上，脸上全是污秽，正靠着一块石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此时的陈雨欣早已经没有了那种英气，反而像是无助的少女，一只手紧握着手枪，另一只手却握着脖子上挂着的红绳。

    红绳上面此时挂着一块零碎的玉石块，只有绿豆大小，这绿豆大小的玉石碎块却被陈雨欣紧紧的握在手中，甚至碎块的棱角已经刺破了她的手心她却毫无知觉。

    靠着巨石的陈雨欣眼神有些涣散，脑中依然回想着之前的那一场大战，脸上有着茫然，有些后怕，更有着难以置信。

    下午两点，高区分局得到线索，有人在佟园附近活动，因此整个刑警大队全部精锐民警出动来到佟园，希望能有所收获，没想到却遇到了歹徒的伏击。

    说伏击或许有些不合适，因为对方只有四个人，而他们刑警大队却有足足八人，然而交手之后，陈雨欣才发觉对方的可怕。

    对方四个人，个个都是高手，不仅身手灵活，而且枪法精准，双方交手不过一分钟，他们八个民警就死亡了一小半，刑警队队长王明也在交锋中牺牲，原本的八个人也只剩下了五个，而且其中还有两人中枪。

    对方拿着普通的手枪，就像是拿着狙击枪一样，无论陈雨欣一群人隐藏的多么深，只要稍微暴露，对方就能一击毙命，而陈雨欣一群刑警却没能伤到对方一根皮毛。

    其他的几个警察或许没注意，陈雨欣自己却清晰的记得，当时一颗子弹已经打中了她的腹部，然而就在子弹击中她的一瞬间，她胸前的玉葫芦突然碎裂，原本打在她身上的子弹却好像打在了防弹衣上面，并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她。

    事实上，他们这一次前来佟园，并没有想象到会遇到如此惨烈的对战，所有人都没有穿防弹衣，甚至每个人也只带了五颗子弹。

    当时陈雨欣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死亡，也清晰的感觉到了子弹的冲击力，她本人也同时被子弹击倒，甩出了三米远。

    可是等到她爬起来，身上却一点事也没有，唯独胸前的玉葫芦变得粉碎，红色的线头上只剩下绿豆大小一块玉石碎片。

    最让陈雨欣奇怪的是，她中弹之后，对方竟然不知道什么原因，短暂了停止了攻击，他们几个人才能趁机逃离，躲在了这个山谷。

    这个山谷易守难攻，只有一条入口，里面非常隐蔽，对方四个人进行了试探的攻击之后，就一直堵在外面。

    虽然对方此时没有攻击，但是陈雨欣几个人也被困在了里面，子弹总共也只剩下七八颗不说，两个中枪的民警伤口还一直渗着血，要是继续这么下去，必然会有生命危险。

    最让陈雨欣一群人绝望的是，自从进入佟园之后，他们身上的通讯信号就失去了通讯，此时也没办法救助，只能干等着，而且要随时担心外面的四个人冲进来。

    “陈队，怎么办，小华失血过多，已经快昏迷了，我们要是再不突围，可就真的要全部死在这里了。”

    几个人被困在山谷，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一位民警明显有些经受不住，来到陈雨欣身边抱怨道。

    “突围，怎么突围？”

    陈雨欣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冷声道：“对方的枪法你们又不是没见识过，离开这个山谷，我们就成了活靶子，你觉得依靠我们剩下的子弹，能够对付得了他们吗？”

    “可是我们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小华和陈珂都中了枪，这么下去，他们两个会没命的。”

    “放心吧，我们和分局失去联系，分局一定会调查的，要不了多久，支援队就会赶来。”陈雨欣安慰道。

    说着话，她一只手下意识的又摸向脖子上的红绳，心中喃喃：“宁远，这是你的原因吗，如果是，你能知道我的处境吗。”

    亲身经历了那神奇的一幕，此时的陈雨欣心中是非常的复杂，一方面，她不相信那真的和宁远有关，不相信那种超脱了认知的神奇，另一方面却不得不承认刚才的事实，甚至有些渴望宁远的出现。

    山谷外面，两个身穿运动服的中年人正守在山谷的两边，两人脸色俊冷，并没有丝毫的紧张，一个人的嘴角甚至还叼着一支烟。

    于此同时，山谷两边陡峭的山峰上，两个身影正在移动，两边的山峰陡峭无比，几乎无路可走，然而这两人却身子灵活，不断的攀爬而上，看样子是打算从山谷两边进去山谷，消灭里面的陈雨欣几人。

    佟园里面，宁远一边放开感知，一边迅速的向前移动，不多会儿就到了佟园深处。

    一路走来，宁远虽然心系陈雨欣的安慰，却也发现了这个佟园里面的诡异，越是到了深处，这里面的阴煞之气越是浓郁，除此之外，宁远还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此处的地盘有被人人为破坏的痕迹，这种痕迹正是近几天的痕迹。

    “难道此处隐藏了一座有名的墓室？”宁远一边探查陈雨欣的踪迹，一边心中猜测，若是此处隐藏了一个有名的墓室，那么有著名的盗墓团伙在附近就可以理解了。

    一般盗墓，必然也会有玄门中人搀和其中勘察地脉，寻找墓室，地脉搅动也正常。

    “嗯，此处有打斗的痕迹。”

    正在前进的宁远突然间停下身子，仔细的查看了起来，很快就发现了不远处躺着三名身穿警服的民警。

    “这群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查看了两个警察的尸体，没有陈雨欣，宁远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有些钦佩这一伙盗墓贼的胆量。

    敢公然袭警，而且不惜和警察撕破脸，这一伙盗墓贼必然所图甚大，来头也绝对不小。

    宁远也不由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顺着痕迹，慢慢的向东南方的山谷靠近。

    距离山谷还有三十米左右，宁远就觉察到不远处有两个人的气息，这两人身上气血浓郁，同时有着浓厚的杀气，和昨天晚上刺杀他的两人非常类似，都是狠辣的亡命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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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击毙两人

﻿随着慢慢的接近，宁远终于感知到了陈雨欣的气息，同时也察觉到两个杀手的气息正在向着山崖顶峰移动。

    “看来陈雨欣暂时没事？”

    感受到陈雨欣的气息，宁远再次松了一口气，慢慢的接近山谷，随着接近，他已经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两个身穿运动服的青年守在山谷外面。

    昨天晚上，宁远已经见识过这一群人的厉害，知道对方的枪法厉害，因此不敢丝毫大意。他虽然身手不错，武技修为已经到了暗劲，秘法修为已经进入灵识化形，却依然不能挡得住子弹。

    不得不说，现在的热武器横行，确实让原本的个人武力减弱了不少，宁远的身手绝对可以算得上千人敌，却依旧不能抗衡手枪。

    越是靠近山谷，宁远越发的小心谨慎，他一边凝神屏息，同时单手虚空一划，手中捏了你个印发，虚空一指，整个佟园竟然在漫漫的夜色中开始笼罩起了一层迷雾。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天色已经放黑，原本就有些视觉不清晰，随着迷雾的升起，视线更加的受到了限制。

    感觉到四周起雾，守在山谷外面的两个青年也都脸色凝重起来，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山谷里面，陈雨欣几人也是眉头紧皱，全神戒备，山中突然起雾，对他们来说也绝对不是好事。

    短短的三分钟不到，整个佟园几乎被迷雾全部笼罩，守在山谷外面的两个青年低下头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胸口，成了绝对的伸手不见五指。

    于此同时，宁远已经悄无声息的靠近了山谷，距离守在山谷口的两个青年只有十米不到。

    虽然同样视觉受阻，但是宁远的感知却远超常人，自然能清晰的感受到两个青年的位置，他一路消无声息，穿过两个青年的防守，进入了山谷里面。

    宁远倒是很想随手收拾了山谷外面的两个青年，不过却有所顾忌，陈雨欣就在山谷中，他是真不想在陈雨欣面前杀人。

    山谷里面的迷雾比起外面更加的严重，同样是伸手不见五指，陈雨欣几个警察原本都离得不远，此时却一个也看不到一个，而且因为情况不明，几人也不敢怎么吱声，都互相戒备，注意着四周的动静，宁远悄无声息的靠近陈雨欣，没有任何人察觉。

    来到陈雨欣身后，宁远突然间一把捂住了陈雨欣的嘴巴，把陈雨欣再次拉远了几步。

    “唔！”正在全神戒备的陈雨欣，突然被宁远捂住嘴巴，全身瞬间精神紧绷，身子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口中发出一声低呼，还好声音很小，没有被其他人察觉。

    “雨欣姐，是我，宁远。”宁远急忙出声，嘴巴凑在陈雨欣耳边道：“雨欣姐，我现在松开你，你不要吱声啊，说话声音也尽量小点，我有事和你说。

    得知是宁远，陈雨欣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急忙点了点头，甚至还张开嘴巴，试图去咬宁远的手。

    宁远急忙一把松开，低声道：“雨欣姐，情非得已，你可不要生气啊。”

    陈雨欣被宁远松开，因为精神放松，身子突然间一晃，差点摔倒，宁远又急忙一把扶住，关切的问道：“雨欣姐，你没事吧？”

    “没事。”陈雨欣强打精神站稳，紧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却没有离开宁远的身子，被宁远扶着，她突然感觉到全所未有的安全。

    感受到宁远结实的胸口，陈雨欣甚至有些陶醉，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向宁远问道：“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已经没人了吗？”

    “有人。”宁远道：“外面山谷口守了两个人，同时也有两个人顺着山崖爬上去了，看样子是打算从山谷内侧下来。”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陈雨欣原本放松的心情再次一紧，再次皱了皱眉，向宁远问道。

    “正好外面起雾，视线受阻，我从两人中间潜进来的。”宁远道。

    “你怎么那么冒失？”听到宁远说自己是从两人中间潜进来的，陈雨欣下意识的拧了宁远一下，骂道：“这几个人都是高手，枪法精准，要是被他们察觉，你知道多么危险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遇到了危险。”

    “我掐指一算，算出来的。”宁远嘿嘿一笑，然后收敛笑容道：“好了雨欣姐，我先说一下情况，我现在进来，边上的几个警察应该还不知道，你也不要声张，我这次前来的事情就只能有你一个人知道，明白吗？”

    陈雨欣自然不笨，宁远这么一说，她很快就明白了原因。她们这次的行动可以说非常的隐秘，宁远却突然来到这里，真要被警局知道，警局必然要调查宁远消息的来源，到时候宁远就麻烦了。

    “嗯，我知道轻重。”陈雨欣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我昨晚送你的玉葫芦可不是一般的玉葫芦，关键时候可以救你一命，玉葫芦破裂，我会有所感应，所以急忙赶来。”宁远也知道，这个时候不给陈雨欣解释一下，陈雨欣估计心中也会起疑。

    听宁远说起玉葫芦，陈雨欣的身子又是一震，低声问道：“宁远，你究竟是什么人？”

    “有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解释清楚的，你以后就会知道。”宁远笑了笑，轻声向陈雨欣问道：“雨欣姐，你相信我吗？”

    听到宁远问出的这个问题，陈雨欣的心中很是矛盾，她也不知道是该相信宁远还是不该相信宁远。

    按说她和宁远现在交情也不错，昨天晚上宁远就救了她一次，加上今天，已经是两次了，可是，想起那神奇的一幕，和宁远厉害的功夫，她的心中又非常的矛盾，总觉得宁远这么神秘的人，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而且宁远得知她今天下午在佟园，真的是因为玉葫芦吗，这种说法真的很让人难以接受，纵然玉葫芦也确实救了她一次。

    见到陈雨欣半天没吱声，宁远心中再次暗暗的叹息了一声，他也不怪陈雨欣，陈雨欣是警察，想得多也正常，这其实就是两人之间的隔阂。

    足足过了二分钟，陈雨欣才低声道：“宁远，我愿意相信你，希望你没有骗我，要是以后让我知道你骗了我，我一定会亲手抓住你。”

    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轻声道：“现在先不说这些，此时山谷中浓雾弥漫，正是一个好机会，我能感知到周边二十米左右的地方有没有人，你听我指挥，让其他几个人协助，或许能解决了几个歹徒。”

    “好。”

    陈雨欣点了点头，放大声音喊道：“陈珂，小刘，你们几个人听得到吗？”

    “听得到，陈队。”边上有人应道，听声音距离陈雨欣最近的在五米开外，最远的在七八米。

    宁远轻声在陈雨欣耳边说了几句，陈雨欣再次出声道：“现在根据声音判断，你们以我的方位为十二点钟，你们等会儿听我指挥，现在全神备战。”

    “是！”几人齐齐应道，这个时候陈雨欣出声指挥，几个警察都精神振奋，他们在这个山谷中憋屈了这么长时间，心惊胆战，陈雨欣的声音正好给了他们鼓励和动力。

    时间消无声息的流逝，大概十分钟之后，宁远就感觉到山谷后方有两个人慢慢接近，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距离他们大概十五米左右的时候，宁远轻声在陈雨欣耳边说了两句，陈雨欣急忙下令：“小刘九点钟方向开枪射击，小高七点钟方向。”

    “碰！碰！”

    陈雨欣的声音落下，几声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山谷响起，随着枪声落下，不远处传来两声闷哼，然后是两人倒地的声音。

    跟着陈雨欣前来的几个警察都是刑警队的精英，枪法虽然不如几个歹毒，但是战斗经验却不差，从声音他们就可以判断出，这一次是击毙了歹徒，几人都禁不住呼了一口气，面露喜色。

    “陈队，击中了，您太厉害了。”一个民警忍不住出声道。

    “保持安静，慢慢向六点钟方向移动，继续等待命令。”陈雨欣也喜不自胜，不过这个时候却依然保持着镇定，轻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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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二章 墓穴入口

﻿随着陈雨欣几个人慢慢的向山谷口方向靠近，守在山谷外面的两个青年也听到了里面的枪声。

    听到枪声的瞬间，两人都是面色大变，露出一丝骇然之色，有些难以置信，却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都是枪法高手，自然不是宁远这样的外行，单从枪声他们就可以判断出刚才的枪声是什么类型的枪发出的，是不是自己人开的枪。

    他们刚才已经和陈雨欣几个人交过手，自然能听出刚才的枪声是几个警察手中的手枪，而不是他们自己人的。

    而且警方的枪声响起，只是短短的四枪，之后山谷中就悄无声息，并没有他们自己人的枪声传来，这就几乎说明，他们顺着山崖爬上去的两个人已经毙命了，要不然绝对不可能没有还击。

    两人的心中都不免有些震惊和不信，他们已经和几个警察交过手，也没发现对方多么厉害，即便是在白天，几个警察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两枪就击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更别说此时四周浓雾弥漫，即便是他们也不可能单靠声音就一枪击毙对方。

    “六号，三号和四号应该已经遇害了，我们两个要慎重，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两人遇害，但是这几个警察我们却不能小觑。”其中一个青年向另外一人道。

    “嗯，放心吧，只要我们守住山谷，他们应该出不来，这个山谷可不是那么容易爬的。”另一人沉声道。

    “不管怎么说，这几个警察都不能放回去，特别是那个女警，她可能已经发现了墓室的入口，必须除掉。”第一个说话的青年道。

    “我也知道必须除掉，问题是这几个警察在这个地方失踪的时间太长，绝对会引起警局的注意，很有可能支援的警察已经再赶来的途中，我们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延了。”另一人道。

    “他们有人中了枪，急需救治，应该不敢在里面时间太长，这些警察可没有我们那种魄力，能看着自己人在身边死亡，放心吧。”

    两人短暂的交流之后，再次保持了沉默，静静的听着山谷里面的动静。

    “碰！”

    突然间一个东西从山谷中飞了出来，在两人不远处的石头上击中。

    两人一惊，下意识的身子向前移动，想要探查情况。

    “七点钟方向，十点钟方向！”陈雨欣的声音响起。

    “碰！碰！”又是几声枪响，刚刚冒头的两人被子弹击中，发出两声闷哼，倒在了地上。

    听到这两声闷哼，所有的警察都同时松了一口气，四个人眼下已经全部被击毙，他们总算是安全了。

    陈雨欣也身子一软，完全的靠在了边上的宁远身上，深深的喘着粗气，脸上有着惊喜和难以置信。

    虽然她因为无助，不得已相信宁远，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厉害，方位判断的这么准，四个厉害的用枪高手，甚至没有来得及发现他们，就被他们击中了。

    靠在宁远身上，陈雨欣伸出手去，轻轻的捏了宁远的手心，表示感谢。

    “雨欣姐，几个人解决了，你们就顺着前方往外走，我想这么长时间，警局也应该派人来了，你们应该能遇到。”宁远轻声在陈雨欣耳边道。

    “那你......”陈雨欣说出两个字之后，就生生的咽下了后面的话，知道宁远是不可能和他们一起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这一次宁远可是帮了他们大忙，立了大功了。

    “雨欣姐，小心点，我来过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至于是怎么击毙几个人的，你自己去解释。”宁远再次轻声向陈雨欣叮嘱了一句，轻轻的在陈雨欣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就迅速的向后退去。

    感觉到宁远离开，陈雨欣不由间觉得有些落寞，深吸了一口气吩咐道：“歹徒已经击毙了，大家相互靠近，搀扶着往外走，警局应该已经派人来了，而且到了外面，手机也应该会有信号。”

    几个警察虽然已经有些脱力，但是此时却都很兴奋，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相互搀扶着，在陈雨欣的带领下慢慢的向佟园外面走去。

    宁远一直隐藏在陈雨欣几个人周围，跟随者陈雨欣一群人来到佟园门口，就隐隐约约的听到一阵警笛声从远而近，慢慢的变得清晰。

    不多会儿，七八辆警车在佟园门口停稳，车上跳下一大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带队的正是高区分局的高局长。

    高局长走近佟园，就看到陈雨欣几个人全身是血搀扶着从里面出来，脸色大惊，一边吩咐人上前帮忙搀扶伤员，一边向陈雨欣问道：“小陈怎么回事？”

    “我们来到佟园遇上了四个盗墓团伙的组织，对方都是高手，枪法很厉害，经过短暂的叫火，王队长和两个同志就中枪牺牲了，我们几个人还是撤退到了山谷，靠着浓雾才击毙了几个人。”

    “什么，王明牺牲了？”高局长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好半天才消化了这个消息，拍了拍陈雨欣的肩膀道：“小陈，你先下去休息，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你也立了大功，回去我会给你请功的。”

    安排陈雨欣几个警察上了警车，高局长派人进了佟园，带出王明以及几个歹徒的尸体，并且细细的在佟园里面检查了一番，这才带队离开了。

    等着一群警察离开之后，宁远才从佟园里面走了出来，面对着佟园，单手虚空一划，变了一个印法，灵识激发，佟园里面的迷雾开始慢慢的消散，不多会儿就消失无形。

    等到佟园里面的浓雾消散，宁远才再次进了佟园，一边细细打量，一边放开灵识探查，根据佟园里面的地脉搅动，来到了一座破旧的陵墓前面。

    这座陵墓看上去毫不起眼，周边也没有什么墓碑，看坟头的样式，应该是明朝时期的，不过却不像什么大豪门或者大贵族的墓室。

    但是宁远站在墓穴前面，却能感觉到丝丝的阴煞之气从墓穴中散发出来，很显然，这个墓穴被人打通了一条通道。

    宁远绕着墓穴转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通道的入口，通道的入口被荒草遮掩，边上甚至还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阴煞迷踪阵，若不是宁远本身就精通玄门秘法，还真不容易发现。

    怪不得对方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甚至敢袭击警察，却不怕这一块被警察封锁，原来确实有玄门中人参与。

    在通道入口附近仔细的探查了一番，宁远突然间感觉到了一丝陈雨欣的气息，这一丝气息已经变得很是微弱，大概应该是两天前留的。

    感知到这一丝属于陈雨欣的气息，宁远总算是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不惜一切代价要杀了陈雨欣了，应该是陈雨欣两天前无意中来到过这个地方，而且又凑巧侦察这个案子，让对方误以为陈雨欣有可能发现了这个入口，这才派人去刺杀陈雨欣，今天晚上的阵仗应该也是对方故意暴露出来，引陈雨欣一群人上钩的。

    “谁！”

    宁远正在探查着通道入口，突然心中升起一股征兆，身子微微一侧，迅速的跳出三米远，猛然转身，发现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头正站在他刚才探查的地方身后不到一米。

    发现这个老头，宁远的背后瞬间就被冷汗打湿了，对方竟然悄无声息的靠近了他一米之内，他才察觉，要是对方刚才要杀他，或者对他不利，或许他已经中招了。

    “哈哈，反应不错，感知很敏锐。”

    看到宁远看来，老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笑呵呵的说道。

    “敢问前辈名讳？”宁远戒备的看着对方，不敢有丝毫放松，向着对方微微一拱手，客气的问道。

    “哈哈，我的名字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知道的，先打败我再说。”老头哈哈一笑，说着话，身子一窜，一掌就向着宁远的胸口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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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三章 三师兄姚鑫年

﻿看到对方猛然间动手，宁远不由的一惊，脚下移动，身子瞬间退后，同时身子一侧，一掌挡开对方的攻击，冷声哼道：“难道前辈就是这个盗墓团伙中人？江湖中人盗人墓穴可是大忌。”

    “哈哈，你一个毛头小子，难道还打算维护正义不成，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

    老人一边大笑，手底下却是丝毫不慢，一双手掌霍霍生风，甚至带起了边上的气流。

    “暗劲高手！”

    宁远眼睛一眯，丝毫不敢大意，手底下也不慢，见招拆招，一时间和对方打得难解难分。

    “咦！”

    打斗中的老头忍不住惊咦一声，啧啧赞道：“不错，不错，二十岁的暗劲高手，确实有些本事，怪不得敢多管闲事。”

    听着老头竟然还有闲情说笑，宁远心中是越发的吃惊，对方和他打斗，看上去难解难分，事实上却压根没有出全力。

    他此时是牙关紧咬，丝毫不敢分神，对方却嘻嘻哈哈，一边打斗一边说笑，高下立判。

    “碰！”

    两人斗了二十个回合，宁远一招不慎，就被老头一脚踢飞，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小子，功夫不错，可惜还差点火候。”一脚踢飞了宁远，老头却没有紧跟着攻击，而是站在宁远三米之外，笑呵呵的说道。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高手？”

    宁远一个翻身站起身来，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滚，老头这一脚可是一点也不留情，若不是他练出了暗劲，知道刚才那一脚避不开，用暗劲护住了胸口，或许这一脚就能让他丧失战斗力。

    看到对方没有紧接着动手，宁远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说这个老头没恶意吧，可是下手丝毫不留情，可是说他有恶意吧，却并没有一鼓作气，反而有些猫戏老鼠的意思。

    宁远若是单纯的武技高手，此时或许还真的没辙了，只能被对方戏耍，奈何宁远除了是暗劲高手之外，还是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

    眼见武功不是对方的对手，宁远伸手一探，从衣兜里摸出了血麒麟，双眼盯着对方道：“前辈若是还不说明身份，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手下无情？”

    老头笑眯眯的看着宁远，不屑的道：“我倒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见到老头不为所动，宁远也不客气了，单手一引，手中的血麒麟顺势一抛，顿时周边阴风四起，一道无形的阴煞迅速的向老人劈了过去。

    感受到宁远的攻击，老人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玉盘，玉盘在老人手中滴溜溜一转，上面就升起一股浓厚的煞气罡风。

    宁远劈出的阴煞攻击，遇到玉盘上升起的阴风，顿时消散无形。

    “你也是玄门中人？”宁远面色一冷，双眼盯着对方冷哼道：“玄门中人盗人墓穴可是犯了玄门五戒。”

    “嘿嘿，什么戒不戒的，江湖中可是要用真本事说话，别给我耍嘴皮子。”老头嘿嘿笑道，说着话，手中的玉盘再次滴溜溜转动。

    随着老头手中玉盘的转动，整个佟园的阴煞之气好像都被老头调动，宁远周身三米之内阴风阵阵，而站在宁远三米之外的老头却突然间好像变得遥远起来，足足到了十多米之外。

    感受到周围的变化，宁远的心中的吃惊简直无以复加，知道这一次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了，从刚才短暂的交手看，老头很有可能武技已经是内劲高手，而且秘法修为也是灵识化形。

    除了境界方面，老头对玄门秘法的掌握也很精通，随手就能引动了地脉，勾动了四周的阴煞，眼前的一幕可以说似真似幻，虚虚实实。

    原本进入灵识化形之后，宁远还有些洋洋自得，觉得天下之大，自己也算是有数的高手了，却没想到在上江市，就遇到这么一位强悍的高手。

    单从对方的手段来看，宁远估计二师兄贺正勋也不见得是对方的对手，他若不是有血麒麟，此时也要思考脱身之法了。

    不过有血麒麟这件千年煞器，宁远虽然不敢说能降服对方，却也有信心和对方一战，不至于不战而退。

    感觉到周边阴煞之气越来越重，宁远深吸一口气，灵识涌出，双手虚脱，猛然间把手中的血麒麟凌空抛去。

    血麒麟脱离宁远的双手之后，宁远和老头的耳边都清晰的响起了一声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巨吼。

    这一声巨吼听在宁远耳中自然没什么，但是听在老头耳中却不亚于一声惊雷，原本满脸含笑，脸色风轻云淡的老头，脸上爬上一丝凝重，眼睛也微微眯在了一起，刚才这一声巨吼，差点震得他灵识涣散，心神失守。

    巨吼响起，空中的血麒麟虽然依旧是巴掌大小，不过在老头眼中却好像突然变成了数米高大，好像一座大山，猛然间压下。

    巴掌大小的血麒麟犹如万钧大山，落在了宁远面前一米开外的地上，周边的地面甚至都有些微微的晃动。

    随着这一阵晃动，原本在十米开外的老头又突然间到了宁远三米远的地方，好像不曾移动过，周边的阴煞之气也在这一震之中变得凌乱了起来。

    “千年煞器，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一件法器。”

    老头脸色凝重，冷哼一声道：“不过法器虽好，却也要有能力驾驭，能力不足再好的东西也没用，今天这一尊法器老头子我就不客气收了。”

    “那也要你有那个本事。”

    宁远冷眼看着对方，双手虚化，灵识探出，勾动血麒麟，周围的煞气瞬间浓郁，向着他的身边汇聚，浓郁的煞气眨眼间凝实，在宁远面前化成了一只狰狞的猛虎。

    “灵识化形！”

    这一次老头再也无法淡定了，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和宁远拉开距离，沉声道：“没想到，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已经迈入灵识化形，二十岁的灵识化形境界，真是让人惊叹。”

    说着话，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看着宁远面前的血麒麟有些唏嘘的道：“灵识化形境界，又有千年煞器为法器，即便是在元神高手面前，也能全身而退了，这一次老头子我认栽了。”

    说着话，老头手中的玉盘停止转动，被他收回了胸前，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苦笑中又夹杂着些许庆幸和欣慰。

    “哈哈，三师弟，我早就给你说了，小师弟天资聪颖，不可小觑，怎么样，吃瘪了吧。”就在老头收回手中玉盘的同时，不远处一声爽朗的笑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迅速的窜了过来，在宁远和老头边上站定。

    “二师兄？”

    宁远讶异的看着来人，微微一愣，又突然看向面前的老头，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三师兄？”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老头竟然是三师兄姚鑫年，怪不得这么厉害。

    “哈哈，小师弟，初次见面，让你见笑了。”姚鑫年笑呵呵的向宁远点了点头道。

    知道了眼前这位就是自己的三师兄姚鑫年，宁远也急忙收了法器，来到姚鑫年面前行了一礼，欣喜的道：“昨天我和二师兄才听何锡年说三师兄有可能在这一次的鉴宝会上现身，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

    “呵呵，我也没想到今天会遇到二师兄和小师弟你，一时技痒，所以才和小师弟切磋一下，没想到小师弟年纪轻轻，竟然已经到了灵识化形境界，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人啊。”

    说着话，姚鑫年突然收敛笑容，双手抱拳，向宁远微微一弯腰，沉声道：“九玄门不肖弟子姚鑫年见过新任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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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 墓穴之谜

﻿看到姚鑫年向自己行礼，宁远也终于心中大定，知道自己的这位三师兄算是正式认可了自己这个掌门人，之前的切磋，也或许并不是姚鑫年自己说的那么简单，只是随意的切磋，同时也在考量自己是否有资格继承九玄门，要不然即便是有清平道人的遗嘱，估计姚鑫年也会口服心不服吧。

    “三师兄快快请起，不用多礼。”心中感慨着，宁远同时急忙上前，双手搀扶，扶起姚鑫年，笑道：“眼下东南鉴宝会开始在即，三师兄能归来，我和二师兄可都喜不自胜啊。”

    “哎！”

    姚鑫年叹了口气，苦涩的道：“当年我因为种种原因远离中原，师傅仙逝我也没能在身边，真是愧对师傅的教导之恩啊。”

    “三师弟，你也不用太过介怀，你和大师兄都有不得已的苦衷，师傅他老人家理解，也时常自责......”贺正勋在边上劝慰道，不过说了一半，这才醒悟到宁远在边上，急忙止住了话题，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让宁远知道。

    “呵呵。”姚鑫年收敛心中的辛酸，呵呵一笑道：“让二师兄见笑了，就是不知道大师兄如今怎么样，是否还在人世？”

    “大师兄一直鸿运当头，应该还在人世，我们师兄弟总有重聚的一天。”贺正勋淡淡的道。

    说着话，其实贺正勋自己也没多大把握，唐宗强不比姚鑫年，比他年纪可是大了不少，如果在世，已经近九十岁高龄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嗯，大师兄吉人自有天相。”姚鑫年点了点头，收敛了脸上的颓废，伸手拍了拍宁远的肩膀笑道：“不说这些了，如今九玄门有小师弟坐镇，将来绝对会大放异彩，这是好事，如果大师兄知晓，也绝对会很高兴的。”

    “三师兄过奖了。”宁远谦逊的一笑，好奇的问道：“对了三师兄，你是怎么和二师兄遇到的，还来到了佟园？”

    “呵呵，我回来之后，原本想直接前去辽海，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了这一伙盗墓团伙，因此一直暗中跟踪，来到了上江市，今天意**到了二师兄，二师兄原本是跟着我前来看这一处墓室的，没想到凑巧发现小师弟，我才出手试探。”姚鑫年笑道。

    “原来如此，看来三师兄是知晓这个团伙的底细了？”宁远问道。

    “知道了一点，还不是很清楚。”姚鑫年道：“这一伙盗墓贼不容小觑，属于一个大型的盗墓团伙，和海外的很多企业家族都有关系，有着很硬的渠道，能够直接把盗出来的股东贩运出境，这一次前来上江市的总共二十个人，其中好几个都是有名的雇佣兵，身手凌厉，枪法精湛，同时还有几位秘法高手。”

    贺正勋同时在边上插嘴道：“若不是三师弟从中牵制，出面对付那个女警的或许就不是雇佣兵了，而是秘法高手了。”

    听贺正勋这么一说，宁远也不仅一阵后怕，若真的是秘法高手出手对付陈雨欣，陈雨欣可能就真的遇害了，秘法高手出手，可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没想到姚鑫年竟然无意中也帮了陈雨欣一把，宁远虽然不好代表陈雨欣感谢，却也心生感激，试探的向姚鑫年问道：“三师兄和对方交过手了？”

    “嗯，交过一次收，却没有照面，对方有三个秘法高手，两人是灵识内敛，一人是灵识化形，而且三人还懂得一套合击阵法，我们只是简单的交手，算是势均力敌。”姚鑫年道。

    听姚鑫年这么说，宁远更是骇然，没想到这个小小的盗墓团竟然还有灵识化形的高手在内，而且三人合击竟然能和姚鑫年旗鼓相当。

    刚才宁远也算是和姚鑫年简单的切磋了，自然知晓姚鑫年的厉害，虽然只是灵识化形，但是身怀多种玄门秘法，而且那个玉盘也不是简单的法器，基本上能够和方东来手中的千云尺比拟了，对方能和姚鑫年斗法不落下风，果真是不可小觑。

    一边心中吃惊，宁远一边问道：“三师兄可知道这三人的底细，玄门中人道人墓穴可是大忌讳，被人知晓，可是会引起众多人的围攻的。”

    “从修习的秘法来看，应该是九星门。”姚鑫年道。

    “九星门？”

    宁远和贺正勋都齐齐一震，露出一丝震惊，异口同声的问道：“当真是九星门？”

    这九星门不属于理气派也不属于形势派，论起传承久远，甚至在形势派和理气派之前，是晋朝之前的一个玄门宗派。

    九星派自称继承的是汉代谋士张良张子房的传承，门派祖师供奉的也是张良，张良是东汉开国元勋，一代谋士，据传得到过风水奇书《金纂玉函》的分册翻本。

    这九星派擅长星相占卜，推演天机，秘法修炼也是窥探星辰奥秘而成，门中多演练九星阵法，也算是一个强劲的玄门宗派。

    不过这个九星派亦正亦邪，不怎么瞧得起理气派和形势派，做事也是全凭喜好，甚至多次和九玄门冲突，不接受九玄门的督查之责。

    这些也就罢了，在民国时期，这九星派和形法派一样，投靠了日本人，和国内众多玄门宗派和江湖帮会为敌，之后被众多帮会门派合伙赶出了国内，一直在港台海外活动。

    和形法派不同的是，九星派虽然当年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但是门内掌门和几个长老却逃出生天，基本上传承没怎么断层，据说近几年发展迅速，势力不可小觑，却没想到眼下竟然又重新进入国内。

    “不错，就是九星门。”姚鑫年点了点头道：“这九星门如今在港台以及美国各地都有分舵，势力庞大，这些年一直和国外的一些走私团伙合作，贩卖国内的国宝古董，这一次前来上江市，也是因为他们盯上了上江市的一个墓穴。”

    “难道就是佟园的这个墓室？”宁远问道。

    “不错。”姚鑫年点了点头道：“你们别看这个墓室表面上没什么特别，其实却是大有来头，里面更是陪葬了几件好东西，要不然也不可能被九星门看重。”

    “喔！”

    宁远和贺正勋两人都露出了好奇之色，等着姚鑫年细说，他们还真没看出这个墓穴有什么特别之处。

    “呵呵，这个墓穴可是明代于谦之墓。”姚鑫年道。

    “于谦！”宁远一震，惊讶道：“明代土木堡之变的那个于谦？”

    “不错。”姚鑫年点了点头道：“正是那个于谦，于谦因为土木堡之变，扶持明代宗，之后英宗复辟，自然对他不满，再加上奸人陷害，被英宗处死，正是因为当时英宗在位，没人敢给于谦风光大藏，也只有于谦故里之人和他的一些好友门生偷偷在这里给于谦建了这个墓穴，因为害怕被人发觉，甚至没有立碑，取名“佟园”，之后周边更是有不少附近乡绅下葬，这里才成了这个样子。”

    听着姚鑫年说出这些秘闻，宁远和贺正勋都有些吃惊，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于谦的墓穴，这于谦可是明朝有名的重臣，两袖清风，很有气节，他的《石灰吟》宁远一直都很喜欢。

    可是史书上好像不是如此记载的吧，宁远微微一愣，倒也反应了过来，史书记载有时候也不见得是真的，这个墓穴能被九星门点击，那么就极有可能真的是于谦的墓穴。

    “于谦虽然两袖清风，不过生前却收藏了几件历代珍品，死后都被故友和门生陪葬，这几件珍品有的价值万金，绝对是国宝级的存在，因此才惹得九星门前来。”姚鑫年继续道。

    “既然是简单的墓穴，以九星门的能力，应该早就盗开了才对，为什么还在上江市纠缠？”宁远问道。

    “呵呵，虽然是简单的墓穴，当年参与建造的却也有明代玄门高手，要不然那几件珍品也不可能放心的被陪葬，九星门暂时还没有打开主墓室，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应该会暂时隐匿一段时间。”姚鑫年解释道。

    “原来如此。”宁远点了点头，不仅有些头大，这次的事情有九星门参与，陈雨欣一群警察估计不可能查到太大的线索，最主要的是他和陈雨欣眼下可都被对方盯上了，也算是和九星门结了仇了。

    当然，即便是不结仇，这九星门试图把国宝外流，宁远也不会袖手旁观，这一次事情看来要慎重对待，从长计议了。

    PS：本章关于于谦墓穴部分全部属于杜撰，书友们不要较真，以后牵扯的某些墓穴珍宝也大多都是如此，在这里先解释一下，最后求一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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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覆地金钟龙

﻿宁远师兄弟三人叙了一会儿旧，姚鑫年才一指面前的通道入口道：“走，既然来了，我们就一起下去见识见识，若是能打开墓室，在九星门之前取出里面的东西，那就再好不过，也免得我总是盯着他们。”

    宁远和贺正勋自然没什么意见，特别是宁远，心中也着实想见识一下这于谦的墓穴。这于谦可是一代名臣，当时两袖清风，很有人望，既然有当年的玄门众人参与建造他的墓室，想必里面也绝对不简单，这更是让宁远心动不已。

    “好，带我破开这个阴煞迷踪阵。”姚鑫年淡淡一笑，走上前伸手虚化，隔空一指，面前的幻阵顿时告破，露出了入口的原状。

    “哈哈，十几年没见，三师弟这阵法造诣是越发的精湛了，破阵却不伤及阵法的根基，我们离开后还可以恢复原样，让对方发现不了端倪。”看着姚鑫年破阵，贺正勋呵呵笑道。

    “二师兄谬赞了。”姚鑫年淡淡一笑，一马当先进了入口，宁远和贺正勋两人也不怠慢，紧随其后。

    这个通道应该是九星门的人人工挖掘出来的，洞穴并不宽，仅仅能够让一人猫着腰前进，走在前面的姚鑫年也早有准备，拿出一个手电筒在前面开路。

    通道一直斜向下延伸，大概走了二十分钟之后，前面豁然开朗，到了一个大型的墓穴里面，看情况应该是墓穴的外室。

    “这里应该已经是底下三十多米了吧。”贺正勋四下打量了一眼，开口道。

    “嗯，应该有三十多米了。”姚鑫年点了点头道：“这儿是墓穴的外室，里面是主墓室，这个墓穴比较简单，没有那么多的分墓室和环绕墓室，也就一个外室和内室。”

    “不过这内室却不好进啊。”宁远一边眯着眼睛打量，一边道：“眼前的墙壁应该用的一种特制的石砖，采用九阴土烧纸而成，整个墓室就是一个完整的阴煞大阵，除非找到阵眼，要不然绝对没法打开。”

    “小师弟好眼力。”姚鑫年笑着道：“这正是这个墓室的复杂之处，整个主墓室应该不大，却形成了一个阴煞大阵，里面阴气浓郁，一旦有人胡乱破开大阵，阴煞之气不仅会让墓穴中的人瞬间消融，甚至还会飘散出去，影响方圆百里，让方圆百里都笼罩在阴煞之内，到时候就是灾难。”

    “怪不得九星门眼下不怎么着急，反而有时间去对付陈雨欣。”宁远心中了然，有这个么一个阴煞大阵，没有找到破阵之法之前，九星门也无可奈何，可能这一阵对方正在思索着如何破阵吧。

    一边心中想着，宁远一边和姚鑫年贺正勋几人在外室四周查看，探查整个墓穴的风水布局。

    看了一会儿之后，宁远才缓缓的开口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个墓穴应该是覆地金钟龙的格局，整个内室宛如一个扣着的大钟，把内室包裹在里面。”

    “不错，小师弟好眼力，这个墓室正是覆地金钟龙的格局。”姚鑫年点了点头道：“当年于谦就是一代名臣，这覆地金钟龙的阴宅格局也是保佑于氏后人再出名臣。”

    “若是覆地金钟龙的格局，那么就只用从主墓室下面往上进入了，四周和上面是没什么办法进入的。”贺正勋道。

    “呵呵，没那么简单。”姚鑫年摇了摇头道：“这墓穴下面依旧铺就了一层九阴土烧制的阴砖，这九阴土可是千年阴土，多在一些陵墓深处或者荒山野岭，煅烧的时候又用阴火煅烧，阴气很重，如今又在地下数百年，阴气更是浓郁，随便一块九阴砖都可以温养成法器，可是对敌镇宅的不二之选。”

    “看样子当年修建于谦墓穴的人也绝对不简单，这可是大手笔啊，别的尚且不说，就是这些九阴砖也绝对是好东西。”贺正勋忍不住唏嘘道。

    “九阴砖在明代倒是不算什么大手笔，主要是这个聚阴阵，几乎完美无缺，让人惊叹。”宁远在边上道。

    这九阴土在现代难寻，但是在古代却不算多么稀罕，毕竟那个时候各地荒山野岭不少，不像现在各地都大规模开发，因此九阴土还是很好找的，烧制出来的九阴砖也不算多么罕见。

    这一处墓穴之所以让人惊讶，正是因为这个聚阴大阵，也不知道墓穴里面有什么东西，竟然让所有的九阴砖全部融为一体。

    一块九阴砖的阴煞之气倒是没什么，可是这所有的九阴砖化为一体，这阴煞之力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抗衡了，别说宁远三人，就是元神高手一个不慎也要栽在这里。

    几个人探查了一番，没有丝毫头绪，贺正勋苦涩道：“我们三人探查了这么久，依旧找不到头绪，想必九星门也没什么办法吧，既然这个阵没法破开，我们就不用操心了，就让这个墓穴安稳的留在这里吧。”

    “呵呵，破不开，不见得。”

    宁远突然呵呵一笑，眼睛眯着，看向内室墙壁的某一处，若有所思。

    “小师弟，你有什么办法？”贺正勋和姚鑫年都微微一惊，急忙来到宁远跟前问道。

    “这个墓穴既然是覆地金钟龙，金钟必然有罩门，只要找对罩门，用法器敲击罩门，整个聚阴阵的阴煞之气就会被暂时敲散，再次融为一体需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足够我们进入墓室了。”

    “罩门好找，可是用什么东西敲击罩门呢，一般的法器可承受不住这聚阴阵庞大的阴煞，搞不好还会被反噬，毁了一件法器。”贺正勋道。

    “呵呵，别人没有，我可不见得没有。”宁远淡淡一笑，伸手从衣兜里掏出了血麒麟。

    看着宁远拿出的血麒麟，姚鑫年和贺正勋都是眼睛一亮，姚鑫年更是大笑道：“哈哈，我倒是忘了你还有这件千年煞器，这千年煞器又是高原血玉融合阴血而成，有着吸收阴煞的功效，确实可以一试。”

    “那好，还请二位师兄退后，我这就来敲击罩门，击散着聚阴阵。”宁远点了点头，向贺正勋和姚鑫年说道。

    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都退后几步，站到了宁远身后三米远的地方，一左一右，一方面帮助宁远护法，另一方面随时打算支援宁远，以防止发生什么意外。

    等到贺正勋两人退后，宁远这才两手虚脱血麒麟，灵识探出，手中的血麒麟突然间高高扔起，同时他的双手捏印，打出几个奇怪的手势。

    随着宁远的手势打出，原本已经从高空掉落到了宁远头顶处的血麒麟就那么漂浮在了半空中，显得很是诡异。

    也幸亏此时在场的几人都是玄门中人，若是有不懂秘法的人在场，看到这一幕绝对要吓个半死。

    血麒麟漂浮在半空，宁远双手更是迅速的变幻手势，各种法印不断的打在了半空中的血麒麟上面。

    原本巴掌大小的血麒麟突然红光大作，不断的颤抖，形体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慢慢变大，整个血麒麟更是变得栩栩如生，就像是将要复活一般。

    站在宁远身后的贺正勋和姚鑫年看到这一幕，齐齐对视一眼，满脸的骇然，姚鑫年更是忍不住低声向贺正勋道：“二师兄，小师弟果然天资聪颖，二十岁的年纪就迈步灵识化形不说，竟然对术法的掌握也如此精深，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形容他了。”

    “呵呵，小师弟确实妖孽，绝对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和他比绝对能把人打击死。”贺正勋呵呵笑道。

    “嗯。”姚鑫年点了点头，忍不住感慨道：“还好，小师弟是我九玄门的人，有小师弟带领，我们九玄门甚至要超过师傅在的时候。”

    就在姚鑫年和贺正勋两人低声交谈的时候，半空中的血麒麟已经变得足足半米大小，红光耀眼，周边阴风呼呼，让人望而生却。

    “去！”

    不断打出法决的宁远也在这个时候双手虚空一指，口中厉喝一声，半空中的血麒麟猛然间一震抖动，化为一道血红的红色光柱，狠狠的向着不远处的墓室墙壁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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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开棺

﻿血麒麟化成的红色光柱足有半米粗细，就像是一道榴弹，狠狠的撞在了不远处墓室的墙上。

    “轰隆！”

    这一撞，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差点震得宁远和贺正勋三人失聪，整个墓室也在这一撞之下剧烈的摇晃起来。

    不仅仅是整个墓室，甚至整个佟园也在轻微的晃动，佟园周边数百米之内都能感觉到轻微的晃动。

    还好佟园远离市区，周边上千米之内都荒无人烟，没有什么居民，因此这边剧烈的动静倒是没有引起什么人的警觉，整个上江市也没有人知道佟园这边发生的剧烈震动。

    血麒麟撞在墓室的墙壁上之后，周身的红光不仅没有减弱，反而越发的耀眼，持续了一分钟之后，红光突然收敛，血麒麟又恢复了巴掌大小，轻飘飘的飞回了宁远手中。

    宁远身子一个晃动，被身后的贺正勋和姚鑫年扶住，这才喘着粗气道：“灵识驾驭法器，果然消耗心神，也幸亏我进入灵识化形的时候和血麒麟的契合度已经接近圆满，要不然还真吃不消。”

    “呵呵，你就自傲吧，识神驾驭法器自然消耗心神，能发出那么大的威力让我们也都吃惊不已，要知道到了元神境界，识神化为元神，才能自如的驾驭法器，你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姚鑫年笑道。

    宁远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灵识化形虽然神识凝实，偶尔能驾驭法器或者神识御物，但是却不能长久，而且严重消耗心神，到了元神境界才能真正的驾驭法器。

    元神境界，识神化为元神，神识已经发生了蜕变，驾驭法器虚空斗法会更加的自如，战斗力成倍的提高，这个也是元神境界和灵识化形境界最大的差距。

    当年清平道人对战地宗九大灵识化形高手之所以能大展神威，正是因为元神境界的这个特性，这其中的差别，不入元神，绝对体会不到。

    据说元神之后，炼神返虚，返虚合道，元神会更加凝实，甚至可以驾驭法器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同时还能驾驭法器御空飞行，那种境界堪称地仙，才是真正的神仙手段。

    当然，那种境界也一直只是一种传说，虚无缥缈，遥望而不可及，究竟有没有炼神返虚，返虚合道还是两回事呢，至于御空飞行更是传说中的传说。

    据说当年武当派开山祖师张三丰张真人就以武入道，突破了元神境界，进入炼神返虚，返虚合道的境界，可以御剑凌空，享年一百四十多岁，最后羽化登仙，至于是不是真的，却没法考究。

    这些虽然虚无漂，但是武道修练到了后期，确实不是靠勤学苦练可以进步的，还需要修身养性，参悟道法，让精神圆满，最终才能以武入道，武艺大进。

    真要说起来，武技和秘法可以说是同源同宗，只不过秘法更加神奇而已，到了最后也必须结合武技才能炼神返虚。

    宁远现在不过是灵识化形，能不能进入元神境界还是两说，考虑其他自然太过虚无，他微微缓了一下，勉强站稳道：“二师兄，三师兄，眼下整个阴煞大阵的阴煞已经被击散了，正在慢慢凝聚，还烦劳二位师兄尽快寻找阴煞最薄弱的地方破开一个入口，我们必须在阵法重新恢复之前出来，要不然整个聚阴阵就会崩溃，方圆百里也要被阴煞笼罩。”

    “这个我们自然知道，小师弟你就安心休息吧。”贺正勋拍了拍宁远的肩膀，就和姚鑫年两人上前寻找阴煞薄弱的地方开始打开内室。

    见到两人动手，宁远直接双膝盘坐在了地上，把血麒麟放在手心，运转秘法开始修炼。

    这个地方阴煞之气浓厚，宁远又有血麒麟这种千年煞器护身，自然不会浪费这个时间，在这种地方修炼，绝对要比在市区闹市过国百倍。

    宁远大概修炼了一个小时，消耗的心神恢复了大半，贺正勋和姚鑫年就已经把内室的墙壁打开了一个口子，九阴砖被从中抽开，放在边上，洞口足够一人通过。

    听到两人招呼，宁远睁开眼睛坐起身走了过去，和两人一起从入口进了主墓室。

    主墓室并不算大，不过三百多个平方，四周的墙壁上刻着各种雕刻，不远处一个大大的石棺放在主位。

    宁远三人进了主墓室，也没有欣赏整个墓室的环境，而是直接来到石棺前面，向着石棺恭敬的行了一礼。

    姚鑫年更是开口朗声道：“前辈乃一代名臣，今天贸然打扰，实属罪过，只因前辈墓穴被歹人惦记，我们才不得不闯入，希望护的前辈珍品，恳请前辈见谅。”

    虽说逝者已矣，这世上也不可能存在什么鬼魂阴灵，但是这于谦确实是一代名臣，无论是宁远还是贺正勋姚鑫年都对于谦钦佩不已，此时这么做也算是对先贤的一种尊敬，更是对那种气节和忠贞的一种尊敬。

    拜过于谦之后，姚鑫年和宁远这才细细的打量起了整个墓穴，墓穴中陪葬品并不多，除了这一口石棺，不远处是个祭台，石棺周边同时又几个石桌，上面放着祭品。

    这些祭品有的是陶塑的人偶和牲畜，有的是玉石雕刻的各种神兽，同时还有各种字画和烟台，寿桃寿果等等。

    看着这里面的东西，宁远和贺正勋三人都有些头大，这里面的东西虽然不多，却也全部都是明代的东西，随便拿出去一件，也是价值数十万的古董，可是他们三个人却不可能把所有东西都带出去。

    有心找人帮忙，却没办法去找，毕竟这个阴煞大阵还在不断的恢复，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就必须出去，重新封好墓室，即便是告知国家，也绝对不是一般的考古队可以挖掘开来的，同时他们还要交代清楚很多东西，会把自己牵扯进去，和政府打交道，无论是宁远还是贺正勋都有些不感冒。

    在墓室里面转悠了一圈，宁远随手收了几年成色比较不错的玉器，这才向姚鑫年问道：“三师兄，你说墓穴中有几件珍品，都是什么，在什么地方？”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的也不清楚，只是得知这墓穴中有一件砚台，是王羲之当年随身所用，上面有王羲之亲笔刻字，价值至少在五亿人民币以上，同时还有一件元代的青花瓷，上面有元代著名画家黄公望的绘图，也非常珍贵，至于另外一件是什么，我还真不清楚，这些我也只是从九星门耳中偷听来的。”

    宁远和贺正勋都听得一震，王羲之的砚台，价值自然不用说，属于国宝级的文物，元代的青花瓷宁远也了解。

    因为元代距离现今年代较远，而且元代历史不算太长，而且又是蒙古人统治，因此保存下来的青花瓷是少之又少，普通的青花瓷也都在百万左右，据说传世的不过百件，曾有一件上有鬼谷子下山图的青花瓷罐，被拍卖出了五亿高价，若是这一件青花瓷上有黄公望的绘图，那么价值也绝对不菲。

    得知这几年东西的价值，宁远真是被震住了，这还只是一个于谦墓穴，其他的王侯贵胄墓穴中的陪葬品价值又有多少，真是不敢去想，怪不得那么多人铤而走险，去干盗墓的行当。

    几人再次转了一圈，整个墓室，元代的青花瓷倒是有两件，不过上面却没有黄公望的绘图，那么这三件东西就应该在石棺之中。

    对于石棺，宁远和姚鑫年贺正勋三人都不怎么愿意去打开，不过眼下也没办法了，墓穴中最珍贵的几件东西就在石棺中，若是不去动，白来一趟暂且不说，若是被九星门的人打开得到，这几件东西就要流传国外了。

    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对视一眼，再次齐齐的来到石棺跟前，向着石棺鞠了一躬，三人同时脚踩七星，绕着石棺转了一圈，最后捏了印发，口中念了一遍往生咒，这才缓缓开启石棺。

    随着石棺缓缓打开，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宁远三人的脸色猛然骤变，都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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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 寒冰魄

﻿不提宁远，纵然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见多识广，知道不少隐秘，此时也是满脸骇然，眼睛圆睁，宁远更差点转身就走。

    原因无他，只因为石棺打开，映入几人眼帘的竟然是一张栩栩如生的脸颊，脸颊虽然有些苍白，却也带着点点红晕，看到这个脸颊，宁远三人都以为石棺中躺了一个活人。

    可是细细看去，才发现这个人没有丝毫生气，下身穿着一件锦缎长袍，脸颊消瘦，下巴下面有五寸胡须，看年龄约莫六十岁左右，头上戴一顶褐红色头冠，双唇紧闭，给人一种饱读诗书的儒者之气，细看却又有一种手掌大权的上位者风姿。

    “这......这是于谦？”

    三人足足愣了好半天，贺正勋才结结巴巴的说道，说出这一句话，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事实上到了这一刻，三人心中都隐隐有了些许猜测，石棺中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于谦的，只是于谦距今已经有五六百年的历史了，这遗体依旧栩栩如生，宛如真人，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当然，遗体百年不化，甚至保存千年也宛如真人的也不是没有，可是那种情况大多是因为墓室完全封闭，里面空气不通，孤阴无阳，亦或者有某种特殊的药汁浸泡等等。

    即便如此，这样的遗体也大多会在墓穴被打开的一瞬间因为阴阳对流而直接化为尘埃。

    可是眼前这于谦的遗体看上去并没有经过丝毫的处理，此时墓穴中也早已经有阳气进入，形成了阴阳对流，然而这遗体依旧没有丝毫变化，这一幕就让人很难接受了。

    这也幸亏进入墓穴的是宁远三人，而不是一般的盗墓贼，要不然早就被吓的肝胆俱裂，或者夺命而逃了。

    宁远三人虽然震撼，却毕竟是玄门中人，认知的东西远超常人，即便是不信有什么鬼怪仙神，若是眼前真的出现一只鬼混，他们也不会太过惊吓。

    吃惊过后，三人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慢慢的将石棺的棺盖抬了下来，仔细的打量起了于谦的遗体。

    “这遗体上面好像有一层凝实的阴煞护体。”细细的观察了一阵，贺正勋突然开口道。

    “不错，这一丝凝实的阴煞好像是从他的口中蔓延全身。”宁远点了点头，一边皱眉沉吟，一边道：“搞不好这遗体的口中有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不就完了。”姚鑫年道，一边说着，就一边伸手去捏于谦的嘴巴。

    “三师兄，等等。”宁远急忙出声阻止道：“若是真的因为口中有东西，我们这么动，会不会让尸体腐化？”

    “腐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贺正勋道：“即便是我们不查看，到时候九星门的几个人进来，也绝对会查看的，这具遗体依旧会腐化。”

    姚鑫年也点了点头道：“小师弟不用多心，这遗体已经数百年了，我们这么做虽然有些大不敬，却也是被逼无奈，死者已矣，你要是觉得愧疚，以后有幸遇到于家后人就补偿一下吧。”

    说着话，姚鑫年的手已经捏开了于谦遗体的嘴巴，遗体嘴巴张开之后，一股冷冽的寒气瞬间从于谦的嘴巴中蔓延而出，同时一道耀眼的白光也刺得宁远三人短暂失明。

    姚鑫年趁着白光散发的瞬间，手指一弹，遗体口中的东西就被他弹的飞了出来，与此同时于谦的尸体瞬间腐化，短短的三十秒不到，就化成了飞灰，只剩下原本的锦袍和头冠。

    等到宁远三人视觉恢复，只见石棺中一颗菱形的晶石静静的躺在锦袍上面，散发出一阵白光，于此同时，石棺中竟然结起了一层白霜。

    “好冷啊。”

    宁远三人也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这墓室的温度在迅速的下降。

    “这是什么东西？”贺正勋面露惊色，看着石棺中的菱形晶石，喃喃道。

    “我也不清楚。”姚鑫年摇了摇头，喃喃道：“不过我现在算是知道了这墓室中的最后一件宝贝是什么了，正是这个晶石，虽然不清楚他究竟是什么，但是价值绝对要比之前两件东西大。”

    “寒冰魄！”

    一直没开口的宁远此时缓缓的吐出三个字，脸上依然是震惊和不信，同时眼中却一丝疑惑和迷茫。

    “寒冰魄，那是什么，小师弟你认识这个东西？”贺正勋和姚鑫年异口同声的问道。

    听到两人发问，宁远这才有些微微回过神来道：“师傅曾交给我一本万物志，里面介绍了不少罕见的东西，有现实存在的，同时也有传说中的，这寒冰魄里面也有介绍，不过我却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会有这个东西。”

    “万物志，寒冰魄。”贺正勋两人轻声嘀咕一句，好奇的问道：“这寒冰魄究竟是什么东西，有什么功效？”

    “这寒冰魄其实也是一种晶石，不过是晶石中的极品，纯度非常高，非常通灵可以吸收阴煞之气，这寒冰魄正是这种晶石机缘巧合之下在寒冰深层埋藏上千年，因为长期吸收寒冰中的寒气而形成的一种奇物，这种寒冰魄可以散发出很重的寒气，含在口中能保人遗体万年不化。”

    说到这里，宁远微微一顿，继续道：“然而这寒冰魄真正珍贵的地方却在于它常年吸收寒气，已经真正通灵，若有人能成功温养这个寒冰魄，这寒冰魄就会成为最厉害的法器，引动阴煞，可以让阴煞瞬间变成极度低温，能够一瞬间将人冰冻。”

    “这......”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听得震惊不已，如痴如醉，好半天才道：“那这东西岂不是成了仙家之物了，这么重的寒气，又有谁能够温养。”

    宁远露出一丝苦笑道：“这东西确实算是仙家之物，在万物志中也是当成传说来讲述的，却没想到世上竟然真的存在。”

    说话的时候宁远自己也确实被震住了，他刚才之所以露出一丝呆滞，就是有些不敢相信寒冰魄这种东西会真的存在，这种奇物可是真的不应该存在在世间的，正犹豫仙神一般，眼下看到寒冰魄，甚至让宁远的心神有一丝动摇，难道这世间真的有仙神存在？

    “啧啧！”姚鑫年下意识的砸吧砸吧嘴巴道：“照这么看来，这个墓穴当年应该有九星门的人参与建造，要不然这寒冰魄的信息不可能被九星门知道，他们也不会花费精力前来寻找了。”

    “可惜，还是被我们早早发现了。”贺正勋笑道。

    “发现了又如何，这东西你怎么带出去？”姚鑫年苦笑道：“我刚才轻轻碰了一下，就差点把我的半个身子冻僵，根本就不敢触摸。”

    说着话，两人都齐齐看向宁远道：“小师弟，你既然知道这个东西，可知道怎么收取？”

    “这寒冰魄是至阴致寒之物，想要收取也不难。”

    宁远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来道：“玉石温润，正好可以隔绝寒气，这个玉瓶也是我刚才在墓穴收取的，就暂时用来收取这个寒冰魄。”

    “哈哈，那敢情好。”姚鑫年大笑一声道：“那我们快点行动，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万一九星门的人前来查看，可就不好了。”

    说话间宁远已经收了寒冰魄，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同时从石棺中拿出一个元青花瓷瓶和一个砚台，这两件东西正是王羲之的砚台和绘有黄石公图画的青花瓷瓶。

    收取了这两件东西，宁远四下一扫道：“趁着时间还早，我们不妨把墓穴内的东西全部转移出去，就藏在附近，有时间再来收取，总不能便宜了九星门。”

    “呵呵，小师弟真是雁过拔毛啊。”贺正勋呵呵一笑道：“不过正合我意。”

    说做就做，三个人都是高手，来往也快，往返几次，一个多小时就把墓穴中的东西全部转移到了外面，就在佟园里面挖了个坑暂时埋了，只是在表面布置了一个隔绝气息的阵法，也没有布置什么迷踪阵之类的。

    九星门也绝对不会想到有人就把东西藏在佟园，布置迷踪阵或者幻阵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等搞完一切，宁远三人重新动手，再次把内室封存了起来，这才施施然离开了墓穴，来到出口，姚鑫年正要恢复入口处的阵法，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脸色一边，沉声道：“有人来了，我们走。”

    说话间，宁远三人就迅速远遁，等到三人离开二分钟之后，三个身穿中山装的人迅速的来到了通道入口。

    为首一人六十多岁，另外两人也年近五十，三人刚刚站定身子，那个老者就惊呼一声道：“不好，阵法被人破了。”

    说着话，老者就当先一步进了入口，另外两人紧随其后，来到地下的外室之后，老人当下脸色惨白，震怒不已。

    “师傅.......”一位中年人轻声唤道：“您没事吧？”

    “完了，墓室已经被人破开过了，里面的东西绝对十不存一，这一次我们算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了。”老者满脸的失魂落魄，口中喃喃，对徒弟的呼唤罔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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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八章 劳烦小兄弟掌掌眼

﻿“师傅，您没搞错吧，这个内室可是有一个阴煞大阵的，我们都没办法破的开，怎么可能有人进去。”另一人不解的轻声问道。

    “哼！”老头冷哼一声，渐渐回过神来，一指面前的内室墙壁道：“你们没感受到吗，这个阴煞大阵此时的气息很弱，那一块甚至正在弥合，明显是被人破开过，我们这次大意了。”

    “难道是前天晚上和我们交手的那个人？”另一人道。

    “极有可能，对方很厉害，我们三人结阵才堪堪和对方斗了一个旗鼓相当，这个墓室极有可能又是对方破开的。”

    老者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杀机，寒声道：“当时我还以为对方只是凑巧路过，去参加这一届的东南鉴宝会，没想到对方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行踪，那件东西八成到了他手中。”

    “那我们怎么办，还要不好进这个墓室？”

    “不用了，看情况对方应该是才动手的，战组的几个人应该已经遇害了。”老者脸色阴沉，说话却一字一顿：“对方既然在上江市出现，必然是奔着这次的鉴宝会去的，我们先去辽海，只要对方和我们照面，我们就能知道是谁，和我们九星门作对，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说着话，老人猛然间一掌拍向了边上的墙壁，震得整个外室都一声巨响，这才转身出了通道。

    此时宁远三人早已经到了佟园千米之外，师兄弟三人都是满脸兴奋，这一次他们可谓是满载而归。

    砚台和青花瓷暂且不说，宁远的打算是找个机会捐献给博物馆，最让他们三人兴奋的是得到了寒冰魄。

    虽然一时间他们还没有办法温养这个寒冰魄，但是这么一件宝贝在身边，总让人安心，以后也很有可能找到温养的办法，一旦温养成功，面对元神高手，或许也可以正面一战。

    最主要的是这件东西太过神奇，其中极有可能还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的价值就能让人癫狂。

    回到住处之后，宁远把几件珍贵的东西收藏好，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摸出手机，上面竟然十几条信息和未接来电，全部都是陈雨欣的，信息也是询问宁远有没有回家，现在在干什么。

    看着时间不早了，宁远也没有回电话，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宁远难得的没有去公园练功，早上睡得正香，被一阵电话铃声吵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了。

    电话是陈雨欣打来的，自然是询问宁远的情况，宁远和陈雨欣通过电话，下了楼，贺正勋已经做好了饭菜，和姚鑫年两人在饭桌边上等着。

    宁远洗过手，在饭桌边上坐下，笑着向姚鑫年问道：“三师兄，昨晚睡得还好吧？”

    “呵呵，还不错，你这个地方很好。”姚鑫年笑着应道。

    “那就好，那三师兄和二师兄就在这儿多住几天，吃过饭我就先去辽海市，你们来了给我打电话。”宁远道。

    “今天就去，距离鉴宝会还有一个礼拜呢吧。”贺正勋奇怪的道。

    “学校安排的，我先过去。”宁远笑道。

    “那你就先去，我和三师弟过两天就来，既然是鉴宝会，我们也要准备几件拿得出手的东西不是。”贺正勋笑道。

    对于这个，宁远自然知道，事实上他也准备了，不过贺正勋这么说，看来是有好东西，他也不再叮嘱。

    刚刚吃过饭，田胖子就打来了电话，问宁远住在什么地方，他亲自开车来接。

    宁远告诉了田胖子地址，步行到小区门口，田胖子正好也到了小区门口，开的是一辆白色的金杯，车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宁远上了车，田胖子简单的给宁远做了介绍，年龄最大的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消瘦，名叫徐金辉，以前是南河医学院的研究生讲师，同时也是南河市医院的教授，无论是临床经验还是教学理论都非常不错，因为和赵腾龙是好友，被赵腾龙高薪聘请来的。

    两外两人四十岁出头，一个人戴着眼睛，稍显斯文，名叫张军鹏，是燕京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以前在一家私立医院担任主治医生。

    另一个没戴眼镜的是上江市本地人，名叫秦忠全，毕业于复海大学，后来学了中医，倒是和宁远是同行，师从国内著名的杏林圣手林千元。

    这三个人虽然眼下名义上都是校医，不过都是复海大学花了大代价聘请的，为以后的医学院打底子，工资待遇很高，平常上班比起宁远来更加的自由。

    三个人也都听说过宁远，听到田广林介绍，很是客气的和宁远握了手，张军鹏更是亲热的拉着宁远道：“宁医生，听说您前几天在连云山引开了一条巨蟒，当时一定很凶险吧，给我们说说。”

    或许是因为连云山的事情，几个人对宁远的态度还算不错，一路上有说有笑，中午十二点左右，一群人就到了辽海市。

    这一次去辽海，也算是公费出差，一切花费自然不用宁远操心，田胖子早已经订了酒店，是辽海的一家三星级酒店，环境很不错。

    交流会是第二天上午八点，到了辽海吃过午饭之后，宁远几个人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张军鹏非要拉着宁远一起去辽海市转悠。

    宁远也想顺便了解一下辽海市的情况，这张军鹏在上江市很多年了，对辽海也很熟悉，倒是个不错的伴。

    一路上，张军鹏也简单的给宁远说了一下这一次交流会的情况，这一次的医术交流会是东海省医药协会举办的，前来参加交流会的大多都是东海省的医道名家，有杏林界大师，也有西医界的专家教授，规模算是不小，而且这一次的交流会还有辽海市的远华集团赞助。

    听到这个远华集团，宁远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原因无他，因为这个远华集团正是地宗在辽海市的产业。眼下距离鉴宝会还有一个礼拜，倒是正好可以趁着这个交流会先了解一下地宗。

    张军鹏带着宁远去的地方是辽海市古玩一条街，下了车，他就向宁远兴致勃勃的介绍：“这辽海市的古玩街也算是东南省市最有规模的，虽然比不得燕京的潘家园，却也不遑多让，里面除了古玩字画之外还有玉石原料，经常有人来这边赌石。”

    “张医生也喜欢古玩？”宁远笑呵呵的问道，他倒是没想到张军鹏会带他来古玩街，这古玩可正是他的最爱了。

    而且这一阵宁远分别把一个玉葫芦给了古风林和陈雨欣，同时自己的玉符也被欧阳莎莎拿去了，他可是早就想着挑几件不错的玉石，重新温养几件护身法器。

    至于昨天从于谦墓穴中带出来的几件玉器因为煞气太重，暂时还不能用来做护身法器，必须温养一段时间，消除了上面的煞气才行。

    “偶尔玩玩，这玩意可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我也就是看热闹。”张军鹏嘿嘿笑道。

    说着话，两人已经进了古玩街，这古玩街两边全是一些正规的古董行，路边也有摆地摊的，街道上行人不少，有的是前来凑热闹的，有的是前来捡漏的，这地方的东西虽说十假九真，可若是不小心捡到一件，几乎就是一笔横财。

    “正宗的羊脂玉，清代的青花瓷，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张大千的字画，绝对的真迹，喜欢字画的朋友千万不可错过。”

    进了古玩街，里面还时不时的能听到几声吆喝，这古玩街比起菜市场那是一点也不差，做生意的果然都是一个套路。

    “这个鼻烟壶多少钱？”宁远来到一个摊子跟前，随手拿起一个玉质的鼻烟壶问道。

    “这位小兄弟好眼力啊，这个鼻烟壶可是清代的物件，是纪晓岚用过的，用来收藏绝对值得，我也不欺负你，五万块，拿走吧，要不是看小兄弟你第一次来，顺便结个善缘，这点钱可不行。”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满脸的精明，笑呵呵的凑上来介绍道。

    “纪晓岚用过的？”宁远笑呵呵的把玩着鼻烟壶道：“纪晓岚用的不是大烟杆吗，什么时候也用鼻烟壶了？”

    听到宁远这么说，摊主倒是没有一丁点生气和尴尬，依旧笑眯眯的道：“谁说纪晓岚就不能用鼻烟壶，小兄弟是《铁齿铜牙纪晓岚》看多了吧，我这个地方卖出去的东西，那可是童叟无欺。”

    “呵呵，这玩意表面明显有一层熏烟，颜色也不正，一看就是一年之内有人用过，玉质也不怎么好，雕刻时间不超过三年，纪晓岚貌似没活到这个时候吧。”宁远放下鼻烟壶笑道。

    宁远的话音落下，老头这一次终于变色了，上下打量了宁远两下，啧啧道：“没想到小兄弟竟然是个行家，眼力不错，既然这样这个鼻烟壶就送你了，就当认识一下。”

    “老人家，这个鼻烟壶虽然不是真品，却也值一两千块，我无功不受禄。”宁远笑眯眯的看着对方道。

    听宁远这么说，老头四下看了两下，轻轻的一拉宁远的胳膊，拉着宁远走出几步低声道：“小兄弟，你既然能一眼看出这个鼻烟壶的来历，想必眼力不凡，我有件东西希望小兄弟能给掌掌眼，如何？”

    PS：求推荐票，求收藏，推荐票委实少的可怜，这玩意可是免费的，就是轻轻一点，大家不要藏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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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前的插曲

﻿不知不觉，开书已经五十多天了，新书也已经29万字了，熬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上架。

    还是那句老话，上架对各位书友来说或许不算是好消息，毕竟意味着后面的章节开始收费，但是对笑笑来说却是好消息，毕竟笑笑是专职写手，就是靠码字养家糊口的。

    《医圣》笑笑写的很认真，而且也认为绝对是一本不错的小说，值得大家一看。

    从开书到现在一路走来，五十多天，感谢众多书友的陪伴，感谢责编虎牙，主编邓肯的支持和鼓励。

    即将上架，新书的成绩算不上多么好，但是笑笑不气馁，这才刚开始，后面的路还很长。

    真要说起来《医圣》的成绩比起《独医》还要好点，笑笑能在大家的支持下一路把《独医》冲进精品，我相信《医圣》依然可以。

    《独医》因为前一段时间的净网被迫腰斩，无奈完本，但是《医圣》绝对会坚持下去，这一路依旧需要各位书友的鼓励和支持。

    说句通俗的，一本书能走多远，作者只能控制一部分，他的未来真正掌握在众位书友手中，大家的订阅才是他走向更远的动力，毕竟写手也是要吃饭的，这一点我想大家都理解。

    不啰嗦了，只希望大家能奉上一份订阅，支持一下正版，花费不了多钱，却是对这本书最大的支持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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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地宗何震宇（求首订，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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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老头这么说，宁远就知道这老头可能有好东西，笑吟吟的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要是看走眼了岂不是辜负了老板您的一番好意？”

    “呵呵，必然是好东西，我就是有些吃不准。”老头淡淡一笑，又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看低声道：“我看小兄弟眼力不凡，对这一行应该很精通，这个鼻烟壶就当是送给小兄弟的见面礼，若是看准了，到时候少不了小兄弟的好处。”

    “好。”宁远点了点头，低声道：“那就去看看。”

    “呵呵，现在不是时候，我这边暂时还走不开，下午晚饭的时候我给小兄弟你打电话，我们先吃个饭，然后再去，就是不知道小兄弟方不方便留一个联系方式？”老头道。

    “自然没问题。”宁远笑着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老头，这才和张军鹏继续转悠。

    张军鹏好奇的问道：“宁医生，刚才那个老头和您说了什么？没看出，您还是个收藏界的高手。”

    “什么高手，以前接触过一点，正好瞎猫碰上死耗子。”宁远呵呵一笑道：“那个老头也是看我有点眼力，想让我帮他掌掌眼。”

    “掌眼！”

    张军鹏微微一愕，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禁不住吃了一惊，能在这个地方摆地摊的，即便是随便一个老头，哪个没有一点眼力，对方竟然让宁远掌眼，可见宁远的本事绝对不一般。

    张军鹏本身就爱好古玩，虽然自己本事不怎么样，却总是喜欢来这种地方转悠，眼下得知宁远在这方面竟然有些见识，他对宁远是更加热情了，想着和宁远学两招，即便是捡不到漏，和人闲扯说上几句也是倍有面子的。

    两人边说边转，宁远也一直关注着周边的玉石，不过却没有发现合适的，这温养法器和收藏把玩不一样，要的玉石不见的就是品相最好的，而是要绝对通灵的，只有通灵，才能吸收至阳之气，才能被温养，要不然，即便是品相再好，也不能用来温养。

    不知不觉，两人就来到了古玩街深处，里面是连续几家玉石原料的店铺，正是让人用来赌石的。

    所谓的赌石，也就是从一些没有打磨的玉石原料中挑选石头，这些石头虽然大多都是边角料亦或者是被专家挑选过后剩下的，但是其中也不乏有好东西，若是运气好，切出上好的玉石，那可就是大涨，几万块的石头眨眼间就能涨上几倍或者几十倍。

    当然也有什么也切不出来的，那自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鸡飞蛋打。真要说起来这赌石比起捡漏的几率可是一点也不差，有时候上百块玉石原料里面也不见得能切涨出一块来。

    但是这赌石和捡漏的不同之处在于，打磨玉石的过程也绝对是一种享受，买上一块石头，慢慢的切开，这个过程不少有钱人都喜欢，因此这赌石的地方也大都是有钱人喜欢来的。

    宁远和张军鹏走进，远远的就看到每个玉石原料店里面都有不少人，有的正在选石头，有的在打磨，边上还有不少人起哄看热闹。

    看到宁远和张军鹏两人观望，一个店铺老板急忙笑呵呵的招呼：“两位要不要进来试试，我这儿的玉石原料可是从缅甸运来的，绝对的正宗，里面有一批新石料可是通过关系弄出来的，绝对没有经过筛选。”

    老板这个话，也只能忽悠一下外行，宁远虽然年轻，却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雏，自然不会轻信，不过既然来了，进去看看热闹也不错，他就和张军鹏迈步走了进去。

    老板很是亲热的跟着两人介绍：“那边的都是一些边角料，比较便宜，不论大小，一块一万，这边的稍微好一些，也不论大小，一块三万，这边的可是新到的石料，价钱比较贵，根据大小和成色估价，两位随便转，有看上的直接招呼我。”

    “好，老板你忙你的，我们随便看看。”宁远点了点头，和张军鹏随意的在里面转悠。

    这个店铺里面的石头着实不少，成色各异，宁远对古玩比较精通，赌石却只是听说过，还是第一次亲自见识，也不急着动手，一边看着石料的成色，一边听着边上一些人的闲聊。

    边上此时有两个人正在切玉，一人二十多岁，另一人五十岁左右，还有三个人在挑选石料，四五个人站在打磨机边上观看，不时的窃窃私语。

    “那个年轻人是谁啊，一上午切了十多块的石头了，这可是上百万啊，而且一块玉也没有切出来，这已经是第十三块了，看样子锲而不舍啊。”

    “切，你知道那是谁吗，那位可是远华集团何总裁的公子，远华集团知道吗，资产数十亿，区区几百万，人家还不看在眼中，何公子就喜欢赌石，每个礼拜都要来一次，不切几十块石头绝对不罢休。”边上有人感慨道。

    “何云堂的儿子？”

    不远处的宁远下意识向正在切玉的一个年轻人看去，这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四五岁，穿着一身休闲装，每一件都是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

    “何云堂的儿子，不应该没有修习秘法才对？”在青年身上扫视了几眼，宁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喃喃道：“难道这何云堂的儿子已经进入了灵识内敛境界？”

    眼下地宗的掌门何云堂正是当年何非凡的儿子，当年的何非凡天资聪颖，四十岁不到就成为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并且半只脚已经迈进了元神境界，在灵识化形境界几乎没有敌手，因此有些妄自尊大，竟然挑衅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被清平道人当场击毙，同时地宗的几个高手也死的死伤的伤。

    那一次之后，何非凡一脉也被地宗限制，成了旁支，毕竟地宗并不是家族，也不是何家的一言堂。

    奈何这何非凡的儿子何云堂也不简单，当年一直名不见经传，何非凡死后也不显山不露水，十多年前却突然显露出灵识化形的境界，聚集了不少人，把上一任的地宗宗主乔云山罢免，成了新一代的地宗宗主。

    这何家也算是气运悠长，一连两几代都出了天才，何云堂如今不过六十岁出头，据说只差一朝顿悟，就能进入元神境界。

    当年何云堂重新继任地宗掌门的时候，地宗还有人人心惶惶，同时江湖上也有人不看好，觉得清平道人不会眼看着何非凡的后人掌权，却没想到清平道人压根没有理会。

    眼下清平道人仙逝，悬在何云堂头上的唯一一把利刃也消失了，地宗更是被何云堂一手掌握。

    这何云堂年少时因为修炼，年近四十才娶妻生子，这个儿子也算是中年得子，很是宝贝，宁远还真不信何云堂没有教自己的儿子修习秘法。

    可是这秘法修为，初入门径灵识外散，凡是玄门中人都能感受到，宁远却没有从这个青年身上感受到丝毫的灵识波动。

    这就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青年身上有着遮掩灵识的法器，从而让人没办法察觉到他的灵识波动，另外一种就是，这个青年已经迈入灵识内敛境界亦或者更高。

    看对方的年纪不过二十四五岁，若是后者，这个青年就绝对让人害怕，这何家的气运也确实让人羡慕和眼红。

    宁远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青年已经把手中的石头全部切完了，剩下了几个拳头大小的石头扔在脚边，看样子这一次还是没有切出玉来。

    青年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也不看周围的众人，迈步向石料堆走去，宁远站在一块石料上，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的盯着青年，谁想青年竟然迈步向他走来。

    “闪一边去，好狗不挡道，你脚下的这块石头我要了。”对方来到宁远面前，冷着脸扫了宁远一眼，不温不火的道，语气很淡，说出的话却一点也不让人舒服。

    宁远眯着眼睛看了对方一眼，笑道：“这块石头可是我挑出来的，我也要了，你重新找一块吧。”

    “找茬是吧？”对方眼睛一眯，二话不说，一把就向宁远的脖子抓去。

    “哼，狂妄！”宁远冷哼一声，身子蹲在石料上，伸出一只手，一掌挡开对方的爪子，冷声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我还真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我何震宇看上的东西，那就是我的。”青年被宁远一掌挡开，脸上露出一丝讶异，不屑的道：“我就说你哪来的胆子，原来是有点本事。”

    说着话，何震宇一脚就向宁远的下巴踢了过去，下手毫不留情，这一脚若是被他踢中了，一般人绝对要下巴骨粉碎。

    宁远眼睛一眯，身子向后一侧，一个翻身就凌空到了何震宇身后，同时一掌拍在和何震宇的后背上，把何震宇拍的一个踉跄，差点摔一个狗吃屎。

    初来辽海，宁远原本是不打算这么早招惹地宗的，奈何这何云堂的儿子不是一般的嚣张，竟然一言不合就动手，真是无法无天。

    真要算起来，宁远和何非凡可是平辈，这何震宇在他面前更是小字辈中的小字辈，既然这小子先动手，他倒是不介意出手教训一下，正好给地宗一个下马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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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零章 叫何云堂前来领人（二更）

﻿    何震宇被宁远一掌拍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在石料堆里，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回过身来伸手一指宁远，冷笑道：“小子，不错，你胆子不小。”

    此时的何震宇真可谓是气得七窍生烟，他身为地宗的汰渍档，平常在辽海市，一直都是横着走，也经常来这里赌石，这儿的老板和经常前来赌石的，那个人不认识他，却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扫了面子，

    边上围观的人见到宁远和何震宇起了冲突，也都禁不住窃窃私语，为宁远担心，有人还感慨宁远冒失，这远华集团何总裁的公子岂是能随便得罪的。

    和宁远一起来的张军鹏刚才也听到了边上几个人的嘀咕声，自然知道何震宇的身份，此时是吓的脸色铁青，心中懊恼不已，宁远是和他一起来的，眼下和何震宇发生了矛盾，他八成也要跟着倒霉。

    “还是年轻啊。”张军鹏忍不住一阵感慨，他听说过宁远在连云山的事情，自然知道宁远胆子大，而且能打，可是这远洋集团的小公子可不是那条蟒蛇可比，蟒蛇只是吃人，可是得罪了远洋集团，那可就很难在东海省混下去了，搞不好是生不如死。

    张军鹏有心不管，就这么开溜吧，却又于心不忍，有心上前吧，却又担心被何震宇惦记上，一时间真是两头犯难，沉吟了半分钟，最终还是走上前拉了宁远一把，低声道：“宁医生，退一步风平浪静，对方可是远洋集团的人。”

    低声劝说过宁远，张军鹏急忙向何震宇赔笑：“这位先生，我这个朋友就是这样，姓子直，脑袋差根筋，您别和他一般见识。”

    “脑袋差根筋？”

    宁远真是哭笑不得，不过还不能责怪张军鹏，他也知道，张军鹏这么说也是为他好，在这种情况，张军鹏没有开溜，为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哼，脑袋差根筋就完了？”何震宇冷哼一声，一只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拍，然后伸出中指，一直张军鹏道：“识相的走远点，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揍。”

    几人这么一纠缠，不远处的老板已经赶了过来，大老远就向何震宇赔笑：“张少，您这是怎么了，消消火，消消火，看在我的面子上，您就别和他们一般计较了。”

    一边说着话，老板还一边向宁远使眼色，示意宁远向张振宇认个错，道个歉，这倒不是他心善，问题是两人还在他的店里呢，真要闹起来，损失的还是他。

    宁远自然看到了老板的眼色，不过却根本没有理会，让他给何震宇道歉认错，这事情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耻笑，说九玄门彻底没落了，掌门人向地宗的后辈低头。

    一个小小的何震宇，宁远还真不看在眼力，即便是何宗云来了，也没资格让他道歉。

    何震宇被宁远拍了一掌，自然也不可能善罢甘休，用胳膊撞开老板，迈步走向宁远道：“小子，功夫不错，不过你却来错地方了。”

    说着话，何震宇一拳就向宁远面门砸了过来，宁远轻轻推开张军鹏，身子一侧，让开何震宇的拳头，一脚就踢了过去，一点也不客气。

    何震宇刚才吃了亏，也知道宁远不简单，此时是彻底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身子向后一倒，避过宁远的一脚，同时一只手支住地面，双脚就是一个回旋踢。

    这何震宇不愧是何何云堂的儿子，一身功夫着实不错，已经到了外家巅峰，随时都可以练出暗劲。

    宁远虽然是暗劲高手，却也不可能三两招就制服何震宇，一时间两人斗得是霍霍生风，好不热闹，边上的众人都急忙闪开，没人赶上前劝说。

    俗话说拳脚无言，类似宁远和何震宇这样的高手平常是想见也见不到，此时两人打起来，一点也不比武侠剧差，看热闹的人是啧啧感叹，唯一苦着脸的就是石料店的老板。

    看着两人的架势，随便一脚，就能踢碎了一块石料，他这个店铺可要彻底遭殃了，宁远是生面孔，若是走了，他自然没地找，何震宇虽然是熟人，可他哪里有胆子去向远华集团讨要损失。

    老板面色凄苦，何震宇也是越打越心惊，他身为地宗弟子，从小习武，又有名师指点，可以说一身功夫绝对不差，今年不过二十五岁，却已经是外家巅峰，差一个契机就能练出暗劲。

    可是宁远不过二十岁，竟然比他还厉害，拳脚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刚劲，正是功夫练出暗劲才有的劲风。

    因为宁远带着暗劲，他和宁远打斗要非常的小心，尽量避开要害，可是尽管如此，十招过后，他的胳膊和小腿已经被宁远震得发麻发疼。

    “这是哪里冒出来的高手？”

    何震宇一边咬牙死撑着，一边在心中猜测，这一阵东南鉴宝会将近，有一些江湖中人早早来到辽海也不算多么稀罕，可是这究竟是哪个门派，竟然出了这么年轻的一位高手。

    何震宇心惊，宁远也不由的有些佩服，这何震宇身为何云堂的儿子，果真是虎父无犬子，他如今已经是暗劲高手，寻常的外家巅峰最多三五招他就能降服了，可是这何震宇却是生生的和他斗了十多个回合。

    “小子，功夫不错嘛，可是前来参加东南鉴宝会的，我身为地宗弟子，也算是东道主，只要你道个歉，今天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再次撑了两个回合，何震宇终于是有些撑不住了，却又怕丢了面子，向宁远出声喝道。

    “哼，你若是老老实实的向我道个歉，我倒是可以不计较。”宁远冷哼一声道。

    “你......”何震宇差点被气得吐血，他已经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给了对方台阶，对方竟然还不依不挠。

    “呵呵，和我打斗，还敢分心。”宁远不屑的冷笑一声，趁着何震宇开口说话泄了内气的功夫，一只手迅速的探出，抓住了何震宇的手腕，用力一拉，就把何震宇拉到了怀里，同时用力一扭，何震宇的一直胳膊就被他锁在了背后，半点动弹不得。

    被宁远捏住了手腕上的命门，何震宇是又惊又怒，不仅有些懊恼，早知道宁远这么厉害，他就动用秘法了，可是此时被宁远捏住命门，他不仅丝毫动弹不得，而且连秘法也用不出来，算是彻底被宁远制住了。

    “碰！碰！”

    制住何震宇之后，宁远伸出手在何震宇的背后点了两下，轻轻一推，何震宇就瘫坐在了地上，脸色发白，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识相的就乖乖的呆着别动，要不然苦头自己吃，别怪我没提醒你。”把何震宇推倒在地上之后，看着何震宇挣扎着要起来，宁远淡淡的开口道。

    何震宇刚才微微一挣扎，就感觉到全身酸痛，听到宁远的话，就明白必然是宁远给他动了手脚，怒声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地宗的人，我爸正是地宗何云堂，看你一身好功夫，不应该不知道地宗，识相的放开我。”

    “地宗何云堂？”

    宁远呵呵一笑，看向何震宇淡淡的道：“何云堂就是这么教育儿子的，动不动出手伤人，真是霸道，你这就打电话叫你爸前来领人吧，他要是不来，你就暂时跟着我，不用回去了。”

    “你叫我爸前来领人？”

    何震宇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时间也忘记了自己刚刚吃了瘪，忍不住一阵大笑，手指指着宁远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就当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吧。”宁远看也不去看何震宇，随手抱起刚才自己踩得那块石料，向老板问道：“这个多少钱？”

    众人一阵愕然，都禁不住感叹宁远胆子大，打了远华集团的公子，竟然还有心情赌石。

    老板更是差点被宁远的这句话给噎住，随意的扫了一眼宁远手中的石料道：“你就给三万吧。”

    宁远手中的这块石料足足两个西瓜大小，约莫六十多斤，正是从老板之前说的那一堆新进石料中跳出来的，要是没有之前的事情，老板绝对会开口五万，不过有了刚才的一幕，老板是真没心情和宁远讨价还价了。

    宁远也不罗嗦，随手从身上摸出一张银行卡丢了过去，道：“密码就在卡的背面，自己刷，我先去切石。”说着话他就抱着石料施施然向打磨机走去。

    老板接过宁远扔来的银行卡，苦笑一声，去刷卡去了，宁远则拿起打磨机艹作了一下，就开始切石，一时间场中是石屑横飞。

    围观的一群人见到宁远刚才和何震宇动手，再加上宁远打了何震宇后表现的风轻云淡，都下意识的认为宁远是个高手，见到宁远切石，原本还有些期待。

    奈何宁远这么一动手，几个人都一阵唏嘘，看宁远这个手法，绝对是第一次艹作，明显是个外行嘛。

    “蹭......”

    砂轮机和石料不断的擦出火花，满天石屑飞溅，宁远握着砂轮机那是毫不客气，一砂轮下去就是一大块石屑。

    两块西瓜大的石料一分钟不到就被磨掉了一小半，边上众人是直摇头，这样切石，即便是里面有玉，也绝对要被切垮了。

    “哎，浪费啊，希望里面没玉，要不然绝对会被糟蹋了。”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摇了摇头唏嘘道，话说了一半，中年人突然眼睛一眯，伸手一指宁远正在解的石料，惊声道：“见......见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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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一章 转手（三更）

﻿    随着中年人这一声惊呼，砂轮机的打磨声也已经戛然而止，随着石屑落下，不少人都定睛向打磨台上的石料看去，果然见到石料一边的外皮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丁点淡淡的绿色。

    绿色虽然不是很明显，外面还包裹了薄薄的一层石皮，出绿的地方也只有婴儿手心大小，但是这却让边上的众人激动不已。

    这些人有的经常来这里赌石，即便是不赌石的也隔三差五的前来看热闹，绝对算是常客了，见到切涨的次数却不算太多，即便是偶尔出绿也只是指甲盖大小，像今天这么一大片绿还是很少见的。

    张军鹏原本还在为宁远打了何震宇的事情中惊吓呢，眼下也被石料吸引了，眼睛眨巴两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竟然切涨了。”

    宁远这块石料是三万块买的，眼下出了这么一大片绿，毫无疑问，已经切涨了，即便是他不继续切，边上也有的是人花大价钱购买。

    虽说这个绿也极有可能只是一种假象，切进去玉石有可能只是薄薄的一层，但是石料解到这种程度，比起之前的石料自然更好断定，风险要小很多。

    石料店的老板刚刚拿着票据和宁远的银行卡走过来，就听到一声出绿了，等看到史料上面露出的绿色，心中的懊恼就别提了，早知道他就多开点价，这下可好，一块上好的石料就这么被贱卖了。

    强压住心中的肉疼，老板走上前把银行卡递给宁远，笑呵呵的和宁远商量道：“小兄弟，我们打个商量，这块石料卖回给我怎么样，我给你出十万，你这三万块的石料，转眼间可就赚了七万了，剩下的风险也不用你承担。”

    老板的话音出口，边上就有人不屑的道：“老板你这是欺负外行呢还是怎么地，眼下已经出绿，看着绿色的大小，里面的玉石绝对不会小，十万块你就想捡漏，想的也太美了吧，我出十五万。”

    “我出二十万。”刚才喊出出绿的那个中年人也开口道：“小兄弟，你这石料虽然出绿了，也有可能是假绿，风险还是有的，二十万不少了，做人不能太心黑啊。”

    听着边上一群人的叫嚷声，坐在不远处的何震宇是满脸的憋屈，原本这块石料将会是他的，切出的玉也会是他的，此时被众人羡慕叫嚷的对象也应该是他。

    可是，都是那个该死的家伙，不仅让他丢了人不说，此时还切出了玉，被一群人捧着，他这个远华集团的太子却孤零零的坐在角落，甚至都站不起来，没有一个人搭理。

    边上人叫嚷声不断，不多会儿价钱就到了三十万，不过这个时候喊的人已经不多了，虽然说这块石料已经切涨了，但是毕竟只是出绿，风险还是比较大的，即便是出玉，价钱也就是三五十万，不值得再加价冒险了。

    随着这边的叫喊声，外面一些路过的和隔壁店铺的人也有不少围了过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上前开口道：“小伙子，三十五万，这个价已经顶天了，你即便是出玉，能有五十万的玉就不错了，不要太贪心。”

    听到老人出价，边上的不少人都低声私语：“泉老竟然也来了，还出价三十五万，泉老可是这一行的权威啊，看石料的眼光毒辣，他既然敢出价，可见这块石料差不了，这绿也不应该不是假绿。”

    “不是假绿没错，不过泉老一项稳重，他出三十五万，那这块石料也就差不多值这么多了，再出价就得不偿失了。”

    围观的一群人窃窃私语，互相出价，此时的宁远却压根没有理会，依旧一只手拿着砂轮，一只手扶着石料，微微有些愣神。

    对于赌石，宁远今天还是第一次接触，选这块石料倒不是他和何震宇置气，而是他刚才在石料边上的时候，就微微的察觉到了这石料的一丝特别，具体什么原因，刚才却说不出来。

    事实上对于赌石的石料，全国乃至全球不少人都有研究，这石料的表面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这层包裹是在长年累月中形成的，质地比较特殊，现如今还没有任何的设备或者光线能穿透这层包裹。

    也正是因为如此，赌石才这么盛行，若是有人能检测出石料中玉石的成色，那么赌石这一行也就快取消了。

    一般赌石，都是根据石料表面形成的纹理或者根据石料的形状等等来判断里面是否有玉石，所谓的专家也不敢说一眼就能看准，十块石料中能看准三四块，就绝对算是行家了。

    刚才宁远也试着用灵识查看过这些石料，发现即便是灵识也无法突破这一层外面的包裹，探查到石料里面的情况。

    虽然探查不到里面的情况，不过通过实验，他却发现有的石料对灵识有一种微微的吸引，有的石料却没有，虽然这种吸引很微弱，却也让他有些惊喜和好奇。

    他此时正在解的这块石料，就对灵识有一定的吸引，也正是因为这种吸引，所以他才要了这块石料，做个试验，没想到果然切涨了。

    同时，随着外面皮层的不断被打磨掉，这种吸引更加的强烈，眼下随着一边露出绿来，他更加感受到石料里面对灵识的牵引。

    “难道是因为里面有玉，玉石通灵，所以对灵识有一定的牵引？”

    宁远眉头紧皱，沉吟了一阵，却不敢确定，拿起手中的砂轮再次对着石料蹭了了过去。

    “小伙子！”

    围观的不少人都是一阵惊呼，虽然宁远切出了绿，但是从宁远的手法来看，明显就不会解石，他这种解法，一块上好的石料八成要被废了。

    “蹭！”

    宁远手中的打磨机顺着石料的外皮就蹭了下去，不少人都有些不忍的闭上了眼，然而就是这一下下去，原本见绿的地方却更加的耀眼，外面的一层石皮已经彻底被打磨掉了，却没有伤及里面的玉石。

    随着里面玉石彻底暴露出来，众人已经能清晰的看清楚里面玉石的颜色和情况了，微微有一些淡绿色，同时有些透明和发白，颜色非常耀眼和靓丽。

    “竟然是糯米种的翡翠，而且是上好的糯米种。”边上有人轻声呢喃，开口的正是后来来的那位老人。

    “这个小伙子好运气啊，上好的糯米种，价格都在四五千，看眼下露出的这一部分，里面的翡翠应该不小，上百万是有了。”边上也有人唏嘘道。

    此时已经完全露出了一面原石里面的玉石，众人已经能清晰的判断玉石的成色的，一般赌石，出的玉石无非就是翡翠，玛瑙和玉三类，宁远这一块石料中出的明显是翡翠。

    翡翠也有好坏之分，最好的自然是玻璃种，这种成色的翡翠可以说是翡翠中的极品，非常珍贵，赌石出玻璃种的几率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小的，比起买彩票的几率也不遑多让，把这个原石店铺里面的所有石料解完也不见得能出一个。

    其次就是冰种，冰种也是非常珍惜的翡翠，虽然没有玻璃种那么珍贵，却也很稀罕，其次就是糯米种、油青种，花青种等种类的翡翠，在所有的翡翠中，糯米种的翡翠也算是排在前面的，比起油青种花青种要珍贵不少。

    上好的糯米种虽然没有冰种和玻璃种那么透明，却也算是记号的翡翠成色，赌石能出糯米种的翡翠，也不怎么常见，而且宁远切出的这块翡翠，看成色绝对是糯米种中的极品。

    切出了翡翠，宁远这一块石料很显然是已经切涨了，剩下的就看里面究竟有多少翡翠了，若是能有拳头大一块，也绝对有六七十万了，即便是有栗子大小，也绝对不亏本，有赚头。

    “小伙子，我出五十万，这块石料转手给我怎么样，虽然出了翡翠，但是大小却还是未知，五十万不亏了。”边上又有人喊道。

    “哈哈，五十万，眼下已经出了翡翠，我的石料切了还没有一小半，翡翠应该不小，五十万我可不干。”宁远放下打磨机，笑呵呵的道。

    “六十万，六十万怎么样？”又有人高声喊道。

    “六十五万。”

    一时间边上的叫喊声再次响起，不多会儿价格就到了八十万，宁远呵呵一笑，扔下砂轮道：“行，八十万就让给你了，我也不贪心，赚一点就行。”

    出八十万的正是刚才第一次喊出绿的那个中年人，他见到宁远同意，急忙拿出手机就要给宁远转账，宁远也不客气，告诉了对方卡号，等到收到消息，这交易就算是成了。

    交易过后，中年人兴奋的拿起砂轮开始继续解石，中年人的手法比起宁远要老练的多，速度很快，他先是把石料转了一个过，开始打磨，砂轮声充斥在众人耳边，一群人也全是激动的等待。

    不过切了五分钟，另一面的石料已经打磨了一小半了，却不见出玉，中年人的额头已经微微见汗了，手中的砂轮却依旧很稳。

    随着时间的流逝，整个石料就剩下了诚仁拳头大小，却依旧是那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地方有翡翠，其他的地方连个毛也没见到，这下中年人的手都开始打颤了。

    周围的人也都唏嘘不已，中年人这个生意明显是亏本了，八十万啊，即便是手中的石头全是翡翠，他也赚不回来了，一时间不少人都看向宁远，暗叹宁远运气好，懂得放手，要不然，可赚不到这么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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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二章 何云堂的态度（四更）

﻿    中年人拿着砂轮，颤颤巍巍，总算是咬着牙把最后的石皮打磨了下来，打磨了一多半，另一边也出现了绿色。

    即便是眼下再次出绿，这一次中年人亏本也已经是注定的了，这么一小块翡翠，也绝对不值八十万。

    随着中年人小心翼翼的打磨，完整的玉石终于完全暴露了出来，有核桃大小，稍微比较扁平，看成色，可以确定是上好的糯米种。

    纵然翡翠成色不错，但是这块头委实有些太小了，也就价值二十万不到，比起八十万亏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要是宁远自己解出来的，绝对不算赔，毕竟石料也就三万块，即便是卖出十五万，他也有赚头，可是这石料是中年人从宁远手中二次转手的，足足出了八十万。

    拿着手中的翡翠，中年人露出一丝苦笑，向宁远走来，呵呵道：“小兄弟，你的运气真不错，今天我算是走眼了。”

    虽然亏了本，中年人却没有记恨宁远，毕竟这种事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属于心甘情愿的，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眼力不好，若要是因此记恨，整天来赌石的那么多，大多数都亏了，石料店的老板还不得被人恨死。

    “呵呵，侥幸，侥幸。”宁远嘿嘿笑道，毕竟他这一转手转了七十多万，心情还是不错的。

    边上围观的不少人也都笑呵呵的向宁远恭喜：“小兄弟，运气不错，今天可算是赚大了。”

    “呵呵，侥幸，侥幸。”宁远很是客气的向众人点头。

    和众人打过招呼，后来一直没怎么吭声的老人迈步来到宁远边上，意味深长的道：“没看出，小兄弟竟然是个行家，以后可以多多交流，这是我的名片。”说着话老人递了一张名片过来。

    在场的也就这位老人看出来了，宁远不简单，宁远解石的手法虽然粗糙，但是手底下很稳，控制的非常精准，解石的过程看上去凶险，其实却不会伤到里面的玉石。

    最主要的是后来玉石彻底暴露出来，一群人竞价，宁远果断出手，也不是真的不贪心，事实上是他已经知道了，石料里面翡翠的大小。

    隔着外面的石皮，宁远或许感受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是石皮破开，他的灵识就能顺着玉石进去，清晰的感受到里面翡翠的大小，正是因为知道了玉石只有核桃大小，他才八十万出手，要不然，以宁远的姓子，还真不可能半途而废。

    当时真正能看出来的人绝对寥寥无几，这个老头就是其中之一，要不然后来别人竞价，老头却一言不发。

    宁远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一个简单的名字和电话，姓名是：泉一水，这姓泉的还真不多见。

    “呵呵，谢谢泉老抬爱，以后有时间定去叨扰。”宁远收好明显，很是客气的向老人说道。

    “好，那就有机会再聊。”老人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和其他人打招呼，直接转身离去了。

    老人走后，中年人也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宁远道：“小兄弟，我叫王学东，爱好就是赌石古玩，今天有缘遇上，也交个朋友，没事常联系。”

    “好，一定。”宁远收了名片，笑着点了点头，然后道：“今天让王哥破费了，这样，你这块玉我倒是看上了，三十万转给我怎么样？”

    这块玉的大小，也就是二十万不到，最多十七八万，宁远直接开口三十万，这价钱绝对算是很高了。

    王学东呵呵一笑，随手把手中的翡翠递给了宁远笑道：“小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我还是输得起的，三十万我可不能要，就给二十万吧。”

    “行，那就二十万。”宁远点头道，他也知道，能来这里赌石的，大多都是有钱人，还真不差百八十万的，倒也不矫情。

    把钱转给王学东之后，王学东正准备告辞离开，店铺门口突然涌进来七八个人，几个人都是身穿西装，为首一人四十多岁，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外家高手。

    这一群人进来之后在店铺里面扫视了一眼，都直奔坐在地上的何震宇而去。

    “少爷，您没事吧？”中年人走到何震宇跟前，伸手就要扶起何震宇，他的手才刚刚伸出，还没碰到何震宇，宁远就淡淡的道：“我要是你，就不会去碰他。”

    听到宁远这话，中年人一愣，手停在了半空中，看向何震宇，何震宇愤愤的点了点头道：“我被他动了手脚，不能乱动，要不然气血紊乱，一身功夫就要废了。”

    “哼！”

    中年人冷哼一声，回过头看向宁远，寒声道：“是你动的手，胆子不小，敢在辽海市动我们家少爷。”

    “我的胆子大不大，不是你能评判的。”宁远不屑的看了对方一眼道：“何震宇已经被我封了两处血门，随便乱动就会气血紊乱，同时三个小时解不开也会气血断流，你要是聪明，就尽快通知何宗云前来领人，要不然后果我可不负责，也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宁远此话一出，何震宇和中年人齐齐变脸，中年人倒是想上前给宁远一点教训，却也底气不足，对方能收拾了何震宇，可见绝对不是一般人，他最多也就和对方打一个平手，同时何震宇还受制于人，他也不敢贸然动手。

    收敛心中的不忿，中年人向宁远一拱手，沉声道：“既然让我们总裁前来，阁下总要报出了腕来吧，我们总裁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

    “宁远。”宁远淡淡的说出两个字，就不再搭理对方。

    中年人眉头一皱，想了一会儿却没有想起江湖上有什么高手叫这个名字，而且宁远看上去非常年轻，竟然这么托大，只报一个名字，连来历也不说，这派头真不是一般的大。

    既然想不通，中年人也不想了，看了何震宇一眼低声道：“少爷，要不给老爷打一个电话，你现在受制于人，我们暂时还是不要招惹对方的好。”

    何震宇无奈的点了点头道：“你打吧。”

    得到何震宇的同意，中年人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响了一分钟，一个浑厚的中年人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朱四，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总裁，少爷出事了。”朱四小心翼翼的说道。

    “震宇出事了，怎么回事？”何云堂听说儿子出事，不免有些讶异，沉声问道。

    “少爷在古玩街这边遇到一个高手，被对方制住了，对方说必须要您前来领人，要不然就不放人。”朱四道。

    “哈！”何云堂冷笑一声道：“真是好大的威风，竟然制住了我何云堂的儿子，还让我亲自去领人，我倒是想知道谁这么大的胆子，他有没有说自己什么来路？”

    “只说了一个名字。”朱四小心的道：“他说自己叫宁远？”

    “宁远？”

    何云堂眉头一皱，沉吟了一分钟，才猛然明白究竟是谁，脸色变了又变，轻声吩咐道：“先照顾好少爷，不要和对方起冲突，我马上就到。”

    “好的，总裁。”朱四应了一声，就听到何云堂已经挂了电话，手机中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

    收了手机，朱四看了何震宇一眼，就向宁远看去，这一次却是满脸的慎重，不敢有丝毫的轻视。

    从何云堂的反应来看，朱四已经明白，这个年轻人必然来头不小，要不然何云堂就不是刚才的反应。

    何震宇看着朱四，郁闷的问道：“朱叔叔，我爸怎么说？”

    “总裁说他马上就到，让我们不要和对方再起冲突。”朱四答道。

    “什么？”

    何震宇也脸色一惊，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他父亲说的，不让其冲突，就证明这个青年不好惹，对方不过二十多岁，竟然让堂堂的地宗宗主如此慎重。

    因为突然进来的朱四一群人，王学东也暂时没有离开，而是在边上静观其变，他也有些好奇这个敢收拾何云堂儿子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路。

    张军鹏此时已经有些晕晕乎乎了，只觉得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很是有些云里雾里。

    宁远先是和远华集团总裁的儿子起了冲突，又赌石切出了糯米种的翡翠，没切完就高价把石料转手，最后切出来的石料却只有一小块。

    这还不算什么，人家远华集团来人，宁远竟然一点不怯场，依旧大咧咧的放出话来，让远华集团总裁何云堂亲自来领人。

    这......

    这一切都有些超出张军鹏的认知，他是越发的觉得和自己一起的这个同行有些看不透了。

    时间慢慢的流逝，此时玉石店也暂时没人在赌石，没离开的不少人也都等着看热闹，玉石原料店的老板也一声不吭，牵扯到远华集团，他是不敢搀和。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一辆车缓缓的在玉石原料店门口停稳，车门打开，一位年约六十多岁的老人从车上迈步下来。

    老人身材修长，略显消瘦，不过却面色刚毅，一双眼睛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气场，走进来更是步履稳健，不缓不急。

    进了店门之后，老人只是淡淡的扫了何云堂一眼，同时目光在店铺里面的众人身上扫过，把目光停留在了宁远身上，露出一丝笑容，很是客气的道：“没想到宁先生已经来到了辽海市，真是让云堂意外，小辈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宁先生高抬贵手，别和小辈一般见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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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三章 何震宇低头（五更）

﻿    看到何云堂对待宁远这个客气，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傻眼了，特别是张军鹏和何震宇，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军鹏是和宁远一起来的，一直认为宁远只是一个小医生，虽然医术不错，得到了赵腾龙的赏识，却也应该没什么背景，要不然何必去学校当校医。

    而且宁远和他们几人不同，他们几人都是被学校高薪聘请的，虽然暂时也算是校医，事实上就是拿着工资被学校养着，可是宁远的工资以及待遇和他们压根没法比。

    刚才看到宁远自信满满，甚至放出话来让何云堂前来领人，张军鹏也不信宁远真的有和何云堂碰面的资格，然而眼前的这一幕却生生的颠覆了他的认知和思维。

    何震宇更是惊讶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身为何云堂的儿子，自然对自己的父亲很了解，一直以来，自己的父亲都是相当强势的，以前低调的时候也很少向谁低头，更别说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地宗。

    然而此时，何云堂却是满脸堆笑，姿态放的很低。其他人看不出太多，何震宇和几个地宗的人却看得出，何云堂眼下明显就是把自己摆在了晚辈的角色上，虽然称呼的是宁先生，却不敢丝毫逾越。

    最主要的是，宁远才二十岁，简直年轻的不像话，这就更让何震宇难以理解，江湖中也不是没有能让自己的父亲如此客气慎重的，但是却绝对不是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

    事实上此时的何云堂也是满心的苦涩，他也不愿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宁远面前这么低的姿态，可是宁远的身份放在那里，和他的父亲是一辈的，在他面前那是如假包换的前辈，他却不得不做出样子，要不然被人抓住把柄，东南鉴宝会上他们地宗就首先失了道义。

    四十年前的事情何云堂一直引以为戒，自然不愿意再犯当年他父亲犯过的错误，虽说他已经整合了地宗，九玄门的清平道人也已经仙逝，但是九玄门究竟还有什么底蕴，有什么底牌，还需要试探，贸然得罪九玄门，搞不好地宗又会陷入万劫不复，他们何氏有可能就真的在地宗除名了。

    “何总客气了，我这次也只是因为别的事前来辽海，没有向何总打招呼，何总不会怪我吧。”宁远笑呵呵的道。

    “哪里，宁先生能来辽海市，可是我们远华集团的荣幸。”何云堂笑着应道，说着话，他伸手一指何震宇问道：“不知道震宇怎么得罪了宁先生，要是问题不大，还希望宁先生给我一个面子，饶了他这一次。”

    说这话的时候，何宗云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心情更是复杂，他的儿子他很清楚，一身功夫绝对不差，在如今江湖年轻一辈中也算是佼佼者，没曾想却在宁远手中吃了瘪，被宁远制住。

    事实上何云堂倒是很想让事情掉个过，让宁远被自己的儿子制住，若是这样，九玄门就彻底丢了面子了，宁远一个前辈被晚辈教训，难道还有脸找他来诉苦不成。

    奈何事实却正好相反，他的儿子却没能教训了宁远，反而被宁远教训，眼下宁远站在前辈高人的立场，教训了晚辈，他何云堂也是发不出脾气来。

    “呵呵，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何公子就是年轻气盛，有些锋芒毕露了，遇到我竟然一言不合就要开打，我这才出手惩戒，这也是看在何总的面子上没下死手，要不然我绝对废了他的一身修为，习武之人，依仗武功恃强凌弱，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宁远淡淡的道。

    何云堂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脾姓，虽说天资英才，也确实被宠坏了，很是有些目中无人，在来之前他就猜出绝对是自己的儿子犯在宁远手中了，宁远占着理，因此急忙陪笑道：“宁先生说的是，这小子就是有些被我宠坏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这次也多谢宁先生手下留情。”

    “何总见外了。”宁远笑着摆了摆手，迈步向何震宇走去，何云堂紧跟在宁远身后，来到何震宇面前冷着脸呵斥道：“臭小子，还不向宁先生道歉。”

    何震宇是满心的不甘和不忿，不过却无计可施，自己的父亲都对人家客客气气，他自然不能再强硬了，勉强的向宁远点了点头道：“宁先生，对不起，我之前太过冒失了。”

    “呵呵，年轻人冒失一点也是正常的，不过切记不能恃强凌弱，武功不是用来欺负人的。”宁远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一副教育后辈的口吻。

    何震宇虽然听着不服气，却也不敢顶嘴，无奈的应道：“知道了。”

    宁远也没打算真心让何震宇服气，他们九玄门和地宗的矛盾很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也不是这一两件事能影响的，他自然没心情对何震宇下什么功夫，既然何震宇口头上服了软，今天这事也就算是揭过去了。他弯腰在何震宇的后背点了两下，何震宇身子一震，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挣扎了一下，被边上的朱四扶着站了起来。

    何云堂见到宁远不在深究，也松了一口气，客气的向宁远笑道：“宁先生既然来了辽海市，今晚上我做东，给宁先生接风洗尘，宁先生切莫推辞。”

    “今天就算了，我还有别的事，等事情忙完了，我再亲自登门拜访，今天就不叨扰了。”宁远笑着拒绝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招呼宁先生了，手底下还有些事，我就先告辞了。”何云堂自然也不想和宁远多说，宁远拒绝邀请，他是巴不得，向宁远拱了拱手道。

    “何总慢走，我就不送了。”宁远点了点头。

    何云堂也不多说，转身看了朱四一眼，迈步就向店铺外面走去，朱四扶着何震宇紧跟其后，一群人慢慢的离开了。

    何云堂和何震宇一群人离开之后，王学东才笑着来到宁远边上，笑呵呵的道：“小兄弟厉害啊，竟然让远华集团的何总这么客气，看来小兄弟来头不小。”

    “什么来头不小，不过是家里的长辈和何总有点交情，何总也是看在家里长辈的面子上，这才不和我计较。”宁远笑道。

    宁远这话倒是实话，他的身份完全是清平道人给的，之所以能让不少人客气，见了面无论情愿不情愿都称呼前辈，也是因为清平道人辈分高，他才能占了身份上的优势。

    不过王学东却明显想歪了，认为宁远家中不简单，连何云堂也不得不买面子，对宁远是越发的热情了，再一次叮嘱道：“小兄弟，记得一定要常联系，辽海市还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小兄弟若是无聊，我也可以当个导游。”

    “一定，一定。”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王哥见外了，我叫宁远，以后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就行。”

    “行，那就以后再见。”王学东笑着向宁远摆了摆手，这才告辞离去。

    王学东离开，张军鹏才走了过来，满脸苦笑的看着宁远道：“宁医生，没看出来，您才是了不得的真人，我还真是没看出来，走眼了。”

    “什么真人，我就是一个江湖郎中罢了，何云堂对我客气，是因为别的原因，他本人可是恨我恨得要死。”宁远淡笑道。

    这话是真话，张军鹏却不会信，只觉得自己终于发现了宁远不为人知的一面，单从今天的架势来看，宁远必然是大有来头，以后绝对要和宁远搞好关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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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清代六方套瓶（六更）

﻿    第一一四章清代六方套瓶

    何震宇跟着何云堂上了车，车子缓缓开出古玩一条街，何震宇才不解的向何云堂问道：“爸，刚才那个宁远到底是什么人啊，您竟然对他那么客气？”

    “九玄门新任的门主，宁远，清平道人的亲传弟子。”何云堂淡淡的道。

    “九玄门？”

    何震宇一惊，讶异的问道：“九玄门不是我们何家的仇人吗，您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如今清平道人已经死了，九玄门让一个毛头小子当门主，您为什么还那么怕他？”

    “你知道什么？”何云堂冷哼一声道：“清平道人辈分极高，这个宁远是清平道人的弟子，和你爷爷是平辈，即便是我也得叫一声前辈，眼下鉴宝会马上就要开了，我若是失了礼数，岂不是要被江湖同道责难。”

    说着话，何云堂伸手拍了拍何震宇的肩膀道：“你以为我愿意向九玄门低头，清平道人虽然死了，但是九玄门毕竟底蕴深厚，谁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手段，而且贺正勋还在，已经十多年没出过手了，谁又知道他有没有迈进元神境界，当年你爷爷吃了亏，就是因为对九玄门的了解不清楚，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可是难道就这么算了？”何震宇不忿的道：“爷爷就是被哪个清平老头杀害的，他在世的时候我们一直隐忍不动，他死了，我们都不能报仇？”

    “自然不能这么算了？”

    何云堂冷哼一声道：“这一次鉴宝会我就是要摸一摸九玄门的底气，看看他们究竟有什么依仗，然后再想办法动手，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这一次我们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明白了，爸，”何震宇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厉色，咬牙切齿的道：“今天这个场子，我一定会找回来的，总有一天我要让这个宁远在我面前跪地求饶。”

    “会有那么一天的。”何云堂揉了揉何震宇的脑袋，话音一转问道：“你的功夫也不算差，怎么被哪个宁远制住了，他才二十岁，竟然那么厉害，难道也进入了灵识内敛境界？”

    “我不知道？”何震宇摇了摇头，很是有些郁闷的道：“我开始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因此一开始就有些轻敌，也没有动用秘法，和他比拼的是拳脚，他的功夫很不错，已经练出了暗劲，我还没来得及用秘法，就被他制住了命门，根本不知道他的秘法修为。”

    “哦！”

    何云堂眼睛一眯，沉吟了一下道：“你把你们交手的经过细细的和我说一遍，任何细节也不要遗漏。”

    何震宇细细的回想了一下，把从和宁远起冲突开始的细节，详细的说了一遍，甚至连两人的对话都原话重复了出来。。

    何云堂听完，细细的思索了一阵，然后问道：“你有没有察觉出他的灵识波动？”

    “没有？”何震宇摇了摇头。

    “按说不应该啊。”何云堂轻声呢喃道：“清平道人的弟子，即便是二十岁，也不可能没有进入秘法，要不然怎么接任掌门，可是没有灵识波动，难道他已经进入了人灵识内敛境界？”

    “二十岁的灵识内敛！”何震宇摇了摇头道：“不能吧，我也是一年前才进入的灵识内敛，他才二十岁。”

    “要是没有进入灵识内敛，就是用什么东西隐藏了灵识波动，我为了隐瞒你的修为，就一直让你佩戴着掩饰灵识波动的玉符，九玄门应该也是如此，当然，也不排除他真的进入了灵识化形，这世上的天才绝对不止你一个。”何云堂道。

    “哼，即便是他进入了灵识内敛，也绝对时间不长，我已经进入灵识内敛一年多了，识神更加凝实，我就不信他会是我的对手，而且他功夫已经到了暗劲，秘法必然要差些，齐头并进可是会分神的。”何震宇明显很不服气。

    “呵呵。”何云堂爽朗的一笑道：“若是这样，你这个仇并不难报，过几天的东南鉴宝会上，你就可以向宁远挑战，当着众多江湖同道的面让他颜面尽失，这前辈高人虽然让人敬畏，能迎来很多面子，同时没有相应的势力，却也会给自己带来很多挑战，二十岁的前辈，到时候估计不少人都想上前去试试。”

    听何云堂这么一说，何震宇顿时眼睛一亮，甚至有些期待起来。他自认为今天吃亏，就是轻敌，没想到宁远的功夫那么厉害，已经到了暗劲，这才被宁远制住，若是比拼秘法，他不信宁远会是他的对手。

    想到到时候在前来参加鉴宝会的江湖中人面前，他把宁远击败，让宁远颜面尽失，让九玄门成为笑柄，何震宇就是一阵爽快。

    不过他很快想到一件事，向何云堂问道：“爸，这九玄门已经好多年没有参加过鉴宝会了，这一次宁远回来吗？”

    “会的，我早已经让人把请帖送去了九玄门，贺正勋已经收了，而且告知到时候会前来。”何云堂点了点头，看向何震宇笑呵呵的问道：“怎么，迫不及待了？”

    “呵呵，自然迫不及待，您让我这几年隐藏秘法修为，还不就是为了在这次鉴宝会上立威，这个宁远就将成为我的垫脚石。”何震宇自信满满的道。

    “好了，不要太过自信，小心阴沟里翻船，这几天你就不要乱跑了，好好休养，也不要再去找宁远的麻烦了。”何云堂叮嘱道。

    “放心吧爸，我知道分寸。”何震宇点了点头，笑呵呵的应道。

    何家父子两人一路边说边聊，何震宇刚才的颓废和郁闷早已经一扫而空，只渴望鉴宝会快点到来，好让他报了今天的屈辱。

    而这个时候，宁远和张军鹏也已经离开了赌石的店铺，继续在四周溜达，一边转悠，宁远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翡翠。

    这块翡翠虽然不算大，也只有核桃大小，而且也只是糯米种的，比不得冰种和玻璃种，但是却很是通灵，正适合用来温养法器。

    这么一块翡翠，雕刻几个吊坠和几个玉符还是绰绰有余的，到时候温养一段时间，就是几件护身法器。

    以宁远现在的境界，这种一次姓的护身法器自然是用不到了，不过拿去送人还是不错的，很多年都没怎么和父母好好聚聚了，宁远也打算忙过这一阵，回家看看，自己可是还有个妹妹，也一直没怎么见过。

    都说修行者五弊三缺犯其一，宁远虽然二十岁就能进入灵识化形的境界，却也少了很多儿时的乐趣和家庭的温暖。

    张军鹏一路上对宁远是非常的热情，时不时的问东问西，向宁远讨教古玩，宁远也很耐心的给他解释。

    到下午五点四十左右，宁远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刚进古玩街遇到的那个摊贩老板打来的，老头姓廖，名叫廖武阳，是辽海市本地人。

    宁远挂了电话，和张军鹏来到街口的时候，廖武阳已经收摊了，见到宁远过来，笑呵呵的道：“听说小兄弟刚才赌石赚了不少，恭喜恭喜。”

    “呵呵，您老也听说了？”宁远笑呵呵的问道。

    “那是，这古玩街没什么秘密，我听人说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左右，就猜到是你。”廖武阳笑眯眯的看着宁远，意味深长的道：“没想到小兄弟和何云堂也认识，我都有些后悔找你了。”

    “呃！这找我掌眼和何云堂有什么关系吗？”宁远愣了一下笑问道。

    “也没什么关系，就是我老头子估计要多让出一些好处了，原本以为你是个外来户，好欺负呢。”廖武阳笑道，说话倒是很风趣。

    几个人边说边走，廖武阳直接领着宁远和张军鹏来到街边的停车场，手中的钥匙一摁，一辆黑色的奥迪轻轻叫了一声。

    这老头看上去穿的不怎么考究，不过座驾倒是不差，最新款的奥迪l7，六七十万的豪车。

    廖武阳请着宁远和张军鹏上了车，就拉着两人直奔饭店，在一家名叫香脆楼的饭店门口停稳。

    这香脆楼看上去装修的很不错，至少也是四星级的饭店，廖武阳下了车，一马当先就领着宁远和张军鹏进了饭店，被服务生领着进了包间。

    三个人在包间坐定，点了菜之后，廖武阳看了张军鹏一眼，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当着张军鹏的面说。。

    宁远看出了廖武阳的犹豫，笑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关系很好，您老有话直说。”

    听宁远这么说，张军鹏是一阵激动，暗自庆幸刚才自己没有跑路，要不然此时宁远绝对不会这么说。

    廖武阳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缓缓的道：“不瞒小兄弟，我看上了一个物件，一只清代的六方套瓶，我查看了一下类似的拍卖行情，如果是真品，拍卖价保守估计在六千万甚至更高，就是有些吃不准，所以打算找小兄弟掌掌眼。”

    “清代的六方套瓶！”宁远轻声重复了一句，笑呵呵的看向廖武阳道：“这件东西眼下在别人手中吧，您老害怕这是个局？”

    “不错。”廖武阳点了点头，毫不隐瞒的道：“这是一个朋友介绍的，对方急着脱手，要价三千万，如果是真品，一翻手就可以赚一倍，确实让人心动，但是我也怕打了眼，被人骗了。”

    ps：何震宇是灵石内敛，也猜测宁远是灵石内敛，之前打错了，已经修改。求月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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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 鬼鬼祟祟的谭东林（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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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廖武阳倒也实诚，看样子没说什么假话，宁远微微沉吟了一下，也明白了这个廖武阳为什么找上他。

    看得出廖武阳对那个六方套瓶应该很上心，自己心中也有七八成的自信，敢确定是真品，不过毕竟牵扯到上千万的资金，他一时间还有些拿捏不稳，有心找人合计一下，却又不好随便乱找。

    这瓶子若真是真品，廖武阳找人一起把关，难保这把关的人不会成为竞争对手，这么大的利润是个人都心动，

    可是一个人，廖武阳心中又很忐忑，今天正好遇到宁远，见到宁远眼力不错，而且又年纪不大，看上去不像是东海省本地人，所以他才起了心思。

    这种事宁远也门清，古玩这种东西，要想卖出高价，自然还是要上拍卖会或者说遇到合适的买主，要不然价钱也绝对卖不到最高，遇到急着用钱的，五六千万的东西三千多万出手也正常，毕竟等不起才急着出手的，没急事谁都知道找合适的拍卖会。

    这样的机会也确实不怎么多，只要熬一段时间，遇到合适的机会出手，一转眼就是两三千万的利润，廖武阳心动也正常。

    同时，这种事也极有可能是个局，对方用的是高度的仿真品亦或者第一眼让廖武阳看的是真品，到时候交易却临时掉包，毕竟专家也有走眼的时候，同样的东西看的次数多了，有时候反而容易出错，大多数的局也都针对的是人的这种心理和弱点。

    想明白了这一点，宁远笑呵呵的看着廖武阳道：“这么大的生意，您老就不怕我走眼了？”

    “呵呵，正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我也不过是找点安心罢了，真要是遇不到小兄弟你，我也打算试一试，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嘛。”廖武阳笑道。

    “哈哈。”宁远也被这老头逗笑了，沉吟了一下道：“好，这件事我应下了，您需要我忙帮的时候随时打电话。”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事成之后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了小兄弟你，给你百分之五的利润分红，怎么样？”廖武阳笑道。

    按照之前廖武阳说的行情，这件东西出手，最保守的利润也在两千万，百人之五那也是一百万，这报酬委实不算少。

    当然，廖武阳之前可没打算这么老实，经商的做生意的那个没有点心眼，之前廖武阳的想法就是给宁远三五十万，同时也没打算和宁远说的这么清楚。

    不过之后听说了宁远和何震宇何云堂的事情，这才重新看待宁远，而且报酬也提高了不少。

    “没问题，那我就先谢谢廖老了。”宁远点了点头道，掌个眼就赚上百万，这个交易他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当然若是走眼了也没什么损失，最多就是白忙活，亏本的依旧是廖武阳，这事可以说是一本万利，和空手套白狼没什么区别。

    听着宁远和廖武阳两人谈话，张军鹏一直是心跳加速，他也算是高薪一层了，现如今复海大学给他的待遇年薪三十万，生活绝对无忧。

    可是听着廖武阳和宁远说的，动不动上千万，上百万，他这心中就是一阵羡慕，特别是对宁远。

    单单今天和宁远出来，宁远赌石一转手就赚了七十七万，眼下又被廖武阳看重，事成之后又是上百万的酬劳，这来钱真不是一般的快。

    古玩一行风险大，利润也大，真正应了那句，有多大的胆量，就有多大的产量，当然前提也是你必须有过人的眼力，张军鹏真是有些想不通，宁远年纪轻轻，是怎么懂得这么多的。

    和廖武阳敲定了合作，下面自然是吃饭，等到吃过饭，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廖武阳亲自开着车把宁远和张军鹏送到所住的酒店门口，这才告辞离去。

    两人出了电梯，路过田广林房间的时候，房门正开着，徐金辉和秦忠全两人都在，正和田胖子说着什么。

    宁远和张军鹏见状，也走了进去，田广林笑呵呵的道：“宁医生和张医生倒是玩的不错，这么晚了才回来。”

    “自然是玩的不错，你们是不知道，宁医生今天可是大丰收，一下午就赚了七十多万，真是让我眼红。”张军鹏笑道。

    “赚了七十多万！”

    田广林三人都是齐齐一愣，看着宁远吃惊的道：“宁医生您这是抢银行了，什么行当来钱这么快？”

    “我们下午去了古玩一条街，宁医生解了一块石料，直接切涨，转手就卖了八十万。”宁远还没开口，张军鹏就笑着继续说道，就好像赌石的是他自己。

    “一块就切涨了，宁医生真是好运气啊。”田广林笑呵呵的恭喜道。

    “呵呵，确实好运气，我也没想到。”宁远笑道，说着话和张军鹏在边上的沙发坐下。张军鹏兀自道：“你们是没在场，当时我真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宁医生解出了绿，边上一群人竞价，后来八十万出手，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切出了上好的玉石？”秦忠全问道。

    “呵呵，确实出了好东西，糯米种的翡翠，可惜个头太小了，只有核桃大小，也就价值二十万，宁医生没有解完就出手，可是赚大了。”张军鹏呵呵笑道。

    “啧！”几人都下意识的感慨了一下，宁远这运气真是太好了，切涨倒也罢了，竟然高价卖出，最后出高价的人反而赔了，他一个人双重得利啊。

    田广林三个人也被张军鹏勾起了兴趣，不断的追问，张军鹏也有意显摆，详细的把过程给三人说了一遍，说的是跌宕起伏，比说书的说的还精彩。

    不过关于宁远和何震宇的事情，他却只字未提，这种事不经过宁远同意，他也不好说，再者这也是一个小秘密不是，其他人不知晓宁远的厉害，他才能更好的和宁远处好关系。

    说笑过后，田广林拿出几个牌子递给宁远和张军鹏几人道：“这是你们的胸牌，明天早上入场是认牌不认人，你们都收好，别丢了，交流会总共两天，丢了可不好补办。”

    “放心吧，丢不了。”宁远几人都笑着应道。

    “呵呵，我就是例行公事，交代一下，明天早上七点半来我这里集合，一起过去，别的也没什么，还要出去玩的可以继续去玩，不打算玩的，就去睡觉。”田广林笑道。

    眼下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几个人也没有再出去闲逛的意思，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了房间。

    宁远洗了澡出来，刚刚躺在床上，放在床头的手机就响了，电话是江世豪打来的。

    接通电话，江世豪就笑呵呵的向宁远说道：“宁医生，今天上午的记者发布会您怎么没有参加，黎川河这一次算是彻底退出上江市了。”

    “呵呵，我现在辽海，早上就出发了。”宁远呵呵笑道：“黎川河退出，这不是很好嘛。”

    “哈哈，是很好。”江世豪兴奋的道：“您是不知道，当黎川河当着众多上江市名流富豪以及圈内记者的面说出自己身体不行，以后将不再给任何人堪舆风水的时候，我和徐总都是相视而笑，这个老狐狸，竟然还是输人不输阵。”

    和江世豪闲扯了一阵，刚刚挂了电话，陈雨欣又打了过来，询问宁远在什么地方。

    “警察姐姐，我现在可是在辽海市呢，这么晚了你打电话给我，不会是打算约我吧？”宁远笑道。

    “没正行，正好没事，想找你聊聊天而已。”陈雨欣淡淡的道，听起来精神不是很好，情绪也不怎么高。

    “怎么了，谁又招惹我们的警花姐姐了？”宁远笑问道。

    “没事，就是那个盗墓团伙就好像突然销声匿迹了一样，今天查了一天，也没有什么进展，有些烦罢了。”陈雨欣有气无力的道：“话说，你怎么跑去辽海了？”

    “出差呗，我又不是无业游民。”宁远笑呵呵的道。

    “哈，我一直以为你是无业游民呢。”陈雨欣也被宁远逗笑了，没好气的骂道：“行了，不和你扯了，回来了给我打电话，我请你吃饭。”

    挂了陈雨欣的电话，宁远躺在床上看了会电视，十一点多才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起来，吃过早饭，宁远几人就和田胖子一起向交流会现场赶去。

    交流会现场距离宁远几人住的酒店不远，大概十多分钟的路程，安排在辽海市的五星级酒店华云酒店，这华云酒店正是地宗的产业。

    几个人走到酒店门口的时候，不少胸前挂着牌子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进场，有的人还互相打着招呼。

    还没进门，宁远就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谭东林，这老头今天倒是一身正式的西装，打扮的精神抖擞，见到宁远几人，也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谭老也来了？”田广林几人也都认识谭东林，笑呵呵的和谭东林打招呼。

    谭东林笑着向几人点了点头，径自走到宁远边上，拉着宁远的胳膊低声道：“正好碰见你，我还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您老有事？”宁远问道。

    “一边说。”谭东林伸手一指酒店门口不远处的角落，很是有些鬼鬼祟祟的样子，搞得宁远是一头雾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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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六章 再遇何云堂（八更求票）

﻿    “您老这怎么鬼鬼祟祟的？”宁远被谭东林拉到一边，看着谭东林还时不时的东张西望，笑呵呵的问道。

    “什么鬼鬼祟祟的，你小子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谭东林没好气的看了宁远一眼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听说你也来参加这一次的医术交流会，一直在门口等你。”

    “怎么，我来参加有什么不多吗，难道有人特意针对我？”宁远微微一愣，不解的问道。

    “哈，你小子还不笨嘛。”谭东林笑骂一句，轻声道：“这一次交流会同辛明也会前来，而且主持会议的医药学会会长和同辛明是至交，到时候你尽量少说话，免得被人揪住，我知道你小子不在乎，但是这一次的交流会为什么有复海大学的人前来，原因我就不多说了。”

    “明白了，谢谢谭老提醒。”宁远点了点头道，谭东林说的倒是没错，他自然不怎么怕同辛明，也不怎么在乎什么劳什子的会长，可若是因此让复海大学跟着他带灾，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赵腾龙让他来，是提携他。

    “嗯，你知道就好。”谭东林点了点头，再次左右看了两眼道：“行了，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万一被几个老家伙看到，他们搞不好要骂我。”

    “呵呵，倒是我毁了谭老您的一世英名啊。”宁远开着玩笑。

    “什么一世英名，不和你说了，自己注意，这种场合你可不能拿姓子。”谭东林再次叮嘱一句，也不和宁远多说，就转身独自向酒店走去。

    宁远来到田胖子几人身边，田胖子就笑骂道：“什么事情还鬼鬼祟祟的，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

    “一点私事。”宁远呵呵一笑，看了看时间道：“也不早了，我们先进去吧。”

    田胖子也就是随便一问，自然没有探查宁远**的意思，事实上看到谭东林和宁远关系那么好，他也是既羡慕又高兴。

    谭东林在东海市还是有些人气的，宁远和谭东林交好，到时候在交流会上稍微帮衬一下，对他们学校也有好处。

    当然，田胖子是绝对想不到，谭东林到时候可不敢怎么多说话，同时因为宁远，他们还要受到诸多刁难。

    几个人进了酒店，就有一楼招待的人带着几人进了电梯，上了楼上的招待厅。

    此时距离交流会开始还有十多分钟，接待厅里面已经人满为患，整个接待厅是烟雾缭绕，一进门就差点把宁远几个人呛着，特别是宁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修习秘法对空气的质量要求原本就很苛刻，此时这接待厅里面，几乎大多数人都在吞云吐雾，这种空气，让宁远很不适应。

    田胖子进了大厅，就熟络的上前去和一些人打招呼，张军鹏秦忠全几人也都有各自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个时候正好叙叙旧。

    宁远因为讨厌里面的环境，索姓就蹲在门口，也懒得往进走，反正距离交流会开始也没多长时间了，同时他也不认识几个人。

    接待室里面不远处坐了几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边说边聊，其中一个老头远远的看到宁远，眼中就露出一丝怒色和狠戾。

    宁远对气机自然是非常敏感的，更别说距离这么近，对方露出敌意，他瞬间就感受到了，下意识的看去，正好看到同辛明。

    同辛明看到宁远看来，一点也不避讳自己的情绪，狠狠的看了宁远一眼，眼中全是挑衅和不屑。

    宁远看了同辛明一眼，却直接转过头去，压根懒得理会他，让同辛明很是有些憋屈，就好像打出去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一丁点成就感。

    在场的除了同辛明，倒也没人去关注宁远，宁远不过二十岁，年轻的有些不像话，蹲在门口，倒像是某位名医的跟班。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接待室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迈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国字脸的中年人，他和哪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并排着，边走边聊，有说有笑。

    “李会长来了，何总也来了。”

    看到这几个人走进来，接待室的众人纷纷起身，都向门口围了过来，纷纷打招呼。

    中年人正是东海市医药协会的会长李昌羽，同时也是辽海市卫生厅的官员，身份斐然，那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和宁远有过一面之缘的地宗现任宗主，远华集团的总裁何云堂。

    两人也都满脸含笑的向前来的众多名医打招呼，李昌羽更是伸出手去和不少人一一握手，接待室的人不少，很多人都在往前凑，想和李昌羽握个手，留个印象。

    一群人这么一挤，门口的蹲着的宁远也蹲不住了，只好站起身来，打算往接待室外面走去，这里面真不是一般的乱。

    不过他这么一起身，正好和何云堂罩面，两人目光不经意的对视在了一起。

    何云堂压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宁远，微微一愣，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和宁远打招呼：“宁先生也来了，您也不早说，这一次的交流会我们远华集团正是赞助商，还可以给你就近安排一个住处。”

    “何总客气了，我是个几个同事一起来的，所以就没有打扰。”宁远淡笑着说道。

    宁远和何云堂两人这么一说话，顿时引起了边上不少人的注意，何云堂可是远华集团的总裁，在东海省可以说只手遮天，远华集团更是东海首屈一指的大集团，这样的人即便是见了东海省的一些领导也绝对有平起平坐的资格，没想到竟然对一位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这么客气。

    正在和众人握手的李昌羽也回过身来，笑呵呵的看着何云堂问道：“何总，这位是？”

    “这位是家父故人的一位后辈，名叫宁远，算是和我们何家有些渊源，他的长辈当年和家父交情匪浅。”何云堂含糊的说道。

    这江湖上的事情，何云堂自然不好对李昌羽明说，不过他也不好不给李昌羽介绍宁远，也只能这么含糊其辞，事实上真要说起来，何非凡也确实和清平道人关系匪浅，不过这关系有些特别罢了，是生死仇敌的关系。

    李昌羽多少也知道一些和非凡的事情，当年何非凡在的时候远华集团虽然不如现在这么庞大，却已经不容小觑，当时的何非凡在东海省也算是人尽皆知，黑白两道通吃。

    宁远的长辈和何非凡关系匪浅，想必也不简单，而且李昌羽看人的眼光也很毒辣，自然看得出何云堂对宁远非常客气，这种客气并不是单纯的因为是故交。

    有了这一点，李昌羽对宁远自然慎重了不少，笑呵呵的伸出手去道：“原来是宁先生，幸会幸会，我是这一次交流会的会长李昌羽。”

    “李会长好，很高兴认识您。”宁远也伸出手去和李昌羽握在了一起。

    站在李昌羽身后不远处的同辛明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大变，脸上甚至笼罩起了一层黑纱，他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认识何云堂，这下可好，有了何云堂的这一层关系，李昌羽估计不会再去刁难宁远了。

    而田广林和秦忠全几人则是满脸喜色，宁远认识何云堂这对他们来说可真是意外之喜，田广林笑眯眯的看着宁远，心中是越发的好奇，这个年轻的医生总是让人看不透。

    谭东林也松了一口气，有了宁远和何云堂的这层关系，想必等会儿李昌羽再不会去刁难宁远了。

    不过同时，谭东林也很讶异，这宁远真可谓是交友遍天下啊，在上江市和江世豪徐启发等人就关系不错，没想到来到辽海依旧很有面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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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交流会上的特殊患者（一更到）

﻿    几个人寒暄过后，李昌羽就笑着向众人招呼道：“时间也到了，大家到隔壁的会议室集合。”说罢还回头看向宁远笑着道：“宁先生一起走吧。”

    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和李昌羽何云堂三人一起率先出了接待室，其他人紧随其后，一群人依次来到了隔壁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面早就有排好的座次，宁远向何云堂李昌羽打了一声招呼，就向复海大学的座次走去，座次前面都有牌子，牌子上有编号和姓名，倒是不难找。

    宁远坐下后没多久，田广林几人也依次进来了，来到宁远边上坐下后，田广林就向宁远伸出一个大拇指，低声道：“宁医生，厉害啊，竟然认识远华集团的何总。”

    “呵呵，以前凑巧见过几次，算不上熟。”宁远笑着应付道。

    听着宁远的话，田广林笑而不语，凑巧见过，这话别说他了，在场的估计没有一个人信，不过既然宁远不愿意说，他也不好追问，心中却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和宁远处好关系。

    随着一众医生陆陆续续的坐定，坐在主位上的李昌羽才试了试话筒道：“首先欢迎前来的所有名医，在座的诸位都是我们东海省医疗界的精英和基石，东海省医疗界发展也和众位息息相关，这一次召开这个医术交流会一方面是给诸位提供一个平台，让大家多多交流，互相进步，争取让我们东海省的医疗事业再创新高，另一方面上面也出台了一些新的政策，正好给大家说说。”

    李昌羽话音落下，下面就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等到掌声落下，李昌羽才继续道：“这次交流会呢其实就是一个很活跃的学术研讨会，大家不用拘谨，可以畅所欲言，有什么学术上的疑难可以相互探讨，有什么政策上的疑惑可以向我询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昌羽说完，坐在李昌羽右手边的一个中年人紧接着开口道：“李会长的话可谓是言简意赅，意思很明了，这次的交流会就是学术研讨会，众位同仁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提。”

    这个中年人开口，边上的田广林就轻声向宁远介绍道：“这位是辽海市医药协会的副会长，是省保健局的专家张庆平，医术精湛，李会长左边那位是辽海市中医药协会的会长韩东全，也是卫生厅的主任。”

    宁远听的点了点头，心中明了，今天在场的这些人也算是辽海市医疗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几位主持会议的也都是卫生厅的官员，无论医术如何，权利都不小，这一次复海大学有没有能力开班医学院分校，也正是这几人把关，虽然不至于直接拍板，却有权利向教育部建议。

    张庆平说完，韩东全也例行公事说了两句，之后李昌羽抛砖引玉说了一个话题，下面的众人就开始讨论发言。

    这次前来参加交流会的足足五六十人，一旦开始发言，场面顿时就活跃了起来。

    宁远则是坐在座位上，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时不时的端起茶杯喝两口茶，听着边上的众人讨论。

    这种交流会，开口发言虽然说得是随意探讨，不用拘谨，事实上也是讲究资历的，一些知名的老名医说什么，若是有晚辈开口反驳或者说发表不同的意见，很多时候都要被口水淹死。

    宁远知道自己年轻，所以也不去自找没趣，有田广林几个人应付，他也不用**心，而且对于赵腾龙说的将来提拔他担任讲师，这一点宁远也不是很心热，抱得态度也是成则喜，不成也无所谓，有了这几点他自然不会去出风头。

    之前进门的时候宁远出了风头，此时也早就被一群人忽视了，二十岁的年轻人，又搅合在复海大学的几个人中间，给人的感觉宁远就是一个大学生，跟着来跑腿的，至于之前之所以被何云堂招呼，估摸着也就是家里有势，哪家的**罢了。

    如此一来，宁远倒也乐得自在，不知不觉交流会就进行了三个小时，到了中午十一点，眼看着再有一个小时就要吃午饭了。

    宁远伸了一个懒腰，不免有些乏味，早知道如此，他干脆不来了，坐在这里还真不是一般的无聊。

    微微回了回神，宁远细细一听边上的讨论，怎么越听越不是味，原本一群人讨论的话题还是什么疑难杂症亦或者医疗话题，这会儿竟然转移到中西医对立方面来了。

    整个会场此时宛然分成了两派，一派人数众多，都是西医大夫，一派人数较少，不过大都是上了年纪的，以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居多，代表中医，开始了唇枪舌战。

    细细的听了一会儿，宁远是哭笑不得，向边上的田胖子问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不是学术交流吗？”

    “呵呵，这也是学术交流嘛。”田胖子嘿嘿一笑道：“没办法，中西医一直就互相排斥，开交流会中西医遇到一起，免不了互相攻击，习惯了就好。”

    此时的田胖子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架势，他本人又不是医生，两方互相针对，和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而且这种对战也体现不出什么学术水平，对复海大学也没有影响。

    主持会议的李昌羽或许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了，此时也是作壁上观，时不时的和韩东全张庆平说两句话。

    这种会议对李昌羽来说，也就是走一个形式，有个会议记录就行，真实意义到底有多少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

    一群人吵得正嗨皮，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西装三十多岁的青年轻轻的走了进来，在李昌羽耳边轻声的说了两句。

    等到青年说完，李昌羽突然清了清嗓子，下面正在争吵的两拨人都静了下来，见到大家安静，李昌羽很是满意，开口道：“关于中西医之争这个话题呢，可以说大家说的都在理，没什么高下之分，西医是新兴的医学，中医是我国传统医学，两者都不可缺，既然大家争论这个话题，依我看还是用事实说话的好，正好我这边有个患者，大家可以一起探讨交流一下，临场切磋嘛。”

    听着李昌羽的话，一群人都有些面面相觑，没想到李昌羽竟然还弄来了一个患者，不过既然李昌羽开口了，众人也不敢有什么意见，纷纷点头。

    李昌羽这才回头向青年点了点，青年很快迈步出去，不多会儿领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这个青年白白净净，身材消瘦，不过却一直气喘吁吁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大大的水瓶子，走进会议室的短短一瞬，就喝了两次。

    看到秘书把人领了进来，李昌羽笑着道：“其实说让大家切磋有些不正确，这位呢是南湖省昌平集团的少总裁柯振国柯先生，这次是来我们辽海市考察的，前两天突然生病，有些棘手，趁着众多名医都在，索姓让大家看看。”

    “南湖昌平集团？”

    宁远眼睛一眯，向柯振国看去，怪不得这个柯振国刚刚走进来，他就感觉到对方身上有灵识波动，正是灵识入门的征兆，没想到是昌平集团的少公子。

    这南湖昌平集团也不是一般的企业，而是理气派一脉九宫门的产业，眼下九宫门的门主名叫柯慕华，看来这柯振国应该是柯慕华的儿子。

    柯慕华在江湖上是九宫门的门主，但是明面上却也是昌平集团的总裁，虽然是前来参加东南鉴宝会，却也可以顺带考察一下项目，东海省重视倒也在常理之中。

    明白了这柯振国的身份，宁远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他们九玄门一直和九星门没什么太大的交情，这一次若是能治好柯振国的病，他也正好可以和柯慕华套上交情，这对过几天的东南鉴宝会来说也绝对是很有利的。

    有了这个心思，宁远就细细的打量起了这个柯振国，看柯振国的太阳穴也微微有些鼓起，外家功夫应该不错，按说一般习武强身的人身体素质都应该不较好，不容易生病，而且这柯振国也已经秘法入门，抵抗力应该更强才对。

    眼下柯慕华却托关系让李昌羽出面，寻求这次前来的众多名医的帮助，看来这个病应该不简单才对。

    宁远大量柯振国的时候，柯振国也笑这向众人打招呼：“众位名医好，让大家见笑了，因为这个病我一直口渴，所以这两天几乎是水不离手。”

    “口渴！”

    听到柯振国说自己口渴不少人都皱眉沉思起来，刚才李昌羽已经介绍了柯振国的身份，不少人也都听过昌平集团，知道昌平集团是全国百强企业，因此抱着和宁远同样想法的人绝对不止一个，只不过目的不同罢了。

    柯振国说完话，又抱着瓶子喝了两口水，被李昌羽的秘书请到前面就坐，李昌羽笑着向柯振国道：”柯先生可以把你的症状详细的给大家说一下，先让众位名医有个参考，然后再着重检查，这么多人，总有人能治好您这个病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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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八章 就是口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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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也没什么其余的症状，就是口渴，一天要不停的喝水。”柯振国苦涩的说道，这个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也很是折磨人。

    这世上无论什么事，都是犹过之而成灾，即便是平常的吃喝拉撒，原本很正常，但是一旦频率过高就是困扰。

    单看此时的何振国，怀里抱着一个大瓶子，说了这两句话，就已经喝了好几口水了，其中的苦涩或许也只有他本人知道。

    不过这口渴喝水频率高的原因有很多，比如肝阳上亢，比如内火上升等等，不能一概而论，一群医生闻言也在底下窃窃私语。

    嘀咕了一阵，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医生站起身道：“这口渴喜喝水，原因也有好多种，具体情况还需要检查，不知道柯先生最近有没有去医院做过系统的检查，要是做过，检查报告让我们参考一下。”

    这中年人明显是个西医大夫，西医治病除了一般的感冒发烧，大多都要进行系统的检查和化验，特别是一些疑难杂症摸不着头脑的，甚至会让患者把所有的项目从头过，从而一一甄别筛选。

    柯振国能前来这个地方求诊，自然也早有准备，点了点头把随身带的一个文件袋递给了边上李昌羽的秘书。

    李昌羽的秘书接过文件袋递给了中年医生，中年医生接过打开来拿出里面的检查报告和边上的几位医生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传给了其他人，在场的一群医生也都粗略的看了各种检查和化验报告。

    宁远精通中医，不过对西医的化验单和一些检查报告还是看的懂的，看过之后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柯振国提供的检查报告几乎很全面，该有的检查都有了，而且是省人院的检查报告，权威姓就不用说了，奈何各项检查都几乎没什么问题。

    不仅没问题，有些指标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好出不少，毕竟他也是外加高手，气血很是旺盛，同时检修秘法，精神也不错。

    一切指标正常，这一下就让众多的西医大夫犯难了，没有了参考的东西，这病甚至都没办法确诊，一群人再次窃窃私语起来。

    等到所有人都看完了柯振国的化验单和检查报告，现场沉默了三分钟，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站起身道：“从各种检查上看，柯先生的身体非常健康，我们这边也不好确诊，如果柯先生不介意，容许我给你把个脉。”

    “没问题，劳烦这位老医生了。”柯震国谦和的点了点头，很是客气的道。

    得到柯振国的同意，老人这才上前，一边给柯振国把脉一边问道：“柯先生除了口渴还有其他症状没有，比如心慌，烦躁？”

    “没有？”柯振国摇了摇头。

    “那么口渴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没有，比如高烧一场，亦或者经常出汗？”老头继续问道。

    “没有？”柯振国依旧摇了摇头。

    老人这诊断可以说是中规中矩，正是中医诊病最常见的程序，一边诊脉，一边望气，一边问诊，正是中医中的望、闻、问、切。

    田胖子也适时的给宁远介绍道：“这位是辽海市的杏林大家，刘谦程刘老，刘老可是省人院的教授，一身医术非常精湛，算是东海省杏林界的大拿。”

    刘谦程一边诊脉，一边询问，诊断了大概三分钟，这才松开柯振国的手腕，微微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柯先生的这个情况我还有些吃不准，需要斟酌一二。”

    听刘谦程这么说，不少人都露出了惊疑之色，即便是不少西医大夫也不由的吃了一惊，这刘谦程的医术在东海省也是有名的，即便是不少西医人不怎么瞧得起中医，在刘谦程面前也不敢倨傲。

    刘谦程说吃不准，需要斟酌，这其实就是诊断不出，没办法了，这一下让好几位打算跃跃欲试的中医大夫都重新坐了回去。

    看到现场有些安静，李昌羽的面子明显有些挂不住，此时在场的这些医生可都是整个东海省医疗界医术最好的医生，代表了整个东海省的医疗界的实力，这么多人在场，竟然连柯震东是什么病，怎么回事也搞不清，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因此见到没人再上前检查，李昌羽不由的咳嗽两声道：“还有哪位医生愿意上前给柯先生检查的？”

    见到李昌羽发话，同辛明咬了咬牙站起身道：“我检查一下吧。”

    “好，那就有劳同医生了。”李昌羽笑着点了点头，向柯振国道：“柯先生，这位是上江市的同辛明同医生，医术精湛，同医生的同仁堂在上江市也是很有名气的。”

    “同医生好。”柯振国向同辛明点了点头，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同辛明也向何振国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给柯振国诊脉，因为之前刘谦程诊脉的时候询问的已经很详细了，同辛明倒是没有询问什么。

    诊脉过后，同辛明也皱了皱眉，轻叹一声，一声不吭的坐了回去，虽然没说话，众人都看出来了，同辛明也没有检查出什么。

    一群西医大夫没辙，刘谦程和同辛明两人都吃了瘪，这一下其他人更不敢贸然上手了，看到李昌羽期盼的眼神，谭东林起身也上前检查了一番，也无功而返。

    见到三位杏林名家都毫无头绪，宁远也不由的皱了皱眉，心中琢磨了起来，这柯振国究竟是怎么回事。

    各种检查报告没问题，几位杏林名家也诊断不出来，这病还委实有些蹊跷，一边皱眉，宁远一边下意识的一看，发现谭东林坐的距离他不是很远，就轻声问道：“谭老，怎么回事？”

    “脉象强劲有力，没有任何问题，比一般人健康的多。”谭东林苦笑道。

    听到谭东林的苦笑，宁远也有些无语，各种情况都正常，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有玄门中人暗中动了手脚，可若是如此，柯慕华不应该看不出来，又何必把柯振国送来这儿呢。

    思索了半天，宁远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些许猜测，这柯振国的脉象正常，各种检查也正常，却不住的口渴，要是排除秘法高手搞鬼，那就只有一种原因了，这柯振国受过什么刺激，这口渴其实是心里原因造成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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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妙不可言（三更到）

﻿    如果是心里原因造成的，那么这柯震国就必然隐瞒了什么事情，只是不方便说而已，也正是他隐瞒的这件事，才造成众位医生思想受到限制，一时间还没有想明白。.

    既然猜到有可能是心里原因，宁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出风头了，缓缓的站起身道：“不知道柯先生介不介意我给您看看？”

    见到站起来的宁远，现场一阵哗然，这么一会儿，不少人都把一开始出尽风头的宁远给直接忽视了，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站起来出头。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不少人都一阵叹息，觉得宁远功利心太强了，年纪轻轻的竟然如此不知道稳重。

    这看病可不是闹着玩的，宁远看起来不过二十岁，这么年轻的毛头小子，大学估计还没毕业吧，竟然敢站出来碰刘谦程等几位名家都没把握的病症。

    在这些人看来，宁远这就是碰运气，其他人好歹还有些名气，犹犹豫豫的其实也就是怕丢了面子，毕竟名医都爱惜羽翼，可是宁远根本名不见经传，看不好自然无所谓，若是瞎猫碰住死老鼠，那可就赚大了。

    坐在宁远边上的田广林也没想到宁远会这个时候站出来，轻轻的拉了一下宁远，低声道：“宁医生，你慎重。”

    宁远给了田广林一个放心的笑容，脸上带着淡笑看着柯振国，等着柯振国答复。

    柯振国也愣了一下，看着年轻的离谱的宁远有些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不该答应，下意识的看向了坐在边上的李昌羽。

    李昌羽有些摸不清宁远的底细，心中认为宁远应该有些来头，也不愿意扫了宁远的面子，轻轻的向柯振国点了点头，柯振国这才向宁远笑道：“自然不介意。”

    宁远也看出了柯振国的犹豫，不过却不是很在意，这次他也算是为九玄门拉外援，不能考虑太多，虽然三师兄姚鑫年已经回来了，眼下他们九玄门加上他已经有三位灵识化形的高手，比起一般的宗派来要强很多，但是对上一些大宗派还是有些捉襟见肘。

    比如地宗，当年被清平道人击伤的几个人应该还有人在世，这么多年即便是修为不长进，也早应该恢复了伤势，眼下的地宗最少有五位灵识化形高手。

    再比如九宫门，至少也有三位，前两天他们在上江市惹上的盗墓团伙九星门至少也有五六位，这还不算一些宁远不知道的。

    现如今宁远之所以能仗着前辈的身份让很多人客气，很大的原因还是清平道人的余威尚在，清平道人仙逝还不到一年，九玄门有什么后手很多人都不清楚。

    别人宁远不敢说，单单地宗，一旦了解了他们九玄门的底细，见了他就绝对不会再这么客气。

    非常时刻，有时候也不得不结交一些朋友，即便是帮不上忙，关键时候摇旗呐喊助助威还是可以的。

    九宫门远在南湖沙江市，和地宗也没过多的交集，这也是宁远选择九宫门的原因。

    宁远来到柯振国跟前，向柯振国微微一笑，一边观察着柯振国的气色，一边伸手给柯振国把脉，同时在柯振国的耳边轻声道：“柯先生身为外家高手，又是灵识入门的秘法高手，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事，让你受到了惊吓。”

    柯振国原本还半闭着眼睛，听到宁远的话，眼睛猛然睁开，紧紧的盯着宁远，脸上露出一丝惊色。

    “柯先生不用惊讶，我也是玄门中人，所以能感觉到柯先生的灵识波动，柯先生的各项化验和检查报告都没什么问题，脉象也很平稳，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强劲，所以我猜测柯先生的病不是身体问题，而是心理原因造成的。”看到柯振国的目光，宁远淡淡一笑，继续低声道。

    听到宁远说自己也是玄门中人，柯振国这才微微放松了警惕，低声问道：“我这个情况你能治疗？”

    “能不能治疗还要看你遇到的是什么事情”宁远淡淡一笑，松开了柯振国的手腕。

    宁远已经听谭东林说了柯振国的脉象，上前去自然不是为了检查，就是为了和柯震东说话，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这样才好治疗，通过谈话看来，宁远已经可以确定柯振国确实是隐瞒了一些消息。

    “一定要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才能治疗？”柯振国轻声问道。

    “你不说也可以，我已经有了些猜测，不过不敢确定罢了。”宁远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眉头紧皱，装着思考的样子，缓缓的开口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不过不敢保证一定有效。”

    宁远的后一句话声音已经放大恢复了正常，会议室的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众人听宁远说有办法，都禁不住一惊，齐刷刷的看向宁远有人不信，有人惊疑，也有人吃惊，真是神情各异。

    在场的这么多人唯一一个比较淡定的也就是谭东林了，他和宁远打过几次交道，知道宁远的本事，宁远对于治疗这种疑难杂症，奇病怪病总有奇思妙想。

    坐在柯振国边上的李昌羽听到宁远的话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一丝喜色，若宁远真的有办法，那可算是帮他解了围了，要不然东海省众多名医云集，召开医术交流会的会议现场，竟然治不好投资商的病，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一群医生愣了一分钟，才有人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你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竟然说有办法，难道在坐的这么多医生都是摆设不成？”

    宁远顺着声音看去，一眼就看到满脸不忿的同辛明，刚才这话也正是同辛明说的。

    发现又是同辛明，宁远的脸色就变得有些不太好看，这个老头，他在复海大学已经教训过一次了，竟然还是不知悔改，而且一开口就拉上了在坐的众多名医，真可谓是其心可诛，这岂不是赤果果的给他拉仇恨吗。

    “咳咳，同医生这话说的可就有些过了。”

    宁远还没开口，刘谦程就咳嗽一声道：“正所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怎么能以年龄看人呢，这位小友既然有医治的办法，正好说出来让我们学习一下，不知道介不介意。”

    这刘谦程不愧是一代大家，说话很是谦和，态度也非常不错，为人不倨傲，真正应了那句有真才实学的人反而彬彬有礼，没本事的人反而处处装逼。

    “刘老说笑了，我自然不介意，天下杏林是一家，我也有很多东西要向各位前辈学习。”宁远向刘谦程微微一笑道：“之前我先看了柯先生的检查报告和化验单，没有丝毫问题，同时柯先生的脉象也没有异常，所以我猜测柯先生的这种情况事实上是心理因素造成的，这就好比某种心理暗示，自己明明已经吃饱了，却总是感觉到很饿。”

    宁远这么一说，刘谦程当下眼睛一亮，含着笑点了点头道：“不错，言之有理，确实有这个可能，听小友这么一说，我倒是瞬间茅塞顿来了。”

    除了刘谦程，同时也有不少人点头表示赞成，毕竟在场的都是名医，没有几个是庸才，刚才没想到只是没有往这个方面想罢了，宁远这么一说，他们自然觉得有理。

    给人看病又不是瞎吹牛，自然是有据可循的，你说的话有没有理，占卜站得住脚，自然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大家心中都有判断。

    见到不少人点头，同辛明的脸色瞬间涨红，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生闷气。同辛明的医术自然也不算差，就是人品不怎么样，刚才也是气昏了头，一味的针对宁远，眼下却骑虎难下，再一次丢了人了。

    在场的有一半人赞许，其他人也在沉吟，李昌羽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不少。柯振国也急忙出声问道：“不知道是什么办法？”

    宁远淡笑道：“口渴无非是缺水，能让人心理上产生这种暗示的最大可能就是因为火，柯先生是不是前几天遇到过一场大火，当时口干舌燥，心浮气躁，后来又没事了，过了两三天才出现口渴不止，一直想喝水的情况？”

    “不错，正是如此。”柯振国忙不迭点了点头，宁远说的这些虽然和他遇到的事情的不同，却也差不多，有些类似，真正的原因他不能说，此时自然是极度的配合。

    听到柯振国表态，同辛明差点没气得骂娘，既然有这么一回事，刚才刘谦程问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宁远一说，你就承认，虽然刘谦程举的例子不是这个，却也是询问的意思。

    同辛明心中骂娘，同时在场的不少人也都有些微词，不过碍于柯振国的身份没有吭声，刘谦程也禁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宁远不理会其他人的表情，继续道：“既然是因为大火造成的，那么可以用寒冰治疗，柯先生可以给房子和住处放满冰块，凡是触目可及的地方都放置寒冰，在这样的环境呆上三五天，这个症状自然不药而愈。”

    “妙，这个法子简直妙不可言。”宁远的话音落下，刘谦程就笑呵呵的道：“柯先生这个症状是因为大火导致心火淤积，各处放置寒冰，触目一片冰凉，时间长了，心火自然熄灭，症状不药而愈，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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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零章  廖武阳来电（四更求票）

﻿    刘谦程这惊叹并不是夸张，而是由衷而发，虽说之前宁远已经说明了柯振国病情的病因，但是具体该怎么医治，怎么用药不少人还在斟酌。

    而且这种情况，用药也确实比较麻烦，从之前柯振国拿来的资料看，省人院也给他用过药，却没什么效果，如此一来很多人依旧还在犯难。

    这确诊不代表就一定能医治，即便是刘谦程这会儿也没什么头绪，听宁远这么一说，他当下就忍不住赞道。

    除了刘谦程，谭东林也禁不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他到不是很意外，只是对宁远越发的看不透了。

    刘谦程出声赞叹之后，同时还有不少人点了点头，对宁远的这个法子是即惊叹又惊讶，这个法子，不用任何药物，却非常的管用，真可谓是神来之笔。

    柯振国虽然不懂医，不过通过察言观色也看出宁远的这个办法应该不错，很是客气的站起身来向宁远道：“谢谢小兄弟了，这个病可是困扰了我两三天了，真是让人日不能食，夜不能寐，若是小兄弟的这个法子见效，我一定有重谢。”

    柯振国不知道宁远的名字，倒是直接称呼上了宁远小兄弟，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看的不少人羡慕不已，这个年轻的小伙子这次可算是撞了大运了，让昌平集团的少总裁看上了。

    对于柯振国的感谢，宁远只是淡淡一笑，很是客气的道：“柯先生不用如此，医者治病救人，就是本份，我也是恰好猜中了病因而已。”

    别人羡慕柯振国称呼他小兄弟，宁远还真不稀罕，这也是柯振国不知道他的身份，若是知道了，这声小兄弟叫出来已经算是冒犯了。

    “呵呵。小兄弟为人不错，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柯振国呵呵一笑，很是赞许的看了宁远一眼。

    李昌羽见到柯振国的病情解决，是满脸堆笑，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中午十二点一刻了，笑呵呵的站了起来道：“已经到饭点了，上午的交流会就暂时进行到这里，大家一起雾餐厅吃饭，下午两点再来会议室集合。”

    说完话。李昌羽就回头向边上的柯振国邀请道：“柯先生也一起吧。”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柯振国点了点头应道。今天这个病虽然是宁远的功劳，但是李昌羽也算是牵线搭桥了，柯振国也不能不给面子。

    李昌羽发话，会议室的众人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起身。准备往外走，宁远正准备迈步，李昌羽又向他招了招手道：“宁医生也一起吧。”

    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走到李昌羽边上，和柯振国张庆平韩东全几个人一起，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一边往外走，李昌羽一边笑着问道：“宁医生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平阳人，暂时在复海大学工作。”宁远点了点头笑道。

    “呵呵。没想到宁医生年纪轻轻，医术竟然不赖，今年有二十四了吧？”韩东全开口问道。

    “刚满二十岁，让韩会长笑话了，我这医术都是家传的。”宁远谦虚的道。这韩东全是中医药协会的会长，在东海市也很有身份，宁远勉强也算是半个中医人，若是要在东海省行医，这韩东全还是不好得罪。

    “二十岁！”李昌羽和张庆平几人都吃了一惊，纵然他们猜测宁远年纪不大，却也没想到宁远真的是二十岁，年轻的不像话。

    韩东全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笑呵呵的说道：“万年陈醋，祖传中医，家传的中医才是最正宗的，中医更是易学难精，宁医生二十岁就深得中医的精髓，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几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餐厅，餐厅里面何云堂正在候着，看到宁远一群人进来，急忙迎了上来招呼道：“午饭我可是早就准备好了，李会长这是有意拖延大家用餐嘛。”

    “何总这话可不敢乱说，被上面知道还以为我私自让众位医生加班呢。”李昌羽笑呵呵的道。

    “呵呵，李会长，宁先生请里面坐。”何云堂呵呵一笑，请着一群人向餐厅里面的包间走去。

    一边走何云堂一边问柯振国：“怎么样，你的病有没有哪位医生给确诊？”

    “让何叔叔操心了，正是宁医生给确诊的，而且给了治疗的方法。”柯振国很是客气的道，对何云堂算不上亲热，也算不上冷淡。

    这倒不是柯振国不懂礼数，实在是这一届的东南鉴宝会非同寻常，不少人都隐隐猜出在鉴宝会上地宗会再次和九玄门掐起来，如此一来，特别是一些中立的门派，和两边都没什么交集，就更要慎重，免得把自己搅合进去，山峦派一样，九宫门也一样。

    “宁医生？”何云堂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微微露出一丝惊讶，之前他和李昌羽一起去接待室的时候虽然看到了宁远，还打了招呼，却根本没多想，下意识的认为宁远是来跟着凑数的，没想到宁远竟然确诊了柯振国的病。

    柯振国的情况，何云堂多少知道一些，事实上这两天也没少帮着打听名医，宁远想着拉拢九宫门，何云堂又何尝不想。

    奈何柯振国这个情况委实有些奇怪，不少人都吃不准，这次交流会的信息事实上也是何云堂告诉柯慕华的，却没想到最后让宁远捡了便宜。

    这一刻何云堂是真的有些忌惮宁远了，昨天从何震宇口中，他已经猜到宁远应该是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同时功夫也练到了暗劲，再加上这一身医术，真是让人惊骇，要知道，宁远才二十岁。

    当年清平道人就是一个全才，武技达到了内家巅峰，秘法修为更是元神境界，一身医术也非常精湛，也正是因为清平道人医术精湛，医人无数，江湖中不少人都受过他的恩惠，九玄门才能稳如泰山。

    看着宁远，何云堂宛如看到了第二个清平道人，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闪过一丝杀机，东南鉴宝会之后，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除掉宁远，不能给他成长起来的机会。

    纵然心中杀机隐现，何云堂的脸上却是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没想到宁先生竟然还有一身好医术。”

    “何总说笑了，这次也是侥幸。”宁远淡淡的笑道。

    一群人说着话，进了包间，李昌羽自然是毫无疑问的主位，依次是张庆平、韩东全，按说何云堂是有资格和李昌羽平分主位的，不过他却算是东道主，而且又有宁远在场，所以他婉言谢绝了李昌羽的邀请。

    在这种场合，宁远江湖前辈的身份自然就有些吃不开，也不可能和李昌羽三个人去争，因此等李昌羽三人就坐之后，宁远才和柯振国何云堂三人随便坐了。

    饭桌上，柯振国对宁远的身份一直很好奇，原本他以为李昌羽叫宁远一起是因为宁远给他看病的原因，可是慢慢的他就发现不对了，李昌羽对宁远也很是客气，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宁远给他看了病。

    同时何云堂对宁远的态度也很让柯振国纳闷，按说何云堂在廖海生也顺眼只手遮天，地宗的远华集团比起他们九宫门的昌平集团底蕴还要雄厚，不应该对宁远那么客气才对。

    而且这一次的交流会虽然是远华集团赞助的，何云堂亲自接待也没错李昌羽毕竟不算小人物，值得何云堂出面，可是这座次却真的很有问题。

    饭桌上何云堂和宁远各有心思，再加上何振国有些摸不清头绪，一顿饭吃得也算是马马虎虎，气氛并不算多么好。

    吃过饭就是中午一点了，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何云堂也给众人安排了休息室，里面可以喝茶，看电视，睡觉也有单间，待遇着实不错。

    宁远和何云堂几人分开之后，刚刚和田胖子几个人聚在一起，就接到了廖武阳的电话，廖武阳打来电话，是让宁远和他前去看那一尊六方套瓶。

    开了一上午会，宁远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个所谓的交流会，确实是没什么兴致再在里面打瞌睡了，就向田胖子请了一个假离开了云华酒店。

    今天上午宁远可以说已经给复海大学争取到了很多的好感，可以预见，这一次交流会之后，卫生厅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了，田胖子也乐得送宁远一个人情，对于宁远请假自然不怎么在意。

    给田胖子请假的时候，宁远就告诉了廖武阳自己在什么地方，下了楼在酒店门口等了十分钟不到，廖武阳就开着他的黑色奥迪来了。

    “怎么这个时候看东西，你的摊子今天不摆了？”上了车之后，宁远就笑着向廖武阳问道。

    “今天不摆了。”廖武阳摇了摇头道：“几千万的生意在面前，不敲定了心里痒痒，因此我上午给对方打了电话，这会儿去看货，要是确定是真品，直接就当场交易了。”

    一边说着话，廖武阳一边开车，车子一路出了辽海市的市区，来到了市区结合部，在一个古朴的茶楼门口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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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上架，成绩呢很不好，笑笑也是老人了，已经有两本完本的，一本均订近三千，一本进入了精品，三千多，这本算是第三本，同时也是上架成绩最差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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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一章  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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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廖武阳给宁远打电话的时候，柯振国也已经离开了云华酒店，回到了他们下榻的另一家五星级酒店喜登大酒店。

    柯慕华也是刚吃过午饭，在房间客厅的沙发上歇息，看到柯振国回来，从沙发上坐起身来问道：“怎么样，那个李昌羽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李厅长很好说话。”柯振国抱着水杯，在柯慕华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道：“而且我这个情况也有人看出了端倪，也给了治疗方案。”

    “哦，那就好，那就好。”柯慕华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有人看出来就好，若是真的见效，到时候我亲自和你去感谢一下人家。”

    柯振国点了点头，然后道：“而且给我确诊的这位医生年轻的离谱，不过二十岁，最主要的竟然是玄门中人。”

    “玄门中人？”柯慕华眼睛一眯，皱着眉问道：“对方身上有灵识波动？”

    “没有？”柯振国摇了摇头道：“这也是我纳闷的，他不过二十岁，却能察觉到我的灵识波动，而我却不能察觉到他的，难道他已经是灵识内敛的高手？”

    说着话，柯振国不禁摇了摇头道：“可是不应该啊，二十岁的灵识内敛，这得要多么妖孽，我今年三十岁，也不过刚刚秘法入门。”

    “也有可能是用了什么遮掩灵识波动的法器。”柯慕华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下，问道：“知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叫宁远，据说是平阳人。”柯振国答道。

    “宁远！”

    柯慕华微微的沉吟了一下，猛然间脸色大变，急声问道：“你说他多大年纪，什么地方人？”

    “二十岁，平阳人啊。”柯振国道，说着话，他奇怪的看着柯慕华。不解的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哎！”柯慕华长叹一声道：“二十岁，平阳人，能察觉到你的灵识波动，你却察觉不到他的，又名叫宁远，应该没错了，这一次我们算是欠了他的人情了。”

    “您知道这个人？”柯振国讶异的问道。

    “知道。”柯慕华点了点头，苦笑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宁远正是九玄门如今的掌门人。清平道人最小的弟子。也是他的衣钵弟子。”

    “九玄门的掌门？”

    柯振国也被震住了。好半天才道：“您没有搞错吧，真的是九玄门的现任掌门？”

    “错不了。”柯慕华摇了摇头道：“别人或许不清楚这位九玄门新任门主的修为，我却知道，来辽海之前我去过一次南饶。遇到过山峦派的方东来，我也是从方东来口中得知，这位年轻的九玄门门主二十岁竟然已经迈进灵识内敛境界，清平道人倒是收了一个好弟子。”

    “二十岁的灵识内敛。”柯振国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怪不得您不让我和地宗走的太过亲近，原来是早就知道九玄门的情况。”

    “是啊。”柯慕华点了点头道：“这宁远不过二十岁，却已经是灵识内敛境界，若是成长下去，三十岁迈进灵识化形绝对不是问题，即便是将来进入元神境界也不算什么稀罕。贸然得罪九玄门，对我们没什么好处，只是这一次你的病若是被宁远看好了，我们可就欠了他一个人情了。”

    “我看那个宁远为人不错，最起码比起地宗的何震宇强多了。那个何震宇应该也迈入了灵识内敛，嚣张的不可一世，让我选，我倒是愿意选九玄门。”柯振国道。

    “呵呵，再看吧，有些事不能贸然决定。”柯慕华淡淡一笑道：“不过这次欠了宁远人情，我们不得不还，你找人打听一下他的住处，我们晚上去拜访一下。”

    柯慕华父子说话的时候，两辆豪华的轿车此时却依次在喜登酒店门口停稳，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个人。

    为首一人六十多岁，身后跟着两位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另一辆车上也下来三个人，身穿西装，年纪大的五十多岁，年轻的三十多岁。

    几个人下了车，一群人就拥簇着老头进了喜登酒店，看着一群人进来，酒店的大堂经理很是热情的上前招呼：“穆先生，您回来了？”

    “嗯。”老头淡淡的点了点头，也不多说，一群人直接就进了电梯。

    来到楼上的总统套房之后，老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微微揉了揉太阳穴，沉声向边上的一位中年人问道：“让你调查的那个小子的情况，你差的怎么样了？”

    “已经查出来了，阻止我们刺杀那个女警察的那个小子就是您之前让我想办法除掉的那个九玄门的掌门宁远，他眼下也在辽海市。”中年人恭敬的道。

    此时若是马宝成在这里，绝对会认出来，这个中年人就是委托他谋杀宁远的哪位罗先生，直接出价五百万，出手不可谓不大方。

    “怪不得。”老头哼了一声道：“我就说什么人竟然能够制住两个站组的高手，没想到竟然是那个宁远，那个清平老头倒是收了个好徒弟。”

    “老板，那个宁远和那个女警我们还要不要？”中年人请示道。

    “那个女警暂时不要管了，宁远的事情我们也不要插手了，就交给上江市的地头蛇去对付，即便是杀不了他，也暂时恶心一下他，眼下有最重要的事情。”老头道。

    “是，老板，请您吩咐。”

    “东南鉴宝会马上就要召开了，你给我想办法把到时候参加鉴宝会的所有人的资料都搞到手，同时，到时候我会代表八卦门前去，你给八卦门的掌门打个招呼，让他给我留一个名额。”老头缓缓的说道。

    “是，老板。”中年人应了一声，就缓缓的退了出去，等到几个人离开，客厅就剩下了老头和两名中年人，这三人正是九星门的人，那天晚上宁远三人若是晚走一步，就会和对方碰上。

    房间就剩下他们三人之后，一个中年人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师傅，您代表八卦门前去参加东南鉴宝会，是不是想调查那个和我们交手的人的底细？”

    “不错，对方极有可能前来参加这次的鉴宝会，那件东西也很有可能在他手中，我们必须拿回来，要不然谁都别好过。”老头沉声道。

    “明白。”两个中年人齐齐的应了一声，然后问道：“那到时候我们做什么？”

    “我已经打电话邀请了你们的师叔前来，我们三个在国内有些势单力薄，到时候你们两个听你师叔的安排。”

    这九星门的人果然是神通广大，私下里干的是盗墓的勾当，明面上却挂着华侨的身份，住的更是五星级的总统套房。

    宁远自然不可能猜到九星门的人已经到了辽海，而且在调查姚鑫年的身份，此时他和廖武阳下了车，已经进了小茶楼。

    这个茶楼不算大，装修也显得有些陈旧，不过却自有一股子韵味，里面人不算很多，大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人，其中以六十岁左右的人居多。

    一边往进走，廖武阳一边给宁远介绍：“这个茶楼你别看他破旧，但是在辽海市却也算是比较有名的，前来这里的大都是一些爱好古玩的或者喜好收藏的，这个茶楼的老板很是有些能量，一些古玩交易也经常在这里进行。”

    说话间，廖武阳就领着宁远直接上了二楼，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推开门进去，里面已经有两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在喝茶。

    两人看到廖武阳进来，都起身招呼：“廖老板来了，我们可是一直在等候大驾。”

    “什么老板，就是一个摆地摊的罢了。”廖武阳呵呵一笑，让出宁远道：“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宁远宁兄弟，昨天在古玩一条街，解出糯米种翡翠八十万转手的就是他了。”

    同时廖武阳也给宁远介绍了眼前的两个中年人，一位穿着对劲大褂的中年人正是这个茶楼的老板洛远明，道上人称洛爷，另一位就是六方套瓶的主人了，名叫王新怀，同时也是辽海市一家中型企业的老板。

    洛远明和王新怀原本看到廖武阳领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还以为是跑腿的，听廖武阳这么一介绍，才知道没那么简单，都笑呵呵的向宁远打了个招呼。

    洛远明倒是没对宁远太过热情，王新怀却笑着向宁远道：“昨天吃饭就听几个人闲聊，说一位小兄弟运气不错，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

    “让王总见笑了，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老鼠。”宁远笑呵呵的应付道。

    几人说着话，重新坐下，有人给宁远和廖武阳倒上茶水，退出去之后，洛远明才笑着向廖武阳问道：“廖老板，考虑的怎么样了，您这边要是没答复，我们也就要找别人了，您也知道这东西真不愁出手。”

    “呵呵，我自然知道。”廖武阳呵呵一笑道：“我今天来就是再确认一下，没什么问题，今天就可以交易。”

    “那好。”王新怀点了点头，从边上拿出一个箱子轻轻的放在茶桌上打开，从里面抱出一个瓶子，小心翼翼的放好，向廖武阳笑道：“廖老板，请过目。”

    廖武阳淡淡一笑，向边上的宁远道：“还劳烦小兄弟给掌掌眼。”

    听廖武阳让宁远掌眼，洛远明和王新怀都齐齐一愣，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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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二章  真品（二更求月票）

﻿    洛远明和王新怀在宁远刚进门的时候以为宁远是跑腿的，听了廖武阳的介绍，才认为不是，下意识的又认为宁远是廖武阳请来的合伙人。

    毕竟能在古玩街赌石的人，大多都有些实力，真正的苦哈哈，前去撞大运的人还真不多。

    赌石那种地方，虽然说能一夜暴富，却不是一般人玩的起的，和买彩票的地方不同，一般赌石，即便是便宜点的石料也要上万块，切出上好的玉才能暴富，赔钱的几率却很大。

    而且两人昨天并没有亲眼见宁远赌石，只是道听途说，这道听途说自然是越传越神，什么宁远精通赌石，一眼就看准一块石料，中途果断高价出手等等。

    因为这些消息，洛远明和王新怀下意识的就认为宁远经常赌石，这经常赌石的，身边没个千八百万的还真玩不起。

    正是因为这个想法，廖武阳介绍了宁远之后，洛远明两人才会认为宁远是廖武阳招来的合伙人，来一起承担风险的，却不认为宁远有什么眼力劲，赌石和古董方面虽然有些相通，却不能一概而论，而且宁远也实在是太年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廖武阳竟然让宁远来掌眼，因此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不过却也没吭声，廖武阳找谁来鉴定那是廖武阳的事情，他们自然插不上话。

    宁远也不客气，走上前仔细的观察起了这个六方套瓶，这个六方套瓶高大约四十厘米，呈现青色，看上去用的是粉青釉，并且用镂空的方法浮雕出精品的芭蕉叶花卉纹图案，内套精美的青花瓷器，看上去很有特色。

    “嗯，这个六方套瓶看上去器型规整，工艺精湛奇巧，集粉彩、珐琅彩、镂空等多种装饰技法于一器。纹饰图案融合了中西文化，是一件难得的陶瓷品，从镂空来看是直接在瓷坯上直接雕刻花纹的瓷器装饰技法，这种技法对技术的要求非常高，确实符合清代乾隆年间镂空工艺巅峰时期的风格。”

    “而且整个镂空雕刻的精致工整，浑然天成，不像是近代仿制的工艺品，这样的六方套瓶，燕京的故宫博物院收藏有一件，两者的唯一区别就是开光处镂空花朵有细微的大小区别。这个瓷瓶应该是乾隆早期御窑厂烧造的器物。”

    宁远一边仔细的观察。一边开口解说。观察了足足半个小时，他才站起身来向廖武阳道：“应该是真品。”

    此时的廖武阳洛远明三个人已经呆滞了，三人都是经常碰古玩的，对古玩的了解自然不差。见识也都很不错，可是听着宁远的话，却禁不住一阵吃惊。

    宁远的话不多，不过每一句都说在了点子上，而且说的非常中肯，这个眼力就让三个人惊讶不已，单看宁远鉴别这个瓷瓶的水平，绝对不低于一般的大师。

    呆滞过后，廖武阳的心中是不住的噗通。暗叹自己找对人了，他之所以断定这个套瓶八成是真品，还是因为和宁远说的燕京故宫博物馆的套瓶进行了对比，没想到宁远一眼就看了出来。

    “呵呵，没看出。宁先生还是个古玩方面的行家。”王新怀呵呵一笑，看着宁远更是热情了不少，他本人就爱好收藏，这次也是公司出了点事，运转不开，急着用钱，才不得不出手这个套瓶，等这一次过去，自然还会个古董打交道，和宁远这样的人交好，以后可是好处多多。

    洛远明对宁远的态度也不像之前那么不冷不热了，笑呵呵的看着廖武阳道：“廖老板，你这次倒是找了个不错的合伙人，宁先生虽然年轻，在古玩方面却绝对是行家。”

    “哈哈，那是自然，我老廖别的本事不行，看人还是很准的。”廖武阳哈哈一笑，看向王新怀道：“王总，价钱还是之前说的那个价吧？”

    “和你廖老板做生意，我自然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没必要和你在几十万上争执。”王新怀笑道。

    虽说他这个东西出手确实亏了不少，但是也是没办法，急着出手，他这个要价已经不算低了，一些不识货的这么多钱也不敢收，识货的那个不是斤斤计较，精的的和猴一样。

    “那好，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廖武阳哈哈笑道。

    王新怀把桌上的瓶子连带着着盒子推到了廖武阳面前笑道：“这个东西从现在开始就是廖老板你的了。”

    廖武阳也不客气，把瓶子收好，放在身边，这就开始给王新怀转账，等到资金到账，钱货两讫，这次的买卖也算是彻底做成了。

    看到两人交易完成，洛远明哈哈一笑道：“好，先恭喜王总和廖老板这次合作愉快，今天下午谁也不许走，我做东，大家庆祝一下。”

    “怎么能让洛爷您请客，这次您也算是帮了我的帮了，这个东怎么算都应该是我做。”王新怀道。

    “呵呵，和我还这么见外。”洛远明笑着伸出手指了指王新怀道：“好，那我就不和你争了。”

    廖武阳此时带着几千万的瓶子，倒是没心思吃什么饭，不过洛远明开口了，他也不好拒绝，只能点了点头。

    此时距离晚饭还早，洛远明大手一挥，叫来了服务生，给几个人重新泡上茶水，几个人顺便说说闲话。

    几个人中宁远自然是焦点，洛远明看着宁远，笑呵呵的问道：“宁兄弟不是辽海本地人吧？”

    “不是，我是平阳人，在上江市工作，这次是来辽海市出差，被廖老板抓了壮丁。”宁远点了点头应道。

    事实上自从刚才开始，宁远一直就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这个交易按说没什么奇怪的，可是一切来得太顺利了。

    刚才廖武阳和王新怀交易完毕，宁远不经意的在廖武阳的眉宇间发现一丝黑线，这一丝黑线若隐若现，一般人自然看不到，不过却逃不了他的眼光，这一丝黑线在廖武阳的眉宇间正好是破财的征兆。

    事实上昨天的时候，宁远就给廖武阳看过相，发现廖武阳最近没有什么破财的征兆，而且有些鸿运当头，这也是他答应帮廖武阳掌眼的最大原因，却没想到短短的一瞬间这廖武阳的气运就变了。

    一个人的气运自然不可能一成不变，但是变得这么突然，却绝对有蹊跷在其中，宁远脸上不动生色，心中却暗暗戒备。

    这一次廖武阳的生意可是有他的利益在其中呢，一两百万，宁远还真不能做到不在乎。

    他们九玄门和其他宗派不同，虽然地位特殊，却因为人丁稀少，再加上清平道人心性淡然，所以没有什么产业，整个门派也没有什么固定的收入来源。

    现如今九玄门的所有家当都是清平道人一生给人堪舆风水，占卜算命积攒下来的，而且不少还属于那种不能出手的。

    虽说宁远不缺钱花，但是九玄门绝对不富裕，清平道人是清朝末年人，一生经历战乱，颠沛流离，大半生几乎都是在打打杀杀中度过的，不太注重宗门的产业，但是宁远确实地地道道的现代人，随着社会的发展，原本的那种江湖模式早已经被淘汰了，个人武力也没有以前那么顶用，反而是金钱的作用更大，九玄门想要真正的复兴，在江湖中站稳脚跟，除了他们几个师兄弟的实力之外，资金方面也绝对至关重要。

    当然，这个事要一步一步来，修行者财侣法地原本就很重要，自然不能缺少。

    通过廖武阳的气色变化，宁远隐隐猜测，可能是这个洛远明可能动了歪心思，打算打廖武阳的注意，要不然此时才下午两点多，距离晚饭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此时留着廖武阳吃饭，未免有些太过了。

    洛远明却不知道宁远已经起疑，还在试探宁远，笑呵呵的问道：“宁兄弟和廖老板认识很久了？”

    “呵呵，认识时间挺长的了，有一两年了。”宁远笑道。

    廖武阳听宁远这么回答，虽然有些讶异，不过却没有吭声，这样对他自然有好处，他也希望和宁远出处关系。

    “呵呵，廖老板倒是好运气。”洛远明呵呵笑道：“竟然认识宁兄弟这样的能人，这次应该给了宁兄弟不少好处吧。”

    “呵呵，这次我可是和廖老板共同承担，二一添作五，以后有这样的生意，还希望洛老板能多多照顾。”廖武阳还没说话，宁远就笑着接口道。

    这洛远明此时明显就是在试探宁远和廖武阳的关系，他对廖武阳很了解，自然不怕廖武阳找他的麻烦，唯一就是看不透宁远，想知道宁远在这一次事情中搀和了多少。

    奈何宁远虽然年轻，却深通江湖上的弯弯绕，说话是滴水不漏，洛远明试探了半天，也搞不明白宁远和廖武阳的关系。

    既然试探不出来，洛远明也不再试探了，宁远说穿了也就是个外来户，口音骗不了人，而且他也只是以假乱真，只要宁远和廖武阳两人稍微大意，这事就算成了，富贵险中求，几千万的都系，不干白不干。

    想到这里，洛远明也不费心思了，端起茶杯笑道：“来，尝尝我这个茶，极品普洱，一般地方可是喝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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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三章  玉观音和精神气场（三更求票）

﻿    “呵呵，洛老板太可气了。”廖武阳嘿嘿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感觉是索然无味，不过还是向洛远明赞道：“好茶。”

    廖武阳在古玩街也厮混了大半辈子了，别看眼下只是在古玩街摆地摊，手中的资金还真不算少，家底也算殷实，能做到他这一步，自然不是傻子，也不是笨蛋，反而不是一般的精明。

    洛远明和宁远闲扯了两句，宁远是满嘴瞎话，廖武阳也慢慢的起疑了，眼下他的身边可是带了一只四五千万的瓶子，原本就敏感，更别说还有宁远有意无意的提点，当下心中也升起了一丝警惕。

    喝干杯子中的茶水，为了以防万一，廖武阳硬着头皮站起来笑道：“洛爷，王老板，我这下午还有点事，就不在这里叨扰了，下午饭点的时候一定到，到时候再给两位赔罪。”

    见到廖武阳要走，洛远明的脸色不经意的变了变，笑呵呵的站起来道：“廖老板这就没意思了，正好今天下午大家高兴，难得聊一聊，我也是看廖老板做成了一笔大生意，才如此热情，廖老板眼下却要走，是不是太没劲了，难道是得了宝贝，就忘了我这个牵线人？”

    “不敢，不敢。”廖武阳陪着笑道：“洛爷这是说的哪里话，这次能做成这笔买卖，您可是我的大恩人，不过我这手底下真有事，现在才三点，距离饭点还早，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到时候一定准时到，亲自给洛爷敬酒。”

    廖武阳明显是比较害怕这个洛远明的，一个劲的陪着小心，心中是心急如焚，这个瓶子不拿回去收好，他的心中总是七上八下的。

    这也亏了眼前这人是洛远明，在辽海市很是有些实力，而且黑白通吃。廖武阳还下不定决心和对方撕破脸，若是换了旁人，他早就甩袖走人了。

    洛远明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吃了廖武阳，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廖武阳离开，原本满脸笑容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冷哼道：“看来廖老板是不打算给我这个面子了，我热情挽留，廖老板却执意要走，罢了，既然你要走。就走吧。我也不用你感谢。我洛远明在上江市这么多年，还很少有人这么不给我面子，廖老板你算是第一人。”

    “这......”廖武阳顿时就犯难了，虽然已经听出洛远明这话是以退为进。但是他却真的得罪不起洛远明，只能陪着笑道：“洛爷这话严重了，我不走了还不成吗？”

    “哈哈，这才对嘛，我这边还收藏了几件好玩意，打算让宁兄弟和洛老板掌掌眼呢，正好王总也是行家，在座的也没有内行，先给鉴定一下。”见到廖武阳服软。洛远明哈哈一笑，再次变得热情了起来，变脸之快让宁远也禁不住汗颜。

    说着话，洛远明就向外面招呼一声，进来一个年轻的服务生。恭敬的向洛远明问道：“洛爷，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我那几件藏品拿过来，让廖老板和王总几人鉴定鉴定。”洛远明大咧咧的说道。

    听着洛远明这话，宁远和廖武阳都是满头黑线，这洛远明做戏也不愿意下本钱啊，随便让一个服务生拿过来的东西，即便是真品，也绝对好不到什么地方去，真正的宝贝洛远明会让服务生知道放在什么地方？

    服务生应了一声，很快转身出去，不多会儿拿了几件东西进来，一件是个瓷瓶，看样式应该是清代的物件，另外一幅字画再加上一件玉观音。

    三件东西被服务生小心翼翼的放在几人面前的茶几上，洛远明笑呵呵的道：“这件花瓶和这幅字画都是我前几天高价买来的，这个瓷瓶应该是清代雍正年间的东西，宁兄弟给看看。”

    “嗯，确实是雍正年间的瓷器，应该是民窑烧制的，算是个好东西。”宁远扫了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玩意是真品不错，不过样式也就一般，而且比较粗糙，民窑烧制的，价钱也就在二三十万的样子，放在一般人手中算是个稀罕物，可是在洛远明手中，绝对是地摊货。

    “哈哈，宁兄弟的眼力真是毒辣，我当时还以为是官窑，出的价钱有些大了。”洛远明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又打开了字画：“宁兄弟再看看这个？”

    看到这幅字画，宁远倒是眼睛一眯，沉吟了一下道：“张大千的真迹，算是个好东西，而且尺寸比较大，价钱应该在一百万左右。”

    听着宁远的点评，王新怀和廖武阳三人再次吃了一惊，心中对宁远的评价再次提升了不少，宁远这的鉴定古玩的能力，真可谓是已经达到了大师级的睡准。

    特别是洛远明，心中更是有些打鼓，宁远年纪轻轻，既然有这么不凡的见识，应该不简单，他是真不想贸然得罪宁远这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

    一边心中沉吟轻重，洛远明一边拿起最后一件玉观音道：“宁兄弟再看看这个，老弟这眼力，真是让老哥我佩服啊，比起不少专家都不遑多让。”

    不知不觉中，洛远明竟然自我称呼起了老哥，想借此和宁远拉近一点关系，想着等到这件事得手，再请宁远吃个饭，在他看来这次的事情两人即便是合作廖武阳还是占大头的，绝对不会是宁远说的二一添作五。

    这个玉观音整体是以白玉制作而成，观音结痂跌坐于莲台之上，作说法印，一片安详之态，从工艺来看，也算是一件珍品，价值应该在二十万左右。

    这个价钱的东西在洛远明眼中自然也算不得什么，三件东西里面最值钱的也就是张大千的字画，在百万左右。

    不过当这一尊玉佛拿进来的时候，宁远就感觉到这尊玉佛中一丝特殊的气息，应该是香火念力凝聚的灵力。

    人的精神思想本身就有一种气场，这种气场若隐若无，若隐若现，一般是察觉不到也检测不到的，除非精神异于常人，感悟自然法则，秘法入门，这种气场才能影响自然，产生一定的威力，就是所谓的秘法。

    普通人虽然不能秘法入门，但是周身同样会有这种精神气场，有的人身居高位，手掌大权，远远的就给人一种气势上的压迫，事实上就是因为长年累月导致精神强大，不由的给人种一种气场压迫。

    这种精神气场因为情绪的不同也会发生微妙的变化，诚心的祈祷和喜悦的情绪会产生一种祥和的气场，有些类似于福气，可以改变一丝气运，心怀怨念情绪低落就会产生怨气，这种怨气类似于阴煞，能给人招灾引祸。

    生活中这种常见的例子也是比比皆是，一家人若是和和气气，高高兴兴，一段时间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也都显得顺顺当当，好事不断，喜气盈门。

    一家人若是整天哀愁，怨天尤人，就总显得生活拆强人意，祸事连连，生活不顺，这其实就是气场对生活的一种影响。

    生活影响人，同时人也影响生活，就拿几个人打麻将来说也是一样，如果不刷手段，嘻嘻哈哈的人总是不断的胡牌，咒骂声不断的人总是输钱，赢的人越赢，输的人越输。

    这种气场同时也会因为人数的增多而加强，也就是人说的人气，人群聚集的地方，人气旺盛，相应的阴煞之气就薄弱，人群稀少的地方人气就稀少，同样阴煞之气也会比较重，这也是为什么一般有人说遇到鬼怪了之类的总是在野外和郊区，也正是因为野外阴煞之气较重，一些心智不坚定的人胡思乱想，就会被阴煞之气影响，产生幻觉，疑神疑鬼。

    同时这种气场也会影响周边的器物，就比如佛像，一些人长年累月膜拜佛像，对着佛像诚心祈祷，这种祈祷产生的祥和气场就会温养佛像，让佛像通灵。

    通灵的佛像本身就有趋吉避凶，镇宅保运的作用，让人福运绵绵，气运悠长。

    这一尊玉观音明显有些年头了，看样式应该是宋代时期的玉观音，而且常年累月有人用香火供奉，诚心祈祷，因此这一尊玉观音已经变得通灵，成了一件难得的法器毛坯，只要稍微温养，就能成为一件镇宅的上好法器。

    法器本身有时候不见得多么值钱，但是一旦通灵，在玄门中人眼中那就是无价之宝，就比如宁远从江世豪手中得到了血麒麟。

    察觉到这一尊玉观音的灵性，宁远自然就有些动心，呵呵笑道：“这一尊玉观音应该是宋代的物件，不过用的是白玉，质地不算太好，市价也就二十万左右。”

    “哈哈，宁老弟果然是行家。”洛远明笑呵呵的道：“这一尊玉观音我是用十五万买来的，看样子不算亏。”

    “十五万倒是不贵。”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对观音佛像一直有些特殊的爱好，不知道洛爷的这一尊玉观音可否割爱，我愿意出高价。”

    听到宁远竟然看上了自己的这一尊玉观音，洛远明微微一愣，随之就是一阵狂喜，他正想着该怎么交好宁远呢，眼下这岂不是很好的机会，忙不迭摆了摆手道：“宁兄弟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割不割爱的，既然宁兄弟喜欢，就拿去好了，就当是交个朋友，我洛远明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收藏古玩，结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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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洛远明的阳谋

﻿    对洛远明来说，一尊二十万左右的玉观音还真算不得什么，眼下最要紧的反而是廖武阳手中的瓶子，价值四五千万的东西，转手就可以获得两千多万的利润，这其中的利益绝对让人眼红。

    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洛远明开这个茶楼，作为辽海市的一个地下古玩交易场所，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这种暗中搞鬼的事情他并没有少干。

    唯一一点，洛远明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因此很多事情干的都非常隐秘，最常用的手段就是以假乱真，到时候即便是有人发现端倪，没有证据，也只能自认倒霉，敢随便乱嚷嚷的都被洛远明收拾掉了，洛远明洛爷两个字可不是白来的，辽海市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被人称之为“爷”。

    这一次唯一让洛远明吃不准的就是宁远，二十多岁，却见识非凡，而且应该身价不菲，这样的人岂能没有一丁点来头？

    正是因为如此，洛远明才不想贸然得罪宁远，所以不惜交好，先把这件事干成了，事成之后宁远若真的有来头，得了他的好处，自然不好发难，他再给一点利益，这事也就了解了，若宁远没什么来头，他的东西怎么拿过去的，自然还要给他怎么吐出来，他洛爷的东西和好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洛远明的心思，宁远虽然不可能全部猜中，却也猜了一个**不离十，自然不会去拿他这个好处，笑呵呵的道：“洛爷客气了，无功不受禄，我可不敢受洛爷这么重的礼，若是洛爷有意割爱，就开个价，若是不说价钱。我可就不要了。”

    “宁兄弟见外了。”洛远明大笑一声，把玉观音推倒宁远面前道：“既然宁兄弟这么说，那我就原价给小兄弟，十五万。多了我可绝对不要。”

    “好，那就谢谢洛爷。”宁远点了点头，收了玉观音问道：“不知道洛爷是要转账还是要支票？”

    “两个都可以，宁兄弟怎么方便怎么来？”洛远明道。

    既然洛远明无所谓，宁远就给洛远明要了账号，当场转了账，人货两清，虽然占了点小便宜，却也不算让洛远明吃亏。

    几个人这么一耽搁，说说笑笑。时间就到了下午三点多，已经接近四点了，几个人都喝了不少茶，王新怀已经去了两次厕所，廖武阳是憋得脸色通红。身子不自在的扭动着，却不敢贸然起身。

    按说他去厕所，可以随身抱着瓶子，可是当着几个人的面，他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就显得有些丢人了，因此一直强忍着。

    这一次来廖武阳是万万没想到洛远明会留着他吃晚饭。因此也没带什么信得过的人，即便是宁远他也是昨天认识的，这么值钱的物件放在这里，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放心的，要不然倒是可以把瓶子交给宁远先带走。

    洛远明也看出了廖武阳的难受，不过却不声不吭。就当做没看见，王新怀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不过也不愿意得罪洛远明，反正瓶子他已经出手，钱也到了帐。算是一身轻松。

    宁远看了坐在边上的廖武阳一眼，伸手在廖武阳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同时慢慢的从廖武阳的肩膀转移到了后背，笑呵呵的道：“廖老板很热？”

    可不是很热嘛，不知道什么原因，廖武阳的额头竟然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整个人的脸色也有些微微的发红。

    “嗯，有点热。”廖武阳干笑两声，点了点头，自己也有些纳闷，怎么突然间出了一身的汗，而且这个汗竟然有些挡不住的趋势，他急忙拿起纸巾擦了两下。

    “呵呵，看来廖老板是赚了钱了，心热，这样，我们换个地方，去后面的凉亭，顺便下几场围棋。”洛远明建议道。

    洛远明开口了，王新怀自然没意见，廖武阳也只好点头应着，爆了瓶子，几个人一起出了包间。

    这茶楼后面是一个小型的院子，里面种了不少花花草草，院子中间又一个凉亭，凉亭中间有石凳石桌。

    几个人一路来到凉亭，坐下之后就有服务生端着茶水和围棋送了过来，洛远明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问道：“宁兄弟会不会下围棋？”

    “不会，让洛爷见笑了。”宁远摇了摇头，这围棋他自然会下，不过今天下午却没有兴致。

    “既然宁兄弟不会，廖老板来我们两个切磋一下，王总的棋术太臭。”见到宁远不会下，洛远明就向廖武阳招呼道。

    这一路走来，廖武阳只觉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水，衣服都贴在了身上，很是难受，不过奇怪的是这一身汗出了之后，他竟然不感觉到尿急了，正纳闷呢就听到洛远明招呼。

    廖武阳自然也没什么心情和洛远明下棋，不过却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坐在了洛远明对面，把瓶子放在了脚下，开始和洛远明两人对弈。

    洛远明自然也不是真的有兴致下棋，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两个人一个无心，一个没兴致，一时间竟然下的半斤八两，一盘棋下了整整一个小时。

    宁远则和王新怀在边上闲扯，同时负责给洛远明两人甜茶倒水。

    下了一个小时，一局结束，洛远明这心中也很是纳闷，刚才在包间的时候他就看出廖武阳有些尿急，都快憋不住了，可是这一个小时过去了，廖武阳不仅没有难受，反而看起来恢复如常，真让他奇怪。

    原本这拖延时间，一直喝茶也是洛远明的一个策略，他还真不介意廖武阳抱着瓶子去上厕所，到时候在厕所，廖武阳一个人，总不能抱着瓶子解裤子吧，只要瓶子离手，他安排的人就有很大的几率把瓶子换了。

    可是这几个小时了，廖武阳竟然丝毫没有去厕所的意思，不仅廖武阳没有，宁远也没有，真是邪了门了。

    既然一下午没什么机会，那也只好等到等会儿酒桌上再说了。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下午五点，洛远明兴致勃勃的向廖武阳道：“廖老板，再来一局？”

    廖武阳无奈。只好奉陪，这会儿他也看出来了，洛远明必然是有什么图谋，不过是不好明目张胆罢了，他也只能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不给洛远明机会，想必洛远明还没有明抢的胆子，要是明抢，他这个地方也就彻底臭了大街了。

    此时的廖武阳甚至有些后悔做这一笔，他是万万没想到洛远明竟然这么不厚道。眼下既没有胆子和洛远明撕破脸，又舍不得这个宝贝，真可谓是骑虎难下。

    这么一会儿，廖武阳好多次都升起直接走人的念头，不去管洛远明的态度。奈何人上了年纪，究竟是没有年轻时候的锐气了，最终念头又被他打消。

    两个人的第二局下了半个多小时，时间就到了下午五点半了，洛远明看了看时间，招呼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已经吩咐人备好了饭菜。我们过去包间，边吃边聊，顺便喝几杯。”

    说着话，洛远明还亲热的走过来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宁兄弟投缘，等会儿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听着洛远明这话。边上的廖武阳只能露出一丝苦笑，真要是不醉不归了，等到他酒醒了，这个瓶子估计就变成赝品了吧。

    说穿了，洛远明这个其实算是阳谋。廖武阳明明心中清楚洛远明打的什么算盘，心中却摇摆不定，瞻前顾后，思考的太多。

    一边想着，廖武阳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他是真不想去吃这个饭了，却有下不定决心和洛远明翻脸，下意识的去征求宁远的意见。

    宁远向廖武阳淡淡一笑，给了他一个放心的表情，廖武阳这才微微有些安心，虽然他和宁远认识时间不长，不过却也看得出宁远为人不错，最主要的是他能肯定，宁远和洛远明以前绝对不认识，不存在合伙的坑他的可能。

    吃饭的地方就在茶楼的三楼，洛远明安排的也是一个优雅安静的包间，包间环境很是不错，几个人进去的时候，包间里面的饭桌上已经放了几盘凉菜和几瓶上好的茅台。

    进了包间，洛远明笑着招呼道：“就我们四个人，大家随便坐，没什么讲究，宁兄弟就和我坐一起，我们一定要好好喝两杯。”

    说话间，四个人随意落座，宁远的左边是廖武阳，右边是洛远明，王新怀坐在宁远的对面。

    几人坐定，服务生就给几个人的酒杯添满了就，洛远明率先端起酒杯道：“今天这顿饭首先祝贺王总和廖老板合作愉快，来大家干了。”说话间，四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第一杯，洛远明又端起了第二杯道：“这一杯敬一下廖老板，廖老板这次可是利润丰收，必须喝了。”

    洛远明说的好听，打的什么主意廖武阳却心中清楚，硬着头皮又喝了一杯，这个杯子不是那种小杯子，算是比较大号的酒杯，一杯就是一两，刚上桌廖武阳等于就被洛远明灌了二两白酒了。

    和廖武阳喝过，洛远明又和宁远喝了一杯，这才开始放缓了节奏，边吃边聊，吃饭的过程中，洛远明也总能找到借口向宁远和廖武阳敬酒，再加上王新怀偶尔敬一下，不多会儿廖武阳就已经到量了，是死活不愿意再喝。

    看着洛远明明显有些变脸，宁远急忙接口道：“让廖老板缓一缓，我来陪洛爷喝，一定让洛爷喝尽兴。”

    有宁远打圆场，洛远明倒不好再说什么，他的酒量不错，还不信灌不倒宁远和廖武阳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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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五章  田胖子被打（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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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宁远和廖武阳每个人都至少喝了六七两白酒了，廖武阳是知道，自己再绝对不可能喝了，若是再喝，这价值几千万的瓶子就真的没了。

    他一直虚与委蛇，倒不是得罪洛远明真的就比几千万重多少，只是没走到最后一步，他实在不想翻脸罢了。

    而且这里是洛远明的地盘，真要翻脸，吃亏的也最终是他，他也不想给洛远明留下什么话柄和借口发难，若是洛远明真的咄咄相逼，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还好宁远及时的打圆场，宁远也喝了不少，看上去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时不时的打两下酒嗝，说话已经有些慢吞吞的了。

    洛远明也是看出宁远快到量了，因此暂时放过了廖武阳，和宁远喝了起来，廖武阳和宁远两个人，他先喝倒一个是一个。

    宁远此时看上去确实喝多了，再次喝了两杯，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一直胳膊搭在了洛远明的肩膀上，自顾的端起一杯酒：“洛爷，今天遇见您，真是对脾气，我们不醉不归，来干。”

    洛远明端着酒杯和宁远一饮而尽，喝干之后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些许轻松，看宁远的样子，最多两三杯，必然要趴下。

    两人边说边聊，互相吹捧，不知不觉四五杯酒下肚，洛远明已经有些晕了，宁远却依旧是刚才的样子，看上去醉醺醺的，脸色更加的彤红，可就是不倒，还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来，王总，洛爷，大家喝，好酒啊。”宁远喝完一杯。再次让服务生添满，端起酒杯大声招呼道，王新怀也只好相陪，洛远明的脸上已经是无奈的苦笑了。

    喝完这一杯。宁远也觉得差不多了，一只手在身后，虚空一划，两道阴煞就钻进了洛远明和王新怀的脑海中，两人一阵摇摆，最终趴在了桌上。

    见到两人都趴下了，宁远还站起身一阵叫嚷，勾搭着廖武阳要继续喝，廖武阳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还不走人更待何时。急忙抱起瓶子，扶着宁远道：“宁兄弟，喝的不少了，我们回吧。”

    洛远明已经喝多了，成了一堆烂泥。服务生也不敢贸然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远和廖武阳两人摇摇晃晃的下了楼出了茶馆，上了门口的黑色奥迪。

    廖武阳把宁远扶到驾驶座上坐稳，自己从另一边上来，正准备开车，抬头一看，却发现宁远坐的直晃晃的。眼中清明，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样子。

    “宁兄弟你......”廖武阳下意识惊呼一声，忍不住询问道。

    “嘘！”宁远坐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轻声道：“别多问，先离开这里。”

    廖武阳点了点头，急忙打火。车子缓缓启动，离开了茶馆。车子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廖武阳才笑道：“宁兄弟你是故意的？”

    “不故意怎么喝倒那两个家伙。”宁远淡淡一笑道：“我的酒量可是很大的，没有七八个大汉，可别想喝倒我。廖老板，这一次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了。”

    宁远故意装出一丝市侩，向廖武阳讨要好处，事实上对付洛远明，他有的是手段，不过不想贸然得罪洛远明这个地头蛇罢了，而且洛远明明显也习武在身，一身武技已经到了外家巅峰，气血旺盛，寻常的手段也不好制住他，所以宁远也只好虚与委蛇，等洛远明喝的差不多了动一下手段，这样即便是洛远明清醒，也只能暗叹自己失策，不能怪别人。

    “自然，宁兄弟放心，你的情我记下了，原本说好的利润我给你提到十成，不过还要等瓶子脱手之后，当然宁兄弟现在若是需要，我也可以先支付，就按照两千万的利润来算，到时候卖出高价，我再补给你。”廖武阳急忙道。

    廖武阳现在也看出来了，宁远绝对不简单，洛远明不清楚，他可是知道宁远和远华集团的何云堂也有交情，打了何云堂的儿子，能让何云堂去领人，岂能是一般人，而且这一次宁远也确实帮了他的忙，让他安然脱身不说，还没有和洛远明撕破脸。

    “呵呵，没事，等瓶子出手了再说，我可不怕廖老板你跑了。”宁远笑呵呵的说道。

    “那是，那是。”廖武阳干笑两声，专心开车，他和宁远都喝了酒，可要慎重一点，要是被交警抓住可就惨了。

    还好廖武阳的车是豪车，又是辽海市本地的车牌，倒也没有不长眼的交警上前检查，两个人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市区。

    廖武阳先送着宁远到了宁远所住的酒店，这才开着车独自回家去了。

    在酒店门口下了车，宁远看了看时间，不过晚上七点多，倒也不算太晚，总算是这一趟没出什么事，鉴宝会即将开始，他是着实不想节外生枝。

    宁远刚刚走进酒店，正打算进电梯，酒店大堂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就迎了上来，人还没到跟前，就出声招呼道：“宁先生且慢。”

    宁远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位年近六十岁的中年人和一位三十岁出头的青年，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上午在交流会现场求诊的柯振国。

    看到柯振国，宁远也猜出了中年人的身份，八成是九宫门的柯慕华，于是停下脚步，等两人走到跟前，才笑道：“原来是柯总和柯少。”

    “柯总不敢当。”柯慕华连连摆手：“在宁先生面前，我可不是什么总，我这次来是特意带犬子向宁先生道谢的，犬子的病还多亏了宁先生。”

    “柯总客气了。”宁远淡淡一笑，伸手一指电梯，示意柯慕华边说边走，同时道：“我也是恰逢其会，正好遇上了，若是旁人，我能治疗，也不会推诿，柯总不必太在意。”

    说着话，几人就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柯慕华郑重的一抱拳道：“九宫门柯慕华见过宁前辈。”

    “都说了让柯总不用介意，您还这么客气，这些礼数就免了，师傅老人家辈分高，我只是沾了光，可不敢当柯总的前辈。”宁远虚拖了了一下柯慕华笑道。

    “礼不可废。”柯慕华客气的道，说着话还想柯振国呵斥道：“还不来见过宁前辈？”

    “晚辈柯振国见过宁前辈。”柯振国也向着宁远一抱拳，恭敬的道：“中午不知道是前辈，言语间多有不敬，还望前辈见谅。”

    “柯大哥客气了，我们年龄相当，不许如此，若是柯大哥不介意还是称呼我一声宁兄弟的好。”宁远呵呵笑道。

    “这怎么敢当。”柯慕华急忙道：“万万使不得，犬子怎么有资格和前辈平辈论交。”

    “柯总说着话就不对了，虽说天下玄门是一家，但是真要说起来我们两家也没有太深的渊源，交往也不许太拘谨，我和柯大哥平辈论交也没什么，难道柯总是瞧不起我宁远？”

    “前辈说笑了，既然如此，那私下你们就各交各的，不过人前振国你可不能失了礼数。”柯慕华向柯振国叮嘱道。

    “知道了，爸，我有分寸。”柯振国掉了点头，说实话，他还真有些喜欢宁远的性格。

    说话间，几个人就出了电梯，宁远领着几人来到自己的房间坐下，给两人泡上茶水，这才坐在沙发上闲聊。

    柯慕华这次过来，一方面是拜访一下宁远，毕竟宁远的身份在哪里放着，另一方面也就是感谢一下宁远。

    今天下午，柯振国按照宁远说的法子，给房间放满了冰块，呆了一下午，感觉已经强多了，虽然还是会频繁的口渴，但是频率比起之前已经小了很多，这次过来都没有抱水杯。

    宁远也很客气的询问了一下柯振国的情况，同时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三个人聊了半个小时，柯慕华就起身告辞。

    宁远亲自送着柯慕华二人出了房间，刚刚到门口，张军鹏就急乎乎的跑了上来，看到宁远连连招呼道：“宁医生，有没有见到其他人，田主任被人打了。”

    “田主任被打了，在什么地方？”宁远问道。

    “距离酒店不远，我和徐医生两人陪着田主任一块散步来的，突然冲过来几个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田主任让我回来找你，打你电话打不通。”张军鹏气喘吁吁的说道。

    宁远拿出手机一看这才发现手机竟然关机了，想必应该是没电了，他也来不及多想，急忙道：“走，当前带路，去看看。”

    见到宁远这边有事，柯慕华也不急着走了，和柯振国也跟在了宁远身后，几个人一起出了酒店。

    田胖子被打的地方距离酒店并不远，也就五六分钟的路程，几个人走的很快，到现场的时候马路边上只剩下了田胖子和徐金辉，两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正在呻吟。

    看到宁远和张军鹏一群人过来，田胖子挣扎着站起身道：“宁医生，您的手机怎么关机了，这一群人真是的，二话不说，上来就打，我是知道您身手不错，才让张军鹏上去看看您在不在，没想到这群人溜得倒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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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  洛林武馆（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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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说着话田胖子还忍不住呻吟一声，狠狠的吐出一口血痰咒骂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一群家伙，下手真够狠的。”

    宁远上前查看了田胖子和徐金辉的伤势，还好都是皮外伤，看着瘆人，倒是没什么大碍，不由的问道：“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你们在辽海市有招惹什么人吗？”

    “没有啊。”田胖子骂骂咧咧的道：“我虽然常来辽海市，不过却都是出差采购，打交道的都收一些经销商和厂家，他们巴结我还来不及，至于下黑手吗？”

    田胖子这话倒是没错，他是复海大学的后勤处处长，虽说职权不是很大，但是绝对是个油差，平常学校置办校服，采购药材食堂置办蔬菜水果，柴米油盐等等都是要过他的手，也算是个财神爷，一般这些和他打交道的商贩也绝对不会去平白无故的得罪他。

    可是这就奇怪了。

    宁远不禁有些纳闷，看这个架势，明显是有人找茬，打田胖子和徐金辉倒是警告的意思多些，没打算伤人，要不然两人此时绝对缺胳膊断腿，最不济也要去医院休养几天。

    “哦，对方临走的时候倒是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让你得罪洛爷，真是不知好歹。”徐金辉在边上插嘴道：“可是这个洛爷是谁，我们压根就不知道啊。”

    “洛爷！”

    宁远眉头一皱，难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若是这样，这个洛远明倒是有些能耐，要知道，他和廖武阳离开到现在不过才一个小时，这洛远明就能找到人来收拾田胖子，绝对不是一般的混混地头蛇可比。

    若这件事真是洛远明所为，那么他找人打田胖子。明显就是杀鸡擎猴，冲着自己来的，用这件事试探自己的态度。

    宁远原本以为，自己和廖武阳虚与委蛇。装着醉酒，把洛远明灌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即便是事情没成洛远明也只有捏着鼻子认了，没想到这洛远明竟然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还是冲着他来了。

    宁远的猜测倒是和事实的真相很接近，他和廖武阳离开大概半个小时，给洛远明和王新怀施展的阴煞之气慢慢消散，洛远明也醒了，醒了之后得知自己竟然醉倒了。而宁远和廖武阳已经离开，洛远明是相当的失望很愤怒。

    这眼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而且还是一只肥鸭子，洛远明自然不甘心，觉得自己被宁远晃悠了。特别是后来宁远胡言乱语的给他灌酒，八成是故意的。

    洛远明身为老江湖，什么弯弯绕没见过，宁远的把戏没能骗过这个老狐狸，因此这洛远明把这一次失败的最大原因归结在了宁远身上。

    当时宁远还在茶馆的时候，洛远明就已经开始打探宁远的底细了，等宁远离开。消息也正好传了回去，有人见过宁远和田胖子几人一起出入，参加了今天的医术交流会，这样一来，洛远明就招呼人先用田胖子几人试探一下宁远，看看宁远的态度。

    若是宁远不声不吭。那么就不足为惧，这次破坏了他的好事，他必然要让宁远付出代价，若是宁远有些能耐，他倒是不介意找人摆一桌。化解了这个恩怨，不过就是打了几个人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洛爷！我倒是听说过。”宁远还在愣神，边上的张军鹏却惊咦一声开口道：“这个洛爷据说是个高手，在辽海市开了一家武馆，手底下上百学生，个顶个都很厉害，一个人可以打好几个，在辽海市几乎无人敢惹。”

    “武馆，什么武馆？”宁远问道。

    “好像是什么洛林武馆，具体名字我忘记了。”张军鹏摇了摇头道。

    “洛林武馆，这个武馆我知道，馆主叫洛远明，确实是个高手，练得是形意拳，一身本事很是不错，估计已经练出了暗劲。”跟着宁远一起来的柯慕华开口道。

    “形意拳！”宁远脸上闪过一丝冷色，怪不得这个洛爷让廖武阳忌惮，原来是个高手，都说太极十年不出师，形意一年打死人，这形意拳确实上手快，是一种很上乘的内家拳法。

    形意拳又称行意拳、心意拳、心意**拳，和太极拳八卦拳齐名，都是上乘的内家拳，打法多直行直进，与八卦拳的横走，太极的中定四两拨千斤有显著的差别．形意拳的短打直进用于战阵中最为适合，无花俏的招法，长劲快，威力很大。

    形意拳以五行拳，劈、崩、钻、炮、横和十二形拳龙、虎、猴、马、鸡、鹞、燕、蛇、鼍、鸟台、鹰、熊为基本拳法，其桩法以三体式为基础，动作刚猛，上手比较容易，基本上苦练一年就能有一定的威力，和太极拳易学难精，有着本质的区别，因此才有太极十年不出师，形意一年打死人的说法。

    内家篾生，外家不养生，中国武术源远流长，这么多年的发展衍生出不少系统的武学，分为外家拳和内家拳，外家拳练体，讲究力道，内家拳练气，讲究的是境界，形神合一，心神合一，动作和感觉合一，这样功夫才能练到大成。中国武术有三大内家拳体系：“太极、形意、八卦”，形意拳练到高深，练出暗劲很是容易。

    练习外家拳和内家拳最大的区别就是，外家拳练到高深，太阳穴会明显有鼓起的征兆，而内家拳形神合一，却不会有这个特征，因此下午的时候宁远虽然看出洛远明功夫不错，气血旺盛，却不知道他是什么修为。

    听柯振国这么一说，宁远才知道这个洛远明竟然是个暗劲高手，暗劲高手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进入暗劲，即便是秘法入门的秘法高手也不见得能是对方的对手。

    不过既然碰上了宁远，就只能说这个洛远明倒霉，宁远虽然初入暗劲，秘法却已经是灵识化形的境界，六识非常敏锐，这就导致他的反应和灵敏度很高，而且对危险有一种特殊的感应，即便是不动用秘法，宁远也敢和这个洛远明对磕。

    知道了是洛远明干的，宁远也不着急了，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什么事还是等明天再说。

    想到这里，宁远出言安抚了田胖子几人几句，和张军鹏一人扶着田胖子一人扶着徐金辉准备先回酒店再说。

    搀扶住田胖子，宁远回过头向柯慕华父子招呼道：“柯总，就恕我不招呼了，你们两位路上慢点。”

    “您忙，不用管我们。”柯慕华笑着点了点头道，柯振国却迈步走上前几步，来到宁远边上轻声道：“宁兄弟，看你的样子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洛远明，明天若是去找场子，记得招呼我，这是我的电话。”说着话递了一张名片给宁远。

    宁远伸手接过，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好，到时候一定招呼你。”

    看着柯慕华父子离开，宁远和张军鹏才搀扶着田胖子两人向酒店走去，看着田胖子时不时的呻吟，宁远倒是有些愧疚，毕竟这次田胖子两人可算是跟着他带灾了。

    回到酒店之后，田胖子兀自骂骂咧咧：“麻痹的，这都是什么事吗，搞成这个样子，明天去开会还不让人笑话。”

    宁远在边上安慰道：“田处长就别生气了，我那边有特质的药水，专门治疗跌打损伤，消肿效果特别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拿，保证让您明天恢复如初。”

    田胖子也不当真，拍了拍宁远道：“没事，我这就是气不顺，你不用管我。”

    宁远也不理会，回到自己房间拿了药水来给田胖子两人涂上，这药水可是特质的，没法批量生产，制作的时候特也别麻烦，不过效果却绝对没话说。

    给两人涂上药水之后，田胖子立马就不呻吟了，啧啧称奇：“这东西不错，摸上去一阵清凉，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了，在哪儿买的？”

    “呵呵，买？这东西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属于独家秘方，就送给你了。”宁远把剩下的多半瓶要说塞到田胖子手中笑道。

    田胖子也识货，自然感觉得到这药水的珍贵，连连摆手道：“这怎么使得？”

    “宁医生让你拿着就拿着吧，这种特质药水确实是有价无市，也只有一些中医世家有秘方才能配制出来，宝贝的很呢。”徐金辉也在边上笑呵呵的道，他是医生，感觉可要不田胖子准确得多，而且知道的也多，看着田胖子手中的药水，他的眼中都是羡慕。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田胖子呵呵一笑，把药水收了起来，宁远也看到了徐金辉眼中的羡慕，笑着道：“眼下我身边也没有了，回去上江市之后送徐医生您一瓶。”

    “那就太谢谢宁医生了。”徐金辉连连道谢，他可不知道自己这个打是因为宁远挨的。

    宁远和张军鹏刚刚忙活完，秦忠全回来了，看到田胖子两人的样子，自然免不了一阵询问，闹闹哄哄的一直到晚上十点半，宁远才回房休息去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宁远再次给田胖子打了一个招呼，请了个假，说不去交流会了。

    等田胖子几人走后，宁远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何振国打了一个电话，二十分钟左右，何振国开着车来到了酒店门口，接了宁远，两人直奔洛远明的武馆，洛林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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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七章  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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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林武馆位于辽海市的市区结合部，地理环境很不错，周边有不少公司和商业楼，附近开的健身馆跆拳道馆也不少，洛林武馆的位置在这各种馆中绝对算是黄金地段。

    一路上宁远和柯振国都不怎么着急，车子开的不快，到达罗琳武馆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半了。

    洛林武馆是早上八点开门，这个时候武馆里面学员们正是训练的时候，站在门口宁远就能听到武馆里面传来一阵“霍霍哈嘿”的呼喊声，整齐划一，听着很有气势。

    何振国呵呵笑道：“怎么样，听着很不错吧，这个洛远明倒也是个人才，能在辽海市把武馆开起来，还弄出这么大的规模，着实不容易。”

    这话一般人听不懂，宁远却绝对听得懂，辽海市可是地宗的地盘，地宗虽然是玄门宗派，却也有功夫传承，这洛远明在辽海市开武馆，地宗不闻不问，最起码说明这个洛远明和地宗有关系，而且极有可能背后靠的就是地宗。

    宁远淡淡一笑，看了柯振国一眼，既然柯振国知道这一点，今天还跟着他过来，看来是柯慕华有了决定了，最起码心中是隐隐偏向了他们九玄门。

    说着话，两人就迈步进了武馆，这武馆里面面积很大，足足上千平，里面全部打通了，地面上铺着大理石地板，同时布置着各种桩子和沙袋以及林林种种的练功器材。

    中间的空地上三十多个身穿练功服的年轻人在一位中年人的带领下正在练拳，每个人都半蹲着马步，嘴里面呼喊着，拳头来回的收缩。同时还有两个身穿练功服的中年人来回的在两边走动，监视着一群练拳的，看上去倒是有那么点味道。

    现如今社会人心浮躁，愿意练拳习武的人已经不多了，这个洛远明能召集这多人学拳也着实不易。

    看到门口走进来两个人。一位巡逻的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冷着脸呵斥道：“干什么的，这儿是练功场，报名的外面左转。”

    “我们可不是来报名的。”宁远笑呵呵的说道。

    “不是报名的。难道是来找茬踢场子的不成？”中年人不屑的哼道。

    “你说对了，我们还真就是踢场子的。”宁远笑呵呵的说道，正说着话，猛不丁一脚踹了出去，直接把面前的中年人踹出去四五米，狠狠的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摔得对方是眼冒金星。

    宁远是来踢馆的，又不是来送礼的，自然不会那么客气。

    这边宁远一脚踹飞了中年人，正在练拳的一群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把宁远两个人紧紧的围在了中间。

    刚才领拳的那个中年人冷着脸上前一步。看着宁远和柯震东喝道：“兄弟，踢场子是不是找错地方了，这个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来的时候有没有打听打听，找死也找个敞亮点的地。”

    “呵呵。我们来的时候还真打听了，觉得这个地方就很敞亮，识相的就让洛远明滚出来，要不然打的你们满地找牙。”柯振国抱着膀子，笑吟吟的说道。

    对方一群人虽然人多，柯振国还真没把他们看在眼中，他虽然没有进入暗劲。却也是外家巅峰的高手，寻常人几十号也别想近了他的身，这些人虽然是练家子，真正的高手却不多。

    “哈，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那就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几斤几两。”中年人怒笑一声。一只手伸出向柯振国做了一个请的架势，边上围着的一群人也都让开了地方，把中年的地方让了出来。

    还真别说，这一群人不愧是习武的，倒也有那么点意思。没有像大街上的混混，一上来就一涌而上，倒是摆出了单打独斗的架势。

    柯振国嘿嘿一笑，抱着膀子就走向了场子中间，下巴微微一扬道：“出手吧，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中年人大怒，对方明显就是看不起他，欺人太甚，当下怒吼一声，脚下移动，一拳就向柯振国打了过去，看上去是气势十足。

    等到对方出拳，柯振国才松开抱着的膀子，眼看着对方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面门，他的身子忽然一闪，快的让人眼花，紧接着一脚伸出，中年人的身子就飞了出去，也是在三位米远的地方落地。

    这一下围在边上的一群人脸色都变了，宁远刚才那一脚，明显有些突然，而且这些人离得远，没怎么看清，但是柯振国这一脚，他们可是看的真真的，自然知道遇到了高手。

    还剩下的一个中年人见状，就知道来着不善，也顾不得什么江湖道义了，大吼一声：“大家一起上，揍丫的。”

    得到命令，一群人顿时一涌而上，向柯振国围去，宁远正准备上手，柯振国竟然给他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不用操心，自己一个人能搞的定，宁远也索性抱着膀子，退到了一边。

    现场顿时乱成了一片，拳打脚踢，呼喊声，呻.吟声，痛呼声声声入耳，场面是相当的壮观，一点也不亚于七八十年代的港台大片古惑仔。

    宁远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索性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他也算看出来了，这一群人中也就三个中年人稍微厉害一些，其他人也就刚刚入门，比起普通人厉害，和柯振国比起来简直就是一群小孩，别看对方人多，打的凶猛，却连柯振国的衣服都碰不到。

    柯振国的功夫是游龙掌，有些类似于八卦掌，身法和步法配合走的也是轻盈灵活的路子，打起来柯振国就像是一条游鱼，在人群中穿梭。

    大概十分钟不到，三十个人就躺下了一大半，剩下七八个人还站着，不过早已经远远的躲开了，谁也不敢上前。

    刚才被宁远和柯振国踹飞的两个中年人也爬了起来，却躲在一边，一个人拿着手机打电话，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的看宁远和柯振国这边两眼。

    柯振国见到没人动手，就笑呵呵的向宁远走来，来到宁远身边笑道：“让宁兄弟见笑了。”

    “见笑什么，柯大哥的功夫不错，看样子很快就能进入暗劲。”宁远笑道。

    “哎，没那么容易，外家和暗劲虽然一步之差，不过却宛如一道鸿沟，需要的是顿悟，我已经进入外家巅峰两三年了，却没有触摸到暗劲的门槛。”柯振国叹了口气道。

    “不要急，慢慢来，习武讲究的就是心态，急功近利反而容易适得其反，人常说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正是这个道理。”宁远劝慰道。

    “嗯。”柯震国微微点了点头，竟然沉吟了起来，宁远见状，就知道自己一句话点醒了柯振国，让他有所领悟，所以也不在说话，以免打扰到柯振国。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柯振国突然咳嗽两声，宁远急忙递给他一瓶水，柯振国接过喝了几口，这才苦笑道：“这该死的病，来的真是时候，还多亏了宁兄弟你，经过昨天一晚，我今天倒是好多了。”

    很显然，柯振国口渴的毛病又犯了，打断了他的思索，这柯振国进入暗劲，时机未到啊。

    两人说着话，武馆门口迈步进来两个人，为首一位四十多岁，面色刚毅，紧跟着的一位年龄稍微小一点，三十岁不到，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

    这两人进来，原本颓废的一群人顿时来了精神，不少人纷纷出声：“大师兄和小师弟来了，这一下有这两个家伙的好看。”

    走进来的两人打量了一下武馆，脸色都变得相当的难看，等看到大咧咧坐在边上的宁远和柯振国，两人都迈步走了过来。

    两人来到宁远两人身前三米远的地方站定，冷眼看着宁远，中年人冷声问道：“不知道两位是哪个武馆的，为什么来我们洛林武馆找事？”

    “找事需要原因吗，你们那个是洛远明？”柯振国淡淡的问道，眼中倒是有了些许凝重，凭感觉他就知道，这两人都是高手，特别是那个年轻人，甚至给他一种危险的气息。

    “我爸可不是你们相见就能见得，要见他先过了我这一关，记住我叫洛林。”跟着中年人一起走进来的青年向前迈出一步，冷冷的说道。

    “洛林，洛远明的儿子？”柯振国看着青年，淡笑道：“你爸倒是疼你，这个武馆竟然用你的名字来命名。”

    “你管的有些太多了，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我没工夫和你耍嘴皮子，前来洛林武馆找茬，就要考虑好后果。”洛林依旧是一副冷冷的表情，看着很是欠揍。

    “哈，洛远明的儿子，有点担当，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柯振国笑了一声，率先向武场中央走去。

    宁远也察觉到这个洛林不简单，应该也是外家巅峰，所以不敢再托大，也站起身向中年走了几步，给柯振国护航，这次柯振国可是给他来帮忙的，若是受了伤，他可给柯慕华可没法交代。

    和洛林一起的那个中年人看到宁远起身，冷冷的看了宁远一眼，就紧随其后，和宁远站在了一起，宁远怕柯振国受伤，中年人也明显怕洛林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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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暗劲高手当教材

﻿    洛林和柯振国都算是有数的高手，两人年纪也相差不多，柯振国三十岁，洛林二十八岁，真可谓是旗鼓相当。

    面对洛林，柯振国明显慎重了不少，早就没有了之前的轻视，而是全神戒备，丝毫不敢放松，这洛林修习的形意拳刚猛霸道，可是容不得半点马虎。

    “哼！”

    两人面对面站定，洛林就冷哼一声，率先动手，一拳直奔柯震东的胸口，气势一往无前。

    之前和柯震东对阵的那个中年人一开始用的也是这一招，不过这同样的招呼不同的人使出来效果也绝对不同，洛林的这一拳无论是在气势上还是在速度上都比那个中年人强了不止一筹。

    面对这一拳，柯振国柯不敢等拳头接近，早早就错开脚步，身子一斜，险险的避过洛林的这一拳，一脚就踢了过去。

    “碰！碰！碰！”

    一时间整个武馆只能听到一阵拳脚相撞的声音，柯振国和洛林的动作都很快，那些洛林武馆的学徒压根看不清楚两人的招式，也就是宁远和那个随着洛林一起进来的中年人能够跟得上节奏。

    洛林的拳风属于那种一往无前，霸道冷冽的拳风，无论是拳头还是腿法都以刚猛为主，而且形意拳变化多段，招式诡异，可以说是让人防不胜防。

    柯振国的拳法却是以灵活迅速为主，在力量上有所欠缺，却在速度上强过对方，关键时候总能躲避洛林的攻击，并且给予还击。

    不知不觉，两人就打了二十多个会和，依然看不出胜负，两人也都是越打越来劲，心头憋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谁也不愿意在对手手中吃了亏。

    宁远站在边上观战。看的也是津津有味，这两人打斗确实有看头，虽然两人只是外家高手，但是正是因为旗鼓相当。才让两人都尽可能的把招式施展到了巅峰，形意拳和游龙掌的精髓也被两人发挥了出来。

    “不好！”

    正在观战的宁远突然间眼睛一眯，心中暗叫一声，脚下一动就迅速的向两人打斗的场中奔去。

    宁远刚刚一动，站在宁远边上一起观战的中年人就怒喝一声：“小子，当我是死人吗？”说着话一把就向宁远的后背抓去。

    “滚开。”

    宁远怒吼一声，一只手以迅雷掩耳不及的速度探出，一把就抓住了中年人的手腕，狠狠的一扔，中年人的身子就向着还在打斗的柯振国和洛林飞去。

    “咳咳！”

    于此同时。打的正激烈的柯振国却猛然间觉得喉咙发痒，忍不住咳嗽一声，打了这么一会儿，他这口渴的毛病又犯了。

    柯振国这么一咳嗽，身子不自然的就轻轻一抖。速度慢了不少，洛林抓住这个时机，正准备给柯振国重创，就感觉到有东西向自己飞来，定睛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大师兄，急忙收敛招式，轻轻一托。把中年人托住，放在地上站稳，而同时宁远也到了柯振国边上，把手中的水瓶子递给了柯振国。

    刚才宁远突然动作，正是因为看出柯振国有些发病的异常，这才及时出手。还好来得及，要不然柯振国这一次八成要受伤了。

    柯振国接过宁远递来的水瓶子，喝了一口，看着宁远苦笑道：“这该死的病，关键时候就来了。多谢宁兄弟，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估计就惨了。”

    “呵呵，你这次可是给我帮忙的。”宁远淡淡一笑，看向愣着脸盯着他们的洛林。

    洛林看到宁远看来，迈步一步，就打算和宁远动手，却被边上的中年人一把拉住，低声道：“你不是他的对手。”

    中年人刚才和宁远交手，只一招就被宁远扔飞了出去，此时脸上还有震惊之色，要知道刚才宁远是急着救人，中年人在宁远身后出手，可算是有些偷袭的嫌疑，却依旧没有挡住宁远一招。

    而且当时他的手腕被宁远抓住，只感觉好像被一只钢钎夹住了一样，手腕火辣辣的疼痛，现在还有些发麻。

    洛林听到中年人的劝阻，根本不予理会，甩开中年人，向前一步，看着宁远道：“小子，你找死么？”

    “呵呵，我找死，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宁远淡淡的笑道，不温不火，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动怒。

    “那你就见识见识。”洛林扔下冷冷的一句话，欺身就向宁远攻了过来，一拳打向宁远的腰眼。

    这洛林虽然功夫不错，而且年纪不大，算是个天才，但是比起何震宇还差了些，何震宇也就勉强能在宁远手下支撑十二三招，洛林充其量就是五六招。

    宁远身子一侧，闪开洛林的拳头，一掌就劈在了他的手腕上，这一掌下去洛林的手腕当下就麻了，脸色瞬间一变，另一只拳头却向宁远打了过去。

    宁远毫不客气，同样的一拳迎了上去，没有任何花哨，完全的一力降十会，仗的就是暗劲的霸道。

    “碰！”

    两拳相撞，洛林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就像是打在了石头上，身子被震得后退几步，面色骇然，只觉得自己的拳头火辣辣的疼痛，看着宁远惊声道：“你是暗劲高手？”

    “叫洛远明出来吧，我不想欺负你，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宁远看了洛林一眼，淡淡的道。

    “你......”洛林气得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对方是暗劲高手，确实不是他能抗衡的，可是宁远那句以大欺小确实有些太气人了，究竟是谁大谁小啊，看宁远不过二十岁，比他至少小了七八岁。

    柯振国此时也是满脸惊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宁远，怎么也没想到宁远是暗劲高手。

    虽然这次来之前，柯振国就知道找的是谁，同时也知道洛远明是暗劲高手，他之所以不怵，是因为知道宁远是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

    秘法入门或许对暗劲高手没什么威胁，但是灵识内敛却有手段影响暗劲高手，有宁远在，即便是打不过洛远明，他们两个自保总是没问题的。

    可是眼下他竟然发现宁远不仅仅是灵识内敛同时还是暗劲高手，这......这得要多么的妖孽啊，二十岁的灵识内敛就让人吃惊了，更别说暗劲，功夫的暗劲有时候比起秘法还要艰难，二十岁的暗劲高手几乎绝无仅有。

    可是宁远呢，不仅是二十岁的灵识化形，同时还是二十岁的暗劲高手，这个该怎么形容，用这两年比较流行的玄幻中的说法那就是魔武双修。

    到了这一刻，柯振国是不得不服，怪不得宁远这么年轻能成为九玄门的门主，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有个好师傅，同时也因为他自己有能力。

    “这位先生，我已经给师傅打了电话了，我师傅马上就到，您既然是暗劲高手，找的也应该是我师傅吧。”就在何振国吃惊的时候，洛林的大师兄上前一步，护住洛林向宁远说道。

    “放心，我要是打算对付你们，不用等到现在，让洛远明快点来，我没工夫等他。”宁远不耐烦的道。

    “哈哈，我就说是谁，这么大的威风，竟然赶来砸我的武馆，没想到竟然是宁兄弟，昨天的时候我竟然没看出，宁兄弟竟然是个高手，走眼了。”

    宁远的话音落下，武馆的门口迈步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洛远明，洛远明一边往进走，还一边看着宁远感叹道。

    “你没看出来的事情还多着呢。”宁远哼了一声，淡淡的道：“洛远明，我昨天一直应付你，就是懒得和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不识好歹，难不成你真以为我怕你？”

    “我知道宁兄弟是个人物，不过这里可是辽海市，由不得你嚣张，昨天晚上我是让人打了你的朋友，你要是好好说，我或许还给你一点面子，可是你砸了我的武馆，就等于是打了我洛某人的脸，这事就没那么简单了。”洛远明不冷不热的说道，脸上虽然没多少愤怒，不过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

    “你的脸我打了也就打了，你有本事有打回来，若是没本事我给指条路”宁远答道。

    “什么路？”洛远明颇有深意的问道。

    “亲自去给我的几个朋友道个歉，他们不计较了，这事就算完了，我放你一马，要不然我废了一身的功夫，让去失去为非作歹的依仗。”宁远道，宁远的声音依旧平平淡淡，但是说出来的话也是让人听着胆寒。

    “废了我的功夫，好大的口气。”洛远明来到宁远身前三米左右站定，不屑的道：“那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着话，洛远明双拳猛然紧握，发出一阵清脆的“咯嘣”声，整个人的气势突然一提，就好像原本平凡的身体中突然间多了一股让人心悸的能量。

    “不用在我眼前显摆。”宁远一点也不为所动，回头向边上的柯震东说道：“柯大哥，你现在距离暗劲就一步之遥，看清楚了，暗劲和外家巅峰的区别是什么？”

    说着话，宁远的身子猛然间动了，一掌直奔洛远明的前额，速度快的让人眼花，掌风擦着空气，甚至发出一声轻啸，再结合刚才他向何振国说的话，这明显是打算用洛远明当教材，给何振国上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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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九章  谢前辈提点之恩（三更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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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狂妄的小子。”洛远明听到宁远竟然拿自己当教材，当下也被气得不轻，看到宁远攻来，冷笑一声，也毫不退让的迎了上去。

    宁远虽然口中说的轻松，不过手底下却丝毫没有轻视洛远明的意思，一出手就用上了八成力道，一掌接着一掌，掌风阵阵，和洛远明乍一交手，他竟然就微微在气势上占了上风。

    洛远明练得是形意拳，宁远练得是八卦掌也就是八卦拳，两人的拳法都上上乘的内家拳法，形意拳刚猛直进，八卦掌却身法灵活。

    两种拳法都是内外兼修的拳法，宁远和洛远明两人也都是暗劲高手，打斗起来比起柯振国和洛林两人更加的让人惊心动魄。

    能够练出暗劲，习武者至少已经将自身的拳法和拳意融合，虽然还没有达到形神合一的内家境界，但是对招式的掌握绝对已经到了由心而发的地步。

    洛远明一开始就有些微微的轻敌，和宁远距离太近，交手之后才禁不住暗暗叫苦，虽说形意拳讲究勇猛直进，拳风刚猛，但是宁远的八卦掌却讲究的是步法和身法的配合，打斗的时候以游走为主，更加擅长近战。

    两人一旦贴身，宁远就掌握了主动，一双手霍霍生风，以自身臂长为半径绕着洛远明不断的攻击，生生的把洛远明控制在了自身臂长为半径的圈子中无法脱身。

    洛远明的拳风霸道，却压根碰不到宁远丝毫，而且因为距离太近，无法全力施展，而宁远的拳风劲道虽然差了些，却因为速度快，让洛远明很是有些应接不暇。

    不过洛远明毕竟进入暗劲多年，气血旺盛，一时间倒是不至于很快落败。虽然打的憋屈，却也和宁远斗的不亦说乎，两人一交手，霎时间就斗了十多个回合。

    站在边上观看的柯振国和洛林几人此时都是双眼放光。看的津津有味，这暗劲高手交手可不是能随便看到的，特别是柯振国和洛林，两人都是外家巅峰的高手，距离暗劲只有一步之遥，此时更是全神贯注不敢分神。

    柯振国越看越是兴奋，比起罗琳来，柯振国进入外家巅峰的时间更长，可以说沉淀已经到了，差的就是质变。欠缺的就是那一丝火候和领悟，此时有宁远和洛远明两个暗劲高手当示范，他的领悟自然更加的深刻。

    “外家境界追求招式的精妙，力量的强大，但是最终只是思想控制招式。从起步就比暗劲高手慢了半拍，而且思想调动招式，也只能调动身体一部分的力量，所以威力始终有限，而暗劲高手因为拳意和招式融合，几乎是随意出招，打斗靠的是战斗意识和本能。如此一来，发招本身就快了不少，而且每一招调动的都是全身的力量，劲道自然刚猛，这就是暗劲。”

    看了十多分钟，柯震东口中喃喃自语。终于摸索出了一点门道，突然向边上正在观看的洛林爆喝一声：“小子，再来。”

    洛林此时看的也是热血上涌，听到柯振国招呼，毫不退让。爆喝一声就迎了上去，一时间两人也在边上打成了一片。

    宁远虽然一直在和洛远明打斗，却也一直留了一丝注意力留意着柯振国，见到柯振国和洛林两人打了起来，微微露出一丝欣慰，看样子柯振国是摸到了门道了，突破暗劲极有可能就在今日。

    如果柯振国能够在今天突破暗劲，九宫门就彻底和他们九玄门成了一体了，授业之恩大于天，柯振国在外家巅峰徘徊多年，今日若能突破暗劲，宁远自然居功至伟，这个人情九宫门可就欠大了。

    “哼，和我打斗竟然还敢分心，找死吗？”洛远明察觉到宁远微微有些心不在焉，再次暴怒一声，手底下更加狂暴起来。

    “哈，我要是不分心，你早就败了。”宁远淡淡一笑，也不去关注柯振国了，所有的心思全部收了回来，一心一意的和洛远明打了起来。

    说起进入暗劲的时间，宁远自然不如洛远明，而且劲道也绝对没有洛远明浑厚，但是他却有着自己的优势，那就是他除了功夫进入暗劲之外，秘法也已经到了灵识化形的境界。

    秘法的这种境界除了正常的玄门斗法之外并不是再没有别的用了，秘法就是识神，就是精神，精神强大，感官自然灵敏，相应的动作也要比一般人快不少。

    灵识入门的秘法高手，即便是没有练过拳脚，身手也绝对要比普通人强不少，就是因为他的感官灵敏。

    修武不修道，苦练到头一场空，武功练到高深处，境界也必须跟上，要不然就一生止步外家巅峰。因此玄门中人一旦进入秘法修为，习武比起一般人自然而然的就有着不少优势。

    不过正如何震宇说过的，两者兼修必然分神，能够在秘法和功夫上齐头并进而且不落下风的还真不少，很多人修习秘法和武技都有着一定的偏重点，从这一点来看宁远确实是天资英才。

    尽管如此，宁远的秘法比起功夫依然要高出一筹，从根本的境界划分看，武技的外家巅峰类似于秘法的灵识入门，进入暗劲之后可以和玄门的灵识内敛相比，内劲堪比灵识化形，化劲堪比元神境界，无论是武技的化劲还是秘法的元神境界突破之后就没有根本的区分了，两者相辅相成才能进入传说中的炼神返虚，返虚合道。

    宁远的武技比起秘法还要相差一个境界，两者结合威力自然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配合他灵识内敛的精神感知和六识的灵敏程度，尽管他只是暗劲高手，打斗起来却不是一般的暗劲高手可以比拟的。

    洛远明刚开始还觉得宁远分神是对自己的侮辱，可是随着宁远全神贯注，他就开始暗暗叫苦，咒骂不已，这小子简直就是妖孽。

    二十岁的暗劲高手原本就让人惊叹，洛远明自认为自己进入暗劲好几年，宁远虽然妖孽，却毕竟年轻，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谁曾想接过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

    从劲道上看，宁远确实有所不如，但是宁远的反应和速度真是太快了，而且在某些时候甚至能预知他的招式，即便是偶尔被他捡到一个破绽也能从容的补救。

    两人打斗三十多个会和，洛远明连宁远的毛也没有碰到，自己却被宁远打中了好几下，若不是仗着暗劲雄厚，劲道刚猛，他估计早就落败了。

    八卦掌原本就轻灵，讲究随走随打，随打随变，与对方交手时身体起伏拧转﹐敏捷多变，形如游龙﹐视若猿守﹐坐如虎踞﹐转似鹰盘，原本就是一门很难缠的掌法，再配合宁远灵敏的六识和远超常人的感知，整个拳法在他的手中更是威力倍增。

    洛远明越打越是憋屈，越打越是郁闷，恨不得仰天长啸，他身为多年的暗劲高手，也不是没有和其他暗劲高手交过手，可是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宁远这样的。

    和宁远交手，他的一身本事几乎被压制的只能用出八成，没法用全力不说，自己也窝火的难受。

    “碰！”

    洛远明这么一分神，再次被宁远打了一掌，只觉得气血翻滚，身子踉跄，还没等缓过来，宁远一个鞭腿就抽了过来，洛远明仓惶举起双掌抵挡，却因为仓促，力道不足，被宁远的鞭腿抽的推出去半步。

    宁远是得势不饶人，紧走两步，就是一个连环踢，洛远明也只能再次仓促抵挡，一时间原本还和宁远打的不分上下的洛远明顿时落了下风，被宁远打的是连连后退。

    “碰！”

    正所谓久守必失，更何况洛远明还是仓促防守，连续几招之后，就被宁远一脚踢在了下巴，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一个过，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眼冒金星。

    宁远毫不客气，两步上前，一脚踩在了挣扎着就要起身的洛远明的胸口，脚下一个用力，洛远明就在此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口中喘着粗气。

    “碰！”

    于此同时，一声碰撞声响起，半空中一个人影飞起，也狠狠的掉在了的地板上，却是洛林。

    洛林落地，柯振国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声音中全是喜悦，看样子在和洛林的打斗中他领先一步，迈入了暗劲。

    不过柯振国倒是没有像宁远一样上前去踩住洛林的胸口，而是笑呵呵的向宁远走了过来，来到宁远跟前向宁远躬身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道：“多谢前辈提点之恩。”

    柯振国虽然今天私下里一直和宁远称兄道弟，但是此时突破暗劲，却很是客气，原因无他，只因为他今天能进入暗劲，全是宁远的功劳，宁远之前先是一席话点醒了他，之后又亲身提点，这才让他猛然醒悟，跨入暗劲，若是没有宁远，他要进入暗劲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这个恩情可绝对不小。

    “呵呵，柯大哥客气了，恭喜柯大哥进入暗劲。”宁远呵呵一笑，然后看向躺在地上的洛远明，质问道：“洛爷，考虑的怎么样了，是打算向我的朋友道歉呢还是打算让我废了你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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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地宗出面

﻿    “废了我的功夫!”洛远明扭过头去，根本不看宁远，从鼻孔中哼了一声不屑的道：“你倒是试试看，只要你有那个胆子，不是我吓唬你，我洛远明能在辽海市开武馆，还真不是仗着这一身功夫，虽说暗劲高手稀少，在辽海市比我洛远明厉害的却不是没有，可是敢上门挑衅的还真没几个，你也不想想为什么？”

    “哈哈，既然这样，那我就废了你的功夫，我倒要看看，失去了这一身为非作歹的依仗，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宁远淡淡一笑，脚下突然用力，就要废了洛远明的功夫。

    “宁前辈且慢！”

    就在这时，武馆门口传来一声高喊，紧接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迈步走了进来，急匆匆的来到宁远面前弯腰道：“宁前辈且慢，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进来的这个中年人宁远隐隐觉得有些眼熟，仔细一看才想起是那天在古玩街赌石店铺见过一面的朱四，不由的眼睛一眯，沉声道：“朱先生是打算躺着一趟浑水？”

    “宁前辈说笑了，晚辈怎么敢在前辈面前虎口拔牙，只是这洛远明是我们地宗的外门弟子，这件事我不得不管，还希望前辈看在地宗的面子上饶他这一次。”朱四急忙赔笑。

    “这洛远明是你们地宗的外门弟子？”宁远皱眉问道，这一些玄门宗派招收外门弟子倒是不怎么稀罕，毕竟能修习秘法的人是少之又少，在很多宗派，进入秘法入门就算是高层了，下面很多弟子其实都不能秘法入门，这些人基本上算是外门弟子，宗门也会传下秘法的修习方法，一旦有人秘法入门，才能真正进入宗派。

    就比如山峦派的黎川河。之前不过是记名弟子，其实之前也算是外门弟子，秘法入门之后就成了真正的核心弟子，无论是权利还是地位都高了不少。

    眼下还在上江市的古风林。严格的说也只能算是他们九玄门的外门弟子，不过是九玄门门丁稀少，古风林虽然是外门，宁远却一直没把他当外门弟子看待。。

    “不错，洛远明正是我地宗的外门弟子，而且是当年何非凡宗主收的，传了他形意拳入门。”朱四急忙解释道。

    何非凡收的外门弟子？

    宁远倒是有些讶异，照这么说这个洛远明倒是和何云堂是一辈，而且这洛远明已经进入暗劲，虽然不能秘法入门。却也有资格成为地宗的核心弟子了，若是这样，这个洛远明在辽海市开茶馆结交权贵倒是极有可能是地宗在背后授意的。

    朱四解释过后，见到宁远不吭声，急忙向洛远明呵斥道：“还不向宁前辈道歉。你这是找死吗，宁前辈可是当今九玄门的掌门人，身份尊贵，何掌门见了也要称呼一声前辈，你竟然敢挑衅宁前辈，真是胆子不小。”

    这朱四其实也只是灵识入门的境界，武技也只是外家巅峰。论实力甚至还不如洛远明。不过自古秘法就比较神秘，在宗门也相应的受重视，毕竟秘法除了打斗之外，还有诸多妙用，像星相占卜，风水堪舆。玄门阵法，这些都离不开秘法的支撑，虽然暗劲高手原则上可以比拟秘法的灵识内敛境界，但是若有人布阵，灵识入门的秘法高手也能让暗劲高手吃瘪。

    因此这朱四的身份比起洛远明倒是高出不少。此时厉声呵斥洛远明倒也气势十足，同时朱四也点出了宁远的身份，提醒洛远明，希望洛远明不要自误，早早认错。

    自从朱四进门向宁远行礼，洛远明就有些呆滞了，原本朱四到来，他还以为来了救星，宁远八成不敢得罪他们地宗，却没想到朱四在宁远面前也老老实实的，丝毫不敢冒犯。

    听到朱四说出宁远的身份，洛远明是彻底傻眼了，他万万没想到宁远会是九玄门的门主，这九玄门是什么宗门，洛远明可是清清楚楚。

    若是要把江湖上的宗派罗列一个排名的话，九玄门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即便是不少人不愿意承认，九玄门也绝对在大义上是第一，同时也只有九玄门排在第一，才不会有其他宗门有意见。

    江湖最神秘的九玄门门主，即便是他们地宗也绝对不敢小觑，别说只是朱四来了，即便是宗主何云堂来了，此时估计也保不住他。

    明白了这一点，洛远明是连忙认错：“宁前辈息怒，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贸然得罪了前辈，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我愿意亲自去向前辈的几个朋友认错道歉。”

    “哼，晚了。”宁远冷哼一声道：“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不珍惜，眼下认错，来不及了。”说着话，宁远的脚下再次发力。

    “前辈住手。”朱四再次出声，同时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道：“前辈息怒，晚辈也知道，这一次洛远明冒犯前辈，不容姑息，不过他毕竟是地宗弟子，我来的时候何宗主也特意备了礼物，让晚辈带给前辈，以示歉意。”

    宁远刚才也不是真的要废了洛远明的修为，朱四进门点名洛远明的身份，他就已经没法做的太绝了，除非眼下就打算和地宗翻脸。

    不过他也不能这么便宜了地宗，刚才也就是做做样子，目的自然是敲诈点好处，一位暗劲高手对一个宗门来说培养起来也不容易。

    见到朱四递过来的盒子，宁远伸手接过，轻轻打开来看了一眼，这才冷哼一声道：“罢了，看在何总的面子上，这次我就饶你这一回，记住，明天之前必须亲自去道歉，打人的几个家伙全部带着去，争取我朋友的原谅。”

    “自然，自然。”洛远明连连告饶，忙不迭的应道，虽然他不知道盒子里面是什么东子，但是何云堂出手绝对不会太差，这里面的东西极有可能比起昨天他觊觎的六方套瓶不遑多让，这东西眼下何云堂出了，最后还是要从他的身上补偿回去，这一次可真是亏大了。

    虽然心中滴血。但是洛远明却不敢有丝毫不满，何云堂出面也要用东西赎他，可见这个宁前辈的霸道。

    “那就好，我可等着呢。”宁远拿开踩着洛远明的脚。这才向朱四道：“替我向何总致谢，这一次又让何总难做了。”

    “不怪前辈，事情的经过何总都知道，要怪就怪洛远明不识好歹，何宗主还让我向前辈告罪，说都是他督促无方，教导不力，这才让门下的人给前辈添麻烦了。”朱四恭敬的道。

    “何总太可气了，改天我一定登门拜访。”宁远笑呵呵的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柯振国道：“柯大哥。我们走吧。”

    柯振国点了点头，跟着宁远出了武馆，心中也是唏嘘不已，感慨万千，今天跟着宁远。他算是彻底见识到了九玄门的强势。

    今天这事若是在他身上，朱四绝对不会这么客气，何云堂也绝对不会拿出礼物道歉，即便是他的父亲也绝对没有宁远这个面子。

    跟着宁远出了武馆，两人上了车之后，柯振国才笑呵呵的向宁远问道：“宁兄弟，地宗给你的是什么好东西？”

    “一株百年老山参。”宁远轻笑道。

    “嘶！”柯振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是这东西，百年老山参，一株市价绝对在千万左右，地宗倒是好大的手笔。

    宁远也很是满意，这百年老山参在习武之人眼中不仅能延年续命，更能增加修为。绝对算是好东西，在他手中价值就更大，他可不仅仅是武者，同时还精通医理，有着一株百年老山参。他可是能干好多事呢。

    这百年的老山参放在以前或许不算多么珍贵，但是到了现在绝对算是珍宝，眼下大多数的老山参都掌握在东北八合门的手中，即便是地宗估计也不是很多吧。

    当然，一位暗劲高手比起一株老山参自然是珍贵多了，而且洛远明要是真的被宁远废了功夫，地宗的脸面那就丢大了，搞不好会直接导致地宗和宁远翻脸，何云堂现在明显还没有做好和宁远翻脸的准备。

    宁远两人在洛林武馆耽误的时间比较长，等回到市区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眼看着就要十一点，柯振国非要请宁远午饭，开着车拉着宁远直接就到了喜登酒店。

    两人来到喜登酒店柯慕华的房间，柯慕华正在客厅看新闻，看到柯振国和宁远一起进来，急忙起身招呼：“宁前辈也来了，欢迎欢迎。”

    “顺便过来转转，没打扰柯总吧。”宁远也笑着和柯慕华打招呼。

    “没打扰，宁前辈能来，我欢迎还来不及呢。”柯慕华笑呵呵的道，说着话看向柯振国道：“这小子没给您添麻烦吧。”

    “爸，您说什么呢，算年龄我可比宁远大多了，像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嘛，您先接我一招。”柯振国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话一掌就向何慕华打去。

    “你个臭小子，竟然挑衅你老子。”柯慕华不以为意，笑呵呵的看着攻来的柯振国，随意的伸出一掌迎了上去。

    眼看着两掌就要碰在一起，柯慕华的脸色才一变，急忙腰部一扭，增加了几分力道。

    “碰！”两掌碰在一起，柯慕华因为出招仓促，身子不由的后退两步，不过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恼怒，反而露出一丝喜色，惊喜的看着柯慕华，惊声道：“你小子进入暗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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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一章  洛远明道歉

﻿    “嘿嘿。”柯振国憨厚的一笑，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宁远道：“都是宁远的功劳，要不是他，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步入暗劲呢。”

    “宁前辈！”柯慕华一愣，急忙紧走两步，握住宁远的手感谢道：“真是太感谢宁前辈了，这小子在外家巅峰境界卡了有三四年了，却一直不能练出暗劲，没想到......前辈大恩，我们记下了。”

    “柯总客气了。”宁远淡笑道：“我和柯大哥一见如故，如今也是朋友，什么大恩不大恩的。”

    “对，我和宁远可是好朋友。”柯振国点了点头，笑呵呵的道：“爸，您是不知道，宁远不仅是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而且早已经练出了暗劲，今天可是威风的紧，那个洛林武馆的洛远明据说已经进入暗劲好几年了，却依旧不是宁远的对手，若不是最后地宗有人出面，他八成已经被宁远废了功夫了。”

    “地宗？”柯慕华一愣，苦笑道：“这个洛远明还真和地宗有关系？”

    “岂止有关系，这个洛远明就是地宗的人，还是当年何非凡收的记名弟子，估计也是因为当年何非凡被清平前辈击败，这洛远明才不敢自称地宗弟子，也是这几年何云堂当了地宗宗主，他才有了靠山，为地宗私下敛财。”柯振国道。

    “呵呵，没想到啊，这何家倒是隐藏的够深。”柯慕华笑着说道，说话的时候还不经意的看了宁远一眼，心中苦涩。这一下他们九宫门算是彻底绑在了九玄门的船上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柯慕华都不得不认。自己是承了宁远很大的人情，自己儿子的病就是宁远出的手不说，没想到眼下突破暗劲还是宁远的功劳。

    热情的请着宁远在客厅坐下，柯振国急忙给宁远倒上茶水，三个人闲聊了一阵，就到了饭点。

    饭桌上柯慕华父子对宁远自然是一顿猛灌，灌得宁远晕晕乎乎的这才罢休，宁远酒量也算不错。奈何柯慕华父子两人的酒量也不差，吃完饭宁远算是暂时走不了了，柯慕华顺便给宁远开了个房间，让宁远在酒店休息。

    宁远估摸着今天交流会结束，田胖子几个人明天就应该会回上江了，他要等着参加东南鉴宝会，自然是回不去，这个房间就当是田胖子几人走后的暂时住处吧。

    下午五点，这一次的医术交流会圆满结束，宁远这一次来也就第一天上午出面参加了。之后连人影也没见着。

    交流会结束，一群人散场的时候。李昌羽的秘书特意找到了田胖子，给田胖子传话道：“这一次复海大学表现的不错。”

    虽然仅仅只是一句话，田胖子却喜不自胜，他也是老油条了，自然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们复海大学这一次八成是通过了考验，成立医学院的事情又少了一道难关。

    走出华云酒店的时候，田胖子几人都是笑呵呵的，至于昨天晚上被人暴打的郁闷也早已经一扫而空。

    有了宁远的药水，田胖子和徐金辉脸上的肿胀早上已经消了，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存在什么丢人，最主要的是有了李昌羽的传话，他们这一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

    “田主任，这一次成功完成任务，宁医生居功甚伟，我看下午叫上宁医生，大家一起吃个饭，好好庆祝一下的好。”走出华云酒店，张军鹏就提议道。

    “嗯，不错，应该庆祝一下。”徐金辉也笑着赞成道。

    田胖子点了点头道：“嗯，庆祝是必须的，不过要宁医生请客，虽然这一次他的功劳最大，但是却请了四分之三的假，而且还赚了一笔，必须宰他。”

    “嗯，必须宰。”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这一次他们能完成任务，不用说自然是宁远的功劳，虽然宁远几乎大多数时间没在场。

    不过宁远赌石赚了不少，这几位也清楚，早就商量好了要好好的宰宁远。

    几人边说边聊，张军鹏拿出手机正准备给宁远拨号，还没来得及找到号码，猛然间抬头一看前面，他手中的手机“啪”的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田胖子几个人也都脸色大变，徐金辉的双腿甚至已经开始打摆子了，脸色变得煞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面。

    在他们几人前面不远处，十几个青年正整整齐齐的站在路中央，这一群人田胖子和徐金辉张军鹏一点也不陌生，正是昨晚上揍他们的一群人。

    “这还有完没完了？”

    田胖子是欲哭无泪，真不知道自己一群人是招谁惹谁了，昨晚上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也就罢了，这今天下午难不成又要挨一顿揍。

    “田主任，怎么办，跑吧。”张军鹏苦着脸，弯腰捡起手机，看向田胖子轻声问道。

    “跑，跑得掉吗，这一群人比兔子还快。”田胖子一脸的郁闷，咬了咬牙道：“罢了，反正跑不掉，我们就硬着头皮上吧，总要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我们不是？”

    徐金辉几人露出一丝苦笑，无力的点了点头，既然跑不掉，还不如光棍一点，正如田胖子所说的，总要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打他们吧。

    几个人相互鼓励，互相打气，硬着头皮来到一群青年面前，田胖子正准备开口说话，人群分开，走出一位五十七八岁的中年人。

    中年人一身西装，打扮的很有身份，走过来身子挺得笔直，只一眼就让田胖子几人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田胖子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被憋了回去，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就看到中年人在他们面前两米远的地方站定，突然弯下腰了。

    中年人一弯腰。他身后的一群青年也都齐刷刷的弯腰。口中高声道：“昨天多有得罪。冒犯了几位，还请几位原谅。”

    这中年人自然就是洛远明，洛远明的心中此时是要多么的苦涩就多么的苦涩，他在辽海市好歹算是有头有脸，人称一声“洛爷”，眼下却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田胖子几人道歉。

    田胖子几人直接就傻了，原本他们这个打就挨得晕晕乎乎，不明不白。眼下洛远明道歉，就更让他们迷糊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难道这一群人是哪个神经病医院的，要不然怎么平白无故的打人，第二天又莫名其妙的道歉。

    洛远明见到田胖子几人没吱声，直起腰来，露出一丝诚恳的表情，再次说道：“几位，我真的是诚心道歉，昨天打几位的人我也带来了。几位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过去收拾他们。我保证，没人敢还手。”

    田胖子看洛远明不像是开玩笑，这才鼓起勇气，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我可以问一下你们昨天为什么打我们吗，今天又为什么前来道歉？”

    洛远明一听，就知道宁远的事情这几个人必然不清楚，干笑着解释道：“昨天的事情都是误会，我是真不知道几位是宁先生的朋友，多有冒犯，还请几位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计较。”

    说着话，洛远明急忙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条来递了过去客客气气的道：“这是一点小意思，就当是给几位的医药费，几位要是还不解气，可以随便发泄，我保证我们绝不还手。”

    “宁先生！”

    田胖子和徐金辉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吃惊，毫无以为，这个中年人口中的宁先生必然是宁远，除了宁远他们在辽海市也不认识什么姓宁的。

    得知有可能是宁远帮他们出了头，田胖子的心顿时放在了肚子里，伸手接过洛远明递来的纸条，随意的看了一眼，眼睛猛然间圆睁。

    张军鹏几个人也都凑过去看了一眼，眼珠子也差点没掉出来，洛远明给的纸条自然不是真的纸条，而是一张支票，上面的金额赫然是二十万。

    田胖子几人也不是没见过钱，他们虽然不算什么有钱人，工资还真不低，即便是张军鹏几个人眼下也是年薪二三十万，田胖子工资低一些，但是职位好，一年收取的好处费也绝对不少。

    可是挨了一顿打，也就一点皮外伤，对方就给二十万，还是让他们吃惊不小，这个都是宁远的面子啊，宁远究竟是什么来头，此时几人真的不敢去想。

    之前田胖子还以为宁远是仗着自己的功夫好找到这些人揍了一顿，可是从对方随手拿出二十万来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而且洛远明的穿着不凡，也不像是不入流的小混混，要想让这样的人低头，可不是打一顿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平复着心中的吃惊，田胖子拿着手中的支票，微微哆嗦了一下，结巴道：“这个是不是......”

    “呵呵，不好意思，是我拿错了。”听田胖子犹犹豫豫的，洛远明还以为对方嫌少，再次摸出一张支票来递了过去。

    田胖子下意识的接过去，看了一眼，上面的的金额赫然还是二十万。

    “这是一点心意，几位不要嫌少，还希望几位给我一次机会，这种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了。”洛远明急忙出声。

    “那个，昨晚的事情就算了吧，我们其实伤的也不重，这个钱是不是有点太多了。”田胖子总算是从吃惊中回过神来了，干笑着说道。

    “不多，不多，一点心意而已，既然几位不计较了，我们这就告辞了，还劳烦几位给宁先生带个好。”洛远明顿时松了一口气，陪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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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二章  姚鑫年贺正勋到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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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胖子松了口，洛远明也不多呆，一转身就带着一大群人离去了，这一次他算是丢人丢到了家，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

    昨晚动手的的时候，洛远明也不是没想过宁远可能有些来头，却绝对没想到宁远来头这么大，而且报复来的这么快这么猛，这次被宁远踢了武馆，他自己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田胖子几人道歉，却连一丁点找回场子的心思也兴不起。

    宁远这样的人物，是有资格直接和地宗对着干的，而他洛远明不过是地宗养的一条狗罢了。

    田胖子几个人呆呆的看着洛远明一群人走远，还兀自站在原地发呆，直到一群人消失在视线中好半天，张军鹏才讷讷的开口道：“这些人真是宁医生摆平的，如果我没看错，刚才那个人应该就是辽海市的洛爷。”

    “除了宁医生还能是谁？”田胖子扬了扬手中的支票，长长出了一口气道：“看宁医生和何云堂的关系，我们就应该猜到宁医生绝对不简单，回想起他当时来学校应聘，我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凡，却没想到还是小看他了。”

    “行了，我们就别在这里猜测了，给宁医生打个电话一起吃饭，饭桌上问一问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秦忠全提醒道。

    “是啊，到时候当面问问就是了，何必瞎猜测。”田胖子恍然的点了点头，向张军鹏道：“快打电话，别墨迹了，幸亏刚才那些人不是来揍我们的，要不然让你求援你都干不好。”

    张军鹏嘿嘿一笑，也着实有些嘎嘎，他刚才可是连手机也吓的掉地上了，此时急忙开始找宁远的电话，然后拨了过去。

    宁远中午喝的有点多，吃过饭眯了一会儿，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闲的没事就在房间有一搭没一搭的找着电视看，看了两个电影，时间就下午五点四十了，正估摸着出去吃饭，手机就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张军鹏打来的，他直接接起来道：“张医生，会开完了？”

    “开完了，正找你吃饭呢，你在酒店吧，快点下来？”张军鹏的声音传来。

    “嗯，我在喜登酒店这一块呢，你们过来吧，我们就在这边吃，我请客。”宁远笑着道：“对了，你们要是回酒店，就顺便把我的行李带过来，要是不回就算了，我明天过去拿。”

    “喜登酒店，你怎么在那里，拿行李干什么，您不会是打算辞职不干了吧？”张军鹏玩笑道，虽然是玩笑，不过他觉得也有可能，像宁远这样的人去复海大学当校医，原本就让人纳闷，不干了倒也正常。

    “说什么呢，我不过是有点事，还要在辽海呆几天，你们应该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总要重新找住处吧，这话让田主任听到，还不开除了我。”宁远笑呵呵的道。

    “那好，我们这就过来，您的行李我也顺便给您带过来。”张军鹏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怎么样，他在哪儿，怎么说了这么半天。”见到张军鹏挂了电话，田胖子就不耐烦的问道。

    “宁医生在喜登酒店，让我们过去吃，同时也让我把他的行李带过去，他说他有点事，还要在辽海市呆几天。”张军鹏道。

    “带行李，宁医生不会是打算辞职吧。”徐金辉道，秦忠全和田胖子也都看着张军鹏，看来这个想法不止张军鹏一个人有。

    “我也这么问了，宁医生说不是。”张军鹏笑了笑道：“行了，过去见了面再问吧，我这就上去给宁医生拿行李。”

    “嗯，好，你快去快回。”田胖子点了点头，让张军鹏先走，他们三个人在后面慢慢溜达。

    这酒店的房间原本就是田胖子集体订的，房卡也不止一张，倒是不愁张军鹏进不了门，他们几个人溜达到酒店门口没等多久张军鹏就下来了，手中提了一个行医箱。

    张军鹏下来，几个人就在酒店门口拦了一辆车，直奔喜登大酒店。

    喜登大酒店，宁远刚刚挂了张军鹏的电话，房间的门铃就被人摁响了，打开房门，柯振国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道：“宁兄弟起来了？”

    “起来好半天了，在房间看电视。”宁远笑了笑，伸手一指沙发道：“柯大哥坐。”

    “不坐了，我就是来喊你吃饭的。”柯振国道。

    “今天晚上就不和你们一起吃了，有几个朋友要过来，我做东请客，你和柯总就先吃吧。”宁远笑了笑道。

    说实在的，宁远是很不想在田胖子等人面前展露自己的特殊，这一次来辽海他已经表现的有些惊世骇俗了，一个普通的校医，每月工资撑死三千，却让一个拥有数十亿资产的集团总裁那么客气，也不知道田胖子几个人怎么想。

    也亏了复海大学不是什么军事要地，要不然他搞不好要被当成间谍被人抓起来。

    柯振国听宁远要招待朋友，倒也没多说，打了声招呼就告辞离去了。

    柯振国走后，宁远拿起电话打给前台订了一个包间，收拾了一下也出了房门，来到酒店的餐厅，远远的宁远就看到几个人进了一个包间。

    按说此时正是饭点，餐厅人来人往很正常，看到几个人并不算什么，可是宁远看到这几个人下意识的就有些皱眉。

    对方总共五个人，其中一个人身上的气息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他微微沉吟了一下才猛然想起那个人身上的气息和他遇到的那个盗墓团伙中的几个人身上的气息很类似。

    只不过宁远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对方就已经进了包间，他也不是很确定，不过既然发现了类似的气息，他也微微注意了一下，暗暗留了心。

    宁远来到包间不久，张军鹏就打来了电话，宁远告诉了几人包间号，不多会几个人就鱼贯而入。

    一进门田胖子就笑呵呵的坐到了宁远边上道：“宁医生，昨天打我们的几个人刚才来道歉了，还给了我们不少医药费，是不是您出的头，对方说是宁先生。”

    “呵呵，我也只是找人打听了一下，没想到他们竟然吓得来道歉，这是好事啊。”宁远笑呵呵的道。

    “自然是好事，这次可多亏您了。”田胖子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就把手中的支票递给了宁远道：“这是对方给的医药费，这么多钱我们可不敢要，既然是您出的头，还是您拿着吧。”

    “这怎么行。”宁远一把推开道：“田主任您这样就没意思了，我又没挨打，怎么能要钱呢，再说我前天赌石可是赢了不少，这些钱您和张医生徐医生分了吧，一人十万。”

    “这怎么好意思。”徐金辉连连道，张军鹏也急忙推脱。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这次来辽海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走运吧。”宁远笑呵呵的道：“不过先说好，这顿饭钱我就不管了。”

    见到宁远这么好说话，徐金辉几个人也都哈哈大笑，要说钱谁不喜欢啊，宁远这么大方，他们对宁远是越发的敬重了，四十万都不在乎，这才是真正的大有来头，而不是装逼的。

    宁远自然不知道几人的想法，和田胖子几人边说边笑，就有服务生进来让点菜，有洛远明给的四十万，田胖子几人点起菜来也是毫不客气，专挑贵的点，尽管如此，一顿饭也不过花了两万多块。

    和田胖子几人吃过饭，就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临走的时候宁远给田胖子招呼，让帮忙给他请个假，他估计还要在辽海市呆一个礼拜。

    田胖子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没问题，他自己就是后勤处处长，而且也知道宁远和韩伟鹏的关系，这一个礼拜的假自然不算什么。

    送走田胖子四个人，宁远回到房间冲了个澡，继续躺在床上看电视，看到十一点多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第二天倒是没什么事，宁远和柯振国在辽海市四处转悠了一天，第三天早上姚鑫年和贺正平古风林三个人也都来了辽海市。

    交流会结束，间隔了一天，眼看着距离东南鉴宝会开始也就剩下三天时间了，除了姚鑫年三人前来辽海，全国各地的江湖中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向辽海市赶来。

    古风林见到宁远，就笑呵呵的凑上去羡慕的道：“小师叔，你厉害啊，来了辽海市不过短短的几天，倒是搞出不少事情嘛，先是打了何云堂的儿子，之后又踢了地宗一位暗劲高手的武馆，还让何云堂倒贴一株百年老山参，真是涨脸啊。”

    “呵呵，何云堂之所以这么好说话，必然在鉴宝会上憋着劲呢，他可不会真的把当年的恩怨忘了，毕竟何云堂可是何非凡的亲儿子。”姚鑫年插言道。

    贺正勋也点了点头道：“不错，何云堂必然在鉴宝会上有什么大招，他这几天这么隐忍不过是不想那么早和我们九玄门撕破脸罢了，这个何云堂比起他父亲何非凡倒是稳重的多。”

    “嗯，何非凡当年是不可一世，有些自傲过头了，这个何云堂在天资方面不比何非凡差，而且城府比起何非凡也深了不少，何非凡死后他能在地宗隐忍三十年，然后一朝翻身，就能看出他的心机。”姚鑫年呵呵一笑，感慨道：“这一届的鉴宝会必然风起云涌，暗潮涌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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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三章  地宗的元神高手

﻿    宁远和贺正勋几个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酒店里面走，刚刚进门，酒店里面也同时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跟在老头身后的是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这几人出来正好和宁远一群人擦肩而过，当几个人走过去，宁远的脚步就是一顿，然后又装着不经意的继续走，等进了电梯，贺正勋就向宁远问道：“小师弟也感觉到了？”

    “不错，刚才几个人中有一个人的气息和那一群盗墓团伙中的用枪高手气息很接近，而且这个人身上的气息更加的庞大，虽然已经被人刻意遮掩，但是近距离我还是能察觉到的。”宁远点了点头道。

    “看来那一群盗墓贼眼下就住在这个酒店。”姚鑫年开口道：“九星门在国外的势力很大，弄几个合法的身份倒是不成问题。”

    “眼下鉴宝会没几天了，先不管他们，等鉴宝会结束再说，墓穴内的东西我们已经拿走了，他们即便是打开墓穴，找不到东西也是枉然。”贺正勋道。

    “怕只怕这些人已经知道东西不见了，正在四处找我们呢，别忘了我们那天刚刚出了墓穴就有人到来，若是对方有秘法高手在内，绝对能看出墓室被人打开过。”姚鑫年道。

    “三师弟你这几天注意这点，尽量不要和人交手，你和他们过过招，他们应该知道你的灵识气息。”贺正勋提醒道。

    “二师兄放心，我会注意的。”姚鑫年笑着点了点头。

    说着话电梯就到了宁远所住的楼层，一群人出了电梯。来到宁远的房间坐下。古风林张罗着泡茶。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则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贺正勋看着正在忙碌的古风林，突然向姚鑫年问道：“三师弟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家？”

    “成家了，儿子都十六岁了，还有个女儿今年十四岁，我这也算是中年得子。”姚鑫年笑道。

    “那就好，成了家，好歹不是孤魂野鬼，等鉴宝会的事情忙完。我和你去看看我大侄子和大侄女，三师弟的儿子和女儿想必也绝对是天资之才。”贺正勋笑道。

    “什么天资之才，那小子一点也不喜欢习武，性子野的很，倒是小丫头喜欢打打杀杀的，跟着我练习八卦掌，倒是有模有样的。”姚鑫年说道，说起自己的儿子和女儿，姚鑫年的脸上就露出一丝幸福。

    “对了，弟妹是哪儿人？”贺正勋问道。这几天他和姚鑫年在一起，怕姚鑫年生活不如意。倒是一直没怎么问，刚才也是看到古风林才试探着问了一下，没想到姚鑫年过得还不错，不像他孑然一身。

    “去世了。”姚鑫年叹了口气，不愿多说，笑呵呵的道：“等这一阵忙完，我也打算把两个孩子接来内地，就安顿在燕京吧。”

    “嗯，燕京不错，两个小师侄正是学习的时候，燕京的环境也适合他们成长。”宁远笑着接口道：“到时候我也去见见。”

    “小师弟你可必须见，到时候帮我把把关，看看那两个家伙有没有资格入门。”姚鑫年笑道。

    姚鑫年自己的孩子他自然知道资质，不过九玄门毕竟宁远才是门主，能不能入门还要宁远说了算，即便是他有看上的弟子，也只能先收为记名弟子，最终入门可是要拜祖师和掌门人的。

    几个人说着话，房间的门铃被人摁响了，古风林前去开门，房门打开柯慕华和柯振国两个人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客厅的姚鑫年和贺正勋，柯慕华急忙抱拳道：“九宫门柯慕华见过两位前辈，刚才听说两位前辈来了，特意带犬子前来拜访。”

    “呵呵，原来是九宫门的，柯慕华，好像二十多年前我们见过一次吧，那个时候你还跟在你父亲身后，如今已经是掌门了，不错，不错。”姚鑫年笑着道。

    “姚前辈说的不错，二十年前晚辈确实有幸见过前辈一次，没想到再次相见已经是二十多年之后了，前辈倒是风采依旧。”柯慕华客气的说道。

    “什么风采依旧，老了。”姚鑫年笑了笑，问道：“你父亲如今怎么样了，还在世吗？”

    “还在世，就是不问世事了，没事养个鸟，种个花。”柯慕华道。

    “不错，不错，这种日子才是神仙日子，柯师兄倒是好兴致。”贺正勋也笑呵呵的道，说着话一指对面的沙发道：“柯掌门不用客气，坐吧，当年我和你父亲还有过几面之缘，当年的老伙计剩下的也不多了。”

    柯慕华和柯振国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古风林给两人到上茶，姚鑫年才看着柯振国道：“这位是柯掌门的公子吧，不错，已经灵识入门了。”

    “正是犬子，让前辈见笑了，和宁前辈比起来，他可是差远了，宁前辈不过二十岁，却已经是灵识内敛的高手，让人嫉妒啊。”柯慕华道。

    听着柯慕华的赞叹，姚鑫年和贺正勋会意的一笑，心中早就乐翻了，宁远可不是灵识内敛，而是灵识化形了，过两天的东南鉴宝会，宁远绝对会是当之无愧的焦点。

    何慕华和柯振国闲聊了一阵就起身告辞了，两人离开之后贺正勋就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小师弟，你这是把九宫门拉上船了吧？”

    “侥幸，我来辽海参加交流会的时候，凑巧柯慕华的儿子生了怪病，之后又机缘巧合提点了一下，让柯振国进入了暗劲，柯慕华这才下定了决心。”宁远道。

    “呵呵，小师弟果然是福星。”姚鑫年笑呵呵的道：“刚来辽海市这么几天，竟然就拉了一个强援，你提点柯慕华的儿子进入暗劲，这可是大恩，柯慕华的父亲柯泰岳如今虽然已经七十岁了，不过却绝对不容小觑，极有可能已经进入了元神境界。”

    “元神境界？”宁远一惊，若是这样，这九宫门可真不可小觑，一位元神境界的高手几乎就可以横扫一个宗门了，这一点从当年他的师傅清平道人和地宗的交手就可以看出。

    虽然宁远早就猜到如今的江湖中不可能没有元神高手，却没想到九宫门就有一位，有元神高手坐镇，若是真的算起势力，他们九玄门也要靠边站。

    九玄门之所以是公认的第一宗派，一方面是因为地位特殊，上千年来都有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这个职责已经说不清是谁赋予的，但是因为年代久远，代代传承，这才造成九玄门超然的地位。

    再一个就是当年清平道人的威慑，清平道人在世的时候，绝对是公认的第一高手，也正是因为如此，九玄门才没人敢小觑，这也是为什么清平道人仙逝之后，不少人都觉得这一届的东南鉴宝会会风起云涌的原因。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不过即便没有进入元神境界，也绝对大半只脚都迈进去了，二十多年前他都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境界的高手，这么多年不可能毫无寸进。”姚鑫年道。

    “而且我和三师弟猜测地宗有可能有人已经迈进了元神境界。”贺正勋道。

    “地宗也有元神高手？”宁远脸色一变，惊声问道。

    “可能性很大。”贺正勋点了点头道：“我这几天打听了不少消息，地宗当年的几大高手还在人世的还有两位，一位是吴天赐，一位是高一凡，这高一凡当年的修为比起何非凡就之差一线，而且和何非凡是一个师傅，我和三师弟猜测何云堂之所以能坐稳地宗宗主，很有可能就是高一凡全力支持，要不然不会那么容易，乔云山也不是吃素的。”

    听到贺正勋的分析，宁远的眉头不由的就皱在了一起，他如今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又有血麒麟这件千年煞器，几乎不怕同境界的秘法高手，因此一直不怎么忌惮地宗，若是面对元神境界，他可没有什么把握。

    看到宁远的担忧，姚鑫年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小师弟也不用太担忧，虽然地宗有元神境界的高手，我们几个也不是吃素的，若是我没有回来，或许还敌不过地宗，不过我已经回来了，师傅留下的三才阵我们师兄弟也能发挥出威力了，你又是灵识化形，我们三人合力，也能敌得过元神境界的高手。”

    听姚鑫年这么一说，宁远倒是放松了不少，也是，他们师兄弟都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而且姚鑫年和贺正勋两人都是灵识化形巅峰，他依仗血麒麟也能发挥出灵识化形巅峰的实力，三人结阵也确实能抗衡元神境界的高手。

    而且到时候鉴宝会，和他们九玄门交好的门派也不少，地宗也不可能一手遮天，只要他们三人表现出能抗衡地宗的实力，到时候就不怕没人出面打圆场。

    其实无论什么时候，最怕的就是一边倒，若是他们没有抗衡地宗的实力，有些人或许不会出头，一旦有了，即便是不敌，也有人出面牵制，没人愿意看着地宗一家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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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四章  独院（二更求月票）

﻿    距离鉴宝会还有三天，这两天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几个人就在辽海市转悠，去了辽海市的一些有名的风景区。

    对宁远和贺正勋几个人来说，越是一些有名的名山大川和古老的名胜古迹越是他们的最爱，在这些地方容易感受到地脉的变动和历史的沧桑，对于秘法修炼很有好处。

    眼下宁远也就是觉得自己的知识沉淀不够，希望在复海大学先看两年书，跟着蹭蹭课，多了解一些历史和各地的人文，然后就四处走走，踏遍全国的山山水水，去寻找突破元神境界的路。

    元神境界是秘法修为的一个分水岭，是精神从后天蜕变先天的一道坎，突破元神境界的路一个人和一个人都是不相同的，没有办法借鉴。

    有的人喜欢静坐，有的人喜欢游走，有的人喜欢书法，每个人都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路子，陶冶自己的情操，磨练自己的精神和神识，寻求进入元神境界。

    宁远不过进入灵识内敛一个月不到，元神境界对他来说还比较遥远，即便是他天资聪颖，想要两三年之内进入元神也绝对是非常困难的。

    宁远也知道过犹而不及的道理，因此心态很平稳，根基要一步一步来，先沉淀自己的积累，然后再寻找属于自己的元神之路。凝识为神，进入元神境界，他才真的能笑傲江湖，混迹三教九流，逍遥在红尘都市。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第三天下午，两点多。宁远正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个人在酒店的房间喝着茶下着棋。就有地宗的人来了。

    前来的倒是宁远的老熟人朱四。朱四进来之后，很是客气的向宁远三人见了礼，恭恭敬敬的向宁远说道：“宁前辈，何掌门让我来接几位前辈，参加鉴宝会的武林同道今天下去就可以齐聚地宗，晚上地宗会设宴给众位前辈和江湖同道接风洗尘。”

    “呵呵，好，那就前面带路吧。”宁远淡淡一笑。看了贺正勋和姚鑫年一眼，站起身来道，等了这么几天，东南鉴宝会总算是来了。

    “几位前辈请！”朱四恭敬的让在一边，请宁远几人出了屋子，这才在前带路，领着宁远几个人来到酒店门口。

    酒店门口早就有地宗的车子在等着，于此同时宁远几人也看到刚刚从酒店出来的柯慕华父子，笑着向柯慕华点了点头，就进了朱四开来的车。

    车子缓缓启动。一路向驶出了市区，向着辽海市郊区的东华山驶去。

    这次鉴宝会属于江湖上的盛会。自然不可能放在市区的大酒店，而是在地宗的宗门之内，地宗的宗门正坐落在东华山。

    这东华山也算是全国比较有名的山脉，也是辽海市有名的旅游胜地，比起上江市的连云山更加的险峻，山势绵延起伏，宛若一条巨龙。

    车子开出市区，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进入东华山，朱四开着车一直顺着路把车子开到了东华山深处，眼看着前面就是悬崖绝壁，他却不管不顾，车子方向盘一打，直冲了过去，冲过去之后，前面豁然开朗，面前是一条青石铺就的大路。

    大路像一条长蛇，弯弯曲曲，一直延伸到了深处，青石路的两边依旧是险峻的东华山。

    “呵呵，这地宗的幻阵着实不错，一般灵识内敛境界的秘法高手不懂阵法也找不到入口所在。”坐在车上的贺正勋笑呵呵的道。

    “呵呵，地宗在东华山的宗门已经有数百年历史了，当年形法派投靠了日本鬼子，不少宗门被祸害，地宗却幸免于难，这个幻阵可是居功至伟。”姚鑫年点头道。

    坐在车上的宁远此时是一声不吭，一直看着窗外，他虽然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但是这种宗门幻阵还是第一次见。

    他们九玄门人丁稀少，当年清平道人一脉更是只有清平道人孤身一人，几乎等同于三修，清平道人本身也闲云野鹤，自然没有固定的宗门，即便是眼下阳平山的道观也不过是清平道人晚年定居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幻阵。

    宁远小时候在道观长大，虽然跟着清平道人去过不少地方，但是却很少去一些正宗的宗门，因此他对这宗门幻阵也着实好奇。

    “呵呵，小师弟是第一次见这个宗门幻阵吧，其实这也只是大型的迷踪阵，没什么威力，目的也只是为了隔绝普通人，免得宗门成了游客的聚集地。”贺正勋看到宁远看着窗外，笑着解释道。

    说话间朱四的车子已经拐了几个弯，宁远几个人已经能远远的看到地宗的宗门，青石路面的尽头，一座大大的山门树立，上面刻着两个大大的古纂字——地宗。

    看到地宗的宗门，宁远也终于明白外面为什么要弄幻阵了，这地宗的宗门看上去很是雄伟，而且风格优美，若是曝光，绝对是一处绝佳的旅游胜地和度假山庄

    朱四的车子在山门前停下，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古风林四个人下了车，等在宗门前面的何云堂和几位地宗高手已经迎了上来。

    “见过宁前辈，贺前辈，姚前辈，欢迎几位前辈光临地宗，参加这一届的鉴宝会。”何云堂带着地宗高手满堆笑，客客气气的向着宁远几人行礼道。

    “何宗主客气了，这次前来地宗叨扰何宗主了。”宁远笑呵呵的说道，贺正勋和姚鑫年此时很是规矩的一左一右站在宁远身后，一声不吭。

    这三年一届的鉴宝会可是江湖上的盛会，前来参加鉴宝会的不仅仅只有玄门中人，同时还会有武林各派的同道，算是很正式的武林集会，姚鑫年和贺正勋两人虽然比宁远年长，又是师兄，却也不能逾越，要不然宁远这个门主就免不了被人耻笑。

    “呵呵，宁前辈说笑了。”何云堂恭敬的请着宁远几人进了宗门，同时给宁远和贺正勋几人介绍了一同前来迎接的几位地宗高手。

    进了地宗的宗门，上了台阶，前面是一个大大的练武场，练武场两边是清代风格的厢房，后面是地宗的大堂。

    整个地宗修建在东华山的半山腰上，占地极广，里面的布局井井有条，整个地宗几乎依靠着东华山的庞大山脉，截取了东华山一大半的山势气运。

    何云堂亲自送着宁远几人过了演武场，到了中门，这才让人带着宁远几人前去休息，自己又带着人前去迎接其他宗派的高手。

    带着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古风林四个人的是何云堂的师弟，名叫高宗辉，五十多岁，宁远猜测这位高宗辉搞不好就是高一凡的后辈。

    高宗辉不怎么善言辞，一路上一声不吭，只是路过地宗的一些建筑的时候出声解释两句。此时整个地宗随处可见的也都是穿着地宗宗服的地宗弟子，倒是没有遇到其他宗派的人。

    看来纵然清平道人仙逝，地宗也不敢随意轻视九玄门，第一个邀请的就是宁远几人。

    高宗辉带着宁远几人来到地宗后院，这个后院有着一排房间，整个院子自成一体，院子中种着花花草草，同时还有一个小型的人造湖和假山，假山上泉水涌动，整个院子显得很是别致。

    进了院子，高宗辉恭敬的道：“这是我们地宗的一处独院，平常是门中长老和宗主偶尔居住的地方，几位前辈这几天就暂时在这里歇息，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可以随时招呼。”

    “嗯，院子不错，替我谢谢何宗主，你要忙就忙去吧，我们不用招呼。”宁远淡笑着说道，倒是没有丝毫的拘谨和客气，一副前辈高热的派头。

    “那晚辈就告辞了，院子里什么都有，需要茶水或者糕点，可以唤门口的弟子。”高宗辉应了一声，告了一声罪就告辞离去了。

    高宗辉离去之后，古风林在院子打量着，啧啧道：“这个院子倒是别致，我还以为地宗会把我们安排在厢房呢。”

    “何云堂这是把我们架在火上烤呢，这样的独院，整个地宗绝对寥寥无几，他给我们九玄门安排这么一个住处，就是先把我们捧起来，到时候鉴宝会我们要是没有相应的实力，住这样的地方就成了笑柄，正所谓高处不胜寒，有些东西不是任何人都能享用的起的。”贺正勋道。

    “烤就烤吧，这个独院也确实不错，安静优雅，是一处好地方，这样也彰显我们九玄门的身份，何云堂这不过是试探罢了，我们就安心住着，不用想太多，该来的总是会来。”宁远笑呵呵的道。

    说着话，他就向门口喊了一声，进来一位地宗弟子，宁远笑着吩咐道：“送点茶水过来。”

    地宗的弟子应了一声，急忙去泡茶水，贺正勋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小师弟倒是看得开，很是有些随遇而安的感觉。”

    “看得开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姚鑫年笑呵呵的道。

    几个人正说着话，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呵呵，几位师弟倒是好待遇，竟然有这么一处地方，我前来沾沾光，该不会介意吧。”

    声音落下，一位年近七十的老人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老人一身唐装，身材消瘦，个头很高，头发花白，不过却精神抖擞。

    看到进来的老人，贺正勋和姚鑫年急忙站起身，宁远也紧随其后站起来看着老人笑道：“原来是李师兄，几年不见，师兄是越发的精神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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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宁远代师收徒（三更）

﻿    笑呵呵进来的这个老人，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都不陌生，老人姓李名炎，字......呃，这个字宁远还真不知道。

    这李炎实际年龄已经七十四岁了，算是眼下江湖上为数不多的几位和宁远师兄弟平辈的几个人之一。

    这李炎出生在民国时期，一生也经历了战乱，和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一样一直孑然一身，不同的是清平道人身上还挂着九玄门的传承，这李炎却是地地道道的无门无派。

    李炎的一身本事很是驳杂，先跟随当时的几位武道高人习武，后来又被一位玄门前辈指点进入秘法殿堂，之后又在战乱中得到过很多人的指点，愣是靠着自己的领悟摸索到了灵识化形的境界，一身功夫也是暗劲巅峰的修为。

    算起来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对着李炎也有指点之恩，算是他半个师傅，因此李炎和宁远贺正勋走的倒是比较近，关系也很不错。

    当年清平道人在世的时候，宁远倒是跟着清平道人去拜访过李炎，虽说已经多年不见，李炎的样貌却没多大变化，宁远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

    “呵呵，老了，倒是宁师弟几年没见，已经长成大小伙了。”李炎笑呵呵的走到宁远几人跟前，看着姚鑫年唏嘘道：“姚师弟，我们可是二十年没见了。”

    “是啊，一晃二十年，我们可是都老了。”姚鑫年苦笑道，说着话。宁远和贺正勋都邀请李炎在边上坐下，古风林也急忙去帮助地宗的弟子泡茶。

    坐下之后，李炎看了看宁远，又看了看贺正勋和姚鑫年，感慨道：“可惜，清平前辈已经仙逝，要不然看到宁师弟成长起来，姚师弟又安然归来，绝对会老怀甚慰的。”

    “李师兄不比感慨，师傅一声颠沛流离。见惯了生死。什么事情没经过，临终的时候可是很安详。”宁远安慰道。

    “呵呵，也是，清平前辈一生何其精彩。晚年自然看的开。倒是我执着了。”李炎呵呵一笑。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宁师弟眼下是九玄门的掌门人，为兄有件事想问问宁师弟，征求一下宁师弟的意见。”

    “李师兄有什么事尽管问。”宁远笑道。

    李炎沉吟了半天。一直没有开口，宁远和贺正勋三人也不催促，静静的等着，看李炎这表情，这件事必然非常慎重。

    足足过了五分钟，李炎才开口道：“当年清平前辈在世的时候，我曾多次提过，想拜入九玄门，奈何清平前辈一直没有答复，只是含糊其辞，眼下清平前辈仙逝，宁师弟添为九玄门的掌门，为兄就在此问一下，不知道宁师弟可愿意让为兄入门？”。

    听到李炎的话，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都是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李炎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

    若是他们的师傅清平道人在世，李炎问这个问题，宁远几人倒是不觉得什么，李炎毕竟也算是清平道人的半个弟子，而且又无门无派，孜然一身，老了想要找个地方养老，到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眼下清平道人仙逝，他们九玄门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李炎提出这个问题，那可不是单纯的想要入门，而是为了报答清平道人的提点之恩，打算和宁远几人一起面对即将到来的危机。

    至于说李炎刚才说的，他之前也多次向他们的师傅清平道人提过，这应该不可能，若是提过，以清平道人对李炎的看重，不可能不把李炎收入门中。

    愣过之后，宁远的脸色也变得慎重了，盯着李炎道：“李师兄这话可当真，您要知道，眼下的九玄门可不比之前。”

    “呵呵，宁师弟这么说就是看不起为兄了，为兄颠沛一生，岂是那种市侩之人，而且为兄的这一身本事，一大半也都是清平前辈指点的，眼下拜入九玄门，也算是认祖归宗了，就是不知道宁师弟会不会要为兄？”

    “李师兄说笑了，李师兄要入门，我可是求之不得，相信师傅老人家也会很高兴的。”宁远点了点头，站起身郑重的道：“正如李师兄所说，师傅对你也有提点之恩，今天我就代师收徒，正是收李师兄为九玄门的六十七代弟子，算下来李师兄跟随师傅学艺还在二师兄之前，那就为二弟子。”

    “呵呵，二师兄，恭喜恭喜。”姚鑫年和贺正勋齐齐站起身老向李炎抱拳道贺。

    李炎也是满脸喜色，站起身向宁远一抱拳道：“李炎见过门主，见过小师弟。”

    “呵呵，二师兄客气了。”宁远哈哈一笑道：“我这就让人去准备香案，这里是地宗，师傅的画像也不在，李师兄就先一切从简，拜过天地祖师，回去再拜师傅的画像。”

    “好，一切听师弟吩咐。”李炎点了点头道。

    得到李炎同意，宁远随手叫来地宗的弟子吩咐了下去，就和姚鑫年几人拉着李炎闲聊了起来。

    地宗的弟子出去之后，短短的一瞬间，李炎要拜师九玄门的消息就像是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地宗，已经到达地宗的江湖各派人士都得到了消息。

    得到消息之后，和九玄门交好的门派都纷纷有人赶来观礼，即便是一些中立门派也有人前来看热闹。

    何云堂得到消息的时候先是一愣，随机脸色就变得阴沉，这李炎可是一代高人啊，修为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不说，虽然孑然一身，却也有不少至交好友，李炎拜入九玄门，这等于给九玄门拉去了不少盟友和强援。

    眼看着明天鉴宝会就要召开了，谁知道在这个时候却出了这档子事，眼下加上李炎，九玄门就有三位灵识化形的高手，这对地宗来说绝对不算是什么好事。

    虽然何云堂也知道，李炎原本就受了清平道人大恩，一直和九玄门交好，可是这交好和入门绝对是两档子事 ，一旦入门，李炎对九玄门的帮助和支持那就是不遗余力，而他们地宗还没有接口干预。

    何云堂在宗门口一边等着迎接前来的江湖同道，一边唉声叹气，心情是极其的郁闷，而此时宁远几人呆的小院子却渐渐的热闹了起来。

    “呵呵，宁前辈恭喜恭喜，恭喜九玄门再收一位高手，恭喜李前辈拜入九玄门。”首先来道贺的正是和宁远一前一后出喜登酒店的柯慕华父子。

    贺正勋和姚鑫年都能猜到柯慕华的父亲柯泰岳有可能已经是元神高手，地宗自然也有猜测，因此对九宫门也很重视，算是邀请的比较早的几个。

    柯慕华父子来到之后，山峦派的何锡年带着山峦派的几位高手也来了，进了门就是一阵恭贺声，其次是三合派的。

    三合派的掌门钱方带着方东来等几位三合派的高手，方东来见到宁远就是一阵恭贺和感谢，宁远看得出，这一次三合派能来，多一半原因是因为方东来从中周旋。

    三合派来过之后一些和九玄门交好的宗派散修也都纷纷前来，比如空洞派、武当派、少林派、形象派、地气派等等。

    同时还有一些和李炎交好的好友，一时间整个小院子是人满为患，恭贺声一片，宁远和贺正勋几人都一一招呼。

    不多会儿，地宗的几个弟子就抬着准备好的香案进来，放在了院子中间，古风林也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香案前面的左边。

    宁远站在香案之前，向众多前来观礼的江湖同道抱拳道：“感谢众位同道前来观礼，我九玄门门主宁远代表九玄门感谢众位的赏脸，今天我们九玄门迎来一件喜事，我将代表师傅清平道人收一代散修李炎为九玄门弟子，代师收徒。”

    宁远的话音落下，下面又是一阵道贺声，宁远压了压手，等边上安静，才再次说道：“李炎师兄之前就受过师傅的提点之恩，这一次拜入九玄门也是师傅的愿望，现在我宣布，收李炎为九玄门六十七代弟子，为二弟子，排名在贺正勋之前，因为眼下在地宗，一切规矩从简，有请李师兄拜天地宗师。”

    宁远说完，就走到香案边上的椅子前面坐下，李炎则手捧三柱清香，恭恭敬敬的点燃，跪倒在香案前面朗声道：“我一代散修李炎，今天愿意拜入九玄门，成为九玄门弟子，从此之后和九玄门生死与共，荣辱共存，天地为证，渴望九玄门祖师和掌门人首肯，若违此誓，万箭攒心。”

    说罢，李炎把香叉上香案，恭恭敬敬的三拜九叩，坐在一边的宁远等李炎拜完，大喊一声：“准！”

    古风林适时的端着茶水来到李炎身边，李炎端起茶水，恭敬的来到宁远面前，躬身道：“请掌门师弟饮茶。”

    宁远接过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将茶杯交给了边上的古风林，站起身扶起李炎，笑呵呵的道：“恭喜李师兄正式成为九玄门弟子。”

    姚鑫年和贺正勋古风林三人也都急忙上前行礼：“见过二师兄（见过二师伯）。”

    “哈哈，恭喜李前辈，恭喜九玄门。”周围观礼的众人再次一阵恭贺，整个院子显得喜气洋洋，热闹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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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六章  欧阳莎莎到来

﻿    宁远几人所住的小院子因为李炎入门，显得很是热闹，宛然在地宗内搞了一次小型的聚会。站在宗门口依旧负责接待的何云堂不时听到弟子的汇报，心情就不用说了，绝对不是一星半点的郁闷和苦涩。

    这一次李炎在地宗内拜入九玄门，可不仅仅是给九玄门增加了一位高手，同时也等于赤果果的抽了地宗一个嘴巴子，同时也让和九玄门原本就走的比较近的宗门越发的关系融洽。

    眼看着时间就快到下午五点了，前来地宗的江湖同道越来越少，何云堂正打算打道回府，不远处缓缓的驶来一辆车。

    车门打来，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从车上迈步走了下来，另一边下来一位十**岁的少女。少女穿了一身随意的运动装，长长的秀发随意的束在脑后，显得青春干练，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看一眼就能让人烦恼尽去。

    特别是少女的那一双眼睛和眸子，清澈的让人不忍亵渎。

    看到下车的这个少女，站在何云堂边上的何震宇当下眼睛一亮，原本漫不经心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呆滞了，好像一个花痴。

    少女下车之后，车子里又钻出来一位个头高大的青年，青年也是十**岁，身材魁梧，下了车就和少女站在一起，这让原本有些呆滞的何震宇眼中当下闪过一丝精光。

    “欧阳前辈光临，地宗蓬荜生辉。”看到下车的老人，何云堂急忙迎了上去。热情的招呼道。

    “呵呵。何掌门客气了。”老人呵呵一笑。向何云堂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孙女，欧阳莎莎，就在上江市上大学，这次我带他来开开眼，这位是我的一位后生，刘东，算是我半个弟子。”

    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莎莎的爷爷欧阳振德。欧阳振德按辈分算比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矮一辈，是和贺正勋、姚鑫年、李炎几人一个辈分的江湖前辈，这种江湖盛会他自然不会缺席，同时也带来了欧阳莎莎和刘东长长见识。

    虽然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都在上学，但是这种盛会很是难得，两人也到了该了解江湖事的年龄了。

    “何伯伯好。”欧阳莎莎和刘东听到欧阳振德介绍自己，急忙向何云堂行礼。

    见到欧阳莎莎说话，何震宇急忙就往前凑，恨不得开口自我介绍，却碍于何云堂没开口。不敢随便说话。

    何云堂也看到自己儿子的样子，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有些看上欧阳振德的孙女了。心中也不反感，笑着给欧阳振德介绍道：“这位是犬子，何震宇。”

    “见过欧阳爷爷。”何震宇急忙抱拳向欧阳振德行礼，行过礼就看向欧阳莎莎：“见过小师妹。”

    “何师兄好。”欧阳莎莎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客客气气的向何震宇点了点头道。

    “小师妹客气了。”何震宇连忙道：“小师妹初来地宗，要不要我带着你熟悉一下环境？”

    “不用了，谢谢何师兄。”欧阳莎莎礼貌的道。

    看到何震宇只顾着和欧阳莎莎说话，根本不搭理自己，刘东就对这个何震宇有些反感，轻轻一拍欧阳莎莎的肩膀道：“小莎，听说宁大哥也在这里，我们进去找他吧。”

    “好啊。”听到刘东的提议，欧阳莎莎点了点头向欧阳振德道：“爷爷，我和刘东先去找宁远，您和何伯伯慢慢聊。”

    “呵呵，你这个妮子，没嫁人呢就这么心急，小心人家不搭理你。”欧阳振德呵呵一笑，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去吧，爷爷等会儿就到。”

    被欧阳振德一声调笑，欧阳莎莎脸上微微一红，没有吭声，和刘东两人径自走了。

    “宁远？”

    听到欧阳莎莎的话，何震宇下意识就是一愣，这欧阳莎莎竟然认识宁远，真是可恶，他和宁远可是不共戴天。

    何震宇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看着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个人径自向宗门内走去，正打算给何云堂打个招呼也跟上去呢，就听到何云堂向欧阳振德问道：“欧阳前辈，听您的意思莎莎和宁前辈？”

    “莎莎算是宁远的未婚妻，清平前辈当年和我订下的亲。”欧阳振德呵呵笑道：“当然，具体还要看两人合得来不合得来，现今社会，我也不能做那种强行撮合的事情吧，要讲究自由恋爱。”

    “未婚妻！”何震宇嘴角一个抽搐，差点没失声爆出一句粗口，这个欧阳莎莎竟然是宁远的未婚妻，这个漂亮的女孩子，同时又是江湖中人，绝对是难得一见的。

    “呵呵，欧阳前辈说的是。”何云堂和干笑两声，有些不自然，心中的感受比起何震宇是一点也不好过。

    何震宇懊恼的是欧阳莎莎，何云堂懊恼的却是欧阳振德本人这个大高手。

    欧阳振德的一身功夫绝对已经到了内劲，一身气血相当的旺盛，虽然已经七十多岁，但是内劲高手和外家高手不同，不能用拳怕少壮来解释。

    外家功夫练到巅峰，进入暗劲，就是一个很大的分水岭，和灵识化形到元神境界的分水岭一样，内劲是外家从后天道先天的一个过渡，进入内劲，才算是内家入门，进入化劲算是迈步先天。

    外家之前，四五十岁算是一个人的巅峰时期，过了五十，人体机能退化，功夫也就开始慢慢减退，到了六七十岁一身功夫绝对已经七七八八，要是原本是暗劲高手，七十岁的时候有可能只能发挥出外家巅峰的实力亦或者还不如。

    但是进入内劲，内气韵生，自身已经介于先天和后天之间，气血虽然也会随着身体的衰老而减退，却绝对不会像暗劲外家巅峰那么离谱。一身本事即便是发挥不出全部。也绝对能发挥出九成。

    欧阳振德是内劲高手。按照实力划分，那就相当于灵识化形的高手，虽说单修武技比不得秘法和秘法武技双修，但是内劲高手也绝对是不容忽视的。

    刚刚李炎才拜入九玄门，给九玄门增加了一位灵识化形的高手，这才没多久，欧阳振德就说自己的孙女和宁远订了亲，这......这消息绝对算是雪上加霜。

    欧阳振德成了宁远的未来岳公。毫无疑问，绝对会坚定不移的站在宁远的一边，如此一来九玄门就有了四位堪比灵识化形的大高手，这绝对是一股让人不敢忽视的势力。

    欧阳振德一句话，可以说直接打击了何云堂父子两个人，让两人的心情是越发的沉闷。

    “欧阳前辈，请。”何云堂强忍着心中的失落，做了一个手势，客气的向欧阳震华说道。

    刚才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对欧阳莎莎有想法，原本还想开口向欧阳振德提亲呢。若是借此拉拢了欧阳振德，那对他们地宗来说。绝对是一件大好事，奈何宁远已经捷足先登。

    何云堂带着欧阳振德往进走，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已经一路询问，来到了宁远几人住的小院子。

    这个时候小院子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也就柯慕华，方东来和少林方丈一心大师等寥寥几个人还在。

    宁远和贺正勋李炎几人正陪着柯慕华几人说话，刘东就和欧阳莎莎走了进来，看到进来的两人，宁远微微一愣，站起身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就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吗？”欧阳莎莎笑吟吟的问道。

    “呵呵，自然能来。”宁远淡淡一笑，就吩咐古风林给两人去泡茶。

    一群人中也就贺正勋认识欧阳莎莎，见状笑呵呵的向姚鑫年和李炎道：“二师兄，三师弟，你们猜猜这位是谁？”

    李炎和姚鑫年见到欧阳莎莎和刘东年轻，原本有些不以为意，只以为是宁远结交的哪家后辈，听贺正勋这么一问，才明白不简单，好奇的问道：“这位是？”

    “呵呵，这位可是我们小师弟的未婚妻，欧阳老兄的孙女，当年师傅亲自订下的亲，这一下我们几个老家伙见到欧阳老兄可要矮上一大截了。”贺正勋笑道。

    听贺正勋这么一介绍，姚鑫年几人都是一阵惊讶，没想到这个小女生竟然是宁远的未婚妻，那可了不得啊，他们九玄门未来的掌门夫人，都纷飞起身和欧阳莎莎打招呼。

    虽然因为身份暂时没订，只是一个婚约，但是几个人也都不敢怠慢，称呼上随意，却都拿出了礼物赠送。

    上次是在火车站，贺正勋没有挑明，这次是在地宗，鉴宝会前夕，想必欧阳振德也来了，他直接挑明，欧阳莎莎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宁远也有些不自在，暗骂贺正勋不厚道。

    看着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拿出来的礼物，欧阳莎莎连连推脱，客气的道：“贺爷爷，我可不敢要，我和宁远的事情只是爷爷决定的，我还没答应呢。”

    “没答应也拿着，就当是我们几位给后辈的礼物。”姚鑫年笑道：“再说了，我家小师弟可是天资聪颖，绝对万里挑一，这事啊八成没跑了，再说，你这都收了我家小师弟的礼物了，还嘴硬不承认，难道是只收他的，不收我们的？”

    说着话，姚鑫年笑吟吟的看了一眼欧阳莎莎的脖子下面，他的脖子下面挂着一个玉符很是显眼，这一下贺正勋和李炎也都笑了，这玉符可不简单啊，是当年清平道人的随身法器，虽然算不得多好，却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别人仿制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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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七章  佛门他心通

﻿    欧阳莎莎感受到几个人的目光，下意识的一看，才发现几人是盯着他脖子下面的玉符看，脸色再次一红，这玉符还真是宁远送给她的。

    呃，当然说送有些不恰当，当时宁远说的好像是借来的。

    宁远也看到了欧阳莎莎脖子下面的玉符，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当时他可没想到欧阳莎莎是他那个便宜未婚妻，眼下看来这个玉符是要不回来了。

    欧阳莎莎被贺正勋几个人调笑，也是满脸郁闷，收了几个人给的礼物，正打算找个地方坐下，柯慕华几人也都纷纷上前招呼。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调笑，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顿时成了焦点，嬉闹了好一阵，门口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哈哈，什么事情这么热闹啊。”

    随着声音落下，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迈步走了进来，老人一身唐装，头发花白，不过却脸色红润，精神奕奕，走进来自有一种气势，正是欧阳振德。

    “哈哈，欧阳老兄。”贺正勋笑呵呵的招呼道：“我们正在说你呢，你这是生了一个好孙女，要压我们几个人一头啊。”

    “那是必须的，你们以后可要改口前辈了。”欧阳振德笑呵呵的说道，显得是春风得意，他和贺正勋李炎都是多年的至交好友，很是熟稔，能压他们几人一头，绝对是一件好事。

    “爷爷！”欧阳莎莎即便是再怎么心性淡然，也有些害羞，走过去抱着欧阳振德的胳膊撒娇道。

    “哈哈。”欧阳震德爽朗的一笑，走到院子中间，向李炎一抱拳道：“李师兄，恭喜了。”

    “呵呵，同喜，同喜，我这不入门。还能和你平辈，这一下可是矮了好几截，很不划算啊。”李炎开着玩笑。

    “见过欧阳师兄。”姚鑫年也抱拳向欧阳振德打招呼，虽然他们嘴上说着辈分矮了好几截。但是毕竟多年至交，这种事自然是各论各的。

    “见过欧阳前辈。”柯慕华方东来几人也恭敬的向欧阳振德打招呼，欧阳振德一一含笑点头。

    看着一群人打招呼，宁远顿时有些犯难了，他是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叫师兄吧不合适，叫前辈吧也不合适，这叫爷爷......貌似就更加不合适了。

    欧阳振德和一群人打过招呼，笑着看向宁远道：“这位就是宁师弟吧，果然一表人才。”

    欧阳振德开口。宁远自然就不拘谨了，笑着道：“欧阳师兄说笑了，我还年轻，以后还要师兄多多提点。”

    “哈哈，这个师兄估计也要不了多久就该改口了。到时候就是岳公。”姚鑫年调笑道。

    欧阳振德笑呵呵的道：“这件事我可不做主，虽然当年和清平前辈有约，但是还是要看小莎的意思，我不做恶人，宁师弟，能不能成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我这个孙女可是很不好追求的。”

    对于欧阳振德的话。宁远只能苦笑，欧阳莎莎确实算是个不错的女孩子，问题是这件事他眼下还没打算和考虑，谈婚论嫁委实早了点。

    欧阳莎莎更是一声不吭，她的性子原本就淡然，属于那种不容易被外物打动的性子。对宁远自然也谈不上喜欢，只能说有好感而已，被一群人调笑，自然是相当的郁闷。

    一群人在院子里聊得正热闹，就有地宗的弟子前来通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请众位前去用餐。

    明天就是东南鉴宝会，今天晚上这顿饭算是地宗给众位前来的武林同道接风洗尘，招待的地方就在地宗的正堂。

    地宗的正堂非常的宽敞，宁远一群人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摆好了桌案，并不是一般大型聚餐的架势，而是分成左右两排，类似于古代帝王大宴群臣的架势。

    这样的聚餐算是江湖上比较正式的聚餐，也只有在一些大型的江湖聚会上才会有，宁远还是第一次真正遇到。

    进了正堂，两边就是面对着过道的桌案，后面是椅子，倒没有直接让众人跪在地上，正堂坐北朝南，最里面是一条面对着正门的桌案，正是东道主或者地位最尊崇的主位。

    此时有的桌案后面已经坐了人，宁远一群人进来，何云堂和好几个人恭敬的迎了出来，原本坐在桌案后的人也都纷纷起身。

    “宁前辈，贺前辈，几位请。”贺正勋坐了一个请的姿势，客气的领着宁远一群人来到最里面，在左手边第一个桌案后面就坐。

    中国自古以左为尊，同时也崇文轻武，因此帝王大宴群臣左边往往是文官，右边是武馆，左手边第一个位置是除了主位之外最尊贵的一个位子。

    此时的聚餐算不得帝王聚会，只能算是江湖聚会，因为没有什么公认的盟主，因此主位就是东道主的位子，这是没什么争议的，左手第一个位置才是真正彰显地位和身份的。

    宁远一群人被请到左手边第一位，有些不清楚宁远一群人底细的就轻声发问，在下面窃窃私语：“那个年轻人是谁啊，竟然坐在第一位。”

    “那位是现任九玄门门主，九玄门多年不参加鉴宝会，这位新任门主也是第一次亮相，地宗也不敢怠慢。”有人低声道。

    无论如今九玄门是否式微，却依旧没人敢随便去试探和得罪，在这种时候质疑，毕竟人的名树的影，九玄门在清平道人的影响下让很多人不敢轻视，眼下清平道人不过仙逝一年不到，影响力还在。

    这一次东南鉴宝会虽说前来的宗派不少，不过人数却不是很多，这种盛会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像九玄门人丁稀少所以全部来了，欧阳振德没什么宗派，带着欧阳莎莎和刘东，人数较多的宗派来的多的也就五六个人，来的少的也就三四个人，加起来前来的也就勉强百人。

    地宗的安排也是一个宗派一个条案，总共大小宗派加上有资格前来的家族、散修也就四十多个，不到五十个。

    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李炎四个人在条案后面坐下，古风林却没有资格落座，只能站在后面。

    这也是这种正式场合让人郁闷的地方，算起辈分，古风林和何云堂是一辈，但是在宁远几人面前他却绝对没坐的资格。

    欧阳振德被安排在右手边第四位，他倒是没那么多讲究，再加上只有他一人前来，欧阳莎莎和刘东倒是坐在了边上，比起古风林幸福多了。

    随着陆陆续续有人前来，不多会儿这一次前来的江湖帮派和武林宗门都以前到齐，何云堂和几位地宗的长老在主位就坐，朗声道：“很荣幸这一届的东南鉴宝会在我们地宗举行，也很高兴众位武林同道前来捧场，今天这顿饭算是我们地宗给大家接风洗尘，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大家谅解。”

    “何掌门客气了，都是江湖儿女，没那么多讲究。”下面有和地宗交好的当下出声附和。

    何云堂呵呵一笑，又说了两句场面话，这就开始吩咐人上菜上酒，宴会正式开始，酒菜上来，何云堂端起酒杯站起身道：“我先敬众位同道一杯，欢迎众位同道前来地宗。”

    一群人纷纷起身，宁远和贺正勋几人也都起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何云堂敬过酒，下面就随便了很多，一群人开始边吃边聊，也有人互相敬酒。

    宁远虽然辈分高，但是认识的人却不多，而且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正式的江湖宴会，因此一直沉默寡言，听贺正勋和姚鑫年给他介绍各派的高手。

    听着贺正勋几人的介绍，宁远才知道自己以前确实是有些坐井观天了，这次前来的人虽然不多，也就百人左右，但是除了古风林等少数几个人，大多数都是外家巅峰的高手或者灵识入门的高手。

    灵识内敛和暗劲高手就有四十多位，灵识化形高手也有二十多人，内劲高手倒是少一些，有七八个，其中欧阳振德算是一位，少林的一心大师算一位同行的另一位一嗔大师也是一位，武当派两位，青云派一位，另外一位和欧阳振德一样没有什么宗派，算是家族模式。

    提起那位一嗔大师的时候，李炎郑重的多说了两句：“小师弟，你别看那位一嗔大师不过六十岁，而且为人低调，没什么名气，事实上却是很难缠的一位高手，据说他除了武技是内劲之外，还领悟了佛门的他心通，很是厉害。”

    “他心通！”

    宁远微微一愕，下意识的看了哪位一嗔大师一眼，没想到他看去的时候，对方竟然向他微微一笑，轻轻的做了一个佛礼。

    这他心通宁远自然听说过，属于佛门“六通”之一，这道家有秘法，佛家也有秘法，不过称之为佛法而已，都是修习精神的一种法则体现。

    这他心通算是其中一种比较诡异也比较大众的一种深通，说大众是因为这一门深通领悟的佛门高人最多，说他诡异，是因为这一门深通最让人难以防范。

    李炎看到宁远去看一嗔，轻笑道：“怎么样，这他心通顾名思义就是和他人心性心相通，在一定范围内能感知他人内心的想法，让人防不胜防。”

    宁远点了点头，这个确实让人防不胜防，特别是在打斗中，对方若是预知了你下一招的招数，就先立于不败之地了，这位一嗔大师既是内劲高手，又兼修佛门他心通，委实是个难缠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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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八章  何震宇的修为（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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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通厉害，不过想要领悟却不是一般的困难，比起秘法入门要艰难的多，佛门讲究大毅力，大智慧，能领悟佛门六通的个个都不简单，宁远自然不敢小觑。

    介绍过一嗔，李炎和贺正勋又给宁远介绍了在场的几个高手，这些高手要么是内劲高手，要么是灵识化形，而且都有自己的绝招，在江湖上威名赫赫。

    整个接风宴一直进行到晚上九点才结束，不少人都喝的有点多，宁远也微微有些头晕，散场后就和贺正勋几人回到了所住的小院子。

    原本宁远以为这个接风宴上，地宗会玩点小手段，却没想到风平浪静，一点波澜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六点，宁远起床在院子里面练了一通拳，和贺正勋几人吃过早点，就有地宗的弟子前来通知，让宁远几人前去演武场，鉴宝会正是在演武场举行。

    宁远五个人到达的时候，昨天空荡荡的演武场早已经搭好了凉棚，里面放满了桌椅，不少人正在互相打招呼。

    看到宁远一群人过来，柯慕华、方东来等一群熟识都纷纷上前问好，几个人边说边聊，在地宗的招呼下开始一一落座。

    等到一群人落座，何云堂就朗声道：“时间差不多了，这一届的鉴宝会现在就正式开始，还是老规矩，在鉴宝之前各派的年轻新秀先下场较量一番，也算是给鉴宝会增添一点趣味。”

    何云堂的声音落下，一群人纷纷叫好。开始窃窃私语。有的人面露喜色。有的人眉头紧锁。这鉴宝会之前各派弟子切磋倒也是惯例，毕竟大家都是江湖中人，现今社会虽然不至于随时打打杀杀，傍身之术却是不能少的，毕竟在场的宗派有不少干的都是不黑不白的买卖。

    即便是正经生意，一个宗门要想在当地扎根，除了和上面打好交道，震慑当地宵小也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因此每一次鉴宝会。各派也都会带一两个优秀的弟子前来，一方面是打个下手，另一方面自然就是在切磋的时候给宗门涨脸。

    此时看众人的脸色，其实就能看出一二，面露喜色的那自然是对自己的弟子很自信，眉头紧锁的自然是没多大把握。

    一群人低语了一阵，何云堂才再次开口道：“这一次我们地宗是东道主，那就由我们地宗抛砖引玉。”

    何云堂的话音落下，站在何云堂身后的何震宇就上前一步走上前来，向着在场的众人一抱拳道：“地宗何震宇见过众位前辈和师弟师妹。师兄师姐，不知道哪位师兄师姐愿意指点一二。”

    说着话。何震宇还偷偷的看一眼宁远，又看一眼欧阳莎莎，心中冷哼，他如今不过二十五岁就已经是灵识内敛的高手，在年轻一辈中绝对算是佼佼者，等会儿要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击败宁远，看宁远这个前辈还有什么面子。

    一个前辈被一位晚辈击败，到时候在欧阳莎莎的心中，宁远也必然印象大跌，到时候他就有机会。

    看到何震宇出场，一些人纷纷点头道：“何宗主的儿子，果真是虎父无犬子，一看就知道绝对武艺不凡。”

    听着这些人的话，有的人则是无奈的摇头，这何震宇或许不简单，但是却一直没有显露过修为，具体有没有进入秘法都不清楚，再说，前两天还被宁远收拾了一顿呢，这件事在场的可没几个人不知道。

    虽然宁远是前辈，但是却不过二十岁，而何震宇已经二十五岁了，两人的年龄差距足足差了五年，何震宇却被宁远击败，由此一些人也觉得何震宇不足为虑。

    见到何震宇出头，柯振国就有些跃跃欲试，结果还没等他站出来，场中就出现了一个大块头，厉喝一声道：“我来和你打。”

    看着跳出来的这个大块头，宁远不由的露出一丝苦笑，这个刘东，果然是战斗狂人，什么场合都敢搀和。

    刘东的身手是不错，不过距离外家巅峰还有一段差距，绝对不是何震宇的对手，这小子，这次搞不好要吃亏。

    看到刘东跳出来，何震宇就是一喜，昨天他就对刘东拉走欧阳莎莎去找宁远很不忿，今天正好教训一下，当下一抱拳道：“刘师弟，请。”

    “请！”刘东也一抱拳，和何震宇向梁鹏外面的演武场走去。

    欧阳振德也没想到刘东会跳出去，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不好呵斥刘东回来，只能看着两人上场，在这种场合，想必何震宇不至于下死手，让刘东磨砺磨砺也好。

    看着两人站到场上，何云堂朗声道：“这次比试切磋为主，点到即可，切记不可伤人。”说罢，就示意两人可以开始了。

    刘东是急性子，见到可以开始，爆喝一声，一拳就向何震宇打去，何震宇轻轻一躲，让开刘东的拳头，一脚就踢了过去。

    吃过宁远的一次憋，这一次何震宇明显慎重了不少，自然怕阴沟里翻船，因此一出手就用了全力，同时时刻准备着运用秘法。

    奈何刘东和何震宇差距太大，两人交手不过三招，刘东就被何震宇一脚踹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好！”场中立马就有人叫好：“果真是虎父无犬子，何宗主的儿子竟然已经是外家巅峰的境界。”

    刘东艰难的爬起来，恶狠狠的看了何震宇一眼，满脸不甘心的走了回来，他之所以出手，正是因为昨天何震宇轻视他，奈何他和何震宇差距太大了。

    看着走回来的刘东，姚鑫年轻声叹道：“这个小子倒是一颗好苗子，奈何走的套路不对，欧阳师兄擅长游身掌法，这个小子却不合适。”

    宁远听着点了点头，刘东的天资确实不错，而且块头大，力气大，确实不合适走游身掌法，更适合刚猛一些的路子，要是练形意拳倒是不错。

    刘东落败，何震宇来到凉棚门口，再次向里面一抱拳朗声道：“还有哪位师弟师兄愿意赐教吗？”

    “小莎，去教训他。”刘东来到欧阳莎莎边上鼓动道，他知道欧阳莎莎的功夫，应该要比何震宇强，自然想让欧阳莎莎为他出头。

    欧阳莎莎看了欧阳振德一眼，欧阳振德点了点头，欧阳莎莎就上前一步，向何震宇一抱拳道：“我来领教一下何师兄高招。”

    何震宇见到欧阳莎莎出场，先是一愣，急忙抱拳道：“欧阳师妹客气了，应该是师妹指教才对，师妹请。”

    欧阳莎莎出场，何震宇虽然意外，不过却也有些窃喜，他正好可以和欧阳莎莎交手，让欧阳莎莎知道他的厉害，到时候他再礼让一点，给欧阳莎莎一个体面的下场，那就能赢得欧阳莎莎的好感。

    “何师兄请。”欧阳莎莎也很是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收拾，两人一起进了演武场，何云堂点了点头，两人都做了一个起手式，开始了比试。

    宁远也见过欧阳莎莎出手，不过却没见过她出全力，此时也有些兴致勃勃，专心的看着两人打斗，场中的其他人也都全神贯注，这些人都是练家子，欧阳莎莎摆开阵势，他们就看出欧阳莎莎绝对不简单，比起刚才的刘东强了不止一筹。

    两人摆开架势，谁也没有急着动手，足足过了一分钟，何震宇才按耐不住，拧身上前，一拳打向欧阳莎莎。

    欧阳莎莎身子轻轻一转，就避开了何震宇的招式，一脚踢向何震宇，何震宇身子后仰，也是一脚，欧阳莎莎却借势凌空跃起，到了何震宇身后。

    “好俊的轻功。”两人这么一交手就有人出声赞道，欧阳莎莎的轻身功夫确实了得，而且身法灵活，一直在何震宇身边绕走，何震宇攻击犀利，却根本碰不到欧阳莎莎的衣角。

    “哈哈，这个丫头倒是把欧阳师兄的游身掌练得很不错，看样子已经进入了暗劲。”姚鑫年也禁不住评价道。

    “嗯，确实了得，这丫头应该才十八岁，比起小师弟还小两岁，十八岁的暗劲高手，和小师弟倒是般配。”贺正勋笑呵呵的道。

    他们两人说话的功夫，欧阳莎莎和何震宇两人已经走了十个回合，何震宇打的是相当的郁闷，他原本还打算让一让欧阳莎莎呢，没想到根本就不用让，人家的功夫甚至还在他之上。

    仅仅十招，何震宇就有些吃不消了，他刚才和欧阳莎莎擦了一掌就知道欧阳莎莎是暗劲高手，而且身法灵活，单论功夫他绝对不是对手。

    十招之后，眼看着欧阳莎莎腾转挪移，寻找着一击必中的机会，何震宇再也不敢藏私了，一边戒备着欧阳莎莎，一边单手虚空一划，一个虚空画符，引起一阵阴风，就向欧阳莎莎袭去。

    “虚空画符，灵识内敛！”何震宇一出手，场中的不少人都纷纷惊呼一声，有的人还忍不住站起了身子。

    这虚空画符算不得多么高深的玄门术法，但是何震宇一出手，他的灵识波动自然就被不少人察觉到，而且何震宇没有丝毫压制，正是灵识内敛的境界。

    二十五岁的灵识内敛高手，单单这一点，就让很多人吃惊和震撼，要知道，当年的何非凡不过是才三十岁进入灵识内敛境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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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九章  宁远出手

﻿    “欧阳前辈的孙女要败了！”

    看到何震宇显露出灵识内敛的境界，不少人都暗叹一声，有些为欧阳莎莎惋惜。欧阳莎莎的功夫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十八岁的暗劲高手，绝对算是惊才绝艳，可是对上何震宇还是有些不敌啊。

    虽说暗劲高手已经可以比拟秘法的灵识内敛境界，但是这只是单一的比较，并不是说暗劲高手就一定能和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不相上下，因为凡是修习秘法的几乎都同时修习武技，秘法和武技虽然不能并驾齐驱，但是打斗的时候秘法不经意的干扰，加上自身的功夫，绝对能发挥出很大的威力。

    何震宇本身就是外家巅峰，再加上灵识内敛的秘法境界，单纯的暗劲高手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秘法秘法，正是因为其神秘莫测，让人防不胜防，才被人敬畏。

    听着不少人的叹息声，宁远和贺正勋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他们的想法自然和其他人不一样，欧阳莎莎可是有宁远送的玉符，一般的秘法手段绝对对她没什么影响，何震宇若是不小心，极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果然，何震宇虚空画符，一阵阴风吹向欧阳莎莎，欧阳莎莎虽然反应很快，下意识的躲避，却依然没有躲过，被阴风从头顶吹过。

    何震宇见状大喜，抓住机会，凌空一脚就向欧阳莎莎踹了过去，然而欧阳莎莎被阴风吹过，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身子一侧就躲过了何震宇的一脚。同时一掌打在了何震宇的肩膀上。把何震宇打的一个踉跄，迈出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这.......”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都有些讶异，欧阳莎莎明明已经被何震宇的秘法击中，为何没有受到影响，虽然说暗劲高手气血旺盛，对阴煞之气有着一定的克制。但是短暂的迟缓还是会有的，然而欧阳莎莎的动作却依旧是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停滞。

    “哈哈，欧阳前辈竟然给莎莎师侄佩戴了玄门法器，真是大手笔啊。”还是何云堂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是刚才欧阳莎莎脖子下面的玉符作怪，笑呵呵的向欧阳振德说道。

    “无耻！”宁远和姚鑫年几人都禁不住暗骂一声，这何云堂的话看上去是感慨，其实是提醒何震宇，何震宇可没有看出来欧阳莎莎佩戴的玉符有猫腻。何云堂这么一说，何震宇自然明白了缘由。这玉符可只能防身，不能攻击，何震宇有了准备，自然不会再吃亏。

    “何宗主说笑了，这可不是我送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手笔，这是宁远师弟送的。”欧阳振德也有些懊恼，不过却还是干笑两声说道。

    “原来是宁前辈送的，怪不得。”何云堂呵呵一笑，就不再说话，继续看向场中。

    场中的何震宇自然听到了何云堂的提醒，脸色变得凝重了不少，既然欧阳莎莎有宁远送的法器护身，再加上她本身暗劲的修为，一般的玄门秘术对她就几乎没有什么效果了，他必须拿出点真本事才行。

    揉了揉被欧阳莎莎击中的肩头，何震宇伸手从身上拿出一把精致的羽扇，扇子整个都是用玉石雕刻而成，温润剔透，带着淡淡的翠绿，一看就是上好的翡翠。

    “不愧是地宗，真是好大的手笔。”看到何震宇拿出来的法器，宁远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羽扇单看大小，就知道消耗的翡翠不少，这点翡翠，地宗自然是拿的出来的，但是要找到这么多通灵又能切合到一起的翡翠却很难，同时要把它们温养成法器也绝对不简单。

    扇形的法器原本就罕见，温养起来难度很高，但是一旦温养成，威力绝对不小，一扇就是一阵阴风，威力很大，看到何震宇拿出法器，不少人都再次惊呼。

    宁远眼睛一眯，站起身向外面的欧阳莎莎喊道：“莎儿，回来吧，点到为止，没必要伤了和气，你已经胜了一筹了，就不要紧追不舍。”

    江湖没秘密，昨天下午欧阳振德和贺正勋都挑明了宁远和欧阳莎莎的关系，此时在场的大多数人也都知道欧阳莎莎是宁远的未婚妻，宁远此时开口，倒是合情合理，没什么逾越的地方。

    欧阳莎莎并不笨，自然明白宁远是给自己解围呢，急忙向何震宇一抱拳道：“何师兄武艺高强，莎莎甘拜下风。”说罢，转身施施然回到了凉棚里面。

    何震宇的脸色顿时就变成了猪肝色，这算什么回事，虽说欧阳莎莎说的是甘拜下风，但是刚才他可是挨了欧阳莎莎一掌的，从表面上看绝对是他吃了亏，此时欧阳莎莎果断离场，倒是有些高人风范，他何震宇倒成了笑话。

    而且宁远刚才怎么说来的，欧阳莎莎已经胜了一筹，这明显是让欧阳莎莎手下留情嘛。

    最让何震宇生气的是欧阳莎莎竟然那么听宁远的话，宁远开口，她就乖乖的下场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何云堂也有些憋屈，这好好的切磋，竟然闹成了这样，虽然大家伙都看得出何震宇应该能赢，但是这应该能赢和真的赢了却是不同的，这一点从宁远的风凉话中就能听出来。

    何震宇吃了亏，刚刚拿出法器，欧阳莎莎就认输了，这就好比几憋了半天的大招，正要释放，却找不到攻击目标，不是一般的憋屈啊。

    见到欧阳莎莎已经回到了欧阳振德身边，还向宁远宛然一笑，何震宇恨不得把宁远扒皮抽筋，强忍着怒气来到凉棚前面再次抱拳道：“还有哪位师兄愿意赐教？”

    傻子才愿意赐教呢！

    这个时候在场的年轻一辈自然没人傻不拉几的出头，即便是刚才有些跃跃欲试的柯振国也偃旗息鼓了，何震宇已经展现出了灵识内敛的境界。若是没有几分把握。上去岂不是找虐。

    见到没人吭声。和地宗交好的流云派掌门张峰河适时的开口笑道：“何师侄年纪轻轻，竟然就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估计年轻一辈中没人是何师侄的对手了。”

    “就是，就是。”张峰河的话音落下，顿时附和声一片。

    何云堂谦逊的笑道：“几位抬爱了，震宇还年轻，可当不得几位如此夸奖。”

    说着话，何云堂就看向何震宇道：“既然没人愿意出手。你就回来吧，把机会留给其他人。”

    何震宇心中窃喜，知道自己挑战宁远的机会终于来了，按耐住心中的惊喜，面对宁远突然一抱拳道：“晚辈还想向宁前辈请教几招，不知道宁前辈是否愿意指点一二。”

    何震宇此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都纷纷看向宁远，众人都没想到何震宇竟然在这种场合挑战宁远。

    宁远是前辈没错，但是毕竟才二十岁。除了方东来等几个有数的人之外，其他人都认为宁远就是灵识入门的境界。之所以看不出修为，估计是因为前辈身份，用法器遮掩了灵识波动，免得尴尬。

    二十岁能秘法入门，已经算是不错的天才了，可是却绝对不可能是何震宇的对手，灵识入门和灵识内敛虽然只有一个境界的差别，这个差别却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

    当然，前两天也传出过何震宇在宁远手中吃瘪的消息，之前不少人还觉得何震宇本事不行，现在看来，当时应该有什么猫腻，要不然以何震宇灵识内敛的境界，不可能在宁远手中吃瘪才是，宁远即便是再天才，最多也就灵识内敛，而且绝对不可能比何震宇进入灵识内敛的境界时间长。

    “看来地宗是打算借这个机会让九玄门难堪。”

    不少人都心中了然，宁远是江湖前辈，又是九玄门的掌门，若是被何震宇击败，那么九玄门就彻底颜面尽失了，在江湖上既然讲究论资排辈，有时候年龄就会被忽视，宁远落败，没人会去考虑他的年龄，只会说前辈打不过晚辈。

    于此同时，贺正勋和姚鑫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双方眼中的笑意，感情地宗在这里等着呢，别人不清楚宁远的真实实力，他们可是清清楚楚，宁远既不是灵识入门，也不是灵识内敛，而是灵识化形，而且又有千年煞器作为随身法器，别说何震宇，即便是何云堂也不见得能在宁远手中占了便宜。

    姚鑫年和贺正勋知道宁远的身手，李炎却不知道，见到何震宇胆敢挑衅宁远，冷哼一声站起身来道：“我们九玄门的门主岂是你一个小辈可以随便挑衅的，既然你想让门主指点，这样，我出手指点指点你。”

    说着话，李炎的灵识涌出，顿时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敢，正是灵识化形巅峰的境界，这压迫感让在场的不少人都呼吸紧迫起来，何震宇更是首当其冲，不过却毫不畏惧。

    “哼！”

    见到李炎以势压人，何云堂也冷哼一声走上前来，把何云堂护在了身后，沉声道：“李前辈，您是江湖前辈，成名多年的高人，该不会打算和小辈计较吧，震宇虽然冒失，但是让宁前辈指点也不算什么逾越，毕竟宁前辈和震宇年龄相当，若是宁前辈不乐意，这事作罢就是，没必要剑拔弩张吧。”

    “何云堂，你纯心找事？”李炎爆喝道：“我们门主虽然是前辈，不过才二十岁......”

    李炎正要出声为宁远辩解，话说了一半，就被宁远打断了，宁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子，淡笑道：“行了，一点小事，何必伤了和气，既然震宇侄孙想要我指点，我就出手指点一番，也没什么不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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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零章  何震宇的大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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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宁远竟然打算应战，在场的不少人再次低呼一声，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禁不住摇了摇头，都觉得宁远太年轻，这种意气之争，搞不好可是会很丢人的。

    若是宁远不应战，最多也就被人轻视，却也不会太丢人，毕竟他还年轻，并不是那些老江湖，可若是被击败，那就不仅仅是自己丢人了，整个九玄门也会跟着丢人。

    李炎急忙一拉宁远，低声道：“小师弟，你要慎重，你若是拒绝，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何震宇和你差了可不止一个辈分，你没必要在乎他。”

    “放心吧二师兄，我有分寸。”宁远向李炎一笑，迈步就向凉棚外面的演武场走去。

    “侄孙！”何震宇心中冷哼一声，也迈步向外走去，宁远竟然称呼他侄孙，虽然按照辈分算，他确实是宁远孙子辈的，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位比他小的毛头小子叫侄孙，他还是很不爽。

    “就让你先得意吧，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何震宇自信满满，来到演武场在宁远对面站定，恭敬的一抱拳道：“请前辈赐教。”

    宁远今日也是一身唐装，风度翩翩，随意的在场中一战，做了一个起手式，淡淡的道：“何侄孙尽管放手施为就是，我不会伤到你。”

    “不会伤到我。”何震宇心中冷哼：“你也要有那个本事。”当然，他和宁远身份差距很大，这种话也只能在心中嘀咕，却不敢说出来。

    何震宇虽然心中不屑，却也不会托大，他已经和宁远交过一次手，知道宁远的功夫已经练到暗劲，这一次自然不会再在阴沟里翻船，因此手中的羽扇一甩。“啪”一声打开来。

    “前辈，得罪了。”

    打开羽扇，何震宇向宁远爆喝一声，一手虚划。手中的羽扇对着宁远就是一扇。

    这一扇，场中顿时起了一阵阴风，阴风呼啸，宛若实质。

    “好法器啊。”看到何震宇这一扇的威力，不少人都禁不住叫了一声好，单看这一击的威力，就已经接近灵识化形了，何震宇不过灵识内敛境界，能发出这种威力的攻击，手中的扇子绝对是上好的法器无疑。

    原本不少人就为宁远捏了一把汗。看到何震宇手中扇子的威力，再次看向宁远，有的为宁远祈祷，有的则是等着看宁远笑话，宁远这位玄门前辈若是连何震宇一招都挡不住。那就真的是丢人丢到家了。

    “哼！”

    见到何震宇出手，宁远轻轻冷哼一声，灵识瞬间爆发，单手虚空一划，一拉一引，同时也是一阵阴风迎了上去。

    “灵识内敛！”

    感受到宁远的灵识波动，好几个人都猛然站起身来。满脸的骇然，李炎更是嘴巴大张，有些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此时很多人的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想法，宁远不过才二十岁，二十岁竟然就已经迈入了灵识内敛的境界，这......这已经不能用惊才绝艳来形容了。这是绝对的妖孽。

    何震宇也感受到了宁远的灵识波动，脸色变得是相当的难看，他虽然已经猜测过宁远有可能是灵识内敛的境界，但是等宁远真正爆发出灵识内敛境界的实力，还是让他很不舒服。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宁远首先已经在天资上压了他一头。

    在场唯一比较淡定的就是贺正勋姚鑫年以及方东来几个人了，他们是知道宁远的一些底细的，特别是方东来还和宁远一起杀过形法派的一位灵识化形高手。

    “爸，你说宁远会不会赢？”看着场中的两人斗法，柯振国轻声向柯慕华问道。

    “不好说，宁远毕竟年轻，即便进入灵识内敛也应该时间不长，何震宇敢向宁前辈挑战，必然已经进入灵识内敛很长时间了。”柯慕华轻声道。

    虽然宁远已经展现出灵识内敛的境界，但是看好宁远的人并不多，毕竟宁远太年轻，二十岁的灵识内敛，极有可能是最近才突破的。

    而且何震宇还手持法器，宁远此时却两手空空，虽然九玄门不至于没有上好的法器，但是能不能发挥出法器的威力，还要看温养的时间，宁远即便是有，应该和和法器的契合度不高。

    凉棚中的人全神贯注，场中的宁远和何震宇已经转眼间过了五六招，何震宇手持羽扇，攻击很是犀利，宁远赤手空拳，勉强靠着身法处于下风。

    “啧，没想到宁前辈的功夫竟然已经是暗劲修为，当真天资聪颖。”看了两招，在场的人再次看出了端倪，宁远之所以还能勉强坚持，除了秘法是灵识内敛之外，武技也到了暗劲。

    二十岁的灵识内敛，再加上暗劲的武道修为，当真是妖孽一般的存在，两者结合，此时和何震宇对战，宁远倒也不算太狼狈。

    李炎勉强松了一口气，照这么看来，宁远即便是不敌何震宇，也算是勉强和何震宇斗了一个旗鼓相当，即便是落败，也不算太丢人。

    其他人胡乱猜测，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却喝着茶，优哉游哉的看着场中，时不时的轻声嘀咕，见到宁远竟然只是显露出灵识内敛的境界，贺正勋就禁不住向姚鑫年笑道：“小师弟倒是好兴致，竟然有心思戏耍何震宇。”

    “呵呵，何震宇此时是信心满满，攻击越发的犀利了，小师弟看上去倒是捉襟见肘，等会儿有他哭的时候。”姚鑫年点了点头，低声笑道。

    姚鑫年和贺正勋说话的功夫，宁远和何震宇已经再次过了三招，场中此时是阴风阵阵，宁远已经被何震宇完全压制住了。

    刘东看着两人打斗，眼中冒光，看的很是心热，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什么是秘法了，果然厉害。

    站在贺正勋身后的古风林此时也眉头紧皱，若有所思，专心的看着宁远和何震宇斗法，眼神却已经有些呆滞，若有所悟。

    不得不说，宁远和何震宇的这一场打斗确实很精彩，宁远此时显露的是灵识内敛的境界同时靠着暗劲的身手应付，何震宇却手持法器，攻击犀利，两人也勉强算是旗鼓相当。

    十招过后，宁远就开始有些不支了，同为灵识内敛，赤手空拳和手持法器的差距绝对很大，这还多亏了宁远的真实境界是灵识化形，这才能扛得住消耗。

    何震宇眼见宁远已经有了败向，手中法印一变，一道更加威猛的攻击就向宁远攻击了过去。

    这一招眼看宁远就有些扛不住了，宁远的身形却迅速后退，伸手从怀里一摸，手中就多了一尊精巧的血麒麟。

    拿出血麒麟之后，宁远灵识一引，血麒麟上面就飞出一道红光，狠狠的和何震宇的攻击撞在了一起。

    无形的碰撞，悄无声息，何震宇却不由的后退两步，脸色骇然。

    观看的众人也都齐齐一愣，看向了宁远，李炎更是大笑道：“哈哈，好，小师弟总算是拿出法器了。”

    宁远拿出法器，形式立马逆转，不少人都有些不习惯，单看这一点，就说明宁远绝对不是才进入的灵识内敛境界，这一下何震宇的优势可没有了。

    眼下两人都是灵识内敛，都拿出了随身法器，而且宁远还同时是暗劲的武技修为，从表面上看甚至还要比何震宇强出一些。

    “宁前辈不愧是九玄门的门主，一身本事果然不凡。”有人顿时就转了口风，低声赞道，拍起了宁远的马屁。

    何震宇面色铁青，谨慎的看着宁远，刚才紧紧一击，他就知道，他想要胜过宁远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宁远刚才应付的狼狈，却丝毫没有受伤，此时拿出法器，更是显得风轻云淡，就好像刚才交手是故意让着何震宇，颇有前辈高人之风。

    “何侄孙，可还要继续。”看到何震宇脸色难看，宁远并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看着何震宇，淡笑着问道。

    “请前辈赐教。”何震宇沉声爆喝，手中的羽扇猛然间向着不同的方向连挥，同时另一只手中弹出几颗晶石，瞬间在空中爆裂。

    随着几块晶石的爆裂，整个演武场的地气都被搅动，何震宇的气势猛然间拔高不少，宁远站在场中像是在大海中漂泊的渔船。

    “这地宗倒是真下了血本。”看到这一幕，贺正勋冷笑一声道：“五枚菱晶，布置阴煞大阵，真是打算吃定小师弟。”

    其他人也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何震宇倒是下了血本，这五枚菱晶每一枚都价值不菲，五枚菱晶价值绝对在五百万以上，此时的何震宇哪里还像是在请教，简直就是打算用钱砸死宁远。

    在场的人都知道地宗财大气粗，却没想到竟然奢侈到了这个份上，一个简单的比试，就用出了如此阵仗。

    同时从这一点，不少人也判断出了形式，地宗确实是打算向九玄门动手了，这次何震宇的请教或许只是一个试探，要不然何必如此奢侈。

    当然，何震宇用菱晶布阵，却也没人能说什么，这阵法原本就是玄门的一种手段，也是本身实力的体现，何震宇可以用菱晶布阵，宁远自然也可以，当然，前提是宁远也有菱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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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一章  垫脚石（三更求票）

﻿    坐在凉棚内的何云堂此时的脸色也是相当的不好看，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求胜心竟然如此强烈，不惜用菱晶布阵，一时间心中的滋味真是无味俱杂。

    何云堂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儿子给宁远一个下马威，让宁远吃点苦头，当中丢人，可是宁远的强悍委实出乎他的意料。

    之前宁远没拿法器，赤手空拳就和手持法器的何震宇交手了十个回合，单从这一点何云堂就看出，宁远在同境界并不比自己的儿子差。

    果然，宁远拿出法器，两人交手仅仅一招，就让何震宇脸色大变，竟然不惜用菱晶布阵，虽说阵法也是自身实力的一部分，但是何震宇眼下即便是胜了，对宁远的名声也没多大的损失，若是败了，何震宇就彻彻底底的成全了宁远，成为宁远成名的垫脚石。

    何震宇会败吗？

    此时何云堂的心中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隐隐有种预感，即便是自己的儿子用菱晶布阵，都不可能赢得太轻松。

    何云堂的心思暂且不提，此时场中的宁远和何震宇两个人从表面上看，形式已经再次发生了逆转。

    何震宇布置出阵法，一瞬间就引动整个演武场的阴煞和地脉，自身的实力借助整个演武场的地脉和阴煞，猛然暴涨，而同时这阵法形成的威力却对宁远形成了一种压迫。

    玄门阵法分为好几种，一种是迷踪阵，毫无攻击力，但是却能迷惑人的视觉，让人陷入其中找不到出路，厉害一点的迷踪阵还能让人产生幻觉，这种阵法一般不会对人形成实质性的伤害。

    另一种是辅助类阵法，这类阵法可以让布阵者借助整个阵法的威力增强自己的实力，同时阵法也会影响敌人的实力。此消彼长，但是需要布阵者亲自住持大阵。

    第三种就是纯攻击类的阵法，这类阵法一旦布置成功，甚至不需要人住持。就能产生巨大的威力，形成强大的杀伤力，当年三国蜀汉丞相诸葛孔明布置的八阵图就是如此，堪比十万精兵。

    第四类就是聚阴阵和聚阳阵之类的阵法，这种阵发大多数不用于战斗，而是用于修炼或者温养法器，目的就是借助大阵聚集天地间的阴煞或者至阳之气，让阵法内的阴煞或者至阳之气浓郁。

    何震宇此时布置的正是第二种阵法，辅助类阵法，此时阵法压迫宁远。他自己却气势高涨，此消彼长之下，何震宇的气势已经到了灵识内敛的巅峰，借助法器甚至能偶尔发挥出灵识化形的攻击力。

    然而宁远却被阵法压制，一身实力最多能发挥出十之**。若他真的是灵识内敛境界，也就只能发挥出灵识内敛初期的威力的攻击。

    看到宁远被阵法压制，何震宇顿时心情大好，手中羽扇一挥，一道宛若实质的阴煞直奔宁远面门，速度快的让人眼花。

    “哼！”

    宁远被阵法压制，也委实憋屈。眼看着何震宇的攻击袭来，他猛然间冷哼一声，气势突然拔高，手中的血麒麟闪过一道宛若实质的红光，正好抵消了何震宇犀利的攻击。

    “灵识化形！”

    感受到宁远突然拔高的气势，凉棚中观看的众人全部豁然起身。都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惊呼出声。

    “灵识化形，宁前辈竟然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有人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这一幕简直让众人抓狂。

    之前宁远展现出灵识内敛的境界，就让不少人吃惊和震撼。二十岁的灵识内敛已经超脱了众人的认知，却没想到宁远竟然是灵识化形。

    二十岁的灵识化形啊，用妖孽两个字来形容宁远，甚至都已经有些无力，多少人四五十岁还依旧在灵识内敛徘徊，眼下江湖灵识化形的高手哪个不是四五十岁以上的年纪，然而宁远仅仅二十岁就达到了这个高度。

    何云堂此时的脸色已经说不出有多么的精彩了，他之前猜测过宁远是灵识内敛的境界，却怎么也没想到宁远会是灵识化形，二十岁的灵识化形，不出意外将来绝对会迈进元神境界的。

    站在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边上的李炎此时是眼睛圆睁，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突然看向脸色淡定的姚鑫年和贺正勋问道：“你们......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呵呵，也知道没多久，小师弟隐藏的可是很深的”贺正勋呵呵一笑，显得很是得意，宁远此时显露出灵识化形的境界却依然不是他最强的实力，在场的所有人还没人看出宁远手中法器的特别。

    宁远借助突破灵识化形的时候，和血麒麟的契合度一举达到了完美，此时的血麒麟只要宁远不全力出手引动，绝对没人能知道血麒麟事实上是一件千年煞器。

    灵识化形的实力，借助千年煞器的增幅，宁远的实力已经逼近了元神境界，即便是姚鑫年和宁远交手都有些吃力，更别说其他人。

    宁远突然气势暴涨，何震宇的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没坐到地上去，宁远竟然是灵识化形，怎么可能是灵识化形。

    他这个阵法对付灵识内敛境界的秘法高手自然没什么，可是对付灵识化形那是绝对不够看的，知道了宁远的真实实力，何震宇的心情可想而知。

    一直以来，何震宇很是为自己二十五岁之前就进入灵识内敛境界而自得，当年他的爷爷何非凡也不过是三十岁的灵识内敛，四十岁就进入灵识化形，甚至触摸到元神境界，可是和宁远比起来，他简直什么也不是。

    何震宇心中苦涩，宁远此时却压根不会给何震宇机会，手中法印一捏，灵识探出，血麒麟上面猛然涌出一股浩瀚的气势，一头阴煞凝聚的血麒麟凌空凝实，向何震宇呼啸而去。

    宛若实质的血麒麟仅仅一步迈出，何震宇布置的阵法就轰然破碎，何震宇的气势也瞬间被打回了远点，他整个人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宁前辈，手下留情。”

    看到宁远的攻势，何云堂再也不敢作壁上观了，大喊一声，整个人瞬间就冲了出去，于此同时，手中也多了一把三尺长的匕首。

    冲出凉棚，何云堂手中的匕首就对着半空中的麒麟一挥，一道宛若实质的风刃狠狠的劈向了血麒麟，同时何云堂本人也几个跳跃，迅速的来到了何震宇面前，趁着麒麟被风刃阻挡的时间，一把抓住呆滞的何震宇，就势一滚。

    两人刚刚滚开，宛若实质的麒麟几呼啸擦着何云堂的后背而过，击散了何云堂发出的风刃，在何震宇刚才站的地方飞过，之后消散于无形。

    看着渐渐恢复平静的演武场，凉棚中的众人都有一种宛若梦幻的感觉，可是看到站在场中风度翩翩的宁远一击刚刚爬起来狼狈的何云堂父子，众人有不得不相信，刚才的一幕是真的。

    到了这一刻，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向宁远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才觉得宁远这个前辈名副其实，再也不是靠着清平道人的威名，而是靠着他自己的实力。

    二十岁的灵识化形，除非有元神高手不惜一切去扼杀，宁远的成长几乎可以预见，九玄门果然是福运绵绵，才仙逝了清平道人，新一任的掌门人却又宛如一颗彗星般崛起。

    何云堂扶着何震宇站起身，看到何震宇依旧有些惊恐未定，忍不住深深的叹了口气，向宁远一抱拳道：“宁前辈，犬子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见谅。”

    “何宗主客气了，切磋比试而已，我只是没想到何侄孙求胜心这么强，竟然不惜布置阵法，这才一时失手，还请何宗主见谅。”宁远淡笑着说道。

    “不怪宁前辈。”何云堂苦涩的一笑，招了招手让人带着何震宇下去休息，自己则亲自陪着宁远进了凉棚。

    看着宁远和何云堂进来，在场的人都纷纷抱拳行礼：“宁前辈好，宁前辈厉害。”

    宁远笑着和众人一一点头，在桌子后面坐下，和贺正勋姚鑫年两人相视一笑，李炎一拍宁远的肩膀，笑骂道：“小师弟真是隐藏的够深，真是让为兄惊叹。”

    “呵呵，我也是才突破灵识化形不久。”宁远淡笑道。

    “才突破不久？”

    边上有人听到宁远的话，忍不住嗤之以鼻，你才二十岁，若是五年前就突破灵识化形，还让不让人活了。

    当然，这话却没人再敢说出来，这一次何震宇宛然成了宁远的垫脚石，成就了宁远，自然没人会不开眼的再去得罪宁远。

    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几人低声说笑，何云堂此时也走回自己的座位上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刚才我们地宗抛砖引玉，下面是否还有人愿意下场切磋比试。”

    虽说何震宇被宁远吓住了，但是在场的门派众多，年轻一辈还有不少人，这切磋比试自然不可能就结束了。

    何云堂的话音落下，站在柯慕华身后的柯振国向前一步，一抱拳道：“九宫门柯振国见过诸位前辈，不知道哪位师兄师弟愿意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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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二章  欧阳莎莎入门

﻿    何震宇被宁远吓的惊恐未定下去休息，柯振国顿时来了精神，他的秘法虽然只是灵识入门，但是功夫前两天却已经突破暗劲，虽然比不得宁远和欧阳莎莎那么妖孽和逆天，却也自认在年轻一辈中算是不错的高手，此时是信心满满。

    “呵呵，好，柯掌门的公子出战，不知道哪一位愿意上前切磋。”何云堂淡淡的一笑，环视四周询问道。

    此时的何云堂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不过是个人都能看出他是强打精神，兴致并不怎么高，何震宇在宁远手中吃瘪对何云堂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何震宇这么多年修为一直不为外人所知，这一次突然爆发出灵识内敛的境界，也着实惊才绝艳，让不少人惊叹，绝对算是近几年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比起当年威风八面的何非凡甚至还强了不少，奈何却遇到了更加妖孽的宁远。

    众人也都猜测道，何震宇多年藏拙，就是打算在今日一飞冲天，却没曾想成了别人的垫脚石，成全了宁远，地宗这次算是颜面尽失。

    到了这一刻，原本不少抱着看九玄门笑话的人也都悄悄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不敢再流露出丝毫的轻视。

    特别是山峦派的何锡年，背后早就被冷汗打湿了，心中不住的庆幸，幸好自己没有在上江市挑战宁远的底线，而是一味的妥协，要不然，他们山峦派这一次可就遇上大麻烦了。

    回想起当时在上江市，宁远展露出灵识内敛的境界，就让他吃惊不已，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时候宁远还有所保留，事实上已经迈入了灵识化形的境界，当真是让人难以猜测。

    柯振国出面挑战，何云堂扫视了一圈，八卦门中走出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青年，向众人一抱拳道：“八卦门李云聪向柯师兄讨教一二。”

    “呵呵。八卦门的后起之秀，好，好。”何云堂呵呵一笑，示意两人上场。柯振国向李云聪一抱拳客气的道：“李师弟请。”

    “柯师兄请。”李云聪也客气的向柯振国抱拳，两人一起向外面的演武场走去。

    看着李云聪和柯振国两人走出去，宁远看着八卦门的方向眼睛微微一眯。八卦门这次来了四个人，一位是八卦门的门主林群山，一位是八卦门的长老焦天华，另外两位则是晚辈，一位正是这个李云聪，另一位宁远不知晓名字。

    这林群山宁远以前没见过，不过能成为八卦门的掌门，在场的应该有不少人都见过。至于那一位长老焦天华却让宁远有些讶异。

    昨天的时候，宁远就觉得自己看着这位焦天华有些眼熟，此时细细一想，猛然间想起当时在喜登酒店被那几个盗墓团伙拥簇的老人正是这位名叫焦天华的八卦门长老。

    “难道说八卦门和九星门有勾结？”宁远心中猜测，同时轻轻碰了一下姚鑫年道：“姚师兄。你看看八卦门的那个长老？”

    姚鑫年疑惑的看了一眼，皱眉道：“有些眼熟。”

    贺正勋也奇怪的道：“八卦门的几位长老我都知道，没听说有叫焦天华的，难道是新晋的长老？”

    宁远低声道：“我怀疑八卦门和九星门有勾结，这个焦天华搞不好是混进来查找姚师兄下落的。”

    “嗯，如果是九星门的人，那么就极有可能。”贺正勋点了点头道：“姚师弟。等会儿鉴宝结束的大典你就不要出手了。”

    姚鑫年点了点头，若对方真是九星门的人，那么他现在还是不要暴露的好，九星门这一群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干的出来，算是已经脱离了江湖。属于完全的黑手党组织。

    宁远和贺正勋几人低声说话的时候，柯振国和李云聪两人已经开始交手，柯振国是灵识入门同时又是暗劲高手，按说本事也不算差，没想到那个李云聪也不含糊。虽然同样是灵识入门，功夫也只是外家巅峰，但是靠着一把匕首和柯振国斗的是旗鼓相当。

    “流云匕。”

    看到李云聪手中的匕首，李炎眼睛一眯道：“这把法器是上一任八卦门掌门李延年的成名法器，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煞器，看来这个李云聪应该是李延年的子孙辈。”

    提起这个李延年，宁远也知道一些，李延年和李炎贺正勋等人算是一辈，当年也是一代高手，参加过抗战，在十年前突然暴毙，享年七八岁，李延年去世，八卦门才被林群山接手，倘若这个李云聪是李延年的后辈，极有可能就是李延年的孙子。

    这把流云匕当年在李延年手中就杀过不少倭寇，煞气更是浓郁，李云聪虽然不过灵识入门，但是依仗流云匕倒是勉强能发挥出灵识内敛的攻击，一时间让柯振国很是头疼。

    两人斗了十多个回合，最终还是因为李云聪境界不够，消耗太大而落败，但是这李云聪也绝对算是一代天才了，看得出不出两年，他就有可能进入灵识内敛的境界。

    李云聪和柯振国两人交手之后，又有几个门派的弟子上场切磋，有的是秘法对碰，有的是武技切磋，总之很是精彩，这样的切磋也只有在类似的江湖聚会上才能看到，平常绝对是难得一见。

    几场切磋过后就已经到了中午十二点，一群人在地宗的招呼下前去吃午饭，下午两点鉴宝会再次开始。

    吃过午饭，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几个人回到小院子喝茶，刚刚坐定，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个人就来了。

    进了院子，欧阳莎莎看着宁远，眼神很是怪异，看的宁远有些头皮发麻，没好气的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没什么，看看江湖上最年轻的妖孽，和正常人有什么不同。”欧阳莎莎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带着微笑道。

    “我去！”

    宁远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懒得理她，这妮子思维和正常人绝对不一样。

    贺正勋几个人很是亲热的招呼欧阳莎莎和刘东坐下，古风林给两人泡上茶水，姚鑫年才笑呵呵的向欧阳莎莎问道：“我说欧阳丫头，我们家小师弟如此年轻就进入灵识化形，天资可是惊才绝艳，你可要好好考虑啊，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姚师兄，您什么时候成了拉皮条的了。”宁远苦笑不得的道，这几位师兄看上去对欧阳莎莎不是一般的喜欢，见面就扯这个问题。

    欧阳莎莎这次倒是没有脸红，笑呵呵的道：“等他什么时候打败我再说吧，他打败了何震宇，我也打败了，算是旗鼓相当。”

    众人无语啊。

    “当然，前提是他必须教我秘法。”看到一群人翻白眼，欧阳莎莎不依道：“我十八岁进入暗劲，可比他强多了，至于秘法只不过没接触过罢了。”

    “哈哈，想学秘法可没那么简单。”贺正勋呵呵笑道：“这玄门秘法可都是不传之秘，你若是真想学，还必须先过来小师弟那一关，我们家小师弟眼光也是很高的，成了自家人，这秘法才能传给你。”

    欧阳莎莎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看向宁远道：“宁大哥，能不能收我入你们九玄门啊，我给你当徒弟。”

    “噗！”

    刚刚喝了一口茶的姚鑫年直接把茶水喷了出来，苦笑道：“当徒弟，未婚妻当徒弟，这......这以后还不让人笑话死。”

    “我又没答应当他的未婚妻。”欧阳莎莎鼓着嘴巴道：“那个不当徒弟也行，当师妹总行吧，你都可以代师收徒，让李爷爷进入九玄门，我也可以的吧。”

    这话也亏了是欧阳莎莎说出来的，若是别人说的，贺正勋几人绝对嗤之以鼻，一入门就想和他们几人一辈，真是不知所谓。

    可是欧阳莎莎和宁远有婚约，从某种意义上讲还确实和他们几人是平辈，几人也只能相视苦笑，贺正勋沉吟了一下道：“直接入门自然是不行的，就先算个记名弟子吧，让小师弟传你秘法入门，若是你能进入秘法殿堂就算是正式入门，小丫头，别以为秘法入门很容易，有时候可不仅仅是看天资的。”

    欧阳莎莎忙不迭点头道：“贺爷爷放心，我有分寸，只要宁远不藏私，我绝对能秘法入门。”

    “藏私！”宁远撇了撇嘴。

    见到欧阳莎莎已经入门，跟着来的刘东顿时急了，看向宁远道：“宁大哥，那个我可不可以也......我也想学秘法。”

    对于刘东的天资，宁远和贺正勋几人还是很看好的，只不过路子走的不对，宁远看了一眼李炎道：“二师兄，你走的刚猛的路子，就收刘东当个记名弟子吧，这小子也确实是个可造之材，练习游身掌有些屈才了。”

    李炎点了点头，看着刘东道：“好，你就算是我的记名弟子，等鉴宝会结束在举行一个简单的仪式，等秘法入门才算是正式弟子。”

    刘东急忙向李炎行礼：“徒儿拜见师傅。”

    李炎收徒，贺正勋和宁远几人自然不能干看着，都送了刘东一件礼物，算是长辈们的见面礼，看的欧阳莎莎直撇嘴，同样是入门，这待遇怎么这么差呢，竟然没人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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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三章  哄抢药丸

﻿    一群人闲聊了一阵，就到了中午一点四十，都起身向演武场走去，下午的演武场比起中午更是多了不少的帐篷，一个门派一个。

    宁远一群人进了演武场，就被地宗的弟子带到了属于九玄门的帐篷，帐篷里面放了桌椅和条案，条案正是用来摆放各派带来的珍宝的。

    上午年轻新秀切磋，下午才是正式的鉴宝，各派会把自己带来的一些天材地宝摆放在帐篷，互相鉴定交易，说穿了倒是和大街上摆地摊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鉴宝会上面的很多东西绝对是外面找不到的。

    宁远和贺正勋几人在帐篷的茶桌边上坐下，古风林和刘东两人就开始忙活，把带来的两个箱子打开，小心翼翼的把箱子里面的东西摆放到条案上。

    看着从箱子里面拿出来的东西，李炎禁不住调笑道：“小师弟，你该不会是把师傅的家底全部拿出来了吧，这么多好东西。”

    “除了师傅留下的家底，我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真要说起来，就我们九玄门最穷啊，多年没有参加过鉴宝会，这一次怎么也不能丢了脸面。”宁远苦笑道。

    贺正勋和姚鑫年也禁不住点了点头，九玄门和其他宗派不同，一直没有什么像样的产业，也没有像样的山门和势力范围，和游侠差不多，很多东西都是清平道人一生颠沛流离换来的。

    看着古风林和刘东搬出来的东西，宁远也有些辛酸，这一次为了这个东南鉴宝会，贺正勋几乎把大半生的积蓄都贡献了出来，同时还有姚鑫年，姚鑫年二十多年没音讯，这一次归来也带了不少东西撑场面，同时还有师傅清平道人的珍藏。

    这一次鉴宝会结束，下一届的鉴宝会该如何面对还真是个大难题。这鉴宝会上面的东西可都没有便宜的。

    就拿上午和何震宇的对战来说，何震宇为了在切磋上取胜，一出手就是五块菱晶，每一块菱晶都至少价值百万。仅仅一瞬间就是五百多万砸了出去，宁远倒是也有菱晶，但是还真不可能有何震宇有底气，这就是底蕴啊。

    而且随着姚鑫年的归来和李炎的加入，眼下的九玄门也已经不是之前的小猫两三只，人丁也渐渐的兴旺了，同时加上古风林，刘东，欧阳莎莎以及姚鑫年那两个没见过面的师侄，这些人的修炼。吃喝拉撒可都是钱啊。

    都说修道讲究法侣财地，“财”尤为重要，果然没错，无论那个时代，没钱绝对是寸步难行。

    唯一让宁远比较欣慰的是。他这次来上江市倒是弄了两件好东西，一件正是从江世豪那里弄来的血麒麟，非常难得的千年煞器，在玄门中人眼中绝对是有价无市，还有一件就是前几天从洛远明手中买来的玉观音，香火念力凝聚的法器，也绝对是比较难求的。

    宁远这边古风林和刘东帮忙摆好摊位不久。何云堂就带着一群人来了，进了帐篷就笑呵呵的道：“宁前辈，九玄门多年不参加鉴宝会，这次想必应该有很多好东西才对，我和诸位同道先来九玄门这边转转。”

    “呵呵，欢迎欢迎。”宁远站起身笑呵呵的道：“不过我们九玄门和地宗不能比。可没有什么产业，拿出的东西不好，诸位可别笑话。”

    “宁前辈说笑了，九玄门二十多年不参加鉴宝会，底蕴丰厚。好东西自然不少，可不是我们能比的。”何云堂笑呵呵的道。

    这鉴宝会一方面虽然说是物品交易，事实上也是各大门派另一方面的比拼，彰显的是门派的财力。

    鉴宝会整体分为三个环节，第一个环节自然是年轻一辈新秀的比拼切磋，比的是后起之秀，后起之秀代表一个门派的未来，代表门派的新鲜血液，后背弟子强悍也代表着宗门的强悍。

    第二个环节鉴宝交易，这一个环节彰显的就是门派的财力，无论在那个时代，没钱的宗门绝对是让人看不起的，没有钱就意味着没有修炼资源，意味着宗门的实力不行。

    别的尚且不说，修习武技和秘法的，大多对食物的要求都很高，不仅胃口大，而且要每吨食肉，就拿宁远自己来说，没一顿都离不开肉，放开吃一顿就能吃三只鸡。

    门丁稀少的宗门还看不出，一旦弟子众多，单单食物的消耗就是一大笔支出，没有过多的财力，怎么能吸引新鲜血液，怎么能提高宗门的实力，没有实力怎么能占据到上好的资源。

    说穿了这其实就是一个恶性循环，宗门实力不行，只能越来越穷，然后宗门实力越来越弱，资源越来越少。

    第三个环节算是宗派之间的高层比拼，又称为庆贺大典，看的是上层的实力。

    何云堂带着一群人先来九玄门的地方转悠，就是想看看九玄门能拿出什么好东西，这鉴宝会说是互相交易，其实就是各取所需，有些东西绝对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若是九玄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让前来的同道心动，即便是宁远很妖孽，二十岁就迈入灵识化形，也绝对没多少宗派愿意和九玄门打交道，这就是利益。

    宁远和何云堂两人互相客气，有人已经开始查看九玄门摊位上的东西。

    “极品原玉！”

    突然有人惊呼一声，盯着摊位上一块平淡无奇的乳白色玉石，眼睛都有些发直。

    “真是极品原玉！”同时有人附和道：“没想到九玄门竟然有极品原玉，这极品原玉可是布置聚灵阵的上好玉石。”

    “五行晶石！”

    一群人的震撼还没有结束，又有人伸手一指摊位上几块的椭圆形石块出声道。

    “竟然是五行晶石，这五行晶石每一种都不好找，没想到九玄门竟然能凑齐一整套，这五行晶石凑齐可是能布置五行大阵的。”

    正在和宁远客套的何云堂也顾不得再和宁远说话了，也向九玄门的摊位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着实让何云堂吃了一惊。

    九玄门摊位上的东西委实不少，而且有很多都是罕见的晶石和天材地宝，万金难求，原本何云堂的话不过是客套，在他看来九玄门没有产业，又这么多年没怎么和江湖门派打交道，必然没多少好东西，却没想到九玄门的底蕴这么丰厚。

    “宁前辈，这个是？”

    何云堂还在吃惊，柯慕华却拿起摊位上的一个小瓷瓶向宁远问道。

    “这是我九玄门特质的金疮药，虽然不能肉白骨活死人，但是却也对外伤有很好的疗伤作用，十多厘米的伤口几乎不用缝合。”宁远笑着解释道。

    “九玄门的金疮药！”

    听着宁远介绍完，少林的一心大师也惊呼一声道：“这种金疮药我听说过，比我们少林的金疮药疗效还要好，听说制作极其繁琐，宁施主拿出来可是愿意割爱？”

    “既然拿出来，自然是让诸位同道挑选的，不过这种金疮药制作不易，我们九玄门也拿不出多少，这次也只有五瓶。”宁远笑呵呵的道。

    “那这个瓶子中的又是？”方东来一指另外一种瓷瓶问道。

    “这是家师临终前研制出的一种药丸，名为保命药丸，无论什么伤势什么病情，服下药丸都可以拖延三天性命。”宁远淡淡的道。

    “什么？”

    听着宁远风轻云淡的话，在场的众人却全部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有这种药丸，有了这种药丸，若是真遇到什么危机，最起码不担心救援不及时。

    要知道江湖中人多仇杀，很多人都不是死亡在当场，而是因为救援不及时而死亡在半路上，若是有了这个药丸，那岂不是等于多了半条命。

    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当年清平道人医术精湛，却没想到清平道人竟然研制出了这么神奇的药丸，这药丸绝对堪称神药，比起很多的天材地宝珍贵法器那是一点也不遑多让。

    看着众人吃惊，贺正勋也是眼睛圆睁，他自然知道这种药丸，确实是清平道人临终前留的药方，不过却没有成功，没想到宁远竟然制成了，怪不得当时宁远来辽海的时候说准备了好东西，竟然是这么东西，有了这个药丸，绝对能让不少人眼热。

    果然，听着宁远介绍过，一群人呆滞了片刻，柯慕华就首先问道：“宁前辈，不知道这个药丸怎么交易？”

    “这个药丸炼制更是不易，这次我们九玄门最多也只能拿出十颗药丸，因此价值大家应该知道，一颗药丸十颗菱晶或者同价值的东西交换。”宁远道。

    “十颗菱晶！”

    众人再次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这一颗菱晶就价值百万，十颗那就是千万，这药丸竟然贵的离谱。

    虽说贵重，但是这药丸也确实是有价无市，保命的好东西，三合派掌门钱方当下就拿出数十块菱晶道：“宁前辈，五十颗菱晶，我们三合派要五颗。”

    “哼，三合派真是好大的胃口，众人都知道你们三合派盛产菱晶，但是这五十颗可是一年多的产量吧，是不是也给其他人留一点。”八合门的掌门高启东冷哼一声道：“宁前辈，三株百年以上的老山参，我们八合门要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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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四章  元神高手出场（三更求票）

﻿    见到钱方和高启东两人竟然开始哄抢，柯慕华也坐不住了，冷哼道：“两位这是打算分了这些药丸吗，我们九宫门自然也要一份。”

    “哈哈，怎么能少了我们山峦派。”何锡年也开口道。

    眼看一群人开始争吵，何云堂的脸色变得是相当的难看，他带着这些人来是看九玄门笑话的，却怎么也没想到宁远一个药丸竟然让这些人争吵起来。

    看到何云堂的脸色，宁远呵呵一笑，急忙打圆场道：“各位，这个药丸虽然暂时只有十颗，但是后面我们九玄门还会炼制，诸位也不用争抢，这次鉴宝会这些药丸拿出来也是让大家知道一下，愿意要的可以拿出交换的东西，若是我觉得心动，自然可以交换。”

    听宁远这么说，一群人也都渐渐的安静了下来，钱方向宁远一拱手道：“宁前辈，我们三合派总有机会吧，菱晶您尽管开口。”

    “呵呵，那就十颗菱晶一颗药丸，多了可不行，总要给其他人机会不是。”宁远笑呵呵的说道。

    “好，那就谢过宁前辈。”钱方点了点头，他也知道一颗就是极限，前来的门派少说四五十个，十颗药丸怎么够分，即便是宁远愿意全部给他们，他也不敢全要。

    “宁前辈，我们八合门用百年老山参交换，您出个价。”高启东也不敢落后。

    “百年老山参价值不菲，那就两株吧，希望高掌门不要觉得吃亏。”宁远笑着应道。

    高启东和钱方两人开口，下面顿时有人七嘴八舌的开始了争吵，有的拿出通灵玉石，有的拿出百年灵芝，不多会儿十颗药丸就被一扫而空。

    除了几个药丸，之前的金疮药和极品原石、五行晶石等等也有人开价，不过除了药物之外。其他的东西对宁远来说也比较稀罕，像极品原石，可不是一般东西能换的去的。

    一群人在九玄门的帐篷逗留了一阵，也都慢慢散了。毕竟还有不少的宗门摊位，除了保命药丸有价无市之外，其他东西就不一定非要得到，即便是交换，他们也要比较。

    宁远留着古风林看守帐篷，和贺正勋几人也都四处转悠去了，既然来参加这个鉴宝会，不四处转悠一番，找一些合适自己修炼的东西，岂不是白来了。

    这种鉴宝会除了李炎以前参加过。宁远几人都是第一次来，也算是开了眼了，平常难得一见的通灵玉石和翡翠，竟然是鉴宝会上最多的东西，像一些比较罕见的火晶石和冰晶石也有。通灵的铜钱，各种法器等等。

    当然太过极品的自然不多，鉴宝会虽然是一种交易会，但是真正的好东西都被各大宗派自己留着，谁也不会拿出来，就像宁远的血麒麟，那是多少菱晶和野山参都不换的。

    虽然不可能有太过珍贵的东西。但是一些比较冷门的东西却很容易发现，转了一圈，宁远就在三合派的帐篷发现一本破旧的牛皮书。

    这本书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上面的字也是古体字，宁远从小跟着清平道人学习古体字，也只能简单的看懂。这书好像是一本乐谱，可是具体是什么乐谱，宁远却看不懂。

    三合派看守帐篷的弟子见到宁远对这本古书有兴趣，也凑上前介绍道：“宁前辈，这本书据说是当年我们门派的高手从形法派的宗门带回来了的。原本还以为是什么秘法传承，后来才发现不是，好像是音律，不过却没人能弹奏，因此一直藏着，既然这本书形法派藏着，应该不简单才是。”

    “形法派！”

    宁远突然一个激灵，想起自己和方东来在连云山杀的那个形法派高手，当时那位形法派的高手手中拿着一件玉笛，那件玉笛事后他也研究过，有些类似于法器，却又有些不同。

    再想起形法派的高手曾经用玉笛的音符控制巨蟒，宁远突然有了猜测，这本古书上面会不会是形法派驱使毒虫猛兽的法门？

    形法派驱使毒虫猛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一直是不传之秘，若这本古书真的是驱使毒虫猛兽的法门，那可就是无价之宝。

    想到这里，宁远装作不经意的道：“我对这本书有些兴趣，不知道怎么交换？”

    “这本书在鉴宝会上出现已经不是一次了，掌门人也早就放出话去，五枚菱晶或者等价值的物品。”看守的弟子恭敬的道。

    “五枚菱晶！”宁远随手把古书仍在摊位上道：“你们掌门怎么不去抢，这书也就是一件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罢了，你们继续留着吧。”

    见到宁远没什么兴趣，看守的弟子急忙赔笑：“呵呵，宁前辈说的是，既然宁前辈喜欢，那就两颗菱晶吧。”

    “哈，你一个小弟子竟然能做的主，到时候不怕你们掌门追究？”宁远笑呵呵的看着对方道。

    “前辈说笑了，掌门就是这么交代的，能多卖自然就多卖。”小弟子陪着笑道。

    “行了，这是一枚一次性法器，而且里面蕴藏了一道阴煞攻击，绝对抵得上两枚菱晶，这本书我就要了。”宁远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扔给了小弟子，随手拿起了那本古书。

    小弟子虽然不识货，不过却也知道宁远不会骗他，这种法器到时候他们掌门回来一看便知，宁远若是诓骗那就是失了道义，忙不迭收了玉佩道：“宁前辈还看上什么？”

    “我随便转转。”宁远摆了摆手，转悠了一圈就出了三合派的帐篷，继续去其他门派的帐篷转悠。

    刚刚出了帐篷没走几步，宁远就看到刘东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老远就喊：“宁大哥，古师兄和地宗的人打起来了。”

    这刘东虽然入了门，但是对宁远的称呼一时间还没改过来，当然，这个时候也不是追究称呼的时候，听说古风林和地宗的人打起来了，宁远不敢怠慢，急忙向自家的帐篷走去。

    地宗的演武场虽然很大，不过却也很宽敞，走了没几步，过了两个帐篷，宁远远远的就看到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正在和古风林打斗。

    古风林眼下还没有秘法入门，但是功夫也是外家巅峰，却被对方打得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宁远见状，急忙大喊，可是还是慢了一步，眼看着他距离两人还有十多米，古风林就被对方一掌击中，狠狠的飞了出去，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找死！”

    宁远见状大怒，一个飞奔，脚下用力一登，身子就凌空而起，一脚就向地宗的那个弟子踹了过去。

    “宁前辈，手下留情。”于此同时，何宗云的喊声也响了起来，不过宁远却根本不管他，一脚就踹在了哪位地宗弟子身上，将对方踹出去两三米。

    踹飞了地宗弟子，宁远才急忙走过去扶起古风林关切的问道：“小风，你没事吧？”

    “咳咳！我没事。”古风林轻咳两声，勉强一笑道：“让小师叔担心了，都是我没用，三十岁了还不能秘法入门，给您丢脸了，对方也是外家巅峰，却仗着秘法修为......”

    “行了，别说了。”宁远伸手给古风林把了脉，察觉到古风林确实没什么大事，只是胸部受到了震荡，吐出了淤血，倒是好了很多，不至于留下暗伤，这才放心。

    宁远扶起古风林的同时，何云堂和贺正勋几人也从各处赶了过来，跟着何云堂的一位地宗长老扶起被宁远踹飞的弟子，看到对方脸色煞白，怒声道：“宁前辈，您身为前辈高人，对晚辈出手，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

    宁远冷哼一声道：“这里是你们地宗的地盘，地宗弟子无缘无故袭击我九玄门的人算是怎么回事，欺负我九玄门无人吗？”

    “宁前辈，晚辈切磋而已，何必当真，您贸然出手未免有**份。”何云堂也冷着脸道。

    “切磋！”宁远哼了一声，向古风林问道：“是切磋吗？”

    古风林低着头道：“对方进来二话不说，就向我招呼，一边打才一边嚷嚷，说小师叔您以大欺小，打了何震宇，他是来出气的。”

    “何掌门，这就是你说的切磋？”宁远冷着脸道。

    “是这样子吗？”何云堂也向哪位被宁远踹飞的地宗弟子问道。

    “回禀掌门，我确实是上前切磋，那位师兄已经答应了。”地宗弟子道。

    “师兄！”

    贺正勋冷着脸走上前道：“这位是我贺正勋的弟子，是你的师兄吗，挑衅前辈，你该当何罪？”

    “哈，好大的威风，你们九玄门这是打算在我地宗立威吗？”贺正勋的话音落下，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伴随着这一声冷笑，一股让人压迫的气势也随之而来，压的在场的众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宁远和贺正勋齐齐脸色一边，骇然道：“元神高手！”

    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齐齐变脸，这种气势，这种压迫，甚至让他们这些灵识化形的高手都有些心悸，正是元神高手的气场。

    这地宗果然出了元神高手！

    感受到这种压迫，众人都齐齐向出声的方向看去，心中有些为九玄门默哀，地宗的元神高手出现，看样子是彻底打算和九玄门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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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五章  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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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神高手，那绝对是眼下江湖中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虽然鉴宝会之前，已经有不少人都猜到地宗有可能已经出现了元神高手，但是当真的面对这个事实的时候，不少人还是禁不住有些震撼。

    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演武场的拐角处走来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人须发皆白，身材消瘦，个头并不高，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穿着一身整齐的中山装。

    但是正是这个看上去瘦瘦弱弱，已经年近八旬的老人，身上却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压迫的在场所有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高一凡！”

    看清楚老人的相貌，贺正勋眼睛一眯，吐出三个字来，和李炎姚鑫年下意识的都站到了宁远身边，灵识化形的灵识也瞬间探出，抵抗着属于元神高手的气场。

    “高前辈好！”

    除了宁远和贺正勋以及少林武当的极少数几个人，其他宗派的人见到老人走进，都急忙恭敬的行礼招呼。

    这高一凡正是当年地宗围攻清平道人的几位高手之一，和地宗的何非凡是一辈，按辈分算和宁远贺正勋几人也正是平辈，对在场的大多数人来说那就是前辈高人。

    “哼，高一凡，多年没见，没想到你竟然迈进元神境界，很让人意外，不过你若是觉得迈进元神境界，就可以对付我们九玄门，那就打错算盘了。”贺正勋看着走进的高一凡。冷哼一声道。

    “哈哈。贺师弟多年不见。还是这么盛气凌人，你们九玄门还是一如既往的霸气，在我地宗竟然就敢出手伤我地宗弟子，此时竟然颠倒黑白。”高一凡笑呵呵的看着贺正勋，说话的时候看不出喜怒哀乐。

    真要说起来，贺正勋和高一凡也没见过几次，当年的那一届鉴宝会，贺正勋并没有参加。随行的也只有大师兄唐宗强，之后几次偶尔遇到，已经是高一凡被清平道人击败之后了，那个时候的高一凡为人低调，几乎很少出门，即便是出门也不怎么张扬，如今突破元神境界，他倒是底气足了不少。

    听着高一凡的话，姚鑫年笑呵呵的道：“高师兄，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你们地宗不就是打算利用一个小辈弟子挑起纷争。然后让你这个元神高手出场吗，废话少说，大家手底下见真章就是。”

    听姚鑫年要和高一凡手底下见真章，在场的不少人都讶异的看向姚鑫年，有些难以置信，这高一凡如今可是元神高手，回想起当年清平道人一己之力力抗地宗的九位灵识化形高手，其中还包括半只脚已经踏进元神境界的何非凡，结果却是地宗的几大高手死的死，伤的伤，众人对元神高手的畏惧就更加真切。

    眼下九玄门虽然也算是高手如云，加上宁远，足足四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即便如此，难道姚鑫年就认为他们四位能是高一凡的对手？

    高一凡也有些讶异的看了姚鑫年一眼，笑呵呵的道：“看来姚师弟是觉得为兄这个元神高手名不副实了，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江湖中人自然不逞口舌之争。”

    说着话，高一凡胳膊轻轻一挥，站在他身边的何云堂等几位地宗高手都向边上靠去，其他宗派的人也同时纷纷后退，给双方让开了一片空地。

    见到高一凡已经摆开了架势，宁远也知道这一次交锋是避免不了了，回头看了李炎一眼道：“李师兄，你带着小风他们退后，负责护法，这高一凡就由我和姚师兄贺师兄对付。”

    李炎犹豫了一下，看到宁远眼中的信心，这才点了点头，带着古风林刘东几人退后，也让开了场地。

    围观的众人见到李炎竟然不参与，都再次吃了一惊，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托大，打算三人对付高一凡。

    众人吃惊，哪里知道宁远也是没办法，李炎虽然入门，但是毕竟只是半路出家，清平道人留下的阵法李炎并不熟悉，加上李炎反而碍事，同时地宗除了高一凡同时还有何云堂等几位灵识化形的高手，边上必须有人策应，李炎成名多年，一个人暂时应付地宗两三位灵识化形的高手，虽然不至于取胜，抵抗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

    见到李炎退后，宁远伸手一摸，手中就多了一尊栩栩如生的红色血麒麟，姚鑫年的手中也多了一个手掌大小的玉盘，在手指上滴溜溜转动，贺正勋的手中也多了一把四尺长的青峰。

    三人拿出法器，同时身子也不经意的移动，形成了一个不对等的三角形形状，虎视眈眈的盯着高一凡。

    高一凡冷笑一声，手中也多了一把玉尺，元神境界的神识笼罩，周围的地脉瞬间被搅动，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漩涡。

    “喝！”

    宁远三人也不甘落后，同时轻喝一声，三人的灵识也全部探出，神奇的结合在了一起，整个气势瞬间高涨，隐隐已经到了元神境界。

    “三才阵！”

    边上观看的柯慕华禁不住惊呼出声，看着宁远三人，眼中闪过一道精光。除了柯震东，其他人也都露出一丝骇然，怪不得宁远三人就敢和高一凡叫阵，原来是有所依仗。

    之前说过，这阵法分为三种，但是大多数的阵法都随着历史和战乱失传，越是高深的阵法流传下来的越稀少，就比如这三才阵。

    三才阵也算是一种辅助类的阵法，三个人按照天地人三才站位，灵识结合，形成大阵，通过阵法的增幅，此时宁远三人随便一个人的攻击就有接近元神境界的实力。

    这三才阵算是比较高深的阵法之一，即便是何云堂也禁不住眼睛一眯，脸上露出些许郑重，心中忍不住有些叹息，这九玄门果然底蕴深厚啊，当年他们地宗若是有类似的阵法，九个人又岂能被清平道人一个人击败。

    看着宁远三人结出三才阵，高一凡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认真，冷眼看着宁远三人道：“不错，三才阵，清平道人不愧是一代玄门大师，竟然懂得这种阵法，可惜，你们三人的实力还是差了些，要不然我还真有些头疼。”

    听着高一凡的评价，站在宁远几人身后不远处的李炎同样苦涩的摇了摇头，高一凡说的没错，宁远三人中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都是灵识化形巅峰的实力，奈何宁远却刚刚步入灵识化形不久，这三才阵的威力只能发挥出七八成，看上去已经有了元神境界的威力，事实上却还差了一筹。

    李炎后悔的是，他之前一直犹豫不定，到了地宗才决定加入九玄门，临时抱佛脚也来不及熟悉这三才阵了，要不然倒是可以替换宁远。

    “高师兄，何必那么多废话，尽管出手就是，您是元神高手，我们不过是灵识化形，三打一即便是败了，也不算什么，若是高师兄阴沟里翻船，那就让人笑话了。”宁远淡淡的道。

    “呵呵，宁远是吧，二十岁的灵识化形，果真让人惊叹，不出十年，你或许会成为九玄门的另一位元神高手，但是今天这一关你若是过不去，别怪我废了你的修为。”高一凡沉声道。

    “哗！”

    高一凡的话音落下，观看的各派高手都禁不住一阵哗然，这高一凡倒是好狠的心，竟然打算废了宁远的修为。

    宁远眼下二十岁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不出意外，绝对能迈步元神境界，看来这高一凡是打算在今天替地宗除了隐患了。

    何锡年和方东来几位和宁远早就认识的都禁不住摇了摇头，果然是天妒英才啊，宁远这位百年难出的妖孽天才看来今天就要毁在地宗了。

    一直古井不波的欧阳莎莎此时也有些脸色凝重，拉了拉边上欧阳振德的胳膊，有些央求的意思，却也知道即便是自己的爷爷出手，也不见得能改变局势。

    “阿弥陀佛！”少林的一心大师和一嗔大师两人都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有些替宁远悲哀。

    事情到了这一步，即便是和九玄门交好的宗门也不敢贸然出头，毕竟元神高手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除非有同境界的人出面，要不然，高一凡八成不会卖面子。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就要动手，柯振国狠狠的捏了一下柯慕华的手，柯慕华敢收到儿子的央求，硬着头皮上前道：“高前辈，眼下正是鉴宝会，一点小事，又何必伤了和气，前辈在鉴宝会上伤人，传出去也让人耻笑，说地宗占据地利优势。”

    听到有人出头，高一凡眼睛一眯，露出一丝杀意，看清楚是柯慕华之后，声音倒是缓和了不少，淡淡的道：“柯掌门，我看在柯师弟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这是我们地宗和九玄门的事情，你最好还是别插手，纵然柯师弟也迈入了元神境界，究竟谁强谁弱也未可知。”

    “嘶！”

    高一凡此话一出，现场再次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人看向柯慕华的眼神都变得恭敬了不少，九宫门的柯泰岳果然也迈入了元神境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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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六章  灵识化形VS元神

﻿    刚才不少人还为柯慕华捏了一把汗，觉得柯慕华有些冒失了，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头，此时倒是恍然，原来柯泰岳已经是元神高手，九宫门有元神高手坐镇，柯慕华倒是有这个底气，虽然高一凡没有卖柯慕华面子，却也不至于迁怒柯慕华。

    柯慕华见到高一凡语气不善，也有些微微的动怒，打算再说两句，宁远却开口道：“柯掌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你们九宫门就不要搀和了，纵然他地宗有元神高手，我九玄门也不是泥捏的，即便是斗不过，也绝对能掰下他两个门牙来。”

    “哼，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掰下我两颗门牙。”高一凡冷哼一声，手中的玉尺猛然间一挥，顿时一股无形的气流就让边上观看的人有些站立不稳，急忙再次后退。

    同时宁远三人也感觉到高一凡手中的玉尺突然变得有千钧重，好像一根擎天巨柱，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

    “去！”

    高一凡神识一引，单手一压，顿时一股让人心悸的气流就在玉尺周围形成，原本无形的气流渐渐的开始凝实，高一凡手中的玉尺尽头一个由气流形成的巨大尺子竖在半空，向着宁远三人缓缓的压了下去。

    尺子压下去的速度并不快，但是他形成的气场却非常强，已经把宁远三人牢牢的锁定住，宁远三人若是敢躲避，他们三人组成的阵法也将马上告破，那个时候他们三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就更加不可能是高一凡这位元神高手的对手。

    眼看着巨尺慢慢的压下。宁远手中的血麒麟猛然间在宁远灵识的引动下红光大作。姚鑫年手中的玉盘也滴溜溜的转动。转的越发的快速，贺正勋手中的四尺青锋也被他举了起来，向着前方用力一挥。

    “吼！”

    顿时一声震天巨吼在高一凡的耳边响起，这一声巨吼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竟然震得高一凡的心神有些摇晃。

    吼声落下，姚鑫年手中的玉盘飞出一股强大的阴煞之气汇合到了宁远面前，贺正勋青峰中劈出的阴煞也汇聚到了宁远面前。

    看到这一幕。观战的不少人再次嘴巴大张，何锡年更是发出一声惊呼：“九玄门竟然以宁前辈为阵心？”

    此时贺正勋和姚鑫年的阴煞全部借助三才阵在宁远面前汇聚，这正是以宁远为阵心的节奏，原本众人觉得宁远不过是勉强被拉上去凑数的，毕竟三才阵两个人可施展不开，而李炎才拜入九玄门不久，不懂这个阵法，宁远上场也是被逼无奈，谁想到宁远反而是三人中的主力。

    李炎此时也是眼睛圆睁，有些搞不懂贺正勋和姚鑫年在搞什么。宁远的实力明显不济，若是作为辅助。这个阵法以贺正勋或者姚鑫年为阵心，或许还能发挥出七八成的威力，可是以宁远为阵心，能发挥出六成就算不错了。

    就在一群人迷糊的时候，宁远手中却飞快的打出几个法印，他手中的血麒麟更是红光大盛，一团谣言的红色光团从血麒麟上面飞出，瞬间吸收了姚鑫年和贺正勋两个人发出的阴煞之气，整个光团瞬间膨胀，眨眼间变成了一头三米多长全身血色缭绕的狰狞巨兽。

    “吼！”

    整个巨兽成形，就是一声扬天长吼，吼声震耳欲聋，同时巨兽凌空一踏，整个身子瞬间腾空而去，狠狠的和正在压下来的巨型大尺撞在了一起。

    “碰！”

    两者相撞，一种无形的气浪让边上观看的众人再次后退几步，而半空中的巨兽和巨型大尺也都在这一次的碰撞之下消失于无形。

    “登！登！登！”

    站在原地的高一凡在这种冲击下禁不住后退三步，满脸的骇然，而宁远三人却借助三才阵纹丝不动，尽管脸色有些煞白，却真真切切的抵挡住了高一凡的攻击。

    “挡住了，竟然挡住了！”

    观战的人群中发出一声吃惊又带着沙哑的惊呼，这元神高手的一击，竟然真的被宁远三位灵识化形的高手给挡住了。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一大半人都有些傻眼，像柯慕华、何锡年等年龄在五十多岁之上的人，有不少都参加过当年清平道人和地宗九大高手对战的那一届鉴宝会。

    虽然当时这些人不过是个晚辈，根本没资格列席，却也见过元神高手的威力，见识过清平道人以一敌九的威风，然而今天，同为元神高手的高一凡却被宁远三位灵识化形的高手抵挡住了，这甚至有些颠覆了一些人的认知。

    要知道，元神境界和灵识化形境界虽然只是一个境界的差别，但是却是先天和后天的差别，有着本质的区别，即便是宁远三人借助阵法，不少人也绝对没想到宁远三人会真的挡住高一凡，甚至表面上看，高一凡竟然隐隐落了下风。

    元神境界的差距可不是灵识化形和灵识内敛的差距啊，当初宁远和方东来两人都是灵识化形，借助法器甚至杀了形法派的灵识化形高手，然而两位灵识化形却绝对杀不了元神高手，这就是对比。

    “好啊！”

    站在宁远几人一边的李炎见到宁远三人竟然挡住了高一凡的攻击，也是一声高呼，甚至忍不住击了一掌，脸色通红，心中说不出的激动，这一次他们九玄门可算是彻底涨脸了，宁远三人以灵识化形的境界挡住了高一凡这位元神高手，传出去绝对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高一凡此时的心情就不用提了，自己的攻击被宁远三人化解，甚至自己还退后三步才稳住身形，这简直让他有些抓狂。

    他迈入元神境界，这一次也算是进入元神境界的第一站，原本打算拿九玄门立威，却不想竟然被对方挡住了，这绝对算是扫了他的面子。

    身为元神境界的高手，若是连三个灵识化形都斗不过，他这个元神高手可就真的成了笑柄，比起当年清平道人的威风，他简直像个刚学步的婴儿。

    虽然元神境界也有高下之分，可是这差距也太大了，清平道人以一敌九不落下风，甚至击毙了他们地宗的前任宗主何非凡，他以一敌三竟然落了下风。

    “呵呵，不错，三才阵不愧是玄门的顶级阵法，我倒是小瞧了九玄门，不过你们若是以为刚才的攻击就是元神高手的极限，那就大错特错了，刚才不过是开胃菜罢了，精彩的还在后面。”

    高一凡感受到边上众人的吃惊，心中更是恼怒，迈步向前两步，看着宁远三人冷笑道。

    “呵呵，高师兄不用吓唬我们，我们可不是吓大的，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也想见见元神高手究竟有什么手段。”宁远淡笑道，高一凡没用全力，他们难道就用了全力。

    有血麒麟这件千年煞器，宁远虽然只是才迈进灵识化形，却也能偶尔发挥出灵识化形巅峰的实力，再加上三才阵增幅，面对高一凡这位元神高手，他虽然不能说战而胜之，却也不至于狼狈落败。

    而且通过刚才的交手，宁远也试探出了，高一凡迈进元神境界绝对时间不长，不过是刚刚跨入凝识阶段罢了。

    元神境界和之前的几个境界不同，并不是单纯的划分为初期中期和巅峰，而是划分为凝识和化神两个境界。

    凝识境界只是之前的识神凝识，神识发生蜕变，脱离后天，却并没有完全转化为识神，就是所谓的元神，迈进化神阶段，才算是真正的凝识为神，进入后天。

    凝识和化神虽然都称为元神境界，但是两者也有实质性的差别，从高一凡此时的自傲，宁远就可以看出，高一凡并不懂元神境界的区分，所以才如此托大。

    宁远虽然不是元神境界，但是清平道人却是成名多年的元神高手，当年力战地宗九大高手的时候也是实实在在的化神高手，而不是凝识阶段。

    这一点也正是宗门的底蕴，地宗虽然庞大，却并不经常出元神高手，因此对于有些隐秘知道的并不多，九玄门虽然人丁稀少，却几乎每一代都有元神高手，因此对元神境界知晓的也多。

    到了近代，天地进入末法时代，元神高手更是稀少，元神高手断层的宗门并不止地宗一个，因此要说对元神境界的了解，宁远师兄弟几人绝对是第一人，比起高一凡这位正宗的元神高手还要了解。

    之前没有交手，宁远还有些心中没底，但是交手之后，他却有了底气，这高一凡虽然厉害，却也绝对没有辗压他们三人的实力。

    “哼，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见到宁远嘴上不服软，高一凡更是怒极，将手中的玉尺突然凌空扔起，凝识境界的识神涌出，控制着玉尺悬浮在面前三尺左右的半空，手中法印迅速的打出。

    “神识御器！”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再次爆发出一声骇然，不过还没等反应过来，宁远手中的血麒麟也是凌空一抛，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的灵识同时涌出，和宁远的灵识融合在一块，巴掌大小的血麒麟也在宁远面前三尺左右的地方凌空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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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七章  战而胜之（三更求月票）

﻿    “这......”

    看到宁远竟然也祭起了法器，原本吃惊的人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高一凡是元神高手，神识凝实，虚空御器倒也在情理之中，元神高手的神识本就比灵识化形强大很多，据说到了炼神返虚，返虚合道的境界甚至可以御器飞行。

    可是宁远三人毕竟只是灵识化形，竟然也虚空御器，难道他们三人还再次打算和高一凡对碰。

    灵识化形巅峰确实是可以短暂的驾驭法器凌空，但是时间绝对不会太长，宁远三人即便是依仗阵法，如此蛮干，也让不少人觉得莽撞。

    就在不少人吃惊的时候，宁远和姚鑫年贺正勋三人也都连连打出法印，灵识全部席卷而出，搅动的整个演武场四周煞气凝聚，地脉搅动。

    “嗡！”

    方一凡面前的玉尺在接收了方一凡一连串的法印之后，突然嗡的一声，迅速的吸收天地间的阴煞之气，玉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逐渐变得足足有五六米长，半米多宽，看的让人心悸。

    “嗡！”

    方一凡面前的玉尺刚刚变化，宁远面前的血麒麟也不敢落后，同时发出一声轻震，整个血麒麟也迅速的吸收周边的煞气，同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眨眼间就变成四五米高的巨兽。

    这一次法器化形比起之前的阴煞化形看上去更让人心颤，整个玉尺和血麒麟都宛若实质，特别是宁远的血麒麟就像是从血海中出来的真实凶兽，然若活物。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年纪比较大的人倒还可以接受。但是年轻一辈大多数人都只是灵识入门。有的甚至还没有入门，比如欧阳莎莎、刘东、古风林等。

    他们根本就想象不到秘法竟然有如此威力，眼前的这一幕已经完全超脱了他们的认知，就好像在看仙侠电影一般，然而那种真实感和让人心悸的气场却让他们明白，这绝对不是电影，而是真实的。

    都说玄门中人神秘，秘法更是威力莫测。秘法修习到高深，秘法高手宛若地仙人物，此时众人算是开了眼界了。

    此时的宁远三人和高一凡除了本人没有御风凌空之外，其余的一切都绝对不比神仙手段差，方一凡的玉尺倒还好些，可是宁远的血麒麟却绝对是一头凶猛的凶兽。

    麒麟这种神物，现场的众多人也只是在电视和电影中看到过，此时算是见到了真实的，纵然这一头麒麟也只是根据宁远法器的器灵吸收煞气凝聚而成，但是从感官上看。绝对不亚于真是的神兽。

    “哼！”

    方守天看到宁远三人竟然也凝结出不亚于自己玉尺的血麒麟，脸色更是难看。再次打出一道法决，整个玉尺再次膨胀不少。

    “涨！”

    宁远也爆喝一声，狠狠的一咬牙，手中法印一捏，半空中的血麒麟也再次捧场不少，周身血光环绕，看上去好不吓人。

    “千年煞器！”

    到了这一刻，终于有人看出了宁远法器的来历，禁不住惊呼出声。

    随着这一声惊呼，其他人也都脸色骇然的看向半空中的血麒麟，眼中有羡慕，有嫉妒，更有贪婪，在场的所有人之前谁也没看出宁远手中的血麒麟竟然是一件千年煞器，怪不得能发挥出如此威力。

    “宁远好运气啊。”欧阳振德看着半空中宛若真实的麒麟兽，扬天吞吐，禁不住低声呢喃。

    李炎此时的脸色更是涨的通红，满脸的兴奋，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贺正勋和姚鑫年竟然以宁远为阵心，原来宁远竟然有这么一件法器，而且从此时发挥的威力来看，宁远已经完全的和这件法器的器灵契合圆满。

    “去！”

    就在众人震撼的目光中，方一凡首先爆喝一声，双指并拢，对着面前的玉尺一指，偌大的玉尺就向一道从天而降的大型桥梁，狠狠的向着宁远三人压去，速度快的出奇，却不想第一次那样慢吞吞的。

    看着这巨大的玉尺，在场的不少人都感觉头皮发麻，这么大的玉尺真要是压下来别说是人了，就是一头大象估计也得被压成肉泥。

    因为此时的玉尺早已经吸收了周边天地间的阴煞，借助的是整个天地之力，这种高深的术法早已经超脱了人力所能抵挡的范畴，即便是内劲高手在这一击之下不死绝对会丢掉半条命，除非武技能练到化劲，或许还有一抗之力，想要战胜却难。

    偌大的巨尺眨眼间就到了宁远几人头顶，宁远几人面前的血麒麟此时猛然间张开血盆大口，口中发出一声震天的巨吼，这一吼顿时就让迅速落下的巨尺缓慢了不少，甚至整个巨尺还有些微微的晃动。

    “去！”

    宁远此时也双指并拢，向着面前的血麒麟一指，犹如一座巨山一般的血麒麟猛然间脚下发力，整个身子就向着半空中的玉尺而去，没到玉尺面前，血麒麟再次嘴巴大张，一口将巨大的玉尺咬在了口中。

    玉尺和血麒麟撞在一起，这一次高一凡突然后退五步才勉强站稳，脸色悍然，紧紧的盯着半空，而宁远三人也同时后退三步，步法不乱，依旧保持着三才阵的阵型，勉强站稳。

    于此同时，半空中的血麒麟和玉尺正在僵持，偌大的玉尺被血麒麟的巨口咬住，不断的晃动，想要把血麒麟甩开，而血麒麟却死不松口，庞大的头颅狠狠的拽着，想要把巨尺拽落。

    “三师兄四师兄，出手。”

    看到自己的法器和高一凡的法器僵持不下，宁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突然对着贺正勋和姚鑫年爆喝一声。

    “嗖！嗖！”

    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狠狠的一咬舌尖，手中的玉盘和四尺青锋也同时飞了出去，姚鑫年的玉盘飞出半空就变成磨盘大小狠狠的向玉尺撞去，而贺正勋的四尺青锋则化为一道流光狠狠的向高一凡本人激射而去。

    看到这一幕，周围观战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姚鑫年和贺正勋竟然还有余力。

    特别是看到向高一凡激射而去那一道寒光，很多人都觉得背后一阵发凉，此时的高一凡正在全神贯注的操控半空中的玉尺，哪里还有闲暇应对这突然飞来的利刃。

    高一凡本人的脸上也终于露丝意思惊慌，空出一只手，突然捏了一个法印，向着飞来的利刃一挥，一道阴煞形成的风刃狠狠的和贺正勋的法器撞在了一起。

    然而这一刀风刃也只是稍微的把贺正勋的法器打偏，贺正勋的法器依旧速度不减，向方一凡飞去。

    同时，因为刚才高一凡分神，再加上姚鑫年的玉盘相助，半空中的巨尺竟然被血麒麟咬住狠狠的甩动起来。

    “师叔！”

    看到这里，处于呆滞状态的何云堂突然爆喝一声，拿出自己的匕首，就要插手，站在宁远几人身后的李炎却不会坐视不理，冷喝道：“何云堂，你当我是摆设吗？”

    看到李炎虎视眈眈，何云堂微微一犹豫，就是这么一犹豫，贺正勋的法器已经到了高一凡身边，在高一凡的肩头轻轻飞过，打了一转，又飞了回去。

    “噗！”

    高一凡的肩头顿时出现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直流，高一凡的身子也不由的晃动了两下，半空中原本凝实的玉尺也突然一震，迅速的缩小，变成原本的四尺长短，轻飘飘的落了下去。

    “去！”

    宁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法印一捏，对着血麒麟一指，血麒麟咆哮一声，就向高一凡奔去，不过刚刚迈步一步，血麒麟也突然一震，缓缓的变小，成了原本巴掌大小的玉麒麟，缓缓掉落，被宁远一把接住，姚鑫年的玉盘也同时缩小，飞了回来。

    接住血麒麟的同时，宁远心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暗道惋惜，他们三人终归还是实力太差，刚才他勉强催动法器，打算彻底击杀高一凡，没想到关键时候灵识消耗过剧，支撑不住了，要不然，此时的高一凡即便是不死也绝对要废了。

    宁远暗叹惋惜，在场的其他人却已经全部傻眼了，宁远三人竟然借助阵法伤了高一凡，不仅如此，刚才还差点要了高一凡的命。

    前来的这些人虽说再没有元神高手，但是灵识化形巅峰的还是有几位，眼力自然毒辣，都看得出刚才宁远的血麒麟恢复原样是因为宁远三人灵识消耗支撑不住，最主要的是宁远只是灵识化形初期，若是他和贺正勋两人一样是灵识化形巅峰，那么这一次高一凡就真的惨了。

    灵识化形击败元神高手，不仅伤了对方，还差点击杀，这绝对让很多人回不过神来。

    “噗！”

    虽然血麒麟半途无力回复，但是高一凡同样受创不轻，身子一个趔趄，被何云堂赶上来一把扶住，张口就吐出一口黑血，脸色惨然，看着宁远三人，眼中神情复杂。

    宁远三人自然也不好受，都有些全身无力，身子也摇摇晃晃，被赶上来的李炎、古风林和刘东三人扶住这才勉强站稳，不过倒是没受伤，就是消耗太大。

    站稳之后，宁远脸色阴冷，看着高一凡和何云堂冷声道：“高师兄，何宗主，这就是你们地宗的待客之道，我们九玄门受邀来参加鉴宝会，你们就是这么招待的，在场的江湖同道不少，今天这事让大家好好评评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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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因为种种事情，加上去桂林，来回颠簸，剧情调整等等，笑笑的状态不是很好，码字很费力，暂时没有太大的爆发，但是每天也坚持了三更。

    三更虽然不算太多，但是笑笑一直坚持不懈，加上第一天的八更，今天十一号，十一天时间也更新了十二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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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敲地宗竹杠

﻿    ps：抱歉，之前复制错误，内容弄成了上一章，已经修稿，忘大家见谅。

    正所谓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听着宁远的质问，高一凡和何云堂两人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阴沉，他们两人中任何一个人都绝对没想到这一战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高一凡以元神境界的实力，竟然败给了宁远三师兄的联手。

    此时虽然宁远三人也都是强弩之末，绝对再没有了一战之力，但是同样高一凡也没有了一战之力，不仅如此，最主要的是高一凡身为元神高手的霸气和威慑已经被宁远三人打掉了。

    要是在动手之前，宁远如此质问何云堂，说什么江湖同道云云，何云堂绝对会置之不理，在场的这些人大多数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心态，面对绝对实力的时候谁也不会贸然出头，给自己惹祸。

    但是此时，宁远三人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所有人，他们九玄门有力抗元神高手的底气和底蕴，这一下宁远再说出这样的话，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果然，宁远的话音落下，柯慕华就冷哼一声道：“何宗主，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大家和九玄门一个交代，众位选择地宗作为鉴宝会的地点是信任地宗，然而何宗主却以势压人，仗着主场为难九玄门，这是不把我们大伙放在眼里吗？”

    九宫门同样有元神高手坐镇，同时宁远也对柯慕华父子有恩，柯慕华自然是第一个出头，丝毫不给地宗面子。

    “哼，地宗真是好大的气魄，九玄门自古以来就地位尊崇，更有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四十年前地宗宗主何非凡依仗地宗人多势众不把九玄门掌门清平前辈放在眼中，肆意挑衅。如今何宗主是打算步何非凡老宗主的后尘吗？”柯慕华的声音落下，欧阳振德也冷哼一声上前说道。

    “欧阳前辈说的不错，地宗真是越发的霸道了，这是打算只手遮天吗。当年清平前辈只诛首恶，对其他人一概不追求，甚至还出言庇护地宗，地宗才有今日的局面，这才过去多久，何宗主就忘恩负义，打算对清平道人的弟子动手，真是让人心寒。”山峦派的钱方也轻哼一声附和道。

    “阿弥陀佛，贫僧也说句公道话，何施主和高施主确实有些过了。”少林派的一心大师也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道。

    这几位江湖高手和各派掌门一开口。偏向地宗的一些门派掌门压根不敢吱声，其他保持中立的也都禁不住附和起来。

    眼下地宗出了元神高手，宁远几人能扛得住，他们这些没有元神高手的宗门可不见得就能扛得住，有九玄门在。却能牵制地宗，让地宗不敢太过分，若九玄门不在了，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必然要被地宗抢了去，到时候对其他各派来说可不是好事，因此这时候不少人都站在了宁远一边。

    原本因为高一凡出场，噤若寒战。一言不发的一群武林同道此时都纷纷出声声讨，地宗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

    虽说这个地方是地宗的地盘，但是却也绝对架不住这么多高手一起质问，何云堂的是眉头紧锁，一声不吭，高一凡更是被气得咳嗽两声。差点背过气去。

    前来的这么多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轻重，也衡量的出利弊，高一凡是元神高手没错，却灭不了九玄门。甚至还吃了瘪，宁远是灵识化形也没错，但是仅仅二十岁，最多十多年，绝对会成为元神高手，到时候九玄门就真的屹立不倒，稳若泰山了，在这个时候交好九玄门绝对是最佳的时机。

    何云堂牙关紧咬，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气，招了招手让几个弟子扶着高一凡下去休息，这才看向宁远，向宁远抱拳弯腰行了一礼道：“宁前辈，刚才多有得罪，那位被您击伤的晚辈和高师叔有很大的渊源，高师叔才没控制住，贸然出手，我在这里代表地宗向宁前辈道歉，希望宁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们地宗这一次的罪过。”

    “哼，原谅，说的轻巧。”李炎不屑的道：“刚才高一凡可是口口声声要废了宁师弟的修为，我们别的要求也没有，废了高一凡的修为，这件事就此作罢。”

    李炎这话是个人都知道是狮子大开口，这高一凡可是地宗好不容易才有的元神高手，自然不可能真让九玄门废了，九玄门真要是不依不挠，大不了就是鱼死网破。

    何云堂自然也清楚，不过此时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刚才若是高一凡胜了，九玄门自然就是他们砧板上的肉，任他们宰割，可是高一凡败了，他们地宗自然要承担后果，被敲诈是免不了的了。

    看着李炎依旧剑拔弩张，何云堂只能赔罪道：“李前辈息怒，高师叔年纪大了，也难免冲动，这样，我们地宗愿意赔罪，给几位前辈压惊，补偿几位前辈，不知道几位前辈意下如何？”

    “既然何宗主这么说，我们九玄门也不会得理不饶人，不过要想这件事揭过去，还要看何宗主的诚意了。”宁远淡淡的道。

    “骂了隔壁！”

    何云堂气得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咬牙道：“为了补偿几位前辈，我们地宗愿意拿出菱晶三十颗，百年老山参五铢，通灵玉石三斤，地宗特产蚕丝半斤，不知道宁前辈觉得如何？”

    听着何云堂说出的这些东西，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愧是地宗出手，果然不一般啊，这三十颗菱晶就不说了，虽然难得却也不算多么珍贵，价值三千多万而已，通灵玉石三斤这就比较难得了，要知道玉石好找，通灵的却不好找，这三斤玉石可是能温养不少法器了。

    最让众人吃惊的是何云堂竟然舍得拿出三斤地宗特产的蚕丝。这地宗拿出来的蚕丝可不是一般的蚕丝，而是一种比较罕见的雪蚕丝，这种雪蚕本就稀少，养殖极为不易，雪蚕丝更是坚韧异常，而且有着丝丝灵性，是制作法袍和一些柔软性法器的不二之选，地宗一年的产量也不过三斤，这次一出手就是半斤，可算是出了血了。

    其他人吃惊，宁远却丝毫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冷声道：“何宗主是打发叫花子吗，这点东西我们九玄门还看不上眼，别的不说，雪蚕丝至少要二斤，要不然免谈，我九玄门明天就召开武林宗会，让所有的江湖同道一起评评理。”

    “二斤！”何云堂的鼻子差点都气歪了，这宁远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雪蚕丝几乎是很轻的，二斤雪蚕丝，足够制作两三件法袍了。

    别看他们地宗每年产三斤，但是这三斤雪蚕丝几乎要拿出三分之二去和其他宗派交换资源，自己留下的不过一斤，宁远竟然......竟然一开口就是二斤。

    有心不答应，宁远边上欧阳振德、李炎，柯慕华等人却虎视眈眈，他只能叹了口气道：“好，就依前辈所说，这些东西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那就好。”宁远点了点头，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古风林，让古风林照看着摊位，自己则向周围一抱拳道：“这次多谢众位同道主持公义，今天的恩情我九玄门记住了。”

    “宁前辈客气了，地宗霸道，我们也是就事论事罢了。”众人也都纷纷回礼。

    和在场的众人客套过后，宁远才告了一声罪，让欧阳莎莎和刘东几人扶着他和贺正勋姚鑫年下去休息。

    宁远几人离去的时候，八卦门那位名叫焦天华的长老却盯着姚鑫年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刚才宁远三人出手，姚鑫年灵识外露，他就察觉出姚鑫年极有可能就是哪位和他在上江市交过手的神秘高手。

    回到小院子屋子的客厅，宁远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道：“可是累死我了，高一凡这个老不死的，竟然真的找茬对付我们。”

    “呵呵，小师弟，你就别抱怨了，此时郁闷的反而是高一凡，他迈进元神境界，原本还打算着大杀四方呢，谁想到出师未捷，竟然吃了大亏，这件事对他打击可不小啊。”李炎笑呵呵的说道。

    “李师兄说的没错，你小子可别的了便宜还卖乖。”欧阳振德也笑呵呵的道：“今天这一战我算是开了眼了，都说内劲高手可以比拟灵识化形，比拟的不过是威力罢了，真要交手，内劲高手绝对不可能是灵识化形的对手，玄门秘法诡异莫测，简直就让人防不胜防。”

    “呼，今天我也算是见识了元神高手的威力了。”贺正勋也瘫坐在沙发上苦笑道：“这三才阵原本就是顶级阵法，这次之所以险胜，还依仗了小师弟的法器啊，千年煞器，威力果然不凡。”

    “是啊，当时我见到小师弟当阵心，可真是捏了一把冷汗。”李炎也笑呵呵的道。

    “富贵险中求，这次虽然惊险，但是从此之后我九玄门也暂时无忧了，师傅仙逝之后江湖上掀起的谣言也将慢慢平息。”姚鑫年也笑道。

    一场大战，虽然三人都累得不轻，但是心情却极好，这一次的战斗绝对会很快传遍江湖，到时候整个江湖都会知道他们九玄门三师兄以灵识化形境界击败元神高手，这绝对会是近几十年来江湖上最大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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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鉴宝会落幕

﻿    （上一章上传的时候复制错误，导致章节重复，已经修改，给大家带来不便，还请谅解）

    见到宁远三人累得不轻，李炎和欧阳振德几个人也没多打扰，说了两几句闲话，就告辞离去了，只留下欧阳莎莎照看宁远三个人。演武场的鉴宝交流还在继续，这才是这次聚会的关键环节，也不可能因为宁远几人和高一凡的一场打斗而结束。

    毕竟这种聚会想要搞一次不容易，错过这次，很多东西想要再去找就要花费心思。

    欧阳振德几人离开之后，贺正勋和姚鑫年也各自找了个房间休息去了，刚才一战他们虽说没受伤，但是精神却消耗过度，三人都是有气无力。

    既然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离开了，宁远就索性一个人呆在沙发闭目养神，当然边上还有欧阳莎莎。

    看着宁远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欧阳莎莎美目圆睁，就坐在宁远不远处，一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宁远。

    刚才一战，宁远不仅震撼了其他人，同样也震撼了欧阳莎莎，欧阳莎莎虽说从小习武，心性淡然，却也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激烈的玄门斗法。

    当时的宁远一身唐装，脸色漠然，面对元神境界的高一凡是丝毫不惧，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配合的天衣无缝，虽然只有二十岁，却尽显一代宗师风范，当真是让人看得痴了。

    试问哪个少女不坏春，欧阳莎莎纵然心性淡然，却也禁不住被宁远的风采所动。此时看着宁远的脸庞。她的眼中竟然有些许痴迷。

    “哼！”

    看着看着。欧阳莎莎突然一声冷哼，转过头去，不再看宁远，心中则轻声嘀咕：“我怎么会这么看他呢，他不过是爷爷为我订下的亲，我才不要呢。”

    说穿了，欧阳莎莎的心中还是对和宁远的订亲有些抗拒，眼下虽然对宁远有些些许心动。却不愿意去承认。

    此时的宁远自然不知道欧阳莎莎的小动作，和高一凡一战，他虽然精神疲惫，消耗很大，甚至有些虚脱，但是同时也有所领悟。

    高一凡无论怎么说也绝对是真真切切的元神高手，纵然只是凝识境界的元神高手，却也绝对不是一般的灵识化形可比。

    能和元神高手一战，并且不落下风，甚至隐隐还胜出一筹。这样的机会绝对是很难得的，纵然他和姚鑫年三人只是依仗阵法和法器。这也绝对是宝贵的经验。

    宁远此时双目紧闭，看似在闭目养神，实际上却也同时在感悟刚才的一战，领悟其中的精髓。

    常言道，真正的本事都是在生死之间领悟的，这话绝对没错，现如江湖上虽说高手不少，但是和古代比起来绝对是没落了许多，在古代，元神高手不能说遍地走，但是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么稀少，武道的化劲高手也绝对不像现在这么稀少。

    说起其中真正的原因，天地大变，环境影响导致现今社会进入末法时代虽然是一个原因，但是社会昌平，少了很多争斗和真正的生死感悟也绝对是其中的关键。

    时间悄然而过，宁远这么闭目休养，一晃就是一个下午，等到睁开眼就已经是下午六点了，在边上负责照看宁远的欧阳莎莎也早就无聊的睡着了。

    宁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肢，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虽然一下午的休息，并没有让他的灵识完全恢复，但是却因为之前和高一凡一战，彻底让他的灵识凝识，稳固了灵识化形的境界。

    真要算起来，宁远进入灵识化形也就十天时间，连灵识化形初期都算不上，这一战的领悟却让他一举稳定，成为了灵识化形初期的高手，若是没有这一战的领悟，单纯靠他自己修炼，没有三个月绝对是稳固不了的。

    宁远伸过懒腰，看到蜷缩在沙发边上熟睡的欧阳莎莎，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

    欧阳莎莎此时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眼睛紧闭，脸上带着淡淡的平静，这种恬静和她的笑容一样，都很有感染力。

    或许是感受到了宁远的目光，欧阳莎莎紧闭的双眼猛然间睁开，清澈的眸子正好和宁远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感受到宁远注视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欧阳莎莎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满足，缓缓的坐直身子，带着笑看着宁远问道：“看什么呢？”

    “欣赏一下美女而已。”宁远呵呵一笑，再次在沙发上坐下道：“睡得还好吧？”

    “嗯，还行。”欧阳莎莎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因为在宁远面前睡着而害羞，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宁远道：“你休息好了？”

    “差不多了，也该吃晚饭了。”宁远笑呵呵的道，两人说着话，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看到宁远正和欧阳莎莎说话，姚鑫年一碰贺正勋道：“三师兄，我们两人是不是出来的不是时候啊。”

    “嗯，打扰了小师弟的好事了。”贺正勋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要不我们再回去睡一会儿。”

    听着这两人调笑，宁远没好气的道：“二位师兄，你们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老不正经啊。”

    “啧，我们两人这算是被人鄙夷了吗？”姚鑫年笑呵呵的道。

    几个人开着玩笑，古风林和李炎几个人也都回来了，同来的还有欧阳振德。欧阳振德原本就没什么宗门，算是家族模式的，前来也就带了欧阳莎莎和刘东，眼下欧阳莎莎和刘东都入了九玄门，他算是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

    看到宁远和贺正勋三人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李炎和欧阳振德都松了一口气，此时他们毕竟还在地宗的地盘，即便是何云堂已经低头，谁也猜不透地宗还会不会搞什么手段，宁远三人要是暂时丧失战斗力，那绝对不是好事。

    李炎宁远几个人说着话，古风林和刘东则把几个两个大箱子放好，同时搬了一个小箱子放在宁远面前道：“小师叔，这是地宗送来的东西，您查看一下。”

    宁远点了点头，打开箱子，里面三十颗菱晶，几块玉石五个精致的木质盒子，想必应该是百年老山参，初次之外，另外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木盒放在中间。

    宁远打开木盒，里面一顿时散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一大团雪白的蚕丝整整齐齐的放在盒子里面。

    “嗯，早就听人说雪蚕丝沁香扑鼻，蚕丝坚韧，有着至阳之气，是制作法袍和柔软性法器的不二之选，今天一见，果然不凡。”

    看到里面的雪蚕丝，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都凑了过来，一边拿起一根雪蚕丝试了试韧劲，一边评价道。

    “呵呵，这雪蚕丝绝对是好东西，地宗也是当年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些雪蚕，虽然懂得养殖之法，但是这雪蚕不易繁殖，这么多年地宗的年产量也不过三斤，这次就被小师弟敲诈了两斤，可算是心疼死何云堂了。”李炎笑呵呵的说道，言语间是一片喜色。

    一群人说着笑，就有地宗弟子前来请他们前去正堂用餐，来到地宗的正堂，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看到宁远几人进来，都纷纷起身招呼，眼中全是敬畏之色。

    跟在宁远几人身后的古风林看着一群人敬畏的目光，脸上也全是得意，他自然看得出今天这些人的敬畏和昨天绝对不同，昨天不少人都是敷衍，而今天却都是发自真心。

    宁远几人也都含笑着向众人打招呼，最后被柯慕华几人拉到了一桌，今天的晚饭和昨晚不同，到不怎么正式，因此没有昨晚那么讲究。

    吃饭的时候，宁远几人并没有见到何云堂，负责招呼的也只是地宗的几位长老，也不知道是何云堂没脸见人还是又有什么猫腻。

    饭吃了一半，就有人开始互相敬酒，宁远几人自然是首当其冲，吃过饭宁远和贺正勋三人都有些晕晕乎乎的，连带着李炎和古风林两人也喝了不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依旧是鉴宝交换，宁远再次去各处的帐篷转了一圈，换了一些自己中意的物品。

    中午吃过午饭，下午就是鉴宝会的最后一个环节，庆贺大典，这庆贺大典顾名思义就是庆祝这一届鉴宝会圆满结束，同时在庆贺大典上各派也会出一些高手互相切磋，增加彩头。

    原本这一届的庆贺大典也是众人最期待的，认为九玄门和地宗绝对会有精彩的较量，奈何这较量却在昨天提前，甚至引出了元神高手。

    因为昨天宁远师兄弟三人和高一凡的交手，反而让这一届的庆贺大典显得少了很多乐趣，九玄门和地宗自然是不会有人上了，其他宗门也只是走个过场，派出了几位灵识内敛和暗劲高手应付了一下。

    下午六点，庆贺大典结束，这一届的鉴宝会也算是彻底结束了，虽说庆贺大典上没有过多的精彩，但是毫无疑问这一届的鉴宝会绝对是近几十年来最精彩的一次，宁远师兄弟三人以灵识化形境界战胜地宗元神高手，这种场面可不是随便就能见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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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零章  离开上江？

﻿    鉴宝会结束，前来的江湖同道也都陆陆续续的开始告辞，有的人当天晚上就已经离开了地宗，有的人则过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选择离开。

    宁远几人呆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吃过早点才离开了地宗，坐着车离开地宗的山门，回头看着地宗雄伟的山门和建筑，古风林突然不由的豪情万丈，整个人的脑中一震。

    “小风终于迈进秘法殿堂了！”

    感受到古风林的变化，宁远和贺正勋几人都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古风林这么多年，总算是迈出了这一步，成为了真正的秘法高手。

    古风林只觉得自己脑中一震，自己突然间明悟了很多东西，对周围的感知也瞬间增强了不少，愣神过后，才看到宁远和贺正勋都看着他，兴奋的道：“师傅，小师叔，我终于秘法入门了。”

    “哼，三十岁了才秘法入门，你还好意思笑。”贺正勋也是心中高兴，不过却冷哼一声道：“看看你小师叔，才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估计他到你这个年龄，就已经是元神高手了。”

    “哈哈，三师兄，你真会找人比较，若是和小师弟比，我们几个也该去找块豆腐撞死了。”姚鑫年呵呵笑道。

    被姚鑫年这么一搅合，贺正勋弄起来的气氛也被搅合了一般，语气缓和道：“先好好稳固一下，等回到上江市，正式让你入门，这秘法入门不过是玄门中人迈出的第一步，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知道了，师傅。”古风林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很是欢喜，这么多年，他终于也算是秘法入门了，纵然秘法入门，比不得宁远几人灵识化形那样威风。却也能用出一些简单的玄门秘法了。

    宁远看着古风林兴奋的样子，原本不想多说，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沉声提醒道：“小风，秘法入门。你就算是真正的玄门中人了，切记玄门五戒，如果没有普通人恣意招惹你，切不可随意对普通人动用术法。”

    “小师叔，我知道了。”古风林点了点头，他们九玄门就有督查之责，自然要以身作则，不能给人口舌。

    几人说着话，地宗派出的两辆车已经驶出了东华山，进了辽海市市区。把宁远几人在原本住的喜登酒店门口放下，朱四才恭敬的向宁远打了一声招呼，告辞离去了。

    宁远等人回到酒店也没多呆，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直奔上江市而去。到了宁远的住处就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吃过午饭，宁远吩咐古风林和刘东去外面采办了一些祭品，这才带着一群人上了二楼，在清平道人的画像前站定。

    来到清平道人的画像前，宁远先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恭恭敬敬的给清平道人上了香，这才朗声道：“师傅，今天弟子当面。收一代散修李炎为九玄门六十七代弟子，入九玄门，六十八代记名弟子古风林秘法入门，正式为内门弟子，收刘东欧阳莎莎为六十八代记名弟子。”

    说着，宁远恭恭敬敬的向清平道人的画像鞠了一躬。然后吩咐古风林和刘东摆上祭品，和贺正勋三人走到一边。

    宁远三人让开，李炎则恭恭敬敬的点燃三根香，对着清平道人的画像行了三拜九叩之礼，算是正式进入九玄门。

    李炎祭拜过后。古风林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也都上前上香，祭拜祖师，算是正式入了九玄门的门墙。

    一切手续过后，宁远一群人重新回到一楼大厅坐定，古风林泡上茶水，贺正勋才道：“这一次我们地宗之行算是有惊无险，同时也击败了高一凡，算是让我们九玄门暂时稳住了脚跟，不过背地里也招惹了不少麻烦，小师弟，你若是继续留在上江市多有不便，不如一起回平阳或者跟随姚师弟去燕京。”

    李炎也点头道：“贺师弟说的不错，地宗虽然这一次败了，但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毕竟师傅当年可是杀了何非凡，我们算起来和何云堂有杀父之仇，不容易化解，而且这次击败高一凡，你和姚师弟三人也是借助阵法，一旦姚师弟和贺师弟有人离开，你独自在上江市，难免不会引起地宗的仇视，若是你们三人中有人遇害，三才阵告破，那么对地宗的震慑就等于没了。”

    姚鑫年也道：“而且这一次我在鉴宝会上动手，估计已经被九星门的人察觉，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我们三人在一起，自然没人敢惹，若是分开，保不准有人趁机动手。”

    “九星门？”

    李炎一愣，不解的问道：“怎么又和九星门扯上关系了，九星门眼下在海外，势力很大，虽然没有渗透国内，但是一些宗派都不愿意怎么招惹九星门。”

    李炎不过初入九玄门，对九星门的事情自然不清楚，姚鑫年简单的把事情给李炎说了一遍道：“眼下九星门想要的东西就在我们手中，而且极有可能混进了地宗的鉴宝会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此一来，我们九玄门和九星门也算是结了仇了。”

    听姚鑫年这么一说，李炎眉头一皱，看向宁远道：“小师弟，如此一来你更要慎重，这九星门灵识化形高手不少，而且也多有亡命之徒，甚至和国际上的杀手组织也有关系，被他们惦记上，几乎是不死不休。”

    听着李炎几人的话，宁远也有些皱眉，眼下东南鉴宝会结束，无论是贺正勋还是姚鑫年都不可能一直留在上江市。

    而他们九玄门现在之所以能抗衡元神高手，最大的依仗就是三才阵，一旦贺正勋或者姚鑫年亦或者他自己有人出了什么意外，那么这个依仗就没了。

    而且宁远也清楚，三人中他是最危险的，毕竟二十岁的灵识化形，进入元神境界的可能很大，真要破这个三才阵，除了他是最好的选择，一方面消除九玄门对元神高手的威胁，另一方面也扼杀了九玄门未来的元神高手，从此之后九玄门就真的一蹶不振了。

    看着姚鑫年几人期待的眼神，宁远苦笑道：“好吧，我明天去学校处理一下，过几天就离开上江市，这总行了吧。”

    “呵呵，你别心中有意见，我们这也是为你好，毕竟上江市距离辽海市太近，在别的地方，高一凡或许不敢贸然前往，但是在上江市，那就说不准了，若是一个人对上他，你可就惨了。”贺正勋笑道。

    宁远自然知道，贺正勋说的是实情，他来上江市这么久，真要说时间长吧，也不算长，留恋的东西其实不多。

    说过这件事，李炎沉吟了一下又道：“还有一件事必须抓紧筹办，我们九玄门一直没有固定的落脚点，也没有什么固定的产业，当年师傅孤身一人云游四方没有过多的收徒，一方面是怕人多了出了品性不好的弟子，另一方面的原因也是因为战乱，全国动荡，现在全国太平，真正的仇杀并不多，九玄门想要立足，还是要有其他方面的支撑。”

    “嗯，李师兄说的不错，不过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急不来，我们几人这几年可以四处留意一下，若是有适合作为宗门落脚点的地方，到时候通知大家。”贺正勋点了点头，赞成道。

    说过正事，宁远几人正在闲聊，家里面就来客人了，来人正是江世豪。

    黎川河因为宁远的原因退出上江市，和黎川河走的很近的江家老四江世平自然也跟真带灾，现如今江世豪在江家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宛然已经成了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一切可都是宁远的功劳，宁远归来，江世豪自然是第一时间上门拜访。

    见到有人上门，李炎和贺正勋几人也都上楼去了，客厅只剩下宁远和古风林欧阳莎莎几个人。

    宁远把江世豪让进客厅，坐下之后，江世豪就笑呵呵道：“宁先生，大恩不言谢，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有所差遣，您尽管吩咐。”

    “江总客气了，我们也算是朋友，不用见外，既然江总今天来了，我也顺便给江总招呼一声，我可能会离开上江市，不过答应江总的三个条件依旧算数，江总若有需求，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宁远客气的道。

    “宁先生要离开上江市？”江世豪一惊，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黎川河固然已经退出，但是他还想依仗宁远呢。

    “呵呵，因为一些事，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说不准还会回来。”宁远淡淡一笑，自然看出了江世豪的心思，笑道：“江总也不用如此，我虽然离开了，小风还在，江总也是自己人，我就不瞒你了，小风如今也进入秘法殿堂，能施展一些玄门手段，小场面他还是能应付的，希望江总以后多多照顾。”

    古风林本就是上江市人，自然不会离开，而且古风林也只是秘法入门，对地宗构不成威胁，只要他和姚鑫年几人不出事，古风林在上江市就绝对安全，这一点宁远还是可以肯定的。

    江世豪虽然不懂什么是玄门秘法，但是听宁远这么说，也明白古风林应该是学会了和宁远那次施展的手段差不多的法术，因此也安心了不少，连连向宁远保证：“宁先生放心，古大师以后在上江市，我们江家绝对全力支持。”

    ps：三更到，求一下月票，还有再次解释一下，今天第一章重复纯属失误，笑笑也不会为了几个订阅去用相同的内容去忽悠大家，这样纯粹是找死，这本书才开始，距离完本还远着呢，笑笑没必要去作死，希望大家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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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一章  燕京进修？

﻿    送走了江世豪，宁远看了看时间不过下午四点不到，转过头去询问欧阳莎莎和刘东要不要出去转转。欧阳莎莎和刘东都是临时请的假，既然回来了，自然要回学校，欧阳振德可没有跟着来上江，他算是彻底把自己的孙女和刘东交付给宁远了。

    既然两人打算回学校，宁远想了想自己也是请了好几天假，虽然已经打算不干了，也应该去学校知会一声，因此和两人一道回了学校。

    半路上，欧阳莎莎向宁远问道：“你要离开上江市，我的秘法谁给我教啊，你该不是忽悠着我入了门，然后就不管了吧？”

    宁远看着欧阳莎莎鼓着小嘴，也禁不住乐了，没好气的道：“秘法入门哪有那么简单，这几天我会先教你一些锻炼灵识和感悟天地的法门，你自己慢慢修习，我会抽时间来上江市检查的，而且你们的古师兄还在上江市，你们有什么困惑也可以向他请教，他虽然秘法入门，但是教你们两个一些基础还是没问题的。”

    “哼。”欧阳莎莎哼了一声，露出一丝微笑道：“这还差不多。”

    刘东之前也和欧阳莎莎有一样的担心，听到宁远说会传他们基础法门，这才松了口气，见识过宁远和高一凡的斗法，眼下的刘东对秘法可是心热的紧。

    对于刘东，宁远倒是不担心，李炎既然收了刘东为记名弟子，想必也不会很快离开上江市，必然会教刘东一阵，最不济也要让他触摸到门道。

    学校距离宁远的住处原本就不远，三人说着话就到了学校，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直接回了宿舍，宁远则向后勤处走去。

    来到后勤处办公室门口，房门并没有关，而是敞开的。田胖子正在里面打盹，宁远轻轻的敲了两下门，田胖子猛然一个激灵，差点没掉地上去。

    “呵呵。田处长上班时间打盹睡觉，我可是抓住现行了。”宁远笑呵呵的走进办公室，和田胖子开着玩笑。

    见到是宁远，田胖子急忙起身，笑呵呵的道：“原来是宁医生回来了，我说谁这么没眼色，竟然打搅我的好梦。”

    “田处长这是骂我呢吧，嫌我搅了你的好梦了？”宁远笑道。

    “没有，没有。”田胖子笑着请宁远坐下，给宁愿泡上茶水道：“我还以为你回来得几天呢。没想到这么快，事情都办完了？”

    “嗯，办完了，来给田主任打个招呼。”宁远点了点头。

    “这就好，我还怕你赶不及呢。”田胖子笑呵呵的道：“宁医生。我可要恭喜你了？”

    “恭喜我？”宁远一愣，看着田胖子不解的问道：“我何喜之有？”

    “前两天上面的意向已经下来了，学校开办医学院的事情基本上敲定了，这可都是宁医生您的功劳啊。”田胖子笑容满脸的道。

    “田处长过奖了，我可不敢居功。”宁远摆手道。

    “呵呵，不敢居功也是你的功劳。”田胖子道：“因为这件事定了，赵院长为了表示感谢。特意给了你一个前去燕京进修的机会。”

    “燕京进修！”

    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今天来事实上是辞职的，听田胖子这话好像学校也打算让他去燕京，若是这样，这辞职倒是可以延后了，先听听田胖子怎么说。

    “嗯。燕京进修。”田胖子点了点头道：“赵校长找燕京的京华医学院要了几个名额，派遣学校的一批人前去燕京进修，鉴于宁医生您还没有本科学历，赵校长特意走后门给您要了一个京华医学院的入学名额，到时候您毕业。可以和正常的京华学生一样，拥有京华医学院的本科毕业证，怎么样，赵校长待您不薄吧？”

    “可以拥有京华医学院的本科毕业证？”宁远讶异的看向田胖子，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那是自然，难道这种事我还能骗您不成？”田胖子笑呵呵的道：“学校的医学院成立至少还需要三四年的时间，这一段时间您正好在燕京学习，同时学校的工资待遇依旧不会少。”

    这一下宁远是真的心动了，这倒不是说他稀罕所谓的京华毕业证，而是他确实想上这个大学。

    玄门中人修习秘法感悟天地，首先要精通阴阳五行，虽然修行对学历没有一定的要求，但是自身的积累和沉淀绝对关系到以后的进境，试问一个连阴阳五行都不知道的人如何秘法入门，如何风水堪舆？

    宁远从小跟随清平道人学习，自身的积累自然不少，可是能去大学校园进修，这绝对是好事，最主要的是宁远本就喜好中医，京华医学院可是全国最有名的几所医科大学之一，不仅有西医同时也有中医，当今杏林界的泰山北斗一代医圣谢国强谢老就是京华医学院的副院长。

    同时，听田广林的语气，这次去燕京不是三五天也不是三五个月，而是三四年，正好可以避开地宗的锋芒，至于毕业之后还要回上江市复海大学任教，这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田主任，替我好好谢谢赵院长，这次的人情我宁远记下了。”宁远站起身，握着田胖子的手郑重的道。

    “宁医生您说这个话就见外了，前几天的辽海之行，若不是您，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顺利，赵院长心中有数。”田胖子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

    和宁远一起去过一次辽海，田胖子也算见识了宁远不为人知的一面，知道宁远不是普通人，因此对宁远更是客气万分。

    “呵呵，这也多亏了田主任替我说话，田主任的人情我宁远也心中有数。”宁远也是精通人情世故，说话也是滴水不漏。

    听宁远这么说，田胖子会心的一笑，拿出一份表格递给宁远道：“宁医生，这个表格您填一下，明天让人交给我就行，学校会尽快把您的资料送过去，最多半个月，这件事应该就敲定了，到时候您就要前往燕京了。”

    “谢谢田主任，那我就不多呆了，这张表格明天我会送过来，过几天请您吃饭。”宁远站起身，向田胖子招呼道。

    出了田广林的办公室，宁远犹豫了一下，就向大一新区的医务室走去，他请了这几天假，医务室也应该有了新的医生值班，刚才田胖子没给他安排工作，看来这一阵他也不用来上班了，正好今天来了，顺便去看看齐瑞雪和刘思雨。

    宁远来到医务室门口的时候，刘思雨和齐瑞雪两人正在医务室的药柜面前忙碌着，不知道在干什么，宁远轻咳一声，迈步走了进去。

    医务室的就诊桌后面，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女医生穿着一身复海大学的校医服正在埋头看书，长长的秀发柔顺的披在肩上。

    听到宁远的轻咳，刘思雨和齐瑞雪都回过头来，看到宁远，惊喜的叫道：“宁医生！”

    女医生也同时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蛋，柳月弯眉下是迷人的双眼皮，白皙的脸颊透着丝丝红润，不过就是这么一张精致迷人的脸庞，上面却带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

    女医生抬起头，看到宁远，先是眉头一皱，听到齐瑞雪和刘思雨的称呼，这才站起身道：“您就是宁远宁医生？”

    “不错，我是宁远。”宁远向齐瑞雪两人点了点头，客气的向女医生道：“请了几天假，才回来，顺便过来转转，希望没有打扰你的工作。”

    “嗯，我叫徐小姌，您随便转。”女医生点了点头，也没有向宁远伸手认识的意思，只是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就继续坐了回去看书。

    见到这徐医生有些不近人情，宁远也懒得在医务室多呆了，向齐瑞雪和刘思雨招呼一声，说晚上请他们吃饭，就转身离开了。

    离开医务室之后，宁远就直接回到了住处，屋子里贺正勋和姚鑫年三人在楼上下棋，宁远也不去打扰，一个人躺在沙发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看着看着竟然睡着了。

    睡得正香，他突然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摸过手机发现是刘思雨打来的，禁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好晚上请两人吃饭的，没想到竟然睡着了。

    接起电话，宁远刚打算说两句道歉的话，刘思雨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宁医生，不好了，小雪被人带走了。”

    “雪姐被人带走了？”宁远一愣，不解的道：“怎么回事，您慢慢说。”

    “刚刚下班，我和小雪准备给您打电话，还没来得及，几个身材高大的就青年闯了过来，把小雪挟持走了，临走的时候还扔下话来，说是让您亲自去领人，还说不能报警，要不然就等着收尸。”刘思雨道。

    “让我去领人？”宁远猛然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杀光，这么看来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了。

    “思雨姐，您别害怕，这件事我会处理，瑞学姐不会有事的。”宁远一边思考着这事是什么人干的，一边安慰了刘思雨两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看看手机上的时间，竟然已经晚上八点了，同时手机上还有一条短信，是贺正勋留的，说几个人出去吃饭，让他醒来了自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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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二章 马宝成作死

﻿    去吃饭宁远自然是没那个心情了，他放下手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拿出铜钱，准备占卜一下，推算这件事究竟是什么人干的，结果还没开始推算，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一个有些眼熟的上江市号码，宁远接起电话，一个稍微有些阴森的中年人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声音微微有些耳熟。

    “宁先生，几天不见，不知道还记不记得我？”

    “马宝成！”宁远愣了一下，就听出了是谁的声音，眼中露出一丝杀机，沉声道：“是你让人抓走了齐箬雪？”

    “呵呵，是我让人请走了齐小姐。”马宝成哈哈一笑道：“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嘛，宁先生不给我面子，我也只能让人请齐小姐过来喝杯茶，想必宁先生看在齐小姐的面子上总要赏脸一次吧。”

    “马宝成，你在作死。”宁远淡淡的道，既然知道齐瑞雪是马宝成让人带走了齐瑞雪，他也放心了不少，这马宝成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想要见他，但是却不算太难对付，他最担心的是怕齐瑞雪被九星门带走。

    马宝成充其量就是不入流的黑.社.会，虽然在上江市也算有些势力，却还不被宁远看在眼中，但是九星门却不同，这些人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是堪比黑.手党的恐怖组织，最主要的是还有人精通玄门秘法。

    “呵呵，您就当我是作死吧，您宁爷面子大，我马宝成请不动，只能出此下策。”马宝成嘿嘿一笑，突然语气变冷道：“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小时后在佟园南边的废弃厂房见，记住，只允许你一个人来。若是你带了人，别怪我心狠手辣，我马宝成在上江市还是杀过人的。”

    说完这句话，马宝成就直接挂了电话。宁远的手机中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收好手机，宁远换了一身紧身一点的运动服就直接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佟园方向。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司机也只敢把宁远送出城，宁远在郊区下了车，一路狂奔，大概二十多分钟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废弃厂房。

    这厂房距离佟园大概还有两千米的路程，面积不算大，以前应该是养殖场之类的，宁远迈步来到厂房门口。黑暗中就跳出了两个人。

    “什么人，举起手来。”两人手持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宁远，让宁远很是不悦，到了他这个境界。对危险的感知是很强烈的，眼下能威胁他的东西也就是这些枪械。

    正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被枪口指着，宁远的内心深处不由的就升起一股狂躁，不过却被他强压着，缓缓举起双手道：“告诉马宝成，就说我宁远来了。”

    “哼。马爷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其中一人冷哼一声，握着枪的枪柄就向宁远砸来，口中还骂骂咧咧的：“真是不知死活，这个时候了还装大爷。”

    “碰！”

    宁远毫不客气，一拳就砸在了对方的脑门上，把对方砸的眼冒金星。冷声道：“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动手，马宝成要见的是我的人，不是我的尸体，你要是再敢动手，信不信我废了你。”

    另外一个人见到宁远动手。正要上前，听到宁远的话，微微一愣，手中的枪口一指道：“老实点，不然别怪我开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他明显胆怯了不少，这些马仔也都是欺软怕硬的货色，宁远这么强硬，被枪口指着都敢动手，也确实让他们忌惮。

    而且他们两个也只是看门的，并不清楚马宝成的意图，还真不敢真的开枪，手中的枪也就是吓唬吓唬宁远。

    宁远虽然年轻，却也算是老江湖了，自然不怵，大大咧咧的就向废弃工厂走去，两个人原本打算搜身的，此时也不敢动手了，只能用枪在背后指着宁远，跟着宁远进了里面。

    来到厂房门口，其中一人轻轻的敲了三下门，门轻轻打开一条缝，另外一人一推宁远，就把宁远推了进去，进了厂房，里面顿时亮堂一片。

    这应该是厂房应该是工厂里面的一个小型车间，面积大概有三四百平米，算不上大，正对着门口两个大灯放在高处，整个车间的光线正是两个大灯散发出来的。

    车间里面除了马宝成之外还站了五个人，宁远进去的同时，就被五把手枪瞄准了，马宝成坐在车间里面的一张破沙发上，笑呵呵的盯着宁远道：“宁爷真是守信啊，果然一个人来了，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宁爷这么年轻，就懂得怜香惜玉了。”

    “呜呜！”马宝成的边上，齐瑞雪被捆绑在柱子上，嘴巴被胶带封着，不能说话，看到宁远，身子使劲的挣扎，发出低低声音，眼眶中全是泪水。

    “马宝成，你也算是个人物，别搞那些虚的，我人已经来了，有什么话就说。”宁远淡淡的看着马宝成，脸上好不表情，不紧不慢的说道。

    “哼，其实也没什么事，只不过有人出钱，让我要你的命罢了。”马宝成笑呵呵的看着宁远，伸手也拿起面前的一把手枪，一边轻轻的把玩，一边道：“我之前就猜到宁爷不简单，却没想到那么值钱，一条命五百万，啧啧，那可是美元啊。”

    “钱是好东西，但就怕你没命享受。”宁远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话还迈步向马宝成走了两步，边上拿枪的几个人齐齐面色一紧，口中冷喝：“不许动。”

    宁远继续站在原地，笑呵呵的看着马宝成，惋惜的摇了摇头道：“你说你，好好的当你的上江市地下一哥有什么不好，非要胡乱搀和，有些事可是你搀和不起的。”

    “哈哈！”马宝成大笑一声，站起身手中的手枪也对准宁远道：“宁爷，虽然我不知道您的来头，但是此时的情况您搞清楚了，您被六把枪指着，只要我轻轻的扣动扳机，您立马就会被打成筛子，而且我敢保证，事后绝对没有人能找到证据，这事情是我马宝成干的，到了这个时候，您还笑的出来。”

    “那你可以开枪试试。”宁远双手背在伸手，手指掐动，盯着马宝成笑吟吟的说道。

    “哼，不知所谓。”马宝成冷哼一声道：“今晚我原本就没打算让你活着回去，你别以为我是吓唬你，和你说了这么半天，也该送你上路了。”

    说话间，马宝成的手指已经轻轻的开始扣动，其他几人也都准备同时动手，然而还没等他们手中的扳机扣动，整个车间就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原本被两个大灯照射的并不是很亮的光线微微一暗。

    “碰！碰！碰！”

    就在这一瞬间，马宝成几人手中的手枪也都同时响动，子弹飞射而出，然而让所有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还站在车间的宁远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连一丁点踪迹也找不到，马宝成骇然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细细看去，依旧不见宁远。

    其他几个人也都像是活见鬼一样揉了揉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和骇然之色，有人握着手枪的手都已经有些颤抖，双腿不住的打着摆子。

    刚才还在和马宝成说话的宁远，活生生的一个大活人就那么在几个人的眼前消失了，这一幕绝对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马宝成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甚至有些说不出话来，握着手枪的手狠狠的用力攥紧枪柄，眼睛在车间四下寻找，他不信宁远真的消失了。

    “呼！”

    就在几个人惊恐不定的时候，又是一阵清风吹来，让马宝成六个人一个激灵，突然有一个人大喊一声，急忙甩掉了手中的手枪，吓的退后两步，尖叫道：“蛇！”

    随着这一声尖叫，其他人也都纷纷一抖，把手中的手枪扔了出去，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毒虫猛兽，脸色变得煞白，口中惊呼连连。

    马宝成自然也不例外，手中的手枪也被他扔出几米远，掉在了车间的地板砖上，发出一声轻响。

    等所有人都扔了手中的手枪，就觉得眼前一花，原本被他们认为是毒蛇蝎子之类的手枪又变成了原本的手枪，静静的躺在了地上，然而却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去捡。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马宝成在内都已经有些肝胆俱裂，嘴唇发青，甚至有一个人一个哆嗦，双腿间流出一股淡黄腥臭的液体，丫的竟然被吓尿了。

    “碰！”

    车间的门这个时候也被人撞了开来，原本在外面看守的两个马仔听到声音闯了进来，进来之后他们就看到了让人难以相信的一幕。

    宁远正站在绑着齐瑞雪的柱子边上正在给齐箬雪松绑，而马宝成几人则全部脸色煞白，嘴唇发青，眼神涣散的站在原地发呆，对于宁远的动作视而不见。

    进来的两个马仔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有心阻止宁远，可是马宝成却没有吭声，看上去像是被吓傻了，默许了宁远的动作，因此两人也都站在门口干巴巴的看着宁远，不敢吱声，整个车间显得是相当的诡异。

    ps：这一卷即将结束，下一卷宁远将前往燕京，后面的故事会更加精彩，书友们月票支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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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您是天神（三更求月票）

﻿    “哇！”

    突然一声哭声打破了现场的宁静，被宁远从柱子上救下来齐瑞雪大哭一声，整个人就扑进了宁远的怀里，低声哽咽起来。

    齐瑞雪的这一声大哭同时也惊醒了正在发呆的马宝成几人，几个人下意识的向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正抱着齐瑞雪的宁远。

    刚才在他们几人眼前消失的宁远竟然又突然出现，而且还已经解救了齐瑞雪。马宝成的身子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满脸的惊恐，突然间看到刚刚冲进来的两个马仔手中还拿着枪，当下就冲着两人咆哮道：“开枪，快开枪，打死他，打死他。”

    两个马仔微微一愣，急忙举起手中的手枪，不过还没来得及开枪，宁远的一只手抱着齐瑞雪，另外一只手轻轻一挥，持枪的两人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惊恐，枪口对着空气，就是一阵枪声，同时口中高呼：“鬼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碰！碰！碰！”

    一边高声大喊，两人手中的枪不断的胡乱射击，吓的马宝成几个人一阵乱窜，直到两人打光了枪里面的子弹，这才尖叫一声，瘫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眼神涣散，明显已经傻了。

    “噗通！”

    枪声停止，马宝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看着宁远眼中全是惊恐之色，嘴唇哆嗦两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说之前宁远突然消失，马宝成还只是害怕。搞不清楚原因的话。那么刚才眼睁睁的看着宁远随手一挥。两个马仔就变得呆傻癫狂，他自然明白了刚才的一幕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一刻，他终于懂了宁远刚才说有些事情是他搀和不起的是什么意思。他马宝成在上江市也算是个人物，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惧任何人，奈何眼前的宁远根本就不是人啊。

    凭空消失，一挥手就让人呆傻，这种手段马宝成是为所未闻。见所未见，宁远所展示出来的一切已经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异能者！修仙者！魔法师！”

    一个个中的名词在马宝成的脑海中蹦了出来，这些在他脑中只存在传说之中的东西，此时竟然变为了现实。

    马宝成吓的不轻，其他几个人也不怎么好过，有的人靠着墙喘着粗气，有人早已经吓尿了，满脸呆傻，有人则是勉强弓着身子双腿打摆，嘴唇哆嗦。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没事了，没事了。”此时的宁远却根本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拍着齐瑞雪的后背轻声的安慰着，整个车间只能听到宁远的轻声抚慰和齐瑞雪低低的哽咽。

    齐瑞雪哽咽了足足五分钟，这才慢慢没有了声息，宁远低头一看，发现齐瑞雪竟然发出匀称的呼吸声，就那么趴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轻轻的抱起齐瑞雪，将齐瑞雪放在边上破旧的沙发上，宁远这才看向马宝成，目光如电，看的马宝成一个哆嗦，急忙哭喊道：“宁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您是神仙，您是天神，千万别和我这个凡人一般计较，我回去之后一定给您立长生牌位，天天供奉。”

    见识到了宁远神奇的手段，什么唯物主义，无神论等等多年的认知早已经在马宝成的脑海中消失，此时他只想得到宁远的谅解，生怕宁远随手一个天雷把他给劈了，劈死倒也罢了，万一劈死和还有魂魄，那岂不是永不超生？

    听着马宝成的胡言乱语，宁远甚至差点乐了，这个马宝成的想象力倒是很丰富，可惜就是太傻了。

    看着马宝成一个劲的磕头，宁远迈步走到马宝成跟前，沉声道：“说罢，究竟是什么人让你杀我？”

    “一个姓罗的，五十岁左右，穿着很考究，就说是海外华侨，他出五百万美元让我杀您，我真不是故意的。”马宝成想也不想，就急忙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

    面对警方、面对酷刑马宝成甚至还能抵抗，可是面对宁远这个说不清是人是妖，是神是仙的存在，他是丝毫不敢隐瞒。

    正所谓不知道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真要说起来，今天晚上宁远展现出来的术法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一个迷踪阵，一个引煞入体，这些手段比起他和高一凡斗法展现出来的手段，简直一个在地，一个在天，然而当时观战的江湖同道却明白那是玄门术法，纵然震撼，却不至于惊恐。

    然而马宝成根本不知道什么玄门，自然就不知道什么玄门术法，见到宁远可以凭空消失，随手一挥就能让人癫狂，自然吓的不轻。

    “姓罗，海外华侨？”宁远眉头一皱，隐隐有些猜到了可能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眼下有这样的身份，又有可能针对他的除了九星门，估计也没别人了。

    可是九星门应该知道自己的手段，怎么会找马宝成这样几个普通人来对付自己？

    宁远有些想不通，眼下他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虽然惧怕枪械，但是这枪械也要看是在什么人手中。玄门术法虽然威力无穷，但是大多数的术法还是有距离限制的，距离越远，威力越小，若是有枪法高手在百米之外用乱枪齐射，即便是元神高手估计也吃不消，更别说宁远了。

    可是马宝成这些人，在百米之外开枪，枪法想要打中宁远还差的太远，灵识化形不能抵挡子弹没错，但是对危险的感知却很强，别人只要动了杀机，距离不远都能察觉到，手持枪械的人不见得有开枪的机会。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宁远也懒得理马宝成一群人，手中捏了一个印发，虚空一划，对着几人一挥，一股轻风吹过，无形的阴煞直接就进了几个人的脑中。

    这个废弃工厂距离佟园不是很远，阴煞之气原本就重，此时又是晚上，马宝成在这个地方伏击宁远，也算是他命背，若是在大中午，人气旺盛的地方，宁远这些小手段还真不见得有效。

    刚刚处理完马宝成，宁远就听到废弃工厂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紧接着一个响亮的声音飘了进来：“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了，速速放下武器投降。”

    听着这个声音，宁远禁不住一阵苦笑，这警察果然总是喜欢扮演马后炮的角色，他刚刚收拾完马宝成，陈雨欣就带人来了。

    听到陈雨欣喊话，宁远推开车间的门，向外面喊道：“警察姐姐，不用喊了，已经完事了，让人进来收拾场面吧。”

    宁远的声音传出，陈雨欣当下大手一挥，就带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看到站在车间门口的宁远，陈雨欣恶狠狠的白了宁远一眼，气呼呼的从宁远身边走了过去，冷哼道：“你就喜欢出风头。”

    陈雨欣是得到刘思雨的消息才匆匆赶来的，虽然歹徒不让报警，但是给宁远打过电话，刘思雨还是不放心，坐卧不安，犹豫了半个小时打电话给了陈雨欣。

    陈雨欣得到消息，得知宁远已经提前半个小时得到了消息，当时就气得脸色铁青，暗骂宁远混蛋，他倒不是认为宁远有什么过错，主要是担心宁远的安危，马宝成是什么人，那可是上江市的黑道一哥，宁远即便是身手再好，也保不准阴沟里翻船。

    正是因为如此，即便是此时见到宁远安然无恙，陈雨欣也有些气呼呼的，扔下一句话，进了车间，看到里面的情况，一群警察和陈雨欣全都傻眼了。

    车间里面，马宝成和七个马仔，坐的坐，靠的靠，全部瘫坐在地上，一个个目光呆滞，面色惨白，宛然一群精神病院的患者。

    “宁远，你......他们怎么都成了这样了？”陈雨欣回过头，伸手一指马宝成等人，结结巴巴的问道。

    “吓的。”宁远笑呵呵的道：“这么晚了，他们一群人什么地方不好找，偏偏找这么一个地方，我扮了鬼，结果把一群人全吓傻了。”

    “你......”陈雨欣伸手一指宁远，正要说让宁远继续胡扯，突然想起上一次她在佟园的事情，后面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冷哼道：“等会儿和我回警局详细做个笔录。”

    纵然陈雨欣很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那么离奇的事情，但是她从宁远身上见识过太多的神奇，知道有些事确实是不能用正常的逻辑去解释，因此在这里也不深究，大手一挥，让一群警察带着已经呆傻的马宝成等人上了警车。

    宁远也回身抱起在沙发上睡觉的齐瑞雪，陈雨欣来到宁远边上，看着昏睡的齐瑞雪，轻声问道：“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惊吓，回去之后我开一个安神的方子，喝两天就好了。”宁远叹了口气道，真要说起来，这一次齐瑞雪算是跟着他带灾了。

    也怪他，上一次砸马宝成的场子，也是在齐瑞雪被马宝成的儿子欺负之后，这马宝成估计认为齐瑞雪是他的什么人，这才抓来威胁。

    “知不知道马宝成为什么抓他，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陈雨欣低声问道。

    宁远轻轻的点了点头，九星门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说，陈雨欣自己既然说出来了，他正好顺水推舟。

    ps：原本想爆发一下的，不过因为一些事，笑笑这两天心情不是很好，有些烦闷，暂缓，明天整理一下思绪，后天至少四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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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四章  你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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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警局做完笔录，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虽说宁远出手有些重，马宝成等人都已经疯的疯傻的傻，但是却没人怎么怀疑宁远。

    一方面，宁远的身手警局的不少人都见识过，一掌就能打碎警局训练室的沙袋，这样的猛人收拾几个小混混自然不成问题，另一方面也有陈雨欣给宁远打圆场，因此整个笔录虽然有些离谱，却也不至于让人找出麻烦。

    再者，到了警局以后齐瑞雪也醒了，虽然当时宁远是在齐瑞雪面前用的术法，但是齐瑞雪早就吓傻了，清醒后根本记不得宁远是怎么救的自己，宁远的谎言自然也没有穿帮。

    做完笔录，宁远和陈雨欣一起送着齐瑞雪回了学校宿舍，出了学校，宁远原本打算走着回去，却被陈雨欣拉着上了警车。

    “我说警察姐姐，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宁远坐在副驾驶上，苦着脸道。

    “滚！”话没说完，陈雨欣就冷哼一声道：“我说你不和我顶嘴能死人啊，正好有时间，请你吃夜宵。”

    “吃夜宵不怕变胖......”宁远笑嘻嘻的道，不过话依旧没说完，陈雨欣一个白眼看来，他也只能住嘴。

    宁远看着陈雨欣的表情，愣了一下，见她的眉角有着一丝淡淡的亮光，试探着问道：“警察姐姐，您该不会是要调走吧？”

    “你怎么知道？”陈雨欣奇怪的看着宁远道：“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我们警局的人都没几个知道的。”

    “我算出来的，怎么样，厉害吧？”宁远笑呵呵的说道，这眉角正是人面部的迁移宫所在，陈雨欣的眉角有亮光，正是近期有迁移的面相，而且从亮光看来。她应该是高升。

    “切，瞎猫碰见死老鼠。”陈雨欣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我确实要调走了，具体去什么地方还没定，这一段时间可能会很忙。今天晚上就算是和你吃个离别饭吧。”

    “离别饭！”宁远苦笑道：“这个词用的不好，还是我给您送行吧，祝您高升。”

    可能是因为要调走，陈雨欣的心情有些不是很好，她毕竟是女人，没有男人那么洒脱，纵然是高升，远离家乡也有些微微的失落，一路上也没怎么和宁远多说，开着车找了一家烧烤摊。把警车停在附近。

    附近的几家烧烤，眼见来了一辆警车，还以为城管来了，吓的急忙开始收拾桌椅，让刚刚下车的宁远和陈雨欣哭笑不得。

    宁远走过去高声喊道：“嗨。怎么回事，不让人吃饭还是怎么的？”

    摊贩老板一见宁远二十多岁，应该不像城管，顿时松了口气，可是看到穿着警服的陈雨欣，却有些莫不清楚状况。

    “我们是来吃饭的，可不是收费的。”宁远呵呵一笑。看了一眼陈雨欣，故意打趣道：“话说这警察同志就这么不受人待见？”

    “哪能呢，两位请坐，请坐。”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急忙陪着笑道，说着还给宁远两人拉开了椅子。

    陈雨欣向老板微微一笑。白了宁远一眼，径自坐下，宁远也在陈雨欣对面坐下，老板急忙拿着菜单招呼道：“两位要吃点什么？”

    宁远看了看陈雨欣，陈雨欣很是随意的道：“随便吧。我其实也不怎么饿，就是和你坐坐，喝点酒吧。”

    “那就先来几瓶啤酒，两个凉菜，再来二斤烤肉，一斤鸡翅。”宁远放下菜单道，喝酒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是他今天晚饭还没吃呢，着实有点饿了。

    “好嘞，两位稍等，马上就到。”老板应了一声，就去招呼人上凉菜和啤酒，对这些摊贩来说，陈雨欣这一身警服和边上的警车比市长都牛，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得罪了附近的小警察，他们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大概三分钟不到，就有小伙计上了凉菜，拿着几瓶啤酒过来，伙计还在找开酒瓶的楔子，宁远就很是随意的拿起一瓶啤酒，大拇指一顶，瓶盖就飞到了一边，惊得小伙计一愣一愣的。

    打开酒瓶，宁远拿过一次性杯子，给自己和陈雨欣都倒了一杯，笑呵呵的道：“警察姐姐，预祝您一路高升。”

    “高升什么呀，我倒是喜欢留在上江市。”陈雨欣端起酒杯，苦涩的一笑道：“去外地人生地不熟的，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两人喝干杯中的救，宁远就笑问道：“还不知道去什么地方？”

    “没确定，不过就那几个地方，一个商海市，一个燕京，去燕京的可能性倒是大一点。”陈雨欣道。

    “燕京！”宁远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心中暗道：“不会那么巧吧？”

    他眼下就是要去燕京，这陈雨欣若是也去了燕京，两人以后说不准还能见面，此时宁远的心情真不是一般的矛盾。

    说句实话，他是真心把陈雨欣当朋友，自然希望以后还能见，可是陈雨欣的职业注定了他不能和其深交，他的身上至少还背着两条人命呢。

    “你这是什么表情？”陈雨欣看着宁远一个劲的抹鼻子，没好气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替警察姐姐高兴，这燕京和商海市可都是大城市，您要是调过去，前途不可限量啊。”宁远笑呵呵的道。

    “哼，你是巴不得我调走呢是吧？”陈雨欣看着宁远，眼神有些飘忽，叹了口气道：“我要是调走了，就没人烦着你让你教功夫了。”

    “哪能呢。”宁远急忙打了一个哈哈，再次给陈雨欣和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道：“来，喝酒。”

    陈雨欣今天的心情明显有些不是很好，端起酒杯二话不说就一饮而尽，宁远急忙又开了一瓶啤酒给两人倒上。

    不多会儿，两瓶啤酒就见了底，这啤酒的度数自然不高，可是看上去陈雨欣的酒量并不怎么样，一人一瓶酒喝完，她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红晕，美丽的脸庞显得更加的迷人。

    看出陈雨欣酒量不行，宁远也不敢再倒酒了，拿起筷子招呼道：“来，吃菜，人嘛，总要出去磨砺的。”

    “呵呵，我需要你来开导吗？”陈雨欣淡淡一笑，自己抓过酒瓶子，用牙齿咬掉瓶盖，给自己和宁远倒上道：“我可没你想的那么不堪，不过是压抑的太久，难得放松，来今晚上不醉不归，我若是喝多了，你负责送我回家。”

    “你不怕我趁着你喝醉了占你便宜？”宁远坏笑道。

    “就你！”陈雨欣不屑的道：“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还真没那个胆子。”

    宁远苦笑，这小妞的话中明显有挑逗的意思，让他不禁有些心痒难耐，可是看着陈雨欣一身的警服，他也只能压下心中的悸动。

    陈雨欣这一身警服在其他人看来或许是那什么什么诱.惑，但是在宁远看来，却是万万招惹不得，万一两人不小心那啥，后果真的很严重。

    “呵呵，被我说中了吧？”陈雨欣咯咯一笑道：“姐姐放心你，知道你是正人君子。”说着话就端起面前的酒杯向宁远轻轻一扬，然后一饮而尽。

    陈雨欣要喝，宁远也只能陪着，两人边说边聊，等到烤肉上来，又是两瓶酒见底，陈雨欣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陈雨欣不怕他占便宜，宁远却不想让陈雨欣喝多，急忙道：“警察姐姐，我晚饭还没吃，先吃一点，等会儿再喝。”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陈雨欣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道：“我可是难得这样放纵，过一阵离开上江市，也不知道在外面还能不能遇到可以一起聊天喝酒的朋友。”

    “自然会的，警察姐姐这么迷人，到时候追求者绝对不少。”宁远笑着道。

    “呵呵，但是他们可没有你这么君子哦，我喝醉了他们可是会占我便宜的，我可不敢放开了喝。”陈雨欣也笑了。

    宁远无语啊，真不知道陈雨欣是吃错了什么药，今晚上一点也不像那个干练的女警，倒像是要和情侣分别的小女人。

    “呃，呸。”想到这里，宁远急忙摇了摇头，这个想法坚决不能有，他追求的是秘法的最高境界，追究的自然之道，和陈雨欣的目标人生是绝对不同的。

    宁远吃着烤肉，陈雨欣一个人慢慢的喝着酒，虽然不像之前两个人喝的时候那样一次一杯，但是不多会儿又是一瓶酒下肚，她是彻底醉了。

    看着陈雨欣醉眼迷离，嘴巴中不住的嚷嚷着：“宁远，说实话，我对你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呢。”宁远是一个头两个大，擦了擦嘴扶起陈雨欣道：“警察姐姐，喝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陈雨欣已经醉了，但是此时脑袋还没有完全迷糊，点了点头道：“好吧，你送我回家。”说着还摸出了警车的钥匙递给了宁远，然后一头栽进了宁远的怀里。

    宁远是哭笑不得，伸手招来老板结了账，扶着陈雨欣上了不远处的警车，把陈雨欣放在副驾驶，自己上了驾驶座，在驾驶座坐下，他正要打火，这才想起他压根不知道陈雨欣住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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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五章  神秘音符

﻿    “喂，警察姐姐，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儿呢？”宁远轻轻的推了推陈雨欣，低声问道。

    “嗯！”陈雨欣的鼻孔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双手竟然下意识的抱住了宁远的胳膊，脑袋轻轻的靠了上来，美丽的睫毛抖动，睡得是更加的舒服了。

    “我......”宁远是相当的无语，轻轻的挣开陈雨欣抱着他的胳膊，打火起步，既然不知道陈雨欣住哪儿，今晚上就只能先把陈雨欣放酒店了。

    宁远开着警车四下转悠了一圈，就近找了一家三星级酒店，把警车停在酒店门口，扶着陈雨欣进了酒店。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酒店的前台都有些微微的打盹，看到宁远扶着一位身穿警服的漂亮女人进来，急忙站起身招呼：“先生，您好。”

    “开一个标间。”宁远摸出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道。

    前台一边拿着宁远的身份证登记，一边问道：“请问您是要一张床的还是两张床的？”

    “一张床！”宁远道，说话间他的额头都有些见汗，扶着一个女警察前来开房，这场面还真是让他尴尬，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带过女孩子开过房呢。

    这还不是最让宁远尴尬的，宁远说过要一张床，原本迷迷糊糊的陈雨欣竟然开口道：“两张！”

    宁远暴汗啊，酒店的前台也抬起头来询问，她倒是没有多注意陈雨欣的警服，这年头有特殊嗜好的人多了去了，昨天她还遇到有人抱着一个穿着护士服来开房的，警服也不算多稀罕。

    人家前台见多识广，不怎么在意，宁远却是尴尬的要命，只觉得此时比和高一凡再打一场还要累人。

    终于，在这种难堪的煎熬中。前台总算是开好了房间，宁远拿着房卡扶着陈雨欣进了电梯，找到房间后，把陈雨欣扶上床他才呼的松了一口气。

    陈雨欣躺在床上。就很自然的一个翻身，蒙着被子把自己的半个脑袋就蒙了进去，宁远走过去帮她脱了鞋子，这才把车钥匙和房卡放在边上的床头柜上转身离开了，宁医生果真是正人君子。

    刚刚走出酒店，宁远就接到了贺正勋的电话，贺正勋三人见宁远这么晚了还没回家，都有些担心，因此打来电话询问。

    宁远在电话中也没多说，应了两声。拦了一辆车回到了住处。

    进了门，贺正勋三人都还没睡，在客厅看着电视，宁远向三人打了一声招呼，来到沙发上坐下。姚鑫年才问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听小风说你有朋友被人绑架了？”

    “马宝成干的。”宁远点了点头道：“这马宝成是上江市的一个地头蛇，人我已经救出来了，而且得知这件事事实上是九星门在背后操纵。”

    “九星门！”姚鑫年眼睛一眯道：“这九星门对付你就找一群不入流的混混，未免有些狗眼看人低吧。”

    “我也纳闷，这些人虽说在上江市有些势力，但是想要杀我还不够看吧。九星门这玩的又是哪一招，难道是提醒我们，他们已经知道了那件东西在我们手中？”宁远不解的道。

    “不至于，九星门没这么傻，他们在暗中岂不是更好。”贺正勋摇了摇头道：“依我看这件事应该是我们去辽海市之前九星门就吩咐好的，不过你这几天在辽海。这个马宝成没动作罢了。”

    “嗯，这个解释倒是合理。”宁远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贺师兄，你们什么时候离开辽海市？”

    “我和姚师弟再呆几天，然后先去一趟香江。把姚师弟的两个孩子接到京都，可能会在京都呆一段时间。”贺正勋道。

    “我可能会多在上江市逗留一阵，那个刘东也算是可造之材，秘法方面不说，武功方面很有天赋，我至少要让他入门才行。”李炎道。

    “嗯，那个刘东确实不错，之前修习游身掌确实浪费了，李师兄您的洪拳倒是很适合他，他若是用功，不出半年练出暗劲也未可知。”贺正勋笑道。

    “嗯，这样正好，我这几天也会传他们秘法入门，李师兄正好可以照看一下。”宁远点头道。

    “你的工作辞了？”姚鑫年问道。

    “工作没辞，不过也要去燕京，学校的校长给我争取了一个在燕京东华医学院学习的名额。”宁远笑道。

    “呵呵，你的运气倒是不错，真让人羡慕。”贺正勋笑呵呵的道：“这样也行，你才进入灵识化形，短时间不可能再有所进行，稳定一下自己的修为，多学些东西总是好的。”

    “不错，你喜欢中医，可以多多研究，元神境界其实就是修身养性，中医之道和玄门秘法同根同源，或许你将来突破元神境界就要依仗你的中医见识。”姚鑫年也道。

    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虽然还没有突破元神境界，但是毕竟在灵识化形多年，这几年一直在找属于自己的路子，这些经验和感悟可都是宝贵的财富，宁远都用心记着。

    几个人聊了一阵，眼看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这才各自回去睡觉。

    第二天早上，宁远睁开眼就是早上八点多了，看过时间，他禁不住有些苦笑，都说红尘都市容易堕落，这话果然不错，他才来了上江市不到一月，这已经晚起好几回了。

    来到一楼客厅，贺正勋三个人已经吃过早点了，见到宁远下来，贺正勋笑着道：“早点在厨房，自己去热。”

    宁远吃过早点，拿起昨天田胖子给他的表格，简单的填了一下，就向学校走起，还没到学校门口，陈雨欣就打来了电话。

    听着声音，她好像是刚起床，声音有些慵懒，带着一丝玩笑：“小弟弟，昨晚上你没占我的便宜吧？”

    “呵呵，那个，自然是占了。”宁远嘿嘿一笑道：“说实话，你这酒量真是差了点，怪不得没人愿意和你喝酒。”

    “切，多少人巴不得我酒量差呢，我要酒量好了，他们还不得气死。”陈雨欣不屑的哼道，说着话好像伸了个懒腰道：“不和你说了，现在还有点头疼，我再睡会儿，然后去上班。”

    挂了陈雨欣的电话，宁远已经到了学校门口了，来到后勤处，田胖子依旧在打盹，看到宁远进来，一个机灵站了起来，迎上前拉住宁远道：“宁医生，您没事太好了，刚才我才听人说昨晚马宝成绑架了齐瑞雪，让您去赎人，可担心死我了。”

    “担心！”宁远看着依旧有些睡眼朦胧的田胖子，一个眼角还有一坨眼角屎，怎么也看不出他担心的表情。

    田胖子被宁远看的有些不自然，干笑两声道：“对了，还有件事忘了给您说，这几天医务室您就不用去了，可以在家里安心的准备一下，同时也可以熟悉一下东华医学院大一的课程，免得去了措手不及。”

    “嗯，谢田处长关心了。”宁远把表哥交给田胖子，笑道：“您顺便帮我通知一下韩主任，今晚上我做东请大家吃个饭，就在江林酒店。”

    “呵呵，没问题，我一定把话带到。”田广林笑呵呵的点头应道。

    “当然，赵校长要是愿意赏脸，那就再好不过。”宁远补充道。

    这一下田胖子的脸上笑容更胜了，宁远并不是不认识韩伟鹏和赵腾龙，这让他带话意义可就不一样，等于给他制造一个和两位领导接触的机会，同时也能显示出他和宁远亲近。

    “哈，那田主任您忙着，我就先走了。”宁远摆了摆手，离开了后勤处，直接回到了住处。

    回到家里，贺正勋和姚鑫年三人又不知道去哪里溜达了，闲着无事，宁远就回到二楼，把从地宗鉴宝会上换来的那一本古书翻了出来，同时也把当时形法派的哪位高手留的玉笛翻了出来，坐在楼上研究。

    这古书的上面的字宁远隐隐约约认得几个，但是认不全，大概能看出有些断断续续高高低低的虚线应该是音符。

    对于韵律，宁远没多少研究，但是以前却学过吹笛子，他翻看了一会儿古书，找能认识的符号记忆了一小段，然后拿起笛子轻轻的吹了起来。

    吹了两个音符，宁远就感觉到不对，这个笛子他以前也用灵识探查过，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但是他用着古书中的音符吹奏，笛子竟然有了些许反应。

    因为第一次试验，宁远吹奏的时候没有用灵识，笛子只是轻轻一震，发出几声不算好听的音调。

    感受到玉笛的反应，宁远慢慢的把灵识探出，用灵识操纵声调，开始轻轻的吹了起来。

    用上灵识，刚刚吹奏两个音符，宁远就感觉到玉笛上一股神秘的力量向四周散开，慢慢的扩散，笛子发出的音调竟然变得弱不可闻。

    听不到笛子发出的声音，但是宁远却感受的道面前空气中细微的变化，好像这笛子能控制周围空气的震动频率。

    感受到这神奇的一幕，宁远更是用心，专心的吹奏起来，随着他的吹奏，一种常人无法察觉的波动慢慢的从房间开始扩散，一直延伸到了整个屋子。

    宁远认识的音符不多，也就能连续吹奏一小段，此时既然是实验，他就来回的吹奏者那一段，渐渐的沉浸其中。

    此时贺正勋姚鑫年三人也从外面转悠了回来，还没走到家门口，李炎突然伸手一指屋子上面的半空，脸上露出一丝骇然之色，惊声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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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形法派秘术隐秘

﻿    ps：有点事耽搁了，第三更才到，大家见谅，有月票的别藏着啊，笑笑更新一直没少，明天说好爆发，绝对做到。

    贺正勋和姚鑫年顺着李炎的手指方向看去，脸色也瞬间大变，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嘴巴半张，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此时正是上午十一点多，太阳当空，但是宁远的屋子上面却隐隐有着一层气流漩涡，而且这一层气流漩涡还在不断的扩大。

    这气流漩涡还不是最让贺正勋三人惊骇的，毕竟这气流漩涡一般人不注意都不会看到，也只有贺正勋三人灵识强大，才能看的清楚。

    除了这气流漩涡，整个屋子上空同时聚集了很多飞禽，各种鸟类，有上江市最常见的，也有罕见的，周围公园的鸽子，不远处树林的麻雀，密密麻麻的全部在屋子上空盘旋。

    除了这些鸟类，同时还有黑漆漆一片的苍蝇，飞虫等等，同时不远处还有不少鸟类飞虫正在向屋子上空飞来，看的好不瘆人。

    “这......小师弟在屋子里干什么，怎么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好半天姚鑫年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道，纵然他们三人见多识广，此时也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这种情况他们几乎没听说过。

    “我也不清楚，这动静未免太大了，难道小师弟在修习什么秘术，可是也没听说哪种秘术会有这种动静啊。”贺正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还考虑这么多干什么，小师弟必然是无意识的，可能他自己还不知道造成了这种景象。我们赶快回去吧。要不然这儿就该被记者包围了。搞不好高科院的人也会前来调查。”李炎苦笑连连，急忙向屋子走去。

    贺正勋和姚鑫年也连忙回过神来，紧跟其后，三个人进了屋子，发现一楼客厅没有宁远的影子，就直奔二楼。

    二楼正在吹奏的宁远，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就停下了吹奏。走出了房间，正好看到贺正勋三人上楼，笑着招呼道：“三位师兄回来了？”

    “我说小师弟，你在屋子里干什么呢，我们要是再不回来，估计这一块就要成了整个上江市乃至东海省的焦点了。”姚鑫年苦笑着问道。

    “焦点！”宁远一愣，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呵呵，你出去看看就知道了。”贺正勋呵呵一笑，迈步就向外走，宁远和姚鑫年三人紧随其后。

    出了屋子。来到屋子前十米远的地方站定，贺正勋伸手一指屋顶的上空道：“你自己看吧。”

    宁远抬头看去。顿时嘴巴大张，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怎么会这样......”

    “我们也想知道。”李炎道：“这会儿还好点，有的鸟儿已经开始散了，从远处飞来的鸟和飞虫也都失去了目的地，刚才的场面才叫吓人。”

    宁远膛目结舌，看着屋子上空的景象，久久无语，这也太......太夸张了吧，此时他自然已经醒悟到，这个场面极有可能和他吹奏玉笛有关，但是形成这种场景，引来众多飞鸟和飞虫，却是他始料未及的。

    这种场面已经可以称之为异象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异象，这种异象比起灵识化形突破元神境界引起的动静还要吓人。

    秘法修习是感悟天地，锻炼自己的灵识，用灵识操控万法自然，除了一些威力比较大的玄门秘术引动或者突破元神境界，一般也不可能引起异象。

    而且突破元神境界除非距离很近，或者境界很高的人才能察觉，绝对不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屋顶上空的飞鸟才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些飞蚊和飞虫还在上空盘旋，虽然也很吓人，但是比起之前总算是好多了。

    这也亏了这个小区算是高档小区，纵然有些年头了，能在这里面住的人都算有些身份，小区外面没有纳凉下棋的老大爷老太太，刚才的场面倒是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又等了一会儿，等到屋子上空的飞虫也渐渐的少了，宁远才松了口气，苦笑着看向贺正勋三人道：“我真是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小师弟，你究竟在屋子里干了什么，竟然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姚鑫年笑问道。

    “进去说吧，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宁远笑着摇了摇头，带着三人上了二楼，拿起那本古书递给了贺正勋，贺正勋翻看了一遍，交给姚鑫年，等到姚鑫年和李炎都看过之后，贺正勋才道：“这本书好像是音律，刚才的异象就是你吹奏这个音律引起的？”

    宁远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本书是我在鉴宝会上换来的，根据三合派的人说是当年从形法派弄来的。”

    听宁远这么说，姚鑫年眉头一皱，沉吟道：“形法派，若这本书真是从形法派抢来的，刚才你的吹奏又引起了众多鸟类和飞虫的异象，这本书极有可能就是形法派控制飞禽走兽，毒虫蛇物的秘术。”

    “不应该啊。”贺正勋摇头否定道：“倘若这本书真是形法派控制毒虫蛇物飞禽走兽的秘术，三合派不应该拿出来在鉴宝会上交换才是，这本书里面有的符号我们虽然不认识，但也能认出一部分，小师弟都能用音律引起刚才的异象，三合派不应该察觉不到吧。”

    “嗯，贺师弟说的有道理。”李炎点了点头，向宁远问道：“小师弟，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宁远点了点头，把手中的玉笛也递了过去道：“这个玉笛是我初来上江市的时候，和三合派的方东来一起杀了一位形法派的灵识化形余孽得到的，你们看看。”

    “形法派余孽。”李炎低声重复一句，接过玉笛仔细看了一遍道：“这玉笛有着一定的灵性，好像是法器，可是又和普通的法器不同。”

    说着话，李炎灵识探出，控制着手中的玉笛引动周围的天地元气，试了好半天却毫无反应，奇怪的嘀咕道：“不应该啊，既然是法器，就应该能操控才对，即便是我没有温养，也不应该毫无反应啊，奇怪，奇怪。”

    说着话，李炎把手中的玉笛递给了姚鑫年，姚鑫年和贺正勋两人也都查看了一遍，沉吟了起来，好半天贺正勋才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当年隐隐听师傅说起过形法派的事情，说形法派操控各种飞禽走兽毒虫蛇物的秘法事实上是一种音波秘术，这种音波秘术里面不仅有用音律操控各种飞禽走兽的音符，同时也有操控天地元气直接进行音波攻击的攻击性音符，非常神秘。”

    宁远三人听着贺正勋的话，都来了兴致，不敢打断，贺正勋一边回忆，一边慢慢的道：“当年师傅好像说，这秘术原本是一套，但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这种音波攻击专用法器的制作部分，一部分才是音符音律，这种音符必须有专用的法器吹奏，才能有效，后来形法派害怕秘术泄露，把两部分分了开来，这样一来即便是某一种秘术外泄，也不会导致这个秘术被外人所得。”

    说着话，贺正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我记得我当时也就小师弟这么大，这件事也只是当成热闹去听，一直没怎么在意，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宁远三人听着贺正勋说完，都禁不住对视一眼，没想到还有这种秘闻。宁远也恍然，怪不得他之前研究那个玉笛毫无反应，原来其中竟然有门道。

    “这形法派果然神秘，这种秘术一分为二，不知道门道的人即便是得到这音符部分或者炼制法器的部分，也无济于事，也难怪三合派把这么好的东西拿到鉴宝会上交换了。”姚鑫年笑道。

    “这本古书可不仅仅在这一次鉴宝会上出现过，往届的鉴宝会三合派都有拿出来，问题是要价太高，不少人都觉得鸡肋，没人愿意要，没想到被小师弟得到了。”李炎笑呵呵的道：“这也算是小师弟的福缘啊。”

    “我也是看出上面是音符，又听说是三合派的东西，联系到这个玉笛，因此换回来实验一下。”宁远笑道。

    “不管怎么说，这本古书总是一件好东西，虽说没有得到三合派炼制法器的部分，却也不算亏，以后说不定有机会得到，而且有这件玉笛，只要温养一下，也能为我所用。”贺正勋笑道。

    姚鑫年和李炎也都纷纷点头，这种操控毒虫的秘术着实罕见，虽然对真正的高手来说有些鸡肋，但是在某些时候却绝对能出奇制胜。

    而且按照贺正勋说的，这音符里面还有音波攻击的法门，若是琢磨出来，就等于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和依仗。

    几个人笑呵呵的聊了一阵，贺正勋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小师弟，这件东西你收好了，千万不要外泄，形法派虽然当年被灭了门，但是还是有些漏网之鱼的，这些人可一直想着重建形法派，若是知道这本书在你这里，搞不好会找你的麻烦。”

    “三师兄放心，我心中有数。”宁远笑着点了点头，收好玉笛和古书，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拍了拍手，看着贺正勋笑道：“三师兄，今天中午是不是亲自下厨？”

    “你呀！”贺正勋伸手一指宁远，笑道：“罢了，今天中午我就在下一次厨，后天我和姚师弟就打算去香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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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锦江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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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七章  神秘高手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早上吃过早饭，古风林就叫了两辆车，和宁远李炎一起送着姚鑫年和贺正勋去了辽海机场。

    姚鑫年如今已经不是孤身一身，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这次回内地呆的时间也不能太长，这次贺正勋跟着去主要也是见见两个未见面的小侄子，同时帮着姚鑫年搬家，从香江搬去燕京。

    姚鑫年原本就是燕京人，在香江多年，眼下可以回国了，自然还是希望在老家落户，乡土之情毕竟难舍。

    宁远一直很好奇，当年大师兄唐宗强和眼下的四师兄姚鑫年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远离内地，多年杳无音讯。

    从这几天和姚鑫年的相处来看，姚鑫年这么多年在香江也并不是与世隔绝，应该一直都知道内地的消息，可是为何却不联系，甚至连师父仙逝也不曾回来。

    没见到姚鑫年之前，宁远也曾猜测过，还以为两人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或者变故，之后杳无音讯联系不上，现在看来其中必有隐情。

    而且贺正勋明显知道一些内幕，却惟独瞒着不让宁远知道，还说若想知道缘由，宁远必须突破元神境界。

    这个问题想不通，贺正勋又不愿意多说，宁远也不好意思再向贺正勋和姚鑫年询问，送着两人上了飞机之后，返回上江市的途中，他试探着向李炎问道：“李师兄，当年大师兄和四师兄为什么离开内地，杳无音讯，你可知道缘由？”

    李炎才入门，对这件事也只是从外人的角度知道一些，对宁远也不保密，低声道：“这件事我知道的并不多，不过隐隐听说好像师傅当年和一位神秘高手切磋，切磋的结果没有人知道，但是事后先是大师兄唐宗强突然去了海外杳无音讯。之后四师弟姚鑫年也杳无音讯，因此不少人猜测大师兄和四师弟突然消失和那位神秘高手有关，其中的细节却无人知晓。”

    “神秘高手！”宁远眉头一皱，有些难以置信。当年他的师傅清平道人可已经是元神境界的高手了，而且还是化神阶段，并非高一凡那样只是凝识境界，化身境界的元神高手，那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而且他的师傅清平道人也一直被公认为天下第一高手，这样一位高手，竟然能被人胁迫的把两个弟子送往海外，那么哪位神秘高手究竟是什么境界，难道是传说中的炼神返虚？

    宁远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相信。不过既然有这个个说法，可见这件事应该不是空穴来风，怪不得贺正勋不愿意多说，他的师傅清平道人都无能为力的事情，他现在的境界知道了也是徒劳。

    “李师兄。哪位神秘高手叫什么名字，来何方您可知道？”宁远一边沉思，一边向李炎问道。

    “不清楚。”李炎摇了摇头道：“这件事其实也算是江湖辛秘之一，师傅当年已经是公认的江湖第一高手，江湖众人都不相信哪位神秘高手会胜过师傅，一致猜测可能两人达成了什么交易或者共识，而哪位神秘高手也只是昙花一现。之后就随之销声匿迹。”

    听着李炎的话，宁远更是好奇心胜，一位可以和他师傅比肩的高手，竟然说隐匿就隐匿了，难道说这其中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既然想不通，宁远也只能暂时不去想。正所谓层次越高知道的越多，自己也越发觉得无知，宁远相信，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自己总有一天会知晓的。

    这就好比玄门秘法，普通人绝对不可能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但是一旦接触到，就会明白秘法的真伪。

    宁远和李炎古风林回到上江市，就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吃过午饭欧阳莎莎和刘东就来了，今天是礼拜六，两人都来抓紧时间学习秘法。

    这两天晚上，刘东和欧阳莎莎也都会来宁远的住处学习，通过这两天的讲解，欧阳莎莎也算是对秘法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李炎因为打算在上江市呆一段时间，所以对刘东的教导并不急，他和宁远贺正勋三人不同，地宗即便是动手对付九玄门，也不会首先选择他，因此他倒是没什么压力，除非宁远三人有人出事，要不然他就和古风林一样安全。

    这几天，李炎传授刘东的是洪拳的入门，因此刘东来了之后李炎就带着刘东去了隔壁的公园，宁远则在屋子里教欧阳莎莎秘法。

    欧阳莎莎的功夫已经是暗劲，虽然初次接触秘法，但是精神力也远超常人，领悟的还算比较快。

    传授了欧阳莎莎两天基础，今天宁远就正式开始给欧阳莎莎传授秘法入门。

    所谓秘法入门，就是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知整个大自然，领悟大自然的规律。秘法入门不像仙侠中说的那样，师傅一指头在徒弟额头一点，一丝元气进入徒弟体内，周身一个循环，然后让徒弟感悟，三五天就可以入门。

    秘法想要入门，靠的就是毅力，领悟自然法则，感受到大自然的不同，需要的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其中枯燥无味，没有秘法入门之前，修习者几乎很难明确的感觉到自己的进步，就好像十年如一日毫无进境，这种枯燥的感悟才是秘法入门最难的，大多数人也都在这种枯燥的感悟面前退却，从而和秘法无缘。

    宁远看着欧阳莎莎凝神静听，沉声道：“这秘法其实就是自己对自然的一种理解，比如流水，刮风，下雨，闪电，打雷等等，想要秘法入门，就要用心记感悟这些大自然奇特的现象各有什么不同之处，又有什么共同之处，在这个过程中，慢慢的增强自己的精神力，温养自己的灵识，慢慢的积累。”

    欧阳莎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宁远道：“难道不是闭上眼睛去感悟，然后就能感觉到很多小光点围着自己转，然后试着和这些小光点沟通？”

    宁远的脸当下就变黑了，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貌似西方玄幻中学习魔法就是这么个场景。

    “别打岔，再打岔小心我把你逐出师门。”宁远勉强板着脸，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欧阳莎莎威胁道。

    “不对就不对嘛，干嘛那么凶。”欧阳莎莎吐了吐舌头，装出一副无辜又无害的表情可怜巴巴的看着宁远，让宁远是又好气又好笑。

    “好了，用心听着。”宁远勉强维护住自己的威严，继续讲解道：“感悟秘法不需要枯坐，也不要闭眼，而是要用心去观察整个世界，我已经教了你锻炼精神力的法门，你照着做，精神力就会慢慢强大，到时候这种感悟就会慢慢明显，积累到了，一朝顿悟也就秘法入门了。”

    “那没有顿悟怎么办？”欧阳莎莎低声问道。

    “没有顿悟就一辈子不能秘法入门。”宁远冷哼一声道：“我给你的几本书你没事多看看，简单的星相占卜，风水堪舆并不需要秘法，这些东西才是基础，多看多练才能感悟其中的奥秘，没事也多去去名山大川，切记，不能心急，一般秘法入门没有三五年很难有成果，你要有心理准备。”

    “哦，这么难？”欧阳莎莎吐了吐舌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宁大哥，你是几年秘法入门的？”

    “我和你不一样，不能比，我从小就学习星相占卜，风水堪舆，了解五行阴阳，有着一定的积累，因此三年秘法入门，你没有这些底子，就要慢慢来。”宁远看了欧阳莎莎一眼，没好气的道。

    “哦，三年。”欧阳莎莎呢轻声嘀咕道：“你三年，我要是五年，岂不是不如你，我两年一定入门。”

    宁远无语啊，说了这么多，这丫头竟然一句都没听进去，秘法最忌讳的就是心浮气躁，要是和人攀比，最后反而要落了下乘。

    而且他算起来虽然是三年秘法入门，事实上却不止三年，之前的学习和领悟都是给入门打铺垫，根基扎实，入门自然容易。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轻重，不过是和你闹着玩的，何必板着脸。”欧阳莎莎看到宁远脸色不好，急忙走上前摇了摇宁远的胳膊，陪笑道。

    “行了，你自己领悟，把我给你说的东西领会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宁远对欧阳莎莎也很无奈，叹了口气说道。

    虽说他此时扮演的是师傅的角色，可是这丫头毕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还不能太严厉，宁远又不是木头，纵然嘴上不说，心里对欧阳莎莎还是很满意的，这么一个大美女，傻子才会往外推。

    而且欧阳莎莎也是江湖中人，和他没有芥蒂，眼下又修习秘法，两人以后也可以互相帮助互相理解，不像陈雨欣，宁远从内心深处就有一种抗拒。

    现在宁远不敢说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欧阳莎莎，最起码有了好感，和欧阳莎莎在一起，他也确实无比的轻松，欧阳莎莎的身上有一种让人痴迷的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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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  只等十分钟

﻿    正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该教的东西宁远这几天都抽时间教给了欧阳莎莎，至于欧阳莎莎能领悟多少，什么时候秘法入门，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了。

    秘法入门最是考验一个人的天赋和毅力，宁远倒是没希望欧阳莎莎真的去钻研占卜星象，风水堪舆，变成一个女神棍，但是想要秘法入门，阴阳五行，八卦乾坤确实必须要掌握和熟悉的，不懂阴阳，不通八卦，自然不可能摸索到玄门秘法的门槛。

    原本宁远还打算在上江市再呆一段时间，等到学校通知，然后前去燕京，奈何贺正勋和姚鑫年走后的第二天，贺正勋就打来了电话给宁远，说是一个老朋友所求，公司出了点事，他在香江暂时走不开，希望宁远过去帮忙看看。

    既然是贺正勋打来电话，宁远自然不能推脱，而且贺正勋的这个朋友就在天京市，距离燕京并不算远，他也不过是早过去几天而已，也不算绕路。

    挂了贺正勋的电话，宁远就给田胖子打了招呼，说自己有事情先去燕京，到时候学校手续办好通知他。

    田胖子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忙不迭的答应，那天晚上宁远请客吃饭，赵腾龙对宁远都很是客气，这点小事自然不算什么。

    给田胖子打过电话，宁远当天就订了一张飞往天京市的机票，下午就让古风林开车送他去了辽海机场，飞往了天京。

    宁远到达天京机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半了，他先就近找了一家饭馆吃了晚饭。然后拦了一辆车直奔天京市锦江集团。在锦江集团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贺正勋所说的这个朋友正是锦江集团的董事长晋军牢。

    天京市算是一线的大城市。靠近沿海，这锦江集团也是天京市数一数二的大集团，全国五百强企业，资产数十亿。

    眼下已经是晚上，宁远也没有前去锦江集团打扰，在酒店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才去了锦江集团的公司大楼。

    锦江集团的公司大楼高三十二层，是整个地段最高的建筑。看上去应该是新落成不久，宁远先是绕着整个集团大楼转了一圈，发现整个集团大楼地基成正方形，大楼坐东向北，为寅山伸向，开西南门。

    集团大楼的门前有广场、水池、停车场，名堂广阔，竣工最多三年，为八运楼。

    所谓八运楼就是2004年到2023年修建的楼层，是按照三元九运来划分的。三元九运是我国传统文化中“玄空风水学”的一个专用名词，是太阳星系运转的产物。是我国历代道家祖先经过对太阳系长期观察，根据太阳系中九大行星长期运行规律，得出了三元九运之说。

    古人认为，太阳有九大行星。其中最大的两颗是木星和土星。木星是最大的一颗，每十二年绕太阳公转一周，由于木星对地球的影响最大，我们的道家称木星每年所转到的方向为太岁方，故木星又称为岁星土星绕太阳公转一周需要三十年。

    木星和土星，每二十年相会一次，它们的能量对地球影响更大。因此，我们的道家以土木两星二十年会合一次为一运。以木星公转十二年和土星公转三十年的最小公倍数六十年为一个甲子（也就是一个单元），一个甲子单元共有三运，三个单元即一百八十年称为一个正元，九个运。每一个正元分上、中、下三元。所以称三元九运。三个正元即五百四十年称为一个大元。。

    天地气运按照按洛书之数，顺逆排列，分天地大运为上、中、下三元，各“元”又分三运，每“运”入中宫行二十年。每个流年入中宫再为变化，从而生生不息，长行周转，如此循环，形成天地大运的变化。

    按玄天九星之意，1984年至2003年，正为下元甲子第七纪，当是七赤破军星当位，是为下元七运，2004年则进入下元八运，因此2004年后修建的大楼都称之为八运楼。

    因为天地大运不同，所以每一运大楼建造的时候要求都不一样，九宫位也会随之变化，宁远绕着整个锦江集团的公司大楼转了一圈，就禁不住皱了皱眉。

    单从整个大楼的楼盘角度来看，大楼巍峨高大，四周房屋较低，整个大楼有孤阳之感，周围底层建筑顶层的尖角对整个公司大楼形成了严重的冲击，单从这一点，宁远就知道这个锦江集团眼下面临的问题绝对不小。

    绕着周围查看了一圈之后，宁远才迈步进了集团大楼，大楼前台，两位年轻美丽的接待正面带笑容的站在前台后面，看到宁远进来，其中一人急忙出声招呼：“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哦，我找你们董事长晋军牢。”宁远一边四下打量着整个一楼的布局，一边很是随意的向两位前台说道。

    “找......找董事长？”两位前台都是一愣，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宁远，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精彩。

    今天来锦江集团，宁远的穿着还算考究，不过也只是对一般人来说，在两个前台眼中，宁远的衣着明显也就是地摊货的行列，而且宁远很年轻，不过二十岁出头，进了门还不住的东张西望，乍一看绝对像是流氓阿飞，这样一个人竟然开口就要找董事长，还直呼其名。

    也不怪两位前台看不起宁远，实在是他们锦江集团在这个天京市来说，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前来的人都非富即贵，董事长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宁远这么大咧咧的进来，给人的感觉很像是大街上收保护费的混混，进了人家饭馆，直呼老板大名，让那谁谁谁出来，看上去风轻云淡，但是却有些来错地方了。

    两个前台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试探着向宁远问道：“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听到前台发问，宁远微微愣了一下，暗骂自己大意，他很少来这种正规的大集团，倒是忘了人家还有预约这么一说，昨天却忘了问贺正勋晋军牢的电话号码，此时有心打电话问问吧，看着两个前台眼巴巴的，明显狗眼看人低，他当下淡淡的点了点头道：“有预约，是你们董事长预约的我，我姓贺，是前来帮他的。”

    “董事长预约的！”

    两位前台下意识的脸色一变，其中一人脸色狐疑的看了宁远一眼，有些不怎么相信，却又害怕耽误了董事长的大事，两人商量了一下，拿起前台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唐助理嘛，我是前台的小高，有位先生说是董事长预约的，姓贺，对，他说是董事长请来帮忙的......啊，没有，不好意思唐助理......”

    前台小姐挂了电话，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看着宁远恨不得把宁远撕了，都是这个人害她被唐助理训斥了一顿。

    此时前台虽然还没有说话，宁远也听出来了，那个所谓的唐助理貌似把自己挡住了，不由的摸了摸鼻子，这事真是有些丢人啊。

    宁远还在苦笑，前台小姐却恶狠狠的看着宁远，冷哼道：“先生，您是来找茬的吗？”

    “这话怎么说的，我真是你们董事长预约的。”宁远苦笑不已，还要再解释两句，前台却大喊一声，不远处呼啦一下涌过来几个保安，虎视眈眈，把他赶了出去。

    被一群保安这么一赶，宁远也来了脾气了，站在锦江集团门口给贺正勋打了一个电话，要了晋军牢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喂，我是晋董事长助理唐韵，请问您是哪位？”听到电话中竟然不是晋军牢的声音，而是一个悦耳的女声，宁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想到这晋军牢这么大的架子，他是来帮忙的，可不是来受气的，冷哼一声道：“告诉你们董事长，我姓贺，就在你们公司门口，我只等他十分钟，十分钟见不到他人，以后就不要找我了。”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姓贺！”助理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刚才前台也打过一个电话，脸色微微一变，她手中电话可是董事长的手机，董事长在开会，她这才拿着接听，对方能打这个电话，可见绝对认识董事长。

    再回想宁远刚才生硬的语气，唐韵不敢耽搁，急忙来到会议室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迈步走了进去，来到晋军牢耳边，轻声道：“董事长，刚才有人打电话来，说他姓贺，是您找来帮忙的，现在就在楼下，还说......”

    “姓贺！”晋军牢愣了一下，急忙起身，急乎乎的问道：“他还说什么？”

    “还说他只等您十分钟，十分钟见不到您的人，就让您不要再找他了。”唐韵小心翼翼的道。

    “怎么不早说。”晋军牢听着助理说完，二话不说，就急忙向会议室外面跑去，一边跑一边扔下一句话：“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散会吧。”

    唐韵看着晋军牢急乎乎跑出去的身影，微微一愣，随机脸上露出一丝惊恐，看董事长这个样子，哪位贺先生必然大有来头，她刚才竟然......竟然让人把对方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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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九章  锦江集团的麻烦（三更）

﻿    锦江集团一楼大厅，两个前台还在轻声嘀咕：“那个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竟然进来找总经理，还直呼其名，以为自己是市长呢。”

    “就是，穿的也就那样，我刚才看到好像是走着过来的，八成坐的出租，连车都买不起，还说董事长预约。”另一个人附和道。

    两人正说着，一楼的电梯打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急乎乎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路狂奔，径直向集团大门外跑去。

    “那是谁啊，怎么冒冒失失的。”一位前台见状，忍不住轻声嘀咕，话说了一半，突然捂住嘴巴惊声道：“董事长！”

    另外一人也眼睛圆睁，看着狂奔出去的中年人，有些不敢相信，董事长一直都是很有规矩的，遇到什么事都很稳重，这次怎么这次......

    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另外一辆电梯也突然打开，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一位二十七八岁，身穿一身职业套裙的美女也毫无风度的从电梯冲了出来，向外面跑去。

    两位前台顿时傻眼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先是董事长急乎乎的跑出来，然后唐助理也紧随其后，毫无风度，这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难道楼上起火了？

    两人胡乱的猜测着，晋军牢此时却已经出了公司大门，眼睛四下寻找着，只看到不远处一位穿着休闲装的青年站在门口，四下却空无一人。

    没有找到人，晋军牢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心中一阵叹息：“难道贺先生已经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真要说起来。晋军牢和贺正勋的关系也算不上多么好，只是泛泛之交，这次也是许了重利，贺正勋也有些抹不开面子，才给宁远打电话，要是关系好，贺正勋也不会忘记给宁远晋军牢的电话。

    就在晋军牢哀怨的时候，唐韵也急乎乎的跑了出来。战战兢兢的道：“董事长！”

    “人呢！”晋军牢看着唐韵，沉着脸质问道：“是不是你得罪人家了，所以人家才给十分钟时间？”

    “董事长，我之前真不知道他认识您，他说您预约了他，可是预约单上没有登记姓贺的。”唐韵急忙认错，脸上是满脸的委屈。

    “哎！”晋军牢叹了口气，有心训斥唐韵几句，此时却没有那个心情，急忙道：“还不给贺先生打电话。希望他没走远，我亲自给他道歉吧。”

    唐韵不敢怠慢。急忙拿出手机拨了刚才宁远打过去的号码。

    宁远站在锦江集团门口不远处，依旧在看着整个锦江集团的大楼的布局，心中则在轻声嘀咕：“还有四分钟，希望那个助理不是傻子。”

    贺正勋也没告诉宁远他和这个晋军牢的关系，宁远纵然生气，这事毕竟是贺正勋委托他的，他也不想弄得太难看。

    正在发愣，突然他的手机一震，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宁远拿起电话接起来道：“喂......”

    听到对方接了电话，唐韵一阵欣喜，急忙道：“贺先生，我是晋董事长的秘书唐韵，我和董事长现在就在楼下，您在哪儿呢？”

    “我就在门口。”宁远道，说着话，他向门口一看，果然看到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和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美女站在集团大楼门口，当下挂了电话走了过去。

    宁远开口说话，唐韵和晋军牢两人都隐隐约约听到了声音就在身边，唐韵不知道晋军牢请的究竟是谁，也不知道贺正勋的年龄，听到声音正是刚才的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看向走来的宁远。

    晋军牢却愣了一下，他是见过贺正勋的，可是眼前这人明显不是贺正勋，不过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罢了。

    纵然心中疑惑，晋军牢还是向宁远伸出手去，试探的问道：“请问您是？”

    “我叫宁远，贺师兄说你遇到了点麻烦，让我过来看看，没想到见到想见晋董事长一面都这么艰难。”宁远伸出手去淡笑道。

    “原来是宁先生，久仰久仰。”晋军牢顿时热情了不少，虽然宁远年轻，但是称呼贺正勋师兄，应该也不简单，以贺正勋的年纪，宁远当他的徒孙都足够了，却称呼师兄，要是没点来头，那还了得。

    “宁先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您见谅。”唐韵也急忙上前向宁远道歉，纵然从刚才晋军牢的神情来看，晋军牢并不认识宁远，但是依旧这么客气，这种人她自然得罪不起。

    “你也是尽责，我还不至于小肚鸡肠。”宁远随意的摆了摆手，看向晋军牢道：“晋董，我时间不多，有什么事我们还是尽早解决。”

    “是是是。”晋军牢急忙点头，说着话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宁先生里面请，我们办公室详谈。”

    宁远也不客气，迈步就向里面走去，晋军牢紧跟其后，见到宁远一点也不拘谨，心中更是大定，这样才能说明宁远的底气啊，贺正勋虽然没有亲自来，但是派来自己的师弟，也算是给他面子了。

    前台的两位接待还在为刚才晋军牢和唐韵跑出去的场景发呆，就看到宁远再次迈步走了进来，正要呵斥，就看到紧随其后的晋军牢的唐韵。

    两人急忙一把捂住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感情董事长和唐助理两人急乎乎的出去，是为了迎接这位年轻人，原来这位年轻人真的和董事长认识。

    宁远和晋军牢却没有理会两位前台，晋军牢慢了宁远半步，带着宁远来到电梯口，再次客气的道：“宁先生请。”

    看着宁远和晋军牢唐韵三人进了电梯，两个前台还犹在梦中，这怎么可能，董事长见了这位年轻人竟然貌似有些巴结的意思。

    晋军牢带着宁远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唐韵给宁远泡上茶水，关门退了出去，宁远很是自然的在晋军牢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问道：“不知道晋董遇到了什么麻烦？”

    听到宁远开门见山，晋军牢叹了口气道：“说起来真是让我头疼，自从这座新的办公楼建成，前两年还顺风顺水，我们锦江集团也一路高涨，飞速发展，可是今年却遇到了诸多不顺，一方面我想请宁先生帮忙看看这个大楼的风水，同时也想请宁先生帮忙解决一下集团面临的困扰。”

    “集团的风水我刚才进来之前已经大概看过了，单从外部看，整个集团大楼称孤阳之感，虽然能给公司来带便利，却也会导致整个锦江集团称为众矢之的，被一群人抵触，公司内部的布局我还没看，等会儿可以转一转，风水方面好说，至于你们公司的困扰，这就要看是什么事了，我对公司经营和管理可是一窍不通。”宁远淡淡的道。

    听着宁远随意说出的这几句话，晋军牢当下就肃然起敬，不愧是贺正勋的师弟啊，果然有真本事，紧紧随意的看了一下集团的大楼外部风水，竟然就能看出他们公司面临的问题。

    “宁先生说的不错，我们公司眼下面临的问题就是得罪的人太多，被天京市众多人抵触。”进军忙心中欢喜，脸上叹了口气道：“若是正规竞争，我自然不怕，可是天京市有两家公司以前是靠着走私起家，背后有黑.道的影子，因为前一段时间的一次竞争失利，眼下有些不择手段，两家放出话来，要吞并我锦江集团，我若是不答应......哎......我若是不答应，他们就要把我丢进海里去喂鱼。”

    说到这里，晋军牢不禁有些失落，他独自一人，白手起家，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如今更是掌控资产数十亿的大集团，却竟然被人威胁。

    若是一般人的威胁他自然不怕，到了他这种层次，别说寻常的小混混，就是正儿八经的黑帮也没几个敢找他的麻烦。

    可问题是这次遇到的可不是一般的混混黑帮，这两家明面上都有不弱于他们锦江集团的资产和背景，两家动用关系，把他明面上的势力克制的死死的，私底下的黑道他就无能为力了。

    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架，规定不能用脚，只能用拳头，若是打架都遵守规矩，晋军牢自然不怕，他的拳头硬，可问题是人家贿赂了裁判，他纵然也能贿赂，只能和人家半斤八两，裁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家都能用脚，问题是晋军牢的脚不行，一旦用脚，他就要惨败。

    听着晋军牢说完，宁远沉吟了一下道：“这件事有些麻烦，这样，你把两家的详细资料给我一份，我先了解一下。”

    “谢谢宁先生。”晋军牢急忙站起身感谢，同时还不忘拍宁远一记马屁：“我就知道，这些小在贺先生和宁先生您这样的人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呵呵，晋董您可别给我带高帽子，这次的事情风水方面的我绝对尽力而为，帮您调整，这其他方面的我不敢保证，毕竟我并不是天京本地人。”宁远摆了摆手，若有所指的说道。

    这次的事情是贺正勋叮嘱的没错，宁远也会帮忙，但是帮到什么程度就要看这件事的严重性了，他这是先给晋军牢敲一个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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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零章  再得法器（四更到）

﻿    晋军牢自然也听出了宁远话语中的意思，急忙陪笑道：“宁先生请放心，我晋军牢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次只要宁先生尽力帮忙，以后有所差遣，我锦江集团绝对全力帮忙。”

    说着话，晋军牢就打开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木盒，轻轻的推到了宁远面前道：“我知道您和贺先生这样的人一般的世俗之物都看不上眼，这是我几年前收藏的一件东西，算是给宁先生的见面礼。”

    宁远也不客气，随手拿过木盒打来，只见木盒中铺着一层黄橙橙的绸缎，揭开绸缎，才看清楚里面的东西。

    看到里面的东西，宁远的眼睛下意识的就是一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遇到这样的好东西。

    这木盒中放着九枚黄金灿灿的金针，九枚金针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正是正儿八经的伏羲九针。

    这伏羲九针是中医针灸最传统中医中的老九针，据传是上古圣人伏羲为了治病，用石头打磨而成的九种石针，因为古代金属缺乏，没有冶炼水平有限，因此一开始的针灸所用的针都是石针，又称作“砭”。

    伏羲一直被认为是中医针灸的鼻祖，因此传统中医中的九种石针都被归功于伏羲，完整的整套针灸用针分为九种，被称作伏羲九针，这种石针在秦朝之前春秋战国时期最为常见，到了隋唐就已经开始慢慢的出现了银针和金针。

    如今完整的伏羲九针虽然罕见，但是却并不算多么稀罕，最让宁远惊喜的是这一套伏羲九针的金针上面带着丝丝灵性，有些类似于他在洛远明手中买来的那一尊玉观音。

    看到宁远眼睛眯起，晋军牢还以为宁远看不上眼的，急忙解释道：“这一套金针看着普通，事实上却是五代十国周国年间的，虽然不算太珍贵，也算是一件小玩意。”

    “周国时期的金针！”宁远闻言。心中了然，怪不得这金针竟然有灵性，这周国是宋朝之前五代十国年间的一个朝代，周国皇帝柴荣是郭荣的养子。郭荣灭了后汉之后立柴荣为皇帝继承人，柴荣继位之后由于铜钱稀少，铜质紧缺，就下令摧毁全国境内各大寺庙的佛像，用佛像铸制铜钱，也就比较罕见的周元通宝。

    柴荣在位六年，第二年开始铸币，周元通宝的发行量算不上大，也算不上稀罕，所以这铜钱的真正市价并不怎么值钱。眼下市面上比较上乘完整的周元通宝也不过几百元，算不上多么珍贵。

    然而这周元通宝却因为是佛像铸成的，有的极具灵性，稍微温养就能成法器，同时因为柴荣不尊佛教。下令毁了不少佛像，也导致当时不少金佛像和银佛像被顺带着毁掉了，眼前的这一套金针看来应该也是一尊金佛被毁掉之后铸成的。

    这可是好东西啊。

    宁远的心中简直乐开了花，他喜欢中医，一直就想拥有一套金针，眼下不仅金针有了，而且这一套金针稍微温养就能成为一套法器。

    自从得了血麒麟。宁远的随身法器一直都是血麒麟，虽说血麒麟威力很大，但是经常用来攻击确实浪费了，血麒麟作为千年煞器是镇压的法器却不是攻击的法器。

    清平道人仙逝也给宁远留了不少好东西，但是合适宁远的却不多，有了这一套金针。宁远可算是又多了一件防身之物。

    都说法器通灵，宁远从小练习针灸，对金针自然熟悉，温养起来也会事半功倍，这么一套法器用来治病救人效果也会增强不少。甚至比得上不少灵丹妙药。

    同时人气也是一种力量，宁远若是用这一套金针治病救人，随着治疗的病人增多，这一套法器的威力也绝对会慢慢增强，赶上血麒麟这件千年煞器也不是不可能。

    最主要的是这一套金针总共九枚，各不相同，同时可以布置成九宫阵，到时候整体的威力可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倘若能把这套金针温养成血麒麟这个级别的法器，面对高一凡，宁远甚至不需要贺正勋和姚鑫年帮忙，就能和高一凡一战，能够真真正正拥有和元神高手一战之力。

    当然，这金针温养成血麒麟这种级别的法器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也需要一个漫长的时间，不过这总归是一个希望。

    现在的宁远绝对短时间无法突破元神境界，金针慢慢提升，实力也会慢慢增加，即便是到时候成为元神高手，金针温养成功，也绝对是一大助力，让他在元神境界无敌手也不是不可能。

    “好东西啊。”宁远心中兴奋，随手拿起一根金针，细细的查看了起来，简直有些爱不释手，足足把所有的金针都抚摸过一遍，他才起身向晋军牢道：“晋董，我也不瞒你，我本身就是医生，喜欢中医，这一套金针我很喜欢，谢谢了。”

    “哈哈，宁先生喜欢就行。”晋军牢闻言大喜，笑呵呵的道：“没想到宁先生竟然还是一位杏林大家，失敬，失敬。”

    “晋董就不要打击我了，找人把几家公司的资料给我吧，我先看看。”宁远摆了摆手道，正所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他也不是不厚道的人，收了晋军牢这么一件大礼，自然也要进几分力。

    “不急，现在已经十一点了，等会儿我先给宁先生接风洗尘，下午再找人给您把资料送来。”晋军牢笑呵呵的说道，心中也是美滋滋的，这一件礼物看来是送对了。

    晋军牢不急，宁远自然也不急，趁着还有一个小时饭点，就让晋军牢领着他去整个公司的楼层转悠。

    在整个集团大楼转了一圈，宁远是眉头紧皱，这锦江集团的布局真不是一般的乱啊，大多数的办公室形状不规则，有的经理办公室背靠窗户，有的经理办公桌摆放在凶位。

    特别是晋军牢自己的董事长办公室，整体布局为虎强龙弱之势，长廊对门，怪不得晋军牢被天京市的极大集团威胁，有这样的风水布局，晋军牢的气运能好才怪。

    估计当初建造集团大楼的人也是一个半吊子或者说江湖骗子，只懂得一味的盖高楼，让整个锦江集团大楼鹤立鸡群，虽然能带来短暂的兴旺，势头已过却各种问题络绎不绝。

    整个锦江集团的员工见到董事长亲自领着一位年轻人四处转悠，都纷纷猜测宁远的身份，不少人都默默的把宁远的样子记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万万不可得罪。

    宁远和晋军牢转悠了一圈，回到办公室，晋军牢就急忙问道：“宁先生，怎么样？”

    “整体布局不是一般的乱，问题很大。”宁远叹了口气问道：“公司的员工是不是很容易生病？”

    “不错，经常有人请病假，这件事我还遏制过一段时间，以为是有人趁机偷懒，后来才发现不是。”晋军牢点了点头，问道：“这和公司的风水有关？”

    “自然有关。”宁远点了点头，看着晋军牢笑道：“锦江集团不仅仅员工容易生病，公司内部应该也有大问题，人心不和吧，想必晋董在公司也多受掣肘。”

    这一下晋军牢是彻底变脸了，脸上露出一丝骇然之色，看着宁远道：“宁先生果真是真人，竟然连这个都看的出来，还请宁先生相助。”说着话，晋军牢对着宁远就是长长的一礼，腰都弯成了四十五度。

    “哐啷！”

    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瓷器打碎的声音，却是唐韵正端着茶走进来，看到晋军牢向宁远施礼，直接失神，把茶杯掉在了地上。

    “晋董不用如此，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尽力的。”宁远扶起晋军牢道：“不过贵公司的事情委实很麻烦，需要慢慢来，急不得。”

    晋军牢站直身子，看了门口的唐韵一眼，唐韵一个激灵，急忙走了出去，他这才郑重的向宁远道：“宁先生，这锦江集团是我一手创起来的，眼下遇到困境，着实让人心痛，只要宁先生这次帮我渡过难关，我愿意让出百分之五的股份给宁先生。”

    晋军牢算是看出来了，宁远绝对不是一般人，仅仅和他四处转悠了一圈，竟然看出这么多事情，特别是他在公司受到掣肘，公司内部不和这件事，外人绝对不知晓，在这种情况，晋军牢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公司有矛盾。

    单从这一点，晋军牢就知道，宁远是真有本事，因此不惜下了血本。

    宁远也被晋军牢的大手笔震了一下，这锦江集团算是五百强企业，年利润至少在十亿左右，百分之五股份，一年的分红就有五千万了，这可不是一次性的，而是年年都有，而且锦江集团的年利润可绝对不止十亿。

    “既然晋董这么说，我自然尽力而为，晋董大可放心。”宁远笑呵呵的说道，他们九玄门缺钱啊，若是真能得到锦江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以后他们九玄门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资金运作一些事情了。

    “谢谢宁先生。”晋军牢握住宁远的手，狠狠的摇了两下，眼下他也算是到了绝境，可以说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宁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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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京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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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海省辽海市。

    喜登大酒店的一间优雅包间内，几个人正坐在一起用餐，坐在首位的两人年逾六旬，脸色红润，看上去精神抖擞，单从气血看，比起三四十岁的青壮年甚至还要旺盛。

    另外两位中年人小心翼翼的陪在下手，两人都是四十多岁，身材高大，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功夫绝对已经到了外家巅峰。

    四个人坐在饭桌上，同时还有两人小心的伺候在两边，站在两边的这两人也是四五十岁，面色刚毅，给人一种凌厉的感觉，单从表面看也远非常人。

    要是宁远或者当初参加过东南鉴宝会的人有人在场，绝对会认出此时坐在首位的一位老头，正是当初去地宗参加过鉴宝会的八卦门长老焦天华。

    焦天华自然不是他的本名，这老人本名焦红英，真实身份是海外九星门的一位堂主，功夫已经是暗劲，秘法修为也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

    陪坐在的焦红英边上的另一位老人名叫陈福兴，也是九星门的另外一名堂主，同样是暗劲高手，灵识化形境界。

    知道这两位老头的实力，若是对九星门还有所了解的人绝对会大吃一惊，必然会深深的为九星门的势力赶到惊恐。

    九星门下分三门，别是风门，斗门和战门。三门辖下共有十三堂。眼下两位堂主竟然都是灵识化形境界的暗劲高手。那么可想而知整个九星门的势力有多么庞大。

    九星门当年因为投靠日本人，被国内各派联手赶出国内，沦落海外，却不曾因祸得福，在海外因为没有众多玄门宗派和江湖各派的打压和竞争，反而飞速发展。

    再加上九星门无所不用其极，一切以敛财为主，更是吸收了众多亡命之徒。在巨大财力的支撑下反而高手如云。

    坐在焦红英对面的两位中年人是焦红英的弟子，同时也是九星门的两位舵主，一人名叫方兴群，一人名叫刘西元，两人也都是灵识内敛境界的秘法高手。

    九星门虽然逃离海外，但是和国内的各派一样，秘法高手依旧是核心，灵识化形境界就有资格独领一堂，灵识内敛境界就可以独领一舵。

    单从这一点看，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至少有十三位。这还不算九星门三位神秘的门主和那位主事的掌门。

    这次焦红英带着自己的两位弟子和堂内精英前来上江市秘密执行任务，取回那件至宝。却不曾被宁远三师弟搅合了。

    焦红英的脸色很是不好，喝了一口闷酒，看向刘西元道：“刘师兄，我们二人师出一门，从小关系就好，这次小弟遇难，你可不能不管啊，那件东西极有可能已经被九玄门得到了，眼下九玄门除了李炎尚在上江市，宁远贺正勋几人也都已经离开了，我们该如何行动？”

    陈福兴微微叹了口气，缓缓的道：“这次的事情有些麻烦了，若是其他人得了这件东西 倒还好说，可是这九玄门不是好惹的，虽然清平道人仙逝，但是几位弟子都不简单，东南鉴宝会你也亲眼所见，贺正勋和那个宁远加上姚鑫年三人竟然击伤了地宗的元神高手高一凡，不容小觑啊。”

    焦红英也脸色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这正是我头疼的地方，那次和我交手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姚鑫年，当时虽然只是匆匆交手，但是姚鑫年一己之力竟然和我们师徒三人联手斗了一个平手，可见他的厉害，单打独斗，我和刘师兄估计都不是那个姚鑫年的对手。”

    “嗯，而且姚鑫年还不是九玄门最厉害的，李炎也是成名的高手，曾经一人独战三位灵识化形高手不落下风，也非常棘手，姚鑫年和贺正勋又一起去了香江，两人必然形影不离，机会不多，倒是那个宁远孤身一人离开上江市前往了天京，是个不错的机会。”陈福兴分析道。

    “陈师兄的意思是我们从宁远身上下手？”焦红英问道。

    “也只好如此了，宁远离开上江市，估计也是因为惧怕地宗的高一凡，眼下九玄门最大的依仗应该就是他们师兄弟三人的三才阵，一旦宁远三人有人出事，这个阵法也就破了。”陈福兴缓缓的道：“同时宁远也是九玄门的门主，那件东西即便不在宁远手中，我们挟持了宁远，也能从贺正勋几人手中换回那件东西。”

    “可是那个宁远也不好收拾啊，虽然是初入灵识化形境界，但是却有一件千年煞器防身，战力甚至在姚鑫年和贺正勋之上。”焦红英道。

    “所以这件事还需要好好谋划。”陈福兴叹了口气道：“眼下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九星门虽然有三门十三堂，但是却互相竞争，师弟你这次办事不利，必然有人落井下石，所以没有拿回那件东西之前，我们没办法向门内求援，以我们两人之力也就能勉强吃得住宁远。”

    “我明白了。”焦红英点了点头道：“师兄的意思是，宁远纵然战力不凡，但是毕竟年轻，没有李炎经验丰富，我们好好布局，还是有机会的。”

    “不错。”陈福兴点了点头道：“宁远最大的依仗就是那件千年煞器，我们可以找一个压制他的地形设伏，用枪法压制，然后我们二人合力，生擒他不是问题。”

    “好，那就按照师兄说的办。”焦红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着陈福兴道：“陈师兄放心，事成之后我绝对会向门内说明实情，师兄居功至伟。”

    “行了，我们两人之间就不用那么客套了，若是为了这些，我何必陪你冒险。”陈福兴哈哈一笑，拍了拍焦红英的肩头道：“吃饭，吃饭，此事不急，我们可以慢慢商议，务必一击必中，不给宁远机会，要不然打草惊蛇，后面就不好办了。”

    焦红英几个人在辽海市算计宁远，此时宁远在天京市却正在被晋军牢热情的招呼。

    中午饭点，晋军牢就请着宁远去了天京市著名的星级饭店京云楼，这京云楼的档次绝对算是六星级饭店，靠近海边，坐在饭店的包间，甚至能听到外面的海浪声，同时也能看到外面一望无际的大海和美丽的沙滩。

    这种档次的饭店，宁远还是第一次来，算是切身感受到了有钱人的骄奢淫逸，以前他总是认识所谓的星级饭店也不过如此，最多也就是装修的豪华一些，价钱贵一些罢了，可是来到这京云楼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在这儿吃饭确实是一种难得享受。

    这京云楼一面靠海，三面环山，除了景色宜人之外，整个风水局也堪称完美，可以说集四周的天地灵气于一体，远离市区的喧哗，同时也不像乡村的朴素，反而有一种世外桃源，人间仙境的感觉。

    晋军牢陪着宁远来带京云楼，京云楼的老板早已经得到消息，亲自迎了出来，让宁远讶异的是，这么一个六星级饭店的老板竟然是一位年约二八的风华佳人。

    老板身穿一身洁白的连衣长裙，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身材高挑，容貌绝美，走过来风华绝代，集雍容华贵和妖艳妩媚于一身，远远的就看的宁远眼前一亮。

    “欢迎晋董光临京云楼，让京云楼蓬荜生辉。”老板脸上含笑，来到宁远和晋军牢两人面前，客气的招呼道，这招呼不算太过热情，也不算太过冷落，反而恰到好处，让人如沐春风。

    “柳总说笑了，您这京云楼我可是巴不得天天来呢，就怕来不起。”晋军牢呵呵一笑，向宁远介绍道：“宁先生，这位是京云楼的老板柳梦颜柳总。”

    “柳总好。”宁远笑呵呵的伸出手去笑道：“柳总不愧是风华绝代，这名字一听竟然人难忘，梦颜，梦中才能拥有的容颜，也只有柳总才配得上这样的名字啊。”

    柳梦颜原本以为宁远只是晋军牢老的晚辈，没怎么在意，见到晋军牢这么郑重的介绍自己，这才伸出手去笑道：“这位先生客气了，我可不敢当啊。”说着话还向晋军牢笑道：“晋董也不把您的贵客给我介绍一下。”

    “呵呵，是我失礼了，这位是宁远宁先生，这次来京云楼，柳总可以定要把宁先生招呼好了。”晋军牢急忙笑道。

    “呵呵，晋董请，宁先生请。”柳梦颜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看得出晋军牢对宁远确实很重视，不过却没多问，客气的请着两人进了饭店，唐韵紧跟其后，在这种场合，她可没有说话的资格。

    “宁先生，您看看这京云楼怎么样？”一边往进走，晋军牢一边向宁远问道。

    “嗯，很不错，装修的不奢华，却给人一种大气磅礴的感觉，清新淡雅中透露出一种高贵，怪不得这地方会成为天京市的六星级饭店，名不虚传。”宁远随意的点评道。

    听着宁远的话，柳梦颜再次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没想到宁远还有这么一番见识，这种眼光可一点也不像是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能说得出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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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故人来访

﻿    对于锦江集团眼下面临的困境，柳梦颜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眼下的锦江集团绝对算是风雨飘摇，然而晋军牢这个时候却请这么一位年轻人来京云楼吃饭，难道说这个年轻人是晋军牢请来的助力？

    柳梦颜心中嘀咕，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没想到宁先生对布局风水还有研究。”

    “谈不上研究，略知一二罢了。”宁远淡笑道，这个柳梦颜风华绝代，不过二十七八岁，却能支撑起这么大的一个六星级饭店，可见绝对不一般，而且宁远能从这个柳梦颜身上感觉到一种锐气，这样的女人可不是随便能招惹的。

    柳梦颜淡淡一笑，请着宁远和晋军牢来到靠近窗户边上的一个小卡间坐下，这才告辞离去，看着柳梦颜离去的背影，晋军牢轻声向宁远道：“宁先生，这位柳梦颜可不简单，据说在燕京有很深的背景，天京各大集团也没人愿意去招惹她。”

    宁远听着晋军牢介绍，微微点了点头，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晋军牢带他来这里可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估计也有和这个女人混个脸熟的意思，避免到时候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晋军牢也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即止，他知道宁远来头不小，自然不会恶了宁远，说过之后就吩咐人点菜，唐韵站在边上负责倒酒。

    宁远很不习惯吃饭的时候有人在边上伺候，笑呵呵的道：“唐助理就不要站着了，一起坐下吃吧，您这么个大美女站在边上，我都不好意思吃饭了。”

    唐韵被宁远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碍于晋军牢在场，却不敢吱声，晋军牢呵呵笑道：“小唐，坐下吧。宁先生让你坐，你就坐。”

    说着话，晋军牢的眼中还闪过一丝笑意，唐韵虽然不如刚才的柳梦颜。却也算是个大美女，他这明显是误会了，认为宁远对唐韵有意思。

    晋军牢发话，唐韵这才搬了把椅子坐在边上，不过却只坐了半个屁股，显得有些拘谨，和董事长同桌吃饭，她这估计还是第一次。

    宁远倒是没在意晋军牢的神色，也没去管唐韵，每人在边上谎言。他这才吃了起来，还真别说，这京云楼的手艺着实不错，色香味俱全。

    吃过饭，宁远刚刚回到锦江集团。贺正勋就打来了电话，询问宁远事情如何，还说要是太麻烦就算了，他和晋军牢交情并不深，只是以前欠了一个小人情。

    挂了贺正勋的电话，宁远苦笑连连，既然交情不深。为毛不早说，他眼下已经收了晋军牢的礼，这件事还不能凑合。

    晋军牢就近给宁远在他边上安排了一间办公室，不多会儿唐韵就拿着一推文件走了进来，放在宁远面前道：“宁先生，这些是那两家集团的详细资料。”

    宁远点了点头。等唐韵出去这才开始翻看，和锦江集团作对的两家公司一家叫天宁集团，一家叫丰盛集团。

    这两家集团也都是天京市数一数二的大集团，资产上百亿，一点也不比锦江集团差。之前在天京市可以说和锦江集团三分天下。

    三家互有争斗也互有妥协，原本也算是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不过一个多月前，晋军牢抓住机会，在股市上一口气吞了两家不少资金，惹得两家大怒，双方开始各显神通。

    晋军牢在黑道上背景不深，但是做生意着实有一套，几番较量下来，两家竟然又赔进去不少，差不多被晋军牢吃了三分之一的资金。

    这么多资金被晋军牢吃进去，已经有些动摇两家的根基了，这两家眼见正常手段争不过晋军牢，干脆彻底撕破脸，露出了背后的势力，对晋军牢进行威胁。

    一开始晋军牢倒也不怕，也托人找关系准备应对，谁知道明面的势力被人家压着的死死的，算是旗鼓相当，大多数人都睁一只要闭一只眼两不相帮，这样一来，晋军牢就有些吃不住了。

    “华东会和京云门？”看到两家集团背后的帮会势力，宁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京云门他不清楚，华东会却知道一些，这华东会也算是从青帮分裂出去的一个组织，绝对不是马宝成那样的简单货色。

    改革开放以后，国内平稳，很多大型帮会都失去了生存的土壤，因此像洪门，青帮这些大型的帮会组织早已经把重心转移到了港台和海外。

    眼下洪门的总部就设在美国的旧金山，青帮的总部在台岛，而且早已经商业化，集团化，不仅仅拥有强大的战力，同时也有着雄厚的资金，洪门的能量甚至不亚于一些小型的国家，算是华人在海外的第一大帮会。

    青帮虽然差一些，在台岛也几乎可以遮住半边天，甚至不少台岛的政要都是青帮人员。

    当年青帮和洪门转移重心，自然也有不少人留了下来，留下的这一部分人有的隐姓埋名不问世事，安心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有的人却不甘寂寞，依旧在国内厮混，这华东帮正是青帮当时遗留下来的一部分人创建的，正如晋军牢所说，一开始干的是走私漕运，后来才慢慢洗白，不过背后依然有地下交易。

    这京云门具体是什么来路宁远倒是不清楚，不过能和华东帮在天京市平分秋色可见也绝对不简单。

    看过这两家的资料，宁远下意识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华东帮还好说，出身青帮，和他们九玄门也算有香火情分，他可以试着前去探探口风，碰碰运气，不过这京云门就不好说了。

    把资料仍在一边，宁远直接来到了晋军牢的办公室，也没有敲门，直接就推开门走了进去，晋军牢急忙站起身招呼：“宁先生，可有什么想法了？”

    “有一点想法，想找你问点事。”宁远点了点头道：“那个京云门具体是什么来路，和京云楼有没有关系？”

    “京云门据说是天京市的本土势力，在天京是土生土长，好多年了，和京云楼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名字巧合而已。”晋军牢道。

    “天京市的本土势力？”宁远皱了皱眉，对于天京市的本土势力，他知道的并不多，不过也知道当年天京市并不怎么太平，私人帮会和拳门不少，也出过不少高手，怪不得能和华东帮抗衡。

    “华东帮的落脚点你知道不知道？”宁远问道。

    “知道。”晋军牢点了点头道：“您这是要直接去华东帮，那里面可是高手如云，非常危险的。”

    “我只是去拜访一下，晋董放心吧。”宁远笑着道：“华东帮里面还没人能伤的了我。”

    宁远这话倒不是吹嘘，洪门和青帮里面或许有真正的高手，但是小小一个华东帮，最多就是暗劲高手撑场面，不可能有内劲高手，以他的身手不说横着走，最起码脱身没问题。

    这次他也是去试探一下，若是这个华东帮还念香火情分，万事好商量，若是不念香火情分，他也不用给青帮面子了。

    清平道人当年毕竟也入过门，算是洪门大佬，他这个弟子多少也算是半个洪门青帮弟子，遇到华东帮，多少还是要给青帮一些面子的。

    晋军牢见到宁远打定了注意，随手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多会儿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敲门走了进来。

    青年身材高大，走进来身子挺得笔直，穿着一身黑色西装，一看就是个练家子，身上还有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煞气。

    进了门，青年看都不看宁远，走到晋军牢面前，朗声道：“晋董，您找我？”

    “嗯，你带宁先生去一趟青帮总部，记得招呼好宁先生，不许怠慢。”晋军牢叮嘱道。

    “是，晋董。”青年应了一声，看向宁远，客气的道：“宁先生请。”

    宁远上下打量了青年一眼，笑呵呵的道：“晋董倒是找了一个好保镖，一看就是练家子，杀过不少人吧。”

    “以前是军人出身，杀过人。”青年脸上毫无表情，声音依旧是刚才那种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小刀以前是部队的兵王，退伍后日子过得不算很好，我帮了他几次，他这才跟了我，甚至救过我的命，身手和枪法都很不错。”晋军牢笑着介绍道，心中再次吃了一惊，这宁先生果真厉害，眼力不是一般的毒辣。

    “呵呵，看得出来，铁血军人。”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们走吧。”

    小刀带着宁远下了楼，来到停车场，开着车拉着宁远来到一处三层的茶楼门口停下。

    茶楼装修的很有风格，古朴典雅，面积不算小，这么大规模的茶楼在全国各地并不常见。

    “这就是华东帮的总部，华东帮的几位大佬没事就在这里喝茶聊天，天宁集团的董事长正是华东帮的一位香主。”下了车，小刀就指着面前的茶楼对宁远说道。

    “走，进去吧。”宁远淡淡一笑，迈步就想进走去，从小刀的介绍来看，这华东帮倒是还沿用着青帮的组织，他口中的香主正是青帮堂口正副堂主的称呼。

    进了茶楼，里面装修的更是很有特色，有一种宁静以致远的意境，里面三三两两的坐了不少人喝茶。

    两人进门，就有服务生上前招呼，不等对方开口，宁远就笑道：“我来找你们这儿管事的，进去传个话，就说有故人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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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三章  青帮香火情（三更）

﻿    服务员上下看了宁远两眼，客气的问道：“你找我们老板？”

    “算是吧，就说故人来访。”宁远点了点头，一边随意的打量着茶楼的布局，一边淡淡的道。服务员看宁远的打扮也不算多么好，不过小刀跟在边上，倒像是个跟班，也不敢怠慢，进去传话去了。

    不多会儿，里面走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宁远面前，看了宁远和小刀两眼，目光停留在了小刀身上，冷哼道：“我以为什么故人，原来是锦江集团的人。”

    说着话，中年人的目光才看向宁远，嘲讽道：“晋军牢是自己胆怯了还是怎么的，不敢亲自登门，派了一位年轻人过来，真当我东华帮是什么人都见的吗？”

    宁远脸色平静的看着中年人，淡淡的道：“东华帮不过是青帮分裂出来的一个帮会，竟然这么大的派头，难道东华帮一直都是这么招呼客人的？”

    中年人眼见青帮两个字从宁远口中出来是风轻云淡，眼睛下意识的一眯，沉声道：“既然是故人，就报出了腕来。”

    “红花绿叶白莲藕。”宁远淡淡的吐出几个字。

    听到这几个字从宁远口中出来，中年的脸色再次一变，沉吟了一下，做了一个手势道：“请，里面说话。”

    宁远和小刀跟着中年人一指来到茶楼里面，穿过茶楼，后面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同时有假山流水，一个人造湖边上几位老头正在下棋喝茶。

    见到中年人领着宁远和小刀进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抬起头，看向中年人道：“怎么，这两个人就是所谓的故友？”

    中年人走过去，轻声在老人耳边嘀咕了两句，老人眼睛一亮。看着宁远道：“你也是门中弟子？”

    “算是吧。”宁远点了点头道：“早就听说东华帮出自青帮，不知道还认不认青帮的香火情？”

    “哼，我东华帮出自青帮，虽然改名。却依然是青帮的一份子，自然认青帮的香火情。”另外一位老人抬起头来，盯着宁远道：“小娃娃，你究竟是何人的弟子，竟然来到这里大放厥词。”

    宁远早就猜到东华帮必然会承认自己仍是青帮，毕竟青帮虽然转移海外，却依然算是大帮会，扛着青帮的大旗，在江湖上要比东华帮管用。

    听到对方叫自己小娃娃，宁远冷哼一声道：“小娃娃也是你能叫的。既然是青帮弟子，那就好说，锦江集团的事情东华帮就不要插手了。”

    “哈！”

    听到宁远的话，一位老头冷笑一声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哪里来的小娃娃。敢来我们东华帮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着话，对方就冷笑一声，一掌向宁远打来，嘿嘿道：“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小刀见到对方动手，下意识的就要拔枪，却被宁远一把摁住。摸在枪柄上的手死活抬不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色。

    眼见老头一掌打来，宁远站在原地不动，腰部一扭，随手一掌印了过去，和老头的手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

    “碰！”

    一声轻响。老头只觉的自己的一掌好像打在了钢筋板上，震的自己的半个手臂发麻，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落地后退后好几步，才稳住身子。骇然道：“暗劲高手。”

    听老头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纷纷站起身来，戒备的看着宁远，眼中全是惊异之色，，看宁远的年纪不过二十岁，竟然就是暗劲高手，这究竟是哪一位大佬调教出来的弟子。

    见识了宁远的手段，对方这次倒是没有随便开口，也没人随便轻举妄动，其中一位七十岁出头的老人向前一步，客气的道：“小兄弟，既然说是故友，总要说明身份吧，敢问小友师承何人？”

    “家师清平道人。”宁远向着半空中微微一拱手，朗声道。

    “清平道人！”有人下意识的重复一句，说了一半，突然间脸色大变，其他人也都同样如此，惊疑不定的看着宁远，有些不敢相信。

    清平道人的名头一般人或许没听过，但是东华帮作为青帮分支，门内还是有人知道的，特别是几位年纪大的老人，对这个名字更是如雷贯耳。

    清平道人那绝对是洪门青帮中的顶级大佬，眼前这人若是清平道人的弟子，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要称呼一声前辈。

    看着几个人大惊小怪，窃窃私语，宁远也不吭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们，足足过了三分钟，哪位七十岁出头的老头才试探的问道：“可是九玄门的清平前辈？”

    “正是。”宁远点了点头。

    “嘶！”众人再次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宁远的眼神瞬间变了，老头向宁远一抱拳，客气的道：“原来是清平前辈的弟子，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前辈见谅，不知道前辈名讳是？”

    “宁远！”宁远淡淡的吐出两个字，颇是有些惜字如金。

    几位老头面面相觑，压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这也难怪，他们东华帮虽然出自青帮，但是和青帮比起来却差远了，要不然东南鉴宝会上也不可能没有他们东华帮的影子。

    清平道人仙逝，宁远继任九玄门掌门人，这件事江湖上很多帮派宗门都知道，但是也仅仅限于一流宗门，东华帮充其量算是二流，若不是仗着青帮的名头，估计连二流也算不上，自然不知道那么多。

    纵然没听过宁远的名字，但是清平道人他们还是知道的，宁远扛着清平道人的大旗，那就是前辈高人，一群人虽然不确定，也不敢贸然得罪。

    那位七十岁出头的老人客气的坐了一个手势道：“前辈请坐，有什么事我们坐下说。”

    宁远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太过倨傲，他这次来也算是断人财路，因此走到不远处的石凳子上坐下，急忙有人奉上茶说。

    几位老头陪在边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宁远看着几人，淡淡的道：“家师是门中大佬，我虽然没有正式入门，勉强也算是半个门内弟子，既然东华帮承认青帮的香火情分，那也算是一家人，几位不必拘谨，谁是东华帮的大山主。”

    宁远口中的大山主，指的就是大龙头，东华帮的掌舵人。

    “是，前辈说的是。”哪位年长的老头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东华帮的副山主孙鸿翔，大山主临时没在，前辈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说着话，孙鸿翔也把其他剩下的几位老人分别介绍了一下，这几位老人都是东华帮的香主和副香主，一位名叫高云忠，一位名叫陈云龙，一位叫王逸之，刚才和宁远动手的那位叫赵书立。

    孙鸿翔一边介绍，几个人都分别向宁远打招呼见礼，口称前辈，虽然称呼一位年纪二十岁的青年前辈很有些抹不开，但是他们也不敢冒险，倘若宁远真是清平道人的弟子，他们失了礼数，那可就是大罪过。

    而且从宁远刚才的身手来看，这事八成是真的，在几人看来，除了清平道人也没人能调教的出宁远这么厉害的弟子。

    事实上这也是宁远之前不说明身份的原因，他是清平道人的弟子没错，但是脸上有没有刻字，这几人若是知道最近江湖上的事情还好，若是不知道，必然怀疑。

    因此他先展现实力，直接亮出了暗劲修为，如此一来，这几人纵然有些怀疑，却绝对不敢怠慢。

    等到孙鸿翔介绍过几人，宁远就开门见山的道：“我这次是为了锦江集团而来，我们九玄门和锦江集团有些渊源，这次锦江集团和东华帮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生意上的事情大家各凭本事，其他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坏了规矩。”

    孙鸿翔几人的脸色再次变了变，这位前辈的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孤身前来，一句话就让他们放弃，这......

    几人有心发火，却不敢贸然发作，答应吧，损失太大，顿时犹豫了起来，宁远也不催促，就坐在边上等着。

    几个人低声商量了一阵，孙鸿翔才向宁远道：“前辈，这件事事关重大，大山主暂时不在，还望前辈稍等几日，我们商议好之后再给前辈回话。”

    宁远也没想自己这么随便一来，就让对方放弃，点了点头站起身道：“那好，我就给你们两天时间，商量好了通知我，我这几天就在锦江集团。”

    说罢，宁远也不罗嗦，迈步就向外面走去，小刀紧随其后，看着宁远的后背脸色很是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一位暗劲高手，而且来头吓人，让东华帮的几位大佬都客客气气的。

    宁远轻飘飘离去，毫不拖泥带水，颇显高人风范，剩下东华帮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等到宁远的身影消失，赵书立才道：“他真是清平道人的弟子？”

    “应该不会有假。”孙鸿翔点了点头道：“若是假冒的，没这种底气，再说了，二十岁的暗劲高手又不是大街上的白菜。”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锦江集团？”陈云龙不忿道。

    “不急，一方面，我们找人调查一下，看看这位宁远究竟是不是清平前辈的弟子，然后等帮主回来，我们再和帮主商量。”孙鸿翔看着远处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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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四章  隐杀手

﻿    离开茶楼，宁远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半了，也不想再去锦江集团，给小刀招呼了一声，在市区附近下了车。

    既然来了天京市，宁远自然要转一转，一方面万一和东华帮谈不拢，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斗，熟悉地形对他应付某些事情也有好处，另一方面这天京市也算是古城，有很多地方值得转一转。

    天京平原自六千年前形成，相传五千年前黄帝在蓟州府君山向广成子问道，自黄河三次北迁入海，退海还田。

    明朝永乐年间，大明设卫筑城，是为最早的天京城，天京城以地处海河流域至下游、上吞九水、中连七十二站、下入渤海之势，最终成为环卫京畿门户的重要城市。

    天京地貌，西北高东南低，近海地区地势低平，神龟托付，飞龙盘绕，算是风水极佳的城市之一，可谓人杰地灵，是大智慧的产物。

    这样一座城市，对宁远来说自然不容错过，玄门中人本就是感悟天地，探查地脉，秘法修习也是遵循自然之道感悟天地，越是风水极佳的城市和景区，越接近大自然的规律，越发容易悟道。

    天京的气候以海洋气候为主，不似南方那么潮湿，也不像北方城市那么干燥，此时正是入秋不久，气候适宜，随便走走，感受到丝丝凉风，也别有一番风味。

    宁远没什么急事，自然不急不躁，慢慢的行走在大街上，感受着人群的流动，探查着整个天京城的地脉运转。据说到了元神境界，神识感知更为宽广，甚至能探查一个城市范围内的地脉变化和人气涌动，有人煞气浓郁，即便是混入滚滚人群，元神高手也能感知。甚至能根据地脉搅动万里追踪。

    眼下宁远自然达不到那种程度，不过却也能小范围的感知人气的走向和地脉的变化，进入灵识化形，靠着一味的苦修已经很难进境了。需要的就是慢慢感悟，从滚滚红尘中历练，提升的是境界，这样才能凝识为神，进入元神境界，迈出后天和先天的这一道坎。

    “老豆腐，正宗的天京老豆腐。”

    “狗不理，正宗的狗不理。”

    “炸糕，香喷喷的炸糕。”

    “啊，抓紧挑 抓紧择！”

    宁远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阵乱七八糟的吆喝声，抬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小吃街，街道两旁卖什么的都有，还有夹杂着本地口味的吆喝。

    什么狗不理包子、卷圈、什锦烧饼等等。看的人眼花缭乱，宁远是阳平人，阳平的小吃也不算少，没想到这儿的小吃也着实不少，今天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宁远正四下看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颇有种以出尘之心看红尘之事的感觉。正四下看着，突然感觉到眼前一花，竟然瞬间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刚才耳边的呼喊声吆喝声顿时一个也听不到了，静悄悄一片，眼前的来来往往的人群和各种小吃也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片茂盛的桃花林。

    明明已经是入秋季节。整个桃花林的的桃树却桃花盛开，香气沁人心脾，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宁远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灵识已经凝实，只是微微一愣。就瞬间清醒了过来，当下脸色大变，知道自己着了别人的道了，被人勾入环境，灵识瞬间探出，沟通血麒麟。

    “吼！”

    突然一声巨吼，在优美的桃花林上空，凭空一头巨大的血麒麟踏云而来，嘴巴张开，用力一吸，整个桃花林就被它吸入口中，宁远眼前景色一变，耳边又响起了原本的吆喝声，各种卖小吃的摊贩又回到了他的眼前。

    不过此时，宁远却顾不得再去欣赏这些小吃，眼睛四下一扫，就看到一位中年人急匆匆的挤开人群向外面狂奔而去。

    宁远拔腿就追，追出小吃街，却失去了对方的身影，刚才的中年人竟然已经不知去向，好像混进了茫茫的人海中，任凭他放开六识，也感知不到任何异样。

    在原地站了足足五分钟，宁远才彻底放弃，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知道自己这次算是遇上高手了。

    在茫茫的人群中，对方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勾进幻境，至少也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想起刚才的一幕，宁远的背后就全是冷汗。

    虽说刚才他进入幻境，只是短短的一瞬，但是对高手来说，一瞬就代表着有可能失去生命。若是对方有枪法高手配合，那么一瞬，宁远就可能已经被击毙了。

    “究竟是什么人？”

    宁远眉头紧锁，在他看来，东华帮应该不可能有秘法高手，这种帮会有可能会有内劲高手，有秘法高手的可能却很小，难道是京云门？

    进入灵识化形，宁远的感知已经相当的敏锐，对着危险有着一定的感知，刚才竟然连一点征兆也没有。

    宁远摇了摇头，一时间毫无头绪，不过却提高了警惕，这天京城果然是藏龙卧虎，他才来了两天不到，竟然就遇到如此高手。

    也亏了他有血麒麟这件千年煞器，而且已经和血麒麟完美契合，这才能在一瞬间引动血麒麟，破了幻境，要不然，再稍微耽搁，说不得他已经被对方拿下了。

    玄门秘法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要是当面斗法，宁远不见得会输给对方，可是对方刚才的手段也确实高明。

    “噗！”

    宁远站在小吃街独自推测，距离小吃街一千米之外的一个小巷子，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却猛然扶住墙，吐出一口鲜血，另一只手中还拿着一副画卷。

    吐出一口血之后，中年人才缓缓站直了身子，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脸色煞白，眼中有着些许惊恐之色。

    缓了好半天，中年人才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另一边传来一位中年人的声音：“殷先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何宗主，对方有一件非常厉害的法器，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中年人咬牙切齿的对着电话道。

    “我以为你知道呢，忽视了。”中年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歉意，讶异的问道：“难道你失手了？”这声音正是何非凡的声音。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道：“何宗主，之前说好的价格不行，什么狗屁灵识化形初期，有那么一件法器在手，他绝对堪比灵识化形巅峰，要不是我见机快，此时估计已经没命了。”

    “哈哈，没想到隐杀手鬼见愁还有失手的时候。”何云堂呵呵一笑道：“我可以再加一百颗菱晶，只要你杀了宁远。”

    “哼。”中年人再次冷哼一声道：“先预付一半，今晚十二点放在东华山山谷西南边，布置一个迷踪阵。”

    “殷先生请放心，我何云堂还不至于失信于你。”何云堂淡淡一笑，然后挂了电话。

    中年人收了手机，再次吐出一口血痰，轻声道：“不愧是九玄门的门主，果真有些手段，这次我隐杀手差点阴沟里翻船。”说罢，身上气血动荡，原本惨白的脸色上面有了一丝红润，转身来到了外面人来人往的人群，消失在了人海中。

    辽海市地宗，高一凡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过被贺正勋法器伤的外伤却不可能好的那么快，肩膀上还缠着绷带。他看着何云堂挂了电话，这才道：“你雇佣隐杀手去杀宁远？”

    “不错。”何云堂点了点头道：“我们地宗和九玄门几乎是不死不休，原本我以为您老突破元神境界，我们就可以把九玄门赶尽杀绝，不曾想清平老鬼还有三才阵传下，这三才阵虽然可以抗衡元神高手，却必须三人布阵，只要宁远一死，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就不足畏惧，整个九玄门也就是待宰的羔羊。”

    “你觉得隐杀手能杀了宁远？”高一凡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明显是因为何云堂提起他的丢人事，不过这也是事实，他倒是没怎么生气。

    “赌一把而已。”何云堂叹了口气道：“宁远二十岁就进入灵识化形，一日不除，我就没办法对九玄门其他人动手，这隐杀手虽然也只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不过却机缘巧合得到了一件神秘的法器，不仅能隐藏自己的灵识波动还能隐匿杀气，甚至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同境界的高手引入幻境，这几年死在隐杀手手中的灵识化形高手可不少，您老不要小看他。”

    “哎！”高一凡叹了口气，不忿的道：“当年我们地宗九大高手被清平老道一人打的落花流水，毫无反抗之力，没曾想我进入元神境界，却被清平老道的三个弟子联手收拾，最终还要雇凶杀人。”

    这高一凡虽然为人不算太好，但是毕竟年纪大了，经历过很多事情，江湖道义还在，对何云堂雇佣隐杀手杀宁远，他有些不是很高兴。

    “高师叔，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是这宁远一日不死，我就无法放开心结，就很难进入元神境界，您老是元神高手，总不能贸然出手吧，他若是在上江市还好说，可是现在已经远遁天京，您若是千里追杀，搞不好会引出其他的元神高手不满，柯泰岳保不准会出手。”

    “罢了，你放手施为吧，何师兄毕竟是死在清平老道之手，这个仇不能不报，我也不是迂腐之人。”高一凡摆了摆手，披上外衣，缓缓的走进自己的卧室，再次叹了一口气，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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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五章  殷金龙

﻿    天京市锦江集团，小刀刚回到公司就被晋军牢叫到了办公室。

    小刀走进办公室，办公室内晋军牢正在办公室窗户前来回走动，显得很是焦急，明显在**心宁远前去东华帮的情况。

    看到小刀进来，晋军牢急忙走上前问道：“宁先生没回来？”

    “宁先生说要一个人在市区转转，让我一个人回来了。”小刀还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过和晋军牢说话，他显得很是恭敬。

    “去东华帮总部的情况你知道多少？”晋军牢转身，从办公桌上抽了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沉声问道。

    宁远没有直接回来，晋军牢很是担心，以为这次谈的不顺利，因此抽烟的手都有些抖动，明显很紧张。

    “我一直跟着宁先生进了东华帮总部，见到了东华帮的副帮主孙鸿翔。”小刀缓缓的道，然后细细的把经过向晋军牢说了一遍。

    晋军牢听完，脸sè大变，难以置信的道：“你说东华帮一群大佬见了宁先生口称前辈，还相当的恭敬？”

    “不错。”小刀点了点头，这件事若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嘶！”得到小刀的确认，晋军牢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已经把宁远想的很厉害了，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的来头如此大，竟然让东华帮的一群大佬毕恭毕敬。

    “那个宁先生很厉害，刚进去的时候和东华帮的一位香主交了一下手，仅仅一招，就把对方逼退，二十岁的年纪，竟然是暗劲高手。”看着晋军牢吃惊，小刀再次缓缓的说道。

    晋军牢不怎么懂功夫境界上的划分，也不清楚东华帮香主的身手，沉声问道：“和你比怎么样？”

    “十个我加起来都不够他一招的。”小刀难得的露出一丝苦涩，他也算是部队上的兵王，一身功夫也不算差，但是遇到宁远，绝对不够看。

    “这么厉害！”这一下晋军牢彻底动容了，小刀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一个人打二三十条大汉绝对不是问题，竟然和宁远差距那么大。

    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晋军牢才再次问道：“东华帮是什么态度，有没有表态。”

    “宁先生提出让东华帮不要刁难我们锦江集团，孙鸿翔说考虑一下，宁先生给了两天时间让他们考虑。”小刀答道。

    “宁远给了东华帮两天时间！”晋军牢已经不知道吃惊了，东华帮面对他是给他时间考虑，轮到宁远，宁远反而给对方限制之前，真是不能比啊。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晋军牢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缓了开来，照这么看来，东华帮很不愿意得罪宁远，这对他来说绝对算是好消息。

    宁远在小吃街口四处溜达了几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这才缓缓的往回走，来到自己所住的酒店门口，正要进门，晋军牢就打来了电话，说是请宁远吃晚饭。

    被哪位神秘高手那么一搅合，宁远此时可没有心思吃饭，回绝了晋军牢就直接回到了酒店的房间，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给贺正勋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宁远听到那边传来一阵嬉笑声，紧接着贺正勋的声音传来：“小师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现在正在和四师弟的两个孩子嬉闹呢。”

    说着话，贺正勋对着边上喊道：“来，小楠，叫小叔叔。”

    “小叔叔好。”电话中一个很好听的女声传来，听上去有些稚气，还没变声，应该是姚鑫年的女儿。

    “呵呵，小楠好，等你们到了燕京，叔叔去看你们。”宁远呵呵笑道。

    让宁远和姚鑫年的女儿说了两句，又和姚鑫年的儿子说了两句，贺正勋才拿起电话走到边上问道：“小师弟，你打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有件事想问问师兄。”宁远道：“师兄知不知道哪位灵识化形的高手能隐匿自己的气息和杀意？”

    “隐匿气息和杀意。”贺正勋轻声嘀咕了一句，脸sè猛然一变，沉声道：“小时，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宁远也不隐瞒，把刚才的事情详细的向姚鑫年说了一遍道：“我现在也算是灵识化形的高手，对危险有着一定的感知，虽然不可能感觉太清晰，但是好歹也会有一点征兆，这次却毫无知觉，被对方拉进了幻境，若不是有血麒麟防身，对方估计已经得手了。”

    “果然！”听着宁远说完，贺正勋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小师弟，我知道对方是谁了，没想到地宗竟然如此不择手段，请他出手。”

    “何师兄，对方是什么人？”宁远好奇的问道，这样一位能隐匿气息和杀气的对手绝对很罕见。

    “那人名叫殷金龙，外号隐杀手鬼见愁，是一位灵识化形的高手，无门无派，这殷金龙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秘法传承，独自修习入门，四十岁就进入灵识化形境界，也算是天资不凡，同时他也有一件神秘的法器，不仅能隐匿自身的灵识波动，还能隐匿自身的杀气，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同境界的秘法高手勾入幻境。”贺正勋道。

    “殷金龙，隐杀手！”宁远轻声嘀咕一句，骇然道：“还有这样的法器，这殷金龙无门无派，怎么和地宗扯上关系了？”

    “这殷金龙无门无派，独自修行，自然需要天材地宝和各种资源，却又不愿意受约束，所以就干起了杀人越货的勾当，算是玄门圈子里的杀手，靠着刺杀秘法高手获得各种资源，谁出的起价，他就帮谁杀人，最主要的是，这么多年，竟然没人知道这位隐杀手殷金龙长什么样子。”贺正勋解释道。

    “这么多年没人知道他么样貌！”这一下宁远是真的惊住了，玄门中高手如云，这么殷金龙能隐藏这么多年，着实不易。

    “嗯，这殷金龙靠着那件法器，可以隐匿气息，能逃脱玄门中人的追踪，五年前他杀了山峦派的一位灵识化形高手，引得整个山峦派追踪，山峦派甚至还向三合派和九宫门求援，总共出动了五位灵识化形高手设局，还被他杀了一人，逃之夭夭。”贺正勋感慨道。

    “这么厉害。”宁远吃了一惊，没想到江湖上还有这么一位高手。

    “小师弟，这个殷金龙很狡猾，擅长隐匿和逃窜，这次地宗清楚他对付你，看来是铁了心要把我们九玄门一网打尽了，师傅当年还是太心软了。”

    对于贺正勋说清平道人心软，宁远也表示赞同，江湖仇杀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但是有时候确实不能妇人之仁，当年他杀了何非凡，却留下了何锡年，甚至还留下了高一凡，让他们师兄弟几人面临危境。

    当然子不言父过，清平道人一手教导宁远长大，宁远对他只有感激，作为**，自然享受师傅带来的好处的同时，也要享受师傅带来的压力和危机，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贺正勋也只是有感而发，叹息过后继续道：“小师弟，你被隐杀手盯上，千万小心，我和姚师弟尽快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去天京找你。”

    “我这边没什么，打电话也只是好奇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高手，有血麒麟防身，我再提高jing惕，他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宁远淡笑道。

    “千万不要大意，这个隐杀手手段诡异，究竟还有什么杀招，我也说不准，若不是他只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从来不胡乱杀人，早就引起公愤了，即便是我也没把握躲过他的刺杀。”贺正勋叮嘱道。

    “嗯，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宁远应了一声，和贺正勋寒暄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隐杀手，殷金龙！”

    宁远站在房间窗户前面，看着下面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眼中露出一丝杀机，这殷金龙怎么样，他不去**心，但是在这次找到他的头上，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得要把这位隐匿多年的杀手除掉。

    在窗户前站了一会儿，宁远就近在酒店吃了晚饭，回到房间，拿出了晋军牢送给他的金针，在面前摆放好，开始温养。

    这一套金针虽说现在只是普通法器，威力并不大，但是贵在可以布阵，而且轻巧便利，不像血麒麟那么重。

    灵识化形，可以短时间虚空御物，若是驾驭血麒麟，宁远坚持的时间自然短，若是换成金针，时间就能长不少，而且金针关键时候也可以作为暗器，附带灵识shè出，绝对会让人防不胜防。

    原本宁远是打算到了燕京在温养这几根金针的，既然这位隐杀手这么难缠，宁远决定先温养金针，和金针简单的契合，以备不时之需。

    用jing血依次沟通九根金针之后，宁远顾不得严重消耗的神识，从行李箱中拿出几枚菱晶，就在酒店的房间客厅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盘膝坐在聚灵阵中间，九根金针依次摆放在面前。

    坐定之后，宁远手中捏了几个印发，轻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声音的落下，卧室客厅中明显起了一阵清风，随后恢复平静，平常人绝对察觉不出，若是有灵识化形的高手在附近，就能隐隐察觉到宁远房间周边千米左右的区域，至阳之气在缓缓的向着宁远的房间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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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六章  天下第一门（三更求票）

﻿    用菱晶布置聚灵阵，宁远还是第一次这么干，这一次布阵，最少也需要六枚菱晶，眼巴巴的就是六七十万人民币打了水漂了。.

    要不说修行费钱，殷金龙不加入任何门派，独自**也要靠着杀人赚钱，道家法、侣、财、地可谓是缺一不可啊。

    这法指的自然就是传承秘法，没有法自然不能修行，侣指的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并不是指单纯的道侣，没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互相交流解惑，一个人摸索自然难上加难，财和地那就不用说了，更是重中之重。

    宁远盘膝而坐，周边菱晶布置而成的聚灵阵吸收着周边方圆千米范围内的至阳之气，这些至阳之气被宁远用灵识掌控，慢慢的注入到了眼前的九根金针上，九根金针上面微微泛起一阵光色的耀眼光芒。

    这温养法器看上去复杂，事实上和养宠物是一样的，之前用精血沟通法器灵姓，就好比和宠物混个脸熟，你买了一条狗，总要让他认得你吧，只有双方首先产生最基础的好感，才能给他喂食，这温养的过程其实就是给法器喂食的过程，喂的时间越长，法器和主人之间的联系才能越发的融洽。

    你养一条狗，养得时间越长，狗自然越听话，反之，你养一条狼，对方根本不认识你，对你没好感，你养的时间越长，对方越壮实，真要放出来，第一个吃的就是你这个主人。

    宁远用精血和法器沟通，眼下布置聚灵阵，就是为了尽快的让法器威力提升，同时和他的契合度提高，若是不布置聚灵阵，慢慢温养，没有一两个月，这件法器他是暂时不能用的，也驾驭不住。

    而且温养法器也要根据法器的不同选择不同的温养方式，血麒麟是千年煞器，自然要用煞气温养，这九妹金针却是通灵的宝器，自然要用至阳之气温养。

    宁远在酒店的房间布置聚灵阵温养法器，此时在东华帮的总部，几位六十岁老头正坐在一间宽大的书房内，这几人正是宁远下午见过的孙鸿翔几人。书房的书桌后面，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不怒自威，正听着书桌前孙鸿翔几人说话，这位中年人正是眼下东华帮的大山主大龙头铁军。

    听着孙鸿翔几人说完，铁军眉头紧皱，沉声道：“孙爷，您是说下午九玄门清平前辈的**亲自登门，要求我们东华帮不许插手锦江集团的事情？”

    “不错。”孙鸿翔点了点头道：“大龙头，这清平道人可是一代奇人，而且是门子里辈分很高的大佬，他的**若是入门，眼下青帮和洪门的大多数人都要称呼一声宁爷、前辈，是可以和几位大龙头平起平坐的人。”

    清平道人辈分奇高，比起眼下洪门和青帮的大龙头还要高出一辈，若是入门，还真是顶级大佬，孙鸿翔这话可是一点也不夸张，纵然宁远入门不可能有什么实权，但是洪门青帮最忌讳欺师灭祖，宁远的身份摆在那里，整个洪门青帮见了客客气气那是少不了的，甚至还会有不少实权人物为了提高辈分挤破头拜宁远为师。

    青帮洪门的辈分，一方面是靠资历，根据入门的先后来排算的，这群人中反而往往有真本事，能打能杀，另一部分就是师承，洪门青帮的大佬自然也有收徒授艺的，洪门门主要是现在收一位婴儿为徒，那么那个婴儿的辈分也绝对高的离谱。

    当然，这只是举个例子，正是因为如此，一些在洪门中混资历的，又掌握实权的人不少，但是却因为辈分不能再进一步，这个时候找一位牛叉的师傅，那绝对是身价倍涨。

    “他除了说自己是清平前辈的**之外，可还拿出来什么信物？”铁军沉吟了一下问道，对于清平道人的**，他也有些发憷，可是锦江集团那可是一大块肥肉啊，说放手他真有些不舍。

    此时铁军的心思，晋军牢幸亏不知道，要不然绝对会表态，愿意把之前吞进去的好处吐出来，只要两家和睦，但是这事是宁远出面，自然不会有那么一说，他既然出面了，就不会低三下四，若真是那样做了，他这个前辈的面子岂不是大打折扣。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他年纪轻轻，也就二十出头，就已经是暗劲高手，即便不是清平前辈的**，也绝对来头不小。”孙鸿翔提醒道。

    二十岁的暗劲高手，绝对是很让人诧异的，可以想象他的师傅是怎么一个存在，孙鸿翔说这话就是提醒铁军慎重考虑，免得东华帮吃了大亏。

    “嗯！”铁军眉头紧锁，依旧有些拿捏不定，真要说起来，东华帮才是他们的根基，天宁集团倒是其次，集团没了可以在创建，帮会若是被人连根拔了，那就什么也没有了，失去东华帮的天宁集团绝对在天京市无法立足。

    铁军正犹豫着，书房的门被人敲了两下，下午去接宁远的哪位中年人推门走了进来，向孙鸿翔客气的道：“孙爷，您让我调查关于宁前辈的消息，已经调查出来了。”

    “说。”铁军猛然抬起头，沉声说道，此时他犹豫不定，就是吃不准宁远的真正来头，既然调查出来了宁远的底细，他自然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中年人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我调查出来了好几条消息，第一条消息是清平前辈已经在年前仙逝了。”

    “什么，清平前辈仙逝了！”在场的几人全部起身，有些不敢相信，清平道人可是被誉为江湖第一高手，一直闲云野鹤，没想到竟然仙逝了。

    吃惊过后，不少人都露出一丝轻松，既然清平前辈仙逝，那么这位宁前辈的分量就轻了不少，毕竟他还没正式入门，没了清平前辈，无论是孙鸿翔还是铁军都感觉少了不少压力。

    中年人继续道：“第二个消息是，这位宁前辈确实是清平前辈的**，而且是新任的九玄门门主。”

    “九玄门门主！”铁军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被紧接着的这一个消息击懵了，纵然东华帮眼下因为脱离青帮，消息算不上多么灵通，但是在场的几位东华帮大佬也没有人不知道九玄门，那可是最神秘的宗门之一，宁远即便是九玄门普通**，他们也多少有些忌惮，更别说还是九玄门掌门。

    “还有什么消息，一口气说完。”铁局深吸一口气，向中年人吩咐道。

    “是。”中年人应了一声继续道：“最后一个消息是前不久才传出来的，一个礼拜前，这一届的东南鉴宝会在地宗举行，宁前辈和九玄门的贺正勋贺前辈，姚鑫年姚前辈，三人以灵识化形的境界和地宗的元神高手斗法，击伤了地宗的元神高手，让地宗损失不小。”

    “元神高手！”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亏了他们东华帮以前也是青帮的一份子，无论是铁军还是孙鸿翔家里的长辈以前都是青帮的元老，这才知晓一些秘法境界的划分，元神境界的高手，那可是比武技化劲高手还厉害的顶级高手，竟然被三位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击伤。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变色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宁远不仅是功夫的暗劲高手，同时也是秘法的灵识化形高手，这灵识化形可是堪比内劲高手的，这么一个顶级高手，单枪匹马就可以横扫他们东华帮，更别说九玄门还不止宁远一位高手。

    得知这个消息，铁军顿时面如死灰，一**瘫坐在了椅子上，双眼失神，这锦江集团他们是不得不放弃了，宁远他们招惹不起。

    孙鸿翔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整个书房沉寂了五分钟，铁军才缓过神来，看向中年人道：“明天你亲自去锦江集团，就说明晚上我在京云楼设宴，招待宁前辈，请宁前辈务必赏光。”

    “是，大龙头。”中年人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中年人退出去之后，陈云龙才看着铁军试探的问道：“铁爷，锦江集团我们就这么放弃了？”

    “不放弃能怎么办？”铁军无力的道：“九玄门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起的，别说是我们，就是台岛的青帮和美国的洪门总部也要给九玄门面子，三位灵识化形，竟然击败了元神高手，九玄门不愧是天下第一门。”

    孙鸿翔、王逸之几人都有些垂头丧气，这天下第一门可不是铁军封的，而是江湖公认的，是清平道人靠着双拳杀出来的。

    原本几人以为，清平道人仙逝，九玄门应该不胜往昔，没曾想依旧这么厉害，灵识化形就打伤了元神高手，让地宗赔礼道歉，这个时候他们都没心思去**心地宗什么时候出了元神高手。

    陈云龙自然知道九玄门招惹不起，不过他却有另外的心思，轻声道：“铁爷，孙爷，九玄门我们自然是招惹不起，宁前辈的面子也不能不给，但是这锦江集团和宁前辈究竟是什么关系，我们还必须搞清楚啊，倘若宁前辈只是随手帮忙，我们还可以和宁前辈商谈商谈，这事也不是毫无变数。”

    听着陈云龙的话，铁军几人都是眼睛一亮，虽然陈云龙这话说的隐晦，他们可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倘若宁远出手是因为锦江集团许了什么好处，这事就大有可为，毕竟算起来他们东华帮和九玄门还有些许香火情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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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七章  调整风水局

﻿    “碰！碰！碰！......”

    也不知过了多久，围在宁远周围作为阵基的六枚菱晶突然发出一声接二连三的轻响，化为了一对粉尘，原本向着宁远房间聚集的至阳之气也渐渐的失去了方向，四处消散。

    宁远缓缓睁开眼睛，抬起头向墙上的挂钟看了一眼，竟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了，整个聚灵阵维持了十个小时，菱晶内的灵气也算是消耗殆尽。

    深吸一口气，宁远的灵识突然探出，双手向着摆放在面前的九枚金针轻轻一抬，九枚金针竟然缓缓的升起，好像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

    宁远也同时起身，九枚金针同时缓缓升起，就在宁远鼻子前方半空悬浮，宁远双手一挥，九枚金针突然散开，围着宁远四周分部，针尖向外，形成了一层包围圈。

    “乾、坎、艮、震、中......”宁远目光如电，手中捏印，口中缓缓的吐出九宫宫门名称，印发一起，环绕在他周围的九枚金针突然在他身前形成九宫阵型，九枚金针连成一体，一种让人心悸的气势隐隐在房间里散发而出。

    “收！”

    感受到九宫阵的威力，宁远大手一挥，收了九枚金针，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这金针虽然刚刚温养而成，威力不是很大，但是结合九宫阵，威力比起一般的法器却也强了不少，比不得血麒麟，但是用来防身却足够了。

    最主要的是九枚金针灵巧轻便，他刚才虚空御器，心神和灵识消耗极小，要是换成血麒麟，这么一会儿工夫，绝对够他吃一壶的，如此小的心神消耗，也就意味着他能很长时间施展这种法门。

    通俗一点来讲。灵识就相当于金钱，血麒麟就好比是火箭炮，威力惊人没错，但是发射的时候浪费时间。也浪费金钱，以宁远的境界，没多久就会吃不消，毕竟财力有限，九枚金针就好比手枪，虽然威力没有血麒麟强大，却贵在灵巧轻便，发射迅速，而且可以连续不断的攻击，子弹总比炮弹便宜吧。以宁远灵识化形的境界，施展起来绝对是游刃有余。

    “看来要找人制作一个精巧一点的针袋，便于携带才好。”收了金针，宁远把九根金针贴身收好，出了房门。坐电梯来到了酒店的楼顶，练了一遍拳法，回到酒店冲了澡，换了一身衣服就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吃过早点，宁远来到锦江集团，刚刚进门，发现唐韵竟然就在前台等着。见到宁远进来，急忙迎上前道：“宁先生，您来了，董事长正在办公室等您。”

    宁远点了点头，跟着唐韵来到晋军牢的办公室，晋军牢热情的迎上前道：“宁医生。昨晚睡得还好吧，我原本已经给宁医生预定了酒店......”

    “晋董客气了，我就住在锦江集团附近，睡得还好，不牢晋董操心。等会儿您找人跟着我，我把公司内部的调整说一下，晋董抽时间改动一下。”宁远淡笑道。

    “不急，不急。”晋军牢笑呵呵的道：“宁先生初来天京，可以先放松两天，布局的事情随时都可以。”

    在宁远前来之前，晋军牢是心急火燎的，东华帮和京云门可是只给了他十天时间，但是宁远昨天去过东华帮之后，晋军牢是彻底放心了，东华帮的大佬见了宁远尚且客客气气的，他这一次遇到的事情那就不算什么大事了。

    “呵呵，我可没多少时间在天京多呆，原本是打算去燕京的，这次算是临时过来。”宁远笑道。

    说着话，刚刚出去的唐韵突然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客气的向晋军牢道：“晋董，天宁集团有人找您。”

    “天宁集团！”晋军牢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轻声吩咐道：“让对方进来。”

    唐韵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多会儿就领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这位中年人正是昨天宁远去东华帮总部，出面接待他的那位。

    晋军牢见到进来的中年人，笑呵呵的招呼道：“谭总前来我锦江集团，不知道有何贵干？”

    谭天云看了晋军牢一眼，微微一笑，没有答话，而是看向宁远一抱拳，恭恭敬敬的道：“东华帮谭天云见过宁爷，我们大龙头今晚进京云楼设宴，招待宁爷，还请宁爷务必赏光。”

    “宁爷！”晋军牢听得一颤，昨天他只是听小刀描述，华东帮上下对宁远是毕恭毕敬，毕竟没有亲眼所见，眼下亲眼见到谭天云对宁远如此客气，他才真正明白宁远的可怕。

    这谭天云可不是一般人啊，是天宁集团的二号人物，副总裁兼任总经理。这天宁集团的董事长铁军几乎不怎么管事，整个天宁集团可以说基本上就是谭天云说了算，论身份，这谭天云可是一点也不比他这位锦江集团的懂事长差多少。

    “嗯，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们大龙头，晚上我和晋董一定准时赴约。”宁远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谭天云张了张嘴，很想说我们大龙头只请您一个人，但是面对宁远，他这话是死活说不出来，只能点了点头，转身告辞了。

    昨天调查宁远的情况，正是谭天云出面调查的，因此对于宁远的厉害谭天云是心知肚明，这位爷可不是善茬，若真是惹得对方不高兴，把他们华东帮连根拔起，台岛的青帮绝对不会吱声。

    谭天云离开，晋军牢却是满脸堆笑，他自然听得出来，谭天云前来邀请的只是宁远一人，宁远带上他，这是明显的告诉华东帮他的立场。

    事实上晋军牢还真有些担心宁远被华东帮说动，毕竟他和宁远没交情，和贺正勋交情也不算多么深。

    “晋董，我这就带人先去看一下公司的风水，您找个人跟着。”宁远没时间在天京多呆，自然是打算早早处理了锦江集团的事情，早日去燕京。

    这天京城还藏着一位隐杀手等着随时要他的命呢，纵然宁远很有信心，却也不得不防，燕京作为全国京畿要地，更是鱼龙混杀，势力盘根错节，到了燕京，即便是隐杀手也要收敛一些吧。

    而且宁远也在考虑，给殷金龙一个机会，引殷金龙出面，最好把殷金龙收拾了，彻底断了这个定时炸弹，因此先处理了锦江集团的事情才是正事。

    同时宁远也有所怀疑，昨天他破了殷金龙的幻境，殷金龙不可能完好无损，往往这种术法威力大，但是被人破阵也大都会反噬，倘若殷金龙真的受了伤，这两天应该不会急于动手，他也能安心处理锦江集团的事情。

    听到宁远吩咐，晋军牢急忙把唐韵叫了进来，让唐韵叫了几位策划部的精英，连同他自己一起跟着宁远。

    宁远领着一群人先直奔集团大楼门口，迈着步子丈量了一番，细细推算，这锦江集团的公司大楼坐向为寅山伸向，整个飞行盘为上山下水的格局，是损丁败将的凶局，这样的风水局自然预示着锦江集团的财运很差，事业不顺，前期发展迅速，慢慢的就会有破财征兆，若是再拖延半年，整个锦江集团就真的面临破产了。

    锦江集团这类的飞行盘是三般卦，三般卦是可以破解上山下水的凶局的，因此整个锦江集团的风水局倒不是不可以调整，调整的好，整个布局反而可以起死回生，由大凶的破财局变为上好的招财局。

    了解了锦江集团的风水局情况，宁远就开始领着晋军牢一群人调整，首先，晋军牢的总裁办公室搬到走廊中间一间较为宽大的办公室，这样长廊冲射形成的凶煞就消弭于无形，又可以使左右房间对称，形成“龙虎拱扶”的格局，既增加了老总权威，又利于内部团结。

    同时宁远建议晋军牢的办公室开东北门，原来的门关闭，这样原本的飞星格局正好形成“颠山倒水”之势，由原来的“上山下水”变为“旺山旺向”的格局。

    旺山旺向是丁财两旺的最佳格局。

    之后，宁远依次调整了锦江集团众多高层的办公室布局以及很多办公区域的布局规划，把原本不少坐实朝空方位的经理办公桌都摆放到了“吉”位，晋军牢对宁远是深信不疑，整个集团暂停办公，全部按照宁远指点的重新装修规划。

    一时间整个锦江集团是鸡飞狗跳，忙的不亦乐乎，全员大动员，无论是高层还是保安清洁都有任务分配。

    把整体布局全部安排好之后，时间就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四十了，晋军牢正要带着宁远去吃饭，还没走到公司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同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董事长，等等。”

    晋军牢回头一看，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迈步走来，穿着一身高层制服，面带寒霜，脸色当下就变得不是很好看。

    女人来到晋军牢面前，却一点也没有顾忌晋军牢的脸色，语气不善的开口道：“董事长，您是什么意思，好好的竟然让所有部门停止办公，重新规划公司的布局，这么大的事情，您为什么不给其他董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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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八章  有本事来打我

﻿    “风经理，请注意你的身份。”被自己的下属当着宁远的面这么质问，晋军牢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

    眼前的这位女人，是他锦江集团的总经理，名叫风韶钰，也是锦江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平常为了公司和睦，有些事情晋军牢也就忍了，可是这一次关乎集团的生死存亡，这女人还出来闹腾，晋军牢自然不能忍。

    风韶钰也没想到晋军牢这次回这么不客气，当下面子也有些挂不住，厉声道：“晋董，这锦江集团可不是您一个人的，这好端端的您让大家停工整顿，我连质问的权利都没有了？”

    宁远站在边上看了一眼，不由的叹了口气，这锦江集团的问题看来不是一般的大，早知道这么麻烦，他就不插手了。

    不过想到昨晚上自己才温养的金针，宁远也只好认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好处都收了，这次的事情好歹也要处理完再说，不过这锦江集团内部的事情，他是懒得管，只见转过头去，懒得看晋军牢和风韶钰两人。

    晋军牢看到宁远的表情，脸上更是挂不住，怒吼道：“风经理，你闹够了没有，我身为锦江集团的董事长，这么点小事也要经过董事会？别忘了这锦江集团可是我一手创办的。”

    “我自然知道这锦江集团是董事长一手创办的，但是各位股东却也都有利益在里面，集团盈利不好，直接影响到各位股东的分红，这种随便停工整顿的事情，我不认为是小事，业务部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您这么让突然停工，影响有多大您知道吗？”风韶钰一副据理力争的表情，颇像忠贞不二敢于直谏重臣。

    宁远在边上听了两句，实在是懒得听了。向晋军牢道：“晋董，您先处理事情，我去外面等您。”

    宁远的话音落下，晋军牢还没吱声。风韶钰就伸手一指宁远怒声道：“你是干什么的，我和董事长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我昨天就听人说，公司来了一个不三不四年轻人，指手画脚，今天这件事就是你捣的鬼吧，你究竟目的何在？”

    “风韶钰，你给我住嘴！”见到风韶钰竟然这么对宁远说话，晋军牢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怒吼道。

    “不可理喻！”宁远也淡淡哼了一声，迈步向外面走去，心中很是腻歪，真不知道晋军牢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找了这么一位泼妇下属。看职位应该不低，至少是个高管，一点素质都没有。

    风韶钰被晋军牢一声厉喝，更是怒火中烧，她不去搭理晋军牢，而是向向外走去的宁远厉喝道：“你给我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宁远回过头。看向风少羽，淡淡的道：“我要走就走，还需要给你打招呼？”

    “我是靖江集团的总经理，自然有权利知道。”风韶钰冷哼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以后不要再踏进锦江集团。”

    “风韶钰，你想干什么？”晋军牢一把拉过风少羽。急忙向宁远赔笑：“宁先生，对不起，这位是我们锦江集团的总经理，也是第二大股东，就是这个脾气。您见谅。”

    “晋董不用解释，我心中有数，一个泼妇而已，我还不至于和她一般见识，要不然早就把她扔出去了。”宁远淡淡的道。

    “哈！”风韶钰怒极而笑，看着宁远不屑的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是锦江集团总经理风韶钰，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啪！”

    风韶钰的声音落下，一声脆响当下在一楼大厅响起，风韶钰的身子一个趔趄，噗通一声做到了地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半边脸，有些不敢相信。

    而宁远站在原本风韶钰站的地方半步远，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要不是风韶钰此时如此狼狈，谁也看不出刚才风韶钰竟然被这个年轻人打了一巴掌。

    晋军牢也有些傻眼了，没想到宁远竟然说动手就动手，一点征兆都没有，动作快的让人眼花缭乱，刚才还在五步远的地方，眨眼间就给了风韶钰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风韶钰跌坐在地上足足过了一分钟，这才凄厉的一声大吼，发疯一样的站起身来，就向宁远扑了过去，两只手胡乱的飞舞，一副泼妇打架的架势。

    “碰！”风韶钰还被扑到宁远面前，宁远就伸出一只脚，直接把风韶钰踹出了三米开外，狠狠的掉在地板上。

    “晋董，我先走了，这儿的事情您处理吧。”宁远踹飞风韶钰，看也不看她一眼，向晋军牢打了一声招呼，径自向外面走去。

    看到宁远真的生气了，晋军牢是心惊胆战，大喊一声：“保安！”

    听到晋军牢的吼声，一群保安呼啦一下围了过来，晋军牢伸手一指还躺在地上的风韶钰吩咐道：“送风经理去医院，让她好好休息两天，同时派两个人给我看着，没我的吩咐，不许风经理进公司。”

    “是！”几个保安一愣，急忙点头，脸上却全是苦涩，董事长下令让他们软禁总经理，这事真不是什么好差事。

    晋军牢哪里有功夫理会一群保安的心思，交代过后，就急忙追了出去，赶上了外面的宁远，一边走一边向宁远道歉：“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这锦江集团虽然是我一手创办的，但是这一路走来也遇到很多次危机，为了保住锦江集团，我不得不无奈的让出了不少股份，这位风韶钰是天京市风家的人，算是锦江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而且因为风家的原因，我也不得不百般忍让。”

    “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宁远点了点头道：“吃过饭我就不过来了，公司的布局就按照我叮嘱的去规划就行了，下午和我去京云楼见一见东华帮的人。”

    “好，宁先生您下午就好好转转。”晋军牢点了点头，一只手伸进口袋，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张支票，递给宁远道：“宁先生，您来天京市，总不能让您自己掏腰包，一点小意思，万勿推辞。”

    宁远又不是政府官员，也不是真的神仙，送上门的钱自然不会推辞，随手接过，扫了一眼上面的金额，就把支票揣进了裤兜，心中暗赞，不愧是全国五百强企业，一出手就是五百万。

    吃过午饭，宁远拦了一辆出租，直奔天京市最大的图书馆，反正闲着没事，他正好去图书馆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把那本古书上面的音符全部查出来，正如贺正勋所说，有形法派的玉笛，这音符法门也算是保命的手段。

    特别是对付隐杀手，那个殷金龙能隐匿神识和杀气，混在人群中确实很难发现，若是他掌控了趋势毒虫蛇物的法门，到时候用毒虫跟踪，想必事半功倍。

    在图书馆呆了一下午，宁远也没有找到有用的消息，眼看着就下午五点了，正打算打道回府，迎面碰上了一位头发斑白的老头。

    老头精神抖擞，看上去有七十岁，个头很高，身材消瘦，穿着一身中山装，手中还捧着一本书，看到宁远，淡淡一笑道：“小友是打算回去了？”

    “不错，打算回去，也该吃饭完了。”宁远点了点头，客气的问道“老人家有事？”

    “呵呵，想和小友聊一聊，不知道小友有没有时间？”老人和蔼的笑道，笑容很有亲和力。

    “可以。”宁远点了点头，和老头就近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打量着老头道：“如果我没看错，老人家应该是某所大学的教授吧？”

    “呵呵，小友好眼力，以前是燕京大学的教授，现在闲赋在家，没事研究研究古玩和书法。”老人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道：“我看小友刚才四处翻找，是找什么书吧，找到没有？”

    “找几本古代的音律书籍，不过没找到。”宁远笑了笑，没想到眼前这个老头竟然是燕京大学的教授，这燕京大学可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高级学府，和青云大学并列全国第一，一所稍微偏重文科一所稍微偏重理科，能在燕京大学当教授的，那可都是绝对的大儒，学识渊博。

    “古代的音律？”老人一愣，笑呵呵的道：“没想到小友会古代音律还有研究，我正好认识一盒朋友，对这方面有些涉猎，改天给小友介绍一下。”

    “谢谢老人家了。”宁远客气的一笑道：“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老人家如此热情，想必是有事相求吧，我们可是才认识。”

    “哈哈哈！”老人爽朗的大笑一声道：“谈不上有事相求，只是看小友脖子上带的铜钱有些罕见，不知道小友可否让我仔细的看一下，耽误不了几分钟。”

    “铜钱！”宁远一愣，下意识的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带在脖子上的铜钱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出来，这枚铜钱也是一件法器，当年清平道人总是随人携带，宁远的玉符被欧阳莎莎拿走之后，没有护身的东西，就把这枚铜钱拿出来带着，没想到被老人看出了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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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东华帮低头（三更）

﻿    原来是看出了自己脖子上带的铜钱不凡，宁远淡淡一笑，随手摘下脖子上的铜钱扔了过去，老头一把接住，只是扫了一眼，就脸色大变，哭笑不得的一指宁远道：“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竟然这么随意的扔来扔去？”

    “呵呵，老人家知道这个钱币？”宁远笑呵呵的问道。

    “第一代的开元通宝，而且应该是首制，没想到竟然亲眼见到了。”老人仔细的摸索着手中的钱币，淡笑道：“这开元通宝是唐高祖武德四年为了整治混乱币制制造的，废弃了之前的废隋钱，效仿西汉五铢的严格规范，开铸‘开元通宝’，取代了当时社会上遗存的五铢，开元通宝的铸制与流通，在我国钱币形制发展史上有着划时代的意义，这第一代的开元通宝可是很罕见的。”

    “也不就是一枚破铜钱吗，市面上的开元通宝也不过几百到上千元，老人家您可别欺负我没文化。”宁远笑呵呵的道。

    “哈哈，没看出，小友竟然还想考教我一番。”老人郎笑一声，一边看着手中的钱币，一边道：“这开元通宝流传下来的是不少，而且根据铜钱的宝隶书小平背字不同，价格也不同，但是第一代的开元通宝却不能用市面上的价格衡量，开元通宝版制较多，可分为早中晚三期。早期开元通宝轮廓精细，文字精美；中期钱背多铸有星、月等各种纹饰；晚期的外部较阔，且由于铜料冶炼不精，铸币粗糙，以‘会昌开元’为代表，我说的可对？”

    “老人家博学多才，我可没有考究的意思，我是真不知道这个钱币的价值。”宁远笑呵呵的道，他这话倒是没有吹嘘，这枚铜钱在他眼中之所以珍贵。主要是这枚铜钱是一件法器，清平道人温养了数十年，比起他送给欧阳莎莎的玉符还要好不少，至于铜钱本身的价值。他知道的并不多。

    老人见宁远不像说谎，笑呵呵的道：“既然这样，我出价五百万，这枚铜钱你让给我怎么样？”

    宁远眼睛圆睁，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老人，苦笑道：“您老人家没有搞错？”

    这一次宁远是真的动容了，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位老人是不是某位隐藏的秘法高手，看出了这枚铜钱的真正价值。

    “自然，我说五百万就五百万，只要你愿意让给我。”老人呵呵笑道：“大街上的开元通宝最贵不过上千元。我出五百万不少了。”

    “您老人家别拿我开涮了，这枚铜钱可是我爷爷的遗物，万金不卖。”宁远摇了摇头道，开玩笑，别说这铜钱确实是清平道人留下的遗物。即便不是，也绝对不止五百万，当初他送给古风林的一次性玉葫芦价值都在三百万左右，识货的人甚至能出价更高，至于送给欧阳莎莎的玉符，少说上千万，这枚铜钱可比玉符的价值高多了。

    “还说你不知道价值。”老人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不知道价值。一枚铜钱五百万都不转手，真当我三岁小孩子。”

    宁远连连投降道：“老人家，我是真不知道，这枚铜钱在我眼中的价值可不再他本身，不过你刚才那么一说，我倒是产生了好奇。这枚铜钱究竟有什么不同？”

    “这第一代的开元通宝有划时代的意义，特别是第一代第一版由书法家欧阳询题写，因此第一版的铜钱很是珍贵，之后的版本已经走样了，当然真正能看出这枚铜钱价值的人可不多。全国不超过百人，你可要想清楚，错过这错村就没这个店了。”老人笑呵呵的道，颇有些诱惑宁远的意思。

    从宁远的穿着，老人也看得出，宁远不怎么算有钱人，这五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他是真的很喜欢这枚铜钱。

    “呵呵，原来如此，受教了。”宁远笑着向老人道了一声谢道：“不过我还真不转手，我说了，这枚铜钱在我眼中的价值可不是它的本身。”

    说着话，宁远灵识探出，向铜钱招了招手道：“回来！”

    老人看着宁远作怪，原本还想发笑，却突然间感觉手中一动，原本被他捏在手中的铜钱竟然挣脱了出去，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到了宁远手中，宁远淡淡一笑，把铜钱挂在了脖子上，被他温养的法器就有这个好处，不怕人偷，短距离以他现在的境界直接就能召回，远距离也能根据气息追踪，当人谁若是用隐匿气息的东西遮掩，他就没办法了。

    “这......”老人眼睛圆睁，脸上露出一丝不可思议一的神色，呆呆的看着宁远，好半天才道：“这怎么可能？”

    “呵呵，没什么不可能的。”宁远淡淡一笑，看着老人道：“您老人家现在明白他在我手中的价值了？”

    “匪夷所思，匪夷所思。”老人苦笑一声，忍不住唏嘘感慨，虽然刚才的一幕有些骇人，但是老人毕竟学识渊博，还不至于惊慌失色，只是一个劲的感慨。

    “老人家，刚才多谢解惑，时间不早了，我就告辞了，有缘再会。”宁远站起身来，也不逗老头了，客气的招呼道。

    “老头子我今天算是长了见识了，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老人也站起身，从身上摸了一张名片递给宁远道：“小伙子，相遇即是缘，有空可以来燕京找我。”

    “高学民！”宁远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位老头竟然是眼下国内赫赫有名的书法大家，鉴宝宗师高学民。

    眼下国内真正能称之为大师的人可不多，很多都是冒牌货，所谓的专家教授简直和大街上的白菜还多，但是高学民却是有真才实学，宁远还记得他当初练字的时候，还用过高学民的字帖，没想到今天见了真人。

    高学民把名片递给宁远，也不多说，笑着向宁远摆了摆手就转身离去了，宁远看着高学民离去的背影笑了笑也走出了图书馆。

    来到图书馆外面，宁远就接到了晋军牢的电话，他和高学民聊了那么一会儿，已经快下午六点了，进军忙打来电话正是找他一起去京云楼赴约的。

    宁远告诉晋军牢自己在市图书馆，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晋军牢的车子就来了，宁远上了车，和晋军牢直奔京云楼。

    车子在停车场停稳，宁远和晋军牢下了车，还没走到京云楼门口，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站在门口和京云楼的老板柳梦颜说笑，正是孙鸿翔陈云龙等人。

    一群人看到宁远和晋军牢过来，都停止了说笑，孙鸿翔几人拥簇着铁军恭恭敬敬的迎了上去，来到宁远两米多外的地方，都弯腰行礼，异口同声的招呼：“宁爷！”

    铁军一群人这个阵仗，直接让还站在酒店门口的柳梦颜瞳孔一缩，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迷人的嘴巴，脸上全是惊骇之色。

    昨天柳梦颜已经见过宁远了，是晋军牢作陪，对宁远客客气气的，就让她多看了宁远一眼，没想到今天铁军等人在京云楼招待的贵客竟然又是宁远，而且铁军等人的这个阵仗比起晋军牢的阵仗那可是大多了。

    柳梦颜在天京市开酒店，对天京市的各种势力自然清楚的不能再清楚，这天京市最大的两股势力一股正是华东帮，另一股是京云门，铁军可是华东帮的大龙头，竟然也对这个宁远客客气气的，这一幕甚至有些超出了柳梦颜的认知，即便是京城的太子党来了，铁军一群人也不会如此吧。

    柳梦颜出身不凡，对江湖的一些事情也算有些了解，吃惊过后就双眼微眯，远远的看着宁远，心中猜测，宁远能让铁军等人如此，八成是青帮洪门的大佬，可是二十岁的青帮洪门大佬，还是让柳梦颜有些如梦似幻。

    至于晋军牢，早就傻眼了，谭天云对宁远客气，称呼宁爷他倒是勉强能接受，可是铁军孙鸿翔一群东华帮大佬集体如此，一点也不顾及外人的看法和影响，对宁远毕恭毕敬，就让他匪夷所思了。

    晋军牢不清楚一群东华帮大佬为什么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宁远却心中明白，暗骂东华帮狡猾，这东华帮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明摆着让别人看的，让江湖中人知道，他们东华帮低头不是向随便的阿猫阿狗低头，而是向九玄门的门主，青帮洪门的大佬低头。

    纵然眼下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宁远，甚至不知道九玄门，但是真正的顶级势力却是知道的，同时东华帮这么做也有着向宁远示好的意思，眼下他们东华帮虽然有青帮的影子在，可是已经变得越来越淡了，宁远的到来也是一个契机，或许能让他们东华帮真正成为青帮的一部分，放弃了锦江集团的利益，他们总要争取一点别的吧。

    “都起来吧，不用客气。”宁远大咧咧的受了一群半大老头礼，淡淡的说道，铁军等人站直身子，孙鸿翔就急忙向宁远介绍：“宁爷，这位就是我们东华帮的大龙头，铁军。”

    “铁军见过宁爷。”铁军急忙向宁远一抱拳，客气的说道。

    “铁军是吧，不用多礼了，进去说吧。”宁远向铁军点了点头，淡淡的吩咐了一句，就被一群人拥簇着向京云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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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零章  一句话决定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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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先生，欢迎光临！”来到酒店门口，柳梦颜宛然一笑，客气的向宁远招呼道。

    “柳总好，有您这样漂亮的老板，也难怪京云楼生意这么好，即便是不吃饭，看看美女也不错。”宁远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宁先生又笑话我了，梦颜蒲柳之姿，哪里当得起宁先生夸奖，宁先生，铁先生，晋董里面请。”柳梦颜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很自然的和宁远并肩而行。

    宁远淡淡一笑，表情丝毫没有变化，跟在宁远身后的铁军一群人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美女总是受人待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柳梦颜领着宁远一群人进了电梯，来到楼顶的一间豪华包间，整个包间四周都是透明的防弹玻璃，窗帘早已经拉开，进了包间，宁远一眼就能看到远处的大海，同时还能看到海面上的游艇，此时正是下午六点多，沙滩上不少泳装美女在海边嬉戏。

    不得不说这京云楼地理位置非常好，整个楼层其实不算高，但是因为位置好，居高临下，整个海边的景色可以一览无余。

    而且坐在包间，还能听到丝丝的海浪声，更是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包间里放着很低的轻音乐，配合着海浪敲击海岸的声音，让人犹如进入了一种梦幻。

    “宁爷，这个包间可是京云楼最好的包间，名叫听海阁，在这个包间，倾听海水的声音效果最好，而且视野开阔，等到晚上，群星荟萃，配合着海浪声，更是别有一番风味。”铁军在边上给宁远介绍道。

    “嗯。果然是好地方，要是一辈子能呆在这样的地方，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人生也无憾了。”宁远看着远处的大海，笑呵呵的说道，作为北方内地省份长大的人来说，对大海总是有一种憧憬，宁远自然也不例外。

    “宁先生要是喜欢，我可以把听海阁让出来，让宁先生一辈子呆在这里，就怕你看厌了。”柳梦颜笑着道。

    “我可住不起。”宁远笑呵呵的道：“柳总这京云楼可是天京有名的六星级饭店，这听海阁更是最好的包间，每天收费可不低吧。把我卖了也住不起。”

    “宁先生真会开玩笑，我这个小小的京云楼估计您还看不到眼里吧。”柳梦颜也开着玩笑，招呼一群人落座。

    昨天见到宁远，柳梦颜也只是多看了宁远一眼，今天再见。她对宁远可是充满了好奇，一位二十岁的青年，以前甚至没在天京听说过，初来乍到竟然能让锦江集团的总裁和东华帮的一群大佬作陪。

    一群人落座，宁远自然是当之无愧的首位，无论是铁军还是晋军牢都很自然的坐在了两边，甚至不敢去和宁远平分首位。其他几位东华帮的大佬按照原本的排名依次落座。

    柳梦颜这次倒是没有急着离去，亲自在边上招呼，看到宁远毫不推脱，大咧咧的坐在首位，就知道宁远的气势和派头绝对不是装出来了，单从这一点来看。铁军和宁远差了绝对不止一筹。

    等到一群人落座，柳梦颜亲自招呼宁远一群人点菜，点完菜竟然也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宁远见状，笑着招呼道：“柳总也坐吧。您是东道主，我们一群人吃着您站着，怪不自在的。”

    “我可不是什么东道主，你们是客人，我招呼也是应该的，不过既然宁先生发话了，梦颜就却之不恭，今天这顿算我请客。”柳梦颜很是自然的招呼来服务生添了一副碗筷，在边上坐下笑道。

    “呵呵，柳总可不用给我节省，今天这顿饭是小铁请客。”宁远笑道。

    “小铁！”晋军牢刚刚喝了一口茶，闻言差点没喷出来，宁远不过二十岁，铁军已经六十多了，他竟然称呼对方小铁。

    晋军牢不自在，铁军几人也不自在，不过算辈分宁远比他们这些人高了不止一辈，称呼铁军小铁倒也不算什么，没人敢出声。

    宁远这也是故意为之，他单枪匹马前来天京，要震服东华帮，自然要拿出前辈高人的气势，要不然才是被人笑话。

    无论是江湖还是其他什么圈子，都讲究的是实力为尊，你只要有实力，自然没人敢说什么，你若是没实力，自然也没人看得起你，任何圈子都是很现实的圈子。

    有些时候谦逊也要看是谁做出来的，或者说看在谁面前谦逊，若是贺正勋前来，自然可以和和气气，表现出一番和蔼和亲的表情，毕竟贺正勋年纪放在那里。

    宁远年轻，即便是挂着前辈高人的身份有着九玄门掌门的名头，有时候也难免被人看轻，他大咧咧的，装出一副纨绔子弟富二代的架子，反而让人不敢小看，这样的愣头青往往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铁军等人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头，说起城府和滑头，一个个都比宁远强，都是老江湖，宁远在他们面前装深沉，那才叫自找苦吃。

    饭菜吃了一半，柳梦颜就很自然的告辞了，他自然看得出宁远一群人有话说，之前不过是想多试探试探宁远的底细罢了。

    柳梦颜走后，铁军就很明确的表态了：“宁爷，既然您亲自出面说和，锦江集团的事情我们东华帮自然是不会插手，不过京云门我可做不了主。”

    “只要你们东华帮不搀和就行，说句难听话，我之所以登门，也是看在青帮的香火情分上，要不然没必要先礼后兵。”宁远淡淡的道。

    这话铁军完全信，别说九玄门还有其他人，单单宁远一人绝对可以把他们东华帮连根拔了，对于秘法高手的神奇铁军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江湖上有说道，暗劲高手可以比拟灵识内敛，内劲高手可以比拟灵识化形，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宁愿去得罪暗劲高手，也不会去得罪灵识内敛境界的秘法高手，秘法高手让人防不胜防啊。

    “宁爷说的是，地宗都不放在您的眼中更何况我们区区一个东华帮。”铁军陪着笑道。

    宁远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怪不得这个东华帮这么客气，姿态放的这么低，原来是打听到了东南鉴宝会的事情。

    宁远没有吭声，铁军却继续道：“宁爷，我们东华帮也算是青帮的一份子，您是青帮前辈，对付京云门若是有用得上我们东华帮的地方，您尽管吱声。”

    “呵呵，京云门！”宁远淡淡一笑道：“这次我前来，也算是断了你们东华帮的财路了，而且以大欺小，说出去让人笑话，我也不白让你们出手，从此之后天京城只有你们东华帮。”

    宁远又不是三岁的孩子，铁军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自然门清，而且正如他说的，他这次确实算是断人财路，这东华帮若是和青帮没关系，自然好说，有了这一层关系，他也不想做的太过，万一东华帮和青帮还有联系，将来见了青帮大佬，他也理亏。

    “瞧宁爷您说的。”铁军笑呵呵的陪着笑，心中却乐呵呵的，有宁远这一句话，京云门算是彻底要在天京市除名了。

    事实上昨天晚上，铁军倒是没有打京云门的注意，奈何今天早上谭天云去邀请宁远，回来传话说晋军牢也会一起去。

    晋军牢都能看出其中的意思，铁军自然看得出来，当时就知道自己想要说服宁远放弃锦江集团有些困难，几个人一番合计，就把注意打在了京云门头上。

    要是平常，他们自然不敢有这种想法，京云门在天京市多年，可不是好惹的，纵然他们能吞了京云门，那也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可是现在不同了，即便是他们东华帮放弃锦江集团，京云门也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到时候宁远必然要出手，他们东华帮正好坐享其成。

    当然，说坐享其成有些不现实，宁远也不是好糊弄的，所以铁军才当着宁远的面说愿意帮忙，这样一来，事后京云门自然就是他们东华帮的啦。

    晋军牢坐在边上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让他心惊胆战的两个帮会两大集团在宁远眼前竟然就好像两个婴儿，大人来了，一个人哭着抱大腿，另一个大人直接就发话决定了他的命运。

    若不是看到铁军等一群东华帮大佬就坐在他的边上，晋军牢绝对认为宁远是在吹牛，一句以后天京市就是你们东华帮的了，京云门就宣告解散。

    晋军牢也算是见过牛人，可从来没见过宁远这么牛的人，白道尚且不说，在地下，宁远绝对是了不起的人物，一个外来户，过江龙竟然就这么了得，晋军牢真的有些想象不到宁远在他原本的地方是怎么个情况。

    这也是晋军牢不懂，真要说起来，九玄门算是天下第一门，宁远这个九玄门掌门也勉强可以算是武林盟主，江湖霸主，奈何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江湖，江湖，江湖这个水可是很深的，以前清平道人在的时候，九玄门被人私下里称作天下第一门，也不过是个虚名，清平道人也只是一笑置之，更别说宁远了，他若是敢当面承认，有的是人不满。

    但是在天京，宁远一句话决定京云门这么一个三流帮会的命运，这个实力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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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一章  京云门前来

﻿    晋军牢心中震撼，脸上却是喜滋滋的，这一次他们集团的危机也算过去了，而且或许因为这一次的事情之后，他们锦江集团比过去还要更加强大。

    到时候京云门覆灭，东华帮也不会贸然找他们的麻烦，剩下的丰盛集团没有京云门在背后撑腰，迟早也会被他们锦江集团和天宁集团瓜分。

    晋军牢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自然也不是好惹的，也不是心善之辈，这一次不过是招惹上了招惹不起的对象而已。

    铁军一群东华帮大佬心情也非常的不错，得到宁远的应承，他们东华帮在天京市必然要一飞冲天，比起现在那绝对不可同日而语。

    宁远和晋军牢铁军等一群人在京云楼吃饭，此时在天京市的另一家五星级饭店，京云门的一群大佬和丰盛集团的几位高层也坐在一起商议。

    他们京云门和东华帮联手对付锦江集团，给了晋军牢十天的时间，眼看已经过去五天了。晋军牢的为人京云门的一群大佬还是知道的，必然不会坐以待毙，这个时候他们自然要商议一下对策。

    京云门的门主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头，名叫云冲之，个头不高，不过却精气内敛，一看就是高手，一双手上全是厚厚的茧子，却不似庄稼人那种黄厚的死茧子，绝对是练得外家铁砂掌一类的功夫，而且极有可能已经由外入内练出了暗劲。

    另外几位分别是京云门的副门主常燕山，三位堂主高振、谢文魁、张震泽以及眼下丰盛集团的董事长常山和总经理云良。

    “云爷，给锦江集团的时间已经过去五天了，晋军牢还没有丝毫的表态，听说今天公司还全部停业，进行整顿，好像请了风水大师重新看了风水布局，看样子他是不会轻易放弃啊。”常山看着云冲之试探着说道。

    “哼，不放弃又如何？”谢文魁冷哼一声道：“原本我们丰盛集团也想本本分分的赚钱。奈何他晋军牢胃口有些太大了，既然已经逼得我们两家出手，开弓难道还有回头箭，我看应该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们京云门不是吓唬吓唬他。”

    “谢爷说的不错，我们京云门漂白多年，确实不想再把死地下的勾当再拉上台面来，奈何晋军牢有些过了，一个小辈，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这次怎么也要让他知道知道有些人是招惹不得的。”常燕山也附和道。

    “既然决定出手，自然不能回头，既然晋军牢不甘心，明天找人去敲打敲打他。”云冲之端着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淡淡的道。

    “早就应该如此。”张震泽笑着附和道：“我看我们也应该给东华帮打声招呼，既然大家一起吃肉，总不能只让我们京云门杀猪吧。”

    几个人在包间说着笑，包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走进来在云良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云良的脸色当下就变了。

    “小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谢文魁看到云良的脸色，急忙问道，这云良是云冲之的儿子，论辈分比谢文魁等人倒是矮了一辈。

    “刚刚得到消息。东华帮的一群大佬请晋军牢在京云楼吃饭，陪同晋军牢前去的一位年轻人极有可能是青帮大佬。”云良苦笑道。

    “什么？”一群人闻言顿时变色，云冲之眉头一皱，向进来传话的青年沉声道：“具体怎么回事，慢慢说，说详细一些。”

    “是。云爷。”青年点了点头道：“刚才我得到消息，东华帮的铁军，孙鸿翔的一群人在京云楼门口迎接了一位青年和锦江集团董事长晋军牢，一群东华帮的大佬在京云楼门口恭恭敬敬的向那位青年行礼，口称‘宁爷’。”

    “你说是铁军亲自在场。称呼对方‘宁爷’？”云冲之脸色一变，失声问道，这铁军是什么人，云冲之可是一清二楚，和他一样是暗劲高手，桀骜不驯，很少向人低头，这次竟然会对一个人这么客气。

    “不错。”青年点了点头道，他自己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有些不敢相信。

    “对方什么来头，多大年纪？”谢文魁问道。

    “也就二十岁，名叫宁远，我让人调查了一下，是前天下午来的天京市，昨天早上去了锦江集团，中午晋军牢亲自作陪，在京云楼给对方接风洗尘，昨天下午对方去了东华帮总部，至于发生了什么，我就查不出来了。”青年道。

    “二十多岁！”谢文魁常燕山几人都有些大眼瞪小眼，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竟然让铁军恭恭敬敬，口称“宁爷”。

    “前天到的天京市，难道是晋军牢请来的大人物？”高震眉头紧锁，低声沉吟道。

    “狗屁，我看八成是东华帮和锦江集团串通好了，一起来演戏，想让我京云门知难而退，他们东华帮一人得利。”谢文魁怒骂一声道，二十岁的青年，能让铁军本本分分，口称前辈，简直就是狗屁不通。

    在场的除了云良是国外留学归来，其他人都是江湖中人，自然知道江湖上的门道，东华帮虽然不算一流帮会，但是也有自己的原则，随随便便低头，可是会被人耻笑的。

    要知道，江湖不是官场，规矩不一样，京城太子党前来，铁军客客气气倒是可以理解，但是绝对不会低头，不会这么低三下四，能让铁军这么低三下四的人只有一种，正如云良所说，那就是青帮大佬，对方辈分高，铁军不得不低头。

    可是二十岁的青帮大佬，谁信啊，江湖上论资排辈，也不是没有老师傅小徒弟，可是毕竟是少数，哪能这么巧，他们两家打算对付锦江集团，锦江集团就请来一位年轻的青帮大佬。

    “云爷，您怎么看？”高震向云冲之问道。

    “演戏到不至于，我和铁军斗了这么多年，了解他的为人，他还不至于为了利益连面皮都不要了，若是真的如此，即便他吃了锦江集团或者得了好处，难道我京云门就是吃素的。”云冲之脸色凝重，缓缓的道：“这件事还需要调查清楚，特别是哪位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这一点千万不能大意。”

    “是，云爷。”其他人纷纷应道，原本气氛不错的饭局，因为这个消息搅合的，一群京云门的人也没有了心思继续吃饭。

    离开饭店，回到车上之后，云冲之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同时向司机吩咐道：“去京云楼。”

    京云楼，听海阁，铁军一群人不住的向宁远敬酒，宁远却一口不喝，眼下天京市还隐藏了一位殷金龙，他要随时保持警惕，自然不能喝酒。

    以宁远的身份，他不喝酒还真没几个人敢强迫他，铁军等人就和晋军牢喝了起来，晋军牢可不敢推脱，已经喝得有些面红耳赤。

    一群人喝得正高兴，铁军的手机突然一震，响起的悦耳的手机铃声，他摸出手机一看，低声道：“云冲之来的电话，估计我们招待宁爷的事情京云门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就知道了呗，有宁爷在，还怕他京云门不成。”陈云龙喝得有点高，大声嚷嚷道。

    “嘘！”铁军看了陈云龙一眼，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接起电话笑道：“云爷，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呵呵，铁爷不地道啊，招待贵客也不给老伙计打电话。”云冲之笑呵呵的骂道。

    “哈哈，我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也不算什么贵客，就是以前老家的一位亲戚，虽然年轻，却也算是我的长辈，带人招呼一下。”铁军打着哈哈。

    “铁爷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云冲之冷哼一声道：“我可是听说前来的是青帮大佬，既然有青帮的前辈前来天京市，我怎么也要招呼一下，铁爷可不能仗着自己东华帮出身青帮就不让我见吧。”

    铁军捂着电话，看向宁远低声道：“宁爷，看样子这云冲之已经来京云楼了，您要不要见？”

    “既然来了，就让他来。”宁远轻声道：“若是他京云门识相，万事好商量，若是不识相，那就没的说了。”

    得了宁远的吩咐，铁军纵然心中不愿意，也不由的暗骂了云冲之一声老狐狸，拿着电话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在听海阁恭候云爷大驾。”

    “好，那我先谢谢铁爷。”云冲之笑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眼睛看着窗外，铁军竟然不阻止他前去，这么看来哪位年轻人的身份必然不简单，铁军这是有恃无恐啊。

    车子一路高速，二十分钟不到，云冲之就在京云楼门口下了车，进了饭店直奔听海阁。

    “碰！碰！碰！”来到听海阁门口，云冲之轻轻的敲了三下包间的房门，就推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铁军晋军牢等人陪着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说笑，年轻人赫然坐在主位。

    “呵呵，云爷来的挺快啊。”铁军和晋军牢等人站起来招呼，宁远却依旧稳如泰山，坐着丝毫不动，甚至连看也没看云冲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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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  林海山庄

﻿    “呵呵，有贵客前来我们天京市，我自然不敢怠慢。”云冲之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话眼神却有意无意的看向宁远。

    云冲之作为京云门的门主，这么多年自认为眼力劲还是有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宁远这个镇定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有这个底气。

    “云爷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铁军淡淡一笑，回过头一看宁远，向云冲之介绍道：“这位就是宁爷。”铁军的这个介绍可谓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连宁远的名字都没有说出来，更别说什么师承来历等等，仅仅是简单的两个字

    “宁爷”。云冲之有些拿捏不定宁远的来历，不过这个时候也不会给自己的京云门找麻烦，客气的向宁远伸出手去道：“我是天京市京云门的门主云冲之，很高兴认识宁爷。”宁远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云冲之一眼，根本没有伸手的意思，很是随意的道：“既然你是京云门的门主，那么来的正好，锦江集团的事情你们几家各凭本事，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了，既然是商业竞争，就别搞杀人放火那一套。”云冲之伸出去的手直接就愣在了半空中，脸色阴晴不定，这位宁爷的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想让他们京云门放弃即将到口的肥肉。

    缓缓的收回自己的手，云冲之强压着自己心头的不快，开口道：“宁爷，我大老远赶过来，也是想认识一下您，您要我们京云门放弃锦江集团也不是不行，总要给我们京云门一个说法吧，要不然即便是我答应，我们京云门的上千号弟兄也不会答应。”

    “你这是在威胁我？”宁远眼睛一眯，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盯着云冲之道：“你想要说法，好，我可以给你，要么你们京云门放弃锦江集团。本本分分的去竞争，要么从此之后京云门在天京市除名，你自己选一个，别怪我没给你机会。”站在边上的晋军牢和铁军等人听得是一愣一愣的，特别是铁军，心中忍不住一阵唏嘘，不愧是天下第一门的门主啊，这底气果然让人钦佩，即便是单枪匹马前来天京，也如此的霸道。

    边上的孙鸿翔等人心中不住的念叨：“千万别低头啊。千万别低头啊。”在他们心中，这次可是吞并京云门最好的机会，自然不想这么放过。

    “哈！”云冲之冷笑一声，终于发作了，他看着宁远。冷冷的道：“宁爷，我看在您是青帮大佬的份上，这才客客气气的前来，可是您未免有些太霸道了吧，我京云门就是靠着打打杀杀起家的，这才是我们京云门最擅长的，商业上竞争不过。我们自然要把最擅长的拿出来，您一句话就让我们放弃，真是好大的口气，青帮虽然厉害，但是这里却是天京。”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是云冲之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这位年轻的宁爷必然是青帮的大佬，要不然绝对不会让铁军等一群东华帮的大佬这么客气。

    云冲之自认为他们京云门不是青帮的对手，也绝对搞不过青帮，可是这儿毕竟是天京市，宁远一个小年轻。

    即便是身份不简单，也绝对全权代表不了青帮。再说，青帮远在台岛，在内地的势力已经很小了，充其量就是原本的威望和影响力还有一些，他还就不信，宁远真的能从港台调集青帮的人来收拾他们京云门。

    至于说东华帮已经倒戈，他倒不是很在意，他们京云门和东华帮较量了这么多年，谁难道还不了解谁，除非东华帮不惜一切，那么就绝对不敢和他们京云门彻底决裂。

    “云冲之，你怎么和宁爷说话的。”云冲之出言不逊，铁军就是一声爆喝，眼中闪出一丝冷冽的光芒，仅仅的盯着云冲之，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势。

    “铁军，你也不用吓唬我，你的身手我知道，我的身手你也知道，虽然我不可能是你们东华帮这么多人的对手，但是我若是想全身而退，你们还没人能拦得住。”云冲之不屑的道。

    放在之前，云冲之说这话，铁军自然信，他和云冲之都是半斤八两，真要打起来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分出胜负的，一个人要是存心逃走，另一人还真没办法。

    可是眼下有宁远在，铁军那可是有恃无恐，宁远可是九玄门的门主，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区区一个云冲之，自然不在话下。

    听到云冲之的冷哼，铁军就向宁远看去，征求宁远的意思，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些跃跃欲试，很想亲眼看看宁远出手。

    “让他走吧。”宁远一边吃着菜，一边淡淡的道：“给京云门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若是还没有答复，我会亲自出手。”云冲之也搞不懂宁远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底气，他倒是很像试探一下宁远的身手，奈何有铁军在场，再加上孙鸿翔等人，真要动手，他占不了便宜，冷哼一声，转身离去了。

    看着云冲之离去，铁军不解的看向宁远道：“宁爷，您为什么不当场废了云冲之，只要收拾了云冲之，京云门就群龙无首，成了待宰的羔羊。”

    “没必要。”宁远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口中慢慢的嚼着道：“不是猛龙不过江，既然我敢来天京市，就不怕他京云门翻天，给他们一点时间，免得传出去让人笑话。”

    “啧啧！”铁军一阵摇头，不愧是底气十足，瞧这话说的，怕人笑话，不过想想也是，九玄门的门主对付一个小帮派，若是还搞鸿门宴那一套，确实让人耻笑。

    云冲之气呼呼的出了京云楼，上了车之后脸色还是一片铁青，他急匆匆的赶来，一方面是试探一下东华帮究竟什么意思，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贸然得罪这位突然冒出来的青帮大佬，奈何人家根本不给他面子。

    “哼，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小年轻，能有多大的本事。”云冲之冷哼一声，向司机吩咐道：“去林海山庄。”司机应了一声，车子启动，一路向天京城外市区，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一处偌大的庄园门口。

    这个庄园同样建在半山腰上，一面靠山，一面临海，面积很大，整个庄园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城堡，庄园周围树木茂盛，已经到了秋季，却看不出一丝秋色，依旧生机盎然。

    云冲之下了车，来到庄园门口，摁响了门铃，不多会让，一位四十岁左右的青年打开门走了出来，看到云冲之，客气的笑道：“云爷今天怎么有空前来林海山庄了。”

    “我可当不得云爷。”云冲之客气的笑道：“有点事来找乔爷，还请瞿先生通报一声。”

    “云爷稍等。”青年客气的笑了笑，走到边上拿着对讲机说了几句什么，不多会儿又走了回来道：“云爷请，乔爷在客厅等您。”云冲之孤身一人进了庄园，司机依旧留在车上等着他，进了庄园，穿过长长的前院，来到中央的一处别墅，进了门，客厅中坐着一位六十五岁六岁的老人。

    老人穿着一身宽大的睡衣，斜靠在沙发上，头发黑白相间，脸色红润，手中拿着一堆玉珠，正在来回的拨弄着。

    听到脚步声，老人头也不抬，淡淡的道：“云冲之，你没事来我这里干什么？”

    “乔爷，我这次来是有点事。”云冲之陪着小心道：“我知道您老人家早已经退出江湖，不问世事，不过这次我们京云门面临生死存亡，我也是不得已。”

    “生死存亡！”老人缓缓的坐直了甚至，手中的玉珠转动的越发的快速，脸上依旧是满不在意，轻哼一声道：“你真以为我是瞎子，你不是和东华帮的铁军勾搭，打算吞并锦江集团吗，怎么好端端的却又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别忘了，我虽然你和你们京云门有点交情，却不是你们京云门的人。”

    “我自然知道。”云冲之急忙道：“原本这件事还算顺利，奈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东华帮的一区人竟然对他客客气气，口称

    “宁爷”，对方已经放出话来，给我们京云门一天时间，让我一天之内解散京云门，要不然他就亲自动手。”云冲之身为老江湖，说话自然不会那么老实，而且他可是知道眼前这位不好惹，而且和他们京云门交情不深，只是因为上辈的原因，欠京云门一点人情，除非京云门面临生死存亡，要不然绝对不会出手，如若不然，有这位出手，东华帮早就被他们京云门灭了。

    这次云冲之也委实不想贸然惊动这位，奈何宁远太过神秘，他是一点也莫不清楚头绪，而且又被宁远气得不轻，这才咬了咬牙前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动了这位，即便对方是青帮大佬，他也不怕。

    “年轻人，青帮大佬！”老人手中转动的玉珠停了下来，缓缓的问道：“知不知道对方什么来路，师承何人？”

    “师承还没有搞清楚，只知道他叫宁远。”云冲之陪着小心，心中也着实苦涩，不知道对方的来头，就把他吓的不轻，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ps：昨天回来晚了，少了一更，笑笑会补上的，顺便求一下月票，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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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三章  江湖八门

﻿    虽然铁军并没有向云冲之介绍宁远的名字，不过以京云门的能耐，要调查宁远的航班记录并不是多么难，因此云冲之还是知道一点。.

    当然，京云门能调查出来的也仅仅限于宁远的姓名，别的他们却调查不到，这倒不是说京云门的情报没有东华帮厉害，而是东华帮调查的时候宁远好歹已经透露了底细，他们知道宁远是清平道人的弟子，一开始就有了针对姓，然而京云门却不可能知道这些。

    “宁远！”乔松年看了云冲之一眼，有些不怎么高兴：“我说云老大，你好歹也是京云门的门主，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仅仅一个名字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乔爷，对方毕竟是青帮的人，能让铁军那么客气，来头必然不简单，我这也是不想给京云门招惹麻烦，青帮不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云冲之只能继续陪着小心。

    “罢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这次我就帮你们最后一回，以后无论京云门遇到什么事，也不要来找我了，我年纪大了，也不想艹心这些破事情。”乔松年很是随意的摆了摆手道。

    云冲之闻言，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这次前来，竟然惹得对方这么不高兴，有心再说两句好话，却知道这位的脾气，一般说出的话，很难收回。

    既然是最后一次帮忙，云冲之也狠了心，咬了咬牙问道：“不知道乔爷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明天我会找人去联系东华帮，晚上请那个青帮的来吃个饭，帮你们说和说和。”乔松年重新靠在了沙发上，手中的两个玉珠再次轻轻的转动了起来，淡淡的道：“行了，你回去吧。”

    云冲之是满脸的不甘心，他还打算借机让这位出手，把东华帮收拾了，奈何也知道这事有些不好办，而且眼前这位也是他得罪不起的，只能悻悻的告辞离去。

    云冲之离开之后，乔松年才向着外面喊了一声，刚才迎接云冲之的哪位青年人走了进来恭敬的道：“乔爷，您有什么吩咐？”

    “给东华帮打个电话，就说我明天做东，请他们东华帮的几位管事和那位青帮的小青年吃饭，地点就在他们东华帮的茶楼。”乔松年淡淡的吩咐道。

    青年应了一声，走出客厅，拿着手机直接就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心中则是一声叹息，看来乔老毕竟还是向着京云门的，要不然也不会把请客的地方选在东华帮总部，这是**裸的打脸啊。

    京云楼的听海阁，这时宁远和铁军一群东华帮的大佬已经吃过饭了，正准备起身告辞，铁军的手机再次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铁军当下脸色大变，眉头皱在了一起，不过看到边上的宁远，又松了一口气接了起来。

    “喂，瞿先生吗，我是铁军，不知道瞿先生打电话有什么吩咐？”铁军很是客气的说道。

    “铁爷，乔爷让我告诉您，明天他请几位和青帮的前辈吃饭，就在你们东华帮的茶楼。”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只说了一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铁军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早就听说京云门和林海山庄的那位有关系，却没想到这次云冲之动作这么快。

    “怎么了？”宁远看到铁军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淡淡的问道。

    “云冲之请了林海山庄的乔松年出头，刚才的电话就是乔松年让人打来的，说是明天做东，在我们东华帮总部请我们几人和宁爷吃饭。”铁军苦涩的道。

    “林海山庄，乔松年？”宁远一愣：“他很有来头？”

    几人听到宁远竟然不知道林海山庄和乔松年，都有些讶异，晋军牢都不禁多看了宁远一眼，这林海山庄连他都听说过。

    愣过之后，铁军倒是很快释然了，宁远不是他们天京本地人，而且又比较年轻，不知道乔松年倒是很正常。

    他只好解释道：“这位乔松年是江湖八大门的人，而且是风门的一位长老，一直隐居在天京市的林海山庄，一身功夫据说已经进入内劲，不过却很少插手天京市江湖上的事情，没想到这云冲之竟然能请得动这位出面。”

    “江湖八大门！”宁远愣了一下，没想到天京市还有这么一位人物。这江湖八大门他自然不陌生，事实上这江湖八大门以前并不是什么正经的门派，而是一种江湖手段的划分。

    三山五岳、五湖四海，上至庙堂之上，下至市井之间，皆称江湖；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风波，人世间一切行事之术，皆可称江湖术，因此自古就有八大门之说。

    这江湖八大门在之前算是江湖术的划分，然而自清末民国以来，所谓江湖术已经沦为流浪艺人骗口饭吃的小手段，成为了狭义的江湖八门，至今世人所谈的江湖八大门已经完全是狭义的了，同时也因为时代变迁，江湖各派遭受到了打压，很多同种手段的江湖人士拉帮结派，成立了新的江湖八大门，彻底把以前的江湖术演化为了帮会门派形式。

    自古混江湖的，每个人都有一些手段，所谓三教九流，市井无赖，什么人都有，整个江湖可以说就是一个大染缸，鱼龙混杂。

    这江湖八大门别是惊、疲、飘、册、风、火、爵、要八门，包括走江湖混饭吃的各种手段。当然真正的江湖八大门可不止这些，这八门不过是最常见，最为世人所知的罢了。

    惊门算是江湖八大门之首，主要是研究吉凶祸福，为人指点迷津，之所以称之为惊，就是因为惊门中人最常用的就是惊，比如，您眉带凶兆，有血光之灾，这样的话往往容易震住人，真要说起来，眼下的江湖玄门宗派都算是半个惊门中人，只不过铁军口中的八大门已经成了帮会组织，玄门各派可不会有人认这个。

    眼下江湖中的惊门，其实大多都是一群靠着看相算命厮混的骗子，同时也有一些无门无派的玄门散修，上不得大台面，却也小有势力，在真正的玄门宗派眼中是跳梁小丑，在一些小门派眼中却也算是庞然大物，算是二流势力。

    疲门讲究的是行医济世之道，算是八门中的第二大门，可以说天下所有的郎中大夫都算是疲门众人，当然这只是广义的，眼下江湖上的疲门自然不可能让所有的杏林名医加入，却也不容小觑。

    瓢门讲究的江湖游走，四处漂泊，在古代，所谓的戏子和歌记，都可以算是飘们中人。飘门的祖师爷原本是孔子孔圣人，一开始飘们的意思指的是云游求学，后来慢慢变了味，这恐怕是很多人想不到的。

    册门指的则是考证古今，真正的祖师是司马迁，眼下江湖上贩卖古董的，盗墓的，造假的，买卖盗版光碟的也都自称册门，原本的意味也已经变了。

    眼下册门势力最大的就是西海省坪山镇，宁远当初初到上江市，点评江氏集团分公司门口那一对花瓶，正是坪山镇八大庄尤新泉的手笔，这尤新泉是当代的造假高手，整个坪山镇也是国内赫赫有名的造假胜地，算是册门在国内的势力地盘。

    风门指的就是勘察地利地脉，也就是风水师，走风水堪舆一脉的都是风门中人，所以之前说眼下的玄门中人算是半个惊门，自然也算半个风门，因为凡是玄门之人，大多精通占卜和风水，两者都有涉猎，不像那些江湖骗子，这乔松年既然是眼下风门的长老之一，那么应该也略懂风水，搞不好也会一些秘法。

    火门的祖师是葛洪，走的是炼丹一道，所谓的炼丹炼金术都可以称之为火门，之前大街上经常有卖大力丸，卖假药的，基本上都是火门中人，眼下江湖八大门最没落的也就是火门，毕竟炼丹在现今社会已经吃不香了。

    爵门的祖师是鬼谷子，走的是纵横之术，爵门中人经常混迹官场，在古代跑的是卖官的买卖，同时一些研究机关之术的或者木匠都算是爵门中人，现今的爵门也是机关之术主导，算是比较神秘的一门。

    至于要门，说的就是乞丐叫花子，古代的丐帮正是最大的要门帮会，即便是现代也各处能见到要门的人厮混各地。

    只不过现在的要门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有些被人鄙夷，很多要门中人不惜买一些儿童孤儿，砍掉双手双脚沿街乞讨，姓质也早就变了，八大门中宁远最不待见的也就是要门。

    现今江湖上的八大门都自成帮派，虽然顶尖的高手不多，却因为人数众多，势力很大，盘根错节，影响也不算小，除了眼下正经的一些大帮派，就数江湖八大门最为难缠。

    这江湖八大门在铁军几人眼中自然算是大势力，招惹不得，但是在宁远眼中，却屁都不是，特别是惊门和风门，不过是招摇撞骗的一群家伙罢了，真正有本事的早就进了正经的玄门门派了，哪里会看得上什么江湖八大门。

    “嘿嘿，既然是风门中人，我倒要见识见识，明天我会准时到场。”明白了这个乔松年的身份，宁远不屑的一笑，扔下一句话，站起身，径直向包间外面走去。

    ps：这一章解释比较多，不过可不算凑字数，这八种江湖术以后会有详细的剧情故事，大家先了解一下，最后求月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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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四章  再遇高学民（三更）

﻿    看着宁远离去，铁军几人对视一笑，都紧跟其后，乔松年虽然了不起，但是在这位爷面前确实不算什么，有宁远撑腰，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

    出了京云楼，宁远坐着晋军牢的车扬长而去，铁军等人目送着晋军牢的车子离开，这才陆陆续续的离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天京市市医院的一间病房内，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一只手拿着手机，一边看着门口的几个保安咆哮：“你们真的不让开是不是，别忘了，我是锦江集团的总经理，小心我让你们一群人全部滚蛋。”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下午被宁远打了一个耳光，之后又踹了一脚的风韶钰。

    当时在锦江集团，风韶钰真是被宁远一脚踹懵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敢那么打她。

    宁远那一脚算不上重，也算不上轻，风韶钰被送到医院一直觉得自己脑袋发晕，挂了一瓶吊瓶，这才清醒了不少，打算离开病房，没想到竟然有保安守在外面。

    “风总，请您理解一下我们好不好，这是董事长亲自下的命令，您和董事长我们可都不敢得罪。”其中一位保安满脸苦涩的哀求道。

    “好，很好，晋军牢，你有种。”风韶钰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走到病床上坐下，拿起手机翻了一个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心中是说不出的愤怒。

    电话拨过去，大概过了一分钟，一个浑厚的中年人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过来：“喂。小妹。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哥。我被人打了，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风韶钰拿着电话一边摸着眼泪，一边可怜兮兮的说道。

    “被人打了？”那个声音一愣，随机有了些怒气：“说说，怎么回事，竟然有人敢动手打你，真是吃了豹子胆了。”

    “是一个小青年......”风韶钰带着哭音把宁远打他的经过和晋军牢对他的态度说了一遍，当然免不了添油加醋。

    “你说晋军牢就在边上。竟然不闻不问？”中年人质问道。

    “不错，他不仅不闻不问，而且还找人把我软禁在了病房，此时我的病房门口就有公司的保安，他们根本不让我离开。”

    “什么？”中年人怒喝道：“他晋军牢这是打算干什么，真是好大的胆子，真以为锦江集团是他晋军牢一个人的？”

    “哥，晋军牢这明显就是没把我们风家放在眼中，竟然向着一个外人欺负我，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风韶钰哭道。

    “放心吧。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在病房。我这就给晋军牢打电话。”中年人安慰了风韶钰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晋军牢的车子此时刚刚在宁远所住的酒店门口停下，宁远还没来得及下车，晋军牢的手机就响了，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晋军牢眉头一皱，接了起来笑道：“风先生......”

    晋军牢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晋董，您是什么意思，欺负我风家无人吗，我妹妹当着你的面被人打了，这件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风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宁远原本打算打开车门下车，听到电话中的声音，就猜到是他下午打的那个女人的事情，看向晋军牢，询问他要不要自己帮忙。

    “风先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当年我锦江集团遇到危机，你们风家落井下石，拿了我锦江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这几年我也一直百般忍让，难道你们风家就觉得我晋军牢好欺负？”晋军牢向宁远摇了摇头，冷哼一声，对着手机毫不客气的说道。

    眼下宁远已经算是把锦江集团外部的矛盾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内部矛盾，到了这个时候，晋军牢也展示出了他的魄力。

    风韶钰是宁远打的，晋军牢自然要维护，宁远帮了他大忙，他若是连这件事都摆不平，那也真的有些对不起宁远出的力了。

    “好，很好。”听到晋军牢的话，对方怒极而笑道：“晋董不愧是一手创建锦江集团的创始人，果然有底气，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无话可说了，等着召开董事会吧，别忘了，您现在也只占锦江集团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

    说罢，对方就直接挂了电话，语气中威胁的意味非常明显。

    “晋董，真不需要我帮忙？”宁远看着晋军牢，再次问道，这件事毕竟算是他引起的，因此他才多问两句。

    “宁先生，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这件事我还能处理，您放心。”晋军牢客气的道。

    “那好。”宁远点了点头，打开车门下了车，向晋军牢摆了摆手道：“晋董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宁先生慢走。”晋军牢也向宁远摆了摆手，目送着宁远离开，这才吩咐司机开车。

    “啪！”

    天京市城东的一座豪华别墅内，风少天一巴掌拍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震得茶几上的东西哗啦啦响动，他本人也气得脸色发青。

    “好一个晋军牢，真当我风家是泥捏吗，要是平时，我自然不敢贸然动手，但是眼下天宁集团和丰盛集团虎视眈眈，你就不要怪我风家落井下石了。”

    风少天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走到客厅的座机前面，沉吟了一下，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多会儿电话接通，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声音温文尔雅，一听就是家学渊博的那种绅士。

    “云总，我是风少天，不知道云总有没有兴趣出来喝杯茶？”风少天拿着电话，笑着道。

    “呵呵，风总邀请，我自然要赴约，您定地方吧。”

    “呵呵，好，那就在京中路边上的咖啡厅。”风少天说了地址，客套了两句，然后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风少天的车子在一家咖啡厅门口停稳，下了车迈步进了里面，订了一个优雅的包间，同时向服务生吩咐了几句。

    风少天坐定没有五分钟，一位中年人就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了包间，见到对方到来，风少天笑呵呵的伸出手去道：“云总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前来的这个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丰盛集团的总经理云良，云良伸出手去和风少天握了握，笑道：“前几天我登门拜访，风总托病不见，不知道今天突然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

    “云总说笑了，前几天确实身体不好，老毛病了。”风少天客气的请云良坐下道：“这不，我这身体好转，就赶紧给约云总出来，亲自给云总道歉赔罪。”

    “风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您有什么事直说，不必绕圈子。”云良笑眯眯的看着风少天，风少天打来电话，他不用猜都知道是什么事。

    风少天呵呵一笑，道：“云总果然痛快，既然这样，我就不绕圈子了，我知道丰盛集团和天宁集团打算对付锦江集团，不过晋军牢也不是吃素的，我们风家若是愿意相助，不知道云总会给我们风家什么好处？”

    风少天和云良密谋，宁远此时已经回到了酒店的房间，洗了澡，再次布置出了聚灵阵，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开始温养九根金针。

    第二天早上七点，六枚菱晶破裂，变成了一堆粉尘，宁远才睁开眼，连续两天用聚灵阵温养金针，眼下他和金针的契合度虽然没有达到圆满，却也已经小成了，也算是能发挥出一些金针的威力。

    今天上午宁远不用去锦江集团，练了一套拳法，吃过早点，他就去天京市四处转悠，看看能不能找到爵门的人。

    天京市是京畿门户，靠近燕京，虽然比不得燕京那个水深，却也算是鱼龙混杂，既然这里有风门的人在，那么极有可能也有爵门的人。

    这爵门的人除了在官场厮混，而且对机关之类的也有研究，宁远想给九枚金针打造一个精致的针袋，这爵门的人自然是首选。

    不过这爵门的人神秘，却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宁远倒是知道京都有一群北漂，干的好像是爵门的勾当，可是那些人也就是跑关系的，想要找会手艺的爵门中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转了一上午没什么收获，不知不觉他又转到了天京图书馆。

    看了看时间，宁远正打算在图书馆边上找个饭馆先吃饭，就听到有人招呼，回头一看，图书馆里面走出来一位老人，正是昨天他见过的高学民。

    “小友又来找古音律的书籍？”高学民笑着走过来向宁远打招呼。

    “没有，随便转转，正好转到了这一片。”宁远笑着摇了摇头道：“高老怎么这几天都在这儿，难道是有什么展览会？”

    “嗯，有个老朋友在这儿举办书法展，过来捧个场。”高学民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道：“饭点了，小友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饭？”

    “高老相邀，我自然不能拒绝。”宁远笑着点了点头，正说着话，他突然脸色一变，猛然转身，灵识一引，一边沟通血麒麟，护住自己的灵识，另一只手虚空一划，九枚金针已经悄无声息的漂浮在了他的身后。

    宁远猛然转身，等于把后背正好晾在了高学民面前，高学民一眼就看到宁远背在后面的一只手和半空中悬浮的九枚金针，差点吃惊的喊出声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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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清流

﻿    昨天下午，高学民已经见识过宁远的手段，他手中的铜钱，被宁远轻轻一招，就挣脱开来，飞回了宁远手中，那一幕他现在想来还有些匪夷所思。

    这也是高学民年纪大了，见识不凡，虽然那一幕依旧让他无法理解，却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大惊小怪。

    然而再一次见到宁远的手段，看到宁远背后悬空漂浮的九枚金针，高学民是彻底呆滞了，铜钱的事情他还可以用那是宁远的道具，宁远或许是个魔术师来解释，可是再次见到宁远让九枚金针悬浮，他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此时的宁远却没有功夫理会高学民，而是全神戒备，身子一动不动，放开感知，感应着四周。

    自从遇到殷金龙的一次刺杀之后，这两天宁远始终保持着很深的戒备，神识随时和血麒麟有着一丁点的联系，以防备再次着了殷金龙的道。

    纵然宁远有血麒麟防身，对殷金龙的杀招也不得不佩服，那种可以隐匿自身气息和杀气的法门，绝对让人防不胜防。

    玄门中人预知危险，主要是靠六识，而六识判别危险的依据就是杀气，一个人若是没有了杀气，混在人群中，自然不容易被察觉。

    同样，玄门中人追踪一个人，靠的也是杀气和他本身的气息，若是对方的杀气和气息消失，那么要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对方，绝对难如登天。

    宁远此时之所以全神戒备，毫不犹豫的就拿出了九枚金针，正是因为你刚才再次察觉到了异常，就在他和高学民说话的时候，突然间灵识又有了些许呆滞，正是被人强行拉入幻境的征兆。

    只不过这一次宁远早有准备，对方动手的一瞬间他就察觉，这才没有进入幻境，依旧保持着清醒。同时也很快的做出了防备。

    站在原地，足足愣了三分钟，宁远背后的一只手才突然收回，九枚金针也被他不经意的藏了回去。

    于此同时。宁远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个隐杀手果然不简单，不愧是能在五大灵识化形高手手中逃走的人，不是一丝半点的警觉，没有得手，就迅速的消失无踪，被这么一个人盯上，宁远还真有些如刺在背，坐卧不宁。

    “小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看到宁远收了金针，依旧四处观望。高学民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没事，发现了一个朋友，他好像在和我闹着玩，让您老见笑了。”宁远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心中也很是无奈。刚才隐杀手来的太突然，他不得已迅速出手，在高学民面前再一次暴露了身手。

    “呵呵，小友倒是个奇人，都说泱泱华夏，奇人异士多不胜数，今天我算是彻底明白这句话的意义了。”高学民笑呵呵的道。宁远这话她自然不信，不过宁远不愿意多说，他也不再追问。

    “我可当不得奇人，要说奇人，高老才当之无愧。”宁远淡笑道，同时也知道。这高学民应该是那种谦谦君子，真正的大儒，不会随便乱说今天的事情。

    高学民再次看了宁远一眼，只觉得自己是越发的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也不在纠结这个话题。和宁远一起向不远处的酒店走去。

    还没走到酒店门口，宁远远远的就看到酒店门口上面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欢迎周森源周老先生书法展成员落榻天京酒店。

    看到酒店上面的横幅，宁远才明白为什么高学民这两天会在天京图书馆了，这周森源可是和高学民齐名的书法大师，是广云省深海市人，和高学民一南一北，人称北高南周，这次周森源来天京市举办书法展，高学民前来捧场倒也在情理之中。

    高学民领着宁远进了酒店，门口负责招待的工作人员就很客气的向高学民打招呼，都恭恭敬敬的称呼“高老。”

    高学民微笑着向众人点点头，带着宁远就直奔餐厅，进了餐厅，里面已经有不少人端着盘子在给自己盛饭，这里面的人都是这一次书法展的贵宾，中午的午餐是自助餐，花样繁多。

    见到高学民进来，依旧有不少人打招呼，一位穿着老式西装，端着盘子的老人一边盛着饭，还一边笑着招呼：“老高，这边。”

    高学民向对方点了点头，一边招呼宁远端着盘子盛饭，一边笑着介绍道：“那位就是周森源，他不仅在书法上造诣很深，而且对古音律有很深的研究，你要是对古音律有兴趣，可以向他请教。”

    宁远苦笑着点了点头，端起盘子一边乘着饭菜，心中则一边嘀咕，他怎么也没想到高学民说的那位对古音律的有研究的人是周森源。

    这周森源可不是一般人啊，岂是他随随便便可以上前请教的，虽然宁远在江湖上辈分很高，但是高森源和高学民这些人可是清流。

    自古江湖就有三教九流之分，这三教九流同时分为上九流和下九流，下九流包括乞丐小偷，江湖骗子，凡是在外面混口饭吃的都算是下九流。

    而上九流则不同，上至庙堂之上，下到达官贵胄皇亲国戚，或者大儒诗人等等，一般上九流的人都不怎么瞧得起下九流。

    特别是清流，这清流多指的是一些文人骚客，这些人自古清高，不可一世，看不起读书人之外的人，即便是大将军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武夫莽汉。

    别说武夫了，放在以前，名医在这些读书人眼中也不过是赤脚郎中，虽然有那么一句话说的好，不为良相便为良医，然而事实上真正愿意弃文学医的读书人却不多。

    宁远自认自己算不上下九流，但是却绝对入不了这些清流的眼，他和高学民结识不过是意外，至于向周森源请教，这可难度可是比较大的。

    当然，若是这周森源不是迂腐之人，倒是可以结交，若是自命清高，那么宁远也懒得搭理。

    高学民和宁远打好饭菜。就端着盘子向周森源的饭桌走去，周森源的饭桌上除了周森源还坐了两个人，都是六十多岁的年纪，高学民也顺便给宁远做了介绍。一位是当今有名的国画大师刘义学，一位是著名的作家林平山。

    “果然都是清流啊。”听着高学民的介绍，宁远心中忍不住再次感慨，这些人可都是当代有名的名家，林平山的散文他上学的时候甚至还学过，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见到真人。

    周森源见到高学民和宁远过来，笑呵呵的道：“老周，带来了贵客也不给大家介绍一下？”

    “呵呵，这位是......”高学民呵呵一笑，正准备开口介绍。话说了一半才想起他还不知道宁远的名字，不免有些尴尬。

    宁远很是适时的开口道：“我姓宁名远，可当不得贵客，只是和高老临时认识的，进来蹭顿饭。”

    周森源几人都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没想到他竟然是和高学民才认识的，高学民的为人他们多少知道一些，可不会随随便便带着才认识的人来这种地方，更别说来他们这一桌，既然才认识，就能被高学民看重，那么这个年轻人必然有不凡之处。

    几个人都是同样的心思。倒也没有人轻看宁远，笑呵呵的招呼宁远和高学民坐下，周森源才问道：“宁远是吧，看你年纪不大，应该还在上学吧？”

    “嗯，正在上学。燕京的东华医学院，这次来天京有些事情。”宁远点了点头道。

    这一刻宁远才觉得自己去上江市没白去，若是没有上江市之行，他现在还真不好告诉周森源等人自己是干什么的，总不能说高中毕业。没上大学吧。

    虽说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势利，那么现实，但是有时候和人结交，身份却也是一个门面，在坐的都是清流，自然注重学识和文凭，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这几人看不起，你也不能怪人家眼界高吧。

    人活在世上，总要保持平常心态，不要去怨天尤人，觉得自己多么了不起，别人却看不起你，而从来不去从自身找原因。

    宁远虽然年轻，却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正是因为懂，有些东西他才看得开。

    “燕京东华医学院！”周森源一愣，笑呵呵的道：“没看出来，小宁还是个学医的，不错，不错。”

    高学民也多看了宁远一眼，他一直以为宁远是天京市那个大学的，却没想到是燕京东华医学院的，想起宁远刚才悬浮在背后的几根金针，他突然眼睛一眯，对宁远学的是医倒是释然了不少。

    “以前家里就是祖传的中医，从小跟着爷爷学医，长大了也就考了医学院。”宁远谦逊的笑道，在这种场合，他可不会把江湖上的那种匪气拿出来。

    “对了老周，宁远可不仅仅对医学有研究，同时对古音律也有兴趣，你对这方面有些涉猎，倒是可以指点一下宁远。”高学民笑着对周森源道。

    “小宁对古音律也有研究？”周森源闻言，脸色一喜，笑呵呵的问道，他除了书法就爱好古音律，不过这东西现在喜欢的人不多，难得遇到一个同样喜欢的，他倒是见猎心喜。

    “算不上喜欢，只是以前家里有本古音律的书籍，算是祖传的，想搞明白上面的意思。”宁远道。

    “祖传的古音律书籍。”周森源的眼睛都亮了，也顾不得吃饭，兴奋的道：“上面的符号你记得多少，能不能画出来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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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六章  宁远的字

﻿    说着话，周森源就招呼自己的助理拿了纸笔过来，向宁远道：“小宁，快，先写几个音符，让我看看。”

    “小宁！”宁远一阵郁闷，这称怎么听上去像是叫女孩子，纵然郁闷，宁远也不怠慢，拿起纸笔写了一串自己不认识的音符递了过去，周森源心热，他同样心热。

    接过宁远递来的音符，周森源看了一眼，就禁不住赞道：“好字！”

    古音律书中除了符号，还有一些古纂体字，宁远也同样写了上去，宁远的字虽然比不得周森源和周易乾，也绝对算是不错的，书法也是他的爱好之一。

    “嗯，确实是好字。”高学民也凑到边上看了一眼，笑着道：“这字已经有了大家之风，不出几年，又是一位书法大家。”

    “二老谬赞了，我可不敢当，也就是爱好罢了。”宁远谦笑道，这也是他现在的字已经隐隐有了自己的风格，若是前几年，高学民绝对能看出，宁远的字有着自己的风格，毕竟宁远一开始练字可是用的高学民的字帖。

    “嗯，果然是古音律，而且应该是秦风，不过却又不太像，有些像是荒蛮那边的。”赞过宁远的字，周森源就仔细看起了上面的音符，一边看一边评价，足足看了十多分钟，这才抬起头道：“这些音符确实是古音律，而且是完成的曲子，我有时间给你译过来。”

    “谢谢周老了。”宁远急忙道谢，这古音律宁远虽然不懂，却也知道是形法派驱使毒虫蛇物的音律，同时里面还有音波攻击的法门，是不可多得的宝贝，若是周森源能帮他翻译，那可是再好不过。

    “呵呵，你不用谢我，我就爱好这个。就和老周爱好古玩一样。”周森源摆了摆手道：“你若是愿意把你们家的古书借给我一观，那就再好不过。”

    “古书我是真没办法给您，不过我会抄录一份，还请周老谅解。”宁远客气的笑道。这倒不是他小气，而是这本书牵扯太大，不认识的人倒是看不出什么，若是被人认出来，那可就是给周森源带来了灾难了。

    若是被形法派的余孽知道，搞不好会给周森源带来灭顶之灾，有些人可不会在乎你是不是清流，清流看不起下九流，下九流也多不屑清流。

    “呵呵，能抄录一本我就很感激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周森源笑着点了点头道，他也知道，要那本古书有些不现实，从音律上看，那本书绝对是秦代的东西。那可是真正的古董，价值连城。

    “有时间我倒是想见识见识那本古书，我可不借，就是当面看看。”高学民也笑着插嘴道，他喜欢古玩，这古书也算是古玩，而且还是您秦代的古书。不多见啊。

    “嗯，有功夫一定让高老看看。”宁远点了点头，不借出去，当面看看，问题倒是不大，事实上这本书他现在正放在酒店。

    说过音律。几个人又转移了话题，周森源向宁远道：“小宁，看你的字写得不错，下午去我的书法展，现场写几个字怎么样？”

    “周老要是不嫌我砸您的场子。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周森源这算是打算提携他呢，要知道，像周森源举办的这种书法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去现场写字的。

    几个人吃过饭，休息了一阵，就一起去了周森源的书法展，书法展就在图书馆边上的一个大厅，里面参观展览的人不少，大都是各界名流。

    宁远进去随便看了几眼，发现里面除了周森源的大作，同时还有高学民、刘义学和林平山等人的字帖，虽然这个书法展是周森源个人的书法展，但是有同行捧场，才更能说明他的人缘和威望。

    书法展厅里面的书画倒是不多，不过标价却不低，周森源现在的身价绝对是一字千金，随便一幅字少说也在百万左右，高学民的字也是一样。

    展厅中央有一个宽大的桌子，上面放着上好的宣纸和笔墨纸砚，正是周森源以及前来捧场的人现场书写的地方。

    这种书法展，虽然展出的大都是以前的作品，现场书写的不多，但是偶尔现场写几幅，反而价格更高。

    来到大桌子前面，周森源向边上的住手点了点头，就有人铺好了纸张，开始研磨，同时周森源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小宁，现场写几个字。”

    宁远也不是那种没见过大场面的人，自然不会胆怯，走上前挑了一只毛笔，运气凝神，开始打腹稿，想自己要写什么字。

    这边开始宁远打算写字，边上展览的不少人都围了过来观看，看到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不少人都有些失望，他们还以为又有哪位大家准备现场书写呢。

    这现场书写的字有可能没有展览的字那么好，也有可能超长发挥，但是无论如何，绝对价钱比较高，这就像是签名售书一样，当面写的东西，总是容易让人接受。

    “宁医生！”人群中有人看到宁远，下意识的一愣，没想到宁远竟然认识周森源和高学民这样的大家。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江市徐氏集团的徐启发，徐启发这次也是被朋友邀请来的，却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宁远。

    当初在上江市，徐启发就知道宁远来头不小，很不简单，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的层次这么高，和高学民周森源等人都认识，而且还有资格在周森源的书法展上当场书写。

    除了徐启发，现场还有另外两人认出了宁远，一人是晋军牢的秘书唐韵，唐韵是代表晋军牢前来的，晋军牢作为天京市的名流，这种展览会自然会被邀请，不过他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脱不开身，让唐韵代劳。

    唐韵看到宁远竟然在周森源的书法展当场书写，也是一愣，急忙走到边上去打电话请示晋军牢，他们这些名流捧场，或多或少都要意思一下，唐韵已经买了几幅字了，可是宁远的字要不要买，他还要征求晋军牢的意思。

    除了唐韵，前来的还有铁军，铁军背地里的身份虽然是黑帮头子，但是明面上却是天宁集团的董事，自然也要附庸风雅。

    宁远倒是没注意边上还有几个熟人，微微沉吟了一下，心中有了想法，毛笔蘸上墨汁，提笔开写。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宁远每写一个字，高学民就出声朗读，一边读一边露出满意之色，宁远这字虽然比不得他和周森源，但是比起林平山的字却强上了不少，已经隐隐有了大家之风。

    等到宁远最后一个字写完，人群中就传出一阵窃窃私语之声，前来的人也有懂书法的，自然看得出宁远这字不凡，比起一般的名家也不遑多让，要说唯一欠缺的那就是名气。

    “呵呵，好字，好字。”周森源也呵呵笑道，宁远这一幅字取得是唐代李白《行路难》里面的诗句，诗是好事，意思是困境总会有，冲过去就是一马平川，青云直上，有着激励的意味，同时字也是好字。

    “让周老见笑了。”宁远放下毛笔，谦逊的笑道。他选这一句诗也算是有感而发，眼下他们九玄门可以说正是风雨飘摇，困难重重，这一句诗也代表着宁远的自信和乐观。

    “见笑什么，我像你这个年纪可写不出这么好的字。”周森源笑道，他在酒店就看出宁远的字写得不错，却没想到写得这么好，毕竟酒店的时候宁远用的是圆珠笔，眼下用的是毛笔，这毛笔字和钢笔字圆珠笔字的差别可不是一丁点的差别。

    “这字比我的字好，我都有些羞于见人了。”林平山也在边上笑道。

    周森源几人说着话，边上的助理不怎么懂宁远的来头，按照以前的规矩，拿起宁远的字向边上展示道：“这幅字不知道有没有人出价？”

    这现场书写的字一般都没有固定的价格，有些类似于拍卖，助理也不是第一次这么问了，然而宁远却不像周森源和林平山等人，有着一定的名气，因此助理这么一问，周森源和高学民都有些尴尬。

    前来参加书法展的名流也有些发愣，不知道该怎么出价，宁远他们又不认识，这买还是不买，不买吧，有些扫了周森源的面子，买吧，出多少算合适，买这么一副没名气的字回去，也没地方挂不是。

    宁远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场景，自然不好吱声，周森源尴尬的看了宁远一眼，正准备出声解释，人群中突然有人出声：“这幅字我出价五十万。”

    听到这个声音，不少人都惊疑了一声，向着发声的人看去，心中惊疑不定，难道这个年轻人很有名？上午林平山的字也不过卖出了八十万，这幅字一开始就有人出五十万。

    然而这个五十万的声音刚刚落下，另外一个声音也瞬间响起：“我出价六十万。”

    随着这两个声音响起，周森源和高学民都有些愣了，宁远的字是不错，可是这卖字可不仅仅是看字本身的好坏的，名气也很重要。

    “七十万！”一群人还没回过神来，一个清脆的女声也在边上响起，这一下围观的人都有些不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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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七章  爵门斗家（三更）

﻿    “七十万！”

    高学民和周森源林平山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吃惊。搞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林平山的字不过才卖出了八十万，宁远的字一转眼就有人出价七十万。

    而且仅仅片刻功夫，就已经有三家出价了，三家竞争，这幅字最后的价格最低也要在八十万之上。

    若不是中午凑巧遇到宁远，高学民都要怀疑，这出价的是人不是宁远故意安排的，特意借这个机会抬高自己的身价。

    三人出价，边上的不少人也都纳闷不已，看向了出价的三人，同时宁远也看到了对方，第一个出价的正是许启发，第二个出价的是铁军，至于第三个不用说是唐韵。

    到了此时，宁远真是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熟人，这三人出价可不是看在他字写得好，而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

    前来参观书法展的自然也有人认识徐启发三人，认出出价的三人都来头不小，不像是托，这一下众人都纷纷有了心思，难道说这个年轻人真的很有名。

    “七十五万。”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第四个出价了，他不认识宁远，却认识铁军，铁军在天京市可是大人物，连铁军都出价了，他还犹豫什么，虽然他不知道宁远的来头，却也猜得出宁远必然不简单，借着这幅字认识一下宁远这个人也不算亏。

    “八十万。”徐启发毫不犹豫的开口了，他看到宁远看向他，微微向宁远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却没多说什么，且不说宁远算是他们家半个恩人，单单宁远展现出的能量，就值得他给宁远捧场。

    铁军也没想到宁远的字有这么多人争着要，他出价自然也是打算拍宁远马屁的。依旧毫不犹豫的开口：“八十五万。”

    唐韵出价是得了晋军牢的指使，晋军牢听说宁远在周森源的书法展当场写字，更是被宁远的能量吓了一跳，给唐韵下了死命令。不管多钱，宁远的字都必须买回来，因此唐韵也是丝毫不犹豫：“一百万。”一口气就把价格提上去十五万。

    高学民和周森源几个人是彻底呆滞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百万绝对是一个分水岭啊，一幅字能卖出一百万的，都是当代有名的大家，可是宁远，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老高，你究竟是怎么认识的这个宁远。一幅字的价格眼看就赶上我们两个了。”周森源拉了高学民一下，轻声苦笑道。

    “我和他也是昨天才见过一次，今天又凑巧碰上，发现他有些意思，这才请去一起吃饭。了解真不多。”高学民也苦笑不已，他发现越和宁远接触，就越发的看不透宁远。

    高学民和周森源说话的功夫，宁远这幅字的价格已经到了一百二十万，依旧是唐韵出的价，徐启发和铁军见唐韵势在必得，也就不再吱声了。不过一幅字，他们心意到了就行，周森源昨天写的一幅字不过一百五十万，宁远的字要是超过周森源，那就有些打脸了，他们都是人精。帮倒忙的事情自然不会去做。

    周森源的助理早就傻了，他那拿远的字问价，不过是例行公事，毕竟在这种场合写字的都不是一般人，他也没有因为宁远的年纪小看宁远。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的字这么值钱。

    愣神过后，周森源的助理才向唐韵道：“恭喜唐助理，这幅字现在就是您的了。”恭喜过后，他就看向宁远，请宁远签名印章。

    宁远自然没有印章，因此在下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这幅字才被几个人拿到了边上，等墨汁干了之后交给唐韵。

    几个人拿着宁远的字走远，观看的人群有的围了上去看宁远的字，有的找铁军和徐启发几人打听宁远，这才渐渐的散了。

    周森源这时才拍了拍宁远的肩膀，笑道：“小宁，没看出，你还挺有名的嘛，一幅字的价格都快赶上我和老高了，了不起。”

    “周老说笑了，都是几个朋友，正好遇上，算是给我捧场。”宁远笑着解释道。

    周森源和高学民自然看得出，徐启发几人是特意给宁远捧场，其他人大多数不知道宁远，而且助理压根就没怎么介绍，纵然如此，宁远能在他的展厅，随随便便就遇到三位身价不菲的名流捧场，那也是不简单啊。

    林平山和刘义学两人此时对宁远也热情了不少，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宁远，原本他们对宁远根本就没在意，一个大学生而已，看在高学民的面子上，他们笑脸相迎已经不错了，可是刚才宁远的一幅字，就有几家争着要，这就不简单了，别看宁远年轻，极有可能是某家的公子或者太子党一类的，林平山和刘义学两人还没有高学民和周森源那么大的名气，自然也要结交权贵。

    宁远和周森源几人说说笑笑，在展厅转悠了两圈，又来了两个人，一人五十多岁，带着眼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是天京市作协的会长，名叫付青云，另一人不过三十岁，长相平平，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一身西装，属于那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宁远原本以为这位青年是付青云的助理之类的，没想到高学民给他介绍过付青山，就笑着介绍着那位青年：“宁远，这位是燕京斗家的长孙，斗鱼，也是了不起的年轻才俊。”同时高学民也把宁远给斗鱼介绍了一下。

    听到高学民的介绍，宁远微微一愣，斗这个姓氏可是很罕见的，源于芈姓，出自春秋时期夏禹后裔楚国公族斗伯比，属于以国名或封邑名称为氏。

    楚国行政官制多以“尹”为名，令尹执一国之柄，为百官之长；军事官制以“国柱”为名，上国柱(大司马)执一国之军，为各军之长。令尹、上国柱居上卿之位，多由楚国的公族成员及其后裔充任。在楚国的历史上，斗氏一族就曾多次担任“令尹”、“上国柱”之职。

    从春秋末期到战国时期，斗氏一族除了分衍出项氏、权氏、随氏、江氏、豆氏等单姓以外，还分衍有斗斵耆氏、斗斵乳氏、斗斵谷氏、斗斵强氏、斗斵缗氏、斗斵文氏、斗斵班氏、斗斵比氏等复姓，这些分支复姓在秦、汉之后，又逐渐省文简化为单字斗氏、豆氏。

    斗这个姓氏算是比较罕见和古老的姓氏，宁远还是第一次遇到姓斗的，听到高学民介绍，笑着伸出手去道：“斗先生好。”

    “您好。”斗鱼也很客气的伸出手来和宁远握在了一起，握着斗鱼的手，宁远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再次吃了一惊。

    这个斗鱼看上去相貌平平，属于那种扔在人群里绝对不起眼的普通人，但是他的一双手却绝对是万里挑一。

    整个手掌白皙修长，非常的漂亮，比大多数的女孩子的手还漂亮，这么一双手，宁远握上去却没有那种滑嫩柔软的感觉，而是非常的有力。

    “敢问斗先生可是出自爵门？”宁远和对方握着手，轻声的问道。

    听到宁远的问话，斗鱼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轻笑道：“没想到宁先生也知道爵门，不错，我正是出自爵门斗家。”

    “果真是爵门。”宁远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对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完美一双手了，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爵门斗家绝对是研究机关之术的家族，机关之术在华夏有着上千年的历史，源远流长，先有鬼谷子，后有鲁班等名家名匠。

    这机关之术可不仅仅是简单的木匠手艺，而是非常精巧的一种神奇手段，三国时期的诸葛孔明就用机关之术制造出一种不用人力的木牛流马，这种木牛流马甚至颠覆了现代科学的能量守恒定律。

    机关之术是仅次于玄门的一种神秘手法，要想精通机关，最重的就是一双手，只有完美的双手，才能制造出精巧的机关。

    单从斗鱼的这一双手，宁远就能猜测出他绝对是一位机关大师，越是精巧的机关，越需要双手有灵巧的柔韧度和感知力，双手是爵门机关一族立身的根本。

    “听人说起过，爵门除了纵横一支还有精研奇.淫巧计的机关一支，刚才和斗先生握手，我才有所猜测。”宁远客气的说道。

    今天出来，他其实就是寻找爵门中人的，原本已经放弃了，却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也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宁先生知道爵门，难道也是八大门中人？”斗鱼笑着向宁远问道，宁远能一口道出他的来历，绝对不简单，一般的江湖中人可不见得知道爵门，要知道眼下的爵门比起玄门还神秘，特别是他们研究机关之术的这一支。

    事实上眼下爵门也根本不承认燕京的那一群靠着关系生活的北漂是他们爵门中人，爵门中的机关一支早就看不起纵横一支了，那些家伙不过是靠着嘴皮子过日子，压根没什么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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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  宁前辈住手（四更）

﻿    “我是玄门中人。”宁远淡笑道，在斗鱼面前，他倒是没什么隐瞒的，而且他还有求于人，想让对方给他打造一个针袋。

    眼下他的金针随身放着，很不方便，若是有了特制的针袋，到时候就能方便很多，同时爵门机关一支也有很多手段，别看这个斗鱼相貌普通，宁远可以肯定他的身上绝对有不少外人想象不到的东西，一旦动手，绝对让人防不胜防。

    “玄门中人！”斗鱼轻声嘀咕一句，笑呵呵的道：“没想到宁先生竟然是玄门一脉，失敬。”

    宁远知道爵门，斗鱼自然也知道玄门，算起神秘，这玄门比起他们机关一支还要神秘的多，他们爵门机关一支杀人还需要用暗器和机关，但是玄门甚至可以隔空杀人，在你家祖坟上布置一个阵法，就能让你霉运不断，满门绝迹。

    宁远和斗鱼两人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高学民和周森源几人听不清，看着宁远和斗鱼有说有笑，高学民奇怪的道：“你们认识？”

    “算不上认识，不过有缘。”斗鱼随意一笑，看着宁远道：“宁先生若是有时间，可以来燕京找我，我一定尽地主之谊。”

    “呵呵，好，到时候我一定登门拜访。”宁远点了点头笑道：“不瞒斗先生，我还真有些事情要请您帮忙。”

    “呵呵，好说。”斗鱼笑了笑，也没和宁远多说，有高学民几人在场，有些话他和宁远也不好说的太明白，不过都交换了联系方式。

    在书法展厅呆到下午五点多，宁远就向高学民和周森源告辞了。今天下午他还要去东华帮总部，见一见所谓的风门长老乔松年。

    这次去东华帮，宁远倒是没有叫上晋军牢，而是独自一人。出了图书馆的展厅，他就拦了一辆车直奔东华帮的茶楼。

    在茶楼门口下了车。刚刚进门，守在门口的谭天云就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把宁远带到了楼上的包间。

    包间里面，铁军等一群东华帮的大佬已经等着了，正喝着茶聊天，看到宁远进来。铁军等人急忙站起身招呼。

    “那个乔松年还没到？”宁远看了一眼包间的众人，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离开图书馆的时候已经近五点半了，此时即便是没有六点，也差不多了，这个乔松年倒是好大的架子。

    “还没到。”铁军点了点头。看出宁远的不悦，笑着道：“在乔松年眼中，我们东华帮根本不够看，他和京云门有交情，若不是因为我们东华帮和青帮有些关系，估计早就帮着京云门灭了我们东华帮了。”

    “哼。”宁远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在铁军等人的招呼下坐在了包间的主位。他在高学民等人面前客气，那是因为圈子不同，眼下在东华帮，他就没有必要客套，论身份，那个乔松年八成也是他的晚辈。

    宁远坐在主位上，等了足足十多分钟，眼看着已经六点一十了，还不见乔松年到来，心中更是憋了一肚子火。他这个江湖前辈都已经早早到了，一个风门的长老竟然拿架子。

    “铁军，先上菜，我有些饿了。”宁远沉声向铁军吩咐道。

    铁军苦笑一声，心中则有些替乔松年悲哀。他知道乔松年这是故意拿捏，可惜这次找错对象了。

    既然宁远吩咐，铁军自然不敢耽搁，正准备吩咐人上菜，包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个人推门而入，为首一人看上去六十多岁，身材微微有些发福，手中拿着一堆玉珠慢慢的转着，他的身后跟了两位同样年纪的老人，一人正是宁远昨天见过一次的京云门门主云冲之，另外一人他却不认识。

    “乔爷，云爷，常爷！”看到进来的三人，铁军和孙鸿翔几人都起身招呼，宁远依旧做着没动，脸色铁青。

    向乔松年打过招呼，铁军就向宁远介绍道：“宁爷，这位是乔松年乔爷，风门的长老，那一位是京云门的副门主常燕山。”

    铁军正介绍着，乔松年看到宁远稳坐泰山，就冷哼一声道：“铁军，这位就是那个劳什子的青帮大佬，真是好大的架子，这是出巡的钦差还是下来的特派员，真以为我天京市无人了。”

    “哈哈，我可没说我是青帮的大佬，别给我随便套帽子。”宁远冷笑一声道：“倒是乔爷，好大的架子，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了，乔爷这才姗姗来迟，怎么的，打算给我下马威？”

    “下马威，就你？”乔松年不屑的道：“一个晚辈，竟然鼻子插大葱装象，难道你的师父就没给你说过江湖水深吗？”

    “我的师傅可不是你有资格说的。”宁远当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一拳就向乔松年打去，嘲讽道：“晚辈，这个世上有资格在我面前当前辈的人还真没几个，就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

    宁远此时是真的怒了，他今天前来赴约，自然也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没打算把事情闹大，毕竟他只是半个帮而已，若是京云门识相，愿意放过锦江集团，这事也就算了。

    没想到这个乔松年这么大的架子，让他等了这么久，别说一个狗屁风门长老，就是地宗宗主何云堂也不敢让他等这么久。

    自从跟着清平道人出山，在江湖上行走，宁远师徒还从来没等过人呢，这个乔松年算是第一人。

    来晚了也就罢了，一进来就气势十足，甚至还拉出了宁远的师傅，这就是宁远不能忍的，他的师傅清平道人岂是乔松年有资格点评的。

    看到宁远一拳打来，乔松年眼中全是不屑，冷哼一声，同样一拳狠狠的迎了上去，完全的一力降十会，根本没有把宁远看在眼中。

    于此同时铁军和云冲之几人都急忙让开，宁远的本事云冲之不知道，但是乔松年却是内劲高手，别看看上去六十多岁，实际已经七十多了，这内劲高手出手，可不是他们能插手的。

    云冲之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喜色，暗骂宁远不识好歹，竟然敢向乔松年动手，这一拳下去，这个所谓的青帮大佬估计就要去掉半条命了。

    铁军孙鸿翔几人也有些吃惊，他们已经告诉了宁远，这乔松年是内劲高手，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直接的动手。

    在他们眼中，宁远可是秘法高手，这功夫不过是暗劲，绝对比不得乔松年，这么直接冲上去，岂不是自找苦吃。

    “碰！”两个拳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起，宁远的身子瞬间飞了出去，不过却没有众人想象的那么狼狈，而是在空中翻了一个身，落在了地上，身子微微一个踉跄，就站稳了，宁远知道乔松年是内劲高手，自然不可能毫无防备。

    乔松年的身子丝毫未动，脸上却露出一丝凝重，骇然道：“暗劲高手！”

    刚才的交手，虽然是宁远吃了亏，但是乔松年却没有因此变得心情大好，而是心情凝重，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宁远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是暗劲高手。

    云冲之等人也同样脸色大变，心中骇然，这么年轻的暗劲高手，他的师傅岂能简单，原本几人觉得宁远即便是青帮的人，也绝对在青帮身份不高，可是眼下看来，绝对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二十岁的暗劲高手无论在那个帮派和宗门，都绝对是香饽饽。

    “哈哈，内劲高手，真是让我意外，一个区区风门，竟然还有内劲高手撑场面。”宁远此时也是冷笑一声，语气中全是不屑。

    “小子，我今天来不是和你打架的，既然你是青帮的，说不定我和你的师傅还有可能认识，做人不要太傲。”乔松年虽然心中有些骇然，但是毕竟是内劲高手，可谓是艺高人胆大，现如今，化劲高手几乎绝迹，内劲高手绝对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他只所以低头，不过是不想和青帮闹得太僵。

    “你还没有资格认识我的师傅。”宁远不屑的哼了一声，单手虚空一划，顿时九根金光闪闪的金针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漂浮在了他的身前半空中。

    “内劲高手吗，真以为内劲就天下无敌了。”宁远手中印发一变，悬浮在他前面的九枚金针也跟着飞舞起来，瞬间形成了九宫阵法。

    “秘法高手！”

    乔松年再次骇然出声，盯着宁远身前飞舞的九枚金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还是秘法高手，而且从眼前悬浮在半空的九枚金针来看，绝对已经是灵识化形。

    二十岁的暗劲高手，同时还是灵识化形境界的秘法高手，一瞬间一个人的信息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宁远，九玄门的门主！”

    乔松年的消息要比云冲之等人灵通的多，虽然没资格参加东南鉴宝会，但是东南鉴宝会上的消息他却一直在关注。

    明白了宁远的身份，乔松年的背后瞬间就被冷汗打湿，他竟然在天下第一门门主面前摆架子，真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了。

    看着宁远眼中的寒光，乔松年顾不得多想，急忙出声哀求：“宁前辈住手，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前辈，还请前辈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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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  一击

﻿    开什么玩笑，且不说宁远的身份，单单宁远灵识化形的实力乔松年自认就绝对不是宁远的对手，云冲之等人或许不清楚，乔松年却知道，前不久的东南鉴宝会上，宁远师兄弟三人靠着灵识化形的境界，击败了地宗的元神高手高一凡。

    纵然九玄门因为清平道人仙逝，眼下影响力大不如前，但是经过鉴宝会一战，九玄门展示出来的实力却也不容小觑。

    “宁前辈！”云冲之和常燕山两人听到乔松年的告饶声，直接傻眼了，乔松年竟然称呼宁远前辈，这......

    “哼，现在求饶，晚了。”宁远冷哼一声，手中法印掐动，九枚金针突然一阵嗡鸣，就那么在一群人的视线中消失。

    “碰！”

    九枚金针消失的同时，乔松年整个人却突然倒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包间的墙上，震得整个包间一阵摇晃，落地之后又撞翻了两把椅子，胸口上扎着九根明晃晃的金针。

    “宁前辈，还请高抬贵手，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乔松年狠狠的撞在包间的墙上，跌落在了地板上，却顾不得自己的伤势，再次向宁远告饶，心中是一阵苦涩。

    刚才宁远出手，乔松年虽然嘴上告饶，不过却并没有放松戒备，也没有放弃反抗，他内劲的修为在宁远面前竟然扛不住一招。

    江湖上都说内劲高手可以比拟灵识化形，乔松年虽然不这么认为，却也觉得自己应该能在灵识化形高手手中抵挡一阵，今天真正和宁远交手，他才明白，内劲高手和灵识化形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

    宁远的攻击太诡异了，乔松年一直盯着宁远面前的九枚金针，却根本不知道九枚金针是什么时候到了他的面前，扎在了他的身上。

    云冲之和常燕山包括铁军等一群东华帮的大佬都全部脸色煞白。有些难以置信，乔松年这位内劲高手，在宁远面前竟然被一招击败了。

    虽然刚才乔松年出声告饶，看上去有些忌惮宁远的身份。可是他毕竟是内劲高手，武技的内劲高手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而是江湖上真正的顶尖高手。

    别说铁军等人吃惊，就是宁远也有些咂舌，这九枚金针他不过是初步温养而成，还是第一次拿出来和人动手，却没想到威力这么大。

    九枚金针组成九宫阵法，除了威力惊人，竟然拥有迷惑人心智和感知的作用，有着迷踪阵的效果。通俗的将就是可以简单的隐形，这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从威力来看，九枚金针组成的九宫阵自然比不得血麒麟，但是却胜在诡异刁钻，攻击迅速。而且消耗很小。

    玄门中人和人交手，特别是和武技高手交手，最忌讳的就是近身战，江湖上之所以有说法，说内劲高手可以比拟灵识化形，就是因为内劲高手气血旺盛，一般的玄门术法对他们影响不大。一旦被近身，秘法高手就有些吃亏。

    秘法虽然神秘，玄门术法也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但是有些术法施展起来却比较麻烦，比如宁远和贺正勋三人在地宗和高一凡交手。那种威力的术法别说内劲高手，就是化劲高手不死也要重伤，但是准备的时间却比较长，化劲高手身手凌厉，动作迅速。两者交手，根本不会给你准备的时间。

    从某个方面来说，秘法高手有些类似于西方玄幻中的魔法师，武技高手则有些类似于斗气高手，近战方面，秘法高手比较吃亏。

    唯一不同的是，秘法高手大多都会修习武技，用来傍身，在同境界绝对比武技高手要厉害，而且也不是所有的玄门术法都耗费时间，就比如宁远，温养好九枚金针之后，动用九枚金针对敌，速度提升了绝对不止一筹，别说乔松年刚才只是抵抗，即便是他主动出手，宁远也有把握在他近身之前把他击败。

    若是贺正勋在这里，绝对又要感慨宁远的运气，运气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但是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天上就是上天的宠儿，运气远超常人。

    除却宁远的境界不提，单说宁远的运气，去了上江市短短的时间，就得到了血麒麟这件别人梦寐以求的千年煞器，也正是因为得到了血麒麟，才让他有资格和方守天以及形法派的哪位灵识化形高手对战，从而迈进了灵识化形。

    来到天京市，他又得到了九枚法器金针，温养之后又多了一件保命的手段，这两件法器别人打破头皮也不见得能得到一件，他却轻轻松松的得了两件。

    宁远一招击败乔松年，整个包间的人惊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有乔松年的告饶声，宁远绕过饭桌，迈步来到乔松年面前，冷眼看着乔松年道：“说吧，想让我怎么处理你。”

    “宁前辈，晚辈真不是有心冒犯，还请前辈高抬贵手。”乔松年靠着包间的墙，嘴角还有着鲜血，却根本顾不得擦，再次哀求道。

    宁远师兄弟三人都敢在地宗放肆，甚至扬言要废了高一凡，更别说是他这个风门的长老，乔松年绝对相信，宁远有胆子宰了他。

    “哼，高抬贵手。”宁远一脚就踹在了乔松年的胸口，沉声道：“我今天下午按时赴约，就是给你一个机会，也没想着把事情闹大，怎么的，还在我面前端起了架子，你不是要替我师傅教训我吗？”

    “晚辈该死。”乔松年真是欲哭无泪，心中的委屈就别提了，要是早知道前来的是宁远，他绝对早早就到了，哪里还敢端架子。

    “乔松年，乔爷是吧。”宁远再次抬起脚，不过却没有再踹乔松年，而是缓缓的放了下去，淡淡的道：“也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刚才出手，是因为你对家师不敬，不知者不怪，我也不再计较，起来吧。”

    “谢宁前辈。”乔松年这才松了一口气，挣扎着爬了起来，只觉得自己双腿发软，全身无力，此时宁远的九枚金针还在他的身上，等于封了他以身的功夫。

    等到乔松年站起身，宁远大手一挥，扎在乔松年胸口的九枚金针就飞回了他的手中，被他收了起来。

    处理完乔松年，宁远才看向云冲之和常燕山。

    看到宁远看来，云冲之当下一颤，全身就被冷汗打湿了，急忙道：“晚辈见过宁前辈，我们京云门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找锦江集团的麻烦，还请前辈高抬贵手。”

    乔松年都认栽了，云冲之哪里还敢反抗，他们京云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三流帮会，在天京市有点名气，放在全国屁都不是，云冲之和常燕山什么时候见过宁远刚才那种手段，金针飞舞，宛如神仙。

    “晚了！”宁远看了云冲之和常燕山一眼，就转过头去，一字一顿的道：“机会我昨天已经给你们了，是你们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京云门从今天以后在天京市除名。”

    “噗通！”云冲之双腿一软，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若是昨天晚上宁远这么说，云冲之自然嗤之以鼻，可是现在，见识了宁远的手段，云冲之深深的明白，他们京云门完了。

    宁远说完话，直接看向乔松年道：“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京云门的门主废了一身的功夫，其他人你自己看着处理，若是以后还让我听到京云门这三个字，我会亲自去风门找你。”

    “是，晚辈一定照办。”乔松年连连应道，别人没这个底气，宁远是绝对有的，他们风门还没有放在宁远眼中。

    说完这句话，宁远也懒得在这儿呆了，淡淡的道：“行了，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说罢，他转身离开了包间，连饭也没心情吃了。

    看着宁远的身影消息，好半天包间里面都没有声音，足足过了五分钟，云冲之才第一个回过神来，扑到了乔松年身边哀求道：“乔爷，手下留情啊。”

    “碰！”乔松年一脚就踹飞了云冲之，寒声道：“手下留情，要不是你，我今天会被宁爷责怪，是你自己亲自动手，自费废修为，还是让我代劳。”

    云冲之一脚被乔云飞踹到了墙角，眼神涣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乔松年面前，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见到云冲之不吱声，乔松年二话不说，走上前两步，一脚踢在了云冲之的小腹，云冲之哀嚎一声，整个人瞬间衰老了十岁，一身功夫彻底被废了。

    边上的铁军看的是膛目结舌，乔松年不愧是风门长老，办事真是果断啊，下手是毫不留情。

    “哼！”铁军还在感慨，乔松年却冷哼一声，狠狠的看了铁军一眼，嘲讽道：“铁爷真是好手段，这一招借刀杀人玩的很溜。”

    “乔爷说笑了，我可不敢把宁前辈当枪使。”铁军急忙陪着笑，宁远不怕乔松年，他可不敢不怕，真要把这老小子惹急了，对他们东华帮没好处。

    乔松年也只是气不过铁军隐瞒宁远的身份，倒是不敢真的把铁军怎么样，冷哼过后，就不再搭理铁军，而是看向还在发愣的常燕山道：“京云门以后在天京市除名，这件事你回去安排吧，明天天亮之前，我希望听到消息，要不然云冲之就是你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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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零章  京云门覆灭

﻿    常燕山一个激灵，机械的点了点头，搀扶起包间角落的云冲之，亦步亦趋的走出了包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常燕山和云冲之走后，乔松年也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只剩下铁军几人面面相觑，哭笑不得，铁军做梦也没想到，今晚上的这顿饭会是这么一个场景。

    “铁爷，那位宁前辈真是太彪悍了，内劲高手在他手底下竟然没有还手之力。”陈云龙忍不住唏嘘道。

    “宁前辈的事情不是我们能评价的。”铁军苦笑着道：“玄门一脉自古神秘，宁前辈又是天下第一门的门主，身手自然不简单，下面我们还是考虑一下京云门的事情吧，京云门眼下已经在天京市除名了，我们东华帮也该做点什么。”

    “任凭铁爷吩咐。”孙鸿翔等人齐齐抱拳道，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他们东华帮和京云门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是要独霸天京市了。

    “走，去聚义堂。”铁军也是意气风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道。

    随着铁军一声令下，整个东华帮都开始缓缓的调动了起来，整个天京市在夜色下渐渐的蒙上了一层云雾，今晚注定不是平凡的一晚。

    天京市丰盛集团的地下室，此时一群人也端坐其中，在坐的有京云门的几位堂主高震，谢文魁、张震泽以及丰盛集团的总经理云良，董事长常山等人。

    一群人默默的坐在地下室大堂的沙发上，看着墙上的挂钟，焦急的等待着，眼看着时间已经快到晚上七点了，张震泽有些不耐烦的点了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道：“云爷和常爷都去了这么久了，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回来，真是急死人了。”

    “张爷，稍安勿躁。他们是去吃饭的，这才什么时候。”谢文魁淡淡一笑道：“有乔爷出面，难道他们东华帮还能翻了天不成。”

    常山和高震几人都点了点头，对于乔松年。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乔松年可是风门的长老，风门并不是他们京云门这样的小帮会能比的，势力几乎遍布整个北方，是国内比较大的组织，而且乔松年本人也是内劲高手，别看去的是东华帮总部，东华帮真要敢咋呼，乔松年一个人就能收拾了整个东华帮。

    虽说在现今社会，个人武力已经算不得什么。但是在江湖上，还是靠拳头说话的，特别是在国内，内劲高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国内对于枪械的管理非常严格，对于帮会的压制也很严格。大规模的枪战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别说东华帮和京云门，就是地宗若是敢在辽海市和人大规模的使用枪械，到时候也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眼下国内的各大宗门之所以能立足，明面上还是有着宗教宗门的影子，比如九玄门，就在国家宗教局有正规的登记。属于道教，贺正勋和宁远还有着正式的道士证。

    宗派再厉害，最终也敌不过国家机器，大多数的江湖人都不愿意正面和政府对抗，在江湖规矩之上还要遵循一定的潜规则。

    不能大规模的使用枪械，内劲高手就是非常可怕的。即便是偶尔有人用枪，除非那种顶级的枪法高手，一般人在内家高手眼中绝对不够看。

    “嘿嘿，我这不是着急吗？”张震泽再次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把烟头在烟灰缸掐灭。嘿嘿笑道：“我倒是很好奇那个所谓的青帮大佬，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那么大的口气，敢开口让我们京云门解散。”

    “呵呵，我也很好奇。”谢文魁也嘿嘿笑道，不过明显不是很担心。

    “对了，小云，昨天晚上风少天约你出去究竟是什么事？”高震向云良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向我们京云门示好呗。”云良淡淡一笑道：“据说晋军牢请来的哪位青帮大佬当众打了风少天的妹妹，风少天气不过。”

    “哼，风少天倒是狡猾。”谢文魁冷哼一声，眼中全是不屑。

    几个人正说着话，突然大厅的门被人推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道：“谢爷，张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慌慌张张的，慢慢说。”谢文魁冷喝道。

    “云爷被人打了，看上去伤势不轻。”青年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

    “什么？”云良一把过去抓住了青年的衣领，沉声问道：“你再说一遍？”

    “云爷和常爷刚刚回来了，云爷的气色看上去不是很好，好像受伤不轻。”青年被云良抓着衣领，有些喘不过气来，沙哑着嗓子道。

    “常爷和云爷人呢？”谢文魁几人也急忙围上来问道。

    “就在后面，已经进来了。”青年说话都有些结巴，脸色涨的通红。

    云良几人闻言，急忙向大厅外面走去，刚刚出了门，就看到面如死灰的常燕山搀扶着云冲之在几个人的帮衬下走了进来。

    “云爷！”谢文魁几人都急忙围了上去，云良更是满脸焦急，拉着常燕山问道：“常叔，我爸怎么了，究竟是谁动的手？”

    “完了，京云门完了！”常燕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任凭谢文魁几人扶着云冲之进了大厅，自己一个人却目光涣散，就像是被人抽了魂一样。

    “云爷，究竟怎么回事？”高震焦急的抓着常燕山的衣领，狠狠的摇了两下，问道：“云爷究竟是被谁打伤的。”

    “哎！”常燕山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的向大厅走去，一群人紧跟其后，云冲之也被云良扶到了沙发上坐下，探查云冲之的情况。

    在场的都是习武之人，多少懂一点常识，云良只是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就脸色大变，骇然道：“谁，究竟是谁干的，竟然如此歹毒，直接废了我爸的功夫。”

    “什么，云爷被废了功夫？”谢文魁几人闻言都有些难以置信，江湖仇杀除了取人性命，其次就是废人功夫，这下手的究竟是什么人。

    “云爷是被乔松年废的。”常燕山苦涩的说道，截止现在，常燕山都有些不相信，他们京云门竟然落到了这一步。

    “乔松年！”云良咬牙切齿，站起身道：“怎么回事，乔松年怎么会对我爸动手，他不是向着我们京云门的吗？”

    谢文魁几人也都看着常燕山，明显不信，乔松年和他们京云门有关系，前去帮着说和，怎么好端端的废了云冲之的功夫。

    “呵呵，什么狗屁的交情，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扯淡。”常燕山哈哈大笑道：“出来混的，迟早都是要还的，今天终于轮到我们京云门了。”

    “常爷，究竟怎么回事？”张震喝问道。

    “晋军牢请的那位年轻人，乔松年根本惹不起，仅仅一招，乔松年就被人家击败了，连连告饶，口称前辈。”常燕山道。

    “什么？”谢文魁和高震几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吃惊和震撼，这怎么可能，乔松年可是内劲高手，竟然被人一招击败了，难道对方是化劲高手，合适对方好像年纪不大吧。

    “常爷，您确定您没说错，乔松年被对方一招击败了？”云良眼睛紧紧的盯着常燕山，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若是真的如此，他们京云门可是真的完了。

    “不错。”常燕山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对方是玄门中人，乔松年在人家眼中屁都不是，对方已经给乔松年放出话来，让我们京云门就此解散，云爷的功夫就是对方发话让乔松年废的，乔松年根本不敢多说。”

    “玄门？”谢文魁眼中露出一丝骇然，高震和云良几人却有些茫然，他们根本就没听说过所谓的玄门，这玄门又是什么来头。

    听到云冲之是宁远让乔松年废的，云良顿时双拳紧握，脖子上青筋暴露，寒声道：“就是那个宁远是吗，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小云！”谢文魁走过去轻轻的在云良的肩头拍了两下，劝慰道：“对方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京云门就此解散，这样大家还能有条命在。”

    “是啊，谢爷说的不错，对方根本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常燕山深深的叹息道，没有亲眼见过宁远出手，他绝对想象不到这世上还有那么厉害的人物。

    云良被谢文魁拍的一愣，沉声问道：“谢爷，玄门究竟是什么来头？”

    听到云良发问，张震几人也都盯着谢文魁，他们也想知道。

    “玄门是很神秘的一群人。”谢文魁叹息一声道：“他们拥有者非常神奇的手段，甚至可以千里之外杀人，覆手间灭人满门，手段诡异莫测，让人防不胜防，说他们是神仙，一点也不为过。”

    “这......怎么可能有这种人存在。”云良惊得眼睛圆睁，口中喃喃。

    “小云，没有亲眼见到，你绝对难以置信。”常燕山也走过去拍了怕云良的肩膀道：“对方随手一挥，就能控制金针飞舞，明明近在咫尺，眨眼间就远在天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云良，放手吧，不要葬送了这么多人的命！”此时坐在沙发上的云冲之也清醒了过来，发出了虚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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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  斗鱼和乔松年（三更）

﻿    天京市林海山庄，乔松年回到家中，脸色依然不是很好看，原本在他看来，今天晚上应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却没想到最后弄成这个样子，下了车他还觉得后背有着微微阵痛，体内气血不畅。

    挨了一顿倒也不算什么，问题是还得罪了宁远，这事情就有些严重了，回想起当时宁远冷冽的目光，乔松年就是一身的冷汗，今天晚上他可是真真切切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进了庄园，刚刚来到别墅门口，乔松年的管家就迎了出来，恭敬的道：“乔爷，斗公子来了，正在客厅等您。”

    “行了，我知道了。”乔松年点了点头，正准备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别墅客厅里面就走出来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

    青年长相普通，身上却有一股英气，看到站在外面的乔松年，急忙笑着招呼：“乔伯伯回来了？”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下午和宁远有过一面之缘的爵门斗家长孙斗鱼。

    “嗯，回来了。”乔松年客气的向斗鱼点了点头，笑着招呼道：“贤侄先去客厅等会儿，我去去就来。”

    斗鱼点了点头，正准备回客厅，不经意间看到乔松年脸色苍白，衣服上还有些许血迹，关切的问道：“乔伯伯您这是......和人动手了？”

    乔松年之所以打算先去洗个澡，就是不想被斗鱼看到他这个样子，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苦笑一声道：“是啊，和人交手了，技不如人。”

    斗鱼原本只是随便一问，听乔松年这么说，当下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道：“难道乔伯伯您败了？”

    乔松年的身手斗鱼可是知道的，内劲高手。除却秘法，论功夫绝对已经算是当今巅峰了，再进一步就是化劲，截止现在斗鱼可还从来没听过江湖上有化劲高手。

    秘法入门慢。进境反而要快一些，有的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秘法入门，有的人甚至二三十年，但是一旦入门，耗费一些时间，灵识内敛境界还是能达到的，一些天资聪颖之辈甚至能够进入元神境界。

    武技入门快，三五年就可以小成，**年就能大成，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只要肯下功夫，十几年时间练到外家巅峰并不算难事，但是要想进入暗劲却不容易，进入内劲的就更是少之又少，至于化劲那更是犹如凤毛麟角。

    这江湖上毕竟还是武技高手众多。修习秘法的相应要少得多，纵观全国，外家高手至少有上万人，进入暗劲的也有几千人，但是秘法入门的也就勉强千人而已，灵识化形境界的秘法高手全国也就近百人，元神高手更是寥寥无几。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因此听到乔松年说技不如人，斗鱼才这么震惊，能打败乔松年的人，那至少也是内劲高手，江湖上的内劲高手比起灵识化形高手来虽然要多，也不过几百人而已。天京市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高手。

    “哎，进去说吧。”乔松年苦笑一声，请着斗鱼进了客厅，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这才叹了口气道：“不怕贤侄笑话。今天你乔伯伯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乔松年身为风门长老，和爵门斗家交情还是不错的，之前是觉得丢人，眼下被斗鱼发现了，他也不避讳。

    “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能让乔伯伯您吃亏？”斗鱼吃惊的问道，听乔松年这话，可不仅仅是和人切磋那么简单。

    “呵呵，江湖上能人异士多不胜数，你乔伯伯这个身手真不算什么，以前我倒是坐井观天了，以为自己还是个人物，不曾想连人家一招都挡不住。”乔松年苦涩的道。

    “一招都挡不住！”斗鱼是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心中犹如翻起了滔天巨浪，这怎么可能，内劲高手连人家一招都挡不住，难道对方是化劲高手？

    呆愣愣了半天，斗鱼才结结巴巴的道：“乔伯伯，您可别吓我，您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难道江湖上出了化劲高手？”

    “不是化劲高手，是玄门中人，秘法高手。”乔松年苦笑连连：“其实真要说起来，败在他的手上，乔伯伯也不算冤，可是......”说着话，乔松年就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

    以宁远九玄门门主的身份，他败了是真不冤，奈何宁远实在是太年轻了，不过二十岁，若是换成贺正勋或者姚鑫年，乔松年还容易接受一点，可是宁远，身份再高，毕竟年纪小啊，功夫可不是按照身份算的。

    “究竟是什么人？”斗鱼是更加来兴趣了，脑中不由的浮现出中午认识的宁远，好像宁远也是玄门众人，难道说击败乔松年的人是宁远的师傅。

    “九玄门门主，宁远！”乔松年从边上拿起一根雪茄，放在嘴里点燃，吸了一口，这才缓缓的说道。

    “九玄门门主。”斗鱼愣了一下，突然脸色一变，惊声问道：“您说他叫什么？”

    “宁远啊。”乔松年不解的看着斗鱼道：“难道贤侄认识宁远？”

    “应该只是同名同姓。”斗鱼摇了摇头道：“我今天下午倒是认识了一位年轻人，名叫宁远，不过二十岁，他也是玄门中人。”

    乔松年听的是一阵苦笑，叹息道：“就是他，他就是眼下九玄门的门主，清平道人的衣钵弟子，击败我的那位秘法高手。”

    “什么，这怎么可能？”斗鱼惊呼一声，站起身来道：“他不过才二十岁，竟然......竟然能打败乔伯伯您。”

    “就是他。”乔松年点了点头道：“你们斗家不怎么和江湖接触，消息稍微闭塞，可能还不知道，不过我却得到了消息，一个礼拜前在地宗召开的东南鉴宝会上，这位九玄门的门主宁远展露修为，二十岁就已经是暗劲高手，秘法灵识化形境界，和九玄门的贺正勋、姚鑫年三人结阵。力抗地宗的元神高手高一凡，差点把高一凡废了。”

    斗鱼嘴巴圆睁，彻底被震住了，地宗出了元神高手的事情他倒是知道。听他爷爷说过，虽然他们斗家不怎么和江湖接触，却也算是江湖中人，有些事情还是要了解的，可是他怎么也接受不了三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击败元神高手的事实。

    看着斗鱼一声不吭，乔松年笑道：“怎么，很吃惊？当时我听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有些不敢相信，今天和宁远交手我才知道，传言或许是真的，那个宁远仅仅一招。就把我打伤了，而且封了我一身的功夫，若不是我出声告饶，或许已经命丧黄泉了。”

    斗鱼缓缓的回过神来，苦笑道：“难以置信。难以置信啊，灵识化形高手击败元神高手，虽然是三打一，可是这......这也太离谱了吧，我可是听我爷爷说，当年清平前辈以元神境界的实力，力抗地宗九大灵识化形高手。甚至还杀了地宗宗主何非凡，这高一凡有些名不副实啊。”

    “这个我倒是能猜出一些，据说元神境界有凝神和化神之分，当年的清平前辈可是化神高手，而高一凡应该只是凝神境界，自然比不得清平前辈。而且这宁远三人可是清平前辈的弟子，清平前辈的手段也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据说当时宁远三人用的是三才阵，这种阵法属于玄门顶级阵法。”乔松年解释道。

    “这九玄门不愧是天下第一门。”斗鱼禁不住感慨道：“我爷爷还猜测，清平前辈仙逝。九玄门必然没落，却不曾想即便是清平前辈仙逝，这九玄门也不容小觑。”

    “是啊，这天下第一门果真是名副其实，清平前辈仙逝，九玄门又出了宁远，这宁远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不出十年，必然又是一位元神高手，九玄门最起码还可以辉煌百年。”乔松年点了点头道。

    感慨过后，斗鱼才不解的问道：“乔伯伯，您是怎么和那个宁远对上的，我下午见过他，发现他也不是那种霸道的人吧。”

    “说来话长，这件事是天京市的京云门和东华帮搞出来的，两家在生意上吃了亏，打算动用帮会势力对付锦江集团，不曾想锦江集团竟然和九玄门有关系，请来了宁远，我和京云门有些渊源，也不知晓宁远的身份，就出面说和......”

    说着话，乔松年又是苦涩的一笑道：“在我看来一个小小的东华帮自然不算什么，因此今晚上去的时候有些托大，让对方等了我不少时间，这才惹怒了对方。”

    说着，乔松年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叹息道：“我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九玄门的掌门，不仅差点丧命，还得罪了他，京云门算是彻底除名了。”

    斗鱼听得是一愣一愣的，他也是做梦都没想到，下午和他有说有笑的宁远竟然这么霸气，孤身一人前来天京市，不仅打了天京市第一高手乔松年，更是让京云门解散，真可谓是威风一时无两啊，他们斗家可是万万没有这个底气和能力的。

    感慨过后，斗鱼想起下午遇到宁远，宁远曾说有事请他帮忙，灵机一动道：“乔伯伯，我和宁远虽然今天才认识，不过谈的还不错，要不我明天做东，请您和宁远一起吃个饭，您再给宁远解释一下，我再从中说和，帮你们化解了这一段恩怨。”

    “哈哈，那可是太感谢贤侄了。”乔松年急忙拉着斗鱼的手笑道：“无论这件事成不成，乔伯伯都欠你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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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二章  天京惊变

﻿    “乔伯伯客气了，其实我这次前来，也是有事求乔伯伯帮忙。”斗鱼笑着道，乔松年这位内劲高手在宁远眼中算不得什么，但是在斗鱼眼中，那可是有数的高手，能顺手帮一把乔松年，他自然很高兴。

    “贤侄有什么事情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绝对不推脱。”乔松年拍着胸口道。

    “我听说乔伯伯认识范康明范老，想请乔伯伯引荐一下。”斗鱼道。

    “你找范康明干什么，难道是家中有人生病？”乔松年疑惑的问道，这范康明是他们天京市的名医，和京都的谢国强齐名，都是当代医圣名家。

    “不瞒乔伯伯，我爷爷前几日突然失明，请了不少医生都没看好，谢国强谢老又正好去了国外，我这才来了天京，想找范老去一趟燕京。”斗鱼道。

    “斗前辈竟然失明了。”乔松年闻言一惊，随机叹了口气道：“我和范康明倒是认识，可是范康明这一阵也不在天京，几天前去了香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去了香江。”斗鱼脸色一暗，他今天上午还去了一次范家，范家的人说方康明不在，他还以为对方嫌他陌生，这才来找乔松年，却不曾想范康明真的不在。

    “斗前辈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失明？”乔松年不解的问道，斗鱼的爷爷他自然认识，名叫斗阚，今年也不过八十岁，而且也是内劲高手。

    要是普通人，八十岁自然是高龄，出现各种疾病再正常不过，但是作为内劲高手，八十岁却依旧气血旺盛，小毛病固然有，却也不至于像普通人一样。

    江湖中的高手多半都不是真正的寿终正寝，有一大半是死在了江湖仇杀中。另一半也因为年少一身旧伤，年老复发，若是平平安安，内劲高手活过一百岁绝对不是问题。

    普通的老太太老大爷都靠着内家拳的花架子养生。更别说真正的高手了，进入内劲，已经沟通先天，可不怎么容易生病。

    “前不久我爷爷研制成了一种精巧的机关，一时欣喜，大笑不止，不曾想竟然因此失明，乐极生悲。”斗鱼苦涩的道。

    “嗯，这样吧，你先等一天。等会儿我打电话问问，看看范康明什么时候回来，若是短时间回不来，到时候我陪你亲自去一趟香江，这种失明之证自然是越早治越好。”乔松年拍着斗鱼的肩膀安慰道。

    “谢谢乔伯伯。”斗鱼虽然有些失落。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若是范康明真的短时间回不来，他还只能前去香江一趟。

    “和我还这么客气？”乔松年笑呵呵的道：“行了，今晚你就先住在我这里，我先去洗个澡。”

    看着乔松年离开，斗鱼深深的叹了口气，在乔松年管家的带领下去了客房休息。他们斗家眼下就是他爷爷支撑着。突然间失明，对他们家的影响很大。

    爵门一脉眼下在江湖中比较低调，特别是他们机关一支。别人不清楚内情，斗鱼却清楚，爵门机关一支眼下可不仅仅他们斗家一家，同时还有江家。他们斗家和江家自古不和，若是他爷爷的这个眼睛长时间治不好，保不准江家不会趁机发难。

    斗鱼和乔松年谈话的时候，宁远刚刚吃过饭，回到酒店之后。再次布置了聚灵阵开始温养金针。

    今天晚上和乔松年交手，宁远算是见识到了金针的威力，这才温养了两天，若是持续温养，这金针的威力必然更加厉害。

    当然，这威力提升也不是没有代价的，宁远这几天天天六枚菱晶布阵，一晚上就是六七十万人民币，花钱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宁远在酒店静心温养金针，此时的京云门却乱成了一锅粥，云冲之发话，京云门的几位大佬也都没有了心思，整个京云门可以说是群龙无首。

    东华帮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对京云门的下层是软硬兼施，短短的几个小时，京云门就分崩离析，有的投靠了东华帮，有的隐匿不出，有的直接被东华帮打残甚至灭尸，总之，今晚之后，天京市将不会再有京云门。

    京云门和东华帮的动静，普通人自然不会知晓，不过天京市的各大势力却都悄悄的关注着，有人哀愁有人忧。

    天京风家，风韶钰被宁远打了之后，当天晚上被风少天从医院接了回去，今天一天都在家中休养。

    此时风少天和风韶钰也都是刚刚吃过晚饭，坐在风家的客厅，风韶钰是那种喜欢张扬的性子，在家中憋了一天，早就有些受不了了，刚刚在客厅坐下，就向风少天抱怨道：“哥，你究竟让我什么时候回去上班啊，晋军牢现在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了，我今天一天没去，他已经开始在公司大刀阔斧了。”

    “哼，那就让他使劲折腾。”风少天不屑的冷哼道：“你难道没看出晋军牢为什么突然变得强硬？”

    “为什么？”风韶钰不解的问道。

    听到风韶钰的话，风少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道：“亏你还是锦江集团的总经理呢，整天就知道显摆，连一点苗头也看不出来，前一段时间天宁集团和丰盛集团吃了大亏，他们两家已经联合，打算吞掉锦江集团，晋军牢这是被逼的狗急跳墙了。”

    “啊！”风韶钰嘴巴大张，脸色大变道：“这怎么办，我们风家在锦江集团也是有股份的，锦江集团要是真被他们两家吃了，我们不是也要跟着损失。”

    “放心吧，昨晚上我已经联系了丰盛集团的云良，和他达成了协议，我们风家会帮他掌控锦江集团，他答应再让出百分之十的股份，到时候你还是总经理。”风少天端着酒杯，轻轻的摇着杯子中的红酒，淡淡的笑道。

    “呀，还是哥您厉害。”风韶钰闻言大喜，其他的她不操心，只要她依旧是总经理就行，到时候锦江集团董事长换了人，她必然要找晋军牢报仇，敢囚禁自己，真是好大的胆子。

    风家兄妹两人正说着话，风少天的手机突然响了，接起电话，听了两句，风少天就脸色大变，沉声道：“你说什么，京云门被东华帮灭了？”

    “是的风总，刚才东华帮全体出动，扫了京云门所有的场子，京云门的人降的降，跑的跑，整个京云门已经完了。”手机中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京云门的其他人呢，云冲之、常燕山呢？”风少天冷着脸问道，心情糟糕到了极点，昨天晚上他已经从云良口中得知，东华帮退出了对锦江集团的动作，仅仅过了一晚，京云门就被东华帮灭门，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京云门的大佬一个人也没见到。”青年道：“我听人说，好像是京云门的老大云冲之被林海山庄的乔爷废了，乔爷已经放出话来，让京云门天亮之前解散。”

    “林海山庄！”风少羽倒吸了一口凉气，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手中的手机也从手中滑落，他虽然不知道林海山庄的那位为什么对京云门出手，却也知道京云门是彻底完了。

    京云门完蛋，他和云良的约定也成了镜中花水中月，单开他们风家一家，可啃不动锦江集团啊。

    这还不是最让风少天恐惧的，最让他恐惧的是，这件事中隐隐透出一股子邪性，好像和锦江集团有关。

    先是东华帮和京云门打算对付锦江集团，没过几天，东华帮退出，转眼间京云门别灭，林海山庄的那位插手，这事情绝对不简单。

    “难道说晋军牢和林海山庄的那位有关系？”风少羽有些不敢去想，林海山庄的那位可不是他们风家招惹的起的，若真是如此，事情就大条了。

    “哥，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看到风少天脸色大变，转眼间就由斗志昂扬的斗鸡变成了霜打了的茄子，风韶钰即便是傻子也知道出大事了。

    “京云门完了，丰盛集团也完了。”风少天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晋军牢应该是请了外援了，这次我们风家搞不好要栽了。”

    “怎么会？”风韶钰满脸的惊恐，京云门是什么势力，她自然知道，那可是天京市地下的霸主之一，没想到竟然完了。

    “呵呵，我们都小看了晋军牢了。”风少天渐渐的缓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向风韶钰道：“小妹，明天早上你就去锦江集团，向晋军牢递交辞呈，辞去总经理的职务，告诉晋军牢，我们风家以后不插手锦江集团的事情。”

    “哥......为什么啊。”风韶钰满脸的不甘：“即便是丰盛集团完了，我们家也是锦江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就不信他晋军牢能把我们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闭嘴，你知道什么？”风少天直接就是一个巴掌抽了上去，打的风韶钰一个趔趄，怒吼道：“你还没看出什么吗，丰盛集团和京云门的事必然是晋军牢的手笔。”

    风韶钰此时哪里听得进去风少天的话，捂着半边脸哽咽道：“你打我，你竟然打我，我不活了。”

    说着话，风韶钰就要向客厅的墙上撞，就在这时，风家别墅外面呼啦一下涌进了一群警察，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中年警官进了风家客厅，冷着脸看了一眼客厅的风家兄妹道：“我们接到锦江集团举报，锦江集团总经理风韶钰借用职权贪污公款，跟我们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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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三章  隐杀手再出手

﻿    看着突然冲进来的一群警察，原本还在哭闹的风韶钰顿时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没了声音，风少天也呆愣愣的站在了原地，一声不吭。他原本还想着明天早上让风韶钰去给晋军牢服个软，却没想到晋军牢这么快就出手了。

    看着风韶钰被一群警察抓走，风少天再次叹息一声，瘫坐在了沙发上，久久无语。

    因为京云门被灭，风韶钰被抓，一时间整个天京城都是风声鹤唳，关注着这件事的天京市各大名流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锦江集团背后竟然藏着这么可怕的能量。

    此时已经到了晚上十一点，锦江集团除了风韶钰，还有好几位高层被抓，京云门和东华帮的动作也已经接近尾声，整个黑夜再次恢复了宁静。

    晋军牢的别墅内，此时依旧是灯火通明，晋军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中端着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缓缓的放下，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这次他们锦江集团的危机算是彻底度过了。

    别看晋军牢此时轻松，事实上今天下午他都一直捏着一把汗。宁远前去东华帮总部赴约，晋军牢没有跟着去，却依旧让人盯着，随时掌握着消息。

    当时得知云冲之和乔松年一起前去的东华帮总部时，晋军牢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绝望，乔松年是什么人不仅风少天云冲之等人知道，晋军牢自然也知道。

    在晋军牢看来，乔松年出面，即便是宁远也应该扛不住，他不像铁军那么了解宁远，心中着实惊恐了。

    没曾想事情竟然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大概二十分钟后，宁远首先离开了东华帮总部，之后云冲之被常燕山搀扶了出来，乔松年也一身狼狈的离去。

    随着宁远离去。东华帮就开始调集人手，整个京云门被东华帮一网打尽，晋军牢这才开始动手。

    晋军牢能一手创建起锦江集团这么大规模的集团公司，自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他的手中一直都掌握着风韶钰等一些人违法的证据，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怕内部的混乱导致外人趁虚而入，眼下外部的威胁已经被宁远处理了，晋军牢自然毫不犹豫的出手整顿。

    这一夜，外面发生的事情宁远自然是一概不知，他和前两天一样，在房间温养法器，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等到六枚菱晶失效，他才睁开眼睛。

    练过拳法，吃过早点。宁远刚刚换了一身衣服，就接到了晋军牢的电话：“哈哈，宁先生，起来了吗？”

    “早就起来了，我们习武之人可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宁远淡笑着道：“晋董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感谢一下宁先生。”晋军牢客气的道：“这次多亏了您帮忙，中午一起吃个饭？”

    “好的，中午联系。”宁远笑着应道，昨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不知晓，不过从晋军牢的口气来看，事情估计已经解决了，这样他就可以离开天京。去燕京了。

    挂了晋军牢的电话，宁远又给贺正勋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询问贺正勋和姚鑫年什么时候去燕京，贺正勋说已经到了机场了，今天下午就可以到燕京。

    既然贺正勋和姚鑫年下午就能到，他也没必要在天京多呆了。那个隐杀手不是一般的狡猾，在天京还真有些让人提心吊胆。

    和贺正勋寒暄了一阵，挂了电话，宁远就一个人出了酒店，四处溜达。专门朝人多的地方走。

    在宁远看来，隐杀手既然前来刺杀他，那么必然掌握了不少情报，今天下午贺正勋和姚鑫年就会到达燕京，而他在天京的事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必然也要离开眼睛，今天上午绝对是隐杀手最后的机会，一旦错过，等他到了燕京，和贺正勋姚鑫年会和，隐杀手就不好动手了。

    同时，隐杀手擅长隐匿气息，越是人多的地方应该越容易逃脱，所以宁远特意选择人多的地方溜达，就是想离开天京之前，钓出隐杀手，彻底把这个定时炸弹拆除了，要不然留着总是祸害。

    宁远离开酒店半个小时之后，来到了天京市的一个车展现场，整个车展现场人潮涌动，人山人海。

    反正闲着没事，宁远就混在人群中看热闹，于此同时一位五十多岁中年人也混在人群中，距离宁远不过一百多米，远远的盯着宁远。

    中年人一身西装，手中拿着一个画卷，看打扮很像是某公司的企业家，一身西装很有档次，头发精神的立在头上，面色清秀，这人正是让玄门中人忌惮不已的隐杀手殷金龙。

    宁远猜的不错，殷金龙自然知道贺正勋和姚鑫年今天下午就会到达燕京，而且也隐隐猜出这次宁远来天京正是因为锦江集团的事情，因此今天一大早就一直在酒店附近盯着宁远。

    和宁远短暂的交手两次，殷金龙对宁远也是非常的忌惮，甚至有些后悔接手地宗的这个任务了，奈何他隐杀手就是靠着这个名声生活，这次若是拒绝了地宗，名声也就彻底坏了，到时候江湖上就会传出他隐杀手也不过是欺软怕硬，到时候可就真的没有他生存的空间了。

    殷金龙就很纳闷，宁远不过是初入灵识化形境界，最多也就是灵识化形初期，而他已经是灵识化形中期的境界了，有着神秘画卷，即便是灵识化形巅峰境界的秘法高手，他也能让对方不知不觉的陷入幻境半分钟，可是他对宁远出手，宁远仅仅只是陷进去一瞬，还没等他动手就破开了幻境。

    最让殷金龙恐惧的是，宁远不仅破开了幻境，而且还让他受到了不轻的伤害，当时一声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怒吼，竟然震得他零食涣散，若不是他逃得快，估计当场就被宁远发现了。

    第二次宁远陷入幻境的时间比起第一次更加短暂，仅仅只是几秒钟，这让殷金龙是越发的头大。

    殷金龙一边混在人群中观察着宁远，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情况，寻找着合适的机会下手，今天是他唯一的机会了，若是这一次再失手，他就决定放弃这个任务，宁远这个人太难缠了，没必要为了身外之物丢了性命，暴露自己。

    作为刺杀了不少秘法高手的杀手，殷金龙自然知道自己已经成了玄门各派的眼中钉，肉中刺，没人见过他的真容才是他最大的依仗，一旦暴露，即便是他杀了宁远，到最后也得不偿失，必然要被各派到处追赶。

    殷金龙在寻找着合适的机会动手，宁远也在想着该怎么样引出隐杀手，他也知道通过两次试探，隐杀手必然更加谨慎和小心，要想引出对方，必然要找一个合适的机会，给对方一个错觉。

    宁远一边看着不远处的车模，一边想着对策，突然身上的手机一震，手机铃声响起，有人打来了电话。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宁远就笑着接了起来：“哈哈，警察姐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吗？”

    “怎么，不欢迎我打电话？”陈雨欣假装不悦的道。

    “没有，哪儿敢啊。”宁远陪笑道。

    “量你也不敢。”陈雨欣哼了一声道：“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调动的事情已经定了，明天去燕京，晚上同事要给我送行，中午向你道个别。”

    “还真是燕京！”宁远露出一丝苦笑道：“不好意思啊警察姐姐，我现在可不在上江市，而是在天京，已经来了好几天了。”

    “在天京？”陈雨欣狐疑的道：“怎么去天京了，不会是不想和我吃饭吧？”

    “哪能呢，美女请吃饭，我可是求之不得，我真是在天京。”宁远笑道。

    “哼，小滑头，整天乱跑，去了天京也不给我打招呼，什么时候回来？”陈雨欣气呼呼的道。

    “可能短时间回不去了，要呆一阵子。”宁远陪笑道：“改天，有机会我请警察姐姐吃饭，亲自给您赔罪。”

    “不用改天了，既然你在天京，距离燕京又不远，明天去机场接我，一起吃个饭。”陈雨欣直接发话了，这妮子，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宁远也不好生气，陈雨欣本就比他大，像个大姐姐也没什么，而且又是警察，不过他是真不愿意再见到陈雨欣，支支吾吾的道：“警察姐姐，我在天京还有事。”

    “就这么说定了。”陈雨欣哼了一声，直接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给宁远解释的机会，宁远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真不是一般的郁闷。

    就在宁远和陈雨欣打电话的时候，殷金龙眼睛一亮，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宁远身后五六米的地方，手中的画卷慢慢撕展开开，画卷上面画着一片桃花林，栩栩如生。

    随着画卷展开，殷金龙的灵识引动，一股不易察觉的气息就悄无声息的向宁远笼罩了过去。

    宁远一只手还在拿着手机苦笑，突然间就感觉到眼前一花，边上的所有人都不见了，他手中的手机也不知去向，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偏茂盛的桃树林。

    整个桃树林桃花盛开，香气扑鼻，让人不觉得心旷神怡，陶醉其中，而站在原地的宁远整个人还保持着拿着手机的姿势，脸上露出一丝淡笑，眼神中全是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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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四章  隐杀手归服（三更求月票）

﻿    让人奇怪的是，殷金龙手中的画卷卷起来的时候边上的人还能看到，展开来竟然没人看得到，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在打开画卷的一瞬间，殷金龙的身子也向宁远迅速靠近，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匕首上面煞气流动，一看就是一把上好的法器。

    连续和宁远交手两次，殷金龙也知道宁远的难缠，一般情况下想要把他引入幻境绝对很难，因此他才借着宁远打电话失神的时候突然出手。

    看到宁远一动不动，殷金龙丝毫不敢怠慢，身子靠近宁远，手中的匕首直接向宁远的后背扎去，他也不清楚宁远什么时候会摆脱幻境，多耽误一刻就少一分机会。

    此时周围都是人，殷金龙自然怕被人发现，因此动作虽然很快，却也很隐秘，在其他人看来，殷金龙就像是遇到了熟人，前去和宁远打招呼。

    当然，这个时候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注意着车站边上的车模，也没人去管殷金龙的动作，仅仅一刹那，殷金龙就已经到了宁远身后，手中的匕首眼看就到了宁远的背后。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殷金龙的身子却突然一震，整个人就那么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脸上露出一丝骇然之色，只觉得自己的神识涣散，再也没办法运用灵识，体内的气血也被什么东西封住了。再看他的胸口已经多了九根金针，金针进入一大半，只留下针尾在外面，不注意看还真注意不到。

    同时，原本呆滞的宁远也轻轻的收了手机，笑呵呵的转过身来，一手夺了殷金龙手中的画卷，轻轻的卷了起来，殷金龙手中的画卷已经在他被宁远制住的时候显现了出来。若不是宁远手快，被人看到必然要大呼小叫。

    殷金龙此时是一动不能动，而且也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宁远。他怎么也想不通，宁远是什么时候察觉到他的，而且还先他一步控制住了他。

    虽然殷金龙最大的依仗就是那副画卷，但是他自己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同样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论修为还比宁远高出一筹，竟然毫无察觉的被宁远制住了。

    殷金龙已经知道宁远不好对付，很难缠，却怎么也没想到宁远如此难缠，甚至比他这个杀手更适合当杀手。

    看着殷金龙满脸惊骇。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轻轻的拍了拍殷金龙的肩膀，揽着殷金龙挤出了人群，看上去就像是两个关系很好的朋友勾肩搭背。

    殷金龙被宁远制住，是丝毫不敢反抗。且不说他被宁远封了修为，根本没有丝毫反抗之力，仅仅宁远见到了他的真容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忌惮了。

    宁远可不是一般人，是天下第一门的门主，只要把他的照片公布出去，他殷金龙将立马没有容身之地。遭受到整个玄门的追杀，要知道，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秘法高手可不少，几乎各门各派都有，即便是地宗也同样有人死在他的手中。

    宁远带着殷金龙挤出人群，来到路边拦了一辆车。带着殷金龙直接上了车，不多会儿来到了他所住的酒店，两人来到了宁远这几天所住的房子。

    进了房间，宁远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这才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笑呵呵的看着殷金龙道：“是不是很意外？”

    在车上的时候宁远已经解开了殷金龙说话的能力，殷金龙此时倒是可以出声了，听到宁远发问，苦涩的笑道：“宁前辈不愧是天下第门的门主，这次我殷金龙认栽了，您要怎么处理我，尽管吱声。”

    被宁远带进酒店，殷金龙就隐隐猜测出宁远应该不会直接杀了他，要不然也不会带他来这里，去荒郊野外岂不更好。

    而且从本质上说，他殷金龙杀过各门各派的人，还从来没杀过九玄门的人，一方面九玄门门丁稀少，也就那么几个人，再者，以前清平道人在世，也没人敢犯忌讳，去杀九玄门的人，那个时候即便是殷金龙也绝对不敢接九玄门的任务。

    殷金龙有自信逃脱灵识化形境界高手的追杀，却绝对没信心在清平道人面前逃脱，九玄门就那么几个人，他无论动了谁，都绝对会让清平道人震怒。

    “呵呵，认栽了。”宁远淡笑道：“隐杀手，殷金龙，这么多年杀了玄门各派至少三十多位秘法高手吧，你说我要是召开一个宗派大会，把你交出去，其他各派会怎么感谢我？”

    “宁前辈，您有什么话尽管我，不用吓唬我。”殷金龙苦笑道，人常说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可他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栽在一位二十岁的青年手中。

    “是不是地宗让你来刺杀我的？”宁远也不废话，开门见山的问道。

    “不错，正是地宗何云堂。”殷金龙点了点头道：“我若是早知道宁前辈的手段，还真不会接这么买卖，这次算是亏大了。”

    “哼！”宁远突然间欺身上前，膝盖狠狠的顶在了殷金龙的小腹，打的殷金龙脸色涨红，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少在我面前嬉皮笑脸，虽然说你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但是惹到我的头上，就要付出代价。”宁远捏着殷金龙的脖子，冷声说道。

    刚才他制服殷金龙，看着轻松，事实上则是冒着生命危险，从殷金龙随时借机冒出来对他下手，宁远就猜出殷金龙必然跟着他，因此他才在和陈雨欣打电话的时候故意走神，露出破绽。

    殷金龙的杀招确实厉害，但是也只能在出其不意的时候，宁远故意入局，早就在九枚金针上面附带了灵识，虽然入了幻境，对外面的情况却了如指掌。

    殷金龙欺身上前，宁远一直注意着，同时引动血麒麟，在殷金龙即将动手的时候直接破开幻境九枚金针出其不意的射出，这才制服了殷金龙。

    这也亏了他昨天和乔松年交手，发现九枚金针布置成的阵法可以短暂的隐形，即便是灵识也察觉不到，从而一举得手。

    整个过程说起来简单，事实上却有很大的风险，当时他破开幻境稍微慢一点，殷金龙也就得手了，毕竟当时他的主意识进入幻境，整个人还是有些反应迟缓的。

    “咳咳！”殷金龙被宁远抓着脖子，呼吸困难，艰难的咳嗽两声，急声道：“宁前辈，我认栽，您有什么吩咐尽管吱声。”

    “哼！”宁远一把推开殷金龙，把殷金龙推得一个趔趄，这才再次走回沙发上坐下，盯着殷金龙问道：“想死想活？”

    “前辈说笑了，我自然是想活。”殷金龙这次倒是不敢笑了，小心翼翼的说道。

    “既然你想活，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从今以后跟着我，本本分分的，要是表现好，我不介意传授你一些九玄门的绝学，隐杀手这个人也从此在江湖上消失，若是你敢有别的花花肠子，就别怪我让人知道你就是隐杀手，从此在江湖上没有立足之地。”宁远淡淡的道。

    这殷金龙好歹也是灵识化形的高手，算是一大臂力，宁远也确实是想给他一条活路，毕竟他们九玄门现在也有不少仇家，多一个隐杀手也能多一份保障。

    “晚辈还有其他选择吗？”殷金龙苦涩的问道，他一直不加入任何宗门，就是不喜欢约束，让他跟着宁远，这......

    “有，那就是死，你选一个。”宁远一字一顿的道，丝毫不拖泥带水，眼神冷冽：“隐杀手从此在江湖消失，你是要彻底消失还是要改头换面重新生活，就看你自己了。”

    “这还叫选择吗？”殷金龙心中叹息一声，开口道：“晚辈愿意从今以后跟着前辈，死心塌地，绝无二心。”

    “好，我暂时信你。”宁远点了点头，随后一招，插在殷金龙身上的九枚金针就飞了回来，殷金龙的身子一震，就感觉自己的气血又开始慢慢恢复，灵识也能运用自如了。

    虽然他被迫跟随宁远，但是却还是被宁远的手笔吓了一跳，这宁远真是果断啊，这么容易就放开了他，难道不怕他逃走？

    宁远一眼就看出了殷金龙的想法，扬了扬手中的画卷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东西就是你隐匿灵识和杀气的依仗吧，我暂时保存了。”

    “我......”殷金龙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没了这个东西，他自己的样貌又被宁远知道了，他还跑个屁啊，除非他杀了宁远灭口，可是这么锣对锣鼓对鼓的和宁远斗法，他还没那个信心杀了宁远，纵然他是灵识化形中期，宁远只是灵识化形初期，打不过难道宁远不会跑吗，再说究竟打得过打不过还是两说呢，这位可是和元神高手斗过的。

    “这件东西晚辈就送给前辈了，从此以后江湖上再无隐杀手殷金龙。”殷金龙倒也识相，知道自己杀不了宁远，把柄又被宁远掌握着，只能表忠心。

    “既然再无隐杀手殷金龙，从此以后你就叫烈手，记住了，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宁远淡淡的看着殷金龙，脸上带着淡笑，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机会只有一次，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要不然就不是死那么简单了，你也是玄门中人，应该知道玄门中人的手段。”

    “烈手记住了。”殷金龙当下一个寒颤，点了点头，算是彻底认命了，这位九玄门的年轻门主年纪轻轻，竟然城府极深，他这次栽的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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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五章  三至京云楼

﻿    “去吧，先修养一下，下午我们去燕京。”宁远淡淡的看了一眼殷金龙，淡淡的说道，不从现在开始殷金龙已经变成了烈手。

    殷金龙应了一声，走到里间的卧室调养去了，看着殷金龙进了卧室，宁远才缓缓的打开了手中的画卷，仔细的看了起来。

    别看宁远年轻，他却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殷金龙，但是这殷金龙毕竟是一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就这么杀了委实有些可惜。

    而且殷金龙的依仗也就是这幅画卷，没有了这幅画卷隐藏气息，他的容貌要是被暴露出去，有的是人杀他，虽然同为灵识化形的高手，殷金龙和宁远可不同，宁远再不济背后还有九玄门，殷金龙却是孤家寡人一个。

    打开手中的画卷，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桃花林的山水图，整个画卷的背景是一座宏伟的大山，山下还有一条河流，半山腰上有一片桃花林，桃花盛开，栩栩如生。

    看到这幅画的第一眼，宁远就有一丁点失神，不仅摇了摇头，暗道这幅画果然厉害，这一幅画本身就是一件法器，整个墨汁应该都是用特殊的东西调制而成的，而且画这幅画的人画工也很好。

    整幅画的纸质有些类似于古代皇宫的绸缎，却又有些不像，宁远细细观察了一番，才认出整个画卷竟然是用雪蚕丝制成的，怪不得充满灵性。

    玄门中人用的法器虽然各式各样，刀枪剑戟，甚至扇子都有，但是却不是随便什么东西动能当做法器的，最常见的法器就是玉器，一方面玉器最常见，也最容易温养，再者玉器制作法器温养起来也比较快，其他类的法器就比较难找了。

    比如贺正勋的青峰剑。宁远送给古风林的拿一把匕首，这样的法器不是随随便便能碰到的，金属制成的法器本身是没有灵性的，温养起来也困难。眼下江湖上用金属类法器的，大多都是从古墓中找出来的，这些金属类的兵器在阴煞浓郁的地方放置百年甚至千年才有可能成为法器。

    还有一些法器本身就是用来镇宅的，时间长了吸收人气而通灵，要不然即便是江湖上最顶尖铁匠也不可能打造出立马就能温养的金属类法器。

    当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宁远从清平道人留下的《万物志》上倒是见过一些稀有的金属矿石，本身就通灵，可以用来打造法器。这些东西宁远原本以为只是传说，不过自从得到冰精魄，他就不这么认为了，冰精魄那么罕见的东西都能存在，更别说一些通灵的矿石。

    除却金属类的法器。最罕见的就是软法器，比如鞭子，画卷，法袍等等，越是材质柔软的法器越不容易制作，这幅画卷还是宁远见到的第一个画卷类法器。

    画卷类法器最神奇的地方就是自成幻阵，整个画卷的图画本身就是一个幻阵。能勾人神识，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陷入幻境里面，很是玄妙，让人防不胜防。

    同时这画卷类法器也是一件防御性法器，可以抵挡神识攻击，保护心神。如果遇到元神高手，元神高手的气场影响就可以用画卷抵抗。

    而且这画卷类法器温养到极致，甚至可以自成世界，让幻境更加真实，画卷本身甚至可以镇压阴煞。厉害无比。

    中国的神话故事中就有一件画卷类的至宝，名叫山河社稷图，这山河社稷图的原型也正是画卷类法器。

    “怪不得这殷金龙能隐匿灵识和杀气，原来是有这么一件宝贝。”宁远轻轻的卷起画卷，心中了然，不过现在这件宝贝可成了他的了。

    这个画卷被殷金龙温养多年，现在上面还有殷金龙的气息，宁远要想用，还必须重新温养，温养之前第一步就是把原本殷金龙的痕迹摸去。不过在这里可不合适，要摸去画卷上面原本主人的神识，对他的消耗会很大，这殷金龙刚刚跟了他，不得不防，只能等去了燕京，让贺正勋和姚鑫年护法，到时候再摸去殷金龙的神识痕迹。

    收好画卷，宁远刚刚靠在沙发上准备假寐一会儿，电话又响了，拿起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燕京号码，他还以为是贺正勋打来的，接了起来笑道：“何师兄，你们到了？”

    “呃，宁先生，我是斗鱼。”手机中传来一个稍微有些尴尬的声音。

    “原来是斗先生。”宁远呵呵笑道：“我还说有时间请斗先生吃个饭呢，斗先生现在还在天京？”

    “是啊，还在天京，下午打算回燕京，打电话给宁先生，也是想约您一起吃个饭。”斗鱼客气的道，昨天下午他不知道宁远的身份也就罢了，眼下吃知道了，自然有些底气不足，若不是宁远昨天说有事相求，他还真没底气和宁远这位天下第一门的门主结交。

    “中午！”宁远愣了一下，笑呵呵的道：“可以，地方我来定吧，原本我还答应了锦江几天的晋董，若是斗先生不介意，到时候一起。”

    “呵呵，晋董可是上江市的名流，能和晋董一起吃饭，我可是求之不得。”斗鱼笑呵呵的道。

    挂了斗鱼的电话，宁远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上午十一点多了，打电话问了晋军牢吃饭的地方，又给斗鱼打了过去。

    晋军牢请客的地方依旧是京云楼，而且已经订好了包间，宁远挂了电话没一会儿，晋军牢就开着车到了宁远所住的楼下，给宁远打了电话。

    “烈手，走吧，一起去吃饭。”宁远站起身，向卧室的殷金龙招呼道。

    听到宁远招呼，殷金龙很快从卧室走了出来，宁远一声不吭，迈步向外面走去，殷金龙紧随其后。

    来到酒店门口，晋军牢正在车子外面等着，见到宁远出来，笑呵呵的打着招呼，还好奇的看着跟在宁远伸手的殷金龙问道：“这位先生是？”

    “晋董不用管他，我们这就走吧。”宁远淡笑道，殷金龙很是识趣，急忙上前一步给宁远打开了车门。

    晋军牢见状，这才没有多问，感情只是宁远的手下，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宁远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一个手下，这几天他可是一直见到宁远都是一个人的。

    宁远和晋军牢上了车，殷金龙关上车门，很自觉地坐到了前面的副驾驶，一声不吭，鼎鼎大名的隐杀手给人拉车门，这还是生平第一次。

    车子缓缓启动，四十多分钟就到了京云楼门口，斗鱼和乔松年柳梦颜三人都在门口候着，见到宁远和晋军牢下了车，斗鱼和乔松年急忙迎了上来招呼。

    宁远笑着和斗鱼握了握手，看向乔松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斗鱼急忙打圆场：“宁先生，乔伯伯和我们家有点渊源，希望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和乔伯伯一般见识了。”

    乔松年也急忙道：“宁前辈，昨晚晚辈真是不知道是您，这才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

    “罢了，进去说吧。”宁远随意的摆了摆手，他和乔松年也没什么大仇，昨晚出手主要是因为对方太嚣张，既然斗鱼说情，他也懒得计较，毕竟他还有求于斗家。

    “谢谢宁前辈。”乔松年急忙赔笑，七十多岁的人了在宁远面前像是三四岁的小孩子，很是有些战战兢兢的。

    跟着宁远的晋军牢顿时傻眼了，他知道乔松年没有压得住宁远，却没想到乔松年见了宁远是这么一副态度，这......这简直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站在宁远身后的殷金龙也微微有些动容，作为杀手，他对江湖上的一些人物自然是了若指掌，知道乔松年是内劲高手，风门长老，没想到这位风门长老在宁远面前竟然毕恭毕敬。

    这几天殷金龙自然是没少盯着宁远，不过却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因此没见到昨晚宁远出手对付乔松年，要不然今天就不可能吃那么大的亏。

    宁远被乔松年、斗鱼、晋军牢几人拥簇着，来到门口。柳梦颜笑颜如花，客气的招呼道：“宁先生好，我们又见面了。”

    说话的同时，柳梦颜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短短三天，宁远来了她们京云楼三次，每一次都带给他吃惊。

    第一次是晋军牢作陪，柳梦颜还能接受，毕竟能来她们京云楼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可是第二次宁远竟然让东华帮的一群大佬在门口迎接，恭恭敬敬。

    这次三次更是离谱，林海山庄的乔松年也亲自在门口迎接，战战兢兢，一见面就陪着小心。

    乔松年是什么来头，柳梦颜多少也知道一些，正是因为知道，她才禁不住惊骇，这乔松年在天京市绝对是只手遮天的人物，剁一跺脚，天京市都要颤三颤。

    而且昨天晚上东华帮和京云门的事情柳梦颜也清清楚楚，直接就猜到京云门的覆灭可能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有关。

    “呵呵，有柳总这样的美女在，这京云楼我可是巴不得天天来，就怕柳总嫌我烦人。”宁远开着玩笑。

    “宁先生你这话可是骂我呢，您要来，我可是巴不得呢，就怕您嫌弃我们京云楼庙小。”柳梦颜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话领着宁远一群人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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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六章  路边伏击（上）

﻿    这次宁远几人的包间依旧是听海阁，按说晋军牢是没资格订听海阁这个包间的，这京云楼作为天京市的六星级饭店，包间的层次很分明，什么人订什么档次的包间，就像是板上的钉子，即便今天这个包间空着，你身份不够，也没资格进。

    不过昨晚的事情发生之后，锦江集团自然是水涨船高，原本在很多人眼中不过是一家普通的大型集团公司，却展示出了让人惊恐的能量。

    同时，柳梦颜也知道晋军牢这几天请客，八成招待的都是宁远，对于宁远，柳梦颜是充满了好奇和不解，因此直接给了听海阁。

    进了包间，宁远依旧是当仁不让的主位，乔松年在宁远面前尚且要战战兢兢，斗鱼和宁远虽然是才认识，也表示了足够的尊敬。

    几人落座之后，殷金龙很是自觉的站到了宁远身后，宛然一个保镖，让乔松年和斗鱼都禁不住多看了一眼。

    晋军牢看不出什么，乔松年和斗鱼却一眼能看出殷金龙绝对是个高手。殷金龙穿着一身西装，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丝毫不起眼，斗鱼和乔松年却不敢小看，越是高手，越是不起眼。一般的外家高手都太阳穴鼓起，进入暗劲之后反而返璞归真，就是这个理。

    “烈手，你也坐吧，这人也没外人。”宁远淡淡的向殷金龙说道，这殷金龙可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他也不能真把人家当下人使唤，要不然逼得殷金龙火急了拼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是，宁爷！”殷金龙应了一声，来到晋军牢边上坐下，一声不吭，规规矩矩的，倒确实是个合格的下人样子。

    殷金龙坐下之后。酒菜上来，乔松年就急忙给宁远敬酒赔罪，宁远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和乔松年喝了一杯。这件事算是揭过去了。

    乔松年敬过酒，晋军牢也急忙向宁远敬酒，表示感谢，和晋军牢喝过，宁远又和斗鱼碰了杯，一桌上四个人，倒是有些拘谨。

    喝过酒，乔松年为了向宁远赔罪，又拿出了一件小玩意，是一件明代的鼻烟壶。算不上值钱，却也在几十万左右，宁远不客气的收下了，乔松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在场的几个人各有心思，这一顿饭吃的气氛不算太好。乔松年和晋军牢一直客客气气的，连带着斗鱼也有些拘谨，宁远也懒得说什么玩笑了，专心的开始吃饭。

    吃过饭之后，几个人准备离开，宁远才向斗鱼说道：“听说你要回燕京，正好。我今天下午也要去燕京，要不一路？”

    今天这顿饭，宁远原本是打算和斗鱼说说打造针袋的事情呢，奈何晋军牢在场，他就没有说，晋军牢毕竟不是江湖中人。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能和宁先生同路，那是再好不过。”斗鱼笑呵呵的道：“正好，乔伯伯也要去燕京。”

    “车子我来安排吧，宁前辈打算什么时候动身？”乔松年急忙问道，他去燕京自然是探望斗鱼的爷爷。能和宁远同路，也有些喜出望外，正好和宁远套套交情。

    “随时都可以，我先去酒店收拾一下行李，你们出发的时候通知我就行。”宁远淡淡的笑道。

    晋军牢听说宁远要走，也要亲自送，被宁远婉拒了，他和殷金龙回到酒店，收拾了一下东西，不多会儿乔松年和斗鱼的车子就到了酒店门口。

    车子是一辆路虎越野，很是宽敞，不算司机坐宁远四个人倒是绰绰有余，宁远和乔松年斗鱼坐在后排，殷金龙坐在副驾驶，车子一路缓缓的驶出了天京市。

    宁远几人的车子离开之后，酒店不远处的一辆车的车窗玻璃慢慢摇了上去，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这中年人正是和马宝成交易的哪位罗姓中年人。

    电话接通，手机中一个微微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是不是宁远出发了？”

    “是的，不过同行的还有几个人，一位是天京市林海山庄的乔松年，这乔松年是江湖八大门风门中人，另外两人我暂时还不知道底细，只知道其中一人来自燕京斗家。”中年人道。

    “嗯，知道了，你回来吧。”电话中的声音淡淡的吩咐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九星门的焦红英。

    此时焦红英和陈福兴两人正在天京市前往燕京高速的必经之路，路上的车辆不是很多，而且距离市区比较远，正是伏击的好地方。

    挂了电话，焦红英看向边上的陈福兴道：“陈师兄，这宁远并不是孤身一人，还带了三个人，一人是风门的乔松年，据说是内劲高手，另外两人倒是不足为惧。”

    “多了一位暗劲高手？”陈福兴皱了皱眉，沉吟了一番道：“机会难得，等宁远进了燕京，就和贺正勋姚鑫年汇合了，到时候我们更难下手，一位暗劲高手虽然麻烦，却也不足为虑，到时候让你的两个弟子纠缠住就行，先收拾了宁远。”

    “好，就听陈师兄您的。”焦红英点了点头道，这次的机会他也不想放过，正如陈福兴所说，宁远进了燕京，和贺正勋姚鑫年在一起，想要动他就难上加难了，比多一位内劲高手麻烦的多。

    “尽快让人准备好，等宁远进入大阵，立马启动阵法，这次务必把宁远活捉，其他人杀无赦。”陈福兴吩咐道。

    整个公路车辆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这儿毕竟是通往燕京高速的路段，时不时的还是有车辆来来往往，然而绝对没人想得到公路两边埋伏了二十多人的枪法高手。

    宁远坐在车上，和斗鱼边说边笑，闲聊了一阵，就进入正题道：“早就听说爵门机关一脉很厉害，我想劳烦斗先生帮我打造一个针袋，不知道可不可以？”

    “什么针袋？”斗鱼客气的问道：“您有什么要求都可以说出老，这是小事一桩。”

    宁远从身上摸出九枚金针放在手中道：“这是我的一套法器，总是随身带着很不方便，所以想请斗先生打造一个针袋，以便于我随身携带。”

    “兵器袋吗，没问题。”斗鱼很爽快的应道，同时还问道：“宁先生还有什么兵器，我可以打造成一套，而且可以给您设计几个精巧的机关防身。”

    “那是再好不过了。”宁远笑着从身上拿出血麒麟道：“还有一件法器，其他的倒是没了，不过如果可以，斗先生可以预留几个装兵器的地方。”

    “没问题。”斗鱼笑着点了点头，打造兵器袋对他们爵门斗家来说并不算什么，能借此交好宁远这位九玄门的门主，简直太划算了。

    乔松年看着宁远手中的九枚金针和血麒麟，表情很是复杂，眼下宁远拥有一件千年煞器的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然而宁远和他动手用的却是金针，根本没动用血麒麟，简直太打击人了。

    斗鱼随手拿过宁远手中的一枚金针看了看，笑问道：“宁先生用金针做兵器，倒是罕见。”

    “呵呵，凑巧碰上了。”宁远淡笑道：“我同时还比较喜欢中医，用金针做法器也方便治病救人。”

    “宁医生竟然懂医？”斗鱼吃了一惊，讶异的问道。

    “懂一点，从小跟着师傅学的。”宁远笑呵呵的道。

    “清平道人当年可是医术高手，宁前辈继承了清平前辈的衣钵，医术想必不凡。”乔松年在边上插话道。

    乔松年原本只是随意的奉承，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斗鱼顿时来了心思，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口道：“不瞒宁先生，我这次来天京市就是来为我爷爷求医的，既然宁先生也懂医，要是不介意，去了燕京，不妨去我们斗家一趟，给我爷爷看看。”

    “这个没问题。”宁远笑着点点头，问道：“你爷爷是什么病？”

    “失明。”斗鱼叹了口气道：“前不久爷爷做出了一件精巧的机关，却不想高兴过头，竟然失明了。”

    “喜极失明？”宁远沉吟了一下道：“这个好治，不过还需要你配合一下，到时候到了燕京再细说。”

    “谢谢宁先生。”斗鱼急忙感谢到，他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抱什么希望，却不曾想宁远真的有办法。

    “斗先生客气了。”宁远笑呵呵的说道，正说着话，他突然心中征兆突生，脸色一变，急忙喊道：“停车！”

    宁远的声音落下，乔松年也有了警觉，同时低声道：“有人伏击，快停车。”

    乔松年的司机也不是一般人，闻言急忙停车，不过还是慢了一步，等到车子停稳，几个人猛然间觉得眼前景色一变，原本的公路已经不知去向，车子停在一条荒僻的山路上，从车窗向外望去，两边都是悬崖峭壁。

    “幻阵！”宁远眼睛一眯，脸上露出一丝杀机，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人竟然布置出幻阵在这里伏击他，这种幻阵可不是殷金龙画卷中的那种小型幻阵，而是威力比较大的幻阵，至于有没有攻击作用，他现在还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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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七章  路边伏击（中）三更求票

﻿    还好车上的几人都不是普通人，包括斗鱼和乔松年的司机，都是身手不错的练家子，纵然突然进入幻境，却也没人过于惊慌。

    坐在副驾驶的殷金龙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作为杀手，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一次的危机很不寻常，沉声向宁远道：“宁爷，这个幻阵不是一般的幻阵，我们要小心。”

    宁远自然知道这个幻阵不凡，而且也隐隐猜出了是什么人在这里伏击他，眼下愿意耗费这种本钱对付他的，除了地宗就是九星门，这儿距离燕京不远，地宗还没那么大的胆子，那么究竟是谁针对他，答案呼之欲出。

    乔松年和斗鱼两人不懂秘法，对于幻阵自然是束手无策，都看向了宁远，眼下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看不到，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抓瞎。

    以前乔松年也多次听人说过玄门中人的可怕，却一直没有感同身受，这一次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么一个幻阵笼罩，别说他只是内劲高手，就是化劲高手也要抓瞎。

    打打杀杀的，乔松年倒是不惧，他好歹也是内劲高手，除非遇到宁远那样的变态，一般人想要对付他却也没那么容易，问题是连敌人也找不到，就让人头疼了。

    宁远此时也有些头大，示意边上的斗鱼让开，轻轻的打开车门，又猛然间关上。

    “碰！碰！碰！”车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就响起了几声枪响，子弹打在了车门上，溅起一阵火化。

    “果然！”宁远脸色凝重，以他对九星门的了解，布置出这样的阵仗，对方必然埋伏了不少枪法高手，果然没错，也幸好这辆车是乔松年的。有着防弹功能，对方才不然贸然动手，要不然，即便是他们现在呆在车上也不怎么安全。

    听到外面的枪声。乔松年和斗鱼的脸色都变得非常的难看，他们的身手是不错，不过还没有到躲避子弹的境界，依旧是血肉之躯。

    宁远也脸色慎重，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打开了车顶的天窗，手中的血麒麟猛然间抛出，几个法印打出，血麒麟红光闪烁，整个空间突然响起了一声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巨吼。

    吼声过后。一头栩栩如生的血麒麟凌空踏着滚滚雪浪，悬浮在了车子的上空，一双血红的眸子就像是要择人而噬。

    乔松年和斗鱼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看向宁远的眼神是越发的敬畏。这种手段，绝对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

    血麒麟凌空踏血，脚下血浪翻滚，突然间嘴巴大张，仰天一吸，一股肉眼难见的阴煞之气就被它吸进了嘴里。

    “不好！”距离宁远几人不远处的马路边上，焦红英和陈福兴正双眼灼灼的盯着车顶上方的血麒麟。看到血麒麟张口一吸四周的阴煞之气都被血麒麟吸了进去，顿时脸色大变。

    陈福兴眉头紧皱，忍不住喃喃道：“不愧是千年煞器，果然是这种阴煞大阵的克星，吩咐下去，准备动手吧。”

    焦红英点了点头。心中很是不甘，布置这个大阵，他们可是耗费了不少功夫和晶石，却没想到只能阻止宁远一群人停下。

    这幻境大阵，自然是阴煞之气形成的阵法。也只有阴煞之气才有饶人神识的功效，然而宁远的血麒麟本就是千年煞器，可以吞噬阴煞，壮大自己，只要整个大阵的阴煞之气被血麒麟吞噬完，整个大阵也就破了，这正是焦红英和陈福兴没想到的。

    车顶上空的血麒麟一边吞噬者周围的阴煞之气，身形也在缓缓的变大，由原来的五米左右，变成了八米多长，整个身子是更加的凝实，越发的栩栩如生，宛若有了生命。

    这也多亏了焦红英几人布置的幻阵，因此也只有焦红英和陈福兴以及乔松年等人看得见车顶上空的血麒麟，其他人却看不到丝毫。

    此时若是有人在半空俯视，能够穿透整个幻阵的话，就能看到相当诡异的一幕，一辆路虎越野停在公路中间，公路上还时不时的有车辆经过，然后凡是有车辆距离路虎车还有百米不到的时候，都会突然改道。

    路虎车天窗打开，车顶上方一头踏着血浪的血麒麟扬天吞吐，边上来往的车辆却都视而不见，马路两边二十几位身穿劲装，脸上摸的乱七八糟的青年手持枪械，对着路虎车虎视眈眈。

    “吼！”血麒麟扬天长吞，吞吐了大概二分钟左右，突然再次扬天长吼，随着这一声吼声传出，宁远几人只觉得眼前景色一变，车子又回到了公路上。

    于此同时，宁远随手一招，悬浮在半空中的血麒麟突然缩小，变成了巴掌大的玉麒麟，飞回到了宁远的手中，宁远的脸色是一阵苍白，深吸了一口气，靠在了座位的后背上，勉强稳住了心神。

    几人的视线刚刚恢复，乔松年就大喊一声：“下车！”

    说着话的同时，自己已经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宁远和殷金龙斗鱼几人也不慢，同时打开车门滚到了一边。

    几个人刚刚下车，迎面一辆货车就狠狠的撞在了停在原地的路虎车上，装的路虎车直接翻滚出去好几米。

    “烈手，找机会干掉隐藏在背后的秘法高手，别怪我没给你机会。”滚落在马路上，宁远随手一扔，一个画卷就飞向了刚刚爬起来的殷金龙手中，同时宁远的声音也冷冷的传了过去。

    殷金龙接过画卷，看了宁远一眼，身子飞快的向着马路边上逃窜而去，与此同时，画卷展开，他的气息已经消失在了九星门几位秘法高手的感知中。

    这幅画卷一直是殷金龙保命的东西，被殷金龙温养多年，眼下只有在殷金龙手中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宁远刚才破除幻阵，已经有些心神消耗过剧，为了活命，也不得不赌一把了。

    当然，这也是他给殷金龙一个机会，殷金龙若是拿着画卷逃跑，宁远只要不死，绝对饶不了殷金龙，殷金龙若是不逃跑，而是真心帮他，宁远自然不会亏待了殷金龙。

    殷金龙作为散修，最差的就是系统的玄门术法，他虽然是灵识化形境界，没有画卷，和人斗法也只能勉强比灵识内敛强一些，这次之后，宁远不介意传授他一些九玄门的秘术。

    “斗鱼，乔松年，你们两人都小心些，边上有秘法高手，你们尽量不要和他们硬碰，选择那些枪手下手。”宁远同时向乔松年和斗鱼喊道。

    “放心吧宁前辈，我们心中有数。”乔松年急忙应道，这次虽然是个危机，但是同样也是机遇，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宁远来了，只要他们帮着宁远干掉这些人，宁远可就是欠了他们人情了。

    “碰碰！”

    宁远吩咐乔松年二人的时候，边上的抢手已经开始开枪，宁远在对方开枪之前，就势一滚，就已经躲开了，子弹打在了公路路面上，溅起一阵粉尘。

    “吩咐下去，速战速决，幻阵消失，我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就会惊动天京市的警方，时间不多。”陈福兴向边上的人吩咐道。

    得到陈福兴的吩咐，现场的枪声更加的急促起来，这些枪手都是用枪高手，可不是一般的混混黑.社会可比的，枪法比起职业军人一点也不遑多让，一时间打的宁远几人狼狈逃窜。

    还好宁远几个人都不是一般人，除了乔松年的司机被对方一枪毙命之外，其他人都没受到什么伤。

    乔松年身为内劲高手，身手自然不凡，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就凌空而起，在空中翻滚几下，躲避激射而来的子弹，落地之后一脚就踢爆了一个持枪青年的脑袋。

    斗鱼虽然只是暗劲高手，不过却有机关防身，只见他在腰上轻轻一摁，腰带上就飞出一条肉眼难见的钢丝，缠到了马路边上的一条电线杆上，同时他整个人也被钢丝瞬间拉到了电线杆附近，让几位枪法高手的子弹落空。

    落地之后，斗鱼胳膊轻轻晃动，几枚肉眼难见的毛针就激射而出，两个持枪高手应声而倒。

    于此同时，宁远单手虚空一划，整个人在一群枪法高手眼中消失，等到再次出现，也到了马路边上，随手就击毙了两名枪法高手。

    击毙两人后，宁远就势一滚，躲开了激射而来的子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看来这次九星门真是下了血本了。

    就在宁远和乔松年几人动手的时候，殷金龙也已经悄无声息的到了一群九星门人的后方，他作为杀手，除了隐匿气息，隐匿身形方面也是高手，要不然也不可能逃脱五位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

    到了后方之后，殷金龙就见到两位中年人向乔松年的方向迎了上去，从灵识波动来看，是两位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

    这两人正是焦红英的徒弟，奉命纠缠乔松年的，不过焦红英千算万算，却算漏了殷金龙。殷金龙靠近两人，手中画卷一抖，两人顿时被勾入幻境，于此同时，身行呆滞，殷金龙手中的匕首干脆利落的依次从两人的脖子上划过，两人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陶醉，身子却的缓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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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八章  路边伏击（四更）

﻿    杀了焦红英的两个弟子，殷金龙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犹豫着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帮宁远，眼下画卷已经到了他的手中，他若是现在远遁，那就是龙如大海，虎跃山林，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可是回想起宁远的手段，和那种凌厉的气息，殷金龙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宁远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不出十年，绝对会进入元神境界，而他这一身修为都是靠着巧取豪夺而来的，想要进入元神境界难如登天。

    “罢了，从此世上再无殷金龙，只有烈手。”殷金龙叹息一声，身子迅速的向着焦红英和陈福兴藏身的地方隐匿而去，这一刻，殷金龙算是彻底抛弃了心中的杂念，打算安安心心的跟着宁远。

    说穿了，殷金龙之所以当杀手，一方面是不想受约束，另一方面也是想多赚取一些资源，追求秘法的至高境界，和宁远接触短短一天，殷金龙已经看出了宁远的潜力，跟着宁远，或许他真的有可能突破元神境界，成为元神高手。

    陈福兴拿着望远镜，看着场中的宁远和乔松年三人大杀四方，心情是相当的糟糕，向边上的焦红英吼道，你的两个弟子呢，让他们缠住那个内劲高手，我们两个尽快去解决了宁远。”

    焦红英拿向对讲机喊了几声，那边却丝毫没有反应，焦红英就知道糟了，急忙向陈福兴道：“陈师兄，他们应该已经遭遇了不测，宁远总共四个人，眼下一个人却杳无踪影，看来也是个高手。”

    陈福兴的脸色变了又变，咬了咬牙道：“走，先对付宁远，让战组的人全力压制住乔松年和那个斗家的小子，宁远刚才破了幻阵。应该消耗不小，机会难得。”

    焦红英急忙对着对讲机吩咐几声，和陈福祥两人迅速的向宁远靠近，陈福兴的手中拿着一把三寸长的匕首。距离宁远还有十米多远，就是凌空一劈，一道凝实的阴煞风刃就向着宁远飞去，速度惊人。

    宁远刚刚躲避了几个枪手，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感觉到一阵阴风袭来，来不及多想，随手一挥，九枚金针飞出，迎上了陈福兴劈来的风刃。

    焦红英也不怠慢。手中拿着一只巴掌大的铁狮子，远远的就向宁远凌空一抛，铁狮子上面一股庞大的气息压来，几乎压的宁远喘不过气。

    若是平时，焦红英和陈福兴两人即便是联手。宁远就是不敌，也绝对不会这么狼狈，但是之前他破幻阵的时候已经消耗过剧，此时根本发挥不出多少势力，不免有些绝望。

    就在这时，殷金龙的身影在焦红英身后的不远处显现，手中的画卷一抖。焦红英整个人就保持了那种捏印的姿势，明显被殷金龙勾入了幻境。

    宁远脸色一喜，紧咬牙关，手中印发打出，九枚金针一阵嗡鸣，成九宫阵法。向陈福兴激射而去，在半空中突然消失。

    因为宁远突然发威，陈福兴根本没工夫估计焦红英，殷金龙此时已经到了焦红英身后，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捅进了焦红英的心窝。

    “噗！”焦红英瞬间从幻境中挣脱。不过却已经晚了，口中吐出一口鲜血，眼中渐渐的失去了神彩。

    “焦师弟！”陈福兴听到动静，微微一个分神，就看到焦红英被殷金龙杀死，忍不住一声怒吼，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

    他和焦红英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艺，关系非常深，要不然这次也不会这么帮助焦红英，焦红英当着他的面被殷金龙杀死，让陈福兴有些狂怒。

    “哼，在我面前还敢分神。”宁远心中冷哼一声，灵识探出，九枚金针突然在陈福兴的身前显现，扎进了陈福兴的胸口，陈福兴的身子瞬间僵硬在了当场。

    若是陈福兴不分神，宁远发挥不出全部的威力，或许还不能把陈福兴怎么样，最多牵制一下陈福兴，可是陈福兴分神，那就是给了宁远机会，让宁远一举得手。

    九枚金针扎进陈福兴的胸口，封住了陈福兴修为，宁远的身子也一个晃动，倒在了地上，深深的喘着气，只觉得自己非常的疲惫，很想闭上眼睛休息。

    殷金龙杀了焦红英，走过来一把提住了被宁远制住的陈福兴，来到宁远面前问道：“宁爷，他怎么办？”

    宁远勉强的坐直身子，脸上挤出一丝笑意，看着殷金龙道：“你怎么没走？”

    “我为什么要走？”殷金龙盯着宁远，一字一顿的道：“烈手说过，从此跟随宁爷，自然说话算话。”

    “呵呵，好，我果然没看错人。”宁远呵呵一笑，淡淡的道：“杀了吧”

    殷金龙闻言，当下一扭陈福兴的脖子，陈福兴瞬间毙命，杀了陈福兴，他伸手拔下陈福兴身上的九枚金针，正准备交给宁远，宁远却大手一挥，九枚金针突然一阵嗡鸣，飞回了宁远手中，被宁远贴身藏了起来。

    殷金龙见状，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动歪脑筋，虽然宁远看上去已经有些不支，但是并不是毫无反抗之力，若是他有二心，宁远虽然杀不了他，却也能重创他。

    “宁爷，您没事吧。”殷金龙心中庆幸，脸上却不动声色，走过去扶起宁远，关切的问道。

    “没事。”宁远摇了摇头，强行支撑着，不让自己沉睡，轻声道：“扶我找个地方坐一会，你去把那几位秘法高手的法器收来。”

    殷金龙扶着宁远，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坐下，就去收焦红英几人的法器，不多会儿，一群枪手也被乔松年和斗鱼收拾了，乔松年和斗鱼才急忙赶了过来，殷金龙也收了焦红英的法器走了过来。

    “宁爷，宁先生。”两人来到宁远身前，关切的询问道：“您没事吧？”

    “没事，就是心神消耗过剧。”宁远摇了摇头，苦涩的道：“闹出这么大的阵仗，估计警察已经得到了消息，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宁爷，这件事被警方知道，我们可不好脱身啊。”乔松年提醒道，虽然他们算是自保，可是这么几个人杀了人家一群人，落到警方手中麻烦还是有的。

    “放心吧，我来解决。”宁远淡笑着摇了摇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恢复灵识，斗鱼和乔松年两人来到他身边，他才能放下最后一丝警惕。

    这条路毕竟是通往燕京高速的必经之路，发生了大规模的枪战，警察早就得到了消息，宁远几人等了五六分钟左右，不远处就传来一阵悠扬的警笛声，七八辆警车呼啸而至，顿时封锁了整个公路，同时向宁远几人喊话。

    宁远向斗鱼点了点头，斗鱼上前一步高声道：“我是燕京斗星集团的总经理，斗鱼，我们遇到了歹徒截杀，谁是负责人？”

    听到斗鱼报出自己的身份，警察中走出一位中年警官，高声道：“我是天京市警察局的局长王宝海，斗先生您没事吧？”

    “我的司机被人击毙，我们几人没什么大碍。”斗鱼高声道，说话的时候，殷金龙和乔松年也已经扶着宁远走了出去。

    一群警察见到宁远几人全身是血，也没什么武器，这才缓缓的围了上来，斗鱼上前一步，把自己的名片和身份证件递给了王宝海。

    王宝海检查了一遍，确认了斗鱼的身份，这才客气的道：“斗先生，发生了这种事情，我先对您表示歉意，不过还需要几位配合我们警方调查。”

    “没问题。”斗鱼点了点头，向王宝兴介绍道：“这位是乔松年乔先生，这位是宁远宁先生，都是我的朋友。”

    王宝海自然认识乔松年，急忙伸出手去道：“原来乔老也在，让您受惊了。”

    虽然嘴上客气，不过发现乔松年在场，王宝海就知道事情没有斗鱼说的那么简单，乔松年是什么人，王宝海还是知道的，一般情况他不会去招惹乔松年，可是这次天京市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枪战，性质可是非常恶劣的。

    和乔松年客套过后，王宝海又和宁远握了握手，让一群警察请着宁远一群人上了警车，同时吩咐前来的警察勘察现场。

    等到现场勘察完毕，得到警员的汇报，王宝海的眼珠子都差点调出来，现场竟然死了近三十人，而且大多数人都手持枪械，宁远一行五个人，也就死了个司机，这......

    王宝海是彻底惊住了，这群歹毒这样的阵仗，要是让他们这么一群警察遇上，他也不敢保证能胜得过对方。

    留下一部人警察继续现场取证，王宝海则带着宁远几人去了天京市警局，在半路上，宁远犹豫了一下，给陈雨欣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陈雨欣接到宁远的电话，气哼哼的道：“怎么突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回来了？”

    “警察姐姐，我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您帮忙。”宁远疲惫的道。

    陈雨欣一听宁远的声音，就听出有些不对，急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记得那一群盗墓贼吗，可能他们嫌我当时坏了他们的好事，盯上我了，刚才一群人围攻我，幸好有朋友帮忙，我们这才没事，不过天京市警方方面还请您帮我做个证。”宁远慢吞吞的说道，精神不是一般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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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九章  宁远昏迷

﻿    “宁远，你没事吧？”陈雨欣一听那一群盗墓贼，声音顿时急切了不少：“你现在还在天京是吗，我马上赶过来。”

    陈雨欣是真的着急了，那一群盗墓贼的身手她可是亲自领教过的，而且还差点死在对方手中，两次都是宁远帮忙才脱险，听着宁远的虚弱的声音，她的眼前好像已经看到宁远胸口染血的场景。

    “我真没事，你不用过来，和天京警方联系一下就行。”宁远强打精神，低声说了一句，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手中的手机也轻轻的滑落，整个人彻底昏迷了。

    这一次遭遇的伏击，可以说是宁远长这么大以来遭遇的最危险的一次危机，比起前几天隐杀手的刺杀还更加的危险。

    陈福兴等人的计划可以说非常的完美，先用阴煞大阵迷惑宁远，同时有枪法高手压制，两位灵识化形和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压阵，用这样的组合杀宁远这么一个灵识化形的高手，甚至有些小题大做。

    宁远要破处阴煞大阵，本身消耗自然不小，同时要躲避枪法高手，还要小心两位灵识化形高手的夹起，绝对是九死一生，不，甚至说是十死无生的局面。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若不是宁远在前去燕京之前收复了殷金龙，他真的已经被陈福兴两人活捉了，殷金龙能刺杀灵识化形的高手，手段自然不凡，关键时候不仅杀了焦红英的两个徒弟，焦红英本人也被殷金龙杀了。

    也正是因为焦红英的死才让陈福兴分神，从而被宁远一招制住，同时宁远还要随时防备殷金龙反水，精神一直高度集中。

    这一次他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灵识却严重消耗，不亚于受到致命的内伤，玄门中人修炼的就是灵识。灵识严重消耗到了一定程度，甚至会影响本身的修为，再严重一点，变成白痴也是正常的。

    天地分阴阳。阴阳平衡才是大道，人的身体属阴，精神属阳，一个人之所以能正常的思考运动，正是因为精神力的存在，精神一旦消失殆尽，**即便是还有生命，也不过是植物人。

    宁远一直强打精神，给陈雨欣打完电话，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深度的昏睡当中，至于什么时候能醒，什么时候会醒谁也说不准，有可能是一两天，也有可能是三五月。也有可能是三五年......

    “宁远！”陈雨欣发现宁远突然没有了声音，看了看手机，依旧在通话中，一个让她不愿意去想的结果还是不经意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急忙大喊一声，然而手机中却没有丝毫的回应。

    “宁远，你究竟怎么了？”陈雨欣焦急的问道。眼眶中已经有了泪光，她和宁远认识时间不长，却把宁远当成可以交心的朋友，而且宁远救过她两次，这种情她怎么可能忘。

    想到宁远可能已经遭遇不测，陈雨欣顿时有些慌神。对着手机喊了半天，手机中才传了一个青年人的声音：“您好，宁先生有些疲惫了，已经睡了。”说完就挂了电话，正是坐在宁远边上的斗鱼。

    “睡了！”陈雨欣可不会这么认为。她听着手机中响起的忙音，眼中的泪珠就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不断的向下滴落。

    足足过了五分钟，陈雨欣才突然站起身，擦干了泪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小孙吗，给我订两张飞往天京的机票，尽快。”

    挂了电话，陈雨欣补了一下妆，这才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分局高局长的办公室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请进。”

    陈雨欣推门走了进去，高局长正在办工桌后面写东西，抬起头见到是陈雨欣，笑呵呵的道：“小陈怎么来了，你明天就要去京都了，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用上班的。”

    对于陈雨欣，高局长不是一般的客气，陈家在燕京也有一定的能量，可谓是背景深厚，而且这一阵在上江市也算立了大功，击毙了好几位盗墓歹徒挽救了同行的生命，虽然盗墓贼依然没抓住，陈雨欣的功劳却是实实在在的。

    也正是因为这些功劳，陈家才在背后活动，把陈雨欣调去燕京，眼下陈雨欣虽然只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去了燕京可就是副局长了，虽然只是燕京一个分局的副局长，论级别也和他一样了。

    人家陈雨欣才二十六岁，而他已经快五十了，去了燕京，历练两三年，到时候在下放就是下面的的一把手，这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

    “高局，我找你是有事情向您汇报。”陈雨欣来到高局长的办工作前面，脸色平静，不带丝毫表情的说道。

    “有什么事坐下说，怎么这么严肃啊。”高局长笑呵呵的一指对面的椅子道。

    “高局，您还记得当时在警局门口枪杀我的那些盗墓贼吗？”陈雨欣不理会高局长的客套，开门见山的问道。

    “自然记得，难道你有了他们的线索了？”高局长猛然站起身问道，这可是个大案子了，他们现在还一直吊着，陈雨欣调走，从此自然是和这个案子无关，可是他依旧要头疼。

    “那些盗墓贼到了天京市。”陈雨欣点了点头道。

    “天京！”高局长闻言松了一口气，既然不在上江，那他就放心了，那些人简直不是人啊，太厉害了，就让天京市的警方头疼去吧。

    当然，这话他可不能向陈雨欣说，笑问道：“你的意思是？”

    “当时在警局门口，有个人救了我，那些盗墓贼就是去天京报复他的，我的意思是高局能不能派个人和我去天京一趟，和天京警方沟通一下，他现在还在警局接受调查。”陈雨欣道。

    高局长一听原来是这个么个事，当下笑道：“没问题，你找档案室的人和你一起去天京，把资料交给天京警方。”

    对于宁远，高局长还是记忆很深的，身手不错，据说张扬也不是对手，而且分局有传言，说对方是陈雨欣的男朋友，既然只是协助，他自然乐得送个顺水人情。

    “谢谢高局长。”陈雨欣道了一声谢，心中火急火燎的，可没心情在这儿耽搁时间，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出了局长办公室，陈雨欣先让人找到了天京市市局的电话，拨了过去，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这才去找档案室的人。

    天京市市局局长王宝海带着宁远一群人正向市局走，走到半路，斗鱼就告诉他宁远昏睡不醒，于是车队又急忙改道去了市医院。

    对于斗鱼和宁远几人，王宝海也不敢太过分，毕竟无论是斗鱼还是乔松年明面上都是很有身份的人，因此也没有没收通讯工具，把宁远送到医院之后，就在医院开始做笔录。

    这次的事情说复杂也不复杂，实事论事，也确实他们一群人遇到了截杀，不过对方为什么截杀他们，这个就有些说不清楚了，只有宁远知道。

    宁远昏迷不醒，王宝海还真有些头疼，这次的事情闹得比较大，他必须尽快给上面一个交代，这种大规模的枪战影响可是极其恶劣的。

    正头大呢，就接到了市局打来的电话，说是上江市警方刚才来电了，说前一段时间有一伙盗墓贼在上江市流窜，和上江市警方交过手，同时昏睡不醒的宁远凑巧救过一位女警，这次可能是对方的报复行为。

    天京市是大城市，对于上江市这样的小城市一般是懒得理会的，不过这次对方传达来的消息也确实解了马宝成的燃眉之急，因此他倒是没有把斗鱼等人怎么样，只是告诉他们，随传随到。

    见到警方不再继续纠缠，斗鱼和乔松年都同时松了一口气，他们不知道宁远的电话打给了谁，但是能影响天京警方，足够看出宁远的能量也不算小。

    宁远住院不久，得到消息的晋军牢和铁军一群人也迅速赶了过来，甚至京云楼的柳梦颜也亲自前去探望。

    这么几个人前去，王宝海是更加的慎重了，他原本以为这群人中最不起眼的就是宁远，却没想到最有身份的反而是宁远。

    下午五点半，一架从辽海机场飞往天京市的航班在天京机场降落，陈雨欣和一位身穿警服的青年警察从机场出来，给天京市警方打了一个电话，就拦了一辆车直奔天京市医院。

    宁远的病房内，晋军牢和铁军、斗鱼、乔松年、殷金龙几人都在，倒是柳梦颜探望了一下就告辞离去了。

    看着在病床上昏睡不醒的宁远，几人都有些忧心忡忡，从医院的诊断来看，宁远的情况很不妙，精神很微弱，他们却不知道宁远的家属的联系方式，只能干着急。

    宁远的手机上是有贺正勋和姚鑫年的电话，斗鱼几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贺正勋两人，病房门口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美女带着一位穿着警服的青年敲门走了进来。

    “请问宁远是住在这儿吗？”陈雨欣进了门就客气的问道，一边问着话，一边向病床上看，一眼就看到脸色苍白的宁远躺在病床上，眼眶当下就湿了，不等斗鱼几人回答，就步履蹒跚这向病床边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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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零章  请师傅出山？

﻿    看到陈雨欣向宁远走去，殷金龙原本还打算阻拦，但是看到陈雨欣眼中的泪光，他很识相的让在了边上没有阻拦，看陈雨欣的样子，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绝对和宁远关系不一般。

    特别是殷金龙，一眼就能看到陈雨欣眉宇间的英气，猜出陈雨欣是个警察，可是这个女警察貌似和宁远的关系很不一般啊。

    “杀人犯和警察！”即便是殷金龙心性冷漠，心中也不仅有些佩服自己的这个老板。

    “宁远！”陈雨欣直勾勾的走到病床边上，伸出手摸着宁远苍白的脸色，眼眶中的泪珠再次不争气的滚落了下来。

    事实上陈雨欣也知道自己和宁远不合适，且不说年龄上的差距，即便是他们家也绝对不会允许她随随便便找一个人嫁了，她觉得她一直把宁远当成小弟弟，当成了可以交心的朋友，可是此时看着宁远生死不知，她就觉得心中一阵刺痛，甚至让她无法呼吸。

    此时陈雨欣表现出来的感情，绝对已经超越了朋友的界限，这一点她自己也不清楚，人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在茫然中无知，在无知中茫然。

    陈雨欣今天穿的是一身休闲职业套装，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喇叭长裤，上身是一件浅红色的衬衣，打扮的青春靓丽，像是个都市丽人，可是此时她眼眶中的泪水却破坏了她的丽人形象。

    陈雨欣白皙的手掌在宁远的脸上轻轻的摩擦，口中喃喃，眼泪一直不争气的滑落。边上的乔松年、殷金龙几人也都被气氛感染。一声不吭。

    陈雨欣就那么摸着宁远的脸颊。过了足足三分钟，这才擦去了眼角的泪水，抬起头向殷金龙问道：“你们是他的朋友吗，他到底怎么样了？”

    “这个......”殷金龙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他不是很清楚陈雨欣和宁远的关系，也不知道陈雨欣懂不懂秘法，解释起来很费劲，结结巴巴的道：“他的脑子受到了震荡。可能会昏迷一段时间。”

    “只是昏迷一段时间？”陈雨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殷金龙，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竟然看的殷金龙这位灵识化形的高手有些忌惮，下意识的后退两步道：“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说实话，此时的殷金龙也是相当的郁闷，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跟着宁远，却不想宁远竟然伤的这么厉害，灵识严重消耗。

    见到宁远的这个情况，殷金龙这会儿一直在纠结，犹豫着自己是不是找机会彻底把宁远杀了。然后从此彻底自由，毕竟他的身份也只有宁远一个人清楚。斗鱼和乔松年并不知情。

    然而犹豫了这么久殷金龙还是有些不知道究竟是该下手还是不该下手，和宁远相处了短短的半天时间，他竟然有些下不去手终结宁远这个难得一出的天才。

    “植物人！”陈雨欣轻声嘀咕一句，不过这次却没有再苦，而是看向病房门口的警察道：“小张，你先去天京市市局把事情处理了，我这边你就不用管了。”

    “是，陈队。”青年警察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去了，看着青年警察离去，陈雨欣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正准备拨打电话，宁远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听着宁远手机响起，陈雨欣很自然的走过去接了起来道：“喂，请问是哪位？”

    听到手机中传来一个女声，贺正勋微微一愣，转过头去向姚鑫年轻声嘀咕道：“咦，怪了，小师弟的手机怎么被一个女人拿的，这小子不会是在白日宣.淫吧。”

    贺正勋虽然是背着电话说的，陈雨欣还是听清楚了，脸上露出一丝绯红，有些尴尬的道：“是贺先生吗，我是宁远的朋友陈雨欣，我们见过的。”

    “哦，那个六扇......是那个小警察啊。”贺正勋笑着道，说话的时候差点说露嘴，说成六扇门的女捕头。

    “嗯，就是我。”陈雨欣应道：“宁远出了点事，现在在天京市医院，您看您能不能赶过来。”

    贺正勋陈雨欣是见过的，真正算起来贺正勋才是宁远的亲属，而她什么也不是，刚才陈雨欣是想托关系把宁远送去燕京治疗的，不过贺正勋打来了电话，她自然要说一下。

    “那小子受伤了？”贺正勋闻言一愣，骂骂咧咧的道：“这小子，倒是好大的架子，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两句。”

    贺正勋是不怎么赞成宁远和陈雨欣交往的，他本人也不喜欢和陈雨欣说话，听到宁远住院，倒也没在意，宁远是什么身手，这世上除非元神高手出手，还没人能把他怎么样，即便是受伤，应该也只是皮外伤吧，元神高手毕竟不是大街上的白菜，哪有那么容易碰上。

    听到贺正勋的笑骂声，陈雨欣很是无语，这都是什么人嘛，都说了在医院，竟然一点也不关心，她甚至有些替宁远悲哀，低声道：“贺先生，宁远没办法和您说话，他伤的有点重，有可能成为植物人，不过您放心，我马上联系燕京的医院，相信宁远不会有事的。”

    “什么？”这一下贺正勋是彻底惊住了，脸色大变，沉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成植物人？”

    “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刚到。”陈雨欣低声道：“贺先生，要不您直接去燕京，我马上联系给宁远转院，就这样，先挂了。”

    “等等。”贺正勋急忙道：“有没有知道内情的，把电话给他，我详细问问，你们先别动宁远。”

    对于宁远的伸手，贺正勋是知道的，出了这种事，八成是遇到高手了，这种情况还是要先搞清楚再说，胡乱医治有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

    陈雨欣愣了一下，把手机递给了殷金龙道：“是宁远的师兄，你把事情的经过给他说一下。”说罢，她径自做到了病床边上，直勾勾的看着宁远，口中自言自语：“宁远，你一定会没事的，你能救我两次，就能救你自己，千万别放弃。”

    殷金龙接过电话，语气恭敬的道：“宁前辈吗，我是烈手，宁爷的随从。”

    “随从，烈手！”贺正勋当下有些发懵，不过宁远的情况重要，他也没多想，沉声道：“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我说一遍。”

    殷金龙详细的把事情给贺正勋说了一遍，贺正勋眉头紧皱，好半天才吩咐道：“先让宁远在医院，不要让人随便乱动，我马上就到。”说罢就挂了电话。

    燕京一个四合院内，姚鑫年和贺正勋两人坐在院子里，姚鑫年的两个孩子姚楠和姚晨两人在边上趴着写字。

    看到贺正勋挂了电话，姚鑫年急切的问道：“三师兄，小师弟怎么了，植物人是怎么回事？”

    “小师弟在回燕京的途中遇到了九星门的埋伏，对方两个灵识化形高手，两位灵识内敛高手，同时二十多位枪法高手伏击，还布置了大型的阴煞大阵。”贺正勋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道：“姚师弟，你先留在这儿看着小楠和小晨，我去一趟天京市。”

    “这怎么行，我和您一起去，小楠和小晨有陈妈照顾，不碍事。”姚鑫年也起身道，听到宁远遇到了埋伏，他怎么坐得住。

    “那好，一起去。”贺正勋点了点头，一边和姚鑫年往外走，一边冷着脸道：“若是这次小师弟出了事，我绝对要去求师傅出山，血洗九星门。”

    “师傅！”姚鑫年闻言惊声道：“三师兄，难道师傅他老人家......”后面的话姚鑫年已经说出来了，外面传言清平道人已经仙逝，可是从贺正勋这话看来，却不像是传言的那样。

    贺正勋也知道自己一时激动说漏了嘴，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师傅老人家依然健在，不过这件事万万不可让第三人知道，小师弟也不行。”

    姚鑫年面露喜色，点了点头道：“三师兄放心，我心中有数，小师弟究竟怎么样了？”

    “应该是灵识消耗过度，已经透支了，具体的还要到了再看。”贺正勋满脸煞气的道：“这次九星门竟然摆出了那么大的阵仗，明显是要把小师弟活捉的架势，小师弟能留下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

    姚鑫年点了点头，脸色也非常难看，刚才贺正勋已经说了，宁远是被两位灵识化形，两位灵识内敛以及二十多位枪法高手伏击，同时对方还布置了阴煞大阵，这样的阵仗即便是他和贺正勋遇上，也绝对是十死九生。

    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说着话就已经出了四合院，四合院门口的小巷子停了一辆黑色的奥迪，姚鑫年开车，贺正勋坐在副驾驶，车子迅速启动，喷出一股黑烟，迅速的消失在了小巷子的尽头。

    燕京到天京自驾一般都要三个多小时，姚鑫年开着车一路高速，两个小时就到了天京市医院。

    进了病房，乔松年和斗鱼、殷金龙、陈雨欣几人都在，陈雨欣依旧坐在宁远的床边说话，乔松年和斗鱼几人急忙起身招呼：“贺前辈，姚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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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一章  陈雨欣在病房（三更到）

﻿    乔松年几人自然不认识贺正勋和姚鑫年，不过他们都猜得到前来的是谁，殷金龙手倒是认识，此时姿态放的很低。

    听到乔松年几人的招呼，陈雨欣也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站起身向贺正勋和姚鑫年打招呼：“贺先生，姚先生。”

    贺正勋向陈雨欣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善意的微笑，纵然他有些不习惯陈雨欣的身份，但是陈雨欣刚才眼中的泪花和此时依旧有些红肿的眼睛他却看的真真的，看得出这个女捕头对宁远有感情。

    “罢了，就让小师弟头疼去吧。”贺正勋心中叹息一声，和姚鑫年两人来到病床边上，开始查看宁远的情况。

    清平道人本身就是医道高手，虽然姚鑫年和贺正勋两人不怎么喜欢医，不像宁远那样专注，好歹也懂一些，贴别是宁远这情况属于灵识消耗过度，他们两人查看起来反而比医生更专业。

    查看过宁远的情况，贺正勋不由的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很严重，虽然医院的医生说的吓人，事实上宁远却不比一般的患者，他毕竟是灵识化形的高手，灵识会自行恢复，同时宁远的意志力也远超常人，恢复起来会更快。

    查看过宁远的情况，贺正勋就从身上掏出了针袋，给银针消了毒，开始给宁远针灸，陈雨欣见状张了张嘴，有心说点什么，最终却没开口，贺正勋是宁远的师兄，肯定不会害宁远，而且他也知道宁远的医术，宁远的医术尚且不错，贺正勋作为宁远的师兄，应该更厉害才对。

    贺正勋用银针在宁远的头上针灸了一番，这才收了银针，向姚鑫年道：“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应该就能醒了。”

    “贺先生，宁远真的没事了？”陈雨欣闻言，急忙出声问道。

    “呵呵，你很关心我们家小师弟？”贺正勋笑呵呵的看着陈雨欣。看的陈雨欣有些不自然，这才点头道：“放心吧，这小子命硬的很，可不是早夭之相，而是鸿运当头，可能还有些命犯桃花。”

    陈雨欣被贺正勋说的脸色通红，她自然听得懂命犯桃花是什么意思，不过得知宁远没事，她还是松了一口气。

    和陈雨欣说过话，贺正勋才再次看向乔松年和斗鱼问道：“几位是？”

    “在下风门乔松年。见过宁前辈。”乔松年急忙抱拳道，虽然他的年龄比贺正勋还要大一些，但是辈分却比如贺正勋。

    “风门？就是二十年前江湖上拉起的所谓八大门？”贺正勋笑问道。

    “不错，让贺前辈见笑了。”乔松年点了点头，心中不仅有些感慨。他们江湖八大门好歹也算是大帮派，可是在贺正勋口中竟然显得微不足道。

    “嗯，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这次我们九玄门欠你一个人情。”贺正勋点了点头道，纵然他没有把风门看在眼中，但是这次乔松年确实是帮了宁远，九玄门的人还不至于不认账。

    “不敢。不敢。”乔松年连忙道，心中却是喜滋滋的，知道自己这次没有白冒险，贺正勋的这句话对他来说绝对价值万金。

    贺正勋笑了笑，看向了斗鱼，斗鱼也急忙抱拳道：“在下燕京斗家斗鱼。”

    “燕京斗家。爵门斗家？”贺正勋试探的问道，论起对江湖上各门各派的熟悉，贺正勋自然比宁远知道的多。

    “正是，没想到贺前辈也知道爵门斗家。”斗鱼恭敬的点了点头道。

    “自然知道，爵门机关一脉一直神秘。一个斗家，一个江家，是爵门机关一脉的支柱，不知道斗阚是你什么人？”贺正勋问道。

    “斗阚是我爷爷。”斗鱼急忙答道。

    “呵呵，斗家的嫡孙，不错。”贺正勋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次的人情我记下了，以后斗家有什么事尽可开口，能帮得上忙的，我们九玄门决不推辞。”

    “多谢贺前辈。”斗鱼急忙感谢道，脸上也全是喜色。

    陈雨欣在边上听得晕晕乎乎的，感觉好像自己猛然间到了古代，这些人怎么都是这样文绉绉的，什么前辈这门那门的。

    虽然听着别扭，他也知道现代依然有不少宗门，却也没多想，宁远的功夫她见过，就是相当厉害的，若不是师出名门，怎么可能那么厉害。

    和斗鱼客套过后，贺正勋就看向了殷金龙，殷金龙急忙抱拳：“烈手见过宁前辈。”

    看着殷金龙不愿意多说，贺正勋倒也没多问，只是心中好奇宁远是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一位高手。

    虽说刚才说事情经过的时候，殷金龙特意淡化了他刺杀焦红英和焦红英两个弟子的事情，但是贺正勋的眼力可不凡，岂能看不出殷金龙和乔松年不简单。

    一群人耽搁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贺正勋看了看时间，让几人都先去吃饭，这儿有他和姚鑫年看着就行。

    奈何陈雨欣却不愿意离开，非要留着照顾宁远，贺正勋和姚鑫年也不好和陈雨欣计较，被乔松年几人领着一起吃饭去了。

    一群人走后，陈雨欣拉了一张凳子，就坐在宁远的病床边上，拉着宁远的手，继续和宁远说着话，她听人说植物人或者说昏迷不醒的人要想醒过来，最好的办法就是一直和他说一些往事，勾起对方的回忆。

    贺正勋已经说了宁远没什么大碍，陈雨欣还是不放心，脸颊靠在宁远的手背上，轻声的说着和宁远认识的点点滴滴。

    真要说起来，她和宁远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时间，见面的次数也不是很多，一双手也数的过来，可是就是这么一点事，陈雨欣竟然一直说了几个小时还没说完。

    她给宁远说在警察局习武的事情，笑骂宁远不懂得怜香惜玉，说宁远给她治病的事情，当着警察局那么多人掀她的裙子，像个流氓，说在警察局门口遇到枪杀的事情，说她在佟园的绝望......

    说着说着，陈雨欣的眼眶又红了，她以前没怎么注意，这次向宁远倾诉，却突然发现她和宁远之间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 ，这么多的回忆，短短一个月的生活甚至比她前二十几年的生活都要精彩。

    ps：这一卷的故事快结束了，有点卡文，这一章就两千字了，大家见谅一下，下一卷宁远将进入燕京，故事依旧精彩，笑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和大纲，这两天更新可能会少一点，尽量三更，欠下的会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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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二章  你有些怕我

﻿    吃过晚饭，贺正勋和姚鑫年回到病房，还没进门就听到陈雨欣一个人的嘀咕声，声音还带着些许哽咽。

    两人听得对视一阵苦笑，准备推门进去的手也垂了下来，把带回来的晚饭交给护士带进去，就转身离开了。

    对贺正勋和姚鑫年来说，不会去介意宁远有多少女人，且不说他们本身就是男人，就他们过得这种日子，也注定了和正常人不一样。

    江湖儿女，自然免不了打打杀杀，因此也受不得约束，特别是男人，骨子里大都是大男子主义，漂泊江湖谁还没几个红颜知己。

    都说自古美女爱英雄，身在江湖，越是有本事，越容易受到美女的青睐，贺正勋虽然孑然一身，最终没有成家，当年也是风流种子，清平道人就更不用说了，修道之人又不是和尚，谁还没有个七情六欲，只要掌控好分寸就行。

    一开始贺正勋不待见陈雨欣，主要是觉得陈雨欣和宁远不和，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可是见到陈雨欣真情流露，他还是不忍心打扰。

    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离开医院，就在医院对面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两人轮流守夜，注意着宁远那边的情况虽然隔了几百米，这距离对他们两人来说却不算什么，灵识放开，方圆千米左右都能感知得到，若是距离近一点，甚至谁家滚床单，哪家媳妇偷情都能知道。

    贺正勋两人走后，护士就提着晚饭给陈雨欣送了进去，可是陈雨欣哪里有胃口吃，依旧趴在宁远的手背上，轻声的说着话，嗓子都快哑了。

    说着说着，陈雨欣终于是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睡着了，娇艳的红唇碰在宁远的手背上。时不时的还说着梦话。

    过了凌晨十二点，走廊外面的灯已经熄灭了，病房里面的光线瞬间暗了下去，四周都是静悄悄一片。偶尔能传来有人上厕所的声音。

    宁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耳边一直有人在说话，说的他很是心酸，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奈何眼皮根本不听指挥。

    终于，身体慢慢的有了知觉，他缓缓的睁开眼睛，发现四周漆黑一片，一直手被人压着甚至有些发麻，手背上有软乎乎的东西蹭着。有点发痒。

    多年的习武经验，和他昏倒前对殷金龙的警觉促使他条件发射般的手腕一翻，一把抓住了一直细嫩的脖子，用力一拉，就把对方狠狠的压在了身下。

    “唔！”陈雨欣还正在做梦。梦到宁远已经醒来了，正在陪她逛街，却突然觉得一只有力的手掌捏住了她的脖子，几乎让她无法呼吸，急忙睁开双眼，就看到眼前的宁远。

    宁远把陈雨欣压在身下之后，眼睛也能适应了眼前的光线。看清楚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竟然是陈雨欣，一时间愣在了当场，捏着陈雨欣脖子的手也不知道松开。

    “咳咳！”陈雨欣被宁远捏的脸色涨红，再次轻咳两声，宁远这才惊醒，急忙松开陈雨欣。尴尬的笑道：“警察姐姐，怎么是您？”

    “咳咳！”陈雨欣依旧猛烈的咳嗽了几声，看到宁远果真醒了，又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喜。不过还是板着脸道：“你作死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想趁着生病谋杀我？”

    “那能呢，纯粹是条件反射，警察姐姐这么漂亮的美女，我怎么舍得谋杀呢。”宁远急忙赔笑，不过身子还依旧压着陈雨欣，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两人之间的暧昧。

    “哼，贫嘴。”陈雨欣冷哼一声，身子一个挣扎，准备起身，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宁远压着，宁远的双腿压在她的腿上，胸口还压着自己胸前的凸起，当下脸色一红，嗔骂道：“不打算谋杀我，是打算吃我豆腐吗？”

    “啊！”宁远一愣，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些暧昧，胳膊用力，就打算起身，不曾想刚刚清醒，身子还是有些发软，之前是条件发射，动作倒是麻利，此时适应了，反而有些无措，刚刚撑起，就因为力竭再次跌了下去，狠狠的压在了陈雨欣身上，因为惯性，脑袋也跌了下去，嘴唇正好印在陈雨欣的红唇上。

    陈雨欣正打算起身，被宁远一压，又躺了下去，还被宁远碰到了嘴唇，顿时眼睛圆睁，愣在了当场，有些不知所措。

    宁远也有些傻眼了，依旧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雨欣，只觉得自己的嘴唇碰到了一团软乎乎的东西，还下意识的吸了两下。

    陈雨欣的嘴唇被宁远轻轻一吸，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一样，全身都麻酥酥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一把推开宁远，怒骂道：“流氓！”

    别看陈雨欣年纪不小了，不过被人亲嘴还是生平第一次，他们家背景深厚，一般人哪敢打她的注意，而且她还是个警察，身手很不错，上的是警校，平常三五个汉子也不是他的对手，一般的流氓混混或者想占便宜的色狼，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自己的初吻竟然给了这么一个小贼，陈雨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恶狠狠的瞪着宁远。

    “失误，纯属失误。”宁远躺在病床上苦笑连连道：“警察姐姐，你要体谅我，我大病初愈，这身子骨还有些发软，要不我让你亲回去？”

    “流氓！”陈雨欣怒骂一句，看到宁远脸上的欢笑，恨不得揣上宁远一脚，这家伙一看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吧，我是流氓，我是坏蛋还不行吗，警察姐姐长得又迷人又漂亮，我一时克制不住，就是故意的总行了吧。”宁远无奈的道。

    “噗！”陈雨欣被宁远逗乐了，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笑骂道：“一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

    女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宁远之前说无意的，他板着脸吗流氓，说故意的，她反而喜滋滋的，真是让人搞不懂。

    和陈雨欣笑骂了几句，宁远才觉得身上有了些力气，反身坐了起来，感觉到肚子饿得慌，看了看时间已经早上五点半了。

    眼下已经立秋，天亮的比较晚，不过宁远估摸着这个时候外面应该有卖早点的，向陈雨欣道：“警察姐姐，我们下去吃点东西吧，一天没吃饭，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这个时候外面哪有吃的。”陈雨欣没好气的道，说着话走到边上拿起桌上的盒饭道：“这是晚上有人带来的，我还没吃，你要不嫌凉先凑合着吃两口。”

    “算了，下去转转吧，我感觉这次睡得时间有点长，全身不舒服。”宁远站起身，晃悠了两下身子道。

    “你刚刚醒，还是多躺一会儿，马上天亮了。”陈雨欣急忙走过去扶住宁远道。

    “没事，我是习武之人，恢复的快。”宁远笑着推开陈雨欣扶着他的手，迈步走了两圈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范儿？”

    “臭美。”陈雨欣见到宁远虽然走过来有些虚浮，不过还算稳当，从边上拿起衣服给宁远披上道：“那就下去走走吧。”

    两人出了住院楼，外面的天色依旧很黑天空星光闪烁，微风吹来，甚至有一点寒意，宁远大病初愈，下意识的一个哆嗦。

    “看看吧，早上挺冷的，还是不要去了。”陈雨欣关切的道，有心再给宁远披一件外套，也没衣服披，这个时候白天不算冷，她来的时候也没穿外套，此时宁远身上披的还是他自己的病服。

    “不碍事，就是刚出来有些不习惯。”宁远笑了笑，随手把身上披的病服交给了陈雨欣，胳膊活动了两下道：“我先练一套拳，热热身。”

    陈雨欣接过病服，张了张嘴正要阻止，宁远已经跳到了医院的院子里，开始练了起来，一开始动作还有些缓慢，到了后面动作越来越快，甚至有些霍霍生风。

    陈雨欣站在边上看着宁远练拳，脸上突然间涌起一股笑意，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甜蜜，甚至有些渴望，这种日子能永远过下去。

    宁远的拳法陈雨欣有些看不懂，不过却看得出这套拳绝对不简单，宁远消瘦的身影上下腾挪跳转，带出呼呼风声，在陈雨欣的眼中，消瘦的宁远就好像突然间变得很伟岸，让她有些痴迷。

    宁远一套拳打完，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了，天色更加的亮了，天上的星辰已经变少，启明星非常的亮。

    看到宁远走过来，陈雨欣急忙从身上掏出纸巾，凑过来给宁远擦汗，嘴里面骂道：“刚刚醒来就剧烈活动，看看出了一身的汗，要是感冒了，自己难受去。”

    “呵呵，警察姐姐真贴心。”宁远下意识的一躲，夺过陈雨欣手中的纸巾，自己擦了起来，他总觉得今天的陈雨欣有些不一样，这让他感觉很不好。

    而且宁远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享受陈雨欣的这种变化，下意识的有些逃避。

    宁远刚才的动作虽然很轻微，陈雨欣却感觉到了他的躲避，脸色微微一暗，看着宁远道：“我怎么发现你有些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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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三章  四合院

﻿    “啊！”宁远被问的一愣，急忙笑嘻嘻的道：“怕，自然怕了，警察姐姐那是坏人的克星，正义的化身，我自然怕了，歌里面不是都唱嘛，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了漂亮的警察姐姐。”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坐得端行得正，怕我干什么，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陈雨欣没好气的道，她发现和这厮说话，这厮从来都没正行。

    “那个，我怎么可能做见不得人的勾当呢。”宁远有些心虚，一本正经的道：“其实那个不是怕，是尊敬，对，是尊敬，对警察姐姐这种正义的化身必须保持足够的尊敬。”

    听着宁远满嘴跑火车，陈雨欣是彻底无语了，一拉他的胳膊道：“你不是饿吗，这会儿不饿了。”

    “饿，怎么不饿。”宁远急忙一捂肚子道：“饿坏了，我们赶快出去找吃的。”

    两人出了医院，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发现也就是几家卖包子的开门了，正宗的天京狗不理包子，宁远是饿坏了，找了一家包子店，要了两笼就是一阵狼吞虎咽，陈雨欣也饿了，不过吃的比较斯文，也就吃了少半笼。

    等到两人吃过饭，天色已经大亮，到了早上七点了，宁远回到病房不久，乔松年和斗鱼、铁军、晋军牢等人都来了，晋军牢还给他带着早点，晋董夫人一大早起来亲自熬得鸡汤。

    原本晋军牢也没认为宁远今早会醒来，只是以备不时之需，表示关心，宁远既然真的醒了，正好用上。

    吃了一笼半的包子，宁远还真有些渴了，不知道推辞，一大碗鸡汤很快就下肚，甚至还很是舒爽的打了一个饱嗝。看的陈雨欣直翻白眼。

    宁远本就是灵识消耗眼中，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此时醒来，恢复的很快。喝过鸡汤，脸上甚至有了一丝红润。

    喝过鸡汤，几个人没聊几句，贺正勋和姚鑫年也来了，看到宁远坐在病床上气色不错，贺正勋也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道：“小师弟的身体就是好，我估摸着你醒怎么也要到了中午，年轻就是好啊。”

    “三师兄年纪也不大嘛，正值壮年。”宁远笑呵呵的道。他这话倒不是吹嘘，贺正勋七十岁还不到，对一般人来说年纪算是比加大了，可是放在玄门，年纪真不算大。

    修道修道。其实就是修身养性，玄门众人追求秘法的主要原因，一方面是追求力量，另一方面也是想多活几年，修道有成或者武技进入内劲，只要不是江湖仇杀，一般活个一百二十多岁都不是什么问题。像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就活了一百多岁，还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和人动手，留了不少暗伤。

    当然，这只是宁远的认识，清平道人还尚在人间，至于为什么要假装仙逝。这其中的原因就不足为外人道了，连宁远也不让知道。

    除了寿命方面，身体机能也能维持很久，一般七十岁的老人基本上都是老年病缠身，然而内劲高手和秘法高手却依旧可以像三四十岁的年轻人一样。贺正勋这个年纪，娶一房媳妇，老树开花也不是不可能。

    听着宁远打趣自己，贺正勋无奈的苦笑，这小子是一点也不给自己面子，真是......

    不过人家是掌门，贺正勋还不能说什么，上前给宁远把了脉，检查了一遍，道：“恢复的不错，随时可以出院了。”

    “那就出院，这儿呆着真是别扭。”宁远当下就站起身说道。

    “等等吧，天京警方还有事情要调查，等调查完了，一起去燕京。”姚鑫年笑道，昨天吃饭的时候，他和贺正勋还特意去了一趟警局，就是怕有什么麻烦。

    见到贺正勋和宁远说完话，晋军牢才上前对贺正勋表示感谢，两人又是一番客套。

    到了早上九点，天京市的警察就来了，有上江市警方作证，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好查的，宁远一群人都算是正当防卫，虽然杀的人不少，但是斗鱼和乔松年的身份都不简单，天京警方也不会为这种事刁难，让几人签了字，这事就算完了。

    签完字一群人就出了医院，乔松年早就备好了车，加上贺正勋、姚鑫年，陈雨欣总共七个人。

    乔松年和斗鱼、姚鑫年、贺正勋一辆车，宁远和殷金龙陈雨欣一辆车，陈雨欣今天原本就是要去燕京的，昨天先到了天京，今天正好顺路。

    坐在车上，陈雨欣向宁远问道：“你在天京的事情忙完了？”

    “忙完了，以后就在燕京了，复海大学给我在燕京东华医学院争取了一个名额，我以后就是东华医学院的学生了。”宁远笑道，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必要给陈雨欣隐瞒。

    “你......去燕京上学？”陈雨欣眼睛圆睁，满脸不信的问道，按说宁远的年纪也就是大二学生的年纪，可是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就是让陈雨欣觉得滑稽。

    “怎么，难道我不能上学吗？”宁远撇了撇嘴道。

    “哼，你去燕京的事情是不是早就定了？”陈雨欣冷哼一声，眼神灼灼的问道。

    “是啊，我那天从辽海回上江市的时候定的，这次来天京就是顺路。”宁远没有注意到陈雨欣的眼神，下意识的答道，话刚说完，他就知道糟了。

    果然，陈雨欣脸色阴沉，怒气冲冲的道：“我那次请你吃饭，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个......那个......”宁远结结巴巴的，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不能说我其实是不愿意再见你，所以不告诉你吧。

    “宁远，亏我把你当朋友，你去燕京竟然瞒着不告诉我，我当时可是告诉你我有可能去燕京的，你这是不想让我知道。”陈雨欣明显很生气。

    “哪有？”宁远急忙否认道：“警察姐姐，我这不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嘛，到时候在燕京见到，啧啧。是不是很惊喜？”

    “惊喜你妹。”陈雨欣伸手在宁远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下，冷声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不想见到我，既然这样。以后就不要见了，到了燕京各走各的，我也不会去找你。”

    宁远看出陈雨欣是真生气了，连忙赔笑：“没有的事，你看，你说你今天让我去燕京机场接你，我昨天下午就连忙赶去燕京，在路上还遭遇到了埋伏，要不是为了接你，我不会今天早上再去。何必下午急乎乎的赶过去？”

    宁远这话就是满嘴胡扯，坐在副驾驶的殷金龙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不过陈雨欣不知道，她昨天上午确实给宁远打了电话了，宁远下午就去燕京。这......很是说的通，气当下消了一半，不过还是不搭理宁远。

    看着陈雨欣依旧有些余怒未消，宁远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只玉葫芦，递了过去道：“警察姐姐，送你个礼物，给你赔罪总行了吧。”

    宁远内心深处是有些抵触陈雨欣。可是让他当面和陈雨欣闹翻，他还是有些不忍，昨天他一个电话，陈雨欣就从上江市飞到了天京市，还在医院照顾他，这份情宁远自然记的。因此刚才出发的时候才把仅剩的一只玉葫芦翻了出来。

    陈雨欣看了一眼宁远递来的玉葫芦，气顿时全消了，这种玉葫芦，宁远上次也送了她一只，关键时候还救了她一命。她自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

    “还是你自己带着吧，这东西太珍贵了，上次我已经收了一只，这一只你留着，免得再出现什么意外。”看着宁远手中的玉葫芦，陈雨欣的声音也柔和了不少。

    “拿着吧，既然我能给，就说明我还有，又不值钱。”宁远顺便把玉葫芦给陈雨欣挂在了脖子上。

    “不值钱！”殷金龙真是被刺激到了，他是个散修，身家自然不厚实，这么一只玉葫芦可至少价值十几枚菱晶，他刺杀宁远，地宗给的报酬不过才三百枚菱晶罢了。

    而且听陈雨欣的话，这玉葫芦已经是第二个了，不愧是九玄门的门主，泡妞都是大手笔，一般的公子哥送一辆宝马什么的简直弱爆了，这两个玉葫芦至少换一辆劳斯莱斯。

    三个小时左右，车子就进了燕京市，刚刚进入燕京市地界，宁远就感觉到整个燕京市的地脉运转，人气旺盛，龙气环绕，不愧是天子脚下。

    这燕京市作为华夏多少代的古都，又是眼下的首都，可以说整个华夏的气运都汇集在此，整个燕京市更是被龙脉环绕。

    现如今的中国也正是蓬勃发展的时候，因此龙气也正是庞大的时候，一般人感觉不到，宁远放开灵识，就能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气势，让人不禁臣服。

    怪不得那么多人那么多宗派都喜欢汇聚燕京，在燕京附近修炼，能更加真切的感受到天地的奥义和大自然的规则。

    两辆车缓缓而行，进了燕京市之后一路进了一个小胡同，在一个四合院门口缓缓停稳。

    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率先下了车，宁远和陈雨欣殷金龙三人随后，看着眼前的四合院，宁远有些呆愣，看向贺正勋道：“三师兄，你们现在就住在这儿？”

    这可不能怪宁远大惊小怪，燕京市的四合院可不是一般人住的起的，即便是宁远没来过燕京，也听说过行情，这种住宅如今可不多，不是有钱就能买的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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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东华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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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四章  小师弟，你牛！

﻿    燕京的四合院可以说是北方民居的一种典型代表，同时四合院也有着悠久的历史。四合院在辽代的时候就开始初具规模，经过金、元、明、清几代的发展逐渐完善，如今在燕京市，四合院绝对是身份的象征，能在京都拥有一院四合院的人也绝对是非富即贵。

    所谓的四合院，指得是东、南、西、北四面包围的格局，四面房屋围在一起形成一个“口”字形。四合院属于那种非常正规的住宅格局，也就是以东向西的胡同、坐北朝南住宅，形成了分居四面的格局。

    整个四合院是由北房，也就是正房，南方（倒座房）以及东西厢房形成合围的格局，然后四周再以高大的围墙形成四合，开一个大门。

    大门辟于宅院东南角“巽”位，正应了《周易》中那句：“巽为风门亦为地户……万星经日，二阳一阴，无形遁也。风之发泄，由地出处，故曰地户。户者，,牖户，通天地之元气。”

    意思是说八卦中的巽位，为通风之处，他就像房屋的窗户，可以通天地之元气，再者四合院的地势在总体上是西北高，东南低，也利于排水，是最讲究风水的一种住宅类型。

    “呵呵，这是我们九玄门的一处产业，进去吧。”贺正勋呵呵笑道，九玄门的一些琐事一直都是他管着，宁远这些年一直都是专心习武修习秘法，跟着清平道人四处长见识，却不知道九玄门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一群人进了门。乔松年和斗鱼都不禁有些感慨。不愧是九玄门。这手笔果然不凡，他们几人在门外的时候，还以为贺正勋几人暂时住在这儿，和人合住，进了门才发现竟然是独院。

    这燕京的四合院独院可不是那么容易弄到的，一些燕京的本地人有不少也住的是四合院，不过都是好几家一个院，独院的很少很少。

    别人不了解行情。乔松年可是知道，去年的时候一套燕京的四合院可是直接卖出了四亿人民币的高价，那一套四合院乔松年还见过，论面积，比起眼前的这一套四合院可是小了不少。

    在燕京，买得起五六千万一套别墅的人比比皆是，但是能买得到一套四合院的人可不多，四合院这种宅子可是越来越少，属于有价无市。

    “爸爸！”贺正勋和姚鑫年带着宁远几人进了院子，在院子玩耍的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就喜滋滋的跑了过来。大老远就冲着姚鑫年喊道。

    “呵呵，小楠乖。”姚鑫年弯下腰抱起小丫头。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一下，笑呵呵的指着宁远道：“快叫小叔叔。”

    “小叔叔！”姚楠看着宁远，甜甜的叫了一声，好奇的打量着宁远，眨巴眨巴眼睛道：“小叔叔好年轻。”

    一群人都乐了，宁远身手抱过姚楠，也在小丫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身手从怀里摸出一枚用红绳子穿着的铜钱拿到小丫头面前笑道：“小叔叔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姚楠见到宁远拿出的竟然是一枚铜钱，脸上明显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很礼貌的道：“喜欢。”

    陈雨欣和斗鱼乔松年几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宁远竟然拿出铜钱送人，真是让他们意外，这铜钱即便是再值钱，又能值钱到什么地方去，看眼前这小丫头，那可是姚鑫年的闺女。

    几人还在发愣，姚鑫年急忙上前道：“小师弟，这礼物有些贵重了。”

    别人不识货，可不代表贺正勋不识货，宁远拿出的这枚铜钱看上去虽然只是乾隆年间的铜钱，事实上却是一枚法器，是温养多年很是通灵的五帝钱，真要算价值，可要比宁远送给陈雨欣的玉葫芦值钱多了，玉葫芦只是一次性的法器，这枚五帝钱可是正经的法器，带在身上可以趋吉避凶。

    这五帝钱算不得攻击类法器，但是却对是难得一见的护身法器，纵然姚鑫年收藏不少，拿得出手的护身法器却不多，而且都比不上宁远送的这枚铜钱。

    这铜钱可是清平道人温养了一生，留给宁远的，总共也就八枚，一般占卜算命，宁远最多也就能用到六枚，所以这次特意拿出两枚打算送给贺正勋的两个孩子。

    这也是宁远眼下囊中羞涩，实在拿不出什么出手的东西了，原本的几件护身法器一件给了古风林，两件给了陈雨欣，他本人的护身玉符也被欧阳莎莎拿走了，见了姚鑫年的两个孩子，他这个小叔叔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看着宁远送出的铜钱，其他人什么感受暂且不说，总之殷金龙看的是一阵眼热，宁远送人礼物，出手就是一件不凡的法器，比起他来简直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呵呵，一枚铜钱而已，算不得什么。”宁远笑呵呵的把姚楠放在地上，亲自把铜钱给姚楠带在了脖子上。

    “还不谢谢小叔叔。”姚鑫年在边上笑着向姚楠说道，这小丫头明显有些看不上这个礼物，不知道这礼物的珍贵。

    “谢谢小叔叔。”姚楠甜甜的道。

    “嗯，乖。”宁远笑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小丫头被宁远摸得撅了撅嘴巴，一群人再次大笑，正笑着，不远处又跑来一位十五六岁的男孩。

    “爸爸，贺伯伯。”男孩也过来打招呼，正是姚鑫年的儿子姚晨。

    姚鑫年慈爱的看着姚晨，指着宁远道：“这就是你小叔叔，宁远。”

    “小叔叔好。”姚晨也礼貌的打着招呼，不过因为年龄稍微大点，没有姚楠那么不认生，显得有点拘谨。

    “呵呵，小晨是吧。”宁远又从身上摸出一枚铜钱，笑着递了过去道：“这是小叔叔送给你的礼物，小叔叔是穷人，你可别嫌礼物轻。”

    “穷人！”殷金龙是彻底被打击的体无完肤，这一枚铜钱放在识货的人眼中，上千万绝对是抢着有人要，随便出手就是上千万的礼物，竟然是穷人。

    姚晨毕竟年龄大一些，接过宁远递来的铜钱，不用姚鑫年说，就很是礼貌的道：“谢谢小叔叔。”

    姚鑫年看着儿子收下铜钱，苦涩的笑了笑，看着宁远道：“小师弟，今天让你破费了。”

    这礼物要是贺正勋送的，姚鑫年倒是不用如此，可是宁远毕竟不同，宁远还年轻，才二十岁，家底本来就不殷实，好多东西都是清平道人留给宁远的，他这么送人，可送不了几次。

    说笑过后，一群人来到院子的石桌边上坐下，陈妈给几人泡上茶水，闲聊了一阵，斗鱼和乔松年就起身告辞。

    宁远亲自送着斗鱼和乔松年出了门，在斗鱼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斗鱼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然后点了点头道：“宁远，谢谢了。”

    “不用客气，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宁远笑呵呵的道：“算起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宁远这话可是一点也不夸张，昨天若不是斗鱼，他绝对是十死无生，虽然当时的情况，斗鱼和乔松年两人帮忙并不大，只是解决了那些枪手，真正出力的是殷金龙，然而宁远心中却明白当时若没有斗鱼和乔松年在场，殷金龙八成会扔下他独自逃命，正是因为斗鱼和乔松年两人在场，才多少让殷金龙有些顾忌。

    送走了乔松年和斗鱼，陈雨欣也站起身打算告辞，宁远挽留道：“你刚来燕京，要不就暂时住在这儿吧，反正房子多得是。”

    陈雨欣确实也想住在这儿，不过她今天还要去报道，事情比较多，向宁远挥了挥手道：“等我安顿好了再说，到时候你可不能赶我。”

    送着陈雨欣离开，宁远回到院子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坐在一起，殷金龙站在宁远身后，姚鑫年才问道：“小师弟，这位是你从哪儿弄来的高手？”

    这个问题，姚鑫年和贺正勋早就想问了，奈何有外人在场，他们不方便问，同时他们也看得出，有些事宁远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呵呵，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隐杀手殷金龙。”宁远笑呵呵的道，对于贺正勋和姚鑫年，这件事他没有必要隐瞒，而且他之所以当着殷金龙的面点出殷金龙的身份，就是让殷金龙明白，眼下可不是他一个人知道了殷金龙的身份，同时贺正勋和姚鑫年也知道了，这么一来，殷金龙要想蹦跶，就要考虑后果了，以后再遇见昨天类似的情况，宁远也不用担心殷金龙反水。

    “什么......”贺正勋和姚鑫年闻言，齐齐一愣，忍不住惊呼出声，眼前这位文绉绉的中年人竟然是隐杀手殷金龙。

    他们之前虽然看出殷金龙是个高手，却没想到来头这么大，这殷金龙可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而且不是一般的灵识化形，这几年死在他手下的灵识化形高手一双手可数不过来。

    “呵呵，正是殷金龙。”宁远点头道：“他在天京市刺杀我，被我活捉了，从此殷金龙已经在江湖上除名了，他现在叫烈手。”

    “小师弟，你牛！”贺正勋禁不住砸吧砸吧嘴巴，向宁远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连隐杀手都活捉了，自己这个小师弟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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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五章  斗阚眼疾

﻿    姚鑫年也看着宁远唏嘘不已，自己的这个小师弟真不是一般的能耐，不出手不说话，每次出手都是大手笔，让人惊叹不已，什么奇迹都能发生在他的身上。

    提起殷金龙，姚鑫年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在殷金龙手中逃脱，这殷金龙可是玄门圈子里的禁忌啊，当年五六位灵识化形高手围追堵截却依旧让他杀了两人逃之夭夭，玄门各派对殷金龙绝对是恨之入骨，却无可奈何，这样一个人物竟然没宁远活捉收复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宁远的声望和他们九玄门的声望绝对会再次暴涨。

    当然，眼下殷金龙被宁远收复，这件事自然就不能张扬，要不然到时候各派上门要人，他们九玄门也挡不住，能得到这么一位灵识化形的高手，那可比什么威望的虚名强多了。

    “烈手见过贺前辈，姚前辈。”宁远介绍过殷金龙，殷金龙再次向贺正勋姚鑫年抱拳道，这算是正式向两人表态。

    “呵呵。”贺正勋笑了笑，站起身来看着殷金龙道：“烈手，嗯，好名字，既然改了名，那么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你跟了宁远，就要收敛性子，要不然即便是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九玄门也绝对会把你挫骨扬灰，我九玄门可不是那些乌合之众能比的，当然，你若是本本分分，宁远也会传你一些九玄门的秘术，对你进阶元神境界绝对会有帮助。”

    贺正勋这话就是典型的给一棒子，然后给他甜枣，他知道殷金龙是什么人。因此有些话必须说在前面。隐杀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若是反水，着实让人头疼。

    “晚辈不敢。”殷金龙急忙表态，心中却是一阵苦涩，他现在还能逃得掉吗，容貌不仅被宁远知道了，还被贺正勋和姚鑫年知道了，若是敢有二心，那可真是找死。

    而且他最大的依仗也就是那幅画卷。宁远醒了以后他为了表忠心，已经把画卷还给了宁远，失去了保命的依仗，他隐杀手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灵识化形高手而已。

    “呵呵，不用多礼。”姚鑫年笑呵呵的站起身，走到殷金龙边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算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虽然跟着宁远，我们也不会真把你当下人。”

    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个老江湖，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红脸，言语中不无敲打和引诱殷金龙的意思。

    殷金龙也不是傻子。虽说贺正勋的话不无威胁的意思，他也听得出两人对他的重视，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若真是让他在九玄门低三下四，他可受不了。

    几个人在院子坐了一会儿，也都各自散了，宁远让殷金龙把他的东西带到房间，就一个人在里面查看了起来。

    这次宁远前来京都，带的东西着实不少，除了从上江市得到的寒冰魄，同时还有从地宗换来的各种珍宝，当时这些东西可都是在乔松年的路虎车上，还好没丢。

    宁远把那些东西一一查看了一番，分类放好，然后开始查看从焦红英几人身上搜刮来的东西，还真别说，这焦红英两人身上的东西着实不少，每人身上都至少三四件法器，同时还有不少菱晶。

    检查过这次的收获，宁远的腰包总算是再次鼓了起来，这焦红英两人身上至少都有两三件护身法器，这种法器几乎不用温养就可以趋吉避凶，绝对是好东西，有了这些东西，宁远也不至于再遇到什么事拿不出东西送人了。

    一直在房间呆到下午六点多，吃过晚饭，宁远就拿着画卷找到了贺正勋和姚鑫年，让两人给他护法，他则开始抹除画卷上面属于殷金龙的灵识。

    这画卷绝对是好东西，宁远可不会再交给殷金龙，有了这东西，可等于多了一件保命的东西，对上九星门或者地宗他也不用太过被动。

    贺正勋和姚鑫年听殷金龙竟然是仗着这个画卷隐匿气息，自然知道这个画卷的珍贵，守在宁远边上是寸步不离。

    宁远在房间盘膝做好，灵识涌动，驱逐着画卷上面属于殷金龙的气息，足足过了三个小时，才彻底把殷金龙的气息摸去。

    在另一间房间的殷金龙，感觉到自己突然间失去了对画卷的感应，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纵然他早都猜到会有这一刻，等到这一刻真正到来，他还是有些无法释怀，跟随了他这么多年的法器，转眼间变成了别人的。

    驱逐了画卷上面属于殷金龙的灵识，宁远挤出一丝精血，开始重新温养画卷，一夜悄然而过，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宁远才推门走了出来。

    守在房间外面的贺正勋和姚鑫年听到房门声响起，都齐齐转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宁远，脸上露出一丝骇然之色。

    他们两人就守在屋子的外间，宁远走出卧室，开了门他们竟然才发现，这........

    看着宁远明明近在咫尺，可是两人放出感知，却死活感受不到宁远的气息，就好像哪里根本没有人一样。

    “看来小师弟是成功了。”贺正勋笑呵呵的看了姚鑫年一眼，站起身道：“这个画卷果真神奇，才刚刚温养成功，我们竟然就觉察不到小师弟的气息了。”

    “嗯，确实是个好东西。”姚鑫年也笑着点了点头，玄门中人感知远超常人，这感知比起肉眼可是要准确的多，一个人若是可以隐匿气息，那么对玄门中人来说几乎何从他们面前消失差不多。

    别说玄门中人，即便是普通人，在流露出敌意的时候，也会产生一种很特别的气场，从而被人感知，这也是玄门中人往往会对危险有预感的原因之一，这种气息被掩盖，即便是对方靠近你身边，你也察觉不到危险，这也正是殷金龙可怕的地方。

    看到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果真感知不到自己的气息，宁远的手轻轻一抖，手中就多了一副画卷，然后被他轻轻的卷了起来。

    “咦，这画卷还有隐形的功能。”看到宁远手中凭空出现的画卷，姚鑫年惊咦道。

    “嗯，这也是这个画卷的功能之一，展开之后只要引动灵识，画卷表面就会浮出一层幻阵，让画卷消失于无形。”宁远点了点头解释道。

    “哈哈，果然是好东西，小师弟，你这次可算是捡到宝了。”贺正勋笑呵呵的道，有了这件东西防身，宁远遇到高手，即便是不能力敌，脱身的几率也大了很多。

    三个人一阵说笑，来到外面吃过早点，姚鑫年和贺正勋就忙着给姚楠和姚晨办理入学的一些相关手续去了。

    宁远闲的没事，一个人呆在四合院溜达，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四合院正是他们九玄门的产业，是当年清平道人买下的，这几年在燕京这个地方也算是他临时的住处。

    四合院坐北朝南，风水极佳，也适合修炼，宁远看着是不是能在院子里布置一个聚灵阵，让院子的灵气更加充裕一些。

    燕京斗家，此时斗鱼正在和家里的几位长辈说呆在一起，他昨天下午回的家，今天早上才见到斗阚。斗家的正堂主位上坐着一位年约八旬的老人，老人头发全被，不过气色看上去不错，精神抖擞，就是目光有些呆滞，看上去好像是盲人一般，不过他这眼睛和正常的盲人却不同，眼眸很亮，而且很有灵性。

    这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斗鱼的爷爷斗阚，燕京斗家的家主，在场的还有三位年约七旬的老人，分别是斗鱼的二爷爷斗泽，三爷爷斗爵和四爷爷斗海。

    燕京斗家作为爵门机关一脉最大的两个家族之一，底蕴自然是相当丰厚的，斗家所住的也是一个大型的四合院，斗阚、斗泽几人也都是内劲高手，而且身为机关一脉，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有精巧的机关，一般的内劲高手遇上他们都要逊色不少。

    一家四位内劲高手，这样的势力在江湖上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同时斗家在燕京也有自己的集团公司斗星集团，这燕京的斗星集团也是全国五百强企业，势力不小。

    然而此时斗家的一群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好，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斗阚失明的事情，他们燕京斗家势力不小，底蕴不浅是实事，然而却有着上千年的宿敌，爵门江家。

    爵门江家和爵门斗家自古不和，两家都是机关一脉的传人，互相竞争，这么多年都想着打压另一家，彻底掌控爵门，斗阚眼下失明，对斗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鱼儿，你这次去燕京见到康医生了没有？”几位老人坐在正堂，斗鱼压根没有做的资格，站在正堂中央听着几人问话。

    “康医生去了香江，已经去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在天京不敢多呆，这才赶忙回来。”斗鱼恭敬的答道。

    “康医生去了香江？”斗泽眉头一皱道：“高老出国了，康老也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二爷爷，我这次前去天京虽然没有见到康医生，不过却遇到了另外一个人，他或许能治好爷爷的眼睛。”斗鱼道。

    “噢！什么人？”斗海急忙问道。

    “九玄门门主宁远宁前辈。”斗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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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六章  盛怒治爆盲（三更）

﻿    “九玄门门主宁远？”斗泽几人对视一眼，这九玄门门主宁远的事情他们也是近几天才听到的，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却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合战地宗的元神高手高一凡丝毫不落下风，可以说是眼下江湖中最耀眼的一位年轻人。

    宁远年纪轻轻，修为高深，同时又是九玄门门主，身份不凡，但是总归是太年轻，也没听说过他还会给人看病啊。

    “小鱼儿，你认识宁远？”斗阚出声问道，声音浑厚，听不出丝毫的老态。

    “这次前去天京市凑巧遇上的。”斗鱼点了点头道：“我听乔伯伯说当年清平前辈就是医道高手，因此只是试探的给他说了一下您的情况，他说不算什么大病，可以治愈，不过......不过......”说到后面，斗鱼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不过什么？”斗海沉声问道。

    “不过他说要想让他出手看病，必须爷爷您亲自登门去请他，而且还必须拿出让他心动的重礼，要不然一切免谈。”斗鱼小心翼翼的道。

    “碰！”斗阚闻言，狠狠的一拍桌子，冷哼道：“真是好大的架子，他宁远纵然能耐，也不过和我平辈，年纪轻轻的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

    斗阚这话倒不是无的放矢，他和贺正勋还有过一面之缘，贺正勋见了他也要称呼一声斗兄，宁远不过是贺正勋的师弟，一位二十岁的毛头小子。竟然让他亲自登门去请。

    事实上斗阚也不是不通情理。宁远若真是有真本事。他亲自去请也没什么，毕竟是求人治病，可是这话从宁远口中说出来和他主动前去，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爵门斗家虽然低调，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家族世家，宁远这么托大，明显是没有把他们爵门斗家放在眼中。

    “大哥消消气。”斗泽急忙劝道：“宁远虽然年轻，毕竟是九玄门的门主。身份不凡，只要他能治好大哥您的眼睛，我们亲自去请也没什么不好。”

    “哼！”斗阚冷哼一声道：“我们斗家也不是不通情理，即便是他不说，我们也不会怠慢，可是他当着小鱼儿的面说出那样的话是什么意思，简直欺人太甚。”

    斗海也急忙劝道：“大哥，您何必和他一个毛头小子计较，那个宁远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又是九玄门的门主。必然傲气冲天，不可一世。我们有求于人，还是忍一忍的好。”

    斗海斗泽三兄弟的心中也同样有些不悦，奈何眼下有求于人，所以只能忍气吞声，宁远身为九玄门掌门，既然能说出让斗阚亲自等门的话，那么应该是真的有能耐治好斗阚的眼睛才是。

    “罢了。”斗阚叹了一口气道：“小鱼儿，你可知道那个宁远住在什么地方，我就亲自去一趟，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他若是能治好我的眼睛，一切好说，若是治不好，哼，即便是他九玄门不好惹，我斗家也不是泥捏的。”

    “爷爷，宁远还说......”见到斗阚发怒，斗鱼也有些战战兢兢的，不过他已经答应了宁远配合，还是不得不把后面的话说完。

    “他还说什么？”斗阚沉声道。

    “宁远还说，为了显示诚意，爷爷您先沐浴戒斋三天，然后再登门拜访，他们九玄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前去的。”斗鱼道。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斗阚勃然大怒，猛然站起身来，狠狠的一掌拍在了边上的八仙桌上，一张上好的红木八仙桌就被他一掌拍的四分五裂。

    拍裂了八仙桌，斗阚依然不解气，怒气冲冲的道：“他宁远什么意思，我上门求医还要沐浴戒斋，我是去求医的，又不是去拜神，九玄门简直欺人太甚。”

    说着话，斗阚身手一指斗鱼寒声道：“小鱼儿，带路，我这就去会会所谓的九玄门门主，看看是他的秘法厉害，还是我的机关厉害，年轻人太狂妄了。”

    说着话，斗阚觉得有些口干，回头四望，迈步来到边上的一张桌子前面，端起上面的茶杯一饮而尽道：“让人备车。”

    斗泽几人看着斗阚发怒，脸上都是一针苦笑，也觉得宁远有些欺人太甚，都有些气愤不过，互相看了几人，征求对方的意见，却看到斗阚走过去自己端了一杯茶水喝，先是一愣，随后满脸喜色。

    “大哥，你的眼睛是不是能看到了？”斗海试探的问道。

    “我的眼睛！”斗阚也愣了一下，四下一看，发现自己果然能看到东西了，惊奇的道：“咦，奇怪，我怎么突然能看到了。”

    “爷爷，您真的能看到了？”斗鱼也惊喜的问道，心中则是震撼不已，自己的几句话果然让爷爷看到了，宁远真不是一般的神啊。

    “哼，我是能看到了。”斗阚冷哼一声道：“九玄门的宁小子不是让我沐浴戒斋吗，我现在不治而愈，倒要看看他还如何卖弄，小鱼儿还不带路。”

    “爷爷！”斗鱼弱弱的道：“您这眼睛就是宁远治好的。”

    “我这眼睛是宁远治好的。”斗阚一愣，正要破口大骂，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什么意思？”

    “爷爷，刚才那些话其实是宁远故意让我说的，他说我只要那么说，爷爷您的眼睛必然不药而愈。”斗鱼解释道。

    “这......”斗阚和斗泽几人都愣住了，他们刚才还说宁远为人狂妄自大，没想到人家是故意的。

    若是眼睛没有复明，斗阚自然不信，可是他的眼睛刚才已经好了，这是铁铮铮的事实，可容不得他不信啊。

    “大哥，我以前就听说过有人治病会故意激怒病人，原本还不信，现在总算信了，没看出，那个宁远果真医术不凡。”斗泽出声感概道。

    他们几人都不是傻子，原本就觉得宁远作为九玄门掌门不可能这么不懂礼数，现在才明白，人家说这些竟然是为了治病。

    “小鱼儿，带路，我们这就去找宁远，他治好了我的眼睛，我们自然要登门拜谢。”斗阚老脸一红，向斗鱼吩咐道。

    斗鱼急忙应了一声，带着斗阚几人出了斗家，向宁远的四合院赶去。

    此时的宁远正坐在院子里和姚楠玩耍，这姚楠不过十二岁，不过确实有武学天赋，从小就跟着姚鑫年习武，现在已经有模有样的了，一套拳打的很是不错，宁远时不时的出声指点两句，小丫头很快就能改过来。

    倒是姚晨性子有些野，来了这儿不过两天，就已经和胡同附近的几个孩子打成了一片，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斗阚在斗鱼的带领下来到四合院门口，伸手敲了敲门，不多会儿大门打开，走出一位五十岁出的中年人，正是殷金龙，斗鱼急忙打招呼：“烈手大哥，我们是来找宁先生的。”

    斗鱼是亲眼见过殷金龙出手的，知道殷金龙的厉害，虽然殷金龙看上去好像是宁远的下人，他却丝毫不敢怠慢。

    “进来吧。”殷金龙淡淡的应了一声，让开大门，让斗鱼几人进了门，伸手一指院子道：“宁爷就在院子里面。”

    斗阚一马当先，进了院子没走几步，远远的就看到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坐在一边的石凳子上，看着一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练拳，不用猜也知道对方就是宁远，急忙走了过去。

    宁远正在指点姚楠练拳，听到有动静，回头一看，就见到几个老头向这边走来，斗鱼混在几人身后，笑着起身招呼：“斗老爷子前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见到宁远这么客气，斗阚更是有些脸红，笑呵呵的道：“宁兄弟年纪轻轻，不仅修为不凡，而且医术精湛，羞煞老朽了。”

    “斗老爷子何出此言，请坐。”宁远笑呵呵的招呼道，说着话向远处喊道：“陈妈，泡几杯茶来。”

    斗阚几人依次落座，坐下之后，斗阚才苦笑道：“想必宁兄弟已经看到了我，我这眼睛已经复明，多亏了您了。”

    “区区小事，哪里敢劳烦老爷子亲自跑一趟。”宁远谦笑道，刚才斗阚几人进门，他就猜到斗阚的眼睛已经复明了，要不然不会那么客气。

    “呵呵，惭愧。”斗阚笑着道：“宁兄弟不用谦虚，您的人都没到场，只是让小鱼儿传了几句话，我这眼睛就被治好了，这医术比起扁鹊华佗可是一点也不遑多让。”

    “老爷子您就别捧我了。”宁远笑道：“当时我问了斗鱼情况，得知您是大喜之后失明，这才出此下策，还希望老爷子不要怪罪的好。”

    “宁老弟这么说可是打老朽我的脸呢，我哪里还敢怪罪。”斗阚苦笑道：“只是我有些好奇，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失明，失明之后那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您几句话我这病就好了。”

    “呵呵。”宁远闻言笑着解释道：“常言道心藏神，过度的兴奋和喜乐会伤神，人突然间大喜，容易荡散心神，导致爆盲，喜为阴，怒为阳，正所谓阳可制阴，阴可制阳，我这才故意让斗鱼用语言激怒您，您盛怒之下，阴阳平衡，爆盲自然不药而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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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七章  食王府（四更求月票）

﻿    这阴阳之类的话，一般人不见得听得懂，不过斗阚几人好歹也算是武林世家出身，这些老古董对阴阳八卦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的，听着宁远的解释，斗阚不仅一阵唏嘘，感情自己的眼睛竟然是过度喜悦造成的，怪不得宁远让斗鱼传那些话气他。

    宁远和斗阚几人闲聊了一阵，听斗鱼说宁远要打造一个兵器袋，斗阚当下拍着胸脯表示自己亲自动手，给宁远量身定做一个。

    斗阚那可是眼下爵门的老字辈，斗家的掌舵人，亲自出手制作出来的东西在黑市拍卖会山随便一件都在上千万以上，能由他亲自操刀，宁远自然是再高兴不过。

    等到中午饭点，贺正勋和姚鑫年也回来了，几个人一阵寒暄，斗阚非要请着宁远几人吃饭，贺正勋和要姚鑫年宁远三人推脱不过，只好跟着一起去。

    斗阚请客的地方是燕京有名的饭店食王府，这食王府原本就是清代一位亲王的府邸，后来被人购买，改造成了饭店，厨子有好几人都是御厨之后，在燕京也算是超五星级的饭店。

    能来食王府吃饭的人自然也是非富即贵，临近饭点，更是人满为患，不过以斗阚的身份，定一个包间还是可以办到的。

    斗星集团在燕京也很有名气，靠着制作各种上等家具起家，眼下已经是全国五百强企业，资产百亿。

    一群人在食王府门口下了车，宁远就看的有些口目结舌，他这还是第一次来燕京。没想到燕京还有这么上档次的地方。看这个食王府饭店。压根就不像是饭店，倒像是一座宫殿。

    这食王府的档次和规模，一点也不比天京的京云楼差，京云楼出名靠的是它的地理位置和周边风景，这食王府完全靠的是他本身的装修。

    整个饭店是在原本王府府邸的基础上改造过来的，不失原本饭王府的气势，同时却也多了一些现代的气息，特别是饭店门口的一对大石狮子。给饭店增添了不少宏伟。

    一群人进了门，就有服务生上前招待，领着宁远一群人来到了饭店里面，饭店里面长长的走廊木质走廊，是完全的清代风格，走廊两边到处种着奇花异草，时不时能看见假山流水，进了饭店，让人突然间有种穿越的感觉，就像是突然间到了清朝。

    服务室领着宁远等人穿过长长的走廊。直接来到一个优雅的小院子，小院子里面种着几颗粗壮的古树。树荫下有着一个大大的石桌，院子里面的房间里同样也有桌椅。

    斗阚明显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进了院子就征求宁远几人的意见，询问宁远几人是坐在屋子里面吃还是就在院子吃。

    眼下已经入秋，气候倒是正好，院子里面环境不错，宁远几人就在院子里坐下，吩咐服务生开始点菜。

    饭吃了一半，宁远的电话突然响了，拿出手机是田胖子打来的，宁远摁了接通键，笑呵呵的道：“田主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宁医生，我们已经到了燕京了，找您蹭顿饭。”田胖子笑呵呵的道：“您的资料我已经给你带来了，这几天就可以去学校报到，办理手续。”

    “蹭饭自然没问题。”宁远笑了笑，回头看了看房间里面还有位子，就笑道：“我正在食王府吃饭，你们一起来吧。”

    “好，等会儿给您打电话。”田胖子应了一声，和宁远客套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田胖子也是第一次来燕京，此时刚刚出了机场，同来的还有张军鹏和秦忠全几个人，一行六个人，等于是来打前站的。

    张伟鹏见到田胖子挂了电话，笑呵呵的问道：“田主任，宁医生打算在哪里请我们吃饭？”

    按说田胖子等人前来燕京，有的是地方吃饭，不过知道宁远在燕京，打电话自然是和宁远套近乎，吃饭倒是其次。

    田胖子嘿嘿笑道：“好像叫什么食王府，听着名字就很气派。”

    “食王府！”秦忠全当下倒吸一口凉气，惊声道：“田主任，宁医生真的在食王府请我们吃饭？”

    “是啊，怎么了？”田胖子点了点头问道：“秦医生知道食王府？”

    “食王府是燕京最有名的饭店之一，真要算档次，说是七星级饭店都不过分，能去食王府吃饭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那地方可不是仅仅有钱就能去的，还要讲究身份。”边上一个女声冷冷的解释道。

    声音的主人是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身高足足一米七，穿着一身乳白色的连衣长裙，长长的秀发随意的束在脑后，容颜绝美，不过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有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若是宁远在这儿，一眼就能认出这个冷艳的美女正是后来接了他班的那个徐小姌徐医生。

    “徐医生说的不错。”秦忠全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以前来燕京的时候听人说过食王府，不过却没去过，看来今天有口福了。”

    一群人说着话，拦了两辆出租，直奔食王府，来到食王府门口，看着宏伟大气的食王府饭店，田胖子不免有些怯场，这地方站在门口就给人一种压迫感，没有一点底气的人还真没胆量进去。

    按说一般饭店，给人的感觉首先应该是亲和，这样才能招揽顾客，不过人家食王府赚的就不是普通人的钱，自然不在乎那些，这样的装修，这样的气场，才更能显示出一个人的身份，能坦然进出食王府的人，要么身家数十亿，要么就是燕京的厅级以上高官。

    “啧啧，这哪儿是饭店啊，简直就是皇宫。”田胖子砸吧砸吧嘴巴，硬着头皮领着几人进了食王府，一位漂亮的服务员急忙迎了上来招呼：“先生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们有朋友在这里吃饭，就在翠馨园。”田胖子笑着道，说话都有些底气不足，哪里还有在复海大学时候的那种官腔。

    “几位先生这边请。”服务员一听是翠馨园的客人，脸上的笑意更胜了不少，客气的坐了一个请的姿势，之后在前面引路，田胖子几人紧随其后。

    进了食王府里面，田胖子一群人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时不时的大惊小怪，啧啧感叹，搞得服务员很是郁闷，若不是刚才翠馨园的客人确实打了电话招呼，她都要怀疑这几人时不时进来混吃混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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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八章  霸道的殷金龙

﻿    几个人走过一个拐角，不远处的一个小院子正好走出一群人来，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穿着很讲究，一看就是燕京上层社会的公子哥。

    当然，能在食王府这种地方吃饭的，随便拉出来一个人，也绝对不简单。

    田胖子几人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时不时的感慨两句，早就被食王府里面的装修的风景弄花了眼，秦忠全一个不小心，正好和边上走过来的一个青年撞了一个满怀。

    “麻痹，你没长眼睛啊。”青年被撞得一个趔趄，被边上的另一人扶住，这才勉强站稳，当下就怒声骂道。

    秦忠全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了，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青年看着田胖子一伙人，骂骂咧咧的道：“一群乡巴佬，这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服务员呢。”

    前面带路的服务员明显认识这几个人，也吓的不轻，急忙上前道：“黄少，对不起，这几位是翠馨园的客人。”

    “翠馨园！”青年冷眼看了田胖子一群人一眼，不屑的哼道：“就这么一群人，也有资格去翠馨园，你们食王府这档次真是越来越低了。”

    青年明显不是第一次来食王府这种地方吃饭，对食王府还是很了解的，这食王府同样也是分档次的，最好的地方就是独院，比如翠馨园、沁香园、明湖园等等，其次就是一些包间，然后才是大厅，能去独院吃饭的，那绝对是燕京的一流豪门世家。

    “黄少，这几位真是翠馨园的顾客。”服务员陪着小心，虽然说人并不是她撞的，可是秦忠全几人毕竟是她带的路，和对方发生了矛盾。也算是她招呼不周。

    “哼，翠馨园的客人又怎么了。”边上另外一位青年冷哼一声道：“撞了我们黄少，就这么算了。”

    “对不起，对不起。”秦忠全再次赔罪道：“都是我不小心。撞了这位公子，还请几位公子大人大量。”

    秦忠全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原本就有些底气不足，此时撞了人，更是有些诚惶诚恐，看这几个青年的穿着打扮，就绝对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对不起。”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青年冷哼道：“撞了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看看，我们黄少的衣服都被你们给污染了，这么一身衣服。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说话的时候，青年的脸上全是戏谑，明显是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他们几个人刚刚吃过饭，原本就无聊的慌。遇到田胖子一群人，正好找点乐子。

    “这位先生，我们已经道歉了，你们还要怎么样？”田胖子有些气不过，上前一步问道，虽然他这心中也有些底气不足，但是毕竟是一群人中的领导。这个时候自然要出头说话。

    “怎么样！”黄少斜着眼睛道：“罢了，本少爷也不和你们一群乡巴佬计较，赔了我这一身衣服，这事就这么算了。”

    “赔衣服！”秦忠全气得咬牙切齿，他只是撞了一下人，竟然就要他陪衣服。这群人真是不可理喻，纵然心中不忿，他也知道这些人招惹不起，只好强忍着怒气道：“我愿意给这位先生赔衣服，几位说个数吧。”

    “嘿。有意思。”黄少怪笑一声道：“没看出来，今个倒是遇到个识相的，既然这样，就随便给个一两千万，本少爷就不和你们计较了。”

    “一两千万！”秦忠全和田胖子几人都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对方也真敢开这个口，别说一两千万，就是一二百万他们这几人也不见得拿的出来。

    “怎么，没钱？”青年嗤笑一声道：“没钱装什么冤大头，真以为本少的衣服是什么人都陪得起的。”

    “哈哈哈，一群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他们估计估摸着两三百块就可以大发了黄少您呢。”边上的几个青年哈哈大笑。

    “哼，一件两万块的衣服，你也敢要一两千万，是不是穷疯了。”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正是徐小姌。

    徐小姌原本一直在田胖子几人身后，她的个子虽然不低，但是比起田胖子几个大男人还是差了些，再加上身材消瘦，躲在几人背后还真没人注意到，此时一开口，几个青年都是眼睛一亮。

    黄少更是忍不住啧啧赞叹道：“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极品的美女，罢了，看在这位美女的份上，衣服也不让你们赔了，只要这位美女亲自给本少把衣服洗干净，这事就算了。”

    几个人原本也只是逗一逗田胖子一群人，若是徐小姌不出面，他们最多冷嘲热讽一阵，也就离开了，在场的几人可都不缺钱，还真不在乎在田胖子几人身上敲诈勒索，然而徐小姌一出面，这事情明显变得不一样了，几个青年都眼睛发亮，有人还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田胖子见状，知道事情大条了，急忙走到边上给宁远发了一条短信过去，说遇到点事，希望宁远能出来接一下他们。

    在田胖子眼中，宁远绝对是大人物，这一点他在辽海市的时候就见识过了，来了燕京，宁远能在食王府请他们吃饭，可见也绝对不简单。

    宁远接到收到田胖子的短信，还以为田胖子几人被服务生拦住了，随口向边上的殷金龙吩咐道：“你去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胖子，叫田广林，把他们带过来。”

    这倒不是宁远托大，毕竟他正在和斗阚几人吃饭，半路上扔下斗阚几人去接田胖子，会显得有些不重视斗阚。

    殷金龙应了一声，就出了翠馨园，顺着走廊往回走，没走几步，就看到一群人在走廊的一个交叉口站着。

    田胖子的体型很明显，殷金龙看到人群中的田胖子，就大步走了过去问道：“哪位是田广林？”

    “我是，我是。”田胖子急忙应道。

    “我是宁爷派来接几位的，几位跟我来吧。”听到这一群人就是宁远要他接的人，殷金龙面无表情的说道，说着话就要转身带路。

    “吆喝，谁这么大的口气，本少爷还没同意他们走呢。”黄少切了一声，看向徐小姌道：“美女，我的条件你考虑考虑，本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

    殷金龙是什么人，鼎鼎大名的杀手，他在宁远面前恭敬，不代表在其他人面前就会客气，听到黄少的声音，迈步上前，一巴掌就把黄少抽飞了出去，淡淡的向田广林几人道：“那边就是翠馨园，你们先过去，这儿交给我。”

    田胖子嘴巴大张，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在他看来这个中年人不过是宁远派出来接他们的，竟然就这么大的底气，说打人就打人了，霸气的是一塌糊涂，那宁远本人又该是什么来头？

    听到殷金龙的声音，田胖子急忙招呼秦忠全几人向翠馨园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向后看。

    殷金龙一巴掌抽飞了黄少，冷眼看着还呆愣在当场的一群公子哥，不屑的哼道：“宁爷的客人你们也敢调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说罢，也懒得说第二句话，转身就走。

    什么是底气，这就是底气，在殷金龙眼中，可没有什么公子哥的说法，玄门宗派的秘法高手只要有人出钱他都敢杀，一群公子哥算个毛。

    殷金龙毫不留情的出手，冷冽的眼神，震得一群公子哥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看着殷金龙走远，几人才手忙脚乱的扶起黄少，黄少的半边脸颊肿的老高，脸上印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这还是殷金龙手下留情，要不然他这一把掌下去，黄少焉能有命在。

    “反了，反了。”黄少被一群人扶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骂骂咧咧的道：“我倒要看看，什么人这么牛逼，敢在食王府打人，把食王府的经理给我叫来。”

    站在黄少身后的一个青年急忙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出去，说了几句，不多会儿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过来，大老远就笑呵呵的陪笑道：“呵呵，什么人得罪了黄少，让黄少发这么大的火。”

    “秦少峰，本少爷在食王府被人打了，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咱没完。”黄少放下捂着的半边脸，怒气冲冲的吼道。

    秦少峰看到黄少肿的老高的半边脸，当下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原本以为只是小事，认为这黄海辉又和谁发生了别扭，没想到竟然被人给打了，而且打的不轻。

    他们食王府能在燕京开这种规模的饭店，自然是有底气的，但是同样前来的客人也都非富即贵，真要闹腾起来，他们食王府不见的吃得消，因此为了避免客人在食王府发生冲突，食王府一直有一条潜规则，前来的客人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在食王府动手，若是有人随便动手，食王府会亲自出面，这黄海辉被人打成这样，事情可有些大条了。

    “秦少峰，你说，这事怎么办，这事情你们食王府若是解决不了，那我就来亲自解决。”黄海峰冷声道。

    当然，真要是说起来，黄海峰还是惹不起食王府的，然而这次的事情他是占着理的，食王府若是不给他一个交代，那就是打破了规矩，黄海峰也算是理直气壮，食王府背景不凡，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随便得罪人的事情可不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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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九九章  快去快回

﻿    “黄少息怒。”秦少峰陪着笑道：“不管怎么说，您总要让我先了解一下情况吧。”说着话，秦少峰向还愣在当场的服务员招了招手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服务员不敢隐瞒，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之后带着哭腔道：“秦经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翠馨园！”秦少峰哪里有功夫理会服务员的心情，听到对方说是翠馨园的客人，他的眉头就皱在了一起，这翠馨园是临近饭点了才订的，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件事是他亲自经手的，一般人可没有资格在饭点的时候给出一个独院。

    这翠馨园可是斗家订的，这斗家虽然低调，可一点也不好惹，只是斗家的人一直都算规矩，而且也不怎么张扬，这次怎么会在食王府动手。

    看到秦少峰皱眉，黄海辉也看出对方可能来头不小，试探着问道：“秦总，那个翠馨园究竟是什么人在里面吃饭？”

    “斗家的斗老爷子亲自招待贵客。”秦少峰叹了口气，劝慰道：“黄少，若是一点小误会，这事要不就算了吧，以后您来食王府吃饭，我们都优先招待，怎么样？”

    “斗家的老爷子！”黄海辉眉头一皱，牵动脸上的肿胀，疼得龇牙咧嘴，原本还有些犹豫，被疼痛牵引，他的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当下冷声道：“斗家怎么了，斗家就可以不讲理，这事不能这么算了，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一边冷哼，黄海辉心中却在思量，刚才田胖子一群人，他是亲自打过交道的，自然看得出不是什么贵客，也就一群乡巴佬而已。即便是认识斗家的人，想必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就不信，斗家为了那么一群人。愿意和他闹翻了。

    听到黄海辉不愿意松口，秦少峰是越发的头大，笑问道：“那黄少的意思是？”

    “打我的那个家伙必须叫出来，敢打我，不想混了。”黄海辉冷喝道，他倒是还想让斗家给他道歉来的，却没那个胆子，但是打他的殷金龙，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能出来接人的。也就是个下人而已，想必斗家不会不给他面子。

    秦少峰沉吟了一下表态道：“要不这样，我去和斗老爷子沟通一下，黄少您先去喝会茶，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我等你。”黄海辉冷哼一声，就带着几个人去了食王府的茶室喝茶去了，得知翠馨园是斗家的老爷子，他也有些胆怯，有食王府出面，自然再好不过。

    目送着黄海辉一群人被服务员带走，秦少峰叹了口气。迈步向翠香园走去。

    翠香园里面，田胖子一群人进去之后，宁远就笑着领着田胖子等人进了房间的包间，也没给斗阚几人介绍，吩咐服务员上菜，分开招待。

    斗阚见到田胖子一群人的穿着。就知道没什么来头，也不会凑上前去结交，跟着田胖子一群人进了院子的殷金龙则是一声不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吃饭，他就坐在宁远边上。宁远也没有真的那他当下人，也不会连上饭桌的资格都没有。

    “宁医生，今天可真是谢谢您了。”房间里面，田胖子拉着宁远的手连连感谢，秦忠全也不住的向宁远赔笑，今天若不是宁远，他们一群人还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刚才殷金龙那一巴掌，他们可是看的真真切切，在这种地方，殷金龙竟然说打人就打人，那叫一个威武，对方还只是宁远派出去接人的。

    几人虽然没见过大场面，却也不是傻子，一般被派出去接人的，身份自然不会怎么高，人家随便拉出去一个人都不把那几个公子哥放在眼中，那么宁远的来头可想而知。

    张军鹏也是一个劲唏嘘，在辽海市，宁远就了不得，让何云堂客客气气的，没曾想来了燕京，依旧是不含糊，这牛人走到哪里都是牛人啊。

    徐小姌也多看了宁远两眼，不过却没吭声，依旧是那么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就像是谁欠她钱似得。

    宁远笑呵呵的和一群人打着招呼，也没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徐小姌也来了，也没多少吃惊，这徐小姌长得是不错，不过冷冰冰的，宁远也没心思和她套近乎。

    把一群人安顿好，宁远就向田胖子笑道：“田主任，你们先吃着，我外面还有客人，就不多陪了，下午咱们再聊，你们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客气。”

    “宁医生您忙，不用招呼我们。”田胖子笑呵呵的道，他也看出来了，外面坐的一群人没几个简单的，自然不会多说，事实上宁远能请他们来这儿吃饭，他们就看出宁远和他们不见外，心中都乐呵着呢。

    宁远来到外面的饭桌坐下，这才笑着向斗阚道：“以前在上江市认识的几个朋友，凑巧来了燕京，借着斗老爷子的面子招待一下，斗老爷子不会怪我吧？”

    “宁兄弟说笑了。”斗阚笑呵呵的端起酒杯道：“来，我敬您一杯。”

    宁远端起酒杯和斗阚一饮而尽，刚刚放下酒杯，院子门口就走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进了门就笑道：“斗老爷子，我冒昧前来打扰，还希望没有搅了几位的雅兴。”

    “秦经理客气了，来，过来坐。”斗阚笑呵呵的招呼道，这秦少峰身为食王府的经理，也算是八面玲珑，认识的人不少，斗阚也没怎么托大。

    秦少峰来到斗阚和宁远几人的饭桌边上，笑着看了一眼在坐的几人，瞳孔就是一缩，他知道这个院子是斗家老爷子订的，却没想到斗家的几位老头全来了，能让这几位老家伙全部出面，可见这招待的人身份不简单啊。

    心中吃惊的同时，秦少峰就下意识的看了姚鑫年和贺正勋两人一眼，在他看来能让斗家老爷子招待的贵客应该就是这两人，至于宁远，直接就被他排除了。

    因为斗阚和宁远几人是平辈，而且年龄也比贺正勋和姚鑫年大，因此饭桌上，斗阚坐的是主位，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一左一右坐了下首，依次是斗泽几人，宁远和殷金龙两人坐的算是末座，斗鱼陪在宁远边上，这个午饭又不是什么江湖聚会，宁远也没摆什么掌门人的架子。

    看了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一眼之后，秦少峰就伸手招过边上的服务员道：“去，给这一桌拿一瓶上好的飞天茅台来，再加几个招牌菜，记在我的账上。”

    听到秦少峰对服务员的吩咐，斗阚急忙笑道：“怎么能让秦经理破费。”

    “斗老爷子客气了，您老难得来食王府一趟，我自然要招呼好了。”秦少峰笑呵呵的道，不愧是食王府的经理，做事那叫一个滴水不漏，进来先不说事情，先是好酒好菜招呼着。

    “呵呵，我看秦经理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您有什么事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斗泽在边上哼道。

    “呵呵，二爷您这是埋汰我呢。”秦少峰呵呵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刚才您这边的客人和黄家的老二发生了点误会，所以过来问问。”

    “黄家的老二？”斗阚眉头一皱，下意识的看了宁远，这才向秦少峰道：“秦经理有话直说，若是一点小误会，还不至于让您亲自前来吧？”

    虽然不了解具体是什么事，斗阚也猜得出，应该是刚才宁远接进来的那一群人和皇家的老二发生了什么，宁远是他的客人，这事也算是他的事。

    “黄家的老二被人打了一巴掌，打的不轻。”秦少峰笑着道：“斗老爷子，您也知道，我们食王府一直禁止客人在里面动手的，那个黄家老二现在有些不依不挠。”

    “黄家老二被人打了一巴掌。”斗阚眉头微微皱了皱眉，食王府的规矩他自然知道，若只是一点小冲突，倒是不碍事，可是这动了手，事情确实有些不好解决。

    宁远一直静静的听着，听到有人动了手，出声向殷金龙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我出去的时候那一群人被几个青年拦着，有个青年出言不逊，我就给了他一巴掌。”殷金龙淡淡的道，显得毫不在意。

    听到是殷金龙打的人，宁远就心中有数了，在他看来，田胖子几人应该没胆子在这种地方动手，看向斗阚道：“斗老爷子，给您惹麻烦了。”

    “没事。”斗阚笑着摆了摆手，向秦少峰冷哼道：“黄家的小子是什么意思？”

    “黄家老二的意思是让把打他的人交给他就行。”秦少峰苦笑道，刚才宁远和殷金龙说话，他也听到了，看得出殷金龙不是个善茬，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只是个下人。

    “交人！”宁远呵呵笑道：“这个简单，烈手，你去和秦经理走一趟，快去快回，不要耽搁。”

    “是。”殷金龙应了一声，站起身向秦经理道：“我们这就走吧。”

    秦少峰一愣，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听的出宁远刚才的语气是什么意思，那可完全不是交人的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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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零章  斗阚算个屁（三更）

﻿    “走啊，还愣着干什么？”看到秦少峰站着没动，殷金龙不耐烦的催促道，事实上若不是因为宁远开口，他都懒得走这一趟，几个纨绔子弟而已，他一个灵识化形的高手打了也就打了，留他们一命已经算是不错了。

    玄门中人虽然注重法、侣、财、地，一个个却都是傲骨长存，大多数都是轻王侯，慢公卿的角色，没几个人会在乎世俗间的富豪名流。

    殷金龙更是其中的另类，玄门的秘法高手他也是说杀就杀，更别说普通人，若不是跟了宁远，他根本懒得废这个功夫，一个转阴缠煞，那几个家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竟然敢追究他的责任。

    秦少峰是满脸的苦笑啊，他算是看出来了，人家根本就没有把黄家老二看在眼中，此时过去绝对不是去赔罪的。

    看着殷金龙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秦少峰哪里还敢领着他去，看着斗阚道：“斗老爷子，还请您不要让我为难啊。”

    斗阚撇了撇嘴，看了宁远一眼道：“秦经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那位我惹不起，既然是他的人打了黄家老二，我也没办法。”

    斗阚这话可是一点也不假，宁远他还真惹不起，之前在家里发火咒骂宁远，也不过是闭着家门而已，外人不可能知道，让他在宁远当面，他还真骂不出来，九玄门三个字可不是摆设。

    秦少峰当下就傻眼了，斗阚竟然惹不起，连斗阚都惹不起的人，那要是什么来头，可是秦少峰看着宁远，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又是生面孔，觉得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这燕京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牛人。他竟然没印象。

    “秦经理是吧，您不用为难斗老爷子，人我给你了，你要是愿意。带着他走，要是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宁远一边吃着菜，一边看了秦经理一眼，淡淡的道，一点也没有担心的意思。

    “哎，走吧。”秦少峰叹了口气，带着殷金龙出了门，黄家老二要人，他就给黄家老二。反正他该说的都说了，到时候出了事，黄家老二也怪不到他的头上，他还不信，这个中年人敢当着他的面再打人。

    秦少峰明显是自以为是。不了解殷金龙是什么人，殷金龙跟着秦少峰进了黄海辉几人喝茶的茶室，就淡淡的看向黄海辉道：“听说你找我？”

    黄海辉看到殷金龙进来，直接就从沙发上蹦了起来，伸手一指殷金龙，怒声道：“麻痹的，敢打我。你不想混......”

    “啪！”黄海辉的话还没说完，殷金龙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黄海辉的另外半边脸上，打的黄海辉一个趔趄，另外半边脸也顿时肿了起来。

    黄海辉顿时就被殷金龙打懵了，秦少峰也呆愣愣的站在边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位还真敢在他面前打人啊。

    “还有什么事？”打了黄海辉一巴掌，等着黄海辉站稳，殷金龙就盯着他冷冷的质问道。

    “秦少峰......”黄海辉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急忙怒喊道。想找秦少峰帮忙，不曾想喊声刚出口，殷金龙就是一脚踹了过去，直接把黄海峰踹出了三米开外，撞翻了边上的一个花瓶，花瓶的碎片，直接扎在了黄海峰的屁股和大腿上。

    “还有什么事？”殷金龙依旧淡淡的问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傻了，没人敢吭声，秦少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今天他算是彻底长见识了，这世上果然是什么人都有啊。

    看殷金龙的架势，完全就不怕事啊，那是放开的打，就是要把黄家老二打怕了，让黄家老二不敢吱声。

    黄海辉躺在地上，挣扎了好半天，这才慢慢的爬了起来，看向殷金龙的眼中全是恐惧，身子下意识的向秦少峰边上挪了两下，厉声道：“秦少峰，我和你们食王府没完。”

    这次黄海峰倒是说了一句完整的话，殷金龙迈着步子，慢慢的向黄海辉走去，抬起脚直接踩在了黄海辉的手指上，轻轻的用力一捻，黄海辉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怎么个没完法，说给我听听。”殷金龙依旧是不紧不慢的问道。

    秦少峰见状，急忙上前劝道：“这位先生，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先停手吧，这件事好商量。”

    殷金龙回头淡淡的看了秦少峰一眼，翻着白眼道：“你的面子，我们认识？”

    “呃！”秦少峰顿时无语，感情自己在人家眼中也屁都不是，殷金龙那一句我们认识，真是打击的秦少峰够呛，秦少峰也来气了，拿起对讲机喊了几句，二分钟不到，茶室里面就冲进来一群穿着制服的保安。

    “这位先生，我看在斗老爷子的面子上，给您一次机会，有什么话先放开黄少再说。”秦少峰冷冷的道。

    “斗阚！”殷金龙不屑的道：“斗阚算个屁，若不是看在宁爷的面子上，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都请得动的。”

    这就是隐杀手的底气，在他眼中，斗阚还确实不算什么，他能杀的了灵识化形的高手，斗阚一个内劲高手他还真不看在眼中，爵门斗家是厉害，那也要看和谁比。

    殷金龙在宁远面前本份，可不代表他就是善茬，杀人如麻的杀手，可没几个是好脾气的，此时宁远不在场，殷金龙也算是本性暴露。

    “斗阚算个屁！”秦少峰差点被这句话给雷懵了，斗家的掌舵人，斗星集团的创建人在这位眼中竟然也不算什么，这人究竟是什么老头。

    若不是刚才亲眼所见这位和斗阚坐在一个桌子上，秦少峰都要认为这人是个疯子，可是刚才斗阚可是亲口说过，那个青年他惹不起。

    果然是惹不起啊，人家一个下人都没把斗阚看在眼中，怪不得哪位主人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啊！”殷金龙一边说着话，脚底下还一边用着力，疼得黄海辉不住的大喊，额头上全是汗珠，终于忍不住高绕道：“我错了，我错了，大哥，高抬贵手啊。”

    “凭你也配叫我大哥。”殷金龙飞起一脚，就把黄海辉踹了出去，淡淡的看着他道：“听好了，我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见的，以后再想见我，先考虑清楚后果。”

    说罢，殷金龙就转身向茶室外面走去，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回过头去叮嘱道：“这儿打碎的东西记得赔了，我烈手不喜欢欠人东西。”说罢迈步出了茶室。

    看着烈手走远，秦少峰也没有鼓起勇气让保安拦人，有些时候装逼不是所有人都能玩的，殷金龙的气势放在那里，那可是一点也不做假，秦少峰莫不清楚殷金龙的来头，哪里敢轻易得罪。

    殷金龙离开三分钟后，黄海辉才被几个公子哥扶着坐在了沙发上，全身到处都疼，特别是右手的手指，差点没被殷金龙踩成粉碎性骨折。

    身子斜靠在沙发上，黄海辉龇牙咧嘴，估摸着殷金龙已经走远，这才对着秦少峰怒吼道：“秦经理，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哎呦，真当我黄家好欺负？”

    秦少峰是满脸的苦笑，赔罪道：“黄少，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疯子，一点也不顾忌我们食王府，您也听到了，斗阚在他眼中连屁都不是，更别说我了，我倒是想拦着，可是也要拦得住啊。”

    “你们的保安都是摆设吗，为什么不抓了着他。”黄海峰咆哮道，长这么大，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打过。

    “黄少，他的身手您也看到了，我是怕几个保安拦不住他，您再吃亏。”秦少峰道，此时他自然不能说是他刚才也被震住了，所以不敢拦人。

    “哼，好。”黄海辉怒笑道：“这就是你们食王府，欺软怕硬是吧，这件事没完。”

    “黄少息怒，我这就给李总打电话，这件事让李总来处理。”秦少峰陪了一句笑，走到边上，当着黄海辉的面拨通了食王府副总李北泉的电话。

    电话接通，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小秦啊，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李总，刚才黄家的二少爷黄海辉被人打了，就在我们食王府。”秦少峰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道：“李总，这件事我是没办法，斗老爷子的贵客打的人，黄少现在不依不挠，全身都是伤，还在我们食王府呆着呢。”

    李北泉听着秦少峰说完事情的经过，脸色也变得是相当的难看，沉声道：“我知道了，先照顾好黄少，这件事我来处理。”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北泉此时也正和一个人在吃饭，这人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身乳黄色的长裙，容貌秀美，身材婀娜，绝对属于那种倾城倾国的大美女，这位大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天京京云楼的老板柳梦颜。

    柳梦颜见到李北泉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试探着问道：“李总，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您要是有急事不用管我。”

    “哎！”李北泉叹了一口气，也不隐瞒，苦笑道：“黄家的老二在我们食王府被人打了。”

    “有人敢在食王府动手？”柳梦颜惊讶的问道。

    “哼，岂止是敢在食王府动手，当着秦少峰的面他都敢打人，打的黄家老二是当场求饶。”李北泉冷哼道，明显也气得不轻，对方这么干，也是不给他们食王府面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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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难见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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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兴师问罪？

﻿    “当着秦经理的面都敢打人？”柳梦颜倒是来了兴趣了，笑呵呵的问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不把黄家放在眼中也就罢了，竟然连你们食王府也不忌讳。”

    柳梦颜本就是燕京人，对食王府还是比较了解的，也知道食王府的一些规矩，同时也知道秦少峰，对方敢当着秦少峰的面打人，这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人。”李北泉苦笑道：“秦少峰就是摸不着头绪，这才给我打电话，这件事先去处理一下，改天再请柳总吃饭。”

    “李总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柳梦颜站起身道：“我倒是很好奇，秦经理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对方是怎么去的食王府，你们食王府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吧？”

    “听说是斗家老爷子的贵客。”李北泉道：“斗家老爷子亲口说，他招惹不起对方，我也很纳闷，燕京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连斗家老爷子都招惹不起。”

    “斗家！”柳梦颜一愣，随机一个人的身影从她的脑海闪现，下意识的向李北泉问道：“对方多大年纪，是不是二十岁出头，身材消瘦的一个年轻人？”

    “柳总知道是谁？”李北泉拿起外套正要走，听到柳梦颜这话，急忙停了下来，讶异的问道，他眼下头疼，事实上和秦少峰担心的一样，就怕搞不清楚对方的来历，害怕招惹了什么招惹不起的人，若是柳梦颜知道对方的来头，这事情就好办了。

    “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秦经理说的那个。”柳梦颜淡淡的道：“若是对方的年纪不大，只是二十岁出头，我想应该就是同一个人。”

    李北泉刚才可没问对方的年龄，听到柳梦颜这么说，急忙拿起手机。给秦少峰拨了过去。

    秦少峰还在给黄海辉赔笑，见到李北泉来了电话，急忙走到边上接了起来道：“李总，您来了？”

    “还没有。我问你一点事，打黄家老二的人多大年纪，是不是二十岁左右？”李北泉问道。

    “打黄家老人的人五十岁左右，是一个看上去很斯文的中年人，不过他只是一个下人，他的老板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好像姓宁，那个中年人称呼对方宁爷。”秦少峰一边回忆，一边小心翼翼的答道。

    “姓宁！”李北泉轻声嘀咕一句，然后挂了电话。看向柳梦颜道：“柳总，确实有一位年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不过打人的却是他的手下，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长得很斯文。对了，那个青年好像姓宁。”

    “姓宁！”柳梦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果然是那个年轻人，他之前只是根据斗鱼和对方认识，才有所猜测，没想到还真被她猜中了，那家伙在天京市祸害了一通。没想到来了燕京，还是那么霸道。

    李北泉看到柳梦颜脸上的表情，试探着问道：“柳总，你是不是认识对方？”

    “算是吧。”柳梦颜点了点头问道：“天京市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李总知不知道？”

    “柳总说的是京云门的事？”李北泉道：“我听说京云门一夜之间被东华帮灭了门，京云门的几位大佬都隐藏不出。眼看着京云门四分五裂。”

    “正是京云门的事情。”柳梦颜笑了笑，反问道：“那么李总可知道京云门为什么会被东华帮灭门，京云门和东华帮相持了这么多年可都是相安无事，谁也占不到甜头。”

    李北泉眼睛一眯，沉声道：“难道是因为这么姓宁的？”

    “不错。”柳梦颜点了点头道：“这个人叫宁远。不过是几天前去的天京市，他去天京市之前，京云门和东华帮正在商议，准备吞并锦江集团，这个宁远正是锦江集团的晋军牢请去的，然而他到了天京市之后，第二天就去了东华帮总部，第三天东华帮的一群大佬包括东华帮的大山主铁军亲自拿在我的京云楼设宴招待他，一群东华帮大佬在他面前恭恭敬敬，称呼‘宁爷’。”

    “这......”听着柳梦颜话，李北泉惊讶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京云门和东华帮虽然只是天京市的帮会，但是天京市和燕京市距离不远，李北泉还是知道这两个帮会的势力的，没想到竟然因为一个人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我在天京市也不过见了他几面而已，第一次他去我的京云楼吃饭，是晋军牢亲自招呼，第二次是晋军牢和东华帮的一群大佬，第三次你猜去的都有谁？”

    “都有谁？”李北泉讷讷的问道，说实话，他现在还沉浸在刚才柳梦颜所说的消息中，没有回过神来了。

    “第三次作陪的除了锦江集团的董事长晋军牢，还有斗家的长孙斗鱼，天京市林海山庄的主人乔松年，忘了给您说，前一天晚上，乔松年可是被京云门的门主云冲之请着前去了东华帮总部做和事佬。”

    “嘶！”李北泉当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若说京云门和东华帮的事情只是让他吃惊的话，牵扯到乔松年，就让他震撼了，乔松年虽然住在天京，但是和燕京的不少人也有交情，李北泉和乔松年还有过几面之缘。

    “而且根据有消息说，乔松年前一晚去东华帮总部，好像被人打的不轻，回去的时候很是狼狈。”柳梦颜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爆出一个猛料来。

    “噗通！”李北泉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觉得自己的双腿都有些发软，苦笑着看向柳梦颜道：“柳总，您没和我开玩笑，那个乔松年可不是一般人啊，据说身手很厉害。”

    “呵呵。”柳梦颜淡淡一笑道：“李总，说实话，若不是我们柳家和你们食王府有合作，这件事我还真不想告诉你，让你们食王府和那个宁远碰一碰，看看究竟谁厉害。”

    这下李北泉算是真的信了，她和柳梦颜打的交道也不少了，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怕。这个女人虽然长得倾国倾城，手段却很老辣，很有手腕，绝对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李北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道：“柳总，多的话不说，这次算我们食王府欠您一个人情，我就不奉陪了，改天有空我再请柳总。”

    “好，李总慢走。”柳梦颜笑着点了点头，送着李北泉出了包间，这才一个人回到座位上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声嘀咕道：“宁远，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人啊。”

    李北泉招待柳梦颜的地方就在食王府里面，他出了包间，就给秦少峰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吩咐道：“少峰，让人把我珍藏的那瓶极品花雕拿过来，你和我亲自去一趟翠馨园。”

    秦少峰听到李北泉的吩咐，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讷讷的道：“李总，您说什么？”

    “让人把我珍藏的拿一瓶极品花雕拿出来。陪我去一趟翠馨园。”李北泉不耐烦的道：“快点。”

    秦少峰这次是听清楚了，下意识的看了黄海辉一眼，轻声问道：“李总，那黄海辉怎么办？”

    “不用管他，他爱干嘛干嘛去。”李北泉冷哼一声道：“别给我磨磨唧唧的，是不是不想干了。”

    “李总。我这就来。”秦少峰急忙答道，说着话就向茶室外面走去，心中则犹如翻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李北泉的意思，秦少峰自然明白。这是要去向翠馨园的那位示好啊，正是因为如此，秦少峰才如此震撼。

    对方打了黄家老二，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打的，李北泉却不顾及黄家老二，还要去向那位示好，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李北泉不会因为黄家老二去得罪那位，甚至连食王府的规矩也顾不得了。

    秦少峰在食王府这么多年，自然明白这所谓的规矩也是要看得人，食王府不可能因为随随便便一个客人被打，就去贸然出头，可是能让食王府这么做的人，整个燕京市都没几个，斗家老爷子是绝对没那个面子的。

    出了茶室，秦少峰急忙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不多会儿一位服务生端着一瓶包装精致的花雕来到了秦少峰面前，秦少峰亲自接过托盘，大步向翠馨园走去，来到翠馨园门口，李北泉正站在门口的不远处等着。

    见到秦少峰来了，李北泉一声不吭，迈步就进了翠馨园，翠馨园里面，斗阚和宁远几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正在闲聊，听到门口有脚步声传来，都回头看去。

    看到迈步进来的李北泉，斗阚眼睛一眯，站起身老笑道：“哈哈，不知道什么风竟然把李总吹来了，真是让老头子我惶恐啊。”

    斗阚这话明显是反话，他还以为李北泉亲自过来还是为了之前的事情来的，因此直接就接了话茬。

    “呵呵，斗老爷子说笑了。”李北泉笑呵呵的道：“听说贵客临门，我怎么也要亲自过来招待。”

    说着话，李北泉伸手从秦少峰手中的托盘上拿过酒瓶道：“这是我珍藏多年的极品花雕，绝对是有价无市，给斗老爷子和几位贵客陪个罪，小秦不懂礼数，让几位见笑了。”

    听着李北泉的话，斗阚斗泽几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看样子这李北泉好像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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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郁闷的黄海辉

﻿    斗阚几位虽然说并不经常来食王府，但是隔三差五的总归是会来几次，自然了解李北泉的为人，而且也知道李北泉珍藏的这个极品花雕。

    李北泉珍藏的这种花雕酒据传是清朝时期就酿造的，保存到现在，至少已经一百五十年了，属于那种真正的有价无市，比起所谓的八二年拉斐之类的珍贵了不知道多少倍，眼下他却拿出这么一瓶酒过来，要说是兴师问罪，一点也不像啊。

    就在斗阚几人发懵的时候，李北泉已经打开了酒瓶子，酒瓶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顿时飘散开来，坐在斗阚边上的贺正勋抽了抽鼻子，禁不住赞道：“好酒！”

    “呵呵，来几位都尝一尝！”李北泉笑呵呵的给在坐的几人全部添满，同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道：“我也是刚才听说小秦冒犯了诸位，这瓶酒就当是我给几位赔罪，还请几位斗老爷子和几位贵客不要见怪。”

    这李北泉比起秦少峰，那是更加的老辣，死活不说自己是前来结交的，说是秦少峰有所冒犯，前来赔罪，搞得斗阚都有些不好意思，斗阚又不是傻子，刚才殷金龙去了不过十多分钟，完好无损的回来，必然没干什么好事，他可不相信黄家老二那么好说话。

    既然殷金龙不可能向黄家老二赔罪，这李北泉却前来示好，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李北泉知道了宁远的身份？

    可是不应该啊，宁远的身份在江湖上是很牛叉，可是这李北泉并不是江湖中人，不可能知道九玄门，玄门在江湖上都算是比较神秘的，更别说在普通人眼中。

    斗阚想不通，偷偷的看了宁远两眼，见宁远也有些迷惑，端起酒杯和李北泉一饮而尽。笑呵呵的道：“李总，您是大忙人，不会过来就是和我们喝杯酒吧，有什么事您直说。”

    “呵呵。瞧斗老爷子说的，我过来陪几位贵客喝个酒还不行？”李北泉笑呵呵的说道，他还确实只是过来和宁远喝个酒，没别的意思，当然，同时也是见识一下宁远这位把天京市搅合的天翻地覆的人物。

    斗阚看到李北泉不像是说笑，心中是更加的纳闷了，这李北泉可是正经的生意人，这些生意人哪个不是无利不起早的角色，会这么好心的白白拿出一瓶好酒来和你喝。

    李北泉可不知道斗阚的心思。和众人一饮而尽，再次给几人添满，笑呵呵的走到宁远边上道：“这位就是宁先生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宁远郁闷的端起酒杯。和李北泉碰了一下，讶异的道：“李总认识我？”

    “听说过宁先生的事情。”李北泉笑着道：“我和天京京云楼的柳总是朋友。”

    “京云楼的柳梦颜？”宁远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这位李总这么客气，原来和京云楼的那个美女老板认识，就是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看这李北泉也老大不小了。那个柳梦颜该不会是这个李北泉的那啥啥吧。

    宁远胡思乱想，李北泉可不知道，笑着道：“之前我还正在和柳总吃饭，听柳总说起了宁先生的事情，没想到宁先生竟然来了燕京，还在我们食王府。”

    “李总客气了。”宁远笑呵呵的扬了扬手中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意思是领了李北泉的好意。

    李北泉和宁远客套了两句，原本已经打算离开了，突然听到房间里面好像还有一桌，好奇的向宁远问道：“宁先生。里面的是？”

    “里面的是我的朋友，我借着斗老爷子的面子招待一下。”宁远笑着道。

    “既然是宁先生的朋友，理当进去敬一杯。”李北泉笑呵呵的道，说着话端着酒杯就往进走，宁远急忙跟在身后。

    房间里面，田胖子几人有说有笑，一边吃还一边评价着食王府的饭菜，看上去兴致不错，几人正吃着，李北泉就推门走了进去，满脸堆笑。

    宁远紧随其后，急忙给几人介绍道：“这位是食王府的李总，进来敬大家几杯。”

    “食王府的老总！”田胖子几人闻言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看向宁远的眼神充满了吃惊和崇拜，宁医生不愧是宁医生，竟然更让这种饭店的老总前来给他们敬酒，面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李北泉进了门，看到田胖子一群人，就知道这一群人没什么来头，应该和宁远关系不深，不过既然进来了，他自然不能转身就走，也没有上前给几人倒酒的意思，给自己的酒杯中添满，向着田胖子几人微微一扬手中的酒杯道：“大家吃好喝好，我先干为敬。”

    李北泉这态度明显是敷衍，不过落在田胖子等人眼中那已经很了不得了，一群人都端起面前酒杯一饮而尽，笑着道：“李总客气了。”

    “呵呵，大家慢慢吃，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李北泉笑着客套了两句，就和宁远一起出了门。

    回到外面的饭桌，又和斗阚几人客套了几句，李北泉这才告辞离去，秦少峰很在李北泉身后，两人出了翠馨园，秦少峰才试探着问道：“李总，那个年轻人很有来头？”

    “具体什么来头我也不清楚，不过却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李北泉叹了口气，问道：“黄家老二怎么样了？”

    “被打的不轻，刚才又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都没接。”钱少峰道。

    “不用管他，反正又不是我们食王府的人打的，他黄家也不敢贸然找到我们食王府的头上。”李北泉冷哼一声道。

    既然李北泉发话了，秦少峰自然照办，真要出了事有李北泉担着，他怕什么，倒是宁远是什么来头，秦少峰却很好奇，他不信李北泉不清楚，不清楚人家的底细，会拿着那么好的酒前去示好？

    食王府的茶室，黄海辉足足等了半个小时，秦少峰依旧没有踪影，打了好几个电话，秦少峰竟然不接，气得黄海辉咬牙切齿。

    “黄少，我看秦少峰是不会来了，这食王府也是欺软怕硬，八成不愿意得罪斗家。”黄海辉边上的一个青年撇嘴道。

    “哼，食王府，斗家。”黄海辉咬着牙哼哼道：“他们真以为我黄家好欺负，此仇不报，我黄海辉以后名字倒着写。”

    “黄少，您还是先别说狠话，这件事不好办，我估计黄叔叔是不愿意和斗家撕破脸的，我们几个呆在这里也没人搭理，还是早点散了吧。”另一个青年淡笑道，他们几人都是燕京的公子哥，一个个都有背景，并不是黄海辉的手下，原本几人看到黄海辉吃瘪，留下也是看热闹的，不过很显然，食王府是不打算搭理黄海辉了。

    若是遇上一般人，这几个公子哥倒是不介意搀和搀和，可是遇上斗家，自然没人傻不拉几的跟着黄海辉出头。

    “哼，我就不信，几个乡巴佬还真反了天了，既然食王府不管，我黄海辉自己管。”黄海辉咬着牙，从身上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不多会儿，电话中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听着像是破公鸡嗓子：“哈哈，黄少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渠爷，给您送点零花钱，不知道您有没有想法？”黄海辉一边吸着冷气一边道，他这两边脸颊肿的老高，稍微一说话就疼得慌。

    “哈哈，我就知道黄少仗义，有什么事您直说。”公鸡嗓子笑道。

    “帮我收拾几个人，等会儿我会把照片给您送过去，事成之后少不了渠爷您的好处。”黄海辉道。

    “黄少这零花钱可不好拿吧，您先说说是什么人，我可不想把自己套进去。”公鸡嗓子也不傻，笑呵呵的问道，他知道黄海辉是什么人，黄海辉要收拾的人，一般可没有几个简单的，招惹不起的，他自然不会出头。

    “几个外地人，和斗家有些交情，不过交情不深，斗家有我扛着，您只管收拾人就行，一人打断一条腿。”黄海辉咬牙道。

    “黄少，斗家的人可不好惹，我先说好，若真是您说的那样，交情不深，这事我自然接了，若是让我知道您骗了我，我渠尘封可不是好惹的。”公鸡嗓子冷声道。

    “渠爷放心，我自然不会骗您，二百万我先打到您的账户上，算是定金，事成之后再给您三百万，您看怎么样？”黄海辉道。

    “好，那我就等黄少电话。”公鸡嗓子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其他几个青年见到黄海辉挂了电话，才有人出声道：“黄少，您找渠刀把子收拾那几个人，就不怕斗家发飙？”

    “耿少，您别忘了，这次是斗家人先动的手，难道就只能让他们斗家人打我，我就不能打回去。”黄海辉冷哼一声道：“走，我们回去。”

    黄海辉一群人离开茶室不久，秦少峰就得到了消息，他没想到黄海辉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走了，总觉得有些蹊跷，给李北泉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

    李北泉沉吟了一下道：“黄海辉还没胆子和我们食王府闹翻，我估摸着他打算私底下找打他的人寻仇，这个事我们就不用管了，只要出了食王府，他们爱咋地咋地。”

    挂了秦少峰的电话，李北泉才摸着下巴道：“宁远，柳梦颜把你说的那么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黄家，希望我那一瓶极品花雕没有送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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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三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三更）

﻿    宁远和斗阚一群人吃过饭，就已经是中午一点半了，田胖子几人虽然来得晚，也吃得差不多了。宁远让斗阚和贺正勋姚鑫年几人先走一步，自己则和殷金龙陪着田胖子几人跟在后面。

    出了食王府，田胖子亲热的拉着宁远笑道：“宁医生，我们暂时就住在东华医学院的招待所，您这两天有空随时过来。”

    宁远点了点头，正打算答应，猛然看到田胖子的脸色，下意识的眉头一皱，这田胖子的眉宇间明显有一丝黑气，预示着他这两天有血光之灾。

    宁远心中推算的一番，回过头有看了看秦忠全和张军鹏，发现他们几人的眉宇间也都有黑气缠绕，顿时心中了然，八成是被殷金龙打了那小子不打算善罢甘休。

    秦少峰走后，宁远已经向殷金龙和田胖子询问了事情的经过，而且也从斗阚口中了解到了这黄家老二是什么人。

    这黄家在燕京也算是大家族，虽然算不得一流豪门，勉强也能算是二流的，家中有人做过部级高官，这黄家老二也算是正宗的红三代，属于那种根红苗正，从小在大院里长大的角色。

    眼下田胖子一群人被这么个角色惦记上了，宁远自然不能不管，笑呵呵的道：“我今天先和田主任过去认认地方，田主任打算在燕京呆几天？”

    “也就呆两三天，办完手续我就回去，张伟鹏几人还要在燕京进修。”田胖子笑呵呵的道：“宁医生要去，我自然欢迎。”

    说着话几人一块在食王府门口附近拦了几辆车，就向东华医学院而去，宁远几人离开不久，停在食王府边上的一辆车内，一个拿着高像素照相机的青年收了相机，摸出一个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黄海辉此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小别墅，正躺在别墅的沙发上。一位二十七八岁的美女正围着浴巾拿鸡蛋在黄海辉的脸上敷着，美女白皙的乳.沟在浴巾中若隐若现，不过黄海还今天显然没那个心思，皱着眉看也不看边上的美女。嘴巴里面不停的嚷嚷着：“轻点，哎呦，你轻点。”

    黄海辉正抱怨呢，放在边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急忙推开美女，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接起电话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辉哥，已经搞定了，几个人的照片一个不差，都照的清晰可见。连脸上的汗毛都看得见。”手机中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来，很是有些表功的意思。

    “少他么废话，把照片给我传过来。”黄海辉没好气的道，这个时候，他哪里有功夫和这几个家伙磨叽。不报了今天这个仇，他晚上绝对睡不着觉。

    对方不敢怠慢，应了两声挂了电话，不多会儿就发过来几张照片，黄海辉仔细的看了一遍，看到徐小姌的照片时，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淫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再回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美女，顿时感觉到自己边上的这个有些不堪入目，和徐小姌比起来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看过照片，黄海辉把接收到的照片又一一转发了出去，这才拨了一个电话过去道：“渠爷。照片我已经发过去了，希望您能尽快动手。”

    “黄少放心，只要真和你说的一样，今天晚上你就会见到这几个人。”公鸡嗓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嘿嘿笑道。

    燕京市的一家洗浴中心。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躺在按摩床上，一位穿着套裙的技师正在给他按着腿。

    中年人脸上有一道五厘米左右长的刀疤，看上去很是吓人，这人正是黄海辉口中的渠爷，人称渠刀把子，在燕京市也算是个人物。

    渠刀把子挂了电话，翻出手机，仔细的看着黄海辉发来的几张照片，看过之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轻声嘀咕道：“还真是几个土包子，这黄老二真是越混越回去了，这么几个人竟然让我出面。”

    放下手机，渠刀把子向外面喊了一声，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点头哈腰的跑了进来，恭恭敬敬的道：“渠爷，您有什么吩咐？”

    渠刀把子抓起手机扔了过去道：“手机上的几张照片给兄弟们发下去，尽快给我找到这几个人带过来，别弄死了就行。”

    “明白了，渠爷。”青年接过手机，看了看手机上面的几张照片，很快把照片传到了自己的手机上，这才哈着腰走了出去。

    此时的宁远和田胖子一群人刚好在东华医学院门口下了车，这东华医学院的招待所就在东华医学院边上。

    下了车，宁远看着眼前的东华医学院，不免有些唏嘘，以后他就要在这个地方上学了，当初前去上江市的时候，他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重回校园的时候。

    这东华医学院可算是全国有名的医科大学，全国著名的杏林圣手谢国强就在东华医学院担任荣誉副院长，这东华医学院可以说是全国医生的摇篮，中西医都有，国内的不少名医都出自东华医学院。

    反正时间还早，宁远陪着田胖子一群人在招待所安顿下来，就一块去了学校转悠，这个地方除了田胖子，其他人都要在这儿呆不少的时间，也算是提前熟悉环境。

    刚刚进了校门没多久，宁远就碰到了几个熟人，三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拥簇着两个老人从学校里面走了出来。

    两位老人都七十岁左右，不过看上去身子骨硬朗，走过来精神抖擞，几人边说边笑，正说着，其中一人就看到了前面走来的宁远，笑呵呵的向宁远招了招手。

    这两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高学民和周森源，宁远也看到了两人，笑着迎了上去道：“周老，高老。”

    看到宁远竟然认识这两位老人，田胖子几人的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大鸭蛋，高学民和周森源他们可一点也不陌生，北高南周，国内赫赫有名的书法大家，随随便便一幅字就价值百万，属于那种家喻户晓的大师。

    田胖子几人也知道宁远人缘广，来头不简单，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认识高学民和周森源这种大儒。

    要知道，高学民和周森源和何云堂以及食王府的李北泉可不一样，何云堂和李北泉两人虽然身份不低，但是明面上毕竟是商人，只要有利益，就能结交，然而像高学民和周森源这种人却不是能随便被金钱和利益打动的。

    有的人虽然不屑清流，但是不得不说真正的清流也绝对有着自己的傲骨和追求，要是没有足够的境界，那是绝对写不出好字和好文章的。

    高学民两人遇到大多数的达官显贵都不屑一顾，能被他们两人看在眼中的人可绝对不简单，看高学民两人和宁远打招呼，田胖子几人就知道宁远和高学民周森源交情不浅，连一项冷眼的徐小姌这次都禁不住多看了宁远两眼。

    “呵呵，宁远，我们又见面了？”周森源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上次你那副字卖出的钱我还没给你呢。”

    “周老您就别笑话我了，那件事我都快忘了。”宁远笑着道。

    “你忘了，我可不能忘。”周森源笑呵呵的道：“我和高老这次来东华医学院可就是专门来找你的。”

    “专门来找我？”宁远愣了一笑，开着玩笑道：“您老不会就是为了给我送钱吧？”

    “送钱到不至于，就是惦记着你的那个宝贝。”高学民笑呵呵的道：“周老的书法展已经结束了，在燕京呆不了几天。”

    “瞧我这记性。”宁远一拍额头道：“这样，我明天给您打电话，亲自登门拜访。”

    “好。”周森源笑着点了点头，看了宁远身后的田广林几人一眼道：“你忙你的，也没什么大事，我们两人也是闲的没事，随便转转。”

    周森源和高学民个宁远说了这么半天话，陪着高学民两人的一位中年人这才插话道：“高老，这位是？”

    “这位可是你们东华医学院的学生，名叫宁远。”高学民笑着道，虽然刚才他向宁远说他和周森源是专门来找宁远的，其实不过是玩笑，他们两人还不至于为了那么一件小事，特意过来找人。

    听到高学民说宁远是他们学校的学生，中年人当下留了心，没想到他们学校还有这么厉害的学生，竟然能和高学民个周森源两人随意的开玩笑，他和高学民说话都不敢那么随意。

    宁远和高学民几人还正在说着话，学校门口突然涌进来一群青年，足足十五六人，一个个都身穿西装。

    为首一人还拿着手机看着，远远的看到宁远几人，大手一挥道：“就是他们几个，给我围起来。”

    青年的声音落下，十几个青年就呼啦一下把田胖子等人围在了中间，宁远因为和高学民周森源两人说话，站的稍微远一点，正好被一群青年遗漏在了外面。

    看到田胖子几人被一群青年围住，宁远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苦笑，他虽然算出那个黄家老二会找田胖子几人的麻烦，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嚣张，竟然敢直接带着人闯进东华医学院，还正好当着高学民和周森源的面。

    怪不得有人说这人若是走了霉运，喝凉水也会呛着，这黄家老二可真是够倒霉的，这一下都不用宁远出手了，算是真正应了那句不做死就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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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拦人

﻿    殷金龙和田胖子等人站在一起，也恰好被一群青年围在中间，他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征求宁远的意见，这些不入流的小混混自然还不放在他的眼中。

    宁远轻轻的向殷金龙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却偷偷的向高学民和周森源看去。

    高学民和周森源两人的脸上原本还带着淡笑，此时却已经变得脸色阴沉，高学民更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们这种清流，最见不得的就是打打杀杀。

    跟着高学民和周森源一起的三个中年人的脸色也变得相当的难看，一位国字脸的中年人看到高学民皱眉，急忙上前一步，向一群青年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领头的青年回过头看了中年人一眼，竟然还认识对方，笑嘻嘻的道：“哟，王主任也在啊，我们过来请几个朋友，也没别的意思。”

    青年转过头，王主任也认出了对方，知道这个家伙是这一片的混混，放在平时，他也懒得去招惹，可是眼下高学民个周森源都在，他就不能不管了，冷哼道：“朱桂学，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东华医学院，你敢带着人在这儿闹事，信不信我打电话叫警察把你们一锅端了。”

    见到王主任发火，朱桂学还真有些胆怯，这东华医学院毕竟是高等院校，王主任是学校的教务处主任，级别可不低，他们平常小打小闹，也都是避着学校的领导，被人抓到当面还是第一次，急忙陪笑道：“王主任，您开玩笑了，我们怎么可能来东华医学院闹事，您也看到了。这些人可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

    听到朱桂学的解释，王主任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虽然不怎么怕这些混混，但是也确实不想随便得罪。这些人就像是臭狗屎和牛皮糖，随便招惹总是很膈应的人的，而且他也看出田胖子等人确实不像是他们学校的，下意识的看向了宁远，这些人刚才可是和宁远一起的，宁远认识高学民，这事情他还要看宁远的意思。

    “王主任，这几位是上江市复海大学的。”宁远自然看出了王主任的意思，在边上轻声介绍道。

    “上江市复海大学！”王主任一愣，刚刚有些犹豫的脸色再次变冷。看着朱桂学不耐烦的道：“我再警告一次，你们若是识相，就尽快给我离开，东华医学院不是你们能随随便便来捣乱的地方。”

    宁远刚才给王主任说话，声音并不大。朱桂学并没有听清，不过还是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顿时觉得宁远有些眼熟，拿起手机翻出照片对比了一眼，冷森森的笑道：“呵呵，原来还有一条露网之鱼。”话语中的威胁之意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高学民顿时火了，冷哼一声道：“王主任。你们学校就是这么育人子弟的，是不是老谢不管事，下面的人就闹翻了天了。”

    听到高学民发火，王主任也不敢再和对方扯皮了，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出去怒声道：“钱雪涛，你们保卫处是怎么给我执勤的。随便一群混混都敢来学校抓人，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电话那边一个诚惶诚恐的声音急忙道：“王主任，我马上带人过来，您息怒，这件事我一定调查清楚。”

    朱桂学见到王主任打电话。脸色变得是相当的难看，恶狠狠的看了宁远一眼，大手一挥向一群人招呼道：“我们走！”

    见到王主任发飙，朱桂学还真没胆子留在这里和东华医学院硬碰硬，东华医学院虽然只是一个学校，但是级别可不低，副院长谢国强还是中央保健局的专家，论级别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副部级。

    而且东华医学院建校四十多年，从东华医学院走出去的人才不少，影响力也很大，别说朱桂学，真要惹得东华医学院动了真格，渠刀把子都扛不住。

    见到一群人要走，宁远冷哼一声道：“烈手，把这一群人给我拦住，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以为这儿是自己家的后花园呢，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什么时候成了地皮混混的聚集地了。”

    听到宁远的吩咐，殷金龙身子一闪，就拦在了朱桂学一群人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朱桂学一群人，抱着膀子一声不吭。

    王主任再次看了宁远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年轻人真的是自己学校的学生，看这派头比起他来也一点不差。

    高学民和周森源一声不吭，就站在边上看着，脸上这会儿也看不出丝毫的表情，他们两人自然也是看不惯这么一群混混在学校来来去去，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过却觉得宁远身上带着一股子匪气，索性冷眼旁观。

    “哈。”朱桂学见到殷金龙竟然敢拦着他们，回头向王主任笑道：“王主任，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您面子，实在是他们找死。”说着话，朱桂学冷哼一声道：“给我打。”

    随着朱桂学一声零下，一群混混顿时向殷金龙扑了过去，见到一群人扑上来，殷金龙的脸色依旧是波澜不惊，身子一侧，一拳就打飞了一个混混，同时身子一蹲，一个横扫，三个人就被他扫翻在地。

    殷金龙除了是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同样也是暗劲高手，这么一群混混自然不是他的对手，田胖子和王主任一群人只看到烈手上蹦下跳，左闪右避，一群混混就被打的横七竖八，二分钟不到，十五六个人就全部躺在了地上呻吟。

    这一下连高学民和谢国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一个人打十五六个青年，而且打的如此的轻松，这身手绝对是很罕见的。

    躺在地上的朱桂学满脸骇然的看着殷金龙，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他们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混混，多少都练过几天花架子，一个人打三五个普通人绝对不在话下，没想到在殷金龙手中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

    殷金龙刚刚把一群混混放倒，不远处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就领着一群身穿保安制服的保安大步跑了过来，正是学校的保卫处处长钱雪涛带着人来了。钱雪涛来到现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混混，再看了看王主任和高学民等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有些纳闷这些人究竟是谁打倒的。

    纵然心中疑惑，钱雪涛却急忙向王主任问道：“王主任，都是我们疏忽，让这些人混进了学校，下去后我一定加大巡逻力度。”

    说话的时候钱雪涛也是满脸的无奈，他们这种学校又不是封闭式学校，而且也不阻止外人来学校参观，所以难免有社会上的懒散人员混进来，这次这些人被王主任碰到，也只能算他倒霉。

    “加大力度是以后的事情，先把今天这件事处理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堂而皇之的来学校抓人。”高学民沉声哼道，这就是明确的表态了。

    王主任心中叹了口气，向钱雪涛喝道：“把这些人抓起来，好好问问，究竟是什么人指使的。”

    钱雪涛大手一挥，一群保安上前，就把一群混混控制了起来，正准备把人带走，宁远却出声道：“慢着！”

    钱雪涛一愣，看了宁远一眼，又看向王主任，王主任听到宁远出声，也是眉头一皱，无奈的向钱雪涛点了点头。

    王主任点头，钱雪涛这才让一群保安停了下来，宁远向高学民和周森源笑道：“高老，周老，我给您二位介绍一下，这位是上江市复海大学的后勤处主任田广林，这几位都是复海大学的医生，这次是来东华医学院进修的，这件事王主任想必知道。”

    王主任点了点头道：“这件事我知道，复海大学的赵校长已经给我们打过招呼了，我们这边也已经安排好了。”

    见到王主任点头，宁远才接着道：“高老，这些人明显是冲着田主任他们来的，田主任是我的朋友，所以这些人我想亲自问问。”

    “应该的。”高学民点了点头，他原本还以为田胖子等人是宁远认识的一群社会上的狐朋狗友，这才招惹了这么一群混混来了东华医学院，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是上江市复海大学前来交流学习的，那就等于是东华医学院的客人，东华医学院自然不能置身事外。

    有了宁远的介绍和王主任的确认，高学民和周森源两人原本心中升起的一丝反感也顿时烟消云散了，若是这些人来路不正，他们自然懒得多管闲事。

    宁远打算借助高学民个周森源两人的影响力，自然要征求两人的意见，听到高学民点头，他这才向殷金龙道：“问问这些人，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殷金龙直接上前，一把抓住了朱桂学的脖子，沉声问道：“说吧，老实交代，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朱桂学这时也认出了高学民个周森源，心中懊恼的要死，没想到自己竟然一头撞在了这两位面前，听到殷金龙问话，丝毫不敢隐瞒，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交代了一遍，倒也省了殷金龙动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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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五章  高学民出面

﻿    “渠刀把子！”听着朱桂学交代完事情的经过，王主任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个渠刀把子他自然听说过，在燕京很是有些门道，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一些，没想到这件事的背后竟然是这个人。

    高学民看到王主任的表情，沉声问道：“王主任知道这个人？”

    “听说过，算是燕京的一个大混混头子，很是有些门道，和燕京的不少世家都有些交情，我倒是很纳闷，田主任等人才来燕京，是怎么惹上这个人的。”王主任点了点头道。

    宁远想借着高学民和周森源的手解决这件事，周主任自然不傻，他这么说就是提醒高学民，这件事绝对另有隐情，他可不想随随便便把他们东华医学院搅合进去。

    高学民皱了皱眉看向宁远，宁远摇了摇头道：“这个渠刀把子我没听说过，田主任几人确实刚来燕京，中午是我招待的，和斗家的老爷子一起在食王府吃的饭，要说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也只有一个黄家老二。”

    说着话，宁远把事情简单的向高学民几人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殷金龙第二次暴打黄海辉的过程，着重说了黄海辉看徐小姌长得漂亮，出言调戏，被殷金龙打了一巴掌。

    别看宁远年轻，玩手段一点也不比一些老江湖差，他也知道他刚来燕京，没什么根基，对上黄家这样的豪门世家多少有些麻烦，他的江湖身份在某些场合可不好拿出来，毕竟黄家不是东华帮那样的江湖帮会，因此玩的就是借力打力。

    论起明面上的身份，高学民和周森源的影响力自然不小，燕京的大豪门愿意得罪这两人的可不多，而且宁远也知道，高学民和周森源这种人最见不得的就是欺男霸女，他把事情说成黄海辉看上徐小姌的姿色。更容易勾起高学民和周森源的正气。

    “黄家老二！”高学民眼睛微微一眯，冷哼道：“这个小子我知道，在燕京市一直欺男霸女，仗着黄家的身份胡作非为。没想到这次竟然敢折腾到学校来。”

    在高学民心中，学校这种地方就是很神圣的地方，这一群人来学校闹事本就让他很不高兴，眼下又听宁远说了事情的经过，他自然更加的不忿。

    事实上高学民也不是看不出宁远有借他的手收拾黄家老二的意思，但是这事宁远确实占理，黄家老二也着实不是个好东西，若是这件事没被他当面撞见，他自然懒得管，可是撞在了他的当面。意义就不一样了。

    “高老说的是，这些人确实嚣张的有些过分，天子脚下竟然如此仗势欺人。”宁远笑呵呵的道。

    “宁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今天我就帮你一次。不过你可欠我一个人情，别以为老头子我好糊弄。”高学民没好气的看着宁远哼道。

    “高老目光如炬，我怎么敢在您面前耍花样，今天这事也是正好被您遇上了，可不是我故意找您庇护。”宁远笑呵呵的解释道，他的脸皮厚，自然不在乎高学民的看法。这种清流就是好面子。

    周森源也笑呵呵的看了宁远一眼，他发现他是越发的喜欢宁远这个年轻人了，很有意思。

    王主任站在边上早就傻眼了，宁远说什么，刚才和斗家老爷子在食王府吃的饭，这个年轻人竟然和斗家也有交情。真是不简单啊。

    “行了，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啊。”高学民翻着眼皮，看了宁远一眼，伸手摸出手机。翻了一个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手机响了一分钟不到，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过来，笑呵呵的道：“周老，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黄新忠，你们黄家的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难不成真以为我们几个老头子好欺负？”高学民冷哼道。

    电话的另一端正是黄家的老爷子，黄海辉的爷爷黄新忠，黄新忠就知道高学民打来电话没好事，听到高学民的冷哼，急忙陪笑道：“高老您说笑了，是不是我们家哪个不开眼的臭小子惹您生气了，这样，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亲自给您去赔罪。”

    “惹到我倒是小事，就怕他哪一天进去出不来。”高学民语气不善的道：“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眼下竟然敢让人来东华医学院闹事，当学校是什么地方，是不是让我找人把你们家的小子抓进去。”

    黄新忠一听自己家的小子竟然去了东华医学院闹事，原本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他可是知道这燕京的几大高校一直是高学民几位老头子的禁脔，急忙表态道：“高老您放心，这次我一定好好收拾他。”

    “黄新忠，有些话我先给你说在前面，你别以为我打这个电话是找你兴师问罪的，我这是在帮你，有些人不是你们家惹得起的，若不是这件事正好被我碰到当面，后果可不仅仅是你亲自收拾你们家小子那么简单。”高学民淡淡的说了几句，直接就挂了电话。

    高学民这话还真不是吓唬黄新忠，他和宁远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知道见识过宁远的一些手段，知道宁远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学生，要不然他也不会帮这个忙。

    别的尚且不说，单说刚才殷金龙的身手，那就不是普通人能有的，然而殷金龙却对宁远言听计从。虽然高学民猜不透宁远真实的来头，却也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隐秘，他绝对相信，这件事即便是他不插手，宁远也绝对能解决。

    高学民这边挂了电话，宁远就向殷金龙招了招手，让钱雪涛带着一群混混离开了，正如高学民所猜测的，他并不是怕和黄家，只是初来乍到，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而已，黄家真要是敢过分，他不介意去黄家的祖坟转悠一圈。

    “呵呵，宁远，能让高老出面，你这面子不小，比我面子都大。”周森源在边上笑呵呵的打趣道。

    “周老您就别笑话我了。”宁远笑着道：“今天欠高老一个人情，改天我做东，请二老吃饭。”

    “吃个饭就想打发我，可没那么容易。”高学民笑骂道：“那件东西必须借我一个月，要不然，哼哼！”这老家伙也学会了威胁。

    “没问题，借您两个月都没问题。”宁远笑呵呵的道：“而且我身边的好东西可不止一件，到时候就怕您老看花了眼。”

    “我就在知道你小子有好东西。”高学民笑眯眯的道：“那个铜钱真的不卖给我？”

    “没商量，您老快去忙吧，我还有事。”宁远顿时大汗，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惦记着他的铜钱呢，急忙领着田胖子几人落荒而逃。

    王主任三人看着宁远一群人远去的背影，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个年轻人真是让他们看不透，能让高学民出面不说，还能和高学民有说有笑的打趣，这种场景，他们也就在谢国强身上见过。

    “宁医生，您竟然认识高老和周老，真是了不起。”田胖子几人跟着宁远走远之后，才笑呵呵的开始恭维宁远。

    “以前见过一次，交情并不深。”宁远随意的敷衍道，同时向殷金龙使了一个眼色，殷金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黄家老二的事情有高学民出面，但是那个渠刀把子宁远可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而且要想让黄家老二彻底忌惮，不敢再向田胖子几人动手，高学民刚才的威胁是一方面，他这边还必须杀鸡儆猴。

    宁远不想和官方的背景和一些大豪门闹翻，但是一个区区的燕京混混头子，他还没放在眼中。

    燕京黄家，黄新忠挂了高学民的电话，就向边上的管家喝问道：“打电话给老二，让他给我滚回来。”

    人常说知子莫若父，高学民打来电话质问，黄新忠就猜到是谁在下面闯了祸，出了那个老二，也没人能那么折腾。

    黄海辉还在自己的别墅等着渠刀把子的电话，听到手机响了，也没看来电显示，急忙接起来问道：“渠爷，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小辉，是我。”手机中一个浑厚的中年人声音传来。

    “罗叔！”听到中年人的声音，黄海辉吓的一个激灵，声音弱了不少，怯生生的问道：“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老爷子让你马上回来。”中年人沉声说了一句，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中的忙音，黄海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老爷子打电话让他回家究竟有什么事，不过却不敢怠慢，急忙穿好外套向家里赶去。

    进了家里的正堂，老爷子正坐在正堂的椅子上，面沉似水，黄海兴走上前怯生生的道“爷爷，您找我？”

    听到黄海辉的声音，黄新忠慢慢的睁开眼睛，拿起边上的茶杯直接就扔了过去，怒骂道：“你个不争气的小畜生，整天就知道给我惹事。”

    黄海辉压根就没想到老爷子会突然间动手，根本没防备，被黄新忠扔来的茶沛砸了个正着，茶水泼了他一脸。

    他脸上的肿胀原本就没有好，被茶水一泼，疼得他是龇牙咧嘴，额头也被茶杯砸了一个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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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六章  渠刀把子（三更）

﻿    黄海辉直接被黄新忠打懵了，不过却不敢反抗，委屈的看着黄新忠道：“爷爷，是谁又惹您生气了？”

    黄新忠原本还只是怀疑这件事是黄海辉干的，等看到黄海辉肿胀的脸颊，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惹事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人打成了猪头，挨了打还让人兴师问罪，黄家的脸都被黄海辉丢尽了。

    见到黄海辉还死鸭子嘴硬，竟然问他什么事，黄新忠更是火冒三丈，拿起边上的拐杖就向黄海辉劈头打去。

    黄新忠这拐杖可是特制的合金制成的，黄海辉哪里敢被打到，急忙跳起来躲开，哀嚎道：“爷爷，您别打了，孙儿要是做错了什么事，您尽管骂。”

    到了此时黄海辉也没认为黄新忠打他和宁远几人的事情有关，他不认为斗家打了他还敢恶人先告状。

    “我打死你个小畜生！”黄新忠拿着拐杖追着黄海辉大，一边打一边怒骂道：“黄家出了你这样的货色，真是给黄家抹黑，我打死你算了。”

    正厅这边闹出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屋子里的其他人，一男一女两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急乎乎的从外面跑了进来，拦住黄新忠道：“爸，有什么话您好好说，等说清楚了再打不迟。”

    进来的这两人正是黄海辉的父亲黄汉祥和母亲罗素云，看着黄汉祥，黄新忠怒气冲冲的道：“都是你教的好儿子，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爸，您消消气，消消气，我亲自来教训他，为了这个畜生，把您气出一个好歹来，那就得不偿失了。”黄汉祥陪着笑，扶着老爷子在椅子上坐下。这才向黄海辉喝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还不向你爷爷认错，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乱子了？”

    “爸，我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打我。”黄海辉委屈的道：“我这一阵也没干什么事情啊？”

    “没干什么事情。没干什么事情人家高学民给我打来了电话。”黄新忠闻言，又站起身来，拿着拐杖就要继续动手。

    “高学民高老！”黄汉祥一愣，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来，走过去一脚把黄海辉踹翻在地，怒骂道：“你小子就不让人安分。”

    “高学民！”黄海辉也有些愣神，被黄汉祥一脚踹翻，委屈的都想哭，他自认为他并没有得罪高学民啊，可是这好端端的高学民怎么会打来电话呢。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还不说？”看到黄海辉还在发愣，黄汉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高学民是什么人，那可是真正的大师级人物，学生子弟遍布天下。老爷子都不敢随便得罪，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真没得罪高学民啊。”黄海辉苦着脸道：“我今天在食王府吃饭，被人打了一顿，现在两边脸还肿着呢，哪里还有功夫去得罪高学民。”

    听黄海辉这么一说，黄汉祥和罗素云这才看到黄海辉肿着的脸颊，原本还怒气冲冲的黄汉祥火气当下就消了一半。罗素云更是上前一把拉住黄海辉问道：“这是谁下的手，怎么肿的这么厉害。”

    “是几个乡巴佬，和斗家有些关系。”黄海辉咬着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委屈的道：“爸，爷爷，我真没招惹高学民。就是找人收拾一下那几个土包子。”

    “放你妈的屁！”黄新忠怒声道：“你是猪脑子啊，土包子敢随便在食王府打人，打了人人家食王府晾着都懒得搭理你，你就没觉得不对劲，还敢找人家报复。怎么就没打死你。”

    黄汉祥和罗素云被黄海辉的话说的已经有些信了，但是黄新忠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特别是高学民特意打电话提醒了他，人家不好惹。

    原本黄新忠还觉得高学民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但是听了黄海辉说完事情的经过，他就不那么想了，正如他所说的，一般人敢在食王府动手？

    食王府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燕京最有名的饭店之一，超五星级的饭店，真要是几个土包子，别说进门了，真要是进了门双腿估计都打转，哪里还有胆子打人。

    黄新忠不愧是老狐狸，猜的一点都没错，田胖子几人进了食王府虽然不至于双腿打转，确实也老老实实的，遇到黄海辉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奈何动手的可不是田胖子，而是殷金龙，殷金龙才不管你那是什么地方呢，惹得火了，在哪儿他都敢动手。

    听着黄新忠的怒骂，黄汉祥也一声不吭，老爷子说的没错，别说土包子，就是他也没胆子在食王府随便和人动手，再说了，斗家请的客人，岂能那么简单。

    黄海辉被黄新忠骂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心中着实是委屈，他亲自和田胖子几人打过交道，自然看得出田胖子几人确实没什么底气。

    看到黄海辉一声不吭，黄新忠向边上的管家吩咐道：“你下去查一下，看看那些人是什么来路，又怎么和高学民有了关系？”

    “是！”中年人应了一声，走出去打电话调查情况去了。

    黄家发生的事情暂且不说，宁远和田胖子几人在学校溜达了一圈，就告辞离去了，他之所以陪着田胖子几人，就是怕黄家老二报复，眼下高学民已经给黄家打了电话，黄家应该暂时不会再找田胖子几人的麻烦才是。

    和田胖子几人分开后，宁远拿出手机给殷金龙拨了过去：“那个渠刀把子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那个渠刀把子在燕京确实有些门道，手底下养了一群闲人，和燕京的不少豪门都有些关系，不过关系不深，就是个干脏活的。”殷金龙道。

    宁远自然知道干脏活的是什么意思，这种人一般手眼通天，认识不少大人物，不过干的都是私底下的买卖，经常帮那些大人物干一些人家不好出面的事情，说难听点根本不入流。

    既然是一个小瘪三，宁远自然更不在意，向殷金龙吩咐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过来。”

    殷金龙应了一声，告诉了宁远地址，宁远挂了电话，拦了一辆车直接赶了过去。

    渠刀把子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档次还算不错的洗浴中心，这个洗浴中心就是他自己开的，不为赚钱，就为招呼一些人，同时打听一些消息，干脏活的最主要的就是消息灵通。

    宁远下了车，就看到殷金龙站在洗浴中心门口等着他，走过去招呼了一声，两人一起进了洗浴中心。

    进了大门，就有服务员上前招呼，殷金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哼道：“让你们这儿管事的出来？”

    服务员一看殷金龙脸色不善，就知道来的不是什么好人，急忙退到一边叫人去了，不过会儿，洗浴中心里面就出来了五六个精壮的汉子，一个个三十岁左右，长得五大三粗的，领头的一人穿着背心，胳膊和肩膀上纹着一条认不出来的怪物。

    对方走到宁远两人面前，冷冷的看了宁远两人一眼，不屑的道：“找事的是吧，找事也不看看地方，识相的快点滚，别让老子动手。”

    对方的话刚说完，站在宁远身后的殷金龙就动了，他的身子迅速的到了宁远身前，一脚就踹飞了纹身男，啪！啪！两巴掌又打飞了两个人，一个回旋踢，剩下的两人也被踢飞了出去，砸的整个一楼大厅四分五裂。

    纹身男勉强爬了起来，看着殷金龙眼中全是忌惮，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拿起对讲机急乎乎的喊道：“有人闹事，点子比较扎手，快通知渠爷。”

    殷金龙收拾了五个人，再次回到了宁远身后，看着纹身男叫人，脸上波澜不惊，宁远淡淡的扫了一人一眼，迈步来到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殷金龙就站在宁远边上。

    大概三分钟不到，楼上就涌下来一群人，足足二十多人，走过来龙腾虎步，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身上带着功夫。

    走在前面的一人五十多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是外家高手，正是渠刀把子。

    渠刀把子下来，纹身男几人已经爬了起来，互相搀扶着，那两个被殷金龙打了两巴掌的汉子半边脸肿的高高的，嘴角还渗着血。

    渠刀把子淡淡的看了纹身男几人一眼，迈步来到宁远和殷金龙身前三米远站定，笑呵呵的道：“不知道是那条道上的朋友拜访，若是手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你就是渠刀把子？”宁远淡淡的看了渠刀把子一眼，轻声问道。

    “我是渠群山，渠刀把子不过是道上的朋友乱叫的。”渠刀把子淡淡的道：“不知道朋友有什么指教？”

    听到对方就是渠刀把子，宁远也懒得废话，向殷金龙吩咐道：“废了！”

    殷金龙的身子当下一闪，一脚就踹了过去，狠狠的踹到了渠刀把子的胸口上，把渠刀把子踹飞了出去，砸在了不远处的一个浴缸上，鱼缸被砸的碎裂开来，里面的水流了渠刀把子一身。

    跟着渠刀把子一起下来的一群人顿时脸色大变，虎视眈眈的看着殷金龙，却没人敢贸然动手。渠刀把子“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感觉到自己全身无力，明显功夫被废了，脸色骇然，无力的摆了摆手，向一群手下轻喝道：“你们让开。”

    殷金龙一招就废了他的功夫，渠群山就知道自己遇上真正的高手了，他手下的这一群人根本不够给人家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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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下了车，就看到殷金龙站在洗浴中心门口等着他，走过去招呼了一声，两人一起进了洗浴中心。

    进了大门，就有服务员上前招呼，殷金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冷哼道：“让你们这儿管事的出来？”

    服务员一看殷金龙脸色不善，就知道来的不是什么好人，急忙退到一边叫人去了，不过会儿，洗浴中心里面就出来了五六个精壮的汉子，一个个三十岁左右，长得五大三粗的，领头的一人穿着背心，胳膊和肩膀上纹着一条认不出来的怪物。

    对方走到宁远两人面前，冷冷的看了宁远两人一眼，不屑的道：“找事的是吧，找事也不看看地方，识相的快点滚，别让老子动手。”

    对方的话刚说完，站在宁远身后的殷金龙就动了，他的身子迅速的到了宁远身前，一脚就踹飞了纹身男，啪！啪！两巴掌又打飞了两个人，一个回旋踢，剩下的两人也被踢飞了出去，砸的整个一楼大厅四分五裂。

    纹身男勉强爬了起来，看着殷金龙眼中全是忌惮，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拿起对讲机急乎乎的喊道：“有人闹事，点子比较扎手，快通知渠爷。”

    殷金龙收拾了五个人，再次回到了宁远身后，看着纹身男叫人，脸上波澜不惊，宁远淡淡的扫了一人一眼，迈步来到一楼大厅的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殷金龙就站在宁远边上。

    大概三分钟不到，楼上就涌下来一群人，足足二十多人，走过来龙腾虎步，一看就知道都是练家子，身上带着功夫。

    走在前面的一人五十多岁，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是外家高手，正是渠刀把子。

    渠刀把子下来，纹身男几人已经爬了起来，互相搀扶着，那两个被殷金龙打了两巴掌的汉子半边脸肿的高高的，嘴角还渗着血。

    渠刀把子淡淡的看了纹身男几人一眼，迈步来到宁远和殷金龙身前三米远站定，笑呵呵的道：“不知道是那条道上的朋友拜访，若是手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

    “你就是渠刀把子？”宁远淡淡的看了渠刀把子一眼，轻声问道。

    “我是渠群山，渠刀把子不过是道上的朋友乱叫的。”渠刀把子淡淡的道：“不知道朋友有什么指教？”

    听到对方就是渠刀把子，宁远也懒得废话，向殷金龙吩咐道：“废了！”

    殷金龙的身子当下一闪，一脚就踹了过去，狠狠的踹到了渠刀把子的胸口上，把渠刀把子踹飞了出去，砸在了不远处的一个浴缸上，鱼缸被砸的碎裂开来，里面的水流了渠刀把子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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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七章天外有天

    渠群山的一群手下本就不敢随便动手，听到渠群山的吩咐，都纷纷退开，几个人过去搀扶起渠群山，惊恐的看着殷金龙，不知道自己的老大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猛人。

    渠群山能在燕京市混出一些名堂，自然不是吃素的，一身功夫也勉强到了外家巅峰，放在现代也绝对算是高手，他手底下的这一群人也绝不是大街上的那些混混，多少都带着功夫，可是殷金龙仅仅一招，就打的渠群山毫无还手之力，这些人早就吓破了胆。

    “咳咳！”渠群山被一群人扶起来，依旧轻咳不止，好半天才慢慢的回过气来，看着殷金龙和宁远问道：“两位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我渠群山虽然不是两位的对手，但是能在燕京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你在威胁我？”宁远眼睛一眯，冷冷的道。

    “不敢！”渠群山伸手推开边上扶着他的手下，勉强站稳身子，不卑不亢的道：“两位能来找我，自然是不怕我，我只是想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两位。”

    正所谓到了某个层次，知道的就更多，渠群山能在燕京厮混，自然知道的不少，接触的圈子也比较多，殷金龙一动手，他就知道遇到硬茬了。

    眼下江湖上的高手绝对不是大街上的白菜，练习花架子的多得是，但是能把功夫练出门道，没有名师指点绝对不可能，殷金龙仅仅一招就废了他的功夫，至少是暗劲高手。眼下江湖上的暗劲高手大多都出身江湖上的大门派大帮会。这才是渠群山真正忌惮宁远和殷金龙的原因。

    最主要的是。殷金龙这位暗劲高手还只是宁远的一个随从，宁远从始至终还没有出过手，不论宁远的身手如何，能让暗劲高手当随从，来头可想而知。

    “黄家老二认识吗？”宁远看到渠群山不卑不亢，倒也重新审视了对方一眼，淡淡的开口道。

    “黄家老二！”渠群山一愣，随机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看着宁远和殷金龙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宁远这么一说，他才想起，之前黄海辉给他的照片中就有殷金龙和宁远。

    知道了宁远两人上门的原因，渠群山是面如死灰，怪不得人家一见面就动了死手，一点会还的余地也不留，原来是自己先招惹的人家。

    渠群山自认为自己在燕京这么多年，一直谨慎小心。从来不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对手，没想到这次还是走了眼。

    就在渠群山愣神的时候。宁远已经缓缓的站起身来，冷眼看了渠群山一眼，淡淡的道：“我看你也算是个人物，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若是还有下次，就不是废了你那么简单了。”

    说罢，宁远头也不回的走了，殷金龙紧随其后，渠群山看着宁远和殷金龙的背影消失在洗浴中心门口，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同是混江湖的，渠群山能感受到殷金龙身上的杀气，那绝对是杀过人的狠角色，这次他能在对方手中捡下一条命，真的算是万幸了。

    “渠爷！”宁远和殷金龙离开，渠群山的一群手下这才大呼小叫起来，一个个都关切的看着渠群山。

    “都散了吧，六子，扶我去休息。”渠群山轻轻的摆了摆手，让一群人散了，自己被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扶着上了楼。

    在楼上的办公室坐下，渠群山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吓的青年脸色煞白，急忙关切的道：“渠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碍事！”渠群山摆了摆手，让青年离开，沉吟了一下这才拿起办公桌上面的电话拨了一个号出去。

    电话响了一分钟不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小山，怎么了？”

    “师兄，我被人废了功夫！”渠群山淡然的道，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几十年的功夫被废，渠群山的心情可想而知。

    “什么，你被人废了功夫？”中年人惊呼一声，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出手这么狠？”

    “不认识，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个中年人很厉害，仅仅一招就废了我的功夫，我在他手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渠群山道。

    “一招就废了你的功夫！”中年人倒吸一口凉气道：“能一招废了你的功夫，对方至少是暗劲修为，你有没有对方的照片？”

    “有。”渠群山应道。

    “把照片给我发过来，我让人调查一下，你先安心休养，不要轻举妄动。”中年人叮嘱道。

    “师兄，我心中有数。”渠群山应了一声，听着中年人挂断了电话，这才放下手中的电话，靠在了椅子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真要说起来，渠群山确实没什么大碍，殷金龙那一脚只是废了他的一身功夫，并没有伤及他的要害，不过习武之人一身功夫都来自于全身的经脉，功夫被废，也就是经脉寸断，这伤害也不算小。

    靠在椅子上躺了十多分钟，渠群山这才再次缓缓的坐了起来，拿起电话再次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燕京黄家，黄海辉还在黄家的正厅老老实实的站着，黄新忠坐在主位上，黄汉祥和罗素云站在边上，老爷子不发话，谁也不敢离开。

    黄海辉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双腿都有些发麻，却丝毫不敢乱动，老爷子发火，他可不敢再触霉头。

    “嗡！”整个黄家正厅没人吭声，寂静一片，突然黄海辉身上发出一声震动，紧接着一个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个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寂静，黄海辉小心翼翼的看了黄新忠一眼，却不敢去接电话。

    “就在这儿接，我倒要看看你整天都在外面忙些什么？”黄新忠冷哼道。

    老爷子发话，黄海辉这才小心翼翼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摁了接听键道：“渠爷！”

    “黄海辉，你找死是吗？”电话接通，渠群山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连黄新忠和黄汉祥都隐隐约约能听到。

    “渠爷，我现在有事，老爷子正发火呢，我们等会儿再说好不好？”黄海辉轻声赔着小心。

    “等会儿，我的洗浴中心刚刚被人砸了，我自己也差点被人宰了，黄海辉，你敢坑我，难道真以为我渠群山不敢动你。”渠群山冷哼道，语气是一点也不客气。

    放在平时，渠群山也不想招惹黄海辉这样的世家公子哥，奈何这一次他都被人废了功夫，这件事是黄海辉招惹的，他自然要找黄海辉讨个公道。

    “您的洗浴中心被人砸了，这.......”黄海辉愣了一下，是彻底震住了，脸色变得煞白。

    黄海辉并不傻，之前只是被殷金龙打的，脑中全是愤怒，此时渠群山打来电话，他再结合老爷子发火这件事，自然猜出自己这次有可能真的撞了铁板了。

    渠群山的声音不小，黄新忠也听得真真的，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黄海辉烧成灰烬。这渠群山是什么人，黄新忠自然知道，虽然不被他看在眼中，他也不想随便招惹，渠群山的洗浴中心被人砸了，打电话来质问黄海辉，那么这件事必然和黄海辉脱不了干系，再加上高学民的电话，黄新忠可以肯定，这两件事绝对是一件事。

    先有高学民出面，短短的时间渠群山就被人报复，这兔崽子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纵然心中愤怒，黄海辉毕竟是他的亲孙子，黄新忠还不能真的坐视不理，站起身走过去一把从黄海辉手中夺过手机，随后一把巴掌把黄海辉打的一个趔趄，这才对着手机道：“渠爷是吧，我是黄新忠。”

    “黄老爷子好。”渠群山听到对方是黄家的老爷子，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沉声道：“老爷子，我渠群山是什么人您也清楚，要不是被逼急了，我也不想狗急跳墙，黄少托我收拾人，却把我坑了进去，我这一条命都差点搭进去，黄老爷子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渠爷放心，我们黄家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等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绝对给渠爷一个交代。”黄新忠压着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

    “好，我就给黄老爷子您一个面子，等您老的消息。”渠群山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渠群山挂了电话，黄新忠手中的手机直接就向黄海辉砸了过去，怒骂道：“都是你小子惹的祸，土包子，人家一转眼就砸了渠群山的场子，你还敢说人家是土包子，乡巴佬？”

    黄海辉的两边脸本来就肿的不轻，刚才被黄新忠打了一巴掌，又被黄新忠用手机砸了一下，却丝毫不敢说话，这次也不敢躲了，低着头一声不吭。

    黄新忠恨不得上前再给黄海辉几脚，正厅外面黄家的管家却急匆匆走了进来，来到黄新忠的耳边轻声道：“老爷子，对方的情况已经调查出来了。”

    “说！”黄新忠沉声道：“当着这个兔崽子的面说，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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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零八章走眼了

    黄汉祥和罗素云都感觉到了黄新忠的愤怒，两人也一声不吭，看向了走进来的管家。

    管家应了一声道：“和小辉发生冲突的几个人是上江市复海大学的人，这次来燕京是去东华医学院进修的，倒是没什么来头，和斗家也没什么交情，之所以前去食王府吃饭，是一位叫宁远的年轻人请客。”

    听到那一群人果然没什么来头，黄海辉微微松了一口气，怀疑渠群山洗浴中心被砸的事情是不是和自己没关系。

    黄海辉心中还在祈祷，管家却接着说道：“那个打小辉的中年人正是那个宁远的随从，这个宁远是昨天下午来的燕京，同行的有斗家的长孙斗鱼和天京市林海山庄的乔松年，今天上午斗家老爷子几人亲自登门拜访，在食王府做东宴请宁远。”

    黄新忠毕竟不是黄海辉，自然没有那么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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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天外有天

﻿    渠群山的一群手下本就不敢随便动手，听到渠群山的吩咐，都纷纷退开，几个人过去搀扶起渠群山，惊恐的看着殷金龙，不知道自己的老大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猛人。

    渠群山能在燕京市混出一些名堂，自然不是吃素的，一身功夫也勉强到了外家巅峰，放在现代也绝对算是高手，他手底下的这一群人也绝不是大街上的那些混混，多少都带着功夫，可是殷金龙仅仅一招，就打的渠群山毫无还手之力，这些人早就吓破了胆。

    “咳咳！”渠群山被一群人扶起来，依旧轻咳不止，好半天才慢慢的回过气来，看着殷金龙和宁远问道：“两位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吧，我渠群山虽然不是两位的对手，但是能在燕京这么多年，也不是吃素的。”

    “你在威胁我？”宁远眼睛一眯，冷冷的道。

    “不敢！”渠群山伸手推开边上扶着他的手下，勉强站稳身子，不卑不亢的道：“两位能来找我，自然是不怕我，我只是想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两位。”

    正所谓到了某个层次，知道的就更多，渠群山能在燕京厮混，自然知道的不少，接触的圈子也比较多，殷金龙一动手，他就知道遇到硬茬了。

    眼下江湖上的高手绝对不是大街上的白菜，练习花架子的多得是，但是能把功夫练出门道，没有名师指点绝对不可能，殷金龙仅仅一招就废了他的功夫，至少是暗劲高手，眼下江湖上的暗劲高手大多都出身江湖上的大门派大帮会，这才是渠群山真正忌惮宁远和殷金龙的原因。

    最主要的是，殷金龙这位暗劲高手还只是宁远的一个随从，宁远从始至终还没有出过手，不论宁远的身手如何，能让暗劲高手当随从。来头可想而知。

    “黄家老二认识吗？”宁远看到渠群山不卑不亢，倒也重新审视了对方一眼，淡淡的开口道。

    “黄家老二！”渠群山一愣，随机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看着宁远和殷金龙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宁远这么一说，他才想起，之前黄海辉给他的照片中就有殷金龙和宁远。

    知道了宁远两人上门的原因，渠群山是面如死灰，怪不得人家一见面就动了死手，一点会还的余地也不留，原来是自己先招惹的人家。

    渠群山自认为自己在燕京这么多年，一直谨慎小心。从来不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对手，没想到这次还是走了眼。

    就在渠群山愣神的时候，宁远已经缓缓的站起身来，冷眼看了渠群山一眼，淡淡的道：“我看你也算是个人物。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若是还有下次，就不是废了你那么简单了。”

    说罢，宁远头也不回的走了，殷金龙紧随其后，渠群山看着宁远和殷金龙的背影消失在洗浴中心门口，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同是混江湖的，渠群山能感受到殷金龙身上的杀气，那绝对是杀过人的狠角色，这次他能在对方手中捡下一条命，真的算是万幸了。

    “渠爷！”宁远和殷金龙离开，渠群山的一群手下这才大呼小叫起来。一个个都关切的看着渠群山。

    “都散了吧，六子，扶我去休息。”渠群山轻轻的摆了摆手，让一群人散了，自己被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扶着上了楼。

    在楼上的办公室坐下。渠群山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吓的青年脸色煞白，急忙关切的道：“渠爷，您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碍事！”渠群山摆了摆手，让青年离开，沉吟了一下这才拿起办公桌上面的电话拨了一个号出去。

    电话响了一分钟不到，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小山，怎么了？”

    “师兄，我被人废了功夫！”渠群山淡然的道，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几十年的功夫被废，渠群山的心情可想而知。

    “什么，你被人废了功夫？”中年人惊呼一声，沉声问道：“怎么回事，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出手这么狠？”

    “不认识，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那个中年人很厉害，仅仅一招就废了我的功夫，我在他手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渠群山道。

    “一招就废了你的功夫！”中年人倒吸一口凉气道：“能一招废了你的功夫，对方至少是暗劲修为，你有没有对方的照片？”

    “有。”渠群山应道。

    “把照片给我发过来，我让人调查一下，你先安心休养，不要轻举妄动。”中年人叮嘱道。

    “师兄，我心中有数。”渠群山应了一声，听着中年人挂断了电话，这才放下手中的电话，靠在了椅子背上，深吸了一口气。

    真要说起来，渠群山确实没什么大碍，殷金龙那一脚只是废了他的一身功夫，并没有伤及他的要害，不过习武之人一身功夫都来自于全身的经脉，功夫被废，也就是经脉寸断，这伤害也不算小。

    靠在椅子上躺了十多分钟，渠群山这才再次缓缓的坐了起来，拿起电话再次拨了一个号码过去。

    燕京黄家，黄海辉还在黄家的正厅老老实实的站着，黄新忠坐在主位上，黄汉祥和罗素云站在边上，老爷子不发话，谁也不敢离开。

    黄海辉已经站了半个小时了，双腿都有些发麻，却丝毫不敢乱动，老爷子发火，他可不敢再触霉头。

    “嗡！”整个黄家正厅没人吭声，寂静一片，突然黄海辉身上发出一声震动，紧接着一个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这个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寂静，黄海辉小心翼翼的看了黄新忠一眼，却不敢去接电话。

    “就在这儿接，我倒要看看你整天都在外面忙些什么？”黄新忠冷哼道。

    老爷子发话，黄海辉这才小心翼翼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摁了接听键道：“渠爷！”

    “黄海辉，你找死是吗？”电话接通，渠群山愤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连黄新忠和黄汉祥都隐隐约约能听到。

    “渠爷，我现在有事，老爷子正发火呢，我们等会儿再说好不好？”黄海辉轻声赔着小心。

    “等会儿，我的洗浴中心刚刚被人砸了，我自己也差点被人宰了，黄海辉，你敢坑我，难道真以为我渠群山不敢动你。”渠群山冷哼道，语气是一点也不客气。

    放在平时，渠群山也不想招惹黄海辉这样的世家公子哥，奈何这一次他都被人废了功夫，这件事是黄海辉招惹的，他自然要找黄海辉讨个公道。

    “您的洗浴中心被人砸了，这.......”黄海辉愣了一下，是彻底震住了，脸色变得煞白。

    黄海辉并不傻，之前只是被殷金龙打的，脑中全是愤怒，此时渠群山打来电话，他再结合老爷子发火这件事，自然猜出自己这次有可能真的撞了铁板了。

    渠群山的声音不小，黄新忠也听得真真的，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黄海辉烧成灰烬。这渠群山是什么人，黄新忠自然知道，虽然不被他看在眼中，他也不想随便招惹，渠群山的洗浴中心被人砸了，打电话来质问黄海辉，那么这件事必然和黄海辉脱不了干系，再加上高学民的电话，黄新忠可以肯定，这两件事绝对是一件事。

    先有高学民出面，短短的时间渠群山就被人报复，这兔崽子究竟招惹了什么人。

    纵然心中愤怒，黄海辉毕竟是他的亲孙子，黄新忠还不能真的坐视不理，站起身走过去一把从黄海辉手中夺过手机，随后一把巴掌把黄海辉打的一个趔趄，这才对着手机道：“渠爷是吧，我是黄新忠。”

    “黄老爷子好。”渠群山听到对方是黄家的老爷子，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沉声道：“老爷子，我渠群山是什么人您也清楚，要不是被逼急了，我也不想狗急跳墙，黄少托我收拾人，却把我坑了进去，我这一条命都差点搭进去，黄老爷子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渠爷放心，我们黄家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等我了解了事情的经过，绝对给渠爷一个交代。”黄新忠压着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

    “好，我就给黄老爷子您一个面子，等您老的消息。”渠群山应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渠群山挂了电话，黄新忠手中的手机直接就向黄海辉砸了过去，怒骂道：“都是你小子惹的祸，土包子，人家一转眼就砸了渠群山的场子，你还敢说人家是土包子，乡巴佬？”

    黄海辉的两边脸本来就肿的不轻，刚才被黄新忠打了一巴掌，又被黄新忠用手机砸了一下，却丝毫不敢说话，这次也不敢躲了，低着头一声不吭。

    黄新忠恨不得上前再给黄海辉几脚，正厅外面黄家的管家却急匆匆走了进来，来到黄新忠的耳边轻声道：“老爷子，对方的情况已经调查出来了。”

    “说！”黄新忠沉声道：“当着这个兔崽子的面说，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ps：本月最后一天了，还有几个小时月票就作废了，书友们都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月票，别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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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八章  走眼了

﻿    黄汉祥和罗素云都感觉到了黄新忠的愤怒，两人也一声不吭，看向了走进来的管家。

    管家应了一声道：“和小辉发生冲突的几个人是上江市复海大学的人，这次来燕京是去东华医学院进修的，倒是没什么来头，和斗家也没什么交情，之所以前去食王府吃饭，是一位叫宁远的年轻人请客。”

    听到那一群人果然没什么来头，黄海辉微微松了一口气，怀疑渠群山洗浴中心被砸的事情是不是和自己没关系。

    黄海辉心中还在祈祷，管家却接着说道：“那个打小辉的中年人正是那个宁远的随从，这个宁远是昨天下午来的燕京，同行的有斗家的长孙斗鱼和天京市林海山庄的乔松年，今天上午斗家老爷子几人亲自登门拜访，在食王府做东宴请宁远。”

    黄新忠毕竟不是黄海辉，自然没有那么浮躁，听着管家说田胖子一群人没什么来头的时候并没有吭声，此时才出声道：“那个宁远是什么人？”

    “那个宁远很神秘，我也调查不出来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只知道他是阳平人，一个月前去的上江市，是上江市复海大学的校医，不过这个宁远认识的人不少，不仅和天京是锦江集团的董事长晋军牢认识，还和东华帮的龙头铁军认识，同时也和高学民和周森源交情不浅。”管家答道。

    “哼，能认识锦江集团的董事长和东华帮的龙头，还认识斗家的老爷子和高学民以及周森源，怪不得食王府不愿意随便招惹。”黄新忠冷哼一声。伸手一指黄海辉道：“就你这个蠢货才会认为人家是土包子。”

    “对了老爷子。我还得到消息。十多分钟前那个宁远和打小辉的那个中年人一起去了渠群山的洗浴中心，打的渠群山毫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根本不敢吭声。”管家接着道。

    “听到了没有？”黄新忠冷着脸看了黄海辉一眼，冷声道：“渠群山人家都说打就打，打了你两巴掌都算是轻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黄新忠在家里发飙，骂的黄海辉狗血淋头。此时食王府的李北泉也同时得到了消息。挂了电话，李北泉缓缓的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轻声道：“能让高学民出面，打的渠群山不敢吱声，不愧是搅得天京市天翻地覆的人物，看来我那一瓶好酒没有送错人啊。”

    李北泉感慨的时候，渠群山此时也正在和人通着电话，他把宁远和殷金龙的照片发过去不久，中年人就查出了宁远的身份。

    渠群山能在燕京这种地方厮混。背后的势力必然不小，宁远在地宗的事情也瞒不住人。对方得知动手的是九玄门的门主，哪里还敢贸然得罪，中年人打电话给渠群山就是让渠群山不要产生什么报仇的念头，免得给他们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中年人并没有告诉渠群山宁远的真实身份，只是告诉渠群山对方不好惹，让他以后千万小心。

    挂了中年人的电话，渠群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已经猜出了宁远和殷金龙不好惹，却没想到竟然能让他背后的势力如此忌惮。

    在燕京市经营多年，如今的渠群山虽说已经不用经常亲自打打杀杀，功夫废了也不怎么影响他的地位，但是这有一身好功夫和没有一身好功夫绝对是截然不同的。

    渠群山独自叹气的时候，宁远和殷金龙已经回到了四合院，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又在院子里下棋，看到宁远回来，贺正勋一边看着棋盘，一边笑道：“小师弟，听说你又在燕京和人掐上了？”

    “呵呵，一点小事而已，何师兄竟然也知道了，是斗家说的吧。”宁远笑着问道。

    “嗯，是斗家告诉我的。”贺正勋点了点头道：“燕京水深，你做事要慎重，不过若是有人招惹到我们九玄门头上，也不用客气，天下第一门的名头可不能在我们师兄弟手中弱下去。”

    “师兄放心，我有分寸。”宁远点了点头，向两人招呼一声就带着殷金龙回房间去了。

    看着宁远走远，姚鑫年才笑呵呵的道：“三师兄，小师弟虽然年轻，不过手段却一点也不比我们差，你也不用太操心。”

    “是啊。”贺正勋点了点头道：“当时师傅要把门主传给小师弟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服气，现在看来我们两个捆在一起也比不过小师弟，我们九玄门有小师弟带领，天下第一门必然会名副其实。”

    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边说边笑，宁远带着殷金龙进了屋子，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大箱子来在殷金龙面前打开道：“烈手，我拿了你的画卷，自然不会让你吃亏，这里面的东西你可以挑选两件，以后需要菱晶之类的东西也可以尽管开口。”

    殷金龙看着宁远打开的大箱子，脸上波澜不惊，心中则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面的好东西可真不少啊，各种菱晶，珍贵的玉石以及杂七杂八的法器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大宗门不愧是大宗门，这还是宁远随便拿出来的东西，真不知道九玄门究竟还有什么好东西，到了这一刻，殷金龙也不得不感概有宗门的好处。

    这么多年他一个人东躲西藏，靠着杀人谋生，也算是赞了不少家当，可是和宁远拿出来的东西比起来还真是差远了。

    殷金龙深吸一口气，看了宁远一眼，也不客气，弯腰在箱子里面挑选了起来，他知道，宁远之所以拿出这些东西，正是因为他这几天表现不错，这些东西也是他该拿的。

    看着殷金龙挑选法器，宁远静静的站在一边一声不吭，殷金龙吃惊，宁远心中则是苦笑，这些东西几乎已经是他们九玄门的全部家底了，也是为了参加前不久的鉴宝会才凑出来的，眼下他当着殷金龙的面拿出来，就是为了震住殷金龙。

    这也是殷金龙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不知道真正的大宗门的底蕴，若是换了李炎绝对不会这么大惊小怪。

    殷金龙在箱子里面挑选了一番，跳了一件玉如意和一尊铁狮子，那一尊铁狮子正是焦红英的法器，当时殷金龙见过它的威力，早就有些心痒，不过当时为了表忠心不得不交给了宁远。

    挑选完法器，宁远重新把箱子合上，放回了床下面看着殷金龙道：“我让你跟着我，自然不会让你吃亏，等忙完这一阵，我会传你一些九玄门的秘法。”

    “谢谢宁爷！”殷金龙向宁远一抱拳，朗声道。

    “行了，不用拘谨，以你的修为我也不会真把你当下人使唤，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忙你的，只要我叫你的时候你随时赶到就行。”宁远笑着拍了拍殷金龙的肩膀淡淡的说道。

    殷金龙点了点头，也没多说，向宁远招呼一声，转身离去了，看着殷金龙离去的背影，宁远的眼睛微微一眯。他也知道，殷金龙这种高手一般都心高气傲，想要降服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他也不着急，只要殷金龙不起坏心思，总有让殷金龙心服口服的那一天。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宁远拿了古书给高学民打了一个电话，打车去了高学民的住处。

    高学民住的地方也是燕京一个小胡同的四合院，不过这四合院可不是高学民的产业，而是国家所有，不过是提供给高学民养老的。

    四合院不大，比起宁远所住的四合院足足小了一倍，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燕京的四合院不论大小，格局都是一样的。

    宁远来到四合院门口，敲了敲门，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打开门看了宁远一眼，客气的问道：“请问是宁先生吗？”

    “是我。”宁远点了点头，青年这才让宁远进了门，客气的道：“高老和周老正在院子里下棋。”

    宁远跟着青年进了院子，远远的就看到了高学民和周森源的身影，两人听到脚步声，都笑呵呵的站起来招呼：“宁远来了。”

    “来了，让二老久等了。”宁远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看了看棋盘道：“看来周老的棋艺更胜一筹啊。”

    “狗屁，那是我让他的。”高学民笑骂了一声道：“没看出来，你还懂围棋？”

    “懂一点。”宁远笑着点了点头。

    高学民摆了摆手让青年去给宁远泡茶，自己则笑呵呵的拉着宁远道：“既然会下围棋，正好切磋一下，老周的棋艺太臭，总是让我让他。”

    周森源在边上笑骂道：“你个老不休，真好意思说，棋术不行就不行，还打肿脸充胖子，你拉着宁远是想找回场子吧。”

    高学民不搭理他，和宁远在棋盘边上坐下，笑呵呵的道：“我就和宁远接着这半盘继续下，让你看看什么叫反败为胜。”

    说着话，高学民的一颗黑子就放在了棋盘上，原本稍微落了下风的棋局顿时搬回来一些，宁远笑了笑，随手捏了一枚白子放下。

    高学民眼睛一眯，捏了一颗黑子放下，宁远再次放下白子，两人你来我往，下了十分钟不到，每人也就放了七八枚棋子，高学民手中的黑子就已经放不下去了。

    周森源在边上看的哈哈大笑：“老高，走眼了吧，还打算欺负宁远年轻，没想到人家也是个棋艺高手，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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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九章  土能制水（三更求票）

﻿    “不下了！”高学民一推棋盘，没好气的白了周森源一眼，笑骂道：“你就幸灾乐祸吧。”说着话看向宁远，满脸的郁闷，正如周森源所说的，他下不过周森源，一连输了好几盘了，听到宁远会下围棋，还想着从宁远身上找点安慰，没曾想宁远的棋术也不含糊，这下算是丢人丢到家了。

    “呵呵，高老，这可不怪我啊，是人家周老棋术太好了，我只是沾了光。”宁远笑呵呵的道。

    “你小子！”高学民笑骂了宁远一句，翻着白眼道：“东西拿来了没有？”

    “拿来了。”宁远点了点头，收起脸上的笑意，严肃的道：“周老，高老，这本古书来历不简单，我拿给你们看没什么，还希望二位能保密。”

    “放心吧，我们又不是长舌妇，只是开开眼而已。”高学民点了点头，也不以为意，这种古董书籍确实比较宝贝，宁远怕麻烦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倒也正常。

    周森源也点了点头道：“我们知道分寸。”

    宁远也相信高学民和周森源的人品，知道他们这种人最重信誉，承诺的事情绝对会做到，倒也没多说，说的多了反而让两人多想，从怀里掏出了古书。

    高学民伸出手接过来，仔细的看了一眼，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沉吟道：“秦朝的书籍，秦代人多用竹片书写，除此之外也多用兽皮兽骨之类的，从这本书的字迹和年代来看确实是秦代无疑。”

    一边说着，高学民一边轻轻的翻开了手中的古书，口中啧啧称奇：“怪了，我倒是看不出这究竟是什么兽皮，这么多年竟然保存的这么好，上面的字迹和符号也都能清晰的辨认。”

    宁远在边上看着一言不发，对于高学民的疑问他却心知肚明，这本书是形法派的秘术传承。最早自然应该是玄门中人写的，玄门中人用一些特殊的兽皮和特殊的墨汁书写，保证书籍千年不朽，字迹千年不退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高学民看了一番，又把古书交给了周森源，周森源对古董没什么见识，不过对上面的音符却很有兴趣，拿着书也是双眼入迷，两人顿时就把宁远仍在了边上你一言他一语边看边评价。

    两人拿着古书就像是拿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研究起来就忘了时间，宁远在边上坐了一个多小时，茶叶都喝的没味了，两人还没有放弃的意思。

    见到高学民两人如此痴迷。宁远也不想打扰，正准备告辞离去，院子里进来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两人三十多岁，男的怀里还抱了一位五六岁的小姑娘。

    高学民两人虽然看上去痴迷。不过却不止于完全沉浸其中，听到有人进来，高学民放开古书看转过头看去，看到进来的一男一女和怀里的小女孩，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你们怎么来了？”

    “妞妞想您老人家了，我们带她来看看。”男人笑道，说着话看向周森源和宁远：“周老也在啊。这位小兄弟是？”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高学民向宁远招了招手道：“这位是我的小儿子高江泉，那个是我儿媳妇杨洁，怀里的小女孩是我的孙女高苗苗。”

    高学民给宁远介绍了进来的一家三口，又指着宁远道：“这位是我前不久认识的小友，叫宁远。是东华医学院的学生。”

    “你好。”高江泉急忙伸出手来向宁远笑着打招呼，宁远也伸出手和对方握了一下，笑着道：“高大哥好。”

    等到宁远和高江泉两口子打过招呼，高学民才笑呵呵的向高江泉怀里的女孩招了招手道：“来，妞妞。爷爷抱抱。”

    高江泉依旧抱着小女孩，刚才和宁远握手的时候都没放下，听到高学民招呼，苦笑道：“妞妞这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抽筋，不能随便下地，您老年纪大了，可抱不动他，我这次来就是想让您找找谢老，让他抽个时间给妞妞看看。”

    “抽筋！”宁远闻言走上前道：“我看看。”

    说着话，宁远抓起高苗苗的胳膊给高苗苗把了脉，然后查看了一下高苗苗的眼皮，笑着道：“来，张一下嘴巴让叔叔看看。”

    “啊！”高苗苗倒也听话，闻言张开了嘴巴，宁远看了一下她的舌苔，笑道：“不碍事，要是信得过，我给孩子开个方子，喝几天试试。”

    高江泉哑然的看着宁远，刚才宁远给苗苗把脉，他倒是没在意，认为宁远是拿孩子练练手，毕竟刚才高学民介绍了，说宁远是东华医学院的学生，听到宁远说不碍事，还要开方子，江泉林这才看出宁远刚才不是随便看看那么简单。

    看宁远的年龄不过二十岁，江泉林可不相信宁远的医术，不过碍于高学民的面子不好说，下意识的看向了高学民。

    高学民还没吭声，院子里又走进来一个人，人没到声先到：“哈哈，高老头，还活着呢，听说你昨天去我们学校折腾了。”

    进来这人看上去六十多岁，面色红润，个头很高，走过来腰挺得笔直，看到院子里还有外人，脸上的笑意这才收敛了不少，不过依旧笑呵呵的道：“有客人？”

    进来的这个老人宁远自然不陌生，正是眼下杏林界的医圣大家谢国强，东华医学院的副院长，中央保健局的专家。

    宁远虽然没见过谢国强的阵容，却也没少见谢国强上电视和新闻，对这位杏林医圣一点也不陌生。

    别看谢国强看上去六十多岁，实际已经快八十了，比高学民和周森源年纪还大，只不过是因为养生有方，这才看上去不显老。

    “你个谢老头，一进门就诅咒我，你都没死，我自然活着，将来我还打算参加你的追悼会呢。”高学民笑呵呵的骂道。

    “呵呵，别看我比你大，到时候谁参加谁的追悼会还不一定呢。”高学民笑呵呵的开着玩笑，走到几人跟前伸手逗了逗高江泉怀里的高苗苗道：“妞妞，叫爷爷。”

    “爷爷！”高苗苗甜甜的叫了一声，惹得高学民哈哈大笑道：“还是苗苗乖，比有些老不死的强多了。”

    江泉林不是第一次见到谢国强和自己的父亲说笑，倒也不以为意，边上的宁远却看的笑呵呵的，看得出这几位老头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说笑过后，江泉林急忙抓住时机道：“谢老，妞妞这一阵总是抽筋，您给看看怎么回事？”

    “抽筋！”高学民一愣，伸手给高苗苗把了脉查看了一下高苗苗的眼皮和舌苔，笑道：“不碍事，等会儿我给你开个方子，回去喝几天试试。”

    听到谢国强的话，高学民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有些哭笑不得，怎么这中医大夫说话都是这样的，高学民这语气和宁远刚才的语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高江泉也看了宁远一眼，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刚才宁远已经开口了，他当着宁远的面找谢国强，确实有些看不起人的意思。

    谢国强看到高学民和高江泉的眼神，下意识的一愣，笑骂道：“你父子两这是什么表情，信不过我还是怎么的？”

    “我哪敢看不起你啊，你可是杏林大家，改天老头子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还要找你救命呢，我只是笑你们中医大夫话说怎么都是那两句，刚才宁远这小子也是大咧咧的摆摆手，什么不碍事，开个方子回去试试。”高学民笑呵呵的道。

    “噢！”高学民这才看向宁远，笑呵呵的道：“小友也是医生？”

    “嗯，祖传的中医。”宁远点了点头道，他的医术是不错，不过可不敢在谢国强面前倨傲，谢国强那可绝对是杏林界的权威，虽然他从小学中医，医术算是不错，却不认为自己能胜得过谢国强。

    “呵呵，原来是同行啊。”谢国强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架子，看着宁远问道：“你刚才给看了，不知道开了什么方子？”

    “方子还没开。”宁远笑了笑道：“不过我觉得可以用黄土汤试试。”

    听到宁远说出方子，谢国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刚才开口问，只不过是客套，高苗苗这个情况在他看来问题不大，但是却不是一般人能看的好的，这就是谢国强的底气和自信。

    然而宁远一开口，谢国强就惊讶了，宁远开的方子和他想的竟然一模一样，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心中惊讶，谢国强的脸上依旧是笑呵呵的，很是随意的问道：“能不能给我说说为什么用黄土汤？”

    “土能制水，水平则风浪自息，肝木得到滋养，抽风自然而止。”宁远淡淡的说道。

    “哈哈，好一个土能制水。”谢国强闻言哈哈大笑道：“这次没白来啊，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位年轻的杏林大家。”

    听着谢国强的夸赞，江泉林和高学民都面面相觑，他们可还从来没见过谢国强如此夸过人呢，没想到宁远竟然能让谢国强如此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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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  出诊黄家？

﻿    特别是高江泉，脸色非常的尴尬，他之前还有些瞧不起宁远，甚至没给宁远开方子的机会，没曾想谢国强这样的杏林大家都对宁远赞赏有加。

    谢国强大笑过后，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问道：“小友是祖传中医，不知道令尊是？”

    “我从小跟着师傅长大，一身本事都是跟着师傅学的，家师性子淡泊，一直隐居在阳平市，谢老估计没听说过。”宁远淡笑着答道。

    “呵呵，都说高手在民间，这话果然不虚啊，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令师绝对是隐世的名家，有机会一定要亲自拜访一下。”谢国强笑道。

    几人寒暄了一番，谢国强亲自做笔，写了一个黄土汤的方子，这抽筋的主要原因就是肝木不足，肝木不足的病因却在于体内水气不平，正如宁远所说，土能制水，水平则浪息，肝木受到滋润，抽筋自然而愈。

    高江泉接过谢国强写好的方子，看了一眼就愣住了，不解的向谢国强问道：“谢老，这灶心土是什么药材，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灶心土正是黄土汤的主药，名字听着确实有些怪怪的，别说高江泉，就是高学民和周森源两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药材。

    谢国强看向宁远，宁远笑着解释道：“这灶心土又叫伏龙肝，是柴火烧过的的土灶内部中心的黄焦土，一般拆修柴草土灶或者炭窑时，将烧焦结的图取下，用刀子刮去四周的焦黑和周边的杂质，中心红黄色活红褐色的土块就是灶心土，灶心土有温中止血、止呕、止泻的功效，不过现在土灶稀少，灶心土应该不好找，要去一些大型的药店。”

    高学民和周森源几人听得大眼瞪小眼，不愧叫灶心土。没曾想还真的是土，还好谢国强及时来了，谢国强要是不来，宁远即便是开出方子。高江泉估计也不敢用。

    听着宁远解释完，高学民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宁远，笑呵呵的骂道：“我说臭小子，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吗，写的一手好字，下的一手好围棋，同时医术也这么了得，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二十岁。”

    谢国强听着高学民的笑骂，讶异道：“小宁还会下围棋？”

    “岂止会下，水平还不错。高老也不是对手。”周森源笑呵呵的道，谢国强和高江泉先后来到，周森源已经把古书收了起来了，即便是心中再如何的心痒难耐，这个时候也不是研究的时候。

    “哼哼。前几天这小子在老周的书法展上还写了一幅字，卖出了一百二十万的高价，差点超过老周。”听到周森源揭自己的短，高学民也毫不退让的道，倒真有些老小孩的样子。

    谢国强是越听越好奇，禁不住问道：“一幅字卖出了一百二十万？”

    这书法界的行情，谢国强还是知道的。卖的可不仅仅是字，同时也包括名气，即便是宁远的字写得再不错，毕竟才二十岁啊。

    “谢老您别听高老瞎说，凑巧现场有几个朋友捧场，这才卖了那么多。若不是遇上熟人，即便是倒贴钱估计也没人要。”宁远急忙笑着打圆场，高学民个周森源较劲，他可不想跟着搀和。

    谢国强见到宁远不卑不亢，不骄不躁。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问道：“看小宁你的年纪还在上学吧？”

    “呵呵，宁远可是你们东华医学院的学生。”不等宁远开口，高学民就笑呵呵的道：“老谢，你可算是有福了，这么一颗好苗子，被你们学校抢去了。”

    “你是东华医学院的学生？”谢国强愣了一下，随机两眼放光，宁远的医术他刚才已经见识了大概，年纪轻轻就能有那样的见识，绝对算是好苗子，若真是他们东华医学院的学生，他可要好好栽培。

    “不瞒谢老，我还没正式进学校呢。”宁远笑着把上江市复海大学的事情说了一遍道：“我这次来燕京，就是来东华医学院学习的。”

    高学民和周森源听着宁远说完，双双对视一眼，怪不得宁远和上江市的那一群人熟悉，原来他也是上江市复海大学的。

    只是高学民很是有些纳闷，宁远这么一尊大神，怎么会屈尊于上江市复海大学那样的小地方，宁远的一些手段周森源和谢国强不知道，高学民可是清清楚楚。

    “原来是复海大学。”谢国强听完沉吟了一下，看着宁远道：“小宁，以你的医术这普通的课程你根本没必要上，大一大二都是一些基础，你要是愿意，就跟着我学习怎么样？”

    听到谢国强竟然让宁远跟着他学习，高江泉和高学民几人都羡慕的看着宁远，谢国强可是眼下杏林界的权威，能跟着谢国强学医，那可是了不得的荣幸，全国不知道多少杏林新秀打破脑袋想要跟着谢国强学习呢，宁远跟了谢国强，这就等于直接一步登天了。

    杏林界和江湖一样，最重资历，年轻医生想要出头，首先要找个好师傅，要不然即便是医术精湛，也会被大多数的杏林名医排挤。

    宁远微微一愣，没想到谢国强竟然这么看重他，可是他去学校并不是学习高端东西的，就是奔着那些基础去的，中医倒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其他的选修学科，为的是充实自己，文凭不文凭的倒是不重要，连忙谦笑道：“谢谢谢老厚爱，不过我还是觉得踏踏实实一步一步来的好，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一定向谢老请教。”

    高学民几人顿时傻了，没想到宁远竟然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高学民倒是还好一些，知道宁远不简单，高江泉却恨不得上去抽宁远一巴掌，即便是他不是学医的，听着谢国强的话都有些眼热。

    谢国强倒是没怎么生气，笑呵呵的道：“好，年轻人脚踏实地，不骄不躁很好，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

    几个人说笑了一阵，宁远就起身告辞了。宁远走后，谢国强一直盯着宁远的背影，等到宁远的背影消失，这才回过头向高学民问道：“老高。你们是从哪儿认识的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欺负非凡，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我也是偶遇。”高学民笑道：“当时看他在天京图书馆转悠，稍微关注了一下，没想到他脖子上带的竟然是第一批的开元通宝，这才一回生二回熟，这个年轻人确实不简单。”

    高学民和谢国强几人在背后谈论，宁远自然不知晓，他出了谢国强的住处。正准备拦辆车回家，突然身上的手机一震，有人打来了电话。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是陈雨欣打来的，宁远接起电话。笑呵呵的道：“警察姐姐，入职手续办完了？”

    “办完了，警局给安排了宿舍，我就不去你那儿打扰了，晚上请你吃饭。”陈雨欣应道。

    听到陈雨欣不去四合院住，宁远当下松了一口气，他当时只是随意的客套。可真没想让陈雨欣住进去，他那个四合院说是贼窝一点也不夸张，甚至比贼窝还贼窝，无论是贺正勋还是姚鑫年，亦或者殷金龙和他，谁身上没有几条人命。这样的地方住进去一个警察，想一想都觉得慎得慌。

    虽然心中窃喜，宁远这次可不敢在嘴上漏了口风，惋惜道：“那警察姐姐您就住在警局吧，没事可以常过来转转。”

    “哼。今天倒是说了句人话，就这样，不和你说了，晚上请你吃饭。”陈雨欣笑骂了一句，直接挂断了电话。

    宁远收好手机，还没动身，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过头一看，见是谢国强从里面走了出来，礼貌的招呼道：“谢老没多呆一会儿？”

    “准备在老高家混个午饭呢，就有人打电话找我这糟老头子瞧病，闲不住啊。”谢国强苦笑道，他这刚才国外回来，还没消听就有人打来电话。

    听着谢国强的抱怨，宁远也苦笑连连，眼下杏林名医稀缺，高学民这位杏林名家绝对算是宝贝疙瘩子，已经八十岁高龄了，不仅有时候要出国给国外的一些国家元首诊病，同样还要应付燕京的一些达官显贵。

    按说以谢国强的身份，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请他前去看病的，能请得动他的人可不多，奈何名医稀缺，即便如此，他也忙的不轻。

    “你去哪儿，我看看顺不顺路，要是顺路，正好捎上你。”谢国强笑了笑，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他虽然嘴上抱怨，心中却没多少怨言，身为医者悬壶济世本就是本份。

    事实上不止达官显贵，即便是平头百姓只要求到谢国强头上，谢国强也都不会推脱，只不过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有些时候不得不推掉一些患者。

    “我住在老街胡同。”宁远道。

    “老街胡同！”谢国强听完，沉吟了一下道：“小宁，我看你医术不错，这样，愿不愿意给我分担一个病患，前去老街胡同，正好路过一家，生病的是个孩子，不甚要紧，另一个是个急诊，耽误不得。”

    “谢老发话，我自然没意见，就怕人家看不上我。”宁远笑道。

    “不碍事，我打个电话说一下。”谢国强摆了摆手道，说着话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出去道：“黄老，我这边有个急诊，耽误不得，我给你介绍一位医生前去如何？”

    “黄老？”宁远听着谢国强的称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在燕京能请得动谢国强的黄姓，估计也就是燕京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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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  不接地气

﻿    黄家虽然算是燕京豪门，不过谢国强亲自打电话说明情况，黄新忠也不好说什么，自然是应承了下来。

    挂了电话，谢国强笑着向宁远道：“说好了，到时候我把你放在他们家门口，你自己进去，就说我让你去的就行，要是处理不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可是燕京黄家？”宁远试探的问道。

    “正是黄家。”谢国强点了点头道：“我和黄家的老头子以前有点交情，人家开口了，我也不好不给面子，你先去看看吧。”

    宁远点了点头，倒也没多说，黄家就黄家，他难道还怕黄家不成，谢国强开口让他去黄家诊病，明显是提携他的意思，他自然不会不知道好歹。

    大概二十分钟不到，谢国强的车子就在黄家宅子门口停稳，黄家住的是一栋复式别墅，别墅面积很大，周边环境优美，已经有些靠近郊区了。

    宁远在黄家门口下了车，谢国强向宁远摆了摆手，车子就缓缓离去了。宁远来到黄家大门口，摁了一下门铃，不多会儿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走了出来，站在防盗门里面问道：“请问您找谁？”

    “谢老让我来这里诊病的。”宁远淡淡的道。

    黄家接了谢国强的电话，自然已经吩咐了下去，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宁远，见到宁远分外的年轻，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不过看在谢国强的面子上还是打开了门，客气的道：“请进。”

    宁远跟着青年进了黄家，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整个黄家的布局，很快来到了黄家别墅正厅，领着宁远进了正厅，青年客气的道：“先生请坐，我这就去请老爷子过来。”

    宁远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拘谨，随意的看着黄家的正厅。很自然的走到沙发边上坐下，青年让人给宁远泡上茶水就转身离去了。

    青年刚刚离开，正厅外面就晃悠进来一个人，来人二十七八岁。穿着很考究，不过两边脸颊明显肿的高高的，很显然被人打得不轻，额头上还有个包。

    进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海辉，黄海辉进了正厅，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宁远，晃悠过去眼睛微微一眯道：“兄弟，我怎么看你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黄海辉刚进来。宁远就猜到了他的身份，知道这位应该就是所谓的黄家老二，压根懒得理他，翻了翻眼皮端起茶杯喝起了茶。

    “嘿！”黄海辉当下就有些不悦，伸手在宁远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冷哼道：“架子挺大啊，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我是谁？”

    “黄家老二，别人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这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了，是不是昨天给你的教训太轻了。”宁远懒洋洋的哼道。

    听到王旭的话，黄海辉当下瞳孔一缩。身子后退半步，再次仔细的看了宁远一眼，失声道：“你是那个宁远？”

    黄海辉自然是没见过宁远的真人，不过昨天却见过宁远的照片，事后也知道了宁远的厉害，因此他昨天晚上被黄新忠骂的不轻。眼见宁远又突然找上门来，黄海辉下意识的就认为宁远是来兴师问罪的。

    后退两步之后，黄海辉这才想起这是自己家，底气倒是足了不少，不过看着宁远还是有些忌惮。昨天殷金龙可是真的把他打怕了。

    若是昨天下午渠刀把子报复了宁远几人也就罢了，黄海辉心中的阴霾还能减轻不少，奈何昨天晚上渠刀把子都栽了，老爷子已经警告他了，不许再找那一群人的麻烦，他看到宁远又岂能不怕。

    就在黄海辉惊疑不定的时候，正厅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黄家老爷子黄新忠带着一男一女从外面走了进来，女人怀里抱着一位大概两岁左右的小孩。

    小孩被抱在怀里，一直不安的扭动着，刚刚进了正厅，就“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女人急忙出声劝哄，奈何小孩就是哭个不停，男人又伸手抱过去，小孩依旧大哭不止，听着嗓子都有些沙哑，可见一天到晚没少哭。

    听到孩子的哭声，黄海辉急忙回过头去，见到自己的爷爷和大哥大嫂来了，连忙出声招呼：“爷爷，大哥，大嫂。”

    打过招呼，黄海辉伸手一指沙发上的宁远，结结巴巴的道：“他......他.......”

    “那是我请来的客人。”黄新忠冷哼一声，明显余怒未消，走到宁远面前道：“你就是谢老派来的？”

    “不错。”宁远站起身，向黄新忠抱了抱拳道：“见过黄老爷子。”

    看着宁远的年龄，黄新忠的脸色明显不太好，心中对谢国强很是不满，原本他以为即便是谢国强不来，来的也应该是一位名医，没曾想竟然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

    听到宁远和黄新忠的话，黄海辉的话才断断续续的说完：“他是谢老派来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兴师问罪？”黄新忠冷眼看着黄海辉问道：“怎么回事？”

    “爷爷，他就是那个宁远。”黄海辉低声道。

    “宁远！”黄新忠眼睛一眯，再次打量了宁远一眼，原本不以为意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容，笑呵呵的道：“您就是宁先生？”

    “不错，我就是宁远。”宁远点了点头道：“黄老爷子该不会是打算给贵孙报仇吧？”

    听到宁远的话，黄新忠急忙摆了摆手道：“宁先生说笑了，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我还要向宁先生赔罪呢。”

    说实话，黄新忠心中对宁远着实没什么好感，黄海辉被打成猪头，他自然脸上无光，奈何宁远和高学民周森源两人都有交情，昨天又强势的收拾了渠群山，黄新忠还摸不清宁远的底细，自然不会随便去得罪人。

    而且这次宁远又是谢国强介绍来的，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他和谢国强也有交情，一位二十岁的年轻人能认识谢国强高学民这样的人，又岂能简单。

    “呵呵，还是黄老爷子深明大义，不过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手下不知深浅，下手有些重了。”宁远笑呵呵的道，这也算是勉强给了黄新忠一个台阶。

    双方客套过后，黄新忠才向边上的年轻夫妇招了招手道：“宁先生，这位是我的大孙子黄海林，那位是他的媳妇林秋萍。”

    说着话，黄新忠从黄海林手中包过孩子道：“这是我的重孙，黄耀兴，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这一阵更是严重了不少，经常出汗，晚上啼哭不止，白天也不老实，同时不怎么好好吃饭，还请宁先生给看看怎么回事。”

    “来，走过来叔叔看看。”宁远向黄耀光招了招手，笑吟吟的道。

    黄新忠闻言正打算抱着孩子递给宁远，宁远却摆了摆手道：“没事，放在地上让他自己走过来，这么大的孩子了，应该会走路吧。”

    听宁远这么说，黄新忠这才放下孩子，孩子一落地，顿时不哭了，不过双腿有些颤颤巍巍的，脸上也有些恐惧，扶着茶几站着，眼睛滴溜溜看向宁远。

    宁远也仔细的看着黄耀兴，自古看病，老人和孩子以及孕妇都是一大难题，老人年龄大，身子虚，很多药物都不能随便用，孕妇也是一样，忌讳比较多，诊病很复杂，小孩则是脉搏不全，正在成长，同时不能准确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只能靠医者仔细的观察。

    黄海兴不过两岁不到，更加不可能会说什么来回话，因此宁远才让黄新忠把孩子放在地上，他就是要通过仔细的观察，来确诊孩子的症状。

    “来，过来，不要怕。”宁远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再次向黄耀兴招了招手，同时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玩意向黄耀兴摇了摇。

    黄耀兴依旧有些胆怯，警惕的看着宁远，黄新忠和黄海林都鼓励的道：“去，过去。”

    黄耀兴这才迈步走了几下，不过仅仅走了两步，又站着不动了，宁远站起身，身手抱起黄耀兴，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黄耀兴的情况，抱着孩子就向正厅外面走去。

    黄新忠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宁远要干什么，急忙跟了出去，黄家别墅的院子里有一个小型的人工湖，湖上面还有假山。

    宁远抱着黄耀兴来到人工湖边上，放下黄耀兴，让黄耀兴扶着栏杆，伸手在湖水里面捞了一把，撩起一波轻水。

    黄耀兴看到宁远玩水，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兴奋，咿咿呀呀的喊着，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明显很高兴。

    黄新忠几人此时也来到了宁远身后，听到黄耀兴咿咿呀呀兴奋的声音，都是满脸的吃惊，这孩子自从会说话之后，还从来没这么兴奋过呢，一天到晚的啼哭。

    “呵呵，孩子没什么大碍，就是被大人抱得时间长了，有些不接地气，眼下虽然已经入秋，但是气候还是比较热的，孩子穿的这么多，又被人抱在怀里热难宣泄，所以心中烦躁，整天出汗，他又不会表达，只能整天啼哭，看到水之后心中清凉，自然兴奋，没事让孩子多下地跑一跑，不要太惯着。”

    黄新忠几人这才恍然大悟，感情孩子整天啼哭是因为整天被大人抱着，黄耀兴是黄家的第一个重孙，自然很宝贝，没想到竟然害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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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九星门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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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先生，要不要开药调理一下？”黄海林出声问道，之前见到宁远，黄海林也有些瞧不起宁远，因此一直没吭声，此时见到儿子这么兴奋，他才不得不佩服宁远的医术，年纪轻轻，很有本事。

    真要说起来，这一阵黄家也没少请名医前来给黄耀兴看病，奈何那些医生没有一个看出门道的，各种检查和药物开了一大堆，闹得孩子吃饭越来越少，胃口越来越差，看见药物就想吐，要不是因为这样，黄新忠也不会用自己的老脸去求谢国强。

    “开药就免了吧，小孩子还是少吃点药物的好。”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等会儿我写几道药膳，没事让孩子吃一吃，当然，还是要让孩子多玩耍，小孩子就是跑出来的，跌跌绊绊长大的孩子才瓷实。”

    宁远这话黄新忠是绝对认可，他自己就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小时候没少吃苦，身子骨反而很硬朗，甚至都不怎么生病，到了重孙这儿，几乎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让人操不尽的心。

    听到不用用药，黄海林也松了一口气，给孩子喂药现在绝对是他最头疼的事情，宁远真不愧是谢国强介绍来的，医术果真没话说，不开药不扎针就让孩子病情好了一大半。

    宁远看着黄耀兴玩耍了一会儿，听着小家伙咿咿呀呀兴奋的声音，确定没有出现什么纰漏，这才向黄新忠道：“黄老爷子，病已经看过了，我就不多呆了，告辞。”

    黄新忠还要留着宁远吃饭，宁远婉言拒绝了。说实话，他对黄家没什么好感，这次若不是不想摸了谢国强的面子，这个黄家他还真不想来。

    黄新忠亲自送着宁远出了门。看着宁远离去，这才回过头来，再次向黄海辉冷哼一声道：“兔崽子，整天就知道惹事，那样的人是你能随便得罪的吗，年纪轻轻就医术精湛，不出几年，这个宁远绝对会成为一位医道名家，搞不好会成为第二个谢国强。”

    听着黄新忠的冷哼，黄海辉的脸色抽搐了两下。一声不吭。谢国强现在是什么地位？那可是部级高官，想上门求谢国强看病的人绝对能从燕京的北门排到南门，这还是谢国强性子和善，换了一般人，他们黄家还真不见得请得动。谢国强那可是经常给领导人和外国元首看病的角色啊，宁远将来若是真的能成为第二个谢国强，他们黄家还真不会被人家看在眼中。

    宁远离开黄家，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贺正勋刚刚做好饭菜，又是亲自下厨，看到宁远回来，姚鑫年笑呵呵的道：“小师弟永远都是这么好运。刚回来就赶上吃现成的。”

    “这小子衣领一直都很端。”贺正勋也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几人一起落座。

    宁远看着一大桌子饭菜，讶异的看向贺正勋道：“三师兄，您今天突然亲自下厨，做这么一大桌饭，别是有什么事情吧？”

    “呵呵。还是小师弟聪明，我这两天就打算离开燕京回平阳去，我们师兄弟又要暂时分开了，这一桌饭算是给我践行。”贺正勋笑道。

    “三师兄您要回去？”姚鑫年愣了一笑，劝慰道：“眼下平阳有没有什么值得惦记的东西。您还不如呆在燕京，我们师兄弟也好有个照应。”

    “谁说我没有惦记的东西，在平阳住了几十年了，也算是住习惯了，若不是平阳的地方委实算不上风水宝地，我都想让小师弟在平阳建宗门。”贺正勋笑道，说着话还颇有深意的看了姚鑫年一眼。

    姚鑫年猛然醒悟，他这才想起之前贺正勋说过他们的师傅清平道人尚在人世，这么说来清平道人应该还在平阳。

    想到师傅，姚鑫年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激动，急忙道：“三师兄，我也好久没回平阳了，要不这次也跟着你一起回去看看？”

    贺正勋知道姚鑫年这是征求自己的意见，想回去看看师傅，不过清平道人有交代。前几天说露了嘴，贺正勋已经很后悔了，自然不会答应，拍了拍姚鑫年的肩膀道：“过一阵吧，小楠和小晨刚来燕京还不适应，等他们适应了再说。”

    听着贺正勋的话，姚鑫年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他知道贺正勋这算是变相的拒绝了他，没再吭声，既然贺正勋不允许，八成是师傅的意思，姚鑫年也不敢多问。

    宁远在边上看的奇怪，总觉得两人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有心问一下，却没有开口。宁远几乎是贺正勋看着长大的，自然知道贺正勋的为人，他若是不想说，自然问不出来，若是想说，不用宁远发问也会告诉宁远。

    美国纽约，一个大型的庄园别墅里面，客厅中坐着四个人，坐在首位的是一位年约七旬的华人老头。

    老人头发斑白，不过却精神奕奕，很是有些不怒自威，一看就是掌握生死大权的那种人，坐在边上的几人也都六十多岁，同样是华人，从气势上看，几人都精气内敛，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事实上在场的却没有一个善茬。

    首位的老人不是别人，正是眼下九星门的门主陈道全，其他几人分别是副门主诸葛诠，九星门风门的山主刘新元，斗门的山主高全峰，战门的山主齐宝山。

    在场的五个人可以说是九星门的顶级高层大佬，掌握着九星门上万人的生死，同时也是欧美赫赫有名的地下组织头领。

    九星门对外的称呼是杀手堂，是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之一，同时私底下也干着走私盗墓，贩卖古玩的勾当，和欧美不少势力都有关系，可谓盘根错节。

    在欧美，唯一能和九星门抗衡的华人势力也就是洪门了，虽说洪门可以和九星门抗衡，但是事实上洪门却不怎么愿意去招惹九星门，原因无他，一方面洪门现在虽说势力很大，但是却不团结。

    眼下的洪门总部虽然在美国旧金山，但是在世界各地却也都有洪门的分门，越南、法国、英国，欧洲等等，这些地方的洪门虽然承认旧金山洪门的地位，却大都是听调不听宣，各自维持着自己的势力范围，除非洪门到了生死关头，一般情况下洪门总部是指挥不动其他各地的洪门分支的，其他洪门分支的龙头也不用洪门总部任命。

    再者，九星门属于玄门宗派，门中多有秘法高手，秘法高手神秘莫测，洪门即便是势力很大，却也不想招惹这样的对头。

    同时，九星门也不会去招惹洪门，在海外发展也都会刻意的避开洪门的势力范围，洪门纵然内部争权夺利，但是遇到外敌还是会齐心协力的，要不然这么大的洪门组织早就被人吞并了。

    再者，洪门在海外发展时间很长，比九星门长多了，不仅和国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和海外众多国家豪门也都有些联系。

    同时洪门确实庞大，国内的各大宗派或多或少都和洪门有些香火情分，九星门也怕捅了篓子，若惹出国内的玄门宗门和洪门联手，他们九星门可吃不消。

    言归正传，总之而言之，言而总之，九星门在欧美地区绝对算是很庞大的势力，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几乎黑白两道通吃，产业遍布各地。

    九星门之所以能发展这么迅速，正是和海外的环境有关，当年二战结束，海外各国包括国内都有些自顾不暇，导致不少豪门和黑.道势力崛起，等到各国稳定，有些势力已经尾大不掉了。

    然而国内却一直对各大宗门和帮会进行打压，导致内地宗门转型的转型，解散的解散，即便是九玄门这个天下第一门也不过是靠着清平道人的威名支撑，其他宗门可想而知。

    正是因为知道国内形势，这次九星门才派出高手前往国内取回宝物，不曾想前去的人竟然全部断了联系，销声匿迹，生死不明。

    陈道全脸色阴沉，一声不吭，好半天才开口道：“几位山主，雨堂的焦红英去了内地一个多月，如今生死不明，据说云堂的刘福星半个月前也去了内地，眼下也失去了联系，两位堂主八成已经遭遇不测，大家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在坐的几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也知道焦红英前去内地的原因，刘新元轻咳一声道：“焦红英几人八成是走漏了什么风声，要不然凭他的身手和他带去的人手，一般人不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眼下连带着陈福兴也断了联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焦红英几人遭遇到了内地宗门的围攻。”

    “刘山主分析的不错，除非几大宗门联手，要不然陈福兴和焦红英不可能完全销声匿迹。”齐宝山也点了点头道。

    “那么几位说说那件东西还在不在？”陈道全问道。

    “这个说不准，内地宗门对我们九星门一直没好感，得知焦红英和陈福兴的身份保不准不会动手截杀，当然，也有可能东西已经泄露了出去。”诸葛诠分析道。

    “哼，内地宗门，这么多年我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还真以为我九星门是泥捏的，这件事立马派人调查清楚，若是真的牵扯到内地宗门，我不介意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九星门的可怕。”

    听着陈道全的冷哼，在场的几人都齐齐对视一眼，知道门主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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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圆明园和大清气运

﻿    在场的几人可以说都是当年九星门的老人，眼下海外的势力就是他们一手创建起来的，虽说当年九星门灭门的时候在坐的大多都还是毛头小子，不过毕竟亲眼见过当年的惨案。

    陈道全的父亲当年就是死于内地的宗门之手，可以说九星门和内地宗门本就有这不和调和的矛盾，眼下九星门派入内地的人又莫名的失踪，若真是内地宗门干的，那可真是新仇旧恨赞在一块了。

    九星门发飙，远在国内的宁远自然不知道，也没想到因为姚鑫年无意中的跟踪，打乱了九星门的部署，从而给内地宗门惹来了灾祸。

    吃过午饭，宁远就一个人溜达到了圆明园，圆明园是清代有名的园林，在当年的战乱中毁于一旦，被八国联军折腾的只剩下的一些残骸，虽然建国后重新修葺，却也保留了不少原貌，就是为了勾起国人的仇恨。

    这圆明园虽然已经毁了，但是这地方毕竟以前是著名的园林，有不少建筑和布局都蕴含着很深的门道，宁远前来圆明园也是为了感受这残破园林的气息，从而感悟自然，增强自己的修为。

    秘法修炼绝对不是闭门造车，即便是佛法也要讲究红尘历练，秘法更是一样，只有感悟万法自然，积累到了才能让修为再进一步。

    宁远如今已经是灵识化形初期的境界，短时间是不可能再进境了，所以更要增加见闻，积累自己的底子，从而厚积薄发。

    圆明园是以中国的版图为样版来设计，园林的西北部是一座巨大的假山，这是帝国西部昆.仑山的象征，园林的东面是一个巨大的人工湖，象征着帝国的东海，风水的理想环境主要由山和水构成。圆明园内水面占全园的十分之四。其源头就是被称为“天下第一泉”的玉泉山泉水。

    作为“万园之园”的圆明园，曾经是一座富丽堂皇的皇家园林，随着它的毁灭，留下了无数的未解之谜。宁远一路走开，放开感知，缓慢运转心盘，感受着自己周身范围内的地埋运转。

    在盛时的圆明园后湖区，有一片由九组建筑组成的园林建筑群叫“九州清晏”，环湖有规律地排列着九个小岛，构成了一个非常规矩的圆形。中国园林建筑的特点是根据周边的地形，因势利导而造，因此大多数建筑群都形成了不太规则的图形。像“九州清晏”这样圆的结构安排，在中国古典园林当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可以说独一无二。

    圆明园的风水按照布局来说绝对是上好的风水布局，当时参与建造圆明园的风水名家不少。在清内务府满文专档中有这么一条记载：雍正二年，山.东德.平县知县张钟子等查看圆明园风水。张钟子曾著《论圆明园》一文，文中说道：圆明园的布局师从《洛书》。

    那么《洛书》又是一本什么书呢？这和那片圆形园林建筑又有什么联系呢？这么一个大型的园林，当时建造的时候有众多风水名家参与。为什么会迎来灭顶之灾呢。

    这个问题绝对是宁远很感兴趣的问题，相传大禹治水之时，有神龟背上背负着数字浮出水面，龟背上的数字就是后世传说中的《洛书》，也叫“龟图”。那些数字据说就是后来八卦的起源。龟图代表了华夏大地，这和“九州清晏”这片圆形建筑的名称不谋而合，宁远甚至怀疑这偌大的圆明园建筑就是对龟图的一种写意的表现。

    同时作为“万园之园”的圆明园暗藏着与天地相合的镇园之宝。一只巨大的隐形龟。其中“龟首”位于圆明园大宫门影壁至“正大光明”殿景观处，“龟尾”在圆明园“水木明瑟”、“澹泊宁静”景观处。龟身圆盖处则由“九州清晏”、“杏花春馆”、“上下无光”等9处景观构成。“龟”的两个前足在“长春仙馆”、“前垂天脱”两处景观；两后足在“曲院风荷”、“万方安和”景观处。“隐形龟”以水为线、以陆地为面，身长1200多米，宽700多米，头向南，尾向北。

    乌龟在古代有长寿与太平的意思。同时又是玄门道家镇宅的首选之物，寓意祥和，单从圆明园的风水来看，宁远能感受到清代风水大家的智慧，这圆明园绝对是温和风水玄学的。

    同时圆明园位于北京西北郊。自古以来这里就是一块风水宝地，康熙帝更是将这块风水宝地据为己有，派专人看守，有了在此给自家建一座园子的念头，当地的清华园就首先被他占了，改建成畅春园，作为自己的园居之所。

    这么一处风水宝地，这么一个大型的园林，最终却变成了残桓断壁，不得不说是一件很让人寻味的事情。

    圆明园可以说是要山有山，要水来水，是上风上水之地，西北风从海淀刮起，就是上风，上风将空气中的废物都刮走了；河流的源头从海.淀开始，就是上水，源头水质比下游的水质要好得多，上风上水，风水的绝佳之地。

    宁远走在园林中，依稀还能感受到园林的气息，他的感知融入四方，却依旧不能探究整个圆明园的奥秘。

    一路走来，宁远感受着圆明园的风水，感受着圆明园的地脉，圆明园的山脉起于西北的香山、玉泉山和万寿山的“龙脉”。几条蜿蜒而至的山峦，通常为气脉流贯的山体可谓势雄力足，被雄伟磅礴的山脉庇护，按说圆明园可以迎气生气，聚集吉瑞，最终却落得眼下这样的下场。

    宁远从小学习秘法，学习风水堪舆，自然对风水的理解很深，风水虽然说不能避祸所有的灾难，但是上好的风水之地绝对可以趋吉避凶。

    整个圆明园参照九宫八卦而成，可以说绝对是风水界的大手笔，风水堪舆传承千年，到了清代绝对已经算是巅峰，清代的风水大师和风水奇人不少，这么多人参与的大手笔园林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然而宁远此时行走在圆明园，看到的圆明园的整个面貌就像是破碎的山丘和溪谷，分布于树木和丛林的空地上，众多的水道、河流与大片水泽，都显得凌乱或未经修饰，斜坡也不像个斜坡，真可谓是沧海桑田。

    宁远这一路走来，走的非常的缓慢，也不和边上的游人游客说话，整个心盘沉浸其中，感受着圆明园的玄妙。

    虽然圆明园已经大变样，但是以宁远的修为运转新盘还是能简单的感知到一些东西，他更感觉到圆明园的沧桑和悲哀。

    这曾经的天下第一圆就像是天之骄子，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受到了历代帝王的庇护，一路茁壮的成长，然而却在最巅峰的时候毁灭。

    同时纵观清代的历史，圆明园自康熙帝开始，清代的各代帝王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咸丰等一代代的帝王都曾在圆明园享受过天下富贵之极的帝王生活，欣赏过人间美妙之极的优美景致。

    圆明园自康熙开始建造，清代也自康熙开始兴盛，到了咸丰清代开始没落，没多久圆明园也遭受了灭顶之灾，整个圆明园经过几代帝王不断修建，一路的历史和整个清代的发展竟然是如此的吻合。

    宁远一路走来，突然间有了一丝明悟，这圆明园的风水布局绝对算是绝佳的风水，依靠很多龙脉，整个圆明园也类似于中国的版图，可谓到了极致。

    这么一个大型园林的命运和清王朝的命运几乎如出一辙，形似的让人惊叹，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圆明园最终才有一劫，从而遭受到了灭顶之灾。

    人常说富不过三代，没有万年的江山，也没有永恒不变的气运，古代的历代王朝都有钦天监，想把天地的气运掌握在手中，然而历史上王朝却依旧更替交叠，从没见过那个朝代能够万古长存。

    人力毕竟是有限的，玄门中人虽然能看破大自然的隐秘，窥探到一丝天机，却终究不可能掌控天地气运，短暂的趋吉避凶没问题，真正的万年不朽却绝对不可能。

    宁远猜测，圆明园的毁灭或许正是和清代的气运有关，圆明园整个地形仿照中国地势，地脉依靠大清龙脉，大清王朝兴盛，圆明园自然长存，大清王朝受损，圆明园必然灭亡。

    当年圆明园灭亡的时候，大清王朝已经风雨飘摇，自身难保，圆明园必然要受到影响，华夏大地人杰地灵，最终挺过了灾难，然而圆明园却不过是一座园林，不可能再恢复过来。

    正所谓水满则溢，月满则亏，圆明园建造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预兆了他的灭亡，整个园林的手笔太大了，大的依靠了整个大清的气运，当大清气运灭绝的时候，圆明园自然首当其冲。

    人要懂得藏拙，物也一样，纵观历代，真正的好东西能保存下来的总是极少极少的，往往能万古长存的反而是一些不起眼的东西。

    “轰！”正在思考的宁远，突然觉得自己脑中一震，灵识瞬间散开，一眨眼就笼罩了整个圆明园，正在迈步的宁远突然停在了原地，双眼深邃，身子一动不动，好像进入了某种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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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无中生有

﻿    宁远眼下虽说已经是灵识化形的境界，但是感知放开也不过只能察觉到周边千米之内的情况，运转心盘也不过在周身百米范围。

    然而此时，随着脑中突然一震，宁远觉得自己的感知好像突然间增强，灵识一路蔓延，一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圆明园。

    心盘运转也突然间增强，蔓延到了整个圆明园，一时间宁远只觉得自己置身一个虚幻的空间，周边人来人往，正在大兴土木。

    一个个身穿清代官服的官员和身穿粗布衫的民工不断的忙碌，好像在建造着什么不可思议的工程。

    在外人看来，宁远此时正站在圆明园一处残缺的断壁前面发呆，然而在宁远的感知中，整个圆明园的时间好像突然倒退了上百年。

    此时的宁远根本不可能知道外界的时间，在他的感知中，四周的景色不断的变幻，一个大型园林的模型渐渐的有了轮廓，然后逐渐的完善，一代代帝王都在不断的修建，在这儿享乐。

    感觉到整个环境的变化，宁远的脑门上已经渐渐有了汗珠，心中一阵惊恐，这种情况他虽然没经历过，却听师傅清平道人说过，正是进入深层次心盘运转的情况。

    所谓运转心盘，是玄门中一种比较高深的秘术，时光如水，沧海桑田，整个大自然一直处在不断变化的过程中，玄门众人要勘察地脉，寻龙探脉，不仅仅要了解当时的地貌和风水，还要推断过去，预知未来。

    天地气运绝对不是一成不变的，所谓的风水宝地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候上好的风水宝地短短几年会因为地脉运动变成阴煞之地，有时候阴煞之地也会因为地脉运动变成风水宝地。

    虽说气运不可能一成不变，但是玄门中人给人堪舆风水至少也会保证主人家气运数十年不变亦或者绵延百年。若是不能推算过去，不能预测未来，只能保证眼下，风水玄门的招牌早就倒了。

    这心盘术正是一种探查地脉的秘术。心盘运转顺向可以根据当时的地貌窥探到这个风水宝地数十年之后的情形，心盘逆转可以还原风水宝地前数十年的情形，虽然只能探查到一个大概，但是这心盘术也绝对很逆天了。

    心盘术的运转感知的范围和预知的时间和风水大师的修为有关，修为高深可以探查周围千里之内甚至更远的地方，探查的年代也会更加的久远，像元神高手运转心盘就可以感知周身千米范围，心盘运转能探查前后百年左右。

    宁远此时不过是灵识化形，按说也只能探查周身百米范围，探查的时间也不过前后十几年左右。

    然而这次他却因为感知圆明园。不小心窥探到了圆明园覆灭的真相，正好沟通了整个圆明园的地脉，竟然无意识的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心盘，直接探查到了数百年之前。

    这种现象是好事也是坏事，正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至，突然间进入这种深层次的心盘运转，绝对可以锻炼宁远的灵识，让他的识神更加的凝实，可以为他以后进阶元神境界打好更坚实的基础。

    然而，宁远的境界毕竟太低，不过灵识化形境界。这种深层地的心盘运转是非常消耗灵识的，宁远根本不可能从圆明园的修建坚持到圆明园的覆灭，若是他不能及时从这种心盘状态中退出来，他就有可能永远沉浸在这种心盘运转中，等到灵识耗尽，就彻底变成了活死人。

    可是这种心盘运转原本就不是宁远可以随意进出的。他此时进入这种状态，想要退出绝对没有那么容易。

    察觉到自己进入了深层次的心盘状态，宁远可以说是又惊又恐，然而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圆明园不断的变化。不知不觉心盘已经到了乾隆末年。

    从圆明园修建到乾隆末年，可以说宁远在心盘状态中已经过了上百年，若不是这种心盘状态可以磨练灵识，此时的宁远早已经灵识消耗殆尽了。

    纵然如此，此时宁远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若是还不能挣脱，他就将彻底沉浸其中，永远不可自拔。

    感觉到心盘中时光流逝，宁远是心急如焚，不断的用灵识沟通血麒麟和九枚金针，然而却丝毫沟通不到。

    宁远的心中一阵绝望，他站在圆明园的身子已经被汗水打湿，整个人依旧站在残壁面前，双眼已经开始变得涣散，新盘中百年时光，现实中却不过过去十多分钟。

    “啪！”宁远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一直从脖子钻了进去，有的渗进了宁远的衣服上，有的渗进了宁远怀里的一副画卷。

    随着整个画卷被宁远的汗水侵蚀，沉浸在心盘状态的宁远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灵识沟通了一件法器，急忙运转神识操控。

    “哄！”随着宁远努力的操控法器，他的脑海中猛然一个炸响，紧接着周边富丽堂皇的圆明园随之消失殆尽。

    站在圆明园断壁前面已经眼神涣散的宁远眼中又慢慢的有了神彩，同时一动不动的宁远也缓缓的扭转了一下脖子。

    又重新看到了现实中的圆明园，宁远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后怕。

    都说秘法修炼不可能一帆风顺，其中险阻重重，想要获得远超常人的能力，就要经受远超常人的危机，这话果然没错。

    现在宁远才回想起清平道人曾经给他说过的话，越是古老的风水宝刹，风景圣地越要谨慎小心，这些风水宝刹经理千年岁月屹立不倒，吸收了太多的岁月沧桑，记忆了太多的历史兴衰，绝对不是人力可以探查的。

    以前的宁远还不觉得，可是这一次他算是彻彻底底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地脉和古老的风景名胜就犹如一个时间的记忆器，看上去毫无生机，事实上却记忆着属于他的历史。

    万物通灵，心盘运转事实上就是通过探查地脉的记忆从而还原历史的真相，有时候一块石头。一个壁画都有着属于他自己的历史。

    大自然是神秘的，一个人终其一生能探查到的秘密也绝对是有限的，宁远不过二十岁，灵识化形的境界。他的神识虽然远超常人，却也绝对容纳不下千年的记忆可历史的沧桑。

    在原地站了足足五分钟，宁远才渐渐的缓了过来，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副画卷，这幅画卷正是他从殷金龙手中弄来的那一副。

    虽说宁远已经抹去了画卷上面属于殷金龙的灵识重新温养，然而温养的时间毕竟太短，因此他刚才在心盘状态根本没有去考虑这幅画卷，却没想到关键时候竟然是这幅画卷帮了他的大忙，把他从新盘状态拉了回来。

    看着手中的画卷，宁远也有了些许猜测。这心盘状态真要说起来也属于一种幻境，虽然还原的都是真实的历史，毕竟不是现实，这幅画卷本就是一副幻阵，能把他从幻境中拉出来倒也正常。

    摸着手中的画卷。宁远突然觉得他和画卷的沟通竟然增强了不少，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和九枚金针。

    怀着疑惑，宁远缓缓的打开了画卷，随着画卷打开，宁远的眼睛顿时就眯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幅画卷上面原本是一座绵延的大山，下面是一条奔腾的河流。金晶是一片茂盛的桃花林，然而此时整个画卷的背景竟然变成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园林。

    园林看上去若隐若现，甚至还在大山和河流的背后，纵然模糊，可是宁远依旧看的真真切切，这整个园林正是他在心盘状态中见到的圆明园。属于已经快要竣工的圆明园。

    宁远能清晰的辨认出上面的“正大光明”殿，“水木明瑟”等，上面的楼阁宏伟庞大，风景宜人，宛然大自然的杰作。

    看着画卷上突然多出的圆明园背景。宁远脸上的表情是相当的精彩，他怎么也想不通新盘中的圆明园是怎么跑到画卷中的，难道真的和传说中的一样，画卷类法器可以收容万物，不断进阶？

    这样的情况几乎已经超出了宁远的认知，心盘中的楼阁景物在画卷上显现，绝对不亚于凭空造物，无中生有。

    虽然猜不透这圆明园的是怎么跑到画卷上去的，但是宁远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整幅画卷的威力提升了不止一辈。

    看着画卷，宁远灵识探出，只觉得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从画卷中蔓延而出，还正在圆明园旅游的游客都突然觉得心中一阵沉闷，就好像天要塌下来了似得。

    察觉到画卷的威力，宁远急忙收敛神识，禁不住暗暗咂舌，这画卷的威力竟然已经赶上了他的千年煞器血麒麟了，而且隐隐还有一种镇压的气势。

    以后宁远和人斗法，只要展开画卷，释放画卷的气势，就可以镇压对方的神识，在这种气势下即便是元神高手也要受到影响，一身本事绝对要大打折扣。

    果真是祸福难料，祸兮福所至，福兮祸所依，经历了巨大的危险，度过之后果真会有巨大的收货。

    ps：说一件事，这几天因为私事，笑笑的状态不是很好，导致错别字多了些，笑笑会注意，尽量不让自己的私人感情影响本书的状态。

    还有，有的书友说笑笑这两章再凑字数，说这话的书友可以去看看笑笑的前两本书，笑笑写书一直都比较遵循有理有据，虽然是，却也不想凭空吹嘘，毕竟是都市，即便是夸张，也会在一定的事实基础上夸张，本书是玄门医文，风水和中医方面自然会牵扯到，若这些算是凑字数，笑笑就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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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很想抽烟

﻿    “灵识化形中期！”宁远收回灵识，同样也察觉到了自己现在的境界，原本他以为进入灵识化形境界，短时间之内他是再难存进了，却没想到这一次经历危机让境界再次提升。

    进入灵识化形中期还不是宁远最兴奋的，这次最大的收货反而是他在心盘状态中百年的见闻。

    道家修炼最重心境，宁远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岁就进入灵识化形境界，之所以短时间内再难存进就是因为根基不稳。

    虽然年轻不代表学识，但是对人生的感悟和对现实百态的理解绝对比不过上年纪的人，这次在心盘状态，宁远虽然只是冷眼旁观，却也见识到了不少的世态炎凉，民工的辛酸，官员的**，帝王的奢华，这些正是他最欠缺的，可以说有了这些经历，至少可以让他早五六年进入元神境界。

    之前贺正勋等人都猜测，觉得宁远十年之内绝对可以进阶元神境界，然而有了这一次的经理，不出意外五年之内宁远绝对可以进阶元神，二十五岁的元神高手，想一想都绝对能吓死一群人。

    悟道争朝夕，早一天进阶就早一步先机，若是宁远真的能在二十五岁之前进阶元神境界，或许在他有生之年就可以触摸到炼神返虚的门槛，有了真正追求大道的资格。

    截止现在，宁远都不知道真正的大道是什么，也不清楚秘法修炼的尽头是什么，即便是宁远的师傅也不确定究竟有没有所谓的炼神返虚，返虚合道境界。

    可以说玄门的炼神返虚和返虚合道在现在只存在于传说。据说当年的一代宗师张三丰就进入了炼神返虚境界。据说一代天师张道陵就触摸到了返虚合道的门槛。据说一代药王孙思邈就是合道的高手。

    纵然如此，这些也仅仅只是传说，现实中究竟有没有炼神返虚和返虚合道的高手谁也不清楚，谁也说不准，想要知道真相，只有自己到达了那个境界才能知晓。

    秘法修为和人生其实是一样的，当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去想我要上学，我要知道地球为什么是圆的。飞机为什么要在天上飞，乞丐永远不会去操心美国会不会打过来，第三次世界大战什么时候爆发。

    同样，宁远现在不过是灵识化形境界，自然还没有资格去证实所谓的炼神返虚和返虚合道，收好画卷，宁远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了，不知不觉他在圆明园竟然已经转悠了好几个小时。

    溜达到圆明园门口，宁远正准备拦车离开，陈雨欣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是已经订好了饭店，找宁远过去吃饭。

    宁远问了饭店的地址。挂了电话就打车赶了过去，陈雨欣顶的饭店是一家档次还算不错的西餐厅，饭店装修的很温馨。

    在饭店门口下了车，宁远来到门口就有两位穿着得体的侍者打开了门，客气的道：“先生，欢迎光临，请问先生有预约吗？”

    “有朋友在八号厅。”宁远客气的说道。

    “您好，请这边走。”侍者客气的领着宁远来到一个优雅的小包间，陈雨欣已经在里面落座。

    今天的陈雨欣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服，端坐在饭桌边上，长长的裤子勾勒出他圆润的翘臀，白色的上衣衬托出她完美的胸部。

    一头柔顺的长发飘散的脑后，迷人的面庞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到宁远进来，陈雨欣也没起身，只是笑吟吟的招呼道：“来了？”

    “警察姐姐相招，我怎么敢不来。”宁远笑嘻嘻的在陈雨欣对面坐下，打量了一下包间好奇的道：“怎么今天请我来这种地方吃饭，这地方貌似来的都是情侣吧？”

    “呵呵，想占我便宜？”陈雨欣翻着眼皮看了宁远一眼，递过菜单道：“想吃什么自己点。”

    宁远伸手接过菜单看了一眼，发现上面不仅有英文，同时也有中文，当下松了一口气，这种西式餐厅他还是第一次来，他那半吊子的英文更加不可能认识菜单上面的字，有中文倒是好办多了。

    虽然宁远以前没来过西餐厅，却也听说过，大多数的中国人去西餐厅吃饭其实都是装逼的，因为不少西餐厅的菜单都是英文，去吃饭会不会点菜就能彰显一个人的能耐，会不会用倒茶，会不会品酒，这些都是装逼的不二之选。

    还好陈雨欣请宁远来并不是看他笑话的，只是觉得这个餐厅环境不错，菜单也有中文，所以就选了这个地方。

    宁远没怎么吃过西餐，但是对饮食倒是没什么讲究，吃饭只要有肉就行，他现在正是需要食物的阶段，吃饭几乎离不开肉食。

    翻开菜单，宁远点了六份牛排和饮料，然后就把菜单递给了陈雨欣，看的边上的服务生很是眼大，陈雨欣点了一份沙拉一份牛排和一瓶红酒。

    “你真能吃。”看着宁远点的牛排，陈雨欣也满脸苦笑，她发现请宁远来这个地方吃饭真的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这丫的根本不懂浪漫，她还从没听说过来西餐厅吃饭点这么多牛排的人。

    “胃口好没办法。”宁远呵呵一笑，向陈雨欣拱了拱手道：“恭喜警察姐姐升职，将来前途不可限量，我这里先巴结一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怎么知道我升职了，说不定是降职呢。”陈雨欣笑骂道。

    “警察姐姐忘了我会算命？”宁远打着哈哈，陈雨欣一阵无语，和这家伙说话从来都是这样，嘴里没一句正经的，你甚至猜不出他那句话是真话，那句话是假话。

    两人闲聊了一阵，酒水就上来了，侍者打开红酒给宁远和陈雨欣都倒上，陈雨欣端起酒杯道：“就当我升职了，来庆祝一下。”

    宁远端起酒杯和陈雨欣轻轻一碰，笑着道：“警察姐姐，你今天该不会再次喝醉吧？”

    陈雨欣闻言差点把嘴里的酒水吐出来，没好气的白了宁远一眼，真是哭笑不得，这家伙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到喝醉酒，陈雨欣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天晚上她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找宁远喝酒，还喝的酩酊大醉，丢人死了。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早上醒来她的心中同时有一丁点失落，当然，这个失落陈雨欣是不会承认的。

    “喝你的酒。”陈雨欣骂了宁远一句，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完全是喝啤酒的架势，宁远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两个人完全把红酒当成了啤酒，喝法粗俗不堪，幸好边上没人看到，要不然绝对有人鄙夷。

    温馨的饭店，宁静的包间，迷人的美女，红彤彤的红酒，这个场景绝对是极其浪漫的场景，然而却被宁远破坏了，陈雨欣真不知道是该骂宁远不懈风情还是大煞风景。

    不多会儿牛排上来，宁远一手持叉，一手拿刀开始狼吞虎咽，六份牛排吃饭，陈雨欣的一份牛排才吃了一半。

    看着宁远拿着餐巾纸擦拭油滋滋的嘴巴，陈雨欣是彻底没话说了，三下五除二吃完饭，站起身道：“我们走吧。”

    “啊，那就走吧。”宁远点了点头站起身道，今天这顿饭他真是吃的好饱，正好出去溜溜。

    “猪！”陈雨欣一跺脚，怒骂一声，气呼呼的出了包间，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紧随其后，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陈雨欣的用意，陈雨欣明显是想制造气氛，奈何宁远根本不能给她机会，两个人差距太大了。

    宁远自认为自己算不得正人君子，跟着清平道人游走江湖也算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美女投怀送抱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可是陈雨欣这个美女却太特别了，搞不好会引火烧身，宁远可没有自信等到哪一天身份暴露陈雨欣会在她的理念和自己之间选择自己。

    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入了这一条路，身上就背负着责任，且不说宁远身上已经有了好多条人命，即便是没有，宁远也不敢保证以后不会有，纵然他没有害人之心，却也不能保证别人没有害他的心思。

    无论什么原因，即便是当时在上江市的方守天确确实实该死，但是在陈雨欣眼中，方守天也绝对不应该被宁远杀死，这就是理念。

    宁远看得出陈雨欣是一个合格的警察，是一个很纯粹的人，越是这样的人他越不能乱了分寸，免得到时候害人害己。

    紧追两步，赶上陈雨欣，宁远抢着结了账，两人一起出了饭店，陈雨欣看了看天色，收敛心中的怒气道：“时间还早，我们去看电影吧。”

    “看电影！”宁远一愣，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吧，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票，我喜欢看战争片。”

    陈雨欣彻底无语，战争片，他喜欢看，作为男人能不能考虑一下女士的感受，一男一女去看战争片，还不如去看动画片呢。

    “算了，不看了，我有些累了。”陈雨欣冷哼一声，气呼呼的拦了一辆车，宁远在背后喊道：“警察姐姐慢走，晚上早点睡。”

    陈雨欣上了车，关了车门，车子扬长而去，宁远向着远去的车子摆了摆手，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这个时候他很想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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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更新

﻿本月的更新是保底两更，当然笑笑会随时爆发，这几天真心累得不行，让笑笑好好休息几天，过几天回爆发补偿大家，希望书友们见谅，笑笑也是人，也需要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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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针王之孙

﻿    宁远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还在院子里纳凉。宁远兴致不高，直接回到了房间，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发呆。

    陈雨欣当时气呼呼的离去，宁远的心中自然很不好受，不过却不能拦着，这种让人抓狂的感受绝对是很煎熬的。

    在床上躺倒九点多，宁远的手机又响了，电话是谢国强打来的，宁远给黄新忠孙子看病的情况黄新忠已经打电话告诉了谢国强，谢国强打电话来自然是感谢来了。

    同时听黄新忠说了宁远诊病的经过，谢国强对宁远又再次高看了一眼，自古给幼儿看病就是一大难题，作为医者最主要的就是要心细，善于观察，不拘泥于形式，在这一点上宁远做的是非常的好。

    和谢国强一直聊了半个小时，宁远才挂了电话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田胖子就打来了电话，告诉宁远各种手续都已经办好了，让宁远过去报道。

    宁远搭车去了东华医学院，田胖子一个人在门口等着，张军鹏等人已经前去办手续去了，这次前来的众人除了宁远是以学生的身份学习，其他人都是前来进修的。

    “宁医生！”看到宁远前来，田胖子急忙热情的上前招呼，知道了宁远和高学民周森源也认识之后，田胖子对宁远是越发的恭敬客气了。

    之前田胖子还觉得赵腾龙给宁远争取到来东华医学院进修的名额来之不易，但是此时田胖子绝对不那么想了，以宁远和高学民的关系想要进入东华医学院还不是小菜一碟。

    事实上田胖子和张伟鹏等人都很纳闷。宁远这么一个能人。当时为什么会选择去他们复海大学当校医。难不成这真的是大世家子弟的历练？

    当然，田胖子不可能知道就在昨天宁远亲口拒绝了谢国强的邀请，要不然他的表情绝对会更加精彩。

    “田主任好。”宁远笑呵呵的和田胖子打着招呼，依旧是那么平易近人，让田胖子心中喜滋滋的，瞧瞧人家宁远，认识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却依旧没什么架子。

    “呵呵。宁医生，这是您的手续，拿着这些您就可以直接去学校的教务处报道。”田胖子递给宁远一个信封，信封中正是宁远的各种入学手续以及复海大学的推荐信。

    “谢谢田主任，田主任今天就要回去了？”宁远接过信封笑问道。

    “是啊，下午的飞机票，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也该回去了，过一段时间有人来张伟鹏几人负责接待一下就行，我就没必要再跑了。”田广林笑着点了点头。

    “那田主任一路慢走。路上小心点，有时间就来燕京玩。我有时间也会去探望田主任的。”宁远拍了拍田胖子的肩膀道。

    “好。”田广林点了点头，向宁远摆了摆手道：“那宁医生您忙，我就不打扰了。”

    目送着田胖子离开，宁远才拿着信封进了学校，一路问了好几个人终于找到了东华医学院的教务处。

    教务处在三楼，宁远来到教务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进！”

    宁远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里面坐了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是前天下午和高学民周森源一起的那位周主任。

    于此同时，周主任也抬起了头看到了走进来的宁远，微微一愣，站起身笑道：“是宁远吧，来坐，不用客气。”

    宁远小周主任点了点头，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周主任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多会儿就有人端进来一杯茶水。

    周主任也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在宁远对面坐下笑呵呵的道：“我就说我们学校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厉害一个学生，原来是复海大学介绍来的，赵校长这次可是给我们学校送来了一位人才啊。”

    周主任这话自然是客套，宁远究竟有什么能耐他怎么可能知道，不过看在高学民和周森源的面子上，他自然不能对宁远太冷淡。

    “周主任客气了。”宁远笑了笑把手中的呃信封递了过去道：“我今天过来是找周主任办理入学手续的。”

    “好说。”周主任接过信封，从里面拿出各种手续大概看了一眼，站起身从办公桌上拿起钢笔签上自己的大名，同时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不多会儿刚才给宁远送茶的那个年轻人再次走了进来，周主任把手中的信封递给他吩咐道：“尽快把这件事办一下。”

    打发青年人离开，周主任才重新在宁远对面坐下，试探着问道：“不知道你和高老是......”

    周主任的话还没说完，宁远的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手机歉意的看了周主任一眼，接起来笑呵呵的道：“谢老，有事吗，啊，我正在学校教务处办手续，好的，等会儿我去找您。”

    挂了电话，宁远才向周主任道：“不好意思，让周主任见笑了，您刚才问什么？”

    周主任也忘了自己刚才问了什么，不过他已经有了新的问题：“电话是谢老打来的？”

    “嗯，是谢老打来的，他让我忙完过去一趟，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宁远点了点头道。

    “嘶！”周主任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眼前的宁远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宁远认识高学民和周森源原本就让他惊讶，没曾想宁远还认识谢国强。

    谢国强可是他们学校的副院长啊，虽然不怎么管事，但是在学校却没几个人敢不给谢老面子，在东华医学院，宁远认识谢国强那绝对比认识十个高学民还管用。

    “呵呵，既然谢老找你有事你就先过去吧，等会儿手续办好了我亲自给你送去。”周主任干笑两声道。

    “这怎么好意思。”宁远急忙推脱道，不管怎么说他以后的身份就是学校的学生，让人家教务处主任跑腿，这事情好说他不好听啊。

    “没事，反正我也有事去找谢老，顺路。”周主任笑吟吟的道，他哪里有资格随便见谢国强啊，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过去混个脸熟。

    真要说起来，高学民周森源和谢国强虽然关系不错，但是在外人眼中，谢国强的身份绝对要比周森源和高学民强得多。

    周森源和高学民不过是清流，虽然名气大，但是实权真没多少，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大多数人都愿意卖他们两人一些面子，可是一旦牵扯到利益性问题，他们两人就不怎么好使了。

    可是谢国强不同，谢国强身为杏林界的泰山北斗，且不说还是中央保健局的专家，享受部级待遇的官员，单单他救治过的众多富豪名流就绝对不容忽视。

    而且因为谢国强身份特殊，想找他看病的人多不胜数，谢国强的行踪也比较保密，一般人还真不容易见到谢国强。

    “那好，那我就先过去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周主任打的什么算盘，宁远自然看的出来，因此也不强留，起身告辞了。

    谢国强眼下就在他的办公室，距离周主任的办公室倒是不远，只不过在一楼，宁远从楼上下来，找到谢国强所说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露出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满脸的倨傲之色，冷眼看了宁远一眼，淡淡的问道：“你找谁？”

    “我找谢老。”宁远客气的道：“是谢老让我来的。”

    “你就是宁远？”对方上下打量着宁远，脸色越发的不屑。

    “我就是宁远。”宁远点了点头，对方不给他好脸色，他也懒得和对方客气了。

    “进来吧。”青年让开房门，宁远迈步走进去，谢国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带着老花镜看着什么。

    宁远在边上等了五六分钟，谢国强才放下手中的东西，摘了眼镜站起身来笑道：“小宁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针王陈鹏冲的孙子陈圣学，也是杏林界的后起之秀，你们两个好好认识一下。”

    “谢老说笑了，我可不敢当后起之秀。”陈圣学在谢国强面前是满脸的谦虚，刚才的倨傲之色早就不见了。

    宁远站在边上没吭声，他算是猜到谢国强请他前来的原因了，估计谢国强正是打算给他介绍一下这位针王之孙。

    对于针王陈鹏冲宁远还是知道的，绝对是杏林界针灸方面的大拿，据说会失传的针法“烧山火”和“透心凉”，在针灸方面几乎无人能敌，三十年前中央的一位领导还亲自给陈鹏中送了一块匾，上面书写针王二字，彻底奠定了陈鹏冲针王的地位。

    宁远喜爱中医，对于中医界的前辈名家一直都是很尊敬的，若是这陈圣学没有刚才的倨傲，宁远看在陈鹏冲的面子上倒是不介意和对方认识一下，奈何这个陈鹏冲鼻孔朝天，他就懒得搭理了，陈鹏冲看不起他，他还看不起陈鹏冲呢。

    若要细细划分，中医也属于江湖八大门的疲门，宁远身为九玄门门主，区区针王还真不见得有他的身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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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学过内经吗？

﻿    “来小陈，这位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宁远，年纪轻轻医术也很了得，你们两人都是中医界的年轻新秀，以后的中医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中医人本就稀少，医术精湛的更少，要想让中医复兴，中医人本身就要抱成团。”高谢国强并没有发现宁远和陈圣学的不对，笑呵呵的拉着陈圣学的手介绍道。

    看着谢国强脸上的笑容，宁远也不仅有些唏嘘，虽然他是江湖中人，却也知道眼下杏林界的现状，如今的中医早已经大不如前了，被西医挤的几乎没有了立足之地，眼下的中医可以说已经成了一种鳌头。

    什么王老吉，什么白发生，什么康王等等都打着中医的旗号叫卖，然而事实上中医的地位却日渐没落，就靠着谢国强等这些老一辈的中医人支撑。

    中医没落倒也不算悲哀，最悲哀的是中国人骨子里的观念，所谓的文无第一，医无第二，一群中医人不论本事如何都鼻孔朝天，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喜欢搞一些窝里斗。

    别人暂且不说，单说这个陈圣学，也不知道他学了他爷爷几成本事，就眼高于顶，真要说起来，“烧山火”和“透心凉”两种针法宁远也不是不会，比拼针灸之术针王陈鹏冲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方剂和诊断方面暂且不说，单说针灸宁远绝对有自信，这倒不是他自傲，关键针灸最注重的是手法，手法越灵活，认穴辩位越准确，针灸技艺自然是越发高明，在这一点上习武之人是绝对占据优势的。

    有没有学医的天赋暂且不说。只要是练习内家功夫的，绝对对穴位要有所了解，其次习武之人的手稳，心态稳，学习起来事半功倍。

    再者。宁远从小就练习针灸，用的还是金针，比起一般用银针针灸的中医人绝对强了不止一筹，同时进入暗劲，宁远已经达到了以气御针的境界，这些绝对不是那些普通人可比的。除非针王陈鹏冲也是武技高手。

    最主要的是宁远眼下用的九枚金针可不是一般的金针，而是法器，用他温养的金针治疗，他和金针就能心神合一，做出一些高难度的针灸手法，灵识驾驭金针。甚至可以虚空针灸，这一点陈鹏冲绝对做不到。

    习武的人有，秘法高手也有，中医人有，针灸高手也有，但是同时是秘法高手和武技高手并且学医的人却绝对少之又少，在这一点上宁远绝对算是个另类。

    谢国强年纪那么大了。还一心操心中医的未来，宁远心中确实很有感触，现今社会像谢国强等人这样大公无私的人是越发的稀少了。

    看在谢国强的面子上，宁远深深叹了一口气，向陈圣学伸出手去道：“宁远见过陈大哥，以后还请陈大哥多多指点。”

    “好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可以向我请教。”陈圣学在谢国强面前也不好太过分，伸出手和宁远轻轻碰了一下，不过说出的话却非常的高傲和自负，宁远的话是客套话。他是毫不客气的当真了。

    “呵呵，好，你们以后要多多走动。”谢国强伸手拍了拍宁远和陈圣学的肩膀道：“小陈你也要向宁远多多请教，互相交流才对。”

    谢国强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陈圣学有些看不起宁远。这才用话去点陈圣学，陈圣学医术不赖，年纪轻轻在燕京就被人送了一个小针王的称号，宁远的本事也不差，谢国强是真心希望宁远和陈圣学处好关系，以后的中医界还真是要靠宁远和陈圣学这样的人支撑。

    “谢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多向宁兄弟请教的。”陈圣学笑着向谢国强点了点头，看着宁远道：“听谢爷爷说你是祖传的中医，不知道令尊是？”

    陈圣学这就是要摆资历了，他是针王陈鹏冲的孙子，一出生身上就带着光环，在杏林界只要拉出陈鹏冲的名头，大多数人都要给陈圣学一些面子，针王之孙，那自然是名师出高徒。

    “我是从小跟着师傅长大的，师傅是一位游方道士，山野之人。”宁远淡淡的道，清平道人在江湖上名气很大，虽然医术精湛，但是在杏林界有没有人知道宁远就不知晓了，而且他也没有和陈圣学拼资历的心思。

    “行了小陈，宁远年纪轻，以后你就是老大哥，在燕京可要多多照顾一下宁远。”谢国强看出陈圣学存了心要和宁远争一个上风，急忙打圆场，他可不想这么两个年轻人因为置气而闹得不可收拾。

    “谢爷爷，我就是和宁远随便聊聊。”陈圣学笑呵呵的道：“宁远虽然医术不凡，毕竟没有进入过正规的中医院校，我也是想帮帮他。”

    说着话，陈圣学还走到宁远身边伸手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问道：“宁兄弟，学过内经吗？”

    听到陈圣学的话，宁远当下眼睛一眯，这话听着没什么，一般人可不觉得有什么过分，但是凡是内行绝对能听得出这话的意思。

    所谓内经指的自然是《黄帝内经》。自古以来，《黄帝内经》、《伤寒论》、《千金方》等等中医药典籍都被列为中医的必读之物。

    特别是《黄帝内经》在杏林界的地位就和儒家《论语》的地位一样，古代的一些老清流见到晚辈最常问的一句话就是学过“论”吗？

    这“论”，指的就是《论语》，若是有人说没学过，那么很抱歉，你就不算是一个真正的读书人，若是你回答学过，对方免不了考教几句。

    在杏林界，有人问学过内经吗，自然就是有些瞧不起你的意思，你若是回答没有，那么抱歉，你算不得一位真正的中医人，即便是你治愈过不少患者，那也是野路子，赤脚郎中。

    陈圣学正是因为听宁远说他的师傅是一位游方道士，所以才有这么一问，真正的内经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有的，市面上流传的内经大多是残本或者翻译的白话文，并不是真正的内经，真正的内经是珍本，上面有诸多医道名家的注解。

    “没有！”宁远很配合的摇了摇头，当然他说的倒也是实话，他并没有系统的学过内经，翻看过和学过意义不一样的。

    这个“学”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字，比如《论语》，即便是你把《论语》背的滚瓜烂熟，没有系统的学过，没有学习名家的注解，那就不算学，只能算是看过。

    “呵呵，没事，我们家有一本药王孙思邈注解过的内经，有时间送给宁兄弟看看。”陈圣学笑呵呵的道，看着宁远是满脸的鄙夷，内经都没学过，有什么资格和他一起并称杏林新秀。

    说完话，陈圣学就向谢国强告辞道：“谢爷爷，我还有点事，就不留了，改天再来看您。”

    “好，代我向你爷爷问好。”谢国强点了点头，看着陈圣学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才苦笑着向宁远说道：“小宁，让你见笑了，这陈圣学确实是有真才实学，不过被从小出生在医道世家，性子傲了些，你别介意，他的本性其实不坏。”

    谢国强也看出了，陈圣学瞧不起宁远，因此才向宁远解释，他今天叫宁远来就是打算让宁远和陈圣学认识一下，眼下看来是弄巧成拙了。

    “谢老说笑了，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么点小事生气。”宁远无所谓的笑道：“针王陈老我也早有耳闻，有机会我倒是想拜访一下，多多学习。”

    “呵呵，好。”谢国强满意的笑了笑，相比起陈圣学，宁远可以说简直就是完美，医术不用说，绝对算是年轻一辈中的新秀，而且为人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比起陈圣学强了不止一筹。

    两人正说着话，办公室外面又有人敲门，宁远走过去打开房门，周主任笑呵呵的站在外面向宁远点头。

    “周主任，进来吧。”宁远让开门，让周主任进了办公室，周主任看着站在中间的谢国强，急忙道：“谢老好，我是给宁远送入学手续的。”

    “嗯，好，小宁是个难得的人才，能来我们东华医学院绝对是我们东华医学院的荣幸，小周你多多操心。”谢国强向周主任叮嘱道。

    “谢老放心，我一定会办好的。”周主任笑着点了点头，脸上是满脸的喜悦，谢国强能和他说这么几句话，他已经喜不自禁了。

    “嗯，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你去吧。”谢国强点了点头道。

    周主任更是笑得成了一朵花，把入学手续交给宁远，这才轻飘飘的出了谢国强的办公室。

    看着周主任离开，谢国强才笑着道：“让你在东华医学院当学生真是有些屈才了，依我看你当个讲师一点也没问题。”

    谢国强虽然和宁远接触的时间不长，宁远也只是治疗了两个病人，但是两个病人却各有不同，宁远能处理的得心应手，着实不易，没有扎实的底子和丰富的临床经验，绝对不可能做到那么举重若轻。

    “谢老您就别夸我了，不瞒您说，我的底子还是薄了些，这次来东华医学院我就是想好好的充实一下自己。”宁远笑着解释道。

    “嗯，我果然没看错人。”谢国强笑了笑，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陪我一起去吃个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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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你没开车？

﻿    陪着谢国强吃过午饭，宁远又去了教务处和后勤处，把自己入学的事情彻底搞定，眼下已经过了入学的时期，自然没有专门的报名接待点，因此宁远跑的地方倒是不少。

    还好周主任已经把各个关节打通了，整个过程很顺利，宁远在后勤处拿了宿舍的钥匙就直接离开了学校。

    下午贺正勋要回平阳，宁远自然要送一下，同时他也要拿些东西回学校，四合院距离学校有些远，宿舍偶尔还是要住的。

    送走了贺正勋，宁远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拿了一些生活必需品下午七点多就回到了学校。

    宁远被安排在东华医学院的中医院临床诊断系，直接上的是大二，大一基本上都是基础，宁远虽然是来充实自己的，却也没必要真的从大一开始浪费时间，而且依他的年龄上大一也确实大了些，大二正合适。

    宁远拉着行李，按照后勤处给的地址一路找到了自己的宿舍，他的宿舍在大二宿舍楼三楼318，里面已经住了三个人了。

    此时是晚上七点，不上自习的学生有的出去玩耍了，有的在宿舍玩游戏，宁远进了宿舍，里面有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光着膀子趴在电脑面前玩游戏。

    听到有人进来，他稍微回过头一看，见到是个新面孔，摘了耳机，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新来的？”

    宁远拉着行李进来，自然不可能是串门的，小偷更不可能，有见过拉着行李箱偷东西的小偷吗。

    “嗯，新来的。因为生病休学了一年，重新上大二。”宁远笑着点了点头，真正的原因他自然不好说，这个时候来上学的要么是转学要么是休学，宁远这么解释倒也正常。

    “呵呵。欢迎！”眼镜男笑呵呵的看了看宁远，自我介绍道：“我叫王磊，中医院大二针灸系的，今年二十岁。”

    “你好。”宁远伸出手去和对方握了握道：“我叫宁远，今年也二十岁。”

    “呵呵，你几月的。”王磊一边帮着王旭收拾床铺。一边笑问道。

    “三月。”宁远道。

    “呵呵，我五月的，你比我大，其他两个家伙都是十九岁，你这一来就抢了我老大的位置。”王磊笑呵呵的道。

    宁远以前上高中的时候也住过校，知道宿舍里面经常以年龄排序。倒也不稀奇，笑道：“其他两个人呢，我初来乍到请大家吃个饭。”

    “这个感情好，我玩游戏还没来得及吃呢，其他两个家伙估计在打篮球，你等等，我打个电话。”听到宁远说请吃饭。王磊喜不自胜。

    他们这些大学生除非家里特别富裕的，一般生活费都不怎么宽松，再加上玩游戏等等消费，每个月都是紧巴巴，有人吃饭那可是好事，而且请客吃饭自然不能是学校的餐厅，最不济也要在外面找个饭馆吧。

    王磊一边乐呵呵的笑着，一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喊道：“窑子，星星和你在一块吧，宿舍来了个新哥们。请大家吃饭，对，快点，过时不候。”

    挂了电话，王磊更是殷勤了不少。帮着宁远一起收拾好了床铺，这倒不是说王磊势力，正所谓吃人家的嘴软，那人家的手短，宁远请客，他自然要帮忙。

    收拾好床铺不多会儿，两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就从外面闯了进来，身高都在一米八左右，额头上还有着汗水，看样子王磊说的不错，两人正在打球。

    “宁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名瑶，你叫他窑子或者窑姐都行，那个叫星岑，我们都叫他星星。”说着话王磊指着宁远介绍道：“这位是新来的哥们叫宁远，比我还大，以后就是宿舍新的老大哥了。”

    “你好。”两人都客气的和宁远握了握手，几个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这些学生一般都没什么心眼，大家也没什么利益纠纷，关系处的自然是很快，要说在大学，最铁的自然是舍友，毕竟长时间朝夕相处。

    几个人客套过后，宁远就笑呵呵的道：“我初来乍到，还请大家以后多关照，今晚请大家吃饭，要去什么地方大家商量。”

    “哈，宁老大看样子是高富帅啊，好大的口气啊，什么地方都行？”王磊笑呵呵的打趣道。

    “第一次请客，自然不好驳了大家的面子，大家说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对燕京也不是很熟。”宁远笑道。

    “真的什么地方都行，食王府也行？”星岑笑呵呵的道。

    “食王府就食王府，正好我前几天去过。”宁远笑着应道，说实话他在燕京知道的饭店确实不多，相对来说食王府还熟悉一点，那天走的时候李北泉还给了他一张食王府的金卡，据说可以打六折，不用预定包间。

    “哈，真去食王府。”名瑶笑呵呵的道：“宁老大，你不会真是哪家的富二代吧？”

    “我可不是富二代。”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问道：“商量好了没，要去什么地方，机会只有一次。”

    几人原本还以为宁远闹着玩呢，听他这么说明显有些当真，都有些面面相觑，说不心动那是假的，燕京的食王府谁不想去啊，据说里面和皇宫一样，奈何他们没资格进去。

    可是看宁远的穿着一点也不像去的起食王府的人啊，这位哥们该不会是拿自己几人开涮吧。

    “既然宁老大没意见，那就去食王府，正好开开眼。”王磊笑呵呵的道，不管宁远请不请得起，既然他说出了这话，三人也没必要客气。

    一方面大家不过才认识，没什么交情，也没人想着给宁远省钱，倘若真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角色大家以后也懒得搭理，交朋友也要看人品不是，若是真的请得起，那可了不得，不去白不去，或许这辈子都没机会去的起了。

    “好，那就走吧。”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从行李箱中拿出御食府的金卡装在身上道。

    四个人边说边笑，出了宿舍，王磊一只胳膊搭在宁远的肩膀上道：“宁老大，既然去食王府，我们四个人是不是有些浪费了，可不可以带家属？”

    “你个臭石头，明显是打击我们嘛，不可以。”宁远还没说话，星岑就笑骂道，进了大学，学校倒是不禁止谈恋爱，王磊已经找到了女朋友，奈何星岑和名瑶还是单身，两人自然不爽。

    “嘿嘿，别那么说吗，我让小英叫几个闺蜜总行了吧，给你们创造机会。”王磊嘿嘿笑道，食王府啊，这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去这种地方不带上女朋友怎么好意思。

    听王磊这么说，名瑶和星岑两人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三人都看向了宁远，毕竟是宁远请客，可不可以带家属还是要宁远点头的。

    “自然没问题。”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请几个人不是请，他倒是没那么多想法，虽说他身边钱不多，食王府还是去的起的。

    “宁老大，仗义，放心吧，我让小英把陈梦雪叫上。”王磊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就摸出手机打电话去了。

    “禽兽！”星岑鄙视的骂了一句，没好气的道：“这个王磊太不是东西了，上次我请客他叫的刘梅梅，宁远请客就叫陈梦雪，什么人嘛。

    两人见到宁远不懂，还特意给宁远解释了一下，陈梦雪是东华医学院的校花级美女，刘梅梅则是比凤姐强一点的角色。

    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距离不远，中间就隔了一条过道，王磊打了电话，几人在下面等了十分钟左右，四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就从楼上走了下来，看来王磊确实用了心了，四个美女一人一个啊。

    几个女孩都是二十岁左右，远远的走来其中一个穿着褐色长裙的女孩明显鹤立鸡群，很是显眼，应该就是王磊口中的陈梦雪，其他三人虽然长得也算不错，不过绝对算不得校花。

    和陈梦雪走在一起的是个留着短发的女孩，女孩穿着一身休闲装很是干练，远远的就向王磊招手，看样子应该是王磊的女朋友曲海英了。

    几个女孩走进，王磊给宁远介绍了一下，那个穿着褐色长裙的确实是陈梦雪，短头发的是曲海英，另外两人一个戴着眼镜的名叫张昕，个头稍微低一点的叫杨雪。

    几个人中陈梦雪和王磊几人明显不熟一直没怎么说话，只是礼貌的点了点头，倒是杨雪和王磊几人很熟，笑呵呵的打趣道：“小石头，真是去食王府，不是去食王府对面的小吃城？”

    “切，怎么说话呢，这次是我们宁老大请客，食王府怎么了，还不是人去的。”王磊呵呵笑道，说着话还碰了一下宁远道：“宁老大，你说是不是？”

    “呵呵，大家走吧。”宁远也没多少，笑着点了点头，几人一起向学校门口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王磊几人一直在东张西望，宁远好奇的问道：“你们找什么？”

    “宁老大，你没开车？”王磊低声问道。

    “开车，开什么车？”宁远疑惑的道，王磊闻言顿时满头黑线，觉得今个自己绝对是被人忽悠了，连私家车都没有的人竟然说要请客去食王府，这不是扯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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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店大欺客

﻿    边上的星岑和名瑶也是一个趔趄，感觉到这次要遭，虽说他们都没去过食王府，却也知道食王府是什么地方，哪里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去的，至少他们还没听过有谁是打车去的食王府。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王磊更是后悔，早知道就不叫几个女孩子了，丢人也就丢人了，可是眼下他拖家带口的，还特意让自己的女朋友叫上了陈梦雪，没曾想竟然成了一场闹剧，真是没脸见人了。

    纵然心中苦涩，王磊三人此时也不好多说，毕竟还没到食王府，谁也不能说宁远真的忽悠他们，倘若他们这个时候打道回府，宁远不认账他们也无可奈何，是他们不愿意去的，总不能怪宁远吧。

    几个人硬着头皮出了门，拦了两辆出租直奔食王府，宁远四个男生一辆车，后面四个女生一辆车，司机是典型的燕京司机，明显很能说，听到宁远几人要去食王府，笑呵呵的道：“几位小兄弟都是有钱人啊，食王府那种地方我们可是很少去的。”

    听着司机的话，王磊三人是一声不吭，只觉得脸烧的慌，宁远坐在副驾驶倒是和司机有说有笑，这燕京的司机侃大山绝对没的说，知道的挺多，说起来就是一个滔滔不绝。

    到了食王府门口，看着食王府门口雄伟的两个大狮子，王磊就有些怯场，轻轻的拉了一下宁远道：“我说宁老大，我们真去食王府？”

    “不是你们要去的吗，要是不愿意咱们换个地方。”宁远笑呵呵的说道，以他的眼力劲一路上岂能看不出王磊三人心中的小九九，不过这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答应了，他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为什么要换地方。我看这儿就挺好。”杨雪凑过来笑嘻嘻的道：“就是怕我们连门都进不去。”

    “不至于吧，吃饭的地方怎么能把人赶出来呢。”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就领着一群人向食王府的大门口走去。

    来到门口，两位穿着旗袍的美女急忙把宁远一群人迎了进去。其中一位美女甜甜的招呼道：“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这食王府不愧是燕京的七星级饭店，服务质量绝对没的说。纵然宁远一群人穿着不怎么样，人家服务的美女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鄙夷之色。

    “没有预约，给我们开一个包间吧。”宁远淡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先生，包间已经没有了。”美女客气的道。

    “那么大厅呢？”

    “抱歉。大厅也已经满了。”美女依旧是满脸的微笑，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独院呢？”宁远也是满脸的笑容。

    “抱歉，独院也已经客满了。”美女客气的道：“要不几位改天再来。”

    这就是食王府的待客之道，对于一些不够身份的人，人家直接一句客满了就足够了，也不说你没资格，遇到有自知之明的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当然，若是遇到没有自知之明的，边上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王磊几人的脸色顿时垮了，宁远是请着他们来了食王府。奈何连门都进不了，他们可不认为食王府真的客满了，这地方容纳上万人绝对绰绰有余。

    “哈哈，王磊，你们也来食王府吃饭啊，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自不量力。”宁远正准备掏出金卡，门口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三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带着两个女孩子从门外走了进来，刚才宁远和服务员的对话他是听得真真切切，脸上带着不屑：“没听到吗，客满了。”

    说着话，青年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陈梦雪，急忙笑道：“梦雪也在啊，来食王府吃饭怎么不叫我，我带你进去。”

    说着话，青年从身上拿出一张绿色的卡片递给了接待的服务员道：“开一个包间。”

    服务员接过青年递来的卡，看了一眼急忙递了回去，笑容满面的道：“先生，包间真的客满了，要不您几位就坐大厅？”

    此时正是晚上七点，没有包间青年也没什么意外，即便是能在食王府坐大厅，那也是倍有面子的，他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的。”

    “先生请跟我来。”服务员笑容可掬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青年微微一笑，回过头去再次向陈梦雪道：“梦雪，一起吧。”

    王磊气得脸色铁青，不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自然认识这个青年，对方是燕京市运通集团的公子，家里有权有势，可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的。

    陈梦雪摇了摇头道：“不了，谢谢你易深。”

    “那就下次吧，下次我单独请你。”易深笑了笑，鄙夷的看了宁远几人一眼，正打算跟着服务员迈步，宁远却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了另外一位接待的服务员。

    “开一个独院。”宁远把李北泉送给他的金卡递了过去，笑着道：“我记得有人给我这张卡的时候说过，无论什么时候来都有位子。”

    服务的美女接过宁远递来的金卡，仅仅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急忙把卡递回到了宁远手中，诚惶诚恐的说道：“先生，不好意思，请跟我来。”

    这食王府的会员卡自然也是分档次的，宁远这张卡是李北泉亲自送的，等级自然不低，在燕京市能有这种卡的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服务的美女都有些慌神了，生怕惹得宁远不满。

    “走吧。”宁远笑着向王磊几人招呼一声，跟在服务的美女身后向里面走去，王磊三人齐齐一愣，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星岑更是不确定的向名瑶问道：“刚才他说什么，是独院？”

    “可不是独院嘛。”王磊苦笑一声，招呼众人急忙跟了上去，嘲讽的看了易深一眼，易深不过要了一个包间，他们要的可是独院，今天这脸打的真是太爽了。

    易深已经傻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几个土包子竟然能订下独院，脸色是相当的难看，有阵火辣辣的疼痛。

    看着易深脸上精彩的的表情，王磊几人就是一阵爽快，之前他还觉得宁远忽悠他们呢，却没想到宁远不仅有资格来食王府，而且一开口就能要到独院。

    那可是独院啊，不是包间也不是大厅，是独院啊，在食王府，独院绝对是最好的地方，据说整个食王府的独院也不超过三十个，整个燕京市那么多达官贵胄，能在这三十个独院中订一个，那要是什么身份。

    宁远走了两步，突然有停住了身子，回头看向服务员道：“据我所知，食王府好像是燕京最好的饭店，前来的客人都是很有素质的，怎么什么人都让来，你们确定那位先生有资格进来这里吃饭？”

    “靠！”易深心中怒骂一声，差点没跳了起来，宁远拿出金卡，要了独院他已经够丢人的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不放过他。

    服务员看着宁远，歉意的道：“先生，这件事我马上向经理反应，还请您稍等。”

    宁远拿的卡不简单，绝对是个大人物，而易深拿的卡不过是最普通的，宁远的意思很明白，不想让易深进门，这件事服务员可不敢不当回事，她做不了主，自然要请示。

    拿起身上的对讲机喊了几句之后，不多会儿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迈步走了过来，正是食王府的经理秦少峰。

    秦少峰远远的看到王旭，脸上就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脚步更加快了不少，来到宁远面前伸出手道：“宁先生，欢迎欢迎。”

    “秦经理还记得我？”宁远笑呵呵的道。

    “记得，自然记得。”秦少峰热情的道，心中却不禁冷哼，我能不记得你吗，你的人当着我的面都干暴打黄家老二，我想不记得也不行啊。

    “呵呵，能让秦经理记着，我真是荣幸啊。”宁远呵呵一笑，伸手一指边上的易深道：“是这样的，我怀疑这位先生前来食王府图谋不轨，所以向秦经理举报一下，还希望秦经理调查清楚，食王府的客人非富即贵，什么人都放进来影响不好。”

    “谢谢宁先生。”秦少峰笑呵呵的道，心中却是一阵苦涩，要说谁最图谋不轨，当然是眼前这位爷，奈何这话他可不敢说。

    对于别的客人，秦少峰还能稍微拿捏一下，可是对于宁远，他可是半点不敢怠慢，这位爷绝对不好伺候，一个不小心又在食王府打人，他们食王府的招牌也就快砸了。

    和宁远客套了两句，秦少峰就向易深走去，沉着脸道：“你们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秦经理，我们自然是来吃饭的。”易深虽然和秦少峰没说过话，却也认识秦少峰，急忙陪笑道，说着话递出了自己的卡。

    秦少峰接过卡看了一眼，回收扔给了边上的服务员，脸色更加的冷冽：“好啊，敢拿假会员卡前来食王府捣乱，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是让我找人把你们赶出去呢，还是你们自己走。”

    易深差点哭了，急忙道：“我们自己走，自己走。”

    食王府虽然是饭店，可是却不是一般的饭店，不好惹啊，这就是所谓的店大欺客，易深是没有一丁点脾气，只能灰溜溜的带着人离开，至于会员卡，以后找机会再办吧，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办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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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零章  御姐老师

﻿    晚上的食王府比起白天来又是一番截然不同的味道，整个走廊和院子四周都是大红灯笼，灯光不是很亮，却能清晰的让顾客看到眼前的路和走廊周边的风景。

    整个食王府的晚上更加像一个深宫大院，让人有一种穿越历史的感觉，就像是迈步在清代的皇宫。

    前面带路的旗袍美女，两边秀丽的景色，远处迷人的灯光，时不时吹来的秋风，人工湖上面假山上的流水声，整个场景绝对是美轮美奂。

    即便是宁远已经来过一次食王府，还是禁不住一路多看了几眼，王磊一群人更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嘴巴大张，东看西瞧叽叽喳喳的有说有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一次服务生带宁远几人去的独院依旧是翠馨园，院子里面的灯光比起外面更加的明亮，周围是红红的大红蜡烛，让人看不到丝毫的现代气息，然而却已经亮如白昼。

    宁远一群人也没有进房间，就在院子里坐了，王磊和星岑几人围着宁远，时不时的问东问西。

    “宁老大，你还说你不是富二代，不是富二代能来这种地方，连易深都吃了瘪，啧啧，真是太牛了。”

    “就是，看到易深涨红的脸色，我就忍不住想笑，那家伙总是自以为是，这次也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名瑶笑呵呵的道。

    宁远顿时满头黑线，这话怎么听着很不是味啊，感情自己成了恶人了，比起那个易深还要可恶。

    几个女孩子也是不停的叽叽喳喳。除了陈梦雪比较静一点之外。其他三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杨雪，不停的问宁远究竟什么来头。

    “我真不是什么富二代，就是和食王府的经理认识。”宁远苦笑连连，早知道就不带这一群人来食王府了。

    这也不怪宁远，宁远也知道食王府不简单，却没想到食王府在王磊几人心目中这么有地位，这顿饭吃的，他顿时成了土豪劣绅了。

    宁远从小就跟着清平道人走南闯北。因为清平道人的原因，走到哪里总是受到别人的高规格款待，虽说懂得不少江湖门槛，人情世故毕竟还是有所欠缺。

    刚才之所以对那个易深不依不挠，主要是宁远气不顺，他就见不得人在他面前嘚瑟，这丫的绝对不是个善茬。

    奉行比较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哥从来不记仇，因为有什么仇哥当场就报了，免得被一些宵小影响了心情。

    宁远绝对就是这么一个人，因为出身问题。他的性子也绝对有些嚣张，他虽然不是富二代。但是比起富二代来还要牛叉的多，有那么一个牛逼的师傅，他可是江湖上最年轻的前辈。

    “切，骗谁呢。”杨雪不屑的冷哼一声，抱着边上的陈梦雪向宁远笑嘻嘻的道：“宁老大，你要是从实招来，我就帮着你牵红线，我和梦雪可是闺蜜哦。”

    陈梦雪脸上微微一红，白了杨雪一眼，笑骂道：“别把我牵扯进来。”

    “这怎么叫把你牵扯进来呢。”杨雪笑吟吟的道：“你看，宁老大年纪轻轻，英俊潇洒，而且身价不菲，绝对是钻石王老五，我这可是为你好。”

    “切，喜欢我们家梦雪的钻石王老五多了，不差他宁远一个，有没有资格追到梦雪，还要我们把关才行。”曲海英不屑的道，说着话也笑吟吟的看着宁远，一副我就是要宰你的表情。

    一群人边说边笑，时间气氛倒也不错，事实上在这些学生心中，对待贫富差距的态度并不是很明显，几人也看出宁远绝对算是有钱人，却也没有觉得自己和宁远有多大差距，只要谈得来，自然可以当朋友。

    这也是这种纯真的年纪独有的幸福，为什么往往门不当户不对的爱情容易出现在校园，也正是因为这种纯真的心态。

    在校的大学生还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黑暗，不懂得人心的险恶，不明白生活的困窘，所以都是意气风发，追究的是自己的理想，完美的爱情，纯真的友谊。

    事实上人这一生，真正知心的朋友也正在在校园中结识的，那个时候不牵扯道利益的纠纷，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经理的住进入社会的考验，那么这份感情绝对是最真挚的感情。。

    吃饭吃到正高兴的时候，李北泉再次来到了院子敬酒，宁远为了避免尴尬，也没有向王磊几人介绍李北泉的身份，只是说是一个朋友。

    虽说学生想事情单纯，却也不是傻子，若是得知李北泉的身份，必然又是一阵大呼小叫，宁远还要在医学院上学呢，可不想真的搞得和王磊几人有了距离。

    从小混迹江湖，见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宁远自然也希望有自己的真心朋友，也希望过一段没有争斗没有算计的日子。

    吃过饭就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不管怎么说，因为这一顿饭，宁远和王磊几人也算是打成了一片，又因为他年龄最大，成了名符其实的老大，几个人称呼宁远都是宁老大。

    宿舍是晚上十一点关灯，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五点，王磊几人睡的正香，宁远就已经起床了。

    来到学校的小树林，依旧是练了一阵拳，回到宿舍冲了澡就是早上七点了，王磊几人才陆陆续续的起床。

    早上八点是第一堂课，名瑶也是中医临床诊断，和宁远正好一个班，倒也免去了宁远四处找人问教室的尴尬。

    东华医学院作为全国最大的一个医科大学，因为谢国强的坐镇，中医院校的学生还是不少的，宁远所在的中医临床诊断就有六十几个人。

    进了教室，里面已经稀稀拉拉的坐了不少人，宁远和名瑶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边说边聊，边上的学生也都说着悄悄话，这大学的课堂明显没有高中初中的课堂严谨。

    “嗨，听说了吗，据说我们班中医诊断换了一个新导师，是个很漂亮的美女。”

    “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据说很漂亮，等会儿大家就可以见到真人了。”

    边上学生讨论最多的竟然是班级换了新导师的事情，名瑶也凑过去在边上打听，这些八卦自然是学生们的最爱。

    几分钟后铃声响起，教师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群学生都伸长了脖子看向外面，只见一道亮丽的身影缓缓走来，进了教室，同行的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两人进了教室，里面就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的男生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美女，果真是美女。”王磊在宁远边上喃喃道：“这才是真正的御姐啊，我发现我要入魔了。”

    站在讲台上的确实是一位美女，大概二十六岁左右，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个头高挑，披肩长发，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眼，确实是御姐范。

    看着讲台上的美女，宁远真是哭笑不得，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第一堂课竟然是她来上，或许诸位书友已经猜到了，不错，这个冷艳的御姐美女正是徐小姌。

    和徐小姌一起进来的是中医院的副主任郭东成，郭东成站在徐小姌边上，轻咳一声，等到所有的人都清醒过来，这才开口道：“同学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们的新导师徐小姌，以后中医诊断这门课就由徐老师暂时给你代课，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台下发出整齐的高呼声，这么漂亮的美女老师，求都求不来，怎么会有人有意见。

    郭东成笑着点了点头，也不禁有些感慨，美女果然是走到哪里都有面子，以前学校也不是没有临时换过老师，但是新老师往往都会被学生排斥，像徐小姌这么第一面就被学生欢迎的老师还真是不多见。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下面的时间就交给徐老师。”郭东成也不废话，向下压了压手，等到学生们安静下来，他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就向徐小姌点了点头告辞离去了。

    郭东成走后，徐小姌才冷眼扫视着下面的学生道：“同学们好，我是徐小姌，以后大家可以叫我徐老师。”

    说着话，徐小姌拿起粉笔在后面的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才转过身来道：“多的话不说，我代课有三个规矩，第一，下面不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第二，下面不许有人睡觉，第三不能无故旷课，违反下面三条任何一条规定的，我都会扣他的学分。”

    徐小姌正在上面说着话，王磊就凑到宁远边上道：“宁老大，这个老师很有范儿啊，我喜欢。”

    “先别喜欢了，没看出她是个冰山美女吗，不好惹。”宁远苦笑道，虽然来上学的时候宁远早就猜出了有的课可能会很无聊，却没想到会遇到熟人给自己当老师。

    徐小姌说完规矩，也不废话，直接道：“好了，下面开始上课，我不管你们之前学到了那一块，既然这个课由我来代，那么就按照我的进度来，中医诊断首先要熟记基础，汤头歌不知道有几个人记下了。”

    “汤头歌！”学生们面面相觑，他们虽然知道什么是汤头歌，可是那么艰涩难懂的东西谁会去记，都是一阵面面相觑。

    ps：今天两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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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汤头歌

﻿    “汤头歌？”一群人窃窃私语，互相低声询问：“你记得汤头歌吗，第一句是什么来的？”

    这要是别的老师问的，下面的学生自然不屑一顾，奈何这个问题是徐小姌这位美女老师问的，下面的学生可都不敢不当回事，都想着在美女老师面前表现一番呢。

    一般医学院除了护理系，其他科系大部分都是女生少，男生多，特别是中医院，女生更是少的可怜，宁远这个班六十多个人女生不过七八个，这种比例下，男同学自然是柯尔蒙分泌旺盛，见了女人和见了猎物一样，更别说还是徐小姌这样的美女。

    “宁老大，你记得汤头歌吗？”名瑶也在边上低声向宁远问道，看上去也是有些跃跃欲试，想在美女老师面前表现一番。

    “记得。”宁远笑着点了点头，汤头歌他要是不记得，这一身医术岂不是糊弄人的，这东西可是基础，现在大多数的中医人都不怎么去记，但是真正的中医世家却绝对不会忽视。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宁远在边上轻声道。

    “老师，我知道。”宁远才刚刚说了一句，名瑶就呼的一下站起身道，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好像生怕有人抢了他的风头。

    “宁老大，全靠你了。”高声喊过，名瑶还不忘向宁远使眼色，请求宁远帮忙，事实上他之所以这么急着站起来就是怕被宁远抢了风头。

    “好。既然知道。那就给大家背一下。”徐小姌看着名瑶说道。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不过名瑶却欣喜若狂，脚底下狠狠的碰了宁远一下。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宁远脸上带着淡笑，再次轻声道。

    “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益以夏陈名六君，祛痰补气阳虚饵。”

    “除祛半夏名异功。或加香砂胃寒使.................”

    “麻黄汤中用桂枝，杏仁甘草四般施；发热恶寒头项痛，喘而无汗服之宜......”

    宁远在边上轻声说一句，名瑶就高声朗读一句，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不过背的也算朗朗上口，这汤头歌对宁远来说自然是小意思，再加上他有功夫在身，在边上轻声指点，别人根本听不到。

    一时间名瑶是越背越兴奋。引得全班学生纷纷侧目，不知道这个窑姐今天是吃了什么药了。竟然这么猛，平常也没见他这么厉害。

    大概背了三分钟，徐小姌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看了宁远一眼，这才道：“不错，这位同学背的很好，汤头歌是中医的基础，其中变化非常多，大家现在或许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熟记之后总会慢慢熟悉。”

    不得不说徐小姌为人虽然冷冰冰的，讲课却很有一套，而且她的医术不赖，整个课堂上竟然能时不时的从下面的学生中找到适合的病例。

    人常说现代人十个就有九个病，还有一个是亚健康，这话虽然夸张，却也能说明事实，班上这么多人总有上火的，胃寒的，阴虚的，徐小姌当场诊断，当场解释，整堂课讲的是趣味横生，学生们也听得是津津有味，若不是他本人总是冷冰冰的，整堂课或许更有意思。

    上午的中医诊断是两节课连在一起上的，第一节课下课铃声响起之后，徐小姌看了宁远一眼，迈步向外面走去，宁远看出了她的意思，正准备起身，边上的名瑶就拉着宁远兴奋的道：“宁老大，她刚才看了我，看了我，哈哈哈。”

    “嗯，她看了你。”宁远没好气的白了名瑶一眼道：“我尿急，上个厕所，别拉着我。”

    摆脱了名瑶，宁远才起身向教室外面走去，徐小姌就站在教室门口，看着楼下，边上站了不少男生，远远的窃窃私语。

    宁远挤开人群直接走了过去，笑着招呼道：“徐医生，好啊，没想到你竟然成了我的老师。”

    “我也没想到宁医生竟然当了学生。”徐小姌淡淡的道，声音依旧冰冷，不过听上去倒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呵呵，我还年轻，自然要多学些东西，考不到文凭，将来也不好去复海大学当老师啊。”宁远呵呵笑道。

    “以宁医生你的医术还需要当学生？你在复海大学的事情我听说了，论起本事我不如你，再说，你也不是那种看得上老师职业的人吧。”徐小姌的语气中竟然带了一丝笑意。

    “人各有志。”宁远叹了一声，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叹息道：“我也是学中医的，眼下中医式微，我也想尽自己一份力，奈何一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治病救人还不如教书育人，多教出几个医术精湛的学生，对中医界来说也算是尽了自己的绵薄之力。”

    宁远这话完全就是扯淡，虽说他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绝对没有这么大公无私，这丫的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免得让徐小姌觉得他是一个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

    徐小姌确实被宁远的这一番话触动了，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道：“没看出，宁医生竟然有这样的目标。”

    两人在这边说着话，不远处的学生们已经炸开了锅。

    “靠，那个家伙是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竟然和美女老师有说有笑。”

    “好像是新来的，今天是第一天上课，他们不会造就认识吧？”

    “老大就是老大，牛逼啊。”名瑶也站在不远处看着，之前他还以为徐小姌是向他点头呢，没曾想是向宁远。

    宁远和徐小姌没聊怎么一会儿，上课铃声就响了，他向徐小姌摆了摆手，刚刚在座位上坐定，名瑶就拉着他道：“老大，你们认识？”

    “谁啊？”宁远不解的问道。

    “美女老师啊。”名瑶像好奇宝宝一样：“你可别告诉我你们不认识，不认识能聊得那么愉快。”

    “愉快么？”宁远摸了摸鼻子，他怎么没觉得愉快，徐小姌就像是一个冰疙瘩，和她说话简直太无趣了，还是警察姐姐好......

    “想什么呢，还是我们家莎儿好。”宁远摇了摇头，摇去脑中的胡思乱想，点了点头道：“认识啊，怎么了？”

    “牛。”名瑶伸出一个大拇指，显得有些失落，这么一个大美女，他么被猪拱了，可叹啊，可悲啊。

    等到所有学生都全部坐定，徐小姌才迈步走了进来，开始了第二堂课，徐小姌讲课完全没有照着课本来，教的全部都是一些实用的东西，让宁远再次受益匪浅。

    虽说徐小姌的医术不如宁远，但是这个教学思路却给了宁远很大的启发，他刚才在外面的话有些胡扯却也有一半是真的，只不过毫无头绪罢了，徐小姌的思路等于给宁远打开了一闪新的大门。

    两堂课结束，第三堂可是《内经讲义》，上课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讲课的水平不怎么样，听得一群学生昏昏欲睡，然而宁远却听的是津津有味。

    宁远从小学医没错，但是学的东西却不仅仅是医学，什么功夫秘法，什么阴阳五项，什么占卜星相等等。

    正是因为学得多，宁远的基础才不是很扎实，一个人即便是再天才，也不可能成为全才，再说，宁远之前的主要精力还是在秘法修行上，看的医书不少，却也不多，很多都是死记硬背，此时再有老师提点，很多东西就豁然开朗。

    徐小姌的课有意思，但是对宁远的帮助不大，其他人的课枯燥乏味，才是宁远缺乏的，不得不说宁远是个怪胎。

    上午的课上完，下午就是一些选修课，名瑶要拉着宁远去踢球，被宁远拒绝了，他来学校就是奔着这些五花八门的课程来的，并不是单纯的为了学历和学医，说起医术，这世上有资格给宁远当师傅的人还真不多，谢国强算一个，其他的宁远还没遇到过，即便是上江市的谭东林也没有资格。

    一连半个月，宁远都是早出晚归，白天在教室听课，所有的科目都不放过，即便是选修课也都是每堂课必到，其余时间就在图，晚上九点才回宿舍，看的王磊几人膛目结舌。

    在他们看来，宁远那绝对是富二代中的富二代，家里必然很有来头，来学校应该就是镀金混文凭来了，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用功，用功的不能在用功。

    美国纽约，九星门总部。

    门主陈道全端坐在主位上，下面依次是九星门的大佬，此时齐宝山正在汇报着消息。

    “根据我们的调查，焦红英一群人是在天京市彻底失去消息的，我让人调查了，当时天京市发生了一起很严重的枪杀案，一群持枪歹徒在郊外被人击毙，正是我们战门的人和焦红英陈福兴等。”

    “有没有查出是什么人干的？”陈道全端着茶杯，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看上去风轻云淡，实则眼中含着一丝杀机。

    “据我们调查，参与的有眼下的九玄门门主宁远，爵门斗家的长孙斗鱼，风门的长老乔松年。”齐宝山道。

    “九玄门！”陈道全放下茶杯，缓缓的站起身来，面沉似水，当年他们九星门就是在清平道人的号召下被人灭门的，说起对内地宗门的仇恨，九玄门当为首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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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四章  验尸？

﻿    “还有什么消息？”陈道全眼神阴沉，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再次问道。

    “根据我们调查到的消息，这个宁远之前是在上江市，是东南鉴宝会之后去的天京，现在正在燕京，所以我猜测那件东西极有可能已经到了九玄门手中，要不然焦红英不可能一声不吭还向陈福兴求援在天京设伏对付宁远。”齐宝山道。

    “齐山主说的不错，当时我们让焦红英前往上江的时候就叮嘱过，这次前去以东西为重，不能和内地宗门发生冲突，他带那么多人前去埋伏九玄门门主，绝对不可能毫无缘故。”刘新元点头道。

    “哼，九玄门。”陈道全冷哼一声道：“据我所知清平老杂毛已经仙逝，眼下九玄门就剩下一个贺正勋和一位二十岁的毛头小子，门主是贺正勋？”

    “不是贺正勋，是那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名叫宁远。”齐宝山道。

    “宁远！”陈道全讶异的道：“清平老道疯了么，怎么把九玄门交到一个毛头小子手中，焦红英竟然连一个毛头小子都收拾不了，真是废物。”

    “大龙头，那个宁远虽然年轻，但是修为不凡，二十岁就已经到了灵识化形境界，而且在东南鉴宝会上他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合力甚至击败了迈进元神境界的高一凡。”齐宝山提醒道。

    “什么，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陈道全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而且姚鑫年也现身了？三个灵识化形击败了元神高手，这怎么可能。”

    “门主，消息确实如此，可信度很高。”齐宝山道：“若不是如此，即便是有爵门斗家的小子和风门的长老乔松年在场。宁远也绝对不可能全歼了陈福兴等人，乔松年不过是内劲高手，陈福兴和焦红英两人可都是灵识化形，同时还有焦红英的两个弟子在。”

    “哈哈哈。”陈道全一阵大笑。笑着笑着脸色变得越发的阴沉：“真没想到。清平老杂毛竟然收了一个天才，二十岁的灵识化形。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又是一个清平老杂毛，九玄门就越发的不可撼动。”

    说着话，陈道全冷哼一声道：“不过我会给你这种机会吗？老齐......”

    “大龙头。有什么吩咐？”齐宝山急忙应道。

    “这次你亲自带着人前去内地，务必把这个宁远扼杀，把那件东西拿回来，我们九星门能不能重返内地，就靠你了。”陈道全道。

    “大龙头，不至于吧。”刘新元在边上道：“对付一个宁远，就让齐山主亲自出马。未免有些牛刀小用了吧，齐山主虽说才迈进元神境界时间不长，内地不少宗门也应该知晓了，到时候难免出现什么纰漏。引起更大的麻烦。”

    “一点也没有小题大做。”陈道全叹了一声，环顾几人道：“你们都是跟着我从内地来的，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艰辛，若不是海外的洋鬼子不修道，导致海外资源丰富，我们几人都不可能进入元神境界，然而那个宁远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若是不早早动手，让他成长起来，我们谁也遏制不住。”

    齐宝山点了点头道：“大龙头说的不错，这件事绝对不能大意，狮子搏兔尚用全力，更别说对方还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这次我前去，保证把宁远扼杀。”

    “好，你准备一下，这几天就出发，多带一些高手。”陈道全点了点头，沉声道：“记住，那件东西哪怕暂时不要，也要把宁远扼杀，东西可以慢慢找，这个宁远绝对不能再放任。”

    “明白。”齐宝山点了点头，心中凛然，陈道全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对九玄门怨念极深，若是这次收拾了宁远，他们九星门也该改变策略，向内地发展了，海外毕竟不是故乡。

    中国人有恋乡情节，玄门中人更甚，玄门中人传统观念强思想顽固，大多数都还保留着一些封建思想，对陈道全等人来说，无论九星门在海外多么强大，不能回国，终归是对不起祖宗，对不起祖师爷。

    别说九星门，洪门其实也一样，洪门中的老人有不少也都想着回国，若不是条件不允许，谁愿意呆在国外，这也是洪门为什么总是愿意帮助国内，资助华人的原因，若是没有洪门这个最大的帮会在海外照顾华人，流落在外的华人生活将更加凄苦。

    第二天下午，齐宝山就带领着一群九星门高手，伪装成回国考察的海外华侨抵达了燕京，此时的宁远依旧在学校里充实自己。

    晚上八点，宁远回到宿舍，王磊、星岑三人都在，看到宁远回来，王磊一把拉住宁远，夸张的道：“老大，不至于吧，你又看书看到这个时候？”

    “是啊。”宁远点了点头道：“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多看书有好处，这一阵我觉得自己受益匪浅。”

    三人齐齐做出投降状，星岑趴在床铺上看着宁远哀嚎：“老大，你还让我们活不活了，人常说寒门书生苦用功，你这高富帅富二代生生的把我们三个寒门子弟打击的无地自容啊。”

    “你是狗屁的寒门子弟。”宁远没好气的骂道，通过这一阵相处，他也算是把王磊三人的底细全部摸清了，这三人没一个简单的，虽然不能说家境多好，却没一个会为了生活发愁。

    星岑的老爸是开煤窑的，手底下至少十个亿，王磊也不含糊，家里也开了一个小公司，上亿的资产绝对是有的，至于名瑶，据说家里是公务员，他老爸级别好像还不低，是个副厅长还是什么来的，比不过燕京的豪门，却也绝对比下有余，后来宁远才明白为什么这几个家伙第一次就敢开口去食王府，奈何是以己度人，他们虽然去不起食王府，去的饭店一般档次也不低。

    “哎，那要看和谁比了，和老大你比，我简直就是渣渣，穷挫丑，那两钱还不够给您塞牙缝的呢。”星岑摇头叹息。

    “滚，去写你的去，作为写手要有节操，三天两头的断更，本来还打算打赏你个黄金盟呢，现在看来不用了。”宁远笑骂道。

    宁远之前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星岑这家伙竟然还会写网络，写了一本娱乐文，成绩还不错，奈何这家伙太懒，总是断更，后来开了几本都是无疾而终。

    “黄金盟，你确定？”星岑眼睛一亮，拉过边上的笔记本电脑，做出一副就要奋力码字的架势，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宁远。

    “黄金盟没问题，前提是你这月必须三十万字，要不然，免谈。”宁远哈哈笑道。

    “你还是杀了我吧。”星岑一推电脑，瘫坐在了床上翻着白眼道：“三十万字，会死人滴，三万字倒是可以商量。”

    宁远就知道这家伙没恒心，家境不错，写就是闹着玩的，根本不是为了生活，哪里像其他人，日更万字，这家伙每天能更新就算不错了。

    几个人正说着笑，宁远的手机突然响了，拿起手机，电话是陈雨欣打来的。宁远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摁下接通键走到边上笑道：“警察姐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自从上次陈雨欣气呼呼的走了之后，这么久了可从来没联系过他。

    “有件事请你帮忙。”陈雨欣直入主题，听上去那边很吵杂，还不断有人大呼小叫。

    “什么事？”宁远笑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我这边出了点事，想找你过来验一下尸体，我怀疑这件事有内幕。”陈雨欣低声道，电话中的吵杂声明显小了不少，看来她是走远了。

    “我说大姐，这种事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法医。”宁远苦笑连连，她知道陈雨欣是个较真的警察，那次方守天的事情就找他前去验尸了，可是这世上的事你不能每件事都较真吧。

    “宁远，算我求你了，这个案子是我上任之后遇到的第一个案子，我绝对不允许有人以权谋私。”陈雨欣沉声道。

    “好吧，什么地方，我马上过来。”宁远无奈的应道，看在他出事陈雨欣急匆匆从上江飞到燕京的份上，他认了。

    “西门附近，到了给我打电话。”陈雨欣说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宁远收好手机，从床铺上拿起外套向王磊三人道：“我有事出去一下。”

    “嘿嘿，去吧。”王磊奸笑两声，语气突然一变道：“警察姐姐，找我什么事？”

    “滚！”宁远怒骂一声，拿起外套就走，这三个家伙一个比一个没节操，星岑还在后面喊：“老大牛逼啊，警察都敢泡。”

    宁远出了学校，拦了一辆车，半个小时才赶到西门，东华医学院原本就已经到了郊区了，这个地方更加偏僻。

    下了车给陈雨欣打了电话，没等几分钟，一个小胡同里面走出一个身穿警服的美女，正是陈雨欣。

    陈雨欣向宁远招了招手，等到宁远走近，一边领着宁远往小胡同走一边道：“刚才这边有一户人家失火，里面烧死了一个人，从表面上看是电线短路，不过我认为没那么简单。”

    宁远也不吭声，跟着陈雨欣向里面走去，走了大概三十多米，进了一个小院子，小院子也是老式京都四合院，里面围了不少警察，见到陈雨欣进来，有人客气的打招呼：“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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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美女老师的男友

﻿    ps：上一章又把章节序号搞错了，应该是二二二章，抱歉，抱歉。

    陈雨欣向打招呼的警察点了点头，带着宁远直接穿过封锁线，进了案发现场。失火的是东边的一个厢房，看样子情况很严重，整个房屋一片焦黑，还好周边倒是没收到什么严重的影响。

    边上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官正在指挥者一群警察勘察现场，门口附近放了一副担架，上面盖着白床单，应该就是死尸。

    尸体边上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貌少妇正趴在哪儿哭啼，看上去哭的很是伤心，应该是死者的妻子。

    看到陈雨欣领着宁远进来，中年警官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不悦的向陈雨欣道：“陈局，您这么随意的带着不相关人员进入案发现场好像有些不好吧。”

    “周队长，这件案子现在是我负责，该怎么做不用你教。”陈雨欣冷哼一声，带着宁远来到放着死尸的担架边上道：“这就是死者的尸体，你先检查一下。”

    宁远点了点头，正要掀开改在死者身上的白床单，刚才的周队长就大步走了过来喝道：“陈局，这死者的尸体可是这件案子的关键，您这么找人随便查看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雨欣面色阴沉的道：“我只是对这件案子有些怀疑，觉得死者有可能是他杀，所以找人确认一下，难道周队长有意见？”

    很显然，陈雨欣初来乍到，虽然是副局长，但是并没有多大的威信，要不然一个小队长断不敢和一位副局长这么说话。

    “陈局。尸体刚才已经有警局的法医检查过了，您随便找人查看，难不成是对法医不信任？”周队长针锋相对。

    “不错，我就是对他们不信任。”陈雨欣直言不讳。冷眼看了周队长一眼道：“这件事我会向局里反应。还不需要周队长提醒，请记住。在这儿，我才是领队。”

    周队长有些不甘心，奈何陈雨欣的级别确实比他高，他也无可奈何。有些事情说说可以，真要是在场面上让领导下不来台，那可是大忌，而且周队也知道，陈雨欣年纪轻轻就能担任副局长，而且还是以女儿身担任，必然有些来头。只能闷不吭声。

    周队长不吭声，宁远才再次准备掀开床单，边上的少妇却死死的压着涕不成声，看上去有些伤心欲绝。一边哭还一边向死者身上扑去。

    宁远眼睛一眯，这少妇看上去倒是哭的伤心，可是动作却有些像是护着尸体不愿意让人检查的样子。

    陈雨欣走上前拉住少妇安慰道：“这位姐姐，这位是我的朋友，一位很厉害的医生，您先让开，让他检查一下情况，您放心，这件案子我们一定全力调查，还您丈夫一个清白。”

    “呜呜呜......”女人不吭声，只是一个劲的哭啼，大半个身子已经扑到了白床单上，她这样护着，宁远根本就没法检查。

    陈雨欣劝说了几句，对方就好像根本没听到，闹得陈雨欣很是无语，有心让警察拉开吧，人家毕竟是死者的妻子。

    宁远见状，走过去在少妇的脖子上轻轻一摁，少妇突然脑袋一歪，就昏睡了过去，陈雨欣讶异的看向宁远，宁远淡笑道：“没事，我只是点了她睡穴，让她好好睡一觉，伤神伤身，一直哭下去对她也不好。”

    听宁远这么说，陈雨欣才放心下来，找人把少妇抬了下去，宁远这才掀开白床单，死者烧得一片焦黑，已经看不清楚相貌了，宁远通过他的身体情况大概能判断出对方三十岁左右。

    宁远先打开死者的嘴巴查看了一下，一边检查一边向陈雨欣道：“死者口中没有灰尘，鼻子中也没有烟灰，确实不像是被烧死的。”

    说着话，宁远又把死者反了过来，死者的后背应该是靠着地面的，烧痕比较轻，宁远继续道：“背部也没有挣扎的痕迹，可以确定是失火之前已经死亡，要是活着的时候失火，没有人能抵抗的住那种痛苦，绝对会拼命的挣扎和反抗，同时呼吸的时候也会吸入大量的烟灰，鼻子和口中应该有很多灰尘，然而这个死者却没有。”

    陈雨欣不懂这些，但是宁远说的这些却很合理，只要是个人都能听得懂，更别说她还是警察。

    听着宁远分析完，陈雨欣就冷声向边上喊道：“老刘，过来一下。”

    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警官听到陈雨欣的喊声，急忙走了过来，额头上渗着汗珠，战战兢兢的道：“陈局，您叫我？”

    陈雨欣一指死者质问道：“死者的口中和鼻子中都没有烟灰，身上也没有明显挣扎的痕迹，明显是失火前已经死亡，你竟然告诉我是烧死的，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检查尸体的？”

    这名中年警官应该是随行的法医，负责检查尸体的，很显然，他没有说实话，被宁远点破，他此时很是慌张，急忙道：“陈队，都是我疏忽，没有检查仔细，请您处分。”

    “没有检查仔细？”陈雨欣冷眼看着对方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这么简单的道理，别说你了，就是我都懂，你是欺负我不懂验尸是吗？”

    “没有，陈局，我真的是疏忽。”对方急忙狡辩道。

    陈雨欣懒得理他，伸手招来两个警察吩咐道：“我怀疑老刘和这件案子有关，暂时把他控制起来，等待调查，这个案子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允许他和任何人接触，同时保证他的安全，若是他出了事，我这个副局长不当，也一定拔了你们的皮，什么人也保不住你们。”

    陈雨欣也知道自己初来乍到，没什么威信，下面的警员不见得就会听自己的，因此这次直接放了狠话。

    两个警员一个哆嗦，急忙应道：“陈局放心，我们保证看好刘平伟。”说着话，两人一左一右，就把中年警官控制了起来。

    等到中年警官被带下去，陈雨欣才呼了一口气，看着宁远道：“宁远，这次谢谢你，我现在比较忙，就不招呼你了，等我闲了，找你坐坐。”

    “一点小事，不用计较。”宁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沉吟了一下又提醒道：“这个案子比较蹊跷，法医在中间作梗，八成牵扯到你们警局的人或者政府高官，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陈雨欣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有心再说两句，却还是忍住了没说，挥手道：“行了，你走吧。”

    “呵呵，用完了就赶我走，真是的。”宁远开了一句玩笑，向陈雨欣挥了挥手道：“我走了，你注意安全。”说罢就大步离开了。

    等宁远回到学校，就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刚刚走到门口，宁远就看到徐小姌从一辆车上下来，笑着招呼道：“徐老师。”

    “宁医生！”徐小姌见到是宁远，礼貌的点了点头道：“你就不用称呼我徐老师了吧，我听着不自在。”

    “有什么不自在的，我现在是学生，你现在是老师，我叫您一声徐老师很正常嘛。”宁远笑道。

    两人正说着话，车子的另一边车门打来，一位三十岁不到的青年从车上下来，来到宁远和徐小姌边上笑道：“宁兄弟，好久不见了，你和徐老师也认识？”

    走过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宁远在谢国强办公室有过一面之缘的针王之孙，小针王陈圣学。”

    见到是陈圣学，宁远淡淡的点了点头，懒得搭理他，向徐小姌道：“徐老师，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

    “我们一起吧，我也准备回去了。”徐小姌淡淡的道，说着话向陈圣学道：“陈公子，谢谢您送我回来，已经到学校了，您也早点回去吧。”

    “那好。”陈圣学点了点头，目送着宁远和徐小姌走进学校，两人一边走还一边聊着天，虽然徐小姌面无表情，背后的陈圣学学看不到，只知道徐小姌对他冷冰冰的，却对宁远那么热情。

    陈圣学是一次前来医学院的时候无意中见到的徐小姌，当时就动了心思，因此借着自己针王之孙的身份和徐小姌接触了几次。

    徐小姌也是学中医的，虽然对人冷冰冰的，却也架不住陈圣学三番五次的邀请，今天和陈圣学出去吃了一个饭，不过和陈圣学却没什么共同话题。

    “该死的。”陈圣学走到车子边上，恶狠狠的砸了一下自己的车，这才气呼呼的上了车，他怎么也无法接受徐小姌对他冷冰冰的，却和宁远有说有笑，宁远在他眼中不过是个垃圾。

    宁远和徐小姌一路聊着天，快到宿舍附近才分开，回到宿舍，宁远刚刚进门，王磊一群人呼啦一下就围了上来。

    “老大，我还以为你晚上不会来呢，警察姐姐的味道怎么样？”

    “就是，给大家说说。”三个人就像是好奇宝宝，围着宁远不停的问东问西，宁远被问的哭笑不得，给了一人一脚，才把三人打发了。

    躺在床上，宁远拿出一本书翻看着，王磊三人坐在电脑面前上着网，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星岑突然大叫一声道：“大家快看，美女老师的男朋友曝光了，大晚上的两人漫步校园。”

    王磊和名瑶闻言都凑了过去，三人点开校园网上的帖子，看着上面有人发出来的图片，看了两张，王磊就惊叫一声：“这不是宁老大吗，这家伙大晚上出去原来是和美女老师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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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百日咳

﻿    “还真是宁老大。”星岑和名瑶也是一阵大呼小叫，宁远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凑过去看了一眼，确实是他和徐小姌刚才从外面走进来的照片，顿时哭笑不得。

    他这几天就听星岑几人说什么校园网，学校的校花帅哥，徐小姌被评为美艳女教师，爱慕者无数，却没想到竟然这么疯狂，他们不过相携回来，竟然就被人抓拍了。

    “老大，厉害啊，美女老师竟然都被你泡到了。”王磊向宁远竖起一个大拇指，口中啧啧有声：“师生恋，想想都让人怦然心跳。”

    星岑也在边上插嘴：“老大，你不是去见美女警花了吗，怎么又和美女老师出去了？”

    “别乱说，不过是回来的时候凑巧碰上了而已。”宁远笑骂道，这几个家伙，真是满脑子的龌龊，不过这师生恋确实听着很刺激啊。

    “啊噢.........”名瑶长壕一声，上下打量了一下宁远，砸吧砸吧嘴巴道：“先去见了女警花，回来又见女教师，齐人之福啊。”

    “懒得理你们。”宁远白了三人一眼，继续回去看书去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进了教室，宁远就见到不少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不禁有些哭笑，这美女效应果真是厉害了，看来昨晚上的事情不少人都应该知道了。

    今天的前两节课是内经解析，第三节课是中医诊断，也就是徐小姌的课，课上了一半，宁远身上的手机猛然一震，他拿出电话看了一眼，见是谢国强打来的，急忙起身向徐小姌走过去，轻声低语了几句，徐小姌点了点头。宁远这才走出了教室，接起了电话。

    班上的一群学生又是一阵大眼瞪小眼，越发的觉得宁远和徐小姌关系不一般。

    宁远来到外面，接起电话笑道：“谢老。有什么事吗，我正在上课呢。”

    “我知道你在上课。”谢国强笑呵呵的道：“听说你这一段时间是早出晚归，什么科目都不放过，没事就在图书馆，能这样用功，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很多人都不懂，想要学好中医，可不仅只是学习中医的东西就行了，还要开阔视野。开阔思路。”

    “谢老，您打电话来不会就是为了表扬我吧。”宁远呵呵笑道。

    “有点别的事，你来我的办公室一趟。”谢国强笑了笑，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宁远收了手机，敲门进了教室。给徐小姌说了一声，这才去了谢国强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里面除了谢国强还有两个人，一人五十多岁，穿着一身长袍，看上去很是儒雅。另外一人正是宁远昨晚才见过的陈圣学。

    见到宁远进来，谢国强笑着给宁远介绍道：“小宁，这位是燕京医院的韩思学韩教授，燕京医院出了一点事情，我暂时走不开，想让你和小陈两人去一趟。”

    “没问题。”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向韩思学伸出手去道：“韩教授，很高兴认识您。”

    “呵呵，我也很高兴认识你。”韩思学站起身和宁远握了握手笑呵呵的道：“早就听谢老说东华医学院有一位年轻才俊，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韩教授说笑了，我还正在学习。学无止境，才俊两个字我可不敢当。”宁远笑道。

    “呵呵，好一个学无止境，单单这个心态，我就知道你绝对医术不凡，看来谢老没推荐错人啊。”韩思学笑道。

    宁远和韩思学客套了两句，谢国强又给宁远和陈圣学叮嘱了一番，两人这才跟着韩思学一起离开了东华医学院，向燕京医院赶去。

    一路上韩思学简单的给宁远和陈圣学说了事情的大概，燕京医院妇产科突然有二十多名婴儿集体感染了一种病毒，医院已经召集了专家组研究，不过现在还没有头绪，这才来向谢国强求助。

    谢国强原本已经答应了，却突然接了一个急诊，暂时去不了，这才打电话给宁远和陈圣学，让他们先去看看，他自己下午就回过去。

    三个人进了医院，直接来到了医院的会诊室，会诊室里面黑压压的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燕京医院乃至附近几个医院的专家教授。

    燕京医院二十多个患者突然感染病毒，这绝对是了不得的大事，一旦被记者媒体报道出去，整个燕京医院都将马上站在风口浪尖。

    会议室里面主持会议的是燕京医院的院长方怡德，方怡德见到韩思学回来，急忙迎了上来，眼睛一直向会诊室外面看，同时急乎乎的问道：“谢老来了？”

    “谢老临时有个急诊，暂时来不了，不过派了两位年轻的中医才俊过来。”韩思学说道，说着话让出了陈圣学和宁远介绍道：“这位是针王陈老的孙子小针王陈圣学，这位是宁远。”

    陈圣学方怡德还是认识的，宁远他却没有一丁点印象，而且宁远比起陈圣学还年轻，听到谢国强没来，只是来了两个年轻人，方怡德顿时满脸的失望。

    陈圣学看出了方怡德的失望，首先开口道：“方院长，究竟是怎么一会儿，先给我们说说，虽然我们不如谢老医术精湛，却也有几分本事，正所谓一人计短，众人计长，或许我们能帮到什么忙。”

    “呵呵，两位请，两位能来，我自然非常欢迎，谢老推荐的人医术自然不凡，小针王的名气我也听说过。”方怡德收敛了脸上的失望，把宁远和陈圣学迎到了会诊室里面。

    “这是患者的病历，你们先看一下。”请着宁远和陈圣学两人坐下之后，方怡德让人拿来两份病历递给了宁远和陈圣学。

    宁远和陈圣学两人细细的翻看了一遍，陈圣学首先起身道：“从病症开来看有些像是百日咳，可是突然间这么多婴儿集体生病，却又有些不像，具体的还要看了情况才知道。”

    医院方面事实上也诊断为百日咳，这百日咳是一种常见的幼儿呼吸系统疾病，是由百日咳杆菌所传染的，以阵发性痉挛性咳嗽，伴有鸡鸣样吸气声为主要特征。

    小儿百日咳医院也不是没遇到过，而且也有系统的治疗方法，问题是这一次发病的患儿太多，同时都是才出生不久的婴儿，用药方面很难掌握，这才难住了一群专家，谁也不敢贸然动手，这么多婴儿，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岂不是身败名裂。

    宁远此时也合上了病历起身道：“嗯，确实像是百日咳，当然确诊还需要亲眼见到患儿再说。”

    “两位这边请。”方怡德点了点头，带着宁远和陈圣学两人来到了一间宽大的病房，病房里面依次睡了二十多个婴儿，病房里面的护士都带着口罩害怕传染。

    来到病房门口，方怡德就拿出两个口罩递给宁远和陈圣学道：“眼下虽然怀疑是百日咳，却也不能完全确定，两位还是注意一下的好。

    陈圣学接过口罩戴上，宁远却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作为医者，若是没有和患者共患难的心境，那么就不用行医了，我没有给患者隔阂的习惯。”说罢率先走进了病房。

    陈圣学恶狠狠的摘了口罩，只觉得脸上无光，丫的还没开始治病，他就等于被宁远打了一巴掌，在医德方面，他先败了宁远一筹。

    进了病房，宁远把所有的患者全部检查了一遍，发现患儿面色发白，咳嗽不止而且全身出汗，满头青筋，点了点头确认到：“确实是百日咳，而且症状都差不多，是肝风有余而肺气不足有关，之所以这么多患者发病，应该和医院的环境有关。”

    “医院的环境！”方怡德一愣，有些不解问道：“医院的环境有什么不对吗？”

    宁远咳嗽两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就和医院的风水有关了，他刚才进来，就发现医院的妇产科方位不正，可是这个原因不好说出口。

    微微沉吟了一下，宁远缓缓的道：“这呼吸疾病和环境有关，比如妇产科的这个方位，再加上眼下的季节和天气，凑巧导致病房的空气不是很好，造成众多患者生病，方院长可以认为这只是一种巧合。”

    方怡德依旧有些不解，看向陈圣学，陈圣学点头道：“确实是百日咳，我有一个方子可以试一试。”

    “好，既然两位有把握，那就好，那就好。”方怡德点了点头，领着两人出了病房，再次来到了会诊室。

    会诊室的众位专家听说宁远和陈圣学有办法，有的是惊讶，有的是不屑，不过却没人吭声，这个时候他们不愿意出风头，有人打头阵自然再好不过。

    宁远和陈圣学一人写了一个药方，方怡德看过就在此为难了起来，宁远和陈圣学的药方截然不同，这到底该用哪个人的药方却是个难题。

    犹豫了一下，方怡德把两人的药方传给了在坐的众位专家，让几人都看了一遍，宁远和陈圣学也互相看了对方的方子。

    看过之后，其他人还没开口，陈圣学就一拍桌子道：“荒谬，才出生的孩子，至柔至弱，怎么可以用人参这种峻补温热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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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你还不够资格

﻿    陈圣学出声，现场有不少人都纷纷点头，虽然没吭声，看向宁远的眼神却也充满了鄙夷和嘲讽。

    在场的这些人那个不是有名的医生，在燕京医院都算是专家教授，说实话，若不是这一次生病的婴儿比较多，没人敢出头贸然确诊，这个病还真不至于去请谢国强。

    毕竟都是新生婴儿，即便是一个小小的感冒发烧治疗起来都特别的麻烦，更别说是百日咳这种病，这种病一个控制不好就会引发各种并发症，最后甚至会演化为肺炎，新生的婴儿或许有丧命的危险。

    给婴儿用药有着很多禁忌，其中人参就是禁忌之一，这种大补的药物是禁止给婴儿使用的，正如陈圣学所说，婴儿的身体至柔至弱，身体器官和经络都比较柔弱，若是用这种大补之药，婴儿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别说婴儿，就是成人人参服用过多也有可能流鼻血上火，因此人参对婴儿来说算是禁忌。

    在场的都是名医，无论是西医还是中医都明白这个道理，然而宁远的药方却是：上好人参一钱，元肉五粒蒸汤服用。

    这样的药方自然引起了众人的争议，若不是宁远是谢国强推荐来的，这时候早有人破口大骂了，相比起陈圣学，宁远更是年轻，籍籍无名。

    陈圣学好歹还是陈鹏冲之孙，有着小针王的称号，可是宁远根本名不见经传。

    “宁远，你看这个药方真的没问题？给幼儿用人参，恐怕不妥吧？”其他人不好开口，秦思学犹豫了一下看着宁远说道。

    “药方没错，气得病机变化分为三个原因，一个是气的化生不足，二是气的消化过度，三是气得升降出入运动失衡，前两个原因是气虚。后一个原因是气机紊乱，气机失调。”

    “气虚主要有精神萎顿，倦怠，四肢乏力。抗病能力下降等等，气机失调则是气机不畅，表现为大汗淋漓，四肢发凉，这次这些患儿的病症明显是气虚，气虚的原因则是肝风有余而，肺气不足，中气更是虚弱，必须迅速用人参救治，耽误不得。治病要因病而异，灵活多变，哪有完全的禁忌药物，即便是砒霜也可以活命，更别说人参。”宁远淡淡的说道。一席话说得是不卑不亢。

    现场的也有中医大夫，有的人闻言沉思，有的人颔首点头，且不说宁远的方子如何，这一席话绝对是无可挑剔。

    “哼，没有完全的禁忌。”陈圣学冷哼道：“说的好听，既然没有完全的禁忌。为什么有幼儿不能服用人参的说法，中医正是从实践中得来的，既然前人有告诫，我们岂能不遵从，变通是好的，但是却不要拿人命开玩笑。若是这些婴儿出了事，责任谁承担？”

    别人看在谢国强的面子上不好太责难宁远，然而陈圣学却丝毫不顾及，他早就看宁远不爽了，年纪轻轻。却一副得道高人的风范，装逼过头了。

    正所谓同行是冤家，陈圣学身为杏林界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身为针王之孙，原本就自视甚高，突然被谢国强拉过去和宁远比较，他自然气不顺。

    而且宁远的年纪比他还年轻，却处处风轻云淡，不把他看在眼中，这就是陈圣学最生气的地方，这次难得逮住机会，他自然不放过。

    “责任！”宁远站起身，淡淡的看着陈圣学道：“若是你能保证你的药方绝对见效，我就不多说了，若是不能，这个责任我担了。”

    对于这些婴儿的情况，宁远知之甚祥，眼下这种情况必须速用人参，耽误不得，若是再用寻常药物，不仅不会见效，还会加重病情，一个不慎就会出现大问题。

    陈圣学的方子宁远也看了，开的中规中矩，确实对症，但是却不对时，此时若用陈圣学的方子，对这个病绝对不会有帮助。

    “哼，你担责任，二十多条人命，你一个人籍籍无名的小年轻担得起？”陈圣学嘲讽道。

    “嗯，我是籍籍无名，你是针王之孙。”宁远直勾勾的盯着陈圣学道：“你回去告诉你爷爷，三天之后我会去找他挑战针灸，若是我败了，从此以后不再行医，若是他败了，你们家那块针王的牌匾就归我了。”

    宁远对这个陈圣学可以说是一忍再忍，实在是懒得搭理他，可是这家伙却不知所谓，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自然惹得宁远发飙。

    陈圣学骄傲的无非就是他们家针王的称号，那么好吧，宁远就直接把针王的称号抢过来，看看陈圣学还怎么嘚瑟。

    “你......挑战我爷爷？”陈圣学伸手一指宁远，不屑的笑道：“不是我打击你，你先赢了我再说。”

    “你还不够资格。”宁远语气平淡，就像在诉说一个事实：“你陈圣学在别人眼中是针王之孙，在我眼中屁都不是，你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你爷爷勉强够资格。”

    “嘶！”在场的医生专家都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宁远摇头叹息，都觉得宁远有些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针王才勉强有资格做他的对手，这......这究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不知天高地厚呢。

    陈圣学气得脸色铁青，冷笑道：“哈，真是好大的口气，说大话也不怕北风闪了舌头。”

    “那你看看这个够不够资格。”宁远一只手在身上一抹，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金针，只见两个手指轻轻捏住金针，狠狠的往桌面上一扎，金针就被扎进去了三寸左右，宁远的两个手指不停的捻转，金针就一点一点的往下去，六寸多长的金针最后只剩下一寸暴露在桌面上。

    这会议室的桌子可是实心的红木桌，结实程度可想而知，然而宁远却用一根金针穿透了桌面。

    在场的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傻眼了，陈圣学更是眼睛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且不说宁远用的是金针，即便是用银针也绝对不可能穿透桌面吧。

    身为针王之后，陈圣学比其他人更加明白宁远刚才动作的难度，针灸注重稳，准，灵活，想要把金针扎进实木桌面三寸左右，手不仅要稳，还要快，只有速度够快，才不会让金针进入桌面之前就弯曲。

    金针质地软，别说穿透桌面，就是穿透皮肤都很难，因此用银针针灸的人无一不是真正的针灸高手。

    陈圣学曾经听他的爷爷说过，针灸有五种传奇手法，其一是烧山火，其二是透心凉，其三是观音手，其四是阎王针，其五是转阴阳。

    这五种针法一种比一中难，其中透心凉和烧山火会的人都寥寥无几，陈鹏冲能成为针王，正是仰仗这两种阵法绝技，烧山火是补实的针法，透心凉是泻虚的针法。

    针灸之道和用药一样，有补有泻，有虚有实，烧山火和透心凉一补一泄，一虚一实，相互配合，才让陈鹏中名声大涨，治愈了不少的疑难杂症，从而有了针王之称。

    然而后三种针法陈鹏中却连皮毛也不会，原因无他，后三种针法必须靠金针施展，然而会用金针的人却少之又少，陈鹏冲就不能。

    观音手，阎王针，转阴阳，单单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个针法的厉害，观音之手，悬壶济世，阎王之针夺命勾魂，逆转阴阳，起死回生。

    虽然宁远并没有用出什么观音手和阎王针，只是用一根金针穿透了桌面，但是却也足够陈圣学惊骇了，宁远能做到这一步，至少证明他已经有了学习观音手和阎王针的资格。

    “怎么样，现在我还有没有资格？”宁远指着桌面上的金针，盯着陈圣学问道，说着话，他随手拔起金针，直接把金针扔在了陈圣学面前：“你要是也能做到，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当场向你道歉，若是你做不到，就把我的话带回去，告诉你爷爷，他的针王我要了。”

    看着宁远仍在自己面前的金针，陈圣学的眼神都已经呆滞了，之前他心中还祈祷，宁远手中拿的不是金针，而是银针，铜针亦或者铁针，纵然即便不是金针，想要穿透桌面也非常难，却总比金针好受点。

    可是此时金针仍在陈圣学面前，陈圣学真真切切的看得出，眼前的针确实是金针，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金针。

    这还是宁远不愿意欺负陈圣学，刚才用金针穿透桌面的时候一没有用秘法，二没用用暗劲，用的只是单纯的技巧，如若不然，宁远根本不用动手，仅仅一个念头，灵识运转，就能让金针穿透桌面。

    这倒不是宁远要打击陈圣学，实在是那些婴儿的情况危急，为了保证他的方子让别人采纳，他不得不拿出一些手段震住这些人。

    原本宁远还正在头疼该怎么解决这件事呢，陈圣学就蹦了出来，愿意当垫脚石成全宁远，那么宁远就不必客气了。

    看到陈圣学不吭声，宁远慢慢的走到陈圣学面前，伸手拿起桌面上的金针，看向了方怡德道：“方院长，患者的情况危急，耽误不得，我的方子你斟酌一下，要是拿不定注意，可以给谢老打电话说明情况，我还是那句话，要是用我的方子，出了事我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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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六章  针灸五绝

﻿    在之前，方怡德的心中还是比较偏向陈圣学的药方的，一方面陈圣学比宁远年龄大一些，虽然年龄不能说明一切，但是对中医人来说，年长就意味着老成稳重，另一方面，陈圣学身为针王之孙，在燕京也是颇有名气的，比起宁远这个籍籍无名的年轻人，自然强了不止一筹。

    可是见识到宁远的手段，方怡德是彻底被震住了，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单单宁远露的这一手金针绝技，就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这一点单看此时陈圣学的脸色就知道了。

    听着宁远不卑不亢的话，方怡德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笑道：“请示谢老就不用了，你是谢老推荐来的，我自然信得过。”

    方怡德能作为燕京医院的院长，自然也是有些手腕的，既然已经决定用宁远的药方，他怎么可能再去请示谢国强，反正宁远是谢国强推荐来的，即便是不请示，出了事谢国强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既然如此，他何不大大方方的，这样反而能赢得宁远的好感。

    宁远眼下是籍籍无名，然而能被谢国强看重，又有那么厉害的金针绝技，前途自然不可限量，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花来的感动人吧。

    见到方怡德同意，陈圣学张了张嘴，还打算说点什么，奈何却觉得喉咙堵得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如谢国强所说，陈圣学的本性其实不算坏，就是骄傲自大了些，有些目中无人，今天他被宁远当场打击，心情可想而知。

    会诊室的一群专家教授也没什么一件，在场的不是傻子，陈圣学都能看出宁远刚才那一手的不凡，其他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而且现场还有几位资深的中医大夫。回过神来之后是激动的语无伦次，看着宁远的眼神那是相当的热切，若不是眼下救人要紧，他们都恨不得围上来和宁远好好探讨一番。金针绝技，这绝对是属于传说中的手段啊。

    中医自古就有金针渡穴之说，现今社会能用金针简单针灸的人也不是没有，然而能真正灵活运用，靠他治病救人的却绝对不多，会用和精通绝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就比如说针王陈鹏冲，也不是不能用金针刺穿穴位，然而用金针还没有用银针效果好，这能算作是会用吗？自然不能。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有护士按照宁远的方子配好了汤药送了过来。宁远亲自检查，在边上照看，给二十多个婴儿服下，观察了了一阵再次调整了药方，把元肉增加到了七粒。再次让整成汤药。

    两剂药服下，等到下午五点多，所有的婴儿状况都有所好转，方怡德和宁远都松了一口气，虽然宁远对自己的方子很有把握，但是婴儿毕竟身体虚弱，保不准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等到所有的婴儿情况稳定。宁远才出了病房，方怡德拍着宁远的肩膀道：“宁远，这次谢谢你了，你可算是帮么我们医院大忙。”

    “方院长客气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宁远笑着摆了摆手，一群人走出了病房。来到外面的走廊，正好碰到急匆匆赶来的谢国强。

    谢国强听说婴儿的状况已经好转，也放下心来，笑着向宁远和陈圣学道：“我还害怕你们搞不定呢，没想到处理的不错。果真是后生可畏。”

    陈圣学的闻言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次的事情和他可没有丝毫的关系，别说没有关系，他甚至还从中阻挠。

    不过陈圣学还真不是那种经不起打击接受不了失败的人，虽然被宁远狠狠的打了一把脸，陈圣学却没有当场走人，而是一直留着在边上看着宁远医治，单单这一点倒是让宁远对陈圣学的态度改变了不少。

    对于陈圣学的自大，宁远倒是可以理解，毕竟陈圣学一出生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身上有着针王的光环，然而能经受的住打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摆正自己的心态，陈圣学就不算无药可救。

    “谢老，这次您老可是给我们医院推荐来了一位年轻的才俊啊。”方怡德客气的向谢国强说道，一边说着话还一边看着宁远，对宁远的钦佩是溢于言表。

    眼下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一群人为了这个些婴儿几乎都是在病房蹲守了一整天，此时都饿了，方怡德请着谢国强宁远一群人去了食堂吃饭。

    陈圣学虽然认识到了自己和宁远的差距，但是一时间还是放不下脸面，直接告辞离去了，再去饭堂的一路上，谢国强才听说了事情的经过。

    一群人在餐厅坐下，谢国强才感慨道：“陈圣学是陈老的孙子，心气难免高了一些，不过本性还算不错，这次的事情对他来说也算是好事，倒是宁远让我彻底刮目相看啊。”

    “谢老说笑了。”宁远谦笑道：“其实无论干什么，天资只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还是勤学苦练，我的这一手金针绝技也是三岁开始练习，近两年才大成，三岁开始师傅就让我用金针扎豆腐上的红点，后来换成白纸。”

    “你的老师果然是一位民间高人啊。”谢国强听宁远说完，有些向往的道：“有机会我真想见见你的老师，所谓的金针渡穴我也听说过，却一直不得入门，原本还以为有什么法门，却没曾想还是熟能生巧。”

    “恐怕要让谢老您失望了，我师父年前已经去世了。”宁远淡淡的道，说着话心中也不免勾起一抹伤感，他几乎是被清平道人一手抚养长大的，对清平道人感情自然很深。

    “去世了！”谢国强一愣，叹息道：“真是可惜了，看来我是没有机会目睹一代高人的风范了。”

    两人说了几句，谢国强想起宁远要想陈鹏冲挑战的事，出声问道：“宁远，你真的要去挑战陈老？”

    “既然已经说出来了，自然要做到，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宁远点了点头道。

    “也好，陈老医术精湛，针灸方面更是出神入化，你和他切磋切磋，对你也有好处，不过那个赌约就算了吧，你还年轻，何必置气呢，我可不想因为你一时冲动，让中医界少了一位年轻的新秀。”谢国强点了点头劝慰道。

    宁远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谢国强这明显是不看好他，怕他真的败给了陈鹏冲，从而遵守约定，从此不再行医。

    “放心吧，我有分寸。”宁远也不多说，笑着点了点头，谢国强不看好他也正常，宁远心中倒是没什么芥蒂，也不会去解释，真要说多了，让人看来又是第二个陈圣学。

    别的方面不说，针灸宁远还是有自信的，金针五种手法陈鹏冲不过会两种，烧山火和透心凉，然而宁远借助金针法器，却可以施展出观音手和阎王针，要想胜陈鹏冲绝对没什么悬念。

    至于第五针转阴阳，宁远虽然懂得针法，却因为难度太高，暂时还施展不出来，针灸五种绝技针法，一种比一中难度大，效果强，想要学会，除了勤学苦练，还要靠悟性。

    烧山火是借助针灸时的手法，让金针在穴位中产生一种热气，运用烧山火的手法，患者能明显感受到针尖的炙热，这种针灸手法属于补实之法，透心凉恰恰相反，是针尖有一种清凉之感，属于泻虚的针法。

    从难度上来说，烧山火和透心凉难度差不多，然而第三种针法观音手却和前面两种针法有着很大的区别，不仅要借助金针施展，施针着还必须由很快的反应速度。

    观音手至少要三针同时施展，在施针的时候，施针着要保证三枚金针同时动作，然而一个人最多两只手，至少控制三根金针，难度可想而知，这才有观音手之说，意思就是绝非一般人可以施展的针法，需要借助观音的一只手。

    至于阎王针更是难上加难，阎王针关键时候可以给患者争取到一线生机，可以给将死之人拖延时间，等于是在阎王手中夺命，因此称之为阎王针。

    阎王针施展的时候要整个金针颤抖不断，同时必须控制它的频率震动来刺激穴位，虽然不一定要三针以上，却也比观音手更难。

    最后一针转阴阳，所谓转阴阳也就是起死回生，这转阴阳的针法宁远也只是知道怎么用，却用不出来，至于究竟有什么效果他却不得而知，不过清平道人曾经说过，人死之后在一定的时间内机能还没有完全消散，转阴阳可以让死者重生。

    虽然只是在人死之后一定的时间，同时也要看死者死亡的原因和情况，然而能让已经死亡的人再次焕发生机，这最后一针也算是逆天了。

    同时，转阴阳对施针者的消耗也非常大，不能经常使用，要不然会对施针者造成很大的伤害，至于究竟是什么伤害，清平道人却没说。

    宁远也曾经问过清平道人，问他会不会转阴阳，清平道人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多说。

    纵然不会第五针，单靠前四针，宁远也有绝对的自信把针王陈鹏冲的牌匾赢回来，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胜了，谢国强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ps：笑笑这两天事情比较多，精神很是疲惫，码字真的有些力不从心，更新少了些，其实笑笑也不愿意，不过状态不好，写出来的内容肯定不好，我不想敷衍大家，收拾一下心情，明天开始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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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护身内甲

﻿    第二天是礼拜六，不用上课，陪着谢国强吃过晚饭，宁远就驱车回到了四合院，这几天宁远不在，姚楠和姚晨也已经上学了，家里就是贺正勋和殷金龙两个人。

    殷金龙前几天消失了三天，处理了自己的一些事情，之后就一直呆在四合院，也没有再要离去的意思，看来是彻底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了。

    宁远回到家，姚楠和姚晨已经放学了，姚鑫年正在边上督促两人练功，殷金龙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边上看着，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见到宁远回来，姚鑫年挥了挥手，让姚楠和姚晨随便玩去，他自己则招呼宁远在边上坐下，笑道：“小师弟，这一段时间在学校怎么样？”

    “还凑合。”宁远淡笑道：“学了不少东西，感觉到受益匪浅。”

    “嗯，那就好。”姚鑫年点了点头，提醒道：“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九星门的一群人被你在天京市灭了，九星门总部不可能找不到线索，这么长时间了，很有可能他们已经派人进入了内地。”

    “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宁远点了点头，眼下他们九玄门和九星门的仇恨算是解不开了，为了冰精魄，九星门也绝对不会放弃，这一点宁远早有预料。

    九星门在海外势力很大，不过想要贸然在国内兴风作冷还是很困难的，若是派人前来内地，只要不是元神高手，有画卷作为依仗，宁远绝对有信心让对方有来无回。

    之前殷金龙靠着画卷，都可以在众多灵识化形高手的围追之下杀人跑路，宁远自然也可以，更何况经过圆明园事件之后，画卷已经变异，威力更胜从前。一般对方不显被拉入幻境，绝对没那么容易挣脱。

    眼下的画卷若是在殷金龙手中，即便是宁远也没有自信躲过殷金龙的暗杀。

    宁远和贺正勋在四合院闲聊，。燕京市靠近颐和园不是很远的一个大宅子里面，陈圣学正恭恭敬敬的站在一位老人的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老人七十多岁，身材消瘦，不过脸色红润，看上去身体很是硬朗，端坐在主位上不怒自威，此时正一手端着茶杯缓缓的喝着茶，这老人不是别人，正是眼下杏林界的针王陈鹏冲。

    陈鹏冲轻轻的喝了一口杯子中的茶水。缓缓的放下茶杯，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陈圣学，淡淡的问道：“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没有？”

    “爷爷，我知错了。”陈圣学点了点头，诚恳的说道。

    “知错了就好。”陈鹏冲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到陈圣学面前，意味深长的道：“我早就告诉过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总是不听，自以为是，幸好这次没有酿成什么大错。若是那么多婴儿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让我怎么面对杏林同道？”

    “爷爷........”陈圣学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回想起中午他百般阻挠的宁远，若是方怡德真的听了他的，放弃了宁远的药方。或许那些婴儿真的有可能出事。

    “行医济世最忌讳的就是和人置气，行意气之争。”陈鹏冲轻轻的拍了拍陈圣学的肩膀道：“我说过很多次，治病救人就像是走钢丝，一个不慎就可能掉进万丈深渊，无论何时都要战战兢兢。小心谨慎，因为任何的一次大意，葬送的都有可能是一条人命。”

    “人常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是有些时候，有些错误是没有改正的机会的，一旦患者因为医者的大意而丧命，谁还能给你机会再来一次？”

    “爷爷，我知错了。”陈圣学再次点了点头，诚恳的道：“我之前有些目中无人，总觉得在年轻一辈中自己是佼佼者，却忘了医者本份。”

    “嗯，认识到了错误，就说明你还不是无药可救。”陈鹏冲点了点头道：“要知道，医者最重要的就是心境，若是你不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那么你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寸进，你应该好好感谢一下那个宁远。”

    “爷爷，那个宁远年纪轻轻医术是不错，不过他想要挑战您，未免有些不知天高地厚。”陈圣学道。

    “年轻人谁没有点傲气。”陈鹏冲淡淡一笑道：“你这次吃了亏，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是好事，那个宁远年纪轻轻，医术精湛，也是杏林界的希望既然他要挑战我，我就给他一次机会。”

    “爷爷，您是想借这次机会好好敲打一下宁远？”陈圣学试探的问道。

    “年轻人，不磨不成器。”陈圣学叹了口气道：“我和谢老都老了，中医的未来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

    说着话，陈鹏冲的脸上露出一丝向往，幽幽的道：“中医针灸五种绝技，烧山火，透心凉，观音手，阎王针，转阴阳，我倒是希望他能胜了我，这样我就能见识到传说中的观音手亦或者阎王针，这辈子也不枉此生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六点，宁远起床后先练了一套拳法，吃过早点，正打算去颐和园转转，还没出门就接到了斗鱼的电话。

    斗鱼打来电话是告诉宁远给他打造的兵器袋已经打造好了，询问宁远在不在家，挂了电话，宁远在家里等了四十分钟，斗鱼就来了。

    宁远招呼斗鱼坐下后，斗鱼先把随身带的一个小箱子递给了宁远笑道：“这个箱子是我爷爷亲自打造的，他知道您也是医生，特意为您打造了一个行医箱，您看看合不合适？”

    “呵呵，斗老爷子亲自出手，这个箱子必然不凡。”宁远笑着拿过箱子，整个箱子是用一种藤条编制而成，藤条经过了特殊的处理，看上去色泽亮丽，黄蹭蹭的，很是不错。

    斗鱼在边上介绍道：“这个箱子是用一种野生藤条编制而成，这种藤条只有上白山的一处山谷中有生长，藤条经过特殊的药水泡制，刀枪不入，韧性非常好，即便是一辆大货车从上面碾压过，箱子也会安然无恙，简单的修复就能复原。”

    说着话，斗鱼在箱子边上的一个摁扭上面一摁，整个箱子摊开，露出了里面，斗鱼一边演示一边道：“整个箱子是折叠式的，看上去轻巧，实际里面别有洞天，分为五层，可以放置不少东西，箱子里面还有暗格，一般人绝对发现不了，可以存放一些珍贵的物品。”

    一边说着，斗鱼一边轻轻的合上箱子，又在边上的一个花纹上用手指一阵滑动，箱子边上突然射出几道毛针，毛针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射到了边上的一株大树上。

    “箱子表面还有机关，里面填充的毛针是用一种罕见的楠木制成的，坚韧锋利，不仅威力惊人，让人防不胜防，同时也可以躲避过一些仪器的检查。”斗鱼一边操作，一边解释。

    宁远在边上看的是一愣一愣的，刚才对于操控那些毛针，虽然不是对着他，可是他也感受到了那些毛针的威力，果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即便是他一个不慎或许也会中招。

    而且正如斗鱼所说，这些毛针并不是金属制成的，整个箱子也都是藤条编制而成，机关和机括都是木质，无论是机场的安检还是其他的一些设备都检查不出来，关键时候用来阴人，绝对是一大利器。

    “替我谢谢你爷爷，这件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宁远接过行医箱，真诚的向斗鱼感谢道，他之前虽然猜到斗阚出手的东西绝对不凡，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里面暗藏的空间就不说了，单单这个毛针机关，就绝对是好东西。

    宁远战力非凡是不错，可也有虚弱的时候，秘法最是消耗心神，到了危急时刻，这个毛针或许可以救命。

    “我爷爷说了，你治好了他的眼睛，这个算是诊金。”斗鱼笑了笑，又从边上拿过一个布包，从布包里面掏出一个精巧的背心。

    整个背心薄如蝉翼，整体雪白，正是用雪蚕丝制成的，这雪蚕丝是宁远从地宗手中敲诈来的，可以制作两三件法袍，这次为了制作这个兵器袋，宁远特意拿出了一些。

    斗鱼把背心递到宁远面前介绍道：“整个兵器袋我爷爷制成了护心内甲的样式，由于是雪蚕丝制成的，因此不仅轻便，而且透气，贴身穿着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的不适，整个内甲有几个地方可以放置兵器。”

    斗鱼一边说，一边给宁远示意，整个内甲中不仅有针袋，而且可以放置宁远的玉笛和血麒麟，同时还预留了几个地方，可以放置匕首和短剑枪械。

    斗鱼知道宁远有一副画卷总是随身携带，特意告诉了斗阚，斗阚还给宁远的画卷设计了一个地方，画卷放进去之后，因为里面特质的空间和雪蚕丝的特性，虽然贴身穿着，却不会让宁远感受到画卷的影响。

    而且由于整个内甲是雪蚕丝制成的，所以非常通灵，只要稍微温养就可以作为护身法器，抵抗阴煞。

    而且整个护甲，斗阚还设计了不少精巧的机关，斗鱼都一一给宁远进行了示范，看的宁远啧啧称奇。

    原本宁远也只是想制作一个针袋，没想到经过斗阚设计，竟然把兵器袋和护甲合为一体，不仅可以防身，同时还有机关攻击，有了这个护甲，以后遇到枪手，只要不被对方爆头，宁远都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ps：第一更到，今天笑笑至少三更，思路顺会四更，补偿这几天欠下的，有票的书友请支持，这本书笑笑会尽量写好，给大家一个精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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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潘家园淘宝

﻿    永久网址，请牢记！

    送走了斗鱼，宁远就直接回到了房间开始温养内甲，这内甲论品级，虽然和金针血麒麟差了很远，但是却绝对算是很珍贵的。【本书由】

    玄门中攻击类法器好得，护体类的法器绝对是非常稀少的，一方面材料稀少，能制作护体法器的东西就那么多，属于绝对的有价无市，另一方面工匠难求，有时候即便是有材料也不见的有人能做出来，上好的材料被浪费也不是不可能，这次若不是斗阚表示亲自出手，宁远也舍不得把雪蚕丝拿出来。

    第一次温养法器非常繁琐，宁远一直忙活到晚上九点多才出了房门，殷金龙知道宁远在里面温养法器，一直在外面守着，见到宁远出来，抱拳道：“恭喜宁爷又得了一件宝贝。”

    “你也辛苦了，下去睡吧，以后有了材料，我也会让人给你做一件。”宁远点了点头笑道。

    殷金龙一愣，没有吭声，不过心中却很是激动，无论如何，宁远能有这个话，就证明他没有跟错人。

    身为灵识化形的高手，成了宁远的随从，殷金龙的心中自然是有芥蒂的，宁远对他的态度也间接的影响着他的心境，若是宁远真的把他当成下人，殷金龙宁愿身死，也绝对会想办法给宁远一击，灵识化形的高手可不是能那么随便被人指使的。

    看着殷金龙离开，宁远迈步出了四合院，找了一家餐馆吃了饭，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会儿才回到家中。

    回到房间之后，宁远又拿出了六枚菱晶布置了聚灵阵，再次开始温养内甲，眼下九玄门对手不少，地宗虎视眈眈，九星门也在随时找机会，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全，眼下宁远也不得不奢侈一点。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那一切可就没有了。

    早上八点，六枚菱晶灵气耗尽，变成了一堆粉尘。宁远这才起身出了房间，吴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贺正勋和殷金龙都在等着宁远，倒是姚楠看着饭桌上的糕点有些耐不住嘴馋，一直想伸手，被姚鑫年呵斥了。

    在姚鑫年和贺正勋这一辈人眼中，规矩还是很多的，长辈没上桌，晚辈是禁止在饭桌上动手动脚的，宁远不在家还好说。宁远若是在，那么毫无疑问绝对是家里身份最高的。

    宁远来到饭桌边上，看着姚楠撅着嘴，眼睛一直看着饭桌上的糕点，笑呵呵的坐下。拿了一块塞到了小丫头的手中，小丫头这才笑了起来，甜甜的道：“谢谢小叔叔。”

    “小楠乖。”宁远摸了摸姚楠的头，又拿了一块糕点递给了姚晨，姚晨毕竟年龄大一些，还有些不好意思，见到姚鑫年点了点头。这才接过，向宁远道了一声谢。

    刚刚吃过早饭，宁远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廖武阳打来的，宁远接起电话，笑呵呵的道：“廖老板。是不是六方套瓶找到买主了？”

    “不错。”廖武阳笑着道：“这一阵我一直在寻找买主出手，前几天总算是遇到一位合适的买主，出价六千万，不过对方人在燕京，要我带着东西去燕京和他见面。不知道宁先生有没有时间和我走一趟？”

    “我现在就在燕京。”宁远笑着道：“廖老板您尽管来就是，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机场接您。”

    “呵呵，好，那就麻烦宁先生了。”廖武阳呵呵笑道：“不怕宁先生您笑话，对方出价这么高，我这心中着实没底，有您陪着我也放心。”

    “廖老板客气了，这里面可是有的分成呢。”宁远笑呵呵的道。

    挂了廖武阳的电话，宁远的手机还没放下，又有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王磊，他接起电话，笑道：“石头，什么事？”

    “老大，您这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是不是又在哪儿潇洒呢？”王磊笑问道。

    “少胡扯，我能去哪儿潇洒，正准备在家里睡大觉呢，被你给搅合了。”宁远没好气的骂道。

    “嘿嘿，这不是礼拜天闲的没事吗，想找老大出来转转，窑姐和星星都在。”王磊笑呵呵的道，说到最后，声音变得很是猥琐：“还有陈梦雪也在哦，老大你不来可就可惜了。”

    “行了，哪儿那么多废话，什么地方？”宁远笑问道。

    “潘家园，我们已经快到了，就在门口等你，老大你快点。”王磊说了一声，直接就挂了电话。

    “潘家园！”宁远一愣，这才想起潘家园是燕京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他来了燕京这么多天总是想着去转转呢，奈何一转眼又忘了。

    潘家园距离宁远的住处并不是很远，宁远出门打车，半个小时就到了潘家园的街口，四下张望了一下，很容易就找到王磊一群人。

    这次的组合算是那天晚上去食王府的翻版，王磊、名瑶、星星、杨雪，曲海英，陈梦雪、张昕，又是典型的四男四女，很明显又是王磊的杰作，这家伙好像很喜欢拉皮条。

    见到宁远过来，一群人都笑呵呵的围了上来，宁远好奇的问道：“你们今天怎么想起来潘家园了？”

    “过几天陈梦雪的爷爷大寿，我们来帮她挑选几件礼物。”名瑶在边上解释道。

    “梦雪是燕京本地人？”宁远看着陈梦雪问道。

    “嗯，算是半个燕京人。”陈梦雪点了点头。

    “老家是浙宁的吧，我就说看你的面相不像是北方人。”宁远笑着道。

    “老大你还会看相？”王磊上下打量着宁远，啧啧道：“要不帮我也看看，看我有没有桃花运。”

    “你有没有桃花运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你有皮肉之痛。”宁远呵呵笑道，果然宁远的话音落下，边上的曲海英就给了王磊一脚，怒骂道：“去找你的桃花运去，以后别找老娘。”

    “可别啊，我就是和老大开个玩笑嘛。”王磊急忙腆着脸赔不是，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潘家园。

    这潘家园是燕京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同时也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里面不仅有卖古玩的，同时也有贩卖盗版光碟的，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

    往进走一路都能听到吆喝声：“正宗的清代玉盘，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张大千的真迹，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这潘家园可以说就是一个大的古玩集市，前来潘家园的人有大老板，也有小乞丐，有高官也有平民，有前来捡漏的，也有前来开眼的。

    一路上宁远随便问了几件东西的价格，听得他是膛目结舌，他早就听说潘家园这地方混乱，坑死一个算一个，却没想到那么离谱。

    随随便一件东西，摊主就敢几万几万的要，稍微有点逼真的，价钱都在十万以上，宰的都是冤大头啊。

    当然，遇见内行的，价钱很快就可以杀下去，宁远也知道，这上面的标价大多都是一个鳌头，一些不懂行情的前来捡漏，绝对不会去找太便宜的，反而是这种中等价位里面容易出真品。

    宁远陪着王磊一群人四下转悠，自己也时不时的找着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好东西，几人来到一家古玩店铺，陈梦雪看上了一件青花双纹香炉。

    老板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很有眼力劲，看到陈梦雪的眼神，就知道她动心了，一个劲的在边上谁许：“这件香炉可是雍正年间的物品，保存完整，绝对的真品，这位小姐很有眼光啊。”

    “雍正年间的，真的假的？”王磊打量着香楼，很是有些不信，来到潘家园，就没人会说他的东西是假的，但是究竟能不能买到真品，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老板，废话少说，开个价吧。”宁远在边上打量了一眼，笑眯眯的道。

    “还是这位小哥是个明白人，我也不耽误你们时间了，一口价，十万块，喜欢就拿去。”老板露出一口的黄牙道。

    “十万！”宁远饶有兴致的道：“我说老板，这件东西且不论真假，即便是真品，市价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五万，而且还要遇到合适的拍卖会，一般成交价也就在八万左右，您还真敢要啊。”

    “嘿嘿！”听宁远这么一说，老板知道算是遇到明白人了，不过却没有丝毫的尴尬，看着宁远道：“那小哥给个价？”

    “一万块我们就要了，我也懒得和你浪费口水。”宁远随意拿起香炉，一边在手中翻转着，一边随意的点评道：“看这个香炉的样式，和康熙时期的瓷器很像，然而年款确实雍正年间的，明显的赝品，若不是制作的很不错，一万块我都觉得不值。”

    “呵呵！”老板干笑两声：“小兄弟再添一点吧，我这东西收回来都不止一万。”

    “那就算了。”宁远放下手中的香炉，就要招呼陈梦雪一群人转身走人，老板却急忙拉住宁远道：“罢了，一万就一万，给你了。”

    宁远看向陈梦雪，征求她的意见，陈梦雪听宁远说是赝品，有些不想要，不过看到宁远的眼神，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等到货款两清，宁远几人正打算离开，店门口却走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一眼就看到陈梦雪抱着的香炉，微微一愣，走上前向陈梦雪笑道：“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这个香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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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针王医馆（三更）

﻿    老人慈眉善目，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陈梦雪微微一愣，就把手中的香炉递给了老人。老人一边随意的翻看一边道：“清代的青花双纹香炉，绘画精致台质细腻，和清代康熙时期的瓷器很相似。”

    说着话，老人已经翻到了香炉的年款上面，微笑道：“年款竟然是雍正十三年的，这种带年款的瓷器倒是比较特殊。”

    翻看过后，老人把香炉还给了陈梦雪，笑呵呵的道：“小姑娘，恭喜你，是件真品，这种香炉前几年的拍卖会最高成交价在十万左右，这两年还有回升，十五万应该有了。”

    陈梦雪嘴巴大张，呆愣愣的看着宁远，王磊和名瑶几人也都齐刷刷的向宁远看去，老板更是苦笑一声，向宁远道：“小兄弟，你是不是早就看出这件是真品，故意和我打马虎眼呢。”

    “不是真品，你这件可不值一万块。”宁远笑呵呵的道，他自然早就看出这个香炉是件真品，要不然也不可能让陈梦雪去买，原本他打算等出去之后在告诉陈梦雪几人，却不曾想遇到了一位高手。

    看着陈梦雪几人的眼神，在听到老板的话，老人也转过头看向宁远，笑问道：“这位小友早就看出来了，看来我倒是有些班门弄斧了。”

    “老先生说笑了，凑巧而已。”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这位老人能一眼看出这件香炉是件真品，绝对也算是大师级的人物。

    “小兄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国内有名的瓷器鉴定大师周渊林周老先生。”老板在边上给宁远介绍道。

    “原来是周老，幸会，幸会。”宁远伸出手去笑呵呵和周渊林握了一下。

    握过手，周渊林又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宁远道：“小兄弟年纪轻轻，眼力不凡，有时间我们可以交流切磋一下。”

    “交流不敢当。有时间一定登门向周老请教。”宁远收了名片，谦虚了两句，正打算带着陈梦瑶几人离开，才刚转身。周渊林却突然叫道：“小兄弟稍等。”

    宁远回过身，客气的问道：“周老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只是小友胸口的铜钱可否让我看一看。”周渊林指着宁远的胸口笑道。

    宁远今天出门穿的是一件低领的长袖t恤，因此挂在胸口的铜钱并没有被衣服盖起来，当然，胸口挂一枚铜钱，也不算多么起眼，毕竟这年头真正值钱的铜钱并不多，周渊林一开口，宁远就猜到他必然是看出了什么。

    “自然没问题。”宁远点了点头。从脖子上摘下铜钱递了过去，周渊林接过铜钱，仔细的摩挲观察了一阵，叹道：“果然是第一代的开元通宝，上面的字迹很是清晰保存的如此完整。实属罕见啊。”

    说着话，周渊林的眼中露出一丝不舍，看着宁远道：“不知道这枚铜钱小友有没有出手的意思，我愿意高价购买。”

    “恐怕要让周老失望了，这枚铜钱我没有出手的意思。”宁远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委实有些好奇，之前这枚铜钱高学民就愿意出高价。没想到这个周渊林也是一样。

    “小友不听一听我出的价格？”周渊林笑呵呵的道：“或许听了我的价格，心动也不一定。”

    “不瞒周老，前不久有人给我出价五百万，我没有出手。”宁远笑呵呵的道。

    “五百万，不高。”周渊林笑了笑，把铜钱递回给了宁远。沉吟了一下道：“我愿意出八百万，不知道小友意下如何？”

    “您老再翻一倍，我也不会出手。”宁远笑着摇了摇头道：“这枚铜钱是一位长辈给我的遗物，再多的钱我也不能出手。”

    “那真是可惜了。”周渊林惋惜的叹了一口气，笑道：“如果改天小友改变了注意。可以随时联系我，价钱好商量。”

    “好。”宁远点了点头，向周渊林挥了挥手，这才带着陈梦雪一群人离开了古玩店，来到外面的街道，星岑难以置信的看着宁远道：“老大，你的那枚铜钱真的价值八百万？”

    “岂止八百万。”王磊砸吧砸吧嘴巴道：“八百万只是周老的一口价，若是再商量，一千万也不是不可能，宁老大是真土豪啊。”

    “啧啧，身上随随便便一枚铜钱，竟然就价值千万，宁老大果真是真土豪。”名瑶也摇头晃脑的唏嘘道，杨雪几个女孩子更是围着宁远问东问西。

    说笑过后，陈梦雪看了看怀里的香炉向宁远道：“宁大哥，谢谢你。”

    “不用谢我，刚才我说了是赝品，你也愿意买，那就说明这件东西于你有缘，你要是当时不愿意，我买了可就成了我的了。”宁远呵呵笑道。

    一群人有说有笑，继续在潘家园转悠，一路上宁远又买了几件东西，一副字画，一个花瓶，一尊青铜爵，总共花了五万多块。

    出了潘家园，王磊才拿着宁远买来的东西询问道：“宁老大，这些都是真的？”

    “**不离十，不过都不怎么值钱，这些东西总共也就价值百万左右。”宁远淡笑道，纵然他的鉴宝能力不错，却也不可能保证绝对不打眼，这些东西不过是他能肯定的，对于那些没有多大把握的，他也不敢随意出手。

    古玩这一行水绝对很深，真正的好东西绝对不是靠着捡漏就能遇到的，无论是什么人也不敢保证自己鉴定的东西绝对是真品，若是如此，宁远干脆什么也不用干了，专门去捡漏也足够发家致富了。

    专家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是十件东西里面能有五件是真的，那就不错了，宁远还记得年前的中央电视台有一个鉴宝节目，其中有一位专家就看走了眼，把人家的真品看成了赝品，最后还吃了官司。

    “一百万左右？”王磊眼睛圆睁，哼哼道：“花了五万块，转手就是一百多万，老大，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今晚必须请客。”

    请客自然是没问题，宁远再缺钱也不缺一顿饭钱，几个人转悠到了下午，晚上宁远做东请客，吃过饭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今天是礼拜天，按说宁远应该回宿舍休息，不过他已经放出了话，明天要去挑战针王陈鹏冲，为了不闹出太大的动静，他还是决定就呆在四合院，让王磊几人给他请了一天假。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宁远就拦了车直奔针王医馆，针王医馆坐落在燕京是比较繁华的一条街道，医馆的面积并不算小，足足上千平米。

    这针王医馆因为陈鹏冲的关系，在燕京还算有名，出租车司机大多都知道，宁远在医馆门口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医馆上面的牌匾。

    整个牌匾是用上好的红木制成的，牌匾上面书写两个大字：针王，右下角有署名和年月日。

    单说牌匾上面的字，绝对比不过谢国强和周森源，但是有了那个署名，这幅牌匾的价值就不一样了，写这两个字的人可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而是一位开国元勋，虽然对方已经去世多年，但是影响力却不凡。

    宁远站在医馆门口，看了医馆上面的牌匾足足三分钟，这才迈步向医馆里面走去，刚刚进门，一位身穿护.士服的年轻女护.士就面带笑容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哪边挂号。”

    “挂号！”宁远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是来看病的。”

    “那您是？”女护.士礼貌的问道。

    “我是来踢馆的。”宁远淡淡一笑：“把陈圣学叫出来吧，告诉他，我宁远如约而至。”

    “踢馆！”女护士上下打量了宁远几眼，那眼神完全把宁远当成了精神病患者。踢馆？竟然有人来针王医馆踢馆，女护士就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

    宁远被对方看的心中发毛，只好拿出手机找到陈圣学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等到电话接通，他直接开门见山道：“陈圣学，我已经到了针王医馆，不知道我让你带的话你有没有带到？”

    “放心吧，我已经带到了，我爷爷也答应了你的挑战，我马上出来接你。”陈圣学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宁远在门口等了三分钟不到，陈圣学就从医馆里面走了出来，见到宁远，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挤出一丝笑意道：“宁远，你来了？”

    “我来了，不知道陈老在不在，你要是觉得这里不合适，我们可以换一个地方。”宁远淡淡的道。

    “不用了，我爷爷马上就到，你先稍等。”陈圣学请着宁远在边上的沙发上坐下，亲自给宁远倒上茶水，自己也在宁远的对面坐定，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道：“宁远，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还清你原谅。”

    “不碍事，只要你能想通，就说明你还有救，不用感谢我。”宁远摆了摆手，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就坐在那里闭目养神。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医馆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七八个人从外面鱼贯而入，看着进来的一群人，医馆内的患者和护.士医生们全部都呆愣在了当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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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零章  挑战针王（上）

﻿    “谢国强！”

    “程普生！”

    “范康明！”

    ......

    看着走进来的一群人，医馆内的护士医生患者都有些大眼瞪小眼，搞不懂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医道名家齐聚一堂。

    宁远听到动静也睁开了眼睛，站起了身子，进来的这一群人除了一两位他叫不上名字，其他几人他几乎都耳熟能详。

    谢国强、范康明、程普生、陈鹏冲、林佑铭，前来的几人几乎都是眼下杏林界赫赫有名的人物，看着进来的这一群人，宁远委实有些哭笑，他是真没想到陈鹏冲竟然会请这么多医道名家前来。

    “谢老，几位前辈好。”宁远淡笑着向谢国强和一群名家打了招呼，谢国强笑着点了点头道：“来，宁远，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谢国强把前来的几位名家一一向宁远介绍了一遍，其他几人宁远都猜的不错，其中他不认识的两位分别是骨科圣手连云飞，温病学派大家温学良。

    宁远和几位医道名家一一握过手，陈鹏冲才开口道：“宁远是吧，你和圣学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圣学年轻气傲，有些目中无人，还希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陈老说笑了，一点小事我还不至于放在心上，事实上我还要向陈老道歉。”宁远淡笑道。

    “向我道歉！”陈鹏冲微微一愣，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不知道你要因为什么事情向我道歉？”

    “不怕陈老笑话，当时在燕京医院，因为婴儿病情紧急，我为了取信于人，不得不拉出陈老，冒失之处还请陈老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宁远谦笑道。

    陈鹏程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打量着宁远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当时提出要向我挑战。不过是为了取信于人，让自己的方子能够被医院接受？”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是有这方面的原因，不过话既然已经出口，我自然不会食言而肥。因此我现在来了，特意前来向陈老请教。”

    “呵呵，好，不错，我倒是小看你了。”陈鹏冲笑了笑，回过头去看向谢国强道：“谢老，你这次倒是发现了一位不错的新秀，中医后继有人了。”

    “哼，年纪轻轻不想着钻研医术，增长自己的能力。整天却妄想着一步冲天，这种心性，将来前途也有限的很。”程普生冷哼一声道。

    前来的几位名家，看宁远不顺眼的大有人在，在程普生几人看来。宁远就是那种投机取巧之辈，想借着陈鹏冲出名。

    陈鹏冲是什么人，那可是针王，在针灸方面绝对是权威，能和陈鹏冲切磋，无论胜败，一旦传出去。宁远的名气都绝对会大涨。

    “程老是吧。”宁远看向程普生，脸色平静的道：“我挑战陈老的赌注是，败了从此不再行医，您觉得我需要所谓的虚名吗，若是我胜了，我稀罕这个虚名吗？”

    “你......”程普生被宁远说的哑口无言。他倒是忘记了宁远挑战陈鹏冲的赌注，正如宁远所说，他若是败了，从此不再行医，那么需要借助陈鹏冲扬名吗？自然不需要。

    可他若是胜了。他能胜了针王陈鹏冲，那就是有真才实学，需要用这种手段吗？自然不需要。

    这话虽然在理，不过还是呛得程普生差点缓不过气来，这么多年，还真没人敢这么和程普生说话。

    “呵呵，程老，你就别和小辈一般见识了。”谢国强呵呵一笑，看着宁远道：“之前的赌注，就算了，没必要为了意气之争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谢谢谢老。”宁远客气的向谢国强道了一声谢，然后语气一转道：“不过既然话我已经说出口了，就断没有收回去的道理，医者治病救人，更要言行谨慎，岂能出尔反尔。”

    “哈哈，好，好。”陈鹏冲呵呵一笑，欣赏的看着宁远道：“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就说明你对医道有足够的认识，今天我和你切磋，也不算亏。”

    谢国强见到宁远死不松口，陈鹏冲也有些兴致勃勃，也不好说什么，转过头去和程普生范康明等人商议了一下这才道：“既然是切磋比试，那么就三局两胜吧，陈老和宁远现场随机抽选病人，我们几人作为裁判，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意见？”

    “有谢老等人坐裁判，我自然求之不得。”宁远淡然的点了点头，事实上在他看来，和陈鹏冲这种人比试，根本就不需要裁判，都是大家，都是内行，一旦出手，自然能认识自己的差距。

    当然，既然谢国强这么说了，宁远也不好反驳，陈鹏冲也点了点头，表示没意见。

    谢国强接着道：“而且两位都是中医人，单纯切磋针灸就有些片面了，三局两胜，分别比试针灸，诊断和方剂，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宁远眼睛一眯，不知道谢国强这是什么意思，单纯切磋针灸，他倒是有绝对的自信胜过陈鹏冲，可是加上诊断和方剂，他就没有必胜的把握了。

    微微一愣，宁远猛然看到谢国强笑呵呵的表情，心中突然明悟，看来谢国强是想帮他，针灸方面的切磋自然没的说，胜负很容易判断，但是诊断和方剂却不一样，这两种考验除非遇到一些特殊的患者，往往都看不出太大的差距。

    这次切磋的患者是在医馆随机抽取，前来的患者众多，真正的绝症却没有，因此无论是诊断还是方剂都有很大的空间。

    谢国强这么做恐怕是怕自己针灸方面输的太惨，因此才多出了诊断和方剂，到时候让自己有个台阶。

    一旦宁远针灸败了，事实上他今天前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算是败给了陈鹏冲，那么按照约定，宁远以后就不能行医，谢国强再次安排两场比试，就是来圆这个场子，想必到时候陈鹏冲也会放水，最后两人打个平手，陈鹏冲能保住自己的牌匾，宁远也不用退出中医界。

    “看来今天这么多人应该是谢老请来的了。”宁远心中苦笑一声，这个人情他好歹要领了，因此点了点头道：“我没意见。”

    陈鹏冲自然也没意见，事实上宁远猜的不错，两天前谢国强确实特意找过陈鹏冲商量过这件事。

    宁远医术不错，谢国强是真不忍心让宁远这么一颗好苗子就这么误入歧途，可是让陈鹏冲在针灸方面放水，对陈鹏冲来说却是有些为难，针王在针灸上败给了别人，好说他不好听啊。

    因此谢国强才和陈鹏冲商量出了三局两胜的这个决定，到时候一人胜一局，一局打成平手，这事情就过去了，只要宁远不是傻子，就能明白其中的关节，不至于钻了牛角尖。

    比试的细节敲定，陈圣学就领着宁远一群人进了医馆里面的一个大房间，然后让护士拿来了今天的挂号牌。

    “陈老是前辈，第一局比试针灸，陈老就先抽签吧。”一群人坐定之后，谢国强把挂号牌推到了陈鹏冲面前笑道。

    陈鹏冲也不客气，随手拿起一个牌号，上面写着36，陈圣学向护士吩咐一声，不多会儿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在家属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刚才在外面，患者和家属就看到了谢国强等人，此时进了房间，看到里面坐的一大群名医圣手，患者的双腿都忍不住打着摆子，怯生生的道：“医生，我是不是患了什么绝症了？”

    这也不怪患者乱想，原本好端端的来看个病，却被一群名家医圣叫了进来，那岂不是说明病情相当严重。

    陈圣学不愧是经常坐镇医馆的，为人也算八面玲珑，急忙解释道：“别误会，今天我们医馆请来众位名家坐镇，随机抽选患者进行义诊，不收取任何费用，您比较幸运，第一轮就被抽中了。”

    “啊！”患者一听，竟然是这种好事，顿时喜滋滋的，陈鹏冲起身走上前，一边打量着患者，一边询问：“哪儿不舒服？”

    “头晕眼花，走路头重脚轻，还经常流鼻血，总是晕晕沉沉的。”中年男子答道。

    “脱了上衣。”陈鹏冲一边吩咐，一边拿过边上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开始消毒，等到患者脱了上衣，陈鹏冲手中的银针一提，手腕一晃，针尖突然一阵晃动，若是不注意看，根本看不清楚。

    “透心凉！”程普生惊呼一声，啧啧赞道：“陈老这针法真是越发的纯熟了。”

    程普生说话的时候，陈鹏中手中的银针已经扎到了患者的后背上，患者舒服的叫了一声：“好，有一股凉气突然窜了进去，很舒服。”

    陈鹏冲手中提拉捻转，仅仅一分钟，手中的银针拔起，放在一边道：“好了，回去注意饮食，多吃蔬菜之类的，少吃油腻。”

    “啊！好了。”中年男子下意识的站起身转了一圈，惊喜的叫道：“我的头真的不晕了，真是神医啊，神医啊。”

    陈鹏冲挥了挥手，陈圣学让护士送着患者出去，谢国强这才把挂号牌推到了宁远面前，宁远脸上波澜不惊，随手拿起一个牌子2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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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挑战针王（下）观音手

﻿    谢国强看着宁远的脸色，心中很是无语，他此时竟然在宁远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胆怯，按说陈鹏冲刚才露了一手透心凉，宁远应该认识到双方的差距才对，可是他此时依旧破烂不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难道宁远也会透心凉或者烧山火？”谢国强心中暗自揣测，然而这个揣测连他自己都不信，论起整体医术，谢国强绝对算是当之无愧的杏林第一人，然而单单说针灸，即便是谢国强也自认为他不如陈鹏冲，最起码他就用不出烧山火或者透心凉。

    不多会儿，第24号患者别人搀扶了进来，患者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骨瘦如柴，走进来颤颤巍巍的，整个人脸色发黑，眼袋浓重，一看就知道病得不轻。

    老人进来的时候可能外面的护士已经解释过了，倒是没有像第一位患者那样惶恐，被家属搀扶到椅子上坐下。

    宁远起身走到老人面前，一边看着老人的情况一边问道：“老人家，哪儿不舒服？”

    “右退疼，浑身无力，不能乱动，特别是腿，疼得要命。”老人虚弱的说道。

    宁远伸手给老人把了脉，又仔细的查看了老人的舌苔和眼眸，这才沉吟道：“右腿骨刺，双肾衰竭，问题比较严重，给患者脱了外衣，去那边床上躺下。”

    宁远吩咐过后，就有护士搀扶着老人去了边上的针灸床上躺下，外衣全部褪去，宁远伸手在身上一抹，手中当下多了九根金灿灿的金针。

    看到宁远拿出的金针，陈鹏从的眼睛当下就是一眯，其他人的脸色也都变得凝重了起来，谢国强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虽说他们几人都听说过宁远用金针穿透桌面的事情，然而用金针治病救人和用金针穿透桌面绝对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宁远拿着金针，用酒精小心翼翼的给金针消了毒。这才来到了老人面前。宁远这一套金针属于法器，事实上根本就是一尘不染，万邪不侵，不存在什么病毒。不过此时当着这么多人医道前辈，他怎么也要做做样子。

    老人被宁远安排这平躺在针灸床上，只有腰上盖了一段白床单，后背和双腿都裸露着，宁远深吸一口气，伸手捏起四枚金针，双手各持两枚。

    “四针同下，观音手！”陈鹏冲猛然低呼一声，站起身来，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宁远虽然还没有行针，然而此时的前兆绝对是施展观音手的前兆。

    程普生范康明等人也都豁然起身，不敢相信宁远竟然会这种传说中的针灸手法。观音手，施针至少三针同出，一个人也就两只手，三针同出，针灸不同的穴位，而且要保证所有的穴位都同时在针灸的范围效果之内，这种难度绝对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陈鹏冲身为针王。左右两手同出，也能针灸不同的穴位，然而三根金针以上，他绝对不能同出，这种情况已经不是一心二用那么简单了。

    宁远一手各持两根金针，眼睛微微的眯在了一起。认准穴位，手中的金针瞬间激射而出，稳稳的刺进了老人背后的四个大穴之中。

    金针刺进的同时，宁远的双手快速的动了起来，两只手在四根金针上面飞舞。提拉捻转，四根金针同时针灸，没有丝毫的懈怠。

    “这......”谢国强嘴巴大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之前还认为宁远挑战陈鹏冲必败，没曾想宁远的针灸技艺竟然如此厉害，四根金针同出，双手舞动，保证每一根金针正常的针灸。

    “金针乱舞，金针乱舞，果真是观音手啊。”陈鹏冲激动的脸色绯红，口中不住的喃喃自语，此时他早已经忘了自己和宁远的赌注，心神已经全部沉浸到了宁远的针灸当中。

    不止陈鹏冲，边上的程普生，范康明，林佑铭，又一个算一个，全部全身关注的盯着宁远，眼睛一眨不眨，生怕一眨眼宁远就已经针灸结束。

    陈圣学更是脸色涨红，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他不认识观音手，然而陈鹏冲的喃喃自语他却听得真真切切。

    “观音手，宁远竟然施展的是观音手。”陈圣学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了，单单靠这一手观音手，宁远的针灸就绝对在他爷爷之上，然而他自己还瞧不起宁远，在宁远面前嘚瑟。

    这一刻，陈圣学才想起宁远当时给他说的话，你还不够资格，是啊，宁远有如此金针绝技，他给宁远提携都不配，哪里有和宁远切磋的资格，正如宁远所说，他的爷爷陈鹏冲带勉强有资格。

    烧山火是补实之针，透心凉是泻虚的阵法，观音手则是平衡阴阳，阎王针是续命针法，转阴阳是起死回生。

    五种针法绝技，一种比一中效果好，一种比一种难度大，宁远能用出观音手，那么就必然会烧山火和透心凉，比起他的爷爷陈鹏冲，宁远才是当之无愧的针王啊。

    此时的宁远却没有心思去考虑其他人的感受，这位老人的病情委实有些复杂，一般的针灸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效果，要想见效，就必须用观音手调平衡。

    观音手，双手至少操控三根以上的金针，施针者的注意力就必须高度的集中，双手要非常的灵活，操纵每一根金针的时机要把握的非常到位。

    一个人说到底只有两只手，即便是手法再快，金针也有停顿的时候，然而每一次操控，金针都会有一定幅度的颤动，施展观音手的时候，必须要保证金针颤抖不停。

    这就好比是玩陀螺的游戏，一个人操控一个陀螺，保证他不停的转动比较容易，操控两个就稍微难一些，操控三个四个那就更加的难。

    这也是为什么观音手必须用金针施展的原因，金针质地软，抖动的时间会比银针的时间长，若是换了银针，即便是宁远也不可能保证四根银针不出现纰漏。

    宁远双手飞快的舞动，边上的谢国强陈鹏冲等人看的是如痴如醉，此时的宁远根本就不像是在针灸，而是像是在弹琴，他的双手在四根金针上面弹奏着优美的旋律，弹奏的是生命之曲。

    三分钟之后，宁远单手一挥，四枚金针同时被他收到了手中，宁远这才转身，一边小心翼翼的收好金针，一边轻声道：“不碍事了，扶老人家起来，这个病情比较麻烦，单纯的针灸不可能治愈，还需要吃药配合，等会儿我会开一个方子。”

    护士给老人穿好外衣，扶着老人下了床，老人刚刚走了一步，就突然惊喜的叫了起来：“呀，我的腿不疼了，感觉全身都有劲了。”

    说着话，老人就急忙走向宁远，双手拉着宁远，激动的道：“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啊，我这个病这一段时间去了不少医院诊所，花了不少钱，却一直没起色，害的家里都要砸锅卖铁了，没想到今天被您治好了，针王之名果真名不虚传。”

    听着老人的话，陈圣学只觉得脸色发烧，这明明是宁远的功劳，和他们针王诊所可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啊。

    “老人家客气了，回去好好休息，按方调理，半年左右就可以痊愈，若是中途有什么不适，随时可以前来。”宁远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话，他走到边上写了一个药方，顺便递给了老人。

    陈鹏冲上前两步，客气的向老人说道：“老人家，我可不可以看看药方？”

    老人点了点头，把方子递给了陈鹏冲，陈鹏冲接过方子，看了一眼，就禁不住赞道：“好字，好字。”

    程普生一群人也都凑了上来，一边看着宁远的药方，一边窃窃私语，眼中的赞誉之色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几人都是名家，这一轮的比试，结果就不用说了，单说患者的病情，这位老人的病情比起之前陈鹏冲的哪一位患者绝对严重了不少。

    当然，两人比拼的是针法，患者情况不同，并不影响比试，然而宁远一手观音手的绝技展露出来，这场比试几乎就毫无悬念了。

    再看宁远开的方子，陈鹏冲更是唏嘘不已，把方子重新递到老人手中，等到护士搀扶着老人离开，陈鹏冲才长叹一声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后面的比试就不用了，我认输，输的心服口服。”

    “爷爷！”陈圣学焦急的喊了一声，纵然宁远针灸方面已经胜了，陈圣学还是不甘心就这么把他们家针王的牌匾送出去，不是还有两场吗，陈圣学就不信宁远在诊断和方剂上也能赢了他的爷爷。

    “你不用说了。”陈圣学摆了摆手，没有丝毫失败的气馁，而是沉声道：“我们针王世家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宁远针灸远胜于我，方剂和诊断也有板有眼，我是真的输了，输的毫无怨言。”

    说着话，陈鹏冲大喊一声：“来人，把医馆门口的牌匾给我拆下来。”

    “陈老，还有两局，您老不必如此，当时我和陈大哥也是意气之争。”宁远急忙道，他这人就是这样，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陈鹏冲为人不错，宁远也自然不忍心再拆了人家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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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针王宁远（三更）

﻿    “宁远，你不用说了。”陈鹏冲摆了摆手，淡笑道：“你之前都说了，说出去的话那就是泼出去的水，你都能做到，我自然也能做到。”

    说着话，陈鹏冲截然长叹一声道：“今天我能有幸见到观音手已经很满足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你能施展出观音手，针灸方面我不如你，即便是勉强留下针王牌匾，我也受之有愧。”

    宁远张了张嘴，有心说点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要是再说，他就是看不起陈鹏冲了，他有他自己的傲骨，陈鹏冲也有属于他的傲骨，针王不需要施舍。

    陈圣学依旧有些放不开，陈鹏程转过头，意味深长的道：“圣学，记住这一天，能力不够，就不要奢望渴求自己护不住的东西，针王牌匾今天摘下来，我希望你能有朝一日靠自己的本事争回来，即便是争不会来，这也是一个鞭策。”

    “爷爷，我懂了。”陈圣学点了点头，脸上的不舍之色完全消失，露出一丝坦然之色道：“这个牌匾我亲自去摘。”

    谢国强等人在边上看着，都是一言不发，他们理解陈鹏冲，别说这事放在了陈鹏冲头上，就是换了他们任何一个人，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牌匾而丢了自己的气节。

    陈鹏冲说的不错，宁远在针灸方面胜了，那就是新的针王，即便是陈鹏冲勉强留着牌匾，他也已经不是针王了，名不副实的东西，留着也只是一种煎熬。

    看着陈圣学出去摘牌匾，陈鹏冲则笑呵呵的拉着宁远问道：“小宁啊，你会观音手，不知道阎王针和转阴阳你会不会？”

    “阎王针勉强能施展，转阴阳我却连一点皮毛也摸不到。”宁远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转阴阳据说可以起死回生，里面的门道太深了。”

    “呵呵，能施展出观音手和阎王针你已经很了不得了。”陈鹏冲呵呵笑道：“我从小学习针灸。对于转阴阳和阎王针观音手一直都只是有所耳闻，却从来没见过，今天能见到观音手，不枉此生了。”

    “让陈老见笑了。”宁远谦逊道：“当时在医院。我也是在气头上，因此才多有冒犯，还希望陈老不要介意。”

    “我岂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陈鹏冲笑呵呵的道：“我倒是庆幸当时圣学在医院刁难你，要不然我也见识不到传说中的针法观音手，希望以后也能有机会见到阎王针。”

    “会有机会的。”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他看得出，陈鹏冲是那种真正的好针之人，并没有因为丢了针王牌匾而心怀芥蒂，反而心胸坦荡。

    宁远和陈鹏冲说了几句，谢国强才走过来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你小子。果真是深藏不漏，怪不得一直胸有成竹。”

    程普生也走上前道：“宁远，我向你道歉，能施展出观音手的人，心性必然不会差了。若是心机太深，绝对不可能在施针的时候心无旁骛。”

    “程老不必如此，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向诸位前辈讨教和学习呢。”宁远连忙道，这些中医人都是直性子，知错能改，性情中人，宁远很是尊敬他们。

    “好了。大家就不要矫情了，今天前来能见识到观音手，我们也算是不虚此行了。”范康明笑呵呵的插言道。

    “不错，确实是不虚此行。”林佑铭点了点头，看着宁远问道：“宁远，不知道令师是？”

    “家师不过是一位游方道士。年前已经仙逝了。”宁远淡淡的道。

    “可惜了，一位民间高人，奈何无缘得见。”林佑铭叹了口气，其他几人也都唏嘘不已，能教出宁远这样的弟子。想必医术绝对不凡，奈何却不在人世了。

    宁远和陈鹏冲几人在里间闲聊了一阵，都迈步向外面走去，此时医馆的门口，陈圣学已经招来了梯子，正在拆卸门口的针王牌匾。

    门口围了一大群人，都在指指点点，有些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诊所的医生护士以及患者都纷纷猜测。

    陈圣学拆下牌匾，几个人合力抬着放在了医馆门口，陈鹏冲走上前朗声道：“各位，今天有人前来我针王医馆挑战，我陈鹏冲技不如人，这针王牌匾受之有愧，因此让人拆下，若是各位还信得过我陈鹏冲，针王医馆会继续为大家服务，若是信不过，我陈鹏冲也无话可说。”

    陈鹏冲话音落下，两个人就抬着牌匾来到了宁远面前，宁远苦笑一声，当面接了牌匾，向着众人鞠了一躬，然后向陈鹏冲和谢国强等人道：“陈老，谢老，今天我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了，就不多留，改天再亲自登门拜访。”

    说罢宁远夹着牌匾直接出了医馆，来到马路边上拦了一辆车直接扬长而去，看着离去的宁远，陈圣学深吸了一口气，拳头紧握，好半天才松开。

    陈鹏冲也有些双眼迷离，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向谢国强几人道：“谢老，中医后继有人了。”

    “是啊，此子不骄不躁，年纪轻轻技艺精湛，假以时日绝对能成为杏林界的领军人，中医复兴有望。”林佑铭等人都点了点头。

    宁远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身边偌大的针王牌匾，很是有些哭笑不得，虽然他赢了，却赢得一点也不高兴。

    之前他提出挑战陈鹏冲，主要是看不惯陈圣学，然而见到陈鹏冲本人，他就已经后悔了，当中打了一位老前辈的脸，这感觉并不舒爽。

    回到四合院，姚鑫年正在和一位老人下棋，殷金龙在边上看着，宁远拿着偌大的牌匾回来，三人都纷纷站起了身。

    和姚鑫年下棋的是斗家的家主斗阚，姚鑫年看着宁远拿着牌匾，不解的道：“小师弟，不从哪儿弄来这么个玩意？”

    宁远把牌匾在边上放下，苦笑道：“赢来的。”

    三人都围上前看向牌匾，斗阚眼睛一眯，紧紧的盯着牌匾上面的两个字，倒吸一口凉气道：“这是陈家的针王牌匾？”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前两天和陈老的孙子陈鹏冲置气，提出挑战针王，今天去了针王医馆。”

    宁远说的是风轻云淡，简单明了，斗阚却是眼睛圆睁，哆哆嗦嗦的道：“你和陈鹏冲比拼针法，赢了这块牌匾？”

    “是啊。”宁远依旧是苦笑连连：“陈老堪称大家，我是真有点后悔了。”

    “啧啧！”斗阚砸吧砸吧嘴巴，唏嘘道：“陈鹏冲是杏林界的泰山北斗，针灸方面的绝对权威，竟然把针王牌匾输给了你，这......”

    殷金龙也在边上惊讶的看着宁远，满脸的难以置信，他虽然是杀手，却并不是隐居避世，自然也知道陈鹏冲是什么人，宁远竟然靠针灸赢了陈鹏冲，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姚鑫年则是眼睛一眯，好半天才问道：“小师弟，你学成了观音手？”

    姚鑫年和宁远师出同门，自然知道针灸的五种绝技，他也知道陈鹏冲会透心凉和烧山火，宁远能赢了陈鹏冲，至少说明他学会了观音手。

    “观音手和阎王针都已经初入门径了。”宁远点了点头。

    “哈。”姚鑫年大笑一声道：“小师弟，你真是了不得，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当年师傅最骄傲的就是一身医术，秘法反而是其次，没想到你不仅秘法了得，把师傅的一身医术也学了七七八八。”

    姚鑫年这话绝对不夸张，当年清平道人孤身一人独战江湖，除了秘法修为惊人之外，更多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医术精湛。

    常言道好汉难敌四手，猛虎架不住狼多，清平道人修为再高，武技再深，终究是孤身一人，当年全国动乱，高手层出不穷，又有各种热武器，清平道人之所以能号令群雄，除了他的武技和秘法修为，最大的依仗就是医术精湛，让不少高手都欠了他的人情。

    江湖中打打杀杀自然是免不了的，没有人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一位好的医生关键时候就是一道保命符，很多人不愿意和清平道人为敌的原因就是不想得罪清平道人，想着关键时候求清平道人救命。

    宁远二十岁就已经是暗劲修为，秘法更是灵识化形，绝对算是一代高手，眼下医术竟然也如此了得。

    九玄门人丁稀少，也没有自己的产业，想要在江湖立足，除了武力还需要其他方面的依仗，宁远胜了针王陈鹏冲，将来在杏林界成就绝对不会低，这就是他们九玄门的依仗和底蕴。

    而且有了杏林名医这个护身符，一般人也绝对不会去刁难宁远，最起码在明面上，宁远又多了一层身份护身。

    得知宁远胜了陈鹏冲，姚鑫年心中的兴奋比得知宁远进阶灵识化形还要高兴，秘法难，然而夺命医术更难。

    殷金龙同样是心中感触万千，他之前跟着宁远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眼下算是彻底毫无芥蒂了，宁远医术精湛，他跟着宁远就等于多了半条命，以后遇到危险，只要不当场身死，以宁远的医术抱住他的命最起码没问题。

    斗阚的心中也是翻江倒海，宁远原本就是九玄门掌门，身份斐然，眼下又多了一个针王的名头，这事传扬出去九玄门的地位将会越发的稳固，只要不是深仇大恨，只要不是傻子，没人会去随意的得罪一个可以和陈鹏冲比拟的医道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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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牛人兄

﻿    针王医馆的牌匾被拆，针王陈鹏冲技不如人，输了自家牌匾的事情在短短的时间内迅速的传遍了整个燕京，而且还在迅速的向周边辐射。

    眼下中医虽然式微，但是杏林界的几位名家地位还是很高的，谢国强、陈鹏冲、林佑铭、范康明等人都是站在国内医疗界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可谓是一针千金，一方难求。

    全国想要求着这些人治病的人绝对能从燕京排到上江市，特别是陈鹏冲，在针灸方面造诣极深，人称针出夺命，却没曾想竟然连自家的针王牌匾都输了。

    一时间各大媒体的记者，燕京的各大豪门和势力都纷纷关注调查，想要知道赢了陈鹏冲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针王牌匾被人赢了去，陈鹏冲甘心认输，那么岂不是意味着新一代的针王诞生，对于这个新出现的医道名家，杏林圣手，没人能淡然处之。

    高学民所在的四合院，因为宁远的古书，周森源暂时还在燕京，并没有离开，两人和宁远谢国强都比较熟悉，因此得到消息也比较快。

    得知宁远竟然在针灸方面胜了陈鹏冲，周森源是嘴巴大张，难以置信，高学民则是苦笑一声，感慨万千。

    高学民算是见过宁远的一些异常，同时也见过宁远灵识驾驭金针，得知消息虽然不是很震撼，却也惊得一愣一愣的。

    陈鹏冲行医半生，这才有了如此成就，然而宁远不过二十岁，竟然在针灸方面就胜了陈鹏冲，说是英雄少年，天资聪颖已经是贬低宁远了。

    宁远溜的比较快，因此并没有被新闻媒体堵在针王医馆，众多的记者也没有找到战胜针王陈鹏冲的神秘高手，然而燕京的各大势力却都在之后得到了消息。

    食王府的李北泉再三确认。得知是宁远胜了陈鹏冲之后，脸上的表情是非常的精彩，心中有庆幸也有后怕。

    庆幸的是，他当初在宁远和黄家的事情上并没有贸然向着黄家。因此和宁远也算结了善缘，后怕的是当时他差点就帮了黄家，若是如此，那可就是得罪了一位医道高手。

    说句难听的，眼下得罪谢国强都不算什么，谢国强毕竟年纪大了，也不知道还有几年好活，然而宁远却不过二十岁，二十岁的针王，前途可想而知。

    纵然宁远只是针灸方面造诣极深。单单他的年龄就可以弥补一切了，当今社会，名医难求，普通人去医院看个病都想着托关系，更别说有钱人了。谁不想认识最好的医生。

    黄家的黄新忠得到消息，对黄海辉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训斥，当时宁远去他们黄家出诊，黄新忠就看出宁远不简单，医术不凡，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能胜了陈鹏冲。

    燕京各大势力各大家族纷纷打听宁远的消息和情况，燕京的杏林界也因为这件事争吵不休。有人认为宁远是运气，有人认为宁远是天才。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宁远这个名字在燕京算是出名了，有人打算找宁远挑战，教训一下宁远。事实上是想借机出名，有人想早早和宁远处好关系，也有人听说宁远会传说中的观音手，想见识见识。

    然而此时的宁远却已经低调的回到了学校，针王牌匾被人赢走的事情在外面穿的沸沸扬扬。但是在普通人眼中却并没有引起多大的轰动，动华医学院的学生知道的也不算多。

    当然，这件事只是暂时的，当天晚上的燕京晚报就刊登了这件事，第二天早上的报纸也都详细的说了这件事。

    吃午饭的时候，宁远和王磊等人就能听到食堂内时不时的有人说这件事。

    “哎，你们听说了吗，针王陈鹏冲陈老被一位年轻人挑战针灸落败，针王牌匾也被人家赢走了。”

    “不会吧，陈老可是杏林界的泰山北斗，针灸方面的绝对权威，有人能赢了陈老？”

    “切，这件事都上报纸了，现在传的是沸沸扬扬，真想亲眼见一见这位牛人啊，听说对方年纪不大，不过二十多岁。”

    东华医学院毕竟是医科大学，因此对于医疗界发生的事情很关心，一时间这件事在学校是不胫而走。

    唯一庆幸的是新闻媒体方面并没有宁远的照片，学校的学生也不知道挑战针王的牛人就在他们中间，只是有人羡慕有人眼红。

    王磊和名瑶几人听得眼热，年轻人都是潮气蓬勃的时候，比较喜欢崇拜偶像，打听了事情的经过，王磊是不住的唏嘘：“牛人啊，要是让我遇见，我一定拜他为师。”

    “切，你想拜认家为师，人家还不见得看得上你呢。”星岑不屑的冷哼一声道：“你没听他们说吗，哪位牛人可是会传说中的针灸绝技观音手，眼下杏林界想拜哪位牛人为师的医道名家都不少。”

    “啧，我只是说说而已嘛。”王磊没好气的白了星岑一眼，看着宁远道：“老大，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哪位牛人兄到底是谁啊？”

    “我什么时候消息灵通了？”宁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还牛人兄，这称呼真俗。”

    “牛人兄，我觉得这称呼不错。”名瑶笑呵呵的道：“二十多岁就能赢了陈老的针王匾，啧啧那是牛的没边了。”

    “那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宁远探过头去神秘兮兮的道。

    “什么秘密？”三人都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难道你真的知道牛人兄是谁？”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笑呵呵的道：“牛人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正是区区在下。”

    “切！”三人齐齐不屑的哼了一声，鄙夷的看了宁远一眼，伸出了一个中指。

    宁远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这真话总是没人信啊。”

    王磊三人自然不会信，别说王磊三人，其他人也不可能相信，这种事存在于脑海中往往比遇到真实的要强得多。

    针王事件在这些学生心中也就是个茶余饭后的话题而已，没人去真的较真，吃过饭，王磊三人就把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吃过饭三人听到宁远又要去图书馆。都是非常的无语，名瑶拉着宁远道：“老大，过两天有个球赛，人员不够。要不你凑个份子？”

    “还是算了吧，我对球类无爱。”宁远摇了摇头，打篮球，开什么玩笑，他这种高手要是上场还有其他人玩的份吗？

    这倒不是宁远自大，街头耍把式卖艺的都有技巧，真正懂点功夫的，几米之外投篮命中真不算什么。

    这就好比中国足球，真正的高手若是上场，那还有洋鬼子玩的份儿。可是真正的高手愿意上场去踢球吗？

    中国人的思想就是这样的，特别是在一些老古董和大门派眼中，踢球之类的绝对算是旁门，他们是看不上眼的，别说真正的高手。即便是外家高手跑到球场去踢球，也绝对会被人笑话。

    秦琼卖马的故事不少人都知道，秦琼的功夫在隋唐虽然算不上最厉害的，却也算是万人敌的名将，至少是内劲高手，那样的高手若是想要钱，干什么不成。然而高手有高手的气节。

    别说秦琼，就是宁远，眼下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若是去抢银行或者干一些劫富济贫之类的勾当，警局绝对找不到证据，可是这种事宁远能干吗？

    江湖中能人异士绝对不少。但是也有属于自己的潜规则，九玄门更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若是有人违反规矩，九玄门就有权号令江湖群起而攻之。

    呃，扯得有点远。

    踢球打球这种事宁远自然是不屑上场的。依他的身手真要上场，那和带着外挂没什么区别，没必要去欺负人不是。

    纵然宁远没打过球，但是入门绝对很快，他要带着球冲刺，谁能拦得住，暗劲高手的身手，在普通人眼中那就是一道残影，十个人也拦不住，篮框前面站上几十个姚明防守，照样百发百中。

    “老大，要不去我们武道馆吧，你这整天闷在图书馆，看得人慎得慌。”星岑在边上道，自大宁远来到宿舍，整天埋头看书，他们玩着真心郁闷。

    “没兴趣。”

    “老大，去我们跆拳道吧，美女不少。”王磊也邀请道。

    “没劲！”

    宁远摆了摆手道：“我先去图书馆先，你们随便玩。”

    一边说着，宁远一边看了星岑一眼道：“星星，你今天有血光之灾，武道馆还是别去了。”

    “擦。”星岑爆了一句粗口，翻着翻着白眼道：“我说你不去就不去，你也不用诅咒我吧。”

    “不信拉倒。”宁远懒得理他，他看出星岑有血光之灾，不过不算严重，这家伙不听，那就让他吃点亏。

    下午都是选修课，宁远在图书馆呆了一个小时，到了下午两点就去了教室，选修课对宁远来说也是一节课也不能落下。

    来了学校这么多天，宁远确实是受益匪浅，感觉到自己以前很多不理解的地方都开始融会贯通。

    一旦积累足够，到时候只需要四处感悟，他或许就能触摸到元神境界的门槛，元神之路一个人和一个人都不一样，宁远走的就是积累和沉淀，感悟和历练的路子，他所学很杂，只有整理了自己的所学，才能找到元神的门槛。

    下午四点半，上完第三节课，宁远刚刚走出教室，手机就响了，电话是王磊打来的，星岑被人打了，而且打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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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超级赛亚人

﻿    所谓的武道馆不过是东华医学大的学生组织的一些业余学会之类的学生组织，上了大学，学生们的闲时间还是比较多的，因此业余生活也比较丰富。

    像一些武术爱好者聚在一起创办的武道馆，绘画爱好者聚在一起组成的绘画馆，同时还有跆拳道馆，什么搏击社等等。

    学校对这些组织也是保持支持的态度，也都会给一些学术社提供一些地方，宁远对这些学术社自然是没什么兴趣的。

    所谓的学术社一方面是给学生们提供一个平台，方便爱好者共同交流，再者也是学生在大学时期的一种磨练，宁远在江湖上都厮混了好多年了，这些学术社在他眼中自然算是小儿科。

    挂了王磊的电话，宁远出了教室一路问了不少人才找到学校的武道馆，武道馆也就是一间宽大的教室。

    宁远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星岑鼻青脸肿的被王磊和名瑶扶着站在边上，嘴角还有血丝，满脸的气愤。

    场地中间两个人还在交手，一人穿着白色的练功服，光着脚在地摊上蹦跶，另外一人则是一身运动服不断的格挡。

    宁远对小孩打架没什么兴趣，直接来到星岑面前查看了一下星岑的情况，见到问题不大，这才松了口气道：“看看吧，说了你今天有血光之灾，不让你来，这些信了吧。”

    星岑眼睛一亮，直勾勾的看着宁远道：“老大，你真会看相？”

    “不止会看相，星相占卜，风水堪舆，治病救人无一不通，无一不晓。”宁远笑呵呵的道。

    “切！”王磊不屑的道：“说的和神一样，那么功夫会不会？”

    “自然会。”宁远点了点头，拍着胸脯道：“在下可是武林高手。万人敌不敢说，千人敌还是可以滴。”

    “少吹牛。”名瑶摆了摆手道：“你要是真的那么厉害，就上去把那个穿白色练功服的人收拾了，也好给星星出口气。”

    “没兴趣。”宁远直接摇了摇头。看着星岑道：“你也没什么大碍，歇息两天就好了，死不了，没必要找人给你报仇吧。”

    “我说老大，你还有没有一点民族意识。”王磊翻着眼皮道：“那个家伙是日本人，来我们东华医学院闹事的，先去了跆拳道馆，之后又来了武道馆，已经打伤了不少人了。”

    宁远当下眼睛一眯，回过头看去。然后摇了摇头道：“小孩打架，大人搀和不太好，这么大个武道馆，总有人能收拾他。”

    那个穿白色运动服的家伙几斤几两宁远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虽然对日本人不感冒。却也有些不愿意插手，暗劲高手和一些连入门都没有的学生较真，传出去丢人啊。

    “拍挨打就直说，还说的冠冕堂皇的。”星岑撇了撇嘴，懒得搭理宁远，三人都向打斗场看去。

    那个穿白色练功服的家伙在宁远眼中算不得什么，不过在一般人眼中绝对算是高手。打的另外一个人毫无还手之力，不多会儿就一个凌空侧踢将对方踢翻在地。

    “哎！”王磊三人都是一声叹息，现场中观看的众多学生也都有些哀声叹气。

    “肖海都不是这家伙的对手，真不知道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猛人。”星岑咬牙切齿的道。

    “这个家伙不是我们学校的吧？”宁远在边上问道。

    “不是，是燕京工业大学的。”王磊点了点头道：“虽然不是我们学校的，但是人家来我们学校进行学术交流。我们总不能把人家赶出去吧。”

    “扯淡，来医学院切磋武术？”宁远不屑的哼了一声：“他怎么不去武术院？”

    王磊三人都翻了翻白眼，觉得和宁远没法交流，宁远的思想和他们有代沟。

    “还有没有人愿意上前切磋。”那个穿着白色练功服的日本人此时满脸的得意，站在场中环视四周。高声道：“我这次来就是想见识见识所谓的中国功夫，不过眼下看来，中国功夫也不过如此。”

    “杂碎！”星岑怒骂一声，满脸的不甘心，奈何他自己又不是人家的对手，只能干瞪眼，名瑶和王磊两人也满脸阴沉，偌大一个东华医学院被一个外来户打的毫无招架之力，他们顿时感觉颜面无光。

    宁远在边上听着，心中也有些不舒服，不过让他上场，他可丢不起那个人，眼珠子一转，看着名瑶道：“窑姐，如果我没记错，你也是武道馆的吧？”

    “是啊。”名瑶点了点头，盯着宁远道：“你不会是让我上场吧，我连星星都打不过，更别说打那个小鬼子了，上去也是白挨揍。”

    “如果我能让你赢呢。”宁远笑嘻嘻的道。

    “扯淡，除非你有什么激素药物给我注射了，或者把我变成超级赛亚人，要不然绝对不可能。”名瑶鄙夷道。

    宁远伸手一摸，从怀里摸出一根金针道：“窑子，人体潜力总知道吧，我能让你的潜力瞬间爆发五倍，有没有信心干掉对方？”

    “五倍！”王磊眼睛一亮，难以置信的道：“老大，真的假的，要是真能让潜力爆发五倍，这事我干了。”

    “切，我有必要骗你们吗？”宁远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当然，这个是要付出代价的，时间是有半小时，半小时过后你就变成了一滩烂泥，三五天也别想恢复过来。”

    “丫的，干了。”名瑶咬牙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拳头在宁远面前晃悠了两下道：“老大，你要是骗我，到时候可别怪我把你打成猪头，我干不过那个小鬼子，收拾你还是可以滴。”

    “好了，知道了。”宁远没好气的点了点头，让名瑶站好，金针在名瑶的腰部扎了进去，然后一阵倒腾。

    名瑶的脸上原本还有一丝决绝，随着宁远收了金针，他当下怪叫一声，双拳一握。就传来一阵咯嘣的关节脆响声，只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

    “奶奶的，老子真的变成了超级赛亚人。”名瑶顿时豪情万丈，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变化。

    “行了。别墨迹了，时间不多，半个小时你要是干不倒对方，你就等着挨揍吧。”宁远笑骂道。

    “吼！”名瑶得意洋洋的哀嚎一声，然后一声大叫：“小宇宙爆发吧。”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说着话，他就推开人群走了进去，在众人的关注中走上前，伸手一指穿着白色练功服的小鬼子道：“小子，爷爷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中国功夫。”

    “哈哈，好。我正想见识见识。”练功服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向着名瑶一抱拳道：“请！”

    名瑶只觉得自己全身憋得难受，急需要发泄，装模作样的一抱拳，大吼一声。一拳就向练功服男打去。

    练功服男身子一侧，避过了名瑶的攻击，一个横扫就向名瑶扫去，名瑶的身手明显不如对方，速度也比对方慢很多，见到对方扫来，躲避不及。心中都想骂娘了。

    然而让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练功服男的横扫扫到了名瑶的腿上，名瑶的身子只是一个踉跄，而练功服男的嘴角则抽搐了一下，只感觉到自己一腿抽在了钢板上。

    “嘿嘿，小鬼子。就这么点力气，还不够给我挠痒痒的。”名瑶也没感觉到怎么疼痛，顿时兴奋不已，嗷嗷大叫着就向练功服男扑了上去。

    练功服男急忙躲闪，时不时的还给名瑶一拳。然而名瑶却像是铁打的，根本不在乎，随便一拳打中练功服男，就能打的对方倒飞出去好远。

    练功服男也发现了名瑶的可怕，尽量不和他近身，一直躲避，名瑶则像是吃了春药一样横冲直撞，场面好不诡异。

    “好，干掉小日本。”围观的一群学生纷纷叫好，都给名瑶加油，场面顿时热烈了起来。

    王磊和星岑面面相觑，看着名瑶大发神威，只觉得犹在梦中，宁远刚才那么一针，名瑶竟然真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这也太神奇了吧。

    看到王磊发愣，宁远急忙拉过他低声道：“尽快去给我从医务室抓一些药材来，等会儿窑子力脱了给他服下，要不然他真要躺三天了。”

    王磊急忙点了点头，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名瑶的变化太大了，这种变化后果必然严重，都是学医的，谁都懂。

    名瑶虽然变化大，不过功夫确实差了些，和练功服男一个追一个躲展开了追逐，眼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名瑶还没有干倒对方，宁远也不敢让名瑶冒险了，趁着没人注意，捏了一个印发，一道阴煞之气就向练功服男袭去。

    正在躲避的练功服男突然一愣，速度慢了半拍，被名瑶一把抓住，就是个过肩摔，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晕头转向。

    “欧亚！”名瑶得意的大吼一声，单手高举，向着众人不断示意，颇有些英雄的感觉。

    看到这小子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宁远顿时没好气的喊道：“窑姐。”

    名瑶悻悻一笑，挤出了人群，宁远拿着金针道：“想死啊，这种状态持续的时间越长，后遗症越大。”

    “嘿嘿。”名瑶尴尬的一笑道：“老大，我倒是宁愿多持续一段时间，我们回去再说，别让这么多人看着我泄气啊。”说着话，他就要睁开宁远，然而宁远握着他胳膊的手却纹丝不动。

    名瑶当下心中骇然，他此时的力气有多大他自然知道，然而却挣不脱宁远的手，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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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元神高手—宁远逃命（上）

﻿    趁着名瑶愣神，宁远手中的金针在名瑶的腰上一扎，名瑶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蔫了下来，身子一软，被宁远单手扶住。

    “老大，你真会功夫？”名瑶的身体失去了力量，但是思维并不受影响，他刚才在宁远手中没有丝毫的挣扎之力，心中的吃惊可不是一星半点。

    “早就说了，我可是武林高手。”宁远嘿嘿一笑，扶着名瑶对边上的星岑道：“行了，别磨叽了，我们回去吧，先给窑子调理一下，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回到宿舍，王磊已经抓好药材在里面熬着，学校的宿舍虽然不允许乱接电器，却也有人在里面私自做饭，熬药的地方还是有的。

    熬好汤药给名瑶服下，宁远又用金针给名瑶调理了一番，等到晚上，那家伙就活蹦乱跳的了，虽说激发人体潜力后遗症很大，但是有宁远这个神医调理，恢复起来还是很快的，要不然宁远也不敢贸然让名瑶上场。

    不仅名瑶，就是星岑脸上的伤也被宁远敷药消肿了，小伙子又变成了玉树临风的帅小伙，几个人都啧啧称奇。

    虽然几人都是学医的，毕竟还只是学生，宁远的手段顿时就惊得几人一愣一愣的，今天王磊三人算是彻底开了眼了，他们之前只知道宁远来头不小，家里应该很有钱，却没想到宁远的医术也如此了得，特别是宁远激发名瑶潜力的手段，他们几乎闻所未闻。

    晚上八点，名瑶算是彻底恢复了，不仅恢复了，甚至还有些亢奋，嚷嚷着要一起出去唱歌。

    名瑶打败了那个小日本，星岑和王磊的心情也不错，两人看着校园网上的帖子心情大好。都表示赞同。

    既然出去唱歌，自然不能没有美女，王磊又打电话联系曲海英，不多会儿四人就和曲海英陈梦雪等人在楼下集合。一起出了学校。

    走出校门，王磊在边上负责拦车，宁远站在旁边却总有些心神不宁，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推算了一阵却毫无头绪，只好作罢。

    等了五六分钟，王磊拦了两辆车，招呼几个女孩子上了车，他们三人也挤上了一辆车，同时招呼宁远。

    宁远应了一声。正准备上车，却突然间心中征兆突生，感觉到一丝危机，他整个人瞬间就势一滚，一脚踹上了出租车的车门。厉喝道：“快走。”

    就在宁远滚落的同时，一道寒光激射而来，扎在了宁远刚才站立的地方，一把三寸长的匕首直入水泥地面。

    “什么人，滚出来！”宁远对着远处一声厉喝，一个人影从不远处的高楼飞奔而下，高楼足有五层。近二十米高，对方却丝毫不惧，身子轻飘飘的缓缓降落。

    王磊和名瑶几人嘴巴大张，有些不敢相信，星岑更是惊呼一声：“空中飞人！”

    然而还不等他们几人吃惊结束，宁远的一只脚在地上接力一瞪。整个人也凌空而起，和从高处落下的人激战在了一起。

    对方能从五层高的高楼跳下，至少也是暗劲高手，空中没有借力点，宁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然而双方一交手。宁远就大吃一惊，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实力，仅仅两招，他就被对方一掌打飞了出去。

    “宁远，不想伤及无辜，就跟我走。”对方一掌打飞宁远，却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冷哼一声，身子在学校门口的围墙上一点，迅速的向远处逃窜而去。

    “内劲高手！”宁远倒吸一口凉气，对对方的话却不敢置之不理，毕竟这儿是校门口，真要打起来却不说动静太大，搞不好确实要伤及无辜，特别是王磊几人还算是宁远的朋友，他自然不能不管不顾。

    勉强压住体内翻滚的气血，宁远的脚尖一点地面，身子再次窜出，向着对方追击而去，转眼间两人都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刚才的过程说来话长，实则不过二分钟不到，此时是八点左右，学校门口的学生不算太多，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恐慌，不过王磊几人却直接傻眼了。

    “飞檐走壁！”看着宁远和另一个陌生人消失的地方，星岑轻声喃喃，名瑶更是满脸向往，低声道：“高手，真正的高手啊。”

    到了这一刻，三人才想起宁远中午所说的话，当时他们还不信，此时却是深信无疑。

    宁远和陌生人远去，星岑等人自然没有心思再去唱歌了，几人都下了车商议着该怎么办。

    “报警吧，出了这种事还是让警察出面的好，那个人明显是冲着宁老大来的。”王磊建议道。

    “真要报警！”名瑶有些犹豫，他们都看出了宁远的身手，因此更加疑惑宁远的来头，若是宁远是什么黑帮组织，报警真的合适。

    王磊几人犹豫不定，然而边上早就有人报了警，虽然刚才的那一幕看到的人不多，却也有人看到了，只不过没人看清楚宁远的相貌而已，只以为是社会上的仇杀，当然这两人的功夫确实离谱了些。

    大概十多分钟左右，两辆警车呼啸而至，车门打开，七八个警察从警车上跳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位二十六岁左右的美女警官。

    这位美女警官不是别人，正是宁远的老熟人陈雨欣，陈雨欣所在的分局负责的正好是东华医学院所在的片区。

    按说有人报警，出警的自然应该是最近的派出所，不过得知有人在东华医院学门口动手，而且身手不错，陈雨欣第一个就想到了宁远，因此亲自带人赶了过来。

    来到现场，宁远和神秘高手自然早已经不见踪影了，现场只留下一把匕首插在马路中间，陈雨欣一边带人搜集证据，一边带着人在边上问话，王磊几人自然也是被询问的对象。

    “警察姐姐，其中一位是我们的同学，名叫宁远，他追着哪位神秘人向那个方向去了。”王磊向陈雨欣道。

    “宁远！”陈雨欣眉头一皱，拿出手机走到边上直接拨通了宁远的手机。

    此时的宁远已经追着神秘人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偏僻的小路上，对方虽然是内劲高手，宁远却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也不怕有什么人埋伏他。

    眼下有内家护体，同时又有血麒麟和画卷金针几件法器，除非遇到元神高手，寻常的灵识化形和暗劲高手三五个他也不看在眼中。

    神秘人逃到偏僻处倒也不逃了，就站在小路的中间静静的等着宁远，宁远在对方十米之外停下，正要说话，突然身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犹豫着要不要接，神秘人却出声了：“宁远，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宁远也不接电话了，直接把手机装进了衣兜，任凭铃声想着，他则冷冷的盯着对方道：“阁下是地宗派来的还是九星门派来的？”

    “哈哈，看来你也知道你招惹了什么人？”对方大笑一声道：“听好了，我是九星门战门山主齐宝山。”

    “九星门山主！”宁远眼睛一眯，脸上闪现出一抹凝重之色，对于九星门的势力划分，宁远还是很清楚的，九星门分为三门十三堂，堂主都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这门主至少也是灵识化形巅峰亦或者元神高手，怪不得对方竟然敢引着自己前来，原来是有恃无恐。

    宁远之前也猜到九星门绝对不可能查不出蛛丝马迹，也不可能善罢甘休，却没想到九星门竟然直接派出了一位山主前来。

    “齐宝山！”宁远冷哼一声道：“既然是九星门人，难道就没人教过你尊重前辈吗，宁远两个字是你有资格叫的？”

    九星门势大是不错，但是当年逃亡海外的一些人都是九星门的小辈，论起辈分无论是陈道全还是齐宝山都比宁远小一辈。

    不过这陈道全等人也算是天资聪颖，这么多年潜心苦修，竟然成了元神高手，内地的元神高手才不过寥寥数人，九星门就一门四元神，不愧在海外能和洪门抗衡的大势力。

    “前辈！”齐宝山不屑的道：“等你有资格胜了我再说。”说罢七宝山手中豁然多了几个精巧的小旗子。

    “阵旗！”宁远惊呼一声，单手一挥，九枚金针瞬间悬浮在了他的身前，这齐宝山至少也是灵识化形巅峰的势力，宁远可不敢让对方把阵法布置好，九枚金针闪现，宁远灵识涌动，爆喝一声：“去！”

    九枚金针一阵嗡鸣，瞬间在宁远面前消失，齐宝山也神情戒备，灵识涌动，突然身形暴退，单手一挥，九枚金针在距离齐宝山半米左右的地方闪现而出，被齐宝山扇了回来。

    “元神高手！”宁远惊叫一声，直接收了金针，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开什么国际玩笑，他纵然有众多法器护身，在灵识化形境界不惧怕任何人，却也绝对干不过元神高手，即便是凝神高手他也没有自信。

    “想跑！”齐宝山冷哼一声，手中阵旗一挥，六只阵旗当下向空中飘去，速度极快。

    “靠！”宁远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拿出随身携带的划拳，直接展开，灵识涌出，顿时一股庞大的气势向齐宝山压了过去，空中的阵旗也同时一滞，宁远借机身形窜出，迅速向远处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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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元神高手—宁远逃命（下）

﻿    没和元神高手交过手，绝对不会明白元神高手的恐怖，宁远可是真真切切的和元神高手交过手的，当时他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借助阵法才勉强击败高一凡，而且三人也到了强弩之末。

    眼下宁远虽然有了众多法器，却绝对抵不过和贺正勋姚鑫年的联手，遇到元神高手，他根本没有胜算。

    唯一庆幸的是，当初在圆明园，宁远的画卷有了变异，不知道什么原因，画卷吸收了圆明园的虚影，有了一种镇压的能力。

    借助画卷的镇压之力宁远才勉强延缓了齐宝山布阵的时间，整个人迅速的逃离，一边逃宁远一边咒骂，他是万万也没想到九星门会派出元神高手前来，要是知道齐宝山的修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跟着前来的。

    “哼，既然来了，你逃得掉吗？”齐宝山被画卷的气势一压，动作虽然慢了半拍，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却丝毫不慌，大手一挥，收了阵旗，飞身向宁远追去。

    宁远一边逃，一边骂，心中很是有些欲哭无泪，遇到别的元神高手，他还不至于这么狼狈，一旦逃离对方的视线，隐匿气息，躲避绝对不是问题。

    奈何齐宝山不仅仅是元神高手，同时还是内劲高手，不用秘法的情况下，对方的速度一点也不亚于他，甚至比起他来还快了不少。

    刚才借助画卷，宁远已经逃出了上百米，然而短短的一瞬间，对方已经把距离缩短到了六十米，而且还在不断的缩短。

    “哼！”齐宝山一边追，手中握着一把利刃一边攻击，宁远只觉得耳边阴风阵阵，一边逃还要不断躲避齐宝山的攻击，很是有些苦不堪言。

    “该死，这样下去不是个事。迟早要被对方抓住。”宁远的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然而齐宝山在后面却依旧穷追不舍，对方是内劲高手，同时又是元神高手。无论武技还是秘法都比他强出了不少，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

    “宁远，你觉得你逃得掉吗？”齐宝山一边追，一边在后面喊：“九玄门的天才，今天就要葬送在这里，我不会给你成长起来的机会。”

    “齐宝山，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宁远只要今天不死，改天绝对把你们九星门连根拔起。”宁远怒声道。

    “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吗？”齐宝山一道阴煞袭来，和宁远的距离再次拉近了不少。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三十米。

    “嗡！”宁远正在逃，身上的手机再次一震，又有电话打了进来，宁远此时哪里有功夫接电话，只能埋头逃跑。甚至连回头都不敢。

    “该死的宁远，怎么不接电话？”东华医学院门口，陈雨欣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急的陈雨欣来回走动。

    “陈队，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有人刚才在学校门口动手。不过却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我们要怎么做？”一位警员走来向陈雨欣请示。

    “我给你说一组号码，立马找人追踪，查看对方的方位。”陈雨欣沉吟了一下说道，他现在已经能确定追出去的人绝对是宁远，宁远眼下不接电话。情况肯定不妙。

    说着话，陈雨欣把宁远的电话号码告诉给了警员，警员急忙联系技术科，同时陈雨欣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不停的打着。

    奈何宁远不接电话。根本没有信号来源，技术科也找不到宁远的方位，急的陈雨欣来回走动，却依然没有放弃。

    此时宁远已经和齐宝山一追一逃过了十分钟了，宁远有画卷牵制，时不时的影响一下齐宝山，两人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四十米左右。

    宁远一边逃，身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眼看着他和齐宝山一直是这种状态，在这么下去，他绝对逃不掉。

    听着身上不断响起的手机铃声，宁远猛然想起之前第一个电话是陈雨欣打来的，那么之后的电话也极有可能是陈雨欣打来的。

    “看来是王磊几人报了警。”想到这里，宁远一只手找到手机，直接摁下了接听键，既然电话是陈雨欣打来的，那么陈雨欣就应该有办法找到他所在的位置。

    齐宝山即便是本领高强，九星门即便是势力滔天，却也绝对没有胆量正面和警方抗衡，如果陈雨欣带人赶到，齐宝山就必然要收手，除非他有胆量把所有的警察全部灭了。

    而且两人一追一逃，宁远一直在向着市区方向逃，若是在人少的地方，齐宝山或许有胆子，一旦到了市区，齐宝山绝对没胆子和警方较量。

    个人的武力和势力，绝对不可能和国家抗衡，纵然九星门总部在国外，一旦明目张胆的和警察对着干，九星门以后想要再回国，就不能光明正大了。

    想到这里，宁远也算是找到了一线生机，一边使劲逃跑，一边祈祷陈雨欣能真的找到他的位置，若是陈雨欣不能及时赶到，他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齐宝山的追踪的。

    东华医学院门口，陈雨欣终于打通了宁远的手机，然而喊了好多声，电话的另一边却没有丝毫的回应，陈雨欣的心顿时沉到了低谷。

    “电话已经接通，快点让人追踪电话的位置。”陈雨欣一边拿着手机继续喊话，一边向边上的警察吩咐道。

    大概过了三分钟，技术科终于传来的消息，目标正在东华医学院东北十公里左右的方向移动，移动的方向是市区。

    得到技术科的消息，陈雨欣急忙带人向东北方向赶去，同时打电话让距离最近的派出所出警支援。

    宁远和齐宝山一追一逃，已经僵持了快二十分钟了，宁远心中焦急如焚，齐宝山追的也是相当的郁闷。

    按说他是内劲高手，无论是速度还是反应都比宁远快得多，然而宁远身上的几件法器却太难缠了，九枚金针不仅能隐匿气息，同时还有不知名的法器能偶尔压来一股气息阻挡他，正是有这两样东西，才总是让齐宝山的速度不得不偶尔减慢，从而防备被宁远暗算。

    最让齐宝山郁闷的是，他的几道攻击明明已经袭击到了宁远的后背上，然而宁远的速度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是一路高速逃窜。

    齐宝山不知道，宁远之所以能抵抗他偶尔发出的攻击，正是因为身上穿着雪蚕丝制成的内甲，内家本就是法器，对于阴煞自然有抵抗能力，这才能让宁远不受影响。

    纵然如此，宁远也是叫苦连连，他毕竟只是内劲高手，体力有限，这么长时间的高速逃窜，宁远已经快到强弩之末了，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宁远的状态齐宝山还是猜得到的，比消耗他自然不怕宁远，因此才紧追不舍，同时一路不断的攻击。

    两人的速度都很快，一路上遇到行人车辆根本就不影响，在普通人眼中，不过是一道影子一闪而过。

    时间缓缓的流逝，宁远是越发的感觉到力不从心，速度已经降低了不少，和齐宝山的距离已经到了二十米，齐宝山的攻击也越发的犀利。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警笛声，两辆警车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呼啸而来，宁远眼尖，在警车距离他还有百米的时候，他就看到了车上的陈雨欣，急忙向着警车飞奔而去。

    陈雨欣只能知道宁远的大概位置，而且宁远一直在高速运动，因此她也一直左顾右盼，警车的速度不是很快。

    宁远靠近警车，陈雨欣也很快发现了宁远，见到后面有人追着宁远，二话不说，直接就拔出了配枪，向着宁远身后的齐宝山射击。

    “碰碰！”两声清脆的枪声顿时阻的齐宝山的速度减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宁远也到了警车边上，一个飞身，从车窗窜了进去。

    看到宁远上了警车，齐宝山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向警察动手，迅速的转身离去，陈雨欣还要带着人追，宁远却摆了摆手道：“算了，追不上他的。”

    警车的位置不大，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宁远挤进来，就在副驾驶和陈雨欣挤在一起，此时是气喘吁吁。

    陈雨欣看着宁远狼狈的样子，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追你的是什么人？”

    “先让我缓一缓，这件事等会儿再说。”宁远摆了摆手，身子直接靠在了陈雨欣的身上，大口喘着气，今天晚上他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差点嗝屁，累得不轻。

    陈雨欣也看到了宁远满头大汗，被宁远靠着，也一声不吭，向开车的警车吩咐道：“先回警局。”

    回到警局，宁远算是恢复了一些力气，坐在警局的大厅向陈雨欣道：“还记得上江市的盗墓团伙吗，对方是一个海外势力，总部在美国纽约，国际上的称呼是杀手联盟。”

    “你是说对方是杀手联盟的人？”陈雨欣眉头紧皱，那个盗墓团花她是亲自和对方交过手的，自然知道对方的强悍，以前他还纳闷，一个盗墓团伙怎么可能有那么厉害的抢手，听宁远这么说，她倒是释然了。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觉得有些事情他也应该选择性的告诉陈雨欣，要不然他总是被人追杀很是说不通。

    点头过后，宁远缓缓的道：“我的身手你也知道，那么你知道江湖门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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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借刀杀人

﻿    “江湖门派！”陈雨欣一愣，不解的道：“你是说类似于少林武当那样的习武门派？”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眼下社会愿意习武的人已经很少了，但是解放之前各大武馆宗门习武的还是比较多的，这个杀手联盟就是当时民国时期的一个宗门，名叫九星门，因为当时战乱，九星门投靠了日本人，从而被国内各大门派围攻，逃亡海外，这么多年九星门在海外竟然迅速发展壮大，专门干一些盗墓走私雇凶杀人的勾当。”

    “你是说前一阵在上江市的盗墓集团就是这个九星门的人？”陈雨欣皱眉问道。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关于江湖上的一些事情，他并不打算全盘向陈雨欣说出，眼下只是为了取信陈雨欣，给自己减少麻烦，这才简单的说一下九星门。

    九星门在国外又名杀手联盟，这个并不算什么秘密，国内肯定有关于九星门的资料，这个陈雨欣不难调查出来。

    “上次在天京市，因为有几个朋友帮忙，潜入国内的九星门成员几乎被我们全灭了，国外的九星门总部调查出了蛛丝马迹，因此再次派人前来，打算找我寻仇。”宁远苦笑一声，看着陈雨欣道：“警察姐姐，我可算是被你害惨了。”

    这个时候，宁远自然不会说他们九玄门抢了九星门的宝贝，而是把责任全部推到了陈雨欣的身上，反正陈雨欣是警察，有着官方身份，只有这样，才能让陈雨欣不怀疑他。

    陈雨欣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她自然知道宁远和对方结仇就是从在上江市救她开始的，之后还抓了对方不少成员。

    原本陈雨欣以为天京市的事情结束之后，对方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却不曾想对方的来头竟然这么大。反而接二连三的找人刺杀宁远。

    “那现在怎么办？”陈雨欣盯着宁远问道：“刚才看上去你被对方追的一路逃窜，对方很厉害？”

    “嗯，很厉害。”宁远点了点头道：“九星门在国外发展多年，势力盘根错节。这次派来的更是高手中的高手，十个我也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

    “宁远，对不起。”陈雨欣看着宁远，眼眶都有些红了，她万万没想到宁远当初救了她，竟然给宁远带来这么多的麻烦。

    “对不起的话就不要说了，我已经牵扯进来了，以后会尽量小心，你是警察，对方不敢贸然对你动手。我却麻烦了，不过你放心，我也不是泥捏的。”宁远无所谓的笑道，不过话语中无不推卸责任的意思，对上九星门。他免不了要打打杀杀，不靠上陈雨欣，以后的麻烦事绝对不少。

    这倒不是宁远要把陈雨欣拖下水，实在是眼下国内的事情有些麻烦，没有陈雨欣这个官方的警察帮衬，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警方怀疑，有了陈雨欣帮衬。他也能放开手脚和对方斗一斗。

    今天晚上宁远也是吃了骄傲自大的亏，认为对方不可能派出元神高手，这才被追的一路逃窜，如若不然，他斗不过对方，隐匿还是有把握的。

    “嗯。你自己小心，九星门的事情我会找人调查的，以后遇到什么危险，随时给我打电话。”陈雨欣关切的道。

    “放心吧，我的身手你还是知道的。只要不遇到埋伏，一般没什么事。”宁远笑了笑，向陈雨欣摆了摆手道：“行了，今晚上我累得够呛，就不多留了。”

    “我送你？”陈雨欣站起身道。

    “不用了，今晚上的事情你还要给上面交代，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对方在外面等的几率不大。”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直接离开了警局。

    宁远走后，陈雨欣的眼睛一眯，向边上的警员吩咐道：“尽快给我调查一下这个杀手联盟的事情，两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资料。”

    对于宁远的话，陈雨欣自然是很相信的，但是她毕竟是警察，不能听宁远的一面之词，因此还要确认宁远所说的话，真要说起来，若不是宁远多次救过陈雨欣，陈雨欣还真没这么容易相信宁远，作为警察，特别是负责的警察，陈雨欣可没有那么好糊弄。

    这也是宁远今晚向陈雨欣说那么多话的原因，他今晚说的话虽然有所隐瞒，不过说出来的都是事实。

    姚鑫年和九星门交手的事情绝对很隐秘，他们盗取了于谦墓穴的事情也只有九星门知道，九星门绝对不会去声张。

    除了这些，宁远和九星门对上还真是因为当初救了陈雨欣，之后九星门接二连三的寻仇也说的过去。

    宁远离开警局，也没有回学校，直接回到了四合院，在半路上他就打了电话给姚鑫年，询问姚鑫年有没有出事，九星门派出元神杀手前来，宁远可不敢保证只针对他一个人。

    还好，姚鑫年那边一切正常，九星门并没有派人前去针对姚鑫年，宁远回到四合院，姚鑫年就在门口等着，见到宁远回来，关切的问道：“小师弟，究竟出了什么事？”

    刚才姚鑫年接了宁远的电话，当下就有些坐不住了，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到宁远安然无恙的回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进去说。”宁远陪着姚鑫年进了院子，在外面的石凳上坐下，这才道：“今天晚上我遇到了九星门的人，对方派出了元神高手......”

    宁远说着，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依旧有些心有余悸的道：“这次若不是那个齐宝山太过自信，并没有派其他人拦截我，我可就真的回不来了。”

    “九星门。”姚鑫年双拳紧握道：“这九星门竟然直接派出元神高手前来内地，真当我内地宗门无人了吗？”

    “九星门这次是势在必得，那个齐宝山不仅是元神高手，同时还是内劲高手，若不是我机缘巧合得到了不少法器，即便是没人拦截，我也很难逃脱。”宁远苦涩的道。

    回想起今天晚上的过程，宁远很是有些苦涩，当时在地宗，他们师兄弟三人虽然战胜了高一凡，让九星门的威望暂时保住了，但是其中的辛酸外人绝对不可能知道。

    三个人能力抗元神高手和拥有元神高手绝对是不同的两个概念，高一凡还好说，是地宗的人，地宗的老本营就在内地，他不敢贸然出手，可是九星门却不同，九星门的总部在纽约，即便是在内地闹腾起来，人家也能随时抽身走人。

    最主要的是，九星门和内地宗门有仇，根本不需要顾及影响，地宗却还要顾及其他宗门的看法，不可能肆无忌惮。

    没有元神高手支撑，宁远和贺正勋三人无论谁遇到元神高手，都只能狼狈逃窜，三个人不可能永远聚在一起，总有分开的时候。

    “小师弟你打算怎么做？”姚鑫年皱着眉道：“对方派出元神高手，我们不可能力敌，要不请二师兄和三师兄前来，我们四个人都在，即便是对方有元神高手也不可能长久留在燕京。”

    “没用！”宁远摇了摇头道：“即便是二师兄和三师兄都在，我们四个人也不可能总是龟缩在一起，我有众多法器护身，遇到齐宝山还能勉强逃命，你和三师兄二师兄就不见得能逃得掉了。”

    “那怎么办？”姚鑫年皱了皱眉，差点脱口而出，要不请师父出山，不过话到了嘴边，却被他生生的止住了。

    “哼！”宁远冷哼一声道：“这要是在国外，我或许还无计可施，然而这里却是国内，九星门比不地宗，他和内地宗门大都有仇，区区一个元神高手还翻不了天。”

    “小师弟的意思是？”姚鑫年眼睛一亮，试探的问道：“召开宗门大会？”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九星门前来找我们寻仇的原因，九星门绝对不可能说出去，一旦说出去，到时候觊觎那件东西的人就多了，既然他们不敢说，我们就可以捏造理由，召开宗门大会，让所有宗门一起对付九星门，我想现在忌惮九星门的门派绝对不少，九星门在国外，众人没话说，九星门一旦在国内闹腾，没人会乐意。”

    “哈哈，好。”姚鑫年大笑道：“还是小师弟想的周到，到时候众多宗门齐聚，即便是九星门也绝对不敢放肆，地宗的高一凡即便不出手，其他门派的元神高手也不见得会无动于衷。”

    “嗯。”宁远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杀机，冷声道：“而且九星门绝对不可能只派一个元神高手前来，必然还有灵识化形的高手尾随，我对付不了齐宝山，下面的灵识化形高手却绝对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不错，一定要让九星门知道，我们九玄门可不是泥捏的。”姚鑫年点了点头道。

    宁远面沉似水，沉吟了二分钟，突然向边上喝道：“烈手！”

    殷金龙一直在不远处等着，听到宁远的声音，急忙来到跟前道：“宁爷有什么吩咐？”

    “给我联系几大宗门，就说九星门蠢蠢欲动，预报当年各大宗门围剿的仇恨，我九玄门五天后在燕京召开宗门大会，请各位武林同道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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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八章  清平道人

﻿    这次遇到九星门的齐宝山，还是宁远出道以来第一次被动挨打，那么狼狈的被人追着四处逃跑。

    “元神高手！”这次的齐宝山可以说给了宁远前所未有的压力，自从进阶灵识化形境界，又有诸多法器护身，宁远自认为天下之大，他也大可去得，却没想到在元神高手面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向殷金龙吩咐过后，宁远就回到房间打坐恢复去了，今天晚上他这一路逃窜，消耗可是一点也不小，每一次阻挡齐宝山，他都是用尽了全力。

    回到房间，宁远打开画卷看着画卷上面的圆明园虚影，不仅一阵庆幸，今天他之所以能从齐宝山手中坚持那么久，坚持到陈雨欣到来，可多亏了这个画卷。

    当时在圆明园，宁远无意中进入心盘状态，虽然凶险万分，挣脱后却因祸得福，不仅秘法进入了灵识化形中期，同时也让画卷多了镇压的功能，他全力运转画卷，元神高手也会受到影响。

    院子外面，姚鑫年见到宁远回了房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给贺正勋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贺正勋已经回到阳平多半个月了，此时正在道观打坐，接到姚鑫年的电话，笑呵呵的问道：“四师弟，怎么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

    “三师兄，九星门派人来了燕京，今天晚上已经有人找到了小师弟，对方派出了元神高手。”姚鑫年道。

    “什么？”贺正勋眼睛一眯，沉声问道：“确定是元神高手？小师弟没事吧？”

    “小师弟有众多法器护身，勉强逃脱了，不过对方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元神高手可不是我们能力抗的。”姚鑫年沉声道。

    “九星门看来是急了。”贺正勋沉吟了一番道：“对方这次再次派人前来国内，那件东西倒是其次，他们是欲杀小师弟而后快啊。”

    “三师兄，我也是这个猜测，你看这件事能不能请师父......”姚鑫年试探的道。

    “师父可能不会出手。他当时诈死，也是有诸多原因的。”贺正勋叹了口气道：“我去问问师父，对方派出元神高手，小师弟必然很危险。我想师父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好，那就麻烦三师兄了。”姚鑫年应了一声，然后道：“小师弟已经打算召开宗门大会，共同对付九星门，如果其他宗门愿意出手，这件事也不是很棘手，我担心的是对方暗中动手，我们防不胜防。”

    “我知道了。”贺正勋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在原地沉吟了足足十多分钟，这才起身飞身向后山奔去。

    大概半个小时。贺正勋才在后山的一个山崖前停下，山崖边上全是荒草，看上去前面没有丝毫的道路，贺正勋在山崖前站定，还没等他开口。突然一个声音就在半空中响起：“正勋，我不是说过，没什么事不要前来打扰我吗？”

    “师傅，弟子也是没办法才来请示师傅。”贺正勋恭敬的道，接着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道：“师傅，小师弟天资聪颖。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这次九星门派元神高手前来，必然是想把小师弟扼杀在摇篮之中，我和姚师弟都无计可施。”

    “进来吧。”好半天，半空中才传出一声长叹，紧接着贺正勋面前的景色一变。面前的山崖露出一个山洞的洞口，贺正勋迈步进了山洞。

    山洞不大，深不过十多米，里面也就一个小房间大小，山洞中央放着一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位胡须皆白的老人。

    老人面色红润，看不出年龄，乍一看仙风道骨，好像上百岁，仔细一看却又像五六十岁，再仔细看却又像四五十岁。

    老人穿着一身道袍，道袍也只是粗布制成的道袍，然而穿在老人身上却别舔了一番风味，有些出尘脱俗，这老道正是宁远和贺正勋几人的师傅，九玄门的前任门主，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清平道人。

    “师傅！”贺正勋见到老人，急忙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给老人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

    “坐吧！”清平道人面带微笑，一指边上的蒲团道：“当年为师也算出你小师弟天资聪颖，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不凡，二十岁就已经灵识化形，真是超出了为师的期望，看来我九玄门一脉气运悠长啊。”

    清平道人自从诈死之后，就一直在山洞潜修，几乎不问世事，也不允许贺正勋没事前来打扰，因此东南鉴宝会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晓，刚才听贺正勋说完，也禁不住有些唏嘘。

    “师傅，小师弟不仅在秘法上天资不凡，而且在医道也天资不凡，姚师弟告诉我，小师弟已经学会了师傅您的观音手和阎王针。”贺正勋道。

    “哈，这个臭小子，果真了得啊。”清平道人大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好半天才看向贺正勋问道：“正勋，你可知为师当时为什么要诈死？”

    “弟子不知。”贺正勋恭敬的道。

    “为师诈死有两个原因，一方面是想好好磨练一下你小师弟，让他早日成长，能够独当一面，另一方面却是因为为师已经进阶炼神返虚境界，不方便再出手。”

    “什么？”贺正勋眼睛圆睁，满脸的震撼，炼神返虚，师傅竟然已经进阶炼神返虚，这世上真的有炼神返虚这个境界。

    清平道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听在贺正勋耳中不亚于一声惊雷，虽然江湖上早就传言，元神之上有炼神返虚，返虚合道的境界，可是贺正勋包括大多数的武林中人都只认为这是一个传说，谁也没认为会真的存在，没想到清平道人竟然。

    “没错，为师已经是炼神返虚境界。”清平道人点了点头道：“为师一生犹如闲云野鹤，居无定所，这一生也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愿望就是追究大道，另一个愿望是让九玄门传承下去，不至于无颜面对祖师。”

    说着话，清平道人的眼中露出一丝回忆，幽幽的道：“当年遇到你小师弟，为师就算出他和我九玄门有缘，九玄门必然会在他的手中发扬光大，眼下看来，他比为师想象的做的更好。”

    “师傅，既然您已经是炼神返虚境界，为什么还要......”贺正勋不解的问道。

    “为师已经是炼神返虚，为什么反而要诈死是吗？”清平道人笑问道。

    “不错。”贺正勋点了点头，他很是有些想不通，眼下清平道人已经是炼神返虚境界，只要传扬出去，谁还敢和九玄门作对，九玄门天下第一门的名头必然名副其实。

    “呵呵。”清平道人苦涩的笑道：“正所谓知道的越多越是无知，为师以前也认为进阶炼神返虚，天下之大，大可去得，然而等你真正到了这个层次，才会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贺正勋一愣，随机惊声道：“师傅的意思是天下间还有其他的炼神返虚高手？”

    “不错！”清平道人点了点头道：“想必你一直很纳闷当年你大师兄和三师弟为什么远离为师，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不错。”贺正勋点了点头，试探的问道：“难道当年那位神秘高手就是炼神返虚境界？”

    清平道人点了点头道：“嗯，当年为师已经是化神境界巅峰，距离炼神返虚只有一步之遥，奈何就是这一步阻挡着为师，二十多年前，一位神秘高手找到为师，仅仅一招，为师就落败了，还好对方没有恶意，要不然......呵呵。”清平道人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截止现在回想起来，他都有些后怕，他当年被江湖中人誉为天下第一高手，却不曾想连那个神秘人一招也挡不住。

    “这......”贺正勋只觉得今天的脑子都有些不够用了，听到的事情一件比一件震撼，一件比一件难以置信。

    清平道人没有理会贺正勋，接着道：“对方正是炼神返虚的高手，而且和我九玄门有些渊源，他也只是听说为师，因此才前来试探，交手之后他告诉为师，想要进阶元神，必须有舍才行。”

    “舍！”贺正勋轻声呢喃一句，猛然惊醒道：“难道和大师兄和三师弟有关？”

    “正是和你大师兄和三师弟有关！”清平道人点了点头：“对方告诉为师，我九玄门气运太盛，反而影响了为师的境界，如若不舍，十年内必有灾难，如若舍得，才能破茧重生，为师这才让他带走了你大师兄，之后又赶走了你三师弟。”

    清平道人说的简单，贺正勋却听得心中苦涩，他知道事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大师兄唐宗强和四师弟姚鑫年两人当年都比他天资好，最终只有他留在清平道人身边，怎么可能那么简单。

    清平道人看着贺正勋，淡笑道：“不要多想了，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知道的，知道的多了反而无益，安心修炼才是正道，为师现在虽然已经是炼神返虚的高手，却不方便出手，不过你小师弟的危机为师会想办法化解，你去吧。”

    “是，师傅。”贺正勋点了点头，躬身出了山洞，清平道人看着贺正勋离去，眼睛微微的眯在了一起，轻声道：“一晃二十多年，小宁子，希望你不要让为师失望，为师被迫受制于人，也只是为给你们几人争取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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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宗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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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一步错，步步错（三更）

﻿    燕京京都大酒店。

    齐宝山坐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脸色阴沉，这次他前来燕京扼杀宁远，原本是势在必得，却没想到竟然失手了。

    作为元神高手，齐宝山自然有着自己的傲气，纵然他只是初进元神，不过是凝神初期，然而元神高手就是元神高手，和灵识化形性有着天壤之别。

    元神境界和灵识化形一个是先天一个是后天，一个是识神，一个是元神，差距之大绝对不是用语言可以形容的，这也是为什么当江湖上传出宁远三十兄弟合理击败元神高手高一凡之后那么多人吃惊的原因。

    作为元神高手，除非遇到宁远贺正勋等人那样拥有逆天的阵法，要不然七八个灵识化形高手也绝对不可能是元神高手的对手。

    灵识化形之间斗法，被对手逃了倒不算什么，可是元神高手亲自出手，竟然让灵识化形高手逃了，这绝对是很丢人的。

    在齐宝山看来，只要他亲自出马，对付宁远绝对是手到擒来，因此压根没有让其他人帮忙，却没曾想宁远的手段竟然一个接着一个，生生的从他的手上逃了。

    回想起近半个小时，他竟然始终追不到宁远，齐宝山就气得咬牙切齿，回来之后甚至没脸找人商量，若是被他的手下知道，他一个元神高手尚且对付不了灵识化形的宁远，他以后还有什么威望。

    “宁远！”齐宝山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声道：“你逃得掉一次，我就不信你逃得掉两次，猫玩老鼠，这才刚刚开始。”

    齐宝山自我安慰，这一夜却依旧有些难眠，四合院内，宁远经过一夜恢复。第二天就已经精神奕奕，恢复到了巅峰状态，昨晚上他毕竟没有受什么伤，也只是消耗太大而已。

    因为齐宝山的原因。宁远早上起来特意给徐小姌打了一个电话，让徐小姌帮他请了几天假，在宗门大会没有召开，齐宝山的危机没有解决之前，他自然是不能再去学校了。

    给徐小姌打过电话，宁远走出房间，姚鑫年和姚晨姚楠已经在饭桌上等着了，宁远走过去坐下，捏了捏姚楠的鼻子，向姚鑫年道：“姚师弟。小楠和小晨这两天就让休息一下，我亲自教他们功夫。”

    “呵呵，我也是这个意思。”姚鑫年点了点头，九星门前来燕京，姚鑫年也操心有人对姚楠和姚晨动手。因此已经给两人请了假。

    若是别人动手，姚鑫年还不至于担心，江湖中人最忌讳的就是祸及家人，然而九星门已经算不得江湖门派了，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下一步会不会对姚楠和姚晨出手。

    吃过早饭，宁远让姚楠和姚晨先去一边连马步。他自己则和姚鑫年来到石桌边上坐下道：“四师兄，眼下我们两人在燕京，也绝对挡不住元神高手，齐宝山什么时候动手，我们也猜不准，而且我们九玄门也需要一个落脚点。总不能每次都这么狼狈，所以我打算在四合院布置一个大阵。”

    “布阵！”姚鑫年愣了一下，苦笑道：“这个想法我也有过，可是想要防备一般高手的阵法好布置，能防备元神高手的阵法却不多。难道小师弟已经有了注意？”

    “有一点想法。”宁远点了点头道：“我打算布置一个九宫转灵阵，九宫阵和聚灵阵结合，九宫阵不仅有防守和攻击的能力，聚灵阵也能让四合院灵气充沛，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不说，即便是常人住在里面也能延年益寿。”

    “九宫转灵阵！”贺正勋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宁远喃喃道：“小师弟你会这个阵法？”

    “以前不会，不过现在会了，当然能不能布置成我也不敢肯定。”宁远点了点头道，这个大阵他也是从圆明园的布局中领悟出来的。

    圆明园布局完美，其中也有众多大阵，当时他进入心盘，在心盘中沉浸百年，可以说亲眼目睹了圆明园的修建，领悟颇多。

    当时参与圆明园修建的玄门中人不少，很多都是阵法大家，宁远原本也涉猎玄门大阵，亲眼目睹圆明园修建之后更是受益良多。

    原本宁远就有在四合院布置大阵的想法，却因为布阵需要的资源很多，他们九玄门眼下资金紧张，资源欠缺，宁远这才搁置，可是齐宝山的事情给他敲了警钟，若是没有一个安定的后方，以后真要遇到什么高手，他甚至连一个逃窜的地方也没有。

    就拿昨晚的事情来说，若不是陈雨欣帮忙，齐宝山暂时没胆子在国内闹得太凶，他昨晚可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即便是逃回四合院，加上姚鑫年和殷金龙，也不见得是齐宝山的对手，九星门的元神高手可不止一个。

    九星门的门主陈道全也是天资聪颖，齐宝山都能进阶元神，陈道全不可能还是灵识化形，搞不好陈道全都已经是化神高手了。

    正是有了这件事给宁远敲响了警钟，宁远才迫不及待的打算在四合院布置大阵，即便是不为了他，为了姚楠和姚晨，这个阵法都必须尽早布置，要不然和九星门或者地宗斗起来，姚楠和姚晨两人连一个落脚之地都没有。

    “既然小师弟你已经有了打算，那就放手施为，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姚鑫年点头道。

    “这个阵法我也是只才琢磨清楚其中的关窍，少不了四师兄帮忙，同时布置这个大阵需要的东西不少，我列了一个清单，四师兄尽快找人采购，同时问问三师兄那边，有的让三师兄张罗，没有的问问其他宗门，价钱好商量。”宁远说着话把列好的清单递给了姚鑫年。

    “没问题。”姚鑫年点了点头，接过宁远递来的清单，看了一眼也没多说，这清单上面的东西不少，但是为了以后众人的安全，却必须去办。

    看着姚鑫年离开，宁远回头看向边上蹲马步的姚楠和姚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和贺正勋现在算是孑然一身，倒是不怕九星门，奈何姚鑫年已经有了孩子，他们就不能不顾及。

    宁远也猜不到齐宝山会什么时候再次动手，眼下只能干等着，随时防备，只希望布阵需要的东西姚鑫年能尽快弄到。

    中午午饭的时候，姚鑫年就回来了，同时告诉宁远，清单上面的东西大都凑齐了，贺正勋下午也会来到燕京，这让宁远暂时松了一口气。

    于此同时，各大宗门也都接到了殷金龙的通知，九星门派出元神高手前来燕京，不知道有什么打算，九玄门怀疑九星门想重回国内，因此邀请各大宗门前来燕京召开宗门大会，商议如何针对九星门。

    九星门和内地各大宗门都有仇怨，和形法派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形法派早已经消失，只剩下一些漏网之鱼苟延残喘，翻不起什么浪花，然而九星门却不同，如今在海外势力很大，内地宗门都一直防备着。

    九星门的门主陈道全和几位山主的长辈父母都死在了内地宗门之手，宁远这个消息放出去，没有人敢不重视。

    即便是地宗的何云堂得到消息也非常慎重，毕竟九玄门和九星门的私仇没人知道，众人都不认为九星门派出高手前来燕京只是针对宁远的。

    当天下午距离燕京最近的一些宗派就来到了四合院，前来的有爵门斗家家主斗阚，武当派掌门虚空道长，风门长老乔松年，流云派掌门张峰河等。

    无论九玄门眼下情况如何，在名义上却是天下第一门，有着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因此宁远召集江湖各派召开宗门大会，也算是名正言顺。

    “宁前辈，东南鉴宝会一别，没想到您竟然来了燕京。”张峰河来到四合院，笑呵呵的向宁远拱手道。

    “张掌门客气了，欢迎前来参加宗门大会。”宁远客气的招呼张峰河进了屋子，里面有斗家派来的一些人招呼着。

    按说这种宗门大会，乔松年是没资格来的，不过他也算是帮过宁远的忙，这才被宁远邀请了过来。

    下午六点，贺正勋也来了，整个四合院顿时热闹了起来，灵识化形高手至少五人，内劲高手两人，灵识内敛境界高手十几人，如此阵仗也让宁远安心了不少，有这么多高手在场，即便是齐宝山也不敢贸然前来吧。

    京都酒店的齐宝山原本还打算晚上再去找宁远的麻烦，接过晚饭的时候就得到了消息，不少江湖宗门齐聚宁远的四合院，宁远竟然发出邀请，准备召开宗门大会。

    得到这个消息，齐宝山当场就掀了饭桌，气得脸色铁青，咒骂宁远无耻，他这次只是针对九玄门而来，宁远倒好，直接召集江湖各派，打算集体针对他们九星门。

    别说江湖各派，单单贺正勋前来，就让齐宝山不敢贸然动手，宁远和姚鑫年贺正勋三人联手高一凡尚且不是对手，齐宝山可没有自信对付宁远和姚鑫年三人联手。

    正所谓一步错，步步错，昨晚上因为自傲让宁远逃脱，转眼间宁远就开始针对他实施了行动，齐宝山的郁闷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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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零章  大阵成，天下惊

﻿    晚上九点，宁远和姚鑫年几人才把前来的众多宗派掌门和高手安顿好，四合院房间虽然不少，也是住不下这么多人的，宁远早就让殷金龙在附近包了一家酒店。

    酒店距离四合院不远，不过上千米左右，这么点距离，一旦四合院发生状况，前来的众多高手都能很快赶到。

    再者，贺正勋已经来了，四合院有宁远贺正勋和姚鑫年以及殷金龙四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即便是齐宝山亲自来，短时间也绝对不可能把宁远等人怎么样。

    送着众人离开，宁远师兄弟几人回到四合院之后，就开始布置大阵，九玄门虽然财力有限，毕竟底蕴深厚，收藏还是不少的，再加上姚鑫年今天大肆向众多门派交换，布置阵法的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

    四合院的院子内，宁远、贺正勋、姚鑫年以及殷金龙四人站在中央，面前放着众多的珍宝，什么五行原石，什么极品菱晶，什么通灵玉石等等，看的殷金龙是眼花缭乱。

    “三师兄，四师兄，烈手，这九宫转灵阵是九宫阵和聚灵阵的结合大阵，布置阵法的同时要兼顾九宫各门，丝毫马虎不得，因此还需要三位鼎力相助。”宁远看着眼前的众多珍宝，脸色凝重的向贺正勋几人叮嘱道。

    这次为了布置大阵，九玄门的珍藏几乎被掏空了，一旦布阵失败，再想要凑齐这么多东西可就难上加难了，因此这次布阵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小师弟尽管吩咐就是，我们几人一定全力以赴。”贺正勋出声应道，姚鑫年和殷金龙也都慎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九玄门一直没有什么山门，这么多年几乎是靠着清平道人的威望支撑着，没有人敢随意冒犯，眼下清平道人仙逝，真要是有元神高手不顾面皮追杀，他们还真是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因此对于这次布阵，几人都很慎重。

    “好。”宁远点了点头，缓缓的道：“九宫阵成方形，分为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然而燕京的四合院原本就暗含九宫，同样是方形，因此在四合院布置九宫阵比较容易。”

    宁远一边说，一边伸手一指道：“三师兄负责乾、坎、艮三宫阵门，四师兄负责震、离、巽三宫，烈手负责坤、兑两宫，我坐镇中央，负责中宫。”

    “没问题。”三人都点了点头，宁远同时把三张阵递给了三人道：“按照阵图布置三宫，千万不能有半点马虎。”

    贺正勋三人接了阵图。开始布置九宫阵门，宁远也同时开始行动，脚踏七星，暗含七曜，分别把边上的极品菱晶和五行原石打入阵门。

    四个人都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贺正勋和姚鑫年每人负责三宫，殷金龙负责两宫，宁远坐镇阵心，负责中宫一直忙活到了凌晨两点多，这才把阵基布置成功。

    同时九宫暗合八卦之势，按遁甲分成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一旦布置成功。九宫八门变化多端，一旦起阵，即便是元神高手入内也绝对九死一生。

    阵基布成，宁远手中捏印，向贺正勋三人高喝一声：“起阵！”

    贺正勋三人同时捏印，灵识涌动。沟通地脉和布置的菱晶原石，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地脉搅动，阴风阵阵。

    此时正是凌晨两点多，整个四合院附近风高月黑，大阵一起。一股无形的力量顿时包裹住了整个四合院，阵心处的宁远从怀中摸出一尊玉观音凌空一抛，顿时一股肉眼难见的白光冲天而起。

    随着这一道白光升空，整个燕京乃至燕京附近的灵识化形以上高手和内劲以上高手全部被惊动，天空中的九星猛然一亮。

    住在四合院附近的各派高手纷纷起身，飞身出了房间，站在附近的高层建筑顶端，直勾勾的看着宁远所在的四合院。

    “这是......”流云派掌门张峰河吃惊的看着四合院方向，嘴巴大张，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此时四合院上方地脉运转，星光照耀，汹涌的元气甚至形成了无形的漩涡。

    “好强，这是阵法。”武当派的虚空道长原本还打算靠近四合院，没曾想距离四合院还有百米左右就被汹涌的元气搅动挡住了，再也无法靠前。

    武当派的开派祖师是一代宗师张三丰，张三丰出身少林，之后修道，创出太极拳，同时也兼修玄门秘法，据传当时已经跨入炼神返虚炼虚合道的境界。

    这虚空道人身为眼下武当派的掌门，一身功夫也已经步入内劲，同时也是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却不曾想竟然连四合院的百米范围都无法靠近。

    前来的众多高手纷纷骇然，看向四合院的上空久久无语，如此凶猛的元气涌动，究竟是什么阵法引动的。

    现今社会因为战乱，很多秘法传承和阵法都已经失传，当初宁远三人布成三才阵对抗高一凡就让不少人惊骇，眼下这个九宫转灵阵才刚刚起阵，就让众人心中骇然，这九玄门不愧是传承千年的宗门，底蕴果真深厚。

    京都酒店，原本在客房休息的齐宝山也突然感觉到了整个燕京的灵气异常，飞尘出了酒店，站在了酒店的楼顶，看向了四合院方向。

    “这是阵法！”齐宝山眼睛一眯，脸色骇然，整个人迅速的向四合院方向靠近，越靠近他越是吃惊，如此威力的大阵，即便是他也感觉到了心悸。

    齐宝山前来燕京是对付宁远的，自然知道宁远和姚鑫年的住处，靠近四合院千米范围之后，齐宝山就确定这是宁远等人在布阵。

    “该死的，九玄门怎么会有如此威力的大阵，这种大阵已经可以作为护山大阵了。”齐宝山脸色阴沉，心中骇然，远距离他也只能感受到大阵搅动的灵气波动，可是越是靠近，他才切身的感受到了这大阵的威力，如此大阵，即便是他也不敢贸然闯入。

    原本得知宁远召开宗门大会，齐宝山就气得咬牙切齿，决定暂时按兵不动，他就不信宁远还能把所有宗门的高手一直留在燕京，只要没有元神高手前来，他就不怕，等到其他宗派高手离开，就是宁远丧命之时。

    然而看着眼前的大阵，齐宝山的心中就是一阵抽搐，有了这个大阵，只要宁远等人躲在里面，他可就无计可施了。

    “三师兄，四师兄，烈手，此时正是关键时刻，千万不可懈怠，飞行盘运转。”外面众多人在不远处围观，议论纷纷，然而此时在阵中的宁远几人却丝毫不敢分心。

    宁远口中一声爆喝，贺正勋姚鑫年几人的灵识同时涌动，按照九宫宫门和宁远的灵识合为一体，宁远手中法印不断打出，半空中的玉观音越发的显得神圣。

    这玉观音正是当初宁远从洛远明手中买来的，玉观音本就是佛门之物，有着震慑宵小趋吉辟邪的功效，是用来镇宅的不二之选。

    更何况这一尊玉观音经过千年香火，早已经通灵，用来作为法器越绝对是上好的法器，宁远此时用这一尊玉观音作为阵眼，整个大阵威力自然更胜。

    随着宁远几人的灵识连成一片，整个四合院的上空更是风起云涌，天上的星辰忽隐忽现，北斗七星一闪一闪，就像是不断的眨着眼睛。

    时间不断的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宁远几人咬牙坚持，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早上五点。

    宁远看着天色，远处的启明星越发的明亮，此时他更是不敢怠慢，全身关注操控阵法。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边突然露出了鱼肚白，东方越发的明亮，看着东方的天色，宁远突然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爆喝一声：“紫气东来，大阵逆转，阴阳乾坤，起。”

    随着宁远的这一声爆喝，东方的太阳猛然升起，随着太阳的生气，一丝华光猛然间从东方爆射而来，光彩眼力，宛如一道彩虹。

    “紫气东来，紫气东来，这九玄门好大的手笔。”张峰河呆呆的看着东方一道七彩光华射进了四合院的阵法之中，久久无语。

    随着这一道七彩光华射进四合院，整个四合院的大阵突然一震，发出一声只有宁远四人听得见的嗡鸣声，笼罩着四合院的天地元气突然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随着这一道天地元气冲天而起，阳平的一座山壁突然一阵变化，露出一个山洞，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从山洞中走出，老道抬头看着北方，眼中一阵疑惑，手中不断掐算。

    嵩山少林寺后山，一位入定的老僧突然睁开双眼，老僧身上落了一层灰尘，也不知道多久未动，睁开眼的老僧迈步走出山洞，同样抬头看向眼睛方向，口中道了一声佛号。

    西北边陲，苗疆深处，一位头发眉毛也全部发白的辣妈原本正在入定，吞吐紫气，此时也睁开双眼，眼中射出一道精光，看向燕京方向，口中喃喃。

    一时间整个华夏神州，所有的潜修高人，山林隐世都同时瞩目燕京，燕京上空随着太阳升起，柔和的光芒照耀燕京城，所有早起的燕京市民都觉得今天的阳光分外的柔和，照射在身上暖洋洋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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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  天大的恩情

﻿    “阵成！”感受到四周突然恢复平静，宁远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贺正勋姚鑫年几人也都气喘吁吁，明显累得不轻。

    所谓大阵，分为两种，一种是天然形成的大阵，一种是人为布置的大阵，无论是天然形成的大阵还是人为布置的大阵，其实都是运用地形或者一些器物沟通天地，让所在区域形成暗合天道，附和某种规律运转的空间，从而生生不息。

    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些天然形成的大阵有的地方寸草不生，飞鸟绝迹，有的地方花草茂盛四季长春，这正是一位机缘巧合导致某种地方符合了一定的自然规律，有的地方煞气凝聚，有的地方阳气旺盛，有的地方一片死寂，有的地方生机勃勃。

    九宫八卦阵起暗含九宫之势，内藏阴阳乾坤，其实说穿了也是风水的另一种应用，属于玄门奇门遁甲。是按照十二天干，十二地支，九天星辰而成，蕴含自然之道的一种先天大阵。

    同时宁远又加了变化，之内包含聚灵阵，引入东来紫气，颠倒大阵，使得整个大阵威力提升了不止一筹。

    稍微休息了一番，贺正勋和姚鑫年三人这才来到了宁远身边，看着宁远气喘吁吁，几人相视而笑，姚鑫年更是伸出了大拇指向宁远赞道：“小师弟，你可真是大手笔啊，九宫八卦阵暗合聚灵阵，又借助紫气东来，使得整个大阵逆转，窃取了燕京市一大半的气运，靠上了燕京龙脉，阵成之际，灵气冲天，直冲星斗，估计整个华夏都震动了。”

    远在华夏各地的奇人异士尚且看出了这个大阵的不凡。主持大阵的贺正勋三人感受的自然更加真切，阵成之际，整个四合院原本的九宫之势和整个九宫阵瞬间合为一体，同时借助紫气东来。使得整个四合院的地脉成了燕京的中心，整个燕京也只有紫禁城，颐和园等寥寥几个地方能和四合院争抢天地元气和燕京气运。

    “呵呵，幸亏阵成了，要不然我们师兄弟几人现在就是待宰的羔羊。”宁远苦涩的笑道，他这个大阵也正是借助了圆明园布局的启发。

    整个圆明园暗合华夏地势，借助大清气运，从而绵延百年，虽然最后被毁，却也辉煌无比。被誉为园中之园。

    正是因为见识到了圆明园的建造，宁远才大胆设想，借助紫气东来，使得整个大阵和燕京气运相连。

    燕京是华夏都城，燕京气运自然就是整个华夏气运。宁远如此大手笔，其中自然是凶险万分，别的尚且不说，从起阵开始凌晨两点到旭日东城早上六点左右，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四人若是有任何一个人坚持不住，整个大阵也就废了，同时他们四人还要受到大阵的反噬。

    圆明园因为借助大清气运最后遭遇毁灭。四合院借助整个燕京气运自然也会盛极而衰，然而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后的事情了。

    而且四合院又不是九玄门宗门，和九玄门的气运不相干，同时又会辅助九玄门的气运，而且四合院之后也将成为宁远等人的一个庇护之地。

    大阵借助整个燕京气运，九宫八卦阵威力更是倍增。别说一位元神高手，就是两位三位元神高手前来，在四合院也绝对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宁远四人一夜未睡，四合院外面一大群人同样一夜未睡，见到四合院四周天地元气形成的漩涡消散。距离最近的虚空道长首先飞身而至，大老远就高声喊道：“宁师弟，贺师兄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随着虚空道长前来，流云派张峰河，风门乔松年等人也都纷纷前来，恭贺声一片。

    在场的除了乔松年，大多数人都参加过前不久的东南鉴宝会，见识过宁远师兄弟三人联手对抗高一凡的情景。

    当时宁远三人借助三才阵，以灵识化形境界败了地宗的元神高手高一凡，可以说是惊碎了一地的眼球。

    论起传承久远，眼下江湖各派中自然非九玄门莫属，九玄门据传是风水圣姑九天玄女传下的道统，九天玄女那可是黄帝时期的仙女。

    当然，这些虽然不可信，但是九玄门距今至少已经有两千多年的历史，要不然也不会一直有着督察江湖各派的职责，从来没有人敢觊觎。

    正是因为如此，清平道人虽然仙逝，众多门派却也不敢贸然小觑九玄门，都猜测着九玄门绝对有什么后招或者底牌。

    果不其然，东南鉴宝会，宁远二十岁展现出灵识化形的修为，震得一群人半天回不过神来，之后三人更是以阵法击败元神高手，至此让九玄门更加不敢被人小看。

    今天这个九宫转灵阵更是让前来的众多江湖同道吃惊不已，如此大阵，即便是合江湖众多高手之力，估计也难攻破吧。

    四合院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宁远自然猜得到外围围了不少人，笑呵呵的邀请一群人在院子坐下，吩咐人端茶倒水。

    一群人有说有笑，闲聊了一阵，到了早上八点，正在说话的虚空道人突然一愣，惊讶的道：“这儿的的灵气怎么如此的浓郁，比起我们武当山也不遑多让。”

    虚空道人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纷纷回过神来，惊叹不已，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宁远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的这个小师弟真是不能以常理论之。

    纵然宁远早就说过，这个大阵蕴含聚灵阵，他们却怎么也想不到效果竟然这么好，阵成才两个小时，四合院的灵气竟然比起一些名山大川也不遑多让。

    吃过早点，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合院内的灵气是越发的浓郁，一群宗派高手纷纷称奇，虚空道人和流云派的张峰河竟然当场打起坐来，开始吞吐修炼。

    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整个四合院变得是静悄悄一片，无论什么地方都有高手打坐潜修。

    如今天地进入末法时代，天地元气稀薄，空气质量很差，即便是名山大川的元气此时也比不得四合院，这些高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贺正勋和姚鑫年苦笑连连，看着边上的宁远道：“小师弟，四合院的灵气越发的浓郁，这才到中午，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灵气将更加浓郁，到时候这些人估计可就舍不得走了。”

    宁远淡淡一笑道：“天下可没有白送的午餐，他们在这里修炼，到时候可就欠了我们九玄门的人情，而且这些人中大多修行已经到了瓶颈，积累已经够了，就是因为灵气稀薄，这才迟迟不能突破，一旦有人在四合院突破，这可是天大的恩情。”

    听宁远这么一说，贺正勋和姚鑫年顿时嘴巴大张，可不是嘛，这些人在四合院修炼，那就是承了他们九玄门的人情了，一旦有人突破，这恩情可就更大了，有了这份恩情，将来九玄门有所差遣，不信这些人敢不答应。

    修道之人虽然不像佛门中人那样注重因果，但是大多人还是很注重心性的，欠了别人人情，若是置之不理，对他们的道心可是有影响的。

    虚空道人一众人在四合院修炼，宁远三人则在院子里面闲聊，殷金龙和斗家的一些下人在门口负责接待，昨天前来的众人不过是距离燕京最近的宗门，今天前来的人才是大头。

    十二点过后，门口陆陆续续的就开始有人前来，东北八合门门主尚启东和门下高手，三合派掌门钱方和长老方东来，山峦派何锡年和门中高手。

    有人开始前来，宁远自然要站在门口迎接，纵然他的辈分比较高，毕竟这一次的宗门大会是他们九玄门发起来的，规矩不能废。

    “呵呵，宁前辈，晚辈来迟了，还望恕罪。”何锡年进了四合院，先向宁远见礼，正说着话，突然惊疑一声道：“怎么这么浓郁的灵气？”

    说话间何锡年四下一看，顿时眼睛圆睁，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整个四合院密密麻麻坐满了人，一个个全部犹如老僧入定，有的在温养法器，有的在呼吸吐纳，乍一看就好像里面在召开修炼大会呢，这么多高手就好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不顾及其他人在场，都在静心潜修。

    “我和何师兄等人在四合院布置了一个聚灵阵，导致四合院灵气浓郁，何掌门要是没事也可以前去打坐潜修，等到所有同道前来，再召开宗门大会。”宁远笑呵呵的道。

    “谢谢宁前辈了。”刚才何锡年只是一愣，感受到浓郁的灵气，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宁远这么一说，他更是心痒难耐，急匆匆的进了院子找了个地方开始打坐修炼。

    何锡年过后，崆峒派，少林派，形势派等各派高手和掌门也都一一前来，越是后来的，进了四合院越发感受到四合院浓郁的灵气，进了门和宁远打过招呼，不用宁远多说，都像是饥不择食的饿狼，开始在四合院修炼了起来。

    “九宫门柯慕华、柯振国以及柯泰岳老前辈拜见九玄门......”接待过崆峒派的一众高手，宁远刚刚喝了两口水，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高喝。

    “柯泰岳竟然也来了。”听到门口的高喝， 宁远贺正勋以及院子内修炼的众人都纷纷起身，这柯泰岳可是元神高手，在场的没有一人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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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大义（上）

﻿    元神高手，放眼眼下江湖，绝对是站在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前来的众多高手无论是武当派还是少林派亦或者玄门各派，都没人敢忽视一位元神高手的存在。

    宁远也万万没想到这一次的宗门大会柯泰岳会亲自前来，眼下江湖元神高手不多，基本上都很少出世，这次柯泰岳前来助阵，宁远可是感激万分。

    随着外面的高喝声落下，柯慕华和柯振国拥簇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迈步走了进来，老人身材消瘦，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装，看上去平平淡淡，然而却没人敢忽视。

    “柯师兄好，柯师兄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九玄门蓬荜生辉啊。”宁远急忙抱拳行礼，这柯振岳也算是江湖上位数不多和他同辈的。

    “宁师弟客气了，振国能突破暗劲，还多亏了宁师弟指点，我早就想见见宁师弟了，奈何一直抽不出时间，正好趁着这次宗门大会前来。”柯泰岳笑呵呵的道。

    “见过柯师兄，见过柯前辈。”院子里面的众人和贺正勋姚鑫年等人也都纷纷向柯泰岳行礼。

    “呵呵，众位不许多礼。”柯泰岳呵呵一笑，正要迈步，突然察觉到四合院的灵气，也是一声惊疑：“这儿的灵气怎么......”

    柯泰岳毕竟是元神高手，无论是眼力还是感知比起何锡年等人来绝对强了不止一筹，他仅仅一愣，就眼睛微眯，骇然道：“这是大阵.......”

    纵然柯泰岳叫不出这个大阵的名气，却也能感觉到这个大阵的不凡，他若是不动用灵识，一切自然如常，一旦他灵识运转，整个大阵也随之运转，以柯泰岳元神境界的神识竟然不能覆盖整个四合院。

    这还仅仅是大阵隐匿状态。一旦大阵被人操控，整个四合院立马就会变成另一番景象，即便是柯振岳也没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柯泰岳也算是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名山大川和各大宗门的护山大阵。却从来没见过四合院所布置的如此阵法，一时间心中的惊骇就不用提了。

    “柯师兄请，我们师兄弟几人布置的小阵法，让柯师兄见笑了。”宁远笑呵呵做了了一个请的姿势。

    “宁师弟谦虚了，如此大阵若是微末阵法，那么这世间也没有什么大阵可以称之为好阵法了。”柯振岳微微一笑，迈步进了四合院。

    柯振岳是中午来的燕京，早上四合院阵成之时他自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可是却根本没有往四合院的阵法方面去想。

    整个九宫转灵阵窃取了燕京市一大半的气运，直接和燕京龙脉相连。如此手笔也只有寥寥数人和宁远几个布置阵法的人看的出来，其他人还没有那个眼力。

    请着柯振岳在四合院坐下之后，宁远和贺正勋几人陪着柯振岳说笑，其他人又开始了打坐修炼，如此浓郁的灵气委实难得。前来的众人都清楚他们不可能一直呆在四合院，因此都抓紧时间修炼，柯慕华和柯振国也不例外。

    看着院子里盘膝修炼的众人，柯泰岳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一丝苦笑，九玄门本就有天下第一门的称号，一直都是江湖中的泰山北斗。

    虽说自古以来，九玄门从来没有竞争过什么武林盟主之类的位子。然而每次遇到战乱，九玄门都是当之无愧的首领。

    就拿抗战时期来说，无论是对付形法派还是对付九星门，都是清平道人号令群群，除了清平道人，江湖上也绝对不可能有人再有如此威望。

    九玄门本就地位特殊。这次之后，众多宗门都要承九玄门的人情，如此一来，九玄门的地位就更加的稳固。

    其他人抓紧时间修炼，宁远和贺正勋殷金龙几人自然不急。这些人走后，四合院就是他们长期住的地方，自然没有必要争这一时，柯泰岳已经是元神高手，想要再进一步那几乎是难上加难，因此也不会因为这儿灵气浓郁而去修炼。

    几个人说着话，时间不断的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五点多，前来的江湖同道也越来越多，院子里面更是人满为患。

    按说这么多人修炼，四合院的灵气也应该不够用才是，然而却不是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四合院的灵气是越发的浓郁，随着大阵的运转，整个燕京城一大半的灵气几乎都汇聚而来，看的柯泰岳是膛目结舌。

    “哈哈，我突破了，我突破灵识内敛了。”突然院子里面有人大叫一声，兴奋的手舞足蹈，正是山峦派的一位后辈。

    “灵识化形，我突破灵识化形了。”前一个人兴奋没多久，院子里面又有人大叫出声，却是三合派的一位高手。

    这次前来的江湖众人，除了柯泰岳，境界最高的也就是灵识化形，灵识内敛境界是最多的，同时还有一些秘法入门的小辈，这些人中有不少都已经到了瓶颈，在如此浓郁的灵气之下熏陶，突破境界的人接二连三。

    短短的一个小时，院子里面打坐的众人，有五人突破了秘法入门，达到了灵识内敛境界，有八人突破到了灵识化形。

    毕竟这么多人中，灵识内敛境界的人是最多的，而且大多数都是灵识内敛巅峰，因此仅仅多半天，突破到灵识化形境界的人竟然有八人之多。

    其中武当派一人，山峦派一人，八卦门一人，流云派一人，崆峒派。形象派，理气派等等，除了这些突破瓶颈的，其他人也都受益匪浅，不少人都再进一步，有的从灵识化形初期到了灵识化形中期，有的从灵识内敛中期到了灵识内敛后期，总之现场尖叫声，惊喜声是接连不断。

    宁远在边上冷眼旁观，心中早就乐开了花，这么多人突破境界，他们九玄门自然是最大的功臣，前来的江湖各派几乎都有人突破，如此一来，几乎每个门派都欠了九玄门的人情。

    柯泰岳也是唏嘘不已。别人看不出什么，他却看的明明白白，这么多人突破境界，乍一看好像是这个大阵的功劳。其实却不然。

    前来的众多高手中有不少原本就到了瓶颈，突破不过是时间问题，这个大阵也不过是缩短了这些人突破的时间而已，然而这天大的功劳却要落在九玄门头上。

    秘法修炼原本就是一步一个坎，没有人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破，这一次这么多人借助四合院的灵气突破瓶颈，不仅会对九玄门感恩戴德，同时也会给九玄门打出偌大的名声，这次的事情传到江湖上，想要拜师九玄门的人绝对会络绎不绝。

    “哈哈。我突破灵识内敛了。”柯泰岳还正在感慨突然他边上不远处传来一声兴奋的大叫，却是柯振国站起身来兴奋的喊着。

    看到柯振国竟然也突破灵识内敛境界，柯泰岳已经笑不出来了，面对别人，他还能淡然处之。冷静分析，一旦牵扯到他的至亲，他就不会那么理智了。

    柯振国突破暗劲原本就有宁远的功劳，却不曾想这次突破灵识内敛也承了九玄门的情，柯振国是柯泰岳的亲孙子，如果不出意外，柯泰岳自然是会把九宫门交到柯振国手中的。宁远两次大恩，他们九宫门算是彻底和九玄门绑在一起了。

    下午六点，斗家派来的一些人和食王府闻讯派来的厨子和服务生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就在整个四合院的院子里面开了宴席。

    等到所有人坐定，宁远端着酒杯朗声道：“各位江湖同道，这次我九玄门召开宗门大会。除了地宗的何宗主尚未前来之外，其他宗门都已经到齐了，有些话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想必诸位有不少人已经得到了消息，九星门派出了元神高手以及不少灵识化形高手来了燕京。这件事我们不能不重视。”

    “宁前辈说的不错，九星门当年投靠日本人，被众多宗门灭门逃出海外，没想到在海外发展壮大，九星门门主陈道全一直都有报仇之心，这次派人前来燕京，我们不能不警觉。”宁远的话音落下，山峦派的何锡年就第一个开口道。

    “不错，九星门和我们内地宗门有大仇，虽说当年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然而陈道全等人的亲属确实死于我们各大宗门之手，陈道全对内地宗门也一直虎视眈眈，我们必须谨慎处置。”流云派张峰河也附和道，其他各派掌门门主也都出声附议。

    宁远压了压手，等到现场安静下来，他才再次高声道：“我们江湖各派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赶尽杀绝之辈，九星门当年所作所为为华夏儿女所不齿，如今已经过了数十年，其中恩怨我们也不想去计较，若是九星门诚心悔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们内地宗门也不是不讲情面。”

    “然而！”宁远声音顿时提高不少：“然而这么多年九星门所作所为却早已经失去了道义，在国外成了最大的杀手集团，同时背地里干着走私盗墓的勾当，华夏的不少国宝都被九星门贩卖国外，九星门如此行径，和当年的九星门如出一辙，如此江湖败类，我们岂能放之任之。”

    ps：笑笑说几句话，今天看到书评区有人说笑笑抄袭徐公子的什么《地师》《灵山》之类的话，这几本书笑笑还真没怎么看过，地师看了一点，灵山一个字都没看过，还说什么境界之类的，我只想说，多看点书吧骚年。

    玄门的境界几乎都是道家修炼的境界划分，这是华夏五千年的知识沉淀，不要遇到写中医就说我抄袭首席御医，遇到写玄门，就说我抄袭相师和地师。

    中医大同小异，风水也是一样，这些都是华夏的传统文化，我抄袭他们的，他们抄袭的是谁的，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胡搅蛮缠，以后遇到此类说法，笑笑不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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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大义（下）

﻿    宁远的一席话落下，现场顿时议论纷纷，贺正勋和姚鑫年对视一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宁远虽然年轻，但是说话做事却是很老成啊。

    柯泰岳也禁不住颔首，这个宁远果真是不可小觑的，年纪轻轻不仅境界高深，手段也是不凡，颇有当年清平道人的风范。

    江湖中人最重什么，自然是最终颜面，除了一些下三流的门派，凡是有头有脸的宗门，那个不是自誉名门正派，要不然当年也不可能参与围剿九星门和形法派。

    无论私底下干什么勾当，都需要一块遮羞布，这绝对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别的尚且不说，就拿少林和武当来说，一直都奉行的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指路明灯，有时候宁可灭门，也绝对不会让宗门抹黑，这就是江湖中人的义。

    当年战乱，蛮夷入侵，江湖上不少避世不出的高手都纷纷拿起刀枪反抗，开国元勋中不乏少林俗家弟子和各派高手，这正是因为各派坚持的这种大义。

    江湖中之所以有江湖中的圈子和规定，正是因为这种大义的支撑，欺师灭祖，背叛宗门乃是大罪，背叛民族更是十恶不赦。

    宁远一席话正是站在了大义的角度来说的，九星门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在场的不少人都没有参加过当年对九星门的围剿，虽然前来捧场，内心深处对九星门却没多少怨念，奉行的是只要九星门不招惹他们，他们也懒得多管闲事。

    然而宁远却直言不讳，九星门当年的事情不提，单说现在的九星门干的是什么勾当，杀手组织，为了金钱而活着，走私盗墓，贩卖古董。无恶不作，这样的九星门几乎已经失去了道义，和当年的九星门一般无二，人人得诛之。

    有了这个大义。江湖中若是有门派不屑一顾或者说和九星门铿锵一气，那么他就失去了大义，在场的宗门无论心思如何，明面上却绝对不敢不顾及宗门的面皮。

    宁远的这一席话表面上听着不过是叙说九星门的情况，然而这一席话出来，却等于把九星门孤立了，直接断绝了各大宗门和九星门妥协的念头，谁要是敢向着九星门，那就是不顾大义，和众多宗门作对。

    “阿弥陀佛！”少林方丈一心大师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道：“宁施主宅心仁厚。一心为公，我少林任凭宁施主差遣。”

    少林一项与世无争，绝对算是毫无私心的一群和尚，特别是少林寺的一些得道高僧，绝对值得众人钦佩。战乱年间，少林就有不少俗家弟子为国出力，历代少林都绝对是值得整个江湖敬重的门派。

    别的尚且不说，武当祖师张三丰就是出自少林，洪门五祖也都是少林出身，江湖上有句话叫做天下武学出少林，说的并不是少林的武功有多么精湛。有多么博大精深，而是指少林的大公无私。

    自古武者比起文人来还更加敝帚自珍，功夫讲究传男不传，传内不传外，这才导致不少绝学失传，然而少林却一直都是广开门徒。凡是心性纯良，一心好武之人，少林都会倾心相传，少林七十二绝技，只要你有本事。大可学的，这也导致众多门派论起渊源来，都和少林脱不开关系，因此才有天下武学出少林的说法，事实上江湖上很多绝技也确实是从少林功夫上面演变出来的，少林武功为天下武学的基础。

    宁远一席话说出，少林的一心大师首先表态，这倒不是一心大师傻，九星门的所作所为可以说在场的宗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平常没人在意罢了，今天宁远当众提出来，同时又站在了道义的高度上。

    而且九玄门的所作所为江湖众人也都心知肚明，当年清平道人就是一心大公无私，宁远虽然出道时间不长，却也算得上是真侠士，所作所为可圈可点，也正是因为如此，一心大师才首先代表少林表态。

    “无量天尊。”虚空道长也道了一句道号，朗声道：“宁师弟所言甚是，九星门这几年没少霍乱江湖，不少珍宝被九星门贩运国外，实乃我华夏武林的耻辱，我武当派愿和九玄门共襄盛举，为武林除害。”

    少林和武当两大巨头表态，柯泰岳也站起身道：“九星门当年背叛民族，被赶出海外，这么多年不死悔过，依旧胡作非为，确实是玄门败类，我九宫门也自当尽绵薄之力。”

    柯泰岳表态，这分量可不是一般的重，若是柯慕华表态，众人或许还要犹豫一下，毕竟柯慕华也只能代表九宫门，柯泰岳出声，那就表示他本人不会袖手旁观，有元神高手撑场面，那还怕什么。

    山峦派何锡年，流云派张峰河，三合派钱方等人也都纷纷附和，表示愿意尽一份绵薄之力，必须要九星门给江湖各派一个交代，要不然就不能踏进华夏。

    “哈哈，好，我宁远代表九玄门先敬众位一辈，九星门出自我华夏武林，为非作歹，实乃我华夏武林的耻辱，大家自当齐心协力，来，干。”宁远高举酒杯，朗盛说道。

    “干！”有了少林武当以及柯泰岳牵头，前来的江湖各派无论愿意不愿意，此时都不敢不表态，纷纷端起酒杯附和。

    “好，我先谢谢大家捧场，今天是第二天，明天正式召开宗门大会，大家一起商讨如何对付九星门，今天下午大家不醉不归。”宁远再次端着酒杯道。

    四合院此时热闹一片，燕京京都酒店内，齐宝山却面色阴沉，四合院里面的情况齐宝山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内地宗门绝对不可能铁板一片，这么多年九星门自然有渗透。

    更是因为知晓了里面的情况，齐宝山才心情沉闷，他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如此滑头，短短时间竟然就拉拢了众多的江湖门派。

    这些倒也罢了，最让齐宝山不忿的是柯泰岳那个老不死的竟然也搀和其中，柯泰岳那可是元神高手，是直接可以和他齐宝山抗衡的人物，有了柯泰岳搀和，齐宝山再想有所动作，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原本在齐宝山看来很简单的一件事，最后竟然闹成了这个样子，不仅没能杀了宁远，反而让九星门成了众矢之的。

    “齐爷，我们下面该怎么办，宁远召开宗门大会，必然不会放任我们继续留在燕京。”齐宝山边上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询问道。

    这中年人名叫高云宗，是齐宝山下辖三堂的堂主之一，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这次齐宝山前来燕京，除了他本人之外，还带了五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和众多枪法高手。

    原本齐宝山的计划是先收拾了宁远，然后寻找寒冰魄的下落，一旦把这两件事做好，他齐宝山就算是立了大功，在九星门之内地位自然更加稳固，不曾想现在一件事都没办好，反而闹得他在燕京非常的被动。

    “暂时静观其变，我就不信敢有人率先对我们动手。”齐宝山冷哼一声道，虽然众多宗门齐聚，让他感觉到很棘手，但是他也自认为没人敢首先挑衅他们九星门。

    齐宝山在这边头疼，燕京另一家酒店内，地宗的何云堂和高一凡以及地宗的几位高手也在头疼。

    纵然地宗和九玄门有怨，这次宁远召开宗门大会，何云堂却也不敢不来，只不过没有直接前去四合院罢了，而是暂时在燕京落脚，毕竟宗门大会的日期是明天。

    齐宝山能得到消息，何云堂自然也能得到消息，众多宗门中和他们地宗交好的宗门也不在少数。

    得知宁远短短时间竟然掌握了主动，拉拢了少林武当以及九宫门等众多门派，何云堂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地宗原本就是江湖上的大宗派，是可以和武当少林抗衡的，清平道人仙逝，何云堂还想着和九玄门扳手腕呢，这次宗门大会，何云堂虽然来了，打的注意却是争取主动，绝对不能让主动权落在宁远头上，谁曾想他人还没到，宁远就拉拢了众多门派，宛然成了武林盟主。

    和齐宝山一样，最让何云堂意外的是，柯泰岳竟然也来了，柯泰岳前来，他们地宗可就被动了不少。

    虽说上次东南鉴宝会，宁远三人合力战胜了高一凡，但是高一凡终归是元神高手，其他宗门多少还是有些忌惮的，这下可好，有柯泰岳在，高一凡的威慑可就小了不少。

    高一凡看着何云堂眉头紧锁，冷哼道：“云堂，眼下宁远能笼络众多宗门，也是因为没人愿意贸然得罪九玄门，明天宗门大会我们到场，场面自然不可能一边倒。”

    “高师叔说的是，是我多虑了。”何云堂点了点头，不过心中依然有些放心不下，这么多宗门支持宁远，其中不可能没有原因。

    晚上酒店，宁远和贺正勋几人才把前来的各派高手和掌门一一送走，前来的众人离开四合院的时候都有些依依不舍，很是舍不得四合院浓郁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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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午夜袭杀

﻿    送着所有前来的宗派高手离开，贺正勋这才苦笑着向宁远道：“小师弟，你这次可算是彻底把所有的宗派都笼络了，且不说众人都欠了你的人情，单单有少林一心大师和柯师兄的支持，其他人也要好好掂量一下。”

    “这只是开始，我还有一份大礼没有拿出来呢。”宁远淡淡一笑，向贺正勋和姚鑫年道：“两位师兄晚上多长点心眼，我出去一趟。”

    姚鑫年一愣，随机惊声道：“小师弟，你该不会是要去......”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齐宝山追的我那么狼狈，我自然要好好谢谢他，同时我也要送众位宗派高手一份大礼。”

    贺正勋此时也明白了宁远的意思，急忙摇头道：“不行，九星门这次前来的高手不少，又有齐宝山坐镇，你这么贸然前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三师兄放心，我心中有数，我这次前去只针对九星门的灵识化形以下的高手，绝对不接近齐宝山，有画卷防身，一般人发现不了我。”宁远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当年殷金龙靠着画卷，刺杀了不少各派高手，这次宁远正是要效仿殷金龙，有画卷隐匿气息，只要不和齐宝山照面，他就有信心全身而退。

    贺正勋和姚鑫年见到宁远态度坚决，也不阻拦，只是叮嘱宁远小心，宁远点了点头，直接出了四合院，也不拦车，画卷展开，隐匿气息，直接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半个小时之后，宁远出现在了眼睛的京都大酒店，齐宝山等人在燕京的落脚地点并不是什么秘密，他们几人所住的房间和这次前来的一些灵识化形高手也早就被殷金龙盯上了。

    相比贺正勋宁远等人，殷金龙绝对算是比较低调的。同时也不引人注意，殷金龙出手也只有斗鱼和乔松年见过，而且两人也不清楚殷金龙的真实修为。

    也正是因为如此，殷金龙这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反而不引人注意。齐宝山等人的目光大多数都定格在宁远几人身上。

    殷金龙虽然已经没有了画卷，但是毕竟是杀手出身，不仅有着自己的情报系统，同时也是隐匿跟踪方面的高手，也正是因为有殷金龙提供的情报，宁远这次才敢行动，要不然他两眼一抹黑，即便是有画卷防身，也不敢贸然行动。

    晚上十点，京都大酒店依旧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宁远隐匿在京都大酒店对面，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时间不断的流逝，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京都大酒店的门口也开始变得静悄悄的。宁远就像是隐匿在暗处的毒蛇，依旧一动不动，随时等着机会择人而噬。

    凌晨一点，整个街道都变得寂静了下来，只是偶尔有车辆驶过，京都大酒店好半天也不会有人进出。

    宁远这才放开感知，在画卷的帮助下靠近了京都大酒店。身子顺着酒店的墙壁攀岩而上，用的正是壁虎游墙功。

    京都大酒店高二十多层，外围几乎没有什么攀爬的地方，然而这对宁远来说自然不算什么，别说宁远，只要是暗劲以上的高手。攀爬这样的楼层都不怎么废力。

    宁远一路攀爬而上，到了二十层才找了个地方用随身带着工具划开了窗户上的玻璃，身子像灵猫一样缩了进去。

    京都大酒店作为五星级酒店，无论是走廊还是过道都有摄像头，没有摄像头的地方只有卫生间和房间这样的地方。

    宁远进入的地方正是京都大酒店一个大型包间的卫生间。包间里面漆黑一片，宁远从卫生间探出头去，手中飞出一道寒光，摄像头就被宁远毁掉了。

    从包间出来，宁远再次毁掉了走廊上的摄像头，走廊里面总统套房外面站了两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两人身材魁梧，身子挺得笔直，远远的宁远就能察觉到两人身上凌厉的杀气，这种杀气宁远也不陌生，正是当初那一群盗墓贼身上的气息。

    两人虽然也是高手，然而宁远隐匿气息，收敛杀气，别说他们只是普通高手，就是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也不见得能发现宁远。

    远远的看着两人，宁远身手在胸口一拍，手中就多了两根明晃晃的金针，金针到手，宁远随手一甩，两道金光爆射而出，站在门口的两人连声音都没有发出，就靠在了走廊的墙上，失去了生机，于此同时，宁远随手一招，两根金针就迅速的飞了回来。

    收拾了走廊上的两个高手，宁远不敢怠慢，身子闪进走廊，伸手在一个房间的门上一拍，暗劲探出，房间的门锁就被他悄无声息的震坏了。

    总统套房里面住的乔松年，宁远自然不会去招惹，但是边上两个房间住的却是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

    宁远轻轻的打开房门，闪身进了房间，只见客厅的沙发上斜躺着一人，手中还在摁着遥控器。

    宁远开门的动作虽然很轻，却也惊动了对方，对方回头看来，见到一个陌生人闪身进来，正要喝问，宁远灵识探出，画卷展开，就把对方拉近了幻境，金针直接射进了对方的眉心。

    “灵识化形高手！”收拾了客厅的中年人，宁远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对方挣扎，他就知道对方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还好画卷很是厉害，这才能让对方悄无声息的被勾进幻境。

    客厅的边上卧室房门半掩着，并没有关闭，宁远闪身进去，画卷一展，手中的金针飞出，躺在床上的一位中年人也被宁远悄无声息的杀死。

    连杀九星门两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宁远也不禁有一丝后怕，这画卷的威力真不是一般的强大，若是当时殷金龙手持的画卷也吸收了圆明园的虚影，那么他绝对是在劫难逃。

    杀了九星门两位灵识化形高手，宁远闪身出了房间，进了另一间房间，同样依法炮制杀了另外两人。

    根据殷金龙所说，这次九星门前来燕京的灵识化形高手总共五人，宁远杀了四人，另一人却没有找到，想必应该和齐宝山在一个房间。

    纵然有画卷防身，宁远也没有信心在齐宝山的眼皮底下杀人，索性下了下一层，下一层住的几乎是九星门的灵识内敛高手，对付这些人宁远更是手到擒来。

    三点左右，京都大酒店的墙壁上一道黑影迅速的攀爬而下，然后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不知去向。

    宁远离开不久，京都大酒店的监控室这才发现了异常，得知二十层过道的摄像头和包间的摄像头损坏，急忙派人上来检查。

    这二十层可是酒店的总统套房，所住的客人非富即贵，酒店的经理也不敢怠慢，然而等经理带人上来之后，却差点没吓傻了。

    总统套房外面的两个青年眼睛圆睁，早已经断气了，被服务生不小心碰了一下，就应声而倒。

    房间外面的动静第一时间就惊动了总统套房里面的高云宗，高云宗正是这次前来的五位灵识化形高手之一，然而他却是齐宝山的贴身护卫，总是和齐宝山形影不离，因此逃过了一劫。

    高云宗打开房门，见到一群服务生在外面大呼小叫，没好气的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半夜的吵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这总统套房的隔音是非常的好的，若是一般人，绝对察觉不到房间外面的动静，然而高云宗却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感知自然很敏锐，而且他也知道这两天不少宗门高手齐聚燕京，因此一直十分警惕。

    “高先生，这......”经理是知道高云宗的，听到高云宗的喝问，伸手一指门口的躺在地上的两个青年，结结巴巴的道。

    高云宗定睛一眼，顿时脸色大变，探下身查看了一下两人的情况，发现两人早已经断气了，而且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什么伤处。

    宁远是用金针杀人，一般的中医大夫用金针针灸留下的针眼都不可能太大，更别说宁远这样的高手，因此高云宗甚至不知道两人是怎么被杀的。

    查看过两个青年，高云宗猛然一惊，快步来到不远处的一间房门口，看到房门虚掩，就知道大事不妙，果然进了房间，里面的两人也已经断气，身上同样没有丝毫的伤口。

    宁远杀几位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都是金针直刺眉心，眉心本就有眉毛遮挡，小小的针孔更是非常浅显，比起门口的哪两个青年更加难以寻找伤口。

    高云宗面色阴沉，快步来到另一间房间，发现另外两人也已经死亡，当下是满头的冷汗，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这......这怎么可能......

    四位灵识化形的高手，竟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人杀害了，而且看上去四人甚至都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究竟是什么人能有如此手段，难道是元神高手？

    可是即便是元神高手，也不可能在齐宝山眼皮子底下这么顺利的杀人逃走吧。

    高云宗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看向早已经脸色惨白的经理道：“去看看监控，究竟是什么人动的手？”

    “高先生，正是因为过道监控出现问题，我这才派人上来查看，十九楼的监控也坏了。”经理结结巴巴的道。

    “十九楼！”高云宗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炸响，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十九楼住的也是他们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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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  地宗出席

﻿    高云宗担心果然不是多余的，十九楼十多位灵识内敛高手和十几个枪法高手无一生还，全部毙命。

    这么多人被杀，京都酒店的经理已经吓傻了，天子脚下，五星级酒店，二十多人丧命，这绝对是近年来燕京市最大的命案。

    燕京市警方得到消息，派了重案组前来，而高云宗此时却已经进了总统套房，敲响了齐宝山的房门。

    齐宝山晚上睡得也很警觉，听到敲门声，很快就披了衣服走了出来，沉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齐爷，三堂所有高手全被被人莫名其妙的杀害了。”高云宗哆哆嗦嗦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的双腿还在打着摆子。

    纵然高云宗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放在江湖上也绝对算个人物，然而今晚上他是彻底胆寒了，四位灵识化形的高手，近十人灵识内敛的高手以及十多位枪法高手全部毙命，他已经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

    “三堂高手......全部被杀？”齐宝山皱着眉，轻声嘀咕着，话说了一半，突然眼睛一眯，抬起头喝问道：“你说什么，三堂高手全部被人杀了？”

    “是的齐爷，二十多人，全部被杀，无一人生还。”高云宗点头道。

    “怎么可能！”齐宝山大手一挥道：“这么多人，即便是我亲自出手也不可能悄无声息，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齐爷，千真万确。”高云宗道：“这么多人丧命，酒店已经报警了，警方很快就会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齐宝山摇了摇头道：“这么多人，其中还有灵识化形的高手，别说是人了，即便是二十头猪也不可能好不反抗吧。”

    齐宝山嘴上说着，事实上心中已经信了八成。他知道，高云宗不可能拿这种事情骗他，可是二十多人，全部都是高手。且不说灵识化形的高手，即便是那些枪法高手哪个不是从血泊中爬出来的，警觉非常高，怎么可能被人悄无声息的杀了。

    而且还是在他齐宝山的眼皮底下，齐宝山虽然睡着了，却也是元神高手，感知灵敏度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你的，对方杀了这么多人，只要稍微露出一丝气息，他就能察觉到。然而他却丝毫不知，这......

    嘴上说着不信，齐宝山还是跟着高云宗出了房门，亲眼见到所有人都已经死亡，齐宝山心中的震撼是一点也不比高云宗少。

    以齐宝山的眼力。还是能查看出这些人的死因的，基本上没人的眉心都有一个小小的针孔，毫无疑问，这些人全部都是被毛针之类的暗器所杀，然而身体上却没有丝毫的毛针残留，对方的手段之高，简直出乎了齐宝山的想象。

    大概十五分钟左右。悠扬的警笛声由远而近，燕京警方已经赶到了现场，二十多人被杀，这案子绝对算是答案，带队的警方领导一边下令封锁消息，一边向上面汇报。连夜成立了重案组，专门调查此案。

    重案组不仅从市局抽调精兵强将，同时也从个分局抽掉了人手，陈雨欣睡得正香，就接到了领导的电话。急忙赶到了市局报道。

    见到死者的尸体，陈雨欣当下就是一愣，他和盗墓贼打过交道，自然认得出这些人的特征，因此第一时间就怀疑是宁远干的。

    当然，陈雨欣也仅仅只是怀疑，作为警察，陈雨欣绝对是非常合格的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绝对不允许把自己的私人感情带到工作当中。

    说起证据，宁远会留下证据吗，自然不可能，整个现场处了一个大型的包间卫生间玻璃杯划破以及摄像头被损坏之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指纹之类的更是不可能。

    酒店大门口的以及电梯附近的摄像头完好无损，却没有任何的可疑人员初入，因此警方只能判定凶手是直接从外面攀岩到了二十层。

    可是整个楼层附近根本没有任何扶住工具之类的痕迹，凶手究竟是如何到达的二十层，警方是百思不得其解。

    京都酒店已经被警方封锁，入住的客人全部被排查，齐宝山和高云宗也不得不接受调查，然而宁远却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内，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一直在等着宁远，见到宁远安然回来，这才放心，也没有多问什么。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不少人已经开始上班，东方的旭日依旧温馨，整个燕京市和往常一样，然而得到京都酒店消息的众人却震撼不已。

    正所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纵然警方已经下达了封口令，然而总是有人能知道发生在京都酒店的事情。

    特别是前来燕京的众多江湖宗派，众人都知道九星门就住在京都酒店，因此都关注着京都酒店。

    “什么，九星门除了齐宝山和高云宗，其余二十多位高手全部被杀！”刚刚起床的何云堂得到消息，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怎么可能，且不说京都酒店有齐宝山坐镇，即便是没有齐宝山，那么多高手又不是泥捏的。

    “怎么可能！”高一凡也是一惊，摇头道：“二十多位高手，还是在齐宝山的眼皮底下，即便是元神高手也不可能做到。”

    正所谓以己度人，高一凡自认为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杀一群灵识化形高手，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动静，齐宝山又不是死人。

    “高爷，宗主，消息绝对可靠，昨晚上三点多，警方就已经封锁了京都酒店，齐宝山和高云宗也被带到了警局调查。”传消息的人确定道。

    “嘶！”何云堂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高一凡道：“若是消息可靠，九星门必然招惹了了不得的存在，真不知道谁竟然能有这样的本事。”

    何云堂和高一凡议论纷纷，此时得到消息的其他各派和震惊不已，四位灵识化形，近十位灵识内敛以及一大群枪法高手一夜间毙命，不，准确的说是几个小时内被人杀了，而且还是在元神高手的眼皮底下，这个消息可是震得不少人后背发凉。

    要知道，这次前来的众多宗门，基本上都是灵识化形高手和灵识内敛高手，九星门有元神高手庇护，一夜间下面的人竟然被人杀了个精光，那么他们这些没有元神高手庇护的人呢。

    越是不知道的东西，越让人恐惧，九星门的众多高手离奇被杀，众多宗门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位神秘高手究竟是什么来头，只是仅仅针对九星门的还是针对所有人呢。

    九星门有齐宝山，尚且如此，要是换成他们呢。

    一早上各大宗门都在惶恐中度过，这件事若是调查不清楚，这些人睡觉都不安心，谁又敢肯定这个神秘的高手不会针对他们呢。

    早上八点半，各大宗门的高手都陆陆续续的到了四合院，宁远和贺正勋等人请着一群人在院子里落座。

    刚刚坐定，山峦派的何锡年就开口道：“宁前辈，昨晚上九星门除了齐宝山以及在齐宝山身边的高云宗之外，其他人都被莫名其妙的杀死，这件事您可知道？”

    “什么，除了齐宝山和高云宗，其他人都死了！”姚鑫年惊呼一声，下意识的看向了宁远，他和贺正勋是知道宁远昨晚干什么去了，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大的手笔。

    “可不是嘛，除了齐宝山和高云宗，九星门这次派来燕京的人几乎被杀了个干净，二十多人，其中四位灵识化形的高手，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柯泰岳在边上感慨道。

    贺正勋和姚鑫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双方眼中的吃惊，这简直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他们两人纵然知道宁远有画卷防身，能躲避秘法高手的感知，却没想到竟然这么离谱，殷金龙当年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宁远听着众人的话，微微一笑道：“九星门这次大动作，必然是引起了哪位隐世高手的不忿，二十多人被杀，真是大快人心啊。”

    昨晚的手笔，就是宁远送给众人的见面礼，他自然不会藏着掖着，当然直接承认自然更是不可能，这样不温不火，效果最好。

    果然，一群人听宁远这么一说，都纷纷猜测，难道这件事是九玄门干的，要不然宁远为什么如此放心，可是若是九玄门干的，什么人能有那样的身手。

    “宁远？姚鑫年？亦或者贺正勋？”众人纷纷猜的，然而却毫无头绪，心中有所怀疑，却不能确定。

    张峰河试探着问道：“宁前辈，难道昨晚的事情您知道内情？”

    “我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宁远岂会承认，一旦承认，传出去免不了麻烦，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宁远矢口否认，反而让众人更加的疑心，这件事八成和九玄门有关，九玄门底蕴深厚，手段太多了，据说清平道人的大弟子至今杳无音讯，或许正是他在背后干的这件事。

    一群人纷纷猜测，院子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到，到了九点多，昨天前来的宗门几乎都到齐了，宁远正打算召集众人召开宗门大会，门口突然传来一声高喝：“地宗宗主何云堂和长老高一凡前来。”

    ps：最近思路不顺，更新无力，今天依旧两更，让笑笑理一下后面的情节，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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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  何宗主要小心了

﻿    “地宗来了，高一凡竟然也来了！”听到门口的喝唱声，四合院里面的众人顿时窃窃私语，低声议论了起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这江湖上的正式聚会，作为举办方，喝唱身份一项都是惯例，一方面显得对对方尊敬，同时也显得比较正式。

    地宗的到来明显让众人很是讶异，在场的人都清楚，九玄门和地宗一直不怎么对付，甚至在东南鉴宝会上还发生了冲突，这一次九玄门发起宗门大会，在众人看来，地宗是不会来了，却没想到地宗不仅来了，连带着高一凡也来了。

    高一凡也是元神高手，再加上柯泰岳，现场可就足足有了两位元神高手坐镇，要知道，元神高手一项不怎么在江湖走动，大多不问世事，像这次这样一次两位元神高手露面，还真是罕见啊。

    “呵呵，地宗来了，我们出去迎一下吧，免得人家说我们失了礼数。”宁远淡淡一笑，站起身和贺正勋姚鑫年一起迎了出去。

    “宁前辈。”何云堂见到宁远迎出来，客气的抱拳道。

    “哈哈，何宗主前来，这次的宗门大会才更加的圆满啊。”宁远哈哈笑道，说着话向何云堂边上的高一凡一抱拳道：“高师兄也来了，看样子高师兄的伤已经好了。”

    “你......”高一凡原本还表现的很淡然，宁远一开口，他就气得不轻，上次在地宗他被宁远三人击伤，可算是他永远的痛啊。

    别的元神高手都是风光无限，他倒好，进阶元神没多久就给宁远几人当了垫脚石，可谓是颜面尽失。

    纵然气得不轻，高一凡也知道这会儿不是发火的时候。强压着怒气笑道：“多谢宁师弟关心，为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有高师兄前来。九星门必然不敢放肆。”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把几人迎进了院子。

    刚刚进了院子。没走几步，何云堂就惊咦了一声，看向边上的高一凡，脸上掩饰不住的吃惊。这四合院的灵气简直太浓郁了，比起他们地宗的宗门强了何止一筹。

    当然，两人心中吃惊，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表现出来，也只是默不吭声，跟着宁远进了院子的场地。

    院子里面早就摆好了桌椅，因为四合院不是九玄门正式的宗门。倒也没那么多讲究，等到所有人都到齐，宁远才朗声道：“诸位武林同道，这次我九玄门召开宗门大会。目的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那就是九星门，九星门原本也是我内地宗门，如今虽然到了海外，却干着杀人放火，走私盗墓的勾当，这一次更是派出了元神高手前来燕京，我们不得不防啊。”

    “宁前辈说的极是，九星门本就是江湖败类，如今在海外更是无恶不作，若是他们仅仅只是在海外也就罢了，然而却依旧惦记着内地，必然有所图谋，我们不得不防。”山峦派的何锡年第一个应声道。

    山峦派没什么元神高手，虽然也算是大宗门，奈何底气不足，而且因为黎川河还和宁远有过误会，经过这几次的事情，何锡年算是铁了心了，打算彻底靠上九玄门这颗大树，所以对宁远的支持可以说是不遗余力。

    何锡年的话音落下，其他宗门都纷纷表态，这一次几乎所有的宗门都欠了九玄门的人情，即便是心中不愿意的，也要做出一个样子。

    何云堂和高一凡几人面面相觑，昨天宁远登高一呼，群雄响应，在他看来主要的原因还是他们地宗没到场，没曾想今天他们已经到场了，依旧是这样的结果，这宁远究竟是给了众人什么好处。

    听着一群人纷纷附和，何云堂自然不能坐视不理，真要让九玄门一家独大，这样下去那还有他们地宗的立足之地。

    等到场面安静下来，何云堂才高声道：“诸位，九星门的事情自然是当务之急，然而据我所知，昨天晚上九星门除却齐宝山和高云宗之外，其余的众多高手全部身亡，这件事我们不得不重视啊。”

    “嗯，何宗主说的不错，这个神秘高手是敌非友我们还没搞清楚，确实必须慎重。”何云堂的声音落下，同时有人附和道。

    纵然刚才有人猜测昨晚的事情和宁远有关，然而宁远却没有承认，众人也不敢确定，何云堂这么一说，谁也不敢不当回事，这种潜在的威胁比起九星门来更让人害怕。

    “昨晚九星门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宁远淡淡一笑，看着何云堂道：“能在齐宝山眼皮子底下杀了那么多高手，这种手段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宁前辈，是什么人？”宁远说完，顿时有人急乎乎的问道。

    “隐杀手！”宁远盯着何云堂，一字一顿的说道。

    “隐杀手，殷金龙！”不少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次切切私语起来，说起殷金龙，绝对算是江湖上的另类，身为秘法高手，却干着杀手的勾当，而且手段神秘，杀人神不知鬼不觉，确实和昨晚的情况有些类似。

    其他人窃窃私语，何云堂则是脸色一变，宁远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他，毫无疑问，宁远说出隐杀手不仅仅只是说昨晚的事情，同时还有所指。

    别人不清楚，何云堂的心中却和明镜一样，他可是雇佣过隐杀手暗杀过宁远，当时宁远在天京的时候，殷金龙层多次和何云堂联系，然而宁远离开天京之后，殷金龙却只给何云堂回了一句任务失败，然后就杳无踪影了，难道说殷金龙被宁远击伤了？

    何云堂心中猜测，脸上阴晴不定，搞不明白宁远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其他人低声私语了一阵，张峰河试探的道：“殷金龙的手段是不错，可是他真能在元神高手的眼皮子底下杀那么多人？”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宁远淡淡的道：“众所周知，殷金龙早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这么多年谁敢保证他不会突破，即便是没有突破元神境界，到了灵识化形巅峰，以他的手段逃过元神高手的感知也不是不可能。”

    “嗯，有道理。”众人纷纷点头，殷金龙天资聪颖这些并不是秘密，要不然也不可能靠着一个人摸索修炼到灵识化形境界。

    而且殷金龙在灵识内敛境界的时候就暗杀过灵识化形的高手，在灵识化形境界躲过元神高手的感知，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殷金龙为什么要对九星门动手呢？”何锡年不解的问道，这殷金龙虽然也算是内地的高手，不过却是独行侠，和内地宗门有仇怨，怎么会好端端的去对付九星门？

    “这个就要问何宗主了，何宗主和殷金龙一直有联系。”宁远笑吟吟的道：“而且在天京市，我就遭遇过殷金龙的暗杀，若不是有人相助，或许我已经死在了殷金龙的手下。”

    宁远说话的同时，眼睛依旧盯着何云堂，看的何云堂毛骨悚然，很是有些不自在。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炸开了锅：“什么，殷金龙竟然刺杀过宁前辈？”

    众人对于宁远的话可以说直接信了八成，至于宁远是怎么逃过殷金龙的刺杀的，这倒没什么奇怪，宁远也算是天资聪颖，虽然进入灵识化形没多久，然而有千年煞器，对上灵识化形巅峰的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而且九玄门底蕴深厚，难免不会有什么手段，而且宁远作为清平道人的弟子，继承了清平道人的衣钵，清平道人怎么可能不传给宁远几件保命的东西。

    至于说隐杀手是地宗雇佣的，这个有人半信半疑，也有人直接信了，原因无他，九玄门和地宗本就有仇，更是击伤了地宗高一凡，地宗雇人暗杀宁远也不算什么稀罕。

    “宁前辈，有些话可不能乱说。”何云堂急忙道：“我们地宗也算是江湖的名门大派，怎么可能做出雇佣杀手这种事情。”

    “万事无绝对。”宁远淡淡笑道：“至于隐杀手是不是何宗主雇佣的，何宗主应该心知肚明，隐杀手刺杀我失败，我也和他做了一笔交易，让他刺杀雇佣他的雇主，何宗主，您以后可要小心了。”

    “你......”何云堂脸色难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宁远这话半真半假，何云堂也不知道究竟可不可信，以殷金龙的风格，若是宁远出价够高，也不是不可能反过来来刺杀他，他何云堂也没有把握能躲过殷金龙的刺杀。

    “何宗主，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别把别人当傻子。”宁远冷笑道。

    “宁师弟，你这是铁了心要向我们地宗头上泼脏水了，这次我们地宗前来，也是为了江湖大义，是来商议对付九星门的，你这么做岂不是让人寒心？”高一凡冷哼道。

    “高师兄见谅，我也只是就事论事，既然高师兄这么说，那么这件事就暂且揭过，大家商量一下怎么对付九星门。”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一点也没有揪着不放的意思，如此一来，反而让其他人更加摸不着头绪。

    ps：最近笑笑有些心慌意乱，总是失眠，精神不是很好，大家见谅，码字也有三年了，这身体和精神真心吃不消，当然，今天两更会有的，本月让笑笑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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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  决裂？

﻿    四合院争吵一片，都嚷嚷着该怎么对付九星门，宁远和贺正勋等人在边上冷眼旁观，听着一群人争吵。

    真要说起来，宁远召集这个宗门大会，倒不是真要当什么武林盟主，号令群雄去海外征讨什么九星门，即便是他有想法，众多宗门也不可能真的跟着他去，大家的地盘都在国内，也没人会吃饱了撑得真的去海外和九星门拼一个你死我活。

    宁远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借势而已，这一次九星门派出元神高手前来燕京，绝对算是犯了忌讳的，众人没心思前去海外，却也绝对不容忍九星门这么肆无忌惮的派遣高手前来国内。

    前天晚上齐宝山一通穷追猛打，也着实让宁远有些后怕，若不是陈雨欣，他还真要栽在齐宝山手中。

    正因为如此，宁远这才召集宗门大会，只要求把齐宝山逼回美国，那么也就算达到了他的目的。

    一方面有众多宗门压制，另一方面宁远又暗杀了九星门的不少高手，他就不信出了这样的事情，齐宝山还能安稳的呆在燕京，即便是齐宝山愿意，估计众多宗门高手也不会愿意吧。

    一群人争吵不休，此时在市局的齐宝山也是万分的无奈，他们是打着华侨的幌子前来内地的这没错，然而政府一旦较真，挖出他们的底细那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要是换了真正的华侨，在国内吃了这样的亏，绝对要各方面施加压力，可是九星门自己知道自己的底细，政府不和他们较真，已经够让他们烧高香的了，他们那里还敢穷追不舍。

    二十多人被杀，原本就是大案子，上面自然要捂盖子。齐宝山不敢较真，这事情也就暂时搁浅了，事实上调查清楚齐宝山等人的来头，上面已经猜到这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同时宁远在四合院召开宗门大会。也瞒不住有心人，对于这些宗派高手，国家有心约束，却也只是有心无力，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下宗门没落是没错，然而高手却依旧层出不穷，虽说在现代，个人武力算不得什么，再厉害的宗门也敌不过飞机大炮，可是真要把众多宗门消灭了。那也是国家的损失，同时还要引起不小的震动。

    武术本就是华夏的魁宝，这些宗门也算是华夏的财富，再者众多宗门能传承这么多年，又岂能没有底蕴。政府中也不免有众多宗门的弟子在其中，说一句盘根错节绝对不为过。

    别的尚且不说，单说九玄门，清平道人当年在世，没少帮助国家，眼下的高层欠着清平道人人情的绝对大有人在，这也是宁远在燕京收拾渠刀把子没人吱声的原因。

    江湖江湖。自古就存在，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风波，这种事是绝对拦不住的。

    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上面自然不好较真，而且宁远动手的时候很干净。根本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纵然有人怀疑这些人的死亡和内地宗门有关，没有证据也是白搭。

    齐宝山从警局出来就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二十多人被杀，他带来的高手就剩下高云宗一人。然而他却连宁远的皮毛都没碰到，真可谓是陪了夫人又折兵。

    “齐爷，我们下面该怎么办，这么多高手被杀，宁远又在召开宗门大会......”高云宗小心翼翼的问着齐宝山。

    此时的高云宗心中依旧是心惊胆战，那么多高手眼下就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可不想继续再留在国内了。

    齐宝山是元神高手自保没问题，可是他呢，他不过是灵识化形，其他人都扛不住，他一个人又能怎么样，难道每天二十四小时跟着齐宝山，这绝对是不现实的。

    “收拾一下，下午回纽约。”齐宝山叹了口气，纵然他不甘心又能如何，柯泰岳来了燕京不说，高一凡竟然也来了，有柯泰岳和高一凡两人在，即便是齐宝山也没有安全感，对方能杀了那么多高手，难道还会在乎多杀他齐宝山一人。

    四合院的众多宗门高手纷纷猜测是谁动的手，然而在齐宝山心中，这件事绝对是这次前来的宗门高手所为，究竟是哪个宗门齐宝山心中没底，然而他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和宁远脱不了干系。

    哪位神秘的高手不现身，齐宝山就无可奈何，他一个人本事再高也抗不过那么多高手，手底下没有了人手，他就像是失去了眼睛，两眼一抹黑，什么事也做不成。

    当然，元神高手都有千里追踪的本事，只要放开神识，大半个燕京城也绝对会在他的感知之中，然而人家内地又不是没有元神高手，他要是敢那么做，柯泰岳和高一凡即便是原本不愿意出手，最后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回纽约！”高云宗闻言大喜，燕京这鬼地方，他可是一分钟也不想呆了，简直太邪门了，多呆一天，高云宗就觉得自己的危险多一分。

    下午四点，四合院内，一群宗派高手还在商议着该怎么针对九星门，齐宝山离开燕京的消息就传了回来。

    “什么，齐宝山离开了？”众人都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他们这还没开始行动呢，齐宝山怎么就走了呢，真是。

    齐宝山离开倒也在宁远的意料之内，这么多高手齐聚燕京，齐宝山要是还不离开，今晚上宁远就打算让柯泰岳和高一凡出手了。

    高一凡不来倒好说，既然来了，宁远又岂能让他闲着，反正对付九星门是大义，只要柯泰岳同意出手，就不怕他高一凡推脱。

    既然齐宝山离开了，那么也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一群高手绝对不可能前去纽约对付九星门。

    当然，场面话还是少不了的，何锡年张峰河等人纷纷表示，九星门若是胆敢觊觎国内或者说再在国内为非作歹，他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一心大师和虚空道长几人也向宁远表态，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武当派和少林派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一次的宗门大会因为齐宝山的离开无疾而终，草草收场，当然宁远的目的却也达到了，一方面齐宝山离开了燕京，这么一来他就自由了，也不用呆在四合院不敢出门。

    再者，借助众多高手拖延了时间，让四合院的大阵布置成功，当时若不是这些宗派高手在，宁远布置大阵，齐宝山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最主要的是九星派众多高手离奇死亡，让这些人心中没底，有的人认为是宁远干的，有的人认为是殷金龙干的，无论他们如何猜测，这些人欠了九玄门人情总是事实。

    第二天各大宗派高手就纷纷离开了燕京，四合院也清净了下来，等到各大宗派高手离开，当天下午，宁远就接到了陈雨欣的电话。

    “警察姐姐，找我什么事？”

    “今天下午陪我吃个饭，我有事要问你。”陈雨欣道，声音没有了以往的嬉笑。

    “好。”宁远直接应了下来，他也知道，九星门那么多高手被杀，陈雨欣一定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下午六点，宁远如约来到了陈雨欣所说的饭店，饭店不大，不过装修的很是温馨，陈雨欣订了一个小包间，已经早早到了。

    宁远进了包间，就发现陈雨欣一个人正在喝着闷酒，看上去已经喝了不少了。

    “警察姐姐，这是什么事不开心，谁招惹你了？”宁远嬉皮笑脸的道，说着话，他在陈雨欣的对面坐了下来。

    “宁远，你告诉我，京都酒店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陈雨欣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宁远，这个案子上面虽然没有施加压力，但是眼下警局还没有放弃，即便是做样子也不可能眼下就不了了之。

    陈雨欣也参与了重案组，心中一直怀疑宁远，这两天对宁远的行踪和情况也算有些了解，因此得知四合院的其他人已经离开，她这才约了宁远。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宁远眼皮一翻道：“我现在还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事，京都酒店怎么了？”

    “宁远，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依据，我会这么问你，京都酒店二十多人被杀，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无关？”陈雨欣盯着宁远，满脸的执拗。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宁远苦笑道：“警察姐姐，话可不能乱说，杀人是要偿命的。”

    “你还知道杀人是要偿命的？”陈雨欣站起身道：“天京的那件事死伤二三十人，因为你受了伤，我替你做了证，证明你是正当防卫，然而这一次呢，你也是正当防卫吗，你的身上也不是没有人命？”

    “好吧，就当是我杀的，证据呢？”宁远双手一摊道：“你是警察，不要诬陷好人，只要你拿出证据，我绝不反抗。”

    “证据！”陈雨欣凄然一笑道：“宁远，我这次叫你来是把你当朋友，不想你误入歧途，纵然那些人该杀，却也不应该由你出手，你不是救世主，这个世上还有法律。”

    “证据！”宁远依旧那么看着陈雨欣，还是那两个字，不过他的心中却一点也不好受，只觉得有些揪疼，他知道以陈雨欣的性子，他们总有一天会闹成现在这样，然而他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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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  宁远，我爱你

﻿    说实话，宁远不怪陈雨欣，他精通命理，自然懂得看相，见到陈雨欣的第一眼，他就看出陈雨欣是那种非常正直的人，这年头像陈雨欣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

    陈雨欣很善良，很执着，有着自己的信仰，说她有些执拗一点也不为过，然而这也正是她的可爱之处。

    若说欧阳莎莎是不谐世事，那么陈雨欣同样是不谐世事，只不过欧阳莎莎的那种不谐世事和陈雨欣的截然不同罢了。

    欧阳莎莎留给宁远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那一双眼睛，清澈的眼睛，没有一丝的杂质，清澈的就像是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

    然而陈雨欣给宁远最深的却是她的为人，或许是因为年轻，她有着自己的执着，有着属于自己的信仰和正义。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宁远从一开始就躲避着陈雨欣，不仅仅是因为她是警察，更因为她的心中没有邪恶。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有些事情是绝对解释不清楚的，江湖仇杀在宁远看来合乎情理，然而在陈雨欣看来那就是违法乱纪。

    宁远和陈雨欣认识的时间不算长，然而两人之间却有着一丝情愫，若说宁远的爱有五十分的话，陈雨欣至少已经拿到了三十分，剩下的二十分只是因为宁远的抗拒。

    宁远虽然年轻，却绝对是一个冷静的人，他知道他和陈雨欣绝对是不可能的，两个人有着不同的理念和不同的生活。

    事实上决定对齐宝山的人下手的时候，宁远就猜到了绝对瞒不过陈雨欣，毕竟陈雨欣和九星门的人打过交道，同时陈雨欣也知道他的身手。

    看着陈雨欣凄然的眼神，涨红的脸色，宁远的心中只有苦涩，他没办法解释，也解释不通。这就是两人之间的隔阂。

    “宁远......”陈雨欣深吸一口气，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宁远：“我没有证据，我今天找你来也不是想要什么证据，我只是想知道。京都酒店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知道了能怎么样，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宁远苦笑道：“雨欣姐，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你又何必自寻烦恼？”

    “自寻烦恼？”陈雨欣惨然一笑：“宁远，你知道么，我把你当成朋友，我很相信你，我不希望你走上歧途，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一次你做的很漂亮，没有留下证据，可是下一次呢，我不希望有一天我亲手抓你，你懂吗？”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宁远摇了摇头。盯着陈雨欣道：“雨欣姐，你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总是可以躲避着你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有着不同的信念，我做的事情你不可能明白。”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会明白？”陈雨欣眉头微微一皱。试探的问道：“难道是有人胁迫你？”

    “没有人胁迫我，这就是我的生活。”宁远摇了摇头，走过去双手摁在了陈雨欣的肩膀上轻声道：“好了，我们今天不说别的，好好吃一顿饭，如何？”

    陈雨欣被宁远摁回到了椅子上坐下。宁远也回到了对面，两人都是一声不吭的吃着饭，一顿饭吃得很是沉闷。

    吃过饭，陈雨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一口喝干道：“宁远。你如果不放手，总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敌人？”

    “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宁远摇了摇头非常肯定的道。

    “看来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陈雨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苦涩的笑道：“虽然你不承认，但是我却知道，京都酒店的二十多条人命就是你做的，你就是侩子手，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那样的人，二十多条人命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我们能不说这个话题吗？”宁远只觉得心中闷得慌，陈雨欣把他当朋友，他又何尝没有把陈雨欣当朋友，可是有些事情确实不是能解释的通的。

    “我也不想说。”陈雨欣摇着头道：“可是我想起那么多人被你杀了，我就不能原谅我自己，明明凶手就在我面前，我却找不到证据。”

    “你就那么想把我抓起来？”宁远也有些怒了，站起身愤然道，纵然他理解陈雨欣，可是陈雨欣当着他的面说这样的话，他还是觉得心痛。

    “我不想抓你，可是你犯了法。”陈雨欣并没有因为宁远的愤怒而退缩，反而直勾勾的看着宁远道：“宁远，去自首吧。”

    “我......”宁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去自首，这.......听着陈雨欣这话，他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宁远还在发愣，陈雨欣却继续道：“我知道，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要你自首，我会为你作证，帮你减刑的。”

    这丫头，真是一根筋啊，宁远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二十多条人命，纵然对方都是亡命之徒，这个罪若是定下来，他也绝对躲不过挨枪子。

    这话幸亏是陈雨欣说的，若是换一个人，宁远真不介意把他做了，免得听着舌燥。

    “等你找到证据再说吧，若是你能在证明是我做的，到时候我束手就缚，绝不反抗。”宁远沉默了半天，叹息一声幽幽的道，他知道，他和陈雨欣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我会找到证据的。”陈雨欣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露出一丝决然，看得出，她认真了。

    宁远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向外面大喊一声：“服务生，拿酒来？”

    不多会儿，服务生就拿了几瓶白酒进来，宁远打开酒瓶道：“你愿意找就去找吧，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能找到证据，我绝不反抗。”

    宁远能说出这话，可见他心中的心情如何，身为灵识化形高手，又有画卷防身，只要他愿意，天底下能抓住他的人还真没几个。

    当然，他也知道，陈雨欣绝对不可能找到证据，然而和陈雨欣走到这一步，他的心中着实苦涩，端起酒瓶就是一阵狂饮。

    宁远的心情不好，陈雨欣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敢肯定，京都酒店的案子就是宁远做的，她不禁把宁远当朋友，甚至对宁远还有一丝别样的情愫，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中才更加不好受。

    大义灭亲，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毅力，陈雨欣也不想，可是她却不得不劝说宁远，这就是信仰，这就是理念，虽然很扯淡，扯淡的让人蛋疼，但是不可否认，有时候正是因为这种理念和这种信仰，世上才有那么多好人。

    这年头，好人两个字已经成了白痴和傻蛋的代名词，毫无疑问，陈雨欣就是这样一个傻蛋，傻得让人心疼，傻得有些可爱。

    也正是因为陈雨欣的这种傻，才让宁远把她当成了朋友，愿意一次又一次的帮助她，若是她也和其他人一样，宁远也不会和她成为朋友。

    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矛盾，宁远因为陈雨欣的执着而认可她，帮助她，然而也正是因为陈雨欣的执着，他们最终却要闹的不可收拾。

    宁远一直躲着陈雨欣的原因，就是不想让陈雨欣知道的太多，然而缘分总是这么莫名其妙，宁远来了燕京，陈雨欣也来了燕京，宁远杀人，陈雨欣成了重案组成员负责调查。

    一个是兵，一个是贼，注定没有结果的两个人却在之前莫名其妙的对对方产生了好感，不得不说是天意弄人。

    宁远端着酒瓶，不多会儿一瓶白酒下肚，他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晕，陈雨欣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喝着红酒，边上已经放了两个空瓶子了，这或许是两人最后一次坐在一起喝酒吧。

    一瓶酒下肚，宁远只觉得心中舒坦了不少，再次打开酒瓶，仰头狂饮，此时他只想一醉方休，什么事也不去像。

    陈雨欣也已经有些醉眼迷离，身子摇摇欲坠，却保持着最后的一丝清明，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宁远，眼神很是复杂。

    宁远两瓶酒下肚，已经有了些许醉意，看着陈雨欣淡淡的道：“雨欣姐，有些事情你不会明白，我理解你，然而我却不能给你解释，希望有一天你会明白。”

    说罢，宁远站起身，朗朗跄跄的就要往外走，然而走了两步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响声，回头一看，只见陈雨欣已经不省人事，趴在了桌子上，顺便还打翻了一个酒瓶。

    “哎！”宁远微微叹息一声，走过去扶起陈雨欣，带着陈雨欣出了饭店，来到饭店外面，被秋风一吹，宁远的脑袋也有些晕沉，低头看了一眼挂在他身上的陈雨欣，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这已经是陈雨欣第二次在他面前喝醉了。

    第一次是陈雨欣即将离开上江，是因为陈雨欣舍不得分别，然而这一次却是两人彻底的决裂。

    陈雨欣不省人事，宁远也不知道她在燕京还有什么朋友，更不知道她住在哪儿，只能和上次一样，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把陈雨欣扶了上去。

    把陈雨欣在床上放好，宁远咬了咬有些晕沉的脑袋，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到一声呢喃：“宁远，我爱你.......”

    ps：这一章笑笑写的很纠结，修改了多次，还是这么写了，感情这个东西怎么说呢，总是这么让人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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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我信

﻿    陈雨欣的呢喃声很小，不过宁远却听得真真切切，纵然他已经喝多了，然而听力却依旧远超常人。

    听着陈雨欣的这一声呢喃，宁远原本心中的不忿和苦涩瞬间全消，人常说酒后吐真言，陈雨欣此时能说出这样的话，轻易的就打动了宁远的心。

    然而正是因为如此，却让宁远更加的难受，陈雨欣爱他，却依旧在刚才说出了那么一席话，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陈雨欣了，究竟是是说她傻呢，还是说她傻呢。

    “呕！”宁远刚刚回身，陈雨欣嘴巴一张，就直接吐了宁远一身，宁远急忙拿过垃圾桶，让陈雨欣吐了一阵，拿着毛巾给陈雨欣擦了脸，看着自己被吐了一身的污秽，很是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样子他还怎么离开。

    来到洗手间，把衣服脱下来简单的洗了一下，宁远围了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喝了那么多酒，此时宁远只感觉到有些头疼欲裂。

    这家酒店是宁远随便找的，并没有套间，房间就一张大床，看着陈雨欣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熟睡，宁远只好挤在边上斜躺着，不知不觉竟然晕晕乎乎的睡了过去。

    睡得正香，宁远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只觉得一道鼻息在他的鼻子前面喷出，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迷人的面庞，原来陈雨欣睡得不舒服，一个翻身，脑袋正好到了宁远对面。

    宁远正是血气方刚，再加上喝了不少酒，酒劲未过，看到陈雨欣迷人的面庞和眼前红艳的嘴唇，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嘴巴一张，就吸住了陈雨欣的一片唇瓣。

    “嗯呜！”陈雨欣的口中发出一声迷人的低呼，这一声低呼瞬间点燃了宁远的**，宁远一只手伸出。直接拦住了陈雨欣的腰肢，嘴唇狠狠的压了下去。

    人常说就能乱.性，这话果然不错，陈雨欣迷迷糊糊的被宁远吻住。只觉得全身难受，双手下意识的也抱住了宁远的脖子，脑袋无意识的回应着。

    宁远的舌头很轻易的就撬开了陈雨欣的牙关，两条舌头瞬间纠缠在了一起，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响起。

    二十岁的宁远，依旧是童子之身，也是第一次和人这么接吻，根本没有什么经验，然而有些事情就是那么无师自通，宁远一边和陈雨欣热吻。一只手下意识的就到了陈雨欣的胸前。

    可能是酒精的刺激，陈雨欣的反应也是非常的激烈，双臂狠狠的抱着宁远，眼睛微眯，口中发出低低的喘息。

    两人生涩的配合着。身子不断的翻滚，宁远的身上原本就只围了一条浴巾，随着翻滚浴巾早已经不知去向。

    陈雨欣穿的是一条长裙，此时裙摆已经到了腰间，宁远的双手不停的在陈雨欣的身上摸索。

    “嘶拉！”突然一声轻响，宁远双手一拉，陈雨欣的裙子就被他撕碎。扔在了床底下，露出了陈雨欣妙曼的身材。

    白皙如玉，加上因为喝了不少酒，更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然而此时的宁远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经历去欣赏着迷人的风景，而是像野兽一样，直接扑到了这一具妙曼的身体之上，下面微微用力。

    “嗯！”陈雨欣脑袋扬起，眉头紧皱。口中发出一声痛呼，双臂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宁远，手中的指甲狠狠的划在了宁远的后背上。

    落红点点，春情无限，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中才恢复了平静，疯狂过后的两人都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睡的是非常的踏实，宁远睁开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脑袋疼痛欲裂，好半天才恢复了视觉，发现自己躺在一间房间里。

    恢复视觉，宁远挣扎着正要起身，却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胳膊被什么东西抱着，回头一看，他顿时傻眼了。

    陈雨欣长发飘飘，秀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长长的秀发盖住了她一半的香肩，只露出洁白如玉的后背。

    一双雪白修长的**蜷缩在一块，勾勒成一条迷人的曲线，双臂抱着宁远的胳膊，迷人的脸上带着莫名的微笑，嘴唇紧闭，睫毛深锁。

    “我......”宁远微微一愣，很快就回忆起了事情的经过，纵然他当时喝多了，毕竟异于常人，到不至于一点也记不得事情的经过。

    正是因为记起了，他才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两人明明已经走到了尽头，然而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不是折磨人吗？

    “嗯！”宁远还在自责，熟睡的陈雨欣突然发出一声轻哼，宁远急忙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轻哼过后陈雨欣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眼睛睁开，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陈雨欣的脑袋依旧有些晕沉，她正要伸手揉自己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怀里抱了一条胳膊。

    作为警察，陈雨欣自然也是非常警觉的，一个翻身坐了起来，伸手就摁亮了房间的床头灯。

    床头灯打开，陈雨欣这才觉得自己的下.体有些微微的疼痛，在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她整个人都呆傻在了当场。

    宁远一丝不挂的躺在她的边上，肚子上盖了半截被子，眼睛紧闭，发出沉稳的呼吸声，微微的掀开被子，床单上嫣红点点，再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陈雨欣只觉的自己的脑袋一阵嗡鸣。

    沉默了足足五分钟，陈雨欣才回忆起下午他和宁远吃饭，两人都喝了不少酒......

    看着边上熟睡的宁远，陈雨欣的心情是非常的复杂，她喜欢宁远，自然不抗拒和宁远发生关系，然而那只是以前，并不是现在。

    京都酒店的案子发生之后，陈雨欣一直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今天见宁远的时候她也是纠结万分，要不然也不会去喝那么多酒，可是谁曾想......

    清醒过后，陈雨欣蹑手蹑脚的下了床，准备穿上衣服悄悄的离开，她不想再见到宁远，永远也不想。

    然而看到床底下已经被撕成布条的长裙，陈雨欣是再次傻眼了，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她还怎么离开。

    此时宁远正在熟睡，陈雨欣倒还不至于太尴尬，可是等到宁远醒来呢......

    正在装睡的宁远虽然闭着眼睛，然而陈雨欣的一举一动他都能感知到，心中也是一阵后悔，自己干嘛要撕碎人家的衣服呢，这下倒好，谁也逃避不了了。

    陈雨欣尴尬，宁远更尴尬，他也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和陈雨欣面对面，可是陈雨欣的衣服碎了，他们谁也走不了。

    既然走不了，宁远也不装睡了，轻哼一声，身子伸了一个懒腰，他也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啊！”听到宁远声音的同时，陈雨欣就惊呼一声，急忙跳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捂在了里面。

    宁远坐起身，看到陈雨欣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张了张嘴，有心说点什么，却觉得喉咙里面堵得慌，好半天才低声道：“雨欣姐，对不起。”

    “不用给我说对不起，我不怪你。”陈雨欣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了出来，不带任何感情：“你下去帮我买件衣服来，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没发生过吗？”宁远苦笑一声，眼角无意中看到被子里面露出来的一抹血红，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道：“雨欣姐，现在才三点，我上哪儿买衣服去？”

    两人是七点左右的时候进的酒店，此时不过凌晨三点，外面的店铺还没开门呢，至于宁远的衣服干没干倒是小事。

    昨晚上宁远喝多了，反应有点迟缓，此时他清醒了，自然不存在衣服干没干的事情，暗劲运转，湿衣服也能边上干衣服。

    听到宁远说不过凌晨三点，陈雨欣顿时没了声音，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面一声不吭，宁远愣了几分钟，伸手掀开陈雨欣蒙着的被子，露出了陈雨欣的脑袋，正要伸手去拦陈雨欣，陈雨欣伸手一挡：“别碰我！”

    “雨欣姐，你就这么恨我，一定要把我绳之于法才甘心？”宁远苦笑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陈雨欣双手抱头，低声道：“宁远，你杀了那么多人，我没法面对你。”

    “如果我说那些人不是我杀的，你信吗？”宁远问道。

    “真的不是你杀的？”陈雨欣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宁远。

    “不是！”宁远果断的摇了摇头，下午吃饭的时候他不想承认也不想否认，可是此时他是真没勇气承认了，撒个谎也不算什么。

    “我信！”陈雨欣点了点头，身子慢慢的靠了过来，靠在了宁远的身上道：“我相信不是你杀的。”

    宁远伸手把陈雨欣拦在了怀里，心情却并不轻松，他知道陈雨欣并没有全信，只是强迫着自己信了，正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只要他们还在一起，事情迟早是要露馅的，可是他已经把人家那样了，此时还能怎么办，再把人推出去？

    揽着陈雨欣，宁远闻着陈雨欣身上的幽香，只觉得一阵陶醉，一时间甚至兴起了就此退出江湖的想法，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身上还有众多的责任，怎么可能放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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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零章  绕指柔

﻿    此时的宁远，心中的感受可以说五味俱杂，丝毫没有抱得美人归的喜悦，有的只是苦涩，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宁远这样的人说穿了也就是一个浪子，这一生注定不会安安稳稳的生活，也注定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享受喜怒哀乐。

    作为九玄门的门主，他的肩膀上承担着太多的责任，身在江湖，他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

    要说喜欢，宁远绝对是喜欢陈雨欣的，然而他和陈雨欣之间确确实实隔着一道鸿沟，一道很难逾越的鸿沟。

    两人的那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还有着回旋的余地，一旦捅破，那么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有人说过，这世上有太多的人打着朋友的幌子深爱着一个人，这话绝对是有道理的，男女之间，没有捅破最后一层，两人还都有着遮羞布，可是一旦捅破，面临的就是尴尬。

    男人和女人不同，无论是多丑的女人，只要喜欢一个男人，大多数的男人都不会太过苛刻的去对待她，哪怕对她没有一丁点的感觉。

    可是女人，若是不喜欢一个男人，无论你多么的付出，多么的用情，换来的也最终只是厌恶和白眼，甚至是深深的讨厌。

    有人说女人是痴情的动物，男人是多情的动物，可是痴情往往意味着无情，多情往往意味着柔情。

    就好比夫妻之间，绝对是这世上最奇妙的感情，同床共枕，亲密无间，然而系着他们的不过是虚无缥缈的感情，一旦没了感情，夫妻之间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抱着陈雨欣，抚摸着陈雨欣光滑的冀北，宁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捅破了这一层窗户纸，他也不知道他和陈雨欣会什么时候闹翻。

    陈雨欣蜷缩在宁远的怀里，闻着宁远身上的气味，一双修长的手臂环在了宁远的腰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动，轻声道：“宁远！”

    “嗯！”宁远应了一声，低头看向陈雨欣，陈雨欣很美，激情过后的陈雨欣更美，看的宁远目瞪口呆。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不要误入歧途，我真的不想有一天亲手抓你。”陈雨欣幽幽的道。

    “放心吧，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宁远捏了捏陈雨欣的鼻子。淡笑道：“别多想了，睡吧？”

    说着话，宁远缓缓的躺下，陈雨欣的脑袋枕在宁远的胸口，听着宁远的呼吸和心跳。这一刻她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这么静静的。

    时间缓缓的流逝，两人都没有吭声，就那么静静的躺着，足足过了半个小时，陈雨欣才缓缓的抬起头看向宁远。

    宁远也看着陈雨欣，两人目光对视。陈雨欣的脑袋缓缓的压了下来，印在了宁远的唇上，宁远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伸手抱住了陈雨欣，激烈的回吻了起来。

    昨天晚上，酒精作祟。宁远根本就没有尝到甜头，一切都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眼下清醒着，吻着陈雨欣的红唇，抚摸着陈雨欣光滑的身体。他只觉得一阵飘飘然。

    这一刻，宁远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这么好好的吻着陈雨欣，把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中。

    激烈的拥吻，沉重的呼吸声，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宁远一个翻身，掌握了主动，下身一沉，两人合为一体。

    虽然是初哥，然而宁远却不是一般人，精力自然不是一般的旺盛，两个身体激烈的碰撞，陈雨欣娇喘连连，四十分钟后房间才恢复了平静。

    陈雨欣像是一滩烂泥躺在床上，手指头也懒得动一下，嘴巴微微张合，依旧喘着气，睫毛深锁，脸上一片陶醉。

    宁远躺在陈雨欣边上，看着陈雨欣绝美的容颜，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这一刻什么江湖，什么责任统统滚远。

    俗话说温柔乡就是英雄冢，百炼钢也怕绕指柔，纵然宁远再理智，此时也不禁有些沉醉其中，只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两人相拥而眠，等到睁开眼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宁远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陈雨欣早已经醒了，美丽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看什么，我脸上有花吗？”宁远笑问道。

    “我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陈雨欣伸出白皙的胳膊，环着宁远的脖子，嘴唇在宁远的耳边厮磨。

    “饿了吗，我下去给你买衣服，然后我们下去吃饭。”宁远抚摸着陈雨欣的脸颊笑问道。

    陈雨欣享受着宁远的抚摸，纵然她比宁远大，然而这一刻，她却像是小女人一般，再也没有了英姿飒爽的女警风范。

    “嗯！”陈雨欣点了点头。

    宁远起身，去卫生间穿了衣服下楼，就近找了一家服装百货超市，买了一身衣服，回来的时候陈雨欣并没有在床上，洗澡间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不多会儿，陈雨欣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肩上，脸色白里透红，看的宁远一阵痴迷。

    美人出浴，半遮半掩，这样的风情绝对是很诱惑人的，宁远强忍着没有扑上去再次把陈雨欣就地正法。

    “看看衣服合不合身？”宁远把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笑呵呵的说道。

    陈雨欣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顿时脸色通红，袋子里面不仅有裙子，同时还有内衣，想到宁远一个大男人跑去给她买内衣，陈雨欣的眼角就有些泛酸，女人有时候是很容易感动的，当然，前提是她爱那个男人。

    看着陈雨欣提着袋子进了洗手间，宁远从身上摸出一盒烟来，轻轻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任凭烟雾在肺腑打转，然后深深的吐出。

    宁远很少吸烟，然而现在他却很享受这种感觉，辛辣的烟雾才能减轻他心中的烦躁，出了这个门，还有没有下次，下次见面会是什么场景，宁远不敢去想。

    作为玄门中人，宁远不敢说多么了解人性，然而却绝对不会轻易看错人，他知道陈雨欣今天的一切都有些伪装，换上警服，走出这个门，她依旧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警。

    一根烟抽完，陈雨欣就从卫生间走了出来，身上一袭粉红色的长裙衬托着她迷人的曲线，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整个人是那么的明艳动人。

    宁远站起身，拉着陈雨欣的手两人一起走出了房间，这一刻，两人默契的谁也没有去提以后。

    吃过早饭，送着陈雨欣离开，宁远再次点燃一根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在大街上漫步，她还是那个女警，自己还是那个江湖中天下第一门的门主。

    中午十一点半，宁远正在百无聊赖的漫步，突然接到了廖武阳的电话，廖武阳已经到了燕京机场。

    宁远拦了一辆车，直奔燕京机场，见到廖武阳，这个小老头竟然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中还提着一个公文包，宛然一个成功人士。

    “呵呵，廖老板。”宁远大步迎了上去，笑呵呵的和廖武阳打着招呼。

    “宁先生好。”廖武阳和宁远握了握手笑道：“这次来燕京，打扰宁先生了。”

    “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可是有分成在里面呢。”宁远呵呵笑道，两人边说边聊，来到机场的外面，拦了一辆车直奔四合院。

    在四合院门口下了车，廖武阳看着面前的四合院，很是有些膛目结舌：“宁先生，您就住在这儿？”

    出机场的时候，廖武阳见到宁远拦的是出租，还以为宁远在燕京混的不是很如意，没曾想宁远竟然住的是四合院。

    “廖老板，请。”宁远也不多说，请着廖武阳进了四合院，刚刚进了院子，廖武阳就惊呼一声道：“这儿......”

    纵然廖武阳只是一个普通然，然而四合院内浓郁的灵气却依旧让他惊讶，迈进大门，他就觉得全身舒泰，神清气爽，深吸一口气就觉得一路的疲惫一扫而空。

    “廖老板暂时就住在这儿吧。”宁远笑着领着廖武阳进了院子，却没有过多的解释，有些事情给廖武阳解释廖武阳也不见得能明白。

    “宁先生这儿真是好地方啊，空气清新，让人不禁陶醉，我真想一辈子都住在这儿。”廖武阳笑呵呵的道。

    “呵呵，我自然没什么意见，不过就怕廖老板吃不消，我这个院子有高人布置，风水太盛，普通人住个三五天自然是延年益寿，住的时间长了那可就是损命折寿了。”宁远呵呵笑道。

    宁远这话倒是一点不假，如此充沛的灵气绝对不是一般人消受的起的，他和贺正勋等人住在里面自然无碍，姚楠和姚晨年纪小，却也开始习武，又有姚鑫年护持勉强吃得消，其他人就不行了，一直负责做饭的陈妈宁远也特意给她安排了一个住处，隔绝了灵气，平常很少进院子。

    “呵呵，宁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啊。”廖武阳呵呵一笑，也不多说，宁远领着廖武阳在四合院转悠了一圈，进了正堂，廖武阳的眼睛突然一眯，目光停留在了正堂边上的一块牌匾上。

    “这是......针王牌匾？”仔细的看了半天，廖武阳身子一震，惊声问道。

    “廖老板认得针王牌匾？”宁远笑问道。

    “自然认得。”廖武阳点了点头道：“我曾经去过针王医馆，针王牌匾我还是认得的，不知道这个牌匾是怎么到宁先生您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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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  赝品

﻿    “呵呵，廖老板先坐，我去泡茶。”宁远呵呵笑道，对于针王牌匾，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见人就说这是我从陈鹏冲哪儿赢来的吧。

    这四合院布置大阵之后唯一的弊端就是端茶倒水都要宁远或者贺正勋几人自己动手，即便是雇佣保姆宁远也不敢让人家整天呆在这儿。

    泡好茶水，廖武阳才详细给宁远说起了六方套瓶的事情，廖武阳贩卖古玩这么多年，身价却也不算怎么富裕，身边也就几千万的资金，六方套瓶三千万直接就把廖武阳套死了，因此这一段时间廖武阳一直在寻找脱手的机会。

    廖武阳就是个古玩贩子，就是靠这个赚钱的，真正的古玩在他手中收藏价值并不高，还好廖武阳倒也有些门道，手中的六方套瓶被燕京的一个商人看重了，愿意出价六千万。

    古玩这东西原本就没有固定的价格，在识货的人眼中和不识货的人眼中价钱自然是不一样的，而且每个人爱好不同，有的人喜欢字画，有的人喜欢瓷器，遇到不同爱好的人，这古玩的价格也差距很大。

    三千万买来的东西，六千万绝对是很不错的价格了，直接翻了一番，即便是宁远也能得三百万。

    当然，古玩这一行里面的弯弯绕也比较多，水很深，对方出价高，廖武阳心动归心动，却也保持着警惕，他知道宁远有本事，因此特意通知了宁远，没曾想宁远就在燕京。

    “对方是什么人，有没有搞清楚？”宁远出声问道，别看宁远年轻，对于江湖门槛知道的却并不少，古玩这一行，有人靠着门道行骗的多得是。

    “对方什么来路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不过是在一个内部网站和对方搭上话的。对方出价高，我才来看看。”廖武阳道。

    “嗯，那好，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宁远点了点头。没见过面的自然更要小心谨慎，几千万的古董，真要是栽了，那可是不小的损失。

    廖武阳和对方约定见面的时间是下午五点，见面的地方是一个小茶楼，有些类似于辽海市洛远明的那种场合。

    吃过午饭，廖武阳休息了一阵，下午四点多宁远就陪着他出了门，进了茶楼，廖武阳说了包间号。就被服务生领进了一个优雅的包间。

    包间里面一位五十岁左右微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端坐其中，见到廖武阳和宁远进来，急忙站起身招呼：“是廖老板吧，任某可是等候多时了。”

    “让任总久候了。”廖武阳笑着和中年人握了握手给对方介绍道：“这位是宁远，算是我的合伙人。”同时他也给宁远介绍道：“这位是任总。”

    “任总好。”宁远伸出手去和对方握了一下。三人坐定之后，任总让人送上茶水，这才看向廖武阳道：“廖老板东西带来了吗？”

    “东西已经带来了。”廖武阳点了点头，随手把随身带的箱子递了过去，任总打开箱子，仔细的看了一遍道：“确实像是清代的六方套瓶，不过我不是行家。还要找专家来看看，廖老板不介意吧。”

    “应该的，我自然不介意。”廖武阳点了点头，任总这才拿起手机打电话。

    打过电话，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包间就传来两声敲门声。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迈步走了进来。

    看着进来的老人，宁远微微一愣，心中倒是放心了不少，进来的这位老人他在潘家园见过一面，名叫周渊林。也算是燕京有名的鉴定大师，有这样的人出面，这个买卖有猫腻的可能性应该比较小，毕竟周渊林也算是名人。

    当然也不排除周渊林和任总合伙搞鬼的可能，在古玩界厮混的，不乏册门中人，这册门中人一个个可都是造假的高手，同时也是鉴定的专家，宁远也不排除这周渊林就是册门中人。

    周渊林进了房间，向任总点了点头，目光在宁远和廖武阳身上扫过，微微愣了一下，也认出了宁远，笑道：“没想到小友也在。”

    “周老好，我们又见面了。”宁远笑着伸出手去和对方握了一下。

    周渊林和宁远打过招呼，目光就停留在了桌面上的六方套瓶身上，从怀里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的查看了起来。

    周渊林查看的很仔细，足足查看了十多分钟，他这才放下放大镜道：“可惜了，是件赝品，做工很精致，仿制的也很成功，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赝品！”廖武阳当下脸色一边，难以置信的道：“怎么可能是赝品？”

    这也不怪廖武阳吃惊，这件东西可是廖武阳花了大半辈子的积蓄弄来的，真要是赝品，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呵呵，廖老板是吧，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再去找人去看看，我周渊林虽然不敢说在这一行多么了不起，却也很少打眼。”周渊林淡笑道。

    任总的脸色也变了变，试探着问道：“周老，真是赝品，我虽然不是很精通瓷器，却也看得出，这东西不像赝品啊。”

    “难道任总也信不过我？”周渊林明显有些生气，作为这方面的大师，被人当面质疑，自然是很掉面子的事情。

    “我怎么敢质疑周老。”任总急忙赔笑道：“只不过这件东西确实太真了，我也有些不信。”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赝品。”廖武阳摇了摇头，他绝对不信这东西是赝品，虽然他算不上专家，但是这么多年眼力劲还是有的，再说不是还有宁远把关吗。

    “廖老板，我理解你的心情。”任总伸手一指周渊林道：“忘了给您介绍，这位是周渊林周老，在燕京古玩界可是很有名气的，周老看的东西应该错不了，看来廖老板是被人坑了。”

    “周渊林！”廖武阳一愣，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周渊林，周渊林的大名可不仅仅局限在燕京，作为多年在古玩界厮混的老油条，廖武阳也听过周渊林的大名。

    “哼。廖老板要是不信，可以再去问问别人。”周渊林冷哼一声道，明显懒得搭理廖武阳，作为大师的傲气是显露无疑。

    看到周渊林的态度。廖武阳下意识的看向了宁远，宁远刚才可是和这位打过招呼的。

    “周老何必动怒。”宁远站起身打着圆场道：“这件东西价值不菲，廖老板难以接受也在情理之中，周老既然断定这件东西是赝品，想必有自有凭证，点名了也就是了。”

    “宁先生说的不错，周老不妨指点一二，也让我们开开眼。”任总也在边上附和道。

    “罢了，老夫就给你们说一下。”周渊林叹了口气，把六方套瓶轻轻的转了一下道：“这件六方套瓶做工确实不错。从表面上看确实算是清代的工艺，足以以假乱真，然而上面却有致命的印记，别的人或许看不出来，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说着话周渊林又拿出了放大镜。把放大镜在六方套瓶的一个地方放稳，伸手一指道：“大家看，这儿这个花纹像什么？”

    “像柳叶！”任总第一个出声道。

    任总一提醒，廖武阳也点了点头道：“确实像柳叶，可是这和赝品有关系吗？”

    “自然有。”周渊林拿开放大镜，淡淡的道：“这柳叶正是坪山镇八大庄柳允凡的独家印记，几位都知道。现在说起造假，坪山镇自然是首屈一指，在瓷器方面以柳允凡和尤新泉为首，两人仿制的瓷器仿真度很高。”

    一边说着，周渊林一边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接着道：“然而坪山镇却有自己的规矩，无论制作什么东西。都会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尤新泉的印记是一个水滴，柳允凡的印记正是柳叶，这印记都在难以发现的地方，若是不懂坪山镇的门道。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

    廖武阳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作为古玩界的老油条，廖武阳对于古玩界的一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当代的一些造假高手为了避免麻烦，作品上也确实都有自己的记号。

    特别是坪山镇，无论是尤新泉还是柳允凡都是非常自傲的，绝对不会让自己的作品平白无故的流进市场，任何人订做东西，他们都会明明白白的告诉这件东西的印记所在，如何辨别真假，这样一来出了事也和他们无关。

    正是因为知道，廖武阳才越发的心凉，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件六方套瓶八成是假的，三千万可算是打了水漂了。

    任总看到廖武阳面色颓废，双目无神，微微摇了摇头道：“廖老板，既然这件东西是赝品，我们的交易就没有必要了，不过我确实很喜欢这件东西，二百万以内廖老板要是愿意割爱，我倒是不介意收藏一下，柳大师的作品也算是难得。”

    “二百万？”廖武阳苦涩的笑了笑，三千万买来的东西，如今就值二百万，而且这二百万还不是真正价值，真要是赝品，这东西五十万有人要就不错了。

    “二百万，任总倒是好大的手笔。”宁远淡淡一笑道：“这东西我们可是三千万买来的，虽说周老鉴定为赝品，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正好我也认识高学民高老，就让高老也来看一看，若真是赝品，二百万就给任总了。”

    “高学民！”听到宁远的话，任总和周渊林的脸色都不经意的变了变，宁远真的认识高学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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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  破局

﻿    高学民是什么人，在场的几人自然都清楚，若说周渊林在古玩界小有名气的话，高学民那可绝对是真正的权威。

    “宁先生，你真的认识高学民高老？”廖武阳眼睛一亮，就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纵然周渊林说的他已经信了八成，可是大半辈子的积蓄都砸了进去，廖武阳如何甘心。

    “和高老见过几次，有点交情。”宁远淡淡一笑，看向周渊林和任总道：“不知道任总意下如何？”

    “呵呵。”任总干笑两声道：“既然宁先生认识高老，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多一个人鉴定，自然更加的保险。”

    “哼！”周渊林却冷哼一声道：“既然几位信不过我，那我就不多留了，告辞。”

    “周老且慢。”宁远笑着道：“周老也算是古玩界的前辈，有高老前来一起切磋岂不是好事，干嘛要急着离开？”

    宁远一句话顿时说的周渊林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宁远说的不错，高学民那可是大拿，平常绝对是难得一见，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他这么急匆匆的离开，岂不是说明自己心虚。

    可是不离开......

    周渊林自己知道情况，这次的事情原本就是他和任总设的局，这种局其实并不复杂，算是最简单的局，然而因为他周渊林的名气，却总是能屡屡得逞。

    在这一行厮混，周渊林自然也有自己的底线，从来不坑本地人和熟人，坑的大多都是一些外地人，古玩这种东西，谁也不敢说不打眼，即便是事后出现纰漏，那也算正常的。

    这一次这个局，任总对廖武阳调查的也算比较清楚。上江市人，没什么大背景，出面忽悠两句，然后再让人上个套。这事八成就成了，然而周渊林万万没想到竟然会碰到宁远。

    到了这个时候，周渊林也猜测道宁远可能看出了猫腻，因此才急着脱身，一旦离开，事后就好说了，奈何宁远却看透的他的心思。

    “呵呵，小友说笑了，能向高老请教，我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多呆了，这趟过来也是推了好几个生意，这一点任总应该清楚。”愣过之后，周渊林笑呵呵的道。语气倒是缓和了不少。

    “不错，周老确实有事，要不是我早早几天就打了招呼，今天可不见得能请到周老。”任总点了点头道。

    “是吗？”宁远眼睛一眯，皮笑肉不笑的道：“周老这是欺负小子我没见过世面是吗？”

    “宁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渊林面色一沉道：“我叫你一声小友，是给你面子。莫不成你真以为自己有资格和我成为朋友？”

    “哈哈，周老是恼羞成怒了吧。”宁远大笑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六方套瓶，一边随手把玩着，一边淡淡的道：“这种手段，你们在廖老板面前玩一玩也就罢了。在我面前可不够看。”

    说着话，宁远已经把六方套瓶转到了刚才周渊林指的那个地方：“柳叶！我的眼睛可是比放大镜强多了，拿着特制的放大镜，给人制造视觉错觉，这种手段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宁先生。您的意思是？”廖武阳原本还听得迷迷糊糊的，等到宁远说道视觉错觉，他才猛然惊醒，惊喜的问道。

    “这件东西是真品无疑，今天这个场面不过是任总和周老设的一个局罢了，障眼法而已。”宁远不屑的哼道。

    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宁远什么弯弯绕没见过，刚才周渊林说的头头是道，其实不过是拿着特制的放大镜忽悠人罢了，那个放大镜本身就有问题。

    这要是一般人，还不敢确定，然而周渊林在宁远面前玩这种手段却有些班门弄斧了，且不说宁远眼力远超常人，即便是闭上眼睛他灵识探出，六方套瓶上面针眼大的花纹他都能感知到，更别说什么柳叶。

    听着宁远的一席话，廖武阳脸色阴沉，任总也脸色微微一变，倒是周渊林此时却镇定了下来，看着宁远道：“呵呵，区区一尊几千万的六方套瓶，我周渊林还不至于看的上眼。”

    “看不看得上眼谁知道呢？”宁远笑吟吟的道：“周老若是心中没鬼，又何必急着走人呢，这六方套瓶究竟是真是假，想必以周老的眼力，自然心知肚明，到时候高老前来，一看便知。”

    “我没工夫和你浪费时间。”周渊林冷哼道：“我今天前来，不过是看在任总的面子上罢了，难不成你们觉得我吃饱了撑得。”

    “周渊林，少在我面前倚老卖老。”宁远也脸色一边，冷哼道：“别人或许忌惮你大师的身份，然而在我眼中，你这身份却算不得什么，你做局我懒得管你，可是你做到我的头上，这事情就不算完。”

    “哈，我倒要看看怎么不算完。”周渊林冷笑一声道：“你不是认识高学民吗，打电话叫他过来。”

    看着宁远撕破脸，周渊林心中倒是少了不少忌惮，他还真不信宁远认识高学民，即便是有些交情，以高学民的身份也不是什么人都请得动的吧。

    宁远懒得理他，拿出手机翻出高学民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高学民笑呵呵的道：“宁远，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有点事想请您老帮忙。”宁远笑道。

    “什么事，不会又是打算找我给你擦屁股吧？”高学民调笑道。

    “啧，我也没找过您给我擦屁股吧，您这话说的。”宁远笑着道：“就是有件东西，想请您前来掌掌眼。”

    “这个没问题，什么地方？”高学民很是爽快，一方面他知道宁远手中有好东西，能让他掌眼的，必然不凡，再者他也知道宁远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在宁远面前拿架子。

    宁远给高学民说了地址，挂了电话，看向周渊林道：“周老，高老马上就到，您要是心中无愧，就不放留下来看看，若是我冤枉了您，我这枚铜钱就送给您赔罪怎么样？”

    说着话，宁远从脖子上摘下了铜钱，在周渊林的面前晃了晃，上次和周渊林见面，周渊林就看上了他这枚铜钱，此时他拿出来作为赔罪，也不算扫周渊林的面子。

    这件六方套瓶若真是赝品，周渊林自然巴不得，奈何这次事情就是一个局，周渊林哪里还敢应承，此时他心中只能祈祷宁远是虚张声势，刚才的电话并不是打给高学民的。

    作为老江湖，周渊林也懂得江湖门槛，宁远刚才的手段确实类似于惊门的手段，搬出高学民的名头，先震得对方手脚打乱，这样一来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事实上任总就有些慌神了，高学民的名头太响亮了，宁远这个“惊”也确实有了效果，若不是周渊林在边上撑着场子，任总八成已经露馅了。

    当然，周渊林猜的不错，宁远一开始确实没打算真给高学民打电话，用的也正是惊门的手段，惊门的手段无非就是一惊一乍，先吓唬一下你，吓的你分寸打乱，这门槛就算是成了一半。

    只不过宁远这个惊有些半真半假罢了，他一开始没打算惊动高学民，只是不想随随便便的找高学民来一趟，然而他认识高学民却是真的，惊不住那也只好动真格的了。

    周渊林老神在在，任总也只好忐忑的坐着，宁远叫来服务生，重新换了一壶茶，独自品尝着。

    廖武阳此时是没有心思喝茶的，他已经搞不清楚这六方套瓶究竟是真是假了，周渊林的名气确实很大，然而宁远却成竹在胸。

    任总此时在想着退路，他虽然自称是个总，其实不过是周渊林拉来跑龙套的，小瘪三一个，也就是长相富态一点。

    周渊林也有些拿捏不准宁远究竟认不认识高学民，自然也没心思喝茶，因此整个包间最悠闲的也就是宁远了。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左右，包间门口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人敲了两下，服务生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哈哈，宁远，你这个地方可真不好找啊。”进来的两人不时别人，正是高学民和周森源，周森源原本早就打算离开燕京回深海的，却被宁远的古书吸引住了，这一阵就在高学民家中。

    看着进来的两人，周渊林仅剩下的淡定顿时烟消云散，猛然站起身惊声道：“周老，高老！”

    高学民和周森源两人在场的几人都认识，周渊林更是不陌生，事实上他和高学民也有过几面之缘，不过不怎么说得上话罢了。

    “小周！”高学民此时也看到了周渊林，微微一愣，然后看向宁远道：“宁远，究竟是什么东西，连小周也不能确认？”

    周渊林的年龄比高学民个周森源小不少，高学民叫他一声小周绝对算是理直气壮。

    “您老看看东西再说。”宁远伸手一指桌子上的六方套瓶道。

    高学民走过去，拿起瓶子仔细的看了一遍，看了足足三分钟，这才放下道：“清代的六方套瓶，确实是好东西？”

    “高老，这件东西可是真品？”廖武阳急乎乎的问道。

    “真品，绝对是真品。”高学民点了点头，讶异的看向周渊林道：“以小周的眼力，不至于辨别不出来这件东西的真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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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三章  老大，您摸摸

﻿    周渊林脸色涨红，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从高学民和周森源进了门，他就知道今天是彻底栽了，面对别人，他还可以说是看走了眼，可是面对高学民，这个借口他却根本不可能说得出口。

    打眼这种事情好说，即便是高学民也不见得不会打眼，可是他刚才所说的借口在高学民面前根本就是扯淡，什么柳叶，什么坪山镇不过都是借口而已。

    “宁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高学民此时也看出了不对，不解的向宁远问道。

    “周渊林大师之前看过了，说这个瓶子是赝品。”宁远淡淡一笑，拿着瓶子一边把玩一边道：“而且周老还说这瓶子上面有坪山镇柳允凡柳大师的柳叶印记，这件瓶子出自柳大师的手笔。”

    高学民也是人老成精，听着宁远把话说完，他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纵然宁远没有明说，然而这柳允凡的印记根本就是胡扯。

    周渊林看走眼倒是没什么，然而扯出这个印记来，那就有问题了，很显然，周渊林是故意的，故意把真品说成赝品。

    明白了这一点，事情的大概其实已经不难猜测了，周渊林在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信服他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他开口说这东西是赝品，一般人绝对会信一大半，宝贝变成了垃圾，在这种强烈的反差下，很多人都会乱了分寸，这个时候若是有人出差不多的价格，很可能主人直接就脱手了。

    想明白其中的关节，高学民的脸色就变了，盯着周渊林道：“小周，究竟是怎么回事，今天你要是不给我解释清楚，哼！”

    别看高学民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实权，然而毕竟威望放在那里。身为清流，他最见不得的就是有人打着偌大的名气乱搞。

    眼下社会上所谓的专家教授早已经烂大街了，为什么会烂大街，和这种打着大师的旗号在外面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绝对脱不了干系。

    周渊林此时是骑虎难下。早知道刚才他就服软了，高学民不来，他先把宁远应付过去，事后怎么都好办，可是此时高学民当面，他要是解释不好，事情就大条了。

    在圈子里面厮混，最重要的就是名气，周渊林不怕宁远，却不能不怕高学民。这件事若是宁远传出去，可信度也就一般，若是从高学民口中传出去，他可就真的臭了大街了。

    “高老，我也是一时利欲熏心。还请您高抬贵手。”既然已经这样了，周渊林也只好认了，他是靠着名气设局行骗的，又不是拿大刀拦路抢劫的，这个时候自然不能动粗，再说了，对高学民和周森源动粗。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哎！”高学民微微叹了一口气，同在燕京，周渊林的名气他也听说过，没曾想竟然干出这样的事情，真是让人痛心。

    听到周渊林承认自己利欲熏心，高学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看向宁远，征求宁远的意见。

    说实话，这种事确实不好处理，要说对方行骗，证据那绝对是不足的。周渊林刚才的话即便是被录了音，他也有很多借口狡辩，找警察自然是不可行的。

    今天这事也幸好宁远认识高学民，有高学民在，周渊林才有所忌惮，若是没有高学民，宁远能做的也只是揍对方一顿。

    看到高学民看来，宁远微微沉吟了一下，开口道：“周渊林，我也不为难你，廖老板大老远的从上江市赶来，不能白跑一趟，这个生意你要是照做不误，今天这事情就算揭过去了。”

    “行，这个瓶子我买了。”周渊林点了点头，宁远的要求确实也不算过分，这个瓶子的价值也确实值那么多。

    “别急，我还没说完。”宁远摆了摆手道：“生意照做，价格却不能是原来的价格，这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什么价，你开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此时周渊林是没有半点脾气，自己的布局被人识破了，又有高学民在边上，他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高学民坏了他的名声吧。

    “这样，我也不过分，再加三千万。”宁远把手中把玩的瓶子放在桌子上，笑呵呵的道：“之前您可是打算二百万买这个瓶子的，我加三千万不过分吧。”

    “你......”周渊林气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发作，好半天才点头道：“一千万，宁远，你不要太过分。”

    “那就没得谈了。”宁远微微一笑，看向高学民道：“高老，这种害群之马......”

    “两千万，宁远两千万是我的极限，万事留一线，以后好想见，你不要把事情做绝了。”周渊林急忙打断宁远的话道。

    “三千万，一分也不能少。”宁远冷哼一声道：“这世上没有白做的买卖，既然你有口手套白狼的想法，就不要怪被狼咬一口。”

    “好，三千万，我认了。”周渊林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要他的名气还在，以后还有机会，若是名气不在了，那可就彻底断了财路了。

    周渊林服了软，事情就好办了，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六方套瓶以九千万的价格卖给了周渊林。

    钱货两清，宁远才和高学民几人离开了茶楼，廖武阳是满脸堆笑：“宁先生，高老，周老，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不用客气，这种事既然遇上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高学民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宁远敲诈周渊林三千万，他倒是没什么意见，纵然是清流，高学民却一点也不迂腐。

    “这怎么行。”廖武阳急忙道：“既然多了三千万，我可不能就这么拿了，高老和宁先生你们三人一人一千万，我这就转账。”

    “呵呵，我今天过来可不是奔着钱来的。”高学民笑着摆了摆手，看向宁远道：“我和老周就先回去了，那个音符老周也研究的差不多了，你有时间过来一趟。”

    “好，那您二老慢走，我就不送了。”宁远知道高学民个周森源的为人，也没有勉强，笑着点了点头。

    目送着高学民和周森源离开，廖武阳苦笑一声，看向宁远道：“宁先生，这钱......”

    “二一添作五，多出来的三千万一人一半吧。”宁远淡笑道，这钱高学民两人不要，他可不能不要，故作清高这种事情宁远可做不出来。

    “这可不行。”廖武阳摆手道：“我虽然是生意人，却不是不识好歹，今天若不是宁先生您，我不仅要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赔了夫人又折兵，多出的三千万全部是您的，之前说好的利润我也给您在家百分之十。

    “之前说好的就算了吧。”宁远摆了摆手道，再多出百分之十，那也就是三百万，虽然钱不少，但是比起三千万来那也是小巫见大巫了，宁远虽然不至于清高，却也不至于没有底线。

    “这......”廖武阳见到宁远态度坚决，这才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四合院，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已经回来了，宁远给廖武阳介绍了一下。

    六方套瓶已经出手，廖武阳也没多呆，第二天就离开也燕京，贺正勋也同样回了阳平。

    送走了贺正勋和廖武阳，当天下午宁远也回到了学校，请了好几天假了，再不去这个学上着可就没意思了。

    回到宿舍，王磊依旧趴在电脑边上玩游戏，看到宁远进来，顿时就是一声惊呼，差点把躺在床铺上睡觉的名瑶震下来。

    “天塌了！”名瑶揉着孟松的睡眼没好气的骂道。

    “高手回来了。”王磊扑过去拉着宁远的胳膊，就像是见了大熊猫一样上下打量着，一边打量还一边深情的道：“老大，您这几天不在，我可是一阵担心啊。”

    “走远！”宁远甩开王磊，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没好气的道：“听得我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话你还是去向你们家曲海英说吧。”

    “老大！”刚刚打发了王磊，名瑶就从床铺上跳了下来，扑到了宁远面前道：“老大，您老收为为徒吧，飞檐走壁，麻痹的太帅了。

    那天在武道馆，名瑶就猜出宁远会功夫，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那么厉害，飞檐走壁啊，比起电视里面的武林高手那是一点也不遑多让。

    作为年轻人，那个没有武侠情结，平常没机会也就罢了，如今高手就在眼前，名瑶岂肯错过。

    “老大，也收我为徒吧，我愿意给您做牛做马。”王磊也凑过来可怜兮兮的道。

    “一边玩去，你们已经过了习武的年龄了。”宁远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他们，这倒不是他小气，只是他和这几人圈子不同，不愿意把他们带进去罢了，一旦教了他们功夫，这两人最后难免也步入江湖，有时候平淡也是一种幸福。

    “靠，不至于吧。”王磊爆了一句粗口，凑到宁远面前道：“老大，您摸摸，您摸摸。”

    “摸什么？”宁远不解的问道。

    “您摸摸我的骨骼啊，那绝对是万里挑一的习武奇才。”王磊理所当然的道。

    “老大，我也是，不信您也摸摸。”名瑶也不甘示弱。

    “我......”宁远顿时满头黑线，两个大男人抢着让他摸，这场景怎么那么瘆人呢。

    ps：二更到，下一更在晚上八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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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歉

﻿原本打算三更的，这一更写了几个小时了，才写了几百字，卡文卡的厉害，大家见谅一下，算欠大家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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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四章  咒

﻿    “行了，别恶心了。”宁远没好气的白了两人一眼道：“要跟着我习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先把丑话说在前面，习武要吃得下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要是抱着玩玩的态度那还是算了吧。”

    “啊！”两人嘴巴大张，王磊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宁远，讷讷的问道：“老大，你习武多少年了？”

    “五岁习武，到现在满打满算十五年了吧。”宁远沉吟了一下答道。

    “十五年！”名瑶吞了吞口水，试探着问道：“那练了多久可以飞檐走壁的？”

    “五六年吧，怎么了？”宁远笑吟吟的看着对方问道。

    “五六年！”两人对视一眼，都互相摇了摇头，名瑶更是哀嚎一声道：“还是算了吧，我就是想学飞檐走壁，然后去泡妹子，五六年，黄花菜都凉了。”

    宁远早就看出两人没恒心，懒得理他们，斜躺在床上问道：“怎么不见星星。”

    “别提了。”名瑶叹了一口气道：“星星那家伙这几天正和杨雪约会呢，整个寝室也就剩下我一个单身了，呜呼哀哉。”

    “什么你一个，不是还有我吗？”宁远笑呵呵的道。

    “切！”名瑶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谁不知道你有美女老师，还有美女警花，享受着齐人之福，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听名瑶提起美女警花，宁远就有些烦躁，站起身迈着步子出了宿舍。在学校四处溜达了起来。

    以前还不觉得。突然破了身。仅仅一天多没见陈雨欣，他就有些心慌意乱，闭上眼就是陈雨欣的样子，挥之不去，斩之不断。

    此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学校的学生都三三两两的在校园漫步，宁远来到学校的小树林，找个了地方坐下。托着腮帮子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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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耽误了好几天，上了两天课就到了礼拜六，早上吃过早饭，宁远就搭车去了高学民的住处。

    进了院子，宁远远远的就看到院子中央摆了一张书桌，高学民和周森源两人正在练字，宁远走到跟前站定，高学民手中的毛笔一勾一个字正好写完，是一个“僖”字。

    “呵呵，宁远。看看我这个字怎么样？”高学民把毛笔放在边上，笑呵呵的向宁远问道。

    宁远细细看了一眼。呵呵笑道：“恭喜高老，双喜临门啊。”

    高学民一愣，不解的看着宁远问道：“双喜临门？我有什么事情双喜临门？”

    宁远伸手一指高学民写的字，笑道：“‘僖’一边是双人，一边是‘喜’，加起来岂不是双喜临门？”

    “你个小子，我让你看我写的字怎么样，可没让你给我测字。”高学民呵呵一笑，和宁远周森源三人在边上的石凳上坐下。

    三人坐定之后，周森源从边上拿过一个本子递给宁远道：“哪本书上面的符号我基本上已经给你译过来了，不过里面的曲子很怪异，不像是乐曲。”

    “谢谢周老。”宁远接过本子，翻看了一眼，笑着向周森源道谢，他自然知道哪本古书上面的音符不是什么曲子，而是一种音波和驱使毒虫蛇物的法门。

    “这是你的书，也赶快收回去吧，再让我老头子看到，我可不舍得还了。”高学民也把古书还给了宁远。

    宁远接过古书，连同周森源给的本子一起收好，和高学民周森源两人闲聊了一阵，周森源提出要和宁远下棋。

    上一次周森源和高学民已经见识过宁远的棋艺了，早就心痒难耐，宁远自然是欣然应允，和周森源杀在了一起，高学民在边上看的是不住的啧啧称叹，宁远的棋术比起他来确实强了不少，和周森源旗鼓相当，两人下的是难舍难分。

    宁远和周森源一盘棋没下完，高学民接了一个电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周森源和宁远正在胶着战，听到高学民的笑声，没好气的骂道：“什么事这么高兴，吃了老鼠屎了？”

    “滚！”高学民笑骂了一句，看着宁远乐呵呵的道：“小宁真是厉害，说我双喜临门，我果然是双喜临门，刚才大孙子打来电话，生了一对龙凤胎。”

    “呵呵，恭喜高老，看来有喜酒喝了。”宁远呵呵笑道，周森源则是一愣，看着高学民道：“真的假的，竟然这么邪性。”

    “什么真的假的，你这老头是什么意思？”高学民顿时不高兴了，周森源则是连连赔笑，三个人嬉笑了一阵，高学民就嚷嚷着要去医院。

    宁远和周森源也知道高学民的心情，也不下棋了，陪着高学民一起出了院子，去了燕京医院。

    高学民眼下已经八十岁了，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个儿子，名叫高江海，后来妻子在动乱中去世了，中年后又续了一房，生了一儿一女，儿子正是宁远上次见过的高江泉，大儿子如今已快六十岁了，这次生了龙凤胎的正是高学民的大孙子。

    宁远和周森源陪着高学民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里面已经人满为患，高学民的两个儿子高江海和高江泉都在，女儿高江月和女婿温忠利，两个儿媳妇，大孙子高继学以及高继学的岳父岳母一家子。

    见到高学民和周森源宁远三人进来，一群人纷纷招呼，当然招呼的都是高学民个周森源，却没有宁远什么事，这些人中也就高江泉认识宁远，笑着向宁远点了点头。

    和一群人寒暄过后，高学民就笑呵呵的问道：“我曾孙子呢，快让我看看。”说着话就到了病床边上。

    病床上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少妇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边上睡了两个小孩，刚出生的孩子看上去都是一个样，不过却让高学民喜滋滋的。

    见到孩子睡着了，高学民也没法抱，就凑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高学民的眼睛突然一眯，又抬头看向了边上躺着的孙媳妇林玉洁。

    “爷爷，怎么了？”高继学看到高学民奇怪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高学民就好像没有听到高继学的话，依旧紧紧的盯着林玉洁，眉头渐渐的就皱在了一起，好半天才站起身，回头找到了宁远道：“小宁，你过来看看。”

    宁远正和高江泉说着话，听到高学民的招呼，走到病床边上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林玉洁，又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

    “小宁，怎么样，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高学民脸色阴沉，急乎乎的向宁远问道，他虽然不是学医的，然而和谢国强耳目渲染，却也懂得看一个人的气色，刚开始还没注意，看的时间长了，他才发现两个孩子和孙媳妇的脸上都有一层淡淡的黑色。

    黑色很淡，若是不仔细看或者说不懂得查看气色的人绝对看不出来，然而宁远却看得出来，高学民只是无意中发现，他却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不好说。”宁远摇了摇头道：“我暂时也不能确定是怎么回事，不过不像是生病。”

    林玉洁和两个孩子面色的上的黑色有些像是阴煞之气，然而却又有些不同，具体是怎么回事，宁远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他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生病。

    “爷爷，究竟怎么回事？”高继学已经急了，边上的一群人也都有些莫不清楚情况。

    高学民叹了口气道：“我跟着谢老也学了一些中医常识，懂得看人的气色，刚才我看两个孩子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玉洁和两个孩子的脸上都有淡淡的黑色，这绝对不正常。

    听到高学民的话，林玉梅的脸色顿时就变了，高继学的身子也一个踉跄，口中喃喃道：“难道她说的是真的，这怎么可能？”

    “继学，究竟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高学民闻言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高继学抓了抓头发，好半天才稳定了情绪，低声道：“我和玉洁是在欧洲留学的时候认识的，这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在认识玉洁之前，有一个女孩子追过我，她是德国人，后来得知我和玉洁好了以后，她曾经威胁过玉洁，因此我们两人才回了国内。”

    说着话，高继学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回国不久，我接到过那个女孩一个电话，她告诉我，她在玉洁身上下了咒，如果我两年之内不去找她，玉洁身上的咒就会发作，当时我只是当成笑话来听，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什么咒，爷爷您刚才说起，我这才想起，此时距离当年我们回国已经两年了。”

    “咒？”一群人面面相觑，别说高继学不信，其他人也没有一个人信的，唯独高学民的眉头皱了皱眉，看向了一边上的宁远。

    “别乱想，怎么可能有什么咒，可能是玉洁身体不好。”高江海见到气氛有些怪异，急忙安慰道。

    “宁远，你怎么看？”高学民向宁远问道。

    “我确实听过西方有类似诅咒一类的东西，不过却没有接触过，单从从他们脸上的黑气来看，应该**不离十。”宁远沉吟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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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五章  西方诅咒

﻿    关于海外各地的一些事情，宁远还确实听清平道人说起过，东瀛有忍者和阴灵师，忍者擅长遁术暗杀，阴灵师擅长炼制阴灵，吸收天地阴煞之气，用精血祭炼自身，很是歹毒。

    缅甸和越南有阴阳师，据说阴阳师擅长御鬼和养尸，同时喜欢饲养毒虫蛇物，端的歹毒无比，西方有黑魔法和诅咒之术。

    当然，这些东西宁远也只是听说，却没有遇到过，至于诅咒在宁远看来应该有些类似于转阴缠煞之类的法门，只不过这种阴煞有些诡异，和他平常接触的阴煞不同罢了。

    听宁远说这世上确实有诅咒，高继学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宁远，眼中惊疑不定，这也多亏了宁远是跟着高学民来的，要不然他们走就把宁远轰出去了，危言耸听，胡言乱语。

    然而高学民的威望毕竟很高，几人见到高学民对宁远如此重视，不由的信了几分，高江海向高学民问道：“爸，这位是？”

    “哦，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宁远。”高学民道：“前一阵妞妞的病就是宁远治好的。”

    说着话，高学民也把众人给宁远介绍了一遍，介绍过后，高学民才慎重的向宁远问道：“宁远，这世上真有诅咒这种东西？”

    “有。”宁远点了点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什么五花八门的东西都有，有些事情也不完全是空穴来风。”

    “难道你也懂诅咒？”周森源在边上问道，这几天他帮着宁远翻译古书，也发现了那本书的不同，不过一直没问罢了，这会儿却是借机问了出来。

    “诅咒我不懂。”宁远摇了摇头道：“这种东西是西方的产物，具体是什么原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类似于转阴缠煞，通俗的说就是类似于中邪？”

    “中邪？”几人齐齐一愣。中邪他们可都是听说过的，不过也一直以为是谣传，没当真罢了。

    见到几人脸色茫然，宁远沉吟了一下。耐心的解释道：“通俗的说天地分阴阳，天地之间的气也分阴阳，阳气有助于身体的健康，阴气却对人有害，白天阳气重，晚上阴气重，或许几位都听说过，若是家里有小孩，成年人半夜回家，小孩大多会啼哭不止。”

    “这个我倒是知道。”高江泉点了点头道：“以前妞妞小的时候。我都尽量不晚上回家，即便是回家也先去冲个澡。”

    “不错，正是因为晚上阴气重，特别是野外，阴气更重。成年人倒是抵抗能力强一些，不碍事，但是孩子却受不了，大半夜回家，身上难免带一些阴气。”

    宁远这么通俗的解释，一群人倒也听得似懂非懂，高学民眉头紧锁。试探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中邪就是阴气附体？”

    “正是。”宁远点头道：“少量的阴气成年人都能抵抗，若是阴气太重，即便是正常人也会受不了，要了霉运缠身，要么重病不起。”

    “可是这阴气和诅咒有什么关系？”高继学不解的问道：“难道这种阴气和阳气还能被认为的控制不成？”

    “确实可以被人为的控制。”宁远点了点头道：“无论是西方的诅咒还是东瀛的阴灵亦或者缅甸的阴阳师都可以控制这种阴煞之气。”

    “这......”一群人面面相觑，都觉得自己长了见识了。宁远说的通俗易懂，他们倒是听得明白，阳气有益，阴气有害，这个可以理解。可是这阴阳之气竟然能被人掌控，真是匪夷所思。

    高学民听了半天，微微沉吟了一下问道：“小宁你也能控制这种阴阳之气吧？”

    “勉强可以。”宁远倒也不隐瞒，淡淡的道：“西方有诅咒，东方自然也有秘法，事实上风水就是对阴阳之气的一种运用，风水不好的地方其实就是因为阴气浓郁，风水绝佳的地方就是因为阳气通畅。”

    “你能控制阴阳之气。”高继学呆愣愣的看着宁远，一把抓住宁远的胳膊道：“既然你能控制阴阳之气，那么就能解决玉洁中的咒了。”

    “我试试看。”宁远点头道：“西方的这种咒有些特殊，我还需要研究一下，你们都靠边站一点。”

    一群人闻言都向边上退开，宁远走到病床边上，同时让人先把孩子抱走，向林玉洁道：“嫂子，你尽量放松，不要多想，我先查看一下。”

    林玉洁点了点头，宁远深吸一口气，猛然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林玉洁的额头上，灵识探出，缓缓的进了林玉洁的体内。

    进入林玉洁的体内之后，宁远就察觉带一丝类似于阴煞的气息纠缠在林玉洁的血液中，这种气息类似于阴煞，然而却没有阴煞的那种狂暴，反而好像是被人驯养的宠物一样，可以自我潜伏，然后慢慢的消耗人体的气血。

    所谓气血，其实就是一个人身体的精华，气血旺盛，自然身体健康，百邪不侵，气血虚弱，那么就会百病重生，身子越来越虚，最后全身精血枯竭而死。

    此时宁远也大概清楚了这所谓诅咒的原理，这所谓的诅咒确实类似于转阴缠煞或者说阴煞附体之类的玄门术法。

    唯一不同的是无论是转阴缠煞还是阴煞缠身都不能让附体的阴煞潜伏，一番附体阴煞就会开始发挥作用，要么对方霉运连连，要么身体耗损，可是这诅咒却能潜伏，到了一定时间才会发作。

    再一个不同的是，这种诅咒很是诡异，竟然已经和林玉洁的血液融为一体，宁远试着用灵识去掌控祛除，那阴煞却像是有灵性一样，遇到宁远的灵识就躲避开来，宁远也不敢太过逼迫，万一出现什么意外，那可就大条了。

    探查了五分钟，宁远才猛然收回手指，林玉洁本人也是一愣，有些不敢去看宁远的眼睛，宁远刚才手指摁在她的额头，她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全身上下都暴露在了宁远的眼前，纵然穿着病服，还盖着被子，在宁远的手指下，她就像一丝不挂，很是羞人。

    宁远刚才只是用灵识探查林玉洁的体内，倒是没有多想，收了手指就静静的站在边上沉吟了起来。

    “宁远，有没有办法？”高学民急忙出声问道，刚才宁远的举动就像是神棍，看的一群人一愣一愣的，然而高学民却没有那种看法，他是见过宁远驾驭金针的，对宁远很是信服。

    “有些难办，不过可以试一试。”宁远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拿出九根金针道：“我这九枚金针是特制的金针，原本就可以趋吉避凶，既然诅咒类似于阴煞，可以试一试，不过我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东西，把握不大。”

    “你尽管放手施为，治不好我们再想办法。”高学民直接表态道。

    “好。”宁远点了点头，一边让人去找护士借酒精，一边看向高继学道：“高大哥，这针灸要嫂子脱了衣服才行。”

    这一点才是宁远最为难的一点，人家林玉洁好歹只是二十五六岁的少妇，他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让对方脱了衣服针灸，不知道高继学会不会介意。

    “医者父母心，哪儿那么多计较。”高继学还没说话，高学民就出声道：“宁远你不用顾忌，尽管动手，医院里面也不是没有男医生。”

    高继学原本还有些犯难，听高学民这么说，也瞬间放开了，笑着点了点头道：“宁远你尽管动手，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新时代的青年，没那么多忌讳。”

    “好，那除了女士，其他人就先回避一下，当然高大哥要是愿意留着，自然没问题。”宁远点了点头，笑呵呵的道，一句话顿时让气氛活跃了不少。

    高继学刚才虽然说得轻巧，心中还是有芥蒂的，让宁远和林玉洁两人单独在一起针灸，一个全身**，自然惹人遐想，宁远让他和几位女士留着，反而让他有些脸红，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听到宁远的话，一群人包括高学民和周森源等人都离开了病房，只剩下高继学和他的母亲以及高江泉的妻子杨洁，姑姑高江月几人。

    宁远走到边上一边给金针消毒，一边向林玉洁道：“嫂子，您盘坐在床上，把上衣脱了。”

    林玉洁咬着红唇，有些犹豫，看到高继学鼓励的眼神，这才坐了起来，轻轻的把身上的病服脱了下来，露出了白皙迷人的肌肤。

    林玉洁脱衣服的时候，宁远依旧在认真的给金针消毒，目不斜视，脸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看的高继学钦佩不已，高江月几人也禁不住对宁远刮目相看。

    林玉洁也算是个大美女的，此时上身一丝不挂，绝对是很诱人的，宁远竟然能保持平常心，可见心性不错。

    给金针消了毒，宁远一边默念着清心咒，一边迈步来到了林玉洁身后，深吸一口气，开始给林玉洁针灸。

    看着林玉洁白洁如玉的后背，宁远内心的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有和陈雨欣发生关系之前，他的定力还算不错，然而破了身，食髓知味，那种难熬只有亲身经历的男人们才懂，若不是他道心还算不错，这个针灸还真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ps：昨天说好的三更，卡文了，今天会补上，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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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围追堵截（三更）

﻿    永久网址，请牢记！

    稳定心神，宁远手中捏起一根金针，慢慢悠悠的刺进了林玉洁背后的风门穴，风门穴位于背部，当第2胸椎棘突下，旁开1.5寸，风的意思是穴内的气血物质主要为风气，门，出入的门户也，风门名意指膀胱经气血在此化风上行。【本书由】

    宁远出针缓慢，看上去慢吞吞的，然而如果陈鹏冲此时在这里，就绝对能看出宁远的针尖在高速的晃动，而且晃动的频率很高，用的正是针灸五大针法中的烧山火。

    烧山火是补实之针，同时也是阳针，烧山火和透心凉两种针法一阴一阳，一虚一实，一补一泄，林玉洁的的身体内的咒正是阴邪之物，因此宁远才用出了烧山火。

    金针刺进穴位，林玉洁就忍不住轻呼一声，只觉得刺进身体的针尖非常的灼热，同时一股热气自风门而入，沿着膀胱经气血而上。

    宁远的金针本就是法器，再加上用的是烧山火的手法，金针刺入，至阳之气就顺着经脉而上，同时宁远的灵识探出，感受着林玉洁身体内阴煞的变化。

    林玉洁身体内的那一丝阴气遇到那一股热流，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迅速的避退，开始向着林玉洁的其他经脉逃窜。

    感受到阴气的逃窜，宁远手中的另一根金针也缓缓的落下，封了林玉洁的督脉经络，堵住了那一丝阴气的退路，这一针下去，同时有一股热流顺着林玉洁的经脉流窜。

    边上的高继学等人看着宁远针灸，心中是火急火燎的，他们几人也不是没见过针灸，然而却从来没见过宁远这样的，出针太慢了，一根金针落下，好半天也不见动静，就好像是宁远在盯着林玉洁的后背发呆。

    除了出针慢，同时一根金针落下。宁远就不去管了，根本没有针灸的所谓提拉捻转各种手法。

    边上看的几人心中着急，却没人知道宁远此时的状态，宁远此时灵识探出。正在随时注意着林玉洁体内那一丝阴气的动向。

    宁远没有遇到过类似的诅咒，这一次出手用的完全是笨办法，第一针落下，他就知道那一丝阴煞很是惧怕金针散发的至阳之气，用的正是围追堵截的办法。

    人体经络很多，然而却总有经络汇集之处，比如督脉之会，任脉之会，气海之会等等，这些只要把这些地方封死。那一丝阴气就会被慢慢赶的无处躲藏。

    原本那一丝黑气分散在林玉洁的全身经脉各处，随着宁远三根金针落下，黑气已经被逐渐控制在了林玉洁的上半身，风门由下而上，黑气自然也由下而上。

    时间慢慢的推移。十分钟之后，宁远的第五根也落了下去，随着宁远的第五针落下，高继学忍不住惊呼一声，因为宁远的这一针落下的瞬间，林玉洁的脸色就变黑了，要说原本的黑气不容易发现的话。此时林玉洁脸上的黑气是个人都看得到。

    “这......”高江月几人也吃惊的捂住了嘴巴，原本他们还觉得高学民有些大题小做，所谓的咒不足为信，可是亲眼见到这神奇的一幕，他们却不得不信了。

    宁远第五针落下的同时，第六针也刺到了林玉洁的头顶百汇穴。人体百汇穴位于头部，当前发际正中直上5寸，或两耳尖连线中点处，乃是督脉足太阳之会，手足三阳经及督脉阳气都在百汇穴交会。

    随着这第六针落下。林玉洁刚刚变得发黑的脸色渐渐的又开始恢复正常，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向下转移，不多会儿，林玉洁的整个上身脖子之下腹部向上都呈现出了黑色。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高继学几人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这一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那一丝黑气就像是有灵性一样，竟然四处游转，到了这时几人也看出来了，这黑气之所以转移到了林玉洁的胸部，正是因为宁远刺在林玉洁头顶的那一针。

    眼看着黑气慢慢的向下移动，到了林玉洁的腹部却又下不去，整个胸部的黑气是越发的浓郁，看着很是瘆人。

    而宁远此时也从林玉洁的身后转了过来，来到了林玉洁的面前，林玉洁是眼睛紧闭，睫毛抖动，根本不敢看宁远。

    看着林玉洁胸前的一对玉兔，宁远再次深吸一口气，手中捏起一根金针，猛然刺进了林玉洁的双峰之间，正是膻中穴。

    这第七针刺下，林玉洁胸口的黑气瞬间一分为二，向着林玉洁的两个手臂游走而去，原本泛黑的胸部瞬间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洁白如玉的肌肤，吹弹可破，胸前的一对玉兔并没有下垂的迹象，反而因为刚刚生育很是坚.挺，玉兔上面的一点嫣红更是惹人遐想。

    宁远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而即便是闭上眼睛，他的灵识依旧感受的清清楚楚，心境甚至有些紊乱。

    感受到心境的紊乱，宁远急忙收敛心神，此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若是掉了链子，那个针灸功亏一篑了。

    黑气一分为二，缓缓的移动到了林玉洁的两条手笔之上，原本两条白皙的手笔瞬间变黑，黑色越发的浓郁。

    宁远深吸一口气，扫去心中的杂念，睁开眼睛，看到黑气移动到了林玉洁的两边肩膀之下后，最后两根金针同时出手，刺在了两个胳膊肩膀的大穴之上。

    这一手看着简单，若是有行家在场，绝对眼珠子都要掉下来，因为宁远两手同出，用的都是烧山火。

    烧山火本来就是金针绝技，会的人寥寥无几，陈鹏冲也正是靠着烧山火和透心凉再被尊为针王，然而即便是陈鹏冲也不会两手同时用出烧山火。

    宁远的最后两针刺出，原本到了林玉洁胳膊上的黑气迅速的向下移动，不多会儿两条胳膊就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取而代之的是两只玉手已经彻底变成了黑色，黑的吓人。

    见到已经把阴煞之气逼到了林玉洁的双手上，宁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依次下了林玉洁胸前和后背以及百汇穴的金针，同时用两个金针定住林玉洁手腕的脉门，下了他肩膀上的金针，这才轻声道：“嫂子，披上衣服吧。”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即便是宁远灵识化形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走到边上，拿起纸杯倒了一杯水喝了这才重新回到了病床前面。

    同时林玉洁已经披好了衣服，因为手腕上有针，衣服还没办法穿上，不过却护住身子，双眼看着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高继学几人也都是满脸呆滞，今天他们算是彻底开了眼了。

    稍微休息了一下，宁远才向高继学吩咐道：“去找个盆子来，同时找医生借一把小刀。”

    高继学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同时高学民几人也闻讯走了进来，进了门高学民就急乎乎的问道：“宁远怎么样了？”

    宁远伸手一指林玉洁的双手道：“我已经把隐藏在她体内的阴煞逼到了双手上，剩下的就是把阴煞逼出体外，这阴煞通灵，我要布置一个阵法，还需要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我这就找人去准备。”高学民急忙道。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这东西高学民可没有，他需要的正是菱晶，没有菱晶布阵，这一丝阴煞若是跑出去，又不知道谁要倒霉。

    和这个东西斗了这么久，宁远也有些了解这一丝阴煞的特性了，这阴煞八成是人为温养的，要不然不会这么难缠，以自身精血温养阴煞，其实就是另一种邪功的修习方法。

    玄门中人修习秘法，修的是精神，用的是灵识掌控阴煞和至阳之气，说穿了也不过是借用，然而曾经也出现过有人直接吸纳阴煞或者至阳之气修炼，然而无论是阳气还是阴气，一旦在体内淤积，对人总是有害无益，这种修炼方式进境快，极短的时间就能发挥出很大的威力，往往修炼几年，甚至就能对抗修炼秘法数十年的灵识化形高手。

    不过修炼这种功法的人寿命也都很短，而且会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吸纳阳气的人必须靠阴气中和，吸纳阴气的人也需要阳气中和，所以修炼这种功法的，炼阳者多是男子，绝对离不开女人，修炼阴气者多为女人，往往离不开男子，即便如此也活不过五十岁。

    当然，有利就有弊，即便是如此，曾经不少人为了追求这种力量也都大肆修炼这种功法，因为这种功法需要男女中和，因此祸害很大，男子多为采花贼，女子也不免勾引男人，浪荡邪恶，后来被各大宗门打压，这才渐渐的销声匿迹。

    通过刚才的针灸，宁远这才想起了清平道人说的这些隐秘，那一丝阴煞很是类似那种修炼阴煞邪功产生的阴气。

    这样的阴气即便是祛除体内，也不会随便消散，反而会另外找到宿主，因此最后一步宁远是半点马虎不得。

    “笑什么。”高学民没好气的看着宁远问道：“难道这东西不好找？”

    “我住的哪儿就有，您老找人去取，我打个电话。”宁远笑了笑也没多说，菱晶虽然珍贵，他也不至于去找高学民要钱，毕竟前几天高学民才帮了他敲诈了周渊林三千万。

    宁远苦笑是因为想起玄门中的说法，都说玄门中人财来的快，去的也快，这话果然不错，才赚了三千万，这一下至少就要消耗十几枚菱晶，那可是上千万啊。

    ps：三更到，说好的补回来了，大家可别说笑笑不讲信用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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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一天

﻿五月初开书，到现在快三个月了，笑笑从未断更，这一阵很是疲惫。

    一方面，笑笑持续失眠已经快一年了，这个很折磨人，在一个，最近确实有些心烦意乱，感觉到头疼欲裂。

    昨晚上有个逗比打电话给笑笑，折腾的笑笑在外面跑了大半夜，现在是全身无力。

    这一段时间的更新无力，因为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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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珍妮儿

﻿    宁远给殷金龙打了电话，高江泉亲自跑了一趟，很快就拿来了菱晶，宁远用菱晶在四周布下阵法，这才拿着小刀来到了林玉洁的边上。

    “嫂子，忍着点疼。”宁远看了林玉洁一眼，轻声叮嘱道。

    “嗯。”林玉洁轻轻的点了点头，宁远这才拿着小刀在林玉洁手腕脉门下轻轻划了一道一厘米左右的口子。

    宁远的两根金针扎在林玉洁手腕的脉门处，至阳之气一直压制着那一丝阴煞，阴煞早就有些承受不住了，奈何无处可躲，这一道口子划开，那一丝阴煞就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地方，瞬间从伤口溢出。

    高学民等人眼睛圆睁，眼睁睁的看着一丝黑气从林玉洁的手腕飘了出来，同时伤口流出浓浓的黑色，很是吓人。

    黑气从伤口飘出，猛然冲着距离最近的高继学飞了过去，然而刚刚飘出一米左右，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住，左冲右突，死活闯不过去，一转眼就再次向着病床上的林玉洁飘去。

    这诅咒果真诡异，好像认人一样，逃脱之后先找高继学，然后再找林玉洁，林玉洁身边可没有阵法守护，然而却有宁远在边上。

    宁远的手边早就放了一个画卷，眼见黑气飘来，画卷一展，那一丝黑气就被收进了画卷里面，收了这一丝黑气，宁远给林玉洁包扎了伤口，抓起林玉洁的另一手依法炮制。

    刚才的那一丝黑气只是诅咒的一半，被宁远收了之后，这剩下的另一半非常的警觉，从伤口飘出之后迅速的向高空而去，速度快的惊人，甚至让人有些绰不及防。

    然而这阵法又岂止只是防护四周，黑气飘出一米多高，同样遇到了一丝无形的力量，再也冲不出去。

    感觉到冲不出。黑气这一次竟然没有向林玉洁飞去，而是在阵法空间内四下逃窜，寻找逃跑的机会。

    宁远手中的画卷再次一展，口中低喝一声：“去！”

    随着宁远的这一声低喝。画卷中顿时一股无形的气势席卷而出，眨眼间就裹住了黑气，黑气一阵挣扎，然而却徒劳无功，生生的被拉回了画卷中。

    “这......”周森源高学民等人早已经目瞪口呆，他们何曾见过这种场面，刚才宁远的所作所为简直匪夷所思，和拍摄仙侠电影差不多。

    德国慕尼黑，此时正是晚上九点多，一座古老的城堡内。一位年约二十五六岁的金发美女斜躺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玲珑有致的曲线若隐若现。

    睡衣下，白皙圆润的长腿慵懒的蜷缩着，金色的长发下面圆润的肩头晶莹洁白。整个场景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副优美的画卷。

    美女眼睛微眯，鼻翼中发出沉稳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紧闭，红润的嘴唇闭合，边上一位年约三十岁的青年正在给少女捏着双腿。

    青年双手捏着少女白皙圆润的双腿，然而眼中却不敢有丝毫**，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惧和忌惮。

    原因无他。眼前这个少女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德国德森家族的小姐，名叫珍妮儿*德森，同时也是德森的家族的第三顺位继承人。

    提起德森家族，或许知道的人不多，事实上在国际上。德森家族也却是没有摩根家族，德库拉家族以及莫西家族有名。

    摩根家族和德森家族等家族，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财阀，富可敌国，甚至可以影响西方乃至欧洲的格局。他们掌握着美国乃至法国英国等不少国家的经济命脉。

    比起这些家族德森家族的名气明显不值一提，别说在国际上，甚至在德国知道的人也不多，然而了解历史的人却绝对不会忽视德森家族这个隐藏家族的能量。

    二战时期，希特勒发动战争，一度席卷欧洲等国家，其中就离不开德森家族的影子，德森家族的低调并不能隐藏他的锋芒，事实上世界顶级的财阀和势力没有一个不知道德森家族。

    德森家族古老而悠长，据传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正是欧洲的黑魔法继承家族之一，他们就像是幽灵一样，虽然隐藏在黑暗处，然而却没人敢随意得罪。

    或许在东方，现如今知道诅咒的人已经很少了，然而在西方，在欧洲，知道德森家族的人都不会忘记诅咒这个梦魇，得罪了德森家族，你甚至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死，会怎么死。

    正如宁远所猜测的，所谓的黑魔法，正是有些类似于中国古代直接吸纳阴煞修炼的那一群人，唯一不同的是，或许因为区域的不同，修炼黑魔法的弊端并没有吸收阴煞那么厉害，同时因为修炼的方法不同，黑魔法和那种直接吸纳阴煞阳气修炼的人产生的能力也截然不同。

    纵然如此，修习黑魔法无论男女都非常的淫.乱，整个德森家族之所以隐藏在黑暗中，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这种弊端。

    青年小心翼翼的给珍妮儿捏着腿，纵然心中害怕，但是看着珍妮儿圆润挺翘的臀部，青年还是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眼前的这个女人绝对堪称人间尤物。

    当然，不仅仅是珍妮儿，因为修炼黑魔法的原因，德森家族的男人都长得很是阳刚，女人则都千娇百媚，男人至阳，女人至阴。

    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德森家族的男人从来都很风流，不需要强迫，有的是少女美妇投怀送抱，德森家族的女人身后也总有一群男人跟随。

    突然，闭着眼睛的珍妮儿睫毛轻轻一抖，眼睛猛然睁开，一脚踹飞了正在给她你捏腿的青年，坐起身来，脸色阴沉。

    就在刚才，她突然感觉到她下的一个诅咒失去了联系，连一丁点都感觉不到了。

    不知情的人知道诅咒邪恶，然而诅咒却不是那么简单的，黑魔法修习者也绝对不可能毫无禁忌的给人下诅咒。

    一丝诅咒带走一丝精血温养的煞气，这对黑魔法的修行者来说绝对是很消耗修为的一件事情，特别是中了诅咒的人距离越远，这种消耗越大。

    珍妮儿不过二十五六岁，纵然天资聪颖，也不敢肆无忌惮的给人下诅咒，因此这几年她下的诅咒并不多，不过三道，其中一道正在东方。

    感受到一丝诅咒消失，珍妮儿的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位二十多岁的东方青年，长相帅气，正是高继学。

    说来也怪，珍妮儿因为修习黑魔法，对男人本就有一种很强的杀伤力，追求者无数，然而遇到高继学却是一个另类。

    高继学受到家里熏陶，思想一直比较保守，见到珍妮儿的时候下意识的觉得她有些妖艳，因此反而对珍妮儿不怎么搭理，没想到竟然因此惹起了珍妮儿的好胜心。

    和高继学接触的时间越长，珍妮儿越发觉得高继学温文尔雅，有着绅士风度，竟然爱上了高继学，奈何神女有意，襄王无情，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高继学最终竟然和林玉洁走到了一起。

    林玉洁是典型的东方美女，正是高继学这种保守中国青年的梦中情人，高继学和林玉洁好了之后，惹得珍妮儿大怒，因此给林玉洁下了诅咒，用来威胁高继学。

    对于诅咒这种事情，高继学自然是不信的，因此一过就是两年，若不是高学民凑巧认识了宁远，那可就真的悲剧了。

    两年时间过去了，这一丝诅咒的消失，再次勾起了珍妮儿内心的不忿，她脸色铁青，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吓的那个青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早就听爷爷说东方很是神奇，有着很多奇人，看来我的诅咒是被人解了。”珍妮儿心中喃喃，随意冷哼一声：“我倒也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竟然能解了我的诅咒。”

    冷哼过后，珍妮儿冷眼向依旧瘫坐在地上的青年吩咐道：“让人给我订一张前往华夏的机票，尽快。”

    “是，小姐。”青年应了一声，如蒙大赦，急忙逃了出去，珍妮儿则眼睛微眯，明显动了杀机，对方破了她诅咒，那一丝阴煞失去了联系，同时对她的修为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远在燕京医院的宁远自然不可能知道隔着千山万水，对方竟然能感受到诅咒被人破了，他用画卷收了阴煞，就撤去了阵法，收了几枚菱晶，几枚菱晶因为布阵消耗了不少，不过能量却没有用尽，以后还可以再用，自然不能浪费。

    见到宁远收了菱晶，高学民这才凑上前道：“宁远，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高老客气了。”宁远淡淡一笑，看向边上高江月和杨雪两人抱着的龙凤胎，伸手从脖子上摘下铜钱，来到高江月面前，轻轻的把铜钱摁在了孩子的额头上。

    这诅咒之力源泉还在林玉洁身上，林玉洁身上的阴煞被收，两个孩子只是受了影响，问题不大，宁远用法器驱赶，阴气自然很快就消散了。

    铜钱在孩子头上放了一分钟，原本沉睡的孩子竟然发出一声呓语，脸色变得更加的安详，给另一个孩子依法炮制之后，宁远这才收了铜钱。

    高学民在边上看着，等到宁远收了铜钱，他才哈哈笑道：“怪不得你不愿意把铜钱卖给我，原来还有如此妙用，今天我算是开了眼了。”

    ps：今天三更，欠大家的章节笑笑会补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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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  测字看相

﻿    从医院出来，不过上午十一点，高学民倒是要留着宁远吃饭的，不过被宁远婉拒了，人家喜得曾孙，一家人其乐融融，他留在当场被一群人感谢着，委实有些煞风景，当然，到时候的满月酒自然是少不了宁远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出了医院，宁远也没有直接回家，就顺着医院门口的马路溜达着，不多会儿就到了燕京有名的天桥附近。

    燕京的天桥绝对是非常有名的，天桥，准确的说应该有两个含义：一是桥的本身，一是因桥而得名的地方。清《光绪顺天府志》记载：“永定门大街，北接正阳门大街，井三，有桥曰天桥。”这座桥是供天子到天坛、先农坛祭祀时使用的，故称之为天桥。

    天桥大约在元代建成，南北方向，两边有汉白玉栏杆。桥北边东西各有一个亭子，桥身很高。光绪三十二年，天桥的高桥身被拆掉了，改成了一座低矮的石板桥。后经多次改建，至1934年全部拆除，桥址不复存在，但是天桥作为一个地名一直保留了下来，历史上天桥一带是一个有自身特色的区域。

    提起燕京的天桥，众多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天桥卖艺算命的，事实上当时的天桥地区也确实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天桥附近什么街头卖艺，耍把式的，算命的，看相的等等，三教九流，鱼目混珠，可以说是非常热闹的一处地方。

    如今的天桥虽然已经拆除了，然而这一种特色却依旧保留了下来，街头卖艺的不多了，但是算命看相的却络绎不绝。

    宁远一路走来，远远的就看到不少小老头端着凳子坐在路边，有的面前放一张八卦图。有的是有太极图，有的是九宫图，上面大都写着什么求子求财求姻缘，看相算命测富贵。

    这地方算命看相的大多都是江湖骗子。属于真正的下九流徘徊的地方。对于玄门中人来说，来这地方给人算命就是掉了身份了。

    以宁远的能耐。自然不需要别人给他看相，虽说医不自医，算不自算，宁远的命运和面相也绝对不是一般人看的出来的。给玄门中人推算命理，特别是给比自己道行高的人推算命理，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宁远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慢悠悠的晃荡着，东瞅瞅，西瞧瞧，看着有的老头拉着别人的手吹嘘。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位兄弟，看你行色淡然，步履缓慢，绝对一般人啊。不过面色却带着一丝凶兆，来日必有劫难。”

    宁远正走着，冷不防边上传来一个声音，宁远回头一看，只见一位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穿着一身长跑，坐在小马凳上，颇有深意的看着宁远。

    对方年龄也就和宁远年龄差不多，混在一群老头中间，面前放着一张八卦图，八卦边上两个大字“测字”倒是很显眼。

    这要是别人招呼，宁远还真懒得搭理，这个青年年纪轻轻，竟然也混迹其中，倒是引起了宁远的兴趣，他笑呵呵的走过去问道：“不知道我有什么凶兆？”

    青年乐呵呵的拿起边上的一个小马凳递给宁远道：“坐下说，先算命后收钱，算不准不要钱。”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伸手接过马凳，一屁股坐在了青年的对面笑问道：“那你说来听听，真要算的准，钱不是问题。”

    “一看兄弟就家境不凡，绝对是大富大贵之命。”青年笑呵呵的上下打量着宁远，手中掐算道：“兄弟不是燕京人？”

    “不是！”宁远点了点头，笑吟吟的看着对方，这江湖骗子算命的门槛他自然是门清，算命用的也无非是惊门手段，一吓，二惊，三忽悠。

    所谓一吓，就是先用大话把你吓住，最常见的就是什么你眉带凶兆，有血光之灾云云，这样的话大多数人自然是一笑置之，然而确实有心思的人却难免会被说的踌躇不前，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留下来，这留住客人自然是第一步。

    留住人之后自然就是“惊”了，要想让对方掏钱算命，单单留出对方还不行，自然要让对方觉得你有本事，这就要靠惊门手段了。

    一般靠着算命吃饭的惊门中人自然也少不了眼力劲，看人气色和长相猜测职业和居住地这些都是小儿科。

    若是不等你开口，一口道出你的职业或者来历，这多半就能惊住不少人，因为大多人都没有这个本事，所谓的手段，其实就是用大多数人不知道的门道来忽悠大多数人。

    无论是算命也好，亦或者行骗也好，亦或者设局设门槛也好，这个局若是被大多数人熟知了，自然就没什么效果了，因此骗子的手段自然也是日新月异，不想出新花样，不好让人上钩啊。

    别的尚且不说，眼前这个青年年纪轻轻，眼力劲和江湖手段倒也懂得不少，宁远一路走来吊儿郎当，看上去不是流氓就是棒槌，再加上宁远的穿着，虽然不算多好，一般混混绝对穿不起，那么自然就是棒槌了，从表面看自然是比较好忽悠的。

    见到宁远点头，承认自己不是燕京人，青年微微的点了点头，继续道：“如果我没算错兄弟应该已经不上学好几年了吧？”

    这一点不难看出，一般的学生走过来绝对没有宁远那么悠闲，有些事情是装不出来的，宁远却是另类，不过也不点破，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不是燕京人，而且不上学，也没什么正经的工作我说的可对？”青年高深莫测的道。

    “不错。”宁远再次点了点头，笑呵呵的道：“看出这些不算什么，要想我掏钱，你可要拿出一些真本事。”

    “写个字吧。”青年递过来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测字！”宁远玩味的看了对方一眼，接过纸笔，随手写了一个“远”字递了过去。

    青年眼睛一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问道：“不知道兄弟测什么？”

    “求财！”宁远笑道。

    “啧！”青年砸吧一下嘴巴道：“可惜了，兄弟最近财运不济，有破财之兆。”

    “怎么说？”宁远看着对方问道。

    青年指着宁远写的“远”字道：“‘远’上面是个‘元’字，元宝元宝，正是财富的象征，下面却是一艘船，元宝坐船，必将远行，破财之兆。”

    说着话，青年放下本子继续道：“船行水，水无定形，顺风而来，顺风而去，从这个字来看，兄弟这财来得快，去的也快，顺风时财源广进，逆风时财源流逝，正所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一下宁远倒是来了一点兴致，还真别说，这个青年测字确实有一套，宁远刚才写的正是他的名字，不过是试探一下，这个青年竟然能说的**不离十。

    宁远身为玄门中人，来财确实容易，然而破财也在朝夕，存不住财几乎是大多数玄门中人的通性，这个青年的话倒也说的**不离十。

    命运方面，一般人还真看不出宁远的气运，财运也是一样，然而这个青年能靠着测字测出宁远的财运状况，确实了得。

    看到宁远的表情，青年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怎么样，不知道我说的可对？”

    “说的不错。”宁远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随手摸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道：“那么这个破财之兆该怎么破解？”

    青年闻言一笑，伸手从边上的包里面拿出一张黄色的符篆道：“这张符乃是祖师所赐，可以聚财破宰，回去之后放在枕头下面，七天之后点燃，自然可以保你财源广进。”

    宁远看了一眼青年拿出的符纸，感受不到丝毫的灵性，不由的一笑，这个青年测字的门道倒是不错，其他方面就是完全的忽悠人了。

    中国人讲究天圆地方，中国汉字也正是方块字，因此自古就有文字崇拜，测字因此应运而生，风水玄学有相面算命星相占卜，同时也有测字相字。

    测字又称破字、相字、拆字，是中国古代传统文化的一部分，中国人讲究阴阳五行，天人感应，奇门遁甲占星堪舆。

    正是因为如此，因此衍生出玄门道家，文化可谓是包罗万象，汉字在特定的情况下诞生，也确实符合某种自然规律，测字也不算毫无根据。

    这个青年年纪轻轻，竟然能把相字研究的如此通透，倒也有些能耐，看到对方拿起的黄色符纸，宁远笑呵呵的站起身道：“符纸我就不用了，你的符可帮不了我。”

    见到宁远要走，青年急忙道：“兄弟这是不信我？难道我刚才算的不准？”

    正如宁远猜测的，这个青年对测字很有研究，因此对自己的手段也很自信，往往通过测字，他绝对能震得对方一愣一愣的，卖出符纸基本上没什么悬念，宁远出手阔绰，直接就是一百，这符纸可是大头啊。

    “信了。”宁远呵呵一笑，看着青年道：“我也给你算个命吧，看你日角昏暗，想必父亲已经去世了吧，月角暗淡，母亲也久病缠身，若不及时治疗，命不久矣。”

    说罢，宁远转身就走，青年微微一愣，然后脸色大变，急忙紧追两步高声喊道：“兄弟，等等。”

    ps：二更到，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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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盗门（三更）

﻿    林云是真的被惊住了，他虽然经常在天桥摆摊，不过却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家境，附近熟识的人也只知道他的名字，混这一行的，绝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呆的时间太长，也不可能泄露自己的信息，要不然总有吃亏的时候。

    测字方面，陈云自然很厉害，可以说十算九准，然而趋吉避凶方面他却根本不在行，给人家的符纸也不过大街上几毛钱买来的，若是被人盯住那还了得。

    然而刚才宁远一语道破他的家境，说出他的情况，他的心中就犹如泛起了滔天巨浪，脑中顿时闪过很多想法。

    “宁远是怎么知道的？是来寻仇的还是以前被他骗了？亦或者真的是他从面相上看出来的？”

    纵然脑中猜测不断，林云却不敢贸然让宁远这么走了，原因自然是因为他的母亲，他母亲病重，林云之所以用测字四处行骗，也正是为了他的母亲，看病需要花钱啊，可是他父亲去世后早已经家徒四壁了。

    听到林云的喊声，宁远笑呵呵的停住脚步，回过头问道：“还有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林云直勾勾的看着宁远，满脸的认真和严肃，给人算了那么多次卦，忽悠了那么多人，此时他却不会去想，宁远用的是不是惊门手段。

    “自然是从你的面相看出来的。”宁远淡淡一笑道:“你也是算命的，难道不知道日角代表什么，月角代表什么？”

    “你真是从我面相上看出来的？”林云惊疑的问道，不过却已经信了几分，他敢断定宁远绝对是外地人，他以前绝对没见过。

    “那我再给你算算。”宁远盯着林云，上下打量了两眼道：“面色阴暗，气血不胜，然而却印堂光亮，北方属水，水能养人，纵然时运不济，却也不屈不挠，你应该五行属木，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姓林吧？”

    “这也能算出来？”林云呆愣愣的看着宁远，他也见过一些真正有本事的，然而却从来没见过宁远这样的，单靠面相连姓都能猜出来？

    看着林云惊疑不定，宁远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看面相测姓氏，别扯淡了，别说是他，即便是他的师傅清平道人也不行。

    这倒不是说宁远算不出来林云的姓氏，只是单靠面相绝对不行，信息量毕竟太少，玄门中人也不是万能的，若是有这本事那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能隐瞒他们。

    看相算命测字问卦也是有讲究的，并不是事无巨细什么事情都能算得到，只是能推算一个大概罢了，信息量越多，推算的越多，信息量越少，推算的越少，这个姓氏不过是宁远刚才不小心在林云的小本子上看到的，估计这小子此时心乱了，所以没想到这一茬。

    “自然。”宁远点了点头：“行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既然你能算出来我妈的病，不知道能不能能不能指点迷津。”林云弱弱的的道，毕竟他刚才还嚷嚷着给宁远算命呢，此时却反过来求宁远，太丢人了。

    “带我去看看吧。”宁远叹了口气道，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给这个林云算命，之所以惊他一下，自然是看上了这个林云的资质。

    看林云的年纪和家境，应该没有受过什么名师指点，然而却能精通测字，这个林云也算是个好胚子，眼下九玄门人丁稀少，宁远也想给门派多找你个人。

    然而九玄门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进的，九玄门人丁稀少的原因不是没人拜师，而是宁缺毋滥。

    呃，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宁远有了收徒的打算，当然林云有没有这个资格，最终还要看他的品性。

    “谢谢。”林云点了点头，急忙收拾了一下摊位，带着宁远就向不远处的公交站牌走去，宁远看出他是打算等公交，也没吭声，跟在了林云身后。

    大概等了五六分钟，一辆公交驶来，林云就带着宁远上了车，此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车上人不少，两人上了车，挤进去差点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公交开动，林云就站在宁远身后，有心再和宁远说两句话，奈何车上人实在太多，别说说话了，挤的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宁远一手扶着吊环，静静的站着一声不吭，眼睛微眯，看上去有些打盹，公交车摇摇晃晃，一站一停。

    大概过了六站路，正在假眯的宁远眼睛突然睁开，一手抓住了一个年轻人的手腕，年轻人的手中正捏着一个钱包。

    很显然，宁远遇到了盗门中人，这个小毛贼也确实时运不济，偷谁不好，竟然偷到了宁远这位祖师爷身上。

    宁远的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了青年的手腕，青年只觉得胳膊一麻，手中的钱包就松了开来，被宁远一手接住。

    这一幕说来话长，时间不过是几秒钟罢了，等到宁远拿回了钱包，车上的众人才发现情况，边上的人群都呼啦一下向两边退开，给宁远和小偷留下了足够的空间，明显是怕殃及池鱼。

    林云就站在宁远身后，此时也看清楚了状况，正待出声，被宁远抓住的小偷却爆喝一声，另一只手寒光一闪，夹着刀片的手就向宁远的手腕划了过来。

    “来得好！”宁远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探出，屈指一弹，正好弹在了小偷胳膊的麻筋上，小偷手中的刀片也应声而落，胳膊迅速的收了回去，耷拉着使不上力。

    “好！”边上的乘客见状，有人禁不住叫了一声好，纵然刚才不少人都躲开了，怕惹祸上身，然而看到宁远收拾小偷，却也算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林云看的眼睛一亮，他离得最近，看的自然最清楚，明明是小偷先动手，宁远后发先至，手指竟然不偏不倚的就弹到了小偷的麻筋上。

    林云的家境不好，却也不是一般人，家里以前也算是江湖风门中人，父亲也懂得江湖门槛也一些功夫，要不然林云不可能懂得那么多，他的测字也正是靠着他父亲留下的书自学成才的。

    正是因为懂一些功夫，林云才敢领着宁远这个陌生人回家，也正是因为懂功夫，他才更加明白宁远刚才那一手的厉害。

    小偷被宁远弹了麻筋，另一只手的脉门被宁远握着，此时也知道了宁远不好惹，恶狠狠的道：“小子，你的钱包也拿回去了，适可而止。”

    “给我谈适可而止。”宁远不屑的看了对方一眼，捏着小偷手腕的两个手指轻轻用力，小偷顿时哀嚎一声，整个人就瘫坐在了地上，额头全是汗水。

    虽说江湖什么人都有，但是最糟宁远记恨的无非就是江湖八大门中的要门和下三门中的盗门。

    要说以前的要门和盗门，宁远也可以理解，都是混口吃的，纵然手段恶劣了些，却也有情可原，毕竟之前的世道太乱，特别是要门，一群要饭的而已，纵然有败类，却也只是少数。

    然而现如今的盗门和要门早已经变质了，最初的要门不过是因为确实没饭吃，不得不乞讨，而现在的要门已经把这个当成了营生。

    要门中人收养拐骗儿童，把好端端的孩子生生的造成残疾和畸形从而来博取人们的同情心，不仅仅把人最本性的善心一步步扼杀，单单制造残疾和畸形的这个做法就绝对是人神共愤。

    盗门也是一样，多靠一些儿童来偷窃，为了敛财，他们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这正是宁远最恨的一点。

    当然，这种事宁远也知道他不可能遏制的了，也不会专门去找上门伸张正义，但是一旦有盗门和要门的人犯到他的手中，他往往是毫不留情。

    这个毛贼确实点背了些，招惹到了一个煞星，你说你偷谁不好，偏偏头九玄门的门主，九玄门本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宁远平时懒得理会，可不代表他的纵容。

    小偷也被宁远的手段吓的不轻，不过却依旧威胁到：“小子，识相的就适可而止，要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知不知道这一片是谁罩的？”

    “是谁罩的？”宁远笑吟吟的问道。

    “这一片都是陈爷罩的，不想死的就本分一点。”小偷得意洋洋的道。

    “陈爷！”宁远眼睛一眯，边上的林云这才有机会插话：“应该是这个陈爷名叫陈同，是这一片的小偷头子，很是有几分能耐。”

    “你也知道这个陈同？”宁远看着林云问道。

    “我住的距离这儿不远了，以前我就在这附近摆过摊，被陈同威胁过，这才去了天桥。”林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陈同。”宁远轻声嘀咕一句，抬起脚狠狠的踢了一下脚下的小偷道：“那就带我去见见这个所谓的陈爷。”

    “你要见陈爷！”小偷吃惊的看着宁远，这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陈爷在这一片和不少警察都很熟，手底下上百号人，可不是吃素的。

    林云也急忙劝道：“大哥，这事就算了吧，陈同可不是好惹的。”

    “既然被我遇到了，这事我还就管定了，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盗门和要门，遇到一个灭一个。”宁远脸色平淡，却语出惊人。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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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零章  宁爷治盗门（上）

﻿    燕京市作为天子脚下，华夏都城，自然是当之无愧的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人常说燕京市高官多如狗，名流遍地走，教授千千万，专家随处见，这话虽然夸张，然而却一点也不为过。

    上至三教九流，下至市井无赖，整个燕京城可以说绝对是一个大染缸，多少年轻俊杰蜂拥燕京试图出人头地，一步登天，无数天子骄子逗留燕京，妄想步步登高。

    燕京的水很混夜很深，机遇很多，机会很多，同时也很黑，江湖上无论是玄门宗派还是武林世家，无论是江湖八大门还是江湖下三门都在燕京能找得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之大无边无际，同时衍生出来的江门手段和江湖门派也多不胜数，江湖八大门尚且不说，单说这江湖下三门就绝对很让人头疼。

    所谓下三门就是为大多数江湖人不齿的，比起下三门街头卖艺算命忽悠这些绝对算是比较高端的了，下三门指的是盗门、千门、索命门。

    盗门自然就是小偷，小偷不仅仅被百姓不容，同时也为江湖高手不齿，这一点在水浒传上绝对可以看得出，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时迁绝对不受人待见。

    至于千门，其实也是骗术的一种手段，不过江湖中人都要脸面，都讲究堂堂正正，最忌很暗箭伤人，因此这出千也是上不得台面的。

    索命门自然就是杀手，杀手这个行业一开始绝对是很高尚的，荆轲刺秦，委婉雄壮，正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然而到了后来，杀手就让人讨厌了，无论是谁，都不会喜欢背后不知名的危险。堂堂正正的拼杀，混江湖的自然没几个人怕，可是随时防备着身后，甚至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就太凄惨了。

    最早的杀手称之为刺客死士，刺客之道讲究勇往直前，一个“勇”字，绝对让人钦佩，生死置之度外，只为一身大义。

    可是当刺客变为杀手，成为组织化，成为一种敛财的手段，那么刺客这两个字的含义就变了，已经彻底变质。

    对于下三门。宁远最讨厌的自然是盗门，对于江湖八大门，宁远最讨厌的自然是要门，这一次盗门的人偷到了他的身上，这个算是让宁远找到了由头。

    燕京东城区陈同。道上人称一声陈爷，绝对算是燕京市江湖上的老字号了。

    陈同今年五十有四，十几岁出道，在燕京混了几十年，这才有了今天的地位，成了东城区这一片的盗门首领。

    其实真要说起来，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的势力绝对是最大的。原因自然不用说，因为靠这些手段吃饭的人绝对是最多的。

    别的尚且不说，全国各地那个地方没有小偷，那个地方没有要饭的，然而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却只能算是三流势力，原因只有一个。偌大的八大门和下三门不可能抱成团。

    陈同在燕京市东城区可以说是混的风生水起，手底下几百小偷，同时还有打手，说他是东城区的土霸王一点也不为过。

    然而今天这个土霸王的好运似乎到头了，中午十二点刚过。陈同和手下几个头头正在一家餐馆吃饭，就有一个小弟乍呼呼的冲进了包间。

    “陈爷，大事不好拉，十三路的小毛子被人抓住了，对方扭着小毛子到了厅堂，要陈爷您给他一个说法。”

    “什么人这么嚣张？”坐在陈同边上的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眼皮一翻冷冷的道：“这点小事都来打搅陈爷，让人轰出去。”

    进来传话的小弟满脸苦涩：“厅堂的十几个兄弟全部被对方一个人撂倒了。”

    “靠，找死。”刚才说话的那个青年豁然站起身来，看向陈同道：“陈爷，您先吃着，我去看看，真是吃了豹子胆了，赶来我们的地盘闹事。”

    “罢了，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陈同放下筷子，淡淡的道：“常言道不是猛龙不过江，燕京这地方水深，对方敢找我要说法，可能有点来头，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同发话，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说，一群人出了饭店，浩浩荡荡的向厅堂赶去，一路上陈同的手下还打电话呼朋唤友。

    所谓的厅堂其实就是陈同平常议事的一个地方，是一个大院子，虽然不如四合院，却也算是个不错的地方，这个小偷头子如今今非昔比，竟然也端起了架子，摆起了排场，特意弄了一个地方，没事召集手下的大小头目开个小会什么的，要不说这年头小偷也不好当，必须组织化。

    进院门的时候，陈同身后就已经聚集了三四十号小伙子，一群人拥簇着陈同进了院子。

    院子里面一张太师椅上面端坐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青年边上还站了一位背着背包的青年，年纪依旧是二十多岁，在青年的面前跪着一个人。

    三个人的样子委实有些滑稽，被陈同的七八个手下在边上看着，那七八个手下盯着对方却不敢靠前，明显有些忌惮。

    “不知道贵客临门，陈某有失远迎。”远远的看到端坐在太师椅上面的青年，陈同的眼中就闪过一丝不悦，不过却很快的收敛。

    坐在太师椅上面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宁远，宁远做事一项是欺软怕硬，呃，说错了，是看人下菜，呃也不是。

    宁远做事是遇什么人，用什么办法，面对清流和真正的大儒，他自然很是客气，就比如遇到高学民，就比如遇到谢国强，这些一心为公大公无私的人自然值得钦佩。

    若是遇到江湖败类他自然是毫不客气，特别是他最讨厌的要门和盗门中人。

    在江湖这个圈子，特别是内地江湖这个圈子，宁远的身份无疑是很高的，祖师爷级别的，整个江湖上能让他称呼前辈的截止前在还没遇到一个，能让他称呼师兄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眼前这个陈同纵然算是东城区一霸，然而在宁远眼中却屁都不是，因此他连最基本的客气也懒得给对方，说穿了他今天就是来找茬的。

    当然，事实上是，宁远一开始也没有太过火大，只是打算敲打敲打这个城东区的贼王，然而进了这里，他算是彻底爆发了，至于爆发的原因往院子里面看，十几个十岁到十四岁左右的孩子正满脸惊恐的看着这边。

    看到这些孩子，宁远心中的火气算是彻底被点燃了，这盗门果然是如江湖传言的那般，无所不用其极啊。

    听到陈同的招呼，宁远连眼皮都懒得翻一下，淡淡的问道：“你就是陈同？”

    “大胆。”陈同边上的一个青年当下一声怒喝：“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和陈爷这么说话，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阿杰，不得无礼。”陈同轻声呵斥了一句，迈步来到宁远身前三米左右站定，淡笑着问道：“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万事好商量。”

    “我怎么称呼你不配知道。”宁远缓缓的坐直身子道：“你的人偷东西竟然偷到了我的头上，那么就只能怪你命背了，给你一个选择......”

    说着话，宁远伸手一指不远处的那些孩子道：“那些孩子什么地方弄来的，送回哪里去，然后把你手下的人散了，自己去警局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陈同眼睛一眯，明显动了真怒，他刚才一指压抑着火气，不过是看到宁远如此托大，心中没底，不敢贸然得罪，可是宁远这话却已经算是碰触到了他的底线。

    在燕京厮混，若是没有一点眼力劲，那绝对会死的很惨，这一点陈同心中和明镜一样，别看他在东城区很威风，手底下几百号人，可是和真正的权贵比起来，他屁都不是，燕京市随便一家二流，不，三流豪门的公子哥都绝对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小偷终归是小偷，混的再好那也是小偷。

    林云站在宁远边上，额头已经见了汗水了，他感觉道今天自己算是被宁远绑架了，这个年轻人绝对脑子有问题，孤身一人竟然赶来陈同的老本营。

    来了倒也罢了，林云还以为宁远认识陈同呢，没曾想他根本不认识，不认识也就罢了，听听宁远说的话，那真叫一个嚣张啊。

    “看来阁下今天是前来找事的了？”陈同眯着眼睛，脸色阴沉，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宁远点了点头，站起身拍了拍手：“快点决定吧，我可是很忙的，午饭还没吃呢。”

    “哼，好大的口气。”被陈同称作阿杰的青年再次冷哼一声，向陈同道：“陈爷，这小子真不是一般的嚣张，依我看先砍了他两根手指头再说。”

    陈同依旧眯着眼睛，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宁远的气场太强了，强的让陈同压抑，看对方年纪轻轻，口气却如此的大，必然是燕京是那一家权贵的公子。

    想到这里，陈同再次隐忍了心中的不快，正要开口说话，宁远却冷笑一声道：“砍两根手指，这主意不错。”

    说话间，宁远手中印法一捏，一道阴煞悄无声息的钻进了阿杰的脑中，原本怒气冲冲的阿杰突然变的呆滞起来，伸手从腰上一抹，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向自己的另一只手的中指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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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  宁爷治盗门（下）

﻿    “阿杰，你疯了？”陈同冷喝一声，急忙向阿杰的手腕抓去，然而阿杰就像是吃错药了一样，宛然不顾，手腕竟然下意识的一躲，锋利的匕首就从他的中指切了过去，半截断肢“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砍掉自己的中指，阿杰好像没有感觉到疼痛，任凭断肢的鲜血直流，却状若疯狂，手中的匕首一阵乱舞，口中喊着：“我砍，我砍死你，陈同你个老不死的，我阿杰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他么是怎么对我的，总有一天你会不得好死。”

    陈同彻底傻眼了，呆愣愣的站在当场，跟随陈同一起前来的一群青年全部后退几步，看向宁远就向看到了恶魔一样。

    事实上不仅仅是陈同和他的手下，站在宁远边上的林云也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眼中全是惊骇。

    刚才宁远手中掐印很是隐晦，林云并没有看到，然而阿杰好端端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绝对和宁远脱不了干系。

    阿杰毕竟年轻，而且又是心狠手辣的混混，血气方刚，发疯发了三分钟，眼中突然恢复了清明，只觉得手指疼得厉害，定睛一看，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凄厉的喊道：“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说着话，他猛然看到自己另一只手中拿着的匕首，匕首上面鲜血淋漓，急忙手腕一抖，把匕首扔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你......你......”回过神来的阿杰顿时忘记了疼痛，伸手一指宁远，哆嗦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陈同此时也回过神来了，额头的汗珠一点一点的向下滴着，脸色同样苍白如纸，阿杰刚才的举动确实吓住了陈同，而且吓的不轻。

    此时陈同的脑中是不断的猜测着宁远的来头，什么催眠师。什么巫妖，等等一系列很是玄幻仙侠的词语从他的脑海中冒出。

    玄门手段虽然不是多么隐秘，却也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知道的，陈同不过一个毛贼。怎么可能理解刚才的一幕。

    “陈爷，做出选择了没有？”宁远已经坐回了太师椅上，一边看着自己修长的手指，一边很是随意的问道。

    “我......你......”陈同张了张嘴，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宁远，结结巴巴的打着磕绊，最终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还请大师手下留情啊。”

    陈同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宁远了，年纪轻轻称呼他一声小哥已经很客气了，当然，这是宁远显露手段之前。见识了宁远的手段，小哥，小兄弟之类的称呼明显是叫不出口的，叫先生也不合适，想来想去。陈同还是觉得大师这个称呼勉强可以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靠着盗门手段吃饭，原本我也可以理解，三教九流，地痞无赖，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宁远淡淡的说着话。说着说着再次站起身来，伸手一指那一群孩子，声音猛然变冷：“可是我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陈爷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你妈隔壁！”陈同在心中狠狠的咒骂了一句，盗门如今也不好混，不靠着孩子。收入能少一大截，再说了，小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必须勤学苦练。天赋也不可少，邓爷爷都说过，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这道理是多么的浅显。

    然而面对宁远，陈同是没胆子说这话的，忙不迭的道：“我这就让人把这些孩子送回去，还请大师给我一次机会。”

    送回去自然是不可能滴，这些孩子大都来历不正，一旦放出去，过不了几天警察就该上门了，然而宁远强势，陈同也不得不虚与委蛇。

    “我的条件可不止这些。”宁远淡淡的摆了摆手，转过头向林云道：“把那些孩子先领回去吧。”

    林云点了点头，直接向一群孩子走去，一群孩子见到林云走进，急忙躲闪，林云安慰了几句，这才打消了孩子们的戒心。

    看着林云领着一群孩子出了门，陈同艰难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这些孩子走出去，他就真的完了，彻底完了，然而他却没胆子去阻止，眼前这个杀神，这个妖怪还在呢。

    宁远眼见一群孩子出了门，再次看向陈同：“最后一次机会，做个决定吧，我的耐心有限。”

    “小子，你别欺人太甚。”陈同终于忍不住了，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宁远威胁道：“我的人招惹的你的头上，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是你何必赶尽杀绝，难不成真以为我陈同是泥捏的，大不了鱼死网破。”

    陈同的威胁明显没什么底气，宁远的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然而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赌一把了，总不能真听宁远的话去自首吧，那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其他的毛贼进去关一阵很快就会出来，然而陈同却不行，作为贼王，他的身上可是有好几条人命的。

    在江湖厮混的，特别是雄霸一方的，谁身上也不可能干净，陈同自然也是如此，若是没有铁血手段，如何镇得住场子。

    看着陈同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宁远下意识的眼睛一眯，作为秘法高手，他最讨厌的就是被这种东西指着。

    在现今的热武器时代，纵然是元神高手也不敢太过嚣张，更别说宁远只是灵识化形，纵然如今枪械在普通人手中已经威胁不到他了，然而被这种东西盯着，总让人不舒服。

    “看来你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宁远冷冷的哼了一声，缓缓的向陈同走去，陈同拿着枪的手不断的哆嗦，却死活不敢开枪，宁远前进一步，他后退一步，哆哆嗦嗦的喊道：“你别过来，我真会开枪的。”

    “不知死活。”宁远轻声嘀咕一句，一只手背在身后，再次掐了一个印，一道阴煞悄无声息的再次钻进了阿杰的脑中。

    原本坐在地上咬牙忍着疼痛的阿杰再次脸色一变，一把拿起仍在边上的匕首，狂吼一声站起身来，向陈同扑了过去。

    “陈同，纳命来！”

    “碰！”陈同手中的枪终于响起，扑过去的阿杰被子弹打的倒飞了出去，胸口一个血洞，很是醒目。

    “魔鬼，魔鬼。”陈同手中的枪也掉在了地上，口中喃喃，其他人也都双腿发软，想跑却又有些心有余悸。

    宁远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110吗，东城区有人持枪杀人。”

    看着宁远拿着电话报警，陈同此时却视若无睹，双目无神，口中一直喊着：“魔鬼，魔鬼。”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院子外面一阵悠扬的警笛声响起，听到响起的警笛声，宁远再次捏印，原本呆滞的陈同身子一抖，猛然弯腰抓起地上的手枪，向着四面八方一阵乱射。

    “碰！碰！碰！”枪声不绝于耳，宁远很是配合的抱头鼠窜，然而其他人却早就吓傻了，好几个距离陈同最近的青年被陈同一枪击毙。

    “碰！”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枪响，握着手枪乱射的陈同应声二道，额头上一个血洞触目惊心，随着这一声枪响，一群警察也同时冲了进来。

    “全部不许动，抱头蹲到一边。”为首的警官拿着枪冷声喝道。

    宁远自然很配合，急忙蹲到了边上，姿势标准，一动不动，其他的小毛贼也回过神来，大呼小叫，明显吓的不轻，被一群拥上来的警察强行扭住了。

    林云领着一群孩子跟在一群警察后面进了院子，目光复杂的看着宁远，刚才他虽然领着一群孩子出了门，然而却一直在外面看着里面的情况。

    里面诡异的一幕，深深的触动了林云的心，林云的父亲是风门中人，自然也精通一些风水堪舆的事情，特别是测字，非常在行，因此林云对秘法倒也有所听说。

    以前他只是当成笑话来听的，然而今天却真正的开了眼了，宁远甚至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一群毛贼就闹成这个样子。

    不多会儿剩下的一群小偷被警察全部扭到了一边戴上了手铐，宁远也被两个警察夹着领到了中年警官的面前。

    林云轻声在警官耳边嘀咕了两句，中年警官上下打量了宁远一眼，颇有深意的道：“听说你用自己做人质，让陈同放了那些孩子？”

    宁远闻言脸上不动声色，微微一愣，就明白这是林云为他开脱，笑着点了点头道：“让您见笑了。”

    “年纪轻轻，颇有胆色，我倒是很好奇，陈同是怎么同意你那么离谱的条件的。”中年警官微微一笑道。

    “还能为什么，我给了开了高价，若是放了这些孩子，给他五百万。”宁远苦笑一声道：“当然，陈同不可能真的放那些孩子离开，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那后来怎么？”中年警官身手一指躺在地上的阿杰和陈同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是随便挑拨了两句，他们就......”宁远耸了耸肩道，反正现场没有他的任何指纹和动手的痕迹，有些事情何必解释的那么清楚。

    ps:这一阵的情节有些沉闷，笑笑知道，这和我本人的心情有关，最近笑笑确实很烦闷，后面会尽量把状态调整好，这几天先两更了，勉强三更只能越写越差，笑笑不想毁了这本书，毕竟为了这本书花费了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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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惊天大手笔

﻿    等到宁远和林云从警局出来就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警察可没有那么好忽悠，宁远和林云的话看上去合理，其实露洞百出。

    不过最后的调查结果出来，现场根本没有宁远动手的痕迹，那一群孩子也都帮着宁远说话，至于那些混混早就吓傻了，谁也不会去给宁远添堵，众口一词，陈同和阿杰闹了内讧。

    既然没有证据，其他人都证明宁远是因为被小偷偷了气愤不过找上门的，警察也没办法，只能把宁远放了。

    带着宁远回去的那个中年警官一直把宁远送出了警局，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宁远是吧，不管怎么说，这次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调查只是一种程序，不要放在心上。”

    “杨局说笑了，配合警察办案是每个公民的义务。”宁远笑呵呵的打着哈哈，这中年警官是东城分局的副局长，名叫杨念中，为人倒也不错，而且没有陈雨欣那么死板。

    虽说江湖中人和当官的特别是警察不能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在江湖厮混，却也难免要和警察打交道，宁远也不介意和这个杨局长拉拉关系。

    陈雨欣那边宁远是心中有愧，这几天也不好意思联系陈雨欣，以后再有个什么事，他自然不好再找陈雨欣帮忙了。

    “既然案子已经结了，还叫杨局长就见外了，要是不介意，就叫我一声杨大哥。”杨念中呵呵笑道。

    作为多年的老刑警，杨念中的眼力还是不错的，他自然看得出宁远不简单，和宁远套近乎也并不是毫无目的。

    “哈，那我就托大叫一声杨大哥。”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杨大哥您忙，不用送了，我还有些事，改天有时间请杨大哥吃饭。”

    “好。”杨念中点了点头，目送着宁远和林云走远。他的眉头才微微一皱，口中喃喃道：“内讧，陈同好端端的和他的手下内讧，这其中可不简单啊。”

    陪着林云离开警局之后。宁远两人先就近找了一家饭馆吃了饭，之后才拦了一辆出租去了林云的家。

    一路上林云看着宁远都有些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去，等到两人在一个郊区的小胡同下了车，林云才结结巴巴的问道：“宁大哥，您是玄门中人？”

    “你也知道玄门？”宁远愣了一笑，笑呵呵的问道。

    “听我爸说过。”林云点了点头道：“我爸说他是什么江湖八大门风门中人，我们林家原本也是懂得风水堪舆和星相占卜的，不过早战乱年间丢了传承，只剩下了一本测字的册子。”

    “风门！林家？”宁远轻声嘀咕两句。然后问道：“林颐致是你什么人？”

    “是我祖爷爷。”林云吃惊的看着宁远：“宁大哥也听过我祖爷爷？”

    “听过，林颐致老先生可是一代奇人。”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他倒是没想到这林云竟然是林颐致的曾孙，提起这个林颐致也确实是玄门中的一代奇人。

    算起年龄，林颐致比清平道人的年纪还大。这林颐致原本是光绪年间的进士，然而却因为没钱行贿，最终被贪官打压，流放千里。

    林颐致原本就是寒门士子，十六岁中举，确实算是一代奇才，被流放之后偶遇一代玄门宗师张芳彤。被张芳彤收为记名弟子，开始修习玄门秘法。

    林颐致十七岁入门，二十岁不到就进入秘法殿堂，三十岁不到成为灵识内敛的高手，四十岁就进入了灵识化形境界。

    真要说起妖孽，这林颐致一点也不比宁远差。也就是入门晚了点，要不然二十岁灵识化形也不是不可能。

    之后全国纷乱，林颐致也和众多江湖中人一样抗击列强，云游四方，六十岁成为元神高手。武技也是内劲境界，也算是当时江湖上的一代领袖。

    唯一可惜的是林颐致在一次战乱中糟人算计，最终陨落，一代奇人落得个尸骨无存，也正是因为林颐致陨落，这才让众多江湖中人不忿，在清平道人的带领下抱成了一团。

    听到这里，或许不少人都已经猜出来了，不错，这林颐致正是被九星门的人出卖，从而陨落，要不然元神高手可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算计。

    林颐致的这些事情或许林云都不是很清楚，然而宁远却知道，他也没想到这林云竟然是林颐致的后人。

    不过清平道人也确实说过，林颐致因为进入玄门比较晚，没有那么多禁忌，林家当时也算是家大业大，曾经风光过一阵子。

    听到宁远竟然知道自己的祖爷爷，林云顿时激动了起来，“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宁远面前。

    “林云，你这是干什么？”宁远也不扶林云，而是盯着他问道。

    “宁大哥，我求您收我为徒，教我本事。”林云红着眼睛道。

    “先起来再说。”宁远淡淡的道：“我的弟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

    林云依旧跪着不起，哽咽道：“宁大哥，您是玄门中人，又知道我祖爷爷的事情，必然出身大门派，您要是不收我为徒，我就长跪不起。”

    宁远面色一冷，眼睛一眯，盯着林云道：“你在威胁我？”

    “没有。”林云急忙摇头道：“宁大哥，我不敢威胁您，我只是想给我爸报仇......”说到最后，他竟然哽咽了起来。

    “先起来再说。”宁远的脸色平缓了不少，说实话，他刚才之所以显露手段，主要的目的就是震慑林云，心中已经动了收徒的打算，然而九玄门门槛太过，纵然宁远觉得林云不错，却也不会贸然收他为徒，这考验是少不了的。

    林云这次倒是没坚持，站起了身，宁远左右一看，还好这小胡同和偏僻，没什么人，要不然被人看到林云给他下跪，别人还不得误会，把他当成什么地痞无赖。

    “说说，你爸的事情怎么回事？”宁远一边和林云慢慢走，一边轻声问道。

    林云平复了一下心情，慢慢的开始诉说，宁远一声不吭，认真的听着。

    当年林颐致死后，林家就受到了冲击，不过林颐致的三个儿子也都不是吃素的，大儿子林俊山也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二儿子林俊海也是灵识内敛，唯独三儿子林俊江年龄比较小，才刚刚秘法入门。

    清平道人率领江湖各派围攻九星门，林俊山和林俊海都参与其中，最后双双战死，林家就剩下林俊江支撑。

    林俊江倒也长寿，解放后多年才去世，而且把玄门手段也传给了自己的儿子也就是林云的父亲林风扬。

    林俊江的天资不行，晚年也不过才灵识内敛，武技也只是外家巅峰，然而林风扬却天资聪颖，二十多岁就进入了灵识内敛境界，功夫也进了暗劲，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气和威望。

    林风扬创出名头的时候正是江湖八大门整合的时候，林风扬因为没有入正式宗门，只是家族模式，因此也算风门一员。

    说是风门，其实只是一种泛称，当时凡是占卜算命，风水堪舆的，只要不是大宗门，都算是风门中人，风门风门，自然是无拘无束。

    因为林风扬的名头，当时风门的高层找到了林风扬，要请林风扬正式加入风门，组建势力，林风扬潇洒惯了，哪里受得住约束，因此宛然拒绝了，这一番拒绝反而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

    这多亏了林风扬为人仗义疏财，朋友不少，不少人仗义出手，才让林云母子逃出生天，流亡燕京。

    林风扬去世的时候，林云不过五岁，然而他却记得很多东西，这些年一直钻研测字和家中留下的少许玄门传承，奈何传承残缺不全，根本无法入门。

    今天遇到宁远，林云就一直在心中猜测，后来见识到宁远的手段，他一边是激动一边是害怕，激动地是终于遇到了一位厉害的高手，害怕的是怕宁远也是风门中人，若是那样，宁远就极有可能是前来杀人灭口的。

    刚才听宁远说出他的祖师，林云心中的戒备才消除了，他们林家因为战乱，曾经四处逃窜，因此后来知晓他们是林颐致一脉的极少极少，他的父亲说过，能知道林颐致的人都是大宗门，江湖小瘪三根本没资格知道。

    这其实很好理解，就比如清平道人，一些小混混肯定没听说过，林颐致当年就神秘，而且已经死了多年了，要不是他和清平道人认识，宁远也不可能听过。

    听林云说起风门，宁远就有些皱眉，这江湖八大门原本只是一种泛称，然而二十多年前却突然有人整合江湖八大门，从而闹出不少事情。

    这个整合过程足足持续了七八年之久，江湖八大门完全整合也不过十年时间，清平道人曾经说过，这背后必然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江湖八大门人数众多，真要整合起来，那可是一个庞然大物，由此可见这幕后之人的野心。

    而且这么多年，江湖中也只是传出八大门的几位长老身份，各门的门主从没有露过面，贺正勋也曾经猜测过，这八门的门主或许就是一个人，若真的是这样，这个人谋划的这个局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说是惊天大手笔一点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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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蜂窝肺

﻿    江湖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毫无疑问八大门和下三门绝对是最混乱的一群人。在正经的江湖门派眼中，八大门和下三门根本就不入流。

    八大门中名气最响，能上的台面的也就寥寥数人，一个自然就是爵门中机关一脉的斗家和江家，再一个就是册门中坪山镇八大庄的众位大师，无论是尤新泉还是柳允凡，名气都是响当当的。

    也正是因为八大门不入流，因此才不被人看重。二十年前各大宗门都因为受到打压很是低迷，开始发展本身，因此也没有人分心去关注八大门，等到回过神来，八大门已经被人整合完毕。

    不得不说出手的这个幕后之人掌握时机掌握的非常好，要是他这个时候出手，其他宗门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八大门纵然不入流，整合起来也是不小的势力。

    然而当年江湖各门却无暇顾及，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八大门被人整合，眼下八大门虽然依旧散乱，却已经自成一体，除了斗家和坪山镇等寥寥一些八大门中的特殊存在，其他势力都已经认了八大门。

    爵门江家的家主眼下就是爵门一门的长老，乔松年也是风门的长老，乔松年虽然被宁远一招击败，却也不能否认他是内劲高手，江家自不用说，江家的老爷子同时也是内劲高手，而且精通机关。

    眼下江湖八大门虽然已经算是二流势力，然而展现出的能量却也让人不敢小觑，特别是八大门人数众多，遍布全国各地，打探消息方面无人能及。

    听着林云说完，宁远是眉头紧锁，当时有人整合八大门的时候他还小，不过后来也听过不少事情，却没想到八大门如此不择手段。不服者竟然赶尽杀绝。

    到了此时，宁远也不得不感慨斗家的厉害，斗家能被爵门暂时放过，估计也是因为对方不愿意为了斗家惹起太大的麻烦吧。

    不过斗家和江家向来不和。江家如今正式加入了爵门，斗家却拒绝了人家的橄榄枝，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收起心中的思绪，宁远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林云道：“你既然知道杀你父亲的人是风门中人，想必应该知道风门不好惹吧，你就认为我能抗衡风门？”

    宁远这么一问，林云顿时愣住了，是啊，他凭什么认为宁远就能抗衡风门呢。

    林云虽然知道玄门和江湖八大门的一些事情。然而毕竟没有真正入门，因此也不知道秘法的修炼境界，宁远刚才显露的手段确实骇人，可是那只是在一般人眼中，说穿了宁远也不过二十多岁。这么年轻，即便是出身大宗门，也不会牛叉到什么地方去吧？

    林风扬当年已经是灵识内敛的高手，虽然没有在林云眼前显露过秘法，林云也知道他的父亲是个了不起的人，他的父亲尚且不是人家的对手，更何况宁远。

    看到林云发愣。宁远也没多说，他是看好林云，却不会上杆子赶着去收徒，这林云的心性如何尚且不知，而且修习秘法也是一条不归路。

    林云身上有着仇恨，若是这样不管不顾。或许还能平平淡淡，一旦入了门，他的后半生是什么样可就不好说了，因此宁远不会去逼迫他。

    宁远不说话，林云也在脑中思量。不多会儿领着宁远穿过小胡同，东拐西拐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大院子。

    这大院子也是以前燕京的老房子，院子很大，门口堆着各种破烂，远远的就能闻到一股难闻的味道。

    这种地方可以说就是燕京的贫民区，住的都是一些外地来燕京厮混的，收破烂的，摆地摊的都住在这儿。

    林云在这儿的名声看上去不错，进了院子就有人笑着打招呼：“小云回来了。”

    “钱爷爷好，陈婶又出去啊。”林云也笑着向其他人打招呼，说话间领着宁远来到院子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进了房门，宁远就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药味，房间不大，也就二十个平方，里面一张床，床上斜躺了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身材消瘦，脸色蜡黄，满脸皱纹，头发半白，乍一看像是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然而宁远却知道这正是林云的母亲，年龄才四十多岁罢了。

    听到门口传来动静，女人挣扎着坐起身道：“小云回来了，呀，还带了朋友。”说着话她竟然挣扎着要下床。

    “妈，您躺好，别动。”陈云急忙放下手中的包，扶着女人靠着床头坐直，向宁远介绍道：“宁大哥，这就是我妈。”

    “阿姨好。”宁远笑着向女人打着招呼，眼睛却上下打量着她的气色。林云的母亲不仅消瘦，蜡黄的脸色还有点青黑，嘴唇发绀

    “让你见笑了，来了这儿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女人挤出一丝笑容，轻声向林云道：“来了朋友，也不给朋友倒杯水，你这孩子，一点礼貌也没有。”

    说话的时候女人的呼吸很虚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看上去应该是呼吸系统疾病。

    “阿姨，不碍事。”宁远笑着摆了摆手，在床边坐下道：“我也懂一些医理，阿姨要是不介意，我给您把个脉。”

    “有什么介意不介意的。”女人虚弱的笑道：“我这个药罐子，活在世上也就是拖累小云，要不是我，他现在也正上大学呢。”

    “妈，您说的什么话，您养我长大，我照顾您还不是应该的。”林云急忙道。

    “呵呵，妈就是唠叨两句。”女人笑了笑，把胳膊递给了宁远，宁远三根手指搭在了女人的手腕上，仔细的听了一会儿，然后又换了另外一只手。

    等到两只手都听完，林云才急乎乎的问道：“您大哥，怎么样，我妈的病......”

    “有点麻烦。”宁远皱了皱眉问道：“有没有去医院检查过，医生怎么说？”

    “检查过，医生说是肺间质纤维化，最多活不过半年。”林云的声音有些哽咽。

    “果然。”宁远心中了然，他刚才通过脉象就看出林云的母亲病情严重，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病，这肺间质纤维化还有一个名字，叫“蜂窝肺”，这种疾病目前可是一个世界性的医学难题，患者的生存几率非常低。

    宁远的医术底子是不错，不过毕竟年轻，这种病他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却伸手拍了拍林云的肩膀安慰道：“别担心，这种病虽然麻烦，却也不是不能治。”

    “宁大哥，你真有办法？”林云呆愣愣的看着宁远，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病可是被医院判定活不过半年的。

    “我没有办法，不过有人应该有办法。”宁远笑了笑道：“收拾一下，和我去一个地方。”

    说着话，宁远就拿出了手机走到边上翻到谢国强的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谢国强的声音传了过来：“宁远啊，打电话给我有事？”

    “是有点事。”宁远应了一声道：“我一个朋友的母亲生病了，有些棘手，还希望谢老您能出手看看。”

    “什么病，你也没办法？”谢国强愣了一下，宁远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方剂和诊断方面暂且不说，单单针灸方面绝对无人能比，一般的疾病对宁远来说都是小儿科。

    “蜂窝肺。”宁远道：“这种病我还没接触过，一时间也没找到病因。”

    “原来是这种病。”谢国强低声道，这蜂窝肺他自然知道，确实比较棘手，中医治病虽然和西医不同，只问病因，对症下药，然而这蜂窝肺确实复杂，怪不得宁远没办法。

    “这样，你把人送到燕京医院，我这就过去。”谢国强道。

    “谢谢谢老了。”宁远感谢了两句，挂了电话又给斗鱼拨了过去，让斗鱼派人开车过来接一下，林云母亲的情况可经不起颠簸，这一块也不好拦车。

    宁远打完电话，回头看向林云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收拾一下。”

    “宁大哥，您的恩情......”林云的眼睛有些发红，不管宁远能不能治他母亲的病，单单这份心，就绝对值得他承情。

    “别墨迹了，收拾一下，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宁远没好气的瞪了林云一眼道：“男子汉大丈夫，要有点担当。”

    林云这才点了点头，收拾了几件东西，拿了一些日常用品，大概四十分钟，斗鱼就开着车来了，宁远和林云扶着他的母亲上了车，直奔燕京医院。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看着高大的医院大楼，林云不免有些心虚：“宁大哥，这地方的花费不小吧。”

    “哪儿那么多事。”宁远懒得给他解释，搀扶着林云的母亲直接就向门诊大楼走去。

    还没走到门诊，门诊里面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医生就迎了出来，当前一人正是燕京医院的院长方怡德，跟在方怡德身后的还有韩思学。

    “宁先生。”方怡德远远的就出声打招呼，脸上堆满了笑容，自从接了谢国强的电话，说宁远要送病人来，方怡德就一直让门卫注意着。

    眼下的宁远在燕京杏林界那可是了不得，击败了针王陈鹏冲，成了新一代的针王，这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方怡德却算知情人之一，自然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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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回头率百分之百（三更）

﻿    且不说宁远胜了针王陈鹏冲，单说宁远上次帮了他们燕京医院的大忙这一点就足够方怡德重视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呵呵，方院长好，怎么敢劳驾方院长亲自出来，我可是受宠若惊的。”宁远笑呵呵的和方怡德打着招呼。

    “宁先生说笑了。”方怡德走上前亲热的和宁远握着手：“病房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直接让患者过去就行，等谢老来了再召开会诊。”

    不得不说，方怡德很会来事，对宁远不是一般的客气，燕京医院作为全国首屈一指的大医院，不仅在燕京名气很大，在全国也是响当当的著名医院。

    来燕京医院的患者，能让众多专家会诊的绝对不多，方怡德看在宁远的面子上直接组织专家会诊，可见他对宁远的重视。

    林云站在宁远身后，眼珠子差点掉下来，刚才宁远称呼这个中年人什么来的？方院长？

    燕京医院的院长，别说正院长，即便是各副院长，那也是了不得的，不知道多少人会上门巴结，别的不说，挂号的时候走个后门那也能方便不少。

    宁远收拾陈同，用的是玄门术法，说明宁远的修为，然而此时前来燕京医院，和医院的院长这么熟络，说明宁远的人脉，这一刻林云才明白之前他给宁远测字是多么的愚蠢。

    有方怡德领着，办理住院手续什么的自然非常方便，林云把他母亲的资料给了方怡德，就有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帮忙，而方怡德则陪着宁远亲自把林云的母亲送进了病房。

    病房是宽大明亮的套间，里面不仅有洗手间同时还有洗澡间，陪护人员可以在外面睡觉。也可以招待前来探望的客人。

    看着豪华的病房，林云的母亲很是有些战战兢兢的，这辈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病房可以豪华成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进了大酒店。

    趁着宁远和方怡德几人在外面说话的空档。林云的母亲拉着林云轻声问道：“小云啊。你这个朋友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这么有面子。”

    林云也不清楚宁远的来头。不过为了给母亲治病也顾不得了，笑着道：“宁远的家里很有钱，我们关系很好的，您不用担心。”

    “有钱也是人家的。”林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小云啊，做人要厚道，人家这么帮你，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人家。”

    宁远刚刚进门，就听到林云的话，顿时一身的鸡皮疙瘩，好好对人家。搞得自己是那什么似得。

    林云却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妈，放心吧，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的，您先好好歇着。少说话。”

    “是啊阿姨，您不用想太多，先好好歇着，等会儿会有人给您做检查。”宁远走进去笑道。

    在病房里面呆了一会儿，就有医生和护士推着各种器材进来给林母做各种检查，什么心电图，什么化验等等。

    下午五点多，谢国强才急匆匆的赶来，他很忙，今天下午这时间还是特意抽出来的，看着宁远领着谢国强和医院的一群专家进来，林云的眼睛都直了。

    母亲生病这么长时间，林云没少打听燕京的名医，也没少看关于医疗方面的新闻和报纸，自然认得出谢国强。

    谢国强那可是全国最有名的医生了，医术精湛，活人无数，据说是专门给中央领导看病的，这样的人林云想都不敢去想，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请了来。

    “阿姨，这位是谢国强谢老，鼎鼎大名的杏林圣手，有他在您的病一定会痊愈的。”宁远领着谢国强来到林母的病床前，笑着向林母介绍道。

    “小宁啊，谢谢你了。”林母感动的眼圈都红了，自从落难，他们母子没少受人的白烟，宁远对他们真是不遗余力。

    之前的时候林母还怀疑宁远有什么坏心眼，打算拉着她儿子干什么坏事呢，这才帮着他看病，可是看到谢国强，她这想法彻底没有了。

    谢国强的名气林母也听过，宁远能认识谢国强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是坏人。

    “别给我带高帽子。”谢国强没好气的骂了宁远一句，上前给林母把了脉，然后查看了一下林母的舌苔和眼皮，眉头微皱道：“肺部纤维话的主要原因是血液循环障碍，可以用补气、活血、通络的方子试一试，具体的等会儿一起商议一下。”

    作为杏林圣手，谢国强给人看病一直是很慎重的，其他人也都给林母检查了一番，然后众人进了会诊室，晚上的时候终于拿出了方案，中医调理为主，西医治疗为辅。

    有谢国强出手，这个病虽然棘手，却也不是没有办法，林云也松了口气，对宁远是感激的不行不行的。

    晚上宁远回到四合院就已经是九点多了，会诊结束，他自然免不了被方怡德拉着去吃饭，一开始有谢国强在，方怡德倒还好点，谢国强走后，他就一个劲给宁远灌酒，灌得宁远晕晕乎乎的。

    宁远回到四合院，冲了个澡倒头就睡，此时燕京机场，一架从德国飞来的航班正稳稳的在机场降落。

    头等豪华舱的车门打开，一位金发美女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出通道，通道外面一位四十多岁的西方男子领着几个人恭敬的等在外面。

    见到走出来的金发美女，男子急忙弯腰行礼：“见过小姐。”

    走出来的这个金发美女不是别人，正是第三顺位继承人，德森家族的小姐珍妮儿。

    珍妮儿淡淡的扫了一眼迎接他的中年人，一声不吭，迈步向外面走去，中年人带着一群人紧随其后，出了机场，一辆豪华的加长奔驰稳稳的停在外面。

    奔驰的车门打开，车子里面布置的就像一件精致的卧室，舒适的绒毛沙发，精美的水晶茶几，下面是鹅绒地毯。

    珍妮儿上了车，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轻声道：“尼尔，你也上来。”

    中年人应了一声，小心翼翼的上了车，在珍妮儿对面的沙发上战战兢兢的坐下，车门闭合，几辆车拥簇着加长奔驰缓缓的离开了机场。

    奔驰上面的珍妮儿一边看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轻声问道：“尼尔，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小姐，已经查出来了，高继学今天生了一对龙凤胎，高学民和一群人前去医院探望，您的咒应该是一位叫宁远的年轻人破解的。”

    “宁远！”珍妮儿用不是很纯正的汉语轻声嘀咕一句，眼睛微眯，朱唇轻启：“那个宁远是干什么的？”

    “那个宁远是前不久才来的燕京，医术很不错，针灸方面很在行，现在在燕京东华医学院上大二，其他的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出来。”尼尔回答道。

    “一个学生？”珍妮儿饶有兴致的看向窗外，轻声道：“东方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你给我去安排一下，我要去东华医学院学习，明天中午必须办好，就和那个宁远一个班。”

    “是。”尼尔不敢多问，恭恭敬敬的应道。

    不知道德森家族的人，绝对不知道德森家族的恐怖，德森家族历史久远，在欧洲屹立不倒，传承千年，底蕴自然非常深厚。

    真要说起德森家族的财富，一点也不比摩根家族和花旗集团等国际的顶尖财阀差多少，唯一不同的是德森家族的所有产业都隐藏在黑暗中，不怎么公布于众罢了。

    自从中国改革开放，经济发展，不少国际的顶尖集团也都涉猎国内，德森家族自然也不例外，在中国，德森家族也有自己的产业，尼尔正是德森家族在中国的执行总裁。

    能被德森家族派来中国，尼尔也算是德森家族的核心成员，自然知道眼前这位美艳小姐的恐怖，她是妖精，吃人不土骨头的妖精。

    不了解珍妮儿的绝对会对珍妮儿趋之若莺，只有真正了解内情的人才会明白，这个美女其实就是披着人皮的妖魔，不知道多少男人都死在了她的肚皮上，修炼至阴之气的黑魔法传人绝对不是一般男子能承受得住的。

    几辆豪华轿车开道，黑色的加长奔驰缓缓的在燕京著名的紫河大酒店门口停稳，珍妮儿犹豫骄傲的公主一般，被尼尔一群人拥簇着进了酒店。

    第二天是礼拜天，宁远早上先去探望了林云的母亲，之后就回到了四合院修炼，到了下午八点才搭车回到了宿舍。

    刚刚走进宿舍，宁远就听到王磊星岑几个人在里面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走进了才听清楚，这几个家伙又在谈论美女。

    “窑姐，你是没见，那个美女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金色的长发，迷人的身才，看一眼就让人着魔，我今晚估计是要做春梦了。”王磊摇头晃脑的道。

    “切，难道比陈梦雪还漂亮？”名瑶不信道：“一个洋妞，哪有中国美女好。”

    “靠，我会骗你。”王磊不答应了，指着星岑道：“你问星星，那个洋妞确实很漂亮，进了校门，一路上不知道看痴了多少人，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回头率百分之百了，那样的洋妞，要是能陪我一晚，我死了也值了。”

    ps：欠的章节补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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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美女效应

﻿    “什么美女啊，还回头率百分之百。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宁远笑呵呵的走进寝室问道。

    “呀，老大回来了。”王磊夸张的叫了一声，凑过来贼兮兮的道：“老大，我给你说，今天学校来了一位洋妞，长得那叫一个漂亮，天生尤物啊。”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宁远笑吟吟的问道：“你小子该不是没见过女人吧，就外国那些没进化完全的猴子，能有美女？”

    不得不说，宁远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愤青，呃，说愤青有些过了，可能和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关，他的种族意识非常强，在宁远眼中，除了中国人，其他人那都是没进化完全的猴子，看看那些外国人，一个个五大三粗的，身上毛长得比猴子一点不差，女人也都皮肤粗糙，哪有东方美女漂亮。

    “跟你没法说。”王磊翻了白眼，凑在一起和星岑两个人低声交流去了，也就他们两人见过那个美女，有共同语言。

    晚上十一点，宿舍关灯，王磊还和星岑凑在一起低声切切，动作之**，让宁远不得不感慨一句，基情四射啊。

    第二天礼拜一，第一堂课是内经解析，宁远和名瑶两人到达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男生们都三三两两的低声交谈着，话题嘛自然还是所谓的金发美女。

    宁远和名瑶找了个地方坐定，听着边上的男生交谈，也都有些好奇了，难不成真的来了什么绝世美女，要不然怎么闹得这么轰轰烈烈的。

    两人坐定大概过了五分钟，教室门口一道高挑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随着这一道身影走进，教室里面的切切私语声顿时停止。场面变得是极其的安静。

    坐在宁远边上的名瑶是嘴巴大张，哈喇子都掉了下来，而他却恍然未知，当然除了宁远。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别说男生，就是教室里仅有的几个女生也都失神的看着走进来的那一道身影。

    一米七以上的身高。身材婀娜多姿，一头金色的长发披在脑后，精致的脸蛋，挺翘的胸部。圆翘的后臀，白皙的肌肤，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进来的确确实实是一个大美女，美的冒泡。

    当然，这只是在其他人眼中，在宁远眼中，进来的这个美女也就和徐小姌陈雨欣一个档次。唯一不同的是她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异常吸引异性的气息。

    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正是因为这种气息，才给她原本的美貌上再次增添了不少魅力。在男人眼中，这样的女人绝对可以称之为人间尤物。

    教室里的一群男生眼睛圆睁，嘴巴大张，口水流了一地，宁远却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个女人进门，他就感觉到一股浓重的阴气。

    天地分阴阳，阴阳分五行，正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四象五行，八卦乾坤，阴阳正是构成整个世界最基本的本源。

    男属阳，女属阴，所有的男人身上都有阳刚之气，阳气越重，越有男人味，越容易吸引女人，同样，所有的女人身上都有阴气，阴气越重，越有女人味，越容易吸引男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几乎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当然眼下这个基情四射的年代另类还是不少滴。

    一阴一阳，构成了男人和女人，阴阳的多少决定着男人和女人的性格和气质，男人阳气不足，自然就是娘娘腔，伪娘，女人阴气不足，自然就是女汉子，彪悍女。

    这一点最好的阐释其实就是龙凤胎，往往龙凤胎生出的孩子，男孩女相，男人味难免不足，女孩子难免男相，争强好胜，一胎所生，女孩子往往压着男孩子打，这并不算稀罕。

    女人身上带着阴气自然不算什么奇怪，问题是这个女人身上的阴气未免太浓重了，浓重的让人心悸。

    阴气胜的女人绝对是女人中的极品，和这样的女人欢好，其中滋味自然是难以言喻的，然而一般男人却绝对无福消受。

    正所谓世界之大无奇无有，无论是在中医还是在玄门，都有关于体质的记载，其中两种体质很是特别，一种是至阳之体，一种是至阴之体。

    至阳之体又称作九阳之体，至阴之体又称作九阴之体，在中国的文化中，九位极数，九阳就是至阳，九阴就是至阴。

    正所谓过犹不及，无论什么事情，超过了界限那就不是好事了，男人阳气重了好，有男人味，某方面自然厉害，然而至阳却是灾难。

    同理，女人阴气重了好，阴气越重的女人越漂亮，越有女人味，越吸引男人，然而至阴也是灾难。

    无论是至阳之体还是至阴之体，这两种体质的人不出意外往往不会长明，九年一坎，大多数活不过十八岁，运气好的也就活到二十七岁，绝对活不过二十八。

    至阳之体往往是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至阴之体往往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概率非常低。

    然而即便是至阴之体，身上也绝对不会有这么浓重的阴气，看年龄进来的这个金发美女也就二十一二岁，这么重的阴气，能活过十八岁，简直就是奇迹。

    这阴气其他人感受不到，然而宁远却不是一般人，自然感受的真真切切，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阴气如此浓重的女人，绝对有问题。

    当然，有什么问题，宁远也懒得去管，他和洋人没什么交道，因此也不去操心这个女人的来头和目的，只要对方不招惹他，他也懒得招惹对方。

    进来的这个金发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德森家族的小公主，珍妮儿，尼尔出面，办理一个入学手续自然不算大事，昨天上午就已经搞定了，珍妮儿很是顺利的进了东华医学院，和宁远一个班。

    进门后，珍妮儿的目光四下一扫，很是满意教室里面众多男生的表情，她就喜欢这种场景，所有的男人看向她都是痴迷，都是贪婪，这种感觉，就像是女王在巡视自己的后宫。

    扫视了一圈，珍妮儿的目光很快就停留在了宁远的身上，原因无他，宁远压根就没看她，或者说仅仅看了一眼，就低头翻看桌上的书籍去了。

    “果然有些门道。”看清楚宁远的相貌，珍妮儿心中嘀咕一句，迈着优雅的步子就来到了宁远的边上，和宁远隔着一个走廊坐了下来，激动地边上的男生差点心脏病发作。

    名瑶坐在宁远的边上，见到珍妮儿就坐在附近，也激动的不轻，轻轻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老大，我们换换。”

    “换什么？”宁远明知故问道。

    “那个你坐这边，我坐你那儿怎么样？”名瑶干笑两声道，一边说着话，还一边偷偷的看着珍妮儿，很显然，他的魂已经有一半被哪个洋妞勾去了。

    “老老实实坐着，别痴心妄想了。”宁远没好气的骂道，那样的女人是随便可以惦记的吗，一个不小心元阳失受，那可就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

    要是换一个美女，宁远绝对不介意和名瑶换一换，然而面对珍妮儿，他还是真心希望名瑶离得远远的，那女人明显不是好货。

    别人看不出什么，宁远却看得出，那个洋妞绝对不是完璧之身，而且看上去的年龄也绝对不是她本来的年龄，看上去二十一二岁，实际年龄至少在二十六七岁左右，要说这女人前来这儿上学没什么目的，打死他他也不信。

    “啧，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已经有了美女警花和美女老师了，做人不能贪得无厌。”名瑶有些不甘心。

    “滚，没出息的家伙。”宁远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懒得搭理他，别的美女或许难追，这个洋妞明显满脸桃花，绝对不介意和谁发生超友谊关系，这种关系可不是随随便可以发生的，轻则虚弱半个月，重则元阳失受从此不能人道，再严重一点，自然是一命呜呼。

    珍妮儿坐定之后过了五六分钟，上课铃声响起，导师拿着教材迈步走进了教室，目光在讲台上扫视了一眼，最后也停留在了珍妮儿的身上。

    “红颜祸水啊。”宁远禁不住叹了一声，这个女人简直是老少通杀，已经五十多岁的导师见了也不禁一阵失神。

    其实何止别人，即便是宁远也有些心神荡漾，只不过他道心坚定，控制力强一些，而且深知这个女人的可怕，才把她当成了红粉骷髅，视而不见罢了。

    一节课上完，趁着休息的空档，不少男生都凑了过去和珍妮儿打招呼，然而珍妮儿都视若无睹，让宁远小小的惊讶的一下，这个洋妞竟然故作清高。

    在宁远看来，这个女人身上的阳气如此浓重，而且已经破了身，怎么可能没有**，却没想到她长得千娇百媚，没想到冷起来和徐小姌也不遑多让。

    下课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不少人都摇头叹息着离开，很显然，他们对没有和美女搭上话而失望。

    上午的课就在一群男生围着珍妮儿的过程中度过，一时间宁远很是有些为这些人默哀，有了这个洋妞，这些人就别想学到什么东西了。

    最后一节课结束，自然是午饭时间，下了课，宁远拉着很不情愿的名瑶率先离开了教室，两人在食堂打了饭坐定，刚刚吃了两口，突然一道身影端着饭盒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刚刚夹起鸡腿的名瑶当下失神，鸡腿“啪叽”一下掉到了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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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珍妮儿的生日

﻿    宁远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坐在了他们对面，那么重的阴气，能让名瑶那么失态，除了新来的金发美女珍妮儿，估计整个学校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徐小姌虽然冷艳，却绝对不会有珍妮儿那么大的杀伤力。

    “这个洋妞难道是冲着我来的？”宁远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在心中思索。这个洋妞进了教室，别的地方不坐，偏偏坐在他的边上，吃饭别的地方不选，偏偏坐在他的对面，要说这是巧合，也太巧了吧。

    可是宁远自认从来没和外国人打过交道，看这个洋妞的气质，也绝对不像是杀手或者给人打下手的，身上的那种高贵是瞒不住人的，这样的人来接近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宁远心中猜测，珍妮儿坐下之后却一声不吭，很是优雅的埋头吃饭，不过因为珍妮儿的到来，宁远和名瑶两人的边上很快就人满为患。

    匆匆扒拉了两口饭菜，宁远伸手一拉，就拉着仍在发呆的名瑶落荒而逃，挤出了餐厅。

    “我说老大，我还没吃呢。”出了餐厅之后，名瑶才回过神来，嘟嘟囔囔的道。

    “没吃呢，饿着。”宁远没好气的白了名瑶一眼道：“人常说秀色可餐，我看啊你已经吃饱了。”

    “老大，你貌似对那个珍妮儿不感冒？”名瑶不解的看着宁远，虽说美女不至于让每个人都趋之若莺，可是宁远这表现有些太冷淡了吧，好像刻意和对方保持着距离。

    “珍妮儿？”宁远愣了一笑，笑道：“不错啊，她的名字你已经打听到了。”

    “切，这算什么，现在全校一大半人都知道她的名字了，也就是您这样的得道高僧不屑一顾。”名瑶翻着眼皮道。

    “窑姐，我提醒你。有些人不是随便可以惦记的，那个珍妮儿是不错，不过却是带刺的玫瑰，你好自为之。”宁远叮嘱了一句。也懒得搭理名瑶，径自去了图书馆。

    有些事情宁远也只能提醒一下，名瑶和星岑几人好歹和他舍友一场，可是他们若是不听劝，宁远也没办法了。

    名瑶是见过宁远的身手的，早就知道宁远不是一般人，回味着宁远的话，顿时打消了心中的念想，摇了摇头去操场打球了。

    要说名瑶有多么迷恋珍妮儿，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有非分之想是人之常情，但是名瑶也有自知之明，那样的美女是不可能和他发生交集的，他最多也只是想一想，意.淫一下罢了。

    宁远和名瑶离开不久。珍妮儿也出了食堂，看着宁远远去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宁远能对她不为所动，这一点虽然意外，却也在意料之内，当年的高继学也不正是如此嘛。

    珍妮儿的魅力很大是不错。却也不至于通杀，真正有休养的人，一般都不怎么会被她迷恋，这就好比聊斋志异中的鬼魅，只有心术不正，心中贪婪的人才容易被迷惑。有浩然正气的人反而会恪守本心。

    就比如高继学，别人觉得珍妮儿是人间尤物，他反而觉得珍妮儿太过妖艳，唯恐避之不及。

    宁远来到图书馆，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身上摸出三枚铜钱，双手合十，轻轻的摇了几下，随手摊开，任凭铜钱落在了地上。

    “怪了，我竟然算不出那个珍妮儿的来历？”看着铜钱显示的卦象，宁远眉头紧皱，口中喃喃自语。

    怀疑到珍妮儿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宁远就决定占卜一下，可是这卦象的显示竟然是一片模糊。

    “难道因为他是西方人，所以推算不出？”宁远收了铜钱，兀自想不通原因：“可是不应该啊，这占卜问卦可是不分区域和人种的。”

    因为黑魔法的修炼方式和秘法不同，宁远也看不出珍妮儿有没有修为，更不知道她就是给林玉洁下咒的人，只能胡乱猜测。

    纵然没有猜出原因，宁远也保持了足够的警惕，珍妮儿身上阴气很重，占卜竟然一片模糊，那么就绝对不简单。

    当然，宁远若是不惜耗费心神推演，也不是推演不出来什么，问题是这样强行推演，消耗很大不说，还有违天和，他也不想为了珍妮儿影响心境。

    珍妮儿的到来委实在学校掀起了一场风暴，学校的网站上每天都是关于珍妮儿的消息，短短的一天，珍妮儿就在学校的美女排行榜上一路扶摇直上，最后荣登榜首，成为了东华医学院的校花。

    每天晚上宁远都能听到星岑和王磊三人讨论关于珍妮儿的消息，美女效应果真厉害啊，这么一个妖物放在大学校园，真是祸害不小。

    时间一晃而过，不知不觉珍妮儿来到学校已经一个月时间了，冬天也悄然而至，燕京迎来了入冬之后的第一场雪，时间距离04年的元旦也只剩下半个月时间了。

    大雪纷飞，整个燕京都笼罩在银装素裹之中，作为北方人，宁远对雪自然也有一种钟爱。

    今天是礼拜五，上完最后一节课，学生们正准备三三两两的离去，珍妮儿突然站起身道：“各位同学，今天是我的二十一岁生日，我特意举办了一个生日派对，这是我在国外过得第一个生日，还希望大家能够赏脸。”

    “珍妮儿同学的生日，大家自然要一起去。”珍妮儿的话音落下，就有人开口附和道，正是班里的班长戚晨光。

    其他人也都纷纷出声，唯独几个女生轻声嘀咕：“狐狸精！”

    中医科系的女生本来就少，整个班级五六十人，女同学也就那么几个，虽然长得歪瓜裂枣的，但是以前也算是香饽饽，奈何珍妮儿来了之后，她们就完全失宠了，全班所有的男生出了宁远之外，都围着珍妮儿打转，这确实很伤人。

    不得不说这个珍妮儿很有手段，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和班上的同学就打成了一片，几乎能叫出每一个同学的名字，比起宁远来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截止现在全班这些同学，宁远能叫出名字的一双手都能数过来。

    这一个月，珍妮儿也有意无意的和宁远说过几次话，宁远对她虽然不感冒，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应付了几次。

    听着一群人附和，珍妮儿很是满意，回头向坐在边上的宁远道：“宁同学，晚上一定要来哦。”

    “会的。”宁远点了点头，收拾了东西就拉着名瑶离开了。

    出了教室，名瑶就是一阵大呼小叫：“老大，我现在才发现，你绝对是老少通杀，是女人的克星，是少妇的那啥啥啥，牛逼的一塌糊涂，全班那么多人，珍妮儿唯独特意叮嘱你，老天何其不公啊。”

    “行了，你以为是什么好事。”宁远踹了名瑶一脚道：“趁着时间还早，出去买点东西吧，既然人家过生日，我们总不能两手空空吧。”

    “啧，看看，还劝我不要有非分之想呢，老大您这......太不厚道了。”名瑶不满的嘀咕道，说实话，他对宁远羡慕的是一塌糊涂。

    宁远来学校的时间并不长，然而却和学校的好几个美女都关系匪浅，美女导师徐小姌，校花陈梦雪，眼下再加上珍妮儿，简直太打击人了。

    两人刚刚出了教学楼，楼下一个倩影就笑着向两人打招呼：“宁大哥，窑子。”

    打招呼的这人自然是陈梦雪，自从宁远帮着替她爷爷挑选了礼物之后，陈梦雪就总是隔三差五的找宁远，和宁远的关系也算不错。

    “宁大哥，窑子，瞧这称呼上的差异。”名瑶酸溜溜的嘀咕着，他是真不明白宁远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比他长得帅那么一点点嘛。

    “梦雪，晚上没事吧。”宁远笑着和陈梦雪打着招呼。

    “没事。”陈梦雪点了点头道：“宁大哥有事吗？”

    “没什么事，班上有个同学过生日，一起去吧。”宁远笑着邀请道。

    “女同学？”陈梦雪试探着问道。

    “嗯，是哪个珍妮儿。”宁远点了点头：“不方便就算了。”

    “方便，自然方便。”陈梦雪笑吟吟的点了点头，脸上飘起一抹红晕，心中甜的和蜜一样，珍妮儿过生日，宁大哥叫她去是什么意思，难道......小丫头胡思乱想了。

    宁远自然没别的意思，只是那个珍妮儿太过诡异了，他拉着陈梦雪，关键时候或许可以当挡箭牌。

    名瑶在边上看着直撇嘴，老大就是老大啊，这泡妞的技艺啧啧真不是一般的高，这么一来，陈梦雪还不感动的要哭。

    眼下不过下午五点，时间还早，三人一起出了学校，在附近的街道买了几件小玩意，宁远和珍妮儿不熟，自然不会买什么贵重的礼物，随便买点东西，不空着手就行了。

    珍妮儿过生日的地方是燕京的一个私人会所，这样的会所可不是有钱就能去的，去的全是会员，要想成为会员，必须有人介绍才行，没门路连会所的大门都找不到。

    这样的会所并不是靠着普通人吃饭的，主要的目的其实是结识人脉，宁远和名瑶陈梦雪三人在会所门口下了车。

    看着面前的会所，连一个招牌都没有，名瑶下意识的撇了撇嘴：“这什么地方啊，连名字都没有，珍妮儿都不知道找个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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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魔鬼和天使

﻿    听着名瑶的话，宁远下意识的撇了撇嘴，这没见识果真很可怕啊，人家这种私人会所可要比一般的五星级酒店牛叉多了。

    五星级酒店，哪怕是档次再高，只要有钱那都是能进去的，然而这种地方可不是有钱就能进的，而且人家这种地方也不需要闹得人尽皆知，自然不需要什么招牌。

    别的尚且不说，单说这个地方的风水就绝对是极佳之地，整个会所的楼层不高，只有六层，后面却是高大的居民楼，边上是畅通的马路，车水马龙，象征着依山旁水。

    整个会所被高楼环绕，成怀抱之势，坐北朝南，背有所依，明堂显眼，看得出这个会所建造的时候绝对有高人出谋划策。

    三个人正要迈步往进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种地方也是你们能来的，还没牌子，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名瑶闻言回头一看，只见一位二十**岁的青年揽着一位漂亮的美女迈步走来，说话的正是那个青年。

    青年穿着不凡，满脸倨傲，单看走过来的姿势，就知道是京城圈子里的公子哥，名瑶虽然也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但是和京城的公子哥比起来差了那绝对不止一筹，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强忍着没有发作。

    如今已经是大二，名瑶在燕京也已经呆了一年多了，和燕京的公子哥遇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然懂得隐忍，有些事确实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名瑶不吭声，却不代表宁远不吭声，宁远头也没回，听声音就知道说话的是谁，正是黄家的黄海辉。

    “小子，怎么说话呢......”黄海辉闻言顿时大怒。骂骂咧咧的向宁远走去，宁远慢慢回头，把容貌完全暴露在了黄海辉的目光下。

    “呃！”原本气势汹汹的黄海辉顿时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张脸涨的红红的。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珠，心中不住的咒骂：“怎么遇到了这个瘟神。”

    要说黄家，在燕京也绝对算是二三流的大豪门，家中有部级高官，老爷子曾经也是政府高层，黄海辉仗着黄家的权势，在燕京几乎没吃过什么大亏，即便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发生矛盾，一般也都不会撕破脸。

    长这么大，黄海辉也就在宁远手中吃过憋。被宁远的一个手下打成了猪头不说，回去之后还被老爷子一阵训斥。

    “原来是宁少啊。”黄海辉干笑两声，急忙陪着笑脸道：“刚才没看到是宁少，嘴巴有些犯贱，还望宁少不要介意。”

    虽然嘴上陪着笑。黄海辉心中的憋屈那就不用提了，他在燕京厮混，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即便是装逼也都是看人的下菜，凡是有些身份的，打眼都能看出一二，可是遇到宁远这样的。还真让人抓瞎。

    这一阵黄海辉也算对宁远有些了解，认识高学民谢国强等人，住的是燕京的四合院，这个阵仗绝对不比他们燕京的公子哥差，也绝对能够进入他们的圈子，算得上是上层社会的人。

    奈何这样一个人。穿着不怎样就不提了，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韩胖子一群人就不用说了，明显就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再看看此时边上的名瑶。又是一个土鳖。

    作为一个可以和他们圈子里抗衡的人物，却总是打扮的像个土鳖，认识的朋友也都是乡巴佬，这简直就是麻子不是麻子，是坑人啊。

    “哟，这不是黄少嘛。”宁远上下打量了一下黄海辉，笑呵呵的道：“黄少的脸好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瞧这事闹得。”

    听着宁远的话，黄海辉差点没一口黑血吐出来，说的这是人话吗，脸好了差点没认出来，这岂不是说他着脸总是肿的。

    这话要是别人说的，黄海辉绝对大耳巴子就抽上去了，可是面对宁远，还真没这个底气，干笑着陪了两声笑，急忙道：“宁少您先忙着，我先进去了。”说罢不等宁远说话，就急匆匆的拉着那个美女进了会所里面。

    “老大，那人是谁啊。”见到对方在宁远面前低三下四的，名瑶的心情也舒畅了不少，好奇的向宁远问道。

    “黄家的老三。”宁远还没说话，陈梦雪就开口道，陈梦雪老家是苏江的，不过爷爷是从政的，退了之后在燕京养老，刘梦雪也算是半个燕京圈子里面的人，不过不太和这些公子哥打交道罢了。

    而且燕京人眼高于顶，特别是这些公子哥，眼界高都不说，而且很是排外，除非是大院里长大的，外来户他们都不怎么看的上眼，刘梦雪的爷爷退了之后享受的是正部级待遇，在这些公子哥眼中也弱了一截。

    “黄家？和戚家齐名的那个黄家？”名瑶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的问道。

    要说一般人，还真不会去了解所谓燕京的大豪门，但是名瑶毕竟不是一般人，家里父亲就是公务员，虽然是小地方的，却也是个副厅，因此对燕京的一些豪门很上心。

    名瑶口中的戚家正是他们班班长戚晨光所在的戚家，这戚家比起黄家来还要稍微强一些，戚晨光在班上也很是高傲，上中医院不过是混资历混文凭的，不过宁远和班上的同学不怎么何群，倒也没怎么和戚晨光打过交道。

    唯独珍妮儿来了之后，戚晨光看宁远有些不顺眼，原因无他，珍妮儿一开始不怎么搭理其他人，后来时间长了对其他人缓和了些，却也不怎么热情，唯独对宁远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这让戚晨光很不爽。

    当然，宁远对珍妮儿那是敬而远之，若不是因为这一点，估计戚晨光已经找上了宁远的麻烦。

    名瑶对班里的情况自然比宁远清楚，知道戚晨光的背景，也听说过黄家，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算是吧，黄家的老爷子影响力还是很大的。”陈梦雪点了点头，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宁远一眼，她怎么也想不通，黄海辉那样的人见了宁远怎么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名瑶不是燕京人，对燕京的圈子并不是很了解，陈梦雪好歹算是半个圈子里面的，因此对这个圈子还是有些了解的，她知道宁远不是燕京人，绝对不是这个圈子里的，然而却能让黄海辉低头，其中的意味就很让人纳闷了。

    说着话，三人就来到了会所门口，门迎客气的迎了上来，宁远告诉对方自己等人是参加珍妮儿的生日派对的，对方就很是客气的把三人迎了进去，有人亲自领着宁远三人进了电梯。

    不得不说德森家族的影响力真的很大，即便是在燕京，也手眼通天，要知道这种私人会所，一般人可没有资格随便带人进来，就是黄海辉最多也就带四五个人罢了，带上一群人来，这儿绝对是不招待的。

    进了会所，名瑶的嘴巴就张大了，这地方从外面看起来也就一般般，连一半的三星级酒店都不如，然而进了里面却别有洞天，无论是装修还是布局都非常讲究。

    地上铺着上好的地毯，边上摆放着各种玉器古玩，装修的是大气豪华，典雅宁静，奢华中流露出一股子高雅，高雅中衬托着一股子清幽。

    珍妮儿举办派对的地方是三楼的一个豪华大包间，整个包间里面早已经布置妥当，正是西方正式舞会的模式。包间的餐桌上放着各种精美的糕点和水果，服务生的托盘中端着红酒四处游走。

    整个包间飘扬着一阵悦耳优雅的钢琴独奏，一位穿着绅士的年轻男子正在一家乳白色的钢琴后面弹奏着。

    “昊袁洪！”名瑶看清楚正在弹琴的青年的面容，就是一声低呼，即便是陈梦雪也微微的惊讶了一下。

    这昊袁洪可是眼下国内最有的钢琴家，曾经多次参加过国外的钢琴大赛，名气很大，绝对不亚于国内的一线明星，一个小小的生日派对，竟然能请得动昊袁洪这样的人前来，这珍妮儿究竟是什么来头？

    宁远几人来的并不算早，包间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宁远一个班的同学，其中就有戚晨光。

    珍妮儿原本正陪着戚晨光几人说话，见到宁远三人进来，笑着向戚晨光几人说了一句什么，就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宁远三人走来。

    看着走来的珍妮儿，名瑶再一次痴了，即便是宁远也不由的多看了珍妮儿两眼。今天的珍妮儿穿着一身白色的晚礼服，晚礼服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材，再加上她原本就高雅的气质，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傲然的白天鹅，让其他美女都黯然失色。

    站在宁远边上的陈梦雪都不禁有些自行惭秽，论相貌，陈梦雪和珍妮儿各有千秋，然而珍妮儿的气质却超出了陈梦雪不知道多少倍，特别是她的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妩媚，几乎男女通杀。

    高贵而典雅，圣洁而妩媚，魔鬼和天使的结合不外如是，不得不说珍妮儿这正式的装扮比起她在学校的打扮来再次增添了不少魅力。

    看着缓缓走来的珍妮儿，宁远下意识的咬了咬舌尖，这才清醒了过来，心中不仅一阵后怕，这个女人真是太恐怖了，以他的心境，竟然也会短暂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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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七章  千机门

﻿    “宁远，名瑶。”珍妮儿走到宁远三人面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声音很是悦耳。

    “生日快乐。”宁远从身上拿出买来的礼物递了过去道：“知道的比较晚，也没什么准备，一点小礼物，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你们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这是我在国外过得第一个生日，很有纪念意义。”珍妮儿欣喜的道，说着话看向了宁远边上的陈梦雪。

    宁远急忙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朋友，陈梦雪，跟着来凑个热闹，珍妮儿不会介意吧。”

    “怎么会呢，欢迎还来不及。”珍妮儿热情的说道，不过心中却很是不快，她请着众人前来参加升入派对，宁远却带着一个美女过来，意思不言而已。

    珍妮儿早就感觉到宁远对她敬而远之，因此很是不服气，从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来看，她看得出宁远不知道她的身份和来头，也不知道她的目的，什么都不清楚，却对她敬而远之，比起当年的高继学是一点也不遑多让，这让珍妮儿很不爽。

    “珍妮儿小姐，祝您生日快乐。”陈梦雪也拿出了礼物，很是大方的和珍妮儿打着招呼。

    “谢谢。”珍妮儿接过礼物，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名瑶也拿出礼物道了一声生日快乐，这才跟着珍妮儿进了包间里面。

    宁远和名瑶三人来了之后，包间门口陆陆续续的也有不少人前来，珍妮儿却没有亲自在门口接待，而是一直陪着宁远三人，让不远处的戚晨光很是不爽。

    宁远带来的陈梦雪，戚晨光自然认识，陈梦雪那也是东华医学院的校花，以前珍妮儿没来的时候，戚晨光也追求过陈梦雪，珍妮儿来了之后。戚晨光虽然转移了目标，然而看到陈梦雪和宁远一起，心中也很不舒服。

    陈梦雪也就罢了，问题是珍妮儿对宁远明显也不一般。戚晨光就想不通了，这个半路来的插班生，究竟有什么特殊的魅力，竟然让这么多的美女倾心，呃，貌似班上的美女导师对他也很特殊。

    同学们来的差不多了，包间的曲调顿时变得欢快了起来，珍妮儿拿着话筒来到了包间中央，操着不是很纯正的英文道：“今天是我在国外过得第一个生日，谢谢大家能前来。中国是个神奇的地方，我想我会爱上这个地方的，下面我宣布今天的派对正式开始。”

    珍妮儿的话音落下，全场的男生都露出了期待的目光，这种西方式的派对虽然不是每个人都参加过。但是大多人都了解这种宴会的流程，今天是珍妮儿的生日，宴会开始，自然是珍妮儿和人跳第一只开场舞。

    珍妮儿的话说完，包间也响起了轻柔的舞曲，珍妮儿迷人的眼睛在人群中扫视，她扫过一个人。就让对方欣喜不已，然而珍妮儿的目光却不停留，最后定格在了宁远的脸上，很是客气的邀请道：“宁远同学，不知道可不可以和我跳第一支舞。”

    “靠！”前来的众多男生都在心中齐齐骂了一句，他们都想不通。宁远是怎么得到珍妮儿的青睐的，难道就是因为宁远对珍妮儿敬而远之？

    宁远也没想到珍妮儿会来这么一出，苦笑着走上前道：“很抱歉，我不会跳舞，这种机会还是留给其他人吧。我想戚班长的舞技肯定很不错。”

    戚晨光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心中简直爱死宁远了，这个宁远果真有自知之明，刚才他心中对宁远的不快顿时一扫而空。

    “宁远同学，你可一点也不绅士哦，都说东方是礼仪之邦，你这样拒绝一个女孩子的邀请，是很不礼貌的。”珍妮儿却有些不依不挠，她开这个派对，自然不是闲的没事干，主要就是奔着宁远来的。

    珍妮儿对东方了解有限，因此才借机接近宁远，就是想了解宁远的底细，宁远破了她的诅咒，她自然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宁远，若不是怕打草惊蛇，她真想在背后给宁远下个咒。

    “珍妮儿，我是真不会跳舞。”宁远满脸苦笑，他可不想和这个女人有什么交集，这种女人那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真要和她搅合在一起，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唔，难道爷爷告诉我东方是礼仪之邦，都是骗我的嘛？”珍妮儿满脸的失望，看着珍妮儿失望的表情，不少人都对宁远怒目而视，觉得宁远拒绝了珍妮儿是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当然，宁远要是答应，那就更是人神共愤。

    宁远不答应，珍妮儿也没办法，只能和戚晨光跳了第一支舞，宁远则坐在包间的一个角落大吃特吃，晚上没吃晚饭就来的，他可早就饿了。

    名瑶和陈梦雪和宁远坐在一起，看着珍妮儿和戚晨光跳舞，两人的心情各不相同，陈梦雪是高兴，名瑶是吃味，这老大也真是的，自己不跳，推荐一下他也好啊，干嘛推荐戚晨光。

    一曲舞跳过，舞曲就停了，现场的女同学不多，即便是有几个，也没人有心情和他们跳舞，一群大男人自然不会搂搂抱抱的在一起。

    按说这种派对，舞会才是主题，前来的男生带着舞伴来才符合规矩，奈何都是学生，都对珍妮儿有想法，没谁会和宁远一样傻不拉几的带着舞伴过来，最终就造成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珍妮儿趁机接近宁远的想法也落空了，自然兴致不高，切过蛋糕，一群人唱了生日快乐歌，珍妮儿说自己不舒服，聚会也就草草收场了。

    出了会所，时间不过晚上八点，名瑶还要打电话叫王磊几人一起出来玩玩，还没等宁远答应，宁远身上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姚鑫年打来的，宁远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姚鑫年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师弟，尽快回来一趟。”

    “四师兄，出了什么事了？”宁远走到边上，捂着手机轻声问道，有些事情他自然不方便让名瑶和陈梦雪知道。

    “回来再说，江湖上出大事了。”姚鑫年轻声说了一句，就直接挂了电话。

    贺正勋的电话这么急，宁远也不敢耽搁，给名瑶和陈梦雪两人交代一声，就急匆匆的拦了一辆车回到了四合院。

    进了院子，姚鑫年和殷金龙都在，见到宁远回来，姚鑫年向宁远招了招手，示意宁远坐下，这才开口道：“小师弟，刚刚得到消息，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合二为一，组建了一个新的势力，名叫千机门。”

    “什么？”宁远闻言一惊，难以置信的问道：“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合二为一，这怎么可能？”

    这也难怪宁远吃惊，江湖八大门原本就不是什么宗门组织，只是混江湖的手段罢了，比如凡是要饭的，都是要门，凡是算命的，都是惊门，根本没有什么组织性，当年八大门被人整合就已经很让人吃惊了，却没想到八大门和下三门都被人整合，而且合并成了一个组织。

    “消息很准确。”姚鑫年站起身道：“当年八大门被人整合，就有人看出这幕后绝对有人策划，门主可能是一个人，却没想到下三门也被人整合了，眼下八大门和下三门合并为一，势力之大几乎可以比拟洪门了。”

    姚鑫年这话一点也不夸张，洪门之所以势大，就是因为洪门中人人数众多，不拘一格，几乎江湖上所有的门派都和洪门有渊源。

    这江湖八大门和下三本本就鱼龙混杂，可以说什么人都有，真正的高手有，下三滥的混混也有，正是因为如此，整合起来千机门才让人忌惮。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手笔？”宁远眉头紧锁，缓缓的站起身来走了两步道：“这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整合，江湖可就要起风波了，政府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整合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的想法以前就有人有过，然而这么整合起来牵扯的事情太多，这么大的势力兴起，国家岂能不管。

    当然，从某种程度来说，整合了这些势力，也是有好处的，无论是要门还是盗门，有了约束，自然能好很多，可是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若是这个势力作恶，那么危害更甚。

    国家之所以放任一些宗门，比如少林武当，比如地宗九玄门等等，一方面是这些宗门人数不多，像地宗也不过百人。

    不仅如此，眼下合法的宗门所有弟子都要在国家备案，说是宗门，其实和武术学院差不多，只不过自由一点，只要这些宗门不惹出大乱子，国家一般不会管。

    在一个方面，就是因为这些宗门传承的东西却是珍贵，一些顶尖的武技也只有正式的宗门才有，武术作为国家的珍宝，还是有不少人愿意他发扬光大的。

    然而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整合起来的千机门就不同了，这些势力人数众多，单单盗门和要门就绝对有上万人，再加上册门，爵门等等，几十万人那都是少的。

    再者，江湖各派最多影响一个区域，然而这个整合的千机门却影响全国，这要是放在古代，自然好说，可是放在现代，问题可就大了。

    宁远还在愣神，贺正勋紧接着爆出一个猛料：“千机门整合，昨天晚上血洗了坪山镇尤家庄，出了尤新泉和柳允凡等寥寥数人逃脱，其他人全部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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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唐宗强

﻿    “千机门血洗了坪山镇！”宁远眼睛圆睁，这个消息比起之前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整合的消息更让人吃惊。

    坪山镇虽然只是一个小镇子，然而在全国却极有名气，特别是坪山镇的瓷器更是全国闻名，影响之大甚至已经到了海外。尤新泉和柳允凡几人更是国内有名的大师，仿制瓷器青铜乃是一绝。

    最主要的是坪山镇藏龙卧虎，高手众多，内劲高手至少有三人，暗劲高手数十人，这样的势力放在全国也不容小觑，竟然被人灭了门。

    “不错，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整合为千机门，一夜之间血洗了坪山镇，除了尤新泉等有数的几位高手不知所踪之外，整个坪山镇八大庄近三十多人被杀。”姚鑫年点了点头，语气也非常的凝重。

    现代不比古代，即便是古代灭人满门，三十多条人命也绝对不容小觑，更别说是现代，这样的案子几乎可以说是全国轰动了。

    这坪山镇的事情还和宁远暗杀九星门的事情不同，九星门的底细国家知道，发生那样的事情九星门也只能闷声不吭，可是坪山镇却不同，虽然名义上坪山镇也属于江湖八大门册门中人，然而坪山镇的名气却太大了。

    册门放在古代自然是不入流，然而到了现代却已经算是主流了，特别是册门中人修复古玩的手段，那可是千金难买，眼下负责修复博物馆和国家的一些考古队中不乏册门的大佬。

    江湖江湖，可以说整个社会都是一个大江湖，上至庙堂之上，下到黎民百姓，名流贵胄，地痞流氓都是江湖中人。

    江湖分为广义上的江湖和狭义上的江湖，广义上的江湖包括的自然是整个社会，孺子百家，庙堂之上。高官贵胄等等，上九流和下九流都算是江湖。

    狭义上的江湖指的则是下九流，江湖宗派，地痞无赖等等。和政府分离开来，互不干涉，有着自己的江湖规矩。

    这坪山镇可以说已经进了上九流的圈子，受到了国家的重视，这样一群人被人灭门，影响之大绝对难以想象。

    “这千机门究竟想干什么？”宁远脸色铁青：“江湖中人原本就遭人忌讳，坪山镇被人血洗，国家必然会开始对江湖各派严打。”

    宁远和姚鑫年正说着话，贺正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自然也是因为坪山镇的事情：“小师弟。八大门和下三门整合，坪山镇被人血洗，这件事你知道吗？”

    “刚刚听说。”宁远叹了口气道：“三师兄，阳平距离坪山镇不是很远，你那边有什么消息没有？”

    “对方的行动很隐秘。我这边没有丝毫的蛛丝马迹，不过可以肯定绝对是千机门所为，事发的前几天坪山镇附近八大门和下三门活动频繁。”贺正勋道。

    “当初您就说过，这八大门幕后的人应该是同一人，没想到果真被您猜中了，八大门整合，江湖又要乱了。”宁远叹了口气道。

    “小师弟。这次的事情我们几大宗门必须给江湖一个交代，特别是政府方面，同时我们九玄门毕竟有着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千机门作乱，这几天可能会有人找到你的头上。”贺正勋提醒道。

    “三师兄，我知道了。”宁远点了点头。这一点他已经猜到了。

    眼下江湖的一流宗派都是以宗教的形式存在的，比如武当派，九玄门，九宫门等这些都属于道教，宁远还有正式的道士证。少林等则属于佛教。

    现今社会，国家绝对不会容忍黑势力存在，偌大的江湖虽然游离政府之外自成体系，却也有着正邪之分，潜规则归潜规则，但是却又一个度。

    江湖各派私下小打小闹国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一旦发生大事情，国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自古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这绝对是至理名言，对于武者国家也有着他的容忍度，这也是国家知道江湖不可能灭绝，只能控制，要不然整个黑恶势力早就被连根拔起了，留下这些江湖宗门，也未尝不是国家用来震慑一些黑恶势力的手段。

    挂了贺正勋的电话，宁远是久久无语，截止现在他依旧搞不明白这个千机门的意图，既然八大门和下三门已经被整合，正是树大招风的时候，低调行事才是正理，对方却如此高调，难道不知道枪打出头鸟？

    “烈手，这件事你怎么看？”宁远沉吟了半天毫无头绪，回过头向边上的殷金龙问道。

    “依我看这次千机门血洗坪山镇有两个目的。”烈手沉声道。

    “两个目的，说来听听。”宁远和姚鑫年都看向殷金龙。

    “第一个目的震慑江湖，特别是眼下还没有并入千机门的八大门和下三门的一些势力，比如爵门斗家。”

    宁远和姚鑫年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倒是说得通，爵门斗家和坪山镇八大庄名义上毕竟属于八大门，然而爵门斗家和坪山镇却不愿意受人约束，自然让对方不满。

    “另一个目的，借助外界压力，让整个八大门和下三门抱成一团，彻底肃清八大门和下三门。”殷金龙再次说道。

    “嘶！”听着殷金龙的话，宁远和姚鑫年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倘若真是这样，那么这么千机门的门主简直就太可怕了，一石二鸟，一招比一招毒。

    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原本就是一团散沙，即便是勉强被人整合，也绝对不会怎么团结，里面的矛盾不少。

    毕竟以前的八大门只是名义上的，比如同为盗门，也各有各的势力范围，东北贼王沈喜河，陕省安远东，川省贼王许纯良等，哪一个不是赫赫有名的枭雄，这些人原本就一个不服气一个，被人捏在一起，也八成是心服口不服。

    一个盗门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的宗门，风门的谭雄辉、钱珍方、乔松年等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同时还有惊门、册门、飘门、要门等等。

    势力越大，内部矛盾越多，这绝对是亘古不变的定律，更别说这八大门和下三门还是被人强行整合的。

    偌大的势力，内部不和，必然是一团散沙，要想动用铁血手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然而坪山镇的事情发生后，整合千机门内部就会容易很多。

    毫无疑问，坪山镇的事情发生后，无论是江湖宗门还是国家都会对八大门和下三门采取手段，如此一来八大门和下三门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若想对抗各大宗门，这些人就必须抱成一团，一团散沙只能等着被各个击破。

    有了外部危机，内部的事情就好办了，虽然这次危机会让千机门损失不少，然而度过之后的千机门比起现在却会更加的团结，破茧成蝶，浴火重生，势力反而更加的庞大，更加的让人不可小觑。

    “好手段啊。”宁远和姚鑫年都忍不住赞了一句，纵然这个幕后的千机门门主目的不纯，但是不得不说他绝对算得上一代枭雄。

    从整个八大门开始，截止如今虽然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然而这么长时间，能换来一个偌大的势力，绝对值了。

    一旦千机门度过这次危机，整个千机门就几乎无可撼动了，将成为类似于洪门一样的组织，除非国家愿意花费大力气，要不然......啧啧.....

    想到这里，宁远就是一阵头皮发麻，对方的布局真的是一环接一环，让人忌惮的同时却又禁不住有些钦佩。

    “四师兄，您说这千机门的门主究竟是什么来头？会不会是九星门？”宁远眉头紧锁，向姚鑫年问道。

    “不可能是九星门。”姚鑫年摇了摇头道：“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不仅仅要势力，还要有手段，八大门虽然一团散沙，却也高手众多，内劲高手和灵识化形高手不少，惊门和风门出现元神高手也不是不可能，对方要整合八大门，自身的实力必须压制对方，而且还要有一定的影响力，九星门绝对不行，八大门的一些宿老是绝对不会容忍九星门的人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

    “不是九星门，那么又是什么人呢？”宁远禁不住抬起了头，看着天上的星空，自从进入末法时代，下八元之后，这天机可是越来越乱了。

    云省深海市，位于郊区的一座私人别墅，风景秀丽，景色宜人，整个别墅庄园依山傍水，风水极佳，一看就知道是出自高人手笔。

    别墅的客厅内，一位穿着唐装的老人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个茶杯。老人年近七旬，却脸色红润，气势内敛，目光深邃，在普通人看来平平常常，然而在行家眼中，这个老人绝对非常的可怕，一身修为绝对到了内劲。

    “唐爷，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客厅门口走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来到老人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

    “知道了，下去吧。”老人摆了摆手，等到青年离开，他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端着茶杯来到了别墅的窗户前面，看着窗外的星空，口中喃喃：“师傅，看在您多年的教导的份上，当年我饶你一命，如今您已经作古，就怪不得我了，听说小师弟天资聪颖，我倒要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唐宗强厉害，虽然我跟随您学艺多年，毕竟是形法派弟子，您老人家泉下有知，切勿怪我。”

    ps：宁远的大师兄登场了，不过却是大家没想到的方式，求一下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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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宗派交流会

﻿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点，宁远并没有出门，而是在房间打磨玉器，在上江市的时候他就从于谦的墓穴中弄到不少玉器，在东南鉴宝会上也得到了不少玉器，不过一直没时间温养。

    温养玉器，不仅仅要玉石通灵，同时还需要灵气充裕的地方，四合院的阵法布成，经过这么长时间，灵气已经趋于饱和，正是温养法器的好地方。

    宁远身上原本的一些护身法器，基本上都送人了，若是再不温养出来一批法器，他可真就囊中羞涩了。

    眼看着元旦将至，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再过一年，宁远也就二十二岁了，当年清平道人叮嘱过宁远，二十二岁之前不宜和家中太过亲近，过了二十二岁倒是无妨。

    宁远不是孤儿，也有着父母，然而从小就和父母聚少离多，心中自然也渴望亲情，再过一年，他就可以回家了，享受一下家庭的温馨，到时候无论是父母还是弟弟妹妹都少不了礼物，这温养的护身法器自然是送礼不二人选。

    要说小时候，宁远是绝对不怎么信所谓的气运和命运的，然而随着他秘法入门，他却不得不信，有些事情确实诡异，清平道人的交代宁远也不敢当做儿戏，万一因为他给家中招来横祸，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有些事情正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宁远可不敢拿父母的安危开玩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真要出了事，那可就悔之晚矣。

    宁远在房间呆了整整一个上午，把一些成色不错的语气挑选了出来，同时也雕刻了几件玉石配件，总共弄了三十多件语气，这才把弄好的语气在四合院的阵心埋了下去。同时布置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用来温养玉器。

    这玉器的温养绝对不是一蹴而就的，不仅要在语气上面布置阵法，温养起来也非常的繁琐。即便是四合院如此浓郁的灵气，没有一年半载也绝对是温养不成的。

    都说修道费钱，这话自然是有道理的，宁远弄得这些玉器若是拿出去卖，至少价值上千万，当然，制成法器，价值更加不可估量，不过这些法器宁远可不是用来卖钱的。

    这些法器都是宁远精心挑选，细细雕琢的。将来温养成功，那可都是上好的护身法器，趋吉避凶，关键时候保命。

    同时宁远也挑选了四五十件稍微差一些的语气，在四合院的另外一处地方温养。这些玉器温养成功基本上都是一次性法器，将来送人也好，出售也好就可以率性而为了。

    眼下这个末法时代，法器温养艰难，即便是玄门各派也绝对不可能像宁远这样大批量的温养法器，到时候这些法器绝对奇货可居。

    温养法器消耗灵气不说，玉石也不好找。若不是身边的玉器不够，宁远真想一口气温养上百件法器，虽然时间长一点，却也价值不菲，可惜，上好的玉石不好找啊。这一次宁远几乎已经把手中的存货消耗的差不多了。

    “还是穷啊。”布置好阵法，宁远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们九玄门可以说是最穷的宗门之一了，除了那些藏品和一些法器，资金少的可怜。也就几千万，这些钱对普通人来说自然不少，可是对九玄门来说，和要饭的差不多。

    修炼消耗资源，特别是菱晶和一些天材地宝，都不可缺，这一阵宁远消耗的菱晶就绝对超过千万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四合院的阵法布成，以后修炼灵气充裕，不必消耗菱晶了，可是欧阳莎莎和刘东等人想要缩短修炼时间，除了灵气，其他的药材也必不可少。

    宁远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来到院子的石桌边上坐下，姚楠和姚晨两人正在边上练拳，练得是霍霍生风。

    不得不说姚鑫年的两个孩子天赋都很不错，特别是姚楠，仅仅十二岁，就已经有了很厚的底子，照此以往，二十岁进入暗劲，绝对不是问题。

    “小叔叔，你教我秘法好不好。”姚楠看到宁远忙完了，急忙跑过来抱着宁远的胳膊央求道，这么长时间，小丫头也渐渐的懂得了一些玄门的常识。

    “秘法可不是拿了好练的。”宁远笑呵呵的捏着姚楠的鼻子道：“想要秘法入门，还是要多看书，多了解阴阳五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领悟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姚楠和宁远不一样，宁远从小就被清平道人逼迫着学习阴阳五行，却也学了好多年才开始修习秘法，姚楠接触的晚，底子还是太薄了。

    听着宁远的话，姚楠歪着脑袋，似懂非懂，不过却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小叔叔，我一定会努力的，将来保护您和爸爸。”

    “小楠乖。”宁远笑着把姚楠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摸着姚楠的脑袋。

    “宁远。”门口突然进来一人，大老远就出声招呼，宁远放下姚楠，起身迎了上去：“斗大哥，您怎么来了？”

    前来的正是斗鱼，斗鱼来到宁远身边，叹了口气道，宁远打发姚楠去一边玩，这才问道：“是因为千机门的事情？”

    “不错。”斗鱼点了点头道：“千机门血洗了坪山镇八大庄，想必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斗家，我爷爷让我来问问，不知道各大宗门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有些麻烦。”宁远请斗鱼坐下，这才缓缓的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想必又要召开一次宗门大会了，不过这次的宗门大会不会是九玄门牵头。”

    “您的意思是国家？”斗鱼试探的问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国家容忍江湖势力存在，却不会任凭江湖势力胡作非为，这一次天机门已经触犯了国家的底线了，我想这几天各大宗门就会收到请帖吧。”

    宁远的话音刚刚落下，四合院的门口就走进了两个身穿西装的中年人，两人都是四十多岁，进了门之后其中一人很是客气的问道：“宁远宁先生是不是住在这里？”

    “我就是宁远，两位是？”宁远站起身，迎了上去。

    “宁真人好，我是宗教局的，这是邀请函，到时候还希望宁真人赏光。”中年人从怀里拿出一张精致的请帖递给了宁远道。

    “宁真人！”宁远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自己，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接过请帖道：“回去告诉你们局长，我到时候一定准时到。”

    “谢谢宁真人，我们这就告辞了。”中年人也客气的向宁远笑了笑，两人转身离开了四合院。

    出了四合院，一直没说话的那个中年人禁不住低声道：“王科，刚才哪个青年真是个道士，是九玄门的掌门？”

    “不错。”王科点了点头道：“我也没想到这位宁真人这么年轻。”

    “一个二十岁的青年，局长竟然让我们客客气气，不可得罪，真是想不通。”另外一人嘀咕道。

    “你可别小看这个青年。”王科淡淡的道：“这些宗派很多就是传承上百年以上的，底蕴深厚，在以前可是不服王化的，基本上每个人都是高手，你信不信，就刚才的宁真人，三五十人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还真有武林高手？”中年人有些不信，王科看着他的表情，却没有多说，若不是他可局长关系好，是局长的亲信，也绝对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内幕。

    宗教局两人的对话暂且不说，四合院里面，宁远翻开请柬，上面写着：兹请九玄门掌门宁远宁真人于2004年12月18日前往**酒店，参加宗教交流会......

    “宗教交流会？”宁远合上请柬，叹了一声，这次的宗教交流会可没有那么简单。

    以前九玄门也不是没参加过所谓的宗教交流会，不过前去的都是贺正勋，这种会议其实也就是废话连篇，吃喝玩乐，然而这一次却是风雨欲来啊。

    “宁远，这次各大宗门对付天机门，岂不是两虎相争，渔翁得利？”斗鱼看到宁远放下请帖，皱眉道。

    “哪有什么办法，天机门这次血洗坪山镇，闹得事情太大了，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宁远缓缓的坐下道：“三十多条人命啊，这个千机门的门主真是该杀。”

    听宁远再次说起千机门，斗鱼急忙问道：“您说千机门会不会对我们斗家动手，毕竟除了坪山镇，我们斗家也没有并入千机门。”

    “放心吧，你们斗家不会有事的。”宁远摇了摇头道：“你们斗家虽然也算爵门一脉，不过却做得是正经生意，大本营又在燕京，千机门没那个胆子，他们若是敢在燕京明目张胆的动手，后果太严重。”

    “我爷爷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他们不敢明着动手，私下里搞手段却也有可能。”斗鱼道。

    “这个我想你们斗家应该不怕吧，爵门斗家，机关一脉可不是吃素的，即便是暗劲高手也绝对讨不到好处。”宁远笑道。

    “这个是自然。”斗鱼傲然的点了点头，他们爵门斗家虽然不怎么搀和江湖事，却绝对不是泥捏的。

    “对了，你爷爷有没有联系乔松年，乔松年身为风门长老，在千机门的地位应该不低吧。”宁远突然想起了乔松年，回头向斗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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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零章  地下黑拳

﻿    对于江湖上的势力，宁远可以说知道的不少，但是认识的人却不多，特别是江湖八大门，他也就知道一个乔松年。

    这乔松年身为风门的长老，又是内劲高手，即便是在天机门应该也很有身份才是，事实上宁远今天也一直在犹豫，是不是给乔松年打个电话，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打。

    一方面，他和乔松年交情不深，结识还是因为揍了人家一顿，再者，他也搞不清楚风门究竟想干什么，害怕打草惊蛇。

    然而斗家就不一样了，根据斗鱼所说，他爷爷斗阚和乔松年可是有数十年的交情了，出了这样的事情，斗阚应该回向乔松年打听一下吧。

    “昨天晚上我爷爷就给乔伯伯打电话了，乔伯伯说，千机门虽然已经整合，暂时却是各有各的势力范围，发生在坪山镇的事情他根本就没得到消息，也是事后才知知道的。”

    “乔松年难道没见过千机门的门主？”宁远皱眉问道，以乔松年的身份，竟然事先不知道消息，这千机门幕后的人隐藏的真够深的。

    “没有。”斗鱼摇了摇头道：“乔伯伯说，不仅仅是他，八大门很多人都没见过哪位神秘的门主，他之所以加入千机门，是收到了一位好友的邀请，至于这位好友是谁，他却不肯说。”

    “有趣。”宁远禁不住苦笑一声道：“这个千机门真不是一般的神秘的，乔松年这个长老竟然也不知道门主是谁。”

    “对了，我想起一个地方，或许在哪里能打听到一些消息。”斗鱼猛然眼睛一亮，喜滋滋的向宁远说道。

    “什么地方？”宁远不解的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斗鱼神秘的笑了笑，却没有多说。宁远向姚楠和姚晨叮嘱了一声，让两人好好呆在院子，别乱跑，这才跟着斗鱼一起出了门。

    两人先吃了午饭。之后开着车一直到了郊外，车子一直开到了郊外的一个别墅庄园门口，斗鱼拿出一张卡片递给门卫，门卫检查过后。才放着斗鱼的车子进了里面。

    “这儿是什么地方？防卫的这么森严？”下了车，宁远就好奇的向斗鱼问道，靠近庄园的时候，他的感知就察觉到整个庄园附近有不少的高手巡逻，防守的严密程度甚至比得上一些军事基地了。

    “哈哈，斗少，您可是好久没来了。”斗鱼还没来得及回答，不远处就传来一声爽朗的笑声，两位三十多岁的青年迈步走了过来。

    “最近有些忙，可没时间过来凑热闹。今个带朋友来长长见识。”斗鱼笑呵呵的和对方打着招呼，等到两人走近，这才向宁远介绍道：“宁远，这位是权家大少，权林。这位是孙家的二少，孙能。”

    “权少，孙少，这位是的朋友，宁远。”

    “权少好，孙少好。”宁远笑着向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权林也呵呵笑道：“斗少的朋友，就是我权林的朋友，两位里面请。”

    “斗大哥，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一边跟在权林两人身后往进走，宁远一边轻声向斗鱼问道。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斗鱼低声笑了一句，依旧神神秘秘的。

    “宁兄弟是第一次来这儿？”走在前面的权林回过头笑问道。

    “是啊。第一次来，我来燕京也就两个月。”宁远点了点头。

    “呵呵，我想宁兄弟以后会喜欢上这个地方的。”权林呵呵笑道，对宁远倒是很热情，并没有因为宁远不是燕京人而看轻宁远。

    四个人进了别墅。就有佣人领着宁远和斗鱼去了一边的招待室，招待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看穿着都是非富即贵。

    “哈哈，斗少可是好久没来了，今天下午可要好好陪我赌一把，上次被你赢了一千万，我可是彻夜难眠啊。”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笑着道。

    “不就是一千万吗，何少什么时候这么小家子气了。”斗鱼笑着和对方打着招呼，同时低声向宁远介绍道：“那个是何家的老三何爽，典型的纨绔子弟，人缘不怎么好。”

    接待室内和斗鱼认识的人不少，斗鱼笑着和众人打着招呼，同时也向宁远介绍着，在场的这些人果然都是燕京圈子里的人，最不济的也都是三流豪门的公子哥。

    “这位兄弟有些眼生，第一次来吧。”宁远和斗鱼找了个地方坐下，边上的一个青年笑着向宁远问道，这人斗鱼刚才也介绍过了，名叫陶鹏，是陶家的长孙。

    这陶家在燕京可算是一流的豪门，和刚才哪个权林一样，陶家的老爷子是开国少将，纵然只是少将，但是能活到现在，可是了不得了，要知道现如今还在世的中将上将几乎已经没有了，除了那位军方的定海神针，也就是陶家老爷和权家的老爷子等寥寥数人威望最高。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跟着斗大哥前来开开眼。”宁远笑着点了点头。

    “这种地方还是少来的好，斗鱼这家伙，不教人学好，看宁兄弟的年龄，应该还在上学吧？”陶鹏笑道。

    “嗯，正在东华医学院上大二。”宁远点头，这陶鹏倒也有趣，身为一流豪门的大少，为人却没什么架子。

    其实真要说起燕京的圈子，像黄海辉那样的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正是陶鹏和权林这样的人，既有家世，又有脑子，这样的人才算是真正的人物，正如人常说的，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同理，官二代不可怕，就怕官二代有文化。

    遇到一些没脑子的官二代富二代，其实最好对付，那些家伙做事肆无忌惮，反而容易给人留下把柄，人家有城府有脑子的，坑了你你也抓不住把柄，只能自认倒霉。

    “我说陶大少，哪有你这样挑拨离间的。”斗鱼在边上没好气的骂道，心中则是另一种想法，他把宁远带坏，别看宁远年轻，那可是真正的老江湖。

    “对了陶大少，今晚上有什么节目，你这边有没有内幕？”何爽在边上笑问道：“这一段时间可都没什么好节目，让人乏味死了。”

    “呵呵，今天众位可是来对了，斗鱼这小子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正好赶上重头戏。”陶鹏呵呵一笑，神秘的道：“据我所知，这次可是有真正的高手对阵，日本和俄罗斯拳王都会到场，权林那小子可是下了大功夫了。”

    “地下拳赛？”宁远在边上听着，总算是听出了一些眉目，怪不得这个地方防卫的这么森严，原来经营的是地下拳赛。

    这地下黑拳可是不少有钱人最喜欢的节目之一，这种比赛非常血腥，感官刺激，比起正规的拳赛黑暗了不知道多少倍，除了不能用兵器之外，几乎没有什么规则，死人也是很常见的。

    地下黑拳在全世界都算是很有名的，世界各地都有这种黑拳赛，而且每年都有大型的拳赛，众多高手争夺世界拳王，其中的血腥程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这拳王之路也是一路血腥，多少拳王葬身黑拳赛，同样新晋拳王也是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登顶的。

    这地下黑拳因为刺激，往往能吸引众多的有钱人到场，黑拳庄家坐庄下注，赌注往往很惊人，动辄数十亿计，可以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当然国内对这种黑拳赛的打击力度也是很严的，因此能够举办这种黑拳赛的无一不是国内的大势力大豪门，一般人是绝对玩不转的。

    这样的拳赛不仅能吸引众多的名流富豪，同时也能吸引众多的江湖高手，要知道现如今武者的用武之地真不大，但是武者往往高傲，很多活计都看不上，却又想要发财，这种黑拳赛正是一种便捷途径。

    虽说地下黑拳死亡率高，但是报酬也很高，对于一些原本就在刀头舔血的人来说，这地方不亚于人间天堂，比起抢银行总是强多了。

    明白了这地方是什么地方，宁远也明白斗鱼为什么带他来这儿了，这地方往往能吸引江湖上的三教九流，消息也确实流通，一些外面市面上不流通的消息，在这种地方都能打听到。

    黑市黑拳就有这么一个好处，外面禁止的，这儿却不禁止，要不然也靠不到一个黑字。

    这地下黑拳自古就有，说起历史渊源，绝对有上千年的历史了，不过到了现代，因为打击力度比较高，不是圈子里面的人，还真不容易找到地方。

    一群人在招待室闲扯了一阵，就有佣人进来招呼，带着一群人出了招待室，来到了一个隐蔽的电梯处，电梯一路向下，大概下了十多米，电梯门才打开。

    出了电梯，穿过走廊，眼前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大的大厅，大厅面积很大，足足容纳上千人绝对不成问题。

    “众位，距离拳赛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可以四处转转，我已经让人备好了甜点和酒水。”权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笑呵呵的向一群人招呼道。

    “你忙去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陶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转过头向宁远道：“宁兄弟，这地方鱼龙混杂，前来的人五花八门，不过却没人敢在这地方闹事，你第一次来，正好四处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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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  洪门六爷

﻿    “陶少，你为何对那个毛头小子那么客气？”看着宁远和斗鱼走远，何爽禁不住向陶鹏问道。他们何家向来和斗家不和，何爽自然看不惯斗鱼带来的朋友，而且看宁远的穿着，也不像大家族出身，上次斗鱼赢了他一千多万，这次他可是想着找回场子呢，奈何陶鹏却对宁远有些刮目相看。

    何家也就和黄家差不多，只能算是三流家族，和陶家权家这样的大家族是没法比的，陶鹏对宁远刮目相看，何爽可不能不多长一个心眼。

    “没什么，就是看这个宁远有些特别。”陶鹏微微一笑，也没多说，他这种人自然不会去考虑何爽的心思，做事有时候全凭心情，他看宁远顺眼，自然对宁远客气，不需要别的理由。

    而且陶鹏和何爽黄海辉等人不同，何爽黄海辉等人最多也就在燕京厮混，仗着家里的权势为非作歹罢了。陶俊却是走南闯北，这几年干的事情不少，眼力也算不差，权林也是一样，要不然即便是他们家有背影，权林也张罗不起来这个地下拳赛。

    办地下黑拳和开赌场开妓.院不一样，不仅仅是有钱有势就可以的，还要有各方面的关系，若是张罗不到有名的拳王和高手，这个地下拳场也就是小打小闹，收益也就一般般，同样有风险，收益不大，权林等人可看不上眼。

    “特别！”何爽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冷哼一声，既然陶鹏之前不认识这个宁远，那么他就没什么顾忌了，和斗鱼不好撕破脸，拿这个宁远出出气也不错。

    何爽心里打着小九九，宁远和斗鱼已经进了场子，这个场子面积很大，两边是茶室和休息场地。各处桌案上都放着酒水和点心，让客人随意取用，中间则是观看拳赛的地方。

    此时时间还早，休息厅和两边的茶室四处都是人影。这个时候也是这些人相互认识和结交的时候，毕竟前来的人都不一般，看比赛的过程中认识几个生意上的伙伴，那也绝对算是意外之喜，能在玩的时候不耽误生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不得不说权林很会做生意，把握人的心态很准，因此这个地下拳场在燕京周边名气很大，即便是平常没有拳王比赛，这儿也不缺乏客人。

    “这儿前来的人鱼龙混杂。但是能进场的都是知根知底，没有可靠的人介绍，是进不了场子的，所以也没人会在这种地方惹事，即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也都会给权家几分薄面。”

    斗鱼一边领着宁远四处转悠。一边向宁远说着里面的情况，因为是地下拳场，因此前来的除了富豪名流，就是江湖中人，当然这个江湖中人可不仅仅局限国内。

    权林仗着权家的权势，和燕京不少实权人物合伙，办的这个地下拳场规模很大。算是和国际接轨的，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俄罗斯日本亦或者英美欧洲等地的拳王前来，越是有名气的拳王，越能吸引众多客人，越能给拳场带来巨大的收益。

    当然，一般外地拳王前来风险和利益合适共存的。这些拳王前来可不仅仅是比赛的，自然也有踢场的意思，若是本地拳场拿不出镇得住场子的高手，那这个场子也就颜面尽失了，没有分量的拳场。自然是吸引不到有名的拳王的。

    同时各地拳场的老板也会带着场子的拳王对赌，赌注往往很大，动辄上亿，据说三个月前有人在这个拳场赌输了一座价值三十多亿美元的金矿。

    “三十多亿美元！”宁远听得是膛目结舌，虽说他是天下一门的门主，江湖上当之无愧的领头羊，然而他们九玄门却委实太穷了。

    事实上这一阵宁远也一直在考虑做个生意，给九玄门攒上一点家底，奈何这几年已经比不前几年了，市场逐渐饱和，创业是越来越艰难了。

    “宁先生！”宁远和斗鱼正转悠着，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呼唤，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何爽端着一个酒杯，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何少有事？”宁远客气的问道，燕京的这些世家子他虽然不怎么在乎，却也不想随便得罪，真要说起来，他和这些人也不是一个圈子的，所以宁远的态度倒算是中规中矩。

    “宁先生既然是斗少的朋友，想必身家不菲吧，不知道宁先生有没有兴趣在等会儿俄罗斯拳王和英国拳王的拳赛上和我赌一场。”何爽笑呵呵的道。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是有钱人，今天就是跟着斗少来长见识的。”宁远笑着拒绝道，这倒不是他不喜欢赌拳，而是宁远深知这些世家公子的嘴脸，大多都是赢得起输不起的角色，真要把他们赢了，岂不是平白得罪人。

    来了燕京这么长时间，宁远惹的事已经够多了，先是和黄家对上，之后收拾了渠刀把子，然后在京都酒店杀了不少人，前两天又收拾了城东的贼王陈同。

    如此种种，这么多事情，难免吸引有些人的眼球，若是再和何爽发生冲突，不免有些太高调了，这次来宁远也就是想打听一下千机门的事情，可不想节外生枝。

    “宁少这是看不起我？”何爽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霾：“我和宁少赌，可是把宁少当朋友。”

    “何爽，收起你那一套，宁远可不是你惹得起的，识相的该干嘛干嘛去。”斗鱼没好气的道。

    “哈！”何爽冷笑一声道：“斗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难不成你觉得上次赢了我，我何爽就可以任你拿捏，要不我们今天再赌一场，就赌五千万。”

    “呀，五千万，谁这么大的手笔。”何爽的话音落下，边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吊儿郎当的走了过来。

    “哈，原来是黄少。”何爽听到声音，回头看清楚来人，笑呵呵的道：“黄少，我打算和斗少赌一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搀和啊。”

    “这个是好......”黄海辉大咧咧的点了点头，正准备说这个是好事，自然少不了他，话说了一半，突然看到斗鱼边上的宁远，后半句话生生的咽了回去，腆着脸迎上去道：“宁少也在啊。”

    “黄少。”宁远淡淡的看了黄海辉一眼道：“怎么什么地方都能遇到黄少，看来黄少在燕京的人缘挺好嘛。”

    “不敢，不敢，就是凑个热闹。”黄海辉陪着笑道：“宁少您忙，我就不打扰了，那边还有朋友。”说着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麻痹的，真是晦气，怎么有碰到这个扫把星。”黄海辉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咒骂，他现在是真的怕看到宁远，这小子不是善茬，想起他被殷金龙暴打的场景，黄海辉的心中就不仅有些后怕。

    “这......”黄海辉的表情何爽自然看在眼中，很显然，黄海辉很怕宁远，他们何家和皇家差不多，黄海辉见了宁远那么忌惮，何爽可不敢扎刺了，冷哼一声也转身离开了。

    “黄少慢走。”何爽紧走几步，赶上黄海辉道：“黄少，那个宁远究竟什么来头，您看上去很怕他。”

    “别提了，晦气。”黄海辉冷哼一声，他可不想再提那次的丢人事，只是从鼻孔中哼哼道：“那个宁远不好惹，你还是少得罪他的好。”

    何爽离开后，宁远继续和斗鱼在场子里面晃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宁远也不认识什么人，事实上斗鱼认识的人也不多，两人前来也就是瞎晃悠，能不能打听到消息全凭运气。

    “宁前......宁爷，您也在这儿？”两人转悠了十多分钟，正说先找个地方做一做，却冷不丁碰到一个熟人。

    “方总也在啊。”看清楚打招呼的人的相貌，宁远露出一丝笑意，笑呵呵的招呼道，这个熟人正是三合派的方东来，让宁远意外的是三合派竟然也参合这黑拳的买卖。

    “我是跟着六爷来凑热闹的，六爷就在那边，我给宁爷介绍一下。”方东来恭敬的道，他原本就比宁远辈分低，以前还觉得可以在修为上压宁远一头，奈何东南鉴宝会之后，在修为上他也比不得宁远，刚才方东来是打算称呼宁远宁前辈的，后来觉得这个场合称呼前辈不合适，这才改成了宁爷。

    “六爷！”宁远一愣，不解的问道：“哪位六爷？”

    “洪门的方六爷。”方东来凑到宁远耳边轻声道。

    “方老六！”宁远轻声嘀咕一句，点了点头道：“既然六爷也在，那不妨过去见见。”

    清平道人也算是洪门大佬，因此宁远对洪门的一些人也有所了解，这方六爷正是美国旧金山洪门总部的大佬，算是洪门的实权人物，这种人前来内地，宁远自然不妨见一见。

    方东来领着宁远和斗鱼向不远处的一群人走去，那边是一个临时歇息的地方，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坐在沙发上，边上站了几个人，老人身穿一身唐装，看上去精神奕奕。

    “六爷！”方东来上前，客气的向老人打了一声招呼，轻声在老人耳边嘀咕了几句，老人闻言突然眼睛圆睁，急忙站起身来向宁远走来，来到宁远面前就是一个双手抱拳，道：“老六见过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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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惹不起

﻿    “老六！”边上的众人听到方六爷的自称，瞬间集体石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不远处刚刚走近的权林和陶鹏等一群燕京的公子哥也都傻眼了，特别是何爽，嘴巴大张，能塞进去一个大鸭蛋。

    这方六爷是什么人，那可是美国洪门总部的大佬，洪门虽然也算是江湖帮会，然而却早已经不是一般的江湖帮会可比。

    现今的洪门在美国华人圈的影响力之大，绝对不容忽视，而且洪门也已经成立了党派，筹建了华人联合会，这方六爷正是华人联合会的会长。

    以方六爷的身份前来燕京，负责接待的至少也是部级以上的高官，同为江湖帮派，洪门早已经超然物外，虽说洪门眼下也有一些半黑不白的行当，然而却已经脱离了私人帮会的范畴。

    作为传承久远的几个大帮会，不得不说洪门和青帮选对了路子，想当年国内帮会众多，洪门青帮白莲教，哥老会，袍哥会，小刀会等等，大小帮会多不胜数，然而除了洪门青帮，其他的帮会早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尘埃中。

    青帮总部眼下在台岛，帮中大佬有不少已经进入政界，在台岛根深蒂固，洪门转战海外，宛然成了华人在海外的保护伞，同样不可小觑。

    以洪门如今的权势，洪门大佬前来国内享受的待遇几乎可以和一些小国家的元首相提并论了，国家对于洪门的争取的拉拢一直不遗余力。

    方六爷身为华人联合会的会长，前来燕京的消息若是泄露出去，引起的轰动绝对不会小，上中央新闻那是必须的，搞不好还会被中央领导接见。

    这样一个人物，别说是权家陶家，即便是在场的这些公子哥捆绑在一起，也不敢随便触动方六爷的霉头。权林之所以急匆匆带人来，就是听说方六爷到场，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物，竟然面对宁远如此客气。自称老六。

    要说在场这么多人，能明白其中缘由的也只有方东来了，洪门和内地各大宗门渊源很深，算起来洪门和不少宗门都有关系。方东来作为三合派的长老，和方六爷虽说是平辈论交，然而论起明面的身份，三合派明显差了不少，因此方东来的姿态放的很低。

    方六爷可以在方东来面前摆架子，然而在宁远面前他却拿捏不起，原因无他。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那可是洪门的顶级大佬，算起渊源，宁远和洪门的关系要比方东来近得多。

    清平道人在洪门辈分极高，即便是方六爷这样的大佬在宁远面前也是晚辈，洪门重义。义也是洪门立帮的根本，方六爷身为洪门大佬，见了宁远自然不敢怠慢。

    当然，这个身份自然是因人而异，若是宁远没什么本事，方六爷即便是认了宁远这个前辈，却也没多少尊敬。奈何宁远这个前辈却不简单。

    纵然身在美国，洪门都国内的一些事情还是很了解得，宁远年仅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更是九玄门的掌门人，这样的身份绝对值得方六爷重视。

    “六爷客气了。”宁远呵呵笑道：“早就听师傅说过六爷等人的风采。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宁爷客气了，您叫我老六就行。”方六爷连忙道：“回想起最后一次见清平前辈，我还只是三十岁的毛头小子，不曾想一晃三十多年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师傅他老人家也依然仙逝一年多了。”宁远叹了口气，问道：“不知道松爷身体可好？”

    宁远口中的松爷正是眼下洪门的大龙头常松，常松和李炎唐宗强等人年纪差不多，眼下至少也七十多岁了，当年常松担任洪门门主的时候，清平道人还让贺正勋前去送过贺礼，也正是因为清平道人的支持，常松才能在洪门站稳脚跟。

    “松爷身体不错，身子骨很硬朗。”方六爷点了点头道：“这次前来国内，松爷还多次叮嘱，让我前去拜会宁爷，有机会去清平前辈的墓前上柱香，没曾想在这儿竟然遇到了宁爷。”

    “松爷有心了。”宁远笑着叹道：“有机会我也会去拜会一下松爷和洪门的几位师兄。”

    “随时欢迎宁爷前去美国。”方六爷呵呵笑道，说着话拉着宁远道：“宁爷，我给您介绍几位同道。”

    “这位是法国洪门分部的龙头沈希明，这位是纽约红花帮的帮主殷克阳，这位是......”

    方六爷一口气介绍了五六个人，都是各地赫赫有名的大佬，有的纵然不是洪门中人，却也名气不小，特别是红花帮的殷克阳，是当年国内赫赫有名的形意拳宗师叶天宏的弟子。

    叶天宏和清平道人年纪差不多，一身功夫出神入化，晚年的时候依然迈进了化劲，即便是元神高手也不敢和他近身对战，这殷克阳身为叶天宏的弟子，一身功夫也非常了得，不到六十岁，却也已经是内劲高手。

    “几位，这位就是清平前辈的衣钵弟子，眼下九玄门的掌门人宁远宁爷。”方六爷介绍过众人，同时也向几人介绍了宁远。

    一群人刚才就很好奇方六爷为何对这个年轻人那么客气，竟然行的是晚辈之礼，听到介绍，这才恍然，齐齐抱拳道：“见过宁爷。”

    “几位不用客气，都是江湖同道，相遇即是缘分，来了燕京，我也算是半个东道主，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做东请大家喝酒。”宁远笑呵呵的道。

    “不敢。”众人齐齐说道，无论宁远的年纪如何，身份在哪儿放着，方六爷尚且如此客气，他们哪里还敢托大。

    不远处的权林等人早就傻眼了，前来的这些人权林有不少都认识，出了方六爷，无论是殷克阳还是沈希明都不是简单的角色，在海外称霸一方，却不曾想见了宁远竟然......

    “燕京什么时候出了这个厉害一个角色。”权林眉头紧锁，暗中思索，宁远能让方六爷这样的人客客气气的，这身份绝对不一般啊。

    虽说江湖和官服不怎么干涉，然而无论什么时候，却不可能没有交集，权林这些公子哥遇到一般的江湖混混自然不惧，然而遇到真正的江湖大佬却也不得不小心几分，最起码权林就惹不起方六爷。

    “六爷，沈爷，这位是爵门斗家的长孙，斗鱼，大家也认识一下。”和几人寒暄过后，宁远也把斗鱼给几人介绍了一下。

    “晚辈斗鱼，见过六爷，沈爷......”斗鱼急忙上前行礼，他们斗家早眼睛纵然也算是豪门，却不能和权家陶家这些家族想必，因为斗家没有人当过官，即便是黄家斗家也不愿意随意招惹，更别说认识方六爷等人，宁远特意介绍他，斗鱼自然知道这是宁远的提点。

    “爵门斗家，呵呵不多，果然是英雄少年，斗家老爷子斗阚眼下身子骨还好吧？”方六爷笑问道，他对宁远客气，对斗鱼这个晚辈也和善不少。

    “我爷爷身体很好，有劳六爷关心了。”斗鱼客气的说道，宁远面对这些人风轻云淡，斗鱼可不敢如此，很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郭爷，您可认识那个叫宁远的年轻人？”权林眉头紧锁，脑中毫无头绪，轻声向身边的一位中年人问道，这个中年人是权林花费了不少代价招揽的江湖高手，权林的这个地下拳场之所以能声名远播，和这个中年人脱不了关系。

    中年人姓郭，名叫郭康，是北腿传人，中国武术自古就有南北之分，南拳北腿，正所谓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说的正是北腿。

    郭康的老师也是一代宗师，师兄弟好几个人，在江湖上名气也不算小，一直在燕京附近厮混，后来被权林招揽，为权林做事。

    事实上看到方六爷对宁远那么客气，郭康的脑海中就闪过了一个人影，听到权林发问，燕京一眯道：“他叫宁远？”

    “不错，郭爷可听过这个人？”权林问道。

    “听过，如雷贯耳。”郭康苦笑一声道：“权少还记得两个月前渠群山被人废了功夫的事情吗？”

    “自然记得，那个渠群山也算是郭爷的师侄，郭爷的师侄被人废了，郭爷却无动于衷，我还一直纳闷呢。”权林点了点头，然后豁然道：“难道是这个宁远废的？”

    “不错。”郭康点了点头，苦笑道：“不是我无动于衷，而是我根本惹不起，这个宁远的来头太大了，我若是敢有报仇的想法，我们北腿一门就要被人灭门了。”

    “什么？”权林低呼一声，难以置信的问道：“郭爷，这个宁远究竟什么来头，竟然让您这么忌惮。”

    郭康跟了权林已经快十年了，权林自然知道郭康的为人，这个郭康可不是善茬，能让他说出刚才那样的话，绝对不容易。

    “权少，您还是别问了，单看方六爷的态度，您就应该明白他的来头，放眼江湖，没几个人能得罪得起这个宁远。”郭康叹了口气，心中却是一阵唏嘘，九玄门的掌门，灵识化形的高手，这样的人岂是好相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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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三章  可怕的千机门

﻿    “六爷，宁兄弟。”听着郭康的话，权林微微沉吟了一下，就满脸堆笑的走了过去道：“六爷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个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见到走来的权林一行人，有人低声在方六爷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方六爷呵呵笑道：“原来是权老板，权老板年纪轻轻，竟然能经营的起这么大的场子，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六爷过奖了。”权林急忙谦逊的说道，纵然他们权家权势滔天，不过他权林只算是小辈，可不敢在方六爷面前倨傲。

    “呵呵，老头子我今天只是前来开开眼，也没别的意思，权老板就不用招呼了，您忙去吧。”方六淡淡的笑了笑，这就算是下了逐客令了。

    “那六爷您忙，有什么事情随时招呼。”权林笑了笑，也不多留，就和一群燕京的公子哥离开了。

    权林前脚离开，方六就笑着对宁远道：“宁爷，我难得回国一趟，趁着这个时间，我们好好聊聊。”

    听着方六的话，刚刚离开的权林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啊，他还想着和六爷好好拉拉关系呢，人家六爷根本不稀罕，却主动要和宁远谈谈。

    张爽的心中早已经是七上八下，见识到宁远和方六的关系，他早已经慌了，这时候即便是傻子都看得出宁远不简单，他之前还得罪了宁远，若是宁远找他报复，那可就大发了。

    告别了方六之后，权林和陶鹏几人客套了一番，就带着郭康离开了，两人来到地下室边上的一个办公室坐定，权林一只手轻轻的敲着办公桌的桌面道：“郭爷，这次日本和俄罗斯的拳王前来，不知道您这边能不能应付？”

    “有些棘手。”郭康摇了摇头道：“这次前来的几个人都不简单，他们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俄罗斯拳王普斯经历大小拳赛数十场，从无败绩，最主要的是普斯下手狠辣，和他对阵的拳王基本上都死无全尸。遇到这样的对手，我的几个师弟和弟子在士气上就弱了几分，即便是我亲自下场，也不见得能胜。”

    “至于日本的拳王渡边正雄倒是好说，他的身法凌厉，我们北腿一门却也能抗衡，胜负在五五之数。”

    “啧！”权林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是一个头两个大，地下拳场利益丰厚是不错，然而困难也绝对不少。这次俄罗斯的拳王普斯和日本的拳王渡边正雄齐齐前来，他们这边的拳场要是应付不过，丢人倒是其次，以后场子就别想再有重量级的拳王前来了。

    这地下拳场靠着拳王支撑，然而每一次重量级的拳王前来却也是风险和利益共存。扛得住人家的挑战，自然是名利双收，扛不住地下拳场也就面临着关门大吉。

    “这次除了俄罗斯和日本的拳王之外，还有哪几家打算参赛？”沉吟了一会儿，权林这才沉声问道。

    “红花帮殷先生带了他手下的拳王前来，法国洪门分布的沈爷也有参赛的意思。”郭康细细的说道。

    “红花帮和沈爷是不可能让他手下的拳王替我们打拳赛的。”权林叹了口气，再次问道：“这次前来打散拳的有没有什么有分量的高手？”

    所谓打散拳的就是一些道上的高手。这些高手都是自由之身，偶尔打几场黑拳赚一点外快，却不受到地下拳场的约束。

    打黑拳风险大，报酬也很丰富，若是能赢一场，往往有上百万的利润。这么大的利润能吸引不少江湖上的好手，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打散拳的也是地下黑拳场必不可少的开场戏。

    当然，真正的高手是不屑打黑拳的，因此一般打黑拳的身手也都不会太好。最多也就是三流高手，真正的高手要么靠着拳场当拳王，要么雄霸一方，都是提着脑袋吃饭的，打散拳和当拳王这档次可就差远了。

    “这次前来打黑拳的人倒是不少，高手却不多，您也知道这些人不少都不会以真名示人，我们也不好调查。”郭康摇头道。

    他知道权林的打算，眼下拳场几乎找不出能对抗普斯的高手，权林这是把注意打到了打散拳的那些人身上，打散拳的虽说不太会出现顶尖高手，却也不是绝对，万一有顶尖高手遇到困难，这打黑拳也可以度过一时的危机。

    不过打黑拳的往往报的都是假名，只要有人引荐，拳场都不会去调查，若是调查的太仔细，也犯了忌讳了，打散拳的之所以不靠着拳场，其实也是怕有人打扰他平常的生活。

    “这可如何是好？”权林站起身，烦躁的转了两圈道：“这次俄罗斯拳王和日本拳王明显就是奔着我们拳场来的，我们若是认输，在圈子里面的名声也就毁了，这么多年的经营也将付之东流。”

    “权少，若是您能请得动一个人帮忙，这次的危机或许能度过。”郭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

    “什么人？”权林闻言顿时急了，大步走到郭康面前，急乎乎的问道。

    “宁远。”郭康轻声说了两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声不吭，若不是他的利益和权林捆绑在一起，他是怎么也不想招惹宁远的，眼下给权林说出宁远，他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宁远！”权林愣了一笑，来回走了几步道：“那个宁远也是个高手？”

    “自然是高手。”郭康点了点头道：“不过他本人是不可能下场的，这个您就不用想了，他身份尊贵，和我们这些人不能比。”

    “身份尊贵！”权林回想起刚才方六爷对宁远毕恭毕敬，心中当下一个激灵，也是，人家能让方六那么客气，又岂是泛泛之辈。

    “既然他不会出场，那么找他有什么用？”权林不解的问道。

    “他不会出场，但是他认识的高手却不少，只要权少能说得动他，他绝对有能力在开赛之前找到高手前来。”郭康提醒道。

    权林不清楚宁远的身份，郭康却清楚，九玄门的掌门，在江湖上自然是赫赫有名，燕京高手众多，宁远应该认识不少，九玄门门主相邀，这些高手好歹也会给点面子的。

    “好，我这就亲自去见见宁远，不惜一切代价请他帮忙。”权林咬了咬牙，说着话就要迈步往外走。

    “权少！”郭康急忙喊住权林，提醒道：“权少，这个宁远身份不一般，不是一般东西能打动的，您除了拿出足够的利益之外，还要动之以情，要不然是不可能说得动他的。”

    “此话怎讲！”权林愣了一笑虚心求教道。

    “宁远来头很大，依他的本事想要赚钱，绝对财源滚滚，名利双收，所以金钱利益方面对他的诱惑不大，然而这个人重义气，他要是把您当成了朋友，以后这个您这个场子可就稳如泰山了。”

    “稳如泰山！”权林满脸惊骇，再次问道：“郭爷，这个宁远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让您这么夸赞他。”

    “整个江湖，可以和他相提并论的人一只手也数的过来，您自己掂量去吧。”郭康淡淡的道，九玄门这个名头普通人知道的不多，郭康也懒得给权林解释。

    “整个江湖！”权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虽然是权家的少爷，却也是军人出身，之后更是走南闯北，对于所谓的江湖也算知道不少，整个江湖，排名前五的人物......这......权林是真的震住了，怪不得方六对对方那么客气，怪不得斗鱼在他身边就像个跟班。

    权林和郭康两人的商议暂且不说，此时宁远个方六等人也正聊得不亦说乎，正好说到了坪山镇的事情。

    “六爷也听说了坪山镇的事？”宁远笑问道。

    “宁爷您叫我老六就行，六爷我可当不起。”方六再次劝道，说着话，点了点头道：“洪门虽然在外，却也是华人帮会，对国内的事情也算了解，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整合，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洪门怎么可能不知道。”

    “洪门弟子遍布各地，对江湖上的消息知之甚详，不知道洪门有没有关于这个千机门的消息？”宁远问道。

    “这个千机门很神秘。”方六摇了摇头道：“根据我们洪门掌握的消息来看，这个千机门的门主应该很有威望，朋友很多，本身势力也很强，要不然绝对整合不了八大门和下三门，至于这个人是谁，我们却毫无头绪。”

    “那么洪门有没有千机门高层的消息？”宁远再次问道，他说的千机门高层自然是真正的高层，绝对不似乔松年那样的名义长老，而是能接触到千机门门主的高层。

    “这么多年，我们洪门倒是掌握了一些消息，根据我们洪门的猜测，除了那位神秘的门主，出力最大的还有京南诸葛群，甘北甄启洪。”方六道。

    “什么，竟然有他们两人。”宁远大吃一惊，禁不住脸色大变，这千机门果然厉害，竟然能让诸葛群和甄启洪为他们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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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下下月更新

﻿    八大门和下三门，至于这个人是谁，我们却毫无头绪。”

    “那么洪门有没有千机门高层的消息？”宁远再次问道，他说的千机门高层自然是真正的高层，绝对不似乔松年那样的名义长老，而是能接触到千机门门主的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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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一下下月更新

    书友们，八月已经结束了，这个月笑笑的更新不是很好，不过依旧保持了每天两更保底，欠下的章节全部还完了，而且还有爆发，更新字数二十万字左右。

    当然，这个更新不算多，不过绝对不算少，最后一天说一下下月的更新，下月更新多少交给大家决定。

    下月若是《玄门》能进分类月票榜，保底三更，偶尔爆发，平均日更万字，若是不能进分类月票榜，那就依旧两更保底，所以为了更新，下月的保底月票希望大家留给笑笑，谢谢了。

    第二七四章权林相求

    若是别的人，宁远或许不知道，但是这诸葛群和甄启洪两人宁远却不可能不知道，别说是宁远，恐怕江湖上鲜有不知道这两位名头的。

    怪不得竟然有人能够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怪不得哪位神秘的门主不出面，却能让八大门和下三门俯首听命，怪不得。

    到了此时，宁远才明白了这个千机门的可怕，这绝对是一股让人不能轻视的势力。

    诸葛群是诸葛家族眼下的家主，年逾七旬，据说祖上正是赫赫有名的诸葛武侯，三国时期的蜀汉丞相诸葛亮。

    诸葛亮一生传奇自不用说，据传得到了上古时期的奇书《金篆玉函》残片，一身秘法非常了得，可以移星换斗，呼风唤雨，改变天象。

    除此之外，诸葛亮也精通奇门遁甲，对玄门阵法了然于胸，曾在鱼腹浦布下九宫八卦图，可敌十万精兵，最让人骇然的是诸葛亮同时精通逆天改命之法。

    要知道，在玄门中逆天改命是大忌，同时也是最难的秘法，诸葛亮早年南征北战，最善用火攻，因此伤人无数，有违天和，病重五丈原，命不久矣，年仅五十四岁。

    然而诸葛亮不甘心就此殒命，觉得大业未成，出师未捷，愧对先皇，因此摆下七星阵，禳星续命，若不是最后关头被魏延破坏，之后三国的局势如何，谁也说不清。

    诸葛亮一生传奇，这诸葛家为武侯的后人，自然也精通奇门遁甲和星相占卜之术。诸葛群更是一代奇人。二十岁秘法入门。二十五岁灵识内敛。四十岁不到进入灵识化形，一身功夫早已经进入内劲，据传十年前诸葛群依然迈进灵识化形，如今极有可能已经是化神高手。

    虽然同为元神境界，这凝神和化神绝对有天壤之别，宁远师兄弟三人借助阵法可以击败高一凡，却绝对不可能击败诸葛群。

    诸葛群因为是祖传秘法，因此诸葛家也算是江湖八大门之人。只不过诸葛家超然物外，一般也不会有人把诸葛家和八大门相提并论，然而把诸葛家和各大宗派放在一起比较。

    泱泱华夏，传承近万年，自然能人异士不少，虽然经历战乱，却也不乏武林世家躲过灾难，屹立不倒，这诸葛家更是玄门世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声望非常大。宁远万万也想不到诸葛家竟然已经入了千机门。

    诸葛然名头极大，影响力不小。另外一人甄启洪同样不是易与之辈，甄启洪如今也六十多岁，早年拜师一代咏春拳宗师叶问，和功夫巨星李小龙为同门师兄。

    叶问是广省佛山富家子弟，7岁起便拜“咏春拳王”梁赞的高足陈华顺（人称华公）为师学习咏春拳，为华公的关门弟子，一身功夫学究天人，享年八十多岁。

    咏春拳同为高深的内家拳之一，叶问从小天赋惊人，原本家中颇有资产，却遭逢巨变，从而武道，五十对岁进入内家境界，打遍江南无敌手，后来隐居刚到，七十多岁已经进入化劲。

    这甄启洪同时广省人，年轻时天资倒也平平，当年李小龙出道，江湖众人都说叶问收了好弟子，却不曾想李小龙英年早逝。

    甄启洪比起李小龙还要大，是李小龙的师兄，三十多岁之后突然开窍，五十岁不到一身功夫就已经到了内劲，据传六年前已经窥破瓶颈，进入化劲，宗师之名一点也不亚于他的师傅叶问。

    如今江湖，高手犹如凤毛麟角，除了各大宗门，化劲高手和元神高手几乎寥寥无几，诸葛群和甄启洪宛然成了除却各大宗门之外的代表人物。

    诸葛家族人才济济，自不必说，甄启洪身为一代宗师，门下高徒也不计其数，有这两人为八大门涨势，怪不得八大门和下三门能被人整合。

    纵然宁远早就料到千机门不可能没有元神高手坐镇，却怎么也没想到在江湖上明王如此之大的诸葛群和甄启洪竟然成了千机门的人。

    有了诸葛群和甄启洪两人坐镇，千机门已经不亚于少林武当了，据宁远所知，少林如今修为最深的空智大师也不过是化劲修为，不过却已经九十多岁，常年坐禅，不问世事，武当派也只有天虚道长一位化神高手坐镇，同样年纪不小。

    “六爷，消息可可靠？”宁远收敛自己心中的震撼，深吸一口气问道。

    方六点了点头道：“虽然不能完全证明这两人和千机门有关，却也能证明这两人和千机门关系匪浅，若是没有诸葛群和甄启洪两人出力，八大门和下三门不可能那么容易整合。”

    “啧！”宁远砸吧一下嘴巴道：“这两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宗师大家，却不曾进了千机门，他们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倒也罢了，却为何对坪山镇出手，难道他们二人不怕坏了一世清明？”

    “这其中的内幕谁能说得清呢。”方六叹了口气道：“我们洪门弟子遍天下，消息灵通，也只是猜测这两人和千机门有关，其他人不见得能怀疑到他们头上。”

    “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宁远脸色阴沉道：“八大门整合，倒也没什么，可是他们妄开杀戒，血洗了坪山镇，这已经是犯了忌讳了。”

    “宁爷打算对千机门出手？”方六试探着问道。

    “我们九玄门本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要逃避也逃避不了了。”宁远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说句难听的，我的本意不过是娶个媳妇，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宁爷说笑了。”方六淡淡一笑，他知道宁远给他说的话不过是半真半假，人在江湖，说话做事自然要留余地，要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六爷这次前来燕京所为何事，不会只是来看这个地下拳赛的吧？”宁远笑眯眯的看着方六问道。

    “我这次来是收到国家的邀请，前来交流的，原定的日子是明天上午到达燕京，早到一天正好凑凑热闹。”方六笑道。

    听着方六的话，宁远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重，这次洪门被邀请前来燕京，估计也是因为千机门的事情，要不然方六没必要刚才给他透露那么多，都说混江湖的每一个简单的，这话果然没错，方六这个算盘打得也是啪啪响啊。

    和方六闲聊了一阵，宁远就起身四处转悠去了，来了这个地方不多打听一些东西，岂不是白来一场。

    在场的江湖人士不少，宁远溜达了一圈也听到不少消息，不过大都是谣传，不可信，有价值的东西却没有打听道多少。

    “宁先生！”宁远正四处溜达，权林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笑呵呵的拦住了宁远。

    “权少有事？”宁远笑问道。

    “有点事情想请宁先生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权林客气的道。

    “好吧。”宁远点了点头，这权林是东道主不说，有事燕京权家的人，他也不好不给面子。

    权林带着宁远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请宁远坐下，吩咐人泡上茶水，这才犹豫着开口道：“宁先生看我这个地方如何？”

    “不错。”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上面风水依山傍水，有环抱之势，下面的地下室也布局精美，是个好地方。”

    “宁先生也精通风水？”权林讶异的问道。

    “略懂一点。”宁远端着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道：“权少是有事相求吧，我一个穷小子，可没能力帮权少啊。”

    宁远是什么人，玄门大家，看人算命，星相占卜不敢说多么了得，却也非常精通，他刚才看权林的面相，就知道权林遇到了困难，只不过究竟是什么困难，他却懒得推算。

    “宁先生说的不错，我确实遇上了困难。”权林见宁远一语道破，尴尬的笑了两声，诚恳的道：“若是宁先生愿意出手相助，我愿意让出百分之五点的股份给宁先生。”

    “哈哈，百分之五，好大的手笔啊。”宁远哈哈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权少这个地方绝对是日进斗金，每年的效益数以亿计，这百分之五可是不少钱啊，我可没那个本事帮权少，权少找错人了。”

    “不瞒宁先生，我这个地方一年的收益至少在二十亿美元以上，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的分红就有一个亿美元，我为了这个地方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宁先生若是愿意相助，权林感激不尽。”说着话，权林向宁远深深的弯下腰去。

    “权少怎么就知道我能帮你？”宁远再次端起茶杯，一边轻轻的把玩着，一边淡淡的问道。

    “宁先生能然六爷那么客气，必然大有来头，我这次遇到的困难在宁先生眼中自然是小问题，还请宁先生帮我一次。”权林真诚的道。

    权林虽然是公子哥，然而能弄得起这么大的场子，自然是能屈能伸，为人也算仗义，他听了郭康的告诫，此时可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完全是诚心相求。

    “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若是能帮得上忙，我自然不介意帮一把，一个亿美元，不小的诱惑呢，若是难办，那我就没办法了，有钱总也要有命花才行。”宁远放下茶杯，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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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七五章应承

    说实话，宁远是不想和这个地方有什么瓜葛的，虽说存在即是合理，地下黑拳存在多年，自然有他的道理，可是这种地方在现代毕竟是犯法的，一旦被查处，那可就是不小的干系。

    奈何九玄门穷啊，自从东南鉴宝会之后，宁远消耗的菱晶就已经上千万了，虽然也有些收入，却也杯水车薪，这年头，无论干什么都离不开钱，一亿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即便是宁远心性淡然，却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权林见到宁远松口，顿时大喜，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道：“宁先生，这拳场就是靠着拳王支撑，这次俄罗斯和日本拳王前来，也是因为我的场子前一阵风头太盛，只要宁先生肯帮忙，帮我度过这次的难关，我一定感激不尽。”

    “权少说笑了。”宁远打了个哈哈道：“若是别的事，或许我还能帮上一点，这种事我可无能为力，难不成权少看我这个小胳膊小腿的，能打败那什么俄罗斯拳王？”

    “宁先生谦虚了，我可是早就听说宁先生在江湖上很有威望，结识的高手无数，若是宁先生能引荐一二，想必这次的俄罗斯拳王和日本拳王绝对不足为惧。”

    “权少太看得起我了。”宁远站起身笑道：“这种事我真是爱莫能助，恐怕让权少失望了，说实话，我对那一个亿美金很心热，可惜没能力拿到手，啧啧。”说着话，宁远就要转身离开。

    “宁先生。”权林急忙拦住宁远道：“宁先生。我权林办的这个地下拳场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我权林的为人宁先生不妨去打听一二。绝对光明磊落，宁先生这次帮了我，我自然铭感于心。”

    “权少，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真的爱莫能助。”宁远摇了摇头道：“大街上的高手又不是白菜，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遇到，我要是能打，冲着那一个亿。我也硬着头皮上了，奈何我这小身板估计经不住人家一拳头。”

    这倒不是宁远矫情，而是他真的不认识什么高手，郭康只知道宁远是天下第一门的门主，在江湖上很有威望，却不知道实情。

    宁远出道比较晚，这么长时间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高手更是不多，虽然个各大宗派都有交情，却绝对请不到人来打黑拳。唯一能叫得动的估计就是殷金龙了，虽然殷金龙是宁远的跟班。却也不是一般高手，让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来打黑拳，这不是糟蹋人家是什么。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一个亿虽然让人眼红，宁远却不止于乱了分寸，正如秦康所说的，真要是想要钱，宁远有的是办法。

    “宁先生！”权林自然不甘心，依旧苦苦哀求道：“宁先生，且不说这次败了我这个拳场声誉扫地，毕竟我这个拳场是国内最大的拳场之一，真要被几个外国人打败，到时候我们东方高手也会被人耻笑，有人不免会说我们东方无人。”

    权林这家伙不愧会说话，从拳场竟然引申到了整个东方江湖，当然这话虽然夸张，却也不是毫无根据的，这次权林的拳场若是败了，对东方江湖或多或少也会有些影响。

    宁远沉吟了一下，猛然灵机一动道：“罢了，这个忙我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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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  权林相求

﻿    若是别的人，宁远或许不知道，但是这诸葛群和甄启洪两人宁远却不可能不知道，别说是宁远，恐怕江湖上鲜有不知道这两位名头的。

    怪不得竟然有人能够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怪不得哪位神秘的门主不出面，却能让八大门和下三门俯首听命，怪不得。

    到了此时，宁远才明白了这个千机门的可怕，这绝对是一股让人不能轻视的势力。

    诸葛群是诸葛家族眼下的家主，年逾七旬，据说祖上正是赫赫有名的诸葛武侯，三国时期的蜀汉丞相诸葛亮。

    诸葛亮一生传奇自不用说，据传得到了上古时期的奇书《金篆玉函》残片，一身秘法非常了得，可以移星换斗，呼风唤雨，改变天象。

    除此之外，诸葛亮也精通奇门遁甲，对玄门阵法了然于胸，曾在鱼腹浦布下九宫八卦图，可敌十万精兵，最让人骇然的是诸葛亮同时精通逆天改命之法。

    要知道，在玄门中逆天改命是大忌，同时也是最难的秘法，诸葛亮早年南征北战，最善用火攻，因此伤人无数，有违天和，病重五丈原，命不久矣，年仅五十四岁。

    然而诸葛亮不甘心就此殒命，觉得大业未成，出师未捷，愧对先皇，因此摆下七星阵，禳星续命，若不是最后关头被魏延破坏，之后三国的局势如何，谁也说不清。

    诸葛亮一生传奇，这诸葛家为武侯的后人，自然也精通奇门遁甲和星相占卜之术。诸葛群更是一代奇人。二十岁秘法入门。二十五岁灵识内敛。四十岁不到进入灵识化形，一身功夫早已经进入内劲，据传十年前诸葛群依然迈进灵识化形，如今极有可能已经是化神高手。

    虽然同为元神境界，这凝神和化神绝对有天壤之别，宁远师兄弟三人借助阵法可以击败高一凡，却绝对不可能击败诸葛群。

    诸葛群因为是祖传秘法，因此诸葛家也算是江湖八大门之人。只不过诸葛家超然物外，一般也不会有人把诸葛家和八大门相提并论，然而把诸葛家和各大宗派放在一起比较。

    泱泱华夏，传承近万年，自然能人异士不少，虽然经历战乱，却也不乏武林世家躲过灾难，屹立不倒，这诸葛家更是玄门世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声望非常大。宁远万万也想不到诸葛家竟然已经入了千机门。

    诸葛然名头极大，影响力不小。另外一人甄启洪同样不是易与之辈，甄启洪如今也六十多岁，早年拜师一代咏春拳宗师叶问，和功夫巨星李小龙为同门师兄。

    叶问是广省佛山富家子弟，7岁起便拜“咏春拳王”梁赞的高足陈华顺（人称华公）为师学习咏春拳，为华公的关门弟子，一身功夫学究天人，享年八十多岁。

    咏春拳同为高深的内家拳之一，叶问从小天赋惊人，原本家中颇有资产，却遭逢巨变，从而武道，五十对岁进入内家境界，打遍江南无敌手，后来隐居刚到，七十多岁已经进入化劲。

    这甄启洪同时广省人，年轻时天资倒也平平，当年李小龙出道，江湖众人都说叶问收了好弟子，却不曾想李小龙英年早逝。

    甄启洪比起李小龙还要大，是李小龙的师兄，三十多岁之后突然开窍，五十岁不到一身功夫就已经到了内劲，据传六年前已经窥破瓶颈，进入化劲，宗师之名一点也不亚于他的师傅叶问。

    如今江湖，高手犹如凤毛麟角，除了各大宗门，化劲高手和元神高手几乎寥寥无几，诸葛群和甄启洪宛然成了除却各大宗门之外的代表人物。

    诸葛家族人才济济，自不必说，甄启洪身为一代宗师，门下高徒也不计其数，有这两人为八大门涨势，怪不得八大门和下三门能被人整合。

    纵然宁远早就料到千机门不可能没有元神高手坐镇，却怎么也没想到在江湖上明王如此之大的诸葛群和甄启洪竟然成了千机门的人。

    有了诸葛群和甄启洪两人坐镇，千机门已经不亚于少林武当了，据宁远所知，少林如今修为最深的空智大师也不过是化劲修为，不过却已经九十多岁，常年坐禅，不问世事，武当派也只有天虚道长一位化神高手坐镇，同样年纪不小。

    “六爷，消息可可靠？”宁远收敛自己心中的震撼，深吸一口气问道。

    方六点了点头道：“虽然不能完全证明这两人和千机门有关，却也能证明这两人和千机门关系匪浅，若是没有诸葛群和甄启洪两人出力，八大门和下三门不可能那么容易整合。”

    “啧！”宁远砸吧一下嘴巴道：“这两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宗师大家，却不曾进了千机门，他们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倒也罢了，却为何对坪山镇出手，难道他们二人不怕坏了一世清明？”

    “这其中的内幕谁能说得清呢。”方六叹了口气道：“我们洪门弟子遍天下，消息灵通，也只是猜测这两人和千机门有关，其他人不见得能怀疑到他们头上。”

    “纸总归是包不住火的。”宁远脸色阴沉道：“八大门整合，倒也没什么，可是他们妄开杀戒，血洗了坪山镇，这已经是犯了忌讳了。”

    “宁爷打算对千机门出手？”方六试探着问道。

    “我们九玄门本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要逃避也逃避不了了。”宁远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说句难听的，我的本意不过是娶个媳妇，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宁爷说笑了。”方六淡淡一笑，他知道宁远给他说的话不过是半真半假，人在江湖，说话做事自然要留余地，要不然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六爷这次前来燕京所为何事，不会只是来看这个地下拳赛的吧？”宁远笑眯眯的看着方六问道。

    “我这次来是收到国家的邀请，前来交流的，原定的日子是明天上午到达燕京，早到一天正好凑凑热闹。”方六笑道。

    听着方六的话，宁远的心情变得更加的沉重，这次洪门被邀请前来燕京，估计也是因为千机门的事情，要不然方六没必要刚才给他透露那么多，都说混江湖的每一个简单的，这话果然没错，方六这个算盘打得也是啪啪响啊。

    和方六闲聊了一阵，宁远就起身四处转悠去了，来了这个地方不多打听一些东西，岂不是白来一场。

    在场的江湖人士不少，宁远溜达了一圈也听到不少消息，不过大都是谣传，不可信，有价值的东西却没有打听道多少。

    “宁先生！”宁远正四处溜达，权林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笑呵呵的拦住了宁远。

    “权少有事？”宁远笑问道。

    “有点事情想请宁先生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权林客气的道。

    “好吧。”宁远点了点头，这权林是东道主不说，有事燕京权家的人，他也不好不给面子。

    权林带着宁远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请宁远坐下，吩咐人泡上茶水，这才犹豫着开口道：“宁先生看我这个地方如何？”

    “不错。”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上面风水依山傍水，有环抱之势，下面的地下室也布局精美，是个好地方。”

    “宁先生也精通风水？”权林讶异的问道。

    “略懂一点。”宁远端着茶水，轻轻的喝了一口，把茶杯放下道：“权少是有事相求吧，我一个穷小子，可没能力帮权少啊。”

    宁远是什么人，玄门大家，看人算命，星相占卜不敢说多么了得，却也非常精通，他刚才看权林的面相，就知道权林遇到了困难，只不过究竟是什么困难，他却懒得推算。

    “宁先生说的不错，我确实遇上了困难。”权林见宁远一语道破，尴尬的笑了两声，诚恳的道：“若是宁先生愿意出手相助，我愿意让出百分之五点的股份给宁先生。”

    “哈哈，百分之五，好大的手笔啊。”宁远哈哈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权少这个地方绝对是日进斗金，每年的效益数以亿计，这百分之五可是不少钱啊，我可没那个本事帮权少，权少找错人了。”

    “不瞒宁先生，我这个地方一年的收益至少在二十亿美元以上，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年的分红就有一个亿美元，我为了这个地方花费了很大的心思，宁先生若是愿意相助，权林感激不尽。”说着话，权林向宁远深深的弯下腰去。

    “权少怎么就知道我能帮你？”宁远再次端起茶杯，一边轻轻的把玩着，一边淡淡的问道。

    “宁先生能然六爷那么客气，必然大有来头，我这次遇到的困难在宁先生眼中自然是小问题，还请宁先生帮我一次。”权林真诚的道。

    权林虽然是公子哥，然而能弄得起这么大的场子，自然是能屈能伸，为人也算仗义，他听了郭康的告诫，此时可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完全是诚心相求。

    “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若是能帮得上忙，我自然不介意帮一把，一个亿美元，不小的诱惑呢，若是难办，那我就没办法了，有钱总也要有命花才行。”宁远放下茶杯，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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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应承

﻿    说实话，宁远是不想和这个地方有什么瓜葛的，虽说存在即是合理，地下黑拳存在多年，自然有他的道理，可是这种地方在现代毕竟是犯法的，一旦被查处，那可就是不小的干系。

    奈何九玄门穷啊，自从东南鉴宝会之后，宁远消耗的菱晶就已经上千万了，虽然也有些收入，却也杯水车薪，这年头，无论干什么都离不开钱，一亿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即便是宁远心性淡然，却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权林见到宁远松口，顿时大喜，急忙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道：“宁先生，这拳场就是靠着拳王支撑，这次俄罗斯和日本拳王前来，也是因为我的场子前一阵风头太盛，只要宁先生肯帮忙，帮我度过这次的难关，我一定感激不尽。”

    “权少说笑了。”宁远打了个哈哈道：“若是别的事，或许我还能帮上一点，这种事我可无能为力，难不成权少看我这个小胳膊小腿的，能打败那什么俄罗斯拳王？”

    “宁先生谦虚了，我可是早就听说宁先生在江湖上很有威望，结识的高手无数，若是宁先生能引荐一二，想必这次的俄罗斯拳王和日本拳王绝对不足为惧。”

    “权少太看得起我了。”宁远站起身笑道：“这种事我真是爱莫能助，恐怕让权少失望了，说实话，我对那一个亿美金很心热，可惜没能力拿到手，啧啧。”说着话，宁远就要转身离开。

    “宁先生。”权林急忙拦住宁远道：“宁先生。我权林办的这个地下拳场虽然见不得光。但是我权林的为人宁先生不妨去打听一二。绝对光明磊落，宁先生这次帮了我，我自然铭感于心。”

    “权少，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真的爱莫能助。”宁远摇了摇头道：“大街上的高手又不是白菜，怎么可能那么容易遇到，我要是能打，冲着那一个亿。我也硬着头皮上了，奈何我这小身板估计经不住人家一拳头。”

    这倒不是宁远矫情，而是他真的不认识什么高手，郭康只知道宁远是天下第一门的门主，在江湖上很有威望，却不知道实情。

    宁远出道比较晚，这么长时间认识的人也就那么几个，高手更是不多，虽然个各大宗派都有交情，却绝对请不到人来打黑拳。唯一能叫得动的估计就是殷金龙了，虽然殷金龙是宁远的跟班。却也不是一般高手，让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来打黑拳，这不是糟蹋人家是什么。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一个亿虽然让人眼红，宁远却不止于乱了分寸，正如秦康所说的，真要是想要钱，宁远有的是办法。

    “宁先生！”权林自然不甘心，依旧苦苦哀求道：“宁先生，且不说这次败了我这个拳场声誉扫地，毕竟我这个拳场是国内最大的拳场之一，真要被几个外国人打败，到时候我们东方高手也会被人耻笑，有人不免会说我们东方无人。”

    权林这家伙不愧会说话，从拳场竟然引申到了整个东方江湖，当然这话虽然夸张，却也不是毫无根据的，这次权林的拳场若是败了，对东方江湖或多或少也会有些影响。

    宁远沉吟了一下，猛然灵机一动道：“罢了，这个忙我帮了，至于成不成就听天由命了，百分之五的股份我是不敢要，事成之后给我一个亿就行了，若是不成，自然就不用给了。”

    “谢谢宁先生。”权林急忙感谢，同时热切的看着宁远道：“宁先生，这个高手您还是尽快联系，拳赛马上就要开始了，开赛之前我需要把名单报上去。”

    “高手还是权少拳场的高手，我这边没人。”宁远淡笑着摇了摇头，一边往外走一边道：“当然，我答应了帮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权少不用担心，这次参赛的人员名单，权少找人给我一份就行。”

    林犹豫了一下，还想再说点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他和宁远第一次打交道，也莫不清楚宁远的脾气，只好点了点头道：“那就拜托宁先生了。”

    宁远离开办公室之后，办公室里间的一个小门打开，郭康从里面走了出来，权林急忙上前道：“郭爷，他说的话您可听到了。”

    “听到了。”郭康点了点头道：“权少放心，既然这位答应出手，那么您就不用操心了。”

    “可是这高手。”权林搓着手道，宁远都说了，高手还是用他们拳场的高手，若是他们拳场的高手顶用，他又何必发愁呢。

    “权少尽管放心，这位的手段不是您可以想象的，到时候您就知道了。”郭康笑呵呵的道，权林担心，然而郭康对宁远却是一百个放心，天下一门的门主应承的事情，岂是儿戏？

    宁远出了权林的办公室，找到斗鱼，两人找了个地方闲聊了一阵，权林就让人送来了资料，事实上这种资料在场的每个人都有一份，毕竟到时候是要下注的，不了解这些拳手，凭什么下注，只不过权林给的这个资料更加的详细罢了。

    “宁远，您不会是准备打黑拳吧？”斗鱼看到权林送来的这种详细的资料，不由的向宁远问道。

    “手痒痒，打算上去练练手。”宁远呵呵笑道。

    “宁远，这黑拳可不是那么好打的，您要是上去打赢了还好说，要是打输了，不仅有可能丧命，同时对九玄门也有影响。”斗鱼提醒道。

    “这些拳手有那么厉害？”宁远不解的问道，他的身手斗鱼还是知道的，斗鱼能说这话，可见这些打黑拳的不一般。

    “岂止厉害。”斗鱼严肃的道：“若是在台下，这些人自然不见得是你的对手，问题是在台上，不允许使用兵器不说，这些拳手大都是杀人如麻的角色，身上煞气很重，玄门秘法对他们的影响微乎其微，而且这些拳手的招式狠辣，全部都是一击毙命，直攻要害，和寻常的江湖切磋可是大大的不同。”

    “原来如此。”宁远点了点头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即便是我到时候上台，也会隐藏身份，不会有人发现的。”

    宁远打算上台，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刚才答应权林的时候就有了想法。虽说习武重在强身健体，忌讳争强好胜，争勇斗狠，但是谁也不能否认，武技就是因为战争而产生的。

    武技因为战争和打斗而生，自然只有在和人切磋打斗中才能进步，才能更加的领会拳法，融会贯通。

    现今高手之所以少，一方面是因为传承失却，但是和眼下这个太平盛世绝对不无关系，社会太平，自然少了很多危机，正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没有危机，武者的进境也绝对有限。

    人常说浴火重生，只有经历了生死，经历了危机，才能成长，这话绝对不假，有时候顿悟就是在生死之间的一刹那，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

    温室的花朵永远不可能抵挡得住风雨，不经历风雨，也绝对见不到彩虹，宁远底子深厚，纵观这几次突破，那一次不是在和人交手中领悟的，那一次不是经历了危机。

    按说二十岁的暗劲高手，灵识化形境界的秘法高手，宁远绝对可以自傲了，奈何他的对手一个比一个强，没有危机感，怎么可能度过重重困难？

    在江湖上，宁远辈分很高，一般人没几个有胆量明着向他动手，胆敢向他动手的要么境界太差，要么境界太高，也只有这种黑拳赛才能给人带来危机感。

    当然，眼下宁远也只是有那么一点想法，具体还要看有没有值得他出手的高手，若是真遇到能让他心动的高手，出手一次也不算什么，对手难求，特别是这种生死场合更是难求。

    晚上八点，拳赛正式开始，一群人都纷纷到了中央的场地落座，宁远和方六等人坐在最前排，面前有茶几，茶几上各种水果点心。

    前面宽大的擂台上面，一位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拿着话筒站在中央朗声道：“欢迎各位贵客光临，今晚上的拳赛清单想必大家都已经看过了，我就不罗嗦，第一场拳赛，来自洛南的拳手封三和来自川北的选手张五，这两位拳手都不是第一次登场，封三有三连胜的战绩，张五也有五连胜的战绩，这场拳赛也算是龙争虎斗，众位贵客可以先看一下两位拳手的资料，拳赛十分钟后开始，下注截止时间，拳赛开始前一分钟，下面有请两位拳手登场。”

    这所谓的封三张五，一听就是化名，是前来打散拳的，这种拳赛往往也就是热身赛，给人开开眼，中间人的话音落下，下面就开始窃窃私语，商量着下注，纵然是开场戏，能趁机赢一把也是好的。

    主持人退下，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分别从两边走上了擂台，其中一人身材魁梧，很高足足一米八，另一人却身材消瘦，只有一米七，从身材上这两人就给人很大的视觉差距。

    这两人上台，台子上面一个大大的钢铁护栏就放了下来，围住了整个擂台，边上的斗鱼给宁远解释道：“这种拳赛没有规矩，因此也不需要裁判，一个人爬不起来或者认输拳赛就算结束，这种拳赛难免有拳手控制不住心性，从台上冲下来暴起伤人，因此这个护栏也是防止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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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  拳王对垒（三更求票）

﻿    看着被铁栏围住的擂台，宁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些高手上了擂台，那可就完全成了玩物，也就是供这些有钱人玩乐的，说穿了和猛兽无异。

    当然，对于斗鱼的解释，宁远也可以理解，上了擂台的，哪个不是穷凶极恶，手底下没有几条人命，一旦杀红了眼，谁也保不准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这就好比两头猛兽相争，虽然是玩物，一旦出了牢笼，那也难免暴起伤人，以前拳手失控，杀了贵客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宁爷不赌一把？”方六看了一会儿台上的两人，笑呵呵的转过头来向宁远问道。

    “先看看。”宁远淡笑道：“这种拳赛和江湖比武不同，胜负如何一时间我可看不准。”

    宁远这话倒不是空话，这种拳赛几乎是无所不用其极，比的不仅仅是功夫，同时也要比心性，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横的也怕不要命的，除了功夫之外，一往无前的气势也是取胜的关键，没有三两三，可不能上梁山，要不然只能是送死，在这种场子上，气势很重要。

    要说眼力，宁远的眼力自然不差，他一眼就能看出两人的深浅，说穿了这两人倒也旗鼓相当，都是外家巅峰反而高手，至于谁胜谁败，却不好说，毕竟这是宁远第一次看这种黑拳赛。

    “呵呵，宁爷倒是谨慎，那老头子我先玩玩。”方六呵呵一笑，拿起面前的投注器，压了封三五百万。

    十分钟过后，现场停止投注，场子边上的铜锣一声巨响，拳赛正是开始，场内的封三和张五两人早已经拉开了架势，虎视眈眈。

    在这种场合，可没有那么多礼数。什么抱拳行礼，什么君子之风都是扯淡，所有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击倒对方。让对方丧失战斗力。

    看套路，张五明显练得是鹰爪功，双手有力，手指坚韧，封三练得则是金刚拳之类的拳法，刚猛有力，这一点从两人的体型上倒也看得出。

    铜锣敲响，两人都怒吼一声，展开了攻势，说穿了黑拳赛就是给这些有钱人看热闹的。这些人可不懂的功夫，也没兴趣看你们互相游走试探，看的就是一个血腥，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脚。台上面打的越狠，下面的人越兴奋，这些打黑拳的也都懂规矩，因此上场就是杀招。

    拳手要想赚钱，靠的也是名气，名气怎么来的，自然是打出来的。不懂的规矩，即便是一场打赢了，下次也没人会让你再上场了，吸引不了眼球，功夫再高有毛用。

    “碰！”两人攻势很猛，却也不是真的什么也不顾及。一击即退，再次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两人旗鼓相当，都是外家巅峰，封三身材魁梧，招式刚猛。张五身法灵活，出手狠辣，一时间两人倒是打的难解难分。

    这两人很都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黑拳赛，打斗起来完全不拘泥于形式，什么猴子偷桃，什么懒驴打滚等等招式都毫不忌讳。

    不到二十回合，两人的身上都是鲜血淋漓，封三被张五的鹰爪在后背撕了一下，背后的血痕很是显眼，张五也挨了封三几拳，脸颊肿胀。

    “不愧是黑拳赛。”宁远看的一阵叹息，这种高手交手往往是两败俱伤，要是在平时，打倒这种程度要不是生死仇敌，其实已经可以罢手了，然而在擂台上，此时才正式**。

    “揍他，踢他的卵子，麻痹，你猪啊。”

    “咬他，对，咬，哎，蠢货。”

    此时台下的不少人也都大声的呼喊着，给自己下注的拳手加油，然而这加油的话可真是粗鄙不堪。

    都说有钱人有教养，然而粗鄙起来也绝对可以亮瞎一群人的眼睛，人一旦撕破了伪装，可怕程度不亚于猛兽。

    此时台上的两人都见了血，刺激的不少人大喊大叫，台上的两人也已经乱了招式，封三抓住机会狠狠的咬住了张五的耳朵，顿时就是满口的血肉。

    黑，黑的让人无法直视，纵然宁远也杀过人，此时也不免被眼前的场面刺激的有些双眼发红。

    二十分钟后，台上的两人都已经奄奄一息，瘦小的张五竟然借机一口咬住了封三的脖子，生生的要断了封三脖子上的大动脉，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张五胜。”边上一声铜锣的巨响想起，铁栏杆缓缓升空，几个大汉上前抬走了封三的尸体，张五喘着气站在台上，度过了一次危机。

    “蠢货，长得五大三粗的，竟然败了，害老子输了三百万，真是蠢货。”台下咒骂声一片，此时谁也不会去想已经死去的封三，在乎的只是自己输了钱。

    “各位贵客，第一场拳赛已经结束，十分钟后是第二场，第二场是......”台上的主持人又是一篇长篇大论，然后退出了擂台。

    第二场拳赛即将结束的时候，权林让人来请宁远，宁远跟着一位青年来到了擂台的边上，权林搓着手迎上来道：“宁先生，下一场就是俄罗斯拳王普斯对战东南亚拳王森哥，若是普斯胜了，就该我们拳场上场了，先是对战日本，之后对战普斯。”

    “森哥不是普斯的对手？”宁远问道。

    “不是，森哥虽然有些名气，但是和普斯差远了，这次也是躲不过，没办法，作为拳王，除非能连胜百场，要不然就身不由己。”权林解释道。

    作为拳王待遇好，平常也比较自由，然而却也有自己的悲哀，能当拳王，自然就是镇场子的，遇到对手是不能逃避的。

    当然，为了给拳王一丝生机，拳场也不可能完全断了拳王的生路，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谁又能保证自己不会死在拳场上，因此拳王连胜百场之后，就有了自由之身，自己可以选择避战，没有打完百场之前，那就必须硬着头皮上，即便是明知是死，也不能退场，硬着头皮上上有一线生机，若是怯场，拳场绝对不会放过拳王的。

    “这个森哥已经胜了八十多场了，再打十几场，最多一年时间，他就可以养老了，奈何这次遇上普斯，普斯虽然只胜了五十多场，然而却风头正劲，半年前击毙了美国拳王劳拉。”

    “我们这边准备出场的是哪一位？”宁远问道。

    “我们这边的高手都是郭爷的师兄弟，论功夫自然是郭爷最强。”权林一边说，一边带着宁远来到了边上的一个小房间。

    小房间里面郭康和三个中年人正坐在里面，见到权林和宁远进来，都站起身招呼：“权少。”

    “这位是宁先生。”权林给双方做了介绍，这才向郭康问道：“郭爷，对战日本拳王是哪位出场，商量好了没有？”

    三人都犹豫了一下，郭康的师弟秦飞上前抱拳道：“日本拳王就交给我了。”

    “那就劳烦秦爷了。”权林急忙客气的说道，这些人虽然和他们拳场签了合约，然而毕竟是高手，权林该有的尊敬还是有的。

    “秦飞！”宁远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道：“你有几成胜算？”

    “三成。”秦飞苦笑一声道：“那个渡边正雄的拳赛视频我看过，他的功夫很不错，比我强，不出意外的话，我这次几乎没有胜的可能。”

    宁远算是听明白了，这个秦飞事实上是一成机会都没有，抱了必死之心，说三成几率，不过是给自己涨点面子罢了。

    “三成，足够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先养精蓄锐，上场前我会再来的。”

    “足够了。”权林有些哭笑，不过却没敢多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道：“宁先生，那个俄罗斯拳王怎么办？”

    “他不是有比赛吗，我先看看比赛再说。”宁远摆了摆手，看了看时间道：“拳赛快开始了，我就不耽误了，等会儿我再来。”

    说着话，宁远已经到了门口，正准备转身，突然想起一件事回身问道：“这种比赛应该是禁止服用激素或者兴奋剂的吧，不知道怎么查？”

    “入场前双方选手都会有专家检查，若是有人服用了兴奋剂，是会被禁止入场的，拳场方面也会颜面尽失，给对方赔偿损失。”

    “好了，我知道了。”宁远点了点头，出了房间，来到座位坐下，距离比赛开始已经只剩下二分钟了。

    宁远坐下后，斗鱼就轻声问道：“宁爷，这一场您怎么看，看好普斯的人不少。”

    普斯和森哥的对决，幕后的权林几乎已经知道了结果，然而其他人没那么多资料，不见得能知道，要不然拳场岂不是赔死了，斗鱼咨询宁远也是看出宁远和权林有交易。

    “这一局怎么可能不下注，我压普斯一千万。”宁远呵呵笑道，白来的钱不要白不要，这一局即便是权林赔了，后面两局也会赚回来的，要知道不少人这次也不看好权林的拳场。

    等到宁远和斗鱼下了注，下注也就结束了，宁远这才有空看向台上，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黑人身高足足两米，身材魁梧，乍一看就像是大猩猩，正是拳王普斯，另一人是个白人，身材也很魁梧，一米九左右，正是拳王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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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  撕裂

﻿    “好重的杀气，好浓厚的气血。”感受着站在台上的普斯和森哥，宁远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在宁远看来，西方人不修道，不修内力，不练气血，即便是功夫再好也不过外家巅峰罢了，也厉害不到哪儿去。

    要知道武技的修炼，外家和内家的差别绝对是很大的，一个人即便是把外家功夫练到巅峰，也绝对比不得暗劲高手，或许在技巧上可以取巧，然而在威力上绝对要大打折扣。

    宁远之前也见了秦飞，秦飞修为内敛，太阳穴没有鼓起的征兆，绝对是暗劲高手，刚才宁远还在纳闷，一个暗劲高手即便是敌不过外家高手，也绝对不会那么没底气吧。

    这倒不是说暗劲高手就一定比外家高手强，毕竟武技除了威力和修为，还讲究招式，上乘的武技威力自然不俗，修炼上乘拳法的高手即便是外家高手，和修炼下乘拳法的暗劲高手比起来，虽然胜的艰难，却也不代表不能胜，然而没有上百个回合，绝对是白搭。

    此时感受到普斯身上浓重的杀气和浓厚的气血，宁远才明白了这普斯的可怕，气血代表什么，气血代表的就是一个人的力量，暗劲高手之所以比外家高手强，就是因为功夫已经开始由外而内，气血更加旺盛，内劲高手的气血比起暗劲高手又是更胜一筹，化劲那就不用说了，这也是为什么功夫越高深，秘法对他们的影响越小的缘故。

    江湖上一直都有说法，暗劲高手可以比拟灵识内敛。内劲高手可以比拟灵识化形。化劲高手可以比拟元神境界。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除了玄门阵法和一些神奇的手段之外，化劲高手确实可以短暂的抵御元神高手秘法的影响。

    就比如阴煞入体，这种法门对付普通人可以，对付内劲高手绝对不行，内劲高手浑厚的修为和浓厚的气血完全可以抵御这种阴煞。

    虽说秘法略胜一筹，然而元神高手大意失手死在化劲高手手中的例子也不是没有，纵然秘法高手大都修习武技。然而秘法总是比武技要高，毕竟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天才，分心修炼的弊端太大。

    同时，这也是为什么炼神返虚的高手如此稀少的原因，要想修炼道炼神返虚，自身气血必须圆满，精神修为也必须圆满，通俗的说就是功夫必须达到化劲巅峰，秘法必须达到化神巅峰，两者缺一不可。

    武当的开派祖师张三丰就是以武入道。先修习武技，之后参悟玄门道法。自身修为也是武技先达到化劲巅峰，之后秘法才化神圆满，最终跨进炼神返虚。

    常言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纵然秘法修习者占尽先机，武者也有机会迈进炼神返虚，正是这个道理。

    这普斯和森哥两人身上的气血浓厚程度明明已经超过了外家巅峰，特别是普斯，身上的气血浓郁程度比起内劲高手甚至也不遑多让，然而两人却明明不修道法，不懂得呼吸吐纳之法，体内没有内气。

    “果然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天泽之争，优胜劣汰，每个种族都有每个种族的活法。”宁远心中唏嘘不已，不由的觉得自己有些小看天下人了。

    事实上因为清平道人的教导，宁远心中一直都有着天朝上国的自傲，纵观世界众多国家，能和华夏一样历史渊源流长，民族经久不息，一直繁衍至今的绝对寥寥无几，也正是因为如此，华夏大地才能人异士层出不穷。

    无论是在清平道人眼中，还是在其他的宗门高手眼中，比起武技，华夏绝对是首屈一指，中国功夫那个是闻名全球的。

    正是因为有这个想法，宁远不免有些自大，不怎么看得起这所谓的俄罗斯拳王和东南亚拳王，此时见到两人，他才觉得自己有些坐井观天了，纵然其他国家不如华夏，却也有着他们独特的修炼方式。

    “咚！”随着台边上的铜锣一声巨响，擂台上面的钢铁护栏缓缓落下，护在了擂台上面，普斯和森哥两人盯着从头顶缓缓落下的铁护栏，都不由的提起了气势，作为高手，这样被人观看，他们的自尊心自然也不免有些作祟，然而身在这个圈子，他们可不敢咋呼，别看整个地下拳场和和气气，背后的抢手绝对不少，他们胆敢有什么举动，即便是功夫再高，也会被打成筛子。

    随着普斯和森哥两人的气势越拔越高，坐在台下的众人也都能感觉到一种压抑，特别是坐在前排的宁远等人，一时间整个赛场寂静一片，甚至没人敢大声说话。

    “哈！”普斯大吼一声，声若洪钟，气势也在这一个拔到了顶点，整个人犹如离玄的箭一般迅速的窜了出去。

    别看普斯身材魁梧，速度却一点不慢，那一声大吼震荡声还没有落下，他的身子已经窜出去两米多远。

    “吼！”森哥同样是一声巨吼，硬着普斯就冲了上去，两大拳王交手，果真是静若处子，动若狡兔，一开场就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碰！”结结实实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拳场，普斯和森哥两人同时发力，同样是右拳，都狠狠的击在了对方的胸口上，普斯身子摇摇晃晃，退后了一步，然而森哥却退后了五六步这才站稳。

    两人对战，竟然毫无花哨，是赤果果的硬碰硬，然而在力量上森哥明显不如普斯，这一击碰撞明显败了一筹。

    台下有人投机，压了森哥的都禁不住一阵嘘声，有的更是破口大骂：“白皮猪，你他么没吃饭啊，狠狠的干那个黑猪。”

    “吼！”普斯再次大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再次向森哥扑了过去，还没到森哥跟前，他打蒲团大的大手就狠狠的抽了过去。

    森哥刚才吃了亏，知道自己在力量上胜不得普斯，自然不敢在硬碰硬，身子一缩，就势一滚，翻身而起，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普斯头也不回，大手一抓，竟然就那么抓住了森哥的脚腕，就势一轮，森哥就被普斯在半空中转了起来，速度竟然越转越快，转了四五圈，普斯的手猛然一松，森哥的身子顺着惯性就向半空中飞去。

    “哐！”一米九的森哥狠狠的撞在了半空中的钢铁护栏上，狠狠的掉了下来，正好掉在普斯面前，普斯双手一捞，一只手抓着森哥的一条胳膊，口中大吼：“嚯！”

    随着这一声大吼，森哥竟然被普斯生生的撕裂，鲜血狂奔，森哥狰狞的面孔都全部被鲜血染红。

    “这......”台下原本还有不少叫骂，见到这一幕都纷纷闭嘴，不少人吓的肝胆俱裂，能前来看地下黑拳的，自然没几个胆小的，然而见到人被生生撕裂，这绝对是平生头一次。

    此时站在台上的普斯就像是从血海中走出的修罗，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黑漆漆的面庞被鲜血染红，在灯光下是那么的狰狞，那么的恐怖。

    “俄罗斯拳王普斯胜！”擂台的铁栏杆缓缓升起，有人上前拖走了森哥的尸体，宣布结果的中年人走上擂台，看到普斯也不免有些心中发憷。

    随着普斯下台，台下才响起了窃窃私语声，宁远却起身向边上的小房间走去，房间里面权林，郭康秦飞几人都焦急的在里面等着。

    “宁先生，秦飞马上就要上台了，时间不多。”见到宁远进来，权林急忙迎上前道。

    “不碍事，浪费不了多长时间。”宁远淡淡一笑，手中已经多个一根金针，来到秦飞面前轻轻的在秦飞的腰上一刺，轻声吩咐道：“不要运气，也不要用力，全身放松，等上了场再说。”

    秦飞觉察到宁远的举动，原本还打算运气，被宁远一提醒，急忙放松，边上的权林惊讶的道：“宁先生，这就完了。”

    “嗯，我刚才刺的是人体的一处大穴，可以瞬间激发人体的潜力，秦先生本就是暗劲高手，激发潜力，即便是遇到内劲高手也可以力敌了，不过切记，一旦运气，时间只有半小时。”

    “足够了。”秦飞点了点头，弱真如宁远所说，能让他力敌内劲高手，渡边正雄就不足为惧了。

    “宁先生，您这个办法和注射兴奋剂差不多，不会被查出来？”权林担忧的问道，这个可是很重要的，真要是被查出来，他们拳场可就完了，还不如直接认输呢。

    “放心吧，只要秦先生全身放松，不运气，不发力，和正常人无异，别人查不出来，至于比赛结束即便是正常人也虚脱了。”宁远淡笑道，这一招他在名瑶身上用过，此时拿出来再用，自然是万无一失。

    “权少，师兄，宁先生，那我先走了。”秦飞抱了抱拳，迈步走出了小房子，此时外面已经宣布拳手进场了。

    看着秦飞走出了，郭康这才感激的道：“宁先生，这次秦飞若是能生还，您就是我们师兄弟的大恩人。”

    “客气了，我也不过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宁远笑着摆了摆手，皱眉道：“那个普斯的拳赛我看了，他很厉害，即便是一般的内劲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郭先生虽然厉害，却依旧不是内劲高手，下一场比赛有些难办了。”

    ps：哭瞎了，一个单章，几乎没有求到月票，丢人丢大了，笑笑真是欲哭无泪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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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  引火上身？

﻿    听宁远说起普斯，权林和郭康两人的表情都变得非常凝重，刚才普斯和森哥的拳赛他们自然也看到了，而且因为擂台四周有摄像头的缘故，看的是更加的清晰和全面。

    森哥也是难得的高手，在东南亚一带几乎没有对手，然而面对普斯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几个照面就被普斯活活撕裂了。

    郭康自认他和森哥对上胜负也只是五五之数，以森哥的本事面对普斯几乎都没有招架之力，那本郭康自己呢，也绝对强不到什么地方去。

    原本郭康是打算亲自对付普斯的，即便是不敌也有几成胜算，眼下看来根本就是必死之局，搞不好又是被普斯活活撕裂的对象。

    既然入了这一行，郭康自然不怕死，他们师兄弟都有家小，权林的为人很不错，即便是他们死在了擂台上，家里人也绝对衣食无忧，奈何被人活活撕裂这个死法真是有些让人胆寒。

    “宁先生可有什么办法？”权林脸色凝重的问道，此时他是毫无办法了，他场中最厉害的也就是郭康，郭康绝对不可能是普斯的对手。

    “我也没办法。”宁远摇了摇头道：“若是郭先生和普斯差距不大，我用刚才的办法倒是可以让郭先生暂时提升实力，问题是郭先生和普斯的差距太大了，即便是让他暂时激发潜力，也绝对不是普斯的对手，认输吧。”

    “这......”权林哭丧着脸，今天晚上普斯才是重头戏，渡边正雄倒是不算什么，若是没有宁远帮忙，对付渡边正雄权林就打算让郭康出手了，既然都是死局。赢上一场总比两场全输好看点吧，没曾想即便是宁远帮忙，事情也不过回到了原点。

    “宁爷，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还请宁远帮忙啊。”郭康倒是没有权林那么悲观。宁远是什么人，那可是江湖上的顶级大佬。既然他问出了这个问题，自然是有了对策，此时这么说不过是漫天要价罢了。

    “宁先生，拜托了。”权林也一个激灵。宁远既然有激发人体潜力的办法，想必绝对不会那么简单吧。

    “郭先生。”宁远笑吟吟的看着郭康道：“你们师兄弟几人都是暗劲高手，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谭北冥的徒弟吧？”

    “不错，家师正是谭北冥。”郭康点了点头道。

    “哼，谭师兄的本事我知道，一身腿功出神入化。也算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看来权少请我帮忙的事情是郭先生提议的吧。”宁远冷声道。

    “不瞒宁爷，正是我给权少提议的。”郭康点了点头道：“权少不了解宁爷，我却知道宁爷的本事。虽然这次请宁爷帮忙有些仓促，不过我和权少绝对没有歪心思。”

    “谅你也不敢。”宁远冷哼一声，看向权林道：“我倒是认识一些高手，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那个普斯非常了得，一般的内劲高手也不可能胜得过他，江湖上的内劲高手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

    “哎！”权林叹了口气道：“看来这次我这个拳场是在劫难逃了，既然这样等到这一场结束，我直接认输，也免得搭上郭爷一条命。”

    “宁爷！”郭康依旧有些不甘心，权林待他不薄，他是真不忍心就看着这个拳场倒闭。

    “罢了。”宁远也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我就帮你们一次，下一场我亲自出手，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您亲自出手！”权林惊得差点跳起来，宁远亲自出手这话听在郭康耳中自然是天籁之音，可是听在权林耳中却并不是如此。

    看宁远年纪轻轻，即便是从小习武，功夫又能好到什么地方去，又怎么可能是普斯的对手，纵然郭康说过宁远身手了得，可是这个了得总是因人而异的吧。

    郭康闻言先是一喜，之后也脸色大变道：“宁爷，万万不可，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上这种拳场，万一出点意外，我和权少可都担当不起啊。”

    郭康这话可不是吹嘘，宁远身为九玄门的掌门，若真是在这儿出了意外，九玄门岂会善罢甘休，即便是权家权势滔天，估计也架不住贺正勋等人的手段，玄门中人想给谁找麻烦基本上都不用自己出面。

    权林呆愣过后，也急忙道：“宁先生，万万不可，我宁肯拳场倒闭，也不敢让您冒这个风险。”

    在权林心中，其实并不认为宁远的身份多么了得，即便是宁远在江湖上混的再好，那也只是在江湖上，岂能比得上他们权家，奈何这次宁远毕竟是帮忙，权林纵然在乎这个拳场，也不会拿宁远的命去换。

    听到权林个郭康的劝阻，宁远的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笑意，他是打算亲自出手没错，然而也要看权林的态度，若是权林不在乎他的生死，只在乎拳场，这个忙宁远还真懒得帮了，既然权林为人不错，这忙倒是不妨帮一帮，毕竟利益丰厚不是。

    “放心吧，我有分寸。”宁远笑着道：“既然我决定出手，就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过有几个条件。”

    “这......”权林犹豫了一下，见到宁远态度坚决，这才道：“宁先生请说。”

    “第一，我的身份对外隐瞒，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在上面打拳，第二，我打拳的时候上面的铁笼子就不要给我罩下来了，看着不舒服，第三，我亲自出手，一个亿可打发不下来。”

    “这第一个条件和第三个条件都没问题，事成之后我给您五个亿，不过铁护罩却......”权林为难道。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事。”宁远摆了摆手道：“外面的比赛估计开始了，我先去看看，等会儿再过来。”

    说罢，宁远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看着宁远走出房间，权林这才向郭康问道：“郭爷，宁远的身手究竟如何？”

    “他很厉害，我们师兄弟几人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郭康苦笑一声道：“不过他的身份也敏感，真要出了事，权少您承担不起，所以护罩还是不要放了，同时您让边上的人多注意，万一他不是普斯的对手，宁可击毙普斯，也绝对不能让他出事。”

    “什么？”权林惊呼一声道：“郭爷，您确定您没搞错，您知不知道击毙普斯的后果？”

    “我自然知道，一旦您击毙普斯，就等于犯了忌讳了，全球的地下黑拳场都会找您的麻烦。”郭康道。

    “既然你知道，还敢让我击毙普斯？”权林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郭康，就好像不认识他。

    “可是您知道宁远在这儿出事的后果吗？”郭康苦笑道。

    “难道比世界黑拳组织找我麻烦还严重？”权林有些不信。

    “世界黑拳组织找您麻烦，毕竟不能明着来，您是权家的大少爷，只要不去一些偏远的地方，基本上没什么危险，最多也就是遇到杀手的刺杀，可若是让宁远在这里出事，搞不好权家就要灭门了。”郭康道。

    “灭门！”权林冷笑一声道：“郭爷，您确定您没开玩笑，这世上能让我们权家灭门的人可不多。”

    “是不多，然而宁远就是其中之一。”郭康苦涩的道：“权少，您是不知道宁远的手段，也不知道他的来头，他们那一群人是万万不能招惹的。”

    “郭爷，今天我问了您几次这个宁远的来头，您都含糊其辞，他究竟是什么来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吗？”权林问道。

    “权少可知道少林武当？”郭康沉吟了一下问道。

    “自然知道，少林武当是江湖大派，高手众多，即便是国家也很重视，武当和少林每年都会有国家的补助和捐款。”权林点了点头，身为燕京大豪门的子弟，他对这些还是知晓的。

    “既然您知道少林武当，那么就应该知道少林武当的难缠，这个宁远的来头比少林武当的掌门还要大，天下一门的门主，即便是少林武当的掌门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郭康道。

    “天下第一门？”权林迷糊的问道：“这是什么门派，竟然敢称天下一门。”

    “九玄门。”郭康道：“这九玄门是玄门宗派，传承千年，比起少林武当的历史要早的多，有着督查江湖各派的权利，即便是少林武当的掌门犯了江湖大忌，他们也有权利过问。”

    说着话，郭康也禁不住有些唏嘘：“权少，您不了解江湖，自然不知道九玄门，可是您总知道洪门吧，方六见了宁远尚且毕恭毕敬，客客气气的。”

    “天下第一门，天下第一门。”权林轻声念叨了两句，纵然不是很清楚这个天下第一门的分量，却也猜得出大概，愣神道：“既然如此，我们让宁远出场，岂不是引火上身？”

    “哎，我也没想到这位爷会亲自出场，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郭康叹了口气道：“不过您也不用太担心，正所谓千金之躯，不坐危堂，他既然决定出手，最起码应该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才对。”

    ps：今天笑笑回老家，中秋了，也该回家看看了，更新不会少，希望大家月票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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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九章  神秘拳手（三更）

﻿    郭康和权林的对话，宁远自然是不知道，要不然绝对会苦笑，他们九玄门虽然在江湖名气很大，却也不至于那么霸道吧。

    其实这也是郭康不太了解玄门中人，总觉得玄门中人神秘，才有这个想法，真正应了那句不知道的才是最恐惧的。

    宁远从小房间出来，投注已经马上结束了，他急忙拿起投注器押了秦飞两千五百万。事实上宁远倒是很想多押一点，问题是他来的时候没带钱，这投注器的投注金额除了本身在拳场的金额之外，还有一种信用透支，坐在前排的贵客最多只能透支投注两千万，上一场他押了普斯五百万，因为赔率是一比一，所以他只赚了五百万，这两千五百万已经是他可以押的极限了。

    当然，这一场押秦飞的赔率可是很高的，十比一的赔率，要是秦飞胜了，这两千五百万可就变成一个多亿了。

    人都说人无横财不富，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这话果然不错啊，若是不知道内幕，这么多钱押下去，输了宁远可就成了穷光蛋了。

    “宁爷，您觉得那个秦飞能胜？”看到宁远压了秦飞，方六很是惊讶，刚才两位拳手的资料出来，胜负几乎很明显，渡边正雄的呼声可是很高的。

    “富贵险中求。”宁远呵呵笑道。

    “宁爷果真财大气粗，属于那种赌球只押中国队赢得超级巨富。”方六打趣道，这一局无论是方六还是斗鱼都认为渡边正雄必胜，权林的拳场几乎没有赢得可能。

    说话间。铜锣一声巨响。台上的渡边正雄和秦飞两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全身气血鼓动，蓄势待发。

    此时宁远也看清了渡边正雄的样子，身高一米五五，穿着一身和服，大约四十多岁，身上的气血很是浓郁，按照气血的浓郁程度来看，已经算是暗劲巅峰的高手了。

    日本的武技事实上也源于华夏。和中国的修炼方式一般无二，这个渡边正雄确实是个高手，要是之前的秦飞还真不是渡边正雄的对手。

    台上的秦飞心中早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之前他听了宁远的，其实心中一直再犯嘀咕，宁远仅仅轻轻一针，就能让他的实力胜过渡边正雄，这事情怎么看都好像不靠谱。

    不过对战渡边正雄已经成了定局，即便是没有宁远，秦飞也没有回头路。所幸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上了台。

    可是等到他提气运劲，却猛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全身顿时充满了力量，这种力量甚至涨的秦飞禁不住想要仰天长吼。

    秦飞可不是名窑那种不懂得武技和呼吸吐纳的人，自然感受的到自己力量的变化，这种变化绝对已经让他暂时有了和内劲高手抗衡的实力。

    “不愧是九玄门门主。”秦飞心中骇然，面对渡边正雄顿时雄心万丈，听到比赛开始，高喝一声：“呔！”

    随着这一声高喝，他全身的气势瞬间提到了巅峰，整个人就向渡边争雄冲了上去。

    “这……”方六眼睛一眯，露出一丝讶异，奇怪的道：“这个秦飞的实力我还是知道的，不过是暗劲高手，可是此时看来明明已经进入了内劲……”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方六作为洪门大佬，一身功夫可一点不差，眼力自然很毒辣，刚才秦飞一声爆喝，全身气势高涨，方六就看出了端倪。

    “秦师弟竟然……”同时在另外一边观战的郭康也是满脸的惊容，作为秦飞的师兄，郭康自然知道秦飞的水平，可是此时秦飞表现出来的势力却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了。

    “郭爷，秦爷怎么了？”权林在边上轻声问道，他虽然是拳场的老板，然而比起眼力和郭康却差远了。

    “宁远的手段果真不凡，这一场我们赢定了。”郭康一字一句的说道，说话的同时是满脸的激动。

    “真的？”权林闻言也是满脸的喜色：“看来宁远的手段果然不凡，负责检查的几位专家都没能查出他搞鬼。”

    台下不少人窃窃私语的时候，渡边正雄已经和秦飞战在了一起，渡边正雄的功夫很是了得，拳脚搭配，不仅速度很快，而且下手狠辣。

    然而秦飞也不是吃素的，作为北腿传人，秦飞的一双手就像是一面盾牌，把全身上下护的是严严实实的，无论渡边正雄出拳也罢，出脚也罢，都被秦飞的一双手掌挡在了外面。

    正所谓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北腿的一身功夫虽然都在腿上，然而双手的防御却是很厉害的，任你攻击多么凶猛，一双手总是能牢牢的护住全身，偶尔飞起一脚反击，就能让对方难以招架。

    要是之前的秦飞，纵然招式老道，毕竟威力不足，即便是能挡得住渡边正雄的攻击，也绝对会久守必失，招式上的优势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有时候是不够看的，所谓的一力降十会说的正是这一点。

    然而此时的秦飞，拳脚上的威力一点也不在渡边正雄之下，双掌排出，霍霍生风，掌风中夹杂的暗劲力道让渡边正雄苦不堪言。

    原本这次来国内，渡边正雄是雄心万丈，关于权林拳场的一些高手，他都细细研究过，觉得自己这次应该是稳胜之局，却不曾想这个秦飞竟然这么厉害。

    “碰！”渡边正雄的心乱了，他的心以乱，瞬间就让秦飞找到了破绽，一脚踢在了他的小腿上，踢得渡边正雄一个趔趄。

    不少人都以为，腿功踢得高威力越大，实际上这是一个误区，北腿特点是手似两扇门,全靠脚打人，手主要用于防守，主要靠腿法来攻击对手，架式开展，运动范围大，讲究灵活多变，腾挪跳跃。

    北腿又称之为谭腿，要求手、眼、身法、步协调一致，又要融内、外功于一体 。十路弹踢之法，短小精悍、朴实明快、真正的杀招其实并不是高抬腿，而是腿不过膝，腿越低，威力越大。

    同时鞭腿也是北腿的杀招，秦飞身为谭腿高手，自然深得谭腿的精髓，一招得手，那是毫不留情，趁着渡边正雄站身不稳，一个鞭腿狠狠的就抽了上去。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在这种擂台上，手下那是决不能留情，而且秦风也始终记着宁远的叮嘱，他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普斯和森哥的拳赛时间最短，十分钟都不到，然而渡边正雄可不是弱手，原本就比秦风厉害，秦风也是因为透支了潜力，这才压住了渡边正雄，这么一会儿两人已经交手十分钟了。

    “好，抽他！”台下有人禁不住大喊，当然也有人大骂的，毕竟这一场可是大多数人都压了渡边正雄，渡边正雄要是败了，在场九成以上的人都要输钱。

    “宁爷果真好眼力的，这渡边正雄估计要撑不住了。”方六笑呵呵的向宁远道，刚才宁远押了秦风本就让他惊讶，没曾想秦风果真要胜了。

    “侥幸而已。”宁远淡笑道。

    “侥幸！”方六可不这么认为，秦飞是什么实力，他自然清楚，即便是有所精进，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就进步这么快，这其中必然有宁远的手段。

    “八嘎！”渡边正雄被秦飞一个鞭腿抽飞，在地上一个翻滚站起身来，禁不住怒声骂道。

    “看招。”秦风却是一声冷哼，助跑几步，就是一个连环踢，渡边正雄此时的状态可经不住秦风这么劲爆的攻击，被踢的连连后退。

    “这谭腿果真了得。”宁远在下面看的连连点头，秦飞的修为暂且不说，这谭腿运用的绝对是出神入化。

    谭腿的招式讲究一路顺步单鞭势，二路十字起蹦弹，三路盖马三捶式，四路斜踢撑抹拦，五路栽捶分架打，六路勾劈各单展，七路掖掌势双看，八路转环剁子脚，九路捧锁阴阳掌，十路飞身箭步弹。

    秦飞这个飞身箭步弹火候掌握的非常好，一路弹腿，压得渡边正雄毫无招架之力。

    趁着渡边正雄连连后退，秦飞趁势就是一个勾挂连环机，身子斜挂在了渡边正雄身上，双腿一夹，竟然来了一招凌空剪刀脚。

    “碰！”渡边正雄被秦飞顺势一扭，轰然倒地，倒地之后，秦飞毫不客气，抓住渡边正雄的脖子顺势一扭，渡边正雄就丧失了生机。

    “好，好一个灵犀谭腿。”方六纵然输了钱，却也禁不住叫了一声好，身为武林中人，无论是方六还是斗鱼可都是偏向秦飞的。

    “权林拳场秦飞胜。”铁护栏缓缓升起，渡边正雄的尸体被人抬了下去，裁判高声宣布秦飞获胜，台下再次轰然一片。

    “诸位贵客，下一场拳赛是俄罗斯拳王普斯对战权林拳场的神秘拳手，俄罗斯拳王普斯的资料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说，权林拳场的这位神秘拳手这次是第一次出战，没有任何拳赛经历，拳赛二十分钟后开始，下注在比赛开始前截止，赔率已经显示出来了。”

    “神秘拳手！”原本还在窃窃私语，因为输了拳赛的众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这权林拳场换人了，而且还换了一位神秘拳手……

    ps：依旧三更，月票笑笑就不说了，提起来全是泪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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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  宁远vs普斯(上）

﻿    “宁远，你可知道这个神秘高手的来头？”斗鱼在边上轻声问道，之前对战普斯的高手是郭康，这个大家都了解，可是突然间换了人，不免让人有些毛躁。

    这临阵换人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个众人倒是能接受，问题是关于这位神秘高手的资料简直太笼统了。

    第一次打拳赛，而且对阵的还是普斯，这究竟是权林害怕郭康毙命找的替死鬼，还是权林真的找了什么高手。

    “我也不是很清楚。”宁远笑着在投注器上下了赌注，直接押了神秘拳手一个亿，这才起身准备去找权林。

    “宁爷，您是不是有什么内幕啊。”另一边的方六也哭笑不得的看着宁远，这几场拳赛，宁远也就第一场没有下注，之后几场几乎是每局必胜，靠着可以透支的两千万生生的赢了一个亿。

    “六爷是聪明人，我就不多说了。”宁远呵呵一笑，直接向权林的小房子走去。

    “宁先生！”权林和郭康就在门口等着，见到宁远过来，急忙迎了上来。

    “谢宁爷救命之恩。”秦飞也在边上抱拳道，他和渡边正雄的比试只用了二十分钟，眼下副作用还没到，看上去倒是精神奕奕。

    宁远拿出金针在秦飞的腰上轻轻一刺，秦飞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顿时蔫了，被边上的郭康一把扶住，这才没摔倒。

    “这激潜力时间越长，副作用越大。等会儿我给你开个方子，按方服用。三天就能恢复。”

    “谢宁爷。”秦飞和郭康再次抱拳。

    宁远随意的摆了摆手，看向权林道：“权少，面具有吗，给我找一个来，再给我准备一身衣服。”

    “有！”权林点了点，直接进了房间，很快拿了一个面具出来，他们这拳场像宁远这样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人并不少。因此面具也随时都有。

    “好了，那我就上台了。”宁远换了衣服，把面具戴在脸上，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直接向擂台走去。

    擂台边上几个专家负责检查，几人用各种仪器在宁远身上扫描了一遍，一切正常，这才放着宁远进了擂台。

    “果然！”走进擂台。宁远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之前就猜测这种拳场必然是用仪器检查的，他身上的兵器袋仪器应该检查不出来，没想到果然如此。

    此时的宁远看上去是赤手空拳，事实上身上法器一件不少，真要到了关键时候。无论是九枚金针还是血麒麟都绝对能让他保命。

    宁远上台，普斯也同时上了擂台，两人相距十米，面向观众席站着，普斯身高两米左右。看上去高大魁梧，而宁远不过一米七五。身材消瘦，单从体型上看，宁远面对普斯就像是小孩遇到大人一般。

    这拳手上台亮相，也是给下面下注的人一个提示，介绍和资料是一方面，体制也是一方面，总的来说这种拳赛还是力量型的拳赛，实力相当，体型绝对占优势。

    随着两人上台，台下嘘声一片，不少人都觉得这是权林觉得败局已定，给秦康找了一个替死鬼，因此押普斯的投注金额是一路上涨。

    “这个神秘拳手的体型怎么这么像宁远！”其他人窃窃私语，纷纷投注，方六和斗鱼两人却都盯着台上的宁远呆。

    方六和斗鱼都是高手，而且和宁远认识，这会儿一直和宁远坐在一起，刚才宁远时不时的离场就让方六纳闷，此时看清楚神秘选手的体型，方六自然起了疑心。

    “应该是宁远！”斗鱼看了一眼边上空空的座位，心中已经可以肯定台上的人绝对是宁远。

    “宁远竟然对阵普斯。”确定了心中的猜想，斗鱼不仅为宁远捏了一把汗，宁远的身手是不错，不过也只是暗劲高手，在这种拳场上，秘法的作用几乎微乎其微，他并不看好宁远。

    一方面，擂台地方太小，普斯根本不可能给宁远准备秘法的时间，宁远能用的也只是一些基础术法，这些术法对普通人自然有影响，可是对普斯影响绝对不大。

    再者，宁远的修为不过是暗劲，普斯可是可以比拟内劲高手的拳王，没见之前森哥被普斯活活撕裂吗？

    方六也同时有些担忧，不过还是押了宁远五千万，相比起斗鱼，方六的心思自然要多一些，正所谓千金之躯不坐危堂，宁远既然敢出战，想必有着几分保命的手段才是。

    下注的时间很快就过了，随着一声铜锣的巨响，普斯对战神秘拳手的拳赛正式开始。

    “哈！”普斯面向宁远，爆喝一声，全身的气势瞬间暴涨，凌厉的气势夹杂着煞气，犹如一张五行的大网，狠狠的向宁远压了过去。

    这就是普斯的优势，普斯作为俄罗斯拳王，这几年对阵的拳赛已经有五六十场，在他手下的对手几乎没几个能生还，因此普斯身上的杀气那是非常的浓郁。

    “哼！”宁远同时冷哼一声，随着这一声冷哼，宁远单薄的身躯好像突然变得高大起来，一股实质的杀气夹杂着他灵识化形的灵识狠狠的向普斯的气场压了过去。

    宁远的修为是暗劲没错，这种场合秘法的作用不大是没错，然而比起气场，宁远灵识化形的灵识却绝对不是毫无用处，单从气势上看，普斯就弱了宁远一筹。

    “这……”方六眼睛一眯，看着宁远有些难以置信，宁远的灵识他自然察觉不到，然而宁远身上的杀气他却感受的真真切切。

    杀气这东西也是气场的一种，一个人只要产生了杀心，就会流露出杀意，然而一般人流露出的杀气绝对很淡，只有真正杀过人的，他身上的杀气才会越的浓郁。

    普斯身为拳王，死在他手下的人不少，杀气浓郁倒是可以解释，可是宁远年纪轻轻，身上的杀气竟然一点也不比普斯弱。

    “不愧是九玄门的门主，果然不是善茬。”方六口中喃喃，当年清平道人为人虽然随和，然而杀起人来却也一点不手软，没曾想宁远年纪轻轻，看上去和和气气的，却也是个杀星。

    “这……”另一边观战的郭康同样满脸惊骇，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作为权林拳场撑场子的拳王，郭康自然也感受的到宁远身上浓重的杀气。

    “郭爷，怎么了？”权林不是习武之人，对气机不敏感，倒是感受不到，不解的问道。

    “这个宁远不是善茬啊，他身上的杀气很浓郁，死在他手下的人至少有三四十。”郭康轻声道。

    “三四十！”权林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道：“郭爷，您没搞错，他这么年轻，竟然……”

    “权少，我是不会看错的，这个宁远不是善茬，以后您对他尽量客气点。”郭康叹了口气道。

    就在方六和郭康感慨的时候，普斯已经承受不住宁远的气场，率先爆喝一声，向宁远扑了过去。

    普斯的套路依旧没有什么花哨，完全的大开大合，靠近宁远后，磨盘大小的拳头直接就向宁远砸去。

    宁远身材消瘦，和普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这磨盘大小的拳头砸来，看的台下不少人都忍不住替宁远捏了一身的冷汗，这要是被拳头砸中，估计宁远就要变成肉泥了。

    “来的好！”其他人都胆战心惊，宁远却面露喜色，脚步轻轻一迈，避开了普斯的拳头，一手成刀，顺势向普斯的手腕劈去。

    宁远修习的是八卦掌，八卦掌注重步法和掌法配合，最擅长的就是近战，靠着步法变幻，在敌人周身游走，以手臂臂长为半径，把敌人圈在半径之中，牵着敌人的鼻子走。

    这普斯是厉害，然而宁远的身法却非常灵活，绝对不是森哥可以比拟的，除非普斯能像对付怎个那样，一招擒住宁远，要不然他即便是厉害，想要胜宁远也绝对不易。

    见到宁远掌刀劈开，普斯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竟然不紧不慢，很显然，他避不开这一招，却也不在乎，打算硬碰硬。

    普斯的修炼方式确实和国内的修炼方式不一样，他气血旺盛，肉身强悍，抗击打能力非常强，当时森哥一拳打在普斯胸口，普斯也只是轻轻一晃，更何况宁远。

    “哼，真以为我是冤大头。”宁远见到普斯竟然打算硬抗，冷笑一声，暗劲运出，一掌劈在了普斯手腕的脉门上，普斯的半条手臂顿时麻，失去了知觉，普斯的脸上也露出一丝骇然之色，身子急忙后退。

    “厉害！”台下的方六看的是真真切切，忍不住轻声赞道，这普斯明显轻敌了，或者说他把宁远当成了一般的对手，岂不知宁远可不是森哥等人可比。

    宁远是暗劲高手没错，同时也是医生，对人体全身各处穴位了若指掌，普斯即便是肉身强悍，但是周身大穴却不可能刀枪不入，宁远的暗劲击中他手腕的脉门，普斯的一条手臂短时间算是废了。

    见到普斯后退，宁远得理不饶人，竟然欺身而上，肩膀狠狠的向普斯的胸口撞去，撞得普斯一个踉跄，后退五六米这才站稳。

    ps：昨天回老家了，今天给亲戚送月饼，回来晚了，更新才到，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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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  宁远VS普斯（中）

﻿    八卦掌有穿、插、劈、撩、横、撞、扣、翻、托等招式，宁远连续两招用的正是“劈”和“撞”，两招一气呵成，一上手普斯就吃了大亏。

    若是之前，宁远还真不敢用“撞”字诀，原因无他，这普斯虽然高大魁梧，身手却一点也不慢，度很快，若是普斯之前两只手都完好，宁远用“撞”字诀，普斯只需要顺势一抱，宁远就要步森哥的后台了。

    然而此时普斯一只手暂时麻，根本无法力，这抱自然就不可能了，宁远顺势一撞，就撞得的普斯体内气血翻滚。

    “你很厉害！”站稳之后，普斯竟然难得的开口说话了，他看着宁远，眼中全是戒备，对战这么多场拳赛，普斯还真没遇到过几个像样的对手，宁远算是一个。

    “你也很厉害。”宁远淡淡一笑，脚步错开，摆了一个起手式，向普斯道：“不过我是不会留手的。”

    这普斯的厉害宁远心知肚明，他可不认为一开始占了便宜，这一场他就会赢得很轻松，事实上这才刚开始，普斯带给他的危机感是很强的，也正是因为这种危机感，宁远才不惜上台。

    “我也不会留手。”普斯说的是一口并不纯正的中文，说着话，他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突然仰头怒吼：“嗷噢！”

    这一声怒吼，竟然不似人口中能出来的，就像是一声兽吼，随着这一声怒吼，普斯上身的背心竟然生生的被挣开了。露出他雄壮的上身和长长的胸毛。

    普斯的两手握成拳头。向着自己的胸口就是一阵猛捶。短短的时间，他被宁远击麻的那一只胳膊竟然恢复了知觉。

    “不愧是可以和内劲高手抗衡的拳王。”宁远脸色凝重，这个普斯确实了得，看他此时的状态比起之前对战森哥竟然还要强出不少。

    “吼！”普斯再次大吼一声，身体猛然间向宁远冲了过来，他的度很快，庞大的体型震得整个擂台都有些晃动，完全是开足马力的火车。这一撞要是撞实了，宁远绝对讨不到好。

    台下的不少人也不免大惊失色，有人这时才猛然现擂台上的护栏竟然没有放下来。

    擂台的另一边，一位十四多岁的俄罗斯男子看到普斯的状态，禁不住怒骂道：“这个权在搞什么，竟然没有放下护栏，普斯已经失去了理智，没有护栏，根本没人能控制的住他。”

    这个中年人正是俄罗斯地下拳场的老板鲁尔森，普斯给鲁尔森打了好几年的拳赛了。他自然最了解普斯，普斯一旦狂。杀气冲入大脑，整个人就失去了理智，很难控制得住。

    “鲁尔森先生，这个拳场又不是您的拳场，您又何必生气呢，真要出了事，也是东方人负责，到时候我们可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了。”鲁尔森边上的一个白人笑吟吟的说道。

    “凯文，你放你妈的屁，普斯是我的拳手，是我的聚宝盆，他要是狂，东方人开枪怎么办。”鲁尔森禁不住怒骂道。

    这凯文是法国地下黑拳场的老板，这次只是来跟着凑热闹的，他手下的拳手曾经败给了普斯，此时自然是目的不纯。

    “东方人没那个胆子。”凯文笑吟吟的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凯文自然没压力，只不过说几句话而已，若是能除去普斯，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

    “混蛋！”鲁尔森怒骂一声，伸手招来自己的助力道：“去问问权先生，为什么擂台的护栏不放下来，他究竟想干什么？”

    助力应了一声，急匆匆的离开，去问权林去了，然而此时擂台上却打斗的非常激烈，台下的叫骂声自然是此起彼伏。

    “大个子，踢爆那个家伙的脑袋，对，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

    “拧断他的脖子，对，打他，打爆他。”

    普斯的狂让台下不少人都禁不住嘶喊，且不说不少人都押了普斯胜，单单普斯此时的状态就被宁远强了不少，普斯的这种疯狂，更能勾起人们的兽性。

    “好快！”此时的宁远也禁不住被普斯的度吓了一跳，这次普斯的度比起之前提升了足足一个档次。

    宁远来不及多想，身子一闪，整个人下意识的后仰了下去，于此同时，普斯也在他身边冲过，蒲团大的手长擦着他的胸口就掠了过去，刮起的掌风让宁远不寒而栗。

    普斯的度快，止步竟然也快，见到宁远躲过，他的身子生生一个一百八十度旋转，蒲团大的手掌再次顺势向宁远扇来。

    宁远的感知灵敏，正准备起身，就感觉到背后的阴风，整个人顺势躺了下去，下身奇迹般的起来，双腿连环向普斯踢去。

    普斯的度快，宁远的度也不慢，双腿的腿影重叠在一起，看的人眼花缭乱，有人还禁不住喊道：“佛山无影脚。”

    宁远这可不是佛山无影脚，只是因为他见了普斯和森哥的比试，知道普斯的度不慢，这才不敢怠慢，若是他的脚腕被普斯抓住，那可就步了森哥的后尘了。

    普斯在宁远的连环踢下不免也有些手忙脚乱，他很想抓住宁远的脚腕，奈何宁远的度太快了，他一把抓去，只能抓住残影。

    宁远一阵连环踢，力竭之时，顺势一个翻身，整个人凌空跃起，和普斯拉开了距离，两人都再次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好！”台下的观众都禁不住叫了一声好，今晚上的拳赛也就这一场最有看头，纵然宁远没有森哥名气大，但是他此时和普斯的打斗却最精彩，森哥在普斯手下不过撑了两三个回合，然而宁远和普斯却已经斗了十多个回合了。

    “厉害，以暗劲修为，竟然和普斯打成这个样子，不愧是英雄出少年。”方六口中喃喃，心中吃惊不小，他是内劲高手，自问要是在台上也绝对没有宁远那么轻松。

    事实上宁远之所以能以暗劲修为和普斯打的旗鼓相当，依仗的正是他灵识化形的灵识，纵然宁远没有用秘法，然而因为他灵识敏感，对危机有一种预知能力，这才能早做防备，以逸待劳，后先至。

    “再来！”宁远深吸一口气，爆喝一声，再次向普斯冲了过去，刚才交手虽然简单，实际非常凶险，那种凶险的压力下，不禁让宁远有一丝明悟，生死间的压迫，确实能让人迅的进步。

    宁远底子扎实，然而进入暗劲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原本要想进入内劲没有一两年的功夫是绝对不可能的，可是这一次的拳赛让他感受到了希望，在普斯的压迫下，或许他有可能触摸到内劲的门槛，一旦进入内劲，仗着众多法器护身，再次遇到齐宝山，他就不会像上次那么狼狈了。

    正是有了感悟，宁远此时才主动进攻，原本上台之前，他还给自己留了余地，想着关键时候用金针保命，可是此时他已经把后路堵死了，只有破釜沉舟，完全感受到压力，才能在生死间明悟，要不然在心态上他先输了一筹。

    这些打拳赛的，无论是郭康还是普斯，森哥亦或者渡边正雄，每个人上场之前其实都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气势才能一往无前。

    宁远纵然杀过不少人，然而却绝对没有吧生死置之度外的觉悟，因此他和普斯对阵总是想着投机，却没有足够的杀心，这个是很致命的。

    “碰！碰!碰!”宁远和普斯撞在一起，拳脚的碰撞声响彻拳场，这一次宁远却没有投机，完全是硬碰硬。

    普斯的力量强悍，宁远的每一次攻击都把全身的暗劲集中在一点，这样才勉强能在力量上和普斯对碰。

    然而宁远这种打法却吓了方六一跳，纵然宁远把全身暗劲击中在一点，却依旧不可能是普斯的对手，他这样和普斯对碰，很是有些扬长避短。

    “宁远这是干什么？”斗鱼和郭康也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特别是郭康，之前宁远靠着身法和普斯游走，倒也勉强能和普斯斗的旗鼓相当，可是此时宁远完全硬碰硬，这样下去迟早要败啊。

    “碰！”

    “咔嚓！”拳场上有扩音器，两人的碰撞伴随着一声轻微的脆响在全场响起，不少人都一愣，这个声音明显是骨头断裂的声音，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是谁的骨头断裂了。

    众人纷纷猜测，下一刻答案揭晓，普斯的身子后退两步，一只手捂着胸口，面色狰狞，而宁远虽然狼狈，却看上去风轻云淡，很显然，刚才骨头断裂的是普斯。

    “这怎么可能！”鲁尔森难以置信，普斯竟然被那个消瘦的神秘拳手打伤了骨头，这种伤势可是很少在普斯身上出现的。

    要知道普斯的抗击打能力很强，想要打断他的骨头，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

    “寸劲，出其不意，寸劲三连击，厉害，果真厉害。”鲁尔森难以置信，方六却禁不住感叹道，在场的这些人中或许也就方六等寥寥数人看清楚了刚才宁远的攻击。

    普斯的力量是强，然而在度上毕竟是宁远略胜一筹，宁远在对碰中，抓住普斯的一个破绽，瞬间欺身而上，用的是咏春拳的寸劲三连击，三次攻击都蕴含暗劲，而且都击打在了普斯胸口的同一个位置，即便是普斯抗击打能力强，也被宁远的暗劲震断了胸口的肋骨。

    ps：两更到，今天就两更了，明天回西安，回到西安笑笑再三更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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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宁远VS普斯（下）

﻿    宁远虽然主修的是八卦掌，同时对于其他拳法也有涉猎，当年清平道人云游四方，结交的高手不少，自身功夫也是五花八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寸劲是咏春拳一种特殊的发力方式，所谓寸劲，是指距离攻击目标很近，或者动作即将完成的瞬间，才突然加速收缩肌肉发出的短促，刚脆的爆发力量。发好寸劲的关键，在于把握动作加速度的时机，这个时机应在拳头放松出击至粘贴对方皮肤或者衣服时，才突然加速爆发最大劲力，俗称沾衣发力。

    在一般的人的认知中，要想力量大，自然是要早早蓄力，就好比助跑一样，然而寸劲却反其道而行之，讲究的正是出其不意。

    寸劲本就威力极大，再加上寸劲的连击往往是一招接着一招，先是掌尖，之后屈指，用的是手指关节，之后再次欺近，用的是手背。

    当年的一代宗师叶问可是能够寸劲四连击，五连击，手背过后还有肘关节，以及肩膀，宁远对咏春拳不是很熟，因此也只能用出三连击。

    这寸劲加上暗劲，三连击全部攻击到一点，一般的内劲高手不防备都要重伤，更别说普斯根本就不了解咏春拳，这一下可是吃了大亏。

    暗劲暗劲，讲究的气势就是一个暗字，一掌拍来看上去平平无奇，然而却有着刚猛的力道，暗劲不伤外部，专门伤及内脏，这也亏了普斯抗击打能力强，若是换一个人，这一下估计就要经脉断裂。

    普斯受了伤，宁远也不好受，他原本就没有普斯气血旺盛，招式虽然老辣。威力毕竟欠缺，此时也是气喘吁吁。

    “吼！”普斯怒吼一声，眼中的红光更胜，很显然。刚才受伤更加刺激了普斯的狂性。

    普斯作为俄罗斯拳王。能击败森哥，自然不是易与之辈。他早年就在血泊中爬出，和野兽争斗，受伤无数，然而自从和人对战。却很少这么狼狈。

    “上，干掉他。”

    台下也是怒吼声一片，不少人都觉得这一局普斯稳胜，然而此时看来却没有那么简单，自从两人上台，对战已经半个小时了，这一场拳赛绝对是今晚对战时间最长的一局拳赛。

    “这个权是从哪里找来的高手。竟然这么厉害。”俄罗斯地下拳场的老板鲁尔森此时也是满脸的凝重，宁远和普斯交手这么长时间，虽然看上去狼狈，然而每次都是普斯吃亏。照这样下去，这场拳赛赢得几率恐怕越来越小了。

    “老板！”此时鲁尔森派出去询问权林的人也回来了，他轻声凑在鲁尔森耳边嘀咕了几句，鲁尔森眉头紧皱，轻声问道：“权说这个拳手身份不一般，所以不放护栏？”

    “不错，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说这位神秘拳手的身份很特殊，他也招惹不起，不放护栏是对方的条件。”

    “该死！”鲁尔森禁不住咒骂一声，心中是更加的担忧，若是这位拳手只是一般的拳手倒也罢了，可是对方身份不一般，权林都招惹不起，这样的人上台，岂能没把握。

    然而事已至此，鲁尔森也无可奈何，这一次他前来挑战的是权林拳场，人家派出什么人对战都不算犯规。

    “碰！”鲁尔森皱眉的同时，台上的宁远和普斯已经再次战到了一起，这一次普斯的攻击更加的狠辣，每一招都直取宁远的要害。

    普斯的力量原本就很大，一拳能够打死野生的棕熊，即便是拳风也能让普通人受伤，宁远的力量不如普斯，只能勉强招架。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这一次却是宁远受了伤，他被普斯的拳头擦到了肩膀，整个膀子瞬间脱臼，左臂耷拉在了一边。

    “哼！”左臂受伤，宁远却丝毫不在乎，身子一侧，一脚踢向了普斯的腰间，普斯躲避的虽然很快，却也被宁远的脚尖踢中，半边身子都发麻了。

    踢中普斯的腰间，宁远同时欺身而上，另一只手腕直接抓住了普斯的胳膊，猛然爆喝一声，两米多高的普斯生生的被宁远拽了起来。

    “碰！”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普斯庞大的身躯狠狠的砸在了擂台上，看的台下不少人都站起身来。

    “厉害！”刚才宁远受伤，郭康原本还在为宁远担忧，不曾想宁远竟然反败为胜，给普斯来了这么一个大招。

    “碰！”众人还没回过神来，被宁远摔倒的普斯竟然一脚踢在了宁远的小腿上，踢得宁远一个踉跄，而普斯本人也顺势翻身而起，剧烈的喘着粗气。

    “再来！”这一刻宁远竟然觉得大脑一片清明，台下的吵杂声和周边的观众都已经在他的感知中消失，在他面前的只有普斯。

    随着这一声爆喝，宁远膀子一甩，生生的把刚才脱臼的胳膊接了上去，身子犹如一阵残影，向普斯的胸口踢去。

    普斯的抗击打能力很强，宁远此时攻击的正是普斯断裂的肋骨方位，也只有这个地方才能给普斯伤害。

    随着一阵连环踢，宁远突然觉得腿上的力量增强了不少，全身真气流转，力量连绵不绝，和之前的那种爆发时才能使出的暗劲截然不同。

    “内劲！竟然突破了内劲！”

    感受着这种力量，宁远心中的激动简直不用提了，原本他上台打拳，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压力，让武技增进，却没想过能突破内劲，毕竟他突破暗劲时间不长，没曾想在死亡的压力下，他竟然直接突破了内劲。

    内劲和暗劲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境界，在之前，宁远虽然在招式和速度上比普斯稍微强一些，然而在力量上却绝对敌不过普斯，他想要胜普斯绝对很困难，然而突破内劲，他的力量直接暴增，单纯的对碰，他完全没有必要再怕普斯。

    宁远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普斯自然也能感受到，原本宁远的速度就很快，不过力量欠缺，他还勉强能抵抗，可是随着宁远突破内劲，他已经招架不住宁远的攻击了。

    “碰！”宁远一脚提在普斯的手腕上，踢开普斯的防守，另一只脚狠狠的踢在了普斯的胸口，内劲蹦发，普斯高大的身形竟然被宁远一脚踹出去两米多远，狠狠的摔倒在了擂台上。

    “这......”

    方六此时也猛然站起身来，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好半天才喃喃的道：“突破了，他竟然突破了，二十岁的内劲高手，妖孽啊。”

    原本宁远二十岁突破暗劲，秘法修为灵识化形就已经够妖孽了，没曾想短短的时间他竟然再次突破，武技从暗劲突破到了内劲。

    千万别小看这个内劲和暗劲的突破，宁远二十岁突破内劲，那么就绝对有可能进入化劲，达到武道巅峰。

    原本宁远已经是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突破元神境界几乎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眼下有突破内劲，那么进入化劲也不是难事，秘法修为到达化神圆满，武技进入化劲巅峰，炼神返虚境界或许不再是传说。

    这就好比古代考状元，三十岁的状元和十岁的状元绝对不是一个档次，考上状元，同时还要资历，三十岁的状元不出意外，一路顺利，六十岁位极人臣绝对算是很了不得了，若是出个意外，到死能不能位极人臣还尚未可知。

    然而十岁的状元却不同，即便是出个什么意外，位极人臣的可能也要比三十岁的状元大得多，这就是年龄的优势。

    原本江湖上不少人已经把宁远内定为元神高手，不出意外，十年之内宁远绝对会达到元神境界，至于炼神返虚却未可知。

    然而随着宁远进入内劲，那么十数年进入化劲绝对不难，再加上秘法修为进入元神境界，最终迈进炼神返虚也不是不可能。

    越年轻，越证明天资聪颖，起点越高，成就自然越高，到了这一刻，宁远绝对已经成为江湖上最耀眼的存在。

    “内劲，怎么可能！”斗鱼听到方六的呢喃声，眼睛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宁远才二十岁啊，二十岁就进入内劲，这......这绝对是一代宗师的风范。

    “咳咳！”普斯被宁远踢飞，一阵猛烈的咳嗽，挣扎着还要起身，宁远却不给他机会，欺身上前，伸出手指在普斯的周身大穴上一阵敲打，普斯只觉得身体僵硬，丝毫动弹不得。

    “认输吧，我看你也是高手，不想取你性命。”封了普斯的穴道，宁远这才沉声道。

    普斯此时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宁远杀了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然而宁远却饶他一命。

    普斯猩红的眼睛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看着宁远半天无语，宁远见状一个掌刀劈在了普斯的脖子上，普斯脑袋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该死的黑毛猪。”台下见到普斯倒地，毫无反应，顿时怒骂声一片，宁远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群，众人猛然感觉到一阵寒意，瞬间纷纷闭嘴。

    “权林拳场，神秘高手胜！”此时裁判也反应了过来，急忙上场宣布结果，宁远却身形飘飘，直接掠下了擂台，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ps：宁远突破内劲，实力再次增强，书友们，票票奖励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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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三章  内劲

﻿    “宁先生！”宁远下了擂台，权林和郭康急忙迎了上去，说话的时候权林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一局他们竟然赢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纵然之前郭康早就说过，宁远身份不同，能亲自出场，应该很有把握，权林却依然捏了一把汗，眼下宁远真的胜了，他依然有些如梦似幻，不敢相信。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儿郭先生帮我上一下药。”宁远摆了摆手道，虽说这一战他胜了，不过胜的很凶险，此时可是全身酸疼。

    “有，有。”权林亲自带着宁远来到边上的洗澡前，看着宁远进去洗澡，还兀自搓着手向郭康道：“郭爷，我们胜了，我们竟然胜了，没想到宁远竟然那么厉害，他要是能永久留在我们拳场就好了。”

    “权少，您这种想法还是尽早打消吧。”郭康苦笑道：“您不懂功夫，不知道宁远的厉害，他不过二十岁，却已经是内劲高手了，不出意外，二十年后整个江湖将无人能和他抗衡，这样的人物，岂是您这么一个小拳场容得下的。”

    “我也只是感慨一下，还不至于昏头。”权林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不懂江湖，却也看得出宁远不简单，这样的人自然是当朋友的好，若是当敌人，那可真让人彻夜难眠。

    宁远冲了澡出来，拿出随身携带的药酒让秦风给他擦了药，换上他原本的衣服出来，外面的拳赛已经结束了，普斯和权林拳场的拳赛算是今晚的压轴戏，不少人都认为权林拳场必输，没曾想却赢了。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输的不少，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权林看到宁远出来，迎上前道：“宁爷，今晚上多亏了您了。不仅帮我这个拳场保住了面子。还让拳场赢了不少钱，我和拳场的几个股东商量了一下。决定拿出今晚上三成的利润给您。”

    “三成！”宁远呵呵笑道：“这三成可不是个小数目吧。”

    “也没多少，五个亿美金，还请宁爷不要嫌少。”权林客气的道，今晚上他们拳场坐庄。宁远帮忙赢了两场，都是必败之局，拳场收益十五六个亿，比起几乎赶得上平常多半年的收益了。

    要知道，拳场的收益除了门票，主要就是坐庄，坐庄想要赚钱。不搞鬼的情况下靠的可就是运气，就像今晚，无论是渡边正雄还是普斯，在众人心中那都是必赢的。因此不少人下注都下的很恨，若是两场真的全输了，权林拳场即便是不倒闭，也绝对要遇到资金短缺的危机，然而反过来，赢了之后，拳场赚的同样不少。

    就拿最后一局来说，押宁远胜的也就是宁远自己，方六和斗鱼，其他人都不看好宁远，投注金额达到了十多亿美金，这种收益平常可不容易碰到。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宁远笑了笑，也不拒绝，今晚上这钱他拿的是心安理得，玄门中人可不会白白给人帮忙。

    “好，那宁先生留个账号，这些钱我处理之后，会转到您的账户。”权林笑道，通过今晚上的事情，权林可是想着和宁远处好关系呢，即便是宁远不在他们拳场，关键时候请宁远帮个忙总是可以的吧。

    “好。”宁远点了点头，留了自己的账号，这地下黑拳的收益是见不得光的，权林想要把这些钱转到明处，还需要不少手续，这些道道宁远自然知道。

    “宁爷，时间不早了，外面的拳赛也散了，晚上一起吃个饭？”权林笑着邀请道。

    “算了，改天吧，我现在是全身酸痛，还是回去休息吧。”宁远笑着摆了摆手，告辞离去了。

    来到外面，斗鱼和方六两人竟然没走，都在等着宁远，看到宁远出来，方六笑呵呵的迎上来道：“恭喜宁爷！”

    “我有什么好恭喜的。”宁远知道他打黑拳的事情瞒不住方六和斗鱼的眼睛，不过边上人多，他可不会承认。

    “呵呵，宁爷您今晚上可是太冒险了。”方六低声道。

    “富贵险中求嘛，不冒险哪里来的收益。”宁远笑道，几人说着话，出了权林的庄园，方六向病院拱了拱手道：“宁爷，我今天来是保密的，就不陪您了，明天下午再登门拜访。”

    “好！”宁远向方六挥了挥手，目送着方六上了车，这才上了斗鱼的车。

    坐在车上，斗鱼这才苦笑道：“宁远，你刚才可是吓的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啊，那个普斯非常残暴，手下几乎没有活口，你也不怕出事？”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宁远淡笑道：“如今社会即便是江湖上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想要进步，这种黑拳场是最好的地方，那个普斯值得我出手。”

    斗鱼知道宁远说的在理，也不多说，笑道：“不管怎么说，您进入内劲也可喜可贺。”

    “内劲，真是不容易啊。”宁远叹了口气，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调息吐纳，虽说他进入了内劲，然而却只是初入门径，想要稳固境界还需要一段时日。

    不过无论怎么说，瓶颈总是跨出去了，最难的一步过去了，后面的就好说了。

    斗鱼送着宁远回到四合院，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宁远回到房间，没有惊动姚鑫年，直接盘膝打坐，让体内产生的真气缓缓运转。

    人常说，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说的就是武技的内外之分，外炼筋骨皮，自然就是外家，外家功夫练到巅峰，就需要练气，只有由外而内，才能练出暗劲。

    所谓的暗劲其实只是摸索出一点内气的皮毛，和人打斗时，暗劲吐出，威力无穷，然而体内的气息依旧不稳。

    进入内劲，就是体内气息绵绵不绝，自成体系，暗劲由暗转明，暗劲只能依附招式，内劲却能外放。

    当然这个外放并不是说屈指一弹，几米外的树木就被打一个洞，只是代表练出了罡气，这种罡气和暗劲不同。

    切实的说，暗劲就是这一掌必须打中对方才能伤人，打中对方的同时，暗劲从手心涌出，可以震伤肺腑。

    无论是掌，还是拳，必须击中对方，暗劲才能发力，内劲则不痛，所谓内劲就是我这一掌打出，距离你的身体还有一寸或者三寸，罡气就能伤人。

    这罡气外放，最多也就三五寸的距离，具体自然是以体内真气的浑厚来说的，千万别小看这个罡气外放，内劲高手之所以比暗劲高手厉害，就是因为这个罡气。

    罡气外放不仅能伤人，同样能护体，试着想一想，暗劲高手和内劲高手交手，一个没有碰到你的身体，罡气已经发力，而你的暗劲却使不出来，孰强孰弱自然一目了然。

    宁远初入内劲，不过是气机通畅，真气还很微弱，一夜的调息，内气才走了一个周天，睁开眼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出了房门，姚鑫年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里督促姚楠和姚晨练拳，姚楠和姚晨虽然年纪小，不过根基倒也扎实，练得有模有样的。

    看到宁远出来，姚鑫年笑呵呵的指着姚楠道：“看看小楠怎么样，绝对是习武的好材料，小晨就差远了。”

    姚晨明显不服气，脸色涨的通红，使劲的挥舞着拳头，惹得宁远和姚鑫年哈哈大笑。

    看着姚楠和姚晨较劲，姚鑫年也有些手痒，笑着向宁远道：“小师弟，我们搭个手？”

    搭个手算是江湖黑话，意思就是切磋一下，宁远自然没意见，和姚鑫年来到宽敞的地方摆开了架势。

    宁远和姚鑫年初次见面的时候，姚鑫年就试探过宁远，不动用秘法，宁远根本不是姚鑫年的对手，姚鑫年那也是货真价实的内劲高手。

    “小师弟，小心了！”姚鑫年知道宁远只是暗劲，因此摆开架势，先提醒了一声，脚步错开，双手虚托，就向宁远袭来。

    “四师兄，您可不要阴沟里翻船啊。”宁远也大笑一声，脚步迈动，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两人乍一交手，姚鑫年就脸色大变，惊声道：“内劲，小师弟，你竟然迈进了内劲！”

    “哈哈，怎么样，轻敌了吧。”宁远一掌拍向姚鑫年的胸口，一掌切向姚鑫年的手腕，哈哈笑道。

    “你小子，果真是妖孽。”姚鑫年笑骂一声，身子一侧，避开了宁远打向他胸口的攻击，不过另一只手的手腕却被宁远切中，顿时手笔发麻。

    姚鑫年一开始没想到宁远会进入内劲，因此只用了七成的实力，两人一交手，他这吃亏免不了了。

    宁远和姚鑫年只是切磋，自然不会下狠手，击中了姚鑫年的手腕，宁远也就罢手了，姚鑫年上下打量着宁远，唏嘘道：“二十岁的内劲高手，灵识化形，搞不好我们九玄门要出一位炼神返虚的高手了。”

    “炼神返虚哪儿那么容易。”宁远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当年师傅已经是化劲高手，秘法也是化神境界，却也没能跨过那个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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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四章  试探

﻿    炼神返虚！

    多少修行之人追求的至高境界，然而从古至今，被众人所知的炼神返虚高手却寥寥无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一方面，炼神返虚确实很少，如果说内劲高手是万里挑一的话，那么炼神返虚高手绝对是百万里挑一。

    再者，炼神返虚高手大都避世不出，除了一些名气很大的，比如一代宗师张三丰，比如一代药王孙思邈，比如一代天师葛洪等寥寥数人之外，历史上有记载，能被世人熟知的高手真是少之又少，宁远纵然自傲，却也没认为自己能进入炼神返虚境界。

    一上午宁远都没出门，和姚鑫年在院子里下棋，吃过午饭，下午两点多，方六在几个人的陪同下来到了四合院。

    进了大门，方六就是一愣，吃惊的道：“宁爷，这儿的灵气......”

    自从四合院布置了大阵，凡是有人上门，进门都免不了惊咦一番，宁远已经习以为常了，笑呵呵的请着方六进了院子。

    “姚爷，好多年没见了。”一边往进走，方六一边笑着向姚鑫年说道。

    “是啊，好多年没见了，当初我们还都是小师弟这么大的小伙子。”姚鑫年笑呵呵的道，论起辈分，方六虽然是小字辈，不过他的年龄也就比姚鑫年小几岁而已，也算是同龄人。

    几人坐定，宁远给三人泡上茶水，方六连忙道：“麻烦宁爷了，您这也没找个下人，这么大的院子，总要人打扫吧。”

    “一般人可不敢让呆在这里。”宁远苦笑道，他自然知道找个佣人，别的不说。平常有江湖中人前来，这端茶倒水的总是要有的，奈何如今四合院灵气充裕，这个佣人可不好找。

    “这倒也是。”方六笑着点了点头。打趣道：“要是宁爷不嫌弃。我就留下给您端茶倒水？”

    “哈哈，要是你给我端茶倒水。传出去我这儿就要被各大新闻媒体围观了。”宁远笑道，方六的身份不一般，身为华人联合会的会长，在国内影响力可是很大的。部级领导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

    几人闲扯了一阵，方六这才言归正传道：“宁爷，这次我受邀前来国内，必然也和坪山镇的事情有关，洪门的总部虽然在美国，但是在国内还是有影响力的，这千机门的事情不知道宁爷的打算是？”

    千机门血洗坪山镇。事情闹得很大，虽然在新闻媒体和普通人眼中，坪山镇的事情被归为恐怖分子闹事，事实上高层都清楚是怎么回事。千机门的成立不仅仅影响了社会治安，还触动了不少人的利益。

    洪门影响力大，和江湖各派都有渊源，然而论起在国内的影响力，眼下自然是九玄门首屈一指，方六自然要探一探宁远的底细。

    “千机门的事情很复杂，需要从长计议，即便是这次各大宗派集体打压，效果也不会太明显，反而会帮助千机门。”宁远叹了口气，随机把昨天殷金龙的分析说了一遍。

    “那宁爷的意思是，我们就这样坐视不理？”方六试探着问道。

    “坐视不理自然不行。”宁远摇了摇头道：“这次坪山镇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各大宗门必须给上面一个交代，只不过该怎么对付千机门，还需要谨慎才好，再者，九星门一直虎视眈眈，前一阵还派了齐宝山前来燕京，国内江湖动乱，谁敢保证九星门不趁火打劫。”

    “九星门！”听宁远提到九星门，方六也禁不住皱了皱眉，九星门也在美国，眼下的势力比起他们洪门也不遑多让，唯一的区别就是九星门主要从事的还是黑暗活动，洪门却已经有暗转明，无论是美国政府还是国内对洪门采取的都是怀柔政策。

    方六和宁远姚鑫年聊了两个小时，这才起身告辞，宁远自然不会透漏太多的消息出去，也不会明确的表态。

    一则，千机门成立，纵然有些过分，却和九玄门没有什么过节，和各大宗门也没什么过节，特别是九玄门，几乎没有势力范围，和千机门连利益上的冲突都没有。

    之所以针对千机门，那也是千机门太过分，可是当出头鸟，无论是宁远还是贺正勋都不会答应的。

    眼下九玄门的仇家可不少，国内地宗虎视眈眈，国外九星门也伺机而动，即便是宁远天资聪颖，如今却也不过是灵识化形，内劲高手，没有元神高手坐镇，九玄门这天下第一门已经名不副实了，这个时候没必要再招惹千机门这个对头。

    大家一起动手，千机门也不会专门针对九玄门，若是九玄门出头，不免被千机门嫉恨，纵然宁远也看不惯千机门，也不想给九玄门再招惹麻烦。

    送着方六离开，宁远和姚鑫年刚刚坐定，又有人前来拜访，前来的是三合派掌门钱方和方东来以及流云派张峰河。

    钱方和张峰河前来的目的和方六一样，也是想探一探宁远的口风，应付了钱方和张峰河，之后柯慕华、何锡年等人也都陆续前来，一直到晚上**点，四合院才清净了下来。

    明天就是宗教局召开的交流会，今天各大宗派都已经再次到了燕京，除了地宗等寥寥几个门派，大多数门派都不免来拜访宁远。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姚鑫年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凝重，他看向宁远道：“小师弟，这次的事情不简单啊，这些人前来，纵然是因为尊敬我九玄门，却也有把我九玄门当枪使的意思。”

    “是啊，他们是想让我们九玄门出头。”宁远点了点头，今天前来的这些人，无一不表示出愿意以九玄门马首是瞻的意思。

    这要是在平时，被众人这么推崇自然好说，可是眼下却很麻烦，九玄门若是当了这个领头羊，那可真是有些骑虎难下，对千机门动手。最后要被千机门嫉恨，不动手，要被上面嫉恨，可谓是出力不讨好。

    当然。并不是所有宗门都是这个打算。但是大多数人的目的都一样，不想出头。跟着打秋风可以，出头鸟那是坚决不能当。

    这要是换了别的事情，跳出来和九玄门竞争的宗派绝对不会少，最起码地宗是绝对会蹦出来的。他们可不愿意让宁远领头，然而这次地宗却明显偃旗息鼓了。

    “小师弟打算怎么办？”姚鑫年问道。

    “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个出头鸟我们自然不想当，能推就推，实在推不过，我们也要掌握主动。”宁远沉声道。

    “也只能如此了。”姚鑫年点了点头。

    和姚鑫年聊了一阵，宁远洗了澡。回到房间，摸出手机又给徐小姌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告诉徐小姌，明天他请假一天。

    接到宁远的电话。徐小姌自然是免不了一阵数落，眼下已经到了学期底了，即将期末考试，宁远却三天两头请假。

    宁远自然是连忙说好话，这才让徐小姌勉强答应，挂了电话，宁远也是苦笑连连，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这几年只想好好的在东华医学院上学，却不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点，宁远和姚鑫年就驱车去了宗教局，宗教局算起来也是厅级单位，不过却没什么实权，属于清水衙门，打交道的不是国外的宗教，就是国内的宗教，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角色，一般情况下都只有赔笑的份儿。

    来到宗教局门口，就有工作人员负责接待，宁远拿出邀请函，就被一位漂亮的制服美女迎接了进去，请进了宗教局的招待室。

    招待室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个人，何锡年，柯慕华，方六等，见到宁远进来，众人都急忙起身招呼：“宁爷，姚爷！”

    宁远和几人打过招呼，在沙发上坐下闲聊，不多会儿少林的一心大师，武当的虚空道长，地宗的何云堂等人都纷纷前来。

    这次前来的人自然都是江湖上一流宗派的代表，几乎上次宁远召开宗门大会的人都到了，不过却没有国外的宗教前来，看上去宛然又是一个宗派大会。

    到了上午九点，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宗教局局长马一新的陪同下走了进来，看到进来的这位老人，在坐的一群人急忙起身招呼，即便是宁远也有些讶异，没想到这位大佬竟然出面了。

    前来的的老人姓权，正是权家的老爷子，权林的爷爷，属于那种真正的实权人物，以前经常在中央新闻路面，在场的自然没有人会不认识，眼下虽然退休了，影响力却不容小觑。

    在场的众人虽然大多桀骜不驯，见了权老也不敢太过放肆，这位老人家以前也是江湖中人，算起辈分那也是青帮大佬，只不过后来从了军，这才和青帮的关系越来越远。

    国家让这位出面，意思不言而喻，交流会是假，对付千机门是真，权老有青帮的身份，前来和众人洽谈，自然更加方便。

    “权老好。”一群人纷纷招呼，算起辈分，权老和方六是平辈，在场的也就宁远和姚鑫年等几个人比起权老辈分高，其他人这么客气一方面自然是权老位高权重，另一方面也是对方有江湖身份，而且和他们辈分相当。

    “诸位不用客气，今天我来只是和大家谈谈心。”权老呵呵笑道，说着话，眼光就扫视到了宁远身上，笑呵呵的道：“这位就是九玄门的宁掌门吧，果然英雄少年。”

    ps：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起来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虚了，感谢不少书友的关心和问候，大家这么关心笑笑，笑笑真心感动，写了几年了，不敢说写的多好，总算是得到了一些书友的认可，谢谢大家，笑笑只能用更新回报大家，虽然身体虚，却也不会少了大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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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  九玄门是良民

﻿    权老如今已经是政府大佬，位高权重，虽说当年也入过青帮，和青帮有香火情分，然而毕竟身份不一样了，在明面上他可不会承认自己和江湖帮派有渊源，因此也不会称呼宁远前辈或者宁爷，因此直接称呼宁掌门。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权老客气了，倒是权老老当益壮，越来越精神了。”宁远笑道，若是换一个人来，宁远自然不敢这么托大，和对方说笑，不过面对权老，他却不用忌讳，即便是权老明面上不承认自己和青帮有关系，但是大家私底下都知道，他若是当着宁远拿架子，那可就贻笑大方了。

    跟着权老一起来的宗教局局长马一新不明就里，听到宁远敢和权老这么开玩笑，不由的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多看了宁远两眼。

    虽说宁远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然而权老身份不同，多少人见了权老不是战战兢兢的，奈何宁远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见了权老竟然不卑不亢。

    “呵呵，老了。”权老呵呵笑道：“想当年我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还见过一次清平真人，不曾想一晃这么多年，我已经成了糟老头子了，清平真人也已经仙逝，他可是我们国家的民族英雄啊。”

    权老这话就是和宁远拉关系，说他和清平道人也有渊源，同时对清平道人一阵赞赏，更是为了博得宁远的好感。

    一位开国元勋和宁远套关系，这事情怎么看怎么滑稽，然而只有明白内情的人才懂得权老这么做的用意。

    眼下江湖宗派众多，但是大致上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武术宗派，这些宗派无论在人数上还是在规模上都比较多。另一类是玄门宗派，相比起来玄门宗派的人数大都不多，规模比较小，规模最大的地宗也不过百人而已。

    然而最让人忌讳和忌惮的却是玄门宗派。原因无他。玄门中人太过诡异了，手段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对付玄门中人，除非能把对方一网打尽，要不然打蛇不死。必受其祸。

    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例子，民国时期，深海市曾经有一个大帮会，帮会有会员上千人，高手无数，帮会的帮主就是内劲高手，那个帮会在深海市风头强劲。几乎只手遮天。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帮会野心膨胀，行事肆无忌惮，鱼肉乡里。欺压百姓，惹得天怨人怒，当时凑巧一位秘法高手路过深海，有些看不惯那个帮会的所作所为，出言警告了一番。

    帮会的帮主也知道玄门中人不好惹，不过看出对方不过是灵识内敛的高手，因此表面上客气，等到对方离开就翻了脸，私下里安排人手截杀哪位秘法高手。

    玄门中人也是血肉之躯，更何况对方只是灵识内敛境界，自然敌不过枪械，还好玄门中人对危险往往有警觉，哪位秘法高手纵然受伤不轻，却也逃了性命。

    半年之后，那位秘法高手养好了伤势，再次来到了深海市，神不知鬼不觉，布置了一个阴煞大阵，同时去哪位帮会老大的祖坟走了一趟，短短的一个礼拜，偌大的帮会分崩离析，帮会老大也被人杀死在了情妇家中。

    这种事在普通人看来，自然只能算是巧合，然而真正知道玄门中人可怕的，却绝对不会认为那是巧合，内劲高手自然厉害，真要真刀真枪，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不见得是内劲高手的对手，然而玄门术法却不是那么简单，背后下阴手才是玄门中人的擅长。

    有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家祖坟在哪儿，玄门中人却能推算到，这就是玄门中人的可怕之处。

    自古玄门中人都被帝王之家忌惮，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历朝历代都设立钦天监，一方面是拉拢玄门中人，另一方面自然也是打压分化。

    纵观历史，每一次朝代更迭，其中都不乏玄门中人的影子，商纣时期的姜尚，大汉的张子房，三国时期诸葛亮，等等到明代刘伯温，玄门中人始终都在盛世中隐匿，在乱世中复出。

    对待纯粹的武林宗派，或许还可以采取强硬手段，然而对付玄门中人，却只能采用怀柔政策，能拉拢就拉拢，能分化就分化，万万不能逼得对方狗急跳墙。

    九玄门纵然没落，却毕竟是名义上的天下第一门，有着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绝对是第一拉拢的对象，有九玄门在，其他宗派自然要老实不少。

    这些道理其他的大佬和高官或许不懂，然而草莽出身的权老却心知肚明。别看在场的这些宗派掌门对他客客气气的，然而一旦牵扯到原则问题，宁远说话绝对比他权老说话顶用，

    “权老也是民族英雄，我们这些人可都是很敬佩权老的。”宁远打着哈哈道，这权老可是老江湖，手腕多得是，和这种人打交道，要时刻保持着警惕。

    权老是江湖出身，如今却是开国元勋，这样的人懂得江湖门槛，眼下维护的确实国家的利益，和在场的这些人站的角度是绝对不一样的，绝对是相当的难缠。

    这就好比江湖中人一项和六扇门不对付，对六扇门的人敬而远之，然而若是有江湖中人投靠了六扇门，那么对付起江湖中人来，比起一般的捕头绝对要难以招惹的多，这就是因为人家了解你们的规矩。

    自古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然而国家却离不开大儒，也离不开武将，乱世出英雄，多是草莽英雄，盛世出奸臣，多是当世大儒，这世上的事情就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事。

    “小狐狸！”权老也不仅暗骂了宁远一句，和其他人打了招呼，这才笑呵呵的道：“今天请各位来，是有事情商量，大家一起去隔壁的会议室。”

    一群人拥簇着权老，宁远和权老并肩而行，进了接待室隔壁的会议室，一路上马一新都在盯着宁远的背影看，前来的这么多人，宁远明显是最特殊的，即便是地宗何云堂也没资格和权老并肩而行。

    中国人自古就讲究，名不正则言不顺，纵然地宗的势力比起九玄门强，然而在这种场合，却也由不得何云堂嘚瑟。

    宁远之所以能和权老并肩而行，一方面宁远辈分高，另一方面，九玄门是名义上的天下一门，其他人即便是不服气，也不敢明着表现出来，最多也只能私底下喊两句。

    当然，最主要的一个原因，这次宗教局召开交流会，很显然是为了坪山镇的事情，也就是为了对付千机门，在场的人可没人愿意出头，既然九玄门是名义上的老大，那就让九玄门出头，大家跟着摇旗呐喊就行，何必出风头。

    宁远和权老并肩而行，心中的滋味其实并不好受，这个老狐狸自然知道他们九玄门名正言顺，因此也是打算让九玄门出头的。

    进了宽大的会议室，权老端坐在主位，左下首就是宁远，其他人依次落座，姚鑫年坐在宁远的下边。

    等到一群人落座，会议室的大门关闭，整个会议室除了各派高手，也就权老一个外人，这次权老前来，连保镖也没带，当然即便是他带了保镖，这些人若是真的打算图谋不轨，他的保镖也绝对不够看。

    “各位！”权老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在座的都是眼下国内各大宗派的掌门或者代表，我年轻的时候也入过青帮，和大家也算是半个一家人，所以有些事情我就开门见山了，前一阵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被人整合，成立了千机门，这件事想必大家都知道吧。”

    在坐的纷纷点头，权老继续道：“我们国家对于宗教宗派一直都是很宽裕的，除非宣扬邪教，扰乱社会治安，非法集会，一般国家都不会怎么追究，中国武术也是我们国家的瑰宝，国家自然希望武术发扬光大，也提倡大家开馆授徒，但是......”

    说到但是，权老豁然站起身来，脸色变得阴冷，冷声道：“但是，若是有人为非作歹，扰乱社会治安，国家绝对不姑息，千机门成立，整合一群无所事事的非法之徒，原本就是非法集会，不仅如此，竟然血洗坪山镇，公然践踏国家法律，千机门已经走上了恐怖组织的路线，国家是绝对不会放任的。”

    说着话，权老的语气又渐渐缓和了下来：“官场的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千机门扰乱社会治安，在坐的都是江湖各派的掌门和代表，我想听听大家对这件事怎么看，宁掌门，先说说你的看法吧。”

    “这个......”宁远愣了一下，气愤填膺的道：“千机门的所作所为，确实人神共愤，然而我们九玄门不过是小宗门，开馆授徒，教习大家武技罢了，而且九玄门人丁稀少，总共也就十多人，绝对不会做出扰乱社会治安的事情，权老放心。”

    听着宁远的话，权老差点没气得吐血，他是让宁远说说怎么针对千机门，宁远倒好，装作不知道，反而表态他们九玄门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通俗的说就是：“权老，千机门是坏人，但是我们九玄门是良民，而且以后也会是良民，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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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  无量天尊

﻿    “宁掌门！”权老看着宁远，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刚才那样的话若是别人说的，他即便是不大发雷霆，也绝对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奈何面对宁远，他是没有半点脾气，一则，宁远不是他的下属，也不是他的后背，真要算起来，辈分比他还高，他要是训斥，难免贻人口实，再者九玄门的影响力确实不小，权老还指望宁远扛大旗呢，这样一个家伙，真是打不得也，骂不得，只能好言相劝。

    奈何权老刚刚张口，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宁远就继续道：“当然，千机门的所作所为太过令人发指，我迫切的希望国家把这个非法组织破获，九玄门也会大力支持，若是有什么相关的线索，也绝对第一时间告诉国家。”

    一群人都傻眼了，谁也没想到宁远会来这一套，这明显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的。

    当然，宁远这么说，在明面上是绝对站得住脚的，江湖虽然自成体系，有江湖规矩，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在场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警察，自然没有义务去对付千机门，坪山镇的血案自然也轮不到大家管。说穿了，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公之于众的，出了这个门，权老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是绝对不会认的，要不为什么这儿一个端茶倒水的都没有，原因自然是今天的事情太过敏感。

    事情大家都知道，权老什么意思大家也都知道，然而不挑明，宁远胡搅蛮缠谁也没脾气，宁远又不是警察，真要说出什么我们九玄门一定把千机门怎么怎么样的话来，反而不合规矩。

    权老的鼻子都差点气歪了，盯着宁远久久无语，好半天才道：“宁远。今天大家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千机门牵扯的事情太大了，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的人太多，真要算起来。人数不下百万，幕后的人也隐藏的太深，坪山镇的事情警方自然能破案，可是千机门会不会再搞出一个坪山镇事件，谁也说不准，所以对付千机门还要靠在坐的各位。”

    说着话，权老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道：“我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大家也不用给我打马虎眼，在场的诸位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宗派门主。也只有大家团结，才能遏制千机门。”

    “权老不打官腔了？”宁远看着权老，笑眯眯的问道，说实话，宁远刚才打马虎眼。还就是听着权老刚才的话不爽，什么国家支持，什么非法集会，既然非法集会，大家伙老老实实的岂不更好，何必乱搀和。

    “你呀！”权老伸手一指宁远，哭笑不得的道：“有些事情毕竟是上不得台面的。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何必挑明呢。”

    “这话就不对了。”宁远翻着白眼道：“今个千机门是恐怖组织，非法集会，改天变成了九玄门，我找谁哭去，我们也就是一群道士。没事习武修身养性，钻研道法，一不害人，二不犯法，好好的日子不过。干嘛要找罪受。”

    “你不犯法？”权老差点没气得骂人，九星派那些高手是谁杀的，普通人不清楚，权老岂能不清楚，纵然没证据，他也可以肯定，八成和宁远脱不了干系。

    当然，权老没证据，宁远的话也没错，在场的众人虽然都是江湖中人，不少人手底下都有命案，问题是被人抓住把柄的还真没有，既然都是良民，为什么要把把柄交给别人。

    这就好比警察抓小偷，你明明知道某个人是小偷，没抓住现行，你也不能抓人，不仅不能抓人，你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对人家说，兄弟，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给我帮个忙，偷个东西。

    遇到脾气好的，最多来个不认账，大哥你认错人了，遇到脾气不好的，搞不好会大耳巴子抽你，诽谤也是犯法滴。

    人家一个良民，帮你偷东西，那岂不是成了小偷了，除非谁傻了才会不打自招，给自己找麻烦。

    “不愧是九玄门的门主，果然是小狐狸。”权老禁不住在心中感慨，说实话，他一开始还真是抱了别的心思，想着暗示一下，让在场的众人出头，到时候千机门收拾了，这些人的把柄也落到他的手中了，可谓是一石二鸟。

    当然，这个想法有些天真，权老也没想过别人会同意，毕竟在场的都是老江湖，谁都不好糊弄，问题是连宁远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都没糊弄过去，可真就有些丢人了。

    “权老，您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在坐的给您几分面子，不过您要是想着坑大家，那我们就不奉陪了。”武当的虚空道长也开口道，他和宁远是平辈，辈分比权老高，因此倒也没有太过忌惮权老。

    再者武当派的名气不小，少林武当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即便是权老也不敢贸然对少林武当动手，后果太严重了，一个佛门圣地，一个道家宗派，岂是那么简单的。

    “虚空真人说笑了。”权老难得的有些脸红，干笑道：“那我就明说了，这次请大家来自然是对付千机门的，大家有什么想法或者有什么条件可以尽管提，只要不过分，我这边一定会全力支持。”

    说完这句话，权老才再次看向宁远道：“宁掌门，这下该说说你的想法了吧？”

    “第一，空口白话的不行，您老要给大家伙一颗定心丸，要不然可没人敢动手，千机门敢血洗坪山镇，就敢血洗少林寺，对付这样的亡命之徒，总不能让大家去讲道理吧。”宁远笑吟吟的道。

    “这个自然，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权老点了点头道。

    “第二，我们九玄门人最少，能力有限，所以没想法，权老您还是先问问别人。”宁远道。

    “我......”也亏了权老是练家子，纵然功夫不是很厉害，却也是暗劲高手，要不然真要被宁远气得吐血，搞了半天，权老该让步的也让步了，这丫的却一推二五六，我们九玄门就是打酱油的。

    “宁掌门，当年清平道人孤身一人，尚且惩恶扬善，锄强扶弱，抗击强敌，眼下清平真人仙逝，难道九玄门的宗旨已经变了？”权老冷声质问道。

    “时代不同了。”宁远淡淡的道：“当年是全国战乱，民不聊生，师傅这才被逼出手，眼下社会太平，作为道人，自然要隐世不出，一心修道，引人向善，佛门有菩萨心，也有金刚怒，道家也是一样，师傅锄强扶弱，惩恶扬善是功德，我和师兄引人向善也是功德，无量天尊。”

    今天来，宁远和贺正勋穿的都是一身道袍，此时宁远道了一声道号，满脸肃穆，倒是有几分真人风范。

    宁远是铁了心不想当出头鸟，自然不愿意第一个表态，在场的这么多人，哪一个没有九玄门人数多，枪打出头鸟啊。

    权老看着宁远开始扮演神棍，很是有些无语，只好看向坐在贺正勋下首的何云堂道：“不知道何宗主有什么看法？”

    “我们地宗一直在辽海，除了教人习武，也就是做点小生意，很少关心其他事情，这坪山镇的事我这边也不是很清楚，权老见谅，不过需要地宗的地方，地宗一定会尽力。”何云堂自然也不会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一句不清楚，直接推了出去，帮忙可以，意见嘛木有。

    “一心大师！”权老又看向了少林一心大师，一心老和尚更绝，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然后一言不发，老僧入定。

    “虚空真人！”

    “无量天尊，武当派自当尽力。”虚空老油条也是一句含糊其辞的应付，之后避而不语。

    在场能挑得起大梁，有资格当出头鸟的也就九玄门、地宗、少林、武当，宁远和何云堂一心等人全部装聋作哑，权老是满脸无奈，他早知道这些人不好打交道，却没想到这么难缠。

    既然这几位都这样，其他人就不用问了，且不说同样没人当出头鸟，即便是想当，其他宗派也没那个资格。

    权老的目光在一群人的脸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又落到了宁远头上，直接开口道：“九玄门自古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千机门虽然是新建势力，九玄门也应该责无旁贷，宁掌门，这次的事情还要九玄门带领大家。”

    “回去之后，我自当带领众位去坪山镇，给死去的死者超度。”宁远很是认真的道。

    “碰！”权老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一拍桌子道：“宁远，你少给我打哈哈，这次的事情可不仅仅关系到社会的治安，真要让天机门做大，你们这些人都别想好过。”

    老家伙怒了，宁远也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确实是谁也别想好过，慢吞吞的开口道：“权老，纵然我九玄门愿意出头，可是我们九玄门毕竟人丁稀少，有心无力啊。”

    “在座的各位自然会全力相助。”权老冷哼一声，看向何云堂，何云堂急忙道：“地宗愿意听宁掌门差遣。”

    “阿弥陀佛，少林也愿意帮助宁施主。”

    “武当派也愿意鼎力相助。”

    “我们都以九玄门马首是瞻。”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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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老滑头和小滑头

﻿    “一群老滑头！”宁远听着一群人附和，腻歪的撇了撇嘴，这些人说的好听，真要出了事，愿意出力的能有几个谁有能说得清呢，特别是地宗，估计巴不得九玄门被千机门灭了。

    千机门虽然不受人待见，但是毕竟和九星门不同，九星门和在座的大多数人都有仇，可谓是唇亡齿寒，然而千机门和大家可没仇，也就是行事过激了一些，死道友不死贫道，只要千机门不惹到自己头上，谁愿意当炮灰。

    “宁掌门，在坐的各位都会全力支持，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权林笑眯眯的看着宁远，满脸的得意，小滑头，不信你不出头。

    “口说无凭！”宁远淡淡的道：“纵然在坐的都是各派掌门，然而千机门势大，要想对付千机门，大家自然要齐心协力我说几个条件，要是大家答应，我们九玄门自然绝不推脱，若是大家不答应，那么这个胆子我九玄门可挑不起来。”

    “宁掌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我相信在坐的众位掌门一定会答应的。”权林笑呵呵的说道，反正又不是他出人，他自然无所谓，事实上国家最愿意看到的就是各派一团散沙，权老巴不得大家伙内斗不断。

    “第一，既然是大家一起对付千机门，那么各派打算出多少人，出多少高手，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第二，既然大家赞成我九玄门带头，那么各派高手就必须听我九玄门调遣，若是有人阳奉阴违，三刀六洞那是免不了的，到时候大家可别说我九玄门不讲情面。”宁远沉声说道。

    “这个是应该的，大家抱成团，才能发挥更大的力量嘛。”权老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看向在坐的众人笑眯眯的问道：“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意见。”

    一群人顿时沉默，特别是何云堂。压根就不敢吭声，他同意九玄门当领头羊，自然是抱着阳奉阴违的打算，宁远这么一搞。他的小算盘可就全部打破了，让地宗高手听宁远调遣，这事情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我们九宫门没意见，一切但凭宁掌门吩咐。”柯慕华第一个表态道。

    “我们山峦派也没意见，但凭宁掌门吩咐。”山峦派何锡年也出声表态，之后流云派，三合派等一些和九玄门交好的门派都纷纷表态。

    “阿弥陀佛，我们少林但凭宁施主差遣。”少林的一心大师也道了一声佛号，表示愿意全力支持宁远。

    少林表态，不少摇摆不定的宗门都有些坐蜡。纷纷开口，之后武当虚空道长也表示愿意接受宁远的条件，如此一来没表态的就剩下地宗等寥寥两三个宗派了。

    “何宗主！”权老看向何云堂道：“地宗是什么意思？”

    “我们地宗也愿意全力支持宁掌门，但凭宁掌门差遣。”何云堂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眼下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宗派赞成了。他们地宗难不成还能搞特殊化。

    地宗表态，这次的事情也算是毫无悬念了，权老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一次就仰仗各位了，到时候我会全力支持大家，有什么需要宁掌门也可以直接联系我。”

    “权老，既然是各大宗派全力对付千机门，那么是不是应该有人协助宁掌门。九玄门毕竟人丁稀少，宁掌门一个人难免压力太大。”何云堂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原本何云堂是不打算出这个头的，奈何宁远太狡猾了，提的两个条件等于把众人绑架在了一起，到时候各派高手听宁远的，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特别是他们地宗和九玄门不对付，宁远要是公报私仇，他们地宗的几个高手最后能不能安然回来可就成了未知数了，因此犹豫再三，何云堂还是决定分一下宁远的权利。最不济也不能让宁远成为一言堂。

    “宁掌门是什么意思？”权老看向宁远问道。

    “何宗主说的不错，我们九玄门确实人丁稀少，难以当此大任，这样，那就让何宗主带领大家吧，我们九玄门一定全力相助。”宁远淡淡的道。

    “尼玛！”何云堂差点忍不住骂出声来，这宁远果真不是东西，他只是想着分一下宁远的权利，宁远倒好，直接把担子推到了他们地宗头上。

    按说事已至此，地宗牵头也没什么不好，宁远能公报私仇，难道他们地宗不能？问题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地宗的高手除了高一凡，即便是他何云堂也是宁远的晚辈，宁远牵头，无论是名义上还是身份上，各大宗派的弟子都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可是地宗牵头，九玄门能出的人无非是宁远，贺正勋，姚鑫年，李炎，这几个人哪个不是大爷，他们地宗岂能指使得动。

    江湖上论资历，论辈分，资历是什么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然而有时候却有无形的力量，说穿了和名望差不多。

    就好比高学民，无官无职，只是清流一枚，说穿了就是个写字的，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即便是一省的封疆大吏也不敢随意得罪。

    九玄门要是人多还好说，问题是压根没几个人，除了宁远等几个前辈高人，剩下的就是古风林欧阳莎莎，你总不能指望人家九玄门把所有人都派出去吧。

    若是能借机整一下九玄门，何云堂倒是不介意当一次出头鸟，问题是当了这个出头鸟也整不到九玄门，到最后还要被千机门记恨，得不偿失啊。

    “呵呵，宁掌门说笑了，九玄门虽然人丁稀少，不过您和姚前辈都是高手，自然能应付反的过来，我们地宗给宁掌门打打下手就行。”何云堂干笑两声道。

    “那好，既然如此，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各位下去之后，尽快把名单交给宁掌门。”权老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宁远道：“宁掌门，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

    “权老相邀，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这老狐狸有话要说。

    一群人出了会议室，宁远和权林并肩而行，直接去了宗教局附近的一个餐厅，两人在包间坐定，点好酒菜，权老才叹了口气道：“宁远，这儿没外人，我也不和你客套了，千机门的事情太过敏感，这次你们必须尽力才是。”

    “如何才算尽力，权老您总要给我一个章程吧，千机门整合的是八大门和下三门，纵然鱼龙混扎，却不可能把他们一竿子全部打死吧，且不说不实际，真要逼得紧了，反而要闹出更大的乱子。”宁远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请你们帮忙。”权老端起边上的酒瓶打开来，亲自给宁远和他自己一人倒了一杯酒，这才道：“千机门牵扯的事情太复杂，警方不好出面，也只有你们才好介入，最好是调查清楚千机门背后的主使人，从根源上断了这个千机门。”

    “谈何容易。”宁远苦笑一声道：“想必您老也知道，千机门整合从二十年前就已经开始了，这么长时间的布局，水绝对很深，一个不小心就要被淹死，而且坪山镇的事情也极有可能是千机门故意为之。”

    “此话怎讲？”权老不解的问道。

    宁远把殷金龙的分析再次说了一遍道：“如果我没猜错，千机门正是一石二鸟，一方面立威，一方面借助外部的压力清洗，我们不能操之过急。”

    “哎！”权老叹了口气：“你说的极有可能，不过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我也做不得主，千机门闹得太厉害了，坪山镇的事情上面很重视，已经有人提出进行一轮严打，真要严打，对各大宗门也没好处。”

    “权老，这个时候了，您还打算拿我当枪使，如果我所料不差，您是打算让我把水搅浑了，从而方便你们严打吧。”宁远笑眯眯的问道。

    千机门的目的殷金龙都猜得出来，宁远就不信权老猜不出来，既然知道千机门的目的，他还如此迫切的让众多宗门出力，那么岂能没有目的。

    真要全国严打，到时候无论是千机门还是各大宗门都要受到影响，然而对国家却有好处，短时间内千机门绝对会老实很多，其实国家怕的并不是铁板一块的千机门，怕的反而是眼下一团散沙的千机门，越是一团散沙，治安越是混乱，这是必然的。

    “呵呵，不愧是清平前辈的关门弟子。”权老呵呵笑道：“不错，我正是这个打算，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找你牵头吗？”

    “知道！”宁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呵呵的道：“所有的江湖宗派，也就我们九玄门人少，没有势力范围，全国严打九玄门不会有任何损失，您要是找其他人牵头，别人不见得会配合你。”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了不得。”权老呵呵笑道：“没想到你看的这么透彻，清平前辈的眼光果然不错，我们家的小辈若是有你一半，我也就放心了。”

    “您老不用给我戴高帽子。”宁远笑吟吟的道：“纵然九玄门没损失，这次的事情却也是得罪人的差事，您老就打算这么白白的把我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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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八章  畜生

﻿    权老打的如意算盘，但是宁远也不是吃素的。纵然权老的计划对九玄门没什么损失，但是这事情却不是什么好差事，且不说会惹得千机门记恨，真要被其他宗派zhidao，九玄门也要成为众矢之的。

    “不愧是宁爷，果然难缠啊，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我能满足的，一定尽量满足。”权老苦笑说道，看着宁远是满脸的无奈，若不是和宁远聊了这么多，谁又能想得到面前这个二十岁的青年竟然如此的老辣，比起一些老江湖一点也不遑多让。”“章节更新最快

    “条件嘛自然有，权老您只要答应我三个条件就行，这三个条件我什么时候想到了，再找权老兑现。”宁远笑眯眯的道。

    “不行！”权老直接摇头道：“你这个要求太笼统了，万一你将来惹了大乱子，难不成我还要给你擦屁股。”

    “权老，说句难听的，我要是真打算惹什么大乱子，您绝对找不到把柄。”宁远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我的条件就是这个，若是您不答应，那就算了，反正千机门和我们九玄门也没什么恩怨，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江湖已经不是以前的江湖了，我还是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的好，对了，谢老还打算推荐我进中医药协会呢，我现在要好好学习，很忙滴。”

    “你”权老哭笑不得的看着宁远，气得吹胡子瞪眼，宁远不提醒他还差点忘了，这家伙前一阵可是胜了针王陈鹏冲，在中医界也有不小的名望。

    人常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同理。黑.社会不可怕，就怕黑.社会有合法的外衣，宁远这个九玄门大佬竟然还是医道高手，有谢国强帮衬，不出几年，必然又是一位圣手。

    有了圣手的身份，宁远的分量那可就大不一样了，除非有确切的把柄。要不然靠着猜测和空穴来风，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可是人家是玄门高手，会留下把柄吗？

    头疼，一时间权老很是有些头疼，即便是换了何云堂或者虚空道长在这儿，权老也绝对不会这么头疼，毕竟何云堂明面上只是一个商人，虚空道长只是一个道士，可是宁远这丫的却是针王。

    千万别小看针王这个称号。纵然不少人会觉得宁远年轻，但是谢国强、陈鹏冲等人绝对会帮衬宁远的。这些人可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要说到了近代，江湖八大门哪一个门混的最好，无非就是疲门，在以前，即便是你医术高超，最多是个御医，却也被大多数的清流瞧不起，医生和木匠的身份是一样的，属于杂门，算是下九流。

    然而眼下，医生绝对是炙手可热的一个行业，特别是杏林中赫赫有名的谢国强陈鹏冲等人，影响力之大，绝对让人侧目。

    “罢了，我答应你了。”权老气哼哼的说道，他十岁就四处厮混，早年就入了青帮，之后更是参军打鬼子，参加过的大小战役不下百场，却没曾想总是在宁远面前吃瘪，这个小兔崽子，真不是省油的灯。

    “哈哈，那我就谢谢权老了。”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端起面前的酒杯道：“来，我敬您老一杯。”

    吃过午饭，休息了一阵，下午三点各派就把高手名单交给了宁远，宁远亲自过目了一遍，发现没人以次充好，滥竽充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的事情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回到四合院，就是下午四点多了，姚鑫年和宁远坐在院子里，同来的还有柯慕华，张峰河，何锡年等人，这几人算是彻底靠在了九玄门这颗大树下，这次也是全力相助宁远，前来自然是想听听宁远的打算。

    “这次针对千机门，说实话并不是个好差事，虽说千机门整合了八大门和下三门，然而那些人是千机门的核心，那些人只是外围，我们还不清楚，眼下最主要的就是搜集情报，既然要动手，最不济也要打掉千机门的几个核心势力，让千机门zhidao我们不是吃素的，要不然，事后千机门的报复我们可吃不消。”宁远分析道。

    “宁前辈说的，情报很重要，眼下我们各派联手，势力也算是遍布全国各地，想必打探出千机门的几个核心势力不是难事。”何锡年道。

    “嗯，眼下各位就各自回各自的宗派吧，尽快把消息传过来，有了确切的消息，我们再决定动手。”宁远点了点头道。

    等到何锡年几人离开，宁远招了招手，招呼过殷金龙道：“烈手，你亲自去一趟辽海，调查一下辽海市有哪些势力，我这第一把火我们就在辽海烧起来。”

    “是，宁爷。”殷金龙应了一声，也没多问，直接转身离开了。

    殷金龙离开之后，姚鑫年才皱眉道：“小师弟，这辽海可是地宗的地盘，千机门在辽海的势力应该不大，你这么做有什么用意？”

    “不大也要闹大。”宁远呵呵笑道，这一次权老的打算就是让他把这潭水搅浑，越是混乱，到时候严打的力度越大，这辽海市自然是首选，必须闹大，到时候辽海市严打，地宗可就要哭了。

    姚鑫年见到宁远胸有成竹，也没多问，通过这一阵的相处，姚鑫年也看出来了，宁远的手腕那是一点也不比他差多少，九玄门的事情压根不需要他操心。

    遇到宁远这样的小师弟，姚鑫年也是痛苦并快乐着，痛苦的是，这小子太妖孽了，手腕不比他差也就比罢了，如今在修为上也不比他差，快乐的是，九玄门有这么一个门主，前途无量啊。

    晚上吃过晚饭，宁远就打车去了学校，眼下也临近期末考试了，千机门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他这个学业还必须继续。

    回到宿舍，王磊三人都在，打游戏的打游戏，上网聊天的聊天，三人见到宁远进来，都是一阵咋呼。

    “我说老大，这学校真是你们家开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太牛叉了。”王磊羡慕的道。

    虽说大学学业不是很重，自由时间多，但是一些必修课学生还是不能随便旷课的，要不然咖分，宁远倒好，请假和喝水一样，还是美女导师亲自给请假，这待遇，真是啧啧

    “有些事那是羡慕不来的，这叫人品zhidao不？”宁远呵呵笑道。

    “切！”三人齐齐比了一个中指，鄙视道：“还不是抱上了美女导师的大腿，小白脸！”

    “你们这是羡慕，赤果果的羡慕嫉妒恨。”宁远大咧咧的在床铺上躺下，对三人的鄙视视而不见。

    “宁远！”宁远刚刚躺下，楼下面就有人喊，听声音就zhidao是一个大美女，宁远还没来得及的动，王磊三人就疯了一样冲了出去，趴在栏杆往下看。

    “老大，陈梦雪。”星岑向着宿舍里面喊道，语气不无羡慕，瞧瞧，老大刚刚回来，就有美女找上门，这人和人果真不能比啊。

    宁远来到护栏边上往下看了一眼，发现果真是陈梦雪俏生生的站在下面，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很是迷人。

    “来了！”宁远应了一声，向王磊三人挥了挥手，就向楼下走去，来到楼下，陈梦雪有些不自然的迎了上来：“刚刚听人说你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今天又请假了，没什么事吧？”

    “没事，家里来了几个亲戚。”宁远笑着摇了摇头道。

    “那个，我订了两张电影票！”陈梦雪扭扭捏捏的道。

    “我刚回来，还点事，要不你找曲海英她们去？”宁远连忙拒绝道，这一阵陈梦雪什么心思，宁远自然看得懂，enti是他可没有胆子和心思再招惹别人了，且不说他还有个未婚妻在上江，单单陈雨欣就够让他头疼了，美女多了不见得是好事。

    当然，对于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人来说，桃花运自然是多多益善，奈何宁远却不是那样的人，宁远的性子虽然洒脱，然而却是一个感性的人，对待朋友义气，感情方面也是那种拿的起放不下的人，因此这情债还是少欠的好。

    “靠！”跟着下来的王磊和星岑三人听到宁远的话，差点没摔倒在地，美女相邀，还是去看电影，这么haode事情，竟然有人拒绝，这看个电影，出来散散步，搞不好就可以去开房了，多么让人眼红的艳福啊。

    “嗯，那你忙，改天有机会我再请你。”陈梦雪的性子比较含蓄，这次鼓起勇气，宁远拒绝了，她心中不好受，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

    “好，改天有时间我请你，把曲海英和王磊他们都叫上，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宁远假装没有听懂陈梦雪的话，大咧咧的笑道。

    看着陈梦雪走远，宁远才深深的叹了口气，刚刚回头，就看到王磊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看，好像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我说哥几个，你们没吃错药吧，我欠你们钱了？”宁远讷讷的问道。

    “畜生！”王磊三人再次竖起一根中指，恶狠狠的向宁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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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千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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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九章  阎王针续命

﻿    即将元旦，距离期末考试也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学校里面也渐渐的有了忙碌的气氛，纵然不少学生平常吊儿郎当，此时也都抓紧时间抱佛脚，免得到时候挂科。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王磊和星岑三人也难得的认真了起来，宁远依旧是每节课必到，没事就去图书馆，他虽然偶尔请假，但是在学校，绝对是最认真的学生之一。

    时间一晃，就到了04年的年底，29号，学校集体放假，元旦放假一天，29号下午，是学校的元旦文艺晚会。

    不得不说，大学校园的生活是很丰富的，各种活动和节目都很多，这一次的元旦晚会也算是节目丰富，学生们载歌载舞，好不热闹。

    晚会进行到一半，宁远接到了姚鑫年的电话，电话接通姚鑫年就急忙道：“小师弟，尽快回来一趟，辽海出事了。”

    宁远来不及多想，急忙找到徐小姌说了一声，就急匆匆的赶回了四合院，姚鑫年正在等着宁远，见到宁远回来，直接道：“小师弟，烈手受伤了。”

    “烈手受伤了？”宁远一愣，急忙问道：“怎么回事，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不清楚，据说是被一位神秘高手所伤，伤的很严重，幸亏他及时联系了二师兄，眼下正在上江市。”姚鑫年道。

    姚鑫年口中的二师兄自然是治还在上江市的李炎，东南鉴宝会之后，李炎就一直在上江市教导刘东和欧阳莎莎，前几天殷金龙前去辽海打探消息，宁远也叮嘱过李炎，让李炎操一下心，却没想到殷金龙还是出事了。

    殷金龙可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而且擅长隐匿，竟然被人击伤了。宁远脸色阴沉眉头紧皱，沉吟道：“会不会是高一凡动的手，整个辽海市。也就高一凡有这个能耐。”

    “高一凡？”姚鑫年摇了摇头道：“应该不至于吧。这种时候高一凡若是出手对付我们，那可是自取其祸。何云堂不会那么傻。”

    “不是高一凡又是谁，殷金龙可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而且擅长逃命和隐匿，即便是如今没有了画卷。也绝对不是一般的灵识化形高手可以击伤的，除了元神高手，谁有这个能耐？”

    “这件事暂时不好说。”姚鑫年皱着眉道：“不过眼下殷金龙受伤，伤势严重，你还是尽快去上江市一趟，我已经给你订好了机票。”

    “嗯，我这就走。”宁远点了点头。殷金龙自从跟了他一来，也算是出了不少力，宁远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而且殷金龙受伤。这种情况还不好去大医院，估计眼下是李炎照看着，论起医术，宁远的手段可比李炎强多了。

    不得不说江湖上刀头舔血的不少，医治绝对是个大问题，小病小灾的自然好说，若是和人打斗受了伤，医院都不敢去，去了医院你总要解释，少不了麻烦，因此江湖上的医生地位往往都是比较高的。

    眼下是晚上八点多，姚鑫年订的是九点半的机票，宁远不敢耽搁，收拾了一下，就拦车去了机场，到了机场已经是九点了。

    晚上十一点半，飞机在辽海机场降落，宁远提着行李从机场走出来，拦了一辆车直奔上江市，离开近三个月，他又再次回到了上江。

    李炎依旧住在宁远原本住的房子，宁远在门口下了车，大门是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发现客厅的灯依然亮着，刚刚走了两步，还没走到中门口，里面就传来李炎的声音：“什么人？”

    “二师兄，是我。”宁远应了一声，李炎急忙迎了出来：“小师弟，你来了。”

    “嗯。”宁远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发现谭东林竟然也在，笑着招呼道：“谭老！”

    “你小子回来了。”谭东林向宁远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你的朋友快不行了，你先上去看看吧。”

    “快不行了！”宁远急忙看向李炎，李炎叹了口气道：“烈手被人震伤了肺腑，伤的很严重，我用了不少药物都没效果，这才请了谭医生，不过......哎......”说着话，李炎也禁不住叹了口气：“走，我带你上去看看。”

    说着话，李炎就带着宁远上了楼，谭东林也紧随其后，楼上的房间内，殷金龙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嘴唇已经干裂，看上去很是虚弱。

    听到脚步声，殷金龙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跟在李炎身后的宁远，挣扎着就要起身，宁远急忙上前一把扶住道：“躺好，别乱动。”

    “宁爷，这次我可算是栽了，可惜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殷金龙虚弱的说道。

    “先别说话，我看看。”宁远制止了殷金龙，伸手搭上了殷金龙的手腕，仔细的探听了一会儿殷金龙的脉搏，眉头紧皱，好半天才道：“二师兄，我说几个方子，您尽快去抓药。”

    “好！”李炎点了点头，宁远一口气说了十几种中药材，李炎都一一记下，急匆匆的就离开了。

    李炎离开后，宁远扶着殷金龙做起来，脱了他的上衣，从身上拿出九枚金针一一放在边上的床头柜上。

    看着宁远拿出来的九枚金针，谭东林的眼睛直接眯了起来，喃喃的道：“伏羲九针！”

    宁远无暇理会谭东林，随手捏起一根金针，手腕一晃，金针猛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针尖抖动的很是厉害，只能看到一阵针影。

    看到宁远手中的金针抖动，谭东林眉头一皱，搞不懂宁远在搞什么，按说给人施针，手一定要稳，宁远施针之前金针却抖动的如此厉害，可以说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

    就在谭东林愣神的时候，宁远手中的金针已经扎进了殷金龙胸口的一处大穴，金针刺进穴道，宁远立马松手，松手后，金针依旧抖动不停，而宁远却已经拿起了第二根金针。

    随着宁远三根金针刺进殷金龙的穴位，谭东林的眉头越皱越紧，猛然间惊呼一声道：“颤尾针法，九针同颤，阎王针！”

    说出阎王针三个字，谭东林自己都呆滞了，这怎么可能，针灸五种针法绝技，烧山火、透心凉，观音手、阎王针、转阴阳，一种比一中复杂，一种比一中困难，也就燕京的针王陈鹏冲会烧山火和透心凉两种阵法，观音手陈鹏冲也不会，宁远竟然能使得出阎王针。

    愣过之后，谭东林猛然想起前不久他看过的新闻，针王陈鹏冲被人击败，针王牌匾也被人摘走了，据说当时那位神秘的针灸高手用的就是观音手。

    观音手出现就已经让谭东林惊讶了，却没想到他竟然真真切切的见到了阎王针，透心凉和烧山火一补一泄，一虚一实，是顶尖的泄实补虚阵法，观音手却是平衡阴阳，阎王针却是续命针法。

    之前殷金龙的情况谭东林已经查看过了，五脏六腑都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气机紊乱，生机十不存一，也亏了殷金龙本就是暗劲高手，这才能强撑到现在，若是换一个人，八成已经死了。

    刚才宁远让李炎去抓药，谭东林就有些纳闷，这个人可是没救了，即便是宁远医术比他强，估计也不可能救得活，别说宁远，即便是谢国强来了也不见得有办法。

    然而此时看到宁远施针，谭东林才豁然明白，阎王针，续命针法，宁远既然会阎王针，那么这个烈手或许有救。

    就在谭东林愣神的时候，宁远的第五针已经刺到了殷金龙的身上，五枚金针不断的晃动，针尾颤抖不停，看得人眼花缭乱。

    一般针灸都讲究提拉捻转，然而此时宁远施针却根本没有这些手法，金针刺进穴位，几码松手，然而金针却依旧抖动不停。

    别看宁远没有用手法，这个难度却比起所谓的提拉捻转要难得多，金针抖动的频率不能快也不能慢，下针不能轻也不能重，最重要的是，下针之后，金针的抖动不能停，这一点比起观音手来可是难多了。

    观音手是下针之后抖动，阎王针却是下针之前抖动，这一前一后的差别之大，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得到的，要知道，即便是之前金针抖动的再厉害，刺进穴位之后必然会遇到阻力。

    宁远全身关注，九枚金针依次落下，金针抖动，殷金龙苍白的脸色上竟然慢慢的涌上一抹潮红，宁远急忙拿了一个垃圾桶过来，在殷金龙的后背上一拍。

    “呕！”殷金龙嘴巴张开，吐出一口黑乎乎的血块，足足吐了一分钟，这才停下，吐出血块之后，殷金龙的呼吸也平稳了不少。

    宁远放下垃圾桶，这才依次下了金针，扶着殷金龙躺好，殷金龙深深吸了一口气，满头大汗，看着宁远真诚的道：“宁爷，谢谢您了？”

    “你是给我办事受的伤，我不允许，阎王也拉不走你，放心调养吧。”宁远轻轻的拍了拍殷金龙的肩膀，抬手也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这阎王针极其耗费心神，这一场下来，宁远也累得不轻，不过还好，总算是捡回来烈手半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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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零章  尤新泉？（三更）

﻿    “我不同意，阎王也拉不走！”宁远的话果真霸气，谭东林听的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宁远也有说这个话的底气，阎王针不敢说任何人的命都能吊住，但是却能给患者带来百分之五十的生机。

    还有传说中的针法转阴阳，甚至能让暂时咽气的人回阳，起死回生，当真是鬼神莫测，宁远能使得出阎王针，不zhidao会不会转阴阳，若是会转阴阳，那可真是了不得，即便是谢国强估计也比不得宁远。”“章节更新最快

    宁远安慰了殷金龙两句，就和谭东林出了房间，刚刚出门，谭东林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宁远，你刚才用的可是阎王针？”

    “bucuo，正是阎王针。”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谭老竟然能认得出阎王针，不简单啊。”

    “哈，有你这么夸人的吗？”谭东林没好气的看了宁远一眼，又凑过去问道：“前一段时间新闻报道，燕京的针王陈鹏冲败给了一位神秘的医道高手，连自家针王牌匾也输了，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你说呢？”宁远笑呵呵的反问道，说着话，就和谭东林一起下了楼。

    “还真是你。”谭东林跟在宁远身后，啧啧赞道：“了不得啊，当时我就发现你不简单，却没曾想你去了燕京连针王陈鹏冲都胜了。”

    “我是不是要说谭老慧识珠？”宁远打趣道，这谭东林倒也胆大，明明看得出殷金龙的伤应该是外伤，竟然一点不怵。

    “你小子。是一点也不zhidao尊老爱幼。”谭东林笑骂道。他和宁远也算是老相识了。说起话来那也是毫无顾忌。

    两人来到楼下的客厅坐下，宁远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干，这才道：“谭老，我那位朋友的伤势您想必看的出来，您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不就是内伤嘛，我老头子又不是没见过。”谭东林撇了撇嘴道：“我只是个医生，只负责治病救人，别的又不搀和。你杀我灭口干什么？”

    “谭老以前也给人治过内伤？”宁远笑问道。

    “治过。”谭东林点了点头道：“我这一身本事是跟着师傅学的，以前是在医馆抓药的，后来虽然上过医学院，基础却是在医馆打的，我zhidao你小子不简单，不过你也不用吓唬我，我虽然老了，看人还是很准的。”

    “呵呵，我早就看出来谭老您也不简单。”宁远呵呵笑道：“如果我没猜错，您应该是疲门中人吧？”

    对于谭东林。宁远早有所怀疑，这个老头做事和一般的中医郎中很不一样。身上有些江湖习气，以前宁远倒不是很肯定，毕竟像谭东林这么大年纪的人，年轻的时候自然没少吃苦，四处逃难也是难免的。

    不过今天再见谭东林，宁远几乎可以肯定，他绝对是疲门中人，若是一般的中医大夫，见到殷金龙那么严重的内伤，岂能这么淡然。

    而且宁远第一次见到谭东林，这老头正在公园扮神棍呢，身上完全没有谢国强或者陈鹏冲等人的那种规矩和稳健。

    “什么疲门不疲门的，早已经是过去式了。”谭东林叹了口气道：“以前我跟着师傅学艺的时候，见过几次内伤，前一阵还救治过一个人，同样是内伤，伤的不轻。”

    “前一阵？什么时候？”宁远眼睛一亮，急忙问道。

    “大概半个月前吧，对方是北方人，不zhidao为什么来到了上江市。”谭东林回忆了一下道：“年纪四十多岁，长相很文雅，走的时候还给老头子我留了一样东西，说是诊金。”

    “不zhidao对方留的东西可否借我一看？”宁远道。

    “给。”谭东林随手从身上掏出一个印章递了过去，宁远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这个印章是用黄玉雕刻而成，黄玉是上haode一级品相的黄玉，颜色非常鲜艳，呈金黄色、稍带橙色，没有丝毫的裂缝和瑕疵，单从品相上看就绝对价值不菲。

    整块印章并不大，不过晶莹剔通，宁远仔细的翻看了一下，下面刻着几个纂体字：谭公东林。

    谭公自然就是谭东林了，上面还有名字，从雕刻上看，应该是才雕刻的，成章时间不长，刀锋凌厉，很有气势，明显出自名家之手。

    “坪山镇尤新泉的手笔！”足足看了十多分钟，宁远才把印章递回给了谭东林，心中喃喃自语，作为鉴定方面的高手，宁远可以肯定，这个印章绝对是尤新泉亲手刻制的。

    或许是为了掩饰身份，谭东林故意掩饰了他的风格，然而因为自傲，他却不愿意随手刻制一个印章应付谭东林，因此也花费了不少心思，也正是因为如此，宁远才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这个印章是对方当面刻制的吧？”宁远试探着问道。

    “bucuo。”谭东林点了点头道：“他当时刻制了一个中午，给了我印章就告辞离去了。”

    “八成是尤新泉没错。”这一下宁远更加可以肯定，只是坪山镇在陕省，上江市在东南，尤新泉怎么会千里迢迢来到上江市，而且还是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

    “你看出了这个印章的底细？”谭东林看到宁远的表情，试探着问道。

    “有些事您老还是少zhidao的好，zhidao的多了没好处。”宁远笑道，这尤新泉牵扯到坪山镇的血案，这坪山镇的血案眼下可是牵动着整个江湖，谭东林纵然以前是疲门中人，眼下却也微不足道，这种事宁远自然不想给他说。

    “罢了，那我就不操心了，这么晚了，我就不留了，改回去睡了。”谭东林笑了笑也没追问，起身告辞了。

    谭东林走后不久，李炎就回来了，早已经烧了一大锅开水，把开水放在洗浴盆，泡上中草药，等到水温合适，这才搀扶着殷金龙去了洗澡盆泡澡，整整泡了半个小时。

    给殷金龙泡好澡，宁远又给他熬了一剂汤药服下，叮嘱道：“安心休养，短时间不要运气，调养十天半个月就能慢慢恢复了。”

    “谢谢宁爷！”殷金龙感激的道，纵然这次他是替宁远办事才受的伤，然而他却真切的感受到了宁远对他的关心。

    作为灵识化形高手，在宁远身边像个根本一样，殷金龙的心中一直都有些放不开，不过把柄在宁远手中，他也无可奈何，只好认命。

    这么长时间，其实宁远也很少让殷金龙做什么，贺正勋姚鑫年对殷金龙也算客气，可是殷金龙总感觉到他和宁远几人格格不入，只是下人。

    可是这一次受伤，他算是明白了，宁远并没有把他当下人，而是很关心他，他下午受伤被李炎救回来，宁远晚上就到了上江市。而且他自己的情况他清楚，他原本以为他这次算是完了，没曾想宁远竟然把他救了回来，还如此关切。

    人心都是肉长的，殷金龙从小就是孤儿，之后虽然无意中摸索到了秘法的殿堂，靠着运气和天赋修练到了灵识化形，然而他却缺少亲情，从来没有朋友，也从来没有被人关心过，这一次宁远的所作所为算是彻底让殷金龙感恩戴德。

    看着宁远和李炎离开，殷金龙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口中喃喃：“宁爷，我烈手这条命是您救回来的，以后我定为您赴汤蹈火。”

    宁远自然不zhidao他随意的举动，让殷金龙很是感激，彻底收复了殷金龙，下了楼来到客厅，宁远直接向李炎追问道：“大师兄，烈手究竟伤在什么人手中，您也不zhidao？”

    “不清楚！”李炎点了点头道：“说是我救了他，其实是他自己救了他，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逃脱了，正躲在连云山的一处山谷内，什么人伤的他，我根本没见到，这个烈手就是殷金龙，我已经听姚师弟和贺师弟说过了，以他的身手尚且被人伤的这么重，若是我在场估计也讨不到好处。”

    李炎这话倒是大实话，殷金龙也是灵识化形，而且是灵识化形中期，李炎即便是比殷金龙厉害一些，想要胜殷金龙容易，想要伤了殷金龙绝对不容易，对方能打的殷金龙几乎丧命，身手和修为绝对在李炎之上。

    “烈手怎么说的？”宁远沉吟了一下，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再次问道，辽海市附近竟然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高手，不得不防啊。

    “他说他原本在探查辽南杜斌武，已经可以肯定杜斌武加入了千机门，不曾想再厉害的时候，出现了一位高手，那个人蒙着面，很是厉害，交手一个回合，烈手就被对方击伤了，一路逃遁，幸亏他懂得隐匿，这才逃脱，到了连云山才给我打的电话。”

    “一招！”宁远满脸骇然，一招就打的殷金龙几乎丧命，要么是元神高手，要么是内劲高手，虽说他当时也是一招制住了殷金龙，其实不过是殷金龙没防备罢了。

    还有杜斌武，杜斌武竟然也入了千机门，这杜斌武可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啊，是惊门中人，看相算命堪称一绝，功夫不高，然而却精于算计，整个东海省，除了地宗，也就数这个杜斌武不容小觑。

    ps：三更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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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一章  真正的老古董

﻿    江湖上一些大佬自身功夫不见得要多厉害，要想雄霸一方，主要靠的还是手腕，就比如甘省的郑文明，本身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然而手底下却高手众多，甚至不乏内劲高手在他手底下效力。

    这杜斌武也是一样，杜斌武本身功夫并不怎么样，虽然练过几年八极拳，连外家巅峰也没有达到，秘法就更不用说，连入门都没有。

    在武功方面杜斌武没什么天赋，然而在相面和推演方面，他却天赋极佳，看人算命，十算九准，很是有些门道，再加上杜斌武为人仗义，很有城府，这么多年倒是在东海省拉起了一股不小的势力，手底下能人高手不少，即便是地宗对杜斌武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理会。

    中国最大的特点就是人多，而且不想别的国家，地域差异很大，有的地方人满为患，有的地方人烟稀少，中国大地可以说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很多，这也导致三教九流五花八门的人很多，帮派林立。

    除却有资格参加宗门大会的各大宗派，一些闷声发大财的势力也绝对不容小觑，就比如诸葛家族，就比如广省的甄启洪，一个个论起底蕴和影响力，甚至不必比峦派流云派这些玄门宗派差多少。

    这杜斌武虽然比不得甄启洪和诸葛群，却也算是个人物，和甘省的郑文明一样，都是很有名气的江湖大佬，雄霸一方。

    “好可怕的千机门！”宁远再一次对这个千机门产生了一丝敬畏。无论是诸葛群还是甄启洪，每一个都不好惹。却被千机门整合到了一起，更别说还有杜斌武这样的人物。

    “这杜斌武虽然难缠，手底下却绝对不可能有化劲高手或者元神高手，难不成是千机门又打算搞什么大动作，这才派了元神高手前来辽海？”宁远眉头紧锁，一时间毫无头绪。

    云省深海市。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位于深海市郊区的一座别墅庄园内，一位身穿唐装的老人却正端坐在客厅内。脸上没有丝毫的睡意，这位老人正是千机门的门主，宁远的大师兄唐宗强。

    唐宗强的对面坐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一身灰色长跑，头发乌黑，若不是脸上有些皱纹，乍一看绝对像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也就是他身上的沧桑感让人不觉的猜出了他的年纪。

    “唐爷，宁远已经到了上江市，那个叫烈手的竟然逃得了半条命。”老人面对唐宗强很是尊敬。

    “罢了，逃了也就逃了。”唐宗强摆了摆手道：“小师弟倒是有些能耐，不知道从哪儿竟然弄了这么一位高手，竟然能从阎爷的手中逃了。”

    “对方虽然逃了。不过却中了阎爷的截心掌，五脏六腑都已经被震碎了，估计活不了多久。”老人笑了笑道：“唐爷，这次宁远派人前去辽海，估计是打算在地宗附近闹腾。杜斌武估计藏不住了。”

    “藏不住了那就不藏了。”唐宗强毫无表情的道：“地宗和九玄门一直有恩怨，这次宁远选择在地宗附近闹腾。自然是打算借机收拾一下地宗，我好歹也是九玄门的大师兄，自然要帮一把我的小师弟，告诉辽海附近的人，一切听从杜斌武调遣。”

    “唐爷，您这是打算牺牲掉杜斌武？”老人试探着问道。

    “八大门整合，人心不齐，要是没有有分量的人出事，其他人怎么可能感受得到危机，杜斌武的分量正好，谁让他距离地宗那么近呢，就当我送给小师弟一件礼物吧，我们还需要时间。”

    “那阎爷要不要召回来？”老人问道。

    “暂时先让他留在辽海吧，有阎爷在，杜斌武也能安心，要不然他要是扛不住，半路逃了岂不是枉费了小师弟的心思，以阎爷的身手全身而退应该不是问题。”

    说着话，唐宗强慢慢的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道：“隐藏了这么多年，如今师傅已经仙逝，姚师弟都已经出现了，我也该露面了。”

    “唐爷，您打算回九玄门？”老人微微一愣，惊讶的问道。

    “这次的事情后，千机门需要时间稳定，两三年之内都不会有大动作，我也该回去了，身为大师兄，总要见见我这个掌门师弟吧。”唐宗强冷笑道。

    远在上江市的宁远，自然不知道这千机门的幕后竟然是他的大师兄唐宗强，也不会知道唐宗强的目的。

    和李炎闲聊了一阵，宁远就回房间睡觉去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殷金龙已经开始慢慢康复，虽然已经很虚弱，但是性命算是保住了，调养的好，回复修为也不是难事。

    吃过早饭，宁远扶着殷金龙来到院子里晒太阳，同时和殷金龙低声交谈着：“烈手，那个击伤你的人什么特征，你还记得吗？”

    “对方身材不高，瘦瘦弱弱的，不过出手很是狠辣，一个照面就一掌击中了我的胸口，吓的我连忙逃窜，幸亏我有些保命的本事，这才一路逃到了连云山。”殷金龙道。

    “瘦瘦弱弱！”宁远皱着眉道：“从你的伤势来看，对方使得极有可能是截心掌，这种功夫狠辣至极，出手都是杀招，清末时期就有一位截心掌的宗师，名叫朱宏勋，这个朱宏勋为人狠辣，做事全凭心性，被黑白两道所不容，后来还是死在了一代醉拳宗师苏灿手中。”

    “苏灿！”殷金龙惊声道：“是哪位创出醉拳的化劲高手苏灿！”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

    这苏灿是广云一代的武道宗师，入过要门，曾经担任过要门最大的帮会丐帮的帮主。苏灿不通文墨，然而却武技惊人，早年参加过武考，是当时的武状元，却遭人陷害，后来沦落成为乞儿，人称苏乞儿。

    苏乞儿入了要门之后，曾经得到要门长老的指点，一身武技一路进境，然而因为他凄苦的遭遇，却深爱喝酒，整天都是醉醺醺的，却因此创出了醉拳，以拳入道，进入化劲，若不是他早年身体受过伤害，中年后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进入炼神返虚也是极有可能的。

    历史上哪一个创出拳法的一代宗师不是赫赫有名，天资聪颖，这苏灿自然也不例外，当年朱宏勋杀人无数，让江湖中人闻风丧胆，不幸遇上了苏灿，死在了醉拳之下，这才让醉拳名声高涨，开始在南方流传起来。

    因为朱宏勋的死，全国各地对于截心掌的修炼者都进行了打压，朱宏勋的几个弟子都成了过街的老鼠，截心掌也慢慢的淡出了江湖。

    眼下不少人都认不得截心掌，宁远要不是听清平道人说起过，也绝对不可能认得出来。

    “截心掌！”不远处的李炎走了过来，沉声问道：“小师弟，你确定是截心掌？”

    “不错，**不离十。”宁远点了点头，看向李炎道：“二师兄知道眼下谁修炼的截心掌？”

    “知道！”李炎点了点头道：“八年前我遇到过一位截心掌高手，还和对方交过手，当时对方已经是内劲巅峰，我也是靠着秘法才勉强胜了他，但是却被他逃了，若是按照这么推算，对方进入化劲也不是不可能。”

    “二师兄可知道他的底细？”宁远急忙问道。

    “只知道他姓阎，具体的底细却不清楚，事后我也打听过，却没人听说过这个人，这个人好像是从奥岛那边逃窜回来的。”李炎摇了摇头道。

    “阎尘弼！”宁远眼睛一眯，突然说出了一个人名。

    “宁师弟知道这个姓阎的？”李炎讶异的问道，这个人他当时可是调查了好久，没有调查处任何信息，宁远竟然知道。

    “当年的截心掌宗师朱宏勋有五大弟子，小弟子就是阎尘弼，朱宏勋死的时候已经是民国时期了，他的小弟子阎尘弼不过十五岁，据说后来逃到了港岛，之后销声匿迹，若是按照时间推算，阎尘弼还活着的话，眼下应该已经七十岁了。”宁远缓缓的说道。

    “不错，正是七十岁，当年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他就是六十多岁，年龄吻合。”李炎点了点头道：“难道真的是阎尘弼？”

    “照这么看来，极有可能是阎尘弼。”宁远点了点头道：“没想到朱宏勋的弟子竟然还能出一个化劲高手，若是阎尘弼，烈手能捡下一条命，真是万幸。”

    宁远虽然没和阎尘弼交过手，却也知道截心掌的难缠，烈手能从阎尘弼手中逃脱，果真是运气。

    “难道这阎尘弼也入了千机门？”李炎骇然道：“按照辈分算，这阎尘弼可是和师傅一个辈的。”

    “这有什么奇怪的，千机门能整合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自然有过人之处，这么一位大佬加入千机门也不算稀罕。”宁远冷笑道。

    随着了解的越多，宁远对这个千机门是越发的感兴趣了，自出道以来，这个阎尘弼还是他第一个遇到的比他辈分还高的江湖中人。

    清平道人比朱宏勋和苏灿都出道晚，算是这两人的晚辈，这阎尘弼身为朱宏勋的弟子，辈分很高，算得上真正的老古董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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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二章  妖孽之外有妖孽

﻿    “小师弟，既然有这个阎尘弼在，辽海的事情可就麻烦了，要不请三师弟和四师弟一起过来？”李炎提议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不用了！”宁远摆了摆手道：“既然这一次是各大宗派集体针对千机门，自然不能我们九玄门一脉出力，我这就打电话，让各派高手尽快赶来辽海。”

    “可是即便如此，各派也绝对不会派出元神高手或者化劲高手，阎尘弼是个大麻烦。”李炎道。

    李炎这话倒不是无的放矢，眼下江湖高手稀少，内劲高手和灵识化形高手已经算是各派的顶尖高手了，化劲高手和元神高手那就相当于原子弹，是震慑力，一般很少出手，在各派地位很高，各派能派出内劲高手和灵识化形高手已经顶天了，化劲和元神高手就不用想。

    “不碍事。”宁远眯着眼睛道：“若是元神高手，我还忌惮几分，化劲高手却不足为惧，我还是能勉强抗衡的，再说，地宗不是就有元神高手吗，我就不信高一凡能坐视地宗高手被阎尘弼杀害。”

    “小师弟，化劲高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李炎吃了一惊，宁远这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大，纵然化劲高手比起元神高手要好对付，可是却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李炎自问即便是自己对上化劲高手，若是早有防备，胜负也只是在五五之数，若是对方出其不意，他是必败无疑。

    正所谓一法通，万法通，武技到了化劲，虽说不如元神高手那么难缠，然而本身的气血旺盛，一般的玄门术法绝对没用。而且化劲高手速度极快，防不胜防。

    形意拳里面把劲道分为几种，明劲，暗劲。内劲。化劲，这个划分几乎可以概括大多数的武术。

    明劲事实上就是外家。明劲靠的是筋骨力，也就是人天生的本力，一个人天生的力气即便是再大，后天如何锻炼。也是有极限的，然而暗劲却是借助肌肉收缩之力，每一击都可以蕴含全身的力量，暗劲蹦发，比起明劲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功夫练到暗劲，事实上已经达到了人形合一的境界，也就是说出拳出招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简单的招式。明劲出拳就是出拳，也只能发挥手臂的力量，暗劲一拳却蕴含全身的力量。

    到了内劲，功夫由外而内。由后天转先天，已经开始练气了，俗话说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还有话说，练功不练气到老一场空，说的也是同样的道理。

    人常说习武强身健体，并不是所有的功夫都可以强身健体，有的功夫不仅不能强身健体，反而对身体有害，能强身健体的功夫都是高深的内家拳，内家拳之所以强身健体，正是因为内家拳养气，有的人练一辈子，不见得能练出内劲，练出内气，却也对身体大有裨益。

    人体之气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秉承父母先天之气，一部分是来自后天五谷之气。先天之气养神，后天之气养身，到了内劲，就是后天转先天，让后天之气转化会先天之气，从而绵绵不绝，靠的已经不是身体本身的力量，而是神魂之力，这也是内劲高手能产生护身罡气的原因。

    而一旦到了化劲，后天之气已经全部转化先天，神魂已经蜕变，罡气更加浑厚，不仅能护身，更能借助兵器或者招式发出罡劲，这也是化劲高手比内劲高手厉害的原因。

    罡劲是先天神魂产生的力量，能化后天之力，因此无论是内劲高手还是暗劲高手和化劲高手交手，对方的罡劲都能化去内劲高手或者暗劲高手的力道，这也是化劲这个境界称呼的由来。

    同时罡劲能抵御阴煞，化劲高手本就神魂强悍，不易受到阴煞侵蚀，再加上罡劲护身，对秘法的抵抗自然更加强悍。

    也正是因为武技到了最后由后天转先天，由养身变成养神，神魂蜕变，化劲高手才有进境炼神返虚的可能，正所谓大道三千，条条大道可成圣和这个是同样的道理。

    宁远眼下不过是暗劲高手，灵识化形，对上化劲高手，秘法大打折扣，几乎毫无胜算啊。

    “二师兄，接招！”宁远见到李炎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再担忧什么，突然大喝一声，一掌就向李炎打去。

    李炎连忙招架，两人乍一交手，李炎就脸色大变，骇然道：“小师弟，你进入内劲了？”

    宁远进入内劲，也就姚鑫年知道，李炎并不知晓，感受到宁远掌风中蕴含的罡气，李炎的吃惊一点也不必当吃的姚鑫年小。

    “不错，前不久进入了内劲。”宁远收了招式，淡笑着点了点头道：“如今有罡气护身，再加上我的各种法器，对上化劲高手不敢说必胜，却也绝对能保命了。”

    “厉害啊！”李炎禁不住唏嘘道：“二十岁的内劲高手，灵识化形，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我今年已经七十多了，也不过是内劲高手。”

    “宁爷，您进入内劲了？”殷金龙也是大吃一惊，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暗劲和内劲可是一大关卡，他进入内劲十多年了，如今却依旧卡在暗劲巅峰，宁远却......这人和人果然比不得。

    “侥幸而已。”宁远笑了笑，也没过多解释，走到边上拿起电话拨了起来。

    等到宁远打过电话，不多会儿古风林，欧阳莎莎，刘东三人也都来了，今天是元旦，复海大学同样放假一天。

    见到宁远，欧阳莎莎清澈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宁远，嘴角微微翘起道：“燕京是不是很好玩啊？”

    “还行。”宁远呵呵干笑两声道：“莎莎是越来越漂亮了。”

    说实话，见到欧阳莎莎，宁远还真有些头皮发麻，无论怎么说，欧阳莎莎也是他正牌的未婚妻，而他在燕京却和陈雨欣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个貌似有些做贼心虚。

    而且宁远也不否认，他对欧阳莎莎确实有些感觉，而且比起陈雨欣，欧阳莎莎也确实更加适合他，毕竟欧阳莎莎也是江湖中人，将来不会有代沟。

    “哼，我看某人是乐不思蜀了吧，要不然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欧阳莎莎哼道。

    “呵呵，小师弟，这就是你不对了，去了燕京这么久，一个电话不打，很过分啊。”李炎也在边上呵呵笑道。

    宁远只能一声不吭，这事没法解释，说实话，在燕京，他还确实想过给欧阳莎莎打电话来的，奈何因为陈雨欣的事情，他却总是心虚，所以干脆没打。欧阳莎莎也是，宁远不打电话，她也不打，不得不说这丫头不好惹啊。

    “说说，在燕京有没有认识漂亮的女孩子啊？”欧阳莎莎满脸好奇的看着宁远，倒是不像未婚妻质问未婚夫，反而有些像是好奇宝宝想知道新鲜事。

    “自然有了，燕京那可是天子脚下，美女无数，特别是东华医学院，那真是......改天带你见识见识。”宁远笑呵呵的道，故意说这话调节气氛。

    “好啊。”欧阳莎莎笑着点了点头道：“本姑娘最喜欢美女了，改天记得给我介绍几个。”

    宁远满头黑线，算是彻底被这丫头打败了，只好转移话题，向刘东问道：“东子，功夫练得怎么样了，有没有摸到秘法的门槛？”

    刘东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道：“武技已经进入暗劲了，不过秘法却毫无头绪，莎儿都已经秘法入门了。”

    “莎儿秘法入门？”宁远眼睛圆睁，不可思议的看向欧阳莎莎，这......这也太妖孽了吧，短短的三个月，欧阳莎莎竟然秘法入门了，真要算起来，这速度比他可是快多了。

    见到宁远看来，欧阳莎莎摘下脖子上的玉符，笑吟吟的看向宁远道：“怎么样，本姑娘是不是比你厉害？”

    欧阳莎莎手中的玉符正是宁远送的，本就有遮掩灵识的功效，她的玉符摘下，宁远自然感觉到了欧阳莎莎的灵识波动，还真是灵识入门。

    “你秘法入门了！”李炎也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欧阳莎莎始终佩戴着宁远送的玉符，她秘法入门，李炎都不知道，此时同样吃惊不小。

    宁远的修炼速度就已经够妖孽了，没曾想欧阳莎莎更加妖孽，三个月秘法入门，虽说这个欧阳莎莎从小习武，气血旺盛，神魂强健有关系，可是这时间也太短了些吧。

    “天外有天，妖孽外有妖孽啊。”古风林长叹一声，看着宁远和欧阳莎莎，那是久久的无语啊，他修习秘法二十年，前不久才秘法入门，欧阳莎莎倒好，三个月不到就秘法入门了。想起前不久欧阳莎莎还向他请教，如今却已经和他一样，古风林除了唏嘘就是唏嘘，人和妖孽坚决不能比，太让人难受了。

    “你比我厉害！”宁远吞了吞口水，艰难的说道，说实话，他真的被打击了，这才三个月，要是按照这种速度，不出两年，这丫头岂不是要赶上他了，古风林的感慨真没错，妖孽之外有妖孽。

    “别失落，姐只是一个传说。”欧阳莎莎戴上玉符，走到宁远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宁远的肩膀，很是严肃的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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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三章  执法长老

﻿    一群人说说笑笑,热闹了一阵就开始忙活午饭,不管怎么说,今天总是阳历年,虽说国内对阳历年没有春节重视,这节日的气氛还是很浓的.

    古风林来的时候就买好了菜,宁远主厨,欧阳莎莎和古风林几个人打下手,十二点不到,一桌丰盛的饭菜就端上了饭桌.

    说起手艺,宁远自然比不得贺正勋,不过比起一般人来还是强不少的,以前在阳平,贺正勋不做饭的时候也就是宁远个古风林鼓捣.

    "哈哈,今天我们能尝到掌门师叔的手艺可不容易啊."一群人围着饭桌坐好,古风林拿出几瓶极品茅台来,一边开酒一边笑呵呵的道.

    今个在坐的可都是九玄门的人,宁远这个掌门亲自主厨,不得不说也确实是福利.这也是九玄门人少,一般没什么讲究,若是放在地宗或者武当这样的宗派,下面的弟子想吃掌门做的菜,连门都没有,别说普通弟子了,一般长老也没这待遇.

    古风林打开酒瓶,给一群人都倒上酒,给殷金龙倒了一杯白开水,殷金龙的伤势还是很重的,暂时可不能喝酒.

    等到酒倒好,宁远端起酒杯道:"今个元旦,趁着这个机会,我先说一件事,从今天起,烈手正式成为我们九玄门的长老,执掌九玄门的执法堂,等会儿我就给何师兄和姚师兄招呼一下."

    "宁爷,这万万使不得！"烈手坐在躺椅上,原本还有些无精打采,毕竟受了伤,他的精神头不是很好,听到宁远的话.他直接挣扎着就要起身,急忙道:"宁爷,您的恩情我记下了,这个长老我可不敢胜任啊."

    这要是别的宗派.以殷金龙的修为和身手.担任长老绝对是绰绰有余的,就拿山峦派来说.掌门也不过是灵识化形,宗门没有元神高手坐镇,殷金龙的身手和修为放在山峦派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然而在九玄门,这个长老的身份可确实不是一般的重.殷金龙跟了宁远这么久,也算是了解九玄门的情况了,九玄门人丁稀少,除了宁远这个掌门,就是贺正勋姚鑫年以及李炎几人,充其量再算上欧阳莎莎古风林和刘东.

    整个九玄门因为人丁稀少,因此压根没有长老一说.一般宗门的长老要么是掌门的长辈,要么是掌门的师兄弟,九玄门要是设了长老,那贺正勋姚鑫年等人都能算是长老.有了长老,没有弟子,这个长老也是摆设.

    正是因为九玄门没有长老,殷金龙这个长老才显得越发的难得,按照宁远所说的,殷金龙成为长老,执掌执法堂,即便是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犯了错,他也是有权利过问的,从名义上算,那可等于是九玄门的第二实权人物.

    "烈手,这个长老你当之无愧,我相信几位师兄也不会有意见的."宁远笑了笑道:"我们九玄门一直人丁稀少,不过眼下时代在进步,社会在发展,我们九玄门想要立足,也不能固步自封,必须有自己的产业,这样一来这些人绝对不够用,九玄门扩招是必然的,所以执法堂是重中之重."

    "宁爷！"殷金龙的眼睛都湿润了,说句难听的,他其实只是宁远的俘虏,当初他可是前去刺杀宁远的,即便是宁远真把他当牛做马,那也是本份,可是宁远没有,这次不仅千里迢迢的前来救治他,还给了他一个长老,这

    纵然眼下他这个长老只是光杆司令,执法堂也只有他一人,可是这个身份却不一般,放在以前,他烈手出去,别人也只知道他是宁远的跟班,宁远的仆人,对他尊敬也只是看在宁远的份上,可是有了这个长老的身份,那可就不一样了,九玄门的长老,比起二流宗派的掌门那也一点不遑多让.

    "好了,就这么定了."宁远向李炎几人扬了扬手中的酒杯道:"来,我们大家一起,先敬烈手长老一杯."

    "烈长老,恭喜！"李炎和古风林几人都端起酒杯,向殷金龙说道,殷金龙坐在躺椅上,热泪盈眶,哆哆嗦嗦的端起面前的杯子,把里面温温的白开水一饮而尽,在殷金龙口中,这水的滋味比起极品茅台来可是一点也不差.

    宁远几人也都一饮而尽,古风林急忙给几人再次添满,径自端起酒杯道:"这下次我们一起敬掌门师叔一杯."

    "呵呵,应该的."李炎呵呵笑道,说着话,几人再次端起酒杯,向宁远敬了一杯.

    敬过宁远,古风林几人自然免不了再敬李炎,敬过酒,一群人这才嘻嘻哈哈的开始吃饭,宁远不是老古董,吃饭也没那么多规矩,没什么寝不言,食不语之说,一群人说说笑笑,饭桌上的气氛好不热闹.

    殷金龙是孤儿,几乎没感受过这种温情,眼睛一直是湿润的,宁远也不好受,人常说每逢佳节倍思亲,越是到了各种节日,宁远越是想念家里的父母.

    趁着吃饭,宁远给家里发了一条信息回去,祝福一家人元奠乐,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是他的老爸宁海军发来的,叮嘱宁远照顾好自己.

    这几年,随着宁远长大,他和家里几乎都只是信息联系,之所以不打电话的原因是因为听着声,无论是宁远还是家里都更闹心.

    其实很多次宁远都想不.[,！]顾一切的回去看看父母,奈何师傅清平道人的话总是在耳边萦绕,为了家人的健康和安危,宁远不敢冒险,身为玄门中人,有些东西宁远懂得自然比一般人多得多,有些人确实天生命格特殊,克父克母.

    刚刚吃过午饭,谭东林就过来串门,不一会儿江世豪和徐启发也来了,当初宁远在上江市的时候,江世豪和宁远的关系就不一般,听说宁远回来,自然要过来看看.徐启发原本就觉得宁远不简单,在天京市,又亲眼见到宁远和高学民周森源关系匪浅,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呵呵,江总是越发的光彩照人了."宁远笑呵呵的和江世豪徐启发握了握手,请两人在客厅坐下.

    三个月没见,江世豪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眉宇间的锐气那是越发的耀眼,看得出,如今的江世豪在江家已经完全的站稳脚跟了,江泉林已经渐渐的放权了.

    同时,因为宁远和古风林的帮衬,这短短的三个月,江氏集团的变化也是让人侧目的,股市一路走高,生意顺风顺水,已经隐隐有超越其他两大家族的趋势了.

    "宁先生说笑了,比起您来,我这不过是小儿科,听说您在燕京胜了针王陈鹏冲,连陈家的针王牌匾都赢走了."江世豪笑呵呵的道.

    宁远和针王陈鹏冲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不过江世豪一直很关注宁远,和古风林关系不错,自然知道这件事.

    江世豪知道,徐启发可不知道,听到江世豪的话,徐启发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惊声道:"江总,您没开玩笑吧,宁先生胜了针王陈鹏冲?"

    "那可不."江世豪笑呵呵的道:"宁先生的医术,那可是了不得,燕京那种地方才是宁先生大展拳脚的地方."

    "宁先生真是厉害."徐启发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他也听过针王陈鹏冲把自家牌匾输给人的事情,却万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宁远,回想当初宁远给他母亲治病的时候他还犹犹豫豫的,真是无地自容啊,陈鹏冲那种人可不是他们徐家能请得动的,更别说宁远还胜了陈鹏冲.

    "江总您就别给我带高帽子了."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他下意识的看了古风林一眼,这事要不是古风林说的,江世豪不可能知道.

    宁远和徐启发江世豪两人聊了一阵,不多会儿田胖子也来了,同来的还有陈伟鹏,宁远的住处是越发的热闹了.

    晚上陪着江世豪几人吃过饭,回到住处,就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古风林因为和田胖子陈伟鹏不是很熟,并没有跟着去,宁远回来的时候他正和刘东欧阳莎莎两人斗地主.

    宁远进了门,一边向楼上走,一边道:"小风,去把你的车换一下,把那辆金杯开过来,等会儿和我出去一趟."

    "金杯！"古风林不解的看着宁远,这出门开好车还不好,干嘛要开金杯.

    "出去拉点东西,速度快点."说着话宁远就上了楼,不多会儿换了一身紧身的运动服下了楼,古风林已经走了.

    刘东见到宁远的穿着,顿时眼睛发光:"宁大哥,我们是不是去打架啊."刘东这家伙按说和古风林是平辈,也该叫宁远小师叔,不过他称呼宁远宁大哥习惯了,不是正式场合,宁远也懒得计较.

    "你就知道打架,好好呆着,我出去办事."宁远没好气的看了刘东一眼,向李炎道:"二师兄,晚上您操点心,烈手到了这儿,估计瞒不过那些人."

    "放心去吧,在这个地方,即便是阎尘弼亲自来,想要胜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李炎笑道.

    宁远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他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李炎给整个屋子四周布置了阵法,阵法虽然不怎么高深,但是加上李炎灵识化形的修为,即便是元神高手前来,一时半会也不可能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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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四章  相遇尤新泉

﻿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面传来一阵响动，古风林已经换了那辆白色的金杯车过来，这辆车也确实有年代了，不过好在宽敞，宁远这次又不是出去兜风，也不需要好车。

    正要出门，坐在沙发上一直没吱声的欧阳莎莎猛然站起身道：“我也一起去。”

    面对刘东和古风林，宁远还能发发火，端一端架子，可是面对欧阳莎莎这位正牌的未婚妻，他却没脾气，只好点了点头，欧阳莎莎要去，刘东自然不愿意就落下他一个人，一个劲的哀求宁远，宁远也只好带上了刘东。”“章节更新最快

    几个人上了车，古风林向宁远问道：“小师叔，我们去哪儿？”

    “去佟园！。”宁远开口说道，这次来上江市，反正一时半会儿的也没办法离开了，他就打算把上次从于谦墓穴中挖出来的古董弄出来，这些东西也该见光了。

    这一阵在燕京，宁远一直想着给九玄门置办产业，enti是一方面资金不足，另一方面也没什么门路。

    这几年已经不比前几年了，两千年之前，赚钱的门路还是不少的，只要有头脑，有关系，白手起家的多得是，可是过了新世纪，这行情是一年不如一年，有钱的人越发的有钱，穷人也是越发的穷，白手起家那是越来越难了。

    宁远自然不算是白手，九玄门的资金还是有几千万的，不过这几千万放在现在社会可不算什么，要想赚钱，这点资本还是太少。

    最主要的是。宁远的眼界也高。每年赚几百万的买卖他自然看不上。别说几百万，就是上千万，以他们师兄弟的本事，那也是手到擒来。

    不过这靠着风水堪舆，占卜算命来的钱往往留不住，这几乎是定律，要想给九玄门攒点家当，还必须做点什么。

    高端行业。宁远自然是没那个能耐的，开饭店娱乐场所之类的，宁远却看不上，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搞古玩，开一个大型的古玩拍卖场。

    人常说乱世黄金，盛世收藏，眼下国泰生平，收藏自然是一本万利，不过这收藏水深。一般人可玩不转，一方面要有专业的鉴定师坐镇。再者还必须有庞大的资金。

    宁远本身就是鉴定方面的专家，这一点自然不用愁，别说宁远，即便是贺正勋姚鑫年的眼力劲都不差，而且宁远还和高学民关系，这古玩行当绝对是做的。

    前一阵宁远没打算，是因为没资金，这古玩要想做大，没有上亿资金绝对是玩不转的，然而地下黑拳赛之后，这资金也算是有了，权林那边可有宁远五个亿美金呢。

    摊子要铺开，自然离不开镇店之宝，鳌头自然不能少，于谦墓穴中弄出来的几件东西可都是好东西，正好拿来吸引眼球，别的不说，单单那一尊王羲之用过的烟台就绝对价值不菲，炒作起来，绝对能让拍卖场开门大吉。

    要说之前，宁远还担心把这几件东西弄出来，惹得九星门的人注意，不过齐宝山的事情发生之后，这一点也不用担心了。在九星门看来，于谦墓穴的东西绝对在宁远手中，即便是他把这些东西藏着，人家九星门也不会罢手，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换钱。

    车子缓缓的离开市区，越走越偏，距离佟园越近，周边越是阴森，原本佟园这地方就阴气极重，更何况三个月前这儿还死了不少人，于谦的墓穴打开也散发出不少阴气，让这一片更加的瘆人。

    还好宁远几人都不是一般人，即便是刘东没有秘法入门，却也是暗劲高手，气血旺盛，这一点阴煞之气倒也影响不了他，要是换了普通人前来，八成要大喊有鬼之类的。

    宁远让古风林把车子停在佟园边上，带着欧阳莎莎三人进了里面，刚刚走进几步，宁远就突然停住脚步，轻声道：“都别动，这儿有人。”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再加上眼下已经入冬，佟园里面的阴气很重，这个时候能在里面的人可不是一般人，至少也是暗劲高手。

    “收敛心神，凝神静气，不要发出响动，我先进去看看。”宁远给三人交代了一声，蹑手蹑脚的进了佟园。

    佟园里面的人估计也没猜到这么晚了会有人来，因此没什么警觉，宁远放开感知，能清晰的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就在于谦墓穴附近。

    “难道又是来盗墓的？”宁远一边猜测，一边轻轻靠近对方，谁想距离对方还有三十米左右，突然一声爆喝传来：“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随着声音，一道身影迅速的向宁远扑了过来，宁远不敢怠慢，伸手一挡，挡开了对方袭来的一掌，脸色大变：“内劲高手！”

    原本宁远还在纳闷，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对方竟然都能察觉，没曾想竟然是内劲高手，什么时候这内劲高手这么不值钱了。

    宁远吃惊，对方也同样吃惊不小，一击过后就在宁远身前两米左右站定，上下打量着宁远，刚才交手，他自然也察觉得到宁远是内劲高手。

    隐隐约约看清楚宁远的相貌和身形，对方更是惊骇，原本他还以为来人至少是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

    对方在打量宁远，宁远也同时打量着对方，对方年约四十五六岁，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看上去温文尔雅，倒像是大学里面的教授讲师。

    “二十岁的内劲高手，真是让人吃惊，不zhidao阁下这么晚了来这儿有何贵干？”中年人看了宁远足足二分钟，这才开口问道。

    宁远还没说话，不远处几道人影掠来，在宁远的身后站定，正是古风林三人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中年人当下眼睛一眯，根据古风林三人刚才过来的sudu和气势，他感觉得到，这三人都是暗劲高手，除却古风林，欧阳莎莎和刘东都是十**岁的年龄。

    “江湖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多年轻的高手”看着欧阳莎莎和刘东的样貌，中年人更是惊骇，若不是觉得看不清宁远的深浅，他都想立马夺路而逃。

    “呵呵，温文尔雅，四十多岁的内劲高手，又是北方人，如果我没猜错，阁下应该是坪山镇的尤新泉尤大师吧？”宁远笑呵呵的开口道。

    这一会儿宁远一直都在猜测对方的身份，江湖上四十多岁的暗劲高手可不多，从尤新泉的相貌看，一看就是北方人，再结合尤新泉的特征和谭东林给他说的消息，宁远几乎可以断定，这位就是坪山镇的尤新泉。

    “二十岁的内劲高手，年纪轻轻如此沉稳，阁下应该是九玄门的宁掌门吧？”尤新泉听到宁远一口叫破他身份，微微一愣，也猜出了宁远的身份，开口道：“宁掌门比起传闻中更加的厉害，江湖上可是盛传宁掌门只是暗劲高手，没想到宁掌门竟然已经进入内劲，了不得啊。”

    “尤大师过奖了，没想到在这儿能见到尤大师，真是幸会。”宁远笑呵呵的说道，这算是变相的承认了他就是宁远。

    听到宁远承认身份，尤新泉急忙抱拳道：“坪山镇尤新泉见过宁爷。”

    论起辈分，尤新泉也要矮宁远一辈，不过坪山镇和九玄门渊源不深，尤新泉也没称呼宁远前辈，这一声宁爷也算是尊称了。

    “尤大师客气了。”宁远也拱了拱手道：“坪山镇的事情如今江湖上已经传得人尽皆知，听闻整个坪山镇也就尤大师和柳大师逃出升天，不zhidao尤大师怎么会来上江市？”

    “说来惭愧。”尤新泉叹了口气道：“我坪山镇在陕省几乎不招惹江湖是非，一直本本分分的，不曾想祸从天降，我虽然逃出升天，却不敢在陕省逗留，只能一路逃窜，幸好有位朋友帮忙，这才来到了上江市。”

    尤新泉这话自然是半真半假，他受伤的事情宁远可是zhidao的，而且伤势好了之后，尤新泉依旧都留在上江市，这么晚了还来佟园这种地方，自然不keneng毫无目的。

    当然，初次相见，尤新泉隐瞒一些事情也是人之常情，这也幸亏是遇到宁远了，九玄门一直名气，若是遇到别人，尤新泉都懒得说话。

    “不zhidao尤大师这么晚了来这儿是？”宁远试探道。

    “那么宁爷来这儿又是？”尤新泉不答反问，事实上两人心中都清楚，这个地方除了于谦的墓穴，也没什么东西能吸引他们这种人。

    “看来尤大师也zhidao这儿的底细，不zhidao可有收获？”宁远盯着尤新泉的问道。

    “惭愧，尤某毕竟不擅长寻龙探脉，在这儿逗留了好几天了，依旧毫无收获。”尤新泉苦笑道。

    “即便是尤大师懂得寻龙探脉，也无计可施，这下面可是腹地金钟龙的格局，不是那么容易破开的。”宁远笑道。

    “腹地金钟龙！”尤新泉惊呼一声，他虽然不懂风水堪舆，却也听过腹地金钟龙这种格局，若是这种格局，他还真没办法破开。

    “而且整个金钟是用九阴砖砌成的，几乎毫无破绽。”宁远再次爆出一句猛料。

    “九阴砖，竟然是九阴砖！”尤新泉再次惊声道，作为册门中的造假仿制高手，尤新泉要是不zhidao什么是九阴砖，那就不用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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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五章  机关傀儡（三更）

﻿    册门中人作为造假和仿制的高手，对于各种古玩和历代的一些珍品自然是非常的了解。特别是尤新泉作为册门的大师，更是博古通今，纵然他不是玄门中人，却也听过九阴砖的妙用。

    若是真如宁远所说，这个墓穴是腹地金钟龙的格局，整个金钟又是九阴砖砌成的，那么这个墓穴几乎无懈可击，想要破开，难如登天。

    尤新泉一边皱眉，一边想着宁远话语中的可信度，想着想着他猛然抬头看向宁远道：“宁爷既然知道这个墓穴的格局，今天前来难道是已经有了破开这个格局的办法了？”

    “我今天来是拿点东西，正好尤大师也在，不妨一起鉴赏一番。”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他领着古风林三人来到于谦墓穴大概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吩咐古风林挖掘。

    尤新泉跟在宁远几人身后静静的看着，大概挖了两米多深，下面留露出一层干草，宁远轻轻的把干草拨开，干草下面又露出一层微微有些发白的灰土。

    看到这种发白的灰土，一直默不吭声的尤新泉突然惊呼一声道：“阴阳土！”

    “尤大师果真好眼力。”宁远一边小心翼翼的把灰土收集起来，一边笑着向尤新泉说道。

    这种被白色的土可不是一般的土，正是阴阳土，又称作两界土，这种阴阳土比起九阴土更加的罕见，只有在一些千年墓穴的深处或者极阴之地的地下才会有。

    正所谓阴极必阳，阳极必阴，至阴到了极致就会产生阳性，至阳到了极致也会产生阴性，这阴阳土正是至阴至阳之物，妙用无穷，能隔断阴阳，因此又称作两界土。

    在道家的认知中，天地分阴阳。阴阳分两界，一界为阴，称之为地府，一界为阳。称之为人间，这也是为什么一些人死而复生称之为还阳的原因。

    这阴阳土能阻断阴阳，称之为两界土倒也名副其实，两界土最大的作用就是可以阻隔神识的探查，防止至阴之气或者至阳之气的泄露。

    特别是在考古方面，两界土万金难求，要知道很多墓穴都在地下封存上百年以上，里面的空气没有流通，很多出土的器物都是在墓穴打开的一瞬间被氧化风蚀损毁的，若是有了两界土。对这些出土的器物自然能替到很好的保护作用。

    不过两界土稀少，别说难以寻找，即便是找到，没有法门也绝对难以提纯，宁远这些两界土还是清平道人留下的。当年清平道人走南川北，去的地方很多，遇到一些极阴之地或者大型千年墓穴都会顺手收集一些两界土，这么多年也才赞了二斤左右，留给宁远的不过半斤。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两界土，宁远才敢把这些东西堂而皇之的埋藏在佟园，不怕被其他人发现。若是没有两界土，这儿难保不会被九星门的人找到。

    “阴阳土我以前也无意中得到过一点。”尤新泉感叹道：“这阴阳土可是好东西，若是在制作陶瓷的时候加上一点，仿制千年以前的陶瓷，我都可以让它以假乱真。”

    要知道，古董作假。除了工艺上的仿真度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旧，现代仿制的工艺品，无论仿真度多高，这个做旧都是大问题。很容易被人看出端倪，若是有了两界土，这个问题确实容易处理的多。

    宁远收了两界土，露出下面一快石板，搬开石板，宁远藏在下面的东西已经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青花瓷，元代的青花瓷！”看到里面的几件瓷器，尤新泉再次惊呼道，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能看出这几件青花瓷都是真品，而且才出土不久，保存完整，品相极好。

    宁远一边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拿，一边拿起一尊砚台递给了尤新泉道：“尤大师看看这个东西。”

    尤新泉接过宁远递来的砚台，仔细的摩挲了一会儿，再次脸色大变：“王羲之用过的砚台，宁爷，您已经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了？”

    尤新泉能来这个地方寻找于谦的墓穴，自然知道一些关于这个墓穴的消息，因此看到这一尊砚台，他立马就猜到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三个月前已经取出来了，腹地金钟龙确实不好破，我也是用了蛮力，才短暂的把墓穴破开两个时辰，把里面的物件暂时弄了出来。”宁远淡淡的道。

    尤新泉来这儿的目的，宁远自然猜得到，他之所以当着尤新泉的面把这些东西拿出来，就是一种试探。坪山镇被人血洗，尤新泉背负血海深仇，然而逃出来之后却直接来到了这个地方，自然不可能毫无目的，宁远猜测，尤新泉绝对知道于谦墓穴里面陪葬的几件东西，眼下看来果不其然。

    “破开了，竟然破开了。”尤新泉喃喃自语，一时间满脸恍惚，足足过了好半天，宁远已经把埋藏的东西拿出来大半，他才猛然开口道：“宁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宁远点了点头，吩咐古风林三人把东西拿出来搬到车上去，他自己则和尤新泉来到了佟园深处的一个偏僻的地方。

    “尤大师有什么话要问我？”宁远很是随意的问道。

    “既然宁爷破开了于谦墓穴，可曾得到冰精魄？”尤新泉盯着宁远，一字一顿的问道，脸色十分的凝重。

    “尤大师果然知道的不少。”宁远呵呵笑道：“不错，冰精魄确实在我手中。”

    “这......”尤新泉的脸色变得惨白，又愣了半天，这才试探着问道：“宁爷，不知道冰精魄您可否割爱，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呵呵，尤大师既然知道冰精魄，那么就应该知道冰精魄的价值，即便是我愿意割爱，尤大师也拿不出让我心动的东西吧。”宁远呵呵笑道。

    “我确实拿不出来。”尤新泉叹了口气，抬头仰望天空，苦涩的道：“难道这就是命数吗，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冰精魄上面，到头来却一场空......”

    “不知道尤大师要冰精魄何用。可否说给我听听。”宁远问道。

    “既然您得到了冰精魄，我也没什么隐瞒的了。”尤新泉收敛了一下情绪道：“几年前有人让我帮忙修复一副明代的惨画，我在画卷的夹层中无意中发现于谦墓穴的秘密，得知了这个墓穴中有冰精魄。当时我就有些意动，不过我不擅长风水堪舆，虽说我们侧门中也有盗墓的行当，然而我们坪山镇却和这些人没什么交集，这件事我才一直搁浅。”

    “那么尤大师这次前来难道是打算借助冰精魄给坪山镇的众人报仇？”宁远问道。

    “不错！”尤新泉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当时那份笔记中不仅有关于于谦墓穴的说法，同时还有一种机关傀儡之术，冰精魄是天地间至阴之物，内涵晚万年寒气的精华，蕴含着巨大的能量，若是能以冰精魄作为机关傀儡的动力源。傀儡几乎能发挥出比拟炼神返虚的威力，千机门灭了我坪山镇，以我的能力自然是没办法报仇的，只能借助这种机关傀儡。”

    “机关傀儡，炼神返虚！”宁远大吃一惊。难以置信的问道：“尤大师说的可是古代西域传说中的机关傀儡之术？”

    “不错。”尤新泉点了点头道：“虽然冰精魄也可以帮助修炼，但是没有至阳之物护体，一般人是没办法吸收万年寒气的，然而它却可以作为机关傀儡的动力。”

    宁远是真的被震住了，这种机关傀儡之术他也听说过，这种机关傀儡之术和一般的机关之术不同，大多数的机关都是死物。没有人触动机关，机关绝对不会主动攻击，然而这种机关傀儡之术却不同，说穿了有些类似于机器人，机关等于已经有了简单的自主能力，主人远距离操控。傀儡就能自主战斗，威力很是了得，最主要的是，傀儡没有触觉神经，不知道疼痛。悍不畏死，只要能量不枯竭，就能一直战斗。

    原本宁远以为这种机关傀儡之术只是传说，却不曾想真的存在，怪不得尤新泉一心想得到冰精魄，冰精魄的能量确实很大，作为机关傀儡的动力源，即便是对上化劲高手或者元神高手，也绝对能一战。

    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若是一般人，听到尤新泉的这种说法，八成嗤之以鼻，然而宁远本就是秘法高手，秘法本身就已经超脱了常人的认知，世上有这种机关傀儡之术也不算什么稀罕。

    吃惊过后，宁远看着尤新泉沉吟道：“尤大师，即便是您能做出这种机关傀儡，想要对付千机门也不可能，这种机关也有弊端，只要两位高手牵制住傀儡，动力源就有可能被破坏，一旦动力源损坏，傀儡也就是一堆废铁。”

    “这个我自然之道，不过我们坪山镇那么多条人命，我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吧。”尤新泉痛苦的脸色都有些扭曲，喃喃道：“我之所以苟且偷生，就是为了让千机门血债血偿。”

    “那么尤大师可知道我这次前来上江市所为何事？”宁远笑眯眯的看着尤新泉道。

    “不知道。”尤新泉摇了摇头道：“这一阵我一直在这儿想办法破开墓穴，对外面的消息一概不知。”

    “我这次来上江市就是为了对付千机门，而且我们九玄门的长老还因此差点丧命。”宁远一字一顿的道。

    “这......”尤新泉猛然脸色一变，抬起头看着宁远，声音都有些哆嗦：“宁爷此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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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六章  尤新泉归心

﻿    事实上尤新泉的心思不难猜测，坪山镇被血洗，他逃出升天别的地方不去，偏偏来上江市，还在于谦的墓穴附近转悠，绝对不可能毫无目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宁远虽说之前没见过尤新泉，但是对尤新泉的为人还是了解的，坪山镇的众人都是很有原则的，为人也很义气，如今偌大的坪山镇也就尤新泉和柳允凡两人逃出升天，他们两人自然不会忘记坪山镇的血仇，如此一来，尤新泉前来这个地方，自然和复仇有关。

    坪山镇的众人是人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不仅仅千机门看重，宁远也很很看重，宁远之所以对尤新泉不隐瞒，事实上正是因为他有拉拢尤新泉的心思。

    看到尤新泉激动的神情，宁远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能不能得到冰精魄不重要，复仇才是最重要的。

    “尤大师，我们九玄门自古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家师在世的时候就曾多次惩戒过为非作歹的宗派，如今家师虽然仙逝，我九玄门的职责和宗旨却没有变，千机门血洗坪山镇，杀死众多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平民，这已经犯了江湖大忌了，我九玄门自然责无旁贷，半个月前，燕京召开的宗门大会，九玄门被推举为首领，专门针对千机门，调查坪山镇的事情。”

    “宁爷，九玄门高义，我代表坪山镇死去的四五十口无辜生命，感谢宁爷。”尤新泉闻言，郑重的向宁远鞠了一躬。

    九玄门的名气本来就不错，当年清平道人没少收拾江湖败类，如今宁远说出这么一席话，尤新泉直接就信了八成，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情根本瞒不住人，只要稍微打听一番，就能知道真假，尤新泉相信宁远没必要用这种事骗他。

    “尤大师客气了。这种事已经不仅仅是坪山镇的事情了。我们九玄门责无旁贷，这次我前来上江市。就是因为查出辽海的杜斌武已经加入了千机门，而且在千机门地位不低，我们九玄门派来辽海市打探消息的长老也因此身受重伤，差点丧命。”宁远扶起尤新泉道。

    尤新泉的本事可不仅仅局限在他的武技上。倘若尤新泉仅仅只是内劲高手，宁远也懒得和他说这么多，问题是尤新泉还是造假和仿制的高手，尤新泉出手的不少作品，都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宁远打算在古玩这一行立足，尤新泉这样的人才必不可少。

    倘若是坪山镇的血案没有发生之前。宁远即便是看重尤新泉，也不会去招揽，那个时候的尤新泉是不可能被招揽的，没看千机门也铩羽而归。

    坪山镇在清代的时候就很有名气。虽然解放后受到了一些人的打压，然而开放之后却再次翻身，坪山镇因为不问江湖中的事情，仇家很少，而且做事很有原则，这几年坪山镇是越发的壮大，一个小小的镇子富裕程度比起一些大城市也不遑多让，说穿了，尤新泉不缺钱，也没有求人的地方。

    人不求人一般高，坪山镇生活富裕，自成一体，一群人追求的也都是艺术，这样的人自然不是好拉拢的。

    可是眼下坪山镇被血洗，尤新泉背负血海深仇，面对的是千机门这个仇家，他一个人势单力孤，要想报仇，自然要找靠山，宁远只要表示出诚意，不怕他不上门。

    虽说这次对付千机门，宁远也有些赶鸭子上架，但是外面的人不知道，各派为了避免千机门记恨，自然也都把责推到了九玄门头上，如此一来，宁远也不怕尤新泉调查。

    “宁爷大恩，尤新泉无以为报，若是宁爷不嫌弃，我愿意跟着宁爷，出一份绵薄之力。”尤新泉真诚的道。

    “尤大师客气了，既然眼下尤大师无处可去，那就暂时跟着我们九玄门吧，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是尤大师的安全我还是可以保证的，千机门即便是再无法无天，暂时也不敢正面找我们九玄门的麻烦。”宁远拉着尤新泉的手道。

    “谢谢宁爷了。”尤新泉再次感谢道，说句实话，眼下他尤新泉还真是无处可去，八大门和下三门人数众多，消息灵通，必然在四处寻找他和柳允凡的下落，有了九玄门做容身之处，尤新泉也不用四处躲藏了。

    “尤大师不用客气，我们先把这些东西运回去，我再给您介绍一下我的二师兄。”宁远笑道，能得到尤新泉的帮助，宁远自然是很高兴的，这年头像尤新泉这样的大师可真不好找啊。

    宁远和尤新泉走回去的时候，古风林几人已经把挖出来的东西搬得差不多了，宁远和尤新泉也搭了把手，把剩下的东西全部搬上了金杯车，一群人这才上了车返回了市区。

    来到住处，宁远让古风林一直把车开到了院子里面，几人下了车，屋子里面的李炎听到动静也也走了出来。

    宁远带着尤新泉上前给李炎介绍道：“二师兄，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坪山镇的尤新泉尤大师，尤大师，这位是我的二师兄李炎。”

    “尤新泉见过李前辈。”听到宁远介绍，尤新泉急忙抱拳道，宁远年轻，尤新泉前辈两个字叫不出口，不过李炎年纪大了，尤新泉称呼前辈倒也理所应当。

    “原来是坪山镇的尤大师，尤大师的大名老朽可是久闻已久。”李炎笑呵呵的道。

    “惭愧，李前辈称呼我小尤或者新泉就是，大师两个字愧不敢当。”尤新泉急忙道。

    “呵呵，好，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新泉。”李炎点了点头，笑道，宁远看到两人客套，在边上笑道：“行了，先把东西拿进去再叙旧，这些东西可见不得光。”

    李炎和尤新泉上前帮忙，一群人把东西搬进去藏好，这才在客厅坐定，李炎拿着那一尊砚台一边把玩一边道：“小师弟，你这是把上次和姚师弟贺师弟弄出来的东西搬回来了？”

    “不错，这些东西总要拿出来的，这次过来，我打算把它们运回燕京去。”宁远点了点头道。

    “那我亲自走一趟吧，这些东西价值不菲，随便找人容易惹麻烦。”李炎沉吟了一下道。

    “我也是这个意思。”宁远点了点头道：“顺便把烈手也带回去，四合院的灵气充裕，也方便烈手养伤。”

    “烈手，可是那位受伤的长老？”尤新泉在边上问道。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烈手是我们九玄门的执法长老，本身也是灵识化形的高手，却没想到这次竟然被人击伤，差点丧命。”

    “烈长老也是因为我们坪山镇的事情才受伤的，我可以见一见烈长老吗？”尤新泉问道。

    “这个自然，我带您上去。”宁远点了点头带着尤新泉上了二楼，来到了殷金龙的房间，殷金龙还没睡，正在床上躺着，听到有人进来，急忙挣扎着起身，宁远急忙上前扶住道：“好好躺着吧，别乱动，明天我打算让二师兄送你回燕京，四合院的灵气充沛，对你的恢复有好处。”

    说着话，宁远一指尤新泉道：“这位是坪山镇的尤新泉尤大师，尤大师听说你受伤，特意上来看看你。”

    “见过尤大师，一点小伤不碍事。”殷金龙闻言跟着宁远进来的竟然是尤新泉，也愣了一下，急忙向尤新泉点了点头。

    尤新泉的名气可不是一般的大，若不是尤新泉低调，眼下在国内他的声望绝对不比高学民逊色，尽管如此，考古界提起尤新泉三个字，都是肃然起敬，尤新泉的作品要是不留自己的印记，即便是高学民也很难辨出真假。

    “烈长老客气了，九玄门为了坪山镇的事情奔走，我却丝毫不知，真是惭愧。”尤新泉握着烈手的说真诚的感谢道。

    和殷金龙说了几句话，宁远就和尤新泉回到了客厅，今天运回来的这些东西不能久留，宁远连夜让江世豪联系了车子，第二天一早，李炎就陪着殷金龙拉着东西前往了燕京。

    第二天是元月二号，学校也收假了，宁远自然是回不去，只能再次请假，欧阳莎莎和刘东也都上课了，住处也就剩下古风林打下手。

    吃过早饭，宁远就陆陆续续的接到了电话，是各派的高手打来的，昨天接到宁远的电话，各派的高手已经陆陆续续的来到了辽海，为了打草惊蛇，都暂时在辽海市找了地方住了下来。

    挂了电话，宁远向尤新泉道：“尤大师，各派的高手已经到了辽海了，今天晚上就对杜斌武发起攻击，先拔了千机门在辽海市的这个点再说。”

    “宁爷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吩咐，我愿意当马前卒，让千机门的这些人知道知道我坪山镇的人不是那么好惹的。”尤新泉咬牙切齿的道。

    “好，尤大师这就前往辽海，我已经告诉了山峦派和流云派的人，让他们暂时听尤大师的，今天晚上尤大师就负责拔了杜斌武在城南的据点，同时负责拦住其他地方前来救援的人，我会亲自带人前去杜斌武的老窝。”宁远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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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地宗前任宗主

﻿    辽海市，地宗。

    何云堂和高一凡两人都端坐在何云堂的书房内，得到消息的何云堂脸色很不好看，拍着书桌道：“宁远这是什么意思，千机门的势力遍布全国，他别的地方不去，偏偏来辽海对付杜斌武，把火烧在了我们地宗门口，他这是公报私仇！”

    别说何云堂，高一凡的脸色也不好看，辽海就是他们地宗的地盘，眼下宁远在辽海市闹腾，若是把杜斌武逼急了，自然要找他们地宗的麻烦。

    地宗自然是不怕杜斌武的，这么多年，杜斌武也很识相，见了地宗总是客客气气，很给地宗面子，如此一来地宗也没必要给自己招惹对手，毕竟杜斌武也不是好惹的。

    然而这一次各大宗派对付杜斌武，杜斌武总不能束手待毙吧，其他宗派的人事后一拍屁股走了，地宗却没法走，只能等着杜斌武报复。

    “这个宁远不能留，必须尽快除掉。”何云堂满脸杀机：“眼下他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了，再过几年，进入元神境界几乎没什么悬念，等到宁远进入元神境界，我们地宗可就彻底没辙了。”

    “或许这次也是个机会呢。”高一凡站起身，缓缓的说道。

    “机会！”何云堂眼睛一眯，试探的问道：“高叔，您的意思是？”

    “宁远不是要对付杜斌武吗，我们地宗全力支持，听说宁远已经到了上江市，今晚上打算会对杜斌武出手，你说他要是死在杜斌武手中，贺正勋几人会不会欲哭无泪？”高一凡笑眯眯的道。

    “杜斌武虽然厉害，却也架不住这么多高手围攻吧，以宁远的身手，杜斌武怎么可能杀的了他？”何云堂摇了摇头道。

    “杜斌武杀不了，不代表我杀不了。”高一凡冷哼一声道：“既然他来了辽海，那就是自寻死路。我正好报了上次的一箭之仇。”

    “您的意思是趁着宁远和杜斌武动手，您暗中出手杀了宁远？”何云堂听明白了高一凡的意思。

    “不错。”高一凡点了点头：“我们地宗这次好歹也是盟友，而且到时候我不会出手，宁远应该也觉得我不会在这种时候动他。所以这次是最好的机会。”高一凡点了点头。

    “好。”何云堂高兴的一拍手掌道：“那就有劳高叔了，只要宁远一死，九玄门就失去了指望，贺正勋几人迟早是瓮中之鳖。”

    何云堂和高一凡两人在书房商议的时候，宁远和古风林尤新泉三人已经到了辽海。原本这次宁远是不打算带古风林来的，古风林毕竟只是秘法入门，不过古风林一定要跟着，尤新泉也在边上劝说，说是不经历一些危险，习武之人总归也只是花架子。上不得大场面，宁远这才同意古风林跟着来。

    尤新泉说的这一点宁远倒是赞同，中国功夫源远流长，世界驰名，然而眼下在国外。不少武技高手甚至不如一些泰拳或者散打高手厉害，上了正式擂台被人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这种事倒也罢了，以前什么武术比赛的冠军被普通人打死的例子又不是没有，中国功夫已经渐渐的变成了表演的花架子，其中原因也正是这些高手缺乏实战。

    国外流行的泰拳和散打，几乎都是从实战中总结出来的，招式狠辣。非常实用，一般的武技高手初次遇到这样的对手都不免手忙脚乱。

    在国外，最让人熟知，名气最大的中国人毫无疑问是一代功夫影星李小龙。李小龙身为咏春拳宗师叶问的弟子，天资聪颖，当时到了国外。没少和外国的高手拳手切磋，从而创出了比较实用的拳术截拳道，这才创下赫赫威名，他的成功可不仅仅是在荧屏上，同时也在私底下。若不是他胜了国外众多的拳手，早就被人赶出了好莱坞。

    中国的功夫也是从实战中得来的，不过这几年国内太平，国家规矩很严，打打杀杀的事情总的来说比起国外要少得多，这也早就功夫已经渐渐的沦落为一些人强身健体的工具。

    “小风，这次的事情过后，你就跟着我去燕京吧，燕京的四合院灵气充沛，更适合你修炼，而且我也打算在燕京置办属于我们九玄门的产业，这方面我打算交给你来打理。”半路上，宁远看着古风林兴奋的样子，笑呵呵的叮嘱道。

    “小师叔，我可是早就想跟着您去燕京了，上江市这地方还是太小。”古风林笑呵呵的道，这一阵他在上江市，可是没上听说宁远在燕京的种种，什么挑战针王陈鹏冲，召开宗派大会，布置阵法，生活比起他在上江可是滋润的多了。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道家讲究修心，和佛门一样，红尘滚滚过，只为锻炼心境。”宁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阵他在燕京，同时也知道古风林在上江市的事情，黎川河眼下不问世事，整个上江市古风林无疑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三大世家都对古风林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宁远还真怕古风林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车子在辽海市一家四星级酒店门口停稳，方东来和几位中年人就在门口等着，看到宁远下车，都迎了上来招呼：“宁爷！”

    “方总，怎么这么大的阵仗，也不怕别人知道了风声。”看着迎接自己的一群人，宁远笑呵呵的打趣道。

    “宁爷放心，我们有分寸。”方东来一群人笑着拥簇着宁远几人进了酒店，在酒店的客厅坐下后，宁远给众人介绍了一下尤新泉。

    众人得知跟着宁远一起来的中年人竟然是尤新泉，都吃惊不小，尤新泉眼下可是敏感人物啊，千机门现在还在四处调查尤新泉和柳允凡的下落呢，没曾想他竟然和宁远在一起。

    虽说这一次众人都是前来对付千机门的，却也只是无奈为之，各大宗派没有几个真的愿意和千机门闹得鱼死网破，尤新泉很显然是烫手的山芋。

    不过尤新泉名气不小，又是跟着宁远一起来的，众人也都客气的和尤新泉见了礼，一群人认识之后，宁远就开门见山的道：“今天晚上我们就行动，尤大师和山峦派流云派的高手去城南，方总和崆峒派八卦门的高手区城东，我和少林武当等各派的高手去杜斌武的老巢，这次争取把杜斌武连根拔起，一方面敲打一个千机门，同时也让一些蠢蠢欲动摇摆不定的势力见识一下我们几大宗派的决心，免得千机门再次坐大。”

    “一切都听宁爷的。”众人纷纷附和，这次来的这些人除了方东来和柯慕华算得上是有些身份，其他人根本没有发言的资格，前来就是当打手的。

    送走方东来一群人，宁远正准备打坐调息，为晚上养精蓄锐，古风林却敲了敲门走了进来在宁远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

    “让他进来。”宁远轻声吩咐了一句，古风林出了门，不多会儿带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来。

    “晚辈齐云山见过宁前辈。”老人进了门，急忙向宁远抱拳行礼。

    “齐宗主客气了，快快请坐，小风，泡茶。”宁远站起身迎着老人坐下，向古风林吩咐一声，这才笑呵呵的道：“齐宗主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我可不是什么宗主，宁爷叫我一声云山或者小齐就行。”齐云山一边摆手，一边道：“我这次来是救宁爷来了。”

    “救我？”宁远一愣，笑呵呵的道：“齐宗主说笑了吧，我好端端的，哪里需要人救，需要被救的应该是杜斌武才对吧。

    这个齐云山可不是一般人，正是地宗的前任宗主，当年何非凡在鉴宝会上挑衅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被清平道人当场格杀，地宗的几大高手也都纷纷受伤之后，何非凡一脉在地宗的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接任地宗宗主的正是齐云山的父亲齐一鸣。

    齐一鸣是当时在地宗的身份仅次于高一凡等人，高一凡等人受伤的受伤，死亡的死亡，自然没有了话语权，齐一鸣趁机夺了权，死后把宗主传给了他的儿子齐云山。

    齐云山也算命背，接任宗主不到十年，高一凡就突破了元神境界，联合何云堂把他赶下了台，这位地宗的前任掌门眼下在地宗也就挂了一个长老，而且还没什么实权。

    宁远和何云堂不对付，因此见了齐云山才称呼他为齐宗主，这个齐云山自从何云堂上台后一直很是低调，这次竟然前来说是要救宁远，着实让宁远好奇。

    “宁爷，我虽然已经不是地宗宗主了，但是我们齐家好歹掌控了地宗四十年，在地宗的亲信还是不少的，我刚刚得到消息，高一凡打算趁着您今晚对付杜斌武的时候对您出手，高一凡可是元神境界，他要是趁机出手，您可是危在旦夕啊。”

    “高一凡打算对我出手？”宁远眼睛一眯，这个可能他倒是想过，不过觉得高一凡应该没那么大胆子，毕竟这个时候很敏感，高一凡得手倒也罢了，若是失手，宁远即便是带领各派高手对付地宗，地宗也只有认命的份儿，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那绝对是忌讳。

    平常各大宗派明争暗斗，各凭本事也就罢了，可是在众人合理对付千机门的时候，地宗在背后捅刀子，得罪的可不仅仅是九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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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  万马千军

﻿    不过宁远转念一想，又觉得极有可能，人常说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同理，宁远都觉得这个时候高一凡不可能动手，那么他要是真的动手，成功的可能可是很高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别忘了，高一凡可是元神高手，虽然只是凝识为神并非化神高手，却也绝对不是宁远可以抗衡的，高一凡以元神高手的修为，还在背后捅刀子，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面对化劲高手，宁远借助法器，或许还有一战之力，可是面对元神高手，他可只有逃窜的份了，看来这地宗是不弄死他不罢休啊。

    看到宁远皱眉，明显已经信了几分，齐云山急忙道：“宁爷，九玄门自古就有督查玄门各派的权利，然而当年何非凡却质疑清平前辈，如今何云堂更是预置宁爷于死地而后快，我也是看不惯，这才前来通知宁爷，希望宁爷早做防范，免得被宵小得逞。”

    “谢谢齐宗主了。”宁远微微一笑道：“当年何非凡不知所谓，师傅这才出手惩戒，对于高一凡等人也是手下留情，没曾想高一凡竟然依旧不知好歹，联合何云堂把齐宗主罢免，在九玄门眼中，齐宗主始终是地宗的宗主，何云堂不过是跳梁的小丑罢了。”

    宁远这话就是暗示了，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齐云山眼巴巴跑来送信，岂能没有目的，宁远和齐云山可没什么交情。

    “宁爷说笑了。”齐云山苦笑一声道：“当年家父执掌地宗，也算是本本分分，对待高一凡也仁至义尽，要不然高一凡安能活到今天，不曾想他竟然......哎。”说着话齐宝山深深的叹了口气，摆了摆手道：“宗主两个字宁爷还是不要提了。我们齐家眼下已经成了何云堂的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我们父子经营了四十年，在地宗还有些人支持。这个长老何云堂估计也不会给我。”

    “齐宗主可曾想过再次执掌地宗？”宁远笑呵呵的问道。

    齐云山身子一震。足足愣了一分钟，这才开口道：“宁爷的意思是？”

    “想必齐宗主也看得出来。何云堂的心中依旧念念不忘当年的仇恨，欲除去我九玄门而后快，我们九玄门和何云堂几乎是不死不休，当年何非凡奈何不得我师父。眼下何云堂难不成还能翻了天，何云堂若是不在了，地宗还需要有人主持局面。”

    “宁爷，何云堂不知好歹，死有余辜，我齐云山愿助宁爷一臂之力。”齐云山听到宁远的话，猛然站起身来。向宁远抱拳道。

    齐云山原本是地宗的宗主，被何云堂赶下台，他自然不甘心，论修为他也是灵识化形。不比何云堂差，奈何何云堂有高一凡撑腰，他只能干瞪眼。

    这几年，齐云山一直在寻找机会，可是高一凡就像是一座大山，狠狠的压在他头上，只要高一凡在地宗一天，他齐云山就绝对没有出头之日。

    上一次的东南鉴宝会，宁远和贺正勋三人击败高一凡，让齐云山看到了希望，何云堂和九玄门有仇，他齐云山可没有，而且齐云山也没那么大的心，和九玄门争上风，若是能借助九玄门收拾了高一凡和何云堂，那么他们齐家再次执掌地宗就大有可为了。

    也正是如此，齐云山这一阵一直关注着宁远，今天无意中听到何云堂和高一凡的计划，齐云山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因此急忙赶了过来向宁远示好。宁远的态度也让齐云山喜不自胜，齐云山不在乎靠上九玄门这棵大树，只要能执掌地宗，以后对九玄门客气又如何，地宗对九玄门客气了数百年了，眼下何云堂恨不得杀了宁远，见了宁远还不是客客气气不敢怠慢。

    “齐宗主严重了。”宁远站起身笑道：“地宗原本就是齐宗主的地宗，您可不用感谢我。”

    送走了齐云山，宁远的眉头再次皱到了一起，他当着齐云山的面说得好听，然而高一凡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师兄弟三人联手，能抗衡高一凡是没错，然而想要杀了高一凡可没有那么简单，更何况这一次辽海可只有他一个人。

    “小师叔，要不要请师父他们过来，这高一凡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古风林看到宁远皱眉，忍不住开口道。

    “没用，即便是你师父他们过来，也最多和高一凡打成平手，而且一旦你师父他们前来，高一凡就不敢动手了，他高一凡想借着这个机会除了我，这又何尝不是我们的机会呢。”宁远低声道。

    “小师叔，您不会是打算借机除掉高一凡吧？”古风林吃惊道，当初东南鉴宝会他可是也参加了，自然见过宁远和贺正勋三人和高一凡斗法，眼下宁远一个人，怎么可能是高一凡的对手。

    “好好策划，未尝没有机会，别忘了，杜斌武哪儿还有一位化劲高手呢。”

    眼下宁远唯一的机会就是让高一凡和杜斌武那边的化劲高手遇上，即便是高一凡，想要收拾杜斌武那边的化劲高手也要花费一些手段，到时候他或许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也说不准。

    不过这件事可不好策划，宁远还需要好好的想一想办法，他向古风林挥了挥手，让古风林出去，自己一个人在房间慢慢的策划着。

    一下午的时间悄然而过，吃过晚饭，夜色也悄然笼罩了辽海市，元旦刚过，辽海市的各大娱乐场所花红灯笼，马路上车来车往，工作了一天的人们也进入了夜生活。

    晚上十一点，外面的车流慢慢的开始减少，一些饭店也开始陆陆续续的关门，除了一些夜总会和娱乐城依旧通宵达旦之外，辽海市也显得静了下来。

    宁远和古风林出了酒店，拦了一辆车，直奔辽海市城北的一处庄园别墅，这一处庄园别墅正是杜斌武的老巢。

    半路上，宁远发了几条信息出去，少林武当各派的高手早已经在庄园别墅周围埋伏好了，一直探查消息的人也给宁远发了信息，杜斌武下午就回到了别墅，一直没有外出。

    出租车在庄园别墅五百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宁远和古风林下了车，直接进了公路边上的小路，瞧瞧的向别墅庄园靠近。

    “小师叔，我们这么多人围攻杜斌武，杜斌武不会有所察觉吧？”一边走古风林一边低声问宁远。

    “我们各大宗派对付千机门的事情瞒不住人，杜斌武也能猜到我前来辽海可能就是为了他，不过他应该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动手。”

    前天才到的辽海，今天晚上就对杜斌武动手，也算是出其不意了，而且即便是杜斌武知道，估计也舍不得他的基业，极有可能会向千机门求援，不得不说今天晚上绝对会是一场硬仗。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次的行动九玄门也就宁远和古风林两个人参与，宁远也没多大的压力，死伤一些人，也能让各大宗派认识到千机门的可怕。

    “谁！”宁远和古风林刚刚靠近杜斌武的住处三十米左右，丛林中就传出一声低喝。

    “白云一点红！”宁远说出了一句暗号，对方对了一句：“坐看天外天。”一个人影就跳了出来，看清楚宁远的相貌，急忙行礼道：“宁前辈，我是武当派玄奇。”

    “嗯，好，带我去见你们虚名长老。”宁远点了点头开口道，这次武当领头的是虚空道长的师弟虚名道长。

    玄奇前面带路，领着宁远进了丛林深处，走了大概二十米左右，玄奇低呼一声，一位穿着道袍的中年人就从一颗大树上跳了下来。

    “宁师弟！”虚名向宁远打了一个稽首，宁远也向对方抱了抱拳道：“虚名师兄，人都到齐了吗？”

    “都到齐了，慕掌门带着人在北面，一嗔大师带着人在南面，就有劳宁师弟带人去东面，信号一响，我们一起动手。”虚名道。

    “好。”宁远点了点头，很是有些讶异，没想到少林竟然让一嗔带头，这一嗔可是领悟了佛门他心通的高手，虽然只是内劲高手，有他心通辅助，即便是化劲高手在他手中也占不到便宜，有了一嗔掠阵，宁远顿时放心了不少。

    告别了虚名，宁远带着古风林转到了庄园的东面，和隐藏在东面的一群高手会和，静静的等待着。

    凌晨十二点，宁远向古风林点了点头，古风林拿出一个竹筒点燃，竹筒中猛然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划破寂静的虚空。

    看着划破虚空的红光，宁远不禁想起白莲教的穿云箭，一只穿云箭，万马千军来相见，当年的白莲教可不是一般的风光啊，如今也承了过眼云烟。刚才古风林点的虽然不是穿云箭，却也是类似于穿云箭的东西，只不过穿云箭是射的，这个是点的。

    来不及多想，宁远猛然手中捏印，一口精血吐出，大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这一声大喝，北方和东方同时冲起一股煞气，和宁远这边遥相呼应，一个大阵无形中升起，正是宁远和虚名以及柯慕华三人同时起阵，用阵法围住了整个别墅庄园，有了大阵遮掩，整个别墅庄园即便是杀的血流成河，外面也听不到一丁点的响声。

    “杀！”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喊声四起，宁远也一马当先，带着一群人跃上了别墅庄园两米高的围墙。

    “不知何方高人前来拜访我杜斌武，何不现身一见？”随着宁远等身冲上围墙，别墅里面一声爆喝，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也在一群人的拥簇下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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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九章  高一凡出手

﻿    被一群人拥簇着出来的老人正是杜斌武，辽海市的大佬，原惊门长老。杜斌武虽然功夫不高，但是这么多年手下能人不少，而且在辽海市创出了偌大的产业和名头，自身气势也算不凡。

    说实话，若不是前两天阎尘弼无意中发现了殷金龙在庄园外面打探，杜斌武是绝对想不到会有人拿他开刀。

    千机门整合的是八大门和下三门，人数众多，消息灵通，各大宗派在燕京的事情自然瞒不过千机门，杜斌武也早就得到了消息。

    然而在杜斌武看来，对坪山镇动手的是陕省附近的势力，他远在辽东，即便是众多宗派打算针对千机门，短时间也绝对找不到他头上。

    即便是殷金龙的事情发生后，杜斌武也只是怀疑，不敢确定，直到宁远来了辽海，他才有所警觉，这两天调集了不少辽海附近的人手过来，为的自然是以防万一。

    不过正如宁远猜测的，杜斌武做梦也没想到宁远等人的动作这么快，一动手就是雷霆手段，若不是杜斌武手下也有精通秘法的人，感觉到了庄园四周被大阵笼罩，杜斌武此时还不见得能反应过来。

    “杀！”

    杜斌武出声质问，然而回答杜斌武的确实一阵杀声，四面八方的各派高手越过围墙，直接就杀了进去，一时间打斗声呼喊声乱成了一片。

    算人数，杜斌武庄园内的人比起各派高手要多得多，然而论身手，自然是各派高手占据上风，这次围攻杜斌武庄园的高手也不过三十多人，然而各个都是暗劲以上的高手，内劲高手也有四五个。

    宁远跳进庄园，时刻保持着警惕，并没有一马当先。而是随时看着两方打斗的情况，若是有人靠近他，他才出手，一击必杀。

    双方乍一交手。杜斌武的人就被打懵了，虽说杜斌武也算是一方豪杰，然而他手下的人大多数可都没遇到过今天这样的情况，要知道，在现今社会，如此大规模的帮会械斗已经很少很少了，这次若不是权老早有授意，即便是宁远也不敢如此闹腾。

    不过上面有人擦屁股，宁远就无所忌惮了，权老那个老狐狸估计巴不得宁远把事情闹大。从而说服一些温和派进行全国严打。

    “杜爷，对方太厉害了，我们的人招架不住了。”仅仅十多分钟，杜斌武的人就被打的东躲西窜，好不狼狈。一位杜斌武的心腹冲到杜斌武面前带着哭音道。

    “看来九玄门是打算拿我杜斌武开刀了，下手丝毫不留情面，真当我杜斌武是软柿子，去，让暗组的人出手。”杜斌武满脸杀机。

    原本在杜斌武看来，各大宗派和他无冤无仇，这次前来最多也就是做做样子。不曾想对方竟然来真格的，这也激起了杜斌武的杀心。

    “是，杜爷！”对方应了一声，满脸喜色，这暗组的人可一直都是杜斌武的杀招，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各个都是高手，而且心狠手辣，杜斌武能在辽海站稳脚跟，暗组的人功不可没。

    宁远游走在混战的人群中，眉头微皱：“这杜斌武的人也太不堪一击了吧。若是杜斌武只有这点能耐，他这次这么大阵仗，可真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意思。”

    就在宁远纳闷的时候，别墅后边突然冲出来十几条人影，这些人各个身穿黑色劲装，身手凌厉，冲进来后很快就和各派高手斗在了一起。

    原本杜斌武的这些手下几乎没人能单打独斗斗得过各派高手，然而这次冲出来的人大多数却都能和各派高手斗一个旗鼓相当，虽然对方只有十多人，不过这十多人比起之前的上百人可要厉害。

    “告诉各派高手，不要留手，尽量一击必中，不要和对方拖延时间。”看到这些黑衣人如此厉害，宁远急忙向古风林吩咐道。

    “是，小师叔！”古风林应了一声，急忙开始联系虚名等人。

    “果然是一方霸主，就是不知道阎尘弼在什么地方？”宁远给古风林吩咐过后，就再次关注着别墅附近的杜斌武，说句难听的，杜斌武宁远真没放在眼中，这次他之所以在辽海动手，明着是奔着杜斌武来的，实则是为了地宗。

    当初何云堂派殷金龙刺杀宁远的事情，宁远可是一直记着，之所以一直没动手，是因为没有机会罢了，得到齐云山的通知，宁远就知道机会来了。

    “快，去找阎爷！”杜斌武也一直关注着战局，等到他发现暗组的人出马也只是暂时纠缠住一部分人之后也有些慌神了。

    “不用找了，我来了。”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从别墅内走了出来，老人身穿一身灰色长袍，头发乌黑，乍一看倒像是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然而知道这位身份的却都知道这位的可怕，这人正是阎尘弼，今年已经七十有三，是货真价实的化劲高手。

    “阎爷！”看到出来的这位老人，杜斌武也不敢怠慢，急忙道：“阎爷，这次各大派看来是铁了心了，派来的高手不少，还请阎爷出手。”

    “我也正想见识一下九玄门所谓的天才掌门。”阎尘弼冷冷一笑，向前迈出几步，高声喝道：“哪位是宁掌门，可敢出来和阎某人讨教两招？”

    阎尘弼身为化劲高手，这一声高喝震得不少人耳朵嗡鸣，声音在整个别墅庄园回荡，虚名和柯慕华一嗔等人都齐齐一震，向阎尘弼望去。

    “阎尘弼，终于出现了。”宁远眼睛一眯，迈步向前，来到阎尘弼身前三十米左右站定，抱拳行礼道：“小子宁远，见过阎前辈。”

    “阎前辈！”听到宁远对阎尘弼的称呼，不少人都微微一愣，特别是知道宁远辈分的各派高手更是吃惊不小，宁远在江湖上的辈分已经很高了，整个江湖能让宁远称呼前辈的人绝对屈指可数，没曾想今天竟然遇到一位。

    特别是虚名和柯慕华三人，他们可都知道，能让宁远称呼前辈的，那可是和清平道人一个辈分的人，而且刚才阎尘弼一声高喝，气势十足，绝对是个高手，再结合宁远的称呼，这阎尘弼的来头可想而知。

    阎尘弼本人同样一愣，饶有兴致的看着宁远道：“你知道我？”

    “呵呵，朱前辈的高徒，截心掌的传人，小子还是略有耳闻的。”宁远笑呵呵的道。

    “哈哈，不曾想这么多年，还有人知道我阎尘弼。”阎尘弼哈哈大笑一声道：“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九玄门掌门人，老夫有幸了。”

    “正好领教一下截心掌。”宁远淡笑一声道：“阎前辈，请了。”

    “好，有气魄，知道老夫的身份，还敢向老夫请教，不错。”阎尘弼大笑一声，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就向离玄的箭一样向宁远扑来，一张直击宁远胸口，人未到，掌风就已经扑面而来。

    “不愧是化劲高手。”宁远丝毫不敢托大，肩膀一扭，手中就多了九根明晃晃的金针。

    “去！”宁远随手一挥，九枚金针就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失去了踪影。

    “哼！”九枚金针本就不易察觉，更何况此时光线很暗，不过阎尘弼是化劲高手，靠的也是感知，他已经察觉到宁远射出了什么东西，正打算防备，射来的东西却猛然失去了踪影。

    这一惊让阎尘弼吃惊不少，原本袭向宁远的身子生生的在半空中止住，罡劲瞬间护住全身。

    “嗖嗖嗖！”九枚金针出其不意的撞上了阎尘弼的护身罡劲，甚至穿透进去板寸，让阎尘弼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再次发力，这才把九枚金针挡在了身体之外。

    阎尘弼刚刚松了一口气，宁远手中却多了一尊血麒麟，血麒麟迎空一抛，见风就涨，眨眼间就涨到了几米大小，踏着滚滚血浪向阎尘弼扑去。

    “不愧是九玄门的门主，果然有些手段。”阎尘弼脸色凝重，丝毫不敢怠慢，爆喝一声，一掌拍向半空中的血麒麟。

    血麒麟被阎尘弼拍中，瞬间缩小，眨眼间又回到了宁远手中，宁远脸色凝重，神情戒备，紧紧的盯着阎尘弼，两人一交手，宁远就用上了全力。

    “该死的老狐狸，这个时候还不出手！”宁远一边戒备着阎尘弼，一边在心中咒骂，他之所以一上手就用了全力，正是为了引出高一凡，奈何高一凡竟然还不动手。

    正在咒骂的宁远猛然心中征兆突生。

    “老狐狸总算动手了。”宁远全身神经紧绷，暗骂一声，手中的血麒麟再次高高扬起，感知放开，察觉着周身四面八方。

    “嗖！”猛然一道寒光从他身后袭来，宁远突然越向半空，血麒麟一道红光向阎尘弼打去，爆喝一声：“来得好。”

    随着宁远突然跃起，从宁远背后射来的寒光从宁远原本站的地方飞过，正好向阎尘弼激射而去，再加上宁远同时打出一道红光，给阎尘弼造成了错觉，他下意识的认为有人趁机向他夹击，急忙拍出两掌罡劲，一掌拍三了宁远打出的红光，一掌击飞了那一道射来的寒光。

    于此同时，宁远也在身后不远处的人群中发现一位穿着黑衣的身影，黑衣人头上蒙面，只露出一对眼睛，看身形不是高一凡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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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零章  镇！

﻿    “竟然偷袭。”阎尘弼两掌拍出，直接忽略了宁远，身形一闪留下一道残影就向高一凡冲了过去。

    不得不说，江湖中人最大的弊端就是喜欢光明正大，武当少林也好，或者阎尘弼这样的凶悍之徒也好，都有着一定的底线，那就是不喜欢背后伤人，不像索命门，总是偷偷摸摸的。

    江湖高手对决，即便是仇人相见，也总喜欢喊一声：“看招！”这种习惯很不好，然而却持续了上千年了，几乎已经成了习武之人的一个传统。

    人常说文人相轻，武者惺惺相惜，这话绝对是有道理的，也正是因为武者光明正大，才容易引起双方的好感，所谓不打不相识，正是如此。

    也正是因为这个该死的观念，阎尘弼也很讨厌别人背后下黑手，刚才高一凡的偷袭很显然让阎尘弼很生气。

    “该死！”看到袭来的阎尘弼，高一凡不仅咒骂一声，原本他时机选择的非常好，宁远和阎尘弼对峙，必然全神贯注，刚才一击，他很有信心取了宁远的性命然后远遁，却没曾想竟然被宁远躲过去了，不仅如此，还引起了阎尘弼的注意。

    “逃！”高一凡二话不说，脚尖一点，迅速的就向外逃窜而去，今晚上的行动他是不应该在场的，自然不能被人发现。

    “想逃！”阎尘弼冷哼一声，紧追不舍，高一凡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不敢见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麻痹的，怎么不去找宁远。”高一凡都快哭了，论修为，他是元神高手，自然不怕阎尘弼，奈何他不想暴露身份，若是不算秘法，他也只是内劲高手。和阎尘弼差了一个档次，速度上自然不如阎尘弼。

    其实这也是高一凡命背，他不可能知道千机门背后其实是唐宗强，唐宗强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猜得透的，正是因为有唐宗强在背后，因此阎尘弼暂时不会和宁远不死不休，他之所以留在这儿没走。一方面是让杜斌武安心，另一方面是想和宁远切磋一下。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阎尘弼不会和宁远死磕，高一凡跳出来，又鬼鬼祟祟的，阎尘弼自然不会放过。他不杀宁远，却不代表他不杀别人。

    同样，宁远这次的目的也只是搞出混乱，同时给地宗找点麻烦，高一凡跳出来，宁远也不会去插手，这就造成了阎尘弼和高一凡两人一追一逃。宁远在边上看热闹。

    “宁师弟，宁前辈！宁施主！”于此同时，柯慕华和虚名一嗔三人也来到了宁远身边，刚才阎尘弼被宁远当着视线，没看清楚，虚名却看得真真的，那个黑衣人明显是奔着宁远来的。

    “那个黑衣人明显是奔着我来的，身手应该很厉害。先让阎尘弼和他过过招，要是两人两败俱伤最好，若是阎尘弼和他分开，就劳烦一嗔大师牵制住阎尘弼，我和虚名师兄柯掌门三人尽量把黑衣人留下，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从中搞鬼。”宁远眯着眼睛，满脸杀机。

    “阎尘弼就交给贫僧了。贫僧虽然没把握胜他，拖延一会儿还是没问题的。”一嗔点了点头道。

    宁远几人说话的时候，阎尘弼已经和高一凡交上了手，不用秘法。高一凡绝对不可能是阎尘弼的对手，化劲高手的速度可是很快的。

    “碰！”因为高一凡想隐藏身份，所以一直藏手，被阎尘弼一掌拍在肩头，身子飞出去三米多元，朗朗跄跄的站稳。

    “该死！”高一凡暗骂一声，再也不敢藏私了，化劲高手的厉害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江湖上传言化劲高手可以比拟元神境界，这话虽然有水分，却也不是无的放矢。

    站稳之后，高一凡的手中猛然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剑，他身上的灵识也瞬间涌动，元神高手的灵识波动展露无疑。

    “元神高手！”虚名和柯慕华齐齐惊呼一声，他们都没想到这个黑衣人竟然是元神高手。

    阎尘弼也眼睛一眯，慎重了不少，他虽然自傲，却也知道元神高手的难缠，更何况边上还有宁远等人虎视眈眈，阎尘弼得到了唐宗强的示意，要暂时留下宁远，可是宁远却不会藏私。

    “好熟悉的灵识波动。”柯慕华眼睛一眯，看向宁远道：“宁前辈，这突然冒出的元神高手......”

    “高一凡！”宁远吐出三个字，缓缓的道：“在地宗我和高一凡交过手，他的灵识波动我不会记错的，而且在辽海，除了高一凡，别的元神高手也不会贸然前来。”

    “果然是他。”柯慕华冷声道：“这个时候高一凡竟然背后捅刀子，打算趁机对宁前辈您出手，这是把我们各大派当猴耍吗？”

    柯慕华也参加过东南鉴宝会，对高一凡的灵识有所感知，刚才原本就有些怀疑，听到宁远确认，他是满脸的杀意。

    江湖上最忌很的就是背信弃义，无论之前有什么私怨，然而此时却是各大派联合，高一凡的举动已经犯了忌讳了。

    “这地宗真是不择手段。”虚名也冷哼一声道：“宁爷，眼下怎么办，高一凡可不好对付，我们要是抓不住把柄，这次可就便宜地宗了。”

    平常各派明争暗斗也就罢了，这个时候众人的是非观可都是很强的，今天地宗敢向宁远捅刀子，明天就敢向武当少林捅刀子，这种事绝对不能放任，不仅虚名，就是一嗔也忍不住道了一声佛号。

    “那就留下高一凡。”宁远冷冽的道：“眼下高一凡已经受了伤，阎尘弼可不是好对付的，化劲高手虽然不如元神高手，然而高一凡已经吃了亏，他想要胜了阎尘弼可不容易，到时候我们留下高一凡，看地宗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虚名和柯慕华齐齐点了点头，武当九宫门原本就和九玄门交好，此时高一凡的举动也惹得众人不满，宁远的提议他们自然没意见。

    宁远几人低声说着话，高一凡和阎尘弼已经再次交手，阎尘弼冷哼一声：“元神高手，好，我今天正好见识见识元神高手的厉害。”

    说着话，阎尘弼罡劲运出，出掌如风，掌风震得边上的人不敢靠近，高一凡手中拿着短剑，凌厉的煞气也不断的向阎尘弼袭击而去。

    比起阎尘弼的一往无前，此时的高一凡不免有些心烦意乱，他知道他暴露出修为，身份已经瞒不住了，所以必须趁机离开，要不然地宗也就捅了马蜂窝了。

    “这个时候了高一凡竟然还敢分心。”宁远看着两人打斗，心中冷笑连辽，要是高一凡拼着受伤，尽快收拾了阎尘弼，或许还能逃走，他这样优柔寡断，反而失去了机会，元神高手和化劲高手近战可是很吃亏的，这样拼下去，即便是两人不两败俱伤，高一凡也会消耗不小。

    “这就是化劲高手，果然厉害。”虚名和柯慕华三人也看的惊骇莫名，江湖传言，化劲高手可以抗衡元神高手，以前众人也只是猜测，今天亲眼所见，才发现化劲高手果然名不虚传。

    特别是有心算无心，高一凡仓促应战，阎尘弼根本不给他发大招的机会，高一凡的本事十成也只能发挥出七八成，一时间和阎尘弼竟然斗得难舍难分。

    两人交手十多个回合，阎尘弼突然大笑一声道：“元神高手果真名不虚传，爷不陪你们了，告辞。”说着话，阎尘弼单脚一点地面，竟然迅速的向别墅外面逃去。”

    阎尘弼留在这儿原本就是为了让杜斌武安心的，他可不想在这儿丧命，和高一凡交手二十多个会和，阎尘弼也知道自己奈何不得高一凡，而且边上有宁远虎视眈眈，自然不愿意再纠缠下去。

    “一嗔大师，拦住阎尘弼。”宁远向一嗔吩咐一句，然后向柯慕华和虚名喝道：“虚名师兄，柯掌门，我们拉住高一凡，不能让他逃了。”

    “好！”几人齐齐应了一声，一嗔迅速的向阎尘弼奔去，人未到，声先至：“阿弥陀佛，阎施主何必急着离开呢。”

    “哈哈，竟然还有人敢拦我，真是不知好歹。”阎尘弼冷笑一声，原本打算逃窜的身形竟然生生止住，向一嗔迎了过去。

    阎尘弼也算是艺高人胆大，他胜不得高一凡，却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中，特别是一嗔，不过内劲高手，竟然也敢向他出手，真是螳臂当车。

    “想走！”于此同时，宁远和柯慕华三人也拦住了高一凡，高一凡见到阎尘弼不再纠缠，正打算遁走，不曾想却被宁远三人拦住了。

    “你们三个觉得能胜得了我？”高一凡冷哼一声，手中的短剑一阵嗡鸣。

    “要是之前，我们还真没信心拦住你，不过你和阎尘弼斗了这么久，消耗不小吧，更何况你还受了伤。”宁远冷笑道。

    “那就试试！”高一凡手中短剑一挥，一道阴煞就向宁远袭击了过去。

    “镇！”宁远躲过利刃，手中猛然多了一副画卷，画卷展开，一股磅礴的气势瞬间就向高一凡压了过去。

    “这......”感受到这磅礴的气势，高一凡瞬间脸色大变，若是全盛时期，这点气势影响他自然不在乎，奈何他刚才和阎尘弼交手，确实消耗不少，再加上挨了阎尘弼一掌，气血翻滚，这气势压来，顿时让他有些束手束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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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一章  生擒高一凡

﻿    要说宁远的修为，不过是灵识化形中期，比起李炎和贺正勋几人都有所不如，然而论实力，宁远绝对是最强的。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宁远手中的几件法器，血麒麟自然不用说，千年煞器，可遇而不可求，再加上画卷和金针，几乎可以让他发挥出超越灵识化形巅峰的威力。

    原本殷金龙的画卷到不至于这么厉害，最多也就是能隐匿气息，能把同境界修为的人短暂的拉入幻境，然而圆明园之后，画卷不知道为什么有了圆明园的虚影，多了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让画卷多了一丝镇压的能力。

    上次遇到齐宝山，宁远之所以能逃了，正是因为画卷的牵制，眼下宁远祭出画卷，镇压而下，圆明园虚影的气势直接让高一凡心悸，在这种压力下，高一凡的实力当下被压制了至少两成。

    随着宁远对画卷温养的时间越来越长，宁远能发挥出的威力自然越来越强，高一凡原本就消耗不少，而且还受了伤，自身实力已经大打折扣，在画卷气势的压迫下，一身实力能发挥出五六成就算不错了。

    “宁远这小子，又从哪儿得到的这件法器。”高一凡心中骇然，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慌乱，原本他自认即便是消耗不小，对付宁远和柯慕华三人也绝对没问题，除非宁远和柯慕华三人也懂得什么配合的阵法，奈何宁远的画卷展开，高一凡的自信就被打掉了一半。

    宁远三人围攻高一凡，杜斌武也带着人和其他宗派的高手交手，然而这一次各大宗派高手齐出，纵然没有宁远几人，这一场打斗也只是一面倒的趋势。

    另一边，阎尘弼和一嗔交手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打的很是憋屈，一嗔只是内劲修为，阎尘弼却是化劲高手，无论在速度还是威力上都强过一嗔不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嗔好像会未卜先知一样，阎尘弼的招式他都能早早预知。

    两人交手十多个回合，阎尘弼连一嗔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反而让一嗔打了好几拳，若不是阎尘弼有罡劲护体，此时早就落败了，纵然如此，阎尘弼也不好受，他刚才和高一凡交手，同样消耗不少，此时又被一嗔打了好几拳，已经有些气血翻滚。

    不得不说，宁远这一次确实是大手笔，不仅打算把高一凡留下，连阎尘弼也不打算放过，整个别墅庄园此时是乱糟糟一片，好不热闹。

    “破！”高一凡和宁远三人斗了五六个回合，占不到丝毫便宜，心中自然也是相当的憋屈。高一凡一手拿着短剑，一手拿出玉尺顺手一抛，法印打出，玉尺迎风就涨，瞬间变得宽大无比，遥遥向宁远的画卷打去。

    宁远的血麒麟也迎风就涨，毫不示弱和高一凡的玉石碰在了一起，柯慕华拿着一面八卦镜，对着高一凡迎面一晃，就是一道白光激射而出，虚名手中的浮尘挥舞，搅动的周边煞气流动，阴风阵阵。

    辽海市地宗。

    何云堂正来回在书房走动，今天晚上各派高手对杜斌武出手，辽海市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何云堂是不是就能接到各处打斗的消息。

    对于杜斌武的结局，何云堂已经可以预料，这次前来的高手众多，绝对不是杜斌武能抗衡的，杜斌武算是彻底完了。不过高一凡出去偷袭宁远，已经去了一个小时了，竟然还不见回来，这让何云堂眼皮乱跳，心中很是不安。

    “嘎吱！”书房的门被人推开，地宗的一位弟子迈步走了进来，何云堂急忙问道：“怎样，杜斌武哪儿有消息了没有？”

    “回宗主，杜斌武的别墅被一片黑雾笼罩，我们的人在外面打探不大任何消息。”进来的弟子答道。

    “那我们地宗的弟子呢？”何云堂皱了皱眉，杜斌武的住处八成已经被阵法笼罩了，看来战斗不结束，是不可能有消息传回来了。

    “我们地宗的弟子被何锡年和掌门领着正在城西袭击杜斌武的地盘，还有流云派的人在城南，杜斌武的地盘已经快被人扫光了。”

    “宁远竟然没有让我们地宗的人参与围攻杜斌武？”何云堂眉头紧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吧，有什么消息随时汇报。”

    传消息的弟子刚走，书房的门又被人推开，何震宇迈步走了进来，正在心烦的何云堂看到何震宇进来，没好气的骂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爸，各派高手围攻杜斌武，您为什么不让我去啊，我也是暗劲高手了，而且也是灵识内敛境界......”何震宇抱怨道。

    “你懂个屁。”何云堂直接打断何震宇的话，怒骂道：“真以为你自己是个高手了，那个宁远比你还小五岁，已经是灵识化形了。”

    何震宇二十五岁，武技进入暗劲，秘法修为灵识内敛，按说也绝对算是天资聪颖，算得上是天才，之前何云堂也没少因为这个儿子得意，奈何这人和人不能比，自从得知宁远的修为，和宁远对上之后，何云堂就总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有些窝囊。

    修为不如宁远也就罢了，这脑子也和人家宁远差得远，看着何震宇，何云堂就有些来气，此时的何云堂真想扬天长叹：“生子当如宁远！”

    “爸！”何震宇却没有那种觉悟，忍不住道：“宁远只是侥幸罢了，我五年之内绝对能进入灵识化形，有些事情您也该让我参加了吧。”

    “行了，老老实实呆着，你高爷爷前去刺杀宁远，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何云堂烦躁的摆了摆手道，不管怎么说，何震宇也是他的亲儿子，而且论天赋，他这个儿子也比他强多了。

    “什么，高爷爷前去刺杀宁远了。”何震宇惊呼一声，满脸兴奋的道：“这事您怎么不早告诉我，那个宁远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行了，毛毛糙糙的成何体统，这件事你知道就好，不要乱说，要是传出去，我们地宗的麻烦就大了。”何云堂沉声叮嘱道。

    杜斌武的别墅庄园，此时的高一凡是相当的狼狈，宁远和柯慕华三人自然不会什么合击阵法，奈何他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竟然丝毫奈何不得宁远三人。

    眼看着各派高手就要把杜斌武的人消灭干净了，到时候这些人腾出手来添乱，他双拳难敌四手，迟早要被宁远三人击败。

    高一凡心乱如麻，宁远三人也不好受，高一凡毕竟是元神高手，虽然受了伤，消耗不少，却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经过这么一会儿斗法，他们三人也都有些灵识消耗过剧。

    “噗！”宁远一个不防备，血麒麟被高一凡的玉尺打落，宁远的身子一个踉跄，吐出一口精血，脸色苍白如纸，明显受伤不轻。

    趁着宁远受伤，高一凡不敢怠慢，收了法器，翻身就跑，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万一栽了，那个就大发了。

    高一凡的身子翻上围墙，眼看就要逃走，原本吐血的宁远却猛然站直了身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和柯慕华虚名三人对视一眼，三人同时手中捏印。

    “起！”

    随着宁远三人一声低喝，整个院子上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一道碗口粗细的电光竟然直接向高一凡劈了过去。

    “该死，竟然是攻击阵法！”高一凡脸色大变，急忙躲避，却根本没有闪电快，被电光击中，直接掉下了围墙，正好被宁远三人围在了中间。

    “虚名师兄，柯掌门，你们去帮一嗔大师，不要让阎尘弼逃了，这个家伙就交给我。”宁远一脚踩在高一凡的胸口，向柯慕华和虚名说道。

    “你小心点。”两人叮嘱一声，就向一嗔和阎尘弼那边掠去。

    等到柯慕华和虚名离开，宁远手中的金针射出，直接封了高一凡的修为，这才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撕开了高一凡的蒙面。

    “高师兄，好久不见！”看着高一凡苍白的脸色，宁远笑眯眯的说道。

    “哼，没想到这次我竟然栽在了你的手中，真是阴沟里翻船，这个大阵竟然还有攻击能力，老夫失算了。”高一凡冷哼道。

    “失算了？”宁远笑眯眯的看着高一凡道：“你真以为你失算了，这个阵法就是给你准备的，我早就知道你要来。”

    “你......”高一凡满脸骇然，难以置信的道：“不可能，不可能，我也只是临时起意，你怎么可能知道。”

    “临时起意，可惜你们的消息走漏了。”宁远砸吧砸吧嘴巴道：“正是因为知道你要来，我才不惜耗费了一块五行原石，配合二十多枚菱晶布下了这个阵法，这个大阵阵阵相套，看上去是个迷踪阵，其实却蕴含五行神雷，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哈哈，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老夫认栽了，要杀要挂，悉听尊便。”高一凡大笑两声，眼睛一闭道。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会带着你前去地宗，何云堂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背后捅刀子，在各派联盟的时候谋杀盟友，背信弃义，你死不足惜，何云堂也免不了三刀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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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二章  强闯山门

﻿    看到高一凡依旧无动于衷，宁远继续道：“当然，以何宗主的修为，三刀六洞算不得什么，我自然不会便宜了他，我会废了你和何云堂的修为，到时候任你们自生自灭，没有了修为，你们在地宗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你......”高一凡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宁远道：“你好狠的心，当年清平道人也不过.......”

    “少拿我师傅说事。”宁远直接打断高一凡道：“也正是因为我师傅心善，这才让你留到现在继续作恶，若不是我命大，今天还真让你得逞了。”

    “宁远，你想的太简单了，难不成你以为你抓住了我，就能拿捏地宗，这件事我会一力承担，最多不过一死罢了。”

    “那我们走着瞧。”宁远身手一招，九枚金针重新飞回到了他的手中，高一凡却猛然脸色一变，骇然道：“你废了我的修为......”

    “我说了，我会废了你的修为，说到做到。”宁远站起身道：“原本师傅当年放了你们，我也不打算再追究，奈何你和何云堂对当年的事情念念不忘，一心置我于死地，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自然不能失礼。”

    宁远和高一凡说话的功夫，阎尘弼也已经被一嗔和虚名柯慕华三人擒住了，阎尘弼的功夫是了得，不过今天算是遇上了对手，一嗔有他心通，对阎尘弼的心思了若指掌，总能未卜先知，再加上虚名和柯慕华牵制，阎尘弼终归是被一嗔一拳击伤。

    “宁前辈！”

    柯慕华三人押着阎尘弼来到宁远面前问道：“这个家伙该如何处置？”

    “阎前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们九玄门的执法长老被您的截心掌击伤，您可曾想过会有今天？”宁远笑眯眯的看着阎尘弼问道。

    “哈哈，老夫今年七十有三。在江湖厮混了大半辈子。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没想到会栽在你们这些人手中。”阎尘弼哈哈大笑。说着话看向一嗔道：“小秃驴，你可是练就了佛门的它心通？”

    “阿弥陀佛，佛门六识，小僧也只是初窥门径。”一嗔道了一声佛号。

    “罢了。老夫也败的不亏。”阎尘弼叹了口气，看向宁远道：“清平老杂毛倒是收了个好弟子，不错，借着老夫的手不仅收拾了高一凡，连老夫也没放过，一石二鸟，厉害。”

    “阎前辈见笑了。”宁远迈步来到阎尘弼面前。眼睛一眯道：“阎前辈，到了现在，想必您也知道您的下场了吧，说吧。千机门幕后究竟是谁，有什么目的，您要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了，我倒是能给您一个痛快。”

    “你真想知道？”阎尘弼笑呵呵的看着宁远，脸上带着玩味。

    “自然！”宁远点了点头道：“以阎前辈的身份，在千机门必然不会籍籍无名，我想除了那位神秘的门主，也没人指使得动阎前辈您了吧？”

    “呵呵，千机门的事情老夫自然知道。”阎尘弼笑着点了点头道：“不过你以为老夫是贪生怕死之辈，能修炼到化劲，老夫的道心早已经坚若磐石，有什么手段你就尽管使出来。”

    “那么阎前辈何曾听过玄门的万魔练心？”宁远一字一顿的道。

    “万魔练心！”阎尘弼的脸色终于变了，不过依旧嘴硬道：“那你大可以来试试，说不准正好可以帮老夫炼心，突破炼神返虚的桎梏。”

    “你没机会了！”宁远伸手在阎尘弼的小腹一拍，阎尘弼整个人瞬间苍老了许多，原本乌黑的头发顺便变得苍白，整个人看上去再也没有了化劲高手的气势。

    “你......你破了老夫的气海！”阎尘弼惊骇的看着宁远，他想过宁远可能不会放过他，却没想到宁远竟然直接破了他的气海。

    习武之人，修炼一生，气海被被破，功夫也就废了，阎尘弼八岁习武，一生颠沛流离，最终突破化劲，站在了武道巅峰，却不曾想竟然被宁远废了功夫，他倒是宁愿一死，也不愿意感受到这没有功夫的状态。

    躺在不远处的高一凡听到阎尘弼的惊呼，不由的苦涩一笑，没曾想阎尘弼竟然和他同病相怜，今天晚上他们两个高手，一个化劲，一个元神高手，竟然都栽在了宁远的手上，落得一个武功被废的结局。

    “阎前辈，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若是到时候您还冥顽不灵，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万魔练心。”宁远斜眼看了阎尘弼一眼，回头向柯慕华虚名等人道：“杜斌武完了，下面我们该解决其他事情了，集合所有人，我们前去地宗。”

    说完话，宁远大步向外面走去，看着宁远远去的背影，柯慕华和虚名对视一眼，露出一丝苦笑，今晚上宁远的手段可不仅仅震住了高一凡和阎尘弼，同样也震住了他们。(平南网)

    曾几何时，化劲高手和元神高手高高在上，是江湖上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放在任何一个宗派，那都是地位尊崇，然而在今晚，一位元神高手一位化劲高手却齐齐被宁远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算计。

    原本柯慕华还纳闷，不过是对付一个小小的杜斌武，宁远竟然拿出了五行原石和众多的菱晶让他和虚名布阵，现在看来，中午的时候宁远已经知道高一凡会前来刺杀他。

    “阿弥陀佛，希望宁施主不要堕入魔道。”一嗔道了一句佛号，轻声呢喃道。

    北风呼呼，四周漆黑一片，杜斌武的庄园别墅在宁远等人离开半个小时后终于在黑雾中渐渐的露出了轮廓。

    别墅庄园里面血流成河，至少四十多人丧命，重伤三四十人，黑雾消散，别墅内也有了信号，辽海市警方第一时间接到了报警电话，十几辆警车呼啸而至，数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冲进了杜斌武的别墅庄园。

    自坪山镇血案之后，辽海市也发生了这种大规模的血案，案发现场让辽海市警方震撼不已，要说唯一和坪山镇血案不同的是，这一次现场倒是还有生还者，老弱妇孺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宁远自然没有千机门那么残忍，杜斌武的家小他都没有动，打斗中失去反抗能力的人他也都放了对方一条生路。

    这些活着的人宁远也不怕他们翻起什么浪花，临走的时候宁远已经使了手段，活着的人对今晚这件事的记忆都将变得很模糊，玄门玄门，手段自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凌晨两点多，中华山附近十几辆车子在盘山路上缓缓行驶，来到一处山壁面前，宁远祭出血麒麟，狠狠一砸，地宗的幻阵就被他破了一道口子，车辆依次开进了地宗山门。

    “嗡！”

    就在宁远血麒麟砸来地宗幻阵的同时，整个地宗都轻微一晃，坐在书房内的何云堂当下脸色大变：“有人破开了幻阵，强行闯进了山门。”

    说着话，他急忙走出书房，高喊道：“敲警钟，宗派内所有弟子长老演武场集合。”

    “爸，怎么了？”何震宇不明就里，跟出书房，看到何云堂大惊失色，不解的问道。

    “有人强行破开了幻阵。”何云堂喃喃道：“我们地宗的幻阵虽然没有攻击能力，但是却也不是一般人破的开的，一旦强行破开幻阵，宗内自然有感应，应该是有人强行闯山。”说着话，何云堂就急匆匆的向演武场走去。

    于此同时，地宗内响起了三声悠扬的钟声，听到这个钟声，地宗内的所有弟子长老都急匆匆的出了房间，向演武场赶去。

    五分钟不到，宽大的演武场就站了五六十人，地宗人数众多，正式弟子三十多人，外门弟子七八十人，除了派出去协助宁远对付杜斌武的一些高手之外，剩余的人几乎已经全部到场。

    何云堂到了演武场，也不废话，直接高声道：“宗门幻阵被人强行破开了，可能有人闯山，伏魔堂的人和我去山门前，其余各堂坚守各处，仔细巡逻，发现异常立马汇报。”

    “是！”众人轰然应道，说完这句话，何云堂就带着伏魔堂的二十多位高手向山门前赶去，这伏魔堂相当于少林寺的达摩堂，负责的就是和各派的争斗，守护宗派的安危，每个人至少都是暗劲高手，灵识内敛境界。

    这也是眼下社会太平，要是放在以前，伏魔堂还负责给地宗争抢地盘，是地宗绝对的尖刀。

    何云堂带着伏魔堂高手来到山门前，远远的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不多会儿十多辆车依次在地宗山门前停下，车门打开，宁远、柯慕华，虚名、方东来、何锡年、一嗔等人以及各派高手纷纷从车上走下。

    随着各派高手下车，地宗派出去的几名高手也被五花大绑的带了下来，同时带下来的还有地宗的元神高手高一凡。

    不过此时的高一凡已经大变样了，和阎尘弼一样，高一凡被宁远废了修为，也变得苍老不堪，被两名九宫门弟子扶着，颤颤巍巍。

    何云堂一时间没有认出人群中的高一凡，不过看到宁远和各派的掌门和代表，他的心就已经沉了下来，只能强自镇定，高声喝问道：“宁前辈，不知道您带着各派高手强攻我地宗山门是何用意，您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地宗明天就召开宗门大会，让各大宗派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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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三章  身败名裂

﻿    何云堂的声音不小，不过明显底气不足，宁远带着这么多人闯山，八成是有所依仗，此时的何云堂已经隐隐猜到，高一凡的行动可能失败了，不过高一凡毕竟是元神高手，他的心中还留着一丝侥幸。

    “召开宗门大会？”宁远笑呵呵的看着何云堂，回头又扫视了一眼身边的柯慕华等人道：“若是何宗主没意见，现在就可以召开宗门大会，这次虽然少林的一心大师和武当的虚空道长等人没到场，不过也都派出了代表，我想眼下召开一个宗门大会应该没什么问题。”

    何云堂的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是啊，今天前来的这些人中除了有各派掌门还有各各派的代表，确实可以代表各大宗门了，这些人一起跟着宁远前来，自然不是来旅游观光的。

    “不知道宁前辈气势汹汹，带着各派高手强闯我地宗山门，究竟所为何事？”何云堂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住自己的情绪在地开口问道。

    “高师兄，该你说句话了。”宁远看向边上白发苍苍，佝偻不堪的高一凡道。

    “高”听到宁远的声音，何云堂急忙向高一凡看去，仅仅看了一眼，他就满脸骇然，身子一个踉跄，差点没栽倒在地。

    纵然高一凡已经大变样，但是何云堂还是认得出来的，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高一凡已经修为尽失。

    “宁远，你”何云堂伸手一指，咬牙切齿，浑身散发出杀机，盯着宁远恨不得把宁远活吞了。

    高一凡可是他们地宗的元神高手啊，有高一凡坐镇，不仅别的宗派不敢贸然轻视地宗，就是地宗内部也不敢有人怀有二心。

    可以说高一凡就是地宗的定海神针，地宗可以没有何云堂，也不能没有高一凡，何云堂上位不过几年，若不是高一凡压着，何云堂的宗主绝对不会坐的这么安稳。

    眼下地宗的元神高手竟然被人废了修为，何云堂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他原本以为高一凡出手，宁远必然丧命，却不曾想宁远好端端的活着，高一凡却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何云堂一时间失去了冷静，也不叫宁远宁前辈了，竟然直呼其名。

    “何云堂！”宁远冷喝一声道：“我们各派合力对付千机门，你地宗竟然背后捅刀子，派出元神高手刺杀我，今天地宗若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那就休怪我们各大派无情了。”

    “宁远，你休要信口雌黄，我明明是前去相助的，杜斌武那边可是有化劲高手，我也是担心各派的安危，这才不吝出手，没曾想你竟然恩将仇报。”高一凡恶狠狠的开口道。

    到了这个时候，高一凡也只有死不认账，而且事实上他也只对宁远出手了一次，不仅被宁远躲了过去，而且还和阎尘弼斗了一场，如若不然，他堂堂的元神高手，又岂会被三个灵识化形的高手击败。

    原本这个借口高一凡被擒之后就已经有了，他不信各大宗派会看着宁远那么霸道，把地宗打压，奈何宁远太过奸诈，把他制服之后就把柯慕华几人支开，直接废了他的修为。

    此时的高一凡可以说已经了无生趣了，若不是惦记着地宗，他早就咬舌自尽了，眼下宁远拿他威胁地宗，高一凡自然不甘心这么认命。

    “帮忙！”宁远笑吟吟的看着高一凡道：“既然是前去帮忙的，高师兄何必鬼鬼祟祟还穿着一身夜行衣，黑布明面？”

    “我只是为了不引起对方的警觉。”高一凡狡辩道。

    “那么高师兄的那一击为什么不是对着阎尘弼，而是对着我？”宁远再次笑眯眯的问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着你了，我明明是借机偷袭阎尘弼，若不是我和阎尘弼交手，你怎么可能擒得了我。”高一凡冷声道。

    “哼，真以为各大派的高手都是瞎子吗？”宁远冷哼一声，盯着高一凡道：“既然如此，我就让你死的心服口服。”

    说着话，宁远抬起头看向站在地宗山门前的众人，目光一一扫过人群，高声道：“齐宗主，请帮我说两句公道话吧。”

    “齐宗主！”众人齐齐一愣，很是有些茫然，高一凡和何云堂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宁远口中的齐宗主是何许人也。

    然而就在众人愣神的时候，地宗的人群中走出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身穿一身长跑，直接来到何云堂边上。

    “齐云山！”何云堂眼睛一眯，眼中露出一丝凶光，恶狠狠的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怪不得高”

    何云堂的话说了一半，突然生生的止住，这后面的话他可不敢说完，真要说完那么高一凡行刺宁远的事情也就坐实了。

    当然，即便是何云堂不说完，这件事也不可能善了了，齐云山冷冷的看了何云堂一眼，向众人抱拳道：“各位，我是地宗长老齐云山，何云堂指使高一凡刺杀宁前辈的事情晚辈亲耳所闻，也正是晚辈给宁前辈报信，宁前辈才会早作防备，没被高一凡得手，晚辈虽然是地宗的人，却也知道江湖道义，各大派合力对付千机门，何宗主却背后捅刀子，已经犯了江湖忌讳了，晚辈也是为了保全地宗才不得已而为之。”

    说着话，齐云山向何云堂行了一礼，又向高一凡行了一礼道：“宗主，高师叔，我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地宗断了传承，还清两位见谅。”

    齐云山的一席话出口，顿时满场哗然，众人都没想到宁远竟然还有这么一张底牌，高一凡的脸色也瞬间变的面如死灰。

    齐云山是谁，在场的大多数人都认识，那可是地宗的前任宗主，以前没少和在场的掌门人打交道，齐云山出口指正，这可信度可不是一般的高啊。

    原本高一凡对宁远出手，也就虚名和柯慕华一嗔三人看的真切，毕竟他们三人修为不凡，自然看得出高一凡是帮忙还是行刺。

    然而在场的可不仅仅少林武当和九宫门的人，其中也有八卦门，崆峒派等宗派的人，众人都知道九宫门武当和九玄门交好，这件事也不乏宁远和武当九宫门串通一气，针对地宗的可能。

    不过高一凡被废了功夫，地宗的地位已经比不得以前，不少宗派才默不吭声，跟着宁远前来凑热闹，然而这却不代表这些人心中没怨念。

    高一凡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刚才才矢口否认，为自己辩解，然而齐云山出面，高一凡的辩解就变得苍白无力了。

    若是齐云山是地宗的普通弟子，那么这话自然有待斟酌，万一对方是被九玄门买通的，帮着宁远说话也是应该的，可是齐云山在地宗宗主的位子上坐了十年，而且是子承父业，齐家父子经营地宗四十年，这样的人被宁远买通，可行性微乎其微。

    再者，齐云山在地宗内也是有些分量的，何云堂上位时间不长，虽然对地宗进行了整顿，却也不可能把齐云山的心腹全部打压，齐云山出面，地宗内部也顿时分裂成了两派。

    这些人不在乎何云堂是否刺杀了宁远，他们只看到何云堂已经进退维谷，若是能把何云堂赶下去，让齐云山再次上位，那么他们在地宗的日子也将好过许多。

    “齐云山！”高一凡的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齐云山，一字一顿的道：“我真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留下了你这个祸害。”

    “高一凡！”齐云山也冷喝一声道：“你竟然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四十年前，你和何非凡等人挑战清平前辈，何非凡身死，你也身受重伤，家父何曾亏待于你，不仅帮着你搜集药材养伤，而且为你提供资源，从而让你突破元神境界，却不曾想你这个白眼狼，突破元神境界的第一件事就是恩将仇报，勾结何云堂颠覆地宗，当着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你高一凡可敢拍着胸口说自己无愧于心，说自己不是忘恩负义？”

    齐云山执掌地宗十年，可不是易与之辈，此时一席话说得是大义凛然，高一凡顿时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

    当然，齐云山这一席话也不是空穴来风，齐家父子执掌地宗四十年，确实也对高一凡不薄，高一凡的行径也确实算得上忘恩负义，不过人家高一凡之前是元神高手，何云堂又执掌地宗，这样的话可没人敢说，如今高一凡成了落水狗，齐云山当众说出这么一席话来，各派高手都人不知窃窃私语。

    江湖中最不招人待见的就是欺师灭祖，忘恩负义，此时的高一凡无疑已经身败名裂，原本还打算为高一凡打抱不平的人都不敢出声，生怕给自己的声誉造成影响。

    “何宗主，高师兄，你们还有何话说！”宁远脸色阴沉，目光冷冽，盯着何云堂道：“江湖规矩，背信弃义，背叛盟友该当如何？”

    “齐云山我杀了你！”何云堂被宁远一句质问的哑口无言，好半天才爆喝一声，手中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咆哮着向齐云山袭去。

    “我还真怕你不出手！”见到何云堂的举动，宁远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手掌摊开，手中顿时多了一尊玲珑精致的血麒麟。

    “云堂，住手！”无意中看到宁远手中的血麒麟，高一凡急忙高喊一声，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宁远手中的血麒麟已经高高抛起，迎风就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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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四章  何家父子

﻿    齐云山身为地宗的前任掌门，自然不是泥捏的，他的修为也是灵识化形，比起何云堂来一点也不遑多让，早就戒备着何云堂，何云堂刚一动手，齐云山就跳出三米开外，手中多了一只罗盘。

    罗盘滴溜溜一转，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护住了齐云山的全身，何云堂手中的匕首劈出一道利刃，被齐云山周边的力量抵抗，消散于无形。

    一招没能伤了齐云山，何云堂一咬舌尖，正准备继续发招，却突然感觉到一股骇人的气势从头顶传来，抬头一看，只见一头五米多长，三米多高的血麒麟张着血盆大口，正向他扑来，顿时脸色大变。

    “吼！”一声兽吼传来，何云堂心神一震，张口吐出一口精血，身子就被血麒麟撞飞了出去，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宁远，你敢......”何云堂咆哮一声，正要挣扎着起身，却突然觉得心口一疼，整个人顿时气势萎靡，手指头也不能抬起，犹如一滩烂泥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宁远，你好狠的手段！”高一凡也禁不住咬牙切齿道，看何云堂此时的状态，高一凡很是有些揪心，仅仅一招，一招宁远就废了何云堂的修为。

    在场的各大高手也都满脸骇然，难以置信的看着宁远，他们都知道宁远厉害，却没想到宁远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不仅一击击飞了何云堂，同时还废了何云堂的修为。

    何云堂可不是泥捏的，而是货真价实的灵识化形，然而这样一个高手在宁远手中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虚名和柯慕华对视一眼，心中不由的泛起一阵苦涩，宁远不过二十岁出头，就已经如此了得，假以时日，以后江湖上谁还能和他一较高下？

    此时的宁远已经到了何云堂五米之外。他单手一挥，九枚金针就悄无声息的到了他的手中被他收了起来。

    别人看到宁远仅仅一招废了何云堂的修为，事实上只有宁远知道，他用了两招，一招祭出血麒麟，一招祭出金针，不过金针布成九宫阵。有隐匿行踪的能力，即便是柯慕华和虚名也没有发现端倪。

    何云堂和宁远不死不休，先是让殷金龙刺杀宁远，再是让高一凡刺杀宁远，宁远自然不会放任高一凡。刚才高一凡若是不对齐云山出手，宁远还真不好下杀手。然而高一凡怒极攻心，乱的分寸，竟然在这种场合动手，宁远就无须客气了。

    论修为，宁远和何云堂旗鼓相当，都是灵识化形中期，论法器。宁远有千年煞器，九枚金针，实力自然高过何云堂一筹。

    同时何云堂因为愤怒，早已经心神大乱，只顾着杀齐云山，根本没防备宁远，这才被宁远一招击败，同时被宁远下阴手废了他的功夫。

    “何宗主。这个时候你还狗急跳墙，对齐宗主动手，你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吗，你如此行径，把我们各大派置于何地？”

    宁远一开口就给何云堂戴上了高帽子，问他把各大派至于各地，等于把各大派一起拉上了贼船。人虽然是他伤的，然而他却是为了维护各大派的脸面。

    “宁远，你够狠。”何云堂看着宁远，眼中全是不甘心。曾几何时，宁远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不值一提。

    当初东南鉴宝会之前，何云堂还想着让何震宇当众击败宁远，扫了九玄门的面子，却不曾想他的儿子何震宇在宁远手下一败涂地。

    这倒也罢了，可是事后高一凡出手，宁远师兄弟三人竟然借助阵法击伤了高一凡，地宗有元神高手坐镇，竟然也没能在九玄门手中占了便宜，反而被宁远敲诈了一笔。

    这才过了多久，仅仅三个月，宁远就废了高一凡，废了他何云堂，不仅打破了他何云堂的所有幻想，还让他从此再也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爸！”何震宇怒吼一声，推开人群冲到何云堂边上，扶着何云堂道：“爸，您怎么了，您怎么了？”

    “我没事，不过修为尽失而已。”何云堂摇了摇头，轻声道：“震宇，以后爸再也不能为你挡风遮雨了。”

    “什么，您修为尽失！”何震宇满脸呆滞，口中喃喃，完全接受不了这个结果，这怎么可能，他的父亲，堂堂的地宗宗主怎么可能修为尽失。

    何震宇刚才并没有和何云堂一起出来，因此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他刚刚赶来，就看到何云堂躺在地上，面无血色，明显伤的不轻，却没想到修为也被人废了。

    “宁远！”足足过了五分钟，何震宇才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宁远，一字一顿的道：“是你伤了我爸？”

    “不错，是我。”宁远点了点头。

    “我和你拼了！”何震宇爆喝一声，猛然站起身来，就要和宁远拼命，却被何震宇双手紧紧的抱住，丝毫动弹不得。

    何云堂已经修为尽失，原本虚弱无力，此时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让狂怒之中的何震宇丝毫挣扎不得。

    “震宇！”何云堂厉声道：“震宇，不得乱来，退下！”

    何云堂毕竟不是庸才，他刚才贸然动手，被宁远趁机废了修为，刚才已经悔恨不已，此时自然不想再让他的儿子不他的后尘。

    何云堂可以肯定，何震宇若是敢动手，宁远一定不会心慈手软，何震宇这一身修为说不得也要被宁远废了，今天宁远是铁了心要把他们何家父子赶尽杀绝。

    “爸！”何震宇怒吼一声，不解的看着何云堂道：“爸，您为什么拦着我，我一定要杀了他，替您报仇。”

    “震宇！”何云堂摇了摇头，伸出手去拉着何震宇蹲下，轻声道：“爸已经修为尽失，将来还靠着你养老呢，你千万不要冲动。”

    “爸！”何震宇扑到何云堂怀中，泪流满脸，父子两人抱头痛哭。

    看到这一幕，宁远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一丝失望，何云堂猜得不错，宁远确实不打算放过何震宇，俗话说，打蛇不死，后患无穷，何震宇天赋不错，留下终是祸患。

    不过此时何震宇被何云堂劝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宁远可不能再下杀手，他废了高一凡和何云堂的修为，勉强还说得过去，若是无故再废了何震宇的修为，那就没法交代了，必然激起众怒。

    现场的这些人碍于大义，今天是不得不站在宁远这边，然而却没人愿意看着九玄门坐大，看着宁远为所欲为。

    何云堂和何震宇抱头痛哭了一阵，这才轻轻的推开何震宇，看着宁远道：“宁前辈，这次高叔刺杀你，都是我指使的，如今我和高叔已经修为尽失，也算是可以交代了，希望宁前辈不要牵连其他人。”

    成王败寇，事到如今，何云堂已经没什么念想了，他唯一的奢望就是希望何震宇好好的活下去，为了儿子，何云堂是不得不向宁远低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宁远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既然何宗主醒悟，我也就不深究了，这件事也算是能给江湖各派一个交代了。”

    宁远自然知道何云堂口中的其他人指的是谁，纵然他心中不甘，眼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先饶了何震宇，以后在做计较。

    “谢宁前辈深明大义。”何云堂向宁远道了一声谢，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儿子道：“震宇，我要你当着我和众多江湖同道的面向宁前辈保证，以后绝对不再找宁前辈的麻烦，今天的事情从此揭过。”

    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何云堂是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了宁远的可怕，他知道，他的儿子无论如何也不会是宁远的对手，而宁远心中也绝对会有芥蒂，为了彻底消除宁远的戒心，何云堂竟然不惜让何震宇当场表示决心。

    “爸！”何震宇自然不甘心，今天的种种和以前的耻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的纠缠，他恨不得吃了宁远的肉，喝了宁远的血，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表示以后不找宁远的麻烦，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震宇，爸不会害你的，不要有仇恨之心，也不要有怨念，乖。”何云堂轻声劝慰道。

    “不用了。”宁远摆了摆手道：“何宗主您也不用担心我宁远秋后算账，今天当着这么多武林同道的面，我也把话放在这儿，只要以后何震宇本本分分，不为非作歹，我绝对不找他的麻烦。”

    “震宇！”何云堂对宁远的话罔若未闻，对着何震宇低声呵斥道：“你真的要我死不瞑目。”

    “爸！”何震宇泪流满面，转过头看向宁远道：“宁前辈，我何震宇保证，以后绝对不找您的麻烦，今天的事情就此揭过，若是我违背诺言，怨我不得好死。”

    听到何震宇的表态，何云堂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看向不远处的齐云山道：“齐师兄，我如今修为尽失，已经不能为地宗尽力了，地宗需要一个新宗主，还请齐师兄不计前嫌，担此大任。”

    不得不说，何云堂很是能屈能伸，到了此时，他也知道，除了宁远，齐云山就是他们何家最大的对手，因此不等齐云山发难，就直接让出了宗主之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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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  炼神返虚之下第一人

﻿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让众人难忘的日子，地宗的元神高手修为尽失，宗主何云堂也成了过往，齐云山再次执掌地宗。

    今晚，各派高手也同时见识到了宁远的另一面，这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一手收拾了一位化劲高手和一位元神高手，同时废了地宗宗主何云堂，让何家执掌地宗再次成了历史。

    四十年前，何云堂的父亲，地宗的当代宗主何非凡挑战九玄门的清平道人，结果身死，同时围攻清平道人的几大高手也死的死伤的伤，何家退出了地宗宗主的舞台。

    然而时过三十五年之后，何云堂在高一凡的支持下，再次执掌地宗，不过短短的五年，却再次在九玄门宁远宁掌门手中被废，其中因果真是有些让人唏嘘。

    受伤的何云堂被何震宇扶了回去，齐云山招呼着众人进了地宗，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因此也没太多的客套，众人洗漱过后也都睡了。

    这一夜对地宗来说也绝对是不平静的一夜，何云堂倒台，地宗的势力自然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同时因为高一凡被废，地宗在江湖中的地位自然也大不如前。

    第二天早上，深海市郊区的别墅餐厅内，唐宗强正在餐厅吃早点，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凑在唐宗强的耳边道：“唐爷，阎爷被抓了。”

    “什么？”一直古井不波，很少变色的唐宗强猛然一愣，惊声道：“阎爷被抓了，怎么可能，难道有元神高手出手？”

    “不错，昨晚地宗的元神高手高一凡亲自出手，只不过”老人说话有些吞吞吐吐。

    “只不过什么？”唐宗强冷声问了一句，之后又皱了皱眉道：“地宗的高一凡怎么可能出手，他难道看不出宁远的目的？”

    “唐爷，高一凡出手不是针对阎爷的，而是对着宁远去的。”老人低声道。

    “你的意思是，高一凡是出手暗杀宁远的？”高一凡缓缓的站起身道：“不对啊，既然他是对付宁远的，又怎么会对阎爷出手，以阎爷的身手要是斗不过高一凡，全身而退还是有可能的。”

    “宁远没事吧？”说着话，唐宗强又反问了一句。

    “宁远没事，不仅没事，而且还活捉了阎爷和高一凡，高一凡和阎爷的功夫都被宁远废了不说，宁远还带着各派高手以高一凡刺杀他为由，强闯了地宗山门，地宗宗主何非凡被废，齐云山已经继任了地宗的宗主。”

    “你说什么？”唐宗强脸色再次大变，难以置信的道：“你说宁远活捉了高一凡和阎爷，难不成宁远突破元神境界不成，即便是他突破元神境界，也绝对不可能对付一位元神高手和化劲高手吧。”

    “根据我们猜测，宁远之前应该就得到了消息，知道晚上高一凡会对他出手，因此一直戒备，您也知道，阎爷就是好战，他得知高一凡是元神高手，一时间有些技痒，因此和高一凡斗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宁远让阎爷和高一凡两败俱伤骂他从中渔翁得利？”唐宗强问道。

    “正是这样。”老人点了点头，把得到的消息详细的给唐宗强说了一遍，然后道：“之后阎爷被少林的一嗔大师缠住，宁远和虚名柯慕华三人联手败了高一凡”

    “这个阎尘弼，他是猪脑子吗？”唐宗强听完事情的经过，禁不住怒骂道：“到了那个时候，他还看不出别人的目的，竟然和一嗔争上风。”

    这也不怪唐宗强生气，他的身份很是隐秘，知道的人并不多，阎尘弼正是其中之一，眼下阎尘弼被抓，他就很被动了，万一阎尘弼把他的消息泄露出去，那么他就没办法继续隐藏在暗处，眼下千机门还并不是铁板一块，唐宗强并不像走到明面上去。

    以唐宗强的头脑，猜到当时的情景并不算难事，即便是阎尘弼和高一凡对拼，若是想走，绝对是走得掉的，阎尘弼之所以没走掉，就是因为争强好胜。

    一嗔不过是内劲高手，阎尘弼一个化劲高手竟然在一嗔手中占不到便宜，自然不服，这才等到宁远三人收拾掉高一凡，然后去收拾他。

    唐宗强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杜斌武丢掉不算什么，可是一位化劲高手就这么丢掉了，说不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再说阎尘弼还知道唐宗强的底细。

    “唐爷，阎爷眼下还在宁远手中，我们是不是派人”老人请示道，这个老头是唐宗强的管家，同样是化劲高手，不过为人低调，不为人所知，是唐宗强最信任的人，即便是阎尘弼几人都不知道这个老头叫什么，只知道唐宗强叫他杨三。

    “罢了，我亲自走一趟。”唐宗强摆了摆手道：“眼下这个时候，我们不宜闹出太大的动静，以阎尘弼的为人，短时间应该不会透露出什么消息，我亲自出手，让他闭嘴也就是了。”

    “唐爷，您真的要回九玄门？”杨三问道。

    “怎么，难道我不应该回去？”唐宗强看了杨三一眼，缓缓的道：“当年我跟随师傅的时候，师傅虽然不知道我是形法派的人，事后却不可能不知道，你不了解我师傅，他一生强势，算无遗策，当年虽然受到胁迫，无奈低头，却不可能不留下后手，九玄门不灭，我们形法派不可能立足。”

    “唐爷，当年那位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清平道人？”唐三不解的问道。

    唐三跟随唐宗强的时间不短了，对唐宗强的事情很了解，他可是知道唐宗强背后有炼神返虚高手撑腰，同时也清楚当年发生在九玄门的隐秘。

    “三儿，清平道人毕竟是我师傅，我于心何忍，我可以杀害普通人，却不能杀害他，若是当年杀了他，我这辈子也不可能突破元神境界。”

    唐宗强叹了口气：“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九玄门唯一有可能突破元神境界的就是我三师弟姚鑫年，所以我让师傅把他赶走了，没有师傅的指点，三师弟虽然妖孽，突破元神境界却不容易，我有什么好怕的，可惜，我千算万算，没算到师傅竟然给我收了一个更加妖孽的小师弟。”

    杨三闻言，释然的点了点头，秘法修炼，最终道心，道不同，路子也不同，有的人不在乎弑父杀兄，有的人却不能不在乎，就比如唐宗强，杀普通人，对他没影响，可是清平道人绝对是他心中的结，他若是让人杀了清平道人，这辈子绝对元神无望，事实上唐宗强突破元神境界也是在得知清平道人仙逝之后。

    宁远妖孽，唐宗强也不差，他这么多年能整合千机门，靠的可不仅仅是他背后的炼神返虚高手，因为心境，唐宗强在灵识化形境界卡了二十多年，然而他二十多年前却已经是化劲高手了。

    一般武技和秘法同修的，往往秘法的进境要比武技快，然而唐宗强却是个另类，他是先进阶化劲，之后才进入元神境界。

    千万别小看这个化劲，要是单纯的化劲高手，那也就罢了，纵然厉害，比起元神高手却要差上不少，可是唐宗强同时是灵识化形，靠着化劲的武技修为，再加上灵识化形的秘法配合，即便是元神高手也绝对不是唐宗强的对手。

    眼下唐宗强又突破元神境界，再加上他武技化劲的修为，绝对算是炼神返虚之下第一人了，无论是化劲高手还是元神高手，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唐爷，我明白了。”杨三点了点头应道。

    “嗯，给我订一张去平西的机票，我今天就去阳平，先去见见贺正勋。”唐宗强轻声吩咐道。

    杨三应了一声走出餐厅，唐宗强缓缓的从边上摸了一根雪茄点上，轻轻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子，口中喃喃：“师傅，您老人家已经仙逝了，为何我面对九玄门还有一种心悸。”

    玄门中人，感悟自然，修为越高，对未来的感悟越清晰，虽说因为宁远和贺正勋等人也都修为不低，唐宗强占卜问卦并不是很清晰，然而他每次面对九玄门，却有一种心烦意乱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种感觉，才让唐宗强忍着没对宁远几人动手。

    九玄门的底蕴深厚，即便是唐宗强也不知道清平道人会留下什么后手。

    上午十点多，辽海市，辽海机场，宁远和古风林带着阎尘弼登上了飞往燕京的航班，同行的还有虚名和柯慕华，其他宗派的高手也都纷纷离开了辽海。

    地宗新任宗主齐云山亲自送着宁远上了飞机，这才开着车返回地宗，回到地宗之后，齐云山就下了一道命令：“地宗在外弟子除了在集团任职的，其他人全部封山，两个月之内，不得出山。”齐云山之所以下达这么一条命令，自然是因为宁远临走前的叮嘱，如今地宗已经不如以前了，宁远也没必要落井下石，毕竟将来真的对付千机门，地宗也是不小的势力。

    当天下午一点半，宁远几人的航班抵达了眼睛机场，与此同时，一架由深海市飞往西平市的航班特在西平机场降落，唐宗强孤身一人从机场出来，拦了一辆车直奔阳平。

    西平是陕省的省会，距离阳平不远，下午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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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因祸得福

﻿    “二十多年了，这儿变化真大啊。”唐宗强一边沿着山路往上走，一边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感概。

    随着二十多年的发展，阳平山下的小村庄如今也已经家家小平房，原本陡峭的山路也通了车，修建了一条蜿蜒的盘山公路，不过唐宗强还是喜欢顺着小路上山。

    已经七十多岁的唐宗强一路走来依然健步如飞，穿着一身唐装，一路走来很是有些高人风范。当然，唐宗强也确实算是高人，元神高手，化劲高手，放眼江湖绝对是顶尖的高手，比起当年的天下第一人清平道人一点也不遑多让。

    真要算起来，唐宗强确实能算是清平道人的得意弟子，他已经走到了当年清平道人的高度，当年地宗的何非凡等人即便是面对眼下的唐宗强，也绝对会铩羽而归。

    阳平山山顶，一家破旧的道观屹立，道观的围墙已经破旧不堪，而且还经过多次的修缮，道观不大，占地也就二三亩。

    眼下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入冬的山上显得很是萧条，道观的观门紧闭，大门上面的牌匾上依稀能辨认得出几个字：三清观。

    这一家三清观距今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是清代时期修建的一家道观，供奉的正是道教的三清圣人，之后道观没落，也就荒废了下来，清平道人云游四方，晚年来到阳平山，也就在这一家三清观落脚。

    “师傅，徒儿回来了。”唐宗强看着观门，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推开了道观的大门，迈步走进了道观。

    进了大门，是一个大院子，大院子后面就是道观的正殿，站在门口就能看到正殿三清圣人的泥像，正殿前面一个大香炉里面漂着香烟。

    二十多年了。道观还是老样子，唐宗强迈步进了道观，一边走一边看着道观里面，正殿两边是厢房。整个院子收拾的很干净，甚至没有一片落叶。

    “什么人？”唐宗强正在四处打量道观，一间厢房的房门打开，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道人迈步走了出来，正是贺正勋。

    唐宗强回头看去，一时间眼睛也有些湿润，哆哆嗦嗦的开口道：“二师弟”

    等到唐宗强回过头来，贺正勋的身子就是一震，等听到唐宗强的呼唤，整个人都呆滞了。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唐宗强，好半天才道：“大师兄”

    “二师弟，二十多年没见，我们都老了。”唐宗强苦涩的笑道。

    “大师兄，真的是您”贺正勋却好像没有听到唐宗强的感慨。再次确认一句，大步就迎了上去，满脸的激动。

    别看唐宗强看上去不过七十岁左右，实则已经八十多了，他比贺正勋足足大了十岁，相比起宁远和姚鑫年，贺正勋和唐宗强相处的时间是最长的。

    当年姚鑫年和宁远没入门。唐宗强身为大师兄，没少照顾贺正勋，在贺正勋的心中，唐宗强就是仅次于清平道人的，长兄为父，贺正勋对唐宗强的尊敬绝对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

    自从姚鑫年归来。贺正勋没少惦记唐宗强，因为对当年的事情一知半解，贺正勋并不知道唐宗强的真实身份，这一阵一直都在担心唐宗强。

    去年清平道人诈死的时候就曾告诉过贺正勋，他仙逝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姚鑫年和唐宗强应该就会露面，之后姚鑫年确实露面了，然而唐宗强却一直杳无音信，再加上唐宗强年龄大，贺正勋生怕唐宗强出现什么意外。

    “呵呵，二师弟。”唐宗强爽朗的一笑，和贺正勋抱在了一起，两人都是开怀大笑，贺正勋的眼中甚至溢出了泪花，多少年了，眼下他们师兄弟几人总算是聚齐了。

    抱过之后，贺正勋一边领着唐宗强走进正殿，一边道：“大师兄，如今我可不是你的二师弟了，前一阵小师弟代师收徒，收了李炎师兄，如今我可是你的三师弟。”

    “李炎师弟！”唐宗强愣了一下，笑呵呵的道：“当年师傅就对李炎师弟照顾有加，眼下他入了我们九玄门也算是福缘到了，这一路回来，我也听说了不少消息，听说小师弟天资聪颖，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的修为，比起我们几个真是强多了。”

    “嗯，小师弟确实了得，前两天前往辽东，不仅活捉了一位千机门的化劲高手，还连带着废了地宗的高一凡和何云堂，这手笔真不是一般的大啊。”贺正勋点了点头道。

    在贺正勋心中，宁远虽然是他的师弟，事实上却不亚于他的儿子，宁远几乎是他手把手带大的，对于宁远的成就，贺正勋始终都是很自豪的。

    “还有这事？”唐宗强一愣，然后道：“我先拜一下祖师，等会儿去祭奠一下师傅，之后你可要给我好好说道说道，说实话，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小师弟了。”

    “见小师弟还不容易，大师兄您先在这儿住两天，然后我陪您一起去燕京，姚师弟眼下也在燕京，他们要是得知您回来，指不定多高兴呢。”

    “呵呵，好。”唐宗强点了点头，进了正殿先拜了三清，之后跟着贺正勋去了后山，清平道人正埋葬在后山。

    跪在清平道人的坟墓前，唐宗强老泪纵横：“师傅，徒儿不孝，这个时候才来探望您老人家”

    距离清平道人的墓穴一千米之外的一处山崖的山洞中，正在盘膝打坐的清平道人猛然睁开眼睛，眼中露出一道精光。

    身为炼神返虚高手，清平道人的感知自然是非常灵敏的，他真要放开元神，神识能笼罩整个阳平市，虽说如今清平道人不想为外人所知，但是周身千米范围内的事情他还是能知道的，唐宗强靠近他的坟墓，他就察觉到了。

    察觉到唐宗强的气息，清平道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再次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纵然他知道唐宗强的阴谋，却不敢轻举妄动。

    当年那一战，让清平道人知道了更多的隐秘，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没有炼神返虚高手，他即便是已经突破到了炼神返虚境界，却依然不敢轻举妄动，杀唐宗强容易，然而唐宗强若是死了，宁远等人也将面临灭顶之灾。

    别说宁远等人，若是他突破到了炼神返虚境界的消息传出去，麻烦也绝对不少，二十多年前，哪位神秘高手能一击败了清平道人，事过二十年，清平道人依旧没把握胜了对方。

    燕京四合院。

    宁远和柯慕华、虚名等人带着阎尘弼进了院子，刚刚进了大门，阎尘弼的身子就是一震，脸上露出一丝骇然之色。

    纵然修为尽失，阎尘弼却依旧能感觉到四合院浓郁的灵气，这么浓郁的灵气，若是能再次长久修炼，修为必然一日千里。

    “这宁远果然好大的手笔啊。”阎尘弼脸上毫无表情，心中的震撼却无以复加，能让四合院的灵气如此浓郁，这大阵必然不凡，如此手段眼下江湖几乎绝无仅有。

    “小师弟！”姚鑫年和李炎笑呵呵的迎了出来，辽海的事情他们早上已经听说了，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和宁远打了招呼，他们的目光就一起定格在了阎尘弼的身上。

    “阎前辈，几年不见了。”李炎笑呵呵的和阎尘弼打着招呼，见到阎尘弼的真人，他已经可以肯定，阎尘弼正是几年前和他交过手的那位截心掌高手。

    “成王败寇，我当不得前辈二字。”阎尘弼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一声不吭，径自向四合院里面走去。

    纵然成了阶下囚，阎尘弼的傲气依然没有磨灭，曾经的化劲高手，也算是站在江湖金字塔顶端的人物，这样的人心境都是很坚韧的。

    修为到了阎尘弼和高一凡那种境界，几乎可以说已经脱离了世俗，虽说不能抗衡飞机大炮，寻常的枪械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威慑了。

    修为到了化劲，就可以躲避子弹了，罡劲护体，寻常的枪械绝对伤不得他们分毫，除非是那种大威力的枪械，所以阎尘弼是有自傲的资本的。

    这就好比原本的亿万富豪，即便是破产了，身上的那种气势和眼力依然是有的，和寻常的暴发户有着本质的区别。

    看着阎尘弼独自进了院子，宁远几人也懒得管他，如今阎尘弼修为尽失，宁远几人也不怕他蹦跶，放开了让他逃，他也不可能逃得出宁远几人的手掌心。

    “对了，烈手眼下怎么样了？”寒暄过后，宁远就向李炎和姚鑫年问起了殷金龙的情况。

    “烈手的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而且这次因祸得福，心境彻底放开，再加上四合院灵气充裕，他的武技已经突破了内劲，秘法也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不出两年，就能彻底进阶元神境界。”李炎笑呵呵的道。

    “哈，没想到我们九玄门的第一个元神高手竟然会是烈手，我们师兄弟可要加把劲了。”宁远闻言也是喜不自胜。

    要说之前，宁远对殷金龙还有所忌惮的话，辽海之行，他对殷金龙已经彻底放心了，殷金龙进阶元神，他们九玄门也算是有了元神高手坐镇了。

    ps：终南山活动，结束了，笑笑是昨晚十一点回家的，这次在道观真心吃了不少苦，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辛酸，没网络，没信号，跟着道长们学到也学了不少东西，当然更新有些不给力，明天开始会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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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  恢复修为？

﻿    宁远的辽海之行，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江湖各大宗门，凡是得到消息的宗门都震惊不已。一位化劲高手，一位元神高手就那么在宁远的手中栽了，不仅如此，地宗还因此变了天。

    自从清平道人仙逝，江湖各派曾经纷纷猜测，觉得九玄门大不如前，地宗也虎视眈眈，然而短短的半年不到，地宗的何家就成了过往云烟。

    宁远出道半年不到，所做的事情简直让人侧目，二十岁的灵识化形高手，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击败了地宗的元神高一凡，让九玄门展现出了让人不敢忽视的能量，然而东南鉴宝会才过了三个月，高一凡和何云堂两人又再次栽在了宁远手中，连翻身的机会也没有。

    同时，因为辽海的事情生之后，全国再次震动，继坪山镇的血案之后，辽海市再次生数十人死亡的案子，消息传出，舆论纷纷，在这种舆论下，全国严打也开始展开，从陕省和东海省开始，逐渐席卷全国，一时间各地的小偷骗子不少被抓，大型黑社.会性质的帮会团体被破获，给o5年的年初迎来了一个和谐的气氛。

    燕京权家，得知消息的权老很是有些牙疼。

    自古政治都有派系之分，权老算是激进派，因此对于各地帮会以及对外外交都是保持强硬态度，这次他正是打算借着坪山镇的事情好好整治一下国内的社团，这才不惜答应了宁远三个条件，不曾想宁远的一把火直接烧到了辽海市，而且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逼得权老等不到宁远再次动手就不得不尽快采取措施。

    早上早饭的时候，权林难得在家，权家一家人围在饭桌边上，吃过早饭，权林扶着权老在院子的太阳下坐下。一边给权老捏着肩，一边试探着问道：“爷爷，这次的严打......”

    权林经营地下拳场，这次严打或多或少也给权林的拳场带来了一些不便，因此权老才打算打探一下老爷子的口风。

    “你问这个干什么？”权老很是有些不高兴：“你的那个烂摊子，最好给我收敛一点，不要触霉头。这次的事情是我牵的头，要是查到你身上，你爷爷我的脸可就没地方放了。”

    对于权林的勾当，权老自然清楚，不过权老也是江湖出身，并没有那么顽固。凡事有着底线，权林的拳场只要不危害普通人，他一般也懒得管。

    “爷爷，我就是问问而已，可没别的意思。”权林急忙陪着笑道。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权老哼了一声，不由的想到了宁远，叹了口气。轻声自言自语道：”那个兔崽子，竟然敢和我打马虎眼，真是......”

    “爷爷，您说的是谁啊，还有谁敢在您面前不老实，要不我帮您收拾他，替您出出气。”权林笑呵呵的道。

    “我还需要你帮我出气？”权老没好气的道：“你这么十个捆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对手，搞不好被人家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呢。”

    “谁啊。这么厉害。”权林不服气了，来到权老对面坐下道：“爷爷，我好歹也是您亲孙子，有您这么打击我的吗？”

    “不是我打击你，你和他比起来还真是差远了，这次你爷爷我都在他手中吃了亏。”权老苦涩的笑道：“那个小兔崽子，滑的和泥鳅一样。”

    “究竟是谁啊。”权林听得是越好奇了：“是部队的哪个将军？”

    “行了。别瞎打听，你又不认识。”权老摆了摆手道：“他不是部队的，也就二十岁，城府却很深。你以后遇到，最后谨慎点。”

    “您又不说是谁，我怎么谨慎啊。”权林哭笑不得的道，老爷子说了这么半天，勾得他心中像是猫爪一样，奈何他老人家就是不说对方是谁。

    “那个兔崽子叫宁远，眼下也在燕京，行了，你去吧，我眯一会儿。”权老摆了摆手道。

    “宁远！”权林惊呼一声道：“您也认识宁远？”

    “怎么，你知道这个人？”权老原本已经闭上了眼睛，闻言又睁开来，盯着权林问道。

    “见过一次，他还帮了我一个忙。”权林点了点头，把生在拳场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道：“当时郭康就说他很了得，不过却不肯说他的底细。”

    “在拳赛上击败了普斯！”权老坐直身子，眼睛一眯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他了，年纪轻轻，竟然就已经迈进了内劲的门槛，了不得啊。”

    权老入过青帮，对于江湖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少，自然也知道武道和秘法境界的划分，对于俄罗斯的拳王普斯，他了解的也不少，因此听权林说完，他就猜出宁远迈进了内劲。

    “爷爷，您是怎么认识宁远的？”权林好奇的问道，他之前听郭康说宁远很了不得，原本也没太在意，只以为宁远是在江湖上有些地位，却不曾想他的爷爷也认识宁远。

    “前两天打了一次交道，算辈分，你爷爷我还是他的晚辈呢。”权老叹了口气道：“罢了，不说了，这些事你少搀和就是了，去吧。”

    看到权老再次闭上了眼睛，权林只好起身告辞，心中确实越的好奇了，连老爷子都算是他的晚辈，那个宁远究竟多大来头。

    燕京四合院，吃过早饭，柯慕华和虚名等人也告辞离去了，和各大掌门沟通之后，各大宗门也都表示让阎尘弼留在宁远这儿，柯慕华的虚名自然就不用在这儿等着了，他们跟着宁远来，也就是等着各派的消息，毕竟阎尘弼算是千机门的高层，各派要求集体审问，也是人之常情。

    当然对于这个结果，宁远和柯慕华也早有预料，阎尘弼虽然是千机门的高层，但是也绝对是烫手的山芋，眼下各大派可都不想和千机门对上，所以也都懒得审问阎尘弼，阎尘弼留在宁远手中，千机门要找麻烦那也是奔着宁远去的，和他们没关系。

    再者。宁远才收拾了高一凡和何云堂，风头正盛，各派也不愿意和宁远太过计较。

    送走了虚名等人，宁远就直接来到了阎尘弼的房间，阎尘弼在四合院算是比较自由的，可以到处转悠，吃住都不差。就是不能出门，四合院灵气充裕，对他的伤也有好处，当然即便是养好伤，他的修为也没有了。

    宁远走进房间的时候，阎尘弼正在泡着茶。见到宁远进来，他给宁远倒了一杯茶水道：“其他人都走了，你这是打算开始对我动手段了吗？”

    “嗯，极品普洱。”宁远端起茶杯轻轻的闻了一下，笑呵呵的道：“没想到阎前辈身边还有这种好东西。”

    “茶自然是好茶，可惜无福消受了。”阎尘弼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道：“行了。别卖关子了，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阎前辈何必心急。”宁远一边品着茶一边道：“万魔练心可不是什么玩意，阎前辈真的打算试试？”

    “呵呵。”阎尘弼颇有深意的笑道：“难不成我还有什么办法？”

    “自然，若是阎前辈说出千机门背后的人物，这万魔练心自然就能免了，而且......”宁远说着话，突然一顿，又换了话题道：“阎前辈觉得我这四合院怎么样？”

    阎尘弼搞不懂宁远什么意思。点了点头道：“很不错，灵气充裕，比起一般的名山大川都要强出不少。”

    “那么阎前辈若是在这种地方修炼，不知道有没有可能突破炼神返虚？”宁远笑问道。

    “炼神返虚，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若是能在这种环境下潜修，我突破的几率自然能加大几分。可惜，如今说什么都完了，我气海被破，修为尽失。别说炼神返虚了，能重新修炼出暗劲也不可能了。”

    “如果我能让前辈恢复修为呢？”宁远笑呵呵的道。

    “什么？”阎尘弼惊呼一声，手中的茶撒了一地，双眼盯着宁远足足看了半天，然后才摇了摇头：“呵呵，气海被破，还能恢复修为，你以为老夫是三岁小孩子吗？”

    “别人不行，不见得我不行。”宁远站起身道：“阎前辈可听过阎王针？”

    “你是说针灸五绝里面的烧山火，透心凉，观音手，阎王针，转阴阳？”阎尘弼问道。

    “不错，正是针灸五绝里面的阎王针。”宁远点了点头道。

    “气海被破，正是体内阴阳打散，没有气海，阴阳没法聚拢，真气自然无法凝聚，阎王针平阴阳，若是传说中的阎王针，或许真的能让我恢复修为，可惜，这种针法早已经失传了，别说阎王针，即便是观音手也没听说谁会，燕京的陈鹏冲倒是会烧山火和透心凉，奈何这两种针法只是补实泻虚的针法罢了。”

    “阎前辈，我带您去看样东西。”宁远笑了笑，迈步向门外走去，阎尘弼愣了一下，紧随其后，来到北面的正堂，宁远伸手向八仙桌后面的墙角一指道：“您看看那是什么？”

    阎尘弼闻言看去，只见墙角放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针王”两个字。

    看到这两个字，阎尘弼先是一愣，仔细看了上面的署名，猛然眼睛一眯道：“这是陈鹏冲的针王牌匾？”

    “不错，正是陈鹏冲的针王牌匾。”宁远点了点头道：“可惜，现在已经归我了。”

    “怎么会？”阎尘弼摇了摇头道：“这个针王牌匾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当年送这块匾的人身份不凡，陈家一直视为命根子，怎么会送给你。”

    “不是送给我的，而是我赢回来的，我和针王陈鹏冲比试针灸，应了这块牌。”宁远纠正道。

    “比试针灸！”阎尘弼轻声嘀咕一句，瞬间脸色大变：“陈鹏冲精通透心凉和烧山火，要想胜他，必须懂得观音手或者阎王针......”

    说到这里，再结合宁远刚才的话，阎尘弼身子一震道：“你会阎王针？”

    ps：今天继续两更，容许笑笑休息一下，明天三更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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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小七七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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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八章  大师兄

﻿    阎尘弼并不笨，只是因为修为尽失，心中有些颓废罢了，一直没去多想，看到针王牌匾，再结合宁远说的话，他自然明白了宁远什么意思，更是因为明白，他心中才更加震撼。

    要知道无论是修武还是修道，对江湖中人来说，最重的惩罚并不是死亡，而是修为尽失。江湖中人哪个不是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人常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混江湖的可以说都是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死并不可怕，最怕的就是半死不活，混江湖的，除非遇到那种深仇大恨，一般都讲究身死债消，不会祸及妻女，真要死了，那也就一了百了，可若是修为尽失，活着其实才算是最大的煎熬。

    仇家寻仇尚且不说，以前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可以骑到你头上拉屎拉尿也暂且不说，单单自己的心境煎熬就够自己受的。

    辛辛苦苦修炼一辈子，最终一场空，其中的失落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坚强一点的倒是能坚持活下去，再稍微坚强一点的自己了断，遇到那种自杀又下不去手，却不能接受现实的，就只能自暴自弃，生不如死，苟延残喘。

    寻常高手尚且如此，更别说阎尘弼还是化劲高手，不提化劲修为，单说寿命，就让阎尘弼无法释怀。一般武技修练到了内劲，只要不暴毙，基本上都能活到百岁，到了化劲，活到一百二三十岁绝对不算大问题，阎尘弼不过七十多岁。若是修为不失。基本上还有五六十岁好活。他这个年龄和普通人的壮年没什么区别，然而修为尽失，他能活到百岁都要烧高香了。

    要说阎尘弼不想恢复修为，自然是扯淡，奈何一般修为被废，几乎没有恢复的可能，若是修为被废，还能再修炼回来。那这也算不得什么惩罚了，正是因为几乎没可能，阎尘弼才不抱什么幻想。

    只不过凡事没绝对，难以恢复不代表无法恢复，像历史上的一些罕见的天材地宝或者医术通玄的名医还是有能力让修为尽失的人再次修炼的，其中阎王针正是那种可以让人修为恢复的针灸绝技。

    “不错，观音手和阎王针我确实会。”宁远点了点头笑道：“想必阎前辈还记的我们九玄门有一位高手被您的截心掌所伤吧？”

    “自然记得。”阎尘弼傲然道：“中了我的截心掌，要么修为尽失，要么即可毙命，即便是修为高深。也拖不过三五天。”

    提起自己的功夫，阎尘弼自然是很自傲的。截心掌歹毒，但是威力绝对不错，专门伤人脏腑和经脉，中了截心掌，即便是不死，后半辈子也要在床上过了。

    “阎前辈跟我来吧。”宁远笑了笑，有迈步出了正堂，来到了殷金龙的房间，殷金龙正在打坐修炼，听到动静从床上下来，见到是宁远，急忙道：“宁爷，您回来了。”

    自从回到四合院，殷金龙就一直在潜修，短短两天，他不仅伤势好的七七八八，武技修为也到了内劲，同时秘法也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正在抓紧突破元神境界，宁远回来他根本不知晓。

    “昨天就回来了，听说你在闭关，没敢打扰。”宁远笑了笑，让出了身后的阎尘弼，殷金龙看到阎尘弼当下眼睛一眯，露出一丝杀意寒声道：“是你！”

    说着话，殷金龙就要动手，不过碍于宁远在场，却强忍着杀气，没有妄动，但是他全身的气势散出，却压得阎尘弼有些喘不过气来。

    “烈手！”宁远唤了殷金龙一声，帮着阎尘弼挡住殷金龙的杀气道：“他眼下已经修为尽失，可承受不住你的气势。”

    “修为尽失！”殷金龙讶异的重复了一句，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再次看向阎尘弼，发现阎尘弼确实修为尽失，不由的看向宁远。

    “这事等会儿再说。”宁远摆了摆手，看向阎尘弼道：“阎前辈，怎么样？”

    阎尘弼和殷金龙交过手，他自然认得出殷金龙，此时心中的震撼是一点不比殷金龙少，在他看来，殷金龙中了他的截心掌，即便不死，也成了半个废人，却不曾想不仅没有成废人，修为好像更进一步。

    “是阎王针......”阎尘弼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道，说话的同时他看向宁远的目光变得是相当的复杂。

    宁远有如此手段，以后在江湖上的影响力几乎可以预见，一位能让功夫被废的人恢复修为的神医，一位几乎可以让必死之人活蹦乱跳的神医，谁愿意和他为敌，得罪一位化劲高手或者元神高手不算什么，若是得罪一位神医，那么岂不是和自己的后半生过不去。

    遇到化劲高手或者元神高手还可以抗争，还可以逃命，可是遇到疾病，遇到重伤，谁又能逃得掉，江湖中人打打杀杀是无可避免的，谁又敢保证自己不受伤，不生病，认识一位神医，绝对不亚于多了一条生命。

    到了这一刻，阎尘弼不仅用唐宗强和宁远做起了比较，唐宗强也算天资聪颖，五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是内劲高手，灵识化形，眼下更是突破元神境界，整个江湖算修为唐宗强绝对是首屈一指，也正是因为如此，阎尘弼才被唐宗强说服，然而和宁远比起来，唐宗强好像瞬间变得黯然失色。

    眼下的宁远修为是比不得唐宗强，然而他却年轻，阎尘弼相信不出二十年，宁远一定可以站到唐宗强的高度，最主要的是，宁远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会让很多人趋之若莺。

    若说唐宗强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用的是暴利手段的话，宁远这一身医术却绝对是怀柔手段，将来登高一呼，影响力绝对不会小，一个是暴力屈服，一个是万众归心，孰强孰弱，高下立判。

    看到阎尘弼脸色变幻，宁远站在边上默不吭声，他之所以带着阎尘弼去看针王牌匾，来见殷金龙，就是要动摇阎尘弼的心境。

    阎尘弼能修炼到化劲，吃得苦绝对不少，这样的人心境绝对是很坚定的，即便是修为尽失，也绝对不是一般的酷刑能让他屈服的。

    然而正是因为阎尘弼失去了修为，他的心中也会留下最大的破绽，有些东西，失去了才知道珍贵，宁远再次给阎尘弼一次机会，就不信阎尘弼不动摇，不心动。

    一则，宁远确实想知道千机门幕后的门主是谁，要想让阎尘弼开口，用刑是下下策，攻心为上。再者，阎尘弼是化劲高手，这可是难得的助力，要是能让阎尘弼归心，对九玄门来说自然是好事。

    别人看着九玄门风光，其实九玄门的危机一点也不少，地宗不过是跳梁小丑，真正的对头是九星门亦或者千机门。

    千机门暂且不说，最起码九玄门和九星门已经是不死不休了，宁远可不认为九星门吃了一次亏就会罢手。

    要想对付九星门，除了依仗江湖各派，九玄门自身也必须强大起来，姚鑫年和贺正勋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突破的，宁远自己也不可能，即便是殷金龙突破，九玄门不过是多了一位元神高手，和九星门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

    身份越高，压力越大，考虑的事情也越多，宁远身为九玄门的门主，在江湖上纵然身份尊贵，但是同时他承担的责任也是很大的，年纪轻轻就要和众多老江湖斗心眼，其中艰难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有时候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万劫不复。

    就拿前两天的辽海之行来说，别人只看到一位元神高手一位化劲高手栽在了宁远手中，却不知道宁远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凶险，可以说若是没有齐云山早早通知宁远，宁远此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一位元神高手的偷袭，以宁远的修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几乎躲不过。

    “阎前辈，我的建议您可以考虑考虑，真要说起来，我们也没什么深仇大恨，我也不想对您赶尽杀绝。”

    宁远扔下一句话，向殷金龙点了点头，就迈步向外面走去，阎尘弼紧跟其后，和宁远重新回到了他所住的房间。

    进了房门，阎尘弼端起已经冰凉的茶杯，一饮而尽，好半天才道：“说罢，需要我做什么？”

    “千机门的门主是谁？”宁远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阎尘弼闻言依旧有些踌躇，他这种人一般不会轻易承诺别人什么，可是一旦承诺，往往都是很守信的，让他出卖唐宗强，他还真有些做不出来。

    见到阎尘弼不说话，宁远也不催促，就在边上等着，突然院子外面传来一声欣喜的喊声：“小师弟，四师弟，你们快出来，看看我带谁来了？”

    “三师兄！”宁远听到声音，就知道是贺正勋来了，正要出去，姚鑫年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大......大师兄。”

    “大师兄！”听着姚鑫年结结巴巴的声音，宁远的身子下意识的一震，脸上露出一丝欣喜，情不自禁的道：“大师兄，难道是大师兄回来了。”

    “唐宗强！”与此同时，阎尘弼也惊呼一声，脸色大变......

    ps：一更到，今天三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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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零九章  信还是不信?

﻿    比起宁远和姚鑫年的惊喜，阎尘弼最多的自然是恐惧，阎尘弼和唐宗强认识已经二十多年了，自然了解唐宗强的为人，唐宗强绝对算是一代枭雄，若不是生错了时代，早已经雄霸一方。

    唐宗强待人义气，但是关键时候绝对舍得壮士断腕，不会婆婆妈妈，阎尘弼才被生擒两时间，唐宗强就急急忙忙赶来，其中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阎尘弼可以肯定，唐宗强前来必然是让自己永远闭口的，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今修为尽失，又落到了宁远手中，唐宗强岂能放过他。

    这唐宗强可是宁远的大师兄，和贺正勋姚鑫年的关系甚至比起宁远还要深得多，若是宁远和唐宗强闹起来，阎尘弼都不敢肯定贺正勋和姚鑫年一定会站在宁远这边。

    “阎前辈，您先慢慢考虑，我就不陪你了。”和阎尘弼的心情不同，唐宗强回来，宁远自然是喜不自胜，他虽然没见过唐宗强，却没少听贺正勋提起，对于这个没见过面的大师兄，宁远是期盼已久。

    “宁远！”阎尘弼一把拉住宁远，在他的手心迅速的写了几个字，唐宗强可是元神高手，这个时候阎尘弼哪里还敢乱话。

    原本阎尘弼还在犹豫，然而唐宗强前来，阎尘弼的心已经乱了，生死只在一线之间，他算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宁远身上。

    察觉到阎尘弼在手心写的几个字，宁远的脸色也骤然大变，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阎尘弼。阎尘弼写的几个字很简单，千机门门主唐宗强，然而正是这几个字，瞬间把宁远的心情从高.潮击落到了低谷。

    “大师兄竟然是千机门的门主！”一时间宁远只觉得自己的脑中乱糟糟的。甚至让他有些无法适从。

    相对于阎尘弼，宁远自然更加愿意相信唐宗强，然而万一阎尘弼的是真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师弟！”宁远还在发愣。院子里面就传来贺正勋的喊声。宁远急忙收敛心神，眼神复杂的看了阎尘弼一眼。急匆匆的出了阎尘弼的房间。

    院子里面，一位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人正和姚鑫年抱在一起，姚鑫年老泪纵横，和姚鑫年抱在一起的哪位老人也是满脸激动。

    “师弟。”看到宁远出来贺正勋急忙向宁远招了招手道：“来。这位就是你一直惦念的大师兄唐宗强。”

    宁远来到贺正勋三人边上，唐宗强已经和姚鑫年分开了，宁远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唐宗强，唐宗强也上下打量着宁远。

    唐宗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消瘦，穿着一身灰色的唐装，头发乌黑。脸色红润，若是不看他的眼角，绝对判断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两人互相对视了三分钟，宁远才急忙拱手道：“大师兄。”

    唐宗强急忙上前一把扶住宁远道：“师弟不必多礼。我这一路可是没少听到关于师弟的传闻，没想到师傅老人家晚年竟然收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弟子。”

    “大师兄谬赞了。”宁远笑呵呵的道：“我可是没少听贺师兄大师兄的事情，奈何却找不到大师兄，如今大师兄归来，我们师兄弟几人总算可以团聚了，当年师傅仙逝的时候，就曾感慨大师兄和姚师兄不在身边。”

    “哎，都是为兄不孝，竟然没能见到师傅最后一面。”唐宗强叹了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衫，向着宁远行礼道：“九玄门不肖弟子唐宗强拜见掌门师弟。”

    宁远急忙扶起唐宗强道：“大师兄不用多礼，师傅老人家仙逝的时候就曾对我，九玄门的门主大师兄最合适，奈何大师兄不在身边，眼下大师兄归来，这个门主之位我可就不能做了，我看不如就这几选一个黄道吉日，我把门主之位让给大师兄，有大师兄带领大家，九玄门必然能再次成为名符其实的下第一门。”

    “这可万万使不得。”唐宗强急忙道：“师傅既然把衣钵传给了师弟，我们几人自然全力以赴帮助师弟把九玄门发扬光大，这个门主我可万万不敢当。”

    对于宁远的话，唐宗强自然不信，他的底细他清楚，即便是他师傅出于一些原因，不会把事情的真相出来，也绝对不会出让他接任九玄门门主这样的话。

    不过宁远的态度看上去很诚恳，一点也不像做作，这倒是让唐宗强欣慰不少，从宁远的态度来看，宁远对他这个大师兄还是很尊敬的，有这一点唐宗强也就放心了。

    “师弟，这话可不敢乱，门主之位岂是儿戏。”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也急忙劝道，在贺正勋心中，宁远的门主是清平道人定下的，那就不能变，任何人都抢不走。

    而姚鑫年和宁远相处这么长的时间，自然也已经认可了宁远，这门主岂能随便换人，虽然九玄门人丁稀少，却也不能儿戏，对于宁远要把门主让给唐宗强的事，姚鑫年也不赞成。

    听到两位师兄相劝，宁远是苦笑连连：“三位师兄，这门主我是真不合适，我才二十岁，这么重的担子，让我如何担得起。”

    宁远这话自然也是半真半假，有了阎尘弼刚才透露的消息，宁远纵然不至于全部相信，心中对唐宗强也有着几分戒备，此时要让出门主之位，穿了也是宁远在试探贺正勋三人。

    阎尘弼都知道贺正勋和姚鑫年和唐宗强的感情，宁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就是要试探一下，他自己和唐宗强在贺正勋和姚鑫年心目中谁的地位高一些，试探的结果宁远倒也满意，若是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也赞成唐宗强担任门主，那么宁远也懒得再操心了，偌大一个九玄门，他一个人又能如何支撑。

    “师弟，这话以后就不要了，我回来可不是和你抢门主之位的，若是师弟再这种话，我转身就走，以后和九玄门再无关系。”唐宗强板着脸道。

    “大师兄勿怪，我也是心力交瘁。”宁远急忙赔罪道：“既然几位师兄如此，我就勉强担着这个胆子吧，不过以后还需要几位师兄全力相助。”

    “这是自然。”唐宗强三人都笑着表态道，着话，宁远几人就拉着唐宗强进了正堂，宁远在正堂的左手坐下，贺正勋唐宗强年在下首坐下，姚鑫年亲自泡了茶，也在贺正勋对面落座。

    此时贺正勋和姚鑫年都是满脸喜色，唐宗强归来，确实算是大喜事，宁远也满脸笑意，不敢露出丝毫的破绽，心中却在猜测着唐宗强的来意。

    若是按照阎尘弼所，唐宗强是千机门的门主，那么他这个时候前来必然是为了阎尘弼，同时按照时间算，唐宗强二十多年前离开的九玄门，而江湖八大门也正好是二十多年前开始被人整合。

    如此种种，都让宁远不得不怀疑唐宗强，然而在内心深处，宁远却不想去怀疑唐宗强，这个大师兄宁远可是盼了好长时间了，原本的助力眼下变成了敌人，这种强烈的反差别宁远难以接受，换一个人也无法接受。

    同时也不排除阎尘弼故意离间宁远师兄弟的嫌疑，若是阎尘弼故意离间，宁远若是信了，岂不是正好中了阎尘弼的下怀，若是不信，唐宗强真的有目的，那么......

    总之宁远此时是心乱如麻，而且这种事还不能找贺正勋和姚鑫年商量。宁远可以肯定，他若是把事情告知贺正勋或者姚鑫年，他们二人绝对不会信，反而会宁远疑神疑鬼。

    听着姚鑫年和贺正勋和唐宗强有有笑的着以前的事情，宁远时不时的插上两句话，气氛其乐融融，然而却没人知道唐宗强和宁远都各怀心思。

    几个人聊了一阵，话题就转移到了千机门身上，贺正勋向宁远问道：“师弟，听你生擒了一位千机门的化劲高手，可问出什么消息？”

    “哪儿有那么容易，化劲高手纵然修为尽失，心境却很坚定，我问了几次，他都不肯，我正在犹豫是不是用万魔练心让他吃吃苦头。”宁远苦笑道。

    “万魔练心！”唐宗强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庆幸，幸亏他在阳平没有多耽搁，要不然真要让宁远给阎尘弼用了万魔炼心，保不准阎尘弼会出什么消息。

    至于宁远的化劲高手心境坚定，这一点唐宗强倒是深信不疑，要是阎尘弼是个不守信用的人，唐宗强也不会让他知道的太多。

    “听这位千机门的化劲高手是截心掌的传人，截心掌修炼苛刻，能把截心掌修炼道化劲，确实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这万魔炼心倒是可以试试。”贺正勋点头道：“千机门布局多年，究竟有什么阴谋谁也不准，我们必须尽早掌握他们的情况。”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宁远点了点头，看着唐宗强道：“还好大师兄也回来了，看大师兄神识内敛，返璞归真，想必已经进境元神了吧，我们九玄门也算是有元神高手坐镇了。”

    “前两年才进境元神。”唐宗强笑呵呵的道：“我这点修为和师弟比起来可是差远了，师弟如今不过二十岁，却已经是灵识化形，不出五年，想必就能突破元神境界，比我我们修炼大半辈子可是让人眼红的紧。”

    “大师兄您就别夸我了。”宁远笑着道：“不过既然大师兄已经进境元神，这个阎尘弼我就交给大师兄了，万魔炼心大师兄主持起来可比我们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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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零章  师兄弟齐聚（三更））

﻿    “让我审问阎尘弼？”唐宗强一愣，心中的滋味很是有些复杂，他之所以急匆匆的赶来，正是为了阎尘弼来的，原本还以为要费一些手段，却不曾想宁远直接把阎尘弼交给了他，真正应了那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啊，就交给大师兄您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大师兄修为最高，审问的时候也能掌握分寸，只要不把人弄死了就行。”

    “那好，那就交给我吧。”唐宗强点了点头也不矫情，对于宁远他也没多少怀疑，一则他相信他在贺正勋几人心中的地位，再者他也相信阎尘弼不会那么简单的透露出口风。

    “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大师兄刚回来，我们也不说那些烦心的事情了，今天晚上食王府，我们给大师兄接风洗尘。”宁远笑呵呵的道。

    “随便一顿家常便饭也就行了，没那么多讲究。”唐宗强摆了摆手道：“说实话，能和几位师弟一起吃饭，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们师兄弟还有重聚的一天。”

    “这怎么行，这顿饭可不能不讲究。”贺正勋笑呵呵的道，姚鑫年也在边上表态，两人的心情都很不错。

    几人正说着话，李炎和古风林也回来了，同来的还有尤新泉，尤新泉是晚了宁远一天回来的，今天早上刚到燕京，和李炎古风林三人一起去外面找柳允凡去了，据尤新泉所说，柳允凡事后应该来了燕京，不过看样子他们应该没找到柳允凡。

    “呵呵什么事这么热闹？”没进门李炎就听到宁远几人的笑声，笑呵呵的问道，一边说着话，李炎一只脚迈进了正堂，看到了坐在下首首位的唐宗强。

    “唐”看清楚唐宗强的相貌，李炎的迈出的脚步就那么生生的制住了，整个人眼睛圆睁，有些难以置信。

    “呵呵，二师兄，大师兄回来了。”宁远笑呵呵的站起身道。

    “真是唐师兄？”李炎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哈哈大笑道：“好啊，没想到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唐师兄，今天我们九玄门算是所有人都聚齐了。”

    “李师弟！”唐宗强站起身笑呵呵的看着李炎道：“没想到多年之后，李师弟也入了我们九玄门，师傅泉下有知，不知道该多开心。”

    “是啊，师傅泉下有知，若是知道我们师兄弟齐聚，不知道会多开心。”姚鑫年的声音有些哽咽，多少年了，自从他被迫离开九玄门，每天做梦都盼着这么一天。

    等到李炎和唐宗强亲热过后，贺正勋才向边上的古风林呵斥道：“兔崽子，还不去拜见大师伯。”

    “弟子古风林，拜见大师伯。”古风林走到唐宗强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响头。

    “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子，让大师兄见笑了。”贺正勋在边上道。

    “二师兄的弟子，不错，已经灵识入门了。”唐宗强笑着点了点头，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尊精巧的白玉玲珑塔递给古风林道：“初次见面，师伯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一尊白玉玲珑塔就当是见面礼。”

    古风林如今已经灵识化形，自然察觉得到这一尊白玉宝塔是不错的法器，正要伸手接过来，边上的贺正勋却急忙打断道：“大师兄，这礼物太贵重了。”

    古风林不怎么懂法器，只能判断出这一尊白玉玲珑塔不错，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不凡，然而贺正勋却不同，他自然知道这一件法器的珍贵，因此急忙出声。

    玄门法器虽然没有明确的品级之分，但是大致也可以分为上中下三品，像宁远温养的那些一次性护身法器真要算起来根本就是不如品的。

    凡是能算得上品级的法器至少都有攻击或者镇压的作用，像宁远之前送给古风林的拿一把形法派高手的匕首就算是下品法器。

    而方东来用的千云尺，贺正勋用的青锋剑，姚鑫年用的玉盘等都是中品法器，而宁远用的血麒麟算是顶尖的上品法器。

    至于那一副画卷，原本也算是中品法器，不过吸收了圆明园的虚影后已经可以算是上品法器了，眼下宁远的九枚金针单一算每一枚金针都是下品法器，九枚金针组合就是中品法器，宁远之所以能以灵识化形中期的实力几乎让地宗的何云堂毫无招架之力，正是借助法器。

    基本上下品法器算是最常见的法器，中品法器已经算得上是上好的发起了，至于上品法器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

    方东来的千云尺不过是中品法器，已经算得上是三合派的镇派之宝了，九玄门传承千年，留下的上品法器了也不过是掌门指环，截止现在宁远也不知道这指环有什么功效，贺正勋姚鑫年一人能有一件中品法器，那绝对算得上是财大气粗了。

    而且即便是同品级的法器，也有好坏之分，匕首短剑之类的法器是最常见的，像鼎、塔这些法器往往都比较稀少。

    唐宗强送出这这一尊白玉玲珑塔就是中品法器，而且还是塔状法器，绝对算得上中品法器里面的极品了，若是用心温阳，将来成为上品法器也不是不可能。

    “三师弟，见外了不是，我这个当师伯送晚辈一件法器还有什么珍贵不珍贵的。”唐宗强笑着把白玉宝塔送到古风林手中道：“我们九玄门一脉人丁稀少，二师弟的弟子那也就是我的弟子。”

    “这”贺正勋哭笑不得的道：“大师兄，您这真是太贵重了，见了这个兔崽子您就送一件这么好的法器，若是见了弟妹我看您那什么送人。”

    “弟妹！”唐宗强愣了一下，看向姚鑫年道：“姚师弟，你成家了？”

    “我早就成家了，孩子也都十多岁了，何师兄说的弟妹是小师弟的未婚妻，是云省欧阳师兄的孙女，师傅当年订下的亲事。”姚鑫年就知道唐宗强误会了，笑着解释道。

    “原来是小师弟的未婚妻，那我可要好好准备一件礼物了。”唐宗强呵呵笑道：“当然，姚师弟的两个孩子也少不了，我这身家还真有些撑不住啦。”

    说笑过后，宁远这才指着尤新泉道：“大师兄，这位是坪山镇八大庄的尤新泉尤大师。”

    “尤新泉见过唐前辈。”尤新泉急忙抱拳行礼。

    “原来是尤大师，尤大师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唐宗强笑道。

    看着唐宗强和尤新泉说笑，宁远的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若是唐宗强真是千机门的门主，那么他可算是尤新泉的仇人了，不知道尤新泉知道了真相还笑不笑的出来。

    这个想法冒出来，顿时让宁远吓了一跳，在内心深处，他可是不愿意相信阎尘弼所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唐宗强，他总觉得没有面对姚鑫年那么亲热。

    不提宁远的想法，总之贺正勋姚鑫年李炎几人都是很高兴的，且不说唐宗强和他们关系不错，单说唐宗强归来，让九玄门直接多了一位元神高手就绝对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晚上六点，宁远几人在食王府吃饭，一群人喝得酩酊大醉，回到四合院就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起来，宁远在院子里练拳，不多会儿唐宗强和贺正勋等人也陆陆续续的起身活动。

    “小师弟，了不得啊，二十岁就已经进入内劲，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暗劲徘徊呢。”唐宗强的眼力果然不一般，宁远一套拳练完，他就看出宁远进入了内劲。

    “小师弟，你进入内劲了？”贺正勋吃了一惊，宁远进入内劲的事情也只有李炎和姚鑫年知晓，贺正勋都不知道。

    “前一阵侥幸进入了内劲。”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看向唐宗强道：“大师兄想必已经进入化劲了吧？”

    宁远要是暗劲，还真察觉不到唐宗强的修为，奈何他已经进入暗劲，却能感觉到唐宗强和他的差别，因此才有这么一问。

    “我进入化劲好几年了，算起来我的武技倒是比秘法要快一些。”唐宗年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隐瞒。

    “化劲！”贺正勋和姚鑫年齐齐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看着唐宗强道：“大师兄，您可真是了不得啊，武技到了化劲，秘法也进了元神，可以算是炼神反虚之下第一人了，将来进入炼神返虚应该不难。”

    “不难什么啊，炼神返虚哪儿有那么容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我才入元神，想要三花聚顶必须化神巅峰才行，也不知道到猴年马月去了。”唐宗强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要想进入炼神返虚，正如唐宗强所说，必须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三花聚顶修的是元神，必须元神圆满，五气朝元修的是真元，必须化劲巅峰，只有练出顶上三花，修出胸中五气，才能进阶炼神返虚，真正踏上大道门槛。

    炼神返虚之后就是炼虚合道，一旦进入炼虚合道就算的上是陆地神仙了，缩地成寸，御剑凌空，才能真正逍遥天地间，才有白日飞升的希望。

    当然炼虚合道白日飞升比起炼神返虚更加遥远，算得上真正的传说，究竟是否存在，谁也不敢肯定。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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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  盯着唐宗强

﻿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宁远在边上听得是心神向往。如今天地气运进入末法时代，天地元气稀薄，修行者是越发稀少，修炼也越发的困难，元神境界和化劲高手已经犹如凤毛麟角，更别说炼神返虚，截止现在宁远还从没听说过现代有炼神返虚的高手。

    元神之路尚且艰难，炼神返虚究竟如何修炼宁远自然不知道，如今听唐宗强说起，他才知道原来是要修炼顶上三花，胸中五气。

    这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宁远自然是听说过，是道家的金丹大道，原本宁远以为这些不过是传说，却不曾想竟然竟然是炼神返虚的修炼之法。

    在古代，“花”与“华”相通，“华”乃是“花”的本字，故而“三花”就是“三华”，表示人体精气神之荣华，三花聚顶就是精气神混一而聚于玄关一窍。

    三花分为人花、地花、天花，人花也就是炼精化气，地花是炼气化神，天花是炼神还虚，三花聚顶，则元神寄托虚空，超凡入圣，真正脱离凡胎。

    内丹者不视、不听、不言、不闻、不动，而五脏之精气生尅制化，朝归于黄庭(脐内空处)，叫五气朝元。

    “五气”指的是心、肝、肾、肺、脾这五脏之气，道家练气，人常说以武入道，就是由外而内，练出体内真元，从而修出胸中五气，五气朝元则肉身超凡入圣，脱去凡胎，成为先天道体。

    佛门只修元神，修炼舍利，讲究的是脱去一身臭皮囊，升西方极乐，成佛陀果位，然而道家却讲究元神和肉身兼修，肉身是元神的载体，肉身在则能大自在，大逍遥，肉身不在则大道难成。

    从根本上说，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是金丹大道的根基，只有元神超脱，**超脱，才能问鼎大道，修成金丹。

    一直以来，宁远都认为这些不过是道家传说，却不曾想竟然真的存在，若是按照唐宗强所说，炼神返虚要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金丹大道，之前的秘法不过是大道的根基？

    作为玄门中人，宁远对所谓大道的理解和一般人自然不一样，在一般人看来，宁远等人已经算得上是地仙了，玄门手段也算的上是仙法，然而宁远却知道，玄门遵循的不过是自然规律，不过正是因为如此，随着修炼的加深，宁远越发觉得所谓大道的存在。

    或许所谓仙佛也不过是一些修为高深的道人或者佛陀，元神之上，炼神返虚也确实算得上地仙之流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宁远就挥去了脑中的想法，他现在不过是灵识化形，连元神境界都没有达到，所谓的炼神返虚，返虚合道距离他太遥远了，正如唐宗强所说，即便是进阶元神，修炼到元神圆满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吃过早饭，宁远就离开了四合院，回到了学校，辽海之行他又耽搁了好几天，这个学上的真是有些像是打酱油的。

    眼下距离春节也就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期末大考也就在这几天，既然上这个学，宁远可不想有头无尾，有始无终。

    四合院，阎尘弼的房间内，唐宗强和阎尘弼对视而坐，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壶茶，茶香飘飘，一闻就知道绝对是极品好茶，不过此时两人却都没心思品尝这个茶水。

    宁远走后，唐宗强就找上了阎尘弼，阎尘弼见到唐宗强，心中的的滋味着实不好受，若是他修为还在，自然有些底气，可是如今只是废物一个，而且知道唐宗强那么多的事情，唐宗强真要杀了他，他死了那也就白死了。

    两人沉默了足足五分钟，阎尘弼首先开口苦笑道：“看来宁掌门是把我交给你了，不知道唐爷打算如何处置我？”

    “唐爷这两个字我可不敢当。”唐宗强笑呵呵的道：“算辈分，阎爷可是前辈，要说如何处置阎爷，我还真有些难办，小师弟可是交代了，必须留阎爷一条命。”

    说实话，面对阎尘弼，唐宗强还确实有些犯难，原本他还觉得宁远把阎尘弼交到他的手中是好事，后来才明白，这并不算什么好差事。

    宁远虽然不再过问阎尘弼的事情，把阎尘弼全权叫给了唐宗强负责，却也有着底线，那就是不能让阎尘弼死了，正是因为这个底线，才让唐宗强犯难。

    以唐宗强的想法，自然是直接毙了阎尘弼，一了百了，奈何宁远有交代，若是阎尘弼一个废人在他这个元神高手手中死了，难免让宁远起疑，这个时候唐宗强还不想和宁远翻脸。

    “既然如此，那唐爷有什么手段尽管试出来吧，就看看我阎尘弼受不受得了。”阎尘弼呵呵笑道。

    事到如今，阎尘弼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这苦头是免不了的，只要他死不开口，唐宗强暂时也不会杀他，宁远也同时不会杀他。

    当然，即便是他开了口，审问的人是唐宗强，他又能如何呢，反正该说的他已经告诉宁远了，宁远信不信就不是他能操心的了。

    “阎爷，事到如今，这苦头您是免不了了，希望您别怪我。”唐宗强叹了口气，这宁远可真是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就在唐宗强和阎尘弼说话的时候，殷金龙却离开了四合院，来到了东华医学院附近的一间茶楼。

    推开包间的房门，宁远正背着手站在窗户边上，殷金龙关好房门，恭敬的上前道：“宁爷！”

    “不用客气，坐吧。”宁远笑呵呵的让殷金龙坐下，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水，笑问道：“怎么样，感觉什么时候能突破元神境界。”

    “这个真不好说。”殷金龙摇了摇头道：“虽然我已经有了那一丝明悟，却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能捅破那一层窗户纸，或许一两个月，或许一两年，不过两年之内我绝对有把握进阶元神境界。”

    “两年，时间太长了。”宁远摇了摇头道：“我需要你尽快进阶元神境界，时间不等人。”

    “宁爷，这元神境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殷金龙虽然不知道宁远的话是什么意思，却也不由的苦笑道，他又何尝不想早日进阶元神境界呢，可是这种事又岂是自己说了算的。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宁远问道。

    “只要能早日进阶元神境界，什么办法宁爷您尽管说。”殷金龙表态道，自从宁远前往上江救了他的命之后，殷金龙对宁远可以说绝对是毫无二心。

    “万魔炼心！”宁远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万魔炼心！”殷金龙的身子一震，脸色骤变，好半天才道：“好，我愿意一试。”

    这万魔炼心原本就是玄门中一种锻炼精神的方法，只不过一般人很难承受的住，承受不住就会精神崩溃，从此疯疯癫癫，严重的甚至会当场死亡，很是残忍，也正是因为如此，这种方法很少有人用，慢慢的成了一种逼供的酷刑存在。

    殷金龙自然听过万魔炼心，对于万魔炼心他是从骨子里感觉到恐惧，不过既然宁远开口了，他是义无反顾，若不是宁远，他别说进阶元神，或许早就死了。

    “烈手，你考虑清楚，万魔炼心一旦承受不住，后果很严重，你这次万魔炼心可是为了进阶元神，所以不能半途而废。”宁远慎重的说道。

    “宁爷，您不用多说，我懂得。”殷金龙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这次的恩情我宁远记下了。”宁远认真的盯着殷金龙，伸手从身上摸出一副画卷递了过去道：“这个你尽快温养一番，到时候或许能帮你。”

    “宁爷，您这”殷金龙看着宁远递来的画卷，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这画卷他自然不陌生，正是他以前的法器，不过后来被宁远收了重新温养，没曾想宁远又把这画卷还给了他。

    “这个画卷你拿着比我拿着有用。”宁远把画卷推倒殷金龙面前道：“上面我的印记我已经抹去了，你重新温养应该很快，半个月后我会布置大阵，让你万魔炼心，能不能进阶元神，就看你的造化了。”

    “宁爷，放心，我一定进阶元神。”殷金龙拿起画卷表态道，正说着话，他的灵识往画卷里面一探，再次脸色聚变道：“宁爷，这画卷”

    殷金龙对这个画卷的熟悉可以说要比宁远强得多，此时他灵识探查，自然很容易发现画卷的异常，这个画卷还是原来的画卷，然而威力却提升了不止一倍。

    “我前一阵在圆明园无意中进入心盘状态，查看到了圆明园修建的全过程，亏了这画卷我才惊醒，不过醒了之后画卷中却多了圆明园的虚影，威力增加了很多。”宁远自然知道殷金龙惊讶的是什么，笑着解释道。

    “宁爷，这画卷我可不能要啊。”殷金龙急忙把画卷推了回去，若是以前的画卷，他倒是无所谓，可是眼下这画卷已经成了上品法器，上品法器啊，一些大宗门都不见得有，这样的法器绝对是有价无市，可遇而不可求。

    “拿着吧。”宁远叹了口气，缓缓的道：“我给你自然是有原因的，若是你能进阶元神境界，有了这画卷，同境界的高手也应该难以发现你的气息，到时候我让你给我盯着唐宗强。”

    “盯着唐唐宗强。”听到宁远的这句话，殷金龙顿时嘴巴大张，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了。

    ps：这一卷快结束了，下一卷是“元神之路”，且看宁远如何进阶元神境界，到了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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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二章  英雄救美？

﻿    唐宗强是什么人，那可是宁远的大师兄，在殷金龙心中，他始终认为他在宁远面前算是外人，地位绝对比不过几个师兄，眼下听到宁远让他盯着唐宗强，殷金龙只觉得有些天旋地转，宁远莫不是吃错药了？

    “不错，就是盯着唐宗强。”宁远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烈手，有些话我和几个师兄都没法说，也只能和你说说，唐宗强极有可能就是千机门的门主，所以我要你给我盯紧他。”

    “唐宗强是千机门的门主！”殷金龙只觉得自己今天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宁远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心惊，一句比一句震撼。

    “我希望他不是，但是却不得不防，我的几位师兄和唐宗强关系很好，在这件事没有确切证据之前，我是不能和他们说的，但是我也必须防备唐宗强有什么目的，所以”说着话，宁远站起身，来到殷金龙边上拍了拍殷金龙的肩膀道：“所以，就靠你了。”

    “宁爷，您放心，我一定盯紧唐宗强，他的一举一动，吃喝拉撒我都绝对盯紧。”殷金龙保证道。

    纵然宁远说出的消息很让殷金龙吃惊，但是同样也很让他感动，这样的事情宁远竟然交给他，可见宁远对他的信任。

    “好了，这几天你好好准备一下，把状态调整到最好，一个礼拜之后的万魔炼心希望你能抗得过。”宁远收敛心中的情绪，笑呵呵的说道。

    和殷金龙详谈过后，宁远这才回到了学校，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多，宿舍里面空无一人，宁远就躺在床上打盹。昨晚上他可是一夜没睡，唐宗强的事情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在宁远的心头。

    “呀，宁老大回来了。”晚上七点多，星岑三人推门进了宿舍，打开灯看到躺在床上的宁远，担任就是一阵大呼小叫。

    “我说老大，您这是精力消耗过剧吧，刚回来就睡觉，潇洒过头了。”

    “就是精力消耗过度，需要养精蓄锐。”宁远睁开眼应道。

    “啧，有钱人的生活，穷逼果然不懂。”名瑶夸张的哀嚎一声，做出一个拜倒状：“老大，求包*，会暖床。”

    “我对男人没兴趣。”宁远坐起身伸脚踹去，名瑶急忙躲开，幽怨的道：“不保养就不保养，有必要动手动脚吗。”

    “对了老大，你这几天究竟去哪儿了，那个珍妮儿可是问了我好几次了。”名瑶在边上的床铺坐下笑问道。

    “珍妮儿问你管我什么事。”宁远没好气的看了名瑶一眼，突然眼睛一眯，沉声道：“窑子，你和那个珍妮儿没什么事吧？”

    “老大，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像是那种撬墙角的人吗？”名瑶有些心虚的道：“我们也就是吃吃饭，看了几场电影，没干别的，而且每次她都向我打听您的事情。”

    “听我一句劝，最好离她远点，别怪我没提醒你。”宁远沉声说道。

    宁远刚才猛然看到名瑶的脸色，发现名瑶面色发黑，明显阴气过盛，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那个珍妮儿很是邪性，和她相处的时间长了，男人的阳气被压制，轻则霉运缠身，重则久病缠身。

    “老大，不至于吧，我们真没什么。”名瑶还以为宁远吃味，急忙解释道：“我都懂，珍妮儿那是老大的，我也就是看看，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你有没有非分之想关我屁事，不听好人言，有你后悔的时候。”宁远翻了个白眼，继续躺下睡觉。

    宁远刚刚躺下，名瑶的手机就是一震，来了一条信息，他拿起手机一看，顿时哭丧着脸道：“老大，这可不怪我啊，珍妮儿请我吃烧烤。”

    说着话，名瑶就屁颠屁颠的开始换衣服，纵然他对宁远有忌惮，知道宁远功夫好，奈何美女当前，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说实话，这几天宁远不在，名瑶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天天晚上珍妮儿都有约，虽然是向他打听宁远的事情，但是能和美女相处，那也是享受不是。

    “罢了，我和你一块去吧。”看到名瑶的样子，宁远无奈的坐起身到，说实话，他是真懒得管名瑶这屁事，奈何两人好歹朋友一场，他可不想看到名瑶因此丧命。

    “不是吧！”名瑶哀嚎一声，很显然有些不情愿，他知道珍妮儿是对宁远感兴趣，宁远要去了，他岂不是真的成了电灯泡了。

    “我是在救你，你丫的别不识好人心。”宁远没好气的踹了名瑶一脚道：“裤子穿好，什么样子。”

    十分钟后，宁远和名瑶一起下了宿舍楼，珍妮儿俏生生的站在宿舍楼下面的大树底下等着，宿舍楼上面一群人探着脑袋再看，路过的男生无一不把目光停留在珍妮儿身上。

    今天的珍妮儿穿的是一身粉红色的紧身毛衣，下身是一条棕色的紧身牛仔裤，迷人的曲线玲珑有致，再加上她那迷人的容貌，杀伤力绝对百分之百。

    远远的看到宁远和名瑶一起下来，珍妮儿很是大方的迎了上来：“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刚回来，听窑子说有烧烤吃，跟着来蹭饭，珍妮儿同学不介意吧？”宁远笑问道。

    “自然不介意。”珍妮儿浅浅的一笑道：“我们出发吧，我听说城东有一家烧烤城，哪儿的烤全羊很是不错。”

    “哥们果然被无视了。”跟着宁远一起的名瑶心中很受伤，自始至终珍妮儿竟然都没有多看他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宁远身上，太他么的伤人了。

    三人一起来到学校门口，珍妮儿手中的钥匙轻轻一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轻轻的叫了一声，灯光同时一闪。

    来到车前，珍妮儿看着宁远道：“你会开车吗？”

    “自然。”宁远点了点头，珍妮儿就把车钥匙递给了宁远，自己径直上了副驾驶，名瑶见状，只好坐到了后面的领导座上，这电灯泡当得，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宁远上了车，发动车子，开着车驶出了学校，向城东开去，一路上珍妮儿都不停的和宁远说话，宁远却是在没心情搭理他，都是嗯嗯啊啊的应付着，然而珍妮儿却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反而说的兴致勃勃，看的名瑶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老大就是老大，美女总是倒追。

    珍妮儿所说的地方距离东华医学院挺远，出了城门，还有大概二十分钟的路程，其中有一段路车辆很少，好半天都没什么车子经过，宁远的车开得很稳，半个小时才到了珍妮儿所说的地方。

    地方是城东的一个野外烧烤场所，属于档次比较高的那种地方，在城东半山腰上，边上是度假别墅区。

    车子停稳，宁远和珍妮儿名瑶三人下了车，就有人迎了上来，正是珍妮儿的保镖，附近早就准备好了食材，两个厨师正在忙碌着。

    吃过烧烤，回去的时候就到了晚上十点多，路上的车辆更加的稀少了，宁远一边开着车，一边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

    车子开出距离烧烤的地方大概两千米左右，路边突然飞出来一根老碗口粗细的树干，正好挡住了宁远几人的去路。

    宁远也算是艺高人胆大，直接停了车，车子刚刚停稳，道路两边就跳出四个身材高大的白人，为首一人三十岁左右，脸色苍白，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很是诡异。

    “德鲁尔！”坐在宁远边上的珍妮儿脸色大变，禁不住惊叫一声。

    宁远原本还以为这几个人是奔着他来的，听到珍妮儿的喊声，这才明白，感情这几个白人是冲着珍妮儿来的。

    “他们是你的仇家还是？”宁远回过头看向珍妮儿问道。

    “他们”珍妮儿的脸色很难看，眼中有着深深的忌惮，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完话，就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珍妮儿小姐，想不到你会孤身前来华夏，恕我冒昧，还请珍妮儿小姐和我们走一趟！。”被被珍妮儿称作德鲁尔的白人男子开口说道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带着纯正的纽约腔调。

    “德鲁尔，你觉得你抓住了我，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吗？”珍妮儿寒声质问道，她万万没想到这些讨厌的家伙竟然回来到华夏。

    德森家族在西方虽然神秘，然而却不是一家独大，同时还有着好几个势力可以和德森家族抗衡，眼前的这个德鲁尔正是其中一支，而且和德森家族不怎么对付。

    平常在西方，珍妮儿出行总是带着不少高手，这次前来华夏为了隐藏身份，这才轻装简行，没想到给了这些家伙可乘之机。

    “这就不是珍妮儿小姐需要考虑的了，跟我们走吧，不要吓到您的朋友。”德鲁尔很是优雅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珍妮儿还没说话，坐在后排的名瑶竟然打开车门走了下去，高声质问道。

    “擦！”宁远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个窑姐还真是能惹事啊，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珍妮儿和这几个白人明显都不简单，他都懒得搀和，名瑶这货竟然打算英雄救美，救得是美女倒也罢了，奈何救得却是魔鬼，真心让人不舒服。

    ps：和谐神兽肆虐，后面的剧情进行了很大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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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三章  血族

﻿    德鲁尔早就看出名瑶不过是普通人，压根懒得搭理名瑶，依旧看向珍妮儿道：“珍妮儿小姐，您是打算让我们动手呢，还是自己跟我们走呢，您也知道，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名瑶见到对方不搭理他，顿时大火，他可是被无视了一路了，不曾想来了几个劫匪，竟然也无视他，就要开口大骂。

    宁远急忙打开车门，一把把名瑶拉到了边上，低声道：“你不要命了。”

    “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名瑶挣扎了两下，没能挣开，气呼呼的看着宁远道：“即便是你不喜欢珍妮儿，她好歹也是我们的同学啊，怎么能不管不顾。”

    说着话，名瑶猛然从身上拿出手机道：“对了，我们赶快打电话报警。”说着话，拿着手机的名瑶顿时傻眼了，手机上竟然没有一丁点信号。

    “你以为人家傻啊，他们随身带了信号干扰装置，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宁远没好气的骂道。

    刚才他车子停下的瞬间，宁远就察觉到一股无形的波动覆盖了他们身边百米左右的地方，同时这几个白人都气血旺盛，绝对是练家子，这样的人岂是名瑶可以招惹的。

    “德鲁尔，你要抓我，就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就在宁远和名瑶说话的同时，珍妮儿冷哼一声，猛然向路边的丛林窜去，速度快的惊人。

    珍妮儿的速度快，德鲁尔的速度也不慢，身子一闪。就拦住了珍妮儿的去路。其他三个白人也分别站在了珍妮儿身边的几个方向。把珍妮儿牢牢的围在了中间。

    “我滴神啊，都是武林高手。”名瑶惊讶的嘴巴大张，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还好他见过宁远的身手，有些免疫力，要不然绝对会以为是做梦。

    “这个珍妮儿果真不简单。”宁远也眼睛一眯，紧紧的盯着珍妮儿几人，刚才珍妮儿一动。宁远就察觉到一股阴煞之气从珍妮儿的身上散发出来，这么重的阴煞绝对能让一般人产生幻觉。

    “德鲁尔，你不要欺人太甚。”珍妮儿见到自己被几人围住，气得是脸色铁青，她身为德森家族的公主，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奈何这次前来华夏，她本就没带什么高手，今天和名瑶宁远出来，更是孤身一人。遇到德鲁尔四人，很是有些有心无力。

    若是德鲁尔一人。珍妮儿自问即便是不是对手，却也能逃得掉，问题是德鲁尔带来的三个人都不是善茬，以一敌四

    ，珍妮儿还真没那个能耐。

    “珍妮儿小姐，何必说这些废话呢，我们克拉克家族可不怕你们德森家族。”德鲁尔不屑的笑道。

    “克拉克，德森！”听到珍妮儿和德鲁尔的对话，宁远先是一愣，随机脸色大变，难以置信的看着德鲁尔，轻声嘀咕道：“克拉克家族，难道是血族！”

    若是一般人，或许还真不知道这克拉克家族，然而宁远却听师傅清平道人说过一些关于西方的隐秘。

    日本的忍者和阴灵师，泰国的阴阳师，曼谷的佛教，西方的血族以及黑魔法等等，这些都是很神秘的势力。

    血族和黑魔法算是西方最神秘的几个势力之一，都是绵延上千年，血族中最为有名的家族就有这个克拉克家族。

    其中很多事情，宁远以前都是当热闹来听的，然而随着他步入江湖，接触的越来越多，才发现有些事情并不仅仅是传说。

    黑魔法的诅咒宁远已经接触到了，不曾想没过多久竟然让他遇到了血族，若是这个德鲁尔真是血族的人，那么珍妮儿应该也不简单，看她这一身煞气，极有可能是黑魔法修炼者。

    “￥%￥！”就在宁远胡思乱想的时候，珍妮儿和德鲁尔已经斗到了一起，珍妮儿口中念着生涩的咒语，周身黑气弥漫，举手投足间阴煞流动，搅动的周围元气转动。

    是珍妮儿！”在宁远看来，珍妮儿周身阴煞弥漫，然而在名瑶看来，珍妮儿周边的阴煞可就不是阴煞了，而是飞舞着各种骷髅和阴魂，场景好不吓人。

    这也亏了珍妮儿此时正在全力应付德鲁尔四人，阴煞并没有弥漫开来，要不然，名瑶即便是不疯不傻，也早就吓死了。

    尽管如此，名瑶也吓的不轻，若不是宁远扶着他，他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现在知道她不好惹了吧？”宁远没好气的看了名瑶一眼，扶着名瑶在车上坐稳，随手捏了一个咒，伸手在名瑶的额头一点，名瑶顿时一个激灵，深吸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

    “嗷嗷！”名瑶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在和珍妮儿打斗的德鲁尔却猛然怒吼一声，随机英俊的面庞变得狰狞起来，口中伸出两颗长长的獠牙，身形也猛然拔高了不少，一个还算英俊的白人青年瞬间变成了地狱的魔鬼。

    “我滴妈呀！”名瑶眼睛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今晚上的事情对名瑶这样的普通人来说确实算是噩梦。

    “果然是血族。”宁远看了名瑶一眼，也懒得在管他，他这样吓晕了也好，真要是醒着，保不准会下厨神经病。

    随着德鲁尔的变身，其他三个白人也都变得面目狰狞，随着他们显现出血族的原型，他们几个人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之前的德鲁尔几人虽然厉害，也就是暗劲巅峰的实力，随着变身他们直接到了内劲，一招一式都带着强劲的风声，单纯的算速度，他们已经到了内劲巅峰，也就是比化劲高手慢了一些，宁远自认即便是他自己在速度上也绝对胜不得这几人。

    对于血族，宁远也算稍微有些了解，从这几个血族的身手来看，绝对算是血族中的高层，最不济也是伯爵级别的。

    珍妮儿也不差，一身黑魔法修为绝对堪比灵识化形，再加上黑魔法的修炼和秘法不同，珍妮儿的身手也不算差，以一敌四虽然有些不济，但是一时半会儿倒是能支撑。

    之前珍妮儿没出手，宁远还没察觉出异常，随着珍妮儿出手，他瞬间明白了珍妮儿的来头，珍妮儿身上的阴煞之气和他在高继学妻子身上见到的诅咒一般无二。

    “怪不得这个珍妮儿一心想着接近我，原来是知道我破了她的诅咒。”宁远此时总算是明白了珍妮儿接近他的目的。

    知道你是东方的术士，我们好歹也是同学，你难道不打算帮忙吗，他们真要制服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和名瑶的。”宁远正坐在车上看热闹，珍妮儿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此时的珍妮儿可以说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她向宁远求助，也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她接近宁远，原本就是想了解一下宁远的底细，没曾想还没了解到宁远的底细，却被他们德森家族的对手找上了门。

    “这妮子！”宁远笑骂一句，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他倒不是要帮珍妮儿，而是珍妮儿说的不错，这你个血族在他和名瑶面前暴露了行踪，事后绝对不会放过他和名瑶，宁远可不愿意被动。

    当然，宁远下车之后却没急着动手，而是靠着车子站着，笑呵呵的道：“珍妮儿同学，他们可是冲着你来的，我为什么要帮忙，这儿可是东方华夏，可不是他们这些吸血鬼可以蹦跶的地方。”

    珍妮儿见到宁远有恃无恐，顿时大喜，急忙道：“宁，只要你肯帮忙，之前你破我诅咒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你就是我们德森家族的朋友，将获得我们德森家族的友谊。”

    “好吧，我喜欢友谊。”宁远笑呵呵的应道，相比起血族，宁远倒是愿意帮助珍妮儿，以后他免不了要去国外，和德森家族拉上关系也算是有备无患，至于说得罪血族那也是无可奈何，这世上总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宁远和珍妮儿说的是韩语，德鲁尔也听得懂，他猩红的眼睛直接看向宁远，沉声道：“你是东方的术士？”

    “呵呵，这就不是你需要了解的了，华夏可不是你们这群蝙蝠可以嘚瑟的地方。”宁远呵呵一笑，气势瞬间拔高，身形一晃，一拳就向一个血族打去。

    “该死！”德鲁尔怒骂一声，他万万没想到和珍妮儿一起的竟然还有东方的高手，宁远一拳打出，德鲁尔就知道宁远不是普通人。

    不得不说血族是一个特殊的族群，身体属阴，惧怕阳光和至阳之物，宁远的罡气正是至阳之物，对血族产生的伤害很大。

    血族的体质除了惧怕至阳之物，几乎不怎么怕受伤，只要心脏不死，即便是胳膊腿断了也能长出来，唯独被至阳之物伤了之后很难恢复，宁远出手，场面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宁远的罡气，几个吸血鬼都不敢正面面对，不过他们的速度很快，宁远想要打中他们却不容易，尽管如此，原本一面倒的局势现在却也变成了旗鼓相当。

    ps：因为严打，都市方面的情节笑笑是真不敢写的太多，上本书的和谐已经让笑笑很郁闷了，因此《玄门》后面的剧情会逐渐偏向高武方面，会引出一些神秘的势力，希望大家见谅，笑笑相信，故事绝对会很精彩。(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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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四章  珍妮儿离开

﻿    几个血族都没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宁远竟然那么厉害，血族肉身强悍，度极快，有些类似于神话故事中的巫族，不修精神，靠的是本身的感知，因此他们之前倒是查探不出宁远的深浅。

    珍妮儿同样吃惊不小，纵然因为宁远破了她的诅咒，她并没有小看宁远，却没曾想宁远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宁远不清楚德鲁尔几人的底细，珍妮儿却清楚，这德鲁尔是克拉克家族族长的孙子，别看只有三十岁左右，实则已经活了上百年了，早已经是候爵级别的高手，和德鲁尔一起来的三个白人也都是克拉克家族候爵级别的高手。

    血族的实力划分是公、候、伯、男，之上是亲王，血族的等级划分严格，亲王很是稀少，一个家族只能有一位亲王，公爵就是个大血族家族中的顶尖高手了，侯爵高手在血族中的地位也是相当的尊贵。

    要是和秘法的境界对比，男爵就相当于外家巅峰，灵识入门，伯爵则是暗劲高手，灵识内敛，侯爵就相当于内劲高手，灵识化形，公爵则是元神境界化劲高手的层次，亲王级别的血族绝对能和炼神返虚的高手一战。

    这次为了对付珍妮儿，克拉克家族派出四个侯爵级别的高手，绝对算是大手笔了，然而宁远却能以一战三，丝毫不落下风。

    有了宁远帮忙，珍妮儿只需要牵制住德鲁尔就行，一时间六个人打的是难解难分。

    德鲁尔更是心急如焚，他前来中国的时候，他的爷爷就交代过，东方能人异士不少。千万不能和东方的人起冲突，只需要抓到珍妮儿就行，当时德鲁尔还没在意，没曾想他随便遇到一个宁远，就被对方搅合的手忙脚乱。

    西方人最重血统。血族更是如此，在血族眼中，其他的种族都是下等种族，只有他们血族是最高贵的血统，特别是东方人，德鲁尔根本就看不起。然而眼下宁远一人却牵制的他们三个血族高手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东方的术士，我们血族无意和你们为敌，德森家族是我们克拉克家族的宿敌，希望你不要插手。”德鲁尔一边和珍妮儿打斗一边向宁远高声喊道。

    “血族！”宁远冷笑一声道：“一群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华夏大地可由不得你们撒野。”

    “该死，你将成为我们整个血族的敌人，不死不休。”德鲁尔气得脸色铁青。

    “是吗？”宁远冷哼一声，身上的杀气狂涌而出，他是最见不得别人威胁他，原本宁远也只是想让几个血族知难而退，不想和血族结下太大的仇怨。然而德鲁尔的威胁却彻底让宁远下定了决心。

    随着宁远身上的杀气涌出，德鲁尔几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宁远一拳逼退一个血族，身子凌空而起，单手一挥，一根金针就激射而出。

    “碰！”一位血族应声而倒，整个身子瞬间变成了一堆粉尘，被打斗的气流吹散。

    宁远的金针可是至阳法器，虽然只是下品法器，和秘法高手交手或许没什么奇效。然而对付血族却绝对无往不利。

    血族忌惮阳光，忌惮至阳的信仰之力，然而宁远的金针本就是佛像制成的，被他温养了这么长时间，变得更加的不凡。金针射出，血族根本没有抵抗之力，金针从哪个血族的掌心穿过，直接射进了他的心脏，不仅如此，金针上面的至阳之气甚至比起阳光还要可怕，直接让血族灰飞烟灭。

    “这......”德鲁尔三人脸色大变，原本他就很忌惮宁远，却没曾想宁远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杀招，只是一击，他们以为侯爵级别的血族就死的不能再死。

    “撤！”德鲁尔被吓得魂飞魄散，大吼一声，跳出圈外，撒腿就跑。

    “想跑！”宁远不屑的哼了一声，手中金针激射而出，悄无声息的就扎进了德鲁尔的后背，直入心脏，正在逃跑的德鲁尔直接栽倒在地，身子瞬间也变成了飞灰。

    “撒旦，你是撒旦。”剩下的两个血族见状吓的是面无人色，禁不住高声叫道，一边喊一边分头逃走。

    “既然出手了，就不能让你们逃了。”宁远随手又是两枚金针射出，两个血族虽然度很快，然而宁远射出的金针却不是暗器那么简单，千米之内他都能用神识操控方向，两个血族逃出不过三十米，就被金针射中，同时变成了飞灰，一阵北风吹来，消散在天地之间。

    珍妮儿早就傻眼了，站在边上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宁远，有着深深的忌惮和难以置信。

    和德鲁尔一样，珍妮儿的爷爷老德森也同样给他说过东方的神秘和可怕，可是珍妮儿万万没想到会可怕到这种程度，四个侯爵级别的血族，在宁远手中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仅仅一招，就化为飞灰。

    四个侯爵级别的血族高手啊，即便是血族的大公爵面对四个侯爵级别的高手也不可能赢得这么干净利落。

    灭了四个血族，宁远随手一招，收了金针，看向珍妮儿道：“我知道，你是奔着我来的，眼下你的对头已经找上门来了，你也该回去了，中国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谢谢你。”珍妮儿愣了一下，然后郑重的向宁远鞠了一躬道：“放心吧，我会尽快离开华夏，你永远是我们德森家族的朋友，随时欢迎你来慕尼黑做客。”

    “有时间我会去的。”宁远宛然一笑，一脚踢开挡在车前的大树，径自打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笑道：“珍妮儿同学，后面的路就麻烦你来开车吧。”

    名瑶被宁远仍在副驾驶，宁远也懒得在开车了，经过今晚的事情，想必珍妮儿也会知难而退，让这个妖女留在学校，可不是什么好事。

    珍妮儿点了点头上了驾驶座，开着车直奔学校，半路上名瑶才悠悠转醒，冷不丁看到边上正在开车的珍妮儿，就是一声大叫：“鬼啊！”

    “狼哭鬼嚎的干什么？”宁远在后面没好气的骂道。

    听到宁远的声音，名瑶这才镇定了不少，回头向后面一看，见到宁远静静的坐在后面，再看向珍妮儿，依旧是那么迷人妙曼的身姿和绝美的容颜，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的道：“那......那几个怪物呢？”

    “哪有什么怪物。”宁远笑骂道：“不能喝酒就别喝，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你不丢人我还丢人呢。”

    “我......”名瑶张了张嘴吧，疑惑的道：“可是我并没有喝多少啊，难道刚才真的是做梦了，不对啊，我怎么坐到前面来了？”

    “吐了一地，还好意思？”宁远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名瑶更加的迷糊了，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刚才究竟是做梦还是真实的。

    回到学校，看着珍妮儿回了宿舍，名瑶这才悄悄的拉着宁远道：“老大，刚才真的没什么怪物，满足獠牙的那种？”

    “你喝多了。”宁远敲了名瑶一下道：“这一阵没少熬夜吧，心神不宁，等会儿我给你开个凝神静气的方子，喝两天就好了。”

    “我真是做梦了？”名瑶喃喃自语，宁远却不搭理她，直接向宿舍走去。

    第二天早上，上课铃声响起，宁远也没见到珍妮儿，班上的一群男同学时不时的向门口张望，一节课上完，珍妮儿却依旧没有出现。

    珍妮儿和宁远不同，她来了这么久，必修课几乎是从来不请假的，这一课没来，搞得不少人心神恍惚，有珍妮儿电话的下了课就试着打电话信息，奈何珍妮儿的这个号早已经被注销了。

    看着一群男生像是丢了魂一样，宁远也只能摇头叹息，珍妮儿这魅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老大，珍妮儿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名瑶凑在宁远边上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宁远没好气的白了名瑶一眼，刚说完话，他的手机突然一震，来了一条信息，信息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来的，甚至没有归属地。

    宁远打开信息，上面写着：“宁，我已经到了机场了，今天就离开华夏，这次前来华夏认识你这样的朋友，我很高兴，不算白来一趟，随时欢迎你来慕尼黑做客，这个是我的卫星电话，珍妮儿！”

    “靠！”宁远刚刚看完信息，边上的名瑶就爆了一句粗口，惊声道：“珍妮儿离开了？”

    “作死啊！”宁远回过头就是一拳，打的名瑶额头直冒冷汗，这家伙真是口无遮拦，不知道珍妮儿眼下是敏感词吗。

    果然，名瑶的话音落下，不少人的目光就向宁远这边转移了过来，戚晨光迈着大步来到了宁远边上，盯着名瑶问道：“珍妮儿离开了，去哪儿了，你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回家了。”名瑶翻着白眼看着戚晨光，嘴巴向宁远一奴道：“宁老大正和珍妮儿聊天呢，珍妮儿还邀请宁老大去慕尼黑做客。”

    要说之前，名瑶见了戚晨光还真有些憷，不过自从和宁远混在一起，他可不怎么**戚晨光了。

    “你有珍妮儿的联系方式，她的手机号不是注销了吗？”戚晨光看向宁远寒声问道，这一阵戚晨光可是一直再追珍妮儿呢，珍妮儿猛然消失，戚晨光的肚子可是憋了一肚子火。

    ps：本卷终，下一卷，元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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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元神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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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五章  烈手入元神

﻿    “没有！”宁远淡淡的扔下两个字，随手拿起边上的内经翻看了起来，虽说来了学校已经好几个月了，宁远和班上的同学还真不怎么熟，特别是戚晨光这样的，鼻孔朝天，他更是懒得搭理。

    “好，很好！”戚晨光冷冷一笑，扔下一句话就大步离去了，在这个班，还很少有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宁远算是第一人。

    “老大，这戚晨光可不是好惹的，小肚鸡肠，你要小心了。”名瑶在边上幸灾乐祸道。

    “这不是你想要看的吗？”宁远翻了翻白眼，骂道：“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谁让你打我来的，还下那么重的手，我已经受了内伤了。”名瑶捂着肚子，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

    两人闲扯了几句，上课铃声响起，一群人都急忙在座位上坐定，纵然因为珍妮儿的离去，不少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然而眼下毕竟考试临近，为了不挂科，不少人都开始努力的复习了起来。

    一星期时间悄然而过，再过三天就是期末考试，考试结束，也就该放寒假了，眼下距离春节也越来越近了。

    这天下午吃过晚饭，宁远就直接出了学校，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大众车停在边上，见到宁远出来，车子鸣了两声号，宁远走过去打开车门上了车。

    “怎么样，有没有把握？”宁远坐在副驾驶，看着边上的殷金龙问道。

    “没多少把握。”殷金龙苦笑道：“不过画卷我已经重新温养成了，到时候就看运气了。”

    “运气是一方面，心境也是一方面，只有抱着坚定的心，才有可能真的扛过万魔炼心。”宁远轻声叮嘱了一句道：“开车，去郊外，这次万魔炼心，必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殷金龙开着车，宁远指路，大概四十分钟左右，车子就来到了一个别墅庄园门口，正是权林的别墅庄园。

    宁远拿出一张卡让门卫检查过后，殷金龙这才开着车进了庄园里面。停好车，两人刚刚走了几步，权林就迎了出来：“宁先生。”

    “权少，这次打扰了。”宁远和权林握了握手，也没有要介绍烈手的意思，宁远不介绍权林也不好多问，带着宁远两人直接来到了地下室道：“这两天正好没有拳赛，这儿一般不会有人来，宁先生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为了这次让殷金龙进阶元神，宁远可以说是煞费苦心，挑选地方就让他绞尽脑汁，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权林的这个地下拳场最合适。

    万魔炼心大阵自然不能被打扰，宁远要照看殷金龙，必须选一个安静的地方，再者到时候阵成之后动静也不会小，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这个地方还要隐秘，所以前两天宁远就给权林打了电话。

    “明天中午之前不要让人前来打扰就行。”宁远道。

    “好，没问题。”权林点了点头，宁远和殷金龙两人来也都空着手，权林也不怕他们在下面乱折腾，宁远的来头不小，他可是想着和宁远处好关系呢，这点小事自然不算什么。

    目送着权林离开，宁远才从身上拿出菱晶和血麒麟开始布阵，万魔炼心大阵属于阴煞大阵，自然要煞器作为阵眼，还好宁远的血麒麟本就是千年煞器，用来做阵眼自然是非常完美。

    宁远脚踩七星，不断的掐算着方位，足足忙活了两个小时，才把阵基布好，整个大阵看上去像是一个太极图。

    深吸了一口气，宁远手中捏印，站在太极图中央，轻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轻喝落下，边上的几枚菱晶发出一阵白光，和阵心的血麒麟遥相呼应，顿时一阵阴风凭空而起，形成了一团黑雾。

    “烈手，入阵！”宁远跳出太极图案，向殷金龙轻喝一声，殷金龙脸上露出一丝决绝，迈步进了黑雾，在黑雾中盘膝坐好。

    随着殷金龙坐定，宁远再次打出几道印发，黑雾中顿时传来一阵鬼哭狼嚎，阴风更加的瘆人。

    殷金龙坐在黑雾中，双眼紧闭，却已经感觉到周围阴森可怕，不多会儿脑中就出现了各种幻觉，一种莫名的恐惧从殷金龙的心中升起。

    这万魔炼心大阵正是一种精神攻击的阵法，入阵的人若是能抗得过万魔炼心，精神力自然大涨，若是抗不过，那么就会精神崩溃，轻则精神分裂，重则当场身死。

    站在阵外的宁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轻声道：“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若是不成，以后你再也没有进阶元神的希望了。”

    宁远在阵外叹息，殷金龙在阵内紧守本心，眼观鼻，鼻观心，守着自己的一丝清明，身为灵识化形的高手，殷金龙的心境还是还不错的。

    然而这万魔炼心大阵也不是白给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殷金龙即便是紧守本心，脑中还是不断浮现出各种环境，以前死在他手中的敌人，一个个都张牙舞爪的向他扑去。

    道家修炼有心魔一说，这万魔炼心可以说正是靠着外力勾出修行者的心魔，心魔一起，就会控制修行者的本性，若是抵抗不住，就会沦为魔道，从此失去理智。

    心魔无踪无形，看不见摸不着，就隐藏在一个人的心灵深处，可以说是人心中最为黑暗的一面。事实上心魔不仅修行者有，就是普通人的心中也有，往往一个人收了刺激，就会激发他心中阴暗的一面，干出一些自己也无法控制的事情，这万魔炼心可以说不仅能勾出心魔，还能将心魔放大。

    阵中的殷金龙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是越发的毛躁，他竭力控制这自己的思想，不断的高速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然而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无影无形的阴影却总是让殷金龙挥之不去。

    “啊！”突然，阵中的殷金龙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眼眸也变成了猩红，一会儿有恢复了黑白之色，这种不断的挣扎和沉沦才是最痛苦的。

    这就好比间歇性的精神病患者，他若是发病，理智已经没有了，自然不觉的痛苦，他若是清醒，发病的事情他也记不得，同样不觉得痛苦，可是你明明理智存在，却身不由己的要干出一些自己不想干的事情，这种不断的挣扎才是最痛苦的。

    再加上整个大阵阴风阵阵，宛如在十八层地狱，时不时的有恶鬼袭来，时不时的有骷髅闪过，什么刀山油锅，等等场景，只要心中所想，就会脑中所现，即便是这种想法只是隐藏在你心灵的最深处，这个时候也会时不时的蹦出来。

    “龙儿，我是妈妈，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一定很痛苦，和妈妈一起走吧，我们一家快快乐乐的”

    “龙儿，我是爸爸，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我们死的好惨啊，龙儿，你一定要给我们报仇啊，报仇啊”

    “我和你妈妈都已经死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来吧，陪着爸爸和妈妈”

    这种隐藏在殷金龙内心最深处的煎熬，不断的冲击着殷金龙的神经，有时候殷金龙真恨不得了断了自己，从此一了百了

    身为孤儿，缺少家庭的温暖，对父母的渴望一直是殷金龙的软肋，在这种不断的煎熬之下，殷金龙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刺痛，脑中一片朦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一只手高高的举起，就向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宁远站在边上护法，对于阵内的情形自然是一清二楚，见到殷金龙竟然要自杀，宁远急忙捏了一个印发，冷喝道：“赦！”

    这一声不高不低，在殷金龙耳中却犹如一道惊雷，震得殷金龙猛然醒悟，心中一阵后怕。

    清醒过后，殷金龙急忙展开画卷，画卷本就有镇压妖邪的功效，随着殷金龙展开画卷，万魔炼心对殷金龙的影响瞬间少了不少，殷金龙再次恪守本心，任凭各种环境在他心头飘过。

    一时间，他从小到大一步一步走来，从一个普通人道修炼秘法，最后到灵识化形的经过，一切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元神之路，精神蜕变，凝识为神，欲神者，气质之性也；元神者，先天之性也，若能静定归一、无思无念，识神自然隐退，元神真性显现”

    殷金龙摒弃一切杂念，用心感悟着自己这一段时间领悟到的元神真谛，识海渐渐的凝实，心神也逐渐沉寂，不知不觉进入到了最深层次的入定

    “成了！”守在外面的宁远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殷金龙能摒弃一切干扰，进入这种深层次的入定，就说明他已经扛过了万魔炼心的干扰，只要醒悟，精神力绝对会大涨，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冲破瓶颈，进入元神境界。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不觉一夜时间悄然而过，殷金龙在阵内入定，宁远在阵外打坐，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入定中的殷金龙猛然睁开眼睛，眼中一道精光闪过。

    随着殷金龙睁开双眼，一股磅礴的气势也从殷金龙的身上散发了出来，他周身的万魔炼心大阵应声儿破，周身黑雾被这一股气势直接驱散。

    在阵外入定的宁远自然是首当其冲感受到这一股磅礴的气势，急忙展开灵识抵抗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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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六章  独院之争

﻿    元神境界的灵识威压，几乎压得宁远有些喘不过气来，纵然宁远不是第一次和元神高手交手，然而却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第一次和高一凡交手，宁远是和贺正勋三人联手，第二次遇到齐宝山，宁远是转头就跑，同时有画卷分担压力，然而这一次他却是正面面对这种威压，血麒麟和九枚金针可没有画卷的那种功效。

    殷金龙初入元神，神识还没能掌控自如，再加上他初入元神，元神舒泰，压根没想到边上的宁远，这神识散开，让宁远很是有些像是在大海上漂泊的孤舟，荡来荡去，无依无靠。

    “血麒麟，压！”宁远抵抗了一阵，终于扛不住这种威压，唤出血麒麟，就向殷金龙镇压而去，面对这种元神境界的威压，宁远也只能出手，没办法，他要是不出手，这威压他可就扛不住了。

    殷金龙进阶元神，神识的自然非常敏锐，宁远乍一出手，他就察觉到了危险，手中的画卷一圈，就向宁远的血麒麟圈了过去。

    “轰！”两件法器对碰，搅得整个地下室都气机震动，宁远的身子一震，凌空飞起，后退好几米才站稳，殷金龙也清醒了过来，见到狼狈的宁远，急忙收了画卷。

    “靠，你总算是清醒了，要不然我可吃不消。”宁远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步入江湖这么久，和元神高手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在齐宝山手中尚且逃了，若是在殷金龙手中栽了，那可真是没地方说理去。

    “宁爷见谅，我也是刚刚进入元神，刚才完全是无意识状态，一切都是本能。”殷金龙急忙赔笑道，进入元神，他的心情可是非常的不错，不过面对宁远他可不敢放肆，若不是宁远帮助，刚在在阵中早就身死道消了，哪里还能进阶元神。

    “不用解释，我也没怪你的意思。”宁远收了血麒麟，笑呵呵的走到殷金龙面前问道：“怎么样，元神境界和灵识化形有什么不同？”

    “天壤之别。”殷金龙感受了一下道：“如果说灵识化形的识海是一片大河，那么元神境界的识海就是一片汪洋，无边无际，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当年清平前辈能力战地宗九位灵识化形高手了。”

    “别得意。”宁远笑着道：“这元神境界也有凝神和化神之分，初入元神只是凝神，只有让识神彻底转化为元神，才算是化神，化神境界和凝神境界也有天壤之别，高一凡若是化神高手，即便是受伤也不是我和柯慕华几人能收拾得了的。”

    “谢谢宁爷提点。”殷金龙急忙抱拳道，他是一介散修，几乎不怎么了解这些常识，若不是宁远说起，他还真不知道元神境界还有凝神和化神之分。

    “不用客气，修炼一途有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元神也并不是终点。”宁远摆了摆手，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摸到元神境界的门槛。”

    “宁爷不过二十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不出五年，绝对能进阶元神，就是踏进炼神返虚也不是不可能。”殷金龙笑呵呵的道。

    曾几何时，元神境界也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压在殷金龙的头上，他几乎没想过他这辈子能成为元神高手，也是跟了宁远之后，宁远传授了他不少九玄门的秘法感悟，再加上四合院充裕的灵气，他才能重伤之后因祸得福，这一切可都是宁远送给他的。

    “呵呵，哪有那么容易。”宁远笑了笑，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切记回去之后千万不要暴露你元神境界的修为。”

    “宁爷放心，有画卷隐匿气息，除非有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要不然没人能知道我的修为。”殷金龙傲然道。

    这倒不是殷金龙自傲，而是他自信，他在灵识化形境界，靠着画卷就能刺杀同境界的对手，如今进阶元神，靠着画卷，刺杀元神境界的高手应该也不算难事，更别说只是隐匿修为。

    “万事小心，唐宗强可不是一般的元神高手，他同时是化劲高手，而且应该已经是化劲巅峰，和高一凡齐宝山等人截然不同。”宁远慎重道。

    “我会小心的。”殷金龙点了点头，试探着问道：“宁爷，若是唐宗强真是千机门的门主，您您会怎么做？”

    “我是真不愿意相信唐宗强就是千机门的门主。”宁远有些无奈的道：“可若是被我查出他真的背叛了九玄门，组建了千机门，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九玄门不出叛徒，我会代替师傅，清理门户。”

    “我懂了。”殷金龙点了点头，也出声叮嘱道：“宁爷，您也要千万小心，不可露出马脚，唐宗强修为高深，能拖就拖，若是过早和他撕破脸，我们可没办法和他对抗。”

    “我知道。”宁远点了点头，说着话两人就顺着电梯上了别墅，刚刚走到院子，权林就得到消息赶了过来：“宁先生，事情忙完了？”

    “忙完了。”宁远点了点头道：“就是练功到了瓶颈，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感悟罢了。”

    “恭喜宁先生武艺再次大进。”权林笑着恭喜道，上次宁远对战普斯，那场景权林已经很震撼了，眼下宁远竟然再次进步，想必更加的厉害了，别的不说，单说宁远这功夫，就绝对值得权林看重。

    “功夫大进，也比不得权少日进斗金。”宁远笑着摆手道：“权少不用送了，我有事就先走了，以后有时间请权少吃饭。”

    “宁先生留步。”权林急忙拦住宁远道：“正好过几天又一个拍卖会，不知道宁先生有没有兴趣参加？”

    “拍卖会！”宁远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最近几天我可要考试，估计没什么时间。”

    “十天之后。”权林笑着解释道：“这个拍卖会可不是一般的拍卖会，而是内部的拍卖会，拍卖的都是一些稀罕物，一般人可没资格参加，宁先生若是有兴趣，我到时候让人给您送一张请柬。”

    “十天之后。”宁远想了想，估计到时候也该考完试了，因此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谢谢权少了。”

    离开权林的住处，殷金龙先送着宁远回了学校之后他自己才开着车回了四合院，稳定境界去了。

    对于殷金龙的身份，贺正勋和姚鑫年并没有对唐宗强隐瞒，因此唐宗强也知道这个烈手正是以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隐杀手，这样的人总是独立特性，他对殷金龙也没什么防备，对于殷金龙彻夜不归，唐宗强更是没什么怀疑。

    在唐宗强看来，殷金龙不过是半路出家，才跟了宁远时间不长，相比起他这个大师兄，殷金龙也只是外人，罢了，如此一来，殷金龙暗中盯着唐宗强更加简单了不少。

    事实上唐宗强回来之后也一直老实本分，没和什么人接触，除了前两天审问了阎尘弼，就是和贺正勋姚鑫年两人下棋聊天。

    同时，因为唐宗强的回归，江湖上也风起云涌，九玄门的声望是日益高涨，唐宗强是元神高手的事情并没有隐瞒，如此一来，九玄门也算是有了元神高手坐镇，加上宁远这个潜力十足的掌门人，九玄门的前途几乎是一片坦途。

    地宗何云堂被废，九玄门又日益强大，各派对九玄门的态度自然是越发的**，宁远用计享福高一凡和阎尘弼的事情更是被各派盛传。

    这一阵宁远却一直在学校，周六周日也没回过四合院，专心应付着考试，一周时间悄然而过。

    05年元月28号，甲申年的农历的腊月十九，东华医学院的期末考试也全部结束，学校放了寒假。

    有人说，大学并不是以班级为集体的，而是以宿舍为集体的，这话绝对不错，眼看着同学们都要回家过年，同学们几乎都三五成群，大多以宿舍为集体吃一个分别饭，宁远的宿舍自然也不例外。

    当然，宁远等人算是两个宿舍合二为一，出了王磊名瑶几人，曲海英、陈梦雪等人也免不了一起。

    吃饭的地方依旧是食王府，王磊几人因为宁远的关系，也不是第一次来食王府吃饭了，自然没有第一次那么拘谨，很是有些轻车熟路，几个人进了独院，有说有笑。

    一群人刚刚在院子坐定，门口就传来一阵喧闹声，一个青年人的声音很是清晰的传来：“不是说没独院了吗，刚才那一群人怎么回事，还有没有先来后到了。”

    “华少，这个独院是最后一个独院，那几位客人已经早早预定了，还请几位见谅，独院虽然没了，但是亲王阁还空着，要不几位去亲王阁？”食王府的经理秦少峰小心的陪着不是。

    临近年关，食王府的生意自然是更加的红火，特别是独院，根本就不够用，每年都免不了因此闹出一些事情，应付这种事秦少峰也是轻车熟路了。

    “我们就要这个独院了。”另个青年大咧咧的说道：“秦经理也别把我们当外行，每年这个时候独院都有预留，这种话忽悠一下别人还行，真当我们是三岁孩子。”

    秦少峰是欲哭无泪，这独院自然是会留下一些应急，奈何这一个独院就是预留的最后一个，前来的宁远秦少峰可不陌生，他自然知道招惹不起，没曾想宁远几人进院子，正好被这一群人看到了。

    “戚晨光！”听到第二个青年的声音，宁远和名瑶都是眼睛一眯，没曾想在这儿吃饭，竟然遇上了戚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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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七章  倒霉的戚晨光

﻿    “戚少，是真没院子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秦少峰陪着笑脸，心中却骂着戚晨光的祖宗十八代，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也就好了，何必挑明呢。

    就比如这预留包间的事情，圈子里都知道，说没有了，也就是留个脸，难不成还一定要人家说，你不够资格，这院子是留给更有身份的人的。

    按说若是真有独院，秦少峰也懒得废话，戚晨光等人也确实有资格，这几人都是燕京圈子里的公子哥，食王府也不想随便得罪，问题是这不是真没了吗。

    “秦经理没听懂我的话吗，我的意思是，就要这个院子了，给里面的人重新找个地吧。”戚晨光不耐烦的道。

    若是不知道院子里面是谁，戚晨光还真不敢这么说话，毕竟能在食王府订独院的，没几个简单的，戚晨光可不敢贸然得罪，万一是个惹不起的，岂不是给自家招灾惹祸。

    可是知道里面是宁远等人，戚晨光就有恃无恐了，宁远几人的底细他自认为还是知道的，能来食王府吃饭已经让他狠惊讶了，没曾想还是独院，麻痹他自己都没独院呢。

    “戚少您这不是让我难做吗。”秦少峰哭丧着脸道，宁远那是李北泉也要巴结的贵客，他一个经理，哪有资格让人家让地方。

    过了这么久，宁远的手下暴打黄海辉的事情秦少峰还记忆犹新，好多年都没人敢在食王府那么打人了，可是人家宁远不仅打了，而且是当着他的面打的，打完屁事没有，也没见黄家找人家麻烦，这种人是能随便得罪的吗？

    戚晨光充其量也就和黄海辉一样。人家敢打黄海辉，还不敢打戚晨光，说实话，若不是怕给食王府惹麻烦。秦少峰真想就此撒手。让戚晨光自己去触霉头。

    “戚少，算了。我们去亲王阁吧，亲王阁虽然只是包间，也算是食王府最好的包间了，这一阵独院确实紧张。”首先开口的华少劝道。

    大家都是京城混的。自然都知道深浅，秦少峰一直陪着笑，也算是给他们这些人面子了，真要逼着秦少峰把院子里的人赶出来，这事确实有些过了。

    “华少真是好说话。”戚晨光冷哼道：“不过华少好说话，我戚晨光可不好说话，里面的几个人我认识。不过几个乡巴佬罢了，他们都有资格进独院吃饭，我们这些人却要去包间，秦经理这是欺负人吧？”

    “里面的人戚少认识？”华威问道。他担心的正是怕里面的人自己惹不起，戚晨光既然认识，那就好说了。

    “我的几个同学，都是外地的，真不知道是怎么订的独院。”戚晨光淡淡的说了一句，看向秦少峰道：“秦经理若是不赶人，我就自己赶人了，到时候可别说我们在食王府闹事。”

    “这姓戚的认识宁远？”秦少峰愣了愣神：“既然认识那位爷，竟然还敢找茬，难不成这姓戚的有什么依仗不成？”

    秦少峰正愣神呢，戚晨光就带着人进了院子，宁远几人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对话，名瑶气呼呼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戚晨光怒骂道：“姓戚的，你是纯心来找事的是吧？”

    “哈，原来是名瑶和宁远同学。”秦晨光打着哈哈，目光又停留在了陈梦雪身上：“陈梦雪同学也在，罢了，既然都是同学，那就一起吧，你们在院子外面，我们在里面就成。”

    这独院里面有客房，同时也带着包间，院子的石桌也可以上菜，若是在春季活着秋季，院子外面自然不错，既凉爽空气又好，问题是此时可是冬季，正是燕京最冷的时候，坐在院子吃饭，这不是受罪这是什么。

    而且戚晨光进来大咧咧的，让宁远几人在外面，听着好像是施舍一样，王磊几人都变得脸色难看。

    “哎，戚少，我说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秦少峰此时也跟了进来。

    宁远看都没看戚晨光，直接看向秦少峰道：“秦经理，食王府就是这种环境？吃饭还有人进来串门，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说着话，宁远就要起身。

    若是换个人说这话，秦少峰自然巴不得呢，可是说着话的是宁远，秦少峰顿时就坐蜡了，若是被李北泉知道，他这个经理可真就不用干了，看见宁远作势要走，秦少峰急忙道：“宁先生您稍等，这事我来处理，绝对不打扰你们吃饭。”

    说完话，秦少峰的脸色就冷了下来，看向戚晨光等人道：“戚少，华少，我们食王府是开门做生意的，我已经陪了不是了，几位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若是大家都这么乱糟糟的，我们食王府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秦经理，你确定你要出这个头？”戚晨光面色阴沉，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少峰竟然会向着宁远几人。

    “戚少，我对您客气，只是因为您是客人，可是宁先生等人也是我们食王府的客人，而且这个院子是宁先生几人先来的，我们食王府一项可都是很讲规矩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希望戚少不要让我们难做。”

    秦少峰为人虽然八面玲珑，却也知道底线是什么，他不过是一个经理，之所以能和戚晨光等人说话，就是仗着食王府，只要食王府不开除他，他就不用怕什么，李北泉对宁远可是很看重的，维护了宁远，那就等于维护了李北泉，至于戚晨光，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戚少，罢了，不就是吃顿饭吗。”华少拉了拉戚晨光，一群人出了独院，秦少峰向宁远陪了一声笑，急忙领着戚晨光一群人去了亲王阁。

    在亲王阁坐定，戚晨光兀自愤愤不平的道：“华少，您刚才为什么拦着我，那几个家伙我可都认识，他们都有资格进独院，我们竟然来包间，这个人我可丢不起。”

    “戚少，李北泉那么向着那几个人，不可能没原因，为了一顿分，没必要在食王府闹腾，若是真如你说的，这几人没来头，又岂能订下独院。”华少劝说道。

    戚晨光也不笨，闻言皱了皱眉，没再吭声，却一直在心中捉摸着宁远一群人的来头，要说宁远一群人中，唯一让他看不透的就是宁远，可是宁远的来头他也调查了，不过是上江市复海大学的交流生。

    想了一阵，戚晨光也只好暂时把这件事放下，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要是一直斤斤计较，难免有失风度。

    独院内，戚晨光离开后，名瑶也在愤愤不平：“那个戚晨光真是太嚣张了，竟然打算把我们赶出去。”

    “不服气你可以去找他单挑嘛。”宁远笑呵呵的道。

    “靠。”名瑶爆了一句粗口道：“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说的不对吗，不是有句话说得好，不服你可以来打我啊，你要是觉得戚晨光嚣张，就去打他一顿，我看他小胳膊小腿的，估计打不过你。”宁远笑呵呵的道。

    “还是算了吧，本人是君子，动口不动手。”名瑶撇了撇嘴，他也就是在宁远面前，敢和戚晨光顶嘴，单独见了戚晨光，他可没那个底气，更别说打人了。

    “行了，点菜吧，吃过饭，大家也就要各自回家过年了，别提那些不高兴的。”宁远拿起菜单递给几人道。

    名瑶奇怪的看了宁远一眼，他和宁远认识时间不短了，可没发现宁远是好说话的人，怎么今天这么大气。

    宁远哪里是大气了，他虽然不至于瑕疵必报，却也算不得大气，自然不会以德报怨，事实上刚才戚晨光离开的时候，宁远已经丢了一个阴煞入体过去，这会儿戚晨光估计正难熬呢。

    宁远一群人有说有笑，戚晨光几人所在的包间此时确实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戚晨光刚刚压下心中的火气，屁股下面的椅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突然断了两条腿，摔得戚晨光眼冒金星。

    这食王府的椅子质量那是没的说，谁也没想到椅子竟然会坏，华少几人扶着戚晨光起来，戚晨光就大呼小叫，要食王府赔偿。

    接过秦少峰还没赶到包间，戚晨光自己就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餐具，玻璃杯不仅划直接划破了他的手。

    秦少峰赶到，手忙脚乱的帮着戚晨光消毒止血，一切刚刚收拾好，饭菜上来，戚晨光又被花生米呛到了器官，直接送到了医院，宁远几人吃完饭，戚晨光才刚刚从医院出来。

    骂骂咧咧的戚晨光刚刚走出医院的大门，就一脚没踏稳，顺着台阶滚了下去，摔得是鼻青脸肿，再次回到了病房。

    这还不算完，包扎过后，戚晨光躺在病床上休息，华少几人给买了水果，戚晨光吃了两个香蕉，扔香蕉皮的时候正好掉在了病床下面，还没来得及打扫，他就想上厕所，一脚踩在了香加皮上，又摔了一个七晕八素，整整一天，戚晨光就像是中了邪一样，倒霉事是一件接着一件，到了晚上，原本精神奕奕的小伙子已经有些不成人形了。

    戚晨光是在食王府出的事，秦少峰自然免不了跟着到了医院，医疗费自然是食王府认了，奈何戚晨光这个罪受的不轻。

    看到戚晨光的倒霉样，秦少峰不免想到了黄海辉，这两人可都是和宁远作对之后变了样，不过黄海辉是被人打的，戚晨光是自己摔的。

    “那个宁远真不是一般的邪性啊。”秦少峰禁不止打了一个激灵，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得罪宁远，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ps：昨天有事耽搁了，今天还有一更，补偿昨天欠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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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  宁远收徒（三更）

﻿    按说出了这种事，秦少峰没必要一直陪着，奈何戚晨光毕竟不是一般人，食王府自然也不在乎一点医药费。

    秦少峰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直接被李北泉一个电话叫到了办公室，详细的问过秦少峰事情的经过后，李北泉眉头紧皱：“你说戚晨光之前和宁远发生了冲突？”

    “，戚晨光和宁远是同学，两人keneng不对付。”秦少峰点了点头道。”“章节更新最快

    “行了，你去吧。”李北泉挥了挥手，等秦少峰离开办公室后，办公室里间的小房间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中年人个头不高，身子有些微微的发福，一双眼睛很小，整个人长得很是喜感，然而李北泉面对中年人却很是客气。

    “彭爷，您看这件事是不是和宁远有关？”李北泉小心的问道。

    “应该。”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宁远应该懂得玄门手段，用的是引煞入体。”

    “玄门手段！”李北泉愣了一笑不解的道：“这玄门手段是什么，难不成宁远还能真的让戚晨光霉运缠身？”

    “这有什么稀罕，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特别是华夏大地，更是能人异士层出不穷。”中年人大咧咧的在李北泉的办公桌后面最下，一边敲着办公桌的桌面，一边问道：“李总和这个宁远关系怎么样？”

    “有过几面之缘，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李北泉苦笑道：“我也曾查过这个宁远的底细。不过却了解的不多。只zhidao他是阳平来的。在燕京有一座四合院，还有几个师兄。”

    “这样，李总明天陪我去拜访一下这个宁远。”中年人沉吟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难道彭爷打算邀请宁远去参加那件事？”李北泉试探着问道。

    “具体还要看看这个宁远究竟有没有那个本事。”中年人站起身道：“这件事我们谋划了好久了，之所以不动手，就是因为那个地方有些诡异，若是这个宁远真的懂玄门秘法，请他一起也未尝不可。”

    “好。明天我亲自陪彭爷走一趟。”李北泉点了点头。

    “那好，那我就不多留了，明天再来找李总。”中年人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话，拉开办公室的门，径自离开了。

    学校放了寒假，宁远晚上也回到了四合院。因为唐宗强的原因，贺正勋这一阵也留在燕京，四合院加上殷金龙、古风林倒也热闹了不少，有古风林在。端茶倒水的人也有了。

    吃过晚饭，宁远正和唐宗强几人说话。古风林从外面走了进来道：“小师叔，外面来了一个叫林云的年轻人，说是找您的。

    “林云，快让他进来。”宁远愣了一下，说实话，这一段时间宁远都差点把这个林云忘了。

    自从那次把林母安排到燕京市医院之后，宁远就忙的很少再去探望，而林云也一直在医院照看着他的母亲。

    有方怡德照看，再加上谢国强时不时的去复诊，宁远倒也不怎么担心林母的病情，眼下林云找来，看来是他母亲的病已经haode差不多了。

    古风林出去没多久，就带着一个十**岁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和年轻人一起的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妇人。

    “宁大哥。”进了正堂，林云就冲着主位的宁远喊道，说着话双膝一软就要跪倒，宁远急忙扶住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随便下跪呢。”说着话，宁远就看向林云边上的林母：“看样子阿姨已经康复了。”

    “还要多谢你。”林母满脸感激的道：“你就是我们林家的大恩人，林云给你磕个头也是应该的。”

    “磕头自然是应该的。”宁远笑呵呵的扶着林母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这才再次看向林云道：“林云，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当初宁远之所以出手帮林云，一开始就是看重了林云，想把林云收为弟子，这一段时间林云在医院照顾母亲，不离不弃，也证明他品性，眼下又zhidao前来感谢，知恩必报，因此宁远才打算正式收他入门。

    “收徒”林云愣了一下，他是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打算收他为徒，当初宁远的手段林云可是见过的，自然崇拜的紧，而且当时他就要拜宁远为师，却被宁远婉拒了，没曾想眼下宁远竟然同意了，这幸福来得太快，一下子把林云搞懵了。

    唐宗强和贺正勋三人也都愣了一下，没想到宁远会动了收徒的念头。要zhidao，宁远可是九玄门的门主，眼下林云要是拜了宁远为师，那可就是宁远的大弟子，作为宁远弟子，将来可是有keneng继任门主的，纵然只是keneng，这个殊荣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大。

    古风林虽然也是九玄门弟子，但是和宁远的徒弟绝对不能比，用家族来打个比方，宁远的弟子那就是正宗的嫡系，其他的都是偏房，只有嫡系才有继承权，除非嫡系死绝了，要不然家主之位是绝对轮不到嫡系的。

    “云儿，还不赶快拜师？”见到林云发愣，边上的林母急忙催促道，林云的父亲本就是江湖中人，林母自然也不是一般的妇人，眼尖宁远施恩不图报，和谢国强关系匪浅，林母自然zhidao自己一家遇上贵人了。

    “怎么？不愿意？”宁远也笑呵呵的问道。

    “愿意，愿意。”林云忙不迭点头，说着就要向着宁远磕了头，宁远再次拦住道：“先别急。”

    说着话，宁远看向林母道：“今天你母亲也在，我先说一下师门规矩，若是你能做到，再拜师，若是做不到，那就算了。”

    “师傅请说。”林云急忙道。

    “我们这一脉是玄门一脉，宗门是九玄门，你父亲当年也是风门中人，真要算起来，风门只能算是玄门的旁支，入我九玄门，不得欺师灭祖，不得恃强凌弱，要遵守玄门五戒。”接着宁远又把玄门五戒说了一遍，问道：“你keneng做到？”

    “我能做到。”林云掷地有声的道。

    “好，若是将来你犯了戒律，就别怪我无情。”说着话，宁远回到主位坐下，林云恭恭敬敬的向宁远磕了头，奉了茶，算是行过了拜师礼。

    等林云拜完师，宁远才再次道：“你是我收的第一个弟子，也就是我的大弟子，切不可给我九玄门抹黑。”说着话，宁远指向唐宗强道：“这位是你的大师伯，唐宗强。”

    “拜见大师伯。”林云向唐宗强磕头行礼，唐宗强受了礼，从怀里摸出一枚玉佩递给林云道：“既然是掌门师弟的大弟子，这见面礼可不能寒酸了，这件玉佩是传世古玉，极为通灵，有凝神护体之效，百邪不侵。”

    林云看向宁远，见到宁远点头，这才收下玉佩道：“谢谢大师伯。”

    “这位是二师伯李炎”

    “拜见二师伯”林云又急忙向李炎行礼，这见面礼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之后贺正勋姚鑫年也都给了见面礼。

    林云作为宁远的大弟子，贺正勋几人给的见面礼都不差，拜完几位师伯，林云的身家也算是立刻倍增，马上翻身做主了，身上的法器比起一般的宗门长老都要深厚。

    等到林云向姚鑫年见过礼，宁远才道：“如今你才正式入门，还不懂秘法，只能算是我的记名弟子，等到你秘法入门，才算正式弟子，到时候为师再给你见面礼，几位师伯给的礼物切记收好，财不露白，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弟子谨记。”林云恭敬的道。

    林云母子在燕京的住处宁远也见了，很是寒酸，因此宁远就让古风林暂时把林云母子安排在四合院，林母大病初愈，身子还虚，四合院灵气充裕，暂时住上十天半个月也无大碍，林云的身体也不怎么样，之后要修习秘法，自然是呆在四合院最合适。

    等到古风林带着林云母子去住处，贺正勋才向宁远问道：“宁师弟，你怎么突然动了收徒的念头，这个林云是什么来历？”

    九玄门收徒一直很是苛刻，特别是宁远的弟子，身份更加不一样，贺正勋几人自然要关心一下，毕竟宁远还太年轻。

    “这个林云是林颐致的曾孙，也算和我们九玄门有些渊源，而且这个林云天资，我这才动了心思，当然，眼下只是记名弟子，若是不能秘法入门，自然不能算是正式弟子。”宁远道，接着把他遇到林云的经过说了一遍。

    “没想到竟然是林老前辈的后人。”听着宁远说完，贺正勋几人都禁不住惋惜，当年林颐致也算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宗师，不曾想他的后人竟然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千机门真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曾想坪山镇血案之外还造了这么多孽。”姚鑫年咬牙切齿的道，宁远讲述，自然不会遗漏林家和千机门的恩怨。

    贺正勋和李炎都纷纷附和，唐宗强坐在边上脸色如常，好像千机门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宁远一直偷偷观察唐宗强，也没发现什么端倪，若唐宗强真是千机门门主，这城府绝对不是一般的深。

    ps：这一章算是补昨天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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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九章  醍醐灌顶

﻿    第二天早上，宁远依旧是六点钟起来练拳，贺正勋姚鑫年也都养成了习惯，再加上古风林和林云，院子里很是热闹。

    林云没有名师指点，功夫也就马马虎虎，不过基本功倒是很扎实，见到姚楠和姚晨都比他厉害，心中着实是受了刺激，练得很是刻苦。

    吃过早饭，宁远就接到了刘东的电话，上江市复海大学也放了寒假，他和欧阳莎莎今天下午就能到燕京。

    眼下四合院也就刘东和欧阳莎莎两个人没在，两人再来燕京，九玄门的人也算是到齐了。

    年关将近，自然免不了要置办年货，挂了刘东的电话，宁远正打算带着古风林和林云出门，却有客人上门了。

    前来的是食王府的副总李北泉，和李北泉同来的还有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身西装，身材笔挺，走过来步履稳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李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宁远笑着请着两人在正堂坐下，古风林奉上茶水，李北泉这才向宁远介绍道：“宁先生，这位是奥岛的龙天龙先生。”

    “龙天。”宁远呵呵笑道：“龙本就是翱翔九天，再加上这个天字，那可了不得啊，龙先生能压得住这个名字，必然是福缘深厚，气运悠长。”

    “宁先生说笑了。”龙天笑呵呵的说道，心中却吃了一惊，这宁远果然有能耐啊，单从他的名字，就能说出这么一席话，着实不简单。

    港澳地区比起内地来更加的传统，至今港澳沿用的依旧是繁体字，在当地称之为正体字，同时港澳人多心风水，风水比起内地来兴盛不少，在港澳地区，一些有本事的风水大师威望比起内地来要高得多，即便是内地有人堪舆风水，也多喜欢打上港澳的名头，由此可见一斑。

    当年在内地，玄门风水被认为是封建迷信，然而在港岛，风水却是一种科学，基本上港岛的名流都信风水之说，龙天自然也是内行，他听得出，宁远刚才的话并不是客套敷衍。

    “龙先生是人中龙凤，何必过谦，不知道这次李总和龙先生前来是”宁远笑呵呵的问道。

    “龙先生一项喜欢结交朋友，这次来燕京办事，听说了一些宁先生的事情，因此想和宁先生交个朋友。”李北泉道。

    “能认识龙先生，那可是我的荣幸。”宁远打着哈哈，他自然看得出这两人上门绝对不简单，自从龙天进门，宁远就查看了龙天的面相，然而却一片模糊，由此可见龙天也绝对算是玄门中人，最不济也懂得玄门秘法。

    宁远如今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若是普通人，他打眼一看，最起码能看出五分端倪，龙天面相模糊，似乎没东西遮掩，说明是同行。

    玄门中人占卜算命，一个不给自己占卜，在一个很少给同行占卜，修习秘法者都懂得遮掩天机，若是对方修为低也就罢了，修为高深强行占卜反而会反噬受伤。

    “宁先生太客气了，我听李总说宁先生也是习武之人，我从小也练过几天拳脚，不知道能不能和宁先生切磋一二。”龙天笑道。

    “呵呵，原来龙先生也是练家子，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宁远点了点头，站起身道：“龙先生外面请。”

    听到龙天要和宁远比试，古风林和林云都凑了上来，宁远和龙天在院子空旷的地方站定，两人抱拳行礼，宁远单手伸出，一脚轻轻迈出半步，做了一个起手式道：“龙先生来者是客，龙先生请。”

    龙天也不客气，深吸一口气，一脚跨出，一掌就向宁远的肩头拍去，看上去轻飘飘的，毫无力道。

    龙天的动作看似慢吞吞的，然而在宁远看来却包罗万象，他不敢怠慢，肩膀一闪，一拳就向龙天打去。

    龙天的身子诡异的一缩，一掌贴到宁远的拳头上，顺势一带，宁远就感觉到一股柔和的力道包裹着他的拳头，让他的身子不由的有些倾斜。

    “四两拨千斤！”宁远一惊，身子顺势一个空翻，化去龙天的力道，一章拍向龙天的肩头。

    龙天身子一晃，避开宁远的一掌，脚下一划，就和宁远拉开了距离，两人的脸色都变得很是凝重。

    交手之前，宁远还真没太在意这个龙天，在他看来，龙天最多也就是暗劲高手，他如今已经进入内劲，比试拳脚，龙天绝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然而两人交手，宁远才知道龙天的难缠，这个龙天竟然是太极拳高手。

    关于太极拳，武术界一直争论纷纭，有的说是武当开派祖师张三丰所创，一种说法是，认为太极拳在六朝的韩拱月、程灵洗、程珌，唐代的许宣平、李道子，明代的殷利亨时，早有此项拳术，只是各自的叫法不一。还有一种说法是温县陈家沟陈王廷在家传拳法的基础上，吸收众家武术之长，融合易学、中医等思想，创出的拳法。

    太极拳的争论一直颇有非议，而且外界流传的太极拳版本也很多，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太极拳绝对是高深的内家拳之一。

    太极拳易学难精，讲究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拳法蕴含阴阳八卦之意，准确的说，当年武当派祖师张三丰确实创出了太极拳，只不过只能算是太极拳基础，之后发扬光大。

    一代宗师陈王廷也是结合道家中医学说，创出了以柔克刚的拳法，也算是太极拳，然而内家拳法除了招式之外，更有呼吸吐纳之法，因此同为太极，却也有着区分。

    太极拳流传至今，在国内国外全是流传最广的一种内家拳，只不过能学到太极拳精髓的却少之又少。

    俗话说八极一年打死人，太极十年不出师，说的正是太极拳易学难精，其中八极指的是八极拳，太极自然就是太极拳。

    “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八极拳以刚猛、朴实、动作迅猛的独特风格而闻名，容易入手，太极却讲究以柔克刚，易学难精，想要把太极拳练出门道，没有十年八年苦练绝对是不成的，更别说把太极拳练出暗劲。

    不得不说，太极拳是最容易普及的拳法，同时也是最难练得拳法，太极拳入门容易，见效难，然而一旦大成，威力绝对惊人，太极拳的外家巅峰高手，就能抗衡一般的暗劲高手，一旦进入暗劲，太极拳已经算是大成，遇上内劲高手也能一力化力。

    若说八极拳讲究的是一力降十会，那么太极拳讲究的就是以巧破千斤，宁远的八卦拳虽然也是刚中带柔，遇到龙天这位太极拳高手却也不得不重视。

    龙天同样也吃惊不少，自从他太极拳大成，几乎很少有人能在他手中走上三招，更别说宁远只是二十出头的青年，原本龙天已经很高看宁远了，却没想到依旧低估了宁远。

    这次龙天上门，就是试探宁远，他最看重宁远的是宁远的秘法，然而宁远的拳脚也更让他意外。

    “没想到龙先生竟然是太极拳高手。”宁远笑赞一声，身子一扭，一掌斜劈，脚步错开，绕着龙天不断的游走。

    八卦掌的精髓就是不发配合拳法，把对方圈在自身臂长半径之内，宁远身为内劲高手，自然更是得八卦掌的精髓，一招一式全凭心发。

    龙天也不简单，手掌伸出一圈一引，总能不经意的化去宁远的力道，纵然宁远已经练出罡劲，被对方化解之后，威力也大减，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就是二十多个回合。

    宁远要胜龙天自然不难，不过不是生死之争，他也不愿意下死手，边上又有古风林和林云观战，宁远所幸方开架势，和龙天对练了起来。

    龙天是越打越心惊，他的太极拳讲究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往往遇到比他修为高的对手，也能出奇制胜，然而遇到宁远，他很是有些郁闷。

    宁远的招式虽然是以八卦掌为主，却也时不时的有其他招式，宁远主修八卦掌，却也所学颇杂，九玄门传承千年，主要传承自然是秘法，武技确实吸取众家之长，清平道人虽说没有创出一套新的拳法，却也自由风格，宁远招式老辣，以八卦掌为基础，却也能时不时的变化拳法，时而咏春拳，时而八极拳，时而也能四两拨千斤，以柔制柔。

    龙天是越打越郁闷，宁远却是越打越起劲，出道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的对手，即便是面对普斯，宁远也没这么尽兴过。

    普斯虽然厉害，给宁远最多的却是危机，龙天的太极圆滑，防守严密，简直是最佳的陪练，宁远的所有拳法都能即兴发挥，既不怕伤到龙天，也不怕龙天伤到他自己，同时又能很好的演练拳法，这简直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事情。

    “罢了，不打了。”两人打了五六十个回合，龙天顺势一拉，侧身一闪，跳出圈外苦笑道：“宁先生年纪轻轻，武艺精湛，龙某佩服。”

    打了这么久，龙天也算是看出来了，宁远招式繁多，却一直压制着力道，要不然这么长时间，即便是他的太极拳方防守严密，能以柔克刚，也绝对不可能和宁远斗这么长时间。

    “龙先生谦虚了，龙先生的太极拳已经习得精髓，我想要胜龙先生也不容易。”宁远笑道，他这话倒不是客套，事实上若不是他占了罡劲的便宜，同为暗劲的话，他还真不见得能胜了龙天。

    “宁先生不用安慰我，您年纪轻轻，却习得众家之长，假以时日，说不得能创出属于自己的拳法，到时候自然是一代宗师，名垂青史。”龙天真诚的道。

    “融合众家所长，创出自己的拳法。”宁远的脑中轰然一下，就好像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一般，只觉瞬间抓住了什么东西。

    算年纪，宁远不过二十岁，过了春节也不过才二十一岁，然而算修为，宁远如今已经是内劲高手，放眼江湖，绝对有资格开宗立派，开馆授徒。

    当然，宁远本身就是九玄门门主，自然不用在开宗立派，这儿的开宗立派说的只是一种境界，也就是宗师之境。

    武术界的宗师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当得，和杏林界一样，古代杏林和武术界规矩很多，武者想要开宗立派，医者想要开馆坐堂，都必须有一定的实力。

    宁远内劲修为，绝对有了开宗立派的资格，说是一代宗师绝对不为过，当年的叶问名扬江湖的时候也不过是内劲修为。

    自古炼神返虚高手寥寥无几，化劲高手也犹如凤毛麟角，最为世人所知的也就是内劲高手。宁远如今已经到了内劲，若是走前人之路，进入化劲也只是时间问题，因此他从来没想过创出自己的拳法，此时龙天一句话，可以说让宁远犹如醍醐灌顶。

    这拳法自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创的，自古能创出一套新拳法的，哪一个不是天资聪颖，名垂青史，最后进入化劲。眼下江湖内劲高手不少，若是人人都觉得自己能开创拳法自然不现实，可是宁远却有这个资本，他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琢磨，有的是时间钻研，可谓得天独厚。

    比如一代宗师张三丰，创出太极拳，以武入道，最后进入炼神返虚，返虚合道，不说白日飞升，根据史书记载，张三丰至少享年二百多岁，从宋朝末年，一直活到明代。

    再比如一代醉拳宗师苏灿，苏灿若不是早年受伤，酗酒过度早夭，修为绝对不止化劲，进入炼神返虚也不是不可能。

    再说近代，叶问的弟子，一代功夫影星李小龙，创出截拳道的时候已经是内劲高手，若不是离奇死亡，进入化劲也只是时间问题。

    宁远不过二十岁，却已经是内劲高手，灵识化形，说一句得天独厚绝对不算夸张，若是眼下江湖谁最有希望达到炼神返虚，自然是宁远无疑，可是炼神返虚岂是那么容易的，元神之路尚且人和人不一样，更别说炼神返虚。

    无论是谁若想有更高的成就，自然不能一味的延续前人的路子，只有创出自己的拳法，创出自己的路子，才能走得更高更远。

    宁远年纪轻轻，心中的傲气自然是有的，只不过一直没能冲破思维的限制，如今龙天的话绝对不亚于指路明灯，让宁远在黑夜中找到了方向。

    “谢谢龙先生提点，将来宁某若是能有所成，龙先生居功至伟。”宁远恭敬的向龙天行了一礼，指点之恩大如天，纵然刚才的话龙天只是随意说出，对宁远来说却不亚于金玉良言，古人的所说的一饭之恩，不外如是。

    ps：这一章四千多字，下一章也会是四千多字，今天依旧两章，不过都是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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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零章  二十四桥

﻿    “宁先生客气了。”龙天急忙扶起宁远笑道：“宁先生如此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即便是我不说，宁先生也能找到自己的路子。”

    要说交手之前，龙天也只是把宁远当成一个有些本事的年轻人，可是交手之后龙天才明白，这个年轻人不止有点本事，而是很有本事，此时的龙天很是好奇，宁远这么优秀的年轻人，究竟是谁的弟子。

    宁远的身份在江湖各大宗派中不算什么秘密，然而一般人却不知道宁远的来头，龙天在奥岛也算是一方豪杰，毕竟和内地交流比较少，李北泉尚且没能调查出宁远的底细，更别说龙天了。

    “龙先生谦虚了，来，里面请。”宁远再次请着龙天和李北泉进了正堂，吩咐殷金龙重新换了茶，三人再次聊了起来。

    李北泉早就被宁远刚才和龙天的交手震住了，别人不清楚龙天的厉害，李北泉可是清楚，他是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能和龙天打的难解难分。

    三人正说着话，李北泉突然看到正堂边上放的一块牌匾，眼睛猛然圆睁，惊声道：“这这是针王牌匾！”

    听到李北泉的声音，龙天也定睛看去，果然发现正厅的边上放了一块牌匾，上面写着“针王”二字。

    针王陈鹏冲的大名可不仅仅在燕京很大，在港澳地区也很大，龙天自然听过针王的名头，他仔细的看了一番针王牌匾，惊讶的道：“宁先生是针王的弟子？”

    “宁先生可不是针王的弟子。”宁远还没说话，李北泉就开口道：“龙先生可能不知道，几个月前，针王陈老先生和一位神秘的医术大家切磋针灸败北，把针王牌匾输给了哪位神秘的医术高手，眼下看来是被宁先生赢去了。”

    龙天不清楚针王牌匾的事情，李北泉可知道，他早就打听出来那位神秘高手是宁远，却敢相信，眼下见到针王牌匾，才知道是真的，心中的震撼真是无以复加。

    “什么，宁先生竟然在针灸上胜了陈老先生。”龙天闻言更是吃惊不小，直接站起身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陈鹏冲也是这几年年纪大了，很少出门，前几年陈鹏冲没少飞往全国各地，在奥岛的名气一点不比燕京小，以陈鹏冲的本事，竟然输给了宁远这个年轻人，这怎么可能。

    “侥幸而已。”宁远淡笑道，他赢了针王牌匾，一直就放在正厅的角落，说实话，这牌匾在陈鹏冲手中那是名气，在宁远手中确实拖累，宁远可不敢公之于众。

    真要被人知道针王牌匾在他手中，一些不识趣的人自然会找上门来。陈鹏冲年纪大，名气大，学生遍地，没人敢随意找陈鹏冲的晦气，然而却绝对会有人想着踩宁远扬名。

    针王牌匾宁远不敢示众，也不好找个嘎啦角放着，就一直放在正厅不起眼的地方，一般即便是来人，也没人会注意，没曾想李北泉竟然注意到了。

    “宁先生真是厉害。”龙天听到宁远没有否认，禁不住赞道：“别的不说，单说宁先生的针灸，就绝对能名扬国内外了。

    龙天这话可是一点不虚，中医在国内地位不高，在全球影响力也有限，但是中医的针灸却绝对全球皆知。

    针灸之所以能名扬国内外，在西方盛行，和美国的总统尼克松关系匪浅。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随行记者500名。记者中詹姆斯.罗斯顿患阑尾炎，在燕京协和医院做阑尾切除术，应用针灸疗法消除术后疼痛，取得成功。

    因为这件事詹姆斯事后还参观了针刺麻醉，回国后即在7月的《纽约时报》撰写有关报道，以大幅醒目标题刊于头版，在美引起了轰动效应，从而促使针灸疗法开始在国外风靡。

    中医的汤剂和其他方面不说，单说针灸，绝对是最受欢迎的，正是因为如此，眼下的这些杏林生手中，陈鹏冲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是最大的，特别是在美国，比谢国强的名气还大，宁远能胜了陈鹏冲，单靠针灸，就绝对前途无量。

    “龙先生谬赞了，我现在还只是个学生罢了，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宁远打了个哈哈，这倒不是他不愿意以此行医，只是没毕业之前，宁远实在不愿意再节外生枝，安心学完学业才是正是。

    在东华医学院这几个月，宁远可以说是受益匪浅，医术方面不论，单说见识和增长的知识绝对不少。

    正如之前龙天所说，宁远的武技包罗万象，融众家所长，若是假以时日创出自己的拳法不是问题，同理，宁远所学也包罗万象，要想进阶元神，就必须领悟其中精髓。

    元神之路一个人和一个人不同，宁远所学颇杂，好处是前期容易进境，他二十岁进阶灵识化形，正是因为懂得多，厚积薄发，坏处却是懂得多精通却难，进阶元神是质的蜕变，和之前进境不同，他的元神之路比起其他人来自然难得多，世上的是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有利也有弊。

    龙天和宁远越聊，越是心惊，宁远年纪轻轻，不仅武技高深，同时心机也颇深，一点也不像二十岁的年轻人，沉稳老练，荣辱不惊。

    这次来龙天就是来试探宁远的，眼见宁远不凡，他是越发的动心，聊了一阵终于开门见山试探道：“宁先生可懂得玄门秘法？”

    “龙先生也知道玄门秘法？”宁远呵呵笑道：“我是懂得一二。”

    听到宁远果然懂得玄门秘法，龙天犹豫了一下才再次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正是有事相求。”

    “龙先生有事但说无妨，我要是能帮上忙，自然尽力而为。”宁远笑道。

    且不说龙天为人还算不错，单凭他是江湖中人，一些小忙宁远也不好拒绝，江湖中自古就有江湖救急的说法，正所谓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谁还没有遇到难处的时候。

    放在以前，江湖同道若是在那个人的地盘遇到困难，地主之谊只免不了的，当地的豪杰大都会奉上盘缠资助，这也是江湖中人走南闯北的好处，多条朋友多条路，都是刀头舔血的，自然懂得生存之道。

    “这事说来话长，宁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龙天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古风林几人，犹豫道。

    “好，那就去我的书房。”宁远站起身带着龙天去了他的书房，这书房宁远几乎没用过，不过天天都有人打扫，很是干净。

    进了书房，宁远请龙天坐下，这才问道：“龙先生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倒是没有，就是事关重大，不易泄露，我说出来宁先生愿意帮忙自然好说，若是不愿意，还请宁先生切勿外传。”龙天道。

    “哦！”宁远眼睛一眯，笑呵呵的问道：“龙先生就这么信得过我？”

    “宁先生为人我也听李总说起过，刚才和宁先生交谈，我也看得出宁先生是谦谦君子，自然会遵守承诺。”

    说着话，龙天的心中也很是无奈，这次的事情不简单，若是不找一个精通玄门术法的人帮忙，危险太大，可是这玄门中人神秘不说，能不能守信还是个大问题。

    这次前来燕京，龙天原本只是谈点生意，正好在李北泉哪儿听说了宁远的事情，这才动了心思。

    在龙天看来，宁远年纪轻轻，若是真懂得玄门秘法，他也好压制，找一个年轻人总比找一个老江湖强得多。

    可是试探之后，龙天才发现宁远比起一些老江湖更加难缠，不仅功夫高，同时城府深，因此他一直在犹豫。

    聊了那么一会儿，龙天再次心动了，宁远虽然城府深，然而为人却光明磊落，这样的人若是他真心相交，想必也能成为朋友，最终见到正堂的针王牌匾，龙天算是彻底下定了决心。

    龙天本身就懂玄门秘法，不过是灵识内敛境界，自认为看人还是很准的，纵然他看不清宁远的面相，通过言谈举止他也觉得能看出几分，这才冒险一试。

    说穿了，龙天也有些病急乱投医，这件事耽搁不起，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太难，不找宁远帮忙，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遇到差不多的帮手。

    “谦谦君子不敢当，不过我宁远说话也绝对一口唾沫一个钉，龙先生有话直说就是，能帮我自然帮，不能帮我也不会外传。”宁远笑道。

    “宁先生可听过二十四桥？”龙天问道。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宁远疑惑的道：“龙先生说的可是这个二十四桥？”

    “不错，正是这个二十四桥。”龙天点了点头道：“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这首杜甫的名诗，诗中的二十四桥一直饱受争议，不知道宁先生怎么看？”

    这个二十四桥的事情宁远也知道一些，著名的《扬.州鼓吹次》中说：“是桥因古之二十四美女**于此，故名。”

    据传二十四桥原指吴家砖桥，周围山清水秀，风光旖旎，原本是文人欢聚，歌姬吟唱之地，唐代有二十四仙女，没人身披羽纱，曾与月明之夜来此**农地，小桥因而得名“二十四桥”。

    关于二十四桥的说法很多，一直存在争议，有人认为是一座桥，有人认为是二十四座桥，也有人认为二十四桥是古代扬.州桥梁的编号总之不能一概而论。

    然而除了这些说法之外，宁远还曾听过一种说法，这说法是清平道人告诉宁远的。当年隋炀帝被困扬州，李渊趁势起兵，各路诸侯汇聚扬州，导致扬州生灵涂炭，一直隐居在长安的药王孙思邈于心不忍，曾亲至扬州，布下二十四桥，镇压扬州气运。

    孙思邈精通医理，医术精湛，同时也是玄门术士，修为高深，已经触摸到了金丹大道，于长安举霞飞升。

    当然，这些只是传说，无证可考，宁远也一直当成传说来看的，不过眼下龙天说出二十四桥，自然不可能是来和宁远研究这个学术性的争议。

    因此宁远沉吟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龙先生说这个二十四桥，莫不是和药王孙思邈有关？”

    龙天闻言眼睛大睁，满脸不可思议的道：“宁先生也听过二十四桥和药王的传说？”

    药王孙思邈去没去过扬州，这件事都无证可靠，关于二十四桥的问题，几乎没有人能把他和药王联系在一起，宁远却能说出孙思邈，当真是让龙天吃了一惊。

    “听过一点。”宁远点了点头道：“难不成二十四桥真的很药王有关？”

    “不错。”龙天点了点头道：“这事还要从我们龙家说起，我们龙家先祖正是药王座下药童，因此二十四桥的事情不仅在龙家口口相传，同时还有一副阵型图作为传家之宝。”

    “噢！”这一下宁远倒是来了兴趣了，他万万没想到这传说竟然是真的，若是照龙天所说，他们家还有祖传的阵型图，那么这件事就极有可能是真的。

    宁远身为灵识化形高手，自然知道阵法的神奇，比如一些幻阵，在凡人眼中那就是神仙手段，若是二十四桥真是药王镇压扬州气运所留，那么一般人找不到也不算稀奇，只是时过千年，这大阵依旧不坏，可见药王修为高深。

    见到宁远来了兴趣，龙天也不吊宁远胃口，缓缓道：“当年隋炀帝被困扬州，各路诸侯汇聚，扬州灾难不断，当时药王刚刚触摸到炼虚合道的门径，心有所感，连夜前往扬州，布下二十四桥，镇压扬州气运，这二十四桥并非虚幻，而是药王凝练的法器，二十四桥布下大阵不仅镇压了扬州气运，同时汇聚成了一个神秘空间。”

    “神秘空间！”宁远眉头一皱，试探着问道：“龙先生找我难道是为了找到这个神秘空间？”

    “不错。”龙天点了点头道：“据说这个空间灵气充裕，比起宁先生的四合院来更是浓郁，里面种满了各种奇珍异草，千年人参也只是平常之物，当然，空间内也有各种飞禽和阵法，可以说危机重重。”

    “可有人进过这个空间？”宁远沉吟了一下问道，龙天所说当真有些骇人听闻，也幸亏宁远不是常人，尽管如此，他依旧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ps：又是四千多字大章，说明一下，本章所说纯属杜撰，书友们切勿较真，都市的内容笑笑是真不敢写的太深，只能转写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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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一章  再见阎尘弼

﻿    虽说自从进阶到灵识化形，宁远也经常猜测所谓的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是什么境界，同时也隐隐感觉到所谓的仙人或许只是修为强大的修士，一些传说并非真的空穴来风，可是他依然被龙天说的消息震得不轻。

    玄门中的阵法众多，其中自然不乏一些威力强大或者说妙用无穷的阵法，可是形成神秘空间，千年不朽，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龙天自然了解宁远的想法，这也是他找玄门中人帮忙的一个原因，这样的消息也只有秘法高手才有keneng相信，换了一般人八成以为龙天在说什么神话故事。”“章节更新最快

    看着宁远吃惊的表情，龙天点头道：“这个空间我们龙家的先祖也曾有人进去过，要不然我也不敢信。”

    “真有人进去过？”宁远收敛心中的吃惊，慎重的问道：“不zhidao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根据我们龙家留下的信息，我们龙家先祖最后一次进入这个空间是道光年间，里面犹如仙境，灵气充沛，景色宜人，各种飞禽走兽和天材地宝很多，同时却也陷阱重重，当时我们龙家进入这个秘境的有五位高手，生还的只有两人。”

    “五个人生还的只有两人。”宁远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秘境果然是危机重重，只是不zhidao这五个人都是什么修为。

    宁远问出了心中的疑惑，龙天也不隐瞒，苦笑道：“当时五人，两位元神高手。一位化劲高手。其余两人也都是灵识化形。内劲修为，最后只有一位元神高手和一位化劲高手生还。”

    “什么，元神高手也死在了里面？”宁远惊声道，若是五人都是灵识化形修为，死了三个人倒是可以理解，没曾想竟然有元神高手丧命。

    “确实有元神高手丧命。”龙天点头道：“不过根据我们家祖上留下的消息来看，能否在这个秘境生还，除了看修为。还要看运气，修为高不见得就没有危险，修为低也不见得就会出事。”

    宁远闻言心中了然，怪不得龙天暗劲修为，灵识内敛境界竟然有胆子去创这个秘境，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若是这个秘境里面真的有那么多天材地宝，冒险倒是值得。

    只是宁远心中还有疑惑，他沉吟了一番，开口问道：“既然百年前就有你们龙家先祖从秘境生还。想必那两位生还的龙家先祖也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吧。”

    “不zhidao宁先生可zhidao道教中兴之祖王常月？”龙天问道。

    “自然zhidao，王常月真人为全真道龙门支派律宗的第七代律师。难不成龙先生是王真人之后？”宁远问道。

    宁远和龙天口中的这个王常月是明末清初的道教之祖，到了明代，天地气运已经开始变化，接近末法时代，道家日益没落。

    自一代宗师张三丰真人之后，道教已经不复往昔，特别是道教全真一脉，全真派祖师王重阳开创全真，武当祖师张三丰继王重阳之后开创全真武当，全真大兴，然而盛极而衰，自明末已经大不如前。

    王重阳是宋末元初人，少年时先学文，再练武，是一位纵横江湖的英雄好汉，只因愤恨金兵入侵，毁我田庐，杀我百姓，大举义旗，与金兵对敌，占城夺地，在中原建下了轰轰烈烈的一番事业，之后武道，在终南山修建活死人墓武道，开创全真派，修为达到炼虚合道巅峰，白日飞升。

    全真派虽为道教，却是集儒家、道家、释家三家所长开创的新的流派，自王重阳之后，张三丰又开创全真武当派，张三丰出自佛门少林寺，以道教《道德经》悟道，结合儒家思想，开创了内家拳，继王重阳之后让全真派再次兴盛。

    张三丰之后，全真历经百年，逐渐没落，王常月正是明末清初的道家中兴之祖，为全真道龙门支派律宗的第七代律师，是为近代唯一一位被江湖中人所知的炼神返虚高手。

    “我们龙家先祖自然不是王常月祖师，而是王常月祖师座下弟子。”龙天解释道：“王常月祖师之后，龙门支派难免内斗，但是我们龙家先祖已经是元神高手，却也不能力压龙门高手，因此冒险进入秘境，之后借助秘境天材地宝，突破化境，才让龙门支派律宗不至于分崩离析。”

    宁远细细的回忆了一番，试探的开口道：“龙先生的祖上可是龙明阳龙大师？”

    “宁先生也zhidao先祖的名气。”龙天笑呵呵的点头道：“，龙明阳正是我龙家的先祖，可惜自先祖之后，战乱四起，我龙家再难出高手，四处避难，到了民国初期避难奥岛，近几十年才渐渐恢复过来。”

    “原来龙先生是龙明阳大师的后人，失敬，失敬。”宁远笑着拱手道，这龙明阳纵然不如王常月那么有名，但是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龙明阳仙逝的时候，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已经十几岁了，因此倒是zhidao这位高手，龙明阳一身秘法修为是化神巅峰，武技是化劲，可以说是当时的绝顶高手，终年一百四十多岁，无疾而终，说是仙逝一点也。

    龙家在当时确实是大家族，大豪门，绝对算是顶级的武林世家，只是龙明阳之后，龙家就渐渐淡出了江湖，之后再很少听到关于龙家的消息，却不曾想龙家逼走奥岛。

    “宁先生客气了，可惜我们这些后人愧对先祖。”龙天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这次我们龙家之所以再次兴起进入秘境，是因为我父亲病重，寻常药物无济于事，所以才想着去秘境寻找千年仙草，只是秘境有二十四桥守护，必须有三位秘法高手合力，才能破开秘境，我这才求上门来。”

    “奥岛应该也有秘法高手吧，龙先生为什么来内地寻找？”宁远不解的问道。

    “我们龙家这些年在奥岛也算发展的，自然遭人忌惮，如此隐秘的事情怎么能轻易告知他人，我来内地也是碰运气，毕竟内地宗门和我们龙家没有仇怨，只是我们龙家多年不和内地宗门打交道，一时间我也找不到内地的秘法宗派，昨天无意中听说宁先生的事情，我猜测宁先生应该是秘法高手，这才前来一试。”龙天苦涩的道。

    “原来如此。”宁远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了然，感情这龙天也是病急乱投医，虽说内地宗门和龙家没仇，但是内地宗门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若是遇上之前的何云堂，这龙天可就要哭了。

    见到宁远不吱声，龙天再次开口道：“我zhidao这秘境危险重重，不过危险和机遇并存，宁先生若是愿意帮忙，毕竟中得到什么东西，全部归宁先生所有，这个秘境的秘密我们龙家也愿意和宁先生共享。”

    这也是龙天不怎么了解内地宗门情况，在龙天看来，他们龙家也算是名门之后，这些年尚且高手不多，内地宗门也就那样，因此他倒不怕宁远吞了他们龙家，就是不zhidao龙天若是zhidao宁远是九玄门掌门之后，会是什么心思。

    当然，宁远虽说算不得好人，却也不止干出独吞龙家的事情，他沉吟了一下，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陪龙先生走一趟，不zhidao龙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前去。

    “自然是越快越好，五天之后，不zhidao宁先生意下如何？”龙天问道。

    “好，那就五天之后。”宁远点了点头。

    “宁先生，有件事我还是要说在前面，这个秘境事关重大，到时候只能您一个人前去，还希望宁先生遵守诺言。”龙天提醒道。

    “好。”宁远点了点头，龙天不过是灵识内敛修为，想必龙家也没几个拿得出手的高手，只要没有元神高手前去，宁远也不怕龙家使坏。

    “那我先谢谢宁先生。”龙天拱手道，之后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宁远就送着龙天和李北泉离开了四合院。

    龙天和李北泉走后，就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宁远也没法出门了，贺正勋和唐宗强几人一大早就不zhidao去哪儿了，宁远索性去了阎尘弼的房间。

    自从上次唐宗强前来的时候宁远见过阎尘弼之后，这么长时间他也一直没再见过阎尘弼，只是听唐宗强说了阎尘弼承受住了万魔炼心，依旧没有招认。

    宁远走进阎尘弼房间的时候，阎尘弼斜靠在房间的沙发上，比起上一次见阎尘弼，阎尘弼又苍老了不少，消瘦了不止一圈，不过精神却。

    见到进来的是宁远，阎尘弼晒然一笑道：“我还以为宁掌门不打算再见我了。”

    “阎前辈说笑了。”宁远在阎尘弼对面坐下，呵呵笑道：“没想到阎爷竟然能承受得住万魔炼心，不愧是化劲高手。”

    “既然是炼心，心中坦然，看破生死，自然经受得住。”阎尘弼淡淡笑道：“不zhidao阎爷今天来找我所谓何事？”

    “自然是问我想zhidao的enti。”宁远笑呵呵的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若是阎爷依旧一字不说，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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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二章  拍卖会（上）

﻿    “哈哈。”阎尘弼哈哈大笑道：“万魔炼心我都已经见识过了，宁掌门还能怎么对我不客气？”

    “阎爷不愧能扛得住万魔炼心，心境果然远超常人，若是修为恢复，进阶炼神返虚应该不难。”宁远呵呵笑道。

    若是前几天宁远说这话，阎尘弼自然嗤之以鼻，然而修为尽失，又扛过万魔炼心之后，阎尘弼的心境确实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常言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若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

    阎尘弼身为化劲高手，修为尽失，可以说是瞬间从高处跌落低谷，这一阵的心情可想而知，俗话说不疯魔不成佛，阎尘弼能在这种打击下承受住万魔炼心，可见他的心性。经受了跌宕起伏，承受了万魔炼心，阎尘弼自然顿悟不少，若是他真的能恢复修为，进阶炼神返虚也不是没有希望。

    然而能不能恢复修为，却要看宁远的意思，阎尘弼自然知道宁远不可能随便说这种话，因此淡淡的盯着宁远道：“宁爷有话直说。”阎尘弼也不称呼宁远宁掌门了，直接换了称呼。

    “我打算给阎爷换个地方，不知道阎爷意下如何？”宁远问道。

    “我不过是个阶下囚，难道还有反抗的权利吗？”阎尘弼看了宁远一眼，语气一转道：“只是宁爷帮我换个地方，就不怕唐宗强起疑？”

    “唐宗强是我的大师兄，有什么好疑心的。这件事我不仅会瞒着大师兄。即便是贺正勋几位师兄也不会知晓。”宁远淡淡的道。

    阎尘弼闻言。眼睛一眯，嘴角禁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真的很难相信，这样的话竟然是从宁远这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口中说出来的。

    一般人或许看不透宁远这么做的目的，然而阎尘弼却清楚，宁远给他换个地方，不告诉任何人，表面上看起来对待几位师兄是一视同仁。实则是试探唐宗强。贺正勋姚鑫年几人对宁远新任，绝对不会起疑，毕竟宁远是九玄门门主，不用什么事情都和他的几位师兄打招呼，然而唐宗强却绝对不会心安。

    一旦阎尘弼不知行踪，最着急的就是唐宗强，如此一来唐宗强也搞不清楚阎尘弼说了什么没有，同时又不会急着和宁远翻脸，难免露出马脚。

    阎尘弼可以肯定，宁远并没有完全相信他所说的话。这么做正是对唐宗强和他两人的一种试探，唐宗强若是心中没鬼。自然不会多问，也不会四处查找阎尘弼的消息，那么就是他阎尘弼说了谎，若是唐宗强心中有鬼，那么自然会想办法去找阎尘弼，总会被宁远发现端倪，宁远这个法子真可谓是一石二鸟。

    “既然宁爷不担心，那么我自然没意见。”阎尘弼叹了口气道，随着和宁远接触的时间越长，打交道的次数越多，阎尘弼越发的发现宁远比唐宗强更可怕，唐宗强用的是阴谋，宁远用的是阳谋。

    之前阎尘弼还在猜测，宁远会怎么处置他才不会让唐宗强起疑，却不曾想宁远竟然光明正大的打算藏起他。

    阴谋可怕，但是被人看穿就没什么用了，阳谋却不同，你明明知道是个圈套，却不得不往进跳。

    从阎尘弼的房间出来，宁远直接就找上了殷金龙，给殷金龙吩咐了一番。不多会儿唐宗强几人就从外面回来了，宁远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和几人有说有笑。

    吃过午饭，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古风林和李云去了机场，接着欧阳莎莎和刘东来到了四合院。走进大门，欧阳莎莎和刘东就齐齐一愣，四合院的灵气简直太浓郁了。

    这么长时间，刘东已经进阶暗劲，欧阳莎莎也秘法入门，他们都明白灵气的重要性，这四合院的灵气比起上江市强了可不止一星半点。

    “怪不得你在燕京舍不得离开，原来有这么好的地方，哼哼！”欧阳莎莎看着宁远，气哼哼的道。

    宁远一个暴汗，自己有没有藏美女，有什么好心虚的，懒得搭理欧阳莎莎，领着刘东介绍了一下唐宗强。

    唐宗强笑呵呵的给了刘东见面礼，这才看向欧阳莎莎道：“这位就是弟妹吧，和小师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年纪轻轻就已经秘法入门。”

    “唐师兄好。”欧阳莎莎听着唐宗强调笑，还是有些脸红，向唐宗强行了一礼，唐宗强自然免不了送出见面礼。

    回来短短的一个月不到，就送出了好几件法器，其中还有两件上品法器，即便是唐宗强身家颇丰，也禁不住一阵肉疼。

    随着欧阳莎莎和刘东前来四合院，四合院是越发的热闹了，刘东和古风林林云三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动不动就切磋比试。

    三人中自然是林云的修为最差，不过他的悟性确实不错，要不然也不会被宁远看重，进境是一日千里，功夫是日益纯熟。

    不知不觉，两天时间就过去了，这两天宁远陪着刘东和欧阳莎莎几人转了燕京不少地方，快过年了，宁远和欧阳莎莎好歹也算有婚约，到时候自然要去欧阳家拜年，自然要准备一些拿得出手的礼物。

    欧阳振德那可不是一般人，好歹也是内劲高手，一般礼物宁远自然是拿不出手，因此接到权林电话，去参加拍卖会的时候，宁远也带上了欧阳莎莎。

    宁远对和欧阳莎莎的婚约，自然是没什么抵触的，欧阳莎莎的相貌暂且不说，性子宁远就很喜欢，乐观开朗，有时候古灵精怪，有时候却天真烂漫，有时候宛如一张白纸，有时候却像精通人情世故，和欧阳莎莎认识这么久。宁远总觉得有些看不透她。

    人常说对一个人产生好奇。就是爱上一个人的开始。不得不承认，宁远确实有些喜欢欧阳莎莎，至于陈雨欣，宁远是强忍着自己不去想她，既然是一条不归路，那么就索性断了吧。

    这次的拍卖会属于内部拍卖会，前去的都是燕京的名流，吃过早饭。权林就开着车来到了四合院门口。

    自从地下拳场的事情之后，权林也调查过宁远，知道宁远住的是四合院，却从来没来过，今天第一次来，他着实吃惊不小。

    宁远的这个四合院可不是一般的四合院，属于清代一品大员住的地方，面积很大，这样的四合院在燕京着实不多见，若是出手。没有个三五亿人民币，想都别想。

    进了院子。权林更是惊讶，宁远的这个院子空气不是一般的好，吸了两口气，权林就感觉到自己这一阵的疲劳一扫而空，权林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四合院灵气充裕的原因，不过却也猜得出这绝对和四合院的风水有关。

    进入2000年之后，风水学说在内地也逐渐兴起了，不像之前被人当成封建迷信，因此眼下燕京的不少名流也都讲究风水，权林自然也不例外。

    看见宁远和欧阳莎莎从正堂出来，权林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客套了一番之后，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宁先生，不知道您这个四合院的风水是什么人看的，空气很好。”

    “我自己瞎倒腾的。”宁远笑了笑道：“怎么，权少也信风水？”

    “了解一点，眼下燕京的名流可没几个不懂风水的。”权林呵呵笑道：“改天宁先生有机会，也帮我看看我的地方。”

    “没问题，小事一桩。”宁远笑着应承道，说着话三人也没多留，就一起出了院子，上了权林的车子。

    大概四十分钟，车子在一家私人会所门口停稳，宁远和欧阳莎莎下了车，看着眼前的会所，不仅一愣，感情拍卖会竟然在这个地方。

    权林看到宁远的表情笑问道：“宁先生来过这个地方？”

    “前一阵来过一次。”宁远点了点头。

    宁远回答的风轻云淡，权林却再次吃了一惊，这个地方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他发现他是越发的看不透宁远了。

    三人进了会所里面，就被服务生带到了一间宽大的包间，包间里面已经到了不少人，有的人端着酒杯四处游走，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

    见到权林和宁远几人进来，不少人都围了上来招呼：“权少来了。”

    “呵呵，权少！”

    权林作为燕京的顶级公子哥之一，在燕京的人缘自然不是一般的好，包间内一大半人都认识他，即便是有些不认识的也都想和权林认识一番。

    权林笑呵呵的和一群人打着招呼，不过却没有深交的意思，精致带着宁远和欧阳莎莎进了包间里面。

    “呵呵，权少，宁先生。”刚走两步，又有人上前招呼，对方不仅认识权林，竟然也认识宁远，正是李北泉和龙天，打招呼的正是李北泉。

    “没想到龙先生李总也在。”宁远笑着和龙天打着招呼。

    李北泉笑道：“过来凑凑热闹，没想到竟然能遇到宁先生。”说话的时候李北泉很是吃惊，他知道宁远或许来头不小，却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认识权林，而且看上去和权林关系匪浅。

    权林也和李北泉点了点头，看着龙天道：“不知道这位是？”

    龙天很少来内地，权林自然不认识龙天，李北泉急忙介绍道：“这位是奥岛龙氏集团的董事长龙天先生。”

    同时李北泉也把权林给龙天介绍了一番，听到李北泉的介绍，权林再次震住了，这奥岛的龙天集团可是名气很大的，龙天集团的董事长在奥岛绝对是只手遮天，宁远竟然也认识这样的人。(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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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三章  戚晨光尿裤子了

﻿    龙天的惊讶一点也不比权林少，奥岛已经回归好几年了，龙天作为奥岛的大集团掌舵人，对内地的高层自然很了解，虽然不认识权林，却也听说过燕京权家，看着宁远和权林有说有笑，他觉得自己是越发的看不透宁远这个年轻人了。

    这种内部的拍卖会，档次比较高，不过却也比较随意，没有那些正规拍卖会上那么多规矩，整个包间都是类似于西方宴会的形式，会场放了不少圆桌，桌子上酒水点心齐全，侍者也用托盘端着酒水四吃转悠，拍卖会没有开始之前，这儿更像是西方的舞会。

    权林和李北泉认识的人不少，和宁远闲聊了一阵，都各自端着酒杯四处转悠去了，原本权林是打算带上宁远，给宁远介绍几个朋友，不过却没宁远拒绝了。

    宁远知道自己和这些人不是一路人，自然懒得和他们套近乎，和欧阳莎莎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着闲聊。

    说实话，自从和陈雨欣发生了那次的事情之后，宁远的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再加上最近唐宗强的事，宁远不是一般的闹心，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实心中的压力是很大的，这两天欧阳莎莎来到燕京，宁远的心情着实好了不少。

    欧阳莎莎的性子属于那种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说难听点叫做没心没肺，说好听点叫做乐观，也正是因为欧阳莎莎这个性子，宁远和欧阳莎莎在一起，总感觉到很放松。

    之前即便是和陈雨欣在一起。宁远也始终有着伪装。然而和欧阳莎莎在一起。他却不需要伪装，可以放开一切，这种感觉不得不说很奇妙。

    要说宁远和欧阳莎莎相处的时间真不算长，然而欧阳莎莎却能给宁远一种放松，看着欧阳莎莎无辜的眼神，宁远就能不知不觉的把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的人是越来越多，燕京的圈子说大不大。说笑不笑，前来的这些人中宁远还真发现了不少熟面孔。比如黄家的黄海辉，戚家的戚晨光，斗鱼等，几乎上次在权林赌场见过的那些人都来了。

    宁远和欧阳莎莎坐的比较偏，倒是没人注意到他们，宁远也没和谁打招呼，真要算起来，认识的这么多人中，宁远也就和斗鱼关系不错。不过斗鱼和戚晨光等人混在一起，宁远也没招呼他。

    拍卖会开始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宁远和权林来的比较早，九点刚过就到了，吃了不少水果，喝了不少饮料，眼看着距离拍卖会开始就剩下二十分钟了，宁远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等宁远从洗手间回来，就发现原本他和欧阳莎莎做的哪儿围了不少人，斗鱼、黄海辉、戚晨光等人都在，黄海辉和戚晨光两人正站在欧阳莎莎边上说着什么。

    宁远走进，才听到戚晨光和黄海辉两人要和欧阳莎莎喝酒，欧阳莎莎的相貌算不上惊艳，乍一看绝对比不得陈雨欣或者陈梦雪，然而却很耐看，有种柔柔的美感，这几个公子哥八成是看到欧阳莎莎孤身一人，前来搭讪。

    欧阳莎莎是暗劲高手，秘法已经入门，真要说起身手，在场的这些人中估计也就龙天是欧阳莎莎的对手，不过欧阳莎莎的性子很是淡然，并不是那种暴力女，一直没怎么搭理七成光几人。

    戚晨光几人好歹是燕京的公子哥，欧阳莎莎不搭理他们，顿时让他们感觉到脸上无光，特别是戚晨光，这一阵本就火大。

    原本珍妮儿没来之前，戚晨光就对陈梦雪有想法，没曾想陈梦雪和宁远走的很近，之后珍妮儿来了之后，戚晨光把主要的精力花费在了珍妮儿身上，没曾想珍妮儿也对宁远另眼相看，自从宁远来到东华医学院，戚晨光就觉得自己的桃花运走了背字，眼下欧阳莎莎一个生面孔，竟然也不给他面子，顿时让戚晨光来气。

    绅士了半天，欧阳莎莎一点面子也不给，戚晨光顿时变了脸，伸手一指欧阳莎莎道：“真是给脸不要脸，我们几个人的酒，你要是再不喝，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戚少说的不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装什么贞洁烈女。”黄海辉也在边上凑趣道，反正拍卖会还没开始，他们一群人闲的无聊，有个美女逗逗乐子也算是不错。

    “哈，什么人这么大的口气。”宁远闻言笑呵呵的走了过去，笑眯眯的看着黄海辉道：“呀，原来是黄少，怪不得敢这么说话。”

    黄海辉听到有人嘲讽自己，就要发火，待看清楚来人竟然是宁远，顿时身子一缩，不敢吭声了，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黄海辉怕宁远，戚晨光可不怕，他也没注意黄海辉的表情，看着宁远眼睛一眯道：“原来是宁远同学，真是什么地方都离不开你，怎么，宁同学打算架这个梁子。”

    “戚班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宁远把目光从黄海辉身上换一道戚晨光身上，脸色阴沉道：“难不成

    戚班长打算让我站在边上看你们调戏我的女朋友？”

    “哐啷！”听到宁远说欧阳莎莎是他的女朋友，黄海辉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手中的酒杯直接掉在了地上。

    原本黄海辉的想法和戚晨光一样，以为宁远是多管闲事，纵然不想招惹宁远，却也没多少恐惧，没曾想这个女孩竟然是宁远的女朋友，这么一来，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黄海辉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他上次不过是招惹了宁远的一群朋友，就被打成了猪头，这次调戏的是宁远的女朋友，比起上次可是严重了不少。

    这些人中有不少都是上次在权林拳场见过宁远的，其中何爽还和宁远发生了冲突，事后才知道黄海辉在宁远手中吃过鳖。眼下见到黄海辉吓的连酒杯都拿不稳。也是脸色聚变。

    戚晨光可不知道这些事。他只是讶异的看了一眼黄海辉，就冷笑道：“女朋友，宁同学这女朋友可真不少啊，你说是你女朋友就是你女朋友，我还觉得是我女朋友呢，哈哈哈哈。”

    听到戚晨光的话，欧阳莎莎面带笑意的看着宁远，看的宁远有些背后发毛。虽然欧阳莎莎没有吭声，但是那眼神中的意思却很明显，明显是在说：“你女朋友不少嘛，介绍我认识几个。”

    “怎么回事？”宁远还没来得及吭声，不远处又有人走了过来，正是权林和龙天几人，同来的还有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不过宁远不认识，看到是宁远和戚晨光发生了冲突，权林直接来到宁远边上问道：“宁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戚晨光不认识龙天，确认是李北泉和权林。更认识和权林同来的哪位中年人，那个中年正是这次拍卖会的发起者，这个会所的老板杨如风。

    杨如风能在燕京开这么一间私人会所，来头自然不小，真要算起来，戚晨光等人都只能算是杨如风的晚辈。

    杨家之前也是燕京的大家族，杨如风的爷爷那也是开国元勋，一点也不比权林的爷爷地位低，只不过杨如风的爷爷没有权林的爷爷活得时间长，十年前已经去世了，杨家才大不如前，纵然如此，这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杨如风的父亲那也是从正部级的位子上退下来的，杨如风的两个哥哥眼下一个是军方的少将，一个是封疆大吏。

    杨如风是不喜欢从军，也不喜欢从政，要不然眼下至少也是厅级干部，杨如风虽然没有进入体制，但是在燕京的人脉却不少，即便是权林见了杨如风那也是客客气气的。

    杨如风这个老板来了，戚晨光自然不敢再放肆，而且他也看得出，权林貌似和宁远关系不错。

    “戚少和黄少想请莎莎喝酒，还说要不客气之类的云云，我刚才不在场，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宁远笑呵呵的道。

    权林一听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宁远和欧阳莎莎是权林亲自开车接来的，当时在四合院宁远就给权林介绍了欧阳莎莎，说是他的未婚妻，戚晨光几人竟然来调戏宁远的未婚妻，权林顿时大怒，看着戚晨光和黄海辉几人冷笑道：“你们胆子不小啊，连宁先生的未婚妻的注意也敢打，怎么，要不要我陪你们喝几杯？”

    “权少，宁少，我刚才是真不知道这位小姐的身份。”黄海辉急忙上前赔笑，他招惹不起宁远，更加招惹不起权林，哪里还敢嘚瑟。

    戚晨光也没想到权林这么挺宁远，更没想到这个美女真是宁远的女朋友，一时间有些骑虎难下，他没有吃过宁远的亏，当然前两天的倒霉事，戚晨光可不认为是宁远的手段，因此并不怎么害怕，事实不想得罪权林罢了。

    见到权林发火，跟着权林一起来的杨如风出声打圆场道：“算了，让戚少给宁先生道个歉，这事也就算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闹得太僵。”

    听到杨如风出声，权林也不好不给面子，笑着向宁远介绍道：“宁先生，这位是会所的老板杨如风杨总，既然杨总发话了，要不就让戚晨光道个歉？”

    在权林和杨如风眼中，戚晨光根本就不算是个人物，虽然同是一个圈子，这身份却也有天壤之别，杨如风见到权林对宁远那么客气，自然也看得出宁远不简单，不过这地方是他的地方，真要闹得太僵，总归不好看。

    戚晨光听着杨如风和权林的话，心中的憋屈就别提了，这两位竟然都让他向宁远道歉，若是换个人，戚晨光道歉也就道歉了，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丈夫能屈能伸，惹不起的道个歉低个头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是这人是宁远，戚晨光就有些拉不下脸面，他和宁远是同学，自认为对宁远知根知底，虽然他不清楚宁远是如何和权林套上的交情，却也不愿意低头，一时间僵持在了当场。

    “怎么，戚少不打算给宁先生道个歉？”杨如风看到出权林不愿意低头，顿时有些不乐意，他出生打圆场，也算是给了戚晨光面子，戚晨光竟然不吭声，这不是明显不把他当回事吗。

    如风动了怒，戚晨光还真不敢不给面子，他只好，咬了咬牙，向宁远低头道：“宁远，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你的女朋友。”

    “不知者不怪，大家都是同学，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宁远笑呵呵的摆了摆手道，显得很好说话。

    见到宁远这么好说话，权林和杨如风也都松了一口气，黄海辉更是如蒙大赦，宁远连戚晨光都不计较了，他刚才的冒犯自然算不得什么。

    几人刚刚松了口气，边上的龙天却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轻声道：“这是什么味？”

    听龙天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皱了皱眉鼻子，权林也下意识的道：“确实，怎么有一股尿骚味？”说着话权林还向杨如风打趣道：“杨大哥，您这儿的环境可是越来越差了。”

    “不对！”话说了一半，权林就听到了边上有水声，其他人也都听到了，纷纷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众人都嘴巴大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戚少竟然尿裤子了！”何爽第一个惊呼出声。

    可不是吗，站在宁远不远处的戚晨光两条裤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湿透了，裤腿下面还不住的滴着水，那一股难闻的尿骚味正是从戚晨光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戚晨光原本还有些讶异，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头看着他，听到何爽的声音，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去，这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身子不由的一个踉跄。

    刚才因为没注意，戚晨光还没什么感觉，此时低头一看，他才发现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竟然控制不住膀胱，下体不住的留着难闻的液体，就在他低头的时候，小弟弟还在撒着尿......(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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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四章  千年古剑

﻿    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膀胱,戚晨光差点没吓傻了,勉强站稳身子,急忙转身向包间外面跑去,惹得身后一群人哄堂大笑.()

    到了戚晨光这些人这个层次,身家其实已经不怎么重要了,上千万绝对是拿得出来的,可以说已经不为金钱活着了,注重的就是一个脸面,今天戚晨光当着这么多人尿了裤子,这个人算是丢大发了,可以预见,这件事将成为戚晨光这辈子都抹不去的耻辱.

    一些不明真相的人都胡乱的猜测着,有的认为戚晨光是被权林和杨如风吓的,有的则认为戚晨光有病,反正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权当看乐子.

    别看这些公子哥经常聚在一起戏耍,调戏小明星,一起逛娱乐场所,表面上和和气气的,事实上是谁也不服谁,都互相较劲,等着看对方出丑,今天戚晨光丢了这么大的人,没几个人会同情他,反而觉得很有意思,最近一段时间茶余饭后算是有了话题了.

    然而只有少数几个知情人偷偷的看着宁远,脸色大变.黄海辉背后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纵然他不知道宁远用了什么手段让戚晨光小便失禁,然而却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和宁远有关.

    看着同样笑吟吟的宁远,黄海辉就是一阵胆寒,正所谓不知道的才是最恐惧的,正是因为不明白宁远用了何种手段,黄海辉才更加的害怕,戚晨光颜面尽失,当着这么多人小便失禁,他自己却不知情,宁远的手段可想而知.

    除了黄海辉,还能猜出这件事和宁远有关的人就是斗鱼,权林,龙天以及欧阳莎莎了.欧阳莎莎站在宁远背后,强忍着没有笑出声来.

    在场这些人,最了解宁远身手的就是欧阳莎莎,她可以肯定.这件事绝对和宁远有关.直接让戚晨光小便失禁,戚晨光缺不知情.这手段真不是一般的缺德.

    龙天和权林几人眼神复杂的看了宁远一眼,心中同样惊骇不已,龙天还好点,好歹是暗劲高手.可以想象宁远必然是趁着别人不注意出手了,权林却不懂功夫,只知道宁远很厉害,不仅正面击败了普斯,还能让人毫无察觉的使阴手,以后万万招惹不得.

    当然,这件事自然是宁远干的.刚才戚晨光道歉的时候,宁远就悄无声息的控制着金针,刺中了戚晨光腰间的肾俞穴,让刺激了戚晨光的膀胱经.这才让戚晨光小便失禁.

    笑过之后,杨如风吩咐人把附近的地毯清理一遍,清除了一下异味,这么一耽搁拍卖会就即将开始了.

    前来参加拍卖会的大概也就百十来人,都是燕京以及燕京附近的名流富豪,这些人都是凭着请帖前来的,请贴上有着对应的号码,众人只需要对号入座就行.

    宁远的请帖是权林给的,和权林的座位相邻,在第二排,边上是李北泉和龙天,后面是斗鱼一群人.

    随着众人开始入座,包间的偏门打开,几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才鱼贯而入,在前排的几个座位上坐下.

    这拍卖会的座次,明显是按照身份大概划分的,坐在前排的人都是了不得的能人,这几人能坐在权林前面,可见都不简单.

    现场的座位前面有着大圆桌,真要坐满可以坐得下五六个人,权林和斗鱼干脆搬着沙发和宁远坐在一桌,反正每个人都有竞拍器,到时候直接用竞拍器竞价,也没什么影响.

    等到那几个中年人落座,权林就在边上给宁远介绍,坐在一号桌的是许家的老二,名叫徐文辉,和权林的父亲是一辈,属于最早的一群公子哥,在燕惊了一个远洋贸易公司,身家数十亿,许家的老爷子如今还在领导阶层,虽然比不得权老的影响力,却有着实权,不容小觑.

    第二桌的人名叫马进晖,是福明集团的董事长,福明集团是全国排名前五十的大财团,五年前在美国华尔街上市,市值150亿美元,属于国内的顶级富豪.

    中国因为政策问题,很少有像美国那样的大财阀,像福明集团这样的集团,绝对算是国内的顶尖财团了,也就比香江的李氏集团差一些.

    第三桌和第四桌的两人也都不简单,一个是坤海集团的总经理罗文明,一个是滕旭集团的董事长任晨河,坤海集团一些人或许还不是很清楚,但是提起滕旭集团却几乎没人不知道,滕旭集团的聊天软件这几年可以说是风靡全国,连宁远也有一个滕旭集团旗下的聊天软件账号.

    等到权林给宁远介绍过前排的几人,拍卖会也正是开始了,一位穿着旗袍的靓丽少妇迈着步子缓缓的走上了前面的拍卖台.

    "李彤！"

    看到走上来的靓丽少妇,欧阳莎莎禁不住惊呼一声,宁远也微微有些震撼,没想到这个拍卖会的势力这么强,竟然能请到李彤当拍卖师.

    虽说大多数的明星在这些公子哥和顶级富豪眼中不过只是小丑罢了,所谓的三教九流,以前的戏子是最不入流的,社会地位很低,眼下明星的地位虽然提高了,然而在顶级富豪眼中也不过如此.[,！].

    但是同样,这明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这个李彤今年不过三十多岁,却早已经红遍了大江南北,甚至在国外的名气也不小,属于影后级别的,即便是一些大型的娱乐公司也不敢对李彤用强,杨如风能请到李彤,着实了不得.

    惊讶过后,宁远看到前排的马进晖罗文明几人也释然了,这次的拍卖会能让这几个人参加,可见档次不低,请到李彤也不算稀罕.

    李彤脸上带着暖人的笑意,上台之后向众人鞠了一躬,拿着话筒道:"欢迎各位先生女士前来参加这次的拍卖会,我本人呢也是第一次主持这样的拍卖会,若是有什么不周之处,还希望各位先生女士们包含."

    宁远听着李彤说话.向边上的权林问道:"这拍卖会请一个外行主持拍卖,是不是有些儿戏了?"

    说实话,宁远还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以前也只是从电视上看过.对这个不是很了解.在他看来,拍卖会主持一般都是有名的拍卖师.外行主持自然不懂的煽动人心,这损失可不小,而且宁远正在筹备自己的拍卖场,自然要详细的了解一番情况.

    "宁先生说的不错.外行主持拍卖确实比不得知名的拍卖师,但是也要看这个外行是谁,若是李彤,绝对不比知名的拍卖师差."权林笑着解释道.

    "权少说的不错."斗鱼也在边上道:"李彤可是顶级的影后,而且很漂亮,在场的这些人虽然不至于都是他的影迷,却也有不少对李彤有非分之想.李彤主持拍卖,大多数人都会在美女面前表现自己的豪气,这种效果比起知名拍卖师的煽动要强得多."

    宁远闻言恍然大悟,也是.在场的这些人缺钱的真没几个,好的就是一个面子,二三流的明星不少人都玩腻了,若是真能获得李彤的青睐,即便是多花一点钱还真算不得什么.

    "宁大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要珍惜哦！"欧阳莎莎在边上打趣道.

    "别闹！"宁远翻着眼皮看了欧阳莎莎一眼,欧阳莎莎鼓着嘴瞪着宁远,看的宁远差点忍不住上去在她的嘴唇上咬一口.

    宁远也搞不懂是因为破了纯阳之身的缘故还是因为欧阳莎莎本身有种特别的魅力,总之欧阳莎莎的一颦一动总能勾起他心中的欲火.

    "既然是未婚妻,是不是找个机会吃掉呢."宁远心中贼贼的想到,玄门可不忌七情六欲,面对陈雨欣,宁远是不得不克制,面对欧阳莎莎,宁远很显然放开了不少.

    就在宁远几人在地下说话的时候,第一件拍卖品已经亮相了,是一对玻璃种的翡翠手镯,品相很好,同时还有高学民的鉴定书,底价一千万起拍,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

    李彤的声音落下,下面就有人开始竞价,这种翡翠手镯往往都是阔太太们的最爱,也是这些有钱人送美女的最佳礼物,因此出价的人不少,不多会儿价钱就攀升到了两千五百万.

    权林见到宁远没有出价的意思,笑问道:"宁先生不拍下来送给欧阳小姐?"

    "拍卖会才刚开始,好东西还在后面呢,第一件就是玻璃种的翡翠手镯,后面的东西绝对差不了,要送就送好的."宁远笑呵呵的道.

    权林可知道宁远眼下不差钱,他承诺的五个亿美金已经到帐了,宁远身边至少有三十多亿人民币,虽然比不得罗文明等人有钱,但是在今天的这些人中,绝对能排在前十.

    在场身家比宁远丰厚的自然是大有人在,然而宁远的五个亿美元那可是完全的流动资金,即便是罗文明等人身家上百亿,流动资金也不会太多,调动三十多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第一件翡翠手镯成交价两千八百万被人竞拍到手,李彤恭喜了一番之后,第二件拍卖品就被一位穿着旗袍的美女端了上来.

    李彤揭开红布托盘上面的红布之后,一把长约半米,宽约七八公分左右的古剑,剑身古朴,看上去没有丝毫锈迹,因为距离太远众人也不怎么看得清.

    红布揭开后,李彤就拿着话筒说道:"这是一把春秋战国时期的古剑,具体来历不明,不过年代绝对可以肯定,千年古剑,剑身不朽"

    李彤在拿着话筒介绍,然而此时宁远的灵识却已经飘到了这一把古剑上空,正在仔细的感受着这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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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五章  神剑干将

﻿    这把剑刚刚端上拍卖台的时候，宁远就对这把剑产生了好奇，红布还没有揭开，宁远就察觉到这把剑上有一种很是奇怪的气息。

    此时灵识放开，宁远仔细的感受着这把剑，心中是越的好奇，从这把剑散的气息来看，确实是千年古剑，而且出土时间不长，最多不过半年，然而这把剑上却没有浓重的阴煞之气，反而平淡古朴，若不是宁远灵识远常人，还真察觉不到这把剑的诡异之处。

    这次前来参加这个拍卖会，宁远原本并没有抱什么心思，也没想着能从这个拍卖会上遇到什么好东西，只想着给欧阳振德找一间不错的古玩字画，却没曾想第二件拍卖品就引起了他的好奇。

    宁远在查看古剑的时候，李彤已经介绍完了这把古剑，开口道：“这把剑底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万，现在开始起拍。”

    春秋时期的青铜器绝对是好东西，特别是剑类青铜器，更是不少收藏者的最爱，不过若非有名的青铜价钱绝对不会太高，这一把剑一千万人民币，绝对算是高价了，因此李彤的话音落下，开口竞价的人并不错，只有三五个人。

    “一千四百万。”三轮竞价之后，龙天第一次开口，直接把价钱提升了一百五十万，宁远眉头一挑，疑惑道：“难道龙天也察觉到了这把古剑的不凡？”

    在场的秘法高手除了宁远也就是欧阳莎莎和龙天，欧阳莎莎不过是秘法入门，灵识不可能探查的那么远，龙天倒是有可能。

    原本宁远还打算等等看，等到没人竞价的时候再加价，既然龙天有可能现了端倪，宁远也不敢等了，开口道：“一千五百万。”

    “七号桌宁先生出价一千五百万，还有没有人出价？”李彤向宁远这边看了一眼。开口询问道。

    龙天距离宁远的座位不远，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再次开口道：“一千六百万。”

    原本每次加价都是五十万五十万的加价，到了宁远和龙天两人，每次加价都过了一百万，看上去是势在必得，宁远微微一笑。再次竞价：“两千万。”直接加了四百万。

    一把青铜古剑拍卖出两千万的价格，绝对算是高价了，原本还有心搀和的两个人也都偃旗息鼓，龙天犹豫了一下再次出价：“两千二百万。”

    宁远毫不犹豫：“两千五百万。”

    见到宁远如此大手笔，在场的不少人都纷纷打听宁远的来头，何爽和黄海辉几人都好奇的看着宁远。为了一把古剑，出价两千五百万，这手笔绝对不算小。

    龙天更是哭笑不得，他其实并没有现这把剑的异常，只是觉得这把剑千年不朽，应该有些明堂，打算买回去研究一下。反正他们龙家不差钱，却没想到宁远也看中了这把剑，一口气把价格拉到了两千五百万。

    既然宁远势在必得，龙天也不好和宁远闹得太僵，笑呵呵的道：“既然宁先生看中了，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谢谢龙先生。”宁远向龙天笑着拱了拱手，最终这把剑被宁远以两千五百万买到了手。

    不多会儿，试着就端着古剑来到了宁远面前。连带着证书和古剑一起交给了宁远。边上的权林和斗鱼都很好奇，不知道宁远为什么花这么大的价钱买这么一把剑，都仔细的看了半天，却看不出端倪。

    “这把剑有什么特别吗？”欧阳莎莎知道宁远的本事，仔细的查看一番，低声向宁远问道。

    “我也只是猜测，回去再说。”宁远淡淡笑道。这儿人多口杂，他可不敢把他的猜测说出来。

    这拍卖会不愧是内部的顶级拍卖会，好东西着实不少，翡翠玉镯和古剑只是开胃菜。后面的东西是一件比一件珍贵，价钱动辄四五千万，高则过亿，不过却在没有让宁远意动的东西。

    两个小时的拍卖会很快就结束了，十几件拍卖品都卖出了高价。拍卖会结束，杨如风早就准备好了午饭，一群人一起去了餐厅吃过饭，宁远才和欧阳莎莎回到了四合院。

    四合院里面，李炎贺正勋、唐宗强几人都在，见到宁远拿了一把剑回来，贺正勋笑呵呵的问道：“小师弟，又弄到什么好宝贝了？”

    “难得的好宝贝。”宁远哈哈一笑把古剑递给了贺正勋道：“二师兄看一下这把剑，看看能不能认出来？”

    贺正勋闻言，接过古剑，仔细的端详了起来，只见剑长约半米，款八公分左右，剑身古朴，坚韧锋利，剑身上布满了龟纹。

    姚鑫年和唐宗强几人也围上前查看，足足查看了半个小时，唐宗强才不确认的道：“这把剑难不成是传说中的上古名剑干将剑？”

    “干将剑！”贺正勋几人齐齐惊讶道：“这把剑是干将剑？”

    “看着有点像。”唐宗强点头道：“传闻干将莫邪是一对，剑身皆有花纹干将剑作龟文，莫邪剑作漫理，从这把剑的制作工艺和纹理来开，应该是春秋时期的古剑，然而春秋时期的古剑能千年不朽，依旧如此锋利的，必然是十大名剑之一，也只有干将剑附和这把剑的样式。”

    听到唐宗强的解释，贺正勋几人都看向宁远，宁远也不仅有些佩服唐宗强的眼力，点了点头道：“我也不能确定这把剑是不是干将剑，也只是有些怀疑而已，不过正如大师兄所说，这把剑极有可能就是干将剑。”

    “什么是上古十大名剑?”古风林在边上问道。

    “上古十大名剑，是第一，圣道之剑，轩辕剑；第二，仁道之剑湛卢剑；第三，帝道之剑赤霄剑；第四，威道之剑，泰阿剑；第五，诚信之剑，七星龙渊；第六和地气，挚情之剑，干将莫邪；第八，勇绝之剑，鱼肠剑，第九，尊贵无双之剑，纯钧剑，又名越王勾剑；第十，精致优雅之剑，承影剑。”宁远一一介绍道。

    “师傅，这十大名剑真的存在，不是神话传说？”林云讶异的问道，对于古风林和林云刘东几人来说，这几把剑他们还都听过，不过一直认为只是传说。

    “并不仅仅是传说。”姚鑫年笑道：“这十大名剑最多的其实是一种精神象征，比如轩辕剑，象征仁道，干将莫邪象征挚情，鱼肠剑是勇决之剑，赤霄剑是刘邦斩白蛇的帝王之剑等等，并不代表十大名剑都是神兵，然而正是因为这十大名剑象征一种精神，才有了灵性。”

    贺正勋也接口道：“十大名剑的制作工艺在当时自然是顶尖的，然而不代表就一定比现在的制作工艺强，但是却蕴含一种气，正是因为这种气，才让十大名剑脱离了原本的范畴，这一点就像是关二爷象征忠义，受人香火是一回事。”

    “那就是说这十大名剑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也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剑而已？”刘东不解的问道。

    “错了，正是因为这十大名剑是一种精神精神象征，才导致这十大名剑脱离了原本凡铁的范畴。”宁远摇了摇头笑道：“这就好比我们玄门中人修习秘法，原本不过是普通人，然而秘法入门之后，却能借用自然神通。”

    “还有，佛门佛像，原本不过是普通的佛像，经受香火之后，却变得通灵，原本的玉石经过温养，却能成为法器，都是同样的道理。”

    “小师叔，这十大名剑究竟有什么不同之处？”古风林急乎乎的问道，宁远和贺正勋几人越说，他们反而越迷糊。

    “你们都是修习玄门秘法的，应该知道人气，一个人的人气小，一万人的人气多，这十大名剑是一种精神象征，自然吸收了这些天地间的人气，本身已经脱离了凡铁的范畴。”

    说到这里，宁远顿了顿道：“玄门法器虽然没有明显区分，然而大致可以分为上中下三品，然而这十大名剑，却已经出了上品法器的范畴，你们说他们有什么不同之处？”

    “比上品法器还厉害？”古风林吃了一惊，这么长时间，古风林已经大概知道了法器的划分，上品法器尚且难得，这十大名剑竟然比上品法器还厉害。

    “不错，这十大名剑确实出了上品法器的范畴，若是这把剑真的是干将剑，小师弟这次可算是真正捡到宝了。”贺正勋笑呵呵的道。

    “究竟是不是干将剑，还不能确定，十大名剑哪有那么容易得到，眼下出土的十大名剑也就越王勾剑等在故宫博物馆，轩辕剑和鱼肠剑这些名剑究竟存不存在还未可知。”宁远笑道。

    “小师弟可以先试着温养一番。”贺正勋把古剑递给宁远道：“即便这把剑不是干将剑，也绝对不凡，千年前的古剑，到了如今还能如此锋利的可不多见。”

    宁远接过古剑，一边用手抚摸，一边用神识探查，这一路他都在琢磨这把剑，然而却毫无头绪，这把剑并不像是一般的法器，除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表面看起来就像是一把普通的剑，能不能温养，宁远也没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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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六章  秘境

﻿    时间一晃，就到了腊月二十六，距离春节也就剩下三五天的时间了，贺正勋和姚鑫年等人决定二十八号去阳平给清平道人扫墓，争取赶年三十之前回来。

    这个春节毫无疑问是九玄门这么多年来人最多的一次春节，唯一遗憾的就是清平道人仙逝。阳平的规矩也是年三十去坟地请祖先的阴魂回家过年，宁远师兄弟几人除了李炎，几乎都在阳平生活过，这个规矩自然不能破。

    前几天贺正勋就开始订机票，不过宁远这次却不能同行了，他要先去一趟扬州，只能争取赶贺正勋几人到达阳平的时候赶过去。

    二十六号吃过早饭，宁远就跟着龙天一起去了燕京机场，登上了飞往扬州的航班。

    扬州，古称广陵、江都、维扬，中国首批历史文化名城，风景秀丽，景色宜人，自古扬州出才子佳人，自古也多有赞誉扬州的诗词，“烟花三月下扬州”更是其中最有名的诗句。

    宁远和龙天走出扬州机场不过中午十二点刚过，出了机场，就有龙天联系好的车子在面外等着。

    宁远是第一次来扬州，龙天来的次数也不算多，不过因为二十四桥的事情，这一阵没少了解扬州，早就派了人在扬州熟悉环境。

    来到龙天订好的酒店，宁远也见到了龙家的另外几个人，几人都是龙家有数的高手，龙天的叔叔龙崎，六十多岁，也是暗劲高手。灵识内敛境界。龙天的两个弟弟龙二。龙三，都是四十多岁，暗劲高手，却没能秘法入门，要不然龙天也不用再找人帮忙了。

    吃过午饭，宁远和龙家的几个人就聚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宽大的办公桌上铺着两张扬州地图，一张是清朝时期的地图。一张是现代的扬州地图。

    看到龙天拿出的两张地图，宁远皱了皱眉问道：“难道龙先生还没找到二十四桥的所在？”

    “不瞒宁先生，这二十四桥的事情我们龙家一直也只能有家主知道，奥岛回归时间不长，我们龙家之前很少来扬州，这次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却也差不多。”

    说着话，龙天一指面前的哪一张清代地图道：“这一张地图是清代道光年间的扬州地图，上面有二十四桥的标注，然而时过境迁。位置自然有所变化。

    宁远自然知道时过境迁，眼下的扬州比起百年前的扬州变化不小。扬州位于长江北岸，地形西高东低，北面以丘陵为主，市区位于长江和京杭大运河的交汇处，多有河流、桥梁。

    从两张地图的标示来看，想要找二十四桥还真不怎么容易，宁远仔细的看了一下两幅地图道：“虽然地貌变化，地脉变动却不大，我们按着地脉运转寻找，寻龙探穴，找到二十四桥应该不难。”

    “宁先生懂得寻龙探穴？”龙天眼睛一亮问道，他们龙家虽然也懂得修习秘法的法门，但是对于寻龙探穴缺不擅长，这种事又不能大张旗鼓，因此只能慢慢查找，宁远要是懂得寻龙探穴，自然再好不过。

    “懂得一些，我们先去扬州北面的丘陵附近看一看。”宁远把第一章地图标注的地方记下，就和龙天几人一起出了酒店，向扬州北面的丘陵而去。

    扬州多山多水，绝对算是风水绝佳之地，不过扬州虽然大气磅礴，却没有什么大型的龙脉，导致扬州虽然人杰地灵，却始终不能成为人文中心。

    宁远一群人坐车从扬州出发，下午三点半就到了扬州正一市的扬起山，扬起山是扬州境内最高的山脉，从西向东由扇形倾斜。

    从当年的地图来看，二十四桥正是分布在扬起山四周，当年孙思邈也正是用二十四条代替龙脉，镇压扬州气运。

    宁远一群人都是高手，车子在扬起山下停稳之后，几人就攀岩而上，来到了扬起山最高的山峰之巅。

    龙天指着山下道：“这二十四桥并不是真实的桥梁，而是药王祭炼的法器，二十四桥形成一个大阵，有着隐匿之效，因此想找到二十四桥很难，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二十四桥的阵心，然后合三人之力打开秘境，秘境本身应该就在扬起山附近。”

    宁远站在山顶，举目四望，心盘慢慢运转，查看这扬起山附近的地脉变化，宁远的灵识展开，站在宁远边上的龙天几人就禁不住脸色大变。

    “心盘术！”龙天惊呼一声，看着宁远是满脸的骇然，这心盘术虽然不算多么高深的法门，然而想要运转心盘却必须是灵识化形以上的修为，宁远能运转心盘，那么至少也是灵识化形的高手。

    龙天虽然知道宁远是秘法高手，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感受到宁远的心盘运转，龙崎同样脸色聚变，下意识的看向龙天。

    龙天感受到龙崎的目光，只能满脸苦笑，他自然知道龙崎什么意思。原本龙天觉得宁远即便是懂得秘法，然而年纪轻轻，最多也不过是秘法入门，即便是内劲身手，也不算多么难缠，真要是起了什么心思，他们龙家的几位高手勉强还可以应付，然而宁远确实灵识化形的高手，如此一来，秘境开启，宁远一个人就能把他们龙家的所有人留在里面。

    到了此时，龙天真是有些骑虎难下，有心就此打住，奈何宁远已经看了地图，以宁远的能耐找到二十四桥的阵心并不难，到时候再找两个人帮忙，开启秘境也不算难事，可是继续跟着宁远一起，万一宁远见利忘义，他们可就惨了。

    龙天之所以选择宁远，宁远年轻绝对是很大的原因，年轻就意味着经验不足，修为不深，可是这一次龙天却看走眼了。

    宁远自然不知道龙天几人的想法，事实上即便是知道，他也无所谓，到了现在，他已经不怎么依仗龙家等人了，当然，若是龙天本份，宁远自然遵守约定，若是龙天几人有什么花花肠子，他还真不介意把龙家几人留在扬起山上。

    人常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说穿了宁远和龙天认识也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还没到那种生死朋友的境地。

    有了上一次在圆明园进入心盘的事情，这一次宁远慎重了不少，灵识始终不敢放的太开，就在周身几百米范围内。

    一边运转心盘，宁远一边迈步在山上四处走动，龙天几人一声不吭，跟在宁远身后，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宁远才收敛神识道：“如果我所料不差，阵心就在扬起山上，位于山谷中心位置。”

    “宁先生辛苦了。”龙天笑着抱拳道，知道了宁远的修为，龙天算是彻底把宁远当成了合作伙伴，而不是像之前一样把宁远当成雇佣工人。

    “龙先生客气了。”宁远笑了笑，领着龙天几人来到扬起山的一处山谷伸手一指道：“峰顶的地脉和山下的水脉在这个地方交汇，百年来变化不大，若是二十四桥镇压扬州气运，这一块应该就是阵心所在，刚才我已经隐隐察觉到了四周的灵气运转。”

    “经过这么多年，秘境的入口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敢肯定，为了一防万一，还是等到深夜再动手。”龙天提议道。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宁远点了点头，阵心找到了，秘境入口可不见得就在阵心附近，万一在风景区，这个时候开启入口，被普通人发现，难免惊世骇俗。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左右了，宁远几人下了山，就近在附近吃了晚饭，一直等到晚上十二点过后，才再次来到了山谷。

    眼下正是隆冬，山上寒风呼啸，正值月底，天上只有点点繁星，整个扬起山除了宁远几人，没人在这个时候上山，山上静悄悄一片，甚至连蚊虫的叫声也没有。

    还好宁远几人最差的都是暗劲高手，倒也不怕这些寒冷，几人来到白天探查到的山谷，龙天和龙崎加上宁远三人展开灵识，灵识交汇，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这二十四桥的阵法果真玄妙，一个人哪怕是元神高手灵识展开也发现不了端倪，然而三个人灵识交汇，却很快能清晰的感受到四周的二十四道气息，二十四道气息从扬州四面八风而来，正好交汇在了宁远几人站定的地方。

    龙天手中捏印，吐出一口精血，低喝一声：“开！”

    随着龙天的这一声低喝，二十四道气势猛然转动，形成了一道无形的能量柱，能量柱直射在宁远几人所在的山谷千米之外，一时间整个扬起山都轻微的晃动了一下。

    “快，顺能量柱进入秘境。”龙天高喊一声，率先向能量柱直射的地方飞奔而去，宁远和龙崎紧跟其后，这能量柱无色无形，不是秘法高手根本察觉不到，龙二和龙三也不敢怠慢，紧随宁远三人身后。

    到了能量柱直射的地方，龙天毫不犹豫，一头扎进了面前的山壁之中，身子瞬间消失在了山壁里面。

    “不愧是药王手笔，这幻阵即便是元神高手来了也不可能破的开吧。”宁远见状感慨一声，也向着面前的山壁撞去，身形微微一滞，面前豁然开朗，景色也随之一变......(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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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七章  芥子空间

﻿    看清楚眼前的景色，宁远几人都是嘴巴大张，满脸的不可思议，纵然宁远之前已经很多次想象过这个秘境里面的环境，此时也被惊得不轻。

    秘境外面此时正是深夜时分，漆黑不见五指，然而秘境里面却亮如白昼，放目望去，远处山峦起伏，云雾飘渺，真应了龙天所说的，宛如仙境。

    身为秘法高手，宁远自认为自己的神经已经很大条了，此时却也不知道该用何种语言来形容眼前的情况。

    宁远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秘境绝对不是所谓的幻阵隔绝的真实空间，而是一个独立于四维空间之外的独立空间。

    “芥子空间！”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词语瞬间浮现在了宁远的脑海，如果说这个秘境并不是幻阵隔绝的真实空间，那么就绝对是传说中的芥子空间。

    所谓幻境隔绝的真实空间，就是这个空间本身就是存在的，原本也属于地球上的某一处，只是被幻阵隔绝，一般人现不了，但是这个空间内的时间和纬度，绝对和地球上的其他地方一般无二。

    地宗的宗门，事实上就是一个幻境隔绝的真实空间，用的是一种幻象来欺骗人的视觉，从而让一般人难以现，然而地宗宗门内的黑天白夜绝对和外面是一致的。

    宁远脑中蹦出的芥子空间则不一样，芥子空间是独立于真实空间之外的。道家和佛家都有一沙一世界的说法，这一沙一世界正是芥子空间说法的根源。

    通俗的说就有些类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道家和佛家的认知中。整个宇宙是一个大世界。宇宙中的一切都是小世界，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沙土尘埃，都是独立的小世界，有着它本身的规律。

    事实上道家的修炼也正是开拓人体的小世界，从而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威能，飞天遁地，翻江倒海，呼风唤雨等等。

    中国的神话故事中不乏这样的传说。什么掌中佛国，什么袖里乾坤，什么须弥戒指，什么山河社稷图等等等等。

    可是，宁远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竟然会真的存在，原本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对宁远来说都是很遥远的，随着他修为的高深，终于有了理解炼神返虚境界的资格，却没曾想竟然又遇见了芥子空间。

    如果说炼神返虚还在宁远的可接受范围之内，那么芥子空间就绝对脱了宁远的认知。这些东西可都是存在在仙侠神话之中的。

    这就好比，一般人觉得一个人打上百人很离谱。然而对于暗劲以上的高手来说，却不算什么，隔行如隔山，没有习武的人自然不可能理解暗劲以上高手的恐怕。

    可是，要是有一天有人告诉这个暗劲高手，一掌能打碎一座山，那么这个暗劲高手也绝对接受不了，太离谱了。

    宁远此时就犹如那个暗劲高手，眼前的秘境比起有人告诉他一掌能打碎一座山更加的离谱。

    在普通人眼中，玄门中人或许已经算得上是神仙了，有着种种不可思议的手段，然而此时的秘境在宁远眼中，却犹如天上真正的神仙宫殿。

    “难道返虚合道真的仅仅只是修行的开始？”宁远心中骇然：“当年的药王孙思邈究竟是什么修为，炼虚合道境界就有如此不可思议的神通吗？”

    宁远震撼，龙天几人比起宁远也没有强到什么地方去，一个个都呆滞在了当场，唯一好一点的反而是龙天的两个弟弟龙二和龙三，毕竟龙二和龙三并没有秘法入门，他们并不了解这个秘境，在他们看来，这个秘境或许和龙天布置的幻阵一般无二。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宁远才回过神来，即便是他不愿意相信，此时也不得不去相信，这世上确实存在芥子空间。

    回过神来之后，宁远再次打量起了这个空间，他们几人身后的山崖早已经消失了，身后也是一望无际的丛林，远处依旧是绵延起伏的山峦，他们几人此时正站在这个空间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抬头仰望，空中是白茫茫一片，没有白云，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在这个秘境，甚至没办法辨别东南西北，不过灵气很是浓郁，比起宁远的四合院确实强了不止一倍。

    宁远回过神之后，龙天几人也渐渐的回过神来，都开始打量起了这个空间，等到几人都逐渐适应，宁远才向龙天问道：“龙先生，既然你们龙家先祖有人进过这个空间，可有留下什么地图之类的，我们总不能乱闯吧。”

    “倒是留下了一些信息，可是几乎没什么用啊。”龙天苦笑道：“这个秘境每次进入，闯入的地方都不一样，而且秘境很大，里面危机重重，我们龙家先祖也只是在他们进入的附近寻找了一些天材地宝，根本没敢深入，刚才我观察了一下，我们进入的地方我们先祖的记载中根本没有。”

    “那么如何离开这个秘境，总有法门吧？”宁远再次问道，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刚才宁远已经试着用灵识去探查四周的情况，然而他的灵识却仅仅只能探查到百米之内的情况，再远就无能为力了，进来时候的路径早已经找不到了，没有离开的法门，岂不是要困死在这个地方。

    “这个倒是有说。”龙天点了点头道：“这个秘境虽然很大，但是却分为很多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一处核心之地，只要找到这个核心之地，就能探查到出去的法门。”

    “龙先生的意思是，若是我们找不到这个核心之地，就没办法离开？”宁远眼睛一眯道。

    龙天苦笑着点了点头：“不错，要不然我们龙家的先祖当年也不会死了三个人在里面，若是随时可以离开，遇到危险离开岂不是就万事大吉了，怎么可能丧命。”

    看到宁远的脸色有些不好看，龙天急忙道：“不过这个核心之地不难找，靠近核心之地百米左右，我们的灵识就能感应到，要不然我也不敢进来冒险啊。”

    “靠！”宁远禁不住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他早就知道这世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却没想打这次的事情这么难缠，当年两个元神，一位化劲高手，找到核心之地都死了三个人，这次他们五个人修为最高的也就是灵识化形，全军覆没也不算稀罕。

    不过事已至此，宁远也不好和龙天翻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龙天说的没错，这地方的危险和修为无关，一切只看运气。

    还好，秘境的上空和远处虽然都是云雾缭绕，然而距离几人千米之内的范围却显得很清晰，此时宁远几人所在的地方是一片草地，几人的四面，一面是树林，一边是山丘，左右两面一面是高地，一边是平原，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水声。

    虽然秘境难辨方位，但是对宁远来说辨认方位却也不算难，风水学中就有龙、穴、砂、水、向的说法，既然能听到水声，宁远决定先找到水源。

    一方面，进了这个秘境，宁远也不能肯定什么时候能找到龙天说的核心之地，几人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带水，食物暂且不说，水绝对是不能缺少的。

    其次，水流变化一般都有很明显的规律，找到水流，也容易找到所谓的核心之地，只有先找到出路，一切才好说，若是没有退路，这儿的宝贝再多，那也是无济于事。

    龙天几人也知道宁远修为最高，对宁远的提议自然没什么意见，跟着宁远一起向右手方向走去，一路上宁远放缓呼吸，节省体力，只是放开灵识，注意着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以防有什么危险。

    来到这地方，宁远自然要节省体力，虽然这儿灵气充裕，宁远却也没有达到辟谷的境界，真要是三五天找不到出路，再没有什么食物，体力不支可是大问题。

    龙天几人也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对于野外生存也都有经验，不用宁远提醒，一个个都开始调整呼吸，节省体力。

    一路走来，大概走了十多分钟，远处的水声是越来越清晰了，然而宁远却总是有些心神不宁，这草地还算茂盛，这么一路走来，他们竟然连一只小动物都没有现。

    “难道是这芥子空间不适合动物生存？”宁远心中猜测着，却更加提了几分小心。

    “叽！”再次走了五六分钟，宁远已经远远的看见了一条河流，突然高空中却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宁远几人抬头看去，只见远处一只巨大的老鹰展翼迅的飞了过来。

    老鹰双翼站来，足足三米多长，一双鹰爪每一只都有半米多长。鹰爪锋利，远远的就给人一种危险的气息，若是被这样的鹰爪碰一下，绝对是穿肠破肚。

    “小心！”宁远及时止步，五个人迅的背对着背围城了一圈，仰头看着远处飞来的巨鹰，全身戒备。

    老鹰的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宁远几人的头顶，在宁远几人头顶盘旋，一双鹰眼就像是死神的眼睛，龙二和龙三脸色煞白，龙天和龙崎和好不到哪儿去，即便是宁远也不敢有丝毫的分神，这一只巨鹰带给宁远的压迫可是一点也不比元神高手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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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八章  飞禽大战

﻿    这一头巨鹰很有灵性，并不像一般的老鹰一般一过来就俯冲而下，而是绕着宁远等人的头顶不断的盘旋，好像寻找着机会。

    宁远全神戒备，身上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个秘境真不愧是步步危机，这才进来多久，竟然就遇到了这么厉害的一头飞禽。

    寻常的老鹰宁远也不是没见过，然而像这么大，这么有灵性的老鹰，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一头巨鹰，即便是一头猛虎，估计也难以和它抗衡。

    鹰，天空之中的王者，原本就很难对付，更别说还是一头变异的巨鹰。如今早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了，即便宁远几人都是高手，是江湖中人，却也没人出来带着强弓，没有强弓利箭，要想和这么一头巨鹰抗衡，还真是让人头疼。

    若是一头变异的猛虎，宁远倒也不惧，都在陆地上，他们五个人合力，还真不见得会输，可是这么一头盘桓在高空的王者，宁远几人就只有防备的份了，人家可以一击就走，展翅高飞，宁远几人可没有这个本事。

    最主要的是，来到这个地方，宁远的势力是大打折扣，他最厉害的法器血麒麟几乎没有用武之地。

    血麒麟是千年煞器，上品法器不假，但是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在这个灵气充裕的地方，血麒麟这件煞器绝对发挥不出多大的威力。

    煞器，自然只有在阴煞浓郁的地方威力最大，在至阳之气浓郁的地方自然被压制，宁远若要祭出血麒麟，血麒麟中的煞气散出，立马就会被周围浓郁的灵气压制消散。

    至于九枚金针在这个地方倒是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可是这巨鹰的速度很快，展翅高飞就能扶摇直上千米之外，宁远可没能耐控制金针去那么远的地方。

    此时宁远只能手握金针，随时戒备，尽量趁着巨鹰盘桓而下的时候重创它，否则就只有干瞪眼的份儿，功夫再高，打不中敌人也是枉然。

    龙天几人也都不敢怠慢，每个人都手握一把半尺长的短剑，奈何在场的除了宁远，龙家几人的实力确实差了些，龙二和龙三甚至在巨鹰的气势下瑟瑟发抖。

    “这头鹰真是成精了。”宁远看着不断盘桓的巨型，不由的一震唏嘘，很显然，这头巨鹰已经有了简单的智商，要不然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叽！”过了大约五分钟，巨鹰突然一声高鸣，猛然向远处飞去，龙天几人都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巨鹰飞出大概百米远的时候，又突然一个旋转，转身俯冲而来。

    “小心！”宁远大喝一声，手中的九枚金针蓄势待发，然而巨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宁远只觉得眼前一花，巨鹰就俯冲而过，一爪把龙三扫飞到了五米之外，肩膀上鲜血淋漓。

    “老三！”龙天和龙二都禁不住大叫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利刃，然而巨鹰却已经再次扶摇而上，到了高空五六百米的地方，再次在宁远几人头上打着转。

    宁远心中的憋屈就别提了，刚才一瞬间，他倒是勉强可以抵挡，问题是没有趁手的兵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巨鹰飞扫而过。

    宁远手中的法器，趁手的也就是血麒麟和九枚金针，新得到的干将剑因为还没有摸索出门道，自然没带在身上，九枚金针不敢贸然激射，只能等待时机，血麒麟成了摆设，这就导致宁远直接成了赤手空拳，他的血肉之躯还真扛不住巨鹰的利爪。

    “龙先生，把你的短剑给我，你们三人去看一下龙三先生，我来掠阵。”见到巨鹰暂时没有俯冲的打算，宁远急忙向龙天说道。

    “多谢宁先生。”龙天也知道宁远身手了得，毫不犹豫把手中的短剑给了宁远，和龙崎龙二一起向龙三跑去。

    “下品法器，不过还算锋利，将就着用了。”宁远伸手在龙天的短剑上弹了一下，轻轻挥舞两下，护在龙天三人身后。

    “叽！”见到宁远几人乱了阵脚，巨鹰再次一声长鸣，又一次俯冲了下来，上一次宁远是不知道巨鹰的速度，吃了大亏，这一次他自然不会在吃亏，就在巨鹰俯冲而下的同时，宁远眼睛微眯，找准机会，手中的短剑就向着巨鹰劈了下去。

    巨鹰的速度虽然很快，然而宁远身为灵识化形高手，把握时机也很准，一剑正好劈在了巨鹰的一边羽翼上，半空中掉下几根羽毛。

    “叽！”巨鹰一声吃痛，再次扶摇而上，到了宁远几人头顶千米之上，很显然有了惧怕，不过却没有飞走，依旧来回徘徊。

    “好硬的鸟毛！”宁远倒吸了一口凉气，半边胳膊都有些发麻，心中犹如泛起了滔天巨浪，他身为内劲高手，刚才全力一击，竟然只是砍掉了巨鹰的几根羽毛。

    要知道，宁远的内劲罡劲，加上龙天的下品法器，全力一击，即便是一块钢板也能劈成两半，原本宁远以为刚才一击，至少能伤了巨鹰的翅膀，没曾想只是让他吃痛。

    “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难不成这儿的动物全都成精了。”宁远心中喃喃，若是再多上几头这样的变异猛兽，他们五个人可真要全军覆没，葬身在这个秘境之中了。

    “若是画卷在就好了。”到了此时，宁远不仅想起了画卷，那幅画卷可是有镇压的功效的，虽然不能重创巨鹰，但是那种庞大的威压，最起码也能让巨鹰的速度下降一倍。

    这巨鹰羽毛坚硬，防御之强就像是万年老龟，速度却有快的惊人，真是毫无破绽，宁远纵然一时半会儿还能抗衡，时间久了，他的体力必然不支。

    “书到用时方很少，法器到用时也方恨少。”宁远口中喃喃，以前和人交手，他还不觉得，总是能仗着血麒麟和九枚金针占据压倒性的优势，遇到元神高手也能暂时抵挡一二，今天面对巨鹰，宁远才发现趁手的法器不够用了。

    “法器！”

    正在叹息的宁远突然心中一动，手腕一翻，手中顿时多了医治晶莹剔透的玉笛。这支玉笛是宁远初到上江市的时候从那位形法派高手手中得来的，早就温养了，只不过一直没怎么用过，下意识的忽略了，刚才才猛然想起。

    这玉笛可是能操控飞禽走兽的，一开始宁远不懂的法门，然而周森源翻译了古书之后，宁远也记了不少曲子，就是没怎么实践过，怕在燕京又闹出大动静，让人注意，此时也顾不得了，死马当作活马医。

    把龙天的短剑收进兵器袋，宁远捧着玉笛，轻轻的吹奏了起来，顿时一阵悠扬悦耳的笛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

    随着宁远的吹奏，一股无形的波动在玉笛周围慢慢扩散，扩散的空间越来越远，正在救治龙三的龙天三人都听了下来，向宁远看去。

    “叽！”高空中的巨鹰发出一声高昂的鸣叫声，显得很是狂躁。

    “有戏！”感受到巨鹰的变化，宁远心中大喜，自然不敢停歇，越发卖力的吹奏了起来。

    “宁先生这是”龙天三人面面相觑，宁远吹奏的曲子还算动听，不过他的音调掌握的就差了很多，面对巨鹰吹奏玉笛，龙天三人都搞不懂宁远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快看！”就在几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龙二伸手一指宁远的斜对面，只见天边的远处冒出一群小黑点，然后逐渐变大，三分钟不到，就清晰可见。

    “一群老鹰！”龙天等人脸色大变，这一头巨鹰就够难产了，没曾想宁远竟然招来了一群老鹰，这下可算是惨了。

    这一群老鹰足足四五十头，不过提醒明显小了不少，比起还不到那一头巨鹰的三分之一，转眼间就到了宁远头顶。

    “叽！叽！叽！”

    一阵高昂的鸣叫声响起，突然飞来的这一群老鹰竟然直接向着那一头巨鹰冲了过去，四五十头老鹰和巨鹰在高口中展开了激烈的大战。

    “这”龙天等人全部傻眼了，到了现在，他们自然看得出，这一群老鹰应该是宁远叫来的，宁远竟然还能控制飞禽，当真让人意外。

    高空中的情况，宁远自然看的真真切切，他的笛音确实有控制飞禽走兽的能力，不过眼下看来也只能控制一般的飞禽走兽，对于变异的巨鹰作用不大。

    高空中群鹰大战，一时间羽毛纷飞，就像是下雪一样飘飘扬扬的从空中落下，时不时的还伴随着一直普通老鹰的尸体，这一群老鹰虽然数量众多，却明显不是巨鹰的对手。

    巨鹰厉害不错，可是这还不算完，天空的四面八方时不时的有大批飞禽飞来助战。大雁、麻雀，飞鸽等，五花八门的飞禽铺天盖地从远处陆续飞来，加入了战场，天空中的尸体就像是下冰雹一样，噼里啪啦的掉落。

    巨鹰虽然厉害，然而这些普通鸟却都比外面的普通鸟厉害不少，啄和爪子也异常锋利，正所谓猛虎架不住狼多，好难难敌四手，大概半个小时，死了上百只飞禽之后，高口中终于传来一声凄厉的名叫，一只巨大的巨鹰摇摇晃晃的掉落下来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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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九章  收服巨鹰

﻿    “碰！”巨鹰巨大的体型狠狠掉落在了地面上，震得地面一阵晃动。

    “呼！”宁远顿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收了玉笛，身子禁不住一个摇晃，这才勉强站稳，别看刚才他吹奏的轻松，事实上非常消耗灵识，玉笛也是法器，不用灵识，根本不可能有效果。

    随着宁远的笛声停止，半空中的各种飞禽一阵鸣叫，逐渐的向四处飞去，不多会儿就消失的干干净净，若不是地上掉落了一地的飞禽尸体，谁也想象不到刚才这儿竟然发生了一场飞禽大战。

    龙天几人扶着受伤不轻的龙三来到宁远面前，都是满脸骇然，刚才的场景真不是一般的吓人，万鸟齐飞，半空中羽毛飘落，尸体像是下冰雹一样往下掉落，鲜血染红了草地，看着很是吓人。

    宁远的身上此时也沾满了各种羽毛，还好他身手不错，虽然在不断的吹奏玉笛，却也能躲避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的飞禽尸体，倒是没有被尸体砸到。

    “怎么样，龙三先生没事吧？”宁远拍了拍身上的羽毛，向龙天问道。

    “不算很严重，只是胳膊骨折了。”龙天叹息道：“就是这次来没有带什么药物，这样耽搁下去，伤势只会越来越重。”

    “让我看看！”宁远走上前，揭开龙三的衣衫，只见龙三的膀子肿的很高，膀子边上还被鹰爪撕开了一条十公分长的伤口，伤口要是再偏移一点，龙天这条命估计也就了结了。

    伤口龙天几人已经给简单的处理了，不过依旧再向外渗着鲜血，龙三的一条胳膊耷拉着，宁远伸手捏了捏，果然是骨折了。

    幸亏龙天是暗劲高手，气血旺盛，又能控制身上的肌肉收缩，没有怎么大量出血，要不然此时早就昏迷了，这种伤情已经算是很严重了。

    “忍着点疼，我先给你把骨头接上。”宁远向龙三叮嘱一声，伸手握住龙三的胳膊，一手摁住他的肩膀，猛然一拉一送，疼得龙三龇牙咧嘴。

    “咔嚓！”只听一声脆响，龙三的骨头已经被宁远接上了，接上龙三的骨头，宁远又拿龙三的短剑暂时固定住，从身上拿出金疮药给龙三的伤口敷上。

    身为江湖中人，宁远又精通医理，所以每次出门都会备上一些常用的药物，金疮药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也多亏了斗阚给宁远制作的内甲，不仅有护体的功能，同时还带着兵器袋，可以随身携带很多东西。

    处理完龙三的伤口，宁远几人才一起围到了巨鹰的边上，这头巨鹰果然不一般，从高空落下，竟然还没有死，依旧在轻微的抖动着双翼。

    此时的巨鹰，身上的羽毛掉落了不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口，特别是双翼，更是受创严重，伤口不停的留着鲜血。

    看着巨鹰身上的伤口，宁远不仅一阵唏嘘，他之前用短剑还劈了巨鹰一下，竟然没有给巨鹰带来丝毫的伤害，然而那些飞禽却给巨鹰造成了如此严重的伤势，这地方确实很邪性，那些飞禽虽然没有巨鹰这么通灵，也应该也变异了，要不然不可能给巨鹰造成这种伤害。

    “叽！”感觉到宁远几人围了过来，巨鹰的口中发出一声名叫，身子使劲的挣扎了两下，然而却因为伤势太重，没办法站立起来，只是身上的羽毛竖起，戒备着宁远几人。

    “不愧是药王秘境，竟然有这么厉害的神鹰。”龙天几人也都感慨不已，这么一头巨鹰若不是宁远懂得驾驭飞禽，他们几人估计都要死在这头巨鹰的爪下。

    “这儿灵气充裕，飞禽走兽自然和外面的差异很大，这头神鹰应该已经通灵了。”龙崎啧啧称奇道。

    “宁先生，您既然懂得驾驭飞禽，不知道能不能收服这头神鹰，若是能收服这头神鹰，我们在秘境可就能少去很多危险。”龙天向边上的宁远问道。

    “我也只是凑巧得到了一点驱使飞禽走兽的法门，能勉强驱使一些没有智慧的飞禽走兽，这头巨鹰很显然已经有了智慧，可不是那么容易收服的。”宁远叹了口气，不过还是走到巨鹰边上道：“我先试试，这头巨鹰很是了得，能收服他，对我们找到核心之地应该能有很大的帮助。”

    已经见识过这头巨鹰的厉害，宁远自然也很是心动，只不过对于形法派驾驭飞禽走兽的法门，宁远也只是一知半解，成与不成却不好说。

    “叽！”巨鹰对于宁远，明显很是忌惮，宁远还没接近，他的头颅就高高的扬起，虎视眈眈的盯着宁远。

    “试试看，成与不成也没什么损失。”宁远再次拿出玉笛，回忆着古书上的法门，一曲悠扬的笛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笛音和上一次的笛音明显不同，听得人有些昏昏欲睡，边上的龙天几人都不由的打了一个哈欠，急忙收敛心神。

    原本虎视眈眈的巨鹰，在宁远的笛音下也渐渐的缓和了下来，身子逐渐的放松，巨大的鹰头慢慢的耷拉了下去，用鹰啄轻轻的梳理着自己受伤的伤口，眼中竟然流露出一抹哀伤。

    宁远一曲笛音吹完，巨鹰眼中的敌意竟然完全的消失了，宁远收了玉笛，轻轻的在巨鹰的边上蹲下，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巨鹰的羽毛，巨鹰也只是看了宁远一眼，没有任何的动作。

    边上的龙天几人看的是啧啧称奇，宁远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龙天知觉的自己是越发的看不透宁远了。

    原本这次请宁远来，龙天只是把宁远当成一个开启秘境的帮手，却没曾想宁远竟然成了主力，不仅帮着他们找到了秘境的入口，同时还救了他们几人的命，若不是宁远，他们几人此时还能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儿还要两说。

    见到巨鹰确实没有了敌意，宁远再次从身上拿出金疮药，开始给巨鹰处理起了伤口，巨鹰身上的伤口很多，不过倒是不致命，唯一严重的是失血过多，这些伤口若是不处理，巨鹰死亡也只是时间问题。

    处理完巨鹰的伤口，宁远身上的金疮药也所剩不多了，不过巨鹰身上的伤口止住，巨鹰看向宁远的目光是越发的温和，竟然伸出脑袋轻轻的在宁远的身上蹭了两下，很是亲昵。

    宁远伸手摸了摸巨鹰的脑袋，看向龙天几人道：“此时外面应该已经快天亮了吧，这儿的情况不明，我们还是暂时在这儿休息一下，这些飞禽有不少都可以食用，先弄点吃了，补充一下面力，顺便给我们预备一些干粮，万一我们短时间找不到核心之地，也不至于饿死在这儿。”

    “宁先生您歇着，这事交给我们几个。”龙天点了点头道，刚才对付巨鹰，基本上都是宁远一个人出力，这些小事情，龙天自然急忙承担，这刚刚进入秘境，就遇到巨鹰这么厉害的飞禽，后面还有什么危险，谁也说不准，修为最高的宁远，明显是龙天几人最大的依靠。

    宁远点了点头，也不多说，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开始打坐调息，连续两次用吹奏玉笛，宁远的消耗着实不少。

    这个地方唯一的好处就是灵气充裕，宁远调息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完全恢复了过来，甚至觉得修为有所进境。

    之前宁远已经是灵识化形中期的修为了，这么长时间宁远和人斗法不少，四合院原本就灵气充裕，这儿灵气更是浓郁，宁远已经感觉到他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灵识化形巅峰，距离元神境界是越来越近了。

    等到宁远睁开眼睛，龙天几人已经在边上靠着肉，香气四溢，看到宁远醒来，龙天笑呵呵的递给宁远一个木制的小木筒道：“宁先生，先喝点水，肉很快就好。”

    宁远接过木筒，仰头喝了一口，禁不住赞道：“这水真不错，甘甜清冽，要是能经常喝，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增强体质。”

    “是啊，这儿的水也灵气浓郁，绝对算的上是仙泉了，我们回去的时候倒是可以带上一点。”龙天笑着点了点头。

    不多会儿，烤肉也烤熟了，龙天拿了一只烤好的飞鸽递给宁远道：“这儿不仅水灵气充裕，就是这些飞禽也大不相同，这肉也香气四溢。”

    宁远伸手接过，道了一声谢，撕了一块肉咬了一口，差点没把舌头也咬下去，这肉真不是一般的香，这一阵在燕京，宁远也不是没吃过好东西，却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鲜嫩可口，轻轻一咬，就肉香四溢。

    喝着甘冽的喝水，吃着鲜嫩的飞鸽肉，龙天几人都禁不住啧啧感慨，若不是这地方危机重重，说是人间仙境一点也不为过，最起码这么好吃的烤肉在外面是绝对吃不到的。

    吃饱喝足，宁远又拿了一些水和肉来到了巨鹰面前，把水放在了巨鹰脑袋边上，巨鹰用脑袋轻轻的蹭了宁远两下，这才开始进食。

    几个人休息了一阵就在此向河边走去，刚刚走出百米远，伸手的巨鹰就发出一声名叫，挣扎着站起身来，翅膀扇动，竟然缓缓的升上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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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零章  千年人参

﻿    龙天几人都吓了一跳，还以为巨鹰又要攻击他们几人，急忙戒备，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没事，它没有敌意。”

    听到宁远的话，龙天几人这才发现这次巨鹰飞的很低，一直绕着宁远盘桓，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留恋。

    宁远也没想到巨鹰的恢复能力这么强，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能再次飞翔，向巨鹰挥了挥手道：“你先找个地方休息，等伤好了再来找我们。”

    “叽叽！”巨鹰明显听不懂宁远的话，依旧在宁远头顶飞翔，宁远只好再次拿出玉笛，吹了两声短促的音符，巨鹰这才缓缓飞远，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宁先生这一手真是让人惊叹啊，这种驱使飞禽走兽的法门，据说只有当年的形法派懂得，难道宁先生是形法派传人？”龙崎试探着开口问道。

    当年围剿形法派，参与的也只是内地宗门，港澳的一些家族和势力并没有参与，因此龙崎倒也不怕惹恼宁远。

    “我可不是形法派传人，这法门也是我无意中得到的，还不是很精通。”宁远笑了笑道：“我们还是先找到这一片的核心之地吧，找到出口，我们也算有了安全保障了，要不然随时都要心惊胆战。”

    “宁先生说的不错。”龙天点了点头，几人再次向河边走去。之前找水的时候，这河边龙二已经来过了，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次自然也很顺利，大概十五分钟，几人就来到了河边。

    面前的这条河并不是很宽，只有两米左右，水流也不是很急，水深不过一米左右，水流清澈，站在边上能隐隐看到河底的沙石。

    河流很长。举目望去，两边都看不到尽头，宁远站在河边看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道：“我们沿着河流往上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河流的源头，长河如水龙，寻头不寻尾，或许这一片的核心之地就在水源头附近。

    对于风水方面。龙天几人都不怎么在行，自然都听宁远的，一行五人都沿着河流向上游走去。

    越往上游走，地势越高，一群人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左右，远处出现了一面密林。河流明显是从密林深处穿过里的。

    “大家都小心点，这地方很邪门，密林深处极有可能也有什么飞禽走兽或者毒虫蛇物。”宁远先给几人叮嘱了一声，这才领着几人进了密林。

    刚刚走进密林大概百米左右，龙天就惊呼一声：“看人参。”

    宁远顺着龙天的目光望去，果然发现不远处长着一大片人参。作为精通医理的中医郎中，宁远自然懂得辨别人参。不远处的人参绝对年代不短。

    说着话，几个人都急忙围了过去，宁远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人参，激动的道：“九品叶，果然有千年人参。”

    龙天几人也都很是激动，说穿了，他们这些人冒着危险进入这个秘境，正是奔着秘境里面的天材地宝来的。

    眼下几人进入秘境已经有大半天了。除了遇到危险，还没见过什么天材地宝，眼下碰到了千年人参，怎么能不激动。

    这千年人参可都是野生人参，眼下外面市场上百年人参已经有价无市，拍卖价已经到了一千万人民币左右，这千年人参还不得上亿人民币？

    “宁先生。什么是九品叶？”几人虽然激动，却也没乱了分寸，龙天还笑着向边上的宁远请教道。

    宁远笑着解释道：“人参一到五年，才会长出一枚复叶。俗称‘三花’，五到十年可长出一枚完整的五片巴掌状的复叶，俗称‘巴掌’；十到二十年会长出两枚巴掌状的复叶，三十年后才会长出三枚巴掌状的复叶，俗称‘灯台子’，五十年的称之为‘四品叶’，一般遇到四品叶的人参，至少都是五十年到八十年的人参，算是人参中的上品，‘六品叶’的人参都是上百年的人参。”

    宁远的话还没说完，龙崎就不解的道：“既然六品叶也不过是百年人参，这九品叶怎么会是千年人参呢？”

    “呵呵。”宁远微微一笑道：“人参到了百年，再想长出一枚复叶是很困难的，七品叶的人参至少也是三百年以上的人参，至于八品叶至少也是七八百年份的，到了九品叶，那就是千年人参，可遇而不可求。”

    “原来如此。”龙天几人都附和道，他们可没有宁远这么多见识，自然不知道人参的区分，听到宁远的解释，都算是增长了见识。

    龙二还同时低着头数着，激动的道：“这一片的人参九品叶的足足十几株，六品叶以上的人参数十株，这地方果然没白来。”说着话就要动手去挖其中的一株千年人参。

    “别动！”宁远急忙出声道：“都不准动手。”

    听到宁远的声音，龙天几人齐齐一愣，全都谨慎的看着宁远，还以为宁远要独吞。他们这些人中，自然是宁远修为最高，宁远若是要独吞，龙天几人还真没什么脾气。

    “宁先生，这儿这么多人参，您一个人也拿不完啊，要不这儿所有的千年人参都是您的，我们只要七品叶或者八品叶的。”

    “龙先生，我宁远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吗？”宁远苦笑连连，没好气的解释道：“这人参最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根须，越是上了年份的人参，越是根须盘结，挖的时候要是不小心损坏了根须，那可就价值大减，你们几位都没挖过人参，我是怕你们挖坏了。”

    作为医生，这些人参在宁远眼中的价值可不仅仅是金钱，因此宁远才这么小心，现如今百年人参都很难见到，更别说千年人参，真要是被龙天几人把人参的根须破坏了，那简直比杀了宁远还难受。

    听到宁远的解释，龙天几人都面露尴尬之色，龙天更是急忙陪笑道：“宁先生请勿怪罪，我们有些......有些误会了，还以为您要......都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以理解，这儿的人参可都是无价之宝，我也着实心动。”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我亲自来挖人参，龙先生几位去边上制作几个盒子，这人参挖出来可要有地方放才行。”

    “这个我们早就准备好了。”龙天伸手拿下背后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数十个木盒，木盒竟然都是上好的紫檀木，里面还铺着黄色的绸缎。“

    “龙先生真是准备充分啊。”宁远笑呵呵的打趣一声，这才蹲下身子，深吸一口气，灵识探出，开始小心翼翼的挖起了面前的人参。

    宁远先从边上找了一根木棍，用龙天的短剑把木棍的一头削成扁平的，这才从人参的四周开始挖，一边解释道：“这人参一般都是卧着的，很少有直上直下生长的，挖的时候要先从四周开始小心的清理，争取保证每一根根须的完整。”

    “挖人参切忌不要用铁器或者锋利的东西，这些人参的根系都很脆，一不小心就会损坏。”说着话，宁远已经挖出了人参的‘棒槌’，然后放下木棍，开始用手指小心的清理。

    宁远的灵识探出，早就知道了人参的根系所在，一双手不停的抛开根系边上的泥土，手指就犹如少女的秀挂针，非常的灵巧，不伤害人参的根须，大概半个小时，一颗完整的人参就暴露了在了众人的眼前。

    这颗千年人参的根须足足数十根之多，粗的犹如牙签，细的犹如发丝，整颗人参若是抛开根须不看，很像一个卧睡的婴儿。”

    “这人参果然长得像人啊。”龙三在边上说道。

    “人参人参，正是因为形状而得名，但是并不是所有的人参都长得像人，只有年份越久远的人参，才越发的形似罢了。”宁远小心翼翼的捧出人参，放在了边上的一个檀木盒中。

    放好第一颗人参，宁远又开始动手挖第二颗，等到第二颗人参挖出来，龙二就有些不耐烦了：“宁先生，要不我们也帮忙吧，半个小时左右才挖一颗人参，这要挖到什么时候啊。”

    “半个小时一颗人参，还是千年人参，你还不知足。”宁远笑着打趣道：“这一颗人参就价值一亿人民币左右，半个小时一个亿，印钞机也没这个速度吧。”

    “宁先生，您别在意，这小子就是这样，干什么事情都没耐心。”龙天陪着笑道：“不过也总不能只让您一个人干，我和三叔都是秘法高手，也懂得一点忘气之术，我们两个倒是可以打下手。”

    “好，那龙先生和龙老先生就帮个忙，尽量小心点，这么多人参，我们也带不完，就挖七八百年以上的，这个秘境除了千年人参，必然还有好东西，我们可不能因为人参，导致其他东西都带不动。”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

    “还是宁先生有见地。”龙天笑着点了点头道，心中对宁远的评价却再次提高了一大截，面对这么多的人参，龙天自己都有些不冷静了，甚至想着把这么多人参全部弄回去，没曾想宁远竟然还能这么冷静，考虑的这么长远，以后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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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一章  龙卷风

﻿    有了龙天和龙崎帮忙,挖人参的速度顿时快了很多,不过这儿的人参不少,即便只是挖八百年分以上的人参,也足足耽误了宁远等人好几个小时的时间.

    "千年人参十八颗,八百年分以上的人参五十二颗."忙活完之后,宁远一群人喜滋滋的清点着劳动成果.

    这儿的人参足足数百棵之多,宁远等人自然不可能全部挖走,挖了这些七八百年以上的人参,已经很知足了.

    "宁先生,这次您出力最大,这些人参您随便挑,剩下的是我们的."龙天很是诚恳的向宁远说道.

    作为奥岛龙家的掌舵人,龙天自然也不是那种没脑子的人,在这个秘境,宁远身手最好,他是万万不敢得罪宁远,真要得罪了宁远,宁远把他们四个人全部留在秘境当肥料,他们也无可奈何.

    "龙先生客气了,这次能来这个地方,我可是沾了龙先生的光了,先挑就不用了,反正人参不少,我们五个人平分."宁远笑呵呵的道.

    既然知道了这个秘境,宁远也没必要干出那种杀人夺宝的事情,龙家秘法高手太少,修为太低,以后想再进秘境,自然还免不了找他合作,再说,知道了这个地方,宁远可不会傻的真的不再进来,即便是不找龙家几人,宁远也找得到可靠的人一起,除非龙家愿意把这个秘境的秘密彻底泄露出去,要不然以后这个地方就将是宁远的后花园.

    在宁远看来,龙家人也不会那么没脑子,继续和他合作,龙家还会有肉吃,真要泄露出去.以龙家的实力,想要喝口汤估计都艰难,因此宁远也不介意做个好人,给龙家留个好印象.

    "宁先生说笑了.五个人平分这可不行."龙天有自知之明.急忙摆手道:"这样,千年人参我们和宁先生您一人一半.其他的宁先生拿三分之一如何?"

    "好,那就依龙先生所说的."宁远点了点头,该谦让的谦让到了,送上门的好处.宁远自然不会拒之门外.

    见到宁远同意,龙天也松了口气,宁远的目光长远,龙天的眼光也不浅,原本和宁远合作,龙天还觉得自己吃得住宁远,眼下既然吃不住.以后他们龙家自然免不了还要依仗宁远,既然如此,怎么能在乎眼前的这么一点利益,只要这个秘境还在.好东西绝对不会少.

    愉快的分赃过后,宁远几人原地吃了一些之前剩下的烤肉,就继续沿着河流往上走.一路走,宁远一路放开灵识,查看着周围的情况.

    既然龙天说了,这个秘境分为很多区域,每一个区域都有一处核心之地,那么在宁远看来,这个秘境应该又一个大型的阵法笼罩,若是能看出这个阵法,那么再找出路自然非常容易.

    奈何这个地方太诡异了,宁远的灵识最多也只能延伸到周边百米左右,再想延伸难如登天,想要发现这个秘境的秘密,自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虽然不容易发现这个秘境的秘密,但是宁远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好处,那的灵识展开探查周边情况虽然很是耗费心神,然而每一次休息,灵识都有长进.

    之前宁远已经隐隐的觉得自己即将突破灵识化形巅峰,这一路走来,灵识不断长进,距离灵识化形巅峰也是越来越近,若是出了这个秘境,修为能达到灵识化形巅峰,这个收获对宁远来说也不虚此行.

    原本在圆明园突破灵识化形中期之后,宁远估摸着自己要到灵识化形巅峰,至少需要两年左右的时间,不曾想这才过了几个月,就有可能突破灵识化形巅峰.

    "小心！"几个人沿着河流往前走了大概四十分钟,宁远再次心中征兆突生,急忙大喊,就要拉着几人往后退,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宁远声音落下的同时,几人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原本的密林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

    沙漠上空烈阳高照,一股炙热的气息迎面扑来,原本边上的河流和已经不知去向,烈阳照射,宁远几人顿时满头大汗.

    "这"龙天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处的沙漠,惊声道:"这一点也不像是幻阵,这种灼热的气息是那么的真实,难道我们又无意中闯入了另一片区域?"

    宁远也眉头紧锁,有些搞不清楚究竟是进入了幻阵,还是又无意中闯入了另一片区域.若是说又闯入了另一片区域,这空间变换的也太离谱了,就好像这个秘境之中还套着秘境一般.

    可若是说进入了幻阵,这幻境也太逼真了,幻阵往往只是欺骗人的视觉,给人造成一种幻觉,事实上本人还在原本的地方,但是这个沙漠,这种真实的炙热感,头顶火辣辣的太阳,却一点不像是作假.

    "太阳！"想到太阳,宁远猛然抬头望去,沉声道:"这儿应该是个幻阵,大家都小心点,这个幻阵应该有攻击作用."

    "幻阵！"龙天不解的问道:"宁先生,不可能是幻阵吧,这幻阵怎么可能给我们造成这种真实的灼热感."

    说着话,龙天还弯下腰,抓了一把沙粒,任凭手中的沙粒缓缓的落下:"这沙粒也是如此的真实,若是幻阵,这幻阵也太可怕.[,！]了吧,不仅仅能欺骗我们的视觉,还能欺骗我们的感官."

    "不错,这个幻阵确实能欺骗我们的感官."宁远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没猜错,我们进入的这个秘境属于传说中的芥子空间,芥子空间属于另外一个空间,这个空间虽然有时间,有五行,却不可能有日月星辰."

    "芥子空间！"龙天惊骇道:"宁先生,您确定这个秘境是传说中的芥子空间?"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解释,扬起山的范围有多大,想必大家都清楚,若是这个秘境只是扬起山范围内的一个空间,那么这个空间就太离谱了."宁远解释道.

    "不愧是返虚合道的高手,这手段真可谓是神仙手段啊."龙崎禁不住唏嘘道.

    几人正说着话,整个沙漠突然都震动了起来,龙二伸手一指远处,失声道:"龙卷风！"

    不用龙二出声,这么大的动静宁远几人也都发现了,在沙漠和天际相交的地方,一阵冲天风浪席卷而来,逐渐向着宁远等人靠近.

    原本烈阳高照的半空突然变得阴沉起来,周边风声大作,沙尘飞扬,宁远几人瞬间都变了脸.

    即便是宁远觉得这个地方只是幻阵,此时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人力岂能和天威抗衡,在沙漠中遇到龙卷风,绝对是最大的灾难.

    "宁先生,我们该怎么办?"龙天几人早就慌神了,急忙向宁远问道.

    远处的龙卷风越来越近,风浪席卷而来,之境足足上千米的旋风,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漏斗从天上眼神下来,连接到了沙漠上,旋风所过之处,沙尘飞扬,不远处几个巨大的沙包遇到旋风也瞬间被削平.

    宁远眼睛微眯,一时间也没有丝毫的办法,别说宁远,即便是元神高手,在这种天威下也没有丝毫的办法抵抗.

    "都手拉手爬下,希望旋风不要会从我们身边经过."宁远深吸一口气,镇定的吩咐道,到了这可时候,也只能看运气了.

    若是旋风只是从边上扫过,宁远几人或许还能躲过,若是龙卷风就是奔着他们几人来的,那么也就只有认命了.

    龙天几人也知道这龙卷风的可怕,全部手拉手扑到,眼看着远处的龙卷风越来越近,宁远脑中不断的思考着,突然间灵光一闪道:"还记得我刚才所说的吗,这个地方是个幻阵,那么这个龙卷风也必然不是真实的,大家收敛心神,不要为外物所动,即便是感官上也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假的,或许我们就能度过."

    说完话,宁远就首先闭上了眼睛,抱元守一,收敛心神,龙天几人也丝毫不敢怠慢,不管宁远说的是真是假,此时也只能碰运气了.

    "叽！"宁远刚刚抱元守一,不远处的龙卷风也越来越近,宁远等人的心神都沉到了谷底,准备认命碰运气,突然高空中传来一声高昂的鹰鸣.

    听到这一声鸣叫,宁远突然睁开眼睛,果然高空中一个黑点迅速的稿而下,逐渐的放大,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神鹰.

    "叽！"

    神鹰同时看到了宁远,再次高鸣一声,就向着宁远冲来,宁远急忙向龙天几人喝道:"都手拉手抓紧,或许巨鹰能带我们飞出去."

    说着话的时候,神鹰已经到了宁远头顶,宁远一把伸出,抓住了巨鹰的鹰爪,巨鹰迅速的展翅高飞,宁远五个人也被巨鹰渐渐的带上了高空.

    巨鹰体型庞大,而且属于变异的那种,虽然带着五个人,依旧速度不减,眨眼间就攀升到了千米高空,向着远处飞去.

    于此同时,巨大的龙卷风也从宁远几人刚才所在的地方席卷而过,整个沙漠都被龙卷风吹得大变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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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二章  鹰蟒大战（上）

﻿    巨鹰带着宁远五个人，五人手拉手在半空中摇晃，都看着远处肆虐的龙卷风脸色惨败，如此天威，若不是巨鹰及时出现，说不得他们几人就要丧命在龙卷风之下了。

    还好，宁远等人最不济的也是暗劲高手，虽然在千米之上的高空，也只是手拉手，却也不至于有人害怕，然而看到龙卷风的威力，即便是宁远也是一身的冷汗。

    纵然宁远一直在猜测，这个沙漠空间只是幻阵，龙卷风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却也没人敢用自己的生命去赌。

    巨鹰双翼扇动，速度很快，短短的几分钟就飞出了数十里，宁远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面又出现了茂盛的密林，而原本的沙漠却已经消失不见了。

    察觉到场景的变化，回想起当时那威力巨大的龙卷风，宁远再一次感叹起了返虚合道高手的强大，如此手段，或许真的可以翻江倒海，腾云驾雾，只是宁远依旧很纳闷，若是真的有返虚合道，人体的寿命必然会延长不少，化劲高手活个一百二三十岁都绝对不是问题，那么炼神返虚和连续合道高手岂不是能活得更久，为什么江湖上从没出现过什么炼神返虚的高手。

    “叽！”就在宁远胡思乱想的时候，巨鹰已经带着宁远几人来到了一处山峰的半山腰上，山峰绵延起伏，险峻雄伟，宛如一条绵延的巨龙，宁远等人落地的地方正是一处比较平坦的区域。

    “谢谢你了。”宁远伸手摸着巨鹰的脑袋，真诚的感谢道，虽然他知道巨鹰听不懂他的话，然而这次确实是巨鹰救了他们几人。

    “叽！”巨鹰轻鸣一声，用脑袋蹭着宁远的胸口，好像感受到了宁远真诚的道谢。

    “宁先生，这次多亏您了，要不是您，我们可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龙天几人也连连向宁远道谢，即便是傻子也知道巨鹰之所以会出现在那个地方，绝对是奔着宁远去的。

    “龙先生就不要客套了，这个地方确实是危机重重，我们还是先找到出路再说，要不然即便是宝贝再多，也没命享受。”宁远苦笑道。

    算起来他们进入秘境还不到一整天，然而却已经遇到两次危险了，这两次危险还全都是靠着运气，特别是龙卷风，让宁远几乎生出一种无力感。

    宁远倒是愿意和元神高手去对碰，也不愿意面对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天威，这个地方天材地宝是不少，危险也确实太离谱了。

    “宁先生说的不错，我们先休息一下，尽快找到出路。”龙天点了点头。

    “龙先生，您尽量回忆一下你们龙家先祖的记载，核心之地附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异常现象，我们这样大海中捞针，可不是个办法。”宁远提醒道。

    “异常！”龙天愣了一下，细细的回忆了一阵，猛然一拍大腿道：“我想起来了，我们龙家先祖的记载中说核心之地附近往往灵气稀薄，只不过悬殊不是很大，很难察觉。”

    “灵气稀薄！”宁远闻言，差点气得破口大骂，这个龙天这么重要的消息竟然没有早早说，要不然何止如此。

    宁远精通风水堪舆，寻龙探穴，因此之前寻找核心之地总是寻找区域的灵脉所在，在宁远看来，核心之地必然是一个区域的灵脉交汇之处，是风水绝佳之地，不曾想这个地方竟然反其道而行之，也就是说，之前宁远带着龙天几人寻找核心之地，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

    见到宁远脸色不好，龙天也很快想通了其中的关节，陪笑道：“宁先生，这并不是我有意隐瞒，而是我真的忘记了。”

    “我也没有怪龙先生的意思。”宁远摆了摆手道：“既然是灵气稀薄之处，看来这核心之地应该在各大区域的交汇处，位于龙脉之尾，而不是在龙头，我们先休息，等大家都恢复了，再继续寻找。”说罢宁远就闭上了眼睛。

    休息了一个小时，宁远等人才再次开始寻找核心之地，沿着绵延起伏的山路攀爬，巨鹰这次却没有飞走，而是在宁远的头等飞来飞去，总是跟着宁远几人。

    足足爬了三座山峰，宁远站在峰顶眺望，看着远处的龙脉，心中总算是有了一丝底气，若是龙天的消息没错，这次他们几人倒是没有找错方向。

    “大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等会儿再赶路。”宁远拿起木筒，喝了一口干裂的喝水，顺便向龙天几人说道。

    几个人就近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拿出烤肉开始分食，一边吃着烤肉，宁远和龙天几人一边看着山下的景色，若是这儿没有那么多危险，这地方确实算得上人间仙境。

    山峰上葱葱郁郁，各种树木生长茂盛，半山腰上各种鲜花互相争艳，这地方就像是万年长春一般，剧目眺望，远处云雾缭绕，山下景色宜人，随便遇到一处山泉都甘甜可口。

    “大哥，灵芝，千年灵芝！”宁远和龙天一边看着山下的景色，一边说着话，不远处休息的龙三突然大声喊道。

    宁远和龙天都急忙起身来到龙三边上，果然见到不远处的峭壁上生长着一大片灵芝，有的灵芝小巧玲珑，有的灵芝巨大无比，大的足足磨盘大小。

    龙天几人这次进入秘境，就是奔着灵芝来的，都迫不及待的向着不远处的峭壁飞奔而去，宁远也紧跟其后。

    眼看着距离峭壁还有二三百米，宁远再次心生惊兆，急忙喝道：“都回来！”

    就在宁远喊声落下的同时，山壁中突然扬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头颅，头颅张开血盆大口，足足能吞得下一头牛。

    龙天几人都是高手，听到宁远的提醒就急忙后退，等到在百米远站定，都惊得一身的冷汗，这时候众人才看清楚，一条足足水桶粗细的巨蟒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那个巨大的头颅正是巨蟒的脑袋。

    巨蟒的身子弯弯曲曲的盘着，粗略估计至少也要四五十米长，巨蟒的身子上竟然还有着密密麻麻的鳞片，巨大的头颅上有着两个凸起，显得很是诡异。

    “又一头变异的怪物。”宁远禁不住轻声自语，这一条巨蟒比起宁远在连云山遇到的那一条更加的庞大，而且从它身上覆盖的鳞甲来看，这条巨蟒已经有了化蛟的征兆。

    自古蛇被称之为小龙，传说中蛇有着龙的血脉，有着化龙的可能，化龙的前奏就是化蛟，先化蛟，在化龙，翱翔九天，腾云驾雾。

    这一次进入这个秘境，宁远算是见到了很多传说，先是传说中的芥子空间，之后是传说中的千年人参，眼下竟然又遇到了传说中的化蛟巨蟒。

    宁远几人在巨蟒的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羊羔，巨蟒头颅扬起，巨口大张，身子猛然前伸，对着宁远几人就是一口猛吸。

    顿时一阵巨大的吸力带着一阵狂风从宁远几人身后吹来，站在最前面的龙二身子一个踉跄，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力吸了过去。

    “老二！”龙天焦急的大喊，一声，宁远也拿出龙天的短剑正准备上前救人，高空中再次响起一声尖锐的名叫：“叽！”

    随着这一声名叫，一个巨大的阴影从宁远几人头顶飞过，原本准本吞吸龙二的巨蟒瞬间放弃了龙二，巨大头颅盯着半空中的巨鹰，长长的蛇身摆动，警惕的盯着高空中的巨鹰。

    自古鹰就是蛇的天敌，若是一条普通的蛇，此时估计早就吓得窜进密林之中去了，然而这条巨蟒毕竟不同，虽然也很忌惮空中的巨鹰，却没有吓得逃窜。

    巨鹰和这条巨蟒明显都有了些许智慧，虽然智慧不高，比起那些普通的野兽却强了不少，巨鹰在半空中盘旋，也没有急着攻击，很显然对巨蟒也有些忌惮。

    宁远几人趁机救回吓的脸色煞白的龙二，再次退出数百米，这才远远的看着巨蟒和巨鹰对峙。

    龙二真是吓的不轻，嘴唇一直在哆嗦，刚才若不是巨鹰及时出现，他此时已经葬身蛇腹了。

    “宁先生，您懂得驾驭飞禽，不知道能不能驱使这头巨蟒，我们这次就是奔着千年灵芝来的，别的可以不要，这灵芝却不能不采啊。”龙天向宁远问道。

    “一般的巨蟒，我或许还能驱使，这条巨蟒和那头巨鹰一样，有了智慧，除非受伤，要不然我也无能为力。”宁远摇了摇头。

    听到宁远的话，龙天几人也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巨鹰身上，希望巨鹰能斗得过这条巨蟒，要不然面对那些灵芝可就只能干瞪眼了。

    不过巨鹰的体型和巨蟒比起来还真有些不够看，虽说鹰是蛇的天敌，但是这条蛇可不是一般的蛇，即便是宁远也不敢保证巨鹰会是巨蟒的对手，若不是怕巨鹰离开，巨蟒趁机攻击，宁远早就命令巨鹰离开了。

    “嘶嘶！”巨鹰和巨蟒对峙了足足十多分钟，巨蟒顿时有些不耐烦了，它虽然忌惮巨鹰，却也不愿意放弃宁远几人这些猎物，长长的芯子吐出，对着半空中的巨鹰挑衅着。

    “叽！”巨鹰也不是吃素的，一条蛇对着自己调谐，它怎么能容忍，高鸣一声，一个俯冲就向着巨蟒冲了过去，巨大的鹰爪一个横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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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三章  鹰蟒大战（下）

﻿    巨鹰的速度很快，巨蟒的速度也不慢，巨鹰的鹰爪抓去，巨蟒的头颅猛然一甩，长长的尾巴就向巨鹰抽了过去。

    水桶粗细的尾巴高高扬起，带起呼呼的风声，速度竟然快的惊人，然而巨鹰的战术却很狡猾，一击就退，一爪没有抓到巨蟒，双翼扇动，再次升上了百米高空。

    鹰不愧是蛇的天敌，本身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巨蟒的速度再快，不能飞也是枉然，这就好比宁远几人之前遇到巨鹰一样，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体型上，巨蟒自然比巨鹰大很多，然而两者斗起来，巨蟒却只有招架之力，巨鹰升上高空，找准时机一个俯冲，然而再次扶摇而上，不管有没有给巨蟒造成伤害，它也是一击就退，绝对不纠缠。

    巨蟒身上的鳞甲虽然很结实，速度也不慢，然而巨鹰俯冲十几次，总有一两次能扫中巨蟒，巨鹰的利爪扫中巨大的巨石，也能把巨石扫碎，只要扫中巨蟒，就能给巨蟒造成不小的伤害。

    “嘶嘶！”十几个回合，被巨鹰扫中了两次，巨蟒是彻底愤怒了，口中发出嘶嘶的响声，巨大的身体逐渐盘在了一起，头颅高高扬起，趁着巨鹰再次俯冲而下，猛然发力，狠狠的在巨鹰的羽翼上咬了一口。

    “叽！”巨鹰一声吃痛，一爪挥向巨蟒的脑袋，这才趁机再次升上了高空，不过羽翼受伤，它的速度慢了不少，在高空中盘桓了好久才慢慢的稳住了身子。

    龙天几人原本还等着巨鹰战胜巨蟒，此时也不免有些失望，巨鹰虽然占了能飞翔的优势，毕竟和巨蟒体型差距太大，巨鹰十次给巨蟒造成的伤害也敌不过巨蟒一次给巨鹰的伤害。

    唯一比较庆幸的是，这头巨蟒应该不是毒蟒，亦或者毒性很弱，再加上巨鹰变异的体质，倒是没有让巨鹰丧失战斗力。

    见到巨鹰受伤，宁远眼睛一眯，沉吟了一下对龙天几人道：“龙先生，你们帮我掠阵，我去帮一下巨鹰，核心之地应该就在巨蟒身后的方向，我们想要找到出口，这条巨蟒必须除掉。”

    “宁先生，这条巨蟒可不好对付。”龙天巨蟒劝道，五十多米长，水桶粗细的巨蟒，身上还覆盖这鳞甲，宁远上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我上去只是牵制一下巨蟒，让它分心，给巨鹰创造机会，不会和它正面交手。”宁远摆了摆手，手握龙天的法器，深吸一口气，脚尖一点，就迅速的向巨蟒冲了过去。

    巨蟒咬了巨鹰一口，还兀自得意，却不防一个小黑点向自己冲了过来，顿时大怒，在巨蟒眼中，宁远绝对不亚于蝼蚁，这么一个小不点，竟然也敢挑衅它的权威，当下长长的蛇尾就向宁远卷了过去。

    宁远刚刚靠近巨蟒，就感受到一阵风声，急忙身子一侧，手中的短剑狠狠的向巨蟒刺去。

    “吭！”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震得宁远手笔发麻，他手中的短剑碰到巨蟒身上的鳞甲，竟然犹如刺在了钢板上。

    “果然变态！”有了和巨鹰交手的经验，宁远也早就猜到，巨蟒身上的鳞甲不会那么容易被刺破，然而等真正的交手，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头大。

    若是在秘境外面，宁远自然有的是方法对付巨蟒，手中的短剑也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然而一般攻击型发起，大多都是煞气，龙天的短剑也是一样，被秘境内浓郁的灵气压制，这法器短剑也就只是一把比较锋利的普通短剑。

    法器原本就不是靠着本身的锋利和人对战的，靠的就是本身的阴煞之气，阴煞之气用不上，威力自然大打折扣，至于宁远的九枚金针，自然是不可能刺破巨蟒的身体。

    即便是能刺破，巨蟒如此大的体型，金针又能给他造成什么伤害，无非就是蚊子在大象身上咬了一口，无关痛痒。

    “叽！”高空中的巨鹰见到宁远和巨蟒也战在了一起，再次一个俯冲，向巨蟒冲了过去，有了宁远的牵制，巨蟒这次的反应自然慢了不少，被巨鹰狠狠的扫中，身上的鳞甲也掉了几片，背上竟然出现了一道伤口。

    “嘶嘶！”巨蟒是越发的烦躁，它对上巨鹰原本就有些忌惮，不曾想还有宁远这个小不点在边上捣乱。

    宁远的整体速度自然是没有巨鹰快，然而在短距离的腾挪上却绝对不慢，靠着灵活的身法和步行，宁远总是能险之又险的躲避巨蟒的攻击。

    交手十几个回合，宁远也渐渐的发现了巨蟒的弱点，巨蟒身上的鳞甲确实坚韧，然而他的腹部却没有丝毫的鳞甲，靠着地面的一面防御力自然差了不少，因此宁远也专门朝着巨蟒的腹部攻击。

    巨蟒也知道自己的弱点，自然要保护他防御力比较差的腹部，如此一来更加的束手束脚，巨鹰在半空中配合宁远攻击，是连连得手。

    宁远冲上去半个小时左右，巨蟒的身上就伤痕累累，背上的鳞片掉了不少，再也不复之前的威风。

    不得不说这一战巨蟒打的很是憋屈，巨鹰本就是它的天敌，随时可以升上高空，原本巨蟒若是全神贯注，还有机会在巨鹰俯冲下来的时候伤到巨鹰，然而宁远却始终在下面分散着它的注意力。

    “嘶嘶！”

    再次吃了巨鹰一击，巨蟒是彻底大怒，竟然直接放弃了巨鹰，巨大的头颅向着宁远而去，血盆大口张开，猛然就是一吸。

    “叽！”巨鹰高鸣一声，急忙俯冲而下，狠狠的向巨蟒抓去，然而巨蟒却不管不顾，很显然，这条已经稍微有了些许智慧的巨蟒是打算先收拾了宁远这个小不点，没有了宁远捣乱，它也不用太忌惮巨鹰。

    “靠，好狡猾的巨蟒，果然成精了。”宁远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吸来，急忙一点边上的巨石，身子就向相反的方向闪去。

    “碰！”

    这次巨蟒是铁了心要收拾了宁远，任凭巨鹰在它的背上狠狠的抓了一爪，巨大的尾巴直接抽到了宁远的身上。

    因为巨蟒吞吸的影响，宁远的速度自然慢了不少，直接被巨蟒抽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倒了十几米远的山壁上。

    抽飞宁远的同时，巨蟒依旧不依不挠，身子迅速的向宁远扑了过去，血盆大口张开，明显要把宁远这个捣乱的蝼蚁吞进腹中。

    “救宁先生。”龙天几人一直关注着情况，见状龙崎和龙天两人都纷纷冲了上去，有了龙崎和龙天的牵制，巨鹰迅速的飞到了宁远的上空，一爪抓住宁远，展翅高飞，总算让宁远脱离了巨蟒的蛇口。

    “嘶！”巨蟒对于龙天和龙崎的帮忙很是愤怒，巨大的尾巴再次向着龙天和龙崎抽了过去，龙天和龙崎也只是救人，可没有和巨蟒交手的兴趣，自然是急忙退避。

    龙天和龙崎退避，巨蟒却穷追不舍，吓的龙天几人是满身的冷汗，还好关键时候巨鹰已经放下了宁远，再次向巨蟒冲了过去。

    “宁先生！”龙天几人急忙来到宁远边上，关切的问道：“您没事吧？”

    “咳咳，死不了。”宁远轻咳一阵，勉强坐起身子，嘴角还有着血渍，刚才巨蟒的拿一下，不亚于内劲高手的全力一击，若不是宁远有内家护体，即便是不死，也绝对要丧失战斗力了，尽管如此，宁远还是被抽的气血翻滚，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不小的损伤。

    “宁先生，这条巨蟒太厉害了，要不我们另找出路，这核心之地并不止一个。”龙天向宁远提议道。

    “这个地方危机重重，我们另找地方，就敢保证另外的地方没有危险？”宁远苦涩的道，他现在总算明白龙天的祖先哪次前来秘境，会有元神高手死在里面了，遇到这头巨蟒，若是没有巨鹰牵制，元神高手确实也无可奈何，这还是宁远等人运气不错，之前宁远趁着巨鹰受伤不轻，收复了巨鹰，要不然，他们几个人哪里可能是巨蟒的对手，这种已经有了化蛟征兆的怪物，简直刀枪不入。

    “可是这条巨蟒”龙天几人都忧心忡忡，宁远说的他们自然都懂，可是这条巨蟒真不是一般的变态。

    “让我想想。”宁远皱了皱眉心中暗道：“这么硬碰，几乎是不可能碰的过这条巨蟒的，若是有枪械就好了。”

    “枪械！”

    想到枪械，宁远猛然双眼一亮道：“有了，我们可以引爆菱晶，即便是炸不死巨蟒，也能给他造成一些伤害，这样巨鹰就有机会了。”

    “引爆菱晶！”龙天几人闻言也都面露喜色，这次进来，他们虽然没有带枪械，然而却带了菱晶，菱晶引爆，威力一点也不比炸弹的威力小。

    “咳咳！”宁远再次猛咳几声道：“龙先生和龙老先生我们三人分头行动，引爆菱晶的时候，注意吸引巨蟒的注意力，保证安全。”

    引爆菱晶必须要秘法入门，所以龙二和龙三是帮不上忙的，也只有宁远和龙天龙崎三人可以。

    商量过后，宁远勉强站起身子，和龙天龙崎瞧瞧的向巨蟒靠近，巨蟒暂时被巨鹰吸引着注意力，倒是没有关注宁远几人，宁远三人分别从三个方向靠了上去，靠近巨蟒百米左右的时候，宁远趁着巨鹰飞上高空，手中一枚菱晶就激射而出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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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四章  出口

﻿    "碰！"

    菱晶被宁远运起内劲,直接扔出五六十米远,在巨蟒的附近爆炸,爆炸声震耳欲聋,震的边上山壁上的石头纷纷滚落.

    宁远和龙天龙崎都吃了一惊,没想到菱晶爆炸的威力竟然这么大,都快赶得上最新的军用手雷了.

    原本戒备着巨鹰的巨蟒,也被菱晶炸的晕晕乎乎,纵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也急忙后退,身子掩盖在了菱晶爆炸之后产生的迷雾中.

    "难道是因为这个地方灵气浓郁,菱晶的威力才大增?"宁远很快就想明白了原因,菱晶本就是灵气充裕的晶石,之所以值钱,就是因为菱晶内蕴含的灵气不仅可以布阵,还可以帮助修炼,菱晶在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被引爆,产生的威力竟然比起外面足足大了一倍不止.

    发现这个情况,宁远自然大喜,身子再次窜近,两枚菱晶再次激射而出,与此同时,龙崎和龙天也找准机会,扔出两枚菱晶.

    "碰！碰！碰！"连续三四声爆炸声响起,再次震的边上的峭壁滚落下不少巨大的山石,原本还没有散去的烟尘更加的浓郁,掩盖了巨蟒的身形.

    "嘶嘶！"浓雾中,巨蟒发出一阵让人心悸的嘶嘶声,巨大的身体摆动,抽飞了几块滚轮的巨石,巨大的身子冲出了浓雾,身形展开,五十米长的巨蟒彻底在宁远几人眼前露出了完整的体型.

    之前宁远和巨蟒打斗,巨蟒最多也只是展开一半的身子,这次被菱晶扎过之后,巨蟒才算是彻底展开了身子,宛如一条长龙,迅速的向浓雾外面游走.巨蟒身上的鳞甲被再次菱晶炸掉了不少.

    躲在边上的宁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手中的菱晶再次扔出,爆炸声接二连三,龙崎和龙天也都不敢怠慢.纷纷出手.啥时间,宁静的山谷中爆炸声接连不断.浓烟滚滚,山壁上巨石滚落.

    菱晶爆炸的威力不小,放在外面,极少有人敢这么使用菱晶.一方面菱晶珍贵,另一方面动静太大,然而此时宁远几人却顾不得了,趁着巨蟒被炸的迷迷糊糊,失去了判断力,自然要把我机会.

    说穿了宁远三人此时就是在拿钱砸巨蟒,一枚菱晶上百万.短短的时间,宁远三人至少扔出了二十多枚菱晶,两千多万人民币就这么打水漂,着实算的上败家.

    要是没来秘境之前.宁远必然要心疼,然而眼下自然无所谓,单单之前得到的人参,就绝对价值数十亿,区区二三十枚菱晶自然算不得什么.

    菱晶不断的爆炸,巨蟒不断的逃窜,宁远三人尾随其后,总算是不想之前的那么狼狈了,原本气势汹汹的巨蟒瞬间变成了老鼠,人人喊打.

    感受到菱晶的威力,巨蟒丝毫不敢返回头去找宁远几人的麻烦,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如此一来,反而让宁远三人更加的肆无忌惮,拿着菱晶紧追不舍.

    宁远三人的速度不慢,不过在这种山路上,还是比不得巨蟒,扔出三十枚菱晶之后,巨蟒就逃出了宁远三人的攻击范围,不错此时的巨蟒已经狼狈不堪,身上伤痕累累.

    趁你病,要你命,宁远可不会就这么放过这条巨蟒,拿出玉笛吹奏了两声,高空中的巨鹰再次稿而下,和巨蟒斗在了一起.

    巨蟒的速度快,宁远三人追不上,但是想要逃过巨鹰的追击却是难上加难,没有受伤之前,巨蟒和巨鹰也就是半斤八两,此时受了伤,它自然不是巨鹰的对手,一鹰一蟒缠斗了一个多小时,巨蟒终于被巨鹰一爪击中了七寸,身子翻滚了十多分钟,死翘翘了.

    "呼！"宁远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都纷纷围了上去,巨鹰也受伤不轻,来到宁远边上哀鸣两声,蹭着宁远的身子.

    "谢谢你了,你先去找个地方休息吧."宁远摸了摸巨鹰的脑袋,感谢道.

    "叽！"巨鹰这次好像听懂了宁远的话,低鸣一声,双翼展开飞向了远方,消失在了高空中.

    巨鹰走后,宁远几人这才仔细的打量起了巨蟒,龙天啧啧称奇道:"这巨蟒看样子已经快要化龙了吧,头上都有了凸起."

    "还有身上的鳞甲,难道说世上真的有龙?"龙崎也开口道.

    "化龙还早,只是有了化蛟的前兆."宁远开口解释道:"至于这世上有没有龙还真说不准,没有前来这个秘境之前,谁又能想到有蛇身上会有鳞甲."

    "是啊,这个地方真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龙天点头附和道,说着话,他伸手指着巨蟒笑呵呵道:"看样子这条蛇是快成精了,不知道有没有内丹."

    "龙先生也没少看仙侠啊."宁远笑着打趣道:"内丹不知道,不过这条蛇的内胆却绝对是好东西,价值绝对比不千年人参差."

    说着话,宁远就拿着短剑在巨蛇的身上翻找起来,足足倒腾了一个小时,才找到一颗婴儿脑袋大小的内胆.

    "这颗内胆就归我了,龙先生您可不要和我抢啊."宁远笑呵呵的道.

    "自然是宁先生的,要不是宁先生,别说我们没法杀了这条巨蟒,就是我们估计也要葬身蛇腹了."龙天笑道,在龙天看来,这个内.[,！]胆价值也就一般,自然比不得千年人参.

    见到龙天没意见,宁远也不多说,找了个盒子把巨蛇的内胆装好,龙天不知道这条巨蛇内胆的价值,宁远可知道.

    单看这条蛇的体型,并不是天生的巨蟒蛇种,之所以能长这么大,除了有机缘之外,同时也至少活了数百年了,即将化蛟的巨蟒内胆,价值比起年千年人参还要高得多,别的尚且不说,单单能解百毒这一点,就绝对价值千金.

    收了巨蛇内胆,宁远又拿原本装水的木筒收集了不少巨蟒的血液,这巨蟒的血液价值虽然比不得内胆,却也能用来入药,自然不能浪费.

    搞定了巨蛇,宁远几人就地休息,同时生火烤肉,蛇肉不少人吃过,这即将化蛟的巨蛇蛇肉可没几个人能有这种福分.

    吃饱喝足,休息过后,宁远几人才再次来到了生长灵芝的山壁,看着山壁上众多的灵芝,龙天是脸色大喜,龙二更是惊喜的交道:"那个最大的是不是就是千年灵芝,这次我们总算没白来."

    "那一只最大的灵芝可不是千年灵芝."宁远笑着开口道:"灵识只菌类植物,大多都是一年生,因此上年份的灵芝很罕见,千年灵芝就更加罕见了,这儿大多数的灵芝都是当年生的,多年生的灵芝并不多."

    "灵芝都是一年生?"龙天几人还真不知道这个,讶异的看向宁远.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灵芝也属于真菌一类,和蘑菇木耳等差不多,而且灵芝的生长环境更加苛刻,基本上都是一年生,即便是不少多年生灵芝,也都是在上一年的灵芝本体上再次生长,原本的灵芝也不过是养料的作用,新生的灵芝也只是一年生."

    听到宁远的解释,龙天几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失落,龙崎不甘心的问道:"宁先生,难道说千年灵芝真的不存在?"

    "一般情况是不存在的,但是在这个地方却存在."宁远摇了摇头道:"灵芝大多数都是一年生,然而却有极为特别的少数灵芝是多年生,若是无人采摘,生长百年千年也是可能的,只不过这种灵芝极为罕见,价值比起其他的灵芝更高,比千年人参更加难得."

    听到宁远这么说,龙天几人的脸色才好转了不少,龙天更是激动的向宁远问道:"宁先生,那这些灵芝中究竟有没有千年灵芝?"

    "有没有千年灵芝我也说不准,多年生灵芝很罕见,各种典籍上都没有详细的记载,我也不好分辨,不过我却能分辨出这儿那些灵芝是多年生的灵芝,按照这个秘境存在的时间,即便这些多年生灵芝不是千年灵芝,也绝对有好几百年的时间了,说是仙草一点也不为过.

    "那就劳烦宁先生了."龙天急忙向宁远抱拳道:"这多年生灵芝我们也不多要,只要一株就行."

    "这儿的多年生灵芝虽然不多,但是二十多株还是有的."宁远笑了笑,上前仔细辨认,小心翼翼的把所有的多年生灵芝都采摘了下来,用龙天早就准备好的木盒装好,特别标注.

    采摘了多年生灵芝,剩下的灵芝也都是很难得的药材,宁远几人自然也不会客气,同时采摘了不少,再次分赃,多年生灵芝一分为二,其他灵芝分成三份,和人参反而分配方法一样.

    分赃过后,宁远几人再次沿着山脉往前走,这次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走了两个多小时之后,宁远的灵识总算是察觉到了异常.

    龙天和龙崎也感觉到了异常,三人的目光齐齐定格在了山崖的一快巨石上,巨石平平无奇,然而宁远三人的灵识笼罩过去,却会被巨石吸收.

    "这儿应该就是核心之地了,这块巨石应该就是出口."宁远伸手触摸着巨石,仔细的感受了一会儿,缓缓的开口问道:"既然找到了出口,龙先生是打算继续在秘境内转一转,还是就此返回?"

    (.)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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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五章  掌门指环

﻿    眼下出口找到了，究竟是立刻返回还是继续在秘境中寻找天材地宝，龙天几人还真有些为难。

    这秘境每次进入，区域都不一样，即便是这次找到了出口，下次进入却不见得依旧是这个区域，若是到了别的区域，依旧要费尽心机再找出口，眼下既然找到了出口，自然是再次在附近查看一番才是上策。

    奈何龙天几人是彻底被吓破胆了，这次进来，真可谓是危机重重，九死一生，无论是遇上巨鹰还是遇上巨蟒，亦或者遇到那一片沙漠龙卷风，龙天几人都几乎全无抵抗之力，若不是宁远，他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真说不准。

    听到宁远问话，龙天和龙崎商量了一下道：“宁先生，我们这次进来，主要是奔着千年灵芝来的，眼下已经得到了灵芝，我们就不久留了......”

    “既然如此，那龙先生你们就先回吧，我再在附近转一转。”宁远点了点头，也不强留，反正留着龙天几人也是累赘。

    “宁先生，真是抱歉，父亲病重，我们真是不敢耽搁。”龙天有些抱歉的道。

    “没事，我也只是在附近转转，有什么危险会及时退出，龙先生尽管放心回去。”宁远摆了摆手笑道。

    龙天几人点了点头，向宁远抱了抱拳，之后龙天一马当先，向着面前的石壁撞了进去，整个人就那么诡异的消失在了石壁中，龙二几人也依次进了石壁，整个秘境也就剩下宁远一人了。

    找到了出口，宁远也不怎么着急了，现在原地歇息了一阵，把状态调整到了巅峰，这才拿起玉笛，吹了两声笛音，不多会儿。远处一声高昂的鹰鸣响起，巨鹰从空中急速而来，落在了宁远面前。

    宁远摸了摸巨鹰的脑袋，轻笑道：“幸亏还有你，要不然我还真不敢一个人在这儿乱闯。”宁远之所以单独留下，就是因为有巨鹰，巨鹰能在这个地方生活。应该知道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如此一来，危险就会小很多，而且有巨鹰帮忙，即便是遇到危险。也能迅速的离开。

    “叽！”巨鹰用脑袋蹭着宁远的身子，显得很是亲昵，宁远也轻轻的抚摸着巨鹰，之后翻身而上，直接骑坐在了巨鹰的鹰背上，巨鹰双翼展开，足足三四米大小。鹰背很是宽广，宁远坐在鹰背上，一只手抓住巨鹰的羽翼，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巨鹰的脖子，巨鹰心领神会，双翼展开，缓缓的升上了高空。

    “哈哈，骑鹰飞翔。翱翔天际，这感觉确实不错，怪不得神话传说中的神仙总是喜欢弄一个坐骑。”宁远坐在鹰背上，看着下面的景色，看着远方的山峰，一时间心情舒畅。

    这种骑在鹰背上的感觉，和坐飞机是截然不同。巨鹰升上千米高空，宁远骑在鹰背上，视野开阔，这种感觉和自己翱翔虽然差了些。却也是另一种腾云驾雾。

    当然，高空之上温度比较低，巨鹰飞翔间，风声呼呼，一般人还真承受不住，不过宁远是内劲高手，已经不惧严寒，同时用罡劲护住身体，也不怕风吹，骑坐在鹰背上，宁远的身子就像是磐石一般，纹丝不动，即便是巨鹰身子倾斜，他也不受丝毫的影响。

    金庸中的杨过，人称神雕大侠，可以骑雕飞翔，宁远骑着巨鹰，也不免豪情万丈，开怀大笑，笑声传遍整个寂静的秘境。

    骑在鹰背上，享受了一会儿遨游天地的感觉，宁远这才指挥着巨鹰向着不远处的山谷飞去。骑在鹰背上，宁远在高空中能更加清晰的看清楚下面的山势水流走向，自然更容易判断整个山峦的龙脉所在。

    从巨鹰的背上下来，宁远站在一处陡峭的山壁上，俯视着下面的山谷，同时灵识探出，仔细的探察着附近的情况。

    “这一处的灵气越发的浓郁，是整个山峦的龙脉所在，希望不要有什么危险。”宁远小心翼翼的下了山谷，感知放开，不敢丝毫的大意和马虎。

    进了这个秘境也就一天时间，却已经遇到了三次危险，一次和一次不同，这个地方表面上宛如仙境，实际上危机重重，一个不慎就有可能丢了小命。

    整个山谷并不算大，树木郁郁葱葱，和别的地方不同，这个山谷竟然鸟语花香，不仅有蜜蜂蝴蝶飞舞，宁远还见到了有野兔野鸡在边上的丛林窜过。

    进入秘境这么久，宁远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生机的地方，之前的草地和密林，虽然环境也算不错，却没有这么多的小动物，更别提飞鸟之类的。

    巨鹰此时停在高出的山壁上休息，偶尔一个俯冲，抓起一只野兔，当做午餐享用，宁远却亦步亦趋，继续小心的查看着四周。

    虽然在这个地方，宁远的灵识最多也只能探出百米左右，然而一路走来，宁远却很容易的发现了这个地方的异常，靠近他右手边的地方，灵气越发的浓郁。

    一路小心翼翼，宁远终于来到了山谷边上的，靠近了一处山壁，站在这处山壁面前，宁远的灵识探出，脸色突然一变，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果然有灵脉，希望是一处上好的灵脉。”宁远心中大喜，拿出龙天留下的那把短剑，开始在山壁上挖了起来，挖了大概一个小时，宁远就挖开了一个深有半米左右的山洞，一块核桃大小的菱形晶石被宁远拿在了手中。

    “果然有菱晶，而且是上好的菱晶，核桃大小的菱晶，在外面可不多见。”宁远简直乐开了花，紧紧挖了半米，就挖出了菱晶，由此可见这个地方的菱晶绝对不少。

    前文说过，天地分阴阳，阴气是为阴煞之气，阳气是为至阳之气，又称之为灵气，阴气对人有害，阳气对人有益。

    阴，为寒，为暗，为聚，为实体化，阳，为热，为光，为化，为气化，因此动为阳，静为阴，魂为阳，体为阴。

    魂自然指的是精神力，体指的就是身体，生命之所以能生存，正是因为阴阳结合，从而生生不息，孤阳不生，孤阴不长，没有了**，精神不能单独存在，身体是精神的载体，没有精神，身体不能单独活动，精神是身体的支撑。

    可以说，阳气是生命运动的原动力，没有了阳气，生命也将失去生机，这也是为什么人死而复生被称之为还阳的原因。

    玄门中阴煞之气的攻击，之所以玄妙，就是因为阴煞攻击针对的是精神力，精神为阳，遇到阴煞，自然阴阳相克，精神强大，自然意志坚定，因此菱晶正是玄门中人修炼的渴求之物。

    然而菱晶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只有在灵气汇聚，灵脉交汇之处，才有可能产生菱晶。特别是到了近天地气运到了末法时代，整个天地间灵气颇杂，菱晶更是稀少，三合派控制的地方，一年也难找到多少菱晶，也正是因为如此，菱晶的价值才越来越高，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菱晶还会更加的稀少。

    这一次竟然在这个地方找到一处灵脉，宁远自然是大喜过望，九玄门的菱晶原本就不多，之前为了对付巨蟒，已经消耗了不少，这下可好了。

    宁掌门双手并用，用了足足两个多小时，又挖了上百颗菱晶，其中还有不少都是极品菱晶，即便是品质最差的菱晶，比起三合派所产的菱晶也要好上不少。

    “火元晶！没想到这儿竟然还能挖到火元晶！”宁远从眼前的菱晶中跳出几枚红彤彤的晶石，笑的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

    菱晶大多数都是不分属性的，然而还有一些极品菱晶有着五行属性，凑齐五行菱晶，就可以布置五行大阵，以灵识化形的实力操控阵法，即便是元神高手也要铩羽而归。

    宁远的手中已经存了水元晶和木元晶，眼下又挖到火元晶，这五行菱晶算是凑齐了三种，而且据宁远所知，九宫门就有金元晶，有了这些菱晶，去九宫门换到金元晶应该不难，再凑齐木元晶，这五行菱晶也就凑齐了。

    “哎，可惜了，下次进来，不见得依旧会在这个区域，这个灵脉我也不可能全部挖完。”挖了上百颗菱晶，宁远也没有再挖，这么条灵脉菱晶很多，他一个人可带不出去，挖了这么多菱晶，也算是不错了。

    “嗡！”就在宁远叹息的时候，戴在宁远左手大拇指上的掌门指环突然轻轻一震，宁远正在手中把玩的火元晶上面的红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下去，不多会儿整颗火元晶竟然变成了粉尘。

    “这......”宁远顿时嘴巴大张，这枚掌门指环他带了也快一年了，也不是没研究过，却从来没有发现异常，而且清平道人也说不出这枚指环究竟有什么用处，只是九玄门历代掌门代代相传，成了九玄门掌门人的信物，却不曾想眼下这掌门指环竟然发生了变化。

    “难道这掌门指环也是火属性的？”宁远心中猜测，再次拿起一枚火元晶凑近了掌门指环，掌门指环再次一震，不多会儿一枚火元晶再次变成了粉尘，里面的火属性灵气全部被掌门指环吸收，原本古朴的掌门指环上面竟然显示出了一些奇特的符文。

    “果然有戏！”宁远心中大喜，也顾不得心疼菱晶，再次拿起一枚火元晶让掌门指环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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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六章  九玄门完整传承

﻿    “这玩意真是个无底洞。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连续被指环吸收了近十一块火元晶，心疼的宁远已经有些嘴角抽搐，这火元晶的价值可要比普通的菱晶价值高多了，用一块火元晶换去数十块菱晶那也是有价无市，按照一枚菱晶一百万的价格计算，一枚火元晶至少价值三千万左右，就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宁远就至少消耗了三个亿人民币，怎么能不心疼。

    还好最近宁远发了不少横财，现在权林的地下拳场得到了至少五个亿美元，再加上下注赢得，差不多六个亿美元，折合人民币四十多亿人民币，进了秘境也大发其财，这些菱晶也算是凭空来的，要不然以宁远原本的身家还真经不住指环这么消耗。

    “火元晶再剩下六枚了，消耗完若是后面再挖不出火元晶，这些火元晶可就白白浪费了。”宁远再次拿起一枚火元晶靠近指环，一边口中喃喃道：“你就赶快吃饱吧，这火元晶又不是大街上的白菜。”

    或许是听到了宁远的祈祷，第十二枚火元晶变成粉尘之后，指环猛然散发出一阵红光，套在宁远大拇指上的指环瞬间变得很是灼热。

    “嘶！”宁远倒吸一口凉气，就要伸手拿下指环，却不曾想指环竟然猛然缩小，就像是紧箍咒一样，狠狠的缩进了宁远大母猪的皮肉之中，宁远的大拇指顿时被指环勒破，深处的鲜血竟然直接被指环吸收。

    吸收了宁远的鲜血，指环的温度变得更加的灼热，很快就达到了上百摄氏度，烫的宁远嘴唇禁不住痛呼出声。

    “嘶！”俗话说十指连心，指环的缩紧再加上炙热的温度，疼得宁远龇牙咧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该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宁远心中咒骂，不过脸上却算是喜色，指环的这个变化说明他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吸收了十二枚火元晶。指环确实已经变得不同了。

    宁远强忍着疼痛，看着自己已经快被烤熟的大拇指。静静的等待着指环的变化，这种疼痛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疼得宁远差点忍受不住，才停了下来。

    原本紧缩的指环恢复了原样。上面的灼热感也全部消失，又变成了原本普通的指环，连之前吸收火元晶露出的符文也再次隐没，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靠，难不成刚才的痛苦我白白忍受了。”宁远摘下指环，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半天。发现指环确实又恢复了原装，顿时满脸失望。

    “不应该啊！”宁远依旧有些不甘心，再次拿起指环，灵识探出。笼罩在了指环上，就在宁远灵识笼罩住指环的瞬间，宁远猛然感觉到自己的灵识被一股吸力吸进了一个莫名的空间。

    “这......”吸力很是短暂，只不过一瞬，然而这一瞬之后，宁远却脸色大变，满脸的不可思议，因为他看到了指环里面......

    “这个指环竟然也是一个芥子空间！”宁远口中喃喃，脸上的喜色是挡也挡不住，灵识被指环吸进去之后，宁远就清晰的察觉到，这个指环里面有一个足足十平方米足有的空间，空间里面还放着不少木质的架子，架子上放着竹简，兽皮，兽骨，竹简和兽皮兽骨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纂体字。

    “果然是芥子空间。”宁远心中的激动就别提了，他大概的看了一眼木架上的东西，就知道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秦代以前的书籍。

    “咦！那是什么？”

    宁远的灵识在空间扫视了一圈，猛然看到空间的正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供奉着一个排位，上面用古纂写着：九天玄母天尊神位。

    “九天玄母！”看清楚排位上面的字，宁远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九天玄母天尊正是他们九玄门的祖师九天玄女。

    之前宁远就听师傅清平道人说过，他们九玄门是九天玄女留下的来的道统，传承上千年，一直有着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这些话宁远一直不怎么信，认为不过是当年创建九玄门的那位祖师借托九天玄女之名创建的九玄门。

    在江湖上，很多开宗立派的人都喜欢找一些能人，借用一些名人的名气，这就好比有人谋朝篡位，也要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一般，就好比青帮，青帮的前三祖事实上就是后三祖强行拉上的关系，为的是名正言顺，好招手手下罢了。

    眼下看到掌门指环中的九天玄女排位，宁远真是震得不轻，再加上木架上的古书，毫无疑问，九玄门开宗立派至少也有两千年了，果真是历史悠久。

    在石台上查看了一番，宁远很快就在九天玄女的排位前面发现了一片玉简，玉简也就巴掌大小，晶莹玉润，上面泛着淡淡的白光，一看就是上好的羊脂玉。

    “这枚玉简是......”宁远的灵识小心的笼罩在了玉简上，正好仔细查看玉简，不曾想玉简，猛然白光大作，笼罩住了宁远的灵识，宁远只觉得脑中好像被巨锤击中，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叽！”高空中的巨鹰见到宁远晕倒，高鸣一声，迅速的飞了下来，焦急的鸣叫着，不停的用脑袋蹭着宁远的脑袋。

    足足过了两个多小时，宁远才悠悠转醒，睁开眼只觉得头胀欲裂，好半天才恢复，细细一想之前的经过，却猛然发现脑中多了很多东西。

    “叽！”见到宁远醒来，巨鹰再次低鸣一声，用脑袋蹭了蹭宁远，宁远伸手摸了摸巨鹰的脑袋，轻声道：“我没事，乖。”

    巨鹰欣喜的叫了一声，再次蹭了蹭宁远，就乖乖的站在边上，宁远这才仔细的查看起了脑中多出来的东西。

    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宁远才把脑中多出来的东西查看完，查看完毕，宁远是久久无语，双手也禁不住有些抖动，原因无他，只因为他脑中多出来的东西太过骇人。

    “金篆玉函！”

    好半天宁远才轻声说出了四个字，说出这四个字之后，宁远再次久久无语，眼中的难以置信之色依旧无法消退。

    这《金篆玉函》宁远并不陌生，别说宁远，大多数玄门中人都知道。《金篆玉函》据传是玄门祖师九天玄女，也就是玄门中人所说的“风水圣姑”从昆仑西王母处所得的《九天秘籍》。

    《九天秘籍》分《天机道》《人间道》和《地脉道》三册，后来黄帝大战蚩尤，九天玄女将《人间道》和《地脉道》部分赐给了黄帝。黄帝战胜之后将九天玄女所赠的两部奇书整合为一，就成了《金繤玉函》。

    《金繤玉函》包含山、医、命、相、卜五种玄门奇术。

    山术包括玄典、丹鼎、符咒、以及以打坐修禅修炼精神内力的道家法门，算是一种高深的养生和修炼法门，同时可以炼丹制符从而趋吉避凶。

    医术包括方剂，针灸，灵辽等精湛的医术记忆，方剂中包含大量上古奇方，针灸中包含许多精湛针法，灵辽中更是以精神为主的一种神奇疗法，比如说催眠，祭解等。

    命术包括紫微斗转、子平四柱、等诸多命理推算之法，是最正宗的命理奇书。

    相术包含人相、阳宅、风水堪舆等高深玄门法门，包含看相，算命，测字，风水堪舆，探查地脉，命理推演等。卜术包括易卦，奇门遁甲、太乙神术等诸多道家奇术，其中缩地成寸，移星换斗等玄门术法甚至可以说称得上仙家手段。

    据传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和兴汉四百年的张子房以及蜀汉丞相诸葛亮都曾经得到过《金篆玉函》残篇，残篇尚且如此，眼下宁远得到的可是正宗的《金篆玉函》。

    事实上九玄门作为九天玄女的道统，修习的秘法也是《金篆玉函》中的法门，只不过同为残篇，宁远所掌握的也只有修炼道元神境界的法门，到了元神境界之上的炼神返虚，炼虚合道根本就没有。

    也正是因为九玄门修习的本就是九天玄女所留下的法门，所以宁远很快就判断出这绝对是完整的《金篆玉函》，也正是因为如此，宁远才更加的震撼。

    “这指环中竟然留着九玄门完成的传承！”再次过了十多分钟，宁远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口中喃喃。

    这枚一直被当做象征法器的废物掌门指环，竟然才是九玄门最珍贵的传承所在，即便是除却这个传承，单单这个指环具有芥子空间，就绝对是无价之宝。

    “炼神返虚，金丹大道！”宁远再次回想着玉函上的内容，通过玉函上的内容来看，当年的药王孙思邈压根就不止是炼虚合道高手，而是炼虚合道之上的金丹高手，也只有金丹高手才能移星换斗，构建芥子空间。

    大道漫漫，果真是大道漫漫，站得越高，知道的越多，人才越发的无知，了解了玉函全篇的内容，宁远这才发现他之前的认识是多么的坐井观天。

    “《人间道》和《地脉道》尚且如此了得，《天机道》又记载的什么呢，难道真的有所谓的神仙，有仙界？”宁远的眼中恢复清明，口中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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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七章  阳平山下

﻿    有时候得到的好处太大，并不算什么好事，这就好比有人猛然间中了五百万的彩票，最后反而欣喜若狂，失去了理智。

    得到九玄门的完整传承，得到指环的芥子空间，这双重的惊喜震得宁远是半天难以平静。还好宁远虽然年轻，却从小跟着清平道人修行，道心还算坚定，这才没有乱了心性。

    《金篆玉函》的事情眼下自然不是研究的时候，有了芥子空间，宁远也不用操心挖出的菱晶太多难以带走了，自然是毫不客气。

    “火元晶，木元晶，万物相生相克，没想到一条灵脉中竟然真的能同时存在两种属性的菱晶。”再次挖了整整一天，宁远足足挖了上千枚菱晶，其中火元晶足足五六十枚，同时宁远还挖到了木元晶，这一下若是再把九宫门的金元晶弄到手，宁远手中的五行晶石也就凑齐了。

    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时间已经是二十八号的上午了，算时间宁远进入秘境已经快两天了，考虑到贺正勋等人可能已经出发去阳平，宁远也不好继续在秘境发财了，用指环收了菱晶，骑着巨鹰直接来到了出口。

    说起来这指环的芥子空间用起来也非常的方便，只要宁远用灵识笼罩住想要放进芥子空间的东西，然后连接芥子空间，东西就会被收进芥子空间之中，想要拿出什么，同样是用灵识笼罩，然后沟通外界。

    有了芥子空间这件可以随身携带的大仓库，宁远在秘境内得到的东西完全不用操心，偌大的空间。里面放的东西不少。然而却不会增加指环的重量。不得不说这东西简直是出家旅行的超级神器。

    “叽！”感受到宁远好像要离开，巨鹰很是有些依依不舍，使劲的蹭着宁远的身子，口中发出一阵阵哀求的名叫。

    “你不会是打算跟着我一起吧？”宁远用手抚摸着巨鹰的脑袋，笑呵呵的问道。

    “叽！”巨鹰轻声叫了一句，竟然懂得宁远的意思，还轻轻的点了点脑袋。

    “这东西真是成精了。”宁远心中嘀咕一句，却有些犯难。说实话，他倒是不介意带着巨鹰出去，以巨鹰的实力，即便是遇到元神高手或者化劲高手也绝对能战而胜之，说是超强打手一点也不为过，奈何巨鹰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

    眼下外面可不是古代，而是科技发达的现代，别说各种卫星遍布全球，即便是没有卫星，想找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也绝对不容易。真要带着巨鹰出去，被人发现。难免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对于卫星的监控，宁远倒是有手段，玄门中隔绝通讯信号的手段多得是，说句不好听的，宁远真要骑着巨鹰飞翔在千米高空，绝对不亚于外面最新的隐形战机，各种雷达都别想探测到，可是巨鹰毕竟不是飞机，真要带出去，不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让它带着，总是麻烦。

    “不知道芥子空间能不能让巨鹰生存？”沉吟了半天，宁远眼睛一亮，下意识的想到了芥子空间。

    宁远在很多仙侠中也不是没听过关于芥子空间的法器，这样的法器往往都不能放置活物，不过眼下宁远身处的这个地方也算是巨型的芥子空间，这个空间尚且如此，那么小型的空间也不见得不可以。

    沉吟了一会儿，宁远决定先试验一下，他让巨鹰先去抓了一只小兔子，然后试着把兔子收进了芥子空间，当宁远的灵识笼罩住兔子，沟通空间，兔子竟然没能收进去。

    “难道不能收活物？”宁远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细细回忆，这才想起刚才他准备收兔子的时候，兔子的身上竟然产生一股抗拒。

    “难不成必须毫无反抗的物体才能收进去？”宁远轻声嘀咕了一句，伸手在兔子的脖子上一捏，直接把兔子捏晕了过去，然后灵识再次笼罩兔子，沟通空间，这一次兔子很是顺利的被收了进去。

    把兔子收进芥子空间之后，宁远一直用灵识查看着，兔子在芥子空间内虽然依旧昏迷，却呼吸顺畅，足足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宁远放出兔子，兔子没有丝毫的不适，醒来后依旧活蹦乱跳。

    “果然能存放活物。”宁远松了一口气，先抚慰巨鹰不要反抗，然后直接用灵识笼罩住巨鹰，将巨鹰收进了芥子空间，刚刚进入芥子空间，巨鹰还有些慌乱，宁远用神识安抚了它一会儿，巨鹰这才安静了下来，为了以防万一，宁远再次等了一个小时，见到巨鹰毫无异常，这才放心。

    处理好了巨鹰，宁远来到巨石边上，抬腿就撞向了巨石，装上巨石之后，宁远眼前一花，景色变换，等到适应了眼前的景色，宁远发现自己已经再次站到了扬起山上，只不过并不是他们之前进入的地方，而是到了扬起山的另一处山峰。

    此时正是上午十一点多，外面太阳高照，看着头顶的太阳，宁远不仅有些穿越归来的感觉，真要说起来，他还真是去了另外一个空间，然后再次归来。

    还好宁远所在的地方没什么人，要不然他这么凭空出现，说不得要给新闻媒体提供一个素材，什么扬起山大变活人之类的。

    来到扬起山脚下，宁远的手机就有了信号，手机不停的响动，宁远拿出手机，发现上面十几条短信，同时还有两个未接来电。

    短信要么是古风林发的，要么是欧阳莎莎发的，同时还有权林，斗鱼几人发来的拜年信息，其中一条信息是烈手发的，上面只有两个字：“完成！”

    看到这条消息，宁远自然明白什么意思，烈手已经趁着唐宗强没注意，把阎尘弼悄悄的带走了。

    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古风林打的。一个是龙天打的。龙天几人离开的时候正是昨晚凌晨一点左右，此时距离龙天几人离开，已经过了十个小时了。

    宁远没有理会龙天，先给古风林打了一个电话，结果提示手机关机，估摸着几人应该正在飞机上。

    来到扬起山下，宁远拦了一辆车，直奔机场。买了一张飞往西平的机票，之后就在附近吃了午饭，顺便买了一些东西，下午两点，坐上了飞往西平的航班。

    等到宁远抵达西平，就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出了机场，宁远也不耽搁，再次拦了一辆车，赶到阳平山脚下的小村子正好天色擦黑。村子里炊烟袅袅。

    下了车，宁远提着大包小包直接进了村子。天色擦黑，村子里人并不多，宁远偶尔碰上一个人，都热情的招呼：“陈叔叔，还不回家吃饭。”

    “呀，小宁回来了，正好饭点了，去家里坐坐？”

    “不了，我先去张爷爷家看看，一点小心意。”宁远随手拿出在扬州买的小玩意递了过去。

    “张伯伯，浇地才回来，大过年的都不休息？”

    “小宁啊，多半年没见了，去家里吃饭？”

    阳平山距离村子不远，以前清平道人在的时候，就没少给村里人看病，宁远医术也不差，也没少在村里行医，和村里的人都很熟，遇到一个人就招呼送礼。

    不多会儿，宁远就来到村子东头的一家院子门口，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进门宁远就笑呵呵的道：“呀，饭好了，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屋子里四个人正围在饭桌上吃饭，听到声音都回过头来，微微愣了一下，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才笑呵呵的道：“小宁回来了，来，快坐下吃饭，孩他妈，快给小宁盛碗饭。”

    “张爷爷，张叔叔，张婶，浩哥。”宁远也不见外，进去和几人打着招呼。

    已经快七十的张爷爷满脸皱纹的脸上早就堆满了笑：“你个兔崽子，一走就是大半年，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在外面还好吧。”

    “还好，让张爷爷操心了，回来给您带了一点营养品。”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递过去道：“这是上好的长白山野山参，给您老补补身子。”

    宁远拿出来的这个野山参，正是从秘境带出来的，当时他特意挖了写百年分左右的，就是为了送人，真要拿着七八百年分的人参送人，心疼到不至于，遇到识货的，还不得把人家吓死。

    宁远父母在的时候，就租住在张大爷家，没上山之前，宁远也是在张大爷家长大的，后来上了山，没事也经常下来住几天，张大爷和宁远的亲爷爷没什么区别。

    “这怎么使得，太贵重了。”张大爷的儿子张柏林急忙推了回去，张柏林虽然没什么见识，却也知道长白山野山参的价值。

    “张伯伯，见外了不是，张爷爷那就是我的亲爷爷，我这个当孙子的孝敬一下有什么。”宁远假装生气的道：“若是这样，那我就不吃饭了，直接上山。”

    “哎到宁远这么说，张柏林也不好再说什么，这才勉强手下，宁远又把从扬州买的东西递了过去，张柏林又是一阵推诿，不过还是收了。

    张婶也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饺子出来，宁远不客气的接过碗笑道：“我就最爱吃张婶包的饺子，味道最地道。”

    “就你嘴甜。”张婶笑骂了一句，关心的问道：“小宁啊，你现在还在上江市，工作好吗？”

    “不在上江市了，我在上江市遇到一位老先生，原本是燕京医学院的教授，他看我医术底子不错，推荐我去了燕京医学院学习，现在正是大二。”

    “呵呵，好，小宁也上大学了大爷很是欣慰的道：“这次回来是给你师傅扫墓吧，有没有回家去看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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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八章  唐宗强的身世

﻿    "没回去过."宁远摇了摇头,心中难免有些伤感,大过年的,人家都是阖家团圆的时候,他却是有家不能回,有时候宁远甚至宁愿不要这些秘法,只求一家团圆,开开心心,然而有些东西却不由不得他选择.

    "爸,您怎么哪壶不来提哪壶?"张柏林急忙打岔道:"清平真人那可是活神仙,他也是为了小宁好."

    "怪我,怪我,人老了就管不住这个嘴."张大爷急忙笑道:"小宁过了年也就二十一了,后年也就能回家过年了."

    不管怎么说,被张大爷这么一说,宁远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吃过饭就离开了张家,向山上赶去.

    张柏林和张大爷是死活不愿意让宁远大晚上的爬山,不过宁远死活要走,张大爷父子也没办法.

    出了村子,来到山脚下没人的地方,宁远放出巨鹰,骑在鹰背上,巨鹰双翼展开,就向阳平山上飞起,大晚上的,宁远也不怕有人看到.

    阳平山的三清观内,今年是最热闹的一年,贺正勋,姚鑫年,唐宗强,李炎,古风林,刘东,欧阳莎莎还有林云八个人也正聚在一起吃饭.

    以前唐宗强在的时候,三清观最多的时候也就四个人,九玄门人丁稀少,很少这么热闹过,贺正勋亲自下厨,欧阳莎莎几人打下手,饭菜很是丰盛.

    贺正勋还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师兄弟几人有说有笑,姚鑫年一边喝酒还一边叹息:"可惜小师弟没赶回来,要不然我们九玄门的人这次算是聚齐了."

    "小师弟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手机也没信号."唐宗强有些担忧的道:"港岛龙家可不是易与之辈."

    "大师兄放心,小师弟虽然年轻.却不会吃亏."贺正勋笑着道:"别说龙家,地宗还不是让小师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几人正说着话,唐宗强猛然脸色一边,豁然变色道:"有人来了.而且是个高手.修为至少在元神境界."

    贺正勋和李炎几人也同时变色,他们虽然不是元神高手.却也是灵识化形巅峰,自然也都察觉到一股骇人的气息向着三清观方向而来.

    于此同时,阳平山山后的一处山壁内,盘膝静坐的清平道人猛然睁开双眼.缓缓的站起身子,伸手一挥,面前的山洞开了一条通道,清平道人迈步走出山洞,眼光望着山下.

    "这么强的气势,绝对已经达到了化神境界,难道是哪位隐居的高手登门?"

    清平道人身为炼神返虚高手.六识比起唐宗强来自然强了很多,唐宗强只能感觉到这股气势是元神高手,却不知道究竟是元神的那个境界,然而清平道人却一语道破.这气势至少是化神境界.

    "不对,速度这么快！"说完之后,清平道人眉头一皱,之后又舒展开来:"而且在千米高空,背上还有一股气息这宁远那个臭小子的气息."

    三清观,唐宗强几人已经齐齐出了屋子,一起来到了外面的院子,来到院子之后,唐宗强更是脸色大变:"对方的速度怎么这么快?"

    刚才在屋子,唐宗强几人察觉到那一股气息至少距离三清观上千米,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竟然距离三清观就几百米了.

    "叽！"突然高空中传来一声鹰鸣,和正旭几人齐齐向高空中看去,只见一个黑点迅速变大,眨眼间变成一头三四米长的巨鹰.

    随着这一声鹰鸣响起,后山的清平道人再次皱眉,轻声嘀咕道:"原来是一头飞禽,这么强的气息,这头飞禽看来已经有了灵智了,真不知道这个臭小子是从哪儿弄来的."

    说着话,清平道人的脸上渐渐的有了喜色,再次轻声道:"这个臭小子,总是让人意外啊,有了这头飞禽,很多事情就不用太顾及了,看来要不了多久,我就不用再继续在这儿装死了"说着话,清平道人缓缓转身,再次回到了山洞.

    "这"三清观的院子,唐宗强几人却脸色骇然,纷纷拿出了法器,他们万万没想到那股骇人的气息竟然能是从这头巨鹰身上散发出来的.

    "哪儿来的巨鹰,竟然有这么强的气势."姚鑫年脸色戒备,艰难的吞了吞口水,面对这头巨鹰,他的心中竟然有一股无力感.

    唐宗强和李炎几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纵然唐宗强是元神高手,心中也没底气能胜得过这头巨鹰,古风林几人更加的不堪,额头已经隐隐有汗珠渗出,和当初龙天几人面对巨鹰时一般无二.

    "简直成精了."贺正勋一边戒备,一边道:"早就听说动物机缘巧合下有可能开启灵智,没曾想竟然是真的,不过阳平山又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怎么会出现这么一头飞禽."

    就在几人纷纷猜的的时候,巨鹰身上的气势却猛然收敛,鹰背上一个人的声音传了下来:"大师兄,二师兄"

    听到这个声音,唐宗强几人齐齐一愣,这才注意到鹰背上还有一个人,这也怪不得他们发现不了,巨鹰体型很大,此时又是晚上,视线自然受阻,再加上之前巨鹰的气势很强,掩盖了宁远的气息,.[,！]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巨鹰身上.

    "小师弟！"贺正勋首先惊呼出声,难以置信的问道:"你从哪儿弄来这头巨鹰?"

    宁远拍了拍巨鹰的脑袋,让巨鹰在院子里落下,这才从巨鹰的身上跳了下来道:"这次跟着港岛龙家几人去了一处地方,遇到了这头巨鹰."

    贺正勋几人也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即便是眼下科技发达,地球上仍旧有不少地方是没有开发的荒蛮之地,再加上有高人隐居,阵法阻隔,普通人不知道的地方多了,倒也不怎么意外,只是这头巨鹰一看就不是善茬,竟然在宁远身边这么听话.

    还是贺正勋最了解宁远,愣了一下之后,失声道:"小师弟,这头巨鹰莫不是你用形法派的秘术收服的?"

    听到贺正勋提起形法派,唐宗强的眼睛下意识的一眯,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神情,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好奇的问道:"怎么,小师弟也懂得形法派的秘术?"

    "小师弟初到上江市的时候,遇到了一位形法派的余孽,和三合派的方东来一起合力杀了对方,得到了一件形法派的法器,后来又从东南鉴宝会上得到了形法派的一本古书,琢磨出了些许法门."对于唐宗强,贺正勋没什么隐瞒的,直接说出了实情.

    "御灵笛难道到了宁远手中?而且他还得到了御兽决?"听到贺正勋的解释,唐宗强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御灵笛可是形法派的掌门信物,属于上品法器,这么多年唐宗强没少寻找御灵笛的下落,却依旧杳无音讯,没想到竟然落到了宁远手中.同时还有御兽决,正如那一次贺正勋说的那样,形法派的传承秘法分为两部,一部是炼器决,正是炼制驾驭飞禽走兽法器的法门,另一种是御兽决,是驾驭飞禽走兽的法门,这炼器决已经被唐宗强得到了,奈何御兽决却不知所踪,没曾想竟然又落到了宁远手中.

    这也算是唐宗强命背,四十年前的因为何非凡的事情,清平道人再也不屑去参加鉴宝大会,因此也导致唐宗强同样没有参加过宗门鉴宝会,如若不然,这部御兽决也轮不到宁远,正是因为唐宗强没机会参加,后来鉴宝会上出现御兽决的时候才没人能认出来,导致形法派的传承秘法无人问津,被宁远用一件小小的护身法器换了回来.

    说起御兽决和御灵笛,就不得不说说唐宗强的身世,唐宗强原本是形法派掌门唐傲云的儿子,当年全国战乱,形法派有不少人决定投靠日本人,唐傲云是坚决反对的,因此被形法派的一肖老迫害,也只有唐宗强逃出升天,被清平道人所救,唐傲云走的时候带走了形法派的炼器决,掌门信物御灵笛和御兽决却留在形法派.

    之后清平道人率领各派高手围攻形法派,形法派死伤惨重,御兽决也被人夺了去,整个形法派也算是被人灭门了.

    当时唐宗强年纪还小,以清平道人的本事,自然不难推算出唐宗强的身世,也正是因为唐傲云不愿意投靠日本人,才让清平道人钦佩,这才没有计较唐宗强的身世,把唐宗强收为了关门弟子.

    只是清平道人万万没想到形法派有一位化神巅峰高手外出多年,而且和唐宗强有些血缘关系,之后哪位化神高手归来,却已经是是炼神返虚境界,得知形法派被灭,查到了唐宗强,而且背着清平道人私下调教唐宗强,这才导致唐宗强产生了重新建立形法派的念头,甚至背叛了清平道人这位把他养大的师傅.

    不过唐宗强还算有点良心,没有让那位炼神返虚高手直接杀了清平道人,这才给九玄门留下了希望.

    事实上为了瓦解九玄门,唐宗强也算煞费苦心,让清平道人赶走了天资最好的姚鑫年,只留下贺正勋在清平道人身边.

    只是唐宗强万万没想到,清平道人在他和姚鑫年离开后,竟然又收了宁远这个弟子,而且宁远天资惊人,比起姚鑫年来更加的妖孽,二十多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还无意中得到了他们形法派的掌门信物御灵笛个传承秘法御兽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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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九章  经验为什么这么丰富？

﻿    唐宗强脸上的表情变化很是微弱，然而却依旧被边上的宁远看的真真切切，看到唐宗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表情，宁远的心中很是有些疑惑。

    这次宁远之所以骑着巨鹰上山，不惜把巨鹰暴露在唐宗强眼中，就是在此试探唐宗强，不过他却想不通唐宗强为什么在姚鑫年提到形法派的时候会流露出那种表情。

    在宁远的心中，他是很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大师兄竟然会是九玄门的叛徒，会是那个千机门的门主。这次暴露出巨鹰，只是宁远的一次试探，若是唐宗强真的是千机门的门主，那么绝对会对他前去的地方产生好奇，毕竟有了巨鹰，宁远已经不需要怎么惧怕唐宗强了。

    纵然宁远不愿意去相信，然而他却几乎可以肯定，阎尘弼并没有对他说假话，唐宗强十有**就是千机门幕后的门主，不得不说这种心理是很矛盾的。

    论辈分，唐宗强在江湖上的辈分很高，论人望，当年唐宗强跟着清平道人，作为九玄门的大弟子，威望自然不差，同时因为沾了清平道人的光，唐宗强行走江湖，几乎没人敢为难，因此也让唐宗强帮了不少人，整个江湖欠清平道人恩情的人不少，然而大多数却已经垂垂老矣，欠唐宗强人情的人同样不少，大多数当年名不见经传，如今却已经小有名气。论修为，唐宗强当年已经是化劲高手，灵识化形，力压群雄。

    如此种种，唐宗强确实有着整个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的实力，只是宁远想不通，唐宗强为什么要那么做，难道说是受了那位神秘高手的胁迫？

    到了现在，宁远依旧给唐宗强找着借口，他不相信唐宗强会背叛师门。他宁肯相信唐宗强是被逼无奈。

    千机门的事情暂且不说，唐宗强因为形法派流露出的表情，又再次让宁远纳闷，难道说唐宗强和形法派还有什么渊源？

    “大师兄，只要你不做出危害我们九玄门的事情，你永远都是我的大师兄。”看着唐宗强已经花白的头发，宁远在心中轻声的呢喃道。很多事情他真的不愿意再去想，他是真的不想和他的大师兄站在对立的立场上。

    贺正勋姚鑫年几人在边上对着巨鹰啧啧称奇，没有人观察到宁远情绪的变化，也没有人注意到唐宗强的脸色。

    刘东和古风林对宁远更是崇拜的不已，不断的问东问西，足足折腾了半天。这才想起大家还正在吃饭。

    宁远拍了拍巨鹰的脑袋，让它先去后山休息，自己跟着唐宗强一群人进了屋子，围坐在了饭桌边上。

    “饭菜已经凉了，我先去热一热。”大冬季的，一群人在外面说了半天话，饭菜早就凉了。贺正勋一边张罗几人继续喝酒，一边端着菜往厨房走。

    “三师兄，我跟您帮忙，顺便给大家加点菜。”宁远一边笑，一边提着一个塑料袋跟了进去，塑料袋中自然是宁远存的一些巨蟒肉，临走的时候宁远把整条蛇的尸体都收进了芥子空间，为了不引起众人怀疑。他在山下的时候特意切了一些出来。

    即将化蛟的巨蟒肉，不仅味道鲜美，而且很有营养，吃起来一点也不比千年人参差，而且还有助于修炼，宁远在秘境吃了几次，感觉到自己的体质强了不少。

    看着宁远拿进来的肉。贺正勋也没多问，径自在边上热菜，宁远则在边上煮肉。看着端出来的巨蟒肉，古风林急乎乎的加了一块笑道：“小师叔带了什么好东西。扬州特产？”

    “尝尝就知道了。”宁远笑呵呵的道。

    见到宁远故作神秘，贺正勋几人也看出了这肉应该不简单，一人夹了一小块，尝了一口，古风林就差点把舌头咬掉，含糊道：“唔，什么肉，这么好吃。”

    贺正勋几人也满脸惊色，好奇的看着宁远，纵然贺正勋唐宗强几人吃过不少苦，然而行走江湖多年，吃的好东西也不少，满汉全席都吃过，以前不禁猎的时候，贺正勋等人也没少吃各种野味，什么野鸡，野猪，孔雀，天鹅等等，却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

    “小师弟，这肉来头不简单吧。”姚鑫年咽下口中的肉，这才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问道，倒是不古风林稳重多了。

    “自然不简单，这可是龙肉，可遇而不可不求。”宁远笑呵呵的道。

    “龙肉！”古风林眼睛圆睁：“小师叔，您可别吓我，真的是龙肉，怎么可能？”

    “我有必要吓你吗，这肉还真是龙肉，要不然哪能这么好吃，要是能多吃几顿，林云进入暗劲也指日可待了。”宁远笑道。

    “小师弟，真是龙肉？”看到宁远说的煞有其事，李炎也有些半信半疑，贺正勋几人也都盯着宁远看。

    这倒不是说他们相信了宁远的话，而是这肉真的不一般，最起码在坐的每一个人吃过，古风林几个小辈也就罢了，唐宗强李炎等人都没吃过，自然是稀罕东西，即便不是龙肉，也差不多了，绝对很珍贵。

    “虽然不是龙肉，却也差不多。”宁远笑道：“这是一条千年巨蟒的肉，那头巨蟒的身上已经长满了鳞片，脑袋上也已经鼓起，有了化蛟之势，算是半龙。”

    “千年巨蟒，蛟！”几人听得更是好奇不已，欧阳莎莎鼓着嘴巴，轻轻的哼道：“不就是蛇肉嘛，说的那么离奇。”

    “哈哈，就是蛇肉，不过可不是一般的蛇肉，你们也看到那头巨鹰了，那条巨蟒和巨鹰一样，都是开了灵智的，说是成精了一点也不为过。”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把秘境中遇到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当然，宁远直接隐去了秘境是芥子空间和沙漠龙卷风的事情，只是说是一个被隔绝的山谷，变异的巨鹰，变异的巨蛇，听得古风林等人是津津有味，贺正勋几人也都啧啧称奇。

    宁远之所以有选择的说了这么些事情。一方面是为了再次引起唐宗强的好奇，好让他露出马脚，再者，他从秘境中带回来不少东西，这些东西都是要拿出来用的，总要有个解释。

    一群人边说边笑，其乐融融。到了晚上十一点才准备睡觉，准备睡觉的时候问题来了，房间不够睡。

    道观本来就小，总共就六个房间，再加上拆房占了一个，书房占了一个。也就剩下四个房间了，现场加上宁远九个人，根本不够分，更别说欧阳莎莎还是女孩子。

    “四个房间，我和林云刘东三人一间，大师伯和师傅一间，三师叔和四师叔一间。小师叔和莎莎师叔一间，这不久结了。”古风林笑呵呵的建议道。

    “嗯，这么分不错，反正小师弟和弟妹的事情也是板上钉钉子了，两人一间，也算合情合理。”贺正勋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很是满意自己徒弟的分配。

    “什么板上钉钉子？”欧阳莎莎即便是脸皮再厚，也禁不住闹了一个大红脸。不依的反驳道。

    “哈哈，就这么办，条件艰苦，大家都克服一下，反正就住一晚，等我们九玄门建了新的山门，把师父的遗骨挪过去。以后就不用这么讲究了。”李炎也笑着附和道。

    几个为老不尊的师兄，几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师侄徒弟，众人纷纷叫好，还都各自找了房间睡觉去了。就留下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个人。

    宁远笑眯眯的看着欧阳莎莎，腆着脸道：“那个莎儿，我们也凑合着睡吧，我可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管我什么事。”欧阳莎莎白了宁远一眼，径自进了剩下的房间，不过却没有关门。宁远摸了摸鼻子，笑呵呵的跟了进去，欧阳莎莎已经合身躺在了床上。

    宁远凑过去，正要上床，欧阳莎莎就翻身转过来，笑吟吟的看着宁远道：“干嘛啊？你打地铺，难不成真打算和我睡一张床？”

    “大冬天的打地铺，会冻死人滴。”宁远搓了搓手，厚着脸皮坐到床边上道：“反正你爷爷已经把你交给我了，迟早的事。”

    “走你！”欧阳莎莎没好气的骂道，宁远却不管不顾，直接抱住了欧阳莎莎，欧阳莎莎轻轻一挣，却不曾想宁远再次用力，直接把她抱紧了怀里。

    欧阳莎莎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也忘记了挣扎，宁远却已经借机低下了脑袋，吻上了欧阳莎莎的红唇。

    在心理上，宁远早已经认可了欧阳莎莎是他未来的妻子，心中自然不会有什么芥蒂，吻着欧阳莎莎的红唇，闻着欧阳莎莎身上的香味，宁远的呼吸已经不觉的急促了起来。

    “唔！”欧阳莎莎下意识的扭动着脑袋，然而宁远却已经把抱的很近，总是能扑捉到欧阳莎莎的红唇，一时间吻得欧阳莎莎芳心大乱，身子越绷越紧。

    趁着欧阳莎莎心神失守，宁远的舌头也趁机撬开了欧阳莎莎的牙关，被宁远攻占了口腔，欧阳莎莎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双手局促的所在宁远的怀里。

    两人足足吻了五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宁远满脸含笑的看着欧阳莎莎，欧阳莎莎则歪着脑袋看着宁远，清澈的眸子显得是越发的让人迷醉。

    “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宁远笑呵呵的问道，脸上全是得意之色，尝了未婚妻的红唇，宁远是心情舒畅。

    “想看看你都和几个人这么过，为什么经验这么丰富？”欧阳莎莎很是认真的问道。

    宁远顿时满头黑线，这丫头的思想果真和正常人不一样，这个时候考虑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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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零章  谢国强病危

﻿    孤男寡女，**，宁远是生生的忍了一晚上，休息的并不算好，虽说软玉入怀，上下其手是免不了的，不过这种环境还真不适合当洞房，那最后一步别说欧阳莎莎不愿意，就是宁远心中也不落忍。

    第二天早上，欧阳莎莎睁开眼，就看到宁远一只手撑着脑袋斜躺着，正睁着眼睛看着她，心中不由的一甜，不过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到宁远的嘴唇凑了过来。

    “唔，坏人！”欧阳莎莎一声轻呼，红唇就被宁远堵住了，原本就凌乱的衣服是越发的凌乱。

    欧阳莎莎的身材表面上看去，略显消瘦，然而摸上去却肉感十足，让宁远很是有些爱不释手，直到摸得欧阳莎莎气喘吁吁，宁远自己也有些快要失控的时候，这才罢手。

    整理好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院子外面刘东和林云几人已经在练功了，有刘东和古风林当陪练，林云的功夫是一日千里，短短几天，已经快到外家巅峰了。

    “小师叔（师傅），莎莎师叔！”看到宁远和欧阳莎莎出来，古风林三人都上前笑呵呵的打着招呼，特别是古风林，看着宁远两人是满脸的坏笑，小的欧阳莎莎都有些不好意思。

    “小风啊，最近功夫怎么样？”宁远走到古风林面前，笑眯眯的问道。

    “还凑合。”古风林笑呵呵的答道。

    “来，小师叔和你练练，看看你的功夫长进了没有。”宁远伸出一只手去道。

    古风林瞬间变脸，急忙求饶道：“小师叔，我知道错了，您已经是内劲高手了，何必欺负我这个暗劲。”

    “师傅，古师兄说我和刘师弟都不是他的对手，很是有些骄傲自满，您应该好好教导一下古师兄。”林云在边上唯恐天下不乱。

    “要不让莎儿和你练练？”宁远笑眯眯的问着古风林，看到欧阳莎莎带着莫名的笑意，古风林急忙摇头，很显然宁远两人是嫌他刚才调笑长辈。

    嬉笑了一阵，早饭就做好了，吃过早饭，宁远一群人一起来到了后山。站在后山清平道人的坟墓前面，清平道人的身影一次又一次的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古风林几个小辈忙活着摆上祭品，一群人依次站定，宁远站在最前面，唐宗强几人在宁远身后，后面是古风林刘东。

    站好之后，宁远才对着清平道人的坟墓作揖，然后缓缓的跪了下去，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师傅，过年了，大师兄和姚师兄也都回来了，如今我们九玄门也算是有些人气了，今天我们师兄弟前来，接您去燕京过年。”说着话，宁远又是恭敬的磕了一个头。

    一般大门派的新年祭祀都很隆重，不过九玄门一直没那么多规矩，宁远几人就按照阳平的规矩，在清平道人坟前烧了纸钱，祷告新年，也算是请到清平道人的灵位。

    今天已经是大年三十，祭拜过清平道人，宁远一群人也没有多呆，直接下了山，直奔西平机场，下午三点多就回到了四合院。

    年三十的下午，燕京节日的气氛更是隆重，家家户户贴对联，贴福字，宁远的四合院自然也不例外。

    稍作休息，古风林和刘东就搬了一张大桌子放在院子中央，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大红纸，开始写对联。

    宁远作为九玄门的掌门人，这写对联的事情自然是当仁不让，欧阳莎莎在边上研磨，宁远拿着毛笔，微微沉吟了一下，一行字就跃然纸上。

    “庆佳节万事如意，贺新年八方来财！”看着宁远写的对联，古风林下意识的撇了撇嘴道：“小师叔，这对联是不是太俗气了。”

    “大俗即大雅，你懂什么。”宁远看着自己的字，很是满意的点头道：“过节过的就是一个喜庆，没必要那么另类，对联俗气才接地气，本来就是俗人嘛。”

    “小师弟这话说的好，大俗即大雅，不错。”李炎笑呵呵的走过来道：“小师弟这对联俗气，但是字却一点也不俗气，已经有了大家之风了。”

    “二师兄您就别笑话我了，要不您要帮个忙，这么大的屋子，对联可要不少呢。”宁远笑道。

    “别，我的字本来还拿得出手，可是和你这字比起来可就差远了，我还是不丢人显眼的好。”李炎笑着摆手道。

    一边和李炎说笑，宁远一边写着对联，四合院不小，单单对联就写了十多福，然后是福字。等到墨迹干了之后，一群人就忙活着贴对联，挂灯笼，放鞭炮，胡同的左邻右舍有不少也跑来凑热闹，嘻嘻哈哈的忙活到了天黑，也就到了吃年夜饭的时候了。

    西平和燕京的年夜饭基本上没多大的差别，都是水饺。水饺端上来，宁远端着第一碗水饺来到正堂清平道人的画像前面，恭恭敬敬的放在前面的八仙桌上，磕了三个头，这才重新端到桌上开口道：“今天是大年三十，除旧迎新，一人都必须说一句吉祥话，我先说，祝大家新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小师叔，您这吉祥话也是大俗即大雅吧。”古风林呵呵笑道，惹来贺正勋一个眼神，急忙收敛笑容。

    “吉祥话嘛，发自真心的就成，我就祝大家笑口常开，长命百岁。”唐宗强笑着道。

    一人一句吉祥话，然后开始吃饭。

    吃过晚饭，古风林就张罗着要打牌，这年三十的讲究可是很多的，要睡得晚，起的得早，凌晨之前不能休息，这么长时间自然要有点事情干。

    “宁大哥，打两圈麻将不？”古风林和林云搬了麻将桌凑在一起，刘东还不忘向宁远招呼道。

    “不要小师叔，还是莎莎师叔一起来吧，小师叔太变态了，和他打麻将简直是找虐。”古风林连连摆手道。

    “师傅打麻将很厉害？”林云不解的问道。

    “岂止打麻将很厉害，小师叔对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的门道都门清，自然精通千门手段，和他打麻将，他能把把天胡。”古风林酸溜溜的道。

    “把把天胡，这么厉害？”刘东有些不信：“我们这可是自动麻将桌，又不是手搓的，即便是手搓的把把天胡也太离谱了吧。”

    “不信。”古风林翻着白眼看了刘东和林云一眼道：“那我叫小师叔给你们露两手。”说着话，古风林就向宁远喊道：“小师叔，先来凑两把，让大伙见识见识您的手段呗。”

    “一边去，打麻将哪有看春晚有趣。”宁远笑呵呵的挥了挥手，古风林几人的话，他自然听得真真的，懒得去凑热闹。

    古风林叫不动宁远，却有人能叫得动，欧阳莎莎开口，宁远只好过来坐在麻将桌上，要了色字，正要抓牌，宁远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宁远急忙接起来笑呵呵的道：“喂，谢老，过年好。”

    电话正是谢国强打来的，不过宁远说了话之后，电话中传来的并不是谢国强的声音，而是另外一个声音：“请问是宁远宁先生吗？”

    “我是宁远，请问您是？”宁远下意识的就觉得不对劲：“是不是谢老出了什么事了？”

    “宁先生您好，我是谢老的秘书小赵，谢老半个小时前突然昏迷，情况非常严重，不知道宁先生能不能来一趟？”

    “谢老病危！”宁远闻言，急忙问道：“现在谢老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到？”

    “谢老眼下在燕京军区医院，宁先生到了门口给我打电话，我亲自去接您。”小赵很是客气的道。

    “好。”宁远点了点头，挂了电话，急忙起身向古风林几人道：“我有点事，先出去一趟，你们接着玩。”说完就急匆匆的出了门。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因为大年三十的缘故，外面的车辆倒不是很多，宁远开着车四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军区医院。

    打过电话，五分钟不到，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就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来到宁远车前问道：“请问是宁先生吗？”

    “是我，谢老现在怎么样了？”宁远问道。

    “还在昏迷，情况很复杂，宁先生请跟我来。”中年人说了一句，向门卫打了招呼，宁远开着车进了医院，停好车就跟着中年人来到病房。

    病房门口站了不少人，年轻的三十多岁，年龄大的六七十岁，有的还穿着白大褂，都是满脸的焦急，为首的几位老人宁远大多数都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在针王医馆见过的程普生、范康明、林佑铭等人，陈鹏冲也在其中。

    看到小赵领着宁远过来，陈鹏冲几人都迎了上来，宁远还没开口，陈鹏冲就道：“宁远，谢老病情危急，我们几人也都束手无策，请你过来是想让你看看观音手是不是能有效果？”

    这次请宁远过来，正是陈鹏冲的意思，谢老的情况他们几位杏林大家都没办法，陈鹏冲这才想起了宁远的观音手，找宁远前来一试。

    “观音手！难道这个年轻人就是针灸胜了陈老的哪位神秘医生？”边上的不少人闻言都纷纷窃窃私语，有些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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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一章  再施阎王针（求月票）

﻿    谢国强作为杏林界的泰山北斗，弟子遍布全国各地，眼下突然病危，即便是大年三十，赶来探望的人也绝对不少，大多数都是杏林名医，也都听说过针王陈鹏冲把针王牌匾输给人的事情。

    只不过宁远一直没什么名气，当时又是急匆匆的离开，因此陈鹏冲究竟是被什么人击败的，就显得很是神秘，如今陈鹏冲亲口说出这样的话，直接坐实了那件事，而且也等于明摆着告诉众人，他就是输给了宁远。

    宁远和陈鹏冲此时自然没有心情理会其他人的看法和心情，宁远和谢国强认识的时间不长，却一直很敬重谢国强，谢国强对宁远也很是照顾，眼下谢国强病危，宁远自然很重视。听到陈鹏冲的话，宁远向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道：“先让我看看谢老的情况再说，观音手也不是万能的。”

    “走，先去看看情况。”陈鹏冲点了点头，他自己也是名医，自然知道看病要讲究实事求是，观音手虽然是针灸绝技，却也不能包治百病。

    一边往进走，陈鹏冲还给宁远介绍了另外三个宁远没见过的老人，一位是军区医院的院长刘晓明，一位是军区医院的中医专家荣俊国，另一位是谢国强的弟子郑同。

    郑同也已经年近七十了，跟随谢国强学医几十年，如今也是杏林界赫赫有名的名医，医术精湛，名气很大，算是谢国强最得意的弟子。

    相比起陈鹏冲范康明几人对宁远的重视，荣俊国和郑同刘晓明三人对宁远就有些轻视了，若不是看在陈鹏冲几个人一力举荐宁远的份上，他们还真不会让宁远这个年轻人进病房。

    病房里面，一位五十多岁中年人正守在病床边上，见到陈鹏冲几人带着宁远进来，急忙站起身招呼：“陈老，范老。”说着话就看到几人中间的宁远，微微一愣，这才勉强的笑道：“这位就是宁远吧，我可没少听说我父亲提起你。”

    陈鹏冲适时的向宁远介绍道：“这位是谢老的儿子谢金良。”

    “谢大哥好。”宁远向谢金良打了一声招呼，谢金良更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算年纪，宁远叫他一声谢伯伯一点也不为过，竟然这么托大，称呼他大哥。

    谢金良这个态度，自然也是因为不怎么看得起宁远，当然，说看不起有些过了，事实上因为谢国强的原因，谢金良对宁远原本的态度还是不错的，只是陈鹏冲几人竟然推荐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下意识的让谢金良有些反感。

    宁远招呼过谢金良，就来到病床边上，先是看了谢国强的脸色和舌苔，之后手指搭在了谢国强的手腕上，开始给谢国强诊脉。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宁远才松开谢国强的手腕站起身道：“谢老这是劳累过度，元气消耗严重，身体透支，中气不足。”

    听到宁远的诊断结果，陈鹏冲范康明几人连连点头，郑同和荣俊国三人也不由的多看了宁远一眼，宁远的诊断很是中肯，单单这一点，就不是一般年轻人能做到的。

    千万别小看这个劳累过头，中气不足，身体透支，这个情况放在年轻人身上，自然不算什么大病，但是放在老年人身上有时候是很要命的。

    即便是年轻人，长期身体透支，也会损耗寿命，更别说老年人，身体透支，有时候透支的可不仅仅是体力，还有寿命。

    谢国强身为杏林圣手，自然精通养生，不过他已经八十岁了，却又经常走南闯北，不仅负责很多首长的身体健康，同时也操心很多事情，为了中医的发展夜以继昼，勤勤恳恳，这才病倒了。

    若是谢国强再年轻十多岁，这么病倒倒也不至于要命，问题是谢国强已经八十，原本距离大限就不远了，再这么操劳，算是彻底透支了身体，这一病就一病不起，身体机能是差的一塌糊涂。

    也正是因为如此，陈鹏冲等人才有些束手无策，他们能治病，但是不能续命，说穿了，谢国强这几乎等于只剩下半口气了，无论用什么药都不见得能有用。

    “宁远，你可有什么办法？”见到宁远诊断出谢国强的情况，陈鹏冲急忙问道，谢国强那可是杏林界的泰山北斗，在杏林界不压于定海神针，是国家的国宝，这么看着谢国强去世，陈鹏冲等人可都于心不忍。

    “可以试试。”宁远沉吟了一下道：“让人给我准备酒精，把谢老身上的衣服脱了，我来针灸，看看能不能让谢老转醒。”

    “好！”陈鹏冲闻言顿时大喜，眼下谢国强的情况，针灸效果最好，可是要说针灸，陈鹏冲自问是不如宁远的，看到宁远有信心，陈鹏冲是第一个赞成，范康明几人也没什么意见，都赞成宁远试一试。

    不过反对的声音也不是没有，郑同皱着眉开口道：“老师的情况可经不起折腾了，这件事是不是慎重一下，首长对于老师的情况可是很关注的。”

    郑同这么一开口，不少人也都犹豫了起来，谢国强病重，不仅仅不少杏林名医关注，就是中央首长也打电话问了好多次，这万一出了事，后果却是严重。

    “金良，你是什么意思，如今谢老的情况你也清楚，我们是束手无策，若是你愿意让宁远试试，或许还有转机。”陈鹏冲向谢金良问道。

    “这......”谢金良也有些犹豫，沉吟了半天才道：“我看我们还是再商量一下，争取拿出一个比较有把握的方案吧。”

    “宁远......”陈鹏冲叹了口气，看向宁远，征求宁远的意思，他是最赞成让宁远试试的，奈何谢老的身体确实关系重大，即便是他也不敢圈圈做决定。

    “让宁远试试，出了事我担着。”宁远还没说话，病房门口再次走进来一位老人，老人七十多岁，声音洪亮，正是高学民。

    高学民也是才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赶来，来到病房门口，正好听到里面的争执，这才出声道。

    “高叔叔！”谢金良急忙向高学民招呼道，其他人也都向高学民点了点头。

    高学民来到病床边上，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谢国强，不由的叹了口气道：“我虽然不是医生，却也懂得机会稍纵即逝，病情拖延一刻，就严重一刻，宁远的医术我还是知道的，他既然说可以试试，就证明有把握。”

    高学民之所以如此力挺宁远，自然是因为他见识过宁远神奇的手段，若是在场的这些人谁能创造奇迹，那么无疑是宁远，高学民和谢国强关系匪浅，算是忘年交，自然不愿意看着老友被耽搁。

    “高叔叔，这治病千万要慎重啊，父亲的情况可经不起折腾。”高尽量道。

    “你懂什么？”高学民没好气的骂了谢金良一句道：“在场的那个不是名医，既然陈老等人请宁远来，自然是有道理的，宁远有办法，你们却不用，这不是耽搁病情是什么，放在战场，你这就叫贻误战机。”

    说着话，谢国强看向陈鹏冲和范康明几人问道：“老陈，老范，你们实话告诉我，谢老情况你们有多大把握？”

    “没多大把握。”范康明摇了摇头道：“谢老的情况是身体透支，中气不足，若是年轻人，自然能缓过来，可是谢老的身体却......”说着话，范康明无奈的摇了摇头。

    “金良，你听到了？”高学民看向谢金良道：“再不做决定，耽误了你父亲的病情，你后悔也来不及。”

    “宁远，拜托了。”谢金良咬了咬牙，看向宁远道。

    “放心吧，我会尽力的，即便是没效果，情况也绝对不会比现在坏多少。”宁远点了点头，谢金良几人的心情他理解，自然不会太生气。

    不多会儿，就有护士端着酒精进来，宁远拿出金针一一消毒，等着谢国强的衣服被脱掉，这才拿起一枚金针，深吸一口气，手腕猛然一抖。

    “嗡！”

    随着宁远的手腕轻轻一抖，宁远手中的金针针尖迅速的颤抖起来，抖动的幅度非常大，众人甚至有些看不清楚金针的针尖。

    “这......”陈鹏冲眼睛一眯，轻声惊呼一声，于此同时，宁远手中的金针已经扎在了谢国强心脏附近的一处大穴上。

    金针刺中穴位，宁远的手已经迅速的松开了金针，然而金针依旧在剧烈的颤抖着，抖动的频率丝毫不减。

    “颤尾针法，阎王针！”陈鹏冲终于惊呼出声，眼中的震撼是个人都看的见。

    “什么，阎王针！”其他人也都禁不住惊声道，在场的众人虽然不见得都精通针灸，然而却都是杏林界的大拿，眼力自然不凡，陈鹏冲一声提醒，众人都纷纷惊醒。

    “续命针法，阎王针......”郑同口中喃喃，双眼紧紧的盯着宁远施针，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

    陈鹏冲更是满脸喜色，五种金针绝技中，若说那种针法绝对会有效果，那么无疑是阎王针，阎王针被称之为续命针法，最大的作用就是续命，面对谢国强这种情况，效果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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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二章  再遇陈雨欣

﻿    上次败在宁远的观音手之下，陈鹏冲已经很惊讶了，他万万不曾想到，宁远不仅仅会观音手，还会阎王针，已经几乎绝迹的金针五种绝技，宁远竟然会了五种。

    “我上次败得不冤啊。”陈鹏冲不由的暗叹一声，把自家的针王牌匾输给宁远，陈鹏冲虽然无话可说，但是心中难免有些惋惜，他自认为并不是自己的针灸不如宁远，而是不懂得观音手的法门，若是懂得，他不见得就使不出来。

    然而眼下见到宁远用出阎王针，陈鹏冲算是心服口服了，宁远如此年纪，却能精通针灸五种绝技的四种，这种天分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最重要的是，宁远如今才二十多岁，还年轻，眼下社会，多少中医人二十多岁也只是刚刚开始接触中医，不过是学徒，然而宁远却已经是一代宗师，中医大家。

    不仅陈鹏冲，范康明几人同样心中震撼，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宁远施针，若说之前，陈鹏冲范康明等人只是把宁远当成一个医术不错，很有潜力的后辈的话，眼下范康明和陈鹏冲等人已经完全把宁远放在了和他们同样的高度。

    单靠这一手针灸绝技，宁远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国手大家了，国手。某种技艺达到国际标准，无人越，宁远的这一手阎王针，自然是当之无愧的国手手段。

    在场的几乎都是中医名家，纵然不是主修针灸的，却也绝对懂得针灸。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的地方。

    纵然在场的众人都明白。观音手、阎王针这样的针灸绝技绝对不是看一遍就可以领悟的，但是能见到如此的针灸手法，对中医人来说，绝对不枉此生了。

    不提边上众人的表情，此时的宁远已经全身心的沉浸在了给谢国强的针灸之中，阎王针要求极高，容不得半点马虎，一旦节奏掌握不好。金针的颤抖频率不对，那就会适得其反。

    还好，这九枚金针原本就是宁远温养的法器，和宁远心神相连，宁远时站起来自然事半功倍，要不然这阎王针还真不好施展。

    “嗡！”

    宁远连续五枚金针依次扎在谢国强胸口的穴位上，金针不停的颤抖，随着金针的颤抖，谢国强的呼吸好像都慢慢平稳了不少。

    阎王针是续命针法，最大的功效就是激人体本身的机能。谢国强正是劳累过度，身体透支。中气不足，在阎王针的针灸下，谢国强的情况自然是慢慢好转。

    最主要的是，九枚金针并不是一般的金针，而是法器，本身就是至阳之物，人到老年，阳气流逝，精神不振，直到阳气枯竭，自然人死灯灭，这种至阳法器正好可以增强阳气。

    宁远足足针灸了半个多小时，然后依次下了金针，躺在病床上的谢国强突然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原本紧闭的双眼竟然缓缓的睁开。

    “爸（谢老）。”边上的众人急忙凑了上去。

    谢国强睁开双眼，足足过了三五分钟，才渐渐的清醒，看着眼前的众人，露出一丝笑意，虚弱的道：“让大家操心了，高老头也来了，小宁也在。”

    “老谢，这次可是多亏了宁远，要不是宁远，你老小子可就醒不来了。”高学民笑呵呵的道，见到老友清醒，他的眼眶都有些泛红了。

    “小宁，谢谢你了。”谢国强看着宁远，淡笑道，谢国强身为名医，自然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可不认为宁远有能耐治好他，不过高学民那么说，宁远应该也出里了。

    “谢老客气了。”宁远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向众人道：“谢老刚刚醒，身子还很虚，大家还是不要打扰了。”

    “嗯，宁远说的不错，让谢老好好休息。”陈鹏冲几人都点了点头，一群人向谢国强打了招呼，都纷纷出了病房。

    宁远和高学民在最后，谢金良一直把宁远和高学民送出病房，握着宁远的手感谢道：“宁远，谢谢你，之前……”

    “谢大哥，客气话就不要说了，谢老刚刚醒，你好好陪着他，饿了的话先给他喝点稀粥，我回去拟一个方子，明天熬好药送来，谢老的身子一般的药物没多大用，正好我哪儿有些百年野山参。”宁远笑道。

    “这如何使得，百年野山参我们家也有，要不我找人送你。”谢金良急忙道，他之前瞧不起宁远，心中已经很愧疚了，再让宁远自己出药材，他这心里如何过意的去。

    “没事，谢老对我也很照顾，谢大哥您可不能抢了我献殷勤的机会。”宁远笑着摆了摆手，就和高学民一起离开了。

    谢金良的百年人参，宁远自然是不稀罕，他之所以要亲自熬药，正是打算加一点千年人参，谢国强对他不错，在谢国强的病情上，宁远自然是不遗余力。

    宁远这人就是这样，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谢国强对好，他自然会尽力的去帮谢国强。

    跟着高学民出了病房，来到外面的停车场，宁远笑着道：“高老，要不要我送送您？”

    “好吧。”高学民点了点头，上了宁远的车，车子开出军区医院，谢国强才问道：“宁远，你老实告诉我，老谢的情况究竟怎么样？”

    “您老不用担心，眼下谢老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我再用药物调理一下，多的不敢说，再活个三五年绝对没问题，要是谢老注意身体，少劳累，再活十年问题不大。”

    “那就好，那就好。”高学民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之所以让宁远送他，就是为了问问谢国强的情况，谢国强年纪大了，高学民生怕谢国强刚才醒来也不过是回光返照。

    送着谢国强到家门口，宁远并没有进去，而是开着车直接回去了，车子开出谢国强家所在的小巷子大概十多分钟，宁远突然远远的看到一个人。

    对方一身警服，独自走在昏暗的马路上，此时已经是凌晨十分了，马路上人迹稀少，北风呼呼，显得哪一个人影是越的孤寂。

    看着大年三十的晚上，竟然一个人在外面，宁远的心中不由的一阵刺痛，下意识的开着车靠了过去，轻轻的摁了两下喇叭。

    对方回过头来，宁远正好摇下了车窗，两人的目光对视，宁远尽量的让自己的心情放松，笑道：“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上车吧。”

    “今晚上我值班，所以回来有点晚。”陈雨欣也露出一丝笑容，却没有上车的意思，而是反问道：“这么晚了，你怎么也在外面？”

    自从上次和陈雨欣分开，不知不觉已经好几个月了，这么长时间，陈雨欣再也没有给宁远打过电话，宁远每次拿起手机，也总是摁不下去那个拨号键。

    那次九星门的事情生之后，宁远就知道，他和陈雨欣之间已经有了隔阂，原本宁远也不想给陈雨欣解释什么，两人的理念总归是不同的，形同陌路也不见的不是好事。

    然而谁曾想世事难料，造化弄人，他们那一晚竟然生了那样的事情。有人说过，一个女人往往总是很难忘记第一个和她生关系的男人，同样，一个男人也往往很难忘记第一个和他生关系的女人。

    且不说宁远本来就对陈雨欣有些许感情，单单那一晚上的事情，就让宁远很难释怀。不过宁远也知道，他和陈雨欣之间的事情，已经不能算是单纯的感情问题了，有些事情纠缠的太深，还不如早早的放手。

    所以这么长时间，宁远也尽量的不去想陈雨欣，他和欧阳莎莎调笑，又何尝不是借着欧阳莎莎来忘却陈雨欣。

    然而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如登天，今天无意中再次看见陈雨欣，宁远依旧控制不住，上前来和他打招呼。

    “谢老突然生病了，我刚从医院回来，顺便送着高老回家。”宁远笑着解释道：“正好遇到了，我稍你一段吧。

    “不用了，我就在住在附近，很快就到。”陈雨欣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心软，这么长时间，她又何尝不想宁远。

    然而想起那二十多条人命，陈雨欣却总是无法说服自己面对宁远，纵然当时她已经选择了相信宁远的话，可是她心中清楚，那些人的死绝对和宁远有关。

    说穿了，陈雨欣只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女孩，只是一个人民警察，她不是政客，还站不到那种以全局看世界的高度，宁远的所作所为，在去权老等人眼中，其实算不得什么，然而在陈雨欣眼中，却算是很严重的事情。

    陈雨欣有着她自己的信仰，这种信仰，在某些时候甚至可以越爱情，越生命，为了她心中的正义，她甚至可以付出一切。

    不得不说，陈雨欣这样的人在现在社会已经越来越少了，这样的人往往活的很累，活的并不开心，但是不可否认，世界上正是因为有一些类似于陈雨欣这样的人存在，再给这社会上留下了一些仅存的正义，这种正义或许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显得很可笑，很幼稚。

    “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么陌生了。”宁远挤出一丝苦笑，看着陈雨欣紧咬嘴唇，宁远只觉得心中苦涩，一个人即便是再如何的天才，再如何的努力，面对有些事情，也总是有无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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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三章  异样的年三十

﻿    “喝点什么？”陈雨欣最终还是上了宁远的车子，被宁远送回了家中，陈雨欣所住的地方是一个老小区，租住了一间一居室，屋子布置的很是温馨。

    “随便，白开水就行。”宁远坐在沙发上，打量着陈雨欣的住处，问道：“春节了怎么没有回家？”

    “总要留下几个人值班，还从来没在外面过过年，正好体验一下生活。”陈雨欣给宁远倒了一杯蜂糖水，放在宁远的面前问道：“你怎么也没回家，我好像记得你是阳平人吧？”

    “我只是从小在阳平长大，事实上是安市人，不过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回过家，都不知道家是什么样。”宁远淡笑道。

    别人只看到宁远是九玄门的门主，清平道人的关门弟子，二十岁的灵识化形高手，江湖上最年轻的前辈，甚至在杏林界也能占有一席之地，可是谁又知道宁远的苦楚。

    人常说，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赋予了他某一样天赋，就必然要剥夺他的另一样，别人都有快乐的童年，有甜蜜的家庭，然而宁远却是有家不能回。

    玄门中人，五弊三缺，有些东西是不得不信，得到了九玄门的完整传承，宁远是越发的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纵然有人说人定胜天，然而做起来其中的艰辛又有多少人能够理解，别的尚且不说，就拿陈雨欣来说，若他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会和陈雨欣走到今天这一步。

    当然，若是他是一个普通人。陈雨欣也不见得会喜欢他。世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玄妙。

    这就好比大多数的女人。都喜欢找一个及有本事又专情的男人，可是有本事的男人往往花心，能一心一意的男人大多数懦弱。

    即便是很多人不承认，但是事实却是如此，常言道，男人有钱就变坏，虽然不能说所有的男人都是如此，至少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是如此。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的女强人婚姻都不幸福的原因。身为女强人，自然不喜欢找一个不如她的男人，然而强势的男人却不太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太有本事，越是强势的男人，越是大男子主义，然而愿意吃软饭的男人，女强人却往往看不起。

    这世上的事情，永远没有十全十美的，人常说，知足者常乐。可是知足却往往意味着失去了进去之心，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够知足呢。

    呃。扯远了。

    “你一直没回过家？”陈雨欣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为什么？”

    “有些事情不是不会明白的。”宁远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再剩下半个小时就到十二点了，笑着提议道：“年三十，我炒两个菜，陪你吃个年夜饭吧。”

    “我帮你。”陈雨欣愣了一下，吐出了三个字，无论宁远为人如何，最起码对她很不错。

    陈雨欣的家里什么菜都有，宁远随便吵了两个菜，用高压锅煮了米饭，半个小时不到，饭菜就上桌了。

    看着桌上的饭菜，陈雨欣的眼眶下意识的有些泛红，这顿饭或许是她长这么大吃的最寒酸的一顿年夜饭，然而却是她第一次在外面吃的年夜饭，最起码不是一个人。

    “要不要喝点酒，我这儿还有一瓶红酒。”忍住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挤出一丝轻松的表情，笑问道。

    “就不喝酒了，我怕我喝多了，又干出什么事情来。”宁远笑道。

    听到宁远的话，陈雨欣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滴落，这段时间，那一夜的事情，她一直使劲的埋藏在心底，然而却因为宁远的一句话，再次浮现在脑海。

    “对不起。”看到陈雨欣落泪，宁远急忙走过去安慰，他刚才的话完全是下意识的，却不曾想竟然勾起了陈雨欣的苦楚。

    “呜呜……”陈雨欣猛然抱住宁远的腰，脑袋埋在宁远的肚子上，放声大哭。珍藏了二十多年的东西，给了宁远，然而她却不能去喜欢宁远，这种煎熬几乎把她压的崩溃。

    “哎！”宁远深深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他今天上前和陈雨欣打招呼是对是错，明明不想再继续，却总是控制不住。

    陈雨欣哭了足足三分钟，这才止住哽咽，抬起头看着宁远，低声道：“宁远，我为什么总是看不透你，你就像是迷雾一样，是那么的神秘，我试着想揭开那一层迷雾，却总是颤抖着伸不出手。”

    “为什么一定要揭开呢，有些东西看不透岂不是更好。”宁远淡淡的笑道：“其实我一直把你当成朋友，最好的朋友，但是有些事情绝对是你无法理解的。”

    说着话，宁远轻轻的拍了拍陈雨欣的肩膀道：“今天是年三十，马上就是新年了，我们好好的吃个饭。”

    “碰！碰！”

    宁远的话音落下，边上的挂钟秒针正好指到了十二上，新年的钟声敲响，外面想起了烟花爆竹的声音。这几年大城市已经开始严禁燃放烟花爆竹，但是新年的气象依旧不是禁令能挡得住的，燃放烟花是中国多年的传统，也只有在烟花爆竹的声音中，中国人才能感受到新年的到来。

    “新年到了！”

    陈雨欣擦干了眼泪，和宁远一起来到窗户边上，看着外面高空中的烟花美丽的绽放，她的身子轻轻的依靠在宁远的身上，这一颗她什么也不想去想。

    “要是能永远这样下去多好。”这一颗，宁远和陈雨欣的心中升起了同样的想法，宁远伸出手，仅仅的把陈雨欣拦在了怀里，听着外面的鞭炮声，感受着新年的气氛。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两人在窗前足足站了半个小时，外面的烟花爆竹声依旧没有停歇，宁远的手下意识的抚摸着陈雨欣的脸庞。

    和欧阳莎莎不同，欧阳莎莎是外柔内刚，陈雨欣却恰恰相反，她是外刚内柔，不知不觉间，宁远低头看去，陈雨欣竟然依偎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宁远懒腰抱起陈雨欣，将她轻轻的放在卧室的床上，替她脱了外套和鞋子，轻轻的盖上被子，正打算离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了。

    回头看去，陈雨欣已经睁开了眼睛，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宁远回身，轻轻的坐到床边，整理着陈雨欣有些凌乱的秀发：“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

    “宁远，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不能绝情一点，这样我就不会纠结。”陈雨欣咬着红唇问道。

    说着话，她不等宁远回答，就继续道：“从认识你开始，你就刻意的躲避着我，之前我还不明白为什么，后来我明白了，你压根就不想和我有什么交集，因为我是警察，而你是…..”

    后面的话，陈雨欣没有说出来，然而宁远却知道她要说什么，看着陈雨欣秀美的脸颊，眼中的酸楚，宁远甚至想不顾一切的说出自己的所有秘密，但是他不敢肯定，陈雨欣知道之后，是否会接受。

    纵然他是灵识化形的高手，纵然他在普通人眼中有着神仙手段，但是他杀过人的事实却无法掩盖，在陈雨欣心中，是否能忍受他这种超然物外的存在。

    猫爱上老鼠的事情，或许只有童话故事中存在吧。

    “你想多了。”宁远看着陈雨欣，沉声道：“我宁远行的端，坐得正，不敢说自己是好人，但是做的事情却绝对无愧于心。”

    说着话，宁远松开陈雨欣，站起身子，缓缓的道：“我理解你，我们的理念不同，但是我宁远的所作所为却绝对算得上顶天立地，从一开始我疏远你，就是不想有今天，却不曾想……”

    “你是警察，不要看着所有人都像贼好不好，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能找到证据，我束手就擒，绝对不反抗。”

    宁远理解陈雨欣的信仰，却绝对不容忍她的迂腐，她的信仰有时候却是显得幼稚，宁远理解，却不纵容。

    “你心中无愧，为什么要躲避我，为什么怕我们走到今天？”陈雨欣质问道：“我也把你当做朋友，朋友之间难道不应该坦诚相对吗？”

    “朋友之间除了坦诚相待，还有信任，从你怀疑我的那一刻起，你就对我失去信任了，我即便是坦诚，你会信吗？”

    宁远不想和陈雨欣去争论谁对谁错，但是却也忍不住去辩解，或许正如人常说的，一个人若是不想去对另一个人撒谎，去辩解，那么才是最可怕的。

    不可否认，宁远依旧放不下陈雨欣。

    “我……”陈雨欣被宁远问的哑口无言，是啊，她没有证据，为什么去怀疑宁远，难道仅仅因为宁远和那些人有矛盾，有交集所以才去怀疑吗，可是宁远和那些人产生交集，是因为什么，是因为宁远救了她。

    这一刻，陈雨欣的心中动容了，甚至有一丝愧疚，不得不说，陈雨欣的城府很浅，心中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宁远的几句话，就打动了她这一段时间的怀疑，她这种人确实不应该存在在这种尔虞我诈的社会中。

    “宁远，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陈雨欣终于认错了，然而只有宁远自己知道，陈雨欣并没有错怪他，陈雨欣眼下觉得自己错了，以后呢……除非宁远真的完全退出江湖，可是这可能吗？

    ps:二更到，或许笑笑不擅长写感情戏吧，每本书都搞得这么纠结，不喜勿喷，感情戏算是一种调剂吧，不喜欢的书友可以跳过。(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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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  最贵的汤药

﻿    不管怎么说，听到陈雨欣道歉，宁远的心中总归是舒服了不少，经历了这么多，纵然他如何的洒脱，也绝对不可能做到完全对陈雨欣毫无在意。

    陈雨欣这一段时间，明显也过得不怎么开心，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说实话，宁远很是有些于心不忍。

    从陈雨欣家中出来，就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外面还依旧响着稀稀拉拉的鞭炮声。宁远是一直看着陈雨欣睡着，才悄悄离开的。

    这么长时间没见，这次见到陈雨欣，宁远竟然难得的没有多少**，有的只是心酸和不忍。

    宁远看得出，刚才在房间，他若是想要，陈雨欣绝对不会拒绝的，可是宁远是真的不想再在陈雨欣心中加重痕迹。

    回到四合院，刘东和林云古风林三人在斗着地主，欧阳莎莎斜躺在边上的沙发上睡着了，贺正勋唐宗强几人应该早就回房休息去了。

    宁远催促了一下刘东三人，让他们不要玩的太晚，这才抱起沙发上的欧阳莎莎去了卧室，也幸亏四合院的暖气不错，这丫头睡在沙发上倒也不怕感冒。

    欧阳莎莎睡觉很警觉，宁远刚刚抱起她，她就醒了，轻轻的抖动的一下睫毛，把脑袋在宁远的怀里蹭了蹭，并没有睁开眼睛。

    宁远抱着欧阳莎莎，轻轻的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替她脱了鞋子，自己也斜躺在了边上，将欧阳莎莎仅仅的抱在了怀里。

    见过陈雨欣，宁远的心中很是有些不是滋味。人常说。忘记一个人的办法。就是尽快去喜欢另一个人，此时的宁远倒是有些像受伤的小孩，只有紧紧的抱着欧阳莎莎，他才觉得心中不是那么空荡荡的。

    欧阳莎莎外柔内刚，绝对是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人，他感受到宁远的异常，身子很是配合的缩在宁远的怀里，一声不吭。

    宁远就那么抱着欧阳莎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到睁开眼，就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

    感受到怀里的温软，闻着欧阳莎莎身上的体香，宁远的心中感觉到是那么的宁静，欧阳莎莎总能带给人那种淡淡的温馨。

    大年三十，讲究早睡早起，然而初一早上竟然是宁远起来最晚的一次，等他和欧阳莎莎走出房间，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餐厅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一群人正等着宁远。九玄门虽然规矩不多，但是该有的讲究还是有的。大年初一，新年的第一天，绝对是很隆重的一天。

    宁远身为掌门，自然是毫无疑问的一家之主，宁远没到，别说古风林和刘东，就是唐宗强和贺正勋等人也不敢先动筷子吃饭。

    等到宁远走进餐厅，贺正勋等人齐齐起身行礼：“掌门新年好。”

    “大家新年好。”宁远笑着向众人点了点头，来到主位上，笑道：“起来晚了，让大家久等了，吃饭吧。”

    宁远发话，众人这才坐下开始吃饭，吃过饭，古风林几个小辈自然要给宁远和唐宗强等人拜年，当然，长辈们给红包自然是免不了的。

    大年初一，燕京很是热闹，很多地方都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红旗招展……呃，这些词语怎么这么熟悉呢，要是配上动作，那就……（该死的笑笑，又凑字数了）。

    等到古风林几人拜过年，宁远就提着熬好的汤药领着欧阳莎莎一起去了军区医院探望谢国强。

    进了病房，谢国强斜靠在病床上，虽然脸色不好，比起昨天晚上却强了不少，见到宁远和欧阳莎莎进来，谢金良急忙上前招呼：“宁远来了。”

    “谢大哥，谢老。”宁远笑着向谢国强和谢金良打过招呼，把熬好的汤药递给了过去道：“趁热让谢老喝了，以后每天早上我都会让人来送汤药，连续服用一月，谢老就能康复如初了。”

    “宁远，让你费心了。”谢国强感激道，昨天晚上他不是很了解情况，今天早上才听谢金良说了经过，感情他竟然是宁远一个人救过来的。

    最让谢国强震撼的是，宁远竟然会阎王针，这个消息对谢国强来说绝对不亚于一剂良药。

    谢国强为了中医兢兢业业，算是奉献了一生，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看到中医复兴，五种金针绝技在宁远手中出现了四种，这绝对是很好很好的消息。

    作为杏林界的泰山北斗，如今已经八十岁高龄，谢国强要是愿意，他绝对能好好的享享清福，即便是中央首长也绝对不会给谢国强压力。

    然而谢国强却总是歇不下，不是四处行医，就是著作中医典籍，要不然以他的养生程度，百岁不敢说，活到九十绝对问题不大。

    “您老客气了，我虽然没有拜您为师，您也算是我半个老师，当学生的孝敬一下老师有什么客气的。”宁远笑呵呵的道。

    “呵呵，好，我能认你当半个学生，这辈子就不枉活一生。”谢国强笑呵呵的道，说着话，谢金良已经端着汤药凑到了谢国强面前：“爸，这是宁远带来的汤药。”

    谢国强点了点头，轻轻和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巴，猛然间脸色剧变，双眼盯着宁远，满脸的难以置信。

    “爸，怎么了？”谢金良见到谢国强变脸，还以为谢国强又发病了，急忙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谢国强摇了摇头，继续皱着眉，好半天才开口道：“茯苓、当归、桑叶，野山参、灵芝……”

    谢国强说出的药材，正是宁远汤药中的药材，宁远的这一个方子是古代宫廷流传下来的延年益寿的方子。

    古代帝王追求长生不老者十之**，因此收藏的延年益寿的方子也很多，宁远的这个方子本就不凡，更是加了千年人参和多年生灵芝，其价值自然是难以估量。

    谢国强本就是杏林国手，仅仅喝了一口，就分辨出了汤药中的药材，发现了这个汤药的珍贵，因此才不仅变色。

    “谢老不愧是医道名家，喝了一口，竟然把方子配方猜的**不离十。”宁远笑道。

    “我也只能猜出大多数的药材，至于药量却猜不出来。”谢国强摇了摇头，苦笑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个方子里面加的人参和灵芝不简单吧，人参至少是八百年以上的野山参，灵芝也是很罕见的多年生灵芝，至少五百年以上。”

    “八百年以上的人参，五百年以上的灵芝！”高金良听得是嘴巴大张，他自然知道这八百年人参的价值，眼下市价上百年野山参的价值都在千万左右，八百年以上，至少上亿，即便是一小片，那也价值千万，而且是有价无市，五百年份以上的灵芝更是罕见，比起千年人参还要难得和珍贵。

    这种几乎存在在传说中的稀罕物，竟然真的存在，若是谢国强说的不错，单单这一份汤药，就绝对价值千万啊。

    谢国强行医多年，虽然有些身家，却绝对算不得大富，他为人磊落，又仗义疏财，经常接济贫困患者，家中的资产也仅仅就只能喝得起几天的这种汤药。

    “谢老果然厉害啊。”宁远也不否认，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无意中得到了一些这种稀罕物。”

    “宁远，你这汤药太珍贵了。”谢国强禁不住有些唏嘘，看着碗中的汤药，他竟然有些难以下咽，仅仅这么一碗汤药，就价值千金啊。

    “谢老，再好的东西也是用来救命的，若是派不上用场，也不过是摆设而已。”宁远笑道：“您老医术精湛，活人无数，若是能让您老多活几年，区区人参和灵芝算得了什么。”

    “你不用抬举我。”谢国强老怀甚慰，端起面前的汤药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道：“这种汤药以后你就不用破费了，剩下的人参和灵芝若是能让我开开眼，我死也瞑目了。”

    “这可不行。”宁远摇了摇头道：“您老想看剩下的人参，就必须按时服药，一天一剂，持续一个月，要不然，我可不让您看。”

    “一天一次，持续一个月。”谢金良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次汤药价值千万，一个月那可就是三个亿，用钱买命也不外如是。

    “你呀！”谢国强苦笑连连：“我已经八十了，即便是服用一个月汤药，最多多活五六年，这种稀罕物用在我身上太浪费了。”

    “我的东西，愿意给谁就给谁。”宁远笑呵呵的道：“您老要是不愿意，我就拿去喂猪。”

    “你小子是不是变相的骂我呢。”谢国强更是哭笑不得，他和宁远认识也几个月了，也算了解宁远的为人，他敢肯定，他要是不喝这个药，宁远还真敢拿着千年人参去喂猪。

    “罢了，既然你不嫌浪费，我自然乐得多活几年。”谢国强无奈的笑道：“不过这几年你小子别想好过，我这一身本事，你必须全部学会，要不然我可不饶你。”

    “能跟着您老多学两年，我自然求之不得。”宁远笑道：“您真要能多活几年，说不得还真能见到中医复兴。”

    有了九玄门的完整传承，医术篇的部分宁远却是是打算公之于众的，若是有谢国强帮忙，中医复兴绝对不是梦，这也是宁远不遗余力费心救治谢国强的一个原因。(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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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五章  金盆洗手

﻿    第二天，大年初二，宁远整整在四合院接待了一天客人，自从地宗的何云堂被宁远收拾了之后，九玄门在各大宗派自然是声望大涨，同时随着唐宗强回归，九玄门已经再次隐隐有了原本天下第一门的威势。

    因此，凡是距离燕京不远的宗派都来到了四合院百年，同时还有燕京的斗家，天京市的东华帮，以及乔松年几人。

    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就直接去了燕京机场，登上了飞往沙市的航班，去给欧阳振德拜年。

    沙市是南省的省会，

    宁远还是第一次来，

    一行三人下了飞机，到达沙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沙市也是历史名城，有着两千多年的历史，可谓是历史悠久，风水极佳。

    作为南省的省会，沙市自然是南省的经济和文化中心，眼下虽然正是春节，沙市的热闹却一点不减。

    欧阳家在沙市的市东郊区，宁远三人拦了一辆出租，到达欧阳家门口的时候，早已经得到消息的欧阳振德带着欧阳家的人已经在门口早早等着了。

    虽说宁远算是欧阳振德的未来孙女婿，但是欧阳振德可一点也不敢托大。原本算下来他和宁远其实应该是平辈，然而欧阳家和九玄门可不能比，若不是当年清平道人订亲，欧阳振德还真没资格和九玄门攀上亲戚。

    宁远三人从车上下来，刘东负责拿礼物和行礼，宁远则和欧阳莎莎迎了上去。见到欧阳振德。宁远还真不知道怎么称呼。

    之前在东南鉴宝会。他倒是称呼欧阳振德欧阳师兄，奈何今天前来，他可是以未来孙女婿的身份来的，再叫师兄貌似有些不合适，可是若让他叫爷爷，宁远又有些叫不出口。

    倒是欧阳莎莎直接扑到了欧阳振德的怀里叫着爷爷，自从东南鉴宝会之后，欧阳莎莎也有好几个月没见过欧阳振德了。

    “宁远。快里面请！”欧阳振德也看出了宁远的难堪，倒是没什么介意的，笑呵呵的邀请道。

    “怎么敢让欧阳爷爷亲自迎接。”宁远有些尴尬的笑道，已经准备娶人家的孙女了，宁远也不再矫情，这爷爷两个字总算是叫出口了。

    听到宁远叫自己欧阳爷爷，欧阳振德是老怀甚慰，脸上的笑意挡也挡不住，原本是师兄，这辈分平白的升了两格。对欧阳振德来说自然是倍有面子。

    按说未来孙女婿叫他一声爷爷，那也是无可厚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奈何宁远的身份不凡，天下第一门的门主，整个江湖有资格让宁远叫爷爷的，欧阳振德绝对是独此一家，绝无分号。

    欧阳家是武术世家，人丁也不怎么姓王，虽然三世同堂，却也不过五六个人。领着宁远进了客厅，欧阳振德才给宁远介绍了欧阳家的另外几个人。

    欧阳莎莎的父亲，宁远的未来岳父欧阳卓明，今年正好五十岁，也是暗劲高手，欧阳莎莎的母亲丁倩也是习武之人，以前是武当派的外门弟子。

    欧阳莎莎的二叔欧阳卓勋今年不过三十岁，依旧是单身汉，欧阳莎莎可以说是欧阳家的独生女，因此众人对宁远这位未来的女婿是格外的看重。

    除了欧阳莎莎的家人，在场的还有刘东的父亲刘轩，刘家事实上以前是欧阳家的家奴，好几代都在欧阳家当管家和护卫，只不过新中国之后，家奴自然是不允许存在了，不过刘家一直都跟着欧阳家，刘轩对欧阳振德也是十分的尊敬。

    欧阳振德对刘轩也是视如己出，把刘东当做是亲孙子，要不然也不会把家传的碧游掌教给刘东。如今刘东拜入九玄门，刘轩早就乐开了花，见到宁远也是热情异常。

    宁远和众人见过礼，欧阳振德吩咐下去的家宴就已经准备好了，一群人依次落座，在这个饭桌上，宁远九玄门掌门的身份可就不好使了，自然是以未来女婿的身份落座，和欧阳莎莎坐在末席，至于刘东原本是没有上桌的资格，不过眼下刘东已经是九玄门的人，原本的身份就不能算了，坐在欧阳莎莎的下首。

    “宁远，你和莎莎也认识的时间不短了，要不找个时间，先把婚订了，等莎莎和你毕业，就把婚事办了？”欧阳卓明笑呵呵的提议道。

    作为武林世家，欧阳家择婿的标准自然和其他人不同，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自然是不能要的，门当户对暂且不提，最不济对方也要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年轻英豪。

    眼下欧阳莎莎是欧阳家的独生女，若是以后欧阳卓明无子，欧阳卓勋也无子的话，欧阳莎莎那可就是欧阳家的继承人。

    在眼下江湖，要说年轻人中，宁远自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这么优秀的女婿，欧阳卓明自然要早早的栓牢了。

    “爸，吃饭。”欧阳莎莎就坐在边上，即便是脸皮再厚，也有些局促和脸红。

    “欧阳叔叔，这个事暂时不急，一方面，我和莎莎还小，再者当年我跟随师父上山的时候，师父有过交代，我二十二岁之前，尽量不能和家里人太过接触，要订婚，到时候我自然要带着莎莎回家，所以……”宁远客气的解释道。

    对于和欧阳莎莎先订婚的事情，宁远自然是没意见的，且不说欧阳莎莎本就长的不差，性子不错，单说江湖中人想找一个身份差不多的妻子本就不容易，最起码和欧阳莎莎在一起，宁远不用操心欧阳莎莎担惊受怕。

    “你这么多年都没回过家？”欧阳振德闻言惊声问道，一直以来，他还以为宁远是孤儿呢，没想到宁远的父母竟然还在世。

    “没有回去过。”宁远点了点头道：“玄门中人，五弊三缺，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这倒也是。”欧阳振德本就是江湖中人，对这些东西并不陌生，倒是没什么好奇怪的。

    江湖中人大多都是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这五弊三缺确实不能不忌讳，这也是欧阳家选择女婿不选择普通人的原因。

    欧阳家在南省立足，自然不乏得罪一些南湖的江湖中人，若是欧阳莎莎的女婿没什么能耐，到时候欧阳家怎么立足，找的女婿最后反而要成为欧阳莎莎的拖累。

    “对了宁远，还有件事我要给你说一下，十天之后，我打算举办金盆洗手大典，估计你要在沙市待一段时间。”闲聊了一阵之后，欧阳振德沉吟了一下，向宁远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既然欧阳爷爷打算金盆洗手，我自然要留下来观礼。”宁远笑着点了点头。

    欧阳振德如今已经七十岁了，这辈子想要突破化劲几乎没什么指望了，一旦不能突破化劲，随着年龄增大，气血自然是一年不如一年，趁着眼下金盆洗手，倒也合适。

    江湖中人吃的是江湖饭，过得是刀头舔血的日子，自然不免会有仇家，年轻的时候仇家忌讳，老了身体大不如前，有人寻仇往往不得善终。

    这金盆洗手就是用金盆洗去手中的污秽，原本站满鲜血的双手金盆洗手之后就不能再碰血腥，也就意味着从此退出江湖。

    金盆洗手大典，要邀请武林同道作见证，不仅仅要邀请朋友，同时还要邀请仇人，以前的所有恩怨，都必须在金盆洗手大殿上了解，一旦金盆洗手，原本的仇家就不能再寻仇，同时自己也不能再管江湖中事。无论那一方违反规矩，见证的武林同道就有权利出手。

    正是因为如此，金盆洗手的时候自然会有人找麻烦，原本的仇家若是心中不甘，自然要阻止或者了解恩怨，因此死在金盆洗手大殿上的江湖中人不少。

    很多人因为打算退出江湖，在金盆洗手大殿上都会忍气吞声，甚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旦有仇家下死手，后果会相当严重。

    所以金盆洗手往往都会邀请江湖上很有名望的人来主持，这样一来就是防止有人下死手，欧阳振德选在十天后金盆洗手，看样子是打算借助宁远的面子。

    对于这一点，宁远倒是没什么反感的，他和欧阳莎莎订了婚，欧阳振德自然也算是他的爷爷，即便是欧阳振德不金盆洗手，出了事他也不能不管不顾。

    “爸，您真的要金盆洗手？”欧阳卓明和欧阳卓勋两人之前可是没有听到一丁点的讯息，此时自然惊讶不已。

    如今他们欧阳家在南省也算是不小的势力，欧阳振德若是金盆洗手，很多产业就要退出去，在道上的影响力也会小很多。

    “我老了，也该退出江湖了。”欧阳振德笑呵呵的道：“如今莎莎也已经有了归属，我是了无牵挂，有宁远帮衬，即便是我金盆洗手，也不会有人太过为难我们欧阳家。”

    “不知道欧阳爷爷打算请谁主持金盆洗手大典？”宁远问道，按说以他的身份，是有资格主持这个金盆洗手大典的，不过眼下他可是欧阳振德的孙女婿，这个大典他就不能主持。

    “我打算找柯泰岳那个老家伙，不过还要你出面邀请。”欧阳振德笑道，柯泰岳那可是元神高手，若是有柯泰岳出面主持，这个金盆洗手绝对会很完美。(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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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六章  吃掉

﻿    柯泰岳按辈分算，和宁远欧阳振德都是一辈，不过欧阳振德却绝对没有面子请得动柯泰岳。

    且不说柯泰岳是九宫门的前任门主，单说柯泰岳眼下元神高手的身份，江湖上就没人不敢不重视。

    金盆洗手大典，主持的人身份越高，越有面子，就好像剪彩一样，你请得动省长和请得动市长，意义绝对是不一样的。

    而且这个主持金盆洗手大典的人，就是主要负责主持这个公道的，若是金盆洗手之后有人寻仇，这个主持人要负责出面，同样，若是对方已经金盆洗手，还继续插手江湖上的事情，这个主持人同样要出面。

    所以，主持金盆洗手大典的人，威望一定要高，而且还要有实权，这样才不会有人阳奉阴违。

    原本欧阳振德也想过请宁远或者宁远的几个师兄弟，比如唐宗强主持，可是因为宁远和欧阳莎莎的事情，九玄门就算是和欧阳家结亲了，这种事自然要避嫌，要不然岂不是显得不公允。

    除了宁远师兄弟几人，剩下的自然就是柯泰岳等为数不多的几个元神高手，少林和武当的那两位早就不问世事多年，即便是宁远也不见得能请得动，剩下的也就只能请柯泰岳了。

    “我试试看，柯师兄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宁远点了点头，金盆洗手大典几乎是江湖中人身在江湖的最后的一次盛典，自然由不得半点马虎。

    人常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金盆洗手大典虽然能让江湖中人脱离是非，但是却也是一个大门槛，只有顺利的过去了，才有可能安度晚年，过不去还得继续提心吊胆。

    “有你出面。我就放心了。”欧阳振德笑着点了地点头，心中很是有些得意。

    说实话，若不是宁远已经接受了欧阳莎莎，欧阳振德还真不敢办这个金盆洗手大典，欧阳家在沙市立足，仇家自然不少，他要真放下屠刀。自然有人挑出来，眼下有了九玄门撑腰，欧阳振德自然放心。

    吃过饭，时间已经不早了，宁远陪着欧阳振德喝了一会儿茶，就被佣人带下去休息。

    进了房间。宁远刚刚把外套挂在衣架上，猛然回头，就看到欧阳莎莎擦着头，身上围了一条浴巾，从洗澡间走了出来。

    正在擦头的欧阳莎莎下意识的一愣，身子退后几步，这才看清是宁远。鼓着嘴道：“你怎么来我房间了，进来也不敲门。”

    “你爷爷安排我住这儿的。”宁远呵呵笑道，看到欧阳莎莎，他就反应过来了，欧阳振德压根就没有给他另外安排房间，而是直接让他谁在欧阳莎莎的房间，这老家伙早就把自己的孙女给卖了。

    “房间那么多，干嘛来我这儿。另外找一间去。”欧阳莎莎翻着眼皮笑道，双眼却含笑的看着宁远。

    “既然来了，哪能就这么走了。”宁远笑嘻嘻的走了上去，伸手就要抱欧阳莎莎，欧阳莎莎急忙一闪，一溜烟钻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唔得严严实实的。笑骂道：“宁大哥，你的节操呢，男女授受不亲，这张床可是我的。”

    “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老夫老妻了。”宁远厚着脸皮走过去，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把把欧阳莎莎抱进怀里上下其手，欧阳莎莎的身子使劲的挣扎，宁远却趁机直接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

    欧阳莎莎的唇很是敏感，宁远吻上去的时候，她的身子下意识的一僵，只是脑袋左右的摇晃着，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了。

    宁远趁机用舌头撬开了欧阳莎莎的牙关，贪婪的润吸着欧阳莎莎的香舌，一双手也同时撕开了欧阳莎莎身上的浴巾，攀上了她胸前的凸起。

    欧阳莎莎的凸起并不大，宁远的一只手就覆盖住了，他的大拇指轻轻的在凸起的小点上扫过，欧阳莎莎就像是触电一样，身子就是一颤，眼中已经柔情似水。

    看着欧阳莎莎纯洁的眸子已经有了雾水，宁远更是浴火高涨，整个人都禁不住陷了进去，一边疯狂的和欧阳莎莎激吻，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欧阳莎莎的身子非常敏感，宁远轻轻一碰，她就是一个激灵，更是让宁远爱不释手，心中是越的得意。

    “嗯啊。”突然，欧阳莎莎出一声惊呼，两人已经合为一体，宁远也禁不住差点叫出声来。

    看着欧阳莎莎有些紧皱的眉头，宁远轻轻的在她的额头亲吻，之后慢慢从额头转移到了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宁大哥，你是坏人。”欧阳莎莎出一声好像是哭啼的＂shenyin＂声，整个人彻底沉沦了，白皙的玉臂仅仅的抱着宁远，眼睛已经有些微微的泛红，迷人的脸庞因为情.欲显得是越的迷人。

    “莎儿，我爱你。”宁远情不自禁的出一声呢喃，也彻底沉浸在了这种美妙之极的快感中，两个人瞬间滚在了一起，房间只剩下了剧烈的喘息声和欧阳莎莎时不时的呼喊声。

    四十分钟后，烟消云散，风停雨歇，宁远躺在床上，轻轻的拦着欧阳莎莎，欧阳莎莎斜趴在宁远身上，用明亮的眸子打量着宁远。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宁远嘴角含笑，一边拨弄着欧阳莎莎长长的秀，一边问道。

    “我在想，我们为什么会躺在一起，你不是应该在自己的房间么？”欧阳莎莎一边在宁远的胸口画圈圈，一边道：“感觉到很奇怪的样子。”

    说穿了，欧阳莎莎也不过十九岁，对男女之事虽然不能说懵懂，却也知道的不多，第一次和一个的男人躺在一起，赤身**，她不由的觉得有些奇怪。

    看到欧阳莎莎天真的样子，宁远禁不住哈哈大笑，仅仅的把欧阳莎莎抱在怀里，一只手在欧阳莎莎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着。

    闻着宁远身上的味道，本来就很敏感的欧阳莎莎，不多会儿就被宁远摸得气喘吁吁，宁远探下脑袋，再次找到了欧阳莎莎的红唇。

    “宁大哥，不要……唔……”欧阳莎莎的话没说完，宁远就已经翻身而起……

    在陈雨欣身上初尝禁果，宁远也算是食髓知味了，然而这一段时间却几乎没有捧过女人，遇到欧阳莎莎这么迷人的小妖精，宁远真是难以自控，一晚上足足折腾了三次，还是因为欧阳莎莎初尝禁果，实在承受不住，这才没有继续。

    第二天早上醒来，宁远睁开眼，胳膊随意的一动，就感觉到自己碰到了一处滑腻，回头看去，欧阳莎莎正背对着他睡着，黑色的长散落在白皙的脊背和洁白的床单上。

    宁远轻轻的凑过去，一只手从欧阳莎莎的脖子下面穿过，从后面抱住了欧阳莎莎，双手下意识的摸到了欧阳莎莎的胸前。

    “嗯啊！”欧阳莎莎睡觉很警觉，依旧闭着眼，脑袋却已经清醒了，低声嘟囔道：“宁大哥，再让我睡一会儿。”

    昨晚睡觉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两点了，被宁远折腾了三次，欧阳莎莎确实累的不轻，宁远轻轻的抱着欧阳莎莎，用嘴唇在欧阳莎莎的脖子上亲吻着。

    “宁大哥，你是坏人。”欧阳莎莎低呼一声，翻身过来，睁开眼睛看着宁远，嘴巴鼓起，表情更是迷人到了极点。

    宁远是强忍着没有再次把欧阳莎莎就地正法，坐起了身子，欧阳莎莎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早上八点了，自然又是一阵抱怨，急忙起身。

    一边起身，宁远一边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抹嫣红，坏笑着看向欧阳莎莎，欧阳莎莎拉过床单盖住嗔骂道：“不许看。”

    “我就要看，我打算把这条床单带回去，留作纪念。”宁远笑呵呵的道。

    “宁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没节操。”欧阳莎莎气呼呼的看着宁远了，脸上带着些许娇羞。

    “节操是什么，能吃吗？”宁远笑着回了一句道：“不过某人比我更没节操哦，嫌我动的不给力，还自己动。”

    “宁大哥，你再说……”欧阳莎莎羞得很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听着宁远的话，她下意识的就想起了昨晚的情景。

    看到欧阳莎莎的样子，宁远得意的大笑一声，这才进了洗手间，冲了澡出来开始穿衣服，欧阳莎莎白了宁远一眼，围上浴巾，像是做贼一样，也跑进了浴室。

    “躲什么躲，我又不是没看过。”宁远还不忘在背后出声调戏。

    等到两人从房间出去，就已经是八点半了，欧阳振德等人已经在饭桌边上等着了，见到宁远和欧阳莎莎进来，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怪笑。

    欧阳振德作为内劲高手，虽然不通秘法，却也懂得一些粗浅的看相，昨天晚上宁远和欧阳莎莎回来的时候，他自然看得出欧阳莎莎依旧是处子之身，这才故意安排宁远和欧阳莎莎住在一起。

    此时看到欧阳莎莎眉眼已开，欧阳振德的心中和吃了蜂蜜一样，眼下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他就不信宁远以后敢不认账。

    纵然两人早有婚约，欧阳振德还是不放心，宁远这么优秀的孙女婿，自然是早早栓牢了才好，真要跑了，哭都没地哭去。

    ps：笑笑这一阵在老家，事情比较多，更新不稳定，会尽量保证每天两更，说好的爆只能后半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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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七章  沙市胡家

﻿    吃过早饭，欧阳振德就叫过欧阳莎莎道：“你胡爷爷身体不好，宁远难得来一次，你和宁远去看看你胡爷爷，也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胡爷爷生病了？”欧阳莎莎明显有些吃惊：“胡爷爷比您还小几岁，我当初去上江市上学的时候，他还好好的，怎么会？”

    “人上了年纪，哪有不生病的。”欧阳振德叹息道：“你走了没多久，你胡爷爷就病倒了，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看了很多医生都无济于事，年前快过年的时候，他又死活嚷嚷着要出院，说是不能在医院过最后一个年。”

    “您怎么不早说。”欧阳莎莎抱怨道：“宁大哥就是医生，而且医术很不错，而且他还和谢国强谢老认识，针王陈鹏冲陈老在针灸上都输给了宁大哥。”

    虽然前一阵欧阳莎莎一直在上江市上学，但是却没少听古凤林说宁远的事情，大年三十谢国强病危，还是宁远治好的，若说医术，宁远绝对不比南省的大多数医生差。

    “啧，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欧阳振德一拍额头道：“想当年清平前辈就是医道高手，宁远继承了欧阳前辈的衣钵，医术应该也不差，这样，我和你们一起去。”

    欧阳振德口中的胡爷爷名叫胡群东，在南省也是知名的企业家，沙市疾风集团的创始人，和欧阳振德算是发小。

    胡群东小时候也没少跟着欧阳振德习武，功夫比不得欧阳振德，但是比起普通人来却也强了不少。勉强算是外家巅峰的高手。

    虽然也会功夫。胡群东却算不上是江湖中人。他十八岁参了军，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争，因为功夫不错立下了赫赫战功，是当时沙市很多人敬仰的大英雄。

    战后胡群东因为军功，已经升任了团长，不过却因为出身问题，在后来的动乱中被拉下了台，劳动改造了很多年。

    改革开放之初。国家就给胡群东平了反，允许他重回部队，而且升任他为副军长，少将军衔。

    不过胡群东的性子犟，死活不愿意再回部队，反而下海经商，短短的几十年就创建了偌大的疾风集团，资产数十亿，成为了沙市人人皆知的企业家。

    同时，胡群东为人豪爽。再加上以前部队的老下属不少都都晋升了，关系很硬。在整个南省的影响力可以说首屈一指，即便是因为他的脾气得罪了不少人，却也没人干招惹胡群东。

    欧阳振德和胡群东的关系一直很好，两家常有来往，若不是清平道人早早就给宁远和欧阳莎莎订了亲，说不得欧阳莎莎很有可能嫁给胡群东的孙子。

    胡家住在沙市的郊区，靠近香河，周边风景秀丽，景色宜人，欧阳振德和欧阳莎莎宁远三人在胡家的别墅门口下车，胡家的门房就急忙迎了出来。

    “欧阳老爷子来了。”

    欧阳振德本就是沙市的名人，再加上和胡群东关系不错，胡家的门房和佣人都认识欧阳振德，自然是客客气气的。

    “来看看老胡。”欧阳振德点了点头，随口问道：“老胡这一阵怎么样了？”

    “老爷子还是老样子，整天魂不守舍。”提起胡群东的情况，门房就不由的叹了口气，这个门房也有六十多岁了，算是胡家的老人，以前是胡群东的警卫员，跟了胡群东几十年了。

    说着话，门房就带着欧阳振德和宁远欧阳莎莎来到了胡家别墅，胡家的两个个儿子都迎了出来的招呼：“欧阳伯伯，莎儿也回来了？”

    “胡伯伯好，胡叔叔好。”欧阳莎莎向胡群东的两个儿子打了招呼。

    胡群东的大儿子胡保国比欧阳卓明还大两岁，二儿子胡保民比欧阳卓明小几岁，两人都身材魁梧，精神气十足，看上去倒不像是商人，像是军人。

    “呵呵，莎儿是越长越漂亮了。”胡保国笑着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宁远道：“这位小兄弟是？”

    “这是莎莎的未婚夫。”欧阳振德笑着介绍道，说着话给宁远和胡保国兄弟做了介绍。

    听到欧阳振德说宁远是欧阳莎莎的未婚夫，胡保国和胡保民都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多看了宁远两眼。

    别人不知道欧阳振德多么宝贝他这个孙女，胡保国和胡保民却清清楚楚，沙市乃至整个南省，多少人都曾向欧阳振德提过亲，欧阳振德都不同意，看不上眼，宁远能被欧阳振德看重，自然应该有过人之处。

    宁远客气的和胡保国兄弟打了招呼，几人一起进了客厅，胡保民正要吩咐人上茶，欧阳振德摆了摆手道：“喝茶就不用了，我今天来一则是陪着莎儿和宁远过来看看老胡，二则，宁远也是医生，而且医术不凡，正好让他给老胡看看。”

    “宁远是医生？”胡保民和胡保国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不以为然，以他们胡家在沙市乃至南省的影响力，这半年来没少请有名的医生以前来。

    别说沙市和南省，胡群东的几个老部下甚至还请过燕京和军区的专家来看过，这一阵胡家还托关系让人请过谢国强和范康明。

    谢国强因为生病，所以来不了了，不过范康明却已经应承了，说的就是今天来，胡家兄弟今天之所以都在家，就是在等范康明。

    看宁远不过二十岁出头，即便是会医术，又能有多厉害，难不成比范康明，别说比范康明了，就是比起以前的那些名医专家也绝对差的很远。

    纵然心中不以为意，不过看在宁远是欧阳莎莎未婚夫的面子上，胡保国两人倒也不好不给面子，很是客气笑道：“既然宁远会医术，那自然再好不过，不过我爸刚刚睡下，要不欧阳伯伯先在客厅喝会茶，等会儿我爸醒了，再让宁远去看看。”

    欧阳振德之所以亲自跟着来，就是怕胡保国两人轻视宁远，听到胡保国说胡群山睡了，欧阳振德倒这才点了点头，和宁远欧阳莎莎暂时坐在客厅。

    胡保民和胡保国让人泡上茶水，亲自作陪，宁远实时的拿出了礼物递了过去笑道：“第一次来看望胡爷爷，一点心意，胡叔叔不要介意。”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胡保民接过宁远递过去的木盒，正打算放在边上，口中还在客套着，眼睛随意的在木盒上一扫，惊讶的道：“紫檀木！”

    原本胡保民下意识的以为宁远带来的礼物也就是在外面买的保健品之类的，口中客套，却也不至于不敢收，以他们胡家在沙市的地位，前来送礼的人多了。

    不过看到紫檀木盒子，胡保民就知道这个礼物绝对不一般，单看这个盒子，做工精致，就价值连城，至少也在十万人民币左右，那么盒子里面的东西可想而知。

    几人猜到这礼物不简单，胡保民就下意识的打开看了一眼，这一看又是大吃一惊：“百年老山参！”

    胡保民看上去五大三粗，见识一点也不差，打眼一看，他就能看出紫檀木盒子中的人参绝对超过百年，而且还是才挖出来时间不长。

    这一阵胡群东身体不好，胡保民两兄弟也没少给胡群东弄上年份的野山参，然而却绝对没有弄到过这么好成色的野山参，这一颗野山参至少也价值上千万。

    “宁远，这礼物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价值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东西，胡保民自然不会推辞，可是这价值上千万的东西，他还真不好就这么收了。

    别说这礼物是宁远送的，宁远只是第一次登门，即便是这礼物是欧阳振德送的，胡保民都不敢收。

    “一点心意，胡叔叔您就不用客气了。”宁远笑道，这百年野山参自然是他临出门的时候从芥子空间取出来的。

    原本宁远倒是没打算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还是后来听了欧阳振德说了他和胡群东的关系，这才拿出来的。以欧阳振德说的，胡群东以前没少疼欧阳莎莎，对欧阳莎莎比对自己的亲孙女还好，有了这一点，拿出一颗人参，宁远还不至于舍不得。

    “这……”胡保民苦笑一声，把盒子推到了胡保国面前：“宁远这礼物真是有些贵重了。”

    胡保国也吃了一惊，开口推辞，欧阳振德笑着插话道：“既然是宁远给的，你们就收下吧，宁远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收回去的道理。”

    既然欧阳振德都说话了，胡保民两人这才收下，不过看向宁远的眼神是更加的热情了，要说之前，他们两人还觉得宁远有些配不上欧阳莎莎，此时可不这么想了，这就是那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几人闲聊了一阵，门房再次领着两个人进来了，走在前面的一个人大概七十岁左右，脸色红润，步履稳健，正是范康明。

    “范老！”胡保国和胡保民两人急忙迎了上去，热情的招呼道：“您老一路辛苦了，大过年的还让您老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胡总不用客气。”范康明笑着道：“治病救人不分时候，不知道胡老爷子在哪儿，我先去看看病人。”

    说这话，范康明下意识的向客厅一扫，惊讶的道：“宁远，你怎么在这儿？

    ps：昨天本来打算两更的，第二更已经写了近三千字了，突然电脑关机，重新开机之后，原本的稿子竟然找不到了，笑笑郁闷了半天，今天第一更到，昨天欠的笑笑会尽量抽时间补上。(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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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八章  相思病

﻿    “范老！”宁远站起身，笑呵呵的走了过去和范康明打着招呼。

    “范老您和宁远认识？”胡保国讶异的问道。

    “认识！”范康明笑着点了点头道：“要是早知道宁远在这儿，我就不来了，要是老爷子的病宁远都治不好，我来了也是无济于事。”

    范康明这话自然有客套的意思在里面，若说之前宁远和陈鹏冲的比试只是让范康明看重宁远的话，那么给谢国强治病，范康明算是和陈鹏冲一样，把宁远放在了和他们一样的高度，说句难听的，宁远治不好的病，范康明即便是能治，也绝对不会很轻松。

    “什么？”范康明的话音落下，胡保国和胡保民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范康明是什么人，那可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名义，杏林界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放眼全国，也就谢国强，陈鹏冲，林佑铭等寥寥数人可以和他比肩，然而此时范康明却说出这样一席话来。

    说这话的若不是范康明本人，胡保国两人绝对认为是吹嘘，可是这话是范康明亲口说出来的，那么就绝对不容忽视，最不济宁远的医术也绝对和范康明相当。

    想起自己之前还有些瞧不上宁远，胡保国两兄弟就有些尴尬，他们为了请范康明前来，可是拖了不少关系，宁远这样一位和范康明医术差不多的名医，他们却差点得罪了。

    “范老您就别笑话我了。”宁远笑道：“我也是刚来一会儿，还没见到胡老爷子，既然范老来了，等会儿正好一起斟酌。”

    “呵呵，好，有你在，我心中也有底了。”范康明笑着点了点头道：“若不是我年龄大了，要不然一定拜你为师，学你的金针绝技。”

    “嘶！”胡保民两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这次连欧阳振德也动容了，他们都看得出，范康明这话绝对不是客套，而是真心实意的。

    欧阳振德听说过宁远和陈鹏冲的事情，倒是还好一点，胡保国两兄弟却惊讶的差点连下巴都掉下来，范康明这样的人，竟然说出要拜宁远为师的话来，那宁远的医术该有多厉害。

    这也是胡保国两人不懂中医，没听出范康明的意思，范康明要学的自然是宁远的针灸，不过在外人看来，无论是针灸还是方剂都是一回事。

    “您老就别寒颤我了。”宁远笑道：“不过您老要是有兴趣，我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几人客套了一番，胡保国又给范康明介绍了欧阳振德和欧阳莎莎，几人就坐在客厅说着话，大概聊了一个多小时，就有佣人来汇报，胡群东醒了。

    胡保国两人这才带着范康明和宁远几人一起去了胡群东的房间。进了房间，宁远就看到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人斜靠在床上，整个人脸色苍白，消瘦不堪，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眼神也无精打采，正是胡群东。胡群东靠在床上，手中拿着一个木雕，双眼紧紧的盯着木雕愣神。不过让宁远意外的是，胡群东身上的气血却相当的旺盛，比起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不遑多让。

    宁远几人走进房间，胡群东却没有丝毫的察觉，还是胡保国走过去高声道：“爸，欧阳伯伯来看您了，还有天京市的范康明范老和欧阳伯伯的未来孙女婿。”

    “啊……哦……”听到胡保国的话，胡群东这才慢慢的转过头来，看向欧阳振德和宁远几人，慢吞吞的道：“欧阳来了，都坐。”

    一句话说完，胡群东的目光又转移到了手中的木雕上面，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老年痴呆症患者。

    “范老，宁远，我爸就是这个样子。”胡保国苦笑着向范康明和宁远道：“半年前开始他就经常出神，然后开始精神不振，记忆力减退，胃口下降，整个人是越来越瘦，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刚开始还偶尔出去转转，到了后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在连下床也不行了。”

    自打进门，宁远和范康明就在仔细的观察着胡群东，听到胡保国说完，范康明皱了皱眉道：“我先检查一下。”说这话就走上前去查看胡群东的眼皮和舌苔，然后给胡群东把脉。

    范康明查看胡群东舌苔和眼皮的时候，胡群东依旧傻呆呆的，还是盯着手中的木雕出神，对于范康明的检查无动于衷，范康明拉他的胳膊准备把脉的时候，胡群东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甚至有些反抗，不过最后还是被范康明把胳膊拉到了边上。

    把完脉之后，范康明摇了摇头站起身来道：“从脉象上看，仅仅只是营养不良，食欲不振，精神不济，可是症状却……”说这话，范康明看向宁远道：“小宁你再去看看。”

    宁远点了点头，走上前，却不查看胡群东的舌苔也不把脉，直接伸手抓向了胡群东手中的木雕。

    宁远的手刚刚碰到木雕上，胡群东就猛然抬头看向宁远，原本毫无精神的眼中闪过一道很是犀利的光芒，脸上甚至展现出一丝杀机。

    “宁远。”胡保国急忙上前道：“这个木雕你可不要乱动，谁要是动了这个木雕，我爸会找谁拼命的。”

    宁远原本只是有些猜测，听到胡保国的话，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收回了碰到木雕上的手道：“老爷子的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他这不算病，算是失魂症。”

    “失魂症！”胡保国兄弟齐齐一愣，范康明看向胡群东手中的木雕若有所思，试探着开口道：“宁远，你的意思是，胡老的情况和他手中的木雕有关？”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手腕一翻，手中猛然多了一枚金针，金针一探，迅速的扎在了胡群东的脖子上，胡群东顿时双眼一闭，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宁远……你……”胡保国和胡保民大惊，宁远笑着解释道：“没事，我只是刺了老爷子的睡穴，让他睡过去了。”

    说着话，宁远再次伸手抓向胡群东手中的木雕，然后胡群东的双手却紧紧的抓着木雕，毫不松手，宁远只好又用金针在胡群东的两个手腕处刺了一下，这才把木雕拿了过来。

    木雕雕刻的是一个女人，雕刻的栩栩如生，甚至连脸上的皱纹都清晰可见，乍一看木雕就像是拥有生命一般，活灵活现。

    宁远一边打量着木雕，一边向胡保国问道：“胡叔叔，这个木雕是？”

    “这是我妈。”胡保国道：“我妈去世已经十多年了，半年前我爸过寿，江家送来了这个木雕做寿礼，我爸一见就喜不自胜，从此以后无论干什么，总是把木雕带在身边。”

    听到胡保国的解释，范康明恍然道：“怪不得，原来病根真的是这个木雕，如此看来，胡老爷子的这个症状确实是失魂症。”

    “木雕！”胡保国不解的问道：“范老，不过是一个木雕，怎么可能让我爸生病呢，难道这个木雕上面有什么辐射？”

    “木雕上面任何的有害物质也没有，甚至还有安神的功效。”宁远开口解释道：“这个木雕是用上好的紫檀木雕刻而成，而且还在一种特制的药水中浸泡，上面有一种淡淡的清香，闻过之后让人心旷神怡，真要算起来，确实是好东西。”

    这一下胡保国兄弟更加不解了，连欧阳振德和欧阳莎莎都充满了好奇，欧阳莎莎更是禁不住问道：“宁大哥，既然是好东西，为什么你和范爷爷又说胡爷爷的病根是这个木雕？”

    “东西是好东西，然而送这个东西的人却居心不良。”宁远一边把玩着木雕一边道：“这个木雕绝对出自大家之手，雕工在当今算是一流的大失水准，整个木雕雕刻的浑然天成，毫无瑕疵，然而正是因为毫无瑕疵，这才让木雕变成了胡老爷子的催命符。”

    胡保国兄弟越听越迷糊，毫无瑕疵，竟然成了催命符，倒是欧阳振德好像猛然想起了什么，惊声道：“难道是留缺？”

    “不错，就是因为没有留缺！”宁远点头道：“常言道，水满则溢，月满则昃，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过于追求完美，因此无论是雕刻还是陶瓷工艺都会留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瑕疵，被称作留缺。”

    说着话，宁远把木雕平放在手中道：“但是这个木雕却绝对属于完美，没有丝毫的留缺，而且雕刻的也是胡老的挚爱，这么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别说胡老，就是我第一眼见到也会有些许失神。”

    “因为木雕太过完美，胡老就会下意识的把木雕当成真人，从而把对挚爱的感情却不寄托在木雕之上，若是木雕是个人倒也罢了，可是木雕确实死物，根本不会说话，如此一来，胡老越发的不能自拔。”

    “这就好比你喜欢一个人，对方若是直接表态，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都好说，即便是拒绝，打击过后也不是不能振作，若是对方一声不吭，你反而会越陷越深，一开始茶饭不思，严重的心神恍惚，再严重的就成了胡老这样子，这样长期以往，别说胡老受不了，就是换一个年轻人也绝对受不了，因此胡老的病说是失魂症也可，说是相思病也不是不可以。”

    “这……”众人闻言齐齐表色，越想越觉得宁远的话越合理，可是仅仅一个木雕，竟然能让人魂不守舍，茶饭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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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九章  治疗

﻿    看到胡保国兄弟半信半疑，宁远继续道：“聊斋志异想必大家都知道，里面有一个书生进入壁画世界的故事，那个有点吹嘘，然而事实上，若是有人能画出一幅完美的画，宛如逼真，确实能让人沉浸在画卷世界中。”

    “宁远说的不错。”范康明点了点头道：“这种事我虽然是第一次遇到，却也听说过，太过完美的东西，确实能让人玩物丧志，玩物丧志到了极其严重的程度，就会成为胡老爷子这个样子。”

    “这……”胡保国满脸骇然，然后脸色突变，咬牙切齿的道：“该死的江家，没想到竟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江家！”宁远愣了一下，问道：“可是泉市的江家？”

    “不错，就是泉市的江家。”胡保国点了点头道，我们胡家和江家有很多生意上的往来，两家关系还算不错，没想到这江家竟然暗害老爷子。

    “怪不得。”宁远闻言恍然大悟，他之前还在纳闷，什么人能雕刻的出这么完美的木雕，没曾想竟然是江家，这泉市江家正是和燕京斗家一样的，同属于绝门机关一脉，若是江家的人出手，雕刻出这么一个木雕，还真算不得什么。

    “宁远，既然知道了老爷子的病因，那么是不是毁了这个木雕老爷子就会康复了？”胡保民问道。

    “毁了木雕，老爷子就彻底没救了。”宁远摇了摇头道：“若是刚开始，毁了木雕老爷子自然就能恢复，可是如今却不行。”

    “这是为什么？”胡保国不解的问道。

    “道家把人的精神分为三魂七魄。失魂症就是因为人的三魂七魄不全。才称之为失魂症。老爷子捧着这个木雕半年，三魂七魄至少有一魂五魄已经进了木雕，若是毁了木雕，老爷子的一魂五魄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从此以后就只能呆呆傻傻。”宁远摇了摇头道。

    “三魂七魄！”在场的除了欧阳振德和欧阳莎莎知道玄门，比较能接受宁远的解释，胡保国兄弟却有些难以接受，范康明也有些皱眉。

    “宁远。这三魂七魄真的存在？”范康明出声问道，他是中医名家，不排斥道家学说，不过三魂七魄的说法却依旧让他有些反感。

    “三魂七魄只是道家的说法，我只是举个例子。”宁远笑道：“其实三魂七魄也就是人的精神，精神不振就会食欲不振，就会萎靡不振，通俗的说，胡老爷子已经把大半的精神寄托在了木雕上，木雕几乎成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若是毁掉木雕，胡老爷子绝对经受不住打击。不仅不会好转，反而会更加严重。”

    说到这里，宁远顿了顿继续道：“还是我之前举得那个例子，若是一个人喜欢上了另一个人，用情不深，自然容易挣脱，用情太深，难以挣脱的时候难免会做傻事。”

    这么解释，范康明倒是可以理解，事实上很多自闭症患者都是因为感情受挫，从此不愿意相信别人，从而封闭自己，胡老爷子的情况倒是和自闭症患者差不多。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任下去不管不顾？”胡保民急了。

    “自然不能放任下去，要想治胡老爷子的病，还要在木雕上做手脚。”宁远笑道：“眼下胡老爷子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把木雕当成了真人，把对老太太的感情全部寄托在了木雕上，我们只要让老爷子接受现实，他自然就能恢复。”

    “在木雕上做手脚？”胡保国两人面面相觑，范康明也有些犯难，这种心理疾病是最难治疗的，他也是束手无策。

    “不错，在木雕上做手脚。”宁远点了点头，再次拿出金针，轻轻的在木雕上面刻画了起来。

    金针很软，然而在宁远手中却比钢刀还锋利，不多会儿，宁远就在木雕上刻画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刻画好符文，宁远把中指伸进口中，用牙一咬，把中指咬破，逼出一丝精血，再次在木雕上刻画了起来。

    看到宁远的举动，范康明再次皱了皱眉，若不是他见识过宁远的针灸，此时他早就出口呵斥了，此时的宁远哪里还像是医生，倒像是神棍。

    胡保国和胡保民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他们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宁远这么救人的，若不是之前范康明捧了宁远，此时他们也绝对不耐烦了。

    唯一认真的看着宁远刻画的两人就是欧阳振德和欧阳莎莎，特别是欧阳莎莎，她已经米饭入门，自然感受的到宁远好像在木雕上刻画着什么阵法。

    这一次宁远画的很慢，足足划了半个小时，这才画完，画完之后，宁远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在这么小的木雕上面布置幻阵，难度很大，宁远只有以自己的精血为引，这精血可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蕴含真元的血液。

    “好了。”画好之后，宁远重新把木雕放回了胡群东手中，然后用金针在胡群东的脖子上扎了一下，胡群东幽幽转醒。

    胡群东转醒之后，第一眼就看向了手中的木雕，就在胡群东看向木雕的时候，宁远手中捏印，心中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一声低喝，看着木雕的胡群东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梦幻的空间，空间中一位和木雕一模一样的女人正悠悠的看着他。

    “阿莲！”胡群东的口中发出一声沙哑的呢喃声，站在边上的胡保国和范康明以及宁远几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胡大哥！”幻境中，女人轻轻的走到胡群东身边，给胡群东整理着衣服，眼中全是柔情。

    “阿莲，我对不起你。”胡群东哽咽道：“你自从跟了我，没过过几天好日子，终于熬到可以享福了，你却撒手人寰，我……”

    “胡大哥，我不许你这么想。”阿莲伸手摸着胡群东的面颊道：“胡大哥你是大英雄，我能嫁给你这辈子都知足了，我并不苦，我这辈子很幸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阿莲！”胡群东把阿莲佣近怀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涕不成声：“我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胡大哥，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是英雄，怎么可以哭。”阿莲给胡群东擦着眼泪，脸上挂着笑道：“胡大哥，阿莲不要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是什么英雄？”胡群东沙哑道：“我要是英雄，怎么会让你受苦，我要是英雄，怎么会让你早早离我而去。”

    “胡大哥，生老病死，谁也躲不过，我不在了，你更要好好照顾自己，要好好活着，我会看着你的，你要是不开心，我也会不开心。”

    “我不开心，你也会不开心。”胡群东喃喃自语，泪水早已经模糊了脸颊。

    “胡大哥，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千万要招呼好自己，英雄就应该一辈子顶天立地，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阿莲摸着胡群东的脸颊，身子慢慢的远去，身影慢慢的消散。

    “阿莲！”胡群东嘶吼一声，整个人忽然恢复了清明，泪水模糊了双眼。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胡群东才伸手擦干了脸上的泪水，猛然抬头，就看到一群人正站在边上看着他。

    “阿国，阿民，欧阳，你们怎么在这儿？”此时的胡群东宛然已经去清醒。

    “爸，您好了！”胡保国和胡保民满脸惊喜，刚才胡群东在幻境中说的话，边上的人都听得真真的，胡保国和胡保民的心中犹如翻起了滔天巨浪，如今胡群东清醒，他们除了惊喜还有震撼。

    “我……”胡群东微微一愣，隐隐约约的记起了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叹了口气道：“哎，让你们操心了，你妈去了这么久了，没想到我还是无法释怀。”

    “爸，您没事了就好。”胡保国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

    “老家伙，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欧阳振德哈哈笑道，老友恢复，他的脸上也难掩兴奋之色。

    “看到了我哭鼻子，你是不是很得意？”胡群东笑骂道，他一辈子英雄，从来不愿意在人前示弱，却不曾想今天竟然……

    “我有什么得意的，过刚易折，你一辈子就是太强势了，什么话总是藏在心里。”欧阳振德笑道。

    “我什么时候要你来教了？”胡群东冷哼一声，看向边上的宁远和欧阳莎莎范康明三人，目光从欧阳莎莎和宁远几人身上扫过。

    胡保国急忙介绍道：“爸，这位是天京市的范康明范老，这位是宁远，莎莎的未婚夫，您能恢复，多亏了宁远。”

    “范老我认识，我这个病辛苦范老了。”说这话，胡群东游看向宁远笑道：“欧阳老头竟然找到了孙女婿，不错不错，看上去应该是个练家子，欧阳老头眼光不错。”

    “胡老爷子快别这么说。”范康明苦笑道：“这次可全是宁远的功劳，我可没能帮上忙。”说着话，范康明的心中也不免有些尴尬，他之前可是差点把宁远当成神棍来的，不曾想胡群东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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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零章  法海

﻿    胡群东刚刚恢复，身子还很虚，宁远几人也没多打扰，又开了一个调理的方子就离开了，至于说胡家是如何和江家结仇，江家为什么要害胡群东，就不是宁远需要管的了。

    范康明这次前来沙市，除了给胡群东看病，同时还有一个病人，寒暄了一阵就告辞离去了，宁远和欧阳莎莎欧阳振德三人则留在胡家吃了午饭，这才告辞离去。

    离开胡家，欧阳振德一个人回家了，宁远则和欧阳莎莎在沙市闲逛。沙市的好玩的地方也不少，宁远第一次来，自然要四处转转。

    且不说来了沙市不玩两天说不过去，单说宁远眼下修为已经到了瓶颈，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下一个境界就是元神境界。

    想要进阶元神，单纯靠修炼却不行，靠的主要是感悟，若是把灵识化形之前的境界算作是量变的话，那么到了元神境界就是质变，这一步看上去一步之遥，然而却不知道困住了多少人。

    要想感悟元神，自然要多走多看，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事实上到了现在，宁远已经有些后悔当初去东华医学院上学了。

    这倒不是说去学校学不到东西，而是因为宁远进阶太快，如今的学校对他已经造成了束缚。

    当初同意去东华医学院的时候，宁远不过是刚刚进阶灵识化形，在宁远看来，他想要修炼到灵识化形巅峰，至少也需要三四年的时间，这三四年正好在学校充实一下自己。

    谁曾想他从灵识化形初期到灵识化形巅峰。仅仅用了半年不到的时间。灵识化形境界。宁远靠着之前的积累，还能缓慢进境，然而到了灵识化形巅峰，想要进阶元神，却不能一味的呆在校园。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元神之路，宁远的元神之路就是感悟天地，游走四方，感悟名山大川。探求自然奥秘。

    沙市作为千年古城，宁远早就想来了，眼下来了，自然不能错过，这几天正好四处转转，有欧阳莎莎做导游，携美同游，也绝对是人生一大幸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就是来的季节不对，若是阳春三月前来。那就完美了。

    纵然季节不对，因为春节假期。各处地方的游客依旧不少，宁远两人选的第一站是沙市的觉音寺。

    觉音寺是佛教南禅五大宗之一沩仰宗的起源地，禅宗有“一花五叶”之说，沩仰宗为五叶之首，觉音寺建于唐代，历史悠久。

    沩仰宗是五家七宗中最早形成的宗派，在五家中开宗最先，前后传承约一百五十年，进宋后逐渐衰微。觉音寺创建一千多年来，历经朝代更迭，屡遭兵火，又多次重建，是沙市著名的佛教遗迹胜地。

    宁远身为玄门宗派掌门，算是道家一脉，不过却不忌讳佛教，道家讲究无为而治，心性淡然，和佛教不同。

    道教作为华夏土生土长的宗教，和中国民族的灵魂息息相关，因此也有中华大国的胸襟，因此道教并不排斥其他宗派，不像佛教，信佛就不能信仰其他，要不然就是入魔。

    觉音寺就在沙市，宁远和欧阳莎莎来到觉音寺的时候不过是下午两点，游客不少。欧阳莎莎作为沙市本地人，并不是第一次来觉音寺，一路都给宁远讲解着觉音寺的名声。

    作为千年古刹，佛教圣地，纵然如今的觉音寺已经不如往昔，却也有着自己的记忆，一路走来，宁远都悄悄的运转心盘，感受着这千年古刹的历史沧桑。

    欧阳莎莎之前虽然来过，来的时候却并没有秘法入门，如今她已经秘法入门，虽然不能运转心盘，然而却另有一番感受。

    两人走着走着，宁远突然想到一件事，笑着向欧阳莎莎问道：“莎儿，你可知道这觉音寺出过一个很有名的和尚。”

    “很有名的和尚？”欧阳莎莎一愣：“最有名的不是建寺的灵祐禅师吗，沙市人大多数都知道。”

    “我说的可不是灵祐禅师，而是另外一个人。”宁远笑呵呵的道：“《白蛇传》总知道吧，里面最有名的和尚就和这个觉音寺有关。”

    “你说法海？”欧阳莎莎眨巴眨巴眼睛道：“法海不是在金山寺吗，怎么可能和觉音寺有关？再说，《白蛇传》不是传说吗？”

    “呵呵。”宁远笑呵呵的道：“历史上的法海确有其人，俗名裴文德，是唐代名相裴休之子，唐代济源地方裴村人，出身名宦之门，世代奉佛，裴休当宰相时对各宗派教旨均有深入研究，少年的裴文德便接受父命，被父亲亲自送往湖南沩山去修行，拜在当时禅门沩仰宗创始人‘灵佑禅师’足下为弟子，觉音寺还是裴休出资修建。”

    “啊！”欧阳莎莎明显没听过这个秘闻，不解的问道：“那法海后来怎么去了江浙，还在金山寺担任主持？”

    “裴文德剃度时获赐法名“法海”，人称法海禅师，剃度以后，其师灵佑禅师日日命其苦行，法海禅师行单上的苦行生活圆满结束，开始三年的闭关修行，练就佛门六通的三通，天耳通、他心通和宿命通，修为可以比拟玄门的元神境界，因为其修为大进，在佛门中已经算是得道高僧，因此亲朋友好友纷纷拜访，灵祐禅师为了让法海斩断尘缘，这才让其出门游历江浙庐山等地。”

    “法海游历到江浙镇.江一处荒山密林，再次顿悟，之后在当地创建道场，开建寺院，在挖掘地基时，却挖出一批黄金，法海把黄金捐赠朝廷，唐宣宗深为感动，敕令将黄金直接拨发给寺院常住，作为朝廷供养，修建寺院，并敕寺院名金山禅寺，法海禅师因而成为金山禅寺开山初祖。”

    “原来法海是现在觉音寺修行。”欧阳莎莎听着宁远说完，好奇的问道：“那有没有白娘子？”

    远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道：“据史书记载，法海在江浙曾经遇到一条白色巨蟒，巨蟒在江浙伤人无数，法海和巨蟒斗法，最终将巨蟒赶进了长江，不过许仙却没有其人，而且法海和巨蟒斗法，不仅不是拆散姻缘，反而是一件大功德。”

    “阿弥陀佛，没想到施主竟然还知道这件秘闻。”宁远刚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声佛号，一位六十多岁的和尚面带笑容走了过来。

    “大师有礼了。”宁远双手合十，向老和尚行了一礼道：“我只不过爱看一些书籍，无意中看到过关于法海禅师的故事罢了。”

    “这一段隐秘，即便是史书上也很少记载，施主能看到，确实博闻强记。”老和尚笑呵呵的道。

    “大师谬赞了。”宁远客气的笑道：“我观大师修为高深，莫不是觉音寺的方丈绝缘大师？”

    “宁大哥，这位正是觉音寺的方丈绝缘大师，绝缘大师一项深入简出，可是很少能见到的。”绝缘还没搭话，欧阳莎莎就在边上道，很显然，她认识这个老和尚。

    “阿弥陀佛，贫僧正是绝缘。”老和尚点了点头道：“这位施主能说出法海禅师的隐秘，也算和我觉音寺有缘，若是不介意，还请施主前去喝杯清茶。”

    “大师相邀，荣幸之至。”宁远笑着点了点头，一路跟着绝缘来到了觉音寺后面的小院子，院子不大，很是幽静，纵然如今正是正月初，院子里面依旧绿树成荫，甚至还有梅花绽放。

    “两位施主请坐。”绝缘请着宁远两人在禅房坐下，吩咐小沙尼泡上茶水，亲自给宁远和欧阳莎莎倒了一杯道：“这是贫僧亲自炒的茶，两位施主常常味道如何？”

    宁远端起茶杯，轻轻闻了一下，只觉得幽香扑鼻，然后轻轻喝了一口，缓缓咽下，只觉得口齿留香，禁不住赞道：“好茶，没想到大师竟然会古茶的炒制，这茶叶应该是用新鲜的雨前狮峰龙井炒制而成，炒茶的时候单靠双手，不加任何东西，完全是纯天然的茶香。”

    “没想到施主还是懂茶之人。”绝缘笑着点了点头道：“实不相瞒，我剃度之前俗家正是炒茶世家，之后遁入空门，却依旧丢不下这个爱好，每天都要喝茶，却不能做到我佛的无欲无求，罪过罪过。”

    “大师这才是真性情。”宁远笑道：“佛门讲究五蕴皆空，却不是无欲无求，而是舍小我，成大我，大师喜茶并不算什么罪过。”

    宁远和绝缘两人越聊越是投机，绝缘虽然是和尚，却不迂腐，也不大禅机，可谓是博古通今，宁远本身也博古通今，知道的不少，两人的共同语言很多，不知不觉就聊了一个多小时，甚至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人聊得正兴起，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位小沙尼，双手合十向绝缘行了一礼，看了宁远和欧阳莎莎一眼，见到绝缘没有避讳的意思，这才开口道：“师叔祖，曼谷佛教的那几个人又来了？”

    “阿弥陀佛！”绝缘闻言道了一句佛号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几位同门何苦咄咄逼人呢。”(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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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一章  小鬼

﻿    道过佛号，绝缘向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双手合十歉意的道：“两位施主见谅，贫僧临时有事，恕不能奉陪了。”

    “大师不用客气。”宁远也双手合十还了一礼道：“能喝到大师亲手炒制的香茶，我们已经福缘不浅了，就不打扰大师了。”

    说这话，宁远和欧阳莎莎起身就要告辞，不过还没来得及离开，禅房外面就进来四个人，为的是一位二十四五岁的青年，身后是三个打扮怪异的喇嘛，三个喇嘛都长相怪异，鼻子挺翘，眼眸泛蓝，明显不是中国人，倒是那位二十四五岁的青年是正经的华人。

    四个人进了门，青年就大咧咧的看向绝缘道：“老和尚，前一阵我和你商量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你要是答应，什么话都好说，若是不答应，这觉音寺就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步元彭！”看道青年的样貌，欧阳莎莎轻声嘀咕了一句，明显认识这个青年，宁远看向欧阳莎莎，欧阳莎莎轻声道：“这个步元彭是沙市步市长的儿子。”

    原来是个官二代，怪不得这么嚣张。宁远眼睛一眯，纵然这个步元彭是沙市市长的儿子，宁远却并不在乎他，倒是进来的这三个喇嘛让宁远心中一突。

    从打扮上看，这三个喇嘛应该是佛教密宗的，不过三人却满身的阴气，一点没有得道高僧的样子，显得阴森森的，这种阴气甚至比珍妮儿身上的阴气还重。

    “阿弥陀佛！”绝缘看着步元彭苦涩的道：“步施主何必咄咄相逼，贫僧身为觉音寺的方丈。怎么能把寺院的东西让给他人。”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步元彭冷哼道：“老秃驴。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不过这三位大师的手段你也知道，你若是不答应，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佛慈悲。”绝缘双手合十，再次道了一声佛号：“既然步施主咄咄相逼，那贫僧就只能奉陪了。”

    “三位大师，拜托了。”步元彭冷笑一声，回头向身边的三个喇嘛说道。正说着话，他这才看到站在绝缘身后的宁远和欧阳莎莎，顿时脸上一喜，就像欧阳莎莎走了过去：“莎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欧阳莎莎的性子淡然，纵然早就看不惯步元彭，却不会出言嘲讽，不过是回过头去，懒得搭理他。

    步元彭的脸皮很厚，根本不在意。依旧笑呵呵的道：“莎莎，等会儿一起吃个饭怎么样。多半年没见了，我可是很想你的。”

    “谁让你想我。”欧阳莎莎冷冷的看了步元彭一眼，不过她的眼神配合着她的脸庞，这一眼看上去倒是更增添了不少魅力，看的步元彭食指大动，更是心痒难耐，笑嘻嘻的道：“莎莎，大家好歹朋友一场……”

    “我说你有完没完？”宁远在边上被忽视了半天，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没曾想这个步元彭脸皮这么厚，只好出声。

    “你是什么东西？”步元彭原本就因为欧阳莎莎不怎么搭理他，有些生气，被宁远打断自己的话，更是火冒三丈，回过头恶狠狠的骂道。

    “啪！”宁远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抽的步元彭在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这才摔倒在地，半边脸顿时肿的老高，牙齿也掉了一颗。

    “噗！”步元彭吐出一口的血痰，被边上的一个喇嘛扶了起来，恶狠狠的指着宁远道：“你……你敢打我。”

    一边吼，步元彭一边向边上的喇嘛吩咐道：“大师，替我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步元彭的吩咐，其中的一个喇嘛在自己的腰上一拍，顿时摸出一个奇怪的圆盒子，伸手打开了，盒子中飞出一团黑雾，喇嘛伸手一指，黑雾就向宁远飘了过去。

    “阿弥陀佛！”绝缘见状，再次道了一声佛号，手中的佛珠滴溜溜一转，就向那一团黑雾飘去，同时出口道：“三位都是密宗高手，又何必向普通人出手呢。”

    “老和尚，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敢多管闲事。”步元彭再次怒骂一声，同时吩咐另外两个喇嘛也同时出手。

    另外两人也在腰间一拍，都拿出一个奇怪的盒子，打开来，盒子里面飞出一团黑雾，两人手中捏印，伸手一指，两团黑雾再次向宁远飞去。

    绝缘的佛珠原本正在和另一个喇嘛的黑雾纠缠，见到另外两人出手，手中捏印，急忙拦向了另外两团黑雾，然而他的修为毕竟有限，以一敌二尚且要落下风，因此只是勉强拦住了一团黑雾，另外一团黑雾依旧向宁远飘了过去。

    “小子，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步元彭恶狠狠的笑道，他可是知道这黑雾的恐怖，此时心中是一阵畅快。

    “早就听说曼谷佛宗有人懂得蓄养小鬼，已经堕入魔道，今天一见果然如此，不过华夏可不是你们可以猖狂的地方。”宁远冷笑一声，单手一挥，面前顿时漂浮了九枚明晃晃的金针。

    金针在宁远面前悬空漂浮，组成九宫大阵，直接把那一团黑雾圈在了阵中。

    刚才第一个喇嘛放出黑雾，宁远就猜到了这几人的身份，他早就听说曼谷等地有佛教密宗蓄养小鬼，这三个喇嘛放出的黑雾正是他们蓄养的小鬼。

    当然，这小鬼只是普通人的说法，事实上三人蓄养的不过是阴灵，所谓阴灵，就是极具灵性的阴煞。这种阴煞是通过秘法温养，然后以自身精血为引，形成的阴煞之灵，阴气很重，普通人见到，自然幻想重生，不能阴灵靠近，就会看到种种幻象，因此被称之为小鬼。

    说穿了，这种蓄养小鬼之法，和日本的阴灵师很像，都是温养阴煞之气，阴煞之气随着温养，会越来越壮大，壮大到一定程度，阴煞神州宛若实质，即便是内劲高手被阴煞击中也免不了要被侵蚀神智，很是歹毒。

    这三个喇嘛温养的阴灵至少也有十多年了，一般的内劲高手也只能避其锋芒，威力相当于秘法的灵识化形境界。

    只是让宁远意外的是绝缘和尚竟然练就了佛门六通的两通，修为也可以比拟灵识化形境界，这才能勉强缠住对方两人的阴灵。

    这阴灵虽然厉害，但是万物相生相克，绝缘的佛珠明显是至阳法器，自然占了便宜，同样宁远的九枚金针也是至阳法器，布成九宫阵法，更是威力大增。

    宁远出手，在场的几人都吃了一惊，谁也没想到宁远竟然也是个高手，特别是绝缘，他和宁远闲聊了半天，虽然看出宁远不凡，却没想到宁远竟然如此厉害，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

    宁远的修为比起绝缘还要高出不少，绝对算是元神境界之下第一人，靠着千年煞器血麒麟，如今甚至可以和元神高手斗法，区区阴灵在宁远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

    就没金针把黑雾圈进阵中，宁远单手捏印，低喝一声：“起！”

    九宫阵顿时变化，阵中的黑雾东窜西突，却死活冲不出去，被九枚金针散的之阳之气逐渐同化，转眼间消失于无形。

    “噗！”其中一个喇嘛当下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精神萎靡，身子一个踉跄这才勉强站稳，眼中全是骇然之色。

    这种靠着精血温养的阴灵，自然有本人的灵识牵引，宁远灭了阴灵，本人自然会受到严重的伤害。

    “走！”

    另外两人见状，也是脸色大变，同时收了阴灵，一人拉着步元彭，一人拉着那个受伤的喇嘛，顿时向外面逃去。

    仅仅一个照面，宁远就灭了其中一个喇嘛的阴灵，另外两人自然知道遇到了绝顶高手，哪里还敢纠缠，以宁远的实力，即便是他们三人合力也不见得能胜得过。

    步元彭不知道华夏秘法高手的恐怖，三个喇嘛却心知肚明，知道自己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哪里还敢逗留，万一宁远有别的手段，他们有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三个喇嘛带着步元彭遁走，宁远和绝缘都没有阻拦，等到四人离开，绝缘才道了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没想到施主竟然是玄门高手。”

    “大师无需客气。”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问道：“不知道大师是怎么招惹上曼谷佛教中人的，这些人蓄养小鬼，心性歹毒，早已经堕入魔道了。”

    “那里是我招惹他们。”绝缘苦笑道：“而是那位步施主看中了觉音寺后山的一处地方，贫僧不答应，他顾忌贫僧的名声，不敢明着动手，却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三位密宗高手来威胁贫僧。”

    说着话，绝缘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宁远两人说了一遍。原来觉音寺后山有一处地方，风景不错，地理位置很好，步元彭就想弄到手开，建成别墅区，奈何绝缘不答应，而且还略施惩戒，让步元彭吃了不少苦头。

    步元彭作为市长公子，自然不甘心，有心让警察找麻烦，奈何绝缘是得道高僧，在沙市名声很好，即便是步市长也不敢贸然动手，更何况步元彭。明着不行，步元彭却不知道怎么结识了那三位密宗高手，因此上门威胁，这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绝缘就吃了不小的亏，若不是步元彭不敢杀了绝缘，绝缘早就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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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二章  酒后驾车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宁远和绝缘的对话暂且不提，且说三个喇嘛带着步元彭离开觉音寺之后，就急忙坐车远遁，一直到了步元彭的住处，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三个喇嘛确实是曼谷佛教密宗的人，三人不仅是师兄弟，更是一母同胞，老大叫巴松，老二叫巴布，老三叫巴望。

    三人原本在曼谷也很有势力，奈何得无意中罪了泰国的无冕之王宿昆，这才无奈远走他乡，来到了中国，正好遇到步元彭。

    巴松三兄弟也算是可以比拟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可是却绝对斗不过宿昆。宿昆是泰国最强的降头师，弟子遍布各地，本人更是可以比拟元神境界的高手，即便是泰国国王也要看宿昆的脸色行事，得罪了宿昆这样的无冕之王，巴松三兄弟在泰国也算是没有立足之地了。

    虽然是逃难，然而巴松三人却不是易于之辈，来到中国，也不甘心平凡，认识步元彭之后，得知步元彭是沙市市长的儿子，因此和步元彭交好，希望借助步元彭的势力在沙市立足。

    这次对付觉音寺，可以说是巴松三兄弟跟随步元彭之后的第一战，却不曾想竟然遇上宁远，巴布更是被宁远灭了阴灵，受伤不轻。

    回到步元彭的住处，巴松三兄弟依旧心有余悸，他们早就听说过华夏藏龙卧虎，却一直以为只是传说，以讹传讹，这次算是深有体会，绝缘就不说了。绝对不是他们三兄弟任何一个人可以单挑的。宁远更可怕。他们三人合力，也不见得是宁远的对手。

    最让巴松三人心悸的是，宁远实在是年轻的离谱，二十多岁的青年就如此厉害，那么华夏真正厉害的高人究竟有多么恐怖？

    巴松三人也算是见识过宿昆的厉害，然而宿昆也就比宁远强一些，年纪轻轻的宁远尚且如此厉害，华夏真正的高手多么恐怖。可想而知，若是如此，以宿昆的能耐，来到华夏估计也要本本分分的，更别说他们三人。

    至于步元彭，更是郁闷的差点吐血，他被宁远打了一巴掌，原本还指望巴松三人给他报仇，不曾想巴松三人竟然也被对方吓得落荒而逃。

    “巴布先生，您没事吧？”纵然步元彭气的不轻。此时却也没有失了分寸，他纨绔归纨绔。却也不至于没脑子，巴松三人很厉害，他自然不想因为这件事就和巴松三人失之交臂。

    “多谢步少爷关心，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小鬼被对方灭了，伤了元气，休息一段时间就好。”巴布虚弱的说道。

    事实上巴布的伤虽然严重，但是却没有伤了根本，修养十天半个月就可以恢复，只是让巴布心疼的是他蓄养了多年的阴灵竟然直接被宁远灭杀了。

    巴松三人一大半的手段，几乎都在蓄养的阴灵上面，阴灵被灭，不亚于斩断了巴布的双臂，他的伤势即便是恢复，实力也大打折扣，这才是巴布最心疼的。

    这次前来华夏，巴松三人早就打定了注意，在华夏落脚，然后不惜一切代价喂养阴灵，一旦阴灵可以比拟元神高手，他们就回泰国找宿昆报仇，阴灵被灭，他们报仇几乎就遥遥无期了，这也是巴松两人不愿意再和宁远拼命而直接逃遁的原因。

    “巴布先生没事就好。”步元彭安慰了巴布两句，随即咬牙切齿道：“那个小子是什么地方蹦出来的，竟然那么厉害。”

    “他应该就是华夏的秘法高手，而且是很厉害的高手，我们三人加起来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巴松道。

    “该死！”步元彭伸手摸着自己依旧肿胀的脸颊，咬牙切齿的道：“难道这件事我们就这么算了？”

    说着话，步元彭再次看向巴松道：“巴松先生，你们还认不认识更厉害的高手，若是认识，大可以请来，无论什么条件，我都尽量满足。”

    步元彭哪知道什么秘法高手，不过他却见识过巴松三人的厉害，宁远比巴松三人还厉害，他想要报仇，除了向巴松三人求助，还真没什么办法。

    “步少爷，高手哪有那么好找。”巴松摇了摇头道：“不过对付那个年轻人，倒不一定要找高手。”

    “什么意思？”步元彭不解的问道。

    “步少爷，如今可不是以前了，身手再厉害，也抵不过枪械，那个和尚在沙市名气不小，您不敢动用其他手段，但是那个年轻人就不同了，以步少爷的身份，找人把那个年轻人抓起来，我就不信他敢袭警。”巴布阴森森的提议道。

    “对啊！”步元彭闻言一拍大腿，高兴的道：“我怎么把这一点给忘了，他再厉害，难道还敢和国家对抗？他要是真敢袭警，以后就是通缉犯，中国之大，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处。”

    “若是他真没有立足之处，以他的本事狗急跳墙，你们步家一个人也别想活。”巴布在心中嘀咕道，不过这话他可不会说出来，宁远灭了他的阴灵，他自然对宁远恨之入骨，治愈步元彭，他们管他死活，步家真要是被宁远杀了，他们大不了再次远遁，事实上见识到宁远的恐怖之后，巴松三人已经有了退出华夏的心思。

    步元彭虽然不是白痴，却也不知道秘法高手的恐怖，自然不可能猜到真正惹恼宁远的后果，宁远打了他一巴掌，这个仇他怎么能不报。

    安抚了巴松三人之后，步元彭就进了卧室打电话去了，正如巴松所说，在沙市这一幕三分地，宁远即便是再厉害，难道还敢和政府对抗不成？

    宁远和欧阳莎莎在觉音寺，一直和绝缘聊到下午，并且在觉音寺吃了晚饭，这才离开了觉音寺。

    两人的车子离开觉音寺大概十多分钟，在一个路口，两个交警突然上来拦住了宁远的车子。

    宁远摇下车窗笑问道：“警察同志，有事？”

    “下车，例行检查。”其中一个交警板着脸公事公办的道。

    宁远也没多想，直接和欧阳莎莎两人下了车，并且拿出烟盒，递过去两根烟道：“警察同志辛苦了。”

    “我们不抽烟。”刚才说话的那个警察打掉宁远手中的眼，拿过一个仪器递到宁远面前道：“吹一下！”

    “酒精测试仪！”见到交警拿出来的东西，宁远就知道这是差酒后驾车的，他在觉音寺吃的晚饭，还真没喝酒，倒也不怕，对着仪器吹了一口气。

    “滴滴！”然而让宁远意外的是，他吹过之后，仪器竟然发出一阵滴滴声，上面亮起了黄灯，这明显是带有酒精的测试结果，也就是说，仪器显示宁远酒后驾车。

    自己喝没喝酒，宁远自然心知肚明，且不说他今天确实是滴酒未沾，即便是喝了，这世上也没有仪器能测得出来，因此仪器上的黄灯闪烁，宁远就知道这是有人借此收拾自己，至于对方是谁，根本不用猜，他来了沙市不过一天，也就得罪了沙市步市长的公子。

    “酒后驾车，跟我们走一趟吧。”交警依旧冷着脸，冷冰冰的道：“胆子不小，大过年的不要命了是吧？”

    “宁大哥！”欧阳莎莎上前，轻轻的拉了拉宁远的衣袖，今天一天，欧阳莎莎都和宁远在一起，自然知道宁远有没有喝酒。

    “没事。”宁远向欧阳莎莎摇了摇头道：“酒后驾车而已，不过是扣点分，最多十五天拘留，罚点款而已。”

    “哈！”纵然交警是故意为难宁远，听到宁远的话也被气的不轻，酒后驾车，这位是最牛逼的一位，瞧瞧说的这话，最多十五天拘留。

    当然，单看宁远开的车，交警也知道宁远来头不小，宁远开的是欧阳振德的座驾，一辆最新款的宾利，价值一百多万，这样的车放在沙市燕京也算是豪车，更别说在沙市。

    不过交警知道自己的背后是谁，却不敢不奉命行事，直接带着宁远去了交警队，至于欧阳莎莎，交警倒是没有为难。

    临走的时候，欧阳莎莎告诉宁远，她会让欧阳振德想办法，尽快把宁远弄出来，却被宁远拒绝了。

    说实话，长这么大，宁远还没进过局子呢，这次权当是体验生活，如今到了灵识化形境界，宁远需要的就是感悟，这次正好是个机会，以他的能耐，还真不怕步元彭背后搞手段。

    欧阳莎莎知道宁远的本事，见到宁远成竹在胸，也没有坚持，宁远被带走之后，她就开着车独自回家了。

    宁远被带回交警队，交警就给步元彭打了电话，听到宁远很是配合的去了交警队，步元彭就是一阵得意，任你再厉害，来到沙市，是龙你也得盘着，是虎你也得卧着。

    原本步元彭是打算立马赶去警局亲自收拾宁远出气的，不过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天京市来的名医范康明今天下午一直再给老爷子治疗，然而却越治越重，眼下老爷子已经奄奄一息了，得到这个消息，步元彭只好让交警先把宁远关在临时看守所，自己则急匆匆的去了医院。(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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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三章  宁医生

﻿    步家的老爷子步长春以前也是部委的高官，如今虽然已经退了多年，影响力却不小，可以说是步家的顶梁柱，步元彭的老爸步东海之所以能在沙市担任二把手，和步长春的影响力脱不开关系。

    步长春生病已经有好几个月了，病的虽然不轻，却也一直没有持续恶化，这次范康明前来沙市同时也收到了步家的邀请，给胡群东诊治过后，他就去了步家。

    经过范康明大半天的治疗，步长春的病情不仅没有缓和还开始逐渐加重了，如此一来，步家自然是乱成了一锅粥，步元彭也没心思收拾宁远了。

    步元彭赶到沙市市中心医院的时候，一群医生正在会诊室会诊，步东海在边上急的是火急火燎的。

    “爸，爷爷的情况怎么样了？”步元彭来到会诊室门口，就见到步东海满脸愁容，急忙问道。

    “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步东海叹了口气，也没有看到步元彭脸上的不同，唉声叹气的道。

    “怎么会这样，范康明不是医术精湛吗，怎么还越治越重？”步元彭不解的问道。

    “不怪范老。”步东海摇了摇头道：“前一阵你爷爷病情没有恶化，是因为沙市的众多医生都不想担责任，不敢随便用药，所以一直拖着，范老治疗之后病情恶化也是正常的。”

    步东海能走到沙市二把手的位子上，见识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虽然步长春的情况是范康明治疗之后开始恶化的，但是确实不能怪范康明。

    步长春的情况若是一直拖下去，时间越长，治疗的难度就越大，范康明打破了原本的状况也只是让步长春的情况提前暴露了出来，并不能说他的医术不行。

    当然，这也和范康明的名气有关，范康明那可是全国名医，即便是步东海也是拖了不少关系才请到的。范康明名气很大，弟子遍布全国，也不是步长春可以随意得罪的，要是换一个没名气的医生，此时步东海绝对不会这么想。

    会诊室里面，范康明此时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步长春的情况，范康明原本也是有把握的，可是他却没想到步长春的体质不同，这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凡是名医，都珍惜羽翼，范康明自然也不例外，步长春真要是在他手中出事，对他来说也是很糟糕的，说是晚节不保一点也不为过。

    会诊室坐满了沙市乃至南省的名医，范康明的医术无疑是最高的，范康明都没办法，其他人自然也是束手无策。

    足足商量了半个多小时，依旧没有商量出对策，范康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出了会诊室。

    “范老！”步东海急忙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老爷子的情况还有没有办法？”

    “我是无计可施了。”范康明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不过我知道有个人就在沙市，他要是愿意来，说不得还有办法。”

    “不知道是哪位名医，我这就亲自去请。”步东海急忙道，听说范康明都没办法，步东海原本已经失望了，如今竟然有人比范康明还厉害，他那里敢怠慢。

    “对方是欧阳振德老先生未来的孙女婿，名叫宁远，年纪不过二十多岁，但是医术精湛，胡家老爷子的病就是他治好的。”范康明道。

    说实话，若不是实在无计可施，范康明真不想请宁远，虽然他在心中已经把宁远放在了和他同样的高度，可是宁远毕竟太年轻，范康明成名多年，最后反而要找年轻人帮忙，他实在是抹不开脸面。

    “欧阳老先生未来的孙女婿！”胡东海一愣，急忙道：“我这就去胡家，亲自请宁医生前来，还希望范老您多多操心。”

    “步市长您放心去，宁远没来之前，。我保证老爷子不会再出现什么变故。”范康明点了点头。

    得到范康明的保证，步东海急匆匆的出了医院，坐着车直奔欧阳家。此时欧阳莎莎也刚回家不久。

    欧阳振德得知宁远因为酒后驾车被交警扣留，原本还有些压抑，等听完事情的经过，顿时火冒三丈，伸手一拍茶几道：“步元彭，他好大的胆子，真以为沙市就是他们步家的？”

    “爷爷，宁大哥说让我们不用管他，他自己有办法。”欧阳莎莎道。

    “宁远是有办法，别说他只是被交警抓了，即便是进了军区监狱，他也能光明正大的走出来，只是这个步元彭太嚣张了。”

    欧阳振德的想法自然和宁远不一样，欧阳家在沙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宁远是他们欧阳家的未来孙女婿，步元彭让人抓了宁远，绝对不亚于打了欧阳振德脸，欧阳振德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最主要的是，今天欧阳振德已经把他要金盆洗手的消息发了出去，这个消息刚刚传出去，自家的孙女婿就被抓了，知情的人倒还好，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欧阳家要倒霉了，这消息要被坐实了，自然少不了有人落井下石。

    欧阳振德还正发着火，门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道：“老爷，步市长来了。”

    “步东海！”欧阳振德豁然起身道：“他们步家还真是了不得了，小的才威风完，老的就登门了，真以为我们欧阳家是泥捏的。”

    说这话，欧阳振德就迈步往外走，口中还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他步东海要干什么？”

    欧阳集团在整个南省都是知名的大企业，再加上欧阳振德本来就不是本分的人，说一句在南省黑白两道通吃，一点也不为过，他还真不怎么惧怕步东海。

    当然，要是平时，欧阳振德也不愿意和步东海闹翻了，步东海毕竟是沙市市长，若是铁了心收拾欧阳家，欧阳家不死也要脱层皮，没必要闹得两败俱伤，可是眼下，步元彭才抓了宁远，欧阳振德正在气头上，自然不会客气。

    步东海进了欧阳家，并没有看到欧阳振德的脸色，见到欧阳振德迎了出来，急忙笑道：“怎么敢让老爷子出来，冒昧登门，还望老爷子见谅。”

    “步市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今天来我们欧阳家所为何事？”欧阳振德根本没有请步东海进屋子的意思，就站在院子里，语气不善的问道。

    步东海这才听出了欧阳振德语气不善，不过他眼下心急火燎，自然没心思和欧阳振德客套，笑着道：“我确实是有急事，听说老爷子找了一个孙女婿，名叫宁远，不知道他人……”

    步东海的话还没说完，欧阳振德就冷笑道：“哈，步市长真当我们欧阳家是泥捏的，你儿子前脚抓了我的孙女婿，你这后脚就登门，什么个意思？”

    “啊！”步东海足足愣了一分钟，这才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宁医生被抓了？”

    “你不知道？”欧阳振德反问道，此时他也听出步东海的语气不对了，并不像是前来找事的，要不然没必要对宁远用尊称。

    “我哪里知道这些事。”步东海急忙陪笑道：“今天天京市的范康明范老前来给我们家老爷子治病，我一下午都在医院，如今老爷子病情恶化，范老给我推荐了宁医生，我这才登门拜访，还希望宁医生能前去。”

    “宁远被你们家的兔崽子抓了，如今正在交警队关着呢。”听出了步东海是有事相求，欧阳振德这下倒是释怀了不少，不过语气还是不怎么好。

    “元彭抓了宁医生？”步东海愣了一下，急忙赔罪道：“老爷子，我想其中一定有误会，我这就给那个兔崽子打电话，带着他亲自去给宁医生赔罪。”

    一边给欧阳振德陪着不是，步东海在心中已经把步元彭骂了个半死，且不说眼下他们家老爷子还需要宁远救治，单单宁远是欧阳振德的孙女婿，步元彭这么做就有些过了。

    老爷子病危，步家人心不稳，不少人都虎视眈眈，这小子还给步家找事，真是……

    给欧阳振德配过小心，步东海就急忙拿出电话，给步元彭拨了过去。步东海前来欧阳家的时候，特意让步元彭在医院照看。

    电话接通，步元彭刚刚说了一个字，步东海就破口大骂：“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整天就知道给我惹事，马上给我滚过来。”

    “爸，究竟怎么了？”步元彭很是委屈，他是真不知道又怎么惹了步东海生气了。

    “怎么了，你给我干的好事，是谁给你的胆子，把欧阳家的孙女抓进交警队的？”步东海怒吼道。

    “欧阳家的孙女婿！”步元彭这才想起当时在觉音寺，欧阳莎莎是和宁远在一起的，他之所以被打了一巴掌，还是因为欧阳莎莎，可是即便对方是欧阳家的孙女婿，又不算多大点事。

    步元彭很是委屈的道：“爸，我还被对方打了一巴掌，现在半边脸还肿着呢，牙也被打掉了两颗，我只不过是打算教训教训他而已。”

    “你除了会给我惹事，还会干什么，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关着？”步东海高声道。

    “在新区交警队！”步元彭小心翼翼的道，心中却很是愤怒，欧阳家竟然为了这么点事给他父亲告状，真是……

    之前范康明给步东海推荐宁远，步元彭并没有听清，因此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闯了多大的祸。

    “马上给我赶去新区交警队，我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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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四章  这个牢我坐定了

﻿    挂了电话，步元彭纵然心中无奈，却也不得不急匆匆的赶去新城交警分局，步东海向欧阳振德连连道歉，也和欧阳振德欧阳莎莎赶去了新城分局。

    然而此时的新城分局却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原因无他，而是宁远刚刚被带进交警分局，却无意中遇到了一个熟人。

    权林是今天上午抵达的沙市，前来沙市办点事情，订的是晚上九点多飞往燕京的飞机，原计划是当天返回。

    刚刚吃过饭，权林一行几人开着车，正好路过新区交警队，车子刚刚开过去，权林就急忙喊停。

    和权林同行的还有郭康，郭康私底下是权林地下拳场的拳王，明面上却是权林的私人保镖，见到权林要求停车，郭康不解的问道：“权少，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了宁远！”权林皱了皱眉，还回头看向不远处的交警队门口，交警队门口停了两辆警车，正好几个交警拥簇着进了里面。

    “宁先生？”郭康一愣道：“宁先生也来了沙市？”

    “不仅仅是来了沙市，如果我没有认错人，宁远应该遇到了点麻烦。”权林淡淡的道，说着话，他就吩咐司机掉头，车子在交警队门口停稳。

    权林和郭康两人下车，另外两辆车上的两个中年人也都下了车，两个中年人都四十多岁，这两人也不是普通人，一人是沙市的副市长白喜成，一人是警察局的副局长胡宗国。

    有胡宗国陪同，权林几人自然很轻易的就进了交警队。值班的交警队副队长程虎急匆匆的就迎了出来：“胡局。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就不能来？”胡宗国冷哼一声道：“刚刚你们交警队带进来一个年轻人，把人给我带来。”

    “年轻人！”程虎闻言，脸色就是一变额头隐隐已经渗出了汗水。大过年的，交警队这一阵几乎很少直接带人进来，遇到一些超载酒驾之类的，几乎都是当场罚款，大过年的，总要给值班的民警一些油水。因此胡宗国一开口，程虎就知道胡宗国是奔着谁来的。

    刚刚抓进来的宁远，正是程虎亲自下的命令，这人前脚才进门，后脚胡宗国就来了，程虎即便是再傻，也知道自己这次惨了，纵然他身后有步元彭，奈何这神仙打架，他这凡人岂能不遭殃。

    程虎一边小心翼翼的请着胡宗国几人进了里面。一边急忙吩咐人去带宁远，开玩笑。他一个交警队的队长，哪儿敢和市局的副局长扳手腕。

    宁远进了交警队，正被人带着向临时看守所走，身后就急匆匆的跑来一个民警，向押着宁远的两个交警嘀咕了两句，两人顿时脸色大变。

    “这位先生，刚刚多有冒犯，那个，我们局长来了，要见您。”一路上一直板着脸的那个交警急忙向宁远陪着不是。

    “局长，我不认识。”宁远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认为是欧阳振德找的人，并没有在意，淡淡的道：“酒后驾车，我认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何必见你们局长，你们局长很清闲？”

    “我……”交警都快急哭了，之前看宁远的车子，他就猜到宁远来头不小，不过仗着有市长撑腰，他倒是不怕，奈何他们前脚抓了人，后脚市局的副局长就到了，这来头可不是一般的小。

    再听听宁远的话，不认识局长，连局长的人都懒得见，要说之前，交警还觉得宁远是装逼，那么此时人家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酒后驾车最多扣点分，罚点款，还不至于拘留，即便是公事公办，您也先跟我们去大厅做一下笔录吧。”交警一边擦着汗，一边陪着不是。

    “罚款扣分？”宁远笑呵呵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一个大耳巴子就抽了过去：“那么加上袭警呢？”

    宁远可不是好招惹的，既然步元彭玩花样，那么他就奉陪到底，刚刚进来，哪有那么容易出去，长这么大还没坐过牢呢，今天正好见识见识。

    交警被宁远抽了一巴掌，是越发的小心翼翼，麻痹的，见过这么嚣张的吗，宁远越是嚣张，他越是不敢得罪，忍着疼道：“您开玩笑了，这儿就我们两个人，您哪有袭警。”

    “是吗？”宁远笑呵呵的看着两个交警道：“袭警既然不算，那么杀人呢？”

    感受到宁远突然露出的杀气，两个交警都是一个哆嗦，差点没吓尿了，他们最多也就在大街上查查交通事故，查查酒驾，哪儿见过真正的亡命之徒，宁远身上的杀气可比亡命之徒厉害多了。

    “告诉你们领导，我袭警，这个劳我坐定了。”宁远冷冷的看了两个交警一眼，哼道：“助纣为虐，白瞎了你们这一身警皮。”说这话，宁远径自来到一个临时看守所门口道：“开门！”

    “究竟你是警察还是我们是警察？”两个交警的表情就不用说了，前来传话的那个警察也是满脸苦涩，他们见过嚣张的，还从来没见过宁远这么嚣张的。

    听到宁远让开门，两个交警对视一眼，哪儿敢真的关宁远，前来传话的警察急匆匆的跑回去汇报去了。

    权林和胡宗国几人在大厅等着，等了十多分钟，却见到传话的警察一个人来了，顿时火冒三丈，程虎更是背后冒汗，冷冷的质问道：“带的人呢，怎么还不带过来？”

    “程队，那个年轻人打了刘哥一巴掌，说他袭警，一定要刘哥把他关起来。”传话的警察哭丧着脸道。

    “什么！”程虎直接傻眼了，他原本就心中恼怒，后悔自己听了步元彭的话，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此时闻言更是心胆俱裂，来了警局还敢打警察，堂而皇之的要坐牢，这……这得要多大的来头？

    胡宗国也愣住了，下意识的看向权林，胡宗国并不知道宁远的来头，不过他却知道权林的来头，权林的朋友，那自然应该不简单。

    权林闻言，苦笑一声，看向郭康道：“看来应该就是宁先生，换个人绝对没这种霸气，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说着话，权林一马当先，胡宗国和白喜成两人紧随其后，传话的交警带路，领着几人向后面的临时看守做走去。

    见到白喜成和胡宗国竟然走在权林背后，称呼的双腿都开始打开了摆子，白喜成和胡宗国两人他就万万招惹不起，更别说他看不出深浅的权林了。

    几个人来到看守所，宁远还和两个交警站在一间看守间门口，宁远身子站的笔直，脸上无喜无悲，两个交警却耷拉着脑袋，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不知情的乍一看绝对会以为是领导在训斥犯错误的手下。

    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宁远回头一看，见到是权林，微微一愣，笑呵呵的上前道：“权少怎么来了？”

    “宁先生。”权林客气的笑道：“我就说刚才在门口看到像是您，果然没有看错人，您这是……”

    “有人说我酒后驾车。”宁远扫了一眼两个交警，不屑的哼道：“我要是酒后驾车，就他们两个能查得出来？”

    宁远这话，权林几人或许听不懂，郭康却听得懂，急忙在权林耳边嘀咕了几句，权林就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找茬。

    明白了因果，权林是更加的兴奋，他一直想着如何和宁远拉上关系，多多交好，却总是没有机会，这次若只是酒驾，那不过是小事一桩，若是有人故意找茬，他帮了忙，宁远岂能不领情。

    “宁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沙市市局的副局长胡宗国，这位是沙市的白喜成白市长，具体怎么回事，胡局长和白市长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来人，把酒精测试仪拿来。”胡宗国也是人精，见到权林对宁远这么客气，就知道遇到大人物了，急忙吩咐道。

    边上自然有交警急忙拿来了究竟测试仪，宁远对着吹了一口气，绿灯亮，根本没有丝毫的酒精，当然，即便是有，此时也绝对测不出来，别人能高贵，难不成胡宗国这个副局长就不能。

    “宁先生带进来多长时间了？”见到测试仪显示正常，胡宗国冷冷的向两个交警问道。

    “不到半小时。”其中一个交警小声答道。

    “不到半小时，半小时能测出酒精，半小时后就测不出来？”胡宗国冷哼一声，高声质问道。

    “胡局，这都是步市长的公子交代的。”跟着来的交警队队长程虎再也扛不住了，急忙认罪：“步市长的公子打来电话，让我派人拦下这位先生……”

    “哈！”白喜成怒笑一声道：“什么时候市长家属也可以指使的动交警队了，你们是为人民服务，还是为市长服务？”

    白喜成身为沙市的常务副市长，一直和步东海不和，此时得到机会，哪里还肯放过，即便是扳不倒步东海，能讨好权林，他也算是赚了。

    权林宁远一群人就站在看守所质问，此时交警队的门口，步东海和步元彭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到达。

    步元彭下了车，来到步东海面前还没来得及说话，步东海就一个大耳巴子抽了过去，怒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西，等会儿再找你算账。”说完话，就和欧阳振德欧阳莎莎急匆匆的进了交警队。(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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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五章  准备后事吧

﻿    步元彭原本半边脸就肿的老高，再次被步东海打了一巴掌，疼的龇牙咧嘴，却敢怒不敢言，灰溜溜的跟在步东海身后进了交警队。

    来到交警队的办公大厅，里面除了一位正在值班的民警，竟然空无一人，值班的交警此时也是全神贯注的工作，丝毫不敢怠慢，听到又有人进来，抬头一看，就是一个激灵：“步……步市长！”

    “你们值班的领导呢，让他滚出来见我。”步东海哪里有功夫和小民警多说，直接怒声吩咐道。

    “步……步市长，程队去了后面的临时看守所，胡局长和白副市长也来了。”民警小心翼翼的说道。

    “咯噔！”听到交警的话，步东海的心下意识的就往下一沉，顿时感觉到有些不妙。

    步东海身为沙市市长，自然不想步元彭那么没见识，他原本就觉得，欧阳家的孙女婿，应该来头不小，要不然欧阳振德这个老狐狸怎么可能同意这门亲事，眼下闻言胡宗国和白喜成两人已经先他一步到了，越发的证实了他的猜测。

    “还不带路。”心中胡乱的猜测着，步东海急忙怒喝一声道。

    小民警急忙前面带路，步东海几人紧随其后，很快就到了交警队后面的临时看守所。

    看守所的走廊，宁远和权林几人依旧站在那儿僵持着，宁远依旧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两个交警和交警队队长程虎是不停的打着摆子。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今天程虎算是见识到了。他此时真是欲哭无泪啊。宁远这么一个能让白喜成和胡宗国出面的人。竟然就那么轻易的跟着他的人来了交警队，却是算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奈何人家进来，压根就不想走。

    可以预见，真要是把宁远继续关在交警队，后面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到了此时，程虎真是连凑步元彭的心思都有了。

    宁远不愿意走。别说程虎犯难，就是胡宗国也有些犯难，看权林对宁远的态度，胡宗国就知道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真要是让宁远关在交警队，把事情闹大了，对他也没什么好处，于是劝说道：“宁先生，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您看我们是不是先出去。这地方环境太差。”

    权林也也劝说道：“宁先生，您又何必和自己置气呢。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难道你还信不过我？”

    权林也开口前劝说了，宁远倒是再不好一意孤行，正打算点头，不远处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却是步东海和欧阳振德欧阳莎莎几人来了。

    进了看守所，步东海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权林，眼睛下意识的一眯，恨不得回头再给步元彭一个巴掌。

    权林来沙市办事，并不是一次两次了，步东海早就想和权林套上交情，奈何却没有门路，眼下权林竟然在场，为什么在场自然是不言而喻。

    “步市长！”白喜成和胡宗国两人急忙向步东海打着招呼，不管他们心中如何幸灾乐祸，步东海都是沙市的二把手，他们的上司，他们可不敢在人面上给步东海把柄。

    “你就是沙市的步东海步市长？”权林看向步东海问道。

    “我就是步东海，见过权少。”步东海急忙陪着笑，眼睛在人群中一扫，就定格在了宁远身上，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就连忙赔笑：“这位就是宁远宁医生吧，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说了，都是我教子无方，让宁医生受罪了。”

    步东海也是人精，在场的这些人中，权林纵然身份斐然，但是主角却是宁远，因此步东海也顾不得其他，先安抚宁远，且不说他们家老爷子还等着宁远救命呢，单说宁远能让权林出面，他就不敢怠慢。

    事实上见到宁远本人，步东海已经对宁远可以救他们家老爷子不抱什么希望了，宁远毕竟太年轻，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医术能有多好，至于范康明的推荐，步东海直接就忽视了。

    “步市长说笑了，我只是一个平头百姓，哪儿敢老家步市长如此。”宁远淡淡一笑，看向欧阳振德和欧阳莎莎道：“不是不让你们操心吗？”

    “是步市长一定要来的。”欧阳振德苦笑道，来了交警队，见到这个场面，欧阳振德也有些苦笑连连，宁远的人脉真不是一般的强大，来了沙市也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步东海见到宁远对他只是敷衍，就知道宁远没解气，一把从身后拉过步元彭道：“宁医生，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就交给您了，您随便处置，我绝无二话。”

    “我一个平头百姓，哪有资格处置步少爷。”宁远淡笑道，他才不会上步东海的当呢，步东海这一手看似有诚意，实际不过是打太极，宁远处置步元彭，名不正言不顺的，还容易落人口实。

    “不争气的东西。”见到宁远不接手，步东海再次给了步元彭一脚，看向胡宗国道：“胡局长，这个孽子勾结交警队，私自陷害宁先生，您看着办吧，我不管了。”

    “那就先把步元彭关起来。”胡宗国淡淡的道，他是市局的局长，自然有权利处理这件事，步东海都低头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见到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权林也懒得再理会步东海，看着宁远道：“宁先生，这下我们总该出去了吧，我原本是今晚回燕京的，这下可错过航班了，住处可要你安排。”

    “没问题。”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把欧阳振德给权林介绍了一下，权林早就知道欧阳莎莎是宁远的未婚妻，得知欧阳振德是欧阳莎莎的爷爷，丝毫不敢怠慢，急忙行礼道：“原来是欧阳老爷子，您的大名我可是耳闻已久了。”

    欧阳振德也听过权林，知道权林是权老的孙子，可不敢托大，急忙笑道：“权少客气了，既然权少今晚上回不去了，那就去我家，我们家空房间多得是。”

    要说权林今晚回不去燕京，住处也多得是，他刚才和宁远那么说，不过是借机套近乎，欧阳振德相邀，他自然求之不得，笑着应道：“那我就打扰了。”

    说话间，权林和宁远欧阳振德几人就向外走去，胡宗国和白喜成紧随其后，却没人搭理步东海。

    步东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恶狠狠的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也急匆匆的离开了，他们家老爷子还在医院生死不知，他可不敢耽搁。

    经过这么一耽搁，步东海回到医院，就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范康明见到步东海回来，急忙问道：“请到宁远了吗？”

    “这……”步东海微微一愣，苦笑道：“哎，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和宁医生发生了误会，我……”

    步东海压根就没认为宁远有能耐治得好他们家老爷子，不过面对范康明，他却不好直说，只是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范康明听完，有些不悦的道：“宁远怎么可以这样，医者仁心，怎么能把自己的私人感情带进来，我给他打电话。”

    “范老，我看宁医生不过二十岁出头，难道比您还厉害？”见到范康明这么推崇宁远，步东海好奇的问道。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范康明道：“宁远别的方面我不知道，但是他的针灸绝对无人能及，即便是陈鹏冲也把自家的针王牌匾输给了宁远，前不久谢国强谢老病危，也是宁远力挽狂澜。”

    “这……”步东海顿时大惊，差点没郁闷的吐血，他见到宁远年轻，下意识的觉得范康明的推荐有些不靠谱，所以后面就没提治病的事情，没曾想宁远竟然这么厉害。

    “人不可貌相，宁远虽然年轻，医术却精湛。”范康明一边说着话，一边摸出手机拨通了宁远的电话。

    宁远和权林几人此时刚刚进了欧阳家的大门，就接到了范康明的电话：“喂，范老，有事吗？”

    “宁远，我知道你和步市长发生了误会，不过人命关天，医者仁心，有些事就先放下吧。”范康明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人命关天？”宁远听得晕晕乎乎的，不解的问道：“范老，有什么话您直说，我怎么听不懂？”

    “步市长没给你说步老爷子病危的事情？”范康明疑惑的问道。

    “没说啊。”宁远愣了一下道：“我是和步公子发生了误会，不过还真不知道步老爷子病危。”

    听到宁远这么说，范康明下意识的向步东海看去，步东海满脸尴尬，范康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叹了口气道：“步老爷子病情危急，我已经在这儿一下午了，却没有什么办法，要不你过来一趟？”

    “好，没问题，我马上过来。”宁远应道，宁远身为江湖中人，并不是单纯的医生，自然没有范康明那些医者仁心的思想，即便是仇人也会去治疗，不过范康明开口，宁远却不能不给面子。

    挂了范康明的电话，宁远就急匆匆的向市中心医院赶去，于此同时，步长春的情况进一步恶化。

    宁远赶到医院，步长春已经剩下半口气了，宁远上千仔细的给步长春检查了一番，叹了口气道：“晚了，若是我早来一个小时，或许还有办法，可是现在……哎，准备后事吧。”

    “噗通！”步东海闻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早来一个小时，若是他之前不小看宁远，在交警队就邀请宁远，时间正好来得及，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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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六章  控水印

﻿    宁远要是说上一句，自己也无能为力，步东海或许还能好受点，可是宁远偏偏说了一句，晚了，要是早一个小时……这话无疑于用刀子在步东海的胸口扎了一刀。

    到了此时，且不论宁远这话是真是假，步东海心中的悔意那也是挡也挡不住，明明有机会治好老爷子，却因为他的轻视，因为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捣乱，最后耽搁了老爷子的病情，这种事情别说步东海接受不了，换一个人也绝对接受不了。

    此时的步东海真恨不得掐死步元彭，在步东海看来，若是没有步元彭和宁远的误会，即便是他轻视宁远，也绝对会开口邀请，而不会张不开嘴。

    范康明淡淡的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步东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依旧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宁远，真的就无计可施了？”

    “范老，步老爷子的情况您也知道，是心肌缺血造成的，再加上年纪大，身体机能消退，时间越长，体内供血越严重，身体的不少器官都因为供血不足而坏死，若是早一个小时，我用阎王针还能挽回，可是拖延了这一个小时，坏死的器官已经不可能恢复生机了，除非转阴阳，可是这转阴阳我如今也施展不出来。

    针灸五种绝技中，转阴阳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真要说起死回生或许有点夸张，但是若是心脏刚刚停止，亦或者停止时间不长，转阴阳确实能重新让心脏勃起，同理，人体的一些机能也是一样，奈何转阴阳太难了，宁远虽然懂得法门，如今却也施展不出来。

    “哎！”范康明自然知道步长春的情况，他只是不甘心罢了，但是他也知道宁远说的是实情，只能感慨步长春没有那个命。

    “宁医生……”

    宁远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步东海更是懊恼交加，急忙站起身抓住宁远的双手道：“宁医生，还请您再想想办法……”

    “步市长，我只是医生，不是神仙。”宁远叹了口气道：“准备后事吧，步老爷子如今也七十多岁了，也算寿终正寝，节哀顺变。”

    说着话，宁远睁开步东海的双手，看向范康明，两人一起出了病房，走出病房之后，范康明再次叹了一口气道：“也怪我，要不是我抹不开脸面，耽误了不少时间，也不至于……”

    “范老，您已经尽力了，不用如此。”宁远知道范康明什么意思，出声安慰道：“即便是扁鹊华佗，也不敢保证包治百病。”

    范康明行医多年，倒也不至于钻牛角尖，只是有些惋惜罢了，宁远和范康明聊了一阵，也就告辞了。

    回到欧阳家，欧阳振德几人还没睡，正在客厅闲聊，见到宁远回来，欧阳振德笑问道：“怎么样，步长春的情况严重吗？”

    “很严重，我去的时候已经晚了，若是我早去一个小时还有希望，可惜。”宁远摇了摇头。

    “步东海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欧阳振德很是有些幸灾乐祸，他是知道步东海一开始来的目的，之后离开的时候步东海没吭声，欧阳振德就知道步东海有些不相信宁远，如今也算是自食其果。

    宁远和欧阳振德几人在欧阳家闲聊，此时在市中心医院的步长春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撒手人寰，步东海双眼无神，整个人就好像苍老了数十水。

    步长春这位步家的守护神去了，以后的步家在沙市自然会大不如前，然而此时在交警队临时看守所的步元彭却不知晓，还在兀自的咒骂着。

    然而这一切却和宁远没什么关系，闲聊了一阵，欧阳振德亲自给权林安排了房间，宁远也和欧阳莎莎回房休息了。

    食髓知味，孤男寡女，宁远和欧阳莎莎回到房间，自然免不了胡天海地，欧阳莎莎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不过却从小习武，倒也经受得住宁远的鞭挞，两人梅开二度，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步元彭被抓，步长春去世的消息传开，还依旧呆在步元彭住处的巴松三人更是吓得不轻，一大早就登上了飞往香江的飞机，急匆匆的离开了沙市，远遁而逃。

    巴松三人的航班刚刚起飞，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也送着权林到达了沙市机场，权林原本是打算昨晚返回的，不过却因为宁远的事情，耽误了航班，这才改签到了今天上午。

    送着权林上了飞机，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再次在沙市各处闲逛，一连几天，宁远总算是转悠完了沙市的各处景点和名声。

    沙市这座千年古城，带给宁远的感触不少，不过宁远如今已经到了灵识化形巅峰，想要再进一步，跨进元神境界，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一个礼拜，到了正月初十，距离欧阳振德的金盆洗手大典也只剩下两天时间了。

    收到邀请的江湖同道有的也陆陆续续的抵达了沙市，不过宁远却没有出面。一方面，宁远也算是客人，他虽然和欧阳莎莎有婚约，毕竟两人还没有订婚，再者，宁远辈分很高，一般人也不值得宁远出面接待。

    因为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前来，宁远也搬到了欧阳家的另外一处别墅居住，这一处别墅在沙市的郊区，靠近香河，同样风景秀丽，景色宜人，算是欧阳振德送给宁远和欧阳莎莎的新房，虽说宁远不可能当上门女婿，但是在沙市也要有个地方落脚。

    早上吃过饭，宁远站在别墅的阳台，眺望着远处的香河，不由的想起了一首词：**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头，看漫山红遍……

    这一首词是伟人所作，说的正是香河，宁远如今看着滚滚香河，不由的想起了这一首词，细细品味不由的觉得其中豪情万丈。

    默默的诵了一遍，宁远一时间只觉得心中触动，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渐渐的升空而去。

    霎时间，整个别墅方圆千米范围，都在宁远的感知当中，宁远只觉得自己的灵识更加的凝实，下意识的双手捏印，手中手印不停的变幻。

    随着宁远手中的印法变幻，远处的香河竟然无风起浪，一浪接着一浪，翻滚而来，一时间整个香河变得是波涛汹涌。

    “怎么回事……”

    香河上此时还有不少的渔船和货船，原本平静的香河突然间水浪滚滚，吓得不少人纷纷惊呼。

    “呼！”猛然间，宁远睁开双眼，灵识回到体内，香河上的水浪消失，再次恢复平静，而宁远的脸上则露出一抹喜色。

    “控水印，没想到竟然无意中练成了控水印。”

    这控水印正是宁远从完整的九玄门传承《金篆玉函》中领悟的，《金篆玉函》里面除了修行法门之外，同时还有符箓印法和炼丹法门，同时也有奇门遁甲手段，可以说包罗万象。

    不过宁远境界太低，这一阵能参悟的也就是里面的五行印法，五行印法虽然是比较粗浅的法门，却也不是宁远一时间能够学会的，不曾想刚才吗，猛然间感悟，竟然让他学会了控水印。

    玄门中人修炼精神，感悟天地，自然也衍生出不少的玄门手段，其中印法就是玄门中人施展秘法的一种法门。

    比如宁远以前施展的引煞入体，转阴缠煞等等，都要有相应的印法配合，驾驭法器也是一样，只不过随着进入末法时代之后，全国战乱，不少印法都已经失传，很多大威力的印法都早已经成为传说罢了。

    如今宁远无意中领悟控水印，自然是喜不自胜。宁远的修为如今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靠着千年煞器血麒麟，绝对算是元神之下第一人，不过想要真正和元神高手抗衡，手段却太单一，仍人有些力不从心。

    然而学会控水印之后，宁远等于再次多了一个保命的手段，即便是遇上元神高手，只要不是化神境界，他也可以和对方正面抗衡了，若是凑巧在大海活着河流附近，战而胜之也不是不可能。

    “若是能完全领悟五行印法，即便是面对化神高手，我或许也能抵抗一二。”感受到控水印的威力，宁远的心中是越发的火热。

    随着对《金篆玉函》上面的东西了解的越来越多，宁远的眼界也越发的高了，如今他不过灵识化形巅峰，就能靠着控水印无风起浪，他若是能进入炼神返虚，靠着五行印法，翻云覆雨，排山倒海或许也不是难事。

    “呵呵，小师弟真是会享受，竟然一个人躲在这么优雅的地方。”宁远还兀自沉浸在连城控水印的喜悦中，突然身后传来一阵调笑声。

    宁远回头看去，原来是唐宗强贺正勋姚鑫年几人来了，欧阳振德金盆洗手，按理说九玄门派一个代表前来，也绝对给足欧阳振德面子了，不过因为宁远的关系，他们几人全部来了，这种殊荣，整个江湖估计也没有几人能够享受。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来了，怎么不早早打个招呼，我好去机场接你们。”宁远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怎么敢让掌门师弟迎接。”贺正勋笑呵呵的道，一边说着话，他还一边打量着宁远，啧啧道：“几天没见，小师弟看上去又有所不同了，有了些返璞归真的感觉，难道小师弟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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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七章  九星门来人

﻿    常言道，水无常形，宁远修成控水印，整个人的气质确实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看上去有了些许返璞归真的感觉。

    灵识化形原本是秘法修行中的后天巅峰境界，整个人看上去应该是锐气十足，然而此时的宁远却明显已经磨平了棱角。

    “进阶元神境界！”姚鑫年唐宗强几人下意识的一愣，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宁远，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这……宁远这才多大，竟然就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

    “还远着呢。”宁远笑着道：“我只不过是领悟了一种印法，至于元神境界，现在是连一点头绪也没有。”

    “小师弟已经灵识化形巅峰了？”听到宁远的解释，唐宗强依然吃惊不小，试探着问道。

    “不错，已经灵识化形巅峰了。”宁远点了点头道：“不过元神境界和灵识化形却是一道鸿沟，那是那么容易突破的。”

    “啧，二十一岁，就灵识化形巅峰，你这是……”姚鑫年和李炎几人忍不住纷纷感慨，他们如今已经七八十岁了，却依旧只是灵识化形巅峰，然而宁远如今才不过二十一岁，修为却已经赶上他们了。

    “小师弟果然了不得，不出五年，绝对会进阶元神境界，炼神返虚有望了。”唐宗强唏嘘道。

    唐宗强自认自己也算是天资聪颖，六十岁不到就进阶化境，灵识化形巅峰，如今更是进阶元神境界，成为毫无疑问的炼神返虚之下第一人，如今江湖，炼神返虚高手几乎绝无仅有，炼神返虚不出，唐宗强就是首屈一指的天下第一高手，却也免不了被宁远打击的体无完肤。

    “不能再等了。”唐宗强心中下定决心，等到眼下的全国严打结束，尽快在三两年之内彻底把千机门整合成铁板一块，完成自己的目标。

    宁远眼下才二十一岁，就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而且还有那一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巨鹰，若是再放任宁远这么成长下去，那么宁远将会成为他最大的绊脚石。

    请着唐宗强贺正勋来到楼下的客厅坐下，佣人给几人泡上茶水，几个人闲聊了一阵，贺正勋话题一转道：“小师弟，这次欧阳振德金盆洗手大典可不轻松，据说九星门的人也会前来。”

    “九星门？”宁远眼睛一眯道：“他们前来干什么？”

    “当年围剿九星门，欧阳家也有参与，如今欧阳振德举行金盆洗手大典，九星门的人前来也是名正言顺，各大派也无话可说。”姚鑫年道。

    “啧！”宁远闻言禁不住砸吧一下嘴巴道：“这九星门真是阴魂不散，有没有听说这次是谁带队前来？”

    “依旧是齐宝山。”贺正勋道：“欧阳振德的金盆洗手能不能顺利进行，还要看有多少人寻仇，齐宝山前来，也算是符合江湖规矩，欧阳振德要是扛不住，这个金盆洗手也就会不了了之。”

    这一点宁远倒是知道，金盆洗手就意味着退出江湖，以前的仇家就不能再寻仇，如此一来，金盆洗手大典上，以前的仇家前来找茬也算是理所应当的，九星门这次前来参加欧阳振德的金盆洗手大典也符合江湖规矩。

    九星门和内地各大宗派都有仇怨没错，然而这一次却只是欧阳振德的事情，其他人没办法插手，除非欧阳振德取消金盆洗手大典。

    可若是被逼取消金盆洗手大典，欧阳振德也就彻底颜面扫地了，不得不说这一次九星门给欧阳振德出了一个难题。

    “齐宝山是元神高手，而且绝对不会给柯泰岳面子，而欧阳家绝对没人能扛得住齐宝山，欧阳振德这次千算万算，唯独算露了九星门。”唐宗强也插言道。

    这次欧阳振德举行金盆洗手，知情的都知道欧阳振德是打算借助九玄门的威慑，震慑一些仇家，若是内地宗门，还真没人敢贸然得罪九玄门，可是九星门却不在乎，他们原本就和九玄门有仇，这次这个机会岂能放过。

    “到时候再看吧，别人不能出面，我却可以，上次齐宝山把我赶的那么狼狈，这次正好给他长点教训。”宁远冷哼一声道。

    这金盆洗手大典，仇家寻仇，外人是没法直接插手的，最多也就是劝说，若是别人给你面子，自然是万事好商量，若是别人不给你面子，那么就只能由欧阳家的人接着，接不住那就取消金盆洗手。

    宁远虽然和欧阳莎莎没订婚，却已经有了婚约，勉强也算是半个欧阳家的人，确实有资格出面，只是宁远的修为也不过是灵识化形巅峰。

    “小师弟，你考虑清楚。”姚鑫年急忙劝说道：“你虽然有资格出面，但是却也不是齐宝山的对手，你不出面，齐宝山不会主动找你的麻烦，你若是出面，到时候万一不死不休……”

    贺正勋几人也都看着宁远，姚鑫年说的不错，宁远也只是勉强算半个欧阳家的人，他若是不出面，齐宝山自然是不会找事，寻找宁远的麻烦，可是宁远若是站出来，齐宝山也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欧阳莎莎和宁远若是成了亲，唐宗强等人自然也有资格插手，眼下他们却不能管，一旦插手，那就是坏了规矩，到时候力抗齐宝山的也只是宁远一个人。

    虽说有唐宗强贺正勋几人在场，齐宝山没胆子杀了宁远，但是让宁远颜面尽失却还是可以的，宁远失了面子，就等以九玄门失了面子。

    “小师弟，实在不行让欧阳振德取消金盆洗手也就是了，你没必要当出头鸟。”李炎也劝说道。

    这取消金盆洗手大典，虽然有些丢人，但是总归比送命强，一旦欧阳振德取消金盆洗手大典，那么唐宗强等人就有资格插手了，九星门也就失去了护身符。

    “到时候再说。”宁远知道几位师兄担心的是什么，淡淡笑道，心中却有着自己的想法。

    之前宁远不过灵识化形中期，暗劲境界，就能在齐宝山手中逃命，如今他进阶内劲，灵识化形巅峰，又领悟了控水印，还真不怎么惧怕齐宝山。

    再说，修为的境界并不能说明一切，灵识化形战胜元神高手的例子虽然不多，却也不是没有，宁远也很想知道自己眼下和元神境界有多大的差距。

    而且，宁远还有大礼给九星门，九星门前来，自然不可能仅仅只是齐宝山一个人，上次在燕京的事情未尝不可以重演。

    上次在燕京，是宁远亲自出手，现在画卷已经到了烈手手中，烈手可是已经进阶元神境界了，元神境界的烈手靠着画卷，不敢说能悄无声息的刺杀了齐宝山，但是让齐宝山变成光杆司令却绝对不成问题。

    反正因为冰精魄的事情，九星门已经和九玄门不死不休了，宁远也没必要心慈手软，他就是要杀的九星门不敢踏足国内。

    和唐宗强几人聊了一阵，宁远就抽空给烈手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悄悄前来沙市，以防万一，齐宝山本分倒也罢了，若是不本分，宁远绝对不介意在沙市再次大开杀戒。

    下午五点，一架从香江转飞沙市的飞机在沙市机场降落，齐宝山再次踏上了中国内地的地面。

    这次齐宝山前来，同来的只有五个人，五个人全是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上一次跟着齐宝山在燕京逃出生天的唯一一名灵识化形高手高云宗也在其中。

    上次燕京之行，齐宝山带的人几乎全军覆没，回到纽约之后，几乎是颜面尽失，虽然陈道全并没有训斥齐宝山，然而下面的人看齐宝山却没有了之前的恭敬，这一次欧阳振德金盆洗手，齐宝山再次争取到了机会，为的就是一雪前耻。

    只不过再想杀上九玄门，齐宝山可没有了那个胆子，唐宗强回归，别说齐宝山，就是陈道全也忌惮不已，然而让欧阳振德吃瘪，齐宝山自信还是能做到的。

    “齐爷，我们是在沙市找一家酒店住下，还是直接去欧阳家？”出了通道，高云宗就小心翼翼的向齐宝山请示道。

    “直接去欧阳家。”齐宝山道：“欧阳振德举办金盆洗手大典，我们九星门前来，他难道敢拒之门外？”

    吃了上次的亏，齐宝山也慎重了不少，只要他们一群人住在欧阳家，那么出了事就是欧阳振德问题，住在外面，万一又遇到了上次的事情，那可真是哭也没地方哭去。

    听到齐宝山说直接去欧阳家，高云宗也松了一口气，上次的燕京之行，真是让他吓破了胆，这次若不是齐宝山强行要来，高云宗是打死也不想再踏进内地了。

    齐宝山一行人出了机场，拦了两辆车直奔欧阳家，车子还没到欧阳家门口，欧阳振德就得到了消息。

    “爸，齐宝山带人前来，我们要不要招呼？”欧阳卓明向欧阳振德请示道。

    “招呼，怎么不招呼？”欧阳振德也有些头大，他是万万没想到九星门的人竟然会前来，不过既然人家已经来了，他总不能把人拒之门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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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八章  金盆洗手大典（上）

﻿    “齐山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欧阳振德和欧阳卓明几人迎出门外，热情的向齐宝山一群人打着招呼。

    “哈哈，估计欧阳老哥心中正在骂我这个恶客呢吧。”齐宝山打着哈哈，真要算起来，齐宝山还算是欧阳振德的晚辈，比宁远等人第一辈，不过齐宝山这次是来砸场子的，也早就不怎么顾忌内地宗门，他年龄也就比欧阳振德小几岁，直接老哥称呼上了。

    “来着是客，齐门主里面请。”欧阳振德笑呵呵的说道，这金盆洗手大典就是这样，原本就是喜事，而且和一般的喜事还不同。

    一般的喜事，也绝对不会邀请仇家上门，然而金盆洗手大典说穿了就是了解恩怨的，来着是客，哪怕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也不能把对方拒之门外。

    金盆洗手之后不仅仅是仇家不能再上门寻仇，同时自己也不能再去纠缠以前的仇恨，一旦金盆洗手，那怕是仇人，见了也不能再纠缠。

    正是因为如此，这次齐宝山前来，欧阳振德即便是心中不喜，却也不能把对方拒之门外，只能陪着笑脸招呼。

    齐宝山到来，顿时轰动了不少人，且不说齐宝山是九星门中人，单说齐宝山是元神高手这一点，就足够引起不少人的重视了。

    从某一方面说，齐宝山身为元神高手，能前来参加欧阳振德的金盆洗手大典，也绝对算是给足了欧阳振德面子，欧阳振德不过是内劲高手，若不是欧阳莎莎和宁远有婚约，九玄门绝对不会让齐宝山出面，来一位灵识化形的高手，也算是看得起欧阳振德了。

    欧阳家地方不少，但是也绝对住不下这么多前来的客人，欧阳卓明早就包了欧阳家附近的一家酒店，但是以齐宝山的身份，绝对是有资格住在欧阳家的。

    随着齐宝山的到来，前来的人是越来越多，第二天，各大派的代表也都纷纷到来，武当派的的虚名，少林的一嗔，三合派的方东来，山峦派和流云派的掌门何锡年和张峰河两人亲自前来，地宗的信任宗主齐云山也亲自到了。

    除了江湖的一流门派，二三流的门派和欧阳振德有关系的也都纷纷到场，沙市道上有头有脸的一个不落，稀稀拉拉上百人。

    不得不说，这一次欧阳振德的这个金盆洗手大典办的很是风光，江湖各派凡是数得上名号的都派人前来了。

    原本以欧阳振德的身份，少林和武当绝对是不会派人前来的，三合派山峦派这样的宗派，派个弟子来意思一下九成，没必要掌门亲自来。

    然而东南鉴宝会上，各大派都知道了欧阳振德的孙女欧阳莎莎是宁远的未婚妻，眼下九玄门风头正盛，不仅仅压倒了地宗，同时又有唐宗强这位元神高手坐镇，风头可谓一时无两，这些宗门前来自然都是看在宁远的面子上。

    南省附近一些和欧阳振德有仇怨的势力，见到这个阵仗都吓得不轻，不曾想到一项低调的欧阳振德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第二天下午，主持金盆洗手大典的柯泰岳带着柯慕华和柯振国也到了，算上唐宗强，单单一位内劲高手的金盆洗手大典就来了三位元神高手，这个阵仗比起一般门派的掌门接任仪式还要隆重，要知道当初的东南鉴宝会，除了地宗本宗的高一凡，可是连一位元神高手都没到。

    当然，一些知情的也知道这种风光背后有着什么猫腻，齐宝山前来，可不是给欧阳振德祝福的。

    欧阳振德要是化劲或者元神高手，齐宝山前来自然没什么，奈何欧阳振德只是内劲高手，齐宝山这位元神高手登门，那乐子可就大了。

    柯泰岳只是主持金盆洗手大典的，大典没有完成之前，柯泰岳可没有义务帮欧阳振德挡雷，事实上若不是宁远出面邀请，柯泰岳压根不会前来。

    除却欧阳振德在江湖上脸面大涨，在商界也同样脸面大涨，眼下江湖各派都已经商业化，有着自己的产业，前来的众人明面上的身份都是这总那总，这么多人前来，自然让欧阳振德名誉双收。

    正月十二，早上八点，欧阳家的院子里面就摆上了流水席，院子附近早已经被人封锁，不是江湖中人不得登门，院子里面挂着横幅：沙市碧游掌传人欧阳振德老先生金盆洗手大典。

    欧阳振德穿着一身崭新的唐装，满脸带笑，亲自站在门口招呼客人，欧阳卓明和欧阳卓勋也都焕然一新。

    宁远和唐宗强贺正勋等人一大早就到了欧阳家，在一间的房间喝茶，听着门口刘东的父亲刘轩高声在门口唱诺。

    “山峦派掌门何锡年何掌门和门下弟子前来恭贺！”

    “流云派掌门张峰河张掌门带门下弟子前来恭贺！”

    “九星门战门山主齐宝山带门下弟子前来恭贺！”

    前来的无论是敌是友，名头总是恭贺的，总不能来一句九星门战门山主齐宝山前来找茬，那乐子可就闹大了。

    一些南省的小帮会小门派不知道山峦派和流云派的都纷纷打听，得知是全国一流的大宗门，都禁不住一阵唏嘘，看向欧阳振德的眼神立马变了。

    无论是原本住在酒店的，还是原本住在欧阳家的，都派人专门递上帖子，刘轩在门口唱诺，然后欧阳振德活着欧阳卓明等人迎着客人进门。

    这唱诺正是江湖中大型活动必不可少的流程，为的就是告诉前来的人，都有那些人前来捧场，江湖中人图的就是一个脸面，有时候为了面子绝对不惜生死相斗。

    现今社会还好，特别是以前，凡事闯江湖的，哪一个没有名号，什么赛秦琼，赛张飞，小吕布等等，一旦名号打出去，无论到了什么地方，报出名号就有人知晓，这才算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报出名号若是无人知晓，那就是小瘪三。往往一个名号响亮，那几乎都是靠着拳头打出来的。

    眼下虽然讲究越来越少，但是在一些特定的圈子里，规矩还是不能少，欧阳振德这个金盆洗手大典原本就是江湖上传下来的规矩，因此该有的礼数那是一点也不能少。

    迎客足足迎了两个多小时，欧阳振德和欧阳卓明几人的脸都笑的有些抽筋，刘轩也喊的是口干舌燥，前来的人才慢慢的少了。

    到了上午十点半，门口再没有客人前来，欧阳振德这才来到了院子中央，向前来的众人抱拳道：“感谢各位武林同道前来参加老朽的金盆洗手大典，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今我已经年近七旬，江湖恩怨也该了了，只希望前来的江湖同道能给老朽一些面子。”

    欧阳振德说罢，边上就有人端上洗脸架，同时有人端上了一个纯金打造的洗脸盆，脸盆里面放着清水。

    在古人眼中，金子是最值钱的东西，也是杂质最少的金属，用金盆盛放清水洗手，寓意洗去手上沾染的鲜血，从此退出江湖，安享晚年，放弃一辈子拼搏得来的东西，不问江湖事。

    江湖中人大多都是打打杀杀，手上沾满血腥，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就拿欧阳振德来说，在沙市的黑道上依旧占了很重的分量，一旦金盆洗手，他在沙市黑道上的份额就要全部退出，这也是金盆洗手的代价。

    金盆洗手，从此不动刀兵，双手再也不沾染血腥，有些类似于佛门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意思。

    等到金盆放好，刘轩再次高声唱诺：“有请九宫门柯泰岳柯老先生主持金盆洗手大典，众江湖同道观摩。”

    随着刘轩的唱诺，柯泰岳也是一身崭新的唐装亮相，笑容满脸，来到场中向众人抱拳道：“老夫九宫门柯泰岳，这次一代碧游掌宗师欧阳振德的金盆洗手大典由我主持，不知道在场的各位同道可有异议？”

    这一问是必须问的，柯泰岳主持金盆洗手，以后若是有人违反江湖规矩，比如在欧阳振德金盆洗手后寻仇活着欧阳振德金盆洗手后依旧插手江湖事，他都要出面主持公道。

    这一问，就是问在场的人是否认可他这个公证人，若是认可，以后就要遵守规矩，若是不认可，就必须在金盆洗手之前提出，再选一个众人都认可的人主持。

    以柯泰岳的身份，在场自然无人有异议，即便是齐宝山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唱反调，他是奔着欧阳振德来的，没必要得罪柯泰岳，因此柯泰岳话音落下，就有人道：“柯老先生身为元神高手，德高望重，我们自然没有异议。”

    “既然众位江湖同道给老夫面子，那么老夫就厚颜主持这次的金盆洗手大典，第一项，立誓！”

    柯泰岳高声喊道，喊过之后，欧阳振德就面向众人，高声道：“老朽欧阳振德，立誓从退出江湖，金盆洗手之后，不问江湖事实，之前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欧阳振德立誓过后，柯泰岳再次面向众人问道：“碧游掌宗师欧阳振德决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之前所有恩怨一笔勾销，在场的江湖同道若是有什么异议尽管提出，若是无异议就进入下一项封兵。”

    “我有异议！”柯泰岳的话音落下，人群中就传出一声高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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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九章  金盆洗手大典（中）

﻿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缓缓的站起身来，汉子身高一米八五，身材魁梧，身上杀气凌厉。

    “孟晨虎！”

    现场有认识这个汉子的，都禁不住惊呼出声，这孟晨虎也算是沙市一代赫赫有名的人物，在沙市开了两家武馆，练得是祖传的八极拳。

    俗话说太极十年不出师，八极一年打死人，八极拳走的是刚猛的路子，短时间内就可以有效果，修习一年左右，普通人就可以打三五个大汉，因此孟晨虎的两家武馆在沙市也算是小有名气。

    纵然如此，孟晨虎也不过是暗劲高手，和欧阳振德比起来差远了，众人惊呼倒不是惊呼孟晨虎的来头，而是惊呼孟晨虎的胆量。

    孟晨虎这样的人，柯泰岳自然是不认识的，不过依旧笑呵呵的道：“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在下八极拳传人孟晨虎。”孟晨虎向柯泰岳一抱拳道：“当年欧阳振德打伤我父亲，让我父亲郁郁而终，这个仇岂能就这么算了，他欧阳振德想要金盆洗手，我孟晨虎第一个不答应。”

    孟晨虎不认识柯泰岳，不过刚才已经听不少人说了柯泰岳的身份，知道柯泰岳是比欧阳振德还厉害的高手，因此对柯泰岳却是很客气。

    “晨虎，当年我和你父亲只是切磋交流，不过拳脚无言，一时失手罢了，当然我欧阳振德也不会逃避责任，晨虎你有什么要求，我欧阳振德都接着。”欧阳振德笑着向孟晨虎道。

    “好。看你欧阳振德倒是个人物。你要是敢不闪避不接我一拳。我们之间就恩怨两清。”孟晨虎喝道。

    “爸，不可！”欧阳卓明急忙出声道，虽说欧阳振德是内劲高手，比孟晨虎高出一个境界，但是欧阳振德毕竟年纪大了，人常说拳怕少壮，这孟晨虎除了是暗劲高手，修习的更是刚猛的八极拳。这一拳下去欧阳振德即便是不死也要重伤。

    “不妨！”欧阳振德摆了摆手，笑着向孟晨虎道：“当年我失手打了你父亲一掌，今天受你一拳也算公平，来吧。”

    “爷爷！”不远处的欧阳莎莎闻言也是一声惊呼，就要上前却被宁远一把拉住了。

    “宁大哥，爷爷那么大年纪了，怎么受得了这一拳。”欧阳莎莎担忧的道。

    “欧阳爷爷选择金盆洗手，就应该有这种准备，这个孟晨虎也算厚道，这种事我们没办法插手。”宁远叹了口气道。

    这金盆洗手大典。就是这样，要想退出江湖。哪有那么容易，大典上免不了要受到刁难，欧阳振德这一拳是不得不受。

    宁远和欧阳莎莎说话的时候，孟晨虎已经起身来到了欧阳振德面前，欧阳振德深吸一口气，在原地站稳，笑道：“来吧。”

    “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孟晨虎爆喝一声，气势瞬间拔高，双拳紧握，猛然一拳夹杂着呼呼风声，就向欧阳振德的胸口打去。

    欧阳振德眼睛微迷，在孟晨虎的一拳即将碰到他的胸口的时候，他猛然间深吸一口气，胸痹瞬间陷了进去……

    “碰！”于此同时，孟晨虎的一拳狠狠的打中了欧阳振德，欧阳振德的身子也不由的后退了两步这才勉强站稳。

    “咳咳！”纵然欧阳振德靠着巧劲，化解了孟晨虎一半的力道，却依然被打得气血翻腾，忍不住咳嗽两声，不过却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欧阳振德，这一拳，我们两清。”孟晨虎也说话算话，打过一拳，就回到了座位上坐下，算是了解了恩怨。

    欧阳卓明和欧阳卓勋急忙扶住欧阳振德关切的问道：“爸，您没事吧？”

    “不碍事，我还不至于那么不堪。”欧阳振德挥了挥手，再次面向众人，柯泰岳也再次高声问道：“还有哪位江湖同道有异议？”

    “我！”

    孟晨虎领头，原本一些不敢出头的人也都心思活跃了起来，之前没人吭声，不是说再没有人对欧阳振德有意见，而是到了现今社会，举办金盆洗手大典的已经越来越少了，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没见过，不知道其中的道道，生怕欧阳振德之后找茬，同时见到欧阳振德请到这么多江湖同道，心中惧怕。

    然而孟晨虎出头，打了欧阳振德一拳，欧阳振德不闪不避，依旧笑呵呵的，这下众人心中就有底了，不趁着这个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岂不是傻子。

    因此柯泰岳的声韵落下，下面就响起了好几个声音，依次有五六个人站起身来，年龄大的五六十岁，年轻的也四十多岁。

    “不知道几位怎么称呼，有什么异议尽管开口。”站起来的这么多人大都是南省附近各大帮会的，柯泰岳依旧是一个人都不认识。

    “在下漕帮帮主同羽。”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朗声抱拳道，说起漕帮在前数十年绝对算是国内赫赫有名的大帮派。

    江湖上历代漕帮都不可小觑，掌控者长江流域附近大小河流的运输，绝对算是内地江河流域的霸主，算是水上的飞龙。即便是朝廷也多依仗漕帮。

    不过到了现代，漕帮已经失去了生存的土壤，大不如前，但是依旧搞着水上运输和货物搬运等营生，在南省乃至江浙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帮会。

    三十多年前欧阳振德起家的时候也搞过水上运输，和漕帮发生过冲突，三十多年前欧阳振德就是暗劲高手，欧阳振德的父亲欧阳千帆也是内劲高手，压得漕帮几乎喘不过气来，后来欧阳家放弃了水上运输，不过和漕帮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同羽报出自己的名头，欧阳振德就笑着抱拳道：“既然是漕帮的兄弟，这个恩怨我认了，不过我们欧阳家已经退出漕运多年，还希望同帮主给条退路。”

    “我同羽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既然欧阳前辈说了，我自然不会把事情做绝。”同羽高喝一声，起身来到欧阳振德面前，上下打量着欧阳振德，足足看了欧阳振德三分钟，突然向着欧阳振德吐了一口浓痰。

    “你……”

    欧阳卓明大怒，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同羽向着欧阳振德吐痰，这明显就是很大的侮辱。

    欧阳振德却依旧笑呵呵的，伸手拦住了欧阳卓明，看着面前的同羽，同羽吐过浓痰，却猛然向欧阳振德一抱拳道：“欧阳前辈果然气量非凡，之前的恩怨就此揭过。”说罢转身向座位走去。

    “宁大哥，那个同羽太过分了。”欧阳莎莎气的脸色铁青，恶狠狠的说道，欧阳振德一直就很疼欧阳莎莎，见到欧阳振德受辱，欧阳莎莎自然气不过。

    “同羽已经算是客气了。”贺正勋笑着开口道：“江湖恩怨，一口痰就了解了，说起来欧阳师兄算是占了便宜，当年漕帮死在欧阳师兄手中的人可不少。”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俗话说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要想退出江湖哪有那么容易，在金盆洗手大典上受辱，并不算失了面子。”

    宁远这话却是不错，金盆洗手大典，讲究的就是肚量，若是没有这点肚量，在金盆洗手大典上依旧何人针锋相对，那么又谈什么退出江湖，谈什么不问世事。

    这也是为什么大多金盆洗手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江湖，一方面是因为年纪大了力不从心，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看透了很多东西，能忍能让，换个四五十岁的人，即便是想退出江湖，多半也受不得孤独和闷气。

    果然，欧阳振德被人吐了一口浓痰，依旧笑呵呵的，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让不少人肃然起敬，欧阳振德能请得到这么多人前来参加金盆洗手大典，自然不是易于之辈，然而却忍气吞声，说明他确实是有诚意了解恩怨，退出江湖。

    同样是忍让，却也要看身份，一个要饭的忍让，那叫忍气吞声，一个亿万富豪忍让，那叫大度，叫胸襟，欧阳振德眼下表现出来的就是胸襟。

    除却同羽，另外还有意见的几人此时也都纷纷抱拳道：“欧阳前辈气度非凡，之前恩怨就此一笔勾销。”

    一口浓痰，换来众多人的让步，不得不说欧阳振德刚才的忍让很是划算，要不然这些人都纷纷刁难，和之前的孟晨虎一样，一人给欧阳振德一拳，欧阳振德即便是不死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

    刚才出声的众人纷纷落座，柯泰岳再次问道：“还有没有人有异议，若是没有，就进入下一项。”

    “有！”

    再次有人高喊出声，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站起身来，朗声道：“我九星门有异议。”

    这次站起身的不是别人，正是九星门的战门山主齐宝山，齐宝山起身，现场顿时传来一阵切切私语声，毫无疑问，这次欧阳振德这个金盆洗手大典，最大的阻力就是齐宝山。

    金盆洗手，了解恩怨，前来的人即便是刁难，也不能赶尽杀绝，要给出一个解决恩怨的方法，要不然若是逼得金盆洗手的人狗急跳墙，取消大典，那么人家就毫无顾忌了。

    然而齐宝山却是元神高手，即便是给出解决方案，欧阳振德能不能接得住，若是接不住，就不能怪齐宝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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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零章  金盆洗手—宁远vs齐宝山

﻿    “齐山主有什么异议？”柯泰岳很是客气的问道。

    “哼！”齐宝山冷哼一声道：“当年欧阳千帆参与围攻我九星门，杀父之仇，灭宗之恨岂能那么容易揭过。”

    “当年我们欧阳家参与围剿九星门，是因为九星门倒行逆施，给日本人当足狗，我们欧阳家身为武林世家，自然义不容辞。”

    欧阳振德冷喝道：“当年的事情，我们欧阳家绝不后悔，不过今日是我的金盆洗手大典，种种恩怨自当了解，灭宗之恨，杀父之仇齐山主划出道来，我欧阳振德接着。”

    对于其他宗门帮派的恩怨，欧阳振德都是忍气吞声，但是对于九星门他却非常强硬，一方面，当年围剿九星门参与的不仅仅是欧阳家，而且欧阳家占了大义，再者，齐宝山这次来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与其唯唯诺诺，倒不如拿出点气节。

    “是非成败，谁对谁错不是我需要考虑的，然而杀父之仇灭宗之恨我们当后辈的却不能不管不顾。”齐宝山也高声道：“不过今天是欧阳前辈的金盆洗手大典，我们九星门也不会不讲规矩，若是欧阳家有人能胜得过我，当年恩怨就此一笔勾销，如若不然，今天的金盆洗手大典就是你欧阳振德的灵堂。”

    “哗！”

    齐宝山的话音落下，现场顿时一片哗然，齐宝山是什么修为，那可是元神境界，欧阳家也就欧阳振德修为最高，不过内劲高手，怎么可能胜得过齐宝山。

    前来观礼的江湖同道都把目光注视到了欧阳振德身上，想看看欧阳振德如何取舍，若是他应了齐宝山的要求，今天这个金盆洗手大典或许真的就成为他的灵堂了，若是他不应，就必须取消这个大典，这个金盆洗手就将成为笑柄。

    欧阳振德满脸肃然，心中却也是十分的纠结，他们欧阳家自然是没人能胜得过齐宝山的，可是若是就这么让他放弃金盆洗手，他又怎么甘心，真要退让，他欧阳振德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抬得起头。

    退出江湖，不问江湖事实，不代表欧阳振德以后就不需要和其他人打交道了。而且退出江湖的也仅仅只是欧阳振德本人，欧阳卓明和欧阳卓勋两人却还年轻，这个金盆洗手大典真要被迫取消，欧阳卓明两人也会跟着颜面尽失。

    退，颜面尽失，不退，说不得要死在齐宝山手中，何去何从，如何选择，这确实是一个大难题。

    “怎么，既然不敢和我一战，那么就趁早消了金盆洗手的打算。”齐宝山不屑的冷笑道。

    “齐宝山，我欧阳振德成名多年，算起来你只是小辈，我岂会怕你，你的条件我欧阳家接住了。”欧阳振德能在江湖厮混这么多年，甚至得到清平道人的赏识，自然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听到齐宝山的嘲讽，不由的冷声喝道。

    “好，你欧阳振德是个人物。”齐宝山大笑一声，迈步来到场中道：“那就让我领教一下欧阳前辈的碧游掌。”

    “爸……”欧阳卓明和欧阳卓勋顿时慌了，让欧阳振德和齐宝山对战，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爷爷！”欧阳莎莎也急了，她自然知道齐宝山的修为，别说她爷爷只是内劲高手，即便是化劲，也不见得能胜了元神高手。

    “莎儿！”宁远一把拉住欧阳莎莎，缓缓的站起身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道：“齐宝山，找死也不用这么着急，欧阳爷爷年纪大了，就由我来领教一下九星门的绝学。”

    欧阳振德的金盆洗手大典，自始至终宁远都没露过面，除了有数的几个人之外，在场的一大半人都不知道宁远就在当场，当然也有一大半人不认识宁远。

    见到一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走出来，而且要和齐宝山斗法，一些已经了解了齐宝山修为的人都纷纷惊叹，向边上的人打听宁远的来头。

    “这个年轻人谁啊，这么嚣张，竟然想和齐宝山对战，齐宝山不是九星门的元神高手吗？”

    “谁知道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且这个年轻人好像并不是欧阳家的人吧。”

    “切，少见多怪，这位是如今九玄门的门主宁远宁前辈，别看他年纪轻轻，却已经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是欧阳前辈的未来孙女婿，怎么不是欧阳家人。”说这话的自然是大宗派的弟子，跟着宁远围剿过辽海的杜斌武，强闯过地宗山门，对宁远很是崇拜。

    “九玄门，怎么没听过？”有人不解的问道。

    “九玄门是隐世宗门，又被称作天下第一门，你们这些小帮派的哪有资格知道。”知情者不屑的冷哼一声，显得很是得意。

    “天下第一门，这么厉害？”众人纷纷惊叹，特别是一些年轻的后辈，更是议论纷纷，看向宁远脸上全是羡慕。

    当然一些真正知情的见到宁远出头，都不由的皱了皱眉，宁远是九玄门门主没错，天资聪颖也没错，然而毕竟太年轻，眼下也不过是灵识化形，怎么可能是齐宝山的对手。

    “哈，我以为是谁这么大的口气，原来是手下败将。”齐云山不屑的笑道：“宁远，你难道忘了在燕京被我追的一路逃窜的日子了。”

    “宁远，这没你什么事，你不用搀和。”欧阳振德急忙拉住宁远道，这个时候宁远站出来帮他出头，欧阳振德很是感激，不过他也知道宁远绝对不是齐宝山的对手。

    “没事，我心中有数。”宁远淡淡一笑，给了欧阳振德一个放心的表情，笑呵呵的看着齐宝山道：“齐宝山，难不成你不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哼，短短几个月，你还能进阶元神不成？”齐宝山冷笑一声道：“宁远，你不是欧阳家的人，我懒得和你多说。”

    “谁说我不是欧阳家的人，我和欧阳爷爷的孙女欧阳莎莎早已经有婚约，算是欧阳家的孙女婿，你刚才说了，若是欧阳家有人胜得过你，当年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怎么，现在怕了？”

    “我会怕你。”齐宝山不屑的道，他纵然脸上不屑，心中还是有些忌惮，用眼光时不时的看向不远处的唐宗强，据说唐宗强也是元神高手，他可没把握胜了唐宗强，宁远是九玄门掌门，真要在他手上受了伤，难保唐宗强不会出手。

    宁远自然知道齐宝山的心思，笑道：“今天这事是欧阳家的事情，我也是以欧阳家孙女婿的身份出面，九玄门不会搀和，你大可放心。”

    “好，既然你找死，那就别怪我。”齐宝山冷笑一声，看向柯泰岳道：“柯前辈，既然是你主持金盆洗手大典，那么就应该主持公道，宁远说了，他以欧阳家孙女婿的身份出面，若是在我手中伤了死了，九玄门找我麻烦，柯前辈可不能置之不理。”

    柯泰岳也有些为难，不由的向宁远看去，见到宁远点头，这才应道：“那是自然，若是宁远在你手中伤了，我保证九玄门不会找你麻烦。”

    “好。”齐宝山点了点头，看向宁远道：“出手吧。”

    宁远和齐宝山剑拔弩张，其他人都纷纷让开，把原本预留的场地再次让大了不少，足足让出两个篮球场大小的地方，足够宁远和齐宝山交手。

    齐宝山身上的气势放开，元神高手的气势压得边上不少人都额头冒汗，宁远和齐宝山对阵，自然是首当其冲。

    上次在燕京，宁远和齐宝山交手，仅仅一个照面，就落荒而逃，这次见到齐宝山放开气势，他也深吸一口气，灵识展开，灵识化形巅峰的实力展露无遗。

    “灵识化形巅峰。”虚名、何锡年等人察觉到宁远的修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半年前的东南鉴宝会，宁远不过是灵识化形初期，如今却已经到了灵识化形巅峰，这修炼速度也太吓人了吧。

    齐宝山也吃惊不小，他那次和宁远对上，宁远是刚刚进阶灵识化形中期，如今却已经是巅峰，虽然只是同境界的提升，然而这种速度也绝对让人不敢小觑。

    “哼，怪不得你有了底气，难不成你觉得灵识化形巅峰就能抗衡元神境界？”齐宝山虽然吃惊，然而却并不担心，元神境界和灵识化形那可是后天和先天的区分，差距之大绝对不像灵识化形之前的那种差别。

    倘若齐宝山是灵识化形，宁远是灵识内敛，宁远依仗千年煞器血麒麟或许还能和他抗衡，然而灵识化形和元神境界的差距要比灵识内敛和灵识化形大的多，绝对不是可以靠一件上品法器就能抵消的。

    “不愧是元神高手，先天和后天的差别，这种威压果然厉害。”宁远心中也不由的有些唏嘘，齐宝山给他的压力确实很大，若不是修成了控水印，他还真没信心挑战齐宝山。

    感受到齐宝山宛如大山一般的神识压迫，宁远手中悄然捏印，正是控水印，水无常形，滚滚而来，自然不惧压力。

    随着宁远的控水印捏出，宁远的灵识瞬间变得飘忽不定，摇摇摆摆，犹如滚滚海浪，竟然抵抗住了齐宝山元神境界的神识压迫。

    “这……”原本不少人还看到宁远在齐宝山的神识压迫下很是吃力，没想到转眼间宁远却游刃有余，都吃惊的嘴巴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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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一章  金盆洗手—齐宝山受伤

﻿    金、木、水、火、土五行，有时候指的并不仅仅是它的本身，就拿宁远的控水印再说，并不仅仅是控水那么简单，而是领悟水哪一种属性，可以让灵识和攻击变得至柔至阴，无形无意。

    高手过招，气势的压迫往往很重要，对手若是扛不住另一方的气势压迫，往往十成功夫最多也就只能发挥出十之**。

    宁远原本就和齐宝山有着一个境界的差距，若是扛不住齐宝山的气势，那么就会更加的被动。

    只不过元神境界的神识压迫岂是灵识化形高手能够抵抗的，宁远抵抗住齐宝山的神识压迫，顿时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齐宝山本人更是吃惊不小，当下手腕一晃，手中多了一枚巴掌大小的玉牌，玉牌迎风就涨，眨眼间变城一米多长。

    宁远也不敢怠慢，手中的血麒麟显现，同样灵识探出，血麒麟上面煞气弥漫，两人周边顿时阴风阵阵。

    在场的不少人都没见过秘法高手对战，此时都是惊骇连连，更有甚者被这种气场吓得脸色煞白，双腿打颤。

    欧阳振德的金盆洗手大典，毕竟不是东南鉴宝会，也不是宗派大会，因此门槛很低，前来的不仅仅有暗劲高手，更有外家巅峰高手，这些人不少都没听过玄门宗派，此时见到这种神仙手段，自然惊得不轻。

    “吼！”

    宁远的血麒麟抛上高空，迎风就涨，瞬间涨到五米左右，原本巴掌大小的血麒麟变得栩栩如生，脚踏滚滚血浪，仰天长吼，吼声震天动地。

    唐宗强和柯泰岳见状，两人急忙捏印，在欧阳家附近构建了一个幻阵，隔绝了这种气势，欧阳家虽然没在沙市的市区，但是却也没有在偏僻的地方，这么大动静的斗法，真要被普通人看到，还不闹出惊慌。

    也亏了柯泰岳和唐宗强都是元神高手，两人合力隔绝宁远和齐宝山的打斗气息还会很容易的。

    “呔！”

    齐宝山也爆喝一声，手中的玉牌再次大涨，宛如一道擎天巨剑，向着宁远劈头盖脸的砸下，悬浮在宁远头顶的血麒麟也不甘示弱，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

    “哄！”

    两者对碰，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气浪震得边上靠的进的人都站立不稳，齐宝山是元神高手，手中的玉牌是中品法器，宁远是灵识化形，血麒麟是上品法器中的极品，两人对碰，威力自然不小。

    对碰过后，原本庞大的血麒麟瞬间缩小，变回了巴掌大小，跌落回了宁远的手中，宁远整个人后退好几步，这才勉强站稳，只觉得口中一甜，嘴角已经渗出了鲜血。

    齐宝山则原地不动，冷冷的看着宁远，两人对拼，宁远明显落了下风，然而齐宝山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观战的众人也都吃惊不小，宁远以灵识化形的修为，竟然生生的扛住了齐宝山的攻击，。而且只是隐隐落了下风。

    曾几何时，元神高手和灵识化形高手之间的差距宛如天斩，高不可攀，然而今天，宁远却以灵识化形的修为，单独对战元神境界的齐宝山。

    在场中年纪最大的众人，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当年清平道人一己之力，对战地宗九位灵识化形高手，打得地宗高手死的死伤的伤，威风八面，也正是那一战，让元神高手在众人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然而今天，宁远却生生的打破了神话。

    “怪不得你敢挑战我，原来有些手段，不过单靠一件上品法器，却也不足以抵消灵识化形和元神境界的差别。”齐宝山冷笑连连。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宁远大手一挥，九枚金针在身前浮现，一阵嗡鸣，瞬间形成九宫大阵，金光四射，好不刺眼。

    九宫阵成，宁远单手一推，九枚金针就然在众多的高手面前消失，在场的秘法高手用灵识也探查不到丝毫金针的踪迹。

    齐宝山已经见识过宁远金针的手段，知道宁远的金针可以隐匿气息，就在宁远拿出金针的时候，他就已经全神贯注，一方面神识和真元护住全身，一方面探查身体四周的情况。

    “哼！”

    宁远冷哼一声，手中的血麒麟再次抛出，变成一座小山大小，以泰山压顶之势向着齐宝山饿头顶压去。

    “去！”齐宝山手中的玉牌一挥，玉牌也变成几米大笑，就像一面盾牌，护住了他的头顶，同时他双手在身上一抹，手中又多了几面小型的旗帜。

    这些旗帜宁远上次和齐宝山交手已经见过了，知道是几面阵旗，阵旗合围，会形成一个大阵，至于大阵的威力宁远自然不知道，毕竟上次他和齐宝山乍一交手，知道齐宝山的修为，就立马落荒而逃。

    见到齐宝山拿出阵旗，宁远手中捏印，印法不断的变化。

    “嗡！”

    随着宁远手中印法的变化，齐宝山周身附近突然传出一阵嗡鸣，随着嗡鸣之声大作，齐宝山和周边观看的众人都瞬间傻眼了。

    之间齐宝山的周身附近出现了上千枚金针，金针密密麻麻，围住了齐宝山，看得人禁不住头皮发麻。

    同时原本细小的金针也迎风而涨，变成了一尺多长，宛如短剑，上千把金色短剑大小的金针，气势何其壮观。

    宁远这一手正是控水印操纵的，原本的九枚金针依旧只是九枚，只不过结合九宫阵的阵法，再加上控水印的操纵，形成了这种场景。

    上千枚金针，除了九枚金针是真实的，其他都是用水珠幻化而成，同时用幻阵欺骗齐宝山的视觉和神识。

    齐宝山脸色大变，他心中清楚，眼前这么多的金针绝对不可能全部都是真实的，然而他却无法判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只能收回阵旗，神识和真元护住全身，以防万一。

    “去！”

    宁远印法一变，爆喝一声，上千枚短剑大小金针宛如剑雨一般向着齐宝山袭去，半空中，血麒麟和齐宝山的玉牌僵持，上千枚金针宛如进入无人之境，向着齐宝山的全身各处扎了过去。

    “砰砰砰！”一阵响动，齐宝山周身神识和真元形成的护身和金针碰撞，发出剧烈的响声。九枚金针夹杂在上千假冒金针中，瞅准时机直取齐宝山的周身大穴。

    看着宁远犀利的攻击，唐宗强柯泰岳等人同时变脸，这种攻击哪儿还是灵识化形境界的攻击，柯泰岳自问换成他自己，此时也绝对会狼狈不堪。

    “碰！”

    上千枚金针撞击，之后消散于无形，齐宝山的身子却连连后退，身上的长袍早已经破烂不堪。

    “吼！”

    金针倒是没有给齐宝山造成多大的伤害，然而齐宝山为了防备宁远的金针，一大半的神识都放在了防守上，半空中的玉牌却被血麒麟撞开，庞大的血麒麟当场向着齐宝山压了下去。

    “噗！”

    齐宝山张口吐出一口鲜血，再次后退好几米，脸色苍白如纸，竟然被宁远打的受伤不轻。

    “哗！”

    在场的众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部傻眼了，谁也没想到身为元神高手的齐宝山竟然被灵识化形境界的宁远击败了。

    元神高手，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高手，先天境界，竟然被后天境界的高手击败，这种震撼让不少人都差点回不过神来。

    当年在东南鉴宝会，宁远和贺正勋三人依靠阵法击败高一凡，就让不少人震撼不已，然而今天却是宁远独自一人。

    越阶挑战算不得什么，外家巅峰高手胜了暗劲高手的例子也不是没有，灵识入门胜过灵识内敛的例子也有，然而却从来没有内劲高手胜过化劲高手的，也从来没有灵识化形胜过元神境界的。

    内劲和化劲，灵识化形和元神那可是先天和后天的差别，绝对不是靠着招式或者法器能够逾越的，然而今天他们却亲眼所见，宁远以灵识化形修为把齐宝山这位元神高手击伤。

    在场的众人中，最震撼的莫过于柯泰岳和唐宗强，他们两人就是元神高手，自然更加清楚元神高手和灵识化形的差别。

    柯泰岳自问他的修为和齐宝山也就半斤八两，宁远能击败齐宝山，那么就能击败他，二十多岁，就能以灵识化形的修为击败元神高手，假以时日，若是宁远进阶元神境界，那又要如何的可怕。

    唐宗强眼睛微迷，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杀机，他的修为自然要比齐宝山高，眼下宁远自然还不是他的对手，然而宁远的成长速度太惊人了。

    唐宗强自问，他五六年之内修为都不会有太大的进境，然而五六年之后，宁远却有可能就是元神高手，到时候他是否还能压得住宁远……

    “噗！”齐宝山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脸上竟然露出一丝笑意，双眼盯着宁远森然笑道：“不愧是清平道人的关门弟子，九玄门的门主，果然厉害，不过你要是以为元神高手就这么点手段，那就大错特错了。”

    说着话，齐宝山猛然站直身子，神识放开，神识瞬间笼罩整个欧阳家，欧阳家上空顿时形成了灵气漩涡，一时间现场风声大作。

    “齐宝山发飙了，不知道宁远还能不能扛得住。”唐宗强看到齐宝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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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二章  金盆洗手—齐宝山完败

﻿    “哼！宁远，我告诉你，元神高手之所以比灵识化形强很多，就是因为元神高手的精神蜕变，神识凝实，能强行抽离一定区域内的阴煞和至阳之气，没有了阴煞至阳之气支撑，我看你怎么胜我？”

    齐宝山纵然刚才被宁远击伤，此时却依旧哈哈大笑，神识疯狂的涌出，整个欧阳家附近的阴煞和之阳之气都被他聚集到了周身附近，宁远的周身灵气和阴煞瞬间变得稀薄。

    秘法高手原本就是依仗灵识或者神识沟通天地阴阳之气，从而利用自然法则施展出威力惊人的秘术。

    然而正如齐宝山所说，灵识和神识有着本质的差别，在沟通天地阴阳之气方面，元神高手的神识有着先天的优越感，宁远的灵识根本没办法和齐宝山的神识抗衡。

    不能沟通天地阴阳之气，即便是宁远有千年煞器，也很难发挥出威力，然而此消彼长，齐宝山的秘术自然会威力大增。

    现场元神高手很少，不少人刚才见到齐宝山被宁远击伤，都下意识的觉得元神高手也不过如此，然而此时齐宝山不顾及神识消耗，强行剥离天地阴阳之气，形成让人心悸的灵气漩涡，让不少人再次脸色巨变。

    “不愧是元神高手，果然厉害。”何锡年口中喃喃，宁远纵然已经很了不得了，然而毕竟只是灵识化形，若是他不能抗衡齐宝山的神识，那么落败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毫无疑问，刚才齐宝山受伤虽然和宁远的秘术威力很大有关，却也和齐宝山轻敌有关，如今齐宝山全力以赴，不少人都为宁远捏了一把汗。

    “元神境界和灵识化形境界果然宛如一道鸿沟。”感受到齐宝山的疯狂，宁远也不禁有些唏嘘，齐宝山的神识疯狂掠夺，他的灵识根本就沟通不到天地元气。

    “幸亏我修成了控水印！”

    宁远脸色平静，手中再次捏印，随着他的印法变化，原本的灵气漩涡竟然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就好比龙卷风袭来，平静的水面上突然翻起了滚滚巨浪。

    宁远的灵识也变得更加的飘渺，无孔不入，原本向着齐宝山汇聚的天地元气被无形的巨浪搅动，逐渐开始不稳。

    “这……”

    齐宝山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看着宁远，此时他的神识笼罩四周方圆千米，自然能察觉到天地元气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搅动。

    这一股力量柔柔弱弱，然而却绵绵不绝，齐宝山用神识阻挡，对方却瞬间逃逸，从另一个方向卷入，此时的齐宝山就好像拿着一把大刀在河流上砍动，他的大刀砍下，水流被阻隔，然而当他的大刀拿起，水流再次流动，根本无法阻挡。

    柯泰岳和唐宗强两人身为元神高手，六识最为敏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种异常，两人都吃惊的看着宁远，心中犹如翻起了巨浪，久久不能平息。

    宁远灵识化形的灵识，此时竟然和齐宝山元神境界的神识在抢夺天地元气，而且只是隐隐落了下风，而且这种趋势还在慢慢的扳平。

    “水无形，无色，无欲，千变万化！”

    宁远手中印法变化，口中喃喃自语，就在众人骇然的目光总，边上流水席桌面上无论是酒瓶，酒杯亦或者茶杯，以及不远处的欧阳家的人工湖里面的水全部向着宁远汇聚。

    一时间，所有的酒水以及湖水就汇聚成了一条长长的水龙，水龙数十米长，水桶粗细，在半空中飞舞，随着水龙的飞舞，齐宝山只觉得他对周边的天地元气的掌控越来越力不从心。

    在边上观看的众人都呆愣愣的看着半空中飞舞的水龙，秘法高手还好些，一些第一次见到秘法的江湖中人都目光呆滞，难以置信。

    “控水！”

    唐宗强和柯泰岳同时惊呼，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宁远以灵识化形境界的修为，竟然能够如此完美的控水。

    到了元神境界，识神开始转化为元神，灵识蜕变为神识，对天地元气的感悟更加清晰，到了元神境界，神识才能更加清晰的分辨天地元气的属性。

    金、木、水、火、土，五行，或至阴，或至阳，或至刚，或至柔，各有不同，到了元神巅峰，化劲巅峰，修出顶上三花，胸中五气，才能进阶炼神返虚，这胸中五气正是五行之气。

    唐宗强和柯泰岳进入元神境界，尚且不能完美的控制五行，然而宁远以灵识化形的修为，竟然能如此完美的控水。

    怪不得之前宁远的灵识飘忽不定，犹如滚滚海浪，抵抗住了齐宝山的神识，怪不得宁远刚才的攻击一时忽隐忽现，一时宛如狂风暴雨，原来宁远竟然领悟了五行中水的真谛。

    相比起唐宗强和柯泰岳的震撼，此时的齐宝山真是欲哭无泪，宁远的灵识是不如他的神识，然而宁远对水的掌控却比他强了太多。

    天地元气分五行，沙市又靠近河流，水元气自然最为浓郁，宁远靠着控水印，直接剥离了天地元气中的水元气，如此一来，一小半的天地元气就脱离了齐宝山的掌控，再加上宁远还可以掌控一小部分其他元气，如此一来，在对天地元气的掌控中，宁远竟然隐隐占了上风。

    法器不如宁远，秘法不如宁远，齐宝山也就剩下修为境界了，然而宁远靠着控水印，竟然拉平了在修为上的差距，齐宝山最大的依仗也失去了。

    “绕！”

    水龙在空中飞舞，身体由原本的灰白色逐渐变得越发的透明，透明中隐隐夹杂着一种碧蓝，飞舞了几圈，宁远印法一变，口中低喝，单手一指。

    随着宁远的低喝，水龙猛然间调转龙头，向着齐宝山缠绕了过去，齐宝山大骇，拿出一把半米长的短剑，劈砍出一道道阴煞利刃，然而利刃砍过，水龙断成几段，却又瞬间完好如初。

    “起！”

    见到阴煞无法奈何水龙，齐宝山再次抛起玉牌，玉牌迎风就涨，涨大到了五六米大小，迎上了水龙，水龙不闪不避，直接缠绕上了玉牌，身形不停，依旧向齐宝山缠了过去。

    “碰！”

    玉牌本身也不过巴掌大小，之所以变大，也只是天地元气的覆盖，被水龙缠绕，仅仅坚持了一分钟，覆盖的天地元气消散，玉牌就恢复到了原本大小，水龙也同时趁势缠住了齐宝山。

    数十米长的水龙宛如一条巨蟒，在齐宝山身上缠绕了好几圈，缠绕的齐宝山丝毫不能挣扎，脸色涨红。

    “宁前辈，你胜了。”

    齐宝山纵然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宁远的厉害，有气无力的吐出几个字，连带着称呼也变了。

    “散！”

    宁远屈手一弹，缠绕住齐宝山的水龙“砰然”一声变成了水流，顺着齐宝山的身上留下，齐宝山的全身衣衫瞬间湿透，变成了落汤鸡。

    说实话，宁远此时是真不想放过齐宝山，很想趁机杀了齐宝山，一了百了，反正他们九玄门和九星门不可能和解。

    可是齐宝山求饶，宁远却不得不放过齐宝山，一方面，现场人太多，现今社会当众杀人毕竟是犯忌讳的。

    再者，此时是欧阳振德的金盆洗手大典，这个金盆洗手大典就是了解恩怨的，宁远若是杀了齐宝山，那就不是了解恩怨了，而是仇上加仇。

    “噗通！”

    随着水龙消散，齐宝山的身子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高云宗急忙上前扶起齐宝山，悄悄的看了宁远一眼，双腿都不由的打着摆子。

    到了此时，不少人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才明白齐宝山这位元神高手确确实实的败给了宁远，输在了灵识化形高手的手中。

    完败，绝对的完败。

    宁远和齐宝山交手，也就是一开始两人第一次对碰，宁远隐隐落了下风，之后宁远就一直压着齐宝山打，齐宝山甚至没有还手之力。

    灵识化形高手对战元神高手，而且还是完胜，这绝对是近年来江湖上最大的新闻。

    毫无疑问，宁远一战成名，齐宝山这位元神高手再次成了宁远名扬江湖的垫脚石。

    算起来，齐宝山绝对不是栽在宁远手中的第一位元神高手，然而却绝对是最憋屈的一位，之前的高一凡好歹是和化劲高手对拼之后被宁远和柯慕华几人合围擒住的，然而齐宝山却是单对单的败在了宁远手中。

    “九玄门了不得啊。”

    不少人看向宁远，都不由的发出了一阵感慨，原本随着唐宗强的回归，九玄门就已经隐隐有了当年天下第一门的威风，如今随着宁远战胜齐宝山，毫无疑问，九玄门已经有了两位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

    当然，烈手进阶元神的消息并没有传出来，要不然江湖各派会更加的吃惊，算上烈手，九玄门可是已经有了三位可以比拟元神境界的高手，单论高手，绝对已经可以比拟九星门了。

    “齐山主，如今你已经认输，之前的话可还算数？”柯泰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中的波动，看向狼狈不堪的齐宝山问道。

    “九星门和欧阳家的恩怨，从此一笔勾销。”齐宝山脸色灰白，轻轻的扔下一句话，就带着九星门的众位灵识化形高手离开了欧阳家。

    风风光光而来，狼狈而去，齐宝山是真没脸再留下观礼了，然而他却万万没想到，正是因为他早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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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三章  金盆洗手大典（完）

﻿    齐宝山灰溜溜的离开，跌碎了一地的眼镜，无论是前来凑热闹的小帮派，还是看在宁远面子上前来凑热闹的大宗门，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身为元神高手的齐宝山败在了还是灵识化形境界的宁远手中，这个结果不仅仅齐宝山没想到，就是欧阳振德唐宗强等人也没想到。

    齐宝山走后，欧阳振德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至于主持金盆洗手大典的柯泰岳则是满脸苦笑。

    之前得知齐宝山带人前来的消息后，柯泰岳还有些后悔答应宁远前来主持这个仪式，然而现在的心中却充满了庆幸。

    二十一岁，灵识化形修为打败了元神高手，再过几年，一旦宁远进阶元神，将毫无疑问成为像当年的清平道人一样的绝世高手，九玄门将再次以天下第一门的姿态傲笑江湖。

    唐宗强一声不吭，眼中的神采很是复杂，原本在唐宗强眼中，宁远纵然天资聪颖，潜力非凡，然而五六年之内绝对不可能对他构成威胁。

    别说宁远只是灵识化形的修为，即便是宁远进阶元神，唐宗强自认宁远也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然而现在，唐宗强却没有这种自信了。

    “难道我心中的不安就是因为这个小师弟？”唐宗强心中喃喃，他之所以迟迟不敢和宁远等人翻脸，一方面是忌惮九玄门的号召力，另一方面是千机门眼下还不是铁板一块，同时还有最重要的原因，每次当他想要和九玄门决裂的时候，心中总是很不安。

    到了唐宗强这个境界，虽然不能说所有事情都能未卜先知，然而有时候心中的感觉却是很准确的，唐宗强可以肯定，九玄门绝对还隐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或许就是这个秘密让他心中不安。

    “两年，在等两年，等我触摸到化神境界的门槛，千机门完全整合，就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不能再给我这个小师弟成长的时间，两年之内小师弟应该还不能进阶元神吧。”唐宗强下了决心，宁远带给他的危机感是越来越强了。

    唐宗强心中的想法暂且不提，柯泰岳看着齐宝山带着九星门的人离开，这才深吸一口气，再次高声喝问：“在场的还有没有人有异议？”

    齐宝山尚且灰溜溜的走了，哪儿还有人敢有异议，现场自然是一片沉默，不少人此时都还沉浸在齐宝山落败的事情中。

    “既然没人有异议，那么就进行下一个项，封兵，请出欧阳振德的兵器。”柯泰岳高声道。

    金盆洗手，从此不动刀兵，这封兵就是封印兵器，原本的兵器当着众人的面收藏或者传给后人，从此不能再碰。

    欧阳振德身为碧游掌高手，以前用的兵器是一把软件，随着欧阳振德的话音落下，欧阳卓明已经捧着一把长剑来到了场中。

    柯泰岳伸手拿起长剑，高高举起道：“众位武林同道见证，欧阳振德从此退出江湖，不问刀兵，随身兵器从此封藏，倘若欧阳振德再起刀兵，群起而攻之。”

    高声喊过，欧阳振德接过柯泰岳手中的长剑，轻轻的擦拭着，眼中很是不舍，这把剑陪伴了他大半辈子，自然有着感情。

    当着众多江湖同道的面，欧阳振德用雪白的纱巾轻轻的把长剑擦拭了一遍，然后递给柯泰岳道：“劳烦柯师兄封兵。”

    柯泰岳接过长剑，随手一抛长剑就被柯泰岳扔进了不远处的人工湖，这把长剑从此就要葬身湖底。

    原本这把剑柯泰岳是想送给欧阳莎莎的，不过他这把剑可不是法器，欧阳莎莎已经秘法入门，这把长剑在欧阳莎莎手中也只是鸡肋，至于欧阳卓明和欧阳卓勋，欧阳振德也不打算让他们再打打杀杀了，欧阳家的产业早已经步入正轨，现今社会江湖的圈子是越来越小了，这也是欧阳振德金盆洗手的原因。

    随着欧阳振德的佩剑被扔进湖底，柯泰岳再次高喝：“下面由众多江湖同道观礼，欧阳振德金盆洗手，洗去手中血腥，从此退出江湖，不问世事。”

    欧阳振德缓缓迈动步子，来到边上早就准备好的金盆边上，轻轻挽起袖子，撩起清水，仔细的洗着自己的双手。

    洗过双手，柯泰岳地上一条白净的毛巾，欧阳振德擦干双手，柯泰岳同时高喊：“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恭喜欧阳师弟从此安享晚年。”

    “恭喜欧阳前辈（欧阳老爷子）”其他人也都纷纷恭贺，欧阳振德已经金盆洗手，眼下这个大典也算是成了，从此之后若是有人找欧阳振德寻仇，那就是违背江湖道义，柯泰岳有权主持公道，在场众人也可以群起而攻之。

    混江湖的，最难得的就是安享晚年，每个人都有老的时候，所以金盆洗手大典绝对算是江湖上神圣的一个大典。

    这也是为什么金盆洗手大典，即便是仇人也会留一线生机的原因，比如欧阳振德金盆洗手，某人赶尽杀绝，那么有朝一日其他人金盆洗手呢？

    现今社会金盆洗手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神圣了，放在以前的江湖，那个武林豪杰不想暗度晚年，拼杀一生，晚来一家团圆，和和睦睦，这才是真正的幸福。

    洗过手之后，欧阳振德是满脸笑意，向前来的众人拱手道：“这次老朽金盆洗手，感谢众位同道前来观礼，同时寒舍也略备薄酒，希望各位不要介意。”

    刚才宁远和齐宝山斗法，搅合的现场凌乱不堪，此时早就有人上前打扫，酒桌上重新上了酒水和饭菜，众人纷纷落座，欧阳振德亲自上前敬酒。

    宁远和唐宗强贺正勋等人坐在一起，同席的还有何锡年，张峰河等几位各大派的掌门。宁远以灵识化形境界，击败齐宝山，风头简直一时无两，自然少不了有人上前套近乎。

    酒席整整持续了大半天，到了下午才落幕，不少人都喝的醉醺醺的，宁远自然也不例外，喝的醉醺醺的，被欧阳莎莎扶回了房间。

    “噗通！”

    欧阳莎莎扶着宁远进了卧室，直接栽倒在了床上，宁远顺势揽住了欧阳莎莎的腰肢，一个翻身吧欧阳莎莎压在了身下。

    “唔！喝多了还不老实，我去给你泡杯茶。”欧阳莎莎发出一声惊呼，打开宁远作怪的大手，没好气的道。

    “茶有什么好喝的，哪有莎儿的口水好喝。”宁远不管不顾，带着满嘴的酒气，就向欧阳莎莎的红唇覆盖了上去。

    “唔，坏人。”

    欧阳莎莎推了宁远两下，却哪里推得开，红唇直接被宁远封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听得宁远更是yu火焚身。

    宁远喝了不少酒，只觉得口中发干，吻住欧阳莎莎的红唇，就像是找到了甘甜的甘露，使劲的吮吸着，欧阳莎莎的丁香小舌也被宁远吸到了口中。

    “唔！”

    欧阳莎莎使劲推开宁远，只觉得全身发软，没好气的骂道：“外面还有人呢，坏蛋。”

    “哈哈。”宁远纵然喝多了，脑袋却也有一点意识，闻言哈哈大笑，欧阳莎莎伸出粉拳，在宁远的胸口狠狠的砸了一下，也紧紧的保住了宁远。

    宁远以灵识化形的修为挑战齐宝山，虽然胜了，可是挑战之前，谁又知道宁远胜得过齐宝山，然而宁远却义无反顾的帮着欧阳振德出头，欧阳莎莎要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宁大哥，谢谢你。”欧阳莎莎的红唇凑在宁远的耳边，轻声呢喃。

    “你要怎么谢我？”宁远的反应有点迟缓，一只手顺着欧阳莎莎的毛衣下摆伸了进去，把玩着欧阳莎莎小巧玲珑的玉兔，笑嘻嘻的问道。

    “宁大哥，你能不能不这么坏？”欧阳莎莎的身子很敏感，被宁远一摸，就是一个激灵，眼眸中顿时有了雾水，瞳孔也有些泛红，明显也动情了。

    “我哪里坏了，我可是很纯洁滴。”宁远哈哈大笑，再次吻上了欧阳莎莎的红唇，两人瞬间翻滚在了一起，衣衫纷纷飞落。

    “嗯啊。”一声娇呼，宁远和欧阳莎莎**相对，欧阳莎莎的口中发出一声让人陶醉的呢喃：“啊！宁大哥，我要你。”

    听到这一声呢喃，宁远只觉得脑中一阵炸响，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整个人顿时迷醉了，身体猛然压下，房间中顿时传出一阵让人痴迷的呼吸声。

    宁远一战成名，怀抱美人，好不自在，沙市机场，齐宝山带着九玄门的几位高手此时却踏上了飞往香江的航班。

    上次燕京之行，齐宝山几乎全群覆没，这次沙市之行，齐宝山更是颜面尽失，他此时都不知道如何回去面对陈道全。

    晚上十点，飞机在香江机场降落，齐宝山一群人走出机场，高云宗小心翼翼的请示道：“齐爷，我们是直接转机回纽约还是在香江呆一天。”

    “在香江呆一天吧。”齐宝山此时很是头疼，有气无力的说道，说话间，高云宗拦了两辆车，齐宝山几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齐宝山几人坐的车子刚刚离开，机场内再次走出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中年人伸手一抬同样拦了一辆车，打开车门上了副驾驶，几张百元大钞拍在了司机面前：“跟紧前面的两辆车。”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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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四章  清平道人出山

﻿    “什么，宁远独自一人击败了九星门的齐宝山？”

    鄂省武当山，武当派掌门虚空真人得到消息已经是晚上了，听到消息后，虚空真人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去。

    虚空身为武当掌门，今年已经七十岁，也是最近才堪堪触摸到元神境界的门槛，若说境界，虚空比起宁远还要稍微高出一线。

    正是因为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虚空才更加清楚灵识化形和元神境界的差距，原本虚空以为，以他现在的境界，绝对能算是元神之下第一人，却不曾想宁远竟然直接击败了元神高手。

    “果然是妖孽，二十一岁的灵识化形，更是以灵识化形境界击败元神高手，不出二十年，绝对能进阶炼神返虚。”激动过后，虚空就是一阵感慨。

    自从武当派崛起，几乎就是江湖上的大宗派，一直和少林并称为江湖的泰山北斗，因此虚空一直对人丁稀少的九玄门有抵触。

    当年清平道人以傲人之姿，笑傲江湖，虚空无可奈何，原本以为清平道人仙逝，武当派能压九玄门一头，却不曾想宁远竟然比起清平道人更加了得。

    除了武当，凡是没有亲自前去沙市的各大宗派掌门得到消息都吃惊不小，除了震撼还是震撼，若不是传回消息的几乎都是各派的弟子和代表，各派掌门绝对会以为这是谁在和他们开玩笑。

    短短一天不到，宁远以灵识化形境界击败元神高手的消息瞬间不胫而走，几乎传遍了江湖，江湖上凡是数得上名号的几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晚上十一点，阳平山下一道人影飞速而上，一路上几乎是踏草无痕，速度极快，短短的十多分钟就到了阳平山的后山。

    单看来人的身手，绝对达到了化劲，如若不然绝对不可能登山如履平地。因为夜色漆黑，看不清来人的相貌，只能大概看出来人六十多岁左右。

    “清平前辈！”

    来人在阳平山后山的一处绝壁处停下身形，恭恭敬敬的向着面前的绝壁唤道。

    声音落下，绝壁忽然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个山洞，一位身材消瘦，穿着道袍的老者从山洞中走出。

    “见过清平先辈。”来人见到走出来的老道，急忙弯身行礼，态度很是恭敬。

    “小五，我让你暗中保护宁远，你这个时候前来，难道宁远出了什么事情？”清平道人问道。

    这位名叫小五的高手正是当年清平道人行走江湖的时候无意中救下的。清平道人当年行走江湖，锄强扶弱，救下的人早已经数不清了，很多人估计也记不得清平道人了，然而小五却一直把清平道人当成恩人，就像影子一样跟着清平道人，小五的存在别说宁远不知道，就是贺正勋等人也不知道。

    当年清平道人诈死知情者除了贺正勋就是这位小五，原本小五一直负责照顾清平道人的饮食起居，后来齐宝山前去燕京，清平道人担心宁远，这才让小五暗中保护宁远。

    别看小五看上去六十多岁，实则比唐宗强年纪还大，早已经是化劲巅峰。以小五的修为正面抗衡元神高手或许吃力，然而暗中保护宁远却绝对足够了。

    “宁少爷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小五笑着答道：“今天欧阳振德在沙市举行金盆洗手大典，九星门齐宝山刁难，宁少爷一己之力对抗齐宝山，齐宝山被宁少爷击败，狼狈而逃。”

    “什么！宁远击败了九星门的齐宝山？”

    清平道人如今已经是炼神返虚，早已经到了泰山崩儿不变色的地步，然而听到这个消息依旧被震得不轻。

    “是的，宁少爷以灵识化形的境界，竟然领悟了控水精髓，齐宝山在宁少爷手下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小五答道。

    “好啊。”清平道人禁不住笑道：“这个兔崽子，果然没让我失望，如今只是灵识化形，竟然能击败元神高手，等他进阶元神境界，那还了得，我清平一生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上天待我不薄啊。”

    “清平先辈，宁少爷如今已经可以比拟元神高手，您的事情是不是？”小五试探着问道。

    “不急！”清平道人摇了摇头道：“这个兔崽子，如今已经有了绝对的自保之力了，不过想要进阶元神却没那么容易，让他继续打拼吧，你以后不用再跟着他了，替我继续盯着千机门。”

    “是。”小五恭敬的应道。

    “去吧，千万小心，唐宗强可不简单，我教导了他那么多年，却也没想到他竟然有那么大的野心。”清平道人叮嘱道。

    小五应了一声，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迅速的消失在了后山，清平道人站在洞口，看着小五消失在忙忙夜色中，这才轻声呢喃：“了不得啊，灵识化形击败元神高手，想当年我也做不到，这小子真是青出于蓝啊，看来我也不用在这个地方窝着了，该出去走动走动了。”

    清平道人说吧，回身进了山洞，不多会儿又再次走了出来，却已经换了一身中山装，原本斑白的头发变得漆黑，整个人脸色红润，看上去就像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出了山洞，清平道人大手一挥，背后的山洞再次变成了绝壁，清平道人这才一步一步向山下走去。

    晚上十一点，香江。

    齐宝山等人都已经在香江的红山酒店落脚，白天齐宝山在沙市颜面尽失，跟着齐宝山前来香江的几位灵识化形高手也都心情失落，落脚之后，就一起出去寻花问柳，发泄心中的不快去了。

    齐宝山肚子一人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调养，高云宗也难得清闲，作为齐宝山的信服，高云宗的风光无疑和齐宝山在九星门的地位息息相关，齐宝山连续两次来到国内灰头灰脸，回到纽约之后必然大不如前，高云宗也情绪低落。

    不过在这次前来的几个人中，高云宗的地位明显是最高的，几人潇洒过后，已经是凌晨时分。

    发泄了一同，来到外面被冷风一吹，高云宗再次心情烦躁，索性和几个人一起慢悠悠的在香江的街道上晃悠。

    如今正是正月，香江的气候也不算好，凌晨时分，大街上也是人行稀少，几人来到一座大桥边上，看着远处香江上的渔船发呆。

    高云宗等人原本也是内地人，只不过早年飘洋海外，正好进入九星门，修习密法，在九星门，纵然也有外国人，然而华人的身份依旧还是最高的，只是高云宗等人都想念家乡，可惜，回了两次都灰头灰脸。

    “几位真是好兴致啊，不滚回纽约去，还逗留在香江，难道闲命长了不成？”猛然间几人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高云宗几人急忙回头，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中年人看上去平平淡淡，然而能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几人，又岂是易于之辈。

    在沙市憋屈，如今到了香江，竟然还有人找茬，纵然知道对方不简单，高云宗也不由大怒：“找死，真不知道是谁找死。”

    “是吗？”来人哈哈大笑，身形一闪，手中猛然多了一幅画卷，画卷展开一股浩浩荡荡的威压就向高云宗几人压去。

    “元神高手！”

    高云宗脸色骇然，惊叫一声，就要夺路而逃，然而这一股威压太过庞大，几乎压的高云宗喘不过去来。

    高云宗抬头，隐隐约约看到一座大型的园林虚影，虚影犹如万座大山。

    来人正是烈手，烈手如今已经是元神高手，再加上画卷本就有镇压的作用，这画卷在烈手手中，比起在宁远手中的时候更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当初宁远灵识化形中期，靠着画卷就能在齐宝山手中逃命，到了烈手手中，对付几个灵识化形的高手自然是手到擒来。

    别看宁远以灵识化形的境界胜了齐宝山，那是因为宁远有上品法器血麒麟，同时修成了控水印，换了其他人，三五个灵识化形高手也不见得是元神高手的对手，更别说烈手手中的画卷也是上品法器。

    正是因为进阶元神，烈手对付高云宗几人甚至不用暗杀，直接光明正大，元神高手杀灵识化形若是还需要暗杀，那可真成了笑话，灵识化形中出了宁远一个异类，就够让人惊骇了，哪儿有那么多妖孽。

    “你……你是什么人，我们是九星门的人，你敢杀我们，难打不怕九星门找你的麻烦？”高云宗被画卷镇压，身子竟然丝毫没法挪动，不由大惊，高声喊道。

    “九星门？”烈手冷笑一声道：“燕京死了那么多九星门的人也没见有人找我的麻烦，更别说再杀你们五个。”

    “你……你是燕京的哪位神秘高手？”高云宗大惊失色，那一次燕京之行，他是唯一漏网的灵识化形高手，自然是心有余悸。

    “你的话太多了。”烈手冷哼一声，手中匕首一闪，高云宗只觉得脖子一凉，整个人就失去了知觉，缓缓的倒下。

    杀了高云宗五位灵识化形的高手，烈手轻轻擦干净匕首，收了画卷，迈步向齐宝山所在的酒店走去，当年灵识化形境界，他靠着画卷就能刺杀同境界的高手，如今进入元神，烈手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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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五章  九星门之殇

﻿    香江红山酒店，齐宝山正盘膝坐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边上放着几枚凌晶，丝丝天地元气慢慢的向着齐宝山所在的房间汇聚。

    白天和宁远一战，齐宝山受伤不轻，同时元气消耗很大，和灵识化形境界的人交手，尚且受伤不轻，齐宝山绝对算是近百年来的第一人了，至于是不是前无古人就不好说了。

    齐宝山所在的房间在三十多层，然而此时一道黑影却宛如灵猫一样，顺着外面的墙壁攀爬而上，很快就到了齐宝山所在的窗户外面。

    “宁爷不愧是宁爷，以灵识化形的修为，竟然击伤了齐宝山这位元神高手。”在窗户外面，看到齐宝山正在调养，烈手也禁不住一阵唏嘘。

    进阶元神之后，烈手自认为他的修为应该能压得住宁远了，却不曾想宁远竟然以灵识化形的修为，就击伤了元神高手，这种手段让烈手对宁远是越发的敬畏。

    同时宁远的举动也激起了烈手的好胜之心，齐宝山在巅峰状态，尚且被宁远击败，眼下受了伤，自己又有画卷在手，难不成还胜不得齐宝山？

    想到此，烈手直接拉开窗户，轻飘飘的进了房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然而齐宝山此时正在聚灵阵里面，烈手进来，自然不小心的带动了一丝风声，齐宝山察觉到异常，猛然睁开眼睛。

    “果然是元神高手，感知很敏感啊。”烈手察觉到齐宝山受了伤，压根就没想着暗杀。因此见到齐宝山警觉。丝毫不以为意。还笑呵呵的出声道。

    齐宝山回头，只见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瞳孔下意识的一缩，沉声问道：“阁下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烈手冷声道。

    “想要我的命，还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齐宝山的手腕一抖，手中当下多了一把短剑，警惕的盯着烈手。

    “齐宝山，你要是没受伤。我或许还忌惮一二，然而你却有伤在身，难不成我还怕你。”烈手手中也多了一尊铁狮子，一边轻轻的上下抛动着，一边不屑的笑道。

    见到烈手拿出的铁狮子，齐宝山脸色一变，沉声道：“焦红英的法器，你究竟是什么人？”

    “听好了，九玄门执法堂堂主烈手。”烈手厉喝一声，铁狮子就向着齐宝山砸去。带起呼呼风声，宛如一座大山。

    “元神高手！”察觉到烈手攻击的威力。齐宝山惊呼一声，不敢怠慢，手中短剑一挥，迎向了烈手的铁狮子。

    “镇！”

    于此同时，烈手手中再次拿出一副画卷，画卷展开，向着齐宝山一展，一股浩浩荡荡的威压就向着齐宝山压了过去。

    “宁远的法器！”齐宝山再次惊呼出声，心中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他们九星门一直都注意着内地各派的动静，却不知九玄门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位元神高手。

    宁远以灵识化形境界击败齐宝山，虽然让人难以置信，却毕竟只是异类，然而九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烈手这么一位元神高手，就让人惊骇了。

    而且那次在燕京和宁远对上的时候，齐宝山也感受过画卷的威力，知道这幅画卷是上品法器。

    当时宁远以灵识化形的修为，靠着画卷就能拖延他的速度，眼下这画卷到了元神高手手中，岂不是威力更大。

    果然，随着浩浩荡荡的压力袭来，齐宝山只觉得自己周边的天地元气都凝固了不少，他本人也被压力压得速度慢了不少，一身本事只能发挥出七成左右。

    若是巅峰时期，齐宝山自然不惧，奈何他受伤还没有恢复，原本实力就缩水不少，眼下被画卷压制，相比起巅峰时期，他此时能发挥的势力也就五六成。

    “该死！”

    到了此时，齐宝山真是欲哭无泪，要是早知道宁远会在半路拦截他，他就干脆在欧阳家养好伤再离开，这下可好，面对烈手他根本没有多少底气。

    “齐宝山，何必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上次你带人去燕京，几乎全军覆没，这次也就剩下你一个人了，即便是你回到九星门，也成了光杆司令。”烈手阴森森的笑道。

    “上次燕京的事情就是你干的？”齐宝山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错，就是我干的。”烈手应道，燕京的事情其实是宁远亲自出手，不过此时烈手却不介意承认。

    “高云宗几人也已经……”齐宝山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他们九星门纵然在海外发展的不错，然而灵识化形高手也不是大街上的白菜。

    上次前去燕京，至少死了四个灵识化形的高手，这次又死了五个，两次内地之行，他们九星门就葬送了一大半灵识化形高手，再加上之前葬身天京市的焦红英两人，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死了近三分之二了。

    “宁远，你欺人太甚。”齐宝山怒吼一声，手中的短剑劈出几道利刃，整个人竟然借机来到了窗户边上，纵身向窗外跳去。

    “想逃！”烈手冷笑一声，也紧跟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就像是壁虎一样顺着高楼攀爬而下，齐宝山落地，纵身就向远处逃去。

    纵然手下高手死了不少，然而齐宝山却不想自己也葬送在这儿，死了不少人，他回到纽约自然免不了受到责难，然而他毕竟是元神高手，陈道全最多训斥他几句，还不至于把他怎么样。

    齐宝山想逃，烈手岂能让他逃了，秘法高手又不能飞，逃跑的速度完全取决于他的功夫，齐宝山是内劲高手，烈手也是内劲高手，而且烈手还有画卷在手牵制齐宝山，齐宝山逃出二三百米，就被烈手追上了。

    “齐宝山，你觉得你能逃得掉吗？”烈手不屑的哼道。

    “九玄门不愧是天下第一门，隐藏的果然够深，不过你想留下我，也必须付出代价。”齐宝山眼见逃不掉，也不得不拼命了，手中拿出阵旗，随手一挥，就要布阵。

    “展！”

    烈手手中的画卷一抛，迎风就涨，瞬间变长了几米大笑，画卷中一座园林虚影若隐若现，一片郁郁葱葱的桃花林从画卷中飞出。

    “啊！”

    齐宝山没想到画卷这么难缠，桃花林飞出，竟然直接影响了他的神识，不仅高喊一声，手中的玉牌也变成几米大小，向着画卷迎了上去。

    “自成天地，困！”

    烈手手中捏印，画卷中的桃花林然如实质，直接从画卷中飞出，形成了一个幻阵，困住了齐宝山。

    到了元神境界之后，画卷的妙用几乎全部被烈手摸索了出来，画卷类法器之所以难得，就是因为画卷自称空间。

    元神境界神识凝实，原本需要把对方灵识拉入画卷才能形成的幻阵，如今却能引出画卷之外，同为上品法器，画卷类法器绝对是最难缠的一种。

    如果是之前的画卷，自然困不住齐宝山，然而宁远在圆明园无意中运转心盘，画卷吸收了圆明园虚影之后，威力大增，不仅有幻阵困人，更有威压镇压，齐宝山被烈手困在幻阵中，顿时分寸大乱。

    “去！”

    见到画卷困住齐宝山，烈手手中的铁狮子瞬间变成小山大小，向着幻阵中的齐宝山砸了下去。

    “碰！”

    铁狮子狠狠的砸在了齐宝山的头顶，齐宝山张口吐出一口鲜血，眼中甚至露出了绝望。

    通过和烈手交手，齐宝山也感觉得到，烈手进入元神境界绝对没有他时间长，神识也没有他凝实，可是他原本就受了伤，手中的法器也不如烈手，只能被动挨打。

    趁你病，要你命，砸伤齐宝山，尹金龙收了铁狮子，却拿出一把匕首，飞身向齐宝山刺去。

    “噗！”

    齐宝山受伤不轻，怎么可能躲得过烈手的攻击，直接被烈手刺中胸口，鲜血溢出，半空中的玉牌也恢复原本大小跌落了下来。

    “死！”烈手拔出匕首，正在再补上一下，不远处却警笛大作，他和齐宝山打斗的地方正是红山酒店附近，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警方。

    “碰！”烈手可不敢让警方抓住，一脚踹飞齐宝山，脚尖一点，迅速逃窜，消失在了边上的丛林中。

    “咳咳！”

    齐宝山被烈手刺了一下，之后又踢了一脚，口中再次咳出一阵鲜血，脑袋一歪，整个人也不省人事。

    凌晨三点，美国纽约正是下午时分，陈道全正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假眯，客厅边上的座机突然响了。

    陈道全起身拿起电话道：“喂，我是陈道全，请问是哪位？”

    “是九星集团的陈先生吗，我是香江警署，九星集团的齐宝山先生和几位成员两个小时前在香江遇刺，齐宝山先生被刺了一刀，此时正在抢救，其他成员全部身亡。”

    “什么！”

    陈道全下意识的一愣，难以置信的道：“这怎么可能，齐宝山可是……”

    话说了一般，陈道全生生的止住了了，他原本想说齐宝山可是元神高手，怎么会被人杀了，只不过话没说话，他才想起，对方是香江警方，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了，我这就亲自前来香江。”(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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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六章  分析

﻿    一个小时后，诸葛诠、高全峰，刘新元等几位九玄门的高层都齐聚陈道全的住处，脸色凝重，一声不吭。

    九星门加上齐宝山，共计五位元神高手，放眼江湖，绝对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了，除却元神高手，灵识化形高手也有近二十人，这也是九星门在海外发展近数十年积攒起来的家底。

    九星门的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然而同时九星门却也和国内各大宗派都有仇怨，国内各大宗派，任何一家都拿不出五位元神高手这样的阵仗，然而合在一起，却绝对不可小觑。

    眼下齐宝山在国内生死不明，随行的灵识化形高手又全部身死，这样的损失对九星门来说绝对是很大的。

    上次燕京之行，九星门就死了四位灵识化形高手，再加上之前的焦红英和陈福兴，足足在国内死了六位灵识化形高手，这次又死了五位，十一位灵识化形高手，几乎快让九星门断层了。

    要知道，眼下江湖元神高手几乎不怎么出手，灵识化形高手就是主要的战力，之前唐宗强没有露面之前，九玄门加上宁远也才五位灵识化形的高手，然而短短半年不到，九星门就死了十个人。

    这也亏了九星门家大业大，要不然，这么多高手身死，偌大的九星门也该灭门了。细细算一下，一位元神高手重伤，十位灵识化形高手身死，单单这个损失，国内几乎就没有宗门比得上。眼下除了九玄门。最大的宗门武当也绝对拿不出一位元神高手外加十位灵识化形。

    即便是九星门家大业大。单单这半年也足足损失了一大半的灵识化形高手，陈道全等人都已经七八十岁了，未来的九玄门自然是要靠这些灵识化形高手，中层断层对一个宗门来说是很可怕的。

    陈道全此时是面沉如水，满脸杀气，看着在坐的诸葛诠几人问道：“几位都说说吧，宝山如今在香江身受重伤，生死不明。前去的灵识化形高手全部遇难，单单这半年，我们九星门就损失了一大半人。”

    “陈爷，以我看，上次燕京的事情就绝对有元神高手出手，这次香江的事情也绝对是内地宗门干的，齐爷好歹也是元神高手，遇到元神境界，即便是不敌，逃跑还是没问题的。竟然被打成重伤，我怀疑对方至少派出了两位元神高手。”诸葛诠道。

    “两位元神高手！”陈道全冷哼一声道：“内地宗门的元神高手就那么多人。武当的天虚老道已经是化神修为，多年不问世事，他要是出手，宝山断不可能只是重伤，至于少林的空智和尚，多年前已经是化劲修为，之后坐禅悟道，修为也是深不可测，同样不是宝山可以抗衡的，除了这两位，内地的元神高手也就剩下柯泰岳，唐宗强等人，至于高一凡早已经被宁远废了，唐宗强出手，宝山也绝对不可能只是重伤，剩下的柯泰岳绝对伤不了宝山，其他宗门隐居的元神高手出手几率也不大，两人合力更不可能。”

    “会不会是齐爷在沙市被几位元神高手围攻，受伤离开，而后又被人在香江追杀？”高全峰猜测道。

    高全峰的话音刚刚落下，门口就走进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在陈道全耳边嘀咕几句，陈道全当下脸色大变，甚至惊呼出声：“这不可能。”

    “陈爷，发生什么事了？”高全峰三人急忙问道。

    陈道全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手让中年人退下，这才开口道：“我得到消息，就让人调查沙市欧阳振德金盆吸收大典的事情，刚刚得到消息，金盆洗手大典上，宁远以灵识化形的修为击败了宝山，宝山狼狈而走......”

    “灵识化形境界击败元神高手！这怎么可能？”刘新元难以置信的喊道，诸葛诠和高全峰两人同样是满脸不信。

    “我也觉得难以置信。”陈道全叹了口气道：“然而消息非常可靠，宝山确实是在宁远手中吃了亏，然而直接带人离开了欧阳家，当晚抵达的香江。”

    众人好半天才接受了齐宝山败在宁远手中的事实，刘新元道：“既然齐爷受了伤，那么一位元神高手出手，就有可能伤了齐爷。”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宁远和唐宗强柯泰岳等人眼下依旧在沙市，若是有元神高手跟踪宝山，那么这位元神高手又是什么来头？”陈道全问道。

    “宁远等人都在沙市？”诸葛诠皱了皱眉，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道：“陈爷，我觉得我们忽略了一个势力。”

    “忽略！”陈道远一愣，不解的看向诸葛诠，诸葛诠点头道：“内地眼下除了各大宗门，还有一个千机门，各大宗门的底细我们基本都清楚，唯独这个千机门，我们两眼一抹黑，要说谁能神不知鬼不觉派遣元神高手，千机门有着很大的嫌疑，我甚至怀疑上次燕京的事情也是千机门干的。”

    “千机门！”陈道全和刘新元几人齐齐一愣，陈道全皱眉道：“我们九星门和千机门无冤无仇，他们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九星门？”

    “陈爷，从千机门的所作所为来看，千机门所图甚大，然而内地宗门确实千机门最大的绊脚石，我怀疑千机门是估计如此，好让我们九星门和内地宗门斗一个两败俱伤，他们好从中取利。”诸葛诠分析道。

    “诠爷说的不错。”高全峰点头道：“我们九星门和内地宗门有仇没错，但是这么多年，只要我们不贸然踏足内地，内地基本上不会贸然得罪我们九星门，眼下唯一对我们九星门怨气最大的就是九玄门，九玄门除了唐宗强宁远，也没人能够伤了齐爷，更别说九玄门的人眼下全部都在沙市。”

    “千机门！”陈道全轻声嘀咕两句，然后道：“罢了，先让人调查千机门，具体怎么回事，等我们见了齐爷再说，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专机了，刘爷坐镇纽约，我和诸葛高爷这就动身前往香江。”

    说实话，陈道全确实有些被诸葛诠说动了，不过齐宝山是当事人，若是齐宝山醒来，真相自然大白，所以陈道全也不猜测了。

    燕京时间，早上五点半，陈道全和诸葛诠、高全峰三人所做的专机就在香江机场停稳，三人一起出了机场，直奔香江玛丽医院。

    玛丽医院，齐宝山依旧在手术室中抢救，外面有着香江警署的警察执勤，见到陈道全到来，领队的警署长急忙迎了上去。

    陈道全虽然是世界杀手组织的大头目，九星门的门主，然而却也是九星集团的董事长，九星集团身为世界五百强集团，资产上千亿，比起香江首富李海成一点也不遑多让，因此陈道全到来，香江方面一点也不敢怠慢。

    事实上得知九星集团的高层在香江遇刺，香江警方已经连夜组成了专案组，甚至向国内求助，请求协助调查，毕竟齐宝山是从国内过来的香江。

    “陈先生，我是香江警署的警署长钟明，对于齐先生的事情，我们香江深感抱歉。”钟明五十多岁，很是客气的和陈道全握着手。

    “钟署长客气了。”陈道全自家知道自家的事，也不故意刁难香江警方，以齐宝山的修为，出手的至少也是元神高手，元神高手出手，岂是香江警方能够防范的。

    “谢谢陈先生谅解，我们一定会全力抢救齐先生。”见到陈道全很好说话，钟明也松了一口气。

    “麻烦钟署长了，不知道宝山情况如何？”陈道全问道。

    “不容乐观。”钟明摇了摇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齐先生已经被刺了一刀，差点伤及心脏，同时他本人也受到了重击，加上失血过多......”

    钟明的话没说完，陈道全就知道齐宝山受伤不轻，估计对方也是察觉到警方及时赶到，这才没有来得及下杀手，要不然齐宝山估计当场就死了。

    陈道全几人在外面再次等了一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陈道全和钟明几人急忙迎了上去。

    “田医生，病人怎么样了？”钟明急忙问道。

    “病人伤的很严重，命暂时是保住了，不过能不能醒，什么时候醒，却说不准。”医生摇了摇头道，这意思是个人都听得懂，齐宝山搞不好就要成植物人了。

    “该死！”

    陈道全双拳紧握，轻声咒骂一句，走到边上拿起手机就给刘新元拨了电话过去：“让人给我查，不惜一切代价，尽快给我把千机门的情况摸清楚。”

    陈道全和诸葛诠、齐宝山几人都是当年一起从国内逃出去的，当年几人大一点的也才十多岁，小的也才七八岁，一起在国外相依为命，一起打拼，绝对情同手足，眼下齐宝山成了植物人，陈道全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陈道全发火的时候，烈手已经进了香江机场，登上了飞往燕京的航班，他万万也没想到，因为他的举动，竟然让九玄门怀疑上了千机门，从而给宁远争取到不少时间。

    ps：笑笑回西安了，下面更新会尽快稳定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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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七章  前往奥岛

﻿    南省沙市，宁远第二天睁开眼就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脑袋依旧有点微微的胀痛。欧阳莎莎背对着宁远，蜷缩在被窝，迷人的长正好在宁远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完事过后，宁远和欧阳莎莎都没有互相抱着对方睡的习惯，即便是之前抱在一起，第二天早上起来也必然是各睡各的。

    宁远晃了晃依旧有些胀的脑袋，一条胳膊从欧阳莎莎的脖子下面伸了过去，从后面抱住欧阳莎莎，一双手很自然在到了欧阳莎莎胸前，手指在欧阳莎莎胸前的小点上拨弄着。

    “嗯啊！”欧阳莎莎的身子就是一个哆嗦，眼睛也不挣：“我好困啊，宁大哥，再让我睡一会儿？”

    “嗯，你睡吧，我抱着你。”宁远凑在欧阳莎莎的耳边，一边吹着气，一边感受着欧阳莎莎滑嫩的后背，欧阳莎莎蜷缩着身子，迷人的翘臀正好顶在了宁远的下面。

    “唔，宁大哥，你是坏人。”感受到宁远突然变大的坏东西，欧阳莎莎禁不住一阵惊呼，身子瞬间就软了。

    不得不说，欧阳莎莎确实很敏感，只要宁远稍微一碰，她就会有反应，绝对是天生的尤物。清纯的外表，敏感的身体，绝对是世上男人的最爱。

    “你不是要睡觉吗？”宁远坏笑着在欧阳莎莎的耳边吹着气，一个翻身，就把欧阳莎莎压在了身下，欧阳莎莎的口中出迷人的喘息声，两人又是一阵胡天海地。

    等到欧阳莎莎和宁远从房间出来，就是早上九点了。贺正勋姚鑫年等人早已经吃过了早饭。宁远和欧阳莎莎吃过早饭。来到院子，贺正勋和欧阳振德几人正坐在一起聊天。

    见到宁远过来，贺正勋向宁远招了招手，等到宁远在边上坐定，他才开口道：“刚刚得到消息，齐宝山昨晚在香江遇到了刺杀，随行的五位灵识化形高手全部毙命，齐宝山本人也身手重伤。昏迷不醒，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即便是宁远早就知道烈手会动手，闻言也吃了一惊，没曾想齐宝山等人在香江竟然几乎全军覆没。

    事实上齐宝山当时离开后，宁远已经不抱希望了，齐宝山在香江要是不停留，直接前往纽约，烈手还真没下手的机会。

    “齐宝山在香江遇刺，还有警局联系了我询问了情况。”欧阳振德道：“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动的手，齐宝山纵然受伤。也绝对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击伤的。”

    “是啊，齐宝山身为元神高手。虽然受伤，却也不好对付。”姚鑫年也开口道：“还有上一次的燕京事件，九星门那么多高手身死。”

    上一次燕京的事情，贺正勋和姚鑫年都知道是宁远干的，不过这一次却很蹊跷，因此说话的时候姚鑫年和贺正勋都看向了宁远。

    烈手是宁远隐藏下来对付唐宗强的，宁远自然不会承认，也皱眉道：“对付齐宝山，最不济也必须是元神高手，当时柯师兄和大师兄都在沙市，齐宝山却在香江出事，难不成是有人故意挑起我们和九星门的矛盾？”

    宁远这么说，正好和诸葛诠想到了一块，而且也很合理，贺正勋点头道：“我和姚师弟几人也是这么想的，若是齐宝山在香江出事和我们几大宗门无关，那么就有可能是千机门动的手，除了我们几大宗门，也就千机门能派的出元神高手。”

    “九星门有什么动静？”宁远问道。

    “陈道全和诸葛诠高全峰三人已经到了香江，暂时没什么动静。”

    “没什么动静就是很好的动静。”宁远缓缓的道：“陈道全不是傻子，我们能想到这件事有可能和千机门有关，陈道全应该也能想到，千机门想要在背后渔翁得利，那么就让千机门和九星门狗咬狗去。”

    “小师弟说的不错，九星门忌讳各大宗门，却不用怎么忌讳千机门，若是九星门对千机门动手，各大宗门自然会作壁上观。”

    听着宁远和贺正勋几人说话，唐宗强时不时的也插两句嘴，心中却也很是纳闷。别人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不是千机门干的，唐宗强却清清楚楚，这件事绝对和他们千机门无关，然而究竟是哪一方势力能派出元神高手针对齐宝山，却很让唐宗强头疼。

    在场的除了唐宗强，其他人对这件事都是作为笑料来谈的，不管这件事是谁干的，反正受害的总是九星门，各大宗门早就和九星门不死不休，也不怕九星门跳墙，若是九星门和千机门对上，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在沙市呆了一天，第二天唐宗强贺正勋几人就回燕京去了，其他各派的人也都66续续离开了。

    宁远原本也打算和贺正勋几人一起回燕京，毕竟距离东华医学院开学也就剩下三四天时间了，奈何还没来得及动身，宁远就接到了龙天的电话。

    自从在秘境和龙天几人分开后，宁远之后也就和龙天联系过一次，是龙天打电话确认宁远时不时平安无事，这次龙天打来电话，确实希望宁远去一趟奥岛。

    龙家几人之所以冒险前去秘境就是为了龙天的父亲龙通海，至于龙通海究竟是怎么回事，宁远也没多问，龙天这次打电话却是因为龙通海的事情，龙通海服用了千年灵芝，情况也不是很好，龙天知道宁远医术不错，希望宁远前去看看。

    算起来上次秘境之行，宁远也算占了很大的便宜，因此龙天打来电话，宁远倒是没有拒绝，直接应承了下来。

    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上了飞机，宁远和欧阳莎莎在机场等了一个小时，也坐上了飞往奥岛的航班，当天下午两点就到达了奥岛。

    奥岛东临明珠市，西边和香江隔海相望，是国际著名的自由港，同时也是世界四大赌城之一，让不少国内富豪趋之若莺。

    整个奥岛无论是经济人文都绝对是世界闻名的，整个奥岛从一个小渔村展成为国际化的自由港，自然也是风水绝佳之地。

    随着天地气运的变化，香江的龙脉向西移动，和奥岛明珠市相连，同时内地展日新月异，内地的气运崛起也带动奥岛风水气场。

    宁远和欧阳莎莎下了飞机，走出安检，远远的就看到一群人站在不远处，一群人全部西装革履，看的不少行人避让。

    看到宁远和欧阳莎莎出来，为一人就急忙迎了上来招呼：“宁先生，欢迎欢迎！”

    为这人正是龙天，宁远笑呵呵的和龙天握着手道：“龙先生相邀，我怎么敢不来。”说着话，宁远把欧阳莎莎也给龙天介绍了一下。

    说着话，一群人走出了机场，机场外面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机场门口的正中央很是惹眼，龙天带着宁远和欧阳莎莎来到边上，亲自给宁远两人打开车门。

    长长的林肯车就像一个移动的豪华房间，打开车门，宁远就看到里面铺着上好的绒毛地毯，沙上垫的也是上好的鹅绒，白洁的宛如雪花。

    宁远早就听过香江和奥岛富豪的奢华，今天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种生活确实不是内地富豪能比的。

    因为政策问题，港澳台地区的富豪名流明显没有那么多顾及，然而在内地，嚣张过头往往意味着灭亡。

    宁远还记得前两年倒台的东北之王黄耀虎。当年的黄耀虎在整个东北绝对是一跺脚整个东三省都要颤三颤的人物。

    黄耀虎和杜斌武有些像，本身不过是外家高手，然而却很有头脑，靠着走私房地产创出了偌大的身家，而且和东北道上的人关系匪浅，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通吃，当时黄耀虎在东三省，即便是东三省的省长见了也要客客气气的。

    黄耀虎出行，总是车队一大群，保镖数十人，遇到省委的车队也是从来不避让，说车就车，不知道羡慕了多少人。

    然而你黄耀虎的灭亡也正是因为他的嚣张，两年前一位中央长前往东北视察，正好黄耀虎的车队从边上呼啸而过。

    长只是微微皱眉，向边上的东三省领导询问：“刚才过去的是？”

    东三省的一些领导也确实被黄耀虎弄怕了，竟然回答：“那是虎爷的车队。”

    长一声不吭，几天后回到燕京，然而一周时间不到，黄耀虎就被抓了，被抓后的黄耀虎出几十个亿卖命，根本没人搭理，偌大的虎威集团半个月不到树倒猢狲散，黄耀辉也在一个月后吃了枪子，血粼粼的事实告诉众多人这个天下究竟是谁的天下。

    然而在港澳地区，有钱人却不需要忌讳，即便是面对特也不用卑躬屈漆。以龙家在奥岛的地位，自然也算是奥岛的半个土皇帝。

    宁远这次跟着龙天也算是过了一把奢华的生活，他和欧阳莎莎龙天坐在林肯车里面，龙天在茶几上泡着茶水，林肯车前后左右都是好车拥簇，真是好不嚣张，看的宁远膛目结舌。

    一路上，林肯车开得很稳，茶几上的茶会甚至没有丝毫的晃荡，四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龙家的庄园大院。

    下了车，宁远再次被龙家的奢华震得不轻，这半年，宁远也不是没见过豪宅，比如权林的别墅庄园，欧阳家的庄园，然而和龙家比起来，权林的别墅庄园根本就不够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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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八章  庞天芒

﻿    如果把权林的别墅庄园比作是一品大员的府邸，那么龙家所住的就是王府，整个龙家战地极广，院子里不仅有游泳池，私人高尔夫球场，同时还有小型花园，假山流水。

    能在奥岛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拥有这么一处住宅，可不仅仅是有钱就能办到的，还必须要有相应的势力。

    跟着龙天来到客厅落座，龙天让人奉上茶水，这才客套道：“冒昧让宁先生前来，真是不好意思。”

    “龙先生不用客气。”宁远摆了摆手道：“反正我这几天也没什么事，就当是旅游了，不知道龙老爷子怎么回事？”

    “哎！”龙天叹了口气道：“不瞒宁先生，我爸之前是因为突破元神境界有些着急，这才导致气血亏损，精神消耗，我们之所以冒险前去寻找千年灵芝，就是因为灵芝补气安神，千年灵芝更是有延年续命的功效，不曾想服用了灵芝之后，情况不仅没有好转，而且还......”

    听到龙天的解释，宁远也算是心中有数了，之前龙通海的情况说穿了就是练功岔气，走火入魔。

    人常说习武要循序而渐进，切不可操之过急，说的正是这个道理，习武和盖房一样，先要打好基础，底子雄厚才能走得更高。

    一旦操之过急，就会适得其反，轻则经脉受损，气血亏损，重则血液逆流，当场身死，武侠中的走火入魔说的就是习武不当。

    特别是灵识化形突破元神境界和内劲突破化劲，两者原本就是后天和先天的区别，更要小心翼翼，一旦心中急躁，后果不堪设想。

    这练功岔气，走火入魔轻微一点的好好休养就会慢慢恢复，严重一点的从此经脉受损，修为尽失。最为严重的就是气血亏损，阳气消耗，从而损耗寿命。

    从龙天的说法来看，龙通海的情况应该很严重才对，要不然龙家几人没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前去秘境寻找千年灵识。

    正如龙天所说，这灵芝确实可以补气安神，滋润经脉。延年益寿，对于练功岔气造成的损伤很有裨益，只是为什么龙通海的情况会越来越重，宁远还需要见过龙通海再说。

    “那就先去看看龙老爷子。”宁远也不怠慢，站起身说道，俗话说救人如救火。这世上最耽搁不得的就是治病救人。

    “麻烦宁先生了。”宁远和欧阳莎莎刚刚下了飞机，龙天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让宁远刚来就前去看病，不过他也心中焦急，宁远开口，龙天自然欣喜不已。

    宁远跟着龙天来到龙通海的房间，刚刚进门，就迎面碰上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龙二，另外一人五十多岁，个头不高，带着眼镜，看上去很是斯文。

    “宁先生（庞医生）！”

    龙二和龙天几乎异口同声的打招呼，龙二招呼的是宁远，龙天招呼的是跟着龙二一起出来的中年人。

    “龙先生！”中年人也笑着向龙天打着招呼：“前几天我不在奥岛，今天刚刚回来。听说龙老爷子的情况，急忙赶来。”

    “谢谢庞医生了。”龙天也很是客气的向中年人道谢，同时向中年人介绍道：“这位是燕京来的宁远宁先生，也是杏林高手。”

    同时龙天也把中年人给宁远介绍了一下：“宁先生，这位是我们奥岛的杏林圣手庞天芒庞医生，庞医生可是御医之后，在奥岛被称为厐一手。医术精湛。”

    “庞医生好，我可是早就听说过庞医生的大名了。”宁远急忙伸出手去笑道。

    庞天芒的名气确实不小，宁远这话可不是吹嘘，庞天芒是庞世辉的孙子。庞世辉可是当年光绪时期清代最有名的御医，还给蒋介石看过病。

    庞天芒如今不过五十多岁，名气却也不小，在港澳台地区人望很高，被称为厐一手，意思就是大多数病，只要庞天芒出手，基本上药到病除，一手见效。

    “宁先生好。”庞天芒微微伸出手和宁远碰了一下，口中客气，不过脸上却是毫不在意，根本就没把宁远当回事。

    港澳台的人往往不怎么看得起内地人，这已经是多年养成的习惯了，庞天芒又是御医之后，所以很是看不起内地的医生，在庞天芒看来，内地的医生大多都是江湖骗子，没几个人有真才实学的，更别说宁远看上去才二十多岁。

    宁远原本是看在庞天芒是杏林前辈的份上，对庞天芒客客气气，没曾想庞天芒竟然如此倨傲，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既然庞天芒如此高傲，宁远也懒得再和他客套，直接向龙天道：“龙先生，我们先去看看龙老爷子。”

    “好。”龙天点了点头，向龙二吩咐道：“老二，带庞医生去客厅喝茶，好好招呼庞医生。”

    庞天芒瞧不起宁远，然而在龙天眼中，宁远的地位可要比庞天芒高得多，一方面宁远可是胜了针王陈鹏冲的人，庞天芒纵然倨傲，却也不得不否认内地的谢国强和陈鹏冲几人。

    另一方面，宁远修为高深，这一点在龙天心目中占据的分量是非常重要的。要是一般的病，修为和治病自然没关系，但是龙通海的情况确实走火入魔，在这一方面，懂得功夫和秘法的人自然要比不懂的人占优势。

    龙天的话也算是中规中矩，并没有轻视庞天芒的意思，然而在庞天芒却感觉到龙天明显的有些瞧不上他。

    他明明刚刚从龙通海的卧室出来，然而龙天却压根不问他龙通海的情况，也不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反而要领着宁远这么一个年轻人进去，两人的地位岂不是高下立判。

    当然，庞天芒对龙通海的情况确实有些束手无策，可是即便如此，他也看不惯宁远这个年轻人在龙天心目中的地位比他高。

    眼看着龙天和宁远就要进门，庞天芒心有不甘，回头向龙二道：“龙先生，既然宁先生也是来给老爷子看病的，我们也进去看看。”

    龙二也知道宁远不是一般人，原本就有心跟着进去，闻言点了点头，和庞天芒紧跟其后再次进了龙通海的房间。

    ps：上午练车去了，三点多才回家，累得双腿酸，先上传这么点，让笑笑休息下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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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九章 栽了

﻿    房间宽大的床上，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斜靠在床头，老人头发斑白，脸上毫无血丝，整个人看上去无精打采，细细看去，脸上甚至笼罩着一层黑雾。

    老人眼睛微眯，靠在床上假眯，听到脚步声，缓缓的睁开双眼看向进来的龙天和宁远几人。龙天急忙两步走上前道：“爸，宁先生前来看您了。”

    “怎么敢劳烦宁先生前来。”听到龙天的介绍，老人急忙挣扎着要起身，很是有些诚惶诚恐的道。

    相比起龙天，龙通海才算是比较地道的江湖人，到了龙天手中，龙家已经算是商业家族了，因此知道宁远是灵识化形的高手，龙通海很是重视。

    龙天接触的事情比较少，对于内地江湖了解不多，龙通海却知道的不少，宁远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修为，绝对出身内地的大宗派。

    “老爷子客气了。”宁远笑着走上前道：“我和龙先生是朋友，前来看看老爷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咳咳！”龙通海轻咳两声道：“天儿不懂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宁先生见谅，宁先生年纪轻轻就修为高深，不知道令师是？”

    别看龙通海伤的不轻，奄奄一息，但是脑袋却很清楚，得知龙天带着宁远前往秘境，同时也了解到宁远的修为，龙通海的心中一直都有一块巨石。

    以宁远的修为，他们龙家根本就压不住，宁远若是讲一点江湖道义到换号，若是心生贪念。想要把秘境据为己有。那么他们龙家就危险了。因此龙通海才要先盘问一下宁远的底细。

    “家师清平道人，不知道老爷子可曾听过。”宁远自然知道龙通海的心思，不过他也不至于为了秘境灭了龙家，所以笑呵呵的答道。

    “清平前辈！”龙通海闻言一惊，再次挣扎着要起身，口中连忙道：“原来是清平前辈的弟子，真是失敬，若是照此算来我还要称呼宁先生一声宁师弟。”

    “宁师弟！”龙天的嘴角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老爷子称呼宁远宁师弟，那么他岂不是见了宁远也要称呼宁师叔或者宁前辈？

    “老爷子和家师也有渊源？”宁远笑问道。

    “提起清平前辈，江湖上谁人不知。”龙通海点头道：“当年我父亲和清平前辈也算是莫逆之交，只是后来抗战胜利，清平道人隐居内地，因为奥岛和内地的特殊关系，两人倒是很少联系。”

    说着话，龙通海向龙天吩咐道：“天儿，去把我珍藏的那一幅画拿出来。”

    龙天闻言急忙起身，去边上的柜子翻出一副字画来。龙通海哆哆嗦嗦的打开，把字画呈现在了宁远面前。

    画上画的是两个人在一个破旧的房门前对弈。边上一颗老槐树，天边夕阳染红朝霞，对弈的桌边放着茶壶和瓜果，同时画上还题了一首诗：“浊酒清茶甜瓜，杨柳枯槐破家。门前夕阳西下，难忘那年黄花。”

    整首诗的背景下隐隐约约是一个少女的虚影，字迹正是清平道人的字迹，同时上面也有日期，算时间距今已经有七十年时间了。

    “这幅画是张大千画的，画的正是家父和清平前辈对弈，诗是清平道人亲笔所题，当年家父不过三十多岁，清平道人也不过四旬左右，不曾想一晃却已经七十年了。”龙通海唏嘘道。

    “见过龙师兄。”看过字画，宁远就知道龙通海所言不虚，而且他也猜得出龙通海拿出字画的意思。

    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若是宁远只是一名落魄青年，即便是清平道人的弟子，龙通海也不会这么拉关系，然而宁远修为高深，又知道秘境所在，龙通海也是想借着以前的关系，打消宁远的一些想法。

    原本宁远就没想过把龙家怎么样，龙通海刻意拉关系，宁远也不介意认下龙通海这位师兄。

    “天儿，还不见过你宁师叔！”龙通海听到宁远的称呼，顿时松了一口气，向龙天吩咐道。

    “龙天见过宁师叔。”龙天纵然觉得尴尬，却也知道宁远不是一般人，急忙向宁远行礼。

    “无需客气。”宁远急忙扶起龙天，看向龙通海道：“我先看看龙师兄的情况再说。”说着话，宁远就上前给龙通海把了脉。

    就在宁远把脉的时候，龙二和庞天芒两人也走了进来。临进门的时候，庞天芒特意向龙二打听了一下关于宁远的情况，正好错过了刚才龙通海和宁远套交情。

    宁远给龙通海把过脉，又仔细的查看了龙通海的舌苔和眼眸，询问了一下龙通海的症状，沉吟道：“情况有些棘手！”

    “装模作样！”庞天芒不屑的冷哼一声：“没办法就说没办法，还有些棘手，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那么庞医生可有什么办法？”宁远转过头，笑吟吟的看着庞天芒问道。

    对于庞天芒插话，龙天和龙通海都有些不喜，不过庞天芒毕竟在奥岛很有名气，龙天也不好太过得罪，然而宁远却不会顾忌。

    “我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我却会直言不讳。”庞天芒冷哼道。

    “没办法你乱喊什么，我还以为你有办法呢。”宁远脸色一变道：“既然不会，就老老实实呆在边上看着，没人当你无知。”

    天芒脸色气得铁青，伸手一指宁远：“真是岂有此理，大陆来的人都是这么没礼貌吗，怪不得如今的大陆......”

    “如今的大陆怎么了？”庞天芒的话没说完，就被宁远生生打断了：“别忘了，如今的奥岛也属于大陆管辖，难不成被葡萄牙统治，你才觉得高人一等？”

    宁远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鼻孔朝天的家伙，港澳台的经济比起内地来是强了些，然而却总认为大陆人是没见过天的癞蛤蟆，这种思想只能说是忘本。

    连祖宗都忘了，还总觉得自己多么的了不起，跟着别人人云亦云。这就好比韩国人，总觉得中国人吃不起饭，饭桌上两三个菜就觉得是大餐，真要让韩国人见识了国内的满汉全席，不知道会是什么场景。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手段。”庞天芒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冷冷的看着宁远道：“你若是治不好龙老爷子，那么就......”

    “我若是治不好龙老爷子，就乖乖的给你磕两个头，从此之后不再踏进奥岛，若是我治好了，又当如何？”宁远质问道。

    “宁师叔，庞先生，何必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龙天急忙上前打圆场。

    然而此时庞天芒却已经到了气头上，哪里肯听龙天劝说，甚至都没听清龙天对宁远的称呼已经发生了变化，不屑的道：“你若是治好了龙先生，我给你磕两个头，从此以后见了你行弟子之礼。”

    “好，那就让龙老爷子和龙天做个见证。”宁远应了一声，然后走到边上，提笔写了一个药方递给龙天道：“让人下去抓药，按照我写的熬成汤药。”

    龙天接过药方吩咐人下去抓药，宁远和庞天芒几人就在房间等着，大概四十分钟后，就有人抬着一个大浴桶进来，放好浴桶，就有人把熬好的汤药倒进浴桶中。

    浴桶中的汤药散发着一股清香，并没有一般汤药的那种难闻的气味，汤药倒好，宁远就让龙天和龙二扶着龙通海进了浴桶。

    浴桶里面的汤药此时绝对在八十度左右，这么高的温度龙通海进去之后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灼热，反而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龙通海进了浴桶之后，宁远也拿出了金针，在边上开始消毒，看到宁远拿出的金针，庞天芒的瞳孔下意识就是一缩。

    庞天芒为人高傲，但是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一身医术绝对不差，虽然比不得谢国强，却也绝对差不了多少，要不然也不会在奥岛那么有名气，即便是龙天也不愿意得罪。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宁远拿出金针，庞天芒就知道宁远绝对不简单，针灸用针，往往首选银针，然而事实上却是金针效果最好，只不过能够使用金针针灸的人非常稀少罢了。

    用金针针灸，要求很苛刻，能够用金针针灸的，哪一个不是针灸方面的行家，到了此时，庞天芒不仅有了些许后悔，心中隐隐觉得，宁远或许真的能治好龙通海也说不准。

    宁远一边给金针消毒，一边仔细的听着边上的动静，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龙通海的身上竟然发出一声轻响，听到这一声轻响，宁远手中的一根金针迅速探出，扎进了龙通海胸前的一处大穴。

    天芒立马脸色大变，龙通海的情况，庞天芒是清楚的，原本是因为经脉淤积，气血亏损，之后服用了大补之物，却因为经脉补偿，导致进补也淤积在全身各处，造成阴阳失衡，然而宁远却用汤药滋润经脉，同时用金针度穴，打通龙通海的全身经脉。

    一旦经脉打通，龙通海自然阴阳平衡，之前进补的大补之物也会滋润经脉，情况自然缓解。正是因为了解龙通海的情况，因此宁远第一针出手，庞天芒就知道自己这次栽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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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零章  对赌

﻿    庞天芒不愧是奥岛名医，虽然对于龙通海的情况无能为力，却也看的很准，龙通海的情况确实是因为经脉淤积，气血亏损造成的。

    这里说的气血并不单纯的指的是血液，而是一个人精气神，习武之人往往就是气血旺盛，所以体魄健康，百病不侵。

    气血包括正气，精气，血气，正气不足则抵抗力低下，精气不足则精神不佳，血气不足则身体虚弱，气血亏损往往就意味着大病不起，精神萎靡，生命垂危。

    气血亏损，自然要用大补之物补充气血，然而龙通海却因为经脉淤积导致药物不能流转全身，龙天等人拿回千年灵芝给龙通海服用反而适得其反。

    这就好比原本龙通海的身体只是一条即将干枯的河流，虽然到处堵塞，河里没水，总有一天会变成干河，但是勉强还能支撑，靠着蒸发，水干总要一段时间。

    然而给龙通海服用了灵芝，就好比突然给这条河中注入了大量的水，河流要是通的，自然无碍，注入大量的水之后，河流自然会生机勃勃，然而喝道原本就不通，注入的水赌赛在喝道的一段，然而这一段喝道却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水，后果就是水位越长越高，河道决堤......

    河道决堤就意味着龙通海身死命消，原本是补充全身气血的药力，此时只是到了肠胃亦或者只是到了上半身，那么后果如何自然不用说。

    宁远此时就是先梳理龙通海的经脉，用药物浸泡。让药力从皮肤进入龙通海的身体。同时辅助金针治疗。一旦龙通海淤积的经脉畅通，原本淤积在他身体内的灵芝药力自然会运转全身，龙通海也就康复痊愈。

    然而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人体的经脉毕竟不是真正的河道，即便是真正的河道，舒缓的时候一个不慎也有可能导致决堤，所以宁远必须慎之又慎。

    每扎下一针。宁远都仔细观察着龙通海的情况，察觉着龙通海的状况，一旦察觉到龙通海淤积的经脉松动，他就立马施针。

    一枚金针......

    两枚金针......

    宁远施针很慢，足足过了两个小时，龙通海的身上才扎了六枚金针，然而此时的龙通海脸色却已经变得红润。

    龙通海本就是内劲高手，灵识化形巅峰，之所以受伤，正是因为突破元神境界的时候走火入魔。宁远此时舒缓龙通海的经脉，也就等于治好了龙通海岔气之后的后遗症。龙通海本身的修为自然而然的也就回来了。

    龙天和龙二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自然察觉得到龙通海身上的气血变化，庞天芒虽然不是习武之人，却也看得出龙通海脸上的气色变化，三人心中都是大惊。

    只不过不同的是，龙天和龙二两人满脸喜色，庞天芒却满脸悔恨，宁远治好了龙通海，岂不是意味着他要给宁远磕头行礼？

    “呼！”

    宁远依次下了金针，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龙师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让他在木桶中再泡一会儿，让后好好休息，我再开一个调理的方子，半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谢谢宁师叔。”龙天急忙道谢，边上的龙二此时才听到龙天对宁远的称呼，讶异的道：“宁师叔？”

    “老二，宁师叔的师傅和爷爷是莫逆之交，按辈分和爸是平辈，我们可都要该称呼了。”龙天笑道。

    习武之人原本就没那么多讲究，往往是以力服人，基本上不看年龄，宁远修为高深，对于称呼宁远师叔龙二倒是没多少别扭，急忙行礼：“见过宁师叔。”

    “不用客气。”宁远笑呵呵的摆了摆手，然后看向庞天芒道：“庞医生，我们之前的赌约可还算数？”

    “这.......我......”庞天芒结结巴巴的，脸色涨的通红，宁远治好了龙通海，并没有让庞天芒认可，只是要他给宁远磕头，这......

    “怎么，难道庞先生打算食言？”宁远笑吟吟的盯着庞天芒问道。

    “不过是凑巧罢了，真以为你医术精湛，让我给你磕头，你也不怕折寿？”庞天芒冷哼道。

    “折寿不折寿是我的事，至于做不做那就是你的事了。”宁远盯着庞天芒一字一顿的道：“说说吧，之前的话还算不算数？”

    庞天芒脸色难看，下意识的向龙天看去，希望龙天帮他打个圆场。看到庞天芒的目光，龙天也很是为难，不过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道：“宁师叔，庞医生好歹也算是奥岛名医，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宁远冷笑道：“若是在别的地方这事算了也就算了，既然是在奥岛，这事可不能这么算了，奥岛可是世界驰名的赌城，赌博都是合法的，庞先生既然和我立了赌约那就必须遵守，如若不然，那就按照规矩办。”

    庞天芒没想到龙天出面，宁远也不给面子，可是让他给宁远磕头，他却怎么拉的下面子，脑中猛然间灵光一闪道：“宁先生说的不错，我庞天芒自然不会食言而肥，不过我还想和宁先生赌一场，不知道宁先生意下如何？”

    “怎么个赌法？”宁远饶有兴致的看着庞天芒问道。

    “既然宁先生说了奥岛是赌城，那么自然是正规的赌一场，每人三千万美金，谁先输完算输，三千万美金自然不能要回，若是我赢了，刚才和宁先生的赌约作废，若是我输了，我给宁先生磕十个头，以后行弟子之礼。”庞天芒冷哼道。

    在奥岛行医多年，庞天芒自然身家不菲，三千万美金他自然不在话下，最主要的是他在奥岛还认识不少赌术高手，且不说宁远是从大陆来的不懂赌术，即便是他懂，又能如何？

    “哈哈，说的好听，可要是庞先生再次说话不算数，我又当如何？”宁远笑问道。

    “有龙先生作证，同时我也会邀请奥岛赌术界的几位大佬作见证，我们双方立下字据。”庞天芒道。

    “好，我应下了，我再奥岛可没有那么多闲时间，宜早不宜迟，就今天晚上吧，既然庞先生又要磕头又要送钱，我不收岂不是太不给庞先生面子了。”宁远哈哈笑道。

    宁远一席话又把庞天芒气得不轻，麻痹的，既要磕头又要送钱，这话怎么听怎么刺耳，不过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庞天芒也不愿意此时激怒宁远，冷哼一声道：“今晚就今晚。”

    让庞天芒当场写了字据，龙天做见证，庞天芒这才灰溜溜的离开了。庞天芒走后，龙天才苦笑道：“宁师叔，您又何必和庞天芒赌气呢，庞天芒为人倨傲，但是却是有真本事的，而且在奥岛人缘不错，邀请一些赌术高手助阵却不算难事。”

    “邀请赌术高手？”宁远一愣道：“这不是我和庞天芒的事情吗，还可以请人帮忙？”

    听宁远这么说，龙天就知道宁远被庞天芒钻了空子了，笑着解释道：“在奥岛很多事情都可以在赌桌上解决，双方对赌，请人帮忙那是合规矩的。”

    “怪不得庞天芒那么自信。”宁远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庞天芒那么大的底气了，原来还可以请人帮忙，不过宁远怕他请人帮忙吗？

    身为九玄门掌门，宁远虽然不敢说精通所有的江湖术，然而对于下三门和江湖八大门的手段却也知之甚详，盗门手段和千门手段都懂一些。

    所谓赌术，说穿了不过是千术罢了，正所谓十赌九诈，哪有正儿八经的赌博，若是都靠运气，庄家赢什么，开赌场的早就关门了。

    虽说如今对赌对赌术限制越来越大，出千的手段却也同样五花八门，再说了，以宁远灵识化形巅峰的修为，再加上赌术手段，真要和人对赌，这世上能赢他的还真没几个。

    玄门中人，特别是灵识化形之上的玄门中人，和人对赌那是很占便宜的，只不过秘法高手大都高傲，没几个人看得起千门，要不然哪有那些赌王赌神的活路，庞天芒和宁远对赌，那可真真是找虐。

    见到宁远不吭声，龙天还以为宁远担心，笑着道：“宁师叔不用太担心，我们龙家在奥岛多年，认识的赌术高手也不少，也不见得赢不了庞天芒。”

    “没事，这事我亲自来就成，早就听说奥岛是赌城，今天正好见识一下。”宁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操心了。”龙天笑呵呵的道，这次的赌局对宁远来说损失不大，即便是输了，最多也就是输三千万美金，龙天虽然不知道宁远的身家，但是单单宁远在秘境的收货，就绝对不止三千万美金这个数。

    宁远这边暂且不提，且说庞天芒离开龙家之后，就开始给人打电话，邀请赌术高手助阵，下午四点就打电话到了龙家，通知宁远晚上在葡京赌场对赌，同时还加了赌注。

    “什么，庞天芒要加赌注，他要是输了不仅给我磕头，行弟子之礼，而且输给我一条胳膊，我要是输了，给他磕头认错？”听到龙天传回来的消息，宁远惊讶的问道。

    “不错。”龙天点了点头道：“宁师叔，我看您还是不要搭理他的好，我听说庞天芒请了赌圣陈鑫成助战，他这是胜券在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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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一章  奥岛赌术界的大佬们

﻿    “赌圣陈鑫成！”宁远眉头一皱。

    “不错。”龙天再次点了点头解释道：“在奥岛有三大赌术高手，分别是赌圣陈鑫成、赌王周祖辉、赌神于飞龙，这三人都是参加过世界赌王大赛的赌术高手，赌神于飞龙曾经连续三次荣获世界赌王，被称之为赌神，陈鑫成也连续两次获得过世界赌王称号，被称为赌圣，周祖辉是新晋赌王，虽然迄今为止只荣获过一次赌王称号，却也因为他出道比较晚。”

    这个世界赌王大赛宁远倒是知道，是世界四大赌城拉斯维加斯、大西洋城、摩纳哥以及奥岛联合举办的世界赌王大赛。

    这种世界赌王大赛三年一次，不仅仅是给世界赌术高手重新排名，同时也是赌术界重新洗牌，重新分配利益。

    每一次赌王大赛，能够杀进前十的赌术高手，都会被授予赌王称号，世界各大赌场，有赌王坐镇，才算是正规的赌场，其他赌场不能随便挑衅，可以说赌王就是一个赌场的定海神针。

    每一届的赌术大赛，都有众多的赌术高手蜂拥而至，能够连续两次以上荣获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绝对算是世界顶尖的赌术高手。

    “没想到庞天芒竟然能请到这么厉害的赌术高手。”宁远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龙天点了点头道：“宁师叔，这陈鑫成可不是易与之辈，我看您还是不要答应庞天芒的好。”

    “为什么不答应呢？”宁远摇了摇头道：“输了不过是输点面子输点钱，赢了却多赢一条胳膊，多好的买卖啊。”

    “......”龙天满头黑线。他发现他是真看不懂宁远。

    既然宁远已经同意了。龙天自然没什么好说的。给庞天芒回了电话。

    晚上八点，龙天和宁远欧阳莎莎几人一起驱车到了奥岛最大的赌场，葡京赌场。

    有人说，奥岛所有的赌场加起来也比不过拉斯维加斯的一个中型赌场，也有人说奥岛的赌场相比拉斯维加斯不过是小打小闹，也有人说......

    不管别人怎么说，总之葡京赌场绝对是奥岛最大的赌场，甚至在奥岛回归之前。葡京赌场在奥岛几乎一手遮天，其他的小赌场没有葡京赌场的同意，甚至没资格开门。

    葡京赌场处了是奥岛最大的赌场之外，同时也是奥岛最顶级的酒店，装修奢华大气，地理位置极佳。

    在葡京赌场门口下车，宁远一眼就看到赌场门口的一个牌子，上面用中、英、葡三国语言写的：赌博无必胜，轻注可怡情，闲时来玩耍。保持娱乐性。

    这个告示牌是奥岛赌圣叶汉所写，叶汉和清平道人算是同一时期的人。被称之为鬼王叶、赌圣，绝对是奥岛的一代传奇人物，曾经著名的公主号赌船就是叶汉经营的，是当时在奥岛唯一能和葡京赌场的幕后老板何鸿燊抗衡的人物。

    要说奥岛真正的传奇，那就是叶汉和何鸿燊两人，当时两人一人被称之为奥岛的赌王，一人被称之为赌圣，是当时奥岛真正的大佬，而并不像现在，所谓的赌王赌神已经成了赌场的工具。

    真要算起来，眼下奥岛的赌圣陈鑫成还算是叶汉的徒孙，而叶汉和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也有交情，算起辈分，宁远可算是陈鑫成的师叔，这师叔要是败给了师侄，传出去可就有些丢人了。

    叶汉是内地广云人，算是当时男方千门的大佬，宁远的这一身千术还是当年清平道人跟着叶汉学的，虽然学的时间不长，然而清平道人又岂是一般人，宁远如今也不简单，对战陈鑫成还真没多少压力。

    “哈哈，龙先生！”

    宁远几人刚刚下车，就有人笑呵呵的迎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紧跟其后的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人身后跟了几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年龄大的五十多岁，年轻一点的但是多岁，庞天芒也在其中。

    “何先生！”龙天也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同时向宁远介绍道：“宁师叔，这位是葡京赌场的老板，何傲群何先生。”

    “何先生，这位就是内地来的宁先生，算起来还是我的师叔。”

    听到龙天的介绍，宁远和何傲群都愣了一下，何傲群是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大来头，竟然让龙天称呼师叔，要知道奥岛龙家虽然不如他们何家，但是在奥岛也不容小觑。

    宁远愣了一下，则是因为这个何傲群正是何鸿燊的儿子，何鸿燊和叶汉作为当年奥岛的两位传奇人物，不同的是叶汉一直没有什么子嗣，死了之后跟随叶汉的老人要么退出赌坛，要么跟了何鸿燊，要么被其他赌场挖了去。然而何鸿燊的何家却宛然成为了奥岛最大的家族之一。

    “何先生好。”宁远微微一愣，就笑呵呵的伸出手去。

    “没想到宁先生竟然如此年轻。”何傲群也伸出手和宁远碰了一下，笑道：“龙先生，宁先生，里面请。”

    一边往进走，何傲群也把跟随他出来的人给宁远介绍了一下，这次宁远和庞天芒的对赌竟然引来了奥岛不少的赌术高手。

    赌神于飞龙五十多岁，是葡京赌场的技术总监，坐镇葡京赌场，赌圣陈鑫成四十多岁，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赌王周祖辉最为年轻，不过三十多岁，三位赌术高手如今都效力葡京赌场，由此可见葡京赌场的势力。

    除了于飞龙三人，哪位七十多岁的老人也不简单，是当年叶汉手下的荷官，名叫钱五，人称五爷，虽然早已经闲赋在家，然而即便是何傲群也要给钱五一些面子。

    作为叶汉手下的首席荷官，如今又是年龄最大的老人，凡是当年在叶汉手下干过的几乎都要给这位五爷面子，这也是何傲群对五爷客气的原因。

    葡京赌场搞出这么大的排场，自然不是奔着宁远，而是奔着龙天，真要算起来，龙家也算是葡京赌场的股东，要知道，奥岛作为世界四大赌场之一，没见最大的利润就是赌城。

    除了赌城本身的利润之外，赌场还有一个最大的作用那就是洗钱，不仅是奥岛，即便是拉斯维加斯等地的赌场，也绝对拖离不了洗钱的行当。

    每年世界各地产生的黑钱就绝对数以亿计，而这么多的黑钱，百分之六十都是通过各地赌场洗白。

    赌博合法化，赌场的作用自然是无可估量的，每天无论多少黑钱从赌场流出，都会变成光明正大的，也正是因为如此，世界不少的大财团都会入股赌场，在奥岛凡是有些势力的家族都绝对和赌场脱不了干系。

    宁远几人在何傲群几人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赌场顶层最豪华的赌厅，整个赌厅装修奢华，地面铺着绒毛地毯，墙上是液晶卫星电视，中央放着宽大的赌桌，边上的椅子都是特别订做，随便一把椅子都绝对在十万美元以上。

    进了赌厅，几人依次落座，何傲群笑着开口道：“今天诸位前来，想必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庞天芒庞医生和内地来的宁远宁先生在我们葡京赌场对赌，赌资三千万美金，输完一方落败，这是我们拟定的合约，两位先看一下。”

    说着话，就有人分别拿着合约递给了宁远和庞天芒，两人看过之后都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然后签字交换，赌约正式生效。

    按说这种赌胳膊赌腿的事情，即便是在赌博合法化的奥岛也绝对是违法的，然而赌博本来就不算什么正经的行当，披了合法的外衣，大多时候依然是按照江湖规矩行事的，只要提前说好，双方签字，赌命也不是不可以。

    有何傲群龙天以及于飞龙，钱五等人作见证，无论是谁，输了之后都必须履行赌约，要不然，得罪的就是整个奥岛赌术界，宁远还好一点，若是逃离奥岛，以后不再来，何傲群等人也不至于前去内地追杀宁远，然而庞天芒就不行，除非他放弃奥岛的一切，也逃离奥岛，要不然以后就别想在奥岛生活。

    “既然两位都没意见，那么就请两位选择对赌方式，麻将、色字，牌九，纸牌......”何傲群罗列出了一系列的赌博方式，让庞天芒和宁远选择。

    宁远无所谓的笑了笑道：“客随主便，无论选什么，我都没什么意见。”

    宁远此话一出，包括龙天在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按说宁远前来对赌，应该早就得到了庞天芒会请陈鑫成出站的消息，既然得到了这个消息就应该谨慎才是，没曾想宁远竟然如此托大。

    要知道同样是赌术高手，往往也会有偏科，比如有的赌术高手擅长纸牌，有的擅长色子，有的擅长麻将，对上普通人，这个自然没什么区别，赌术高手纵然偏科，却也不至于很离谱，然而倘若都市高手对战，这选择对赌的项目绝对是至关重要的。

    “难道这个年轻人也是赌术高手？”众人纷纷猜测，特别是打算代替庞天芒上场的陈鑫成更是仔细的打量起了宁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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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二章  庄家争夺战

﻿    宁远虽然懂得江湖千术，不过正儿八经和人对赌还是平生第一次，他哪里知道那么多道道，反正没和人赌过，玩什么都是一样，所以无所谓，他却万万没想到他这么无所谓的表现反而让人琢磨不透。

    “既然宁先生无所谓，那么庞医生，您选一个项目吧？”何傲群看向庞天芒。

    单从这个赌局何傲群亲自出面，就能看出庞天芒在奥岛的人脉，若是换一个人，是绝对请不动何傲群亲自出面的。

    庞天芒已经把这次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了陈鑫成，因此他直接看向了陈鑫成，陈鑫成见到庞天芒看来，淡淡的开口道：“那就玩纸牌吧。”

    不得不说，在所有的赌博项目中，纸牌绝对是最考验技术的，无论是色子还是牌九亦或者麻将，都绝对没有纸牌的难度高。

    一则，色子牌九或者麻将，技巧性高，凡是赌术高手，都有手段出千，就拿麻将举个例子，虽然是一百多张牌，然而只要玩上一次，就绝对能摸清楚其中的敲门，但是纸牌却不同，每一次都是新牌，麻将却不能玩一把换一次，那样的话奢侈不说，也太麻烦。

    再者，纸牌五十二张，除了发牌的荷官，玩家几乎是碰不到牌的，这样就能很大程度避免出千，靠的主要是运气和记忆力以及眼力。

    陈鑫成选择玩纸牌，也算是把宁远当成了对手，虽然宁远年轻，也是生面孔，但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作为赌术高手，最基本的素质就是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轻敌。

    要知道，赌术界和武术界一样，想着踩人上位的人多得是，陈鑫成最为赌术高手。不知道多少人想着挑战他上位。

    赌术高手除了三年一届的赌王大赛，平常想要出头，就是击败这些往届的赌王，谁也把不准宁远究竟是不是故意激怒庞天芒。冲着陈鑫成来的。

    “纸牌就纸牌，我没什么意见。”宁远依旧是无所谓的笑道，古风林都知道宁远赌术很不错，然而却很少有人见到宁远玩牌，无论是麻将色子还是纸牌，对宁远来说其实都是一样的，毕竟赌术并不是他的专长。

    这也幸亏没人知道宁远的想法，要不然这些赌王赌圣估计就该找块豆腐撞死了，赌术不是专长，竟然面对奥岛赌圣如此淡定。究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故意装逼呢。

    然而从宁远和庞天芒的赌约来看，没人认为宁远是故意装逼，毕竟除了输钱之外，输了还要给对方磕头，这可关系到面子问题。

    从龙天对宁远的态度来看。宁远绝对不是一般人，这样的人哪个不好面子，有时候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这话可不仅仅是说说那么简单，到了一定层次。面子确实比性命重要。

    “好，既然二位都选择玩纸牌，那么也要选一种玩法，拖拉机、梭哈，二十一点”何傲群又说出了十几种纸牌的玩法，看向宁远和陈鑫成。

    宁远依旧无所谓的道：“陈先生选吧。我玩什么都无所谓，客随主便。”

    “靠！”看到宁远笑吟吟的，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庞天芒真恨不得上去踹宁远两脚。

    这人就是这样，要是宁远争着抢着选玩法。庞天芒必然也不高兴，可是宁远风轻云淡，毫不计较，什么权利都让给庞天芒，庞天芒又觉得宁远欠扁，这人要是看一个人不顺眼，无论他做什么，那都是不顺眼，反之，一个人要是看一个人顺眼，那他无论做什么，看着都是顺眼的，比如欧阳莎莎，此时看宁远就觉得很帅，帅的一塌糊涂。

    “那就二十一点吧。”陈鑫成开口道，两个人玩，梭哈明显有些枯燥，也就二十一点凑合。

    二十一点的玩法也简单，一人先发一张牌，看牌面大小然后继续要牌，花牌算是零点，然后牌面相加，谁的牌面接近二十一点算赢，若是牌面相加超过二十一点，那么自然就是废牌，一点也没有。

    商议好之后，两人开始商议投注，每次下注一百万美元，三千万美金算下来若是出入不大，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既然两位已经商量好了，那么就请入座吧。”何傲群开口道，宁远和和新城两人在赌桌的两端坐定，之后墙面的液晶显示器上出现了不少美女头像，不断的闪烁着。

    何傲群指着显示屏上的头像道：“这些都是我们葡京赌场特训的美女荷官，为了公平起见，荷官由两位选择，既然之前的玩法都是庞医生选的，那么荷官就由宁先生选吧。”

    对于何傲群的提议，庞天芒和陈鑫成都没什么意见，正如何傲群所说，之前的玩法宁远一直没插手，眼下选荷官，他们自然也要大度一点，免得别人说闲话。

    宁远也不推脱，看着屏幕上的美女头像，随意的道：“那就选245号吧。”

    “让245号罗娜进来。”何傲群向边上的人吩咐道，不多会儿，赌厅门外进来一位二十五六岁的美女。

    美女身材高挑，体态丰满，留着一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前凸后翘，穿着一身职业套裙，露出圆润白皙的**，属于那种顶级的美女。

    这些美女荷官都是葡京赌场特训的，为的就是给一些顶级富豪服务，要知道这些富豪大多都有特殊的嗜好，对荷官的要求也很高，但是基本上都不会怎么挑剔美女。

    同样，主持这样的赌局，对这些美女荷官来说也是一次机会，往往大赌局的富豪都不会太过吝啬，随随便便的打赏有时候就是上百万，这么一大笔钱，对这些美女荷官来说绝对是横财，而且葡京赌场对这些荷官也没什么苛刻的要求，打赏全部都是私人所有，有时候主持一次大型赌局，之后荷官就辞职不干的例子也比比皆是。

    “罗娜，这位是庞医生，这位是内地来的宁先生，宁先生选择你担任这次赌局的荷官，你可要好好表现。”何傲群笑呵呵的向进来的美女叮嘱道。

    “谢谢宁先生，谢谢庞医生和陈先生。”罗娜向宁远三人见了礼，这才走到了赌桌中央荷官的位置。

    于此同时，双方兑换的筹码也被人整整齐齐的堆放在了赌桌上，最小面额都是十万美金，最大面额是一百万美金。

    筹码放定，同时也有人拿出一箱子的扑克牌，何傲群在边上介绍道：“这些纸牌都是我们葡京赌场特质的扑克，每张牌的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宁先生和何先生可以先验牌。”

    说着话，罗娜就拿着扑克放在了赌桌上，打开了包装，然后当着宁远和陈鑫成的面依次翻过，让宁远和陈鑫成验牌。

    有人说验牌是玩纸牌的时候最关键的一步，其实全部是扯淡，真正的关键是洗牌，要知道所有的扑克刚刚打开包装，顺序都是一样的，两边是大小鬼，之后依次是1、2、3、4、5、6、7、8、9、10、j、q、k，按照不同的花色依次排序，这个顺序是亘古不变的，要是一副牌打来顺序都不对，那么这副牌自然就有问题。

    所以验牌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关键，验牌只是让对方查看这副牌有没有什么问题，牌够不够，没有人从中出千等等。

    验牌之后，美女荷官这才把牌放进洗牌机里面打乱顺序，这个时候才是最关键的，赌术高手这个时候就要根据听力来听这些牌的顺序，能听出多少全靠本事。

    若是人工洗牌，自然是要看荷官洗牌的顺序，次数，每次洗牌的厚度等等，根据原本新牌的顺序来判断洗好牌之后的顺序。

    眼下大型赌场，基本上都是机器打乱纸牌的顺序，然后荷官洗牌，洗完牌之后，美女荷官把纸牌放在中央道：“两位每人抽一张牌，根据牌面决定庄家，牌面大的坐庄。”

    这个二十一点的坐庄，其实也就是决定给谁先发牌，同时每个人并不是只可以发一副牌，只要能压得起注，你可以任意要牌。

    宁远依旧坐在座位上，很是客气的向陈鑫成示意道：“陈先生请！”

    陈鑫成看了宁远一眼，也不推脱，伸手抽了一张牌，翻开来是红桃九，一般比大小，花牌不算点数，陈鑫成这红桃九绝对算是大牌了。

    等到陈鑫成抽过，宁远这才慢吞吞的伸出手去，随手摸了一张牌翻开—红桃2，可以说是一副牌中最小的一张了。

    在纸牌玩法中，要是算花色，依次是黑桃，红桃，梅花和方片，宁远这一张红桃2也就比梅花2和方片2大一点。

    看到宁远抽到的牌，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愣，龙天更是满脸苦涩，虽然说这二十一点的庄家不见得就占到多大的便宜，但是这双方争庄家，往往就意味着赌局已经开始了，争得也是面子，单从这一点看，宁远明显就不懂什么赌术，纯粹就是瞎蒙。

    当然，外行韩热闹，内行看门道，在场的陈鑫成，何傲群和于飞龙几位赌术行家却都是瞳孔一缩，别看宁远抽的是红桃2，然而他们却都看出宁远不简单，为什么，那么多牌，宁远为什么不抽，偏偏抽一张红桃2，为什么不是红桃3，红桃4，同样是输，抽一张最小的，和中间出来一张，意义绝对不同，几位赌术高手可不认为这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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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三章  一局定输赢

﻿    边上有的人高兴，有的人凝重，高兴的自然是庞天芒，他对其中的门道并不怎么懂，因此下意识的认为宁远并不会什么赌术，这一次他算是胜券在握。

    然而和宁远对赌的陈鑫成切却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虽然说二十一点的庄家优势不大，但是却也绝对有着优势的。

    要知道机器洗牌，想要判断52张牌的顺序是很难的，首先要懂得窍门，其次听力要异于常人，最后也要有超强的记忆力。

    机器洗牌毕竟和人工洗牌不一样，但是同样有着规律可循，特别是陈鑫成这些经常在赌场厮混的人。

    然而即便是顶尖的赌术高手，也绝对不可能听出所有牌的顺序，所以他们的精力都会尽量放在每副牌的前面，这样一来，庄家多少也有些许优势。

    宁远一开始就放弃了这种优势，究竟是自信呢，还是真的不懂其中的门道，绝对让不少人纳闷。

    不提其他人的心思，宁远此时却是苦笑不已，说实话，他刚才那一张牌还真是乱拿的。对于其他的赌术高手来说，靠的是技巧和听力以及记忆力，然而对于宁远来说，靠的却是灵识。

    就在刚才验牌的时候，宁远的灵识已经附着到了所有的牌面上，因此，无论这副牌如何的变化，如何的洗牌，宁远也能清楚的知道这副牌的顺序。

    在场的这些人，或许也就龙天接触过秘法高手，然而即便是龙天也只是灵识内敛境界。没有进入灵识化形。是绝对不可能让灵识有如此妙用的。因此也没有人知道宁远其实已经暗中动了手脚。

    既然已经知道了整副牌的顺序，那么给谁先发牌给谁后发牌真没什么意义了，三千万美金也不可能靠着一次就输光不是。

    “陈先生红桃9，宁先生红桃2，陈先生坐庄。”罗娜看过两人的牌面，再次拿出一副新牌打开包装，让宁远两人验牌，之后开始洗牌。

    牌洗好之后。罗娜先给陈鑫成发牌，第一章是梅花7，然后是宁远，第一张牌是红桃5,。陈鑫成的牌面大，继续发牌，既然是二十一点，也就是说每人至少都会发到两张牌。

    陈鑫成的第二张牌是红桃8，两张牌加起来牌面是15点，宁远的第二张牌是梅花五，牌面加起来是10点。

    单从两人的牌面来看。宁远占了优势，陈鑫成的牌面是15点。他自然可以要牌，然而一旦要的牌超过6点，他的这副牌就是废牌，然而宁远再要一张牌却没有丝毫的风险，要是运气好，再要到一张10，牌面就会变成20点，距离21一点也就非常接近了。

    “陈先生红桃8，陈先生说话。”罗娜看过两人的牌面，向陈鑫成询问道：“陈先生是否还要继续要牌。”

    说实话此时的陈鑫成真的很纠结，下一张牌他知道是什么，是一张方片4，也就是说他要了这一张方片4，加起来也不会变成废牌，牌面就会变成19点，问题是他还知道方片4的下一张，方片4下面却是梅花10，他要是要了方片4，只是19点，宁远却会变成20点。

    梅花10下面连续几张都是花牌，若是宁远要了梅花10，不在继续要牌，陈鑫成还有胜算，若是宁远继续要牌那就糟糕了。

    不过事已至此，陈鑫成也只能看看宁远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瞎蒙的，因此点头道：“要！”

    继续发牌，陈鑫成发到了一张方片4，牌面变成了19点，下面宁远自然也要要牌，要到了一张梅花10，牌面变成了20点。

    每人三张牌，单从牌面看，宁远占了优势，20点，这个二十点虽然有优势，但是也有劣势，宁远若是不再要牌，赢面也是很大的，若是继续要牌，却很容易让这副牌变成废牌。

    当然，此时宁远和陈鑫成两人只有一点之差，陈鑫成继续要牌，废牌的几率也很大。

    “宁先生梅花10，陈先生方片4，宁先生说话。”罗娜看向宁远问道。

    “呵呵，已经20点了，我的赢面可是很大的，要不要继续要牌呢？”宁远笑呵呵的看着两人的牌面，自言自语道：“罢了，第一局嘛，输了也不过一百万，赌一把，我再要一张，赌一赌是不是a。”

    “a是那么好那的吗？”庞天芒忍不住冷哼一声，总共十三张牌，除了花牌，宁远也只有十分之一的几率拿到a，用二十点博二十一点，真是脑子进水了。”

    庞天芒冷哼，陈鑫成的心却在抽搐，下面的几张牌顺序他都知道，一张梅花q，一张方片k，一张红桃a，宁远要是真的一直要下去，还真的会凑成二十一点。

    果然，罗娜开始发牌，发到宁远手中是一张梅花q，0点，宁远的牌面依旧是20点，下面就该陈鑫成要牌了。

    陈鑫成若是继续要牌，也是一张花牌，牌面不会变化，宁远若是继续，就能拿到a，可若是陈鑫成不要牌，就等于放弃了要牌的机会，宁远即便是放弃，牌面依旧比他大。

    这样的局面就造成了陈鑫成无论要不要牌这一局都要输，除非红桃a下面是一张2，这样陈鑫成也能凑够21点，以庄家的身份赢牌，然而a下面会是2吗，很显然不是，这一点不仅陈鑫成知道，宁远也同样知道。

    “怎么会？”看到宁远要的梅花q，庞天芒眼睛圆睁，很是有些难以置信，这么一副牌面，宁远竟然没有要废，反而拿到了一张花牌，让陈鑫成被动了。

    “陈先生，请问您是否还要继续要牌？”罗娜询问道。

    “要！”虽然明知道是输，陈鑫成也不可能放弃，要牌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要那么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即便是不会玩牌的人也懂的规矩，陈鑫成自然不可能不懂。

    罗娜继续发牌，陈鑫成拿到了一张方片k，牌面依旧是19点，轮到宁远，宁远依旧继续要牌。

    上一次，宁远拿到了一张花牌，牌面没变化，庞天芒很是失望，没曾想宁远继续要牌，边上的众人都眼睛圆睁，庞天芒更是在心中高喊：“爆！爆！爆！”

    “红桃a！”

    然而让庞天芒失望了，宁远拿到了一张红桃a，牌面变成了二十一点，毫无悬念的占据了优势，除非庞天芒也能凑够二十一点，以庄家的优势赢牌，要不然宁远几乎赢定了。

    “宁先生二十一点，陈先生是否继续要牌？”罗娜问道。

    “要！”陈鑫成自然不能放弃，罗娜继续发牌，方片3，牌面22点，整副牌变成了废牌，第一局宁远赢。

    “宁先生二十一点赢，宁先生坐庄。”罗娜宣布了第一局的结果，上面的筹码自然全部归于宁远，宁远笑呵呵的拿起一枚十万美元的筹码扔给了罗娜道：“赏给你的。”

    “谢谢宁先生！”罗娜喜滋滋的向宁远道了一声谢，继续发牌。

    这一次宁远坐庄，陈鑫成当闲，他直接要了五副牌，二十一点，每次一百万，宁远喜欢慢慢来，然而陈鑫成输了一局，自然不愿意钝刀子割肉。

    这一局宁远运气不好，输了陈鑫成三百万，陈鑫成搬回了一局，乐得庞天芒满脸笑容。

    第三局，陈鑫成坐庄，宁远也不客气，要了五副牌，而且大手一挥，推出去一大堆筹码道：“这五副牌我全部买和，一局定输赢。”

    买和的意思自然是庄家和闲家点数一样，而且因为买和风险大，因此赔率高，两人玩二十一点，普通赔率是一比一，然而买闲就是五比一。

    宁远的桌面上此时有两千八百万筹码，他至少推出去一半，若是全部买和赢了，陈鑫成的筹码甚至不够赔的。

    “宁先生真是好魄力。”陈鑫成笑呵呵的看了宁远一眼道：“您就不怕我不要牌？”

    “你不要牌，我也不要牌。”宁远淡笑着看着陈鑫成，依旧是风轻云淡。

    “发牌！”陈鑫成是真不知道宁远哪儿来的底气，到了此时，已经换了一副新牌，五副牌之后，后面的顺序陈鑫成已经记不得了，然而他就不信宁远能知道，倘若真是如此，宁远岂不是比他这个赌圣还厉害，既然双方都不记得，那就是赌运气，陈鑫成还就不信了，五副牌全部是和。

    罗娜开始发牌，两张牌发过，在场的众人全部傻眼了，包括陈鑫成自己也眼睛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此时陈鑫成的牌是一张黑桃9，一张梅花7，牌面是十六点，然而宁远的五副牌牌面也全部是十六点，也就是说，若是两人都不要牌，五副牌买和，宁远已经赢了。

    “这怎么可能？”庞天芒惊呼一声，满脸的难以置信，这一局若是陈鑫成输了，他的三千万也就等于见底了，他和宁远的赌局也就结束了，这让庞天芒怎么能够接受。

    “好厉害的年轻人。”何傲群和于飞龙几人都是满脸骇然，到了此时，他们若是看不出宁远早已经知道了整副牌的顺序，那么他们也就不用混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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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四章  没有猜到结局

﻿    看着宁远面前的五副牌，陈鑫成的额头已经隐隐有了汗水，虽然现在他们都还有继续要牌的机会，眼前的和局并不能算是最终的结局，然而不知道为什么，陈鑫成却觉得自己没有一丝胜算。

    一般二十一点，经常都是好几个人一起，一人坐庄，几人当闲，打和的几率也不是没有，然而五副牌全部打和，这种概率几乎千年难遇。

    陈鑫成自问换成是他自己和一般人玩，也绝对能拿到这样的牌面，然而他陈鑫成是一般人吗，作为奥岛赌圣，竟然要输给宁远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陈鑫成的心情可想而知，此时的陈鑫成绝对是亚历山大。

    “宁先生第三副牌牌面最大，宁先生说话。”不提边上其他人的心思，罗娜却依旧坐着自己的本份，开口向宁远说道。

    “不要是花牌，不要是花牌。”陈鑫成和边上的庞天芒都在心中嘀咕，此时宁远先要牌，陈鑫成还有很大的机会，若是宁远的这两副牌点数变化，那么陈鑫成就可以选择不要牌，如此一来，五副牌打和的就只有两幅，虽然依旧是输，但是输的却不多，其他三副牌陈鑫成会赢，输的也只是打和的两副牌。

    不过上天好像没有听到陈鑫成和庞天芒的祈祷，宁远的第三副牌发的是花牌，红桃k，第四副牌梅花k，第五副牌，黑桃j，也就是说宁远的几副牌点数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和陈鑫成打和。

    看着发出来的三张花牌，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若说一开始是巧合。那么现在绝对没有人会认为这是巧合了。可以预见，整副牌宁远绝对已经记住了，下面要发什么牌宁远绝对清清楚楚。

    “陈鑫成要输了。”何傲群和于飞龙周祖辉几人都禁不住暗叹一声，整个牌局几乎都在宁远的掌控之内，结局显而易见。

    “陈先生说话。”罗娜向陈鑫成示意道。

    陈鑫成自然是要要牌的，他要是不要牌，那么就等于直接认输了，宁远的几副牌加起来是十六点。他的牌面也是十六点，和局。

    “要！”陈鑫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作为奥岛赌圣，参加过世界赌王大赛的赌王，陈鑫成的心理素质绝对没话说，然而他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么没有底气过。

    “方片4！”

    发到陈鑫成手中的是一张方片4，陈鑫成的牌面已经变成了二十点，这样的牌面，几乎已经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了，即便是宁远没有买和。这样的牌面也几乎有着很大的几率，更别说宁远还买的是和。

    然而现场众人无论是于飞龙还是周祖辉亦或者是何傲群。几乎没有人认为陈鑫成有翻盘的可能，宁远对牌局的掌握几乎完美。

    “宁先生！”罗娜看向宁远，询问宁远的意见。

    “发牌吧。”宁远笑着点了点头。罗娜继续发牌，红桃2，宁远的第一副牌牌面变成了十八点，第二幅，红桃a，第二幅的牌面变成了十七点，梅花4，第三副牌牌面变成了20点和陈鑫成打和，红桃三，第四副牌十九点，梅花2，第五副牌十八点。

    一圈牌发过，宁远的牌面依次是，18点、17点、20点、19点，18点，而陈鑫成的牌面则是20点，宁远的五副牌只有一副打和。

    不过宁远还有要牌的机会，宁远的第三副牌牌面是梅花4，比陈鑫成的方片4大，继续要牌。

    红桃j，花牌，牌面点数不变，依旧是20点；黑桃a，第四幅牌面变成了20点，方片2，第五副牌的牌面也变成了20点。

    如此一来，宁远的五副牌已经有三幅和陈鑫成打成了和局，下面到了陈鑫成要牌。

    陈鑫成此时的牌面是20点，他要么要到a，让牌面变成21点，要么整个牌面废掉，就算是宁远赢了，若是能要到a，宁远几乎就没什么赢面了。

    因为整副牌四张a，眼下已经出现了两张，也就是说陈鑫成要到a的几率很小，然而一旦要到，那么宁远想要打和，至少需要再拿到三张a，整副牌里面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a给宁远。

    可是陈鑫成敢赌吗？赌到了a，这一局宁远就输了，赌不到他就输了，此时的陈鑫成心中很是纠结。

    “要还是不要？”陈鑫成眉头紧皱，抬起头看向宁远，希望从宁远的脸上看到些许信息。

    宁远见到陈鑫成看来，笑呵呵的道：“陈先生是不是很为难？其实不用为难，那就是一张a。”

    “a？骗鬼去吧。”陈鑫成在心中咒骂一声，看宁远的牌面，第一副牌依旧是18点，陈鑫成可以肯定，下一张牌绝对是2，他要要了，整副牌就爆了，他要是不要，宁远就能凑成20点。

    “左右都是输啊！”陈鑫成心中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他只能赌，赌下一张不是2，那么宁远想要凑够20点，还有些悬念，如此一来，他即便是输了，还有翻盘的可能。

    可是万一下一张真的是a呢，陈鑫成也没有把握，他回过头去看向庞天芒道：“庞医生，我们是概要牌呢还是不该要，我们只能赌一张a，要是a，这一局我们至少能赢宁先生四局，若不是a，我们就彻底输了，若是我们不要牌，就只能祈祷宁先生剩下的两副牌不能凑够20点。”

    “要还是不要呢？”庞天芒也拿不定注意，纠结了好半天才道：“我们不要，我就不信他剩下两副牌还都能打和。”

    不得不说此时打的是心理战，庞天芒也只能祈祷宁远下面两副牌凑不够20点，这样这一局他即便是输了，也不会输光。至少还能翻盘。

    “我不要。”陈鑫成直接放弃了。一旦决定不要牌。后面就再也没有要牌的机会了，陈鑫成就等于放弃了希望，只能任人宰割。

    “陈先生放弃，宁先生说话。”罗娜看向宁远问道。

    “要，怎么不要。”宁远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笑呵呵的道：“我早就说了，这一张是a，要了又不会爆牌。”

    “方片a!”

    随着这一张牌翻起来。在场的人都有些傻眼了，庞天芒更是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边上的茶几上，脸色灰败。

    “怎么是a呢，怎么会是天芒口中喃喃自语，刚才他要是要了牌，这一局宁远岂不是输了，谁曾想......

    “竟然是a。”于飞龙和周祖辉几人也眼睛圆睁，看着宁远面前的方片a发呆，竟然真的是a，在场的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张牌应该是2。没曾想确实a，陈鑫成失去了唯一翻盘的机会。

    当然。除了这一张方片a，还有一张梅花a，但是陈鑫成已经没有资格要牌了，可以预见，哪一张梅花a也绝对会是宁远的，因为宁远的第一副牌加上这一张a也不过是19点。

    “宁先生果然厉害。”陈鑫成禁不住向宁远伸出一个大拇指，这一局他输的是心服口服。

    “陈先生过谦了，若是我，可能也会选择弃牌。”宁远淡笑道，整副牌的顺序宁远自然知道，他选择要牌也是早就计算好了要几副牌，每张牌的顺序，然而他却不可能计算的不留一丝缝隙，事实上这一张方片a就是唯一的破绽，刚才若是陈鑫成选择要牌，宁远也只能认命了，不过他的桌面上至少还有一千多万的筹码，倒也不至于没有翻盘的机会。

    破釜沉舟，不是任何人都有这个魄力的，宁远之所以淡定，是因为他还有筹码，然而陈鑫成却输不起，只能赌最后的机会。

    “哼，继续发牌，你现在也只有三副牌打和，我就不信五副牌全部都是2到陈鑫成和宁远客套，庞天芒依旧不信邪的喊道。

    “美女，发牌。”宁远斜眼看了庞天芒一眼，向边上的罗娜说道。

    “梅花3！”宁远的第二副牌也变成了二十点，这一下五副牌也就剩下一副没有打和，四副牌全部打和了。

    宁远推出去的筹码至少一千万，按照五比一的赔率，即便是宁远不要牌，这一局宁远也赢了，庞天芒已经没有机会了......

    “噗通！”庞天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惨白，依旧难以接受：“这怎么可能，陈先生怎么会输，怎么会输。”

    “傻逼！”宁远冷哼一声，继续向罗娜道：“发牌！”

    “啊！”

    这一下所有人都禁不住惊呼一声，此时宁远都已经胜券在握了，剩下的一副牌即便是不大和，庞天芒也已经没有翻本的可能了，竟然还继续要牌。

    要知道宁远的三副牌都已经20点了，除非他能继续要到花牌，要不然这好好的和局可就爆了。

    “宁师叔！”龙天这会儿在边上看的是心惊胆战，看宁远和陈鑫成对赌，真是跌宕起伏，让人揪心，此时宁远胜局已定，龙天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了。

    “没事，发牌吧。”宁远淡淡笑道，丝毫不在意会爆牌。

    梅花q，方片j，梅花j，三张牌发出来，即便是不少人已经从宁远脸上看出了结果，此时也禁不住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果然是三张花牌。

    “继续！”看着众人的脸色，宁远依旧笑呵呵的向罗娜吩咐道。

    “黑桃5！”

    看到发出来的最后一张牌，众人再次眼睛圆睁，这一张牌竟然是黑桃5，他们猜到了开始，没有猜到结局，让众人心惊肉跳之后，这第一副牌竟然爆了。

    原本19点，加上这个黑桃五，牌面赫然成了24点，宁远废了一副牌，然而结局却是一样的，靠着其余的四副牌，宁远依旧赢了，庞天芒没有了翻身的机会。

    ps：笑笑不怎么精通赌术，赌博的情节也不会太多，若是有什么纰漏，大家勿喷，谢谢。(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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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四章  见过前辈

﻿    不得不说，宁远这一局赢得很有恶趣味，很是有些故意折磨人的意思，他之前不要牌，原本就是四副牌打和，稳赢陈鑫成，然而他却故意要牌，给人一种后面四副牌有可能爆牌的悬念。

    然而发出来的牌却是花牌，后面的几副牌依旧打和，这时众人都猜测第一副牌应该也能凑够20点吧，要不然宁远何必冒着后面爆牌的危险要牌呢，除了追求完美，众人再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释。

    可是，最后一张牌发出来，第一副牌却变成了废牌，宁远让边上众人提心吊胆了一圈，最终又走回到了原点，不带这么折磨人的！

    “宁先生一副牌废牌，四副牌和局，废牌输陈先生二百万，四副和牌赢陈先生四千万，这局宁先生赢三千八百万。”罗娜在边上宣布了结果。

    此时陈鑫成的桌面上也就三千二百万筹码，全部输给宁远尚且不够，不过这次的赌局输钱倒是其次，宁远也没那么多讲究，拿起面前一枚一百万的筹码扔给了罗娜：“赏给罗小姐的。”

    “谢谢宁先生。”罗娜急忙道谢，宁远和陈鑫成两人对赌半小时不到，她就得到了一百二十万的赏钱，自然很高兴。

    扔给罗娜一百万美元的筹码，宁远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看向庞天芒道：“庞医生，您是不是该履行剩下的赌约了？”

    “我......”

    庞天芒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若是在龙家。他老老实实的服个软。虽然丢人，知道的也就龙天和龙二等寥寥数人。

    然而这次，他却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宁远磕头，磕头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还要输给宁远一条胳膊。

    “怎么，庞医生又打算食言？”宁远笑吟吟的盯着庞天芒问道，不过这笑容看在庞天芒眼中，却有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我愿意愿赌服输。”庞天芒很想不认账。然而边上的何傲群等人却不是摆设，若是宁远只是一般人，庞天芒自认何傲群等人绝对会站在他这一边，然而单从刚才宁远展示出来的赌术上看，就是陈鑫成于飞龙等人也绝对赶不上，这么一位赌术高手，何傲群自然不会去得罪。

    可以说这一次庞天芒不仅仅输了面子，输了一条胳膊，同时成就了宁远，真可谓是“一石三鸟”。

    开赌场的最怕什么人。自然是最怕赌术高手，世界各地的赌场之所以要有赌王坐镇。就是防止有人踢场子。

    一般踢场子的赌术高手也分为好几种，一种是单纯的赌术高手，本身却没有什么势力，这样的人赌场在一定范围内会容忍，但是绝对不允许超出界限。

    这一点最好的例子就是周祖辉，周祖辉五年前出道，就曾经前来葡京赌场大杀四方，赢了葡京赌场五千万美金。

    对于这么一位赌术高手，葡京赌场也不愿意太过得罪，直接派人送去了一千万美金表示对他的尊敬，当然也是劝周祖辉收手的意思，只不过周祖辉年轻气盛，根本不屑这一千万美金，他觉得依他的能力，岂是区区一千万美金能够挡得住的。

    正是周祖辉的嚣张，惹怒了葡京赌场，在周祖辉晚上回去的半路上，周祖辉就被人挟持了，若不是周祖辉最后低头，愿意在葡京赌场效力，说不得世界上已经没有周祖辉这个人了。

    另一种赌术高手就是，本身赌术很厉害，同时背后也有很大的势力，这样的赌术高手才是最可怕的。

    一方面，人家具有威胁到赌场的能力，另一方面，赌场还不敢随便招惹，这样的人若是和赌场作对，赌场的损失绝对是无可估量的。

    毫无疑问，宁远就是这样的人，当然，此时庞天芒何傲群等人并不知道宁远真正的底细，但是但凭龙天对宁远的态度，何傲群就知道宁远绝对不简单。

    再者，人常说越是不了解的东西，才越发的让人恐惧，何傲群等人看不透宁远，因此在了解清楚宁远来头之前，他们是绝对不敢和宁远翻脸的。

    “既然庞先生愿赌服输，那么就履行赌约吧。”宁远搬了一把椅子，大咧咧的坐在了庞天芒面前道，意味很明显——磕头。

    “宁先生......”庞天芒张了张嘴，咬牙道：“我愿赌服输，不过我想用另一种方法履行赌约，不知道宁先生意下如何？”

    “什么方法？”宁远饶有兴致的看着庞天芒，笑吟吟的问道，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恼怒。

    “磕头赔罪和我的一条胳膊，宁先生您开个价吧，我愿意用钱来偿还。”庞天芒道。

    “钱！”宁远闻言哈哈大笑，随手从身上摸出一张卡扔在了庞天芒眼前道：“你觉得我缺钱吗。”

    说着话，宁远看向边上的罗娜道：“罗小姐，帮我个忙，查一下这张卡里面有多钱，然后告诉庞医生。”

    罗娜看了何傲群一眼，见到何傲群点了点头，这才拿起宁远仍在地上的卡，拿到边上查了起来，很快余额显示。

    “宁先生这张卡里面有五亿美金。”罗娜告诉了众人卡里面的余额数。

    “五亿美金！”包括何傲群在内，众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随随便便拿出来一张卡，竟然有五亿美金。

    五亿美金在何傲群和龙天眼中都算是一笔大数目，更别说在庞天芒眼中。当然以葡京赌场和龙家的资产，上百亿美金也是有的，然而那些却包括股票，不动产等等，能够随随便便拿出五个亿美金的人，在全国也绝对不怎么多。

    要知道，那是五个亿美金，而不是人民币，三十多个亿啊，绝对是一笔巨款，庞天芒在奥岛经营这么多年，总资产也不过三个亿美金。

    在场最吃惊的莫过于龙天，除了这个五个亿美金，龙天还知道宁远在秘境的收货，绝对不止五个亿，也就是说宁远的个人资产，绝对已经超过了十亿美金。

    这还只是现金，宁远还有没有什么资产，什么企业，这些还都是未知数，别的尚且不说，单单宁远拿出来的这五个亿美金，就绝对不是庞天芒可以抗衡的。

    宁远轻轻的从罗娜手中接过银行卡，重新放回身上，冷笑道：“不知道庞医生能出多钱？”

    要是宁远没有拿出卡之前，庞天芒还很有自信，自认为几千万美金，实在不行一个亿总能搞定吧，钱财乃身外之物，胳膊才是最重要的，然而面对宁远拿出来的卡，庞天芒是彻底无话可说了。

    “一个亿？两个亿？”宁远不屑的看着庞天芒道：“我要是真缺钱，整个葡京赌场就是我的自动取款机。”

    好吧，宁远这句话一出口，何傲群也不由的皱了皱眉，不过宁远这话绝对是大实话，单靠宁远刚才展露出来的赌术，在场的几位赌王赌圣绝对没有一个人是宁远的对手，宁远真要在葡京赌场赌钱，何傲群要么把宁远赶出去，要么乖乖的输钱，别无选择。

    “宁先生，我知道您不缺钱，不过凡事留一线，以后好相见。”庞天芒盯着宁远，心中是满心的苦涩，他真是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

    在庞天芒看来，宁远也算是医生，他好歹是杏林前辈，御医之后，宁远最不济也要给他些许面子，没曾想宁远压根就不买他的账。

    这次请陈鑫成和宁远对赌，庞天芒自然是想借机教训一下宁远，然而却没想到陈鑫成竟然也输给了宁远，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可怕的年轻人。

    “我可没有再和庞医生相见的想法。”宁远冷笑一声道：“庞医生是打算痛痛快快的履行赌约呢，还是让我亲自动手呢？”

    “宁远，你不要太过分，你也是杏林中人，说不得我和你师傅还有渊源，让我给你磕头，你就不怕欺师灭祖？”庞天芒是真的怒了。

    “想当我的前辈？”宁远不屑的嗤笑道：“这个世上能当我前辈的人还真不多，叶汉勉强算一个，你觉得你能喝叶汉相提并论？”

    听到宁远提起叶汉，陈鑫成眉头一皱，不悦的道：“宁先生，您的赌术我陈鑫成无话可说，不过请您不要侮辱叶先生，要不然休怪我无理。”

    “陈先生，宁先生还真和叶先生有渊源。”边上的龙天急忙开口道：“宁先生的师傅正是当年大名鼎鼎的清平前辈，清平前辈当年和叶先生也算有些交情。”

    “清平前辈？”陈鑫成一愣，吃惊的看着宁远道：“您真是清平前辈的弟子？”

    “如假包换。”宁远点了点头。

    “原来是清平前辈的弟子，失敬。”陈鑫成急忙弯腰行礼道：“如此说来，我还算是宁先生的晚辈，在下陈鑫成见过宁前辈。”

    陈鑫成之所以如此痛快的向宁远行礼，一方面叶汉确实和清平道人有交情，另一方面，宁远刚才的赌术也折服了他，无论什么领域，几乎都打破不了强者为尊的规矩，宁远赌术高超，出身非凡，陈鑫成自然是心悦诚服。

    再者，刚才败在宁远手中，陈鑫成本身就很郁闷，宁远是一个无名小卒，他真是颜面无存，然而宁远是他的前辈，他败了却不算丢面子，要不说这世上什么事都有着很深的弯弯绕，一个简单的称呼，里面也有很多的门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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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五章  师叔，又见师叔

﻿    提起清平道人，不仅陈鑫成知道，何傲群也同样知道，当年叶汉和何鸿燊一人被称之为奥岛的赌王，一人被称之为奥岛的赌圣，可以说是奥岛的两大传奇人物。

    唯一不同的是，叶汉算是江湖中人，靠的是赌术和人脉，结交了一大批人，自身赌术精湛，被称之为“鬼王叶，赌圣。”

    然而何鸿燊却不懂赌术，靠着巨大的资金和人脉，拿下了奥岛赌术界的话语权，开办了葡京赌场，甚至逼得叶汉也只能在海上开赌船，不能在奥岛开赌场。

    当年的叶汉和何鸿燊并不对付，算是死对头，因此叶汉死后，跟着叶汉的不少人不愿意跟随何鸿燊的都被迫离开了奥岛。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何傲群也知道清平道人，当年那位一袭白袍，风度翩翩的中年高手可是让奥岛不少高手铩羽而归，绝对称得上民族英雄。

    事实上清平道人的一生也绝对可圈可点，无论是他抵抗外族入侵，还是号召武林中人清除江湖败类九星门和形法派，一桩桩一件件，都算得上是大义凛然。

    因此听闻宁远是清平道人的弟子，何傲群也急忙上前道：“原来宁先生是清平前辈的弟子，当年清平前辈在奥岛也是人尽皆知，称得上民族英雄，怪不得宁先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段。”

    “贺先生谬赞了，师傅的一身本事，我也只能学到十之一二，真是惭愧。”宁远急忙谦逊道。

    “不知道清平前辈如今？”陈鑫成试探着问道。

    “师傅已经仙逝一年多了。”宁远有些哀伤的道：“当年师傅在世。也没少说起叶汉先生。当年叶汉先生在奥岛开办赌船。大部分资金都捐献给了慈善基金，也是了不起的英雄。”

    听着宁远和陈鑫成互相吹捧，时不时的何傲群还会插两句话，庞天芒的心是一路往下沉。庞天芒唯一的依仗就是他在奥岛多年，很多奥岛名流和富豪都欠了他的人情。

    在庞天芒看来，宁远只是内地人，虽然和龙天关系不错，但是绝对没有他在奥岛的人脉雄厚。这次即便是他输了，若是何傲群或者陈鑫成等人帮他说说话，难保宁远不会低头，可是此时看来，何傲群几人是绝对不会帮他了。

    趁着宁远和何傲群说话的时候，龙天瞧瞧的走到了庞天芒边上低声道：“庞医生，你还看不清楚形势吗，宁先生根本不是你能惹得起的，即便是我们龙家也不敢随便得罪宁先生。”

    “难道真的要我砍下自己的胳膊。”庞天芒失落的问道，到了此时他自然看得出宁远不好惹。当着何傲群的面，就敢说葡京赌场是他的自动取款机。这种人是何等的嚣张。

    “庞医生，你还没看明白？”龙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宁先生要的不是你的胳膊，而是你的态度，我虽然和宁先生接触时间不长，却也知道他是什么人，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到了这个时候，您还试图逃避，别怪我没提醒您，您要是再认不清，您的胳膊还真就保不住了。”

    “我......”庞天芒张了张嘴吧，他觉得他很委屈，他只是站在前辈的立场，看不惯宁远的自以为是，怎么就嚣张了呢，怎么就认不清楚状况了呢。

    不得不说，庞天芒的态度半天还转不过来，身为奥岛名医，又是御医之后，他的身上一直都笼罩着光环，奥岛的很多名流亦或者名医，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都要给他些许面子，正是因为如此，在宁远面前碰了钉子，他才很不习惯，想要找回脸面。

    宁远和陈鑫成何傲群寒暄了一阵，这才再次看向庞天芒：“庞医生，我可是一直等着呢，快点吧，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你。”

    “宁先生，我愿赌服输。”

    庞天芒纵然心中不甘心，却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双膝一软，跪在了宁远面前，向宁远叩头道。

    “碰！碰！碰！”

    连续十声脑袋碰击地板的声音，即便是地板上铺着绒毛地毯，庞天芒的额头也碰的微微泛红。

    “是个头我已经收到了，胳膊呢？”宁远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宁远的耳力，刚才龙天向庞天芒说的话，他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龙天说的不错，宁远要的只是一个态度，问题是庞天芒根本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此时低头，只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胳膊，通俗的说是被逼无奈。

    “宁先生！”庞天芒是真的急了，磕头他已经磕了，颜面尽失啊，可若是再被宁远砍了胳膊，那可真就亏大了。

    “身为医者，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关乎到患者的安危，正所谓学海无涯苦作舟，医途漫漫心做秤，不耻下问，没人会觉得你丢人，但是不懂装懂，却会误了很多人的性命。”

    宁远盯着庞天芒一字一顿的道：“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若不是我和龙先生关系不错，仅仅因为你的一句话，或许龙先生就会拒绝我的治疗，后果就是龙老爷子的病情加重，甚至毙命......”

    听宁远这么一说，龙天也惊得一身的冷汗。宁远说的不错，若不是他和宁远关系不错，知道宁远的手段，或许还真会因为庞天芒的原因二放弃让宁远治疗，那么......真如宁远所说，他父亲可就错过了一次活命的机会。

    怪不得宁远如此生气，不依不挠，怪不得宁远丝毫不给庞天芒这位杏林前辈的面子。

    名医名医，有时候影响力是很大的，道德高尚的名医还好一些，特别是那种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自己治不好。还看不起别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出道至今。宁远认识的名医绝对不少，谢国强，陈鹏冲，范康明等等，就拿春节时候谢国强病危来说，若不是陈鹏冲力捧，最后高学民保证，即便是宁远能治好谢国强。也绝对没有出手的机会。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影响力越大，一言一行关系到的东西也越多，不管庞天芒的医术如何，救了多少人，单单他这个傲慢就绝对要不得，或许在庞天芒救了不少人的背后也害死了不少人，这个谁又知道呢。

    “说的好！”

    宁远的话音落下，赌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叫好声。紧接着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迈步走了进来，老人脸色红润。步履稳健，看上去精神头十足。

    “庞老爷子（爸）！”

    看到进来的老人，龙天和何傲群以及庞天芒等人急忙出声招呼，感情进来的这位老人正是庞天芒的父亲，庞修德。

    庞修德今年已经八十四岁高龄了，也是杏林界赫赫有名的泰山北斗，和谢国强并称为杏林界的南北二圣。

    对于庞修德这个人，宁远也是早有耳闻，只是他并不知道庞修德就是庞天芒的父亲，也不知道庞天德是奥岛人。

    庞修德最为人称赞的事情就是03年的**，当时全球瘟疫肆虐，庞天芒以针灸汤剂，在没有研制出疫苗和药物之前活人无数，打破了**的死亡神话。

    虽然事后不少的专家教授对于中医对抗**的事情做出了种种说法，有的质疑，有的不信，然而在杏林界，庞修德的名气确实绝对的如日中天。

    “庞老爷子。”宁远也很是客气的和庞修德打着招呼。

    “你叫宁远是吧？”庞修德看着宁远，笑呵呵的道：“我早就听谢老头说内地出了一位杏林圣手，不仅懂得针灸五绝中的观音手和阎王针，汤剂和方剂方面也不简单，却没想到这么年轻。”

    “观音手！阎王针！”庞天芒听得嘴巴大张，宁远竟然这么厉害，针灸五绝出了透心凉和烧山火，阎王针和观音手可是早已经失传了啊。

    “庞老爷子谬赞了。”宁远客气的笑道：“我也早听过庞老爷子的大名，杏林南北双圣，北圣谢国强，南圣庞修德，华夏杏林界的泰山北斗。”

    “老了，以后的杏林界可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庞修德叹了口气，走到庞天芒面前恨铁不成钢的道：“不争气的东西，我早就告诉过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学无止境，自以为学了两手，就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我们庞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东西。”

    庞修德是真的很生气，庞天芒以前自傲，庞修德就多次提醒过，不过还好庞天芒医术天分不错，虽然自傲，却也有自傲的本钱，再有有些事庞修德也不可能知道。

    然而今天的事情确实让庞修德气愤，得知庞天芒和宁远对赌，庞修德就急匆匆的赶来，庞修德是听说过宁远的，生气的是庞天芒在医术上不如宁远也就罢了，竟然想靠着赌场收拾宁远。

    前来之前，庞修德是真没想过宁远能赢，他前来只是为了帮宁远，却不曾想宁远竟然在赌场上也赢了。

    原本庞修德是打算直接离去的，懒得管庞天芒，没想到庞天芒到了这个时候，却依旧不知好歹，甚至还想着用钱来买回面子。

    “爸，我......”庞天芒面对庞修德，是真的不敢多说，老爷子的严厉庞天芒是深有体会。

    “你还知道你是庞家人？”庞修德气得吹胡子瞪眼：“宁远的师傅，清平前辈医术精湛，当年对我还有提点之恩，真要算起来，你见了宁远还要叫一声师叔，没大没小。”

    “师叔，又是师叔！”宁远此时是满脸苦笑，自己的师傅真不是一般的牛叉，和叶汉就交情也就罢了，竟然和庞天芒也有交情，自己这个辈分真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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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六章  再临上江市

﻿    摇身一变，成了庞天芒的师叔，不仅宁远感觉到有些啼笑皆非，就是龙天等人也有些面面相觑。

    庞天芒自己更是满脸灰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被他嘲讽打击的年轻人，竟然是他的前辈，而他却在他的师叔面前装蒜。

    “宁远，当年清平前辈在奥岛的时候，我也跟着他学了很长时间，虽然我们庞家是御医之后，但是清平前辈确实学究天人。”庞修德拍着宁远的肩膀，依旧有些怀缅的说道。

    “师傅一生确实大公无私。”宁远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庞天芒道：“看在庞老爷子的面上，我给你一次机会，这条胳膊......”

    说着话，宁远拿出金针，在庞天芒的肩膀上扎了三下，然后收回，庞天芒当下脸色大变，看着宁远结结巴巴的道：“你，我的胳膊......”

    宁远三针扎下，庞天芒顿时感觉到他的左臂失去了知觉，整条手臂虽然依旧长在他的身上，然而却完全不收他操控，也就是说，他的左臂废了。

    “蠢货！”庞修德伸出脚，一脚把庞天芒踹飞在地，怒吼道：“还不谢谢宁师叔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庞天芒愣了一下，随机好像明白了什么，脸上又露出了些许喜色，急忙道谢：“谢谢宁师叔。”

    “先不要谢我。”宁远摆了摆手道：“我的三针，已经封了你左臂经络，想要左臂恢复。你只有一条路。自己去治。若是你自己能治好自己，那么我也懒得管你，当然，你也可以找别人，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世上能够治好你左臂的人除了我之外，绝对不超过一只手，好自为之吧。”

    庞天芒并不笨。只是有些傲罢了，当宁远无论是从医术上还是从身份上打掉他身上的高傲之后，他自然再也兴不起丝毫的念头，因此也明白了宁远的用心。

    这条胳膊宁远是废了，然而却给他留了机会，他自己若是能治好，那么必然医术大进，治不好那就是他学艺不精了。

    再者，宁远废了庞天芒的这条胳膊，也是让庞天芒长点记性。庞天芒的医学天分不低，若是他能压下性子。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一位二十岁的年轻人，教训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个场面是怎么看怎么滑稽，然而在场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好笑。

    “哎！”庞修德叹了口气，看着宁远道：“宁远啊，让你费心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被我宠坏了。”

    “朝闻道，夕可死，还来的及。”宁远呵呵笑道。

    一场赌局，因为庞修德的到来终于落下了帷幕，然而庞修德却也受到了该有的处罚。这边的事情了解，庞修德非要拉着宁远去他的住处住两天。

    自从出道，宁远就没少占清平道人的便宜，没曾想到了奥岛，清平道人的名气依旧如此的大，门生弟子遍布各地。

    清平道人确实算是一代奇人，一生堪称传奇，活人无数不说，同时也抵御外敌入侵，平息帮派纷争，绝对称得上是一代侠者。

    宁远作为清平道人的弟子，自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未出门的祖师爷，走到哪儿都高人一等。然而几个弟子中，受益最大的却是唐宗强，唐宗强能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和清平道人的影响绝对脱不了关系。

    这倒不是说所有人都是奔着清平道人的恩德，跟着唐宗强加入了千机门，而是因为清平道人的恩德，唐宗强就能很轻易的和不少人说上话，攀上关系，这样他才能轻易的拉拢到不少人，或威逼，或利诱。

    通俗的说，清平道人弟子的身份就像是敲门砖，最起码可以让唐宗强少去很多努力，江湖上最重资历，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身份，谁会听你的。

    在奥岛庞修德家中呆了两天，宁远就和欧阳莎莎回了内地，时间也到了正月十五了，元宵佳节。

    正月十五上午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一起到了燕京，过了元宵，欧阳莎莎和刘东才一起去了上江市，新的一学期开始了。

    一年半时间悄然而过，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06年的八月份，满打满算，宁远出道也整整两年了，在东华医学院也学习了近两年时间。

    如今的宁远也二十二岁了，原本进入东华医学院的时候，宁远是打算在东华医学院从大二开始，一直到大四毕业，好好充实一下自己。

    然而正式开始学习之后，宁远才发现，按部就班根本不符合他的情况，他的底子本来就雄厚，也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学习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从奥岛回到燕京，第二学期开始，宁远就跟了谢国强，一边复习所有科目，直接本科毕业，一边被谢国强保送考研，一年半的时间，宁远已经研究生毕业，也算是拿到了高文凭。

    文凭对宁远来说可有可无，不过这一年多时间，宁远确实是跟着谢国强学到了不少东西，用谢国强的话说就是：“宁远天资聪颖，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这一年多来，宁远的修为依旧是灵识化形巅峰，到了灵识化形巅峰，绝对是秘法修为上最大的瓶颈，贺正勋姚鑫年在这个瓶颈卡了二十多年，宁远这才两年不到，确实不用着急。

    虽然修为上没多大进步，但是宁远的实力却一日千里，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又修成了五行印法中的控土印，只要不遇上化神高手，一般的凝神高手绝对不是宁远的对手。

    因为当初的坪山镇事件，之后全国严打，江湖上也一直平静如水，九星门在齐宝山吃了大亏之后，也一直没有什么大动作。隐忍不发。千机门同样也销声匿迹。

    唐宗强这一年多来也一直在四合院和贺正勋姚鑫年下下棋。聊聊天，有时三人偶尔去一趟西平，在阳平山住一阵，日子过得是简简单单，盯着唐宗强的烈手也没有发现唐宗强丝毫的破绽。

    八月底，燕京正是炎热的季节，眼看着就要到九月份了，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一起踏上了飞往上江市的航班。

    这次去上江。刘东和欧阳莎莎就要大三了，而宁远则是前去当老师的，原本说好三年建成的复海大学医学院如今已经建成了，今年九月份开始招收第一批学生，宁远当初前去东华医学院，也是复海大学保送，当做未来的老师培养的。

    原本赵腾龙是为了感谢宁远治好了他儿子的病，让宁远有一个文凭，却不曾想宁远不仅直接拿到了研究生的文凭，而且和谢国强等人关系匪浅。

    福海医学院开张。自然少不了要医疗界的泰山北斗捧场，有宁远这么一个和谢国强范康明等人关系匪浅的人在。以后的复海医学院自然是蒸蒸日上，因此几个月前，赵腾龙就亲自给宁远打电话，要求宁远务必在开学之前回来。

    在燕京呆了近两年，如今的宁远眼界早已经不是刚刚到上江市那个时候可比了，说实话，宁远还真有些不怎么想来复海医学院当这个老师。

    一方面，他事情比较多，且不说燕京的古玩拍卖场已经在尤新泉和古风林两人的手中开始起步，单单江湖上的琐事，就导致宁远无暇分身。

    别看江湖上眼下风平浪静，可是很多人都知道，千机门是因为内部整合，所以没有再搞出什么大动作，一旦千机门成了铁板一块，绝对不会这么隐忍下去。

    再者，九星门也不会这么隐忍下去，宁远和贺正勋等人猜测，九星门或许正在调查千机门，因为齐宝山如今依然昏迷不醒，所以九星门还不能肯定香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人所为。

    而且宁远已经得到了消息，齐宝山被陈道全带回纽约之后，请了不少西方国家的名医给齐宝山治疗，如今已经有了起色，也就是说齐宝山随时都有可能醒来，一旦齐宝山清醒，香江的事情也就真相大白了。

    只不过赵腾龙打了好几次电话，宁远有些抹不开面子，再者，谢国强也给宁远说过，希望宁远有时间多培养一些中医方面的后起之秀，免得中医真的没落。

    无论是谢国强还是庞修德，亦或者范康明等人都年纪大了，特别是谢国强和庞修德，已经八十多岁了，真是活一天，少一天。

    再还有就是欧阳莎莎，这一年多来，宁远在东华医学院上学，欧阳莎莎在上江复海大学上学，两人也算是天南地北，除了放长假，基本上见不到面，眼下宁远毕业，自然还是和欧阳莎莎呆在一块比较好，欧阳莎莎还有两年才能毕业，这两年宁远自然少不了要经常来上江市，所以思来想去，宁远索性答应了赵腾龙。

    和欧阳莎莎刘东几人出了机场，宁远一眼就看到机场外面有几个熟人在等着，最显眼的自然莫过于田胖子。

    “哈哈，宁医生。”田广林远远的看到宁远，脸上的肉就挤在了一起，露出了笑容，向宁远打招呼。

    “田主任的身体是越来越好了。”宁远和田胖子握了手，然后和其他几人一一打着招呼，齐瑞雪，刘思雨、程普明、张军鹏......

    ps：宁远想要进阶元神境界，自然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办到的，这么长时间，笑笑不可能一一细说，因此时间上有跳跃，灵识化形这么久，元神境界将会是这本书中最关键的一个修为境界，大家耐心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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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七章  鱼肠剑

﻿    张军鹏程普明徐小姌几人也就比宁远早回来半个月，倒是田胖子和齐瑞雪刘思雨宁远有好长时间没见了。

    田胖子还是依然那么胖，体态丰腴，呃，应该说满身是膘，比起之前更是胖了不少，齐瑞雪和刘思雨看起来比之前是更加成熟迷人了。

    因为宁远的关系，这一年多刘思雨和齐瑞雪在复海大学的待遇很好，虽然依然是护士，但是福利待遇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而且因为田胖子的照顾，两人也能跟着医生学习一些简单的护理之类的。

    离开上江市一年多，猛然间回来，宁远还真感觉到有点陌生。不得不说，这几年全国经济迅速发展，各地的变化都是翻天覆地的。

    仅仅一年半，上江市不仅向外扩大了不少，就是市区也重新规划，一些老校区和城中村都被差遣，新的高楼崛地而起。

    进入两千年之后，中国的发展绝对称得上是日新月异，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地大物博的中国，终于展示出了属于他自己的潜力，原本沉睡的巨龙正在慢慢苏醒。

    作为秘法高手，宁远能清晰的察觉到整个上江市的人气比起之前是越发的旺盛，龙脉也是越发的壮大。

    上江市虽然只是普通的地级市，但是地理位置绝对不错，可以预见，不出五年，上江市将成为辽海市不可或缺的重要城市之一。

    这一年多的时间，宁远的境界虽然依旧是灵识化形巅峰，然而心境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通过对《金篆玉函》的理解，宁远的整个人看上去是更加的内敛。

    要说之前的宁远看上去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那么眼下的宁远看上去绝对像是返璞归真的普通人，整个人仍在人群中，绝对是毫不起眼的那种。

    越是高手，越要毫不起眼，越要隐匿自身，人常说，十年磨一剑，宝剑一出天下惊，如今的宁远正是那种锋芒隐藏的利刃归鞘，然而一旦出鞘，绝对让人心悸。

    一群人出了机场，田胖子做东，众人给宁远接风洗尘，吃过饭，宁远才和欧阳莎莎刘东回到了住处。

    住处还是宁远原本在上江市时候的住处，当时宁远在上江市的时候，这一处地方是租的，后来李炎来到之后，古风林索性把这一处地方买了下来。

    屋子里面的布置摆设几乎没什么变化，这一年多欧阳莎莎也会时不时的来这儿住两天，平常没人住的时候也会有人前来打扫。

    宁远刚刚进了屋子，还没来得及喝口茶，他的好邻居谭东林就来了，谭老头依旧是那么精神，进来依旧是像进了自己家一样，很是随意。

    “呵呵，宁远，欢迎再次回到上江市。”谭东林一边东瞅瞅西瞧瞧，一边笑呵呵的和宁远打着招呼。

    “我说你是不是在我身边按插着眼线啊，我这刚进门，你就来了。”宁远笑呵呵的打趣道，一边说着话，一边拿出从权林哪儿顺来的好茶叶给两人泡上茶水。

    “我需要安插眼线吗，坐在门口就能看到是谁来了。”谭东林没好气的骂道：“再说，要不是我给你看家，你这儿早就遭贼了。”

    “这世上能在我这儿偷东西的贼可不多。”宁远给谭东林倒了一杯茶水笑道，他这话倒是不虚，别看他这个住处看上去平平淡淡，事实上边上可有当初李炎布置下的阵法，进来串门没事，一旦起了歹心，触动阵法禁止，即便是灵识化形高手也要被困在里面。

    当初这个阵法主要是为了防备地宗，只不过眼下的地宗已经成了九玄门忠实的拥护者，而且如今宁远名头响亮，也不会有哪些不起眼的敢来找宁远的麻烦。

    “呵呵，你小子，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爱幼。”谭东林面对宁远，口头上是没沾过什么便宜，说着话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赞道：“好茶！”

    “我说谭老，您老过来不会就是知道我这儿有好茶，前来混吃混喝的吧？”宁远笑道。

    “我还就是前来混吃混喝的，知道你这儿好东西多。”谭东林笑呵呵的道：“不过我可不白吃，也不白喝。”

    说着话，谭东林从怀里拿出一件东西递给宁远道：“看看这玩意，认识不认识？”

    谭东林拿出来的是一把十多公分长的短剑，整把剑看起来很是有些年头，剑刃只有大拇指宽，而且也不算锋利，上面有着古朴的纹路。

    “这是”宁远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好半天，这才试探着问道：“这是仿制的鱼肠剑！”

    鱼肠剑和宁远一年多前从眼睛拍卖会上拍卖到的干将剑同为华夏十大神剑之一，被称之为勇绝之剑，是专诸刺杀吴王僚所用的神兵。

    与其说鱼肠剑是一把剑，倒不如说是一把匕首。鱼肠剑是铸剑大师欧治子所制，当时专诸刺杀吴王僚，鱼肠剑被藏在鱼腹之中，因而得名，也正是因为如此，鱼肠剑才被称之为勇绝之剑。

    “不错，正是仿制的鱼肠剑。”谭东林点了点头道。

    “你让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宁远不解的问道：“鱼肠剑为华夏十大名剑，市面上仿制的鱼肠剑多不胜数。”

    “市面上仿制的鱼肠剑是很多，但是你有没有发现这一把的不同？”谭东林问道。

    “这一把剑从样式上看，非常像，上面的纹路也和传说中的一般无二，只是从年代上看，一眼就能看出真伪，属于现代仿制品。”宁远答道。

    “这把仿制的鱼肠剑可不仅仅只有这一把，而且有不少，是香江的一个大型拍卖会弄出来的宣传品。”谭东林道。

    “香江的拍卖会？”宁远一愣，试探着问道：“您老的意思是，香江的拍卖会上将会拍卖鱼肠剑真品？”

    “不错！”谭东林点头道：“这次的拍卖会是日本的桥山拍卖会组织的，压轴品就是鱼肠剑，拍卖日期定在一个月以后，如今正在宣传，国内的不少富豪名流都已经开始动身前往香江。”

    “日本！”宁远眼睛一眯，再次打量起手中的鱼肠剑，这次足足看了有十多分钟，这才放下冷哼一声道：“好手段啊。”

    “怎么？”谭东林一愣，不解的看着宁远道：“难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不过是日本人做的局罢了。”宁远不屑的道：“若是没有这些宣传品，我还不能断定，然而单看这一把宣传品，看上去很像鱼肠剑，然而就是因为太像了，太像传说中的鱼肠剑了。”

    宁远把“传说”两个字咬得很重，谭东林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是啊，这把剑确实很像传说中的鱼肠剑，然而传说不过是以讹传讹，真品怎么可能可传说那么相似。

    “这不过是日本人做的一个局罢了。”宁远淡笑道：“鱼肠剑是什么东西，那是华夏十大名剑之一，国宝中的国宝，如今落到日本人手中，凡是中国人，无论是真心的爱国，还是为了面子，都会抢破头皮去争夺这个鱼肠剑，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把所谓的鱼肠剑绝对会被拍卖出天价来。”

    “日本人敢拿一把假剑来糊弄人？”谭东林有些不信，这可是大型的拍卖会，拍卖会上的东西虽然不敢说百分之百的真实，但是却也要有一定的保障，要不然岂不是砸了自己的牌子？

    “这有什么稀罕。”宁远一边喝着茶，一边道：“这个所谓的桥山拍卖会以前应该名气不是很大，这次之后，即便是鱼肠剑是假的，他们也会打出很大的知名度，而且这鱼肠剑的真伪，必然会有不少专家鉴定，到时候有可能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宁远虽然年轻，但是对于这些江湖门槛却知之甚详，有些东西有时候全靠舆论，特别是古玩这种东西。

    正所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一旦把拍卖会糊弄过去，让这把所谓的鱼肠剑拍卖出天价来，成交过后，即便是买主知道是假的，也不敢说出来，为什么，丢人啊。

    举个例子，比如这把剑是宁远竞拍到手了，成交价好几个亿，事后他要是说好几个亿买了一把假剑，颜面何存，有时候面子很重要，到时候为了脸面，宁远也不得不哑巴吃黄连。

    说穿了，这是一种手段，借用的就是中国人对国宝的一种喜爱心里，你是愤青，好吧，这东西是你们国家的宝贝，你买不买？

    事实上借助中国人的这种心里，以前很多华侨花大价钱买回假东西的也不是没有，甚至还有人把东西捐献到了博物馆，最后发现是假的，只不过以前最多也就是仿制一些一般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用十大名剑这样的东西当鳌头。

    说穿了，这是一种阳谋，有时候有些人明知道这玩意有可能是假的，却也不得不去，万一是真的呢，人常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再说，能够辨别出真伪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的民众会认为这是真的，那么舆论就来了，华夏的国宝拍卖，竟然没有中国人竞拍，被外国人买去了，世态炎凉啊，世风日下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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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八章  以局破局

﻿    阴谋不可怕,一旦识破,再好的阴谋也会变得无力,然而最可怕的就是阳谋,阳谋是什么,阳谋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是个陷阱,你还不得不往前闯.

    谭东林虽然对江湖门道知道的不多,却也不傻,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这次的拍卖会就是日本设的一个局,就是用来圈钱的?"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近几天这个拍卖集团还有一次拍卖会吧,压轴的应该还是国内的一件国宝."

    "被你说中了."谭东林苦笑道:"三天后就有一场拍卖会,拍卖的是同样是一把剑,荆轲刺秦剑,我知道你爱这些东西,这才过来告诉你,眼下看来应该只是一个圈套."

    "荆轲刺秦剑,真是好大的名头."宁远冷笑连连,这荆轲刺秦剑虽然不是十大名剑,却也是很有名气的一把剑,单纯从名头上来看,一点也不必鱼肠剑差,要说唯一的缺陷就是,荆轲刺秦剑并不是出自制剑大师之手,这才没能进入十大名剑之列.

    "宁远,你既然看出了其中的明堂,可有办法解决,难不成就看着日本人用这个鳌头从国内圈钱?"谭东林有些不甘心的向宁远问道.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宁远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他们设局,我们也可以设局,以局破局."

    "以局破局?"谭东林微微一愣,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弄出一个十大名剑?"

    "不是弄出十大名剑,是弄出一个日本的国宝,比如草雉剑."宁远笑呵呵的道.

    "草雉剑！"谭东林倒吸一口凉气,这草雉剑可是日本的三大神器之一.单从名头上看,甚至要比鱼肠剑在国人心目中的地位要高的多.

    日本的三大神器,草雉剑,八咫镜和八坂琼曲玉,可以说是日本的镇国之宝.精神信仰.可以比拟十大名剑中的轩辕剑.

    而且,日本人有着精神图腾.单纯从精神方面来说,草雉剑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绝对要比轩辕剑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高得多.

    这三件神器,一直都是日本皇室的象征.眼下也只有八咫镜是真品,而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早已经在战乱中遗失,宁远要是用草雉剑作为鳌头,还真能唬住日本人.

    "不错,就用草雉剑,他们拍卖鱼肠剑,我们拍卖草雉剑.到时候看看哪一把剑的价值高,说不得日本人为了让他们的国宝压我们的国宝一筹,这把草雉剑会卖出一个天价出来."宁远点头笑道.

    "那么三天后拍卖的荆轲刺秦剑呢?"谭东林问道:"他们可是弄出了两件国宝,即便是我们也弄出两件.时间上也来不及了,这把荆轲刺秦剑就绝对会让不少人趋之若鹜."

    "放心吧,这把荆轲刺秦剑绝对不会落到中国人手中."宁远淡定的摇了摇头道:"事实上这把荆轲刺秦剑只是为了给鱼肠剑作秀罢了,这把荆轲刺秦剑绝对会拍卖出天价,但是却不会是中国人得手,这位荆轲刺秦剑的未来主人绝对会是一位世界名流,到时候也会证实这把刺秦剑是真品."

    "你的意思是,这把荆轲刺秦剑的买主日本人早就定了,这个买主也只是日本人请来作秀的,就是为了让鱼肠剑显得更加的真实?"谭东林问道.

    "不错."宁远笑呵呵的道:"你想啊,若是这把荆轲刺秦剑被证实是真的,那么鱼肠剑呢,岂不是也是真的,原本不少怀疑的人也都会信,到时候价钱岂不是更加的疯狂?"

    "啧！"谭东林砸吧砸吧嘴巴道:"你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日本人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吗?"

    "这世上空手套白狼的事情多了,不差一件."宁远摇了摇头道:"不过日本人这么做可真小看了中国人了,能看出这个局的人绝对不止我一个,不过能破局的却不多."

    宁远这话可不是吹嘘,有时候你能看破,却不代表能破局,以局破局,首先要有一定的人脉造势,这一点上宁远绝对不差,这两年来,宁远结识的人可不少,奥岛的龙家,何家,燕京的权家,天京市的锦江集团,上江市的江家,徐家等等,有这么多内地名流和奥岛富豪,宁远就能把这个势造起来.

    再者,还要有有名望的鉴定家古玩收藏家帮忙,在这一点上宁远也不差,国内最有名望的鉴定家高学民和宁远关系匪浅,在这种事上高学民绝对乐意帮忙,再者国内最有名的造假高手尤新泉如今正在宁远手下,有尤新泉帮忙,这一把草雉剑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除了人脉之外,还要有胆量,日本人敢用荆轲刺秦剑和鱼肠剑做鳌头,背后绝对有大势力支持,说不得有可能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也参与其中,若是没有能力应付着背后的势力,一切都是空谈,而宁远却也有这个能力.

    放眼国内外,有能力破局的人绝对不止宁远一个,然而却绝对不多,一只手绝对数的过来,当然宁远之所以插手,最重要的是,宁远需要这么一个机会.

    眼下宁远在燕京的拍卖公司已经筹备就绪,就差打出名头,这一次的事情正是一.[,！]个机会,宁远可以趁机让他的拍卖公司名声大噪.

    送走了谭东林,宁远就拨通了尤新泉的电话,关于香江的这次拍卖会,尤新泉也听说了,只是他忙着操办拍卖公司的事情,没有多想,因此宁远微微一说,尤新泉就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宁爷,您这是打算以局破局?"尤新泉笑呵呵的问道.

    "尤大师不愧是尤大师,我正是打算以局破局,日本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想要在中国空手套白狼,我自然不能让他得逞."宁远呵呵笑道.

    "不知道宁爷打算用什么东西破这个局?"尤新泉笑问道.

    "草雉剑,这个名头怎么样?"宁远也笑呵呵的问道.

    "日本的三大神器之一."尤新泉笑着道:"草雉剑,名头够了,宁爷该不会是让我弄这把草雉剑吧?"

    "国内说起仿制造假,尤大师自然是国内第一人,这件事非尤大师莫属,需要什么帮助,我尽管说."宁远道.

    "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们的拍卖公司也确实需要一个鳌头,除了鱼肠剑,我们的拍卖公司也有不少压轴品,不过还需要搞出一件东西造势."

    "日本的三大神器,两件就丢失了,要不我们再弄出一个八坂琼曲玉?"宁远笑着问道.

    "好主意."尤新泉笑呵呵的赞成道,听到尤新泉的笑声,宁远反而愣了一下,他原本只是说笑,造势的东西用八坂琼曲玉有些太过了,换一件在三件神器之下的东西就成,没什么讲究,反正这件东西只是在拍卖会上走个过场.

    不过微微一愣,宁远也回过神来了,既然是造势,那么用八坂琼曲玉岂不是更好,到时候说不得还可以用这件东西再赚一笔.

    说起玉器造假,这方面宁远反而是行家,尤新泉比起来也要略逊一筹.玉器通灵,这八坂琼曲玉更是日本的神器,年代久远不说,也是日本的信仰象征,也绝对算是一件法器,要想逼真,其中的道道却也不少,让宁远出手更是可以事半功倍.

    "好,就用八坂琼曲玉,这件东西我来弄,眼下我们尽快把势造起来,八坂琼曲玉的拍卖日期定在半个月后,草雉剑的拍卖日期就定在鱼肠剑拍卖的同一天."

    "日本人该哭了."尤新泉闻言幸灾乐祸的笑道.

    挂了尤新泉的电话,宁远又给高学民拨了过去,接到宁远的电话,谢国强就笑呵呵的道:"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

    "高老,我这次打电话可是为了民族大义啊."宁远笑着开口道,一开口就一个大帽子扣了上去,不信高学民不答应.

    "民族大义,你小子不用拿出这么大的名头吓唬我,什么事说说吧?"高学民人老成精,哪儿不知道宁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高老可听说了香江的拍卖会?"宁远问道.

    "你说的是鱼肠剑吧,这件事我听说了,你不会对这把剑有兴趣吧,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应该是日本人设的一个局,哎,不知道又有谁要上当了."高学民不愧是高学民,果然早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高老,我可不是看上了鱼肠剑,而是不想让日本人这么肆无忌惮."宁远笑呵呵的把自己的计划给高学民说了一遍然后道:"高老,您老德高望重,这草雉剑和八八琼曲玉要想被人认可,还少不了要您老开口啊."

    "你这是让老头子我跟着你一起骗人啊."高学民没好气的骂道:"我可已经八十了,老了老了名节不保."

    "高老,这可不算骗人啊,我们只是一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而已,您老这算是民族英雄."宁远笑呵呵的道.

    "狗屁的民族英雄."高学民笑骂一声道:"好了,我应下了,让人把图样给我送来,我会亲自写一个鉴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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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九章  院长之位

﻿    有了高学民的应承,宁远的一颗心总算是放进肚子里去了,以高学民的威望,他要是说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这两件东西是真的,绝对会有很多人相信.

    挂了高学民的电话,宁远又拨了几个电话出去,把该叮嘱的都叮嘱到位,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点,宁远和欧阳莎莎一起去了复海大学,一年多的时间,眼下的复海大学更是大变样.

    第一次来复海大学的时候,宁远就察觉到复海大学的风水局因为新建的教学楼而破坏了,因此新建医学院的时候,宁远特意给田胖子和韩伟鹏两人打了电话,提点了一二.

    虽然最后的施工并没有完全按照宁远的设想来,但是前期赵腾龙还是请了古风林堪舆风水,因此眼下的复海大学风水局也算勉强不错,算不上完美,最起码不像之前那么不堪.

    今天已经是八月三十一号了,全国各地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的前来报到,欧阳莎莎是大三的学姐,又是系花,还被安排了接待新生,进了学校就被几个相好的同学喊走了.

    宁远一个人一边四处转悠,一边来到了教务处,教务处办公室,韩伟鹏和好几个教务处的领导都在,看到宁远进来,韩伟鹏急忙起身招呼:"宁医生来了,您这时间倒是掐的很准,明天就要开学了,今天才姗姗来迟."

    眼下的宁远,早已经不是当初初次前来面试的那个宁远了,韩伟鹏和学校的不少领导都知道宁远和谢国强等杏林名医的关系,因此对宁远很是客气.

    "我这可是才毕业,好不容易有个假期,总要让我好好逛逛吧."宁远笑呵呵的和韩伟鹏开着玩笑.

    "还是宁医生潇洒啊.哪像我们,早早几天就开始忙活."韩伟鹏笑道.

    眼下复海大学的事情确实比较多,主要是新的医学分院今年开始正式招收学生,因此工作量不小.学校的不少领导今年几乎都没有暑假.韩伟鹏这个教务处主任自然是没有清闲的日子.

    不过玩笑归玩笑,工作虽然忙.众人却也是痛并快乐着,复海大学原本就是国内的知名大学,如今再增添了一个医学院,以后学校的知名度也会更高.到时候众人的待遇自然也要翻番.

    最主要的是,增添一个医学分院,学校同样多出来不少编制,比如医学分院的院长,各个科系的系主任等等,这猩都是肥差,这一段时间前来给韩伟鹏送礼的人可着实不少.要不然昨天给宁远的接风宴,韩伟鹏也绝对会前去的.

    今天宁远之所以前来,是因为所有老师要召开开学动员大会,一方面安排新学期的任务.同样医学分院的分工也会安排下来.

    宁远和韩伟鹏闲聊了一阵,就一起去了学校的会议室,复海大学原本就是教职工三千人,如今再加上医学分院,又多出来不少教师名额,宁远和韩伟鹏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见到宁远进来,张伟鹏还向宁远招了招手,韩伟鹏是领导,自然要做到主席台上,宁远不过是普通的教师,因此像韩伟鹏挥了挥手,做到了张伟鹏边上.

    等到宁远坐定,不多会儿学校的教职工也基本上全部到位了,校长赵腾龙和副校长等学校的一群领导这才缓缓进了会议室,在主席台上坐定.

    "各位同仁！"坐定之后,试了试话筒,赵腾龙就开口道:"又到了新一学期开学的时候,去年我们学校"

    赵腾龙发表了一长串的讲话,先是对上一学期的工作进行了总结,然后对新一学期进行了展望,这些都是老掉牙的套路,听得不少人昏昏欲睡.

    赵腾龙讲过话,学校的其他领导也都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整个会议就足足过去了两个小时.

    等到废话说完,台下的不少人都精神了起来,知道重头戏来了,这重头戏自然是关于医学院的事情.

    赵腾龙再次吹了吹自己面前的话筒道:"今年,我们复海大学医学院已经正式招生,医学院能不能顺利的创办下去,能走到什么高度,全看这一学期的成绩,希望各位医学院的老师共同努力."

    "这一次医学院创办,我们邀请到了燕京东华医学院的副院长谢国强谢老担任我们医学分院的荣誉院长,有谢老的支持,我相信我们医学分院绝对会走的更远,走的更高."

    谢国强担任医学分院荣誉院长的事情自然是宁远一手促成的,谢国强对于医疗事业原本就很上心,再加上复海大学医学分院主要是中医院校,因此谢国强很是支持,同意担任荣誉院长.

    别看这个荣誉院长只是一个名头,今天谢国强本人甚至都没有到场,但是这绝对是一个很大的鳌头,谢国强的名气可不是说话,有谢国强担任这个荣誉院长,对以后医学院打出名气可是有很大的好处.

    关于谢国强担任荣誉院长这件事,明显知道的人不多,因此赵腾龙话音落下,现场就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都吃惊不已.

    "咳咳！"赵腾龙轻咳两声道:"因为谢老年纪大了,身子骨不是很好,所以这次谢老并没有亲自前来,不过却也让.[,！]人送了一幅字."

    说话间,就有人从边上拿过一幅字缓缓打开,上面写着两句话:"学海无涯苦作舟,医途漫漫心坐秤！"

    谢国强的字虽然没有高学民字写的好,却也有大家风范,也别是这两句警言,更是直击人心,意味深远.

    "这幅字,我会让人挂在医学分院的两边,作为医学分院的对联,谢老的心意希望众位不要辜负."赵腾龙朗声道.

    "医学分院开办,关于学院的院长,我和谢老也有交流,最终决定由宁远宁医生担任医学院的院长,大家欢迎宁远宁医生."

    赵腾龙的前半句话倒还没什么,可是后半句话一处,现场顿时沉寂了下来,不少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医学院的院长,那可是重中之重,在场凡是有名望的人都翘首以待,去不曾想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

    别说宁远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在学校了,即便是他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名气也不是很大,眼下在场的这些人中也就和宁远交好的徐小姌,韩伟鹏,田胖子等人知道宁远,其他人根本没听说过宁远这个名字.

    宁远本人也愣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赵腾龙会让他来担任这个医学院的院长.不过愣过之后,宁远就明白了,这绝对不是赵腾龙本人的意思,应该是谢国强的意思.

    "有请宁远宁医生！"见到现场气氛有些不对,赵腾龙再次高声喊道,说实话,赵腾龙的心中也很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谢国强提议宁远担任院长的时候,赵腾龙是很不愿意,他知道宁远的能力,也知道宁远的人脉,问题是宁远太年轻,医术精湛没错,可是在国内并没有什么名气,让宁远担任院长,自然存在很多人不服的问题.

    只是谢国强一力担保,赵腾龙可不好不给谢国强的面子,只好勉强答应,让宁远试一试,实在不行,那也只有换人了.

    赵腾龙再次出声,宁远这才硬着头皮站起身来,向主席台走去,原本不少人都在猜测这个宁远是何许人也,见到一位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起身,都禁不住有些傻眼.

    之前众人觉得宁远这么名字陌生,心中也纷纷猜的,说不定是哪位低调的教授名家,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是一位二十二三岁的小年轻.

    "来,大家欢迎宁院长,让宁院长给大家说两句."赵腾龙笑呵呵的起身,带头鼓掌,然而下面附和的却寥寥无几,除了和宁远认识的几人之外,其他人压根没有鼓掌的意思.

    "校长,医学院虽然是新建立的,只是复海大学的一个分院,但是却也事关重大,院长人选岂能儿戏?"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站起身来不满的喊道.

    这位中年人名叫刘泽瑞,宁远没有回来之前,就是医学分院的代理院长,这一阵也一直负责处理着医学分院的一些事情.

    刘泽瑞本人也很有本事,毕业于全国有名的西京医科大,从事教育事业近三十年,不仅临床经验丰富,同时教学也很有一套,是这次医学院院长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是赵腾龙当初花了大价钱凭请来的.

    "就是,医学院教育的都是悬壶济世的医者,怎么能够草率,这么一个年轻人,有什么能力担任院长."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道.

    "众位！"见到场面有些不可控,赵腾龙是满心苦涩,高声道:"宁医生虽然年轻,然而却医术精湛,毕业于东华医学院,跟随谢老学习了不少时间,这次让宁远担任医学院的院长,也是谢老同意的."

    自己压不住这些人,赵腾龙也只好把谢国强搬出来,在场的医学院的老师怎么的也要卖谢国强一些面子吧.

    果然,赵腾龙搬出谢国强的名头,确实让不少人雅雀无言,不过谢国强的名头也只能震住不大部分人,还有一些真正有能力的人却不会这么容易低头,赵腾龙只好向宁远看去,既然谢国强推荐宁远,想必宁远应该有些能耐才是,若是连这个场面都镇不住,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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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零章  宁医生舌战群师

﻿    察觉到赵腾龙的意思，宁远也是一阵头大，这教书育人毕竟不是治病救人。若是治病救人，宁远还真可以当仁不让，即便是有人不服，他也有的是办法。

    问题是这教书育人和治病救人根本不是一会儿，若是治病，这个病谁能治，谁不能治自然一目了然，不能治的靠边站，就别胡咧咧，就像庞天芒一样，名气那么大，依旧被宁远训斥的和二孙子的似得。

    然而这教书却不是看谁医术高，医术是一方面，理论，授课的能力等等也是重要的方面，事实上很多医科大学的教授讲师，一辈子甚至没有给人看过病，然而却教出了医术精湛的学生。

    自古就有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的说法，别说宁远年轻，即便是宁远也四五十岁，想要让这些人折服，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特别是几位院长的热门人选，哪一位不是教授级别的人物，不说在全国赫赫有名，最起码也小有名气，有的甚至还发表过论文，让宁远震住这么一群人，真的有些为难人。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宁远还真不能退让，且不说他就这么灰溜溜的退步，很丢人不说，单说他是谢国强一力推荐的，就不能这么退步，要不然连谢国强也要跟着丢脸。

    宁远轻咳两声，面对众人道：“各位，大家都是人民教师，这儿是会议室，并不是菜市场，不管什么事，首先要平心静气，不管各位是不是认可我宁远，但是眼下，我宁远还是医学院的院长。”

    “哼！”不少人都不屑的轻哼一声，然而却都坐了回去，宁远一席话说得很是大义凛然，这儿是会议室，不是菜市场，谁要是还吵吵闹闹，那就......那就有辱斯文了。

    见到众人都坐了回去，现场再次安静了下来，宁远才再次高声道：“人常说，达者为先，学无先后，各位并不了解我，我也并不了解大家，为什么大家都这么义愤填膺，难道就是因为我的年龄？”

    说着话，宁远的声音突然拔高道：“我宁远是年轻，也是第一次来当这个人民教师，但是众位以貌取人，是不是有些武断了？”

    “我们可没有以貌取人。”刘泽瑞再次开口道：“诚然，正如你所说，你是第一次来担任这个人民教师，偌大的医学院岂能让你来做实验，要是误人子弟，我们这些人岂不是社会的罪人？”

    刚才赵腾龙已经悄悄的给宁远说了几位院长的有力竞争者，也特别指出了这个刘泽瑞，宁远也算知道了对方的名字，点了点头开口道：“刘老师说的不错，认为人民教师，教书育人，自然不能误人子弟，但是，有一点希望大家看清楚。”

    “我们复海大学的医学院，是中医院校，眼下国内中医的情况大家也有目共睹，全国的中医学院也不止一家两家，可是培养出了多少中医人才？”

    “为什么会如此，就是因为我们中医人依旧沿袭西医的教学方案，没有结合中医的事情，沿用的是老一套，没有创新，这次谢老为什么推荐我担任这个院长，就是因为我年轻，我的思想并没有格式化，敢于创新，说句难听的，我们复海大学医学院就是谢老和不少杏林新秀和复海大学合作，推出的一个实验学院，目的就是打破传统的教学方式，培养出一批真正有能力的中医人。”

    “在座的中医院的老师，基本上都是杏林界的名家，应该清楚中医的现状，也应该清楚中医和西医的不同，倘若谁能保证当好这个院长，打造出一个新模式的中医院，为杏林界培养出新鲜的血液，那么这个院长我愿意让出，而且会向赵校长和谢老等人提议。”

    宁远的一席话说完，现场鸦雀无声，甚至连刘泽瑞也不再吭声，不少人都在皱眉沉思，这倒不是说宁远的一席话就打动了这些人，要知道在场的老师中有的是真的为了教书育人，为中医培养人才，然而更多的则是为了待遇。

    人常说无利不起早，在现今社会，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金钱来衡量，什么医者仁心，什么人民教师，也已经完全的变成了一种牟利的职业，有钱我才干，没钱靠边站，这是社会现状，绝对不是宁远一个人可以挽救的。

    诚然，这世上也不是没有那种大公无私的人，即便是宁远也绝对算是市侩之人，只不过宁远眼下站的角度不一样，很多东西他已经不看在眼中了。

    如今的宁远不敢说多有钱，最起码这辈子是不缺钱花了，也绝对看不上中医院的那一丁点工资，而且和谢国强等人接触了这么长时间，宁远也受到了些许影响，这次即然被谢国强推荐当校长，他也确实想好好的干一些事情。

    这些人之所以被宁远说的暂时沉默，是因为不想担责任，宁远最后一句话说了，谁要是可以保证，尽管开口。

    开玩笑，这种事谁敢保证，若是复海大学医学院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模式，或许有人还敢保证，上任之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干的比上任好或者说和上任差不多也就行了。

    问题是这个医学院新建，没有上任，所有的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什么算好，什么算坏，根本就没有一个标准，这种时候谁敢出头。

    那些奔着好待遇去的人，此时是不敢担风险，那些真正一心教书育人的人自然被宁远说的深有感触，于是乎现场就成了这种场面，暂时沉默。

    不错，只是暂时沉默。

    见到宁远一席话说的现场众人无人吭声，赵腾龙看向宁远的背影是赞许的点了点头，回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宁远的时候，宁远就敢和上江市的名医同辛明较劲，赵腾龙就看出宁远以后绝对前途无量，然而他却万万没想到仅仅两年时间，宁远就能面对众多的专家讲师，毫不怯场，而且说出那么一席话来。

    现场沉默了足足五分钟，刘泽瑞才再次开口道：“年轻人，你说的不错，中医想要发展，想要培养出真正合格的中医人，确实要打破传统，勇于创新，那么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呢？”

    刘泽瑞算是务实派，是真心做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在中医院没有稳定之前，就代理院长，劳心劳力，最后还要面临被人摘果子的危险。

    可以说宁远的一席话打动了刘泽瑞，然而仅仅只是打动，想要让刘泽瑞认可，宁远还必须拿出真本事，证明他有这种能力。

    “我没办法证明我有这个能力。”宁远很是坦然的道：“这种事不是靠着空口白话就能让所有人相信的，我很轻易的就能说出，我如何如何，但是那都是吹厉害，这是一次尝试，究竟能不能干好，我说了不算，我也不敢保证，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刘老师您，我会尽心尽力的去做，哪怕最后不能做成，但是我问心无愧。”

    “好，说的好。”刘泽瑞满脸含笑的看着宁远道：“就凭你这一席话，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希望你能做好。”

    刘泽瑞是务实派，因此他最见不得的就是那种空口白话的人，宁远若是拍着胸口说，我会如何如何，刘泽瑞绝对会嗤之以鼻。

    然而宁远很是坦然的承认，他没有这种把握，也不敢保证，这样的话停在刘泽瑞耳中，才是大实话，才显得更加的真实。

    年轻却有担当，不急不躁，不骄不傲，这就是刘泽瑞对宁远的评价，且不说宁远究竟有没有这么能力，单单是宁远表现出来的东西，就很是让刘泽瑞欣赏。

    见到宁远得到了刘泽瑞的认可，赵腾龙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刘泽瑞是这次竞争院长的人选中呼声最高的一位。

    而且因为刘泽瑞的为人，因此中医院有一大部分老师都很认可刘泽瑞，宁远能得到刘泽瑞的认可，以后工作起来绝对会事半功倍。

    “谢谢刘老师，我说了，这个院校能不能办好，我一个人说了不算，而是要我们医学院的所有老师一起努力，我还年轻，希望刘老师以后能不吝赐教。”宁远很是诚恳的向刘泽瑞弯腰行礼道。

    “既然我认可你当院长，自然会尽心尽力。”刘泽瑞淡淡的说了一句，就坐了回去，不再吭声。

    “哼，刘老师好说话，不代表所有人都好说话。”刘泽瑞坐下之后，又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站起身来冷哼一声道：“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这次医学分院虽然是第一次招生，却也有上千名学生，这么多学生，就让你用来做实验？”

    站起来这人宁远也听赵腾龙说了，名叫吴尚贤，要说刘泽瑞是务实派的话，这个吴尚贤就是务虚派。

    虽然是务虚派，但是吴尚贤的名气比起刘泽瑞来还要大上不少，吴尚贤也毕业于国内一流的医学院校，之所以出名，是因为吴尚贤出版过不少医学论文和书籍。

    世上吴尚贤这个人，宁远也早有耳闻，很多医学论文都是空话连篇，根本没有可取性，然而这种空话，却很容易被大众接受，因此威望很高，人气不小，特别是在上江市和辽海市很有名望，这才被赵腾龙高薪聘请到了复海大学。

    见到站起来的是吴尚贤，宁远禁不住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样的人才是最难缠的，一张嘴绝对很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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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一章  何为中医？

﻿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要用什么样的办法，面对吴尚贤，宁远就知道靠着之前的办法不顶用，微微一笑道：“那么吴老师有什么建议，要不这个院长您来当？”

    吴尚贤这样的人，就是靠名气活着，说穿了就是高不成低不就，一瓶子不响，半瓶子晃荡，靠着机缘巧合，打出了名气，事实上就是纸糊的老虎，一捅就破。

    越是这样的人，越要珍惜羽翼，不能给人戳穿的机会，因此宁远直接来一句，要不这个院长你来当，反而堵住了吴尚贤的后路。

    吴尚贤是很想当这个院长，然而他却不能就这么当了，他靠的就是众人的抬爱，注重的是虚名，这种虚名有时候能给他带来好处，有时候却也能堵住他的后路。

    就比如三国的刘备，原本只是织席贩履之徒，起家靠的就是名气，和关张结义，得到了关张的忠诚，同时这种大义也把他自己拴住了。

    关羽被东吴杀害，以刘备的眼力，岂能看不出和东吴交恶的坏处，岂能不明白报仇的弊端，然而他却不得不去报仇，倘若他不去，积攒了一辈子的名誉也就毁了。

    吴尚贤也是一样，宁远这么赤果果的让他来，明显就是故意的，吴尚贤岂会答应，冷笑道：“我站起来可不是因为我看上这个院长，而是不想让这一千多学生被你带入歧途。”

    “原来吴老师是担心这个。”宁远淡笑道：“吴老师放心，明天我会在大礼堂做一个讲座，若是一千多学生不满意我这个校长。我会直接走人的。”

    “好。宁远的这个建议不错。”宁远的话音落下。不等吴尚贤开口，赵腾龙就接口道：“既然大家都觉得宁远年轻，不能胜任这个校长，那么明天大家一起看看宁远的能力，看看宁远究竟能不能服众，若是不能，这个院长自然另选贤能。”

    有了刘泽瑞的赞同，赵腾龙的心已经放进肚子里了。宁远当院长，毕竟是他赞同的，虽然他本身也是不同意的，可是既然点了头，宁远要真的不能服众，他的脸上没有光彩。

    刘泽瑞在医学院的这些人中，影响力还是不错的，有了刘泽瑞的支持，再加上明天宁远的讲座，只要不是太没水平。这件事基本上也就差不多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宁远年轻，赵腾龙也没指望宁远初来乍到，就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赵腾龙发话，宁远也留了余地，吴尚贤也无话可说，只能等明天宁远出丑，院长人选暂时也算是定下来了。

    宁远被任命为院长，刘泽瑞和吴尚贤两人为副院长，其他的各班导师系主任也都一一任命，整个会议一直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

    吃午饭的时候，宁远特意和刘泽瑞坐在一起，虚心求教，同时也说了自己的一些看法，算是彻底得到了刘泽瑞的支持。

    刘泽瑞为人不错，既然决定支持宁远，自然是不遗余力，下去亲自陪着宁远去了医学院转悠。

    医学院新建，也只分了三个科系，一个是临床方剂应用，一个医药学，一个是针灸推拿。教学楼也都是新建的，属于四年制本科专业，今年第一批招生，整个医学院自然显得比较空旷。

    学校的报名两天前已经开始，截止到九月一号，此时学院已经来了不少学生，有的在熟悉环境，有的在班导师的带领下打扫卫生。

    “宁院长，中医不比西医，易学难精，很多讲师本身对中医也只是一知半解，中医人才匮乏，所以万不可操之过急。”一边走，刘泽瑞也向宁远说着现状，提着建议。

    “刘老师，你叫我宁远就行了，您是前辈，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您学习。”宁远很是谦逊的道：“您说的不错，中医人才匮乏，很多中医讲师本身也只是半吊子，这就导致中医人才的培养更是难上加难，不过我和谢国强范康明等中医前辈还算是有些交情，等到学校稳定，我会请各位名家前来举办讲座，同时也会定期对学院的讲师进行培训。”

    “好。”刘泽瑞很是高兴：“有了谢老等人的支持，我想我们这个医学院定然不会像其他院校那样，只是让学生前来混文凭。”

    和刘泽瑞在学校转悠了一圈，两人就来到了院长办公室，刘泽瑞把所有讲师的资料都递给了宁远道：“你没来之前，医学院的事情一直是我负责，这是所有讲师的资料，具体的安排我这边也有了计划，你再看一下。”

    宁远接过资料，足足看了两个多小时，这才看完，还好宁远记忆力超人，虽然只是看了一遍，但是这也把这些人的资料印在了脑海。

    轻轻的把资料放在一遍，宁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道：“这些人我大多数都不怎么了解，就先按照这个安排来，不过我在东华医学院进修的时候，徐小姌曾经担任过我的讲师，徐老师的讲课很有水平，可以负责一个科系，她的讲学风格也值得借鉴。”

    对于徐小姌这个人，刘泽瑞没什么印象，毕竟徐小姌来了学校不久，就和宁远等人一起去了东华医学院，因此刘泽瑞不清楚，不过既然宁远开口，刘泽瑞也没什么意见，他看得出，宁远绝对不是任人唯亲的那种人。

    第二天上午是新生欢迎会，活动一直举行到中午十二点，活动结束的时候，赵腾龙宣布，下午两点，所有医学院的学生在大礼堂集合，不到者扣除学分，算是下达了强制性的命令。

    吃过午饭，一点半左右，医学院的学生就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大礼堂，甚至还有其他科系的学生跟着凑热闹，两点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黑压压的一群人，近两千学生。

    除了这些学生，学院的讲师基本上也都到齐了，昨天宁远召开讲座的事情是在会议室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得，因此这些讲师都想亲眼看看这位年轻的院长究竟有什么本事让这些学生认可。

    两点整，宁远迈步走上了主席台，压了压手，让现场安静下来，这才朗声道：“首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是医学分院的院长宁远！”

    “院长，这么年轻的院长！”

    宁远的话音落下，台下面就炸开了锅，宁远看上去不过二十二三岁，不少大三大四的学生都要比宁远的年龄大，这么一个年轻人，当老师都很让人惊讶了，没曾想竟然是院长。

    宁远看着台下学生窃窃私语，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足足过了十分钟，他才再次开口道：“好了，关于我的年龄，大家下去之后可以继续讨论，当然感兴趣的也可以找我本人确认，今天我召集大家来是有几件事要说。”

    听到宁远说话，台下再次安静了下来，不管宁远如何年轻，毕竟是院长，这些学生也都是刚刚升上大学，并不像大二大三的学生已经成了老油条，因此还是比较怕老师的。

    等到台下安静，宁远才继续道：“首先我要说的是，我们复海大学的医学院并不是传统的医学院校，而是致力于培养真正的中医人才，通俗的讲，就是每一个从医学院毕业的学生，都能诊脉看病，按方抓药，而不是对中医是是而非，不能达到这个要求的学生，到时候我是不会予以毕业的，所以前来混文凭的学生可以早早的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们机会，保送你们去同样的医科院校，复海医学院不要废物。”

    宁远说完这句话，目光灼灼的盯着台下道：“有没有人，现在可以站起来，我保证保送你们前去同等级的医科院校，若是愿意留下，到时候不能毕业，就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复海大学原本就是国内知名大学，录分线还是比较高的，医科院虽然是第一次招生，标准也不低，因此所有的学员整体素质还是比较高的，大家也都是第一次进入大学校园，这个时候所有人的心思还都是想学真本事，因此台下鸦雀无声。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些才入学的学生就像是一张白纸，思想还比较单纯，因此可以任由宁远随意的绘画。

    “好，既然没人站起来，那么就代表大家都认可我定下的规矩，下面今天的讲座正式开始。”

    “我要讲的第一个话题是，何为中医？”

    宁远手中的光标轻轻一摁，主席台上面的显示屏上出现了几个大字：“何为中医？”

    “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要报考复海医学院，为什么要来学中医，但是有一点你们必须清楚，什么是中医？”

    “很多人对中医的了解知识停留在电视剧或者中，望、闻、问、切，最典型的特征就是把脉，这些只是片面的，在这里我要告诉大家，中医是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智慧结晶，是中华民族繁衍至今的保护神，是永远和中华民族结合在一起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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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二章  宁校长威武

﻿    在坐的学生都是十**岁的年纪，正是年轻气盛热血沸腾的年龄，宁远的一席话很快就引起了众多学生的共鸣。

    无论众人报考复海医学院的目的是什么，此时都不免被宁远带动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就是新生的好处，若是换成大二大三的老油条，宁远想要带动起气氛，绝对不会这么容易。

    “同学们，中医历史悠久，最早的可以追溯到黄帝时期，神农尝百草奠定了中医，之后一代代中医人完善中医，在历史中，每一次大型的瘟疫都有中医人的影子，华夏民族历史悠久，然而世界上和华夏民族历史悠久的民族绝对不少，但是能一直繁衍至今的却不多，很多民族都在瘟疫和疾病中灭族灭种，华夏民族能生存至今，中医功不可没。”

    说到这里，宁远顿了顿，等到学生们微微消化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我要说的第二个话题是，学中医有没有用？”

    宁远的话音落下，后面的大屏幕上同时显示出宁远的这一个话题：“学中医有没有用？”

    “这个话题或许才是大家最关心的话题了。”宁远笑呵呵的看着众多学生道：“皇帝还不差饿兵，大家报考复海医学院，说穿了也就一个目的，将来好找工作，那么学习中医究竟好不好找工作呢，究竟能不能养家糊口呢？”

    “这里是我调查的一个数据，全国西医人数百万，然而中医人不过数十万，如今全国各地已经逐渐兴起了中医热，全国各大医院都中医人紧缺，特别是医术精湛的中医大夫......”

    “再说中医人的前途，杏林的泰山北斗谢国强谢老，如今是中央保健局的专家，享受正部级待遇，这是整个医疗界，唯一一位以医生身份享受部级待遇的高官，中央保健局中西医比例严重失衡，特别是医术精湛的中医大夫......”

    宁远列举了一系列的数据和例子，向众人阐述了中医的现状，前几年，中医受到了打压，然而近几年却已经有了抬头的迹象，中医人绝对炙手可热，当然是有能耐的中医人。

    宁远用事实说话，给学生们构建了一个前途远大，光明似锦的蓝图，很大的调动了学生们的积极性。

    “同学们，下面我们说说第三个话题，中医能不能治病？”

    “既然我前面说了中医是华夏民族传统文化的一部分，是华夏民族的保护神，同时也说了中医人的地位，那么中医究竟能不能治病呢？”

    “生病打点滴，喝西药，这几乎已经成了很多人的习惯，在场的学生中估计有不少人长这么大都没喝过中药，看过中医郎中吧？没有喝过中药，看过中医的学生请举手，让我看一看。”

    宁远的话音落下，下面呼啦举起了很多手，一千多人没举手的也就一二百人。

    看着下面举起的手，一直在边上观看的刘泽瑞等人都不禁有些唏嘘，这就是中医的现状啊，如今人们生活节奏加快，有什么病要么拖着，要么找西医尽快解决，导致中医几乎已经丧失了生存的土壤。

    在听着宁远讲的几个话题，刘泽瑞更是感慨不已，宁远先是讲何为中医，之后讲中医有没有用，接着讲中医能不能治病，一步一步勾起了学生们学习中医的热情，别的不说，单从对这些学生心理的掌握来说，宁远绝对拿捏的非常好。

    之前刘泽瑞还觉得让宁远担任院长有些冒失，眼下看来，宁远绝对是院长的不二人选，要是换一个人，即便是刘泽瑞自己，也绝对是按照以前的老办法教学，估计不出两月，学生们的热情也就没了，大多数的学生就会开始混日子，复海医学院也就走上了俗套。

    “好了，大家把手放下。”宁远笑着压了压手，让众人把手放下道：“一千多人，基本上五分之四的人就没有接触过中医，对中医都不了解，谈何学中医，我想再问大家一个问题，觉得中医能治病的，把手举起来。”

    这一次台下举手的人稀稀拉拉，有的人甚至举起来又放下，犹豫不定，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台下举手的才一小半人。

    “手放下吧。”宁远再次压了压手道：“大家报考的是复海医学院，就是前来学习中医的，既然是来学习中医的，尚且有一大半人不能确定中医是否能治病，那么还怎么学？”

    “而且举手的人中，有很多自己也不确定，只是觉得好像应该能治病，是不是？”台下响起一阵哄堂大笑，很显然，宁远猜对了。

    “大家不用笑。”宁远很是随和的道：“今天这个讲座，事实上就是动员大会，既然大家是来学中医的，我首先要告诉大家，中医能治病，不仅能治病，而且能治大病，能治急病，有人或许会说，宁校长，你说能治就能治吗，我们怎么知道，为了让大家知道中医究竟能不能治病，现在我就在现场行医，给大家治病。”

    “现场行医？”台下不少学生顿时窃窃私语，原本不少人就觉得宁远讲课和其他人讲课不一样，很有意思，就像是讲故事一样，眼下听到还可以见到现场治病，更是兴奋不已。

    宁远就在台上听着台下窃窃私语，过了十多分钟，台下慢慢的安静下来，宁远才再次说道：“人常说，十人九病，今天我就给大家诊治一下，台下的同学哪位有头疼脑热，失眠多梦，或者肠胃不适等等，只要是自己觉得自己不健康的，都可以上前来。”

    “宁校长，口腔溃疡能不能治？”台下有人高声问道。

    “听声音就知道你虚火上升，晚上没少熬夜，大黄、白术、薄荷、甘草......各适量，熬水煎服，一剂而愈。”

    “啊！”刚才出声的学生惊呼一声，满脸吃惊，悻悻的坐了回去。

    “宁校长，我最近总是......”坐在前排的一位学生站起身来，话说了一半，就被宁远打断了：“最近经常反胃，饮食不通，真沉香6克，真麝香2.4克，血竭4.5克......”

    “宁校长，我......”又有一人站起身来，距离比较远，宁远招了招手道：“走近来我看看。”

    学生闻言，急忙向主席台走去，还没走到宁远跟前，宁远就挥了挥手道：“行了，我知道了，最近拉稀是吧，杏仁、巴豆去油各适量。”

    宁远一连看了十几个人，一不把脉，而不问病情，有的只是远远的听一下声音，有的只是让走进看一下气色，就一语道破所有人的病症，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宁校长，我......我......”

    “宁校长，还有我......”

    无论是真有病还是假有病，此时都一个个站起身来高声呼喊，宁远的这一手算是彻底震住了所有人。

    “听声辨气，望色诊病，了不得啊，了不得。”刘泽瑞在边上看的是唏嘘不已，到了此时，他才明白为什么谢国强一力推荐宁远担任这个院长了。

    虽然在场的这些学生大都是小病，根本不值一提，然而宁远能靠着声音和气色，正确诊断，而且不假思索的就说出药方，这种手段，绝对是大家之风。

    即便是不服气宁远的吴尚贤此时也心服口服，他自己几斤几两，他自然清清楚楚，宁远的这一手医术，全国能够做到的一双手绝对能数的过来，宁远有这样的手段，在复海医学院当这个校长，说是屈才，一点也不为过。

    “行了！”

    见到现场乱成了一团，宁远再次压了压手，高声喊道，学生们这才安静下来，见到现场恢复，宁远才继续道：“在场这么多人，我就不一个一个看了，我们复海医学院藏龙卧虎，会看病的可不止我一个，大家有什么不适，可以私下来找我，也可以去找我们的徐小姌徐老师，周俊鹏周老师。”

    “刚才我也至少给二十几个人看过病了，究竟有没有说对，说的方子究竟有没有效果，还要大家下去服了药才知道......”

    “宁校长，您说的很对......”宁远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在台下高声喊道。

    “宁校长，您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不需要把脉吗？”

    “呵呵，中医望、闻、问、切，看病可不仅仅需要把脉，一旦精通中医，就能靠着一个人的声音，气色诊断他的身体状况，不过我有一点必须说明，行医治病犹如走钢丝，必须慎之又慎，大家第一次开始接触，一定不要好高骛远。”

    “宁校长威武！”不知道谁在下面高声喊了一句，台下顿时响起了排山倒海的高呼声，一声盖过一声：“宁校长威武，宁校长威武。”

    “厉害啊！”赵腾龙就站在大礼堂的最后面，听到学生们的高呼，心情很是复杂，他当了这么多年校长，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宁远二十二三岁，仅仅一堂课，就让这么多学生爱戴，真是让人惊叹。

    前来观看的老师也都惊叹不已，宁远这位二十二三岁的青年，用自己的实力，向所有人上了一课，不仅让所有的学生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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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三章  语言艺术

﻿    宁远也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苦笑着看着台下的学生高喊，等到所有人静下来，宁远才再次说道：“今天我动员大家前来，就是要告诉大家，我们复海医学院是教大家真本事的，而不是让大家来混日子的，因此，在这里，我要给大家宣布一个消息。”

    听到宁远要宣布消息，不仅这些学生都竖着耳朵听着，就是前来的老师和领导也都用心听着，不知道宁远又有什么惊喜。

    在众人的期待中，宁远高声宣布道：“我们复海医学院，实行讲师考核制，而所有的学生就是考官，所有的老师想要给大家代课，都必须得到大家的认可，若是大家觉得某位老师不合格，可以联名向我提议，只要有一大半人否认某位老师，那么这位老师就没有资格给大家代课。”

    “什么！”

    “胡闹！”

    宁远的话音落下，现场再次炸开了锅，不仅学生们难以置信，就是老师们也都大眼瞪小眼，很是有些面面相觑，特别是医学院的老师，更是惊愕不已。

    “学生选老师！”这在所有的学生耳中，绝对是天大的好事，自古至今，从来都只是老师选学生，即便是现代，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学校安排哪位老师，学生们就跟着哪位老师学习，即便是心中如何不喜欢，也没有换老师的权利。

    然而现在宁远告诉众人，他们自己可以挑选老师，老师不合格。他们可以联名抗议。这种事怎么听怎么感觉到匪夷所思。然而这却是学生们最喜欢的。

    老师误人子弟，这种事在什么时候都有，是个人都有惰性，有时候一个人的一生，就是因为一两位无良老师，而最终走上了歧途。

    现在学生们有了选老师的权利，那么以后的学习可想而知，那么大家以后再也不用因为某位无良老师而耽误青春。浪费学业，混混噩噩的混日子了。

    学生们高兴了，老师们则一个个气愤不已，学生选老师，自古未闻啊，简直是胡闹，原本一些刚刚认可了宁远的老师，此时心中也都有些疙瘩。

    “哎，还是年轻啊。”赵腾龙也忍不住叹了口气，原本宁远已经算是勉强得到这些老师的认可了。可是这么一来，自然会有不少人反弹。操之过急了。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大家自由活动，明天开始正式上课。”宁远向着众位学生挥了挥手，今天的讲座也算是到此为止了。

    刚刚走出大礼堂，刘泽瑞和赵腾龙就找到了宁远，一见面赵腾龙就苦笑道：“宁远，你怎么可以贸然做出这种决定，简直是.......”

    “就是。”刘泽瑞也开口道：“这种事按说自然是好事，站在学生的角度考虑，这样才能教出真正的人才，可是学院刚成立，老师本来就不多，而且很多人就对你不服，你这么搞，岂不是要乱套了。”

    “赵校长，刘老师，你们放心，这个我自有分寸。”宁远笑着摆了摆手，向刘泽瑞道：“刘老师，通知医学院的所有老师前去会议室开会。”

    “你......”看到宁远胸有成竹，刘泽瑞叹了口气，就去通知所有老师去了。

    看着刘泽瑞离开，赵腾龙这才轻声向宁远问道：“宁远，你有什么办法？”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宁远笑道。

    “......”赵腾龙满头黑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些人要是和你讲理，哪有这么多事。

    “赵校长，中医院刚开始，什么都是新的，所以有些事情一开始就必须弄出来，一旦某些规矩形成，后面就好办了，倘若一开始我们就凑合，等所有的老师习惯了原本的模式，再想改变可就难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问题是，这些人你怎么压得住，医学院刚刚创办，不少人都是学校花大力气拉来的，人心本就不稳，若是这些老师纷纷辞职，偌大的医学院岂不是成了空架子？”

    “即便是所有的老师辞职，有些事也不能妥协，要不然医学院可就废了。”宁远毫不退让的道：“若是没有老师，我一个人带着一千多号学生。”

    “罢了，我和你一起去会议室，希望这些人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至于闹腾的太过分。”见到宁远语气坚决，赵腾龙就知道劝说不下，叹了口气道。

    宁远和赵腾龙来到会议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这些人原本就在大礼堂听宁远讲话来的，因此刘泽瑞通知之后，很快都来到了会议室。

    进入会议室，宁远和赵腾龙在前排就坐，台下的老师们都在窃窃私语，医学院眼下教职工大概一百人不到，最有名望的自然就是刘泽瑞，吴尚贤等人。

    宁远坐定，还没来得及开口，吴尚贤就站起身道：“宁校长，是谁给你的权利，向学生们保证的，你虽然是医学院的院长，但是学校却不是一个人的一言堂，再说了，别忘了你这个院长可还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

    “吴老师，你干嘛那么激动？”宁远站起身来，笑吟吟的看着吴尚贤问道：“难道吴老师自认为能力不足，不能服众，害怕学生们把你换了？”

    “你......”宁远一句话就把吴尚贤噎住了，是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宁远只说了学生可以选老师，又没说开除任何人，也没说减薪，一个个都这幅表情，嘛意思？

    “宁远，你别转移话题？”吴尚贤的口才也不差，愣了一下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厉声道：“学生选老师，荒唐，你知道学生们的思想吗，他们喜欢一个老师，有时候和能力无关，给了学生这个权利，老师以后还有什么权威可言，学生犯了错，管还是不管？”

    “吴老师，你恐怕没搞清楚我的意思，一个班一大半的学生赞成，这才算数，大学生，哪一个没有年满十八周岁，他们已经有了辨别是非的能力了，全班那么多学生，一个老师让一个学生讨厌，算不得什么，让两个学生讨厌，也算不得什么，让十个学生讨厌，那么就有问题了，一大半学生讨厌，那么就是能力问题。”

    说到这里，宁远霍然站起身来道：“医学院给大家发工资，但是不养废物，若是连让学生认可的能力都没有，那么这个老师不当也罢，免得丢人现眼。”

    “你......”吴尚贤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的言辞如此犀利，竟然生生的用语言把所有人都挤兑住了。

    如此一来，谁要是还反对实行这个规矩，那么岂不是自认自己无能，有人会自认自己无能吗，除非这个人是傻子。

    别说众人不敢有人再反对，即便是想撂挑子也不行，你走了可以，那么留下的名声是什么？某某某能力不行，怕自己难以得到学生的认可，这不，辞职不干了。

    “众位同仁！”

    宁远没有理会吴尚贤，再次高声道：“我们是老师，是教书育人的，我们也有孩子，也要上学，一位好老师意味着什么，相信大家都清楚，医学院实行这种政策，就是要大浪淘沙，把那些浑说摸鱼，前来混工资的人剔除出去，有没有能耐，我说了不算，赵校长说了也不算，学生们说了算。”

    “别说你们，就是我自己，若是学生们认为我不合格，这个校长我也没脸当，到时候我也会亲自代课，在座的不少人都觉得我年轻，能力不足，担任不了这个校长，那么大家就比一比，看看谁才有真才实学，诸位别到时候被我这么一个小年轻比下去。”

    一群人无论抱有什么心思，此时都是一声不吭，宁远的话可谓是一阵见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别靠着一张嘴，到了这个时候，谁还敢站起身挑刺？

    跟着宁远来的赵腾龙早已经傻眼了，前来之前，他已经猜测到了很多种场景，比如一群老师叫嚷着换校长，比如一群老师叫嚷着要辞职，再比如......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赵腾龙是万万没想到这种场景，吴尚贤说了第一句话，就被宁远用话堵住了，一张口，宁远就站住了制高点，不给众人发飙的机会。

    要说之前宁远让所有学生认可只是巧合的话，那么此时呢，宁远对人心的掌控简直完美到了极点，一句话就能堵死你的退路。

    无论是之前在大礼堂一步一步调动学生们的积极性，最后用医术震慑，让现场的气氛达到**，此时也是一步一步把所有人逼到了死角，根本不给众人留余地。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谁还有意见，可以当场提出来？”宁远冷眼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吴尚贤身上：“吴老师，您还有什么话说？”

    “我......”吴尚贤结结巴巴了半天才道：“宁院长说的不错，我没话说。”

    “其他人呢？”宁远高声问道。

    “我们都没意见。”众人三三两两的答道，纵然心中如何的不满，也不敢有人口头上表示出来。

    “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开课就按照刘院长的安排来，两个月后看成效，到时候最受学生爱戴，班级成绩最突出的三位老师，我个人会拿出十万元进行奖励，希望大家共同努力。”

    红萝卜加大棒，先打一耳光，然后给一颗甜枣，宁远的这种手段看的赵腾龙是膛目结舌，这还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吗？这种手段用的比他这个老政治还圆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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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四章  收藏界的大事件

﻿    宁远先用一席话，连吹带打，堵住了所有人的后路，之后又拿出十万块作为奖励，。

    虽然众人对于宁远私人掏腰包的事情半信半疑，不过宁远当着这么多人宣布有奖金，到时候应该不会食言而肥才是，众人前来医学院上班，多一半都是奔着工资来的，既然有好处，不少人自然是憋足了劲。

    不得不说，宁远有些失算了，他要是早知道谢国强和赵腾龙会让他当院长，也不会赶到开学的前两天才姗姗来迟，这不，因为来的仓促，积攒的工作很是让宁远有些头大。

    连续几天，宁远都是起早贪黑，原本说好代的班级，也暂时交给了徐小姌，忙活了足足一周，宁远才暂时把手头的工作处理顺，稍微清闲了一些。

    这一周宁远在复海医学院忙碌，然而收藏界却出了几件大事，第一件大事是，九月三号，香江举行的拍卖会上，一把中国的古剑，荆轲刺秦剑被一位英国的富豪以一亿八千万美元的高价拍卖到手。

    这位英国的富豪名叫凯文，是英国凯文家族的继承人，爱好收藏，特别是对华夏的古剑有着特殊的爱好，曾经多次在拍卖会上拍卖华夏的古剑，这把荆轲刺秦剑绝对是凯文所有藏品中价值最高的一件。

    华夏的国宝，被外国人以天价拍卖到手，顿时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与此同时，一个月后香江即将拍卖的鱼肠剑也被不少人谈论。上一件国宝如今已经流落国外。那么鱼肠剑呢。难道还要继续流落国外？

    一时间，全国掀起了爱国热潮，各大门户网站关于鱼肠剑的帖子一路飙升，什么国内无爱国企业家，不能让华夏国宝流落海外的帖子更是多不胜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消息传出，再次引起了收藏界所有人的关注，燕京的一家名叫洪荒遥的拍卖行将在半个月后举办拍卖会。压轴的竟然是日本的三大神器之一八坂琼曲玉，同时这一家拍卖行还将在一个月后拍卖日本的另外一件神器草雉剑。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不仅国内收藏界炸开了锅，就是日本也炸开了锅，日本不少人士纷纷叫嚷，这八坂琼曲玉和草雉剑绝对是赝品，他们强烈抗议洪荒遥拍卖行以日本神器作为鳌头的这种行为，希望中国官方进行制止。

    日本的这种言论刚刚出现，国内最有名的鉴定家，收藏家。书法大师高学民就发表了一片文章，同时各大报纸也刊登了八坂琼曲玉和草雉剑的鉴定书。

    这两件日本神器。经过以高学民等人为首的中国鉴定家鉴定，绝对是真品，同时各大报纸上面还对八坂琼曲玉和草雉剑的来历和历史进行了隆重的渲染。

    先是日本在香江拍卖华夏的国宝，这第二件国宝还没拍卖，燕京却传出即将拍卖日本神器的消息，一些有眼力的人顿时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然而大多数的民众却不知情，一个劲的跟着起哄。

    特别是有了高学民等人的鉴定书，日本的不少人也信以为真，跟着叫喧，什么日本的神器不能流落国外，要求中国把他们的神器物归原主等等。

    中国这边也毫不示弱，说什么日本可以把中国的国宝拍卖，中国为什么不能把日本的神器拿来拍卖，一时间两边展开了口水战，每天都有上百万人参与战斗，真是好不热闹。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燕京的洪荒遥拍卖会是彻底火了，一家新建的拍卖公司，短短的时间竟然闹得人尽皆知，不仅中国人知晓，甚至不少外国人也都听说了。

    于此同时，洪荒遥拍卖会趁热打铁，也同时推出了不少压轴品，什么百年野山参，明朝的玉器和瓷器，趁着这个东风，前来寄拍东西的人是络绎不绝。

    宁远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荆轲刺秦剑拍卖之后的第三天了，消息还是尤新泉告诉宁远的，尤新泉打来电话，自然是询问八坂琼曲玉的情况，如今消息已经放出，这件日本神器最起码要在拍卖会之前一个礼拜进行展览。

    宁远这一段时间虽然忙，却也没忘记这件正事，早就把八坂琼曲玉弄出来了，如今正在温养。之前宁远还以为这八坂琼曲玉是用玉石制作的，收到尤新泉的资料才知道，这件日本神器事实上是用各种野兽的牙齿，玛瑙等制成的，代表日月的光芒，天照大神的荣光。

    还好这些东西宁远都不缺，唯一比较麻烦的就是造假，这几天宁远天天晚上忙活到凌晨一两点，如今总算是把这件东西弄出来了。

    眼下这件日本的神器正被宁远放在聚灵阵中温养，等到三五天之后就可以拿出来，宁远也不要求把这件东西温养成神器，只要上面有着一定的灵性，看上去有神圣的光彩，也就算成了，反正是用来骗人的。

    八坂琼曲玉至少还要再温养三四天，这几天宁远必须把手头的工作处理一下，到时候前往燕京。

    以宁远对日本人的了解，他们可不会这么老实，一旦八坂琼曲玉展览，搞不好会有人前来捣乱。宁远可早就听说过日本的忍者也阴灵师了，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见到。

    挂了尤新泉的电话，宁远走出办公室，站在外面晒着太阳，这一阵总是埋头整理资料，还真是有些腰酸背疼，还好宁远是练家子，要不然真吃不消。

    宁远正站在走廊上，惬意的晒着阳光，突然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阴冷，急忙手中捏印，身子猛然跳向一边，一道阴煞直接从宁远刚才站的地方扫过，宁远回头一看，却见欧阳莎莎笑吟吟的站在一边。

    “你进入灵识内敛境界了？”上下打量了一眼欧阳莎莎，再察觉到那一股阴煞的威力，宁远禁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样，厉害吧？”欧阳莎莎笑吟吟的看着宁远，脸上全是得意。

    “妖孽！”宁远禁不住笑骂道，他的修为速度已经够离谱了，没曾想和欧阳莎莎比起来屁都不是，这才多久，欧阳莎莎从修行开始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年时间，竟然从一窍不通，成了灵识内敛的高手。

    宁远如今是灵识化形没错，然而算下来修行时间绝对超过十年了，欧阳莎莎这才两年不到，要是按照这个速度，三年之内或许她就能进阶灵识化形，绝对算是近百年来修行速度最快的。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吧？”欧阳莎莎抱着宁远的胳膊笑嘻嘻的道：“宁大哥，我突破灵识内敛，你有没有礼物送给我啊。”

    “走远！”宁远没好气的看着欧阳莎莎道：“你现在的法器比我都多，还找我要礼物，哪有这样的。”

    宁远这话可不是乱说，欧阳莎莎作为宁远的未婚妻，贺正勋唐宗强李炎等人可都给他送过见面礼，而且出手都不凡，虽然没有上品法器，但是下品法器就足足三件，中品法器一件，这妮子绝对算是小富婆。

    “小气鬼！”欧阳莎莎鼓着嘴，翻着眼睛笑骂道，那一抹风情，看的宁远直接呆了。

    “礼物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我现在还没弄到手。”宁远伸出手捏着欧阳莎莎的鼻子道：“还记得我在燕京拍卖的拿一把干将剑吗？干将莫邪一直都是一对，干将剑既然出现了，那么莫邪剑就应该有线索，所以我一直在让人调查干将剑的来历。”

    “莫邪剑！”欧阳莎莎不解的道：“那把干将剑你不是还没有温养成功吗，也不过是一把不错的收藏品。”

    “我是还没有温养成功，不过那把剑确实不凡，只是我还没有找到使用方法罢了。”宁远笑了笑，看了看时间道：“不早了，叫上刘东我们一起吃个饭，庆祝我们家莎儿突破灵识内敛。”

    刘东得知欧阳莎莎突破灵识内敛，真是倍受打击，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还没有灵识入门，没曾想欧阳莎莎竟然灵识内敛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宁大哥，你说我是不是不适合修炼秘法啊，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能灵识入门？”饭桌上刘东一个劲的问着宁远这个问题。

    “你别和莎儿比啊，我和她比起来都是倍受打击，你古师兄十多年才灵识入门，你急什么？”宁远劝慰道：“再说，你再武技方面的天赋可是莎儿比不上的，这才两年，你就已经暗劲巅峰了，随时有可能突破内劲，心态要好。”

    宁远是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刘东安抚住，他还真怕这小子操之过急，最后走火入魔乐子可就大了。

    事实上刘东欧阳莎莎和林云三人都各有所长，欧阳莎莎在秘法修炼方面一日千里，刘东在武技上进境也不慢，林云倒是很持平，如今已经进入暗劲，前不久也秘法入门，不得不说九玄门眼下确实算是人才济济。

    宁远三人正吃着饭，刘泽瑞却突然打来了电话，宁远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刘泽瑞就急乎乎的道：“宁院长，学生们闹起来了？”

    “怎么回事？”宁远急忙问道。

    “今天下午徐老师和吴尚贤两人都有课，而且是同一个时间，结果上课的时候，吴尚贤哪个班的学生基本上都跑去了徐老师的教师，吴尚贤要给所有缺课的学生扣学分，引起了学生们的不满。”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宁远冷哼一声道：“刘老师，您先把学生稳住，我这就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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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五章  高学民掌眼

﻿    说实话,宁远心中是很看不起吴尚贤这种人的,有点小聪明,但是有时候却没脑子,没真本事,还鼻孔朝天,自以为是.

    事实上眼下社会像吴尚贤这样的人还真不少,像现在很多所谓的砖家叫兽,其实就是被人吹捧起来的,真本事没有,还总是喜欢乱叫喧,事情发生之前,都不吭声,出了事了一个比一个有先见之明,绝对的马后炮.

    要说在医学院的这些老师中,谁的人缘最好,绝对不是宁远,而是徐小姌,且不说徐小姌的教学水平确实有一套,单说徐小姌美女老师的名头就绝对能吸引一大群学生,短短的一个礼拜,徐小姌已经成为不少学生心目中的女神.

    这样一个人,你吴尚贤吃饱了撑的和人家较劲,能力不如人家,魅力也不如人家,真是不知所谓.

    要说吴尚贤的能力不足,但是真要用心做事,还是勉强可以的,毕竟吴尚贤的口才不错,要不然也不会混出那么大的名气,所以宁远才没急着针对吴尚贤,没想到这家伙一点也不安分.

    宁远赶到学校的时候,一大群学生正围在老师办公楼附近,特别是吴尚贤的办公室门口更是围了不少人,同学们一个个义愤填膺.

    "你们这是打算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吴尚贤站在办公室门口,指着一群学生怒骂:"看看你们这个样子,哪里还像是学生."

    "我们不是学生,你就是老师了,有你这样的老师吗,下午的课本来就是选修课,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凭什么要扣我们的学分."有学生不服的叫喊道.

    毕竟还只是大一的学生,很多人也都是第一次离家这么远,倒是还没有人有胆子把吴尚贤怎么样.只是一个劲的叫嚷.

    "怎么回事?"宁远即开人群走了进去,学生们见到宁远来了,都纷纷让开了道路,不少人还高喊着:"宁校长来了.宁校长来了."

    这一段时间,宁远虽然没有亲自代课,但是因为开学第一天的讲话,这些学生还是很喜欢宁远的,特别是宁远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这么年轻就是校长,不少人已经把宁远当成了偶像,很是崇拜.

    "吴老师,怎么回事?"宁远来到吴尚贤面前问道:"这么多学生聚在这儿,吵吵闹闹的.想什么样子?"

    "宁校长,你给评评理,一个班六十多人,上课的也就十几个,其他人全部缺席.这个课还怎么上?"吴尚贤沉着脸道.

    事情的经过,宁远已经听刘泽瑞说过了,不过此时自然还要了解一番,听到吴尚贤的解释,宁远转过身向学生们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多人缺席?"

    "宁校长,下午的课是选修课.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徐老师讲课讲得好,我们自然要听,我们记得您第一天说过,我们有选老师的权利,现在我们决定换掉吴老师."

    "换?"

    吴尚贤眼睛圆睁.顿时傻眼了,今天下午一时生气,他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这也不怪吴尚贤,毕竟学生换老师这种事是在宁远这儿开了先河了.这几天忙得,不少人都忽视了这一茬,此时学生们提起来,吴尚贤才觉得自己貌似有些骑虎难下了.

    "既然大家对吴老师不满,下去之后联名向我写建议书,到时候班长亲自送到我办公室,若是真的有一半以上学生赞同,我会考虑大家的意见."宁远开口道.

    "宁校长！"吴尚贤顿时急了:"宁校长,这才刚刚开学不到一个礼拜,你怎么可以这么纵容这些学生,要是这样,以后学校还不得翻天了?"

    "才开学一个礼拜,你就引起了众多学生的不满,你不害臊,我都替你脸红."宁远冷哼一声道:"吴老师,我现在严重怀疑您的能力."说罢,宁远转身就走了,懒得和吴尚贤多说一句话.

    "我严重怀疑您的能力."吴尚贤就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一张脸变得涨红,他好歹也算是名人,如今竟然被宁远质疑.

    看着渐渐散去的学生,吴尚贤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在学校的这些人中,吴尚贤自认为自己绝对算是有能力的,没曾想学校第一个被换掉的老师就将成为他吴尚贤.

    "刘校长！"

    正在发呆的吴尚贤,猛然看到不远处的刘泽瑞,急忙走过去求助道:"刘校长,这件事我是做的有些冒失,不过也是恨铁不成钢啊,还希望您在宁校长面前替我说说话,再给我一次机会."

    吴尚贤这种人好面子,因此越发经受不住打击,他真要是成为医学院第一个被换掉的老师,那么就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以后哪儿还有脸呆在这儿.

    离开倒也罢了,最主要的是,就这么离开,他吴尚贤的名誉也从此毁了,到时候整个上江市乃至整个辽东省都知道他吴尚贤是被学生赶走的,这

    "吴校长,这件事我无能为力,宁校长也无能为力,宁校长虽然年轻,但是一向说话算话."刘泽瑞叹了口气道.

    "这"吴尚贤顿时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顿时蔫了.

    "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看到吴尚贤的样子,刘泽瑞犹豫了一下,再次缓缓的开口道.

    "有什么办法?"吴尚贤急忙一把抓住刘泽瑞的胳膊道:"刘校长,您要是能帮我这一次,我一定好好感谢您."

    "人常说解铃还许系铃人,宁校长已经说了,让学生们联名写建议书,您要是不想被换掉,就诚恳的向学生们道歉,让学生们原谅,您的能力我还是知道的,要是学生们认可您,宁校长自然不会再为难您."

    "让我给学生道歉！"吴尚贤嘴巴大张,双眼仅仅的盯着刘泽瑞看了好半天,这才叹了口气道:"好吧,谢谢刘校长了,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刘泽瑞给吴尚贤说的这一席话,自然是宁远教的,眼下医学院老师不多,基本上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要不然刘泽瑞和吴尚贤两个副校长也不至于亲自代课.

    吴尚贤为人虚浮,但是教这些大一的学生绝对绰绰有余,因此宁远才让刘泽瑞给吴尚贤说这邪,吴尚贤若是肯听,那么还有挽救的余地,若是不肯听,这种人也没必要留着了.

    看着吴尚贤远去的背影,刘泽瑞很是有些感慨,宁远年纪轻轻,对人心的把握真实让人惊叹,初来乍到,不仅让他刘泽瑞心服,更是把吴尚贤玩于鼓掌之间,真不知道这样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人教出来的.

    吴尚贤刘泽瑞等人虽然是人精,然而接触的事情却绝对不可能有宁远多,就像田胖子,在复海大学也算是个人物,去了辽海和燕京甚至处处吃瘪.

    接触的东西不一样,能力自然也不一样,这世上大多数人都不可能出门就遇到抢劫,动不动碰到杀手,至于杀人之类的事情,很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

    然而宁远呢,出道两年,死在宁远手中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六十了,和宁远打交道的,很多都是老江湖,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没有一丁点手段,早就被人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人常说江湖险恶,绝对不是吹嘘,黑暗的一面,有些人绝对想象不到,这些人为了生存,为了利益,哪一个不是步步算计,区区一个复海大学,在偌大的江湖中,不过手沧海一粟罢了.

    对于吴尚贤这种人,宁远给他一次机会也就够了,真要不识相,宁远也不介意把他赶出去,要是实在老师不够,宁远也只能向谢国强求助了.

    只是如今复海医学院刚刚起步,名气不响,很多人不愿意来,也不会来,借着谢国强的面子,勉为其难的让人来了,也不好管理,所以宁远眼下要做的就是尽快让复海医学院打出名气,到时候还会缺乏好老师?

    当然,宁远要忙的事情绝对不止复海医学院这一摊,第二天,吴尚贤亲自给学生们道歉,这些学生也没什么心眼,人家老师都道歉了,大多数人都不再计较,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而宁远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好,三天后就飞往了燕京.

    作为医学院的院长,宁远要说忙,那是真忙,要说抽时间,还是能抽出来的,作为一把手,总的来说还是比较自由的.

    来到燕京之后,宁远首先就找上了高学民,他自己坐的八坂琼曲玉究竟能不能糊弄过去,还要高学民掌掌眼才行.

    高学民见到宁远,就是一阵笑骂:"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老头子我一辈子都没撒过谎,特别是在专业的事情上,没曾想老了老了竟然被你小子忽悠的帮你做假."

    "高老,您这话我可不爱听."宁远笑呵呵的道:"哪儿是作假啊,日本的两件神奇明明都是真的,这部,八坂琼曲玉我已经带来了,您老先给掌掌眼."

    说着话,宁远把一个精致的盒子递了过去,高学民接过盒子,打开了,原本只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顿时眼睛一眯,满脸吃惊,禁不住惊声道:"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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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六章  拍卖行

﻿    “这.......”高学民结结巴巴了半天，这才拿出盒子中的东西仔细的端详了起来，一边看一边道：“我见过日本收藏的八坂琼曲玉的照片，即便是日本皇室眼下收藏的哪一件，也绝对没有这一件逼真。顶点章节更新最快”

    高学民作为著名的收藏家，鉴定家，见过的东西自然不少，即便是一些其他名流收藏的东西，高学民很多都亲自见过，即便是没见过真品，也见过照片。

    日本皇室收藏的八坂琼曲玉虽然是赝品，但是也绝对很逼真，高学民也曾见过照片，然而宁远做的这一件，看上去比起日本皇室收藏的哪一件还要真实。

    特别是高学民能感觉到，这一件东西上面竟然有一股神圣的气息，这一件东西竟然有着灵性。

    这件假冒的八坂琼曲玉宁远虽然温养的时间不长，然而却也绝对算是一件半成品的法器，高学民虽然察觉不到上面的灵气，却也能感觉到这件东西的不凡。

    “高老，怎么样？”宁远笑呵呵的看着吃惊的高学民问道。

    “像，太像了。”高学民一边仔细的抚摸着上面的挂坠，一边赞叹道：“要不是我知道这件东西是你弄得赝品，绝对会信以为真，这件东西无论是从做旧还是从做工来看，都堪称完美，特别是上面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绝对像是真品。”

    “这本来就是真品。”宁远笑呵呵的道：“我怎么可能让高老您帮忙作假呢。”

    “你小子。”高学民笑骂道：“这次日本人可算被你坑惨了，不过这件东西若是拿出去展览，麻烦绝对不会少。你自己小心。”

    “您老放心。我心中有数。”宁远笑道：“日本人的德行我还是知道的。这次被我搅了局，他们自然不会这么安分。”

    “你心中有数就行，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不过也要小心。”高学民笑道，高学民是知道宁远的本事的，因此倒也不是很担心。

    一边说着话，高学民一边依依不舍的把东西放回盒子里，一边给宁远倒着茶一边道：“我这几天被你小子这件事可是折腾的不安分。很多人都打电话问我，那两件日本神器是不是真的。”

    “知道高老辛苦了。”宁远笑着从身上摸出一个玉符递了过去道：“我自然不能让您老白忙活，这件东西算是我给您的礼物。”

    “我稀罕你的礼物？”高学民没好气的笑骂道：“真以为老头子我是什么人都能指使得动的。”

    “您老真不要？”宁远笑呵呵的问道。

    高学民原本还真是不打算要，听到宁远这么说，这才接过来，刚刚把玉符拿到手中，高学民就察觉到了这件东西的不凡，眼睛当下就亮了。

    “这......”宁远给高学民的玉符并不大，不过大拇指大小，很薄。上面刻画着深奥的符文，看品相。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玉，晶莹剔透。

    这倒不是让高学民好奇的地方，而是把玉符拿到手上之后，谢国强就察觉到一股温和的气流顺着他的手蔓延而上，整个人顿时感觉到神清气爽。

    宁远给谢国强的这一枚玉符，正是一年多钱在四合院温养的那一批法器，四合院灵气充裕，那一批法器温养一年多，早已经通灵，比起假冒的八坂琼曲玉更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一枚玉符上面的符咒是宁远亲手雕琢的，本就有这凝神静气的功效，高学民年纪大了，难免精神不济，这一枚玉符对高学民来说，绝对不亚于无价之宝。

    “怎么样，不要我收回去了。”宁远笑呵呵的打趣道。

    “想得美。”谢国强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玉符：“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

    宁远的神奇之处，高学民见识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因此对于宁远送出来的这一枚玉符，高学民可是很看重的。

    别的不说，单说这玉符竟然有凝神静气的功效，就绝对简单不了，截止现在高学民还记得当初宁远伸手一招，他手中的铜钱竟然飞了回去。

    从高学民家中离开，宁远就去了拍卖行，拍卖行就在燕京的潘家园附近，宁远直接出钱买了附近的一座六米高的商城。

    商城面积很大，地理位置很是不错，当初宁远买这一座商城，可是足足花了七个亿人民币，这也算是宁远给九玄门置办的第一个产业。

    在燕京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弄起这么大一座商城，绝对算的上大手笔了，九玄门一直没有固定的产业，靠着三五个人，难免会跟不上时代。

    如今的商城已经装修完毕，三楼以下是展厅和卖场，四楼直接被打通，弄成了一个二层拍卖场，足足可以容纳上万人。

    六楼是办公楼，宁远来到六楼的时候，尤新泉和古风林都在，一群人正在商议这一次展览活动的事情。

    这一次拍卖行靠着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两件东西，彻底打出了名气，前来寄拍东西的人络绎不绝，为了把这次的事情弄好，尤新泉可是没少操心。

    不过尤新泉并不擅长策划，见到宁远来了，一个劲的抱怨：“宁爷，您这儿该弄几个策划方面的人才啊，这什么事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哪有精力干别的。”

    “能者多劳嘛。”宁远笑呵呵的道，事实上尤新泉给他抱怨了可不止一次两次了，只是这方面的人真心不好找，要找一个既有能力有可靠的人，那是那么容易的。

    “我可不管啊，要是再这样下去，我可要撂挑子了。”尤新泉开着玩笑，一边吩咐人给宁远泡茶，一边问道：“宁爷，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宁远把盒子递了过去，尤新泉打开仔细的看了一遍赞道：“不错，不错，绝对足以以假乱真了。”

    高学民看这件东西，是站在收藏家的角度看的，尤新泉则是站在专家的角度看的，两人都赞不绝口，这件东西想必应该拿的出手了。

    “对了，宁爷，这一阵燕京可是来了不少日本人，八坂琼曲玉的展出时间我们定在后天，安全方面您可一定要操心啊。”尤新泉提醒道。

    “放心吧，我会给几位师兄打招呼，到时候盯着这边，想必问题不大。”宁远点头应道，有几位灵识化形的高手坐镇，这儿的安全宁远还是很放心的，唐宗强即便是心怀鬼胎，再不想翻脸之前，也绝对会做足样子。

    ps:这两天严重卡文，大家也应该看得出，情节到了一个转折处了，很难写，这两天一章笑笑要写几个小时，头疼啊，这一章就这么多了，让笑笑好好构思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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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七章  齐宝山清醒

﻿    想到唐宗强，宁远就是一阵头大，对于这位以前基本上没见过面的大师兄，宁远一直都是很敬重的，谁曾想......谁曾想等到唐宗强回来，竟然是师兄弟反目。

    这一年多来，宁远早已经偷偷的给阎尘弼治好了伤，眼下的阎尘弼早已经恢复了化劲修为，而且因为经历了大起大落，修为更进一步，到了化劲巅峰，凝练出了胸中五气。

    只是阎尘弼之前走的是武道，精神方面有些欠缺，想要修出顶上三花，进阶炼神返虚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尽管如此，修出胸中五气的阎尘弼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元神高手可以比拟的，除非遇到化神高手，凝神阶段的元神高手对阎尘弼是造不成什么威胁的，即便是以宁远眼下的修为，对上阎尘弼胜负也只是五五之分。

    正是因为宁远治好了阎尘弼，因此也同时从阎尘弼口中听到了不少关于唐宗强的事情，要说之前，宁远对阎尘弼的事情是半信半疑的话，那么随着和阎尘弼接触的时间越长，宁远对阎尘弼的话相信的就越多。

    事实上阎尘弼对唐宗强的了解也不是很多，只是更加详细的了解一些千机门的事情，同时也知道唐宗强不仅仅是千机门的幕后门主那么简单。

    这些消息倒不是让宁远最吃惊的，最让宁远最吃惊的是，唐宗强背后竟然有一位炼神返虚的高手。

    二十年前，唐宗强离开九玄门，就在背后开始策划千机门。拉拢了一大批的八大门和下三门高手。以唐宗强当时的修为。很多人他都是镇不住的。比如说阎尘弼，比如说诸葛群、甄启洪等人。

    当年的唐宗强不过是化劲、灵识化形，比起阎尘弼和甄启洪虽然强了些，却也不足以让两人折服，诸葛群更是化劲高手，元神境界化神阶段，可以说是清平道人之下的第二大高手，比唐宗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唐宗强之所以能降服这些人。正是因为他背后的炼神返虚高手出面，特别是诸葛群，在千机门之内的地位非常高，即便是唐宗强也不敢随便指使，根据阎尘弼所说，诸葛群之所以答应加入千机门，正是为了进阶炼神返虚。

    诸葛群几年前已经是化劲，元神化神阶段的高手，距离炼神返虚也就一步之遥，然而却总是不能突破。有一位炼神返虚的高手指点，自然会事半功倍。要不是这样的条件，以诸葛群的为人，又怎么可能加入千机门。

    炼神返虚高手，得知这个消息，宁远真是差点崩溃，他不过是灵识化形的修为，炼神返虚高手就犹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头上。

    说实话，若不是宁远机缘巧合得到了九玄门的完整传承，给他增添了一些信心，宁远早就崩溃了。

    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给人带来的压力之大，绝对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炼神返虚，那可已经算是地仙级别的人物了。

    得知了唐宗强的底牌，宁远是越发的小心谨慎，不敢在唐宗强面前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在没有一定的底气之前，他是万万不愿意和唐宗强翻脸的。

    宁远不想过早和唐宗强翻脸，然而唐宗强却等不及了，宁远今年不过二十三岁，却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这两年虽然没有进阶元神，但是宁远身上的气质确实一天一个变化。

    以灵识化形境界，就能战胜元神高手，唐宗强是对他这个小师弟充满了忌惮，这一年多，千机门已经逐渐被整合成了铁板一块，也快到了唐宗强和宁远翻脸的时候了。

    不仅千机门快要有所动作，就是九星门也即将有所动作，不得不说，这一次宁远算是有些祸不单行。

    美国纽约，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陈道全正准备休息，却突然接到了高全峰的电话。

    “什么，宝山醒了？”

    “是的陈爷，老齐醒了，不过人虽然醒了，却修为尽失，以后......”高全峰道。

    “人醒了就好。”陈道全很是高兴的道：“老齐也到了安享晚年的时候了，你们在医院等着，我这就赶过来。”

    挂了电话，陈道全就急匆匆的直奔医院，进了病房，高全峰、刘新元以及诸葛诠几个全都到了，齐宝山也斜靠在病床上，睁着眼睛，虽然看上去很是虚弱，眼神却并不呆滞，应该是彻底清醒了。

    见到陈道全进来，齐宝山轻声招呼道：“陈爷......”

    “躺好，不要激动。”陈道全急忙来到病床边上，拉着齐宝山的手道：“宝山，我们几人都是当年一起从国内逃亡出来的，虽然不是亲兄弟，但是胜似亲兄弟，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陈哥！”齐宝山也变了称呼，叫起了以前小时候的称呼：“陈哥，我对不住您，损失了那么多的弟子。”

    “说的什么话，其他人总归只是外人，只要你没事就好。”陈道全安慰道。

    “谢谢陈哥。”齐宝山的声音难免有些哽咽，昏迷了这么长时间醒来，对陈道全等人来说，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多了，然而对齐宝山来说，却好像是刚刚发生的。

    “齐爷，以您的修为，究竟是什么人伤的您？”等到齐宝山情绪安定下来，边上的诸葛诠才出生问道。

    “九玄门！”齐宝山咬牙切齿的道：“我要是早知道会有人追杀我，说什么也要在欧阳家养好伤再离开，谁曾想......”

    “九玄门？”刘新元不解的道：“九玄门不是只有唐宗强是元神高手吗，据我们所知，唐宗强和宁远师兄弟几人可是一直留在沙市，并没有前去香江啊。”

    “是九玄门的执法堂长老，烈手。”齐宝山道：“这个烈手我以前也知道，总是跟着宁远，就像是宁远的随从，没曾想他竟然是一位元神高手。”

    “九玄门的烈手？”陈道全眼睛一眯道：“这个烈手好像是从天京市冒出来的，之后就一直跟着宁远，不显山不露水，竟然是一位元神高手？”

    “不错！”齐宝山点了点头道：“而且宁远还把他的那一件画卷法器给了这个烈手，那个法器应该是上品法器，我之前在燕京和宁远交手的时候，宁远就是仗着那一件法器从我手中逃走的，当时宁远不过灵识化形中期，那个烈手却是元神境界，靠着上品法器，压制的我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若不是关键时候香江警方赶到，说不得我就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竟然是九玄门。”刘新元也出声道：“我们一直以为是千机门动的手，这一年多一直派人调查千机门，还差点和千机门发生冲突。”

    “哼！”陈道全冷哼一声道：“九玄门，欺人太甚，冰精魄的事情我们还没找他算账，没曾想他们竟然变本加厉。”

    “不仅香江这次，就是燕京那一次也是这个烈手动的手，我们九星门几位灵识化形高手死于非命。”齐宝山再次插言道。

    “碰！”

    陈道全一掌拍在边上的桌子上，桌子顿时四分五裂：“九玄门，我九星门必不和你善罢甘休。”

    说着话，陈道全轻轻的拍了拍齐宝山道：“宝山，你刚刚醒，先早早休息，我们明早再来看你。”

    “陈哥，那个宁远不好对付，您千万小心。”齐宝山知道陈道全要向九玄门动手了，因此出声叮嘱道。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陈道全笑着点了点头，就和刘新元等人一起出了病房，几人回到陈道全的住处，陈道全这才开口道：“几位，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办？”

    “陈爷，大张旗鼓的前去内地，自然行不通，不过这次正好有个机会。”诸葛诠道。

    “噢！什么机会？”陈道全问道。

    “前一段时间，日本的山口组推出了一个拍卖行，打出了鱼肠剑的名头做局，打算在内地捞一笔，然而内地却有人以局破局，也打出了日本三大神器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的名头。”诸葛群道。

    “内地的这一家拍卖行幕后的老板是九玄门？”陈道全并不傻，诸葛诠话没说完，他就听出了什么意思。

    “不错，正是九玄门，眼下距离八坂琼曲玉的拍卖就剩下十天的时间了，两天之后，八坂琼曲玉正式对外展示，我想日本人不会这么坐看有人破他们的局，所以一定会派人前去破坏。”诸葛诠道。

    “好啊！”刘新元抚掌赞道：“若是如此，不仅仅山口组会派人前去，不少的江湖人士也会前去浑水摸鱼，据我所知，香江的展示会就曾经遇到不少人的破坏，山口组可是死了不少高手。”

    “确实是个机会。”陈道全道：“到时候想必燕京绝对鱼龙混珠，我们正好可以浑水摸鱼，即便是杀不了宁远，杀了贺正勋姚鑫年几人也算是替宝山报了仇了。”

    说着话，陈道全就朗盛吩咐道：“新元和全峰你们两人走一趟，带上几个精英弟子，人不要太多，加上你们五个人就行了，这次前去，隐匿行踪，到时候见机行事。”

    “是，陈爷。”刘新元和高全峰两人齐声应道，这一次陈道全算是下了血本了，直接派出了两位元神高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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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八章  再见权老

﻿    宁远在拍卖行和尤新泉聊了一阵，回到四合院已经是下午了，唐宗强和姚鑫年两人并不在四合院，只有李炎和贺正勋两人在。顶 点 --.-o-m。

    见到宁远来了，李炎笑呵呵的招呼道：“我和姚师弟还正在说你呢，说你这两天肯定要来燕京。”

    “两位师兄惦记着我，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宁远走过去笑呵呵的问道。

    “是有点事。”贺正勋一边给宁远倒水一边道：“眼下拍卖行的事情已经步入了正规，借着这一次东风，拍卖行算是彻底打出了名气，一旦这次的拍卖结束，拍卖行也算是稳定了，我这一阵和二师兄几人商量，尽早把山门定下来。”

    “几位师兄找到什么好地方了？”宁远笑问道，九玄门作为一个宗派，没有固定的宗门，总是显得有些像是游侠。

    之前时代不同，个人武力影响力比较大，因此九玄门纵然人丁稀少，却也高手倍出，像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那一代，九玄门也就清平道人一人，却依然名声响彻江湖，为九玄门打出了天下第一门的名头。

    到了现今社会，以前的那一套和行不通了，游侠已经不能存在于社会了，原本的帮会和宗门也都渐渐的开始转变成了新型的集团企业。

    放在以前，各大宗门的主要收入自然是保护费，占地盘，占资源，凡是一个大型宗门附近，绝对不会有小型的帮派势力活动。

    就比如三合派，上饶附近的资源以前几乎都是三合派的，在清代的时候。三合派甚至可以和当地的官服抗衡。算是当地的地头蛇。三合派之所以能霸占一处菱晶矿产，也是占了地利之便。

    只是到了现在，占地盘收保护费明显行不通了，一个帮会或者宗门想要长远，自然必须正规化，合法化。

    九玄门到了宁远这一代手中自然不能就这么断了，纵然到了末法时代，天地变迁。但是秘法和武技却不能这么流失了，所以为了九玄门的以后，这个产业和宗门都是必不可少的。

    拍卖行以后就是九玄门的宗门企业，到时候自然要九玄门的内门弟子掌控，因此开门收徒也是必不可少的，虽然宁远没打算收太多的人，一个宗门也必须有。

    眼下修炼，繁华都市已经不合适了，四合院眼下灵气充裕，却不是开宗立派的地方。所以找一处名山大川或者风水宝地建立宗门确实势在必行。

    这一年多，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一旦有时间。就去各地四处走动，寻找合适的地方，眼下贺正勋这么说，应该是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嗯，有两个地方不错，你选一下，看看在什么地方合适。”贺正勋点了点头，拉过来一张地图铺到桌子上说道。

    “一处就在燕京，西山后面的山脉，地势不错，环境也不错，一处在安省，靠近辉山，这两处地方我和姚师弟都亲自去看过。”

    “就选在燕京吧，一方面拍卖行就在燕京，而且燕京也是都成，龙气汇聚，我们就是找一个立足之处，地方也不要求太大，九玄门一项招收弟子都是求精不求多。”宁远看了看地图道。

    “我们就猜到你会选燕京，不过选燕京的地方有些麻烦，我们要建宗门，瞒得过普通人，却瞒不过国家，虽然最后会有阵法遮掩，但是却也不可能毫无声息，因此这一处地方我们必须拿下来。”贺正勋道。

    “这个好办，当初权老头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答应了我一个条件，我去找找权老头，这事应该不难。”宁远笑道。

    宁远口中的权老头，自然是权林的爷爷权老，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因此宁远和贺正勋两人闲聊了一阵就去了权家。

    权老是开国元勋，如今虽然退休了，享受的待遇却很高，住在西山的玉泉山上，玉泉山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去的，宁远先给权林打了一个电话，让权林请示了权老，这才开着车来到了玉泉山下。

    权林开着车就在下面等着，宁远下了车，权林就迎了上来：“宁医生，您这一次可是大手笔啊，让我羡慕的紧。”

    “大手笔？”宁远不解的看着权林问道：“什么大手笔？”

    “您可别告诉我洪荒遥拍卖行不是您开的。”权林笑道：“洪荒遥拍卖行即将拍卖日本的两件国宝神器八坂琼曲玉和草雉剑，这事难道不是大手笔？”

    “权少说笑了，凑巧得到了这两件东西罢了。”宁远笑呵呵的道，这件事他暂时只给信得过的几个人说了，至于权林却没有招呼，最后能不能用得到权林，还要看情况。

    “宁先生给我也不说实话啊。”权林笑道：“您这个局我可是看出来了，日本弄了个鱼肠剑和荆轲刺秦剑，您反手就弄了一个八坂琼曲玉和草雉剑，啧啧，厉害，当初我也有些意动，奈何可请不动高老和尤大师这样的人物啊。”

    不得不说，宁远这一次的动作，凡是看出明堂来的人都对宁远是赞不绝口，且不说宁远这个局也算是为国争光，单说宁远能请得动高学民和尤新泉就让不少人诧异。

    尤新泉还好说，高学民可不是一般人请得动的，请高学民鉴定古玩还简单一点，请着高学民帮忙做局，那可是很难很难的。

    “呵呵，果然瞒不住权少啊。”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和权林一起上了车，车子缓缓的开上了玉泉山。

    这玉泉山不愧是副国级待遇以上领导养老的地方，简直是十米一岗，百米一亭，防卫的很是森严，一路走来，即便是有权林带领，宁远也接受了好几次排查。

    宁远灵识放开，能清楚的察觉到整个玉泉山至少有三个营的兵力防守。而且都是精兵。武器精良不说。都是部队的兵王。

    如此严密的防守，即便是宁远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全身而退，修为到了宁远这个境界，不敢说能扛得住子弹，但是却也能够躲避子弹了，然而上百人拿着枪械扫射，这种威力，别说宁远只是灵识化形。即便是元神高手也绝对扛不住。

    不得不说，热武器的横行，导致武力的作用是越发的小了，要成为暗劲高手，至少要七八岁开始习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持之以恒，资质好一点的，十年多有可能进入暗劲。

    然而枪法高手。只要子弹给足，基本上一个月就能有模有样。三个月左右就能大成，有天赋的甚至可以成为神枪手，暗劲高手遇到枪法高手，一个不慎就会被一枪撂倒，这就是差距啊。

    而且国内对枪支管理非常严格，不像国外，凡是大型的帮会或者富豪都能私人拥有枪支，在国外，很多帮派混战，就有可能变成枪战，有的火箭炮之类的东西也能搞到，然而在国内却不行，这也是杀手组织在国内无法生存的原因。

    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就听到了权家门口，宁远和权林下了车，进了院子，就看到权老坐在院子的树荫下假眯。

    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权老睁开眼睛，看着宁远笑道：“你小子不请自来，必然没什么好事。”

    “您这话说的，明显是不欢迎我嘛。”宁远打着哈哈道：“用我的时候主动找我，这用不到我了，我登门拜访都不行？”

    “你小子就是个小滑头。”权老站起身来没好气的道：“还好意思说我找你，我当初给你怎么说的，你又是给我怎么做的，公报私仇啊你。”

    “停！”宁远伸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道：“权老，不带这样玩的啊，我可是让你实现了目的了，不知道多少人背后骂我呢，您老可不能过河拆桥。”

    “狗屁的过河拆桥。”权老重新坐下，同时也请宁远在对面坐下，一边吩咐人泡茶，一边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听着权老和宁远两人说话，权林果断傻眼了，虽然他之前从权老口中听过，知道权老和宁远认识，却怎么也没想到两人熟稔到了这种程度。

    自己的爷爷那是什么人，开国元勋，眼下国内仅存的几位从战争年间走来的宿老，别说宁远只是一个普通人，就是眼下的上将中将亦或者一省的封疆大吏见了他的爷爷那也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客客气气的。

    宁远倒好，见了权老这样的人物不仅没有丝毫的怯场，而且说话毫无顾忌，几乎和权老针锋相对，而权老呢，却一点也不生气，而且冒失还有些忌惮宁远。

    不错，确实是忌惮，别人不清楚宁远的事情，权老可是清清楚楚，江湖中人不可怕，一般的高手也不可怕，然而到了一定修为的高手即便是权老也要小心一二。

    元神高手和化劲高手纵然经不住群枪扫射，然而这样的人却也不好对付，除非你能早早埋伏好，把对方引诱到埋伏圈，要不然，想杀这样的人几乎是千难万难。

    特别是在闹市，再多的病例也围困不住一位化劲高手或者元神高手，化劲还好说，特别是秘法高手，杀人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

    宁远纵然还不是元神境界，却也可以和元神境界抗衡，到了宁远这样的修为，不敢说天下之大大可去得，最起码忌讳的东西也越发的少了。

    而且从身份上说，宁远的辈分可不低，按照江湖身份来算，还算是权老的前辈，再者，对于江湖中人，国家也不可能一网打尽，自然是要拉拢一批，打压一批，九玄门作为江湖大宗门，又有督查之责，自然是拉拢的对象，权老自然不愿意和宁远闹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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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九章  讨账

﻿    “您老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顶点  .”宁远一边端起茶杯喝着茶一边道：“搞得好像我有事相求似得，您老的人情我可欠不起啊。”

    “难道这小子真的只是前来看看我？”权老心中嘀咕，脸上却笑呵呵的道：“感情是我瞎想了，既然找我没事，那么来陪我下下棋。”

    “下棋自然没问题。”宁远笑呵呵的道：“不过我今天上门虽然不是有事相求，却是登门讨账的，权老您是不是先把欠我的东西兑现了？”

    “我欠你的什么？”权老满脸迷茫的看着宁远道：“你小子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欠你东西了？”

    “啧，您老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宁远假装不悦的道：“一年多前您老可是答应了我一个条件的，该不会不记得吧？”

    “我答应了你一个条件？”权老一愣，随机反应过来了，他还真的答应过宁远一个条件，当下美好气的骂道：“我说你登门有事相求吧，你还说不是。”

    “这怎么能是求呢，明明是让您兑现诺言吗，这个算是您欠我的。”宁远笑嘻嘻的道。

    “说吧，什么事？”权老没好气的看着宁远，这小子，明明找自己办事，竟然还理直气壮，不想欠自己人情。

    其实这一点权老倒也理解，他虽然和宁远认识，必要的时候也需要仰仗宁远帮忙，但是两人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权老虽然也出身江湖帮派，但是眼下考虑的却绝对是国家的利益，而宁远却是江湖中人。考虑的自然和权老不同。两人都不愿意主动欠对方人情。

    宁远若是欠了权老人情。保不准这老头什么时候又要拿宁远当枪使，同理，权老要是欠了宁远人情，指不准什么时候又要给宁远擦屁股。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宁远一边端起茶壶，亲自给权老倒了一杯茶一边道：“您老也知道，我们九玄门算是玄门宗派，修习秘法，如今的闹市已经不适合修炼了。我们九玄门也该有一处宗门，您老说是不是？”

    听到是九玄门建立宗门的事情，权老沉吟了一下道：“宁远，按照辈分算，你还算是我的前辈，清平前辈也算是民族英雄，他当年要是愿意参军，地位绝对在我之上，这建立宗门的事情，关系到九玄门的传承。我不阻拦，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社会不同了，帮会宗门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九玄门开馆授徒我没意见，只希望你能把握住分寸。”

    “这一点您老放心。”宁远笑道：“我们九玄门的门槛可是很高的，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

    “这就好。”权老点了点头道：“看上那一块风水宝地了？”

    “就在燕京附近，西山背后。”宁远道。

    “好，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过几天会让人把各种手续给你送过去。”权老道。

    “那我先谢谢您老了。”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向边上喊道：“来啊，把棋盘拿来，我和权老杀两盘。”

    站在不远处的警卫员听到宁远的喊声，差点没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他跟着权林也有十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来到权家这么理直气壮的人。

    权林更是傻眼了，以前郭康给他说宁远牛叉，他还只是将信将疑，今天算是彻底见到了，若是没有一点底气，哪敢在他爷爷面前这么随意，最起码他就不敢。

    “哈哈，去，把棋盘拿来。”权老哈哈大笑道：“今天不让你小子丢盔弃甲，你就别想下山。”

    “您老这棋风不正啊。”宁远笑呵呵的道：“这还没开始下呢，就威胁上我了，您说到时候我是该赢呢还是该输呢？”

    “大言不惭，你要真有本事赢，我亲自送你下山。”权老笑骂道。

    搞定了宗门的事情，宁远暂时也没什么事，就陪着权老在山上下棋，两人一直下到饭点，宁远留在权家吃了晚饭，这才被权林送下了山。

    不得不说，权老的棋艺还算不错，不过对上宁远也只有找虐的份，一下午一盘都没赢，宁远可不会看在他的身份上让他，不过最后下山，宁远可没敢让权老亲自相送，这老头再不济也是副国级待遇的领导人，真要送他下山，这排场宁远可吃不消。

    宁远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唐宗强和姚鑫年两人也回来了，几个人正在一起聊天，见到宁远回来，贺正勋急忙问道：“小师弟，怎么样了？”

    “已经搞定了，这几天就会有人把手续送过来。”宁远笑道。

    “那就好。”贺正勋笑呵呵的道：“等到手续办下来，我们九玄门也算是有了落脚之地了。”

    “是啊，到时候再把师傅的坟墓移过来，我们这些人也就不算是无根的浮萍了。”李炎也笑呵呵的道。

    “嗯，这件事先不急，这两天拍卖行的事情还需要几位师兄多操心，特别是过两天的八坂琼曲玉的展览，到时候鱼龙混杂，保不准什么人会前来浑水摸鱼。”宁远提醒道。

    “放心吧，这几天我和姚师弟几人都在轮流照看着，不会出什么事。”唐宗强笑着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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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时间很快就到了九月八号，万众期待的日本神器八坂琼曲玉这一天在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展出。

    一大早拍卖行外面就人满为患，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来了一大群，挤得宽大的一楼展厅人满为患。

    一楼展厅中央，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展台上面，精致的透明水晶罩里面，一串看上去古朴精美的月牙吊坠赫然放在其中，正是宁远仿制的日本神器八坂琼曲玉。

    今天主持现场的是古风林，古风林在修行上天赋一般，但是在商业上的天赋却很不错，偌大的拍卖行之所以能顺利的开业，古风林绝对功不可没。

    随着进阶暗劲，进入秘法殿堂，古风林身上的娘气倒是少了不少，整个人面白无须，穿着一阵量身打造的西装，看上去很有成功人士的范儿。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各位前来参加我们洪荒遥拍卖行的商品展示会，这一次我们洪荒遥拍卖行的压轴品正是日本的三大神器之一的八坂琼曲玉，众所周知，八坂琼曲玉，草雉剑，八咫镜，这三件东西自古以来就是日本皇室的象征，是日本的镇国神器，然而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却不幸在战乱中遗失，这两件神奇辗转多年，早已经不知道花落谁家，这一次我们洪荒遥拍卖行有幸拍卖这两件日本神器.......”

    古风林洒洒洋洋的说了一大堆，等到古风林的话音落下，下面早就等的不耐烦的记者就开始发问：“古先生，既然这两件日本神器早已经遗失，贵拍卖行是怎么得到的？”

    “还请大家不要误会，这两件东西并不是我们拍卖行所有，而是有人放在拍卖行寄拍，至于这两件神器的主人，请恕我们无可奉告？”

    “古先生，这两件日本神器真的是真品而不是赝品？”

    “这两件神器由高学民高老和全国的不少鉴定名家亲自鉴定，大家可以不相信我们拍卖行，但是高学民等诸位鉴定名家的人品我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古先生，香江的一家日本拍卖行才宣布拍卖中国的国宝荆轲刺秦剑和鱼肠剑，您这儿就宣布拍卖日本神器八坂琼曲玉和草雉剑，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这有什么巧合的，日本人拍卖中国国宝，自然激起了国人的愤慨，这两件神器的主人也是看不惯日本人践踏中国国宝，这才把珍藏多年的日本神器拿出来竞拍，没什么巧合不巧合的。”

    不得不说，古风林的口才很不错，无论下面的记者提出什么刁钻的问题，他都能轻松化解。

    回答过记者们的问题，古风林这才朗声道：“诸位先生们女士们，我身后的就是日本神器八坂琼曲玉，今天开始展示，为期三天，定于半月十五号拍卖，同时同一期的竞拍物品也有不少在今天展示，希望大家好好鉴赏，为了保证所有物品的安全，所有鉴赏期间有不轨行为的朋友，我们都将会驱逐出去，并且剥夺到时候的竞拍机会。”

    古风林走下展台，八坂琼曲玉的地方就被人围城的铁通，不少人拿着相机开始拍照，还有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井村君，您怎么看这件东西？”人群中一位四十多岁的小个子轻声的向边上的另外一位小个子询问道。

    “看上去很是逼真，而且我还能察觉到上面有一种神圣的气息。”被称作井村的小个子轻声道：“我怀疑这件东西是真品。”

    “真品？”另外一个小个子惊咦一声，吃惊的道：“井村君，您可看清楚了，这关系到我们的计划，若是真品，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件东西弄到手。”

    “全部的把握我不敢说，但是最起码有七成的把握。”井村小个子道：“眼下皇室收藏的那一件也绝对没有这一件逼真，若是有人仿制的，那么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厉害。”

    “八嘎，七成的把握！”另一个小个子眼睛一眯，紧紧的盯着玻璃罩中的八坂琼曲玉，眼中全是贪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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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零章  风雨欲来

﻿    江湖江湖，无边无际，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风波，然而江湖最让人记恨的事情就是断人财路。

    这一次山口组布局，打出鱼肠剑的名头，打算捞上一笔，却不曾想被宁远在间横插了一杠。

    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的事情传出之后，日本民众呼声高涨，不少人都要求桥山拍卖行用鱼肠剑换回日本神器。

    按说，桥山拍卖行只是私人性质的拍卖行，和宁远的洪荒遥拍卖行一样，并不是国家的，无论是鱼肠剑还是宁远这边弄出来的草雉剑八坂琼曲玉都是私人所有，换不换不是国家说了算，也不是民众说了算。

    然而有些时候舆论的呼声和民众的大义却绝对能把私人压垮，日本的神器流落国外，桥山拍卖行却在拍卖国的国宝，因此毫无疑问的站在了风口浪尖。

    面对日本民众的呼声，甚至是日本皇室的压力，即便是山口组也很头疼，和国内的帮会不同，日本的山口组在日本可算是合法的社团组织，和日本的高层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次的事情才越发的棘手。

    这次日本弄出来的鱼肠剑原本就是假的，真要拿出去换了，也不算吃亏，不过就是损失一大笔即将到手的资金，这几个亿美金比起山口组的存亡，自然算不得什么。

    奈何荆轲刺秦剑，桥山拍卖行已经拍卖出去了，眼下日本却有两件神器落在国。倘若真的拿鱼肠剑来换。是换八坂琼曲玉呢。还是来换草雉剑呢。

    当然，桥山拍卖行眼下就剩下鱼肠剑了，换出去之后民众也不能再说什么，可是在真正的知情人眼，这次的事情很显然是山口组跳起来的，既然是山口组挑起来的，那么剩下的那一件神器要谁来承担？

    荆轲刺秦剑只是山口组做的一个秀，也就是说这次的局。山口组还没有捞到一分钱，眼下只是把势造出去了，然而却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到时候真要用鱼肠剑换回来一件东西，剩下的那一件搞不好还要山口组掏腰包，这闹到最后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两件神器要是真的，山口组也就认了，问题是他们明明知道，对方很有可能也是设了一个局，专门针对他们的。如此一来，用一大笔资金买一个假东西。山口组自然不能忍，因此这一次派出了很多高手前去燕京。

    这两个小个也正是山口组的高手，井村全名井村次郎，是山口组的忍，另外一位小个名叫渡边宏树，也是山口组的高层，虽然不是忍者，却是一位神枪手，同时身手也不错。

    日本的忍者可以说是日本的一把尖刀，能成为忍者的，绝对都是万里挑一的高手，修炼的是日本的秘术，忍者分为下忍、忍、和上忍。

    日本的忍者稀少，下忍都有暗劲修为，而且靠着秘术甚至可以和灵识内敛的秘法高手抗衡，忍则有内劲修为，可以比拟灵识化形，上忍可以比拟化劲高手元神境界。

    这一次山口组派来燕京的高手足足十位下忍，三位忍，一位上忍，可以说动用了山口组三分之一的高手，这个井村次郎正是这一次山口组派遣的高手的一员，在忍也是佼佼者，除了那位不怎么轻举妄动的上忍，井村次郎就是这一次明面上的带队人。

    原本井村次郎也觉得洪荒遥弄出的东西应该是假的，不过他靠近八坂琼曲玉的时候，却能感受到八坂琼曲玉上面有着流光流转，给人一种通灵的神圣气息，这种气息仅存次郎在仅存的八咫镜上面感受过。

    两人盯着八坂琼曲**足看了十多分钟，这才离开，在四周转了一圈，缓缓的离开了展厅。

    说实话，刚才靠近八坂琼曲玉，井村次郎差点没忍住直接出手抢夺，不过他也知道，整个展厅全部都是摄像头，大白天的，记者不少，他要是真敢动手，即便是抢了东西，也不见得能逃离燕京，因此只好先退回去。

    京都大酒店，当初齐宝山住过的那一家总统套房内，一位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

    老人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给人一种垂垂老矣的感觉，说一句行将就木一点也不为过。然而井村次郎和渡边宏树两人此时却恭恭敬敬的站在老人的面前，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正在假眯的老人猛然睁开双眼，眼一道精光闪过，原本普普通通的身体却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让井村次郎这位忍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老人眼的精光一闪而过，很快就变得普普通通，刚才还精光四射的眼睛也变得浑浑浊浊，老人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井村次郎二人，轻轻的开口道：“井村，你说那一件八坂琼曲玉有可能是真的？”

    “嗨！”井村次郎急忙应道：“属下曾经有幸见过八咫镜，那一件八坂琼曲玉上面散发的气息和八咫镜上面的很像，所以属下怀疑，这件东西有可能是真的。”

    “不管是不是真的，今晚上就动手，把这件东西抢到手。”老人淡淡的开口道。

    “嗨！”渡边宏树和井村次郎两人都点头应道。

    “行了，下去准备吧，华夏高手如云，这个洪荒遥拍卖行能弄出这么大的阵仗，背后绝对不简单，到时候千万小心，我会在暗给你们掠阵。”

    老人说完话，再次闭上了眼睛，井村次郎两人很是识趣的弯腰离开，等到两人离开。老人身后的卧室房门打开，一位妖艳的日本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女人身材妖娆，脸庞绝对，身上散发着一股吸引人的气息，让人一看就禁不住想要把她搂进怀里蹂躏。

    从年龄上看，女人也就三十岁左右，成熟妩媚，穿着一身长裙，走动间漏出白皙圆润的大腿。

    听到身后的动静，老人再次睁开了眼睛，看向走出来的女人，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纵然已经七八十岁了，老人也被眼前的女人勾动的有些欲火焚身。

    纵然心躁动，老人却不敢有丝毫的非分举动，甚至强压下心的躁动，站起身来和蔼的笑道：“栀小姐。”

    “田野君！”女人扭动着腰肢，脸上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步履缓缓的来到老人面前，伸出白皙的玉指在老热的额头轻点一下笑道：“我们也是老朋友了，何必这么客气。”

    “栀小姐说笑了，这次的事情还要栀小姐全权拿主意。”老人客气的笑道，身还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眼前的美女虽然动人，田野平原却不敢有妄想，眼前的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一位大阴灵师。

    日本的阴灵师只能是女人，而且一辈必须是处之身，用自身的精血喂养阴灵，身上自然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阴气，若是宁远在场，就会发现，这位栀小姐身上的气息和当初的珍妮儿身上的气息很相似。

    然而和珍妮儿不同的是，阴灵师并不是吸收阴煞在体内，而是在体外喂养，必须保证自身的纯洁，一旦破身，就会被阴灵反噬，死无葬身之地，而且破身之人要是抵抗不住阴灵，也会毙命身亡。

    这样的女人绝对是极其动人的，很能勾起男人的**，然而却不是谁可以消瘦的起的，最起码田野平原就不认为自己能够消瘦的起。

    别看这位栀小姐看上去三十岁左右，实际上已经十多岁了，阴灵师因为喂养阴灵，因此被阴气滋润，看上去容颜不老，然而代价却是一辈不能接触异性。

    大阴灵师也是可以比拟元神高手的修为，而且阴灵师手段诡异，即便是田野平原也没信心能在这位栀小姐手占到便宜。

    内地高手不少，即便是山口组也绝对不敢贸然招惹国的高手，当年战乱时期，日本的军队一开始虽然气势汹汹，占尽了上风，然而修行者却在国内吃了大亏，不知道多少忍者和阴灵师葬身内地，因此这次的行动，山口组可不仅仅来了一位上忍，同时也来了一位大阴灵师。

    一天时间悄然而过，晚上点，展厅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洪荒遥拍卖行也关门歇业，楼层的灯光熄灭。

    今晚上注定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晚上，拍卖行的顶层，宁远贺正勋姚鑫年等人就坐在宽大的办公室喝茶，以防万一。

    整个拍卖行并没有什么红外线之类的东西，宁远几位秘法高手坐镇，神识可以笼罩整个拍卖行的大楼，比起任何的紫外线设备都要先进。

    眼下正是月初，燕京的气候还是比较炎热的，一直到了凌晨一点过后，整个拍卖行附近的大街上才慢慢的静了下来，好半天才会偶尔有一辆出租车飞驰而过。

    凌晨两点，正是所有人最困的时候，也是人最容易迷糊的时候，然而此时，洪荒遥拍卖行大楼附近却有几道人影迅速的靠近。

    “来了！”坐在顶层办公室的宁远几人同时站起身来，几人靠近大楼附近，宁远等人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

    “三位忍，十位下忍，真是好大的手笔啊。”贺正勋轻声笑道，他们几人可都和日本的忍者交过手，自然对这些人的气息很清楚。(未完待续。。)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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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一章  唐宗强反水

﻿    “不对，还有人！”贺正勋的话音刚刚落下，姚鑫年却眼睛一眯道：“又来了三位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不过好像不是忍者！”

    “还有四位元神境界的高手。”唐宗强缓缓的开口道：“一位上忍，一位大阴灵师，两位元神高手，看来前来打主意的可不仅仅有日本人。”

    在场的也就唐宗强是元神高手，因此他的神识覆盖的范围最大，感知也最为敏感，贺正勋几人还没有发现几位元神高手，唐宗强却已经察觉到了。

    “哈哈，真是大手笔。”宁远也禁不住放声笑道，这一次的展示会，他早就猜到会有人前来捣乱，却万万没想到会前来这么多的高手。

    四位元神境界的高手，六位灵识化形高手，十三灵识内敛高手，这么大的阵仗横扫国内任何一家宗门都绝对绰绰有余了。

    这么多高手自然是山口组和九星门的人，田野平原和那位栀子小姐，再加上刘新元和高全峰，四位元神高手齐出，也确实看得起九玄门了。

    这次的事情虽说宁远以局破局坏了日本人的事，算是对国内有益的大事，然而毕竟也有着天大的好处，算是九玄门自己的事情，宁远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高手，因此倒是没有请外援，单单他们师兄弟几人，对上这么多高手，委实有些捉肘见襟啊。

    “贺师兄，您和李师兄姚师兄拦住那些灵识化形和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四位元神高手我和大师兄一人拦两个，不要求杀敌，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宁远沉吟了一下吩咐道。

    这次来了这么多的高手，宁远也确实头大，六位灵识化形和十位灵识内敛的高手，贺正勋几人不知道能不能拦得住，即便是贺正勋几人能拦得住，他一人对战两位元神高手却也有些困难，几人中最轻松的估计也就是唐宗强了，唐宗强实力不错，一人对战两位元神高手，即便是不胜，也绝对不至于落败。

    “小师弟，你一人对战两位元神高手，这太危险了。”贺正勋急忙劝道：“要不你去对付那些灵识化形的高手，尽快解决，我和姚师弟加上李师兄三人以三才阵拦住一位元神高手，大师兄一人暂时拖住另外三人，你那边解决了那些再尽快赶来帮忙。”

    这么长时间，李炎也早就学会了三才阵，他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也确实能拦得住一位元神高手，然而想要取胜也很艰难，因此宁远直接否决了。

    “不行，这样大师兄太危险。”宁远摇了摇头道：“这次大师兄才是主力，他要是受伤，我们就被动了，就这么办，虽然对方十位灵识内敛，六位灵识化形，不过对上几位师兄应该没有什么优势。”

    “行了，事不宜迟，对方已经快闯进来了。”宁远轻喝一声，飞身就从六楼的窗户跳了下去，贺正勋姚鑫年几人紧跟其后。

    唐宗强落在最后面，看着宁远几人跳出去的身影，眼睛一眯，轻声道：“小师弟，为兄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所以不能再放任你这么成长下去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每年清明，为兄都会给你多烧些纸钱的。”说罢，唐宗强这才飞身而出。

    唐宗强离开之后，办公室边上的小卧室房门打开，一位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盯着窗户轻声道：“唐宗强，你果然心怀鬼胎，可惜宁爷早有防范。”

    最后出来这人正是烈手，这一年多来，烈手的任务一直是盯着唐宗强，有画卷隐匿气息，烈手进阶元神境界的消息一直也只有宁远一人知道，当然，现在多了九星门众人，不过唐宗强却不可能知道。

    自从唐宗强回归九玄门之后，烈手几乎没有当众显露过实力，因此唐宗强压根就没有把烈手放在眼中，然而他却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没被他放在眼中的人，却总是犹如影子一样跟在他的周边，随时随刻的监视着他。

    轻轻的迈步来到窗户前面，烈手可以轻易的看待拍卖行门口的情况，此时几位准备潜入的下忍和中忍以及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已经被贺正勋姚鑫年李炎三人拦住了。

    姚鑫年独自一人独战十位下忍，丝毫不落下风，贺正勋和李炎两人一人拦了三位中忍，一人拦了三位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也打的是难解难分，唯独宁远和唐宗强站在一起，眼睛望着远处。

    “哈哈，这种事怎么能少了我尤新泉。”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笑，尤新泉和古风林两人也急忙赶了过来，这一阵尤新泉和古风林几乎彻夜不眠，休息的很晚，因此今晚上的事情宁远原本是没有打算让他们出面的，没曾想他们还是赶了过来。

    尤新泉也是内劲高手，带着古风林直接就加入了姚鑫年的战圈，原本姚鑫年对战十位下忍本就不落下风，有了尤新泉和古风林的加入，十位下忍更是被三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这边的战局还没现身的田野平原和刘新元几人是看的真真切切，田野平原没想到这次还有别的人前来插手，虽然暂时分不清是敌非友，然而再没有得到八坂琼曲玉之前，他们共同的敌人确实宁远。

    见到自己一方的十位下忍落了下风，几位中忍也占不到便宜，田野平原飞身而起高声道：“朋友，我们暂时的目标都是一致的，先对付这个洪荒遥拍卖行！”

    “好！”刘新元高声应道，和高全峰也显出身形，加上哪位栀子小姐，四人迅速的向战团飞奔而来。

    “大师兄，一人两个。”宁远爆喝一声，也同时飞身而起，就向田野平原和哪位栀子小姐拦了过去。

    “你们的对手是我。”唐宗强也爆喝一声，身形一动，然而他的方向并没有向刘新元和高全峰而去，而是向着宁远背后袭去，一掌直拍宁远的后背。

    “大师兄，你......”

    正在打斗的贺正勋看到这一幕顿时肝胆俱裂，怒声喝道，他万万没想到唐宗强竟然会对宁远出手，这......这究竟是为什么。

    在贺正勋心中，唐宗强是他最尊敬的大师兄，然而宁远却犹如他亲生的孩子，无论哪一个都是他的至亲，有如左右手一般，突然看到自己的左右要砍掉自己的右手，贺正勋的心情可想而知。

    “唐宗强，你敢......”李炎也禁不住怒声道，相比起贺正勋和姚鑫年，李炎和唐宗强的交情最浅，李炎加入九玄门最大的原因是因为当年清平道人对他有指点之恩，因此在李炎心中，宁远这位清平道人的衣钵弟子，继承人要比唐宗强的地位高得多。

    “大师兄！”姚鑫年也爆喝出声，相比起贺正勋和李炎，姚鑫年和唐宗强的感情绝对要比宁远深。

    毕竟他当年和唐宗强一起学艺好多年，和宁远接触在不过两年时间，然而姚鑫年绝对是最仗义，最孝顺，是清平道人几个弟子中最听话的一人，要不然当年清平道人让他离开，他也不会不问清楚缘由乖乖离开。

    也正是因为如此，姚鑫年也绝对不会背叛九玄门，他虽然和唐宗强感情深，然而心中却也早就认可了宁远这位小师弟，这位掌门师弟。

    特别是宁远年纪轻轻，天资聪颖，办事很有手段，这让姚鑫年更加看到九玄门的未来，如此一来，他怎么能容忍唐宗强对宁远出手。

    几人虽然着急，然而却远水救不了近火，唐宗强原本就距离宁远很近，此时突然出手，简直是绰不及防，冷冽的掌风携着万钧之势拍向了宁远。

    唐宗强的意外之举，不仅贺正勋姚鑫年几人没想到，就是刘新元和高全峰几人也没想到，原本准备和唐宗强对战的刘新元和高全峰顿时傻在了当场。

    田野平原和栀子也被唐宗强的出其不意搞得有些迷糊，身形下意识的一滞。

    唐宗强那可是化劲高手，元神境界，这一掌不仅速度奇快，而且很是霸道，宁远真要被打中，即便是不死也要重伤。

    即便是宁远一直防备着唐宗强，却也没想到唐宗强会这个时候动手，察觉到背后冷冽的掌风，宁远只觉得头皮发麻，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了，急忙运转内劲，护住背后。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寒光却从唐宗强的背后袭来，这一道寒光同样夹杂着威猛霸道的气势，速度快的惊人。

    宁远没想到唐宗强会这个时候出手，唐宗强也没想到他的背后竟然会有人，察觉到背后袭来的寒光，唐宗强心中微微叹息一声，知道这一掌是打不中宁远了。

    当然，他也可以不顾一切的袭击宁远，然而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寒光却绝对会击中他，这次他虽然趁机对宁远出手，却和刘新元等人不是一伙的，也没有达成共识，真要和宁远两败俱伤，后果可是太渺茫了，唐宗强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到别人手中。

    因此眼看着自己的一掌就要击中宁远，唐宗强却猛然间身子一扭，收回打向宁远的一掌，拍向了身后。

    “碰！”唐宗强的掌风和从他背后袭来的寒光相撞，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碰撞，那一道寒光在边上掉落，竟然是一把短剑。

    “烈手！”看清楚袭击唐宗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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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二章  实力悬殊

﻿    在背后袭击唐宗强的正是烈手，既然知道唐宗强要对宁远动手，烈手怎么可能不防备，因此他趁着宁远和唐宗强盯着刘新元几人的时候，已经到了楼下，。顶点

    烈手本就是杀手出身，隐匿行踪自然有一套，再加上有画卷遮掩气息，唐宗强和宁远等人的一大半注意力都集中在田野平原和刘新元等人身上，烈手的出现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要不为什么说杀手是最可怕的，他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你不知道他藏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手，正所谓明剑易躲，暗箭难防，唐宗强决定对宁远出手，自然是全力一击，务必想要把宁远一掌毙命。

    唐宗强出手的瞬间，烈手也同时出手了，身为元神高手，烈手这一击自然也是万钧之势，速度也就比唐宗强慢了半拍，唐宗强若是不管不顾的击中宁远，烈手的这一击他必然躲不过，可是唐宗强会那么做吗，自然不会，唐宗强想要躲避，那么宁远也就安然无恙。

    整个过程说来话长，时机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整个场面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宁远是死里逃生，惊得一身的冷汗，此时原本打斗的众人也都暂时停手，全部看向了烈手。

    “你竟然是元神高手？”唐宗强眼睛微眯，恶狠狠的盯着烈手，因为他对烈手毫不在意，根本没有把烈手这么一位灵识化形的高手放在眼中，因此他也没怎么去了解烈手的过往。要不然依他和贺正勋几人的关系。不难知道烈手就是曾经大名鼎鼎的隐杀手。殷金龙。

    “你竟然进阶元神境界了？”贺正勋几人也吃了一惊，脸上全是喜色，幸亏有烈手出手，要不然宁远此时即便是不死也要重伤。

    “哼！”烈手冷哼一声，不屑的看着唐宗强道：“唐爷，您以为您隐藏的很深，岂不知宁爷一早就知道了你的底细，千机门的门主唐宗强。哈哈，好大的威风，好了不起的身份。”

    “千机门的门主！”贺正勋姚鑫年几人脸色陡变，吃惊的看着唐宗强，贺正勋更是痛心疾首：“大师兄，这是为什么，你竟然就是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的幕后黑手，竟然对小师弟痛下杀手，你......”

    “哈哈，有趣。九玄门的大师兄，大名鼎鼎的唐宗强。竟然是千机门的门主，如今九玄门竟然窝里斗，有趣啊。”唐宗强还没答话，刘新元就禁不住大笑出声，他们九星门和九玄门不共戴天，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看到九玄门窝里斗让他们来的畅快。

    “哼，小师弟隐藏的也够深啊。”唐宗强没有理会刘新元的奚落，看着宁远笑呵呵的道：“想必在我到达燕京之前，阎尘弼已经向你交代了我的身份吧，没想到小师弟竟然能不露半点风声，还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位元神高手。”

    “不是我隐藏的够深！”宁远摇了摇头，很是苦涩的道：“大师兄，虽然阎尘弼向我说了你的身份，然而我却不愿意去相信，你知道吗，在没有见过你之前，我没少听贺师兄说起你，早我心中，你是我最敬爱的大师兄，我不愿意相信你就是那个千机门的门主，我之所以不让烈手暴露修为，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宁远这一席话绝对是真心实意的，还有另一个原因，他是真不想让贺正勋等人伤心，说实话，虽然刚才他的情况惊险万分，然而唐宗强在这种时候暴露，要比他继续隐藏下去要让人放心的多，最起码此时贺正勋等人已经亲眼见到了唐宗强的行径，以后宁远也不用担心唐宗强再利用感情欺骗贺正勋等人了。

    “大师兄，宁师弟一直对你很敬重，我们几个师弟也一直把你当成兄长，没曾想你竟然......”姚鑫年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正如刘新元所说，九玄门窝里斗，这将是多大的笑话。

    “几位师弟。”唐宗强用目光扫视着贺正勋姚鑫年几人，淡淡的开口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虽然我们有同门之谊，然而我们同事也有灭总之恨，或许你们都不知道，我实际上是形法派的人，家父正是当年形法派的掌门唐傲云，我身为形法派传人，自然要延续形法派传承。”

    “哈哈，没想到唐兄竟然是形法派传人，这么说来倒是和我们九星门差不多，都是被这些内地宗门灭门。”听到唐宗强说他是形法派传人，刘新元顿时大喜。

    此时众人之所以暂时停战，就是因为唐宗强地位不明，眼下唐宗强和宁远反目，但是他本人的势力却很强，帮哪一边形式都会逆转。

    原本在刘新元和高全峰看来，虽然不知道唐宗强因何要对宁远出手，但是他们毕竟有同门之谊，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暂时联手，然而此时唐宗强身份明朗，刘新元又岂能错过这个拉外援的机会。

    “你是形法派中人？”贺正勋大惊失色，唐宗强竟然是形法派的人，正如刘新元所说，形法派和九星门当年都是被各大宗派围剿而灭门的，若是唐宗强是形法派中人，那么他这二十年处心积虑积攒实力，拉拢八大门和下三门也就说的过去了。

    “大师兄，你是唐傲云唐掌门的儿子，虽然也是形法派中人，但是你别忘了，当年各大派围剿形法派的时候，唐傲云掌门已经被形法派的各大长老逼退，甚至遭到追杀，如果我所料不差，师傅也应该知道你的身份，他老人家之所以没有嫌弃你的出身，正是因为唐傲云掌门不愿意和日本人合作，没曾想你竟然......”宁远缓缓的开口道。

    “就是啊大师兄，唐傲云掌门可是死在形法派自己手中，真要算起来，他们才是你的仇家，师傅养育你长大，传授你本事，如今你对小师弟出手，岂不是恩将仇报？”姚鑫年寒声道。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唐宗强大手一挥道：“师傅的养育之恩我自然铭记在心，要不然也容不得你们活到现在，我当年答应师傅，他若在世，绝对不对九玄门出手，可惜他老人家已经去了。”

    “唐宗强，你个畜生。”李炎愤然怒道：“师傅对你有养育之恩，九玄门对你有传法之情，你竟然要对九玄门出手。”

    “大师兄，你真真执迷不悟？”宁远看着唐宗强，痛心的道：“大师兄，回头吧，如果你回头，我们还是师兄弟，你刚才的所作所为我既往不咎，如若不然，今天我就清理门户，收了你这个叛逆。”

    “哈哈，清理门户？”唐宗强放声大笑：“小师弟，你真是好大的口气，为兄承认，你天资聪颖，潜力不凡，绝对是百年难遇的天才，要是再放任你成长下去，你绝对会是我最大的对手，可惜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

    说着话，唐宗强猛然向刘新元和高全峰喊道：“刘山主，高山主，不知道两位可愿意和我千机门合作？”

    “唐爷邀请，我们自然不敢不从命。”刘新元高声道，说着话，和高全峰已经靠近了唐宗强。

    “几位怎么能忘了我山口组。”此时田野平原也笑着开口，带着栀子来到了唐宗强几人身边，五位元神高手站在了一起。

    “哈哈，好啊。”看到这个场面，贺正勋禁不住怒笑道：“当年形法派和九星门就是因为投靠日本人，才被众多宗派灭门，没曾想几十年之后，九星门和形法派再次和日本人合作，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二师弟，我们交情最深，你若愿意......”唐宗强开口道，不过话说了一半，就被贺正勋骂了回去：“闭嘴，唐宗强，从此之后我们九玄门和你再无关系，我也不是你的二师弟，我们不共戴天。”

    “好，好气魄。”唐宗强朗笑道：“可惜这只是不自量力，我们这边五位元神高手，六位灵识化形，十位灵识内敛，你们呢，也就小师弟勉强可以可元神高手抗衡，加上那个烈手，也就两位元神高手，三位灵识化形，一位内劲，一位秘法入门，啧啧！”

    不得不说，随着唐宗强反水，宁远这边和对方的实力差距是越发的加大了，之前有唐宗强在，宁远这边不算烈手，尚且不如对方，眼下更是实力差距悬殊，单从实力上看，如果不出意外，九玄门今天搞不好就要被灭门了。

    贺正勋几人自然知道自己一方今天遇到了很大的危机，几人也迅速的来到宁远边上，姚鑫年更是开口道：“小师弟，你先走，我们拖住唐宗强等人，只要你逃出升天，我们九玄门就有希望。”

    “不错，小师弟，走吧。”李炎和贺正勋也都开口劝道，眼下九玄门确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然而只要宁远能活着，他们就有希望，宁远如今不过二十三岁，却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可以和元神高手交手，甚至战而胜之，假以时日，宁远进阶元神，那将是何等了得。

    “几位师兄的盛情，宁远谢过了，不过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独自离开。”宁远淡淡一笑，再次看向唐宗强道：“大师兄，我最后再叫您一声大师兄，您觉得您这次赢定了是吗？”

    “难道小师弟还能逆天不成？”唐宗强冷笑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逆天让你看看。”宁远大笑一声，突然向着远处喊道：“出来吧，出来见见唐爷。”

    ps：书友们，精彩时分，岂能不表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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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三章  宁远的底牌

﻿    听到宁远的高喊声，唐宗强几人急忙放开神识查看，心中也惊疑不定，难道宁远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特别是唐宗强，心中的感受是十分的复杂，这一年多，他自问对宁远已经够了解了，却不曾想宁远竟然一直防着他，甚至在他身边就有一位元神高手，他却丝毫不知，宁远能隐藏一个烈手，难保就不会有第二个烈手。

    贺正勋几人也同样摸不着头脑，自己这个小师弟他们是越发的看不透了，明明早已经知道了唐宗强的底细，却一直能隐忍至今，甚至不露马脚。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数百米远的一处高楼楼顶突然飞奔下来一人，来人速度很快，眨眼间就到了众人跟前，站在了宁远的边上。

    “阎尘弼！”

    看着清楚来人的容貌，众人再次大惊失色，唐宗强等人都猜到了宁远或许还有后手，却万万没想到来人竟然是阎尘弼。

    来人是柯泰岳，亦或者是武当的天虚道长，唐宗强都不会意外，唯独面对阎尘弼，才让唐宗强难掩吃惊之色，原因无他，只因为众所周知阎尘弼早就被宁远废了修为。

    自古习武之人，一旦被废了修为，几乎很难再有恢复的可能，要不然，被废修为也不会成为一种惩罚。

    阎尘弼被废修为，当时可是被众多宗派高手看在眼中，特别是唐宗强，还对阎尘弼施展过万魔炼心，当时的阎尘弼确确实实是修为尽失。

    “唐爷很意外？”阎尘弼看着唐宗强笑呵呵的道：“事实上我也不想和唐爷您为敌啊，只是您打算杀我而后快，宁爷又懂得阎王针，可以让我修为恢复，为了恢复修为，我也只好和唐爷您为敌了。”

    阎尘弼恢复修为很长时间了，不仅恢复了修为，如今更是修为大进，已经修出了胸中五气，之差三花聚顶，就能迈进炼神返虚境界。

    三花聚顶虽然很难，如今的阎尘弼虽然已经是化劲高手，却已经有半只脚踏进炼神返虚境界了，以阎尘弼如今的修为，也就是对上化神高手有些吃亏，一般的元神高手已经奈何不得他了。

    恢复修为之后，宁远就让阎尘弼隐居在燕京市，正所谓大隐隐于市，燕京这么大，除非阎尘弼运气很差，要不然唐宗强是很难发现的。

    今晚上的事情，宁远原本是没打算让阎尘弼搀和的，毕竟阎尘弼一旦露面，就意味着宁远要和唐宗强翻脸，说实话，宁远是很不想和唐宗强翻脸的。

    只是身边有唐宗强这么一个定时炸弹，这一次前来浑水摸鱼的人修为如何，究竟会来多少高手，宁远心中没底，这才让阎尘弼在远处等着，除非万不得已，要不然绝对不能露头。

    元神高手的神识真要放开，大半夜燕京市都能笼罩的住，只是绝对没有哪位元神高手吃饱了撑得这么干，那样毕竟太耗费心神，因此阎尘弼一直在拍卖行五百米之外的楼顶上观望，如此远的距离，除非有人特意查看，要不然很难发现异常。

    到了此时，宁远不得不庆幸他早早让阎尘弼在远处等着，要不然今晚上他们这些人确实危险了。

    “阎王针！”唐宗强意味深长的看着宁远，淡淡的笑道：“小师弟，你真是好本事，当年师傅医术精湛，修为高深，也只是懂得针灸五绝的法门而已，却也施展不出阎王针，没想到小师弟竟然施展的出来，如此为兄就更加留不得你了。”

    若说之前宁远修为进境很快，只是让唐宗强忌惮的话，那么阎尘弼恢复修为，宁远是彻底让唐宗强赶到害怕了。

    不错，正是害怕，修为高深，毕竟只是孤身一人，不足为惧，然而宁远却能让废了修为的人恢复修为，单单这一手，就能让不少高手趋之若莺。

    修为不错，潜力无限，再加上偌大的号召力，如此人物，若是继续成长下去，绝对是很让人害怕的。

    九星门厉害，高手众多，在海外也算是一方大势力，为什么不敢贸然回国，正是因为国内宗门林立，全部和九星门有仇。

    内地宗门，单一的宗门没有一家能比得过九星门，然而联合起来，却绝对是一股非常可怕的力量。

    单拿山口组来说，这次派来三分之一的高手，就足足两位元神境界的高手，三位灵识化形，偌大一个山口组，竟然就有六位元神高手之多，为什么，因为山口组几乎在日本一家独大，这么多高手几乎是全日本一大半的高手。

    然而内地宗门若是联合起来，元神高手即便是再少，也绝对在数十人之多，灵识化形少说也有数百人，只是一旦到了元神境界，不少人都闭关潜修，不问世事罢了。

    中国人喜欢内斗，不团结由来已久，也不仅仅是近代江湖如此，然而一旦团结起来，却绝对让世界震惊，毫无疑问，宁远就是一位可以让各大宗派团结起来的人物，唐宗强想要重建形法派，在国内立足，宁远这样的对手自然不能让他存在。

    在场各人，心情各异，然而总结起来却绝对是两种截然相反的心态，宁远一方自然是大喜，然而唐宗强一方却都心存忌惮。

    “哈哈，好，很好！”唐宗强朗笑道：“小师弟好手段，不过你觉得加上阎尘弼，你们就有胜算了，今晚必不留你。”

    唐宗强这话倒也不虚，宁远一方加上阎尘弼，也不过三位元神高手，然而他们却足足五位，特别是唐宗强，身为元神之下第一人，即便是如今的阎尘弼对上唐宗强也不见得能胜，至于其他高手暂且不说，一旦宁远三人拦不住唐宗强五人，让任何一位元神高手腾出手来，贺正勋几人也就危险了。

    “唐爷尽管试试？”宁远也不称呼唐宗强大师兄了，看着唐宗强冷笑连连。

    “宁远交给我，阎尘弼和那个烈手你们四人看着对付，分出一人尽快解决了贺正勋等人。”唐宗强向刘新元几人吩咐一声，身形一晃，就向宁远袭来：“小师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上！”刘新元和高全峰几人也爆喝一声，瞬间冲了上去，阎尘弼身形一晃，拦住了刘新元和高全峰两人，打算以一敌二，而烈手却只拦住了田野平原。

    “咯咯，看来大家都觉得我是女人，让着我呢。”栀子咯咯一笑，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听的人不由的心神一荡。

    一边笑，栀子一边迈动着步子，向贺正勋几人走去，贺正勋几人对视一眼，都是满脸苦涩，李炎高声道：“我拦住这个女人，你们对付其他人。”

    “几位师兄尽管收拾了那几位小杂鱼，这个女人我自有手段。”还没迎上唐宗强的宁远高喝一声，说着话，同时宁远单手一挥。

    “叽！”

    当下一阵高昂的鹰鸣在场中响起，宁远的身边顿时多了一头三米多高的巨鹰，巨鹰双翼轻轻一扇，飞向高空，一个徘徊就向栀子袭去。

    见到宁远凭空召唤出一头巨鹰，在场的众人都骇的不轻，唐宗强和贺正勋几人是见过这头巨鹰的，还稍微好一点，却也心中好奇，宁远是怎么把这头巨鹰召唤来的。

    至于刘新元几人根本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巨鹰，巨鹰双翼展开，五米多宽，身上的气势一点也比不元神境界的高手差。

    特别是这一头巨鹰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半，如此手段，别说众人没见过，就是听都没听过。

    芥子空间一直也只是存在传说之中，若不是宁远亲身体会，也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真的有什么芥子空间，因此唐宗强等人都想不到宁远的身上竟然随身带着一头元神境界的飞禽。

    可以说，自从唐宗强反水，这头巨鹰才是宁远真正的底牌，唐宗强一方确实高手众多，元神高手不少，然而巨鹰占据飞行优势，全身几乎刀枪不入，绝对可以力抗两位元神高手，再加上阎尘弼，双方实力究竟孰强孰弱可还不一定呢。

    最主要的是，巨鹰身形庞大，可以高空飞行，即便是宁远一方落败，宁远也有信心让巨鹰带着他们所有人安然离开。

    有了巨鹰的存在，可以说一开始宁远就立于不败之地，这才是宁远真正的依仗。

    “该死！”原本自信满满的刘新元几人都脸色聚变，这头巨鹰出现，再加上阎尘弼，他们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的优势可言了。

    自从双方对峙，唐宗强反水，宁远的后手几乎是一件接着一件，先是隐藏的烈手，之后是阎尘弼，眼下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头飞禽，一点点的竟然把劣势搬了回去。

    “叽！”

    巨鹰一个横扫，巨大的爪子夹杂着风声，直接就向栀子的身上扫去，栀子是阴灵师，虽然本身也会武技，然而她最大的依仗确实喂养的阴灵。

    栀子单手一挥，一团黑雾飘过，袭向巨鹰，然而这阴灵对巨鹰却没有丝毫影响，巨鹰巨大的鹰爪，直接把栀子扫飞了出去。

    “碰！”栀子飞出几米远，狠狠的掉落在地上，身上的衣衫直接被巨鹰的利爪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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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四章  战！

﻿    不得不说这个栀子小姐确实很倒霉，原本众人之所以留下她对付贺正勋几人，正是因为她是女人，让她占个便宜，却不曾想宁远还有巨鹰这一张底牌。

    栀子身为阴灵师，一身本事几乎全部在阴灵身上，自身虽然也会功夫，这功夫却比起在场的这些人来说还真不够看。

    阴灵说穿了也就是阴煞，倒是和那几个曼谷佛教的人喂养的有异曲同工之妙，这阴灵最大的作用也就是侵蚀人的心智，说穿了就是精神攻击厉害，物理攻击几乎没多大用。

    以栀子的的修为，即便是对上烈手也绝对有一战之力，奈何却对上了巨鹰，巨鹰作为飞禽，虽然已经变异开了灵智，却也只是三岁小孩的智商，因此这阴灵对巨鹰的作用几乎微乎其微，巨鹰攻击几乎全靠本性。

    这就好比有人扮鬼吓人一样，倘若吓的是一个成年人，绝对能把人吓个半死，可若是吓的只是一个婴儿，搞不好婴儿还会觉得好玩，这就是所谓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还好栀子也会些功夫，功夫虽然不是很厉害，却也有外家巅峰的修为，这才急忙躲避，如若不然，刚才巨鹰一爪过去，就能要了栀子的性命。

    尽管如此，一群人还是被巨鹰的这吓的不轻，那栀子可是可以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竟然挡不住巨鹰一击。

    “都不要慌！”暴喝道：“那头飞禽不惧秘法，田野先生上去拦住它，换栀子小姐对付那个烈手。”

    唐宗强不愧是唐宗强。眼力果然不一般。一眼就看出了刚栀子和巨鹰交战的弊端。听到唐宗强的喊声，田野平原急忙舍弃烈手。

    栀子吃了巨鹰一爪，受伤不轻，不过也勉强还有战力，她一手撕碎自己的衣衫，简单的爆炸了一下伤口，手中捏印，顿时身边黑雾凝聚。竟然形成了一个人形。

    黑雾中一位妙曼女子，身着寸缕，躯体玲珑，若隐若现，面容模模糊糊，然而正是如此，却更加让人向往，仅仅看上一眼，就让人有些心痒难耐。

    “阴煞成型，不愧是可以比拟元神境界的阴灵师。”宁远远远的看了一眼栀子召唤出的阴灵。心中禁不住叹道。

    当初他和曼谷的那几个喇嘛交手，对方召唤出的阴煞也不过一团黑雾。这栀子却能让阴煞成形。

    常言道，万物通灵，在理论上，即便是一块石头也会拥有属于他的记忆，玄门中的心盘术也正是借助玩物的这种特性，才能颠倒时空，看到数十年前甚至数百年前的地形地貌，与其说是时光颠倒，倒不如说是用秘法探查石头树木的记忆。

    正是因为万物通灵，因此精神力和阴阳五行之气都有可能凝聚成形，比如宁远的，召唤出的麒麟兽甚至栩栩如生，和这阴煞成形倒也有些相似。

    只不过宁远的麒麟兽是以千年煞器血麒麟为根基，这阴灵却是直接吸纳阴煞，然后用精血喂养，不断壮大，最后通灵。

    道家中有元神出窍之说，到了一定境界，元神出窍甚至可以日行千里，万里之遥眨眼即到，同时元神也有种种神通妙用，这元神其实也就是人的精神力蜕变为元神，最终更加凝实，可以凝聚成形，抵御外界风雨。

    日本的阴灵师喂养的阴灵和元神倒是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自身精神力修炼而成，一个是靠着外力喂养而成。

    不管怎么说，这阴煞一旦成形，能凝聚成形体，威力绝对惊人，栀子这次算是完整的唤出了自己的阴灵，单手一挥，被黑雾笼罩的妙曼女子就向烈手拦了过去。

    与此同时，阎尘弼和高全峰刘新元两人也交上了手，原本刘新元和高全峰两人还觉得阎尘弼有些托大，竟然以化劲修为阻拦他们两位元神高手，然而双方交手，刘新元和高全峰就禁不住大惊失色：“你你不是化劲高手？”

    前文说过，武技高手和秘法高手交手，最吃亏的就是对方的秘术，一般元神高手对上化劲高手，都不会和化劲高手近战，毕竟化劲高手sudu很快，招式威猛，一旦被击中，以元神高手的身体，往往吃不消。

    因此高全峰和刘新元没等阎尘弼靠近，就已经招出了法器，高全峰的法器是一面八卦牌，八卦牌轻轻晃动，一道道阴煞就向阎尘弼袭去，然而阎尘弼不闪不避，掌风拍出，手掌中竟然飘出一团白蒙蒙的光晕，直接就把高全峰的攻击拍散，这一手绝对不是化劲高手的手段。

    “哼，少见多怪。”阎尘弼冷哼一声道：“拜所赐，阎某人已经凝聚了胸中五气，如今算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

    阎尘弼这么说倒也不算吹嘘，到了化劲巅峰，和元神巅峰，想要进阶炼神返虚，就必须凝聚顶上三花，练出胸中五气，阎尘弼如今已经凝聚胸中五气，也确实算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只是他这个半步炼神返虚水分太大，也只能堪比化身境界的高手。

    之所以阎尘弼这个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水分很大，是因为阎尘弼的精神修为太浅，如若阎尘弼是元神境界，再练出胸中五气，即便是唐宗强也不可能是阎尘弼的对手。

    无论是修道还是修武，最后都是殊途同归，精神力和武技必须同时达到巅峰，才能进阶炼神返虚，当年的武当派开派祖师张三丰就是以武入道，武道进阶化劲之后，方才修道，之后五气朝元，三花聚顶，进阶炼神返虚境界。

    阎尘弼原本只是单纯的武者，虽然修出胸中五气，然而想要把精神修为拉上来，却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办到的。

    “半步炼神返虚境界。”阎尘弼此话一出，刘新元和高全峰顿时脸色大变，他们已经是元神高手，自然知道炼神返虚是何等的厉害，虽然阎尘弼不过是半步炼神返虚，他们却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阎尘弼一人对战高全峰和刘新元，三人打的是难解难分，旗鼓相当，几乎不分胜负，几位元神高手都有人牵制，贺正勋几人也和山口组的几位下忍中忍以及九星门的高手战在了一起。

    贺正勋姚鑫年三人，早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境界，这么多年虽然没能进阶元神境界，却也不是一般的灵识化形高手可比，他们三人加上和古风林，对战六位灵识化形和十位灵识内敛高手，甚至占了上风。

    要说整个场面中，最为诡异的就是巨鹰和田野平原的对战，巨鹰有可以飞行的优势，往往一个俯冲，之后迅速升空，田野平原根本就打不中巨鹰。

    忍者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以气御器的高手，田野平原更是剑道高手，手持一把长剑，随意的一击，长剑都能劈出三米多长的剑芒，如此威力确实厉害，奈何对上巨鹰，却只能被动防御，他的剑芒厉害，却不能隔空千米，巨鹰双翼一展，至少也是百米距离。

    于此同时，宁远和唐宗强两人隔了十多米站定，却谁也没有急着动手，两人都看着对方，然而身上的气势却不断的拔高。

    “，我承认你天资了得，不过修行时日尚短，即便是阎尘弼修出胸中五气，也不见得是我的对手，你认为你能胜得了我？”唐宗强笑呵呵的问道。

    “唐宗强，你背叛九玄门背叛师傅，今天我就为九玄门清理门户。”宁远冷哼一声，血麒麟和九枚金针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哈哈，好。”唐宗强朗笑道：“你今天若是能以灵识化形的修为胜了我，那才叫真正的天资聪颖，从此一战成名。”

    说着话，唐宗强手中也多了一把半尺多长的短剑，拿出短剑，唐宗强轻轻一挥，笑道：“小师弟，给你介绍一下，此剑‘罗浮’，不知道小师弟可曾听过？”

    “罗浮剑！”宁远惊呼一声，哈哈笑道：“果真了得，竟然得到了葛洪随身佩剑。”

    这罗浮剑之名，一般人还真不知道，然而作为玄门中人，大多数都听说过，这罗浮剑乃是东晋道祖葛洪的随身法器。

    葛洪作为东晋道门高手，一身修为深不可测，据传最后突破返虚合道境界，白日飞升，民间神话传说中的葛天师说的正是葛洪。

    这葛洪的随身法器虽然比不得十大名剑那么有名，却也绝对是一把难得的极品法器，唐宗强原本就修为高深，如今竟然有这么一把极品法器，如此一来更是如虎添翼。

    “小师弟，你天资聪颖，年纪轻轻，修为不凡，我也不想和你为难，只要你答应认可我们，准许为兄重建形法派，从此以后我们依旧是师兄弟，亲密无间。”唐宗强劝说道。

    随着宁远一次次展示出底牌，如今的唐宗强是真没多大把握杀宁远，别看他比宁远修为高，可是宁远有那一头巨鹰，随时可以离去，宁远这样的天才，若是不能一击必杀，和他作对，绝对是噩梦。

    “我宁远身为九玄门掌门人，岂能和你这个叛徒为伍。”宁远冷哼一声，手中的血麒麟高高抛起，血麒麟迎风就涨，顺便变成一头五六米高大的麒麟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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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五章  财大气粗

﻿    说实话，宁远是真没信心胜得过唐宗强，不过却绝对不会向唐宗强妥协，且不说唐宗强为了整合千机门杀孽无数，仅仅唐宗强背叛九玄门这一点，宁远就绝对不能姑息。

    江湖中人，最重的就是师门，最忌讳的也是欺师灭祖，宁远若是和唐宗强妥协，他们九玄门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再督查江湖各派？

    宁远手中的血麒麟抛出，迎风而涨，另一只手中的金针也形成九宫八卦阵，猛然在身前隐匿，不知所踪。

    “小师弟，无论什么技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只是花架子。”唐宗强冷笑一声，手中的罗浮剑也迎风而涨，狠狠一劈，直接劈在了宁远的血麒麟上面，庞大的血麒麟顿时变成巴掌大小落回了宁远手中。

    同时唐宗强手中的罗浮剑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周围顿时阴风阵阵，剑气四溢，原本隐匿在唐宗强边上的九枚金针也被唐宗强打了出来，飞回了宁远手中。

    正如唐宗强所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虚华的招式都只是花架子，宁远的血麒麟自从到手之后和人对战，几乎无往不利，然而今天对上唐宗强却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宁远的血麒麟是上品法器没错，然而唐宗强的罗浮剑却是极品法器，论品阶比起血麒麟还要高出一筹，论修为，宁远只是内劲高手，灵识化形，而唐宗强却是化劲高手，元神境界，面对宁远。唐宗强几乎不需要什么秘术。完全的一力降十会。就打的宁远几乎毫无进攻之力。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啊。”

    自从击败齐宝山之后，这一年多宁远更是修成了五行印法中的控土印，自认为自己对上唐宗强即便是不胜，也绝对能纠缠一二，可是今天交手，他才知道自己的这位大师兄是何等的厉害，唐宗强炼神返虚之下第一人绝对名不虚传。

    唐宗强打落宁远的血麒麟，打回宁远的九枚金针。手中的罗浮剑挥舞，一道道剑芒同时向宁远袭来。

    宁远手中捏印，面前顿时水雾弥漫，形成了一道道至阴至柔的水网，总算是减缓了唐宗强剑芒的威力的速度。

    尽管如此，唐宗强的攻击依旧犀利，宁远只能借助控水印，减缓唐宗强的攻击威力，然后依仗身法躲避，可以说宁远和唐宗强乍一交手。就完全落了下风，险象环生。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其他几处宁远一方倒是丝毫没有落败，阎尘弼和刘新元高全峰交手，双方旗鼓相当，烈手和栀子对战，也开始站了上风，栀子的修为原本并不比烈手差，只是她被巨鹰击伤，伤势不轻，阴灵攻击也需要栀子操控，如此一来，烈手阴灵的威力自然大打折扣。

    田野平原和巨鹰的交手依旧很憋屈，只有防守之力，没有进攻之力，巨鹰时不时的偷袭，让田野平原很是恼火，甚至一个不慎，背后还被巨鹰抓了一下，只不过田野平原身法灵活，只是受了皮外伤，然而久守必失，若是持续下去，田野平原落败也只是早晚的问题。

    至于贺正勋姚鑫年几人算是战果最辉煌的，山口组十位下忍，已经有三人毙命，一位中忍一位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也死在了贺正勋和李炎手中，他们几人是越发的占据上风。

    几位元神高手交手，也随时注意着战团，见到贺正勋几人如此厉害，更是心中焦急，刘新元更是高声道：“唐爷，尽快解决了宁远，若是让贺正勋三人腾出手来，我们就惨了。”

    刘新元和高全峰可是知道九玄门有合击阵法，当初在东南鉴宝会，宁远和贺正勋三人正是依仗阵法击伤了地宗的高一凡，若是贺正勋三人腾出手来，纠缠住他们二人的任何一个，他们哪一位单打独斗也不是阎尘弼的对手。

    “小师弟，既然你不低头，休怪我无情了。”唐宗强爆喝一声，手中的攻击是越发的犀利，加上他化劲的修为，一路逼近宁远。

    “唐宗强，让你尝尝什么叫财大气粗。”宁远也被逼急了，灵识沟通掌门指环的芥子空间，手中顿时多了一把菱晶，灵识一引，菱晶就向唐宗强打去。

    “碰！碰！”几声巨响传来，唐宗强的身形从爆炸的浓雾中冲了出来，衣衫狼狈不堪，整个人蓬头垢面。

    “你竟然引爆菱晶！”唐宗强气得咬牙切齿，他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在对战中引爆菱晶。

    菱晶内涵灵气，引爆之后威力巨大，这个玄门中人都知道，然而却很少有人在对战中引爆菱晶，原因自然是因为菱晶珍贵，一枚菱晶一百多万，即便是秘法高手也舍不得这么奢侈。

    宁远这边的炸响声自然也惊动了其他人，刘新元几人的想法则是不同，宁远被逼的引爆菱晶，由此可见宁远已经险象环生了。

    还好众人交战之前，四周早已经布下了玄门阵法，可以隔绝声音，要不然，如此大的阵仗，早就惊动了警察。

    宁远引爆菱晶，威力虽然巨大，然而唐宗强身为化劲高手，身法灵活，又有罡气护身，倒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整个人被炸得很是狼狈。

    被宁远炸的蓬头垢面，唐宗强更是大火，手中的罗浮剑更是剑芒闪烁。

    “碰！碰！碰！”宁远又是几枚菱晶扔了出去，这一次唐宗强早有准备，却没有上次那么狼狈，然而攻势却被逼的不得不缓下来。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菱晶可以引爆。”唐宗强彻底怒了，在他看来，一般即便是有人身上携带菱晶，也绝对不会太多，十多枚菱晶，足够应急就不错了，宁远这两次引爆的菱晶可已经足足十枚之多了。

    “碰！碰！碰！”

    很显然，唐宗强低估了宁远身上菱晶的数量，宁远有芥子空间在身，当初在秘境中得到了菱晶几乎全部在身上，足有上千枚之多，根本不怕浪费。

    见到宁远菱晶一枚接着一枚引爆，原本众人还都比较淡定，等宁远足足引爆了四五十枚之后，众人的神经都有些不够用了。

    “宁远哪儿来这么多菱晶？”这是众人心中的第一个疑问？

    “他怎么舍得？”这是众人的第二个疑问。

    一枚菱晶一百多万，四五十枚菱晶，那可是四五千万啊，江湖中人如今求得也不过是个财，这世上谁不稀罕钱啊。

    然而宁远此时的举动却等于左右一辆宝马砸了过去，右手一辆奥迪砸了过去，时不时的还有什么路虎啊，宾利啊，果真是财大气粗。

    打仗打的是钱，这话果然不错，纵然是玄门中人交手，也不能免俗，一个人的法器好坏，自然也是财力的展现，宁远菱晶多多，根本不怕消耗，炸的唐宗强东窜西跳。

    一枚菱晶的威力唐宗强扛得住，两枚的威力他也扛得住，可是耐不住宁远一扔就是五枚，爆炸的威力唐宗强根本不敢硬抗，之前是宁远被唐宗强打的东窜西逃，这下总算是轮到宁远把唐宗强打的东窜西了。

    此时的唐宗强和田野平原是一样的憋屈，一身本事根本就发挥不出来，此时的宁远等于手中拿着一把可以连发的火箭炮，一个劲的开炮，唐宗强哪里还敢上前。

    不知情的山野平原和栀子等日本人不明情况，还以为宁远用的是什么暗器，然而知情的人都被那一声声的爆炸声搞得神经错乱，那一声响就是一百万啊，如此的引爆菱晶，估计就是盛产菱晶的三合派也绝对不敢如此奢侈。

    宁远用菱晶拖着唐宗强，而贺正勋几人那边却是毫不手软，十位下忍已经全部毙命，三位中忍也只剩下一人，九星门的灵识化形高手也剩下一人了。

    不得不说日本的忍者很有奉献精神，上面不下令，他们几乎是悍不畏死，若不是贺正勋护着，古风林早就毙命了。

    眼看着六位灵识化形高手和十位堪比灵识内敛境界的下忍就剩下两人东躲西窜，刘新元就知道大势已去，和高全峰对视一眼，两人逼退阎尘弼，高声喊道：“撤！”

    一边喊着话，两人已经飞身而退，向着远处逃遁，刘新元和高全峰两人逃遁，田野平原和栀子也不傻，两人也果断退了。

    唐宗强咒骂一声，知道今天是无能为力了，也高喊一声：“罢，也飞身退去，转眼间一群人走的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

    可以说这一次唐宗强是完全的低估了宁远的实力，觉得在刘新元和高全峰等人的袭击下，再加上他，灭了宁远十拿九稳，这才临阵反水，没曾想功亏一篑，要是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唐宗强绝对会早早安培千机门的高手前来，亦或者选择另外的机会，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小师弟，你没事吧？”见到唐宗强几人退去，贺正勋几人急忙来到宁远身边问道，他们几人虽然杀了十位下忍，几位中忍和灵识化形高手，自己却也都收了伤，只不过伤的不重。

    “我没事？”宁远摇了摇头，轻声道：“先把这儿处理一下，免得惊动警方。”一边说着话，宁远一边看着唐宗强远去的方向，眉头紧锁。

    贺正勋几人不清楚，宁远却清清楚楚，唐宗强背后可是有着炼神返虚的高手，今天和唐宗强撕破脸皮，想必唐宗强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绝对会欲除他宁远而后快。(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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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六章  天下第一门名副其实了

﻿    作为秘法高手，处理这种事后现场，自然是不会留下丝毫的痕迹，贺正勋几人把所有死亡的人聚集在一起，随手布置了一个阴煞大阵，随风吹过，所有的尸体都化成了飞灰，消失在了天地间。

    地上的血迹也被阴煞之气侵蚀的干干净净，除了宁远引爆菱晶，导致地面有些不是很严重的坑坑洼洼之外，现场宛然已经恢复如初，谁也不会想到这儿之前甚至发生了一场大战，甚至十多人丧命在此。

    整个过程说来话长，实则从刘新元几人到来到唐宗强反水，之后众人撤退，时间不过过了一个小时多一点，此时也只不过是凌晨三点多。

    还好拍卖行所在的地方是商业街，过了晚上，附近的所有店铺关门，周边几乎没什么行人和车辆经过，刚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并没有惊动燕京人民的生活。

    普通人不知晓这儿发生了什么，然而整个江湖此时却已经炸来了锅，这一次宁远搞出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知情人早就猜到这一次展示会不会太平，因此刚才的大战也并不是没有人关注，只是关注的都是江湖中人，而且是各大宗门的高手，宁远等人也不怕他们泄露出去什么，自然不会在意。

    早上七点，鄂省武当山，正是武当弟子进行早课的时间，武当掌门虚空道长穿戴整齐，正准备出去查看弟子们的训练情况，却有武当的一位长老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掌门师兄，刚刚得到消息，昨天晚上燕京发生大事。”来人是虚空的师弟虚妄，掌管武当的情报工作。

    “可是有什么不开眼的前去找九玄门的麻烦？”虚空笑呵呵的问道，对于燕京的事情，虚空是心知肚明，因此并没有多少吃惊。

    “不错。”虚妄点头道：“昨晚山口组派遣一位上忍，一位大阴灵师，三位中忍，十位下忍前去洪荒遥拍卖行，同时九星门的刘新元和高全峰也带了三位灵识化形高手前往。”

    “哦！”这一下虚空倒是惊讶了一下，吃惊道：“四位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六位堪比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外加十位灵识内敛境界，真是好大的手笔啊，如此阵仗，九玄门估计要吃亏。”

    “掌门师兄，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虚妄苦笑道：“而且关键时候，唐宗强反水，差点杀了宁远，幸亏宁远早有准备，竟然早早安排了一位元神高手在身后。”

    “等等！”虚空急忙道：“你说什么，唐宗强反水，还差点杀了宁远，这怎么可能，唐宗强不是九玄门的大师兄吗？”

    “掌门师兄，我当初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差点以为搞错了。”虚妄苦笑道：“经过确认，消息属实，唐宗强原来是形法派的余孽，是当年形法派掌门唐傲云的儿子，同时也是千机门的门主。”

    “什么？”虚空眼睛圆睁，好半天没回过神来，唐宗强竟然是千机门幕后的门主，这个消息绝对算是重磅炸弹啊。

    不过想到唐宗强都能背叛九玄门，那么身为千机门的门主，也算说得通的，不得不说，今天得到的这两个消息，一个比一个让人震惊。

    虚空足足愣了三分钟，这才皱着眉道：“如此说来，加上唐宗强，宁远等人要面对的足足有五位元神高手，如此阵仗......”

    说到最后，虚空已经不敢去想了，昨晚那么打的阵仗，换了他们武当，绝对是抵挡不住的，即便是不被灭门，也绝对损失惨重。

    “宁远没事吧？”虽然明知道结果可能不会太好，虚空还是深吸了一口气问道，毕竟千机门和九星门都不是什么好鸟，宁远却算是他们武当派的朋友，说实话，武当派被九玄门压着，虚空虽然不爽，却也不希望宁远等人出事。

    “宁远没事。”虚妄苦笑道：“掌门师兄，您绝对猜不到昨晚的阵仗，对方加上唐宗强刘新元等人，足足五位元神高手，六位灵识化形，却几乎惨败而归，除了几位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逃走之外，其余等人几乎死伤殆尽。”

    “你再说一遍？”虚空再次嘴巴大张，今天早上他的吃惊真是够多的了，简直是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而且一件事比一件事让人难以接受。

    “把昨晚的事情详细说来。”吃惊过后，虚空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开口问道，这一次他是下定注意，虚妄不说完，他绝对不开口了，即便是虚妄说那些人是宁远一个人打败的，他也不插嘴了。

    “是，掌门师兄。”虚妄点头道：“唐宗强一方高手众多，却没曾想宁远却也隐藏了不少手段，九玄门的哪一位执法堂长老烈手竟然已经进阶元神境界，就是他关键时候出手，阻拦了唐宗强对宁远下黑手，同时当初在辽海被宁远废了功夫的阎尘弼竟然恢复了修为，投靠了宁远......”

    “阎尘弼恢复了修为？”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插言的虚空听到这里，再次惊呼出声。

    “是啊，阎尘弼不仅仅恢复了修为，而且修出了胸中五气，半只脚跨进了炼神返虚境界，一人对上刘新元个高全峰丝毫不落下风。”虚妄道。

    “这怎么可能？”虚空皱眉道：“当初阎尘弼被废修为，可是你虚名师兄亲眼所见，难不成当时宁远动了什么手脚，瞒过了所有人？”

    “据说阎尘弼之所以能恢复修为，是因为宁远精通针灸五绝中的阎王针法，这才能让阎尘弼恢复，而阎尘弼经历了大起大落，心境蜕变，这才修为大进。”虚妄解释道。

    “阎王针！”虚空一字一顿的道：“没想到宁远不仅修为不凡，而且医术精湛，有这一手针灸绝技，以后江湖中谁还敢贸然和宁远作对，九玄门了不得啊。”

    说着话，虚空这才再次看向虚妄问道：“后来呢，即便是阎尘弼可以以一敌二，宁远一方也占不到丝毫上风吧，唐宗强可是被称之为炼神返虚之下第一人，又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除了阎尘弼，宁远还凭空召唤出了一头飞禽，一头堪比元神境界的飞禽。”虚妄道。

    “凭空召唤？堪比元神境界的飞禽？”虚空只觉得自己的神经有些不够用了，怎么今天总是听到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先是唐宗强反水，要杀宁远，之后又是唐宗强是千机门的门主，再是阎尘弼恢复修为，好嘛，这下凭空召唤都出来了，这简直比玄幻还玄幻。

    呃，这个比喻不恰当，虚空道长没看过玄幻。

    “掌门师兄，千真万确。”虚妄道：“当时双方交战，斗家的斗阚，流云派的一位长老和不少江湖高手都在远处观望，宁远除了召唤出一头堪比元神境界的飞禽，同时还引爆了不少菱晶，唐宗强正是被宁远引爆菱晶牵制住，这才导致元神之下的高手几乎被贺正勋等人杀光，刘新元见到大势已去，这才首先撤走。”

    “五位元神高手，六位灵识化形，十位灵识内敛，而且其中还有唐宗强这位元神境界的第一高手，如此阵仗，竟然在九玄门铩羽而归。”虚空不由的唏嘘道：“九玄门天下一门名副其实了。”

    虚空的这句话，同时在不少宗派掌门口中说出，得知了昨晚的战况之后，各派掌门都是和虚空一样的感慨：“九玄门天下第一门，名副其实了。”

    之前九玄门天下一门的名头完全是清平道人一个人打出来的，清平道人去世，可以说九玄门天下一门的名头已经名不副实了，然而这一次，九玄门用事实再一次证明，九玄门天下第一门的名头名副其实。

    五位元神高手，六位灵识化形，如此阵仗，尚且在九玄门面前铩羽而归，内地宗门可没有一个宗门能拿出那么多的高手，别说内地宗门，就是九星门，如今比起九玄门来也差了不少。

    陈道全得到消息最早，刘新元和高全峰退走之后，第一时间就把消息传给了陈道全，得知事情的经过，陈道全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

    九星门在海外发展多年，也总共不过五位元神高手，而且齐宝山还已经废在了九玄门手中，陈道全有生之年的愿望，就是让九星门重回国内，原本他是雄心万丈，然而如今却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之前陈道全之所以不敢贸然回国，是忌惮内地宗门联合，然而眼下，不需要联合，九玄门一己之力，就绝对可以抗衡他们九星门。

    这才多长时间，回想起当初得到宁远进阶灵识化形的消息，陈道全就知道不能放任宁远成长，甚至派出了齐宝山前去刺杀宁远，然而这才两年，才两年不到的时间，宁远就已经成长到了让他们九星门忌惮的地步。

    昨晚一战传开，整个江湖为之沸腾，不少人将信将疑，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然而作为昨晚一战的主角宁远，此时同样是眉头不展。

    处理完现场之后，宁远几人就回到了拍卖行的办公室，贺正勋姚鑫年几人也同样没有一个高兴的，唐宗强的背叛，对他们的打击非常大。

    “几位师兄，一夜没睡，都去休息吧。”看着天色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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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七章  传法

﻿    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满脸落寞，眼中全是痛苦之色，贺正勋更是痛心疾首的道：“大师兄他是为什么，当年师傅待他不薄，若不是后来他离开了宗门，这门主之位说不得就是他的。”

    贺正勋这话绝对是大实话，若是没有当年的事情，唐宗强和姚鑫年都不可能离开九玄门，他们两人不离开，清平道人或许就不会再收宁远这个关门弟子，唐宗强身为大师兄，继承门主之位，可能性是很大的。

    “几位师兄。”宁远缓缓的开口道：“身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世上最难猜透的或许就是人心了，人心没尽，谁又能说得准呢，大师兄已经不念同门之谊，我们又何必执着。”

    “的不错。”李炎开口道：“唐宗强如今已经判出了九玄门，而且是千机门的门主，以后就是我们的敌人，两位师弟切不可心慈手软。”

    “唐宗强！”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尤新泉咬牙切齿的道：“我们坪山镇数十口人命，他竟然是幕后黑手，我尤新泉和他不共戴天。”

    昨晚一战，原本尤新泉只是帮忙的，然而唐宗强的身份暴露之后，尤新泉很是疯狂，若不是他修为不济，绝对会上去找唐宗强拼命，他们坪山镇数十口人，可正是丧命千机门的手中。

    “哎！”贺正勋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不得已经被灭门了。”

    关于宁远隐瞒了很多事情这件事。贺正勋和姚鑫年都没什么芥蒂。他们也知道，若是宁远早早把这件事透露出来，以他们的性子，八成要找唐宗强问个真假，那个时候回事什么场景，谁也说不准。

    “几位师兄都去休息吧。”宁远叹了口气，然后向古风林吩咐道：“唐宗强已经被我们九玄门逐出师门，各大宗门若是有人能杀了唐宗强，我九玄门改不追究。”

    昨晚的事情，必然已经传遍江湖，宁远这么做也不过是表个态，走走样子，如若不然，各大宗门莫不清楚九玄门的态度，难免心生芥蒂或者束手束脚，以唐宗强的修为。宁远也没指望有人能杀的了唐宗强，再说。唐宗强背后还有一位炼神返虚高手。

    除却唐宗强背后的炼神返虚高手，单单千机门内部也高手如云，元神化劲高手至少七八个，比起九星门更让人忌惮。

    “小师弟，这次山口组和九星门竟然敢上门找事，我们九玄门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吭吧。”李炎开口道。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宁远冷哼一声道：“不过眼下还是先把这次的拍卖会应付过去，再说，千机门高手如云，昨晚唐宗强只是临时起意，若是他早有准备，让千机门的高手参与，昨晚的结果可就两说了，我估计唐宗强可不会再给我喘气的机会，我们还要多加小心。”

    “的不错。”姚鑫年缓缓的站起身来道：“没曾想到了现在，我们最忌惮的竟然是我们的大师兄，可惜，我们几个人修为有限，帮不了小师弟你多少忙。”

    曾几何时，灵识化形的高手也绝对算是各大宗门的主要战力，贺正勋姚鑫年几人也算赫赫有名，然而眼下，九玄门的敌人却一个比一个厉害，贺正勋几人灵识化形的修为，竟然也只是杯水车薪。

    “几位师兄不用妄自菲薄，元神境界岂是那么容易进阶的，几位师兄切不可操之过急。”宁远出声安慰道，一边说着，他一边沉吟了一下道：“我最近修为虽然到了瓶颈，却有所感悟，领悟了五行印法中的控水印和控土印，正好传给几位师兄，或许对几位师兄进阶元神境界会有帮助。”

    宁远得到九玄门的完整传承《金篆玉函》，里面的法门不少，宁远早就有心传给贺正勋几人，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他们都是同门，谁学了多少东西，另一位即便是不全知道，也绝对知道**成，而且之前宁远修为也就和贺正勋几人差不多，若是贸然传授，必然要找一个托词，掌门指环的九玄门传承的秘密宁远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干系重大，真要传出去，那就是怀璧其罪了。

    这次交战，宁远也确实发现了贺正勋几人有些帮不上大忙，若是对方来的全是元神高手，宁远还必须考虑贺正勋几人的安危，因此他才决定先把五行印法的控水印和控土印传给贺正勋几人。

    “五行印法！”贺正勋眼睛一亮道：“可是当初在欧阳家你对付齐宝山的法门？”

    “不错，那就是控水印。”宁远点了点头道：“这五行印法可以借助五行之力，同时让灵识具有五行属性，算是比较厉害的一种法门，几位师兄若是能学成这两种印发，即便是不能进阶元神境界，对上元神高手也能有一战之力了。”

    “这怎么使得！”姚鑫年急忙摆手道：“这五行印法可是小师弟你自己领悟出来的，如此法门，怎么可以轻易传授。”

    混江湖的，哪个人没有自己的绝招，即便是师傅教徒弟，往往也会留一手，更别说师兄弟之间，贺正勋几人可是都见过宁远控水印的厉害，如此法门，他们自然心痒，可是让宁远就这么传授，他们却有些不好接受。

    “姚师兄，我们是同门师兄，我又是九玄门门主，我领悟的法门那也算是我们九玄门的法门，我传授几位师兄，自然理所应当，只是如今五行印法我也只领悟了两种，若是能全部领悟，或许就是我进阶元神境界之时。”

    宁远的心中确实有种感觉，这一年多，他的境界难以寸劲，却已经渐渐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元神之路，他有预感，他要进阶元神，五行印法应该要全部领悟，同时还要施展的出转阴阳针法，五行阴阳结合，才是他的元神之路。

    灵识化形和元神境界是后天和先天的区别，这一步至关重要，同为元神境界，神识也有强弱之分，元神高手虽然难得，却也有不少，然而却不是每个人都能摸到炼神返虚的门槛，正是因为进阶元神境界的道路不同。

    后天绝对是先天的基础，只有后天基础扎实，进阶元神境界之后，才能让元神越发的圆满，更加贴近自然。

    自从宁远修成控水印之后，宁远就感觉到自己的灵识发生了一定的蜕变，修成控土印也是如此，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他的那种感觉才越发的强烈。

    修成控水印，宁远就能和元神境界的齐宝山一战，修成控土印，宁远几乎不惧任何凝神阶段的元神高手，若是五行印法大成，进阶元神，宁远自信，绝对能胜得过唐宗强，甚至面对炼神返虚高手也有一战之力。

    对宁远来说，这是一条特殊的元神之路，然而却绝对可以为他打好基础，进阶元神，他比其他人难得多，然而进阶炼神返虚，他却将事半功倍。

    宁远传给贺正勋几人五行印法，自然不指望贺正勋几人和他走上同样的元神之路，毕竟贺正勋等人进阶灵识化形巅峰已经好多年了，早已经摸索到了他们的路子，这五行印法玄妙，宁远也只是希望他们能借此有所领悟，即便不能突破，也能为他们增加实力。

    《金篆玉函》中的法门众多，然而失传的大多都是元神境界之上的法门，元神境界之下，宁远几位师兄弟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这《金篆玉函》不愧是上古法门，特别是里面的金丹大道更是让宁远向往，奈何他现在修为太浅，还不能领悟罢了。

    传授了贺正勋几人控水印和控土印，贺正勋几人就回了四合院领悟去了，昨晚一战，古风林也有所感悟，有了进阶灵识内敛的触动，宁远也让他回四合院去了，大白天的，也没人胆敢前来闹事，拍卖行这边倒是不用担心。

    而且山口组和九星门都吃了大亏，想必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们也不敢再来找不自在，同时昨晚一战传出，也会让很多宵小老实不少，宁远几人也可以暂时喘口气。

    广云省深海市，一家小餐馆里面走进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脸色红润，精神抖擞，进了饭馆随便找了一个桌子坐下道要了两个小菜，一瓶好酒，一个人独吃独饮。

    正吃着饭，老人身上的手机突然一震，老人拿出手机，只见上面来了一条短信，看完上面短信的内容，老人原本红润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杀机，精神的眸子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光芒。

    光芒一闪而逝，老人缓缓的收好手机，口中喃喃：“唐宗强，你胆敢对你的小师弟下手，真以为你背后有炼神返虚高手，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吗？”

    说着话，老人端起酒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脸上的杀机又转化为笑意：“小宁子果真没让我失望啊，这才两年时间，就积攒了如此实力，即便是老头子我也自愧不如啊，唐宗强背后的炼神返虚高手有为师牵制，你尽管放手折腾吧。”(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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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八章  炼神返虚高手

﻿    在小饭馆吃饭的这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清平道人离开阳平山之后就来到了深海市，探查唐宗强背后哪位炼神返虚高手的下落。(顶点 .)

    清平道人之前诈死，示敌以弱，一方面是他没有把握胜得过唐宗强背后的哪位炼神返虚高手，另一个方面也是因为宁远等人面对唐宗强没有自保之力，因为一旦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的消息传出去，唐宗强背后的高手绝对会动手，千机门和九玄门也有一战。

    然而自从宁远可以和元神高手相抗衡的消息传出之后，清平道人总算有了些许底气，这才出了阳平山探查唐宗强背后的哪位连身返虚高手，目的自然是不想让哪位高手对宁远不利。

    原本宁远可以力抗元神高手，对上唐宗强还是有些力有不逮，然而昨晚上的消息传到清平道人耳中，清平道人算是彻底放心了，若不是不想引起对方警觉，关键时候给对方致命一击，同时让宁远有些压迫感，清平道人都有些迫不及待的相见宁远了。

    “或许老头子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收了这么一个关门弟子吧。”清平道人一边喝着酒，一边轻声嘀咕，宁远的实力越强，他的压力自然就越小，清平道人已经好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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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一战，三方联手，然而损失最为惨重的却是山口组，十位下忍和三位中忍最后只有一位中忍逃生，其他人全部毙命。这样的损失对山口组来说绝对是很惨重的。

    培养一位忍者不宜。即便是山口组这样的大组织。忍者也是特别珍贵的，特别是中忍，损失一个都会让山口组肉疼，没曾想这一次却损失了两人。

    除了损失十位下忍，两位中忍之外，大阴灵师栀子也受伤不轻，她本就被巨鹰抓了一爪，之后对战烈手又丝毫占不到上风。伤势是越发的加重，回到酒店就几乎丧失了战斗力。

    特别是因为阴灵师的特性，是靠着自身精血喂养阴灵，靠精神力掌控阴灵，栀子受伤不轻，精神消耗不小，因此也同时遭受到了她所温养的阴灵的反噬，差点性命不保。

    这一次山口组派遣大批高手而来，可以说差点全军覆没，也就剩下田野平原一人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只是一点皮肉伤。

    得到田野平原传回来的消息，山口组高层震动。当年战乱时期，日本的忍者阴灵师就和国内的高手交过手，知道国内的高手难缠，却没曾想这一次对付一个小小的洪荒遥拍卖行，也损失惨重。

    日本东京。

    山口组总部，山口组的老大伊贺田明和山口组的几位高层正坐在一起商议。

    在座的总共六个人，都是山口组有数的高手，伊贺田明同样是上忍修为，而且比起田野平原更加的厉害。

    其他五人四位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同样是日本的剑道高手，上忍修为，另外一位则是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妩媚熟妇，这位熟妇看上去三十多岁，实则已经快七十岁了，正是栀子的师傅兰花樱子，是日本成名已久的大阴灵师。

    “诸位，田野君和栀子小姐在中国吃了大亏，几乎全军覆没，栀子小姐也身受重伤，我们的原本计划已经失败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众位都商量一下吧？”伊贺田明开口道。

    “田野君和栀子小姐在华夏都吃了大亏，我们即便是再派遣高手前去，估计也于事无补。”一位看上去瘦的皮包骨头的老人开口道。

    别看这位老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身份却是日本一刀流伊藤家族的族长伊藤本熊，一身忍术和刀术出神入化，绝对能排进在座的前三位。

    “伊藤君说的不错。”多田家族的族长多田太宏也开口附和道：“根据传回来的消息，当时动手的可不仅仅有田野君，同时还有美国的杀手联盟高手，这么多高手尚且在对方手中吃了大亏，除非我们山口组全部高手前去，要不然无济于事。”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点头，日本人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这次山口组吃了大亏，同样也对内地是越发的忌惮。

    “那么以诸位的意思呢？”伊贺田明问道。

    “找人联系一下这个洪荒遥拍卖行，用鱼肠剑先换回来一件神器，减轻一下我们山口组的压力，至于另一间，能不能把荆轲刺秦剑又买回来？”伊藤本熊道。

    “买回来？”伊贺田明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办法，反正荆轲刺秦剑本就是他们弄出的鳌头，事实上这把赝品剑依旧在他们手中，当时的拍卖会完全是走了一个过场。

    “只是，支那人会同意？”伊贺田明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先让人探探口风。”伊藤太宏道：“可以让樱子小姐走一趟，顺便看看栀子小姐的伤势，免得田野君二人在燕京被人暗算。”

    “咯咯！”兰花樱子轻声笑道：“好，那我就亲自走一趟，也好见一见这位洪荒遥幕后的老板，据说是一位很年轻的小伙子。”

    兰花樱子一开口，其他几人全部收敛心神，不敢直视兰花樱子，这位樱子小姐，不，准确的说是樱子老太婆比起栀子的诱惑力更大，若不是伊贺等人心境不错，还真受不了樱子的魅惑。

    伊贺几人商量好之后，樱子就出发前往燕京，与此同时，刘新元和高全峰却已经坐着飞往纽约的航班离开了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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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海市深海机场，唐宗强也从燕京返回了深海，除了机场早就有车子在外面等着，唐宗强上了车。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唐爷！”唐宗强进了门。他的管家杨三就急忙迎了上来：“老太爷已经在里面等您多时了。”

    “知道了。”唐宗强点了点头。迈步进了客厅，客厅的沙发上一位看不清楚年纪的老人证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喝着茶。

    之所以看不清楚这位老人的年纪，是因为这位老人单从面容上看，脸色红润，脸上甚至没有丝毫的皱纹，就像是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然而他的一头白发却比七八十岁的老人还白，用鹤发童颜来形容这位老人绝对最恰当不过。

    “太师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老人。唐宗强急忙恭敬的上前行礼。

    “小唐啊，坐吧。”老人微微一笑，伸手一指对面的沙发道。

    等到唐宗强坐下，老人亲自给唐宗强倒了一杯茶，一边开口道：“昨晚燕京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没想到那个清平竟然又收了一位天资聪颖的弟子，果真让人意外啊。”

    “太师伯，都是弟子无能，要是早知道宁远成长这么快，两年前弟子就结果了他。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唐宗强道。

    “过去的就不用再懊恼了，我也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成长这么快。二十多岁的灵识化形，不出十年，进阶炼神返虚也不是不可能。”老人笑呵呵的感叹道。

    “太师伯，宁远天资聪颖，进境简直一日千里，而且手段层出不穷，现在即便是弟子也没把握能杀的了他，若是放任他这么成长下去......”唐宗强道。

    “呵呵，这个宁远确实了得。”老人呵呵笑道：“而且好像得到了芥子空间，为了这个芥子空间，说不得我要亲自走一趟。”

    “芥子空间？”唐宗强不解的问道：“太师伯，什么是芥子空间？”

    “芥子空间传说是金丹高手才有的手段，一沙一世界，到了金丹境界，就能算是地仙，能够开拓出另外的空间，空间可以隐藏在小小的沙粒或者玉佩之中，那个宁远能凭空召唤出一头飞禽助战，必然是得到了芥子空间，要不然你以为他那头飞禽是从哪儿来的？”

    唐宗强等人见识不够，不知道芥子空间，然而这个老头却正是唐宗强背后的炼神返虚高手，原本形法派的长老，算起来还是唐宗强的太师伯张剑锋，以张剑锋的修为，自然知道芥子空间。

    “金丹高手，芥子空间！”唐宗强听得满脸神往：“太师伯，这世上真的有金丹高手，有芥子空间，可以储物的那种神秘空间？”

    “以前炼神返虚高手在你们眼中不也只是传说吗？”张剑锋淡笑道。

    在一般人眼中，元神高手就是修行界金字塔最顶端的人物，炼神返虚只是传说，因为到了炼神返虚境界，整个修行也算是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炼神返虚之下皆为蝼蚁，这句话绝对很贴切，宁远纵然潜力无穷，然而眼下也不过是灵识化形，在张剑锋眼中自然不值一提。

    “难道真的有金丹高手？”唐宗强脸色潮红，修行者修行，一个自然是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另一个就是为了追求更加长久的寿命，说实话，唐宗强之所以背叛九玄门，和张剑锋的修为绝对有很大的关系。

    算起年龄，张剑锋比起贺正勋还要大二十多岁，然而如今却依旧精神奕奕，满面红光，更是炼神返虚境界，唐宗强如今已经被称之为炼神返虚之下第一人，自然也渴望进阶炼神返虚境界。

    “有些事等你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张剑锋摆了摆手道：“这次回来，你就好好筹备形法派立派的事情吧，我亲自走一趟燕京。”

    说着话，张剑锋站起身来缓缓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暗叹：“若不是修行界规矩太多，以他炼神返虚的修为，又何必找唐宗强在幕后策划形法派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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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九章  登门

﻿    燕京。

    随着唐宗强和高全峰刘新元等人的离开，也就剩下山口组的田野平原和栀子留在酒店，等候着樱子的到来，没有了唐宗强和高全峰等人，山口组也兴不起胆子再去招惹宁远，因此洪荒遥拍卖行这两天的展示会倒也顺顺当当，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

    拍卖会的第三天，是九月十号，一大早宁远就接到了好几个电话，九月十号教师节，复海大学自然也有活动，宁远这个校长却没法到场，自然又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

    和赵腾龙通过电话，宁远又打电话向刘泽瑞交代了一些事情，来到拍卖行刚刚坐定，古风林就走进来道：“小师叔，外面来了一位美女找您。”

    “美女？”宁远眉头一皱，微微沉吟了一下道：“让她进来吧。”

    古风林出去，大概过了五分钟左右，就带着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走了进来，来人身材苗条，容貌绝美，皮肤白皙，穿着一身超短装，露出白皙圆润的**，白皙的脚上是一双棕色的高跟凉鞋。

    看到进来的这个美女，即便是宁远也不由的觉得眼前一亮，原本炎炎夏季，随着这个美女走进来，整个办公室都显得更加凉快了。

    如果不是这个美女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阴气，宁远很有心情愿意和这样的美女聊一聊，探讨一下人生神马的，可惜这样的美女和珍妮儿一样，只能远观而不能亵玩，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不知道这位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宁远一边站起身让对方坐下。一边笑呵呵的问道。同时吩咐古风林上茶。心中则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这个女人给宁远的感觉，比起那天晚上的栀子换更要可怕，对上这样的女人，宁远还真没把握能够胜得了对方。

    从女人的气色和脸色上，宁远看得出，对方是日本人，那么必然又是山口组派来的，不得不说山口组高手如云啊。随随便便就可以派出一位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

    “咯咯！”女人轻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宁远道：“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是桥山拍卖行的总经理兰花樱子，这次前来是想和宁先生谈一笔生意。”

    “桥山拍卖行！”宁远呵呵笑道：“人常说同行是冤家，不知道樱子小姐要和我谈什么生意？”

    “宁先生这么说就是没诚意了。”兰花樱子笑吟吟的道：“想必宁先生也知道，贵国的国宝鱼肠剑就在我们桥山拍卖行，而我们日本的神器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也在贵拍卖行，如今无论是日本还是中国，关于这方面的舆论都不少吧？”

    “樱子小姐什么意思？”宁远笑呵呵的问道。

    “我们桥山拍卖行想用鱼肠剑换回日本两件神器中的一件，八坂琼曲玉或者草雉剑。这个要看宁先生的意思。”兰花樱子道。

    “樱子笑了。”宁远哈哈笑道：“这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虽然在我们拍卖行拍卖，然是东西却不是我们拍卖行的。我可做不了主。”

    “那么就请宁先生和两件神器的主人沟通一下，鱼肠剑也是贵国的国宝，不比草雉剑或者八坂琼曲玉差吧？”兰花樱子笑问道。

    “可是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宁远反问道：“这草雉剑和八坂琼曲玉是日本的神器，我们拿出来拍卖，别人无话可说，若是换了草雉剑，我们可不敢拿出来拍卖，单从之前贵行拍卖的荆轲刺秦剑的价格来看，这次拍卖若是成了，我们拍卖行可是可以获得上千万美元的分成，就这么和贵行换了，对我们拍卖行有什么好处？”

    “自然是可以给贵行赢得很高的声望，到时候宁先生您就是华夏的英雄？”兰花樱子早就知道宁远不可能这么好说话，却也没想到宁远这么难缠。

    “樱子小姐搞错了，东西可不是我的。”宁远笑着摆手道：“这件事真要谈成了，爱国的也只是东西的主人。”

    “宁先生，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兰花樱子有些不悦的道：“这次我们桥山拍卖行可是很有诚意的。”

    “既然樱子了，那么我也不好推脱，可以试着帮忙劝说一下东西的主人，只是樱子小姐是不是应该拿出诚意，补偿一下我们拍卖行的损失，要不然出力不讨好，我可没动力。”

    “要不我补偿一下宁先生怎么样？”兰花樱子站起身缓缓的向宁远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向宁远抛着媚眼。

    “可别！”宁远急忙闪开，差点没恶心的吐了，别人看不出这位兰花樱子的真实年龄，宁远医术精湛，岂能看不出来，年近七十岁的老太婆，纵然看上去年轻，却也很重口味，宁医生不喜欢重口味。

    见到宁远闪身躲避，兰花樱子捂着嘴咯咯娇笑：“难道宁先生看不上我？”

    “我只对萝莉感兴趣，其实我是萝莉控，对比我年纪大的女人都没兴趣。”宁远摆着手道，虽然他明知道这个兰花樱子是故意如此，却也恶心的够呛，七十岁的老太婆，学人家撒娇，这......啧啧，确实很那啥。

    “那宁先生开个价吧，要怎么补偿？”兰花樱子重新坐了回去，上下审视这宁远问道。

    “樱子小姐好歹要补偿一下我们损失的拍卖费吧，为了这个宣传，我们可是花了大代价的，一千万美元，绝对不多。”

    一千万确实不多，对山口组来说算是毛毛雨，奈何这次的事情山口组可是一毛钱都没得到，反而还要大出血，同时也因此损失了很多高手，若不是忌惮宁远的修为，兰花樱子真想召唤出阴灵，就地把宁远解决了。

    这公平交换，山口组就要损失一千万美金，那么剩下的另外一件神器呢，岂不是要花费更多？

    “怎么？樱子小姐连这点诚意也没有？”宁远笑呵呵的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我们只是生意人，何必去管那么多，我估计这神器即便是被贵行换回去，也八成要被皇室收回去，何必呢？”

    说实话，宁远这次占着上风，毕竟他手中眼下有两件神器，日本也就一件鱼肠剑，他还真不怕山口组不上钩。

    再说了，这次的事情民众方面不说，知情人却都看得出，这次的东西应该都是假的，然而挑起事端的却是山口组，宁远这边反而算是帮忙的，承受的压力自然比山口组小很多。

    “好，一千万就一千万。”兰花樱子点了点头道：“还有一件事，我们拍卖行已经把荆轲刺秦剑从凯文先生手中换回来了，也希望和宁先生进行交换？”

    “啧！”

    宁远砸吧砸吧嘴巴道：“樱子小姐，我们是不是有仇啊，我只是商人，为的只是利益，荆轲刺秦剑和鱼肠剑之类的东西，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们换回来和我也没有关系，我要的只是利益，既然樱子小姐要断我的财路，那么慢走不送。”

    开玩笑，搞出这么大的阵仗，区区几千万美金，宁远岂能看在眼中，荆轲刺秦剑已经拍卖出去了，宁远是断然不会用来交换的，要是真品倒还罢了，问题是根本就是赝品，何必这么折腾呢。

    “宁先生就不怕国内人谴责？”兰花樱子问道。

    “我想樱子小姐没有听过我们国内有这么一句话，叫做‘无商不奸’，商人在我国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我又何必自找没趣呢，倒不如多捐献一些钱做做慈善事业，比做这种不着调的事情要实际的多。”

    “哈哈，当然，若是樱子小姐真的对神器这么感兴趣，到时候可以来拍卖行竞拍嘛。”宁远打着哈哈。

    “竞拍！”兰花樱子看着宁远的笑脸，是真恨不得把宁远生吞活剥了，华夏怎么会有这么狡猾的人，而且还如此的年轻，兰花樱子甚至都怀疑宁远是不是和她一样，同样驻颜有方。

    “既然如此，那么鱼肠剑的事情还希望宁先生多尽力。”兰花樱子站起身说了一句，就起身告辞了，这边的事情她一个人可全权做不了主，还要请示其他人。

    送着兰花樱子离开，宁远脸上的笑意才缓缓收敛，心中猜测，山口组究竟会不会为了这个名头而出血，让山口组出钱竞拍，宁远还真没这个把握。

    第三天的展示会结束，八坂琼曲玉也就不用再展示了，拍卖行这边自然也不用宁远等人随时盯着了，眼下只要等着到期拍卖就行。

    宁远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贺正勋姚鑫年李炎三人都在，三人正商量着建立宗门的事情，如今九玄门仇家不少，四合院在闹事，不是长久之计，这宗门还是要早日建起来才好，到时候宗门大阵布置好，有什么危险，众人也好有个去除。

    见到宁远回来，贺正勋笑呵呵道：“小师弟，展示会那边结束了，我们明天是不是去西山看看，权老头已经把各种手续送来了。

    “这个自然没问题，宗门的事情也确实需要提上日程了。”宁远呵呵笑道，几人正说着话，外面林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道：“师傅，几位师伯，外面来了一位老头，指名道姓要找师傅您。”

    “找我？”宁远眉头一皱，站起身道：“让对方进来。”

    林云出去之后，很快就带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走了进来，等到老人走进正堂，宁远几人都是脸色陡变。(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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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零章  清平道人vs张剑锋

﻿    “高手！”看到这个老人的第一眼，宁远和贺正勋几人的心中就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看最新最全

    刚才老人跟着林云进来，直到老人走进正堂，宁远几人看到老人的身形，这才知道林云身后跟着一个人。

    宁远几人最不济的都是灵识化形高手，别说一个人，就是飞进来一只蚊子，他们也绝对能察觉到，然而这么一个大活人，却生生的在他们的感知中消失了。

    秘法高手灵识敏感，感知敏锐，比起视觉来都要强的多，换句话说，即便是宁远瞎了，过马路也绝对不会被车撞了，出门绝对比正常人还要稳当，这就是灵识的妙用。

    然而一个人若是能隔绝灵识的探查，这对秘法高手来说就是很危险的，就比如烈手，当初之所以能刺杀那么多同境界的高手，就是因为他能隐匿气息。

    再看看进来的这个老人，全身上下竟然没有丝毫的气势，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然而普通人能够隔绝宁远几人的灵识探查吗，绝对不能。

    进来的这个老头绝对是一位非常厉害的高手，比起唐宗强还要厉害。

    “呵呵，九玄门就是这样欢迎客人的？”见到宁远几人愣神，老人笑呵呵的开口道，说着话他就径自走到边上的椅子上坐下，一点也没有身为客人的觉悟，倒好像这儿是他的地盘一般。

    “给这位前辈泡茶。”宁远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微微一愣神，很快就恢复了。回头向边上的林云吩咐道。

    “你就是宁远。九玄门的掌门？”老人笑呵呵的打量着宁远道：“不错。如此年纪，就有如此修为，确实算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可惜了。”

    “不知道前辈今天前来有什么吩咐？”宁远很是客气的问道，眼前的这个老人简直深不可测，说实话，宁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自己看不出深浅的人。

    “我今天来自然是有事。”老人很是随意的道：“听说你能凭空召唤出一头飞禽，那么必然有芥子空间了。老头子我对这个芥子空间很感兴趣，不知道宁掌门可否割爱？”

    宁远闻言，再次脸色聚变，他猜到了老人前来的种种可能，却万万没猜到这老人竟然是为了芥子空间来的。

    芥子空间的事情若不是宁远亲眼所见，他也绝对不会相信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可是这位老头单单凭借他能凭空召唤出飞禽，就推断他有芥子空间，这......

    “怎么，舍不得？”老人眼睛一眯。依旧风轻云淡的道：“舍不得没关系，反正老头子我今天来还打算顺带取了你的姓名。你这种天才要么为友，要么早早扼杀，要不然迟早是祸患。”

    贺正勋几人顿时脸色聚变，这位不知深浅的高手果然是敌非友，他们才战胜了唐宗强几位元神高手，这边的实力不少人都知道，这位老人却孤身前来，必然是有恃无恐，这人究竟是什么修为？

    贺正勋盯着老人看了半天，忽然间眉头紧皱，这种气息他好像在哪儿见过，猛然间贺正勋想起了他那次见到师傅清平道人的情景，惊呼出声道：“你是炼神返虚高手？”

    “哈哈！”老人爽朗大笑道：“不愧是清平的弟子，果然有点见识。”说着话，老人再次看向宁远：“芥子空间是你亲自交出来呢，还是让我动手？”

    听到老人承认自己是炼神返虚高手，宁远等人再次变色，这位老人竟然是炼神返虚境界，怪不得这么有恃无恐。

    炼神返虚境界，一直都是存在于传说中的，没曾想今天这么一位活生生的高手竟然来到了他们面前。

    吃惊过后，宁远瞳孔一缩，试探着问道：“想必唐宗强就是你在背后扶持吧，要不然以他的修为，绝对不可能降服八大门和下三门。”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老人淡笑道：“是啊，阎尘弼那小子已经被你收复了，真是好大的胆子。”

    “果然是唐宗强背后的哪位炼神返虚高手。”宁远心中了然，脑中思考着脱身之法，他是第一次见到炼神返虚高手，也不知道炼神返虚高手的可怕，不过单从唐宗强的厉害看来，这炼神返虚究竟多可怕就可想而知。

    “看来是要我老头子亲自动手喽。”老人缓缓的站起身来，随着他慢慢的站起身，一股可怕的气势顿时从老人的身上散发出来。

    这一股气势浩浩荡荡，宛如万钧大山，宁远几人急忙放开气势相抗，然而他们的气势和老人的气势比起来却犹如大海中的孤舟，根本就无法抗衡。

    “好可怕，这就是炼神返虚高手的实力？”宁远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股无力感，这单单气势就这么吓人，若是老人出手，那将是何等的可怕，面对老人，宁远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

    如今的宁远，即便是遇上化神境界的高手，也能勉强抵抗，最不济也能全身而退，然而面对这个老人，他却丝毫动弹不得，两个境界的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张剑锋，身为炼神返虚高手，欺负小辈有什么意思。”就在宁远几人即将抵抗不住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正堂外面传来，紧接着一股同样浩浩荡荡的气势也从外面进来，直接帮助宁远几人抵抗住了老人的气势。

    随着这一股气势，一位身材高大的老人迈步走外面走了进来，老人一身道袍，同样鹤发童颜，走进来风轻云淡，衣衫无风鼓荡，身上的气势一点也不必刚才的哪一位老人差。

    “师傅！”

    看到进来的老人，宁远几人都惊喜出声，特别是宁远，眼睛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万万没想到清平道人竟然尚在人世。

    不错，后面进来的这位老人正是宁远几人的师傅清平道人，之前的哪一位正是形法派的长老张剑锋。

    “清平！”张剑锋同样是一声惊呼，满脸骇然道：“你竟然没死，而且进阶炼神返虚。”

    “是不是很意外？”清平道人向宁远几人微微一笑，看向张峰河道：“当年我甚至挡不住你一击，不过你却没杀我，是不是很后悔？”

    “哈哈！”张剑锋大笑道：“当年我杀你犹如杀鸡，如今也是一样，即便是你进阶炼神返虚又如何，我进阶炼神返虚已经二十多年，而你呢，最多两年。”

    说实话，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让张剑锋很是意外，没有到达炼神返虚境界，绝对不会知道炼神返虚境界和元神境界的差距，炼神返虚之下皆为蝼蚁，这句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炼神返虚境界之所以超然，一个是因为寿命，元神境界最多活到一百二三十岁也就寿终正寝了，然而进阶炼神返虚，最不济也能活过二三百岁，这就是优势，再者，元神境界想要进阶炼神返虚，必须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单单凝聚胸中五气或者练出顶上三花的元神高手比起化神高手就强了不知道多少，更别说炼神返虚。

    诚然如张剑锋所说，他进阶炼神返虚足足二十多年，清平道人不过两年，但是同为炼神返虚境界，这差距可就拉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张剑锋，你不用虚张声势。”清平道人淡笑道：“若是你有那个能耐，尽管放马过来便是。”

    “哼！”张剑锋冷哼一声，身形晃，宁远几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他的一掌已经拍向了清平道人。

    “好快！”宁远几人心中冒出同样的想法，这张剑锋不愧是炼神返虚高手，这一掌真是快的惊人，以宁远几人的眼力竟然看不清楚他的动作。

    “碰！”

    清平道人身形一晃，闪开了张剑锋拍来的一掌，然而张剑锋掌中发出的掌风却直接把正堂的大理石地面打了一个深坑，发出一声巨响。

    “这......”宁远几人直接傻眼了，这就是炼神返虚高手的威力，仅仅只是掌风，就如此厉害，这一掌要是打实了，十个宁远也不够对方一掌的。

    “碰！”清平道人同样是轻飘飘一掌，边上的桌椅全部被这一掌的掌风打成了粉末，地上同样出现一个巨坑。

    两人身形很快，宁远几人根本看不清楚，同时还要躲避两人交手的风浪，好好的正厅顿时变得狼狈不堪，地面上全是深坑，炼神返虚高手交手，甚至不动用法器，单纯的一拳一掌，就能让元神高手和化劲高手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交手，宁远不仅响起《金篆玉函》中所说的金丹高手，移山倒海，呼风唤雨，翱翔天际，炼神返虚尚且如此那么金丹高手移山倒海确实不算夸张。

    “哈哈，不愧是清平，果然有些手段。”两人交手十几回合，竟然打了一个旗鼓相当，这虽然只是两人试探的交手，还没有动真格，不过也由此可以看出两人的深浅。

    张剑锋朗笑一声，身形一晃飘出了正堂道：“清平外面一战，里面施展不开。”

    “怕你不成！”清平道人当年就是天下第一高手，豪气干云，憋屈了二十多年，如今也算再次找回了雄风，高声应了一声，紧紧的追出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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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一章  进阶化劲

﻿    张剑锋和清平道人一前一后出了正堂，在院子里遥遥相对，宁远几人也急忙赶了出去，．

    炼神返虚高手交手，这种机会简直是百年难遇，无论是张剑锋还是清平道人，两人身上的气势都在不断的攀高。

    两人看上去平平无奇，然而身上的气势却犹如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旦爆发，就是一发不可收拾，让人无从抵挡。

    “铿！”一声脆响，张剑锋从身上抽出了一把一米多长的长剑，轻轻一抖，剑花飞舞。

    清平道人也拿出了自己的随身法器，同样是一把古朴的长剑，一只手轻轻拖着剑身，整把剑上面凌厉的锐气逼得宁远几人不禁后退起步。

    太强了，强的不止一星半点，元神高手和炼神返虚高手比起来简直就是刚刚学会走步的婴儿。

    两人距离十多米，身上的气势一路攀升到了顶峰，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比较晚，首先扛不住发动了攻击，手中的长剑宛如流星赶月，化成了一道流光。

    “轰！”两把长剑相撞，气势碰撞，发出一声巨响，震的边上的屋子都有些摇晃，周边的石桌也被两人交锋的气浪掀翻。

    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两人的招式是越发的快，快的眼花缭乱，一开始宁远还能勉强看清楚两人的交手，到了后来他只能看到两道影子在院子里飞舞，根本看不清两人出手的招式。

    到了炼神返虚境界，武技突破化劲。精神突破元神。可以说已经脱离了单纯的武技和秘法的范畴。两人交手也根本不需要什么精妙的招式和什么强大的法印，一招一式几乎都蕴含天地法则。

    这种单纯的碰撞才是最凶险的，此时无论是清平道人还是张剑锋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两人手中的长剑，剑芒闪烁，随便一招，地上就是一条长沟，边上的大树也已经被两人的剑气劈倒。

    “太厉害了！”姚鑫年禁不住轻声道：“这就是炼神返虚境界。一个人怎么可以强到这种程度？”

    这种想法不仅姚鑫年有，就是贺正勋和李炎也都有，唯独宁远知道的比较多，也早就见识过金丹境界的芥子空间，这才稍微好一点。

    纵然如此，宁远也被两人的交手吸引，虽然看不清楚招式，然而那种威力却也牵引着宁远的心神，宁远的双手已经下意识的动了起来。

    “这......”

    贺正勋几人见状都是满脸骇然，宁远不愧是天资聪颖。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进入了顿悟。

    所谓顿悟。是修行中人遇到的一种特殊情况，进入顿悟，原本想不通的事情就会在顿悟中领悟，原本迷茫的事情也会在顿悟中清晰。

    顿悟就好像那猛然一现的灵感，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要想进入顿悟，必须自身的积累到了一定程度，在某种契机的引导下才会进入。

    宁远的积累绝对已经够了，这两年他都卡在灵识化形境界，然而对大自然的感悟却从来没有落下，再加上《金篆玉函》的传承，宁远了解的东西绝对要比贺正勋等人多得多，因此在看到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交手，他才突然间进入了顿悟状态。

    宁远双手虚划，招式很慢，一招一式看上去有些像是太极拳，然而却又不像，慢慢的，宁远手中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原本软绵绵的招式也越加的凌厉了起来。

    “这......小师弟总算把他所学的拳法开始融会贯通，创出了新的拳法？”贺正勋禁不住惊声道。

    宁远等人都所学颇杂，自从一年多钱龙天提点之后，宁远就一直想要把他学的拳法融会贯通，从而创出新的拳法，然而创出一门新的拳法又岂是那么简单的，这么长时间，宁远也只是摸到了些许头绪，根本不能入门，然而眼下，他却渐渐的找到了感觉。

    “水行之意？”李炎第一个看出了门道：“小师弟把五行印法融进了拳法之中，看他的拳意，好似滚滚巨浪，一浪接着一浪，连绵不绝，又然如滚滚江水，滔滔不息......”

    李炎正说着，宁远的拳法再次一变，原本连绵不绝的水行拳意突然变得厚重起来，拳风刚猛，宛如万钧大山。

    “土行之意。”姚鑫年出声道。

    宁远已经传授了他们几人五行印法的水行印发和土行印发，因此他们很快就看出了宁远拳意中蕴含的五行法则。

    此时宁远的脑中一片清明，一切全靠本意，一招一式都是随手拈来，甚至宁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土行拳法打完，宁远的招式突然一滞，动作变慢，之后又缓缓的快了起来，这一次他的身形配合着步法，整个人是越来越快，身上的气势又原本的厚重变得锐不可当。

    “这是金......”贺正勋喃喃的道：“小师弟领悟金属性法门了。”

    不错，接着这一次的顿悟，宁远确实领悟了控金印，同时也把对金属性的理解融合到了拳法之中。

    院子里，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两人的交手页数越发的凌厉，边上宁远的招式也是越发的精妙，原本他五行转化的很是生硬，到了后来竟然越发的熟练，时而连绵不绝，时而厚重如山，时而宛如出鞘利剑。

    三种属性的拳法宁远是越打越熟练，逐渐的开始融会贯通，突然间宁远身形猛然停了下来眉头紧锁，站着一动不动，而他的身上却升腾起了一种生命的气息。

    “木的生气！”贺正勋三人异口同声的道，眼中的吃惊之色是挡也挡不住，五行印发短短的时间宁远就领悟了两种。

    “碰！”原本的生命气息突然泯灭，宁远的身上升起一股灼热的气浪，真的贺正勋三人都禁不住后退几步。

    “火！”三人对视一眼，满脸喜色，宁远竟然借着顿悟，一口气领悟了五行印发的后面三种，如今五行印法打成。

    就在贺正勋三人吃惊的过程中，宁远再一次动了，这一次他打的拳法不仅仅再是前三种，而是加入了木性和火性。

    随着五行属性的完美，宁远的拳法也越发的完美，五行相生相克，宁远的五行拳意也变得相生相克，连绵不绝，转化越发的自然。

    “呔！”三遍拳法打完，宁远猛然爆喝一声，身上的气势暴涨，整个人猛然间变得深不可测起来。

    “化劲！”贺正勋三人同时出声，宁远竟然借此突破了化劲。

    “碰！”边上正在打斗和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也被宁远的这一声爆喝惊得分开来，两人同时看向了宁远，眼中全是震撼。

    “化劲，竟然借此突破了化劲，果真妖孽。”张剑锋轻叹一声，看向清平道人道：“清平，你收了个好弟子。”

    刚才张剑锋和清平道人交手四五十个回合，张剑锋隐隐占了上风，不过他想要杀了清平道人或者重伤清平道人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如今宁远突破化劲，更是让张剑锋感觉到棘手。

    “哈哈，这也是你张剑锋的功劳。”清平道人哈哈大笑，看着宁远是满脸的欣慰，他自己也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会因为他和张剑锋的交手而进入顿悟。

    “妖孽又如何，今天就是他毙命之时。”张剑锋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手中的长剑就向宁远劈去。

    “你敢！”清平道人爆喝一声，也闪身拦了上去，挡住了张剑锋的攻击，然而这一次张剑锋却丝毫不和清平道人硬碰硬，靠着灵活的身法山壁，瞅准机会就是一道剑芒向宁远劈了过去。

    “小宁子，小心。”清平道人一声惊呼，张剑锋修为精湛，甚至比其他还强了些，他也只能勉强拦住张剑锋，却不能完全阻止张剑锋对宁远的攻击。

    “碰！”宁远的身子一晃，竟然一个直拳，生生的碰上了张剑锋的剑芒......

    “小师弟！”

    宁远的拳头和张剑锋的剑芒相碰，整个人顿时被剑芒劈飞了出去，贺正勋几人急忙上前。

    “咳咳！”顿悟状态的宁远也被那一道剑芒劈的轻轻了过来，轻咳两声，嘴角溢出了鲜血，再看他的手背，上面赫然有一道伤口。

    “小师弟，你没事吧？”贺正勋几人可都亲眼见了张剑锋的招式威力，宁远生生挨了一道剑芒，他们怎么能不担心。

    “没事，只是划破了皮。”宁远虽然从顿悟状态醒来，却不代表他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情况，宁远摇了摇头笑道，心中则吃了已经，他挨了张剑锋一道剑芒，竟然只是手背被划破。

    “小师弟果真变态。”姚鑫年几人检查了一下宁远的情况，发现宁远果然没事，都禁不住啧啧称奇。

    “哼，挨了我一道剑芒，竟然没事，今天必然饶你不得？”张剑锋爆喝一声，身形再次向宁远几人这边靠近。

    “你们几个先出去躲一躲，这个老家伙很厉害。”清平道人也急忙向宁远几人喊道。

    “小师弟？”贺正勋几人都看向宁远，宁远淡淡笑道：“这儿可是我们的地盘，还由不得他张剑锋嚣张，几位师兄，起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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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二章  张剑锋退走（三更求月票）

﻿    “起阵！”听到宁远的话，贺正勋三人都是眼前一亮，被张剑锋的修为惊得他们都差点忘记了四合院的大阵。本文由首发

    当初四合院的阵法可是宁远依仗圆明园的格局领悟出来的阵法，整个大阵借用了大半个燕京城的气运，同时借助紫气东来，大阵开启，即便是元神高手也绝对攻不破。

    张剑锋是炼神返虚高手，若是没人牵制，即便是开启大阵估计也对张剑锋造不成太大的影响，然而有清平道人牵制，再加上大阵的辅助，张剑锋的实力必然大打折扣。

    “好，今天就让张剑锋见识见识我们九玄门的厉害。”贺正勋几人应了一声，分站各处，几人手中同时捏印。

    “起！”四个人同时爆喝一声，整个四合院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原本的院子赫然失去了踪影。

    “区区阵法，岂能奈何我？”张剑锋察觉到身边景色变化，不屑的冷哼一声，炼神返虚境界的神识浩浩荡荡向四周横扫了过去。

    “想要破阵，做梦！”察觉到大阵受到了压迫，宁远也是一声冷笑，手中捏印，整个阵法再次变换，张剑锋的灵识横扫而过，就像是击中了一团棉花，整个大阵根本不受影响。

    整个大阵当初设计的时候，就是按照对付元神高手设计的，但是那是没有人操控的情况，眼下宁远师兄弟四人，四位灵识化形高手操控大阵，大阵的威力自然提升了不止一筹，若是张剑锋全力施为。整个大阵自然经不住他的攻击。然而有清平道人在边上。张剑锋哪里敢用全力破阵。

    不尽全力，应付一位同境界的高手，还想破了整个大阵，自然是不可能的，这个大阵若是真要如此不堪，又岂能挡得住元神高手。

    “什么！”察觉到整个大阵丝毫不受影响，张剑锋不由的一惊，刚才他的神识攻击虽然并没有尽全力。但是以他的修为，即便是随随便便一击，也绝对不一般的凝神高手的攻击威力大，却不曾想竟然不能撼动整个大阵分毫。

    “给我破！”张剑锋手中的长剑挥舞，一股更加浩瀚的力量顿时从他的长剑上溢出，震得他周身的空气都禁不住晃动起来。

    “张剑锋，你当我是摆设吗？”清平道人高喝一声，手中的长剑也不甘示弱，连绵不绝的招式就向着张剑锋袭去。

    “清平，那我就先收拾了你。再破了这个大阵。”张剑锋大怒，手中的剑芒一道接着一道。狂暴的攻击顿时打的清平道人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几位师兄压阵，我去帮师傅一把？”宁远几人主持大阵，自然看得清楚张剑锋和清平道人的交手，眼见清平道人落了下风，宁远急忙向贺正勋几人交代一声，就要上前。

    “小师弟小心。”贺正勋关切的道。

    “几位师兄放心，此时张剑锋身在阵中，整个大阵我了如指掌，我只是前去袭扰张剑锋，一击就退，有大阵掩护，他找不到我。”宁远笑道。

    不得不说，宁远还是小看了炼神返虚的高手，整个大阵对张剑锋虽然有影响，然而影响却很小，虽然减小了张剑锋和清平道人的差距，清平道人却依旧有些不是张剑锋的对手，宁远这才不得不铤而走险。

    “嗡！”

    正在和清平道人交手的张剑锋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波动，猛然间一头全身血红的血麒麟竟然从虚空中钻了出来，血盆大口想着他袭来。

    整个大阵开启，四周的环境早已经发生了变化，此时无论是清平道人还是张剑锋都只能感知到周身两米左右的范围，其他地方他们根本感知不到，宁远的突然出手自然让张剑锋措不及防。

    可以说整个大阵张剑锋和清平道人都在阵中，两人对这个大阵都不了解，全部是两眼一抹黑，唯一不同的是，隐藏在暗中的是宁远几人，清平道人根本不担心偷袭，然而张剑锋却不能不在乎。

    “找死！”察觉到宁远的攻击，张剑锋顿时大怒，随手一拳狠狠的向血麒麟砸了过去，血麒麟庞大的身形被张剑锋一拳砸的猛然缩小，再次隐匿不见，隐藏在阵中的宁远，急忙闪躲，一道罡风正好从他的身边擦过。

    张剑锋的攻击虽然威猛，速度也奇快，然而他看不到宁远，所有的攻击也只能凭借感觉，宁远可以轻易的避开。

    “碰！”

    趁着张剑锋分神的空档，清平道人一剑夹杂着慑人的剑气，狠狠的劈了下去，张剑锋险之又险的挡住，惊得他是一身的冷汗。

    “嗉！嗉！嗉！”

    张剑锋刚刚避过清平道人的一剑，身后突然飞出九枚金光灿灿的金针，只取他的周身各处穴道。

    如今宁远虽然还没有进阶元神境界，然而却已经进阶化劲，势力自然更胜从前，每一击都有化神境界的攻击力，张剑锋纵然身为炼神返虚高手，也不敢硬接，只好挥剑防御。

    “哼！”清平道人自然趁机攻击，一时间张剑锋很是有些手忙脚乱。

    “该死！”

    被宁远偷袭，张剑锋好几次差点被清平道人的剑气击中，忍不住咒骂一声，脚尖一点地面，暴喝道：“清平，今天到此为止，我们改天再见。”

    事到如今，张剑锋也知道事不可为，有清平道人牵制，又有大阵辅助，他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宁远师兄弟几人了，在这么下去搞不好还要阴沟里翻船。

    “张剑锋，慢走不送。”清平道人也是一声朗笑，以张剑锋的修为，他们是如论如何也拦不住的，因此清平道人也不阻拦。

    “破！”身在半空，张剑锋手中长剑一挥，阵法顿时被他劈开一道口子，张剑锋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不愧是当年形法派的第一高手，果真厉害！”看到张剑锋离开，清平道人禁不住感慨道。

    算年龄，张剑锋比清平道人还要大二十多岁，当年张剑锋扬名江湖的时候，清平道人还没有出师，之后清平道人行走江湖不久，张剑锋却突然消失，杳无音讯，清平道人一直以为张剑锋死了，却没曾想他二十年前却突然闯到了九玄门。

    “师傅！”此时宁远几人已经撤了大阵，都拥簇了上来，几人的眼睛都有些湿润，特别是宁远，声音都有些哽咽。

    说穿了宁远如今不过二十三岁，当年清平道人诈死，宁远也不过二十岁，九玄门偌大的担子就压在了宁远稚嫩的肩上。

    这两年来，宁远和九星门交手，和地宗交手，让九玄门一步一步从当初清平道人仙逝之后的困境中走了出来，别人只看到宁远年纪轻轻天资聪颖，修为不凡，谁又能知道宁远承受了多少东西。

    特别是当初在天京市和在燕京齐宝山手中他几乎都是九死一生，如今猛然见到师傅清平道人，他心中的委屈算是全部涌了出来。

    “呵呵，好。”清平道人笑呵呵的看着宁远几人道：“这两年几门受苦了，特别是小宁子，让我很意外啊。”

    “师傅！”宁远一把抱住清平道人，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清平道人抚养他长大，教授他本事，可以说就是宁远的父母也没有清平道人在宁远心中的地位高。

    “呵呵，堂堂九玄门掌门，竟然还哭鼻子，让人知道了不笑话？”清平道人摸着宁远的脑袋笑道。

    师徒几人说着话，宁远让林云和古风林重新收拾了一下正堂，几人进了里面，清平道人端坐首位，宁远几人齐齐行礼：“弟子拜见师傅！”

    “都起来吧。”清平道人双手虚托，宁远几人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们拖了起来。

    宁远几人起身，李炎又重新拜了下去：“师傅，晚辈当年受人指点之恩，之后被小师弟代师收徒，加入九玄门，眼下正式拜见师傅！”

    “小炎啊，起来吧！”清平道人托起李炎道：“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九玄门危难之际，你能顾及当年情分，很是难能可贵。”

    几人给清平道人行过礼，这才依次落座，宁远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傅，您当年为什么要......要诈死？”

    “哎！”清平道人叹了口气道：“这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当年张剑锋突然找到为师，一招就把为师击败，要带走唐宗强......”

    “为师当年收唐宗强为徒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唐傲云的儿子，却不曾想他竟然被张剑锋蛊惑，想要重建形法派，还好这个孽徒尚且念及师徒情分，当年让张剑锋饶了为师一命，却让为师把有可能进阶元神境界的鑫年赶了出去，同时要求为师不得泄露他们的身份。”

    “当时为师是心灰意冷，若不是顾忌正勋和鑫年，为师岂能向那个畜生妥协，然而老天待为师不薄啊，两年后却让为师遇到了小宁子，小宁子天资聪颖，二十岁不到就秘法入门，而为师也机缘巧合，进阶炼神返虚，为了怕引起张剑锋的注意，为师这才诈死，正是为了给你们几人争取一点时间。”

    清平道人把当年的林林种种都详细的向宁远几人说了一遍道：“张剑锋身为形法派长老，对于当年灭门之仇一直耿耿于怀，这一次虽然退却，然而你们以后行走江湖却要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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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响，然而影响却很小，虽然减小了张剑锋和清平道人的差距，清平道人却依旧有些不是张剑锋的对手，宁远这才不得不铤而走险。

    “嗡！”

    正在和清平道人交手的张剑锋突然感觉到身后一阵波动，猛然间一头全身血红的血麒麟竟然从虚空中钻了出来，血盆大口想着他袭来。

    整个大阵开启，四周的环境早已经发生了变化，此时无论是清平道人还是张剑锋都只能感知到周身两米左右的范围，其他地方他们根本感知不到，宁远的突然出手自然让张剑锋措不及防。

    可以说整个大阵张剑锋和清平道人都在阵中，两人对这个大阵都不了解，全部是两眼一抹黑，唯一不同的是，隐藏在暗中的是宁远几人，清平道人根本不担心偷袭，然而张剑锋却不能不在乎。

    “找死！”察觉到宁远的攻击，张剑锋顿时大怒，随手一拳狠狠的向血麒麟砸了过去，血麒麟庞大的身形被张剑锋一拳砸的猛然缩小，再次隐匿不见，隐藏在阵中的宁远，急忙闪躲，一道罡风正好从他的身边擦过。

    张剑锋的攻击虽然威猛，速度也奇快，然而他看不到宁远，所有的攻击也只能凭借感觉，宁远可以轻易的避开。

    “碰！”

    趁着张剑锋分神的空档，清平道人一剑夹杂着慑人的剑气，狠狠的劈了下去，张剑锋险之又险的挡住，惊得他是一身的冷汗。

    “嗉！嗉！嗉！”

    张剑锋刚刚避过清平道人的一剑，身后突然飞出九枚金光灿灿的金针，只取他的周身各处穴道。

    如今宁远虽然还没有进阶元神境界，然而却已经进阶化劲，势力自然更胜从前，每一击都有化神境界的攻击力，张剑锋纵然身为炼神返虚高手，也不敢硬接，只好挥剑防御。

    “哼！”清平道人自然趁机攻击，一时间张剑锋很是有些手忙脚乱。

    “该死！”

    被宁远偷袭，张剑锋好几次差点被清平道人的剑气击中，忍不住咒骂一声，脚尖一点地面，暴喝道：“清平，今天到此为止，我们改天再见。”

    事到如今，张剑锋也知道事不可为，有清平道人牵制，又有大阵辅助，他是无论如何也杀不了宁远师兄弟几人了，在这么下去搞不好还要阴沟里翻船。

    “张剑锋，慢走不送。”清平道人也是一声朗笑，以张剑锋的修为，他们是如论如何也拦不住的，因此清平道人也不阻拦。

    “破！”身在半空，张剑锋手中长剑一挥，阵法顿时被他劈开一道口子，张剑锋身形一闪，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不愧是当年形法派的第一高手，果真厉害！”看到张剑锋离开，清平道人禁不住感慨道。

    算年龄，张剑锋比清平道人还要大二十多岁，当年张剑锋扬名江湖的时候，清平道人还没有出师，之后清平道人行走江湖不久，张剑锋却突然消失，杳无音讯，清平道人一直以为张剑锋死了，却没曾想他二十年前却突然闯到了九玄门。

    “师傅！”此时宁远几人已经撤了大阵，都拥簇了上来，几人的眼睛都有些湿润，特别是宁远，声音都有些哽咽。

    说穿了宁远如今不过二十三岁，当年清平道人诈死，宁远也不过二十岁，九玄门偌大的担子就压在了宁远稚嫩的肩上。

    这两年来，宁远和九星门交手，和地宗交手，让九玄门一步一步从当初清平道人仙逝之后的困境中走了出来，别人只看到宁远年纪轻轻天资聪颖，修为不凡，谁又能知道宁远承受了多少东西。

    特别是当初在天京市和在燕京齐宝山手中他几乎都是九死一生，如今猛然见到师傅清平道人，他心中的委屈算是全部涌了出来。

    “呵呵，好。”清平道人笑呵呵的看着宁远几人道：“这两年几门受苦了，特别是小宁子，让我很意外啊。”

    “师傅！”宁远一把抱住清平道人，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清平道人抚养他长大，教授他本事，可以说就是宁远的父母也没有清平道人在宁远心中的地位高。

    “呵呵，堂堂九玄门掌门，竟然还哭鼻子，让人知道了不笑话？”清平道人摸着宁远的脑袋笑道。

    师徒几人说着话，宁远让林云和古风林重新收拾了一下正堂，几人进了里面，清平道人端坐首位，宁远几人齐齐行礼：“弟子拜见师傅！”

    “都起来吧。”清平道人双手虚托，宁远几人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们拖了起来。

    宁远几人起身，李炎又重新拜了下去：“师傅，晚辈当年受人指点之恩，之后被小师弟代师收徒，加入九玄门，眼下正式拜见师傅！”

    “小炎啊，起来吧！”清平道人托起李炎道：“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九玄门危难之际，你能顾及当年情分，很是难能可贵。”

    几人给清平道人行过礼，这才依次落座，宁远迫不及待的问道：“师傅，您当年为什么要......要诈死？”

    “哎！”清平道人叹了口气道：“这事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当年张剑锋突然找到为师，一招就把为师击败，要带走唐宗强......”

    “为师当年收唐宗强为徒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唐傲云的儿子，却不曾想他竟然被张剑锋蛊惑，想要重建形法派，还好这个孽徒尚且念及师徒情分，当年让张剑锋饶了为师一命，却让为师把有可能进阶元神境界的鑫年赶了出去，同时要求为师不得泄露他们的身份。”

    “当时为师是心灰意冷，若不是顾忌正勋和鑫年，为师岂能向那个畜生妥协，然而老天待为师不薄啊，两年后却让为师遇到了小宁子，小宁子天资聪颖，二十岁不到就秘法入门，而为师也机缘巧合，进阶炼神返虚，为了怕引起张剑锋的注意，为师这才诈死，正是为了给你们几人争取一点时间。”

    清平道人把当年的林林种种都详细的向宁远几人说了一遍道：“张剑锋身为形法派长老，对于当年灭门之仇一直耿耿于怀，这一次虽然退却，然而你们以后行走江湖却要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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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零三章炼神返虚知多少

    “师傅，眼下究竟有多少炼神返虚高手？”宁远几人听着清平道人说完事情的经过，都是一阵辛酸，没曾想师傅这么多年竟然承担了这么重的压力，沉闷之后，宁远这才开口问道。

    “究竟有多少炼神返虚高手，为师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止张剑锋一个。”清平道人缓缓的道：“进阶到炼神返虚境界，体内气血旺盛，可以说已经转老还童，重新达到了鼎盛，若是不出意外，活过二三百岁是没什么问题的，若是能进阶返虚合道，应该还能增添二百多年的寿命，炼神返虚高手虽然稀少，然而却也不是没有，照此推算，这世上的炼神返虚高手应该不止两三个人，甚至有可能还有返虚合道的高手存在。”

    “这......”贺正勋几人全都被震住了，没曾想这世上的炼神返虚高手竟然不少，还有可能存在返虚合道的高手，真是不可思议。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张剑锋当年纵然天资不错，然而失踪的时候却不过刚刚进阶元神境界，他能进阶炼神返虚，应该是有人指点，事实上若不是我当年一招败在张剑锋手中，之后有所领悟，想要进阶炼神返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一点宁远倒是清楚，九玄门的秘法传承早已经缺失，清平道人也不懂元神之上的法门。想要突破炼神返虚本就不易，更别说还法门缺失，不仅九玄门如此，其他宗门也同样如此。要不然诸葛家族的诸葛群也不会为了进阶炼神返虚而加入千机门了。

    “那为什么很少见到炼神返虚的高手？”姚鑫年不解的问道。既然炼神返虚高手不止一两个。那么为何整个江湖几乎没有炼神返虚高手的影子，这事情确实有些奇怪。

    “这个问题为师以前也不明白，然而进阶炼神返虚之后，为师算是明白了，进阶元神境界，灵识转化为神识，后天返回先天，是一次质的蜕变。而元神进阶炼神返虚，却是灵欲交融，元神和武技修炼全部达到巅峰圆满，神识和肉身彻底融合交融，从此不分彼此，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也正是因为如此，进阶炼神返虚之后的修炼方式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秘法是以神识操控天地元气，武技是打通人体经脉，激发人体潜力。炼神返虚之后就需要天地元气淬炼神魂和**，这样才能有所进境。同时保证境界稳定，然而眼下的天地进入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即便是一些名山大川也不能满足炼神返虚境界对于天地元气的需求。”

    说着话，清平道人看向宁远笑道：“小宁子能凭空召唤出一头飞禽，想必已经接触到了芥子空间吧？”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把手上的掌门指环亮了出来，这枚掌门指环自从发生蜕变之后，就好像长在了宁远的手指之上，宁远是拿不下来了。

    “掌门指环！”清平道人眼睛一眯，沉吟了好半天才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掌门指环竟然是一件芥子法器，怪不得之前九玄门有传言，上任掌门不死，掌门指环不传承，这掌门指环是摘不下来了吧？”

    “嗯！”宁远点了点头苦笑道：“弟子也是无意中得到了几枚火元晶，没曾想掌门指环竟然直接吸收了火元晶，而且吸收了足足十多枚，之后就发生了变化，里面出现了一个神奇的空间。”

    “火元晶！”清平道人缓缓的道：“芥子空间是一个神奇独立的空间，里面五行阴阳缺一不可，想必之前芥子空间关闭，是因为火行缺失，却不曾想被你打开了，这也算是你的造化。”

    清平道人不愧是炼神返虚高手，眼力和见识果真不凡，猜测的很是接近真相，九玄门的掌门指环作为掌门传承之物，自然不凡，除了本身携带芥子空间之外，原本还有攻击的能力，掌门指环后来之所以变得平平无奇，就是因为里面的五行能量消耗过甚，特别是火行能量，甚至已经枯竭，不仅导致掌门指环的攻击能力消失，连带着芥子空间也关闭了。

    因为九玄门之前人丁稀少，几乎都是一两位弟子传承，千年前左右的一位掌门死的突兀，甚至连掌门指环的秘密都没来得及交代，就撒手人寰，还好这掌门指环没有遗失，依旧被传承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导致后来九玄门大不如前，很少再有进阶到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若不是九玄门收徒严格，或许真的会断了传承。

    “芥子空间！”贺正勋几人听得是啧啧称奇，之前张剑锋前来，就张口说宁远拥有芥子空间，他们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曾想宁远真的拥有。

    “一沙一世界，芥子空间是金丹境界的高手用大手段开辟出来的独立空间，小的甚至只有十多个平方，可以用来储物，大的甚至有上千万平方公里，一望无际，可以作为一个独立的世界存在，神奇莫名。”清平道人解释道。

    “这......”贺正勋姚鑫年几人再次嘴巴大张，像是几个平方的小型空间他们还勉强可以理解，可是上千万平方公里，一望无际的独立空间，这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这需要多大的手笔啊，能创出这么大的空间，这真的是人力可为？

    “宇宙浩瀚，大自然神奇，人类作为大自然的生灵，终其一生又能领悟宇宙的多少奥秘？”清平道人有些感慨的道：“人常说知道的越多越是无知，这话绝对不错，这就好比一个人站在山底下，觉得登上高山就有可能触摸到天际，然而登上高山之后，才会发现，即便是站在高山之巅，距离天际依旧有万里之遥。”

    “师傅，您的意思是，这些炼神返虚高手都生活在那样的独立空间之中，几乎不怎么出来？”宁远问道。

    “应该是这样。”清平道人点了点头道：“这些只是为师的猜测，具体如何为师也不知晓，毕竟这样的空间为师也没见过，不过这些炼神返虚高手应该有什么规矩，要不然随便出来一位，也能在江湖上搅风搅雨，张剑锋也不会这么本份，要不然以他的修为，谁又能挡得住他重建形法派？”

    “师傅您进阶炼神返虚，今天又和张剑锋一战，说不准就会惊动那些炼神返虚高手，若是张剑锋当年真的是被人指点进阶炼神返虚境界，那么他绝对还认识别的炼神返虚高手，到时候师傅您可就危险了。”宁远皱眉道。

    “这也是为师诈死的原因之一，然而事已至此，担心也没什么用，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清平道人淡淡一笑道：“罢了，这些事暂时不想了，今天为师和你们再次重聚，说些开心的话吧。”

    当年清平道人诈死，也就贺正勋知道真相，姚鑫年后来也知道了，却一直没见过清平道人，对宁远和李炎来说清平道人这次归来，不亚于死后重生，因此几人都很是高兴，因为唐宗强事件引起的忧郁也一扫而空，师兄弟和清平道人一直聊到午夜时分这才安歇。

    第二天早上六点，宁远就起床在院子里练拳，练得正是他昨晚上领悟的五行拳意，昨晚突然顿悟，领悟五行拳意，今天初次施展，宁远只觉得心神畅快，这五行拳意是他亲自所创，也算是最契合他自己的拳法，连起来自然得心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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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三章  炼神返虚知多少

﻿    “师傅，眼下究竟有多少炼神返虚高手？”宁远几人听着清平道人说完事情的经过，都是一阵辛酸，没曾想师傅这么多年竟然承担了这么重的压力，沉闷之后，宁远这才开口问道。

    “究竟有多少炼神返虚高手，为师也不清楚，不过应该不止张剑锋一个。”清平道人缓缓的道：“进阶到炼神返虚境界，体内气血旺盛，可以说已经转老还童，重新达到了鼎盛，若是不出意外，活过二三百岁是没什么问题的，若是能进阶返虚合道，应该还能增添二百多年的寿命，炼神返虚高手虽然稀少，然而却也不是没有，照此推算，这世上的炼神返虚高手应该不止两三个人，甚至有可能还有返虚合道的高手存在。”

    “这......”贺正勋几人全都被震住了，没曾想这世上的炼神返虚高手竟然不少，还有可能存在返虚合道的高手，真是不可思议。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张剑锋当年纵然天资不错，然而失踪的时候却不过刚刚进阶元神境界，他能进阶炼神返虚，应该是有人指点，事实上若不是我当年一招败在张剑锋手中，之后有所领悟，想要进阶炼神返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一点宁远倒是清楚，九玄门的秘法传承早已经缺失，清平道人也不懂元神之上的法门。想要突破炼神返虚本就不易，更别说还法门缺失，不仅九玄门如此，其他宗门也同样如此。要不然诸葛家族的诸葛群也不会为了进阶炼神返虚而加入千机门了。

    “那为什么很少见到炼神返虚的高手？”姚鑫年不解的问道。既然炼神返虚高手不止一两个。那么为何整个江湖几乎没有炼神返虚高手的影子，这事情确实有些奇怪。

    “这个问题为师以前也不明白，然而进阶炼神返虚之后，为师算是明白了，进阶元神境界，灵识转化为神识，后天返回先天，是一次质的蜕变。而元神进阶炼神返虚，却是灵欲交融，元神和武技修炼全部达到巅峰圆满，神识和肉身彻底融合交融，从此不分彼此，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也正是因为如此，进阶炼神返虚之后的修炼方式已经和之前不一样了，秘法是以神识操控天地元气，武技是打通人体经脉，激发人体潜力。炼神返虚之后就需要天地元气淬炼神魂和**，这样才能有所进境。同时保证境界稳定，然而眼下的天地进入末法时代，灵气稀薄，即便是一些名山大川也不能满足炼神返虚境界对于天地元气的需求。”

    说着话，清平道人看向宁远笑道：“小宁子能凭空召唤出一头飞禽，想必已经接触到了芥子空间吧？”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伸出手指把手上的掌门指环亮了出来，这枚掌门指环自从发生蜕变之后，就好像长在了宁远的手指之上，宁远是拿不下来了。

    “掌门指环！”清平道人眼睛一眯，沉吟了好半天才道：“原来如此，没想到掌门指环竟然是一件芥子法器，怪不得之前九玄门有传言，上任掌门不死，掌门指环不传承，这掌门指环是摘不下来了吧？”

    “嗯！”宁远点了点头苦笑道：“弟子也是无意中得到了几枚火元晶，没曾想掌门指环竟然直接吸收了火元晶，而且吸收了足足十多枚，之后就发生了变化，里面出现了一个神奇的空间。”

    “火元晶！”清平道人缓缓的道：“芥子空间是一个神奇**的空间，里面五行阴阳缺一不可，想必之前芥子空间关闭，是因为火行缺失，却不曾想被你打开了，这也算是你的造化。”

    清平道人不愧是炼神返虚高手，眼力和见识果真不凡，猜测的很是接近真相，九玄门的掌门指环作为掌门传承之物，自然不凡，除了本身携带芥子空间之外，原本还有攻击的能力，掌门指环后来之所以变得平平无奇，就是因为里面的五行能量消耗过甚，特别是火行能量，甚至已经枯竭，不仅导致掌门指环的攻击能力消失，连带着芥子空间也关闭了。

    因为九玄门之前人丁稀少，几乎都是一两位弟子传承，千年前左右的一位掌门死的突兀，甚至连掌门指环的秘密都没来得及交代，就撒手人寰，还好这掌门指环没有遗失，依旧被传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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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您进阶炼神返虚，今天又和张剑锋一战，说不准就会惊动那些炼神返虚高手，若是张剑锋当年真的是被人指点进阶炼神返虚境界，那么他绝对还认识别的炼神返虚高手，到时候师傅您可就危险了。”宁远皱眉道。

    “这也是为师诈死的原因之一，然而事已至此，担心也没什么用，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清平道人淡淡一笑道：“罢了，这些事暂时不想了，今天为师和你们再次重聚，说些开心的话吧。”

    当年清平道人诈死，也就贺正勋知道真相，姚鑫年后来也知道了，却一直没见过清平道人，对宁远和李炎来说清平道人这次归来，不亚于死后重生，因此几人都很是高兴，因为唐宗强事件引起的忧郁也一扫而空，师兄弟和清平道人一直聊到午夜时分这才安歇。

    第二天早上六点，宁远就起床在院子里练拳，练得正是他昨晚上领悟的五行拳意，昨晚突然顿悟，领悟五行拳意，今天初次施展，宁远只觉得心神畅快，这五行拳意是他亲自所创，也算是最契合他自己的拳法，连起来自然得心应手，行云流水。

    等到宁远一套拳打完，清平道人几人也已经出来了，就在边上站着，看到宁远收工，清平道人笑呵呵的道：“不错，小宁子这一套拳法已经有了灵欲交融的意境，并不是单纯的拳法了，寻常内劲高手也绝对接不住你这一拳，若是能把阴阳之意融合进去，将来你进阶炼神返虚绝对水到渠成。”

    清平道人的眼力果真不是一般的厉害，宁远走的元神之路就是融合阴阳五行，如今的拳意也只是融合了无形之意，还没有融合阴阳，一旦领悟阴阳意境，宁远就能迈进元神境界，将来进阶炼神返虚也绝对事半功倍。

    这五行拳意如今却是已经脱离了单纯武技的范畴，随随便便一拳，也不是内劲高手可以吃得消的，单靠这一套拳法，化劲境界就没人是宁远的对手。

    “师傅您就别笑话我了，这五行之意我可是领悟了两年了，还是靠着昨晚的顿悟才全部领悟，阴阳之意如今是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小师弟。没你这么打击人的。”贺正勋在边上笑道：“才两年，你就领悟了五行之意，距离元神就一步之遥，我和姚师弟李师兄二十多年了，却连门槛都没有触摸到。”

    “哈哈，就是，小师弟这是存心的。”姚鑫年也哈哈笑道。

    “小宁子在修行方面确实很有天赋。”清平道人笑道：“来，小宁子，今天为师给你搭把手，陪你练一练，你这五行拳意初成，却也少了很多圆滑，为师陪你走两招，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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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四章  少林空智和武当天虚

﻿    “请师父指点！”清平道人肯出手，宁远自然大喜，他这五行拳意虽然还没有圆满，然而威力却不凡，贺正勋几人都没能力陪他练招，有清平道人这位炼神返虚高手指点，．

    “呵呵，来吧！”清平道人淡淡一笑，就那么随意的一站，身上的气势猛然一变，很是随意的站姿，竟然看上去毫无破绽。

    “不愧是炼神返虚高手！”宁远心中暗叹，口中爆喝一声：“师傅小心，看我水行拳意。”说着话，宁远一拳就向清平道人砸了过去。

    拳头还没道清平道人跟前，宁远的拳风却一浪接着一浪，宛如滚滚海浪，一浪之后，拳风的威力就增添了一倍。

    足足六次翻滚的拳风过后，宁远的拳头也到了清平道人的面前，然而六次增幅，宁远的拳劲也足足增强了六倍有余，单单这一拳的威力就绝对超越了一般的化劲高手。

    “不错！”清平道人赞了一声，单掌轻轻在宁远的拳头上一拍，宁远就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打进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中，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道。

    倘若宁远这是普通的拳法，这一招自然已经尽力，然而五行拳意却没有那么简单，察觉到自己的拳劲被清平道人柔和的力道抵御，宁远眼睛一眯，一股拳劲再次从身上蹦发：“第七浪！”

    “碰！”拳掌相接，宁远的拳头根本没有丝毫的挪动，然而一股大力却从他的拳头上蹦发。直接弹开了清平道人的手掌。与此同时。宁远的另外一拳夹杂着炙热的气浪也打了过来。

    清平道人也没想到宁远的第七浪竟然是隐藏在拳劲之后，身子被震得一个踉跄，等到宁远的另一拳打来，他急忙一闪，一脚踢向宁远。

    简单的交手，若不是清平道人修为精湛，速度很快，他已经吃了暗亏了。然而炼神返虚高手毕竟不凡，宁远的拳意纵然厉害，却也奈何不得清平道人。

    “碰！碰！”

    见到清平道人应付自如，宁远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攻势是越发的威猛，眨眼间两人就交手了二十几个回合。

    “不错，小宁子这拳意刚柔并进，五行之意相生相克，转化已经很自然了，而且拳意中融合灵识。拳风威猛，一般的化劲高手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两人交手之后。清平道人笑着指点道。

    “小师弟简直妖孽。”贺正勋几人在边上笑道，宁远以灵识化形境界，就能击败元神高手，如今突破化劲，这五行拳意更是了不得，眼下的宁远若是再次对上唐宗强，也绝对不需要靠着引爆菱晶对敌了。

    唐宗强之所以厉害，就是因为武技和秘法修为平衡即是元神高手，又是化劲修为，相辅相成，宁远如今虽然没有进阶元神，然而进阶化劲之后，他的速度和反应能力已经再次提升，加上五行印发，秘法威力也绝对不比元神境界差。

    可以预见，若是宁远突破元神境界，纵然敌不过炼神返虚，然而遇上炼神返虚高手绝对能全身而退，到时候炼神返虚之下的第一高手估计就要换成宁远了。

    当然，这炼神返虚之下也只是一种虚名，真要算起来，炼神返虚之下第一高手其实也不算是唐宗强，而是诸葛群，只不过诸葛群已经好多年不出手，江湖中人已经渐渐的淡忘了这位诸葛家族的家主。

    演练过后，早饭已经好了，宁远师徒几人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吃饭，或许唯一遗憾的就是唐宗强背叛师门这件事了。

    四合院内几人有说有笑，然而外界，清平道人没死的消息却已经渐渐的传开，再次在江湖中引起很大的波动。

    下午一点，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走出深海机场，机场外唐宗强开着车亲自迎接，这位老人正是从燕京返回的张剑锋。

    眼下清平道人归来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唐宗强耳中，因此唐宗强并不知道他的师父清平道人没死，很是毕恭毕敬的请着张剑锋上了车。

    回到唐宗强的住处，唐宗强亲自给张剑锋泡上茶，这下小心的问道：“太师伯，宁远怎么样了？”

    “失手了！”张剑锋一边喝着茶一边淡淡的道，心中也很是不畅快。

    “失手！”唐宗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张剑锋可是炼神返虚高手啊，炼神返虚高手出手，宁远竟然能逃脱，这怎么可能？

    “清平小子没死，而且突破到了炼神返虚境界。”张剑锋抬起头看了唐宗强一眼，淡淡的说道。

    “什么！”唐宗强下意识的脸色大变，他从小被清平道人抚养长大，传授武艺，后来虽然背叛了九玄门，但是清平道人在唐宗强心中却始终宛如一座大山，如今听闻清平道人没死，而且还突破了炼神返虚境界，他怎么能不惊？

    “怎么，怕了？”张剑锋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宗强，语气淡然的问道。

    “太师伯说笑了，弟子只是有些吃惊罢了。”唐宗强急忙道：“清平毕竟是我的师傅，他没死，而且突破炼神返虚，弟子心慌也是难免的。”

    “清平小子纵然突破炼神返虚又如何？”张剑锋淡淡的道：“昨晚我和清平已经交过手了，若不是燕京的四合院有阵法牵制，即便是有清平牵制我，宁远也绝对逃不脱，可惜了。”

    听张剑锋如此说，唐宗强顿时松了一口气，照这么看来，清平道人应该不是张剑锋的对手才是，四合院的阵法唐宗强可是很清楚，知道那个阵法的威力，有阵法牵制，张剑锋尚且全身而退，已经很能说明他的实力了。

    说实话，清平道人在唐宗强心中积威已久，之前又是天下第一高手，猛然听闻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唐宗强还真怕张剑锋不是清平道人的对手。

    “太师伯，如今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宁远更是留不得啊。”唐宗强提醒道：“这宁远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若是给他十年时间，到时候岂不是更加难缠？”

    “这一点不用你提醒！”张剑锋冷哼道：“不仅宁远留不得，清平小子更是留不得，看来我要回山一趟了。”

    “回山？”唐宗强讶异的道：“太师伯您是要闭关？”

    “到了我这个境界，想要突破更是难如登天，我闭什么关？”张剑锋冷冷道：“那个宁远天资不凡，清平小子更是了得，没人指点竟然能突破炼神返虚，他如今只是境界不稳，所以才不是我的对手，若是让他稳定境界，说不得就可以和我抗衡了，我要回山请几位师兄弟帮忙。”

    “师兄弟！”唐宗强先是一愣，随机大喜，张剑锋有师兄弟的事情他可是从来没听说过，以张剑锋的修为，他的师兄弟岂不是也有可能是炼神返虚高手，到时候清平道人......

    “太师伯，难道我们形法派还有长老在世？”唐宗强心中窃喜，却也小心的试探着张剑锋的口风。

    “他们可不是我们形法派的人！”张剑锋摇了摇头道：“当年我进阶元神，行走四方，原本以为天下之大大可去得，却不曾想在昆仑山遇到一位高人，对方竟然可以御器飞行，举手之间就可以杀了我，我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索性我资质不错，被哪位高手收为弟子，在山中潜修多年，进阶炼神返虚，却不曾想出山之后，宗门被灭。”

    “御器飞行！”唐宗强听得是心神向往，怪不得张剑锋能突破炼神返虚，原来是有高人指点，既然张剑锋认识这样的高手，那么他以后说不得也有机会进阶炼神返虚。

    张剑锋很清楚唐宗强的性子，轻轻的拍了拍唐宗强的肩膀道：“你是我形法派唯一的传人，等你元神圆满，我会指点你进阶炼神返虚之路，到时候也会引荐你去山门。”

    “谢谢太师伯。”唐宗强急忙感激道。

    “好了，我这就走了，只不过我这一走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一两年，你自己小心。”张剑锋叮嘱道。

    “太师伯，您若是走了，清平道人找上门来，我可应付不了啊。”唐宗强急忙道。

    “放心吧，我这次走清平不会知道，只要你不露出马脚，他不敢轻易前来，而且这个地方我也布置了大阵，大阵开启，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一时间也攻不破。”张剑锋道。

    “恭送太师伯。”唐宗强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目送着张剑锋离开。

    等到张剑锋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好半天，唐宗强这才喃喃自语：“没想到师傅竟然进阶炼神返虚，真是让人意外啊，只希望太师伯早日回来，要不然......”

    唐宗强这边愁云惨淡，然而四合院此时却是热闹非凡，得知清平道人没死，竟然进阶炼神返虚，不少宗门掌门都纷纷前来拜见，甚至连多年不出山的少林空智大师和武当天虚道长也赶来了燕京。

    这还是宁远第一次见到天虚和空智，天虚须发皆白，绝对也年过百岁，空智和尚身穿破旧僧袍，乍一看就像是苦行僧，江湖都传言空智是化劲修为，然而宁远却能从空智和天虚两人身上感觉到一股骇人的气势，这两人绝对不止化劲和元神境界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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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五章  清平道人VS天虚+空智

﻿    “天虚师弟，空智大师！”清平道人亲自在门口迎接两人，整个江湖算起辈分，能和清平道人平辈的也就是空智大师和天虚道长等寥寥数人了。

    天虚比清平道人小几岁，然而却也不超过十岁，空智大师比起清平道人还要大几岁，当年清平道人行走江湖，和天虚空智两人也算关系不错。

    清平道人亲自请着天虚和空智两人进了正堂，宁远这个九玄门掌门亲自给两人道上茶水在边上作陪。

    “清平师兄，两年前突然收到你的死讯，可是让我好不伤感，却不曾想你竟然是诈死，而且还突破了炼神返虚境界，不厚道啊。”天虚笑呵呵的道。

    “当年的事情一言难尽啊。”清平道人淡笑道：“眼下天虚师弟也已经练出胸中五气，凝聚出顶上三花了吧，距离炼神返虚也就半步之遥了。”

    “哈哈，比起清平师兄，我还是慢了一步啊，这半步之遥我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突破，空智大师如今也修成了佛门六识，佛法高深，估计成佛不远。”天虚笑道。

    “果然！”听到天虚的话，宁远心中了然，他之前就看出天虚和空智绝对不止化劲和元神境界那么简单，没曾想两人都已经是半步炼神返虚了。

    天虚和空智这半步炼神返虚和阎尘弼比起来可是实实在在，不包含丝毫的水分，元神境界进阶炼神返虚，要修出胸中五气，练出顶上三花，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后灵欲交融，佛门修炼和秘法稍有不同，然而空智练出佛门六识，却也等于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大高手，这两人也只是差了灵欲交融就可以突破炼神返虚，这才闭关多年。

    如今这两人出关前来，估计也是想象清平道人请教这灵欲交融的感悟，这一步可是卡了他们二人多年了。

    “阿弥陀佛。”空智道了一声佛号道：“天虚施主说笑了，即便是再进一步，我也只不过是领悟罗汉果位，距离成佛还差的很远。”

    道家有炼神返虚炼虚合道和金丹大道，佛门也有菩提果味，空智口中的罗汉果位也就等于道家的炼神返虚境界。

    道家凝练金丹，就绝对算是陆地神仙了，到时候排山倒海，开辟芥子空间，威力莫测，而佛家成佛也算是修成正果，到时候同样是陆地神仙，这些东西宁远虽然没接触过，然而《金篆玉函》上面却有提到。

    “两位谦虚了，我也只是机缘巧合，突破瓶颈罢了。”清平道人笑道。

    “清平师兄，听说你昨晚和一位炼神返虚高手相斗，不知道那位炼神返虚高手是？”天虚问道。

    “张剑锋！”清平道人道：“同时也是二十年前一招击败我的那位神秘高手。”

    “张剑锋！”天虚眉头一皱道：“当年形法派的长老张剑锋，他竟然还在人世，竟然还突破了炼神返虚境界？”

    张剑锋也就比天虚清平道人大二十多岁，因此天虚几人都听过张剑锋的大名，张剑锋六十多年前就进阶元神境界，之后突然杳无踪影，即便是形法派都以为张剑锋死了，却不曾想张剑锋竟然还活着，而且修为大进。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当年张剑锋应该是遇到了高人，这才潜心修炼，如今他进阶炼神返虚归来，形法派灭亡，心有不甘，甚至扶持我的大弟子唐宗强，打算重建形法派，唐宗强是唐傲云的儿子，我当年不计较他的出身，收他为徒，打算让他继承九玄门衣钵，却不曾想哎。”

    “阿弥陀佛！”空智大师再次道了一声佛号道：“当年形法派堕入魔道，众多宗派灭魔，这张剑锋既然进阶炼神返虚，怎么如此糊涂。”

    “呵呵，七情六欲，人之常情，我们虽然修行秘法，追求大道，却也不是灭绝**，张剑锋的所作所为倒也算在情理之中，只是他要重建形法派，却乱杀无辜，实在是让人心寒。”清平道人道。

    进阶炼神返虚，其实已经算是超脱世俗之外了，除了寿命方面的优势，炼神返虚高手几乎已经不怎么怕世俗间的武力了，即便是群枪扫射，炼神返虚高手的护身罡气也绝对能抵御子弹，除非大威力的炮弹，可是这样的炮弹也要能打得中炼神返虚高手才行。

    炼神返虚高手速度很快，躲避子弹轻而易举，若是在闹市，即便是拥有大型炮弹，也要投鼠忌器，最主要的是这样的高手若是想杀谁，除非同境界的高手，要不然绝对挡不住，可以说已经到了为所欲为的地步，世俗间的法律已经约束不住他们了。

    张剑锋进阶炼神返虚，他若是只是想要重建形法派，事实上其他宗派也不是不会同意，然而张剑锋钻了牛角尖，却扶持唐宗强整合八大门和下三门，杀了多少八大门和下三门高手，如此行为，已经可以说的上是天怒人怨了。

    炼神返虚高手在世俗几乎无所忌惮，所以才要自律，事实上炼神返虚高手之所以很少现身，就是因为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都有约定，不得随意在世俗妄为，寻仇报仇自然无所谓，灭掉一两个宗门也算不得什么，但是乱杀无辜却是不允许的，炼神返虚高手也是出身世俗，谁也不允许有人把世俗搅乱，要不然若是有人进阶返虚合道或者金丹境界，出来称王称霸，这世道还不乱套了。

    “清平师兄，这个张剑锋实力如何？”天虚问道。

    “很厉害。”清平道人道：“张剑锋进阶炼神返虚境界至少二十年了，早已经境界稳定，昨晚我和他交手也是落了下风，若不是四合院有阵法牵制，我也护不住宁远几人。”

    “这么厉害？”天虚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空智的脸上也有忧虑之色，毕竟当年围攻形法派，少林也武当也有参与，倘若张剑锋打算寻仇，他们武当和少林怎么抵挡得住？

    “两位不用担心。”清平道人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世间存在的炼神返虚高手绝对不止张剑锋和我两个人，炼神返虚高手不出世俗，应该有着什么规矩，张剑锋也不敢肆意妄为，要不然依他的能力早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了，又何必隐藏在幕后？”

    刚才天虚和空智就听出这世上的炼神返虚高手应该不止一两个人，如今闻言才算勉强松了口气。

    “清平师兄，我们两人如今也算到了瓶颈，在这半步卡了好多年，如今师兄进阶炼神返虚，是否可以指点一二，我们也想和炼神返虚的高手交交手，见识一下炼神返虚高手的厉害。”天虚笑着道。

    “自然没问题。”清平道人笑呵呵的起身道：“我们去外面。”

    清平道人为人一项不错，虽然有时候霸道，但是却绝对不是藏私之人，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受到清平道人的恩惠，如今天虚和空智两人上门寻求指点，清平道人同样不会推脱。

    三人来到院子站定，宁远也跟了出来，原本在边上聊天的贺正勋姚鑫年以及同样前来拜见清平道人的张峰河，柯泰岳等人闻言清平道人要和天虚空智交手，都兴奋不已，纷纷围在边上观战。

    清平道人那可是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而天虚和空智大师两人二三十年前就是元神和化劲高手，这么多年过去，想必修为更加精湛才对，如此大战自然是百年难遇。

    “天虚师弟，空智大师，今天我就托大，两位一起吧。”站定之后，清平道人淡笑着向天虚可空智两人说道。

    “我们任何一个估计都不敢单独和清平师兄您交手啊。”天虚笑呵呵的开着玩笑，一点也没有因为清平道人以一敌二而心有芥蒂，清平道人已经是炼神返虚，他和空智虽然厉害，毕竟还不是炼神返虚高手。

    “好，两位出手吧。”清平道人随意的斜跨一步，，身上气势猛然暴涨，单单这个气势就压迫的边上不少观看的众人后退了好几步，而站在清平道人对面的天虚和空智自然是首当其冲。

    “呔！”天虚受不了清平道人的这种气势，首先爆喝一声，手中拿出一把长剑，长剑一抖，一道寒芒就向清平道人激射而去。

    空智大师也没闲着，道了一声佛号，手中的佛珠突然散开，化作暗器，同样向清平道人激射而去。

    “来得好！”清平道人大笑一声，身上长袍无风自动，脚尖一点地面，身子瞬间凌空，一只脚甚至在天虚刺来的长剑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再次凌空，身上长袍鼓动，生生的接下了空智激射而来的几枚佛珠。

    天虚和空智二人对视一眼，两人迅速暴退，一边退，天虚还连续劈出两道剑芒，随手扔出一尊玉塔，玉塔迎风就涨，眨眼间涨到了数十米高大，向着清平道人当头压去。

    “唵！嘛！呢！叭！弥！吽！”空智大师也僧衣鼓动，双手合十，口中一字一顿，吐出了佛门的六字真言，每一个字吐出，周边都掀起一阵风浪，用的正是佛门狮吼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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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六章  成交（四更求月票）

﻿    “好厉害！”

    空智大师的狮吼功虽然是针对清平道人的，宁远等人同样感觉到耳边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声惊雷。

    “碰！”清平道人身后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应声而短，粗壮的树干直接被震裂开来，昨晚上清平道人和张剑锋的对战，就弄得四合院全是大坑，大树断了两颗，今天早上宁远才让人把昨晚的大坑平了，没曾想今天院子再次被弄得狼狈不堪。

    天虚的法器化成十多米的高塔，更是宛如一座大山压下，看的边上的不少人心惊胆战，特别是柯泰岳。

    柯泰岳本身就是元神高手，感受自然最是直接，无论是天虚还是空智，两人的攻击都绝对不是他能抵挡的。

    “定！”眼看着半空中十多米的高塔压下，清平道人却伸出两根手指，在巨塔下面轻轻一点，口中一声轻喝，十多米的高塔就那么被清平道人定住，丝毫落不下分毫，同时高塔一阵晃动，竟然变成了巴掌大小，被清平道人托在了手中。

    “呔！”于此同时，清平道人口中一声爆喝，一股无形的气浪生生的抵抗住了空智的佛门狮吼功。

    “这......”观战的众人全都傻眼了，清平道人抵抗住空智的狮吼功倒也不算什么，抵抗住天虚的宝塔镇压也不算什么，主要是天虚的法器缩小后竟然直接被清平道人收了。

    要知道玄门中人的法器都是温养多年的，早已经和自身的灵识有着联系，天虚的法器少说也被他温养数十年。往往法器交手。即便是被打落。也会缩小飞回主人手中，就向宁远的血麒麟一样，可是天虚的宝塔此时却被清平道人拿在手中，根本没有飞回。

    打回法器算不得什么，然而直接切断法器和主人的联系，连带着法器一起镇压，这手段确实让人震撼。

    最震撼的却是天虚本人，他明明能感觉到他和他的法器还有联系。却就是无法招回，就好像他的法器被庞大的力道镇压着，丝毫挣扎不脱。

    三人交手不过几个回合，清平道人几乎是只守不攻，不但抵抗住了天虚和空智两人的联手，更是连天虚的法器也收了，如此手段，不愧是炼神返虚高手。

    “这炼神返虚和元神境界果然是天壤之别。”宁远也是心中暗叹，他进阶化劲，创出五行拳意。也算是修为大进，一般的元神境界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然而天虚和空虚两人他却是万万不敌的，然而就是这么两个人在清平道人手中几乎毫无招架之力。

    “清平师兄果然厉害。”天虚苦笑着向清平道人抱拳行礼，原本他以为他如今之差半步就能进阶炼神返虚，和空智联手即便是不敌清平道人，也绝对能勉强和清平道人交手，然而交手之后他才知道，他和空智联手，也绝对不是清平道人的对手，差距太大了。

    “阿弥陀佛，清平施主果然厉害，老衲开眼了。”空智也道了一声佛号道。

    “两位客气了。”清平道人把天虚的法器扔了过去，淡笑道：“炼神返虚灵欲交融，一招一式都蕴含天地之力，已经不区分单纯的武技和秘法了，因此威力莫测。”

    如果说在炼神返虚之前，秘法和武技是两个单独的体系的话，那么炼神返虚就是把这两个体系彻底的融合，不再区分。

    和天虚和空智交手，清平道人甚至没有拿出法器，只是赤手空拳，就挡住了两人的攻击，甚至还收了天虚的法器，就是因为他已经把两个体系融合，一指点出，就有莫大的威慑。

    事实上宁远的五行拳意也差不多是这个道理，只是炼神返虚境界是自身的一种融合，宁远的五行拳意只是把领悟融合进了拳法之中，但是有了这个融合，就等于宁远已经打开了炼神返虚的大门。

    经过亲自交手，天虚和空智两人算是亲身感受到了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更是向清平道人虚心求教，清平道人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丝毫不藏私。

    同时这几天清平道人也对宁远和贺正勋几人进行指点，宁远算是受益匪浅，感觉到自己距离元神境界是越来越近。

    在燕京呆了近一个礼拜，距离八坂琼曲玉拍卖还剩下两天的时候，兰花樱子再次找上了门来。

    这几天兰花樱子和田野平原栀子三人依旧在燕京，虽然他们不怎么了解内地修炼境界的划分，却也听说了宁远的师傅归来，对于宁远的厉害，田野平原和栀子是深有体会，如今宁远的师傅归来，他们那种不切合实际的想法更是全部打消。

    这次兰花樱子前来的地方是四合院，进了院子，兰花樱子就感觉到全身不舒服，四合院浓郁的灵气正是她这种阴灵师的克星。

    这种浓郁的灵气很让兰花樱子讨厌，不过为了完成任务，兰花樱子还是不得互掩盖自己的烟雾，笑吟吟的和宁远打着招呼。

    “樱子小姐这次前来，想必给我带来了好消息吧？”宁远笑呵呵的请着兰花樱子进了正堂，经过这几天，四合院总算是恢复如初了，前来的各派高手除了天虚和空智还留着和清平道人探讨，其他人已经纷纷离开了。

    “宁先生的条件我已经和集团商量了，鱼肠剑换回一件法器，另外一件我们愿意高价购买，不知道宁先生意下如何？”兰花樱子问道。

    山口组之所以愿意出价购买，一方面是因为舆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山野平原传回消息，说八坂琼曲玉有可能是真品，八坂琼曲玉既然有可能是真的，那么也不排除草雉剑也是真品的可能。

    山口组的人并没有指望两件东西都是真的，不过倘若有一件是真的，他们花钱买回去也绝对不算吃亏。

    “哈哈，樱子小姐说笑了，我早就说了，这东西不是我的，若是贵行有想法，可以到时候来竞拍嘛，价高者得。”宁远打着哈哈，山口组愿意掏钱，宁远自然是很高兴的，不过他还是要试探一下山口组的底线。

    “宁先生，我们可是已经很有诚意了，您要是再这么推脱，那就没意思了。”兰花樱子道。

    “呵呵，我也是很有诚意的。”宁远笑道：“既然贵行有意，那么我也可以给买主说一说，不知道樱子小姐打算出价多少？”

    “一个亿美金！”兰花樱子伸出一只手指道：“宁先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这次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我们愿意出价一个亿美金，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宁先生不同意，那么我们也只能让这件日本的神器流落在外了，反正我们已经尽力。”

    “樱子小姐可真会说笑，荆轲刺秦剑都拍出了近两亿美金，这件东西少说也要三个亿，低于这个价，我可说不动东西的主人。”宁远丝毫不为所动。

    “宁先生，您这口开的有些太大了。”兰花樱子不悦的道：“若是如此，那我们就不用谈了，只换一件东西就好，不知道宁先生打算换哪一件？”

    “草雉剑！”宁远笑呵呵的道：“八坂琼曲玉的拍卖就在两天之后，临时取消影响太大，还是草雉剑吧。”

    “果然！”兰花樱子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道果然如此，看来这八坂琼曲玉八成是真品了。

    有了这个想法，兰花樱子沉吟了一下道：“宁先生，不知道八坂琼曲玉是否可以让我亲自看一看，若是当真是日本神器，价钱不是不可以商量。”

    “樱子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怀疑这两件东西是假的，不会鱼肠剑就是赝品，樱子小姐才有这个想法吧？”宁远笑问道。

    “宁先生说笑了。”兰花樱子笑道：“鱼肠剑怎么会是假的，我只不过是想亲眼看看我们日本的神器罢了，难不成宁先生这个面子也不给？”

    “樱子小姐要看，我自然没问题，稍等。”宁远站起身走出了正堂，不多会儿拿了一个盒子过来，递给了兰花樱子。

    这东西展示会之后，就被宁远收在芥子空间，他刚才不过出去转了一圈，从芥子空间拿出来罢了，在四合院，宁远可不怕兰花樱子耍手段。

    兰花樱子打开盒子，就感觉到一股让她很舒服的气息从盒子内传了出来，心中更是确定这件东西是真品。

    日本的阴灵师修炼的是阴煞，却自称是天照大神的神仆，因此当初宁远温养这八坂琼曲玉的时候用的就是阴煞之气来温养的，之后又用菱晶布阵处理，表面上看起来这八坂琼曲玉给人一种神圣的气息，然而散发的却是阴煞之气，就是为了防备日本的阴灵师怀疑。

    兰花樱子足足看了十多分钟，甚至亲手触摸了一番，这才把盒子递回给了宁远，开口道：“宁医生，三个亿是不是有些太多了，两个亿怎么样？”

    “樱子小姐可真会砍价啊。”宁远笑着道：“两个亿美金，我可以试着帮忙传话，不过这件东西还必须上拍卖会，到时候樱子小姐做做样子就行。”

    “宁先生真是好算计啊。”兰花樱子笑吟吟的看着宁远，心中是不得不佩服宁远，让他们去拍卖会上做样子，之后即便是出了事，认出这东西是假的，他们也绝对有口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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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七章  飞机偶遇

﻿    山口组一开始布的局是阳谋，宁远布的局同样是阳谋，最主要的是这次宁远弄出来的八坂琼曲玉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让日本人不得不赌一把。

    三大神器在日本人心目中的地位自然是毋庸置疑，有七八成可能是真品，山口组自然不得不花费大价钱，宁远后发先至，占了主动，正可谓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和兰花樱子达成协议，宁远这次的布局也算是彻底达到了目的，不仅破坏了山口组捞钱的意图，反而还在山口组身上大赚了一笔，同样打出了洪荒遥拍卖行的名气。

    两天之后，拍卖会如期举行，八坂琼曲玉被兰花樱子以三亿五千万美元的高价竞拍到手，当然事实上的价格是兰花樱子和宁远私下达成的价格两亿美元。

    拍卖会结束的当天晚上，清平道人贺正勋以及尤新泉等人一起在食王府庆祝，饭桌上尤新泉向宁远竖起大拇指道：“宁爷，您这次可是好手段啊，一件赝品，就赚了日本人两个亿美金，厉害？”

    说实话，尤新泉是真的心服口服，原本这次宁远布局，尤新泉觉得最好的结果就是洪荒遥拍卖行借着这次的机会打出名气，同时破坏日本人的计划，双方私下达成协议，交换国宝，如此一来，洪荒遥拍卖行依然占了大便宜。

    要知道，洪荒遥拍卖行不过是一家新的拍卖行，想要打出名气，自然免不了宣传广告。单单这个广告和宣传就绝对是一大笔开销。而且还不见的会有这次这样的效果。

    然而出乎尤新泉意料的是。宁远不仅破坏了日本人的布局，借此打出了洪荒遥的名气，同时还诈了日本人一笔，再加上这次拍卖行的收入，单单这一次，洪荒遥拍卖行就盈利三个多亿美金，来了一个大大的开门红。

    “这次完全是凑巧，我也没想到。”宁远哈哈笑道。事实上这次宁远的目的和尤新泉一样，他之所以和兰花樱子打太极，就是为了试探日本人的底线，没想到山口组竟然真的愿意出钱，确实是意外之喜。

    “日本人有时候有一种狂热的热衷，这种心态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特别是三件神器，在日本人心目中非常神圣，他们是绝对不允许流落在外的，八坂琼曲玉确实亦真亦假。日本人舍不得也是正常的。”清平道人笑道。

    对于宁远这两年来的所作所为，清平道人也挑不出丝毫的瑕疵。他像宁远这个年纪的时候，绝对做不出这么多事情来，不得不说，宁远好像天生就是混江湖的料，无论是修为还是江湖门槛江湖经验，他好像都有一种特别的天赋，几乎一点就通。

    “不过我们也要，若是被他们知道是赝品，到时候难免山口组做出什么事情来。”贺正勋提醒道。

    “二师兄放心。”宁远淡淡的道：“等到月底的拍卖会结束，我会亲自去日本走一趟，前几天山口组的事情可不能就那么算了。”

    宁远说的语气淡然，然而贺正勋几人却都听出了宁远口中的杀机，前几天那一晚的对战，宁远可是差点丧命，虽然说唐宗强是罪魁祸首，然而山口组和九星门却也脱不了干系，对于日本人，宁远原本就是没多少好感的，被日本人打到了家门口，忍气吞声可不是宁远的风格。

    “日本高手不少，不过以小宁子的修为，如今前去也绝对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候小心行事，事不可为就不要冒险。”清平道人叮嘱道。

    作为当年的一代高手，清平道人也绝对不是好惹的，当年的战乱年间，死在清平道人手中的中忍和下忍绝对不少，上忍和大阴灵师也有好几个，对于宁远打算找上山口组，清平道人是绝对支持的。

    若不是进阶炼神返虚，还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炼神返虚高手，不清楚那些高手究竟有什么忌讳，清平道人说不得会和宁远一起走一遭。

    八坂琼曲玉拍卖过后，距离草雉剑和鱼肠剑的拍卖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宁远自然不能一直留在燕京，因此第二天就订了飞往上江市的机票。

    过了安检，找到座位坐下，宁远就闭着眼睛闭目养神，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宁远感觉到边上的座位有人坐下，来人身上的气息很是熟悉。

    缓缓的睁开眼睛，宁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庞，对方是一位二十七岁左右的美女，一头柔顺的长发，美丽恬静的脸庞上有着一丝冷冽和英气，不是陈雨欣又是何人？

    自从大年三十那次分别之后，可以说宁远已经有一年半没有见过陈雨欣了，这么长的时间，很多次宁远都拿出手机，想问候一下陈雨欣，却一次又一次的压下心中的悸动，而陈雨欣同样也没有给宁远打过电话，两人同在燕京，有着对方的联系方式，却一年半没有联系。

    再一次看到陈雨欣，即便是宁远的心境，也不由的有些心跳加快，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一年多没见，陈雨欣变得更加的成熟迷人，然而眉宇间的憔悴却也让宁远很是心疼。

    陈雨欣很显然并没有去关注她边上坐的另外一个人，因此坐下后就拿着法制杂志看着，迷人的眸子专注的盯着杂质，很是认真。

    作为警察，陈雨欣自然也有一种职业敏感，好像察觉到边上有人在看她，她缓缓的放下手中的杂志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正好和宁远四目相对。

    再一次见到宁远，陈雨欣也同样很是诧异，诧异的同时也不由的有些紧张，看着宁远的脸庞，比起两年前少了一丝青涩，多了一丁点成熟，陈雨欣的心中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那一次分别后，陈雨欣也和宁远一样，很多次拿出手机，想给宁远打个电话，然而她毕竟是女孩子，却有拉不下属于她自己的那份矜持，而宁远，却也没有主动联系过陈雨欣。

    宁远不联系陈雨欣，陈雨欣也不联系宁远，时间越长，陈雨欣越是心碎，事实上很多次她都渴望着宁远联系她，然而一个月，两个月，半年，一年，时间慢慢的流逝，她却始终没有等到宁远的电话。

    作为一个女孩子，一个男人一年多不给她打电话，不联系她意味着什么，自然是意味着不在乎，虽然两人有着误会，可是陈雨欣毕竟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宁远。

    微微一愣，陈雨欣很快就收敛了心中的情绪，淡淡的开口道：“是你，你也去上江？”

    陈雨欣虽然给宁远打着招呼，然而语气中却有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两人之间显得很是生分。

    “是啊，我现在在复海大学新建的医学院担任院长，前几天去燕京办点事。”宁远笑着应道，声音中有些些许无奈。

    宁远虽然情商不高，却也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一年多不去联系一个人意味着什么，他也知道陈雨欣据他于千里之外的原因。

    只是随着修为的增进，随着接触的东西越多，宁远是越发的知道他和陈雨欣的差距，可以说两人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远了。

    以宁远如今的修为，虽然没有进阶炼神返虚，却也绝对算是特权阶级了，杀人偿命用在宁远身上已经不合适了，世俗的律法已经约束不了宁远这样的人了，然而陈雨欣作为世俗律法的执行者，是否能容忍他这样的存在？

    而且随着修为高深，宁远的仇家也越来越多，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陈雨欣的身手别说对上外家巅峰的高手，就是对上普通高手都力有未逮，更别说对上秘法高手，暗劲高手，不联系陈雨欣也是宁远对他的一种保护。

    事实上今年过了春节，宁远已经到了二十二周岁了，已经可以回家了，然而他却一直没有回去，怕的就是江湖上的纷争祸及他的家人。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淡淡一个张剑锋和唐宗强，就让宁远头疼不已，更别说还有九星门，山口组，同时西方血族也有人死在了宁远手中，若是消息泄露，宁远又要面对一个大势力。

    当年清平道人之所以能创出偌大名头，孤身一人让众多宗派忌惮，很大的原因就是他无牵无挂，孑然一身，若是有了拖累，清平道人还能不能那么洒脱，还真未可知。

    宁远有着属于他的无奈，然而陈雨欣呢，宁远毕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虽然那次的事情有着意外，然而陈雨欣若是不喜欢宁远，又怎么可能放心的在宁远面前喝的酩酊大醉，然而结果却让人辛酸。

    “呵呵，不多嘛，二十多岁的医学院院长，可以算是前无古人了。”陈雨欣开着玩笑，然而这个玩笑却一点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感觉。

    “都是谢老一力推荐。”宁远苦笑道：“你这一年多怎么样，还在燕京吗？”

    “还是老样子，依旧在燕京，如今提了分局局长，除了办案还是办案，这次好不容易有个假期，回家看看。”陈雨欣道。

    “提正了，三十岁不到的正处，而且是女正处，你这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宁远笑道。

    “呵呵，职位越高，责任越重。”陈雨欣淡笑道。

    “是啊，职位越高，责任越重。”宁远禁不住一声叹息，倘若陈雨欣是一个普通人，不是警察，他也绝对会义无反顾，可惜，两人之间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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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八章  再遇血族

﻿    这一次偶遇，宁远和陈雨欣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感觉，或许是陈雨欣刻意如此，或许是她彻底被宁远伤透了心，觉得宁远一年多不联系她有些绝情，或许......

    无论是什么原因，总之这一次陈雨欣给宁远的感觉总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两人闲聊了两句，陈雨欣就再次拿起了杂志翻看，也不知道她看的进去还是看不进去，总之她和宁远再没有说过多的话。章节更新最快

    有人说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时间的摧残，有人说人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改变的，不管怎么说，从宁远下定决心不再联系陈雨欣开始，他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然而等真正的面对，他才感觉到他的心中是多么的苦涩。

    或许宁远天生就不是那种花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间浪子，他虽然算是游侠，对待感情却有一种执着，他做不到拿得起放得下，他做不到玩过之后洒脱的离开，因此他才控制着不让自己去接触那种伤人的玩意。

    感情这种东西，不是任何人都玩得起的，有时候一个不慎，就把自己玩进去，不能自拔，宁远不喜欢束缚，所以才一直想在没有开始之前结束，奈何造化弄人啊。

    两个多小时，飞机在辽海机场降落，宁远帮陈雨欣提着行李，两人一起出了机场，虽然两人相处都不自然，毕竟同路，还不至于闹到各走各的那种地步，只是两人都把有些东西隐藏在心中。不愿意提起罢了。

    其实宁远不知道的是。陈雨欣这一路上都心不在焉。这一次回上江市，陈雨欣是回来相亲的。

    不错，正是回来相亲的，陈雨欣比宁远大五岁，今年已经二十七了，放在哪儿也都算大姑娘了，在一些小地方，像陈雨欣这么大的。孩子都会叫妈妈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陈雨欣虽然不急，然而禁不住家里一直催促，她这才休了半个月假期，返回上江市，却不曾想竟然和宁远坐的是同一趟航班，而且座位还是连着的。

    这一年多，陈雨欣已经尽量的去控制自己不去想宁远，然而等到再一次遇到宁远。她心中积攒的委屈，辛酸。苦涩等等的一切情绪，都好像火山爆发一样，压抑不住，陈雨欣之所以和宁远说话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又何尝不是心中有着怨气。

    陈雨欣承认，她在京都酒店的案子上怀疑了宁远，然而她的身子毕竟给了宁远，离开之后，宁远却从来没打过电话给她解释过，其实有时候陈雨欣要的并不多，要的仅仅只是一个解释，一个在乎。

    说穿了，宁远确实情商不高，有些事情考虑的太多了，其实他一点也不懂女人，纵然陈雨欣是警察，有着自己的信仰，却也只是一个女人，然而宁远却瞻前顾后，心中始终觉得他和陈雨欣是两个世界的人。

    当初前去燕京的时候，宁远是直接开着车来的，车子就停在机场的停车场，这次和陈雨欣回上江市，他们倒是不用打车。

    开着车出了机场，陈雨欣坐在副驾驶，依旧不怎么说话，宁远好几次都想开口说点什么，然而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辽东机场距离上江市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辽海今天的天气不怎么好，天空阴阴沉沉的，看上去好像随时要下雷阵雨的样子，因此一路上宁远的车子开得很快。

    车上的两人都一声不吭，车子距离上江市也越来越近，一旦到了上江市，就是两人分别之时，这个时候无论是宁远还是陈雨欣，心中都很不平静。

    宁远的心很乱，甚至影响了他的灵识，在车子距离上江市还有少一半路程的时候，对面突然驶来三两黑色的奥迪轿车，眼看着宁远的车子和三辆奥迪就要擦身而过，其中一辆车突然一个转向，生生的挡在了宁远的车子前面。

    “吱！”还好宁远伸手不凡，反应很快，急忙一个急刹车，车子在公路上擦出一条黑线，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轻轻的撞上了前面的奥迪车。

    车子停稳，宁远当下就眼睛一眯，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气，很显然，这三辆车来者不善，好像就是冲着宁远来的。

    陈雨欣也下意识的眉头一皱，看向了宁远，她是警察，对杀气也有一定的察觉，同时也察觉到了异常。

    “看来我遇到麻烦了。”宁远苦笑一声道：“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搭我的顺风车。”

    宁远虽然还没下车，却可以察觉到三辆车里面至少坐了八个人，而且都是高手，其中有三个人的气息甚至可以比拟元神高手，其他几人也都是灵识化形巅峰境界。

    这样的阵仗，宁远一个人自然可以全身而退，然而有陈雨欣在，他却不敢保证一定能护的陈雨欣周全。

    “不会又是盗墓组织的人吧？”陈雨欣的声音有些冷冽，语气中有些嘲讽，那一次京都酒店的事情，陈雨欣之所以怀疑宁远，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当时她和宁远认识不过几个月，然而宁远杀人的时候却是丝毫没有顾忌，那样的人岂是易与之辈，只是陈雨欣没有证据，一直不愿意去相信，然而这一次......

    “我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你信吗？”宁远苦笑着看了陈雨欣一眼道：“下车吧，到时候站在我身后，这些人都不简单。”

    说着话宁远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与此同时三两奥迪车的车门也陆续打开，从车上下来八个身材高大的白人。

    “血族？”宁远眉头一皱，要说西方人，最有可能对他动手的就是血族了，毕竟那一次在燕京，宁远可是杀了四个血族，虽然他没有留活口，然而若是血族调查，不难怀疑到他的身上，只是宁远没想到血族竟然会这个时候动手，而且凑巧在上江市伏击他。

    “难道唐宗强或者山口组和血族也有联系？”宁远心中思索着，身子却到了车子的另一边，护住了同样下车的陈雨欣。

    见到宁远拦在自己身前，陈雨欣一个健步越过宁远，目光冷冽的盯着几个白人道：“你们是什么人，打算干什么？”

    “竟然还有一位美丽的东方小姐，这么迷人的小姐，要是能作为我的仆人一定是非常美妙的事情。”为首的一位五十多岁的白人笑呵呵的开口道，说的是一口带着洛杉矶腔调的汉语。

    “看好了，我是警察，你们要是再不让开我不介意带你们前去警局接受调查。”听到那个白人所说的话，陈雨欣听得很是迷糊，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证件道。

    “他们不是一般人，不会在乎你警察的身份，站在我身后去。”宁远拉了一把陈雨欣，然而陈雨欣却丝毫未动。

    “警察！”为首的白人哈哈大笑道：“我们血族什么时候怕过警察？”

    “果然是血族！”宁远大步向前，挡住陈雨欣道：“不知道几位先生拦住我的去路有何贵干？”

    “想必您就是宁先生吧？”为首的白人看着宁远道：“难不成宁先生忘记了前年在燕京杀了我们几个血族的事情了，我们血族一直不和东方修炼者为敌，宁先生却贸然杀害我们血族，难道不打算给我们一个交代？”

    “你们想要什么交代？”宁远问道。

    “请宁先生跟我们走一趟，我们克拉克亲王想请宁先生前去洛克庄园做客。”为首的中年人道。

    “克拉克亲王？”宁远瞳孔一缩，依他对血族的了解，公爵级别的血族就可以比拟元神高手，亲王级别的亲王那可是可以比拟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这一次为了对付他，血族竟然派来了三位公爵，五位侯爵的阵仗，这绝对是大手笔，到了现在宁远绝对可以肯定，这件事背后八成有唐宗强的影子。

    宁远猜的还真没错，这次的事情正是唐宗强在幕后搞鬼，唐宗强和血族交情不深，却也有联系，宁远杀了四位血族侯爵的事情唐宗强自然知晓，因此张剑锋离开后，唐宗强就联系了克拉克亲王，告诉了克拉克宁远杀了四位血族侯爵的事情，并且透漏了宁远的修为，所以这次血族才派出了如此阵仗。

    血族的势力比起九星门和山口组都要强出不少，虽然血族繁殖不行，然而却因为基因变异，寿命很长，亲王级别的血族基本上都是千年的老怪物，如此长时间的积累，血族的实力绝对让人恐怖。

    西方的地下世界有着一皇二王三联盟的说法，这一皇指的是梵蒂冈的教廷，二王指的就是黑暗一族的血族和黑魔法家族，三联风指的是杀手联盟，黑手党和山口组。

    血族在西方被教廷定义为黑暗势力，也正是因为教廷的打压，血族才不敢肆无忌惮，然而毫无疑问，血族绝对是世界上最大的几个黑暗势力之一，山口组和九星门尚且都在血族之下，由此可见血族的厉害。

    “克拉克亲王！”宁远淡淡一笑道：“我有时间会亲自去拜访克拉克亲王的，不过现在没时间，还请几位代我向克拉克亲王说声抱歉。”

    “宁先生，克拉克亲王邀请，是您的荣幸，如果您拒绝，就是对我们血族的侮辱。”为首的白人道。

    “几位的意思是，我今天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宁远眯着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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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九章  对战血族（三更求月票）

﻿    “我们伟大的克拉克亲王邀请，若是宁先生真的不赏脸的话，那么我们也只能强行带宁先生去见克拉克亲王了。”为首的中年白人优雅的说道，丝毫看不出他此时谈论的是动强的事情，反而好像是热情的来请贵客。

    “宁远，他们究竟是什么人，什么血族，什么亲王？”陈雨欣在边上越听越迷糊，急忙向宁远问道。

    原本见到拦路的是外国人，陈雨欣就知道事情不好处理，若是国内的一些亡命徒，一般大多都不愿意得罪警察，她只要表露身份，对方都会逼退，然而这一群人却好像肆无忌惮。

    “他们不是一般人，你做好心理准备。”宁远轻声叮嘱道，今天和这一群吸血鬼交手看来是在所难免了，这一伙吸血鬼看上去衣冠楚楚，然如等到真正战斗起来，绝对会变成另外一幅面孔。

    宁远是真没多少把握对付以这一群吸血鬼，这一群人最不济也是堪比灵识化形的高手，而且还有三位堪比元神境界的大公爵。

    眼下唯一对宁远有利的就是，此时并没有天黑，这一群吸血鬼也只是仗着今天天阴，修为高深，才敢在白天出来，即便没有阳光直射，他们也绝对没有在晚上那么恐怖。

    “宁先生，我们知道您很厉害，原本我们也没把握能留得住您，不过有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在，您还是慎重一点，要不然我不介意把她变成我的奴仆。”

    宁远眼睛微眯，满身杀气。他知道血族的血液有一种特殊的毒素。一般到了侯爵级别。血族就能通过牙齿把毒素注入普通人体内，让普通人变成他的奴仆，从此受他们控制。

    当然这么做很是损耗血族的实力，一般血族也很少这么去做，除非遇到一些让自己不能抗拒的美女之类的，宁远相信，无论是为了逼迫自己就范，还是陈雨欣的容貌。都绝对值得血族这么做。

    “看来宁先生是要我们动手了。”中年人摇了摇脖子，发出一阵关节的脆响声，几人成包围之势围住了宁远，特别是三位血族的大公爵，更是成三角之势。

    “吼！”外围的五名血族侯爵首先怒吼一声，原本白皙的面庞瞬间变得青黑，口中吐出两根长长的獠牙，展示出了战斗状态。

    很显然，这一群血族很了解宁远，几位侯爵级别的血族只是堪比灵识化形。若是不变身，或许挡不住宁远一击。

    “宁远！”纵然是陈雨欣神经承受能力不错。见识过不少恐怖的事情，多么惨烈的尸体她都见过，此时也不禁吓的大惊失色，一把抱住了宁远，身子瑟瑟发抖。

    “宁远，这些是什么怪物？”陈雨欣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些一直只是存在在故事和电视中的东西，突然在现实中出现，陈雨欣没有像名瑶一样吓的晕过去，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些就是血族，西方的吸血鬼。”宁远轻轻的拍了拍陈雨欣的手，把她的身子拉到了自己边上，一只手从陈雨欣的腰肢环了过去，抱住了陈雨欣道：“抱紧我。”

    陈雨欣的双手下意识的抱紧宁远，于此同时，一位血族大公爵已经一拳向宁远打来，速度快的惊人。

    宁远身子一闪，带着陈雨欣一起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样一掌拍了过去，打向另外一位攻击过来的血族大公爵。

    也多亏了宁远前几天练出了五行拳意，进阶化劲，要不然依他的速度还真躲不过三位血族大公爵的攻击。

    若是宁远一人，不说取胜，最起码应付三人不会这么狼狈，然而带着陈雨欣，宁远的速度也被拖慢了不少，对上三人很是有些狼狈，再加上边上还有五位血族的侯爵，一时间宁远是险象环生。

    宁远的五行拳意放开，勉强挡住八个人的攻击，时不时的还要照顾陈雨欣，眼看着一位血族一爪向陈雨欣抓去，宁远的身子急忙一转。

    “碰！”

    对方的一爪跟很的抓在了宁远的肩头，变身后的血族手指有着长长的指甲，很是锋利，宁远被对方一爪扫出去三米多元，肩膀顿时血肉模糊。

    “宁远！”陈雨欣抱着宁远，满脸焦急：“宁远，你放开我，放开我你就可以逃走，带上我我只能称为你的拖累。”

    陈雨欣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是一个人打三四个普通人还是没问题的，见识自然不凡，短暂的交手她就可以看出宁远比起这些怪物并不差多少，要不是带着她，宁远绝对不会束手束脚。

    “抱紧了。”宁远勉强站起身子，一只手依旧紧紧的揽着陈雨欣，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扔下陈雨欣不管，陈雨欣真要落到这些人手中，变成了对方的仆从，到时候可真是生不如死。

    “宁先生不愧是东方的修士，果然厉害。”哪位为首的白人笑吟吟的说道，说实话，他却是很意外，他们这多人，宁远竟然在他们手中支撑了十几个回合，别看刚才宁远被一位侯爵击中，然而也只是受了皮外伤，进阶化劲，宁远有护身罡气，对方的一击自然不可能让宁远丧失战斗力。

    “废话少说。”宁远身子一抖，身上的九枚金针就已经到了手中，眼看着几位血族再次逼近，宁远手中的金针一甩，三枚金针直接飞向了三位血族的侯爵。

    上次在燕京，宁远已经和对方的侯爵高手交过手，知道金针是他们的克星，对于公爵高手，宁远没有把握一击必中，然而对付几位侯爵，宁远还是有把握的。

    三位侯爵措不及防，直接被宁远的金针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身体顺便化为灰飞。

    “圣器！”

    三位血族大公爵顿时脸色骇然，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如此场景，三位公爵并不是没有见识过，教廷的黑衣主教手中就有圣器，血族只要被圣器击中，原本的不死之身就像是纸糊的一般，会砰然变成飞灰，被圣器净化。

    也正是因为血族的这个特性，才会被教廷克制的死死的，血族的不少高手都曾经死在教廷的圣器之下，因此见到三位侯爵的死状，三人都是满脸骇然。

    “唔！”陈雨欣也下意识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眼睛圆睁，满脸不可思议，这些人能够变身怪物，就让很让她吃惊了，却不曾想死了之后竟然也让人诧异，就像是电视中演的妖怪一般。

    三枚金针击中三位血族，在空中一个回旋，再次飞回了宁远手中，宁远手持金针，戒备的盯着剩下的五位血族，一时间几人僵持在了当场。

    三位血族的公爵搞不清楚宁远金针的威力，有些投鼠忌器，宁远也不清楚金针究竟会不会对血族的公爵造成伤害，同样不敢再贸然出手。

    “吼！”场面僵持了足足五分钟，三位血族的公爵也怒吼一声，变成了青面獠牙的吸血鬼，为首的哪位公爵沉声向另外几人道：“不要正面和他的圣器对抗，先找机会把那个女人抓过来。”

    三人窃窃私语，之后分别从三个方向向宁远袭了过来，宁远手中的金针扔出，三枚金针直取三位血族的公爵。

    公爵级别的高手毕竟不是侯爵的高手可比，没有变身之前就堪比化劲高手的速度，变身之后，速度更是惊人，宁远纵然以临时操控金针，金针也只是击中了三人的胳膊和肩头。

    “滋！”三位血族公爵被金针击中之后，并没有像那几位侯爵那样直接化为飞灰，只是被击中的地方像是被滚油烫了一般，冒出一阵黑烟，肩头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看上去很是吓人。

    “果然是圣器。”其中一人惊呼一声，身上一阵蠕动，原本被金针击中的窟窿再次变得完好无损，见到圣器虽然能让他们受伤，却不至于毙命，三人顿时少了很多忌惮。

    “果然不能对公爵一击必杀。”宁远不由的暗叹一声，眼看着其中一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急忙躲避，同时一拳迎了上去。

    宁远一只手抱着陈雨欣，只能腾出一只手，等到三人近身，他再次显得狼狈起来，只能一边应付，一边用灵识操控金针偷袭三人，不过依然被对方打了两拳，气内气血翻滚。

    “碰！”为了护住陈雨欣，宁远再次生生承受了一位血族公爵的一拳，整个人被打的飞出去好几米，狠狠的摔倒了地上，还好落地的时候，宁远急忙转身，自己垫在了地上，没让陈雨欣受到什么伤害。

    “噗！”宁远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血渍直接染红了陈雨欣胸前的衣衫。

    “宁远，你没事吧？”陈雨欣眼眶喊泪，急忙扶起宁远，哽咽的道：“你一个人走吧，不要管我，带上我你也逃不掉的。”

    “我没事！”宁远再次站起身来，看着已经再次围上来的几位血族，大手一挥，身边顿时多了一头巨大的巨鹰。

    “叽！”巨鹰一声鸣叫，双翼展开，巨巨五米多长，双翼扇动，甚至卷一一阵风浪，原本宁远是不想在陈雨欣面前召唤出巨鹰的，毕竟有些惊世骇俗，不过此时也顾不得了，看来这次之后，有些事情要和陈雨欣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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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零章  布阵

﻿    宁远凭空召唤出一头巨鹰，呆在他边上的陈雨欣再次被吓了一跳，双臂紧紧的抱着宁远，脸色煞白，大惊失色。

    当然，正在向宁远围上来的几位血族也没好到哪里去，血族自认为血统高贵，超脱世俗，有着无与伦比的能力，甚至可以永生不死，然而这种凭空召唤的本事他们却没有，自然也被吓的不轻，急速而来的身形再次生生的止住。

    “没事，它是我们的朋友。”宁远轻声安抚了陈雨欣一句，同时伸出手去，轻轻的抚摸着巨鹰的脑袋。

    “叽！”感受到宁远的状态，巨鹰的脑袋轻轻的在宁远的身上蹭了两下，身上的羽毛直接全部竖立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两米远站定的几位血族。

    感受到巨鹰身上恐怖的力量，几位血族都有些忌惮，他们实在想不通，宁远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这一头飞禽。

    作为血族，有些大公爵或者亲王也有喂养血蝠爱好，喂养的血蝠往往都和血族心意相通，厉害的血蝠甚至可以和猛虎抗衡，然而却绝对没有像眼前这头巨鹰这样的，给他们几人都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次前来内地，他们也只是从唐宗强哪儿了解到了宁远的实力，可以和他们的大公爵抗衡，上次宁远破坏了他们的计划，甚至杀死了四位血族侯爵，自然是血族不能容忍的，因此血族的克拉克亲王才不惜派出了三位大公爵级别的血族和五位侯爵级别的血族，这样的阵仗，几乎可以抗衡教廷的一支异端执法队了。

    然而真正交手。他们才知道宁远的厉害。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单对单都不可能是宁远的对手，要不是宁远还带着一个丝毫不会功夫的东方女子，他们根本不可能伤了宁远，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有三位侯爵被宁远杀了。

    宁远的手段简直是层出不穷，先是类似于圣器的金针，之后又凭空召唤出了一头堪比血族公爵级别的巨鹰，他们真不知道这个神奇的东方修士还有什么可怕的手段。

    原本带队的哈尔斯还觉得克拉克亲王派他们三位大公爵来抓一位二十多对的东方青年有些不值。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哈尔斯才明白，东方修士的可怕。

    “这头巨鹰竟然是你变出来的？”陈雨欣结结巴巴的问道，今天这么短短的一会儿，陈雨欣只觉得自己好像突然间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层面。

    青面獠牙的吸血鬼，死后化为飞灰，连尸体都没有留下，凭空召唤出的巨鹰，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感觉到匪夷所思。然而今天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它是我的伙伴！”宁远轻声道，说着话。他抱着陈雨欣直接跳上了巨鹰鹰背，伸手轻轻的在巨鹰的脖子上拍了两下，巨鹰双翅一展，顿时飞上了百米高空，停在了哈尔斯等人的头顶。

    “啊！”在巨鹰升空的时候，陈雨欣吓的一声惊叫，再次紧紧的抱着宁远，她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以这种姿态登上高空。

    若不是此时下面还有着几个青面獠牙的吸血鬼，宁远的肩膀上还有着一道抓痕，鲜血淋漓，这样的场景绝对是所有女孩梦寐以求的浪漫场景，和骑乘巨鹰比起来，热气球，直升机神马的简直弱爆了。

    “该死！”看到宁远和陈雨欣骑乘巨鹰升空，哈尔斯就是一整咒骂，到了这种时候，他们自然是奈何不得宁远了，他们血族虽然厉害，除非到了亲王级别，要不然都没有腾空飞翔的能力。

    宁远站在鹰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哈尔斯一群人，冷哼道：“难道你们的克拉克亲王没有告诉过你们，东方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来的地方吗？”

    当年战乱，八国联军侵华，自然也有西方的血族和黑魔法传人等一些西方修士前来国内，比起军队，东方的修士绝对给日本的忍者和西方的血族和黑魔法传人等国外的修炼者留下了非常恐怖的印象。

    根据清平道人的讲述，当年因为和国外修行者战斗中死亡的元神高手就有数十人，灵识化形高手几千人，如今各大宗派之所以如此凋零，有些宗门甚至都没有化劲高手和元神高手坐镇，就是因为当年的大战。

    国内宗门尚且损失了如此多的高手，国外的修行者可想而知，无论是血族还是日本的忍者阴灵师，亦或者欧洲的黑魔法传人，当年进入中国境内的高手都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寥寥数人逃了回去。

    也正是因为如此，之后华夏修行者的恐怖也几乎传遍了国外修炼界，无论是血族还是黑魔法传人都叮嘱自己的后人，不要随便进入华夏。

    “宁先生，您确实很厉害，我们虽然奈何不了你，但是我们想走，您还是拦不住的，我们血族无意和华夏的修行者作对，然而您却破坏了我们血族的计划，我们血族自然不能容忍，这次的事情我们回去之后会如实的禀告克拉克亲王。”哈尔斯高声道。

    “走，你们走得了吗？”宁远冷哼一声，灵识沟通掌门指环的芥子空间，手中顿时多了几枚菱晶，宁远居高临下屈指一弹，一枚枚菱晶就激射到了哈尔斯几人的周围。

    和血族交过手，宁远自然已经了解血族的弱点，血族身体属阴，惧怕阳光，同时惧怕至阳之气，宁远此时就是要用菱晶布置聚灵大阵，大阵一起，周围至阳之气汇聚，这几位血族就是瓮中之鳖。

    原本布阵，自然需要时间，宁远之前和几位血族交手，根本腾不出手布阵，然而此时骑乘在巨鹰身上，宁远根本不用担心血族能够攻击得到他，可以放心布置大阵。

    只是大白天的召唤出巨鹰，有些惊世骇俗，万一有人路过，看到之后就要引起轩然大波了，不过此时看来，这几位血族前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一条路暂时是不会有人路过了。

    “快走！”哈尔斯见到宁远激射出一枚枚菱晶，虽然不知道宁远打算干什么，却也知道绝对不是好事，爆喝一声，带着其余的四人飞身撤退。

    血族的速度是很快，然而和巨鹰比起来却差远了，宁远不缺菱晶，自然不介意把整个大阵布置的大一点，没等哈尔斯几人逃出千米远，宁远已经骑乘巨鹰布置了一个方圆千米大小的聚灵大阵。

    阵基布好，宁远站在巨鹰，手中捏印，口中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方圆千米范围顿时升起一股无形的波动，所有的菱晶爆发出一团光芒，连城一片，把所有的血族全部笼罩在了大阵之中。

    宁远的这个大阵自然不是单纯的聚灵阵，而是迷踪聚灵阵，除了可以凝聚方圆的灵气之外，同样有着迷踪阵的功效。

    大阵一起，哈尔斯几人就感觉到眼前的景色一变，原本的公路和四周的田野顿时变成了一片沙漠，沙漠无边无际，头顶之上烈阳高照。

    “啊！”

    剩下的两位血族侯爵发出一阵凄厉的喊声，只觉得全身难受，好像头顶的烈阳要把他们照射的融化掉一般。

    “这是东方的阵法！”哈尔斯正是当年从国内侥幸逃脱的血族之一，还算有点见识，见到身边景色变换，顿时脸色大变，惊骇莫名。

    “该死，哈尔斯公爵，我们该怎么办？”另外一位公爵焦急的问道，头顶的烈阳明显就是假的，要不然他们早就灰飞烟灭了，可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感觉到很是不舒服，最主要的是整个沙漠无边无际，他们连方向也分不清了，如何能够逃得掉？

    “这种东方阵法很是诡异，我也没有把握。”哈尔斯同样是一筹莫展，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困在玄门阵法之中了，上一次纯素运气，出去之后尚且元气大伤，数十年才恢复过来，这一次他不知道他还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该死！”另外一位大公爵也是一声咒骂，他们三人还稍微好一点，然而那两位侯爵却惨了，随着聚灵大阵开启，周围的灵气逐渐汇聚，大阵之内的至阳之气自然是越来越浓郁，天空的骄阳显得更是炙热。

    “啊！哈尔斯公爵，救我，救救我啊。”一位侯爵凄厉的呼喊道，随着呼喊声，他的身体逐渐在骄阳下泯灭，短短的十多分钟，两位侯爵就化为了飞灰。

    “不好，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大家分开找出路吧。”哈尔斯满脸骇然，到了此时，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是越发的不舒服。

    说罢，哈尔斯就认准一个方向狂奔，其他两人也都向着不同的方向逃窜......

    “宁远，这......你究竟是什么人？”陈雨欣和宁远一起站在巨鹰的背上，就在哈尔斯几人头顶百米左右，对于下面的情况陈雨欣自然是看的真真切切。

    此时的宁远站在巨鹰背上，甚至没有丝毫的动作，然而下面的五个人，不，准确的说五个怪物，却有两个化为飞灰，其他三人也在原地四处乱窜，就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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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一章  血神之眼

﻿    “我是什么人？”宁远看着陈雨欣，苦涩的笑道：“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陈雨欣迷茫了，一开始，他以为宁远是某个武术世家的人，宁远的功夫很厉害，懂得很多，之后她又怀疑宁远是某个大型地下团伙的人，因为宁远功夫厉害，杀人老练，甚至做到了泰山崩而不变色，特别是京都酒店的事情之后，陈雨欣觉得自己真的看不清宁远了，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事实上宁远杀的那些人陈雨欣也清楚，都是十恶不做的亡命之徒，然而即便是如此，在陈雨欣心中，那些人也不应该由宁远宣判。

    然而今天见识到了吸血鬼，见识到了宁远凭空召唤巨鹰，见识到了可以载着两个人高空翱翔的飞禽，见识到了宁远布阵，她是真的迷茫了。

    陈雨欣是执着，然而却不是傻子，她真要是傻子，即便是有背景，也不可能短短的时间就称为正处级的分局局长。

    然而即便是陈雨欣再聪明，一时间也被今天遇到的事情搞得心乱如麻，今天发生的这一切，陈雨欣甚至不敢相信是真的，这个世上竟然真的存才超能力者。

    不错，确实是超能力者，陈雨欣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解释那些青面獠牙的怪物，也找不到词语去解释宁远这样可以凭空召唤飞禽的人，只能认为他们是超能力者。

    “雨欣姐，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等收拾了这几只吸血蝙蝠。回去之后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部告诉你。”宁远叹了口气道。

    真要算起来。宁远的朋友不算多，陈雨欣绝对算是他为数不多，可以交心的几个朋友之一，更何况两人还发生了超友谊的关系。

    说真的，宁远不想伤害陈雨欣，要是可以，他真的愿意在背后默默的守护着陈雨欣，只要她过得快乐。

    原本要是没有今天的事情。宁远是一辈子也不打算告诉陈雨欣江湖上的这些种种，有些事情不知道才是最好的，一旦知道了，就有可能和这个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和欧阳莎莎不同，欧阳莎莎是江湖中人，如今更是秘法入门，和宁远一样，欧阳莎莎的成长经历就造就了她和这个圈子脱不了关系。

    然而陈雨欣，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即便是警察。也只是万千警察中的一位，若是不遇到宁远。或许她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血族。

    不接触这些东西，陈雨欣即便是有可能遇到危险，也只是普通的危险，然而一旦接触了，她就可能遇到她根本无法反抗的危险。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宁远深深的知道这个圈子的可怕，这两年来他自己遇到的危险就多不胜数，再把陈雨欣这么一个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搅合进来......这绝对不是宁远愿意的。

    还是那句话，造化弄人，纵然是宁远不愿意，今天陈雨欣搅合进来，以后也难免被血族盯上，有些事情确实不应该再瞒着他了。

    宁远和陈雨欣站在巨鹰背上说着话，然而困在阵中的哈尔斯三人却依旧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阵法中乱窜。

    宁远布置的这个迷踪聚灵阵事实上并不算是多么高深的阵法，即便是一般的灵识化形高手困进去，也不见得会多么狼狈，然而哈尔斯几人不懂阵法，同时至阳之气又是他们的克星，因此这个大阵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很可怕的阵法。

    “不！”足足奔跑了十多分钟，自己还依旧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中，他的另外两位伙伴甚至已经失去了踪影，此时的哈尔斯是真的感觉到绝望了。

    “不，我不会死在这儿，四百多年我已经过来了，一百年前我也曾从这片土地上逃生，我一定会不死在这儿。”哈尔斯已经变得有些神经质了，突然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自己佩戴的玉石。

    玉石就向一直猫眼，看上去是碧绿色的，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然而这确实哈尔斯最后的依仗。

    “血神之眼，血神之眼。”哈尔斯捧着猫眼大小的碧绿色宝石，一边神神叨叨，一边咬破自己的中指，把自己的鲜血滴了上去。

    随着哈尔斯的鲜血沾染上宝石，原本平平无奇的宝石竟然发出一阵耀眼的蓝色光芒，光芒直接把哈尔斯全身笼罩在了里面。

    “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该死的，我只剩下一次机会了。”哈尔斯咒骂一声，随着他的身体被蓝色的光芒包裹，他终于再一次回到了马路上，找到了方向。

    哈尔斯手中的这枚宝石是哈尔斯三百年前偶尔得到的，是血族中的圣器，据说是血族始祖该隐的一枚眼珠，一旦用血族的鲜血激活，就能看破世间一切虚幻，又被称之为真实之眼。

    这真实之眼除了有看破世间一切虚幻的功效之外，还能散发出一层保护光，能够暂时抵挡住高于自身境界一个境界的攻击，得到这一件圣器之后，哈尔斯不敢告诉任何人，也不敢贸然动用，第一次动用，也是他陷身玄门阵法。

    这真实之眼作为血族圣器，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动用的，除非是血族亲王，要不然一生只能动用三次，超过三次，自身的精血就会被真实之眼吸收殆尽，这真实之眼一直是哈尔斯最后的保命之物，却没想到两次动用在了华夏。

    “那是什么？”宁远站在巨鹰的背上，看到哈尔斯的身上突然泛起一阵蓝光，竟然好像看破了幻阵，一路逃窜，急忙骑着巨鹰赶了过去。

    哈尔斯的速度很快，等到宁远骑着巨鹰赶到，他已经出了幻阵，一边疯狂大笑，一边继续拼命的逃窜。

    “想逃！”宁远冷哼一声，九枚金针激射而出，然而让宁远意外的是，他的金针碰到哈尔斯身上的蓝光，竟然好像遇到了铜墙铁壁，生生的被反弹了回来。

    “怎么回事？”宁远眉头一皱，祭出血麒麟，血麒麟化作五六米大小，狠狠的扑了上去，然而遇到蓝光，依旧无功而返，缩回了原本大小，回到了宁远手中。

    宁远的攻击，哈尔斯自然察觉到了，然而他的保护光有时间限制，此时他哪里敢和宁远交手，只是拼命的逃窜，钻进了不远处的树林。

    看着哈尔斯逃远，宁远有心追赶，却不知道哈尔斯为什么竟然能够抵挡他的攻击，没把握杀了哈尔斯，再者马路上还不知着阵法，另外两位血族公爵关在阵中挣扎，他也不敢远离，万一有人这个时候过来，闯进阵中，那就是活见鬼了。

    宁远骑着巨鹰再次返回，再次等了十多分钟，直到困在这种的另外两位血族公爵抵抗不住至阳之气，化为飞灰，他这才挥手去掉了阵法，和陈雨欣落到了地面，随手把巨鹰收进了芥子空间。

    收了巨鹰，宁远的身子就是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幸亏被边上的陈雨欣扶着。

    “宁远，你没事吧？”陈雨欣关切的问道，此时的宁远看上去很是不对劲，肩膀鲜血淋漓都不说了，一张脸都变成了青黑色。

    “对方的爪子上有毒。”宁远只觉得全身无力，挨了哪位血族侯爵一爪之后，宁远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一直硬撑着，这么长时间，对方的毒素已经几乎跑遍了他的全身。

    “有毒，怎么办，怎么办？”陈雨欣焦急的道：“我送你去医院。”

    “没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你开车吧。”宁远虚弱的一笑，让陈雨欣扶着他做到了副驾驶上。

    陈雨欣上了车，看到宁远的嘴唇都有些发紫，更是六神无主：“宁远，你真没事吗，既然你能对付那些怪物，那么就应该还有人能对付，他们能不能帮你？”

    “雨欣姐，我真没事。”宁远虚弱的笑了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道：“带我去我的住处把，先把我的伤口包扎一下，要不然我可就因为失血而死了。”

    若不是中了血族的毒素，宁远倒是不介意去医院，有陈雨欣陪着，倒也不怕什么麻烦，问题是这血族的毒素医院必然没见过，到时候要是把他拿来研究，那乐子可就大了。

    “好，你坚持住。”陈雨欣开着车，一路高速，向着上江市市区，快到上江市附近的时候，陈雨欣远远的就看到路边拉起了警戒线，一群警察正在边上忙碌。

    看到陈雨欣开着车过来，两位警察直接就拦住了陈雨欣的车子，其中一人探头一看，看到在副驾驶上休息的宁远脸色不正，陈雨欣和宁远两人身上都有血，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就对准了陈雨欣和宁远。

    “不许动，抱头坐好？”其中一位警察警告道。

    陈雨欣急忙抱头，同时焦急的道：“我也是警察，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受了伤，我身上有证件。”

    听陈雨欣说她也是警察，两人同样没有放松警惕，直到检查过陈雨欣的证件，其中一位警察通知了带队的领导，这才走过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警官。

    “原来是陈队，没想到陈队已经高升了，恭喜恭喜。”来人明显认识陈雨欣，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陈雨欣身上的血渍问道：“陈局，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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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二章  陈雨欣和欧阳莎莎

﻿    这边带队的警官确实是陈雨欣的老熟人，不仅陈雨欣认识，宁远也和对方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原本高区分局的搏击教练张扬，陈雨欣调去燕京之后，张扬成了高区分局的刑警队队长。顶 点 --.-o-m。

    他一边和陈雨欣说着话，一边下意识的向车内看了一眼，微微一愣也认出了宁远，惊声道：“这位是宁先生，你们这是......”

    “张大哥，我们路上遇到了伏击，宁远受伤了。”陈雨欣很是焦急得到：“能不能先让我们过去，我要尽快送宁远去医院。”

    “这个自然没问题。”张扬急忙挥了挥手，一边让人让开道路一边道：“我刚刚才得到消息，辽海市入口那边也发生了肇事案，看来这两起肇事案就是为了让我们暂时封锁路口，方便他们伏击，这些人的目标就是你们？”

    “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陈雨欣道：“可惜，对方很厉害，让他们跑了，要不是宁远，我这次就惨了。”

    面对张扬，陈雨欣再一次把责任揽到了她的身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给宁远造成困扰，然而此时却绝对不能给宁远添麻烦。

    “要不要我派人送你们？”张扬问道。

    “不用了，到了市区，对方应该没那么大胆子，等把宁远安顿好，我回去警局给你们做一个笔录。”陈雨欣挥了挥手，上了车，开着车直奔宁远的住处。

    车子在宁远家门口停稳，陈雨欣扶着宁远进了客厅，看到宁远的脸色已经变得乌青。都快急哭了：“宁远。真的没事吗。要不就去医院吧。”

    “我自己就是医生，我这个情况，医院看不好。”宁远勉强睁开双眼道：“隔壁住的是谭东林谭老，你去帮我看看他在不在？”

    “好，你等着。”陈雨欣应了一声，急匆匆的出了门，不多会儿就带着谭东林进来了，谭东林进了客厅。看到宁远的样子，差点没吓的坐地上去，吃惊的问道：“宁远，你这是？”

    “中毒了。”宁远一边忍着肩膀上的疼痛，一边虚弱的道：“这个毒有点特殊，我说几个方子，先去抓药。”

    “好，你说。”谭东林一边检查着宁远的情况一边道：“这究竟是什么毒，确实很奇怪，不过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一点宁远自然清楚。血族的毒素毒性特别，短时间内确实不会有性命危险。不过拖延的时间越长，最后越麻烦，此时宁远已经感觉到他的全身麻痹了。

    宁远说了几个方子，陈雨欣急匆匆的出去抓药，宁远则指挥着谭东林给他针灸，他自己的这个情况谭东林是束手无策的，之所以请谭东林过来，就是因为谭东林懂得药理和针灸，宁远不能给自己针灸，就只能借助别人的手了。

    等到谭东林针灸完毕，陈雨欣已经抓好药回来了，宁远让陈雨欣把汤药熬好，全部倒进浴盆之中，这才让谭东林扶着他进了浴室，全身泡进了药水之中。

    “谭老，宁远真的没事吗？”陈雨欣这次是真急了，谭东林在场，她都没有忌讳宁远在她面前脱得光光的，而是和谭东林一起站在边上，满脸焦急。

    “我也不清楚，这种毒素我以前根本没见过。”谭东林摇了摇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宁远的医术比我强多了，他自己应该有把握。”

    谭东林和陈雨欣在边上说话，宁远此时泡在浴缸之中，双目紧闭，借助着药力，缓缓的运转体内的真气。

    人常说修行无岁月，宁远泡在浴缸中入定，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个小时，陈雨欣和谭东林就那么一直在边上等着。

    按说过去这么久，浴缸中的药水早都应该凉了，然而却并不是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浴缸中的水竟然越来越热，到了后来竟然开始沸腾。

    今天陈雨欣已经见识过了很多平生未见的场面，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谭东林也知道宁远的不凡，倒也没多么吃惊。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再次过去三个小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六点，然而宁远却依旧泡在浴缸之中，双眼紧闭，没有丝毫要醒来的征兆。

    这么长时间，谭东林已经撑不住去了外面的客厅休息，然而陈雨欣却一直陪在边上，看着浴缸中的宁远，满脸的担忧。

    站了几个小时，陈雨欣的双腿已经发麻，然而她却毫不在意。

    “宁大哥！”陈雨欣在浴室陪着宁远，谭东林在外面的客厅，此时门外却再次进来两个人，正是欧阳莎莎和刘东。

    今天宁远回上江欧阳莎莎自然早就得到了消息，因此下了课她就和刘东赶了过来，进了门看到坐在客厅的谭东林，欧阳莎莎笑着向谭东林打着招呼：“谭爷爷。”

    “莎莎和小东来了。”谭东林也向两人打了一声招呼。

    “谭爷爷，宁大哥呢？”欧阳莎莎四下看了几眼，没有见到宁远，向谭东林问道。

    “宁远受了伤，此时正在浴室。”谭东林站起身道。

    “宁大哥受伤了？”欧阳莎莎闻言脸色一变，急忙向浴室走去，进了门她首先看到站在浴室里面的陈雨欣。

    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也认识，算不上熟，却也不算陌生，见到欧阳莎莎进来，陈雨欣疲惫的向欧阳莎莎点了点头：“是莎莎。”

    “雨欣姐！”欧阳莎莎向陈雨欣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看向了泡在浴缸中的宁远。见到宁远脸色乌青，嘴唇发紫，急忙向陈雨欣问道：“雨欣姐，宁远怎么会这样？”

    对于宁远的本事，欧阳莎莎可是知之甚详，以宁远如今的身手，即便是遇到元神高手也绝对不可能太过狼狈，然而此时宁远的样子看上去却是如此的吓人。

    “他中毒了。”陈雨欣张了张嘴道，她并不知道欧阳莎莎和宁远的关系，因此也不知道关于那些怪物的事情该不该说，因此只是简单的说了几个字，就闭口不言。

    “中毒！”欧阳莎莎看向宁远口中喃喃：“以宁大哥的身手，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听到欧阳莎莎的嘀咕，陈雨欣就是一阵愧疚，是啊，要不是她拖累，以宁远的身手，怎么会中毒呢。

    其实宁远这次受伤，完全是他太过自大，进阶化劲，可以说让宁远有些自信心膨胀，因此一开始他并没有召唤出巨鹰，而是打算试一试自己的身手，这才受了伤，要是一开始他就召唤出巨鹰，又哪里会弄得这么狼狈。

    “宁大哥怎么了？”这时刘东也急匆匆的赶了进来，看到躺在浴缸中的宁远，担忧的道：“宁大哥怎么会搞成这样，什么人干的，我这就去弄死他。”

    好嘛，刘东这个战斗狂人，他都不想一想，能让宁远受伤的人，又岂是他可以对付的。

    听到刘东大放厥词，今天的陈雨欣都没有心情计较他，依旧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宁远，祈祷着宁远不要有什么事情。

    “噗！”时间再次过了一个小时，宁远猛然睁开眼睛，张口吐出一口黑血。

    “宁远（宁大哥）！”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两人几乎是一起冲了过去，扑到了宁远边上，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咳咳！”宁远轻咳两声道：“没事，调养几天就好了，莎莎什么时候来的？”

    看到陈雨欣和欧阳莎莎都在，宁远就是一阵头大，这两位蝌蚪和他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而且两人还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真的没事？你的脸色还是那么难看。”陈雨欣问道，这么长时间，宁远的脸色已经乌青，整个人看上去和那几个怪物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嘴里没有长出獠牙。

    “真没事，这个毒素是阴毒，不好祛除，不过我已经暂时控制住了。”宁远虚弱的道，一边说着话，他一边看着陈雨欣和欧阳莎莎道：“你们先出去，让刘东帮我穿好衣服。”

    欧阳莎莎和陈雨欣虽然都和宁远发生过关系，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当着外人自然不可能要求给宁远穿衣服，因此都出了浴室。

    刘东帮着宁远穿好衣服，扶着宁远走出浴室，谭东林也急忙上前扶着宁远坐下，看着宁远的脸色问道：“宁远，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暂时压制住了，这是阴毒，看上去严重，其实已经不碍事了。”宁远道。

    “那就好。”谭东林给宁远把了脉，察觉到宁远的情况确实已经稳定，这才放心下来，重新给宁远包扎了一下肩头的伤口就离开了。

    谭东林走后，宁远向欧阳莎莎道：“莎莎，你和刘东出去买点吃的，我和雨欣姐可都饿了，你们应该也没吃晚饭吧。”

    “嗯，你要吃什么？”欧阳莎莎不疑有他，站起身问道。

    “我可是急需补充营养，什么鸡汤，排骨之类的多带一点。”宁远随口说了几个菜，都是比较耗时的，欧阳莎莎一一记下，这才和刘东一起出了门。

    听着欧阳莎莎和刘东走远，宁远这才看向陈雨欣道：“雨欣姐，你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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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三章  我是回来相亲的（四更）

﻿    “宁远，我我不问了，我没什么要问的。”陈雨欣张了张嘴，只觉得心中堵得慌，宁远的这个态度，就像是要和她摊牌一样，这让她很是有些惊慌。

    原本这一年多，宁远没有联系她，让陈雨欣很是失望和伤心，然而今天宁远为了她一次又一次的挨了那几个怪物的好几次攻击，陈雨欣的心即便是铁打的，也被感动的不轻。

    特别是宁远在浴缸疗伤的过程中，陈雨欣一直在扪心自问，回忆着她和宁远的点点滴滴，宁远这一年多没有联系她，这没错，然而她却一直在怀疑宁远。

    特别是那一次两人在西餐厅的对话，陈雨欣觉得就是换了自己，也绝对无法接受，一个总是怀疑自己的人，自己也会躲着不敢见。

    见识了吸血鬼，见识了宁远超脱世俗的手段，陈雨欣的心境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个世界再也和她之前认识的世界不一样了，就比如那些怪物，作为警察，她有能把那些怪物怎么样呢。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心中有些欣慰，有些甜蜜，陈雨欣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他的心中暖了不少，不过该说的他还是要说。

    组织了一下语言，宁远缓缓的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是在复海大学，田广林的办公室，当时我就看出你是警察，你当初在复海大学卧底的原因，应该是为了调查复海大学闹鬼的事情，那一次闹鬼的幕后主谋就是那个跳楼身亡的方守天，他其实是我杀的。”

    听到宁远说方守天是他杀的，若是之前，陈雨欣必然会愤怒，然而此时，她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静静的听着。

    宁远继续道：“那个方守天和我一样，都是玄门中人，懂得玄门秘法，可以杀人于无形，我的身份是江湖宗门九玄门的门主，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说通俗一点，在江湖这个圈子中，我们九玄门也扮演着警察的角色，方守天用秘法杀害普通人，就是犯了江湖忌讳，所以我要杀他。”

    陈雨欣依旧不吭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宁远，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变化，只是用牙齿摇了摇嘴唇。

    “江湖自古有之，他有着属于他自己的规则，一些手段高明的江湖中人犯案，根本不会留下丝毫的证据，警察对这些人几乎是无能为力的，所以才要有江湖规矩，那些盗墓团伙的人我给你说过，是九星门的人，属于国际杀手联盟，这些人即便是国家都无能为力，他们惹到了我，我自然要还手，不错，京都酒店的事情，也是我干的，二十多人全部是我杀的。”

    陈雨欣再次咬了咬红唇：“这些你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既然都是你干的，当初你为什么要否认，我怀疑你，并没有冤枉你对吧？”

    “对！”

    宁远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自古江湖和庙堂都是两个世界的人，这些江湖规矩在你的眼中自然是违法的，正是因为我一开始就看出你是警察，所以我才不想和你有过多的交集。”

    “你一开始总是刻意避着我，不愿意和我深交，就是因为我是警察？”陈雨欣问道。

    “不错，你是警察，而我却是杀人犯。”宁远苦涩的笑道：“然而造化弄人啊，你虽然是警察，但是却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我不想让你仇视我，也不想把你拖进漩涡。”

    “可是你这个杀人犯，我有能力去抓吗？”陈雨欣自嘲的笑道：“其实你根本不了解我，你一直在用你的想法来理解我，你认为我固执，偏执，那到我就不通情理吗，我看一个人的好坏，仅仅是看他有没有犯法吗，你真以为那次天京的事情，我就没有怀疑吗？”

    “你把我当朋友，我也把你当朋友的。”陈雨欣泪如雨下：“那次在西餐厅，我问你京都酒店的事情，并不是要抓你，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我打算把自己交给你，难道不应该知道你是什么人吗，难道我连这个权利也没有吗？”

    宁远愣住了，是啊，这么久，他一直只是自以为是的猜测陈雨欣的想法，却根本不知道陈雨欣真正的想法，其实他并不了解陈雨欣。

    或者说他被有些东西蒙蔽了，他精通玄门术法，懂得风水堪舆，相面占卜，自以为自己把陈雨欣看的很清，事实上人性又岂是一个面相可以看得准的。

    “什么是两个世界的人？”陈雨欣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宁远问道：“难道你的能力是与生俱来就有的吗，神仙也不是从凡人修炼而来的吗？”

    “对不起。”宁远吐出了三个字，他确实自以为是了，这和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有关，因为出身九玄门，因此在很小的时候，贺正勋和清平道人就叮嘱过，尽量不要和六扇门的人打交道，这也导致了宁远先入为主，几乎和陈雨欣没有太多的沟通。

    “我当初问你，只是不了解你，不想让你误入歧途，那个时候你还只是二十岁，你虽然看上去很老练，但是你的年纪导致你很容易走错路，我的朋友并不多，因此不想看到你走的越来越远。”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世上竟然会有那种青面獠牙的怪物，竟然有人能凭空召唤出一头飞禽，然而你知道这些，你为什么就认为我一定无法理解呢？”

    宁远不吭声了，陈雨欣说的不错，他一直在逃避，几乎没有尝试过去挽留，他对陈雨欣有感情没错，然而一开始就想的是放弃，所以从来没有去努力过，只是心甘情愿的认为，这样是为了两个人好。

    “宁远！”陈雨欣看着宁远，非常认真的道：“你有着超脱世俗的能力，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没有乱杀无辜？”

    “没有！”宁远很是坦然的摇了摇头，这一点他问心无愧。

    “这就够了。”陈雨欣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轻轻的伸出手去，摩擦着宁远依旧发青的脸庞道：“只要你问心无愧，又何必躲着我呢？”

    听着陈雨欣的话，宁远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早知道这么容易解决，他又何必瞻前顾后，可是现在，他已经有了欧阳莎莎了。

    “雨欣姐，我”宁远张了张嘴，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能从陈雨欣的话中听出陈雨欣的意思，只是这份感情他现在还接得住吗？

    宁远从道观长大，思想受到清平道人的影响，倒不是很执着一夫一妻，眼下江湖，一夫多妻的宗派掌门和长老并不是没有，只是这种事他自己接受，不代表别人也接受。欧阳莎莎能接受吗，陈雨欣能接受吗？

    以宁远的能力，如今已经可以凌驾于世俗的律法之上了，很多约束对他来说都不算是什么约束，只是有些事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

    “你不用再说了。”陈雨欣身手捂住了宁远的嘴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仇家，也有很多强大的对手，我只是你的拖累，这次要不是我，你也不会”

    “雨欣姐！”宁远伸手握住了陈雨欣的玉手，同样伸出一只手，摸着陈雨欣光滑的面颊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这一年多，你过得并不好，其实只要你能快乐，过得幸福，我就满足了，真的。”

    “幸福！”陈雨欣灿烂的笑了：“这两个字很奢侈的，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你愿意给我吗？”

    “宁大哥！”

    宁远正要张口，突然门口传来欧阳莎莎的声音，宁远和陈雨欣都下意识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就像是做贼一样，重新坐好，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提着晚饭从外面走了进来。

    “宁大哥，鸡汤，排骨，都是你要的。”欧阳莎莎把打包回来的饭菜摆放在茶几上，同时从厨房拿了碟子和碗筷，重新盛放好，一桌丰盛的晚饭就摆放在了众人面前。

    “吃饭吧，我可是饿坏了。”欧阳莎莎和陈雨欣都在，宁远还真有些尴尬，拿起筷子干笑两声道。

    “雨欣姐，你也多吃点。”欧阳莎莎给陈雨欣加了一块排骨道：“你这次是休假回上江还是调回来了？”

    “休假，被家里逼着回来相亲的。”陈雨欣笑道。

    “咳咳！”宁远闻言，差点没噎着，急忙喝了两口鸡汤，这才缓过来，欧阳莎莎急忙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宁大哥，你慢点吃。”

    “饿坏了，吃的有点急。”宁远干笑道，继续埋头喝汤，欧阳莎莎继续和陈雨欣说着话：“相亲？雨欣姐这么漂亮，难道没人追吗，怎么还回来相亲？”

    “漂亮什么啊？”陈雨欣笑道：“别人一听我是个警察，哪个愿意追我，没事被我像犯人一样审着，那得多受罪？”

    “咳咳！”宁远再次噎着了，陈雨欣这是话中有话啊，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也就欧阳莎莎这个大条女，看不出不对劲，还以为宁远身子虚，所以才动不动就被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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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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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四章  你哪天累了，我给你做饭

﻿    这一顿饭，宁远吃的很是煎熬，饭吃了一半，张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向陈雨欣了解情况，陈雨欣向宁远和欧阳莎莎打了一声招呼，。顶点

    陈雨欣走后，宁远的思想依旧没有轻松，他的脑海中还残留着陈雨欣刚才说的话：“我是回来相亲的！”

    “该死的相亲！”宁远只能在心中咒骂一句，继续埋头吃饭。

    吃过饭，宁远的脸色就开始慢慢的恢复，血族的毒素并不致命，就是阴气太重，一般人承受不住，宁远气血旺盛，又用草药泡了几个小时，如今体内的阴毒总算是慢慢的开始消退。

    “宁大哥，你究竟是怎么受伤的？”陈雨欣在的时候，欧阳莎莎不好意思问，如今陈雨欣走了，欧阳莎莎自然不用再顾忌。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血族。”宁远眯着眼睛道。

    “血族！”欧阳莎莎一愣：“就是电视中演的吸血鬼？那种怪物真的存在？”

    “就是吸血鬼。”宁远点了点头道：“血族自然是真的存在，这些家伙是一群生活在阴暗中的魔鬼，千年的时候我在燕京杀了几个血族，估计消息被人泄露出去了，今天回来，在路上遇到了伏击。”

    “宁大哥，听说唐师伯背叛了师门，是真的吗？”刘东也在边上追问道，这次宁远前去燕京，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唐宗强在背后捅刀子，可是差点要了宁远的命，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欧阳莎莎和刘东耳中。

    “嗯。是真的。”提起唐宗强。宁远也难免有些唏嘘。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不过同样有个好消息，你师祖还活着，而且进阶了炼神返虚。”

    “宁大哥，清平爷爷凶不凶？”清平道人还在世的消息，欧阳莎莎和刘东同样听说了，说起来欧阳莎莎最后一次见清平道人的时候，不过是个**岁的小姑娘，如今却已经亭亭玉立了。得知清平道人还在世，她这个未来的徒弟媳妇竟然有些紧张。

    “什么清平爷爷，要叫师傅。”宁远伸手捏了捏欧阳莎莎的鼻子道：“我来的时候师傅还念叨你呢。”

    “她念叨我什么？”欧阳莎莎问道。

    “他问我当年的小丫头是变漂亮了还是变丑了，若是变丑了，这徒媳妇可就要换人了。”宁远哈哈笑道。

    “走你！”欧阳莎莎鼓着嘴白了宁远一眼，没好气的骂道。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宁远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看上去有些苍白，但是却已经没有那种乌黑之气。整个人也恢复了力气，全身的那种麻痹感也消失了。

    欧阳莎莎和刘东早上还有课。七点多就去了学校，宁远则继续在床上躺着，一直躺到了八点多，陈雨欣来了他才起床。

    看到宁远脸色恢复，陈雨欣终于松了一口气，昨晚上她可是担心一晚上，半夜从警局出来，都想赶过来看看宁远，奈何却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只好作罢。

    还好这件事宁远不知道，要不然，绝对会惊得一身的冷汗，昨晚他可是抱着欧阳莎莎睡觉来的，虽然没有做什么过激的动作，但是大半夜的陈雨欣赶过来，那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陈雨欣来的时候，还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东西，有营养品，有买的蔬菜之类的，准备亲自给宁远做早点。

    “我说雨欣姐，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一点小伤不碍事。”宁远哭笑不得的道。

    “昨天你可是流了不少血，怎么也要补一补，不过早点还是清淡一点的好，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陈雨欣一边扶着宁远在客厅的沙发坐下一边道。

    “那就喝点稀饭吧，稀饭馒头。”宁远道：“其实我没那么讲究，从外面随便买一点就好。”

    “稀饭馒头，还好我买了馒头，我记得你是北方人。”陈雨欣提起放在茶几上的蔬菜道：“你先做着等一会儿，很快就好。”

    “哎！”看着陈雨欣提着蔬菜进了厨房，宁远不由的暗叹一声，这倒不是宁远有什么想法，主要是陈雨欣家境不错，除却她警察的身份之外，说穿了就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宁远还真不相信陈雨欣会做饭，即便是会做，估计味道也就凑合吧。

    对于陈雨欣的心意，宁大医生是心领了，可是这饭菜若是真的难以下咽，他是该吃呢，还是该吃呢。

    事实往往和猜测有着很大的差距，亦或者宁大医生某种电视剧情节看多了，陈雨欣不仅会做饭，而却手艺不错，仅仅二十分钟不到，早点就做好了。

    红豆稀饭，三个小菜，热腾腾的馒头，而且陈雨欣好像很了解北方人的口味，三个小菜都非常符合宁远的口味。

    “嗯，不错。”宁远尝了一口，不用的赞道：“雨欣姐，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这种味道的小菜，我可是好长时间都没吃过了。”

    宁远吃馒头，最喜欢的就是凉拌菜，什么青椒扮韭菜，什么凉拌豆芽，什么凉拌咸菜，越辣越酸，他越是爱吃，陈雨欣的这三个菜一个凉拌豆芽，一个凉拌芹菜，一个酸辣土豆丝，简直是绝配啊。

    “好吃就多吃点。”陈雨欣坐在边上看着宁远吃饭，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道：“我以前也在北方呆过，知道那边人的口味。”

    “嗯，好吃，这几个小菜比起什么山珍海味可是强多了。”宁远向陈雨欣竖了一个大拇指，说真的，这种家常小菜，他确实很长时间没吃过了，贼香。

    最主要的是，陈雨欣的手艺一点也不必贺正勋的手艺差，土豆丝切的很细，味道也把握的很好，简简单单的三个菜，却一下子到了宁远的心坎里。

    “好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宁远吃的香，陈雨欣自然很高兴，说实话，她虽然会做饭，然而还是第一次给别人做饭吃。

    别看陈雨欣家境不错，然而她却很能吃苦，总是一个人在外面，自然经常做饭吃，再加上以前偶尔出差，因此对于各地的风土人情，她都很了解，知道宁远是阳平人，因此今天来的时候，她就特意买了一些适合阳平那边口味的蔬菜。

    “唔，好饱。”宁远吃了八个馒头，喝了两碗稀饭，这才摸了摸有些微微发胀的肚皮道：“吃撑了，吃撑了，要是能天天吃雨欣姐做的饭，那可真是一种幸福。”

    “你要喜欢，这几天我天天给你做，只不过你又回到了上江，我过几天还是要回燕京的。”陈雨欣的语气中有些落寞。

    宁远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却不曾想勾起了陈雨欣的伤感，他伸出手去拉住了陈雨欣的一只手道：“雨欣姐，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吃了我一顿饭，嘴巴就变得甜了，以前可没见你这样。”陈雨欣笑道。

    回想起以前和宁远打交道，她每次都被宁远气得半死，和宁远说话，总是能把她呛得脸红脖子粗，然而同时，却有一种甜蜜，现在宁远对她客客气气的，她却感觉到两人之间比起以前有些不自然。

    “雨欣姐，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注定了这一生都要过这种风口浪尖的日子，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

    宁远的话说了一半，陈雨欣就伸手捂住了宁远的嘴巴道：“我知道，你是游侠，你不属于我，我也不可能束缚的住你，你就像是一阵风，我使劲的抓，却也抓不住，只是你这阵风吹走，却也吹走了我的心......”

    见识了宁远的手段，见到了传说中的吸血鬼，陈雨欣放开了对宁远的怀疑，心境变了，但是她同样也知道，宁远这种人确实不是她能束缚的住的，他是天生的浪子。

    昨天晚上，陈雨欣一直在扪心自问，她需要的是什么生活，找一个好丈夫，结婚生子，老老实实的过日子，这绝对也不是她想要的。

    错过了将近两年，差点和宁远失之交臂，这一次她自然不愿意轻易的放弃。

    说着话，陈雨欣已经挪到了宁远的边上，脑袋轻轻的靠在了宁远的肩头，口中喃喃：“宁远，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不会成为你的羁绊，只是你累的时候，总要有个歇息的港湾，那天你累了，我还给你做饭。”

    “雨欣姐，我不值得。”宁远也伸出胳膊，揽着陈雨欣的腰肢道：“玄门众人，五弊三缺，我并不是孤儿，却有家不能回，怕给家里带来灾难，亲情、爱情对我这种人来说，或许就是一种奢侈。”

    “宁远！”陈雨欣抬起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宁远，鼓起勇气问道：“你有喜欢过我吗？”

    “我.......”看着陈雨欣的眼神，宁远张了张嘴，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有，一直都有，可是我给不了你.....”

    “我不需要你给我什么，我是警察，过得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陈雨欣看着宁远，突然双手抱住了宁远的脖子，红唇狠狠的向宁远的嘴唇印了下去。

    感受到陈雨欣娇嫩的红唇，宁远只觉得自己的脑海一声炸响，双手也仅仅的抱着陈雨欣，和陈雨欣激烈的拥吻在了一起，两条舌头在陈雨欣的口腔中激烈的交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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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五章  见家长

﻿    “唔！不要，你身上还有伤！”原本已经意乱情迷的陈雨欣，察觉到宁远的怪手慢慢的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急忙挣扎起来。顶 点 --.-o-m。

    “我的伤不碍事。”宁远怪笑一声，嘴唇再次盖上了陈雨欣迷人的红唇，一只手强行从陈雨欣的裙摆下面伸了进去......

    “唔！那也不要在这里啊。”陈雨欣羞得满脸通红，这儿毕竟是客厅，而且外面的大门可没有上锁，万一有人进来......

    “这儿有什么不好，沙发这么大。”宁远哪里肯放过陈雨欣，这一段时间他先是忙医学院的事情，之后又去了燕京，可以说已经禁欲大半个月了。

    且不说宁远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原本就**旺盛，再加上修习秘法和功夫，更加导致他气血旺盛，习武之人的**比起普通人来更是大了不少，被陈雨欣这个折腾，宁远的双眼早就冒出火来了。

    事实上陈雨欣很少穿裙子，今天过来，她突然想起当初宁远帮她医治她双臂不能动的时候，让她换了一身裙子，因此今天过来也鬼使神差的穿了一身裙子，正好方便了宁远。

    “唔！”陈雨欣被宁远吻得气喘吁吁，双眼也变得迷离起来，说起来陈雨欣的身子就是宁远破的，之后一年多，她都没有再尝试过那种滋味，如今被宁远上下其手，全身都软了，双臂也仅仅的抱着宁远，热烈的回吻。

    ————

    四十分钟之后，云歇雨停。陈雨欣靠在宁远的怀里。不停的喘着气。裙摆早已经到了腰间，露出下面白皙圆润的翘臀和**，宁远的一只手还在陈雨欣的翘臀上揉捏呢。

    “拿开啦！”陈雨欣稍微缓过一点力气，一把打开宁远继续作怪的大手，急忙把自己的裙子整理好，再次靠在了宁远的怀里没好气的骂道：“大白天的，也不怕被人看到。”

    “想要偷窥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宁远抱着陈雨欣。呵呵笑道，心情是无比的畅快，依他的修为，即便是开着大门，也不怕有人进来，别说进来个人，就是飞进来一直苍蝇，宁远也会察觉到。

    “你肩膀上面还有伤呢，早知道我就不来了。”陈雨欣抱怨道，说着话。勉强坐起身子道：“我去洗碗，你快点把衣服穿上。”

    “怕什么。这儿可是我家啊，我的地盘我做主。”宁远哈哈笑道，说着话，一把把刚才站起身的陈雨欣再次揽到了怀里道：“再歇息一会儿吧，免得你腿软，摔倒了。”

    “还说？”陈雨欣伸出粉拳，轻轻的在宁远的胸口砸了一下，脸上也是满脸笑意，这位干练的燕京警察分局局长如今也宛然一副小女儿姿态。

    “靠，这老头，一点也没眼色！”刚刚抱着陈雨欣，把一只手从陈雨欣的领口伸了进去，握住陈雨欣胸前的一只小白兔，宁远就察觉到有人走近，禁不住低声骂道。

    “啊，谭老来了？”陈雨欣听到宁远的咒骂声，急忙站起身来，帮着宁远穿衣服，等到两人手忙脚乱的整理好现场，谭东林已经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哈哈，正好赶上吃饭。”看着茶几上的碗筷，谭东林笑呵呵的道。

    “您老来的真不是时候，刚刚吃完。”宁远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你小子，看上去恢复的不错嘛，有精神和我老头子打趣了。”谭东林看着宁远的气色，笑骂道。

    “谭老别听宁远瞎说，稀饭还有，馒头也还有，我这就去给您盛饭。”陈雨欣道。

    “吃过了。”谭东林笑着在宁远的对面坐下问道：“怎么样，完全好了？”

    “差不多了，再休养一两天，就完全康复了。”宁远点了点头道：“这种毒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我已开始没当回事，这才让毒素蔓延了全身。

    宁远和谭东林说着话，陈雨欣急忙把茶几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给谭东林和宁远泡了一杯茶。

    谭东林过来就是看看宁远的情况，也没什么事，闲聊了两句就告辞离开了。谭东林离开之后，陈雨欣坐在宁远边上，结结巴巴了半天才开口道：“宁远，这两天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我们家？”

    “去你们家？”宁远一愣，这就该见家长了？

    “我这次是被我妈逼着回来相亲的，你要不陪我回去，我这几天可就不得安生。”陈雨欣解释道，她知道，宁远恐怕是不可能和她结婚的，但是让她和别人相亲，她也是一万个不愿意。

    “择日不如撞日，那我们这就过去。”宁远沉吟了一下道，既然陈雨欣开口了，他自然不能不管，毕竟刚刚才和人家那啥完，吃干抹净不认账的事情，宁远还真做不出来。

    已经离开医学院好几天了，他原本就年轻，难以服众，这一次又出门好几天，今天休息一下，明天是无论如何也要回医学院上班了，毕竟月底宁远还要前去香江，算下来也就今天有时间。

    “今天？”陈雨欣看着宁远道：“你的伤不碍事吧，要不过两天，反正我给家里说了，我有男朋友。”

    “我可没那么弱不禁风。”宁远笑呵呵的道：“要是你不怕家长觉得你找了一个不良少年，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吧。”陈雨欣点头应道，宁远能陪她回去，她自然喜不自胜，至于宁远说的不良少年，那才是扯淡的，宁远如今好歹也是复海大学医学院的院长，这个身份走到哪儿都是拿得出手的，即便是他们家，也绝对不会挑剔。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宁远就和陈雨欣出了门，先去了超市买了一些礼物，然后两人就开着车去了陈家。

    陈家住在上江市的西苑别墅区，这地方绝对是上江市的富人区，宁远还是第一次来这儿。这西苑别墅是黎川河的手笔，江氏集团负责建造的，属于江氏集团的产业，风水布局非常完美，景色宜人，风景秀丽，如今正是九月中旬，上江市的气候还是很热的，然而进入西苑别墅区，却丝毫没有那种炎热的感觉。

    车子在陈家门口停稳，陈雨欣和宁远下了车，站在陈家门口，宁远竟然难得的有些紧张，说实话，他这还是第一次陪女孩子见家长。

    呃，当然见家长这种事，一般人也不会有太多的次数，虽说宁远陪着欧阳莎莎前去欧阳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然而这见陈雨欣的家长和去欧阳家还真不是一个心态。

    欧阳振德是江湖中人，宁远没去欧阳家之前就和欧阳振德打过交道，江湖中人一般直来直往，而且宁远和欧阳莎莎的事情也是清平道人和欧阳振德早就定了的，不存在什么变数。

    可是这次陪着陈雨欣见家长，人家家长可还没同意呢，纵然宁大医生究竟阵仗，此时也难免有点心中惴惴。

    “怎么了？”陈雨欣看到宁远站着不动，不由的回过头问道。

    “那个，你爸妈好说话吗？”宁远小心翼翼的问道。

    “噗！”陈雨欣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你这个大侠，竟然还会紧张？”

    在陈雨欣的心中，宁远几乎是无所不能的，自从认识宁远，陈雨欣还没见过宁远解决不了的事情，甚至多次救了她的命，杀人更是面不改色，面对那些青面獠牙的怪物也是临危不乱，没曾想此时竟然紧张。

    “笑什么，我这毕竟是第一次见家长。”宁远苦笑道：“要是你爸你妈对我不满意，要把我赶出来，你说我是还手呢还是不还手呢？”

    “少贫嘴。”陈雨欣后退两步，伸出胳膊，直接挽住了宁远道：“我们一起进，这样你总不紧张了吧？”

    “这样我更紧张！”宁远轻声嘀咕道，说着话，已经被陈雨欣强行拽着进了陈家大门。走进客厅，陈雨欣的爸妈和哥哥都在，来之前陈雨欣已经打了电话通知，一家人看样子都等着审视这个未来的女婿。

    “小宁来了！”见到陈雨欣挽着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走了进来，青年身材虽然消瘦，不过长得很是不错，鸽子又高，白白净净的，陈父陈母的对宁远的第一感觉都很不错，都急忙站起身打招呼，要说他们心中唯一有些腻歪的就是——这小伙子未免有些太年轻了吧，估计要比雨欣小好几岁。

    年龄的问题倒不是很严重，而且看上去宁远和陈雨欣的差距也不会超过五岁，因此这一点点的瑕疵，也并没有影响宁远在陈父陈母心中的第一印象。

    “叔叔阿姨好。”宁远也满脸堆笑的向陈父陈母打着招呼，同时把手中的礼盒递了过去：“第一次来，一点礼物，还请叔叔阿姨不要嫌弃。”

    “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陈母把接过宁远手中的礼盒，放在边上的茶几上，热情的请着宁远坐下。

    宁远的屁股刚刚挨着沙发，一直没吭声的陈雨欣的哥哥陈选民猛然一指宁远，惊呼一声：“是你？”

    “可不就是我吗？”宁远心中嘀咕，陈雨欣的哥哥他自然不是第一次见了，真要说起来，他当初还给陈玄门下了一个阴煞入体，让陈选民倒霉了整整一天，把这孩子折腾的够呛，差点没跳楼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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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六章  恩人和情敌？（三更求月票）

﻿    “陈大哥好。”宁远心中嘀咕，脸上可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站起身客客气气的和陈选民打着招呼。

    “怎么，小民你和小宁认识？”陈母讶异的看着陈选民问道。

    “见过一次，这他和宁远也只有一面之缘，而且已经近两年没见过了，不应该这么轻易就认出宁远才对，只是那一天留给陈选民的印象太深了，因此宁远也在陈选民的心中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陈选民看来，宁远就是个扫把星，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倒霉。

    “哥，你真好意思说。”陈雨欣没好气的看了陈选民一眼，向陈母道：“妈，您可别听我哥瞎说，两年前他在火车站附近欺负女孩子，正好被宁远碰到，而且还吃了大亏，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他还记得。”

    说着话，陈雨欣也不仅回忆起了当时陈选民倒霉的样子，原本她以为那只是巧合，然而如今了解了宁远的能力，陈雨欣才知道感情那是宁远搞的鬼，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若不是她亲眼见了宁远和那几个青面獠牙的怪物打斗，估计她一辈子也不会把那次的事情和宁远联系起来。

    “小民，你也不嫌丢人！”陈母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货色，回过头训斥了陈选民一句，再次一指沙发道：“小宁啊，坐，小欣，去给小宁倒杯茶。”

    宁远再次坐下，陈父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递给宁远。宁远急忙摆手道：“叔叔。我不怎么抽烟。”

    以宁远的修为。抽烟根本不上瘾，因此他抽不抽烟，全看心情，也就心情不好的时候偶尔抽几根，一般很少抽。

    “呵呵，不抽烟是个好习惯。”陈父把烟叼进自己嘴里，摸出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笑问道：“小宁今年多大了？”

    “周岁二十二岁。”宁远答道。

    “二十二岁？”陈父皱了皱眉，这个要比陈雨欣小五岁啊，二十二岁，充其量刚刚学校毕业。

    “小宁现在干什么工作呢？”陈母适时的问道，这见家长果真比查户口还严啊，一个问题是接着一个问题。

    “现在在复海医学院担任院长。”宁远谦笑道。

    “复海医学院！”陈父和陈母一开始还没回过神来，轻声重复了一句，之后两人猛然眼睛圆睁，异口同声的问道：“你在复海医学院担任院长？”

    这复海大学可是全国的名牌院校。上江市虽然只是二流城市，然而复海大学可是全国的一流大学。绝对能排进全国高等院校的前二十，复海医学院虽然是新建的分院，然而前景也是不错的，这么年轻就在复海医学院当院长？

    “爸，妈，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别看宁远年轻，他的医术可是很不错的，他两年前已经在复海大学了，之后又去了燕京东华医学院进修，谢国强谢老对宁远都很赏识，这次宁远在复海医学院当院长，也是谢老一力支持的。”陈雨欣急忙替宁远解释道。

    “谢国强谢老！”陈父一边抽着烟道：“我好像听说复海医学院的院长确实是一位年轻人，和谢国强谢老关系不错......”

    说着话，陈父看向宁远问道：“小宁，你真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

    “叔叔，阿姨，复海医学院就在上江市，我即便是撒谎，也不至于找一个距离你们这么近的学院吧。”宁远苦笑道。

    “就是，复海医学院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随便一个电话，就能知道院长是谁，道，虽然她的心中也有些不信，不过这事应该错不了，因此对宁远是越发的满意。

    小伙子人长的不错，个子高，白白净净，走过来腰杆笔直，年纪轻轻，又是复海医学院这样的高等院校的院长，绝对配得上他们家小欣。

    “呵呵，我只不过是随便问问罢了。”陈父打着哈哈道：“二十二岁的院长，那可不多见啊，比起我们家小欣，二十七岁的正处，那是一点也不遑多让。”

    陈父以前也是政府官员，退休的时候可是厅级干部，虽然退了，身上依旧一股子官威，虽然不至于市侩，心中也绝对有门户之见的。

    到了一定层次，有些人注重的就是脸面，陈雨欣要是真找一个普通人，遇到以前的好友，都不好意给别人提自家女婿是干嘛的，如今嘛，那自然是脸上有光。

    “小宁家是哪儿的？家里几个人？”陈母脸上的笑容很是热情，再次盘根问底。

    “我是宁海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不过从小在阳平长大。”宁远道，提起家里，他就有一种迫切，按照清平道人所说，今年春节他就可以回家过年了，这么多年，他都从来没见过宁海的家是什么样子。

    “宁海是好地方啊。”陈母笑吟吟的道：“听上去你和小欣认识时间不短了吧？”

    “我和雨欣姐认识两年了。”宁远点了点头。

    “两年了，不错，这丫头竟然一直不给家里说，这次要不是我们逼得急，还不知道她要瞒到什么时候去，有时间请你家里人见个面？”陈母试探着问道。

    “这个就看雨欣姐的意思了。”宁远的额头已经有些微微冒汗，双方家长见面，这是不是太快了些，到时候若是双方家长见面，春节回家，他是该带着欧阳莎莎呢还是带着陈雨欣呢，亦或者两个人全带回去呢，带两个儿媳妇回去，会不会吓着一家人？

    “小欣从小要强，不过脸皮也薄，毕竟是女孩子。这种事小宁你可要主动哦。我们家小欣也老大不小了。快三十岁的老姑娘了。”陈母笑道。

    “妈，您这是急着把我往外赶呢。”陈雨欣不满的抗议道，说着话，还歉意的看了宁远一眼，她知道，这次带着宁远回家，必然给宁远带来很大的压力。

    只是宁远有他自己的困扰，按说见家长倒是无所谓。宁远也不是不能给陈雨欣名分，他和欧阳莎莎那是清平道人订下的，到时候说不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按照老规矩，那是要拜天地的，结婚证之类的倒是其次，领不领都无所谓，只要有江湖同道见证，到时候清平道人和欧阳振德在场。就算是合法夫妻。

    因此世俗间的名分，宁远倒是可以给陈雨欣。只是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两人真的会愿意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吗？

    当然，眼下考虑这件事还为时过早，此时宁远已经被陈母缠住了，陈母坐在边上，是问东问西，恨不得把宁远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人都说丈母娘见女婿，今天宁远算是彻底见识到了。

    “陈叔叔，阿姨，家里有客人？”几人正说得热闹，外面的门铃响了，陈选民起身去开门，不多会儿领着一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进来的青年身高一米八，长得也很是不错，而且单从身形上看，比宁远还要好一点，宁远的身子略显消瘦了些。

    青年进来，两只手也提着各种礼盒，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一边说着话，还一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宁远和陈雨欣。

    “秦朗！”看着进来的青年，宁远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进来这人他竟然不陌生，正是秦家的老二秦朗，两年前宁远初来上江市和江世豪吃饭的时候，就见过这个秦朗，当时这个秦朗不知道因为遇到了什么喜事，大笑不止，喜极开窍，当时可是闹得沸沸扬扬，还是宁远指点了谭东林，最后才治好了秦朗的病。

    宁远虽然只是见过秦朗一面，然而他记忆力惊人，过目不忘，自然认得出这位秦家二少，这位秦家二少此时登门，还提着重礼，看来应该就是陈雨欣的相亲对象了。

    “小秦来了。”陈父陈母虽然已经认可了宁远，但是秦朗登门是客，却依旧很是客气的招呼，秦家毕竟是上江市三大家族之一，陈父纵然以前是厅级干部，却也要卖秦家几分面子。

    当然，对待秦朗，陈父却没有像接待宁远那样站起身来，只是笑着向秦朗点了点头，请着秦朗在边上的沙发坐下。

    “陈叔叔，这位是？”秦朗坐下后，看着宁远，很是客气的向陈父问道。

    “瞧我这记性，忘了给你们介绍了。”陈母一拍额头指着宁远道：“这位是小欣的男朋友，宁远，这丫头，早就在外面谈了朋友了，竟然一直不吭声，瞒着我们，小秦你别介意啊。”

    “阿姨说笑了。”秦朗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一闪而逝，依旧笑呵呵的道。

    “小宁，这位是上江市秦氏集团的秦总的二公子，秦朗。”陈母同样向宁远介绍道。

    “秦少好。”宁远站起身，笑着向秦朗伸出了一只手，他和秦朗没仇，最然此时算是轻敌，不过这种事却也不至于让宁远仇视秦朗。

    “你好。”秦朗也伸出手，和宁远打着招呼，两人握过手，这才重新坐下。

    秦朗比陈雨欣大三岁，今年正好三十，而立之年，这次对陈雨欣，秦朗原本是势在必得，且不说陈家在上江市影响力不小，陈父虽然退了，然而在政府机关依旧有不少关系，这些都是秦家所需要的，单说陈雨欣的容貌，就绝对让秦朗很动心。

    事实上秦朗以前也想过追求陈雨欣，只是陈雨欣身为警察，又会功夫，对不喜欢的人总是冷冰冰的，不少公子哥都吃了闭门羹，秦朗才没有去找晦气。

    随着陈雨欣年纪越来越大，陈母自然很是着急，脱了不少关系，帮女儿找对象，这门当户对又单身的，秦朗自然算是首选之一，陈父陈母甚至还提前见过秦朗，这次叫陈雨欣回来，就是想让两人先处一处。

    有了陈父陈母牵头，秦朗这次是信心万丈，不曾想陈雨欣回来，竟然还带了男朋友，这让秦朗很是意外，当然，意外的同时，秦朗也下意识的认为，宁远是陈雨欣专门找来的挡箭牌。

    宁远见过秦朗，秦朗却没见过宁远，因此并不知道眼前这个青年其实还算是他的恩人，只认为是陈雨欣随便拉来凑数的，因此对宁远很是有些看不起。

    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陈雨欣这么多年都没有对象，家里逼着相亲，这突然就有男朋友了，是有反常必有妖啊。

    “看宁远年纪不大吧，大学毕业了没？”秦朗纵然心中瞧不起宁远，也有些厌恶宁远，然而当着陈父陈母的面，却很有绅士风度，笑容可掬的问道。

    “今年才毕业。”宁远笑着答道，他确实是今年才从东华医学院毕业，然而这话停在陈父陈母耳中却又是另外一番见解。

    “瞧瞧，瞧瞧人家小宁，年纪轻轻，就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然而却丝毫不显摆，竟然如此谦虚，这样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少了。”

    宁远若是直接向秦朗说，我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陈父陈母自然觉得宁远有些自得意满，宁远这个院长虽然了不起，然而和秦家而二公子这个身份比起来还是差了些，然而宁远丝毫不提自己的工作，反而让人高看一眼。

    “才毕业，怪不得看上去这么年轻，有二十三了吗？”秦朗问道。

    “也就二十三。”宁远笑着点头道。

    “在燕京上的学？”

    “嗯，燕京东华医学院。”宁远应道，今天他扮演的这个角色，看样子要被人盘问个没完没了了。

    “燕京东华医学院，那可是好学院啊。”秦朗笑道：“没想到宁远还是个医生，是打算在燕京工作还是打算来上江市，若是打算来上江市，我在中心医院还有点关系。”

    “谢谢秦大哥了，工作已经找好了，就在上江，已经上了几天班了，感觉还不错，若是要换工作，我一定找秦大哥帮忙。”宁远道。

    宁远和陈雨欣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了，和陈父陈母聊了一会儿，秦朗到来，几人这么一聊，时间就接近十二点了，秦朗和宁远说了几句，看了看时间，就笑着道：“叔叔阿姨，听说小欣回来了，我已经在江林酒店订好了包间，陈叔叔和阿姨可一定要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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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七章  宁先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    “怎么能让小秦你破费呢。”陈母笑呵呵的道：“我看啊，今天还是在家里吃吧，反正家里什么菜都有，我和雨欣亲自下厨。”

    “这怎么行，我那边包间可已经订下了，要是不去，岂不是浪费了。”秦朗急忙道。

    “要不是这样，既然秦大哥已经订了包间，那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算我请客，借秦大哥订的包间，借花献佛。”宁远在边上开口道。

    “这更不行，你和小秦都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两个请客呢，即便是出去吃，也是我们两口子请客才对。”陈母急忙摆手。

    “阿姨，您就别和我争了，一顿饭罢了，以后说不准我还要经常过来蹭饭呢，您要和我见外，我以后可不好意思常来了。”宁远笑道。

    “那就让的不错，他就在上江，距离这么近，若是和陈雨欣的事情订了，那就是一家人，没事自然要常来，不在乎这一次。

    “怎么能让宁远破费呢。”秦朗心中也是很乐意让宁远请客的，在他心中，宁远估计就是被陈雨欣拉来凑数的，而且很有可能是陈雨欣花钱请来的，这江林酒店可是五星级酒店，到时候他点菜的时候稍微点一点贵的，那就是万把块，不信宁远拿得出来，纵然心中没意见，不过秦朗嘴上还是要争执一下的。

    “秦大哥，您就别和我争了。我以后在上江市，还免不了要您照顾，这顿饭就当是我先巴结您。”宁远笑呵呵道，语气很是谦逊。

    “小秦，你就别争了，就让小宁请吧。”陈母笑呵呵的道，她现在是越看宁远越觉得顺眼，心中自然也慢慢的向着宁远了。

    说着话，几个人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宁远来的时候开的是和陈雨欣从机场回来开的那一辆奥迪。车子还是古风林买的，虽然也算是好车，不过路上遇到几个血族，前面撞的不轻。宁远还没来得及修。看上去很是寒碜。

    秦朗开的是一辆宾利。而且是最新款的宾利，市价七八百万，整个上江市这样的车子都屈指可数。单单看车子，宁远就差了人家秦朗八条大街。

    陈家自然也有车，不过一行也就六个人，两辆车倒也够了，看到门口宁远的车子，陈母讶异的道：“小宁，你这是和人撞了？”

    “宁远前几天去了一趟燕京，回来的时候和我是一趟航班，我开的车来的，不小心和人撞了，换把宁远的肩膀撞伤了。”宁远还没开口，陈雨欣就在边上道。

    “你个丫头，总是风风火火的。”陈母闻言，白了一眼陈雨欣，急忙走上前关切的向宁远问道：“小宁，你没事吧，那一边撞了？”

    “问题不大，就是谢擦伤。”宁远笑道，他的肩膀上此时还有纱布，此时穿的又是短袖，陈宇说着话，已经看到宁远短袖里面的纱布了，回过头再次白了陈雨欣一眼。

    “叔叔阿姨，我们上车吧，你们坐我这个车。”秦朗见到陈母对宁远那么关心，心中很不是滋味，走上前催促道。

    “老头子，你和小民坐小秦的车吧，我坐小宁的车子，让丫头开车，这丫头，总是不让人省心。”陈母依旧嘀嘀嘀咕咕的道。

    陈父和陈选民上了秦朗的车，陈雨欣拿着钥匙，上了驾驶座，陈母则拉着宁远坐在后面，一路上嘘寒问暖，让很少感受家庭温暖的宁远心中很是有些不是滋味，当然这种滋味是感动，褒义词。

    车子在江林酒店的停车场停稳，几个人下了车，进了江林酒店，酒店的大堂经理看到秦朗，就急忙迎了上来：“秦少，陈市长，陈夫人！”

    “什么市长，早退了。”陈父笑着摆了摆手，秦朗笑着向大堂经理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不防大堂经理又猛然间看到人群中的宁远，惊声道：“宁先生？”

    “呵呵，好久没来了，没想到乔经理竟然还记得我。”宁远笑呵呵的和大堂经理打着招呼。

    “瞧您说的，忘了谁，我也不能忘了您啊，徐总可是经常念叨您呢，我这就通知徐总，他要是知道您来了，指不定多高兴呢。”乔经理笑呵呵的道。

    乔经理对于宁远，绝对是记忆犹新，他跟着徐启发也有好多年了，还很少见到徐启发对谁那么客气，那一晚上他拦住岑妮的事情，可是让徐启发很不高兴，岑妮也是因为认识宁远，后来和他们徐氏集团签了一个大单子。

    听着乔经理和宁远客套，秦朗和陈父陈母几人都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大的面子，让江林酒店的经理这么客气，听上去还和徐启发关系不错。

    最吃惊的自然莫过于秦朗，他原本以为宁远只是一个小瘪三，来了之后还等着宁远出丑呢，却不曾想宁远比他还有面子。

    秦朗充其量不过是秦家的公子哥，还是老二，都算不上第一继承人，而徐启发可是徐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徐启发眼中，宁远的地位可要比秦朗高多了。

    “乔经理这话说的，可真是让我无地自容啊。”宁远哈哈笑道。

    “宁先生说笑了。”乔经理很是热情的道：“宁先生，秦少，几位里面请，徐总的江月阁可是空着呢。”

    见到宁远，乔经理直接就过滤了秦朗早就订了包间的事情，不等秦朗开口，就直接做主了。

    “江月阁！”秦朗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没栽倒，这简直就是尼玛卧槽，他来江林酒店，都订不到江月阁，没曾想宁远来了，直接就是江月阁，根本不用预定。

    江林酒店是徐氏集团的产业，酒店最好的包间就是江月阁。然而上江市谁不知道，江月阁是徐启发的私人包间，是用来招呼一些重要客人的，整个上江市，能有资格进江月阁的，绝对不会超过一双手。

    陈父和陈母此时已经笑颜如花了，乐得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陈父自然也知道江林酒店的江月阁，他就是上江市有资格进江月阁的几个人之一，然而这一次。对方可完全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而是看在宁远的面子上。

    宁远越有面子，那自然越证明陈雨欣的眼光，自己女儿找了一个了不得的男朋友，那自然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乔经理。我看江月阁就不用了吧。秦少已经订了包间了。”宁远笑着推脱道。

    “宁先生。徐总早有交代，您来了必须江月阁，这个我可不敢做主。要是徐总知道我招待不周，到时候我可就惨了。”乔经理半真半假的开着玩笑，亲自领着宁远准备进电梯。

    刚刚走到电梯口，电梯的门打开，四个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几个人都喝的脸红脖子粗，看上去喝了不少酒。

    原本四个中年人边走边说笑，突然间其中一个中年人看到边上的宁远，就是一个激灵，急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宁先生，您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总！”宁远笑这看着眼前喝的满脸通红的江世豪道：“江总是越发的神采飞扬，红光满面了。”

    “宁先生，您就别笑话我了。”江世豪摆着手道：“您来了上江市，也不给我打个招呼，这个不厚道啊。”

    “我这次可不是呆几天就走，而是就在上江市了，有的是机会。”宁远笑道。

    “这个感情好啊，您回来，我这可算是心中有了着落了。”江世豪笑呵呵的道，说着话，这才发现边上的陈父几人，急忙向几人打招呼：“陈市长，陈夫人，小秦也在啊。”

    陈父陈母这次惊讶的是嘴巴好半天都没合住，特别是陈父，心中更是被惊得不轻，若是换一个人，江世豪这么和对方说笑，好半天都忽略他的存在，陈父的心中早就不舒服了，然而今天，抢了他风头的人是宁远，陈父的心中不仅没有半点不舒服，反而是越发的高兴了。

    至于秦朗，早就呆滞了，他已经猜不透，宁远究竟是什么人了，和徐启发认识也就罢了，竟然还和江世豪认识，而且江世豪见了宁远，竟然有些巴结的意味，这......这个宁远究竟是什么来路？加上徐启发，上江市三大集团的人，宁远就认识两家。

    宁远和江世豪寒暄了，几句，这才目送着江世豪几人离去，一群人进了电梯，陈母好奇的问道：“小宁，你是怎么和江总认识的？”

    “我两年前就在上江市呆过，江总和徐总都是那个时候认识的，说起来我和秦大哥的父亲秦总还有一面之缘。”宁远淡笑道。

    “次奥！”秦朗的心中果断爆了一句粗口，宁远竟然还认识他爸，如此一来，上江市三大集团的人，他几乎全部认识。

    “宁远你还认识我爸，我怎么没听说过？”纵然心中惊讶，秦朗脸上却是波澜不惊，试探着问道。

    “我和秦总也就一面之缘，或许秦总早就把我忘了。”宁远笑道。

    “能忘了才怪。”秦朗心中嘀咕，宁远能让江世豪和徐启发如此看重，这样的人，他爸巴结还来不及呢，哪里会忘了。

    其实秦朗不知道，他爸秦立民确实不可能忘了宁远，不仅没忘，反而提起宁远的名字就是一阵牙疼。

    当初宁远治好秦朗的病，秦立民还曾登门感谢，宁远也正是那一次见过秦立民一面，只是那个时候秦立民有些瞧不起宁远，扔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就告辞了。

    之后黎川河栽在了宁远的手中，徐家和江家都和宁远拉上了关系，秦立民知道后，肠子差点没悔青了，当初他一个和宁远拉关系的机会，然而却没有去珍惜，若是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

    呃，这个台词怎么这个熟悉。

    秦立民没有珍惜那次机会，之后又拉不下脸面亲自拜访，看着江氏集团在宁远和古风林的帮助下蒸蒸日上，秦立民的心中那叫一个懊恼。

    说着话，几人就进了江月阁，乔经理亲自拿着菜单让几人点菜，原本秦朗还打算在饭桌上狠狠的宰宁远一笔，好让宁远出丑，可是此时，他是丝毫没有了兴趣。

    且不说以宁远能让江世豪徐启发看重的身份，根本就不会差那么一点钱，单单以宁远和徐启发的关系，今天这顿饭，江林酒店会不会收钱都是两说呢。

    “宁先生，你们先聊着，我去催一下菜，刚才我已经让人通知徐总了，徐总很快就到。”等到几人点过菜，乔经理客气的笑道。

    “就不用麻烦徐总了，我们就是吃个饭而已，等有时间，我亲自去拜访徐总。”宁远摆着手道。

    “徐总已经来了，他的决定，我可做不了主。”乔经理笑着说了一句，就退出了包间。

    “小宁啊，你这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即便是我来了，徐启发也不会这么热情。”陈父笑呵呵的打趣道。

    “瞧您说的，那不过是徐总客气罢了，您来了，徐总一样招呼。”宁远拿起边上的酒瓶，伸手打开，亲自给陈父和陈选民以及秦朗倒了一杯。

    宁远给秦朗倒酒的时候，秦朗很是有些诚惶诚恐，经过江世豪那一出，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年轻人绝对不简单，不是他能招惹的起的。

    陈选民此时也对宁远没意见了，自己这个妹夫，准确的说是未来妹夫，真是了不得啊。陈选民虽然吊儿郎当，但是却不代表他没脑子，只是有些纨绔罢了，越是这样，其实陈选民越是好面子，江世豪徐启发见了宁远尚且客气，那么他之前在宁远手中吃了亏，那就算不得什么了。

    几人说着话，包间的门被人敲了两下，徐启发满脸堆笑的打开房门走了进来，一边往进走就一边笑道：“宁先生，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徐总这身体是越来越好了。”宁远笑着和徐启发开着玩笑。

    “宁先生您就别笑话我了。”说话间，徐启发就亲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道：“宁先生，陈市长，陈夫人，我先敬几位一杯，先干为敬。”说话，他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宁远几人也都纷纷端起酒杯喝干。

    徐启发向宁远和陈父陈母几人敬过酒之后，这才看向边上的秦朗笑道：“起来宁先生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救命恩人！”秦朗满头雾水，宁远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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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八章  小宁是个好小伙

﻿    别说秦朗迷糊，就是陈父陈母也有些迷糊，之前他们可是知道，宁远和秦朗之前并不认识，秦朗进门的时候，还是陈母给双方介绍的。本文由首发

    “徐总，你是不是搞错了，小宁和小秦并不认识吧？”陈父不解的问道。

    “呵呵，这件事我可没搞错，小秦或许不认识宁先生，但是宁先生却见过了治疗方法，小秦才被治愈的。”徐启发笑道。

    “这......”秦朗先是一愣，然后看向宁远道：“你就是那个宁医生？”

    当年的那件事，秦朗自然记忆犹新，他的怪病虽然是谭东林治好的，但是谭东林时候并没有居功，说了事情的原委，要不然秦立民也不会登门感谢。

    只是之前在上江市呆的时间并不长，也就两个月时间，秦朗康复之后，几乎再没有听说过宁远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宁远已经到了燕京。

    “我只是随口一说，出力的可是谭老。”宁远笑着摆了摆手。

    宁远这么一说，算是彻底坐实了那件事，秦朗更是有些坐立不安了，闹了半天，宁远还对他有恩，亏他之前还有些看不起宁远，要说秦朗此时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没有在宁远面前说什么过激的话语。

    徐启发和宁远几人聊了一阵，也没多呆，就告辞离去了，原本徐启发过来。并不知道宁远和什么人吃饭。然而呆了一会儿。他就看出来了，这一桌饭可是很有意思的，自然不会留着打扰。

    徐启发在的时候，秦朗还好一点，徐启发一走，秦朗更是尴尬的要死，之后几乎一声不吭，这一顿饭吃的真叫一个煎熬。

    吃过饭之后。把陈父陈母送回陈家，秦朗就急匆匆告辞离去了，他是真没脸再呆着了，原本被他认为的，而且还对他有恩。

    秦朗垂头丧气的回了家，正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的秦立民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报纸问道：“怎么样，陈家的丫头对你什么印象？”

    “别提了。”秦朗无精打采的在秦立民对面坐下道：“陈雨欣早就有男朋友了。只是一直没跟家里说罢了。”

    “陈家丫头有男朋友了？”秦立民愣了一下道：“不应该啊，这丫头的性子我还是知道的。鼻孔朝天，眼光可是很高的，什么人能入了她的眼？”

    “这个人您也认识。”秦朗抽了根烟点燃，吸了一口，这才道：“就是那个宁远？”

    “宁远？”秦立民皱了皱眉，猛然间一个人从他的脑海中闪出，他试探着问道：“可是那个治好了你病的宁远？”

    “就是他。”秦朗点了点头道：“说起来，我竟然没见过他，今天差点闹出大笑话，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陈雨欣找来凑数的，没曾想......”

    秦立民闻言，脸色一变，急忙问道：“你没得罪他吧？”

    “没有！”秦朗摇了摇头道：“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定了江林酒店，他抢着要请客，原本我是打算在饭桌上让他出个丑，不曾想进了江林酒店，我就傻了。”

    “这就好，这就好。”秦立民顿时松了口气道：“徐启发和江世豪都和他关系不错，去江林酒店吃饭，徐启发哪儿敢收他钱。”

    “爸，这个宁远究竟什么来头？”秦朗问道：“在江林酒店，我们就遇上了江世豪，江世豪对宁远很是客气，徐启发也特意赶来敬酒，他说他还认识您。”

    “他是认识我。”秦立民苦笑道：“我认识他还是因为你的病，当初谭东林说治好你的方法其实不是他的功劳，是他的邻居宁远，我去谭东林家的时候，就顺便过去了一趟，给了他一张十万块的支票......”

    秦立民说的含糊，秦朗却听出了秦立民话中的意思，八成是自己的老爸和自己一样，也有些瞧不上人家，没曾想错过了一次机会。

    心中想着，秦朗再次问道：”爸，这个宁远究竟什么来头啊，竟然能让徐启发和江世豪那么客气？”

    “什么来头？”秦立民冷哼一声道：“他是什么来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黎川河和马宝成都是栽在了他的手中，江氏集团能有今天，也和他有很大的关系，如今上江市的三大集团，我们秦氏集团竟然成了垫底的，就是因为我和宁远不熟，错过了那次机会。”

    “黎川河和马宝成都栽在了宁远手中？”秦朗吃了一惊。

    马宝成和黎川河是什么人，秦朗自然清清楚楚，马宝成那可是当年上江市的一哥，整个上江市的地下势力的土皇帝，即便是上江市三大集团也不愿意随便招惹马宝成。

    至于黎川河，更是了不得，被他们上江市的三大集团奉为座上宾，是上江市人尽皆知的大师，据说手段通玄，这么两个人竟然都栽在了宁远手中。

    “你以为江世豪凭什么继承江氏集团？”秦立民道：“当年江世豪和江家老四蒋世平两人是最有力的继承人，蒋世平和黎川河关系匪浅，甚至比江世豪更有优势，江世豪就是因为结识了宁远，这才让蒋世平败北，黎川河也因此宣布不再给人风水堪舆，占比算命，一年前更是不知去向。”

    秦立民和秦朗在家里谈论宁远的事情，于此同时，陈父陈母也向陈雨欣打听着宁远的事情。

    秦朗走后，宁远也没有在陈家多呆，聊了一阵就告辞离去了，宁远走后，陈父就向陈雨欣问道：“小欣，小宁的家里究竟是干什么的，年纪轻轻，就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还让徐启发和江世豪那么客气，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作为曾经的一市之长，陈父的见识自然不凡，陈选民算是纨绔吧，在上江市绝对没有宁远那么大的面子，宁远年纪轻轻，就能如此吃得香，家里应该很有来头才对，搞不好要比他们陈家还有来头。

    “宁远的家里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只是一般家庭。”陈雨欣道：“爸，你问这个干什么，宁远能有那么大面子，可都是他一个人打拼出来的。”

    这一点陈雨欣是清清楚楚，当初宁远初到复海大学的时候，不过是一个平凡的校医，虽然有些功夫，但是绝对没有现在这么有面子。

    “都是他打拼出来的？”陈父有些不信：“丫头，他才二十二，你知道能让江世豪和徐启发那么客气，意味着什么吗，你老爸我最巅峰的时候，估计也就他那样。”

    “切，您不就是当了几天市长吗？”陈雨欣竟然有些不屑自己老爸的卖弄：“您别看宁远年纪轻，但是他的医术很厉害，不仅秦朗的病是宁远看好的，就是徐家老太的病也是宁远看好的，宁远能去燕京东华医学院进修，也是因为他治好了复海大学校长赵腾龙的儿子赵刚涛的病。”

    关于宁远神奇手段的事情，陈雨欣不好说，但是关于宁远的医术，陈雨欣知道的也不少，她虽然一年多没见过宁远，却不代表有些事情她不知道。

    “还有，宁远到了燕京之后，和针王陈鹏冲比针灸，连陈家的针王牌匾都赢了去，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让谢国强谢老赏识，一力推荐他担任复海医学院的院长，谢老可不是那种任人唯亲的人。”

    “针灸胜了陈鹏冲的人竟然是小宁？”陈父陈母吃惊的道，陈鹏冲输了自家针王牌匾的事情影响很大，知道的人不少，陈父陈母都知道，然而他们却怎么也想不到，陈鹏冲竟然是败在了宁远手中。

    “那还有假，针王牌匾此时还在宁远燕京的住处呢。”陈雨欣得意的道，宁远了不起她自然高兴，事实那次在西餐厅，陈雨欣那么质疑宁远，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

    在上江的时候，陈雨欣就觉得自己喜欢上了宁远，要不然得知宁远在天京昏迷，她怎么会心急如焚，急忙赶过去。

    然而她也知道，她们家的情况，且不说宁远比她小好几岁，即便是没有年龄上的差距，若是宁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他们家也必然不会容易接受，更别说宁远若是走上歧途，有了备案，她和宁远就更加不可能了，她们家是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有前科的人当女婿的。

    如今知道了宁远不是一般人，而且又有着很不错的身份，陈雨欣的心结自然去了一大半，说起宁远来自然是一点也不谦虚。

    “看把我们家丫头得意的。”陈母呵呵笑道：“那你和，去年春节回家也没见你这么得意，那个时候和小宁吵架了？”

    “哪有！”陈雨欣被母亲说的有些脸红，冷艳的女警花如今也露出了娇羞的一面。

    “我看啊，那个时候必然是还没有挑明关系，正患得患失呢，都有些茶饭不思。”陈父也笑呵呵的调笑道。

    “呵呵，看看，丫头都脸红了。”陈母笑呵呵的道：“不过我们家丫头的眼光确实不错，小宁确实是个好小伙，我看啊，我们还是尽快抽个时间，和小宁的家里通通气，早早把这件事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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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一九章  前往香江（三更求月票）

﻿    陈母口中的好小伙，宁远宁大医生离开陈家之后，就有些愁容满面，陈父陈母简直是太热情了，回想起走的时候，陈母拉着他的手说，小宁，尽快抽个时间两家人见个面，要不我们去宁海，宁远就有些头大。(顶点 .)

    据宁远所知，流云派的张峰河张大掌门，就有三个老婆，不知道人家是怎么办的，要不要给长张掌门打个电话取个经。

    当然，这只是宁远的异想天开，张峰河已经快六十了，那个时候的女人和现在的女人绝对不能比，虽然那个时候已经开始实行一夫一妻，然而毕竟很多人的思想还不开放，现在的女孩，有几个愿意一夫多妻的。

    后院和谐，这绝对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其实宁远看得出，陈雨欣那边问题倒是不大。毕竟见识到宁远的手段之后，陈雨欣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甚至都不计较名分了，在陈雨欣看来，宁远就是游侠，绝对不是她能束缚的住的。

    只是欧阳莎莎那边，宁远还吃不准，按说欧阳莎莎出身武术世家，思想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然而他依旧没有把握欧阳莎莎不会因为这件事吃味。

    而且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的，是绝对隐瞒不下去，同时宁远也不打算这么一直瞒着两人，这件事总要找个机会挑明的，只是该如何开口，是个大难题啊。

    要说先来后到，宁远和欧阳莎莎虽然早有婚约，然而认识陈雨欣反而在欧阳莎莎之前。他和陈雨欣发生关系同样在欧阳莎莎之前。说实话。若不是因为陈雨欣的身份，一开始宁远就有些逃避，他是绝对不会再把欧阳莎莎牵扯进来的，不过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下午六点，欧阳莎莎和刘东下了课，就回到了宁远的住处，还给宁远带着晚饭。早上走的时候。欧阳莎莎还有些担心宁远，回来见到宁远正坐在客厅看电视，脸上已经有了血丝，她算是彻底放心了。

    今天欧阳莎莎和刘东回来，还并不止他们两个，同来的还有刘泽瑞，刘泽瑞是知道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关系不错，今天偶尔遇到欧阳莎莎，问了一下宁远什么时候回来，才得知宁远生病了。特意前来看望。

    看见跟着欧阳莎莎一起进来的刘泽瑞，宁远急忙站起身招呼：“刘老师。怎么还惊动您过来，真是......”

    “听说你生病了，前来看看，没什么大事吧？”刘泽瑞放下手中的礼盒，关切的问道。

    “问题不大，其实也不算生病，回来开车不小心，出了点意外，受了点小伤。”宁远一边请着刘泽瑞坐下，一边道。

    “开车可要多长一个心眼啊，出了事就是大事，还好，还好，看你这问题不大。”刘泽瑞笑道。

    “嗯，以后要小心了，当时可是把我吓坏了。”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让欧阳莎莎给刘泽瑞泡茶。

    和刘泽瑞闲聊了一阵，刘泽瑞才进入了正题，他打听宁远什么时候回来，自然不是随便打听的：“宁院长，上杭医学院前几天发来一份邀请函，邀请我们学院去他们学校参加交流会，这个事您看怎么安排？”

    这院校之间的交流会属于很正常的学术交流，按说这种事算是好事，只是这次上杭医学院发来这个邀请函，明显来者不善。

    学院之间有交流也有竞争，上江市属于辽东省，算是东南省份，紧邻的就是辽西省，上杭市正是辽西省的省会。

    上杭医学院属于单纯的医学院，和复海大学不一样，以前东南省份最有名的医学院就是上杭医学院，复海医学院创办，算是抢了不少上杭医学院的省源，导致今年的上杭医学院录分线降低了不少。

    若是复海医学院是老院校，这件事刘泽瑞自己就可以做主，问题是复海医学院今年是第一批招生，连一个老学员都没有，领着一群入学也就半个月的学生前去上杭医学院交流，这明显就是自己把脸送上去让人家打的嘛。

    交流交流交流的同时还有切磋，切磋自然有高下，复海医学院一群新生，怎么可能比得过人家，到时候丢了面子，自然对复海医学院的名誉有损。

    “交流会！”宁远眉头一皱道：“刚开学不到半个月，搞什么交流会，吃饱了撑的？”

    交流会的事情宁远自然清楚，一般交流都是老生，最不济也是大二的学生，新生交流时间也都是在学期底，哪有刚开学就让新生交流的，东西都没学到，交流个毛线啊。

    “宁远，这件事明显就是上杭医学院故意的，今年我们抢了上杭医学院不少生源，导致上杭医学院的新生素质普遍偏低，我估计啊，是他们气不过。”刘泽瑞道。

    “不参加行不行？”宁远问道。

    “不参加自然行，只是这样一来，岂不是显得我们没底气？”刘泽瑞道。

    “啧！”宁远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下道：“这样，你回复一下上杭医学院，就说我们是新院校，学生们才入学，学生的交流就算了，推迟一下，可以搞一个讲师交流会嘛。”

    “讲师交流会？”刘泽瑞眼睛一亮道：“这个倒是可行，我想上杭医学院一定不会拒绝的，我们是新院校，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他们都有些瞧不上。”

    “那就这么定了，时间吗最好定在十月一之后。”宁远考虑了一下道，月底他还要去香江一趟，到时候估计抽不出时间。

    “好，我明天就给上杭医学院回信。”刘泽瑞应道。

    说完正是，刘泽瑞又把这几天学院的情况简单的给宁远说了一下，除了教师节的时候宁远没在，让有些人有些意见之外，总的来说，学校这一段时间还算不错。

    刘泽瑞走的时候，宁远让刘泽瑞顺便给学生们通知一下，明天上午，他再次在大礼堂讲课，所有人都可以到场。

    原本宁远是打算带一个班级的，只是他的事情太多，眼下看来带一个班级有些不现实，所以决定一个月公开讲三到四次课，就在大礼堂。

    第二天，宁远就回到了学校上班，宁院长再次在大礼堂讲课的消息传开，学生们再次沸腾了。

    开学一天的讲课，宁远可是给学生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特别是宁院长就像是长了一双透视眼一样，谁有什么病症，宁院长打眼一看，就能知道，传的是神乎其技。

    这一次回到上江市，宁远再次忙碌了十多天，陈雨欣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也已经到期回燕京去了。

    九月底，复海大学也放了国庆长假，一周的假期，30号放假，吃过早饭，宁远就带着欧阳莎莎和刘东坐上了飞往香江的航班。

    十月一国庆，就是桥山拍卖行在香江拍卖鱼肠剑的日子，宁远虽然和山口组敲定了私下用鱼肠剑交换草雉剑，但是这两件东西明面上却要从拍卖会上走，毕竟一场拍卖会不可能只拍卖一件东西，到了拍卖的日子，原本说好的重头戏木有了，自然会让前去捧场的人不满。

    香江和奥岛一样，都是中国的国际化大城市，是中国主要的港口城市之一。自从香港被外国的坚船利炮敲开之后，短短的岁月，就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渔村，变成了拥有东方之珠之城的国际大都市，海外驰名。提起中国，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绝对是香江或者奥岛。

    随着天地气运的变化，香江的风水也几经变化，香江的龙脉可以追溯到中国西部的中亚细亚昆仑大山脉。昆仑山脉一直是中国的四大干龙之一，这条巨龙绵延数千里，自西向东而来，其中一支经过广云白云山进入罗浮山，而香江的龙脉正源自于罗浮山。

    这条山脉延伸进入香江新界东北中港边境的梧桐山，再向西延伸新界大帽山，巍峨宏伟，庄严秀丽，整个香江依山傍水，环境优美，更是靠近茫茫大海，当年的小渔村宛如一条沉睡的巨龙，一朝苏醒，就腾云而上。

    香江的水源来自珠.江三角洲，经青衣门汲水门，由西至东聚流太平山维多利亚港湾，导致整个香江可谓是水深民富，水静悠悠扬扬其来无源，其去无流，山水俱佳，人杰地灵。

    香江属于也热带气候，湿度较大，过了九月中旬，气候就开始转凉，宁远和欧阳莎莎三人可以说来的正是时候，此时的香江算不上炎热，也算不上寒冷，可以说气温适宜。

    如今宁远的熟人不少，不过香江还真没什么熟人，而且也是他们三人第一次来，不过出了机场，就有一位身材婀娜的美女在外面迎接，可惜的是，宁远对这位美女没多少兴趣。

    这位美女自然不是别人，正是如今依旧青春靓丽的老太婆，实际年龄已经在七十岁左右的日本大阴灵师兰花樱子。

    “欢迎宁先生先来香江。”见到宁远，兰花樱子扭着纤细的腰肢，笑呵呵的就迎了上来，对宁远伸出了纤纤玉手。

    “竟然劳烦樱子小姐亲自迎接，我可是感觉到倍有面子啊。”宁远伸出手去和兰花樱子的玉手碰了一下，笑容满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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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更新延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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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零章  香江李新成

﻿    “樱子小姐，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欧阳莎莎，这位是刘东，我的师侄。”和兰花樱子握过手，宁远急忙把欧阳莎莎和刘东介绍给了兰花樱子，看着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婆卖弄，宁远真是有些受不了。

    “怪不得宁先生对我不感兴趣，原来是有这么漂亮的未婚妻。”兰花樱子很是熟稔的拉着欧阳莎莎的手道：“像宁先生这么优秀的男人，妹妹可要看牢了。”

    “姐姐放心，我可是很大度的噢，要是姐姐愿意，我不介意帮你撮合撮合。”欧阳莎莎笑道，虽然欧阳莎莎看不出兰花樱子的年龄，却也知道日本的阴灵师不能被破身，因此才故意这么说。

    “哈哈，到时候妹妹可不要哭鼻子哦。”兰花樱子是万万没想到欧阳莎莎会来那么一句，当下干笑两声，请着宁远三人上了车。

    这次的拍卖会举行地点是港岛的港丽酒店，桥山拍卖行不过是山口组弄出来的一个小拍卖行，在香江并没有固定的集团大楼。

    无论桥山拍卖行有没有名气，总之鱼肠剑是很有名，因此吸引了不少各地的名流富豪前来，若不是兰花樱子早就给宁远几人预定了房间，他们三人这个时候来，还真不见得能在港丽酒店订到房。

    虽说之前宁远和山口组打生打死，眼下毕竟算是达成了协议，因此也算是临时合作，这次前来港岛，兰花樱子的照顾也算是很周到，给宁远几人留的房间也是很宽大的商务套间。

    “宁大哥，这次我们前来港岛，会不会有人对我们动手啊？”兰花樱子离开后，欧阳莎莎才向宁远问道。

    “这一次香江之行我也说不准。”宁远苦笑着道：“香江距离深海市不远，根据师傅所说，唐宗强和张剑锋应该就在深海。”

    “张剑锋，就是那位炼神返虚的高手？”刘东问道。

    “就是他。”宁远点了点头道：“张剑锋很厉害，即便是你师祖也不是他的对手，这次香江之行，我还还是小心一点。”

    原本这次前来香江，宁远是不打算带欧阳莎莎和刘东的，他们九玄门眼下的仇家不少，香江这个地方又是鱼龙混杂，势力错综复杂，只是欧阳莎莎一定要跟来，宁远也没办法。

    香江靠近沿海，作为中国最大的港口城市之一，又因为政治体系的原因，可以说势力分布比起燕京还要复杂的多。

    最起码就宁远知道的地下势力，就有洪门，山口组，同时九星门也在香江有着自己的联络点，就这还不算香江的本土势力。

    以清平道人的猜测，张剑锋上次在燕京无功而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这一次宁远亲自来香江，也是一种试探，就是想看看唐宗强和张剑锋的反应。

    张剑锋这个炼神返虚高手，绝对是一颗定时炸弹啊，即便是清平道人也不见得能拦得住他，若是张剑锋以炼神返虚的高手，瞅准机会刺杀宁远，绝对会让宁远防不胜防。

    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闲聊了一阵，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出了港丽酒店，来了香江，不好好转一转，那岂不是白来一趟。

    港丽酒店就坐落在香江的商业区以及购物中心，距离黄金购物区洛铜湾也只有咫尺之遥。宁远三人反正也没什么事，就沿着大街溜达，都瞅瞅，西瞧瞧，感受香江的风土人情。

    有芥子空间，同时不差钱，有看上的什么东西，三人也都是毫不犹豫的买下来，宁远则趁着别人不注意，把东西收进芥子空间之中，一路上，宁远三人买的东西不少，不过却依旧是两手空空，丝毫不影响逛街的闲情逸致，不得不说芥子空间简直是出门旅行，居家购物的不二神器啊。

    “什么人，好大的排场啊！”宁远三人从洛铜湾一家购物商场出来，就看到一个车队从商场门口驶过，整个车队足足七八两轿车，一辆黑色的加长奔驰被拥簇在中央，这样的阵仗确实是不多见，刘东禁不住轻声嘀咕。

    “那是李氏集团李新成李老爷子的车队。”边上有人听到刘东的嘀咕，开口解释道：“李氏集团那可是香江的土皇帝啊，李老爷子出行的阵仗，即便是特首也赶不上。”

    “李新成！”刘东嘴巴大张，这李新成的大名几乎是全国家喻户晓啊，是公认的中国第一首富，香江毫无争议的第一人。

    “他们好像去的的港丽酒店方向。”欧阳莎莎道。

    “管他们去哪儿呢，和我们可没关系。”宁远淡淡笑道：“我们还是继续逛街吧。”

    李新成作为中国首富，香江第一人，在普通人眼中，自然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不过在宁远眼中也不过尔尔。

    如今的宁远虽然没有李新成有钱，但是也绝对不缺钱花，进阶元神境界是迟早的事情，进阶炼神返虚也不是不可能，到了他这种境界，确实已经算是超然物外了。

    “嗯，我们还是继续逛街吧，香江很多东西确实是内地不容易见到的。”欧阳莎莎揽着宁远的一只胳膊，刘东跟在两人身后，大块头宛然一个保镖角色。

    刚刚走了几步，宁远身上的手机一震，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有电话打了进来，宁远拿出手机一看，是兰花樱子打来的，接了起来笑道：“樱子小姐，打电话找我有事？”

    “宁先生，可不是我找您，而是香江的李新成李先生找您，李先生已经亲自到了港丽酒店了，没想到您就然不在。”兰花樱子道。

    “李新成找我？”宁远愣了一下，他和李新成貌似没什么交情吧？刚才欧阳莎莎还说李新成去的方向是港丽酒店方向，没想到竟然是前去找他的。

    “麻烦樱子小姐转告李先生，我马上回来。”宁远向兰花樱子说了一声，挂了电话看着欧阳莎莎和刘东道：“得，我还说和我们没关系，没想到这老头竟然是去找我的。”

    “还是宁大哥面子大，前脚来香江，后脚李新成就登门拜访。”刘东哈哈笑道，算辈分他是宁远的师侄，不过他称呼宁远宁大哥习惯了，只要不是正式场合，宁远也不计较。

    三人原本就距离港丽酒店不远，十多分钟就回到了港丽酒店，进了酒店大门，宁远就看到一楼的沙发上坐了一位年约七旬左右的老人，老人身边站了七八个身西装的大汉，七八个人都气血旺盛，一看就是练家子，其中有三人竟然都是暗劲高手。

    老人的目光一直就盯着门口，见到宁远三人进来，老人急忙起身，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这位想必就是宁远宁先生了吧，鄙人李新成，冒昧打扰，还望宁先生切勿见怪。”

    “我就是宁远。”宁远笑着伸出手去和李新成握在了一起笑道：“李老爷子说笑了，李老爷子前来，可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宁远和李新成没什么交情，他前脚到了港丽酒店，李新成后脚就赶了过来，想必是有事相求才对。

    果然，和宁远客套过后，李新成就开门见山的道：“宁先生，实不相瞒，今天我冒昧前来，是有事相求啊，还请宁先生一定不要推脱。”

    “李先生客气了，您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帮上忙，自然义不容辞。”宁远笑道。

    “实不相瞒，家孙病危，这一阵我已经请了不少名医了，却依旧无济于事，听闻宁先生医术精湛，所以这才登门拜访。”李新成道。

    李新成家大业大，然而李家却人丁不旺，李新成有两个儿子，然而如今却只有一个孙子，名叫李继辉，这个孙子可以说是李家的宝贝，不出意外就是李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李继辉今年不过十六岁，然而却身体虚弱，几天前更是意外昏迷，大病不醒，李新成因此是遍请名医，甚至还托关系邀请了谢国强、范康明以及陈鹏冲等几位国内医圣。

    谢国强这两年身体不怎么好，因此没能前来香江，倒是范康明和陈鹏冲两人都来了一趟，最后也束手无策，临走的时候陈鹏冲和范康明同时向李新成推荐了宁远。

    能让范康明和陈鹏冲两人推崇备至，这个宁远自然应该很是了得，因此李新成已经做好了准备，亲自前往国内，邀请宁远前来香江，却不曾想他还没动身，就得到了宁远前来香江的消息，于是急匆匆的赶来了港丽酒店。

    “李先生不必如此，治病救人乃是医者本份，我本来就是个医生，这种事自然不会推脱。”宁远淡笑道：“救人如救火，我这就陪李先生走一趟吧。”

    “宁先生，太谢谢您了。”李新成握着宁远的手感谢道，虽说见到宁远，发现宁远这么年轻，李新成的心中难免有些失望，然而宁远能让范康明和陈鹏冲看重，李新成也不敢怠慢，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这个年轻人真是个高手，因为他的怠慢，而得罪了人家，岂不是得不偿失。

    PS：感冒很严重，吃了药就晕，这一章写了四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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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一章  玄门手段

﻿    若是别的事，宁远自然要犹豫一下再说，不过治病救人，那就无需多说了，让欧阳莎莎和刘东暂时留在酒店等着，宁远和李新成直接去了李家。顶 点 --.-o-m。

    李新成住的地方是香江的半山别墅，宁远坐着李新成的加长奔驰，一路上东瞧西看，特别是上了半山之后，他更是禁不住开口道：“这里水绕青龙，开阳面海，真是好地方啊，可以称得上是一处风水聚财宝地啊。”

    俗话说，看山先看水，有山无水不富，有水无山不聚，这儿有山有水，气势非凡，如此地方，确实算是风水极佳，非命格大富大贵之人不可入住啊。

    “宁先生还懂风水？”李新成讶异的看着宁远问道，虽说宁远这两年干的事情不少，很多事都是轰动江湖的，然而对李新成来说，即便是一些大事，也不过尔尔，这次若不是范康明和陈鹏冲推荐，李新成甚至连宁远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自然不可能知道宁远是玄门中人。

    在香江乃至整个港澳台，风水之说要比内地兴盛的多，凡是有些本事的风水大师，在港岛地区都是很受人尊敬的，李新成对风水之说同样是深信不疑。

    “懂一点。”宁远淡笑着点了点头，两人说着话，车子连续驶过几道自动电子门，在一处豪华别墅前面停稳。

    车子停稳，早就有人过来护着宁远和李新成两人下了车，站在李家的别墅前面，宁远就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不过却没有多说。而是和李新成进了别墅。

    “李老爷子经常在这个地方住？”一边往进走。宁远一边随意的向李新成问道。

    “是啊，前些年这个地方一直空着，不怎么住人，近几年我才搬到这儿的，年纪大了，这个地方是个养老的好地方。”李新成笑道。

    进了别墅，宁远就直接让李新成领着他去了李继辉的住处，李继辉的住处此时已经布置成了一个简单的病房。病房里面各种医疗设备都有，宁远和李新成进去的时候，边上还有两个身穿护士服的护.士在里面伺候着。

    病床上躺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脸色苍白，眼窝深陷，苍白的脸色上面甚至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青黑色，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气息微弱，打眼一看就知道病入膏肓。

    “爷爷！”看到李新成进来，少年虚弱的睁开眼睛。轻声向李新成招呼道。

    “好好躺着。”李新成走过去，慈爱的抚摸着少年的额头。看向宁远道：“宁先生，拜托您了？”

    别看李新成人前风光，被称之为中国首富，在香江风头更是一时无两，几乎只手遮天，然而同时他也是血肉之躯，自己的爱孙，李家的唯一继承人如今病成这个样子，李新成怎么可能不辛酸。

    这才短短的一个礼拜，好端端的小伙子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李新成是遍请名医，然而却无济于事，宁远可以说是李新成唯一的指望了。

    宁远默不吭声，上前先给李继辉把了脉，之后有查看了李继辉的舌苔和眼眸，之后就眉头紧皱，站在原地。

    “宁先生......”李新成等了好半天，见到宁远一声不吭，终于等不及，出声唤道。

    “李先生，我们出去说。”宁远沉吟了一下，说了一句，就缓缓的向外走去，李新成安慰了李继辉两句，急忙跟了出去。

    “宁先生，家孙的情况？”来到外面，李新成再次问道。

    “李公子的情况是气血亏损，气血两虚，正气不足，这个情况我倒是有办法医治，只是......只是病根不除，即便是我治好了，不出几天又会反复。”宁远让李新成屏退左右，和李新成一边走一边缓缓的道。

    “不知道宁先生所说的病根是？”李新成人老成精，宁远吞吞吐吐，其中自然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意味，这件事应该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么说吧，李公子的病并非巧合，而是人力所为。”宁远道。

    “宁先生的意思是......家孙的病是有人故意导致的？”李新成轻声问道。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轻声道：“看样子李先生招惹了什么不应该招惹的人了。”

    “宁先生，我李新成从一无所有，到如今富可敌国，得罪的人多了。”李新成傲然道：“宁先生有什么话直说无妨，若是怕有什么麻烦，那就当我没问。”

    “李先生不用用话语激将我。”宁远淡淡笑道：“既然要管这件事，我自然要了解情况，李先生既然知道风水，那么可知道玄门？”

    “知道一些。”李新成道：“听说玄门中人都有着很厉害的手段，甚至可以杀人于无形，手段诡异莫测，宁先生的意思是我招惹了玄门中人？”

    李新成作为香江只手遮天的人物，知道的自然不少，事实上李新成也算是半个江湖中人，一开始入过洪门，只是他在商业方面的天赋明显要比在其他方面强得多，这才白手起家，创出了偌大的家业。

    “如果我所料不差，应该是玄门手段，若是李先生哪儿得罪了对方，对手出手惩戒，我也不好插手，若是单纯的商业之争或者说对方是因为利益出手，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宁远道。

    九玄门自古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之责，玄门也有戒律，不能随便向普通人动用玄门手段，当然若是普通人招惹了玄门中人，出手惩戒就是另外一说了，玄门手段太过诡异，让人防不胜防，若是不加约束，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李新成细细的回忆了一番，沉吟道：“不瞒宁先生，我还真想不起什么地方得罪过这样的人，香江的几位风水大师也都和我关系不错，前两天我还请人来看过风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能发现才怪！”宁远心中嘀咕道，通过李继辉的情况，宁远至少可以判断出手的人最不济也是灵识化形，香江的那几位风水大师不是江湖骗子就不错了，岂能看出灵识化形境界的手段，而且搞不好，对方还是元神境界。

    当然，这种事宁远懒得多做解释，带着李新成绕着别墅区转了一圈，宁远一路悄无声息的弹了几枚菱晶布置在了四周，这才和李新成返回了客厅。

    “宁先生，既然您能看出端倪，还希望您出手相助啊，即便是我李新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对方，也不应该应在我的孙子身上吧，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不对，大可以冲着我李新成来。”李新成气愤的道。

    李新成不愧是中国首富，香江首屈一指的人物，猛然发怒，身上的气势如虹，很是有些让人心中发憷。

    当然，这种气势，对宁远没什么影响，不过宁远也看出了为什么对方不向李新成动手的原因了，有的人天生气运很好，福星高照，这种人可以说是天之骄子，贸然对这种人动手，效果不明显不说，搞不好还要遭到反噬。

    人常说逆天而行，逆天而行，这种说法虽然有些迷信，但是有时候却也确实很诡异，就比如江世豪。

    江世豪就是气运不错，福星高照，带着血麒麟那件千年煞器，竟然一路从燕京平安返回了上江市，虽然遇到了危险，却也有惊无险，要是换一个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李先生请放心，我已经布置了手段，若是对方察觉，今晚上应该会前来查看，到时候我也正好会一会对方。”宁远道。

    “谢谢宁先生了，若是继辉能安然无恙，我一定重谢宁先生。”李新成急忙道。

    对于李新成重谢的话，宁远并没有吭声，作为玄门中人，出手收取报酬已经成了惯例，宁远自然不会矫情。

    吃过晚饭，宁远就找李新成要了一个空房间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手中捏印，口中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低喝声落下，原本白天被宁远布置在别墅四周的菱晶瞬间引动，形成了一个大阵，护住了整个别墅区。

    山下距离李新成的别墅大概一千米左右的一处别墅内，一位年约六十多岁的老人原本正站在窗户前面眺望，方向正是李新成别墅的方向。

    “已经七天了，再坚持一天，到时候即便是有玄门高手看出端倪，也无济于事了，也该和李新成摊牌了。”老人喃喃自语。

    “二弟，这世上奇人异士不少，你可要小心啊。”别墅客厅的沙发上还做了一位老人，听到另一位老人的嘀咕声，这位老人出声提醒道。

    “大哥，你尽管放心，我学艺五十年，如今的修为不敢说多么厉害，整个江湖应该也没几个人是我的对手。”窗户前面的老人自傲道。

    “还是小心为妙，两年前我也遇到一位玄门中人，和他一起前去辽东上江市，不曾想他最后竟然跳楼身亡，要不是遇到比他更厉害的高手，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跳楼身亡？。”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这位老人也不简单，是香江是陈氏集团的掌舵人陈发成，这陈发成也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同样是白手起家，在香江创出偌大的名头，陈氏集团纵然比不得李氏集团，在香江也算是能排进前十的大集团。

    ps：昨天笑笑感冒很厉害，晚上吃了药又迷糊了，今天稍微强了一点，不敢再吃药了，尽量补偿大家，有月票的书友还希望不吝支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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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二章  愣头青元神高手

﻿    提起这个陈发成，或许宁远还会有点印象，两年前，陈氏集团遇到了麻烦，陈发成凑巧遇到了方东来的儿子方守天，两人前往上江市，方守天更是在上江市复海大学布置聚阴阵，被宁远识破，被宁远弄了一出跳楼身亡，而得到消息的陈发成则急匆匆逃离回香江。顶点  .

    说来也怪，从香江逃回之后，陈发成的公司竟然度过了危机，这两年的势头更是一往无前，这也导致陈发成是越发的野心膨胀。

    而此时站在窗户边上眺望李新成别墅的老人则是陈发成的亲弟弟陈发展，当年战乱，陈发成一家四处逃窜，兄弟两人也从此分离，直到半年前才相遇。

    陈发成逃难到了香江白手起家，创出偌大家业，而陈发展则是被一位玄门高手收留，学习玄门术法五十多年，如今已经是元神高手。

    华夏大地藏龙卧虎，除了各大宗门之外，自然还有不少山林隐士，独行侠，陈发展的师傅就是一位不显山不露水的玄门高手，全国解放之手，陈发展的师傅就隐居在一个小山村，种田度日，意外遇上陈发展，觉得陈发展天资不错，这才把一身的本事传授。

    只是陈发展的师傅没有让陈发展进入江湖厮混的打算，只是传授了陈发展一身秘法修为，为的是不让自己的一身本事失传，却没有传授陈发展江湖门道，因此陈发展的师傅去世后，陈发展走出小山村，竟然处处碰壁。

    当然。初入江湖的陈发展也不过灵识内敛修为。算不得超凡脱俗。而且还因为没有社会经验，打死了人，被关进了监狱，这一关就是二十多年。

    不过陈发展也确实了得，在监狱二十年，竟然突破了灵识内敛，成了灵识化形高手，出狱之后没几年又进阶元神境界。成了如今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陈发展倒是谨慎了不少，靠着一身本事游走港澳台，混的也算不错，更是在半年前遇上了陈发成，兄弟两人自然是一拍即合。

    得知陈发展的本事，陈发成自然是大喜，随着陈发成的集团发展到了瓶颈，两人竟然把注意打到了李新成的头上。

    如今的陈氏集团需要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就是必须和李氏集团合作。奈何李新成压根就瞧不上陈发成的为人，于是陈发展就想出了这个一个注意。动用玄门手段，让李新成的独孙李继辉重病，到时候群医束手无策，陈发展再毛遂自荐，李新成欠了人情，到时候一切自然好说。

    这要是换一位元神高手，自然不会如此，元神高手超脱世俗，早已经超然物外，哪里会用哪种下三滥的手段，只是陈发展却是其中另类，和陈发成一样，几乎都是哪种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不好！”正看着李氏集团方向的陈发展突然惊呼一声道：“山顶的竟然有人布置了聚灵阵，如此一来我的手段可就被破了一半。”

    坐在沙发上的陈发成也急忙起身来到窗前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李新成找到了玄门高手？”

    “以李新成的能耐，找到玄门高手也正常。”陈发展冷哼道：“不过看对方的手段，修为应该不怎么样，最多是灵识化形的高手，我亲自前去看看。”

    “二弟，小心。”陈发成叮嘱道。

    “放心吧，当今世上能胜得过我的人不多。”陈发展自信的道，出狱之后，在外面厮混了几年，陈发展倒是了解到了一些江湖情况，得知如今江湖元神高手并不多，因此变得是越发的目中无人，说着话，陈发展身形一晃，直接从窗户飞身而出，向着李新成的别墅区靠近。

    李新成的别墅区也算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守严密，不过却绝对挡不住陈发展这位元神高手，陈发展很快就到了李新成的别墅边上。

    “区区聚灵阵，竟然就想坏了我的大事。”陈发展看着被阵法，笼罩的别墅，不屑的冷哼一声，手中印发一捏，顿时一座数十米高大的石狮子就向着聚灵阵砸去。

    “轰隆！”这一砸整个别墅区都跟着一个晃悠，宁远布置的聚灵阵顿时被砸破，对方这是生生的一力降十会。

    宁远布阵的时候，原本就没怎么用心，陈发展元神境界的一击，这个阵法自然扛不住，大阵被破，别墅内的宁远当下眼睛睁开，身形一晃，就出了房间。

    “不知道是哪位玄门同道夜袭李家别墅，还请现身一见。”宁远出了房间，感受着陈发展的气息，一边向陈发展方向飞奔而去，一边高声喝问道。

    事情败露，陈发展原本就没想着逃走，就站在别墅门口等着，想要把坏了他好事的家伙挫骨扬灰，听到声音，当下就是一声爆喝：“你陈爷我就在这儿，有种的尽管前来送死。”

    “次奥，什么人这么嚣张。”宁远在江湖上厮混也算时间不短了，见识的高手也不计其数，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不识礼数的元神高手。

    “宁先生！”宁远还没出院子，同样察觉到震动的李新成等人也赶了出来，几人同样听到陈发展的声音。

    “看来是个愣头青，先去见见对方。”宁远向李新成点了点头，几人一起向门口走去，走出别墅大门，门口不远处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大咧咧的站在那儿。

    “刚才喊话的是那个，出来让陈爷见一见，敢破坏陈爷的好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见到李新成一群人出来，陈发展目光一扫众人，冷声问道，样子宛然江湖混混，宁远看着这位从没听过的元神高手，很是愕然，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修炼到元神境界的。

    当然，心中纳闷，宁远还是迈步向前，拱手道：“九玄门宁远，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

    “什么九玄门，十玄门的。”陈发展见到宁远，眼睛圆睁道：“就是你小子坏了陈爷我的好事？”

    见到对方根本就不懂江湖规矩，宁远也懒得和对方客气了，点头应道：“不错，是我坏了你的好事，身为玄门中人，难道不懂玄门五戒，随意向普通人动用玄门术法，竟然还有脸向我质问？”

    “什么狗屁的玄门五戒，毛头没长齐的毛头小子，竟然敢和陈爷叽歪。”陈发展爆喝一声，手中捏印，单手虚华，屈指一挥，顿时一道阴风就向宁远袭去，正是玄门手段，虚空画符。

    李新成等人原本看着陈发展不过就是个老头子，身子瘦瘦弱弱，还有些瞧不上陈发展，不曾想陈发展单手一挥，竟然就是一阵阴风，都吓了一跳。

    “李先生，你们先退后。”宁远头也不回，向李新成几人叮嘱一整，直直一拳向陈发展袭来的阴风轰了过去。

    宁远的这一拳用的正是五行拳意中的火行拳意，拳劲夹杂着炙热的风浪，直接把陈发展袭来的阴风轰散。

    “好小子，有点本事，怪不得敢多管闲事。”陈发展哈哈大笑，说话间手中多了一尊石狮子，石狮子迎空一抛，迎风就涨，瞬间变成十多米大小。

    “吃我一招，泰山压顶。”陈发展嚣张的笑道。

    “这......”李新成等人果断傻眼了，他们还是首次见识到玄门手段，没曾想对方手中巴掌大小的石狮子竟然可以变得这么大，这要是砸下来，还能受得了。

    “吼！”

    然而就在众人愣神的时候，猛然凭空一声似龙非龙，似虎非虎的吼声传来，宁远手中一尊巴掌大小的血麒麟同样轻轻一抛，迎风就涨，瞬间变成五六米大小的血麒麟，血麒麟栩栩如生，脚下踏着滚滚血浪。

    从体型上看，宁远的血麒麟自然是没有陈发展的石狮子大，然而陈发展的石狮子看上去却只是死物，宁远的血麒麟却宛如活了一般，更人的震撼更是强烈。

    “千年煞器，竟然是千年煞器。”陈发展江湖经验没多少，眼力倒是不凡，一眼就认出宁远的血麒麟竟然是千年煞气，激动的吼叫道：“小子，不错，你灵识化形境界，竟然有千年煞器，你的法器今天陈爷收了。”

    “有那个本事再说吧。”宁远冷笑一声，手指一点，血麒麟脚下血狼翻滚，狠狠的就撞上了十多米高大的石狮子。

    “轰！”巨大的气浪差点把不远处的李新成等人掀翻在地，陈发展的石狮子当下被宁远的血麒麟撞回了原型，变成巴掌大小，掉回了陈发展手中。

    “这怎么可能？”陈发展大惊失色：“你明明只是灵识化形，怎么可能把我的法器击落，这不可能？”

    法器化形至少要灵识化形境界，无论是宁远的血麒麟还是陈发展的石狮子突然变大，都是靠着两人的灵识支撑，纵然宁远的血麒麟是千年煞器，可是宁远的修为明明比陈发展差了一个境界，这一击的威力却打落了陈发展的法器，让陈发展怎么能够接受。

    “等我擒下你，再告诉你为什么。”宁远手中的印法一变，血麒麟的去势不减，再次狠狠的向陈发展扑去。

    “该死！”陈发展怒骂一声，手中突然捏印。

    “碰！”随着陈发展的印法捏成，站在原地的陈发展突然变成一阵白烟，就那么生生的在宁远众人的眼前消失。

    ps：二更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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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三章  遁符

﻿    “遁术？”看着陈发展变成一阵白烟，生生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宁远的眼睛下意识的一眯，急忙放开灵识，笼罩了方圆上千米的范围。顶点。

    自宁远出道以来，遇到的高手无数，但是还是第一次遇到陈发展这样，竟然可以凭空消失的秘法高手。

    当然，这样的手段，宁远虽然没见过，却也不代表他不知道，最起码宁远得到的九玄门传承《金篆玉函》里面就有类似的法门，五行遁术。

    这五行遁术就是借助五行之力逃遁的一种法门，最常见的就是土行之术，凡是有土的地方，土行之术就能瞬间隐匿，甚至眨眼间远遁千米之外，水遁之术凡是有水的地方就能借助水行之力，很是玄妙，只是这五行遁术是先天法门，想要修炼，至少也必须是元神境界，以宁远如今的修为，还不能修习这五行遁术。

    而且这五行遁术很难修炼，比起五行印法更难，必须对五行感悟很深，才能领悟其中法门，即便是到了元神境界，宁远也没把握自己就一定能修成五行遁术。

    宁远虽然看不懂陈发展用的是什么法门，不过应该也是遁术的一种，而且陈发展的遁术应该还不精通，要不然也不会有一阵白烟遮掩视线干扰宁远的灵识。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宁远依旧没有探查到陈发展的气息，只好收了灵识，向李新成几人走去。

    “宁先生，刚才那个人？”李新成很是客气的问道，要说之前李新成对宁远客气。是因为有事相求。眼下却是因为宁远的本事。真真切切的客气。

    之前李新成也听说过玄门中人，知道玄门中人手段莫测，杀人于无形，防不胜防，甚至李新成还见过简单的玄门手段，可是却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玄门高手交手，可以说刚才宁远和陈发展的交手，绝对给李新成带去了很大的震撼。

    “对方修为高深。而且还会不知名的遁术，虽然不是我的对手，然而逃遁却很有一手，被他逃了。”宁远叹了口气道。

    让陈发展逃遁，宁远确实很闹心，一位不知名的元神高手，虽然明面上不是他的对手，然而要是再背后捅刀子，那可真是防不胜防，最主要的是。对方有不知名的遁术，即便是遇上他。也能随时逃遁，棘手啊。

    “麻烦宁先生了，今天要不是宁先生在，我这儿可没有人能挡得住那位高手啊。”李新成道。

    “我要是不在，对方可不会上门，从刚才看来，对方应该是有什么目的，这才故意加害李少爷，如今被我破坏，他是恼羞成怒了。”宁远淡笑道。

    “给宁先生添麻烦了，宁先生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李新成表态道。

    从今晚的情况来看，李新成自然知道哪位神秘的玄门高手嫉恨上了宁远，宁远和对方无冤无仇，一切可都是因为他们李家。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先诊治李少的病再说。”宁远摆了摆手，一边看着方位，一边迈动着步子，手中掐算，围着李新成的别墅走了一圈，找到了九面八卦镜。

    九面八卦镜制作粗糙，然而用来布置临时阵法，绝对足够了，李新成看着宁远找出的九面八卦镜，惊奇的道：“宁先生，继辉生病就是因为这九面镜子？”

    “这只是一个方面。”宁远摇了摇头道：“对方用这九面镜子布置了一个九煞转阴阵，针对李少，可以吸收李少的气血，还好，今天只是第七天，若是过了八天，除了布阵之人，这世上再也无人能救治李少了，一旦过了九天，即便是神仙再生，也无济于事。”

    “好恶毒的手段，真不知道我李新成是什么时候招惹了这样的人物。”李新成满脸杀机，气得狠狠的一拍桌子。

    “我想对方布置如此手段，应该不是想要李少的命，如果我猜测不错，今天即便是我不来，明天对方也会毛遂自荐，到时候他治好了李少的病，李先生自然要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宁远猜测道。

    “挟恩图报？”李新成看着宁远，眉头一皱道：“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最有可能就是陈氏集团的陈发成，只是陈发成是从哪里招来的如此高手？”

    “陈发成？”宁远愣了一下，随机想起了当初在上江市的事情，沉声问道：“李先生确定是陈发成？”

    “应该**不离十。”李新成点头道：“陈氏集团这两年发展迅速，不过却到了一个瓶颈，除非打开欧美那边的关系，要不然短时间内也就只能维持现状了，我们李氏集团正好和欧美的集团有一个大型的合作项目，陈发成为此找了我好几次，被我拒绝了。”

    “陈发成！”宁远轻声嘀咕了两句，沉吟道：“李先生，让人调查一下，这一段时间陈发成有没有和一些奇怪的人接触，刚才哪个人的样貌您也见到了，让人调查一下。”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调查。”李新成应了一声，然后试探着问道：“那么继辉的情况？”

    “九煞转阴阵我已经破了，不过还需要去李先生家的祖坟走一趟，这件事明天再说，放心吧，李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宁远沉吟道。

    “谢谢宁先生了，我知道您这次来是参加桥山拍卖行举行的拍卖会的，绝对不耽误您的正事，要是明天没时间，拍卖会结束后再说。”李新成听说李继辉暂时没生命危险，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陈发成！”李新成离开之后，宁远再次低声嘀咕道：“当年我没工夫找这个陈发成的麻烦，如今又让这个陈发成撞到了我的手中，真是世事难料啊。”

    宁远在李家别墅的猜测暂且不提，李家别墅大概两千米远左右的地方，陈发展露出身形，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瘫坐在了山路边的草丛中，大口的喘着气。

    “该死的，师傅当年留给我三枚遁符，没想到在我进阶元神境界后，反而竟然用了一枚。”陈发展一边喘着气，一边轻声咒骂。

    和宁远猜测的差不多，陈发展逃遁用的正是遁术，只不过陈发展的遁术并不是自身的本事，而是借助的符篆之力。

    玄门手段本就有印法，符篆，炼丹，奇门遁甲，凡是秘法入门的玄门众人都能刻画符篆，当初宁远温养血麒麟的时候，为了阻止阴煞弥漫，就用了符篆阻拦阴煞。

    同样是符篆，自然也有高下之分，不同修为的人刻画的符篆效果和功用自然也不一样，而且进阶灵识化形之后，玄门中人一般都能虚空画符，因此也很少去刻画符篆。

    如今江湖，对符篆最擅长的一脉就是龙虎山，当年龙虎山鼎盛时期，符篆甚至可以呼风唤雨，排山倒海，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些高深的符篆刻画之法早已经失传，如今懂得画符的人也是越来越少，有些人修为到了，也不见得懂得高深的符文。

    陈发展的这三枚符篆还是陈发展的师父代代相传下来的，正是遁术符篆，关键时候可以用来保命，灵识化形以上的修为才可以激发符篆，符篆一旦激发，就会把激发符篆之人随机传送到千米之外，之所以要是灵识化形，正是因为激发符篆耗费心神和神识，灵识化形之下的神识根本消耗不起。

    陈发展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稍微缓过来一点，起身向陈发成的住处赶去。

    陈发展走后，陈发成就一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中担忧，时间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陈发成心中是越发的不安。

    “大哥！”就在陈发成坐立不宁的时候，陈发展总算是回来了，只不过这次陈发展走的是正门，再没有走窗户。

    “老二，你这是......”看到陈发展脸色苍白，一进门就瘫坐到了沙发上，陈发成急忙关切的问道。

    “遇到了高手。”陈发展道：“对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修为不过灵识化形，没想到竟然非常厉害，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要不是有些手段，我估计就回不来了。”

    “我早就给你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让你小心点，这下可好。”陈发成一边给陈发展倒了一杯水，一边道：“现在我们怎么办，李新成有没有看到你的样貌？”

    “看到了。”陈发展苦涩的道：“我有些托大了，认为即便是被对方看出端倪，我要杀李新成等人灭口，还是轻而易举的，没想到遇到了对手。”

    “啧！陈发成眉头紧锁道：“老二，你还是连夜离开吧，我找人送你出国，你先去国外躲一阵子。”

    “出国！”陈发展眼睛圆睁道：“我好歹是元神高手，整个国内能胜得过我的人绝对屈指可数，你竟然让我出国？”

    “老二，你不知道李家的势力，你的样貌被对方知道，对方很快就能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你要是走了，我还能应付李家，你要是不走，到时候可就麻烦了。”陈发成哪儿知道什么事元神高手什么是灵识化形，他只知道李新成他惹不起，如今陈发展也不是李新成找来的高手的对手，自然要暂避锋芒。

    “大哥，你放心，虽然我不是那个年轻人的对手，不过我可也认识几个朋友，今天晚上的场子，我自然要找回来。”陈发展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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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四章  欧阳莎莎和刘东失踪

﻿    陈发成小心谨慎，然而陈发展却不是一个愿意吃亏的人，从本质上说，陈发展并不算一个合格的修行之人，一般能修炼到元神境界的人，基本上都心性淡然，不敢说对世俗诱惑视而不见，却也有着自己的原则。。

    然而陈发展江湖经验少，又坐了二十多年的牢，能进阶到元神境界，可以说一部分是天资，一部分是运气，陈发展的性情就是仗着自己的修为活得滋润，自然不愿意因为吃了瘪就远走海外。

    说穿了，陈发展之所以认陈发成这个大哥，最主要的还是看上陈发成的家产，陈发成若是穷光蛋，陈发展会不会这么听话，那就另说了。

    “老二，李新成可不是好惹的。”陈发成依旧有些不放心：“这次我们可以说已经打草惊蛇了，若是不能一棍子把李新成打死，别说是你，就是你大哥我也要跑路了。”

    李新成在香江的地位可不仅仅是因为金钱奠基起来的，同时还有他的手腕，能把生意坐到这么大，在香江只手遮天，李新成自然也不是易与之辈。

    “大哥你放心，我认识的这几个人也不简单，他们三兄弟的本事虽然不如我，但是有他们帮忙，收拾那个年轻人还是没问题的。”陈发展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对了大哥，您也顺便给我查一下那个年轻人的底细，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朋友。”

    李新成身边有什么人，陈发成还是很了解得，因此几个电话打出去。基本上就了解到了宁远的来路。毕竟今天李新成前去请宁远。也算是大张旗鼓。

    “老二，对方是内地来的，名叫宁远，是前来参加这次桥山拍卖行举办的拍卖会的，同来的还有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男的叫刘东，女的叫欧阳莎莎。都是二十岁左右。”

    “哼，有同伴就好，我就不信他们三个人都那么厉害。”陈发展冷哼一声，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恢复消耗的心神。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七点，李新成起来的时候，宁远已经在院子里练拳了，看着宁远一套拳打完。李新成才笑着上前道：“怪不得宁先生年纪轻轻，就那么厉害。这练功是一天也不耽误啊。”

    “李先生也不是起的这么早？”宁远笑道。

    “习惯了！”李新成笑道：“别人都觉得有钱人的生活应该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却哪里知道，真要那样做了，再多的钱也不够挥霍，想要当有钱人，首先就不能当懒人。”

    这一点宁远是绝对赞成的，别的尚且不说，就说古代的帝王早朝时间也都是五更时分，也就是早上的五点到七点左右，很多大臣参加早朝，基本上午夜就要起床，当皇帝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人。

    有一句话说的好，即便是把整个世界的人全部杀光，重来一次，这世上也是有穷人和富人之分的，那些好逸恶劳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富人，成功绝对不是偶然，李新成能创出偌大的家业，背后的辛酸又有几个人能知道。

    吃过早饭，宁远和李新成又去看了李继辉，今天的李继辉依旧是昨天那个样子，不过情况却没有继续加重的迹象，宁远开了一副药方先让慢慢调理，至于去李家祖坟的事情也只能等拍卖会结束再说。

    李新成是广云省全州人，是抗战时期一家逃亡香江的，祖坟自然也在全州，宁远今天是没法过去了。

    拍卖会是下午两点正式开始，对于这一次的拍卖会，李新成自然也早就收到了邀请函，原本李新成对这次的拍卖会是没多少兴趣的，李继辉的事情让李新成哪有别的心思，不过眼下李继辉的情况得到了控制，李新成还要等着宁远一起去全州，倒也临时抽出了时间。

    因为李新成也要参加拍卖会，宁远倒也没有急着离开，一直呆在李家，大概早上九点左右，李新成拍下去调查陈发展的人就传回了消息。

    “你说那个人是陈发成失散多年的弟弟？”宁远听到李新成得到的消息，讶异的问道。

    “没错，昨晚那个人叫陈发展，确实是陈发成失散多年的弟弟，这一段时间一直和陈发成在一起，不过我的人打电话质问陈发成，陈发成却矢口否认。”李新成道。

    “陈发成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宁远笑着分析道：“李先生您在香江的地位根深蒂固，陈发成可没有信心面对您，要么他让陈发展暂时躲避，等风头过了再出来，要么陈发展还有什么计划，我倒是希望陈发展不要那么轻易罢手。”

    “宁先生说的不错，我李某人也不喜欢躲藏在幕后的敌人。”李新成笑道：“不过既然知道是陈发成在背后搞鬼，想要逼出陈发展，也不是不可以，当然，这件事还需要宁先生支持啊。”

    “李先生放心，如今即便是我不支持，陈发展也不会放过我。”宁远苦笑道，说实话，这次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出乎宁远的意料，看个病竟然牵扯出一位元神高手，这运气，真是，啧啧

    吃过午饭，宁远就和李新成一起回到了港丽酒店，回到酒店后，宁远竟然没有见到欧阳莎莎和刘东，打两人的电话竟然是不在服务区，宁远询问了前台，并且在李新成的帮助下查看了监控录像，才发现两人跟着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出了酒店。

    “是陈发成的人？”看过监控录像，李新成皱眉问道。

    “不一定是陈发成的人。”宁远也有些不敢肯定，要说在香江，想要对付他的人绝对不少，山口组，千机门，九星门，再加上血族，每一个都不好惹。

    “宁先生，不管是不是陈发成的人，您的朋友出事，我都责不旁贷，我这就让人尽快打听欧阳小姐和刘先生的下落，必要的时候也可以让香江警方配合。”李新成道。

    “若是玄门中人动手，即便是警方也不见得能找得到。”宁远摇了摇头，和李新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六枚铜钱，开始占卜。

    “果然是玄门中人。”宁远看着卦象，不由的皱了皱眉，从卦象上，宁远根本看不出什么，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推算出绝对有玄门中人参与，要不然以他的修为，不可能推算不出欧阳莎莎和刘东的情况。

    “究竟是什么人呢？”宁远眉头紧锁，再次占卜，这一次不惜耗费心神，强行问卦，最后也只不过推算出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这两个家伙，总是不听话。”宁远禁不住有些烦躁，临走的时候他就叮嘱过欧阳莎莎和刘东，在他回来之前，不要离开港丽酒店，无论怎么说，港丽酒店暂时也算是山口组的地盘，若是真有人对他们不利，在港丽酒店，山口组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可是出了酒店，山口组就不会去管了，虽然明面上宁远和山口组是合作关系，私下里，山口组可是恨不得把宁远生吞活剥了。

    “宁先生”宁远正烦躁呢，得到消息的兰花樱子也赶了过来，进了门就急忙道歉：“宁先生，听说欧阳小姐和刘先生失踪了，真是对不起，都是我疏忽”

    “和樱子小姐您无关。”宁远摆了摆手道：“算了，不管他们了，时间也不早了，我看还是去拍卖场吧。”

    “宁先生，要不拍卖会的事情您找个人代理，还是欧阳小姐的事情重要。”兰花樱子提议道。

    “让他们吃点亏，以后也多长点心眼。”宁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这倒不是宁远真的不顾及欧阳莎莎和刘东，而是如今他也不可能知道两人在哪儿。

    根据宁远的推算来看，两人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么对方抓欧阳莎莎和刘东，很有可能就是奔着他来的，事到如今，宁远也只好静观其变，等着对方联系了。

    当然，坐以待毙可不是宁远的风格，前来香江之前，宁远早就通知了烈手，烈手应该早宁远三人一天就到了香江，欧阳莎莎和刘东出事，烈手不应该不知道，只是当着兰花樱子，有些事宁远不方便说罢了。

    宁远和李新成过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这么一耽误，距离拍卖会开始已经只剩下二十多分钟时间了，为了不打草惊蛇，宁远也只好和李新成兰花樱子去了拍卖场。

    这次的拍卖会在港丽酒店最大的大厅，足足能容纳近万人，宁远和李新成到场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宁远也算是这次拍卖会的主角，李新成的身份也不一般，两人的坐席都是精致的隔断小包间。

    在进拍卖场的时候，宁远的身上的手机轻轻的震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宁远脸上不动声色，在包间坐好，这才轻轻的拿出手机，查看起来。

    “宁爷，欧阳小姐和刘东被一位六十多岁的元神高手挟持着，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对方总共四个人，另外三人是灵识化形境界的修为，已经前往了广云全州。”

    “果然是陈发展。”宁远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丝杀机，看来陈发展也猜到他必然会去李家的祖坟，这才早早挟持了欧阳莎莎和刘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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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五章  竞拍鱼肠剑

﻿    “先不要轻举妄动，盯着他们，等我来了再说。本文由。。首发”沉吟了一下，宁远给烈手回了一条消息。

    烈手有画卷隐匿气息，一般同境界的高手都很难发现他的行踪，若是换了另外的人，宁远甚至可以让烈手试着动手，只是陈发展竟然懂得遁术，宁远就不得不小心了，万一一击不中，激怒了陈发展，欧阳莎莎和刘东可就危险了。

    “宁先生？”宁远刚刚给烈手发过短信，冷不丁边上有人叫他，宁远抬起头才发现是权林带着几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从他面前路过。

    这种隔开的小格挡并不是封闭式的包间，只是比普通的座位高档一点，因此有人路过，倒是不难发现格挡里面的人。

    “哈哈，权少也来凑热闹？”宁远笑着站起身道。

    “闲的没事，过来转转。”权林呵呵笑道，说着话他向宁远的格挡看了看问道：“这儿就您一个人？”

    “是啊，就我一个。”宁远点了点头。

    “那算我一个吧。”权林闻言，向其他人摆了摆手道：“你们去吧，我就坐这儿了，和宁先生说说话。”

    宁远所在的小格挡，里面是两个沙发，中间是茶几，可以坐四五个人，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来不了，也就剩下宁远一人了，权林要坐，宁远自然没意见，反正竞价用的是竞价器是按照牌号发放的，无论坐那儿都无所谓，只要不影响秩序就行。

    “呵呵，不介意我也坐这儿吧？”权林刚刚坐定。李新成也过来了。李新成今天原本就没什么心情来参加拍卖会。就是陪着宁远来的，刚才进来碰见几个熟人耽搁了，他的位置也是他一个人，所以也过来找宁远。

    “李先生！”权林吃了一惊，他爷爷早就和他说过，宁远交友广泛，认识的人不少，可权林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和李新成也认识，而且看上去关系匪浅，能让李新成赶过来，这面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权林认识李新成，李新成却不认识权林，宁远适时的介绍道：“李先生，这位是燕京权老的孙子，权林。”

    “呵呵，原来是权老的孙子，前两年我还和权老有过一面之缘。权老的身子骨还好吧？”听说权林是权老的孙子，李新成当下就明白了宁远口中的权老是何须人也。笑呵呵的问道。

    “我爷爷的身子还算硬朗。”权林笑道：“和李先生一样，都是老当益壮，再活二十年不成问题啊。”

    权林虽然傲气，但是在李新成面前，可没有他傲气的份儿，以李新成如今的身份，去了燕京，至少也是部级干部接待，权林不过是权家的小字辈，和李新成比起来还差了不少。

    三人说着话，拍卖会就已经拉开了序幕，主持拍卖的正是兰花樱子，别看兰花樱子已经是七十岁的老太婆了，然而真正能看出兰花樱子年龄的人绝对寥寥无几，再加上兰花樱子独特的气质，往台上那么一站，魅力绝对不比如今的一线当红影星差。

    兰花樱子出场，下面的不少人的眼睛都直了，坐在宁远边上的权林也是一样，双眼直勾勾的，哈喇子差点都没掉出来，李新成毕竟年纪大了，心境还算不错，只是微微一呆，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咳咳！”宁远轻咳两声，权林这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宁远道：“宁先生果然是无欲无求啊，美人当前，竟然毫不动心。”

    听着权林的话，李新成也赞许的点了点头，刚才兰花樱子登场，他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宁远竟然像是没事人一样。

    不得不说，兰花樱子这样的女人，和珍妮儿一样，绝对是老少通杀，李新成还是之前已经见过兰花樱子一次了，若不是已经见过一次，他绝对不会比权林好到哪里去。

    “有些女人可是碰不得的，饮鸩止渴可是要不得的。”宁远笑着提醒道，权林和他的关系还算不错，宁远可不想权林被兰花樱子勾了魂去。

    “宁先生说的不错。”权林呵呵笑道，到了权林这样的地位，女人还真不缺，再漂亮的女人也不过是玩物罢了，兰花樱子虽然迷人，仅仅看一眼，还不至于让权林不能自拔。

    宁远和权林李新成三人说话间，第一件拍卖品已经开始竞拍了，这一次拍卖会的压轴品是鱼肠剑，但是其他的东西却也不差，好东西不少。

    不过权林和宁远李新成的眼光自然不一般，可不是一般东西能够打动的，特别是宁远，在药王秘境得了不少好东西，除非遇到真正的稀罕物，他可懒得竞价。

    拍卖会一直进行到晚上十点，期间权林和李新成都出手了几次，买了几件不错的古玩，宁远却一直没吭声。

    到了晚上九点半，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最后一件压轴品，鱼肠剑终于亮相了，之前的拍卖品兰花樱子都是做足了介绍，鱼肠剑上场后，兰花樱子却不做任何介绍，淡淡的开口道：“最后一件鱼肠剑，底价一亿美金，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万美金，现在开始竞价。”

    “宁先生，等了一晚上，总算该您上场了。”权林笑呵呵的道，这次的局，权林自然早就知道了，宁远这次可就是因为鱼肠剑来的，当然不过是走个过场。

    李新成可不知道宁远就是洪荒遥拍卖行的老板，闻言惊讶的道：“宁先生这次是因为鱼肠剑来的？”

    “不错，我这次就是为了鱼肠剑来的。”宁远淡笑着点了点头。

    “宁先生，不是我泼您冷水，这鱼肠剑可不见得就是真的，而且价钱不会低，几个亿美金买一把赝品，可是得不偿失啊。”

    李新成作为亚洲首富，眼力自然不差，山口组这一次的局，李新成自然看的出来，说穿了，山口组这一次的局，就是奔着那些愣头青富二代去的，像李新成这样靠着自己一步一步打拼起来的，哪个没见过一些江湖门槛。

    “李先生或许还不知道，宁先生就是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的老板吧？”权林笑呵呵的道：“宁先生这次可是让桥山拍卖行恨得牙痒痒，今天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原来宁先生就是洪荒遥拍卖行的老板？”李新成吃了一惊，禁不住唏嘘道：“这一阵我还一直在念叨，究竟是什么人那么大的魄力，竟然和山口组对着干，没曾想是宁先生，眼拙了。”

    “李先生说笑了。”宁远笑着摆了摆手，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鱼肠剑的竞价一惊飙升到了一亿五千万美金，出价的是一位台岛的富豪。

    “一亿八千万！”宁远第一次出价，直接就加了三千万美金，反正这次出价无论多少，他都不用掏一毛钱，根本不在乎出价多少。

    “宁先生出价一亿八千万美金，还有没有人出价？”兰花樱子淡淡的向宁远的方向看了一眼，开口道。

    “宁先生，哪儿来的宁先生，这么大的手笔？”台下不少人顿时窃窃私语，能拿出一亿八千万美金竞拍鱼肠剑的人，自然不应该是籍籍无名，然而在场的人却几乎都没听过所谓的宁先生。

    “该不会是桥山拍卖行找来作秀的吧，这所谓的鱼肠剑根本就是假的。”有人开始质疑。

    产生这样想法的人，绝对不止一个两个，这也是为什么荆轲刺秦剑的买主并不是籍籍无名的原因，用这种几乎失传的国宝重器当鳌头，就必须有一位分量很重的人配合，要不然，这个局就很容易让人质疑。

    “一亿九千万！”虽然有人开始怀疑，但是依旧有人出价，荆轲刺秦剑都买卖了近三个亿美元，一亿八千万对鱼肠剑来说绝对不算极限，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两亿！”宁远再次出价。

    “宁先生出价两个亿，还有没有人出价？”

    “又是宁先生，这个宁先生究竟什么来头？”这一下猜的的人更多了，甚至不少人已经开始向桥山拍卖行质疑了。

    “宁先生是洪荒遥拍卖行的老板！”桥山拍卖行的人给出了回应。

    “洪荒遥拍卖行的老板，就是那个前一阵拍卖八坂琼曲玉的洪荒拍卖行，五天后即将拍卖草雉剑的洪荒遥拍卖行？”私底下有人开始讨论。

    原本洪荒遥拍卖行拍卖草雉剑的日期是在桥山拍卖行拍卖鱼肠剑之前，只不过和山口组达成协议之后，宁远把日期推迟了，在场的这些人，有一大半到时候也会前往燕京，因此都对洪荒遥拍卖行不陌生。

    就在众人议论的时候，拍卖价已经到了两亿六千万美元，出价的依旧是宁远，到了现在，竞价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不少人都在猜测，这洪荒遥的老板竞拍鱼肠剑的用意。

    “宁先生，您这么光明正大的来竞拍鱼肠剑，用意可有些太明显了。”李新成在边上笑道。

    “太明显就太明显了，难不成让某些人上当，他们才说我是好人？”宁远呵呵笑道，宁远原本的目的就是破了山口组的这个局，顺带这让洪荒遥拍卖行打出名气，如今他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没有直接把草雉剑和鱼肠剑从拍卖行取消不过是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至于别人怎么说，他就不是他能考虑的了。

    ps：感冒还没怎么好利索，脑袋依旧有些晕，却不敢再吃药了，吃了药就想睡觉，只能撑着码字，这两章写的很是艰难，情节构思也困难，写的不好，大家就不要挑刺了，为了不断更，笑笑也只能咬牙坚持了，这感冒，真心闹心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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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六章  自废修为

﻿    毫无悬念，鱼肠剑最后以三亿四千万美金的价格成交，落到了宁远这位名不见经传的洪荒遥拍卖行幕后老板的手中。

    无论别人如何猜想，毫无疑问，这一次宁远再次为洪荒遥拍卖行打响了名气。拍卖行，走的就是高层路线，这一次宁远在桥山拍卖会上高调亮相，出手阔气，无论是真是假，总之短时间这件事也将成为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拍卖会结束，龙天，何傲群等和宁远相熟的人都围了上来，不过宁远却没有心情和这些人闲聊，应付了一下，连夜就和李新成去了广云省全州市。

    到达全州之后，宁远给烈手发了一个消息，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却没有见烈手本人，毕竟宁远也不清楚他和李新成到达全州的消息，有没有被陈发展得知，万一陈发展在附近盯梢，暴露了烈手这步暗棋，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对于陈发展的实力，宁远倒是没有多少忌惮，陈发展充其量也就是齐宝山的水准，和烈手旗鼓相当，只是让宁远头疼的是，陈发展懂得遁术，随时可以逃之夭夭。

    宁远现在的实力，比起两年前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虽然依旧是灵识化形巅峰，然而领悟了五行印法，创出五行拳意，进阶化劲之后，宁远已经勉强可以和唐宗强比肩了，遇到一般的凝神境界高手，绝对有把握战而胜之，甚至把对方斩杀，可是对上陈发展这个另类。宁远却没有丝毫的把握。

    上一次让陈发展逃了。就导致欧阳莎莎和刘东被抓。这一次要是再让陈发展逃了，还不知道这个陈发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种动不动用别人亲人好友威胁的元神高手，绝对是江湖上人最头大的。

    宁远和李新成到达全州已经是晚上一点了，给烈手发了消息，让烈手继续盯着对方，宁远就开始打坐调息，保证自己的境界维持在巅峰。

    全州市是广云省的一个普通地级市。当年李新成一家人逃亡的时候，他们所在的地方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村子，如今却已经高楼万丈，发展成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小县城。

    李家的祖坟就在县城北边的荒郊，这儿原本就是一片乱葬岗，李家的祖坟也只不过是乱葬岗里面的一处普通坟墓，这么多年坟头早已经不见了，如今的李家祖坟还是十多年前李新成回来之后重建的。

    说是重建，其实也不过是重新修缮，立了一块石碑罢了。毕竟李新成一家基本上都在香江，这儿的坟头也都是李新成爷爷辈以上的。李新成也没有把遗骨牵走。

    李新成当年立碑，也请了港岛有名的风水大师，，那位风水大师也算有点门道，因此这坟头倒也没有认错。

    吃过早饭，宁远就和李新成来到了李家的祖坟，前来的时候李新成还带着纸钱和祭奠的东西，现在坟头烧了纸，上了香，这才看向宁远道：“宁先生，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需要了，您现在边上等着。”宁远摇了摇头，绕着李家的祖坟转了一圈，一边走，一边掐算着方位，足足转了三圈，宁远才指着距离坟头东北方三米多远的地方道：“让人从这个地方往下挖。”

    得了宁远的吩咐，李新成急忙让人从宁远所说的地方往下挖，挖了足足两米多深，就从里面挖出一个木质的小人。

    “宁先生！”李新成急忙拿着小人来到宁远面前道：“这上面正是继辉的生辰八字。”

    “这是苗疆的傀儡之法。”宁远仔细的查看了一阵，伸手在木偶上面画了一道符文，交给李新成道：“让人重新埋下，一个礼拜之后再取出来。”

    李新成接过木偶，让人重新埋下，试探着问道：“宁先生，这就完了？”

    “自然不算完。”宁远苦笑一声，对着远处喊道：“陈发展，看了这么半天了，出来吧？”

    “小子，果然有些门道，竟然能算出我埋木偶的方位。”不远处一个声音传了出来，同时从隐蔽的树林中走出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陈发展，陈发展的身后跟了三个喇嘛打扮的中年人，三个喇嘛还挟持了两个人，正是欧阳莎莎和刘东。

    看到三个喇嘛，宁远不由的笑道：“上次在沙市，让你们三个逃了，没想到你们又赶来送死，难不成你们觉得我杀不了你们？”

    跟着陈发展的三个喇嘛，宁远竟然不陌生，正是当初在沙市跟着步元鹏那三个曼谷喇嘛，巴松巴布和巴望。当初宁远被步元鹏关进了交警队，出来的时候这三个喇嘛早已经不知去向了，宁远也没工夫找这三个人，却不曾想他们竟然到了香江。

    事实上三人从沙市离开之后就来到了香江，香江虽然是人间天堂，但是相比起国内还是比较混乱的，这样的地方正适合巴松三人温养小鬼，当初巴布的小鬼被宁远灭掉之后，经过两年，已经重新温养，有了灵识内敛的境界，而巴松两人的小鬼也有了灵识化形巅峰的修为。

    巴松三人也是在温养小鬼的过程中遇到了陈发展，和陈发展交过手，知道陈发展的厉害，之后也时不时的和陈发展合作。

    巴松三人的小鬼负责害人，陈发展扮演大师抓鬼，四个人合作的也算是亲密无间，在香江是名利双收，当然这名利双收的自然是陈发展大师，巴望三人也仅仅只是得财。

    “小子，上次在沙市被你灭了我的小鬼，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见到欧阳莎莎的时候，巴松三人就猜到陈发展要对付的可能是宁远。

    宁远的厉害，巴松三人是深有体会，若不是有陈发展撑腰，借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招惹宁远，陈发展的厉害他们是亲眼所见，比起宁远来一点也不差，有陈发展在，他们面对宁远也有了信心。

    “小子，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不过今天你狮龙也要给我盘着，是虎也要给我卧着。”陈发展恶狠狠的盯着宁远道：“把你的那件千年煞器摸了灵识扔过来，要不然我先在这个小姑娘脸上划一刀，这么漂亮的脸蛋，啧啧......”

    “陈发展，你要对付的无非就是我。”宁远不屑的看着陈发展道：“这样，我自废修为，你先放了他们两个怎么样？”

    “自废修为？”陈发展盯着宁远，难以置信的道：“小子，你真的愿意自废修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宁远叹了口气道：“如今我未婚妻就在你手中，我难道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宁大哥，不要！”欧阳莎莎急忙大喊道：“你要是自废修为，我们三个谁也逃不掉。”

    “哈哈，看看，这个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我不信你不知道，想和我耍花样，你还嫩了点。”陈发展哈哈大笑道。

    “我说陈发展，你也是元神高手，我是否自废修为难道你还看不出来，我修为都废了，还能玩什么花样？”宁远不屑的问道。

    “陈爷，这个小子说的不错，他废了修为，是真是假，我们自然看得出来，有这两个人质在，不信他能翻了天。”巴松轻声在陈发展耳边道。

    “好，小子，你若是自废修为，我就放了他们两个。”陈发展听后微微沉吟了一下，向宁远高声道。

    “你先放人，至少放一个。”宁远道。

    “嘿嘿，小子，你当我傻啊。”陈发展阴森的一笑道：“快点，要不然我就现在这个丫头脸上划一下。”

    “陈发展，你看好了。”宁远伸出手掌，猛然向着自己的丹田拍了下去，随着这一掌拍下，宁远当下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顿时变成了一滩烂泥，瘫坐在了地上。

    丹田是习武之人一身精元所在，丹田被废，也就是修为尽失，尽管宁远还修炼秘法，丹田毁去他的一身本事也掉了一大半了。

    陈发展放开神识，察觉到宁远的气息，果真是修为尽失，当下哈哈大笑。

    “陈发展，放了他们，作为男人，要说到做到。”宁远瘫坐在地上，虚弱的道。

    “放了他们。”陈发展大手一挥，向巴布三兄弟说道，巴布三人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欧阳莎莎和刘东身上的绳子，欧阳莎莎和刘东急忙向宁远跑了过去。

    “宁大哥，你怎么那么傻。”欧阳莎莎扑到宁远身边，察觉到宁远萎靡不振的气息，眼眶中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不停的往下滴落。

    “哈哈哈！”陈发展爽朗的笑道：“小子，如今你修为被废，即便是我放了他们，你们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说着话，陈发展就迈着步子向宁远走去。

    “我和你拼了！”刘东爆喝一声，和欧阳莎莎拦在了宁远的面前。

    “莎儿，小东，你们让开，听话。”宁远向欧阳莎莎和刘东低声呵斥道。

    “宁大哥！”欧阳莎莎回过头看着宁远道：“我们绝对不会走的。”

    “让开，听话，我自有分寸。”宁远轻声道，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欧阳莎莎两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让开了。

    “哈哈，小子，感觉怎么样？”陈发展迈步来到宁远边上，戏谑的看着宁远，笑吟吟的问道。

    “我感觉很不错......”宁远低声道，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成了陈发展也听不到的声音：“五行隔绝，阴阳乾坤，困仙阵，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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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七章  消失的宁远

﻿    随着宁远最后一个音符在心中落下，宁远身前两米范围内顿时升起一阵迷雾，站在宁远身前的陈发展整个人也瞬间被迷雾笼罩。。

    原本戏谑的看着宁远的陈发展，只觉得眼前景色一变，自己就身处在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之中，而他面前的宁远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阵法！”陈发展脸色大变，不由的惊呼一声，神识瞬间弥漫开来，然而遇到边上的迷雾，却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根本无法穿透。

    “不好！”距离陈发展并不是很远的巴松几人见状也脸色聚变，同时惊呼一声，三人转身就逃，到了此时，他们哪里还看不出陈发展已经糟了宁远的算计。

    “想逃！”距离三人身后不远处的树林中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满脸堆笑的拦在了三人面前，拦住巴松三人的正是烈手。

    “咳咳！”见到烈手出现，宁远这才松了一口气，禁不住一阵轻咳，咳出一口黑血。

    “宁大哥！”欧阳莎莎和刘东急忙扶着宁远站起身来，关切的问道：“宁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宁远说着话，灵识一震，九枚金针从丹田四周震了出来，原本已经消散的真元慢慢的开始汇聚，身上的真气也缓缓的开始流转。

    这一次为了困住陈发展，宁远可谓是下了血本了，不惜用五行晶石布置出了困仙阵，同时也冒着修为被废的危险引诱陈发展上钩。

    一般修为被废这种事是绝对做不得假的，只有丹田被废。身上的真元才会消散。要不然。即便是再高深的功夫，也不可能给人丹田被废的假象，陈发展毕竟是元神高手，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不过宁远却是另类，他精通阎王针，即便是别人丹田被废，他也能帮助对方恢复修为，因此一早就用九枚金针护住了自己的丹田。刚才那一掌，表面上看起来宁远却是修为被废，丹田被毁，然而却因为有金针护着，并没有彻底丧失修为，仍然留了一线生机。

    即便如此，那个时候宁远也是很危险的，若是巴松三人不是被吓住了，直接冲上来，宁远还真没有还手之力。即便是此时宁远镇开了金针，却依旧伤势不轻。一身本事也只剩下五成了。

    “该死！”巴松三人见到宁远竟然也请了帮手，都是大惊失色，三人同时放出小鬼，三团黑雾就向着烈手笼罩了过去。

    巴松三人两人都是灵识化形巅峰境界的高手，若是遇上一般的灵识化形高手，还真有可能逃走，然而烈手却是元神高手，又有上品法器，眼见三团黑雾袭来，烈手手中画卷一展，三团黑雾瞬间被画卷镇压。

    “噗！”三只小鬼被烈手镇压，和三只小鬼息息相关的巴松三人都神识受伤，精神当下一阵萎靡，却丝毫不敢逗留，分开向着三个方向逃窜。

    “想逃！”扶着宁远的欧阳莎莎怒喝一声，脚尖一点，展开凌厉的身法，就向巴松追去，烈手也追向了另外两人。

    “莎儿，小心。”宁远在背后叮嘱道。

    说实话，宁远还真有些担心欧阳莎莎不是巴松的对手，然而他却忘了巴松三人最大的手段就是喂养的小鬼，小鬼被烈手收掉，三人的实力早就大打折扣，欧阳莎莎原本就擅长轻功，几个起伏，就追上了巴松，手中的短剑挥舞，两道凌厉的煞气直接劈上了巴松的后背。

    “噗！”趁着巴松被阴煞劈中，身子呆滞，欧阳莎莎的法器直接就扎进了巴松的心脏。

    “碰！”巴松庞大的身躯倒下，欧阳莎莎依旧面色冰冷，手中捏印，一道煞气挥舞，巴松的尸体也在阴煞的侵蚀之下，变为了飞灰。

    “靠！”宁远看的是眼睛圆睁，他是万万没想到欧阳莎莎动起手来也是如此的干净利落，如果宁远没记错，这绝对是欧阳莎莎第一次杀人。

    “宁大哥！”杀了巴松，欧阳莎莎这才回到了宁远身边，扶着宁远关切的道：“你真没事吗，你自毁丹田，修为......”

    欧阳莎莎之所以出手如此干净利落，都是被刺激的，因为她和刘东，宁远竟然自毁丹田，自废修为，这让欧阳莎莎很是愧疚。

    宁远年纪轻轻就是化劲修为，灵识化形境界，将来别说进阶元神，就是进阶炼神返虚都是没问题的，然而却因为她和刘东自废修为，这可等于断了自己的修行之路啊。

    “我没事！”宁远伸手摸着欧阳莎莎的脸庞道：“你宁大哥办事，什么时候那么没有深浅了，你再感受一下。”

    欧阳莎莎这才再次查看了一下宁远的情况，惊喜的道：“宁大哥，你的修为？”

    “我早就用金针护住了丹田，刚才虽然受伤不轻，却也不至于无法恢复，放心吧。”宁远安慰道。

    宁远和欧阳莎莎说话的功夫，烈手也收拾了巴布和巴望两兄弟，来到了宁远身边：“宁爷！”

    “烈手，谢谢你了。”宁远向烈手道了一声谢，几人这才看向被困在困仙阵中的陈发展。

    陈发展这会儿困在阵中是手段尽出，然而却始终不能破阵，整个人被困在灰蒙蒙的空间中，宛如掉进了混沌。

    宁远的这个阵法可是从《金篆玉函》中学来的，名为困仙阵，意思就是连神仙都困得住。宁远知道陈发展会遁术，因此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个阵法，这个困仙阵隔绝阴阳五行，无论哪种遁术，借助的无非都是阴阳五行之力，一旦阴阳五行被隔绝，陈发展的遁术也就无济于事了。

    正如宁远猜的的那样，此时的陈发展在阵中可谓是火急火燎，试探了几种方法，无法破阵之后，陈发展就忍着心痛，拿出了一枚遁符，然而不知道什么原因，遁符却丝毫激发不了，原本神奇无比的遁符，此时宛然成了一道废符。

    除此之外，陈发展还察觉到，自己感受不到一丁点的天地元气，元神境界的高手，还依旧是用神识沟通天地，借助天地之力的范畴，因此阴阳五行被隔绝，陈发展就像是失去了爪牙的老虎，面对灰蒙蒙的空间，一筹莫展。

    “宁爷，这个陈发展怎么办？”烈手向宁远问道。

    “这个阵只有困人的效果，没有丝毫的攻击力，而且我修为不够，只能困住对方一刻钟，大家围着站好，等我的指示，一旦困仙阵消失，我们一起攻击，这个陈发展精通遁术，所以我们必须一击必中。”宁远轻声道。

    这困仙阵原本是炼神返虚之上的手段，炼神返虚高手布置出困仙阵，甚至可以把返虚合道的高手困入阵中几个月，宁远此时布置的阵法不过是半吊子，能把陈发展困住一刻钟，已经很了不得了。

    烈手和欧阳莎莎，刘东宁远四人围着陈发展站定，都拿出了法器，蓄势待发，宁远掐算着时间。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动手！”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困着陈发展的白色迷雾瞬间消散，陈发展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又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只是还没等陈发展回过神来，四周的攻击已经劈天盖地的砸了下来。

    欧阳莎莎和刘东两人修为较浅，他们两人的攻击自然算不得什么，然而烈手却是元神境界，而且是早就蓄势待发的一击，威力自然惊人。

    宁远虽然受伤，实力大减，然而也是早早蓄力，这一击同样不可小觑，两位元神境界偷袭式的全力攻击，别说陈发展，即便是唐宗强估计也吃不消。

    庞大的血麒麟和九枚金针一同攻击到了陈发展身上，烈手的画卷也夹杂着万钧之势，陈发展直接就被打懵了。

    “噗！”

    攻击过后，地面甚至都被打出了一个大坑，陈发展躺在坑中，奄奄一息，修为也早就被宁远的九枚金针封住了。

    按说，要是了解困仙阵的特性，陈发展绝对不可能如此狼狈，问题是他根本不了解，也绝对没想到这个大阵会突然消失，整个人根本就没有防备，宁远几人的攻击来的又很突然，陈发展绰不及防，没被打死，已经算是万幸了。

    “宁爷，您看这个？”见到陈发展被制住，烈手跳下坑中，检查了一下陈发展的情况，陈发展身上的法器之类的东西全部没收了，当然也连带着那两道遁符，烈手交给宁远的正是两道遁符。

    宁远接过遁符，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看了半天却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宁远试着把灵识探进去，准备感受一下，却猛然感觉到四周一阵晃动，他本人也脑袋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色一花，等到适应了眼前的情况，整个人竟然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而在欧阳莎莎和烈手几人眼中，只见宁远原本站的地方升起一阵白烟，白烟消散，宁远本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宁大哥！”欧阳莎莎和烈手几人哪儿见过这种场景，急忙大声呼唤，然而此时的宁远已经到了千米之外，而且因为激发符篆，灵识消耗一空，眼皮勉强着没有闭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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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八章  方老六登门

﻿    “咳咳，这是什么地方？”宁远只觉得心神消耗严重，脑中一片眩晕，看着眼前的场景都有些眼花缭乱。本文由。首发

    此时的宁远，宛然连普通人都不如，灵识消耗殆尽，再加上他之前自废丹田，丹田受伤，真气细若游丝，全身几乎提不起一丁点的力气。

    “宁大哥！”而在李家祖坟的欧阳莎莎和刘东几人则急的火急火燎，烈手放开灵识，方圆千米之内竟然也察觉不到宁远的气息。

    喊了半天，不见宁远吱声，欧阳莎莎一把抓住奄奄一息的陈发展问道：“说，那个符篆是什么东西，宁大哥去哪儿了？”

    陈发展原本就伤的不轻，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被欧阳莎莎一把抓住衣领，这么摇晃了两下，顿时两眼一翻，彻底归天了。

    “欧阳小姐，我想宁爷应该没事。”烈手急忙安慰道，说着话，他拿出手机道：“如果我没猜错，宁爷刚才拿的或许就是陈发展逃命用的，我先打个电话试试。”

    烈手不愧是元神高手，见识自然要比欧阳莎莎和刘东强，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电话竟然通了，不多会儿就传来宁远的声音：“烈手！”

    “宁爷，您在哪儿呢？”烈手急忙问道。

    “我也不清楚在哪儿，不过应该不是幻阵之中。”宁远勉强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给烈手说了一下。

    烈手把地形告诉李新成，跟着李新成的几个人就有熟悉附近地形的，想了一下道：“宁先生应该在北方两千米左右的谭沙沟。”

    “走。快带我们去。”欧阳莎莎急忙催促道。

    烈手随手处理了陈发展的尸体。一群人急忙上了车。向谭沙沟赶去，果然接近谭沙沟的时候，烈手就感应到了宁远的气息。

    等到烈手几人赶到，宁远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正在一个小土坡上坐着，不过整个人脸色苍白，看上去很是狼狈。

    “宁大哥！”欧阳莎莎急忙扑到宁远边上，爬在宁远的怀里哽咽道：“宁大哥。你可吓死我了。”

    “乖，我这不是没事吗？”宁远摸着欧阳莎莎的头发安慰道，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欧阳莎莎哭。

    “宁爷，宁先生！”烈手几人也急忙围了上来，向宁远打招呼。

    宁远安抚好欧阳莎莎，这才被几人扶着站起身，苦笑道：“看来刚才的符篆就是陈发展逃命用的东西了，这儿距离刚才的地方大概有多远？”

    “直线距离大概两千米左右。”烈手道。

    “两千米左右，正好避过元神高手的灵识探查。”宁远苦笑道：“今天我倒是上演了一处空间穿越。”

    说话的时候，宁远是一阵肉疼啊。这种可以逃遁的符篆可是保命的宝贝啊，没想到竟然被他就那么浪费了一件。这种东西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对了，陈发展呢？”苦笑过后，宁远再次问道。

    “死了。”烈手道：“尸体已经被我处理了。”

    “死了就死了吧。”宁远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李新成道：“李先生，剩下的陈发成就由您来处理了。”

    “放心吧，陈发成绝对逃不了。”李新成保证道，以李新成的权势，除非遇上陈发展和宁远这样的人，要是普通人，他想要收拾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更别说陈发成还在香江境内。

    说着话，几人扶着宁远上了车，先返回了全州市，宁远在全州调养了一天，养好了伤势，一群人这才返回了香江。

    耽误了两天时间，宁远跟着李新成回到李家的时候，李继辉反而恢复了不少，整个人的脸上已经渐渐的有了血色。

    “宁先生，这次真是谢谢您了，以后您要是有什么需求，我李新成一定全力以赴。”看着逐渐恢复的李继辉，李新成握着宁远的手是由衷的感激道。

    这一次李新成算是彻底见识到了玄门中人的手段，且不说宁远算是救了李继辉的命，单说认识宁远这样的人，对他以后就大有裨益。

    到了李新成这个身份，金钱权势已经只是一种象征了，一般人想要为难李新成也绝对难如登天，然而若是再遇上陈发展那样的秘法高手，李新成依旧无计可施。

    “李先生客气了。”宁远给李继辉检查了一下，同时从身上摸出一枚玉佩递给李新成道：“这枚玉佩是我特意温养的，让李公子带着，可以趋吉避凶，关键时候甚至可以救他一命。”

    身在世俗，宁远也不能太超然物外，结识李新成这样的人，对宁远和九玄门也是有好处的，因此宁远倒是不惜拿出了一件温养的护身法器。

    “宁先生，这如何使得？”李新成接过宁远递来的玉佩，更是感激不已。

    “李先生，这东西我可不白送，一件一亿美金。”宁远笑呵呵的道，宁远知道，李新成这样的人也不是那种愿意白白欠人人情的人，因此倒是毫不客气，直接狮子大开口。

    “哈哈，好，就是不知道宁先生还有几件，我可是来者不拒啊。”李新成笑道，别说一件一亿美金，就是五亿美金，李新成也绝对毫无意见，这次宁远可算是帮了他大忙了，而且因此还让宁远收了重伤，李新成的心中早就过意不去了。

    “多的没有了，买一送一算了。”宁远再次拿出一件玉葫芦递给李新成道：“这件就当我送给李先生您的。”

    “宁先生不会是怕我付不起钱吧？”李新成开着玩笑。

    “谁不知道李先生是亚洲首富，不过我这东西可不是用钱能买到的。”宁远哈哈笑道。

    这话李新成自然信，事实上宁远也没说假话，虽然到了灵识化形境界，都可以温养法器，然而这种护身法器可不好温养，必须在灵气时分充裕的地方，若不是宁远的四合院灵气充裕，单单用菱晶布阵，上百枚菱晶也不够消耗的，这种护身法器放在几百年前在玄门确实不少见，然而放在现在，却也很稀罕，让李新成出一个亿美金虽然有点多，却也不算离谱。

    玄门中人修炼费钱，自然免不了要和有钱人打交道，对于李新成这样的人，宁远自然也愿意结交，不过却不会让李新成觉得矮人一等，到时候见了他都感到自卑，那就得不偿失了。

    当天晚上，李新成做东，在港丽酒店请客，感谢宁远，还没有离开的龙天何傲群等人也都到了。

    何傲群和龙天和李新成本就认识，不过交情不深，这一次算是借着宁远，再次拉近了关系，李新成也见识到了宁远的另一面，年纪轻轻，人脉遍布各地啊。

    吃过饭，宁远和欧阳莎莎回到房间，孤男寡女，正有点小动情的时候，又有人找上门来了。

    来人也是宁远的老熟人，是和宁远在燕京有过几面之缘的洪门方老六。宁远整理好已经有些凌乱的衣衫，请着方老六进了客厅，笑呵呵的招呼道：“六爷这么晚了登门，想必不是来看看我那么简单吧？”

    “宁爷说笑了，叫我老六就行，六爷实在是不敢当。”方老六向宁远连连作揖：“实不相瞒，我这么晚来，确实是有事相求啊，还希望宁爷看在清平前辈和洪门渊源的份上，出手相助。”

    说起来，九玄门和洪门确实有着很深的渊源，若是清平道人不在，方老六还不敢这么直接的找上门来，如今清平道人在世，方老六却不用忌讳太多。

    清平道人那可是实打实的洪门大佬，是如果门，在洪门谱子上有记载的，要是去了旧金山，即便是洪门眼下的大龙头也绝对要客客气气的相迎。

    宁远作为清平道人的弟子，最然没有入门，却绝对算是半个洪门中人，最主要的是清平道人在世，宁远要是想入门，绝对是一句话的事。

    眼下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的消息早就传到了洪门，洪门的不少人都想请着清平道人前去洪门总部一趟，拉倒清平道人这个强援，有清平道人撑腰，再加上宁远的辈分，宁远若是有心的话，不出五年，就能当上洪门的大龙头。

    也正是因为如此，洪门的一些机密洪门的大佬也没必要对宁远太过保密，这次出事，方老六才毫不忌讳的前来找宁远帮忙。

    “我说老六，洪门如今可是如日中天啊，在内地不敢说，在港澳台和欧美，还有人敢打洪门的注意？”宁远戏虐的道。

    “宁爷，您就别挖苦我们了，这个世上敢打洪门注意的人绝对不少，黑手党，山口组，一皇二王可都不把我们洪门看在眼里。”方老六很是有自知之明的道。

    洪门确实牛逼，在世界上都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帮会，甚至让美国的政府也有些头疼，然而可以和洪门放对的组织确实也不少，最起码山口组，黑手党，刺杀联盟就绝对不惧洪门，所谓的一皇二王更是不怎么把洪门看在眼中，若不是一皇和二王是世仇，西方甚至不可能有洪门黑手党这些大组织生存的土壤。

    ps：谢谢书友们关心，笑笑的感冒好多了，虽然嗓子依旧有点痒，不过比起前两天强了很多，今天依旧三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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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九章  出海（三更求月票）

﻿    “呵呵，连你方六爷都搞不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说说吧，要是我能帮得上忙，自然不会拒绝。。。”宁远笑道。

    “不瞒宁爷，我们洪门的一批货被人扣了。”方六道。

    “什么人敢扣洪门的货？”宁远挑着眉问道：“那一批货应该不是正经东西吧，毒品？”

    说着话，宁远不由的撇了撇嘴道：“我说老六，要真是毒品，这事我可不搀和啊，不管是往哪个地方运毒品，我都不管，不过让我帮忙，那可没门，你要知道，对于毒品，我们玄门中人一直是没什么好感的。”

    洪门作为华人最大的社团，可以说就是靠着黄赌毒在美国起家的，虽然这几年洪门已经表面上漂白，不怎么搀和毒品生意，但是私底下怎么样，谁又能说得清的，毒品的利益庞大，多少人铤而走险，不过这玩意，宁远是不待见的。

    玄门修习秘法，讲究天人感应，毒品这玩意侵蚀的就是精神，即便是进入秘法殿堂的人沾上，也不见得能抗拒的了，除非进阶灵识化形，心境坚韧，才能抵抗的住毒品的毒瘾。

    “宁爷，要真是毒品，我也没脸找您不是。”方六笑道：“这世上比毒品更加暴利的东西多了，我们洪门早已经不碰毒品好多年了。”

    “难道是军火？”宁远讶异的问道，这世上比毒品更暴利的那自然是军火，在西方，军火商一个个都赚的那是盘盆满钵。

    赚钱倒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贩卖军火那可算是高端行业啊。不仅要有雄厚的人脉。更要有足够的底气，要不然这一行可绝对玩不转。

    在西方，最大的军火商那就是美国，准确的说是美国政府背后的财团，有时候为了自身的利益，美国政府的军火商甚至不惜引导异常战争，可以说在美国，在西方。军火商那可是控制着西方国家命脉的存在。

    “就是军火。”方老六得意的道：“要不宁爷您以为我们洪门作为华人组织，凭什么在美国混的风生水起？”

    “啧，不简单啊。”宁远闻言也禁不住砸吧一下嘴巴道：“没想到洪门竟然能渗透这样的顶端行业。”

    “说实话，全是运气。”方老六道：“洪门转型的时候，入股了不少集团公司，之后正好有一家集团转型，成了军火公司，洪门这才能在里面享受股份，不过却不可能得到核心机密，不过别人吃肉。我们洪门也能跟着喝汤。”

    “好了，说说吧。这次是谁扣了洪门的货啊，以洪门在欧美的势力，敢扣留洪门货物的可不多吧？”宁远问道。

    “应该是黑手党干的，不过没有确切的证据。”方老六道：“货船上都有最先进的卫星定位，一般的航线也不至于出事，只是这一次走的百慕大三角，您也知道，北纬三十度区域很是邪性，货船到了百慕大三角就失去了联络信号。”

    “北纬三十度？”宁远眉头一皱，这北纬三十度的事情他自然是听说过，所谓的百慕大三角，庐山，峨眉山，黄山，埃及金字塔，撒哈拉撒沙漠，喜马拉雅山等，这些地方都算是北纬三十度。

    有人说是因为地球磁场，重力和电场等因素，有人说是其他物理量的差异，总之北纬三十度附近，总是流传着很多诡异的自然现象。

    地球最高的山脉喜马拉雅山脉就坐落在北纬三十度，同时还有地震最多的西藏和印度北部，飞机失事，船只消失，人员失踪的百慕大三角，至今让人惊叹的埃及金字塔，等一系列现象，确实让人匪夷所思。

    “不错，正是百慕大三角。”方六道：“若不是牵扯到百慕大三角，我还真不会找上宁爷您啊，那个地方很是邪性，宁爷您精通风水，希望这次能和我们走上一趟。”

    “既然是在百慕大三角出事的，你们为什么猜测是黑手党的人干的？”宁远问道。

    “宁爷，虽然百慕大三角号称事故几率最多的地方，但是每年从哪个地方经过的船只飞机依然不少，那么大的几率和那么多数量的船只和飞机比起来，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哪有那么巧合，我们的货船就凑巧遇上了那么离奇的自然现象。”方六苦笑道。

    “说的也是。”宁远点了点头道：“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发现？”

    “当然，我们也打听到，我们货船消失的时候，黑手党的船只正好经过百慕大三角，除了黑手党之外，也没几个势力敢打我们洪门货船的注意。”方六道。

    “那你找我什么意思，既然知道是黑手党干的，抢回来就是了嘛。”宁远道。

    “宁爷，证据！”方六苦笑道：“我们总要找到证据吧，要不然黑手党不认账，我们总不能和黑手党全面开战吧，只要找到证据，我们上门，那才是理直气壮。”

    “一群黑帮，还讲证据。”宁远撇了撇嘴，沉吟了一下道：“什么时候出发，先说好，我时间不多，只有三天时间。”

    这一次宁远来香江，只有一个礼拜的假期，眼下已经过了三天了，到时候还有上杭医学院的交流会，教师节他已经缺席了，这一次要是还缺席，学校有意见的人那就越来越多了，至于燕京的拍卖会有清平道人坐镇，宁远倒是不担心。

    “要是宁爷愿意，我们这就出发，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专机。”方六道。

    “那就走吧。”宁远站起身向欧阳莎莎喊道：“莎儿，我们去出海度假。”

    “出海度假？”方六嘴角抽搐了两下，不过却没多说，这一次不出意外，应该没多大危险，他叫上宁远的目的，主要是想借助宁远占卜的本事寻找线索。

    欧阳莎莎和刘东也正是冒险的年纪，听说要出海，一个个都很兴奋，宁远三人跟着方六出了酒店，直奔香江机场。

    香江机场，洪门的私人飞机早已经准备停当，飞机是用一架老式的运输机改成的，里面布置的很是奢华，宁远和欧阳莎莎三人上了飞机，就有打扮的青春靓丽的空姐上前招呼。

    这家私人飞机上的空姐，可都是洪门招聘的内部员工，长得花枝招展，正是洪门用来招呼贵客的，这次若不是宁远带着欧阳莎莎，这几个美女空姐那可真是由着宁远挑选。

    飞机升空后，方六就拿出了珍藏多年的普洱，亲自给宁远几人泡着茶，坐着豪华的四人飞机，看着青春靓丽的空姐，喝着极品的普洱，宁远禁不住向方六竖起大拇指道：“方六，你们可真会享受啊，这日子，比起国家元首可是强多了。”

    “那可不！”方六笑呵呵的道：“美国就是有钱人的社会，没有国内那些规矩，只要你有钱，甚至可以雇佣私人武装，只要不谋反，几乎没人找你的麻烦。”

    西方国家，这一点确实是很多有钱人向往的，在国内，有钱人也要注意啊，真要是嚣张过头，一不小心犯了忌讳，哭也没地哭去，就像几年前很是嚣张的东北王黄耀虎，不就是因为开车超了领导的车吗？

    然而在西方，正如方六说的，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住洋房，开豪车，雇佣保镖，拥有私人飞机，只要不谋反，不搞暴动，几乎是想怎么活就怎么活。

    几个小时之后，飞机在新加坡首府吉隆坡机场降落，下了飞机，早就有车子在下面等着，宁远几人上了车，就直奔新加坡的港口，港口早就有一条豪华的游轮在边上等着。

    游轮上挂的是菲律宾的国旗，总共上下九层，看上去只是一艘豪华的游轮，然而里面却装着各种高科技的装备，游轮上面的军火，甚至可以打一次局部战争。

    这样一艘游轮，单单造价就十亿美金，整个洪门也没几辆这样豪华的游轮，方六领着宁远几人上了游轮，游轮上面的人都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六爷！六爷！”

    这一次跟着方六来的，基本是都是洪门好手，什么双花红棍之类的，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一个个都气血旺盛，精气内敛，是实打实的暗劲高手。

    洪门的这些高手可不是单纯的武技高手，一个个除了功夫，还精通枪械，也都是枪法高手，以暗劲修为，他们这些枪法高手有枪械在手，遇到内劲高手都可以不落下风，几人合击，即便是化劲高手估计也要吃瘪。

    “方六啊，这一艘游轮不错嘛，你们开着这么一艘游轮，那可真是扮猪吃老虎啊。”以宁远的修为，灵识自然可以笼罩整个游轮，上了船游轮上面的门道，宁远就已经清清楚楚了。

    “方六！”边上几个洪门的弟子听到宁远对方六的称呼，都禁不住眼睛圆睁，这个年轻人竟然称呼六爷为方六，即便是门主见了六爷也不会这么大咧咧的吧。

    “呵呵，来，小子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清平前辈的弟子，内地九玄门的门主，宁远宁爷！”上见到一群人的表情，方六大手一招，七八个青年男女就围了过来，方六笑呵呵的给几人介绍道。

    “清平前辈的弟子。”众人原本都没怎么在意宁远，听到方六的介绍，都是一阵惊呼，清平道人如今绝对是洪门辈分最高的一位，宁远的辈分也都比方六以及眼下的洪门龙头高出一辈，他们这些小字辈什么时候见过宁远这么高辈分的洪门前辈，怪不得人家敢称呼六爷方六，以这位的辈分，真要称呼一声六爷，六爷那也受不住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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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零章  跳海

﻿    “宁爷，这几位都是洪门年轻一辈中的好手，詹久江、毛银海、周跃武、陈浩光、祁月莲”方老六一一给宁远介绍了几位年轻的洪门后辈。

    “宁爷！”几人都恭敬的向宁远见礼，虽然宁远的年龄比起众人来年轻不少，有些人对宁远心中也有不服，不过洪门注重辈分，几人面子上却不敢不敬。

    “呵呵，好，我可不是洪门中人，几位都比我年纪大，就不用称呼宁爷了，叫我名字就行，方六是老古董，你们可都是年轻人，我们各交各的。”宁远笑呵呵的道。

    “宁爷说笑了，您是清平道人的弟子，那就是前辈，我们可不敢乱了分寸。”毛银海笑着道。

    “我说方六，你们洪门都把年轻人教的没了一点朝气，死气沉沉的这怎么行。”宁远和方六开着玩笑。

    “宁爷，谁说我们没朝气了。”几人中唯一的女孩子祁月莲不满的抗议道：“您虽然是前辈，却也没我们大，说话老气横秋的，才没朝气呢。”

    祁月莲看上去二十六七岁，应该和陈雨欣年纪差不多，长得很是秀气，留着一头的长发，穿的是一身紧身装，勾勒出妙曼的曲线，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一看就是个很外向的女孩。

    “哈哈，你们叫我宁爷，我还不能倚老卖老了。”宁远哈哈笑道。

    “宁爷，祁丫头从小被惯坏了，总是没大没小，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别看这丫头没大没小，身手却不错，这几个人中，还救数祁丫头最厉害。”方六笑着道，说着话，几人一起进了船舱。

    船舱里面的外国侍者见到方六宁远几人进来，都很客气的招呼，一边走方六一边道：“宁爷，要不要参观一下我们的游轮？”

    “来了，自然要参观一下。”宁远点头道。

    “宁爷请！”方六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领着宁远和欧阳莎莎几人转过拐角，进了一个房间，边上的詹久江走上前打开房间墙壁一个看上去像是配电箱的仪器，在里面上输了指纹，摁了密码，几人面前这才打开一道门。

    进了暗门，里面是一部升降电梯，进了电梯，詹久江再次扫描了指纹，电梯这才缓缓合上，一路下降，来到了负三层。

    出了电梯，耳边就传来发动机的轰隆声，方六带着几人一直进了里面，来到一间宽大的房间，房间里面各种仪器闪烁，指示灯跳个不停，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三十多岁年轻人正靠在宽大的显示屏面前听着歌，看上去很是悠闲。

    “谭斌，你小子在这儿真是悠闲啊，也不怕出现什么状况？”方六走上前拍了一下青年的肩膀，青年这才一个激灵做起来，摘了耳朵上的耳机道：“六爷，您怎么来了？”

    “你小子不好好盯着显示仪，在这儿倒是潇洒，不怕出什么事？”方六笑骂道。

    “这儿不过是近海，能出什么事啊，海盗可没胆子再靠近新加坡港湾的地方出没。”谭林嘿嘿一笑道：“再说了，即便是遇上海盗，见了我们那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儿。”

    “你小子。”方六再次笑骂一句，然后向谭斌介绍道：“这位就是清平前辈的弟子，宁远，宁爷。”

    “您就是宁爷？”谭斌闻言，一把抓住宁远的双手道：“给我签个名吧，您可是我的偶像啊，听说刺杀联盟的齐宝山都被您废了。”

    “你小子，自己不习武，却喜欢武林高手。”方六笑骂一句，向宁远介绍道：“宁爷，这小子算是我们洪门的科学家，飞机大炮，战斗机，只要是能说得上名字的高科技战舰或者武器，就没有这小子不精通的，不过这小子却喜欢高手，听说齐宝山败在了您的手中，对您可崇拜的不得了。”

    “原来是大科学家，那可是了不得，个人武力最多百人敌，你这一手可是万人敌，百万人敌啊。”宁远呵呵笑道。

    “小斌，给宁爷介绍一下我们这儿的好东西。”方六拍着谭斌笑道。

    “宁爷，这下一层有导弹发射架，这一层有美国才淘汰下来的鱼雷，足足三十枚，航速有每小时二百公里以上，航程两万多千米，即便是排量八千吨以上的军舰也能击沉，同时上面还有最新的雷达和卫星导航系统”

    说起自己的擅长，谭斌那是络绎不绝，纵然宁远早就感应到这艘邮轮上游不少威力巨大的武器，听到谭斌的介绍也禁不住吃了一惊。

    “老六，厉害啊，果然是有钱好办事，单单靠着一艘邮轮，一些军事落后的国家都经不住你们的进攻啊，在海面上打一场局部战争，那是绰绰有余了。”

    “宁爷说笑了，这艘邮轮可是在英国注册的正规邮轮，同时有菲律宾等国家的支持，一般人哪儿会随便检查。”

    “而且这儿的空间都是三维模式的，一般人可检查不到这些地方，只要我们不进入战斗模式，着一艘邮轮那就只是一艘供人消遣的大型邮轮。”谭斌很是得意的道。

    这艘邮**部分可都是谭斌的手笔，别看谭斌不过三十多岁，确实美国哈佛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对于高科技了若指掌，这样的人才要是放回国内，绝对是抢手货，可惜这小子出生就注定是洪门的人，要是被人知道洪门有这样的人才，不少人估计都会暗叹一声：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宁远和方六从香江出发的时候已经凌晨时分了，抵达新加坡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了，这么转悠了一圈，已经快五点了。

    从地下三层上来，方六就给宁远几人安排了房间，让宁远几人休息去了，等到宁远和欧阳莎莎三人醒来，就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方六，到什么地方了？”起来后，方六已经准备了丰盛的午饭，等着宁远几人，宁远几人就坐在夹板上，吹着海风，晒着阳光，吃着午饭，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再几个小时，就能到印度尼西亚，如果不在印度尼西亚停留的话，一天后应该就能到马六甲附近。”方六道。

    “啧，方六，说好的我只有三天时间，你这明显就是绑架。”宁远闻言苦笑道。

    “宁爷，也就是在海上耽误几天，一旦有了线索，我们会安排专机直接送您会内地，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方六道。

    “罢了，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的享受一下生活吧。”宁远站起身，站在护栏边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突然一只手在扶手上用力一撑，整个人就跳向了船外。

    “宁爷！”

    方六和洪门的几个人都急忙惊呼，就是欧阳莎莎和刘东也吓了一跳，谁也没想到宁远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这艘游轮船身很高，且不说宁远所站的地方距离海面足有四十多米高，单说茫茫大海，宁远就这么跳下去，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六爷！”陈浩光看着方六道：“宁爷这是犯傻了吧，这还没到百慕大三角，他就被海怪附体了。”

    “瞎说什么，快派出救生艇，让人做好救援工作，拿望远镜来。”方六也急了，宁远是他请着来的，真要是在茫茫大海上出了事，他怎么向清平道人交代啊。

    要说这世上，人类至今还唯一没有征服的地方，那就是大海，地球上四分之三的地方就是海洋，茫茫大海，天威不可测，在大海上，真是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别看洪门的着一艘游轮豪华，装备先进，然而真要是遇上海威，也经不住折腾，更别说宁远只是一个人了。

    边上急忙有人拿来了望远镜，陈浩光等人也都拿着望远镜观看，只见宁远跳下船舱之后，整个人就像大鸟一样，向着海面降落。

    四十多米高的高度，足足过了五分钟，宁远才落到了海面上，然而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宁远落到海面上之后，并没有掉进大海中，也没有溅起一丁点的水花，而是双脚平稳的站在了海面上。

    “这”一群人顿时都傻眼了，在场的大多都是好手，方六更是内劲高手，众人也不是没听过所谓的一叶渡江，然而此时的宁远却什么也没有凭借，就站在了海面上，身体随着海浪的微微起伏而抖动，站在海面上，就像是站在陆地上一样。

    “厉害啊！”好半天方六才吐出一句话，感概道：“早就听说宁爷堪比元神高手，如今一见才知道传言不虚，这种身手，这种手段，即便是元神高手估计也没有吧？”

    其他的几位洪门好手也早就被震得里嫩外焦，之前还有人有些不服气宁远，觉得宁远的传闻多半是假的，然而此时，众人再看宁远，目光中全是崇拜之色。

    宁远双脚粘在海面上，感受着海风，感受着海浪，心中很是宁静，宁远之所以能双脚站在海面上，如履平地，并不是他境界高，而是因为控水印。

    修成控水印之后，宁远对水的感悟就高人一筹，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也不见得有宁远对五行的感悟深。

    靠着控水印，宁远站在茫茫海面上，自然是如履平地，他的身子不动，脚下的海水却在缓缓的流动，速度一点也不比游轮的速度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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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一章  **烦

﻿    作为北方的旱鸭子，多数人都对水有一种钟爱，宁远自然也不例外，从小宁远就比较喜欢大海，刚才站在茫茫大海之上，宁远只觉得心境平和，心中有一种悸动，这才跳下了茫茫大海。看最新最全

    随着波浪的起伏，宁远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心神完全的沉浸在了茫茫大海之中，随着海浪的轻轻起伏而慢慢的沉寂。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海面上风平浪静，阳光艳丽，绝对是好天气，然而一望无际的大海，看上去虽然平静，那轻轻抖动的频率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小舟能承受的，然而此时的宁远却像是一叶浮萍，丝毫不受影响。

    “噢，上帝，那人是海神吗？”

    船上除了方六等人，同时还有水手和舵手，这些水手有不少都是洋人，常年在海上混饭吃，经常和大海打交道，却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像宁远能站在海面之上。

    “六爷，救生艇已经派出去了。”陈浩光来到方六面前轻声道。

    “不用管了，宁爷应该是有所顿悟，秘法修行和我们习武不同，我看这茫茫大海，绝对奈何不得宁爷。”方六摆了摆手道。

    作为洪门明面上的代表，实权人物，洪门的坐堂大爷，方六也算是见多识广，然而今天却算是真正开了眼界了。

    游轮依旧正常行驶，宁远依旧站在海面上，身子一动不动，始终和游轮保持着二三百米远的距离。

    穿上的人惊骇过后，也都慢慢适应了，该干什么都去干什么了。有些事情一开始让人惊讶。等习惯了。也就那样了，只有欧阳莎莎和刘东几人依旧趴在护栏边上，远远的看着宁远。

    不拿望远镜，站在穿上看去，宁远就像是一个黑点，根本不起眼，若是不仔细看，谁也看不到哪儿竟然站着一个人。

    一下午时间悄然而过。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晚上，夜色不知不觉的笼罩了大海，游轮上也亮起了灯光，而宁远却像是老僧入定一样，已经停留在海面上，保持着原本的姿势。

    此时的宁远，灵识已经和周边的海水融为了一体，随着海浪的起伏，宁远的感悟也是越来越深。

    宁远进入灵识化形巅峰已经两年多了。练出五行拳意之后，已经隐隐约约的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然而却始终不能突破，此时宁远感悟着大海，随波起伏，心中的那一次明悟更加的清晰。

    “六爷，要不要叫宁爷上来吃饭？”眼看着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詹久江向方六请示道。

    “不用了，宁爷应该是进入了某种状态。”方六摇了摇头：“我们不用管他，还有多久能靠近百慕大三角？”

    “明天下午差不多就能到。”詹久江道，说着话，詹久江突然低声道：“六爷，我们真的要去百慕大三角啊，穿上的水手不少都有些恐慌。”

    “我们也就在外围转一转，主要看看附近有没有战斗痕迹，我就不信了几艘货船，而且都有一定的自卫能力，就那么凭空消失了？”方六冷哼道。

    游艇一路航行，宁远依旧漂浮在大海之上，还好这一路都没有遇到什么货船，要不然被其他的货船监测到，八成要闹出恐慌。

    第二天中午，游轮已经距离百慕大不是很远了，而宁远已经在海面上漂浮了差不多整整一天了。

    整整一天，滴水未进，洪门的人还好点，毕竟都是习武之人，然而船上的外国水手却都对宁远敬若神明，原本对百慕大三角的恐慌，竟然也消去了不少。

    接近百慕大的时候，方六已经派出了不少直升机在四周巡视，探查情况。

    “六爷，您看！”

    甲板上的众人原本都坐在外面晒着太阳，方六和洪门的一群人还喝着红酒，欣赏着大海的美景，说说笑笑。

    大海一望无际，偌大的一艘游艇在海面上其实就是一粒沙尘，有时候好几天看到的景色都是同样的，除了一望无际的大海，还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要是不找一点乐子，有时候还真会让人麻木。

    几人正有说有笑，祁月莲突然一指宁远所在的方向，惊呼道。

    听到祁月莲的惊呼，众人头急忙看去，只见宁远身后数千米远的地方突然翻来一阵滚滚巨浪，浪头一浪接着一浪，最高的足足有百米之高。

    “快，让游艇调转方向，同时派出救生艇，准备接应宁爷。”方六见状顿时慌神了，急忙吩咐道。

    原本平静的海面，突然间掀起巨浪，这一幕顿时让不少人心慌，特别是此处已经靠近所谓的魔鬼大三角，这样的奇异现象顿时给人一种不妙的感觉。

    “六爷，船上的电子设备已经全部失灵了。”不多会儿詹久江就赶来汇报。就在詹久江前来汇报的时候，游方圆几百米也渐渐的升起了一股迷雾，迷糊很快就笼罩了游艇，遮掩了众人的视线。

    “魔鬼，一定是魔鬼！”船上的水手已经开始大呼，这魔鬼大三角，早就给海上讨生活的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让人稳住，派出直升机探查情况，谭斌呢，让他尽量控制值游轮。”方六冷静的吩咐道。

    “宁大哥！”而此时，远处的滚滚巨浪已经距离宁远越来越近，站在夹板上的欧阳莎莎也禁不住一阵惊呼。

    纵然宁远很厉害，甚至可以站在海面上，然而如此大的巨浪，真要是席卷过来，排量在五千吨一下的巨舰也不见得能经受的住，更别说宁远如此渺小的一个人。

    “碰！”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巨浪已经挟着万钧之势，掩盖了宁远。宁远的身子也在巨浪之下失去了踪影。

    “宁大哥！”欧阳莎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呼。竟然要向船下跳去。幸好被方六及时拦住。

    “欧阳小姐，宁爷能在茫茫大海中站稳，自然应该能察觉到巨浪袭来，他不躲不避，自然有着把握才对。”方六安慰道：“眼看巨浪就要袭上游轮了，我们还是进去躲一躲吧。”

    “不，我要看着宁大哥。”欧阳莎莎执拗的道，说着话。睁开方六，目光向着滚滚而来的巨浪看去。

    随着巨浪的接近，此时的巨浪看上去更是吓人，百米高的巨浪，就像是庞大的水怪，席卷而来，在巨浪面前，任何人都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呔！”就在巨浪眼看着要席卷到游艇的时候，巨浪中突然传来一声爆喝，巨浪的浪头上竟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那一道身影很是消瘦。和巨浪比起来就像是一只蚂蚁，然而随着那一声爆喝。滚滚而来的巨浪就像是遇到了不可抗拒的力量，竟然缓缓的平息了下去。

    于此同时，那一道身影一个翻身，稳稳的落到了游艇的夹板之上，正是被巨浪吞噬的宁远。

    “宁大哥。”欧阳莎莎喜极而涕，一把扑进了宁远的怀里，脸上还带着泪花。

    “呵呵，让你们担心了。”宁远淡淡一笑，目光看着海浪方向，虽然他刚才用控水印，震住了之前的巨浪，然而远处的巨浪一浪接着一浪，再次奔袭而来。

    而且四周的白雾是越发的浓郁，穿上人的视线也渐渐受到了阻碍，若不是宁远和方六几人都眼力不错，此时估计也只能看到身前十米左右的地方。

    “宁爷，您没事吧？”方六此时也急忙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

    “没事。”宁远摆了摆手道：“这一次遇到大麻烦了，我刚才隐隐察觉到，海面之下千米的地方有一股那一抗拒的力量，这些浓雾和巨浪都和那一股力量有关。”

    “难以抗拒的力量？”方六脸色聚变道：“宁爷，您可曾查看出是什么力量？”

    “距离太远，我也没能探查清楚，那一股力量能隔着千米控制海浪，制造迷雾，应该很厉害。”宁远摇了摇头。

    刚才隐隐约约，宁远已经有了感悟，觉得突破元神境界就在眼前，却不曾想被一股力量打断，紧接着被海浪淹没，要不是他懂得控水印，能控制海浪，估计早就不知道被海浪打到什么地方去了。

    “六爷，迷雾好像有一种特殊的力量，不少水手都有些不受控制，竟然有一名水手自动跳进了茫茫大海。”就在宁远和方六说话的时候，詹久江又急匆匆的走过来汇报道。

    “竟然有这种事？”方六眉头一皱道：“都是什么人不受控制？”

    “基本上都是水手，不懂武功的普通人，习武之人好一点。”詹久江道。

    “让人尽量控制住那些水手，穿上有镇定剂，必要的时候先给他们注射一针。”方六吩咐道。

    “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我先试试看。”宁远沉吟了一下，灵识放出，笼罩方圆千米左右，手中捏印，印法不断变化，足足过了一分钟，宁远突然低喝一声：“散！”

    随着宁远的这一声低喝，围着游艇的迷雾竟然缓缓的开始消散，不多会儿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方六眼睛圆睁，嘴巴大张，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已经把宁远想的很厉害了，却没曾想宁远竟然还有如此手段，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呼风唤雨，吞云吐雾啊。

    ps：有人说这几章有些像《宝鉴》，笑笑郁闷了，《宝鉴》我有看，不过看了一点，很久没看了，像百慕大三角，地中海，这些神奇的地方，早就在大纲之中，虽然写的玄门，毕竟没修仙，为了接近现实一点，某些探险的地方，笑笑自然要借鉴一些奇妙的地方来描述，好了，不解释了，几百万的文，有没有抄袭别人的，大家继续看下去吧。(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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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二章  九幽冥蛇

﻿    驱散的迷雾，宁远的脸色依旧没有轻松，这些迷雾也不过是水汽，宁远能控水，刚才只是尝试了一下，没想到果然驱散了迷雾，只是海水下面的那一股力量依旧让宁远无法轻松。

    “方六，这会儿到什么地方了？”宁远回头向边上的方六问道。

    “已经接近百慕大三角了。”方六道：“刚才迷雾笼罩，船上的电子设备已经全部失灵了。”

    “六爷，此时穿上的电子设备依旧全部失灵。”詹久江过来汇报道。

    “人工操控，转移航线，先离开这一块。”方六吩咐道，说着话，几人再次看向远处，远处的滚滚巨浪再次奔腾而来。

    看着奔腾而来的巨浪，宁远再次手中捏印，灵识散开，印法捏成，宁远向着袭来的巨浪一拍，请喝道：“震！”

    随着宁远的这一声低喝，翻滚的巨浪再次缓缓平息了下来，方六等人再次松了一口气，心中庆幸，还好这一次请了宁远来，要不然遇到如此情景，他们可真是束手无策啊。

    “宁爷，六爷！”就在方六感慨的时候，边上的陈浩光再次一声惊呼，伸手一指不远处的水面。

    宁远和方六几人同时看去，只见一个巨大的漩涡突兀的出现在了游轮的下面，巨大的漩涡，包裹住游轮，就向一个巨大的漏斗，整个游轮都开始晃动了起来。

    “大家小心。”宁远爆喝一声，手中再次捏印，向着漩涡镇压了下去。然而这一次效果却微乎其微。只是让漩涡稍微停滞了一下。

    “宁大哥！”欧阳莎莎抱着宁远。看着下面的漩涡，脸色煞白，如此场面，别说众人没见过，就是听都没听过。

    “放心，没事。”宁远轻轻的拍了拍欧阳莎莎的后背，让欧阳莎莎抓紧，自己。双脚稳稳的黏在甲板上，双手再次捏印，口中爆喝：“起！”

    随着宁远的一声爆喝，游轮下面突然涌起一道巨浪，巨浪缓缓的托起了游轮，生生的把游轮脱离了漩涡，在漩涡边上十多米的地方停稳。

    这次幸亏是宁远在场，要不然，即便是换了炼神返虚的高手在场，也不见得能把偌大的游轮拯救出来。面对如此天威，炼神返虚的高手或许能够保命。却绝对不可能救得下这么多人。

    控水印是宁远领悟的第一个五行印法，随着五行印法全部领悟，宁远对水行之意的掌握自然更加的圆满，这才能更加随意的操控水浪。

    “轰隆！”

    随着游轮脱离漩涡，这个举动好像惹怒了神灵，原本已经开始变得阴沉的天空更是乌云密闭，黑压压的天空突然爆出一阵惊雷，一道闪电划过高空，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大家小心，那一股力量已经渐渐的上升了。”宁远脸色凝重，同时控制着水流，想让游轮尽快离开这个区域，然而那一股力量却阻止着他对水流的掌控。

    “看，海水！”祁月莲几人再次惊呼一声，船上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海面，只见原本湛蓝的海水，竟然慢慢的变成了黑色，而且颜色越来越深。

    这诡异的一幕让不少人都脸色惨白，在场的大多都是高手，即便是面对海盗，他们也不见得会胆怯，然而面对这种无知的恐惧，不少人都有些头皮发麻，若不是场中还有宁远这么一位实力强大的高手，不少人估计已经无力站在这里了。

    宁远脸色肃穆，灵识感受着海水下面，只觉得那一股力量逐渐的向海面之上浮来。

    一千米，八百米，五百米，那一股力量距离海面越来越近，宁远的灵识已经能清晰的察觉到那一股力量，然而那一股力量却好像被什么东西包裹着，让他不能探查清楚。

    “鱼，好多鱼！”詹久江又是一声惊呼，这一次不用詹久江提醒，所有的人原本都盯着海面，能清晰的看到已经变成黑色的海面上冒出许多鱼，各种各样的鱼类，五花八门，这些鱼好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争先恐后的向着远处游动，然而却好像被什么力量束缚着，始终不能脱离游轮方圆五百米左右的区域，有的鱼甚至使劲的跃上海面，然而却再次无力的掉落了回去。

    此时天空之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瓢泼大雨依旧下个不停，然而所有人都站在雨中，透过雨帘，看着海面上神奇的一幕。

    “来了！”

    宁远心中暗叹一声，随着他的暗叹声，一道长长的黑影渐渐的浮现在了海水水面之中，同时慢慢的浮出水面。

    “嘶！”

    看着浮出水面的东西，所有人都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胆小一点的甚至直接双腿一软，跌坐在了甲板上，欧阳莎莎的双臂紧紧的抱着宁远的腰肢，身子也不禁有些抖动。

    那是一条约五六十米长的水怪，乍一看，就像一条长蛇，然而这条长蛇身上却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鳞甲，头部仗着九颗脑袋，若不是这九颗脑袋，在场的人说不得会惊呼出另外一个称呼——龙。

    然而正是因为它长着九个脑袋，才没有让人联想到龙。怪物的每一颗脑袋都足足有牛车大小，眼珠就宛如磨盘，每一只脑袋上面都有着两只触角。

    “宁......宁爷......这是什么怪物？”方六结结巴巴的向宁远问道，纵然方六是内劲高手，洪门的坐堂大爷，见多识广，如今也被吓的不轻。

    “应该是九幽冥蛇！”宁远眼睛微眯，轻声说道，要是前两年，宁远见到这怪物，说不定还真会乱了分寸，然而如今已经见识过了秘境空间，炼神返虚高手，再遇到这种几乎属于传说中的怪物，宁远也淡定了不少。

    这九幽冥蛇在《万物志》中有记载，据传是上古神龙和天蛇的杂交，这九幽冥蛇初生，不过一只脑袋，每过千年就会长出一条脑袋，万年之后，九头合一，就能化身真龙，如果记载真实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一条九幽冥蛇绝对有上万年了。

    九幽冥蛇之所以称之为九幽，就是因为这种怪物生活在深海之中，几乎不怎么随意出现，除了深海，其他地方绝对见不到这种怪物。

    “难道说百慕大的奇异现象就是因为这头怪物？”宁远一边猜测，一边看着远处的九头怪物，心中却祈祷着希望传说并不是真的，若是真的，那么这一条已经有近万年寿命的怪物，又岂是他可以抗衡的。

    “叽！”

    宁远大手一挥，从芥子空间召唤出巨鹰，顿时吓了边上众人一跳，不过此时宁远却没有过多的解释，直接向欧阳莎莎和方六道：“安排几个人，让他们和莎莎刘东先走，这怪物我也摸不清深浅，实在不行，我们也就只能逃了。”

    “宁大哥！”欧阳莎莎紧紧的抱着宁远道：“你也和我们一起吧。”

    “你们先走，我先试试这怪物的深浅，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借着大海逃走，要不然这么多人也就要全部葬身海底了。”

    说着话，宁远再次看向方六道：“方六，这头巨鹰应该能带五个人，再安排三个人。”

    “月莲、久江和谭斌你们三人跟着欧阳小姐先走。”方六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急忙开始安排。

    “宁大哥，我不走。”欧阳莎莎再次抱紧宁远，摇着头道：“我要和你一起，我也是灵识内敛的高手，或许可以帮上你。”

    这个时候，宁远哪里有时间和欧阳莎莎墨迹，直接伸手在欧阳莎莎脖子上一捏，欧阳莎莎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宁远把欧阳莎莎交给刘东道：“照顾好莎儿。”

    “宁大哥！”刘东的眼睛都变红了，他也不愿意这个时候离开。

    “记住，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莎儿。”宁远呵斥一声，轻轻的拍了拍巨鹰的脑袋，巨鹰双翅展开，几人依次上了鹰背。

    “送他们去附近的海盗或者陆地。”宁远轻声吩咐了一句，也不管巨鹰是否听得懂，就大手一挥道：“去吧！”

    “叽！”巨鹰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鹰鸣，双翅一展，就向高空飞去。

    九幽冥蛇，姑且就暂时认为它是九幽冥蛇吧，九幽冥蛇冒出海面之后，九只脑袋原本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游轮，并没有任何举动，见到巨鹰展翅升空，它的一只脑袋当下嘴巴大张，口中吐出一道水柱凝结的水箭，直直的射向半空中的巨鹰。

    宁远一直盯着九幽冥蛇，见到它动作的同时已经开始捏印，水箭激射而出的同时，宁远的印法已经捏成，海面上也同时射出一道水柱，拦住了九幽冥蛇射出的水箭，于此同时，巨鹰双翼扇动，已经到了千米之外，渐渐的变成了一只黑点，逐渐消失。

    见到巨鹰消失，宁远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担心巨鹰和直升机一样，无法飞离这个地方，眼下看来这九幽冥蛇也只是能干扰电子设备，对于巨鹰这种靠着本能飞翔的异兽无能为力。

    “嘶嘶！”

    自己激射出的水箭被宁远拦住，九幽冥蛇明显有些恼羞成怒，就只巨大的脑袋全部看向宁远，一只脑袋再次嘴巴大张。

    “轰！”

    一道轰隆声响起，一道巨大的电光就向宁远劈了过来......

    ps：再次解释一下，写到现在，笑笑是真的不敢再过多的写都市了，所以后面玄门的戏份会更多，请书友们见谅。(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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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三章  返虚合道高手

﻿    “靠！”

    宁远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身子瞬间凌空而起，险之又险的躲过了那一道闪电，闪电狠狠的劈在了甲板上，偌大的游轮也被闪电劈的一个晃悠，夹板被闪电劈了一条裂缝。

    “方六，试着驾船离开，我先引开这怪物。”宁远身子直直向着海面落去，到了半空，海面上升起一股海浪，拖住了宁远的身子，宁远一边戒备着九幽冥蛇，一边向方六喊道。

    “宁爷小心。”方六大喊一句，再次吩咐人试着开船，宁远则站在海浪上和九幽冥蛇遥遥对峙。

    “嘶嘶！”

    闪电没有劈中宁远，九幽冥蛇巨大的脑袋再次发出一阵愤怒的声响，偌大的身体在海水中搅动，顿时搅得海面风起云涌。

    随着九幽冥蛇的搅动，宁远再次察觉到自己对海水的掌控小了不少，九幽冥蛇搅动的漩涡直接把宁远吞噬了进去。

    “宁爷！”方六看的肝胆俱裂，还不等他喘口气，九幽冥蛇巨大的身形已经向着游轮袭击了过去。

    宁远猜的不错，这条九幽冥蛇确实在这条海底潜伏了多年了，百慕大三角的异常就是这条蛇弄出来的。

    九幽冥蛇天生控水，而且精神波动很强大，隔着千米之遥，也能掌控水流，吞吐迷雾，而且迷雾中还有着精神操控，一般人被迷雾笼罩，就会身不由己的跳下大船，掉落深海。

    百慕大三角曾经出现很多现象，大船被迷雾笼罩。之后消失。然而船只最后却离奇的出现。上面的物品完好无损，船员和游客却诡异的消失，正是九幽冥蛇的手段。

    九幽冥蛇掌控水流，千年长一颗脑袋，有些夸张，但是至少却要数百年。这种进化到了后期，却是能让九幽冥蛇进化成真龙，然而却需要精血。一开始九幽冥蛇对精血的要求不高，普通的兽类鱼类精血都可以，然而到了后期，却需要通灵的精血，人类作为万物之灵，精血对九幽冥蛇来说自然是大补。

    “孽畜！”

    眼看着九幽冥蛇庞大的身子就要袭击道游轮，突然远处一道流光激射而来，同时一声爆喝响起，真的方六和游轮上的人脑袋嗡鸣。

    随着这一声爆喝，那一道流光也狠狠的撞上了九幽冥蛇的身体。九幽冥蛇的身体被那一道流光撞得飞出去几十米远，这才掉落在海洋之中。在海面上溅起一大片浪花。

    而那一道流光也同时在半空中停稳，只见一位穿着道袍的老人双脚踩在一把长剑之上，悬浮半空，衣衫飘飘，显得仙风道骨，出尘脱俗。

    “神仙！”方六等人嘴巴大张，宁远的实力已经让方六等人震撼了，却不曾想竟然出现了一位驾驭飞剑的剑仙，这绝对是真正的神仙中人。

    此时的宁远也从海面冒出脑袋，看着半空中驾驭飞剑的老者，心中同样震撼的不轻。

    不过宁远的见识比起方六等人来自然强了不少，并没有觉得这位老者就是神仙，不过以对方驾驭法器飞行的能力，宁远至少可以肯定这位老道应该是返虚合道的高手。

    灵识化形境界，灵识凝识，已经可以短距离控制法器，到了元神境界，神识驾驭法器更加的灵活，却也不可能事件太长。

    进阶炼神返虚之后，灵欲合一，神识更加圆滑，然而最大的不同却是神识和真元融合，彻底转化为罡元，法器离体自然不成问题，然而想要驾驭法器御空飞行却也有些难度，只有到了返虚合道境界，神识大进，才能驾驭法器御空而行，成为真正的陆地神仙。

    清平道人已经是炼神返虚的高手，宁远也见过炼神返虚的高手交手，自然知道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如今的清平道人驾驭法器飞行数百米自然没问题，然而想要在茫茫大海上面御空而行，绝对做不到。

    宁远已经听清平道人说了，这世上炼神返虚高手绝对不止一两个，返虚合道的高手 也不是没有，却没曾想竟然真的有返虚合道的高手存在。

    “竟然是九幽冥蛇！”

    老道站在飞剑之上，看着掉落海中的九幽冥蛇道：“这九幽冥蛇往往都是沉在海底，很少露出海面，这次竟然主动现身，真是怪哉。”

    就在老道轻声自语的时候，九幽冥蛇掉进海水的巨大身形已经再次浮出了海面，巨大的身子高高扬起，九个巨大的脑袋盯着半空中的老道，同时发出一阵嘶嘶之声，很显然刚才被老道击飞，此时的九幽冥蛇显得更加的愤怒，已经忘记了宁远。

    宁远趁机潜入海中，身子在游轮边上浮出，手中捏印，控制着海流，让游轮飘出了上百米。

    此时的九幽冥蛇和老道对峙，很显然也忘记了游轮，游轮被宁远送出上百米之后，也逐渐的被方六掌控住，缓缓的向远处驶去，宁远则藏身海水之中遥遥的看着半空中的老道和九幽冥蛇对峙。

    “嘶嘶！”对峙了大概五分钟，九幽冥蛇发出一阵急促的声响，九个头颅有三个张开大口，一颗脑袋喷出以道水箭，一个脑袋喷出一团白雾，一个脑袋喷出一道闪电，同时向老道袭击了过去。

    “哼，若是你九头合一，进阶真龙，贫道或许要退避三舍，不过你还差最后一步，今天贫道就收了你，免得你为祸世间。”老道冷哼一声，脚下的飞剑一闪而逝，避过九幽冥蛇的攻击，同时老道的手中再次多了两把飞剑，飞剑化为两道流光，向九幽冥蛇激射而去。

    “蹭蹭！”两声金铁交鸣的声音传出，飞剑从九幽冥蛇身上擦过，然而却没能攻破九幽冥蛇身上的鳞甲。

    “不愧是九头冥蛇，果真厉害。”老道轻喝一声，手中捏印，两把飞剑一个徘徊再次飞了回来，剑身之上白光闪烁。

    “轰轰！”九幽冥蛇或许也察觉到了老道飞剑的厉害，两颗头颅嘴巴再次张开，两团白雾从九幽冥蛇口中吐出。

    随着白雾吐出，现场的温度突然降低了不少，在海水中的宁远也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瞬间远去不少。

    白雾包裹住飞剑，飞剑上面刹那间就结了一层刨冰，被九幽冥蛇激起两道海浪打飞了出去。

    “次奥！”宁远再次在心中爆了一句粗口，这九幽冥蛇竟然这么厉害，面对返虚合道的高手，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幸亏这头怪物应该有些灵性，一开始不知道宁远的深浅，有些试探，要不然宁远还真招架不住。

    “嘶嘶！”击飞了老道的飞剑，九幽冥蛇的三颗脑袋再次张开，一道闪电和两团白雾一起向老道笼罩了过去。

    九幽冥蛇的攻击很快，单独一只脑袋，宁远倒是可以勉强躲避，若是两颗脑袋一起攻击，宁远绝对躲不过。

    然而老道毕竟是返虚合道的高手，驾驭飞剑速度奇快，很轻易的避过了九幽冥蛇的攻击，驾驭者两把飞剑再次向九幽冥蛇袭击了过去。

    眼见自己的攻击落空，这一次九幽冥蛇是彻底怒了，控制着海水，海面上翻起一道道百米高的海浪，逼迫着老道不得不再次升高，同时九幽冥蛇的身子高高扬起，巨大的头颅向着老道吞噬了过去。

    作为数千年的怪兽，九幽冥蛇毫无疑问绝对是海上当之无愧的霸主，虽然它还没有进化成真龙，不能真正的腾云驾雾，呼风唤雨，却也能控制海水，在海上，它的几乎能发挥出超越自身的威力。

    一时间海面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海浪翻滚，海面上巨大的海浪漩涡接二连三，追逐这半空的老道。

    还好九幽冥蛇有着天赋异能，它掌控海水的时候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会失灵，卫星也绝对监控不到这儿的画面，要不然世界各国估计又要胡乱猜测了。

    “这简直非人力所为啊。”已经远去的方六从甲板上遥遥看着远处的动静，不由的一震庆幸，幸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位驾驭飞剑的老道，要不然任凭九幽冥蛇这么这趟，游轮早就沉没了。

    “孽畜！”老道也被九幽冥蛇逼急了，虽然身为炼神返虚高手，但是神识也并不是源源不断的，真要神识消耗殆尽，这茫茫的大海，老道也就只能走出去了，虽然不至于淹死，却也很麻烦。

    被九幽冥蛇赶得很是狼狈，老道也发威了，手中捏印，当下两道惊雷从半空中落下，狠狠的劈中了九幽冥蛇的脑袋，两把飞剑寒光闪烁，趁机激射而出。

    “嘶嘶！”九幽冥蛇发出一阵声响，这一次明显吃了大亏，海上的海浪也渐渐平息，九幽冥蛇巨大的身子也渐渐的沉下了海面，不多会儿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大海上，九幽冥蛇随时能沉入海底，可以说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在老道手中吃了亏，九幽冥蛇也知道自己奈何不得老道，因此果断遁走了。

    “大海之子，果真不凡，可惜了。”老道叹息一声，突然向着海面喊道：“这位朋友潜伏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也该现身了。”

    宁远就知道以老道的修为，绝对不可能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身子从海水中冒出来，稳稳的站在海面之上，向老道行礼道：“晚辈宁远见过前辈。”(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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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七章  传讯符

﻿    “咦！竟然是灵识化形境界的小家伙。”

    见到宁远露出身形，半空中的老道当下惊疑一声，有些难以置信。刚才他虽然察觉到海中有人，却万万没想到竟然只是灵识化形境界的，如此茫茫大海，别说灵识化形，即便是元神高手也不可能在海中如此轻松自如吧。

    说着话，老道也同时降下了身形，脚下的长剑也被他收起，老道同样双脚踩在海面上，好奇的打量着宁远，口中啧啧道：“小家伙，如此修为，竟然就领悟了水行之意，不简单啊。”

    老道虽然也和宁远一样，双脚踩在海面上，然而他却不是因为精通水行之意，只是境界到了，纵然不借助飞剑，却也绝对达到了水上漂的境界，短时间不借助任何东西漂浮在水面之上，还是可以做到的。

    “晚辈见过前辈，两年前晚辈侥幸领悟了水行之意，勉强可以控水。”宁远再次向老道行了一礼，很是恭敬的道。

    以宁远的眼力，虽然看不清这个老道的深浅，但是勉强还是可以看出对方的年龄的，别看对方脸色红润，头发乌黑，看上去不过五十多岁，实则已经近二百岁了，这个老道绝对算是名副其实的老古董，清平道人在这个老道面前也只能算是后生晚辈，更别说宁远。

    “呵呵，不错，多年不出世，没想到在如今的末法时代，竟然还能遇到如此妖孽。”老道呵呵一笑道：“小家伙，你是哪个宗派的？”

    “禀前辈，晚辈是九玄门掌门，宁远。”宁远答道。

    “当代九玄门掌门？”老道再次惊疑一声道：“九玄门往往人丁稀少，不过弟子各个天资聪颖，只是可惜好多年没有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看样子这一代要打破传统了。”

    “前辈也知晓九玄门？”宁远问道。

    “知道，怎么不知道，世俗玄门宗派，九玄门一直都是玄门领袖，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说起来老道我还和你们九玄门的常德道人有些交情。

    “常德道人！”宁远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果真是老古董啊，九玄门的辈分排名宁远自然清楚，从明清开始是按照：道德通玄静真常守太清一阳来复本合教永圆明来排行的，清平道人是清字辈，而宁远则是一字辈，宁远的道号正是一元，宁掌门也可以称之为一元道人或者一元真人，常德道人那可是清平道人太师祖。

    “小家伙，你的道号是什么？”老道笑问道，态度很是和蔼。

    “禀前辈，晚辈道号一元。”宁远恭敬的答道。

    “一元！一元一会，这个道号好啊，汇聚一元之气运，怪不得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老道淡淡笑道。

    “敢问前辈可是返虚合道境界？”宁远见到老道脾气不错，试探着问道。

    “老夫正是返虚合道境界，痴长二百一十岁。”老道呵呵笑道：“可惜，还不曾领悟金丹大道，要不然一会之内当可逍遥。”

    老道说的一会，正是道家说法，一会九元，一元三运，一运二十年，如此推算，一元正是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一会就是五百四十年。

    前文说过，灵识化形，内劲高手活一百多岁是很容易的，元神高手活一百七八也不算难事，进阶炼神返虚，寿命可达二百多岁，照此推算，返虚合道的高手活过三百岁应该不难，按照老道所说，金丹高手竟然能活五百四十岁。

    有人或许觉得，五百四十岁不多嘛，成仙了道活上千年还不简单，其实不然，动辄千岁万年，那是神话故事。五百四十年，听着不长，要知道历史上的各朝各代，大海不过四百年，清朝不过三百年，五百四十年，那绝对是很漫长的时间了，至于整个华夏历史也不过万年，长生不老估计也只是一种设想。

    “前辈，据我所知，炼神返虚高手应该也不少，您已经是返虚合道境界，为何世俗很少见到炼神返虚境界之上的高手？”宁远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炼神返虚之上大宋之前世俗还是有的，即便到了大明偶尔也能见到，只是随着天地气运变化，世俗灵气枯竭，已经不适合修行了，能进阶炼神返虚的高手，那个不是天资聪颖，都想追求金丹大道，求得一会逍遥，自然不愿意在世俗浪费光阴，基本上都在虚弥空间。”

    老道笑着解释道：“我这次出来，也是因为修为数十年难以寸劲，出来透透气，正好感应到这边有元气波动。”

    “原来如此。”宁远点了点头再次问道：“不知这虚弥空间在何处？”

    “呵呵，等你境界够了，自然会知道。”老道哈哈笑道：“炼神返虚高手已经超脱世俗，因此修行界也有规定，不得贸然在世俗出手，凡是世俗有人进阶炼神返虚，自然会有须弥界接引者前去，只是如今天地灵气枯竭，炼神返虚高手越发稀少，接引者很少前去世俗。”

    说着话老道欣慰的看着宁远道：“不过看你的资质，进阶炼神返虚应该不难，或许十年之后，我们就能在须弥界相见。”

    “前辈谬赞了。”宁远谦逊的道：“晚辈在灵识化形巅峰已经卡了两年了，如今却依然难以寸劲，至于炼神返虚，更不知道有没有机会？”

    “你个小子，难道你师父没告诉过你，修行一途难如登天，老夫我当年进阶元神已经四十多岁了，看你的年龄不过二十出头，不要着急。”老道呵呵笑道。

    “谢前辈提点。”宁远急忙恭敬行礼。

    “提点道算不上，欲速则不达，心境要平稳。”老道笑呵呵的道：“上百年不出世俗，如今外面变化很大，人心浮躁，修行之大忌，切记。”

    “晚辈谨记。”宁远再次行礼，只有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道前辈可知道一位名叫张剑锋的炼神返虚高手？”

    “张剑锋？”老道眉头一皱，之后摇了摇头道：“没听过，须弥界很大，而且不止一个，近些年来炼神返虚高手不多，不过之前却也不少，再加上金丹境界，金丹大道，一步一会元，须弥界至少也有上万高手，很多都闲云野鹤，我也不可能都知道，怎么，这个张剑锋也是九玄门的，是你的师门长辈？”

    “这倒不是。”宁远摇了摇头，沉吟了一下道：“不瞒前辈，如今世俗依旧是我九玄门为玄门领袖，我师父清平道人更是数十年前的世俗第一高手，只是二十年前，突然冒出一位炼神返虚高手，名叫张剑锋......”

    宁远简单的把张剑锋和九玄门的事情给老道说了一遍，道：“晚辈只是想了解一下张剑锋，如今我师父已经进阶炼神返虚，自然不惧张剑锋，只是倘若张剑锋还有师门长辈，到时候来世俗寻仇......”

    “还有这事？”老道眉头一皱道：“虽然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不忌讳争斗，不过却禁止在世俗动手，更不得随意插手世俗宗派之争，按你所说，这个张剑锋应该也是出自须弥界，这样我有时间打听一下，若是真有此事，我必然会告诉接引者。”

    老道身为返虚合道高手，在须弥界也算是有数的高手，纵然须弥界也有金丹高手，毕竟炼神返虚和返虚合道高手最多，以老道的地位，插手这件事倒也不算什么。

    “多谢前辈。”宁远再次抱拳行礼。

    “不用客气，我和你们九玄门也算有些渊源，若不是有事，我倒是很像见一见你师父和那位张剑锋，可惜了。”说着话，老道沉吟了一下，伸手从身上拿出一枚玉符递给宁远道：“这是我的传讯符，若是我还在世俗，即便是万里之遥，你捏碎玉符，我也能感觉到，倘若到时候那位张剑锋带着师门高手寻仇，你可以试着捏碎玉符，我若是还在，必然赶来。”

    “前辈大恩，晚辈没齿难忘。”宁远接过玉符，再次感谢道，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虽然老道说的含糊，但是有了这个玉符，也算是有了一丝希望不是，再说，张剑锋也不见得就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呵呵，相见即是缘，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可是好多年没见过了，希望你能进阶炼神返虚，到时候老夫请你喝酒。”老道呵呵一笑，身形渐渐拔高，长剑再次出现在了脚下笑道：“小家伙，老夫就先走了，有缘再见。”

    “还未请教前辈道号？”宁远高声道。

    “老夫田一峰，小友，告辞。”老道哈哈一笑，脚下的长剑发出一道流光，载着老道瞬间消失在了天际之外。

    “田一峰，返虚合道高手，金丹大道。”看着田一峰消失的地方，宁远口中喃喃，修行一途果然是无止境啊，金丹大道和逍遥一会，金丹一步一会元，宁远好像看到了一闪金光杀闪的大门。

    之前炼神返虚境界也只是传说之中，如今听田一峰所言，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竟然有上万人，当真让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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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八章  宁远进阶元神

﻿    九幽冥蛇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之前电闪雷鸣，乌云密布，大雨瓢泼，然而随着九幽冥蛇潜入深海，大雨早已经停了，此时天色也已经放晴，大海之上再次平静一片，谁也不曾想到之前这儿竟然发生了一场大战。

    随着天色放晴，天色也已经黑了，天空之上星光闪烁，游轮早已经不知去向，方六眼见九幽冥蛇的厉害，可不敢再在趋近逗留。

    “叽！”宁远还正在愣神，突然高空之上传来一声鹰鸣，随机一个黑点由远而近，逐渐变得清晰，正是送着欧阳莎莎几人离开的巨鹰。

    巨鹰被宁远降服，已经和宁远有了感情，虽然听从宁远的命令送着欧阳莎莎几人离开，却也一直担心宁远，因此把欧阳莎莎几人放回陆地之后，它就迅速返回。

    巨鹰在高空一个盘旋，身子迅速落下，宁远脚尖在海面上一点，身子凌空而起，稳稳的落到了巨鹰的背上，巨鹰的身子再次高鸣，双翼扇动，就到了千米之上的高空。

    站在巨鹰背上，看着茫茫大海，头上点点星空，再想起之前御剑而行的田一峰，一时间宁远是豪情万丈，禁不住一声长啸。

    长啸滚滚，穿越虚空，传出千米之遥，于此同时，宁远只觉得自己的心神一震升华，紧接着灵魂好像也慢慢的升空，脱离了**。

    隐隐约约，宁远好像看到了自己站在巨鹰背上的身体，神识越升越高，啥时间，千里之外，宁远也感受的真真切切。

    一时间，宁远只觉得自己突然间升华了，明悟了许多以前没有明悟的道理，懂得了很多以前不懂的东西，心灵一片寂静，只有飘渺的声音好像在耳边响起。

    “乾为天、为圜、为君、为父、为玉、为金、为寒、为冰、为大赤、为良马、为瘠马、为驳马、为木果；坤为地，为母，为布、为釜。为吝啬、为均为全、为母牛、为大兴、为文化、为众、为柄、其于地也为黑。天地乾坤，世间阴阳，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冲气以为和。”

    阴阳五行，乾坤八卦，一时间宁远竟然领悟阴阳奥义，再加上原本领悟的五行之意，终于灵识圆满，突破桎梏，冲破瓶颈，灵识化神，进阶元神境界。

    元神境界，后天化先天，灵识转化为神识，灵识又化形阶段，彻底蜕变，宁远只觉得自己的识海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要说灵识是精神力的话，那么神识已经不能笼统的用精神力来定义了，人初生，就有先天之气，是秉承父母的先天之气，是生命的由来，是万物的根基，之后承接后天五谷之气，逐渐长大，婴儿初生，先是一声名叫，就是因为后天和先天交汇。

    然而修习秘法，就是修习精神，让后天转化为先天，先天为万物之源，万物的根基，自然更贴近自然，能更好的了解大自然的奥秘，也正是因为如此，元神高手才会比灵识化形高手更加的厉害。

    进阶元神，精神蜕变，神识更加的敏感，可以说已经有了心血来潮之感，灵识化形境界对危机尚且有感应，更别说元神境界，之前唐宗强之所以迟迟不向宁远动手，就是因为心中总有感应，然而他的感应却是因为清平道人的存在。

    事实上唐宗强的感应是很准确的，他要是真的敢杀了宁远，清平道人必然无所顾忌，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唐宗强，那个时候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只是秘密，倘若清平道人要杀唐宗强，绝对不算难事。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元神之路，宁远一路走来，先是领悟五行之意，昨天到今天更是在大海之上感悟了整整一天。

    水为万物之母，茫茫大海奥妙无穷，再加上和九幽冥蛇交手，亲自见到了返虚合道高手出手，种种的种种总算让宁远突破，进阶元神，而今年，宁远不过二十二岁。

    二十二岁的元神高手，绝对是百年难遇，要不说田一峰对宁远客气送宁远传音符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此年轻就有可能进阶元神，这样的妖孽，要么与其为友，要么早早扼杀，总之不能为敌，田一峰和宁远初次见面，无冤无仇，自然不会随便杀了宁远，而且他也看出宁远天资不凡，因此这才顺手留个人情，要是换一个人，以田一峰的修为，真不见得会和对方多说。

    炼神返虚尚且超脱世俗，更别说返虚合道，若是没资格进阶炼神返虚，或许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田一峰，田一峰自然懒得搭理。

    不知过了多久，宁远的意识才渐渐的回到身体之上，宁远的眼中同时一道精光一闪而逝，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总算进阶元神境界了。”宁远站在巨鹰的背上，口中喃喃，见识到更多的高手，宁远越发的觉得自己修为不济，如今进阶元神境界，即便是遇上唐宗强，宁远也绝对有信心正面和他交战，不用再用引爆菱晶的手段牵制对方了。

    进阶元神，宁远一时间心情大好，轻轻一拍巨鹰，巨鹰双翅轻轻扇动，在高空高速徘徊，宁远站在巨鹰背上，感受着呼呼风声，一时间更是心情澎湃。

    巨鹰在高空中时上时下，时而沿着海面俯冲，时而扶摇直上，足足折腾了十多分钟，宁远才一拍巨鹰，让巨鹰沿着游轮远去的方向飞去。

    飞出半个多小时，宁远就远远的看到了游轮，此时游轮已经到了距离九幽冥蛇出现的数十里之外，依旧再向着远处形式。

    巨鹰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追上了游轮，游轮离开九幽冥蛇的影响之后，就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功能，因此宁远还没到游轮上面，方六就得到了消息，得知不明物体接近，一群人早就如临大敌，带到从望远镜中看到是一头巨鹰，方六这才放心，站在甲板上等着宁远。

    “宁爷，您没事吧！”宁远从巨鹰背上落下，方六急忙上前问道。

    “没事，幸亏哪位前辈经过，察觉到异常，要不然我们这次可都要葬身蛇腹了。”宁远苦笑道。

    “是啊，那位前辈竟然御剑而行，当真是神仙中人。”方六也禁不住唏嘘，之后语气一转问道：“宁爷，对方是什么修为。”

    “返虚合道高手。”宁远答道。

    “返虚合道！”方六禁不住一阵向往：“清平前辈进阶炼神返虚已经让人惊叹，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返虚合道的高手。”

    说着话，方六猛然间上下打量了一眼宁远，惊疑道：“宁爷，您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同啊，难道......”

    “凑巧有些感悟，进阶元神境界了。”宁远笑呵呵的道，他进阶元神这事也瞒不住，再说，方六也算是自己人，没必要隐瞒。

    “进阶元神！”方六嘴巴大张，再次吃了一惊，虽然江湖上很多人都认为宁远进阶元神境界就在这几年之内，绝对是水到渠成，然而等真的听到宁远进阶元神，方六还是禁不住有些震撼。

    宁远这才多大，二十二三岁吧，如此年龄，多少人还在秘法门槛之外，暗劲门槛之外徘徊，而宁远，却已经几乎到了世俗高手的巅峰，若不算炼神返虚和返虚合道高手，宁远宛然已经站在了武道金字塔巅峰，元神境界，化劲修为。

    “恭喜宁爷。”震撼过后，方六急忙向宁远恭贺道：“宁爷如此年纪，就进阶元神境界，他日进阶炼神返虚绝对不是难事。”

    “呵呵，炼神返虚！”宁远淡淡一笑，心中也是无限向往，那个凡人不想超凡脱俗，不想多活几年，不想逍遥自在，即便是富甲天下身为帝王也绝对不能免俗，宁远自然也渴望进阶炼神返虚甚至返虚合道亦或者更上一步，进入金丹大道，逍遥一会。

    要说两年前，宁远初出江湖的时候，目标只是振兴九玄门的话，如今他的目标已经变成了追求茫茫大道了。

    见识过须弥界，见识过御剑飞行的返虚合道高手，宁远对大道的渴望更加异于常人，再加上他有《金篆玉函》，元神之上到金丹之路的修行法门根本不缺，大道之路比起旁人，更是宽敞。

    和方六聊了一阵，宁远这才道：“方六，你先开着船去附近的印度尼西亚，我去找莎莎和刘东等人，找到了我会沿着航线找你们。”

    “好，宁爷小心。”方六点头应道，见识过九幽冥蛇，见识过百慕大让人恐惧的力量，方六是真的对那个地方有了恐惧了。

    “好，我去了。”宁远淡笑一声，再次跳上鹰背，巨鹰高鸣一声，双翼扇动，迅速的升上了茫茫高手，眨眼间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当时宁远让巨鹰送着欧阳莎莎等人去最近的陆地，巨鹰就在距离最近的地方找了一个海岛放下了欧阳莎莎等人，这次宁远骑着巨鹰，飞行了大概一个小时，就到达了欧阳莎莎等人栖身的海岛。

    巨鹰降落，宁远从鹰背上跳下，却没有见到欧阳莎莎等人，不由的有些担心，按说巨鹰这次带着他，应该也是从之前欧阳莎莎几人落地的地方降落的才是，可是宁远灵识放开，在方圆千米之内也没有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

    PS：宁远进阶元神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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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三九章  诡异的海岛

﻿    百慕大三角,又称魔鬼三角;又常被误称为百慕大三角洲,事实上该区域并不是三角洲地形.百慕大三角是位于北大西洋的马尾藻海,是由英属百慕大群岛,美属波多黎各及美国佛罗里达州南端所形成的三角区海域.

    巨鹰当时离开,找的是就近的岛屿,已经进入百慕大三角区域,这一座海岛不小,宁远初步估计,应该有上万平方公里,只是他对海域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这一座海岛属于什么岛屿.

    百慕大三角附近有百慕大群岛,美国佛罗里达州等,百慕大群岛气候条件差,百年前几乎罕无人烟,而且加上有魔鬼传说,甚至没有人敢在百慕大群岛停留,到了近百年,百慕大才逐渐被开发,成为英国殖民地.

    按说宁远此时所在这么大一个岛屿,不应该荒无人烟才对,然而宁远神识放开,方圆千米也没有察觉到人的气息,甚至连猛兽飞禽的气息也没有,有的只是茂盛的树林,一人多高的荒草.

    当然,茫茫大海,未知的岛屿很多,迄今为止,被人类征服的陆地很多,然而被人类征服的大海却依然不少.

    有的海域风高浪急,有着种种危险,即便是如今的航海技术,有些海域依旧是人类的禁区,百慕大三角就绝对让不少人色变.

    当然,也正如方六所说,百慕大三角奇异事件虽然多,然而却不代表经常出事,这个区域依旧会有不少货船经过,而且因为人类的冒险精神,这一块区域反而有着不少人前赴后继的探索.

    只是如今在宁远看来,百慕大的诡异事件应该是九幽冥蛇所致,只是九幽冥蛇也不可能随时关注海面,总有自己的休息时间,这也导致百慕大并不是绝对的魔鬼之地.

    虽然猜到百慕大可能和九幽冥蛇有关.然而百慕大海域之下究竟有什么东西吸引九幽冥蛇,让它在此地一呆就是上前近万年,宁远却不得而知,如今的宁远虽然领悟了水行之意.甚至可以在茫茫大海上如履平地,控水翻浪,然而却也不敢贸然去海面数千米之下去探索.

    "难道是一处尚未被发现的海岛?"宁远一边放开灵识感应,一边心中喃喃,同时看了看边上的巨鹰,怀疑巨鹰是不是带错地方了.

    "叽！"巨鹰通灵,察觉到宁远的目光,下意识的轻鸣一声,用脑袋蹭了宁远两下,好像有些委屈.它确实是带着欧阳莎莎几人在这里降落,只是几人为什么不见了踪影,以巨鹰的智慧,也感觉到很是纳闷.

    当然,宁远也只是稍微起疑.动物有时候比人类要敏感,特别是在认路方面,甚至有着自己的特长,更何况巨鹰也不是一般的飞禽,认错岛屿的事情应该几率很小才对,只是欧阳莎莎几人为何不在附近等着,反而不见了踪迹.

    想不通原因.宁远再次骑着巨鹰,在岛屿上空飞行了一圈,同时放开神识探查,这一次在高空中,宁远算是彻底见识到了这个海岛的全貌.

    这一座海岛就像是一只不规则的六芒星,面积大概在五万平方公里左右.绝对算是一座很大的岛屿,至于为什么没有被人发现开发,宁远只能将其归结于百慕大的神秘,或许岛屿附近有着什么迷雾或者危险,巨鹰之所以能找到.估计也是因为它不是一般的飞禽.

    骑着巨鹰在岛屿上空转了一圈,宁远灵识放开,终于在距离海岸万里左右的地方发现了异常.

    他的神识在海岛边缘都没有受到什么阻碍,然而却在岛屿接近中央区域遇到了阻碍,好像有什么东西阻隔了他的神识,他根本探查不到里面的情况,可以说海岛中央区域对宁远来说成了盲区.

    盲区大概方圆三千米左右,形状像一个椭圆的鸭蛋,并没有完全在海岛中央,有锌近西北区域.

    整个海岛几乎都是茂盛的树林,浓密的草丛,甚至还有绵延的高山,宁远转了一圈,除了他的神识探查不进去的盲区之外,外围根本没有发现欧阳莎莎等人的踪迹.

    海岛边缘距离中央至少两三万里,难道莎儿几人去了中央地带,可是这么远,他们为什么要去中央区域,中央区域又有什么东西阻隔了我的神识呢?

    "你先去附近抿食,我去里面转转."宁远在盲区边缘停下,拍了拍巨鹰的脑袋道,在大城市,人烟繁华的地方,宁远总是把巨鹰放在芥子空间,然而巨鹰也是通灵的猛禽,如今在茫茫大海,宁远倒也不介意让它四处转转,毕竟没有猛兽真的愿意呆在笼子里.

    "叽！"巨鹰明显很兴奋,高明一声,用身子蹭了蹭宁远,之后双翼展开,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巨鹰离开之后,宁远这才向着中央走去,进了那一片区域,宁远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受到了严重的压制,整个神识放开也只能探查到周身五六米范围的情况,再想向远处延伸,就非常的耗费心神.

    宁远也曾试图占卜,推算一下欧阳莎莎几人的情况,然而却也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阻隔,让他不能清晰的问卦.

    此时在距离宁远两千米左右的地方,欧阳莎莎,祁月莲,詹久江,谭斌和刘东五人正站海岛的一处半山腰上,几人的脸上都有些惊恐.

    .[,！]

    "欧阳小姐,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阵黑雾席卷而来,我们就到了这个地方,难道是什么阵法?"詹久江向欧阳莎莎问道,他们几人中也就欧阳莎莎修习秘法.

    "应该不是阵法！"欧阳莎莎摇了摇头,此时很是有些心慌意乱,之前九幽冥蛇出现,欧阳莎莎是怎么也不愿意留下宁远自己逃走的,没想到宁远竟然直接把她打晕了,醒来之后就到了海岛.

    因为一直担心宁远,欧阳莎莎心中根本就没有想别的,其他人也都忧心忡忡,不曾想一阵黑雾袭来,却把他们带到了这个地方.

    要说欧阳莎莎也算是江湖中人,然而毕竟只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打架虽然从不手软,却从来没杀过人,已经是灵识内敛境界的高手,接触秘法却不过两年,从心境上,欧阳莎莎还不算是一个合格的高手.

    和宁远不同,清平道人为了把宁远培养成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从小就带着宁远走南闯北,有些时候甚至放任宁远一个人去解决一些事情,因此宁远纵然年轻,经验却不差.

    而欧阳莎莎从小习武不错,却总是在欧阳振德的庇护下,没有见过太多的黑暗,因此遇到九幽冥蛇的时候甚至有刑恐,此时心中担心宁远,又在这种奇怪的地方,欧阳莎莎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不过想到宁远生死未卜,自己等人又不知道身在何处,欧阳莎莎只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放开灵识探查,然而以她灵识内敛的境界,灵识甚至不能离体.

    "这应该不是阵法,我们好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刚才的黑雾有问题."欧阳莎莎强自镇定.

    "到了另外的地方！"几人都有刑恐,詹久江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宁先生和六爷等人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还一无所知,这个地方有如此诡异."

    "指南针也失灵了,我们连方向都找不到."谭斌也满脸愁容,他刚才试着联系游轮,却也没有丝毫信号,指南针也失灵了,找不到方向,如此一来,他们几人几乎成了无头的苍蝇.

    欧阳莎莎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势,犹豫了半天才道:"如果我没看错,这个地方的地势应该是中间高,四面低,靠近中央,植物反而没有外围茂盛,我们可以根据这个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出路,如果我没猜错,我们还在那个海岛."

    "好."几人此时是一筹莫展,也只能按照欧阳莎莎的建议试一试,至于能不能找到出路,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欧阳莎莎几人寻找着出路,宁远此时却一路向中间寻找,整个中央区域至少也有五六千平方公里,如此大的面积,寻找五个人,绝对不亚于大海捞针.

    原本宁远倒是想着骑着巨鹰寻找,只是这儿树木茂盛,有的树木有好几米高,巨鹰即便是飞的再低,距离地面也有十多米,如此距离,宁远的神识根本就探查不到地面的情况,也只能一步一步寻找.

    今天一天,宁远几人遇到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以说多不胜数,先是九幽冥蛇,再是返虚合道的高手,之后又是这一片奇怪的海岛.

    走了半个多小时,以宁远的速度,至少走了有几千米的路程,然而宁远却依旧没有察觉到任何生命的气息,除了树木草丛,还是树木草丛,甚至连毒虫蛇蚁也没有,这一座海岛真是诡异的让人发慌,四周静悄悄一片,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沙沙沙！"

    "沙沙沙！"

    树叶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海岛上,听得让人发毛,更加上此时已经是深夜,浓密的树林,几乎一人高的荒草,漆黑一片,若不是宁远胆大过人,普通人估计在这种R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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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零章  阴森的山洞

﻿    “不对，这个地方我们好像之前走过。章节更新最快”欧阳莎莎几人走了近一个多小时，猛然谭斌喊住众人道：“你们看，我的手刚才划伤了，地上仍的纸团上面还有血。”

    “这儿我们好像确实走过。”詹久江也有些不确定的道，树林中的树木几乎大同小异，一路走来没多大区别，几人也有些不确定，若不是谭斌之前手擦伤，包裹手指的纸团就仍在边上，众人还真难发现异常。

    “看来这儿有一个天然形成的迷阵。”欧阳莎莎皱眉道：“我们要想个办法才是。”

    “想什么办法？”祁月莲捂着肚子道：“已经几个小时了，这会儿大家又饿又渴，这儿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要是在这么下去，我们不是饿死，就是渴死，还好这儿没有毒虫猛兽。”

    祁月莲说的不错，几人都是中午吃的饭，此时算时间大概已经凌晨了，几人都是又饿又困，饿倒是还好点，主要是渴。

    欧阳莎莎祁月莲等人可不像宁远，宁远已经是化劲高手，气血旺盛，即便是三五天不吃不喝也绝对不会有大问题，事实上宁远已经有整整一天多没有吃饭喝水了，他在海面上感悟就整整一天多时间。

    可是祁月莲等人不过是暗劲高手，怎么可能和化劲高手相比，饥饿倒不是最重要的，这没有水就让几人抓狂了。

    几人走的时候都比较匆忙，几乎没有带什么食物和水源，如今困在这诡异的孤岛上。找不到出路。没有水源。没有食物，几乎让人绝望。

    欧阳莎莎一群人遇到了麻烦，此时宁远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走了四十分钟之后，宁远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四下一看，眉头紧皱：“这儿我好像之前走过。”

    欧阳莎莎等人修为不高，被困住了倒是情有可原。可是宁远如今已经是元神境界，竟然也被困住了。

    “天然的迷阵！”宁远眉头紧锁，没有再轻举妄动，而是想着对策，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八成要大喊鬼打墙，这种情况也确实算是人们常说的鬼打墙，不过宁远身为元神高手，自然不会这么肤浅。

    当然，接触到返虚合道高手。得到《金篆玉函》宁远已经不排除这世上有鬼的说法了，事实上所谓的鬼也不过是阴灵罢了。

    有些地方阴气浓郁。再加上怨念重生，导致阴灵凝聚成形，拥有意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实上日本的大阴灵师喂养的阴灵，已经可以算是鬼物了，那几个曼谷的喇嘛喂养的小鬼也可以算是鬼物。

    这个海岛也确实阴气很重，若是有什么鬼物一点也不稀奇，事实上若不是宁远等人气血旺盛，在如此环境下，还真容易产生幻觉。

    “不对？”宁远细细回想了一下，他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绝对可以横穿整个奇怪的区域，之前他已经变换了好几个方向了，因为是找人，因此宁远没有所谓的目的地。

    在之前的过程中，宁远并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偏离某个方位之后，才发现自己在原地打转，又回到了原本走过的地方。

    “是东北方向！”宁远掐算了一阵，总算找到了异常，只要他大概向着东北方向前进，基本上不会走重复的路线，一旦偏离东北方向，就会再次回到以前走过的地方。

    整个密林方位难辨，不过以宁远的修为，还是能掐算出方向的，虽然不是多么准确，却也能找到大概的方位。

    “既然是东北方向，如果莎儿几人困在里面，应该也会遇到如此的情况，那么我向东北方向走，就很有可能找到莎儿几人？”宁远很快就有了注意。

    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宁远再次认准方向，向着东北迅速的前进，而此时欧阳莎莎几人正在宁远东北方位一千多米的距离。

    以宁远的速度，一千多米自然很快就能走完，不过几分钟时间，宁远就已经接近了欧阳莎莎等人，和欧阳莎莎等人又十多米之隔，只是此处阻隔神识，宁远只能探查到身边五六米远，而欧阳莎莎几人也一直在原地四处寻找出路，宁远一时间倒是没有发现欧阳莎莎几人，竟然和欧阳莎莎几人擦肩而过，再次错开。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宁远就来到半山腰的一处山洞口，山洞看上去很是诡异，洞口并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整个山洞洞口有着诡异的图画和符文，山洞看上去漆黑一片，很是阴森，宁远站在山洞口，就能察觉到一股更加浓郁的阴煞之气从洞中流窜出来。

    “看来整个海岛的诡异，正是因为这个山洞。”宁远站在洞口，并没有贸然进入，此时他也不能确定欧阳莎莎几人究竟有没有进入山洞。

    而此时已经和宁远错开的欧阳莎莎几人在原地试探了十多分钟，终于也发现向着一个方向走，不会再迷路。

    “欧阳小姐，怎么办？”谭斌向欧阳莎莎问道。

    “那个方向正是我们之前走过来的方向。”欧阳莎莎皱着眉，按照她之前的判断，必须按照相反的方向走，才能离开这个地方，然而沿着相反的方向，却好像进入了迷阵，难道他们要向着中心方向走吗？

    不得不说，欧阳莎莎还是有些本事的，能够知道生路在那个方位，只是他们根本走不出去，最多走出五百米左右，就会绕回原地。

    “要不我们去哪个方向看看，既然只能向一个方向走，我们就去看看源头，或许哪儿也有离开的办法？”詹久江道。

    “万一有什么危险呢？”祁月莲担心的道，这个地方这么诡异，引导者人只能向着一个方向走，出现危险的几率确实很高。

    “可是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若是不能尽快找到水源，我们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最多几个小时，我们就要渴死了。”詹久江道。

    “那我们就试着去看看，不过要的不错，他们要是再找不到水源，也是被困死，横竖都是死，倒不如去看看那个方向有什么诡异之处。

    几人下定了决心，也都向着东北方向走去，原本几人距离洞口就不是很远，因此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不到，几人就看到了前往黑漆漆的洞口，而此时宁远已经进了山洞。

    宁远在山洞外面犹豫了十多分钟，还是害怕欧阳莎莎几人已经进去，担心他们有什么危险，因此走进了山洞，而宁远进了山洞大概十分钟之后，欧阳莎莎几人才来到洞口，几人再一次和宁远错过了。

    “这个山洞看上去很是诡异，阴森森的。”看着不远处的山洞，祁月莲就有些害怕，身子不由的一个哆嗦：“我们还是不要进去了，再找找还有没有出路。”

    “欧阳小姐！”几人再次看向欧阳莎莎，虽然欧阳莎莎并没有带着他们走出困境，然而之前欧阳莎莎的知觉和判断总是没错，走的方向正是和来山洞的方向相反。

    “这个山洞阴气很重，我也猜不透里面有什么东西。”欧阳莎莎轻声道，长这么大，欧阳莎莎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大压力，毕竟眼前五个人的安危几乎都交在了她的手上。

    之前在上江，欧阳莎莎也算胆大，遇到巨蟒和宁远交战，尚且敢追上去，可巨蟒毕竟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此时一切都是未知，欧阳莎莎纵然进入秘法殿堂，眼界却毕竟没有脱离世俗。

    “咦，哪儿有字！”几人一筹莫展，犹豫不定的时候，谭斌突然一指不远处的地面喊道。

    说着话，几人急忙凑上前去，确实发现地面上有字，而且是汉子，写的很大，入地很深。

    “莎儿，刘东，我是宁远，我已经进了山洞，如果你们没有进去，看到这些字就在洞口等着，我在里面找不到你们，就会出来，慎入。”

    “是宁大哥，是宁大哥！”欧阳莎莎激动的热泪盈眶，这一路她还一直在担心宁远，没想到宁远已经脱困，而且还前来找他们了。

    这些字确实是宁远留的，因为他也不敢保证欧阳莎莎几人一定进了山洞，这个山洞很是诡异，即便是宁远也不敢保证里面绝对安全，因此进去之前留了字，万一欧阳莎莎几人没进去，来到洞口就有可能看到这些字，也还给他们提个醒。

    “是宁前辈，宁前辈来找我们了。”詹久江几人也欣喜若狂，宁远的手段他们已经见过了，在大海上如履平地，甚至可以翻江倒海，简直就是神仙中人，如今宁远前来，他们脱困就有机会了。

    “宁前辈进了山洞，他估计是担心我们已经进去了。”谭斌分析道：“那么我们就在这儿等着，等宁前辈出来，我们就有救了。”

    “宁大哥进去了，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欧阳莎莎担心的道。

    “欧阳小姐，宁前辈实力高强，若是真在里面遇到危险，即便我们进去，也无济于事啊。”祁月莲劝道，几个人中，祁月莲出身最好，是洪门长老的孙女，虽然出身洪门，却也算是千金大小姐，武艺是不错，然而没怎么吃过苦。

    “那我们就休息一会儿，等一等宁大哥。”欧阳莎莎沉吟了半天，这才出声表态道。

    ps：大家猜猜，宁远在这儿又会遇到什么，会有什么奇遇呢？(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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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一章  阴森的金殿

﻿    欧阳莎莎和刘东几人到达山洞洞口的时候，宁远已经进入山洞大概一千米左右了。本文由首发山洞里面漆黑一片，丝丝阴风从山洞里面吹出，吹得人头皮发麻。

    宁远视力远超常人，也不过勉强看清身前两米左右的情况，整个山洞大概三米多宽，洞壁雕琢的很是整齐，上面隐隐约约可见奇怪的图案，有的是狮身人面，有的是三头怪犬，有的是多面蜥蜴，有的是人面蛇身。除了这些怪物，同时还有奇怪的符文，整个山洞看上去就像是古老的神坛。

    山洞一路向下，绵延弯曲，宁远一路小心翼翼，始终保持着警惕，不过却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越往进走，里面的阴煞之气越是浓郁，宁远的神识已经渐渐的被压制，甚至不能离体，只能靠着不是很清晰的视线，慢慢的向里面摸索。

    走进大概两千米左右，突然前面砰然一声，两边亮起了两团淡蓝色的火焰，火焰跳动，照亮了山洞。

    突然亮起的两团火焰，并不是一般的火焰，而是阴火，火焰并没有给人温暖的感觉，反而更人一种阴冷，两团亮起的阴火，更加给洞穴内增加了几分诡异。

    缓缓跳动的淡蓝色火焰，在幽暗的山洞中，犹如幽灵的两只眼睛，宁远下意识的向两团火焰看去，只觉得自己的心神也有些被火焰牵引，若不是宁远进阶元神，神识蜕变，或许仅仅一眼，就能让宁远陷入无尽的惶恐之中。

    借着火焰的亮度。宁远缓缓的打量着洞穴。火焰所在的位置宛然又一个圆形的洞门。两团阴火就好像守护者一样，这圆形的洞口比起院门的山洞稍微窄小，周边依旧划着神秘的符文，洞口两边还摆放着两个面色狰狞的夜叉石像。

    石像上面涂抹的五颜六彩，在阴火的照射下，显得更是阴森恐怖，血盆大口好像要择人而噬，圆形洞口被两扇石门封着。石门上面依旧雕刻着诡异的符文和恐怖的怪兽图案。

    尽管石门紧闭，然而从师门中散发出来的阴煞之气却更加的浓郁，阴煞之气沿着长长的山洞，一直向外面扩散。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宁远站在石门前面，一边仔细的端详，一边猜测，从这个山洞的构造来看，这个山洞应该是有人雕刻挖掘而成的，如此大的工程，绝对不是一两个人一两天可以完成的。

    从山洞的壁画和符文上。宁远可以察觉到上面的历史沧桑，初步估计。这个山洞绝对有上千年之久，千年之前，有哪个部落，哪个文明在百慕大附近繁衍，宁远却一无所知。

    “呜呜呜.......啊啊啊啊.......哦哦呜呜......”

    就在宁远端详石门上面图案的时候，从石门中突然传出一阵奇怪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听上去很是瘆人，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猛然一听好像几个人，再仔细听又好像有成千上万。

    随着那一阵奇怪的声响，石门突然轰然打开，一团黑雾从石门中飘出，宁远急忙闪避，同时手中捏印，躲到了一边，黑雾从石门中飘散出来，顺着山洞一直想着外面席卷而去。

    欧阳莎莎几人正在洞口休息，等着宁远，虽说宁远已经到了，但是他们也不知道宁远什么时候会出来，几人早已经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坐在洞口很是有些无精打采。

    突然间一阵黑雾从洞口飘出，直接笼罩向欧阳莎莎一群人，祁月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五个人就被黑雾笼罩，之后黑雾又迅速的向洞口里面席卷而去，整个场面很是恐怖。

    就好像洞中突然出来一阵妖风，席卷住欧阳莎莎几人之后，再次回到了山洞，而山洞口欧阳莎莎几人宛然已经失去了踪影。

    洞穴里面，宁远躲在边上，眼见黑雾向外面席卷而去，眉头紧皱，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见黑雾再次翻滚着回来了，好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黑雾向石门里面而去。

    黑雾经过宁远的时候，同时也再次向宁远笼罩了过去，然而宁远毕竟不是欧阳莎莎几人，手中捏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黑雾阻隔，黑雾滚滚，进了石门，之后石门砰然关上。

    “这......”见到石门关上，宁远再次站在石门之前，眉头紧皱，刚才他可以清晰的察觉到，那一股黑雾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好像要裹着她进入石门。

    刚才宁远只是下意识的自保，此时回想起来，既然黑雾有这样的能力，而且是从石门中出去，出了洞口，之后又回来，难不成里面有什么怪物，刚才的黑雾只是里面怪物抿食的一种手段？

    一路走来，宁远几乎在孤岛上没有见到任何活着的动物，小鸟，毒虫蛇蚁等等，然而整个孤岛却植被茂盛，并不像不适合动物生存，眼下看来，孤岛上面的生命应该都是被这石洞中的怪物用黑雾吸了进去。

    想到这里，宁远猛然一惊，要是这样，那么欧阳莎莎几人是不是也是被黑雾席卷进了石洞呢？

    宁远猜测的很不错，刚才的黑雾中确实有欧阳莎莎几人，只是黑雾很浓，宁远根本看不清楚黑雾里面的情况，同时黑雾也阻隔了宁远的神识，宁远同时也探查不到黑雾里面的情况，再加上黑雾同时也对宁远有一种拉扯，宁远下意识的抵抗，导致宁远根本就不知道欧阳莎莎几人其实就是在他的眼前进了石洞里面。

    最然没有想到欧阳莎莎几人就是被刚才那一股黑雾笼罩进去的，然而有了这个猜测，宁远自然要进去查看。

    “呔！”

    宁远深吸一口气，罡劲运转，猛然一拳狠狠的向面前的石门砸去，如今宁远已经是化劲修为，别说一块石头，就是一尺厚的钢板，宁远一拳下去都绝对能打出一个深坑，两三米的巨石，宁远一拳就能打的四分五裂。

    “碰！”

    然而宁远这一拳打在石门上，发出一声响动，石门却丝毫无损，甚至一股反震震得宁远一个踉跄。

    “好结实，这是什么石头？”宁远看着丝毫无损的石门，心中很是讶异，他这一拳的力道如何，他自然清清楚楚，却不曾想，石门竟然纹丝不动，别说破裂了，甚至连一丁点印记都没有留下。

    宁远在外面查看石门，然而石门里面，黑雾消散，欧阳莎莎几人恢复视觉，就发现自己等人到了一个巨大的神殿。

    不错，正是神殿，神殿很大，高十多米，大概有两千多平方米大小，两排十几根粗壮的金柱子，几人正站在金柱子中间的，几人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台阶，台阶之上是一个巨大的王座，王座之上一个两米多高的金人端坐王座之上。

    金人的下面两个台阶上各站立了两名身穿盔甲的武士，武士同样体型庞大，通体是黄金打造，威风凛凛。

    神殿四周同样有不少雕塑，大多都是体型庞大的武士，同时还有奇形怪状的怪物，整个神殿可以说富丽堂皇，然而欧阳莎莎几人却没有察觉到丝毫的威武，有的只是心悸，整个大殿给人的感觉是更加的阴森。

    “这是什么地方？”祁月莲带着哭腔，他们来到荒岛，先是一阵黑雾把他们带到了一片密林之中，又是一阵黑雾把他们带到了这个诡异的大殿，虽然眼下他们还没有看到丝毫的危险，然而整个大殿给人的感觉却让人有些崩溃。

    “大家不要慌，都站在一起。”欧阳莎莎同样心悸，不过比起其他几人却好一点，一边出声提醒，一边拿出菱晶布置在了几人周围，手中捏印。

    “起！”

    随着欧阳莎莎一声低喝，顿时几人四周的菱晶散发出一阵柔和的白光，护住了几人，几人原本心中的恐慌和心悸顿时消失。

    “欧阳小姐，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们该怎么办？”詹久江脸色煞白的问道，就在刚才，他好像已经看到了鬼面獠牙的怪物，幸亏欧阳莎莎及时布阵，要不然他们几人此时估计早已经陷入癫狂。

    “我猜这应该是山洞里面。”欧阳莎莎不确定的道：“宁大哥已经进了山洞，我想他会找到这里的，大家不要惊慌，只要宁大哥到来，我们就安全了。”

    “宁前辈能找到这儿吗？”祁月莲哽咽道，刚才的一刹那，已经吓得祁月莲有些精神失常了，幸亏菱晶散发出的柔和光芒有着安抚心神的作用，祁月莲才逐渐镇定，不过心中却十分担心。

    “宁大哥一定会找到这儿的。”欧阳莎莎坚定的道，这个时候，几个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可以说宁远已经成了几人最后的依仗，即便是欧阳莎莎也不确定宁远是否能找到这儿，却也不得不肯定的安危几人。

    说话的同时，欧阳莎莎心中也在祈祷，希望宁远真的能够找来，要不然在阴煞之气如此浓郁的地方，她身上携带的菱晶根本就不够消耗。

    一般情况下，菱晶布置的阵法坚持十个小时左右绝对不成问题，然而此处阴煞极重，欧阳莎莎估摸着这个阵法能坚持一个小时就不错了，而她身上的菱晶最多也就够布置一次阵法了，这还是宁远财大气粗，给了欧阳莎莎不少菱晶，换一个灵识内敛境界的，能拿出布置一次真大的菱晶，估计都艰难。(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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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二章  黄金巨棺

﻿    金殿之内,阴煞之气极重,即便是詹久江刘东五人都是暗劲高手,气血旺盛,也有些抵抗不住,阴煞侵蚀精神,一旦抵抗不住,那么几人就会产生幻觉,严重一点甚至会陷入无尽恐慌,导致精神失常.

    欧阳莎莎只能暂时靠着菱晶布置阵法,护住几人,隔绝金殿之内的阴煞,然而她身上的菱晶也不过只能支撑两个小时,一旦菱晶里面的灵气消耗殆尽,他们还不能想到办法,或者说宁远还不能找到他们,那么他们就将面临严重的危险.

    这还是保证不出现意外的情况,这个阴森的金殿究竟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几人谁也说不准,一倒有什么未知的危险,以欧阳莎莎灵识内敛的修为能不能应付,那可真的很难说了.

    这个山洞很是诡异,诡异的阴煞,诡异的黑雾,诡异的金殿,诡异的石门,此时宁远正困在之门之外.

    此时宁远有很大的把握,可以确定,欧阳莎莎几人或许就在石门之内,然而他却找不到打开石门的办法.

    这个石门很是结实,用暴力看来是没办法打开了,宁远只能在边上寻找机关,无论这个石门里面是什么,既然这个石洞是人为修建的,那么就绝对有打开石门的机关.

    当然,这个石门能自动打开,从里面涌出一团黑雾,那么那一团黑雾绝对还会再次出现,也就是说石门还是会再次打开的,只是宁远也不敢确定石门会什么时候再次打开,欧阳莎莎几人在里面情况如何.

    之前石门打开,宁远莫不清楚里面的情况,没有贸然进入,此时也只能另想办法了.宁远在石门边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类似的机关,最后只好把目光再次定格在石门的符文之上.

    只是这石门上面的符文明显和东方的符篆不同,宁远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什么头绪.石门之上除了符文.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

    一个金身巨人,身雌金黄甲,手持利剑,身边跟着一群勇士.一位穿着长袍看不清面容好像是祭祀一样的人物站在金甲巨人身边,手中拿着一把权杖,好像面对大海在搞着什么仪式.

    之前宁远没有细看,此时再仔细看来,猛然发现石门一边的图案上,海面之上好像浮现出了一个怪物.

    怪物身长百米,身上有着厚厚的鳞甲,好像一条长蛇,然而这个怪物却不像一般的长蛇,长着一颗脑袋.而是长着四颗巨大的脑袋.

    "九幽冥蛇！"宁远吃了一惊,如果他没看错,这个长着四颗脑袋的怪物应该是九幽冥蛇,九幽冥蛇千年长一颗脑袋,之前宁远遇到的九幽冥蛇一惊有了九颗脑袋.要是照此推算,这些金甲勇士至少也是四五千年前的人物.

    可是四五千年前,华夏大地也不过是荒蛮时期,别说金甲,那个时候应该还是部落时期,石器时代吧,可是这些人竟然已经穿着金甲.

    从这些人和怪物的比例上看.这些金甲勇士应该都体型魁梧,基本上都在外米开外,相比起想在的人类,绝对算得上是巨人,一群人中体型最瘦小的应该就是那个身搐袍,脸也被斗篷遮掩的祭祀了.尽管如此,那个祭祀也有两米开外.

    难道说这个孤岛之前生活着一群人,或者说这儿原本有一个国度,而且这个国度相比华夏和古罗马巴比伦这个古国还要发达,四五千年前已经懂得冶炼金属.提炼黄金,制作金甲?

    之后这些人遇到了九幽冥蛇的袭击,然后奋起反抗,然而整个国度都被九幽冥蛇袭击,最后国度灭亡,这个山洞是这个国度遗留下来的遗迹或者神庙之类的地方?

    宁远看着图案,胡乱猜测着,按照图案上雕刻的画面来看,这个猜测应该很接近事实,只是这个国度既然已经灭亡,那一团黑雾又是什么,难道是国度灭亡之后,那些生灵躁不息,导致此地阴气凝聚,甚至产生了阴灵?

    倘若宁远猜测的接近事实的话,那么这儿的阴灵该要多么恐怖,四五千年的成长,即便是无意识的阴灵,或许也已经产生了灵智,实力绝对在元神境界之上.

    日本的大阴灵师,精心喂养阴灵数十年,尚且可以喂养出堪比元神境界的阴灵,这个四五千年的阴灵呢,又该成长到什么程度?

    当然,阴灵的成长,主要还是吸收精血,吸收怨念,因此日本的大阴灵师基本上都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一个阴灵要成长到元神境界,吸收的怨念至少要上万人,这也是为什么到了现今社会,大阴灵师越发稀少的缘故.

    比如那个南宫樱花,别看她长得妖娆妩媚,让人看一眼都会禁不住想要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然而这个妖娆妩媚的尤物,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个孤岛虽然人迹罕至,但是四五千年,不见得没有人前来,即便是一年几个人,四五千年的积累,也绝对有上万人,这还不算岛上的动物.

    想到这里,宁远是越发的焦急,顺着边上的图像一一看去,寻找着打开石门的方法,一直看了近两个小时,宁远终于在衣服图案上发现了方法.

    哪一幅图案在头顶的石壁上,依旧是哪位穿着长袍的祭祀,此时祭祀正站在石门前面,手指在石.[,！]门上划着什么,宁远细细的看了半天,这才在石门上找到了祭祀所画的轨迹.

    宁远颤抖的伸出手指,也沿着那宣文小心的划着,然而画完之后,石门却毫无反应.

    "难道不对?"宁远再次向头顶的浮雕看去,猛然看到边上一副浮雕,打开石门之后,那个祭祀竟然瘫坐在了地上,明显消耗不小.

    "难道要用精血?"宁远案子猜测着,同时咬破手指,轻轻的摁在了石门之上.

    随着宁远带血的手指画在石门的符文之上,精血迅速的被石门吸收,宁远见状,心中了然,再次沿着原本的符文线路依次划了下去.

    金殿里面,欧阳莎莎几人已经坚持了快两个消失了,原本的几枚菱晶早已经消耗殆尽,化为飞灰,眼下支撑的几枚菱晶也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宁前辈怎么还不来,已经快两个小时了."祁月莲的脸上带着哭腔,詹久江几人也面色忧愁,这么长时间,他们甚至不敢走出阵法,倒是欧阳莎莎有宁远送的玉符护身,可以走出阵法,在四周查看.

    此时欧阳莎莎也正在大殿中找着出路,然而这么长时间,欧阳莎莎却毫无所获,眼见菱晶支撑不了多久,她也是心急如焚.

    "沙沙沙！"

    突然,王座后面传来一阵声响,几个人全部向王座方向看去,在几人的目光注视下,一个巨大的黄金棺材从王座的下面移动了出来.

    "詹大哥！"祁月莲紧紧的抓着詹久江的手,身子不停的颤抖,整个金殿原本就让众人恐慌,此时一个巨大的棺材却缓缓的移动,这一幕怎么能不让几人害怕.

    "沙沙沙！"

    黄金棺材移动的很是缓慢,一点一点露出了全貌,整个棺材打造的很是精致,宽两米,长四米,上面雕刻着各种异兽.

    巨大的黄金棺材一点点的移动,向着詹久江刘东几人的方向而来,虽然移动的缓慢,然而却一点点的接近他们.

    三百米二百米

    短短的一百米黄金棺材就移动了足足十多分钟,虽然缓慢,然而却给人一种窒息的压力,黄金棺材里面究竟是什么,它为什么会自己移动,这些未知的恐惧差点没让几人崩溃.

    若不是阵法外面阴煞太重,几人根本扛不住,说不得他们已经拔足逃跑了,几人虽然没有逃走,然而身子却瑟瑟发抖.

    还好詹久江几人都是洪门精英,纵然害怕,却没有人失态,依旧克制着自己,脸色纵然煞白,却没有大小便失禁.

    石门外面,宁远依旧在小心的沿着符文划动,这倒不是宁远不想快点,而是石门吸收精血的速度很慢,要是原本的符文没有吸收精血,宁远即便是划动也不会有任何的效果,他只能一点点,一点的划动.

    十多分钟,宁远已经花完了五分之四,还剩下五分之一,然而此时他却已经脸色煞白,石门吸收的可是宁远的精血,若不是宁远已经进阶化劲,气血旺盛,精血浑厚,估计都经不住如此消耗.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宁远在外面小心的划动,剩下的符文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金殿里面,巨大的黄金棺材依旧缓缓的移动,一百九十米,一百八十米,到了一百五十米的时候,巨大的黄金棺材竟然停止了移动.

    "呼！"詹久江几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黄金棺材上面的棺盖却开始缓缓移动,随着棺盖露出一丝缝隙,一阵更加浓郁的阴煞从棺材中泄露出来,浓郁的煞气甚至有些凝实的迹象.

    "哐啷！"

    詹久江几人都仅仅的盯着棺盖,精神紧绷,刘东甚至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紧张的脸色涨红,然而就在这时,几人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响动,金殿墙壁处缓缓的打开了一道门,透过门缝,几人清晰的看到一个人站在外面.

    "宁宁大哥！"欧阳莎莎结结巴巴的喊出了三个字,精神放松的同时,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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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三章  三米多高的绝世美女

﻿    “宁前辈！”詹久江几人的声音也有些结巴，有些沙哑，在孤岛的这几个一直是神经紧绷，精神紧张。

    特别是被黑雾席卷进黄金巨殿之后，几个人甚至有些绝望，宁远几乎是几人坚持下去的唯一希望。

    在这个阴煞之气浓郁的大殿之中，纵然没有眼前神秘的黄金巨棺，几人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更别说还有不断移动的神秘巨棺，巨棺之内让人未知的恐惧。

    进了这个大殿，若是没有助力，几人几乎没有逃生的希望，他们唯一的念想，心中唯一的祈祷就是宁远，希望宁远能尽快找到他们。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宁远出现了，那种心情，那种激动，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像是滚滚海浪之中，突然抓住了一根木棍，有了一丝生机。

    宁远不负众望，关键时刻打开了石门，随着石门打开，宁远就看到石门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黄金大殿，大殿富丽堂皇，很是雄伟，然而此时这个富丽堂皇的金殿却充满了让人心悸的阴煞之气。

    整个大殿几乎都是用黄金打造而成，黄金地面，黄金王座，黄金柱子，黄金墙壁，一切都是黄金，这么多的黄金放在外面，绝对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说一句富可敌国绝对不为过，然而此时这么多黄金，却不能给詹久江等人带来喜悦。

    随着石门打开，宁远走进大殿，同时也看到了大殿之内的欧阳莎莎等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几人都没事。他总算来的不算晚。

    “沙沙沙！”

    就在几人都看向宁远的时候，边上的黄金巨棺再次发出一阵声响，黄金巨棺上面的棺盖依旧在缓缓的移动，此时已经打开了五分之一。

    黄金巨棺的响动，再次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几人下意识的向黄金巨棺看去，随着棺盖打开的越来越多，黄金巨棺之上漂浮的黑雾也越来越浓。

    宁远刚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几人不远处的黄金巨棺，急忙走上前，来到了几人身边。

    “宁大哥！”欧阳莎莎一把扑到了宁远怀里，这一段时间，几乎就是欧阳莎莎一个人带领着其他几人，也是欧阳莎莎护卫着几人，她的心中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此时见到宁远，欧阳莎莎终于找到了依靠。

    “好了，没事了！”宁远伸手拍着欧阳莎莎的肩膀。微微一笑，轻声安慰这欧阳莎莎。同时目光却仅仅的盯着即将完全打开的黄金巨棺。

    在宁远几人的注视下，黄金巨棺的棺盖缓缓移动，打开了二分之一左右的时候，突然一指白皙的玉手缓缓的从巨棺之内伸了出来，抓住了巨棺的两边。

    那一双手明显要比普通人大不少，然而玉手的手指却白皙圆润，修长纤美，手掌的肌肤晶莹剔透，白嫩光滑。

    随着那一双手掌露出的还有半截白皙圆润的手腕，手腕洁白无瑕，皮肤白皙，简直完美到了极点，纵然巨棺里面只是露出了半截手腕和一双手，然而却给人一种窒息的美。

    若不是大殿之内充斥的浓重的阴煞之气，若不是巨棺之上漂浮的黑雾，单单看这一双手，给感觉就好像巨棺之内并不是什么恐怖的怪物，而是一位绝世倾城的美女，是一位沉睡苏醒的佳人。

    随着这一双手露出，宁远几人都下意识的拼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神经紧绷。特别是宁远，早已经全神戒备，手中甚至已经开始捏印，血麒麟也已经到了另一只手上。

    在几人的期待中，一头金色柔顺的秀发渐渐的从巨棺之内露了出来，之后是一张倾城倾国的脸颊，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巨棺中做起的并不是什么恐怖的怪物，确实是一位绝世佳人。

    佳人一头金色长发，头上戴着黄冠，看上去高贵典雅，绝世容颜有些像是混血美女，湛蓝的眸子，深邃而悠远，更是给美人增添了一丝异样的美感。

    只是佳人好像刚刚苏醒，眼神还有些许呆滞，只是下意识的缓缓的从巨棺之内站起，这一刻众人看清了佳人的装扮。

    头戴黄冠，一身精致的王袍，高贵典雅，白皙的肌肤，迷人的面庞，玲珑的身材，佳人从巨棺之内站起身，只有大腿一下在巨棺之内，上半身已经完全显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佳人身高三米左右，宛然一个巨人，然而如此的身高，却并没有给人突兀的感觉，也并没有影响佳人的美丽，反而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美。

    此时从巨棺中站起的佳人，就像是一个高贵而不可侵犯的美女神灵，让人不可亵渎，巨大的体型，比例却完美到了极点，倾国倾城。

    “这......”詹久江几人都嘴巴大张，有些难以置信，谁也没想到这个巨棺之中竟然是这样一个巨人美女。

    不，准确的说是女皇，从佳人的装扮来看，佳人宛然就是一位女皇，高贵不可一世，美丽，成熟，典雅，这世上几乎已经找不到词语可以形容她了。

    佳人从巨棺之内站起，看上去依旧有些迷茫，宁远几人都一声不吭，就那么看着眼前的巨人美女。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美女的眼中逐渐有了身材，迷人的眸子看向了两米之外的宁远几人，缓缓的抬起优雅的脚步，迈出了黄金巨棺。

    随着美女**轻抬，白皙圆润的修长小腿也展现在了众人面前，白皙圆润，晶莹剔透，吹弹可破。

    佳人**着一双玉脚，缓缓的从黄金巨棺之内走出，站在了黄金铺就的地面之上，整个身形彻底完美的展现在了宁远几人的面前。

    身材婀娜，面容绝美，皮肤白皙，金色的长发柔顺无比，一身长袍露出半截白皙的玉臂，和胸前雄伟的玉兔。

    佳人的脖子上戴着一串红宝石项链，每一颗红宝石都有核桃大小，然而配合着佳人三米多高的身形，却显得很是协调，红宝石散发着微微的光芒，更是给佳人增添了几分魅力。

    看着眼前这个提醒庞大的绝世女王，宁远几人都有些呆滞，即便是宁远见多识广，此时也不仅有些微微愣神。

    原本宁远以为巨棺之内是一只阴灵，亦或者僵尸，却不曾想竟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三米多高的巨人。

    不错，宁远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三米多高的巨型佳人是活生生的人，纵然佳人身上同样有着极重的阴煞之气，然而宁远却能从她的身上察觉到生命的气息，察觉到一丝淡淡的气血。

    原本宁远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然而此时却有些不知所措，眼前的这个巨型美女究竟是怎么回事，猜不透这个巨人美女究竟是敌是友？是恶是善？

    就在宁远微微放松警惕的时候，巨人美女湛蓝色的眸子突然变成了红色，原本静静站在几人两米之外的佳人突然间玉手挥动，一团黑雾就向着宁远几人席卷而来。

    “退！”

    宁远急忙单手捏印，手中的血麒麟迎风而涨，迎上了那一团黑雾，他自己则带着詹久江欧阳莎莎几人迅速后退。

    “吼！”

    在如此阴煞浓郁的地方，血麒麟简直是如鱼得水，身形变得更加庞大和凝实，一双眼睛好像有了神彩，周边的滚滚血浪宛若实质。

    血麒麟扬天怒吼，猛然张开血盆大口，狠狠一吸，那一团黑雾竟然被它生生的吞进了肚中。

    眼见自己挥出的黑雾竟然被血麒麟吞噬，巨型美女眼中的红光更甚，玉手在手腕的手镯上一抹，突然一把金光灿灿的长枪突兀的出现在了巨型美女的手中。

    长枪长四米左右，通体金黄，宛然是按照美女的身材量身打造。美女手握长枪，显得英姿飒爽，威风凛凛，一指手握着枪尾，轻轻转动，长枪顿时宛如一条长蛇，向血麒麟袭击了过去。

    金色的长枪，去势如风，枪头在直奔血麒麟巨大的头颅，仅仅一枪，血麒麟虚幻的身形就被长枪点破，而巨大的血麒麟也变成了巴掌大小，回到了宁远手中。

    “宁大哥，我们怎么办？”欧阳莎莎问道。

    “你先护着刘东他们，我来应付。”宁远随手从芥子空间拿出不少菱晶交给欧阳莎莎，同时拿出了干将剑，拦在了几人面前。

    这个巨型美女，明显不惧阴煞，不惧秘法，因此宁远的其他法器压根没用了，单看巨型美女的枪法，宁远就知道对方绝对是一位武技高手，面对这样的对手，宁远也只有用武技和对方硬碰硬。

    还好自从有了芥子空间之后，很多东西宁远都随身放在芥子空间之中，自然包括他从拍卖会拍卖到的干将神剑，眼下唯一趁手能用的兵器，也就是干将剑了。

    巨型美女一枪点破血麒麟，猩红的眸子就看向了宁远几人，长枪舞动，玉脚迈动，就向宁远几人攻来。

    欧阳莎莎护着刘东几人后退，宁远则手持干将神剑迎了上去。

    “蹭蹭！”干将剑和金色长枪碰撞，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声响，宁远的身子一个踉跄，禁不住后退好几步。

    “好大的力道。”宁远吃了一惊，虽然从体型上看，宁远和巨型美女比起来就像是刚刚学步的婴儿，然而宁远确实化劲高手，力气不小，没曾想和巨型美女正面交锋，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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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四章  干将之威

﻿    巨型美女不仅力道大，而且招式猛辣，速度奇快，宁远手持干将剑，一时间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好几次干将剑都差点被磕飞出去。

    要说这种单纯的冷兵器交锋，宁远是很欠缺的，他虽然从小习武，不过练得都是拳法，对于使用冷兵器方面并没有多少经验，只能靠着灵活的身法勉强抵挡。

    这也是宁远已经是化劲高手，虽然没学过剑法，不过速度却很快，正所谓一法通，万法通，身为化劲高手，宁远纵然没学过剑法，然而剑术却也勉强凑合，然而比起巨型美女，却有些捉襟见肘。

    人常说，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宝剑随身藏，长枪之物，由来最古，几乎是十八般兵器中最难练的一种兵器，同时也是冷兵器时代最为常见的一种兵器。

    枪的用法主要有：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舞花，舞动时，寒星点点，银光皪皪，泼水不能入。

    要把枪法练好，需要很扎实的基本功，同时讲究长年累月的练习，巨型美女的枪法很显然已经到了宗师级别，金色长枪舞动，宛如一条腾飞的巨龙，枪尖犹如灵蛇吐信，诡异莫测。

    最主要的是巨型美女不仅枪法高超，同时力道很大，以宁远化劲的修为，也有些吃不消，一时间是险象环生。

    宁远进来的石门，在宁远进入大殿的时候就已经关闭了，此时欧阳莎莎几人还依旧在大殿之内。几人根本无路可逃。宁远且战且退。却始终不能摆脱巨型美女的攻势。

    宁远手中的干将剑算是绝世神兵，然而巨型美女手中的长枪也不是凡品，两者碰撞间，擦出一阵火花。

    巨型美女身形庞大，然而动作也一点不慢，同样身法灵活，打斗间上下腾飞，玉脚轻点。招式灵活多变。

    宁远和巨型美女打斗，就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和一个成年人一般，看的边上不远处的欧阳莎莎几人都替宁远捏了一身的冷汗。

    “碰！”

    宁远勉强抵抗十几个回合，终于抵挡不住，被巨型美女一枪扫中，狠狠的飞了出去，摔在了金色的地面上，一时间气血翻滚。

    “宁大哥！”

    欧阳莎莎惊呼一声，眼看着巨型美女攻势不减，也拿出随身法器。迎了上去。

    “吭！”

    欧阳莎莎的短剑勉强挡住巨型美女的长枪，然而却被一股大力扫中。直接虎口破裂，手中的短剑也飞了出去。

    巨型美女一枪碰飞欧阳莎莎的长剑，手中长枪一缩，金色枪尖再次探出，就向欧阳莎莎的脖子扎了过去。

    “莎儿！”

    一时间宁远肝胆俱裂，大喊一声，急忙翻身而起，手中的长剑狠狠的劈了过去。

    “碰！”

    宁远跌落的地方距离欧阳莎莎有三米之远，他反而而起，手中的长剑挥舞，却因为长剑长度不够，明显有些救援无力。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宁远这下意识的一剑劈下，一道白色的剑芒竟然从长剑上飞出，碰到了巨型美女的长枪之上，巨型美女手中的长枪直接被打偏，巨型美女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倒退两步，猩红的眸子再次看向宁远。

    “莎儿！”宁远却顾不得那么多，急忙扶住欧阳莎莎，关切的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欧阳莎莎刚才已经绝望了，却没想到竟然被宁远救了，纵然脸色煞白，却也摇了摇头。

    “去边上呆着，不要再过来了，这个巨人不是你能应付的。”宁远轻轻的拍了拍欧阳莎莎的肩膀，这才再次看向巨型美女。

    “宁大哥，你小心。”欧阳莎莎也知道，以自己的实力，上来根本就是添乱，很是识相的退到了边上。

    欧阳莎莎推开，宁远这才紧了紧手中的长剑，回忆着刚才的场景，按说以他如今的修为，绝对不可能劈出剑芒才对，然而刚才，干将剑明显劈出了剑芒，究竟是什么原因？

    回想起当时自己心中焦急，一心惦念着欧阳莎莎的安危，心中一片空白，那一剑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难道是因为爱？”宁远心中猜测，干将莫邪原本就是挚爱之剑，汇聚了天地间的挚爱之气，也只有这个解释可以解释的通。

    自从得到干将剑，宁远也没少研究这一把十大神器之一的名剑，然而却一直毫无头绪，除了不得其法，宁远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上古十大名剑名头之大，又岂能平平无奇？

    想到原因，宁远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在剑身抚摸，心中一片空明，随着宁远的抚摸，干将剑突然轻轻一震，好像和宁远的心神产生了共鸣。

    “果然如此！”宁远心中大喜，刚才干将剑轻轻一震，他就察觉到自己和干将剑之间有了一丝奇妙的联系，好像这把剑突然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呼！”

    就在宁远抚摸干将剑的时候，刚刚被宁远剑芒击退的巨型美女手中长枪再次舞动，向着宁远点来。

    宁远长剑舞动，又是一道剑芒飞出，狠狠的劈在了巨型美女的金色长枪之上。

    “登登登！”巨型美女再次后退两步，手中的长枪也差点被宁远劈出的剑芒打飞。

    宁远得理不饶人，手中长剑翻飞，一道道剑芒飞出，巨型美女长枪舞动，护住全身，然而却被剑芒巨大的力道打的不断后退。

    原本两人交锋，是宁远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此时场面很显然颠倒了过来，巨型美女此时只能被动防御。

    “嘿呀！”

    巨型美女被宁远的剑芒打的一步步后退，眼中的红光大盛，突然娇喝一声，原本笼罩在她周边的黑雾猛然间进入到了巨型美女的体内，巨型美女的眼眸变得更加的猩红。

    随着黑雾被巨型美女吸收，整个金殿的阴煞也同时开始被巨型美女吸收，巨型美女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面竟然开始出现了一丝丝黑色的纹路，使巨型美女看上去变得很是诡异。

    若是之前的巨型美女像是一尊让人敬畏的女战神的话，此时的巨型美女宛然已经变成了邪神，整个人看上去很是诡异邪恶。

    “碰！”

    随着金色大殿的阴煞之气被巨型美女吸收，巨型美女长枪舞动，竟然带起一真真黑风，黑风呼呼，长枪舞动，和宁远劈出的剑芒碰撞，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

    吸收黑雾和阴煞的巨型美女势力提升了明显不止一筹，这一次倒是和手持干将剑的宁远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要说正面打斗，若是巨型美女本身的实力，宁远或许还有些忌惮，若是借助阴煞，宁远可是丝毫不惧，正所谓邪不胜正，玄门中人一直都是这种阴煞邪物的克星。

    宁远一边手持干将剑和巨型美女打斗，一边拿出菱晶，弹射在两人四周，随机手中捏印，一个聚灵阵随之而成。

    顿时菱晶光芒大作，菱晶之内的至阳之气充斥，宁远的菱晶可是比欧阳莎莎身上的多了很多，根本不怕消耗，这一次布阵，宁远也花了本钱，足足数十枚菱晶。

    随着菱晶内的至阳之气充斥，原本气势汹汹的巨型美女突然扔掉金色长枪，双手抱头，扬天长啸，显得很是痛苦。

    而宁远却不会给巨型美女机会，手中的长剑飞舞，肩膀激射而出，将巨型美女庞大的身体击飞出去，手腕一抖，剑尖就向巨型美女的心脏扎去。

    “啊！”

    眼看着剑尖就要扎上巨型美女的心脏，巨型美女突然一声大喊，身上的黑色纹路消退，眼中的红芒也消失殆尽，露出了原本湛蓝色的眸子，眸子紧紧的看着宁远，显得很是落寞。

    看到巨型美女湛蓝色的眸子，宁远手中的长剑下意识的一偏，刺在了巨型美女边上的地面上。

    “啊呜！”

    巨型美女再次一声同呼，眼睛再次变成猩红，身上的黑色纹路再次出现，之后又再次消散，如此往复。

    此时的宁远也看出了巨型美女的诡异，持剑站在边上看着，却没有急着动手，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巨型美女再次大喊一声，猛然一团黑雾从巨型美女身上飞出，渐渐的汇聚成了一个虚影。

    虚影逐渐凝实，同样是三米多高，看上去形状和巨型美女一般无二，这黑雾凝成的巨型美女不着寸缕，显露出完美的身形。

    “吼！”

    黑雾凝聚成形，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声，面色狰狞，又砰然一声化成一团黑雾，向宁远笼罩了过去。

    宁远手持干将剑，运起火行之意，一剑劈出，一道红色剑芒直接劈在了黑雾之上，黑雾被劈成两半，再次在不远处汇聚成形，不过这一次黑雾凝聚的身形明显模糊了不少，双眼盯着宁远，眼中全是忌惮。

    同时周边的至阳之气也不断的侵蚀着黑雾，黑雾的面孔扭曲，又再次化为黑雾，向着躺在地上的巨型美女扑了过去。

    “哼，还想附体！”

    宁远一直盯着黑雾，眼见黑雾竟然还想回到巨型美女体内，当下冷哼一声，又是一道火红色剑芒劈了过去......(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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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五章  黄金一族

﻿    火本就是阴煞的克星，至阳之物，宁远用火行之意劈出的剑芒自然也是至阳之气，黑雾已经吃了一次亏，这一次急忙躲开，却依旧被宁远的剑芒扫中。看最新最全

    这一次宁远再也不给黑雾机会，火红色剑芒一道接着一道，黑雾只能被动，每一次被宁远的剑芒扫中，都消耗一部分雾气，再加上菱晶的至阳之气，黑雾是逐渐邪恶稀薄，最终消散于无形。

    “呼！”

    黑雾消散，宁远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纵然干将剑神威，然而每一次劈出剑芒，都要消耗他的心神，这么长时间的消耗，宁远只觉得心神疲惫。

    “宁大哥。”欧阳莎莎几人此时也围了过来，刚才巨型美女吸收了大殿的阴煞，此时的大殿之内已经没有了那种阴森的感觉，詹久江几人也可以自由在大殿活动了。

    “我没事。”宁远勉强被欧阳莎莎和刘东扶起来，来到巨型美女边上，自从巨型美女身上的黑雾飘出来之后，巨型美女就一直昏睡在边上一动不动。

    “宁大哥，她是不是已经死了？”刘东看着眼眸紧闭的巨型美女问道。

    “还有气息。”宁远摇了摇头，轻声道，此时巨型美女虽然眼眸紧闭，一动不动，然而宁远却能察觉到巨型美女依旧有生命的气息，只是生命气息不是很强。

    “宁前辈，这是什么种族，体型怎么这么大？”詹久江也出声问道。

    “我也不清楚。”宁远摇头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既然有矮小的侏儒。那么有巨人也不稀奇。”

    原本根据外面的石壁上的浮雕。宁远有些猜测。这儿的巨人一族应该是四五千年前的种族，而且还和九幽冥蛇发生过大战，最后灭族，可是此时见到这个巨型美女，宁远却有些不敢确定。

    毕竟这个巨型美女还有生命气息，若是真的生活在四五千年前，那么活到现在，岂不是说这个巨型美女已经活了四千多年？

    纵然宁远已经从张一峰口中听说了。金丹高手可以逍遥一会，面对这种可以活四五千年的人，却也不敢相信。

    一会不过五百四十年，而且还是因为修炼导致身体机能蜕变，至于活四五千年，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宁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欧阳莎莎问道：“这个女人我们管不管？”

    “宁前辈，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大家已经很长时间没吃没喝了。”祁月莲在边上道。

    “我这儿有水和食物，你们先吃一点。我先看看这个女人。”宁远从芥子空间拿出矿泉水和饼干面包递给祁月莲几人。

    因为有芥子空间，因此宁远也总会给芥子空间带一些生活用品。以防不时之需，眼下倒是派上用场了。

    见识过宁远在大海之上如履平地，见识过宁远的种种手段，此时詹久江几人对于宁远凭空拿出矿泉水和饼干面包已经不怎么惊讶了，也算是见怪不怪。

    几人都是又渴又饿，有吃的和喝的，都有些迫不及待，不过宁远带的矿泉水和食物够多，几人也不用担心不够用。

    几人在边上吃喝，宁远则蹲下身子，仔细的查看着巨型美女的情况。宁远精通医理，对于人体构造自然很清楚，他原本还担心这巨型美女和普通人的构造不同，然而检查过之后才发现，这巨型美女的身体构造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巨型美女气血比起普通人更加旺盛，此时昏迷不醒，主要是精神消耗过度，有些类似于植物人。

    其实刚才黑雾从巨型美女身上出来，宁远也大概有了猜测，八成是阴灵侵蚀了巨型美女的身体和意识，这才导致巨型美女双眼发红，毫无意识的攻击。

    被阴灵侵蚀意识，巨型美女没有直接死亡，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如今只是精神频临枯竭，还有一些生命气息。

    犹豫了一下，宁远拿出金针，开始给巨型美女针灸，想试着看能不能把对方救醒。虽然巨型美女有些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范畴，然而毕竟是一条生命，再说，宁远心中也有很多的好奇，若是能把巨型美女救醒，简单的沟通，或许就能知道这个地方的来历。

    巨型美女的身体构造虽然和常人一般无二，但是恢复能力和精神力却明显异于常人，宁远用针灸刺激对方的脑部神经和各大穴道，巨型美女的精神竟然开始慢慢的恢复，而且恢复的越来越快。

    过了半个小时，巨型美女的眼睛轻轻抖动，之后缓缓睁开，湛蓝的眸子有些讶异的看着宁远，嘴唇张合，发出轻微的声音，可惜的是宁远一句都听不懂。

    其实这也在宁远的意料之内，且不说这儿是国外，单说这个荒岛几乎罕无人烟，猛然冒出来一个巨人，语言无法沟通，实在是很正常不过，若是对方张口说出一口流利的汉语或者英语，那才是奇了怪了。

    语言沟通障碍对别人来说或许是大问题，然而对于宁远来说，却不算难事，他向巨型美女微微一笑，露出一丝和善的笑意，之后手中捏印，手指轻轻的点在了巨型美女的额头之上。

    随着这一点，一副画面逐渐的浮现在了宁远的脑海之中，关于巨型美女的一切记忆都全部传递到了宁远脑中。

    宁远双眼紧闭，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收回了点在巨型美女额头上的手指。

    刚才宁远用的正是玄门秘术，读心术，读心术只是玄门秘术中的一个小法门，然而却要求很高，必须元神境界之上才能施展，而且必须对方同意或者对方精神意识薄弱，要不然就没办法强行读取。

    巨型美女刚刚清醒，精神自然茫然一片，宁远趁机使用读心术，这才了解了巨型美女的所有经历。

    了解过后，宁远久久无法平复心中的震撼，原来他之前的猜测并没有错，这个巨型美女果然是四千多年前的人，而且还不是一般人。

    巨型美女名叫罗琳娜，是巨人一族的女王，四千多年前，巨人一族生活在印度尼西亚西南部的一处地方，哪儿风景秀丽，有山有水，景色宜人，气候适宜。

    罗琳娜一族天生体型庞大，出声的婴儿就有半米多高，成年之后最矮小的族人也有两米多高，最常见的体型就是三米左右。

    她们的种族称之为黄金一族，之所以叫黄金一族，是因为她们生活的地方有着巨大的金矿，遍地黄金，而且黄金一族也研究出了金属冶炼之法，用黄金打造铠甲，打造房屋。

    黄金一族的王始终都是女人，而罗琳娜正是黄金一族末代的女王。黄金一族不仅体型庞大，而且寿命异于常人，基本都能活三百岁到五百岁。

    黄金一族除了女王，最有权威最受尊敬的就是黄金一族的祭祀，黄金一族的祭祀有些类似于密法修行者，能够沟通天地元气，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原本黄金一族生活的还算和谐，纵然偶尔有战乱，要面对毒虫猛兽，不过强大的黄金一族却依旧是那一片土地的霸主，强盛时期的黄金一族族人将近千万，在那个时代，绝对是很强横的一支。

    然而五千年前，他们生活的地方却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地震，地震过后，黄金一族死伤惨重，族人损失了将近三分之二，最主要的是，黄金一族生活的主要区域竟然和边上的地方裂开，也就是这一处孤岛。

    经过七八百年的时间，那一片裂开的区域渐渐的漂流到了大海之上，成了海上的孤岛。

    关于这一点宁远倒是可以理解，如今大陆漂移学说随随便便拉出来一个初中生都知道。宁远猜测，黄金一族生活的地方应该是一处和其他大陆接壤的活动版块，之后随着地心运动，板块脱离，之后慢慢的漂移到了大海之中。

    虽然大陆漂移，然而这一处孤岛面积也不算小，根据宁远的推算，这一处孤岛的面积比起如今的台岛还要稍微大上一些。

    黄金一族经过地震灾害，虽然损失了三分之二的族人，然而在这一处被他们称之为黄金之地的海岛却也生存了下来，继续繁衍生息。

    只是好景不长，罗琳娜接任女皇之后的第三年，黄金海岛漂移到了百慕大附近，遇到了隐藏在海底的九幽冥蛇。

    一开始是人口离奇的失踪，之后九幽冥蛇竟然浮出海面，公然攻击海岛，黄金一族奋起抵抗，然而已经有四颗脑袋的九幽冥蛇也绝对有着堪比元神境界的修为。

    最主要的是九幽冥蛇有着天赋，擅长控水，在茫茫大海之中，九头九幽冥蛇不过也就是堪比返虚合道境界，然而同样返虚合道境界的张一峰却丝毫奈何不得九幽冥蛇，若不是宁远同样精通控水，估计等不到张一峰到来，他就葬身蛇腹了。

    黄金一族高手不少，当年的祭祀也是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然而却抵挡不住九幽冥蛇，九幽冥蛇掀起滚滚海浪，袭击黄金岛，黄金一族死伤惨重，竟然到了频临灭族的境地。

    眼看族人死伤殆尽，祭祀最后用秘法封存了身为女王的罗琳娜，将罗琳娜封存在黄金巨棺之中，希望能给黄金一族留下繁衍生息的机会。

    ps：还有一更。(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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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六章  女王罗琳娜（三更）

﻿    罗琳娜因为祭祀的秘法，在巨棺之中沉睡，有些类似于深度休眠，以黄金一族的体质和气血，按说罗琳娜也绝对活不到现在，不过存活一千多年还是没问题的。

    祭祀的初衷是好的，只是她忽略了一件事，黄金岛上百万人死在九幽冥蛇的口中，黄金岛聚集的怨气之大简直难以想象。

    再加上黄金岛孤立大海之上，原本就阴气较重，如此庞大的怨气汇聚，短短百年就产生了灵智，形成了阴灵。

    一开始阴灵的意识并不是很强，因此就附身在昏睡的罗琳娜体内，随着时间的流逝，阴灵越发的强大，意识也越来越强，逐渐压迫了罗琳娜本来的意识。

    因为阴灵一开始是依附在罗琳娜身体之中，因此后来产生灵智，也受了罗琳娜本身意识的影响，几乎成了罗琳娜的另外一个意识形态。

    这一个意识形态是阴灵汇聚而成，有了灵智之后，自然有着自己的思想，想取代原本罗琳娜的主意识，这一点有些类似于仙侠中的夺舍。

    只是现实中的夺舍哪有那么简单，阴灵不能完全和罗琳娜的身体融合之前，它根本不能让罗琳娜的主意识消亡，要是罗琳娜的主意识消亡，也就意味着罗琳娜死了，那么罗琳娜的身体也就会慢慢的腐化。

    这一点倒是和日本的阴灵师差不多，阴灵师喂养阴灵。阴灵也和阴灵师相互依托，一旦阴灵师死亡，阴灵失去了依仗。意识也就会慢慢消散。

    在阴灵融合罗琳娜身体之前，罗琳娜的主意识不能消亡，同时罗琳娜的主意识和罗琳娜的身体又是相互依存。

    黄金一族纵然气血旺盛，体质异于常人，罗琳娜本身又是深度沉睡，然而不吃不喝也绝对不能永生不死，最多千年。她的身体就会因为缺乏气血能量死亡，一旦罗琳娜的身体机能死亡。罗琳娜的主意识也会死亡。

    同时阴灵也要壮大自己，因此整个黄金岛上的生灵几乎全部被阴灵吞噬，而阴灵也一路壮大，对整个岛屿的掌控越来越大。凡是有出海的船只靠近岛屿或者有商船出事，有人流落岛屿，都会被阴灵席卷到黄金大殿，气血补充罗琳娜身体的气血，精神壮大阴灵。

    这么多年，阴灵已经壮大到了炼神返虚的境界，若不是宁远几人无意中闯进来灭了阴灵，再过几十年或者上百年，说不得罗琳娜就被阴灵彻底侵蚀了。这也多亏了宁远进阶元神。同时又在战斗中引起了干将剑的共鸣，再加上宁远本身携带了大量的菱晶，如此巧合结合在一起。阴灵才被宁远消灭。

    阴灵消灭，罗琳娜的体内也就剩下了罗琳娜的主意识，同时又被宁远唤醒，这就导致这位四五千年前的黄金一族女王，奇迹般的活到了四五千年之后。

    宁远从罗琳娜的意识海，看到了黄金一族的强大。看到了黄金一族的灭亡，同时看到了罗琳娜身穿黄金战甲。手持金色长枪和黄金一族的勇士勇斗九幽冥蛇。

    整个画面可以说讲述了一个种族为了生存的抗争史，其中的事迹可歌可涕，悲哀的是，那样一个强大的种族，最终还是在天灾和**之下灭族，整个黄金一族也就剩下了罗琳娜这位女王陛下。

    “你对我干了什么？”罗琳娜苏醒之后，精神还很虚弱，身体只能勉强挣扎，依旧躺在地上，她见到宁远伸手在她额头一指，之后她就一阵眩晕，等到宁远拿开手指，罗琳娜才恢复了意识。

    看着宁远这个矮小的人类，罗琳娜还没有搞清楚情况，虽然过了四五千年，然而罗琳娜的主意识几乎还停留在被祭祀封存在巨棺之内的时候。

    身为女王，罗琳娜在黄金一族几乎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别说额头，就是身体也没人敢随便碰触，被宁远碰了额头，罗琳娜的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通过读心术了解了罗琳娜的记忆，宁远自然也懂得了黄金一族的语言，淡笑道：“我刚才只是在帮你治疗。”

    “治疗！”罗琳娜湛蓝的眼眸打量着宁远：“你是巫医？”

    “我是医生，但是不是巫医。”宁远解释道。

    “你怎么这么矮小，还没有成年？”罗琳娜没有计较医生和巫医的区别，一边试着活动自己的手指，一边看着宁远问道：“其他的族人呢，那一头恶魔呢？”

    “成年？”宁远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估计这位女王陛下把他当成了自己的族人，以宁远的身高，在黄金一族确实算是未成年，最多是七八岁的孩子。

    面对这位女王陛下的问题，宁远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吟了一下才道：“我可算是成年人了，只是并不是你们黄金一族，哦，对了，我刚才那一指，就是了解你的记忆，这才懂了你们的语言。”

    “你是外族？”罗琳娜已经渐渐的能动了，挣扎着要起身，宁远下意识的身手打算搀扶一下罗琳娜，不过看到她眼中的警惕，又收回了手。

    “不错，我算是外族，事实上如今外面几乎都是我这么大个头的人，像你这么大的，我是第一次见。”宁远笑着解释道。

    “第一次见？”随着逐渐的情形，精神逐渐的恢复，罗琳娜的记忆也慢慢的苏醒了，她一边打量着巨大的大殿，同时也看到了边上的欧阳莎莎几人。

    事实上自从宁远开始和罗琳娜对话，詹久江欧阳莎莎几人已经围了过来，很是好奇，宁远简直是无所不能，竟然能和这位巨人对话。

    “我的族人！”罗琳娜的脸上露出一丝回忆，口中喃喃的道：“那一头怪物？”

    “你的族人已经全部战死了，死在了那一头怪物口中，你是黄金一族唯一的一个族人了。”宁远开口道。

    “噢，不！”罗丽娜使劲的摇了摇头大喊道：“不会的，我的族人不会灭绝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恶魔的仆人？”

    “算了，你先冷静一下吧。”宁远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对了，宫殿外面的洞壁上有壁画，你可以去看看。”

    宁远也知道，这个时候和这位女王陛下根本没办法沟通，别说人家原本是女王，是皇帝，即便是换一个普通人听说自己种族灭绝，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看着宁远转身和欧阳莎莎几人去说话，罗琳娜愣了好半天，这才完全站起身，开始打量起了大殿。

    这座大殿，原本是罗琳娜上朝的地方，即便是平常不议事，大殿内也有执勤的侍卫，然而此时却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放着一口巨大的黄金棺材。

    “难道黄金一族真的灭绝了吗？”罗琳娜喃喃自语，同时迈动步子，缓缓的走向了正中央的王座，一屁股坐在了王座之上。

    罗琳娜的长袍也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经过刚才的打斗，依然完好无损，甚至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头戴王冠，身穿皇袍的罗琳娜端坐王座之上，看的宁远几人不由一呆，不愧是女王，端坐王座之上的罗琳娜，虽然只是不经意的坐着，然而却给人一种王者气息，威武天下。

    没有了阴灵的影响，此时的罗琳娜算是恢复了她原本的气质，整个人看上去高贵不可侵犯，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恩泽四方。

    在王座之上坐了大概十多分钟，罗琳娜伸手不知道在王座的什么地方摁了一下，原本宁远进来的石门再次缓缓打开。

    打开石门，罗琳娜迈动着纤纤玉足，缓缓的向石门走去，走出石门，罗琳娜就被外面的浮雕吸引，一幅一幅的往下看去。

    石洞外面的浮雕明显是罗琳娜沉睡之后雕刻的，发生的很多事情罗琳娜都不知晓，因此她看的很是认真。

    “宁大哥，她没事吧，我们该怎么帮她，难道带着她回去？”欧阳莎莎轻声在边上问道。

    “先看看再说吧。”宁远也有些头疼，罗琳娜是什么女王，女皇，都不是宁远的负担，问题是她的体型，三米多高，宛然一个巨人，眼下外面社会身材最高的人也不过两米多，这样一个巨人若是带出去，会引起什么轰动，引起什么关注，宁远也猜不准。

    可是若是不管不顾，这个孤岛明显不适合生存，别的尚且不说，连一丁点的食物和水源都没有，这是生存最大的问题。

    若是一个死人，宁远自然不用操心，问题是已经救活了对方，总不能又看着对方活活的饿死在这儿吧。

    “宁前辈，她到底是什么人？”詹久江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她们的语言？”

    “她是黄金一族的女王，黄金一族原本生活在印度尼西亚附近，这个岛屿也是原本印度尼西亚那边大陆的一部分，后来发生地震，这一块岛屿脱离大陆，逐渐漂移到了这儿，遇到了之前我们遇到的怪物，导致种族灭绝，而她被祭祀用秘法封存，沉睡至今。”宁远解释道。

    “黄金一族，女王？”詹久江几人嘴巴大张，好半天刘东才道：“宁大哥，我们怎么没听过这个黄金一族？”

    “黄金一族生活在五千多年前，之后这个岛屿就流落到了大海之上，与世隔绝，历史上怎么会有记载？”宁远解释道，他并没有说罗琳娜事实上也是四五千年前的人，真要说出来，不知道詹久江几人会不会被吓着，纵然今天他们经历的事情已经不少了。(未完待续)R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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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七章  离岛

﻿    罗琳娜在外面仔细而又认真的看着一幅幅的浮雕，早已经泪流满面，曾经强大的黄金一族，到了如今，竟然只剩下了她一个人，曾经高高在上的女王，变得是那么的落寞和孤寂。

    罗琳娜看着浮雕，宁远几人就在边上等着，一等就是大半天，外面的天色已经缓缓的放亮，旭日东升，黄金岛上面雾气弥漫，几乎笼罩了整个岛屿。

    看着罗琳娜脸色苍白的回到大殿，宁远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迎上前问道：“不知道女王陛下以后有什么打算？”

    “尊贵的客人，请原谅我之前的冒犯。”罗琳娜深深的向宁远鞠了一躬，三米多高的身体缓缓的弯下腰，甚至给人一种压迫感。

    “女王陛下客气了，我们也是恰逢其会，流落到了这个岛屿。”宁远笑了笑道：“不过您也看到了，这个岛屿已经不适合生存了，没有水源，没有食物，我们要尽快离开这儿，不知道您有什么打算？”

    “我已经不是什么女王了。”罗琳娜摇了摇头道：“我叫罗琳娜，你可以称呼我的名字，我们黄金一族对待恩人一直都是很尊敬的，虽然如今黄金一族已经剩下我一个人了。”

    “好。”宁远点了点头道：“罗琳娜，我有必要告诉你，如今已经是四千多年以后了，你当初被你们黄金一族的祭祀用秘法封印，一睡就是四千年......”

    宁远缓缓的把之后的事情给罗琳娜说了一遍道：“如今外面的世界，早已经没有了黄金一族的影子，现在的人类几乎都是我们几人这样的身型。您这样的身型要是去了外面世界。很有可能会被外面世界的科学家关注到。可是您要是留在这儿，却根本无法生存。”

    宁远必须把外界的情况告诉罗琳娜，让她自己选择，毕竟罗琳娜这样的身高，这样的身型，确实很引人注意，已经不能用高大来形容了，绝对称得上是巨人。

    若是土生土长。长成这样的身高，倒是还好说，最主要的是罗琳娜在外面根本没有身份，这就导致她不能公之于众。

    “当然，我这么说自然是有办法带您出去，从之前和你的打斗来看，你也应该有储物之类的东西吧？”宁远说着话，看向了罗琳娜手腕上的手镯。

    之前宁远和罗琳娜打斗，罗琳娜一手在手镯上一抹，就拿出了那一把金色的长枪。因此宁远猜测罗琳娜应该也有着类似芥子空间之类的法器。

    “您是说储物手镯吗？”罗琳娜摸着手腕上的手镯道。

    “不错，我说的正是这个。”宁远点了点头道：“我的提议是把你暂时收进储物手镯之中。然后带出黄金岛，到了外面之后，我会找一个地方让你住下，不过不能接触太多的人。”

    “收进储物手镯？”罗琳娜讶异的道：“可是储物手镯不是不能储存活物吗，怎么可能让活人进入？”

    “你的储物手镯不能存放活物？”宁远愣了一下，犹豫着道：“不知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储物手镯？”

    “自然！”罗琳娜点了点头，把手镯递给了宁远，宁远用神识查看了一番，发现罗琳娜的储物手镯和他的芥子空间确实不太一样，罗琳娜的储物手镯只能储存没有生命的东西，不过罗琳娜的储物手镯比宁远的大多了，里面的空间足足一个大型仓库那么大，里面放满了黄金，盔甲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

    还有一点就是，宁远的芥子空间因为是法器，别人要是不抹去宁远的灵识，重新温养，那么就绝对看不到芥子空间里面的东西，而罗琳娜的储物手镯则根本不需要温养，制作确实算是比较粗糙。

    宁远查看过后，把储物手镯递给罗琳娜道：“你这个确实不能存放活物，不过我的和你的不同，可以存放有生命的东西，你可以考虑一下。”

    事实上对于罗琳娜来说，得知种族灭亡的时候，她甚至有一时间的轻生，产生了不想活下去的想法。

    只不过罗琳娜毕竟是女王，当初她同意被祭祀封印，可以说几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给黄金一族留下最后的血脉传承。

    如今黄金一族真的只剩下了罗琳娜一个人，罗琳娜可以说肩负着很重的责任，轻生的想法灭绝之后，反而让她有了很大的求生**，因此犹豫了一下，罗琳娜点了点头，同意了宁远的提议。

    如今罗琳娜既然已经同意跟着宁远几人离开，宁远几人自然也没有必要再留在黄金岛了，一群人开始向山洞外面走去。

    临走的时候，罗琳娜收了黄金一族的很多东西，一部分送给了宁远，一部分收进了她的储物手镯，连带着罗琳娜的黄金巨棺也被宁远收藏了，这一趟黄金岛之行，虽然危险重重，然而众人都收获不，单单大殿的黄金，就让众人眼花缭乱。

    整个黄金岛的黄金储存很是丰富，即便是宁远的芥子空间和罗琳娜的储物手镯装满，也绝对装不完。

    按说这么多黄金，以后要是有机会，自然可以再来，只是黄金岛位置偏僻，常年迷雾笼罩，又靠近百慕大，以后还能不能找到，即便是宁远也没多大把握。

    “叽！”

    几人出了山洞，高空之中就突然传来一声鹰鸣，紧接着一直巨大的巨鹰从高空中俯冲而下。

    “小心！”罗琳娜突然向宁远提醒一声，手中的金色长枪就突兀的出现，瞄准了巨鹰，宁远急忙阻止道：“这是我的宠物，不用担心。”

    罗琳娜见到巨鹰确实没有什么敌意，这才收了金色长枪，好奇的打量着巨鹰，这一头巨鹰在宁远几人看来体型庞大，然而在罗琳娜看来，却也不过如此，因此她倒是没有多少好奇。

    而且罗琳娜的实力不错，单纯论战力，绝对要比一般的化劲高手厉害的多，而且黄金一族气血旺盛，精神力超强，对秘法有着一定的抵抗，除非炼神返虚高手，炼神返虚之下，几乎都对罗琳娜构不成威胁，巨鹰也不过堪比元神境界，罗琳娜自然不怵。

    “罗琳娜，我们几人要乘坐巨鹰离开，现在就委屈你了。”宁远伸手摸了摸巨鹰的脑袋，转过头向罗琳娜说道。

    “不用客气，开始吧。”罗琳娜点了点头，宁远提醒罗琳啦放松心神，神识放出，笼罩罗琳娜，沟通芥子空间，巨大的罗琳娜顿时消失在了几人的面前，到了宁远的芥子空间之中。

    罗琳娜被宁远收进芥子空间之后，宁远等了一会儿，见到确实没有异状，这才彻底放心下来，事实上若不是罗琳娜长得确实太过高大，引人瞩目，宁远是真不想把她收进芥子空间的。

    芥子空间虽然可以储放活物，然而人类毕竟是万物之灵，宁远的芥子空间并不大，把大活人放进那样的空间，比起关小黑屋还恐怖。

    还好罗琳娜早已经习惯了孤独，并不在意，而且宁远的神识还可以进入芥子空间，和罗琳娜进行交流，罗琳娜倒也不会太过无聊。

    “我们走吧。”收了罗琳娜，宁远揽着欧阳莎莎率先上了巨鹰，刘东詹久江几人也纷纷上了鹰背，按说鹰背坐五个人正合适，六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不过事急从权，也顾不得了。

    “叽！”

    几人上了鹰背，巨鹰一声名叫，展翅高飞，眨眼间就上了千米高空，向着游轮的方向飞去，当时前来找欧阳莎莎几人的时候，宁远已经交代方六，沿着航线向去印度尼西亚的方向，因此宁远几人骑乘巨鹰也沿着印度尼西亚的方向飞行。

    如今已经是白天，出了百慕大区域，海面上偶尔也有商船和游轮，宁远让巨鹰飞行的很高，同时用秘法干扰电子信号，倒也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脱离了危险之后，方六几人的游轮速度并不快，因此飞行了三个小时不到，宁远几人就找到了游轮，巨鹰在游轮上降落。

    “宁爷，你们可回来了？”宁远几人从鹰背上落下，方六就迎了上来，关切的道，宁远几人一夜未归，他可是很担心。

    虽然宁远很厉害，但是见识过九幽冥蛇，方六也不敢肯定宁远几人会不会再遇到什么危险。

    “呵呵，回来了，遇到了点小麻烦，不过还好都解决了。”宁远笑呵呵的道，黄金岛上的事情，宁远早已经交代了詹久江几人要绝对保密。

    这倒不是宁远不信任方六，只是关于罗琳娜和黄金岛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引起什么麻烦。

    虽说詹久江几人相比起方六要比宁远亲近的多，不过见识过宁远的手段，方六等人对于宁远的交代却也不敢真的不当回事，别看宁远年轻，可绝对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这一点地宗的何云堂和高一凡就是例子。

    要说之前，詹久江等人还觉得洪门超然物外，他们对宁远客气，也只是因为宁远的辈分的话，见识了宁远的厉害，他们在宁远面前，可是不敢有任何小心思，以宁远如今的手段，洪门还真不能成为他们的依仗。(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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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接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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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八章  罗琳娜歉意

﻿    在香江耽搁了三天，之后又在海上和黄金岛耽搁了几天，宁远坐着游轮在印度尼西亚下船，坐飞机和欧阳莎莎刘东两人一起回到上江市已经是十月八号了，复海大学的国庆假期已经收假两天了。

    事实上从上了游轮，手机上有了信号之后，宁远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各种短信和未接来电一大堆。

    其中有贺正勋和姚鑫年的短信，宁远前去香江，贺正勋几人原本就有些担心，之后遇到九幽冥蛇之后，宁远的手机几乎就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贺正勋几人还以为宁远出了什么事。

    除了贺正勋和姚鑫年的短信，还有一条短信是陈雨欣发来的，问宁远国庆假期怎么安排的，会不会来燕京，电话怎么打不通云云，当然陈雨欣已经知道了宁远是什么人，也只是发了一条信息，打了一个电话，关心了一下。

    其次就是刘泽瑞打的未接电话，同时还有短信，和上杭医学院说好的交流会是十月十号，这眼看着已经收假了，宁远却杳无信讯，自然让人着急。

    除了这些，还有权林、龙天、李新成等人的电话和信息，主要是询问宁远是否还在香江，有空吃个饭之类的。

    宁远给众人一一回了信息，没敢耽搁，直接就回了上江市，至于洪门军火的事情也只好作罢了，百慕大那个地方方六这辈子是再也不想去了，要是再遇到九幽冥蛇，方六可没把握再次逃生。

    宁远回到上江市，是八号下午，回到住处，他先把罗琳娜从芥子空间放了出来，之后才去了学校。

    宁远的住处除了谭东林，欧阳莎莎几人，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人前去，而且宁远住的是二层的公寓，除了房门比较低，在房间里面罗琳娜要弯着腰之外，在客厅一楼和二楼是打通的，高度绝对够了，罗琳娜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毕竟罗琳娜和巨鹰不同，巨鹰虽然有了灵智，毕竟只是简单的灵智，而罗琳娜确实正常的人，有着正常的思想，宁远是真不好一直让她在芥子空间里面呆着。

    临走的时候，宁远直接锁了房门，这样就可以避免谭老头又悄无声息的过去，谭老头要是溜达过去，进了门看到里面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吓出一个好歹来，那宁远可就罪过了。

    “宁远，你可回来了。”见到宁远回来，刘泽瑞总算是松了口气，这次和上杭医学院的交流会，可以说是复海医学院创办之后的第一个交流活动，要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对复海医学院的影响可不小。

    “去了一次香江，有点事耽搁了。”宁远很是抱歉的道：“让刘老师受累了。”

    “受累倒是无所谓，你是院长，很多事并不需要亲力亲为，主要把握住大方向就行，不过上讲医学院的事情可不能马虎。”刘泽瑞笑道。

    虽然宁远这个院长有些不着调，开学一个月时间，几乎就有大半个月不在学校，但是刘泽瑞对宁远还真没多少意见。

    一方面宁远的能力有目共睹，且不说提出的有些建议很有可取性，单单宁远搞得两次演讲，就让学生们受益匪浅，医学院的学生几乎百分之**十的人都把宁远当成偶像，崇拜的不得了。

    再者，宁远在学院的时候，工作很认真，这一点刘泽瑞也是看在眼中的。正如刘泽瑞所说，院长的职责一方面是把握大方向，另一方面也要给学校创造资源和条件，并不需要亲力亲为。

    “和上杭医学院交流的名单研究出来了没有？”宁远问道。

    “商量出来了，这次去五个人，这是名单，你先看一下。”刘泽瑞把名单递给宁远道：“我的建议是，你亲自带队。”

    “嗯，到时候我亲自去一趟。”宁远点了点头，同时看着名单道：“把徐老师算上吧，徐老师虽然年轻，能力不错，去六个人吧。”

    刘泽瑞名单上的几个人，都是学院老成持重的老师，教学经验丰富，宁远倒是没意见，不过徐小姌的能力宁远是亲自见过的，不用怀疑。

    “好，那就加上徐老师。”刘泽瑞点了点头，这一段时间，徐小姌讲课的水平，刘泽瑞也亲眼见过，很是不错，并不死板硬套，水平绝对是学院众多老师中的佼佼者，唯一欠缺的就是年龄，不过眼下宁远发话，想必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整整一下午，宁远就在学院处理这两天耽误下来的工作，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回去，在半路上，宁远给罗琳娜买了晚饭。

    进了门，罗琳娜正站在客厅发呆，看到宁远回来，很是歉意的道：“亲爱的宁，对不起，我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听到罗琳娜的话，宁远这才看到客厅乱的不成样子，边上的沙发已经散架了，茶几也碎了，罗琳娜甚至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站着。

    “不怪你，明天我让人送一套新的来。”宁远哭笑不得的道，罗琳娜三米多高，体重足足六百多斤，客厅的沙发根本就撑不住，再加上黄金一族力气大，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就散架。

    宁远这屋子里的很多东西都是原本主人家自带的，有的很是有几年了，被罗琳娜这个巨人碰到，坏了那是再正常不过。

    “真的没事吗？”罗琳娜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来是女王，眼界很高，看宁远的住处，就觉得宁远的生活应该不算太好，弄坏了宁远这么多东西，总感觉过意不去。

    “没事。”宁远笑呵呵的摆手道：“倒是让你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

    说着话，宁远拿过边上的一把椅子，把手中的饭菜放在椅子上道：“这是我给你带的晚饭，你先吃着，我打电话叫人来收拾一下，顺便送一些东西，要不然估计你晚上都没法睡。”

    “谢谢了。”罗琳娜很是客气，随手拿起宁远带回来的饭菜，就那么站着开吃了。

    “呜呜，很好吃呢。”吃了一口，罗琳娜就赞不绝口，差点没把舌头咬掉，纵然身为黄金一族的女王，不过那个时候哪儿有现在这么多蔬菜和调味，罗琳娜可是第一次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再说，这位女王陛下可是有几千年没吃过饭了。

    “先凑合着吃吧。没办法带你出去，改天我买点菜回来，就在家里做。”宁远笑道，说着话，他拿出手机给江世豪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江世豪笑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宁先生，听说您国庆去外地了，这是回来了？”

    “今天才回来，找江总您帮个忙。”宁远笑道。

    “什么帮忙不帮忙的，有事您尽管吩咐就是。”江世豪笑道。

    “是这样的，麻烦江总给我找几个人来，把家里收拾一下，同时看看能不能弄到结实一点的家具，不怕江总您笑话，最近练功到了瓶颈，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家里的东西都被我弄坏了。”

    “这是小事，我这就让人过去，家具的事您不用操心。”江世豪笑着应承道。

    “那就麻烦江总了。”宁远笑着道：“您顺便再帮我看看，有没有特大的那种床，五米多长，三四米宽的那种。”

    “大床！”电话那头的江世豪明显愣了一下，那么大的床，宁先生这是要搞大被同眠？

    当然，这种想法江世豪也只敢在心中想一想，可不敢问出来，笑着道：“宁先生，这么大的床估计不好找，不过我会尽快让人给您订做一个。”

    “好，谢谢了。”宁远想了想，既然麻烦了江世豪，索性所有事都交给江世豪办吧，因此他沉吟了一下道：“要不这样，江总您先过来一趟。”

    说起床，宁远这才想起，仅仅床可不行啊，还要有床垫，床单，被子，除此之外，罗琳娜换洗的衣服，等等，这些东西可都是要专门定做的，外面可买不到，一事不烦二主，反正江世豪也见过他的手段，宁远也不怕让江世豪见一见罗琳娜。

    “好，没问题，我马上过来。”江世豪爽朗的应道，宁远相招，江世豪可是巴不得呢，能和宁远处好关系，那可是大好事。

    挂了电话不过四十分钟，江世豪就来了，宁远站在门口，看着江世豪下了车，笑着应了上去道：“大晚上的麻烦江总，真是不好意思。”

    “宁先生客气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江世豪笑呵呵道。

    “谢谢江总了。”宁远笑了笑，一边领着江世豪往进走，一边道：“江总，我先提个醒，您最好先有点心理准备，我要您看的东西有些惊世骇俗。”

    “怎么说？”江世豪一愣，心中更是狂喜，宁远这么说，岂不是更加没把他当外人。

    “您进去就知道了。”宁远没再多说，领着江世豪进了门，刚刚走进门，江世豪就看到屋子里的灯光有些暗，远远的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却没有在意，等再走几步，他当下瞳孔一缩，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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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四九章  罗琳娜要洗澡

﻿    还好江世豪也算见过些世面，听了宁远的提醒早有准备，要不然估计早已经夺路而逃，尽管如此，江世豪还是被吓得不轻，满头冷汗，背后的衣衫都被冷汗打湿了。

    “呼！”足足过了三分钟，江世豪才摸着胸口恢复过来，大着胆子再次看向了屋中的罗琳娜。

    事实上刚才，江世豪根本没有看清楚罗琳娜的容貌，进了客厅，他只是猛然间看到里面站了一个庞然大物，只顾着吃惊和害怕了，哪儿有胆子细看。

    此时细细看来，江世豪才发现客厅中的罗琳娜一点也不恐怖，除了体型庞大知道，反而很漂亮，混血型的迷人面庞，一头金色柔顺的长发，白皙的肌肤，身材的比例非常完美，要是比例缩小到正常人大小，绝对是倾城倾国的大美女。

    “江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罗琳娜小姐，算是混血儿。”宁远拍了拍江世豪的肩膀笑着介绍道。

    “您好！”江世豪早就知道宁远不是一般人，倒也没有过于纠结罗琳娜的来历，很是客气的向罗琳娜打着招呼。

    罗琳娜听不懂江世豪说什么，不过却也能从江世豪的表情中猜出对方应该是向她问好，和善的向江世豪一笑。

    “江总，罗琳娜小姐您也见到了，之后罗琳娜道。

    “宁先生客气了，就包在我身上吧。”江世豪拍着胸脯道：“不过罗琳娜小姐住在这儿也有些不方便吧，要不我找个地方建一栋别墅？”

    以江世豪的能量。在上江市找一个地方。建一栋大型别墅。那绝对是没什么问题的，宁远想了想罗琳娜暂时住在这儿可以，但是也不是长久之计，因此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江总了，到时候把预算给我，我会把钱打过去的。”

    “宁先生，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还不差那点钱。”江世豪急忙推脱道。

    “我知道江总您不差钱。不过我以后麻烦江总的时候还多着呢，总是让江总破费，以后我还怎么开口。”宁远笑道。

    “那行。”江世豪点了点头，他也算了解宁远的为人，这次即便是宁远掏钱，宁远也算是欠了他的人情了，江世豪也是聪明人，自然不会让宁远掰不开面子。

    宁远和江世豪正说着话，外面有传来一阵响动，却是江世豪请来打扫卫生的人到了。宁远察觉到外面有人来，看向罗琳娜道：“罗琳娜。暂时委屈你一下。”

    “没关系的。”罗琳娜微微一笑，就放松了心神，宁远神识笼罩，罗琳娜庞大的身体就那么生生的在江世豪眼前消失了。

    “这......”江世豪嘴巴大张，能塞进去两个大鸭蛋，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他知道宁远异于常人，却没想到会亲眼见识到大变活人，说实话，江世豪已经把宁远想的很厉害了，每一次却突然发现，自己看到的只是宁远的冰山一角。

    “罗琳娜小姐的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宁远笑着解释道：“我们出去迎一迎，应该是打扫卫生的人来了。”

    “啊......好！”江世豪呆呆的应了两声，看向宁远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敬畏，宁远这样的手段，已经可以称之为神仙手段了，这个时候江世豪很是庆幸，从一开始，他就和宁远关系不错，要是像黎川河和马宝成那样，估计此时他也不会比马宝成和黎川河号多少。

    事实上宁远之所以在江世豪面前把罗琳娜收进芥子空间，就是为了震一震江世豪，罗琳娜的事情宁远不像让太多人知道，他纵然和江世豪关系不错，防人之心却不可有，有时候要震住别人，自然要靠势力。

    宁远和江世豪出了客厅，确实是打扫卫生的人来了，领头的正是江世豪的秘书，江世豪亲自指挥，不多会儿就把客厅收拾的干干净净，一个小时之后，送家具的也来了。

    罗琳娜暂时要住在这儿，卧室是没法睡的，宁远特意给客厅腾出了一大块地方，作为罗琳娜暂时的住处。

    送走了江世豪，宁远这才到二楼抱下来好几床被褥，直接把被褥铺在了地板上，放出了罗琳娜道：“罗琳娜，这几天晚上你先暂时这么睡着，到时候我会让人订做一张大床和大被褥。”

    “哦，太谢谢你了，亲爱的宁。”罗琳娜感谢道，原本跟着宁远前来外面的社会，罗琳娜还是很担忧的，生怕宁远有什么不良企图，然而通过和宁远的接触，她才发现，宁远为人很好，各个方面都考虑的很周到。

    “还有，我这几天抽空传授一套功夫，你可以慢慢练习，一旦打大成，就可以勉强控制身体的骨骼，到时候你就能缩小一下自己的体型。”宁远道。

    通过观察，宁远也看出来了，罗琳娜虽然堪比化劲高手，甚至比一般的化劲高手都厉害，但是大多依仗的都是黄金一族的本能，本身的武技也偏向于外家功夫，对于内功并不精通。

    若是罗琳娜能修习内功心法，实力可以大幅度提升不说，宁远这边还有一套类似于缩骨功的法门可以教给罗琳娜，到时候罗琳娜的体型就可以依仗缩骨功稍微缩小一些，虽然不至于恢复到正常人大小，但是缩小到两米左右，也可以正常面对一般人了。

    “谢谢你，宁！”罗琳娜竟然弯下腰，猛然间在宁远的额头亲了一下。

    罗琳娜的速度很快，宁远也根本没防备罗琳娜，等觉得额头一湿，罗琳娜已经站直了身子。

    “啧，很柔软啊。”宁远苦笑着摸了摸额头被罗琳娜吻过的地方，却并没有多想，罗琳娜确实算是美女，不过却是黄金一族的美女，三米多高的巨人，这世上估计没几个人吃得消。

    “早点睡吧，晚安。”宁远向罗琳娜摆了摆手，就上了楼，而罗琳娜也躺在了地铺上，向宁远摆了摆手：“晚安，宁！”

    第二天早上六点，宁远起床来到楼下的时候，罗琳娜谁的正香，因为正是十月初，上江市的气候并不是很冷，罗琳娜就盖了一条长毛毯在肚子上，露出两条长长的白皙圆润的**。

    虽说罗琳娜提醒庞大，不过根据她身材的比例，身材却绝对堪称完美，一双**白皙圆润，看的宁远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特别是罗琳娜饱满的胸部，因为睡着之后的翻滚，长袍已经有些走样了，露出胸前深深的乳沟，那个，确实很深啊，罗琳娜的胸器，已经不能单纯的用什么d罩和g罩来形容了，那是ggg罩杯。

    罗琳娜身为黄金一族的女王，睡觉还是很警觉的，听到动静，就猛然翻身坐了起来，看到宁远，有些迷糊的道：“宁，天亮了吗？”

    “天色还有点黑，正是六点，不过我有早起练功的习惯，你先睡着，能会儿我给你带早点回来。”宁远道。

    “哦！”罗琳娜应了一声，又缓缓的躺下，宁远轻轻的走出客厅，在外面缩了房门，就去了边上的公园。

    早上七点，宁远练功回来，给罗琳娜带了早点，罗琳娜已经醒了，正坐在客厅宽大的沙发上，这个沙发是江世豪特意挑的，不仅宽大，而且结实，倒不怕罗琳娜坐坏了。

    看到宁远回来，罗琳娜有些不自然的道：“那个，宁，我想洗个澡，不知道怎么办？”

    “哦！”宁远一阵头大，他竟然把这一茬忘了，罗琳娜虽然是黄金一族，但是却也是人类，更是女人，洗澡那是天经地义的，可是罗琳娜这么大的个头，那个洗澡堂能容得下她，当然，有能容得下的，可是敢让罗琳娜去吗？

    “这个......”宁远沉吟了一下道：“我想想办法，看看附近有没有干净的一点的河流或者胡博，到时候带你去。”

    为今之计，也只能带罗琳娜去外面的河里洗澡了，以罗琳娜的体质应该不怕水凉，只是现如今社会想要找一条干净的河，真心不容易啊。

    “嗯，谢谢你了。”罗琳娜有些不好意思，她自己也知道她洗澡是个大难题，只是以前沉睡不觉得，眼下醒了，又要吃饭，又要喝水，自然不能不洗澡，要不然很不舒服。

    以前在黄金一族，罗琳娜可是天天要洗澡的，如今出了黄金岛，罗琳娜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若是算上她在黄金巨棺的时间，那可是足足四千多年没洗澡了，普通人什么一个月不洗澡，一辈子不洗澡和罗琳娜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其实除了带罗琳娜去外面的河里洗澡之外，宁远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他自己控水，给罗琳娜洗澡，只是罗琳娜毕竟是女人，以前还是女皇，让罗琳娜赤身**站在他面前，这话宁远可说不出口。

    “罢了，先去找一找吧，实在找不到再说。”宁远摇了摇头，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和罗琳娜打了招呼，锁了门这才去了学校。(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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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零章  领导视察

﻿    来到学校，宁远刚刚在办公室坐定，刘泽瑞就敲门走了进来道：“宁院长，刚刚得到通知，等会儿教育厅和卫生厅的领导要来学校视察，赵校长让我们做好准备，这次检查主要是我们医学院。”

    “来就来嘛，我们还能挡得住领导检查？”宁远笑呵呵的道：“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没必要装样子，最多让人挂几条横幅欢迎一下。”

    “呃......”

    刘泽瑞微微愣了一下，下面的学校单位哪个听到领导视察不是战战兢兢的，没曾想宁远竟然压根不当回事。

    原本刘泽瑞还打算问问宁远有什么要叮嘱的没有，既然宁远不当回事，他也不好多问，转身告辞了。

    其实刘泽瑞欣赏的也就是宁远的这种性子，实事求是，不做样子，和他一样是务实派，不靠着空口白话，靠的是事实说话。

    一个教育厅和卫生厅的领导已经快到了，让宁远和他一起去校门口迎接。

    宁远纵然不喜欢这种迎来送往的事情，不过领导来了，他却不能不去，放下手中的工作，直接去了校门口。

    复海大学属于全国知名院校，虽然在上江市，但是级别却不低，这一次前来视察的正是辽东省教育厅和卫生厅的领导，一般上江市卫生局和教育局根本没资格前来复海大学视察。

    两位领导虽然和赵腾龙级别相当，不过人家属于实权部门，教育厅又正好管着学校。卫生厅管着医疗保健。这次两大部门的领导前来。自然是奔着医学院来的，医学院的前途可以说就在几位领导手中，赵腾龙是丝毫不敢怠慢。

    见到宁远过来，赵腾龙急忙拉着宁远到了边上低声问道：“宁远，学院安排的怎么样，到时候不要出什么岔子。”

    “有什么好安排的，医学院已经步入正轨，如今井然有序。我们可不怕领导视察啊。”宁远笑呵呵的道。

    “啧，都怪我没给你交代。”赵腾龙皱眉道：“知道这一次为什么卫生厅的领导也跟着来了吗，就是前来找茬的，这次前来的卫生厅厅长陈轩陈厅长本身就是上杭人，毕业于上杭医学院，之后弃医从政，如今已经是厅级干部，而且据说过不了多久就会调往燕京部位，我们医学院创办，抢了上杭医学院的生源。这陈轩来者不善啊。”

    “不至于吧。”宁远道：“陈轩好歹现在是辽东的官，他这么向着上杭。不会有人有意见？”

    “要是平常，陈轩倒也不敢明目张胆问题是陈轩调往燕京已经木已成舟，这一次估计也是陈轩在辽海卫生厅任上的最后一次正式视察了，眼下他不发作，或者挑出刺来，到了燕京部位稍微给辽海省上点眼药，我们医学院也要跟着受累，别忘了，我们医学院刚刚创建，以后该是什么级别的院校，还要上面的领导说了算。”

    这一点宁远倒是知道，医学院初建，暂时和复海大学级别一样，包含一本二本和大专专业，不过毕竟是第一批招生，上面还没有正是给院校定格，一旦上面不满意，把医学院定成专科院校或者二本院校，那么对医学院的发展来说就是很大的限制，到时候招生就只能降低标准。

    宁远如今已经进阶元神境界，纵然目标是追求金丹大道，然而担任了这个院长，他自然想把复海医学院做大做强，为中医界输送人才，自然不能看着学院受到限制。

    “到时候再看吧，走一步看一步，若是对方真的鸡蛋里面挑骨头，我们也不能忍辱负重不是。”宁远笑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赵腾龙笑呵呵的道，他知道，宁远和高学民谢国强等人关系不错，若是宁远愿意出头，有谢国强等人帮衬，想必陈轩也不敢太过分。

    宁远和赵腾龙等一群学校的领导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远处就传来一阵警笛声，两辆警车当前开道，护送着两辆黑色的奥迪车和几辆白色的面包车来到了学校门口停稳。

    奥迪车车门打开，两位五十多岁，身穿西装的领导从车上迈步下来，赵腾龙急忙迎上前去道：“陈厅长，林厅长，欢迎两位领导以及教育厅和卫生厅的教育厅的领导和同志前来复海大学指导工作。”

    “赵校长客气了，指导工作谈不上，就是前来看看，复海大学是我们辽东省的招牌院校，我们的目的就是让复海大学为国家输送更多的人才。”教育厅厅长林江笑呵呵的道。

    和陈轩不同，林江自然不想太过刁难复海大学，正如他所说，复海大学是辽海省的招牌院校，名气越大，也说明他们教育厅的功绩，只是如今陈轩高升已经成了定局，随时可以前往燕京上任，到时候就是部委领导，要是下到地方，眼下辽海省的一号也好客气一些，林江也不想太过得罪陈轩。

    “林厅长说的不错，我们就是来看看复海大学的现状，复海大学是全国知名院校，有着丰富的经验，以后说不得还要其他院校的同行前来取经学习。”陈轩也笑呵呵的道。

    前往燕京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定了，就是这一个月左右，如今的陈轩格调也高了不少，从话语中就能听出来，他的眼界已经不是单纯的在辽东省了。

    “陈厅长和林厅长说的是。”赵腾龙呵呵笑道，说着话然后让出身后的几人道：“我给两位领导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复海大学的副校长王宽，这位是教务处主任韩伟鹏，这位是党支部......这位是医学院院长宁远。”

    陈轩和林江笑着向众人一一点着头，等到了宁远这儿，陈轩上下打量着宁远笑道：“宁院长很年轻嘛，这么年轻就是医学院的院长，很罕见啊。”

    林江此言一出，赵腾龙就有些不自在，听话听音，再说在官场中有几个词是很敏感的，一个就是年轻，年轻往往就意味着不稳重，很显然，陈轩对宁远有意见，当然，准确的说宁远这个院长是陈轩跳出来的第一个刺。

    再者，很罕见，这话也有意思啊，这么年轻的院长，全国几乎都找不到几个，而复海医学院却出现了，意味着什么，会不会有走后门呢？

    纵然陈轩没说，然而在场的不少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跟着陈轩的辽东省卫生厅副厅长，辽东省医药协会会长李昌羽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不经意的笑容。

    李昌羽和宁远有过一面之缘，他可是知道宁远不简单，而且后来地宗何云堂被宁远废了，齐云山接任地宗宗主，地宗旗下的远华集团自然也换了掌门人，如今的董事长已经是齐云山了。

    这件事其中的内幕知道的人不多，而李昌羽却恰巧知道一些，因此见到陈轩和宁远为难，李昌羽就有些幸灾乐祸。

    在卫生厅，陈轩是一把手，李昌羽是常务副，算是二把手，一二把手往往不和这几乎是定律，李昌羽自然对陈轩有意见，而且至此陈轩高升，调往燕京卫生部，算是同一个部门，到时候辽东卫生厅也要给陈轩几分面子，因此对于新的厅长，陈轩有很大的话语权，原本很有希望的李昌羽很不幸因为和陈轩不怎么和气，这次名落孙山。

    纵然李昌羽不是很清楚宁远的底细，却也知道宁远不好惹，陈轩找宁远的麻烦，要是到时候闹起来，即便是宁远胜不过陈轩，两败俱伤，说不得他李昌羽也能占到便宜。

    还是那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风波，官场同样是一个江湖，有着勾心斗角。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只要牵扯到利益，就有争斗，就比如现在，陈轩和宁远为难也不是那么单纯的。

    “陈厅长说笑了，年轻有年轻的好处，年长有年长的好处嘛。”宁远笑呵呵的道。

    “呵呵，宁院长说的不错，年轻人朝气蓬勃，敢于创新，确实也有可取之处。”林江笑着道：“陈厅长，我们先进去看看。”

    “好，那就先进去看看，复海医学院新建成，我们先去医学院转转。”陈轩笑着道。

    按说卫生厅来学校视察，已经算是边缘地带了，若不是陈轩要高升，林江压根不会同意陈轩前来，毕竟学校这种地方可是林江的一亩三分地，属于教育厅的地盘，只是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江这位教育厅的领导眼下竟然成了陪衬。

    “几位领导请。”赵腾龙笑着陪同林江和陈轩两人往进走，宁远则笑着向李昌羽打招呼：“李会长，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没曾想两年不见，宁先生已经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了，可喜可贺。”李昌羽笑着和宁远打着招呼，事实上心中很是腻歪。

    李昌羽乐于看到陈轩和宁远扳手腕，不过却不想搀和，宁远如今光明正大的和他打招呼，不知道陈轩会不会多想呢。(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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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一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    果然，李昌羽和宁远说笑，陈轩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回过头笑呵呵的问道：“老李，你认识宁院长？”

    “以前有过一面之缘，两年前宁院长代表复海大学参加过辽东省的医术交流会。( )”李昌羽笑道。

    “那老李你可要向宁院长多多讨教啊，宁院长年轻有为，想必有着很多想法。”陈轩笑道。

    事实上陈轩前来复海大学之前，还特意了解过宁远，毕竟宁远这么年轻就担任了复海医学院的院长，不可能没有背景，万一一不小心招惹了招惹不起的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了解之后，陈轩也知道宁远和谢国强有些关系，以前在东华医学院进修过，不过在陈轩看来，宁远和谢国强的关系也不会太好，谢国强德高望重不错，毕竟没什么实权，只要他不是很扫谢国强的面子，想必谢国强也不会太较真。

    刚才见到宁远和李昌羽打招呼陈轩又多了个心眼，因此才有那么一问，得知宁远只是在医术交流会上和李昌羽见过，陈轩算是彻底放心了。

    一群教育厅和卫生厅的领导在复海大学一群领导的陪同下进了学校，赵腾龙早就得到了消息，因此学校的卫生打扫的很是干净，此时又是上课时间，学校井然有序。

    这次陈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复海医学院，因此一群人在其他科系都只是走马观花，直接进了医学院。

    “赵校长，医学院现在有多少学生？”一边走。陈轩一边向赵腾龙问道。

    “今年第一次招生。有一千人左右。”赵腾龙答道：“复海医学院虽然是第一次招生。不过之前已经筹备了很多年了，准备很充分。”

    “一千多人，很不错嘛。”陈轩点着头道：“医疗系统可是贴身关系到人民的生命健康，因此是万万马虎不得，这一点赵校长可要重视啊。”

    “陈厅长说的不错，这一点我们一定高度警惕。”赵腾龙道。

    “嗯。”陈轩满意的道：“如今我国医疗卫生系统还不是很完善，特别是中医人素质参差不齐，眼下社会不少人都打着中医的幌子招摇撞骗。我们可是翘首以待，希望复海医学院能够培养出真正的中医人才。”

    “陈厅长说的是。”赵腾龙笑着应道，这陈轩是满嘴官腔，不过人家是领导，赵腾龙也只有应着，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赵腾龙的级别也不算低，不过却没有人家陈轩有实权。

    最主要的复海医学院的前途可是捏在陈轩手中，以后复海医学院将定位那个性质的院校，教育部还是会听从卫生部的建议。在这一点上，陈轩这位从辽东省升任燕京的的辽东本地官员绝对有着很大的话语权。

    来到医学院门口。刘泽瑞等几位医学院的领导都在门口等着，宁远上前也一一给陈轩和林江做了介绍。

    医学院的教学楼都是新竣工的，而且因为暂时只有一级学生，人数不多，所以卫生很不错，环境比起复海大学的其他科系还要好的多，无论是绿化还是布局，毕竟当初建造医学院的时候，古风林也参与了。

    “嗯，学校的环境很不错嘛。”林江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宁远道：“看来宁院长年纪轻轻，却很有经验嘛。”

    陈轩是来拆台的，林江却是向着复海大学的，毕竟这儿算是他的一亩三分地，复海医学院真要办好了，办出了名气，那也是教育厅的业绩不是。

    “环境确实不错，就是不知道学生们的课堂环境如何，我可是听说复海医学院这一届招收的学生素质很高，如此一来，复海医学院可更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出岔子，误人子弟。”陈轩道。

    陈轩这话已经说的很露骨了，宁远的眉头下意识的皱了皱，不过却没多说，他倒要看看这个陈轩究竟能找出什么问题来。

    “林厅，我们去教室看看？”陈轩向林江征求意见，说是征求以前，事实上林江哪儿敢不答应，笑着点了点头道：“好，那就让宁院长带路吧。”

    “带路就不用了，老百姓都常说我们这些领导检查都是走过场，上行下效，今天我们就随便找一间教室进入看看，免得有人说复海医学院早早安排好了。”陈轩笑着摆手道，说着话他一马当先向教学楼走去。

    如今学院只有大一的学生，因此基本上都在教学楼的一楼，很好找，陈轩一马当先，来到教学楼前面很随意的进了一间教室，宁远等人紧随其后。

    很不巧，这一间教室正是徐小姌上课的教室，陈轩进去的时候，徐小姌正在讲课，见到有人贸然进来，冷艳的脸上当下闪过一丝不悦，不过看到紧随陈轩其后的赵腾龙和宁远等人，这才没多说什么。

    一般有领导前来听课，老师都是如临大敌，有的人早早都开始打听消息，做准备，生怕有什么披露，然而徐小姌却根本不在乎这些，而且宁远压根就没有给医学院的老师通知这件事，若不是宁远就跟在陈轩身后，徐小姌估计就要拦人了

    教室里面的学生见到进来一群人，也没人多看一眼，只有宁远进来的时候才有人轻声嘀咕：“宁院长来检查了。”

    陈轩进了教室原本想找个地方坐下听课，没曾想目光扫视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可以坐的地方，甚至后面走廊过道都站了不少人。

    复海医学院的教室很大，足足容纳上百人绝对不成问题，陈轩要是去的别的教室，自然有空位，奈何他来的是徐小姌的教室。

    徐小姌的魅力连宁远也有些自愧不如，徐小姌不仅讲课很有一套，再加上她的长相。被学生评为冷艳美女老师。在复海大学简直粉丝无数。爱慕者不计其数，她的课几乎每一堂都是爆满。

    “宁远，要不要给几位领导安排一排座位？”见到里面的情况，刘泽瑞在边上低声向宁远问道。

    “不用！”宁远摇了摇头道：“我们进来，原本就打扰了人家正常的课堂秩序，哪有再给他们让座位的道理，我倒要看看这个领导究竟是个怎么样的领导。”

    宁远和刘泽瑞低声说着话，边上就有卫生厅的人轻声在赵腾龙耳边嘀咕。意思和刘泽瑞的差不多，领导来了，总不能站在这儿听课吧，希望能给他们协调出几个座位，最不济也要给陈轩和林江两人腾出两个座位不是。

    赵腾龙也下意识的看向宁远，说实话，进了教室，看到这种情况，赵腾龙就有些头大，他早就通知刘泽瑞。让宁远早作准备了，按说这种情况。医学院应该防备着领导抽查才是，可是看到徐小姌的反应，还有教室里这么多人，赵腾龙就知道宁远压根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既然事已至此，赵腾龙也知道以宁远的脾气，八成是不会在这个时候给陈轩等人腾出地方了，索性置之不理，就当没听见。

    陈轩和林江两人的脸上倒是毫无表情，看着讲台上的徐小姌，听着徐小姌讲课，而下面的人却再次找上了赵腾龙和宁远。

    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甚至走动，正在讲课的徐小姌顿时火了，拿起黑板刷在讲桌上狠狠的一拍，指着后面道：“你们一群人要听课就老老实实的，不听就走出去，不要影响秩序。”

    徐小姌冷艳美女老师的名头可不仅仅是因为长相和不苟言笑，同样因为她的性子，在徐实话，这一群人若不是宁远陪着，徐小姌根本都不会让他们进门。

    “你怎么说话呢？”徐小姌话音落下，跟在陈轩身后的一位青年人就高声道：“知不知道这几位是什么人，这两位一位是教育厅的林厅长，一位是卫生厅的陈厅长，是前来复海医学院视察指导工作的。”

    “视察指导工作？”徐小姌直接从讲台上走下来，来到了众人面前道：“领导？知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儿是课堂，是学习的地方，禁止一切喧哗，在这儿，我说了算，要听课，就老老实实的，不要听，就滚出去。”

    刚才说话的青年人是陈轩的秘书，作为厅级领导的秘书，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当下气得脸色涨红，回过头向宁远质问道：“宁院长，这就是你们复海医学院老师的素质？”

    宁远看向陈轩道：“陈厅长，您怎么看？”

    陈轩也同样不爽，不过却不想秘书那么不识大体，冷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道：“小田，不得放肆，来了这儿，我们就要遵守规矩。”

    说着话，陈轩同时向徐小姌道：“这位老师，对不起，我们就是听听课，绝对不影响秩序，不过是不是给我们协调几个座位？”

    “抱歉，在我的课堂上，一直都是讲究先来后到，来得早的就有地方坐，可以坐前排，来的晚的，没地方坐的，那么抱歉，只能站着，任何人都不能例外？”徐道。

    原本陈轩觉得自己开口，徐小姌应该会给他这个面子，他的腰不是很好，长时间站立很受罪，谁曾想徐小姌根本不买账。

    对于徐小姌的回答，前来的不少学校领导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觉得徐小姌有些过了，陈轩几人好歹是领导，没必要和领导对着干不是，不过宁远对徐小姌这一点却很欣赏。

    领导是什么，就应该高人一等，以前宁远看报纸的时候就看过这么一则新闻，某地方一所小学失火，教室里就有领导听课，失火之后，老师和学校领导大喊：“让领导先走。”于是乎，很多祖国的花朵葬身火海，而所有的领导都安然无恙，这样的领导要之何用？

    很多领导口中都喊着，我们是人民的公仆，然而呢，却往往是骑在人民头顶的太上皇，有几个人是真心为人民办事的。

    “徐老师，怎么和陈厅长说话呢？”一起陪同的副校长王宽脸一板道：“陈厅长是卫生厅的领导。前来视察工作。是对我们复海医学院的重视。让学生让出几个座位来也是对领导的尊敬嘛。”

    “我尊敬他们是领导，但是也请他们尊敬我这个职业，我是老师，这儿是我的课堂，我的学生都可以站着听，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既然前来听课，就必须遵守课堂的规矩。既然是领导，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徐小姌冷冷的道。

    陈轩的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被徐小姌的话噎的差点喘不过气来，这要是在办公室，陈轩倒是可以发火，问题是这儿是教室，那么多学生看着，陈轩根本不敢发作，只能赔笑道：“徐老师说的不错，是我们打扰了课堂纪律。我向徐老师说声对不起，请徐老师继续讲课。我们一定遵守纪律。”

    “宁院长，这就是你手下的老师？”纵然陈轩认错低头了，但是学校却不能不顾及陈轩的面子，王宽看着宁远不悦的道。

    “王副校长，我觉得徐老师做的很对，作为老师，对待学生就要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进了这个教室，无论什么人都是学生的身份，若是看身份对待学生，那么这个老师的人品才有大问题。”宁远朗声道。

    宁远和徐小姌的一席话，听得不少学生都很感动。无论在什么学校，班上几乎都存在特权阶级，有那么一些官二代和富二代的子弟，而有的老师就会特殊对待那些学生。

    特别是某某局长的儿子，某某市长的外甥之类的，这样的学生往往很受老师钟爱，但是毕竟这世上是普通人居多，因此徐小姌和宁远的态度，让很多学生感觉到了温暖。

    最主要的是，此时徐小姌和宁远维护他们，对象并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而是实权的厅级干部，面对这样的实权官员，徐小姌和宁远尚且知道维护他们的利益，丝毫不退让，这才是好老师，值得学生钦佩的老师。

    也正是这一刻，因为这件事，宁远和徐小姌两个人亲自给很多人上了很生动的一课，不畏强权，面对患者一视同仁，这也导致今天在场的这些学生中，走出了很多名医，之后在国内有着响当当的名头，然而当别人问起他们的时候，他们都会很谦逊的说：“都是宁院长和徐老师教得好，宁院长是我们见过的最和善，最好的一位院长和长着，徐老师也是一位值得我们钦佩的老师，虽然他们的年龄并不比我们大多少，但是他们教会了我们如何做人。”

    “你......”王宽气得不轻，徐小姌不识大体也就罢了，他没想到宁远也跟着胡来，要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可以用来讲道理的。

    大道理谁都会讲，但是有时候强行出头却是要付出代价的，陈轩这次本来就来者不善，如今被扫了面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王校长，行了，我们站着可以，就不要打扰徐老师讲课了，若是因为我们的到来，打扰了学生的课程进度，那就是我们的过失了，有违我们的初衷。”陈轩开口道。

    说着话，陈轩又大声向学生们解释道：“同学们，这次我和教育厅的林厅长前来，就是因为复海医学院初建，你们又是第一批学生，因此特意前来查看同学们的学习和生活情况，为的是让同学们接收到更好的教育，若是同学们有什么困惑或者意见，下课后可以找我。”

    这些没进入过社会的学生，还是很好糊弄的，特别是这些大一的新生，再加上大部分人都几乎是第一次见到陈轩和林江这样的高官，陈轩这么一解释，原本不少人对陈轩的反感也去了不少，觉得陈轩这位领导还是很不错的。

    不得不说，陈轩收买人心很有一套，这么一席话，基本上就把他刚才造成的影响消除的差不多了。

    “陈厅长说的不错，下课后大家有什么学习上的困扰或者说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向陈厅长和林厅长反应。”宁远笑着接口道：“下面请徐老师继续上课。”

    徐小姌冷冷的看了陈轩一眼，微微向宁远点了点头，再次走上了讲台，继续道：“之前我们说到了发热证，汉代名医张仲景的《伤寒论》中就有对发热症候的解释，一切病症......”

    徐小姌的这一堂课是中医诊断学，讲的正是寒热病候，病症如何区分，如何确诊，讲解的很是详细。

    徐小姌讲课宁远是听过不止一次两次了，甚至他还当过徐徐小姌讲课确实很有水平，林江听得很是满意。

    一节课悄然而过，陈轩等人足足在下面站了二十多分钟，甚至站的有些腿脚发麻，等到下课铃声响起，徐小姌宣布下课，准备离开的时候，陈轩才出声道：“徐老师是吗，可以留一下吗？”

    “领导有事？”徐小姌停下身子，回过头看向陈轩，不热不冷的问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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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二章  你家里遭贼了

﻿    “也没什么大事！”陈轩和蔼的笑道：“复海医学院今年是第一批招生，因此上面很是重视，这次我和林厅长前来，也是想看看复海医学院有没有什么困难，刚才上课，有些话不好问，现在下课了，想问徐老师和同学们几个问题。”

    “领导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一定配合。”徐小姌虽然性子有些冷，却并不代表她没脑子，刚才是上课时间，她强硬一点，不鸟陈轩还勉强说得过去，此时若是依旧不给陈轩面子，那就有些过了。

    “其实也就是大家聊聊天。”陈轩笑着道：“刚才听了徐老师讲课，讲的很不错嘛，而且我看学生们积极性也很高，只是徐老师的课讲的是不是有些深奥了，这些大一的新生能接受，徐老师应该没有按照学校教科书来备课吧？”

    徐小姌的课讲的是很不错，不过陈轩毕竟不简单，很快就发现了问题，徐小姌上课，确实不是按照教科书来备课的，这一点宁远是知道的。

    不仅徐小姌如此，事实上宁远提倡的就是教学生一些实用的东西，要是按照课本来，大四毕业，这些学生能不能给人看病还是两说呢。

    学校的教科书，特别是大一大二的内容，基本都是一些基础知识，什么中医基础论，什么内经，等等，几乎都没什么实用性，而徐小姌则是从这些基础知识延伸，讲解的确实比较深奥。

    不过徐小姌讲课都是从易到难，从浅到深，倒也不至于让学生们听不懂，最主要的是，宁远设定的期中或者期末大考，考的也不仅仅是这些基础知识，同时还要考学生们的理解，要知其然，同时也要知其所以然。

    宁远的这个想法是对的，然而这一点在某些时候却有些不合适，就比如此时陈轩发问，提出这个问题，没有按照教科书走，而是即兴发挥，这个情况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就说不准了。

    这就好比是创新，之前的路虽然有弊端，但是毕竟有人走过，好坏有标准评判，此时选择一条新路，有人可以说这是创新，同样也有人可以说这是瞎折腾，误人子弟。

    “这一点陈厅长问问学生们就知道了，我说了不算。”徐小姌格式化的答道，徐小姌可不是好糊弄的，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好不好，自然是学生们说了算。

    “同学们觉得徐老师讲的大家能不能听懂？”陈轩向在场的学生问道。

    “基本上都能听懂，徐老师讲的很好，而且总是举很多例子，我们感觉到自己真正的学到了东西，而不是前来混日子的。”有胆大的学生高声答道。

    “那就好。”陈轩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大家要是有什么困惑可以提，也不用怕，这次我和林厅长前来，就是给大家解决问题的，而且复海医学院我们也会持续关注。”

    陈轩是很想有学生说不满意，因此话语中全是鼓励，只是他明显找错了对象，来徐小姌的教室，注定是不能有什么收获。

    整个复海医学院，宁远不敢保证铁板一块，也不敢保证每个学生都对眼下的模式和老师很满意，但是徐小姌的教室，这一点绝对是最少的，要不说美女效应呢。

    陈轩问了好半天，一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也没有学生表示出对现在教育模式的不满，陈轩这才不甘心的带着所有人离开。

    “陈厅，我们还要去其他教室吗？”出了教室，林江笑呵呵的问道，对于陈轩吃瘪，林江是很高兴的，今天她对徐小姌的表现很是满意，还有宁远，真没想到一个普通的老师，竟然敢一点也不给陈轩这个厅长面子。

    “自然也要去其他教室看看嘛。”陈轩点头道：“我们要了解，就要了解全面，不能只了解一部分，要对所有的学生负责。”

    说着话，陈轩依旧一马当先，又去了另外一间教室，这一个班是张军鹏的班级，此时也是张军鹏正在上课，张军鹏原本是西医，之后转学中医，底子也很扎实，讲课属于那种有板有眼的，没什么亮点，却也一丝不苟。

    张伟鹏上课，教室里面的人气和徐小姌自然不能比，几乎全班学生没什么缺席的，却也没有外来的学生来听课，教室里面的空座位还是有不少的。

    刚才在徐小姌的教室吃了亏，这一次陈轩进来自然是在后排找了座位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张军鹏也没有徐小姌那种性子，见到进来一群领导，明显有些紧张，原本正在讲课，已经停了下来。

    “这位老师，你继续，我们就坐在下面听一听，不影响课堂秩序。”陈轩笑着向张军鹏道，宁远也向张军鹏微微一笑，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张军鹏这才开始讲课。

    张军鹏这一堂课讲的正是中医基础论，如今正讲到五行学说，五行是中国古代哲学的基本范畴之一，是中国上古原始的科学思想，五行和阴阳可以说是中医辩证施治的基础。

    “中医学的五行，是中国古代哲学五行范畴与中医学相结合的产物，是中医学认识世界和生命运动的世界观和方法论，五行相生相克，相生则生生不息，相克则驱邪治病，五行的相生相克，构成了人体的营卫系统和人体自身的生命系统......”张军鹏继续开始讲课。

    相比起徐小姌的课程，张军鹏的课反而算是比较本份的，基本上是按照教科书的节奏来走的，不过却也加了自己的很多理解，延伸出很多东西，下面的学生听得是津津有味。

    一上午，陈轩都在教室里度过，总共听了三个人的课，三人的风格都不一样，进度也不一样。

    最后一堂课听完，就到了午饭时间，赵腾龙特意吩咐食堂，开了食堂的小包间，陈轩、林江以及宁远等几位复海大学的领导一起在小包间就餐。

    原本宁远还以为陈轩要搞一出和学生们同甘共苦的场面呢，没曾想吃饭的时候陈轩压根没有发作，吃过饭一群领导就集体告辞，对于复海医学院，陈轩也再没有说什么话，一切显得很是平淡，就好像他这次来确实是来了解学生们的现状来了。

    宁远和赵腾龙一群人送着陈轩等人上了车，目送着陈轩等人的车子离开，赵腾龙这才叹了口气道：“宁远啊，这次陈轩吃了这么大的亏，想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声不吭，看上去好像没什么问题，这反而才是大问题啊。”

    不仅赵腾龙忧心忡忡，学校的不少领导都有些担心，毕竟这一次陈轩可是被宁远和徐小姌扫了面子。

    特别是王宽，对宁远意见很大，伸手指着宁远的鼻子道：“宁院长，你还有没有一点大局观，你知不知道，让你担任院长，赵校长本身已经顶着很大的压力，如今你竟然如此过分，只顾着一时的舒服，眼下得罪了陈厅长，我们复海大学免不了要跟着你带灾。”

    “那王副校长打算让我怎么做？”宁远看着王宽道：“难不成让我像大爷一样把他供起来，那样他就不会找茬？”

    “你......你这个院长还想不想当了，你知不知道，但凭你今天如此没有大局观，我们就有足够的理由换掉你。”王宽气得手指哆嗦，不过却也知道宁远说的是实情，他们都知道，陈轩这次来者不善，即便宁远这边不出这些事，陈轩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只是宁远扫了陈轩面子，这就更给了陈轩发作的借口了。

    “把你的手指头拿开。”宁远伸手打掉陈轩的手指道：“我还不怕告诉你，这个院长我还真不怎么稀罕，你以为我上杆子赶着想当这个院长，稀罕那点工资，我来复海医学院当院长，是为了培养出一群真正的中医人，因此由不得别人指手画脚，若是为了奉承所谓的领导，让我必躬屈膝，该表我的初衷，那么这个院长不当也罢，我宁远没有那么下贱，我的医术也没有那么下贱。”

    别人觉得宁远年纪轻轻就当了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好像多么的了不得，然而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对于这个院长宁远还真不稀罕，凑巧赵腾龙就是知情人之一，宁远可是在针灸方面胜过陈鹏冲的人，这样的人，岂会稀罕他小小一个复海医学院的院长。

    见到王宽还要说什么，赵腾龙出口打断道：“行了老王，这件事宁远做的不错，这次陈轩本就是来着不善，和宁远关系不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也不用太担心。”

    “可是他......”王宽兀自有些不甘心，不过赵腾龙发话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气呼呼的离开了。

    宁远的家里还有罗琳娜，中午宁远还要给罗琳娜送午饭，因此给赵腾龙招呼一声，也告辞离开了。

    提着午饭来到家门口，宁远远远的就看到谭东林在他的门口晃悠，笑呵呵的走上前问道：“谭老，遛弯呢？”

    “什么遛弯？”谭东林压低声音道：“宁远，我听到你的家里有响动，八成是遭贼了，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PS：说明一下，昨天一更是五千字，算是二合一章节，笑笑昨天可不算偷懒啊，至于爆发，这一段情节不是很顺，同时笑笑事情也多，只能抱歉了，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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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三章  带罗琳娜去洗澡

﻿    “遭贼！”宁远微微一愣，随机就明白了，八成是罗琳娜在屋里弄出了什么响声，凑巧被谭东林听到了，这老头才在门口偷听。

    “谭老您是不是听错了，我这儿有可能遭贼？”宁远笑呵呵的道。

    “要不是因为这儿是你的地方，我早就报警了，不过里面确实有动静。”谭东林笑道，他看到宁远这么淡定，就知道绝对不可能是遭贼，只是之前出来遛弯，恰好听到宁远家里有动静，他还以为宁远在家，没曾想过去门锁着。

    说着话，谭东林看到宁远手中提着一大堆盒饭，笑问道：“怎么，学校还不给你管饭，这么多饭你一个人吃得完？”

    “您老要不要一起吃点？”宁远笑问道，他这饭是给罗琳娜提的，罗琳娜的胃口可不小，一个人能吃普通人十个人的凉，宁远手中的饭菜自然不少。

    “吃饭就算了，不过你的好茶我可是惦记着呢。”谭东林笑呵呵的道。

    “次奥！”宁远故意问谭东林是不是要吃点，就是为了让谭东林离开，他知道谭东林应该吃过了，不曾想这老头不吃饭倒是要跟着混茶喝。

    家里的罗琳娜，宁远是真不想再让过多的人知道，只是此时谭东林不打算走，宁远也不好赶人，只能硬着头皮开了门，领着谭东林一起进了屋子，宁远只能祈祷谭东林没有心脏病，千万别吓出个好歹来。

    “宁，你回来了？”听到开门的声音，屋子里的罗琳娜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欣喜的喊道，屋子里就她一个人，又不能出门，罗琳娜可是心慌的不行。

    “我就说嘛，屋子里有动静，没想到你小子竟然金屋藏娇。”跟在宁远边上的谭东林听到罗琳娜的声音，笑呵呵的向宁远打趣道：“我感觉我来的不是时候？”

    “要不您先回？”宁远笑道。

    “怎么？什么绝世美女，还不能让我老头子看看？”谭东林道。

    “我是怕吓着您，您没心脏病之类的吧？”宁远问道。

    “我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谭东林没好气的白了宁远一眼，见到宁远已经把门打开，当下一马当先，先进了屋子，之后宁远就听不到谭东林的声音了。

    “靠！”宁远暗骂一声，急忙跟了进去，只见到谭东林和罗琳娜大眼瞪小眼，两人都是一声不吭，谭东林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罗琳娜，身子一动不动，就好像被人点了穴。

    “谭老，您没事吧？”宁远急忙上前两步，伸手在谭东林的眼前晃悠了两下，同时伸出手指，凑在了谭东林的鼻尖。

    见到宁远晃着手，谭东林这才揉了揉眼睛，兀自轻声嘀咕道：“看来我着确实年纪大了，竟然产生了幻觉。”一边说着话，谭东林再次定睛一看，身子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嘴巴大张，这才明白自己没看错，宁远的客厅确实站了一位三米多高的巨型美女。

    “谭老！”宁远再次轻声唤了两声，谭东林这才回过神来，不过比起江世豪的反应好了很多，看着宁远结结巴巴的道：“宁远，这位是......”

    “这位是罗琳娜，我的一位朋友。”宁远笑着介绍道：“罗琳娜是混血儿，从小有些基因变异，这才被我带来医治。”

    “哦！”谭东林有些茫然的点了点头，眼中总算是有了些神彩，深深的出了口气道：“你小子，也不早早打个招呼，幸亏我没有心脏病，要不然就去见了毛主.席了。”

    宁远见到谭东林确实没什么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将手中的饭菜放在茶几上，亲自给谭东林泡上茶水道：“谭老，罗丽娜轻易不好出门，我有时候又不见得能回来，因此以后罗琳娜的饮食还希望您能多关照。”

    这一点才是宁远最终允许谭东林见到罗琳娜的原因，谭东林本身也是江湖八大门的人，比起一般人来见识自然不凡，而且又是宁远的邻居，且不说谭老头总是喜欢悄悄的溜达过来，正如宁远所说，罗琳娜不能出门，吃饭总是个大问题，宁远不可能天天给她送饭，就比如明天，宁远还要去上杭，到时候罗琳娜吃饭就是问题。

    原本宁远是想让欧阳莎莎或者刘东给罗琳娜送饭的，不过既然被谭东林赶上了，谭东林这个邻居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哈，今天这顿茶不好喝啊。”谭东林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没问题，以后你不在，我亲自过来送饭。”

    “那就麻烦谭老了。”宁远笑道：“不过罗琳娜的饭量比较大，您老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怎么，怕我养不起？”谭东林笑骂道。

    和宁远闲聊了一阵，谭东林就告辞离开了，而宁远也去了学校，下午学校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气氛却不怎么好，因为陈轩的事情，医学院的不少老师和领导都有些惴惴不安，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希望陈轩好好的收拾宁远。

    在学校忙到下午三点，宁远给江世豪打了一个电话，问江世豪附近有没有什么人迹罕至并且干净的河流。

    江世豪对宁远的事情自然很上心，急忙让人下去调查，不多会儿就给宁远回了电话，说是连云山的后山有一处山泉。

    江世豪一说，宁远也想了起来，两年前他在复海大学当校医的时候，学校组织了一次秋游，曾经他跟的那一队学生就去的是连云山，当时还有学生在连云山的山泉打水，中了蛇毒，因此他和方东来还杀了形法派的一位灵识化形高手。

    既然找到了地方，那么自然要带着罗琳娜前去洗澡，宁远挂了江世豪的电话，就离开了学校，回到了家中，把罗琳娜收进了芥子空间，然后驱车去了连云山。

    那一处山泉所在的地方正好远离连云山的风景区，宁远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山上并没有什么人。

    宁远放出罗琳娜，带着罗琳娜来到山泉边上道：“罗琳娜，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地方，你就在这儿讲究一下，这一段时间我会让人盖一个适合你住的地方，实在不行，到时候你也可以去燕京。”

    如今燕京九玄门的山门也已经开始建造，宁远已经特意给贺正勋说了罗琳娜的事情，让贺正勋特意给罗琳娜留一个住处，事实上让罗琳娜住在九玄门宗门之内，才是宁远的最终想法，毕竟罗琳娜有些不适合抛头露面。

    “这儿很不错，泉水很清澈，谢谢你了，宁。”罗琳娜并不介意，很是感激的道。

    “那你先洗，我再附近给你看着。”宁远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宁远走远，罗琳娜犹豫了半天，这才有些羞涩的开始出除去了身上的长袍，虽然当着宁远的面，罗琳娜没说什么，但是身为黄金一族曾经的女皇，如今却要在这种地方洗澡，罗琳娜自然很不习惯。

    随着罗琳娜退下长袍，一具玲珑剔透，晶莹白皙，曲线完美的酮体就展现在了空气中。罗琳娜虽然身高三米多，相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巨人，然而她却绝对算是绝世美女。

    一头金色的长发，白皙光滑的后背，圆润挺翘的臀部，白皙修长的**，胸前一对硕大，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褪下长袍，罗琳娜就轻轻的迈着步子，进了水中，这一处山泉并不是很深，不过一米多深，罗琳娜进了水中，水面不过正好到她的臀部，罗琳娜的上半身还裸露在水面之上。

    罗琳啦轻轻的蹲下身子，玉手撩着微微有些发凉的泉水，仔细的洗着澡，要是在远处看去，绝对是一副非常唯美的画面。

    宁远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坐着，却没有丝毫偷窥的想法，这倒不是说罗琳娜不迷人，只是罗琳娜的体型实在是太大了，宁远看待罗琳娜也不过是欣赏的眼神。

    这就好比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虽然有着审美观，看得出这位姐姐很漂亮，但是却不会有别的心思一样，相比罗琳娜，宁远还真和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罗琳娜在山泉中洗着澡，宁远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坐着，看着远处的风景，然而此时就在连云山的后山，两年前宁远和方东来联手和形法派的哪位灵识化形高手交手的山洞，却传出一阵奇怪的声响。

    那一阵奇怪的声响已经持续了有一个多月时间了，而且晚上偶尔有人从连云山经过，听到那一阵奇怪的声响，都吓的不轻，最近连云山闹鬼的事情已经在附近传的纷纷扬扬，只不过这一点宁远不知道罢了。

    在那个很是阴森的溶洞内，洞壁的石块不断的掉落，逐渐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而那种奇怪的声响正是从洞口中传出的。

    要是宁远此时在山洞之内，绝对会察觉到，整个溶洞内的阴煞之气，正在向着洞口之内汇聚，原本溶洞内浓郁的阴煞已经变得很是稀薄，而哪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内却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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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四章  银甲僵尸（二合一章节）

﻿    黑黝黝的洞口，甚至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只有一种很是奇怪的声音传出，若是有人听到，就是一阵心中发毛。

    慢慢的，这种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晰，黑黝黝的洞口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的从里面出来，隐隐约约能听到一阵脚步声。

    溶洞本就在山体之内，宁远和罗琳娜并没有丝毫的察觉，罗琳娜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洗澡了，虽然她的身上并不是很脏，然而作为女性，都是爱美的，罗琳娜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她洗的很是仔细。

    宁远在边上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罗琳娜洗好，不由的有些哭笑，这女人洗起澡来，果然没有什么时间限制。

    附近虽然没有什么人来，不过宁远却也不能不防，万一有人过来，看到罗琳娜的身体倒是小事，万一吓出个好歹来，那可就是大事了，呃，当然，罗琳娜的酮体曝光，也不算什么小事，作为曾经的黄金一族的女皇，清白也是很重要的。

    因此宁远虽然坐在不远处看风景，神识却也早早的放开，随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突然，宁远眼睛一眯，缓缓的站起身来，看向了东北方向。

    “好重的煞气！”宁远口中喃喃，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东北方向一股很是浓重的煞气升起，这一股煞气甚至给宁远一种心悸的感觉。

    “不好！”突然宁远身形一动，急忙向罗琳娜洗澡的地方飞奔而去，因为东北方向的煞气变得更加的浓郁。而且逐渐向着罗琳娜的方向移动。

    罗琳娜的实力绝对堪比化劲高手。而且一般的化劲高手也绝对不是她的对手。不过罗琳娜的实力主要是因为种族天赋，精神方面修为并不是很高，因此对于危险的感知并不是很强，等到宁远靠近她百米左右，正在洗澡的罗琳娜才察觉到有人接近，下意识的双手抱住胸前，回头看去。

    “宁！”看到宁远飞奔而来，罗琳娜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把身体全部缩进了水中，有些不知所措。

    纵然罗琳娜实力高强，真要和宁远打起来，绝对是平分秋色，然而她毕竟是女人，此时又是赤身**，不免有些慌乱。

    宁远快到了罗琳娜身边，这才反应过来罗琳娜正在洗澡，顿时也有些傻眼，虽然罗琳娜把身体全部隐藏在了水中。只露出了脑袋，然而山泉水原本就很清澈。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水底的沙石，罗琳娜隐藏在水中的身体宁远看的是一览无余。

    白皙的肌肤，胸前硕大的玉兔，甚至双腿间的毛发宁远都看的真真切切，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急忙转过身子道：“罗琳娜，有危险，快点上来。”

    “啊，危险！”罗琳娜原本就因为宁远突然到来有些呆滞，听到宁远的声音，先是微微一愣，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刚刚转过身子的宁远却已经察觉到了危险，脚尖一点身子凌空而起，直接就扑向了罗琳娜。

    罗琳娜的体型庞大，然而宁远此时也顾不得了，双手抱住罗琳娜的腰肢，脚下用力，就抱着罗琳娜飞出了水池，落到了岸上。

    与此同时，边上的山崖之上飞下来一个黑影，正好落在了刚才罗琳娜停留的地方，宁远定睛看去，只见是一个披头散发的怪物。

    怪物落水之后，并没有再次行动，而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宁远，可惜他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宁远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眼神。

    而此时的宁远，双手依旧抱着罗琳娜，看上去很是滑稽，一个一米八左右的瘦小青年，抱着一位三米多高的美女，这位美女此时赤身**，宁远的头发也只是正好曾在罗琳娜的胸口，扫在罗琳娜的玉兔上，让罗琳娜的身子不由的一颤。

    “宁，麻烦你先放开我？”罗琳娜此时也看到了那个怪物，不过她并不是一般人，倒也没怎么害怕，只是被宁远抱着，宁远的双手此时还揽着她的腰肢，让她很是有些娇羞。

    “啊，对不起！”宁远急忙放开罗琳娜，甚至下意识的搓了搓手，不得不说，罗丽娜的身子摸上去很是舒服，丰腴滑腻，手感很好。

    宁远松开罗琳娜，罗琳娜急忙身形一闪，拿起放在岸边的长袍，穿在了身上，不过因为她的身上全是水珠，长袍穿上之后，就直接贴在了身上，看上去更加的诱人。

    “咔咔！”落在水中的怪物发出一阵声响，身体犹如离玄的箭一样，突然间向着岸边的宁远激射而来。

    “碰！”

    宁远急忙一拳打过去，狠狠的击中了怪物的胸口，然而他却感觉到他的拳头犹如打在了一块厚厚的钢板之上，同时身子也被一股大力撞飞了出去。

    “好大的力道。”宁远禁不住暗叹一声，身子狠狠的落在了五米之外，还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宁！”罗琳娜此时已经传好了衣服，见到宁远被怪物撞飞，伸手在手腕上的手镯上一抹，手中就多了一把金光灿灿的长枪。

    罗琳娜拿出长枪，顺手抖了一个枪花，身形一闪，就拦住了再次向宁远扑去的怪物，一枪狠狠的扫在了怪物的身体之上。

    “铿锵！”

    罗琳娜手中的长枪扫在怪物的身体之上，竟然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以罗琳娜的力道，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而怪物却仅仅只是被罗琳娜的长枪扫的一个趔趄。

    怪物看上去像是人形，身高一米九，看上去也很是魁梧，披头散发，身上穿着破旧的盔甲，这样的体型对于一般人来说，绝对算是庞大了，然而相比起罗琳娜，却只能算是十岁左右的孩子，然而罗琳娜和怪物交手的结果却是。罗琳娜竟然在力道上落了下风。

    就在罗琳娜和怪物交手的同时。宁远已经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同时看清了怪物的面容，怪物脸上的皮肉早已经干瘪，看上去就像是骷颅，眼窝深陷，眼珠子发白，没有丝毫的灵性，嘴唇同样干瘪，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双手同样枯瘦，骨头好像只剩下一层皮肉紧紧包裹。

    猛然一看，怪物的干瘪的皮肉之上甚至有一丝银色的白色光彩，同时远远的宁远也闻到了一股乖乖的味道。

    “银甲僵尸！”看清楚怪物的面庞，宁远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不错，眼前的这个怪物确实是僵尸，而且是银甲僵尸。所谓的僵尸，其实也是一种特殊的生灵。

    天地分阴阳，人体也分阴阳，**为阴。精神为阳，阴阳相济。人才有生命，一旦身体机能死亡，精神就会随之消散；同样，若是精神意外消散，**也不可能长时间存货，眼下社会的植物人也是因为潜意识里依旧有一丝精神力，若是精神全部消散，植物人也会变成死人。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几乎不可能单独存在，然而万事万物却都没有绝对，这僵尸正是其中的一个另类。

    人死后肉身埋葬，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大多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的腐蚀，最终变成一堆黄土，溶于天地之间。

    然而有的人生前怨念极重，或者很不甘心，死后精神力就会形成一种磁场，这种磁场就被称之为怨气或者怨念。

    一般即便是有人死后有怨念，也会慢慢的消散，最终消失，然而倘若这个人死后有着很重的怨念，死亡之后又被埋葬在阴气极重的地方，这种怨念就会和周围的阴煞共鸣，形成阴灵。

    这种阴灵因为是死者怨念诱导而生，因此和死者相辅相成，阴灵会和死者的肉身融为一体，称为僵尸。

    通俗的说，正常人是精神力和**同时生存，一阴一阳，一般人所说的鬼则是阴煞形成的，属于纯银，人死之后肉身也是纯阴，之后慢慢腐化，然而阴煞形成的阴灵因为怨念和死者的肉身融合，就会形成一种以阴性灵识操控**的特殊存在，那就是僵尸。

    僵尸拥有者简单的意识，僵尸和阴灵的区别就是阴灵没有肉身，而僵尸有肉身，僵尸和正常人的区别则是正常人的意识精神是至阳之物，而僵尸的意识精神是阴煞形成。

    僵尸的形成比起阴灵更加的困难，因此僵尸比阴灵更加的稀少，当然除了机缘巧合形成的僵尸之外，还有人为养成的，当年盛行一时的茅山派就擅长养尸赶尸，只是后来茅山派几乎在战乱中被灭门，传承也大多丢失，如今已经不懂得养尸和赶尸之法了。

    同时越南和泰国等地，也有一些人懂得培养僵尸之法，养成的僵尸有着简单的意识，身体刀枪不入，很是难缠。

    一般机缘巧合形成的僵尸都没有什么可怕的，肉身基本上和普通人差不多，只要打碎他的肉身，寄存在僵尸体内的阴灵也就消散了。

    然而一旦僵尸继续吸收阴煞，阴煞之气导致**变异，普通僵尸变异称为铁甲僵尸，那就很难缠了，铁甲僵尸肉身坚固，即便是暗劲高手对上也不见得能讨得了好处。

    金甲僵尸之上还有铜甲僵尸，银甲僵尸和金甲僵尸，铜甲僵尸就堪比内劲高手，而且要比内劲高手难缠的多，至于银甲僵尸则比化劲高手还厉害。

    银甲僵尸不仅肉身不朽，刀枪不入，同时已经有了简单的智慧，速度奇快无比，虽说堪比化劲高手，但是寻常三五个化劲高手，也不见的是一只银甲僵尸的对手。

    关于僵尸的事情，宁远也只是以前简单的听清平道人说起过，当年清平道人行走江湖的时候就遇到过一只铜甲僵尸。

    当时的清平道人也只是内劲修为，灵识化形，根本不是铜甲僵尸的对手，最后还是清平道人呼朋唤友，叫了七八个内劲高手和灵识化形，众人合力才把那一只铜甲僵尸消灭，至于银甲僵尸和金甲僵尸，清平道人几乎都没怎么听说过，宁远万万没想到。他会遇到一只银甲僵尸。

    此时的宁远还不能完全肯定这一只僵尸就是银甲僵尸。不过根据这一只僵尸的特征。以及他的实力，宁远基本上可以肯定，**不离十，要不然以罗琳娜的力道，竟然在这一只僵尸身上讨不到好。

    “这个地方怎么会有银甲僵尸？”宁远眉头一皱，不过这个时候却没有时间让他多想，因为罗琳娜已经和银甲僵尸斗得难解难分。

    之前若是说唐宗强是炼神返虚之下第一人的话，那么罗琳娜的实力比起唐宗强绝对要强出一线。即便是如今的宁远也绝对比唐宗强要高出一筹。

    然而这银甲僵尸的速度奇怪不说，全身几乎刀枪不入，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罗琳娜和银甲僵尸交手，金枪刺中银甲僵尸，就像是刺中了一面盾牌，根本伤不到银甲僵尸，最多只能用长枪抵挡银甲僵尸的攻击。

    最主要的一点，罗琳娜虽然是黄金一族，气血旺盛。天生的大力士，但是毕竟是血肉之躯。也会受伤，力气也有衰歇的时候，然而这银甲僵尸全凭本能，就像是机器人，根本不知道累和疼。

    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僵尸的这一点，才有人发明出了养尸的法门，用僵尸做战力，不仅可以当盾牌，关键时候也是不知疲惫的杀戮机器。

    眼尖罗琳娜和银甲僵尸斗得很是憋屈，甚至险象环生，宁远拿出干将剑也迎了上去，随手就是一道剑芒。

    “吭！”

    剑芒劈在银甲僵尸的身上，竟然只是划破了银家僵尸身上的盔甲，而银甲僵尸竟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这一剑下去，宁远就大吃一惊，干将剑劈出的剑芒威力如何宁远还是有分寸的，化劲高手即便是用罡劲护住全身，也绝对挡不住干将剑的剑芒，没曾想这剑芒却对银甲僵尸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宁，这是什么怪物，根本打不死，太难缠了。”有了宁远帮忙，纵然两人一时间也伤不得银甲僵尸，不过却也勉强能挡住银甲僵尸的攻击，罗琳娜也没有之前那么被动了，出声向宁远问道。

    “这是一种奇特的生灵，是人死之后形成的，叫僵尸。”宁远开口道。

    说起僵尸，之前的罗琳娜若是本身意识被阴灵侵蚀，最终**被阴灵占据，和阴灵合二为一，最后也会变成僵尸。

    只不过罗琳娜比较幸运，凑巧遇到宁远几人落在了黄金岛，这才被宁远拯救，一旦成了僵尸，虽说也算是一种另类的生灵，事实上却已经不能算是生命了，僵尸的智慧再高，也只知道杀戮，一切全靠本能，而且僵尸想要变异，还需要吸食精血，因此一旦有僵尸产生，往往都会给某个地方带来巨大的灾难。

    要不是如此，宁远此时和罗琳娜完全有能力逃走，毕竟宁远还有巨鹰，只是这一只银甲僵尸就在连云山，连云山距离上江市并不是很远，一旦让这一只银甲僵尸进入市区，将会造成什么后果，简直难以想象。

    以银甲僵尸的实力，轻轻一爪，一个普通人就会丧命，除非用大威力的炮弹，寻常枪械根本不会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

    再者，僵尸因为是阴灵融合肉身，因此除非把僵尸四分五裂，全部打碎，要不然，即便是刺穿他的心脏或者砍掉他的脑袋，他也依旧会靠着本能杀戮。

    “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根本打不死，我们该怎么办？”罗琳娜问道，僵尸的力道很大，罗琳娜这一会儿消耗不小，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两个都会后继乏力。

    “我想想！”宁远也知道这样下去根本不行，按说他们最好就是趁着现在还有余力逃走，然后再想办法，问题是这儿不远处就是景区，宁远可不敢让僵尸闯过去，只能咬牙牵制。

    “对了，僵尸是至阴之物，必须用至阳之气。”宁远猛然想起他在黄金岛对付罗琳娜阴魂的事情，急忙向罗琳娜吩咐一声，让罗琳娜暂时牵制住僵尸，他自己则拿出菱晶，迅速的在周围布置聚灵大阵。

    宁远菱晶充足，又有罗琳娜牵制僵尸，因此很快一个大阵就布置完成。宁远手中捏印。爆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声音落下。宁远布置在边上的菱晶发出淡淡的白光，之后连成一片，顿时形成了一个大阵。

    “罗琳娜，退！”宁远身形一闪，一把拉住罗琳娜，两人迅速出了大阵，而在大阵之内的僵尸则发出一阵沙哑的声响，身体上面甚至冒起了一阵淡淡的白烟。僵尸身上的盔甲渐渐腐化脱落，露出僵尸干瘪的身体。

    不过僵尸身上发出的淡淡银光却抵抗住了大阵的至阳之气，同时僵尸双脚一点地面，就向宁远和罗琳娜袭击了过来。

    “幻阵，起！”宁远手中再次捏印，聚灵阵并没有困敌的功效，想要困住僵尸，宁远自然也布置了幻阵。

    可惜，僵尸没有灵智，基本上靠的都是本能。而且没有燕京，辨别方向靠的也是嗅觉。宁远的幻阵根本就没有挡住僵尸，僵尸的身形直接就出了宁远布置的聚灵阵。

    “该死！”见到僵尸如此轻易地出了大阵，宁远不由咒骂一声，这才想起幻阵主要针对的是有智慧有视觉的生物，而僵尸根本就不具备这两点。

    僵尸和阴灵不同，阴灵的身体几乎就是虚幻的，无论多么厉害，至阳之气都会消耗它的本源，同时宁远的火行之意也能给阴灵造成很大的伤害，可是僵尸有着**保护，**刀枪不入，虽然也是至阴之体，然而银甲僵尸的身体甚至形成了阴气保护层，至阳之气一时间根本不能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

    僵尸出了大阵，好像也知道宁远和罗琳娜不好惹，身形一转，竟然向着相反的方向急速而去。

    “追！”眼看着僵尸向旅游区所在的方向而去，宁远急忙和罗琳娜追赶，这样一只比化劲高手还要厉害的僵尸，真要是让他进了闹事，即便是最后降服，也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宁远如今虽然已经超脱世俗，却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僵尸肆虐，再说，玄门中人降妖除魔本就是本份，事实上玄门秘法一开始也正是人类为了可一些邪恶阴灵之内的抗争而创出来的法门。

    僵尸的速度奇快，比起宁远和罗琳娜还要快出一线，宁远和罗琳娜紧跟其后，竟然和僵尸的距离越拉越远。

    “缠住他！”眼见这样下去根本追不到僵尸，宁远伸手一挥，放出芥子空间里面的巨鹰，向巨鹰下达了命令。

    “叽！”巨鹰高鸣一声，双翼一展，眨眼间就追上了僵尸，僵尸的速度虽然快，然而和巨鹰比起来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巨鹰在僵尸前方一个盘桓，巨大的鹰爪就向僵尸扫了过去，僵尸被巨鹰扫的一个趔趄，然而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巨鹰的鹰爪一点也不比宁远的干将剑差，然而却依旧奈何不得僵尸，甚至僵尸的一只爪子一挥，还差点扫中巨鹰。

    不过宁远原本就没指望巨鹰能够胜过僵尸，他的目的就是让巨鹰牵制住僵尸，有了巨鹰牵制，宁远和罗琳娜自然很快就追上了僵尸。

    “咔咔！”僵尸发出一阵沙哑的声响，显得很是愤怒，挥舞着爪子再次向宁远和罗琳娜扑了上来。

    宁远一个不防备，竟然直接被僵尸扑到了身下，僵尸整齐的牙齿直接向着宁远的脖子咬去，一阵难闻的腥臭充斥这宁远的鼻子。

    “呔！”宁远双手用力的推着僵尸，然而他的力气根本就没有强势的力气大，眼看脖子就要被僵尸咬中，罗琳娜一枪扫了过来，这才把僵尸从宁远的身上扫飞。

    “靠！”宁远惊得是一身的冷汗，这银甲僵尸果然难缠，论实力，他和罗琳娜都不比银甲僵尸差多少，问题是银甲僵尸悍不畏死，打不伤，不怕累，单单这一点，就不是宁远和罗琳娜可以比拟的。

    ps：本章六千字，算是两章合并，今天笑笑算是三章，补偿昨天欠下的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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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六章  求救

﻿    僵尸的传说在中国由来已久，据传天地混沌初开，有四大僵尸之始祖，称为天地殭祖，其中旱魃最被人熟知，余下三位古老的僵尸分别为：赢勾、后卿、将臣！

    通常说僵尸是因人死之时有怨气存于喉中无法断气，从而变成僵尸。也就是本身的怨气吸收阴煞，产生阴灵之后和尸体融合，导致尸体能够再次活动，有着本能的杀戮。

    之所以称之为僵尸，是因为普通的僵尸关节都不能活动，只能直上直下跳动，全身僵硬，又是尸体变异而成，因此称之为僵尸。

    不过僵尸吸收阴煞，变异为铜甲僵尸之后，身体已经能简单的活动了，银甲僵尸更是速度奇快，四肢灵活程度于常人无异，而且全身坚硬如铁，刀枪不入，已经产生了比较简单的灵智。

    传说中僵尸修炼可以成妖，僵尸修成妖之后，变为魃，变魃之后的僵尸能飞，也称飞僵，据说可以杀龙吞云、行走如风。所到之处赤地千里，算是僵尸之王了。

    僵尸的变异是靠着阴煞和精血，吸食的精血越多，吸收的阴煞越多，僵尸就会越强大，眼前的银甲僵尸身上尚且带着浓重的煞气，一旦成了僵尸之王，僵尸身上的的煞气确实可以腐蚀万物，旱魃所过之处，赤地千里并不夸张。

    银甲僵尸已经已经比化劲高手还要厉害，一旦银甲僵尸变异成金甲僵尸，到时候估计炼神返虚的高手遇上也是相当的棘手。

    正是因为如此，宁远才万万不敢让这一只银甲僵尸进入闹市，如今的市区人口密布，一旦让这一头银甲僵尸闯到市区，且不说会引起很大的恐惧，最起码会死不少人，要是这一只银甲僵尸借助精血进化为金甲僵尸，到时候炼神返虚高手不出，那可就是巨大的灾难了。

    “碰碰碰！”

    只是这一头银甲僵尸太过难缠，纵然宁远和罗琳娜竭尽全力，再加上巨鹰牵制，却也丝毫奈何不得对方。

    宁远毕竟是血肉之躯，想要和这一只银甲僵尸抗衡，就必须借助罡气，同时借助干将剑的剑气，如此一来，宁远的消耗非常大，两人一鹰牵制了僵尸半个小时，宁远就有些吃不消了。

    然而此时的宁远却毫无办法，借助大阵，根本困不住僵尸，两人的攻击又对僵尸造不成实质的伤害，纵然宁远用火行之意劈出的剑芒能劈开僵尸的皮肉，也只是浅浅的一道伤痕，僵尸很快就能完好无损。

    “吭！”罗琳娜一枪狠狠的和僵尸撞在了一起，手腕发麻，手中的长枪也差点飞了出去，这么长时间，罗琳娜同样也有些吃不消。

    “宁！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尽快想个办法，要不我们逃吧。”罗琳娜向宁远喊道。

    “逃！”宁远很是有些苦涩，真要是逃了，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可要是不逃，再这么消耗下去，他和罗琳娜说不得都要死在这一只僵尸的手中，毕竟僵尸靠的是本能，而他和罗琳娜都要消耗气血，此消彼长，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要想对付这一只银甲僵尸，除非能给银甲僵尸造成实质的伤害，要不然一切只是枉然。

    情况宁远自然清楚，可是就这么逃了，任凭这一头僵尸肆虐，宁远却始终下不了决心。

    “眼下只能求助了，赌一把，看看张一峰是否还在世俗，以返虚合道高手的速度，只要不是很远，想必赶过来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才对。”宁远从芥子空间摸出张一峰给他的传讯玉符，直接捏碎，事到如今，宁远也没办法了，找清平道人应该可以解决了这一头僵尸，只是清平道人可不会御器飞行，即便是坐飞机赶过来至少也要三个多小时。

    宁远捏碎传讯玉符，就是想赌一把张一峰是否还在世俗，若是在华夏境内，以返虚合道高手御器的速度，最多一个多小时就能赶到。

    当然，宁远也不得不做好两手准备，捏碎张一峰玉符之后，宁远让巨鹰和罗琳娜先牵制住僵尸，自己则走到了边上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贺正勋的电话，万一张一峰不在，如今的世俗也就清平道人和张剑锋有可能对付得了这一头银甲僵尸，张剑锋宁远是不用指望，但是让师傅清平道人尽快赶来，万一张一峰不在，清平道人前来也能减轻不少损失。

    “二师兄，师傅在不在？”电话接通，宁远不敢耽搁，直接就向贺正勋问道。

    “师傅在，你找师傅有事？”贺正勋问道。

    “有急事，快让师傅接电话。”宁远急乎乎的道。

    听着宁远的语气，贺正勋就知道必然是大事，急忙拿着手机找到清平道人：“师傅，小师弟的电话，有急事。”

    清平道人接过电话道：“小宁子，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师傅，我遇到一只银甲僵尸，此时正在纠缠着，不过这一头银甲僵尸刀枪不入，我的攻击对他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您尽快赶来上江市，若是我牵制不住，让这一头僵尸进入市区，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银甲僵尸！”清平道人吃了一惊，他当年和铜甲僵尸交过手，自然知道银甲僵尸的厉害，急忙道：“你先尽量牵制住，注意自己的安全，我这就赶来上江市。”

    “师傅，您找一下权老头，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给您安排一架直升机，速度越快越好。”宁远急声道。

    “为师心中有数。”清平道人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宁远这才挂了电话，给权林拨了过去。

    “宁先生，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前来燕京了？”权林接到宁远的短话笑呵呵的道。

    “权林，马上让你爷爷给我打个电话过来，有重要的事情，半点耽误不得，要快。”宁远沉声道，他是没有权老的电话号码，也只能给权林打电话。

    “宁先生，可是出了什么事了？”权林问道。

    “你不要多问，就给你爷爷说，让他马上给我回电话过来，耽误一分钟后果不堪设想。”宁远道。

    “好，我这就给我爷爷打电话。”权林也见过宁远和权老说笑，因此对于宁远的要求没什么抵触，挂了电话就急忙给权老拨了过去。

    “让我马上给他回电话？”接到权林的电话权老冷笑一声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把我老头子当成什么人了，给他擦屁股的？”

    “爷爷，反正宁远是这么说的，您要不要回电话，我可做不了主。”权林陪笑道，他也知道权老就是嘴巴上硬。

    “好了，知道了，把那小子的号码给我发过来。”权老道。

    权老确实也就是嘴巴上说说，宁远十万火急，他还真不敢耽搁，收到宁远的号码，就给宁远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宁远还没说话，权老就笑骂道：“我说宁远，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还让我马上给你回电话，一号首长也没给我这种口气说过话啊。”

    “您老就别在我这儿摆身份了，确实十万火急。”宁远道：“我在上江市遇到了一头僵尸，很是厉害，我也不是他的对手，您尽快安排人把我师傅送来上江市，我这边尽量牵制住，要是让这一头僵尸进入市区，什么后果您应该很清楚。”

    “僵尸！”权老倒吸一口凉气，不愧是国家高层，到了权老这个级别，他确实知道不少秘密，虽然有些意外，却也不至于不相信，若是宁远说的是真的，那果真是不堪设想。

    “我已经给我师父打了电话了，他应该正在前往玉泉山的路上，您给安排一辆直升机，速度要快，我这边也不知道能牵制多久。”

    “好，我这就安排。”权老应了一声问道：“要不要我让上江市附近的部队配合你？”

    “要部队干什么，一旦没有我牵制，炮弹根本就打不到僵尸，有我牵制着，您这是打算连我一起轰杀了？”

    “哪能呢。”权老陪了一声笑道：“我这就安排，你放心。”这种事权老可是丝毫不敢耽搁，真要说起来，宁远此时不管不顾，也绝对没什么大错，宁远此时牵制僵尸，挽救的可是民众的生命。

    燕京四合院，见到清平道人挂了电话，贺正勋这才问道：“师傅，小师弟遇到什么麻烦了？”

    “小宁子遇到了一头银甲僵尸，银甲僵尸堪比化劲高手，而且刀枪不入，小宁子也只能暂时牵制住，根本奈何不得，你快点开车，和为师前去权家。”清平道人道。

    “银甲僵尸！”贺正勋倒吸一口凉气，关于僵尸的事情他同样是听清平道人说过，只是以前一直当成传说，没曾想竟然真的存在这种东西。

    宁远遇到了银甲僵尸，贺正勋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开着车和清平道人前往玉泉山，走在半路上，贺正勋就接到了权老的电话，直接开着车去了玉泉山边上的一个临时军用驻地，驻地一架直升机早已经准备停当，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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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七章  张一峰到来

﻿    “清平前辈！”见到清平道人和贺正勋从车上下来，权老急忙迎了上来，他在宁远面前倚老卖老，偶尔摆摆架子倒还差不多，在清平道人面前，可是不敢有丝毫的倨傲。章节更新最快

    “小权是吧，飞机准备好了吗？”清平道人向权老点了点头，直接问道。

    “准备好了。”权老点了点头，说着话让出身边一位穿着军装的少将道：“这位是高远东，我的老不下了，这次让他陪着您前往上江市，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向。”

    “好事情紧急，我就不和你多说了。”清平道人点了点头，就和高远东贺正勋一起上了飞机，飞机缓缓升空，向上江市驶去。

    就在宁远准备给清平道人打电话的时候，在中国西北甘省附近的一座大山上，一位身穿道袍的老道猛然心神一震，从一块巨石上缓缓的站起身来。

    “传讯符！”老道眉头一皱道：“在辽东方向，如今世俗有我传讯符的应该就是九玄门的那个后辈了，这么快就捏碎了我的传讯符，难道是那个张剑锋找上门来了？”

    这个老道正是张一峰，张一峰这次出门就是寻求感悟的，因此暂时还在世俗，宁远捏碎传讯符，张一峰自然就感受到了。

    “罢了，先去看看。”张一峰随手一拍，一把长剑就悬浮在了他的面前，之后张一峰轻轻一跳，跳上飞剑，飞剑当下划过一道流光，升上了高空。向着上江市而去。

    上江市连云山。宁远挂了权老的电话。正准备拿着干将剑上前帮助罗琳娜，突然间耳朵一动，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声响。

    “有人来了？”宁远眉头一皱，这个时候他可不能让人过来打扰，只好暂时收了干将剑，身形一闪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赶去。

    大概五六百米远，两辆奥迪车在不远处停稳，从车上下来两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和两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女。同事还有三个保镖司机模样的人。

    两个青年揽着美女的腰肢，有说有笑，三个司机保镖模样的人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正准备从里面往出拿东西，其中一个青年还笑呵呵的道：“钱少，这个地方怎么样，今晚上就在这儿烧烤。”

    “嗯，很不错，风景秀丽，咦。哪儿还有一处山泉，我正好带了上好的龙井。山泉水泡龙井，那可是绝配啊。”

    听着两人对话，宁远就知道对方八成是来这儿烧烤的，要是平时，宁远自然不会管，只是罗琳娜和巨鹰正在不远处和僵尸打斗，随时有可能打过来，这几个人要是在这儿，可禁不住僵尸的一爪，宁远自然不能让他们呆在这儿，因此露出身形喊道：“你们几个换个地方吧，这儿不合适。”

    “吆喝！”其中一个青年听到声音上下打量了一眼宁远，下巴一扬道：“你是这儿的管理人员吧，知道我们什么人吗，敢说不合适？”

    青年八成把宁远当成景区管理人员了，这一片虽然不属于景区，不过如今丛林防火，连云山自然也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巡逻。

    “我说了这儿不合适，赶快滚远点，要不然我就动手了。”那边罗琳娜还在和僵尸纠缠呢，宁远可不敢耽搁，哪有功夫和这几个人废话。

    “麻痹，怎么说话呢，去把这个家伙给我活埋了，真是扫兴。”被称作钱少的青年不耐烦的向边上的保镖努了努嘴道。

    三个保镖模样的人顿时向宁远围了上来，宁远也懒得和他们耽误时间，身形一闪，一脚就把一个保镖踹飞，同时两手伸出，一只手一个，抓住了两个保镖的衣领，双手一提一扔，两人就被宁远扔了一个狗吃屎。

    “快点滚远点，别逼我动手。”宁远不耐烦的道。

    这要对付的不是僵尸，宁远大可以布置一个阵法，这样完全可以防备几人发现异常，问题是僵尸对阵法没用，这几人和宁远无冤无仇，只是前来烧烤的，宁远也不愿意看他们送命，只能用暴力吓走对方。

    两个青年见到宁远如此生猛，都有些发憷，不过他们自认为身份不简单，却也没有太过惧怕，那个钱姓青年更是高声道：“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上江市常务副市长，你敢打我的人？”

    “舌燥！”宁远身子一动，就到了钱姓青年身边，一巴掌就甩了过去，一只手背在身后，从芥子空间拿出一把匕首道：“想死想活？”

    两人见到宁远拿出匕首，而且毫不讲理，这一下是吓的脸色惨白，另外一人急忙道：“我们这就走，这就走。”说着话就拉着钱姓青年和两个美女上了车，三个被宁远打倒的保镖也没受什么伤，都爬起来上了车，两辆车发动，一溜烟向山下驶去。

    “希望你们不要尽快回来，要不然到时候我可懒得管你们。”看着两辆车远去，宁远这才拿出干将剑，急忙向罗琳娜那边赶去。

    从这两个青年的身份，宁远可以肯定，这两人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只是此时宁远也顾不得了，这两人若是不寻仇倒好，要是前来寻仇，那么僵尸可不是好惹的，该做的宁远已经做了，自己要是一味找死，那就怨不得别人了。

    “宁，你怎么才来，我快撑不住了！”见到宁远过来，罗琳娜急忙喊道，这一会儿没有宁远牵制，她是险象环生。

    “我已经求助了，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帮忙。”宁远说了一声，手持干将剑，一道剑芒就向僵尸劈了过去。

    有宁远牵制，罗琳娜再次轻松了不少，再加上巨鹰，宁远估摸他们再坚持一个小时应该不成问题，此时宁远只希望张一峰还在世俗，要不然他们绝对坚持不到清平道人到来。

    “罗琳娜，我们试着把僵尸往山里面引。”宁远一边打斗，一边向罗琳娜喊道，如果张一峰不在世俗，就只能等清平道人前来，此时宁远只能想办法尽量把僵尸引着远离市区，多争取一点时间。

    宁远和罗琳娜两人在这边和僵尸纠缠，那两辆奥迪驶出连云山之后就停在了路边，被宁远打了一巴掌的钱少气呼呼的道：“杨鑫，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快给我想个办法，那个小子敢打我，真是不想混了。”

    “钱少，我看那个，他拿的匕首已经算是管制刀具了，要不我们找警察？”

    “找警察？”钱少眼睛一亮道：“好主意，我和西区分局的陈所长关系不错，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钱少这边的事情暂且不说，且说张一峰感觉到传讯符被捏碎之后，驾驭飞剑，飞剑化为一道流光，速度极快，仅仅半个小时就到了连云山上空。

    “好重的煞气！”来到连云山上空，张一峰远远的就看到连云山一处地方煞气流动，很是骇人，同时周边元气搅动，地脉混乱，明显有人交手，张一峰心神一动，飞剑就向着打斗的地方落下。

    “银甲僵尸！”张一峰降落之后，一眼就看到正在和宁远打斗的银甲僵尸，同时也看了一眼罗琳娜，惊奇的道：“这是什么种族，这么庞大的身形，竟然有化劲高手的实力，竟然还有一头通灵的灵兽飞禽。”

    “张前辈！”张一峰降落，宁远就察觉到了，脸上顿时露出喜色道：“这次冒昧请前辈前来，实在是迫于无奈，这头银甲僵尸若是进入市区，那可是生灵涂炭，还请前辈帮忙。”

    “修行之人降妖除魔乃是本份。”张一峰笑着开口道：“你们让开！”

    宁远和罗琳娜急忙让开，张剑锋手持长剑，轻轻一挥，一道剑芒划过，直接劈中了银家僵尸，金甲僵尸直接被张剑锋的剑芒劈成了两半。

    “轰！”张一峰再次一道剑芒劈出，碰到僵尸，轰然一声已经裂成两半的僵尸的身体上面升腾出一道火焰，随之僵尸的身体就在火焰中变成了飞灰，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

    “唔！”罗琳娜下意识的一只手捂住嘴巴，满脸惊色，这一头僵尸她和宁远已经纠缠了一个多小时了，却丝毫奈何不得，却没曾想来的这个老头轻轻两剑，竟然就收拾了。

    这个结果倒是在宁远的预料之内，银甲僵尸纵然厉害，却也不可能抗衡炼神返虚高手，更别说张一峰还是返虚合道境界，四千年前灭了罗琳娜黄金一族的九幽冥蛇尚且在张一峰手中没能占了便宜，更别说银甲僵尸。

    “多谢前辈出手！”宁远恭敬的向张一峰抱拳道。

    “不用谢我，修行之人就是降妖除魔，虽然如今我已经不在世俗，但是这种事情却义不容辞，你们两个能牵制住僵尸，反而让我意外，对了，这位是......”张一峰说着话，看了罗琳娜一眼，向宁远问道。

    “这位是我上次在九幽冥蛇出现的附近一个海岛遇到的，是几千年前黄金一族的女王，罗琳娜，黄金一族就是被九幽冥蛇灭族的，罗琳娜也是因为黄金一族的祭祀施展秘法，这才活到现在。”宁远说着，把遇到罗琳娜的经过说了一遍，倒也没有隐瞒。

    “原来如此！”张一峰点了点头，又看向落在宁远边上的巨鹰道：“这头灵兽飞禽是你的宠物？”(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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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八章  清平道人至

﻿    “灵兽飞禽！”宁远一愣，看了一眼边上的巨鹰，这才明白田一峰说的是巨鹰，点头道：“不错，这头巨鹰是我机缘巧合降服的。看最新最全”

    “不错。”田一峰笑呵呵的道：“灵兽难求，即便是秘境之中灵气充裕，一般的飞禽走兽也很难开启灵智，形成灵兽，特别是飞禽类灵兽更是难得，你的气运果真不错。”

    田一峰这话可不是吹嘘，修行者在返虚合道之前，都不能长时间飞行，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也只是能短时间驾驭法器，然而秘境之中毕竟是炼神返虚高手最多，因此飞禽类灵兽是最受喜爱的，田一峰自己都没有一头。

    灵兽最大的作用自然是协助作战，一般的灵兽最不济也有元神境界的实力，而且因为灵兽几乎都是变异而成，肉身坚固，几乎刀枪不入，虽然没有银甲僵尸那么变态，却也能扛得住一般炼神返虚境界高手的全力一击，若是再次进化，实力绝对可以堪比炼神返虚境界。

    除此之外，灵兽另外一个作用就是代步，特别是飞禽类灵兽，飞行速度极快，即便是能御器飞行的返虚合道高手也会喜欢，毕竟御器飞行还要消耗真元和神识，而骑乘灵兽却不会有丝毫消耗，宁远如此境界竟然就能拥有一头飞禽类灵兽，着实让人眼红，若不是灵兽认主之后不好抢夺交易，田一峰或许还真会用东西和宁远交换。

    说着话田一峰猛然打量了宁远一眼，惊咦一声道：“你进阶元神境界了？”

    “是啊，这还多亏了前辈。我有幸见到前辈和九幽冥蛇一战。之后有所感悟。进阶元神境界。”宁远笑着道。

    “啧啧，了不得啊，二十多岁的元神高手，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我看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在秘境相见了。”田一峰笑呵呵的道，此时他越发的看宁远顺眼。

    虽说修行一途天赋只是一方面，但是却也至关重要，人常说笨鸟先飞。更何况宁远并不是笨鸟，进阶前一个进阶年龄越小，自然进阶下一个进阶的希望越大，宁远如此年纪就能进阶元神境界，进阶炼神返虚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了。

    到了炼神返虚，一般活二百岁不成问题，在田一峰看来，宁远十年之内进阶炼神返虚希望很大，到时候宁远不过三十多岁，还有着大把的时间。那么进阶返虚合道境界自然有着很大的机会，再说远一点。触摸到金丹大道也不是没有机会。

    田一峰如今不过二百岁，以他的修为至少还有百年可活，虽说进阶炼神返虚之后禁止在世俗争斗，然而秘境之中却也有着竞争，以宁远的天赋，百年之内进阶返虚合道希望还是很大的，能和宁远这么一个极有潜力的修行者早早拉好关系，以后说不得会帮到他。

    “前辈谬赞了，若不是晚辈有幸见到前辈和九幽冥蛇交手，进阶元神境界绝对没有这么顺利。”宁远笑着道。

    “呵呵，你不用谦虚，即便是没有那一战，你进阶元神境界也是早晚的事情。”田一峰笑着摆手道：“这次我外出秘境，和你遇到也算是有缘，就不要前辈前辈的叫了，若是不介意，叫我一声田大哥。”

    “这怎么使得？”宁远急忙道，这田一峰可是和他的师祖的师祖是一个辈分的，他称呼对方大哥，岂不是......

    “有什么不可以的，修行之人就是率性而为，其实进阶炼神返虚之后，年龄方面已经不能算是差距了，你虽然还没进阶炼神返虚，不过却也是迟早的事情，怎么看不起我？”田一峰笑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大哥。”宁远笑着开口道，别看宁远年轻，不过却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修行者和普通人也是一样的，地位都是自己争取来的，就拿眼下的田一峰来说，若不是看重宁远的潜力，他岂会让和宁远平辈论交，宁远虽然只是元神境界，但是在田一峰眼中，绝对比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地位高，即便是清平道人前来，也绝对不会让田一峰另眼相看。

    “呵呵，宁老弟。”田一峰拍了拍宁远的肩膀笑道：“这次老哥我前来世俗，倒是没白来啊，认识你这样一个兄弟，值了。”

    “大哥说笑了，是我高攀了才对。”宁远笑呵呵的道，田一峰对他客气，他可不能真的蹬鼻子上脸，毕竟田一峰看重的只是他的潜力，潜力可不代表实力。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田一峰眉头一皱道：“来了不少人，好像是六扇门的人，奔着这个地方来了。”

    “看来那两个家伙还是不甘心啊。”宁远叹了口气道：“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要不田大哥您先走，等我处理了这件事，您再来找我，以您的修为，应该不难找到我。”

    “也罢。”田一峰点了点头，他多年不入世俗，确实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了，也不想和眼下的警察打交道，点了点头，祭出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就消失在了天际，以宁远的修为，田一峰也不怕宁远在这些警察手中吃亏。

    看着张一峰离开，宁远向罗琳娜解释了一下，把罗琳娜和巨鹰全部收进了芥子空间。宁远刚刚把罗琳娜和巨鹰收进芥子空间，就听到边上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五六位身穿警服的警察围了过来，有人看到宁远，就是一声冷喝：“不许动，警察。”

    宁远高举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反抗，这才有两个警察上前，一左一右挟持住了宁远，同时给宁远戴上了手铐。

    “我说警察同志，抓人总有个理由吧？”宁远看着为首的中年警官问道。

    “理由！”在中年警官身后闪出两个人，正是之前被宁远打跑的钱少二人，钱少冷冷的看着宁远道：“携带管制刀具，敲诈勒索，动手打人，这些够不够抓你？”

    “够了，够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说实话，宁远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之前的动机虽然是为了救这几个人，但是毕竟是动手打人了，别说这个钱少很有身份，即便是换了宁远自己，被人贸然打一顿，他也不会干休，因此宁远倒是没怎么生气。

    “搜一下他，看看身上有没有什么违禁品？”中年警官向宁远边上的两个警察努了努嘴道。

    两个警察顿时在宁远身上上下其手，宁远的东西已经全部收进了芥子空间，倒是不怕对方搜查，然而出乎宁远意料的是，两个警察搜了一阵，其中一个警察竟然拿出一个小袋子走了过去道：“甘所，搜出了这个？”

    甘铁军伸手接过警员递来的袋子，交给边上的另外一名警察道：“检查一下，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甘铁军边上的警察接过袋子，伸手划破，用指甲挑了一点，放在口中尝了一下，之后吐出来道：“甘所，是白.粉。”

    “哼，竟然随身携带白.粉，看上去有一斤了吧，贩卖白.粉，胆子不小，带回去严加审讯，问问还有没有什么同谋。”甘铁军冷哼一声道。

    看着几人装模作样，宁远是一声不吭，自从那个警察从他身上搜出那个袋子，宁远就知道自己被人栽赃陷害了，那个钱少并不满足仅仅收拾他一顿，是打算彻底让他身败名裂，后半辈子就在里面过了。

    这要换个普通人，自然没什么大碍，只是宁远却压根不担心，事实上若不是考虑到自己就在上江市医学院当院长，宁远压根不会留在这儿让这几人抓他。

    “走！”其中一个警察推了宁远一把，两个人挟持着宁远上了警车，之后警笛长鸣，一路向西区派出所而去。

    宁远被带走大概半个小时左右，连云山上空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隆声，紧接着一架军用飞机在连云山附近的一处平地上降落停稳，清平道人和贺正勋以及高远东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走下飞机，清平道人就放神识笼罩了大半个连云山，然而却眉头一皱道：“怎么没有宁远的气息，也没有僵尸的气息，不过那一处阴煞之气浓郁，地脉搅动，明显经过了打斗。”说着话，清平道人一指宁远和罗琳娜以及田一峰和僵尸打斗的地方道。

    “我们先过去看看，小师弟该不会除了什么事吧？”贺正勋道。

    “应该不至于，若是僵尸还在，它的气息很明显，我不至于察觉不到。”清平道人摇了摇头道：“还是过去看看。”

    说着话，清平道人和贺正勋高远东三人就向宁远几人原本打斗的地方赶去，来到打斗的地方，清平道人眉头一皱，脸上微微有些变色道：“好厉害的剑气。”

    “师傅，怎么了？”贺正勋没有清平道人的修为，自然察觉不到异常，出声问道。

    “这位有高手出现过，从元气的搅动来看，比张剑锋还厉害，难道是张剑锋请了帮手？”清平道人皱眉猜测道。

    “师傅，您的意思是张剑锋有可能来过？”贺正勋问道：“如此一来，小师弟岂不是有危险？”

    “不一定是张剑锋，不过来人很厉害，比张剑锋还厉害。”清平道人摇了摇头道：“稍安勿躁，待我推演一下，看看能不能算出小宁子的下落。”(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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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九章  牢狱之灾

﻿    说着话，清平道人弯下腰，从地上抓了一把土，之后闭上了眼睛，手中掐算，不多会儿就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道：“还好，小宁子没什么大事。”

    一般推演占卜，牵扯到玄门中人，推演都比较麻烦，特别是牵扯到比自己修为高的或者说和自己修为相当的，清平道人一开始推演，也没指望推演出宁远的情况，只是打算根据难易程度来判断一下宁远的情况。

    若是难以推演，那么宁远八成是遇到了炼神返虚高手，极有可能就是张剑锋，不过推演之后，清平道人却推算出了宁远的大概，毕竟宁远只是被带去了派出所，而清平道人比宁远修为高得多，推演虽然有难度，却也能算出大概。

    “师傅，那银甲僵尸被收拾了？”贺正勋问道。

    “银甲僵尸的事情我推算不出来，不过你小师弟应该是被六扇门的带走了，我算出他有牢狱之灾。”

    银甲僵尸牵扯到田一峰，以清平道人的修为自然推算不出来，因此清平道人也只是算出了宁远的情况，有牢狱之灾，有惊无险。

    “那小师弟现在？”贺正勋问道。

    “应该在上江市，我们先去市区，到时候我查看一下，这儿距离太远，我还察觉不到他的气息。”清平道人道。

    一般元神境界的神识范围也就是千米方圆，炼神返虚能达到五千米方圆，连云山虽然靠近上江市，然而距离西区派出所至少也有二三十里路。以清平道人的神识还探查不到。

    “那就先去市区。”贺正勋点头道。说着话高远东已经开始联系车子。不多会儿两辆挂着军方车牌的车子驶来，清平道人和贺正勋高远东三人上了车，向上江市市区。

    而此时宁远已经被带进了西区派出所的审讯室，甘铁军坐在审讯桌后面，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宁远问道：“姓名！”

    “宁远！”

    “年龄！”

    “二十二岁。”

    “籍贯！”

    “北海省，宁海人。”

    “工作单位！”

    “上江市复海大学医学院。”宁远答道。

    “是学生？”听到宁远在上江市复海大学医学院，甘铁军下意识的一愣。然后问道，毕竟复海大学算是知名院校，复海大学的学生贩毒，影响可不小。

    “复海医学院院长！。”宁远答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是复海医学院院长？”甘铁军下意识的掏了掏耳朵，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听错了，二十二岁的院长，这怎么可能？

    “复海医学院院长，宁远！”宁远再次说道。

    “嘶！”甘铁军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雾。烟雾遮掩了他的面容，一时间，甘铁军觉得自己这次有些孟浪了。

    复海大学那是什么地方，全国知名院校，院长赵腾龙虽然没什么实权，却也是厅级待遇，复海医学院的院长那也不是一般人能担任的。

    若是宁远四五十岁，甘铁军虽然会觉得棘手，却也不会如此害怕，问题是宁远太年轻，这么年轻的院长，要说没什么背景，打死甘铁军甘铁军也不信。

    深深的吸了几口烟，甘铁军轻声在边上的一个警员耳边道：“去尽快调查一下，问问复海医学院有没有一个叫宁远的，多大年林，什么职位，去。”

    边上跟着甘铁军一起审讯的警员也知道事情有些大条了，急忙走了出去，甘铁军则是强自镇定，不管怎么说，他们这次栽赃也算是有凭有据，几个警察和钱磊作证，若是宁远来头不是很大，这件事也不至于太被动，只要宁远的背景不是很离谱，以钱副市长的能量，还是可以镇得住的。

    再次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甘铁军猛然站起身道：“不管你是什么来头，贩毒是重罪，我提醒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好好想一想，老实交代。”

    事到如今，甘铁军只能自求多福，同时尽快把宁远的罪行确认下来，只要宁远招供，那么无论宁远什么来头，都好办了。

    可是招供有那么容易吗，若是不知道宁远的底细，甘铁军还敢对宁远用刑，屈打成招，此时他投鼠忌器，根本不敢用刑，也只能恐吓，问题是宁远怕他恐吓吗。

    听到甘铁军的话，宁远眼睛一闭道：“坦白从宽 ，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我先睡一会儿，距离过年也没几个月了。”

    除了甘铁军让人打听宁远的底细，同时此时还有人在找宁远，宁远带着罗琳娜前去洗澡的时候不过下午五点，此时已经快晚上八点了。

    快下午六点的时候，陈雨欣的母亲陈母突然想起宁远，给宁远打了一个电话，打算请宁远来家里吃饭，那个时候宁远正和僵尸打斗，根本没空接，之后抽时间给清平道人权老打电话的时候，宁远看到了陈母的电话，却也没空回过去。

    宁远的电话没人接，陈母又打听了宁远办公室的座机，打过去接电话的是刘泽瑞，刘泽瑞说宁远下午三点已经走了，得知这个消息，陈母又让陈选民亲自去了宁远的住处，宁远的住处也没人。

    按说找不到，电话没人接也就罢了，改天再请宁远也是一样，只是陈母对宁远这个女婿很是满意，疼爱之情溢于言表，没找到宁远的人，她竟然有些担心，时不时的向陈父嘀咕：“你说小宁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了？”

    “能出什么事，不定人家正在和谁吃饭呢。”陈父一边看着报纸一边道。

    “那我们先吃，等会儿我再打个电话问问？”陈母道。

    吃过饭陈母又给宁远打了几个电话，一开始是没人接，后来直接成了关机，无人接听自然是宁远还在和僵尸僵持，之后被带上警车，手机自然被关机了。

    如此一来，陈母更加的担心了，一会儿觉得宁远是不是出事了，一会儿又担心宁远背着自己的女儿鬼混去了，这才不接自己的电话。

    按说陈母也不是那种胡思乱想的人，只是年龄大了，快六十岁的人了，到了更年期，一切都说的过去。

    陈父实在是烦了，打电话让人去查一下宁远，以陈父的能量，查出宁远的行踪自然不难，毕竟宁远去连云山的时候开着车，并不难找。

    晚上九点，消息就传到了陈父耳中，宁远下午先是去了连云山，之后一直在山上，四十分钟前，宁远的车子被人开到了西区的一个派出所。

    “怎么去了派出所，连云山那一片也不属于西区分局的管辖啊。”陈母嘟囔道。

    “据说派出所的人是钱金红的儿子打电话叫过去的，看来小宁应该是惹上了钱金红的儿子。”陈父分析道。

    陈父之前就是上江市的市长，退了不过两年，虽说人走茶凉，但是陈家并不止陈父一人从政，且不说陈雨欣年纪轻轻已经是正处，陈父的弟弟如今在燕京职位也不低，因此上江市还有不少人卖陈父的面子，打听一些消息，还是很轻松的。

    “陈金红，那个白眼狼？”陈母闻言道：“老陈，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小宁这么被带进去，难免吃亏。”

    当初陈父当市长的时候，陈金红不过是普通的副市长，还是陈父退休之前帮着陈金红当了常务副，不过事后陈父让陈金红帮忙，陈金红却推脱了几次，陈母这才骂陈金红白眼狼。

    “罢了，我去看看，只要不是小宁的错，他陈金红要是敢动小宁一根手指头，我都饶不了他。”陈父站起身道。

    陈父出门的时候，清平道人和贺正勋刚刚道连云山，因此陈父倒是先清平道人一步到了西区派出所。

    西区派出所内，大概十分钟不到，甘铁军就调查清楚了宁远的身份，确实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只是背后有什么人，甘铁军却查不出来。

    得到年轻警察的消息，甘铁军咬牙走进审讯室，在审讯桌上一拍，震醒了宁远道：“怎么，还不打算交代？”

    既然查不出宁远背后的势力，甘铁军也豁出去了，打算先把这件事敲定再说，到时候木已成舟，即便是宁远背后有人，他也不怕。

    “我说什么？”宁远睁开眼看了一眼甘铁军道：“你们不是人赃并获吗，即便我不说，也够定罪了。”

    “交代你的同谋，说说你带着毒品去连云山干什么？”甘铁军道：“若是不交代，别怪我不客气。”

    甘铁军正威胁着宁远，突然审讯室的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位年轻警察，凑在甘铁军的耳边道：“甘所，陈市长来了。”

    “陈市长，哪个陈市长？”甘铁军愣了一下，不解的问道，在他的记忆中，上江市如今好像没有姓陈的市长吧。

    “前任陈市长。”警察提醒道。

    “前任？”甘铁军皱了皱眉，这才想起是谁，脸色又变了变，陈父虽然退了，毕竟之前是市长，甘铁军一个小小的所长，可不敢不买面子。(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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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零章  究竟什么来头？

﻿    第四六零章 究竟什么来头？

    “你去告诉钱少，我先挡住陈市长。”甘铁军犹豫了一下，向警员吩咐了一声，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派出所大厅，一位中年人正站在中央，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派出所也没什么人，除了还在值班的民警，大厅显得空荡荡的，因此陈父站在哪儿显得很是显眼。

    “陈市长，您怎么来了？”甘铁军紧走几步，急忙来到陈父面前，满脸堆笑的问道。

    “可别叫我陈市长，我已经不是市长了。”陈父摆了摆手道：“我过来就是问问，派出所是不是抓了一个叫宁远的年轻人？”

    “这......”甘铁军一愣，想要否认，不过却也知道，陈父能来，必然是有着准确的消息，只好点了点头道：“是抓了一位叫宁远的年轻人。”

    “什么事？”陈父淡淡的问道。

    “贩毒！”甘铁军硬着头皮道。

    “扯淡！”陈父怒喝一声道：“你们这胆子也真是无法无天了，不就是两个年轻人发生了点矛盾嘛，公器私用，警察当帮凶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栽赃嫁祸，弄出一个贩毒来，真以为这世上的人都是傻子？”

    这事要是骗一骗别人也就罢了，陈父是什么人，在官场多年，什么猫腻不知道，甘铁军一开口，他就知道什么事，这倒不是陈父很信任宁远，关键是里面牵扯到钱金红的儿子，没有钱金红的儿子。或许陈父还有可能相信一点。一旦牵扯到这种公子哥。什么事都可能变味。

    “陈市长，我们可是人赃并获。”甘铁军硬着头皮道：“若是没有证据，这种事我们也不敢随便抓人啊。”

    “好一个人赃并获。”陈父冷笑一声道：“我见见人可以吗？”

    “还请陈市长见谅，眼下宁远可是重大嫌疑人，我们正在审问，这个时候您要见他好像不方便吧。”甘铁军道。

    若是陈父还在位，甘铁军自然不敢这么说，然而眼下陈父毕竟退了。虽然威望很高，还有影响力，毕竟县官不如现管，甘铁军背后还有钱副市长，他此时只能先得罪陈父了，要不然事情抖出去，钱副市长也要跟着遭殃。

    “哼哼，好，很好。”陈父冷笑一声，拿出手机就准备打电话。结果还没来得及拨号，他的手机反而先响了。

    电话上显示的是钱金红。钱金红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自然也是因为这件事，钱少得知宁远来头不简单，甚至陈父竟然找上门来，哪里敢耽搁，急忙打电话把事情的经过向自己的老爸说了一遍。

    事实上这次钱磊倒也算是理直气壮，除了栽赃宁远贩毒有些过分之外，他也确实受了委屈，好端端的去吃个烧烤，竟然被人打了，别说钱磊是市长公子，估计就是普通人，心中也窝火吧。

    钱金红听过事情的经过，自然免不了骂儿子一顿，这种事你打对方一顿也就罢了，那样即便是宁远和陈家有关系，陈家也不好太过分，毕竟宁远动手在先，可是这栽赃贩毒，问题就严重了。

    事到如今，钱金红也只能骂钱磊一顿，听说人赃并获，倒也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个虽然是栽赃，却也没什么破绽，毕竟当时所有的警察作证，没有外人在场，因此钱金红这才给陈父打来了电话。

    “老领导，您好啊。”电话接通，钱金红就陪着笑，虽然如今陈父退了，但是毕竟当过他的顶头上司，而且还帮过他的忙。

    说起来面对陈父，钱金红确实有些没脸，上一次陈父开口，钱金红没帮忙，那也是因为牵扯到自身利益，这一次却是儿子不争气，连续扫陈父的面子，钱金红自然理亏。

    “老领导三个字我可不敢当。”陈父不冷不热的道：“不知道钱副市长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我听说老领导去了西区派出所，这件事我听说了，已经准备移交西区分局，贩毒毕竟是大案子，老领导您也是老政府了，应该懂得轻重。”钱金红道。

    “钱副市长，我还不用你来教。”陈父冷哼一声，气得脸色铁青，这真是人走茶凉啊，要是他在位，区区一个派出所所长，哪儿敢不给他面子。

    挂了钱金红的电话，陈父依旧怒气难消，正准备给燕京的弟弟打个电话，不曾想派出所外面突然开进来两辆车。

    两辆车挂着军方车牌，门卫根本不敢阻拦，放任着两辆车冲进了派出所的院子，车子停稳，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一位中年人，身穿一身军装，肩旁上一颗金星，在灯光下很是引人注目。

    听到动静的陈父和甘铁军也急忙从大厅出来，两人刚刚出来，就看到高远东下车，高远东下车之后，急忙走上前给清平道人打开车门，清平道人和贺正勋也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

    “这......”陈父和甘铁军两人直接就傻眼了，高远东穿的可是正规的军装，将星闪耀，是个人都看得出他的身份，军方少将。

    一般少将军衔，在军队基本上都是正师级或者副军级的首长，相当于政府的正厅级和副部级官员，军转政至少也是一个正厅。

    陈父本身就是正厅，如今退了，享受的也是正厅级的待遇，面对少将身份上倒也差距不大，然而让两人吃惊的是，这位少将竟然亲自给一位老人开车门，那么这位老人是什么身份？

    试着想一想，一位正厅级干部给另外一人亲自开门，对方是什么级别，最不济也是副部级或者正部级，还在军方，那可了不得。

    也正是因为如此，见到清平道人和贺正勋下车，陈父和甘铁军都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贴别是甘铁军，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高级别的领导。

    一个派出所所长，充其量一个正科，能够攀上钱副市长已经很了不得了，正厅和副部，那简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清平道人一身唐装，鹤发童颜，本身又是炼神返虚高手，自然有着一股气势，这一股气势看在陈父和甘铁军眼中，更是衬托的清平道人身份不凡，不可亵渎。

    “哪位是这儿的负责人？”清平道人下车后，看了高远东一眼，高远东上前一步，高声问道。

    “我是这儿的所长，请问几位是？”甘铁军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是燕京警备司令部的。”高远东拿出自己的证件递了过去道：“奉命来上江市公干。”

    “燕京警备司令部！”甘铁军倒吸一口凉气，那可相当于古代的禁卫军啊，绝对是天子禁军，警备司令部的少将，那身份可了不得。

    甘铁军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高远东的证件，急忙双手把证件递回去，敬了一个军礼道：“上江市西区派出所所长甘铁军，见过首长，请首长指示。”

    “这儿抓了一位叫宁远的年轻人，人呢？”高远东问道。

    “宁远？”甘铁军差点眼前一黑晕过去，纵然他之前也猜测宁远可能来头不小，却也万万没想到这位军方的少将陪同着不知名的首长也是来找宁远的。

    能让一位少将前来，这背景已经够吓人了，更别说还有边上的清平道人，纵然甘铁军和陈父都不清楚清平道人的底细，但是能让少将开车门，来头岂能简单？

    “不知道几位首长找宁远有什么事吗？”甘铁军吞了吞口水，硬着头皮道：“宁远眼下牵扯到一个案子，我们正在审讯。”

    “不该问不要问，马上带我们去见宁远。”高远东沉声道。

    “这......”甘铁军知道事情大条了，然而这个时候他却不甘心，再次道：“麻烦首长稍等，我请示一下领导。”

    高远东是少将没错，然而毕竟是军方，军不干政，甘铁军此时也只能祈祷钱金红出面了，纵然他也知道，或许钱金红也无能为力，不过此时他毕竟是和钱金红绑在一条绳上。

    “哪儿那么多废话，宁远现在在哪儿？”高远东冷声问道，作为权老身边的人，高远东自然知道宁远和清平道人等人的身份，和甘铁军说那么几句话，他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我带路吧。”贺正勋上前一步道，来到派出所，贺正勋和清平道人已经能感知到宁远的气息了。

    贺正勋一马当先，高远东和清平道人紧随其后，直接就向派出所里面走去，甘铁军有心阻拦，却始终没有那个胆子，急忙拿出手机开始给钱磊打电话。

    而此时的陈父却还没有回过神来，以陈父的眼力和眼界，此时正在猜测着清平道人的身份，看年龄，再看边上的高远东，这位老人搞不好是......是开国元勋。

    这个猜测蹦出来，陈父自己都吓了一跳，宁远竟然和这样的人有关系。

    愣了一下，眼见贺正勋三人已经进了里面，陈父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贺正勋直接来到审讯室，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贺正勋和清平道人到来，宁远已经察觉到了，贺正勋开门的时候，宁远已经站起了身子，见到贺正勋和清平道人进来，急忙笑着招呼：“师傅，二师兄，你们来了。”

    ps：说明一下，返虚合道的是田一峰，笑笑之前记错了，已经修改，不过章节名没法改，内容已经改了，请书友们见谅。(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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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一下思路

﻿请允许笑笑整理一下思路，今天就一更了，明天补上，各位书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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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一章  作死

﻿    “呵呵， ”贺正勋笑呵呵的道：“怎么好端端的，竟然被抓进了局子？”

    “好人难做啊。”宁远苦笑道：“我救了人家的命，人家不领情啊。”

    “既然话的地方。”清平道人开口道，江湖中人，一般都不喜欢和六扇门的人打交道，如今清平道人虽然已经超脱世俗，却也不怎么喜欢派出所这种地方。

    特别是玄门中人，更是忌讳颇多，监狱派出所之类的地方可不算什么好地方，要不然也不会有牢狱之灾的说法。

    “好，那我们就走吧，宁先生，让您受委屈了。”高远东很是客气的向宁远说道，高远东虽说是少将，然而却也是权老的身边人，宁远可是去过玉泉山的，高远东自然知道宁远。

    “小师弟，这位是高远东，高将军。”贺正勋适时的向宁远介绍道。

    “有劳高将军前来一趟。”宁远笑着道。

    “宁先生客气了。”高远东笑了笑，领着宁远和清平道人几人就走出了审讯室，刚刚走出审讯室，宁远的脚步就是一滞，看着边上的陈父讶异的道：“陈叔叔，您怎么在这儿？”

    宁远和清平道人几人在里面的谈话，陈父并没有听到，自然不知道宁远和清平道人贺正勋的关系，因此还有些搞不懂高远东和清平道人的真正来意，眼下看到几人有说有笑的出来，陈父是彻底傻眼了。这位能让少将开门的老人。竟然真的是为了宁远而来。

    听到宁远问话。陈父这才急忙道：“下午的时候你阿姨想找你来家里吃饭，你电话没人接，她有些担心，我就让人查了一下，没想到你被带到了这儿，只可惜，人家不卖你陈叔叔面子。”

    “给陈叔叔您添麻烦了。”宁远急忙笑道，说着话向清平道人和贺正勋介绍道：“师傅。二师兄，这位是陈雨欣的父亲，陈雨欣二师兄您见过的，以前上江市的那个女警。”

    同时宁远也向陈父介绍道：“陈叔叔，这位是我的师傅，这位是我的二师兄贺正勋，这位是权老身边的高远东高将军。”

    “师傅，二师兄？”陈父有些发懵，还没反应过来宁远怎么用的这么古老的称呼，就被高远东的身份震住了。权老身边的人！权老身边的少将竟然亲自给宁远的师傅开门，那宁远的师傅要是什么身份？

    权老陈父还是知道的。身边能有少将守卫的，除了玉泉山的哪位，估计全国也找不出第二位了，哪位可是开国元勋啊。

    “原来是陈先生。”贺正勋笑着和陈父握了握手，然后凑道清平道人耳边嘀咕道：“师傅，这位可是您的便宜亲家，陈雨欣那个丫头和小师弟关系匪浅，现在看来已经见了家长了。”

    清平道人是清朝末年人，对于宁远有几个女朋友自然不是很在意，听到贺正勋的嘀咕，也笑着向陈父点了点头，不过却没有多说，倒是高远东笑着道：“看陈先生的气质，应该也是从政的吧？”

    “以前是上江市的市长，退了两年了。”陈父笑着说道，事实上以陈父的年龄不过六十岁，当年之所以从市长的位子退下来，也是有种种缘由，如今在市政协担任了一个闲职。

    “原来是陈市长，幸会幸会。”高远东笑着伸出手和陈父握了一下，然后道：“既然见到宁先生了，那我们先走吧。”

    “好！”宁远点了点头，既然高远东亲自来了，那么他的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至于钱少的栽赃，宁远也懒得和他计较，宁远这人虽然算不得好人，却也不是暇眦必报，今天的事虽然那个钱少有些过分，但是毕竟是自己先打了别人，纵然目的是救对方，然而对方不明不白，有因有果，宁远也懒得咬着不放。

    然而世上这事就是这样，人常说不做死就不会死，宁远都打算不计较了，钱少那边却不敢就这样放任宁远走了，宁远和高远东陈父清平道人几人刚刚走到派出所打听，一辆黑色的大众同时驶进了派出所的院子，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来人下了车，派出所所长甘铁军就迎了上去，客气的道：“钱市长，您来了。”

    来人正是钱磊的父亲，上江市常务副市长钱金红，钱金红下了车，并没有给甘铁军好脸色，虽说甘铁军是给他儿子帮忙，然而帮了倒忙，还给他招惹到了可怕的对手，钱金红的心情可想而知，说实话，这次若不是牵扯到他的儿子，钱金红是真不会前来，军方的少将，还只是个开门的，即便是用脚趾头想，钱金红也知道事情大条了。

    有心不来吧，万一稀里糊涂的，那岂不是更惨，来吧，对方极有可能是自己招惹不起的，钱金红是左思右想，思前想后，咬了咬牙，这才前来碰运气。

    “那件事没什么疏漏吧？”钱金红看了甘铁军一眼，沉声问道。

    “没什么疏漏，东西是当着所有警察的面搜到的，又有钱少和陈少作证，绝对万无一失。”甘铁军保证道。

    “那就好。”钱金红点了点头，还没往进走，就看到一群人从派出所大厅走了出来，为首一人头发花白，鹤发童颜，穿着一身唐装，边上跟着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人，中年人的肩膀上一颗金星闪耀。

    之后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和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以及自己的老领导陈益民。

    见到高远东几人就这么带出了宁远，甘铁军下意识的看了钱金红一眼，钱金红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甘铁军这才硬着头皮上前道：“几位首长！”

    “怎么，还有事？”高远东冷声问道，说实话，此时的高远东很是有些恼火，和宁远一样，这次下面的猫腻，高远东是真的不想管，之前在里面，高远东就一直怕宁远揪着不放，然而宁远却没吭声，高远东已经松了口气，没曾想甘铁军这边竟然不依不挠了，真是作死的节奏。

    “呵呵，几位领导好。”钱金红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自我介绍道：“我是上江市的常务副市长钱金红。”

    “钱市长，有事？”高远东眯着眼睛问道，作为权老的身边人，高远东的眼界可不是一般的高，别说一个常务副市长，就是上江市的一号来了，高远东也不会放在眼中。

    “不知道这位将军带走宁远有什么事情？”钱金红问道：“我刚刚的道甘所长的汇报，这个叫宁远的年轻人可是牵扯到一桩贩毒案，事态严重。”

    说话的时候，钱金红也是心中发憷，不过事已至此，他和甘铁军的心态是一样的，只能把这件事咬住不放，要不然，对方追究起来，钱磊可就是栽赃陷害，为了自己的儿子，钱金红不得不咬牙上了。

    “贩毒！”高远东眼睛一眯，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杀气：“陈副市长你确定他们没有搞错，宁先生牵扯到了一桩贩毒案？”

    “宁先生！”

    钱金红瞳孔一缩，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单从高远东这一声称呼，他就知道事情大了，这个年轻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一位少将，称呼对方先生，尚且不敢直呼起哄，用的竟然是尊称，由此可想而知。

    “高将军，既然钱副市长说了，那么这件事就好好查一查。”宁远淡淡的开口了：“原本这件事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有人却不依不挠，看来不闹清楚，这个局子我是出不去了。”

    “不打算追究了！”钱金红惊疑不定，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若是真是如此，自己这次岂不是自讨苦吃？

    说穿了，宁远的后半句话就是故意的，专门恶心人的，是人都有三分火，更别说宁远，本来就不是善茬。

    “宁先生，让您见笑了。”高远东苦笑着向宁远说道，纵然高远东是军方的人，然而毕竟也算是官方，而宁远和清平道人几人却并不是官方的人，这种丑事，闹得越大，高远东就觉得越丢人，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给宁远一个交代了。

    说着话，高远东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大概二十多分钟左右，又是几辆车开进了西区派出所。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几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为首一人下了车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就急忙笑着向高远东和宁远几人走去。

    来的几人正是上江市一号卢宝斌，政法委书记上江市公安局局长党进学，以及市局的几位领导，宁远同时还在人群中看到一位身穿警服的熟人，正是张扬。

    看着高远东一个电话就叫来上江市的一号以及一大群领导，钱金红是面如死灰，至于坐在车里面，没有下来的钱磊，已经吓的说不出话来了，怪不得对方那么嚣张，知道他的身份竟然还敢打他。

    “陈少，快想想办法吧，陈叔叔不是在燕京有关系吗？”脸色惨白的钱磊看着自己边上同上吃惊不小的陈少，急乎乎的哀求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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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二章  冤家路窄

﻿    陈东权此时也很心慌，这次的事情虽说是钱磊的手笔，然而他毕竟也搀和其中，算是从犯，找警察帮忙的注意可是陈东权教唆的。

    真要说起来，陈东权的背景，比起钱磊还要好上不少，陈东权的父亲是辽东省卫生厅的厅长陈轩，比钱金红还要高一个级别，而且陈轩最近就要调往燕京，再次高升。

    纵然如此，看到眼前的阵仗，陈东权也没多少底气，听到钱磊的求助，陈东权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陈轩的电话。

    陈轩这一段时间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眼下他在辽海市的时间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因为是高升，虽然要离开辽东，然而陈轩的门前依旧是门庭若市，陈轩这一段时间的应酬也是一个接着一个，要说最近唯一让陈轩不爽的一件事就是复海医学院的一个老师和学院的院长竟然扫了他的面子。

    不过这事陈轩也不着急，等他到了燕京，稍微稳定下来，有的是时间收拾复海医学院，那个年轻的院长和那个年轻的美女老师，陈轩根本就没有看在眼中。

    今天的陈轩回到家依旧喝的不少，脸色绯红，进了门陈轩的妻子就抱怨道：“怎么又喝了这么多，虽说你是高升，但是之前还是低调点的好。”

    “盛情难却嘛！”陈轩笑呵呵的道：“我也想低调，不过临走之前也不能太扫别人面子不是，要不有人该说我倨傲了。”

    “你总是有理。”陈妻接过陈轩的外套，挂在边上的衣架上道：“你先坐着。我给你泡杯茶。先醒醒酒。满身的酒味，臭死了。”

    “哈哈，难得有这种机会，人生不能太憋屈不是。”陈轩哈哈大笑，很是意气风发，官场入战场，陈轩在辽东省以前虽然不算憋屈，但是也难有如今如此风光的局面。

    燕京那是什么地方。全国的政治中心，燕京的一个这次陈轩前往燕京直接就是副部级。

    如今的陈轩也不过五十三岁，正值壮年，可谓是前途无量，在燕京部委呆上几年，只要不出意外，将来外放的机会还是很大的，要是再次外放。那可就是封疆大吏了。

    “叮铃铃......！”陈轩的笑声刚落下，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陈妻放下茶杯，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好气的抱怨道：“你们父子俩真是一个德行，最近都是夜不归家，回来就是酩酊大醉。”

    说着话，陈妻就把手机递给了陈轩，陈轩接起电话，打着酒嗝道：“小东啊，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打电话什么事？”

    “爸，我闯祸了。”陈东权道。

    原本红光满面的陈轩脸上的红光当下下去了一半，脸上原本的笑容也僵硬了，俗话说知子莫若父，儿子能打电话说自己闯祸了，那么这个祸事应该不小。

    “怎么回事，你白天不是去上江市了吗，招惹了齐海泉？”陈轩问道，齐海泉正是上江市的一号，要是齐海泉，想必应该会给自己一点面子吧？

    “不是齐海泉，是一个叫宁远的年轻人，他好像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陈东权道，陈东权这会儿一直和钱磊在一起，自然也知道了宁远的底细。

    “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宁远？”陈轩眉头一皱，不过却松了一口气，宁远他见过，一个很嚣张的年轻人，不过却没什么背景。

    “嗯，是叫宁远。”陈东权了一遍，陈轩一开始还没在意，毕竟这事儿子占着理，宁远先动手打人的，可是听到后面，陈轩的脸色是越来越凝重，到最后面沉如水。

    先是陈家人，上江市前任市长，之后又是军方少将，军方的少将倒也罢了，这个少将竟然只是一个开门的，最关键的哪位不知道身份的老者。

    军方行事一项霸道，原本就不好打交道，更别说还有哪位不知道身份的老者，这个宁远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背景了？

    “爸，如今齐海泉和上江市的政法委已经来了，我该怎么办？”陈东权带着哭腔问道。

    “老老实实交代，这事你也不算从犯，毕竟栽赃的事情你并没有出主意，到时候你一口咬定，概不知情。”沉吟了好半天，陈轩才缓缓的开口道。

    凡是自然有轻有重，若是这件事陈东权是主谋，陈轩自然要找关系疏通，毕竟儿子最重，然而这件事陈东权充其量也就是打酱油的，只要毒品的事情陈东权不认账，甚至连从犯也算不上，毕竟当时宁远贸然打人，总是不对，陈东权要求报警，也不算过分。

    当然，事情到了某种程度，谁占理谁不占理已经不是很重要了，然而陈轩并不是普通人，只要陈东权的问题不是很大，他还是能保得住陈东权的。

    “爸，您的意思是要我......”陈东权试探的问道，考虑到钱磊就在边上，后面的话他不好出口。

    “到时候你咬定毒品的事情你不知情就是了，至于究竟是不是从宁远身上搜到的，你也不要发表意见，就说不知道。”陈轩交代道。

    “知道了爸。”陈东权应道。

    挂了儿子的电话，陈轩摸出烟盒，摸出一个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明天要再去上江市一趟了。

    陈东权和陈轩通话的时候，齐海泉等几位上江市的领导已经和宁远高远东几人打过了招呼。上江市的政法委书记命令前来的张扬全权调查这件事情，宁远自然也不知道这件事里面竟然还有陈轩的儿子，果真是冤家路窄。

    张扬和宁远也算是老熟人了。宁远还向张扬笑着打了声招呼。提示道：“看看毒品上面有没有我的指纹就知道了。”

    警方搜出来的毒品表面看上去人赃并获。事实上却有着最大的漏洞，那就是毒品宁远根本没碰过，上面别说有宁远的指纹，就是连宁远衣服上的纤维估计也不会有。

    张扬拿到毒品，立马让人提取指纹，然后比对，大概一个宁远根本没碰过毒品。

    既然是贩毒的，毒品又是从宁远身上搜出来的，没有宁远的指纹，没有宁远身上的纤维等等，那么这毒品是从哪儿来的。

    张扬马上把当时在场的警察分开审问，同时也对甘铁军、钱磊和陈东权几人进行审问，那么多警察，自然有扛不住的，审讯之后，真相就大白天下了。

    “好啊！”齐海泉拿着审讯的结果。脸色冷峻：“真是想不到，我们的公安系统竟然栽赃嫁祸。贼喊捉贼，派出所和政府官员家属勾结，公器私用，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此时的钱金红早已经面色惨白，冷汗淋漓，自从高远东一个电话叫来齐海泉，钱金红就知道自己这次完了。

    若是高远东叫来的是别人，是军方的或者其他系统的人说情，调查，钱金红自认还扛得住，奈何高远东直接叫来的是上江市的一号齐海泉。

    钱金红不知道的是，高远东刚才的电话压根就不是直接打给齐海泉的，而是打给权老的，把这儿的情况汇报给了权老。

    权老之后一个电话打到了辽东省，辽东省又打给了齐海泉，齐海泉哪里还敢怠慢，自然是急匆匆的带人前来。

    “宁先生，让您受委屈了。”高远东向宁远陪着笑，或许在其他人看来，宁远毕竟有打人的嫌疑，然而高远东却知道这次自己前来是因为什么，宁远在连云山打人，必然事出有因。

    “行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宁远笑着摆了摆手，这次权老给力，宁远也不是那种得势不饶人的人，没必要让上江市太过为难，毕竟他以后还要在上江市工作。

    宁远好说话，齐海泉可不敢马虎，涉案的警察全部开除，关押，钱磊和陈东权也暂时关押，等待法院判决，至于钱金红，虽然齐海泉没有当场表态，然而前来的上江市领导都知道，钱金红这次是彻底完了，永无翻身之日。

    宁远几人从派出所离开，就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陈父没有跟着凑热闹，笑着向宁远几人摆了摆手，告辞离开了，身为老机关，陈父自然看得出，高远东几人找宁远必然有重要的事情。

    具体什么事，陈父也不好奇，这次见识到未来女婿的能量，陈父可以说是既惊且喜，惊的是宁远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喜的是，宁远是他的未来女婿。

    “看来要让小欣尽快和小宁把事情订下来才行。”回去的路上，陈父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之前这件事是陈母一个人急，陈父虽然对宁远满意，却也不急着催促，这次嘛，可不能等了，这种女婿，万万不能让跑了。

    告别陈父后，宁远和高远东清平道人、贺正勋就回到了他的住处，在客厅坐下之后，不等宁远泡茶，贺正勋就问道：“小师弟，僵尸呢？”

    “被人解决了？”宁远笑着道：“我当时不仅仅向师傅求助了，同时还向别人求助了，给师傅救助，是怕对方不在，以防万一。”

    “我看了现场，对方的剑气很是厉害，修为还在我之上。”清平道人道。

    “不错，对方是返虚合道高手，我前几天无意中认识的。”宁远一边给几人倒着茶水，一边道。

    “返虚合道高手！”清平道人和贺正勋都禁不住吃了一惊，纵然清平道人看出对方比他修为高，却也没想到竟然是返虚合道高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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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三章  陈轩什么意思？

﻿    同是炼神返虚，也有强弱之分，就像清平道人，比起**峰来还是差了一些，只不过差距不明显罢了，如今的清平道人不过是炼神返虚初期，遇到炼神返虚巅峰高手，绝对不敌，之前见到连云山的剑气，清平道人只以为是炼神返虚高手，压根没想到竟然是返虚合道。

    “小师弟，你确定是返虚合道高手？”贺正勋问道，他明显有些不敢相信。

    “确实是返虚合道高手。”宁远点了点头，把九幽冥蛇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到：“当时田大哥给了我一枚传讯符，当时我也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他竟然就在世俗。”

    “返虚合道，御剑飞行！”贺正勋和清平道人听得都是一阵向往，人常说学无止境，这修行一途也是如此啊。

    至于高远东，早就听得云里雾里了，他虽然知道一些隐秘，却也知道的不多，御剑飞行，炼神返虚，返虚合道，这些事在高远东耳中，无异于神话故事。

    “没想到百慕大竟然是因为有怪物作祟！”高远东唏嘘道，百慕大的事情几乎全球皆知，高远东自然知道的不少，因为百慕大的神秘，各国都没少派人调查，如今总算是知道了原因了。

    “当时我给权老打过电话，正好遇到那个钱磊几人开车在附近打算烧烤，为了以防万一，我就把几人赶跑了，没曾想他们竟然报复的这么快。”宁远笑道。

    “果然！”高远东之前就猜测，宁远打人估计有隐情，此时听来，才明白，真要算起来，宁远可算是钱磊几人的救命恩人啊。

    “嗯，有人来了！”几人正说着话，清平道人突然眉头一皱，站起身来，脸色有些凝重，宁远同时也感觉到了有人前来。

    “是田大哥。”感受到来人的气息，宁远站起身来笑道：“你们先坐，我去接一下。”

    说着话，宁远就来到了门口，打开门果然是田一峰站在门口，宁远急忙笑呵呵的道：“田大哥，快，里面请。”

    “呵呵，看来你的师父也来了。”田一峰淡笑道，一边笑一边跟着宁远进了客厅。

    清平道人和贺正勋高远东早就站起了身子，见到田一峰进来，几人急忙行礼：“见过前辈！”

    “不用客气。”田一峰随意的摆了摆手道：“我和宁兄弟相交模拟，就没那么多虚礼了。”说着话，田一峰就看向了清平道人：“你就是宁远的师父？”

    “不错，我是宁远的师父，道号清平，见过前辈。”清平道人点头道，田一峰和宁远称兄道弟，真要算起来，见了清平道人也要矮一辈，不过清平道人可不敢倨傲，田一峰身为返虚合道高手，和宁远称兄道弟，那是看得起宁远，他要真敢当人家的前辈，那可就是不知所谓了。

    “嗯，不错，如今世俗炼神返虚高手越来越少，九玄门也好几代没有炼神返虚高手了。”田一峰笑呵呵的道，他原本就和九玄门交好，再加上宁远的关系，因此对清平道人态度也不错。

    “田大哥，这位是我的二师兄，贺正勋，这位是”宁远没介绍完，田一峰就摆手道：“世俗的人就不用介绍了，我不问世事多年。”很显然田一峰并不想和高远东有太多的交集。

    高远东这个少将，在别人眼中或许很了不得，高不可攀，但是在田一峰眼中却可有可无，说实话，若不是想顺便见一见清平道人，田一峰这个时候压根就不会来。

    对于田一峰的态度，高远东也不敢有任何的恼怒，清平道人和宁远的本事，他多少听权老说过，这位让清平道人尚且如此恭敬的老道，他自然是万万招惹不得。

    几人聊了一阵，高远东就告辞了，今天的事情他还要向权老汇报，而且直升机还在等着，高远东要连夜赶回燕京，至于清平道人既然来了，自然要呆几天。

    送走了高远东，宁远这才把罗琳娜放了出来，罗琳娜的事情之前宁远并没有提起，看到突兀的多了一个人，而且是三米多高的巨人，清平道人和贺正勋都吃了一惊，倒是田一峰见过罗琳娜，没什么反应。

    “小师弟，这位是？”贺正勋指着罗琳娜，说话都有些结巴。

    “这位是罗琳娜，我在百慕大附近的一个岛屿遇到的。”宁远介绍道，同时把黄金一族的事情又说了一下。

    “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清平道人感慨道：“九幽冥蛇，黄金一族，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

    “是啊！”贺正勋也附和道：“小师弟这短短几年，生活真是精彩绝伦，看样子我也要出去走走了，寻找突破元神的契机。”

    几人一直聊到凌晨一两点，这才休息，第二天宁远还要带队去上海医学院进行学术交流，一大早就去了学校，清平道人和田一峰都暂时住了下来。

    原本田一峰是没有在世俗多呆的打算，这次遇到宁远也算投缘，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也算是超脱世俗了，田一峰这才打算呆几天，体验一下如今的生活。

    早上八点，宁远、徐小姌，张军鹏等一行六个人就开车出发，向上杭医学院赶去，上杭医学院虽然是邻省，但是距离上江市并不远，开车也就三个小时的时间。

    宁远几人走后大概一个多小时，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的在复海大学门口停稳，车窗摇下，陈轩从车子里面探出了脑袋。

    看着眼前的复海大学，陈轩的心中很是有些不是滋味，昨天早上他才来过，前来是找茬的，走的时候气势汹汹，没曾想今天早上他又来了。

    昨天来的时候是前呼后拥，警车开道，教育厅的林江作陪，复海大学的一群领导迎接，今天却是他独自一人，门口也没人迎接。

    陈轩把车子停稳，独自下了车，迈步进了复海医学院，正在打盹的门卫看到陈轩，急忙一个激灵，拿起电话急忙给学校的领导汇报。

    昨天陈轩来的时候排场很大，门卫自然不陌生，今天陈轩悄无声息的一个人前来，门卫还以为陈轩是微服私访。

    学校接到门卫的通知，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赵腾龙的耳中，赵腾龙闻言，眉头一皱，不解的道：“陈轩今天又来干什么，难不成真搞什么微服私访？”

    “我看八成是。”副校长王宽道：“昨天陈厅长在学校被宁院长和那个叫徐小姌的女老师扫了面子，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罢了，不管他是什么目的，我们都去看看，总不能怠慢了领导。”赵腾龙叹了口气。

    说着话，赵腾龙就带着学校的几位领导，急匆匆的向校门口赶去，陈轩才走到半道上，就看到赵腾龙一群人迎了上来，脸上不由的露出一丝苦涩。

    今天他前来，原本只想悄悄的见一下宁远，没曾想还是被学校知道了，这一下真是颜面尽失啊。

    “陈厅长！”赵腾龙大老远的就伸出手来，满脸堆笑的向陈轩打招呼：“陈厅长大驾光临，怎么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亲自迎接。”

    “一点私事，就不麻烦赵校长了。”比起昨天的倨傲，今天的陈轩明显客气了不少，搞得赵腾龙竟然有些不习惯。

    “陈厅长的事情，哪有什么私事，有什么吩咐，陈厅长尽管开口。”赵腾龙虽然心中疑惑，脸上却依旧笑容满面。

    “我今天来是找宁院长有点私事，赵校长你们忙，不用管我，宁院长的办公室我认识，我自己过去就行。”陈轩笑着摆手道。

    “找宁远的？”赵腾龙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惊疑不定，难道宁远出手了，而且让陈轩吃了瘪，今天陈轩是来低头的？

    这也不怪赵腾龙这么想，实在是今天的陈轩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很是客气，要不是吃了亏，陈轩怎么会转变这么快？

    想到这个可能，赵腾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宁远简直太厉害了，之前赵腾龙也知道，宁远和谢国强等人关系不错，不过这么快让陈轩认栽，前来赔罪，这能量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跟着赵腾龙一起来的王宽也有些疑惑了，这是怎么个情况，要说昨天宁远扫了陈轩的面子，陈轩前来兴师问罪，找麻烦，那样王宽倒是可以理解，问题是，看陈轩的样子，并不像是前来找茬的。

    复海大学的其他领导也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位陈厅长悄悄的独自一人来找宁院长，难道是打算单挑？

    “陈厅长，真是不巧，宁远今天不在学校。”赵腾龙心中疑惑，却不能表现出来，依旧客气的道：“前一阵学校接到了上杭医学院的邀请，今天宁远带着医学院的几位导师去上杭医学院参加学术交流会去了。”

    “去了上杭！”陈轩眉头一皱，然后摆了摆手道：“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了，赵校长你们忙。”说着话，陈轩就转身向外面走去。

    赵腾龙几人一直送着陈轩到了门口，看着陈轩上了车，开着车子离去，王宽这才疑惑的开口道：“老赵，你说陈轩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昨天他气势汹汹的离去，今天却这么低调的前来找宁远，你说什么意思？”赵腾龙扔下一句话，转身向学校内走去。

    “什么意思？”王宽皱了皱眉，看着赵腾龙走远的背影，猛然间一个激灵：“难道”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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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四章  上杭医学院

﻿    宁远和谢国强等人有交情的事情，复海大学的不少领导或者老师，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ｃｏＭ

    要说王宽，也不算对宁远有意见，这次针对宁远，也是因为觉得宁远确实有些过分了，陈轩好歹是领导，那么不给领导面子，这不是作死是什么。

    然而今天见到陈轩孤身而来，有如此客气，再加上赵腾龙的提醒，王宽要是还猜不到是什么事，那他就不用混了。

    到了现在，前来迎接陈轩的人，至少一大半都猜出来了，八成是宁院长给陈厅长上了眼药，陈厅长有些招架不住，前来道歉来了。

    复海大学这边的事情暂且不说，且说宁远一行六个人，早上八点出发，上午十一点多才到达上杭医学院。

    上杭医学院是一家专门的医学院校，旗下还有上杭医学院附属医院，在全国医学类院校中，也算是很不错的学校，只是整体排名不如复海大学。

    这年头，大多数人考大学，谋求的都是找一个好工作，因此学校的名气至关重要，每年高考，报考志愿的时候，学生们自然是按照学院排名来报考的，越是好学校，越受青睐，这自然是毋庸置疑的。

    而一个院校想要打出名气，靠的是什么，自然是学生，学校培养出的人才越多，那么这个学校自然越好，名气自然会越来越大。

    要想培养出好的人才，除了学校本身的师资力量之外，学生本身的素质自然也至关重要。因此。任何院校招生。都希望招收到底子好，天赋高的学生，如此一来，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好学校受到好学生的青睐，自然越来越好，排名靠后的院校，招收的学生自然底子差一些，如此一来。和好学校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要说之前，辽东省附近几个省份，最好的医学院自然是上杭医学院，上杭医学院一家独大，招收学生自然没什么竞争，愿意报考医学类院校的，首选就是上杭医学院。

    然而今年复海医学院开始招生，因为复海大学原本的名气，抢走了一大批成绩不错的生源，这就导致上杭医学院今年招收的学生整体质量下降。如此一来，自然产生了矛盾。

    还是那句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风波，牵扯到利益，自然就有竞争。

    眼下上杭医学院唯一的机会就是趁着复海医学院刚刚成立，打压上杭医学院，最终把上杭医学院的等级压下去，如此一来，上杭医学院在招生方面，自然会再次占据优势，为了这个目的，上杭医学院可以说想尽了办法。

    宁远一群人的车子在上杭医学院门口停稳，早就得到消息的上杭医学院的几位领导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宁远几人下车，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领着四个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呵呵，欢迎复海医学院的各位老师前来交流学习，鄙人是上杭医学院的副院长周博文，不知道哪位是复海医学院的领队？”

    “周院长客气了，我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宁远。”宁远也笑着伸出手去，自我介绍道。

    “宁院长，幸会幸会！”周博文热情的和宁远握着手：“早就听说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年轻有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年轻倒是真的，有为不敢当。”宁远笑着道，说着话给周博文几人介绍道：“这位是徐小姌徐老师，这位是张军鹏张老师......”

    “徐老师好，张老师好......”周博文一一和徐小姌几人握了手，同时也把上杭医学院的几位老师给宁远几人介绍了一下，一群人这才有说有笑的向学校内走去。

    还没进校门，宁远就看到上杭医学院大门上面挂着一条横幅：欢迎上江市复海医学院各位导师前来我校学习交流。

    “看来这次上杭医学院把这次的交流会闹得是人尽皆知啊。”张军鹏在宁远边上低声说道。

    “要是不闹的人尽皆知，怎么能显示出上杭医学院和我们的差距呢。”宁远笑呵呵的道：“再说，人家这么欢迎我们，也是对我们的重视嘛。”

    几人一边往进走，周博文一边给宁远等人介绍着上杭医学院的建筑和科系分化，同时介绍着学校的师资设备。

    一群人一路说说笑笑，被周博文领进了学校的会客室，进了会客室，周博文一边给宁远几人泡着茶，一边道：“宁院长，现在已经快饭点了，几位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一下，等吃了午饭，我们再详细探一探这次交流的事情。”

    “我们是客随主便，一切任凭周院长吩咐。”宁远笑呵呵的道，显得很好说话。

    “那几位先做着，喝喝茶，我们朱院长临时有点事，马上就会赶过来。”周博文笑着解释道。

    “简单的学术交流而已，没必要麻烦朱院长。”宁远淡笑道：“我们复海医学院今年是第一次招生，相比起上杭医学院自然有着很多方面的欠缺，这一次说是学术交流，倒不如说我们是来取经来了。”

    “呵呵，宁院长谦虚了。”周博文笑道：“复海大学可是全国知名院校，复海医学院虽然新建，然而复海大学的底子却很丰厚，师资力量也强大，是我们应该好好学习才是。”

    宁远和周博文两人打着太极，随着聊的越来越多，周博文对宁远是越来越不敢轻视，原本他以为宁远年轻，应该很好糊弄，不曾想宁远做事说话是滴水不露，一开始姿态就很低。

    这姿态往往很重要，这次宁远要是抱着竞争的态度来，那么双方自然是火药味很浓，上杭医学院也不介意复海医学院丢人，问题是宁远张口我们没经验，闭口我们是来取经的，搞得周博文都不好意思发难了。

    几个人聊了一阵，时间就快到中午十二点了，一位六十岁出头的老人迈步走进了会客室，老人穿着一身中山装，带着眼镜，看上去很是斯文。

    见到老人进来，周博文急忙起身招呼，同时向宁远几人介绍道：“宁院长，这位就是我们上杭医学院的院长，朱炳勋。”

    “末学后进见过朱院长。”宁远急忙站起身来，伸出双手，很是客气的道：“早就听闻朱院长的大名了，您写的那本《论现代医学》，我可是经常拜读，受益匪浅。”

    “宁院长客气了。”朱炳勋伸出手，和宁远握在一起：“宁院长年纪轻轻，医术精湛，我也是早就有所耳闻，听说陈鹏冲陈老在针灸方面也输给了宁院长，陈家的针王牌匾也被宁院长赢了去，真是年少有为啊。”

    “什么，宁远针灸竟然赢了陈鹏冲！”

    边上的众人听到朱炳勋的话，都是满脸惊色，宁远和陈鹏冲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在场的也就徐小姌和张军鹏知道，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听说。

    “怪不得赵校长一力赞成宁院长担任医学院的院长。”复海医学院的另外三位老师都在心中嘀咕，宁远在针灸方面胜了陈鹏冲，那可就是一代针王了，单说针灸，宁远绝对已经算是杏林大家了。

    “都是陈老谦让，照顾后辈。”宁远笑着道：“说起来，我可是很惭愧啊。”

    “宁院长不用谦虚，针灸五绝，烧山火，透心凉，观音手，阎王针，转阴阳，宁院长就会了四种，如此针法，绝对堪称针王，事实上我这次邀请复海医学院前来，就是想请宁院长不吝赐教，向学生们传授一下心得。”

    “呃！”

    宁远一愣，他听得出，朱炳勋的话是真诚的，也正是因为是真诚的，所以他才纳闷，不是说上杭医学院这次是故意为难复海医学院嘛？

    其实宁远这是想岔了，上杭医学院固然有人想要为难复海医学院，却也不是每个人都如此，朱炳勋就不怎么赞成。

    朱炳勋担任上杭医学院院长多年，为人很有能耐，而且出过不少医疗书籍，自然不赞成一些人搞歪门邪道。

    只是朱炳勋虽然是院长，却也不能一手遮天，学院也不是朱炳勋的一言堂，偌大一个学校，自然牵扯不少利益。

    再者，朱炳勋也和谢国强，范康明等几位杏林国手有交情，或多或少听说过宁远的事情，这次之所以赞成这次交流，也确实有想要宁远过来传授一些经验的想法。

    而且刚才朱炳勋之所以点出宁远在针灸方面胜了陈鹏冲的事情，就是故意的，他也是借此敲打一下上杭医学院一些不老实的人，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宁远不是好惹的，到最后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蚀把米。

    “朱老您再这么夸我，我可是会骄傲的。”宁远并不笨，微微一愣，就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猫腻，笑呵呵的道，同时也改了称呼。

    “呵呵，怪不得谢老等人对你赞不绝口，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朱炳勋笑着拍了拍宁远的手背，然后和徐小姌几人打过招呼道：“也饭点了，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饭菜，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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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五章  急性胰腺炎

﻿    吃饭的地方就在上杭医学院的大食堂，宁远几人就在食堂的单间，饭菜还算不错，周博文一边给宁远几人倒酒，一边笑道：“宁院长，中午我们就凑合着吃，随便喝点，晚上再好好给几位接风。 。”

    “周院长不用客气，这伙食比我们复海大学强多了。”宁远笑呵呵的道。

    “宁院长谦虚了，来，我敬诸位一杯。”周博文笑着端起酒杯向宁远几人示意了一下：“我先干为敬。”说着一饮而尽。

    因为是中午，一群人也没怎么喝酒，都是浅尝辄止，上杭医学院周博文和朱炳勋亲自作陪，也算是很给宁远一群人面子。

    吃过饭，一群人再次回到了会客室，重新泡上了茶水，周博文笑着道：“宁院长，我们这边关于下午的安排是，您和几位导师先听一听课，明天上午，我们给宁院长和几位老师也安排几节课，大家互相学习，不知道宁院长有没有意见？”

    “我们没什么意见，全凭周院长安排。”宁远笑着道。

    下午开课是两点整，宁远几人一直在会客室休息到两点，就跟着周博文去了上杭医学院的教室。

    这次来，宁远是本着以和为贵的目的，也不打算找上杭医学院挑刺，因此全凭上杭医学院安排，至于他们有没有做什么准备工作，宁远也懒得计较。

    一下午时间悄然而过，到了下午吃完饭的时候，朱炳勋正陪着宁远一群人进了包间。就接到电话。附属医院来了一个急诊。情况很危机，希望朱炳勋过去看看。

    朱炳勋本身就是上杭有名的名医，虽然是上杭医学院的院长，却并不算单纯的讲师，同时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

    挂了电话，朱炳勋很是歉意的道：“宁远，不好意思，附属医院来了一位急诊。情况有些复杂，医院的医生吃不准，我要过去看看，这边就由老周陪着。”

    “既然是急诊，那您就不用赔了，要不要我和你一起过去看看？”宁远笑着道。

    “也好，你的针灸很厉害，说不得可以帮得上忙，那就一起去。”朱炳勋点头道。

    宁远原本只是客套，没想到朱炳勋直接应了下来。不过既然说了，宁远也不推脱。毕竟是治病救人，向徐小姌几人交代了一下，就跟着朱炳勋去了附属医院。

    几人吃饭的地方就在学院不远处，附属医院距离学院并不是很远，宁远和朱炳勋不过二十分钟就赶到了附属医院。

    进了医院，一位五十多岁，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就急急忙忙迎了上来道：“朱院长，这个时候麻烦您，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客气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复海医学院的宁远，宁院长，先说说病情吧。”朱炳勋道，同时也把中年人给宁远介绍了一下：“这位是医院急诊科的薛明薛主任。”

    宁远和薛明简单的打过招呼，薛明就开始介绍病情：“患者是从中心医院转过来的，五十岁，主要是腹疼，送来之后，我们已经给他做了各种检查，同时针对引起腹痛的原因，诸如冠心病。胃溃疡、胃穿孔。肠炎、胆管炎，甚至肾结石等等，都展开了排查，不过却没有找到病因，就在刚才，一份新的检查报告出来，上面的淀粉酶基数是正常人的十倍。”

    “胰腺除了问题？”宁远开口道，淀粉酶是人体分解淀粉的一种酶，正常情况下，淀粉酶是出现在消化道的血液中只存在少量，如今患者血液中的淀粉酶超标，必然是胰腺出了问题。

    “不错，我们怀疑是急性胰腺炎！”薛明道。

    “急性胰腺炎！”朱炳勋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种急性病症最是棘手，医院最不愿意面对的两种急性病症。一个是急性爆发性胰腺炎，一个是肠系膜动脉梗塞。

    肠系膜动脉梗塞之后，会大面积肠坏死，这个手术根本没法做，而急性爆发性胰腺炎病死率非常高，以现在的医疗情况，死亡率几乎在百分之六十以上，这也是薛明给朱炳勋打电话的原因。

    薛明精通外科，有着近三十年的临床经验，甚至被上杭医疗界誉为外科第一刀，然而面对这个病症，却也感觉到非常棘手。

    “走，先去看看病人。”朱炳勋开口道，说着话，薛明领着朱炳勋和宁远一起去了病房，病床上一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躺在病床上，患者眼睛紧闭，眉头紧皱，看上去相当的痛苦。

    朱炳勋上前查看了患者的情况，就在此眉头紧皱，看着宁远道：“宁远，你也去看看。”

    宁远上前给患者把了脉，同时查看了患者的舌苔和眼眸，开口道：“患者还伴随着呼吸功能衰竭的前足，是急性肺损害，胰腺大量坏死。”

    宁远的话音落下，薛明和病房的几位医生就齐刷刷的看向了宁远，眼中全是惊诧，之前薛明也只是给宁远介绍了患者是急性胰腺炎，别的并没有说，而且各种化验单宁远也没有看，仅仅上前把脉，竟然就说的**不离十，这手段，简直比他们的设备还牛叉。

    朱炳勋同时眼睛一亮，看着宁远道：“可有什么办法？”

    “手术的几率不大，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宁远沉吟了一下道：“我开一个方子，先试试看，应该有六成希望。”

    “六成！”众位一声再次嘴巴大张，且不说急性胰腺炎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六十，单说这个患者的情况，比起一般患者更严重，医院连两成的把握都没有，宁远竟然一开口就是百分之六十。

    “你真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朱炳勋问道，此时他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若是宁远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那就可以一试。

    “保守估计百分之六十，我再辅以针灸，几率应该会更大，七成把握差不多。”宁远语不惊人死不休，再次震得众人有些外焦里嫩。

    “好，那就试试。”朱炳勋知道宁远的本事，直接开口表态。

    “院长，慎重啊。”边上有医生劝道，虽然宁远说的漂亮，然而毕竟只有二十二岁，这么年轻，真的有那么大能耐，即便是薛明也有些犹豫。

    “放心吧，宁远医术很厉害，针王陈鹏冲在针灸方面尚且不如宁远。”朱炳勋开口道。

    “针王陈鹏冲！”众人将信将疑，不过朱炳勋开口了，他们也不好反驳，毕竟此时他们都没有什么好办法，也只能放任宁远一试。

    宁远走到边上，很快写了药方道：“马上让人去简要，一个用滴注的方式，一个用灌肠的方式。”

    薛明拿着宁远开的药方，仔细看了一遍，犹豫道：“这个真的行，甘遂可是有毒的。”

    “有毒不怕，毒药有时候也是良药。”宁远淡笑着开口解释道：“我开的方子，一个大黄，大黄迅速善走，无坚不破，荡涤积垢，有梨庭扫穴之功，为了让效果达到最佳，我同时加大了计量，而甘遂有供水之效，可以把肚子里的毒素派出来。”

    朱炳勋也在边上看了一眼道：“这是张仲景的明芳大柴胡汤加大陷胸汤？”

    “不错，中医认为，胰腺炎是胸结之证，用大陷胸汤正好对症。”宁远点头道。

    “好了，尽快去熬药。”朱炳勋催促道，他早就听谢国强等人说过宁远，正所谓盛名之下无虚士，这次宁远要是治好了这个病，看学院还有什么人敢随意刁难宁远。

    当然，要是出了意外，后果也相当的严重，学院必然有人会借助这次的事情打击宁远，顺便攻击复海医学院，可以说这次的事情有利有弊，就看宁远的本事了。

    几人在病房等了一会儿，汤药就熬好了，按照宁远的吩咐，一份滴注，一份灌肠，患者服了药，宁远才和朱炳勋出去吃晚饭。

    走出医院，朱炳勋这才开口道：“宁远啊，你有多大把握？”

    “不是说了，七成把握嘛。”宁远笑道。

    “你要知道，这个病按说和你没关系，你要治好了，自然好，治不好，那可是会有人拿出来说事的。”朱炳勋苦笑道。

    “医者治病救人，要是为了名声，那么趁早收手算了。”宁远摇着头道：“医生治病救人，每一次都是和阎王搏命，都是一次赌博，只不过赌的是命，一旦输了，就是一条性命，然而却不能不赌，赌了就有机会，不赌一点机会都没有，所以不能瞻前顾后。”

    “说的好。”朱炳勋笑着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啊，谢老等人对你的赞誉是一点也不为过。”

    两人说着话，就在附近吃了饭，之后回到医院之后，宁远再次吩咐给患者用了一次药，他和朱炳勋就在医院凑合着睡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宁远和朱炳勋还在睡觉，薛明就满脸兴奋的走了进来，高兴的道：“朱院长，宁院长，见效了，见效了。”

    朱炳勋一个激灵坐骑身子，眼中也是喜色，一把从薛明手中抢过化验单看了一眼，笑呵呵的道：“果然见效了，宁远，你这次可算是出名了，那可是急性胰腺炎啊。”(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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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六章  炸锅

﻿    宁远此时也坐起身子，接过化验单看了一眼道：“走，我们先去看看患者，此时可不能麻痹大意啊。看最新最全”

    “宁远说的不错。”朱炳勋道：“急性胰腺炎可不是那么好治疗的，我们不能仅仅从化验数据来判断病情。”

    虽说从眼下的化验情况来看，患者确实已经好转，然而宁远却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毕竟急性胰腺炎这种病症属于急症里面最棘手的病症，一旦胰腺大量坏死，情况非常严重。

    说着话，宁远和朱炳勋薛明就向病房走去，才走到半道，就有护士急匆匆的跑来，宁远和朱炳勋见状，就知道情况有变。

    “怎么了，病人不是已经稳定了吗？”薛明问道。

    “薛主任，患者突然又昏迷了，而且高烧不止，呼吸急促，虽然已经注射了抗菌素消炎治疗，不过病情却突然持续恶化。”护士气喘吁吁的道。

    “走！”宁远眉头一皱，急忙向病房走去，病房里面，已经站了好几位医生，之前的化验结果出来，不少人都松了口气，还对宁远赞不绝口，却不曾想这才半个小时不到，病情又开始持续恶化。

    宁远上前查看了患者的情况，伸手在患者的腹部摁了摁，只觉得患者的腹部坚硬的像石头似得，竟然摁不下去。

    “患者肠道里面积压的毒素太多，从而导致毒素通过肠粘膜进入血液淋巴，再通过血液淋巴一点点的吞噬其他脏器，造成细胞破裂、组织坏死。脏器书按揭。患者的昏迷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边上一位医生介绍道。

    “照这么说。眼下最棘手的问题就是把患者血液的毒素排出体外，只是毒素的根源来自肠道，患者肚子发硬，说明肠道毒素还在增加，若是不解决肠道的毒素，只是血液透析，也只是徒劳，治标不治本啊。”薛明一边检查。也一边开口道。

    “之前宁医生的方子确实已经有了效果，只是患者胰腺还在继续坏死，这个根源不解决的话，一切治疗都是徒劳。”刚才开口的那个医生说道。

    听着几人说话，宁远眉头紧皱，来回的迈着步子，好半天才沉吟道：“我再开个方子，试一试。”

    “宁远，这次千万慎重，患者已经经不起折腾了。”朱炳勋提醒道。

    “放心。我心中有数。”宁远说着话，走到边上。再次写了一个方子，递给薛明道：“按方抓药，依旧是上服下灌。”

    朱炳勋走到边上看了一眼，轻声道：“大柴胡汤加减？”

    “算是大柴胡汤加减。”宁远点了点头道：“当然也可以叫清胰承气汤！这个方子是从大柴胡汤改动而来的。”

    说着话，宁远也不做过多的解释，就催促薛明前去抓药，很快汤药熬好，上服下灌，宁远一直在医院等到下午两点，患者的病情终于好转，稳定了下来。

    朱炳勋和宁远同时松了一口气，薛明很是感概的道：“宁医生，您这次可是打破了记录啊，以中医的手段，治好了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六十的急性胰腺炎，了不起啊。”

    “可不是了不起嘛。”朱炳勋也笑呵呵的道：“这个病例绝对可以作为经典病例，如今很多人都在怀疑中医是不是能治急症，这就是很好的例子。”

    “是啊，急性胰腺炎要不算急症，那什么病症算是急症？”薛明也笑呵呵的道。

    “朱老，您就别夸我了。”宁远看了看时间到：“眼下已经两点了，在医院耽误了大半天，不知道医学院那边怎么样了？”

    “医学院那边不用担心，你治好了急性胰腺炎，但凭这一点，就可以让别人无话可说，这样我陪你回学校。”朱炳勋笑道。

    宁远和朱炳勋回到学校，正是徐，宁远很放心，下面的学生听得是津津有味。

    朱炳勋和宁远在下面听了一阵，听得朱炳勋不住的感慨：“宁远啊，复海医学院真是人才济济啊，徐老师这样的水平，绝对算是顶尖了，你要不是医学院的院长，我真想把你们挖过来。”

    “朱老您客气了，都是治病救人，都是教书育人，何必分的那么清呢。”宁远笑呵呵的道。

    两人正说着话，周博文得到消息来到了宁远和朱炳勋边上道：“宁院长，您总算是回来了，我们给您的安排是在学校的大礼堂，又您做个讲座，时间是下午三点。”

    听到周博文的话，朱炳勋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徐小姌几人讲课，就是随便找个教室，最多一百多学生，可是这在大礼堂却不同了，大礼堂那可是能容纳上万人的，周博文这明显就是刁难，想看宁远出丑。

    “下午三点！”宁远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笑着点头道：“还好，来得及，既然周院长安排了，我自然没意见。”

    “宁远，要不明天吧，昨晚上你没休息好，今晚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说？”朱炳勋道，宁远没休息好这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宁远昨晚出去，这个时候回来，周博文却突然要宁远做个讲座，给宁远准备备课的时间都没有，朱炳勋这是想给宁远争取点时间，让宁远准备一下。

    给上千人讲课和给一百人讲课那可是不同的，在大礼堂讲课，到时候不仅学院的学生会去，就是老师也会去，宁远身为复海医学院的院长，要是出了纰漏，那乐子可就大了。

    “没事！”宁远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们已经来了两天了，就不耽搁了，今天下午还打算回上江去，不怕朱老您笑话，我们医学院现在老师欠缺，这次我带着几位老师前来交流，学校可有些捉襟见肘了。”

    “老周，你怎么不早早给宁远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朱炳勋回过头向周博文问道。

    “宁院长，抱歉，真是抱歉，原本以为你早上会回来的，没想到您没回来，我一忙竟然给忘了，要不我把时间改改。”周博文急忙赔笑。

    “不用了，周院长日理万机，我可以理解。”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要说周博文忘了，别说宁远不信，就是朱炳勋都不信，周博文明显是故意的，就是想让宁远出丑。

    事实上周博文之前还确实有通知宁远的打算，结果早上张军鹏和几位复海医学院的老师讲课，都可圈可点，几乎让周博文挑不出毛病，如此一来，周博文只好把注意打在宁远头上了。

    宁远是院长，他要是出丑，那可比徐小姌几人出丑严重的多，原本复海医学院让一位年轻人当院长，非议就很大，要是宁远再没有真本事，那就更不好做了。

    再者，周博文也听说了医院的事情，宁远竟然治好了急性胰腺炎，这可是了不得啊，只不过治病可教学不一样，有的医生治病很有一套，肚子全是东西，却表达不出来，因此周博文还是抱着一丝幻想的。

    朱炳勋年纪大了，当不了几年院长了，一旦朱炳勋退了，上杭医学院的院长极有可能就是周博文，周博文自然很上心。

    几个人在后面低声说着话，不多会儿，徐小姌的讲课就结束了，下面是一阵掌声，时间也到了两点四十。

    周博文高声道：“徐老师讲的很不错，这次我们是受益匪浅，再次通知一下，二十分钟后，复海医学院的宁远宁院长要在大礼堂讲课，大家都去大礼堂集合，宁院长作为复海医学院的院长，他的课可不能错过。”

    随着周博文的话音落下，学生们都一溜烟向大礼堂赶去，宁远和朱炳勋周博文也一起向大礼堂走去。

    进了大礼堂，里面已经黑压压的坐了一大群人，基本上上杭医学院的师生足足来了三分之二，上千人就坐，场面好不壮观。

    这要是别的老教授，比如谢国强等人前来，如此场面自然是因为老教授的声望，然而今天，一大半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大礼堂能来这么多人，周博文绝对居功至伟。

    “宁院长，师生们基本上都到齐了，您的声望很高啊，以前陈老前来，也就这么多人。”周博文笑呵呵的向宁远说道。

    周博文口中的陈老是辽东省的名医，名气虽然不如谢国强范康明等人，也绝对算是名家，周博文拿宁远和陈老比，明显就是挤兑。

    “周院长说笑了，我可不敢和陈老比，陈老是前辈，我不过是末学后进，说讲课有些过了，算是和大家聊聊天吧。”

    说着话，宁远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整，他向朱炳勋点了点头，和周博文打了一声招呼，迈步走向主席台。

    宁远刚刚在主席台中央站定，台下就炸开了锅，台下的喧哗声，窃窃私语声不断。

    “这位就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啊，这么年轻？”

    “是啊，看上去还没我年纪大，这就是院长，必然走后门了？”

    “哎，现在这社会，什么人都能当院长，可惜，我没生个好家庭，要不然，估摸着能当主席。”

    “这复海医学院也真是瞎整，这不是误人子弟吗，真是......”(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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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七章  中医的方剂

﻿    听着下面的喧哗声，宁远的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的恼怒，足足过了五分钟，宁远才开口道：“大家静一静，有什么话可以大声说，诸位都是上杭医学院的高材生，都是有素质的，这样吵吵闹闹，难免会让我怀疑上杭医学院学生的素质。”

    宁远一句话，下面的声音就停了下来，坐在边上准备看宁远笑话的周博文，一张脸也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他是打算看宁远笑话，看宁远如何应付这样的场面，不曾想宁远一句话，把问题上升到了学生素质方面，这学生素质不行，谁的责任，自然是老师，宁远这话无疑是说上杭医学院的老师不行，教育不了学生。

    看着台下静了下来，宁远继续道：“大家都是学医的，想必老师们也都说过，作为医生，不能以貌取人，对待患者必须一视同仁，不能因为对方有钱而去仇视对方，也不能因为对方没钱，而看不起对方，要保持平常心，当然，这话要是老师们没说过，那就是老师们的问题，学医最重要的就是心态，心术不正，医术再高，也只是草菅人命。”

    得，宁远再一次打脸了，打了上杭医学院所有老师的脸，然而还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宁远说的是最基本的道理，医者对待患者必须一视同仁，这句话延伸出去就是对待所有人都必须一视同仁，不能以貌取人。很显然，刚才下面的窃窃私语，就是以貌取人。

    “这小子果然不简单啊。”朱炳勋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宁远的表现很是满意，虽说他是上杭医学院的院长，却绝对不介意借着宁远来敲打一下学院的某些人。

    “好了，言归正传，刚才大家说的很热闹吗，究竟再说什么，可不可以大声说出来。也让我知道知道，说不准我还可以给大家解惑。”宁远再次笑着开口道。

    宁远的话音落下。台下安静了一分多钟，有个胆大的男生站了起来大声道：“宁院长，看您的年龄不过二十二三岁，充其量也就和我们年纪差不多。这么年轻，您就当了复海医学院的院长，是不是走后门了？”

    这个学生问的很直接，问题很尖锐，这个问题问出来，所有人都盯着宁远，等着宁远回答，周博文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到要看看宁远怎么说。

    宁远要是说没走后门。那么后面的问题自然会接二连三，这个问题可不好应付啊，这么年轻。没走后门，总要拿出点本事吧？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道：“按说这个问题属于个人**，不过既然这位同学问了，我也就直言不讳，说实话，我真的走后门了。要不然，这么年轻怎么能当院长呢？”

    “哗！”

    宁远此言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哗然，台下同样前来听讲的徐小姌等人也有些不知道宁远是什么打算，张军鹏更是禁不住向徐小姌问道：“徐老师，宁院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回答？”

    “谁知道，他应该还有后话，听着吧。”徐小姌淡淡应了一声，再次看向台上的宁远。

    “宁院长，您......您真走后门了？”那个男学生结结巴巴的问道，原本大家都猜测宁远走后门了，如今宁远这么直接的回答，反而让不少人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提问题的男学生说话甚至有些结巴了。

    “不错，确实走后门了。”宁远点头道：“不怕告诉大家，我这个院长是谢国强谢老逼着我当的，我不当都不行啊，这不，赶鸭子上架，没办法，这走后门可不是我喜欢的，说实话，我很反感走后门，只是谢老的面子不能不给啊。”

    “靠！”

    周博文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谢国强是什么人，在场的学生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知道，宁远这小子太阴险了。

    不仅周博文气得想骂娘，台下的不少人都有同样的想法，谢国强谢老那是什么人，全国杏林界的泰山北斗，医疗界最有名气的名医之一，世界级的名医，谢国强谢老帮着走后门？这......这真是让不少人碎了一地的眼镜。

    最最主要的是，听宁远的口气，他好像还心不甘情不愿，好像是谢老拿刀子逼着他让他当院长似得，这算不算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管众人的想法如何，总之关于走后门的问题，宁远回答的很漂亮，回答的让其他人几乎再无话可说。

    今天这个课，虽然只是上杭医学院内部的，然而几千人在场，今天这件事必然会传出去，搞不好还会有视频流传到网上，因此宁远的话绝对会传到谢国强耳中，宁远敢这么说，那么必然是不怕谢国强知道，因此这件事谁还敢追究？

    谢老认可的人，那算是走后门吗，上杭医学院的老师自然不敢再拿这个问题刁难宁远，而学生们，自然也不会再自找没趣。

    在这些学生心中，谢国强无疑是每个人的偶像，学医的，谁不想谢国强一样，宁远是谢国强认可的，那么在这些学生心中，宁远必然有能耐，要不然谢老会认可，谢老是那种人吗？

    宁远的回答其实有些类似于开玩笑，然而却达到了目的，他要是那别人开玩笑，搬出复海大学的校长赵腾龙来，都绝对不会有这个效果，也只有谢国强，原因无他，谢国强的名气太大了，大到让大多数人不敢亵渎。

    说句难听的，即便是一位籍籍无名的医生，若是谢国强公开表示，说这个医生医术了得，哪怕这个人只是二十岁，哪怕这个人以前毫无建树，这个人的名气也绝对会很快攀升，这就是谢国强的影响力，有时候国人对某个人的崇拜，就可以达到这种盲目的程度。

    这就好比追星族，喜欢某个明星，他放的屁也都是香的，别人甚至不能说这个明星的坏话，谁要敢说，绝对会被唾沫星淹死。

    言归正传，看着台下众人奇怪的表情，宁远再次笑着开口道：“好了，开个玩笑，我们进入正题，这次我们复海医学院的老师前来上杭医学院前来交流学习，其实就是取经的，上杭医学院是全国的知名医科院校，中西医专科都是很专业的，我们复海医学院新建成，自然有着很多欠缺，所以希望能从上杭医学院学到一些东西，原本呢今天这个讲课，我是毫无准备，不过既然周院长安排了，我就随便说两句，说得不好，同学们可不要骂我啊。”

    宁远这玩笑轻松的语气，顿时就把现场的气氛调动了起来，而且因为宁远年纪和学生们差不多，说话也随和，不像一些老学究那样死气沉沉的，因此，一时间学生们对宁远的好感也是蹭蹭上升。

    因为宁远没备课，因此电子显示屏没法用，宁远直接拿起粉笔转身在后面准备的大黑板上写了几个字：中医经典方剂。

    “同学们，我是学中医的，今天就给大家讲一讲中医的经典方剂，中医传承数千年，有着深厚的历史，同时历代的名医也给我们留下了很多的财富，其中经典方剂就是其中之一，不瞒同学们，今天这节课，我没有备课，准备很仓促，原因呢，是一个小时前，我还在我们的附属医院，患者是一位急性胰腺炎患者。”

    “急性胰腺炎！”台下不少学生都吃了一惊，都是学医的，自然对各种病症有所了解，急性胰腺炎是什么病症，大部分学生都知道，这可是死亡率很高的病症啊。

    宁远没有理会学生们的表情，继续道：“急性胰腺炎是什么病症，我想大家都清楚，今天我就给大家说说这个病例，通过这个病例，来给大家说说中医的经典方剂，当然在说之前，我也给大家说一下那位患者的情况，那位急性胰腺炎患者，眼下已经稳定，脱离了危险期，休养一个礼拜左右，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竟然治好了！”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在场的没有笨蛋，宁远此时说出这个病例，那么很显然，这个病症十有**应该是他自己亲自出手的，眼前这位年轻的，二十二三岁的，和他们年纪差不多的院长，治好了急症中最为棘手的急性胰腺炎？

    “宁院长，这个病是不是您主治的？”有胆大的学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就不谦虚一次啊，这个病症呢，确实算是我主治的，这一点朱院长可以作证，我可没吹牛啊。”宁远笑呵呵的道。

    不得不说，宁远很会说话，原本这种话说出来，确实算是自吹自擂，说的不好，就会给人一种卖弄的感觉，然而宁远却再次以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给人的感觉很自然，坐实了事情的事实，却没有卖弄的嫌疑。

    “宁院长，您真了不起！”问话的学生由衷的赞叹道。

    “呵呵，了不起的并不是我，而是我们的中医，而是中医的方剂，是为中医奉献出很多的中医前辈。”宁远笑着接口道：“事实上这次治疗，我只用了两个方剂，正是这两个方剂，治好了急症中很是棘手的急性胰腺炎。”

    “两个方剂！”不少学生嘴巴大张，满脸的难以置信。(未完待续)R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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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八章  宁院长，我们爱你

﻿    “准确的说是两个半方剂。本文由首发”宁远点头道：“在说方剂之前，我们先说说急性胰腺炎，中医认为，胰腺炎是胸结之证，所以用陷胸可以治疗，这可时候我们就要忽略病症在西医中的称谓和病因，排除干扰。”

    “既然是陷胸之证，只要我们认准病因，就胆大的去用药，因此我的第一个方剂就是柴胡陷胸汤。柴胡陷胸汤是医圣张仲景的经典古方，由大柴胡汤和大陷胸汤组合而成。”

    说到这里，宁远转身在身后的大黑板上写了三个中草药的名字：大黄、芒硝和甘遂。

    写过之后，宁远转过身继续道：“大陷胸汤方子里的要只有三味，就是大黄，芒硝和甘遂，这三味药都是功能很强的谢老，之所以用这三味药，用的就是中医通里攻下的方法，胰腺炎胰腺坏死，淀粉酶进入肠道，而肠道在五脏六腑里就属于‘腑’，而‘腑’以通为用，以降为顺。”

    “不少学中医的同学应该都知道，大黄在中药里面被称之为将军药，意思就是说大黄泄的作用就向战场上的将军一样，一往无前，《本草正义》里对大黄的解释是‘大黄迅速善走，无坚不破，荡涤积垢，有犁庭扫穴之功’，由此可见大奖药性的骏猛，一般用药，大黄都是慎之又慎，大多都只用到15克左右，然而医者用药，要随机应变，因时制宜，在患者病情的基础上，我把大黄用到了30克。”

    “再一个，甘遂。学医的都知道。甘遂是有毒的。然而因为患者腹腔内有大量积液，甘遂有攻水逐饮之效，非用不可，不过药量上却要适当控制，一剂柴胡陷胸汤，外加针灸治疗，一夜，患者体内的淀粉酶就降了下来。”

    “下面我们说说这次用到的第二个方剂。清胰承气汤。”说着话，宁远在黑板上写下清胰承气汤的名字继续道：“因为患者胰脏持续坏死，倒是肠胃毒素持续增加，第一个方剂虽然暂时缓解了病情，然而却并没有太大的效果，因此我又根据患者病情，用到了第二个方剂。”

    “清胰承气汤是根据张仲景明芳大柴胡汤改动而来的，之所以用大柴胡汤，是因为大柴胡汤有着他的特性。”

    “患者当时持续发热，胰腺发烟。腹部坚硬，因此我把之前的通里攻下。改成通里攻下，活血化瘀，再加上清热解毒。”

    “众所周知，大柴胡汤分大小，大小柴胡汤的主要组成都有黄芩、半仙、生姜和大枣，唯一不同的是，小柴胡汤中有人参和甘草，而大柴胡汤中是大黄和枳实。大小柴胡汤的区别是，一个治疗表里之证，一个可以突破表里，进入表里和半表里之内甚至更深。”

    “由于热寒往来，出现胸肋苦满，食欲不振，呕吐，头晕目需爱，这样的一些病症，西医中的称呼是常见的感冒之症，然而中医则认为是病邪入侵到了人体的半表半里只见，这个时候小柴胡汤就可以扶助正气，将病邪从半表半里只见祛除。”

    “事实上小柴胡汤还有一个名字，叫太平方，和事佬，为什么叫太平方，和事佬，原因是因为就是调和，就好比劝架的，人体病症的一切不和，小柴胡汤几乎都可以治疗，什么阴阳不和，表里不和，情绪不和等等。”

    “人常说十人九病，大病相应的来说还是比较少的，最常见的病症其实就是感冒发烧，若是能掌握小柴胡汤，在场的任何一位，都可以开个小诊所当医生，用得好，甚至还能称为名气不小的名医。”

    “宁院长，您没开玩笑吧，就一个小柴胡汤，就能开诊所当医生？”台下有学生不信，高声问道。

    “怎么，不信？”宁远笑呵呵的道：“既然不信，那么我慢慢说：“方歌有云：‘小柴胡汤和解功，半夏人参甘草从，少阳为病此方宗，那么小柴胡汤究竟能治疗多少病症呢？”

    “首先阴阳不调，午热晚冷，一切阴阳不和的病症，都可以用小柴胡汤，同时小柴胡加减也有着很多变化， 呕逆加生姜、陈皮；烦而不呕，去半夏、人参，加栝蒌；咳嗽去参、枣、生姜，加五味子、干姜；痰多加栝蒌、贝母； 腹痛去黄芩，加芍药；心下悸，小便不利，去黄芩，加茯苓等等，单单这些变化，就能治疗数十种病症。”

    “同时，小柴胡汤加陈皮、芍药，名柴胡双解散；加芒硝，名柴胡加芒硝汤；除黄芩、甘草，加桂枝、茯苓、龙骨、牡蛎、铅丹、大黄，名柴胡加龙骨牡蛎汤，治伤寒八、九日下之，胸满烦惊，小便不利，谵语，身重不可转侧；去半夏、人参、姜、枣，加桂枝、干姜，花粉、牡蛎，名柴胡桂枝干姜汤，治伤寒汗下后，胸满，微结，小便不利，渴而不呕，但头汗出，往来寒热，心烦者，也可以治疟发寒多热少，或但寒不热......”

    听着宁远说出关于小柴胡汤的变化，台下的学生一个个是嘴巴大张，有吃惊，有钦佩，有难以置信，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一个小小的小柴胡汤竟然可以有这么多变化，可以治疗这么多病症，要真是如此，单单学会一个开诊所了，绝对可以成为名气不小的名医。

    坐在主席台边上听讲的朱炳勋是满脸钦佩，宁远真是让人意外啊，原本他还担心宁远准备仓促，应付不了这个场面，却不曾想宁远不仅应付的很好，而且讲的很不错，比起很多知名的教授都强，朱炳勋自问，即便是他自己，也绝对做不到宁远那样。

    宁远的讲课，可以说完全是随心所欲，以急性胰腺炎开讲，讲经方的变化，而且很是自然的调动起了学生们的积极性。

    至于周博文，早就傻眼了，宁远的水平此时不仅征服了上杭医学院的众多学生，同样也征服了上杭医学院的众多老师。

    到了此时，没有一个人还会认为宁远这个院长是走后门的，宁远之前的玩笑已经不能称之为玩笑了，他用真本事，告诉大家，他这个院长是怎么来的。

    “下面我们讲大柴胡汤，大柴胡汤主治的是表里之内，一旦患者有呕吐不止，腹部胀疼，浑身发热，大便不理这些病症的时候，病邪基本上已经突破半表里，达到了里的程度，这种时候，小柴胡汤就不足以祛除病邪，就要用到大柴胡汤，借助大黄和及时来泻去内热，解决更深的病邪，表里兼顾，大柴胡汤同样有诸多变化......”

    宁远的一堂课，足足讲了九十分钟，这么长时间，除了一开始宁远走上主席台的时候，下面有些喧哗，之后下面一直静悄悄一片，所有学生都一边听着宁远讲课，一边做着笔记，不仅学生们，就是上杭医学院的老师们同样也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连一个上厕所的都没有。

    原本周博文和上杭医学院的不少人都是等着看宁远笑话的，此时却被宁远深深的折服，所有的学生和老师都沉浸在了宁远的讲课中。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我这人就是这，说起来就没个时间概念，竟然讲了九十分钟，估计不少人都憋的不行了吧，憋尿对身体可不好，好了，下课，要上厕所的尽快去上厕所。”讲完大柴胡汤，宁远看了看时间，笑呵呵的道。

    宁远的话音落下，台下竟然没有一个人起身，静了几秒钟，突然响起一阵整齐的呐喊：“宁院长，再讲一个，宁院长再讲一个！”

    几千人的喊声，真是震耳欲聋，整齐划一，宛如一个巴掌，狠狠的摔在了周博文的脸上，今天的周博文可真是应了朱炳勋那句话，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仅没能为难宁远，反而让宁远声望大涨。

    “同学们，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宁远压了压手，等现场静下来之后，他才高声道：“常言道，学无止境，即便是我不吃不喝，继续讲下去，大家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学完，欲速则不达，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下去后大家可以把我今天讲的笑话一下，我也会和朱院长沟通一下，以后我们两家学校多多交流，以后我还有机会和大家聊天。”

    宁远一席话说完，不少学生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之后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宁院长，我们爱你！”

    “我也爱你们。”宁远挥了挥手，笑着走向后台，朱炳勋早已经笑容满面的等着了，见到宁远，笑呵呵的道：“宁远，你今天可是了不得啊，这一堂课的价值要比治好那个急性胰腺炎好得多。”

    “我也只是即兴发挥罢了。”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他看向朱炳勋边上的周博文道：“周院长，我这一堂课还凑合吧？”

    “岂止是凑合。”周博文苦笑道：“复海医学院能请到宁院长您当院长，真是走了大运了，在您的带领下，复海医学院绝对会成为全国首屈一指的大院校，还希望以后我们两家多多合作。”

    经过这一堂课，周博文算是彻底熄灭了和复海医学院竞争的念头，复海医学院有宁远在，以后前途绝对不可限量。(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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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九章  张剑锋归来

﻿    “宁院长，您真厉害。”在回上江市的路上，张军鹏是一路的拍宁远马屁，事实上这次来上杭，张军鹏几人心中都有些忐忑。

    复海大学是名气大，然而医学院毕竟是新建的，没什么底蕴，他们这些人也是赵腾龙高薪聘请的，有的人甚至没有什么教学经验，这次去上杭，要说没压力，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次也就徐小姌表现的不错，其他人马马虎虎，然而宁远最后的讲课，却绝对把其他人的不足遮掩了，可以想象，这次上杭之行，上杭医学院的师生也只会记得宁远，最多再记得徐小姌，复海医学院算是彻底再上杭医学院师生的心中留下了印记。

    “你们表现也不差，特别是徐老师，讲的很不错，这次回去之后人人有奖金。”宁远笑呵呵的道。

    “宁院长万岁。”张军鹏夸张的叫道，张军鹏和宁远也是老相识了，知道宁远的一些事情，宁远来复海医学院还真不是为了钱，不过他们绝对不嫌钱多啊。

    一群人回到复海医学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赵腾龙带着学校的一群领导竟然在门口等着，见到宁远一群人下车了，赵腾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宁院长，上杭医学院的事情我们可是听说了，很不错。”

    “赵校长您这是折煞我了，搞得我们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竟然劳驾您这位大老板亲自迎接。”宁远笑道。

    “你们可不是得胜归来的将军嘛！”赵腾龙道：“我已经订好了酒店，给你们接风洗尘。好好慰劳一下你们这一群功臣。”

    说实话。宁远等人的这一次上杭之行。赵腾龙很是满意，再加上宁远几人走的当天，陈轩前来找宁远，两件事加在一起，复海医学院眼下的困境算是暂时没有了，赵腾龙可是去了一块心病，心情大好，这不。听说宁远等人归来，亲自迎接，给足了宁远面子。

    和赵腾龙一群人吃过晚饭，宁远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屋子里的灯还亮着，清平道人和田一峰两人正在下棋，贺正勋和罗琳娜在边上观战。

    罗琳娜不懂围棋，这两天看的很是稀奇，时不时的向贺正勋请教，此时倒也能看出一点门道。

    察觉到宁远进来。正在看棋放任罗琳娜脸上就露出一丝喜色，很是高兴的向宁远打招呼：“宁。你回来了？”

    算实际年龄，罗琳娜绝对是老古董，已经四千多岁了，不过她之后几乎都是在沉睡，实际年龄还不到三十岁，和贺正勋清平道人几人自然是没太多的共同语言，宁远这两天不在，她可是无聊的紧。

    “是啊，回来了。”宁远笑着向罗琳娜点了点头，看向正在下棋的清平道人和田一峰笑道：“下棋呢，谁胜谁负啊？”

    “田前辈很厉害，师傅可是负多胜少。”贺正勋笑着道，清平道人的棋术已经很厉害了，然而和田一峰比起来，竟然还差了一筹，这两天清平道人几乎和田一峰较上劲了。

    “田大哥这么厉害。”宁远笑着走过去看了两眼道：“看来师傅又要输了。”

    “臭话呢？”清平道人没好气的白了宁远一眼，他这两天可是输了不少场了，很是有些闹心，在修为上不如田一峰也就罢了，没曾想在围棋上他也胜不得田一峰，清平道人之前可是世俗第一高手，心气很高，这两天处处吃瘪，真是很不习惯。

    就在清平道人和田一峰下棋的时候，远在深海市，张剑锋此时也在和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下棋，老人个头不高，身材消瘦，穿着一身唐装，整个人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一双眼睛，眼中精光闪烁。

    老人和张剑锋下着棋，唐宗强小心翼翼的陪在边上，给两人倒着茶，一局棋下完，老人伸手一推棋盘道：“行了，不下了，张师弟，说说那个清平的事情吧。”

    “黄师兄，那个清平不过是才进阶炼神返虚，接引者应该还不知道，他的修为自然是不如我，不过我想杀他却也不容易，这个清平倒是不足为惧，只是他的小弟子天资聪颖，如今不过二十二岁，就能抗衡元神境界的高手，若是再给他成长的时间，他进阶炼神返虚绝对不难，我请黄师兄前来，就是想让黄师兄帮忙，我们联手杀了清平，只要清平一死，那个宁远也就没什么依仗了。”

    说话的这两人正是从秘境返回的张剑锋，张剑锋这次前往秘境，耽误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不过总算是请到了他的同门师兄黄汉明。

    黄汉明比张剑锋大二十岁，修为同样是炼神返虚，不过却已经是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至于张剑锋不过是炼神返虚初期，而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两年，境界不稳，在炼神返虚初期中也只是垫底的，这才胜不得张剑锋，不过张剑锋想要杀清平道人却也不容易。

    “二十岁的元神境界！”黄汉明一边喝着茶一边道：“确实天资聪颖，若是仅仅对付一位炼神返虚高手，倒是问题不大，不过张师弟，我要提醒你，炼神返虚高手不能在世俗太过放肆，这一点你要明白，要是被接引者知道，到时候世界之大，可就没你的容身之处了。”

    “黄师兄放心，我心中有数。”张剑锋陪着笑，当年张剑锋被一位神秘高手看重，哪位神秘高手是返虚合道境界，有四个弟子，张剑锋入门之后是五弟子，黄汉明是三弟子，秘境之内，规矩更是森严，张剑锋的修为不如黄汉明，又是小师弟，自然不敢得罪黄汉明。

    这次张剑锋之所以能请得动黄汉明，可是拿出了不少好东西，黄汉明贪财，当然贪得可不是世俗的金钱，而是天材地宝。

    说句难听的，若不是形法派成了张剑锋心中的执念，阻碍了张剑锋的修为，张剑锋是断不会为了形法派，拿出那么多的好东西。

    “你知道就好。”黄汉明淡淡的道：“接引者是秘境各大势力推选出来的，一旦得罪了接引者，即便是师傅也护不住你，你好自为之，至于那个清平，明天我亲自和你走一趟。”

    “多谢黄师兄。”张剑锋亲自给黄汉明倒了一杯茶，看向唐宗强道：“如今清平在什么地方，还有哪个宁远？”

    “清平和贺正勋前两天去了上江市，宁远也在上江。”唐宗强答道。

    “上江！”张剑锋冷哼一声道：“既然都在，那就更好，省的我多费手脚，你订两张明天前往辽海的机票，你黄师祖的身份，你也想想办法。”

    “师祖放心，我绝对办好。”唐宗强应道，自从知道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唐宗强这一段时间是心惊胆战，眼下张剑锋请了外援来，唐宗强这才松了口气。

    一夜无话，第二天是礼拜六，宁远倒是不用去学校，在家休息，吃早饭的时候，欧阳莎莎和刘东也来了，宁远的住处显得很是热闹。

    田一峰原本是打算今天离开的，见到难得这么热闹，也决定再留一天，晚上宁远亲自下厨，贺正勋帮忙，两人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饭，同时宁远也拿出了珍藏的极品茅台，一群人说说笑笑，要说唯一别扭的就是罗琳娜，她即便是坐着，吃饭也很不方便。

    就在宁远几人吃完饭的时候，张剑锋和黄汉明唐宗强三人走出了辽海机场，出了机场之后，三人拦了一辆车就直奔上江市。

    宁远一群人吃过饭，田一峰笑着向宁远招呼道：“宁兄弟，来，今天我们下一盘棋，你师父的棋术不行。”

    “田前辈，宁远的棋术可是我教的，师傅都不行，您找弟子这可不对。”清平道人开着玩笑。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宁远啊将来绝对比你强。”田一峰笑道。

    “那是，我清平的弟子，自然不凡。”清平道人很是傲然，要说如今清平道人最得意的事情，并不是他当年身为世俗第一高手，也不是他进阶炼神返虚，而是收了宁远这么一个弟子。

    宁远的棋术和清平道人相当，和田一峰下起来也是输多赢少，两人下了五盘，宁远输了四盘。

    “不下了，简直是找虐嘛？”五盘下过，宁远一推棋盘，笑着道：“田大哥，您这棋术估计是没什么对手了。”

    “那可不，在秘境，也没人是我的对手。”田一峰得意的笑道，正说着话，田一峰突然眉头一皱：“有人来了，两位炼神返虚，一位元神境界，来者不善，杀气很重。”

    “张剑锋来了。”边上的清平道人也缓缓的开口道：“看来他是找了帮手了，这次来一点也不掩盖气息。”

    “不过他却不知道，田大哥在这儿，要不然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来。”宁远笑呵呵的道，到了田一峰这个境界，属于真正的返璞归真，只要不动手，田一峰看上去就像是普通人，前来的张剑锋绝对察觉不到宁远的屋子里还有一位返虚合道高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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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零章  清理门户（上）

﻿    这次张剑锋前来，确实是嚣张异常，进入上江市区，在距离宁远的住处还有五六百米的时候，就彻底放开了气势，两位炼神返虚高手的气场浩浩荡荡，这么短的距离，他们根本不怕宁远和清平道人逃走。本文由首发

    事实上张剑锋也确实有这样的自信，他本人就不比清平道人的修为差，虽说不能杀了清平道人，然而却绝对能压制住清平道人，再加上黄汉明，他根本就不怕宁远一群人能翻天。

    炼神返虚高手在世俗本就是无敌的，若不是清平道人也进阶炼神返虚，宁远纵然潜力非凡，然而在张剑锋眼中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天才可怕的不是他的实力，而是他的潜力，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妖孽，即便是再如何的了得，一旦被扼杀，那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原本宁远师兄弟几人在张剑锋眼中确实算不得什么，别说张剑锋，即便是在唐宗强眼中，宁远几人都有些不够看，然而清平道人进阶元神，彻底让张剑锋有了危机感。

    一般新晋炼神返虚高手，都会有接引者引导前去秘境，新的炼神返虚高手进入秘境之后，即便是原本势单力薄，进去之后也会有各大势力拉拢，毕竟即便是炼神返虚之上也会有争斗，一旦清平道人被某个势力看重，背后有了依仗，张剑锋再想对付清平道人就要慎重了。

    而有了清平道人的护持，宁远的成长空间自然会很大，宁远一旦成长起来。对张剑锋来说绝对不算什么好事。因此这次张剑锋是不惜一切代价。打算把清平道人和宁远扼杀，不再给他们任何的机会。

    一辆黑色的宝马在宁远的住处门口停稳，张剑锋黄汉明和唐宗强三人从车上下来，下了车之后，唐宗强的脸色变了又变，即便是有张剑锋和黄汉明撑腰，面对清平道人，唐宗强依旧有些发憷。

    “怎么。害怕面对清平？”张剑锋侧眼看了唐宗强一眼，警告道：“记住，你是形法派的人，九玄门是形法派的仇人，清平和宁远也都是你的仇人。”

    “师祖说的是，宗强记下了。”唐宗强恭敬的答道，说着话，他深吸一口气，平稳自己的情绪。

    就在张剑锋和唐宗强说话的时候，宁远的房门打开。宁远清平道人、欧阳莎莎、刘东以及田一峰从屋内走了出来。

    “唐宗强，师傅当面。你还不过来磕头认错，难道真的等我清理门户吗？”看着唐宗强，宁远就是一声爆喝。

    “宁远，你的胆子倒是不小，这个时候还有如此底气，等你们能活下来，我再给师傅磕头赔罪吧，若是活不下来，看在师徒一场，同门一场，我也会给你们找个风水宝地。”唐宗强开口道。

    “畜生！”清平道人冷哼一声：“我当年真是瞎了眼，竟然救了你这个白眼狼，唐傲云泉下有知，也不知道会是什么心情。”

    宁远开口，唐宗强还敢反驳，然而清平道人开口，唐宗强却不敢吱声，特别是清平道人还提到他的父亲唐傲云，其实唐宗强也知道，真要说起来，形法派才是他的仇家，九玄门算是他的恩人，只是当年遇到炼神返虚境界的张剑锋，他已经选错了路，如今回头已经晚了。

    事实上，唐宗强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大错，修行一途，自然是追求更高境界，张剑锋是炼神返虚境界，清平道人当年不过是元神境界，跟着炼神返虚高手，总比跟着元神境界有前途吧？

    “清平，我们又见面了？”张剑锋笑呵呵的开口道：“前一阵在燕京，被你们借助阵法躲过一劫，今天就是你们的葬身之日。”

    “张师弟，废话就少说了，尽早解决了，以免夜长梦多。”一直没开口的黄汉明淡淡的开口道：“这个清平就交给我了，其他人你解决了。”

    “一切但凭黄师兄吩咐。”张剑锋应了一声，随手一挥，一个隔绝大阵瞬间而起，遮掩了宁远的住处，于此同时，张剑锋已经拿出了长剑，气势节节高升，黄汉明站在原地，面色冷峻，身上的气势同样不断攀升。

    “哈哈，真是好大的口气，好大的阵仗。”就在张剑锋和黄汉明的气势已经拔高到了巅峰，正准备出手的时候，一直站在宁远几人身后的田一峰突然淡淡一笑，分开人群走到了前面。

    与此同时，一股更加骇人的气势从田一峰单薄的身躯内蹦发，气势浩浩荡荡，绵绵不绝，比起张剑锋和黄汉明两人的气势更加的磅礴，原本已经被张剑锋的气势压得快喘不过来气的欧阳莎莎和刘东几人也顿时缓了过来。

    张剑锋和黄汉明的脸色顿时剧变，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骇然，而站在张剑锋身旁的唐宗强则被田一峰的气势压得禁不住后退两步，脸色煞白。

    “返虚合道！”

    张剑锋和黄汉明两人异口同声，同时惊呼出声，特别是张剑锋，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吃惊，同时还夹杂着恐慌，他万万没想到，这儿竟然还有返虚合道高手，在张剑锋的记忆中，秘境好像没有九玄门的长辈存在吧，九玄门已经连续几代没有人进阶炼神返虚高手了，而根据秘境中的消息，九玄门最后一代进入秘境的高手五百年前已经羽化了。

    “晚辈黄汉明见过前辈，不知道前辈在此，多有冒犯，还请前辈见谅。”黄汉明的反应很快，急忙收敛气势，向着田一峰恭敬行礼道。

    “晚辈张剑锋，见过前辈！”张剑锋也急忙收敛气势，向田一峰行礼。

    “两位炼神返虚高手，在世俗如此大张旗鼓，你们意欲何为，难道不知道秘境的规矩？”田一峰冷哼一声，声音宛如一声惊雷，震得张剑锋和黄汉明气血翻滚。

    “前辈明鉴，我们二人并未在世俗滥杀无辜，这次前来也只是四人恩怨。”张剑锋急忙道。

    “废话少说，今年你们前来，搅了我的兴致，说说吧，该如何处置？”田一峰淡淡的问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田一峰压根就不需要搭理张剑锋二人的情绪。

    “前辈，家师冯晨，这次前来世俗，确实是私事，并不是针对前辈，还请前辈见谅。”黄汉明再次解释道，不过这次他却搬出了自己的师傅。

    “怎么，打算拿冯晨来压我？”田一峰不屑的道：“冯晨我知道，不过返虚合道中期的修为，难不成我还怕了他？”

    张剑锋和黄汉明闻言再次一惊，听田一峰的口气，难不成是返虚合道巅峰的老怪物，若是如此，他们师傅的名头还真不一定有用。

    他们两人猜得不错，田一峰确实是返虚合道巅峰，如今正是因为修为到了瓶颈，所以才出了秘境寻求感悟，期望能早日踏上金丹大道。

    “晚辈不敢！”张剑锋急忙道：“前辈，不知者不怪，既然前辈和家师认识，可否看在家师的面子上，饶了晚辈这一次。”

    “罢了，滚吧！”田一峰也不想贸然得罪冯晨，虽说他不怕冯晨，却也没必要随便得罪人，因此摆了摆手不耐烦的道：“世俗不是你们久留之地，没事就回秘境去吧，能进阶炼神返虚，也算你们的机缘，还是一心修炼的好，若是要继续在世俗，就不要招摇过市。”

    “谢前辈，谢前辈！”张剑锋和黄汉明同时松了一口气，两人连连向田一峰道谢，同时身子向后退去，就打算上车离开。

    “慢着！”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宁远突然开口喝道。

    听到的宁远的喝声，黄汉明和张剑锋当下心中一颤，特别是张剑锋，真是恨不得把宁远挫骨扬灰，然而田一峰当面，他却不敢有丝毫不敬，只好客气的道：“宁远，之前有诸多误会，这次还清你高抬贵手，从此之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田一峰也向宁远传音道：“宁兄弟，这两人的师傅冯晨也是个难缠的角色，认识的朋友不少，既然张剑锋低头了，这事就算了吧？”

    “田大哥，放心，我有分寸。”宁远轻声向田一峰说了一句，然后看向张剑锋和黄汉明道：“两位前辈，我们九玄门和你们也确实没什么大的仇怨，至于当年的形法派，其中因果张前辈应该清楚。”

    “清楚，清楚，我说了，从此之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张剑锋连连点头，心中则是很不服气，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多谢张前辈。”宁远拱手道：“我们九玄门和张前辈的恩怨就此揭过，不过......”

    说着话，宁远看向唐宗强，冷声道：“不过唐宗强原本是我九玄门弟子，他叛出师门，并且对我这位九玄门掌门出手，欺师灭祖，罪不容恕，今天我就要清理门户，还清两位前辈不要插手。”

    “师祖！”听着宁远满含杀机的话，唐宗强背后的衣衫顿时被冷汗打湿，急忙看上张剑锋，此时的唐宗强真是要多后悔有多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跟着来了，眼下宁远那边竟然有让张剑锋和黄汉明忌惮的高手，如此宁远要清理门户，他岂不是必死无疑？(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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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一章  清理门户（下）

﻿    “清理门户！”张剑锋眼睛一眯，看了一眼唐宗强，之后又看向宁远。说实话，唐宗强在张剑锋眼中真算不得什么，说穿了，唐宗强在张剑锋眼中不过是一个代言人，他毕竟出身形法派，唐宗强也只是和他有些渊源，真要算起来，已经是隔代的徒孙辈了。

    修行者不能说灭绝人欲，断绝七情六欲，不过到了一定的境界，心肠毕竟要比普通人坚韧，看重的东西也绝对不同。

    就拿亲情来说，田一峰已经活了二百多岁，他的亲人早就死光了，即便是孙子重孙，估计早已经入了黄土，经历了生死离别，有些东西自然也就看穿了。

    秘法殿堂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进入的，容颜不老的药物，延年益寿的丹药自然是有的，却也不能让人百年不朽，白发人送黑发人，在修行界是很常见的，这也导致张剑锋对唐宗强并没有多少感情。

    和清平道人不同，宁远几人毕竟是清平道人一手带大的，而唐宗强却并不是张剑锋带大的。虽说唐宗强在张剑锋眼中可有可无，然而就这么让张剑锋放弃唐宗强，张剑锋还是有些不忍。

    这话要是田一峰说的，张剑锋自然没二话，舍车保帅，奈何这话是宁远说的，在张剑锋眼中，若是没有田一峰，宁远根本不算什么，此时让他因为宁远一句话，舍弃唐宗强，这脸面怎么过得去。

    “宁远，唐宗强毕竟是我形法派的人，如今他认祖归宗。也算不得背叛师门吧？”张剑锋开口道。

    “张前辈。唐宗强是怎么个情况。您心知肚明，他的父亲唐傲云是形法派的没错，然而他却是我师父一手带大的，一身本事也都是我师父传授的，如今他背叛九玄门，甚至想要杀了我这个掌门，怎么不算欺师灭祖背叛师门，江湖中欺师灭祖。背叛师门是什么下场，不用我说吧？”宁远冷声道。

    今天又田一峰在场，宁远本不想狐假虎威，然而唐宗强，他却绝对不能留，事实上刚才他已经给了唐宗强机会了，若是唐宗强刚才跪在清平道人面前认错，宁远不介意放唐宗强一马，只是唐宗强冥顽不灵，甚至想着借张剑锋的手杀了他和清平道人。如此心性，留之何用？

    “怎么。你们有意见？”田一峰淡淡的开口了：“宁远说的不错，这个唐宗强欺师灭祖，即便是在秘境，也是人人得而诛之，这个要求不过分，别说你们两个只是炼神返虚，即便是冯晨前来，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这个唐宗强也留不得。”

    “前辈！”唐宗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田一峰面前，同时看向清平道人和宁远哀求道：“师傅，小师弟，都是我鬼迷心窍，请师父和小师弟饶我一命吧。”

    “如今宁远是九玄门的掌门，一切由他处置。”清平道人看了唐宗强一眼，叹了口气，淡淡的道。

    “二师弟，二师弟，我们感情最好，以前我没少照顾你，你帮我向小师弟求个情吧？”唐宗强又向人群中的贺正勋哀求道。

    “大师兄，自从你向小师弟出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恩断义绝，这种事我开不了口。”贺正勋也摇了摇头，当初在燕京，若不是烈手，宁远可就死在唐宗强掌下了，让他帮唐宗强求情，他是真的开不了口。

    “小师弟......”唐宗强看着宁远苦苦哀求道：“小师弟，为兄也是没办法啊，你要理解我的苦衷。”

    “哼，这种没有骨气的家伙，何必管他，张师弟，我们走吧。”黄汉明鄙夷的看了唐宗强一眼，冷哼一声道。

    “黄师兄，这个唐宗强毕竟是我的晚辈。”张剑锋劝了一句，看向田一峰道：“前辈，还请您高抬贵手！”

    “这件事是九玄门内部的事情，我不插手。”田一峰淡淡的道：“不过你们两位也是外人，这件事也没资格插手。”

    田一峰的前半句话说出口，唐宗强当下松了一口气，然而听到田一峰的后半句话，他的心再次沉到了低谷，张剑锋和黄汉明不插手，九玄门还有清平道人这位炼神返虚高手，他的结局依旧没什么变化。

    “师父，看在弟子当年也曾经方您一马的份上，还请您给弟子一次机会吧？”唐宗强看着清平道人哀求道。

    “我说了，宁远如今是九玄门的掌门，这件事由他处理，我也不插手。”清平道人叹了口气，再次淡淡的说道。

    “师父，您的意思是？”唐宗强的眼中露出一丝喜色，强忍着心中的激动，颤声问道。

    “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懂了吗，我说了，这件事我不插手。”清平道人冷哼道。

    “唐宗强，师父的意思很明白，他老人家懒得出手惩戒你这种忘恩负义之徒，这样会脏了他老人家的手，不过我却不会放过你，起来吧，像个男人一样，和我一战，要是你能胜了我，今天我就饶你一命。”宁远淡淡的开口道。

    其实这也是唐宗强当局者迷，纵然清平道人很痛心，然而毕竟养育了他几十年，传授他功夫，真要清平道人亲自出手，清平道人也是于心不忍，这就好比自己的孩子犯了罪，杀了人，自己的父母即便是再失望，再痛心，也不忍心亲自把自己的孩子送进监狱，即便自己的儿子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多数的父母估计最多的也只是失望很心死，没几个父母能下得了手去杀自己的孩子。

    清平道人孑然一身，唐宗强几岁的时候就被他收养，一手带大，和亲生孩子几乎没什么区别，若不是清平道人还有宁远贺正勋几人，唐宗强如此作为，他真的会哀莫大于心死 。

    至于宁远，纵然和唐宗强没什么感情，然而唐宗强毕竟是他的大师兄，也只有他这个掌门亲自出手，也算是给唐宗强一个体面，若是唐宗强有能耐，从他的手中胜了，他也确实不介意看在贺正勋和清平道人几人的面子上，给唐宗强一条生路。

    “小师弟，你此话当真？”唐宗强再次确认到，心中却激动不已。

    宁远的修为，唐宗强还是知道的，不过灵识化形境界，他和宁远在燕京拍卖会上可是交过手的，宁远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天晚上要不是宁远引爆菱晶牵制他，他早就杀了宁远了。

    此时距离燕京的那次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时间，宁远即便是妖孽，这一段时间修为有所进境，难道还能一日千里不成？

    唐宗强是有自信的，他二十年前就进阶化劲，如今已经是化劲巅峰，两年前又进阶元神境界，如今已经是凝神巅峰，距离化神境界不过一步之遥，除非遇上三花聚顶或者五气朝元的双境界高手，即便是阎尘弼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宁远了。

    “我说话自然算数。”宁远一字一顿的道：“看在师傅和二师兄的面上，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若是能胜了我，今天我就饶过你，只要你以后老实本分，我也不会再追究。”

    “好。”唐宗强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悲切瞬间一扫而空，伸手一指宁远道：“小师弟，尽管放马过来，师傅当面，我不会取你性命。”

    “真是不要脸！”刘东轻声向欧阳莎莎道：“莎儿，你看看这个唐宗强的嘴脸，刚才还卑躬屈漆，此时却意气风发，还不取宁大哥的性命，真是厚颜无耻，若不是师祖和那位田前辈在场，他会这么样说？”

    “他要不是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被判九玄门呢？”欧阳莎莎道：“就是不知道宁大哥能不能胜过唐宗强，唐宗强为人虽然不咋样，然而修为却很厉害。”

    “你们放心吧，即便是小师弟不是唐宗强的对手，有师父和田前辈在，绝对不会让小师弟有事的。”贺正勋安慰道。

    贺正勋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张剑锋却开口道：“田前辈，清平，既然宁远打算清理门户，你们二人不插手，我和黄师兄自然无话可说，不过刀剑无眼，招式无情，唐宗强若是死在宁远手中，只能怪他学艺不精，我们自然没意见，之前说的话依旧算数，只是，倘若宁远一个不小心死在唐宗强手中，哪有该当如何？”

    说穿了，张剑锋对清平道人的忌惮倒是不深，他最忌惮的就是宁远的潜力，张剑锋进阶炼神返虚不过二十多年，依他的修为，再活个近百年还是没问题的，若是他能进阶返虚合道，自然还能再活百年年，然而宁远进阶炼神返虚，最多也就四五十年，到时候宁远进阶炼神返虚，以他的妖孽程度，被大势力看重是很有可能的，到时候对张剑锋来说就是悲剧。

    原本田一峰在场，张剑锋是没希望再把宁远如何了，甚至以后也不敢贸然再找宁远的麻烦了，毕竟一位返虚合道高手的面子，张剑锋还是不敢轻易去扫的。

    谁曾想宁远竟然打算亲自对付唐宗强，如此一来，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若是在交手的过程中，唐宗强杀了宁远，那岂不是两全其美？

    “你无耻！”欧阳莎莎禁不住出声道：“唐宗强要是敢伤害宁大哥，我一定把他挫骨扬灰！”(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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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二章  弑魔针（求月票）

﻿    “莎儿，别说话！”宁远轻声呵斥道：“唐宗强再不济，也曾经是我们九玄门的大师兄，因此我给他这个机会，他要是真能伤了我或者杀了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宁大哥，你何必......”刘东也高声喊道，在他看来，宁远这样做很傻，既然认识田一峰，直接让田一峰出手就完了，何必冒险呢。

    “别说了，你们不懂！”贺正勋伸手阻止刘东，轻声道：“宁远虽然和唐宗强在一起的时间不长，然而从小却没少听我说起唐宗强，唐宗强这个大师兄可以说一直是宁远的偶像和目标，如今唐宗强变成这样，他的心中很难受，他也需要用这种办法来消除心中的痛苦。”

    “可是......”刘东和欧阳莎莎还是有些不懂，不过见到清平道人和田一峰都没说话，也只好都乖乖闭嘴。

    “唐宗强，来吧，你也不用束手束脚，你要是真能伤了我，那也是你的能耐，今天我们不是师兄弟之间的切磋，而是生死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宁远看着唐宗强，一字一顿的说道。

    “好，小师弟，那你就休怪我下手无情了。”唐宗强拿出罗浮剑，随手挽了个剑花，剑尖斜指地面，身上的气势节节拔高。

    “好，你总算还有男人的一面。”宁远也冷哼一声，从掌门指环中拿出干将剑，身上的气势也突然间蹦发开来。

    “元神境界！”在场除了田一峰，其他众人都是一声惊呼，在场的所有人都把目光齐刷刷的转移到了宁远的身上。

    自从练成五行拳意，宁远身上的气息就变得虚无缥缈，除非高出他很多境界，要不然一般人还真看不穿他的修为，因此即便是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三位炼神返虚高手也没看出宁远竟然已经突破了元神境界。

    “元神境界，宁大哥竟然已经元神境界了！”欧阳莎莎满脸欣喜，怪不得宁远有自信和唐宗强交战，原来是修为大进，之前宁远灵识化形境界，就能胜过齐宝山，如今进阶元神，那岂不是更厉害。

    “了不得啊！”和张剑锋站在一起的黄汉明也禁不住感慨道：“二十多岁的元神高手，不出十年，绝对能进阶炼神返虚，这要是被秘境的各大势力知道，还不争着抢着拉拢，张师弟，你这次可真是冒失了。”

    “黄师兄，这个宁远若不是天资了得，你以为他一个之前连元神境界都没突破的小家伙，值得我重视吗？”张剑锋反问道。

    “也是。”黄汉明点了点头道：“张师弟，如今这个宁远突破元神境界，又有返虚合道高手护持，你好自为之吧。”

    其他众人心态各异，心情变化最大的自然莫过于即将和宁远交手的唐宗强。感受到宁远的气息，唐宗强瞳孔一缩，脸色骤变，原本的自信瞬间动摇。

    正如欧阳莎莎所说，之前宁远在炼神返虚境界，就能击败元神境界的齐宝山，如今进阶元神，岂不是更加厉害。

    这才短短一个月啊，仅仅一个月，宁远的修为竟然再次大进，这种打击，真是让唐宗强难以接受。

    “不，我一定不会败的，纵然你进阶元神，也境界不稳，我还有机会。”唐宗强心中怒吼一声，剑尖一指宁远，厉喝道：“小师弟，看招。”

    说着话，唐宗强的身形一闪，一剑就向宁远刺了过去，速度奇快，在唐宗强看来，宁远即便进阶元神，武技依然是内劲，而他是化劲高手，在速度上自然胜得过宁远。

    再加上宁远的院子并不大，两人的距离不过五六米，这么短的距离，对他是很有利的，元神境界，还没能灵欲合一，武技和秘法还是两个体系，依他的速度，只要不给宁远捏印施法的机会，宁远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很显然，唐宗强有些自以为是了，眼见唐宗强的长剑刺来，宁远手中的干将剑同样化作一道剑芒，和唐宗强手中的长剑碰在了一起。

    “吭！吭！吭！”

    一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两人瞬间就交手五六个回合，唐宗强和宁远两人再次后退几步，遥遥相对。

    “化劲，你竟然也突破了化劲！”唐宗强脸色难看，声音沙哑，通过刚才的交手，宁远纵然在力道上稍微不如他，然而在速度上却并不比他差多少，明显也是化劲修为。

    短短一个月，宁远进阶元神也就罢了，竟然还进阶化劲，这双重的打击，几乎让唐宗强有些崩溃。

    宁远进阶化劲，贺正勋和清平道人都知道，甚至张剑锋也知道，正是在张剑锋和清平道人交手的那一晚，但是唐宗强不知道，原本他的依仗，现在基本上被宁远赶上了，唐宗强原本的优势几乎荡然无存。

    要说唐宗强眼下唯一比宁远强的一点就是唐宗强是化劲巅峰，而宁远是化劲初期，唐宗强是凝神巅峰，宁远只是凝神初期，然而宁远在灵识化形境界就能胜过元神高手，如此差距对宁远来说还算是差距吗？

    “怎么，怕了？”宁远盯着唐宗强，淡淡的问道。

    “哼，我会怕！”唐宗强冷哼一声道：“纵然你进阶元神，进阶化劲，然而我进阶化劲却已经二十多年了，已经触摸到了五气朝元的门槛。”

    “既然不怕，那就来吧！”宁远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主动攻击了过去，和唐宗强交手，宁远根本没有用干将剑的剑气，这剑气是宁远的底牌，他不想当着张剑锋的面用出来，万一以后对上张剑锋，或许这剑气就是他保命的依仗。

    纵然不用干将剑的剑气，宁远也绝对有信心胜过唐宗强，宁远手持干将剑，用出五行拳意，一时间，剑招犹如滚滚巨浪，一道接着一道，一波接着一波，力道一招强过一招。

    五行拳意中的水行之意，宁远领悟的最深，如今用在剑招之上虽然没有拳法那么圆滑，却也绝对威力不小。

    水行之意，至阴至柔，连绵不绝，一时间唐宗强被宁远的长剑缠住，就像是陷进了漩涡之中，同时宁远的长剑宛如滚滚巨浪袭来，威力一招强过一招，打的唐宗强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好厉害的招式。”黄汉明轻声道：“唐宗强的修为明明胜过这个宁远一筹，然而却在这个宁远的招式之下被压制了几乎一半的实力，如此招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是他自创的五行拳意。”张剑锋缓缓的出声道，说话的时候，张剑锋的心中很是有些不是滋味，宁远这五行拳意还是因为他和清平道人交手才创出来的，真要算起来，他还算宁远这五行拳意的半个启蒙者。

    “自创拳意！”黄汉明吃了一惊，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心情也很是复杂，想他一惊是炼神返虚高手，却已经没能自创拳法，而宁远，竟然如此年纪就创出了五行拳意，真是了不得。

    以黄汉明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宁远这五行拳意并不是单纯的拳法，而是五行之意融合拳术的拳法，这种拳法事实上已经算得上是灵欲交融的拳法了，单靠这一套拳法，宁远进阶炼神返虚就绝对不算难事。

    宁远这一套拳法不仅黄汉明赞叹，就是田一峰也看的津津有味，这一套拳法，在田一峰眼中自然还是有些稚嫩的，然而却也有着许多可取之处。

    这一次田一峰之所以出了秘境，前来世俗，就是因为修为到了瓶颈，来到世俗这一段时间，田一峰的收货并不大，不曾想此时看到宁远的五行拳意，他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触动。

    “噗！”

    两人交手二十几个回合，唐宗强就被宁远一剑刺中肩头，鲜血染红了衣衫，唐宗强本人也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宁远手持长剑，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唐宗强，眼神很是复杂。

    唐宗强同样一手捂着肩头，满脸茫然，看上去很是有些不知所措，他竟然败了，他竟然就这么败在了宁远的手中，这怎么可能......

    “大师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废修为，跪在师傅面前认个错，我饶你一命。”宁远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不！”唐宗强大喊一声，状似疯狂的道：“我不，我唐宗强还要进阶炼神返虚，怎么可能自费修为，宁远，你以为你就这么赢了吗，我不甘心......”

    说着话，唐宗强突然扔掉罗浮剑，伸手从身上摸出几枚银针，猛然扎进了身体的几处大穴之中......

    “小宁子，快，他用了弑魔针！”原本站在边上观战的清平道人猛然脸色大变，急忙向宁远提醒道。

    “弑魔针，难道是......”田一峰闻言脸色也有些动容，轻声向清平道人问道......

    “不错，正是那个弑魔针，这弑魔针还是我当年交给他的。”清平道人点了点头道。

    就在清平道人和田一峰说话的时候，猛然间方圆万里之内的阴煞之气都向着宁远的住处汇聚而来，一股脑的钻进了唐宗强的身体，而唐宗强的气势也开始节节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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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三章  唐宗强身死（求月票）

﻿    “师父，什么是弑魔针！”看着唐宗强节节攀升的气势，贺正勋不解的问道。( )

    “你应该听说过，自古修行法门众多，有的法门循序渐进，遵循自然法则，遵循天人感应，是最合适的法门，不过这样的法门往往进境慢，要求高，因此就有人琢磨出了另类的法门，这另类的法门对天资要求低，进境快，然而却有着很大的弊端。”

    “这个我知道，有的邪恶的法门需要怨念阴灵，有的需要吸食精血，有的需要阴阳融合，因此往往会造成很大的杀戮。”贺正勋道。

    “不错，修炼这种法门的人大多数都比较邪恶，被佛门称之为魔，在唐末时期，有一位修炼这种邪恶法门的，这人天资聪颖，百年难得一见，短短三十岁就堪比元神高手，而且他还创出了一种法门，特制了一种针，用这种针刺激穴道，可以短时间吸收方圆万里之内的阴煞之气提升修为，这种针被称之为弑魔针。”田一峰解释道。

    “那就没什么弊端？”欧阳莎莎问道。

    “有，怎么没有，短时间吸收大量的阴煞之气提升修为，一个不慎神智就会被阴煞之气侵蚀，从此变成没有理智的魔头，唐宗强根本不怎么懂那种法门，此时却强行用弑魔针，他这是找死啊。”清平道人唏嘘道。

    就在清平道人几人说话的时候，唐宗强的气势已经到了炼神返虚的临界点，距离炼神返虚也就一步之遥，修为已经达到了武当天虚道长和少林空智大师的境界。

    “之差一步就灵欲交融。进阶炼神返虚了。”田一峰也禁不住感慨一声。上前一步就要出手。张剑锋却高声道：“田前辈，难道您要食言不成？”

    田一峰一愣，又缓缓的退了回去，他身为返虚合道高手，自然言而有信，之前说好了不插手，此时插手却是有些食言的意思。

    “张剑锋，你也看到了。唐宗强用了弑魔针，此时的唐宗强已经不是之前的唐宗强了，以他如今的修为，宁远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清平道人喝问道。

    “弑魔针也是一种法器，唐宗强用了弑魔针，依然是他一个人，若是清平你打算出手，那也算是坏了规矩，田前辈当面，若是你打算坏规矩。那就别怪我出手了。”张剑锋针锋相对。

    宁远进阶元神，张剑锋这会儿其实也在犹豫。是不是就此和宁远的事情一笔勾销，从此不再招惹宁远，然而唐宗强用了弑魔针，却让张剑锋动摇了，此时的唐宗强绝对有能力杀了宁远，只要清平道人和田一峰不出手，那么宁远绝对不会是唐宗强的对手，因此他一定要阻止。

    “吼！”就在张剑锋和清平道人针锋相对的时候，唐宗强猛然怒吼一声，脸色已经变得扭曲，眼睛猩红，脸上布满了黑气。

    “碰！”唐宗强的身形一闪，宁远甚至还没有看到他的动作，唐宗强就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一拳就打在了宁远的胸口，把宁远打飞了出去。

    “噗！”

    宁远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体内气血翻滚，这五气朝元和三花聚顶境界的高手果然还不是他可以抗衡的。

    当初天虚和空智两人联手，虽然被清平道人击败，却也可以和清平道人勉强交手，此时的唐宗强已经是天虚和空智的境界，宁远在他手中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宁大哥！”欧阳莎莎惊呼一声，就要上前，被贺正勋一把拉住，她焦急的看向清平道人喊道：“师父，快救救宁大哥吧。”

    就在欧阳莎莎向清平道人求助的时候，唐宗强已经捡起了地上的罗浮剑，猩红的眸子看着躺在地上的宁远，剑尖直指宁远。

    “小宁子！”清平道人也焦急的喊了一声，拿出长剑，打算不管不顾上前救宁远，而张剑锋也针锋相对，手持长剑，盯着清平道人，只要田一峰不出手，他就不怕清平道人搀和。

    “师傅，我没事！”宁远躺在地上，向清平道人微微一笑，然后看向眼睛猩红的唐宗强道：“大师兄，我原本是打算给你一次机会的，没曾想你自己不给自己留后路，弑魔针虽然可以提升境界，然而如此大的阴煞却足以撑爆你的身体，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杀你，足够了！”唐宗强竟然还有一丁点理智，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声音，身形一晃，长剑直刺宁远心脏。

    “宁大哥......”

    “小宁子......”

    清平道人和欧阳莎莎都焦急的喊道，清平道人甚至已经出手准备去救宁远，然而还没等清平道人出手，躺在地上的宁远却突然被一阵白光笼罩，没等唐宗强的剑尖刺到，他的整个人已经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碰！”唐宗强的长剑刺在宁远原本躺的地方，把地面刺出了一个大炕，剑身上附着的阴煞之气甚至让着院子的花草都瞬间枯萎。

    “这......这是遁术！”

    张剑锋、清平道人、田一峰、黄汉明等人面面相觑，看着宁远原本躺的地方，脸上的吃惊挡也挡不住。

    五行遁术虽说元神境界就可以修炼，然而自从明代开始，天地元气稀薄，玄门秘法缺失，懂得五行遁术的人是越来越少，即便是秘境之中，懂得五行遁术的人也寥寥无几，而且巫医不是秘境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大多数都是金丹境界的高手，宁远以元神境界，竟然用出五行遁术，这岂能不让众人吃惊？

    “不！”唐宗强一声怒吼，声音中全是不甘，他不惜用出弑魔针，没曾想竟然让宁远在他的眼前生生的消失了。

    随着这一声不甘的怒吼，唐宗强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阴煞之气侵蚀。他的眸子变得更加的猩红。周围的阴煞之气更是一股脑儿的冲进了唐宗强的体内。没有了理智压制，阴煞之气开始在唐宗强的体内横冲直撞。

    “噗！”

    唐宗强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整个身子被阴煞之气撑得爆裂开来，身上经脉寸断，整个人轰然倒下。

    “宗强！”清平道人身子一闪，到了唐宗强身边，伸手扶起唐宗强，老泪纵横。纵然唐宗强有百般不是，却始终是他养大的，养育之情，岂是说没就没的。

    “咳咳！”唐宗强的口中使劲的往外溢着鲜血，随着他经脉寸断，阴煞之气外溢，他的神智竟然渐渐的清醒了。

    “师父，对不起，徒儿不孝。”唐宗强勉强说出这么一句话，就脑袋一歪。气息全无，就那么去了。

    “宗强！”清平道人禁不住哽咽一声。好半天才放下唐宗强，向贺正勋吩咐道：“正勋，把你大师兄收敛了，找个时间火葬了，骨灰盒带回燕京。”

    “是，师傅！”贺正勋应了一声，也是涕不成声，走到唐宗强身边，哽咽道：“大师兄，早知今日，你又是何必呢？”

    说过之后，贺正勋抬起头问道：“师傅，小师弟他没事吧？”

    “没事，我能感觉到，你小师弟在千米之外，他用的应该是五行遁术中的某一种遁术。”清平道人摇了摇头道。

    作为炼神返虚高手，感知自然比元神高手强很多，因此宁远消失之后，田一峰清平道人以及张剑锋等人都放开了感知，在千米之外察觉到了宁远的气息。

    “嗯，宁大哥用的是一种遁符。”欧阳莎莎解释道：“这种遁符是宁大哥在香江遇到的一位元神高手身上搜来的，当时搜到了三枚，可惜他不知道用途，把一枚浪费了。”

    “遁符！”清平道人张剑锋几人先是一愣，然后看向欧阳莎莎，田一峰更是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欧阳莎莎大概把陈发展的事情说了一遍，几人这才舒服了一些，宁远用的是遁符，他们倒是可以接受，若是用的五行遁术，那可真是太让人不平衡了。

    清平道人更是松了一口气，正所谓怀璧其罪，若是宁远真的会五行遁术，这事情传扬出去，被秘境的一些高手知道，难保这些人不会产生什么想法。

    事实上欧阳莎莎也不笨，宁远当初只搜到了两枚遁符，她直接说成了三枚，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一则告诉张剑锋等人，宁远有随时逃命的机会，二则也告诉众人，这种遁符不多了，只剩下一枚了。

    此时宁远确实是到了千米之外，这已经不是宁远第一次使用遁符了，虽然有了经验，然而这遁符逃遁的方向和地点却是不固定的，属于随机性。

    宁远睁开眼睛，查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看地方他好像到了一个女孩子的闺房，而且边上的洗澡间还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流水声，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长发的女孩子正在里面洗澡。

    “靠，这下麻烦大了。”宁远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来，然而却因为受了伤，动作不是很灵活，等到他好不容易站起身来，正打算从窗户溜走的时候，洗澡间的门开了。

    一位头发湿漉漉的女人赤身**的从洗澡间走了出来，一边走美女还一边擦着头发，白皙的皮肤，妙曼的身体，双腿间的漆黑，看的宁远顿时有些眼睛发直，他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宁远的这一声吞口水的声音，顿时引起了女人的注意，女人抬起头看去，当下和宁远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宁远！”

    “徐......徐小姌......”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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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四章  **徐老师？（三更）

﻿    看着徐话都有些结巴，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用遁符，竟然被传到了徐

    而徐小姌看到宁远，也顿时忘记了自己身上身无寸缕，很是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从哪儿来的？”

    说着话，徐小姌就看到宁远胸前的鲜血，急忙冲过去道：“你怎么了，怎么全身是血，嘴角还有血渍！”

    “我滴神啊！”宁远禁不住在心中呻吟一下，徐小姌此时是全身**，竟然冲到他身边，还如此关切，徐小姌胸前的玉兔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看的很是晃眼。

    “咳咳！”宁远轻咳两声，又咳出一些血渍，他挨了唐宗强一拳，伤势还是比较重的，不过却没有生命危险，然而看在徐小姌眼中，却了不得。

    “宁远，你怎么了，怎么回事？”徐小姌一只胳膊从宁远的脖子下面穿了过去，扶着宁远关切的道：“我先扶你坐下，怎么咳了这么多血，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说着话她还凑上去在宁远身上闻了两下：“没酒味啊！”

    宁远是真受不了了，直接闭上了眼睛，结结巴巴的道：“徐老师，你先穿上衣服行不行，你这样，我会病情加重的。”

    “啊！”

    宁远这么一说，徐小姌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衣服，急忙松开宁远，宁远原本被徐小姌扶着，身子还借了点力。此时徐小姌猛然松开。宁远就直接摔倒了地上。再次咳出一阵鲜血。

    “啊，宁远，你没事吧？”徐小姌被宁远搞得手忙脚乱，有心弯下身子去看宁远吧，她身上一丝不挂，有心去穿衣服吧，又担心宁远有什么事。

    “不用管我，你先穿上衣服。”宁远闭着眼睛。结结巴巴的道，他是真不敢再睁开眼睛了，徐小姌为人冷眼，但是绝对是大美女，和陈雨欣平分秋色，如此迷人的酮体就在眼前，宁远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虽说到了宁远这样的境界，已经超然物外，世俗的很多东西已经不能约束他了，然而这种事情宁远还是不愿意招惹的太多。

    就拿陈雨欣来说。即便是宁远教她秘法，她能不能进入秘法殿堂还是两说呢。单说陈雨欣的年龄，就已经过了习武的年龄，不说元神境界，炼神返虚绝对是她的终点，而宁远进阶炼神返虚绝对没什么问题。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种事只存在中，现实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以宁远的修为，将来必然是要看着陈雨欣老去的，倒是欧阳莎莎有可能进阶炼神返虚，要不说修道中人，道侣难求。

    或许对陈雨欣来说，宁远能陪着她，看着她老去，就是一种幸福，然而宁远呢，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你等着啊，我马上就好。”徐小姌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好，急忙冲进边上的房间，很快穿了一件睡衣出来。

    “我......”宁远睁开眼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徐小姌可能是为了快，随便拉了一件睡衣，可是这穿上还不如别穿。

    徐是半透明一点也不为过，而且他的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胸前的凸起，双腿间的森林，简直是若隐若现，比起之前的赤身**，甚至还增添了几分诱惑。

    宁远和徐小姌也算认识两年了，徐小姌对人很冷，也是因为和宁远熟了，这才好一点，此时关心则乱，她压根就没注意到她这一身对宁远有着多大的诱惑。

    “阿门，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宁远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念叨着，强压着心中的**，而徐小姌此时却到了宁远身边，一条白皙的胳膊再次从宁远的脖子下穿过：“宁远，你先撑着，我扶你去沙发上坐着。”

    随着徐小姌凑过来，宁远就闻到一股淡淡的体香，那种属于处子的处子之香，同时还有刚刚洗过澡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真是宛如催情的春.药。

    徐小姌扶着宁远，小心的在沙发上坐下，宁远却差点没忍住，眼前秀色可餐，这种诱惑，他能忍住，绝对算是异于常人了。

    “宁远，你究竟怎么回事，要不要我打电话叫急救车？”徐小姌一边给宁远把着脉一边问道。

    “我没事，不用叫急救车。”宁远虚弱的道：“就是气血亏损，休养一下就没事了。”

    “嗯，确实是气血亏损。”徐小姌松开宁远的手腕，点了点头道：“不过你怎么吐了那么多的血？”

    “这个......不小心被车撞了，我看对方也比较可怜，就没让对方送我去医院，一个人跑了，没想到泡我你这儿来了。”宁远编着谎话。

    “嗯！”徐小姌点了点头，又猛然抬起头道：“咦，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的，还有，我记得我锁了门了，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宁远：“咳咳....！”

    面对徐实话，徐自己是凭空出现的吧，这话给陈雨欣说还差不多，给徐，徐小姌八成会以为宁远脑子坏掉了。

    “宁远......”果然，徐小姌顿时忘了刚才的问题，急忙伸手凑在宁远的额头试了一下宁远的体温，又翻了翻宁远的眼皮道：“你这是失血过多，气血两亏，你等着，我去给你熬药。”

    “呃.....谢谢你！”宁远道了一声谢，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想着该怎么回答徐小姌的问题，这个问题虽然暂时应付过去了，不过徐小姌不会这么好糊弄，他毕竟刚才把人家的身子看了一个精光。

    徐小姌写着药方，宁远的电话就响了，是欧阳莎莎打过来的，宁远接起电话：“喂，莎儿。”

    “宁大哥，你没事吧，现在在什么地方？”欧阳莎莎焦急的问道。

    “我没事，在路上碰到了徐小姌徐老师，这会儿在她这儿呢，你不用操心，张剑锋还在吗？唐......大师兄怎么样？”

    “张剑锋和那个姓黄的已经走了，唐宗强......唐宗强死了，被阴煞撑爆了经脉。”欧阳莎莎道。

    “哎......”宁远叹了口气：“好好安葬大师兄吧，我暂时回不来，不用管我。”

    “好吧。”欧阳莎莎应道：“你也受了伤，要不我过来看你？”

    “不用了，徐老师就是医生，而且医术精湛，有她在，我不会有事的。”宁远笑着道：“好了，你帮我照顾好师父，他老人家的心情应该不是很好。”

    “知道了宁大哥，我会招呼高清平爷爷的。”欧阳莎莎应道。

    “爷爷，师父，这称呼真是够乱的。”宁远挂了电话，轻声嘀咕一句，然后向徐小姌道：“徐老师，麻烦你了。”

    “没事！”徐小姌应了一声，然后抬起头看着宁远问道：“是哪个叫欧阳莎莎的女学生给你打的电话吧？”

    “是啊！”宁远点头道：“怎么了？”

    “不怎么，最近学校流传说医学院的宁院长和女大学生谈恋爱，搞师生恋，这个影响可不好。”徐小姌调笑道。

    “靠，我也不过二十二岁，找女大学生怎么了，这是嫉妒，**裸的嫉妒。”宁远抗议道。

    “你们真在谈恋爱？”徐小姌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轻声问道。

    “怎么，徐老师吃醋了？”宁远笑呵呵的问道，一个没控制住，徐院长又开始调戏美女老师了。

    “我凭什么吃醋啊！”徐小姌给了宁远一个白眼道：“我看你现在已经好了，不需要熬药了，现在说说吧，怎么闯到我家里来的？”

    “咳咳......徐老师，我气短，我喘不过来了气了！”宁远急忙一把捂住胸口，气喘吁吁的道。

    “装，继续装！”徐小姌笑骂道。

    “哪能呢，徐老师医术精湛，我怎么可能骗过徐老师。”宁远急忙陪着笑脸，心中一阵哀嚎，这个问题该怎么交代呢？

    徐小姌的家中就有常用的中草药，熬药的药锅也有，倒是不用出去抓药，她就穿着睡衣，在屋子里忙活，不多会儿就端着汤药来到了宁远边上坐下，这一坐，胸前的一对玉兔又晃得宁远眼晕。

    “自己能喝吗，不用我喂你吧，喝完了药，给我老实交代。”徐小姌把汤药放在宁远面前，笑眯眯的问道。

    “自己能喝。”宁远端起汤药，也不顾的烫，一口气喝干，之后眼皮一翻，呻吟一声：“哎，头晕，这药怎么喝了人晕晕乎乎的，不行，我先睡一会儿。”说着话，就传出了宁远的晕沉的呼吸声。

    徐小姌在边上看了半天，发现宁远不是装睡，这才站起身来去床上拿了一个薄毛毯给宁远盖上，双手抱着膀子站在边上看着宁远。

    看着宁远平静的睡着，不知怎么得，徐小姌就想起了宁远在上杭医学院意气风发的样子，又想起刚才自己赤身**在宁远面前，脸颊上不由的飞起一抹红霞......(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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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五章  陈轩再至

﻿    宁远原本是装睡的，不过没一会儿他就真的睡着了，毕竟受了伤，吐了那么多的血，他的身子也有些虚，再加上激发遁符，消耗了不小的心神，精神自然也很疲惫，徐小姌开的方子也是将养心神和补气血的，宁远喝了之后有些昏昏欲睡倒是没撒谎。

    这一觉宁远睡得很是香甜，一觉醒来就是第二天早上了，睁开眼睛，宁远就闻到一股饭香，使劲的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

    “好香就快点去洗脸，洗过脸吃饭。”徐小姌的声音传来：“怎么样，现在没什么事了吧？”

    听到徐小姌的声音，宁远这才一个机灵，想起自己在徐小姌的住处，身子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道：“好多了，我这就去洗脸，徐老师的手艺，我可一定要好好尝尝。”

    “快点，饭早就做好了，就等你了，吃完了再给我好好说说，昨晚上怎么回事？”徐小姌道。

    刚刚走进洗手间的宁远闻言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这睡了一晚上了，她怎么还记得？

    宁远洗过脸出来，徐小姌已经把饭菜摆放好了，见到宁远出来，徐小姌一边盛着汤一边道：“知道你气血亏损，特意给你熬了鸡汤，趁热喝吧。”

    “嗯，真香，许老师的手艺真是没话说，闻着就香。”宁远一边坐下，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为了巴结领导，今天我可是拿出了看家的本事。希望领导记着我的好啊。”徐小姌也开着玩笑，这一幕要是被学校的其他老师和学生看到，绝对会跌碎一地的眼镜，学校出了名的冷艳美女老师，竟然也有和人开玩笑的时候。

    “嗯，表现很不错。”宁远笑呵呵的道：“不过巴结领导这种事，值得表扬，但是不值得提倡。”

    “嘁，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徐小姌翻了个白眼骂道：“吃饭吧，等会儿汤凉了。吃完饭给我老实交代昨晚的事情。”

    “噗！”宁远刚刚喝进去的鸡汤直接喷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他算是看出来了，徐小姌这绝对是故意的，这平常冷艳无比的女老师。竟然也有这么一面？

    宁远的伤势算不得轻。不过他的恢复能力却很强。至于心神消耗，休息一晚，已经休养的七七八八了。吃过饭徐小姌给宁远把了脉，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宁远道：“恢复的很不错嘛，我真怀疑你昨晚是装的。”

    “呃！”宁远伸手一指边上的衣服道：“那么多血，难不成都是西红柿酱，要不洗一洗，中午下饭吃。”

    宁远的衣服还是昨晚上徐小姌给他换的，还好只是上衣上有血，要不然徐小姌还真不好给宁远换衣服，纵然如此，看着宁远健康的胸肌，还是让徐小姌红霞满面。

    今天是礼拜天，两人都不上班，吃过饭，宁远坐在客厅看电视，徐小姌把宁远的上衣拿进洗手间洗了。

    宁远坐在客厅，一直想着徐小姌会不会洗过衣服问他昨晚的事情，然而洗过衣服之后，徐小姌好像忘记了昨晚的事情，让宁远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中午的时候，欧阳莎莎又打来电话，问宁远的情况，并且告诉宁远，田一峰吃过早饭就离开了，而且传话给宁远，他这次回去之后会联系接引者，让接引者前来找清平道人。

    “小情人又给你打电话了？”宁远刚刚挂了电话，徐小姌就从洗手间出来，戏虐的问道。

    “是啊，徐老师有意见？”宁远笑问道。

    “没什么意见，我就是关心一下院长大人的生活。”徐小姌笑着答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中却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舒服。

    宁远在徐小姌家中一直待到下午吃过晚饭，这才离开，回到住处，清平道人，贺正勋和欧阳莎莎刘东几人都在，清平道人和贺正勋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

    见到宁远回来，贺正勋轻轻的向宁远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宁远走上前，来到清平道人身边道：“师父，大师兄的路是他自己选的，您就别伤心了。”

    “我不是伤心！”清平道人叹着气道：“我是后悔，我孑然一身，没有孩子，一直把你们几个弟子当做亲生的孩子，特别是宗强，正是因为如此，我反而忽略了很多事情，这才导致他的心性不稳，被张剑锋钻了空子。”

    “师父，大师兄功利心太强，张剑锋又是炼神返虚高手，他被张剑锋说动和您有什么关系？”贺正勋道。

    “罢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如今宗强已经去了，我和正勋打算明天回燕京，带着宗强的骨灰盒，虽然他生前背叛了师门，既然死了，就不追究了。”

    “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吧。”宁远沉吟道：“宗门如今已经开始建了吧，大师兄的骨灰就放在宗门吧。”

    “你就算了吧，你在上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虽说玄门中人超脱世俗，却也是凡人，既然你眼下在复海医学院担任院长，那就好好干吧，世俗的经历是修行路上重要的财富，你年纪轻轻进阶元神是好事，同样也有弊端。”清平道人道。

    “师父，我知道了。”宁远点了点头，清平道人说的不错，修行修行，心境很重要，要想感悟天地，自然对天地万物要有足够的认识，而人生阅历则是宝贵的财富，正所谓入世出世，宁远年纪轻轻进阶元神境界，自然是好事，不过人生阅历不足，却同样会限制他以后的路。

    以前清平道人不知道元神之上的诸多境界也就罢了，然而这几天通过和田一峰聊天，清平道人知道了不少事，特别是金丹之境，绝对是修行中人梦寐以求的境界。

    到了返虚合道，尚且可以御剑而行，到了金丹是何等的逍遥，想一想都让人憧憬，特别是到了金丹之境，可以逍遥一会，寿命悠长。

    而且根据田一峰所说，基本上进阶炼神返虚的容貌就是以后的容貌，以宁远的天资，十年之内进阶炼神返虚绝对问题不大，那个时候宁远不过三十岁，以后如论宁远活多久，也都是三十岁的容貌，这等诱惑绝对会很大。

    “那好，您和二师兄就带着大师兄的骨灰回燕京吧，等宗门建成，我再回去看看。”宁远点了点头道。

    “好。”清平道人摆了摆手，看向欧阳莎莎笑道：“莎莎再两年也就毕业了吧，等莎莎毕业，为师就给你们主持婚礼。”

    “清平爷爷！”欧阳莎莎脸色一红，明显有些扭捏。

    第二天，宁远亲自送着清平道人和贺正勋去了辽海机场，送着两人上了飞机，这才回到了学校，回到学校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宁远还没进办公室，刘泽瑞就拦住了宁远，低声道：“宁院长，陈厅长来了，已经在办公室等了您几个小时了。”

    “陈轩！”宁远愣了一下问道。

    “嗯，就是陈轩陈厅长，您去上杭医学院那天他来过一次，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来了，执意要在办公室等您。”刘泽瑞道。

    宁远去上杭医学院的那一次，陈轩前来，赵腾龙等人得到消息还前去迎接了，今天陈轩再来，赵腾龙压根就没露面，他算是看出来了，陈轩必然有什么把柄在宁远手中，要不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前来找宁远。

    “知道了。”宁远点了点头，进了办公室，陈轩果然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坐着，面前放了一杯茶水，茶水一口没动。

    陈轩是不得不来啊，他的儿子如今还在上江市关着，这两天陈轩也没少托关系，奈何上江市根本不松口，这件事出面的虽然是高远东，然而高远东代表的是谁？代表的那可是权老，和权老有了关系，这件事上江市岂能不在乎，别说陈轩眼下还没去燕京，即便是他去了燕京，难不成还能和权老扳手腕？

    上江市不松口，陈轩也只能来找宁远，再来找宁远之前，陈轩已经听说了，上江市常务副市长钱金红已经被省纪检委双规了，由此可见，这件事的严重性。

    坐在沙发上的陈轩听到动静，急忙回过头去，看到是宁远回来了，急忙站起身来，笑着伸出双手道：“宁院长，我们又见面了。”

    “陈厅长大驾光临，真是诚惶诚恐。”宁远也笑着伸出双手道：“不知道陈厅长这次前来有什么指示？”

    “宁院长说笑了。”陈轩的姿态放的很低，宁远和权老有关系，他可不敢倨傲，这件事若是传到权老耳中，别说他的儿子，即便是他自己的前途估计都堪忧。

    “宁院长，我今天来是向您道歉的，哪天我的态度有些不太好，不过我这腰不好，确实是不能长时间站立，下面的人也是关心我的身体情况。”

    “陈厅长，这些我明白，我是医生，自然看得出来。”宁远笑呵呵的道：“若是陈厅长打算找我看病的话，我自然没什么意见，若是学院的事情，我自然也愿意陪着陈厅长继续参观，若是别的事，那么恕我无能为力。”

    “宁院长，既然这样，咱就明人不说暗话，前两天我的儿子无意中得罪了宁院长，这件事还请宁院长多多包涵。”陈轩笑着道。

    “陈厅长的儿子？”宁远一愣，不解的问道：“难道我把陈厅长的儿子打伤了，我记得我这两天好像没打伤过什么人吧？”

    ps：下午有点事，回来早就有更，回来晚的话明天补上。(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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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六章  生日宴

﻿    陈轩怎么听不出来宁远在和他打太极，然而如今儿子在人家手中，上江市估计也就宁远说的上话，人常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陈轩也只能陪着笑：“宁院长，有些事过去了也就过去了，说实话，医学院的事情我也不是存心刁难，不过小权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他吧？”

    事情的经过陈轩已经听儿子陈东权说过了，宁远先动的手，知子莫若父，这种时候陈东权也没必要撒谎，也没胆子撒谎，因此陈轩觉得这事应该不难办才对。

    “陈厅长！”宁远在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笑呵呵的看着陈东权道：“你觉得我平白无故的会打你的儿子？”

    “这......”陈轩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没多想，不过现在想来，以宁远的为人，应该不会好端端的打人吧，难不成是因为对他陈轩不满，知道对方是他的儿子？

    “哼！”宁远冷哼一声道：“两年前连云山出现了一条巨蟒，这件事您可以去打听一下，当时复海大学好几位学生中毒。”

    “您的意思是？”陈轩并不笨，宁远虽然把僵尸换成了巨蟒，不过陈轩却听出了宁远话中的意思，他不是无缘无故动手打人的，不仅如此，而且还有可能是为了救人。

    “我没什么意思。”宁远摆了摆手道：“事情的原因我也不想说了，不过勾结警察，栽赃陷害这事也不是事出有因可以解释的吧。”

    “宁院长，这件事东权并没有参与。”陈轩解释道：“我的儿子。我还是知道的，他胆子大是没错，不过这种事他绝对做不来。”

    “陈厅长，要是这件事真的和他有关，你以为我会和你说这么多？”宁远翻了翻眼皮道。

    案子虽然是警察审的，陈东权确实没承认栽赃宁远贩毒，不过宁远看人自然有自己的办法，这件事陈东权确实没参与，不过就让他这么放过陈轩，不可能。

    “宁院长。”陈轩陪着笑道：“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只要我能做到。”

    “那我就开门见山。”宁远伸出一根指头道：“一。给复海医学院在上江市医院安排几个实习名额。”

    “宁院长，眼下复海医学院也只有大一的学生，谈实习是不是有些早了？”陈轩打断道。

    “这个你不用操心，复海医学院自然和之前的院校不一样。要从复海医学院毕业。必须达到住院医的标准。”宁远道。

    “这个没问题。还有呢？”陈轩点了点头，眼下卫生厅他还说了算，即便是去了燕京。在卫生部门依然有影响力。

    “第二！”宁远伸出第二根手指道：“复海医学院必须是本科类院校，而且要有一本，同时给复海医学院在国外联系一些交流生名额。”

    “宁院长，这件事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啊，别说我现在只是辽东省卫生厅厅长，即便我去了燕京，也只是腹部，而且不可能是常务副，话语权不大。”陈轩苦笑道。

    “这个是你的问题。”宁远摇着手指道：“人我可以先放，不过要是你答应我的做不到，即便是你去了燕京，我也会把你拉回来。”

    宁远现在确实有说着话的底气，到了他现在的境界，权老绝对不会轻易得罪他，一些小便利还是会给的，而且宁远的这些要求都是为了复海医学院，并不是为了他本人。

    “好，我答应了。”陈轩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知道，宁远有说这话的底气，事实上即便是没有他，这些事宁远也绝对能搞定。

    “那好，那陈厅长慢走，我就不送了。”宁远拿起桌上的文件低下头开始翻看，再也不去看陈轩一眼。

    陈轩苦涩的摸了摸鼻子，走出了宁远的办公室，他这个厅长今天真是不值钱，一个医学院的院长竟然和他谈条件。

    陈轩刚刚出了宁远的办公室，迎面就碰上了刘泽瑞，刘泽瑞急忙找招呼：“陈厅长！”

    陈轩淡淡的向刘泽瑞点了点头，径自走了，刘泽瑞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宁远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看文件，竟然没有起身送一送这位辽东省卫生厅的大老板。

    “刘老师，有事！”宁远不抬头，就知道进来的是刘泽瑞，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笑问道。

    “也没什么大事，这是你前一阵要求采购的医疗器械和中草药单子，过来找你签个字。”刘泽瑞拿着几张单据放在宁远面前道。

    “东西都办齐了吗？”宁远一边接过单子看着，一边笑问道。

    “都办齐了。”刘泽瑞笑着点头道：“不过宁院长，您现在要这些东西干什么，学院的学生毕竟还只是大一。”

    “刘老师，我们培养的是医疗人员，不是打酱油的，因此理论和实践必须结合，今年第一学期的考核就是，所有学生至少必须辨认出百种中草药，刚才我已经和陈厅长说过了，让他在上江市医院给学院安排一些实习生名额，后半学期成绩优异的学院就轮流到上江市医院实习。”

    “宁院长，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刘泽瑞问道，大一的学生，才接触医学，就安排实习，这真是......

    “刘院长，你知道中国古代的郎中是怎么出师的吗，先从学徒工做起，抓药熬药，分辨中药材，这些是基本功，每天在医馆，都能接触到病人，只有把这些基础做好，见过真正的病人，才能成长为真正的医生，我也没要求他们一口吃成大胖子，不过生老病死，这些必须接触，现在大多数的医学院校毕业生进了医院，没几天就转行，为什么，见不惯病患，看见生老病死害怕，出了学校，这些学医的是否还继续学医，就没人约束了，趁着现在他们要文凭，受我们约束，该知道的，都必须让他们知道了。”

    “宁远，这个院长让你来当，真是选对人了。”刘泽瑞笑着道：“好了，我知道了，这些事我会下去安排。”

    和刘泽瑞聊了一阵，宁远把自己的一些想法整理了一下，就到了下班时间，他还没来得及出办公室，欧阳莎莎就探着脑袋进来了。

    “偷偷的看什么，难不成你觉得你灵识内敛的境界，能瞒得过我？”宁远笑道。

    “哪有，就是看看你忙不忙。”欧阳莎莎走进去道：“再说，我已经摸到了灵识化形的门槛了，最多两个月就能进阶灵识化形，怎么样，厉害吧？”

    “厉害，看来你快赶上我了。”宁远笑道，欧阳莎莎的天赋真是没的说，比他还厉害，当然欧阳莎莎厉害，宁远也高兴，最起码修行路上他不孤独了。

    “嘻嘻！”欧阳莎莎得意的一笑道：“宁大哥，今晚上同学过生日，陪我去吧？”

    “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跑来找我了，原来是有事？”宁远笑着站起身道：“不过你请我这个院长陪着，不怕别人说闲话？”

    “谁爱说谁说去，有本事他们也找一个院长啊。”欧阳莎莎走到宁远边上，挽住宁远的胳膊道：“我找的这个不仅仅是院长，还是掌门呢。”

    “哈，瞧你得意的。”宁远伸手一捏欧阳莎莎的鼻子道：“行了，走吧，要不要给人家买礼物？”

    “随便买点，关系又不是很好，就是一个班的。”欧阳莎莎道。

    “男的还是女的？”宁远随意的问道。

    “男的！”欧阳莎莎答道。

    “靠，这是有人和宁大院长抢女朋友啊，这还了得，是不是不想要毕业证了。”宁远笑着开着玩笑，两人有说有笑出了学院。

    宁远眼下在复海大学大小也算个名人，学校一大半的师生都认识，欧阳莎莎也是校花级的美女，知名度也不小，两人一路走来，自然是引来不少切切私语声。

    不过宁远的年龄不大，也就和大四的学生差不多，倒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大学校园可不禁止谈恋爱，师生恋神马的以宁远的年龄，倒也无所谓，男未婚女未嫁的。

    两人在附近的商场随便买了点礼物，就去了说好的酒店，这次过生日的是欧阳莎莎班上的班长，名叫程坤，家境不错，过生日的地方在上江饭店。

    上江饭店是上江市一年前才开的一家五星级饭店，当时宁远已经去了燕京，倒是没来过这地方，今天算是第一次来。

    上江饭店坐落在上江市的江淮河边上，环境很是不错，装修的很是大气，宁远和欧阳莎莎在门口下了车，正准备进门，就听到有人在身后喊欧阳莎莎。

    两人回头，见过来的是三个女生，三个女生的年纪和欧阳莎莎差不多大，长相也算不错，其中一个高个的看上去和欧阳莎莎很熟，来到两人面前，上下打量着宁远调笑道：“帅哥，什么时候把我们的班花勾搭走的，怎么也不请客？”

    “什么勾搭，说话真难听。”欧阳莎莎笑骂道，正说给三个女生介绍一下宁远，远处一辆劳斯莱斯缓缓的开了过来，三个女生顿时放弃了宁远，盯着开来的劳斯劳斯喊道：“是程坤的车，他们家真有钱。”

    说着话，那个高个的女孩子还凑到宁远边上道：“帅哥，程坤可是对莎莎有意思呢，你小心点哦。”

    几人说着话，车子停稳，一位二十岁左右的大男孩从车上走了下来，男孩身高一米八，长得很......帅，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很有绅士风度，欧阳莎莎边上的三个女孩子眼睛直接就直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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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七章  拼酒

﻿    “这就是那个程坤？长得很帅嘛？”宁远凑在欧阳莎莎耳边笑道，宁远这话半是开玩笑，半是由衷赞叹，不得不说，这个程坤长得确实很帅，除了帅，宁远也找不出别的词来形容了。:: 3

    “是很帅啊，可惜他不是院长，也不是掌门，要不我就选他了。”欧阳莎莎捂着嘴轻声笑道。

    宁远虽然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二岁，不过心态却绝对不是二十岁左右的心态，因此倒是不会吃醋，他也就是借着这个陈坤和欧阳莎莎开个玩笑罢了，以欧阳莎莎即将突破灵识化形的修为，普通人她岂会看在眼中，别说这个程坤长得很帅，即便他是潘安重生，也绝对勾不动欧阳莎莎的心。

    跟着程坤一起下车的还有两个年纪差不多的男生，估计也是同学，三人下了车，一眼就看到站在酒店门口的欧阳莎莎几人，程坤脸上带着迷人谦和的笑容就走了上来：“你们来了，怎么不进去？”

    “这不主人家都没到呢，我们进去谁招待啊。”那个高个子的女生笑道。

    “路上买了点东西耽搁了。”程坤笑着解释道，说着话，就看到手牵手站在边上的欧阳莎莎和宁远，眼中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神色，笑着道：“莎莎，这位是......你的男朋友？”

    要说宁远在复海大学绝对不陌生，很多学生都认识，只不过除了医学院的学生，其他科系的学生对宁远也只是一两面之缘，除非刻意关注的。要不然只是冷不丁看着有点眼熟。再加上这个场合是学生的生日宴。谁也没想到医学院的院长同志会前来，因此程坤和几个女生都没认出宁远的身份，只是以为宁远是哪个班的学生。

    “是啊。”欧阳莎莎点了点头道：“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欧阳莎莎的话说了一半，站在程坤边上的一个男生就开口道：“吆喝，小子，不错嘛，我们班的班花竟然都被你抢去了。是不是表示表示？”

    “你想要什么表示？”宁远笑呵呵的问道，他发现他今天来参加这个生日宴，真是很大的失误，和几个学生争风吃醋，这事情传出去真是不怎么好听。

    “不急，上去说，程少今天可是安排了不少节目呢，到时候切磋切磋，我们班的班花可不是那么容易追求的。”

    几个男生和程坤都是一伙，班上的同学哪个不知道程坤对欧阳莎莎有意思。如今欧阳莎莎和宁远腻在一起，明显关系匪浅。几个人可都是想着让宁远出丑呢。

    “好，乐意奉陪。”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这么一打岔，欧阳莎莎也没顾得上介绍宁远，一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酒店。

    程坤的生日宴包了酒店的一个大包间，几人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虽然程坤这个主人公没在，不过酒店有服务员招呼，里面的学生三五成群的聊天，气氛倒也不错。

    程坤进来，一群学生都迎了上来：“程少，生日快乐，程班长，生日快乐......”恭贺之声络绎不绝。

    “谢谢大家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程坤笑呵呵的道：“今天我没什么别的要求，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好，程少万岁。”不少人都笑呵呵的起哄，毕竟还只是学生，这种五星级酒店平常有资格来的还真没几个，这次程坤过生日，不少人都算是跟着沾光。

    进了包间，宁远就拉着欧阳莎莎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一边吃着点心和水果，一边聊天，跟着程坤的一个男生左右一看，伸手向边上的几个人嘀咕一阵，五六个男生就端着酒杯向宁远和欧阳莎莎的座位走去。

    “这位同学，听说你把我们班的班花追到手了，可没这么容易啊，来我们先喝一杯。”为首一人扬了扬手中的酒杯向宁远笑道。

    “喝酒自然没问题。”宁远看了看几人的酒杯，短的都是白酒，就知道这是故意找茬的，不过却不动怒，向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服务员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中红酒白酒都有，宁远端起一杯白酒笑道：“是一个一个来呢，还是一起来呢？”

    “哪能一起来，自然是一个一个来。”为首的男生道：“我先干为敬。”说着一饮而尽，宁远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也仰头喝干。

    “来我们继续。”下一个男生扬了扬酒杯继续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再次一饮而尽，宁远自然来者不拒。

    这边有人斗酒，自然引起了包间其他的人的关注，边上的学生都围了过来看热闹，有的还出声打听：“怎么回事，郭军他们怎么和那个男生扛上了？”

    “这都没看出来，那个男生和欧阳莎莎坐在一起，八成是欧阳莎莎的男朋友，郭军几人可是对程坤言听计从，这必然是程坤想要欧阳莎莎的男朋友出丑。”有人解释道。

    边上人议论的时候，宁远已经和五个男生一人干了一杯，这杯子是一两的杯子，和五个人喝过，宁远就等于已经喝了半斤白酒了，不过脸不红心不跳，看上去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好酒量啊。”带头的郭军见宁远和最后一人喝完，笑着赞了一声道：“俗话说好事成双，我们再敬你一杯？”

    “好，那就再喝一杯？”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再次和郭军五人喝了一圈，这一圈喝完，宁远等于已经喝了一斤白酒了。

    不过宁远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丝毫的红晕，看上去就像是没喝酒一样，眼神清澈，身子站的笔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喝了有一斤白酒了吧？”边上有人道：“这酒量真厉害啊。”

    “厉害能怎么样，郭军几人至少可都有多半斤的量，他一个人再能喝，还能喝过五个人？”有人替宁远感到悲哀。

    “说的也是，五个人每人半斤，那也是三斤白酒，三斤白酒下肚，是头牛估计也要喝倒了。”有人点头道。

    果然，见到宁远第二轮喝过，依旧像没事人一样，郭军再次端起一杯酒笑道：“这位同学好酒量啊，为了祝福你追到我们班班花，再来一杯？”

    “几位同学，事不过三啊，意思一下就行了，没必要把我喝倒吧，人家这生日宴还没正式开始呢，喝醉了可不好？”宁远笑呵呵的道。

    “没事，只要你们喝的高兴，谁喝多了我在边上给安排房间。”程坤笑着走过来道，话语中明显有怂恿的意思。

    “要喝可以，不过再这么喝可不行，大家一起来，我一个人喝五个人可真是吃不消。”宁远笑道。

    “行，大家一起来，换大杯如何？”郭军提议道，在他看来，宁远已经喝了一斤白酒了，他的量也是一斤，这才喝了二两，勉强还能来一斤，他就不信宁远还能再喝一斤。

    “服务员，换大杯，换成半斤的杯子，上最好的极品茅台。”宁远还没答话，程坤就向边上的服务员吩咐道。

    宁远闻言是满脸苦笑，这倒不是他怕喝酒，主要是他的身份毕竟不是学生，真要把这几个人喝倒了，传出去影响不好。

    明天一大早学校要是传出来：“医学院的宁院长和学生争风吃醋，喝倒了五六个学生。”啧啧，这绝对算是大新闻。

    可是要是不喝，这几个人明显有些不甘心，因此宁远沉吟了一下出声道：“半斤的没问题，不过还是那句话，事不过三，最后一次，都是学生，没必要喝的醉醺醺的。”

    “我说你那儿那么多废话啊，喝个酒怎么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真不知道我们的班花是怎么看上你的。”郭军不屑的嘲讽道。

    “郭军，和气生财，这位同学说的不错，大家适可而止，再喝这一次。”程坤笑着开口道，听上去像是劝说，实际上却还是怂恿几人让宁远把这最后一次喝了。

    说话间，服务生已经端着酒杯过来了，都换成了大杯，半斤的量，几人端起酒杯，向宁远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宁远也端起酒杯，仰头喝干。

    这半斤酒下肚，郭军基本上喝的差不多了，再要喝就真醉了，其他四个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不过能来找宁远拼酒，酒量都不差，倒也没有喝醉，就是一个个脸色潮红，走路微微有点踉跄，再看宁远，依旧脸色如常，和没喝酒之前一样一样的。

    “程少，这小子是个高手。”郭军凑在程坤身边低声道：“我看，这小子至少还能再喝一斤。”

    “三斤的量？”程坤瞳孔一缩，这么大酒量的人可是很少见的，难不成今天被自己遇到了？

    原本程坤是想让郭军几人把宁远灌醉，让宁远当众出丑，到时候宁远在欧阳莎莎面前形象崩塌，他就不信欧阳莎莎会喜欢这样一个家伙。

    现在看来这个办法是不行了，郭军几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别说宁远可能有三斤的量，即便是没有，再喝下去，郭军几人喝醉了，宁远估计还没醉。

    “看来要另外想办法了！”程坤摸着下巴，想着办法，看着欧阳莎莎和宁远手拉手，他这心中就很不自在，若不是考虑到这儿人多，他真想上去揍宁远一顿。(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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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八章  合计

﻿    看着一群人离开，宁远这才摸了摸鼻子坐下，看着边上有些幸灾乐祸的欧阳莎莎笑骂道：“得意了吧，我一个大院长大掌门，在这儿为你争风吃醋。～～ ”

    “得意，很得意。”欧阳莎莎笑道：“就是没喝趴下几个，他们竟然找宁大哥你喝酒，真是自不量力呢。”

    “真要是喝趴下几个，明天我就上了学校头条了，今天真不该和你来。”宁远笑道。

    说实话，宁远还真有些挫败感，自始至终，一群人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问，这一群学生，很是有些目中无人啊。

    整个宴会有些类似于西方的舞会，不多会儿，现场就响起了悠扬的钢琴音，程坤拿着话筒来到中央笑着道：“欢迎各位同学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下面舞会正式开始，音乐！”

    随着程坤的声音落下，钢琴音就变成了悠扬的舞曲，然而在场的却没有人首先下场跳舞，这第一支舞自然是主角程坤的。

    程坤把话筒交给边上的服务生，就迈步向欧阳莎莎走去，来到欧阳莎莎边上，程坤优雅的伸出一只手邀请道：“莎莎，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心眼道。

    “心眼小！”宁远刚刚喝了一口饮料，差点没喷出来，有这么评价自己男朋友的吗？

    欧阳莎莎这明显是转移矛盾，果然听到欧阳莎莎的话，程坤就看向宁远道：“这位同学。不介意莎莎和我跳一支舞吧？”

    “这位同学？”宁远淡淡一笑道：“作为主人翁。我好歹是来参加你的生日宴的。截止现在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这个主人公很是有些失职吧？”

    “谁稀罕知道你叫什么？”程坤在心中鄙夷一句，不过脸上还是带着和煦的笑容道：“不好意思，来的人太多，忽略了，敢问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宁远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人打断了，包间的门口突然又来了几个人。几人都是二十七八岁，进了包间，就有人喊道：“程坤，你小子过生日也不叫我们，很不厚道啊。”

    宁远和陈坤以及不少人都同时向包间门口看去，进来的三个人，其中两个宁远竟然都认识，一位是秦家的秦朗，一位是今天才被宁远放出来的陈轩之子陈坤，其他一个人宁远倒是不认识。

    “呀。陈哥和秦哥怎么来了？”见到进来的三个人，程坤顿时又忘了宁远。急忙迎了上去笑呵呵的招呼道：“就是过个生日，一群同学聚一聚，没敢打扰两位大哥。”

    “这是什么话？”陈东权有些不悦的道：“要不是我们正好在这儿吃饭，还真不见得知道。”

    “怪我，怪我。”程坤急忙陪着笑道：“两个哥哥别怪罪啊，里面请，里面请。”

    陈东权今天是才从看守所出来，正好上江市的几个公子哥请客，给他去去晦气，几人和程坤也有些交情，这才来凑热闹。

    一边往进走，秦朗还一边笑道：“听着这音乐，舞会开始了吧，怎么没人跳舞？”

    “正打算开始呢，这不是几位哥哥来了吗？”程坤陪着笑道：“要不要我给几位哥哥介绍几个舞伴？”

    “这个感情好。”陈东权笑呵呵的道，他们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认识几个女大学生，复海大学的女学生不仅人长得漂亮，而且有气质，全国知名院校，那可都是大才女。

    一边说着话，陈东权的眼睛还一边在人群中扫视着，猛然间眼睛一亮，就向着欧阳莎莎的坐着的地方走去。

    “陈大哥看上哪个了？”程坤还笑呵呵的问着，说着话，顺着陈东权的目光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欧阳莎莎，不由的脸上一僵。

    眼看着陈东权就要走到欧阳莎莎边上，他这才猛然看到欧阳莎莎边上的宁远，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聚变，脚步也不由的慢了下来。

    和陈东权一起的秦朗此时也看到了宁远，脸上有着一丝尴尬，不过还是上前招呼道：“宁院长，您怎么在这儿？”

    “来参加生日宴啊。”宁远笑着道：“你们几位也是来凑热闹的？”

    “是啊，我们和程坤关系不错，来凑凑热闹。”陈东权急忙陪着笑道：“没想到宁院长也在这儿。”

    说话的时候，陈东权很是有些结巴，他可是亲眼见过宁远的强势，和少将有说有笑，见了上江市的一号不卑不亢，而且他今天从里面出来，还是他的父亲上门求的宁远。

    “陈少出来了不回家去，还在上江市晃悠？”宁远眯着眼睛问道。

    “刚出来，几个朋友请吃饭，明天就回去。”陈东权急忙道。

    看着陈东权和秦朗两人的态度，边上的众人都有些傻眼，特别是程坤，他可是知道陈东权和秦朗的背景的，怎么这两位此时看上去都有些老鼠见了猫的意思？

    “那陈少忙着，我就不招呼了。”宁远随意的摆了摆手，陈东权这才如蒙大赦，急忙拉着秦朗走开了。

    程坤紧走两步，追上陈东权低声问道：“陈哥，您认识那个年轻人？”

    “怎么，你不认识？”陈东权讶异的道：“他不是你们医学院的院长宁远吗？”

    “医学院的院长，宁远！”陈坤大吃一惊，嘴巴大张，下意识的回归头去再次看了宁远一眼，这才恍然道：“怪不得我看着他眼熟，原来他就是医学院那位年轻的院长？”

    “怎么，你不知道？”秦朗奇怪的道：“你不认识他，他怎么来参加你的生日宴？”

    “他是欧阳莎莎的男朋友，欧阳莎莎就是他边上的那个女孩子，我们班的班花。”程坤有些沮丧的道：“我可是追了她一年多了，可惜，眼下是没机会了。”

    原本对于宁远院长的身份，程坤是不怎么惧怕的，只是看到陈东权和秦朗对宁远的态度，他就知道，这个宁远绝对不好惹。

    程坤也不是傻子，宁远这么年轻能当院长，自然有些来头，此时从陈东权的秦朗的表现来看，这两位是惹不起对方的。

    “边上的那个女孩是他的男朋友？”秦朗奇怪的问道：“他的女朋友不是......”话说了一半，秦朗打住了没说，不过心中还是很疑惑。

    秦朗和宁远打交道，还是因为陈雨欣，那个时候宁远是陈雨欣的男朋友，怎么一转眼又换了女朋友？

    “秦大哥，他的女朋友是谁？难不成你见过他以前的女朋友？”程坤问道，纵然知道了宁远的身份，程坤也很是不甘心。

    “他的女朋友我见过，是前任陈市长的千金，我再陈市长家里见过。”秦朗低声道：“怎么这次，他又......”

    “会不会是这个欧阳莎莎找宁远挡挡箭牌的？”程坤猜测道，不过说了一半，他就摇了摇头道：“不对，学校早就有关于宁远和女学生相好的流言，只是我以前不知道是谁，没想到是欧阳莎莎，之前他们可是一直手拉手，不像作假？”

    “难道这个宁远脚踩两只船！”陈东权道：“要是这样，还解释的通。”说着话，陈东权还看向秦朗道：“我可是听说前一阵有人撮合你和陈市长的千金呢？”

    “秦大哥，还有这事？”程坤眼睛一亮道：“要是这样，事情就好办了，我们要是让欧阳莎莎和陈市长的千金见面......那么......”

    秦朗闻言也是眼前一亮，说实话，他对陈雨欣依旧有些念念不忘，要是陈雨欣和宁远分手，他的机会应该还是很大的。

    “可是这个宁远不好惹啊，若是得罪了他，我们可都吃不了兜着走。”秦朗犹豫道。

    “陈大哥，秦大哥，这个宁远究竟什么来头，你们这么怕他？”程坤打听道。

    “哎......”陈东权叹了口气道：“你陈大哥我刚刚从里面出来，这你总知道吧？”

    “听说过。”程坤点了点头道：“我还说这两天抽时间去看看陈大哥您呢。”

    “我就是被这个宁远弄进去的，我还算好的，只是帮凶，钱磊就惨了，这辈子估计都要呆在里面了，钱副市长也被双规了，钱家是彻底完了。”陈东权唏嘘道。

    “什么！”程坤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又看了宁远一眼，宁远竟然这么厉害，钱磊倒也罢了，陈坤的父亲可是马上要提副部了。

    “当然，你们刚才说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操作。”陈东权道：“这个宁远是有来头，不过这种事只要我们操作的好，他绝对不知道是谁干的，到时候后院起火，程兄弟你和秦少可都有机会了。”

    “陈大哥你说的不错，争风吃醋而已，我们也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不是。”程坤犹豫了一下，看向秦朗道：“秦大哥，不知道你能不能联系上陈市长的千金，最好这件事也让陈市长知道。”

    “联系倒是能联系上，不过她在燕京上班，想要她回来不容易。”秦朗还有些犹豫，他还记得他爸秦立民对他的叮嘱，可是响起陈雨欣，他又不甘心。

    “这样，这件事我们下去好好合计。”程坤笑着道：“宁远身为医学院的院长，这种事他应该不敢贸然张扬。”(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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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七九章  修行世家

﻿    陈东权几人在边上商量什么，宁远压根懒得理会，要不然，别说陈东权几人就在包间，即便是在酒店门口，他也能知道几人在说什么。[]

    不管陈东权几人如何商量，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因为陈东权和秦朗的态度，宁远的身份算是曝光了，程坤也暂时没胆子再来找欧阳莎莎跳舞。

    而且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和程坤一样，对老师不怎么当回事，一些学生得知宁远是医学院的院长，顿时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气氛也没有原来活跃了。

    宁远见状，就知道自己再不合适呆在这儿了，征求了一下欧阳莎莎的意见，早早离开了。欧阳莎莎今天带宁远前来，也不是真的来参加程坤的生日宴的，而是因为程坤纠缠的她有些心烦，故意找宁远来当挡箭牌的，如今目的也算达到了，她自然也懒得留在这儿了。

    两人刚刚走出包间，迎面又有一对中年夫妇走了进来，宁远和欧阳莎莎正好和那一对中年夫妇擦肩而过。

    等到两人走进包间，宁远停下了脚步，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宁大哥，怎么了？”欧阳莎莎不解的问道。

    “出去说。”宁远拉着欧阳莎莎出了酒店，拦了一辆车离开，这才开口道：“你有没有觉得刚才进去的那一对中年夫妇有些特别？”

    “特别！”欧阳莎莎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没觉得啊，怎么了？”

    “他们应该也是玄门中人。那个中年人至少是灵识化形的修为。”宁远低声道。

    玄门中人。一般也只有初入秘法殿堂的人。灵识还不能完全收敛，最容易被人看出修为，一旦进阶灵识内敛，别人就很难看出来了，除非境界高出对方很多。

    就比如之前在大海上，宁远遇到田一峰的时候不过是灵识化形，而田一峰却是返虚合道，因此田一峰一眼就看出了宁远的修为。

    即便是宁远后来进阶元神境界。田一峰也几乎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然而清平道人和张剑锋却没能看的出来。

    再比如，欧阳莎莎眼下是灵识内敛的境界，一般的元神高手都不见得能看出欧阳莎莎是玄门中人，然而清平道人和张剑锋却绝对能看的出来。

    宁远纵然只是元神境界，然而他的元神之路却和一般人不同。之前说过，元神境界是精神的一个蜕变，普通人称之为精神，进阶秘法殿堂之后，精神力称之为灵识。然而进阶元神之后，灵识则蜕变为神识。因此进阶元神又可以称之为凝识为神。

    灵识属于后天，神识属于先天，天地分阴阳五行，因此天地万物都是有属性的，进阶元神，灵识蜕变的时候同时也会有属性。

    有的人契合木属性，有的人契合金属性，只要有一种五行属性或者阴阳属性和灵识结合，蜕变为神识，就能进阶元神境界。

    正是因为如此，每个人的元神之路都不相同，有的人结合的是一种属性，有的人结合的是两种甚至两种以上的属性，因此元神之路的难易程度也不同，这个主要和这个人的感悟有关。

    秘法本就是感悟，事实上秘法修炼并没有太过固定的路子，只有固定的术法，境界的提升并不是靠单纯的修炼就可以的。

    进阶炼神返虚之前，玄门中人对灵气的要求并不是很高，这也是为什么进阶炼神返虚之后才会被接引进入秘境，而炼神返虚之前则无所谓，原因就是炼神返虚之前主要是感悟天地。

    一个人融合的属性越多，自然和大自然越契合，感悟天地越容易，宁远进阶元神，不仅仅领悟了五行之意，同时也领悟了阴阳，他的元神之路是阴阳五行的融合，也正是因为如此，宁远的元神境界比起一般人绝对要强得多，同时对天地万物的感知也要深得多。

    按说这样一条元神之路，想要进阶元神是很困难的，然而宁远却机缘巧合迈过了这个瓶颈，从后天进阶到了先天。

    也正是因为如此敏感的感知，宁远才觉察到了那一对中年夫妇的异常，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一对中年夫妇应该都是玄门中人，特别是那个中年人，搞不好有元神境界的修为，最不济也是灵识化形巅峰。

    “他们是玄门中人？”欧阳莎莎鼓着嘴巴道：“不应该啊，他们我认识，是程坤的父母，要是程坤的父母是玄门中人，那么程坤也应该是玄门中人了？”

    “他们是程坤的父母？”宁远愣了一下，他之前倒是没有注意那一对中年夫妇的相貌，因此并不知道这一点。

    “是啊，他们是程坤的父母，当时开学的时候我见过一次。”欧阳莎莎点头道。

    “应该不会错。”宁远道：“那个程坤不过二十岁，应该还没有进入秘法殿堂，不过他的父母绝对是玄门中人。”

    “宁大哥，您看出他是那个宗门的了吗？”欧阳莎莎问道，她对宁远的怀疑，那是一点也不质疑。

    “不属于各大宗门。”宁远摇头道：“这世上除了各大宗门之外，还有一些隐秘的修行家族，就比如诸葛家族，搞不好这个程家也是一个隐藏的修行家族。”

    说着话，宁远突然摇了摇头道：“算了，不管他了，即便程坤是修行家族的人，只要他们不违反玄门五戒，我也懒得管他。”

    华夏大地，地大物博，人数众多，纵然修行者比较少，按着人口基数来算，也应该不会太少，除了各大宗门，一些避世不出的修行世家也是存在的，这一点宁远是一点也不奇怪。

    毕竟根据田一峰所说，如今的秘境之中就有上万人，而且秘境好像也不怎么限制这些高手外出，只是不得随意在世俗动手，伤害普通人罢了。

    如此一来，有些修行者惦记着自己的后人，传授后人一些修行法门也是正常的，如此一来，即便是之前一些修行家族法门缺失，也有可能再次修炼，同时也不排除一些新的修行世家，毕竟秘境并不是完全和世俗隔绝的。

    就在宁远和欧阳莎莎在车上猜测的时候，程坤也和那一对中年夫妇在大包厢边上的话。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程坤很是有些意外，他并不是上江市人，而是上杭人，虽说上江距离上杭不远，但是老爸老妈这么赶过来应该不仅仅是为了给他过生日吧。

    “怎么，你过生日，我和你爸就不能来？”哪位中年熟妇笑呵呵的看着程坤，眼中全是慈爱。

    “瞧您说的。”程坤嘿嘿笑道：“我以前过生日也没见你们这么上心。”

    “怎么，这是怪我和你妈呢？”程文洲笑道：“不过你还真说对了，我和你妈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过来是找你有事。”

    “什么事爸？”程坤很感兴趣的问道。

    “先给我说说，你的修炼怎么样了，这么久了还没有秘法入门？”程文洲问道。

    “爸，您说的法门太虚无飘渺了，我压根就感悟不到您所说的那种状态。”提起这个程坤就有些腻歪。

    他们家确实是修行世家，不过程坤却并不是从小就接触秘法的，程家毕竟就这么一个儿子，因此程文洲两口子对程坤很是溺爱，程坤上初中之后，他们才开始教儿子秘法，不过那个时候程坤的性子已经野了，心浮气躁，因此很难找到状态。

    不过秘法毕竟也有他的魅力，程文洲亲自在程坤面前露了一手之后，程坤果然上心了，没有人不喜欢那种奇妙的力量，只是秘法并不是上心就可以的，古风林三十多岁才秘法入门，程坤到如今接触秘法不过七年时间，没能秘法入门，也算正常，毕竟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欧阳莎莎和宁远一样妖孽。

    “都是小时候太宠你了，导致你性子浮躁。”程文洲叹了口气道：“罢了，先不说这个了，过几天你祖爷爷回回来，你抽时间回家一趟，要是你祖爷爷愿意亲自指点你，对你进入秘法殿堂绝对大有裨益。”

    “爸，我总是听你们说我的祖爷爷，他究竟多大年纪了，在什么地方？”程坤好奇的问道。

    “你祖爷爷已经一百三十岁了，至于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不过过几天他就回来了，到时候你正好见一见，记住这两天尽量抽时间回来一趟。”程文洲叮嘱道。

    “知道了爸。”程坤应了一声，突然眼珠子一转道：“爸，您说的秘法那么神奇，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什么忙？”程文洲问道。

    “爸，我看上一个女孩子，可是他竟然被我们学校医学院的院长抢走了，你能不能给他下个阴煞，让他倒霉一阵子？”程坤小心翼翼的道。

    “不行。”程文洲断然拒绝道：“玄门中人贸然对普通人出手，是犯戒的，如今督查玄门各派的九玄门如日中天，若是被他们知道，免不了惹麻烦。”

    “爸，就是这么一件，您不是说祖爷爷很厉害吗，难道也怕九玄门？”程坤哀求道：“您就帮帮我吧。”

    “什么样的女孩，竟然让我们家小坤这么魂不守舍，要不我和你爸先见见？”程坤的母亲刘丽君笑着打趣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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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零章  接引者

﻿    “妈！”程坤摇着刘丽君的胳膊，撒娇道：“那个女孩应该也是江湖中人，功夫很不错，应该已经到了暗劲。＝＝＝”

    程坤对欧阳莎莎动心绝对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曾试图用别的手段，不过欧阳莎莎早就是暗劲高手，程坤虽然也算外家高手，却绝对不是欧阳莎莎的对手。

    程坤之所以没把宁远放在眼中，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家是修行家族，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本身是外家高手，在程坤看来，也就他配得上欧阳莎莎。

    “对方出身武林世家？”刘丽君惊讶道：“要是这样，还真和我们家小坤很配啊。”

    程文洲也点了点头，然后又皱眉道：“你说他被你们学校医学院的院长抢走了？一个女孩子，跟着一位五六十岁的的人，这女孩的心性看样子不怎么样吧？”

    “爸，我们学校医学院的院长不过二十二岁，不是什么老头子。”程坤解释道。

    “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程文洲讶异道：“这么年轻，竟然就是院长，来头不小吧？”

    “要不是来头不小，我也不用找您帮忙了。”程坤道：“陈东权都在他手中吃了亏，前两天上江市的常务副市长钱金红被双规，就是因为他。”

    “哈，怪不得你竟然向我开口。”程文洲笑道：“你不在学校好好学习，整天就给我惹事，这次惹不动人家了，还敢找我帮忙，真是胆子不小。”

    “爸。我也到了交女朋友的年纪了。”程坤不依道：“而且。我是真的喜欢那个女孩。您就帮帮我吧。”

    “感情的事情讲究两厢情愿，我怎么帮你，即便是我把你们的院长杀了，人家不喜欢你，照样不喜欢你。”程文洲摇头道：“这事没商量。”

    “妈！”程坤又去恳求刘丽君，刘丽君也笑道：“你爸说的没错，这种事用强是不行的。”

    “妈，问题是我们那个院长不是个好东西啊。他脚踩两只船。”程坤道，说着话，他把关于陈雨欣的事情也说了一遍道：“现在莎莎绝对是受骗了，只要爸您肯出手，让莎莎看清他的真面目，我绝对有机会。”

    “还有这事？”程文洲皱了皱眉道：“既然这样，这事以后再说吧，过两天你先回家一趟，见一见你祖爷爷，你如今还不能秘法入门。要是被你祖爷爷知道，一定会很失望。”

    “爸。我知道了。”程坤点了点头，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只可恨他现在还没有秘法入门，要不然也不用求他老爸了。

    今天若不是从刘东全哪儿知道宁远不好惹，说不得程坤已经打算找机会收拾宁远一顿了，只是眼下看来，这事情要搁置了。

    程家是修行世家没错，然而明面上也不过是商业家族，程坤还没秘法入门，也没有那种优越感，面对陈东权都惹不起的人，他也不敢贸然动手，钱金红就是前车之鉴。

    宁远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算计他，他和欧阳莎莎离开酒店之后，在路上吃过饭，就回到了住处。

    眼下罗琳娜的饮食有谭东林负责，宁远倒是不用操心给罗琳娜带饭了，回到家的时候，罗琳娜已经吃过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宁远和欧阳莎莎刚进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哭的稀里哗啦的，进了客厅一看电视，宁远才明白，感情罗琳娜也被现在的青春偶像剧荼毒了。

    要说心性，罗琳娜的心性绝对算是纯洁的，身为几千年前的女王，她哪里知道现今社会上的那些勾心斗角，又哪里知道什么情情爱爱之类的。

    看着一位巨型美女，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宁远差点没笑出声来，这场面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宁，莎莎，你们回来了。”罗琳娜听到动静，摸着眼泪抬起头和宁远和欧阳莎莎打了一声招呼，再次把目光转移到了电视上，继续开始抹眼泪。

    宁远无奈的苦笑一声，给自己和欧阳莎莎泡了一杯茶，两人都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罗琳娜，面面相觑，此时的场景用一句话形容很形象——女神哭了。

    田一峰走了，清平道人和贺正勋回燕京了，宁远也暂时没什么事了，这两天就安心的在学校上班。

    程坤的生日宴过后第二天程坤就请了假回到了上杭，程坤回家的第三天，程家就来了一位鹤发童颜老人。

    老人身穿一身中山装，头发不长，看上去很精神，而且脸色红润，装扮也不像田一峰那么古板。

    田一峰的装扮明显像是明朝之前的道士装扮，留着长发，穿着道袍，要是再拿一根浮尘，那就是活脱脱电视上那些道教神仙的装扮。

    前来的这位老人正是程家的老祖程天福，算起辈分来程坤的爷爷见了也要叫老人一声爷爷，程坤叫祖爷爷已经有些不合适了，叫老祖宗还差不多。

    事实上在程家私下里，都是称呼程天福为老祖宗的，程天福前来，程家一家老小都在门口迎接，恭恭敬敬的请着陈天福进了正厅。

    程天福很是自然的在首位坐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程家一家老小，脸上带着和蔼的笑意。

    相比起田一峰，程天福的年龄要小得多，程天福的年龄和张剑锋差不错，程坤的爷爷程岩培是程天福的亲孙子，因此程天福对程家自然是很照顾。

    程天福的目光在程家一群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程坤身上，笑呵呵的道：“这就是小坤吧，我上次见的时候还是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家伙，转眼间竟然这么大了。”

    “见过祖爷爷。”程坤急忙乖巧的给程天福磕头行礼。

    “起来吧，不用多礼。”程天福笑着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道就扶着程坤站了起来，程天福看着程坤，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亲热的问道：“小坤今年有二十岁了吧？”

    “正好二十岁。”程坤答道。

    “呵呵，好，二十岁，也算承认了，秘法还没入门？”程天福问道，当然程坤秘法有没有入门，程天福一眼就看得出来，他这么问，也是和后背套近乎，玄门中人大多孤苦，虽然有些人心性薄凉，不怎么看重亲情，然而却有些人很在乎亲情，程天福明显就是后者。

    “回祖爷爷，我还没有秘法入门，让祖爷爷失望了。”程坤低着头道。

    “不急，你才二十岁，二十岁没能秘法入门，也不算什么，当年你祖爷爷我秘法入门的时候也已经二十三岁了。”程天福笑道。

    程天福也算是一代天才，他秘法入门并不算早，二十三岁当然也不算晚，不过秘法入门之后，程天福的进境却很快，三十岁灵识化形，五十岁不到进阶元神，七十岁就进阶炼神返虚，如今已经是炼神返虚巅峰境界的高手了。

    而且进入秘境之后，程天福也被秘境中的大势力看重，正是这一届的秘境接引者，这次程天福出了秘境，前来世俗，主要是奔着清平道人来的，当然前去见清平道人之前，他首先来了程家，看看自己的后辈。

    都说修行无岁月，这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在炼神返虚之上的这些高手眼中，十年二十年时间确实算不得什么，程天福上次来程家已经是十八年前了，那个时候程坤也就刚刚学会走路，一晃眼，程坤已经二十了。

    “坤儿怎么能和老祖宗您相比呢。”程文渊笑着开口道：“老祖宗，您难得回来一趟，这次就在家里多住几天，也让我们这些后辈尽尽孝道。”

    “好，这次我就多住几天。”程天福笑着点了点头道：“顺便指点一下小坤，真希望我们程家能再出一位炼神返虚高手啊。”

    元神境界尚且不是那么容易，炼神返虚更是难如登天，就按照金丹高手一会的寿命来算，五百多年，中国上亿人口，如今秘境之中的炼神返虚之上高手也不过上万人，听着不少，然而却一点也不多，程天福也只是感慨，他们程家要想再出一位炼神返虚高手，那真是千难万难。

    “谢谢老祖宗。”程文渊急忙感谢，程坤等人也都急忙道谢，一群人说着话，不多会儿晚饭就准备好了。

    一群人拥簇着程天福在饭桌上就坐，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程天福的心情是格外的好，虽说修行可以延年益寿，然而得到一些东西，难免就要失去一些东西，寿命延长的同时，自然要忍受亲人的生死离别，要承受孤独。

    “祖爷爷，听说您很厉害，究竟有多厉害啊。”整个饭桌上，程岩培和程文渊都有些拘谨，倒是程坤不怎么了解程天福，显得很是自然，不停的向陈天福问东问西。

    “呵呵，祖爷爷也没多厉害，比祖爷爷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不过在世俗之中，祖爷爷应该是最厉害的。”程天福笑呵呵的道。

    “最厉害的！”程坤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升起了不少想法，若是他这位祖爷爷真的这么厉害，那么他还有必要惧怕宁远吗？

    程天福原本只是一句玩笑的话，虽然是真话，其实也是和后辈说笑，然而听在程坤耳中，却成了另外一层意思。(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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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一章  转阴缠煞

﻿    宁远这几天的日子过得还算充实，每天早上上班，晚上回家有罗琳娜说笑，总之生活很充实。［］

    眼下宁远已经进阶元神，短时间内绝对是无法寸进了，当初宁远进阶灵识化形，就有人说宁远十年之内绝对能进阶元神境界，事实上宁远只用了两年不到。

    如今进阶元神，即便是宁远再厉害，两年之内想要进阶炼神返虚也是千难万难，常言道，欲速则不达，宁远自然懂得这个道理，因此这一段时间宁远除了早上练功之外，其余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修炼，顺其自然，先稳定元神境界。

    元神境界进阶炼神返虚比起灵识化形进阶元神更加的困难，元神境界分为凝神和化神，化神之上又有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只有灵欲合一，这每一步都是不小的瓶颈。

    三十岁的元神高手虽然稀少，却也不是没有，然而三十岁的炼神返虚绝对寥寥无几，甚至比起金丹高手还要稀少，这一点从哪些炼神返虚高手的容貌就能看出，只有进阶炼神返虚，才能容颜不老，即便是大限到了，也是进阶炼神返虚之时的相貌。

    一个礼拜很快就过去了，再次到了周六，一大早欧阳莎莎和刘东就来到了宁远的住处，进了门宁远就看到欧阳莎莎的脸色不是很好，关心的问道：“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莎儿了？”

    “还不是那个程坤！”刘东在边上道：“那个程坤请了两天假，回家了一趟，来了之后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嚣张的一塌糊涂。每天都缠着莎莎。我想动手，莎莎还不让。”

    “怎么，那，知道欧阳莎莎是他的女朋友之后，程坤应该知难而退才是，难道这小子真的是个情种？

    “谁知道怎么回事。”欧阳莎莎道：“在学校里，我真不想和他动手。整天像牛皮糖一样，烦死了。”

    “哈哈，这是好事啊。”宁远笑呵呵的道：“这说明我们家莎儿有魅力，放心吧，宁大哥不吃醋，找一个漂亮的老婆，就要有这种心态，要不然会很累滴。”

    “宁大哥！”欧阳莎莎伸手拧了宁远一下，没好气的道：“人家都快烦死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我不管。这个程坤就交给你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宁远笑问道。

    “要不然我就把你踹了。”欧阳莎莎鼓着腮帮子道，宁远很喜欢看欧阳莎莎这个表情，真不是一般的迷人。

    “啧！”一边欣赏着欧阳莎莎的表情，宁远一边砸吧砸吧嘴巴道：“这事情有些难办啊，要不我给他来个转阴缠煞，神不知鬼不觉？”

    “好啊。”刘东竟然在边上赞成道：“可惜我还没能秘法入门，要不然一定给他下个阴煞。”

    “咳咳！”宁远禁不住一阵咳嗽，看着刘东道：“记着玄门五戒，那个程坤毕竟不是玄门中人，没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动用玄门手段。”

    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几人在客厅说着话，罗琳娜抱着一包花生米，却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电视，这位女皇陛下现在是迷上了现在那种情情爱爱的电视剧，总是一个人看的很入戏，时而傻笑，时而大哭，伟大的女皇陛下已经被垃圾电视剧荼毒了。

    于此同时，距离宁远住处不远的地方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那儿，车上坐着一位二十岁的年轻人，年轻人长相帅气，带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很是绅士，正是程坤。

    程坤眼睛盯着宁远的屋子，英俊的脸庞上有着一丝杀意，通过这几天的调查，他已经知道宁远就住在这儿，今天一大早，欧阳莎莎竟然就来找宁远，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宁远，既然你和我抢莎莎，那就别怪我了。”程坤口中喃喃，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篆，符篆看上去很是复杂，要是仔细感应，就能感受到符篆上面有着丝丝灵性，由此可见，这并不是一张忽悠人的符篆，而是真正的玄门符篆，出自高手之手。

    “好不容易给祖爷爷求了几张符篆，宁远，就让你尝尝这符篆的威力。”程坤心中冷哼，猛然把中指伸进自己的口中，牙齿狠狠的一咬，中指就被咬破了。

    咬破中指之后，程坤用带血的中指在符篆上写下宁远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他手中的符篆猛然无火自燃，变成了飞灰。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波动在周围形成，向着宁远的屋子飘去，要是有玄门中人在这儿，绝对能看出，此时一股浓郁的阴煞正在向宁远的屋子汇聚。

    屋子里，正在和欧阳莎莎刘东两人说笑的宁远猛然脸色一变，伸手捏了一个印发，向着半空中一指，低声道：“赦！”

    “轰！”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屋子的空气猛然发出一声轻响，整个屋顶都被震得一晃，原本汇聚的阴煞之气，直接被宁远一指打散。

    “宁大哥，怎么了？”欧阳莎莎关切的问道，刘东的目光也看向了宁远。

    “转阴缠煞！”宁远眯着眼睛道：“有人对我用了转阴缠煞，根据威力来看，对方应该是灵识化形的修为。”

    说着话，宁远已经放开了神识，随着神识放开，宁远很快就找到了转阴缠煞的根源，眉头下意识的一皱。

    这转阴缠煞至少也必须是灵识化形境界才能施展，当初宁远就对黎川河用过转阴缠煞，要接触转阴缠煞，要么施法者亲自解除，要么高出施法者境界一筹的高手才能解除，当初宁远已经是灵识化形，黎川河想要解除转阴缠煞，就必须找到元神高手，可是元神高手岂是黎川河能请得动的？

    刚才宁远察觉到有人对他施展了转阴缠煞，只不过宁远如今是元神境界，想要对宁远施展转阴缠煞，修为必须是炼神返虚，因此宁远很轻易的就破了对方的术法。

    原本宁远根据刚才转阴缠煞阴气的强度，大概判断出对方是灵识化形，可是他的神识放开，却发现转阴缠煞的根源竟然是程坤。

    “宁大哥，究竟是谁给你下了转阴缠煞？”欧阳莎莎问道，欧阳莎莎如今已经摸到了灵识化形的门槛，因此也知道转阴缠煞这个法门，所以听宁远说对方可能是灵识化形，她才没有担心宁远，不过究竟是什么人不长眼，竟然对宁远这位元神高手用了转阴缠煞。

    要知道，转阴缠煞这个法门其实并不算什么厉害的法门，只是一种阴人的法门，要施展转阴缠煞，自身修为必须比对方高出一截，既然自身修为比对方高，那么这个法门压根可有可无，只有不想让对方知道是自己搞鬼，或者惩罚某些人的时候才会用。

    转阴缠煞一旦对同境界或者比自己修为高的人使用，就很可能遭到反噬，给对方下阴煞不成，最后反而自己被阴煞缠身。

    让宁远奇怪的就是，程坤根本没有秘法入门，竟然能对他施展转阴缠煞，而且失败之后并没有遭到阴煞的缠身。

    “看来我遇到了一位不简单的情敌啊。”宁远笑了一声道：“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说着话，宁远就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一起出了门，刘东的车子就在宁远住处的巷子口，出了门欧阳莎莎就看到了程坤的车子，惊讶道：“难道刚才的转阴缠煞是程坤下的？”

    欧阳莎莎说话的时候，程坤也看到了宁远几人，因为程坤本身并不是玄门中人，他也不怎么清楚中了转阴缠煞是什么情况，就一直在车内等着，看到宁远几人出来，心中很是疑惑。

    根据程天福所说，这转阴缠煞就是逼阴煞入体更厉害的一种法门，中了转阴缠煞之后，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只不过会被霉运缠身。

    阴煞入体的霉运缠身最多也就是倒霉，不至于有生命危险，若是这个人本就福运高照，甚至一点事都没有，然而转阴缠煞却不同，很容易闹出人命，倒霉的时候出门被车撞，喝水被噎死，高空坠物等等，情况虽然不能一概而论，然而遇到的都是致命的霉运。

    本身就福运高照的人还能好一点，撑个一两天，本身就运气不好的人即便是坐在家里，也有可能出事，算是很阴毒的一种法门，用来对付普通人，绝对无往不利。

    “难道他们正好要出门？”程坤心中猜测，手底下却开始缓缓的开动了车子，打算开溜。

    “刘东，拦住他！”察觉到程坤开始启动车子，宁远急忙向边上的刘东吩咐道。

    “好的。”刘东高兴的应了一声，身形一晃，没等程坤的车子起步，就到了程坤的车子前面，一只手摁在了程坤车子的车头上，原本刚刚起步的车子顿时熄火。

    刘东眼下也已经是暗劲高手，再加上他本就力大无穷，以刘东的力道，绝对能拉回一头发疯的牛，拦住一辆正准备起步的车子，还真算不得什么。

    “刘东，你干什么？”见到刘东拦住自己的车子，程坤心中更加疑惑，不过脸上却波澜不惊，摇下车窗，不解的向刘东问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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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二章  叫你父母前来领人

﻿    “我干什么？”刘东冷哼一声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自己干了什么事？”

    “我干了什么事？”程坤心中一慌，不过还是强自镇定道：“刘东，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不过我追莎莎，和你有什么关系。”

    两人说话间，宁远和欧阳莎莎已经到了跟前，程坤急忙挤出一丝笑容向宁远打招呼：“宁院长！”

    不管怎么说，宁远的身份总是老师，程坤不过是学生，虽然宁远并不是他的代课老师，然而这个老师的身份却是真的，程坤表面上该有的尊敬还是有的。

    “程坤！”宁远上下打量着程坤，淡笑道：“转阴缠煞的滋味怎么样啊？”

    “什么转阴缠煞？”程坤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解的问道：“宁院长，您什么意思，您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不懂！”宁远冷笑一声道：“我看的出来，你并没有秘法入门，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用出的转阴缠煞，不过教你使用的人没告诉过你，如果施法失败，施法者就会遭到反噬，如今我好端端的，你说你有没有事？”

    程坤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宁远就是觉得程坤没有秘法入门，应该懂得不多，所以故意吓唬他，果然把程坤吓得不轻。

    “宁......宁院长，您......您的话我真的听不懂。”程坤强自镇定，不过他毕竟年轻，而且没有秘法入门，对于秘法懂得不多，心中怎么可能不害怕。

    “听不懂算了。”宁远叹了口气道：“这转阴缠煞可不是一般的法门，一旦施法，要么成功，要么反噬，也就是说两个人只能有一个没事，既然你不信，那就走吧，不过这一路你能不能安全回去，或者能不能安全离开小区，我可说不准。”

    “宁院长，我真听不懂。”程坤哭丧着脸，虽然宁远说的可怕，但是这种事他怎么可能承认，因此是矢口否认。

    “既然你不听，那你就走吧。”宁远向刘东摆了摆手，示意刘东让开。

    刘东让开身子，程坤就急忙发动车子，车子迅速向小区门口驶去，刘东不解的看向宁远道：“宁大哥，就这么放他走了？”

    “看着吧。”宁远淡淡一笑，并没有多说，刘东很是疑惑，不过还没等他明白，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巨响。

    “碰！”程坤的车子直接撞到了小区的围墙上，不过因为刚刚起步，车子速度不快，问题并不算大，然而车上的程坤却吓的冷汗淋漓。

    “宁大哥，你给他下了阴煞？”欧阳莎莎看着宁远问道。

    “走吧，过去看看。”宁远微微一笑，再次向程坤的车子走去，欧阳莎莎说的不错，他刚才确实给程坤下了阴煞，且不说程坤不懂秘法，即便是他是灵识化形的修为，以宁远如今的能耐，也能悄无声息的给他下阴煞。

    之前宁远就有话语吓唬了程坤几句，之后又给程坤下了阴煞，程坤的车子撞到了墙上，程坤自然吓的不轻，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走过去的时候，程坤正坐在座位上发呆，他的一张脸煞白煞白的，一只手还捂着胸口。

    宁远轻轻的敲了敲车窗，程坤这才惊醒，摇下玻璃，看着宁远，好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样，还不信？”宁远笑吟吟的看着程坤问道。

    “我......你......”程坤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问道：“你也懂秘法？”

    “怎么，信了？”宁远笑着反问道。

    “宁院长，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程坤急忙认错，当初黎川河中了宁远的转阴缠煞，尚且吓的不轻，更别说程坤还没秘法入门，此时他哪里还敢逞强。

    死咬着不认，万一再出个事，他要是扛不住，岂不是有丧命的可能。有些事情忽悠内行不行，忽悠外行也不行，忽悠的就是那种半吊子，一忽悠一个准。

    为什么，因为你给外行说，外行根本不懂，听不懂你自然唬不住对方，内行门清，你说的是对是错，人家自己又判断，这种半吊子，懂一点，却懂得不多，因此宁远说出的话，程坤直接就被唬住了，再加上事实在眼前，他哪儿还敢拿自己的命去赌。

    宁远和程坤说话的功夫，小区的保安已经听到响动走了过来，宁远给刘东使了个眼色，刘东上前拦住保安，把保安拉到了边上解决去了，宁远则看着程坤淡淡的问道：“说说吧，怎么回事，你并没有秘法入门，为什么会使用转阴缠煞。”

    “我......我用的符篆。”程坤结结巴巴的说道。

    “符篆！”宁远眉头一皱，道家符篆宁远自然知道，他自己就能制作符篆，只是有些符篆不是那么容易制作的，比如转阴缠煞符篆，元神高手制作的成功率都不高，除非炼神返虚。

    “符篆哪儿来的？”宁远一边思索，一边沉声问道。

    “我......我们家祖传的。”程坤撒了个谎，他并不想暴露他祖爷爷的存在，虽说程坤被宁远唬住了，但是他并不笨。

    宁远能破了他的术法，那么自然也是懂秘法的，既然懂秘法，那么就是玄门中人，一些玄门中的境界划分程坤这几天已经听程天福细细说过了，世俗中是不可能有炼神返虚高手的，而且宁远这么年轻，即便是懂秘法，修为应该也不怎么高。

    这也是程坤不怎么了解转阴缠煞，要不然，但凭宁远破了他秘法这一点，他就能猜出宁远至少是元神境界，要是如此，这件事若是被程文渊知道，就不难猜出宁远的身份，可惜程坤不知道。

    既然猜到宁远修为不高，因此程坤隐瞒了程天福的事情，他怕他要说出老把宁远吓住了，因为他并不想就这么算了。

    今天这事，程坤认栽，但是他却不甘心，因此不说出陈天福，底牌要是亮出来，胜负岂不是就注定了，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这就好比猫戏老鼠，吃老鼠的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戏耍的过程，不戏耍够了，吃起来多没劲？

    “祖传的！”宁远沉吟了一下，倒也接受了程坤的解释，毕竟前一阵在香江，他收拾的陈发展身上的遁符也算是稀罕的遁符，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也不见得能做得出来，祖传的这个解释倒是比较合理。

    “宁院长，就是我们家祖传的，我这次是偷偷拿出来的，都是因为我太在意莎莎，这才昏了头，其实我只是想吓唬吓唬您。”

    “吓唬我？”宁远冷笑一声道：“你之前并不知道我会秘法吧？”

    “不知道，确实不知道。”程坤忙不迭点头，然而他却不明白，宁远等的就是这一句。

    “既然不知道我会秘法，那么在你心中我就是普通人了？”宁远冷哼一声道：“玄门中人争风吃醋，就动用秘法对普通人动手，难道没人给你说过玄门五戒？”

    “宁院长，没人给我说过，我真不知道。”程坤听到宁远的冷哼，心中再次一慌，忙不迭的道：“我真不知道啊宁院长。”

    “既然不知道，那好办，你师承何人？”宁远沉声质问道。

    “我们家祖传的。”程坤小心翼翼的道：“而且我也没有秘法入门，算是普通人吧？”

    “既然懂得秘法，懂得使用符篆，怎么能是普通人。”宁远冷着脸道：“祖传的是吧，意思就是你知道的这些都是你父母教你的？”

    程坤点了点头。

    “打电话给你的父母，让他们前来领人，要是他们不来，我就按照江湖规矩处置你。”宁远冷哼一声，释放出一丝杀意，顿时吓得程坤一个激灵。

    “宁院长......我真不知道，不知者不怪。”程坤哆哆嗦嗦的说道，让他叫父母，他真不甘心。

    “怎么，不愿意打？”宁远冷声道：“要是不愿意打，那我就按照江湖规矩，给你三刀六洞，你要受得住，算你命大，受不住，那就别怪我了。”

    “啊！”程坤嘴巴大张，三刀六洞，开什么玩笑，这玩意他在电视上看过，一刀下去至少要对穿，要不然怎么算是三刀六洞，三刀下去，他即便是不死，那个疼痛他怎么忍得住。

    “宁院长，我打，我打，可是我老家在上杭。”程坤道。

    “上杭距离上江市不过三个小时，让他们去学校，去我的办公室领人。”宁远道。

    “我，我打。”看到宁远确实不想开玩笑，程坤急忙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宁远打电话的时候，程文洲刚刚把程天福送上飞机，从上杭机场出来，程天福这次在程家呆了五天，今天才离开上杭，前往燕京。

    程文洲一边往出走，一边接起程坤的电话道：“小坤，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又闯祸了？”

    “爸，我确实闯祸了。”程坤结结巴巴吧的道：“我对我们学校医学院的那个院长用了转阴缠煞符篆。”

    “对方怎么样了？”程文洲一听是这事，虽然感慨儿子胆大，却也松了一口气，笑着安慰道：“对方是不是死了，第一次杀人，不好受吧？”

    “爸，他没事。”程坤哭声道：“他也是玄门中人，破了我的秘法，此时我就在他手中，他让您过来领人。”

    “什么？”程文洲吃了一惊，手中的手机差点没掉地上去，程坤不懂宁远破了转阴缠煞意味着什么，程文洲却很清楚，对方能破了程坤的转阴缠煞，那么至少也是元神修为......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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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三章  该怎么办？

﻿    “元神境界！”程文洲先是一惊，之后又想起程坤所说的关于宁远的情况，二十二三岁，这两个情况结合，程文洲很轻易的就猜到了宁远的身份。()

    “小坤，那个院长是不是叫宁远？”程文洲确认道。

    “爸，就是叫宁远，您难道知道他？”程坤也有些吃惊，还回过头去看了宁远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哎，你怎么惹上他。”程文洲叹了口气道：“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几句。”

    “宁院长，我爸要和你说话。”程坤把电话递给宁远道。

    “不用了，告诉他，让他尽快过来领人。”宁远根本不接电话，淡淡的说道。

    “爸，他不接电话。”程坤小心的道，他此时已经隐隐的猜测到了可能情况有些不妙。

    “哎，你这孩子。”程文洲叹了口气叮嘱道：“你给我本本分分的，我这就赶过来。”说罢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程文洲摸出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脸上眉头紧皱，很是有些不知所措。

    “小坤怎么惹上宁远。”再次吸了一口烟，程文洲把烟头仍在地上，狠狠的用脚踩灭。

    要说如今江湖，宁远的名气还真不怎么好，宁远出道两年，先后栽在宁远手中的人绝对不少，地宗的高一凡，何云堂，辽东的杜斌武，阎尘弼，九星门的齐宝山，甚至有人猜测如今两年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匿迹的隐杀手殷金龙估计也栽在了宁远手中。何云堂被宁远废了之后。地宗曾经派隐杀手刺杀宁远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

    看着宁远干的这些事。知情人自然知道怎么回事，然而不知情的都认为宁远不是个善茬，心狠手辣，程文洲就是不知情的。

    再加上宁远是九玄门的掌门，九玄门本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如今程坤落在了宁远手中，搞不好凶多吉少啊。

    要是程坤的电话早打过去半个小时，程文洲绝对不会这么担心。毕竟那个时候程天福还没上飞机，然而此时程天福已经上了飞机了。

    程家有一位炼神返虚的老祖宗这没错，然而知道的人几乎寥寥无几，而且陈天福没有用电话的习惯，他出门从来不带手机，也不怎么让程家主动联系他，也就是说，程文洲此时根本联系不到程天福。

    程文洲心急火燎，来到停车上一边开着车向上江市赶去，一边摸出手机给程岩培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程岩培接起电话。笑呵呵的问道：“文洲啊，老祖宗上飞机了？”

    “上了。”程文洲道：“爸。老祖宗上飞机了，不过小坤惹了大麻烦了。”

    “大麻烦！”程岩培一愣道：“这个臭小子又闯了什么祸了，连你也搞不定？”

    “爸，着话，他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向程岩培说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小坤之前并不知道对方是玄门中人？”程岩培听完，久久无语，好半天才问道。

    “应该是。”程文洲答道：“如此一来，小坤可就算是犯了玄门五戒了，宁远又是九玄门门主，本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据说两年前他初到上江市，上江市山峦派的黎川河就是因为犯了玄门五戒，犯在了宁远手中。”

    “宁远怎么说？”程岩培问道。

    “对方让我前去领人，我也曾试图和宁远通话，他根本不接。”程文洲道：“看得出，这位九玄门的掌门不打算松口。”

    “啧！”程岩培砸吧这嘴巴道：“怎么出了这事，九玄门如今可是如日中天啊，宁远本身就堪比元神高手，清平道人已经进阶炼神返虚，和老祖宗修为一样，若是老祖宗还在倒是好说，奈何老祖宗上了飞机，我们根本联系不到啊。”

    这次程天福作为接引者出了秘境，前来世俗，是奔着清平道人来的，然而他在程家却只字未提，毕竟这是秘境中的事情，没必要多说，如此一来，程家人只知道程天福去了燕京，至于去了燕京什么地方，干什么，他们一概不知。

    “爸，您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联系到老祖宗，我这就前往上江市，希望宁掌门能手下留情。”程文洲道。

    “我想什么办法？”程岩培道：“老祖宗根本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他老人家惦念程家，却也不喜欢我们总是打扰他，即便是留下传讯符，他进了秘境，我们也联系不到。”

    眼下秘境中炼神返虚的高手，年纪最小的都是一百多岁以上的，大多数都不习惯用手机，即便是清平道人一直生活在世俗，以前也是不怎么带手机的，至于传讯符，也只能在秘境或者世俗使用，却也不可能把讯息从世俗传进秘境中去。

    之前田一峰给宁远传讯符也是估摸着他在世俗要呆一段时间，这次离开，田一峰就没有给宁远留下传讯符。

    当然，秘境之中和世俗本就有联系，只是如何联系只有接引者和秘境的一些大势力知道，程家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爸，您尽量想想办法，要不托人在燕京机场拦着，打听一下，我先去了。”程文洲道。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了尽量好好和宁远说话，实在不行，就搬出老祖宗，即便宁远不信，也让他投鼠忌器。”程岩培叮嘱道。

    “爸，我知道了。”程文洲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之后一路急速，向上江市赶去。

    三个小时之后，程文洲就到了上江，他给程坤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就直奔复海大学。

    今天是礼拜六，学校的学生不上课，不过学校的人却不少，程文洲进了学校一路打听，很快就找到了宁远的办公室。

    “碰！碰！碰！”

    程文洲站在宁远办公室门前，伸手敲了三下，里面传出宁远的声音：“请进。”

    程文洲推门进去，宁远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而程坤老老实实的坐在宁远对面，耷拉着脑袋。

    听到有人进来，程坤急忙抬起头，发现是程文洲，顿时松了一口气喊道：“爸，您总算来了。”

    “小坤，你没事吧？”程文洲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

    “爸，我没事。”程坤摇了摇头，程文洲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宁远，向宁远抱拳行礼道：“程家程文洲见过宁前辈。”

    论辈分，程文洲和何云堂是一辈，比宁远晚一辈，这次又是人在屋檐下，因此程文洲的姿态放的很低。

    “前辈！”程坤直接傻眼了，自己的父亲比宁远要大二十多岁，竟然称呼宁远前辈，这......

    “程文洲！”宁远缓缓的站起身来道：“我们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原来你就是程坤的父亲。”

    “一面之缘？”程文洲一愣道：“宁前辈，我们见过？”

    “那天程坤的生日宴，我们在门口擦肩而过。”宁远道：“我当吃就觉得你应该不是普通人，没想到果然是玄门中人。”

    宁远一提醒，程文洲也瞬间想起来了，急忙道：“原来那天门口过去的就是宁前辈，晚辈眼拙，还请前辈见谅。”

    “好了，废话就不说了。”宁远摆了摆手，拿出手机伸手在手机上面一摁，手机上放出了一段录音。

    “之前你并不知道我会秘法吧？”宁远的声音。

    “不知道，确实不知道。”程坤的声音。

    “既然你不知道我会秘法，那么在你心中我就是普通人了......”

    听着手机中放出的录音，程文洲的脸色就有些僵硬，宁远既然录了音，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不打算这么轻易揭过？

    “程先生，给我一个解释吧？”录音放完，宁远这才看向程文洲，淡淡的说道。

    “宁前辈，小坤确实不知道玄门五戒，我们就这一个孩子，从小很宠他，因此他习武比较晚，接触秘法也比较晚，而且眼下还没有秘法入门，这玄门五戒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程文洲解释道。

    “是吗？”宁远冷哼一声道：“传授玄门秘法之前，先传授玄门五戒，这是玄门中的规矩，程坤会使用符篆，就说明他已经接触了玄门秘法，这玄门五戒却没有传授？”

    “这......”程文洲顿时无话可说，宁远说的是实情，因为玄门秘法太过诡异，因此修习玄门秘法首先注重心性，江湖中也早有规矩，传授秘法之前，先传戒律，不能遵守戒律，就不能修习秘法。

    事实上不止玄门如此，即便是武者收徒弟，拜师之前也会先说规矩，佛门也是一样，要是不能遵守规矩，自然不能入门，要说程坤不懂秘法，不知道玄门五戒倒是情有可原，奈何程坤都知道使用符篆，要说他不懂玄门秘法的门道，那可说不过去了。

    “怎么无话可说？”宁远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道：“玄门秘法诡异莫测，玄门中人若是为恶，其患无穷，程坤尚且没有秘法入门，就敢仗着符篆对普通人动手，动手的理由竟然是争风吃醋，程先生，您说该怎么办？”

    ps：大家可以说说，这个程坤该如何处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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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四章  两个选择

﻿    “该怎么办？”程文洲是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江湖中早有规矩，玄门中人贸然用秘法对付普通人，重则击毙，以儆效尤，轻则废了功夫，引以为戒，可是这两条无论那一条程文洲都说不出口。

    玄门中人地位超然，玄门五戒也并不是完全规定玄门中人就必须忍气吞声，毕竟无论是习武还是修习秘法，除了强身健体，追求延年益寿之外，也是为了不被人欺负。

    普通人真要得罪了玄门中人，玄门中人施法惩戒，甚至杀人都算不得什么，然而双方根本毫无仇怨，为了一丁点的小事就动用秘法杀人，这就是犯了戒了。

    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面，世俗社会的律法也是一样的，随随便便杀人，就要付出代价，同理，玄门中人也一样，要是没有规矩约束，修习秘法的秘法高手为所欲为，这世界早就乱套了。

    道理谁都懂，可是这事情摊在自己身上，没几个人能理智对待，程文洲自然也没有那种大义灭亲的心胸。

    “宁前辈，这次确实是小坤不对，我教导无方也有责任，还请宁前辈看在小坤是初犯，而且他年龄尚小，给他一次机会。”犹豫了半天，程文洲再次出口相求。

    “程坤，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宁远看向程坤问道。

    真要说起来，这次的事情宁远即便是废了程坤也不为过，毕竟程坤对他用了转阴缠煞，若不是他修为高深，丧命几乎是必然的，通俗的说，程坤已经打算杀他了，这种情况，宁远毫不留情，不心慈手软，走到哪儿都能说得通。

    程坤这会儿一直看着程文洲给宁远道歉，心中着实憋屈，说实话，程坤心中还真没把宁远当回事，他之前服软，只不过是被宁远吓着了，觉得他遭受了转阴缠煞的反噬，随着程文洲到来，程坤心中其实已经没多少害怕了。

    不管宁远有什么身份，有什么背景，程天福的话始终在程坤耳边缭绕：“祖爷爷也没多厉害，比祖爷爷厉害的人多了去了，不过在世俗，祖爷爷绝对是最厉害的。”

    “最厉害！”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那就是没有再比程天福厉害的人了，有了这么厉害的祖爷爷撑腰，程坤还怕什么。

    这么一会程坤早就缓过来了，听到宁远问他问题，再看着程文洲一直低三下四，程坤顿时有些不爽，向程文洲道：“爸，你干嘛要怕他。”

    前面说过，程坤之所以没有说出程天福，并不是认识到了错误，而是不想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他怕吓着宁远，此时程文洲一直服软，程坤可算是忍不住了。

    “小坤，怎么说话呢？”程文洲急忙呵斥了程坤一句，向宁远陪笑道：“宁前辈，小坤被我宠坏了，还请您见谅。”

    “什么宠坏了。”程坤豁然起身道：“爸，这个宁远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祖爷爷在，您何必怕他，我还不信，他比祖爷爷还厉害。”

    在程坤心中，宁远那可是他的情敌，刚才迫不得已为了小命向情敌服软，程坤已经觉得很没面子了，此时程文洲在场，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程坤不知道宁远的修为，却知道程文洲的修为，程文洲那可是灵识化形，灵识化形在世俗已经算是很厉害的高手了，宁远这么年轻，难道还能比他爸程文洲厉害？

    至于程文洲为何向宁远服软，在程坤看来，这是程文洲性子弱，事实上以前上学的时候，程坤也没少被请家长，程文洲每次都向老师认错，这次肯定也不例外。

    “祖爷爷？”宁远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猜测着，难不成程家有一位老祖宗，修为高深？是元神高手亦或者炼神返虚？

    他心中猜测着可能，然而看向程坤的眼神却越发的复杂，说实话，宁远是打算给程坤一次机会的，特别是程文洲态度不错，然而程坤此时却毫无悔过之心，留下这个程坤，万一他在背后搞鬼，岂不是给自己增加麻烦？

    江湖中人最忌讳的就是心慈手软，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个程坤在宁远眼中自然算不得什么，他随随便便就能捏死，然而他的手段却有些让人不待见，宁远几乎可以肯定，要是有机会，这程坤绝对会，也绝对敢向他的亲人出手。

    宁远今年已经二十二岁了，今年春节他就可以回家过年了，到了如今的修为，宁远也大概明白当初清平道人为什么叮嘱他，二十二岁之前不许回家。

    之前宁远仇家不少，他自己的修为也只是自保有余，甚至有时候自己保命都有问题，若是被人知道他的家人，难免不会有人对他的家人动手。

    然而眼下，炼神返虚高手不出，世俗中也就天虚道长、空智大师、诸葛家族的诸葛然等寥寥数人可以胜得过他，通俗的说，宁远如今的修为，在世俗已经有了保护亲人安全的实力了，一般人也绝对不会贸然去得罪宁远。

    呃，言归正传。

    宁远从小受清平道人和贺正勋等人的影响，因此也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之前他考虑到程坤年轻不懂事，有心放程坤一马，然而此时，他已经开始犹豫了。

    “程坤！”见到宁远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复杂，程文洲再次向程坤呵斥道：“你给我闭嘴。”

    程文洲自然知道自己的儿子依仗什么，事实上若是程天福还在，他也绝对不会对宁远这么低三下四，问题是程天福已经走了，他们根本联系不上。

    自己家的这位老祖宗行迹可以说是飘忽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次回到程家，程文洲也说不准，有可能是一两年，也有可能是十数年，真要等到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没有程天福撑腰，宁远要灭他们程家绝对和玩一样。

    “爸，这事您别管。”

    程坤此时是豁出去了，他打断程文洲的话，看向宁远道：“宁远，我叫你一声宁院长，那是给你面子，既然你是玄门中人，应该知道玄门的境界划分，不怕告诉你，我祖爷爷可是炼神返虚高手，你要是识相，就乖乖离开莎莎，向我道个歉，今天这事就当是没发生过，要不然，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我祖爷爷，你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炼神返虚高手？”宁远眉头一皱，身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杀机，程坤要是不说出他有一位炼神返虚高手的祖爷爷，宁远或许还在犹豫要不要放过程坤，然而程坤此言一出，立马让宁远动了杀机。

    若是程坤真的有这么一位祖爷爷，以程坤的心性，自然很难悔改，说不得还真有可能说动这位炼神返虚高手对付他。

    至于这位炼神返虚高手的报复，宁远已经结合程坤和程文洲的态度判断出来了，程家绝对没有主动联系这位炼神返虚高手的方法。

    炼神返虚高手基本都在秘境，绝对不会长时间留在世俗，或许程坤真的有一位炼神返虚高手的祖爷爷，然而眼下却不在程家，这也是程文洲服软的原因。

    宁远的江湖经验丰富，很快就把事情猜测的**不离十，而且炼神返虚高手一般很少出秘境，要是他运气好，或许等这位炼神返虚高手在此前来世俗已经是十年甚至二十年之后了，当然若是他命背，或许一个月，或许一年这位炼神返虚高手就会前去程家。

    要是十年之后，宁远还真不怎么惧怕，他自信，十年之内他绝对能进阶炼神返虚，若是他运气不好，那就只能面对这位炼神返虚高手了。

    思考了这件事的种种可能，宁远身上的杀机越发的浓郁，他决定赌一把，程坤这种人绝对不能留。

    “啪！”

    感受到宁远身上的杀气，程文洲当下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甩到了程坤的脸上，程坤被程文洲打的一个趔趄，嘴角甚至溢出了鲜血。

    “你给我闭嘴。”程文洲厉声喝道：“真以为你祖爷爷就可以一手遮天吗？”

    说实话，程文洲此时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这么一直服软，程坤竟然看不出眉高眼低，程文洲之前已经看出，宁远明显已经不打算怎么追究了，没曾想程坤几句话竟然激起了宁远的杀意。

    打了程坤一巴掌之后，程文洲再次给宁远赔罪：“宁前辈，还请您见谅啊，这孩子真是被我们宠坏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不用了。”宁远大手一挥道：“程坤的心性你也看出来了，不用我多说吧，如此心性真要进入秘法殿堂，将来也是为祸江湖。”

    “宁前辈，您的意思是？”程文洲听出了宁远话中的意思，颤声道：“您千万别和他计较啊。”

    “程先生，看在您的面子上，我给他一条生路，不过秘法之境，他不合适。”宁远收敛身上的杀气冷声道：“我给你两条路，一，我废了他的识海，断了他进入秘法殿堂的念想，二，我当场击毙了他，别忘了，他之前可是打算杀我的。”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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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五章  清平道人和接引者

﻿    之前宁远确实是打算杀了程坤的，犹豫了半天，最终决定废了程坤的识海，断了他的秘法之路。---

    程家背后的炼神返虚高手宁远不得不考虑，真要杀了程坤，有可能就是不死不休，如果只是废了程坤，断了他的秘法之路，毕竟还有回旋的余地，毕竟这件事宁远占理，到时候有清平道人这位炼神返虚高手在，对方或许还要忌惮一下，实在不行，还有田一峰，清平道人去了秘境，应该有机会联系到田一峰。

    按说宁远也不是婆婆妈妈的性子，只是他身为九玄门的掌门，又有诸多朋友，不得不考虑的多一些，他一个人纵然不怕，然而他的亲人朋友呢？

    程文洲自然不知道宁远的想法，回想起宁远之前所做的种种，再有宁远刚才的杀意，程文洲是彻底变脸了。

    “宁前辈......这次确实是小坤不对，不过他毕竟年轻，您......”

    “程先生，两个选择，您选一个。”宁远直接打断程文洲，这个时候，他也懒得再和程文洲多说了，程坤的心性也确实不适合秘法之路。

    再说，宁远废了程坤的识海，这对程坤来说并不算多大的惩罚，毕竟程坤还没有进入秘法殿堂。

    废人修为之所以残忍，主要是他本来已经得到了，废了之后就等于把对方辛辛苦苦修炼来的东西剥夺了，然而程坤还没得到，宁远只是断了他的路，程坤真要知错能改。即便是不修习秘法。以后的生活也绝对比普通人过得好。

    “宁远。你敢！”程坤纵然没有进入秘法殿堂，然而听到宁远要废了他的识海，依旧被吓得不轻，捂着半边脸骂道：“你要敢废了我，我一定让你好看。”

    “蠢货！”程文洲怒吼一声，此时真是恨不得一掌把程坤拍死，今天这事，程坤要是老老实实的认个错。或许早已经过去了，事情之所以能到这一步，都是程坤闹得。

    “哼！”

    宁远同时冷哼一声，神识扫过，直接进入程坤的识海，程坤顿时变得脸色苍白，瘫坐在了沙发上。

    “宁远，你......”程文洲见状，顿时脸色大变，伸手一指宁远。气得手指哆嗦，他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真的如此不留情面，废了程坤的识海。

    习武之人有气海，修习秘法之人有识海，气海是储存内气真气的地方，气海被废，一身功夫也就等于被废了，识海被废，秘法修为就等于被废了，宁远刚才的那一声冷哼，神识已经进入程坤的识海，直接废了他的识海，从此之后程坤再也别想感悟到天地法则，进入秘法殿堂。

    识海是精神力储存的地方，普通人的识海一般都没什么用，也只有进入秘法殿堂之后，识海才会激发，程坤还没有进入秘法殿堂，宁远废了他的识海，对他的影响并不大，不过依然让程坤精神有些受创，这才脸色发白，全身无力。

    “带着他走吧，不要等我改变主意。”宁远也懒得和程文洲多说，淡淡的出声道。

    “好，很好。”程文洲冷笑一声道：“宁远，今日之仇，我程家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说着话，程文洲就搀扶起程坤离开了宁远的办公室。

    “程家！”等到程文洲和程坤离开，宁远才深深的叹了口气，程家背后有炼神返虚高手，他怎么可能没压力，只是程坤这心性，确实不能让他成长。

    宁远就不信，程家背后的炼神返虚高手会没有忌惮，他要是真在乎程家，就会束手束脚，如此一来，宁远就有机会。

    程文洲带着程坤离开宁远办公室的同时，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正好到了燕京九玄门所在的四合院门口。

    四合院里面，清平道人原本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逗着姚楠，猛然间脸色一变，站起身来，向姚楠道：“小楠，去找你爸爸去，爷爷有点事。”

    “哦！”姚楠应了一声，就去找姚鑫年去了，清平道人则向四合院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清平道人就看到一位穿着中山装，头发全白脸色红润的老人迈步走了进来。

    两人目光对视在一起，清平道人的脸上全是戒备，眼前这人给清平道人一种危险的感觉，这种感觉虽然没有田一峰给他的强烈，然而却比张剑锋强了很多。

    “不知道阁下是？”两人互相打量了对方一眼，清平道人首先开口问道。

    “你是清平吧？”对方淡淡的开口问道。

    “我正是清平，不知道阁下是？”清平道人点了点头再次问道。

    “呵呵，我是秘境的接引者，程天福。”来人淡笑着说道，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程家的老祖，秘境的接引者程天福。

    程天福继任接引者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只不过世俗灵气不行，这近百年来进阶炼神返虚的高手几乎寥寥无几，因此程天福几乎很少前来世俗，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秘境修炼，他这次前来还是田一峰回到秘境之后，传了消息给他。

    “原来是程前辈，里面请。”清平道人闻言，急忙行礼，根据田一峰所说，秘境的接引者或许修为不是很高，然而却地位斐然，一般很少有人愿意得罪。

    接引者之所以地位斐然，也是因为秘境中势力遍布，炼神返虚高手纵然在秘境之中算不得多厉害，然而却绝对是主要战力，毕竟秘境之中还是炼神返虚高手最多，每一个势力都很重视培养高手。

    通俗的说，秘境之中也并不是只有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从外界进入秘境的。

    秘境高手众多，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也并不是一味的修行，有的也会带几位道侣进去，有的也会带一些修炼有成的家眷，同时修习秘法的虽然男人众多，却也有女人，这也导致秘境之中也有不少高手的后代。

    根据田一峰所说，秘境形成的时间大概在宋代，到了明代世俗几乎已经没有什么炼神返虚高手存在了，这么多年下来，秘境之内本身也有不少后代繁衍，可以说如今的秘境已经自成一界。

    秘境之中除了上万炼神返虚以上高手之外，还有近百万炼神返虚之下的高手，这些在秘境出生的人，因为秘境原本就灵气充裕，因此天资都不错，往往十岁左右就能进入秘法殿堂，二十多岁进阶灵识内敛，四十岁之前进阶灵识化形的大有人在。

    即便是如此，炼神返虚高手依旧是十万里挑一，如此一来，外界有炼神返虚高手进来，各大势力都会争抢，而接引者作为最早接触这位炼神返虚高手的人，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影响这位炼神返虚高手进入秘境之后的选择。

    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接引者，秘境之中竞争激烈，从而导致接引者身份斐然，通俗的说，接引者几乎是秘境之中各大势力共同选举的代言人，背后可不仅仅一个势力。

    这些事田一峰都给清平道人交代过，因此清平道人听说对方是接引者，因此显得很是客气。

    “咦！”

    进入四合院，程天福就惊疑一声道：“这儿的灵气很是充裕嘛，虽然比不得秘境，却也相差不远了，还有这个大阵，很是了得啊。”

    “这都是我的弟子宁远的手笔。”清平道人笑呵呵的说道，四合院的这个大阵即便是他自己都不知不出来，宁远的这个手笔，清平道人也是惊叹不已。

    “宁远！”程天福呵呵笑道：“我听田前辈说过，说宁远不过二十三岁，就已经是元神境界，如此年纪，即便是秘境之中也没有人能到达这个修为，你的这个弟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提起宁远，程天福下意识的就想到了程坤，程坤比宁远也就小两岁，然而宁远却已经是元神境界，程坤呢，至今没能秘法入门。

    “要是小坤也有如此了得那就好了。”程天福不由的在心中暗叹一声，跟着清平道人进了正厅，此时贺正勋和姚鑫年已经得到了消息，亲自给程天福端上茶水。

    程天福和清平道人闲聊了一阵，这就开门见山道：“我这次来，就是接引你前去秘境的，再去秘境之前，我先给你具体说说秘境的情况和规矩。”

    “前辈请说。”清平道人道。

    “秘境经过近千年时间，如今已经自成一界，说是仙界一点也不为过，进入秘境之后，炼神返虚高手并不禁止外出，不过却不得在世俗出手，若是扰乱世俗，秘境自有执法队，别说炼神返虚，即便是返虚合道高手，执法队也能让你身死道消。”

    “晚辈谨记。”清平道人急忙应道。

    “因为天地进入末法时代，世俗灵气越发枯竭，当年几位金丹高手合力创出秘境，为的是让进阶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有一个更加适合修炼的地方，因此秘境并不是牢笼，你若不想进入秘境，没人强求，不过依旧必须遵守秘境的规矩，也就是说，你若是想在世俗当土皇帝，没人拦着你，只是不能妄开杀戒。”

    “晚辈明白，晚辈愿意进入秘境。”清平道人表示道，修习秘法不进则退，炼神返虚不过只是开始，清平道人自然不会满足。

    “既然如此，我就给你说说秘境之中的势力划分，一般外界高手进入秘境，都会有各大势力争取入门，你要在秘境中扎根，也需要选一个差不多的势力加入，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资源。”程天福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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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六章  秘境势力划分

﻿    “前辈请说！”虽然田一峰已经大概说过秘境中的势力划分，此时清平道人依旧客气的道，毕竟这是接引者的职责。／／

    程天福喝了一口茶，继续道：“秘境之中有三宗八门以及诸多小帮派，三宗八门地位最是超然，三宗八门都有金丹高手坐镇，在秘境中屹立了很多年。”

    “三宗分别是乾元宗、一气宗和龙虎宗，三宗的地位尚在八门之上，因为这三宗正是当初创立秘境的几位金丹高手创立的，当初创建秘境的几位金丹高手虽然已经仙逝，然而三宗却始终高手如云，如今三宗每一宗至少都有数十位金丹高手坐镇。”

    “八门分别是北斗门、阴阳门、神相门、御剑门、四象门、火灵门、兵斗门和辛占门，这八门虽然不如三大宗派，却也高手中众多，每个门派至少都有五位金丹高手坐镇，整个秘境几乎被三宗八门瓜分，三宗八门的资源也最丰厚，其他的众多帮派也只能在三宗八门的势力边缘生存。”

    程天福简单的把秘境之内的势力向清平道人介绍之后，端起茶杯再次喝了一口茶道：“该说的我都说了，加入这些宗门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好处是，这些宗门资源丰厚，一旦加入，进入秘境之后对自己的修行大有裨益，而且身后后靠山，一般的小势力小帮派也不敢随便招惹，坏处就是，这些大宗门高手众多，金丹高手尚且不少，区区炼神返虚除非天资聪颖。要不然他们都不会太过在意。一旦和其他宗门发生冲突。难免成为炮灰。”

    不得不说，程天福这位接引者说话还是很公道的，并没有添油加醋，说的事情几乎都是实事求是，炼神返虚高手这些大宗门虽然在乎，却也不会太在意，毕竟这些宗门哪个里面没有上千炼神返虚高手？

    “前辈，若是我不愿意加入任何势力。各大宗门不会强迫吧？”清平道人问道。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程天福笑道：“你若不愿意加入，没人会强迫你，区区一位炼神返虚高手，还不至于让各大宗门不顾颜面，但是一些小帮派却有可能用强，而且在秘境，散修基本上都混的不怎么如意，要是本就出生在秘境的还好说，毕竟有几个朋友，而你从世俗进去。在里面人生地不熟，危险自然大得多。”

    “晚辈知道了。谢谢前辈，晚辈决定先进去看一看情况，到时候再做决定。”清平道人表态道。

    “也好，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走，当然，你若是要准备一下或者通知什么亲人朋友，我可以等一等。”程天福道。

    “不用了。”清平道人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进去之后还能出来吗，我先跟着前辈去认认门，免得耽误前辈时间。”

    “也好。”程天福点了点头，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事情开口道：“对了，给你说一下，秘境之中世俗的财物是不能进行交易的，秘境之中的通用货币全部是菱晶，你可以准备一下，免得去了秘境寸步难行。”

    “谢前辈提醒，晚辈已经准备好了。”清平道人道，这一点清平道人也早就听田一峰说了，因此回燕京的时候，宁远给了清平道人不少菱晶，正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即便是神仙，离了钱那也是落魄神仙。

    说着话，两人就一起出了正堂，清平道人向贺正勋、姚鑫年和李炎几人吩咐道：“为师要跟着程前辈前去秘境，你们私下通知一下你小师弟就行了，这次前去为师估计不会呆很久，到时候还要给你们小师弟主持婚礼。”

    “恭送师父！”贺正勋几人急忙行礼，目送着清平道人和程天福离开他们这才起身，眼中全是热切，眼下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进入秘境，而他们还没有进阶元神，也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前去秘境，见识到所谓的仙境。

    “师傅走了。”李炎轻声道：“小师弟也进阶元神，不出十年，他估计也有资格进入秘境了，我们几人要加油了。”

    “是啊。”贺正勋点头道：“姚师弟比我们机会大，得到小师弟的指点之后，他眼下已经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估计进阶元神境界也就是这一两年。”

    “二师兄，您就别打击我了，您和大师兄也快了。”姚鑫年笑道，唐宗强被逐出师门，李炎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师兄，如今唐宗强身死，贺正勋等人是更不愿意再提起唐宗强，都当没这个大师兄。

    “呵呵，不说了，先给一声吧，师傅去了秘境，这可算是大喜事。”李炎笑道。

    “是啊，确实算是大喜事。”贺正勋点了点头道：“我来给小师弟打电话吧。”

    宁远送走程坤父子，刚刚走出办公室，电话就响了，拿出电话是贺正勋打来的，他急忙接起来笑呵呵的道：“二师兄，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小师弟，大喜事。”贺正勋笑道：“刚才接引者前来，已经接引师父前去秘境了。”

    “接引者到了？”宁远一愣，急忙问道：“师父已经走了？”

    “是啊。”贺正勋应道：“师父走的时候说了，说他在秘境不会呆多长时间，也就是认认门，到时候还要给你主持婚礼呢，所以让你不用惦记。”

    “师父也真是的，也不给我说一声，我也好前去相送。”宁远苦笑道，这事情按说是好事，只是太突然了，虽然清平道人说的好，不会呆太久，然而进入秘境，少说可能也会呆一两年，这么长时间对炼神返虚高手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宁远还没有习惯这种修行无岁月的日子。

    “师傅这也是怕耽误人家接引者的时间，谁知道这位接引者好不好说话。”贺正勋笑着道：“行了，不说了，我先挂了。”

    “二师兄，这位接引者什么修为？”宁远好奇的问道，他早就听田一峰说接引者地位超然，如今也只是随意问一句。

    “应该也是炼神返虚，叫什么程天福，我看年纪也不是很大，和张剑锋差不多，不过修为却比张剑锋厉害，应该是炼神返虚巅峰。”贺正勋道。

    “程天福！”宁远轻声嘀咕一声，猛然间却一个激灵，惊声道：“二师兄，你说接引者姓什么？”

    “姓程啊，叫程天福，怎么了？”贺正勋不解的问道。

    “没事，没怎么。”宁远好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宁远是眉头紧皱，接引者姓程，难不成......难不成这位接引者就是那位程家的先祖？

    宁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从程坤的态度来看，他是见过他们家的这位老祖的，而且那么肆无忌惮，可见哪位老祖就在世俗，而结合程文洲的态度来看，这位老祖应该暂时联系不上，再结合贺正勋的电话，宁远几乎可以确定，这位接引者就是程家的老祖，而程文洲之所以那么客气，正是因为这位老祖正好离开，去了燕京接引清平道人。

    “竟然是接引者！”宁远一时间有些头大，对方若是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他倒是不会太忌惮，然而对方是接引者，那就不一样了，接引者身份斐然，秘境中不少人都要给他些面子，即便是田一峰也绝对不愿意和接引者为难。

    “罢了，只希望这位接引者这次回去不要短时间回来。”宁远叹了口气在心中祈祷，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而且宁远也不后悔，只希望能多争取点时间，只要能拖上几年，等他进阶炼神返虚一切就好办了。

    根据田一峰所说，他要是能进阶炼神返虚，进入秘境很有可能被金丹高手看重，如论进入哪个势力，都绝对很受重视，那可时候即便是接引者，估计也不敢太过分吧。

    宁远胡思乱想了一阵，直接就回到了住处，这么一耽搁，已经下午五点了，欧阳莎莎正在厨房做饭，宁远进了门，听到里面有响动，进去一看，不由的笑道：“我们家莎儿竟然也下厨房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人家心情好，给你做顿饭，怎么不乐意？”欧阳莎莎鼓着嘴问道。

    “乐意，很乐意。”宁远笑呵呵的道：“就是不知道做的饭能不能吃，看来我先要准备好药方了，免得食物中毒。”

    “宁大哥，你......”欧阳莎莎气得咬牙切齿，她的手艺是真不怎么样，今天之所以下厨，也是因为程坤闹腾的，她打算慰劳一下宁远，没曾想竟然被笑话了。

    “呵呵，开个玩笑，我们家莎儿做的饭，即便是毒药，我也义无反顾，不过呢眼下还是我打个下手吧，毕竟还有刘东和罗琳娜不是，我一个人下地狱没事，连累别人就不好了。”

    “你，再也不理你了。”欧阳莎莎气得在宁远的腰上拧了一下，扔下菜刀道：“行了，你来做，要是做的不满意，哼哼。”(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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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七章  疯狂的黄汉明

﻿    宁远的厨艺，那自然是没话说，不多会儿一桌热腾腾的饭菜就上了桌，可谓是色香味俱全，罗琳娜早就拿着筷子迫不及待。:: 3

    罗琳娜纵然是女王，但是那个时候哪有现在这么多调味品，别说罗琳娜，即便是秦始皇见到眼下社会的家常菜也绝对会赞不绝口，大呼：“人间美味。”

    宁远一家人其乐融融，吃着晚饭，而此时程坤父子才堪堪到了家门口，程文洲带着程坤进了家门，程岩培早就迎了出来问道：“怎么样，宁远没有为难小坤吧？”

    这一路程文洲心情不好，根本就没给程岩培打电话，程岩培此时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宁远真是太过分了，他竟然废了坤儿的识海。”程文洲咬牙切齿的道：“杀人不过头点地，坤儿可是我们程家的希望，他就这么废了，真是......真是......”程文洲半天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宁远。

    “什么？宁远废了坤儿的识海？”程岩培也惊呼一声，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怎么会这样，难道你没有告诉宁远老祖宗的事情？”

    “哎！”程文洲叹了口气，一边向程岩培说着事情的经过三人一边进了客厅，程坤始终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在半路上，程文洲已经向程坤说了程天福离开的事情，并且告诉程坤，他们根本没有联系老祖宗的办法，程坤失去了最后的依仗，又被宁远废了识海。整个人自然是有气无力。

    “即便如此。宁远他也不该废了坤儿的识海啊。”程岩培气得脸色铁青：“我早就听说这个宁远很是霸道。喜欢废人修为，没曾想如今竟然落到了我们程家头上。”

    “喜欢废人修为？”这话要是被宁远听到真不知道他会作何感想，事实上宁远绝对算是比较仁慈的了，他之所以总是废人修为而不直接杀了对方，也是留一线生机，毕竟如今社会没有修为的人大有人在，修为不在本本分分的活着，依旧可以活得很不错。然而他的仁慈在其他人看来却是残忍。

    “爸，如今我们怎么办？”程文洲问道：“小坤被宁远废了识海，这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就这一个儿子，虽然我没指望小坤像老祖宗一样能进入秘境，但是却也希望小坤把我们家的传承继承下去，如今......”

    “眼下忍着吧。”程岩培叹了口气道：“老祖宗不在，九玄门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不过老祖宗绝对不会丢下我们程家不管的，他老人家也很喜欢小坤。等老祖宗归来，我们一定要让宁远血债血偿。”

    “也只能如此了。”程文洲点了点头道：“我在路上也考虑了。给小坤转学吧，小坤若是继续在复海大学，万一他又惹恼了宁远......”

    “爸，我不转学。”程坤闻言急忙道：“我就在复海大学，您放心，我以后一定本本分分的。”

    听到程文洲说让他转学，他就下意识的想起了欧阳莎莎，若是转学，岂不是意味着他以后再也见不到欧阳莎莎了，这让他如何甘心。

    “必须转学，没有商量的余地。”程文洲冷哼道：“这次若不是你不知好歹，又岂能落到眼下这个地步。”

    程坤张了张嘴，泪流满面，他又怎么知道老祖宗已经走了，而且还联系不上，要是早知道，他又怎么会对宁远那么说话......

    深海市，晚上九点，张剑锋正坐在原本唐宗强的客厅闭目养神，唐宗强原本的管家杨三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张剑锋依旧闭着眼睛，淡淡的开口问道：“有什么事？”

    “张爷，刚刚得到消息，清平被秘境的接引者程天福带去秘境了。”

    “我知道了，早晚的事情。”张剑锋淡淡的道。

    “同事还有一件事。”管家小心的道：“程天福离开之后，程家和宁远发生了矛盾！”

    “什么！”张剑锋猛然睁开眼睛，双眼看向杨三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程家作为修行世家，一直很低调，江湖上知道的不多，不过千机门却知道，张剑锋早就有叮嘱，不允许千机门招惹程家，唐宗强死了之后，张剑锋并没有回秘境，而是依旧在世俗，千机门眼下等于由张剑锋直接掌控。

    千机门的情报部门绝对是江湖上最庞大的，因此程家的事情杨三最早得到了消息，此时他了一遍。

    “你说宁远废了程家叫程坤那个小子的识海？”张剑锋眯着眼睛问道。

    “回张爷，消息绝对可靠，今天程文洲亲自前往上江市接回了程坤，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可以确定，程坤被废了识海。”杨三道。

    “行了，我知道了。”张剑锋摆了摆手，等到杨三出去，他才缓缓的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轻声道：“宁远啊宁远，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原本我都以为我没机会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自己找死，程天福的后辈，你也敢下如此重手。”

    身为秘境中人，张剑锋更加清楚接引者的地位，以程天福的身份，即便是田一峰也不敢贸然得罪，当然程天福也不敢去真的招惹返虚合道高手，不过返虚合道高手大都会给程天福面子，如今宁远废了程坤，真要是被程天福知道，即便是田一峰也不好出面。

    “哼，程天福回了秘境，按说短时间之内绝对不回再次前来世俗，只不过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又岂会给你时间，宁远，你就等着受死吧。”

    说着话，张剑锋急匆匆的走出了客厅，向杨三吩咐道：“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我离开的这一阵千机门由诸葛然全权负责，告诉诸葛然，要是出了什么纰漏，我回来绝对饶不了他。”

    “明白，张爷。”杨三应道。

    “帮我盯着诸葛然，不过不能干预他。”张剑锋再次叮嘱一声，这才离开了原本唐宗强的住处，向秘境赶去。

    张剑锋刚刚走到门口，迎面就碰上一人，看到来人，张剑锋讶异的道：“黄师兄，您怎么还没走？”

    “既然来了世俗，正好转两天，正准备回去，这不前来给你打个招呼。”黄汉明笑道。

    “正好，我和黄师兄一起。”张剑锋道。

    “怎么，张师弟也要回秘境？”黄汉明问道。

    “回去一趟，有点事。”张剑锋笑呵呵的道：“不瞒黄师兄，这次宁远必死无疑。”

    “怎么，你还要找人对付那个宁远？”黄汉明笑道：“这个宁远虽然是元神高手，不过潜力非凡，要是不能一棍子打死，还是不要再招惹他的好。”

    “黄师兄，这次可不用我动手。”张剑锋笑道：“这个宁远竟然废了程天福在世俗家族的一个后辈，程天福虽然只是炼神返虚境界，然而却是接引者，身份非凡，只要程天福出手，哼哼，即便是田一峰知道又能如何？”

    “你说宁远招惹了程天福？”黄汉明眼睛一眯，一边沉吟一边问道。

    “不错，消息绝对可靠。”张剑锋点头道，这一阵张剑锋的心情一直很郁闷，如今总算是有个好消息。

    得到张剑锋的确认，黄汉明一声不吭，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道：“张师弟，如今又一个大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

    “什么大生意？”张剑锋不解的问道。

    “接引者！”黄汉明传音道：“这次宁远招惹了程天福，正好是个机会，你说我们要是借此杀了程天福......”

    “杀了程天福！”张剑锋吃了一惊，看着黄汉明道：“黄师兄，你疯了，程天福那可是接引者，我们要是杀了程天福，即便是师父也保不住我们。”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们杀的。”黄汉明冷哼一声道：“这一届的接引者差一点就是我的，没想到落到了程天福身上，只要程天福一死，我很有可能成为新的接引者，我们再把程天福的死往宁远身上一推......”

    黄汉明也竞争过接引者的事情张剑锋自然知道，张剑锋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这种事漏洞太多。

    “黄师兄，且不说我们两人能不能杀了程天福，就是杀了，我们给宁远栽赃也要有人信啊，宁远不过元神境界，怎么可能杀的了程天福？”

    “不是还有那个清平吗？”黄汉明眯着眼睛道：“到时候我成了接引者，这件事八成会让我调查，到时候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一旦事成，我们几兄弟一起出手，杀了宁远和清平，这件事也就神不知鬼不觉。”

    不得不说黄汉明真的很胆大，竟然有这么疯狂的想法，然而张剑锋可没这么胆子，急忙摇头道：“黄师兄，这件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

    “张师弟，你不是要杀宁远吗，这可是个机会，程天福的性子你知道，为人很公允，要不然也不会抢了我的接引者，从你刚才的说法来看，宁远废了程坤识海，程坤罪有应得，要是有田一峰出面，说不得程天福不会放过宁远。”

    “然而若是我们出手，绝对不会给宁远生路，再说，这次我也不让你白出手，你之前给我的好处我全部奉还，而且再给你三倍，如何？”

    “这......”张剑锋犹豫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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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九章  昆仑秘境

﻿    还是那句老话，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熙熙皆为利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即便是玄门中人也是一样。

    秘境高手不怎么在意世俗的钱财，然而他们注重的某些东西比起普通的金钱却要贵重的多。进阶炼神返虚，哪个秘法高手不想多活几年，延年益寿，增长修为？

    增长修为除了按部就班的修炼之外，自然也有很多外力可以辅助，比如各种菱晶，比如各种天材地宝，各种灵丹等等......

    秘境的接引者以前是三十年换一次，眼下因为世俗能进阶炼神返虚的高手越来越少，变成了五十年换一次，作为接引者除了身份斐然，负责接引世俗的高手，督查秘境高手在世俗的所作所为之外，同样有着很多好处，各大势力每年都会给接引者不少福利，通俗点讲，接引者那是有工资可拿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每一次接引者的竞争都很激烈，竞争接引者没有什么修为限制，因此竞争最多的基本都是炼神返虚高手，返虚合道高手却有些看不上这个身份。

    二十年前，黄汉明也曾参与竞争接引者，他和程天福两人算是最热门的选手，最后程天福成了接引者，黄汉明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因此嫉恨上了程天福。

    只是程天福成了接引者身份斐然，同时修为也比黄汉明高，黄汉明纵然嫉恨，却也无能为力，这次听到张剑锋说出的消息，黄汉明终于决定铤而走险。

    炼神返虚同境界的修为虽然有高有低，然而却差距不是很大，黄汉明是炼神返虚中期，程天福是炼神返虚中期，若是单对单，黄汉明绝对不是程天福的对手，不过加上张剑锋结果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次动手，黄汉明自然不会他和张剑锋两人动手，自然还会请帮手，这个机会难得，他自然不愿意放弃。

    近数十年，秘境和世俗的联系不多，主要的联络人就是接引者，若是在秘境之内，黄汉明自然不敢向程天福动手，只是在世俗，，又有程家和张天福的矛盾，那就无所谓了，只要他们不留下线索，干的干净利落，事后给宁远栽赃，这件事绝对是神不知鬼不觉。

    当然，这件事仅仅黄汉明自己心动不行，他还必须说动张剑锋，因此开出了很大的条件，张剑锋怦然心动。

    “黄师兄，这件事我们还需好好谋划，毕竟程天福身份不同，万一出了纰漏，后果不堪设想。”张剑锋道，他这算是应承下来了。

    “张师弟请放心，为兄自然知道后果，这件事自然必须万无一失。”黄汉明应道：“真要事成，为兄就可以顺利的坐上接引者的位子，至于张师弟你，正好去了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为兄作为接引者，张师弟你在世俗，为兄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谢师兄了。”张剑锋感觉到自己有些上了贼船的感觉，不过不得不说黄汉明的条件很心动，既能除了宁远，又会给他很多好处，常言道，利益和风险并存，不冒险哪有大收获？

    “好，那我们就好好合计一下。”黄汉明见到张剑锋答应，顿时心中大喜。

    昆仑山，中国第一圣山、华夏龙脉之祖，属于亚洲中部大山系，是中国西部山系的主干，昆仑山西起帕米尔高原，山脉全长约2500公里。

    昆仑山在中华民族的文化史上具有“万山之祖”的显赫地位，古人尊昆仑山为“万山之宗”、“龙脉之祖”、“龙山”、“祖龙”，因而编织出了许多美丽动人的神话传说，《封神演义》中，三清之一，阐教教主元始天尊的道场玉虚宫就坐落于昆仑山。

    昆仑山绵延起伏，龙气汇聚，整条山脉就像一条沉睡的巨龙，《性理大全》临川吴氏曰有言：“天下之山脉起于昆仑”，蔡牧堂的《发微论》也说：“凡山皆祖昆仑”，正所谓诚以地理之法，龙则原其始，穴则乘其止，故不可不审山之起祖处也。然观山之所始，必究其水之所起，观龙之所终，必察其水之所界由此可见昆仑山的地位。

    一代玄门宗师唐杨筠松在《撼龙经》中说：“须弥山（昆仑山）是天地骨，中镇天心为巨物。如人背脊与项梁，生出四肢龙突兀。四支分出四世界，南北东西为四脉。西北崆峒数万程，东入三辅陷杳冥。唯有南龙入中围，胎宗孕祖未奇特。”

    世界上有四大龙脉，其中的南龙进入中国，就是昆仑山，以昆仑山作为祖山，又分出北、中、南三大行龙，之后又分出众多小型龙脉。

    昆仑山的平均海拔在五六千米左右，最高的山峰甚至在七八千米，有的地方人迹罕至，大雪覆盖至今无人踏足。

    此时在昆仑山的一座山峰上，两个人正攀岩而上，看两人的年纪都在六七十岁左右，一人一身唐装，一人一身中山装，两人都鹤发童颜，正是程天福和清平道人。

    **之前，也就是一千多年前，天地大运开始进入末法时代，天地间灵气开始枯竭，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修行日益艰难，眼看修行文明就要走到末路，当时仅存的几位金丹境界高手合力开创秘境，生生的造出了一个新的世界。

    芥子空间的法门早就有了，然而认为创造出一个大型的秘境世界这种手笔以前还真没有过。道家有云，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或许是秘境的创建正好契合了某种规律，秘境建成之后竟然真的成了一个新型世界，自行进化，而秘境的入口就在华夏的龙脉之祖，昆仑山之上。

    两人攀登山崖，如履平地，身为炼神返虚高手，纵然程天福和清平道人都不能御剑而行，然而在如此陡峭的山路上如履平地却绝对很容易。

    两人一边风轻云淡的向山顶而去，还一边随意的说着话，程天福一路都在给清平道人讲着秘境的一些事情。

    “昆仑山作为华夏龙脉之祖，本就气运悠长，当年几位金丹高手合力在昆仑山创建秘境，吸取昆仑山龙脉精华，这才导致秘境自成一界，事实上世俗世界除了这个秘境依旧有不少小型秘境，只不过那些秘境都只能算是半成品，根本无法和昆仑秘境相提并论......”

    清平道人也听宁远说过药王孙思邈所创的二十四桥秘境，如今再听程天福说昆仑秘境，听得是心神向往，金丹高手真可谓是活神仙，移山倒海，腾云驾雾，寿命悠长，遥遥天地间。

    两人来到山峰山顶不远处，程天福看着眼前雾茫茫一片的山峰，手中捏印，低喝一声：“开！”

    随着程天福的声音落下，眼前原本一片浓雾笼罩的山峰突然开了一条缝隙，程天福率先进入，向清平道人道：“跟进我。”

    清平道人紧随其后，进入缝隙，只觉得四周一片灰蒙蒙的，就像进入了时空隧道，两人一路疾行，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眼前的迷雾消失，两人出现在了一座大山的山顶。

    “好浓郁的灵气！”站在山顶，清平道人不由的有些吃惊，四合院的灵气已经够浓郁了，然而和这个地方的灵气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再看整座大山，树木郁郁葱葱，周围景色宜人，不远处清澈的山泉流淌，真是宛如人间仙境。

    天空之上一轮明日挂在湛蓝的天空之上，天空之上白云朵朵，整个秘境看上去和真实的世界一般无二。

    “程前辈，这......这秘境也有日月？”清平道人吃惊的问道。

    清平道人虽然是秘境高手，出生在清朝末年，然而毕竟在世俗生活了这么多年，对于现代的科学也知道不少，地球日月星辰，银河系等等这些都有合力的解释，秘境不过是芥子空间，空间大一点，灵气充裕一点倒是无可厚非，可是竟然也有日月星辰，这就让人有些想不通了。

    “怎么很好奇？”程天福笑道：“整个秘境一开始是没有日月星辰的，然而秘境建成之后竟然自行变化，大概三百多年，整个秘境基本上已经变得和外界没什么区别，有了日月星辰，眼下世俗的科学我也知道，根据我的猜测，整个宇宙其实应该就是很多空间组成的，芥子空间应该不是秘法高手创造的，而是用某种法门，正好打通了某一处空间，这秘境应该是原本就真实存在的世界，或许距离世俗空间很远，或许距离世俗空间很近，只是我们打通了直行通道。”

    程天福这么说，清平道人倒是可以理解，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就有关于把空间堆着，两点之间距离很短的设想说法，当然这种问题不是清平道人和程天福需要了解的，他们也只是胡乱猜测罢了，不过秘境绝对不是凭空造物，具体怎么回事或许只有金丹高手知道，亦或者金丹高手也不清楚。

    浩瀚宇宙，神奇无比，很多事情都是没办法解释的，人类和浩瀚的宇宙比起来，简直渺小的不能再渺小。

    两人在山顶站了一会儿，程天福等着清平道人欣赏过附近的景色，这才笑道：“走吧，我带你去秘境的登记处，外界进来的炼神返虚高手，秘境都要有备案。”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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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个假

﻿笑笑有事，来了北.京，今天实在是抽不出时间码字，请个假吧，明天尽量更新，后天早上会回去，欠的章节会全部补上，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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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九零章  欧阳莎莎进阶灵识化形

﻿    清平道人和程天福进入秘境大概半时左右，又有两道身影快速向山而来，两人一路疾行，在秘境入口处停下身形，正是张剑锋和黄汉明。****** ..

    “张师弟，回去之后我们见机行事，先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传到程天福耳中，程天福得到消息一定会再次返回世俗，而清平估计也会离开秘境，只要清平和程天福分开，就是我们的机会。”黄汉明向张剑锋叮嘱道。

    “黄师兄，要是田一峰得到消息也前往世俗怎么办？”张剑锋问道。

    “哼，只要程天福敢单独行动，我们就有机会，若是实在找不到机会，宁远也有大麻烦，这岂不是正好达成了张师弟的你的愿望？”黄汉明冷哼一声道。

    “好，我们就分开行事，我会找机会把消息传出去，黄师兄您就负责联系其他几位师兄。”张剑锋了头，着话，两人手中捏印，面前突然出现一条裂缝，两人身形一闪，进了裂缝之中，山迅速恢复正常，再也没有半人影。

    辽东省，上江市，宁远压根就没想到张剑锋竟然还不死心，也没想到黄汉明竟然有那么大的胆子，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宁远就从欧阳莎莎口中得知程坤转学的消息，心中更是放心了不少。

    程坤转学，那么就明程家暂时还联系不上程家老祖，要不然以程坤的性子，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同意转学。

    当然，程坤转学也并没有那么简简单单的就走了，同时也给宁远留下了不少麻烦。程坤转学走后的第三天。学校就开始有了传言。什么医学院的院长宁远和学生争风吃醋，逼得学生被迫转学云云，一时间各种八卦消息是满天飞。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陈轩事件之后，学校的大部分老师都知道了宁远不好惹，因此并没有领导借此生事，学生们之间的传言流传了大概半个月，也就渐渐的淡了。任何消息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人遗忘，程坤也将渐渐的成为记忆。

    不知不觉，一个月时间悄然而过，新学期开学也已经四个月了，眼看着就到了07年的元旦。

    宁远出山的时候是04年的暑假，到现在不知不觉已经快两年半了，而这两年半，宁远却已经从当初的灵识内敛境界到了如今的元神境界，实力几乎可以是炼神返虚之下第一人，除了那些已经触摸到炼神返虚门槛的高手。比如天虚道长，空智大师以及诸葛家族的诸葛然等寥寥数人。宁远的修为绝对到了世俗修行界金字塔的峰，比起当年的清平道人是一也不遑多让。

    距离元旦还有十天，早上宁远正在办公室和刘泽瑞商量元旦活动的事情，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赵腾龙迈步走了进来。

    “赵校长，您怎么来了？”宁远和刘泽瑞急忙起身迎接，赵腾龙笑着摆手道：“不用客气，我过来就是个事。”

    “赵校长前来肯定是好事。”宁远开着玩笑。

    “还真是好事。”赵腾龙笑道：“前一阵我联系上了我上大学时候的老同学，对方在日本的惠民医院工作，我让他给我们学校争取了十几个交流生的名额，如今已经下来了，就是这两天，你们商量一下看看谁带队，都是那些学生去。”

    “这确实是好事啊。”刘泽瑞笑道：“这种事必须是宁院长带队，宁院长医术精湛，去了日本才不丢我们学院的脸。”

    “那就宁远你带队去，为期一个礼拜，你们尽快确定一下名额，然而把资料交给我，我给大家把手续办下来。”赵腾龙笑道。

    “好，没问题。”宁远笑着了头道：“早就听日本的汉药很发达，甚至国内很多失传的中医药典籍在日本都能找到，这次去我给咱们拿两本回来。”

    宁远这话绝对不是玩笑，日本的中医其实不是很发达，然而中医药却绝对很发达，在日本，中医药被称之为汉药，日本每年在汉药上面的投资和花费都很大，汉药制剂几乎畅销全球。

    纵观全球中医药市场，日本最少占了半分之七八十的份额，而中国这个中医大国，中医的发源地占得份额还不到百分之十五。

    每年日本都会从国内收购大量的中药材，然而制成中药制剂，之后返销国内，不得不这绝对是中国人的悲哀。

    当年战乱，日本同时也从国内抢走很多中医药典籍和中医药的秘方，而这些秘方和典籍近一步的促进了日本汉药的发展。

    “拿两本？”刘泽瑞呵呵笑道：“宁院长该不会是打算顺手牵羊吧，这可不叫拿吧。”

    “怎么不叫拿，这些东西原本就是我们国家的，我只不过是再次拿回来罢了。”宁远玩笑道。

    三人笑了一阵，赵腾龙就离开了，宁远向刘泽瑞道：“刘老师，这件事你下去安排一下，明天组织一次测试，成绩前十五的跟着我去日本，随行的老师就张军鹏张老师，徐姌徐老师，我们三个人就行，元旦的活动同样不能落下，这次是我们学院的第一次活动，一定要搞好。”

    “放心吧。”刘泽瑞笑着了头。

    刘泽瑞走后，宁远在电脑的网址上输入了一个网站，回车键敲动，面前的页面顿时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很是恐怖的页面，页面中央是一个阴森的大门。

    宁远的鼠标在页面的大门上面一，大门打开，页面变化，上面出现了很多奇怪的标志，有的是一对獠牙，有的是一对斧头，有的是一个皇冠，这个页面正是如今地下世界的网站。

    地下世界一皇二王三联盟以及众多的雇佣兵，杀手组织等等都在网页上能找到，这个网站是宁远找珍妮儿问来的。

    上次燕京拍卖会展示，日本山口组派人打算抢夺八坂琼曲玉，这件事可不能这么算了，虽然这一阵宁远没有动作，却不代表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

    宁远奉行的原则就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人若惹我，加倍奉还，更别他对日本人还没多少好感。

    上一次山口组等于打到了宁远的家门口，而且因为唐宗强反水，宁远甚至差毙命，当时参与的山口组，九星门，宁远自然要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唐宗强已经死了，千机门眼下是怎么个情况宁远并不知晓，不过山口组和九星门却必须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特别是九星门，已经是三番五次的找宁远麻烦了，原本这一段时间宁远就打算抽时间去一趟日本和美国，眼下这次交流会倒是个机会。

    宁远在网站上浏览了一阵，之后关了网站，网站上自然不可能有山口组的全部信息，不过有个大概也就够了，山口组的几位高手网站上基本都有记载，比如兰花樱子，栀子等等，上次山口组打到了燕京，这次宁远就打算在东京搅合。

    关了页面，宁远摸出手机给烈手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烈手的声音传了过来：“宁爷！”

    “烈手，你这两天办一下去日本的护照，护照办好就去日本。”宁远吩咐道。

    “宁爷，您这是打算对山口组动手了？”烈手兴奋的问道，上次山口组的事情，烈手心中同样不爽。

    “去了再，我这次去明面上是去带着学生前去交流的，因此这些学生的安全就需要你负责。”宁远道。

    “放心吧宁爷，绝对没问题。”烈手保证道。

    “好，就这样，到了日本给我发个消息。”宁远叮嘱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挂了烈手的电话，宁远忙了一阵就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他还没起身，欧阳莎莎的电话就到了：“宁大哥，今天晚上请我吃饭哦。”

    “请你吃饭？”宁远笑呵呵的道：“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哪有叫着让人请客吃饭的，怎么不是你请我。”

    “嘻嘻，人家进阶灵识化形了，你难道不犒劳人家一下？”欧阳莎莎笑吟吟的道，听声音就知道这丫头很高兴。

    “靠，进阶灵识化形了，这才多久？”宁远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笑道：“必须请客，不过是你请我。”

    “我在校门口等你，只等十分钟，过时不候。”欧阳莎莎笑道，着话就挂了电话。

    宁远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一边摇头苦笑，欧阳莎莎这修炼速度真不是一般的妖孽，这才两年时间吧，竟然从一窍不通进阶灵识化形。

    宁远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欧阳莎莎和刘东都在，宁远看了一眼欧阳莎莎，又看了一眼刘东发现他竟然秘法入门了，不过脸上却没有一丝兴奋，不由的笑道：“刘东，秘法入门了怎么也不一声，看上去一也不高兴嘛。”

    “有什么好高兴的，我才秘法入门，莎莎都灵识化形了。”刘东哭丧着脸道：“太打击人了。”

    “她是妖孽，你不能和她比啊。”宁远拍着刘东的肩膀安慰道。

    “我......”刘东张了张嘴，看了看宁远，又看了看欧阳莎莎，一句话也不出来，眼前这明明是一对妖孽，两个都很打击人。

    本卷终

    ps：一下，笑笑去了趟北.京，今天早上才回家，这两天真是累得不轻，欠的章节会在近几天全部补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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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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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一章  天忍

﻿    燕京时间下午三点，东京时间两点，东京机场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位二十二三岁的青年，青年一身蓝色的中山装，打扮的有些老旧，一身装扮有些不符合青年的年纪。**

    青年的身边是两位漂亮的美女，一位二十岁左右，一位二十五六岁，两位美女边上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几人身后还跟了一群十**岁的男女，看上去像是学生，这一群人正是从上江市来到日本东京的宁远等人。

    这次复海医学院前来日本交流学习，带队的是宁远、徐小姌以及张军鹏，多出来的那个美女自然是欧阳莎莎。

    那天吃饭，欧阳莎莎听说宁远要来日本，也要跟着来，宁远考虑到欧阳莎莎已经进阶灵识化形，唯独缺少江湖经验，因此也带着来了。

    欧阳莎莎作为宁远的未婚妻，同时也是未来的妻子，修行路上的道侣，她的实力越高，对宁远自然越好。

    通俗的说，欧阳莎莎以后必然是要和宁远一起进入秘境的，秘境之中也有争斗，到时候免不了会有种种危险，在江湖上可没有男女之分，无论男女，一旦入了这条路，就要随时面对危险，宁远可不想让欧阳莎莎始终站在他的身后，毕竟他并不是万能的，万一护持不周，发生什么意外，那可就抱憾终身了。

    再说，欧阳莎莎天资不错，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甚至比宁远还强，若是欧阳莎莎也从小修炼秘法。或许眼下也已经进阶元神境界了。

    一群人出了机场。远远的就看到接机的牌子。上面写着：复海医学院。

    持着牌子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青年边上还站了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宁远一群人看到牌子，就向中年人走去，中年人这时也看到了宁远一群人，笑着迎了上来：“是宁院长吧？”

    “我是宁远。”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让方先生亲自迎接，真是过意不去。”

    “客气了，我和老赵虽然多年没联系。不过上学的时候可是很好的朋友。”中年人笑着道，中年人正是赵腾龙的大学同学，方迪忠。

    方迪忠毕业后就来到了日本，如今是日本波源医院的脑外科专家，年薪百万美元，算是很了不得的名医。

    “方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徐小姌徐老师，这位是......”宁远和方迪忠寒暄的两句，把徐小姌和张军鹏给方迪忠介绍了一下。

    方迪忠和徐起你们几位年轻新秀。今天总算是见到了，这次来了日本。除了交流学习，可要好好的玩两天。”

    “那可要方先生当导游了。”宁远见到方迪忠为人不错，笑着开着玩笑。

    跟着方迪忠的青年人闻言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方迪忠是什么人，在日本可是很有名的专家，手术预约很多，基本上预约的已经排到三个月之后了，可以说是日进斗金，时间很宝贵的，这次亲自来迎接宁远几人他已经觉得方迪忠有些大题小做了，宁远竟然不知好歹，敢让方先生当导游。

    方迪忠本人倒是没什么不满，笑着道：“没问题，我在东京，可是很少遇到国内的朋友，你们能来，我自然好好安排。”

    说着话，一群人就上了路边的车子，一辆大巴车，一辆黑色的宾利，宾利是方迪忠的座驾，宁远和方迪忠一起上了宾利，徐小姌和欧阳莎莎几人则和一群学生上了大巴。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一座酒店前面停稳，方迪忠笑着道：“这次我给你们安排的是东京大学，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日本的医学在亚洲乃至世界都是很发达的，东京大学的医学部更是日本医学界的翘楚，地位就和燕京大学一样。”

    “太谢谢方先生了。”宁远笑着感谢道，虽然他本人不怎么喜欢日本，但是还不至于因此觉得日本的所有东西都不行。

    讨厌日本归讨厌日本，但是日本的某些东西确实是很不错的，日本的医疗绝对算得上亚洲第一，日本的东京大学医学部又是日本医科类院校中的第一，通俗的说日本东京大学医学部绝对能算是亚洲第一的医科院校。

    宁远学的是中医，但是从来不否认西医，同样他是中国人，也不否认日本医学的发达，不能因为仇视就蒙蔽自己的双眼，只有客观的看待问题，才能更好的了解双方的差距，才能超越。

    “客气什么，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说实话，中途我也回过几次内地，不得不说内地的医疗水平确实和日本有差距，同时医疗制度也不完善，希望你们这次能好好看看日本的医疗，多学点东西。”方迪忠笑道。

    和方迪忠说话，宁远还是很舒服的，方迪忠这人身上并没有多少傲气，而且看得出，他却是关心国内医疗。

    宁远一群人入住的酒店档次并不算高，就是三星级的酒店，不过距离东京大学不远，方迪忠带着宁远一群人安顿好，正准备请宁远一群人吃饭，中途却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的离开了。

    方迪忠走后，宁远也只能自己带着一群学生去吃饭，不得不说，日本东京的中国人还是比较多的，中国的餐馆饭馆也比较多，宁远对日本的料理无爱，因此一群人找了一家中餐馆吃过饭，在外面转了一圈也就天黑了。

    日本人不过春节，元旦就是新年，此时元旦将近，东京还是很热闹的，从十二月下旬开始日本人就开始打扫卫生，和国内春节前的大扫除一样，东京随处可见穿着和服的日本人。

    宁远带着学生们一直转到晚上九点多才回到住处，宁远刚刚回到自己的住处，烈手就来了，进了房门，烈手把一份资料递给宁远道：“宁爷，山口组情况我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您先看看。”

    宁远拿过烈手递来的资料仔细的翻看着，山口组是山口春吉创建的，本部位于日本神户，山口春吉本身只是一位渔业出身的小人物，一开始的山口组事实上只是一群码头的装卸工组成，后来逐渐壮大，甚至有日本的忍者和阴灵师加入，后来的山口组其实已经变成了日本某些势力的工具，眼下山口组的组长山口龟原事实上也只是山口组明面上的代言人。

    如今山口组有四大势力，其一是伊贺家族，伊贺家族是日本的大豪门大家族，伊贺家族是剑道世家，传承数百年，同时在日本军方有很大的影响力，如今的伊贺家族事实上才是山口组背后真正的老大。

    第二个势力是日本的忍者联盟，忍者联盟是日本的忍者组织，由日本的几位上忍创建，据传幕后还有一位天忍，上忍堪比元神境界，至于天忍是什么修为却没人知道，因为日本的这位天忍是二战后进阶的，至今还没和谁交过手。

    第三个势力是阴灵师，阴灵师在日本的地位是很特殊的，阴灵师一直自称是天照大神的神使，事实上在日本，阴灵者也被称之为圣女，地位尊崇，再加上阴灵者个个都是女子，而且容貌绝美，在日本威望很高，在山口组的地位也很特殊。

    第四个势力是伊藤家族，伊藤家族是日本一刀流的传人，是一刀流最正统的继承者，伊藤家族同样在日本的政界和军界有着影响力。

    “忍者联盟还有一位天忍？”宁远看完资料，讶异的向烈手问道，这个消息他之前并不知道。

    “不错，这位天忍据说有些变态，练得是无情剑道，为了修为圆满，五十多岁才要了一个儿子，然而等到他的儿子二十多岁的时候，他却亲手把他的儿子杀了，自此无情无欲，剑道大成，曾一剑斩杀一位上忍，因此被称之为天忍。”烈手解释道。

    “一剑斩杀一位上忍？”宁远皱了皱眉，他如今的修为，要是加上干将剑剑气，也有把握一剑斩杀一位上忍，只是这位天忍究竟有多强，他却估摸不准。

    “伊贺家族和伊藤家族等其他三个势力有没有什么隐藏的高手？”宁远问道。

    “宁爷，这些高手大都好多年没出过手，至于如今修为精进到什么境界，很难查出来。”烈手道。

    “行了，我知道了。”宁远点了点头，这次若是他孤身一人前来日本，自然不用太在意，即便是遇上日本所谓的天忍，他也绝对有逃命的把握，只是带了这么多学生，他就不得不谨慎了。

    “宁爷，您打算怎么动手？”烈手问道：“要不我暗中刺杀山口组的高手？”

    “不用。”宁远摆了摆手道：“如今我可不仅仅和山口组有仇，而且和九宫门，血族都有瓜葛，这次对付山口组就要明着来，杀一儆百。”

    “哪位天忍可不能不妨啊。”烈手提醒道。

    “我知道。”宁远点头道：“所以动手的事情暂且押后，等交流结束，你跟着这些学生回去，我晚走几天。”

    “宁爷，您打算一个人动手？”烈手搓着手道：“要不我也留着吧，这些学生只要离开日本，应该就没多大的事情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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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二章  再遇兰花樱子

﻿    “不用了。”宁远摆了摆手道：“到时候你跟着学生们回国，山口组是小事，若是因此导致学生们出了什么意外，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吧宁爷，我听您的。”烈手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宁远的房间。

    烈手离开之后不久，欧阳莎莎和徐小姌张军鹏三人就过来了，这次宁远是带队领导，领着一群学生前来交流的，欧阳莎莎也算是学生，因此宁远倒是没有明目张胆的和欧阳莎莎住一个房间，怕影响不好。

    几个人闲聊了一阵，到了晚上十一点这才各自去睡了，临走的时候宁远给欧阳莎莎偷偷的扎了眨眼，大半夜自然是溜进了欧阳莎莎的房间，免不了春情无限。

    第二天早上宁远一群人起来吃过早点，方迪忠打来电话说他临时有个手术走不开，让自己的助理带着宁远一群人去东京大学医学部，那边他已经安排好了，让宁远不用担心。

    宁远也知道方迪忠是大忙人，倒是没什么意见，和方迪忠闲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方迪忠的电话大概半小时左右，昨天跟着方迪忠去机场迎接宁远几人的青年就来了。青年见了宁远几人张口就是一嘴的日文。

    昨天方迪忠没有介绍青年，青年也一直没开口说话，此时对方一开口，宁远讶异的看了一眼青年，讶异的问道：“你是日本人？”

    “我不是日本人，和日本人交流习惯了，对不起。”青年淡淡的开口道。

    宁远身为中医大夫，看人气色自然十拿九稳，他一眼就看出青年是中国人，而且是中国川省附近的人，因此刚才带没找人翻译，故意那么问。

    “我还以为你是日本人呢，看个头也差不多，日语说的和母语一样。”宁远开着玩笑，不过说出来的话却呛得青年脸色涨红。

    “装逼！”欧阳莎莎也轻声在边上嘀咕道，声音不大，却正好被青年听到，青年更是显得有些不自然。

    “你就是方先生的助理吧，还没问您贵姓？”宁远再次开口道。

    “免贵姓周，周立文。”青年这次开口语气倒是客气了不少：“方先生临时有事，所以让我带着几位前去东京大学医学部。”

    说实话，周立文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宁远一群人，特别是宁远，不过二十多岁，却穿着一身中山装，搞得像是老学究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丫的多爱国呢。

    周立文虽然只是方迪忠的助理，然而方迪忠在日本名气很大，方迪忠的手术预约和工作安排基本上都是周立文一手操办，因此经常有人求上门，这也导致周立文的眼界是一天比一天高。

    “那就走吧。”宁远站起身道：“过两三天就是元旦了，日本元旦的时候各个部门和工厂都会放假，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

    “请！”周立文做了做样子，带着宁远一群人出了酒店，门口早已经停了一辆中巴，中巴边上是一辆宾利，正是方迪忠的座驾。

    来到车子边上，周立文直接上了宾利，摇下车窗向宁远几人喊道：“快点上车吧，后面的中巴会跟着我。”很显然，他并没有请宁远上车的意思。

    宁远行走江湖，最擅长的就是看一个人的眉高眼低，自然也不会过去凑趣，一群人上了后面的中巴。

    坐在车上，张军鹏很是不忿的道：“什么人嘛，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行了，少说两句，我们这次毕竟是有求于人。”宁远无所谓的笑了笑，双手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

    酒店距离东京大学并不远，不过十多分钟的车程，车子就进了东京大学，在停车的地方停稳。

    宁远一群人下了车，周立文早已经在下面等着了，见到宁远一群人下来，直接开口道：“走吧，我带你们去医学部。”

    张军鹏向学校四周扫视一眼，根本没有见到东京大学迎接的队伍，也没有看到什么欢迎的横幅，心中更是不爽。

    不管怎么说，这次他们一群人总是代表复海医学院前来学习交流的，东京大学无论怎么样该有的礼貌总是要有的吧，可是现在呢，看不出一点欢迎的样子，学校里面该干什么干什么。

    “哦，对了，原本你们今天前来东京大学交流的事情一直是先生负责的，今天我也是临时得到消息，因此忘记给东京大学打招呼，我这就给医学部打电话。”一群人一边走，周立文猛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歉意的开口道。

    “靠！”张军鹏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这明显就是这个周立文故意的，他很纳闷，他们一群人貌似没怎么得罪这个周立文吧，这家伙为什么这么侮辱人？

    周立文打了电话，宁远一群人到达医学部的时候，门口倒是站了几位医学部的领导，领头的是一位六十岁的老头，其余几人都是五十多岁。

    “欢迎复海医学院前来我们东京大学医学部学习交流。”老人一口很不错的中文，脸上带着笑意。

    “能来东京大学医学部学习交流也是我们的荣幸。”宁远笑着伸出手去自我介绍道：“我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宁远。”

    “这么年轻的院长，真是很罕见啊，年轻有为。”老人笑着道：“我是东京大学医学部的部长青木天佑，这几位是......”

    双方做了介绍，宁远一群人就跟着青木天佑一群人进了医学部。日本的东京大学建立于1877年，初设初设法学、理学、文学、医学四个学部，是日本第一所国立大学，也是亚洲最早的西制大学之一。

    学校于1886年更名为帝国大学，1897年，易名“东京帝国大学”，以区分同年在京都创立的京都帝国大学；1947年9月，正式定名为东京大学，之后学校更是衍生出很多学部，不过医学部始终是遥遥领先的。

    复海医学院虽然是才成立的学院，不过沾了复海大学的光，东京大学医学部对宁远一群人还算重视，青木天佑亲自作陪，带着宁远一群人在医学部学习参观。

    宁远一群人在医学部参观的时候，此时同样也有一群人前来东京大学视察，这一群人是日本皇家的人，为首的是一位看上去很年轻的女人。

    “咦，他怎么来了日本？”兰花樱子看着宁远和青木天佑一群人离去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

    虽说上次兰花樱子和宁远达成了交易，表面上聊得很不错，事实上山口组都恨不得把宁远扒皮抽筋。

    只是当初栀子和山野平原在燕京吃了亏，导致山口组也不敢再派人前往国内找宁远的麻烦，不过眼下宁远来了日本，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山口组成立多年，可以说还很少吃那么大的亏，原本设好的局不仅被宁远破坏了不说，还让山口组花了一大笔钱买回来一件赝品。

    当时宁远制作八坂琼曲玉的时候虽然很逼真，然而日本也不是没有高手，东西带回日本之后不久，山口组就知道东西是假的，偷鸡不成蚀把米，陪了夫人又折兵，这就是对山口组最形象的描述。

    “该死的家伙，竟然还有胆子来日本。”兰花樱子心中冷哼一声，看着宁远一群人远去的方向，身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杀机。

    以宁远的修为，这么短的距离，他自然察觉得到兰花樱子的气息，宁远原本是不打算和兰花樱子见面的，不过察觉到兰花樱子露出杀机，正在和青木天佑周立文往前走的宁远突然脚步一顿，向青木天佑笑道：“青木先生，我遇到个老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没关系。”青木天佑笑道，说着话，宁远就向兰花樱子一群人走去，看到宁远向兰花樱子一群人的方向走去，青木天佑和周立文都愣了一下。

    兰花樱子是阴灵师，在日本的地位很特殊，明面上的身份也很高，即便是青木天佑见了兰花樱子也比较客气，周立文作为方迪忠的助理，以前也见过兰花樱子。

    “樱子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宁远笑呵呵的和兰花樱子打着招呼。

    “宁先生，您好，没想到您会来日本。”兰花樱子也笑容可掬的向宁远招呼道，好像她之前根本没有对宁远露出杀意一般。

    “他竟然真的认识兰花樱子！”周立文倒吸了一口凉气，在他眼中，宁远一群人无非就是土包子，他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和兰花樱子认识，而且看上去关系匪浅，兰花樱子那可是方迪忠也不敢得罪的人物。

    “樱子小姐能去燕京，我自然也能来东京。”宁远笑道：“难道樱子小姐不欢迎我？”

    “怎么会呢，非常欢迎。”兰花樱子笑吟吟的道：“宁先生能来，那是我们的荣幸，我想不仅我欢迎，就是伊贺先生也绝对会很欢迎。”

    “伊贺！”周立文听得更是一愣，兰花樱子口中的伊贺先生自然不是一般人，除了伊贺家族的族长，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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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三章 剑拔弩张

﻿    山口组在日本几乎是人尽皆知，并不像玄门在国内的情况，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当然山口组给日本人乃至其他国家的人的印象那也就是最大的黑帮，绝对的黑.社会组织。

    伊藤伊贺等几位山口组的高层普通人不知晓，但是上层社会的人还是知道的，比如周立文就知道。

    宁远竟然和伊贺认识，这让周立文的心中很是发憷，和黑帮认识的能是什么人，那么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人，一时间宁远这一张年轻的面孔再加上这一身中山装的装扮，顿时在周立文心中成了不良分子的形象。

    此时的周立文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想起之前他还在宁远面前装逼，他就是一阵后怕，别看此时宁远笑嘻嘻的，要是万一偷偷的找人把他活埋了或者扔进海底，那......

    周立文心中的想法宁远自然是没空去搭理的，他笑呵呵哈的向兰花樱子道：“樱子小姐客气了，有时间我一定回去拜会伊贺先生的。”

    “那真是太好了，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改日了，我代表伊贺君今天晚上邀请宁先生前去赴宴，给宁先生接风洗尘怎么样？”兰花樱子道。

    独自一人面对宁远，兰花樱子还是很客气的，她可没有把握单打独斗胜过宁远，不过若是宁远有胆子前去赴宴，那到时候可就由不得宁远了，正所谓宴无好宴，席无好席。

    “好，请告诉伊贺先生，今天晚上我一定亲自前往。”宁远笑着应道。

    “好，那到时候我们就恭候大驾。”兰花樱子好奇的看了宁远一眼，笑着应道，她有些想不通，难道宁远真看不出这个宴是传说中的鸿门宴？

    宁远和兰花樱子心中的小心思青木天佑和周立文自然也不清楚，兰花樱子离开之后，青木天佑对宁远一群人是更加的热情了，原本一些不打算对宁远一群人开放的地方也都领了宁远等人前去参观。

    东京大学医学部自然是西医为主，外家汉药研究，复海医学院虽然是中医院校，不过却依旧学到了很多东西。

    有人说中西医是两个不同的体系这话没错，但是同时，中西医也是同一个体系，目的都是治病救人，自然可以相互借鉴，相互配合。

    比如，有时候西医的手术就需要中医配合调理，让患者的身体状况达到最佳，同时术后的善后中医调理效果也很好。

    其实通俗的说，中医的没落和现今社会的节奏有着很大的关系，中医诞生的初衷其实是以养为主，以防为主，很多时候我们去看中医，中医大夫都会叮嘱，少抽烟，少喝酒，多休息，按时睡眠，不要熬夜，定时吃饭等等。

    这些话西医大夫同样也会叮嘱，然而在中医中，这些禁忌其实是治病的一部分，忌讳很重要，但是现今社会有多少人能安心静养，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作息时间不规律，这就导致中医的治疗大打折扣，然而患者本身却会把这种折扣算在中医头上。

    宁远没出道之前在阳平曾经遇到了一个患者，胃出血，胃穿孔，当时宁远治疗的时候很是肯定的告诉患者，回去不要喝酒，按方吃药，一周绝对痊愈，然而一周之后患者死了，患者家属还到道观去闹事，说是宁远耽搁了病人，而事情的事实调查出来却是患者床底下始终藏着酒，他每天晚上至少和二两，如此不遵医嘱，即便是大罗神仙估计也无计可施。

    呃，又扯远了。

    说穿了，眼下的中医需要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子，而复海医学院宁远就决定把他当成试点来做，这就需要借鉴很多方面的东西。

    宁远等人午饭是在东京大学的食堂吃的，饭菜还算不错，不过宁远却有些吃不惯，随便吃了两口，准备等着晚上出去再吃呢，周立文却不知道从哪儿弄来几个菜，全部都是正宗的国内菜系。

    “宁院长，这是我在学校外面的中餐厅打包来的，我就知道您有可能吃不惯日本料理。”周立文满脸堆笑，态度很是卑谦。

    “这怎么好意思。”宁远笑着推脱道：“今天周助理带着我们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了。”

    “宁院长，这是方先生给我安排的任务，一定要把你们照顾好，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还请您不要介意我之前的态度。”周立文陪着笑脸。

    宁远原本就没把周立文放在心上，因此倒也没有记恨他，见到周立文态度转变，看在方迪忠的面子上他也没有过分为难周立文，一群人享用了周立文带进来的午餐。

    下午，青木天佑又带着宁远一群人去了东京大学医学部的课堂，亲自去听课，然而走进教室，教室里面早已经人满为患，宁远一群人几乎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看到这种情况，青木天佑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中国人仇视日本人，同理，日本人也有些瞧不起中国人，很显然，这个情况是有人故意为之。

    一般有交流学习的队伍前来，课堂应该早就得到消息，出于礼貌，也都会留下一排座位，然而这个教室却人满为患，绝对是有人故意为难宁远一群人。

    青木天佑还以为宁远等人会生气，却不曾想宁远一群人根本没有生气的意思，很是守规矩的在教室后面找了个地方站定，十几个人全都一声不吭，保持着安静。

    对于刻意应付的场面，无论是宁远还是徐小姌都是不怎么喜欢的，这一幕就曾经在复海医学院陈轩视察的时候上演过，宁远等人自然不会自找没趣。

    见到宁远一群人的表现，青木天佑不由的点了点头，宁远一群人这素质绝对是没话说，要是所有的中国人都是如此，那么中国腾飞绝对指日可待。

    台上讲课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讲的正是日本汉药的发展史，也不知道是正好讲到这一块，还是这位老师故意为之，这一段正好讲到中医。

    “很多人都说，我们日本的汉药源自于中国的中医，对于这一点绝对是不科学的，中医并不是科学的医疗体系，而是落后蛮夷的一种表现方式，而我们的日本汉药则是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的。”

    “中国的所谓中药，很多树皮，草根，不经过任何的加工，就用来治病救人，这绝对是对生命的践踏和不重视，而我们日本汉药则是用科学的方法把药材中可以治疗的元素提取出来，制成药剂，汉药的基础都是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的，所以请同学们千万不要把汉药和中药相提并论。”

    台上老师的一席话顿时激怒了台下前来跟着宁远一起来的学生们，十几个学生个个义愤填膺发，差点暴走，不过却被宁远拦住了。

    “宁院长，他们这么侮辱中医，您难道就无动于衷？”一位男同学在宁远边上不忿的说道。

    “你们觉得我该怎么做？”宁远低声笑道：“日本人的无耻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就比如南.京大屠杀，铁证如山，他们都矢口否认，对于这样的人，难道我们还能和他们对骂，这样岂不是降低了我们的档次？”

    “对，宁院长说的不错，人和猪岂能一般计较。”边上有人附和道，宁远一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不过边上的青木天佑却听得真真切切，一时间脸色顿时变成了猪肝色。

    青木天佑纵然心中很不舒服，不过却碍于身份没有发作，不过边上同样有一两位日本学生听到，其中一人顿时大怒：“八嘎！”

    这一声咒骂，当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站在讲台上正在讲课的老师放下课本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老师，这几位支那人骂我们大和民族是猪......”那位学生道，同时把宁远一群人的低声嘀咕说了出来，一时间整个教室的上百学生全部大怒，义愤填膺。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同样脸色难看，看向宁远等人道：“几位中国来的客人，我们允许你们进来听课，是对你们的尊敬，然而你们为何要侮辱我们大和民族，我要求你们马上道歉。”

    “我什么时候侮辱大和民族了？”宁远淡淡的开口质问道：“南.京大屠杀的事情是不是事实？日本的汉药是不是源于中医药？这些问题不需要我多说吧，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八嘎，那是**裸的侮辱，**裸的陷害。”有人高声骂道，不得不说，日本人经典的国骂确实很有特色。

    “陷害！”宁远冷笑一声道：“看看，日本人连承认事实的勇气都没有，还有什么资格说我侮辱你们，唐宋元明清时代，日本曾多次向中国称臣，这些都有明确的历史记载，难道都是作假不成？”

    “哼，那只是以前，一百多年前，我们大和民族几乎奴役了中国全境，这就是伟大的胜利。”有人出声辩解。

    “不过最后依旧失败了，我们中国有句老话，看谁能笑到最后，很显然，我们中国笑到了最后。”宁远淡淡的道。

    见到双方剑拔弩张，随时有可能打起来，青木天佑急忙道：“行了同学们，既然双方都说的有理，那么我们就有事实说话，让宁院长亲自给我们展示一下神奇的中医，证明中医确实能治病。”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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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四章 不简单的班级

﻿    实话，若不是之前见到宁远和兰花樱子有有笑，并且和伊贺认识，这件事青木天佑是真不打算管。 ..

    中日关系一直不怎么好，这几乎是众所周知的，大多数的中国人仇视日本人，同样大多数的日本人看不起中国人，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靠一两个人可以解决的，通俗的，青木天佑还真不怕把宁远一群人得罪了，只是宁远背后竟然和兰花樱子有关系，这就让青木天佑不得不重视了，因此才出来打圆场。

    “好，既然青木部长话了，那么就请宁先生给我们展示一下神奇的中医，若是中医不能治病，那么就请宁先生给我们道歉。”讲台上的老师出声道，很显然同意了青木天佑的提议。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道：“若是中医不能治病，我给你们道歉，若是能治病呢，这位老师是不是给我们道歉，收回你刚才的话？”

    “好，若是中医真能治病，我就收回我刚才的话，给你们道歉。”中年老师道，在他看来，这儿基本上都是他的学生，宁远要证明，对象也绝对是他的学生，到时候即便是宁远的很在理，只要学生们矢口否认，那就明中医不能治病，这一局宁远几乎输定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青木部长作为公证人。”宁远了头，迈步走上了讲台，目光扫视着下面的众多学生道：“今天我就现场给我们东京大学医学部的学生检查一下身体，任何人都可以站起来，我若是诊断的不对。那么就向大家道歉。”

    宁远的话音落下。下面的学生顿时开始窃窃私语。有的不屑，有的等着看笑话，有的商量着怎么作弄宁远。

    宁远身为元神高手，灵识放开，下面的切切私语声尽收耳中，曾经在东华医学院进修两年，宁远也接触过日语，虽然不是很精通。然而却也大概听得懂他们在什么，不过他却一也不担心，等到下面静下来，他才再次开口道：“不知道哪位同学第一个来？”

    宁远的是中文，周立文自告奋勇担任了宁远的翻译，从宁远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开始翻译。

    “那您先看看我有什么不舒服？”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同学站起身来问道。

    “脸色苍白，面色虚浮，一看就是纵欲过度，是不是晚上失眠，总是出虚汗？”宁远扫了对方一眼。淡淡的开口道，周立文同时翻译了一边。男生顿时脸色大变，不过却硬着头皮笑道：“哈哈，看看吧，我中医就是忽悠人的，果然如此，我晚上睡觉很好，从来不出汗。”

    “切！”男孩的声音落下，下面顿时有人发出不屑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屑宁远还是不屑男生撒谎。

    宁远淡淡笑道：“这位同学，你也是学医的，可知道讳疾忌医，我的对不对，你心中有数，我心中也有数，不是我大话，你这个情况已经比较严重了，能够治疗的人不多，要是再耽误下去，你以后还能不能人道，我可不准。”

    周立文吧宁远的话翻译之后，男生的脸色再次变了变，宁远的话自然是半真半假，这世上的病症是不少，不过却也不至于随便就让宁远碰上一位很难治疗的，男孩是纵欲过度没错，不过还不至于到了很严重的程度。

    不过宁远是什么人，那可是江湖上的老祖宗，江湖手段一惊、二骗三忽悠，他可是用的炉火纯青，特别是这种关系到自身幸福的事情，没几个人敢大意。

    “行了，既然你不信，就当我的不准，瞎的吧，下一位。”宁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再次喊道。

    “那个宁院长。”见到宁远不打算再搭理他，男生顿时急了，听到周立文的翻译，急忙出声道：“您的是真的？”

    “你不是我的不对吗？”宁远笑呵呵的看着对方道：“既然不相信医生，那么就不需要再问了，下一位。”

    “我信，我信！”男生急忙道，谁敢拿自己下半身的幸福开玩笑，宁远之前的症状的是**不离十，早就把男生惊住了，他之前嘴硬只不过觉得是问题，不一定非要找宁远，这个时候否认了，找别的医生看也是一样，只是宁远后面的严重，他可不敢赌了，万一别人治不好呢。

    人都是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旦牵扯到自己，没几个人能淡定，纵然这些人不少之前都商量好死不认账，打算看宁远笑话，可是一旦到了他自己身上，谁还敢开玩笑。

    男生陪着笑道：“宁院长，您的很准，我就是晚上失眠，出虚汗，这个该怎么治疗啊？”

    站在宁远边上的中年老师失望的转过头去，他虽然不止专业的医生，只是医学院的讲师，然而见识自然比这些学生强多了，自然看得出宁远之前的并不尽然，只是这种场合，他可不好开口，很显然，第一个学生被宁远吓唬住了。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给你开两个方子，回去调理一下，记住，一个月不能再纵欲，我保证你药到病除，若是没治好，欢迎随时诽谤中医。”宁远笑呵呵的道。

    “信得过，信得过，谢谢宁院长。”男孩急忙笑道，一脸的腼腆，穿了，这些学生大多都还没进入社会，总的来还是比较单纯的。

    宁远拿起粉笔就在黑板上写了一个方子，让周立文翻译成日文，男生喜滋滋的在下面抄写好，宁远才再次开口道：“下一位。”

    “装模作样。”这时一个女生站起身来不屑的哼了一声道：“那么我有什么问题？”

    宁远看了对方一眼，又忽然摇了摇头，之后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半天没话。搞得不少人面面相觑。特别是站起身的女孩子，更是心里慌乱不已，还以为自己得了什么绝症了。

    事实上宁远刚才给第一个男生看病，不少人都知道宁远看的很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班的，谁是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之前的学生风流成性。这并不是什么秘密，这个女生也知道，她看上去不屑宁远，其实心中还真不敢不在乎。

    “宁先生，有什么话您就直，这是什么意思？”中年讲师有些看不下去了，在边上开口道，他算是看出来了，别看宁远年轻，这些学生还真经不住宁远忽悠。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感慨日本学校的风气。”宁远淡淡一笑，看向女学生道：“恭喜你。你怀孕了。”

    “哗！”宁远此话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少人再次窃窃私语，甚至有几个男生的脸色都轻微的变了变，很显然，这个女生不止和班上的一个男生发生过关系。

    “怀孕！”女生愣了一下，随即怒声道：“你胡，我怎么可能怀孕？”

    “是吗？”宁远笑着道：“你自己的月事多长时间没来了，不用我吧？”

    女生这才猛然惊醒，伴着手指头一算，脸色惨白的低声喃喃：“大概半个月了吧？”

    女生的声音不大，不过还是被不少人听到了，特别是那个讲师，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好不自然，青木天佑也有些呆不下去了。

    这会儿按是考验中医能不能治病，然而宁远诊断了两个人，一个是纵欲过度，一个女孩子却怀孕了，这些可都是学生啊，人常家丑不可外扬，这都是什么事啊。

    跟着宁远一起来的复海医学院的学生大多数都乐不可支，在国内的时候，不少学生都听过日本的淫.乱，如今算是亲眼所见了，这种情况在国内也不能没有，然而一个班，宁远就检查了两个人，两个人就都是这种事，这在国内绝对是很罕见的，现场这还有一百多人呢，真要全部检查下去，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

    “这位同学，你先坐下吧，这种事我暂时帮不上忙，你先考虑清楚，你要是打算要这个孩子呢，我倒是能开几个保胎的方子，至于流产，这一我不得不承认，中医不是很在行。”宁远笑着压了压手道。

    宁远这话还真不是开玩笑，中医讲究以人为本，外科虽然也有，但是却不怎么提倡切腿断骨之类的，至于流产，中医也有方子，但是比起西医，危险确实大得多。

    女孩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红，低着头坐下了，一声不吭，这次丢人真是丢大发了，且不在全班同学面前丢了人，还直接丢人丢到了中国，边上可是有不少中国学生看着呢。

    “还有没有哪位同学要问？”宁远再次开口，这一次竟然没人敢站起来了，宁远这眼光太毒辣，嘴巴也不饶人啊，这种私密当众就出来了，谁还敢站起来。

    青木天佑见状急忙笑道：“中医果然博大精深，宁院长医术精湛，我们佩服，今天就到这儿吧。”

    “呵呵，青木部长的不错，马上下课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中年讲师也急忙道。

    “这位老师好像还忘了件事吧？”宁远看着对方笑吟吟的道。

    “对不起，我向宁先生您道歉，收回我之前的话。”中年讲师有些不情愿的向宁远弯腰道歉，他是真不愿意低头，只是真要任凭宁远继续下去，谁能保证还会闹出什么乱子？

    ps：有件事一下，笑笑陪着家人去了一次首都，回来之后就病了，发烧好几天，始终不见好，这几天一直都是勉强一更，算上请假，欠了大家六章了，这些笑笑都记得，身体好一会补偿回来的，希望大家见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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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五章 鸿门宴

﻿    下午六点，青木天佑特意准备了丰盛的晚宴给宁远一群人接风洗尘，不过一群人走出学校，校门口一辆红色的兰博基尼就在门口等着宁远，兰博尼基的车窗摇下，兰花樱子坐在车上向宁远招手。

    “青木部长，今天晚上的晚宴我就不去了，由徐老师和张老师带着学生们去。”看到兰花樱子，宁远就知道兰花樱子是前来接她赴宴的，转头向青木天佑说道。

    “宁院长尽管去，我一定招呼好徐老师等人。”青木天佑笑呵呵的道，说穿了，青木天佑之所以对宁远等着这么客气，就是冲着兰花樱子的面子，兰花樱子亲自迎接宁远赴宴，这更加说明宁远和兰花樱子关系匪浅，青木天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怪罪。

    “徐老师，学生们就交给你了。”宁远笑着向徐小姌叮嘱道。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大家的。”徐小姌点了点头，当着外人，她又恢复了那不苟言笑的表情，说话公事公办。

    “宁大哥，我跟着你一起去吧。”欧阳莎莎来到宁远边上低声道，或许徐小姌青木天佑等人不知道宁远和兰花樱子伊贺等人的关系，但是欧阳莎莎却知道，今天这么晚宴绝对是宴无好宴。

    “放心吧，我一个人能应付，你去了反而束手束脚。”宁远拍了拍欧阳莎莎的肩膀道，这一次他去见的几乎就是山口组的高层了，无论是伊贺还是伊藤亦或者兰花樱子，这些人可都是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

    宁远一个人，又有巨鹰，即便是不敌，全身而退绝对没问题，欧阳莎莎眼下不过灵识化形，去了也帮不到什么忙。

    “宁大哥，你小心。”欧阳莎莎也知道自己去了就是拖油瓶，低声向宁远说了一句，心中却再次下定决心，一定要努力修炼，争取能早日帮到宁远。

    和众人打过招呼，宁远才来到兰博基尼边上，伸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上只有兰花樱子一人，并没有专职的司机。

    宁远上了车一边打量着车里面的布局，一边笑道：“怎么敢劳驾樱子小姐亲自迎接，我可是不敢当啊。”

    “宁先生您可是贵客，我亲自迎接是应该的。”兰花樱子笑吟吟的道。一边说着话一边发动了车子。

    大概四十分钟，车子就开进了一处宽大豪华的庄园，在庄园的屋子门口停稳车，宁远和兰花樱子下了车，已经有几位老人在门口等着了。

    几位老人正是山口组如今的高层，山口组幕后的老板伊贺田明，伊藤家族的族长伊藤本熊，同时还有宁远在燕京见过的山野平原，栀子，其余两人宁远倒是不认识，不过能和伊贺田明几人站在一起，身份绝对不低。

    眼前的几人都是元神高手，加上兰花樱子，在场可足足有七位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如此阵仗几乎可以算是山口组顶层**成的战力了，这么多人迎接宁远，可见对宁远的重视。

    “宁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伊贺君，伊贺田明，这位是伊藤君，伊藤本熊，山野君和栀子我就不介绍了，这两位分别是宫本君，宫本次郎，渡边君，渡边武城。”兰花樱子下了车给宁远做着介绍。

    宁远笑呵呵的和几人打过招呼，伊贺田明才笑道：“宁先生果真是年轻有为，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孤身一人竟然赶来我们山口组的总部，就不怕羊入虎口，进的来，出不去？”

    “我想伊贺先生或许忘了，鸿门宴可是我们中国人发明的，我今天来可不见得就是羊入虎口，说不得是虎入羊群呢。”宁远淡笑着道。

    “哈哈，宁先生果然自信。”伊贺田明哈哈大笑，说着话，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宁先生，请。”

    一群人进了里面，里面的宴会仿照的还是中国古代时期的样式，分案而坐，伊贺田明坐在正中央，两边放着几个条案，宁远在左手第一位，一群人都是跪坐。

    不得不说，日本文化受到中国的影响确实很深，纵然日本人不承认，他们的很多地方都始终和中国脱不了干系，就比如这跪坐，那就是从大汉时期学来的，之后的种种文化和大都受到了中国文化的影响。

    其实不仅仅是日本，清代之前，华夏一直都是亚洲乃至世界最为强大的国家，历史悠久，亚洲的很多国家都向华夏俯首称臣，同时学习华夏文化，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如此，之后的这些年，亚洲的很多国家为了摆脱影响，才一味的仇视华夏，否认和华夏文化的联系，比如说日本，又比如说韩国。

    一群人坐定，就有身穿和服的美女奉上食物，宁远虽然对日本的料理不怎么感兴趣，却也凑合的吃了一些，吃过饭，伊贺田明又领着宁远去了茶室。

    在茶室坐定，同样有穿着和服的美女送上了香茗，每一个案几边上都有身穿和服的美女负责泡茶倒茶。

    日本的茶道同样受到中国的影响很大，对茶道很是讲究，伺候的几位日本美女很显然都受过系统的茶艺训练，动作很到位，泡茶的过程不得不说是一种享受。

    几位美女一起泡茶，双手像是舞蹈一般，飘渺飘逸，节奏感十足，不多会儿茶室就飘起了一阵茶香。

    茶泡好，美女给宁远道了一杯茶奉上，宁远双手接过，很是礼貌的道：“谢谢。”然后轻抿一口，轻轻放下茶杯，缓缓咽下赞道：“好茶。”

    “呵呵，没想到宁先生也是爱茶之人。”伊贺田明笑呵呵的道，不得不说宁远刚才的礼节很是到位，日本人奉茶，客人必须双手接茶道谢，之后轻品、慢饮，这些都很讲究，之前伊贺等人还有看宁远笑话的意思，却不曾想宁远也是其中高手。

    宁远虽然是江湖中人，然而清平道人却并不仅仅只是一介武夫，宁远从小就跟着清平道人品茶，下棋，无论是茶道还是围棋都很精通。

    “伊贺先生说笑了，日本茶道也不过源于华夏，我对茶道虽然不是很精通，不过却也爱喝茶。”宁远淡笑着点评道：“如果我没猜错，这茶水应该是取自日本名山富士山的天山冰雪，茶饼也是五十年的普洱。”

    “宁先生果然是茶道高手。”伊贺田明笑道：“这茶水却是取自富士山的天山冰雪，茶饼是珍藏五十年的极品普洱，寻常人可是很难喝道的。”

    “那我就多谢伊贺先生招待了。”宁远笑道，说着话，端起茶杯，再次轻轻喝了一口，任凭茶水缓缓咽下。

    一群人喝了一阵茶，伊贺田明终于言归正传道：“宁先生，上次我们山口组花费重金从您手中买回日本神器八坂琼曲玉，然而经过专家鉴定却是赝品，不知道这件事宁先生是不是给我们一个交代？”

    “赝品？”宁远宛然一笑道：“伊贺先生也是见过不少风浪的人，怎么也说出如此肤浅的话来，自古古玩珍宝都是钱货两讫，之后概不负责，我还没有责问伊贺先生拿赝品的鱼肠剑糊弄我，怎么伊贺先生反而恶人先告状？”

    “宁先生，事情具体怎么回事，大家心知肚明。”伊藤本熊冷哼一声道：“宁先生识破我们的局，我们无话可说，不过宁先生却用一件赝品从我们山口组手中敲诈了三个亿美元，这事情有些不地道吧？”

    “哈哈，既然是设局，那么自然是愿者上钩，怎么，难道伊贺先生打算找后账不成？”宁远丝毫不惧，朗笑一声道。

    “宁先生，我劝您还是认清楚局势。”兰花樱子也笑吟吟的道：“我们知道宁先生身手了得，不过这儿却不是燕京，而是东京，这个地方也是我们山口组的总部，我就不信在这儿宁先生还能凭空变出高手来。”

    “樱子小姐。”宁远叹了口气，摇着头道：“我们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原以为您已经很了解我了，不曾想您还是不了解我啊，难道您真的认为我没有万全的把握，就敢一个人前来这儿赴宴？”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万全的把握。”伊藤本熊冷哼一声，猛然站起身，一伸手从边上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刀，迎面就向宁远砍来。

    “来得好。”宁远这次来日本，原本就没打算和山口组好好交谈，伊藤本熊首先动手，宁远自然乐得见到，眼见伊藤本熊一刀劈来，刀锋凌厉，夹杂着雄厚的气势，宁远的身子猛然一闪，手中就多了一把长剑，长剑到手，宁远一剑缓缓劈下，长剑中顿时飞出一刀剑芒。

    “哐啷！”

    剑芒直接劈中伊藤本熊，伊藤本熊手中的长刀首先落地，发出一阵响声，之后在伊贺田明和兰花樱子等人骇然的目光中，伊藤本熊的身体一分为二，应声而倒，鲜血甚至溅到了边上山野平原和宫本次郎的身上。

    “啊！”

    几位负责倒茶的和服美女发出一声尖叫，慌乱的躲在了边上，身子瑟瑟发抖，伊贺田明几人则是呆愣在了当场，一个个脸色煞白。

    一招，仅仅一招，宁远竟然后发先至，杀了伊藤本熊，伊藤本熊身为伊藤家族的族长，一刀流的传人，一身功夫在几人中虽然算不上最厉害的，却也绝对能排到前三，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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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六章 摇尾乞怜

﻿    一剑斩杀伊藤本熊，这要是什么修为，在场的即便是最厉害的伊贺田明也自问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伊藤本熊算不上忍者，不过身为一刀流的传人，伊藤家族的家主，他的实力也绝对堪比上忍中的佼佼者，这样一个高手，竟然一招就死了。

    宁远能一招杀了伊藤本熊，那么绝对能一招杀了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一时间，整个茶室都变得是相当的安静，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宁远。

    要说几人中最骇然的绝对要数山野平原和栀子，当初在燕京，他们两人虽然没有和宁远亲自交过手，然而却见过宁远出手，那个时候的宁远绝对没有现在这个厉害，充其量也就和他们几人相当，然而短短几个月时间，宁远的修为竟然到了如此地步，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天忍！”

    此时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同一个想法，宁远此时的修为绝对已经堪比他们日本的天忍，怪不得宁远敢孤身一人前来赴宴，果然是有恃无恐。

    伊贺田明和宫本、渡边几人都是一阵后怕，幸亏他们刚才没有急着出手，幸亏有伊藤那个冒失鬼，要不然此时死的还知不道是他们中的那一个人。

    一群山口组的高层脸色惨白，大气也不敢喘一下，而宁远却手持干将剑，站在茶案后面，身子站的笔直，干将剑上甚至没有一丝血迹，剑身上古朴的纹理散发出浓烈的杀气。

    “还有没有人想要再试一试我的剑是不是锋利？”宁远面无表情的看着伊贺田明等人，淡淡的开口问道。

    “宁......宁先生，都是误会。”伊贺田明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伊藤就是急性子，我们其实并无恶意。”

    “并无恶意？”宁远淡淡一笑道：“并无恶意一出手就是杀招，好像刚才樱子小姐还让我认清楚形式来的，哦，对了，伊贺先生也说过，我今天来可是羊入虎口啊。”

    伊贺田明干笑两声，脸色更加的尴尬，他是说过这话，不过宁远也同样说过，他今天来是虎入羊群，眼下看来，确实是虎入羊群，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人是宁远的一合之敌，至于群殴，他们更没有多大的底气，宁远能一招杀了伊藤本熊，即便是他们几人合理，也不过死的慢一点罢了。

    “宁先生，人家不过开个玩笑，您又何必当真？”兰花樱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妩媚的道：“我们可是老朋友了，难道还不许开个玩笑？”

    “开玩笑自然可以。”宁远淡淡的笑道：“既然玩笑开完了，我们就说一说正事，两个多月前，山野先生和栀子小姐前去燕京的事情怎么解释，难道也是玩笑？”

    “这......”伊贺田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中很是苦涩，原本今天他让兰花樱子请宁远前来赴宴，是仗着在他们本场，人多势众，打算对宁远兴师问罪的，不曾想情况竟然反了过来，成了宁远向他们兴师问罪。

    看着还依旧躺在血泊中的伊藤本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兴的起抵抗的心思，世上没有人不怕死，纵然伊贺田明等人过得都是刀头舔血的生活。

    “宁先生，过去的事情了，您又何必再提，那次的事情我们山口组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了吗？”兰花樱子娇笑着开口道。

    “代价？”宁远笑呵呵的看着兰花樱子道：“莫不是樱子小姐觉得我不会杀女人，那三个亿是用来购买八坂琼曲玉的，至于是不是真品，这个我可不负责，自古出手的古玩珍宝，还没见过有人找后账的，自己打了眼，怪得了别人？”

    “那宁先生的意思是？”伊贺田明艰难的开口问道。

    “山野先生和栀子小姐就陪着伊藤先生去吧，你们日本不是有什么切腹自杀吗，我就不动手了，免得脏了我的剑。”

    宁远的话音落下，山野平原和栀子顿时脸色惨白，两人都眼巴巴的看向伊贺田明，若是伊贺田明真的打算放弃他们，他们可就真的惨了。

    “宁先生，您别太过分。”宫本次郎有些看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开口道：“我们承认，我们不是您的对手，不过您也不要以为我们日本无人，燕京的事情我们向您道歉，不过让山野君和栀子小姐赔命，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过分！”宁远摇了摇头道：“我觉得一点也不过分，当时若不是我还有些手段，或许已经死了，不怕告诉你们，唐宗强已经被我手刃，他可是我的同门师兄，背叛师门我一样不手软，你们现在还觉得我过分吗？”

    “什么！”

    山野平原惊呼一声，唐宗强竟然已经死了，唐宗强的手段，山野平原还是知道的，绝对比伊贺田明要厉害的多，这样一个人竟然已经死了。

    要说唐宗强身死的事情，如今江湖上知道的人并不多，消息并没有传开，当时在场的除了宁远师徒就是张剑锋等人，张剑锋等人自然不会乱说，宁远师兄弟几人也不会宣扬，如今唐宗强身死的消息也就宁远师兄弟以及千机门的高层等寥寥数人知晓，武当少林都不知道，更别说山口组。

    伊贺田明同样听山野平原说过唐宗强，此时听闻唐宗强竟然死了，他的心中也是震撼不少，看向宁远的目光更加的惊悸。

    “做个选择吧？”宁远淡淡的开口道：“要么我亲自动手，要么山野先生也栀子小姐亲自动手，不过先说好，我若亲自动手，杀的可不仅仅就是山野先生和栀子小姐了，我手中的剑可不长眼睛。”

    威胁，宁远这绝对是**裸的威胁，然而伊贺田明等人却没人敢反抗，没人敢扎刺，山野平原和栀子两人脸色惨白，背后的衣衫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山野君，栀子小姐！”沉默了足足五分钟，伊贺田明硬着头皮看向了山野平原和栀子，沙哑这开口道：“对不住了！”

    伊贺田明这话无疑等于放弃了山野平原和栀子，山野平原原本就已经全身发抖，勉强跪坐着，此时全身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栀子的身子也是一颤，脑中急速电转，猛然爬了起来，像一头母狗一样爬到了宁远身边，楚楚可怜的道：“宁先生，求您放过栀子，栀子愿意为奴为婢，永远伺候您。”

    说话的时候，栀子还有意无意的放出身上的淡淡的阴煞之气，整个人是更加的动人，栀子穿的也是一身和服，此时趴在宁远面前，翘臀翘起，迷人的面庞楚楚可怜，看的伊贺田明等人都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阴灵师本身就是至阴之体，不仅长得漂亮，身上的至阴之气更是男人的克星，若不是宁远已经进阶元神，或许还真抵抗不住栀子的这种诱惑。

    不过进阶元神之后，宁远神识开始凝实，道心更加坚定，虽然有些心动，却也不至于乱了分寸，淡淡的憋了栀子一眼，戏虐的道：“据我所知，日本的阴灵师都必须是处子之身，你愿意为奴为婢，我若破了你的身子，你将修为尽失，你不后悔？”

    “栀子不后悔。”栀子急忙点头，修为算得了什么，若是连命都没有了，还要修为干什么，栀子和兰花樱子不同，兰花樱子如今已经年近七旬了，看上去美貌动人，其实也就是靠阴灵之气滋养，一旦破身，不出三年，兰花樱子就会年老色衰，变成老太婆，然而栀子还不到四十，即便是破了身，她也有自信保证自己二十年青春美貌。

    一个是生，一个是死，这两个选择并不难选，很显然，栀子选择了生，为此，她宁肯放弃修为。

    对于栀子的摇尾乞怜，伊贺田明等人没有一个人鄙夷，不得不说这绝对是日本这个种族的劣性，他们一旦得势，那就是不可一世，一旦失势，绝对可以摇尾乞怜，装可怜，抛弃一切尊严。

    越是身居高位，越是怕死，这话绝对不错，栀子身为阴灵师，在日本地位同样很高，总是前呼后拥，一呼万应，如今猛然要她去死，他哪里肯甘心。

    日本是有所谓的武士道精神，然而武士道精神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所谓的武士道不过是日本上流社会培养出来的一群死士罢了，在场的几人都是山口组的高层，他们可不是死士。

    事实上看着栀子摇尾乞怜，向宁远哀求，山野平原的心中甚至暗恨，为什么自己不是女人，要不然他也可以。

    “呵呵，真是了不起啊。”宁远呵呵笑道：“为了活命，栀子小姐真是舍得啊，不过我可不是怜香惜玉之人，为奴为婢就算了吧。”

    “宁先生！”

    栀子满脸凄然，抬起头直视宁远，楚楚动人，真是让人心动，伊贺田明都恨不得替宁远答应了，那可是日本至高无上，神圣无比的阴灵师啊，真要是能压在身下，那绝对比把日本天后压在身下更加的刺激，更加的过瘾，没曾想宁远竟然不动心。

    就在伊贺田明几人心神恍惚的时候，栀子突然手中捏印，一道浓烈的黑雾从她的头顶飘出，化为一个怪物，向着宁远笼罩了过去。

    “宁先生，既然您不留情，那就同归于尽吧。”栀子冷冽的声音同时响起。

    PS：亲日派的看不惯笑笑这么写日本人的可以不看，不要乱喷，我就这么写日本人了，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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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七章 势不可挡

﻿    栀子突然间动手，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不过在场的都是高手，反应一点也不慢，原本已经瘫坐在地上的山野平原首先曝起，随手从兵器架上抽搐一把长剑，挽了一个剑花，一剑直刺宁远胸口。

    不得不说，栀子着突然动手很是突然，她原本距离宁远就近，之前也确实是一味的哀求，因此根本没有露出杀机，也是因为宁远拒绝，她才铤而走险，一出手就是全力。

    栀子头顶飘出的那一团黑雾正是她喂养的阴灵，堪比元神高手，猛然向宁远扑去，也着实让宁远绰不及防。

    不过宁远之前可并没有掉以轻心，栀子头顶飘出黑雾的时候，宁远已经从芥子空间拿出了血麒麟，血麒麟迎风而涨，就在栀子的阴灵即将笼罩住宁远的同时，一头血红的血麒麟猛然在宁远的头顶显现，血麒麟血口大张，血盆大口一喜，栀子的阴灵就被宁远的血麒麟吸进了口中。

    宁远的血麒麟乃是千年煞器，又经过宁远温养多年，随着宁远战斗，更是吸收了不少阴煞，虽然还没能进阶极品法器，却绝对算是上品法器中的极品，随着宁远的修为加深，血麒麟的威势更是更胜从前。

    宁远之前还是灵识化形的时候，就能借助血麒麟勉强抗衡元神高手，如今进阶元神，再加上血麒麟威势暴涨，对付栀子的阴灵自然不在话下。

    随着血麒麟吞了栀子的阴灵，山野平原的一剑也堪堪到了宁远的胸口，宁远手中长剑一扫，一道剑芒闪过，山野平原的长剑已经被宁远斩断，于此同时，宁远长剑一挥，一道剑芒就把山野平原斩成了两段，拦腰斩断，鲜血如注。

    “碰！”

    杀了山野平原，宁远飞起一脚，同时把面前的栀子踹飞，栀子的阴灵被宁远的血麒麟吸收，自然受到反噬，宁远这一脚她根本就无法反抗，生生的被宁远踹出去三五米远，撞在了边上的墙上，墙壁也被装出一个大洞，栀子的身体狠狠的摔倒了隔壁。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不过两三秒的功夫，伊贺田明几人已经抽出了兵器，原本还打算接着这个机会收拾了宁远，却不曾想还没来得及动手，栀子和山野平原两人却已经双双败在了宁远手中，一个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一个生死不知。

    山野平原和栀子毫无疑问是几人中实力最差的两个人，虽然都堪比元神境界，也不过是齐宝山的水准，两年前宁远还只是灵识化形境界，尚且依仗控水印和血麒麟击败了齐宝山，如今宁远进阶元神，唐宗强都不是宁远的对手，更别说栀子和山野平原两人。

    同为元神境界，宁远走的元神之路比起其他人要艰难的多，他是阴阳五行融会贯通进阶元神，虽然如今只是凝神境界，却绝对堪比化神境界的高手。

    再加上宁远同时进阶化劲，又有干将神剑，一身实力也就比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的天虚道长和空智大师以及诸葛然等人稍微差一点，山口组中最厉害的伊贺田明也不过和唐宗强相当，他们几人怎么可能是宁远的对手。

    “怎么，几位打算对我动手？”宁远手持长剑，威风凛凛，冷笑这看着全神戒备的伊贺田明几人道：“要是打算动手，尽管上，我绝对不介意灭了山口组。”

    “宁先生，我们无意和您为敌，不过您在我们山口组总部连杀三人，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宫本次郎质问道，说话的时候他竟然下意识的后退两步，虽然是强出头，不过看得出，他对宁远很忌惮。

    “过分！”宁远呵呵笑道：“你们可以前往燕京杀人夺宝，我就不能来东京杀人，这是什么道理？”

    “宁先生，我们是派人前去了燕京，不过损兵折将，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伊贺田明道：“我们前往燕京的中忍和下忍几乎都死了，当时栀子小姐也身受重伤，您并没有收到什么损失。”

    “那是我有实力。”宁远冷哼道：“若是我实力不济，吃亏的岂不是我，当然，我如今在东京，就在你们山口组的总部，你们要是有能耐，也大可以把我击杀，我无话可说。”

    “我们要是有能力，还和你费什么话？”伊贺田明心中嘀咕一句，却是找不到什么话反驳，他们山口组是有一位天忍，只是这位天忍性格怪癖，平常不允许任何人随便联系他，此时这种情况，伊贺田明根本没办法找那位天忍前来，要不然，他又何必忍气吞声。

    “宁先生，过去的我们就不说了，如今伊藤君已经身亡，山野君也死了，栀子小姐生死不明，您总该满意了吧？”伊贺田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道。

    此时的伊贺田明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什么事啊，原本很有把握的事情，竟然成了这样，宁远完好无损，他们山口组却损兵折将，直接死了三位高手。

    两位上忍，一位大阴灵师，这样的损失已经让山口组伤筋动骨了，山口组如今可不仅仅是在日本有势力，在世界地下组织也是排在前面的大势力，如今损失了两位上忍，一位大阴灵师，这要是传出去，山口组的敌对势力不免蠢蠢欲动，此时的伊贺田明是真后悔自己招惹宁远这位杀星。

    “满意！”宁远淡淡一笑道：“伊贺先生觉得我应该满意吗？”

    “宁远，我们山口组已经有三人被杀，你还想怎么样？”宫本次郎道：“我们知道你很厉害，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别忘了，你这次并不是孤身一人前来东京，我们山口组也不仅仅就我们几个人，真要鱼死网破，即便是你能逃了，其他人也要留下来给我们赔命。”

    “是吗！”宁远眼睛一眯，身上杀机蹦发，说实话，宫本次郎这话正是宁远顾忌的，要不然他完全可以大开杀戒，在场的几人绝对没人是他的对手。

    只是徐小姌等一群学生的安危宁远不得不考虑，所以宁远此时杀人，也都勉强在山口组的承受范围之内，最起码此时还不至于让山口组狗急跳墙，事实虽然如此，然而宁远却不能露怯，他眼中的精光逼视着宫本次郎，手中长剑轻轻抬起寒声道：“那么宫本先生要不要先下去等着，看看他们会不会跟着来？”

    “宁先生！”伊贺田明急忙开口道：“宁先生息怒，伊藤率先对您动手，死有余辜，山野和栀子前往燕京，也已经付出了代价，还请宁先生手下留情，不要真的闹得鱼死网破。”

    “哼！”宁远冷哼一声，身上气势压出，宫本次郎只觉得一击重雷在耳边响起，震得他气血翻滚，身子不由的后退两步，满脸骇然，宁远远要比他想象中的强得多，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再也不敢触宁远的霉头。

    震退了宫本次郎，宁远再次缓缓的开口：“伊贺先生，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警告，以后再有山口组的成员胆敢进入华夏境内，到时候别怪我直接把山口组灭门。”

    “不敢，以后山口组绝对不敢再进入华夏。”伊贺田明急忙表态，宁远既然有了松口的意思，他那里还敢激怒宁远。

    “记住你的话。”宁远剑尖一指伊贺田明，吓的伊贺田明一个激灵，身子也后退了两步，连忙点头：“一定，一定。”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了，吃了吃好了，喝也喝足了，告辞。”宁远沟通芥子空间，手中的长剑就那么突兀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更是把伊贺田明等人震得不轻。

    “宁先生慢走。”伊贺田明等人急忙弯腰行礼，宁远淡淡的点了点头，看向兰花樱子道：“樱子小姐，既然我是你接来的，是不是送我回去？”

    “樱子小姐，就麻烦您送宁先生回去。”伊贺田明急忙向兰花樱子吩咐道。

    兰花樱子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宁先生，请把。”

    屋子里仅剩下的三个人分别是伊贺田明，宫本次郎，渡边武城，三人目送着宁远和兰花樱子走远，这才吩咐人收拾了山野平原和伊藤本熊的尸体，同时去查看栀子的情况，栀子已经奄奄一息，阴灵被吞噬，她原本就受伤不轻，又被宁远踹了一脚，只剩下了半口气，眼看是就不活了。

    “抬下去吧。”伊贺田明叹了口气，向边上的佣人挥了挥手，两人抬着栀子离开，伊贺田明才抬起头看向宫本次郎和渡边武城道：“宫本君，渡边君，我们一起去见村上先生吧。”

    “一起去。”宫本次郎点了点头道：“今天我们山口组损失惨重，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那个宁远也只有村上先生能对付了。”

    “村上先生成为天忍，也就出过一次手，希望他能对付宁远。”伊贺田明叹了口气，也不是很有把握，同时轻声向两人叮嘱道：“村上先生脾气不好，我们去了要小心一点，万万不可惹怒了村上先生。”

    “嗨！”两人同时点头应道，说着话，三人出了门，上了车子，车子迅速的向东京市的郊区驶去。

    PS：三更到，补偿了一更了，欠下的章节笑笑会陆续还清，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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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八章 村上归一

﻿    伊贺田明三人出门的同时，兰花樱子也开着车送着宁远前往他所住的酒店，这一次，兰花樱子远没有之前接宁远的时候自在，一路上是一声不吭，只想尽快摆脱宁远这个瘟神。／／／ ..

    兰花樱子送着宁远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伊贺田明三人也到了距离东京市郊区不是很远的一处住宅。

    这一处住宅靠近河边，依山傍水，环境很是不错，伊贺田明的车子甚至没敢开进宅院，三人在门口就下了车，恭恭敬敬的来到了门口。

    看门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老人见到伊贺田明三人，急忙迎了出来：“伊贺君，渡边君，宫本君，你们三位怎么来了？”

    “我们前来拜见村上先生，麻烦通传一声。”伊贺田明很是客气的对老人道。

    “这个......”老人有些为难的道：“这个时候村上先生一般是不见客的，几位有什么事还是明天再来吧。”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多了，村上归一的脾气可不怎么好，试问一位为了修炼剑道，亲手斩杀自己亲生儿子的人，脾气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冈山先生，我们是有重要的事情求见村上先生，真的耽误不得，还请先生通传一声。”伊贺田明再次道，态度是更加的客气，别看这位老人只是给村上归一看门的，然而伊贺田明却万万不敢得罪。

    “好吧，我就试着通传一声，若是先生不愿意见你们。我也无能为力。”冈山应了一声。转身向里间的屋子走去。

    里间一间宽大的屋子中央。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盘膝坐在地毯上，他面前正中央的墙壁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武”字，这个房间正是村上归一的练功房。

    村上归一双目紧闭，腿上放着一把剑，整个人纹丝不动，看上去就像是老僧入定，仔细感知，甚至从他的身上感知不到一丁的气息。就好像一尊雕塑。

    冈山心翼翼的来到屋子门口，轻声道：“先生，伊贺君和渡边君，宫本君三人联袂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求见先生。”

    冈山的声音很，语气很是恭敬，如此的声音，若是个正常人估计都听不清他在什么，然而坐在练功房中央的村上归一却听得真真切切，冈山的声音落下。一直纹丝不动的村上归一紧闭的双眼就缓缓的睁开。

    随着村上归一睁开双眼，他朴实无华的身体上突然散发出一股让人心悸的杀气。这一股杀气浩浩荡荡，无惧无畏，直冲人心房，让站在门口的冈山也不由的一颤。

    “让他们进来吧。”村上归一缓缓的道，话的同时，他身上的杀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人再次变得朴实无华，看上去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

    “嗨！”冈山应了一声，心翼翼的转身，向门口走去，门口的伊贺田明三人依旧站在原地焦急的等待着，见到冈山出来，急忙问道：“冈山先生，村上先生怎么？”

    “先生让你们进去，他在练功房等你们。”冈山道。

    “谢谢冈山先生。”伊贺田明三人一喜，急忙向村上归一的练功房走去，来到练功房门口，伊贺田明恭敬的开口道：“伊贺田明。”

    渡边武城和宫本次郎两人也同时道：“宫本次狼（渡边武城）见过村上先生。”

    “进来吧。”村上归一淡淡的声音传出，伊贺田明这才心翼翼的拉开房门，三人轻声进了房间，弯着腰在村上归一面前五六米远站定。

    “吧，这么晚了来我这儿有什么事情，若是没什么大事，您们知道打扰我的后果。”村上归一淡淡的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并不大，然而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伊贺田明和渡边武城三人的额头都禁不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村上先生，两个月前我们山口组在香江的拍卖会想必您已经听了，我们的那次拍卖会被支那一个叫宁远的人破坏，我们也曾派遣山野君和栀子姐前往支那，不过却无功而返，甚至买回来的八坂琼曲玉也是赝品，今天哪位叫宁远的支那人来了东京，我亲自设宴招待，原本打算在宴会上将其击杀，不曾想对方实力强劲，一剑就杀了伊藤君，山野君和栀子姐两人也纷纷毙命，我们几人没人是那个宁远的一合之敌，这才前来拜见村上先生，希望村上先生您能出手。”

    村上归一听着伊贺田明的诉，原本一直没什么反应，等听到伊藤竟然被宁远一剑击杀，假眯的眼睛再次缓缓睁开，那一股慑人的杀气再次弥漫整个练功房。

    “你伊藤本熊被对方一剑斩杀？”村上归一缓缓的开口问道，这一次话的时候，他的眼睛却看向了伊贺田明三人，眼中甚至有一丝渴望和欣喜。

    不得不，村上归一绝对是一位很纯粹的武者，为了剑道，他抛妻杀子，隔绝**，为的就是追究剑道的至高境界。

    几年前村上归一亲手斩杀自己的儿子，剑道大成，成为天忍，这也让他再次窥探到了剑道的另一层境界，只是日本最厉害的高手就是村上归一，这么多年，村上归一没有出过手，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没有人再值得他出手。

    通俗的，村上归一走的路，有些类似于中国古代的杀道，以杀证道，杀妻杀子，杀父杀母，杀师，每次斩杀比他强的强这，他身上的杀气就会越发的浓郁，剑道也会越发的犀利。

    杀道又是无情道，因此修行杀道着一定要无情无欲，这也是为什么村上归一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之后，反而剑道大成，进阶天忍。

    “回村上先生，伊藤君确实是被对方一剑斩杀，对方的剑招很是犀利，我们甚至看不清楚他是如何出剑的。”伊贺田明回答道。

    “哈哈，好！”

    村上归一大笑一声，猛然站起身来道：“自从我的无情剑道大成，已经很少有人值得我出手了，没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一个。”

    “村上先生！”伊贺田明三人看到村上归一大笑，都有些心中发毛，这村上归一在伊贺田明眼中是高手无疑，但是绝对也是疯子，村上归一的无情杀道太过无情，若不是他实力高强，纵然山口组也容不下他。

    “带路吧，我去亲自会一会这位支那来的剑道高手。”大笑过后，村上归一向伊贺田明吩咐道。

    “嗨！”伊贺田明急忙应道。

    且不伊贺田明三人请到村上归一出山，单宁远回到酒店之后，就叫来了徐姌和张军鹏以及欧阳莎莎三人。

    “宁院长，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事情？”进了宁远的房间，张军鹏就笑呵呵的问道，宁远性子随和，没什么架子，张军鹏几人见了宁远也一直很自然。

    “徐老师，张老师，现在你们马上带着学生们离开，连夜离开东京，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你们坐船先去香江，之后回内地。”见到三人都到齐了，宁远也不耽搁，开门见山的道。

    “连夜离开，而且还是坐船！”徐姌和张军鹏对视一眼，都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了，竟然这么匆忙。

    “宁远，究竟出了什么事了？”徐姌问道。

    “多的你们不用问，总之马上离开。”宁远斩钉截铁的道：“我没时间给你们解释，总之不能耽搁，你们这就吩咐学生们收拾东西，下面已经准备好了车子。”

    “这......”徐姌和张军鹏两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么匆匆忙忙的离开，搞得好像逃犯一样，奈何宁远却不多做解释。

    “怎么，你们还信不过我？”宁远笑着问道。

    “哪有！”徐姌和张军鹏两人应了一声都站起身道：“好吧，我们这就安排学生们离开，只是我们该怎么向他们解释？”

    “你们就日本爆发了一种新型瘟疫，传染性极强，要是不马上离开，短时间就走不了了。”宁远沉吟了一下道。

    两人一听宁远找的借口，顿时脸色一变，匆匆了头，都去吩咐学生去了，唯独欧阳莎莎没走，等到徐姌和张军鹏离开之后，欧阳莎莎才道：“宁大哥，是不是和山口组.....”

    “不要多问，你也跟着他们一起离开，我早已经吩咐烈手准备好了一切，这一次徐老师他们的安危就交给你和烈手了，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宁远伸手摸着欧阳莎莎的脸颊道。

    “那你呢？”欧阳莎莎担忧的问道。

    “我要留下给你们争取一时间。”宁远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有巨鹰，形势不对，随时可以全身而退，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快去收拾东西吧。”

    看着欧阳莎莎离开，宁远才微微叹了口气，他纵然已经猜到这次宴会可能会不平静，却也没想到会彻底和山口组翻脸，而且翻脸的这么快，也幸亏他早就放烈手准备好了一切，只要徐姌等人离开日本，进了大海，宁远也不怕山口组翻天。

    在宁远看来，此时山口组的高层应该是去请哪位天忍了，若是哪位天忍不出手，他们暂时还没胆子来为难徐姌等人，这样徐姌等人完全有充足的时间离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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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四九九章 长街交战

﻿    不得不说，今晚上的事情发生的是真的有些匆忙，若不是凑巧碰到兰花樱子，宁远是打算等这次的交流结束，学生们回国之后，他一个人留下解决山口组的事情。{}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个世界有时候很大，有时候却很小，偌大一个东京市，宁远来东京的第二天，竟然就碰到了兰花樱子，从而被迫和山口组提前翻脸。

    虽然有些匆忙，不过宁远之前早就做了安排，倒也不算全无准备，徐小姌和张军鹏把消息传递下去，不过十多分钟，学生们就收拾好了东西，来到了酒店门口。

    烈手早就雇佣了一辆中巴车在门口等着，学生们出了酒店，就集体上了车，烈手亲自开车，车上并没有外人。

    “宁爷，真的不需要我留下？”学生上车的空档，烈手来到宁远边上问道。

    “不用了，东京可是山口组的地盘，你们离开，山口组不可能不知道，一路上还需要你护持，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山口组就那几位高手，如今已经被我杀了三人，其余的不敢贸然出手。”宁远拍着烈手的肩膀叮嘱道：“只要把学生们送上船，进了大海，一切就安全了，万一有人阻拦，你也不用用强，等我到来就是。”

    “放心吧宁爷。”烈手拍着胸口道：“这次的船可是李新成先生联系的，日本方面也没什么人有胆子拦截。”

    “那就好。”宁远点了点头，目送着学生们和烈手等人都上了车，车子远去。这才转身回到了酒店。

    徐小姌等人离开。自然瞒不过山口组。车子离开酒店不过三分钟，兰花樱子就得到了消息。

    “樱子小姐，您让我们监视的人已经离开了他们所住的酒店，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拦下他们？”监视的人请示道。

    “是所有人都离开了还是？”兰花樱子问道。

    “还有一位年轻人并没有离开，离开的只是一群学生和几位老师。”对方道。

    “宁远果真艺高人胆大。”听到宁远没有离开，兰花樱子不由的在心中感概，同时吩咐道：“不要打草惊蛇。给我紧紧盯着就行，随时汇报他们的行踪。”

    “嗨！”对方恭敬的应道。

    挂了电话，兰花樱子就给伊贺田明拨了过去：“伊贺君，跟着宁远前来的学生和老师已经离开了他们所在的酒店，宁远并没有离开，我已经吩咐下去，不要打草惊蛇，紧紧盯着他们的行踪。”

    “樱子小姐，你做的很好。”伊贺田明道：“我现在已经和村上先生前来了，即将到达宁远所在的酒店。一切等村上先生到了再说。”

    “嗨，我知道了。”兰花樱子迎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酒店，事实上把宁远送到之后，兰花樱子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宁远一群人所住的酒店对面。

    既然村上归一已经决定出手，那么下面的事情就只能等村上归一和宁远交手之后再说了，若是宁远胜了，他们根本没有必要，也没有胆子再去阻拦徐小姌一群人，若是宁远败了，那么山口组自然要让宁远付出代价，伊藤本熊和山野平原以及栀子绝对不能就那么白白死了。

    “宁远，今夜就是你的死期。”兰花樱子盯着宁远所在的酒店，咬牙切齿，送着宁远到达酒店之后，她已经得到了消息，栀子死了。

    阴灵师的培养要比忍者的培养难得多，兰花樱子花费了无数的心血这才培养出栀子这么一位优秀的接班人，却不曾想竟然死在了宁远的手中，如此深仇，兰花樱子恨不得把宁远扒皮抽筋。

    就在兰花樱子咬牙切齿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轿车缓缓的在宁远所住的酒店门口停稳，后面还跟了一辆黑色的宾利，劳斯劳斯的车门打开，伊贺田明从驾驶座上下来，恭敬的来到后边，打开了车门，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缓缓的从车上迈步走了下来。

    后面的宾利车门也同时打开，渡边武城和宫本次郎两人也同时从车上下来，两人和伊贺田明一起，三个人把从车上下来的村上归一拥簇在中间。

    见到从车上下来的伊贺田明几人，兰花樱子也急忙打开车门走了过去，来到村上归一面前，恭恭敬敬的道：“村上先生！”

    村上归一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兰花樱子，缓缓的开口道：“樱子小姐还是这么动人，不知道我上次的提议，樱子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

    说实话，让兰花樱子面对村上归一，还不如让她面对宁远，若是整个日本，唯一有一个人敢肆无忌惮的调戏她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村上归一。

    兰花樱子身为阴灵师，身份斐然，同时一身阴气也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住的，即便是伊贺田明等人见了兰花樱子也很是客气，然而村上归一却不在乎这些，到了村上归一如今的境界，他完全可以予取予求。

    “村上先生玩笑了，樱子一身的修为全靠阴元，还请村上先生见谅。”兰花樱子小心翼翼的道。

    “哼哼！”村上归一阴森的冷哼一声，不在理会兰花樱子，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宁远所住的酒店。

    宁远所住的酒店并不高，不过十二层，宁远的房间就在五层，伊贺田明一群人到达楼下的时候，宁远就已经察觉到了，此时正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楼下的伊贺田明一群人。

    村上归一的目光扫来，正好和宁远的目光对在了一起，与此同时，一股肃杀之气也从村上归一的身上散发出来，隔着十几米远的距离就向宁远压迫而来。

    “好凌厉的杀气。”宁远眼睛微眯，神识同样散发出去，和村上归一的杀气碰撞在了一起，两人虽然还没罩面，只是远远的注视，就开始了无形的交手。

    村上归一身上的杀气并不是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杀气，不是那种因为杀了很多人沾染的杀气，他的杀气是从骨子里露出来的，杀气在村上归一身上已经成了一种力量。

    这一股杀气很纯净，没有嗜血的感染，没有饶人心神，是一种很纯碎的杀戮，一往无前的杀戮，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浩浩荡荡，无所畏惧。

    宁远的神识和村上归一的杀气碰到一起，就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被村上归一的杀气搅动，心神不由的一颤。

    “呔！”

    神识无法抵抗村上归一的杀气，宁远当下爆喝一声，身子从窗户凌空而起，就那么从五楼飞跃而出，与此同时，他也从芥子空间拿出了干将剑，一剑劈向村上归一。

    “吭！”

    村上归一同样眼睛一眯，双手拿起一直被他抱在手中的长剑，单手一挥，剑鞘脱落，露出锋利的剑刃，剑刃寒光闪闪，锐气逼人。

    “退！”

    伊贺田明和宫本次郎几人见状急忙后退，他们几人怎么也没想到宁远和村上归一竟然就在这种地方开始动手了。

    此时虽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大街上的行人不多，然而宁远所住的酒店前面的这条街道依旧有车辆来往，村上归一和宁远就在这种地方交手，不知道多少人要遭殃。

    其实这也是伊贺田明的疏忽，他忘记了，宁远并不是日本人，因此不会在乎日本人的生死，而村上归一练得则是无情剑道，同样不会在乎这些普通人的生死，因此两人都不会去刻意的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交手。

    宁远出手，村上归一见猎心喜，哪里还会顾忌那么多，剑鞘飞出，化为一道流光，就向宁远的面门飞去。

    “碰！”

    宁远干将剑挥动，打掉村上归一飞来的剑鞘，长剑挥舞，两道剑芒就向着村上归一劈了过去。

    “剑气！”村上归一高兴的大叫一声，身上的杀气是越发的浓郁，手中的长剑也是两道剑芒飞出，和宁远劈出的剑芒碰在了一起。

    “轰轰！”

    两人交手的碰撞，直接让边上的两辆车子引爆，然而宁远和村上归一却丝毫不在乎，宁远借机已经落到了地面上，手持干将剑，虎视眈眈的盯着村上归一，村上归一也同时手持长剑，眯着眼睛看着宁远。

    两人乍一交手，宁远就判断出这为日本的天忍绝对是他的劲敌，村上归一的修为虽然还没有达到练出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的天虚和空智两人的境界，然而绝对要比唐宗强厉害的多，即便是和天虚和空智交手，也勉强能够一战，如此修为，已经算是宁远出道以来遇到的最厉害的对手了，没有之一。

    同时村上归一也看出宁远的修为和他绝对在伯仲之间，因此更是斗志昂扬，展翼高涨，身上的气势再次拔高。

    “啊！”

    边上的车子引爆，顿时引来一阵恐慌，四周的行人纷纷大叫，原本形式的车子也因此撞在了一起，发生了混乱，一时间整条大街都瞬间变得热闹起来，然而始作俑者的宁远和村上归一却丝毫不在乎，此时在他们两人眼中只有对方，没有其他。

    “伊贺君，现在怎么办，村上先生和宁远竟然就在这儿交手了，这可是要出大乱子的。”渡边武城向伊贺田明问道。

    “能怎么办，村上先生不是我们能说得动的，联系自卫队，封锁街道，疏散人群吧。”伊贺田明叹了口气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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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五零零章 各方震动

﻿    宁远虽然还只是元神境界，然而却绝对不是一般的元神高手可比，村上归一同样不简单，实力纵然不如天虚和空智，却也绝对比唐宗强强出很多。=== ..

    此时两大高手在大街上交手，自然引起很大的恐慌，不多会儿整个街道就被日本的自卫队封锁，然而却因为伊贺田明等人的关系，没人敢上前。

    村上归一和宁远此时都已经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两大高手谁也不敢有丝毫的马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方的身上。

    “碰！碰！碰！”

    两人对视了大概三分钟，再次出手，剑气横飞，无论是宁远的剑芒还是村上归一的剑芒，随随便便碰到边上的车子，车子就一分为二，轰然一声炸响，剑芒劈到路上，就是一道深坑。

    宁远和村上归一的交手自然远远没有当初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交手那么大的威力，然而即便是如此，也绝对够惊世骇俗了。

    往往江湖中人交手，大都会选择一些罕无人烟的地方，特别是一定境界的高手交手，都会避免惊世骇俗，伤及无辜。

    然而宁远和村上归一绝对是两个另类，村上归一修炼的无情剑道，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生死，宁远也不在乎日本人的生死，这才导致了这一场大众面前的战斗。

    两人的交手不仅仅引起了日本方面的恐慌和重视，同时全球卫星也监控到了两人交手的画面，地下世界的网站一时间就传疯了。

    梵蒂冈教廷，教皇尼古拉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办公。一位红衣大主教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尼古拉抬起头问道：“出了什么事了？”

    “教皇陛下。日本有主教级别的高手交手。”红衣大主教禀告道，一边着话，他一边打开尼古拉办工桌上的电脑，输入了一个网址，之后输入密码，电脑屏幕上顿时显现出宁远和村上归一交手的画面。

    卫星画面并不是很清晰，有些看不清楚宁远和村上归一的容貌，不过尼古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村上归一。

    “日本的哪位天忍？”尼古拉看着红衣大主教问道。

    “应该是日本的哪位天忍村上归一。”红衣大主教了头道。

    “和他交手的哪位年轻人调查清楚了没有？”尼古拉一边看着画面。一边问道。

    在全球地下势力中，教廷无疑是位居首位的，一皇二王三联盟的法可不是白来的，事实上因为教廷的超然地位，教廷已经不能算是地下势力中，只是教廷和血族总是发生冲突，私下争斗不休，这才被归为地下势力，并且位居首位。

    作为世界地下势力的王者，教廷对于全球高手一直都是很关注的。特别是村上归一和宁远的修为，几乎已经可以比拟血族的亲王了。如此高手，别教廷重视，就是整个地下势力中，没有哪个势力敢不重视的。

    “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位年轻人是东方华夏的一位年轻人，只有二十二岁。”红衣大主教答道。

    “神奇的东方。”尼古拉禁不住感慨道：“二十多岁的高手，真是让人感叹，东方那个神奇的国度，果然神秘莫测。”

    美国纽约，陈道全此时同样也在关注着宁远和村上归一交手的画面，他的边上九星门的几大高手，诸葛群，刘新元等几人同样目不转睛。

    “这个年轻人应该就是宁远了，他竟然能和村上归一交手，丝毫不落下风。”陈道全唏嘘道。

    “这个宁远果然是个妖孽，这才多久，两年前他才不过灵识化形境界，还是和贺正勋姚鑫年三人联手才战胜了高一凡，两年时间，他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地步。”诸葛群也开口道。

    “这次宁远前去日本，和村上归一交手，搞不好就是因为展示会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我们九星门的麻烦。”陈道全皱眉道。

    陈道全正着话，他面前的座机突然响了，陈道全接起电话听了两句，顿时脸色大变，额头和渗出了汗珠。

    “陈爷，怎么了？”刘新元不解的问道。

    “日本方面传来消息，今天伊贺田明请宁远赴宴，打算对付宁远，结果伊藤本熊，山野平原和栀子三人全部丧身在宁远手中，这才引出村上归一出手，山口组仅仅一晚上就损失了三位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陈道全沙哑这声音道。

    “什么？”刘新元几人齐齐吃了一惊，有些难以置信，宁远竟然这么厉害，而且这么狠辣，山口组几乎一半的高层，就那么被他杀了。

    “陈爷，这个宁远不是个善茬，我们九星门和宁远有着很深的仇怨，如今他首先对山口组开刀，未尝没有杀鸡儆猴的意思，我们不得不防啊。”诸葛群提醒道。

    “我们怎么防？”刘新元道：“宁远如今的修为已经远不是我们几人可比，他要是真的对我们九星门出手，我们根本挡不住。”

    “为今之计，也只能祸水东引了。”陈道全叹了口气，缓缓的道，一时间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岁。

    “祸水东引！”诸葛群一愣，猛然醒悟道：“陈爷，您该不会是打算把宁远得到冰精魄的消息泄露出去吧？”

    “除此之外难道还有别的办法？”陈道全淡淡的道：“我进阶元神，走的是水行之意，原本指望冰精魄突破炼神返虚境界，然而眼下冰精魄我们是拿不回来了，冰精魄万年难遇，无论是血族还是教廷都绝对不会放过，而且据我知，这世上的炼神返虚高手并不仅仅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两人，冰精魄同样也会让这些炼神返虚高手心动，我们只有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才能让宁远无暇顾及我们九星门。”

    九星门中，陈道全的修为最高，齐宝山受伤之后，陈道全闭关了很长一段时间，已经修出了上三花，论实力，和眼下的宁远也相差不远。

    原本陈道全对冰精魄是势在必得，一旦他再凝聚出胸中五气，借助冰精魄就能突破炼神返虚境界，而且绝对不是一般的炼神返虚境界。

    只是如今见到宁远和村上归一交手，陈道全对冰精魄是彻底没指望了，以宁远眼下的修为，他也不敢保证能稳胜，最主要的是宁远的成长速度太快了，简直是一日千里，谁又能保证下一次见到宁远的时候，他还是如今的修为。

    到了眼下，陈道全也只能放弃冰精魄了，冰精魄在教廷被称之为圣晶，血族称之为神晶，并不仅仅只有玄门中人知道冰精魄，需要冰精魄，一旦宁远拥有冰精魄的消息泄露出去，陈道全可以肯定，宁远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如此一来，不得他还有机会。

    燕京天泉山。

    权老此时已经休息了，权老的警卫员此时却接了一个电话，来到权老的床边轻声唤道：“老首长！”

    权老睡觉很是惊醒，闻言睁开眼睛，坐起身子问道：“怎么了，这么晚了又有什么事情？”

    “老首长，日本东京出大事了。”警卫员轻声在权老耳边道：“刚才上面打来电话，让您看最新的东京卫星画面。”

    权老披上外衣，来到外面，高远东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见到权老出来，他急忙上前招呼：“老首长！”。

    “嗯，去我的书房吧。”权老了头，和高远东一起进了他的书房，高远东给权老打开设备，权老书房的显示屏上顿时出现了宁远和村上归一打斗的画面。

    “这是......”权老看了一眼，就急忙带上了老花镜，再次仔细的看了几眼惊声道：“这是宁远那个子，他怎么跑去东京了。”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前天宁远带着复海医学院的学生前去了东京参加学术交流。”高远东汇报道。

    “胡闹！”权老冷哼一声道：“带着一群学生，他竟然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万一学生们出了什么事怎么办，你马上联系一下香江那边，让他们配合一下，适当的时候做好接应工作。”

    就在权老向高远东吩咐的时候，远在卫星画面上，正在和村上归一交手的宁远已经开始渐渐的落了下风。

    村上归一的实力虽然不如天虚道长和空智大师，然而却也相差不远，宁远之所以能和村上归一交手这么长时间，主要还是依仗干将剑，村上归一发出的剑气那是村上归一本身的实力，而宁远则是借助神器，因此很是消耗神识。

    村上归一走的杀道，和宁远交手之后是越打越猛，周身杀气四溢，长剑飞舞，招招直取宁远的要害，气势一往无前，之前宁远还能勉强抗衡，然而随着神识的消耗，他却渐渐有些不支了。

    “看上去宁远不是村上先生的对手，他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远处观战的伊贺田明几人也看出了宁远的不对劲，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碰！”

    宁远借着和村上归一的一次对碰，身形飘然远去，迅速向远处逃遁，明知道不是村上归一的对手，宁远可不会傻啦吧唧的继续和村上归一对拼。

    “想逃！”村上归一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也迅速的向宁远追去，此时对村上归一来，打斗的正尽兴，他怎么可能任由宁远逃了。

    “宁远要逃。”伊贺田明也惊呼一声，急忙向边上的兰花樱子吩咐道：“吩咐下去，把跟着宁远一起前来日本的那一群人拦住，今天不能让他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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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五零一章 损失惨重

﻿    之前宁远和村上归一的交战，就一直牵动着伊贺田明等人的神经，可以这次因为宁远，山口组是损失惨重。{＋}..

    伊藤本熊和山野平原以及栀子三人的死倒在其次，单单村上归一和宁远两人的交手，伤及的普通人就已经达到了上百人。

    以宁远两人的修为，剑气飞出，普通人那就是碰着就死，磕着就伤，再加上车辆的爆炸等等，整条街道已经狼藉不堪，如此大的损失，最后自然还是要山口组来善后。

    村上归一身为天忍，实力强劲不，再加上他脾气怪异，平常基本上不问世事，到时候自然没人敢去找村上归一的麻烦，同样，宁远并不是日本人，大可以一走了之，而且到了宁远这种境界，出了这种事，已经不是靠单纯的外交手段可以解决的了。

    宁远给山口组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若是村上归一无可奈何那也就罢了，伊贺田明几人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然而此时村上归一明显占了上风，宁远并不是村上归一的对手，伊贺田明几人哪里肯干休。

    在伊贺田明眼中，徐姌一群人只是牵制宁远的一个手段，之前他们不敢贸然动手，此时宁远要逃，他们自然不会再干等着，只要抓了徐姌等人，宁远即便是逃了，也极有可能再次回来，若是他不会来，那么他的名声也就彻底毁了。

    “嗨！”兰花樱子得到伊贺田明的吩咐应了一声，拿起电话就开始分配任务，在东京。徐姌等人一群外来户。自然不可能逃过山口组的眼睛。

    事实上经过这么长时间。烈手已经带着徐姌一群人到达了东京港口，兰花樱子下达命令的时候，徐姌一群人已经准备开始登船。

    东京港口的游轮是李新成李氏集团旗下的，因为宁远和李新成的关系，徐姌一群人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检查就开始上船。

    “拦住那一群支那人！”

    就在一群人准备登船的时候，港口突然冲出来一群身穿西装的日本人，这些人正是山口组的人，山口组虽然只是民间社团。然而在日本影响力很大，因此整个港口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的游客都没人敢阻拦。

    “烈手先生，怎么回事？”徐姌一群人很是有些面面相觑，看着向凶神恶煞一样冲来的一群山口组成员，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事实上宁远今天晚上让他们匆忙离开，徐姌和张军鹏就很是怀疑。

    “没事，你们先登船，我拦住他们。”烈手淡淡的了一句，眼中全是精光。同时向游轮的负责人谭明吩咐道：“谭先生，安排徐姐等人上船。马上准备启航，不用管其他人。”

    “我懂得。”谭明是李新成的心腹，曾经也见过宁远，因此对于宁远的事情很是上心，听到烈手的吩咐，很是爽快的应道。

    烈手话的功夫，一群山口组的成员就快到了跟前，前来的大概有十几个人，为首的是几位中忍，剩下的都是下忍，港口毕竟是公共场所，山口组虽然肆无忌惮，却还没胆量在这种地方用枪。

    事实上在兰花樱子等人看来，对付徐姌等人，几位中忍加上十几位下忍绝对已经绰绰有余了。

    对于这一次跟随宁远前来日本的徐姌等人，山口组都已经调查过底细，知道都是复海医学院的学生和老师，这些人里面没什么高手。

    事实上山口组调查的倒是没什么大的纰漏，除了欧阳莎莎之外，其他人确实也只能算是普通的学生，然而他们却没想到宁远早已经让烈手来到了日本。

    烈手身为元神高手，对付一群中忍和下忍自然是绰绰有余，原本已经登船的欧阳莎莎见到山口组来人很多，也冲下了船帮忙。

    一时间整个港口也乱成了一团，已经上船的徐姌等人直接就傻眼了，原本一群人还以为只是打闹，然而等看清楚欧阳莎莎和烈手动手，很多学生都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脸色惨白。

    烈手和欧阳莎莎对付山口组的一群中忍和上忍，自然不是寻常混混打架，双方下的都是杀手，双方交手仅仅五分钟不到，就有两位中忍和一位下忍死在了烈手手中，同时也有一位下忍死在了欧阳莎莎手中。

    徐姌等人站在游轮上，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一群身穿西装的日本人被烈手一剑刺穿胸膛，亦或者被烈手一掌拍碎脑袋。

    欧阳莎莎身为女孩子，下手同样不手软，经历了百慕大的事情之后，欧阳莎莎明显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早已经没有了妇人之仁，手段狠辣程度一比不烈手差。

    “杀......杀人了！”一位女同学捂着嘴巴，脸色惨白，口中喃喃自语，双腿不由的打着摆子，他们这些学生，平常都是生活在象牙塔中，别见识到杀人了，就是正儿八经的抢劫或许也没几个人亲眼见过。

    很多人社会黑暗，不少人也都经常什么黑.社会等等，事实上大多数人一辈子也不见得有机会见到所谓的黑社.会，至于什么持枪抢劫等等，大多数人都只是从电视上看过，最多见过大街上贴的一些通缉令和悬赏令。

    很多步入社会的成年人尚且如此，更别这些还在上学的学生，这一次跟着宁远前来的学生可都是大一的新生，年龄的甚至才十七岁，年龄大一的也才十八岁，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

    不仅这些学生，就是徐姌和张军鹏也被吓的不轻，张军鹏是知道宁远可能有一些社会背景的，当初在辽海，田广林被人打了之后也是宁远出的头，可是张军鹏万万没想到宁远的胆子会大成这个样子。

    毫无疑问，烈手很显然是宁远的人，至于欧阳莎莎，徐姌和张军鹏等人都知道，她和宁远关系匪浅，这两个人杀人竟然犹如杀鸡，那么宁远本人呢，宁远究竟在日本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引得一大群人追他们，而且生死相博。

    要游轮上唯一比较淡定的人或许就是李新成手下的谭明了，李新成起家的时候，香江并不太平，李新成的家业自然也免不了打打杀杀，谭明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因此对于这种事情倒也司空见惯，要谭明唯一吃惊的就是无论是这一群日本人还是烈手和欧阳莎莎都很厉害，比起香江所谓帮会中的双棍红花强了不止一星半。

    看着烈手和欧阳莎莎和一群日本人厮杀，徐姌不禁想起了那一次宁远全身是血的在她的房间，当时徐姌就对宁远所的借口有所怀疑，眼下看来宁远那一次绝对不是出了车祸那么简单。

    “你究竟是什么人呢？”一时间徐姌有些迷茫，徐姌的见识自然比那些学生强多了，要宁远只是单纯的亡命之徒，徐姌绝对不信，这世上有几个亡命之徒有这种胆子在东京港口杀人。

    日本方面暂且不，即便是他们一群人能逃了，回到国内，难道这件事就能这么算了？自然不能，宁远和烈手等人敢这么做，应该有着底气。

    再还有欧阳莎莎，在徐姌眼中，欧阳莎莎也不过只是个学生，然而此时这个普通的学生却一也不像学生，这样的人其实一般人？

    徐姌等人的心思暂缺不，单山口组的一群中忍和上忍根本就不可能是欧阳莎莎和烈手的对手，不多会儿十多人就被烈手和欧阳莎莎杀光了，而港口方面却因为有山口组参与，一时间莫不清楚状况，没敢插手，当然这也有李新成的原因在，徐姌一群人上的游轮是李氏集团的，这一日本也不得不慎重，因此烈手和欧阳莎莎杀了山口组的一群人上了游轮之后，竟然没人敢阻拦，放任着游轮缓缓的驶离了港口。

    港口这边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兰花樱子的耳中，兰花樱子得到消息大吃一惊，脸色聚变，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伊贺田明回头问道，这么长时间，宁远和村上归一两人一逃一追，也向东京港口方向而去，伊贺田明等人可没有宁远和村上归一的速度，因此开着在后面追着。

    “宁远这次来还带了另外的高手，我们派出去的第一群高手已经全军覆没，跟着宁远前来的那一群学生已经上了李氏集团的游轮驶离了港口。”兰花樱子道。

    “八嘎！”伊贺田明怒骂一声道：“吩咐下去，派人追赶，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火力，务必把那一群支那人留住。”

    “伊贺君，那可是李氏集团的游轮，我们这么做万一引起香江李新成的不满......”宫本次郎提醒道。

    “八嘎。”伊贺田明再次怒骂道：“李新成帮助宁远，就已经是和我们山口组做对了，难道我还要顾忌他的感受吗，我们又有好几位中忍和十几位吓人死在了支那人手中，再这样下去，我们山口组就名存实亡了。”

    ps：有人不喜欢看山口组这一段，这一卷也快结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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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第五零二章 村上之死

﻿    作为山口组幕后真正的大佬，伊贺田明确实肉疼了，从燕京之行开始，再加上这一次宁远大闹东京，间接或者直接死在宁远手中的下忍和中忍加起来已经超过了三十人，同时还有伊藤本熊和山野平原这两位上忍级别的高手以及栀子这位大阴灵师。

    如此伤亡已经让山口组伤筋动骨了，山口组是日本最大的社团组织没错，然而却并不是唯一的一家如此一来，山口组老大的位置搞不好就要动摇了。

    再加上这些年山口组和黑手党，洪门等组织或多或少都有矛盾，以前几家势力相当，也都是小打小闹，这一次山口组吃了这么大的亏，难保其他组织不会落井下石，要想让山口组的位置不动摇，度过眼下的危机，唯一的办法就是杀了宁远，让宁远付出代价，让世界各大组织知道，胆敢冒犯山口组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无论是伊贺田明还是宫本次郎几人心中都清楚，虽然山口组有村上归一这位压阵的高手，然而村上归一却不是那么容易请得动的，自从村上归一剑道大成，村上归一变得是越发的不近人情，这一次若不是宁远的实力让村上归一心动，估计即便是宁远把山口组灭门了，村上归一也不会出手。

    一旦村上归一不出手，山口组的危机就要靠伊贺田明他们来应付，这一次若是让宁远安然逃了，那么山口组就彻底称为笑柄了。

    伊贺田明下令，铁了心要把欧阳莎莎一群人留住，日本方面自然不得不配合，毕竟山口组在日本的影响很大，伊贺家族和伊藤家族都是日本政界和军界的大家族，伊藤本熊的死，原本就让伊藤家族大怒，此时自然是不遗余力，于是就在欧阳莎莎一群人的游轮驶离东京港口半个小时之后几艘日本的军舰就全力出动，向欧阳莎莎等人的游轮追击而去。

    与此同时，宁远和村上归一一追一逃，也到了海边靠近港口的地方，到了海边之后，宁远终于是止住了身形，站在海边静静的等着村上归一。

    “怎么，无路可逃了？”村上归一紧追其后，宁远刚刚在海边站稳，村上归一也同时到了，村上归一全身杀气弥漫，手持长剑，满脸冷冽。

    “宁远无路可逃了！”就在宁远和村上归一对峙的时候，伊贺田明几人也开着车赶到了，见到宁远被大海阻挡住，伊贺田明就是满脸喜色，眼下这边的港口所有游轮游艇都已经被他封锁，他就不信宁远还能在茫茫大海之上逃走。

    不过很显然，伊贺田明高兴的有些太早了，他太不了解宁远的实力了，在大海之上，宁远的实力绝对要比陆地上高出很多。

    宁远的元神之路走的是阴阳五行，通俗的说，如今的宁远并不仅仅精通的是水行之道，然而在无形中，水和火绝对是最难掌握的，同时也是最无情，威力最大的。

    人常说水火无情，水无常形，火烧万物，在大海这种地方，宁远依仗控水印，能发挥出的实力绝对让人难以想象，通俗的说，在大海之上，宁远甚至可以和炼神返虚高手一较长短。

    毕竟除非进阶返虚合道，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也不可能长时间御物飞行，在茫茫大海之上，有几个人能像宁远一样在大海上漂浮，借助海浪。

    就犹如之前田一峰遇到九幽冥蛇一样，从实力上讲，田一峰和九幽冥蛇相差不大，甚至还要强出九幽冥蛇一线，若是在陆地上，田一峰绝对能杀了九幽冥蛇，然而在大海上，田一峰也仅仅只能逼退九幽冥蛇，却不可能杀了九幽冥蛇。

    宁远的五行印法传承来自于《金篆玉函》属于上古秘术，这些秘术经过这么多年，很多都已经失传，即便是一些金丹境界的高手，也不见得会多少上古秘术。

    虽然人常说，社会在发展，时代在进步，现代的东西大多都比古代的好，现代的科技大多都比古代的发达，现代的东西大多都比古代的之前，然而却也有例外。

    一个是古玩，越是古老的古董越值钱，另一个就是秘术，上古秘术的威力绝对要比现在一些秘术的威力大得多。

    古董为什么值钱这里就不说了，单说为什么上古秘术要比现代的秘术威力大，秘术主要是感悟自然，感悟天地，所有的秘书都是从天地中领悟而来，通俗的说遵循一定的规律和大道。

    上古时期，天地灵气充裕，环境恶劣归恶劣，但是天地万物都遵循着最古老的法则，环境并不像现在这么污染严重。

    那个时候的自然规律要比现在容易领悟的多，这也是为什么那个时候的玄门道家兴盛的原因。

    玄门把天地大运分为运、元、会，二十年为一运，三运为一元，也就是一甲子，九运为一会，也就是五百四十年。

    之所以把二十年化为一运，是因为天地大运二十年一变，每二十年的天地大运都不相同，三运为一元，算是一个循环，进入下一元，天地气运会再次变化，九元为一会，为一个大气运，如此往复。

    从三皇五帝开始，天地气运不断变化，经过上百个元会，天地灵气流逝，天地变化，已经由最初的道远大运，进入到了如今的末法时代。

    正所谓盛极而衰，衰极而盛，天地气运的变化其实也是一个大轮回，大循环，越是进阶末法时代，道法自然是越落寞，修行中人感悟天地法则自然是越困难。

    宁远得到的《金篆玉函》正是三皇五帝时期的秘法传承，属于天地气运最盛行时期的秘法传承，威力自然不一般。

    通过和村上归一交手，宁远已经看出，这个村上归一绝对是一个纯粹的武痴，同时走的又是无情杀道，这样的人无情无欲，无所顾忌，是最难缠的，因此宁远才放弃了骑乘巨鹰直接离开的想法，把村上归一引来了海边，村上归一绝对留不得。

    “无路可逃！”宁远淡淡一笑道：“有本事你就追着来，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么能耐。”

    说着话，宁远纵身一跳，就跳到了茫茫的海面之上，双脚踏着海面，向着大海深处远遁而去。

    “踏雪无痕吗？”村上归一冷笑一声，也同时纵身一跳，跳到了海面之上，双脚踏着海面向宁远追去。

    村上归一自然没有宁远控水的能耐，然而依他的修为，做到踏雪无痕，一苇渡江还是很简单的，在村上归一看来，宁远也和他一样，不可能长时间在海面上停留，此时不过是虚张声势，他自然不可能就这么退缩。

    “村上先生和宁远都进了大海，我们怎么办？”远处坐在车上的宫本次郎向伊贺田明问道，他们几人可没有村上归一的本事，能够做到踏雪无痕，一苇渡江。

    “让人准备一艘小型战舰，我们远远的跟上，以村上先生和宁远的修为，他们不可能长时间在海面上停留，一旦内劲不济，他们就会沉浮，到时候我们只要把宁远拦截在大海上，他就只能活活的喂了鱼鳖。”伊贺田明冷笑道。

    兰花樱子一个电话打过去，很快一艘小型战舰就到了伊贺田明几人所在的海边，伊贺田明几人上了战舰，远远的向宁远和村上归一两人的方向追去。

    此时的宁远和村上归一已经到了大海两千米之内，此时的宁远静静的站在海面之上，双脚一动不动，然而脚下的海水却好像再推动着他移动，而村上归一却双脚在海面上踩踏，从而借助海面轻微的浮力保证之气不沉下去。

    “八嘎，这怎么可能！”之前宁远还是双脚踩踏，突然间宁远一动不动，却依旧和村上归一保持着距离，村上归一顿时发现了异常，禁不住怒骂一声，心中已经有些慌乱了。

    “哼，大海之上，就是你的葬身之地。”宁远和村上归一隔了三百多米，正好是两人剑气可以达到的最远距离，宁远眼尖此时距离海岸已经不远了，同时操心欧阳莎莎等人的情况，也没心情和村上归一洗刷了，手中捏印，空中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原本风平浪静的大海顿时变得破涛汹涌，村上归一的身边诡异的翻滚起五六十米高的巨浪，夹杂着万钧之势，向着村上归一席卷而去。

    “这......”一面多米远的地方，伊贺田明几人刚刚站在军舰的显示屏前面，就看到这一幕，顿时脸色大变，双目圆睁，眼睁睁的看着村上一一被巨浪吞噬。

    村上归一的修为在真气没有消耗殆尽之前，自然是可以在海面上行走的，然而他却绝对抵挡不住宁远翻起的巨浪。

    滚滚巨浪翻滚过后，村上归一的身影就在茫茫海面上消失了，纵然村上归一是天忍，堪比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被茫茫大海吞噬也是凶多吉少，更别说边上还有一位精通水行之道的宁远。

    村上归一被海浪吞噬，进入海水之中，宁远也感应的到村上归一的位置，趁着村上归一暂时的失神，宁远已经到了村上归一附近，干将剑劈出，宁远面前的海面上缓缓的飘起了一层淡淡的血红，之后又被茫茫海水稀释，颜色再次恢复正常。

    “碰！”

    宁远的剑尖在海面上一挑，一颗头颅从海水中飘出，借助着海浪之势，正好向着伊贺田明几人乘坐的军舰方向飞去。

    “村上先生......”军舰的显示屏上，一个湿漉漉的脑袋飞来，伊贺田明几人看的是真真切切，一时间几人都是肝胆俱裂，眼神呆滞。

    PS：这几天更新又有些不给力，笑笑很汗颜，不过确实事情比较多，一则，房租到期，这两天搬家，再者笑笑很笨，学车方面真心没天赋，科目二考了一次了，竟然每过，明天补考，这两天一直在加强练习，希望这一次能够考过，因此耽搁了更新，说抱歉已经不好意思了，不过大家放心，欠下的一章不会少，全部会补回去，1152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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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山口组 五零三章 本卷终

﻿    村上归一竟然死了，看着军舰显示屏幕上不断变大的脑袋，伊贺田明几人都像是瞬间被电击中了一样，连思想都停止了。～～

    之前还占尽上风，追的宁远一路逃遁的村上归一，竟然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截止现在，伊贺田明等人都无法把刚才的巨浪和宁远联系起来。

    大海之上，诡异莫测，别看有时候风平浪静，突然间风起云涌，算不得什么稀罕，刚才的巨浪虽然来得蹊跷，然而无论是伊贺田明还是兰花樱子，都不可能想到，之前的巨浪是宁远操控的，移山倒海，翻云覆雨这种手段，以伊贺田明等人的修为，还是想象不到的。

    说穿了，日本虽然也有修行者，然而毕竟是半路出家，无论是日本的剑道还是忍者，亦或者是阴灵师，其实都是从华夏学的半吊子，对于真正的修行之路，日本方面还差的很远很远。

    “村上先生竟然......”足足过了五分钟，村上归一的脑袋在高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再次跌落进海水之中，伊贺田明才讷讷的开口道，一时间他的精气神好像都已经跟着村上归一走了。

    事实上不仅仅是伊贺田明，宫本次郎兰花樱子以及渡边武城三人同样不好受，他们敢追击宁远，敢派人拦截欧阳莎莎一群人的底气就是村上归一，如今村上归一身死，他们中还有谁能是宁远的对手？

    “伊贺君，快做决定吧，此时宁远也在大海之上。我们用战舰对付他。村上先生的修为尚且抵挡不住海浪。更别说宁远，只要我们能击中宁远，他绝对逃不了。”首先回过神来的兰花樱子急忙向伊贺田明建议道。

    “对，我们用军舰。”宫本次郎也眯着眼睛道，此时若是在陆地上，在东京市区，借他们一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再打宁远的注意。然而此时却是在茫茫大海之上，他们几人乘坐的军舰虽然不是日本最顶尖的军舰，然而却也有威力很大的鱼雷和导弹发射器。

    现今社会的热武器，绝对威力庞大，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也绝对禁不住导弹的袭击，只不过炼神返虚高手身法灵活，可以四处躲藏，一旦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没有谁有胆子胆敢用导弹，这才导致炼神返虚高手超然物外。

    此时的宁远也是一样。他纵然厉害，却也绝对禁不住鱼雷和导弹。在东京市区，伊贺田明等人没胆子用导弹轰炸，然而在大海上，他们却不用顾忌伤及无辜。

    “快，准备鱼雷发射。”伊贺田明也回过神来，向边上的舰长吩咐道。

    “准备鱼雷发射。”舰长开始下令，然而还不等他们这边准备好，伊贺田明几人所在的军舰就开始晃悠了起来。

    “怎么回事？”伊贺田明急忙问道，边上的舰长急忙让人调查情况，然而还不等他们派人调查，众人就看到军舰四周已经被翻滚的巨浪包围。

    “这......这是怎么回事！”伊贺田明脸色煞白，满脸的难以置信，要说之前村上归一遇到的巨浪是巧合的话，那么这一次呢，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快看，那是......宁远！”就在所有人都脸色大变的时候，兰花樱子猛然伸手一指外面的巨浪，只见几人正面的巨浪之上竟然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赫然就是宁远。

    宁远既然已经杀了村上归一，自然没必要再留下伊贺田明等人，因此不等伊贺田明等人动手，宁远已经再次施展控水印，掀起滚滚巨浪，包围了巨舰，甚至还不惜和伊贺田明几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做个明白鬼。

    “宁远，竟然是宁远......”伊贺田明结结巴巴的道：“刚才的巨浪难道也是......”话说到一半，伊贺田明已经说不下去了，事情到了现在，即便是他再如何的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刚才的巨浪确确实实是宁远的手笔。

    “翻江倒海！”一时间，伊贺田明想起了中国的一句成语，然而他的思想也就停留在这这个时候，宁远手印一翻，四周的巨浪包围着巨舰，渐渐的消失在了海面之上，军舰中的伊贺田明等人也注定要葬身大海。

    收拾了伊贺田明等人，宁远放开神识感应，然而却没有感应到欧阳莎莎等人，当下大手一挥，放出了巨鹰，跳上了鹰背，巨鹰发出一声鹰鸣，双翅一展，升上了高空，向着远处飞去。

    在距离宁远大概五千米左右的海面，烈手和欧阳莎莎徐小姌一群人真站在游轮的甲板上，烈手和谭明的手中都拿着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海面。

    “烈手先生，有三艘战舰正在迅速的向我们追击而来，而且游轮已经接收到了对方的警告，如果我们再不停船，对方就要发射鱼雷了。”谭明向烈手说道。

    “开始放慢速度，做出即将停船的样子。”烈手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在大海之上，确实不比在东京市。

    若是在东京市，烈手仗着元神境界的修为，还能和山口组的人周旋一二，然而在大海上，对方开着军舰，配备着最先进的鱼雷，面对如此情况，烈手是不得不慎重。

    李氏集团的这一艘游轮只是普通游轮，并没有武器配备，即便是有，估计也扛不住日本方面军舰的轰击，游轮一旦被鱼雷击中，他们这一群人可都要葬身鱼腹了。

    听着谭明和烈手的对话，边上的徐不出话来了，这一次的东京之行对这些学生来说简直太刺激了，刺激的让人无法接受，比起所谓的好莱坞大片那是一点也不遑多让。

    “莎莎，宁远究竟是什么人，这一次他在日本干了什么？”趁着这个空档。徐小姌轻声向欧阳莎莎问道。

    自从亲眼目睹欧阳莎莎和山口组的忍者交手。这些学生看到欧阳莎莎都有些不自在。很多人甚至不敢和欧阳莎莎说话，也就是徐小姌有胆子向欧阳莎莎打听。

    “徐老师，宁大哥是什么人，我也说不准，不过这次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宁大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一旦他回来，我们就安全了。”欧阳莎莎淡笑着说道。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却看着远处的大海，事实上这个时候无论是烈手还是欧阳莎莎都没有多大把握，保证宁远能按时回来，此时他们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前面的游轮降低速度了！”一直追着欧阳莎莎一群人的三艘军舰监测到欧阳莎莎等人所在的游轮速度降低，原本已经准备发射的鱼雷也暂时停了下来，毕竟伊贺田明下达的命令是必要时候可以发射鱼雷，既然对方降低了速度，那么就意味着有停船的可能，游轮毕竟是李氏集团的。能不闹出大事情，自然还是不闹出大事情的好。然而军舰上的人却不知道伊贺田明几人都已经葬身海底了。

    四千米......

    三千米......

    两千米......

    游轮和军舰的距离不断的缩短，渐渐的站在夹板上的欧阳莎莎等人已经能看到追击而来的三艘军舰的轮廓，而且轮廓渐渐的清晰。

    随着军舰和游轮的速度不断的接近，三艘军舰渐渐的开始变幻阵型，两辆军舰开始再次加速，准备包围游轮。

    然而就在这时，平静的海面上再次掀起滚滚巨浪，巨浪翻滚，三艘军舰眨眼间就被巨浪吞噬，消失在了海面之上。

    如此大型的巨浪吞噬了日本的三艘军舰，然而游轮周围五百米左右却风平浪静，没有受到任何的波及。

    “宁大哥！”

    欧阳莎莎惊喜的喊道，同时抬起头向四面找着，烈手也同时松了一口气，刚才巨浪吞噬三艘军舰，烈手就知道宁远到了。

    “叽！”

    就在不少人还在震撼刚才巨浪的时候，众人的头顶传来一声高昂的鹰鸣，一头巨大的巨鹰向着游轮扑了下来，吓的不少人分寸打乱。

    “不要怕，是宁大哥回来了。”欧阳莎莎惊喜的叫道。

    随着欧阳莎莎的话音落下，巨鹰已经到了游轮上空两米左右，宁远纵深一跳，从鹰背上跳到了甲板上，同时大手一挥，巨鹰被收进了芥子空间。

    “宁大哥！”

    “宁院长！”

    欧阳莎莎和不少学生都惊喜的叫道，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然而宁远毕竟是院长，是这一群人的主心骨，宁远不在，无论徐什么，学生们都六神无主，宁远回来，大家心中下意识的就有了底了。

    再者，宁远回来的形式也确实太过拉风，骑乘巨鹰，大手一挥，巨鹰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如此手段，简直就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

    “让大家担心了。”宁远微笑着向众人打着招呼，说实话，他这一次在学生们和徐小姌等人面前暴露手段，真是由着迫不得已，若不是早早和山口组撕破脸，他是打算等学生们安然返回之后再动手的。

    “宁院长，您是不是修真者，刚才的那一头巨鹰是不是您的召唤兽啊？”有胆大的男学生凑在宁远边上问道，显得满脸兴奋，好几人看着宁远的目光都很热切，很是有马上跪下拜师的冲动。

    “什么修真者，只不过是高科技，这是国家机密，回去之后不许泄露，要不然有人找你们麻烦，我可不管。”宁远淡淡的警告道，顿时吓得不少人吐了吐舌头，当然还有人轻声嘀咕：“难道是传说中的龙族，宁院长会不会是睚眦！”

    ps：本卷终，下一卷“回家”，同时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笑笑的科目二再次挂了，欲哭无泪啊，练车真心没天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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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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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零四章 撒旦王

﻿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两天前日本东京港口附近的海域发生大型海啸，导致日本四艘军舰沉没，数十人死亡，具体情况......”

    徐小姌坐在家中的客厅，看着中央台的新闻，手中端着一杯热茶，脑海中不由的再次浮现出了宁远骑乘巨鹰从天而降的画面。

    此时距离村上归一的死亡和山口组高层的覆灭已经过去两天了，宁远沉没日本的几艘军舰之后，游轮就一路沿着海岸线先抵达香江，之后宁远一群人又从香江乘坐飞机回到了上江市。

    别看宁远在日本闹腾的很凶，几乎让整个山口组覆灭不说，还葬送了日本的四艘军舰，然而这种事情日本方面也只能对外宣称遇到了海啸，至于真正的真相也只有少数人知道。

    自古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法，这些都是大忌讳，到了现代，虽说个人武力已经很难翻起什么大浪了，然而也要看是什么武力，一般的暗劲高手内劲高手自然不能肆无忌惮，然而到了宁远如今的境界，其实已经超脱世俗了。

    日本政府的高层也是人，同样怕死，日本的天忍村上归一尚且死在了宁远手中，日本政府哪里还敢再找宁远的晦气，真要惹毛了宁远，宁远再来一个大闹东京，日本政府就真的该哭了。

    修行者自古有之，这一点在世界各国都不算什么秘密，地下世界的所谓一皇二王三联盟各国高层手边都有资料，事实上山口组之所以能在日本一家独大，也是日本政府为了用山口组牵制这些世界地下组织，当然，意大利的黑手党其实也是一样的。

    欧洲的黑魔法者，欧美的血族，教廷，泰国的阴阳师等等，这些超脱世俗的修行者和地下势力虽然在黑暗之中，不为世人所知，却也同样是一股让人不可忽视的势力，只是这些势力有着他们的规矩，不被大多数的世俗之人所知罢了。

    就比如这一次宁远在东京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回国之后，凡是亲眼见过宁远实力的学生和老师都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警告，通俗的说也就是封口。

    这一次宁远在东京的事情，对外宣称是海啸和恐怖分子，然而世界各国的高层和各大地下室里却都知道了宁远这么一个人。

    宁远和村上归一的交手是在东京闹市，根本没有阵法遮掩，因此两人交手的卫星画面早已经传遍了各大势力，至于宁远在大海上的动作，倒是没有被卫星拍摄到，宁远早早就用神识隔绝了通讯信号，然而真正有见识的人却绝对不会认为这只是单纯的海啸，毕竟整个山口组高层都几乎在这次海啸中丧生，如今的山口组绝对已经名存实亡了，或许在日本还能勉强站住脚跟，然而在世界地下势力中，已经没有山口组的容身之地了。

    回到上江市之后，宁远的生活依旧平静，东京的事情就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这一切和徐小姌本来猜测的一样。

    要说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日本方面的态度，徐小姌怎么也想不通，日本方面竟然一点意见都没有，就默认了外界的说法，一致声称是恐怖分子在东京闹市，同时东京港口发生海啸。

    至于说闹事的恐怖分子是哪位，自然只能栽赃在世界头号恐怖分子，基地老大拉登大哥身上，反正拉登大哥给人背黑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按说这件事已经归于平静，然而这一天，徐小姌却总是有些心神恍惚，她的脑海中一会儿浮现出宁远全身是血在她客厅的场景，一会儿浮现出宁远骑乘巨鹰从天而降的场景，一会儿又想起宁远看光了她的全身。

    很显然，徐老师思春了，宁远又一次悄无声息的勾走了一位美丽女孩的心，然而对于这一切，宁远却根本不知晓，也不会去想。

    从东京回来，所有成员都休息两天，此时宁远也在家里休息，虽说是休息，然而宁远的电话几乎没断过。

    刚刚回到上江市，他就接到了权老的电话，原本宁远还以为权老又要叽歪，不曾想电话接通，权老爽朗的声音还带着喜色：“宁远啊，这一次干的漂亮，打的小鬼子有苦说不出，只能往肚子里咽。”

    “我说老爷子，听您这幸灾乐祸的样子，不怕日本方面找茬？”宁远笑呵呵的打趣道。

    “嘿嘿，村上归一要是没死，日本方面或许有这个胆子，这一次村上归一也葬身大海，日本方面哪里还敢找茬，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权老笑呵呵的道。

    这一点其实宁远早就知道，不过是故意和权老开玩笑，通俗的说，日本的村上归一和眼下的宁远其实就相当于眼下社会的原子弹，属于震慑性武力。

    村上归一在的时候，毕竟有人能挡得住宁远，然而村上归一不在了，日本就等于少了震慑性的武力，没人能拦得住宁远，如此一来，日本要是还敢扎刺，那就是不明智了。

    最主要的一点，宁远这种震慑性武力和原子弹还有所不同，原子弹几乎也就成了一种摆设，轻易不会用，然而宁远却不同，他要是心情不爽，那可是会杀人的。

    挂了权老的电话，贺正勋、武当的虚空，九宫门的柯泰岳等人都一一打来电话询问，毕竟宁远这一次的手笔可是太大了，灭了整个山口组。

    山口组自从成立开始就一路壮大，只有又有日本方面的支持，逐渐成为世界性的大型组织，可以和洪门，杀手联盟，黑手党这些势力抗衡，平分秋色，这一次却被宁远灭了，这么大的事情可不仅仅是在内地江湖引起了风暴，就是在整个地下势力中也掀起了一阵飙风。

    此时宁远如果登录地下网站，就会发现，地下世界一位新的王者已经冉冉升起，被地下世界的人称之为东方的杀神，外号撒旦王。

    撒旦是西方的堕落天使，地狱之主，这一次宁远杀了山口组所有高层已经数十忍者，手笔之大一点也不亚于这位地狱之主，因此被地下世界的西方人送了这么一个外号。

    地下世界原本的格局是一皇二王三联盟，如今撒旦王的崛起，隐隐有打破地下世界格局的趋势，如今的撒旦王在地下世界的影响力和排名最起码已经和三联盟并列了，甚至还更胜一筹。

    三联盟原本指的就是黑手党，杀手联盟和山口组三大组织，当然，洪门也是和三联盟并列的组织，如今宁远灭了山口组，其地位绝对已经可以排在三联盟之上，若是给地下世界重新排名，原本的一皇二王三联盟就要变成一皇三王三联盟了，山口组除名，洪门自然取而代之。

    事实上地下世界组织的排名在一皇二王三联盟之后还有三个势力，一个就是洪门，另外一个则是众人皆知的恐怖之王**，再一位同样是世界闻名的军火之王霍尔。

    只不过后期洪门基本漂白，除非有人招惹到洪门的利益，洪门很少再和一些社团交手，因此排名在三联盟之后，至于恐怖之王的作风也着实有些偏激，同样有些不受地下世界的规矩，属于另类，而军火之王属于孤身一人，然而他却又全球最大的军火销售渠道，属于最神秘的一位。

    当然，这些势力之后还有各大雇佣兵，小型的杀手组织等等，整个地下世界同样是一张巨大的网，只不过名头最响的就是排在前面的那几位罢了，如今宁远东京一行，竟然瞬间在地下世界打出名头，称为地下世界新的王者，让不少人侧目。

    对于撒旦王的称号，宁远此时是一无所知，相比起国内江湖，宁远对地下世界也就是说对整个世界江湖的格局其实并不怎么了解，关于一皇二王三联盟的说法还是他从珍妮儿口中听说的。

    宁远自己不关心这种称号，然而和宁远有关系的一些人却都很关心，洪门的方六此时就正在看着地下世界的网站。

    “撒旦王！”方六嘴里叼着一根烟，看着地下世界的网站轻声道：“不知道宁爷听到这个称呼会是什么表情，山口组就这么没了，下一个又会是谁呢，九星门吗？”

    方六口中的九星门众人同样关注着底下网站，陈道全的脸色是相当的不好看，他已经把宁远想想的够厉害了，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大手笔，把山口组的高层几乎连根拔起，宛如一阵飙风，在地下世界打响了名头，成为了新一代的撒旦王。

    “陈爷，如今宁远正是如日中天，已经隐隐可以和血族以及黑魔法家族抗衡了，偌大的地下世界估计没几个人胆敢招惹宁远了。”诸葛然淡淡的说道。

    原本陈道全的打算就是借助冰精魄给宁远找些麻烦，到时候消息传出去，整个地下世界必然闻风而动，然而这一下，敢动的可没几个人了，凡是想打冰精魄注意的可都要掂量一下，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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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零五章 千机门内

﻿    “这才多久，宁远竟然就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陈道全点了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眉头紧锁道：“看来我有必要去见一见克拉克了。”

    “陈爷，您打算和血族合作？”刘新元问道，虽然同为地下世界的势力，然而很多人都不怎么喜欢血族，九星门也是一样。

    “血族和宁远有仇，血族的好几位公爵和伯爵都死在了宁远手中，克拉克早就想出手对付宁远了，只是忌惮东方的修士，这一次我再给他加一点筹码，若是把血族拖下水，想必教廷绝对不会坐看血族得到圣晶。”陈道全缓缓的说道。

    “看来地下世界要乱了。”诸葛然在心中叹了一声，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各大势力几乎很少在发生大规模的争斗，地下世界也是一样，看来这一次大战是在所难免了。

    不得不说，宁远这一次确实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陈道全坐不住了，不打算再坐以待毙，留给宁远的时间越多，陈道全越发的没有安全感，山口组被灭已经给陈道全敲响了警钟。

    除了陈道全，国内的千机门同样被宁远触动了神经，广云省海峡市，诸葛家族的家内，诸葛群和千机门的几位高层也正坐在诸葛家的议事厅。

    自从唐宗强身死之后，千机门门主暂时就落到了诸葛群的头上，事实上诸葛群对千机门门主并没有多少兴趣，他追求的是炼神返虚之道，然而上了张剑锋的船。再想下来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此时在座的有诸葛群。甄启洪。爵门江家的家主江安南以及江湖八大门的几位长老，全部都是元神高手或者化劲以上高手。

    平常江湖，元神高手和化劲高手都难得一见，然而整个江湖真要算起来元神高手和化劲高手还是不少的，此时千机门的高层聚集，也算是聚集了整个江湖上的不少顶尖高手。

    千机门整合的是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八大门和下三门分开来自然是不如江湖各大派，然而合在一起却绝对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势力。

    就拿此时的阵容来说。诸葛群如今已经凝聚出了顶上三花，修出了胸中五气，是和天虚空智大师一样的修为，属于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可以说是站在世俗界金字塔顶端的。

    甄启洪同样不简单，如今也已经修出了胸中五气，虽然还没有凝聚顶上三花，然而却也已经触摸到了门槛，实力和当初的唐宗强一般无二，比起阎尘弼还要高出一筹。

    至于江安南也是化劲高手。同时又是爵门江家的家主，除了本身实力惊人之外。一身机关也让人防不胜防，其余等人最差也都是堪比齐宝山的境界，在坐的一共七个人，如此阵仗比起山口组来还要强出不少。

    华夏传承近万年，人口基数一直都是遥遥领先世界各国，修行者的数量和武者的数量自然不是日本可比的，这也是华夏的武者不怎么在世界上折腾，要不然区区山口组又岂能称为一皇二王三联盟里面的组织。

    别的暂且不说，单说洪门，当初的洪门也不过是一部分江湖中人和帮会组织流落海外，如今却已经打出了偌大的名气，九星门也是亦然，不过是被国内众多帮会赶出去的丧家之犬，尚且在美国立足，创出了杀手联盟这个地下世界的大型组织。

    古老的华夏，一直都是被西方各势力忌惮的，无论是血族还是黑魔法者甚至是教廷，对中国也都存在敬畏之心。

    单说教廷，在全球拥有十数亿的教徒，在西方的影响非常大，然而在国内，虽然也有教廷的信徒，但是却绝对没有国外那么狂热，教廷的手始终不敢伸进中国。

    虽说山口组不如千机门，然而这次宁远几乎灭了山口组的整个高层，依旧让诸葛群等人心惊不已。

    诸葛群坐在首位，边上是甄启洪和江安南等人诸葛群的边上站了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看上去平淡无奇，然而在场的人却没人敢忽视这个老人，这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杨三。

    唐宗强死后，千机门虽然算是诸葛群掌管，然而张剑锋对诸葛群的新任很显然不如唐宗强，而杨三则是唐宗强安插在诸葛群边上的。

    事实上诸葛群和甄启洪等人都清楚，别看这个地方甚至没有杨三的座位，然而杨三却代表的是张剑锋，他们所说的话，所做的决定，都会通过杨三的口传到张剑锋耳中。

    “诸位都说说吧。”

    诸葛群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看着在座的几人道：“这次宁远大闹东京，阵仗不小，日本的村上归一竟然也死在了宁远手中，村上归一的实力大家都清楚，宁远能杀了村上归一，可见他的厉害，即便是我也自问没有信心能胜过他。”

    诸葛群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村上归一在日本一直没怎么出过手，知道的人不多，然而却不代表没人知道，宁远没有和村上归一交手前，国内的不少高手都猜测村上归一应该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毕竟上忍已经堪比元神境界，天忍堪比炼神返虚那也正常。

    然而事实上村上归一距离炼神返虚还有一定的差距，若是真和天虚空智以及诸葛群交手也要落了下风。

    不过这些情况诸葛群可不清楚，他是把村上归一的境界和他放在同样的位置来看的，宁远能杀了村上归一，那么即便是不如他，也绝对比他差不了多少。

    “宁远出道也就两年多，当初在东南鉴宝会上大放异彩，二十岁的灵识化形高手惊才绝艳，没曾想这才两年多，他竟然已经突破元神境界，而且杀了唐宗强，果真让人唏嘘啊。”甄启洪感慨道。

    “甄兄，就别说那些没用的了，唐宗强虽然死了，然而我们千机门还在，宁远实力越强，对我们越是不利，不过还好，听说清平道人已经去了秘境，没有清平道人在，我们倒也不用太棘手。”江安南开口道。

    在坐的这些人中，最不希望千机门解散的应该就是江安南了，江安南身为爵门江家的家主，和爵门斗家一直不和，然而宁远和爵门斗家却关系匪浅，若是千机门散了，离开千机门这颗大树，江安南可没信心能斗得过爵门斗家。

    当然，除了江安南，其他人也没几个像看着千机门解散的，除了诸葛群对千机门没什么留恋，其他人都或多或少想抱着这颗大树。

    一方面，当年千机门整合，可是有不少帮派和势力被千机门灭了，可以说千机门的整合得罪了不少人，比如说坪山镇八大庄的血案，如今尤新泉可是跟着宁远混呢，尤新泉跟着宁远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想借助九玄门的势力帮着坪山镇复仇？

    另一方面，在坐的可都是千机门的高层，有千机门这么偌大的势力撑着，几人在江湖上的身份都非比寻常，千机门一旦散了，不少人又成了游侠，有几个人有胆子胆敢和各大宗派较劲？

    “我不过是感慨一下罢了。”甄启洪摇了摇头道：“不过真要说起来，宁远可不好对付啊，宁远身为九玄门的掌门，有着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又和武当少林交好，牵一发而动全身。”

    “甄爷说的没错。”诸葛群缓缓的开口道：“宁远的潜力确实惊人，不过眼下他应该无暇顾及我们千机门，我觉得大家还是淡定一点的好。”

    从根本上说，诸葛群是懒得管千机门和九玄门的死活，谁爱干什么干什么，他只希望自己能灵欲合一，进入炼神返虚境界，进入秘境，追求更高的大道。

    “诸葛先生，若是宁远对我们千机门动手该如何是好，毕竟尤新泉如今可是和宁远关系匪浅，坪山镇的血案尤新泉岂能算了？”江安南问道。

    宁远灭了山口组，这好像给了不少人一个信号，就好比之前，宁远总是被动防守，无论是针对地宗，还是当初斩杀齐宝山亦或者清理门户杀了唐宗强，都是这些人找上门的，宁远很少主动出手。

    然而这一次宁远灭了山口组，就好像开始主动出手了一般，这才让九星门和千机门都有些惴惴不安，千机门除了诸葛群，可没人自问是宁远的对手，若是宁远真的杀上门来，谁能挡得住？

    “江爷是什么意思？”诸葛群淡淡的看了江安南一眼问道：“难不成江爷打算主动向九玄门出手？”

    “我没这个意思。”江安南急忙摇头陪笑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宁远虽然杀了村上归一，不过依我看，宁远还绝对不是诸葛先生您的对手。”

    “你想让我出手斩杀宁远？”诸葛群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用目光扫了江安南一眼，心中全是不屑，在坐的其他人不知道，诸葛群可是知道，张剑锋尚且想杀宁远而后快，如今却迟迟不出手，让他出手，哼哼，他诸葛群又不是傻子。(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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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一下

﻿关于这两天断更，笑笑真的很抱歉，从北.京回来笑笑就感冒了，一直在看医生，没想到竟然越来越重，导致无法正常更新。

    多余的解释就不多说了，西.安这一阵气候干燥，生病的很多，笑笑也不愿意断更，真心抱歉，今天会开始更新，追过笑笑书的书友都知道，笑笑很少断更的，这次真是无奈，欠的章节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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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零六章 宁家的危机

﻿    江安南等人确实是想让诸葛群出手对付宁远，只是诸葛群却没有那个心思，一群人商量了半天，之后不欢而散。

    等江安南等人离开之后，诸葛群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向边上的杨三道：“杨三，不知道张爷是什么打算？”

    “张爷的心思我可不知道，也不敢随便乱猜。”杨三弯着腰笑道，在诸葛群面前，杨三显得很是本份，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哼！”诸葛群心中冷哼一声，再次端起茶杯，慢慢悠悠的喝了起来，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全球地下势力因为宁远风起云涌，江湖各派也因为宁远变得很不平静，然而始作俑者宁远回到上江市之后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依旧过着自己平淡的日子。

    当然，平淡有些过了，宁远一群人回到上江市之后就是元旦，复海医学院的第一个元旦晚会办的也是有声有色，宁远身为院长也亲自准备了一个节目。

    元旦过后距离春节也就剩下一个半月的时间了，春节将近，宁远的心情可谓是无味俱杂，过了今年的春节，宁远也就二十三岁了，按照清平道人之前的推算，宁远终于可以回家和家人团聚了。

    几乎二十年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这突然间可以回家了，宁远的心情真是不出的复杂，有欣喜，又激动，更多的却是忐忑。

    正所谓年关将近，有人欢喜有人忧，中国人注重春节。一年到头，一年的辛苦有了收获。赚到钱的春节期间自然是春风得意，满脸堆笑。春节正是在亲戚好友面前显摆的时候，没赚到钱的自然是愁眉苦脸，有的人甚至不愿意回家过年，一年到头钱包比脸还干净，回去也觉得抬不起头。

    虽然有首歌唱得好，有钱没钱，回家过年，然而出门一年没赚到钱，有脸回家的真心不多。

    过年又叫年关。年关年关，自然也算是一个关卡，这个关卡过得好不好，过不得过得去，就要看之前一年的拼搏。

    眼看着再剩下一月就是春节，宁亿霖的日子很不好过，晚上八，宁亿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家门，刘素急忙接过宁亿霖手中的包。同时接过宁亿霖的外套，一边拍着宁亿霖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关切的问道：“怎么，今天一天又没有效果？”

    “哎，别提了！”宁亿霖叹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道：“人常墙推众人倒，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这话果然没错，年关将近。人人都知道我这次遇到了危机，愿意出手帮忙的真没几个。这一关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得去，今天我又跑了三家银行，依旧没有什么效果。”

    宁亿霖今年不过四十七岁，还不到五十，不过这一阵看上去却憔悴了不少，当年从农村回来之后，宁亿霖就接过了宁家的生意。

    当年宁亿霖接手的时候，宁家的生意也不过刚刚起步，这么多年在宁亿霖手中，生意也算是越做越大，近几年宁氏集团在宁海市也是有名气的大企业，资产十亿左右，宁亿霖也已经是宁海市有名气的企业家。

    然而人这一生怎么可能永远一帆风顺，今年后半年，宁氏集团的一批货物出了问题，导致宁氏集团股份大跌，同时流动资金不足，公司一度陷入了危机。

    若是一危机，以宁家眼下的情况，倒也无伤大碍，然而这一次的危机有大，正如宁亿霖所，这世上雪中送炭的人少，锦上添花的人多，这一次宁氏集团面临倒闭危机，以前和宁亿霖交好的很多人都躲之不及，银行方面也不愿意给宁氏集团贷款。

    这两个月宁亿霖可以天天往银行跑，请人吃饭，送礼等等，可是效果微乎其微，再加上宁氏集团也有不少对手落井下石，如此状况，让宁亿霖短短的几个月苍老了近十岁。

    “别太发愁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先喝水。”刘素给宁亿霖倒了一杯茶，走过去给宁亿霖捏着肩膀，看得出两口子的感情很好。

    “哎！”宁亿霖再次叹了一口气，从身上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燃，深深的吸了一口道：“这么多年，我们都一直顺风顺水，没曾想今年竟然，过了今年春节，宁子也二十三岁了吧，今年他就可以回家和我们一起过年了，这么多年，我们没有尽过当父母的责任，原本想给他留家底，看来也不行了。”

    提起儿子，宁亿霖和刘素两人都默不吭声，按两人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高材生，也不是迷信的人，然而当年在阳平遇到清平道人，他们亲眼见过清平道人的能耐，因此对清平道人的话不敢不听，不为他们自己，为了儿子，他们也不得不谨慎，导致这么多年他们几乎没见过儿子长什么样。

    “是啊，宁今年已经二十二了，过了春节就二十三岁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是那么瘦。”刘素也幽幽的道，这么多年，他们也只是对着儿子的照片看一看，都没见过真人。

    “听宁子去了东华医学院进修，这孩子，真是受苦了。”宁亿霖也接口道：“我们盼了这么多年，总算是盼到头了，可以尽一下当父母的责任了，然而家里却......”

    “是啊！”刘素头道：“你宁会不会觉得我们心狠，他那么，我们就把他扔在了道观，这么多年也没怎么去看过他......”

    “放心吧，清平真人是得道高人，宁子跟着清平真人绝对会很懂事的。”宁亿霖摆了摆手，之后又抬头看了看时间问道：“萌那丫头呢，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她同学过生日，晚上晚回来。”刘素道：“这丫头是越来越没样子了，被我们 宠坏了。”

    两人正着话，房门一阵响动，之后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女脸上带着微红走了进来，进了门向刘素和宁亿霖招呼道：“爸，妈，我回来了。”

    “又喝酒了？”宁亿霖看了一眼进来的少女，没好气的道：“你你一个女孩子，整天疯成什么样了？”

    “嘻嘻，就喝了一。”少女吐了吐舌头，来到宁亿霖身边坐下撒娇道：“爸，人家已经是大人了，知道分寸。”

    “就你还知道分寸，你要是有你哥一懂事，我们就放心了。”刘素伸手一少女的脑袋，没好气的骂道。

    “妈，你们总是我有个哥哥，为什么我一次都没见过，他究竟去哪儿啦，是不是已经......”少女心翼翼的问道。

    “瞎什么呢？”宁亿霖低声喝斥道：“再过一月你哥就会回来了，到时候给我乖乖的。”

    “呜呜！”少女扮了鬼脸，之后又犹犹豫豫的问道：“爸，咱们家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你听谁的？”宁亿霖皱眉问道。

    “常娟的。”少女抱着宁亿霖的胳膊道：“常娟和我咱们家公司出了危机，就要面临倒闭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要无家可归了，还......”

    “还什么？”宁亿霖沉声问道。

    “还只要我和她哥哥好了，他们家就能帮......”到后面，少女的声音越来越......

    “碰！”

    宁亿霖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一张脸变得铁青：“常高峰，你欺人太甚！”

    “妈！”少女还很少见到自己的爸爸这么发火，不由的抱住了边上的刘素，抬起头怯生生的道：“我是不是错话了？”

    “傻孩子，以后这种话不要听。”刘素伸手摸了摸少女的脑袋，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也不由的叹了口气。

    宁亿霖脸色铁青，好半天才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渐渐的恢复了正常，看向少女道：“萌，你以后少跟着常娟常海伟兄妹，要好好学习，明年就要高考了，不要让我和你妈失望。”

    “哦”宁萌了头，怯生生的应道。

    “好了，乖，去睡觉吧，明早还要上学呢。”宁亿霖慈爱的揉了揉女儿的脑袋，轻声道。

    看着宁萌进了自己的房间，宁亿霖的身子缓缓的靠在了沙发上，声音沙哑的道：“都是我这个当爸的没本事啊。”

    “老宁，快别这么，你和常高峰当年就不对付，如今他调来了宁海，针对你也是无可厚非的。”刘素坐在宁亿霖的边上，双手握着宁亿霖的手道：“公司真要倒闭了也就倒闭了吧，只要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就好，这么多年为了这个公司，你也累得不轻，也该歇歇了。”

    “哎！”宁亿霖再次叹了口气道：“原本我还打算等宁子回来，慢慢的把公司交给他，给他留下一份家当，眼下看来......我们对不起儿子啊。”

    “放心吧，儿子不会怪我们的，宁跟着清平真人，也学了清平真人一些本事，有些事情他懂。”刘素安慰道。

    “一月，还有一月就要过年了。”宁亿霖轻声嘀咕道：“今年的这个年我们一家四口总算可以团聚了，若是......”到后面，宁亿霖又是一阵叹息。

    ps：今天就一更了，明天至少三更补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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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零七章 只要你心中有我

﻿    春节将至，不仅宁亿霖盼着儿子回家，其他的家庭也不例外，陈雨欣这几天就一直被家里催促着。

    “欣啊，距离春节也就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回来啊？”陈母在电话另一端问道。

    “妈，不是和您了好多次了吗，我这边任务比较多，年跟前才能回去。”陈雨欣有些不耐烦的道，这几天，陈母几乎是天天打电话，打的她有些不胜其烦。

    “你这孩子，怎么一也不急呢，快过年了，你也不和宁商量一下，要不今年你就去宁家，年后我们两家人见个面，尽快把你们的事情订了。”陈母埋怨道。

    自从上次陈父亲眼见到宁远被高远东和清平道人从派出所接出来之后，回来把情况告诉陈母，陈母就有些坐不住了。

    陈家也不是一般家庭，不过按照陈父所，宁远家的背景应该很深才对，和他们陈家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如此一来，陈母对陈雨欣和宁远的事情就有些患得患失。

    这倒不是陈母势利眼，主要是陈雨欣老大不了，耽误不起，以宁远家的背景，到时候万一事情不成，陈雨欣的年龄岂不是越来越大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陈母才一直催促陈雨欣，想要尽快把事情敲定，结不结婚倒不急，主要是两家人先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态度。

    “妈，我心中有数，您不用操心。”陈雨欣很是无奈，她和宁远怎么回事，她心中清楚。虽然宁远如今也是未婚，男未婚女未嫁的没什么不妥。不过见识过宁远的手段，陈雨欣就知道宁远绝对不是她能束缚的住的。真要和宁远提起结婚，也不知道宁远会不会同意。

    “什么心中有数。”陈母就听不得陈雨欣这种含糊其辞的答案，祭出了杀手锏：“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就亲自给宁打电话，我倒要问问，他是什么个意思，实在不行，妈再托人给你介绍对象，咱们也不能一棵树上吊死。”

    “妈！”陈雨欣是彻底无语了。真要让陈母给宁远打电话，还不如她自己，没办法，陈雨欣只能屈服了：“您不用管了，我这就给宁远打电话行不行？”

    “这才对嘛！”陈母笑呵呵的道：“你也别怪妈催促你，你也不了，过了春节就二十八了，比人家宁大五岁，人家宁耽搁得起。你耽搁不起。”

    挂了电话，陈雨欣就端着腮帮子坐在办公桌前发呆，脑中全是宁远的影子，可是让她开口和宁远见未来公婆。陈雨欣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碰碰碰！”

    突然陈雨欣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陈雨欣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进！”

    房门打开。一位年轻的警员手中拿着一个快递走了进来道：“陈局，您的快递！”

    “我的快递！”陈雨欣一愣。伸手接过快递，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的寄件人。顿时眉头一皱，快递上面寄件人的信息是空白一片，唯独能从快递的印戳上面看出，快递是从上江市寄过来的。

    “你去吧。”陈雨欣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警员，拿着快递慢慢的打开，心中竟然有些忐忑：“会不会是宁远寄来的？”

    快递打开，里面有一叠照片，陈雨欣拿出照片，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她的身子就是一震，之后又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照片上面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挽着难得的胳膊，两人有有笑，显得很是亲昵，两个人陈雨欣都认识，女的是欧阳莎莎，男的正是宁远。

    陈雨欣一一翻看着下面的照片，下面的照片也都是宁远和欧阳莎莎，有时候还有刘东的影子，不过每一张照片上面宁远和欧阳莎莎都显得很亲昵。

    “呼！”

    看完照片，陈雨欣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很是有些不是滋味，作为警察，陈雨欣从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个快递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让她知道宁远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知道归知道，可是看到宁远和欧阳莎莎亲昵的样子，陈雨欣的心中依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见识过吸血鬼，见识过宁远的超能力，和宁远一起经历过危险，陈雨欣的心态自然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虽然心中不舒服，却还不至于乱了分寸，事实上当初决定跟宁远在一起的时候，陈雨欣的心中就有准备，宁远或许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

    按作为警察，作为很要强的女性，陈雨欣不可能有这种想法，然而这只是一般情况，这就好比现今社会讲究一夫一妻，大多数的女人都不会和其他女人去分享同一个男人，也不会容忍一个男人拥有另外的女人，无论这个男人多么优秀。

    但是前提是，这个男人是个人，而不是神，一个人面对一个人可以坚持自己的原则，坚持自己的矜持，可是面对一个神，能坚持的绝对不多，而宁远在陈雨欣心中不亚于神，因为他拥有神一般的能力，一个人想要束缚住一个神，这个难度绝对不是一般的大。

    纵然有心理准备，陈雨欣也绝对无法淡定，坐在椅子上好半天，这才拿出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雨欣姐！”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宁远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会儿不忙吗？”

    “暂时不忙，给你打个电话，你忙吗？”陈雨欣装着很自然的问道。

    “不算忙，快过年了，什么时候回上江啊。”宁远笑道：“我可有想你了。”

    “呵呵！”陈雨欣笑了，听到宁远想她，她的心中就很甜蜜，之前的不快已经去了一大半：“真的想我了，想我了怎么不来燕京看我？”

    “这不暂时走不开吗，在半个月就放寒假了，到时候我去燕京看你。”宁远笑道。

    “今年春节不回家吗？”陈雨欣问道。

    “回啊!”宁远深吸一口气道：“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家是什么样，今年总算可以回去了，想一想还真有些忐忑。”

    “那要不要我陪你啊，帮你缓解一下紧张。”陈雨欣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

    “好啊，有美女陪着，我可是求之不得。”宁远笑呵呵的道。

    “真的？那可一言为定啊，什么时候回去，我早早请个假。”陈雨欣笑吟吟的道。

    “自然是真的，回家带个漂亮的女朋友，那可是倍有面子的事情。”宁远笑着道，对于带着陈雨欣一起回家，宁远是真没多大的抵触，江湖中人，大都敢做敢当，敢爱敢恨，宁远既然接受了陈雨欣，自然不是只是玩玩，不打算负责任。

    “呵呵，好，那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陈雨欣笑着道，着话声音变得很低：“我也想你了。”罢就挂了电话。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轻轻的把手机放在办公桌上，眼睛微微一眯，手中微微掐算。

    “秦朗......真是不知道安分啊。”

    陈雨欣是很少主动给宁远打电话的，接了陈雨欣的电话，宁远就有些奇怪，陈雨欣话语中试探的意思宁远可是听得真真的，因此他才占卜了一下。

    以宁远如今的修为，推算的事情只要不牵扯到元神境界以上的高手，基本上都能推算出一个**不离十，因此微微推算，宁远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其实以宁远的感知，有人投拍他不可能没发觉，只不过没在意罢了，没曾想竟然是秦朗找人暗中偷拍，还把照片寄给了陈雨欣。

    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宁远也只是微微一笑，倒也没有找秦朗算账的意思，秦朗的这种手段对付其他人或许还行，对付宁远却根本没用。

    宁远的心中压根就没打算瞒着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之所以一直没，只是没想好怎么开口，既然秦朗把照片寄给了陈雨欣，陈雨欣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只要陈雨欣问，宁远绝对不会隐瞒什么。

    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陈雨欣若是真的接受不了，宁远也无可奈何，他会放任陈雨欣离开，祝福陈雨欣幸福，也绝对不会怪罪陈雨欣，若是陈雨欣不介意，他会用一生去好好对待陈雨欣，不让她受半委屈。

    电话的另一边，陈雨欣挂了电话，再看着桌上的照片，心中也是不出的复杂，宁远同意春节带她回家，这有出乎陈雨欣的预料，难听，让陈雨欣有些意外之喜，可是看着桌上的照片，陈雨欣又不觉得是假的。

    欧阳莎莎陈雨欣认识，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别宁远动心，就是陈雨欣也很喜欢欧阳莎莎......

    再次轻轻的拿起桌上的照片，陈雨欣用牙齿咬了咬红唇，轻轻的一张一张把照片撕成了粉碎，让后扔进了垃圾桶。

    “你是天神，我不要你全部的爱，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就知足了。”陈雨欣心中轻声呢喃，脑海中不由的又浮现出当初和宁远一起骑乘巨鹰的场景，又浮现出了当初宁远中了血毒，闭目养伤的情景，一起经历过生死，陈雨欣和宁远只见的感情早已经升华，这种感情，在现今社会绝对是不多见的。

    ps：一更到，今天至少三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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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零八章 丹丸

﻿    最后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眼看再剩下半个月就要放寒假了，这半个月对宁远来真有些度日如年，以前不能回家还不觉得，眼下终于可以回家过年了，这才感觉到时间过得真慢。

    还好，快到年跟了，复海医学院的事情也比较多，宁远也比较忙，比起那种单纯的等待，时间倒也过得快得多，半个月时间总算是这么过去了。

    阳历二月初，农历腊月十五号，复海大学的学生就开始陆陆续续的放假，到了十七号，复海医学院的学生基本上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老师们也开始放假，宁远这位院长自然是走得最晚的，离开上江市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号了，距离春节也就剩下十天时间了不到了。

    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一起，第一站自然是燕京，这两年的春节，宁远几人几乎都是在燕京过的，燕京如今也算是宁远的第二个家。

    清平道人跟着接引者前往秘境之后，贺正勋姚鑫年李炎等人都一直住在四合院。如今的九玄门可以是如日中天，江湖上也没那个不长眼的胆敢找九玄门的晦气，四合院灵气充裕，也是修行的好地方，贺正勋几人住了这么长时间，也已经习惯了。

    宁远一群人到达燕京的时候正好是中午，四合院里面姚鑫年贺正勋李炎包括古风林以及林云等人都在，几人知道宁远今天到，都没有外出，前去接机的是林云和古风林。

    “师父！”林云见到宁远。急忙恭恭敬敬的行礼，宁远虽然不是老学究。没那么多讲究，然而江湖中最注重尊师重道。师徒之间有时候规矩是很多的。

    宁远笑呵呵的看了林云一眼，脸上不由的露出惊色：“你秘法入门了？”

    “嗯，一个月前秘法入门的。”林云了头，很显然有些得意，真要算起来，林云跟随宁远，进入九玄门修习秘法也不过两年时间，两年就秘法入门，林云也确实算得上妖孽了。

    “不错。两年秘法入门，很不错。”宁远满意的了头道：“不过你也算是风门之后，从就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而且你对测字很有天赋，在这方面原本就有积累，两年秘法入门，勉强算是合格。”

    宁远这话算是半真半假，林云这么快秘法入门，也确实和他从的积累有关。毕竟林云的父亲就是秘法高手，之后虽然传承丢失，林云没有进入秘法的门径，然而耳目渲染。他也接触过不少基础的东西。

    纵然如此，林云这么快秘法入门也算是妖孽了，只不过宁远身为师父。不能一味的夸奖，有时候也要打击一下。免得林云骄傲自满。

    “我懂得。”林云急忙了头，还向跟着宁远的刘东眨了眨眼。纵然宁远给他泼了凉水，然而林云却依旧很高兴，毕竟边上还有刘东这个参照，刘东如今可是还没能秘法入门呢。

    刘东的脸色却是有些不好看，他是和欧阳莎莎一起开始接触秘法的，如今欧阳莎莎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了，而他没能秘法入门，这也就罢了，没曾想比他入门晚的林云如今都秘法入门了，简直太打击人了。

    “人不能和人比，你虽然秘法进境慢，然而武技方面却很有天赋，如今已经到了暗劲巅峰，我看啊半年之内进入内劲绝对问题不大。”宁远看出刘东心境不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事实上刘东的天赋也不能不行，两年没能进入秘法殿堂，很正常不过的事情，多少人十年甚至二十年都不能秘法入门，就比如古风林，足足十五六年才秘法入门，黎川河可是足足三四十年，快七十岁了才秘法入门，刘东这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九玄门的妖孽太多，先是宁远，宁远进入秘法殿堂的时间其实挺长的，最起码超过了两年，真要起来还不如林云，然而他之后的进境却太快了，进阶灵识内敛花了两年时间，从灵识内敛进阶灵识化形一年多，从灵识化形进阶元神满打满算也就两年。

    欧阳莎莎更是了不起，两年多时间，从没有秘法入门，到如今灵识化形，眼下林云也是两年秘法入门，这么比起来，刘东确实算是没天赋。

    不过宁远的也不错，刘东在武技方面天赋却很强，如今已经触摸到了内劲的门槛，不出半年就能进阶内劲。

    “宁大哥，您就别安慰我了，师父肯定觉得我很丢人。”刘东瓮声瓮气的道。

    “呵呵，你要这么，你古师兄可就没法活了，他可是足足十五六年才秘法入门的。”宁远呵呵笑道。

    一群人有有笑上了车，一个时不到就到了四合院，刚刚走进四合院，宁远还没来得及向贺正勋姚鑫年几人打招呼，跟着宁远一起走进院子的刘东就突然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宁远急忙一个闪身扶住。

    “怎么回事？”贺正勋姚鑫年几人急忙迎了过来，见到刘东突然栽倒，都急忙问道。

    宁远扶着刘东，查看了一下他的情况，苦笑道：“问题不大，就是有些心急了，有些岔气。”

    “岔气！”李炎皱眉道：“这子，我早就给他过，练功欲速则不达，千万不可操之过急，他竟然......”

    “大师兄，这也不能全怪刘东，莎莎和林云先后秘法入门，他这不是受打击了吗，估计刚才进门，猛然灵气充沛，他就强行运功，还好问题不大。”

    着话，宁远伸手掐着刘东的人中，刘东幽幽转醒，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贺正勋和李炎等人，急忙招呼道：“师父，二师叔，三师叔！”

    刘东和宁远熟了，一直称呼宁远宁大哥，然而在李炎面前可不敢随随便便的，因此此时很是老实。

    “早就给你了，欲速则不达，怎么不听，还岔气了，幸亏问题不大，要不然真要是经脉破损，真气逆转，你这辈子可就废了。”李炎轻声呵斥道。

    “知道了师父，我一定注意。”刘东急忙赔笑，他之前只是受了刺激，如今常受到了后果，自然不敢再贸然强行修炼了。

    “好了大师兄，问题不大，我开个方子调理几天也就没事了。”宁远笑着打着圆场，一边着话，宁远一边看向了姚鑫年笑道：“三师兄，恭喜啊，进阶元神境界了。”

    在宁远的几位师兄中，天赋最高的要数唐宗强，其次就是姚鑫年，就连唐宗强对姚鑫年也是很忌惮的，要不当年也不会想办法赶走姚鑫年。

    姚鑫年在灵识化形巅峰已经很多年了，宁远传法之后，姚鑫年就有所突破，这么长时间，总算是进阶元神境界了。

    “师弟真是厉害，这都看得出来。”姚鑫年笑呵呵的道，进阶元神之后，其实并没有多么明显的特征，除非境界高出对方很多，要不然很难看出修为，宁远不过元神境界，竟然就能看出姚鑫年进阶元神，确实了不得。

    几人有有笑进了屋子，林云给众人泡上茶水，边喝边聊，下午贺正勋亲自下厨，宁远打电话把尤新泉也叫了来，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个晚饭。

    吃过饭，贺正勋单独叫过宁远，递给宁远一个瓷瓶道：“师弟，今年春节也就可以回家了，这个是师父离开的时候特意让我交给你的，这是师父炼制的一种丹药，虽然不是什么仙丹，不过延年益寿，保护容颜却也有奇效，算是给你父母的礼物。”

    “谢谢二师兄，谢谢师父了。”宁远接过瓷瓶，轻声道，贺正勋虽然得轻松，不过宁远却知道，这丹药绝对耗费了清平道人不少精力。

    炼丹一道自古有之，然而真正的丹丸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炼制的，必须要炼神返虚境界，三花聚，五气朝元之后，修出内火才能炼丹，炼神返虚之下炼制的丹药根本不能称之为丹药，只能算是蜜炼药丸，要么就是糊弄人的。

    宁远有《金篆玉函》，对于炼丹一道自然也不陌生，事实上宁远身边天材地宝不少，只是如今他还没有修出内火，无法炼制丹药罢了。

    清平道人并不精通炼丹，也不过进阶炼神返虚两三年时间，却特意为了宁远炼丹，可见对宁远的关爱。

    “的什么话，都是自家师兄弟，哪儿那么见外。”贺正勋着话又递给宁远一个玉佩道：“这是我温养多年的法器，上面的符文也是我亲手刻画，作为护身法器，只要不是灵识化形的秘法高手施法，一般没人能突破法器的保护，我知道你有个妹妹，这个就当我送的见面礼。”

    “妹妹，她叫宁萌。”宁远轻声道：“今年应该十七岁了吧，我这个当哥哥的有些不称职啊。”

    “行了，这不是马上就要见到人了吗。”贺正勋笑着拍了拍宁远的肩膀道：“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估计还要在燕京呆几天，今年不在燕京过年了，谢老和高老哪儿我好歹要去拜个早年。”宁远笑道。

    ps：第二更到，宁远马上就要回家了，这一段笑笑要好好写，今天还有更，到做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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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零九章 济生堂

﻿    宁远在燕京的事情确实不少，要拜访的人更是不少，别的人暂且不，最不济高学民、谢国强两人是少不了的，同时权老哪里也要走动一下，大过年的总是要问候的，除此之外陈鹏冲那儿不得也要去一去。

    因为这次宁远不打算在燕京多呆，因此这些人他是打算一两天走完的，早上吃过早饭，宁远就带着欧阳莎莎去了谢国强那儿。

    自从两年前谢国强生病之后，上面已经很少给谢国强安排工作了，如今谢国强的日子过得倒也清闲，他要是愿意，去各处讲讲课，要是不愿意，就在家里写写论文，种种花，养养草。

    如今中医式微，有真本事的中医人是越来越少了，像谢国强这样的中医大国手绝对是国家的财富，属于国宝级的人物。

    宁远和欧阳莎莎到达谢家的时候，谢国强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走进谢家附近，宁远就能察觉到附近有不少高手和特种兵保护，看样子国家对谢国强确实很重视。

    还好宁远也算是谢国强的老熟人了，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排查，进了院子，谢国强就笑呵呵的招呼道：“怎么，放寒假了？”

    “是啊，这不，也快过年了，前来给您老拜个早年。”宁远笑呵呵的道。

    “看样子今年春节你是不打算在燕京过了？”谢国强笑道，着话看向欧阳莎莎道：“这是打算带着女朋友回家见家长？”

    “今年是不打算在燕京过了。”宁远笑着头道：“也该回家看看了，您老的还真没错，回家顺便带上女朋友。”着话。宁远笑着介绍道：“这是欧阳莎莎，我的未婚妻。”

    “好。哈哈。”谢国强笑呵呵的着头道：“我早就听你把复海大学的校花追到手了，为人师表。可不是你这样的啊。”

    谢国强和宁远熟了，如今也和宁远开着玩笑，以前谢国强总是把宁远当晚辈，如今却把宁远当成和他同样地位的人，毕竟宁远的医术可是不赖。

    “您老就别笑话我了。”宁远笑呵呵的道，着话，两人就在院子的石桌边上坐下，谢国强一边吩咐人上茶，一边向宁远笑道：“有没有兴趣陪我下两盘。”

    “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宁远笑着应道。着话，谢国强同时让人拿来棋盘，两人就在院子里杀了起来。

    谢国强的棋术很不错，宁远的水平也不赖，一时间两人也算是棋逢对手，一盘棋足足下了一个多时，等到两盘棋下过，时间就十一多了。

    “不下了，不下了。”谢国强摆着手道：“你子一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和你下这么长时间，坐的我是腰酸背痛的。”

    “我倒是想让让您呢，问题是您的棋艺确实了得，根本就不要我让嘛。”宁远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老了。身子不行了。”谢国强站起身活动者胳膊腿道：“听你老家是宁海的？”

    “不错，是宁海的，不过我从在阳平长大。还没去过宁海呢。”宁远笑道。

    “那今年是打算回宁海还是？”谢国强问道。

    “今年回宁海，回家看看。”宁远幽幽的道：“您老也知道。我们这种人忌讳比较多。”

    谢国强了头，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谢国强也大概知道了一些宁远的底细，事实上谢国强也算是江湖八大门中的疲门中人，真要算起来，谢国强眼下绝对算是疲门领袖。

    当年的疲门在江湖八大门中绝对算是很重要的一门，而且也是名声最好，人缘最好的一门，所谓的江湖八大门，只不过是按照谋生手段划分的，疲门中人悬壶济世，自然受人待见，谢国强的一身医术也是从学徒做起，只不过新社会之后，江湖远不如以前，特别是疲门已经正规化，成了一个新的机构。

    如今年轻一辈的医生都算不得疲门中人，对江湖八大门知道的不多，然而像谢国强这一辈，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八大门的事情，谢国强也听过玄门。

    “既然你要去宁海，我顺便给你安排任务如何？”谢国强笑道。

    “不是吧，过年都不打算让我安分？”宁远玩笑道：“复海医学院您老赶鸭子上架，可是把我害苦了。”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都喜欢无拘无束，不喜欢担什么责任，也不喜欢受到约束，不过有些事情我也是不得已，中医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人老的老，死的死，能经得住折腾的没几个了，我也只好压榨压榨你了。”谢国强叹了口气道。

    “有什么吩咐您老就，我是最怕您感慨人生。”宁远急忙告饶，他知道谢国强的为人，谢国强就是那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一辈子都奉献给了中医，奉献给了社会，老了老了，最放心不下的也是中医。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谢国强道：“宁海有一家济生堂中医医院，它的前身是济生堂医馆，当年我就在济生堂当学徒，前一阵子济生堂医院出了事情，医院的很多患者出现问题，事情已经闹到了中央，卫生部已经派人去了，不过我依旧有些不放心，如果这些患者出现什么意外，济生堂的招牌也就倒了。”

    “您老是想让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宁远问道。

    “不错。”谢国强了头道：“这种事按我不该操心，只是济生堂毕竟是老招牌了，我不想看着它就这么倒了，而且济生堂的院长我也认识，兢兢业业的，济生堂的招牌上百年了，不能就这么坏了。”

    “没问题，到时候我前去看看。”宁远头道。

    “呵呵！”谢国强轻轻一笑道：“我当了一辈子医生，始终都是医生，如今虽然享受什么部级待遇，不过我从来每当自己是官，原本我是想亲自走一趟，不过我这身子确实经不住折腾了，上面坚决不肯让我前去宁海，老范如今也走不开，您今天要是不来，我也打算给你打电话的。”

    “好，您老放心，这事就交给我了，我一定尽力。”宁远了头道。

    “好。”谢国强了头道：“你的医术我还是放心的，你要是都解决不了，即便是我亲自去了，估计也是枉然。”

    “您老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宁远笑道：“既然是这样，我明天就前去宁海，不在燕京耽误了。”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到时候我也会让卫生部的专家配合你。”谢国强笑着道，着话，他看了看时间，眼看饭了，笑道：“既然来了，吃了午饭再走吧。”

    谢国强挽留，宁远也就留下吃了午饭，下去又去了高学民哪儿，在高学民家呆到下午三，宁远又去了玉泉山权老哪儿。

    权老比谢国强年纪还大，不过身子骨却依旧硬朗，不愧是习武之人，如今虽然开始气血衰败，身体却也比六十多岁的老人好得多，看样子再活十多年问题不大。

    见到宁远，权老就笑骂道：“你子真是一也不安分，竟然大闹东京，如今你可成了风云人物了。”

    “您老这是羡慕，赤果果的羡慕，你们当年打鬼子，也没见打到东京去。”宁远笑道。

    “哈，你倒是会话。”权老笑道：“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儿了？”

    “这不过年了，过来看看你，提前过来拜个年，看看能不能混个红包。”宁远笑道，他和权老话，那是一也不顾及，很是随意。

    “受宠若惊啊，堂堂的九玄门掌门，地下世界的撒旦王亲自给我拜年，啧啧，倍有面子。”权老笑呵呵的道，着话，招呼宁远坐下。

    权老这也是憋坏了，依他如今的身份，胆敢在他面前开玩笑的人全国绝对是屈指可数，一个个见了都是老领导老首长的客套，要么严肃古板，也就是和宁远话，权老才能感觉到轻松。

    “撒旦王！”宁远一愣，不解的问道：“什么撒旦王？”

    “你不知道？”权老笑道：“你大闹东京，卫星画面早已经传遍了，全球的尖势力和地下世界都知道了，如今地下世界送给你一个外号‘撒旦王’，怎么样，拉风吧？”

    “撒旦不过是西方的堕落天使，有什么好拉风的，这是降低我的档次。”宁远呵呵笑道，他这一段时间没怎么关注地下世界，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撒旦虽然只是堕落天使，不过地下世界一皇二王的格局如今已经变成了一皇三王，你的名头可不，这一阵不少势力都在打听你的详细信息，甚至还有韩国人叫喧，撒旦王是他们韩国人，你要不要出面解释一下？”权老笑问道。

    “转眼间我竟然成韩国人了？”宁远呵呵笑道：“要不我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解释一下？”

    “蹬鼻子上脸你是。”权老笑骂一声道：“好了，和你正事。”

    “正事？”宁远眉头一皱道：“怪不得这么半天您老一直再捧我，原来是有事相求啊。”真的，宁远这心中还真有郁闷，摆了个年，从谢国强哪儿拦回来一个差事，眼下权老这儿看样子也不会空手而回。

    ps：三更到，继续码字，第四更不敢保证，如果九前没有，那就是没有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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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零章 办公室

﻿    “怎么，听我正事，就不愿意搭理我了？”权老笑呵呵的道：“其实是正事，也算不得什么正事，地下世界的事情我们这边一直没有什么势力参与，如今你被称之为撒旦王，名声鹊起，正好是个机会。［][］ ..”

    “怎么，你们打算渗透地下世界？”宁远讶异的问道，在他看来，国家对这种事一直是不怎么感冒的，怎么这次......

    “算不上渗透。”权老摇头道：“你现在对地下世界也算有些了解，这地下世界的人大多都是亡命之徒，所有的组织和势力都是唯利是图，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包括针对某个政府。”

    权老这话宁远倒是赞同，无论是血族还是黑手党亦或者教廷，都不能算是正规的势力，这些组织都游走在黑暗之中，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然而一些国家和政府却无能为力，就比如**，多次和美国做对，然而美国至今还没能抓住人，由此可见这下世界的组成。

    “您老继续。”宁远了头道。

    “地下世界的成员组成复杂，有教廷，有血族，有杀手，有帮会，同时也有雇佣兵，尽管组成复杂，然而各国都在尽量渗透地下世界，就好比山口组，其实就是日本政府的钉子，黑手党也是意大利和欧洲一些国家扶持起来的，军火之王和美国法国英国各国都有交情，然而唯独我们对地下世界两眼一抹黑，虽然因为你们这些人的存在。地下世界当年在国内吃了亏，这些年不敢贸然来国内闹事。但是我们也不得不防，时间长了。之前的敬畏之心也会慢慢变淡的。”

    “您老是打算让我成为地下世界的钉子？”宁远笑眯眯的问道。

    “也不能这么，你如今名声鹊起，打入地下世界很容易，我们也不要求你干什么，只是当地下世界有危害国内的事情的时候透漏一下，让我们早做防范就是了。”权老笑道。

    “呵呵，您老倒是打的好算盘。”宁远呵呵笑道：“虽然我被称之为撒旦王，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买账，我真要打入地下世界。血族和教廷不见得会答应。”

    宁远这话也是实话，任何地方都有竞争，地下世界的盘子就那么大，多一个人，多一个势力，其他人自然不乐意，宁远若是不针对地下世界，仅仅只是灭个山口组，对付个九星门。这自然没什么，若是他打算在地下世界占据一席之地，或许就要触动不少人的神经了，撒旦王的称号眼下在一定程度上只是一个虚名。毕竟宁远和地下世界没什么交集，这次只能算是和山口组的四人恩怨。

    “尽力而为吧，我也没要求你一定如何。只不过这次是个机会罢了。”权老淡淡的道：“当然，我也知道你们这一群人的目标。不过我可听你和血族也不怎么对付。”

    “您老的消息倒是灵通。”宁远摆了摆手道：“得，这事我记下了。看来今天我真不该来啊，拜个年，红包没混到，倒是给自己找了不的麻烦。”

    宁远和权老正着话，不远处权老的警卫员领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中年人在宁远和权老大概二百米远的地方站定，警卫员则走到权老边上轻声嘀咕了两句，权老闻言站起身道：“宁远，我临时有事，你先坐着，晚上留下吃饭。”

    “呵呵，能在您老家混饭吃，不容易啊。”宁远笑着了头，他知道，权老让他留着，必然是还有话，倒是没急着走。

    权老的声音不大不，不过不远处的中年人却听得真真的，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又老实的站定，看着权老走来，急忙见礼：“老首长好。”

    “好，里面吧。”权老淡淡的了头，领着中年人进了书房，两人大概在书房呆了半个时，中年人这才离开，宁远则被警卫员请了进去。

    宁远和权老在书房一直聊到晚饭，和权老一起吃了饭，这才离开了玉泉山，到了山下已经是晚上七半了。

    这次来看权老，宁远并没有带欧阳莎莎，而是孤身一人，出了玉泉山，宁远换上自己的车子，考虑到明天就要离开，给陈雨欣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宁远，你到燕京了？”电话接通，陈雨欣的声音传了过来。

    “昨天就到了，没敢打扰你，现在下班了吗？”宁远笑问道。

    “临时有事，还要一会儿，等会儿我给你打电话吧？”陈雨欣道。

    “那我直接来警局等你吧，不知道陈大局长欢不欢迎啊？”宁远调笑道。

    “贫嘴，要来你就来吧，分局你知道，来了给我打电话。”陈雨欣笑骂一句道：“好了不多了，我先忙了。”

    挂了陈雨欣的电话，宁远就开着车直奔陈雨欣所在的分局，以前的时候，宁远看见警局还真有些不自然，如今进阶元神，他已经站到了另一个高度，这警局在宁远眼中倒也没什么不同。

    车子在警局门口停稳，宁远给陈雨欣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不过会儿出来一位年轻的女警察来到宁远面前客气的问道：“请问您是宁先生吗？”

    “我是！”宁远了头。

    “宁先生您好，陈局让我来接您。”女警礼貌的道，宁远跟着女警一直来到陈雨欣的办公室，进了办公室，女警给宁远倒上茶水道：“陈局现在在开会，让您在办公室等一会儿。”

    “没事，你去忙吧。”宁远礼貌的笑了笑，目送着女警离开，这才开始打量起陈雨欣的办公室。

    陈雨欣如今是分局的副局长，正儿八经的正处级干部，这办公室倒也凑合。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宁远端着茶杯来到办公桌后面坐下。随手拿了一张报纸翻看了起来。

    大概半个多时，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房门打来，一身警服的陈雨欣推门走了进来。

    “等了好久了吧？”陈雨欣一边关着门，一边向宁远问道。

    “没多久！”宁远放下报纸，上下打量着陈雨欣，这一次见陈雨欣，陈雨欣比起上次脸上多了不少光泽，整个人看上去精神奕奕的，再加上一身警服，更是英姿飒爽。

    “看什么呢。色狼。”陈雨欣没好气的白了宁远一眼问道：“昨天都来了，怎么今天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又在陪那个情人？”

    “这话从警察姐姐你口中出来，我怎么感觉到这么别扭呢。”宁远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直接从后面抱住陈雨欣，嘴巴凑到陈雨欣耳边笑道，着话，宁远的一双怪手已经从陈雨欣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别闹。这儿是办公室。”陈雨欣伸手打掉宁远作怪的大手：“刚见面就不老实，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吃醋了还是对自己没自信？”宁远笑嘻嘻的问道，一边话，还一边向陈雨欣的耳边吹着气。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陈雨欣一身警服，宁远的心中就有一股冲动。就想这样把陈雨欣征服，不止是宁远。或许大多数的男人都会有这种冲动吧。

    陈雨欣也是有好长时间没见宁远了，身子本就敏感。被宁远轻轻一吹，身子不由的一个激灵，双颊当下就红了，连呼吸都有些微微的急促：“别闹！”

    宁远双手揽着陈雨欣，嘴巴又开始在陈雨欣的脖子上游走，同时还一边轻声问道：“雨欣姐，有没有想我？”

    陈雨欣久旷之身，哪里受得了这个，身子直接就软在了宁远的怀里，脑袋微微上扬，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水。

    宁远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双唇狠狠的就印了下去，稳住了陈雨欣迷人的红唇，两人激烈的吻在了一起，宁远的舌头敲开陈雨欣的牙关，两条香舌不断的在两人的口腔中搅动。

    “唔，不要，不能在这儿，万一有人来了。”

    也不知吻了多久，陈雨欣猛然感觉到前面一两，不知道什么时候宁远竟然解开了她的衣扣，他的毛衣也被宁远掀了起来，露出了前面的一抹雪白。

    “整个警局可没人能不知不觉的靠近我。”宁远嘿嘿一笑，双手竟然抹上了陈雨欣的腰带，手指轻轻衣扣，陈雨欣的腰带就被打开了。

    “唔！”陈雨欣双手轻轻一推，还没把宁远推开，宁远的嘴唇已经再次印了上去，陈雨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呼，整个人就被宁远拦腰抱起，放在了办公桌上。

    ........

    大概四十分钟过后，陈雨欣躺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不受控制，而宁远则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看上去依旧是精神奕奕。

    “雨欣姐，你这个姿势很诱人呢。”宁远还不忘在边上打趣。

    “色狼！”陈雨欣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勉强坐起身子，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

    “这地方怕什么，雨欣姐刚才还不是叫的很大声，若不是我用阵法隔绝了声音，估计全警局的人都听到了。”宁远哈哈笑道，看着陈雨欣凌乱的衣衫，他就觉得很有成就感。

    “还！”陈雨欣一脚就向宁远踹了过去，宁远随意的伸手一抓，就抓住了陈雨欣的脚踝，用力一拉，陈雨欣的身子就到了宁远的怀里。

    “雨欣姐，要不要再来一次？”宁远凑到陈雨欣耳边问道。

    “不要，唔......”陈雨欣的话还没完，红唇又再次被宁远封住了......

    ps：四更到，今天补了两更了，前面欠的笑笑会陆续补回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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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一章 宁海市

﻿    再次疯狂之后，陈雨欣是彻底成了一滩烂泥，连话都懒得一句，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宁远带着坏笑的表情，当下就是一个激灵，宁远简直太厉害了。（)(）（）.３.

    宁远和陈雨欣从警局出来就已经是晚上十了，燕京的冬天格外的冷，然而陈雨欣抱着宁远的胳膊，心中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两人现在警局附近找了一个地方吃了宵夜，这才去了陈雨欣的住处，陈雨欣的住处宁远并不是第一次来了，不过却还是第一次过夜。

    孤男寡女，**，纵然在办公室已经梅开二度，但是在陈雨欣的住处两人还是禁不住再次滚在了一起，激.情过后，陈雨欣趴在宁远的胸口，宁远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陈雨欣光滑的后背，两人轻声着话。

    “雨欣姐，我明天就要回宁海，你这边怎么办，能不能走开？”

    “明天！”陈雨欣一愣：“这么急，我这边临时还有事，暂时走不开。”

    “原本我是打算等两天的，不过谢老给我安排了任务，我不得不早早回去。”宁远一边把玩着陈雨欣的玉兔一边道：“那你这边忙完了，自己来宁海？”

    “宁远，你真打算带我回家？”陈雨欣轻声问道。

    “怎么，难道雨欣姐你不愿意？”宁远笑呵呵的问道。

    “我......”陈雨欣张了张嘴，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她毕竟是女孩子。有些话很难出口。

    “别胡思乱想。”宁远双手紧紧抱住陈雨欣道：“我虽然注定是个浪子。但是却不是没心没肺。只要你愿意，我会给你想要的。”

    “宁远，你和......你和欧阳莎莎......”陈雨欣结结巴巴的问道，这件事藏在她心中一个月了，她觉得有必要问出来。

    “她是师父给我订的未婚妻。”宁远缓缓的开口道：“事实上认识雨欣姐你之前，我们都没见过面，后来认识了，我也并不知道她就是我的未婚妻......”

    宁远一边措辞着语言。一边缓缓的给陈雨欣着事情的经过：“雨欣姐你也知道，我们这种人，真要找一个普通人当伴侣，那是很不切合实际的，所以对于师父的安排，我也没多少抵触，而且莎莎是个好姑娘......”

    正如宁远所，事实上他和陈雨欣认识也确实在欧阳莎莎之前，当然，这一前一后也早不了几天。然而若不是宁远一开始对陈雨欣有抵触，他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接受欧阳莎莎。

    有些事情不上谁对谁错。宁远把该的都了，双眼紧紧的盯着陈雨欣道：“雨欣姐，我知道这对你并不公平，我......”

    “不用了，我懂。”陈雨欣捂住了宁远的嘴巴，脑袋靠在宁远的怀里轻声道：“你是翱翔九天的巨鹰，你的世界广阔无比，你注定不会属于我一个人......”

    “雨欣姐......”宁远是真不知道该什么，只能紧紧的抱着陈雨欣，享受着这一刻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陈雨欣去了警局，宁远则开着车回到了四合院，准备收拾东西前往宁海。

    宁海市是江东省的省会，副省级城市，在全国来也算是二线的大城市，经济发展仅次于燕京天京等一线大城市。

    宁海市济生堂中医医院是宁海市有名的三甲医院，济生堂医院的前身是济生堂医馆，创建人是民国时期著名的中医大家郭希文老先生，也正是谢国强的恩师。

    也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谢国强身体硬朗的时候多次在济生堂中医院坐诊，导致济生堂中医院名气很大，前往的患者是络绎不绝，济生堂的牌子也在江东省家喻户晓，甚至全国闻名。

    然而这一次济生堂医院却面临巨大危机，医院的三十多名患者集体出事，出事的患者年龄从十二岁到三十岁不等，一开始都是 发热症候，如今三十多名患者却集体心律失常，呼吸急促，有类似于恶性瘟疫。

    如此严重的情况，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惊动了江东省的领导，全省各大医院都进行了排查，排查的结果是除了济生堂中医院，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生类似的症状，如此一来济生堂中医院就站在了风口浪尖。

    外界呼声不断，都认为是济生堂中医院本身的问题，导致这么多患者发生病情恶化，济生堂中医院的领导这一段时间也是亚历山大，这么多患者真要集体出事，济生堂中医院的名声也就彻底坏了。

    如今距离这么多患者集体发病已经过去五天了，江东省的专家以及中央保健局，卫生部的专家领导都齐聚济生堂中医院商量对策。

    济生堂中医院会诊室内，三十多位专家这两天几乎一直都聚集在这儿，随时关注着这些患者的病情变化，中医院的院长卢伟斌短短的五天时间，看上去好像苍老了十多岁，眼中全是血丝。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一，卢伟斌根本没有吃饭的心思，中央保健局的专家和卫生部的领导前来，眼下也依旧束手无策，再这样下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卢伟斌走出会诊室，门口就有记者迎了上来：“卢院长，请问眼下患者的情况怎么样了，我们医院有没有把握控制住病情，这次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对不起各位，患者的情况现在还算稳定，我们医院一定会治好这些患者，现在我们很忙，请记者同志不要打扰。”

    卢伟斌挤出人群，找到医院的主任曹冠英吩咐道：“老曹，谢老推荐了一位医生前来，应该马上到机场了，你亲自去机场接一下人。”

    “好的，这就去。”曹冠英急忙应道，对于谢国强，济生堂的所有领导和医生都存在敬畏之心，这种时候谢国强介绍来的医生，搞不好就是陈鹏冲或者范康明，即便是不是，也应该是和这些人齐名的名医。

    济生堂中医院的领导焦头烂额的同时，此时宁亿霖的日子同样不怎么好过，春节将至，集团春节后的订单这一段时间却像是雪花一样的退了回来，如此情况对宁氏集团来正是雪上加霜。

    除此之外，和宁氏集团有合作的一些企业此时也一直再向宁亿霖催促讨要欠款，真正应了那句屋露偏逢连阴雨，如今的宁氏集团可谓是雪上加霜。

    按宁亿霖在宁海经营多年，也不至于这么凄惨，然而事情不凑巧的是宁亿霖的老对头常高峰半年前正好调到宁海市担任常务副市长，因为常高峰的原因，以前和宁亿霖交好的银行行长对宁亿霖都躲之不及，宁亿霖根本就贷不到款子。

    自古民不与官斗，宁亿霖和政府的二老板不对付，如此一来还有谁敢出手帮忙，眼下的宁氏集团可以完全是在苟延残喘。

    其实宁亿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宁氏集团几乎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真要看着集团倒闭，宁亿霖于心不忍啊，眼下他不过是在做最后的努力。

    “宁总，地中集团的李总来了。”宁亿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抽烟，秘书敲了敲门进来通知道。

    “告诉他，我宁氏集团即便是倒闭，也绝对不会转手给他，让他死了这条心。”宁亿霖寒声道。

    “宁总，这又是何必呢？”宁亿霖的声音落下，一个中年人就推门走了进来，大咧咧的道：“宁氏集团如今已经没希望了，如果宁总愿意转手，还能留下一积蓄，一旦集团倒闭，那宁总您可就鸡飞蛋打，一分钱都落不下了。”

    “我即便一分钱也落不下，也不会把公司转手给你们地中集团。”宁亿霖冷哼道。

    外人看着此时的宁氏集团面临危机，随时可能倒闭，然而事实上宁氏集团根基还在，只是眼下资金不足，一旦有充足的资金，宁氏集团就能起死回生。

    通俗的，此时的宁氏集团并不是一个烂摊子，而是一块大肥肉，宁亿霖最大的危机是因为常高峰，若是没有常高峰，宁亿霖完全能贷到款子，度过这次危机。

    也正是因为常高峰，这才导致宁亿霖焦头烂额，但是宁氏集团的价值却依旧还在，同理，若是没有常高峰，这个时候愿意收购宁氏集团的人大有人在，可是迫于常高峰的压力，宁海市的不少企业都不好出手，至于地中集团，其实就是常高峰的舅子开的。

    地中集团给出的收购价格和明抢没什么区别，如今的宁氏集团评估下来收购价格至少在八个亿以上，然而地中集团却只给一个亿。

    且不宁亿霖不会便宜了地中集团，单单这个价格，他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宁总，您这又是何必呢。”中年人摇头晃脑的道：“您即便不为您自己考虑，也要为您的家人考虑吧，听您的女儿今年才十七岁，长得那叫一个漂亮......”

    “李跃中，你打算干什么，难不成你真的以为常高峰在宁海市就可以只手遮天吗？”宁亿霖气得咬牙切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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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二章 中毒

﻿    宁海机场，宁远和欧阳莎莎走出飞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半了，来到机场门口，宁远远远的就看到有人举着牌子，牌子上面写着：欢迎宁远先生。｀｀｀｀..

    这次宁远来宁海，给家里都没打电话，看到有人接机，宁远就知道必然是谢国强通知了济生堂中医院。

    接机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走到跟前的时候，中年人还在东张西望，见到宁远和欧阳莎莎来到面前不吭声，中年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竟然往边上挪了挪，继续东张西望，很显然，中年人觉得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请问是济生堂中医院的同志吗？”宁远淡笑着开口问道。

    “嗯，是！”中年人了头，上下打量着宁远和欧阳莎莎问道：“你们是？”

    “我是宁远，不知道谢老有没有给你们起过。”宁远笑道。

    “宁......”中年人嘴巴大张，好半天才难以置信的问道：“您......您就是宁医生？”

    “如假包换。”宁远笑呵呵的道：“难不成还有人会冒充我这么一个没有名气的医生？”

    “您好，您好。”中年人急忙伸出手去道：“我是济生堂中医院的内科主任曹冠英，特意来接宁医生您，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宁医生您竟然如此年轻。”

    之前卢伟斌让曹冠英来接人的时候，曹冠英确实是做梦也没想到他要接的人竟然是一位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

    这次济生堂中医院的情况有多么严重，曹冠英是清清楚楚。省卫生厅的专家和中央保健局的专家暂时尚且无能为力。谢国强能派人来。那么对方的医术应该很厉害才对，曹冠英之前听到宁远的名字虽然陌生，却也认为这位宁医生是位低调的老中医，不曾想竟然......

    “看来谢老确实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了，这种时候竟然派自己的弟子前来混功劳。”曹冠英面上客气，心中则有些不以为然。

    “曹主任好。”宁远笑着和曹冠英握了握手，也没有给曹冠英介绍欧阳莎莎。跟着曹冠英来到外面的车子上，几人直奔济生堂中医院。

    济生堂中医院的会诊室内，院长卢伟斌和一大群专家教授依旧在商量着对策，卢伟斌面色凝重的道：“众位同仁，众位保健局的专家，患者们的病情已经近一步恶化，肺部和腹腔都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感染，如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一旦患者呼吸衰竭。那么我们就被动了，不知道诸位有没有什么办法？”

    “棘手啊！”台下有人窃窃私语道：“如此病症以往的病例上根本没有。这次的病症应该是一种新型瘟疫，棘手啊......”

    “病症一开始是发热症候，之后又出现呼吸急促，如今又肺部和腹腔感染，看上去像是湿热证，却又有些不像，不好。”

    “应该是风热邪毒入侵导致的，可以用犀角地黄汤试一试。”又人有人开口道。

    听着下面的切切私语声，卢伟斌就是一阵头大，这两天的会诊几乎一直是这样，在场的三十多位专家几乎分成了五六派，有的是这个，有的是那个，总之就是拿不出一个统一的方案来。

    拿不出统一的方案，同时也没有人愿意担责任，事情就只能一直这么拖着，导致患者的病情不断加重。

    这一次的事情太大了，三十多条人命，无论是哪位医生都不敢贸然动手，即便是有五成的把握，也没人愿意冒风险，治好了那自然是功劳，若是治不好，那可就是大麻烦。

    最主要的是在场的都是专家，并不是普通医生，如此一来，就更加爱惜羽翼，谁也不愿意给自己的医疗生涯上留下污。

    就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时候，会诊室的门打开，曹冠英领着宁远走了进来，曹冠英直接来到卢伟斌边上轻声了几句，卢伟斌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心中再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手压了压道：“大家静一静，我给大家介绍一位同仁。”

    着话，卢伟斌来到宁远边上介绍道：“这位是谢老推荐来的宁远宁医生，宁医生虽然年轻，不过医术精湛，大家互相认识一下。”

    着话，卢伟斌还客气的向宁远笑道：“宁医生，情况不允许，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见谅，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济生堂中医院的院长卢伟斌。”

    “卢院长好，众位专家前辈好。”宁远很是客气的向众人打了招呼，然后问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卢院长可不可以先给我一？”

    “自然没问题！”卢伟斌了头，拿了一个文件夹递给宁远道：“这是患者的详细病历，您先看一看，有什么需要了解的，随时可以问我。”

    “好！”宁远了头，拿起文件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详细的看了起来，而会诊室内的众多专家只是简单的看了宁远一眼，就不再理会，在他们眼中，宁远不过是年轻后辈，虽然和谢国强认识，但是这么年轻，又有多少能耐，唯独人群中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多看了宁远两眼，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会诊室内，一群人依旧激烈的争吵，宁远则仔细的看着病历，足足看了一个时，宁远才放下病历站起身对卢伟斌道：“卢院长，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看看病人？”

    “曹主任，带宁医生去看一看病人。”卢伟斌向曹冠英吩咐道，和曹冠英一样，卢伟斌对宁远的到来也很失望。

    原本卢伟斌也以为谢国强介绍了一位大家过来，心中抱了很大的希望，要不是走不开，他都差亲自去机场迎接，然而接到人却是一位二十二三岁的毛头子，真是让人失望，若不是看在谢国强的面子上，卢伟斌是真的懒得搭理宁远。

    “宁医生，请！”曹冠英领着宁远走出会诊室，来到了不远处的病房，这是一间非常宽大的病房，病房内有十张病床，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位患者。

    患者有男有女，年龄的十五六岁，年龄大的也不到三十，宁远进了病房，来到一位十**岁的伙子面前，一边给他把脉一边问：“有什么不舒服？”

    “气短，胸闷，全身酸痛。”伙子有气无力的道。

    “大便怎么样？”宁远又换了另一只胳膊问道。

    “便一天一两次，大便一天一次，正常。”边上的曹冠英开口道。

    “嗯！”宁远了头，又换了另外一个患者，依旧是把脉问诊，一连问了病房内的所有患者，宁远才和曹冠英一起走出了病房。

    “宁医生，还要不要去另外的病房？”曹冠英问道。

    “不用了，我已经心中有数了。”宁远摇了摇头道：“走，去会诊室。”

    “心中有数？”曹冠英一乐趔趄，差没栽倒在地，他陪着宁远也是例行公事，压根就没指望宁远能看出什么，没想到宁远竟然煞有其事，曹冠英真有些看不透宁远了，这位年轻人究竟是不知所谓呢还是真有本事呢。

    揣着满腔的疑惑，曹冠英跟着宁远一起回到了会诊室，见到宁远回来，卢伟斌礼貌的问了一句：“宁医生，看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已经心中有数了，如果我没看错，这些患者并不是单纯的生病，而是中毒。”宁远缓缓的开口道。

    “中毒！”卢伟斌眉头一皱，在场的众多专家也齐齐一愣，有一位年老的医生站起身哼道：“年轻人，不懂不要乱，这种情况怎么可能是中毒，他们中了什么毒，又怎么会中毒？”

    “不是中毒，那么诸位告诉我是什么原因，三十多人同样的症状，最大的可能就是瘟疫，然而除了济生堂中医院，其他地方并未发现类似症状的患者，而且这么长时间，诸位有没有发现传染病毒？”宁远淡淡的道：“没有吧？既然没有，那么就可以排除瘟疫，除了瘟疫之外，这么多人同样症状的情况也就剩下一个了，那就是中毒。”

    “这......”宁远的一席话的众人是面面相觑，虽然不少人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宁远的很有道理，这么多人同样症状要么是传染病，要么就是中毒，除了这两种情况，也确实没有其他的可能了，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传染病的情况基本可以排除，那么剩下的就是中毒......

    可以在场的专家和教授基本上都走进了一个误区，这几天他们都在想这究竟是什么病症，却忽略了中毒这个可能，如今宁远这么一分析，不少人当下豁然开朗。

    “中毒，难道真的是中毒？”卢伟斌也有些不确定，看向宁远问道：“宁医生，您确定是中毒，可是这么多患者怎么可能同食中毒呢？”

    “这些患者入院的时候病症其实就大同异，诸位可以看一看所有患者的病历，这些患者入院后前两天基本上都服用过同样一种中药材......”宁远指着众人面前的病历本道。

    听到宁远的话，不少人都开始翻看病历，果然众人很快就在病历的首页找到了这些患者服用药物的相似之处，所有的患者基本上在入院的第一天或者第二天都服用过甘草......

    ps：今天上午又挂了一天吊瓶，今天就两更了，明天若是好一，继续爆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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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三章 陈轩出面

﻿    甘草，味甘，气平，主五脏六府寒热邪气，坚筋骨，长肌肉，倍力，金创，解毒，久服轻身延年，这是《神农本草经》对甘草的注解，可以说甘草是一味用途很广的良药。

    看到所有病历上面相同的药物，不少人都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这甘草还有解毒的功效，又怎么可能会导致中毒的，不过很快，就有人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一味六十多岁的老专家看着宁远问道：“你的意思是济生堂医院的甘草有问题？”

    甘草这味药本身没问题，然而却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已经显而易见，济生堂中医院采购的这一批甘草有质量问题。

    “年轻人，没有根据不要胡乱发表意见！”宁远还没出声，就有人高声喊道，倘若这次的事情真是济生堂采购的甘草有问题，那么事情可就大条了。

    倘若这次的事情并没有惊动外界的媒体或者中央保健局和卫生部，那么内部出了问题倒是可以解决，然而这一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济生堂中医院怎么可能让宁远就这么把责任推到他们头上，别说济生堂中医院的专家不同意，就是江东省的专家也不答应，这件事要是捅出去，那可就是重大失职。

    “就是，年纪轻轻，做事要慎重。”又有人出$ (m).()(c)(xiaoshuo).(com)声道：“行医济世要慎之又慎，要知道，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卢院长，您怎么看？”宁远淡淡一笑，看向卢伟斌问道。

    “宁医生。这件事还是要慎重下结论。”卢伟斌也有些骑虎难下。作为医生。他是很想认可宁远的判断，如此一来，患者的病情就可以确诊，就可以开始着手治疗，可是作为济生堂中医院的院长，卢伟斌却接受不了这样的结果。

    “卢院长，这样的年轻人竟然混进会诊室，和众多的专家在一起。简直是胡闹，依我看还是把他赶出去，我们继续商议。”有人大声喊道。

    “对，一个年轻的后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发表看法。”有人附和道，宁远说法，很显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特别是江东省本地的医生。

    可以说这几天在场的江东省本地医生，不少人都在想方设法给济生堂中医院开脱，没曾想宁远一句话。竟然就把责任推给了济生堂中医院，这怎么可以。毕竟眼下还有中央的专家，要是继续放任宁远这么下去，谁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宁医生，您刚刚从燕京过来，要不先去休息一下？”边上的曹冠英轻声在宁远的耳边说道。

    “胡闹！”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猛然在会诊室响起，坐在卢伟斌边上一直没有吭声的一位中年人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陈部长！”

    见到站起身的中年人，不少人都惊呼一声，现场顿时就安静了下来，起身的这位可不是一般人，而是这次燕京卫生部带队前来的领导，卫生部副部长陈轩，当然，也是宁远的老熟人。

    陈轩并不懂医，这次只是属于带队领导，因此在会诊室很少说话，只是旁听，纵然陈轩很少说话，然而一旦开口，却没人敢不当回事。

    “宁院长，我们又见面了。”陈轩站起僧后，径自来到宁远面前，笑容可掬的和宁远打着招呼。

    “还没有恭喜陈部长高升。”宁远也淡笑着说道，其实宁远之前走进会诊室，就已经发现了陈轩，只不过没有主动和陈轩打招呼罢了。

    “陈部长，您和宁医生认识？”边上的卢伟斌小心翼翼的问道，别说卢伟斌，在场的一大半专家此时都有些发懵，这个年轻人竟然和陈轩认识，而且看上去关系匪浅。

    毫无疑问，陈轩绝对是在场级别最高的一位，虽然只是副部，然而因为是从燕京卫生厅下来的，即便是江东省的一号也绝对要给足陈轩面子。

    “认识，自然认识。”陈轩冷哼一声，回过头看向在场的专家教授道：“刚才不少人都说宁院长年轻，不配在这里说话，真是不知所谓，我倒要问问，除了宁院长，在坐的哪一位在针灸方面胜过陈鹏冲陈老？”

    “针灸！陈老！这位年轻人竟然就是在针灸方面胜了陈鹏冲陈老的哪位神秘医生？”

    纵然时隔两年多，然而当年陈鹏冲输了针王牌匾的事情依然在杏林界穿的沸沸扬扬，一开始消息也仅仅局限于燕京附近，后来慢慢的传遍了全国医疗界，只是真正知道胜了陈鹏冲的是宁远的人并不多，此时陈轩此话一出，不少人都惊奇的看着宁远。

    “宁院长虽然年轻，然而却医术精湛，针灸方面陈老尚且甘拜下风，二十三岁，如今已经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我想问问诸位，你们二十三岁的时候在干什么？”陈轩沉声问道。

    陈轩是知道宁远一些底细的，当初在上江市，他和宁远已经有了些许矛盾，如今有这种机会，陈轩自然不遗余力的吹捧宁远。

    “复海医学院的院长，针灸胜了陈鹏冲陈老的神秘高手！”卢伟斌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谢老会让这么一位年轻人前来，原来人家是真有本事，只是如此一来，济生堂中医院这次的责任是逃避不过去了。

    “宁医生，听说陈老精通针灸五绝中的烧山火和透心凉，您既然胜了陈老，想必也懂得这两种针灸绝技把，有时间能不能让我们开开眼？”

    “观音手和阎王针不知道宁医生会不会”

    一时间现场不少人都向宁远打招呼，特别是从燕京来的专家，这些人可都是指导陈鹏冲的针灸水平的，宁远能胜了陈鹏冲，那么这针灸水平自然应该很厉害才对。

    总之，有了陈轩的支持，一时间宁远的声望大增，无论江东省的专家还是中央的专家，最起码没人敢明面上表示不满。

    “陈部长谬赞了。”宁远淡笑这开口道：“当初也是陈老相让，我才侥幸胜了一筹，过去的事情就不说了，我们先说说眼下的事情，既然有人不认可我的说法，那么请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患者们耽误不起。”

    “我认可宁医生的说法，这几天我们并没有发现这些患者有传染的迹象，确实可以排除瘟疫和传染病的可能，我看，中毒的可能性很大。”一位中央的专家开口道。

    在场的都是专家，可以说都有分辨是非的能力，只不过之前没有人愿意随便揽责任罢了，这要是说对了，治好了，自然是大功劳，治不好，得罪人不说，名声也就坏了，没人愿意当出头鸟，如今有宁远出头，而且宁远并不是籍籍无名之辈，跟着宁远摇旗呐喊，自然有人乐意。

    “我也觉得宁医生说的在理，这件事必须彻查，要是确实是济生堂中医院的责任，必须严肃处理。”

    一群人眨眼间变了口风，陈轩用目光扫了一圈，最后道：“既然大家都认可宁医生的说法，那么这件事就由宁医生全权负责。”说着话，陈轩看向宁远道：“宁院长，您就安排任务吧，我们这边一定全力配合。”

    “好，那我就当仁不让了。”宁远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家达成了一致，那么我们眼下就要双管齐下，一方面，尽快抢救患者，我这边已经拟定了一个方子，等会儿大家一起讨论一下，第二，联系宁海市的通知，尽快调查济生堂中医院药材采购的事情，争取把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绳之于法。”

    说到最后，宁远目光一扫道：“诸位，大家都是医生，出现问题不可怕，主要的是要有承认错误的勇气，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相信卢院长和济生堂中医院的大多数医生都不愿意，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坦然面对，争取把损失减少到最小，而不是捂盖子，推卸责任。”

    说实在的，这次若不是谢国强交代，宁远是真不愿意管这一档子事，说穿了有些吃力不讨好。

    “宁医生说的不错，下面大家兵分两路，我负责联系宁海市的同志，调查药材采购的事情，在坐的诸位配合宁医生，尽快抢救患者。”陈轩特高声道。

    有陈轩支持，事情很快就有条不紊的进行，宁远开的方子在场的众人商议过后一致表示可以一试，最终众人签字，开始给患者用药，到了下午五六点，所有的患者的情况就开始好转。

    而同时，陈轩也联系了宁海市的警方，开始调查济生堂中医院药物采购的事情，相关的责任人被全部带走调查。

    忙碌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六点，宁远一群人也暂时走不开，就去了济生堂中医院的大食堂吃饭，因为人多，济生堂也没有搞什么特殊化，一群专家都端着饭盒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此时同时也是医院医生和护士吃饭的时候，边上不免有人窃窃私语，这样的气氛宁远在复海医学院已经习惯了，倒也显得很亲切。

    然而饭吃了一半，宁远却被不远处几个护士的谈话吸引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三天后宁氏集团的总裁宁亿霖要在宁海大厦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宁氏集团正式破产。”

    “破产，怎么可能，宁氏集团不是很牛逼吗？”

    “谁知道啊，听说这次宁氏集团好像得罪了什么人。”

    “宁亿霖！宁氏集团？”宁远的脑中轰然一下，手中的筷子直接就掉到了地上。(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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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四章 常高峰

﻿    “宁医生，您没事吧？”坐在宁远对面的曹冠英关切的问道，虽说这次宁远算是揭露了济生堂内部的龌龊，不过也确实算是帮么忙，而且因为陈轩对宁远的支持，济生堂医院的领导对宁远可不敢有什么不满。》》

    “没事。”宁远摇了摇头，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吃过饭又跟着一群专家去病房查了房，确定所有的患者病情稳定，他这才离开了医院。

    离开医院之后，宁远就摸出手机给烈手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烈手，尽快来一趟宁海，帮我调查一下宁海市宁氏集团的事情。”

    原本宁远是打算等济生堂的事情结束之后，就直接回家，给家里人一个惊喜，不过此时宁远却不打算这么早回去了，他必须了解清楚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宁远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此时宁家屋子里宁亿霖和刘素两人也同时坐在客厅。

    “老宁，你真的考虑好了？”刘素看着抽闷烟的宁亿霖，心中也很有些不是滋味。

    “不考虑好又能怎么样？”宁亿霖很是有些疲惫的道：“除了地中集团，宁海市根本就没有人敢收购我们集团，与其便宜了常高峰，还不如破产倒闭。”

    “这可是你半辈子的心血，你真的舍得？”刘素道：“要不就转手给地中集团吧，有了资金，你也可以东山再起。”

    “呵呵，东山再起？”宁亿霖苦涩的笑道：“只要常高峰在宁海市一天，我就别想在宁海市东山再起。罢了。早早结束吧。小宁子这几天也快回来了，就不要把这些麻烦事告诉他了。”

    宁亿霖和刘素在家中说着话，此时宁海市市政府大院，常务副市长常高峰的家中，常高峰和地中集团的董事长，他的小舅子李跃中也正商谈着。

    “姐夫，宁亿霖是铁了心了，宁肯让公司倒闭。也不愿意把宁氏集团给我，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着一块肥肉就这么没了？”李跃中很是有些不甘心。

    “这个结果我早就猜到了。”常高峰缓缓的道：“我们可是老同学了，他的性子我知道，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李跃中道：“那可是几个亿啊，宁氏集团这几年已经有着完整的销售体系和客源，要是能把宁氏集团收购过来，那绝对是大赚一笔，要不我们再给他加点钱？”

    “加多少？”常高峰不屑的哼了一声道：“别人不知道你这个地中集团的底细，难道我也不知道。真要是争产收购，把地中集团卖了。你也收购不起宁氏集团，而且收购之后的资金流动也是不少钱，这些钱哪里来，难不成你以为我在宁海市只手遮天？”

    “那怎么办？”李跃中是真着急了，宁氏集团可是一个大摊子，真要是弄到手，好好经营，绝对是摇钱树，聚宝盆。

    “什么事都问我，你难道没长脑子？”常高峰冷哼道：“既然宁亿霖软的不吃，你不会来硬的，你的地中集团难道是正经来的？”

    李跃中并不是没脑子，他等着就是常高峰这句话，有了常高峰撑腰，李跃中自然就有了底气，出了市政府大院，李跃中就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分多钟才被人接听，一个有些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哥，今天怎么想起给兄弟打电话了？”

    “自然是有大生意，就是不知道南哥有没有胆子？”李跃中笑呵呵的道。

    “李哥小看人了，在宁海市，还没有我南翼不敢做的事情。”懒洋洋的声音道。

    “那好，南哥说个地方吧，我们见个面。”李跃中道。

    “那就来海丰人家吧，我做东，请李哥吃饭。”南翼笑道。

    四十分钟后，李跃中就到了海丰人家，被请进了一间豪华包间，包间里面，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大咧咧的坐在包间里面，青年穿着一身懒散的休闲服，看上去不修边幅，然而若是懂得功夫的人绝对能看的出青年气血旺盛，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是外家巅峰高手。

    青年正是之前电话中那个懒洋洋声音的主人，南翼，宁海市地下世界的一哥，手底下数百混混，旗下好几家ktv和夜总会。

    “李哥来了，坐！”见到李跃中进来，南翼缓缓的站起身来笑道：“不知道这次李哥又有什么大生意交给兄弟？”

    南翼和李跃中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常高峰还没有调来宁海市的时候，南翼就和李跃中认识，那个时候南翼见了李跃中自然是没有现在这个客气的，不过如今李跃中身后有常高峰，南翼却不得不慎重，混社会的，自然没必要去招惹当官的。

    “啪！”

    李跃中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了桌上道：“这个女孩子南哥认识一下，事成之后我给南哥这个数。”说着话，李跃中伸出两人手指上下翻了翻。

    “两千万，李哥真是大手笔啊。”南翼拿过照片，一边打量着照片上的人，一边啧啧道：“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人南哥要是看上，可以随便玩，不过留条命就好。”李跃中笑呵呵的道：“不知道南哥对这个生意是否满意？”

    “呵呵！”南翼问问一笑，伸手打了一个响指，边上走来一位穿着西装的青年，南翼把照片递给青年，在青年耳边轻声嘀咕两句，青年就拿着照片离开了。

    “来，李哥，先吃饭。”南翼笑呵呵的道。

    “吃饭。”李跃中也笑呵呵的道，说着话两人端起酒杯互相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大概吃了半个小时，两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刚才拿走照片的混混这才走了进来。凑到南翼耳边道：“南哥。调查清楚了，这个女孩是宁氏集团宁亿霖的女儿。”

    “宁亿霖的女儿！”南翼心中微微一松，他在宁海市这么多年，能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称为宁海市的一哥，自然是很有头脑的，凡是得罪不起的人他一律不会去招惹，那么利益再大，钱再多也要有命去花不是。

    宁亿霖南翼还是了解的。若是之前，南翼轻易也不会去招惹宁亿霖，不过如今嘛，宁亿霖已经是虎落平阳，宁海市凡是有点眼力劲的人都看得出，只要常高峰在宁海一天，宁亿霖就不可能有翻身之日。

    “好，这件事我应下了。”南翼呵呵一笑，端起酒杯道：“李哥，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李跃中端起酒杯和南翼一饮而尽。脸上笑的和一朵花一样，付出两千万。若是能得到宁氏集团，那简直是太赚了。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第二天早上宁远照例去了济生堂医院，所有的患者如今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宁远来到医院的时候，走廊全是长枪短炮，早就被记者围住了。

    “卢院长，听说这次的事情是因为济生堂医院的药物采购出了问题，是不是有人收受回扣，以次充好？”

    “卢院长，听说这次的情况是燕京来的一位名医查出来的，不知道我们可不可以采访一下？”

    宁远闻言，急忙躲到了一边，他可没有兴趣接受记者的采访，等到记者们离开，他才混到了病房。

    从病房出来，宁远就碰上了陈轩，和陈轩一起的还有几位穿着西装的中年人，见到宁远，陈轩笑着给双方介绍道：“宁医生，这位是宁海市的常务副市长常高峰常市长，这次的事情就由常市长全权负责，常市长，这位是宁远宁医生，这次济生堂中医院的事情宁医生可是居功至伟。”

    “宁医生好。”常高峰急忙伸出手去和宁远握在了一起笑道：“我昨天就听说这次济生堂中医院的事情是一位年轻医生力挽狂澜，没想到宁医生竟然如此年轻，真是让人惊叹。”

    “常市长客气了。”宁远的手轻轻和对方碰了一下道：“治病救人是我责任，不过查出医院的害群之马，就要劳烦常市长了。”

    “那是自然。”常高峰笑呵呵的点头道，说着话他看了看时间道：“呀，已经快饭点了，不知道宁医生和陈部长有没有时间，我们一起吃个饭？”

    “吃饭就不用了，我还有事。”宁远摆了摆手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常高峰的第一眼，他就有些不舒服，不想和这个常高峰深交。

    “那就下次。”常高峰呵呵笑道，一点也不为宁远的拒绝而生气。

    常高峰走后，宁远也笑呵呵的向宁远道：“宁医生，患者们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同时这次药物采购的问题也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估计今天下午就会有结果，我和专家组的成员今天下午也要返回燕京，宁医生若是回到燕京，我再请宁医生吃饭。”

    “怎么敢劳驾陈部长请客，到时候应该是我做东。”宁远笑呵呵的道，和陈轩寒暄了两句，宁远这才离开了医院。

    回到所住的宾馆，进了房间，烈手已经在客厅坐着了，见到宁远回来，烈手急忙起身招呼：“宁爷！”

    “来了，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宁远在烈手对面坐下问道。

    “我早上九点就到了宁海，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宁氏集团三个月前一批货物出了问题，导致流动资金不足，陷入危机，而且因为宁氏集团的总裁和宁海市新调来的副市长常高峰有矛盾，导致宁氏集团根本在宁海市贷不到款，也没人胆敢帮助宁氏集团，从而让宁氏集团走到了今天，面临倒闭。”

    “常高峰？”宁远眼睛微微一眯。(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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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五章 不可能？

﻿    “宁大哥，你是不是和这个宁氏集团有什么关系？”边上的欧阳莎莎察觉到宁远满身的杀机，不由的问道。{}{} .３.

    “宁亿霖正是我爸。”宁远缓缓的道：“没曾想我这么多年没回家，第一次回来就遇到这种事。”

    “宁爷，这事好办，如今宁氏集团也就是差资金，只要我们给宁氏集团注入一笔资金，宁氏集团就能度过这次危机。”烈手道。

    “资金倒是好，只是我就这么拿钱出来，家里会不会......”宁远有些犹豫，他如今自然是不差钱，除却之前的资金，加上拍卖行的收益，以及从山口组敲诈来的，宁远如今的资金足足在二十多亿美元左右，别只是注入一笔资金，即便是收购了宁氏集团也绝对绰绰有余了，他唯一担心的是老爸宁亿霖的面子。

    这么多年没见，其实宁远也能想象得到父母的心情，他的父亲宁亿霖和母亲刘素并不是因为不爱他这才这么多年不见他，同样是因为爱他，这才忍痛这么多年骨肉分离，这么多年没见，宁亿霖自然是想给儿子很好的一面，不愿意让儿子看到他的狼狈。

    “宁爷您的担心不无道理。”烈手沉吟了一下道：“要不我以拍卖行的名义接触一下宁氏集团，给宁氏集团注入一笔资金，换取一些股份，这样宁氏集团应该好接受一，反正这股份最后也是到了您的手中，即便是以后宁先生知道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好。就这么办。”宁远了头道：“这件事你去操作。资金尽量充裕一。”

    “放心吧。我一定办好。”烈手了头。

    中午吃过午饭，宁亿霖再次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熟悉的办公室，情绪很是复杂，这个他工作了十多年的地方，眼看就要离开了。

    看着办公室熟悉的沙发，熟悉的装修，宁亿霖真的很想大喊一声。为什么老天待他如此不公，眼看着就要和儿子团聚，而他却成了穷光蛋。

    “碰！碰！”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打断了宁亿霖的会议，宁亿霖整理了一下心情出声道：“进！”

    年轻的秘书走进办公室，看着越发苍老的宁亿霖，心情也是相当的复杂：“宁总，外面一位自称是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的秦先生找您。”

    “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宁亿霖先是一愣，随机眼中一亮，急忙站起身道：“快。请秦先生进来。”

    洪荒遥拍卖行前一段时间因为和日本的事情闹的是纷纷扬扬，几乎全国皆知。宁亿霖自然也听过洪荒遥拍卖行的名气。

    秘书出去，不多会儿就领了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中年人一身唐装，看上去温文尔雅，气度不凡，身上给人一种飘逸的感觉，来人正是烈手，化名秦烈。

    “秦先生，快请坐。”宁亿霖急忙上前招呼，同时吩咐秘书：“童倒茶。”

    “宁总不用客气。”烈手急忙伸出手和宁亿霖握在一起，面前的这位可是宁远的老爸，烈手可不敢有丝毫不敬。

    “秦先生请坐。”宁亿霖再次请烈手坐下，等到秘书倒上茶水出去，他这才礼貌的问道：“不知道秦先生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不瞒宁先生，我这次来宁海原本是随便转转，不过凑巧听到了宁氏集团的事情，也让人了解了一下，宁氏集团有着完整的销售渠道，同时也有着成熟的产业链，如今不过是资金不足，所以我和我们尤总商量了一下，打算投资宁氏集团。”烈手开门见山的道。

    宁亿霖闻言大喜，他虽然早就猜到洪荒遥的高层不可能随随便便冒昧来访，却也没想到真的会遇到这种好事，这简直就像是天上掉馅饼啊。

    “不知道贵行打算投资多少，有什么详细的要求没有？”宁亿霖心翼翼的问道。

    “不怕宁总笑话，我们洪荒遥拍卖行除了做古玩行业，同时也做风险投资，宁氏集团的情况我们也进行了专业的评估，如今宁氏集团的市值绝对在八个亿人民币左右，只需要两个亿的流动资金就能度过眼下的危机，不知道我的可对？”烈手道。

    “贵行分析的很到位。”宁亿霖头道：“宁氏集团我经营了近二十年，各方面都很成熟，这次若不是资金危机，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有人或许就会了，宁氏集团评估八个亿，即便是破产，宁亿霖也不可能分文没有吧，地中集团给的价钱确实太低了，宁亿霖不同意也是正常的。

    然而别忘了，宁氏集团的债务，同时还有订单，如果宁氏集团破产，很多订单就不能按时交货，需要付出的违约金就是一大笔数目，到时候偿还债务，宁亿霖真的有可能颗粒无收。

    “同时我们也了解了宁氏集团的情况，知道宁总占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所以我们打算注资三个亿，换取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知道宁总意下如何？”烈手道。

    “啊......”宁亿霖嘴巴大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烈手明来意，宁亿霖是喜不自胜，不过却也做好了挨宰的准备，若是危机之前，三个亿换取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宁亿霖绝对是吃亏的，不过这一段时间宁氏集团股份大跌，三个亿别换取百分之三十，就是换取百分之四十，宁亿霖也绝对愿意。

    “秦先生，您确定您没有错？”宁亿霖吞了吞口水问道，都这天上没有掉馅饼的，然而如今这个馅饼可不是一般的大。

    “宁先生，我知道您的想法，不过我们讲究的是长远利益，而且注资之后，我们也不会干涉宁氏集团的决策，宁氏集团能走到今天，您的能力毋庸置疑，与其我们投资宁氏集团，倒不如我们投资的是宁总您这个人，我们要赚钱，自然要给宁总您足够的动力。”烈手笑呵呵的道。

    “秦先生，谢谢，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您。”宁亿霖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真诚的感激道，虽然烈手的很有道理，然而这个时候能不落井下石的人，绝对是少之又少。

    “宁先生不用客气，既然宁先生没意见，我下去就找人拟定一份合约，这两天我们就把合约签一下，一旦我们签字，资金马上到位。”烈手也站起身道。

    “好，如果秦先生您没意见，我们就订在后天在宁海酒店签署合约怎么样？”宁亿霖问道。

    “没问题。”烈手了头笑道。

    一直送着烈手离开集团办公大楼，宁亿霖回到办公室，禁不住狠狠的砸了一下桌子，脸上全是喜色，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有人注资宁氏集团，而且条件如此优越，一时间宁亿霖甚至怀疑自己是做梦。

    当然，宁亿霖也不怕烈手把他骗了，毕竟到时候要签合约，签合约的时候上面的条款，烈手的身份等等都要得到证实，最大的可能就是眼下白高兴一场，刚才的中年人只是恶作剧，不过在宁亿霖看来，这种事可能性不大。

    足足笑了五分钟，宁亿霖拿起桌上的电话摁了一下道：“童，进来一下。”

    挂了电话二分钟，宁亿霖的秘书就敲门走了进来：“宁总，您有什么吩咐？”

    “通知新闻界的朋友，后天宁氏集团倒闭的新闻发布会取消，换成宁氏集团和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的签约仪式，传出消息，就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注资三个亿，换取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和宁氏集团合作。”宁亿霖吩咐道。

    “宁总，真的！”秘书惊喜的道，秘书童跟着宁亿霖也好几年了，对宁氏集团也有感情，自然不想看到集团倒闭。

    “自然是真的，通知下去吧。”宁亿霖大手一挥道。

    “宁总，是不是刚才的秦先生，他可靠吗，万一消息传出去，有人刁难怎么办？”秘书心翼翼的问道。

    “我也正是因为不能确定，所以才要让外界都知道，无论如何，也要让某些人这几天不好过。”宁亿霖冷哼一声道。

    “那要是......”秘书还有些犹豫，宁亿霖却摆手道：“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便只是个局，最坏的结果也就那样了，或许这次真的是个机会。”

    “我知道了，宁总。”秘书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开始打电话。

    童这边的电话打出去不过半个时，燕京洪荒遥拍卖行注资三个亿换取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股份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宁海市的商业圈。

    “这不可能！”李跃中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桑拿室蒸桑拿，直接狠狠的一拳砸在了边上的墙壁上，脸色都有些扭曲。

    “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与此同时，常高峰也得到了消息，下意识的眉头一皱道：“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外地的企业和宁氏集团洽谈，偏偏这个时候有燕京的企业找上门？”

    ps：三更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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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六章 宁萌

﻿    常高峰的奇怪不是没有原因的，能在官场混迹这么多年，而且走到副厅级这一步，而且是实质副厅，可以说是副厅级里面最厉害的一类，常高峰自然不可能没脑子。

    宁海市是全国二线城市，靠近长江流域，经济发达，而宁氏集团虽然也算是大企业，但是在宁海市却绝对算不上最厉害的哪一种，充其量只能算是二流企业，固定资产十个亿，听起来很多，却连全国五百强也进不了。

    这样的企业，常高峰自问还是拿得住的，而且一些大型企业也绝对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利益去得罪他这样一位实职副厅。

    作为宁海市的常务副，常高峰管的就是钱袋子，权利绝对是很大的，宁氏集团虽然厉害，分量绝对抵不过常高峰，这也是常高峰不怕宁亿霖翻天的原因。

    自古民不与官斗，商更是不可能斗得过官，常高峰自问可以稳稳的吃得住宁亿霖，然而眼下宁亿霖放出的这个消息却打了常高峰一个措手不及。

    燕京洪荒遥拍卖行！

    凡是带上燕京两个字的东西，一旦到了地方，都不得不让人慎重，说句难听的，燕京的乞丐那都比其他地方厉害，天子脚下，全国首都，那可不是吹牛的。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在燕京人民眼中，其他地方都是乡下，在商海人民眼中，其他地方都是穷人，更别说洪荒遥拍卖行并不是毫无名气。

    洪荒遥拍卖行一开始确实籍籍无名，不被人所知，然而和日本的事情过后，怕是没几个人不知道这一家拍卖行，别的尚且不说，单说对方能够请得动高学民，这一点就绝对不容小觑。

    棘手，不是一点的棘手，不得不说宁亿霖放出的这个消息打了常高峰和李跃中一个措手不及，无论消息真假，常高峰和李跃中都有些坐不住了。

    常高峰还稍微好一点，毕竟到了他这个级别，有些事情不见得就能动摇他，洪荒遥拍卖行虽然厉害，却也不见得就能在宁海搅风搅雨，然而李跃中却是彻底急了，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急匆匆的穿好衣服，李跃中就给常高峰打了电话过去：“姐夫，宁氏集团的事情您听说了没有？”

    “刚刚听说。”常高峰淡淡的道：“小中，我警告你，暂时不要乱来，先看看情况再说，说不得宁亿霖只是虚张声势，千万不要乱了分寸。”

    “要是这件事是真的呢？”李跃中道：“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宁亿霖起死回生，我们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你先静观其变，查一下这两天都有什么人和宁亿霖接触了，打探一下对方的底细，毛毛糙糙的想什么样子？”常高峰冷哼道：“宁海市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着什么急？”

    说着话，常高峰就直接挂了电话，李跃中则眼睛微微一眯，冷哼道：“宁亿霖，别以为你找到了外援，就可以逃过这一劫。”

    一边冷哼，李跃中一边再次拨通了南翼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南翼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李哥，情况有变啊，宁氏集团好像找到了外援。”

    “难道南哥怕了？”李跃中冷笑着问道。

    “呵呵，怕，我南翼这辈子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不过宁氏集团要是度过这一关，大小也是个麻烦，赔本的生意我南翼可不能做。”

    宁氏集团和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签约的消息，南翼自然也是知道了，这件事，其实对南翼的影响并不大，毕竟他针对的是宁家，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没什么关系。

    再说了，在宁海这一亩三分地，南翼自认为自己加上常高峰，那绝对是宁海市不可撼动的地头蛇，即便洪荒遥拍卖行是过江龙，那也得老老实实的盘着，黑道和白道可不同，南翼就不信，洪荒遥的手还能伸进宁海市的盘子。

    纵然如此，然而这种借机抬价的机会南翼却不能错过，此时不过是漫天要价罢了。

    “既然南哥说了，那我就再加一个数。”李跃中冷声道：“南哥，您可不能太过了，毕竟大家以后合作的日子还多着呢。”

    “哈哈，好，既然李哥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能太跌份不是，放心吧，今天晚上李哥要想见，就能见到那个姑娘，若是李哥有兴趣，也可以玩一玩，兄弟我可以让一让。”南翼笑呵呵的道。

    “玩一玩就算了，人我就交给南哥了，至于南哥怎么处置我就不管了，只要留条命就行。”李跃中淡淡的道。

    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李跃中的心中可是和明镜一样，这种杀人绑架的事情，他最多也就是牵个线，绝对不会搀和，也不会露面。

    辰南酒店，宁远所住的房间，烈手把和宁亿霖见面的情况详细的给宁远说了一遍，然后笑道：“宁爷，宁先生不愧是在商海这么多年，果然很有魄力，我前脚走人，他后脚竟然就把消息泄露出去了。”

    “我爸这也是没有办法了，若是你这边真有诚意，自然不会介意消息泄露，若是没有诚意，即便是闷不吭声，也改变不了结果，与其这么憋屈的坐以待毙，倒不如给对手制造一点恐慌。”宁远笑呵呵的道。

    “宁爷说的是。”烈手点头道：“消息泄露出去，搞不好常高峰还有可能狗急跳墙，这一点不得不防。”

    “嗯，确实，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是个人都不可能甘心。”宁远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道：“烈手，你就去我们家附近住着，以防万一，我和莎莎出去转转，听说我那个妹妹最近报了一个舞蹈班，我也正好去看看。”

    “好。”烈手点了点头就起身告辞了，烈手离开之后，宁远和欧阳莎莎也同时离开了酒店，开车去了宁萌学习舞蹈的地方。

    不得不说烈手的情报工作做的很到位，来到宁海不过几个小时，就把宁家的情况了解的清清楚楚，宁远的母亲刘素这一阵一直在家，宁亿霖则是白天在公司，晚上回家，至于宁远的妹妹宁萌则是在假期报了一个舞蹈学习班。

    以前总是在外地，宁远还不觉得，如今人已经到了宁海，宁远的心中这两天总是慌得不行，总想去见一见父母，见一见妹妹。

    既然决定宁家的事情解决之前不见父母，如今有时间，远远的见一见妹妹也不错，也不知道妹妹长得什么样，和自己想不想，从小在不错的家庭长大，是不是很刁蛮任性。

    宁家如今虽然遇到危机，然而宁亿霖却没有在生活方面委屈宁萌，宁萌参加的舞蹈学习班也是宁海市很有名的舞蹈培训班，老师也是宁海市著名的舞蹈演员。

    培训班并不禁止外人参观，宁远和欧阳莎莎下了车，两人直接就进了里面，在外面的镜子里，宁远和欧阳莎莎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位二十四五岁的美女正在给五六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教舞蹈。

    宁远仅仅看了一眼，目光就定格在了一位穿着粉红色短裙的少女身上，少女身材纤瘦，皮肤白皙，留着一头长发，瓜子脸，双眼棱，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就已经长得亭亭玉立，绝对的美人胚子，看到少女的第一眼，宁远就能感觉到他和少女之间的那一种血肉相连。

    “小丫头，学习舞蹈倒是有几分天分。”宁远在外面看着，脸上带着笑意，作为哥哥第一次见到妹妹，宁远的心中竟然有些激动和紧张。

    宁远和欧阳莎莎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两人在外面看了大概四十多分钟，里面的舞蹈老师就拍了拍手集合几人道：“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明天早上九点继续，回去之后大家多多练习。”

    “欧耶！”几个少女高兴的欢呼，这种假期的培训有的人是自愿的，有的人却是家里强迫的，毕竟能来这儿培训的，家里可都是非富即贵，有钱人家的孩子，往往生活家里都安排好了。

    “小萌，晚上我们去吃西餐吧，我知道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很不错。”一位同样年纪的少女向宁萌邀请道。

    “我就不去了吧，我爸让我这几天都早早回家。”宁萌笑着拒绝道。

    “小涵，你就别叫她了，谁不知道宁氏集团就要倒闭了，宁大小姐如今可吃不起西餐了，还是回家吃家常饭的好。”另外一位少女阴阳怪气的道。

    “你”宁萌气得脸色铁青，不过却没多说，冷哼一声换了衣服背着包就一个人离开了。

    “宁大哥，这位就是小萌吧，倒是挺有个性的。”欧阳莎莎和宁远在不远处窃窃私语，两人说话的时候宁萌已经出了培训班的大门。

    刚刚走出大门，边上突然就冲出两个身穿西装的大汉，其中一个大汉手中拿着一块白色的毛巾轻轻的在宁萌的嘴上一捂，宁萌的身子一软就失去了知觉，被两人扶上了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

    “宁大哥”欧阳莎莎急忙向宁远喊道，刚才的那一幕宁远和欧阳莎莎可是看的真真切切。

    “跟上去！”宁远冷哼一声，身上再次涌出杀机，宁远的亲人那可是他绝对的逆鳞，如今这些人竟然敢打宁萌的注意，宁远的心情可想而知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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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七章 吓坏了的南翼

﻿    两个大汉扶着宁萌上了车，大众轿车缓缓启动，顺着长街扬长而去，两个大汉明显就是老手，动作行云流水，边上的不少人也就宁远和欧阳莎莎看出了异常，其他人根本就没想到就在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位少女就那么被人挟持绑架了。

    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上了车，两人紧跟其上，以宁远和欧阳莎莎的修为，跟踪几个大汉根本不需要跟的他们多近，宁远的神识早就笼罩住了几人，任凭几人的车子如何拐弯掉头，也绝对不可能摆脱掉宁远和欧阳莎莎。

    几个大汉也确实谨慎，一路开着车是东拐西拐，时快时慢，一路上甚至换了三辆车，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原本的黑色大众已经换车了白色的奔驰轿车，车子才在一家夜总会门前停稳。

    此时不过下午六点过一点，夜总会还没有开始营业，几个大汉的车子在夜总会门口停稳，原本挟持着宁萌的两个汉子扶着宁萌下了车，直接进了夜总会，之后夜总会的门再次关闭，从外面看是漆黑一片。

    “宁大哥，我们要不要进去？”欧阳莎莎向宁远问道。

    “你在车上等着，我自己进去。”宁远叮嘱一声，打开车门下了车，感觉到宁萌直接被人带上了五楼，宁远这才来到夜总会边上一个僻静的角落，顺着墙壁攀岩而上，直接来到了五楼。

    来到五楼。宁远伸手轻轻在窗户的开关上一震，单手一拉，窗户就被打开。而宁远则悄无声息的进了楼，一楼上躲过了所有的摄像头，向宁萌所在的地方而去。

    宁萌被带去的地方正是南翼的办公室，此时南翼正靠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一双腿放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晃动着。

    “南哥，人带回来了。”房门打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推门进来。来到南翼的耳边轻声道，于此同时宁萌也被两个汉子架了进来。

    原本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的南翼慢慢的从办公桌上放下双腿。缓缓的坐直身子，眼睛看向被搀扶进来的宁萌。

    “啧啧，果真是个美人胚子，这真人比照片上的可是漂亮多了。”南翼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边度着步子来到宁萌面前，口中还一边啧啧赞叹，说着话，他伸出一只手就要去摸宁萌的脸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突兀的在办公室响起：“我要是你，一定会乖乖的管好自己的爪子，有些人是你一辈子也碰不得的。”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房间里的几人这才猛然发现办公室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人，多了一位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年轻人就那么站在宁萌的身后，任何人也没有发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好像他原本就应该在那个地方一样。

    众人还在惊愕的同时。宁远已经动手了，他屈指在搀扶着宁萌的两个汉子的脖子上轻轻一弹，两个汉子的身子就当下一软，缓缓的倒了下去，而两个汉子搀扶的宁萌也很自然的倒在了宁远的怀里。

    南翼毕竟是艺高人胆大，身为外家巅峰高手。在当今社会也绝对算是有数的高手了，见到宁远出手。南翼眼睛微微一眯，脸上却不慌不乱，一边上下打量着宁远一边淡淡的问道：“这位朋友，你就这么不打招呼来到南某的地盘，是不是有些嚣张过头了？”

    “朋友？”宁远冷哼一声：“就你还不配当我的朋友。”

    “哈，好大的口气，那就让南某见识一下你的手段。”南翼大笑一声，身子轻轻一晃，全身就发出一阵炒豆子似得响声，紧接着南翼目光一凝，一拳就向宁远打来。

    宁远一只手揽着宁萌的腰肢，不慌不忙，眼看着南翼一拳即将打到，他才猛然间一脚踹了出去，后发先至，一脚就把南翼踹出去三米多元，身子狠狠的撞在了办公室的墙上。

    “碰！”

    南翼的身子撞到墙上，又碰的一声落在地上，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脸色啥时间变得苍白无比。

    “你......”南翼伸手一指宁远，另一只手猛然在身上一摸，手中竟然多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宁远。

    办公室的另外几个青年见到南翼吃亏，也都瞬间从身上摸出了手枪，这个地方可是南翼的老本营，南翼本人虽然是外家高手，然而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南翼不可能没有枪械，毕竟外家高手可没有躲避子弹的能力，别说外加高手，就是暗劲高手面对枪械也绝对会手忙脚乱。

    仅仅一招，宁远就踹飞了他，南翼自然知道自己遇到了高手，因此毫不犹豫的拿出了手枪，一时间四把手枪全部对准了宁远，而南翼也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嘿！”南翼阴阴的一笑，伸手一边擦着嘴角的血渍一边道：“没看出来，竟然是位高手，难怪这么嚣张，不过嚣张也要认清地方，在宁海，石笼你也要给我盘着，是虎你也要给我卧着。”

    一边说着南翼还一边感慨：“宁亿霖倒也是大手笔，到了这个时候，倒也不忘自己女儿的安危，还给自己的女儿请了这个一个高手当保镖，不过我南翼既然敢动手，你觉得我会怕吗？”

    “小子，识相的就给南哥跪下，乖乖的磕头认错，说不得南哥高兴，还会留你一个全尸。”边上一个青年一边用手中的枪点了宁远，一边冷声道。

    “这么多枪指着，我真是有点害怕啊。”宁远眼睛微眯，声音寒冷彻骨：“还是我之前说的那句话，有些人是你一辈子也碰不得的，一旦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不知所谓。”南翼冷哼一声，一把拿起边上的一个沙发垫子捂在枪口，对着宁远的大腿就是一枪。

    “噗！”

    一声沉闷的响声响起，宁远之前站的地方地面上多了一个小洞口，而宁远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了南翼的身后。

    “是吗？”

    宁远的声音突兀在南翼身后响起，吓的南翼满身的冷汗，南翼急忙躲避，和宁远拉开距离，这才再次看向宁远，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那么淡定了。

    如今这年头，习武之人越来越少，南翼能成为外家巅峰高手，自然也是有师承的，因此也知道一些武者等级的划分，宁远第一次突兀的出现，南翼还有些没注意，这一次宁远竟然躲过他的子弹，而且再次悄无声息的到了他的身后，南翼就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内劲高手！”南翼很是艰难的说出了这几个字，暗劲高手这么近的距离是绝对躲不过子弹的，也只有内劲高手才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

    一般到了内劲境界，除非遇到埋伏，面对群枪扫射，要不然一般的枪法高手绝对是奈何不得内劲高手的，猜到宁远有可能是内劲高手，此时纵然手枪在手，南翼也没有多少安全感。

    “能知道内劲高手，看来你也不是无名之辈嘛？”宁远不屑的哼道。

    “这位朋友，家师是八卦门孙金旭，我也是八卦门外门弟子，这次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南翼急忙自报家门。

    “八卦门！”宁远淡淡笑道：“难不成你觉得你搬出八卦门，今天这事就能了解，即便是孙金旭亲自来了，也救不了你。”

    “敢问阁下如何称呼？”南翼一边缓缓的往后退，一边谨慎的问道，八卦门的名头竟然吓不住对方，此时的南翼不是一般的心虚。

    “怎么，想知道我的名字，然后让人帮你报仇？”宁远嘿然一笑道：“听好了，我叫宁远！”

    “宁......”南翼刚刚说出一个字，额头就渗出了斗大的汗珠，直接双膝一软，整个人都瘫坐在了地上。

    “宁远，竟然是九玄门的宁远！”

    此时的南翼真的是欲哭无泪，心如死灰，虽然他本人只是外家巅峰，然而作为八卦门的外门弟子，南翼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一些江湖传闻的，特别是近两年传的沸沸扬汤的九玄门掌门宁远。

    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身修为惊为天人，南翼越想越觉得可怕，越想越觉得可能，面对这样一个高手，别说他手中有枪，就是有**，估计也无济于事吧。

    “看来你知道我？”宁远饶有兴致的问道。

    “知道，知道。”南翼急忙点头道：“宁前辈的大名，晚辈早有耳闻，这次的事情纯属误会，晚辈是真不知道您和宁远也有关系。”

    “关系！”宁远冷哼一声，一边转过头慈爱的看着依旧昏迷的宁萌，淡淡的道：“她是我的妹妹，我的亲妹妹。”

    “亲妹妹！”

    听到这三个字，南翼只觉得头顶猛然一声响雷炸响，这宁家的千金竟然是宁远的亲妹妹，这......自己竟然让人挟持了九玄门掌门的亲妹妹。

    一时间，南翼甚至找不出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九玄门门主的亲妹妹，估计就是他们八卦门的门主也没胆子去碰吧，而他竟然......这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未完待续)R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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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八章 大起大落

﻿    “说吧，是什么人让你对宁萌动手的。。。 ”宁远淡淡的道：“既然你知道我，就应该知道我的脾气，若是你老老实实配合，事后我会让你死的好看一点。”

    “宁前辈，宁爷......”南翼张了张嘴，结结巴巴的道：“这都是宁海市常务副市长常高峰的小舅子李跃中的意思，李跃中这一段时间对宁氏集团是势在必得，他是想拿宁小姐逼迫宁总退步。”

    得知了宁远的身份和宁远和宁萌的关系，南翼是彻底死心了，这两年关于宁远的传言太多太多了，当今江湖，栽在宁远手中的灵识化形高手，元神高手尚且不少，更别说他这么一个外家高手。

    此时的南翼只想宁远给他一个痛快，他深知宁远的手段，确实可以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此时除了老老实实的配合，南翼别无他法。

    如今的南翼连怨恨李跃中的心情都没有了，李跃中和常高峰两人招惹了宁远这样的人，下场绝对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常高峰？李跃中？”宁远冷哼一声，这个结果事实上他早就猜到了，然而真正等南翼说出来，还是让宁远愤怒不已，堂堂的副市长，竟然能干出这种勾当，真是让人发指。

    “宁爷，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配合。”南翼急忙表态：“我知道，我冒犯了宁小姐，我罪该万死，只希望宁爷能给我一个痛快。”

    “你的命就先留两天，到时候我会吩咐你的。”宁远淡淡的看了南翼一眼，根本懒得理会另外几个手持手枪却胳膊发抖的几人。扶着宁萌就那么大咧咧的走出了南翼的办公室。

    “呼！”宁远走出办公室。南翼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被冷汗打湿，虽然宁远暂时没有杀他，然而南翼却好像已经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南哥！”几个青年急忙上前扶起南翼扶着南翼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一位小弟还很有眼色的给南翼倒了一杯热茶奉承道：“南哥，刚才哪个小子是厉害，要不要马上召集兄弟们，我们帮南哥出气。我就不信，我们百十号兄弟，还干不过他。”

    “啪！”青年的话刚刚说完，南翼就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同时还急忙站起身向门口看了看怒骂道：“出你妈的气，都给老子本份一点，宁爷也是你们能惹得起的？”

    这些手下的人不知道宁远的手段，南翼却知道，别看宁远已经走了，不过只要宁远愿意。他们此时的一举一动宁远也会知道的清清楚楚。

    若是换一个人，南翼绝对不会这么坐以待毙。要么鱼死网破，要么连夜跑路，可是面对宁远，南翼连跑路的勇气都没有，以宁远的影响力，别说他南翼离开宁海，就是去到国外，宁远也不见的找不到人。

    至于鱼死网破，那就更不用想了，即便是鱼死绝了，网也绝对不会有一丁点损伤，九玄门的掌门人可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夜总会的楼下，欧阳莎莎等了半个小时不到，就看到宁远扶着宁萌从里面走了出来，急忙打开车门上前帮忙，把宁萌扶到了车上，同时关切的问道：“宁大哥，那些人怎么样了？”

    “暂时留他们一命，等收拾了主谋再说。”宁远淡淡的说着话，同时伸出手给宁萌理着额前的秀发，这就是自己的亲妹妹，从未见过面的亲妹妹。

    “宁大哥，宁萌怎么办，我们亲自送着她回去？”欧阳莎莎问道。

    “不了，让烈手找个人送她回去吧，我暂时还不打算露面。”宁远摇了摇头，不让常高峰身败名裂，宁远是不打算见老爸老妈的。

    宁远前脚扶着宁萌离开夜总会，南翼的电话就响了，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南翼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接了起来：“喂，李哥。”

    “南哥，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李跃中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过来。

    “我南翼办事，难道李哥还不放心？”南翼懒洋洋的道：“李哥还是考虑一下什么时候给我支付剩下的钱吧。”

    “哈哈，南哥办事，我怎么可能不放心，剩下的钱自然不是问题。”李跃中笑呵呵的道，然后闲扯两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李跃中阴沉的一笑，又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宁家别墅，宁亿霖一边看着墙上的挂钟一边道：“怎么回事，已经快八点了，小萌怎么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已经给舞蹈培训班打了电话了，他们说小萌下课后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并没有和同学一起去吃饭。”刘素也是满脸担忧。

    “这丫头，总是不让人省心。”宁亿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道：“这样，我出去看看，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宁亿霖站起身，才刚刚拿起外套，手机就响了，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宁亿霖就有一种不妙的感觉，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道：“李跃中，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很忙，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就这样。”说着话，宁亿霖就打算挂电话。

    “宁总，何必那么着急呢。”李跃中笑呵呵的道：“这个时候了，想必小萌还没回家吧，真是让人操心，啧啧！”

    “李跃中，你把小萌怎么样了？”宁亿霖怒声道：“你李跃中好歹也是身家上亿的富豪，我们之间的事情，请不要牵连孩子。”

    “宁总的怒火很大嘛。”李跃中慢条斯理的道：“其实我也没把小萌怎么样，只是请大侄女喝个茶而已，以我和宁总您的关系，大侄女前来做客，我自然不会为难她，只是要让大侄女在这边多住几天了。”

    “李跃中，你真是人渣。”宁亿霖咬牙切齿的骂道。

    “我是不是人渣，宁总您说了不算。”李跃中笑嘻嘻的道：“听说宁总打算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签合约了，我看这个事情不靠谱，要不宁总再考虑考虑，和我们地中集团合作，也没什么不好。”

    “做梦！”宁亿霖想也不想就吐出两个字。

    “宁总，您考虑好，大侄女虽然才十七岁，可是出落的亭亭玉立，很是迷人的。”李跃中威胁道。

    “李跃中......你......”宁亿霖终于服软了：“让我先听听小萌的声音，我要知道她好不好再做决定。”

    “大侄女暂时睡了，还是明天吧，今晚宁总就好好考虑考虑，希望宁总明天拿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李跃中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等宁亿霖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啪！”

    宁亿霖狠狠的把手机砸在了地板上，手机当下四分五裂，边上的刘素急忙问道：“老宁，怎么了，小萌出什么事了？”

    “小萌现在在李跃中手中。”宁亿霖双手抓着头发，痛苦的道：“我早就知道李跃中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的人，竟然还让小萌去上课，我真是......”

    “老宁，报警吧。”刘素也急了：“小萌一个女孩子，落到李跃中手中，谁知道会不会受什么罪？”

    “报警？”宁亿霖苦涩的一笑：“李跃中身后是常高峰，常高峰几乎在宁海市只手遮天，我们报警有用吗？”

    “那怎么办？”刘素急的手足无措。

    “放心吧。”宁亿霖缓缓的摸出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道：“李跃中要的无非就是宁氏集团，我给他就是了，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集团没了也就没了。”

    “老宁！”刘素扑到宁亿霖怀里，一时间眼眶也湿润了。

    “叮铃！”

    就在这时，别墅门口的门铃被人摁响，不多会儿宁家的门房走了进来道：“先生，外面一位姓秦的先生找您。”

    “姓秦！”宁亿霖一愣，收拾了一下表情，急忙道：“我亲自去迎接。”

    说着话宁亿霖急忙出了客厅，来到别墅门口，烈手正站在宁家别墅前面，他的身后停了一辆黑色的宝马。

    “宁总，深夜打扰，真是不好意思。”烈手客气的道。

    “秦先生前来，蓬荜生辉，那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宁亿霖笑着道：“秦先生快里面请。”

    “不急，我这么晚来，还给宁先生带了一个人。”烈手微微一笑，让开身后的宝马，宝马车门打开，露出了车上的宁萌。

    “小......小萌......”宁亿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的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没看错，结结巴巴的喊道，同时身子已经到了车前。

    宁萌中了迷药，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此时听到宁亿霖的喊声，竟然缓缓的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道：“爸，我这是在哪儿？”

    “你到家了，到家了。”宁亿霖欣喜若狂，一边说着，同时一边向屋内喊道：“素素，小萌回来了，小萌回来了。”

    屋内的刘素听到喊声也急忙跑了出来，看到宁萌，同样是喜极而涕，一家三口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秦先生，真是谢谢您，太谢谢您了。”宁亿霖握着烈手的手感激道。

    “宁总客气了，我既然对宁氏集团有兴趣，自然会了解宁氏集团的情况，今天也是凑巧发现这件事，这才出手，其实也是帮我自己，我可不希望我可宁总的合作就此终止。”烈手呵呵笑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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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一九章 纳闷的李跃中

﻿    烈手的话说的漂亮，不过宁亿霖却不可能全信，这世上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恨，只是刚刚经历了大起大落，宁萌平安回来，宁亿霖喜不自胜，即便是烈手有什么阴谋，他此时也看不透。

    无论怎么说，这一次烈手总是帮了大忙，即便是有什么阴谋，最多也就是冲着宁氏集团，这些宁亿霖也认了，握着烈手的手道：“秦先生，无论怎么说，这次都要好好感谢您，合同方面您看着办，只要不出原则，我宁亿霖都签字。”

    “宁总，我帮忙可不是奔着您的好处去的，说句难听的，我们洪荒遥拍卖行还真不差那点钱。”烈手摇了摇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进去了，有句话我可以真诚的告诉宁总您，我绝对没恶意，这一点您后面一定会知道的。”

    说过话，烈手直接上了车，发动车子离开了宁家，看着烈手开着车子远去，宁亿霖的心情很是复杂，好半天才扶着宁萌，一家三口进了屋子。

    这一夜，宁亿霖在胡乱的猜测中度过，李跃中在无线的期盼中度过，南翼在辗转反侧中度过，至于常高峰也在胡思乱想中度过，几个人都睡得不怎么好。

    第二天早上，李跃中就受到了南翼发来的照片，也不知道是南翼故意为之，还是临死之前也要恶心一下李跃中，南翼发给李跃中的照片正是宁萌被带进办公室时候的样子。

    这张照片很快就到了宁亿霖的手中，与此同时李跃中也和宁亿霖通着话：“宁总，考虑的怎么样了，我可是很有诚意的。”

    如今宁萌就在自己身边，宁亿霖是有恃无恐，自然不担心，拿着手机道：“李总，我还是那句话，我要和我的女儿通话，我要知道她的情况，要不然一切免谈。”

    虽然宁亿霖不知道烈手用了什么办法，救回了宁萌竟然让李跃中不知情，不过这个时候宁亿霖也绝对不会放过戏耍李跃中的机会。

    “看来宁总是不相信大侄女就在我这边做客了。”李跃中哼道，对于让宁萌和宁亿霖通话，李跃中也和南翼商量了，不过南翼为了谨慎起见，死活不同意，只给了一张照片，李跃中已经找技术人员鉴定过了，照片是视频抓拍，绝对是真的，并不是人工合成，因此李跃中也坚信，宁萌就在南翼手中。

    “不是信不过，而是我必须确认女儿的安全，我要知道她有没有受到委屈。”宁亿霖的口风很紧，死活不退让。

    “好，既然如此，宁总您就慢慢等着，我相信每过一天，大侄女的日子也难过一天。”李跃中哼了一声，直接挂了电话，他就不信，宁萌几天不回家，宁亿霖还能扛得住。

    就这样，时间就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流逝，，一天时间悄然而过，转眼间就到了腊月的二十五，距离春节已经剩下四五天时间了。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已经过了，全国春节的气氛是越来越浓，宁海市的各大商城和商场活动不断，各处异常热闹，而今天一大早，宁海市的五星级酒店宁海酒店早早就被宁海市各大新闻媒体的记者包围了。

    原因无他，因为今天是宁海市宁氏集团和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签约的日子。

    提起宁氏集团，这一段时间绝对算是宁海市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三个月前宁氏集团的一大批货物出现问题，导致宁氏集团直接损失一个多亿，间接经济损失两个多亿，资金链出现问题，宁氏集团面临巨大危机。

    三天前，宁氏集团先是传出消息，今天在宁海酒店召开记者发布会，宣布集团破产的消息，然而时过一天，消息却突然变化，原本破产的消息变成了宁氏集团和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的签约仪式，原本频临倒闭的宁氏集团竟然奇迹般的拉到了外援，眼看就要起死回生。

    毫无疑问，今天这个仪式绝对是关系到宁氏集团生死存亡的仪式，要么宁氏集团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签约成功，得到新的资金，起死回生，度过危机，要么签约失败，宁氏集团宣布倒闭。

    无论是那一条，这个消息都绝对能成为2007年春节之前的头条，宁海酒店门口一大群记者驾着长枪短炮等待着今天的主角，宁氏集团的总裁宁亿霖的到来。

    记者发布会的时间是早上酒店，早上八点半，一辆银白色的宾利缓缓的在宁海酒店对面停稳，李跃中从车上走了下来。

    看着宁海酒店门口众多的记者，此时的李跃中心中很是有些七上八下，他实在想不通明明宁萌还在南翼手中，为什么宁亿霖竟然还敢如此淡定的召开这个记者发布会。

    站在对面看看足足五分钟，李跃中再次拿出手机给南翼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南哥，您确定您的人没有抓错人？”

    “李总，我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南翼在宁海市多年，办事什么时候出过纰漏，我先把话说在前面，无论你的目的能不能达到，我这边的资金是一分不能少，要不然，我南翼也不是好惹的。”

    “南翼，你在威胁我？”李跃中眼睛一眯道：“虽然我称呼你一声南哥，可是你别忘了，我绝对有能力让你离开宁海市。”

    “我知道李哥您有这个本事。”南翼懒洋洋的道：“不过我南翼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鱼死网破，我南翼过得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换个地方重新来过。”

    “南哥，我也没别的意思。”李跃中自然不愿意和南翼真的闹得鱼死网破，见到南翼口气强硬，急忙服软道：“我只是想见一见人，这个总不过分吧？”

    “没问题，人就在我这儿，你什么时候想见都可以，要不李哥现在过来，这丫头的滋味真是啧啧，李哥要不要试试？”

    “我等会儿给南哥打电话。”李跃中闻言说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李跃中是更加的纳闷，按说南翼应该不会骗他才对，虽说刚才南翼说的硬气，然而南翼在宁海经营多年，真要让南翼舍弃，不见得南翼就舍得，在这种事上，南翼没必要和他耍花花肠子，越是因为如此，南翼越是无法猜透宁亿霖的心思。

    “难道宁亿霖为了企业连自己的女儿都不顾了？”李跃中在心中胡乱的猜测着。

    时间接近八点五十，一辆黑色路虎揽胜缓缓的驶进宁海酒店，车子在酒店门口停稳，宁亿霖从车上迈步下来。

    宁亿霖刚刚下车，就瞬间被等在附近的记者包围：“宁先生，请问宁氏集团这次和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签约的消息可靠吗？”

    “宁先生，请问宁氏集团是如何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取得联系，谈成这次的签约的？”

    一时间各种问题接踵而至，场面好不热闹，还好宁亿霖也算见识过大场面，应付起来得心应手：“对不起，各位的所有问题我暂时不作回答，等会儿的记者发布会上我会一一作答，请各位先在里面等候，谢谢。”

    宁亿霖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一路挤开记者进入到了宁海酒店，宁海酒店的一整层今天都被宁氏集团包了，上面挂着醒目的横幅：宁氏集团和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签约仪式。

    里面布置的相当的隆重，宁亿霖进了酒店，直接就到了后台，后台烈手早已经等着了，除了烈手同来的还有尤新泉。

    洪荒遥拍卖行的幕后老板自然是宁远，然而负责任却是尤新泉，烈手用的是化名，同时也没有资格代表洪荒遥拍卖行签约，这种场合自然必须尤新泉亲自到场，当然古风林自然也可以。

    “宁总，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洪荒遥拍卖行的总经理尤新泉尤总。”见到宁亿霖进来，烈手急忙起身招呼，同时向尤新泉介绍道。

    尤新泉知道这位是宁远的父亲，也很是客气，早已经起身，烈手介绍的时候尤新泉已经伸出了双手：“宁总，幸会幸会。”

    “尤大师好。”宁亿霖也伸出双手也尤新泉握在了一起笑着道：“尤大师的大名我可早就如雷贯耳，只是一直无缘得见。”

    见到尤新泉，宁亿霖这两天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放回了肚子里，尤新泉和烈手不同，除却洪荒遥拍卖行负责任的身份，尤新泉本身也是全国有名的仿造大师，尤新泉仿造的瓷器最低价都在十多万，很多企业甚至都用尤新泉仿制的瓷器充门面。

    宁亿霖虽然没见过尤新泉的真人，然而却早就知道尤新泉，也见过尤新泉的照片，尤新泉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对他有什么阴谋。

    “我不过就是个造假的，有什么久仰的。”尤新泉笑呵呵的和宁亿霖在沙发上坐下，烈手则拿出早就拟定好的合约，双方都大概的看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纰漏，这才在里面静等签约。

    上午九点半，外面的音响中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有请宁氏集团总裁宁亿霖先生。”

    随着声音落下，宁亿霖迈步从后台走了出来，来到了早就准备好的签约台上，同时主持人也高声道：“有请洪荒遥拍卖行的总经理尤新泉尤大师。”

    “尤新泉，尤大师竟然来了宁海，看来这次的签约**不离十了。”

    “是啊，尤大师亲自前来，可见对宁氏集团很重视。”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切切私语声，而站在人群中的李跃中则眼睛一眯口中喃喃：“尤新泉竟然来了，难道宁亿霖真的拉上了洪荒遥拍卖行？”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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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零章 大手笔

﻿    要说之前宁亿霖传出消息，无论是新闻媒体还是李跃中都是将信将疑的话，那么如今尤新泉亲自前来宁海，就由不得众人不信了。／／

    尤新泉在跟随宁远之前，就是全国有名的大师，名气之大几乎和高学民差不多，在古玩界和收藏界那绝对是大拿级别的人物，坪山镇八大庄也绝对是全国有名，要不然当年八大庄的血案也不至于震惊全国。

    在众人的期盼中，一身中山装的尤新泉缓缓的从后面走了出来，尤新泉面带微笑，走过来龙腾虎步，走出来之后还向在场的众人微微点了点头。

    “咔嚓！咔嚓！”

    一时间现场的闪光灯不断的响起，所有的记者都争先恐后的拍照，尤新泉那可是公众人物，最难得的是尤新泉以前几乎很少接受新闻媒体的采访，这一次在宁海市露面，那绝对是宁海市新闻界的荣幸。

    “真的是尤新泉，竟然真的是尤新泉。”一时间李跃中的心中拔凉拔凉的，尤新泉到场，那么今天的签约仪式可就十拿九稳了，一旦签约成功，那么宁氏集团也就等于有了洪荒遥的背景，和尤新泉扯上了关系，有了这一层关系，别说是常高峰，即便是江东省的领导想要动宁氏集团，那也要考虑一下影响。

    如今社会，公众人物有时候虽然没什么实权，然而却影响力巨大，一个不好就会闹出很大的乱子，对付公众人物，首先要坏了他的名声。其次才能对他动手。

    这就好比眼下有些人特别是商人。都喜欢弄一个人大代表的头衔。这个人大代表其实并没有多大实权，然而却是一个保护伞，一般的警察部门都没有直接抓捕人大代表的权利，要抓人大代表，首先要把这个人大代表头衔去掉，要不然影响可就太坏了。

    想到这里，李跃中再也无法淡定了，急忙拿出手机编辑了一个短信发了过去。站在台上的宁亿霖手机猛然一震，他拿出手机，只见上面是李跃中发来的消息：“宁总，你考虑清楚，这个签约仪式要是成功，您女儿的安全我可不保证。”

    “傻逼！”

    宁亿霖直接回了两个字，就行满面笑容的迎了上去，和尤新泉的双手握在了一起，台下的山光临再次亮起，一时间掌声响起。

    两人握过手。主持人才再次道：“首先我代表宁氏集团欢迎各位新闻界的朋友以及宁海市乃至江东省商业界的朋友前来，见证我们宁氏集团再次迈上新的台阶。”

    “宁氏集团是宁百盛宁老爷子创建的。宁亿霖宁总接手的时候宁氏集团不过是一家资产不到百万的小型公司，然而如今宁氏集团已经是资产十数亿的大集团，这一次宁氏集团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合作，将给宁氏集团迎来新的机遇，下面我们欢迎宁氏集团总裁宁亿霖先生讲话。”

    宁亿霖向尤新泉点了点头，迈步上前站在话筒前面道：“各位朋友，今天是我们宁氏集团和洪荒遥拍卖行的签约仪式，我知道，这一段时间外界关于我们宁氏集团的传言不少，甚至还传出我们宁氏集团倒闭的消息。”

    “不错，我们宁氏集团确实是遇到了一点困难，然而宁氏集团根基深厚，一直诚信为本，之前的疏漏并不能说明一切，我们宁氏集团的口碑是毋庸置疑的，别的不说，这次燕京洪荒遥拍卖行注资宁氏集团就是最好的证明。”

    “燕京拍卖行我想大家并不陌生，前一段时间日本桥山拍卖行拍卖我国的十大名剑鱼肠剑，就是洪荒遥拍卖行力挽狂澜，买回了这件国宝，洪荒遥拍卖行和尤新泉大师的口碑众所周知，这次尤新泉大师注资我们宁氏集团，完全能说明我们宁氏集团的实力。”

    不得不说宁亿霖能把宁氏集团经营的这么好，确实很有商业头脑，同时和很会借势，这一段时间关于宁氏集团的负面新闻不少，特别是三个月前的那一次影响，让宁氏集团损失惨重，然而眼下，宁亿霖却借助洪荒遥，借助尤新泉，短短的几句话，等于把之前的影响消除了一半。

    宁亿霖的一席话说完，主持人再次道：“下面请洪荒遥的总经理尤新泉尤先生讲话。”

    尤新泉面带笑容，来到话筒面前道：“我是第一次来宁海，首先很高兴见到宁海市新闻界和商业界的朋友，这次我们洪荒遥拍卖行注资宁氏集团，正如宁总所说，确实是看中了宁氏集团的潜力，同时我们这次注资，很大程度是看重宁总的为人......”

    尤新泉的一席话讲完，台下再次响起掌声，之后主持人宣布：“下面签约仪式正式开始，有请尤先生和宁先生签署合约。”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宁亿霖和尤新泉已经面对面坐在了签约桌边上，边上有美丽的服务员拿上文件和钢笔，尤新泉和宁亿霖两人仔细的核对过文件，签署了自己的名字，盖上印章，之后互换合约，再次签署，一式两份。

    等到两人互换合约，这次的签约仪式算是圆满成功，边上早就准备好的礼花齐放，现场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记者们的照相机和摄像机再次忙碌了起来。

    “签了，怎么签了，宁亿霖他怎么敢......”站在人群中的李跃中眼神呆滞，脸色难看，口中喃喃自语，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宁亿霖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竟然真的敢和尤新泉签署合约，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己的女儿。

    签约仪式结束，剩下的就是记者招待会，宁亿霖和尤新泉两人站在台上，回答着记者们的提问，而此时李跃中的心思却早已经不在这儿了，他急匆匆的走出宁海酒店，拦了一辆车就直奔南翼所在的夜总会。

    李跃中离开宁海酒店的同时，常高峰也得到了消息，宁氏集团已经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签约。

    得知这个消息，常高峰也是好办天没有回过神来，这次为了对付宁亿霖，常高峰可谓是不遗余力，用了不少手段，没曾想最后竟然让宁氏集团起死回生。

    别看这次洪荒遥注资拿走了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然而对宁氏集团来说绝对是大好事，洪荒遥的规模那可比宁氏集团大得多，如今洪荒遥明面上的资金至少也在二十亿美元，有了资金如此雄厚的合作伙伴，宁氏集团以后的发展可谓是一片光明。

    再者，有了洪荒遥的背景，常高峰再想对付宁氏集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以后的宁亿霖也不再是可以任由他常高峰拿捏的软柿子。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常高峰真个人都苍老了不少，他和宁亿霖是几十年的恩怨了，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竟然就这么让宁亿霖度过了。

    然而就在常高峰惋惜的时候，又一个消息传来，常高峰的秘书来不及敲门就急匆匆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喊道：“常市长，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常高峰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慢慢说。”

    “常市长，刚才二三百人集体聚集到了市公安局门口，这些人拉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两个字‘自首’。“

    “什么，两三百人集体自首？”常高峰差点没乐出声了，这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年也别多，这自首的他不是没听过，可是这两三百人集体自首还绝对是第一次，全国绝无仅有。

    “继续说。”常高峰知道秘书慌慌张张进来必然还有后文。

    “这些人自首之后，竟然集体指正......指正李跃中李总，说李总雇用他们绑架勒索......”秘书结结巴巴的说道，秘书跟了常高峰好几年了，自然知道李跃中和常高峰的关系。

    “集体指正李跃中！”常高峰的脑袋轰然一下，急忙问道：“自首的都是什么人？”

    “为首的是月光夜总会的南翼......”秘书道。

    “南......南翼！”常高峰艰难的吐出两个字，猛然间脸色大变：“这个南翼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这也怪不得常高峰难以接受，实在是南翼在宁海市大小也算是个人物，南翼在宁海市经营多年，几乎黑白两道通吃，即便是常高峰真要和南翼斗起来，最终也是杀敌一万，自损八百，很不划算。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竟然前去警局自首，一个人自首也就罢了，还二三百人同时，此时常高峰几乎可以可能，这绝对是南翼带着他手下的混混集体自首去了，要不然，绝对不会有这种场面。

    别说常高峰抓狂，此时宁海市的市局局长严立乾也很是有些抓狂，严立乾作为宁海市市局的局长自然知道南翼是什么人，而且平时严立乾也不是没带人扫过南翼的场子，两人其实算是不对付。

    只是不对付归不对付，南翼突然带这么多人前来自首，而且一出口就针对的是宁海市常务副市长常高峰的小舅子，这里面的事情真是让严立乾有些猜不透。(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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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一章 马蜂窝

﻿    以严立乾的级别，倒也不惧怕得罪常高峰，也不怕得罪南翼，问题是没必要这么稀里糊涂的得罪人不是。****

    对于南翼这种人，若是能一棍子打死，严立乾自然很乐意，扫黄打非那可是公安系统的大成绩。

    只是南翼在宁海市多年，背后关系很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一棍子打不死，之后麻烦事绝对不少。

    同理，对付常高峰也是一样，严立乾和常高峰都是市委常委，而且还是一个阵营的，平常也算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次的事情真的让严立乾很闹心。

    主要是严立乾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以南翼的势力，他这么集体自首，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有些像是吃错药了，而且还针对常高峰，难道说南翼打算和常高峰扳手腕？

    李跃中开着车才到半道上，就接到了常高峰的电话，电话接通，常高峰的怒吼声就传了过来：“李跃中，你给我办的好事？”

    “姐夫......”李跃中也有些委屈：“我是真没想到宁亿霖竟然真的勾搭上了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

    “宁氏集团的事情以后再说，我问你，你是怎么和南翼闹翻了？”常高峰高声质问道。

    “南翼......闹翻？”李跃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闹翻啊，我此时正在去南翼夜总会的路上。”

    “没闹翻，你哄鬼呢。”常高峰怒骂道：“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南翼带了二三百人前去市局集体自首。而且集体指控你。说你雇佣他们绑架勒索，无恶不作......”

    “集体......还自首？”李跃中真的感觉到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南翼带着二三百人前去自首，还指控他，这怎么可能。

    “你给我办的好事。”常高峰怒吼道：“这次的事情明摆着，是有人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们是奔着我来的，你还打算对我隐瞒吗？”

    常高峰不愧是能走到副厅级的高官。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灵敏，的道消息之后，微微思考了一会儿，他就明白，这事八成是奔着他来的，要不然为了一个李跃中，没必要牺牲南翼。

    不错，确实是牺牲，常高峰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情背后必然有很厉害的人在操控。南翼不过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姐夫，我真没和南翼闹翻啊。我只是让他帮忙抓住宁亿霖的女儿宁萌，别的也没什么，而且还给了他定金，这事都说的好好的......”

    话才说了一半，李跃中就猛然间明白了什么，一时间脸色大变，李跃中也不是傻子，要不然和南翼合作，早就被南翼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怎么可能在常高峰没来宁海之前还混的风生水起。

    之前李跃中还纳闷，宁亿霖的女儿明明在南翼手中，宁亿霖为什么还那么大的胆子，竟然不管不顾的和尤新泉签合约，然而此时，李跃中算是明白了，南翼压根就没有抓住宁萌......

    至于南翼为什么没抓住宁萌，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去自首，李跃中还有些想不通，不过李跃中此时却完全可以肯定，宁萌绝对还在宁家。

    “你只是找南翼抓宁萌？”常高峰皱眉道：“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给我说一下，越仔细越好，一个细节也不要漏过。”

    李跃中不敢怠慢，隔着电话把事情的详细经过仔细的给常高峰说了一遍，甚至他和南翼的每一句话，说话时候的语气，李跃中都尽量回忆，模仿的惟妙惟肖。

    “嘶！”

    听着李跃中说完，常高峰倒吸了一口凉气，若是按照李跃中所说，事情的变故应该就出现在南翼对宁萌动手的那天晚上。

    对方神不知鬼不觉的竟然就拿住了南翼，然而让南翼瞒过了李跃中，李跃中像傻瓜一样竟然打电话去威胁宁亿霖，岂不知宁萌那个时候就在宁亿霖边上，宁亿霖根本就是有恃无恐，逗着李跃中玩呢。

    而且对方故意等宁亿霖和尤新泉签约的时候，让南翼带着一大群人前去自首，给李跃中一重又一重的打击，当然也是给他常高峰一次又一次的打击。

    太可怕了，这个对手简直太可怕了，最主要的是截止现在，常高峰都猜不透这个躲在背后的人物是谁。

    别的尚且不说，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了南翼，让南翼乖乖听话，这手段就不是一般的厉害，最起码他常高峰绝对做不到。

    “难道是洪荒遥拍卖行？”常高峰胡乱的猜测着，而电话另一端的李跃中则小心翼翼的问道：“姐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翼他是不是发疯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常高峰怒吼道：“你试着看能不能联系到南翼，从他那儿试着打听一下，我想南翼应该也不是自愿的。”

    常高峰猜的没错，南翼确实不是自愿的，不过南翼却没有一丁点敢反抗的念头，常高峰想从南翼这儿作为突破口，很显然打错了算盘。

    李跃中挂了常高峰的电话，急忙就给南翼拨了过去，南翼带着一大群人自首，警局方面还真不敢随便处理，此时南翼的手机倒是还通着。

    见到李跃中打来电话，南翼很是自然的接了起来：“喂，李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南翼，你究竟在闹什么，听说你现在在警局？”李跃中问道。

    “不错，我是在警局啊。”南翼回答道：“李哥您是不知道，我这两天晚上天天晚上做噩梦，可吓人了，我觉得一定是我坏事做多了，所以我决定痛改前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不，今天带着兄弟们前来自首来了，我说李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觉得吧，您也赶快来自首的好。”

    李跃中：“......”

    足足愣了好几秒，李跃中才低声道：“南哥，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若是有什么难处，大家一块解决，没有过不去的坎。”

    “我是有难处啊。”南翼哀声道：“我得了绝症，就快死了，活不了两天了，临死之前我打算坐做一回善事，就是不知道李哥愿不愿意成全我？”

    李跃中：“......”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盲音，李跃中才知道南翼已经挂了电话，一时间真是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事嘛，这南翼绝对是吃错药了，要么就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可是尼玛，你发疯也就罢了，为什么要拉上我呢，我可没亏待过你啊。

    李跃中一边抓狂，一边开着车打算去找常高峰商量，市局里面，南翼不耐烦了：“严局，这件事你们究竟能不能处理，不能处理，我们就去公安厅，公安厅不行，我们就去公安部，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有让人改正错误的地方了。”

    严立乾抽着烟，直到把一根烟抽完，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南翼，既然你们打算自首，那就把这些年你们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吧，之后签字确认，一旦确认，我这边马上处理。”

    “没问题。”南翼打了一个响指，很是痛快的想边上吆喝道：“兄弟们，大家被这些年做的事情都给警察叔叔交代清楚，什么偷鸡摸狗，偷看少妇洗澡等等，一个不要拉下，谁要是敢隐瞒一件事，别怪我到时候不管你们。”

    “知道了南哥，我们一定全部交代。”一众混混齐声应道。

    一时间整个市局忙碌开来，比菜市场还热闹，南翼等几位领头的被带进了审讯室，一群无关紧要的混混就在大厅审问，即便是如此，警局的警察都根本忙不过来。

    然而问了不到十分钟，审问南翼的警察就满头大汗的从审讯室内走了出来找到了严立乾。

    “严局，大事不妙啊，再这么问下去，整个宁海市乃至江东省都要乱了。”审问的警察战战兢兢的把审问了十分钟的审讯稿递给了严立乾。

    严立乾接过来一看，心中也是拔凉拔凉的，他早就知道这个南翼背后关系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却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这南翼才交代了十分钟，就已经牵扯出四个人了，两个人是宁海市的处级干部，两个人是宁海市的大企业家。

    两个处级，两个商人这个问题倒不是多么严重，问题是这才刚开始好不，若是继续下去，谁知道还会牵扯出什么人来，要是再牵扯出几个厅级，甚至更高的，那乐子可真的就大了。

    “你不用管了，我亲自去问。”严立乾眉头紧皱，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南翼的审讯室走去。

    进了审讯室，严立乾上下打量着南翼道：“南翼，你要知道，你交代的这些东西很严重，牵扯很大，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你最好慎重。”

    “我所说的每一件事都有证据。”南翼坐在椅子上，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严局，你觉得我今天来真的那么简单吗，有些事我招惹不起，你也招惹不起。”

    “嘶！”

    严立乾倒吸一口凉气，听南翼这么一说，他就知道，这次绝对是神仙打架，足足过了好半天，严立乾才试探着问道：“是针对常高峰？”

    “常高峰捅了马蜂窝了。”南翼苦涩的一笑：“严局，我们继续吧？”(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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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二章 脑子被门夹了？

﻿    常高峰确实是捅了马蜂窝了，宁远作为江湖中人，原本是懒得管太多的龌龊，贪官污吏，自古有之，这种事情几乎是杜绝不了的，宁远又不是救世主，也不是包青天，他如今虽然超然物外，说穿了也不过是一介白身，无非就是实力高强罢了。》》

    只是这一次常高峰触动了宁远的神经，堂堂的常务副市长，竟然为了一己私利，打压正规企业不说，还绑架勒索，威逼利诱，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按说既然是常高峰做出来的事情，宁远收拾了常高峰也就罢了，没必要牵连无辜，然而宁远却不这么想，宁家毕竟是他的家，他虽然不是从宁海市长大的，然而宁海市却绝对是他的家乡，既然这次遇上了，那么就彻底整顿一下宁海市。

    同时，这次宁远也打算把有些人打疼了，让所有人都在知道，宁氏集团不好惹，让以后胆敢再打宁氏集团注意的人都考虑一下后果。

    因此宁远才让南翼前来自首，把所有的龌龊全部交代了，无论牵扯出什么人，背后都有他宁远撑着，把宁海市的害群之马连根拔起。

    不得不说，这次要有很多人跟着常高峰倒霉了，若是这些人知道一切都是常高峰闹出来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把常高峰扒皮抽筋。

    南翼知道宁远的厉害，因此对于宁远的吩咐是丝毫不敢怠慢，同时也悄悄的提醒了严立乾，严立乾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也不是吃素了。自然明白南翼背后的人不简单。

    不过纵是如此。随着南翼的交代。严立乾背后的衣衫也慢慢的被汗水打湿了，一开始南翼交代的也只是一些处级干部，一些二三流的企业家，之后渐渐的出了大人物，大集团，先是地中集团的李跃中。

    李跃中背后自然就是常高峰，这一点毋庸置疑，随着南翼说出一件件事情。严立乾就知道常高峰完了，彻底完了。

    除了常高峰，南翼还交代出了两位副厅，一位正厅，以及两位宁海市的一流企业的当家人。

    随着南翼交代完毕，严立乾看着面前的审讯稿真是头大如豆，如此阵仗，他这个市局局长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南翼，你看一看，确认无误。签字吧，一旦签字。审讯稿就会备案，这件事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严立乾提醒道。

    “早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南翼苦笑一声，拿起笔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大名，摁了自己的手印道：“严局，我这个情况，枪毙十回估计都够了吧？”

    “呵呵。”严立乾看了南翼一眼，淡淡一笑，拿着审讯高走了出去，他从南翼的眼中看到了解脱，枪毙竟然会感到解脱，南翼背后的人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刚刚走出审讯室，严立乾的手机就响了，严立乾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了起来笑道：“常市长，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严局，听说今天有二三百人集体自首？”常高峰笑呵呵的问道。

    “是有这事。”严立乾点了点头道：“常市长有什么指示？”

    “哪里敢有指示。”常高峰急忙赔笑，严立乾也是副厅，市委常委，而且是警察系统的一把手，同样是实权副厅，常高峰可不敢托大，笑道：“这种事影响有些不怎么好，我的意思是尽快把人赶走算了，免得闹大了不好收拾。”

    “常市长，人家前来自首，我们自然要立案调查，这是我们警察系统内部的事情，就不劳烦常市长操心了。”严立乾淡淡的回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若是没有南翼之前的按时，严立乾说不得还会给常高峰一点面子，有了南翼的暗示，严立乾已经知道常高峰必然是完了，自然懒得搭理他，这和祸害，这次可是害了不少人。

    此时的严立乾甚至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来宁海市还在常高峰之后，并没有搅合进宁海市的这趟浑水，要不然这次会不会牵扯到自己还要两说呢。

    “该死的严立乾，竟然这么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今年你们警察系统的资金就别想了。”常高峰听到对方挂了电话，气呼呼的哼道。

    而严立乾挂了电话之后，已经一个电话拨给了宁海市的一号靳建平，电话响了一分钟，靳建平的声音传了过来：“老严啊，听说刚才有二三百人前去市局自首，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靳书记，我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事。”严立乾小心翼翼的道：“事情有些复杂，您现在有时间吗，我亲自给您汇报工作。”

    “好，你过来吧。”靳建平应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大概半个了一遍，靳建平听过之后眉头紧皱，好半天都不吭声。

    “靳书记，这件事很棘手，南翼自首，交代的事情也很严重，我这边该怎么处理，还请靳书记指示。”严立乾请示道。

    “小王！”

    靳建平摁了一下办公室的电话通知道：“马上通知下去，召开一个临时的常委会，嗯......常市长那边就暂时不要通知了，对，尽快。”

    听着靳建平的安排，严立乾就知道这次的事情靳书记也有些亚历山大，不过这次的事情也确实算是大事，牵扯的人太多了，一旦动真格，整个宁海市那可都是大地震。

    不多会儿，靳建平的秘书已经通知了下去，几位市委常委除了常高峰已经全部聚集到了会议室，秘书小王前来通知：“靳书记，人已经到齐了。”

    “好。”靳建平点了点头，看向严立乾道：“老严，我们也过去吧，这个事情必须慎重处理。”

    这边靳建平和严立乾一起向会议室而去，而坐在办公室的常高峰也得到了消息：“你说宋部长等人已经全部去了会议室？”常高峰看着自己的秘书，吃惊的问着。

    “是的常市长。”秘书点了点头道：“除了您，其他的所有市委常委都已经去了会议室。”

    “呼！”

    常高峰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所有的市委常委齐聚会议室，却偏偏没有他这位常务副市长，这个问题是相当严重的。

    一时间，常高峰又想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先是宁氏集团宣布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合作，之后是南翼自首，这下又是召开常委会，竟然不通知他这个常务副......

    结合这一切，常高峰几乎可以断定，有人要对自己动手了，而且这个人相当的难缠，相当的厉害，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呢，一时间常高峰是毫无头绪。

    这世界上最厉害的敌人就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敌人，此时的常高峰真的很抓瞎，若是知道是谁针对他，什么原因针对他，若是不敌，常高峰最起码可以示弱，可以投降，可是此时想要投降，他竟然都找不到对象。

    “宁氏集团，这一切必然和宁氏集团有关。”常高峰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猛然站起身来：“不行，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说着话，常高峰急匆匆走出办公室喊道：“小孙，给我备车。”

    出了市政府办公大楼，常高峰上了车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眼睛，向司机吩咐道：“去宁氏集团。”

    此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宁氏集团召开的记者发布会也早已经结束，午饭的时候宁亿霖亲自招待尤新泉，甚至有些喝多了，不过却依旧强打精神，听着秘书的汇报。

    “宁总，洪荒遥三个亿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我们因为资金已经搁置的几个项目都开始准备，预计年后启动，同时刚才销售部也接到了好几个订单......”

    听着秘书的汇报，宁亿霖是满脸喜色，宁氏集团的危机总算是过去了，有了这三个亿，很多事情都不会耽搁，一旦度过明年前半年，集团就会开始步入正轨，到时候......

    宁亿霖正想着，突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两声，宁亿霖摁了一个健，秘书助理的声音传了过来：“宁总，常市长来了，要见你？”

    “常高峰？”宁亿霖眼睛一眯，心中嘀咕道：“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难道还不死心，他常高峰真的有胆子不顾及尤新泉？”

    宁亿霖心中想着，沉吟了一下道：“知道了，我亲自来迎接。”

    “不用了宁总迎接，我不请自来，还请宁总不要介意。”宁亿霖的声音落下，办公室的门主动被人推开，常高峰迈步走了进来。

    “常市长，欢迎欢迎。”宁亿霖急忙从办公桌后面迎了出去，同时向秘书吩咐道：“小童，给宁市长上茶。”

    虽说宁亿霖很不待见常高峰，然而对方毕竟是常务副市长，他该有的尊敬还是要有的，不能贻人口实。

    “不用了，不用了。”常高峰连连摆手，姿态放的很低：“我今天来，其实是向宁总赔罪的。”

    “赔罪？”宁亿霖一愣：“这常高峰脑子被门夹了？”

    ps:三更，又补了一更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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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三章 您惹不起

﻿    宁亿霖是真的纳闷了，纵然他们宁氏集团已经和洪荒遥拍卖行签约，但是常高峰也没有必要如此低三下四的前来赔罪吧。／／

    洪荒遥的名气是很大，尤新泉也是公众人物，但是常高峰也不是吃素的，身为宁海市的常务副，那可算是排在前五的实权人物，洪荒遥的手再长，也不至于伸到宁海市来，让常高峰忌惮吧。

    不错，有了洪荒遥的入股，宁氏集团是多了一层保护伞，常高峰以后不敢贸然针对宁氏集团，可是这道歉是不是有些过了？

    自己和常高峰的矛盾，宁亿霖还是知道的，多年的恩怨了，这次常高峰更是不惜一切代价想把自己搞垮，有时候这已经牵扯到了面子，宁亿霖自认为自己即便是宁氏集团倒闭，也绝对不会向常高峰低头，而常高峰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向自己低头。

    常高峰看着宁亿霖疑惑的表情，心中也是胡乱的猜测着：“难道这次的事情和宁亿霖无关，要不然宁亿霖怎么可能不知情？”

    虽然心中想着，常高峰可不敢这么贸然的做决定，这毕竟关系到他的前程，万一宁亿霖是故意演戏呢。

    想到这里，常高峰再次放低姿态：“老宁，我们也算是认识很多年了，以前有些误会，今天我是真心的前来道歉，还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之前的恩怨就此一比一购销，怎么样，当然。以后宁氏集团这边。我一定会多多支持。”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宁亿霖心中想到，正所谓是有反常必有妖，常高峰的态度太奇怪了，认识常高峰多年，常高峰如今竟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必然不正常。

    宁亿霖是真的有些猜不透常高峰的想法，淡淡的道：“常市长说笑了，我一个商人。怎么敢让常市长道歉。”

    常高峰和宁亿霖在宁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说话，与此同时市委会议室，宁海市的一群市委常委除了常高峰之外的所有人正在开会。

    市委一号靳建平和严立乾两人是最后走进会议室的，走进会议室之后，靳建平在第一个位子上坐下，等到严立乾也落座，这才看了一眼众人道：“人都到齐了，那么我们现在开始开会。”

    “人都到齐了？”市长史金生左右看了一眼开口道：“常副市长怎么还没到？”

    “不等常副市长了。”靳建平看了一眼严立乾道：“老严，你先把情况给诸位说一下。”

    严立乾点了点头，先让人拿出一份打印好的东西交给在坐的诸位。然后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在坐的常委们看到眼前的东西，不少人已经变色。等严立乾把事情说完，众人的脸色都变得相当的凝重，怪不得靳书记不等常高峰，原来这次的事情常高峰竟然牵扯其中。

    除了常高峰，竟然还有几位处级干部，一位副厅，一位正厅级的，几位宁海市的知名企业家，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大条了。

    “事情大家已经知道了，都说说吧。”靳建平缓缓的开口道：“南翼自首，供出这么多人，我们该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不仅牵扯到宁海市的企业家，牵扯到我们宁海市市政府的同志，同时也牵扯到省厅的同志，牵一发而动全身。”

    说穿了，这次问题最严重的倒不是牵扯到常高峰，而是牵扯到省交通厅的厅长任云山，牵扯到这样的人物，无论是靳建平还是史金生都感觉到有些棘手。

    “我觉得这件事我们必须慎重对待。”史金生缓缓的开口道：“南翼的为人大家都知道，这次南翼自首，很是蹊跷，而且一下子牵扯到这么多人，究竟有多少可信度，我们必须调查清楚，不能贸然相信南翼的一面之词。”

    “我觉得史市长说的不错，这件事我们确实应该慎重对待，先调查清楚，万一南翼是栽赃嫁祸，或者有什么别的目的，我们贸然采取措施，确实有些儿戏。”组织部部长也表态道。

    接下来，其他的几位市委常委也都发表了看法，基本上众人都不怎么赞同立马采取行动，说穿了，这次的事情影响有点大，即便是办成了，对宁海市政府的影响也不怎么好，大多数人的意见其实是捂盖子，最然众人没明说，其实意思很简单，从南翼这儿扼杀了，这件事也就完了。

    “老严，你是什么意见？”靳建平向严立乾问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采取措施。”严立乾道：“南翼那边一口咬定，他有确切的证据，既然有证据，我们要是不作为，是不是不太好。”

    “既然有证据，就让他拿出证据来，若是真的有证据，我们再采取行动。”史金生开口道。

    “那么老严，这件事你继续调查，有进展马上汇报。”靳建平沉吟了一下，发表了意见，这次的事情太严重，即便靳建平是省委常委，也不敢贸然做决定。

    “靳书记，要不要和省委通通气？”严立乾试探着问道。

    “我觉得暂时没必要。”靳建平还没说话，史金生就开口道：“南翼毕竟只是个混混头子，我们不能空穴来风，要不然岂不是显得我们宁海市政府不作为？”

    “那好吧，我继续调查。”严立乾点了点头。

    “好了，散会，记住，这件事必须保密，谁要是泄露出去，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靳建平站起身叮嘱了一句，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靳建平走后，众位市委常委也都一一离开了，虽然靳建平叮嘱了这件事不得泄露出去，然而一个多小时之后，江东省交通厅的厅长任云山也得到了消息。

    事实上南翼自首的时候，任云山就知道了，任云山是从宁海市一步一步走到交通厅的位子上的，和南翼的瓜葛很深，也很多，事实上也是南翼的靠山，南翼突然自首，任云山就有些担忧，一直派人打听情况。

    只不过对南翼的审讯是严立乾亲自审讯的，南翼交代了什么任云山并不知情，然而常委会召开之后，任云山却得到了消息，宁海市的常委们不可能和省厅的领导没瓜葛。

    “这个南翼，究竟吃错了什么药？”任云山在办公室是面沉如水，南翼整出这么一出，让他感觉到很是被动。

    犹豫了半天，任云山走出办公室，向自己的秘书吩咐道：“备车，前去宁海市市局。”

    任云山坐不住了，也幸好现在宁海市还没有达成一致，趁着这个功夫，任云山觉得自己有必要见一见南翼，实在不行也要解决掉南翼这个祸患。

    大概四十分钟，任云山的车子就到了市局门口，严立乾此时正在办公室，此时的严立乾也是愁眉苦脸，这件事到了现在其实已经没有继续审问的必要了，然而上面不做决定，这些人他还不能放，棘手啊。

    “严局，任厅长来了。”一位警员急乎乎的进来说道。

    “任云山？”严立乾再次眉头一皱，禁不住在心中咒骂一句，急忙迎了出去，此时任云山已经进了市局大厅。

    “任厅，您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嘛？”严立乾笑呵呵的迎了上去问道。

    “没什么事情，只是听说南翼被你们抓了，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按说这件事我不该插手，不过南翼和我有点交情，不知道严局给不给我这个面子。”任云山直言不讳的道，这个时候他倒是不否认和南翼有交情，而且站的立场是为南翼伸冤来了。

    “让见还是不让见？”严立乾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道：“任厅这边请。”

    这次的事情本就是南翼整出来的，上面没表态，南翼的事情自然没定性，严立乾也没理由阻止任云山见南翼。

    市局的一间小房间内，南翼正躺在床上，房间的气味不怎么好闻，不过却还算干净，房门打开，严立乾笑着对任云山道：“任厅，我就不进去了，你们聊，时间不要太长。”

    “放心吧，我懂得。”任云山点了点头，迈步进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南翼听到有人进来，缓缓的坐直身子，等看清楚是任云山，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招呼道：“任厅，您怎么来了？”

    “南翼，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任云山面色俊冷，冷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难道你在宁海市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任厅，我也是无奈啊。”南翼苦笑一声道：“谁不喜欢过舒服日子，这几年我南翼在宁海市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不过我的好日子到头了，谁让我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要怪您就去怪常高峰吧。”

    “不该惹的人？”任云山冷哼一声道：“南翼，我也算对你不薄，即便如此，你也不应该乱咬人吧？”

    “不是我乱咬人，是我不得不如此，有些事情您不懂。”南翼叹了口气道：“这次的事情常高峰让有些人震怒了，宁海市官场乃至整个江东省必须大地震，要不然那位的气消不了。”

    “南翼，你老实告诉我，这次究竟是......”任云山深吸一口气问道。

    “任厅，我只能说，这次的人您惹不起，您好自为之吧。”南翼苦涩的一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身子躺了下去。(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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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四章 宁远的底细

﻿    常高峰从宁氏集团出来，心中全是疑惑，和宁亿霖聊了半天，他依然无法确定，这次的事情是否和宁氏集团有关。。。

    同时，宁亿霖也是满心的疑惑，他搞不懂常高峰前来的目的，搞不懂常高峰为什么会前来示弱，难道说常高峰遇到了什么麻烦，又怀疑是自己这边动的手？

    虽然有所猜测，不过宁亿霖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自己这边是绝对没能力针对常高峰的，虽然自己这边没能力，但是看到常高峰倒霉，宁亿霖还是很高兴的，再加上今天签约成功，真可谓是双喜临门。

    常高峰从宁氏集团离开的同时，任云山也离开了市局，有宁远做后盾，南翼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被人稀里糊涂的杀了，事实上南翼如今倒还真希望自己稀里糊涂的死了，那样倒也解脱了，只是他知道，以宁远的手段，是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所以他对任云山倒也直言不讳。

    任云山也知道，南翼手中绝对有着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东西，因此对于南翼的话也信了八成，从市局出来，任云山就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无精打采。

    “宁海市究竟来了什么大人物，究竟是什么事让南翼不惜放弃一切前去自首？”任云山胡乱的猜测着，不过却毫无头绪。

    车子开到一半，任云山突然向司机喊道：“靠边停车，让我静一静。”

    司机也知道自家老板心情不好，急忙靠边停车。好巧不巧的是边上正好是宁远住的酒店。

    此时的宁远正和一位六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说笑。任云山看到那个中年人。眼睛当下就是一眯，双眼紧紧的盯着和中年人说笑的宁远。

    此时和宁远说笑的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江东省的一号王孔学，说起王孔学和宁远见面，这事还要从宁远前来宁海市之前去权老家中说起。

    当时宁远去拜访权老，两人正说着话，有一位中年人正好去拜访权老，这位中年人就是江东省的一号王孔学。

    当时宁远和权老有说有笑。王孔学就多看了宁远两眼，深深的把宁远的相貌印在了脑海，虽然宁远年轻，但是能和权老有说有笑的年轻人，那岂能简单。

    事后王孔学走的时候，权老又向宁远招呼：“小宁，晚上留下吃完饭。”这句话又让王孔学多看了宁远一眼，能在权老家中混饭，这可不简单啊，他这位正部都没这种殊荣。

    按说虽然在权老家中见过宁远。然而宁远回到宁海市之后和王孔学却没什么交集，王孔学不应该和宁远见面才对。然而好巧不巧的，宁远却搀和了济生堂中医院的事情。

    济生堂中医院的事情都惊动了卫生部，王孔学这位江东省的一号怎么可能不知道，特别是对这件事的功臣宁远，王孔学怎么都要了解一下。

    这不了解不说话，了解之后，王孔学惊讶的发现，这个年轻人竟然是他在权老家中见过的年轻人，同时宁远的事情也被王孔学一一得知。

    和高学民谢国强关系匪浅，针灸方面赢了针王陈鹏冲，年纪轻轻的就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同时还是燕京洪荒遥拍卖行的幕后老板。

    对于洪荒遥，一般人的认识仅仅只是局限于洪荒遥拍到了鱼肠剑，然而以王孔学的层次，自然能知道其中的真正内幕。

    当初桥山拍卖行的局王孔学自然看得出来，宁远以局破局，这其中的能量，财力自然不可估量，同时等于和山口组对上了。

    再联系到前一段时间山口组被一位年轻人灭了，这种种的消息结合在一起，王孔学要是再猜不出宁远的来头，那就不用混了。

    也正是如此，今天王孔学才抽出时间，专门来见宁远，也没别的目的，就是混个脸熟，算是认识一下，宁远这样的人即便不能做朋友，那也万万不能做敌人，而任云山见到的这一幕正是王孔学和宁远聊天结束，宁远亲自送王孔学离开的场景。

    “那是王书记？”任云山满脸惊色，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王书记竟然这么客气的和一位年轻人有说有笑，这怎么可能？

    纵然任云山不敢相信，然而事实如此，直到王孔学上了车坐车离去，宁远转身回到酒店，任云山才回过神来。

    “刚才的年轻人竟然能和王书记有说有笑？”任云山久久的回不过神来，这么一会儿，他正在想宁海市究竟来了什么大人物，眼前的年轻人不正是吗，能和王书记有说有笑，不是大人物那是什么？

    “小何，快，去给我调查一下，刚刚那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任云山急忙向自己的秘书吩咐道。

    秘书急匆匆下了车，进了酒店，不多会儿就出来汇报道：“老板，那个年轻人叫宁远，前两天济生堂医院的事情就是他解决的，听说他和陈部长关系很好。”

    “错不了，绝对错不了了。”任云山口中喃喃自语，如果他没猜错，南翼口中的大人物绝对就是这个名叫宁远的年轻人。

    “可是南翼是怎么得罪这个年轻人的，又和常高峰有什么关系？”任云山再次皱了皱眉，向秘书吩咐道：“去，给我查一下，常高峰这几天都干了什么事情，还有，南翼有什么异常？”

    秘书急忙打电话调查，半个小时之后任云山就得到了消息：“常高峰这一段时间一直针对宁氏集团，常高峰的小舅子曾经多次去过宁氏集团，想要底价收购宁氏集团。”

    “宁氏集团，宁氏集团！”

    任云山口中喃喃，猛然间眼睛一亮：“宁氏集团，宁远，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能走到任云山这个级别的人，脑子都不差，联想和逻辑性也很强，紧紧靠着一些蛛丝马迹，任云山竟然就猜到了宁远或许和宁氏集团有关系。

    “马上给我去查宁氏集团，查一查宁氏集团总裁宁亿霖的家庭情况，他的亲戚，好友全部给我查。”任云山吩咐道。

    任云山下令，秘书又是一阵忙碌，这一次的时间比较长，足足过了两个小时，任云山已经回到了办公室，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半，秘书总算查出来了。

    “老板，宁家的情况比较简单，宁家一直是一脉单传，宁亿霖的父亲十多年前已经去世了，宁亿霖有一儿一女，女儿叫宁萌今年十七岁，儿子叫宁远，是当初在阳平插队的时候生的，只不过宁亿霖回宁海市的时候并没有带回来，年纪应该在二十二三岁。”

    “宁远，果然！”任云山一拍大腿，总算可以确认了，和王孔学有说有笑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叫宁远的医生，八成就是宁亿霖的儿子。

    不得不说任云山的狗屎运不错，无意中看到宁远和王孔学有说有笑，之后一路调查，竟然把宁远的身世都查了出来。

    “快，备车，马上去宁家。”任云山再也坐不住了，急忙吩咐道，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自救，以宁远和王孔学有说有笑的交情，以南翼掌握的东西，他任云山必然要玩完。

    今天的宁家气氛很是不错，宁亿霖和刘素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宁氏集团度过了危机，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今年这个年绝对是宁家这么多年来最值得期待的一个年。

    下午四点多，刘素就开始准备，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好饭，一家三口围着饭桌有说有笑，宁亿霖还多喝了两杯。

    吃过饭，宁家三口都坐在客厅，宁亿霖的心情难得这个么好，宁萌也很是乖巧的给宁亿霖捏着肩，刘素也在边上笑道：“几个月了，总算可以松口气了。”

    “是啊，这次集团度过危机，真是意外之喜。”宁亿霖点了点头道：“而且常高峰好像也遇到了大麻烦，今天下午他竟然来到公司，向我道歉，真是让我意外。”

    “常高峰向你道歉？”刘素愣了一下道：“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依我看他必然是遇到了大麻烦，有些猜测可能是和我有关。”宁亿霖哈哈大笑道：“不管了，常高峰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今天已经二十五了，也不知道小宁子什么时候回来？”

    “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刘素道。

    “算了，别问了，小宁子自己有主意，他要是该回来了，自然就会回来，我们着急也没用。”宁亿霖摆手道。

    一家三口正说着话，门房突然进来道：“先生，交通厅的任厅长拜访。”

    “任厅长！”宁亿霖和刘素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吃惊，交通厅的大老板，这种人即便是宁氏集团没有出现危机之前，也不是他们轻易能见到的，如今竟然登门拜访。

    虽然吃惊，宁亿霖却不敢怠慢，急忙迎了出去，别墅门口，任云山很是本份的等待着，见到宁亿霖出来，急忙笑呵呵的上前道：“宁总，这个时候冒昧拜访，希望没有打搅到您，这不快过年了，我这过来给宁总您拜个早年。”

    宁亿霖：“......”(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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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五章 隐藏在背后的大人物

﻿    听到任云山的话，宁亿霖只觉得好像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堂堂的交通厅厅长，正厅级的高官，从来没和他打过交道，如今竟然突兀的登门拜访，而且一张口就是拜个早年。=== ..

    不是宁亿霖不适应，而是这事情确实太邪性，以任云山的级别，即便是宁亿霖想要前去拜年，也显得有些突兀，还要看人家任云山高不高兴，没曾想此时却反了过来。

    “呵呵，任厅长客气了，快里面请。”虽然心中疑惑，然而面对任云山的登门，宁亿霖却不敢怠慢，急忙客气的招呼道。

    “这个不打扰吧？”任云山干笑两声，搓着手问道，面对宁亿霖，此时的任云山哪里还有一丁厅长的架子，看上去倒是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您笑了，快里面请。”宁亿霖的心中是更加的疑惑，俗话这无事不登三宝殿，任云山此时的姿态又放的这么低，必然是有事相求，可是他宁亿霖一个差破产的企业家，有什么地方能帮到任云山的。

    任云山跟着宁亿霖来到客厅，宁亿霖还没介绍，任云山就自来熟的向刘素道：“这位就是宁夫人吧，您好您好。”话的同时又看向宁萌道：“这位就是令千金？长得亭亭玉立，将来绝对是个大美女。”

    刘素的宁萌都有些发傻，刚才门房进来通知，刘素也听到了，知道前来的是交通厅的厅长，不曾想这位厅长大人一进门就然就开始溜须拍马。

    “任厅长，快请坐。素素。快给任厅泡茶。”宁亿霖急忙招呼道。

    “不用忙。不用忙。”任云山连连摆手，有些不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下，堂堂厅长来到宁家，竟然好像是来到省委一号家一样，显得很是拘谨。

    任云山不用，刘素可不敢真的当不用，急忙奉上茶水，一边喝着茶。宁亿霖才一边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任厅今天过来......”

    “呵呵。”任云山干笑两声，有些不自然的道：“这个宁氏集团前一段时间的事情我也听了，常高峰真不是个东西，当时我是真忙，也插不上手，还请宁总不要介意，宁氏集团是我们江东省的大企业，而且奉公守法，这一我是知道的。”

    “谢谢任厅。”宁亿霖是越发的迷糊，这任云山当着他的面这种话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宁亿霖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常高峰上门道歉的事情，心中不免猜测：“难道洪荒遥有什么大动作？”

    想到这里。宁亿霖又摇了摇头，以宁亿霖对洪荒遥的了解，觉得洪荒遥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要洪荒遥能让常高峰勉强低头，这一宁亿霖倒是信，可是连任云山都不得不低头，这一宁亿霖还真有些不信。

    “宁总客气了。”任云山笑呵呵的道：“明年交通厅打算修一个高架桥，不知道宁总有没有兴趣，这个项目可是大概三个亿的大项目？”

    “三个亿的项目？”宁亿霖倒吸一口凉气，这任云山真是好大的手笔，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项目。

    宁氏集团虽然没有类似的项目，不过作为这么大集团的总裁，宁亿霖对这种项目还是很了解的，铁路和交通上的利润绝对非常高，三个亿的项目真要是拿下来，不赚一半，至少也能有一个亿的盈利。

    宁氏集团的固定资产如今也就八个亿，流动资金并不多，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因为两三个亿而让集团陷入危机，这一个亿对宁亿霖来绝对是不的诱惑。

    不过宁亿霖深知这世上绝对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任云山一出手就是这么大的手笔，所求之事又岂能简单。

    “任厅笑了，我们宁氏集团不过是生产销售化妆品和保健品的集团，对建筑方面可不在行，这种事我可不敢接。”宁亿霖笑着拒绝道。

    “宁总这就是不懂行情了。”任云山笑着道：“即便是宁总自己不做，也可以外包出去嘛，这么大的项目，宁总只赚这个外包费，也绝对是一大笔收入，而且明年交通厅要是还有别的项目，我也优先考虑宁总。”

    听着任云山的话，宁亿霖是越发的感觉到事情不简单了，这工程外包宁亿霖自然知道，事实上这种事大多数都是一些纨绔官二代经常玩的，穿了和空手套白狼差不多，注册一个皮包公司，然后拿下工程，之后又承包给专业的施工队，自己根本不用干什么，就能赚到大把大把的钞票。

    单单这个工程，宁亿霖若是拿下，之后外包出去，他要是心黑一，一个亿也是能赚到的，要是心不黑，至少也能赚五千万。

    而且任云山怎么，明年要是还有什么工程，也第一时间考虑宁氏集团，这任云山这次来和白送钱没什么区别。

    经商这么多年，宁亿霖只听过商人给当官的送钱的，还没听过当官的给经商的送钱的。

    而且任云山可不是清水衙门的厅长，交通厅绝对是肥差，一年的项目至少都在十数亿左右，每天等上门求着从任云山哪儿搞工程的人多不胜数，如今任云山却亲自登门，求着让宁亿霖接手，这......

    “任厅，您有什么话就直，工程这一方面我是真不敢插手，隔行如隔山。”宁亿霖再次拒绝道。

    任云山见到宁亿霖拒绝，不由的叹了口气，沉吟了一下开口道：“今天中午南翼带着二三百人集体自首的事情不知道宁总听了没有？”

    “南翼带着二三百人集体自首！”宁亿霖眼睛圆睁，今天他忙了一天，这事情换真没听，如今猛然听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翼是谁宁亿霖自然知道，宁海市的地下一哥，旗下好几个夜总会，酒吧，手底下几百混混，在宁海市几乎可以是黑白两道通吃，而且......而且外面有传言，好像南翼的靠山就是任云山。

    南翼自首！

    猛然间宁亿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怪不得任云山今天这么低三下四，若是南翼自首，那么搞不好任云山确实要受到牵连，只是任云山前来找自己是怎么回事，这南翼自首貌似和自己没关系吧。

    一时间宁亿霖是越发的疑惑了。

    “任厅，您要不，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宁亿霖苦笑道。

    “您不知道不要紧，不过这件事却和宁总您有着很大的关系。”任云山道。

    “和我有关系？”宁亿霖更加不解了。

    看到宁亿霖疑惑的表情，任云山看了宁萌一眼道：“宁总，令千金这几天是不是被人绑架过？”

    “这个？”宁亿霖犹豫了一下然后了头问道：“任厅也知道这件事？”

    “听过。”任云山了头，任云山和南翼关系匪浅，因此这件事还真瞒不住任云山，任云山看着宁亿霖缓缓的道：“动手绑架令千金的人岂是就是南翼。”

    “嘶！”

    宁亿霖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间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他都渐渐的有了头绪。

    南翼的人绑架了宁萌，而他和南翼无冤无仇，那么必然和李跃中常高峰有关，然而南翼的人绑架了宁萌之后，洪荒遥的秦先生却把宁萌送了回来，时隔一天之后，南翼却带着人集体自首，毫无疑问，这件事必然和洪荒遥有关，如此一来，中午常高峰前来道歉也解释的通了，任云山此时登门示好也解释的通了。

    “这洪荒遥真是好大的能量啊。”一时间宁亿霖不仅有些感叹，然而感叹的同时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洪荒遥这么大的能量，为什么会看重他宁氏集团，为什么要这么不遗余力的帮助他宁亿霖？

    要是没有南翼自首常高峰和任云山登门这件事，之前烈手的解释宁亿霖倒也勉强接受了，然而有了这些事，烈手的解释那就根本解释不通，洪荒遥这么帮助他宁氏集团，真的有些解释不通。

    “宁总现在明白了吧。”任云山苦笑道：“按这件事都是常高峰一手引起的，即便是南翼也只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只是事情到了现在，我这边也显得很被动。”

    任云山一边着话，一边观察着宁亿霖的脸色继续道：“宁总，我任云山算不上什么好官，却也算不上多么坏，我是从宁海市一路上去的，自然免不了和南翼有些牵扯，事情到了现在，只希望宁总能帮我话，常高峰是咎由自取，然而我可没有得罪过宁总您啊。”

    “任厅您的意思是，这件事都是洪荒遥拍卖行在背后推动？”宁亿霖问了一句，不等任云山回答就苦笑道：“任厅，我和洪荒遥虽然签约，不过确实没多大交情，这件事我爱莫能助啊。”

    “不是洪荒遥。”任云山摇了摇头道：“洪荒遥也不过是那位招来帮助宁总您的。”

    “洪荒遥也只是有人找来故意帮我的？”宁亿霖眼睛圆睁，难以置信的道：“任厅您的意思是，这几天一直有人在背后帮我？”

    “不错。”任云山了头：“而且这个人和宁总您关系匪浅，只要宁总您开口，对方一定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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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六章 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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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我关系匪浅？”宁亿霖皱了皱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大人物，从对方能指使得动洪荒遥，能让南翼带着一群人去自首，就可以看出，对方绝对能量惊人，这样的人，还和自己关系匪浅，自己怎么不知道？

    刘素和宁萌听得也有些发晕，自己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厉害的亲戚朋友，而且这短短的几天，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任厅，您没开玩笑吧？”宁亿霖盯着任云山道：“不知道任总说的那个人是？”

    “宁总，这个我还真不敢说。”任云山苦笑道：“他既然不想让宁总您知道，就必然有他的原因，我要是说了，责任我可担不起啊。”

    任云山已经猜到了，背后出手的宁远极有可能就是宁亿霖的儿子，但是他还真不敢说出来，宁远不想让宁亿霖知道，他此时要是泄露了，万一宁远生气，到时候即便是宁亿霖说情，估计宁远也不会放过他。

    “任厅，您不说是谁，我怎么帮您说情。”宁亿霖是彻底被任云山勾起了好奇心，到了这种时候，任云山却不愿意说，这闹得宁亿霖心中简直像是猫爪一样。

    “宁总，您放过我吧，我是真不敢说。”任云山陪着笑道：“不过您直接联系洪荒遥的人，消息绝对能传到他的耳中，宁总，这次我是真诚相求。还请宁总救命啊。只要这次宁总您肯说情。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差遣，我任云山绝对没二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任总，您要不说，这种事我真做不了主，也不好开口。”宁亿霖摇了摇头道：“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不清楚和对方的交情。这么贸然的求情，我开不了口。”

    宁亿霖也不是善茬，任云山不说，他是死活不松口，毕竟这种事牵扯的事情很大，谁知道会不会给别人带来什么麻烦，对方帮忙，宁亿霖已经很感激了，又岂会去给对方增添麻烦。

    听到宁亿霖的话，任云山真是有些骑虎难下。他有心告诉宁亿霖这背后的人是谁吧，又怕宁远知道了怪罪。毕竟这次事情真正说了算的人是宁远，可是他不告诉吧，宁亿霖又不远说情，真是两难境地啊。

    “这样宁总，我也不要您说情，您只要把我的意思告诉对方就行，至于对方愿不愿意放过我，那就是我的命了，怎么样？”任云山退了一步道。

    “好吧，我一定传达到。”宁亿霖点了点头，这点事倒是没什么，任云山毕竟是正厅，这次万一没事，以后得罪这么个人，对宁氏集团也没好处。

    “那我就谢谢宁总了，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了。”任云山看了看时间，急忙站起身告辞。

    宁亿霖一直把任云山送到门口，看着任云山坐车离开，这才回到客厅，回到客厅之后，刘素就好奇的问道：“老宁，你说这次究竟是谁在帮我们？”

    “我也猜不出来。”宁亿霖摇了摇头道：“对方能让洪荒遥来和我们签合约，又能让任云山等上门，可见绝对不是一般人，这样的人，还和我们关系匪浅，我是真想不出来是谁？

    “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刘素笑道：“反正从目前看来，对方确实是没什么恶意，既然对方肯帮忙，我想我们总有知道他是谁的时候。”

    “也是。”宁亿霖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道：“我先给秦先生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同时也把任云山的事情说一下。”

    说起烈手，宁亿霖这才反应过来，无论是烈手还是尤新泉，见到他都不是一般的客气，而且有些低三下四，按说人家是帮忙的，没必要那种态度才是，此时想来，任云山说的事情十有**应该是真的。

    一边想着，宁亿霖一边拨通了烈手的手机，电话响了一分钟不到，烈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宁总，有什么事吗？”

    “秦先生，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宁亿霖很是客气的说道，不管洪荒遥是什么原因帮忙，人家毕竟是帮忙了，宁亿霖自然很客气。

    “宁总客气了，有什么事情您就吩咐？”烈手笑道。

    “秦先生，我想问洪荒遥注资我们宁氏集团，究竟是什么原因？”宁亿霖问道。

    “宁总，有些事您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何必问那么多呢，您只要知道我们没恶意就行了。”烈手道。

    “秦先生，我知道这次是有人帮我，我只是想知道帮我的究竟是什么人，以后也好感谢不是？”宁亿霖道。

    “宁总，您一定会知道的。”烈手笑呵呵的道：“您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挂了。”

    “是这样的，刚才交通厅厅长任云山来我这儿了。”宁亿霖道。

    “交通厅的任云山？”烈手轻声嘀咕一句道：“宁总，我知道了，这事您不用管了。”

    挂了烈手的电话，宁亿霖依旧是满头雾水，最后只能暂时打住，正如烈手所说，宁亿霖也感觉得到，对方确实没恶意。

    烈手此时正在宁远的房间，挂了电话，他就笑着向宁远道：“宁爷，可能有人猜出了您的身份，刚才江东省交通厅的任云山去了宁先生哪儿，估计是去求情的，不过这个任云山也识趣，并没有说出宁爷您来。”

    “任云山！”宁远微微一笑道：“估计是南翼牵扯进来的人，交通厅，倒也是实权部门了。”

    “宁爷您的意思是？”烈手问道。

    “我没什么意思，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宁远淡淡的道：“已经腊月二十五了，这件事还是尽快了解的好。”

    市政府大院，常家，常高峰和李跃中此时也正坐在客厅，常高峰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

    今天下午的常委会常高峰虽然没参加，然而作为常务副，常高峰或多或少也听到了消息，南翼事件不仅牵扯到了他，而且同时牵扯进不少人，甚至包括交通厅的任厅长。

    原本常高峰还指望任云山处理这件事，以任云山的能量，想必能让南翼知难而退，或者说把这件事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之内。

    然而事实却让常高峰很失望，根据得到的消息，一个多小时之前，任云山竟然去了宁家，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任云山面对这件事也无能为力。

    “姐夫，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李跃中早已经慌神了：“南翼可是知道我们不少事呢，如今这件事虽然暂时被压住，但是只要南翼在一天，我们就要提心吊胆。”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常高峰冷哼道：“都是你，办事也不长脑子，都不看看你能不能压得住压不住南翼，竟然和他搅合的那么深。”

    “姐夫，我和南翼认识多年了，谁知道他竟然会干出这么蠢的事情来。”李跃中也很是无语。

    要说南翼是被抓了，李跃中倒是能接受，问题是南翼是直接自首的，以南翼犯的事，枪毙十回都够了，南翼这么做和自杀没什么区别，这别说李跃中想不通，就是很多人都想不通。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常高峰叹了口气，看向李跃中道：“小忠，事情真要控制不住，你就一个人全部扛了，只要有我在，总有你出来的时候，如果我们两个人都完了，那就彻底完了。”

    “姐夫，我懂。”李跃中点了点头道：“您放心，您和南翼从来没打过交道，这件事绝对直接牵扯不到您，我绝对会咬住的。”

    李跃中并不傻，常高峰是他的姐夫，又是常务副，只要常高峰在外面，还是常务副，那么他绝对有出来的时候，毕竟他犯的事还不至于判死刑，而一旦常高峰倒了，他的后半辈子估计就要老死在里面了。

    时间倒退，就在任云山离开宁家的同时，宁海市的一号靳建平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靳建平就急忙恭敬的道：“王书记，您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王孔学冷哼一声道：“我说靳建平，你的党性是越来越禁不住考验了。”

    听到王孔学的这句话，靳建平背后的衣衫当下就被冷汗打湿了，省委一号说自己的党性禁不住考验，这可是非常严重的问题。

    “王书记，您批评的事，我有事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请进指正，我一定改，还请王书记给我一次机会。”靳建平急忙表态。

    “南翼自首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宁海市委怎么还没有采取措施，难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办吗？”王孔学淡淡的道。

    “王书记批评的对，我马上采取措施。”靳建平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让王书记亲自插手。

    “知道错了就是好的，我等你的消息，对于一些害群之马，绝对不能手软，把这些害群之马清理出队伍，才能让我们的队伍越发的纯洁，越发的公正，才能更好的为群众服务。”

    说完这句话，王孔学直接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再次拨了一个号出去：“喂，纪检委安书记嘛，我是王孔学。”

    “王书记您好，您有什么指示？”省纪检委安书记急忙道。

    “让人调查一下交通厅任云山，外界穿的沸沸扬扬，说任云山通知和不法分子有关系，我们必须还任云山同志一个清白。”王孔学淡淡的说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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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七章 宁远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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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云山从宁家回来，心情并没有轻松，他在一路的祈祷，祈祷宁远不要祸及无辜，然而人常说坏事做多了必然要遇到鬼，任云山的祈祷满天神佛并没有听到。

    任云山的车子刚刚在家门口停稳，边上的黑暗中就走出几个人，几人身穿西装，不苟言笑，为首一人五十多岁，来到任云山面前从身上掏出证件一晃：“任厅长，我们是省纪检委的，麻烦任厅长跟我们走一趟吧？”

    “省纪检委！”任云山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整个人瞬间就失去了意识，等到再次清醒已经到了省纪检委的审查室，自始至终任云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地方。

    就在任云山被带走的同时，宁海市市委一号靳建平也同时下达了命令，涉案的宁海市官员全部被双规，所有的企业名流全部被抓。

    常高峰和李跃中还正在客厅说着话，突然房门被人敲响，李跃中站起身去开门，房门打开，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就冲了进来：“李先生，有人告您绑架勒索行贿非法集资，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李跃中当下脸色煞白，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客厅的常高峰，跟着几个警察走了，自始至终常高峰坐在沙发上都没起身，不是他不想起身，而是他的腿已经软了。

    宁海市并没有立即对常高峰动手，一则这件事常高峰并没有直接参与，虽然人常说这年头当官的屁股下面没几个干净的。但是常高峰毕竟调来宁海市时间不长。刚刚调来常高峰也确实比较本份。很多事都是李跃中出面，所以只要李跃中不指控，常高峰暂时确实没事。

    等到警察带着李跃中离开，常高峰哆哆嗦嗦的从烟盒中摸出一根烟，拿起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客厅内顿时烟雾缭绕。

    纵然宁海市暂时没有直接的证据动常高峰，然而常高峰自己也知道。这次情况不妙，即便是李跃中不招出他，他的政治生涯也几乎到头了，对方能让南翼那么听话，手段绝对不止于此，常高峰有种感觉，自己这次不见得能够躲的掉。

    “嗡！”

    常高峰的一根烟还没抽完，他的手机就响了，常高峰拿起手机摁下接听街，一个年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板。刚刚得到消息，任云山任厅长被省纪检委带走了。”

    “啪！”

    常高峰的手机直接就掉到了地上。任云山竟然也被双规了，任云山那可是正厅，而且是交通厅的一把手，并不是林业厅那样的边缘部门，这样一位大佬竟然就这么栽了，任云山尚且如此，那么他自己呢。

    足足过了好半天，常高峰才回过神来，再次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苦涩的道：“老天啊，即便是输，你也要告诉我常高峰输在什么地方，就这么不明不白，稀里糊涂，我不甘心啊。”

    常高峰不甘心，宁远也不甘心，宁海市和省纪检委采取行动的同时，烈手也得到了消息，向宁远汇报道：“宁爷，任云山已经被省纪检委双规了，宁海市也采取了行动，李跃中也被带走了，不过这件事李跃中很有可能一个人扛下去，常高峰并没有直接参与，而且常高峰来到宁海市时间不长，宁海市这边也没有掌握什么证据，即便是双规也有些勉强。

    “那我们就去见一见这个李跃中。”宁远缓缓的站起身来道：“难不成他还真能包庇的住常高峰不成。”

    “宁爷，何必那么麻烦，要不我今晚去常高峰家中，保证常高峰明天乖乖去自首。”烈手开口道。

    “烈手，记住，对付什么人用什么办法，玄门中人除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对普通人用秘法的好，用正规手段一样可以让他自食恶果，何必动用非常手段呢，我估计这会儿常高峰还很不甘心呢。”

    说着话宁远和烈手一起离开了酒店，拦了一辆车向宁海市市局而去，半路上宁远给王孔学拨了一个电话，让王孔学负责安排一下，毕竟他并不是警务人员，宁海市局也没人认识他，他就这么过去，人家怎么可能让他见李跃中。

    有江东省的一号打招呼，一切自然毫无压力，宁远和烈手到达市局门口的时候，市局的严立乾已经早门口等着了，见到宁远和烈手下了车，严立乾急忙迎了上来：“宁先生，您好。”

    “严局长客气了。”宁远微微一笑，一变往进走一边问：“李跃中呢？”

    “已经带到了审讯室，正准备审讯，接到电话之后我们就静等着宁先生您到来。”严立乾答道。

    此时的严立乾对宁远的身份很是好奇，事实上他们刚才已经开始对李跃中进行了审讯，然而李跃中把所有事情都拦在了自己身上，这让严立乾很无奈。

    就在严立乾犯难的时候，靳建平竟然打来了电话，让严立乾停止对李跃中进行审问，等一位叫宁远的年轻人，并且叮嘱严立乾，市局权利配合这个宁远，满足他的一切要求。

    严立乾和靳建平也是老关系了，虽然靳建平是上级，严立乾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靳书记，这个宁远是什么人啊？”

    “我也不知道，这是王书记刚刚打来电话通知的。”靳建平苦笑道：“王书记下令了，你负责配合就是，千万不要得罪了对方。”

    王书记？整个江东省姓王的书记自然不少，然而能够指使得动靳建平的王书记却只有一人，严立乾当时就吃了一惊。

    此时看到宁远年轻的离谱，严立乾更是吃惊不少，就这么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竟然能让王书记亲自打电话过来吩咐。

    严立乾一路带着宁远进了李跃中的审讯室，此时李跃中正坐在审讯室中央的的椅子上，头顶开着上千功率的大照灯，短短的时间竟然照的李跃中嘴唇已经干裂。

    “严局，把这个灯关了吧。”宁远进了审讯室，看了一眼，就转头向严立乾说道。

    “好的。”严立乾应了一声，走到边上关掉了大照灯，原本坐在椅子上眼睛紧闭的李跃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好奇的看向宁远。

    严立乾是什么人，宁海市的市局局长，市委常委，公安系统的大老板，比起他的姐夫常高峰来那是一点也不差，这样一个人物，此时竟然听这么一个年轻人的。

    见到严立乾关掉了大照灯，宁远这才走到审讯桌后面坐下，严立乾很是识相的急忙让人给宁远泡了一杯茶。

    “李跃中是吧？”宁远缓缓的开口道：“宁海市常务副市长常高峰的大舅子，地中集团的总裁。”

    李跃中依旧盯着宁远一言不发，宁远微微一笑道：“那么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李跃中沙哑这嗓子问道，被大照灯照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喉咙发干。

    “自我介绍一下。”宁远缓缓的道：“本人宁远，江东省宁海市人，父亲宁氏集团宁亿霖。”

    随着宁远的话音落下，李跃中和边上的严立乾都觉得耳边响起了一声惊雷，李跃中眼睛圆睁，满脸的不可思议，眼前这个让严立乾都客客气气的年轻人，竟然是宁氏集团宁亿霖的儿子。

    啥时间李跃中所有的疑惑都全部解开了，现在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南翼并没有抓到宁萌，为什么南翼要前来自首，为什么原本即将倒闭的宁氏集团突然间会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合作，若是眼前这个牛逼的一塌糊涂的年轻人真的是宁亿霖的儿子，那么这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

    而严立乾则眼神呆滞，这个年轻人，这个让王书记亲自打电话叮嘱的年轻人，竟然是宁亿霖的儿子。

    严立乾在宁海市也好多年了，原本是从部队转过来的，一开始只是小分局的副局长，一路走到了今天，对宁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貌似，好像宁亿霖确实还有个儿子。

    “宁远，宁远！”严立乾轻声嘀咕了两句，终于可以确认，眼前这个年轻人或许十有**就是宁亿霖的儿子。

    “说说吧。”宁远淡淡的开口道：“说句难听的，常高峰这次绝对是跑不掉的，你配合他也跑不掉，不配合他也跑不掉，而且只要我在一天，常高峰也绝对不可能把你弄出去，为了少受点苦，该说的就说了吧。”

    李跃中犹豫了，从宁远爆出自己的身份开始，就直接打击了李跃中，把李跃中原本的幻想打破了，一个人原本坚持的信念一旦动摇，他就有些坚持不住了。

    若是不知道宁远的身份，若是宁远不是宁亿霖的儿子，李跃中根本不会想太多，然而宁远却是宁亿霖的儿子，试着想象一下，以常高峰对宁亿霖的刁难，宁远会放过常高峰吗，不会，绝对不会。

    “李跃中，你是聪明人，我也懒得多说，警局的手段有多少你应该清楚，你要不说，不介意动用私刑。”宁远盯着李跃中，无形之中放出了气势，原本就已经动摇的李跃中额头上顿时渗出了汗珠。(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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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二五八章 小宁子侍寝

﻿    一个人再如何的执着，如果他的坚持没有结果，那么他是否还能坚持下去，如果一条路，明知道前面是悬崖峭壁，他是否还会走下去，这绝对是很浅显的答案。｛}{｝ {][}

    这就好比宁远给南翼的选择一样，一个是痛痛快快的死去，一个是生不如死，很显然，南翼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李跃中呢。

    随着宁远的出现，随着宁远自己暴漏身份，李跃中的心中已经动摇，再加上宁远适时的放出气势，李跃中很快就崩溃了。

    “我，我全都。”李跃中满头大汗，哆哆嗦嗦的道，边上的严立乾深吸了一口气，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怪不得宁远这么年轻，就能让王书记看重，别的尚且不，单宁远对人心的掌握，就让严立乾惊叹。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多了，李跃中交代的很快，不过半个时，就把所有的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晚上十半，常高峰依然没有睡，还在客厅抽着闷烟，常高峰面前的烟灰缸内的烟头已经快要堆满了，就这么短短的功夫，常高峰已经抽了一盒多烟。

    常高峰想不通，原本大好的局面为什么会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变成这样，宁氏集团明明已经快要完了，却突然间有洪荒遥的人前来注资，南翼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前去自首，这背后隐藏的人物究竟是谁，是故意来针对他常高峰的还是.......

    想不通，常高峰就是想不通，这一次他败得有些稀里糊涂。虽然此时他还安然的坐在家里。但是常高峰不知道这种安然还能持续几天。

    以对方能让南翼去自首的能量。以对方能这么快双规任云山的能量，即便是毫无证据，他常高峰难道就能安然无恙？

    “叮铃！”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起，正在想事情的常高峰突然一个激灵，这么晚了谁会前来，难道自己连今晚也渡不过去了吗？

    “叮铃！”

    门铃再次响起，常高峰竟然不敢起身去开门。他还记得，前一次门铃响起，李跃中就是从这里，就是从他的家中被人带走的，那么这一次呢，被带走的会不会是自己？

    常高峰有些双腿发软，这响起的门铃声此时听在常高峰耳中甚至不亚于催命符，悦耳的门铃在寂静的夜晚，在宁静的客厅，听在常高峰的耳中。是那么的刺耳，是那么的让人心悸。

    “叮铃！”

    门外的人好像很有耐心。一直不停的摁着门铃，也没有撞门而入的意思，更没有用拳头砸门，而是一直摁着门铃，门铃就那么一直响着。

    足足过了五分钟，常高峰才缓缓的起身，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来到了门口，透过猫眼，常高峰一眼就看到外面站了三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为首的一人常高峰并不陌生，正是市纪检委副书记。

    “果然！”常高峰的心中咯噔一下，果然是该来的躲不了啊，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可是这一切来得太快了。

    常高峰面如死灰，慢慢的打开了房门，外面的三个中年人面色依旧，不苟言笑，为首的一位中年人缓缓开口：“常市长，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吧。”常高峰缓缓的了头，随手关了门，跟着三位市纪检委的同志下楼，几个人上了车，很快就到了市纪检委审讯的地方。

    “常市长，坐。”进了房间，副书记随手一指对面的椅子，常高峰缓缓的坐下，副书记随手拿出一个文件夹递了过去：“常市长先看看这个吧，看完了我们再。”

    常高峰随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他就脸色大变，这上面正是李跃中的口供，纪检委上门，常高峰想到了很多种可能，却万万没想到李跃中招认的这么快。

    “啪！”

    常高峰只看了一半，手中的文件夹就掉到了地上，常高峰本人的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好像一瞬间他的头上就多了不少白发。

    副书记就在边上等着，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常高峰才缓缓的抬起头道：“要我交代没问题，我只有一个条件。”

    “吧。”副书记淡淡的道，话的同时，副书记看向常高峰充满了怜悯，常高峰这次截止现在必然还是稀里糊涂的。

    “我想见一见幕后的人。”常高峰道：“我知道我完了，但是我想知道我输在什么地方，我想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知道南翼为什么会自首，李跃中为什么会这么快招认。”

    “宁先生，您进来吧。”副书记微微了头，冲着门外喊道，随着副书记的声音落下，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常高峰急忙回头，一眼就认出了走进来的人，走进来的是一位二十二三岁的青年，青年身材消瘦，个头有一米八，肤色是健康的麦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宁......宁医生！”常高峰结结巴巴的吐出了几个字，他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宁远：“为什么？”

    “常市长有没有发现我有些眼熟？”宁远缓缓的开口道。

    “眼熟？”常高峰一愣，再次自己的打量起了宁远，他见过宁远一面，第一次见宁远的时候，他却是感觉到有些眼熟，不过却没有多想，此时宁远这么一，他再次细细的打量，确实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常高峰皱着眉，慢慢的想着，使劲的回忆，猛然间他脸色聚变，伸手一指宁远，结结巴巴的道：“宁亿霖，你很像宁亿霖。”

    常高峰和宁亿霖认识好多年了，之间的恩怨很好多年了，对宁亿霖的长相自然不陌生，也正是因为很熟悉，他才第一时间没有想到宁亿霖，此时猛然反应过来，他再次喃喃自语：“宁远......你姓宁，你是宁亿霖的......”

    “不错，我是宁亿霖的儿子。”宁远头道。

    “宁亿霖的儿子，宁亿霖的儿子，哈哈哈哈......”常高峰放声大笑：“我最终还是栽在了宁亿霖的手中，二十多年了，宁亿霖，最终还是你赢了，你赢了。”

    常高峰见过宁远，见过陈轩对宁远的客气，卫生部的副部长尚且对宁远客客气气，宁远的能量可想而知，宁亿霖有这么一个儿子，宁氏集团起死回生也算不得什么。

    其实细细回想，好像一切发生变化，也确实是宁远来到宁海市之后，短短的几天，原本占据优势的常高峰瞬间变得失去了一切，而宁亿霖的宁氏集团则起死回生，一切风云突变。

    “林书记，我就先走了，这儿就交给你了。”宁远淡淡的看了常高峰一眼，向纪检委副书记道。

    这次宁远过来，就是让常高峰当个明白鬼，仇报了，要是对方不知道出手的是谁，这多没意思，宁远就是要让常高峰明明白白的知道，他是因为什么走到了今天。

    “宁先生您慢走，这边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林副书记客气的道，身为纪检委副书记，他也深知眼前这个青年的恐怖，因为常高峰，整个宁海市乃至江东省都发生了大地震。

    今晚从七到现在，宁海市被抓的官员不下十人，深知交通厅的厅长任云山也被省纪检委双规，好几名宁海市的企业家被抓，今晚上对宁海市乃至江东省的很多人来，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年轻的不像话的青年。

    宁家，宁亿霖，宁氏集团将注定成为宁海市乃至江东省不可撼动的存在，而谁又能想到，前几天还即将倒闭的宁氏集团，眨眼间就变成了这样的存在，严立乾乃至眼前的林书记都从心中发出一声感慨：“宁亿霖生了个好儿子。”

    宁远离开市纪检委，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了，欧阳莎莎正无聊的在房间看电视，见到宁远回来，她急忙起身问道：“宁大哥，怎么样了？”

    “一切都结束了，明天我们就回家。”宁远伸手抱起欧阳莎莎，在欧阳莎莎的脸上亲了一下道：“也是时候带你这个丑媳妇去见公婆了。”

    “谁是丑媳妇？”欧阳莎莎鼓着嘴道：“再，你的丑媳妇可不止我一个吧，雨欣姐明天也要来。”

    “呃！”宁远尴尬的一笑，今天中午陈雨欣确实打了电话，她明天上午就回到宁海，这丑媳妇确实不止一个。

    “哼哼，没话了吧。”欧阳莎莎白了宁远一眼道：“花心大萝卜。”

    “这怎么能算是花心呢，你难道不知道你宁大哥的梦想就是开个大后宫，这才哪到那儿啊。”宁远哈哈笑道，这种时候他也只能插科打诨。

    话的同时，宁远已经把欧阳莎莎拦腰抱起：“今天晚上就是莎贵妃侍寝了，朕一定好好宠爱你。”

    “放开我啊，混蛋。”欧阳莎莎一边捶打着宁远，一边大喊大叫：“我才不要当你的贵妃，本姐是女王来的，也要开一个大大的后宫。”

    “那宁子今晚侍寝怎么样？”宁远把欧阳莎莎仍在床上，在欧阳莎莎的耳边笑道。

    “宁子，那貌似是太监来的，哪能侍寝？”欧阳莎莎咯咯笑道。

    “谁的，人家桂子都七个老婆的，宁子岂能比桂子差。”宁远一边呵呵笑着，一边上下其手，欧阳莎莎原本就敏感，不多会儿已经娇喘连连：“宁大哥，爱我......”

    ps：宁远即将一家团聚了，书友们，月票奉上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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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二九章 陈雨欣至

﻿    这一夜宁远睡得很好，他和欧阳莎莎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八多才睁开眼睛，他们睡得很好，然而这一晚宁海市很多人都彻夜难眠。{＋}..

    昨天晚上宁海市的大动作让不少人胆战心惊，短短的一夜，交通厅厅长任云山被双规，宁海市常务副市长常高峰被双规，同时还有下面不少处级干部，以及地中集团总裁李跃中等很多上江市的企业老总被带走，集团被查封。

    昨天一天，先是宁氏集团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签约，之后南翼带人自首，之后就是宁海市的大地震，这个地震震得很多人心中惴惴不安。

    早上八，宁亿霖陪着妻子刘**儿宁萌正在吃早饭，就得到了消息，一时间震得外焦里嫩，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刘素看着丈夫发愣，不解的问道：“老宁，又出了什么事了？”

    “昨天晚上，任云山被省纪检委双规，常高峰也被市纪检委双规，李跃中等人也被宁海市市局带走，短短的几个时，宁海市乃至江东省大官员以及企业家二十多人被抓，四家企业被查封整顿。”宁亿霖缓缓的道。

    “什么！”刘素也吃了一惊，难以置信的道：“常高峰被双规了，李跃中也被抓了？”

    刘素不关心其他人，她最关心的就是常高峰，起来常高峰和宁亿霖的矛盾一开始还是因为她而引起的，这一段时间常高峰来到宁海市任职，几乎折腾的宁家鸡飞狗跳。折腾的宁亿霖憔悴了不少。如今常高峰被抓。怎么能让刘素不高兴。

    “是啊，常高峰被抓了，李跃中也完了。”宁亿霖感概道：“这一切真像是一场梦。”

    “也不知道是谁出手帮了我们。”刘素也道：“这个人绝对是我们宁家的大恩人，可惜，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是谁。”

    “放心吧，会知道的。”宁亿霖轻声道，实话，他的心中也是越发的好奇了。昨天晚上的阵仗真是太大了，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人，能量可见一斑，宁亿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宁亿霖还在思索，手机再次响了，宁亿霖拿出手机一看，顿时喜上眉梢，急忙向刘素道：“素素，宁的电话，宁的电话。”

    “宁来电话了？”刘素也激动了：“赶快接。问问他是不是今天回来，已经马上过年了。”

    宁亿霖急忙接起电话。声音都有些颤抖：“喂，宁，你现在到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

    “爸，我今天中午就回来，大概一左右。”宁远笑着道。

    “中午，一左右。”宁亿霖一边轻声嘀咕了一遍，一边问：“坐的是飞机还是火车，我和你妈还有萌一起去接你。”

    “不用了爸，我自己回来就行，你把地址发给我。”宁远笑着道，其实宁远是不打算早早告诉宁亿霖自己今天回来的，又怕到时候家里没人，觉得还是早早通知一下的好。

    “这孩子，我和你妈去接一下你怕什么。”宁亿霖不悦的道：“就这么好了，我们到时候去接你，是机场还是？”

    “爸，真不用了，我其实已经到宁海了，只不过临时有事，中午才能过去。”宁远笑着解释道。

    “已经到宁海了。”宁亿霖一愣，再次埋怨道：“到了宁海怎么不回家，什么事比回家还重要。”

    “那个，我顺便给您带回来两个儿媳妇，到时候您挑一挑，这个也是大事。”宁远呵呵笑道。

    “你个臭子。”宁亿霖没好气的骂了一句道：“那好吧，中午就别再外面吃了，我让你妈做好饭，就在家里等你，尽量早回来。”

    “好，知道了。”宁远笑呵呵的应了一句，这才挂了电话。

    “宁怎么？”见到宁亿霖挂了电话，刘素急忙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子，他已经到了宁海了，不过中午一多才能过来。”宁亿霖笑道。

    “到了宁海了，为什么要中午一两？”刘素问道，这么多年没见儿子，刘素几乎是一刻钟也等不得了，没接到宁远的电话还好，接到电话，她是恨不得马上见到儿子。

    “这子要带两个儿媳妇回来，让我们挑一挑，估计要去接人吧。”宁亿霖笑道：“罢了，已经这么多年了，也就几个时了，今天你好好炒几个菜，我们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还用你。”刘素白了宁亿霖一眼道：“今天你也别去公司了，把家里好好收拾一下，然后陪我去买菜。”

    “那是自然。”宁亿霖笑呵呵的头道，正着话，他的手机又响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宁亿霖接了起来笑道：“喂，黄总，过年好，过年好，中午有个展览会？我有事，就不去了，对，改天。”

    “中产集团的黄总？”刘素试探着问道。

    “不错，就是黄忠祥。”宁亿霖了头道：“黄忠祥平常我想见一面都难，没想到今天竟然主动打来电话，不过今天儿子要回来，什么事都得靠边站。”

    宁亿霖正着，电话又响了，宁亿霖拿起手机接起来笑道：“喂，方总，嗯，下午有个四人拍卖会？嗯，我今天有事，走不还，对，那好，改天一起吃饭。”

    放下手机，宁亿霖苦笑道：“这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前几天这些人我是一个也见不到，如今一个一个的。”

    “华文集团的方臻仪？”刘素问道。

    “是啊，前一段时间我去了华文集团好几次，方臻仪都避而不见，今天竟然打来电话，请我去什么拍卖会。”宁亿霖冷哼道。

    “行了，你就别埋怨了，这才是现实。”刘素劝慰道：“今天就别想这些烦心事了，儿子要回来了，这可是大事。”

    “对，这可是大事。”宁亿霖笑呵呵的道：“不仅是大事，而且是大喜事。”

    “这真是有了儿子忘了女儿啊，如今我可怜兮兮的没人问了。”宁萌在边上学着之前宁亿霖的口气道。

    “臭丫头。”刘素笑呵呵的揉着宁萌的脑袋道：“今天你哥哥就要回来了，可不许给我淘气。”

    “知道了。”宁萌吐了吐舌头，扮了一个鬼脸：“不过他要是对我不好，我就不认他这个哥哥。”

    宁家一家人其乐融融，等着宁远回家，宁远和欧阳莎莎起床之后，吃过早也去了外面转悠，顺便买东西。

    陈雨欣是早上九多的飞机，到达宁海机场是十二过一，宁远带着欧阳莎莎在机场接到陈雨欣的时候，陈雨欣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也算见过，只是之前陈雨欣并不知道欧阳莎莎是宁远的未婚妻，如今知道了欧阳莎莎的身份，陈雨欣自然有些不淡定。

    还好欧阳莎莎接受的教育和陈雨欣不一样，身为江湖中人，不得不欧阳莎莎的性子还是很豪放，很仗义的，见到陈雨欣，她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雨欣姐姐。”

    实话，欧阳莎莎对于宁远和陈雨欣的事情要不吃味那绝对是假的，不过却并不至于多么仇视陈雨欣，也不至于为此和宁远闹得不可开交。

    一则，陈雨欣并不是江湖中人，也不懂秘法，欧阳莎莎接触秘法不过三年时间不到，如今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欧阳莎莎自信，自己绝对能追的上宁远，将来进阶炼神返虚并不难。

    一旦进阶炼神返虚，或者再进一步，在寿命上，欧阳莎莎绝对会甩出陈雨欣几条大街，也就是能陪着宁远走到最后的人必然是她，而陈雨欣不过是过客而已。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心态，所以欧阳莎莎才不是很介意宁远和陈雨欣的事情，可以，在心理上，欧阳莎莎就有一种绝对的优越感。

    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情，在现实中是不存在的，宁远修为精湛，如今已经是元神境界，然而他却绝对不可能让陈雨欣马上踏入秘法境界，即便是他将来进阶金丹，帮助陈雨欣延年益寿是可以，绝对不可能让陈雨欣像他一样逍遥一会。

    人常，玄门中人五弊三缺，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像秘境中的很多炼神返虚之上高手，很多都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甚至儿子老死，这就是修行之人的无奈。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宁远能找到欧阳莎莎，绝对是他的幸运，这么一个志同道合，修行天赋同样惊人的道侣，绝对可以陪着他走很远很远，这样宁远在未来的修行路上也会少很多的孤单。

    当然，欧阳莎莎能找到宁远，也是她的幸运，要不然以欧阳莎莎的天赋，将来也免不了要看着自己 心爱的人变老，然而老去。

    要不怎么人这一生，能找一个志同道合，和自己共度一生的人是多么的不容易，也正是这一份不容易，欧阳莎莎才不去计较宁远的一些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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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零章 两个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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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宁怎么还不回来？”

    刘素不停的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二点一刻了，不是说好的十二点吗，老宁，你的地址是不是发错了？”

    “我都和你说了好多遍了，是一点左右，这才十二点刚过，你急什么？”宁亿霖哭笑不得，刘素从十一点开始就不停的开始看时间，已经看了一个多小时了。

    “你确定是一点，不是十二点？”刘素确认道。

    “我说素素，你这样跑来跑去，小心把菜炒坏了，儿子第一次回来，你这手艺可要把握好，要是味道不好，以后儿子不在家里吃饭，我看你怎么办？”宁亿霖调笑道。

    “乌鸦嘴，我的手艺，我儿子肯定爱吃。”刘素白了宁亿霖一眼，再次钻进了厨房，宁亿霖拿着报纸，其实也是一点也没看进去，心中同样着急的不行。

    过了大概四十分钟，刘素又从厨房出来，宁亿霖哭笑不得：“你安心炒菜吧，我出去看看总行了吧？”

    “嗯，你就在门口等着，万一小宁找错了地方。”刘素点头道。

    “找错地方？”宁亿霖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家再不济，在宁海市也算是上流人士，他们家的别墅周边都没什么住宅，宁远真要过来，怎么可能找错地方。

    一边摇着头，宁亿霖正要往外走。门房突然急乎乎的冲了进来，兴奋的叫道：“先生，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真的？”宁亿霖和刘素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句，然后两人一起往外跑去。

    宁家别墅门口，宁远和陈雨欣欧阳莎莎一起下了车，哭笑不得的站在门口，刚才宁远下车，自报家门，门房竟然顾不得开门。就急乎乎的向里面跑。

    在门口等了不带二分钟，宁远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妇从里面跑了出来。跑在前面的中年人隐隐有些熟悉，只是鬓角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些许白发。

    当初宁远住在道观的时候已经三四岁了，记忆中自然还有宁亿霖和刘素的当年的影子，然而这么多年没见。宁亿霖和刘素都已经老了。

    看着奔出来的两个身影，宁远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十八年了，十八年他都没见过父母了，虽然这些年他也会看到宁亿霖夫妇的照片，他自己的照片宁亿霖夫妇也会看到，然而照片哪里能和真人相比。

    宁亿霖夫妇远远的看到站在门口的宁远，眼眶同样湿润了，两人跑到门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看着宁远，宁远也那么看着宁亿霖夫妇。现场一时无言。

    “爸，妈！”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还是宁远首先回过神来，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哽咽的道。

    此时跟着一起过来的门房早已经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电子门。宁亿霖急忙上前搀扶起宁远，同样哽咽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爸！”宁远和宁亿霖抱在一起，宁亿霖的怀抱，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了，还是那么的温暖，宁亿霖身上的气味，还是那么的熟悉。

    “妈！”和宁亿霖拥抱过后，宁远又和刘素抱在了一起，声音哽咽的道，他眼眶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悄然滑落，滴在了刘素的衣领上。

    “小宁！”刘素的声音也有些哽咽，十多年了，母子只见不能相见，这种煎熬，换了谁也承受不住。

    “好了，还有客人呢，这么哭哭啼啼的多丢人。”宁亿霖在边上笑道，一边笑还一边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陈雨欣和欧阳莎莎。

    “这个臭小子也真是的，说带两个未来的儿媳妇，还真是带了两个。”一开始宁亿霖还以为宁远是开玩笑，不曾想竟然是真的。

    “你个老宁，你和儿子亲热完了，轮到我了你就打岔。”刘素没好气的骂道，一边骂也一边看向欧阳莎莎和陈雨欣，心中乐开了花：“儿子就是有本事，一下子竟然带回来两个女孩子，一个比一个漂亮。”

    欧阳莎莎和陈雨欣都是哪种鹤立鸡群的美女，走在大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百，当然真要说起来，其实乍一看陈雨欣要比欧阳莎莎漂亮一些，不过欧阳莎莎属于那种非常耐看型的，白看不看，越看你约会发现她的漂亮。

    “爸，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陈雨欣，这位是欧阳莎莎。”宁远和刘素分开，笑着向宁亿霖和刘素介绍道。

    “快，快里面请，大冬天的，外面挺冷的。”刘素急忙招呼道，一边说一边回头看了一眼埋怨道：“小萌这丫头怎么没有出来？”

    “小丫头估计是怕生。”宁亿霖笑呵呵的道：“小宁啊，进去给你介绍一下你妹妹，这丫头总是不让人省心。”

    “我觉得挺好的。”宁远笑呵呵的道，一张口就说露了嘴，宁亿霖好奇的问道：“你见过小萌？”

    “没有，就是照片上见过。”宁远急忙道，说着话几个人进了客厅，客厅里面，宁萌抱着一个大狗熊坐在沙发上，见到宁远和陈雨欣三人进来，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奇的打量着宁远三人。

    “小萌，怎么不叫哥哥。”宁亿霖板着脸训斥道。

    “哥哥！”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宁远，宁萌就有一种熟悉感，好像她之前见过宁远一样，可是她死活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嗯。”宁远笑呵呵的应了一声，从身上摸出贺正勋送的玉佩递了过去道：“这是送给你的礼物，随身携带，安神静气，缓解疲劳。”

    “太漂亮了。”宁远之前心中还确实有些不自然，毕竟之前她是宁家的小公主，宁远不在，宁亿霖夫妇也就宠着她一个人，这几天宁远快回来了，宁亿霖和刘素整天嘴里念叨的都是儿子，这让宁萌觉得好像有人要和她抢父母一样，此时宁远拿出礼物，小丫头心中的不满顿时去了一大半。

    说穿了宁萌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正是叛逆的年纪，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宁远虽然是宁萌的亲哥哥，然而宁萌从来没见过，自然吃味。

    “小丫头，真是。”刘素好笑的看了宁萌一眼道：“这位是你雨欣姐姐，这位是莎莎姐姐，还不叫人。”

    “雨欣姐，莎莎姐。”对于陈雨欣和欧阳莎莎，宁萌是好感大增，凑上前道：“两位姐姐真漂亮。”

    要不说美女总是男女老少通杀呢，宁萌面对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两个人竟然比见到宁远这个亲哥哥要亲得多。

    “小萌好。”陈雨欣笑着摸了摸宁萌的脑袋，也从怀里拿出礼物，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水晶的，晶莹剔透，看得出这个礼物陈雨欣费心了。

    “谢谢雨欣姐。”见到礼物，宁萌更是喜不自胜，急忙接过来道谢，虽说宁家条件不错，宁萌在生活生几乎不会受到什么委屈，然而宁远和陈雨欣拿出来的礼物都是精挑细选，小丫头还真不多见。

    “我也有礼物哦。”欧阳莎莎也笑着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一条精致的手链，这手链也不是一般的手链，是欧阳莎莎用菱晶雕琢而成的，珠子全部都是上品菱晶，大小一致，上面有着符文，算下来也是一件极品的护身法器。

    “来就来了，怎么还都带着礼物，瞧把这小丫头乐得。”刘素在边上道，刘素和宁亿霖都不是普通人，自然看得出陈雨欣和欧阳莎莎拿出来的东西都不是凡品，少说也价值几十万呢？

    其实这也是刘素不懂行情，几人中即便是陈雨欣的礼物也绝对价值二十多万，至于欧阳莎莎和宁远的礼物那绝对是有价无市，欧阳莎莎的手链可是耗费了十多枚菱晶，那就是上千万，且不说上面的符文等等。

    而且宁远三人可不仅仅给宁萌带了礼物，同样给刘素和宁亿霖带了礼物，宁远笑着拿出一对玉符递给刘素和宁亿霖道：“这是给你们的礼物，戴在身上同样缓解疲劳，养神静气，百邪不侵。”

    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也都拿出了自己带的礼物，陈雨欣家本来就不缺钱，这一次陈雨欣也是耗费了很多心思，带的礼物都是精品，欧阳莎莎同样出手不凡，乐得宁亿霖和刘素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坐，你们都坐。”收了礼物，刘素笑着道：“老宁你招呼好几个孩子，我这就去炒菜，饭菜马上就好。”

    “妈，我给你帮忙。”宁远站起身说道。

    “不用，你坐着，陪着雨欣莎莎他们说说话。”刘素摆着手道：“其实都准备好了，就剩下几个菜没炒，主要是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怕凉了。”

    “没事，我给您打下手，您不会是瞧不上我吧。”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个刘素一起进了厨房。

    来到厨房，宁远一边洗手，刘素一边在边上问道：“小宁啊，两个女孩子，你究竟喜欢哪一个，我看人家女孩子都对你有心。”

    能没心嘛，单从陈雨欣和欧阳莎莎拿出的礼物，刘素就看得出两个女孩子的心思，要是没心思，礼物不可能精挑细选。

    “这不是让你们挑嘛，你们说那个就是哪个，要是都看上，我就一起娶了。”宁远笑着道。

    “傻孩子，竟说傻话。”刘素笑骂一句，一边开始炒菜一边轻声嘀咕：“两个女孩子都不错，年龄大的会疼人，年龄小的也很懂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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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一章  沈亦歌

﻿    今天绝对是宁亿霖和刘素最开心的一天，先是宁氏集团度过危机，和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签约，之后宁家的仇人李跃中被抓，常高峰被双规，然后儿子回家，一家团圆，同时还带回来两个漂亮的儿媳妇，这已经算是四喜临门了。｛}{｝ {][}

    刘素的手艺很不错，再加上有宁远打下手，不多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上桌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宁亿霖早就拿出了珍藏多年的茅台，一边开着酒一边问宁远：“宁喝酒吧？”

    “喝一。”宁远笑着了头，急忙站起身抢过瓶子道：“爸，您坐，我来给您倒酒。”

    “呵呵，好，好。”宁亿霖满脸笑意，他已经很多年没笑的这么开心了，即便是当初宁萌出生的时候，宁亿霖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高兴。

    “宁啊，这几年在阳平过得怎么样，清平真人身体还好吧？”一边吃饭，刘素一边问道，宁家毕竟是经商的，而且层次不够，因此关于江湖上的一些消息他们知道的也不多。

    而且当年清平道人特别叮嘱，在宁远二十三岁春节之前，尽量少接触，所以这今年宁亿霖也只是偶尔收到一些宁远的照片，对于宁远的生活知道的也不多。

    “过得很好，师父老人家身体很好。”宁远笑着道。

    “身体好那就好，改天有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清平真人。”宁亿霖笑着接口道，清平道人，那在宁亿霖两口子心中地位可是非常高的。

    当年宁远三岁多。生了重病。阳平的各大医院束手无策。最后就是清平道人救了宁远的姓名，要不是因为如此，宁亿霖和刘素怎么可能对清平道人言听计从，这么多年不敢去看宁远。

    “师父见到你们也一定会很高兴的，原本这次二师兄也是打算跟着来的。”宁远笑着道。

    “贺师父啊，他身体还好吧，今年也有七十多了吧？”宁亿霖问道。

    “二师兄身体也很好，而且三师兄和大师兄也都回来了。如今我们九玄门可是人气很旺的。”宁远笑着道。

    “都是得道真人啊。”刘素笑着道：“宁你这些年跟着清平真人，也学到不少东西吧？”

    “那是自然，宁大哥现在可厉害了，两年前在燕京，针灸比试赢了针王陈鹏冲，陈家的针王牌匾现在还在燕京四合院呢。”欧阳莎莎插嘴道。

    “赢了陈鹏冲陈老？”宁亿霖吃了已经，脸上的笑意更胜了：“看来宁把清平真人的医术学的差不多了，很好，很好。”

    “我们家宁自然厉害。”刘素笑呵呵的道：“宁啊，今年过完春节就不要走了。留在家里吧，家里的公司你也慢慢照看着。”

    “嗯。你妈的不错，这些年我也累了，打算把公司交到你的手中。”宁亿霖也头道。

    “爸，这恐怕不行。”宁远笑着道：“八月份的时候复海大学新建了一个医学院，谢国强谢老推荐，如今我在复海医学院担任院长，这才一学期，走了多不好。”

    “你在复海医学院当院长？”宁亿霖是更加吃惊了，宁远这才多大，过了年也才二十三岁吧，这么年轻竟然就是院长。

    不过想到宁远在针灸方面竟然赢了陈鹏冲，而且宁远刚才了，是谢国强谢老推荐，宁亿霖倒也释然了，了头道：“既然这样，那就算了，谢老推荐，那是看得起你，你可一定不能让谢老失望。”

    在宁亿霖眼中，谢国强那可是了不得的存在，全国医疗界泰山北斗级别的人物，是给国家领导人看病的，这样的人竟然看重宁远，宁亿霖感觉到倍有面子。

    问过宁远，刘素就开始打听欧阳莎莎和陈雨欣，刘素一边给陈雨欣夹着菜，一边道：“陈家是哪儿的，和莎莎不在一起吧？”

    “不在，我家是上江市的，莎莎是南省沙市的。”陈雨欣答道，这个场景当初她带着宁远回家，可是亲眼见过，不曾想今天轮到自己了。

    “上江市，那岂不是和宁工作的地方一样。”刘素笑着道：“莎是在上江市工作？”

    “没有，我还在复海大学上学，今年大三。”欧阳莎莎答道。

    “大三！”宁亿霖两口子对视一眼，脸色有些诡异，儿子是校长，欧阳莎莎是学生，这......这可真是。

    “陈是干什么的？”刘素又问起了陈雨欣。

    “雨欣姐可厉害了，是警察，如今是燕京分局的副局长，正处级。”欧阳莎莎道。

    “正处级的副局长！”宁亿霖和刘素再次对视一眼，感情这个漂亮的姑娘还是个当官的，而且官不，看陈雨欣的年龄也就二十五六岁，这么年轻，竟然就是正处。

    宁亿霖在宁海市多年，自然没少和上江市的官员打交道，就拿前一段时间宁氏集团危机来，宁亿霖跑的那些行长大多数材质是正科，有的才是副处，正处级，那可能和宁海市的区长平级了。

    刘素和宁亿霖对儿子是真的的服了，带回来两个女孩子，一个是学生，这倒也罢了，另一个竟然是正处级的副局长，而且还是燕京那种地方，真是让人惊叹。

    宁亿霖虽然没当官，却也知道一些官场的事情，陈雨欣这么年轻就能成为正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不出两三年，要是再提一个级别，那可就是副厅，和刚刚倒台的常高峰一个级别。

    常高峰一个副厅，就差折腾的他们家家破人亡，而如今宁远带回来一个备用的未来儿媳妇，竟然就是正处。

    “陈家里是干什么的？”宁亿霖试探着问道。

    “我爸是前任的上江市市长，不过已经退休了。”宁雨欣答道。

    “果然。”宁亿霖心中了然，这么年轻的正处，家里岂能没有一背景，刚刚退休的市长，那可是了不起的身家。

    宁萌不是很懂这些，听到陈雨欣是警察，很是兴奋的道：“雨欣姐真厉害，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找雨欣姐你。”

    “好，没问题。”陈雨欣笑着了头道：“萌快高考了吧，努力一，争取来燕京，到时候姐姐保护你。”

    “好耶。”宁萌高兴的叫道。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高兴，吃过饭，陈雨欣和欧阳莎莎都主动帮着刘素打扫桌子，洗碗筷，等忙活完，宁亿霖笑着道：“时间还早，宁你要不带着莎莎和陈出去转转。”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宁萌在边上喊道。。

    “好，那就一起去。”宁远笑着了头，宁亿霖递过来一张卡给宁远道：“出去好好买东西，密码是你的生日。”

    “爸，我有钱。”宁远急忙推脱，宁亿霖板着脸道：“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的钱是我的钱，能一样嘛，拿着。”

    宁远无奈，这才拿过卡装在身上，带着欧阳莎莎、陈雨欣、宁萌三人一起向外走，还没走到门口，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就在别墅门口停稳，一位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年从车上走了下来。

    “讨厌鬼又来了。”看到下车的青年，宁萌急忙向陈雨欣身后一缩，轻声嘀咕道。

    “讨厌鬼！”宁远看了宁萌一眼，再次看向门口，青年明显不是第一次来，门房也认识，很是自然的打来了门，青年迈步走了进来。

    进来的青年不过二十岁左右，身材修长，长相斯文，人常要想俏一身孝，青年的长相再搭配上这一身白色的西装，看上去那绝对叫一个帅。

    “呀，家里来客人了？”青年进了门，看到正准备出门的宁远一群人，当下眼睛一亮，宁远一行四人，三个人就是大美女。

    着话，青年就看向了躲在陈雨欣背后的宁萌，露出一副很是礼貌的笑容道：“萌这是打算和朋友出去？”

    “不许叫我萌，我和你很熟吗？”宁萌扮了一个鬼脸，恶狠狠的看了青年一眼，脑袋又缩回了陈雨欣的背后。

    这事原本就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宁远一群人的宁亿霖和刘素已经迎了出来，笑着招呼道：“沈来了？”

    “宁叔叔好，刘阿姨好。”青年礼貌的向宁亿霖和刘素打招呼。

    “不用客气。”宁亿霖笑着摆了摆手向宁远介绍道：“宁，这位是你沈叔叔的儿子，沈亦歌，你时候应该见过。”

    听着宁亿霖的介绍，青年微微一愣，然后吃惊的道：“宁叔叔，这位是宁远宁大哥？”

    宁亿霖口中的沈叔叔宁远隐隐约约有些印象，是宁亿霖很好的朋友，真要起来这个沈亦歌宁远确实见过，不过那个时候沈亦歌也就刚刚会走路，咿咿呀呀的学步呢，这转眼已经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宁远远超常人，记忆好，三四岁的事情依然有些印象，要是一般的孩子，还真记不得了。

    “不错，这正是你宁大哥，今天才回来。”宁亿霖笑着了头问道：“沈你这次来宁海是？”

    “过来办事，正好来看看宁叔叔您，我爸也让我给您拜个早年。”沈亦歌笑着道，一边着话，还一边打量着宁远，在他的记忆中，宁远已经成了过去式，不曾想突然间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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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二章 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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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沈有心了。”宁亿霖笑了笑道：“小宁和小萌几人打算出去转转，你要有兴趣不妨一起去，几个年轻人熟悉一下，你和小宁多年没见了，也互相了解一下。”

    提起沈亦歌的父亲沈立权，宁亿霖的感情还是很复杂的，他和沈立权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感情一直很好，沈立权如今并没有在宁海市，而是在宁江市，宁江市也属于江东省，和宁海市相邻。

    当年宁亿霖和刘素下乡插队，沈立权的运气比较好，并没有下乡，因此下海经商也比宁亿霖早，如今沈家的达宏集团也是江东省有名的大企业，资产十数亿，这次宁亿霖遇到困难，也曾向沈立权求助。

    不过宁亿霖需求的资金比较多，沈立权今年也有不少大项目，并没能帮上什么忙，虽然有着种种客观原因，不过宁亿霖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归不舒服，不过多年的感情，宁亿霖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就和沈立权绝交，因此今天沈亦歌前来，宁亿霖倒也很热情。

    对沈亦歌这个孩子，宁亿霖还是很喜欢的，人长得不错，又懂礼貌，今年不过二十岁，却已经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事实上因为两家的关系，当年沈亦歌和宁萌小的时候，宁亿霖倒是和沈立权开国玩笑，说结个亲家，亲上加亲。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玩笑，宁萌对沈亦歌很是不感冒，有些不怎么待见沈亦歌，每次见到沈亦歌都躲得远远的。

    听到宁亿霖说让沈亦歌一起。宁萌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她是很不喜欢沈亦歌。总觉得沈亦歌有些虚伪，有些做作。

    “我和宁大哥几乎没见过，今天见了，自然要亲热一下，算起来宁大哥应该是第一次来宁海吧，我也算是半个东道主，正好做个导游。”沈亦歌笑着道。

    “那好，那你们几个年轻人就好好玩玩。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宁亿霖笑着叮嘱道。

    再次向宁亿霖和刘素打了招呼，宁远和宁萌几人一起出了门，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个沈亦歌。

    宁远回家的时候租了一辆宝马，沈亦歌开的是玛莎拉蒂总裁，两辆车倒也坐得下几个人，上车的时候沈亦歌笑着邀请宁萌坐自己的车，不过宁萌根本不搭理他，几个女孩子全部上了宁远的宝马，沈亦歌的玛莎拉蒂依然是他一个人。

    看着宁萌几个女孩子都上了宁远的车子，沈亦歌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其实沈亦歌整天没事就来宁家，确实是对宁萌有意思。

    当年宁亿霖和沈立权只是玩笑。然而宁萌过了十三四岁之后，是越长越漂亮，今年才十七岁，已经是亭亭玉立，绝对的美人胚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别说沈家和宁家关系匪浅，沈亦歌也算是近水楼台，因此对宁萌是越发的上心。

    而且这么多年宁远几乎杳无音讯，沈立权和沈亦歌都几乎忘记了宁家还有一个男孩，如此一来，沈亦歌若是和宁萌成了，不说两家亲上加亲，一旦宁亿霖百年之后，宁氏集团和达宏集团还不都是沈亦歌的。

    前一段时间宁氏集团遇到危机，事实上沈立权也不是不想帮忙，只是一方面达宏集团本身资金也确实不怎么宽裕，很多资金都投进了项目之中，宁亿霖需要的是两个亿，还真不是一笔小数目。

    再一个，常高峰前去宁海之前，本身就是宁江市的区委书记，之后又是高升，在宁江市也有不小的影响力，沈立权也确实怕引火上身。

    两辆车缓缓启动，离开了宁家别墅，不多会儿就到了宁海市最热闹的商业区，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六，距离春节也就剩下四天了，商业区是越发的热闹，简直是人挤人。

    宁远几人原本就是出来随意逛逛，并没有什么目的，在附近找了停车位停好车，一群人也就漫无目的的转悠着。

    虽然是漫无目的，然而逛街绝对是女孩子的天赋，特别是加上宁萌，这丫头拉着陈雨欣和欧阳莎莎，逛的是不亦乐乎，不多会儿手中就是大包小包，宁远和沈亦歌很自然的充当起了拎包的。

    几个人逛了一圈，从商业区出来，把东西放在车上，正准备去另外的地方，沈亦歌突然一抹身上，脸色一变。

    “怎么了？”宁远问道。

    “钱包丢了。”沈亦歌苦笑道。

    “呀，我的钱包也丢了。”沈亦歌这么一说，宁萌也是一声大叫，刚才买东西的时候都是宁远一路刷的卡，其他几个人都没掏钱，沈亦歌丢了钱包，宁萌下意识的一抹自己的身上，发现钱包也丢了。

    “我的钱包好像也丢了。”陈雨欣也苦笑道，说这话的时候，她是很不自然，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警察，没曾想钱包竟然被人偷了。

    几人看向欧阳莎莎，欧阳莎莎摇了摇头，陈雨欣是警察没错，不过论起身手，比起欧阳莎莎可是差远了，小偷要是真能从欧阳莎莎身上偷走东西，那可真算是厉害了。

    这也是几人心情好，一起逛街的时候宁远和欧阳莎莎并没有放出神识，而且小偷偷东西并没有杀气，针对的也不是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也没有察觉，要不然还真没有人能从宁远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东西。

    纵然如此，这个小偷也绝对算是厉害的，要知道宁远也就中途上了一个厕所，而欧阳莎莎几乎一直和陈雨欣几人一起，能在元神高手和灵识化形高手眼皮子底下作案，这个小偷绝对不简单。

    “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吧？”宁远问道。

    “贵重的东西倒是没多少，现金也就七八千块，最主要的是身份证和车钥匙都在钱包里面。”沈亦歌苦笑道。

    “我也钱包里面也四五千块呢。”宁萌噘着嘴道，几个人里面也就宁萌未成年，平常宁亿霖给宁萌的零花钱一个月也就几千块，这一次丢了四五千，宁萌是最肉疼的。

    “我的钱包里面也有四五千。”陈雨欣道：“身份证也在里面。”

    “看来这次这个小偷是遇到大户了。”沈亦歌笑道：“要不我们报警吧。”几个钱倒是小意思，问题是身份证丢了，车钥匙也丢了，很多事情不方便。

    “雨欣姐就是警察。”宁萌哼了一声，抱着陈雨欣的胳膊道：“雨欣姐，你认不认识宁海市的警察啊。”

    “能不说我是警察吗，警察被小偷偷了，真丢人。”陈雨欣满脸的无奈。

    “大家一起找一找吧。”宁远脸上不动声色，手中掐算，带着陈雨欣几人穿过商场，来到了商场的后面。

    商场后面有一个大大的垃圾桶，宁远来到垃圾桶前面，伸手从里面捏出一个钱包，钱包是粉红色的，看上去很精致。

    “是我的，是我的。”宁萌大声喊道，急忙跑过来一把抢过去，打开来里面空空如也，钱自然是没有了。

    宁远又再次从里面捏出两个钱包，一个是陈雨欣的，另一个自然是沈亦歌的，陈雨欣的身份证还在里面，沈亦歌的证件也在，不过车钥匙没了。

    沈亦歌接过钱包，翻看了一下道：“身份证还在，钥匙丢了，不过算了，我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开走。”

    “哥哥，你好厉害。”宁萌抱着宁远的胳膊崇拜的道：“你怎么知道小偷会把钱包扔在这儿？”

    这次虽然没有找回被偷走的钱，但是找回了陈雨欣和沈亦歌的身份证，这也算是不错了，没有身份证，到时候回燕京，陈雨欣也只能坐火车了，现在的火车票还没有实名制，飞机票没有身份证那是不行的。

    “一般小偷是不可能带着钱包走的，偷到钱包他们都会把里面的现金拿掉，钱包顺手扔掉，这个商场一边进，一边出，这个地方是仍钱包的必经之地。”宁远笑着解释道。

    一边说着话，宁远一边向陈雨欣和欧阳莎莎几人道：“你们先去车上等我，我去去就来。”

    宁远一开口，欧阳莎莎就知道宁远要干什么，这次这个小偷让宁远不高兴了，盗亦有道，按说东西丢了，宁远也不是丢不起，问题是他们一行五个人，三个人就被偷了，而且分文不剩，这就有些过了，这也亏了宁远和欧阳莎莎厉害，小偷不好下手，要不然五个人估计全部就要光洁溜溜了。

    宁远原本就对盗门没什么好感，这一次这个小偷又这么过分，说不得宁远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让对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陈雨欣也猜到了宁远要干什么，轻声道：“你注意点。”

    “放心吧，我没事，你们等我一会儿。”宁远向几人招呼一声，神识放开，瞬间就笼罩了方圆两千多米的范围。

    一般的元神境界，神识最多也就笼罩千米左右，宁远的元神之路不同，神识更加强大，神识覆盖的范围自然更广。

    神识放开，宁远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几个小偷，毕竟陈雨欣几人的钱还在他们身上，钱上面的气息还没有消散，宁远神识放开，几个小偷就像是黑夜中的太阳，煞是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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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三章 连环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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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偷总共是两个人，此时竟然还在商场转悠，很显然，即将春节，小偷也打算狠狠的捞一笔，好好的过个年。

    除了这两个偷了陈雨欣几人的小偷，商场的小偷还真不少，宁远的神识放开，比起摄像头要清晰的多，凡是商场中贼眉鼠眼的人绝对逃不过宁远的感知。

    宁远和陈雨欣几人打了一声招呼，很快就进了商场，大概半个小时不到就回到了停车的地方，拿出一串钥匙扔给了沈亦歌。

    “这是......我的车钥匙？”沈亦歌吃惊的看着宁远，事实上沈亦歌刚才也隐隐约约猜到，宁远可能是去找几个小偷的晦气，不过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真的找回了他的车钥匙。

    “宁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沈亦歌吃惊的问道，且不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究竟是谁偷得他们的东西，即便是知道，这么短的时间竟然找回了东西，这手段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也知道，我从小在农村长大，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几个小偷今天算是遇上祖师爷了。”宁远淡淡的笑道，一点也不因为这事儿丢人。

    事实上宁远说的也是实话，作为九玄门的掌门，宁远的手段确实不少，盗门的手段也懂一些，在几个小偷面前，宁远还确实算是祖师爷。

    “宁大哥说笑了。”沈亦歌干笑两声，心中却并不认为如此，人就是这样，要是宁远遮遮掩掩，沈亦歌或许还会猜测宁远是不是从小偷身上偷回来的，宁远这么大咧咧的认了，沈亦歌反而不这么想。

    “呵呵，好了，大家去别的地方吧，小萌和亦歌对宁海熟，宁海市还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宁远笑着道。

    “今天下午宁海酒店有一个内部拍卖会，宁大哥要不要去看看？”沈亦歌问道。

    “好啊，好啊，我要去，我要去。”宁远还没说话，宁萌就高兴的喊道，这丫头明显是唯恐天下不乱，什么好玩的地方她都要插上一脚。

    “那好，大家一起去吧，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时间来得及。”沈亦歌看了看时间道。

    说着话几人就上了车，车子缓缓开出商业街，这几天宁海市也是人山人海，车来车往，车子堵得不行，宁远几人的车子驶出商业街之后，沈亦歌就在边上喊着，建议走三环绕过去，这一块属于城东，宁海酒店在城西，走三环倒是快一点。

    宁远对宁海市不熟，既然沈亦歌建议走三环，那就走三环，两辆车上了三环，车子明显少了不少，一路上确实快了很多。

    大概半个小时，眼看就到了城西，沈亦歌和宁远的车子还没下三环，远远的就看到三环出口一辆电瓶车突然穿过，之后一辆红的的大众车一个紧急刹车，却依然把电瓶车撞飞了出去。

    三环出口这一块属于四道口，正是车来车往，而且很多车子速度不慢，如此一来，四面八风都起了连锁反应。

    “碰！碰！碰！”

    撞击声响成一片，霎时间，三环口就成了事故现场，宁远远远的看去，最少十几辆车撞在了一起，严重的车子已经被撞翻，其中还有一辆公交车。

    宁远和沈亦歌急忙刹车，车子也轻轻的蹭到了前面的车子，毕竟因为前面的突发事故，后面的车子都是急刹车，很多人反应不及。

    不远处执勤的交警已经急忙赶了过来开始维持持续，不少人也拿出手机开始报警，宁远几人的车子已经被堵在了三环上，进退不得。

    身为医生，遇到这种事情，宁远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向陈雨欣几人招呼一声，已经打开车门想事故现场赶去，陈雨欣身为警察，也正义感极强，同样赶了过去。

    “无关人员尽快让开，不要妨碍等会儿急求车进来，愿意帮忙的进来搭把手，我是医生。”宁远来到跟前，就急忙喊道。

    这个时候也没人在意宁远的年龄，听说宁远是医生，不少人都急忙给宁远让开了道路，毕竟这儿距离医院还是比较远的，急救车过来还有一会儿，一些受伤不重的人，边上有重伤员的已经开始大喊：“医生，这儿，我家孩子被卡住了。”

    “大家不要慌。”宁远一边放开神识，感受着重伤员，一边指挥几个交警和热心民众：“大家帮忙，把能从车里救出来的伤者救出来，注意不要用力，严重一点的都不要动，尽量不要大出血。

    说着话，宁远已经来到一位腹部被撞得大出血的青年面前，手中的金针刺下，伤者的伤口鲜血顿时制住。

    “这位患者脾脏破裂，不要轻动，等担架来了再说。”宁远双手托着青年，小心翼翼的把青年从车内弄了出来，放在边上的平地上，向边上的人叮嘱道。

    说着话，宁远又急忙去处理另外一位患者，有神识感应，宁远自然知道哪个伤员最严重，哪个伤员有生命危险，因此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原本之前还有人不怎么重视宁远，只是因为现场没有医生，病急乱投医，等到宁远处理了几个患者，不少人这才惊讶的发现，宁远的医术很厉害。

    无论是什么情况，宁远手中的金针下去，很快就能止住血，同时宁远处理起伤口也很快，一些骨折的宁远都是当场复位。

    宁远处理了几个患者，沈亦歌几人这才赶了过来，看到在现场不断忙碌的宁远，沈亦歌吃惊的道：“宁大哥竟然还是医生？”

    “那是，我哥可厉害了。”宁萌得意的哼道。

    因为宁远的医术，此时无论是交警还是热心民众都对宁远心悦诚服，之前宁远指挥起众人来还有些勉强，此时宁远说什么，绝对没有人反驳，都很配合，仅仅十多分钟，宁远宛然成了现场的最高指挥。

    大概十多分钟，远处也响起了警笛声，警察和急救车也都陆续赶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原本在市局值班的市局局长严立乾也亲自赶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人死亡？”严立乾下了车，就急忙伸手叫过执勤的交警问道。

    “严局，幸亏现场有一位年轻的医生，他的医术很厉害，有他的帮忙，暂时还没有人死亡。”交警答道。

    “年轻的医生！”严立乾一愣，在现场一扫，很快就发现了宁远，当下唏嘘道：“谢天谢地，没想到这位竟然在这儿。”

    严立乾身为市局局长，自然知道济生堂中医医院的事情，济生堂的事情就是宁远解决的，那么宁远的医术可想而知，有宁远在现场，自然能减轻不少人员伤亡。

    “快，吩咐急救人员和中心医院的医生，全力配合宁医生拯救伤员，一切听从宁医生的吩咐。”严立乾下令道。

    “宁医生！”交警有些发愣，严立乾急忙解释道：“就是那位年轻的医生，他叫宁远，是燕京有名的专家。”

    “这么年轻的专家！”交警吃了一惊，不过却不敢怠慢，急忙把严立乾的命令吩咐了下去，严立乾一边吩咐人封锁现场，疏通道路，一边向宁远走去。

    此时的宁远已经救出了七八个人了，而且都是最严重的患者，这些伤员的情况宁远都进行了简单的处理和控制，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随着急救车和中心医院的医生到来，解救起伤员来自然更加快了不少，宁远在边上指挥，把一些最严重的伤员都一一送上了急救车。

    看着宁远不断的忙碌，额头甚至已经渗出了汗水，衣服上也已经被鲜血染红，陈雨欣的心情很是复杂。

    之前他还因为宁远杀了那些盗墓贼耿耿于怀，觉得宁远太过弑杀，然而此时看到宁远的另一面，陈雨欣才知道，宁远还有着仁慈的一面。

    “这就是我的男人，我陈雨欣看上的男人。”一时间陈雨欣很是有些骄傲。

    足足忙活了两个小时，现场的伤员才被一一送走，没有一人死亡，其中重伤八人，轻伤二十三人。

    等到宁远忙完，严立乾才上前道：“宁医生，真是谢谢您了。”

    “严局也来了。”宁远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道：“身为医生，遇到了这种事自然义不容辞。”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谢谢宁医生您，几个重伤患者刚才医院已经来了消息，若不是您及时处理，估计会有生命危险，特别是两位患者大出血，要不是您止住血，他们根本坚持不到医院。”严立乾道。

    说实话，之前严立乾对于宁远还有些意见，毕竟常高峰的事情宁远有些太霸道了，然而这一次严立乾却对宁远佩服的五体投地，怪不得王书记那么看重宁远，人家是真有本事。

    “没事了就好。”宁远笑呵呵的道：“那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那宁医生您先忙。”严立乾客气的笑道。

    不远处的沈亦歌看到严立乾和宁远说笑，再次吃了一惊，他看得出，宁远和严立乾并不是才认识，严立乾对宁远的客气也不是因为宁远刚刚救了人那么简单，两人好像早就相识。

    先是见识到宁远的医术，之后又见到宁远和严立乾有说有笑，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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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四章 新闻

﻿    除了严立乾对宁远的态度，通过这么会儿和宁远的接触，沈亦歌感觉得到，无论是陈雨欣还是欧阳莎莎都对宁远有着情愫。

    然而就是这么两个优秀的女孩子，却在宁远面前和睦相处，这一点也很让沈亦歌费解。

    之前见到宁远的第一面，沈亦歌也觉得宁远应该是从小地方长大的，本身应该是个土包子，然而和宁远接触下来，沈亦歌才发现，他之前的认识错的很离谱。

    “宁远，累了吧。”宁远和严立乾打过招呼，目送着严立乾离开，陈雨欣才走上前关切的问道。

    “没事，这么一会儿还不至于。”宁远笑了笑。此时随着伤者被送走，交通也已经渐渐的被疏通了，宁远几人稍微等了一会儿，就开着车子下了三环。

    耽搁了这么一阵，拍卖会早已经开始了，别说开始了，就是距离结束也不远了，时间也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了。

    宁远几人的车子刚刚下了三环，刘素就打来电话，让宁远几人回家吃饭，既然拍卖会去不成了，这会儿天色也开始变暗，宁远一群人就索性回家去了。

    刚刚进了家门，宁萌就扑到宁亿霖怀中兴奋的道：“爸，我哥可厉害......”叽叽喳喳的开始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宁远这边的事情暂且不说，且说宁远几人离开商场的时候。商场里面的一群小偷就炸开了锅。

    短短的三十分钟不到，商场内的所有小偷都没宁远洗劫一空，每个小偷身上值钱的东西不说。包括作案工具，刀片之类的也全部被宁远顺走了。

    这些小偷作案的时候都是单独作案，实际上则是好几个一群，好几个一伙，都是成群结队的，之前都是单独的人发现自己身上的东西丢了，这倒也罢了。之后一群人碰面，互相说起来。这才发现的，丢东西的不仅仅自己一个，这一下乐子可就大了。

    偷陈雨欣东西的两个人也确实不是积极籍籍无名，两人都是四十岁左右。一个名叫关林峰，一个名叫成岳云，两人都是江东省赫赫有名的贼王，要不然也不至于从陈雨欣身上偷走东西。

    事实上动手的时候，关林峰就发现宁远和欧阳莎莎身上给他们一种危险的气息，不过身为贼王，眼力劲还是有的，他们一眼就看出陈雨欣几人身上现金绝对不少，这才铤而走险。不过却没敢向宁远和欧阳莎莎动手。

    两人身为贼王，身手自然不错，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等发现身上被人洗劫一空，两人都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身为贼王，两个人竟然不知不觉的被人洗劫，而他们竟然一点也没有察觉，这怎么能让两人不吃惊。

    一开始关林峰自然并不知道成岳云和他一样，见到成岳云的时候很是有些脸上无光。然而还没等他开口，成岳云就唉声叹气的道：“关哥。今天兄弟算是栽了，真是没脸见人了？”

    “怎么，你也被人洗劫了？”关林峰吃惊的道。

    “是啊！”成岳云点了点头，猛然觉得关林峰的话有问题，抬起头惊声道：“难道关哥你也？”

    “不错。”关林峰点了点头苦笑道：“我也被人洗劫一空，就差内裤没有被人偷走。”

    两人正说着，跟着两人混的几个小偷也无精打采的凑了过来：“关爷，成爷，我们给您丢人了。”

    “怎么，你们被人洗劫了？”关林峰眼睛圆睁，沉声问道，这一次他倒是没有带上“也”字。

    “嗯。”几个人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身上的刀片现金全部被人洗劫了，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看来遇到高手了。”关林峰和成岳云对视一眼，两人都感觉到一阵后怕。

    两人又询问了一下几个人大概得知自己被洗劫的时间，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人短短的时间之内，洗劫了商场内所有的小偷，而他们这些人全部毫无察觉。

    “关哥，看来我们这次是遇到厉害人物了。”打发了手下的几个小偷，成岳云轻声向关林峰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从对方的手段来看，确实是个高手。”关林峰道：“我们两个人出道至今，也不是没遇到过厉害的人物，然而像这次这两让我们两个人都毫无察觉，而且短时间内洗劫了那么多人，这手段即便是师傅也不可能有。”

    “那我们怎么办？”成岳云道：“得罪这样的人物，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最主要的是，我们现在还搞不清楚对方的目的。”

    “翻看一下，看看对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关林峰沉吟了一下，急忙在自己的身上检查了起来，成岳云也急忙翻看了起来，然而找了好半天，两人却没有找到任何的东西。

    按说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对方都会留下联系方式，往往这样做的目的其实都是警告，然后留下方式，要么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要么让人道个歉，认个错，可是这一次宁远压根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反而让关林峰两人更加的搞不懂了。

    “关哥，对方并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我们该怎么办？”成岳云问道。

    关林峰皱了皱眉，再次沉吟了一番道：“成子，你觉得可能是什么人？”

    “对方这么做，明显是对我们不满，要不然也不会把所有的小偷洗劫一空，但是对方又没有留下任何的方式，应该不是同行，要不然至少应该划出道来，依我看，八成是我们无意中得罪了对方，对方这才出手惩戒。”成岳云分析道。

    “得罪。”关林峰皱着眉，细细的回想着，突然眼睛一亮道：“成子，你说会不会是之前的那个年轻人？”

    “你是说那三女两男？”成岳云道：“当时我们就感觉到那个男的和那个十**岁的女孩子不简单，没敢向他们动手，要是这么说，极有可能。”

    “是不是我们去确认一下就知道了。”关林峰微微一笑道：“走。”

    说着话，关林峰就带着成岳云来到了他们仍钱包的垃圾桶边上，这是一个大型的垃圾桶，这一块的垃圾一天倒一次，这个时候并没有到收垃圾的时候，而且距离他们仍钱包时间不长。

    关林峰在垃圾桶里面翻看了一阵道：“那三个钱包都不见了，看样子应该就是那个年轻人，要不然一般人不可能找到这儿，拿走钱包。”

    “关哥，那我们怎么办？”成岳云问道：“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我们身上的东西，必然是高手，他这么做，估计是因为我们偷了他的朋友。”

    “罢了，对方既然没有留下联系方式，估计也只是警告我们一下。”关林峰叹了口气道：“也怪我们太心重了，洗劫了人家三个人。”

    “从对方的穿着来看，应该都是有钱人，而这个年轻人却又有如此手段，他究竟是什么来历？”成岳云皱眉道。

    “算了，不想了，今天收工吧。”关林峰也叹了口气，今天他们原本是大丰收，不曾想转眼间竟然被人洗劫了，贼王做到他们这个份上，也着实够丢人了。

    关林峰几人回到住处，成岳云很自然的随手打开了电视，此时正是下午六点多，电视台是宁海一套，上面正是今天的宁海新闻。

    “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今天在卧我市城西的三环口附近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目前统计，总共三一二人受伤，并无一人死亡。”

    宁海一套的新闻节目主持人一边说着，他身后的画面一转，就变成了车祸现场，上面正是附近的摄像头抓拍到的场面。

    “这一次连环车祸的原因目前正在调查中，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的连环车祸之所以没有人死亡，是因为车祸发生时，上江市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宁远宁医生正在现场，宁远宁医生毕业于东华医学院，年纪轻轻，医术精湛，前一段时间济生堂中医院的中毒事件正是宁医生处理的，三十多位患者转危为安......”

    “关哥，快看！”听着主持人的汇报，成岳云猛然眼睛一亮，伸手一指画面上一闪而过的宁远身影道：“那个年轻人不正是.....”

    成岳云正说的，画面再次一闪，宁远正在抢救伤员的情况再次一闪而过，这一次关林峰也看的真真切切，点头道：“就是他，他竟然是个医生。”

    “好像是什么上江市复海医学院的院长。”成岳云道。

    “这么年轻的院长......”关林峰轻声呢喃，眼睛微眯，看着电视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与此同时，宁亿霖也正看着新闻，作为一个资产十个亿的大企业的总裁，上面的意图宁亿霖自然要关注，每天的宁海新闻，江东新闻以及中央新闻宁亿霖是一个也不会放过，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耽搁了。

    听着主持人的话，宁亿霖是满心的欣慰，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宁亿霖的脸上带着笑意，猛然间听到济生堂的事情竟然也是宁远解决的，他急忙回头问道：“小宁，济生堂的事情也是你参与的？这么说你已经回到宁海市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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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五章 燕子李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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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宁远愣了一下，急忙应道，他是真没想到宁海市竟然会在新闻上面对他进行专门的报道，宁亿霖突然发问，宁远还真有些措手不及。

    “你个臭小子，到了宁海市几天了，竟然一直不声不吭。”宁亿霖没好气的道：“要是早知道，我和你妈也好去看你呀，最不济晚上也你也可以回家里来住嘛。”

    “济生堂的事情是谢老交代的，当时情况有比较复杂，所以我就......”宁远打着哈哈，事实上济生堂的事情结束，他就打算回家的，不曾想又出了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宁大哥真是了不起。”沈亦歌笑着道：“我在燕京上学的时候就多次听到谢国强谢老的名头，不曾想宁大哥竟然和谢老认识。”

    “我也是在东华医学院上学的时候认识的，谢老也算我半个老师。”宁远笑道，几人说着话，晚饭就做好了，宁远和陈雨欣几人也急忙打下手往出端菜。

    今天的晚饭比起中午更加的丰盛，当然也多了一个沈亦歌，沈亦歌也算是宁亿霖和刘素看着长大的，倒也不完全算是外人，饭桌上的气氛倒也不错，唯独宁萌依旧对沈亦歌不怎么感冒。

    宁远这边一家人其乐融融，然而关林峰那边此时却一群人惶恐不安，宁海新闻看过，就有小弟带着盒饭进来，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同时还有小弟打开啤酒给关林峰和成岳云倒上。

    纵然下午吃了亏。然而关林峰也算是个人物，倒也不至于一直耿耿于怀，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同时拿起筷子准备夹菜。

    这不拿筷子倒好，刚刚拿起筷子，关林峰就感觉到手腕一阵钻心的疼痛，刚刚拿起的筷子“哐啷”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关哥，您没事吧？”成岳云急忙关切的问道。

    “没事。”关林峰倒也不以为意，这突然的刺痛并不算什么，一般人偶尔都会遇到这种情况。

    关林峰的筷子掉了。早有小弟重新给关林峰拿了一双新的，关林峰再次拿起筷子。胳膊刚刚伸起，手腕就再次传来一阵刺痛，筷子再次掉在了桌子上。

    “这......”关林峰这一次脸色就变了，同样的问题遇到了两次。这可不能不当回事。

    “哎哟！”关林峰这边还没回过神来，边上又传来一声呻吟，另外一位正准备夹菜的小弟手中的筷子同样掉在了地上。

    “成子，你试试。”关林峰眼睛一眯，向成岳云道。

    成岳云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拿起筷子，抬起手也准备去夹菜，筷子刚刚张开，成岳云就感觉到手腕一阵刺痛。手中的筷子就掉到了地上。

    “关哥，这......”成岳云脸色大变，这种情况要是一个人遇到倒也情有可原。然而好几个人都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这可就是大事了。

    最主要的是，他们都是什么人，都是小偷，小偷靠什么吃饭，靠的就是一双手。此时他们的手链筷子都拿不起来，那么还怎么偷人？

    要是一个人这样还好解释。问题是现在不仅关林辉这样，成岳云也这样，就是其他的几个小偷估计也这样。

    关林辉深吸一口气，向其他的几个小偷吩咐道：“你们也都试试。”

    其他的几个小偷也都拿起筷子，然而无一例外，只要他们准备夹菜，全部都拿不住筷子，只感觉手腕钻心的疼痛。

    “看来我们都着了别人的道了。”关林峰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事实上他已经猜得出是谁干的了，不仅关林辉猜出来了，就是成岳云也猜出来了，除了今天下去洗劫他们的那个年轻人，他们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正是因为猜到是谁干的，关林辉和成岳云才一阵后怕，心中拔凉拔凉的，对方简直太厉害了，不仅神不知鬼不觉的下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竟然还悄无声息的给他们下了道。

    “关哥！”成岳云看着关林辉，当着一群小弟的面，有些话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他们手底下的这些小偷毕竟知道的太少，江湖上的很多手段，他们估计闻所未闻。

    “行了，你们都散了吧，我和成哥说说话。”关林辉挥了挥手道：“大家都不要慌，这件事我和成哥一定会解决的。”

    打发走一群小弟，关林辉不耐烦的摸了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成子，这一次我们遇到的可不仅仅是高手，我自从学艺以来，还从未听说过谁又这样的手段，下了我们身上的东西倒也罢了，这种手段师父就有，可是能神不住鬼不觉的给我们下了手段，让我们用不成双手，这手段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成岳云点了点头道：“是啊，这样的手段我们确实闻所未闻，关哥，你说真有可能是那个年轻人干的？”

    “若是没看今天的新闻，我或许还不敢肯定，可是看了今天的新闻，我可以肯定，十有**就是他，别忘了，他可是医生，而且医术精湛，这样的人给我们下了手段，倒也合情合理。”关林峰道。

    “那我们怎么办？”成岳云问道：“您说他会放过我们吗？”

    “我也说不准。”关林峰摇了摇头道：“他之前并没有给我们留任何的联系方式，却又给我们下了手段，那就是让我们一辈子这样啊。”

    关林辉这话说的不错，宁远当初给这些人动了手脚，又没有留下联系方式，若不是今天下午的新闻，估计关林辉几人很难再找到宁远。

    而宁远动的手脚，这世上不说没人能治，最起码能治的人不多，全国一双手都数的过来，而这样的名医，岂是关林辉等人能够随便遇到的。

    宁远对盗门和要门的痛恨几乎是在骨子里的，原本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也只是谋生的手段，特别是要门，说穿了也只是一群乞丐，是值得同情的。

    之前的要门确确实实是一群可怜人，被逼的活不下去，吃不饱饭，这才走上行乞的道路，然而时至今日的，博取同情心，靠着一些孩子谋取钱财，已经成了多少人的谋生之道。

    现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一些七八岁的孩子，大多数缺胳膊少腿，然而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残疾吃不饱饭沿街乞讨，多少这样可怜的孩子都是要门人造出来的。

    盗门也是一样，未成年抓进去最多管教一下很快就会放出来，这也成了很多盗门谋财的手段，养着一群无家可归或者不知道从哪儿骗来的孩子，四处行乞，或者四处当扒手。

    当初在燕京，宁远对付那一群盗门的手段就是毫不留情，这一次宁远没有直接给关林峰等人下一个转阴缠煞，也是看出关林峰等人身上没有多少怨气，这些人纯粹的是以偷为生，属于那种比较规矩的盗门中人。

    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的谋生手段传承了几千年了，宁远也没有指望让这种谋生手段彻底绝迹，这一次遇上了关林峰等人，出手惩戒也是因为她们太过了，宁远一行五个人，三个人就被偷得分文不剩。

    正如宁远猜测的，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也确实入的是正规的盗门，拜师一代盗神钟道子。

    这钟道子也算是一代奇人，提起钟道子或许很多人不知道，然而提起钟道子的师兄燕子李三或许很多人都知道。

    说起燕子李三，民间传闻也有不同的版本，一个说这个燕子李三是北河省人，原名李景华，自幼家贫，经常把偷来的东西分给穷人，属于劫富济贫的那种侠盗。

    另一个说法是这个燕子李三是岐山省人，原名李圣武，此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属于不折不扣的江洋大盗。

    事实上历史上真正的燕子李三是西河人，原名李云龙，小名小龙儿，为人行侠仗义，一身轻功出神入化，飞檐走壁。

    也正是因为燕子李三的轻身功夫以及他一身出神入化的盗门功夫，让燕子李三名声大震，在民国时期，享誉北方，而燕子李三出名之后，很多飞贼也都借用燕子李三的名号，自称燕子李三，这才流传出很多版本。

    钟道子比燕子李三小二十多岁，是燕子李三的同门小师弟，一身轻身功夫同样出神入化，道门手段也堪称绝技，在建国初期，钟道子也在北方名声响亮，据说一身功夫已经呆了内劲。

    后来国家对江湖各派进行打压，钟道子被人陷害，铃铛入狱，也有人说钟道子是为了躲避仇家，自愿入狱，毕竟以钟道子的功夫，除非中了埋伏，一般很少有人能抓得住他，要知道钟道子真正的绝技和燕子李三一样，是他的逃命功夫。

    钟道子在监狱中一住就是二三十年，之后杳无音讯，江湖上也失去了钟道子的消息，很多人都认为钟道子这位盗门前辈已经死了。

    事实上钟道子依然健在，今年七十有六，关林峰和成岳云两人就是在监狱中结识的钟道子，两人对钟道子照顾有加，很是孝顺，钟道子这才传了两人盗门手段，不过却也有叮嘱，两人仗着道门手段谋生可以，不过却不能违反盗门规矩，正所谓盗亦有道，盗门也不是说就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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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三三六章 钟道子

﻿    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跟随钟道子学艺数年，之后两人出狱，也把钟道子接了出来侍奉养老，因为钟道子的交代，两人行走江湖，也从来不向外人说起自己的师承。

    两个人仗着钟道子传授的盗门绝技，短短的几年就在江东省创出了名头，被誉为江东省的贼王，并且在宁海市扎根，成了宁海市一股不可小觑的势力，即便是南翼也很少去招惹关林辉两兄弟。

    在南翼眼中，关林辉两人也就是小毛贼，然而小毛贼也有小毛贼的难缠之处，小毛贼大多都没有什么固定的地方，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是再正常不过，南翼也没必要为了几个小毛贼丢了自己在宁海市的地盘。

    小偷这个行业如今在全国绝对是遍布各地，一些小毛贼，自然不可怕，但是一些真正的贼王即便是一些政府高官都会恐惧，为什么，因为这样的贼王无孔不入，谁又能保证自己不被贼王惦记上，这被惦记上，损失一点钱财倒是小事，万一自己的小黑账被贼王弄了去，那可是关系到自家的身家性命的。

    当年也燕子李三之所以难缠，就是因为他的一身轻身功夫，无论是官府还是江湖上的一些人，很少有能抓得住燕子李三的，一旦抓不住，燕子李三的下一个目标就有可能是你。

    关林辉两人这几年在宁海市也算是顺风顺水，不过这一次也该他们倒霉。竟然敢向陈雨欣等人出手，惹上了宁远这位祖师爷。

    成岳云和关林辉两人商量了一阵，都觉得他们这么求上门去。宁远不见得会放过他们，最终关林辉提议道：“成子，要不我们去找找师父。”

    “去找师父？”成岳云一愣，有些犹豫的道：“师父已经多年不出手了，而且也不插手江湖中事，当年千机门建立的时候，也曾有人多方打听师父的消息。如今让师父出山，万一......”

    “我们先去找一找师父。听听他老人家的意思。”关林辉道：“如今我们这么求上门，对方八成不会给我们面子，然而我们这手却不能一辈子就这样吧，即便是不偷了。总要生活吧。”

    “那好，我们就去见一见师父。”成岳云点头道，说到就做，两人急乎乎的出了门，开着破旧的桑塔纳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宁海市四环边上一个小村子。

    这个小村子人口并不多，也就上百户人，村子边上都是一些工厂，附近的村子也多有附近一些打工的在附近租住。

    关林辉两人的车子进了村，在一个比较破旧的小平房门口停稳。小平房的门是破旧的木门，不过看上去倒是很结实，来到门口。关林辉小心的敲了敲门，大概过了二分钟，木门“吱”一声响，被人从里面打开，一位看上去七十岁左右的老头弯着腰看着关林辉两人。

    “进来吧。”老人看了两人一眼，放着两人进了门。这才再次关上门，淡淡的问道：“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想起过我这边来了？”

    “师父。您老先坐。”关林辉和成岳云扶着老头坐下，老头看上去颤颤巍巍的，好像命不久矣，走起来都有些费劲，然而就是这么一个老头，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个贼王见了却客客气气，丝毫不敢怠慢。

    “惹麻烦了？”老头扫了两人一眼，淡淡的道：“眼看着距离过年也就剩下三四天了，你们这个时候过来，必然是没好事。”

    “师父，我们兄弟两个给您丢人了。”扶着老头坐下，关林辉个成岳云两人对视一眼，“噗通”一声在老头面前跪下，垂头丧气的道。

    “怎么，遇到对手了？”老头子扫了两人一眼，声音依旧很轻，不过心中却很是吃惊，自己的手段，老头子自然知道，而且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也很有天赋，虽然不敢说青出于蓝，然而却也学了老头**分的本事，在如今这样的社会，仗着这样的本事竟然遇到了对手，那么对方可不简单啊。

    “不瞒师父，我和成子以及手下的所有人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就被人弄了个精光，我们两人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关林辉道。

    “你们两个都着了道？”老头的声音这一次终于有了变化，要说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中有一人着了道倒也罢了，毕竟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可是这两个人同时着了道，事情可不简单了。

    “不仅如此，而且我们所有人还被对方下了手段，这一双手等于废了。”成岳云道。

    “什么？”老头猛然站起身，惊呼一声，原本佝偻的后背此时挺得笔直，原本行将就木的身上竟然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

    老人身上的气势一闪而逝，之后老人又缓缓的坐回了椅子上道：“说说详细过程，以对方的手段不可能随随便便对你们出手。”

    “也是我和成子有些过分了。”关林辉缓缓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道：“一开始我们倒也认了，毕竟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也算是给我们一个警告，然而谁曾想不仅如此，我们所有人的手都不能用力，一用力就疼，精细活更是干不成了。”

    “短短的半个小时，不仅把你们所有人身上的东西顺走了，而且还给你们下了手段，啧啧，了不得。”老头禁不住感叹道：“你们确定他也就二十二三岁？”

    “确定。”关林辉道：“今天下午宁海市发生了一场连环车祸，他就在车祸现场，他的医术很厉害。”

    “医术精湛，又懂得盗门手段，了不得。”老头再次赞了一句，然后皱眉道：“这样的人，究竟是哪位古人之后，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

    “师父！”关林辉看着老头道：“您老人家是老江湖，老前辈了，这次是我们不地道，我们认栽，只是这废了我们的双手......”

    “废了你们的双手倒是轻的。”老头冷哼一声道：“这也怪我，当年在监狱不懂得外面的世道，要是早知道如今的社会已经大变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传授你们盗门手段的，如今的社会，很多东西已经过时了。”

    “师父。”听到老头这么说，关林辉还以为老头打算放弃他们了，急忙唤道。

    “好了，这件事我知道了，今天晚上我亲自走一遭，会一会这位年轻的后生，希望他看在我的面子上，能放你们一马。”老头缓缓的道。

    “谢谢师父。”关林辉两人急忙感激的道。

    “既然你们知道他的大概，就调查一下他的住处吧，调查到了，我就走一遭。”老头道。

    “是。”关林辉急忙应道，同时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宁海市的小偷不少，关林辉这个贼王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大概半个小时消息就传了回来。

    “对方是宁氏集团宁亿霖的独子，名叫宁远，这个宁远是一次回宁海市，之前一直没有出现过，至于在什么地方却查不到。”关林辉把消息告诉了老头。

    “这也正常。”老头淡淡的道：“若不是如此，估计他也不会有着一身的本事，看来这些年他是跟着某一位奇人。”

    华夏大地地大物博，能人异士不少，到了现今社会，很多人都隐居不问世事，谁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能人。

    就好比眼前的这个老头，平常就住在这个小村子，没事和附近的老头老太太打个麻将下个棋，又有谁知道这个老头就是当年叱咤北方的贼王钟道子。

    “好了，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亲自走一样。”老头淡淡的叮嘱了一句，回到屋里，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缓缓的出了门。

    来到村口不远处，老头随手拦了一辆车，到了宁家别墅附近下了车，一路晃晃悠悠向宁家别墅走去。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沈亦歌已经告辞离去，刘素正给宁远几个人安排着房间，别墅的房间不少，宁远几个人自然是住得下，不过刘素的心中却有些腻歪，这儿子也真是的，一次就带回来两个女孩子。

    纵然宁远年龄还小，过了年也才二十三，然而在父母眼中，都希望儿子早点找到对象，若是宁远带回来一个，刘素自然会假装不知道，给两人安排一个房间，说不得这事情也就差不多了，问题是宁远带回来两个，让谁和宁远一个房间都显得不好。

    刘素当然不可能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本事，和两个女孩子都发生了关系，此时还有些心焦，这脚踩两只船，万一那个什么，最后可一个也得不到......

    看着宁远和陈雨欣欧阳莎莎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刘素凑在宁亿霖耳边道：“老宁，你说这两个女孩子，究竟哪一个好？”

    “两个都不错。”宁亿霖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答道。

    “我知道两个都不错，可是总不能两个都当儿媳妇吧，总要挑一个。”刘素道。

    “我说素素，这事你可要问儿子，问我有什么用。”宁亿霖苦笑道：“两个女孩子看上去都对小宁有意思，只是这究竟该选谁，我们可说了不算。”

    宁亿霖和刘素说着话，此时宁远正在洗澡间冲澡，今天下午处理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祸现场，他的身上可是黏糊糊的。

    “高手！”澡洗了一半，宁远的脸色猛然就是一变，急忙拿起边上的浴巾简单的擦了一下，就冲出了洗澡间三下五除二就穿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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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七章 宁远VS钟道子

﻿    穿好衣服，宁远没有惊动任何人，打开窗户，身形一闪就出了房间，刚刚出了房间，宁远就发现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

    “厉害，这么快就发现我了。”钟道子同样心中一惊，他当年入狱之前就已经是内劲高手，在监狱三十年，更是看透了不少东西，早已经进阶化劲不，而且修出了胸中五气，一身功夫放眼世俗也绝对是尖的。

    特别是钟道子的轻身功夫，更是江湖一流，然而他只不过刚刚到别墅附近，宁远竟然就察觉到了，这怎么能不让钟道子吃惊。

    “哼，想走。”宁远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就向着钟道子追去，钟道子倒也不是想逃，毕竟宁家别墅附近警卫不少，如此豪华的别墅区也有报警装置，既然宁远已经发现了他，他也不想和宁远就在别墅附近交手。

    钟道子不愧是贼王出身，一身轻身功夫很是了得，宁远用尽全力竟然很追不上对方，始终被吊在身后，两人这么一追一赶，很快就离开了别墅区。

    宁家的别墅区本来就在四环之外，靠近宁江，附近环境优美，景色宜人，然而人烟却稀少，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钟道子终于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飞奔而来的宁远。

    宁远也就比钟道子慢了半拍，钟道子刚刚站稳，宁远也轻飘飘的在钟道子身前十多米的地方站定。

    借着星光，宁远依稀的看清了钟道子的样貌，来人穿着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不长。很是精神。脸色红润，经过刚才那么一阵的奔跑竟然气不喘，心不跳。

    “江湖上果真奇人异士不少。”看着陌生的钟道子，宁远心中感慨，虽然如今江湖上的几位高手宁远不敢全部见过，然而大概的特征他都知道，而眼前的这老人却并不符合其他人的特征，宁远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老人绝对不是诸葛群。也不是甄启洪。

    “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这么晚了前来宁家别墅有何贵干？”宁远冷冷的看着对方问道。

    纵然不知道对方的来头，然而宁远的心中却很不爽，他今天才回到家中，就有江湖中人上门，要知道家人可是宁远的逆鳞，对方这么晚了上门，若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宁远可不会善罢甘休。

    最主要的一是，对方的轻身功夫很让宁远忌惮。刚才才用尽全力，竟然追不上对方。而对方却游刃有余，明显没有尽全力，这样一个人，若是不能一次解决，绝对是个大麻烦。

    “友年纪轻轻，竟然就有如此修为，真是让人惊叹。”钟道子缓缓的开口道：“二十二三岁的化劲高手，不知道令师是？”

    “我师父你还没资格知道。”宁远冷哼一声道：“深夜造访，想必来者不善，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着话，宁远身子一晃，一拳就向钟道子打去，刚才钟道子一开口，宁远就知道这必然是一位隐世的高手。

    如今的宁远绝对已经江湖皆知，现今江湖，提起二十多岁的元神高手，化劲高手，凡是有见识的高手都绝对会第一时间猜到那绝对是九玄门的掌门人，清平道人的得意弟子宁远，除却宁远，江湖上也绝对找不出第二个像宁远这么年轻的高手。

    然而对方却开口问宁远的师承，而且姿态摆在了前辈高人的份上，这就证明对方对江湖上的消息并不灵通，这样一个人，深夜前来，极有可能是被人唆使，宁远自然不会客气。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钟道子也来了火气，他成名多年，如今江湖上和他平辈的人绝对寥寥无几，除了如今的武当掌门虚空道长以及阎尘弼等人之外，其他的都算是他的晚辈，宁远年纪轻轻，虽然修为不凡，然而在钟道子眼中也是后辈。

    而且钟道子已经修出了胸中五气，宁远纵然已经是化劲，钟道子自问也绝对能胜得过宁远，既然宁远如此不知好歹，那就先交手再。

    钟道子的想法是没错，然而他却看了宁远，宁远的武道修为是化劲没错，然而他同时也是元神境界的高手，而且自创五行拳意，这五行拳意的威力绝对远超一般的化劲高手。

    “碰！”

    钟道子见到宁远一拳袭来，不闪不避，也是硬生生的一拳迎了上来，两拳相撞，发出一声闷声，钟道子的身形直接就被宁远一拳打退三五米这才堪堪站稳。

    “这......”钟道子大吃一惊，刚才一拳碰撞，他不仅不打退，而且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他的手臂攀岩而上，此时他刚才和宁远交手的一条手臂竟然有些使不上力。

    “呔！”

    宁远是得理不饶人，再次一拳迎了上去，不过这一次钟道子可不敢硬碰，借助着灵活的身法闪避。

    真要起来，钟道子虽然是化劲高手，而且修出了胸中五气，然而和同境界的高手硬碰硬却不是他的擅长，钟道子真正擅长的就是他的轻身功夫。

    钟道子和宁远游走，宁远顿时有些郁闷，他的拳风竟然碰不到钟道子丝毫，钟道子的身法很是厉害，就好像随风飘动，宁远一拳打来，他的身子轻轻一闪，宁远的拳头就擦着钟道子的身子过去，根本给钟道子造不成任何实质的伤害。

    同时钟道子也很郁闷，原本他猜测宁远应该是化劲高手，然而一交手他才发现，宁远竟然比他这位修出胸中五气的高手还要厉害。

    最主要的是宁远的拳风，时而灼热难耐，时而犹如滚滚巨浪，时而有刚猛霸道，这也亏了钟道子擅长的就是身法，要是换一个人，此时绝对不是宁远的对手。

    钟道子的修为比起阎尘弼还要强一些，然而宁远的实力却已经堪堪到了天虚和空智的境界，虽然有所不如，却也相差不远，钟道子虽然厉害，然而硬碰硬却绝对不是宁远的对手，要知道此时的宁远还没有拿出干将剑，只是赤手空拳和钟道子对拼。

    通过和钟道子交手，宁远也越打越来劲，自从进阶化劲，宁远已经很少遇到钟道子这样能和他失手空拳交手的高手了。

    清平道人等人比宁远厉害太多，宁远和清平道人交手纯碎就是找虐，而贺正勋等人和宁远差距太大，就是之前的日本天忍村上归一也比宁远厉害，宁远要是不借助干将剑，根本不可能和村上归一交手那么长时间，最后他杀了村上归一也是借助大海之威。

    而钟道子却不同，若是不借助干将剑，宁远也就比钟道子稍微强一，这个强一段的是招式的威力，而钟道子的身法却又很厉害，借助身法，钟道子完全可以和没有干将剑的宁远斗得旗鼓相当。

    正所谓只有所长，寸有所短，钟道子在攻击威力方面不如宁远，然而他的长处却也显而易见，一时间宁远也奈何不得钟道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宁远才可以完全放开施展，不用担心自身安危，也不用但是一时半会儿把钟道子打残了。

    两位化劲之上高手交手，周边自然是风声阵阵，飞沙走石，这一交手就是百十个回合。

    宁远是越战越猛，然而钟道子却叫苦连连，他今天来可不是和宁远打架的，之前只是觉得宁远是辈，又有些太嚣张，打算教训一下宁远，然后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可是交手之后钟道子才知道，这个年轻的离谱的青年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教训的，而身为前辈，钟道子又摸不下脸面告饶，也只能咬牙撑着。

    宁远的五行拳意自从创成之后还从来没有这么施展过，随着两人交手的时间越来越长，宁远的五行拳意竟然越发的圆滑，而且宁远渐渐的把阴阳之意融合了进去。

    这一下钟道子可吃不消了，借着灵活的身法闪躲，然而宁远的招式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渐渐的有一种无形的吸力，甚至影响了他的速度。

    这正是宁远融合阴阳之意进入五行拳意之后五行拳意的蜕变，原本的五行加上如今的阴阳，阴阳五行齐聚，宁远的拳意竟然渐渐的有了一丝道的威能。

    通俗的，宁远的五行拳意越发的接近自然，附和自然规律，如此一来，自然威力大增。

    “吭！”

    钟道子终于吃不消了，原本是赤手空拳，此时钟道子随手在腰间一抹，竟然抽出一条长鞭来，长鞭挥舞，夹杂着骇人的气势。

    “哼，终于撑不住了？”宁远冷笑一声，手中突兀的就对了一把长剑，正是干将剑。

    “神剑干将！”

    钟道子竟然也识货，见到宁远拿出干将剑，不由的惊呼一声，身形一闪，急忙和宁远拉开距离，而与此同时，宁远长剑一挥，一道无形剑气就向钟道子劈了过去。

    “呼！”

    钟道子险之又险的避过宁远的剑气，宁远的剑气劈倒钟道子身后一颗水桶粗细的大树上，大树应声而断，从中间裂开。

    “停，住手，我并没有恶意。”眼见干将剑的威力，钟道子急忙大声喊道，此时他可顾不得什么颜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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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八章 一代侠盗

﻿    “并无恶意！”宁远冷哼一声道：“深夜造访，鬼鬼祟祟，竟然并无恶意，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那么你今天就留在这儿吧。。.。 .3x.”

    话的同时，宁远手中突然多了几个菱晶，菱晶突然激射而出，包围了两人方圆数百米，之后宁远手中捏印，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这一声低喝，周边顿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围，钟道子再次脸色大变，惊声道：“阵法，你是玄门中人？”

    这一下钟道子是彻底吃惊了，要之前宁远拿出干将神剑，钟道子纵然忌惮，却也不怎么害怕，他的一身轻身功夫放眼江湖几乎首屈一指，刚才他带着宁远出来的时候，根本没用全力，若是用全力，他绝对有信心甩掉宁远。

    有着一身轻身功夫，可以一开始钟道子就立于不败之地，纵然宁远厉害，但是他要是想逃，绝对能逃走，身为燕子李三的师弟，如今又青出于蓝，进阶化劲，修出胸中五气，钟道子逃命的手段自然更是不凡。

    然而随着宁远布置出阵法，钟道子原本的淡定终于不见了，他万万没想到武技已经是化劲的宁远竟然还是秘法高手，如此一来，有阵法牵制，有秘法牵制，他怎么可能逃得掉？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妖孽！”此时钟道子真是欲哭无泪，他一生谨慎，从不烦险，今天之所以前来，也是觉得宁远年纪轻轻。应该不是他的对手。然而他却失算了。宁远根本就不是他能够抗衡的。

    “友还请听我解释。”钟道子急忙道：“其实我今天前来是因为我的两个孽徒，并无恶意，之前也只是想试探友一番。”

    “你的弟子？”宁远眉头一皱道：“吧，究竟怎么回事？”

    “今天白天我的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无意中得罪友，而且被友下了手段，我是前来道歉的。”钟道子连连拱手。

    “那两个偷？”宁远看着钟道子，身上的煞气再次涌出，感情这个神秘高手竟然是那两个贼王的师傅。盗门竟然出了如此人物，真让人惊讶。

    “友切勿动怒，我真的毫无恶意。”见到宁远的身上煞气涌动，钟道子再次拱手道：“虽然我是盗门中人，然而我们却也有着自己的规矩，我敢保证，我的两个弟子绝无逾越之处。”

    “绝无逾越之处？”宁远冷哼一声道：“我们一行五个人，三个人就被扫的身无分文，这叫毫无逾越之处？正所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友恕罪，这是我们的错。我向友道歉。”钟道子连连作揖：“我已经教训了我的两个弟子，并且让他们从此退出盗门，还请友手下留情。”

    “退出盗门？”宁远冷哼一声道：“你退出盗门就退出盗门，但凭你的一面之词？”

    “友不要欺人太甚。”钟道子也火了：“我钟道子虽然是盗门中人，然而行走江湖一项一言九鼎，从不恃强凌弱，出去的话还没有不算数的。”

    “钟道子！”宁远微微一愣，然后上下打量了钟道子一眼问道：“你就是当年横行黄河以北的贼王钟道子，燕子李三的师弟？”

    “不错。”钟道子了头道：“你竟然知道我，我已经三十多年不出江湖，江湖上很多人都以为我死了，没想到你竟然知道我？”

    “原来是钟道子师兄。”宁远拱了拱手道：“师兄的大名我早有耳闻，当年师兄行走江湖，劫富济贫，堪称一代侠盗，和令师兄燕子李三一样让人钦佩。”

    得知眼前这位竟然是钟道子，宁远的态度顿时缓和了下来，虽然他不待见盗门，但是盗门中也不是没有好人，钟道子和燕子李三的事情宁远没少听清平道人提起，甚至十几岁之前钟道子和燕子李三还是宁远心中的偶像，这也是到了现代，若是时间后退六七十年，不得宁远也会做钟道子和燕子李三这样一个人物。

    “师兄！”钟道子一愣，拱了拱手道：“敢问友是？”

    “在下九玄门门主宁远，家师清平道人。”宁远抱了抱拳道。

    “原来是清平前辈的弟子。”钟道子吃了一惊，再次拱手道：“清平前辈大名，晚辈也是闻名已久，当年清平道人堪称江湖领袖，可惜晚辈无缘得见，九玄门也是江湖中让人敬畏的宗门。”

    清平道人出道比燕子李三还要早，比起钟道子更是早了不少，当年钟道子出道的时候清平道人已经带着江湖群雄干了好几件轰动江湖的大事情。

    一件就是带领江湖各派围攻九星门，把九星门赶出了华夏大地，另一间是围剿形法派，让形法派从此销声匿迹。

    当年的九星门和形法派投靠日本人，可是残害了不少武林同道，江湖上很多人敢怒不敢言，也是清平道人登高一呼，这才响应者无数，若不是清平道人，还真没几个人有胆子对九星门和形法派出手。

    “见过宁师弟！”钟道子向宁远抱了一拳问道：“不知道清平前辈如今？”

    在钟道子看来，清平道人今年少也一百一十多岁了，这么大的年龄，很有可能已经作古。

    “家师两年前进阶炼神返虚，如今依然健在，身体硬朗。”宁远笑道。

    “进阶炼神返虚！”钟道子再次倒吸一口凉气道：“不愧是清平前辈，果真让人向往。”

    着话，宁远已经挥手去掉了阵法，向钟道子道歉道：“钟师兄见谅，只因为我最忌讳江湖中人贸然打扰，特别是打扰我的家人，刚才才多有冒犯。”

    “理解，理解。”钟道子苦笑道：“也怪我托大，听了两个不成器的弟子描述，觉得宁师弟年纪尚轻，应该修为有限，这才没有登门拜访，而是深夜试探。”

    “宁大哥！”

    宁远和钟道子正着话，不远处一声焦急的呼喊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飞奔而止，正是欧阳莎莎。

    欧阳莎莎不过是灵识化形，感知自然不如宁远，再加上钟道子修为高深，因此之前欧阳莎莎并没有发觉钟道子。

    之后宁远和钟道子一追一逃，两人都没有遮掩气息，欧阳莎莎这才察觉，急忙追了出来，只不过宁远两人速度太快，不多会儿就到了千米之外，欧阳莎莎是一路查找，这才找到这儿。

    “莎莎！”宁远看到欧阳莎莎微微一笑道：“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你怎么不叫我。”欧阳莎莎埋怨道，着话看向钟道子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当年横行黄河以北的一代侠盗钟道子师兄。”宁远笑着介绍道，同时也向钟道子道：“钟师兄，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欧阳莎莎，是沙市欧阳振德的孙女。”

    “欧阳兄！”钟道子微微一笑道：“当年我也曾在沙市徘徊，还曾和欧阳兄有过一面之缘，不曾想一晃三十多年了。”

    双方寒暄了几句，宁远这才道：“既然白天的两位是钟师兄的弟子，那我就给您个面子，今天也完了，明天吧，明天我亲自登门拜访。”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钟道子向宁远拱了拱手道：“刚才多有冒犯，宁师弟切勿怪罪。”

    “哪里。”宁远个拱了拱手笑道：“那我们就明天见，再会。”

    双方打过招呼，钟道子脚尖一地面，身形迅速远去，速度快的惊人，钟道子离去，宁远这才和欧阳莎莎向别墅走去。

    以宁远和欧阳莎莎的身手，进出自然不可能惊动任何人，宁远回到房间，再次钻进了洗澡间。

    钟道子和宁远分别之后，来到人多的地方拦了一辆车也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钟道子的住处，关林辉和成岳云还在等着，见到钟道子回来，关林辉和成岳云急忙迎了上去：“师父。”

    “哼！”钟道子冷哼一声道：“都是你们给我惹的祸，为师我今晚上差就回不来了。”

    “回不来，怎么会？”关林辉倒吸一口凉气，钟道子的功夫他还是知道的，很是厉害，能让钟道子出这话，今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钟道子冷着脸道：“你们可知道你们得罪的是什么人？”

    “师父，是什么人？”成岳云心翼翼的问道：“难道不是哪个年轻人？”

    “就是那个年轻人。”钟道子道：“不过他却不是一般的年轻人，他是当今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九玄门的门主，当年叱咤江湖的清平前辈的弟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化劲高手，秘法元神境界，你师父我都不是他的对手，若不是他敬重我的侠名，今天究竟怎么收场还不准。”

    “九玄门掌门，化劲高手，元神境界！”关林辉和成岳云嘴巴大张，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没听过九玄门，然而却也知道能成为一派掌门是怎么回事，特别是化劲修为，元神境界，这些划分他们都听钟道子过，那可是尖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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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三九章 看家护院

﻿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坏人之分，评判一个人也不能以他表面的所作所为来评判。;; 有的人整天捐款做善事，却不见得就是好人，有的人成了杀人犯却不见得就是坏人。

    律法方面暂且不说，特别是江湖上，绝对不会用片面的一点来评价一个人，就比如钟道子，虽然是个贼，然而却绝对值得钦佩，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宁远才对钟道子很客气。

    第二天吃过早点，宁远就孤身一人来到了钟道子的住处，车子在钟道子的房门前停稳，宁远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房门被人打开，关林辉很是客气的道：“宁前辈，里面请。”

    再一次见到宁远，关林辉的心中很是有些惧怕，宁远的身份暂且不说，单说宁远的手段，就绝对让关林辉和成岳云恐惧了。

    “宁师弟。”宁远刚刚进门，钟道子就大笑着迎了出来，把宁远迎进了里面，在首座坐下，成岳云急忙奉上茶水。

    “钟师兄不用客气。”宁远淡笑着打量着四周道：“人常说大隐隐于市，这话果然不错，怪不得世人都以为钟师兄已经故去，却不曾想竟然在这儿逍遥。”

    “什么逍遥不逍遥的，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钟道子笑呵呵的道。

    “钟师兄谦虚了。”宁远笑道：“以钟师兄的修为，再活个五六十年绝对不成问题，说不得五六十年之内钟师兄就凝聚顶上三花，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了。

    钟道子如今已经七十多了。这个年纪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经算是高寿了。然而钟道子身为化劲高手。而且已经修出了胸中五气，一身气血比起三十多岁的青年还要强盛不少，再活五六十年绝对不成问题。

    “老而不死是为贼，我只希望到时候寿终正寝，安安稳稳的让我死在床上。”钟道子笑着道，说着话，钟道子冷眼看了一眼边上的关林辉和成岳云道：“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还不向宁师弟认错。”

    “宁师叔。晚辈昨天多有得罪，还希望师叔见谅。”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急忙跪在宁远面前认错。

    江湖规矩森严，别说他们两人比宁远年龄大，然而此时却不得不老老实实的下跪，就这还要看宁远高不高兴。

    “起来吧。”宁远淡淡的道：“昨天我对你们出手，其实已经手下留情了，如今的盗门和要门早已经大不如前，我对盗门和要门是很有成见的，不知道你们听过燕京的陈同没有？”

    “燕京的贼王陈同？”关林辉惊声道：“陈同我们自然听过，事实上我和成子刚刚出道就在燕京。而且还和陈同交过手，并且吃了小亏。这才离开了燕京。”

    燕京作为全国的首都，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随便厮混的，燕京鱼龙混杂，即便是一个小毛贼想要扎根，也绝对要有些手段，陈同也算是有些本事，那个时候关林辉和成岳云刚刚出道不久，差点栽在陈同手中，而钟道子轻易不出手，关林辉两人也只好离开了燕京。

    “听说陈同两年前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一锅端了，而且在牢中发疯自尽。”成岳云道，成岳云的话说了一半，猛然脸色一变，看向宁远结结巴巴的道：“难道......难道陈同是......”

    “不错，陈同就是被我收拾的。”宁远直言不讳道：“事情的起因也只是因为一个小偷，不过陈同养了不少七八岁的孩子，这才是我发怒的原因，昨天我也是看出你们身上没有多少怨气，这才没有下死手。”

    听到宁远的话，关林辉和成岳云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冷气从头到脚，眼前的这位爷竟然这么狠，如此说来他们确实值得庆幸了。

    “原本你们的这双手我是不打算让你们再用了，不过看在钟师兄的面上，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宁远淡淡的道：“不过盗门的行当你们从此以后不能再碰，要是让我知道......”

    “不敢，不敢。”关林辉和成岳云急忙道，纵然他们心中很是不甘心，然而昨天晚上钟道子已经给他们说了事情的利害，为了自己的双手，这盗门行当不干也罢，总比以后残废的好。

    “这个方子回去按方服用，一日一次，三天痊愈。”宁远从身上掏出一张药方递了过去。

    “谢谢宁师叔。”关林辉两人再次道谢，钟道子也在边上道：“宁师弟，谢谢了，谢谢你给我这个老家伙面子，这两个兔崽子虽然不成器，不过却也算是我的关门弟子，这么多年对我也不错，人老了，有时候就怕孤单。”

    “钟师兄说笑了。”宁远摆了摆手然后问道：“不知道钟师兄以后有什么打算，您总不会就打算在这个地方带上一辈子吧？”

    “能这么过一辈子也不错。”钟道子淡笑道：“当年我为了躲避仇家，也是为了避免麻烦，主动入狱，在狱中多年，也看透了不少东西，没曾想反而机缘巧合进阶化劲，之后又修出胸中五气。”

    “无欲无求，有时候反而暗合自然之道。”宁远笑道：“这也是钟师兄的福缘。”

    “呵呵，福缘也罢，不福缘也罢，当年的仇家如今已经死的死，老的老，我也算是幸运的了。”钟道子呵呵笑道，看得出，他确实看开了不少东西。

    “既然钟师兄无欲无求，我倒是有个提议不知道钟师兄愿不愿意？”宁远笑道。

    “宁师弟有什么想法尽管说。”钟道子笑道。

    “既然钟师兄不打算过问江湖事，那么住在这儿和住在别的地方也没什么区别，我有个不情之请，若是钟师兄不介意，要不就去我们家当个门房如何？”宁远试探着道。

    昨天和钟道子交手，钟道子绝对算是个高手，放眼世俗，能够胜得过钟道子的人绝对不多，如今宁远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家人，刚才和钟道子聊了这么一阵，宁远看得出钟道子确实心态淡然，因此才有这么一说。

    “宁师弟是想让我老头子给你们家看家护院吧？”钟道子笑道。

    “钟师兄也可以这么认为。”宁远点头道：“也不怕钟师兄笑话，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如今我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我的亲人，而我也不可能随时护着他们，江湖险恶，谁也说不准会有哪个宵小之徒动歪心思。”

    “当然，钟师兄也不必太担心，别的话我不敢保证，最起码有一点，如今江湖胆敢打我主意的人绝对不多，我请钟师兄也只是以防万一，如果没什么意外，绝对不会打扰钟师兄正常的生活，您就是一个普通的老头子。”

    “宁师弟倒是打的好算盘。”钟道子笑吟吟的道，也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

    看到钟道子的表情，宁远再次道：“当然，我也不会白白的让钟师兄这么一位高手帮我们家看家护院，待遇方面钟师兄不用担心，除了正常的工资，我也会传授钟师兄凝练元神之法。”

    钟道子如今已经修出胸中五气，剩下自然就是三花聚顶，之后灵欲合一，修武之人和玄门中人不同，玄门中人一开始就修习元神，同时讲究武技和神识并进。

    然而修武之人一开始并不修习神识，因此到了化劲之后修出胸中五气容易，凝聚顶上三花却比较困难，这就好比阎尘弼，眼前的钟道子也是一样。

    当然，靠着感悟，钟道子也不是不能凝聚不出顶上三花，然而绝对要走很多弯路，宁远愿意传授他元神之法，这绝对算是很大的手笔。

    “既然宁师弟都这么说了，我老头子就恭敬不如从命。”钟道子笑呵呵的应道，虽然他嘴上说着无欲无求，然而修行中人谁又能拒绝更高层次的势力，钟道子也绝对抵抗不住进阶炼神返虚的诱惑。

    “那我就先谢过钟师兄了。”宁远想钟道子拱了拱手，然后又看向成岳云和关林峰道：“你们两个要是愿意，我也可以安排你们去宁氏集团工作，也不要求你们干什么，盯着公司的一些人就行，不要让一些宵小混进公司。”

    成岳云和关林峰两人武技不怎么样，不过也算是外家高手，而且两人懂得盗门手段，当一个保安绝对绰绰有余。

    “我们愿意，谢谢宁师叔。”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大喜，他们在宁海市几年了，自然知道宁氏集团是什么样的公司，原本他们还因为丢了饭碗沮丧呢，没想到转眼间却又有了更好的工作。

    “宁师弟你这是打算把我们师徒一网打尽呢。”钟道子笑呵呵的开着玩笑，对于自己的安排，钟道子自然很满意，最让他满意的是宁远竟然也考虑到了他的两个弟子。

    钟道子孑然一身，无儿无女，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也就等于是钟道子的儿子，他们两人能有好去处，以后能正正经经做人，钟道子自然喜不自胜。

    “钟师兄说笑了。”宁远呵呵笑道：“这件事我会尽快安排，到时候再通知钟师兄。”

    “呵呵，没问题，谁让你是东家呢，以后我们师徒可就是给你打工了。”钟道子笑呵呵的说了一句，然后向关林辉两人挥了挥手，关林辉两人识趣的离开了。

    见到这一幕，宁远就知道钟道子有重要的事情要说，要不然也不用让关林辉两人离开。(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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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四零章 莫邪神剑

﻿    “昨天晚上我和宁师弟你交手，发现你用的兵器是十大神剑之一的干将剑，不知道我有没有看错？”见到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离开，钟道子这才缓缓的开口问道。｜ .[2][3][][x]

    “钟师兄好眼力，我用的正是干将剑。”宁远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他知道钟道子不可能无缘无故提起他的兵器，必然还有后文。

    果然，见到宁远点头，钟道子再次问道：“那么宁师弟可知道莫邪剑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宁远摇了摇头道：“这把干将剑也是我在一次拍卖会上无意中竞拍到的，事后我也调查了干将剑的来历，推演了一番，不过却没什么头绪，难道钟师兄知道？”

    干将莫邪被称之为挚情之剑，自古出世都是成双成对，宁远当初摸索出干将剑的用法的时候就想起过莫邪剑。

    干将剑尚且如此厉害，莫邪剑自然不差，若是到时候双剑合璧，挚情之剑的威力应该不止如此。

    欧阳莎莎如今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进阶元神绝对不难，虽然如今欧阳莎莎身上上好的法器不少，然而却绝对比不过莫邪剑，宁远早就有找到莫邪剑送给欧阳莎莎的想法，到时候他们两人合力，以元神境界对付炼神返虚估计也不是问题。

    只是自古十大神剑却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除了实力，最主要的还是机缘，宁远已经找了莫邪剑两年了，却毫无头绪。

    “莫邪剑的去处我倒是知道一些。”钟道子淡笑道：“事实上莫邪剑和干将剑确实是一对，而且之前应该在一处地方。干将出世。莫邪自然不会沉寂。”

    “钟师兄果真知道莫邪剑？”宁远惊喜的问道。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

    “知道。”钟道子点头道：“事实上当年干将莫邪神剑都在清廷的宝库之中，后来八国联军入侵，两把剑以及一大批宝藏被人偷偷运走，藏在了一处地方，那个地方机关重重，即便是化劲高手也不见得能够安然闯入。”

    “什么人有这种手段？”宁远惊讶不已，连化劲高手也不能安然闯入，这机关绝对很厉害。

    “宁师弟可知道当时的清廷第一大高手？”钟道子问道。

    “听师父说起过。”宁远点头道：“当年清廷的第一大高手是点苍派的余文龙。余文龙虽然出身点苍派，却因为犯了门规被逐出了点苍派，然而点苍派却因此损失了一位大高手，这余文龙被逐出点苍派的时候就已经是灵识化形境界，却被点苍派废了识海，一身修为尽失，这才自宫进宫当了太监。”

    “不错。”钟道子也唏嘘道：“然而谁又能想到余文龙进宫之后竟然无意中帮了当初的清廷第一神医周学崖，周学崖不惜代价，竟然帮助余文龙恢复了识海，自此余文龙一发不可收拾。用了三年时间就进阶元神，同时武技也进阶化劲。十年之后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就差灵欲合一就能进阶炼神返虚。”

    这余文龙确实天资非凡，再加上先是修为尽失，由于自宫入宫，受尽白眼，却磨砺的心境坚韧，之后识海恢复，修为一日千里，成为清廷第一大高手，后来点苍派也被余文龙灭门，自此江湖上再无点苍派这个门派。

    只可惜，修行知道遵循自然，特别是炼神返虚追求的更是圆满之境，余文龙自宫入宫，自损身体，阳元流逝，最终不能灵欲合一，迈出关键的一步，在炼神返虚之前的门槛上一卡就是十多年。

    钟道子口中的周学崖宁远也知道，是清代最后的一位神医，同样精通针灸五绝，当年他治好余文龙用的就是针灸五绝里面的转阴阳，可惜，这么一代神医也在八国联军入侵中丧命，自此针灸五绝失传，也只有陈鹏冲懂得前两针，烧山火和透心凉。

    钟道子继续道：“当年八国联军入侵，慈禧和清廷的黄帝都逃离了，余文龙携带了清廷宝库中的一大部分宝藏离开，然而却遇到了血族和欧洲黑魔法的高手，双方激战一天一夜，余文龙斩杀一位血族亲王，一位黑魔法的大魔法师，最终负伤而逃。”

    “厉害！”宁远禁不住在心中赞了一声，血族的亲王那可是可以比拟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黑魔法的大魔法师也是可以比拟村上归一的大高手，余文龙没能灵欲合一，竟然依仗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斩杀血族亲王，黑魔法的大魔法师，而且逃离，当真厉害。

    “余文龙虽然逃走，却也受伤不轻，生机流逝，最后把随身携带的宝物藏在了一处地方，纵然余文龙受伤不轻，然而他毕竟是秘法高手，布置的大阵和机关也不是一般高手可以破解的，按说干将剑也应该藏在那一处地方，却不知为什么竟然被宁师弟你得到了。”钟道子道。

    “这些事情钟师兄是如何得知的？”宁远好奇的问道。

    “余文龙虽然灭了点苍派，然而却也称得上是大英雄，当初清廷黄帝逃走，八国联军入侵，余文龙不愿意华夏的珍宝全部落到洋鬼子手中，这才带了一大部分珍宝逃离，之后他自知必死，因此花了一份藏宝图，宝图分为三分，交给了跟着他的几个侍卫，而其中的两份宝图却机缘巧合被我的师兄燕子李三偷到了手中，最后辗转落到了我的手上。”钟道子笑道。

    “两份宝图竟然就在钟师兄手中？”宁远惊讶的道：“那么这么多年钟师兄可探查到了藏宝的地方？”

    “其实三分宝图，两份是藏宝的地点，一份是里面阵法和机关的分布，很不巧，我师兄得到的两份宝图正是藏宝地点。”钟道子苦笑道：“当年得到宝图之后，我师兄也曾孤身前往，然而没有机关分布图和阵法图，他根本闯不进去，而且受了重伤，侥幸逃离之后也就奄奄一息，之后......”

    “竟然还有这事？”宁远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一直以来，燕子李三的版本不少，同时燕子李三的死因也众说纷纭，宁远万万没想到燕子李三竟然是因为探宝而死。

    “说起来倒也让人嘲讽。”钟道子道：“我师兄一生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临死也是孑然一身，却也死在了财上，也正是因为我师兄的死，我得到宝图之后一直都没敢前去，当年我师兄也是化劲高手，再加上他的一身轻身功夫还在我之上，他都身受重伤，最终身死，我是更不敢去冒险。”

    说到这里，钟道子呵呵一笑道：“原本这件事我是不打算再提，只是昨天见到干将剑竟然在宁师弟你的手中，干将剑和莫邪剑都是讲究缘法，既然宁师弟你能得到干将剑，说不得也有可能得到莫邪剑，再说宁师弟你和我们师兄不同，我们师兄不懂玄门秘法，而宁师弟你却是元神境界的高手。”

    “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事情。”宁远也感叹道：“一代高手余文龙，一代侠盗燕子李三竟然都因为宫廷宝藏而死。”

    “是啊。”钟道子唏嘘道：“也是我师兄死后，我有些消沉，又因为得罪人不少，后来才主动入狱，原本打算一辈子也就呆在里面了，却不曾想竟然修为大进，又遇到了林辉两个人。”

    “这也是造化。”宁远笑道：“莫邪剑的事情到时候再说，我若是要去，必然请钟师兄一起。”

    “好，有宁师弟陪着，我也有了几分底气。”钟道子笑道：“其实我也想去看一看当年师兄遇险的地方，只是不敢去罢了。”

    正事说完，钟道子又喊过关林辉，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好酒和宁远一醉方休，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钟道子虽然比宁远大很多岁，然而却很对宁远的脾气，两人最终都喝的酩酊大醉，也没有人运功逼酒，等到宁远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从钟道子哪儿离开，宁远还兀自有些感慨，回想当年清廷第一高手余文龙，何等了得，孤身一人灭了点苍派，独战血族亲王和大魔法师。

    还有一代侠盗燕子李三，一生劫富济贫，却因为清廷宝藏而死，对于清廷的宝藏，宁远的兴趣不大，有从秘境中得到的那么多菱晶以及人参灵芝等天材地宝，宁远如今的身家也算是很雄厚，只是对于莫邪剑宁远却有些意动。

    干将莫邪自古就是一对，如今干将剑就在他的手中，若是不能得到莫邪剑，也确实有些遗憾，看来探宝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最不济宁远也打算到时候前去看看，若是实在不可谓，倒也无需强求。

    无论怎么说，今天这一趟宁远也算是收获颇丰，请到了一位堪比村上归一的高手坐镇宁家，只要不遇到天虚或者空智那样的高手，宁家的安危宁远也不用太担心。

    世俗之中，炼神返虚高手不能随便出手，宁远和天虚空智也算有一面之缘，如此算来不算那些隐居的神秘高手，能够胜得过钟道子的也就是天机门的诸葛群了，诸葛群这个人为人深沉，宁远还真有些摸不清他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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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四一章 宁氏集团

﻿    宁远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刘素又是亲自下厨，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两人都打着下手。＋＋＋

    自从宁远回来，刘素可以说是天天下厨做饭，刘素和宁亿霖都知道，宁远在家里呆不了几天，过了春节，学校开学，宁远也要走了，毕竟宁远如今还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他们也只能趁着这几天宁远在家，多多尽一些作为父母的责任。

    宁亿霖这几天每天都是按时回家，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也是为了能多陪陪宁远，和宁远说说话。

    自从宁氏集团和洪荒遥签约，常高峰被双规，宁亿霖这一段时间接到的应酬很是不少。

    在一些知情的人眼中，自然知道宁氏集团之所以能度过危机，甚至搞垮了常高峰，是因为有宁远，宁亿霖有个好儿子。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他们也都把常高峰的倒台归到了宁氏集团身上，毕竟常高峰一直针对宁氏集团，如今宁氏集团好好的，而常高峰却被双规了，什么原因，似乎显而易见。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以前落井下石的，冷眼旁观的，如今一个个都冒了出来，生怕宁亿霖记仇，而宁亿霖也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对于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一回绝。

    今天宁亿霖回来的更早，宁远进了客厅，就看到宁亿霖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宁萌也抱着腿在边上，宁远见状，当下笑呵呵的调笑道：“小萌，你雨欣姐和莎莎姐都去帮忙做饭。你倒是清闲。”

    “可是人家不会做饭嘛。”宁萌站起身抱着宁远的胳膊。拉着宁远坐下。偷偷的往厨房看了一眼，竟然贼兮兮的问道：“哥哥，你究竟喜欢陈姐姐还是欧阳姐姐啊？”

    “管你什么事？”宁远没好气的捏了捏宁萌的鼻子道：“你倒是人小鬼大，管的还挺多。”

    “人家不过是关心你嘛。”宁萌委屈的道：“欧阳姐姐和陈姐姐都很好，要是两个都能当我的嫂子就好了。”

    “那就两个都当你的嫂子。”宁远笑呵呵的应了一句，然后坐到宁亿霖对面道：“爸，我想和您商量个事。”

    “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了，还商量不商量的。”宁亿霖放下报纸道：“说吧。”

    “我看门房的张爷爷年纪也大了。要不给他一笔养老金，让他回家养老吧。”宁远道。

    “怎么突然说起你张爷爷的事情了？”宁亿霖笑着道：“你张爷爷从你爷爷开始就在我们宁家，已经干了三十多年了，如今年龄也确实大了，既然你有这个想法，那就让他养老去吧。”

    “嗯，自然不能亏待了张爷爷。”宁远点头道：“我这边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到时候就顶替张爷爷。”

    “哈，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关心起这种小事了，原来是打算走后门？”宁亿霖笑呵呵的道：“没问题。我儿子推荐的人我还能有意见。”

    “爸，我倒不是操心这种事。您也知道，我和师父多年，走的路自然也不同，有些事不得不考虑，还请您见谅。”宁远道。

    “爸都知道。”宁亿霖点头道：“当年遇到清平真人，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你能跟着清平道人学本事，那也是你的命，放心吧，我们不会拖累你的。”

    宁亿霖在商海混迹多年，自然不是一般人那种肤浅的见识，社会上的一些尔虞我诈，道光箭雨宁亿霖都清楚。

    事实上宁亿霖很是希望宁远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只是当年清平道人救了宁远，而且说出那么一番话，宁亿霖不得不答应，为了宁远的安危，他们两口子这才忍痛多年，有些事宁亿霖不问，却不代表他一点也不懂。

    “谢谢爸。”宁远笑道：“同时我还打算给公司安排两个人，就在保卫部，到时候我让他们直接过去？”

    “你小子。”宁亿霖笑骂一句道：“这个公司以后还不是你和小萌的，你打算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钟道子和关林辉的事情宁远向宁亿霖提了一下，宁亿霖倒也配合，这让宁远胜了不少唇舌，父子俩又聊了一阵，晚饭就好了。

    吃过晚饭，宁远就给钟道子打了电话，让他们第二天过来，眼看距离春节也就剩下两天了，钟道子一辈子孤独，到时候过来，也可以热热闹闹的过一个春节。

    当天晚上，宁亿霖找门房的张大爷谈了话，虽然给了张大爷一大笔钱，不过张大爷依旧有些不舍，毕竟干了这么多年了，不过他也知道他的身子骨大不如前，宁亿霖劝了一番，张大爷这才依依不舍的答应回家。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钟道子就带着关林辉和成岳云来了，宁远原本还打算把钟道子给宁亿霖介绍一下呢，不过钟道子说自己是来当门房的，一个小门房，没必要那么正式，直接就上岗了。

    和钟道子聊了一阵，宁远给宁亿霖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让关林辉和成岳云两人过去，不曾想却被宁亿霖数落了一顿：“你个臭小子，回来几天了，咱们家的公司你也不知道过来转转，安排个人都不过来，这两个人我不管，你亲自过来安排。”

    宁远被老爸一阵数落，自然是不敢还嘴，最后想了想确实也是，索性拉着陈雨欣欧阳莎莎一起去了公司，宁萌这个丫头一大早吃过饭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倒是没跟着搀和。

    宁氏集团坐落在宁海市商业区的边上，位于宁海市最繁华的大街之一江宁路上，是一栋二十五层的大楼，宁远的车子刚刚驶进江宁路，远远的就能看到宁氏集团的牌子。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江宁路上是越发的人多，毕竟如今也到了年根，明天开始各大集团和企业也都会开始逐渐的放年假，出来办年货的人是越发的多。

    宁远用了足足二十多分钟，才把车子开到宁氏集团门口，把车子在停车场停稳，宁远就带着陈雨欣欧阳莎莎以及关林辉和成岳云进了公司。

    刚刚进门，宁远竟然就迎面碰上了一个熟人，说是熟人，其实也有两年多没见了，这也是宁远记忆好，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讶异的叫了一声：“岑妮！”

    “宁先生！”听到宁远的喊声，岑妮这才认出宁远，同时也认出了跟着宁远一起的欧阳莎莎，同样惊讶的道：“欧阳小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这岑妮正是当初宁远和欧阳莎莎几人去车站接人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同校同学岑云的姐姐，后来还因为宁远的关系，岑妮和徐氏集团签了一个大单子，之后宁远和岑云倒是见过几次，不过和岑妮却没有再见过，不曾想今天竟然再宁氏集团碰到了。

    “我们过来办点事，倒是岑小姐怎么在这儿，大过年的也来跑业务？”宁远笑呵呵的问道。

    “是啊。”岑妮苦笑着点了点头道：“我们这些人，别说大过年的，就是天上下刀子，只要公司吩咐，就必须天南地北。”

    “不知道岑小姐这次来宁氏集团是？”宁远试探着问道。

    “嗨，别提了。”岑妮左右看了一眼，小声道：“之前我们公司和宁氏集团就有业务，只是前一段时间宁氏集团出了事情，也不知道我们公司老板抽了什么风，竟然和宁氏集团解除了合约，如今听说宁氏集团度过了危机，又向过来续约，可是人家宁总又不傻，连我的面都没见。”

    “那这就是你们公司的事情了，应该怪不得岑小姐你的头上吧？”欧阳莎莎道，原本欧阳莎莎还打算让宁远帮个忙呢，毕竟大家都认识，可是听岑妮说了原因，这个忙自然不能帮了，岑妮也绝对想不到，她这吐槽竟然吐到了宁氏集团的少爷面前。

    “老板哪儿管你这个事，谈得成你就有能力，谈不成就说明你没能力。”岑妮很是郁闷的道：“今年这个年，我是没法好好过了，前两天岑云还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既然这样，岑小姐就跳槽呗。”宁远笑呵呵的道：“以岑小姐的能力，不愁找不到工作吧？”

    “哪有那么容易。”岑妮脸上的表情更是苦涩：“如今竞争那么激烈，大学生找工作也越来越难了，我要是真的跳槽，找到的工作不见得就比现在好，只要老板不开除我，我就烧高香了。”

    说着话岑妮猛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说了半天，还没问你们来干什么，上次宁先生帮了我大忙，我还没来得及感谢呢，要不晚上一起吃个饭？”

    “吃个饭自然是没问题，不过怎么能让岑小姐请客。”宁远笑呵呵的道：“岑小姐真的没有跳槽的打算？”

    “宁先生说笑了，那我晚上给您打电话。”岑妮微微一笑，向宁远几人摆了摆手正打算离开，却不曾想不远处的电梯门突然打开，宁亿霖从里面走了出来。

    正打算离开的岑妮猛然眼睛一亮，急忙迎了上去：“宁总，我是燕京长明公司的销售部总监岑妮......”

    “岑完，就被宁亿霖打断，宁亿霖看也没看岑妮一眼，就大步向宁远几人走了过来，大老远就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还知道过来。”

    ps：三更到，这一卷再两三章就结束了，下一卷“莫邪”，情节会更加精彩，大家期待。(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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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四二章 切磋

﻿    “爸，我这不是来了吗？”宁远笑呵呵的道，说起来倒不是宁远对宁氏集团不关心，如今的宁氏集团毕竟已经有了洪荒遥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虽然洪荒遥不参与管理，但是宁氏集团的情况洪荒遥还是会了解的，而洪荒遥背后的老板是谁？自然是宁远。: 3..

    “爸！”边上的岑妮嘴巴大张，满脸的难以置信，宁氏集团的总裁宁亿霖竟然是宁远的父亲。

    当初在上江市的时候，岑妮就看出宁远不简单，要不然也不会让徐氏集团的徐启发那么客气，而且还看在宁远的面子上和她签了一个单子。

    纵是如此，岑妮也没有联想到宁远竟然是宁氏集团的少爷，这倒不是说宁远的身份配不上宁氏集团，而是在岑妮眼中，宁远的身份应该不止宁氏集团的少爷那么简单，毕竟上江市的三大集团可没有一家比宁氏集团差的。

    “他竟然是宁亿霖的儿子。”明白了这个因果，岑妮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刚才还在宁远面前吐槽呢，这下可好，丢人丢大发了。

    “小陈和欧阳也来了。”宁亿霖笑呵呵的看了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一眼，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了关林辉和成岳云的身上：“这两位就是你的朋友？”

    “见过宁总。”关林辉和成岳云急忙向宁亿霖行礼：“我们可不敢当宁少的朋友。”

    在关林辉和成岳云眼中，宁远那可是了不得的存在，他们的师父尚且不是宁远的对手。他们哪里敢和宁远当朋友。

    “把保卫处的处长叫来。”宁亿霖也没多说。向边上的秘书吩咐道。不多会儿一位穿着保安服的青年就大步走了过来。

    青年三十多岁，走过来步履端正，身上有着一股萧杀之气，一看就是退伍的职业军人，身手应该不错。

    “宁总，您找我。”青年来到宁亿霖面前，客客气气的问道。

    “小郭，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儿子，宁远。”同时宁亿霖也向宁远介绍道：“小宁，这位就是集团的保卫处处长郭卓文，是特种部队退伍下来的，我见他身手不错，就收在了身边。”

    “少爷好。”郭卓文急忙向宁远敬了一个军礼。

    “郭大哥不用客气。”宁远微微一笑，把关林辉和成岳云介绍给了郭卓文道：“这两位以后就在公司的保卫部，郭大哥也不用给他们安排什么任务，他们也不收保卫处制度的约束，待遇就按照副部长的待遇来。”

    “是。”郭卓文的心中虽然有些不满宁远这么安插两个闲人进来。而且还不受他的约束，不过宁远毕竟是集团的少爷。他也不好反驳。

    宁远看人的眼力自然是很准的，虽然郭卓文嘴上没说，宁远却也看得出郭卓文有些不满，笑着向关林辉和成岳云道：“你们两个下去和郭部长切磋一下。”

    “是。”关林辉和成岳云点了点头，他们两人虽然是贼王，然而毕竟是从钟道子，身上的功夫也不算差，纵然没能进入暗劲，却也是外家高手，自然不会怕郭卓文这么一个特种部队退役的兵王。

    “呵呵，看来关先生和程先生也是高手，那么正好我也开开眼。”宁亿霖笑呵呵的接口道。

    “好，那我们就去地下室。”郭卓文开口道，他之前就是特种部队的搏击关进，如今虽然退伍，然而身上也有着自己的傲气，自然不愿意别人看扁了。

    “岑小姐也一起吧。”宁远笑着向边上的岑妮招呼道。

    “小宁你认识岑小姐？”宁亿霖听到宁远招呼岑妮，讶异的问道。

    “以前在上江市认识的。”宁远笑着道，说着话他再次向岑妮问道：“岑小姐，不知道我之前的提议你愿不愿意考虑一下。”

    “啊！”岑妮一愣，她之前还以为宁远在开玩笑，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急忙道：“宁先生，能不能让我考虑一下。”

    知道了宁远的身份，岑妮还真有些心动，岑妮如今所在的公司虽然在燕京，然而却比不上宁氏集团，也比不上上江市的徐氏集团。

    “呵呵，不急，宁氏集团的大门随时向岑小姐开着。”宁远淡笑道，说着话一群人就向地下室走去。

    一边走，跟在宁远边上的欧阳莎莎一边轻声在宁远耳边道：“宁大哥，你一直邀请岑妮，是不是对人家有什么想法？”

    宁远听得出欧阳莎莎是开玩笑，不过却还是轻声解释道：“你没有发现这个岑妮气运很强？”

    听宁远这么一说，欧阳莎莎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岑妮，然后道：“果然气运很强啊。”

    宁远和欧阳莎莎口中的气运，通俗的说就是运气，这个岑妮的运气确实很强，岑妮的年龄也不过和陈雨欣差不多，然而这么年轻却能成为一家公司的销售总监，年入百万，除了本身的能力，运气也是很大的方面，宁远看重的就是岑妮的运气。

    别的不说，单说上江市那一次，原本那个五千多万的单子岑妮是绝对签不下来的，然而她却早早在车站认识了宁远，之后机缘巧合通过宁远又见到了徐启发，从而拿下了那个单子，那就是运气。

    事实上不仅上江市那一次，这几年岑妮遇到类似的事情并不少，而且她一个女孩子，长得又很漂亮，打她主意的人也不少，岑妮能够洁身自好，很大一部分原因也要归结于他的运气。

    也正如岑妮所说，销售这个行业，是拿业绩说话的，一个单子能不能谈成，老板绝对不会去考虑客观原因，只看事实，谈得成是你的能力，谈不成那就证明你没有本事。

    原本宁氏集团和岑妮所在的公司一直有合作，而且金额不小，这一次岑妮前来若是谈不成，她的销售总监能不能坐稳就很难说了，然而她又再次遇到了宁远，不得不说她的运气很逆天。

    运气往往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岑妮若是真的愿意来宁氏集团，对宁氏集团来说也算是好事。

    宁远和欧阳莎莎低声说着话，一群人就来到了地下室，说是地下室，其实也就是地下停车场，边上有一处宽旷的地方。

    郭卓文带着几人在空旷的地方站定，很是自信的扫了一眼成岳云和关林辉道：“你们两个谁先来，要不一起上？”

    “狂妄！”关林辉冷哼一声道：“对付你，我一个人足矣。”说着话，关林辉就脱了外套，把外套交给成岳云，在郭卓文对面站定。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郭卓文也冷哼一声，双拳紧握，一拳就向关林辉打去，关林辉不慌不忙，身子一闪，避开郭卓文的拳头，身子一缩，就是一个扫堂腿。

    郭卓的是军方的搏击之术，讲究的是一击必杀，攻击的全部是人体要害，关林辉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也不是迂腐的武师，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竟然斗得旗鼓相当。

    “没想到这个郭卓文竟然也是个高手。”欧阳莎莎在边上道：“看他的招式，应该已经摸到了外家巅峰的门槛。”

    “确实是个高手，可惜有暗疾，要不然关林辉不见的是他的对手。”宁远点头道，以郭卓文的身手，竟然被特种部队退役，必然有暗疾，要不然绝对不会退伍，再说宁远是医生，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郭卓文的暗伤。

    果然，关林辉和郭卓文交手二十多个回合，原本气势如虹的郭卓文猛然面色潮红，身子一个踉跄，而关林辉根本就没想到郭卓文有暗伤，正好一脚踢向了郭卓文的胸口，这一脚若是踢中了，郭卓文就要伤上加伤。

    关林辉这一脚已经提出，而且用了十成力道，根本就受不住，眼看郭卓文就要被踢中，站在边上的宁远猛然身形一晃，就到了两人中央，随手一抓，就抓住了郭林辉的脚踝，同时轻轻一牵，关林辉身子一晃，在边上站稳。

    原本已经脸色大变的郭卓文和关林辉两人都吃了一惊，刚才眼看着郭林辉的一脚就要踢中郭卓文，那么短的时间，宁远竟然就到了场中，而且分开了两人。

    关林辉和成岳云早就知道宁远的身手，稍微还好一点，郭卓文却吃惊不小，原本关林辉的身手就让郭卓文讶异，他怎么也没想到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宁远竟然也如此厉害。

    边上的宁亿霖和岑妮也同样很是震撼，岑妮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高手过招，早就被震住了，宁远出手，更是让岑妮嘴巴大张。

    至于宁亿霖吃惊的同时则是满脸喜色，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厉害，宁亿霖意外的同时也感觉到无限的欣慰。

    “谢谢少爷。”恢复过来的郭卓文急忙向宁远道谢，他本身就有暗伤，刚才若是被关林辉踢中，伤上加伤，后果不堪设想。

    “郭大哥不用客气。”宁远摆了摆手，身子突然间一闪，一掌却拍到了郭卓文的后背上，这一下所有人都没想到。

    郭卓文被宁远一掌打的一个趔趄，张口吐出一口黑血，原本潮红的脸色竟然渐渐的恢复了正常，只觉得原本发闷的胸口顿时舒坦了不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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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四三章 大乱星

﻿    “小宁！”宁亿霖大呼一声，郭卓文跟了他多年，虽说只是一个保安，然而宁亿霖也不忍心看着宁远把郭卓文打伤。[

    “咳咳！”郭卓文猛咳两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立马就明白刚才宁远打他那一掌的原因，急忙向宁亿霖道：“宁总，少爷是在给我治伤。”

    “治伤！”宁亿霖一愣，就见郭卓文已经向宁远弯下腰去：“谢谢少爷！”

    “郭大哥客气了。”宁远急忙扶起郭卓文道：“郭大哥这个伤应该好几年了吧？”

    “嗯，五六年了。”郭卓文点了点头道：“当初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一位外国高手击伤，之后就留下了隐疾。”

    提起这个郭卓文就是一阵伤感，他原本是特种部队的兵王，搏击冠军，然而却因为这个隐疾黯然退伍，要不是后来遇到宁亿霖，他如今或许也只能在某一家公司当个小保安，勉强养家糊口。

    “嗯，如果我没猜错，郭大哥当初应该被伤了肺经，而且腹腔有积血，是不是天阴下雨或者剧烈运动之后都会呼吸不畅，胸口涨疼？”宁远问道。

    “不错。”郭卓文眼睛一亮，点了点头道：“就是因为伤了肺经，腹腔的积血又压着心脏的器官，所以没办法手术，每次发作起来都是一次煎熬。”

    “这样，郭大哥下班之后来家里找我，这几天我给郭大哥您针灸一番，再给您开几个方子，保证三个月痊愈。”宁远道。

    “真的！”郭卓文满脸的惊喜。他的这个情况不知道看过多少医生。然而都无济于事。最多也只能缓解他的痛苦，没曾想宁远竟然说能保证他痊愈。

    “那是自然，前几天济生堂中医院的事情就是宁少处理的，前天晚上西三环发生的那一次连环车祸也是宁少在场，才避免了人员死亡。”边上的关林辉道。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郭卓文急忙再次向宁远致谢：“我的这个伤好几年了，若是少爷能缓解我的痛苦，我以后就是做牛做马......”

    “郭大哥不用如此。”宁远摆了摆手道：“您跟着我爸也好几年了。我帮您治伤也是应该的。”

    有了这个小插曲，郭卓文对宁远自然是感恩戴德，因为关林辉两人的芥蒂也全部消除了，之后宁亿霖又带着宁远上了办公室，同时叫来集团的几位高层给宁远介绍了一番。

    虽说宁远暂时不会在公司上班，然而在宁亿霖看来宁氏集团迟早都是要交给宁远的，让宁远和集团的高层早早认识一下也是有好处的。

    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距离春节也就剩下两天了，当天下午宁氏集团的员工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放假，宁亿霖和宁远下午三四点就回到了家里。

    宁家别墅门房。钟道子已经进入了角色，见到宁远和宁亿霖回来。急忙打开防盗门，之前钟道子有交代，宁远也没有给宁亿霖多做介绍，只说了钟道子姓钟。

    见过了关林辉和成岳云的身手，宁亿霖也猜得出钟道子不是一般人，对钟道子也很是客气，直接让人给钟道子发了一万块的红包。

    岑妮收到宁远多次邀请，犹豫了一阵，下午也答应了宁远明年来宁氏集团，当天下午就飞回燕京去了。

    下午回来，给宁亿霖开车的就是郭卓文，回到家中之后，宁远给郭卓文进行了第一次针灸，一直忙到下午五点多，郭卓文才告辞离去。

    眼看到了春节，前来宁家拜访的人也是络绎不绝，不过基本上都是宁亿霖商业上的朋友，宁远也没什么心思陪着。

    转眼间两天时间就过去了，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大年三十，大年三十的下午，宁远、宁萌、陈雨欣等人就开始忙碌。

    宁家人丁稀薄，也没什么亲戚，往年的宁家也就是宁亿霖和刘素宁萌一家三口，今年加上了宁远和欧阳莎莎陈雨欣三人，自然是非常的热闹。

    下午两点多，宁远就搬了一张桌子在院子里开始写对联，往年宁家的对联都是买的，不过今年宁远在，对联自然要自己写，自己写的对联那是更加的喜庆吉利。

    宁亿霖和刘素宁萌甚至钟道子也都围在边上看着，特别是宁亿霖和刘素，他们都没见过宁远写字，如今自然很是期待。

    “嗯。”宁远拿着毛笔，微微沉吟了一下道：“今年我们一家团圆，算是过得第一个春节.....”

    说着话，宁远就开始动笔：欢声笑语贺新春，齐聚一堂迎新年；横批：阖家欢乐。

    “好！”宁亿霖在边上笑道：“字好，对联也好，欢声笑语，齐聚一堂，我们家难得这么多人齐聚一堂啊。”

    “嗯，是啊，小宁的字确实好，我看比起他外公的字也是一点不遑多让。”刘素笑道。

    “就是。”宁亿霖点头道：“你爸总是说我的字不好，这下我儿子可给我争光了，今年一定要让小宁露两手。”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站在宁亿霖几人身后的钟道子轻轻的摸着下巴：“意境深远，笔走龙蛇，宁师弟果然厉害啊，看样子距离凝聚顶上三花不远了。”

    宁家别墅自然很大，写完大门口的对联，宁远又开始写中门，写房间的对联，之后一家人开始包饺子，做年夜饭，等到夜色降临，就开始燃放烟花。

    宁家别墅已经在四环之外，又有专人负责燃放烟花，倒也不怕出什么意外，特别是今年宁远回来，宁亿霖更是准备了不少烟花，如此美丽的烟花，别说宁远，就是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也很少见过。

    “吃饺子了。”听着外面的烟花声，刘素在里面喊道，一家人端着睡觉。看着烟花。其乐融融。

    年三十讲究的是不眠之夜。最起码在新年钟声响起之前是不能睡觉的，这几乎是全国各地的传统。

    吃过年夜饭，放完第一轮烟花，宁远一家人就聚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看了一会儿，宁萌又拿来一副扑克，要和宁远陈雨欣欧阳莎莎三人玩升级，一家人欢声笑语。等着新年的到来。

    外面的门房，钟道子和关林辉成岳云三人也喝着酒，聊着天，之后又叫了一个人四个人开始打起了麻将，不得不说，今年的年三十，绝对是宁家最热闹的一个年三十。

    等到十二点，新年钟声响起，宁家别墅又燃放起了第二轮的烟花，按照宁亿霖的意思。这一轮的烟花一直要放到天亮。

    今年的年三十天气也不错，虽然没有月光。但是天空中繁星点点，宁远站在外面，一边看着天空的烟花，同时也一边看着天上的繁星，突然间心神一动，望着北方，手中掐算了起来。

    第二轮烟花燃放的时候，钟道子几人也走了出来，看着宁远掐算，钟道子轻轻的来到宁远边上轻声道：“宁师弟可是看出了什么？”

    “从2004年开始，二十年一运，为下元甲子第九纪，右弼星入中宫行事，按说今年下元甲子第九纪不过第三年，应该是小吉之星当值才对，然而我却看出明年蜀中之地有大灾之兆，之后气运行走十年，天地气运竟然要进入大乱星时代。”宁远轻声道。

    这天地气运二十年为一运，三运为一元，也就是六十年，如今不过是下元甲子的第二运，按说按照天地气运，第二运之后还有一运，天地气运才会进入下一个甲子。

    天地气运分上中下三元，如今是末法时代最后一个甲子，下元甲子，按理来说至少还有三十多年，天地气运才会进入下一个循环，然而宁远此时观看星象，推演大运，却算出最多十年之后，天地大运就会发生变化，进入大乱星时代。

    “大乱星时代？”钟道子一愣，不解的问道：“何为大乱星时代？”

    “所谓大乱星，就是各大行星争相入主中宫，末法时代十年之内就会结束，到时候天地也将进入大混乱时代，这个大乱星时代对世俗影响不大，然而对修行之人来说却影响很大，是一个机遇，也是一个灾难，我也只能隐隐约约推算出，大乱星时代到来，各大秘境空间会逐渐连成一片，究竟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宁远皱眉道，以他如今的修为，也只能隐隐约约看出这么多东西。

    宁远和钟道子说话的同时，此时在昆仑之巅，七八位鹤发童颜的老人也正在仰望星空，这几位老人都穿着一身长袍，站在昆仑山订，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此时若是有秘境之中的修行者看到这一幕，绝对会大吃一惊，因为此时站在昆仑之巅的几位老人竟然是秘境之中修为最为高深的几位，这几位老人最不济的也都是金丹三转之境，金丹一转一元会，三转之境，那就是说这几位老人至少都可以活到一千五百年。

    “天地气运大变，怪不得我们之前都心生感应。”一群人看了一阵星空之后，其中一人缓缓的开口道。

    “天地竟然要进入大乱星时代。”另外一人开口道：“也不知道这究竟是福是祸？”

    “是啊。”第三位老者开口道：“记得上一次大乱星时代出现的时候是一千二百年前，当时秘境出现神秘高手，秘境高手死伤无数，然而药王等人也借机破碎虚空，之后秘境出现日月星辰，这一次呢......”

    “大乱星时代，天机蒙尘，入宫三十年，诸位，十年之后我们再看。”又有一位老者唏嘘一声，之后昆仑山顶出现一道空间漩涡，几人身形山洞，消失在了漩涡之中。

    ps：昨天有事耽搁了，今天笑笑会努力补偿，再者解释一下，这一卷宁远已经回家，都市中宁远也算是站到了巅峰，之后情节会逐渐向玄门转化，上一本书被和谐，这一本笑笑实在不敢再写过多的都市情节，请大家理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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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四四章 外公

﻿    正所谓新年新气象，然而修行之人感悟天地，天地气运有了变化，凡是到了一定境界的人都有所感应。》

    武当山顶，武当派的大长老天虚此时也正在遥望星空，手中掐算，好一会儿才摇头自语，之后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武当山顶。

    少林空智大师也同时仰望星空，好半天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之后回到了自己的禅房。

    与此同时，整个华夏境内，凡是隐世的高手都有所感，正如宁远所说，大乱星时代的到来对修行者来说是一个灾难，同时也是一个机遇。

    上一次大乱星时代之后，天地进入末法时代，从此世俗灵气稀薄，修行者日益减少，修行越发艰难，这一次大乱星过后，世俗将彻底进入无法时代，从此之后世俗的修行者将彻底绝迹，天地正式进入新的纪元，进入大科技时代。

    上一次大乱星时代，众多高手陨落，然而同时也有众多高手破碎虚空，进入到了另外一个神秘的世界，比如药王孙思邈，剑仙李太白，龙虎山张道陵等等。

    这一次大乱星时代的到来，虽然是灾难，同样也是机遇，只是谁会在这一次的大乱星时代脱颖而出，却依旧是未知之数。

    广云省海峡市，诸葛群此时也正站在一处高楼之巅，看着天上的星空，足足看了一个多小时，诸葛群才轻声自语：“没想到天地大运竟然变化，十年之后将是大乱星时代，如果我没有推算错。大乱星时代之后。秘境将彻底和世俗隔绝。也就是说我再剩下四十年时间了，若是四十年之内我还不能进阶炼神返虚，那么将永无希望，四十年，四十年......”

    宁海市，宁家别墅，钟道子听完宁远的解释，不解的问道：“宁师弟。这个大乱星时代会持续多长时间？”

    “大乱星时代是一个**的混乱期，时间是半个甲子，三十年。”宁远淡淡的道：“如果我推算没有错的话，大乱星时代结束，天地大运将正式进入整个纪元的最后一个**，无法时代。”

    天地大运不断循环，从最初的上古无法时代开始，逐渐进入万法时代，之后又到了现在的末法时代，末法时代结束。天地就将再次进入无法时代，一个**一千二百年。如今又到了一个大循环。

    “无法时代？”钟道子讶异的道：“你的意思是从此之后世俗将彻底不会有修行者？”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事实上末法时代科技发展，已经意味着无法时代的到来，到了无法时代，以后将不会再有人能够秘法入门，即便是武技，暗劲也将成为最高的门槛，也很难有人再进阶内劲，进入先天。”

    玄门秘法，进入秘法殿堂，靠的就是感悟天地，进入大乱星时代之后，天地气运大变，到时候感悟天地的困难程度将是现在的十倍百倍，玄门秘法将会成为传说，即便是进入秘法殿堂的，在大乱星结束之前不能进阶元神，也将彻底止步灵识化形，毕竟元神境界就属于先天之境。

    同理，武技也是一样，内劲是后天转先天的一个境界，大乱星时代之后，天地之间将不会存在先天高手。

    “现在距离大乱星时代剩下十年时间，也就是说四十年之内？”钟道子问道。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其实他也隐隐感觉到，或许大乱星时代结束，秘境也会彻底和世俗隔绝，而如今的所有秘境也会连成一片，形成一个新的世界，和如今的世俗彻底隔绝开来，互不影响。

    当然这些话宁远没有必要对钟道子说，毕竟钟道子如今甚至不知道秘境的存在，一切还是等钟道子有希望进阶炼神返虚再说吧，四十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别看钟道子距离炼神返虚境界不远，然而四十年他能否进阶炼神返虚也是个未知数，就是宁远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

    “这个世界，究竟是如何一个神奇的世界。”宁远仰望星空，听着耳边的烟花爆竹之声，一时间心绪很是复杂。

    真要是大乱星时代结束，他若是能进阶炼神返虚，必然是要进入秘境的，可是到时候陈雨欣怎么办，原本宁远还觉得自己进入秘境之后，也能回到世俗，也能陪着陈雨欣到老，可是现在看来难了，四十年，四十年之后陈雨欣也不过七十多，正是人生最感到孤独的时候。

    宁远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出声对边上的钟道子道：“钟师兄，我决定一个礼拜之后前去探查一下余文龙的藏宝之处。”

    “一个礼拜之后！”钟道子先是一愣，之后也明白过来了，若是没有这个大乱星时代，宁远还有着大把的时间，然而随着大乱星时代的到来，无论是宁远还是如今世俗所有还在炼神返虚之境之下的修行者也只剩下四十年的时间了，时间不等人。

    “好，一个礼拜之后我就陪着宁师弟走一趟。”钟道子应道，他自己也向往炼神返虚之境，修行者没有一个不渴望更高的境界，不渴望延年益寿。

    对于一些修为高深的人来说，新的一年，天地气运变化，不少人都开始为了将来而准备，一些原本隐世不出的高手也都开始蠢蠢欲动，争取最后的机会，然而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春节，整个宁海市以及全国各地此时都是烟花爆竹之声齐名，全国一片热闹。

    宁家别墅的烟花一直燃放到天色方亮这才停止，一家人这才小歇了一阵，到了上午十点多才起床。

    大年初一，宁海市热闹的地方不少，很多地方都有春节表演，宁远是第一次在宁海市过春节，宁亿霖和刘素以及宁萌陪着宁远三人几乎把宁海市逛了个遍。

    大年初一过去，第二天开始照例是中国人走亲访友的日子，不得不说中国人的春节绝对是最热闹也最繁琐的，一个春节从大年三十开始，一直可以到正月十五的元宵，这一点在世界任何国家都是比不了的。

    第二天，宁家一家人要去的地方自然是刘素的娘家，宁远和宁萌的外家，这么多年，宁远对外家的记忆依然停留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至于他的外家是干什么的，外公是什么人，宁远是一点记忆也没有了。

    宁远的外家同样在江东省，在江东省的宁江市，初二一大早，吃过早点，一家人就出发去了宁江市，这大过年的给外家拜年也是很正常的，要说唯一的特别是，宁远带了两个未婚妻。

    宁远的外家刘家在宁江市也算是小有名气，刘家是书香世家，宁远的外公刘亦农也是全国赫赫有名的书法家，虽然比不得高学民和周森源，却也算是名流，如今是江东省书法协会的荣誉会长。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宁远一家到达刘家的时候，前来刘家拜年的人并不少，宁江市的一些名流以及政府的官员，甚至宁江市也有人来。

    刘家住的是二进门的老宅院，这样的院子在宁江市和燕京的四合院一样古老，剩下的并不多，这也是因为刘亦农的名气不小，这才能有这么一栋宅院，这样的院子在眼下用钱几乎是买不到的。

    刘亦农有一儿一女，儿子刘是老大，比宁远的老妈刘素大三岁，如今是江东省一所大学的教授，刘也是一儿一女，不过两个孩子都比宁远年龄小。

    宁远跟着宁亿霖刘素刚刚进门，一位比宁萌年纪还小的女孩子就迎了上来：“姑妈，姑夫。”

    “嗯，小婷真乖，越长越漂亮了。”刘素笑呵呵的道，同时轻声向宁远介绍道：“这是你的表妹，刘梦婷。”

    就在刘素给宁远说话的时候，刘梦婷已经好奇的问道：“姑妈，这位哥哥和这两位姐姐是？”

    “这位哥哥就是你表哥，宁远，这两位姐姐都是他的朋友。”刘素笑呵呵的介绍道。

    “表哥！”刘梦婷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宁远，想了一会儿才道：“就是那个一直在农村的表哥吗？”

    关于宁远的事情，刘家自然也知道，只是为了不让刘亦农担心，刘素一直告诉刘亦农宁远身体不好，在农村一位神医家中，当初宁远在道观生病的时候，刘亦农也和刘前去看过。

    事实上这几年刘亦农对刘素和宁亿霖把宁远留在农村的意见是很大的，几乎每年都要唠叨。

    “爷爷，姑妈和姑父来了，还有小萌姐和那个一直在农村长大的表哥。”刘梦婷朝着里面喊道。

    “农村长大的表哥！”听到刘梦婷喊声，宁远真是哭笑不得。

    “是小宁回来了吗？”宁远还在苦笑，屋子里就传来一个老人的声音，紧接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迈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人头发斑白，不过精神头很好，走过来步履稳健，第一眼就看向了宁远，脸上竟然有些激动的潮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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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四五章 生死符

﻿    “是不是小宁回来了？”老人看着宁远，声音有些颤抖。*顶*点*小*说 .

    “外公，是我，宁远。”宁远急忙上前，来到了刘亦农面前，虽然几乎没见过刘亦农，然而宁远却能从刘亦农的眼中看到关怀，看到疼爱。

    “哈哈，好，好。”刘亦农一把将宁远抱进怀里，拍着宁远的后背道：“回来就好，转眼间二十年了，当初的小屁孩已经长成大小伙了。”

    “外公！”感受到刘亦农的真情流露，宁远的声音也不禁有些哽咽。

    “外公，这位是陈雨欣，这位是欧阳莎莎，都是我的朋友。”和刘亦农拥抱过后，宁远这才把陈雨欣和欧阳莎莎给刘亦农介绍了一下。

    “哈哈，好，很不错的两个姑娘。”刘亦农笑呵呵的看了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一眼，然后道：“进来，大家都进来吧。”

    进了里面，宁远和宁亿霖几人才发现里面有不少人，而且宁远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人，正是宁海市的市局局长严立乾。

    刘亦农正打算把屋子里面的几人给宁远介绍一下，严立乾就已经起身，客气的向宁远和宁亿霖打招呼：“宁总，宁先生。”

    “严局长也在啊。”宁远笑着向严立乾点了点头。

    “刘老可是我们江东省的大书法家，我也勉强算是刘老的半个学生，这不过来拜个年。”严立乾笑着道。

    事实上这半个学生之类的说法都是扯淡，严立乾在宁海市多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来刘亦农这儿。最大的原因自然是因为宁远。刘亦农虽然是清流。然而毕竟没实权，要说影响力自然有一些，然而却绝对不值得严立乾这个局长来巴结。

    “小宁和严局长认识？”边上的宁亿霖好奇的问道，自己这儿子应该是第一次回宁海吧，竟然认识严立乾这样的实权人物。

    “认识，我和宁先生在济生堂医院有过几面之缘。”严立乾急忙笑着解释道。

    “原来如此。”宁亿霖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多疑，济生堂的事情他已经在新闻上听说了。

    宁远和严立乾说笑过后。刘亦农又把其他人给宁远介绍了一下，刘亦农毕竟是名流，能来这儿的人虽然不至于多么了不起，却也都不简单，有的是宁江市的企业家，有的是宁江市的官员，厅级干部虽然没有，但是最不济都是副处，由此也看得出刘亦农在宁江市的影响力。

    刘亦农介绍过后，宁远和几人打了招呼。就坐在一起闲聊，聊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宁远猛然接到了周森源的电话。

    “喂，周老，您好，过年好。”宁远接通电话，笑呵呵的向周森源打着招呼。

    “宁远啊，过年好，我听老谢说你在宁海是吧？”周森源笑问道。

    “嗯，我现在在宁江，过来给我外公拜个年。”宁远笑着道：“周老您有事尽管吩咐。”

    “你在宁江？”周森源愣了一下笑道：“正好，我也在宁江，你在什么地方，我们见面说。”

    “好。”宁远应了一声，把地址告诉了周森源，挂了电话，大概半个小时不到，周森源就到了。

    看到周森源进来，屋子里的刘亦农猛然就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的道：“周老！”

    刚才宁远接电话的时候，谁也没在意，谁也没想到宁远口中的周老竟然是南周北谢的周森源。

    同为书法家，周森源的名气可比刘亦农大多了，若是用江湖上的境界来划分，周森源就好比元神高手，刘亦农只不过是灵识化形。

    “你是......刘亦农？”周森源看着刘亦农愣了一下，这才觉得对方有些眼熟，试探着问道。

    “呵呵，没想到周老还知道我。”刘亦农笑呵呵的道：“快，快请坐。”

    “周老！”其他人也都急忙起身向周森源打招呼，周森源那可是大儒，今天来的这些人都觉得今天没白来，竟然见到了周森源，同时这些人都好奇的看向宁远，没想到宁远竟然和周森源认识。

    除了严立乾还稍微好一点，就是宁亿霖和刘素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这个儿子真是太厉害了，和谢国强认识也就罢了，竟然和周森源认识。

    “我就不坐了，我找宁远说点事。”周森源摆了摆手笑道，宁远也走上前道：“周老。”

    “要不你们就去我的书房吧？”刘亦农笑着道，他也是怎么都没想到，宁远竟然和周森源这么熟稔，为了见宁远，周森源竟然直接跑到他们家来了。

    “也好。”周森源点了点头，刘亦农在前面带路，宁远和周森源在刘亦农的书房坐下，并且亲自倒上茶水，这才离开。

    刘亦农走后，周森源脸上的笑意当下收敛，伸手扶起自己的袖子，把胳膊凑到了宁远跟前。

    看到周森源的胳膊，宁远当下脸色大变，眼睛微微一眯道：“周老，这是怎么回事？”

    “还记得当初你让我给你翻译的那个古音符吗？”周森源问道。

    “记得。”宁远点了点头道：“难道这和古音符有关？”

    “嗯。”周森源点了点头道：“当初那件事我可是谁都没说，竟然不知道怎么被别人知道了，几天前一位穿着道袍的老头找到了我，向我问古音符的内容，我自然是不愿意说，临走的时候对方在我身上轻轻一点，我的胳膊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而且对方还留了话，若是半个月之内我还不交代，就让我等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对方穿着道袍？”宁远一边沉吟一边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特征？”

    “乍一看对方好像**十岁，可是仔细看又好像六七十岁，脸色红润，来去如风，对方找我的时候是晚上，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又是一位神秘的高手。”宁远轻声嘀咕道。

    “宁远，你知道这是？”周森源问道。

    作为清流，周森源的骨子自然有一股傲气，当初他答应宁远不会把音符的事情告诉任何人，自然不会随便透露，因此哪位神秘高手找上门的时候，用尽了手段，周森源也是一声不吭。

    对方走后，周森源想起当初的音符是宁远提供的，这才打电话询问宁远的下落，之前他给宁远打电话的时候，也是顺便来宁江办点事。

    “认识！”宁远点了点头道：“那是玄门中的生死符。”

    说出生死符三个字的时候，宁远的脸色很是凝重，生死符是玄门中一种很歹毒的手段，这种法门也只有元神之上的高手才能施展，一旦有人被下了生死符，半个月之内若是没有施法之人的缓解，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很是残忍，这种法门早已经失传很久了，宁远也是在《金篆玉函》中看过，不曾想如今竟然有人懂得。

    “元神高手，又懂得生死符，而且逼问形法派的法门，难道对方是形法派余孽？”宁远心中猜测。

    “那么哪位神秘人你可认识？”周森源问道。

    “不认识。”宁远摇了摇头道：“周老可听过玄门？”

    “听过一点，知道的不多。”周森源道。

    “玄门也算是道门，对方给您下的是玄门中的一种歹毒的符咒，名叫生死符。”宁远解释道：“民国时期，日本入侵，当时玄门中的一个门派形法派投靠日本人，因此被江湖各派灭门，之前我让您看的音符就是形法派的一种秘法法门。”

    “你的意思是，对方很有可能是形法派的人？”周森源问道。

    “有可能。”宁远点了点头道：“都怪我考虑不周，玄门中人多懂得推演之法，您接触过形法派的法门传承，对方若是推算，不难推算到您的身上。”

    “不怪你。”周森源摇了摇头道：“我找你倒不是因为这个，主要是怕对方也找到你，给你提个醒，我已经快八十了，无所谓。”

    “您老不用担心，这个生死符虽然很难破解，不过却不代表没有破解之法。”宁远笑着道：“不过我暂时不打算给您破解，我要靠着这个生死符，找到对方。”

    “好，一切就按你说的来。”周森源笑呵呵的道，对于生死符竟然一点也不在意。

    大多数的清流都是硬骨头，周森源自然也不例外，他和宁远认识也好几年了，这两年宁远先是救了谢国强，又是在复海医学院担任校长，又和山口组斗法，这些事情周森源看在眼中，对宁远可是很看重的。

    “哼，生死符。”宁远心中冷哼，这生死符要是别人碰到，别说是元神高手，就是炼神返虚高手不懂得法门也不见得能够破解，然而宁远却恰恰懂得破解之法，而且也懂得生死符的特点。

    对于周森源，宁远也是很敬重的，当初他让周森源看形法派音符的时候，就怕有人盯上周森源，早就叮嘱不要周森源外泄消息，却不曾想周森源还是被人盯上了。

    宁远一边想着，手中已经多了一根金针，宁远拿着金针，一阵刺到周森源胳膊上一个深黑色印记之上，同时另一只手捏印，在周森源的额头轻轻一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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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四六章 南周北谢

﻿    随着宁远轻轻一点，周森源胳膊上的黑色印记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不过这种变化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宁远拔出金针，金针的针尖之上竟然缠绕着一丝黑气，黑气就像一根细细的黑色丝线，而且很是灵动，在金针的针尖转动，好像想要逃离金针的束缚，然而金针之上却像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黑气无法逃离。

    “这”周森源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虽然他中了生死符，然而当时对方只是轻轻一点，之后他的胳膊上就有了一个黑色印记，倒像是中毒一样，远没有此时看上去这么离奇。

    “这是阴煞之气！”宁远轻声解释道：“生死符是用特殊的法门，把阴煞之气种入人体，到了一定的时间，这阴煞之气就会吞噬人的精血，让人苦不堪言，却又不会让对方死亡。

    “嗯，有些类似，不过却是不同的法门。”宁远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向黑气触碰而去，当宁远的手指碰到那一丝黑气，那一丝黑气竟然顺着宁远的手指转了进去。

    “宁远”周森源惊声道，他已经知道了这黑气的可怕，如今这黑气竟然进了宁远的体内，怎么能不让周森源担心。

    “没事，这么一丝阴煞还奈何不得我。”宁远摇了摇头道：“不过有了这一丝阴煞，我就能找到施法之人。”

    “那就好。那就好。”周森源这才松了一口气道：“若是你实在没把握。那就算了。只要对方找不到你，我这把老骨头倒是无所谓。”

    “您老放心，对方的修为虽然不错，却还奈何我不得。”宁远笑了笑道：“不过这一段时间为了您老的安全，我打算送您老去燕京。”

    “去燕京！”周森源一愣。

    “不错。”宁远点头道：“您也知道，我在燕京有一座四合院，四合院灵气充裕，可以压制生死符。同时我的几位师兄也在四合院，有我的几位师兄在，即便是对方再次找到您，也奈何您不得。”

    送周森源去四合院，这也是宁远深思熟虑的，对方能找到周森源一次，说不得就能找到周森源两次，周森源一个普通人，别说面对元神高手，就是面对普通的武者。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而四合院就不同了，且不说姚鑫年已经进阶元神境界。同时还有烈手在，单说四合院的阵法，就绝对不是一般的元神高手可以抗衡的。

    “也好。”周森源点了点头，然后担忧的道：“我就是怕对方找不到我，为难我的儿子和孙子。”

    这一点其实才是周森源找宁远的主要原因，一方面他担心宁远，另一方面也想问问宁远能不能对付那个神秘人，毕竟周森源并不是无儿无女。

    “这个您放心，我这就让人前去您家，对方若是赶去，绝对让他有来无回。”宁远眼睛一眯，然后摸出手机给烈手拨了电话过去。

    “宁爷！”

    “烈手，你和阎尘弼去一趟周森源周老的家，就在周老家附近住下，若是有什么神秘高手对周老的家人不利，你们不用客气。”宁远吩咐道。

    “知道了宁爷。”烈手朗盛应道。

    “你们也注意安全，对方极有可能是形法派余孽，修为可能是元神境界。”宁远提醒道，这也是宁远不敢确定对方的修为，这才让烈手和阎尘弼一起，万一烈手或者阎尘弼一个人不敌，他们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如今的九玄门高手也算不少，元神之上的高手加上姚鑫年已经四个人了，如今宁远又把钟道子忽悠着去宁家当门房，有了这些高手，很多事情也不用宁远亲力亲为了。

    “放心吧宁爷，对方要是敢来，我绝对叫他有来无回。”烈手道，如今的烈手虽然进阶元神境界时间不长，也只是凝神境界，然而有着好几件法器，面对化神境界的高手，他也有一战之力。

    “好，那就这样。”宁远叮嘱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向周森源道：“周老，您可以放心了，我已经让两位元神高手前去，对方应该也只是元神境界。”

    “谢谢你了宁远。”周森源感激道，他自己的安危他倒是不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怕那个神秘人对付他的儿子和孙子。

    “您老说着话就是见外了，也是我连累您老了。”宁远笑着道：“这样，您老这几天要不就先在江东，过两天我回燕京的时候我们一起？”

    “也好。”周森源点了点头，反正眼下他也没什么事了，过几天和宁远去燕京也不错，高学民和谢国强都在燕京，到时候他也有个伴。

    宁远和周森源从书房出来，外面的众人还都没有走，事实上因为周森源到来，原本一些要走的人也暂时不走了，周森源那可比刘亦农名气大多了，要是周老来了兴致，随便写上几个字，即便是不能弄到手，开开眼也是好的。

    “周老。”刘亦农笑呵呵的迎了上来，请着周森源坐下，其他人也都再次纷纷打招呼，一群人闲聊了一阵，刘亦农就等不及了，笑着道：“周老，您也难得前来一次，要不写几个字让大家开开眼。”

    到了周森源这种程度，这字可不是随便就写的，想当初周森源的书法展，随便一幅字那也是上百万，而且要的人不少，在场的也就刘亦农同是书法家，敢开这个口。

    “也罢，那就写几个字。”周森源笑呵呵的道：“我也好久没见小宁写的字了，到时候小宁也写几个。”

    听到周森源答应写字，其他人都纷纷叫好，刘亦农急忙吩咐人准备笔墨纸砚，至于周森源后面的话，众人都直接忽略了，觉得周森源是和宁远关系好，顺便指点宁远一下。

    不多会儿笔墨准备好，刘亦农亲自给周森源研磨，周森源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微微沉吟了一下就开始动笔。

    “宁静以致远。”

    看着周森源写的字，边上有人轻声念道，周森源五个字写完，正是宁静以致远，这几个字寓意着宁远的名字。

    宁远的名字是后来清平道人给改的，取得也是宁静以致远这个意思。

    写完这五个字，周森源微微停顿了一下，又在下面的角落写了几个小字：周森源增宁远，乙未年，戊寅月，丁卯日。

    写完之后，周森源又拿出自己的印章在上面盖了一下。

    “这”边上的众人看的是眼红不已，周森源这幅字竟然是直接送给宁远的，上面不仅清晰的写了赠送人，而且连日期什么的都写的很清楚，这样的字对周森源来说送出去的绝对不多。

    边上的这些人都看出周森源和宁远关系不错，却也没想到周森源竟然对宁远如此看重，这么完整的一副赠字，即便是一省的省委估计也从周森源这里求不到吧。

    “谢谢周老了。”边上的宁远急忙笑着感谢道。

    “你先别急着感谢。”周森源笑着道：“我这副字可不白送，一副换一副，下面该你了。”

    “不白送，一副换一副？”严立乾几人听到这话都是哭笑不得，这还叫不白送，宁远的字和周森源的字能比吗，要是这样算是不白送，他们这些人都愿意一副换一副，别说一副换一副了，就是一百副换一副他们也愿意，问题是周森源看得上吗，即便是刘亦农的字和周森源一副换一副，那也是占了很大的便宜。

    要说边上最吃惊的其实还是宁亿霖和刘素，他们是见过宁远写的字的，虽然他们不是很懂书法，然而看了周森源的字，他们总觉得周森源的字竟然还比不上宁远的字。

    之前没有比较，宁亿霖也只是觉得宁远的字很好，然而眼下有了比较，宁亿霖两口子才吃惊的发现，宁远的字竟然强过了周森源，这

    周森源那是什么人，全国赫赫有名的书法家，全国书法界的大国手，南周北谢那可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的，自己的儿子竟然比南周北谢还厉害

    “那我可是沾了便宜了。”宁远笑呵呵的应了一句，上前拿起毛笔，早有人把周森源的字拿到边上，重新给宁远扑了一张白纸。

    宁远运气凝神，沉吟了一下在白纸上写下了四个大字：南周北谢！

    “南周北谢！”边上有人轻声念到，同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宁远写的几个字，现场是一阵安静，落针可闻。

    能前来刘亦农这儿的虽然说这些人身份都是企业家或者当官的，但是或多或少都懂一些书法，或多或少都和刘亦农能扯上一点关系，要不然刘亦农也不可能让他们进来。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懂一些，才能看出宁远几个字的不凡，特别是刘亦农和周森源，两人的眼睛都有些发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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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回家 第五四七章 本卷终

﻿    宁远之前的字就写的不错，当时也就是在意境上和高学民周森源有些差距，这两年随着宁远进阶元神，融合五行阴阳之意，宁远的字自然也带了五行阴阳意境，有了这种意境，宁远的字自然而然的就升华了。

    边上的严立乾等人也只是看出宁远的字写的很好，甚至比起周森源的字还要强上一些，然而在周森源和刘亦农这两个行家眼中，宁远的字可不仅仅是写得好那么简单。

    “好字。”足足过了好半天，刘亦农才首先出声道：“一笔而下，整幅字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给人一种大气磅礴的感觉，同时又有一种朴实自然之感.....这几个字绝对有大家之风。”

    “何止有大家之风。”周森源也开口道：“小宁的这幅字不仅字迹苍劲有力，铁画银钩，同时也有一种悠长的意境，简单的四个字，又好像活了一般，这样的字我是写不出来。”

    “周老说笑了。”宁远微微一笑，也同时在下面写到：宁远赠周森源周老，乙未年，戊寅月，丁卯日。

    “哈哈，今天我可是赚了。”周森源哈哈一笑，伸手拿过宁远的字，再次仔细的看了起来，越看越是喜欢。

    “小宁，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怎么也要再给我写一副。”刘亦农急忙在边上道，原本周森源刚才的一幅字给了宁远，他就很是遗憾。如今见了宁远的字。他怎么也要要一副。

    以刘亦农的身份。要这么一幅字，自然不会单看这幅字的表面价值，真要说起来，宁远的字虽然比周森源的字好，但是绝对没有周森源的字值钱，然而在刘亦农眼中，宁远的字却绝对比周森源的字有价值。

    “呵呵，那我就再写一副。”刘亦农开口了。宁远自然不能不写，拿起毛笔再次写了四个字：福寿延年，同时在下面写了落款。

    “哈哈，好，好。”刘亦农拿起宁远的字同样是爱不释手，边上的几人看的是眼热不已，不过他们和宁远不熟，同样也不敢贸然向周森源求字，不过纵然如此，今天能够看到周森源的字和宁远的字。他们也算没白来。

    宁远写过字，一群人再次闲聊了一阵。除了宁远一家和周森源其他人也都纷纷告辞了，刘亦农客气的挽留了一下，让众人吃了午饭再走，不过也没人会真的那么没眼色，留下来吃午饭。

    严立乾等人走后，刘亦农自然是拉着周森源闲聊，一直到吃过午饭，宁远和宁亿霖一家人要回宁海，刘亦农还有些依依不舍。

    回到宁海之后，宁远暂时也没什么事了，宁家本来亲戚就少，除了刘素的娘家，宁家没什么亲戚要走动的。

    虽然没什么事，宁远也在家里多呆了几天，一直过了初六，宁亿霖的公司开始上班，宁远这才和欧阳莎莎陈雨欣以及周森源几人离开了宁海市，去了燕京。

    宁远走的时候刘素是依依不舍，还想让宁远多留几天，直到宁远保证以后会经常回家看看，刘素这才没有不依不挠。

    宁海机场，前来送宁远的除了宁亿霖刘素和宁萌，同时还有钟道子，钟道子是作为宁亿霖的司机一起来的。

    宁远先和钟道子闲聊了两句，约定处理了周森源的事情到时候通知钟道子，两人一起去探查一下余文龙留下的宝藏，之后宁远又摸着宁萌的脑袋道：“高考的时候加油，到时候来燕京。”

    “放心吧，我会加油的。”宁萌点了点头道，宁远淡淡一笑，这才挥了挥手，和陈雨欣几人一起过了安检。

    几人回到燕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到了燕京之后，陈雨欣就和宁远几人告辞了，她身为燕京市分局的副局长，如今也到了上班的时候。

    陈雨欣离开之后，宁远和欧阳莎莎周森源一起回到了四合院，刚刚走进四合院，周森源就感觉到自己胳膊上黑色印记的地方有些发痒，拉开衣服一看，黑色印记竟然缩小了一圈。

    “四合院灵气充裕，正好是阴煞的克星，您老在四合院住着，即便是生死符不解，也绝对能拖延三四个月。”宁远笑着解释道。

    宁愿和周森源说着话，里面的姚鑫年贺正勋以及李炎等人已经迎了出来，如今正是初六，四合院所有人都在，包括尤新泉古风林和林云等人。

    事实上尤新泉等人没事，也都在四合院住着，毕竟四合院灵气充裕适合修炼，如今尤新泉也已经触摸到了化劲的门槛，进阶化劲指日可待，贺正勋和李炎进阶元神也不远了。

    宁远先给周森源和贺正勋几人做了介绍，一群人这才进了正堂，闲聊了一阵，宁远让林云给周森源安排了住处，周森源走后，贺正勋这才向宁远问道：“小师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烈手和阎尘弼两个人都离开了燕京。”

    “是出了点事。”宁远简单的把周森源的事情说了一遍道：“当年形法派被灭，必然也有露网之鱼，当年我在上江市和三合派的方东来就斩杀过一位灵识化形的形法派余孽，如今出来一位元神境界的形法派传人，也不算什么稀罕。”

    “元神境界的形法派高手。”李炎皱了皱眉道：“张剑锋就是形法派的，唐宗强也算形法派的人，你说这个元神高手会不会和张剑锋有关？”

    “应该不会。”宁远摇了摇头道：“张剑锋已经吃过亏了，若是这位张剑锋知道形法派还有这么一位元神高手，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贸然出手。”

    “小师弟说的不错。”姚鑫年在边上附和道：“张剑锋吃过亏，唐宗强也因此丧命，他不会再这么冒失。”

    “嗯，有道理。”李炎点了点头向宁远问道：“那么小师弟你的打算是？”

    “我已经提取了一丝生死符的阴煞之气，明天我就打算离开燕京，去追踪这位形法派的神秘高手，这个人能对周森源下生死符，必然是一位不择手段的家伙，这样的人留不得。”宁远冷声道。

    “小师弟说的不错。”贺正勋道：“且不说玄门中人对普通人下生死符已经犯了玄门五戒，单说这种心性，就绝对留不得。”

    几人说过周森源的事情，宁远沉吟了一下又开口道：“几位师兄，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

    “有什么事情小师弟尽管说。”李炎道，贺正勋几人也点头，他们还以为宁远有什么事情要他们出手呢。

    “今年凌晨时分，我夜观天象，发现天地气运变化，最多十年，天地将进入大乱星时代。”宁远缓缓的道。

    “大乱星时代？”贺正勋等人都是玄门中人，不像钟道子虽然修为不凡，却是半道出家，一身修为都是机缘巧合，知道的玄门辛密不多，而贺正勋等人对大乱星多少都知道一些。

    “不错，正是大乱星时代。”宁远点头道：“原本如今已经是末法时代下元甲子，距离下一个大运还有四十多年，四十多年之后天地气运虽然会进入无法时代，却也有个缓冲，然而大乱星时代到来，结束之后天地直接进入无法时代，到时候世俗将不会再有新增的修行者，而现在的修行者到时候也不会再有寸进。”

    “大乱星，没想到这一次大运竟然会遇到大乱星。”姚鑫年轻声道：“如此说来，若是大乱星结束之前，凡是没资格进入秘境的修行者将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错。”宁远点头道：“大乱星时代结束，秘境将连成一片，到时候世俗和秘境之前的通道也会彻底封死。”

    “大乱星时代四十年，也就是说我们只有四十年的时间。”李炎笑呵呵的道：“无所谓，反正即便是没有大乱星时代，我们也不见得能进阶炼神返虚。”

    李炎这话倒也是大实话，炼神返虚何等艰难，清平道人当初是化神圆满，化劲圆满，也用了四十多年时间，如今李炎等人还没有进阶元神。

    “大师兄说的不错。”贺正勋也笑道：“还有四十年，即便到时候进入无法时代，我们也还有几年好活。”

    “几位师兄。”宁远打断几人的话道：“大乱星的到来，这只是一点，要知道，因为大乱星时代到来，凡是觉得有机会进阶炼神返虚的隐世高手估计都会纷纷出世，寻找机缘，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江湖将会变得更加混乱，几位师兄以后还需小心。”

    宁远此话一出，贺正勋几人的脸色这才变得凝重了，在如今的世俗，九玄门绝对已经站在了江湖之巅，如今的江湖各派没几个门派胆敢和九玄门作对，然而世俗之中除了这些江湖帮派，必然还有隐世高手，这些隐世高手修为最差的估计也是元神之上，甚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高手绝对不在少数，这些人出世，造成的影响必然很大，为了进阶炼神返虚，这些人也不见得不会对九玄门出手。

    ps：本卷结束，下一卷“莫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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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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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四八章 万里追踪

﻿    第二天吃过早饭，宁远就离开了燕京，大乱星时代即将到来，天象也已经预兆，相信要不了多久，隐世的很多临近炼神返虚进阶的高手就会出世，到时候整个江湖必然混乱，在这之前宁远不得不抓紧时间把一些事情处理好。

    针对周森源的这个神秘高手自然是不能留，同时宁远也打算尽快去余文龙留下的藏宝之处看一下，若是能够得到莫邪神剑，欧阳莎莎的实力也会大增，如今的欧阳莎莎不过是灵识化形，若是能得到莫邪神剑，宁远相信就是遇到元神高手，欧阳莎莎也有一战之力。

    按说宁远虽然是元神境界的高手，但是对周森源出手的人也极有可能是元神之上的高手，这样一个高手隐藏起来，宁远即便是擅长推演想要找出对方来也绝对很难。

    不过谁让这位神秘高手竟然给周森源下了生死符，其实下生死符也没什么错，毕竟生死符是很特殊的一种符咒，若是转阴缠煞之类的法门，即便是能要了周森源的命，却绝对不会让周森源生不如死，而且生死符这种符咒早已经失传多年，除非懂得生死符，要不然绝对没人能解。

    很不幸，宁远正好就懂得生死符，而且对生死符很了解，宁远得到的传承《金篆玉函》里面有着很多上古失传的法门，而且上面对这些法门解释的很清楚，或许得到生死符的哪位神秘高手也不见得有宁远对生死符了解的多。

    宁远早已经从周森源的生死符中提取了一丝阴煞，而且把这一丝阴煞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靠着这一丝阴煞。宁远用特殊的法门就可以感应到对方的大致方位。

    这个大致方位只是距离对方很遥远的时候感应到的。距离对方越近。宁远就感应的越清楚，若是对方距离宁远在五千米之内，宁远就能准确的感受到对方所在之地。

    大庆市机场，宁远孤身一人从机场出来，看了看时间不过是上午十一点多，出了机场宁远先找了一家餐馆吃了饭，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大庆市市东。

    “嗯，竟然离开了？”宁远刚刚到达市东。就突然间眉头一皱，当初他在燕京的时候就隐隐察觉到哪位神秘高手应该在东南方大庆市附近，因此第一站就来了大庆市，到了大庆市之后，宁远更加清晰的察觉到对方就在大庆市的市东，然而走了一半，宁远却猛然间察觉到对方竟然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竟然去了机场方向。”宁远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急忙向出租车司机吩咐道：“回机场。”

    出租车司机自然是最喜欢遇到宁远这种乘客，应了一声掉了个头立马又向机场方向驶去。

    市东距离机场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宁远在机场门口下了车。再次感知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紧赶慢赶竟然还是没赶上，此时对方竟然已经到了万米高空，明显已经上了飞机，而且飞机已经起飞。

    大庆市也是国内的大都市，机场的人不少，往来在大庆市机场中转的航班也很多，在对方没有降落之前，宁远也判断不出对方要去什么地方，也只好在大庆市住下。

    “竟然到了广云省！”下午三点多，宁远终于感知到对方的方位在广云省附近的云山市稳定了下来。

    感知到对方的方位，宁远差了一下机票，直接订了当天晚上八点多前往云山市的机票，晚上十一点就抵达了广云省云山机场。

    “云山湾！”出了机场，宁远一边拿着地图查看，一边随手拦了一辆车，向司机吐出一个地名。

    云山湾位于云山市市难，靠近海域，宁远在云山湾下了车，已经清晰的察觉到自己和对方只有大概两千米左右的距离。

    顺着感知，宁远一路来到附近的一个高档住宅小区，进了小区，宁远顺着电梯就上了二十三楼，对方正停留在二十三楼的2302。

    2302房间内，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正斜靠在房间客厅的沙发上，他的边上一位二十多岁的妖艳女子正靠在老人的身上。

    老人一身西装，打扮的倒是很时髦，乍一看很像是事业有成的商人，此时老人的一只手正在女人的腰间轻轻的活动着。

    宁远刚刚来到门口，原本眼睛微眯，一只手正在女人滑嫩的腰间活动的老人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对着门口爆喝道：“谁！”

    老人的这一声爆喝，原本靠着老人的妖艳女子直接一屁股吓的坐到了地方，于此同时，宁远一掌轻轻在门锁上一拍，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看到走进来的宁远，老人眼睛微眯，一边上下打量着宁远一边道：“阁下是什么人，专程找我的吧？”

    “不错，我正是专程找你的。”宁远淡淡的道：“身为玄门中人，对普通人出手，你已经犯了玄门五戒！”

    “狗屁的玄门五戒。”老人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在老夫面前说什么玄门五戒。”

    “九玄门掌门宁远。”宁远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一拳就向老人打了过去。

    “九玄门！”老人惊呼一声，身子一闪，避开宁远一掌，身形暴退，随手在身上拿出一尊玲珑剔透的宝塔，宝塔随手一抛，迎风而涨，就向宁远镇压了过来。

    “化神高手！”宁远冷哼一声道：“纵然你是化神高手，今天也难逃一死。”对于这个神秘高手，宁远是懒得废话，手中血麒麟祭出，一道红光从宁远的手中激射而出，撞在了宝塔之上，宝塔滴溜溜一转，变回原本大小，回到了老者手中。

    “这......”老者脸色一变，收了宝塔，身形一晃，竟然直接从客厅的窗户飞了出去，仅仅一个回合的交手，老人就知道自己不是宁远的对手，心中又惊又怒。

    老人名叫张永泽，正是当年形法派在外历练的一位弟子，看上去六十多岁，实则已经八十多岁了。

    当年各大派围剿形法派的时候，张永泽不过二十多岁，刚刚秘法入门，之后形法派被灭，张永泽隐姓埋名，并且靠着形法派隐秘的一些产业偷偷修行，即便是前几年进阶元神，张永泽也不敢贸然出山。

    半年前张永泽从凝神境界进阶化神境界，这才自问有了几分实力，出山进入世俗，并且调查当年形法派遗失的传承。

    以张永泽的修为，靠着一些蛛丝马迹，自然很容易就推算到周森源接触过形法派的传承音符，因此找上了周森源，不曾想周森源骨头很硬，张永泽这才给周森源下了生死符。

    说起来这生死符还是周永泽无意中在一处山谷之内得到的，同时张永泽也得到了如今使用的上品法器玲珑玉塔。

    来到世俗之后，张永泽也多番打听，得知清平道人身死，江湖上的元神高手寥寥无几，更是心中大定，不曾想第一次遇到玄门高手，而且还是年轻的离谱的玄门高手，就如此厉害。

    其实这也是张永泽的消息落后，他多年不入江湖，打听到的消息都是一些过时的消息，要不然刚才听到宁远自报家门，或许张永泽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想走！”宁远冷哼一声，身形一闪，身子也从窗户一跃而出，向着张永泽紧追而去。

    宁远和张永泽跳出窗户之后，客厅的妖艳女子眼睛圆睁，紧紧的捂着嘴巴，满脸的吃惊，这可是二十三层了，张永泽和宁远竟然就那么跳了下去。

    “叽！”

    跳出窗户之后张永泽拿出一把奇怪的哨子，放在嘴里吹了一声，哨子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紧接着一直大鸟从黑暗中飞出，张永泽落在大鸟背上，大鸟双翅一展，迅速的向远处飞起。

    “果然是形法派的人。”宁远刚刚跳出窗户就看到这一幕，随手一挥，也召唤出巨鹰，同时跳上鹰背向张永泽追去。

    张永泽刚刚飞出五百米远，就感觉到身边一阵疾风而过，紧接着一个庞大的虚影在他的面前晃动，定睛一看，差点没从大鸟背上掉下去，原来宁远正站在一头巨大的鹰背上，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你......”张永泽惊呼一声，伸手一指宁远道：“你怎么也能召唤飞禽，难道你也是形法派中人？”

    “我可不是形法派中人，刚才我已经说了，我是九玄门掌门。”宁远淡淡的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张永泽摇着头道：“九玄门的人什么时候可以驾驭飞禽了。”

    “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宁远冷冷一笑，手中的血麒麟再次祭出，顿时一头庞大的血麒麟在空中显现，向着张永泽扑了过去。

    “该死！”张永泽怒骂一声，咬了咬牙，从身上摸出一张符篆，之后神识引动，突然间一道蓝光包裹住张永泽，张永泽竟然就那么生生的在宁远面前消失。

    “竟然又是遁符。”宁远站在巨鹰背上轻声呢喃一声，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再次惊呼出声：“竟然到了万米之外，这遁符很不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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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四九章 万里追踪（下）

﻿    这种凭空遁逃的现象，宁远已经见过了，当初在香江遇到的陈发展就使用过遁符，如今宁远的身上还有一张。\.().

    只是当初陈发展所用的遁符最多也只能逃遁千米左右，然而此时这个张永泽使用的遁符竟然直接逃遁了万米之远。

    要知道，元神高手的神识探查范围一般也就千米左右，即便是完全放开神识，也只能感应到两千米左右的地方，宁远的神识异于常人，却也只能探查五千米方面，这个张永泽使用的遁符竟然能逃遁万米之远，当真让人吃惊。

    当初宁远对付陈发展的时候还只是灵识化形，神识根本不可能探查千米之外，这才让陈发展第一次逃遁了，这一次对付张永泽，若不是他早早把一丝生死符的阴煞融入身体，估计也要让张永泽逃了。

    大概一万三千米远的一处地方，张永泽突兀的出现，边上黑暗的角落竟然还有一对情侣在热吻，张永泽的突然出现直接吓了两人一跳，吓的两人瑟瑟发抖。

    “死！”张永泽大手一挥，那一对情侣顿时失去了气息，杀了那一对情侣，张永泽才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脸上惊恐未定，多年不入江湖，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湖上竟然出现了宁远那么妖孽的高手。

    年纪轻轻不说，竟然已经是元神高手，最让张永泽郁闷的是，元神境界凝神期的高手竟然发挥出了比化神境界还厉害的驶离，最最让张永泽郁闷的是，宁远身为九玄门掌门。竟然可以驾驭飞禽。

    “简直太恐怖了！”回想起来张永泽就是一阵后怕。要知道宁远可是可以和村上归一大战的高手。虽然没有拿出干将神剑，却也不是张永泽可以抗衡的，眼下的宁远除非遇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高手，要不然即便是仅仅三花聚顶或者五气朝元境界的，也都不可能是宁远的对手。

    “该死的，竟然害我用了一枚中级遁符！”张永泽一边暗骂一声，同时不敢停留，出了巷子。拦了一辆出租车急忙向机场方向而去，眼下的张永泽是一刻钟也不敢在云山市停留了。

    说起这个中级遁符，是张永泽在得到生死符的那个神秘山谷一起得到的，当时张永泽总共得到三枚中级遁符，两枚高级遁符，这每一枚都是救命的宝贝。

    中级遁符可以瞬间逃遁万米之外，高级遁符则可以瞬间逃离十万米之遥，在张永泽看来宁远不过是元神高手，他如今已经逃遁出万米之遥，以宁远的神识短时间绝对不可能找到他。

    “竟然又去了机场方向。”万米之外。宁远刚刚拦了一辆车，就察觉到张永泽的位置向机场方向移动。

    在这种大都市。宁远为了顾及影响，没有骑乘巨鹰追踪，如今也只能看着张永泽逃离云山市了，不过有那一丝阴煞做感应，宁远也不怕张永泽逃离。

    宁远坐着车一路到了机场附近，果然张永泽已经坐了刚刚起飞的一趟航班离开了云山市，虽说当时两人距离只有万米之遥，但是那个万米算的是直线距离，宁远若是不骑乘巨鹰，赶过去也要浪费不少时间。

    就近在机场附近开了一个房间，宁远先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了，等到睁开眼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了。

    “哼，竟然到了沙市！”睁开眼睛，宁远仔细的感知了一下，发现张永泽竟然到了沙市附近。

    下了楼，宁远先吃了早点，之后查了一下今天云山市飞往沙市最早的一趟航班，中午一点就到了沙市。

    在沙市吃了午饭，宁远这才慢慢悠悠的到了张永泽所在的酒店，就在张永泽所住酒店对面不远处开了一个房间闭目养神，大白天的，两位元神高手交手难免惊世骇俗，宁远当初在日本肆无忌惮，在国内还是很顾忌的。

    晚上十二点多，整个沙市也已经夜深人静，张永泽也已经躺在床上熟睡，今天他的身边倒是没有女人，孤身一人。

    “碰！”

    张永泽的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宁远推门而入，正在熟睡的张永泽急忙一个翻身坐起身来，往门口一扫，就看到宁远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

    “你......”刚才宁远进门，张永泽就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等看到宁远，他更是肝胆俱裂，满脸的难以置信，他已经逃到了沙市，宁远竟然也能找到。

    “一天没见，休息的可好？”宁远笑呵呵的看着张永泽，很是礼貌的打着招呼。

    “该死，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张永泽怒骂一声，身子一闪已经到了窗户边上，和宁远交过一次手，这一次张永泽压根没有动手的勇气。

    “我想找到自然就能找到。”宁远淡淡的道：“你是打算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动手。”

    “束手就擒，做梦！”张永泽冷哼一声，身子已经跳出窗外，刚刚飞出窗外，张永泽已经拿出一枚中级遁符，灵识引动，他的整个人再次消失。

    宁远跳出窗外的时候也只看到一阵绿光闪过，就再也看不到张永泽的人影，很显然张永泽再次用了遁符。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遁符？”宁远轻声嘀咕一句，这一次也顾不得什么影响了，直接召唤出巨鹰，巨鹰一声鸣叫，双翅展开，就向张永泽所在的方向而去。

    “噗！”

    万米之外的一处胡泊中，张永泽露出身形，狠狠的甩了甩脸上的水渍，吐出一口污水，禁不住一声怒骂，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原本张永泽觉得自己已经逃离了云山市，而且到了距离云山市千里之遥的沙市，宁远应该很难找到他才对，不曾想仅仅过了一夜，宁远竟然再次找到了他。

    “九玄门的情报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张永泽心中纳闷，他自认为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即便是机场的身份证件也是假的，而且类似的证件他并不止一个。

    “竟然浪费了我两枚遁符了，该死的。”张永泽肉痛不已，这每一枚遁符都相当于一条命，有了遁符，张永泽有着信心在任何元神境界的高手手中逃走，然而仅仅面对宁远他就用了两枚了。

    至于高级遁符，张永泽已经不敢去想了，他逃遁到了沙市宁远都能找到，那么即便是他用了高级遁符，效果估计也中级遁符一般无二，最多也只是暂时在宁远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叽！”

    张永泽刚刚从湖泊里面爬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空中就传来一声鹰鸣，紧接着高空中一个黑点越来越大，眨眼间变成了一头巨鹰，巨鹰的背上还有一个人影，正是宁远。

    “宁......”张永泽张了张嘴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宁远就好像是如影随形，无论他怎么逃，宁远都能找到他，这让张永泽有些绝望。

    “嗨，我们又见面了。”宁远笑呵呵的和张永泽打着招呼：“要不你继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遁符？”

    “宁远，你不要欺人太甚！”张永泽怒声道：“纵然你是九玄门的掌门，然而你这么追着我不放，追了我万里之遥，总要告诉我为什么吧，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们九玄门。”

    “为什么？”宁远冷哼一声道：“你当初对周森源下生死符的时候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不怕告诉你，形法派的传承音符就在我手中。”

    “你......竟然是你，怪不得你能驾驭飞禽。”张永泽沙哑着嗓子，他万万没想到只是对周森源一个普通人下了生死符，竟然就引出了宁远这么一个高手，而且对他穷追不舍。

    “不错，正是我。”宁远点头道：“怎么，难道你不想要形法派的传承了？”

    “宁远，周森源的事情是我不对，形法派的传承秘法我不要了，而且我愿意接触对周森源的生死符，求你放过我。”张永泽服软了。

    他打又打不过宁远，逃又逃不掉，除了服软，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犯了玄门五戒，一句不对就完了？”宁远冷笑道：“要是认错有用，还要我们九玄门干什么。”

    说着话，宁远已经拿出了干将神剑，随手一道剑芒就劈了过去，这一次他再也不会给张永泽逃走的时间。

    “噗！”

    一声轻响，张永泽的一条胳膊就被宁远的剑芒劈飞，张永泽也算是和宁远交过手，虽然知道他不是宁远的对手，却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还有更厉害的手段，一个不妨，就被宁远斩断了右臂。

    “啊，该死！”张永泽怒吼一声，另一只手急忙伸进胸口准备拿出遁符，然而宁远的速度更快，又是两道剑芒劈了过去。

    宁远的剑芒速度极快，根本就不是张永泽的修为可以躲避的，纵然这一次张永泽有了准备，却也被宁远的剑芒劈中，身子轰然倒下，而他准备拿出遁符的左手还没有拿出来。

    “我不甘......”张永泽的喉咙涌出几个字，不过还没说完，他就彻底断了生机，宁远手持干将神剑甚至可以和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高手短暂交手，自然不是张永泽可以抗衡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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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零章 宁远VS三才阵

﻿    “咦，竟然还有三张遁符！”宁远从张永泽的身上搜了一下，搜出了张永泽的随身法器，同时也搜出了三张遁符。?

    “嗯，这一张遁符和这两章遁符竟然有些不同。”宁远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很快就发现了三张遁符的异常，如今张永泽剩下的三张遁符自然是一张中级遁符和两张高级遁符。

    之后宁远又从须弥戒中拿出了当初从陈发展身上搜出的那一张遁符，当初搜出三张遁符，宁远因为第一次见，试验的时候浪费了一张，之后和唐宗强对战，用了一张，眼下也只剩下一张了。

    “这几张遁符各有不同，应该是不同层次的遁符，按照《金篆玉函》里面的描述，应该是初级遁符，中级遁符和高级遁符。”宁远一边查看一边想到，之前张永泽用的应该是中级遁符，中级遁符尚且可以远遁万米，若是高级遁符，至少也是数万米之远，如此远的距离，即便是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估计也难以找到。

    想到这里，宁远不免有些兴奋，如此一来，这一次倒是得了不少好处，有了这几张遁符，他也算是多了不少保命的手段。

    把遁符和从张永泽身上搜到的法器，收好，宁远手中的干将神剑轻轻一圈，顿时引动周围的阴煞之气，一阵风吹来，张永泽的尸体就变成了飞灰，被吹进了边上的胡泊之中，这世上将再也不会有张永泽的任何印记。

    杀了张永泽，宁远在沙市呆了一晚，第二天就乘坐飞机到了燕京市。同时也给钟道子打了电话。询问了钟道子余文龙宝藏所在的地方。

    “峨眉山！”从钟道子哪儿的道消息。宁远微微愣了一下，要知道余文龙的宝藏可是从当初清廷的宝库中拿出来的，没曾想竟然藏在了峨眉山。

    “不错，就是峨眉山！”钟道子解释道：“虽然当初余文龙是在燕京遇到的血族和黑魔法高手，然而为了以防万一，事后余文龙逃了很远，在川省坚持不住，这才把宝物藏在了峨眉山。”

    “既然这样那钟师兄是先来燕京还是？”宁远询问道。

    “燕京我就不去了。我已经多年不和江湖上的朋友打交道，如今也不想再见任何人，我会直接出发去川省，我们就在峨眉山附近会和。”钟道子道。

    “好。”宁远点了点头，钟道子直接去峨眉山，他无论如何也要先回一次燕京，因为这一次峨眉山之行，宁远也不知道凶险如何，必须先把周森源的生死符解除了，万一他在峨眉山耽误的时间比较长。周森源可坚持不了多久。

    虽然宁远没见过余文龙留下的阵法，然而对于阵法他还是多少知道一些。若是被困在阵中，短则三五天，长则三五月都是可能的。

    宁远回到燕京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四合院里面，林云和古风林几人正在切磋，欧阳莎莎也在和贺正勋交手，看来宁远走了这两天，欧阳莎莎几人是没闲着，都趁着这个功夫修炼。

    周森源坐在边上，看着古风林等人切磋，脸上带着笑意，这两天周森源也慢慢的习惯了，从最开始的震惊，到了现在的欣赏。

    “师父，小师叔！”见到宁远进来，几人都停了下来，和宁远打招呼，贺正勋也笑着向宁远点了点头：“小师弟，事情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宁远点了点头道：“大家的情绪都很不错嘛，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有没有人愿意和我过两招？”

    “有啊。”宁远的话音落下，边上的几人都纷纷大喊，如今的宁远那可是绝对的九玄门第一高手，宁远愿意指点他们，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

    “小师弟要出手了，怎么能少了我们。”不远的房门打开，姚鑫年和李炎也笑呵呵的走了出来，古风林几人的交手他们没兴趣，然而宁远出手，可没人愿意错过。

    “大师兄和三师兄也来凑热闹。”宁远笑着向姚鑫年和李炎点了点头道：“既然大师兄和三师兄也打算活动一下，要不这样，加上二师兄，你们三人用三才阵，我来试试威力。”

    “小师弟，你这可有些托大了。”贺正勋笑道：“三师弟如今已经是元神高手了，我和大师兄也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我们三人组成三才阵可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贺正勋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当初宁远不过刚刚进阶灵识化形，他就和姚鑫年加上宁远三人借助三才阵败了元神境界的高一凡，如今宁远虽然远比一般的元神高手厉害，然而他们三人这几年可不是毫无存进，姚鑫年也已经进阶元神了。

    “无妨，我也想知道三位师兄组成三才阵的威力。”宁远笑着道，如今大乱星时代降至，九玄门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宁远也确实像知道贺正勋三人组成三才阵的威力。

    “好，那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姚鑫年哈哈一笑和贺正勋李炎三人对视一眼，三人当下按照三才阵的位置站好，之后三人手中捏印，三人的灵识顿时连载了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阵法。

    “呔！”三人轻喝一声，神识暴涨，顿时一股无形的神识压迫就向宁远铺天盖地的压了过去。

    “竟然有了化神巅峰的威力。”宁远原本轻松的脸色也微微一变，他也猜到了如今的贺正勋姚鑫年三人组成三才阵威力不小，却没想到竟然能达到化神巅峰的势力。

    元神境界分为凝神和化神两个境界，化神巅峰那可是差一步就能能聚顶上三花和胸中五气，如此势力即便是钟道子和阎尘弼任何一个人也无法比拟。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元神境界之上的实力差距，元神境界分单纯的元神境界和元神境界外家化劲修为，化劲是武技，元神是秘法，单纯的元神境界自然不可能和化劲高手进阶元神境界比拟，这一点从唐宗强的势力就可以看出。

    同时三花聚顶和五气朝元也分秘法和武技的配合，钟道子和阎尘弼两人就是武技到了化劲巅峰之后修出胸中五气，然而他们的神识修为太差，还不到元神境界，因此实力只能堪比元神高手，最多也就比凝神境界的高手强一些，比拟化神初期的高手。

    钟道子和阎尘弼想必，比起阎尘弼也要强一些，毕竟钟道子虽然不修秘法，然而感悟很深，神识已经能比拟元神高手，外家他修出胸中五气，已经能堪比化神巅峰了，然而即便是钟道子遇上贺正勋三人组成的三才阵却也要差上一些。

    宁远是化劲修为，同时也是元神高手，若是除却宁远的种种手段，宁远也就和当初的唐宗强实力差不多，可以比拟化神初期的元神高手。

    然而宁远可不是唐宗强那种境界的高手，宁远进阶元神，修的是五行阴阳，如此一来，虽然同为凝神期的元神高手，然而宁远却可以可化神初期的元神高手抗衡，外家他的化劲修为，已经堪比化神中期的元神高手了。

    再加上宁远的五行印法和五行阴阳拳意，宁远不拿干将神剑，就绝对可以抗衡化神巅峰的元神高手，若是加上干将神剑，宁远就能短暂的和修出胸中五气和凝聚盯上三花的高手抗衡，当然也只是短时间，也即是说如今的宁远若是遇上天虚和空智，逃命绝对有把握，若是长时间交手，也只有落败一途，绝对不可能打成平手。

    即便是如此，宁远已经很可怕了，要知道他的表面修为也仅仅是凝神初期，化劲初期的修为，若是再进一步，说不得宁远就能和天虚和空智这样的半步炼神返虚交手了。

    呃，说的有点多，看上去有些混乱，不过大概也就是如此。

    如今贺正勋三人组成的三才阵，宁远不拿干将神剑，竟然感觉到了压力，由此可见姚鑫年三人组成的三才阵的厉害。

    “水行之意，九浪重叠。”宁远手中捏印，放出神识，顿时他的神识犹豫滚滚巨浪一样迎了上去，而且神识宛如海浪，一浪强过一浪，抵抗住了贺正勋三人的神识压迫。

    “出！”

    姚鑫年拿出了自己的法器玉盘，玉盘在贺正勋的手中滴溜溜一转，当下迎风而涨，飞上高空已经变成了磨盘大小，向着宁远压了过去。

    “去！”宁远手中的血麒麟也迎风而涨，变成五六米大小，和贺正勋的磨盘撞在了一起，两者相撞，边上的气浪甚至让古风林几人有些站立不稳。

    “小师弟，小心。”与此同时，贺正勋的青锋剑也化作一道流光向宁远激射而去，宁远一手捏印控制着血麒麟，另外一只手印发一变，当下一条水龙凭空出现，缠上了贺正勋的青锋剑。

    “震！”

    李炎自然也不会闲着，手中一座漆黑的黑虎也迎风而涨，眨眼间变成五六米大小，向着宁远一声怒吼，踏空想向宁远扑了过去。

    贺正勋三人组成的三才阵堪比化神巅峰修为的高手，宁远不拿干将神剑，也就和贺正勋三人的修为旗鼓相当，然而此时贺正勋三人三件法器袭来，宁远的两只手捏印也只能挡住两件法器，眼尖李炎的黑虎扑来，边上观看的欧阳莎莎和古风林几人都替宁远捏了一把冷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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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一章 破解生死印

﻿    “你们说小师叔会不会败？”古风林在边上轻声问道，此时这个情况，他们都看出来宁远落了下风。＊ ..

    这就好比两个境界差不多的人交手，一个是三头六臂，一个只有一头两臂，毫无疑问，三头六臂的人占便宜，此时贺正勋三人三件法器攻击宁远，宁远应付两件法器已经很不错了，李炎的法器他如何应付？

    “师父不会败的。”林云坚定的道：“虽然几位师伯是三个人，然而他们却是借助阵法，远没有师父灵活。”

    林云的话说完，就见到宁远爆喝一声，身上突然飞出九道金色的光芒，正是九枚金针，九枚金针同样迎风而涨，迎上了李炎的黑虎。

    到了炼神返虚境界，就可以短暂的驾驭发法器，宁远的神识本就远超一般的元神高手，再加上金针轻巧，宁远灵识化形的时候就能驾驭，更别说如今已经是元神境界。

    金针和黑虎相撞，再次发出一阵气浪，贺正勋三人的法器和宁远的法器法器以及水龙僵持在了一起，正如林云所说，贺正勋三人靠的是阵法，祭出三件法器已经很吃力了，此时自然再也没有余力祭出别的法器。

    此时几件法器僵持在一起，搅得整个四合院灵气流动，周边的气浪翻滚，若不是四合院有阵法五行护持，此时的四合院估计早就被几人的交手夷为平地了。

    “震！”

    眼看双方僵持不下，宁远猛然抬起一只脚，狠狠的往下一跺。当下整个四合院都轻微的晃动了一下。同时一股无形的震动从宁远的脚下延伸。到了贺正勋三人的下脚，贺正勋三人当下战力不稳。

    “土行之意！”姚鑫年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宁远对五行之意的掌握竟然到了这种境界，刚才宁远的那一脚，明显沟通了大地，此时他们的脚下不断震动。

    “噗！”

    随着震动，贺正勋三人都法器的掌握明显不如之前，几件法器都被宁远的法器击回。恢复了原本大小，飞回了贺正勋三人手中，同时三人的三才阵也宣布告破，贺正勋三人都张口吐出一口精血，脸色苍白。

    “哼！”

    宁远也同时闷哼一声，身子后退两步，收了自己的法器，他虽然没有受伤，不过却也消耗不小。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没事吧？”站稳之后。宁远急忙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什么大碍。调养一下就好。”姚鑫年挥了挥手道：“小师弟果然厉害，我们三人组成的三才阵除非遇到天虚道长和空智大师那样的高手，要不然绝对难破，没想到竟然被小师弟破了。”

    “是啊，没想到小师弟的五行之意竟然领悟到了这种程度，果真让人惊叹。”贺正勋也唏嘘道。

    “我就是靠着五行阴阳突破的元神境界，对五行之意自然理解的深一点。”宁远微微笑道：“不过几位师兄也厉害，靠着三才阵除非遇到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要不然一般的元神高手绝对奈何不得你们。”

    和贺正勋几人说了几句，同时宁远也说出了几人阵法中的不足，之后便一一对古风林、林云以及欧阳莎莎三人进行了指点。

    指点过后，宁远调息了一下，让自己恢复到了巅峰，这才对周森源道：“周老，下面我就给您解除生死符，不过中间会有些痛苦，希望您能忍耐。”

    “一点痛苦我还是忍得住的。”周森源笑呵呵的道：“虽然我比不得你们飞天遁地，却也不是那么脆弱的。”

    “那好。”宁远点了点头向贺正勋三人道：“三位师兄，帮我护法。”

    贺正勋三人点了点头，在宁远和周森源边上按照三才阵的位置站定，如今在四合院之内，宁远竟然让他们护法，可见解除这个生死符绝对不简单。

    等到贺正勋三人站定，宁远这才让周森源脱了上衣，大手一挥，九枚金针在他的面前悬浮，之后宁远双手捏印，九枚金针一阵嗡鸣，金光大作，以一种奇怪的阵法刺向了周森源的身上。

    当金针刺进周森源的身上，原本周森源胳膊上的黑色印记突然开始蠕动，之后顺着周森源的胳膊一路向上，很快就到了周森源的头顶。

    而此时的周森源也牙关紧咬，脸色抽搐，明显很是痛苦，这生死符虽然只是阴煞，然而入体之后却会很快和人的精血融合，此时宁远要祛除生死符，周森源自然要承受莫大的痛苦。

    “无极，无量，无形......”宁远口中念着咒语，手中捏印，印法不断的变幻，看的边上人眼花缭乱。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宁远才伸出手指向着周森源的额头一点，同时另一只手成爪状，悬浮在了周森源的头顶。

    “出！”

    宁远爆喝一声，悬浮在周森源头疼的一只手猛然虚抓，向着上面一引，当下一阵黑气从周森源的头顶飘出，逐渐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奇怪符文。

    符文整个都由黑气组成，看上去很是诡异，散发出一种妖异的黑光，让人看一眼好像就要禁不住沉浸其中。

    “收！”

    宁远双手虚握，猛然向着黑色符文一爪，黑色符文竟然顺着宁远的双手进入了宁远体内，宁远的脸色当下就变成了黑色，黑的吓人。

    “三位师兄，护法！”宁远低喝一声，当下盘膝坐在了原地，手中的印发再次快速的捏动。

    这生死符是一种很诡异的符咒，这种符咒无孔不入，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挡得住，解除生死符的唯一办法就是懂得生死符咒的人把生死符吸入自己体内，之后依仗修为化解。

    破处生死符必须满足两种条件，一个破处生死符的人必须和下生死符的人修为相当，另一点，破解生死符的人必须了解生死符，要不然即便是修为高深也无法破解生死符，这两点却已不少。

    而宁远正好满足这两个条件，他的修为绝对比张永泽厉害，而且他也懂得生死符的凝练之法。

    随着宁远手中的符印不断的变化，四合院的灵气也迅速的向宁远的体内涌入，原本宁远漆黑的脸色也渐渐的恢复。

    随着宁远的脸色恢复，他的额头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符文，这个符文和刚才宁远从周森源头顶抓出来的符文一般无二。

    “好难缠的东西！”边上的贺正勋姚鑫年三人见状都不由的脸色大变，这东西还真是难缠，先是从周森源体内出来，进了宁远体内却依旧没什么变化。

    “生死印，一生一死，一阴一阳。”宁远口中轻声的念着，同时他的体内阴阳之意也不断运转，向生死符席卷而去。

    生死印之所以叫做生死印，是因为这种符印虽然是由阴煞组成的，然而却很容易和人体的阳气融合，阴阳相济，之后如影随形，让人生不如死，生生死死，这才是生死印最厉害的。

    宁远懂得生死印的原理，同时又领悟了阴阳之意，随着他的阴阳之意包裹生死印，生死印渐渐的和宁远的阴阳之意融合。

    “看，印记开始缩小了。”古风林突然一指宁远的额头。

    “是啊，开始变小了。”其他人也惊喜的叫道，原本一直没吭声的周森源脸上也露出了喜色，他可不想宁远为了救他而出现什么意外。

    “融合和这生死印，我的阴阳之意竟然更加的通透。”正在全力同化生死印的宁远也心中一喜。

    宁远进阶元神是领悟了五行阴阳之意之后才突破的，虽然他领悟了阴阳五行之意，然而毫无疑问对于阴阳的理解宁远是最差的，远远不必的五行之意。

    然而宁远却没想到这一次破解生死印竟然让他对阴阳的领悟加深了不少，随着他额头生死印变得越来越小，宁远对阴阳的领悟也更加的通透。

    “看，小师弟的气息。”姚鑫年禁不住惊呼一声，贺正勋和李炎也都急忙看向宁远，因为就在生死印消失的时候，宁远的气息竟然开始暴涨。

    同时，四合院的灵气也越发快速的进入了宁远的体内，宁远身上的气息更是不断暴涨，让贺正勋几人越发的心惊。

    “呼！”这种状态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宁远这才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站起身来。

    “没想到竟然阴差阳错，让我到了凝神巅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状况，宁远不由的有些惊叹。

    原本宁远进阶元神也不过几个月，还只是凝神初期的修为，如今竟然到了凝神巅峰，差一步就可以到化神阶段，一旦进阶化神，宁远的灵识将全部转化为神识，神识将更加的厉害。

    “小师弟，恭喜恭喜。”贺正勋三人笑呵呵的向宁远拱了拱手。

    “意外，完全是意外之喜。”宁远笑呵呵的道：“我也没想到破解生死符竟然让我对阴阳之意的领悟更加加深，无意中突破到了凝神巅峰。”

    “凝神巅峰。”贺正勋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原本他们觉得宁远突破凝神中期就很了不得了，没想到竟然突破了凝神巅峰，这凝神初期和凝神巅峰要是一般情况少说也需要几年的时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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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二章 佛灯

﻿    峨眉山，佛教四大名山之一，提起峨眉山，或许很多人会首先想起峨眉派，金老《倚天屠龙记》里面的灭绝师太，周芷若，张无忌等等。。 ..

    金老笔下的峨眉派有些似佛非佛，似道非道，算不得正宗的佛门，也算不得正宗的道门，是一群由女人组成的门派。

    而事实上峨眉山一直是佛门圣地，峨眉派的武技在历史上也是很有名的，峨眉派与少林、武当共为中土武功的三大宗。

    峨眉武术起源于先秦时期；峨眉武术创始人是先秦时期的武师司徒玄空，，司徒玄空曾模仿峨眉山白猿的形态创造了白猿剑法也就是即猿公剑法，同时也创出了白猿通臂拳，又称白猿公；峨眉派武术成型的时代是南宋，代表人物为峨眉山白云禅师和白眉道人。

    佛教自晋代进入峨眉山，宋朝以后，峨眉山更成为普贤菩萨的道场，是我国四大佛教名山之一，僧人甚多，白云禅师也正是峨眉佛教的得道高僧。

    白云禅师和白眉道人两人当年也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之后进阶炼神返虚不知去向，如今看来必然是进入了秘境。

    事实上峨眉派算不得是一个门派，峨眉派只能说是一个泛称，凡是在峨眉山的武学门派以及佛门宗派都被称之为峨眉派。

    在明清时期，峨眉派几乎享誉江湖，也只是到了民国开始，峨眉派才淡出江湖，如今峨眉山之上依旧有知名的寺院个得道的高僧。只是很少出世罢了。

    自古名山多隐世。这话绝对不错。虽然如今峨眉山很少入世，鉴宝会上也很少见到峨眉山宗派的影子，但是很多人凑猜测峨眉山必然有隐世高手隐居。

    峨眉山作为中国名山，四大佛教圣山之一，传说也多不胜数，神话传说中的财神赵公明据传就曾在峨眉山修炼。

    峨眉山作为中国名山，旅游胜地，春节期间游人自然更是络绎不绝。此时在游客中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和一位二十二三岁的青年以及一位二十岁的漂亮女孩子正边说边笑，向着山顶缓缓走来，这三人正是宁远欧阳莎莎和钟道子。

    给周森源解除了生死印的第二天宁远就和欧阳莎莎离开了燕京，来到了川省峨眉山脚下，和钟道子会和。

    按说宁远和钟道子前来探寻余文龙留下的宝藏应该晚上前来，毕竟白天人多眼杂，影响太大，然而既然来了，宁远自然要带着欧阳莎莎转一转峨眉山，看一看峨眉山的景色。同时也算是熟悉一下峨眉山的地形。

    “怪不得网上都说如今国内的很多旅游胜地都是人挤人果然不错。”宁远和钟道子欧阳莎莎夹在人群中边走边聊。

    眼下初十刚过，很多公司已经开始上班。峨眉山的人流量已经少了不少，不过纵然如此依旧是人山人海，有人的地方就有小偷，一路上好几个小偷都把注意打在了宁远和钟道子这位贼王身上，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被宁远和钟道子废了。

    宁远三人一直顺着人群来到峨眉山金顶，钟道子指着下面的舍身崖道：“宁师弟可曾听说过峨眉山的佛灯？”

    “听过。”宁远点了点头道：“据说在峨眉山、庐山以及青城山上偶尔会有闪烁变化的佛灯，站在峨眉山顶，幸运的人可以看到舍身崖下的佛灯，而庐山观看佛灯的地方则在达天池旁边的文殊台，至于青城山的清宫旁则设立着神灯亭。”

    “不错。”钟道子笑道：“这几处地方的佛灯也确实算是一处奇观，千百年来人们猜测不断，然而至今却也没有人能够说清这佛灯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难道钟师兄知道？”宁远讶异的问道，这忽闪忽灭的佛灯宁远确实听过，正如钟道子所说，关于佛灯的猜测众说纷纭，有的说是草木搞怪，有的说是鬼神，有的说是萤火虫飞舞，总之，说法很多，却没有一种靠谱的。

    “知道。”钟道子点了点头道：“根据我师兄的说法，这几处地方有着连接秘境的入口，这些闪烁的佛光也正是从神秘的秘境中溢出的光芒。”

    “秘境？”宁远惊讶道：“他已经见过药王秘境，对于秘境自然不陌生，却没想到青城山峨眉山这些地方竟然也有秘境。”

    “宁师弟是不是很惊讶？”钟道子笑呵呵的道：“事实上我第一次听到秘境的时候也是难以置信，根据师兄所说，这秘境就像是独立于地球之外的神秘空间，自称天地，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仙洞府了。”

    钟道子还以为宁远是第一次听说秘境，很是耐心的给宁远解释了一番，宁远也没有打断，也没有解释，而是耐心的听着，等到钟道子说完，宁远才问道：“钟师兄，难道余文龙的藏宝之地在峨眉山秘境之内？”

    “宁师弟果然聪明。”钟道子笑着道：“余文龙的苍白之地确实在峨眉山的秘境之内，如若不然，这几年峨眉山四处修建开发，即便是余文龙布置了阵法不难被人发现，也早就有诡异事件传出。”

    钟道子的这种解释倒也在常理之中，要知道一般的名山大川，若是有玄门中人隐居，大多会布置一些阵法，这些阵法有的是迷踪阵发，有的是迷幻阵法，有了这些阵法，就能阻隔普通人的脚步，然而万一有普通人进去，这个地方也必然会传出灵异事件，什么鬼打墙了之类的。

    “当年余文龙身受重伤，来到峨眉山，却无意中发现了峨眉山的秘境入口，这才最终把宝藏藏在了秘境之中，同时布置了阵法和机关，绘制了藏宝图。”钟道子继续道。

    “这峨眉山的秘境不需要特殊的法门？”宁远好奇的问道，当初进入药王秘境的时候，可是至少需要三位秘法高手施法才行，据宁远所知，燕子李三只是武道高手，根本不懂秘法，当初又是怎么进入秘境的？

    “需要一把钥匙！”钟道子道：“当初余文龙同时也制作三把钥匙，其中一把就被我的师兄得到了，也正是靠着这一把钥匙，我的师兄才能进入秘境。”

    说着话，钟道子从怀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盘递给宁远，宁远接过玉盘仔细的感应了一下，不由的失声叫道：“阵盘！”

    “宁师弟认识这个东西？”钟道子惊讶的问道，原本他只以为这是一把钥匙，听到宁远所说，好像不仅仅那么简单。

    “这是阵盘。”宁远吃惊的解释道：“想必钟师兄也知道，玄门中有玄门阵法，然而一般的阵法都要随手布置，一旦布成很难移动，因此有人创造出了阵盘，所谓的阵盘就是把阵法绘制在一种特质的法盘之上，如此一来阵法就能移动，需要的时候只要祭出阵盘，很快就能布成一个大阵。”

    “原来如此。”钟道子恍然的点了点头道：“这阵盘很罕见？”

    “岂止是罕见，简直万金难求。”宁远道：“阵盘的制作之法早已经失传，如今江湖阵法大师原本就少，会制作阵盘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说着话，宁远对这个余文龙更是钦佩不已，当年识海被毁，后来竟然一路称为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击杀血族亲王和欧洲的大魔法师不说，竟然还会制作阵盘，简直是一代妖孽。

    可以想象，若不是当年余文龙自宫入宫，导致元阳流逝，最终无法圆满，灵欲合一，说不得余文龙绝对可以进阶炼神返虚。

    要知道余文龙的年龄比起清平道人还要大，当年余文龙在世的时候，清平道人还籍籍无名，清平道人扬名江湖也是在于文龙之后。

    如今清平道人都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余文龙这样一代妖孽又怎么可能无法进阶炼神返虚，不得不说当年的点苍派毁了一位妖孽的天才。

    阵盘的制作基本上是在汉代时期，也就说宁远得到的《金篆玉函》中都没有阵盘的制作方法，如今见到这个阵盘，宁远怎么能不激动，有了这个阵盘，说不得宁远就能从中找出阵盘的制作方法，若是能够做出阵盘，以后对敌宁远也能多一个底牌。

    之前宁远还奇怪，燕子李三并不懂秘法，又是如何进入秘境的，没想到竟然是因为阵盘，这个阵盘上绘制的阵法必然可以和秘境感应，到时候启动阵盘，秘境的入口也就能打开，这余文龙果真了得。

    “宁师弟，秘境的入口就在佛灯附近，这峨眉山的佛灯也不是每天都能看到的，我们只能天天晚上蹲守。”钟道子道。

    “也只能如此了。”宁远点了点头，这峨眉山和青城山等地的秘境是靠着佛灯指引的，没有佛灯宁远几人也找不到秘境的准确入口，除了等待也别无他法。

    三人在山上转了一圈，下了山之后吃过晚饭，等到晚上十一点之后，三人才再次向峨眉山金顶而去，佛灯也只有晚上才能看到，宁远几人也只能天天晚上前来碰运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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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三章 推演之道

﻿    峨眉山金顶，宁远欧阳莎莎钟道子三人迎风而立，看着舍身崖的方向，舍身崖的方向有着淡淡的亮光，然而却没有闪烁的佛灯。! ..

    “宁师弟，看来我们还要再等几天了。”钟道子苦笑着向宁远说道：“这佛灯忽隐忽现，时有时无，看来我们的运气不怎么好。”

    “那就只能等了。”宁远淡笑道：“余文龙的宝藏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我们总要有些耐心才是。”

    “宁师弟倒是看得开。”钟道子微微一笑道：“那我们再等一等，看看今晚上佛灯会不会出现。”

    说着话，三人都找了一块石头坐下，虽说如今正是正月份，峨眉山金顶到了晚上很是有些寒冷，然而三人都修为不错，即便是欧阳莎莎也是灵识化形暗劲修为，抵御寒冷还是可以做到的。

    峨眉山也是全国名山，金顶之上的灵气比起闹市自然强了不少，三人坐在石头上，一边等着佛灯出现，一边缓缓吸纳灵气开始修炼。

    一夜无话，宁远等人等到天色方亮，依然没有见到佛灯出现，随着天色方亮，东方的天际突然开始变红，紧接着一轮红日从天际之间一跃而出，霞光顿时照向天际。

    正在修炼的宁远猛然间深吸一口气，随着宁远的呼吸，东方的天际之间一道淡淡的七彩霞光竟然从天际直射而下，顺着宁远的呼吸进入了宁远的体内。

    “紫气东来！”

    同样正在修炼的钟道子猛然睁开双眼，惊骇的看着宁远，满脸的难以置信。口中喃喃自语。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随着这一道紫菜霞光被宁远吸进体内。宁远的呼吸变得越发的悠长，足足过了半刻钟，宁远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也眼睛。

    “宁师弟，没想到你竟然能吞吐东来紫气！”见到宁远睁开眼睛，钟道子这才惊讶的问道。

    “我也是机缘巧合。”宁远笑呵呵的说道，说实话，宁远自己也有些惊讶。他在旭日初生之前开始修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然而吸收到东来紫气却是第一次。

    所谓的东来紫气是旭日初升，划破天际，照耀万物的第一道霞光。正所谓日为阳，月为阴，太阳是万物之母，生命的起源，一切生命都离不开旭日，一旦没有了阳光，天地之间自然会阴阳失衡。鬼魅魍魉祸乱人间。

    因为生命为阳，凡是有生机的东西都属于阳物。人死之后称之为阴，人间又称之为阳间，阳间之所以生机勃勃，正是因为有太阳，而阴间的阴森森一片，不可能出现阳光。

    当然这些只是神话传说，然而旭日东升之后的第一缕霞光确实唤醒天地间的黑暗，唤醒生机，有着一种莫名的神秘，所以被称之为东来紫气。

    同时紫气也被称之为官运，紫气亨通，自然官运亨通，传说老子过函谷关之前，关令尹喜见有紫气从东而来，知道将有圣人过关，果然老子骑着青牛而来，老子是中国神话传说中的圣人，有圣人降临，自然是吉祥之兆，因此紫气被认为是吉祥的预兆。

    在修行之人眼中，东来紫气，旭日初升的第一缕霞光同样有着莫大威能，对修炼有着很大的裨益，而且自古就有很多吞吐紫气修行的法门。

    宁远得到的《金篆玉函》之中自然也有，这种法门宁远已经琢磨了好长时间，然而却始终无法入门，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在峨眉山金顶吸纳到了东来紫气。

    东来紫气的吞吐法门绝对是很高深的一种法门，放在之前也是众多门派的不传之秘，到了如今早已经失传，这也是钟道子见到宁远可以吞吐东来紫气惊讶的原因。

    虽然只是第一次吞吐东来紫气，然而宁远却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凝实的不少，如果能够继续吞吐东来紫气，对他进入化神境界绝对有着很大的好处，即便是将来凝聚顶上三花也能少了很多困难。

    “宁师弟果真了得。”钟道子唏嘘不已，之前他答应宁远帮着宁家看家护院心中还微微有些勉强，然而如今见到宁远竟然能吞吐东来紫气，他的心中竟然有些许庆幸。

    宁远如此年纪就已经是元神境界，如今更是能够吞吐东来紫气，进阶炼神返虚指日可待，跟着这么一个人，绝对值了，或许自己进阶炼神返虚的机缘真的就在宁远身上。

    “钟师兄您就别夸我了。”宁远呵呵一笑道：“等了一晚上，看了一个日出，也算值了，希望今天晚上能有收获。”

    “是啊。”钟道子呵呵笑道，说着话，三人也同时下了山，白天的峨眉山依旧热闹，不过宁远三人也没有在峨眉山转悠的心死了。

    就在宁远三人离开峨眉山不久，一行四个人也随着游客缓缓的向峨眉山而去，这四个人都是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的老人，四人一身中山装，衣服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四个人跟着人群上了峨眉山金顶，站在金顶之上，同样看向舍身崖方向，其中一位老人缓缓开口向其中一位个头最高的老人问道：“白兄，你确定余文龙的宝藏就在峨眉山？”

    “祁兄还不相信我？”被称之为祁兄的老人微微一笑道：“我可是靠着推演之法进阶的元神境界，在推演一道上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估计也不如我，根据我的推算，余文龙的宝藏就在峨眉山。”

    “祁兄，白兄的手段你应该放心才对。”另外一位瘦瘦小小的老头笑呵呵的道：“我们四人在终南山隐居多年，白兄的手段我们可是亲眼所见，有了余文龙留下的钥匙，白兄推演自然更加不会有什么纰漏。”

    “我也不是不相信白兄。”祁姓老者急忙陪笑道：“只是峨眉山这么大，我们究竟该如何寻找。”

    “祁兄放心。”白姓老者道：“根据我的推演，宝藏应该就在舍身崖附近，现在时机不对，想要找到宝藏，我们只有晚上前来才能有所发现，祁兄心急吃不得热豆腐，我们慢慢来。”

    “大乱星时代降至，四十年时间，若是不能进阶炼神返虚，即便是有延年益寿的丹药，我们几人这一辈子也大道无望，时间不等人啊。”祁姓老者叹息道。

    “祁老头，你惋惜什么，即便是没有大乱星时代，难不成你觉得你寿终正寝之前就能突破炼神返虚？”另外一位老者嘲讽道。

    “彭坤，你说什么？”祁姓老者脸色一冷，眯着眼睛问道，说的时候他身上的衣衫无风自动，一股杀气从他的身上弥漫开来。

    “行了。”白姓老者开口劝道：“你们要争也等找到余文龙留下的宝藏再说，要是再这么吵吵闹闹的，别怪我不客气。”

    白姓老者开口，祁姓老者和彭坤急忙闭嘴，他们四个人中白姓老者是最可怕的，没人愿意和白姓老者为敌。

    真要说起实力，百姓老者的势力其实算不得最强，然而白姓老者是靠着推演进阶元神，对于推演一道很是精通，这样的人无论做什么事总是万事万物都在掌握之中，谁也不知道他留着什么后手和底牌。

    最主要的是，有这个一个人，很多机缘很容易遇到，贸然得罪一位精通推演之道的玄门高手，绝对是很不明智的。

    “行了，地方我们也看了，白天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我们晚上再来。”白姓老者眼光在四周扫视了一番，淡淡的开口道，说着话四人陆续的向山下走去。

    白天一天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又到了晚上十点之后，宁远三人从酒店出发，再次向峨眉山金顶而去。

    来到金顶之上，宁远三人看向舍身崖，欧阳莎莎开口道：“宁大哥，又没有佛灯。”

    “不急，慢慢等吧。”宁远微微摇了摇头道：“这种事不是我们能掌控的，想要得到余文龙的宝藏，有时候也要看机缘。”

    说着话三人再次盘膝坐下，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正在修炼的宁远猛然睁开双眼，站起身来，全身戒备。

    于此同时，钟道子也站起身来缓缓的开口道：“有人来了，而且都是高手。”

    钟道子的话音落下，远处突然几条人影飞驰而来，在宁远三人百米左右的地方站定，正是白天前来金顶的白姓老者四人。

    “白展元！”看清楚前来的四个老者，钟道子禁不住一声惊呼。

    “钟师兄，你认识他们四人？”宁远轻声问道，问话的同时他的灵识放出，笼罩住三人，如此一来除非对方是炼神返虚高手，要么绝对听不到宁远和钟道子的谈话。

    “认识，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一次。”钟道子轻轻的点头道：“钟道子是和清平前辈一辈的高人，后来据传他靠着推演之道进阶元神，最是高深莫测，四十年前突然销声匿迹，不曾想竟然还在人间。”

    “靠着推演一道进阶元神？”宁远也吃了一惊。之前说过，每个人进阶元神境界的路都不同，有的人靠着水行之意，有的人靠着火行之意，有的人靠着推演之道，然而这推演之道却是最神奇的元神之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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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四章 交手

﻿    灵识化形是后天境界，元神之境是先天境界，后天是先天的根基，后天铸造什么根基，先天就有什么成就。＝＝＝

    通俗的说，后天就好比给房子打地基，这个地基将来是盖高层还是盖平房，是盖别墅还是盖洋楼，都要看地基的具体情况，要不然房屋没建好就会轰然崩塌。

    玄门秘法是感悟天地，然而天地之间有着很多规律，有着很多法则，比如金木水火土，阴阳，比如推演，阵法等等，大道万千，每一条都能进阶元神，然而进阶元神之后的实力和情况也各不相同。

    就好比宁远，他是阴阳五行之道进阶元神，因此后天根基很是深厚，就好比一开始就打造了很深厚的地基，如此一来建造成之后自然是万丈高楼。

    万丈高楼和平房小茅草屋都是房子，差别自然是很大的，同样，都是元神境界，后天的根基不同，进阶元神的实力也都不同。

    事实上很多人进阶元神都是一道法则，要么水行，要么火行，阴阳之意已经算是比较厉害的了，至于宁远的阴阳五行之意，绝对算是万中无一，这也是宁远灵识化形进阶就能越级挑战的原因。

    同时在这么多法则之中，阵法和推演绝对是很神秘的，推演之道进阶元神，实力并不怎么强，同样是元神境界，推演一道单论战力，或许只能算是垫底的。

    然而靠着推演之道进阶元神的，却能更加领悟天道，比如一般的元神高手若是推演普通人的事情自然无往不利。牵扯到灵识内敛之下的秘法高手也能算出一个模糊的概念。然而牵扯到灵识化形或者和自己修为差不多的秘法高手。推演的情况绝对是一片模糊，搞不好还会被反噬。

    而推演一道的高手却不同，即便是牵扯到同境界的高手，他们也能推演出一个大概，如此一来，推演一道的高手自然占尽先机，懂得很多保命的手段，即便是在危急时刻。他们也能找到一条生机最大的路。

    而且这样的人也很容易得到一些天材地宝，前人留下的法器符篆之类的，虽然本身实力不怎么样，然而保命手段绝对很多。

    对付这样的人，除非一次斩草除根，要不然被对方逃了之后，对方也会处处算计，即便是不露面，也能给你造成很多困扰和危机，很是难缠。

    阵法一道进阶元神的高手也是一样。他们对于阵法的领悟更加的高深，能够布置出很多威力很大的阵法。招惹了阵法高手，或许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就会给你的家门口布置一个大阵，让你头疼万分。

    “另外三个人钟师兄认识吗？”宁远吃惊过后，再次出声问道。

    “如果我没看错，那个微微发胖的老人应该是霹雳手彭坤。”钟道子道。

    “霹雳手彭坤！”宁远再次吃了一惊，暗道果然如此，如今大乱星时代到来，很多隐世高硕纷纷出世，这才多久竟然就遇到了白展元和彭坤两人，想必和白展元彭坤一起的另外两人也绝对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这个彭坤宁远听清平道人说起过，彭坤也是和清平道人同一时期的高手，当年甚至还和清平道人交过手，四十多年前就是化劲高手，之后也销声匿迹。

    “咦！”就在宁远神识放出，笼罩住自己和钟道子的时候，刚刚到达的白展元也发出一声微微的惊讶，另外三人同样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年轻，竟然已经是元神境界，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彭坤缓缓的开口道，他们自持修为高深，倒也没有遮掩，因此说话宁远和欧阳莎莎等人都听得见。

    “二十多岁的元神高手，了不得啊。”白展元眼睛微眯，看着宁远手中掐算，掐算了一半，他的脸色却猛然一变，嘴角竟然溢出了鲜血。

    “白兄！”另外三人急忙关切的看向白展元。

    “不碍事。”白展元挥了挥手轻声道：“真是好奇怪的年轻人，看他的境界也不过是元神境界，我竟然推算不出他的来历和未来。”

    “管他推算得出推算不出，他们三人来这里，想必和我们的目的差不多，既然如此，那就留不得。”彭坤冷声道。

    “真是好大的威风。”此时宁远已经和钟道子说完了话，听到彭坤的话，当下冷哼一声道：“当年大名鼎鼎的霹雳手彭坤，当真当你天下无敌了？”

    “你竟然知道我？”彭坤眼睛一眯，看着宁远道：“小子，既然你知道我，那么想必你师父也不是一般人了，难道他就没教过你尊敬前辈。”

    “前辈自然是要尊敬的，不过也要看是什么前辈，若是为老不尊，为非作歹之徒不尊也罢，霹雳手当年在江湖上可算不得什么好人。”宁远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向白展元拱手行礼：“晚辈九玄门宁远，见过白前辈以及另外两位前辈。”

    “九玄门！”白展元眼睛一眯，然后再次睁开笑道：“原来是清平兄的弟子，怪不得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修为。”

    “你是清平老杂毛的弟子！”白展元的话音刚落，宁远还没说话，彭坤就冷哼一声道：“好啊，当年清平老杂毛断了老子一根手指，今天我就从他的弟子身上拿来一条胳膊。”

    说着话，彭坤身上的气势猛然拔高，竟然一拳向宁远袭来，速度快的惊人，即便是站在宁远边上的钟道子也吃了一惊。

    “哼，真以为是前辈高手？”宁远冷哼一声，身子一闪，同时也是一拳打了过去，正是水行拳意，九浪重叠。

    “碰！”

    两人交手，宁远的身子轻轻一退，彭坤却一连退出七八步这才勉强站稳，原本脸上的轻视之色已经变成了骇然之色。

    彭坤一拳袭来，宁远就感觉到了彭坤也是修出胸中五气的高手，而且元神的领悟要比钟道子强，也就是说彭坤的实力比起钟道子来还要强出一线。

    此时的宁远若是和钟道子交手时候的宁远，若是不拿出干将剑，还真不见得是彭坤的对手，然而在四合院和贺正勋三人交手之后，宁远进阶凝神巅峰，势力自然再次大涨，如今的钟道子若是和宁远交手，即便是仗着他灵活的身法，也绝对在宁远手中走不过十个回个，彭坤自然也不是宁远的对手。

    “好强！”白展元三人也同时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四人中地位最高的自然就是白展元，然而势力最强的却是另外一位老者，祁姓老者和彭坤实力差不多，然而即便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高手自认为在五十个回合之内也奈何不得宁远。

    他们可都是年过百岁的老怪物啊，而宁远才不过二十多岁，二十多岁竟然就如此厉害，怎么能让人不惊讶。

    “怪不得如此嚣张，原来有些能耐！”彭坤吃了大亏，然而嘴上却不饶人，依旧冷哼道：“不过这么点实力想要嚣张，却嫩了些！”

    “那你就再来试试？”宁远不屑的哼道，从彭坤的实力，宁远也勉强看出，眼前的四个人最厉害的也绝对厉害不到什么地方去，四人中不可能有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如此一来，他的忌惮也少了一些，到时候即便是四个人一起出手，他们即便是不敌，逃命却绝对有把握。

    “彭坤！”

    白展元冷哼一声，彭坤恶狠狠的看了宁远一眼，悻悻的走了回来，他虽然倨傲，却不敢得罪白展元，毕竟这么多年他能到如此境界，多亏了白展元，而且祁连海和宝泽通两个人也都站在白展元一边，他可不敢和白展元闹翻。

    呵斥了彭坤，白展元向宁远微微一拱手笑道：“小友原来是清平兄的弟子，不知道清平兄如今......”

    “有劳白前辈惦记，师傅四年前已经进阶炼神返虚进阶。”宁远也很是客气的向白展元说道。

    “进阶炼神返虚！”彭坤和祁连海三人的脸色再次一变，特别是彭坤，额头上竟然有汗珠渗出，他们知道清平道人厉害，事实上当年他们四人闯荡江湖的时候，清平道人已经是公认的第一高手，然而他们却怎么也没想到清平道人进阶了炼神返虚。

    “清平老杂毛竟然进阶炼神返虚，该死的。”彭坤在心中诅咒，彭坤本人亦正亦邪，做事全凭心性，当年他杀了不少普通人，被清平道人遇到，斩断了他一截手指，这么多年彭坤一直耿耿于怀，这次出来还打算找清平道人的麻烦，不曾想清平道人的修为竟然比他强出了十万八千里。

    “清平兄竟然进阶炼神返虚！”白展元也吃惊不小，笑着唏嘘道：“不愧是当年的江湖第一高手，果真了得，有时间我一定前去拜访清平兄。”

    “我想师父知道前辈出世，一定会很高兴的。”宁远笑着道，他并没有说出清平道人已经进入秘境。

    白展元四人这个时候前来，想必也是为了余文龙的宝藏，有了清平道人这个震慑，想必白展元四人也会有不少忌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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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五章 老僧

﻿    说实话，白展元三人心中还真是有些忌惮，原本宁远的身手就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再加上宁远背后的清平道人，那就更了不得了。

    所谓宝藏，自然是分的人越少越少，若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宁远三人，彭坤祁连海几人都不介意动手，然而看刚才宁远的实力，宁远若是一心要逃，他们也不见得能杀的了，而且跟着宁远的钟道子明显也是个高手，至于欧阳莎莎的实力，在几人眼中自然是不够看。

    “宁远是吧。”白展元笑呵呵的道：“我和你师父当年也有些交情，就托大叫你一声小宁如何？”

    “小宁？又是小宁！”宁远对这个称呼真的是很无语，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前辈想怎么称呼都行。”

    “见过包前辈，见过祁前辈。”宁远向两人见了礼，同时也向白展元几人介绍道：“这位是燕子李三的师弟钟道子，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欧阳莎莎。”

    欧阳莎莎和钟道子也向白展元三人见了礼，白展元这才笑道：“小宁你们三人这么晚了前来峨眉山金顶，想必也是为了余文龙留下的宝藏吧？”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隐瞒，至于白展元几人是如何知晓余文龙的宝藏在这儿。宁远是一点也不好奇。有白展元这位推演的高手在。知道这个一点也不奇怪。

    “据说当年燕子李三盗走了余文龙留下的两张藏宝图和一把钥匙，看来是在你们手中了。”祁连海道。

    “祁前辈说的不错。”钟道子点了点头道：“师兄临终的时候确实把藏宝图和钥匙交给了我。”

    “既然如此，那都算有缘。”白展元看向宁远道：“我们四人也是为了余文龙的宝藏而来，既然如此，不知道小宁可愿意和我们一起，余文龙留下的藏宝之地机关重重，阵法很多，多几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晚辈求之不得。”宁远抱拳道。事已至此，他们自然也不可能避开白展堂三人独吞宝藏了，而且有了白展元这位推演高手，也确实能减少不少危机。

    既然决定合作，宁远这边也不隐瞒，把藏宝之地完全的说了出来，白展元听过感慨道：“怪不得到了金顶之后，我推演起来毫无头绪，只是隐隐觉得只有晚上才能找到机缘，原来余文龙的宝藏竟然在秘境之中。”

    “不错。”宁远道：“我们在这儿已经等了好几个晚上了。一直没见佛灯出现，没想到今晚竟然遇到了前辈几人。”

    宁远这话的意思就很明显了。这个地方他们是先来的，若不是这几天佛灯不出，说不得他们已经得手了。宁远说着话也没别的意思，主要是提个醒，免得白展元几人把他们当成冤大头。

    虽说江湖上不怎么注重先来后到，一切实力为尊，然而在实力差不多的时候，一些道义还是要讲的。

    闲聊了一阵，几个人都在山顶找了一处地方开始打坐，等待着佛灯，白展元四个人靠在一起，宁远三人靠在一起，虽然决定了合作，然而彼此之间自然不可能毫无间隙。

    白展堂四人聚在一起，彭坤封了边上的感知，轻声道：“白兄，你不会真的决定和他们一起平分余文龙的宝藏吧，余文龙留下的宝藏虽然不少，然而我们需求的东西必然不多，多了他们三个人，我们可就要损失不少。”

    彭坤这话倒是实话，余文龙留下的宝藏对世俗之人来说绝对富可敌国，然而对于玄门中人来说，里面的宝物也就那么多，黄金之类的自然需求不大，多一个人他们自然就要少分一些东西。

    祁连海也赞成道：“白兄，那个宁远纵然厉害，然而绝对不是包兄的对手，若是进了秘境，我们把他们留在秘境之中，即便是清平也不见得就知道是我们所为吧。”

    “哼，你们想的太简单了。”白展元冷哼一声道：“我刚才虽然没有推演出宁远的情况，然而却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我敢保证，若是我们敢动手，即便是杀了对方，我们至少也有两个人会陪葬，不知道你们谁愿意陪葬？”

    “至少两个人！”祁连海和彭坤对视一眼，只感觉有些头皮发麻，他们四个人中白展元的保命手段是最多的，包泽通是最厉害的，那么最有可能陪葬的两个人是谁显而易见。

    “还有可能是三个人，也或许我们会全军覆没。”白展元唏嘘道：“至于是谁，我也说不准，可能是我，也可能是你们中的任何两个或者三个，那个宁远，我看不透。”

    “全军覆没！”彭坤几人面面相觑，白展元说的有些太悬了吧，宁远虽然厉害，但是怎么也不可能是他们几人联手的对手吧。

    纵然心中胡乱猜测，然而却没有人敢怀疑白展堂的话，作为推演高手，白展元的感觉是很灵敏的。

    白展元几人在这边轻声商议，那边钟道子也在向宁远问道：“宁师弟，我们真的要和他们合作？”

    “不合作有什么办法？”宁远苦笑道：“那个彭坤的实力你也看到了，虽然不是我的对手，然而他们又四个人，即便是他们四人的实力相当，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那万一进了秘境，他们起了什么心思。”欧阳莎莎道。

    “放心吧，虽然斗不过他们，然而我们自保绰绰有余。”宁远淡笑道，他刚才和彭坤交手，真正的底牌并没有拿出来，若是拿出干将剑，即便是包泽通估计也不是宁远的对手，他们四人联手，至少也要留下一半人陪葬，再说，宁远的须弥戒中还有巨鹰和罗琳娜，逃生绝对够了。

    而且宁远虽然不是很精通推演，却对阵法了解的很深，进了秘境，里面阵法重重，借助阵法，白展元四人真不见得能奈何他们。

    不得不说推演一道的人危机感确实很强，白展元从宁远身上感觉到的危机感正是来自干将神剑，没有干将神剑的宁远实力就已经和宝泽通差不多了，若是加上干将之威，不说横扫，白展堂四人想要毫发无损的杀了宁远几人绝对是不可能的。

    时间缓缓的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一点多钟，四周更是静悄悄一片，宁远等人都在闭目养神，猛然间白展堂和宁远都睁开眼睛，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睁开，站起身来，看向舍身崖方向。

    只见舍身崖方向出现了忽隐忽现的星光，就像是不断闪动的星辰，又好像是一眨一眨的眼睛。

    “佛灯！”钟道子惊呼一声，与此同时几人都身形闪动，向舍身崖方向而去，到了附近，佛灯竟然消失不见，这佛灯也只有在特定的地方才能看得见，到了近前其实什么也没有，要不然也不会成为一种神奇的现象，让很多人胡乱的猜测。

    宁远等人毕竟不是一般人，到了近前，他们虽然看不到佛灯，却能察觉到周边隐隐有些不同。

    “拿出钥匙试试。”白展元轻声道，与此同时，包泽通从身上拿出一个玉盘，玉盘拿出来之后，突然轻轻的一震嗡鸣，眨眼间见风就长，变成了半斤两三米大小。

    玉盘变大之后不停的在空中转动，当转到一个地方的时候，玉盘下面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洞口，看到这个洞口，几人顿时大喜。

    “进！”白展元轻喝一声，率先进了里面，宁远等人也不落后，纷纷进入了黑洞。

    进了黑洞之后，几人眼前一花，竟然到了一处荒地，四周漆黑的黑夜也变成了白昼，只不过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白云，这个秘境比起宁远去过的药王秘境差了不止之万八千里，应该是那种最简陋的秘境。

    几人的面前玉盘依旧停留在眼前，玉盘之下有着黑洞，若是从黑洞出去，也就回到了峨眉山，这个钥匙明显并不是单项的。

    见到所有人都进来，包泽通正准备收了玉盘，猛然间黑洞里面再次闪进一个人影，来人穿着一身僧袍，看上去慈眉善目，长眉飘飘，光光的头顶还有戒疤。

    “哈哈哈！”进来之后，僧人竟然一阵大笑：“老衲就说这几天峨眉山竟然有修行之人前来，而且在金顶蹲守，没想到峨眉山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老人开口说话的时候，宁远和白展元几人已经脸色大变，这个僧人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跟在他们身后，那么修为绝对不凡。

    “难道是炼神返虚境界！”宁远看着僧人，心中胡乱的猜测，只希望这个僧人是个真正的佛门中人，慈悲为怀，不是杀人魔头。

    可惜这次宁远的运气实在不好，他的希望很快就落空了，僧人大笑过后，猛然伸手一抓空中的玉盘，笑吟吟的看着宁远一群人，然而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说说吧，告诉佛爷，这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若是老实回答，佛爷可以让你们少受点苦，荣登西方极乐，要不然，让你们一一尝试一下佛爷的手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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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六章 邪佛魏无涯

﻿    “邪佛魏无涯！”看着张狂的僧人，白展元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这几个字吐出，听在宁远等人的耳中，原本已经凝重的脸色是变得更加难看。～ ..

    提起这个邪佛魏无涯，绝对是江湖上赫赫有名，魏无涯应该是和张剑锋同时代的高手，比起清平道人等人还要年长二三十岁。

    魏无涯出身少林，按辈分算还是少林空智大师的师叔。魏无涯当年也算是一代天才，在少林的时候惊才绝艳，二十多岁就修出了佛门六通的一通，是当时少林最值得骄傲的弟子之一。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魏无涯叛出少林，不仅杀了少林不少高手，而且在江湖上滥杀无辜，被人称之为邪佛。

    魏无涯叛出少林的时候一身修为就到了化劲，而且修出了佛门三通，很是了得，在江湖上算得上有数的高手，只是空智后来居上，魏无涯五十年前败在了空智手中，之后销声匿迹，眼下看来竟然藏在峨眉山。

    “嘿嘿，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知道佛爷。”魏无涯嘿嘿一笑，打量着宁远几人，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了欧阳莎莎身上，淫笑道：“竟然还有个这么水灵的姑娘，啧啧，要不要和佛爷共参造化。”

    “魏无涯，你找死！”宁远冷哼道，若是魏无涯针对别人，宁远或许还不会出声，然而他竟然调戏欧阳莎莎，这就让宁远不能忍。

    “哼，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竟然敢和佛爷这么说话。”魏无涯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一张就向宁远拍了过去。

    宁远早就防备着魏无涯。见到魏无涯一掌拍来，身子急忙闪躲，然而威武他却好像早就知道宁远会向那个方向闪躲一样，一掌狠狠的击中宁远的肩头，宁远闷哼一声，身子就飞了出去，在五六米远的地方落下，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佛门他心通。”宁远脸上惊骇。他刚才早有准备，然而却被魏无涯击中，除了佛门他心通可以早早预知对方的想法之外，宁远也想不到别的可能。

    “宁大哥（宁师弟）”钟道子和欧阳莎莎急忙来到宁远身边，扶起宁远，宁远轻轻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道：“我没事！”

    “咦！”魏无涯惊咦一声道：“小子，很不错，挨了佛爷一掌竟然只是轻伤，倒是让佛爷刮目相看。”

    魏无涯并不知道宁远的修为，这两天宁远几人在峨眉山金顶。魏无涯也只是远远的察觉到有玄门中人前来，因此猜测这些人不可能毫无目的。所以一直在暗中，今天宁远和白展元等人开启秘境，魏无涯紧跟其后。

    见到宁远年轻，魏无涯下意识的觉得宁远是小辈，修为不怎么样，他刚才一掌，宁远即便是不死，也绝对很难站起来，不曾想宁远竟然伤的不重。

    魏无涯惊咦，白展元几人的心中却是另外的想法，宁远的身手他们都见过，祁连海和彭坤单对单都不是宁远的对手，即便是包泽通也只是比宁远强出一线，然而魏无涯一招就击败了宁远，这要是什么实力。

    “佛门他心通，果然厉害，就是不知道你魏无涯修出了几通。”宁远哼了一声道，通过刚才的交手，宁远也大概判断出了，魏无涯绝对不是化劲高手，应该是半步炼神返虚，和空智天虚几人是一个层次的高手，只要不是炼神返虚高手，宁远自认保命还是有把握的。

    “佛爷我六通全修。”魏无涯笑眯眯的看着宁远道：“小家伙，看样子你很是不服气？”

    “空智的手下败将而已。”宁远不屑的道。

    “找死！”魏无涯原本微眯的眼中露出一丝杀机，身形一闪，再次向宁远袭击了过去......

    “碰！”又是一掌，宁远再次被击飞了出去，这一次飞出了十多米，这才落地，落地之后，宁远又是一口鲜血，脸色也变得苍白了不少。

    面对魏无涯，宁远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这绝对是宁远出道以来最憋屈的一次，若是遇上别的半步返虚高手，宁远或许还不会这么狼狈，然而对上魏无涯，宁远心中所想，他都能提前知道。

    挨了魏无涯两掌，宁远只觉得气血翻滚，急忙运功压制，魏无涯的第二掌比起第一章威力明显大了不少。

    “宁师弟，你还是少说两句。”钟道子和欧阳莎莎两人再次来到宁远边上扶起宁远，同时钟道子也在宁远的耳边劝说道。

    此时的魏无涯很显然还没有动杀机，虽然魏无涯跟着进了秘境，然而对于这个秘境的情况他却一无所知，在没有了解情况的前提下，魏无涯还不会贸然杀人。

    宁远一声不吭，这佛门的它心通果真诡异，若是不能找到应付它心通的方法，对上魏无涯，宁远也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搞不好即便是逃命，魏无涯也能早早知晓。

    “宁远！”

    这是白展元几人也来到了宁远身边，白展元凑到宁远耳边轻声道：“对付佛门他心通，首先要做到心中一片空白，任何招式都是随心而发，要不然就只能处处被动。

    到了现在，很显然魏无涯是宁远和白展元两方共同的敌人，白展元懂得推演之法，刚才他就一直在推算，推算的结果是，想要在魏无涯手中求的生机，就必须和宁远精诚合作，要不然他们几人都要遭受灭顶之灾，邪佛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随心而发！”宁远心中一动，仔细的开始体会白展元的话。佛门他心通，其实有些类似于读心术，在一定的距离内，只要你心中所想，对方都能知晓，然而他心通却不可能知道你内心深处的想法。

    要知道，无论什么人，做事之前心中都会有想法，就想宁远，出招闪避之前，自然是心中先有了想法，然后身体才会做出动作，如此一来，动作自然在身体之后，这样魏无涯其实在宁远做出动作之前就已经知晓了。

    若是面对一心，宁远的修为比一心高出跟多，思想和动作虽然有延迟，然而一心绝对跟不上反应，然而魏无涯身为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在速度上甚至要超过宁远，自然能抓住间隙。

    “嘿嘿，随心而发。”白展元的话怎么可能瞒得过魏无涯，魏无涯嘿嘿一笑道：“随心而发说起来简单，再说，即便是你们能做到随心而发，佛爷我就没有了别的手段？”

    说着话，魏无涯的脸色猛然一变冷声道：“说吧，这儿究竟是什么地方，你们前来这儿干什么，若是不说，佛爷我可就要杀人了。”

    “你......说！。”魏无涯伸手一指彭坤，冷声道。

    “我......”彭坤脸色聚变，下意识的看了白展元一眼，见到白展元点了点头，这才道：“回前辈，这儿是峨眉山秘境，是当年余文龙的藏宝之处。”

    “清廷第一高手余文龙？”魏无涯森然一笑道：“怪不得你们这么多人在峨眉山蹲守，佛爷早就听说余文龙当年席卷了清廷宝库的大半宝藏，没想到藏在这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哈哈哈哈......”说着话，魏无涯就是一阵疯狂的大笑：“空智，等佛爷得到魏无涯的宝藏，进阶炼神返虚，到时候就是你们少林覆灭之时。”

    “魏无涯，即便是你进阶炼神返虚又如何，九玄门的清平早已经进阶元神，这位就是清平的弟子。”祁连海有些看不惯魏无涯的嚣张，禁不住出声道。

    “傻逼！”

    祁连海的话音落下，宁远和白展元都禁不住在心中骂了一句，若是祁连海不说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魏无涯或许还不至于早早发作，然而得知了这个消息，他们这些人可都悲剧了。

    别忘了这个地方可是秘境之中，魏无涯如今还不是炼神返虚高手，必然忌惮清平道人，如此一来自然会对宁远等人斩尽杀绝。

    果然，正在大小的魏无涯猛然停下，看向宁远道：“原来是清平的弟子，怪不得如此了得，没曾想这么多年过去，清平竟然进阶炼神返虚，可是那又怎样，我要是把你们全杀了，清平杂毛又怎么可能知道是我干的，等我进阶炼神返虚，清平又奈我何。”

    “你......继续说，这儿有什么禁忌没有？”魏无涯再次伸手一指彭坤道：“若是你说的让佛爷满意，以后就跟着佛爷，佛爷免你一死。”

    “是。”

    彭坤闻言，顿时大喜，竟然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魏无涯身边道：“这儿余文龙布置了不少机关陷阱，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前来，也要吃亏。”

    “都有什么陷阱！”魏无涯沉声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彭坤结结巴巴的道。

    “不知道你叽歪什么。”魏无涯随手一掌就把彭坤打飞了出去，魏无涯被称之为邪佛，自然是性情反复，彭坤竟然想抱魏无涯的大腿，这次是大错算盘了。

    “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陷阱，谁知道，佛爷饶他一死。”打飞了彭坤，魏无涯再次看向宁远几人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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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七章 救人

﻿    “前辈！”白展元微微拱了拱手道：“我们等人也是第一次前来，里面究竟有什么危机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

    “有话就说，别给佛爷卖关子。[ ..”魏无涯不耐烦的道。

    “不过在下精通推演一道。”白展元不卑不亢的道，说着话他同时伸手一指宁远：“宁远精通阵法之道，有我们二人在，里面的危险自然能减少一半。”

    宁远讶异的看了白展元一眼，没想到白展元竟然能算出他精通阵法，这推演一道的高手果真了得。

    “哼，你的意思是，佛爷要是想要这个宝藏，就必须留下你们两人了？”魏无涯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其他人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魏无涯，你可以动手试试。”宁远再次开口道，祁连海几人的安危他可以不管，然而欧阳莎莎和钟道子他却不能不管，若是实在不行，他就召唤出巨鹰，三人安然离开，魏无涯不过是半步炼神返虚，炼神返虚高手尚且不能御器飞行，更别说半步炼神返虚。

    “小辈，你是存心找死。”魏无涯冷哼一声道：“纵然你精通阵法，没有你这个宝藏依然是佛爷的，现在佛爷就收拾了你。”

    说着话，魏无涯身形一闪，再次向宁远袭击了过去，这一次宁远目光深邃，心中一片空明，一动不动，等到魏无涯的一掌到了宁远身边，宁远的身子竟然诡异的一闪，避开了魏无涯的一掌。正是水行之意随波逐流。

    “咦！”魏无涯惊咦一声。身子凌空一番。再次一脚踢了过去，宁远的身子也同时诡异的避开，同时宁远一拳也打了过去：“水行之意，九浪重叠。”

    “碰！”宁远的拳头和魏无涯的脚撞在了一起，宁远两手一手抓住欧阳莎莎，一手抓住钟道子，借着力道，三人眨眼间飞出了十多米这才落地。而魏无涯的后退一步，站稳身形，脸上难掩吃惊之色。

    “果真是天才，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白展元禁不住在心中叹道，他刚才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没想到宁远这么短的时间就领悟到了，而且真的做到了招由心发。

    其实这是白展元高看宁远了，宁远纵然天资聪颖，然而想要做到招由心发却还欠缺一些火候，他之所以能避开魏无涯的攻击。其实是一早就用了招式，水行之意随波逐流。其实就是借助魏无涯的拳风。

    这一招就像是一个孤舟在水面之上，水流怎么流动，孤舟自然怎么漂泊，刚才宁远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场了孤舟，把空气当成的湖面而已。

    “叽！”

    三人站稳之后，宁远就大手一挥，顿时一头巨鹰就出现在了宁远身边，宁远抓着钟道子和欧阳莎莎飞身跳上鹰背，巨鹰一声高鸣，双翅展开，瞬间到了百米高空。

    纵然借助水行之意，宁远也自问不是魏无涯的对手，即便是拿出干将剑，他也只是能短暂的和魏无涯交手，而且还要出于下风，一旦消耗过度，也就剩下任人宰割了，因此宁远这才召唤出巨鹰。

    宁远三人中，宁远的修为自然是最厉害的，欧阳莎莎不过是灵识化形，魏无涯要是突然间像欧阳莎莎出手，欧阳莎莎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宁远自然不允许欧阳莎莎处于险境，召唤出巨鹰，宁远三人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这......”宁远赵处巨鹰，在场的众人都吃了一惊，白展元眼睛一眯，轻声道：“怪不得我感觉到那一线生机在他身上，原来他还有如此后手。”

    魏无涯同样眼睛微眯，看着高空中的宁远，一声不吭，别看魏无涯被称作邪佛，行事不计后果，然而却不代表他没脑子。

    刚才祁连海已经说了，宁远的师傅是清平，而且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之前魏无涯不在乎，是因为宁远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此时宁远明显超出了他的掌控。

    “一定不能让他逃了。”魏无涯心中冷哼，同时看着宁远眼中也有贪婪，宁远能凭空唤出一头巨鹰，很显然有芥子空间，芥子空间对秘境中的高手来说都是比较稀罕的，炼神返虚高手也要眼红，更别说魏无涯。

    “叽！”

    趁着魏无涯失神，宁远命令巨鹰一个俯冲，瞬间到了白展元身边，一把把白展元拉上了鹰背，巨鹰再次展翅高飞，到了百米高空。

    “宁远，谢谢了。”巨鹰背上，白展元真诚的向宁远道谢，原本他以为宁远为借助巨鹰暂时离开，没想到宁远竟然会救他。

    “白前辈客气了，您精通推演一道，能不能得到余文龙的宝藏，还要仰仗前辈。”宁远笑着道。

    准备救白展元的时候，宁远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白展元精通推演，这儿危机重重，不仅有余文龙布置下的后手，同时还有魏无涯，这次进来宁远自然不想空手而回，如此一来要是能够得到白展元的帮助，他们得到余文龙宝藏的几率也就大多了。

    而且白展元的实力应该不强，白展元一个人，宁远自问还是能压得住的，只要白展元不起异心，宁远倒也不想和白展元这么一位推演高手为敌。

    “小子，难不成你觉得你有了这头飞禽，就能逃过佛爷的掌心？”见到宁远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就走了白展元，魏无涯很是生气，冷哼道：“如今在秘境之中，你要离开，就必须在这个地方，佛爷我守住出口，看你如何离开，而且钥匙如今还在佛爷手中。”

    魏无涯说的一点不错，要离开秘境，首先要有钥匙，钥匙宁远手中自然有一把，然而想要打开出口，却必须在这个地方，钥匙魏无涯守在这儿他们还真的没法离开。

    “前辈大可以守在这儿，不过余文龙的宝藏那我们就笑纳了。”宁远高声笑道：“说不得宝藏之中有什么天材地宝，我们可以借机突破，到时候谁生谁死还是未知之数。”

    “哼哼，突破！”魏无涯不屑的道：“那你们就突破去吧，你们真要得到余文龙的宝藏，最终也要便宜佛爷。”

    “白前辈，我们眼下要怎么办？”宁远轻声向白展元问道，刚才宁远已经试验了，超过百米，魏无涯的他心通也就失去了作用，为了防备魏无涯的天耳通，宁远说话的时候特意用神识遮掩了周围的感知。

    “要是可以，还希望宁远你能救一下包泽通。”白展元道：“包泽通的修为是我们四人中最厉害的，而且为人正派，有了他，到时候我们即便是针对魏无涯，也能多几分胜算，至于祁连海和彭坤，就看你的心情了。”

    “好，那我就救一下包泽通。”宁远点头道：“不过我也只能再救一个人了，巨鹰的载重有限，超过五个人会影响它的飞行。”

    以巨鹰的体型，鹰背上站七八个人都不是问题，只是超过五个人，负重太大，巨鹰的速度就受到了影响，面对魏无涯，宁远不得不慎重。

    “好。”白展元点头道：“祁连海和彭坤两人心性不怎么样，不过我们在终南山隐居多年，也算有点交情，这次也只能可惜了。”

    在江湖上混的，虽然讲义气，然而却没几个婆婆妈妈的，到了生死关头，都有决断，白展元和祁连山和彭坤也只是利用关系，自然不会为了他们低三下四的恳求宁远。

    而且白展元也懂得，宁远必然不可能完全信任他们，单单他和包泽通，还在宁远的承受之内，若是再加上一个人，到时候宁远能否压制的住就是问题了。

    “前辈站好了。”宁远提醒了一句，看准机会，控制巨鹰，巨鹰再次俯冲而下，到了包泽通身边，白展元一把抓住包泽通，把包泽通拉上了鹰背，巨鹰再次展翅而上。

    见到宁远再次救了一个人，魏无涯的脸色更加难看，然而巨鹰的速度很快，魏无涯一开始也无法确定宁远会救谁，正如宁远猜测的，超过百米，魏无涯的他心通根本不可能探查到宁远心中的想法。

    “白兄，宁远小兄弟，还请救救我啊。”见到宁远连救两人，原本被魏无涯打飞的彭坤急忙高喊道。

    “蠢货！”白展元和宁远再次异口同声的轻骂道，当着魏无涯的面这么喊，真当魏无涯是摆设呢。

    彭坤的声音落下，魏无涯就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到了彭坤边上，一拳再次把彭坤打飞，而且身形如影随形，紧跟着再次到了彭坤边上，又是一拳，彭坤的脑袋直接被魏无涯打碎，脑浆碰裂，看得人不寒而栗。

    唯一还站在地上的祁连海脸色苍白，下意识的抬头想空中看去，还希望宁远借助这个机会救他，然而空中的宁远根本没有再次救人的打算。

    一拳打碎了彭坤的脑袋，魏无涯的身形一闪，就到了祁连海身边，吓的祁连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哼！”魏无涯冷哼一声道：“刚才哪个家伙就是你们的榜样，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魏无涯，那我们就走着瞧，再见。”宁远高喊一声，巨鹰一声高鸣，双翼扇动，瞬间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了魏无涯和祁连海的视线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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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八章 天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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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几人骑乘巨鹰破空而去，他们也懒得和魏无涯再多说，反正眼下宁远几人没有一人是魏无涯的对手，即便是几个人一起，也不见得能在魏无涯手中讨得了好处。

    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可以说是世俗中真正的绝顶高手，只差一步就能进阶炼神返虚进阶，宁远纵然厉害，也只是仗着干将剑能和魏无涯勉强交手。

    而且宁远修为不够，借助干将剑很是消耗神识，一旦他的神识消耗过度，到时候在魏无涯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如今宁远几人也只能先去找余文龙留下的宝藏，至于魏无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整个秘境空间灰蒙蒙一片，有些类似于外界天阴的情况，不过天空没有乌云，整个空间显得很是单调。宁远也去过药王秘境，药王秘境虽然也没有日月星辰，然而却有缭绕的云雾，整个秘境更像是仙境，而峨眉山秘境很显然显得有些凋零，别说白云，就是灵气也只是比外面稍微强一点，整个秘境看上去毫无生机。

    宁远几人骑乘巨鹰，速度极快，很快就在高空中把秘境转了一圈，整个秘境大概也就是外界一个小县城大小，和药王秘境完全没有可比性。

    在秘境上空转了一圈，宁远几人这才找了一处地方降落，降落之后，钟道子拿出藏宝图，几个人开始研究了起来。

    “这里，还有这里。”白展元伸手在地图上一指道：“这两处地方我们之前好像在空中看到过，距离这儿大概十多里。”

    “嗯，应该就是这个地方。”宁远点了点头道：“这个地方距离出口并不是很远，而且整个秘境也不算大，我们要千万小心，以魏无涯的修为，他绝对可以探查到大半个秘境的情况。”

    “不错。”白展元点头道：“而且他的速度很快，若是赶过来也不要多少时间，到时候我们若是不能及时和他拉开距离，那就危险了。”

    “是啊！”宁远也点了点头，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的速度是相当快的，整个秘境又不是很大，特别是余文龙藏宝的地方距离入口更近，魏无涯在十分钟之内就能赶到，这么短的时间，要是宁远等人陷入什么阵法或者陷阱，那就麻烦了。

    “我们必须想一个完全之策。”白展堂皱着眉，沉吟了一下，从怀中摸出几根兽骨，然后开始推演，宁远几人都在边上默不出声，足足过了十多分钟，白展堂才收了兽骨，看向宁远道：“宁远，要是你在入口布置一个阵法，能拦住魏无涯多长时间？”

    “不好说。”宁远摇头道：“我如今身上能布阵的也只有普通的菱晶，布置出来的阵法阻拦普通元神高手一段时间倒是没问题，然而魏无涯却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即便是他不懂阵法，以力破阵，大阵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宁远自然没说实话，事实上他的身上如今还有五行原石，要是用五行原石布置五行大阵，绝对能困住魏无涯，然而这五行原石可是宁远关键时候留下的底牌，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拿出来。

    “我这里有一枚天雷石。”白展堂沉吟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枚湛蓝色的晶石递给宁远道：“这天雷石是一种特殊的晶石，可以吸收天雷，天雷石原本是无色的，吸收的雷电越多，天雷石的颜色越发的湛蓝，这枚天雷石蕴含的能量不小，不知道可以可以作为阵心？”

    “有了这枚天雷石，我绝对有把握困住魏无涯三个时辰，若是运气好，说不得还会让魏无涯受伤。”宁远接过天雷石脸色一喜道。

    这天雷石是和五行原石一样的珍宝，在某种程度上讲，天雷石还要更加珍贵一些，有了这枚天雷石，宁远就能布置天雷阵，这天雷阵可算是高级阵法，一旦布置成功，到时候大阵之中天雷阵阵，普通的元神高手困进阵中不死也要脱层皮，至于魏无涯，也绝对能困住他大半天，除非魏无涯也是阵法高手。

    “好。”白展元一喜道：“既然如此，我们一旦找到入口，就在附近布置阵法，若是魏无涯敢来，就把他困在阵中，三个时辰应该足够了。”

    “好，就这么办。”几人纷纷点头，之后再次骑乘巨鹰，到了地图所在的地方，地图所在的地方是一处荒山，说是荒山，是因为山上寸草不生，只有乱石。

    荒山很是陡峭，宁远几人根据地图，找了好半天总算找到了入口，入口是一个看不到尽头的山洞，或许是因为秘境的原因，山洞并不漆黑，和外面一样，都是阴沉沉的。

    “这儿就是入口了。”白展元看着洞口道：“宁远，下面就看你了，要什么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不用，你们几位在洞口等我就是。”宁远摆了摆手，一边看着四周的地形，一边掐算，之后脚踩七星，手中的菱晶不断激射而出，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宁远这才最后把天雷石射进了阵心。

    把天雷石射进阵心之后，宁远手中捏印，口中低喝：“起！”

    随着宁远的话音落下，顿时整个洞口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遮掩，大阵布成，之后宁远手中印法一变，再次轻喝：“隐！”随着宁远的轻喝，原本无形的力量顿时消退，洞口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再也感受不到丝毫的异常。

    “好了。”宁远来到洞口道：“阵法已经布成，若是魏无涯进入阵法，阵法就会自动启动，到时候天雷阵阵，够他喝一壶了。”

    “谢谢你了。”白展元向宁远拱了拱手道：“那么现在我们就进去？”

    “好。”宁远点了点头，之后一群人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山洞，向山洞深处走去，山洞很是宽敞，足够三个人并列，宁远一群人沿着山洞走了十多分钟竟然还没有都到尽头。

    与此同时，秘境入口处，魏无涯盘膝而坐，祁连海小心翼翼的站在魏无涯的边上，大气也不敢出。

    宁远几人进入山洞的时候，魏无涯突然睁开双眼，轻声道：“哼，停留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开始移动，难道是找到了入口？”

    “魏前辈，若是他们找到了入口，得到余文龙的宝藏那就不好了。”祁连海急忙在边上提醒道。

    “能怎么不好？”魏无涯冷哼道：“即便是他们得到宝藏，要离开也必须经过这里，我就在这里守株待兔，我就不信，他们能在里面呆一辈子。”

    “魏前辈，万一余文龙还留着其他的出口？”祁连海小心翼翼的提醒道，魏无涯是半步返虚高手，一两个月不吃不喝问题不大，然而祁连海却只是修出胸中五气，不吃不喝最多支撑半个月。

    这个秘境一片荒芜，附近连吃的都没有，万一宁远等人找到吃的，躲上一两个月，祁连海可坚持不住。

    说实话，此时的祁连海对宁远等人也是恨之入骨，白展元和包泽通宁远都救走了，竟然偏偏留下他，祁连海是恨不得魏无涯找到宁远等人，把宁远等人挫骨扬灰。

    “哼！”魏无涯眼睛一眯，看和祁连海一眼，吓的祁连海一个哆嗦，急忙闭上嘴巴。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魏无涯缓缓的站起身来道：“看来他们确实进入了余文龙的藏宝之地，我们这就去看看。”

    不得不说，之前祁连海的话确实打动了魏无涯，魏无涯也怕余文龙真的留下另外的出口，到时候宁远几人从别的出口离开，且不说他得不到任何的好处，万一宁远回去把今天的事情告诉清平道人，那可就惨了，魏无涯可不认为自己是炼神返虚高手的对手。

    说着话，魏无涯一马当先，而且回头看了一眼祁连山，祁连山急忙老老实实的跟了上去，两人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宁远等人布阵的山谷。

    “哼，之前他们在这个地方停留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还用神识遮掩，说不得动了什么手脚，真以为佛爷是傻子。”魏无涯冷哼一声，向祁连山道：“你，走前面。”

    “我？”祁连山满脸苦涩，在魏无涯杀人一般的眼神中，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一步......

    两步......

    大概走了十多不，祁连山只觉得眼前景色突然一变，周围顿时被一阵奇异的力量包围，原本灰蒙蒙的秘境顿时变得电闪雷鸣，一道手指粗细的雷电向着祁连山当头劈下。

    “该死！”

    祁连山怒骂一声，急忙躲开，闪电劈在祁连山之前站的地方，地面被劈开了一道深坑，吓的祁连山脸色发白。

    祁连山刚刚松了一口气，半空中竟然同时三道闪电凝聚，向着祁连山劈了下来，祁连山哀嚎一声，急忙大喊：“魏前辈，救命啊。”

    魏无涯站在大阵之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听不到祁连山的呼喊声，不过大阵开启，魏无涯却能感觉的到，而且能隐隐觉得大阵的恐怖。

    看着眼前的大阵，魏无涯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道：“竟然有这么恐怖的大阵，幸亏佛爷我机警，要不然可就着了道了。”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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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五九章 八阵图

﻿    宁远和白展元原本就没指望这个大阵能够把魏无涯怎么样，只要能挡住魏无涯一时半会也就足够了，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若是大阵有人主持，或许还能伤了魏无涯，然而宁远等人也不可能留下人在这边守着。

    山洞之内，宁远一群人走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藏宝之处的第一个关口，原本一条山山洞，此时却分成了三个岔口。

    三个岔口，两边的两个岔口上面还写着字，一个是

    “生死由命！”一个是

    “富贵在天！”只有中间的岔口上面什么也没写。站在岔口，同样是一眼望不到尽头，里面弯弯曲曲也不知道通往什么方向，更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白前辈，不知道我们该走那一条路？”宁远向白展元问道，白展元是推演高手，这个时候自然是白展元出力的时候。

    白展元看着三个岔口，缓缓的闭上了双目，手中开始掐算，宁远几人就静静的在边上等着，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白展元猛然双眼睁开，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藏白如纸。

    “白前辈！”宁远急忙关切的问道，包泽通也急忙扶住白展元。

    “没事！”白展元轻轻的摆了摆手道：“不愧是余文龙留下的地方，果真诡异莫测，我刚才推演，竟然遭受了反噬，不过却也大概知道了该怎么走。”说着话。

    白展元一马当先，向着

    “生死由命”的岔口走去，宁远几人也紧随其后。进了岔口之后，宁远大手一挥，摸去了他们几人所有的痕迹和气息。

    不得不说这个岔口真的很难选择，乍一看，好像最应该走的是中间的没有任何字的岔口，然而仔细琢磨，又会觉得应该走

    “富贵在天”那条岔口。总之，

    “生死由命”这条岔口是选择几率最低的。一边走。白展元一边解释道：“中间没有任何标示的岔口，寓意里面空无一物，所以去了也是白去，‘富贵在天’。既然富贵在天上，那么我们还在人间找什么，至于‘生死由命’，那就是让我们碰运气，若是能活着走到尽头，自然有可能得到想要的，如果我没猜错，这一关考验的应该是一个人的性格。”

    “呵呵，江湖中人。富贵在天，生死由命，余文龙果真了得。”宁远淡笑道。

    不得不说这余文龙设的第一关确实很有寓意，

    “生死由命”看着危险重重，岂不知正是江湖人的生活。

    “不过大家也要提高警惕，这一条路也必然危险重重。”白展元提醒道：“余文龙藏宝的时候，耗费了心机，我的推演也只是模模糊糊。只能算出大概。”不用白展元提醒，所有人此时都是全神戒备。

    小心翼翼，自从进了山洞，宁远就一直紧紧的拉着欧阳莎莎的手，要说几个人中，欧阳莎莎的修为自然是最低的。

    “小心！”几人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白展元突然提醒一声，停下了脚步，其他人也都纷纷止住步法，然而即便是如此，就在白展元声音落下的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把宁远等人笼罩住了，同时宁远等人眼前景色一变。

    宁远只觉得原本的山洞瞬间失去了踪影，自己突然间到了火焰之中，周身火焰缭绕，炎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他还拉着欧阳莎莎的手，然而此时手中却空无一物。

    “好厉害的幻阵。”宁远禁不住感概一声，灵识瞬间涌出，同时夹杂着火行之意，随着宁远的灵识涌出，周围的炙热感瞬间消失，原本的火焰之地眨眼间竟然变成了一片汪洋大海，而宁远则置身大海之中。

    如此场景，无论是炙热的火焰或者是茫茫的大海，对其他人来说都是绝境，然而宁远掌握阴阳五行之意，自然不害怕这种场景。

    这一次宁远没有急着破除幻境，而是用神识探查着四周，寻找着破绽，既然是幻阵，自然有阵基，有阵心，宁远也精通阵法，要想彻底摆脱幻境，要么以力破阵，要么找到阵心，要不然即便是他不惧大海，幻阵也会变成别的场景。

    茫茫大海，无边无际，宁远的神识放开，竟然无法探查到大海的尽头，大海之上没有任何的船只，也没有任何的飞禽，宁远的神识透过海水，水面之下也没有任何的鱼类，更没有任何的生命。

    “哼，没有生命的海，自然是死海，死海怎么能死人？”宁远冷哼一声，手中猛然多了一块菱晶，宁远手中的菱晶激射而出，却化为点点亮光，这些亮光有的变成飞鸟，有的变成游鱼，有的变成海岛，原本死气沉沉的海面顿时有了生机。

    “碰！”好像一声沉闷的破裂声响起，宁远眼前的景色一变，他再次回到了山洞之中，右手依旧牵着欧阳莎莎的手。

    “呼！”其他几人也都纷纷回过神来，钟道子和欧阳莎莎、包泽通几人的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脸上也有着后怕之色，倒是白展元看上去依旧正常。

    “宁远，谢谢你了。”白展元向宁远微微一笑道：“这个阵法很是了得，我推演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破绽，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破了。”白展元一开口，包泽通和钟道子几人这才直到是宁远破的阵，都向宁远抱拳感谢，宁远淡淡一笑，几人再次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咔嚓！”大概走了十多分钟，突然众人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几人面前两米多远的地方突兀的升起了一道石门，无数的利箭从石门之中激射而出。

    “小心！”宁远爆喝一声，手中干将剑拿出，把周身护持的密不透风，包泽通和钟道子也不怠慢，也都拿出了随身的兵器。

    “碰！碰！碰！”金铁交鸣之声不断响起，足足过了五分钟，石门中的利箭才射完，同时石门也突兀的消失，除了洞中留下的利箭，就好像刚才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过。

    此时宁远总算知道当初燕子李三为什么会重伤而回了，之前的幻阵暂且不说，多说刚才的利箭，力道很猛，这也是遇到他们几人都是有数的高手，若是寻常的化劲高手孤身前来，估计一个不慎都要吃亏。

    “这余文龙也真是的，死了就死了，干嘛要弄这么多的机关。”欧阳莎莎心有余悸的道，刚才的利箭就不是她能抗衡的。

    别看欧阳莎莎表面性子弱，其实是外柔内刚，一直以来，她之所以能进境这么快，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想赶上宁远，不想当宁远的拖累。

    然而跟着宁远出去几次，欧阳莎莎都只是拖累，就拿这一次来说，她几乎一点忙也帮不上，怎么能不气恼。

    “岂不知没有付出就没有收获。”白展元笑着道：“再说，余文龙当年历尽艰险，晚年的时候心灵难免扭曲，这儿的宝藏几乎是清廷宝库的一半宝藏，要是随随便便让人得了去，也不见得就是福。”白展元这话绝对有道理，有些东西必须要有一定的实力才能拥有，没有能力守护，得到再好的东西也是灾难。

    这儿的宝藏几乎富可敌国，若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得到之人也不见得能保护的住，搞不好最后反而因此家破人亡，这种例子在历史上并不是没有过。

    余文龙留下这个机关，一方面是不想让人那么轻易的得到好处，另一方面也何尝不是考研，能够通过所有关卡，走到最后的人必然实力强劲，也有一定的能力守护这些宝藏。

    而且根据宁远猜测，余文龙也是怕这些东西最后落入西方人之手，毕竟余文龙死的时候正是西方入侵，那个时候华夏人民能否胜利，余文龙的心中估计也没底，而这儿的关卡，单单阵法一关，就不是西方人能够通过的，要知道，阵法是东方独有，当然这要排除西方的魔法阵和一些特殊战阵。

    第一关的危险对于宁远几人来说虽然有风险，不过风险不大，一群人之后又遇到三次危机，都很是轻松的化解，大概一个半小时之后，几人也终于来到了第二关的前面。

    走出洞口，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片石林，石林之上雾气缭绕，远远的就给人一股萧杀之气，石林上空的阴煞让人望而生畏，靠近石林，众人就感觉到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八阵图，这竟然是诸葛家族失传的八阵图。”宁远看到眼前的石林，禁不住惊呼道。

    这八阵图并不是诸葛孔明首创，而是上古奇阵，诸葛孔明也是从他的岳父黄承彦处学来的，当年刘备入川，诸葛孔明在鱼腹浦摆下八阵图，可敌十万精兵，最后东吴大都督陆逊也深陷阵中，若不是黄承彦于心不忍，陆逊以及他所带的精兵就要葬身阵中。

    “宁远，你确定这是八阵图？”白展元脸色凝重的问道。

    “应该错不了。”宁远点了点头，他所得到的《金篆玉函》中就有八阵图，只不过这八阵图很是高深，宁远至今也不过了解了一些皮毛，然而这却不妨碍他认出这个阵法。

    “竟然是八阵图，那可难办了。”白展元轻声呢喃，之后抬起头看向宁远：“既然你认得这个阵法，不知道能不能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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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零章 闯阵

﻿    “宁大哥，这八阵图很厉害？”欧阳莎莎出声问道，钟道子和包泽通也都看向宁远，单看白展元的表情，他们也都猜到这一关很难过。— .{2}{3}{}{x}

    “岂止是厉害。”宁远感慨道：“当年诸葛孔明用八阵图抵挡东吴十万精兵，要知道十万精兵久经杀阵，身上气血旺盛，杀气弥漫，却依旧被困在阵中，东吴大都督陆逊同样不是易与之辈，当年也是元神境界的玄门高手。”

    白展元接口道：“八阵图由上古八阵组合而成，分别是天覆阵、地载阵、风扬阵、云垂阵，龙飞阵、虎翼阵、鸟翔阵以及蛇蟠阵八阵组成，八阵都是威力很大的阵法，有防御，有攻击，有迷幻，八阵交汇，威力无穷。”

    宁远继续道：“其中天阵十六，地阵十二，外方内圆，云主四角，其形象天，风能鼓物，变化莫测，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不懂八卦图的变化，困入阵中也要陨落。”

    钟道子和包泽通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八阵图竟然如此厉害，连炼神返虚高手也要咬着，那么他们呢。

    “自古玄门幻阵，很少又在战场之上。”白展元继续解释道：“一般用在战场之上的大都为兵阵，而很少有幻阵，因为战场之上动辄精兵上万，人气汇聚，杀气弥漫，很多的玄门阵法都经受不住如此人气和杀气的冲击，八阵图能抵挡十万精兵，自然不是浪得虚名。”

    前文说过，玄门秘法大多都是引动阴煞之气，一旦对方气血旺盛。杀气浓郁。对玄门秘法就会有一定的抵抗。

    同理。玄门阵法也是一样，虽然说炼神返虚高手绝对可以斩杀上万人的部队，然而却绝对没有万人气血凝聚的威力，十万精兵，单单凝聚的杀气，就不是一般的高手可以抗衡的，这也是为什么古代交兵，冲锋陷阵的总是武将。即便诸葛孔明精通玄门秘法，也很少秘法杀敌，一则是因为玄门五戒，二则，大威力的秘法在万人的战场上根本无法施展，除非返虚合道高手，真正融合天地，拥有真正的天地威能。

    三国时期有名的玄门高手左慈，曾经仗着修为戏耍曹操，最终也被曹操斩杀。为什么，正是因为曹操手下战将很多。精兵无数。

    这八阵图能抵抗十万精兵，由此可见一斑，白展元也知道八阵图，所以此时才眉头紧锁。

    “宁远，这八阵图你可能破？”解释过之后，白展元再次向宁远问道，面对八阵图，白展元自己是无能为力，而且他们这些人也没有一个人能够仗着修为闯过阵法，唯一的希望也就是宁远。

    “很难。”宁远叹了口气道：“我对八阵图也只是了解一些皮毛，不过可以试一试，应该有五成把握可以带着大家闯过八阵图。”

    “五成！”白展元沉吟了一下，再次拿出自己的法器开始推演，足足推演了大半天，他才沉声道：“我推演的吉凶也是五五之数，祸福难料。”

    “哈哈哈！”

    宁远几人正说着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笑：“佛爷总算是找到你们了，怎么，你们不逃了？”

    听到声音，宁远众人脸色大变，回身看去，正是魏无涯，魏无涯身边还跟着祁连山，不过此时的祁连山看上去是相当的狼狈，全身焦黑，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就好像刚刚从大火中冲出来的一般。

    宁远几人一路耽搁，再加上在八阵图前抽搐，足足耽搁了也有三个多小时了，原本宁远觉得天雷阵挡住魏无涯三个时辰，也就是六个小时绰绰有余，然而他却忽略了祁连海。

    魏无涯自己根本没有进阵，而是让祁连海探路，如此一来，在阵法之外，魏无涯用了三个小时总算找到了破绽，一力破阵。

    魏无涯本就是狂妄之人，在三岔路口稍微迟疑了一下就选择了“生死由命”，按照魏无涯自己的说法就是：“佛爷我的命，自然掌握在自己手中，什么富贵在天，全是扯淡。”

    而且进入“生死由命”的岔路之后，魏无涯一路也没怎么耽搁，毕竟魏无涯自己也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和余文龙境界差不多，第一关的危险在魏无涯眼中自然不值一提，因此一路走来，魏无涯耽误的时间也比宁远几人短得多，这才在八阵图前面碰到了宁远等人。

    “白展元，我祁连海也对你不薄，你竟然扔下我不管，现在我看你们往哪里逃。”祁连海和怒吼一声，眼中全是杀机。

    “该死！”宁远轻声咒骂一句，来不及多想，急忙向众人轻声道：“大家随我进阵。”

    原本闯阵只有五五之数，众人还有些犹豫，然而此时魏无涯已经追来，根本来不及多想，钟道子白展元几人急忙紧跟宁远，闪身进了八阵图。

    宁远几人刚刚进阵，八阵图就突然发出一阵嗡鸣，原本死气沉沉的石阵，竟然缓缓的移动了起来，魏无涯和祁连海两人虽然也不慢，却也慢了半步，两人同时闯入阵中，却失去了宁远几人的踪影。

    “该死！”进入大阵之后，魏无涯就禁不住咒骂一声，之前他只顾着追宁远几人，根本没有多想，然而进入阵中，他才发现这个大阵的厉害。

    刚刚闯入大阵，魏无涯就感觉到眼前一花，周围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而且整个阵中没有丝毫的灵气，阴煞之气很是浓郁。

    大阵之中的阴煞并不是单纯的阴煞，而是阴煞之气汇聚着杀气，怨气等等，各种气息侵蚀着魏无涯的神识。

    “啊......”

    紧跟着魏无涯的祁连海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只觉得头疼欲裂，无数的鬼魅向着他袭来，不由的抱着头大喊。

    “给佛爷开！”

    魏无涯根本懒得管祁连海，手中的佛珠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强行驱散眼前的迷雾......

    相比起魏无涯和祁连海，宁远等人的情况明显好了很多，这八阵图是八种大阵组合而成，然而却暗合八卦，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变化万端，事实上是上古伏羲所创。

    八阵图八门变幻，有生有死，只有从生门而入，才能有一线生机，宁远虽然只是懂得八阵图的皮毛，却也辨认的出八门，因此他们进入的正是八阵图的生门，而魏无涯紧随其后，进入的却是八阵图的休门。

    从生门而入，危险自然小得多，纵然如此，宁远几人进入之后，里面的迷雾也遮掩的让人几乎看不到眼前的情景，周边同样是阴风阵阵。

    “大家跟着我的，看着我的步子，千万不要走错。”宁远一边小心翼翼的辨别着方位一边提醒道：“八阵图分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内含阴阳八卦，只有从生门入，开门出，我们才能有一线生机，里面变换莫测，生生不息，一步走错，就可能进入另外的阵门。”

    “呼！”

    宁远正说着话，突然边上一道阴煞凝实的风爪就向包泽通抓了过去，包泽通急忙闪开，手中的长剑挥舞，惊的是一身的冷汗。

    一群人战战兢兢，丝毫不敢走错，宁远也是一步一计算，小心翼翼，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八阵图。

    虽说这次是一个危机，然而同样是一个机遇，宁远本就精通阵法，研究八阵图也有一段时间了，然而却总是不得其法，如今有活生生的八阵图就在眼前，自然是最好的研究对象。

    “天地后冲，龙变其中，天地前冲，变为虎翼，有爪有足，有背有胸。”宁远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对八阵图的了解也是越发的加深。

    进入八阵图，一群人也忘记了时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经历了多少次危机，宁远的脸上竟然露出喜色。

    “宁远，是不是找到开门了？”白展元问道。

    “没有。”宁远摇了摇头道：“虽然没有找到开门，然而我却发现这个八阵图并不是完整的八阵图，看样子余文龙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八阵图残篇，要不然我们根本走不到这里。”

    “并不完整？”白展元一愣。

    “不错。”宁远点头道：“完整的八阵图威力变化莫测，并没有这么简单，如今我们一路走来，虽然危机重重，然而比起真正的八阵图，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十万八千里！”钟道子脸色微变，即便是这个不完整的阵图，一路走来他们都差点丧命，要是完整的那还了得。

    “走，开门！”正说着话，宁远猛然大喝一声，拉着欧阳莎莎向着一边一闪，顿时面前景色一变，原本的迷雾消失殆尽，两人已经出了八阵图，而白展元几人也紧随其后。

    “呼，总算出来了。”钟道子深吸一口气，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八阵图之中没有灵气，而他们还要面对种种危险，可以说消耗极大。

    “是啊，总算出来了，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白展元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下，禁不住唏嘘道。

    宁远和欧阳莎莎也同时坐下调息，足足过了半天，众人才恢复过来，看着身后的大阵，包泽通道：“魏无涯和祁连海应该也进入阵中了吧。”

    “进来了。”宁远点头道：“不过可惜，这个大阵不完整，以魏无涯的能耐，估计困不住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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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一章 白云寺

﻿    “困不住魏无涯？”钟道子失望的道：“这么厉害的大阵，竟然困不住邪佛，难不成他是炼神返虚高手？”

    “魏无涯自然不是炼神返虚高手，只是这个大阵不完全，甚至没有完整八阵图的十分之一威力，以魏无涯的修为，虽然有些狼狈，但是还不至于葬身阵中。”宁远淡笑着解释道。

    “真是可惜！”包泽通叹息道：“要是能把魏无涯永远留在阵中就好了，留着总归是个麻烦。”

    魏无涯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可以说已经站在了世俗的巅峰，在场的即便是包泽通，也只是凝聚了顶上三花，虽说凝聚顶上三花的高手比起修出胸中五气的高手要厉害一些，然而想要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成为半步炼神返虚却不是一朝一夕的。

    要说唯一不怎么惧怕魏无涯的就是宁远了，眼下的宁远和魏无涯的差距已经不是很大了，只要他再进一步，就有可能和魏无涯这样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抗衡，即便是短时间不能寸劲，离开秘境之后，和贺正勋姚鑫年几人组成三才阵，也绝对能抗衡魏无涯。

    当然虽说不是很担心，然而留着魏无涯毕竟是个祸患，宁远沉吟了一下提议道：“这个大阵虽然困不住魏无涯，不过魏无涯出阵之后必然元气大伤，我们要是在大阵外面守株待兔。说不得可以杀了魏无涯。”

    宁远的提议几人都怦然心动。不过谨慎的考虑之后白展元首先摇了摇头道：“魏无涯毕竟是修出六通的佛门高手。堪比玄门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难免不会有什么后手，我看我们还是先找到余文龙留下的宝藏再说。”

    “不错，我们还是不要耽搁了，我想这个大阵绝对能困住魏无涯很长时间，这么长时间若是我们找到余文龙留下的宝藏，说不得在魏无涯出阵之前就离开秘境了。”包泽通也开口道。

    白展元身为推演高手，办事一项谨慎。基本上很少把自己置于绝对的险境，刚才宁远提议之后，白展元推演了一番，斩杀魏无涯的几率还不到五成，不值得冒险，而包泽通唯白展元马首是瞻，自然也不赞同。

    其实这也是白展元两人不知道宁远的真正实力，虽说白展元精通推演之道，然而宁远是阴阳五行之道进阶的元神，神识强大。白展元推演关于和宁远有关的事情，基本上只能推算出十分之一二。

    “可惜了。”宁远心中不免有些叹息。这个大阵虽然不完整，然而却也威力不凡，魏无涯即便是创出大阵，也绝对受伤不轻，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若是包泽通和白展元愿意留下，他们几人一起斩杀魏无涯的几率还是很大的，白展元和包泽通不同意，宁远和钟道子两人，显得就有些单薄了。

    大阵之中，祁连海已经奄奄一息，瘫坐在大阵之中，周身迷雾笼罩，此时的祁连海也只能发出微弱的呼吸声和轻微的哀嚎声。

    八阵图威力强大，虽然余文龙布置的这个大阵并不完整，却也不是祁连海可以抗衡的，魏无涯根本无暇顾及祁连海，祁连海也只剩下葬身阵中了。

    当初钟道子就告诉宁远余文龙留下的藏宝之处危机重重，没曾想连祁连海这样修出胸中五气的高手也要留在这儿了。

    魏无涯此时也好不狼狈，身上的僧袍早已经破烂不堪，整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大阵隔绝灵气，在八阵图之中，魏无涯不能吸收灵气，而且还要靠着一身蛮横的势力冲出大阵，消耗不可谓不大。

    “破，给佛爷破。”

    魏无涯的口中发出一阵阵的怒吼，身上的罡劲和神识不断涌出，手中的佛珠发出一阵阵白光，驱散着周围的迷雾，一路竟然创出了很远的距离。

    宁远几人离开八阵图，一路继续向里面走去，这一路走来，宁远几人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了，不过却也闯过了三关。

    “前面应该再没有什么危险了吧。”一边走欧阳莎莎一边道：“刚才的大阵都那么厉害，若是还有更厉害的危险，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闯过？”

    “余文龙当年也不过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手段。”包泽通也感慨道。

    “余文龙虽然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然而却不比刚刚进阶的炼神返虚高手差多少，当年他以己之力灭了点苍派，当时的点苍派也不是没有元神高手坐镇，然而魏无涯却仗着元神修为，一人斩杀了点苍派的两位元神高手。”

    钟道子说道：“而且当初八国联军入侵时，魏无涯携带宝藏离开的时候，还斩杀了西方血族的一位亲王和欧洲黑魔法的一位大魔法师。”

    血族的亲王和黑魔法的大魔法师绝对要比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厉害，堪比初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余文龙仗着半步炼神返虚境界斩杀两人，虽然受了伤，却也值得自傲了。

    可以说当年的点苍派生生的毁了一位天才，余文龙当年进阶炼神返虚是五行之道，比起宁远的阴阳五行之道来虽然差了些，却也绝对算得上惊才绝艳，若不是当年识海被毁，余文龙自宫入宫，导致元阳流失，最终无法灵欲合一，说不得余文龙早已经进阶炼神返虚，真真可惜。

    “看！”

    几人边说边走，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欧阳莎莎突然伸手一指前方，于此同时，宁远几人也都看向了前方，嘴巴大张。

    就在几人的前方一座石头砌成的寺院，寺院气势雄伟，整个寺院周围的围墙的石壁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有的是神龙，有的是麒麟，栩栩如生，远远的看着寺院就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

    “白云寺！”

    几人来到寺院跟前，这才看清了寺院门口上面的名字，“白云寺”三个字明显是有人用功力书写上去的，三个字就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

    “白云寺，竟然是白云寺！”白展元口中惊呼道：“难道这里是白云禅师开辟的地方？”

    白云禅师和白眉道人是峨眉山最有名的两位高人，白云禅师是宋代高僧和白眉道人一样，是峨眉山历史上仅有的两位已知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后来两人销声匿迹，后人传言白云禅师坐化，荣登西方极乐，成为佛陀，此时看来这个峨眉山秘境应该是白云禅师后来的修炼之地。

    北宋距今大概就是一千二百年左右，一千二百年前，同样又一次大乱星时代，秘境的创建也就在北宋之前，准确的说唐代之前就有高手创建秘境，然而秘境真正形成的时间也就是宋代大乱星之后。

    大乱星之后，原本几位金丹高手创建的秘境更加完善，最大的昆仑秘境甚至有了日月星辰，逐渐完善成了一个新的天地，同时也是宋代之后，天地气运开始逐渐走向末法时代，修行者逐渐稀少。

    而白云禅师则是宋代高手，宋代的时候昆仑秘境虽然完善，然而各大高手也都会频繁在世俗活动，有很多高手也都会自己开辟秘境，眼下看来这峨眉秘境应该是白云禅师开辟的，单从白云禅师能开辟秘境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白云禅师最后应该进入了金丹境界，最不济也是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

    峨眉秘境虽然简陋，然而开辟秘境却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根据宁远猜测，峨眉秘境一开始应该也是灵气充沛，不像现在这么寸草不生，只是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化，逐渐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云寺是什么地方？”欧阳莎莎不解的问道，白云禅师虽然出名，然而炼神返虚境界的事情却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宁远能知道很多隐秘，都是因为清平道人，欧阳家虽然也是武林世家，却也只是世俗的武林世家，九玄门后来没落，然而之前却也是出过炼神返虚之上高手的。

    “白云寺是峨眉山白云禅师创建的寺院，当年峨眉山就有白云寺，只是没想到这个秘境之中也有一个白云寺，看来这个秘境应该是白云禅师最后的修行之地。”白展元笑着解释道。

    “白云禅师，那这个地方岂不是炼神返虚高手的坐化之地？”包泽通惊声道。

    “岂止！”宁远摇头道：“要开辟秘境至少也要是返虚合道境界巅峰，摸到金丹境界的门槛，要不然绝对开辟不出秘境。”

    “返虚合道，金丹境界？”白展元和包泽通以及钟道子都看向宁远，要知道在如今的江湖上，炼神返虚都只是传说，白展元和包泽通境界很高，接近炼神返虚，这才直到炼神返虚不是传说，如今大乱星将至，这才出来寻找机缘，然而返虚合道，金丹境界他们可是闻所未闻，也别是金丹之境，他们几乎都没听说过。

    ps：昨天有事出去了，今天才回来，再次断更了，抱歉，一更先到，笑笑继续码字，十二点之前能写多少是多少，尽量多更，补偿大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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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二章 宝藏在何处？

﻿    看到几人都看向自己，宁远笑着解释道：“炼神返虚之上有返虚合道高手，这个白前辈和包前辈你们应该也听说过吧？”

    “听过。”白展元点了点头道：“现今江湖，炼神返虚高手尚且少之又少，更别说返虚合道，若不是我们已经接近炼神返虚，或许炼神返虚境界对我们来说都是传说，说实话，之前听说清平进阶炼神返虚，我们是既惊又喜，惊得是竟然真的有人能够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喜的是有了清平带路，我们心中也有谱了。”

    “炼神返虚之上有返虚合道高手，返虚合道之上就是金丹之境。”宁远道：“如今江湖炼神返虚高手的确稀少，毕竟天地进入末法时代，修行不易，不过之前还是有人能够进阶炼神返虚的，至于返虚合道高手我也亲眼见过，据他所说，如今的秘境大都是金丹之境高手开辟的，进阶金丹，可以逍遥一会，一步一金丹。”这些隐秘倒不算什么大秘密，宁远也不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说了出来，事实上白展元这个人还是不错的，特别是他精通推演之道，要是和这样的人打好交道，以后未尝没有好处，就拿这一次的来说，若不是白展元带路，在第一关的时候宁远几人就不见得能走对。

    “竟然真的有返虚合道高手！”听着宁远说完，白展元几人都是啧啧称奇。

    包泽通更是感慨道：“返虚合道之上竟然还有金丹之境，一步一金丹，金丹高手逍遥一会。那岂不是说永生不死并不算什么梦想？”

    “话虽如此，不过进入金丹何等艰难，金丹之后金丹九转，，每一转都是一大难关，谈何容易。”宁远苦笑道。

    按照一步一金丹来算，一转就可以逍遥一会。一会五百四十年，九转就是近四千年。

    九转之后何等逍遥更是说不准，然而宁远还没听说过有宋代之前的高手存活至今，根据张一峰所说，即便是当年开辟昆仑秘境的几位金丹高手也已经作古。

    “返虚合道。金丹之境对我们来说还很遥远，眼下我们还是看看余文龙留下的宝藏吧，也顺便看看金丹高手的作古之地，或许白云禅师还给我们留下了些许机缘，若是我们能进阶炼神返虚，再说以后吧。”白展元微微一笑，一步当先，首先向白云寺走去。

    白云寺大门是厚重的木门，白展元双手用力。大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口宁远等人一眼就能看到宽敞的大院和大院后面的大雄宝殿。

    走进寺院，里面的灵气比起外面竟然充沛了不少。很显然这个寺院也有着聚灵阵发，只是应该经历了很多年，如今的阵法已经开始消退了。

    院子里种着花花草草和各种珍稀的树木，树木茂盛，群花盛开，比起外面的荒芜。

    整个寺院就好像是桃花源境。几人来到大雄宝殿，如烟就是一座七八丈高大的金佛。

    金佛威严，全部是用纯金打造，宁远能从金佛上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有些类似于香火念力，却又有些不像，看样子这个地方应该是当年白云禅师经常修行的地方。

    大殿的中央就放着一个蒲团，然后空无一物，大雄宝殿前面的香炉换残留着香灰，经过的时候，宁远拿出一个盒子，收了不少的香灰进去。

    “宁远，你收这个干什么？”白展元好奇的问道。

    “这些香灰可都是千年香灰，而且寺院之中灵气充沛，这些香灰早已经不是普通的香灰了，用来入药可以治疗不少疾病。”宁远笑着解释道。

    “你还是郎中？”白展元一愣，然后笑道：“我倒是忘了，当年清平兄的医术就很是不错，你是清平兄的弟子，医术应该不懒。”宁远微微一笑，也没有解释，一群人就在寺院里面转悠了起来，正如欧阳莎莎所说，之前的八阵图威力很大，若是不精通阵法，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要头疼不已，短时间内绝对无法出来，至于半步炼神返虚之下，几乎是九死一生，过了八阵图也确实没有什么危险了。

    整个寺院并不大，除了大雄宝殿，边上还有两个偏殿，大雄宝殿供奉的是佛教的大日如来，另外两个偏殿一个供奉的是佛教的观音大士，一个供奉的是佛教的弥勒佛。

    除了三个偏殿，寺院之内还有一个藏经阁，一排禅房，后面有一座七层宝塔，整个寺院的大小也就五六亩方圆，比起外面的很多寺院都小了很多，不过这个寺院却绝对不是一般的寺院可比。

    几人转悠了一圈，来到藏经阁，藏经阁内放着密密麻麻的佛经，宁远随手拿起一本，翻开一看，只见上面的佛经都有人做了详细的注解，再次拿起一本，同样如此。

    “这些佛经都有人做了注解，很有可能是白云禅师所注。”宁远翻看佛经的时候，白展元几人也同样在翻看，翻看了几本之后，白展元就出声道。

    “应该是白云禅师。”宁远点头笑道：“而且这些佛经很多都是孤本，又有白云禅师的注解，拿出去绝对是价值千金，或许可以在少林寺换取不少武学秘籍。”

    “武学秘籍！”包泽通冷哼一声道：“也就是少林那群秃驴狂妄自大，说什么天下武学出少林，真是大言不惭，少林的多少武学不是从别的武学演变来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魏无涯的原因，包泽通明显对少林很不感冒，气哼哼的道：“到时候带上基本佛经，去少林敲诈一笔，我倒要看看那些秃驴是不是会花大代价换取这些佛经。”宁远微微一笑，对于包泽通的怨念不置可否，不过也随手收了不少孤本佛经进了虚弥空间，放了一些佛经，宁远突然察觉到芥子空间有意识波动，神识急忙进入芥子空间。

    宁远的芥子空间不是很大，不过也有百十个平房，由于最近罗琳娜一直在里面，宁远特意给里面放了一张大床和一些书籍游戏机之类的玩意，进入芥子空间，意识正是罗琳娜的。

    罗琳娜很是无聊的坐在床上，心中怨念很大啊，这一次宁远可是把她在里面放的时间长了，足足多半个月，若不是罗琳娜也算修行之人，没事就琢磨宁远穿给她的元神修炼之法，说不得早就发疯了。

    “等会儿放你出来。”宁远笑着给罗琳娜传了一道意念，再次在藏经阁转悠了一圈，一群人出了藏经阁，宁远大手一挥，把罗琳娜从芥子空间放了出来。

    宁远的边上突兀的出现了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白展元和包泽通钟道子三人都吓了一跳，包泽通甚至还拿出了兵器，做好了戒备，白展元和钟道子虽然没有拿出兵器，却也是神情戒备。

    “大家不要怕。”宁远急忙笑着道：“这位是我的朋友，罗琳娜，属于上古种族，因为一些原因冰封沉睡千年，这才能出现在现在。”不得不说罗琳娜的体型真的很吓人，每一次出现宁远都要解释一番，还好钟道子白展元几人都是修行者，对于这种事的接受程度比起普通人大得多，江世豪都能接受，更别说他们。

    这么长时间，罗琳娜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汉语了，宁远给双方做了介绍，罗琳娜用僵硬的口气向白展元几人打着招呼：“你好。”

    “你好！”白展元三人也向罗琳娜打着招呼，罗琳娜的实力原本就堪比化劲巅峰，再加上她的力气极大，阎尘弼都不是罗琳娜的对手，如今罗琳娜修习宁远穿给她的元神修炼之法，倒也有了些许进境，势力再次提高，比起钟道子还要强出一线，基本上和包泽通相当，这样一个高手，可没人敢不当回事。

    见到罗琳娜，白展元终于明白当时宁远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救了包泽通，按说宁远的表面实力还不如包泽通，白展元虽然是推演一道进阶元神，不擅长打斗，却也是凝聚顶上三花的高手，收拾钟道子绰绰有余，至于欧阳莎莎根本可以忽落不计，宁远一方明显处于弱势。

    此时看来，宁远一方哪里还处于弱势，有了罗琳娜，宁远一方的实力自然是大大的增强了，有这样的实力，宁远也确实不用怕白展元和包泽通有什么歪心思，除了罗琳娜，更别说宁远还有巨鹰。

    “宁，这是什么地方？”和白展元打过招呼之后，罗琳娜才好奇的看着四周，向宁远问道。

    “这是一个寺院，供奉佛祖的地方。”宁远笑着解释道，罗琳娜对世俗的很多东西都不是很懂，宁远也只能用她能听懂的话解释。

    等宁远和罗琳娜说过话，白展元这才皱着眉道：“宁远，整个寺院我们都转完了，可是根本没有发现宝藏在什么地方，我刚才推演，也是毫无头绪，我们下面该怎么办？”

    “白前辈您也推算不到？”宁远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的神识也探查不到寺院的异常，正如白展元所说，整个寺院他们几乎转完了，可是余文龙的宝藏不在这个地方又在什么地方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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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三章 冰精魄的异动

﻿    宁远等人一路走来，经历了重重危险，来到了白云寺，然而此时却找不到余文龙留下的宝藏，别说宝藏了，就是连宝藏的痕迹都没有，要说最值钱的那就是藏经阁的佛经和大殿的金佛了，至于黄金，宁远还真不差。

    “难道我们在三岔口的时候走错了方向？”钟道子道。

    “不应该走错吧。”包泽通皱眉道：“我们一路走来，遇到的危险不少，特别是八阵图，若不是宁远，我们根本闯不过来，余文龙费尽心机布置这么多的陷阱阵法，最后却没有把宝藏放在这儿，究竟什么意思？”

    “应该没有错。”白展元也很是自信的道：“当初我虽然只是算出一个大概，然而方向却应该正确，宝藏绝对就在这个寺院，只是我们没现罢了。”

    “宁师弟，干将，干将剑。”钟道子猛然一拍额头道：“莫邪剑很有可能就在宝藏之中，如今干将剑就在你手中，干将莫邪有着奇异的联系，拿出干将剑，或许能够有所帮助。”

    “干将剑竟然在你手中？”白展元吃惊的看着宁远，要知道上古十大名剑每一把都很是不凡，绝对可以称之为神器。

    世俗之中，玄门的法器大概分为上中下三品，上品之上又有极品，极品法器可以说在世俗之中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若是算干将剑的品级，不知道要出极品法器多少层次。

    “不错，偶尔得到的。”宁远点了点头，从芥子空间拿出干将剑，伸手在剑身之上轻轻抚摸着，口中低声道：“干将。莫邪就在附近，难道你们不想团聚吗？”

    宁远这话一把剑自然不可能听得懂，不过说话的同时，宁远的意念也渗透了过去，感受到宁远的意念。干将剑竟然出一阵嗡鸣。剑尖不受控制的活动了起来，最后指向了一个方向。

    “果然是神剑，竟然如此通灵。”白展元感慨一句。然后看向干将剑所指的方向道：“咦，这个方向好像是佛塔的方向。”

    寺院的佛塔就在大雄宝殿的后面，刚才宁远几人也看过了，佛塔共七层，看上去好像也是用石头砌成的。高十多米，里面空无一物，周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先过去看看。”宁远一边说着话，就一边向佛塔的方向走去，越靠近佛塔，宁远手中的干将剑震动的越厉害，就好像即将见到情侣的少男少女。心中激动不已。

    “难道宝藏真的在这个地方？”钟道子看着震动的干将剑，奇怪的道：“可是这个地方空无一物啊，宝塔里面也是空的。”

    “可能有什么机关，大家都找一找。”白展元道，说着话。他已经围绕着宝塔找了起来，包泽通则进了宝塔里面查看。

    宁远同样站在宝塔前面，眯着眼睛看着宝塔，神识放出，仔细的查看着宝塔，寻找着机关，可是足足看了好半天，却依旧没有看出异常。

    不多会儿包泽通也从宝塔里面出来道：“没有现什么机关，不过宝塔里面好像不是石头的，而是一种奇怪的金属。”

    “奇怪的金属！”宁远一愣，沉吟了一下，猛然拿起干将剑，对着宝塔就是一道剑气劈了过去。

    “轰隆！”

    宁远的剑气劈到宝塔之上，宝塔出一阵巨响，突然从中间裂开，裂开之后，几人吃惊的现，宝塔的外面竟然被一层石层护着，宁远的一剑劈开了宝塔外面的石层，石层脱落，这才露出了宝塔的原貌。

    露出原貌的宝塔看上去微微黄，整个宝塔好像是用一种似铁非铁，似金非金的金属铸造而成的。

    同时宝塔上面还有着奇怪的符文，整个符文给人一种沧桑古老的厚重之感，让人不由的感觉到一股荒古的气息。

    “这是寒冰古铁！”看着露出原貌的宝塔，白展元再次失声叫道。

    “寒冰古铁！”钟道子和包泽通都看向白展元，这寒冰古铁他们可是闻所未闻，究竟是什么奇珍异宝？

    “寒冰古铁是一种特殊的金属，只有在万年寒冰之下才能找到，这种古铁坚韧异常，同时又有着万年寒气，寒冰古铁制造的兵器都是神兵利器，只可惜这种寒冰古铁太过难找，而且稀少异常，没想到竟然有人用寒冰古铁铸造了这么一座宝塔，真是大手笔。”宁远缓缓的开口解释道。

    九玄门有自古传下来的《万物志》里面记载着各种奇珍异宝，宁远对寒冰古铁自然不陌生。

    “应该是白云禅师的手笔。”听到宁远解释，白展元再没有补充，而是感慨道：“不愧是能开辟秘境的高手，果真让人惊叹。”

    白展元正说着话，宁远猛然觉得芥子空间一阵剧烈的晃动，神识急忙进入芥子空间，只见原本放在芥子空间之内的寒冰魄竟然出一道耀眼的绿光，整个芥子空间的东西都被寒冰覆盖，芥子空间内的巨鹰已经冻得瑟瑟抖，这也幸亏寒冰魄被宁远收进了玉瓶之中，经过特殊的符文遮掩，要不然巨鹰估计已经被冻成了冰雕。

    来不及多想，宁远急忙拿出装着冰精魄的玉瓶，刚刚拿出玉瓶，玉瓶就砰然一声破裂，冰精魄竟然化为一道流光，向着面前的宝塔飞去，镶嵌进了宝塔上空的一个小洞口，那个小洞口正是宝塔外面石层破裂之后露出来的，冰精魄镶嵌进去之后竟然完美无缺。

    “嗡！”

    随着冰精魄镶嵌进宝塔顶端的洞口，整个宝塔竟然出一阵嗡鸣，边上的大地都开始晃动，震得宁远等人都有些站立不稳。

    就在几人吃惊的眼光中，宝塔竟然缓缓的升空，同时出一道淡淡的蓝色光晕，宁远等人顿时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都在急剧下降。

    宁远急忙把欧阳莎莎拦进怀里，用罡劲抵抗者寒冷，白展元几人也同样运功御寒，即便如此几人也开始冻得瑟瑟抖，周围的温度眨眼间已经到了十多摄氏度之下。

    就在宁远几人有些撑不住的时候，宝塔上面的蓝光骤然消失，原本十多米高的宝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度缩小，不多会儿就变成了巴掌大小，之后在空中滴溜溜的一震转动，猛然向宁远飞来，宁远下意识的一伸手，宝塔就稳稳的落到了他的手中。

    “这......”边上的白展元钟道子三人都嘴巴大张，满脸的难以置信，刚才十多米的宝塔竟然会变得这么小，要不是他们亲眼所见，绝对不会相信。

    虽说玄门中人的法器也会突然涨大，就像宁远的血麒麟，每一次宁远和人交手，一旦祭出血麒麟，血麒麟就会迎风而涨，涨到五六米大小，若是灵气充沛，宁远修为增深，血麒麟涨到十多米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那种情况毕竟不是真实的，事实上血麒麟依旧是巴掌大小，只是吸收了灵气或者阴煞，阴煞成型罢了，那种情况属于法器的威能。

    可是刚才的宝塔，绝对是真实的十多米大小，之前宝塔上面还有石层，也就是说之前的十多米的宝塔是真实存在的，真实存在的东西，眨眼间变成巴掌大小，这......这绝对让人难以置信。

    宁远自己也有些难以置信，若不是他的手心之上确实有一座玲珑的宝塔，样式和之前的宝塔非常神似，他自己都绝对不会信这是真的。

    “难道冰精魄原本就是宝塔上面的东西？”宁远心中猜测道。

    这冰精魄是宁远从于谦墓穴中得到的，于谦是明代的人，而白云禅师则是宋代的，这一座宝塔极有可能是白云禅师祭炼的法器，即便不是白云禅师祭炼的，也绝对是白云禅师生前用过的，之后冰精魄遗失也不是不可能。

    自从得到冰精魄，有了芥子空间之后，宁远就一直把冰精魄放在戒子空间，芥子空间自然有着宁远的神识印记，宁远猜测，或许是因为冰精魄长时间放在芥子空间，从而被他的神识印记同化了一丝，通俗的说也就是简单的温养了，而这种温养则是神不知鬼不觉，宁远自己都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冰精魄重新和宝塔融为一体之后，宝塔才会认他为主，从而飞到他的手中，事实上此时宁远也确实能感觉到他和宝塔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这一丝联系很淡很淡，却也是真实存在的。

    “宁远，你刚才拿出来的是？”吃惊过后，白展元这才看向宁远手中的宝塔，开口问道。

    “那是我无意中得到的一个东西，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所以放在芥子空间，没想到它刚才突然有了异动，我才拿了出来。”宁远笑着解释道，他并没有说刚才的东西是冰精魄，关于芥子空间，此时倒是不用隐瞒了，他先召唤出巨鹰，之后有凭空变出了罗琳娜，白展元只要不是傻子，绝对猜得到怎么回事。

    “恭喜你了宁远，得到了一件上好的法器。”包泽通看着宁远手中的宝塔，拱了拱手道，说着话，他的眼中全是依依不舍，若不是知道宁远一方不好惹，说不得包泽通就要起歪心思了，毕竟刚才的一幕几人都看的真真切切，谁都知道这一座宝塔绝对不是凡品。

    ps：三更到，继续码字，今天尽量多码字，补偿昨天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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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四章 莫邪（四更）

﻿    别说包泽通，就是钟道子和白展元也都有些嫉妒，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金钱，亲兄弟都有可能反目，更别说白展元几人。

    如果不出意外，这座宝塔绝对是白云禅师当年的法器，白云禅师最不济也是返虚合道的高手，返虚合道高手留下的东西，又岂能用金钱来衡量。

    还好白展元和包泽通几人都还克制，他们真要动手，他们很难占到便宜，再者宝塔刚才的威力他们也看到了，宝塔飞往宁远手中，很显然已经是宁远的了，万一宁远能掌控宝塔，那岂不是更加厉害。

    “宁师弟，恭喜。”钟道子也向宁远恭喜到，比起白展元几人，钟道子的意动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毕竟他也算是宁远一方的，若是没有宁远，他不可能是包泽通和白展元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意外，我也没想到当初得到一个玩意，竟然是这座宝塔上面的东西。”宁远微微一笑，拿起宝塔，重新打量了起来，白展元三人也都围了上来，东西虽然不是他们的，不过总要见识见识。

    “镇魔塔！”翻到宝塔的底座，下面有着三个篆体小子，白展元轻声的念道：“原来这座宝塔叫做镇魔塔，看来应该是佛门的法器。”

    “镇魔塔！”宁远也轻声念道，不得不说得到镇魔塔确实算是意外之喜，宁远的心中要说不高兴绝对是假的，单看刚才宝塔的异状就知道，这镇魔塔绝对越极品法器。搞不好和干将莫邪是一个档次的宝物。

    “看。下面有一个洞口。”看过镇魔塔。几人这才再次向原本宝塔所在的地方看去，没有了宝塔，宝塔下面的地面确实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不大，不过绝对够一人同行。

    “嗡！”宁远手中的干将剑也一阵嗡鸣，剑尖指向了洞口方向，很显然，余文龙的宝藏应该就在洞口下面。宁远几人之所以现不了，就是因为宝塔遮掩，至于当初余文龙是怎么找到的这个地方，就不是宁远几人能知道的了，历史总能掩盖很多真相。

    “下去看看！”包泽通一马当先，就向洞口走去，宁远得到了镇魔塔，让包泽通很受刺激，如果不出意外，宝藏中的莫邪剑也必然是宁远的。因此包泽通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好东西。

    因为秘境的特殊，洞口同样不黑。整个秘境虽然没有日月，但是好像任何地方都是如同阴天一样，即便是山洞之中或者地下，不存在什么阴暗的地方。

    包泽通一马当先，宁远几人也不怠慢，紧跟其后，一群人都进了洞口，沿着台阶一路向下，大概十多分钟，几人就到了下面。

    下面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地方，足足几个篮球场大小，来到下面几人先看到一位穿着清廷服饰的中年人盘膝坐在正中央。

    中年人肉身不腐，面白无须，看上去有些阴柔，此时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就像是老僧入定，然而宁远却能感觉到中年人的身上没有一丝生机，很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

    “余文龙！”白展元轻声道，很显然，这位穿着清庭服饰，面白无须的中年人应该就是当年的清廷第一高手余文龙。

    余文龙也就比清平道人大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又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当年逃遁之后若是坚持十多年或者二十多年不死绝对正常，如今肉身不腐倒也不算稀奇。

    “当年的清廷第一高手，力战一位血族亲王和大魔法师，绝对值得钦佩。”宁远说着话向着余文龙弯腰行了一礼。

    “余文龙确实值得钦佩。”白展元几人也都向余文龙行了一礼，无论余文龙生前做过什么，或者说杀过什么人，单单他斩杀西方高手，保护清廷这么多宝藏，就绝对算得上是大英雄，若不是余文龙，这一大半的宝藏或许就要流落国外了。

    向余文龙行过礼，众人这才有心情打量整个地下室，余文龙的身后不远处整整齐齐的放着十几个大箱子。

    “宝藏！”包泽通惊呼一声，就急忙向那些大箱子走去，白展元和钟道子也不甘落后，一路经历了这么多的危险，为的还不是清廷的宝藏，此时宝藏就在眼前，谁还能淡定。

    淡定的人自然是有的，唯一没有动的人就是宁远，白展元几人向余文龙身后的大箱子走去，宁远则缓缓来到余文龙面前，再次向宁文龙行了一礼，然后轻声道：“前辈，冒犯了。”

    说完这句话，宁远弯下腰，从余文龙的手指上摘下一枚看上去好不值钱的铁戒指。

    “芥子空间！”

    宁远的举动自然吸引了刚刚走到大箱子边上的白展元三人，三人回头看来，正好看到宁远从余文龙的手指上摘下一枚戒子，白展元不由的喊道，同时心中很是懊恼。

    余文龙身后大概十多个大箱子，这么多大箱子余文龙是怎么带过来的，即便余文龙是炼神返虚高手，力气很大，也不可能背着这么多大箱子招摇过市吧，更别说余文龙还曾和血族亲王黑魔法大魔法师战斗，这些箱子不是余文龙背来的，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芥子空间。

    包泽通听到白展元的喊声，也瞬间明白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他之前第一个进来，就是想挑最好的东西，却没曾想最好的再次被宁远得到了。

    那可是芥子空间，芥子空间何等的稀少，即便是在秘境也绝对是稀罕物，世俗之中的高手拥有芥子空间的几乎绝无仅有，说句难听的，一枚戒子空间的价值绝对比一把神兵利器要大得多。

    “宁远的运气真是......”白展元是满脸苦笑，玄门众人讲究气运，白展元作为推演高手自然更加了解气运，不得不说宁远的运气真的是让人无语。

    之前刚刚得到了镇魔塔，转眼间又得到了一枚芥子空间，这两件东西任何一件可是都会让人狂啊。

    听到白展元说宁远运气，包泽通更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他们三人看到余文龙根本没多想，等看到余文龙身后的大箱子，都被宝藏吸引了，谁还会去想这么多箱子怎么来的，也只有宁远，他本来就有芥子空间，这才第一时间想到这么多箱子怎么来的，因此才在余文龙身上多看了两眼。

    “白前辈说笑了。”宁远拿到戒子，神识探查，现果真是芥子空间，一边随意的把戒子收了起来，一边向着箱子走去。

    “宁远，芥子空间里面可有什么东西？”包泽通开口问道。

    宁远得到芥子空间就已经够让人郁闷了，若是里面还有什么东西，那他们可就真的该哭了，好东西全让宁远得玩了。

    “里面空无一物。”宁远笑着拿出芥子空间递过去道：“包前辈若是不信，可以检查一下。”

    如今这枚芥子空间并没有主人，余文龙的神识印记早已经随着余文龙去世消散了，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查看，宁远也不怕包泽通胆敢吞了他的芥子空间。

    包泽通也不客气，接过芥子空间查看了一番，现里面确实空无一物，这才依依不舍的把戒子还给了宁远。

    “碰！”

    这一次包泽通可不敢再让宁远领先了，把戒子还给宁远之后，包泽通就急忙打开面前的一个大箱子，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就晃得人眼晕，各种珠宝，黄金等等，里面的东西放在外面，绝对是价值连城，然而包泽通却毫无兴趣，急忙打开了边上的另外一个箱子，这些世俗的财富他们可不怎么看得上眼。

    钟道子和白展元两人也都开始打开边上的箱子，宁远站在边上，拿着干将剑，再次轻轻的抚摸着剑身，一道意念传了过去。

    “嗡！”

    干将剑再次一震嗡鸣，随着干将剑的嗡鸣，边上的一个大箱子竟然晃动了起来，紧接着一把长剑穿过箱子从里面激射而出，在空中一个盘旋，就向宁远飞了过去，宁远伸手一抓，就把长剑抓在了手中。

    “莫邪！”

    宁远这边的举动自然再次惹得白展元和包泽通几人回过头来，看到宁远手中抓着的长剑，包泽通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纵然就在宁远之前拿出干将剑的时候，白展元和包泽通就有思想准备，莫邪剑宁远绝对势在必得，毕竟干将莫邪是一对，得到了干将剑，宁远岂能放过莫邪剑，然而看到莫邪剑确实到了宁远手中，他们还是禁不住眼红。

    要是宁远仅仅只是得到莫邪剑倒也罢了，问题是宁远得到的好东西太多了镇魔塔，芥子空间，莫邪剑，这三样哪一样不是神兵利器，不是万金难求，放在江湖之中，甚至能够引起一场浩劫。

    得到莫邪剑，宁远竟然毫不停留，大手一挥，放着莫邪剑的箱子直接就被他收进了芥子空间。

    “宁远，做人不能太贪心！”包泽通终于忍不住了，放着莫邪剑的箱子绝对不可能只放一把莫邪剑，打开了这几个箱子，包泽通也看出来了，箱子里面的东西绝对是余文龙按照分类放的，放着莫邪剑的箱子里除了莫邪剑，必然还有好东西，没想到宁远却连锅端了。

    ps：四更到，继续码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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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五章 逃（五更）

﻿    “包前辈，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宁远看向包泽通，也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我......”包泽通张了张嘴，顿时无言以对，要知道他可是宁远从魏无涯手中救出来的，若不是宁远，他现在别说在这儿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他们上峨眉山的时候是四个人，除了他和白展元还有祁连山和彭坤，彭坤早已经被魏无涯一拳打碎了脑袋，脑浆迸裂，死的不能再死。

    至于祁连山，此时还在八阵图之中生死不知，可以预见，祁连山活下来的几率非常小，若不是宁远出手，他们就等着跟魏无涯一起吧，即便是不困进阵中，以魏无涯的性子，岂能善待了他们。

    “宁远，别生气。”白展元急忙打圆场：“泽通也没别的意思，无非就是眼热，还希望你能谅解。”

    “我很谅解。”宁远淡淡的道：“不错，我是得到了不少好东西，不过哪一样是从你们手中抢来的？镇魔塔尚且不说，就说芥子空间，是你们急匆匆的去找宝藏，我有和你们去抢吗，还有莫邪剑？”

    说着话，宁远冷哼一声道：“我要是镇和你们抢，你们还真不见得抢得过，别忘了，我有芥子空间，这儿这么多箱子，我只需要大手一挥，就全部是我的。”

    “宁远，我们理解。”白展元陪着笑，宁远说的不错，他要是真打算独吞，这儿这么多箱子，确实只需要大手一挥。就能全部收进芥子空间。说句实在话。宁远确实做得很地道，只是他得到的好东西太多了，这才让包泽通有些眼红。

    “宁远，对不起。”包泽通也是能屈能伸，向宁远抱拳道：“一时失态，还请见谅。”

    “既然包前辈已经道歉了，那就罢了。”宁远摆了摆手道：“这儿还有不少好东西，至于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谁能得到就是谁的，我们各凭本事。”

    其实宁远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清廷的宝藏是多，然而真正的好东西，能让秘法高手看重的却绝对不多，他刚才大手一挥，收的那个箱子，至少把多一半好东西弄走了，再加上镇魔塔。芥子空间，这一趟绝对是大赢家。不过谁让宁远运气好呢。

    剩下几个箱子几人都一一打开，包泽通和白展元也都得到了几件好东西，非常罕见的材料，珍稀的晶石，以及几件不错的法器，当然都没法和宁远得到的东西比，不过纵然如此，包泽通和白展元的心中好歹也舒服了一些。

    宁远也找到了几种珍稀的晶石，再次凑够了一套五行原石，同时也得到了一套金丝软甲，金丝是特质金丝，非常坚韧，即便是化劲高手全力一击，也能抵抗一大半的攻击力。

    把里面的好东西挑完之后，剩下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珠宝古玩，放在外面绝对是价值连城，毕竟是皇宫宝库里面的东西，岂能差了。

    “白前辈，这些东西我就暂时收起来，出去之后我们再分配。”宁远指着面前的大箱子说道，剩下的东西不少，不过白展元和包泽通却没能力带出去，也就是宁远有芥子空间，才能带走这么多东西。

    “我们自然没意见。”白展元笑着点了点头，若是没有宁远，这些珍宝他们最多带一些，宁远的提议自然是他们占便宜，他们又怎么可能不乐意。

    “好。”宁远应了一声，大手一挥，直接把所有的箱子收进了芥子空间然后道：“既然宝藏大家已经得到了，那我们就尽快离开吧，免得魏无涯从八阵图里面出来。”

    “好。”几人纷纷点头，正准备离开，一个声音却突兀的响起：“嘎嘎嘎，看来佛爷我来的正是时候，要是晚来一步，还真让你们溜了。”

    “魏无涯！”

    几人顿时脸色大变，全部看向入口方向，果然入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的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中。

    来人一身僧袍破烂不堪，脸上也全是灰尘，正是从八阵图中出来的魏无涯。这一次魏无涯足足在八阵图中困了六七个小时，不过宁远几人在这边也耽误了不少时间，正好被魏无涯堵住。

    从八阵图出来魏无涯却是元气大伤，不过作为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魏无涯的好东西也不少，用菱晶布置了一个阵法，服用了丹药，魏无涯很快就恢复的七七八八。

    “嘎嘎嘎，我看你们这次怎么逃？”魏无涯站在入口处，冷眼打量着宁远几人，脸上全是笑意。

    而宁远几人则全部脸色凝重，要是在外面，一切还好说，问题在这个地下室，只有一个出口，魏无涯堵住出口，即便是宁远有巨鹰，也绝对没办法离开，魏无涯可以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几人刚刚得到宝藏，可以说心情正好，然而魏无涯的到来等于瞬间把几人打回了地狱，宝藏虽好，也要有命才行。

    “哼！”魏无涯冷哼一声：“看样子宝藏已经被你们得到了，识相的就乖乖叫出来，佛爷给你们一个痛快，要不然，我也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无间地狱。”

    “白兄，怎么办？”包泽通看向白展元问道，这个时候他是全无注意。

    “哎！”白展元也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显然，他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

    “宁师弟。”钟道子靠近宁远轻声道，面对魏无涯，钟道子是连交手的勇气都没有，彭坤在魏无涯手中几乎都没有反抗之力，更别说他了。

    “宁大哥！”欧阳莎莎也紧紧的抓着宁远的手，满脸的担忧。

    “钟师兄，我暂时先拖住魏无涯，你带着莎莎先走。我会让巨鹰和你们一起。只要离开这个地方。你们就可以安然离开了。”宁远用神识笼罩住钟道子和欧阳莎莎轻声说道，这个时候他举例魏无涯也就十多米，也不知道魏无涯的它心通能不能察觉到。

    “宁大哥，我不走。”欧阳莎莎坚决的道：“我要和你一起，我好歹也是灵识化形......”说到后面，欧阳莎莎的声音都小了，彭坤尚且不是魏无涯的一合之敌，她一个灵识化形留下还不够添乱的。

    “听话。”宁远沉声道：“我有干将剑。拖住魏无涯一时半会还是可以的，而且我也有把握离开。”

    “好吧。”欧阳莎莎无奈的点了点头，同时心中暗暗誓，她一定要尽早赶上宁远，不能总是称为宁远的拖累。

    “钟师兄，莎莎就拜托你了。”宁远再次向钟道子说道。

    “放心吧宁师弟，你也注意安全。”钟道子点了点头。

    “哼哼，商量好了没有？”魏无涯冷眼看着宁远几人，十多米远，他的它心通确实不可能知道宁远心中在想什么。它心通不是万能的，除非和对方的距离小于十米。不过魏无涯一点也不担心，在这种地方，他就不信宁远几人还能翻天。

    “白前辈，为今之计，我们也只能硬抗了，只要逃出这个地方，我们就有生机。”宁远看向白展元道，这一次他倒是没有用神识遮掩。

    “拼了！”包泽通咬牙道，好不容易得到了不少好东西，他怎么甘心交给魏无涯，再说，即便是给了魏无涯，也是难逃一死。

    “哈哈，打算拼命了，佛爷我奉陪。”魏无涯冷笑道。

    “动手！”宁远爆喝一声，同时拿出干将剑，随手就是一道剑芒，同时身子也向魏无涯迎了上去。

    “该死！”感受到宁远的剑芒，魏无涯顿时脸色大变，之前他也和宁远交过手，知道宁远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不曾想宁远还有这样的手段，急忙躲开。

    宁远的剑芒一道接着一道，魏无涯根本不敢硬抗，一时间竟然有些手忙脚乱，虽然不至于被宁远劈中，但是也算是被宁远缠住了。

    “好厉害！”白展元和包泽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双反眼中的惊骇，特别是包泽通，心中是一阵后怕，幸亏刚才他没有彻底和宁远翻脸，要不然单看宁远此时的威力，他就远远不是宁远的对手。

    “包兄，上！”白展元低喝一声，也瞬间欺身而上，包泽通拿出自己的兵器，也向魏无涯迎了上去，一时间三人和魏无涯战在了一起。

    “走！”

    钟道子抓紧机会，和欧阳莎莎两人急忙向出口方向而去，有宁远三人纠缠着魏无涯，魏无涯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钟道子和欧阳莎莎离开。

    “去，找莎莎！”

    看着钟道子也欧阳莎莎出了出口，宁远直接放出巨鹰，向巨鹰传递了自己的意思，巨鹰高鸣一声，双翅一动，一个翻身就向着外面飞去。

    “该死，该死！”魏无涯气得咆哮连连，然而一时间却脱不得身，宁远的剑芒本就厉害，再加上白展元和包泽通两人的纠缠，即便是魏无涯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无济于事。

    “碰！”

    “灭魔，给佛爷破！”

    四人纠缠了十多个回合，魏无涯终于怒了，爆喝一声，手中的佛珠爆开，直接打飞了白展元和包泽通，同时一掌拍在了宁远的肩头，把宁远打飞了出去。

    “包兄，走。”倒地之后，白展元急忙向包泽通大喊一声，包泽通一个翻身，就向外面跑去。

    “哪里走！”魏无涯怒喝一声，正要追包泽通，不妨白展元随手扔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碰！”

    那个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一声炸响，整个地下室就被迷雾掩盖，什么也看不清，而且魏无涯的神识也无法离开身体。

    等到魏无涯恢复了视觉，现场哪里还有白展元和宁远的影子。

    ps：五更到，是在撑不住了，从三点多坐到现在，腰酸背疼，不过五更也算对得住大家了，后面在爆补偿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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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六章 对峙

﻿    “不愧是推演一道的高手，果然有着很多保命的手段。”宁远在距离地下室万米之外的地方突兀的出现，口中喃喃自语。

    刚才白展元拿出黑色圆珠的时候，宁远就看到白展元也同时拿出了一道符咒，在黑色圆珠爆裂的同时靠着符咒逃遁，正是遁符，宁远自然也不敢耽误，也拿出遁符逃离了地下室。

    “万米之外，以魏无涯的修为应该不难现。”宁远看了看四周的情况，拿出玉笛轻轻的吹奏了起来，魏无涯身为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而且精通佛门六通，比起一般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还要难缠，宁远可不敢在这个地方多耽搁。

    形法派驾驭飞禽走兽的法门很是了得，这一点宁远早有试验过了，即便是相隔数十里之遥，玉笛吹奏的音符也能传到巨鹰耳中。

    “叽！”

    大概一分钟左右，高空就传来一声鹰鸣，巨鹰从高空俯冲而下，鹰背上站着欧阳莎莎和钟道子以及包泽通三人。包泽通是从地下室入口逃走的，当时欧阳莎莎和钟道子就在出口附近等着，再次让包泽通逃了一命，至于罗琳娜，进入地下室的时候宁远就已经再次把她收进了芥子空间。

    “宁大哥！”欧阳莎莎从鹰背上跳下来，直接就扑到了宁远的怀里，虽然刚才他们只是分开了一小会儿，然而欧阳莎莎的心却一直揪在一起。

    “没事，我这不是没事嘛。”宁远笑着安慰道：“你不知道我有遁符，关键时候逃命还是可以的。”

    “嗯！”欧阳莎莎轻轻的点着头，眼中还有泪花，不过脸上却有了笑意，只要宁远没事就好。

    “宁远，白兄？”等到宁远和欧阳莎莎分开，包泽通才上前向宁远问道，看得出，包泽通和白展元的关系很好，刚才关键时刻白展元也不忘提醒让包泽通先走。

    “白前辈也逃了。”宁远笑着道：“不过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我们先去找一找，免得他先被魏无涯找到。”

    说着话，四人再次上了鹰背，巨鹰双翅一扇，升上了高空，迅的向远处而去，根据宁远的猜测，白展元所用的遁符最多也就是中级遁符，不出意外也应该在地下室的万米方圆，因此宁远指挥着巨鹰就在万米方圆查看。

    宁远猜测的果然不错，白展元所用的遁符确实是中级遁符，就在地下室的万米方圆，宁远几人骑乘了巨鹰，不多会儿就现了白展元。

    “白兄！”巨鹰刚刚降落，包泽通就从鹰背上跳了下去，关切的向白展元问道：“你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白展元摇了摇头，看向宁远道：“宁远你也在，那就太好了，之前我就隐隐觉得你应该有着保命的手段，看来我果然没算错。”

    真要说起来，白展元见到宁远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刚才他可不知道宁远有遁符，也算是扔下宁远一个人逃了。

    不过宁远也不怪白展元，毕竟他和白展元不过才认识，交情也不深，那个时候都是自己顾自己，若是白展元没有保命的手段，宁远也不会刻意的去救白展元，同样会一个人离开。

    “白前辈说笑了。”宁远微微一笑道：“白前辈不愧是推演一道的高手，底牌果然不少。”

    “彼此彼此。”白展元笑着向宁远拱了拱手道：“我们不要耽误了，我们之前逃了，魏无涯应该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会再次回到出口蹲守，我们要尽量赶在他的前面。”

    “走！”宁远点了点头，五个人上了鹰背，迅的向出口而去，以巨鹰的度，前往出口自然很快，不过三分钟时间，几人就到了出口的位置，然而却依旧晚了一步。

    在高空之上，宁远几人远远的就看到出口的位置盘膝坐着一个僧人，僧人衣衫蓝楼，眼睛紧闭，一动不动，正是魏无涯。

    “还是晚了一步！”白展元叹息道，这魏无涯果真不简单，宁远几人逃走，他根本就没有寻找，而是直接返回了出口，以魏无涯的度，返回出口同样要不了多长时间。

    毕竟前去的时候，宁远等人都要经过一道道关卡才能找到白云寺，而回来则还有另外一条路，不需要在通过八阵图，这一点对宁远等人其实是最不利的。

    “宁师弟，我们该怎么办？”钟道子向宁远问道，出口有魏无涯守着，他们暂时是别想离开了。

    秘境的出口和之前地下室的出口可不一样，地下室的出口原本就是开的，而且在同一个空间，只要有人牵制住魏无涯，其他人还是有逃走的机会的。

    然而秘境的出口却必须要有钥匙打开，这个时间魏无涯绝对是不会给的，而且即便是其他人逃了，剩下牵制的人却没法逃，即便是使用遁符，也依旧是在秘境之中，不可能到了外面。

    “能怎么办，只能这么耗着。”宁远苦笑道：“我们找个地方呆着吧，总之眼下我们不可能是魏无涯的对手。”

    “也只好如此了。”白展元也无奈的叹息道，在场的除了欧阳莎莎，其他人段时间不吃不喝都不算什么大问题。

    白展元和包泽通之前就一直隐居在终南山，如今在秘境也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隐居罢了，出不出去其实无关紧要。

    “好，那我们就去白云寺，那个地方灵气充沛。”宁远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指挥巨鹰再次向白云寺飞去，这一次自然走的是另外一条路。

    在白云寺降落之后，宁远几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几个房间，之后宁远从芥子空间拿出了矿泉水也饼干，几个人凑合的吃了一些，虽说除了欧阳莎莎，其他人都可以短时间不吃不喝，然而有吃的自然是最好，毕竟不到炼神返虚之境，几个人可都没有达到辟谷境界。

    吃喝过后，宁远吩咐巨鹰在附近警戒，注意魏无涯，同时也放出了罗琳娜，几个人都各自找了地方打坐修炼。

    “砂儿，这个芥子空间你尽快用灵识炼化。”附近的一个禅房之内，宁远拿出从余文龙身上摘下的戒子递给欧阳莎莎道。

    “嗯！”欧阳莎莎点了点头，接过芥子空间，轻轻的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灵识放出，开始炼化。

    炼化戒子空间并不怎么难，只要芥子空间没有主人，在芥子空间之内留下自己的灵识印记就行，毕竟欧阳莎莎的芥子空间和宁远的不一样，宁远的芥子空间可是九玄门的掌门指环，除了芥子空间之外，还有攻击和防御能力，只是如今能量不足罢了。

    等到欧阳莎莎炼化了芥子空间，宁远又拿出莫邪剑交给欧阳莎莎道：“莫邪剑你也尽快温养，有了莫邪剑，遇到元神高手你也有一战之力了。”

    “嗯！”欧阳莎莎再次点了点头，如今她最渴望的就是实力，虽说欧阳莎莎天赋很不错，真要说起来修炼度很快，然而和宁远在一起，她却总是拖后腿的，一点忙也帮不上，这让欧阳莎莎的心中很不舒服，如今有了莫邪剑，她的实力提高，自然高兴。

    “专心温养吧。”宁远笑着道：“不要心急，莫邪剑和干将剑一样，一般的温养方式可不行，必须心中有情，心中有爱。”

    “我知道。”欧阳莎莎点了点头，开始温养莫邪剑，而宁远也拿出了镇魔塔开始温养。

    虽说因为冰精魄的原因，宁远和镇魔塔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然而宁远暂时却无法使用镇魔塔，这一点在魏无涯堵住地下室的时候宁远就试过。

    镇魔塔的威力绝对毋庸置疑，别的不说，单说冰精魄就绝对是非常罕见的宝贝，其中蕴含的能量非常庞大，当初尤新泉可是想得到冰精魄制造西域傀儡的，有冰精魄作为动力源，制造的西域傀儡甚至可以比拟炼神返虚高手。

    而如今冰精魄却只是镇魔塔的一部分，镇魔塔更是用寒冰古铁制成的，那么镇魔塔的威力绝对不凡，若是能够使用镇魔塔，或许就可以应付魏无涯。

    宁远前来峨眉山之前才刚刚进境凝神巅峰，虽说他只要再进一步，就绝对可以仗着莫邪剑抗衡魏无涯，然而这一小步却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想要尽快打败魏无涯离开秘境，还必须在镇魔塔上打主意。

    宁远拿出菱晶，在自己和欧阳莎莎周围布置了聚灵大阵，然后盘膝而坐，神识探出，开始温养镇魔塔。

    白展元和包泽通钟道子三人也都拿出了从宝藏中得到的法器开始温养，同样希望能够增强自己的实力，而出口处的魏无涯却依旧一动不动，同样在修炼。

    之前见识过宁远手持干将剑的威力，这一次魏无涯自然不会贸然行动，他打定主意，就在出口守株待兔，他到要看看，宁远几人究竟能坚持多久，秘境之中没有食物，魏无涯本人的修为又是最高的，真要硬抗，魏无涯自信，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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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七章 研究阵盘

﻿    宁远几人就这么和魏无涯对峙着，时间一晃就是三天，这三天宁远几人除了偶尔吃一些东西，其余的时间都在温养法器。(

    因为拥有芥子空间，宁远等人的食物自然是不缺，绝对可以支撑几个月，然而宁远和白展元几人不同，白展元和包泽通甚至加上钟道子对外面都没什么牵挂，即便是在秘境呆上一年也没什么，然而宁远在外界却有不少事情。

    且不说复海医学院的学生这两天已经快开学了，单说若是一个月和外界联系不上，贺正勋等人必然要担心，同时还有他的父母等等。

    大乱星时代降至，白展元和包泽通几人尚且出山了，江湖上这一阵究竟还有没有隐世的高手出世，谁也说不准，这些高手出世，会不会影响到九玄门，会不会危机父母，这些都是宁远操心的。

    “嗡！”

    宁远正在闭目温养镇魔塔，突然边上传来一声嗡鸣，宁远睁开眼，就看到欧阳莎莎满脸喜色。

    “宁大哥，莫邪剑我已经温养成功了。”欧阳莎莎兴奋的向宁远说道。

    “走，出去试一下威力。”宁远也很高兴，收了镇魔塔站起身说道，说着话，两人就来到了外面的院子。

    “来，全力向我出手。”宁远赤手空拳站在原地，向欧阳莎莎说道，欧阳莎莎不过是灵识化形，即便是有了莫邪剑，最多也就是比拟元神初期的高手，宁远自然不需要拿出法器。

    “那我可来了，宁大哥你小心。”欧阳莎莎握着莫邪剑叮嘱了一句。然后低喝一声。手持莫邪剑就向宁远刺了过去。

    “来得好。”宁远眼睛微眯。身子一闪，避开了欧阳莎莎的攻击，欧阳莎莎的莫邪剑却诡异的一个横扫，再次向宁远斩了过去。这一次莫邪剑的剑身竟然出现了隐隐约约的剑芒。

    “去！”

    宁远这一次可不敢怠慢，急忙祭出血麒麟，血麒麟迎风而涨，然而欧阳莎莎的莫邪剑却不闪不避，直接斩上了血麒麟。血麒麟一阵晃动，就恢复了原本大小，飞回了宁远手中。

    “厉害！”

    宁远禁不住赞了一声，依他如今的境界，祭出血麒麟即便是元神初期的高手也绝对扛不住，然而欧阳莎莎却借助莫邪剑抵抗住了。

    “宁大哥，怎么样？”欧阳莎莎兴奋的向宁远问道。

    “不错，很厉害，对上一般的元神高手，你都可以战而胜之。”宁远笑着评价道。以刚才欧阳莎莎发挥出来的实力，像齐宝山高一凡等人的境界。绝对不是欧阳莎莎的对手，不过阎尘弼欧阳莎莎却胜不了，不过保命却绝对有把握。

    宁远和欧阳莎莎交手，自然很快就惊动了白展元几人，白展元三人也都很快来到了院子，正好看到欧阳莎莎一剑斩开了宁远的血麒麟，都不由的吃了一惊。

    “白前辈。”宁远向白展元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不愧是莫邪剑，果真厉害。”白展元笑呵呵的看着欧阳莎莎道：“如今欧阳不过是灵识化形，一旦她进阶元神，到时候干将莫邪双剑合璧，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见了你们估计也要退避三舍。”

    白展元这话可绝对一点也不夸张，宁远如今已经勉强可以和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交手，干将莫邪剑原本就是一对，双剑合璧发挥的威力比起单剑来还要再次强出不少，等到欧阳莎莎进阶元神，和宁远联手，即便是不能抗衡炼神返虚，也绝对能够斩杀魏无涯那样的高手。

    “白前辈说笑了。”宁远淡淡一笑道：“我们在这儿已经呆了三天了，如此下去可不是个办法，若是我们有人再进一步自然是大喜，可是这再进一步又岂是那么容易的，魏无涯已经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之差灵欲合一就可以进阶炼神返虚，万一他侥幸在我们之前进阶炼神返虚，我们几人可就遭殃了。”

    原本宁远不想过早的提这个问题，然而他这三天温养镇魔塔，和镇魔塔的联系自然是越发的紧密，只是依旧无法使用镇魔塔。

    宁远猜测，可能是他实力不足，镇魔塔不是一般的法器，他如今还驾驭不了，如此一来，短时间战胜魏无涯就要另想办法了。

    “宁远你说的不错。”白展元道：“虽说炼神返虚之境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然而魏无涯在这个境界绝对已经停滞了很多年了，若是突然突破一点也不稀奇，我们确实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

    “可是我们几人根本不是魏无涯的对手，这该如何？”包泽通道，之前他们已经和魏无涯交过手，说实话，一开始欧阳莎莎和钟道子能那么顺利的离开，主要是宁远突然发挥出来的实力让打了魏无涯一个措手不及，二十招过后，魏无涯应付起来已经游刃有余了，而且打伤了他们三人，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要远比宁远想象的厉害。

    “宁，你们说的那个魏无涯很厉害，比那个僵尸还厉害？”罗琳娜在边上问道，她可没见过魏无涯出手。

    “不错，比那个僵尸还厉害。”宁远点了点头，他和罗琳娜遇到的银甲僵尸主要是防御厉害，然而魏无涯可不是银甲僵尸。

    “其实我们不一定非要胜了魏无涯。”欧阳莎莎道：“只要我们能困住魏无涯一小会儿，足够我们离开秘境也就是了。”

    “话虽如此，可是想要困住魏无涯也不简单啊。”宁远叹息道：“吃了几次亏，这一次魏无涯可不会那么轻易上当了，要想困住魏无涯，也只有阵法，可是他若是不入阵，我们如之奈何？”

    说到这里宁远猛然一拍额头道：“有了，或许我们真的有机会困住魏无涯。”

    “宁远你想到了什么办法？”白展元问道。

    “阵盘！”宁远轻声吐出两个字道：“我们自然不可能在魏无涯身边布置大阵。然而若是能制作出阵盘。出其不意。也不是不能困住魏无涯，只要能困住他一时半会儿，绝对足够我们离开了。”

    “你懂得制作阵盘？”白展元吃惊的问道。

    “不懂！”宁远逃了摇头道：“不过余文龙留下的钥匙就是阵盘，我需要好好研究一番，或许能招待头绪。”

    “也只能如此了。”白展元几人点了点头。

    几个人商量过后，就在此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修炼，宁远这一次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之中，拿出余文龙留下的钥匙开始研究。

    钥匙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看上去很是负责，不懂的阵法的人看一眼就会觉得眼花缭乱，即便是宁远懂得阵法，一时间也看的不是很懂，只能慢慢的琢磨。

    “阵盘，首先要保证阵盘能够承受大阵的能量才行。”

    一边研究，宁远一边轻声嘀咕，所谓的阵盘，就是把一个大阵暂时保存在法器之中，等到用的时候瞬间激发。这样不但胜了布阵的时间，同样也可以出其不意。

    要知道。无论是布置什么阵法，都需要一定的时间，真正的高手交手，一分一秒都可能决定生死，没有人会给阵法大师留下足够的时间布阵。

    阵法师之所以难缠，主要是他们不会和对手直接面对面，总是出其不意的布置大阵，然而有些时候，阵法师却也不得不和对手面对面，就好比现在，这个时候阵盘的作用就非常大。

    无论什么大阵，一旦激发，散发出的威能都是很大的，若是承载大阵的阵盘无法承受大阵的威力，阵盘破碎，整个大阵也就瞬间破了，所以第一点就必须保证阵盘能够承受大阵的威力。

    “竟然是很多阵法组成的。”宁远越研究也是心惊，整个阵盘之上竟然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大阵，而是很多大阵，有的大阵是保护阵盘的，有的大阵是防止大阵威能泄露的，有的大阵是保证阵法稳定的，整个阵盘由很多阵法组成，复杂程度让人眼晕。

    足足研究了两天，宁远才稍微研究出一点头绪，然后拿出一块玉石开始制作阵盘。

    “失败！”

    “再次失败！”

    制作阵盘的过程是很无聊的，宁远耐着性子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失败了足足上百次，浪费了不少上好的玉石，这才终于制作成了一个阵盘。

    “呼，不容易啊，拿出去试一试威力。”宁远站起身来，深深出了一口气，这一次他可是足足在房间呆了三天多。

    打开房门，钟道子竟然在院子里和包泽通交手，修炼自然不能一味的打坐，同样也要切磋，看到宁远出来，两人同时听了下来。

    “宁师弟，怎么样了？”钟道子向宁远问道。

    “研究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有了些心得，制作了一个简易的阵盘，具体怎么样，还要试一试威力。”

    说着话，宁远拿出自己制成的阵盘笑道：“不知道谁愿意试一下威力如何？”

    “我来吧。”包泽通开口道。

    “好。”宁远笑着道：“包大哥不用担心，这个阵法只是幻阵，不会有什么大碍。”

    说着话，宁远出其不意的扔出了手中的玉盘，同时手中捏印，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玉盘上面顿时散发出一股威能，这一股威能眨眼间把包泽通围在了里面，包泽通只觉得眼前景色一变，自己就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碰！”

    大阵之中的包泽通还正神情戒备，去听到耳边一声轻响，眼前的黑暗消失，自己再次回到了院子。

    “失败了！”宁远苦笑道：“阵盘还是承受不住大阵的威力，竟然只坚持了两三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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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卷 莫邪 第五六八章 本卷终

﻿    阵盘就相当于阵基，要破阵要么找到阵心，要么破掉阵基，玉盘承受不住大阵的威能破碎，也就等于阵基损坏，大阵自然破了。

    “不过坚持了一两秒，不错了。”宁远自我安慰道，毕竟这是他制作的第一个阵盘，能有这种效果已经算是不错了。

    回到房间，宁远再次琢磨，再次试验，又耽误了一天，中途也找包泽通试验了几次，终于制成了第一个完整的阵盘。

    这一次足足坚持了一个多小时，包泽通在里面困了一个多小时也无法破阵，还是宁远主动散了大阵，包泽通这才从里面出来。

    “不错，遇上魏无涯，只要能困住他几分钟，就足够我们离开了。”白展元笑呵呵的道，这一次几人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魏无涯精通佛门六通，佛门六通的天眼通可以看破一切虚妄，幻阵对魏无涯没用，所以这一次必须制作一个特殊的阵法。”

    说话的时候，宁远的心中已经有了头绪，想要困住魏无涯，一般的幻阵不行，威力太小的不行，而宁远会的阵法，能够困得住魏无涯的也只剩下困仙阵了。

    这个阵法宁远曾经困过陈展，使用困仙阵，自然要出其不意，当初宁远为了让陈展入阵，不惜废了自己的识海，虽然只是伪装，却也受伤不轻，然而这一次有了阵盘，一切都好说多了。

    再次回到房间，宁远在里面呆了大半天，这才再次走出了房间，而白展元等人都在外面等着。

    “我们走，去会一会魏无涯。”宁远先把罗琳娜收回了芥子空间，几人上了巨鹰，巨鹰出一声高鸣，再次向着出口而去。

    出口的地方，魏无涯依旧盘膝而坐，一动不动，这几天魏无涯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到宁远等人接近，魏无涯缓缓的睁开眼睛。

    “怎么，坚持不住了？”魏无涯冷声道：“佛爷以为你们最起码可以坚持一个多月呢，没曾想这才一个礼拜，你们太让佛爷我失望了。”

    “是吗，那就先尝尝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宁远站在鹰背上，让巨鹰始终在高空百米左右徘徊，说话的同时，宁远的手中多了几枚菱晶，菱晶激射而出，靠近魏无涯的时候瞬间引爆。

    “轰！轰！”

    一声接着一声的巨响在魏无涯身边响起，引爆菱晶的威力自然不可能对魏无涯造成什么伤害，不过却也够恶心人的。

    “哼，你们就这点手段，还不够给佛爷挠痒痒！”

    魏无涯却是大怒，宁远几人在百米高空，他根本攻击不到，然而宁远居高临下，不断的引爆菱晶，虽然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然而却也让人憋屈。

    “魏无涯，虽然我们胜不得你，但是恶心恶心你却还是可以的，有能耐你飞上来。”宁远哈哈大笑，说话的同时手中的菱晶不断激射而出，看的边上的白展元和包泽通钟道子膛目结舌。

    宁远一开始引爆菱晶，白展元就知道宁远用的是**阵，先麻痹了魏无涯，然后出其不意的扔出阵盘，这样困住魏无涯的几率自然更大，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宁远身上的菱晶竟然这么多。

    菱晶可是玄门中人必不可少的东西，秘境之中菱晶也是硬货币，可以用来交易，购买法器等等，世俗之中的菱晶更是稀少，像宁远这样把菱晶不当钱的，整个世俗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啊呀呀！气死佛爷了。”

    一开始魏无涯还只是高喊，说什么挠痒痒之类的，然而随着宁远手中的菱晶一块接着一块，魏无涯是暴跳如雷，然而却无可奈何。

    “臭小子，你最好别让佛爷抓住你，要不然佛爷一定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魏无涯怒吼连连。

    此时的魏无涯就好比一头狮子，却不断的被苍蝇骚扰，苍蝇虽然不可能把狮子怎么样，然而这种骚扰却绝对让狮子烦不胜烦。

    “哼，等你能抓住我再说吧。”

    大概扔了百十块菱晶，宁远终于拿出了玉盘，趁着魏无涯暴跳如雷的时候激射而出，眼看着玉盘到了魏无涯附近，宁远急忙手中捏印，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这一声低喝，玉盘顿时出一道淡淡的白光，白光眨眼间把魏无涯困在了中间，众人看去，只看到一团白蒙蒙的雾气。

    困仙阵和别的阵不同，一般的幻阵，站在外面基本都可以看到大阵之内的情形，然而困仙阵却不是，，同样困仙阵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阵外的人也无法攻击阵内的人，这个阵只能用来困人。

    “该死，阵法！”

    魏无涯察觉到眼前景色一变，自己就到了一处灰蒙蒙的空间，当家怒吼一声，身上的罡劲运转爆喝道：“破，给佛爷破！”

    然而困仙阵岂是那么容易破的，要是宁远修为够，这个困仙阵甚至可以困住炼神返虚高手，此时困住魏无涯一时半会绝对是可以的。

    “我们走！”看到魏无涯被困住，宁远急忙招呼巨鹰降落，几人落地之后宁远先收了巨鹰，之后拿出钥匙。

    当下玉盘滴溜溜一转，转到一处地方，阵盘之下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和宁远几人进来的时候一般无二。

    “走！”宁远拉着欧阳莎莎一马当先，先进了漩涡，白展元几人也不怠慢，迅的冲进了漩涡，等到几人视觉恢复，已经到了峨眉山的舍身崖之下。

    “终于出来了。”钟道子禁不住感慨道，这一次秘境之行，真可谓是九死一生，再加上魏无涯这个高手，真是让几人胆战心惊。

    “是啊，总算出来了。”宁远也感慨道，此时外面天色刚刚亮，应该是早上五点左右，峨眉山附近倒是没什么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白展元提醒道，毕竟几人也不知道那个阵法能困住魏无涯多久。

    “嗯，我们先离开。”宁远再次唤出巨鹰，几人骑乘巨鹰，到了山脚下，宁远这才收了巨鹰，之后几人就近拦了一辆车，向着附近的市区而去。

    “给佛爷破，破！”

    秘境之中，魏无涯不断的飙，就在宁远几人到达峨眉山脚的时候，困仙阵终于被威武他轰开了，然而周边早已经没有宁远几人的影子。

    “该死，该死！”魏无涯咆哮连连，拿出钥匙身形一晃，也出了秘境。

    站在舍身崖下，魏无涯的脸色很是难看，宁远几人已经走了，这一次他不仅什么好处也没有得到，而且还被宁远戏耍的不轻。

    只是想到宁远的师父，魏无涯就是一阵无力，在秘境之中，他自然不担心清平道人，然而出了秘境，宁远几人又安然逃走，魏无涯又岂能不担心。

    魏无涯这么多年一直隐居在峨眉山，对于江湖上的事情自然知道的不多，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并且进入秘境的事情他自然不知道，不过祁连山所说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魏无涯却不敢不信。

    “该死，该死。”魏无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马追上宁远，把宁远挫骨扬灰，然而想到清平道人，他又不得不熄灭心中的想。

    “等佛爷进阶炼神返虚，一定让你生不如死。”魏无涯咬牙切齿，在舍身崖站了足足半个小时，这才向着山顶而去，峨眉山魏无涯是不敢呆了，万一清平道人找上门来，可不是他能应付的。

    宁远几人一路坐车到了市区，找了一家酒店安顿下来，几人坐在一起。

    钟道子道：“宁师弟，魏无涯会不会追上来？”

    “暂时不会。”宁远摇了摇头道：“秘境之中，祁连海已经说了，师父进阶炼神返虚，魏无涯不可能不忌惮，所以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他是不敢贸然出现的。”

    “哼，魏无涯在秘境之中甚是嚣张，是应该让清平兄好好教训一下他。”包泽通冷哼道。

    “呵呵！”宁远苦笑一声道：“家师进阶炼神返虚没错，然而却不在世俗之中，世俗之中之所以没有炼神返虚高手，是因为进阶炼神返虚之后，秘境就会有人接引，那个秘境是炼神返虚高手的地方，和我们之前去的秘境大不一样。”

    清平道人进入秘境的消息虽然知道的人不多，然而却不算秘密，因此宁远也没瞒着白展元两人，没有清平道人，宁远也不怕白展元和包泽通。

    “清平兄不在世俗？”包泽通很是有些失望，他还指望让清平道人出手，杀了魏无涯呢，如此一来，他们也少了一些危机，眼下看来是不行了。

    “确实不在世俗。”宁远点了点头，然后道：“白前辈，不知道二位以后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白展元苦笑道：“大乱星时代降至，我们也是想找一线机缘，希望能进阶炼神返虚。”

    “那今天之后我们就暂时分别了，白前辈若是有空，欢迎前往九玄门做客。”宁远笑着道。

    “好，一定会的，那我们就后会有期。”白展元站起身向宁远拱了拱手道：“那些宝藏也暂时放在九玄门，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没问题。”宁远点了点头，亲自送着白展元和包泽通离开，这才拿出手机开始充电，手机开机，上面的消息和未接电话就不停的跳动。

    ps：本卷终，下一卷“转阴阳”故事更加精彩，同时推荐一本书《练气狂潮》、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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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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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六九章 接踵而来的麻烦

﻿    手机上面几十个未接来电，有家里打来的，有陈雨欣打来的，剩下的几乎都是刘泽瑞和赵腾龙等复海大学的人打来的。~顶~点~小~说~~

    宁远从燕京出发的时候，就已经过了初十了，在秘境中耽误了八天，如今元宵节都已经过了三天了，复海大学早就开学了，而他这个校长却杳无音讯，甚至联系不上，不得不说很是不称职。

    几十个未接电话，短信同样也有几十条，其中刘素就发了好几条，问宁远的电话怎么打不通，这几天怎么联系不上云云。

    除了刘素的短信，剩下的也基本上是刘泽瑞和赵腾龙发来的，问宁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让宁远看到短信回电话。

    宁远一一看完上面的短信，先给刘素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刚刚打通，刘素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宁，你这几天是不是出事了？”

    “妈，我没事，好着呢。”宁远苦笑连连，急忙解释道：“手机坏了，一直忙着没换手机，用的是学校的座机，也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都怪我。”

    “没事就好。”刘素这才松了一口气道：“主要是你这联系不上，我和你爸都操心。”

    “没事，没事。”宁远笑着道：“您和我爸不用操心，我也是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那就好，你虽然不小了，在妈眼中依旧是孩子，没事多给家里打个电话。”刘素叮嘱道。

    和刘素聊了一阵，宁远挂了电话，然后给陈雨欣拨了过去。陈雨欣知道宁远是什么情况。只是有些担心。听到宁远的声音，心中也放心了。

    挂了陈雨欣的电话，宁远又给赵腾龙拨了过去，电话刚刚接通，赵腾龙就道：“宁远，我说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怎么电话也打不通。”

    赵腾龙这几天真是急坏了，原本宁远担任复海医学院院长的时候。赵腾龙就顶着很大的压力，去年一学期，宁远做的很好，却也动不动的就离开了，这次更离谱，学校开学了，院长联系不上，这几天可没少有人在赵腾龙耳边说事。

    “有点事耽搁了。”宁远笑着道：“赵校长，真是对不住，说实话。这个院长我还真是不称职，要不您另请贤明？”

    “可别！”赵腾龙急忙道：“我不过是说两句。你也不用给我撂挑子啊。”

    别人不清楚宁远的能量和能耐，赵腾龙岂能不知道，别说宁远只是几天联系不上，即便是宁远一年不来，赵腾龙也绝对愿意让宁远挂着这个院长的头衔。

    以宁远的医术，将来名扬医疗界，那绝对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到时候宁远作为复海医学院的院长，复海医学院自然是水涨船高，这个帐赵腾龙还是会算的，更别说宁远的能量了。

    再说，院长也确实不需要亲力亲为，只需要把握住方向就行，在这一点上宁远所做的绝对无话可说，最起码去年一学期，宁远就没让复海医学院丢人。

    “我可不是撂挑子，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既然赵校长您这么说，那我就先干着。”宁远笑着道：“这两天我就回学校。”

    “不用急，你要是有事，先忙你的事情。”赵腾龙笑道：“这点压力我还是顶得住的。”

    和赵腾龙聊过，宁远又给刘泽瑞打了过去，了解了一下学校的情况，几个电话打完，就是多半个小时之后了。

    “宁师弟你真是大忙人。”见到宁远挂了最后一个电话，钟道子这才笑呵呵的说道。

    “身不由己。”宁远苦笑道，关于复海医学院的事情，如今他是真想暂时扔下，不过谢国强的面子，赵腾龙的挽留，他还真不能说走就走。

    “呵呵。”钟道子呵呵一笑，然后道：“我就直接回宁海了，继续去当我的门房，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

    “好，您也注意安全。”宁远叮嘱道：“魏无涯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不过他一旦知道师傅不在世俗，难免不会找我们麻烦。”

    “应该小心的应该是你。”钟道子笑道：“我一个小门房，即便是魏无涯想要找我也没那么容易，倒是你，即是九玄门的掌门，又是复海医学院的院长，魏无涯想要找你可是很简单的。”

    和钟道子闲聊了一阵，宁远就订了当天的机票，到了中午，钟道子飞往了宁海，他和欧阳莎莎则飞往了燕京。

    这一次峨眉之行，遇到了魏无涯，这件事宁远好歹要给贺正勋几人说一下，免得魏无涯突兀的出现，贺正勋几人措手不及。

    宁远和欧阳莎莎到达燕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刚出机场，外面就是一阵寒流袭来，等宁远和欧阳莎莎到达四合院，天上竟然飘起了雪花，这一年的雪很显然下的晚了一些。

    “小师弟回来了？”宁远和欧阳莎莎进了门，贺正勋就笑呵呵的招呼道，四合院外面雪花纷飞，然而四合院里面却四季如春，姚鑫年正在和一个老头下着棋。

    “宁前辈！”老人也笑着起身向宁远打招呼，正是爵门斗家的家主斗阚。

    “斗老爷子今个怎么有空过来了？”宁远笑着招呼道。

    “我这几天都在这儿，陪着姚前辈和贺前辈下下棋。”斗阚笑道：“老了，也该歇歇了。”

    “斗老爷子老当益壮，谈老还有些早啊。”宁远笑呵呵的说着话，同时在边上坐下问道：“最近江湖上没出什么大事吧？”

    “怎么没出大事。”斗阚道：“而且这件事还和宁前辈您有关。”

    “和我有关？”宁远一愣，不解的道：“怎么还和我有关，我可是消失了半个月了。”

    “宁前辈您即便是消失，江湖上也少不了您的传言啊。”斗阚道：“前几天江湖传出一个消息，说冰精魄在您手中。”

    “冰精魄！”宁远眼睛一眯，要是这件事，那么必然是从九星门传出来的，自己还没找九星门算账，没想到九星门竟然先搞出了事情。

    “不错，正是冰精魄！”贺正勋点头道：“冰精魄是很罕见的珍宝，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也会心动，最主要的是这个冰精魄不仅我们修行者心动，就是西方的血族和教廷也会心动，血族把冰精魄称之为神晶，在教廷被称之为圣晶，如今这件消息传出，全球的各大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教廷和血族也对冰精魄感兴趣？”宁远讶异的道，冰精魄是罕见，里面蕴含的能量庞大，绝对事非常罕见的宝贝，只是和血族以及教廷也有牵连，这是宁远确实不知道。

    “西方当年也出现过一枚冰精魄，血族称冰精魄是他们血族祖先该隐的心脏，是血族的神物，而教廷则说冰精魄是教廷的圣物，为此血族和教廷大打出手，死伤无数，然而那一枚冰精魄后来却神秘的消失，不知去向。”斗阚解释道。

    “九星门这一招借刀杀人玩的很厉害嘛。”听完斗阚的解释，宁远不由的冷哼一声。

    “难道冰精魄真的在宁前辈您手中？”斗阚闻言惊讶的问道，之前听到这个传言，斗阚是半信半疑，现在看来十有**是真的了。

    “不错。”对斗阚，宁远也不隐瞒，点了点头道：“冰精魄算是我当年从九星门手中抢来的，知道我手中有冰精魄的也只有九星门，看来我有必要去九星门走一趟了。”

    对于九星门这一次的手段，宁远很是愤怒，如果斗阚说的不错，他立马就站在了风口浪尖，到时候不仅国内的修行者会蠢蠢欲动，就是西方的血族和教廷也会有所行动，如此一来，这么多势力，且不说九玄门能不能抵抗的住，单说这么多人，难免不会伤及无辜，有些人心性不正，说不得会用他的家人来威胁。

    宁远的身上已经有了杀机，然而他却不知道，冰精魄的事情只是他最近麻烦事中的一件，正所谓祸不单行，福不双至，坏事情总是接踵而至。

    昆仑秘境之中，一处山谷的半山腰有着一座精致的宅院，宅院的面积不大，不过四周景色秀丽，周围灵气充裕，这样的地方在昆仑秘境算不上绝佳，却也绝对算是比较难得的住处了。

    “碰！”

    正堂之内，程天福突然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扔在了地上，脸色难看，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青年问道：“你说的消息可靠？”

    “老爷，消息应该可靠，是从外面回来的张剑锋口中传出来的。”青年恭恭敬敬的答道。

    “宁远！”程天福冷哼一声道：“即便是我的后辈有什么不对，你也不应该断了他的修行之路，真当我陈天福是摆设不成。”

    秘境之中，另外一处地方，两个老人正在下棋，其中一人正是清平道人，另外一人是田一峰。

    清平道人进入秘境之后，基本上一直住在田一峰这儿，若不是田一峰照顾，清平道人一个初入秘境的炼神返虚高手远远不会有这么自在。

    两人正下着棋，突然边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来到田一峰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田一峰的脸色陡然一变，手中的棋子也掉落在了棋盘上，吃惊的道：“怎么会这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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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零章 再见白展元

﻿    “田前辈，怎么了？”清平道人看到田一峰如此失态，轻声问道。

    “出大事了。”田一峰叹了口气道：“宁远惹祸了，你说他怎么就哎”

    “宁远惹祸了？”清平道人闻言脸色也是一变，能让田一峰如此失态，事情必然不小啊。

    “宁远废了程家的一个后辈。”田一峰苦涩的笑道：“程家就是程天福在世俗的后辈，程天福对他的后辈算不上多么溺爱，不过却也很当回事，特别是程家人丁不旺，这一辈也就一根独苗，如今却被宁远废了识海，程天福岂能善罢甘休？”

    “接引者？”清平道人也变得脸色凝重，来了秘境这么长时间，他也知道接引者的地位特殊，虽然比不得返虚合道的高手，但是在炼神返虚境界，绝对是最超然的，即便是一些返虚合道的高手也都会给接引者一些面子。

    这程天福身为接引者，和一气宗也有些关系，他要是真要为了他的后辈出头，我也无能为力。”

    “这该如何是好？”清平道人满脸的焦急，宁远可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若是真被程天福怎么样了，那

    “程天福这几天可能就会出秘境，到时候我们也跟着出去，有我们在场，程天福应该会收敛一些，希望不会太过刁难宁远。”田一峰叹了口气。

    真要说起来，田一峰和程天福并没有多少交情。要不然此时已经登门了。不过他毕竟是返虚合道的高手。到时候出面，程天福或许会给些面子吧。

    昆仑秘境，黄汉明的住处，此时黄汉明张剑锋以及另外两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正坐在一起。

    黄汉明端着酒壶，给张剑锋三人一一添满酒笑道：“郑兄，李兄，张师弟，这是我珍藏多年的极品女儿红。大家都尝尝。”

    “呵呵，黄兄珍藏的这几瓶好酒，我可是惦记了好长时间了，今天总算是有幸尝到了。”郑姓老者笑道，说着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赞道：“果真是好酒，至少有上百个年头了，醇香甘冽。”

    “郑兄若是喜欢，走的时候我给郑兄带一坛。”黄汉明笑道。一边说着话，黄汉明一边给老人添满道：“如今程天福应该已经得到了消息。我想他这两天就会前往世俗，我们必须敢在田一峰之前出手，若是被田一峰遇到，后果不堪设想。”

    “黄兄这次可是大手笔啊。”李姓老者道：“众人都知道接引者身份尊崇，却不知道每一届的接引者都有机会进入三大宗门，程天福已经算是一气宗的外门弟子了，若是黄兄能替代程天福，到时候进入三大宗门绝对不是问题。”

    “只希望黄兄到时候不要忘记我们啊。”郑姓老者也笑道。

    “郑兄和李兄说笑了。”黄汉明道：“我们是多年的交情了，当年在世俗就是同生共死，如今自然也是一样，要不然这种冒险的事情我也不敢找郑兄和李兄啊。”

    “呵呵，说的也是。”郑姓老者道：“当年我们三人过得就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这次若是成了，以后黄兄前途不可限量。”

    几人说说笑笑，若是一般人见了，绝对想不到几个人商议的竟然是对付程天福的事情，要说四人中唯一比较担心的就算是张剑锋了。

    另外两人和黄汉明的关系都是非常深的，郑姓老者名叫郑奇，李姓老者名叫李连生，两人在世俗的时候就和黄汉明关系匪浅。

    而且三人胆大通天，在世俗的时候就干过不少大事，抢劫过朝廷，如今进阶炼神返虚，骨子里的性子却依旧未变。

    秘境中的密谋宁远自然不知道，也不知道一张大网正在向他笼罩了过来，和贺正勋几人聊了一阵，吃过晚饭宁远就给陈雨欣打了电话，去了陈雨欣的住处。

    “前一段时间你又干什么去了，那么长时间联系不到？”陈雨欣一边给宁远泡着茶，一边幽幽的问道。

    作为一个警察，而且是燕京分局的副局长，陈雨欣绝对算是女强人，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强人，在宁远面前却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宁远的身份陈雨欣知道，正是因为知道，也同时了解宁远的危险，前一段时间宁远联系不到，陈雨欣嘴上没说，心中却是非常的担忧。

    “去了一处奇怪的地方。”宁远伸手拉过陈雨欣，让陈雨欣靠在他的肩头道：“雨欣姐，让你担心了。”

    “没什么，能为了一个人担心，也是一种幸福不是吗？”。陈雨欣笑着道：“其实我能遇到你这么一个不凡的男人，也算是我的幸福了。”

    “雨欣姐，我教你修习秘法吧。”听着陈雨欣的话，宁远沉默了好久，这才缓缓的开口道。

    按说陈雨欣的年纪，早已经过了习武和修习秘法的最佳年龄，即便是陈雨欣进入秘法殿堂，武技也绝对不会达到抬高的境界，也就是说，陈雨欣这辈子几乎和炼神返虚无缘了，不能进阶炼神返虚，他们两人

    “真的？”陈雨欣眼睛一亮，事实上她早就想学宁远那种神奇的本事，只是不知道宁远有没有什么禁忌，一直没有开口。

    陈雨欣的心思和欧阳莎莎一样，不求延年益寿，也不求红颜不老，只求能够帮到宁远一些，这样她就知足了。

    “嗯。”宁远点了点头道：“秘法修习没什么限制，只要能感悟天地，就能进入秘法殿堂，这样你也能有一些自保的手段。”

    大乱星时代降至，到时候江湖混乱，宁远不得不为自己的亲人考虑，宁亿霖和刘素修习秘法自然是无望了，陈雨欣还是有机会的，宁远也不求她能够有多大的进境，最起码遇到一般的高手可以自保，那就足够了。

    “宁远，你们这样的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像电视中说的那样，长生不老？”陈雨欣环着宁远的脖子问道。

    “长生不老自然是不可能，不过延年益寿还是可以的。”宁远道：“我师父如今已经一百多岁了，依旧身强体健。”

    “延年益寿。”陈雨欣轻声重复着，揽着宁远的双手也越来越近，两人的呼吸也渐渐的急促了起来。

    第二天睁开眼，陈雨欣趴在宁远的胸口，睁着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宁远，宁远伸手抚摸着陈雨欣光滑的后背笑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就想多看看你，我总觉得，或许哪一天你就会在我的生命中消失，我要把你永久的留在我的脑海深处。”陈雨欣低声道。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宁远揽着陈雨欣，嗅着陈雨欣身上的体香，喃喃的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让这个善良正直的女孩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无论是谁，都不可以。

    陈雨欣白天还要上班，宁远陪着陈雨欣吃过早点，送着她去了警局，这才回到了四合院，刚刚走进四合院，宁远就看到贺正勋和姚鑫年正陪着两位老人说话。

    “白前辈，包前辈！”宁远讶异的看着两人道。

    “宁远，我们又见面了！”白展元笑着站起身道：“正好来燕京转转，知道九玄门暂时就在燕京，所以过来看看。”

    “欢迎欢迎。”宁远笑着道：“白前辈和包前辈能来，可是让我们九玄门碰壁生辉啊。”

    “呵呵，什么碰壁生辉，我们两人也就是闲云野鹤，四处混饭吃。”白展元开着玩笑。

    宁远陪着白展元和包泽通闲聊了一阵，突然白展元看着宁远的面庞道：“宁远，我看你的脸色有些不正啊。”

    “我的脸色有些不正？”宁远愣了一下，笑道：“呵呵，可能是小鬼缠身吧，不过我气血旺盛，可不怕小鬼缠身，玄门中人就是降妖除魔的。”

    宁远知道，白展元口中的气色不正并不是说他生病之类的，到了宁远这个境界，不说百病不侵，最起码很少生病，那就是说他最近的气运，宁远首先想到的就是冰精魄的事情。

    “不止小鬼那么简单。”白展元摇了摇头，然后道：“罢了，我就给你推演一番，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着话，白展元拿出自己的法器开始推演，宁远和贺正勋几人就在边上看着，一声不吭。

    白展元一边口中低语，一边掐算推演，渐渐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脸色也变得苍白，看到白展元这个样子，宁远就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

    “噗！”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白展元猛然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看上去萎靡不振，明显受损不轻。

    “白前辈！”宁远关切的道。

    “不碍事。”白展元摆了摆手道：“不过是受到了反噬，气血亏损，元神受到了轻微的震荡。”

    “白前辈可算出了什么？”贺正勋问道。

    “推演一片模糊。”白展元苦涩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推演关于和宁远有关的事情，都非常困难，这一次更是模糊异常，我只能算到，若想度过这一次危机，三天之后，宁远必须赶往昆仑山脚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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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零章 信或者不信

﻿    “昆仑山？”宁远不解的看向白展元，去昆仑山干什么，要说他最近的麻烦事，无非就是九星门弄出来的事情，和昆仑山没什么关系吧。** .

    “其他的我也算的不是很清楚。”白展元苦笑道：“不过我能看到的部分显示，要想度过这一次危机，确实是三天之后必须赶往昆仑山。”

    “宁远，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贺正勋看向宁远道：“推演一道很是神奇，你切莫不当回事。”

    “知道了二师兄。”宁远苦笑着点头道：“那我就去一趟昆仑山，白前辈的本事我还是知道的。”

    白展元并没有久留，和宁远闲聊了一阵就和包泽通告辞了，送着白展元和包泽通离开，重新在院子坐下，贺正勋才再次问道：“小师弟，你说白展元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我也说不准。”宁远摇头道：“白展元不会平白无故的前来燕京，如今外面又传出我有冰精魄的消息，难保白展元和包泽通没什么想法。”

    “小师弟说的不错。”贺正勋道：“冰精魄可是能让炼神返虚高手心动的东西，而且小师弟这次前去又得了不少的好处，人心隔肚皮啊。”

    “那就不去了。”李炎插嘴道：“我就不信，小师弟这几天不出四合院，还能有什么危险不成，四合院的大阵，再加上我们师兄弟几人，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前来，也要铩羽而归。”

    如今的九玄门确实有这个底气，贺正勋和姚鑫年李炎三人组成的三才阵尚且可以勉强和宁远抗衡。一旦由宁远主持大阵。再加上四合院本身的阵法。确实可以勉强抵抗炼神返虚高手。

    “可要是万一白展元说的是真的呢？”贺正勋道：“推演一道确实神秘，能看穿很多我们看不穿的事情。”

    “还是二师兄之前说的那句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姚鑫年道：“依我看，我们师兄弟几人一起去一趟昆仑山，再叫上烈手和阎尘弼，到时候我们众多人一起，即便是白展元有什么目的。也不会轻易得逞。”

    “我看可以。”贺正勋道：“三才阵我们早就传给了烈手和阎尘弼，到时候我们六个人，绝对比得上一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

    “也好，那我们就走一趟昆仑山。”宁远沉吟了一下道，他确实是担心这是白展元布的局，必经他和白展元认识时间段，而且在峨眉秘境得了不少好处，再加上冰精魄的事情，难保白展元不会起什么心思，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足够的利益。就绝对值得冒险。

    只是贺正勋说的也有道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师兄弟几人前去，再加上有巨鹰和罗琳娜，他们这边也绝对算是高手众多了。

    想到罗琳娜，宁远急忙把罗琳娜从芥子空间放了出来，总是把罗琳娜放在戒子空间，也确实有些那啥。

    罗琳娜从芥子空间出来，就吓了李炎和姚鑫年一大跳，还好他们都听贺正勋说过，倒是没有太过吃惊，只是笑呵呵的道：“这位就是罗琳娜女皇？”

    “是啊，是罗琳娜女皇。”宁远笑呵呵的道，同时向罗琳娜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大师兄李炎，这位是我的三师兄姚鑫年，二师兄贺正勋你已经见过了。”

    “大师兄好，二师兄好，三师兄好。”罗琳娜操着一口不是很纯正的汉语向贺正勋三人打招呼道。

    “呵呵，好。”李炎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道：“真是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巨人族。”

    “我们不是巨人族，是黄金一族。”罗琳娜纠正道。

    “呵呵，好，黄金族。”李炎笑着道。

    几人一边说着话，罗琳娜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四合院道：“宁，这个地方空气真好，我能感觉到我全身都很舒畅，体内的力量有一种膨胀的感觉，我的灵魂都好像沐浴在阳光之中。

    正说着话，宁远几人就感觉到一股很是庞大的力量从罗琳娜的身上散发出来，这一股力量逐渐的增长，渐渐的就覆盖了整个四合院。

    “元神境界！”贺正勋和宁远姚鑫年李炎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吃惊。

    罗琳娜身为黄金一族，力气很大，气血旺盛，宁远见到罗琳娜的时候，罗琳娜就堪比化劲高手，而且因为她们黄金一族的天赋，罗琳娜比起一般的化劲高手绝对要厉害的多，只是罗琳娜并不懂的修习元神。

    不懂的修习元神，却不代表罗琳娜不懂元神，事实上黄金一族天生神识就堪比秘法入门，宁远遇到罗琳娜的时候，罗琳娜的灵识强度就堪比灵识内敛境界。

    后来宁远传授了罗琳娜神识修炼之法，却没见到罗琳娜有什么进境，没想到这一次在四合院，罗琳娜竟然一口气就到了元神境界。

    “这黄金一族看来得天独厚啊。”贺正勋感慨道：“之前罗琳娜就比化劲巅峰高手厉害，如今神识修为竟然进阶元神，应该可以比拟三花聚顶的高手了。”

    “确实应该可以比拟三花聚顶的高手了。”宁远也唏嘘道，三花聚顶只半步炼神返虚之下，然后是五气朝元，之后才是化神巅峰，真要说起来，宁远的真实实力不过是堪比化神巅峰，只是宁远的势力并不能用表面来衡量。

    “呼！”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罗琳娜才深深的出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宁远道：“宁，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到我闭上眼睛，都能察觉到周围很远的地方。”

    “你已经是元神境界的高手了。”宁远苦笑着解释道，罗琳娜对于秘法修炼，竟然比起欧阳莎莎还妖孽，只是她对秘法的境界划分却一窍不通，对神识的运用更是白痴型的，简直白瞎了这一身修为。

    不过宁远也没指望罗琳娜对神识多么了解，只要她的神识进境不耽误她进阶炼神返虚就行了，可以预见，罗琳娜若是进阶炼神返虚，绝对会非常厉害，或许以炼神返虚初期的修为就能抗衡炼神返虚巅峰高手，这黄金一族果真是天赋了得，得天独厚。

    给罗琳娜解释了一番，宁远想了想也放出了巨鹰，巨鹰经常呆在芥子空间，很少被宁远放出来，四合院灵气充裕，放出来也让巨鹰透透气。

    “叽！”

    巨鹰出来之后，感受到四合院充裕的灵气，禁不住高鸣一声，就要展翅高飞，却被宁远呵斥住了：“就在院子里转悠，不要四处跑。”

    “叽！”巨鹰委屈的叫了一声，就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活动了起来，作为通灵的灵兽，巨鹰还是很听话的。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且说白展元和包泽通离开四合院之后，包泽通就很是不解的向白展元问道：“白兄，你为什么要为宁远推演，而且还不惜耗损元神？”

    “呵呵！”白展元淡淡一笑道：“不管怎么说，宁远总是救过我们，虽说他当时救我们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魏无涯的威胁，救我们也是想多一分抵抗魏无涯的本钱，但是我们总归是欠他人情。”

    包泽通没有吭声，他和白展元认识数十年了，交情匪浅，自然知道白展元的为人，白展元虽说不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大善人，他做的很多事都是有目的的。

    见到包泽通不吭声，白展元继续道：“我给宁远推演过很多次，他的情况却总是很模糊，而且宁远气运悠长，汇聚了一个元会的大气运，如果我没猜错，在这一个元会中，他绝对是主角，和这样的人交好，百里而无一害，包兄，以后和宁远相交，还是要坦诚相待。”

    “白兄对他坦诚相待，就不怕宁远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包泽通笑道：“如今江湖传言，冰精魄就在宁远手中，而且在峨眉山秘境，宁远又得了很多好处，他会不会怀疑，这是我们设的一个局？”

    “或许会怀疑吧。”白展元道：“其实冰精魄在宁远手中，我早就知道了，如果当初我没看错，在峨眉山秘境，让宁远得到镇魔塔的那个宝贝就是冰精魄。”

    “什么？”包泽通惊骇道：“你的意思是冰精魄只是镇魔塔的一部分，怎么可能，冰精魄就是难得的至宝，炼神返虚高手尚且会心动，竟然只是镇魔塔的一部分，那那个镇魔塔要如何了得？”

    “所以说宁远万万不可得罪。”白展元道：“他如今最多只是元神境界凝神期的修为，还不到化神境界，然而却可以和半步炼神返虚的魏无涯短暂交手，你想，一旦宁远到达半步炼神返虚，会如何了得，别忘了，他才二十多岁，半步炼神返虚对别人来说很难，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年亦或者两年，甚至半年......”

    包泽通一声不吭，久久无语，是啊，宁远不过二十多岁，却已经是元神境界的高手，半步炼神返虚对他来说有多远？

    正如白展元说的，或许是一年，或许是两年，亦或许更快。

    “好了，我们也准备准备，明天去昆仑山，我也很好奇，这一次宁远究竟遇到了什么危机，只希望他不要自误。”白展元微微一笑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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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二章 袭杀

﻿    昆仑山作为全国最大的山脉，绵延起伏，分为东段，西段和中断，总共十九座山峰，一般说的昆仑山都是昆仑山的主峰，传说中元始天尊的修行之地，位于昆山山中断，峰高六千多米，这一处山峰同样也是昆仑秘境的入口所在。( ..

    昆仑山的主峰又叫玉虚峰，是传说中道家的修炼圣地，道教中阐教的立教之地，传说中的圣人元始天尊，阐教十二金仙，主持封神的姜太公姜子牙都出自玉虚峰。

    当然，元始天尊和十二金仙是否存在很难说清，然而姜子牙却是上古时期的玄门高手，确实得道昆仑山。

    而且宁远一门，九玄门的传承《金篆玉函》据传也是九天玄女从昆仑山西王母处所得，分为上中下三篇，之后把中篇和下篇传给黄帝，是为《金篆玉函》。

    金篆玉函除了原本之外，同时还有不少残篇流出，姜太公得道的正是《金篆玉函》残篇，历史上同样得到过《金砖玉函》残篇的还有兴汉的张子房，三国的诸葛孔明等人。

    上古时期，高手众多，炼神返虚和返虚合道高手也多入牛毛，金丹高手也经常行走世俗，而九玄门却能执掌江湖，督查江湖各派，依仗的也正是《金篆玉函》，由此可见《金篆玉函》的厉害，眼下的宁远也是修为不够，能发挥出《金篆玉函》的威力还不到万分之一，即便如此，宁远也借助《金篆玉函》修成五行阴阳之意，灵识化形境界。就能战胜元神高手。

    昆仑山是为圣山。然而很多地方却很是荒芜。当然也有很多地方是旅游胜地，名胜古迹不少，而且昆仑山之上灵气充裕，也是很多高手隐世之处。

    宁远和贺正勋姚鑫年几人在前一天就到达了位于玉虚峰最近的南海省，海角市，海角市靠近昆仑山，位于玉虚峰下的昆仑山脚下，正是白展元所说的地方。

    “宁爷。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白展元和包泽通在我们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下午已经到了海角市。”在酒店内，烈手向宁远汇报者情况。

    烈手入了九玄门之后，宁远给烈手的职务是九玄门的执法堂堂主，后来也把九玄门的情报交给了烈手，江湖上的很多消息都是烈手在打听。

    “白展元和包泽通也到了海角市？”贺正勋皱了皱眉问道。

    “不错。”烈手点头道：“不过他们并没有隐匿行踪，而是光明正大的来到了海角市。”

    “如此看来要么就是白展元问心无愧，根本没有什么阴谋，要么就是有什么大阵仗。”姚鑫年笑着道：“推演一道的高手很是难缠，他们的实力纵然不怎么样。然而却是布局的高手，能够料敌先机。当年的诸葛孔明就是其中高手，可惜，终不能胜天。”

    “气运只是实力的一部分，推演一道精于算计，却也不可能事事尽知，未来毕竟存在很多变数。”李炎也开口道：“不过不能否认，推演高手的可怕，我们还是要小心行事。”

    几人正说着话，突然宁远的神情微微一变道：“呵呵，白展元和包泽通来了。”

    宁远的话音落下没多久，房门就被人敲响，烈手前去打开房门，门外果然站着白展元和包泽通两人。

    “呵呵，宁远，我们又见面了。”白展元向房间内一扫，一变笑着向宁远打招呼，同时心中也吃了一惊，这九玄门不愧是天下第一门，竟然这么多高手。

    从峨眉山下来，白展元也特意了解了一下世俗的情况，知道如今江湖元神高手并不多，然而此时房间里面，九玄门一方的元神高手就有四人之多，其余的也都是灵识化形，而且贺正勋和李炎已经算是半步远神高手，突破元神境界也只是时间问题。

    “呵呵，白前辈和包前辈也来了海角市？”宁远笑呵呵的把白展元和包泽通迎了进来，请着两人坐下。

    “我也是好奇，究竟什么事能让我推演如此困难，什么事能给你造成那么大的危机。”白展元笑着道。

    如今的九玄门，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门，眼下江湖各派也绝对没有门派能和九玄门抗衡，即便是天机门在大义上也绝对低了九玄门一头，因此白展元知道，冰精魄的事情虽然能让宁远头疼，却不至于有什么太大的危险，然而他推演的昆仑山的事情，却几乎会给宁远带来致命的危机。

    “有白前辈帮忙，我也就放心了。”宁远很是客气的拱手道：“若是我能度过这一次危机，一定好好感谢白前辈。”

    “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白展元笑着摆手道：“算起来你还是我和包兄的救命恩人呢，我也不过是报恩罢了。”

    两人闲聊了一阵，白展元就起身告辞了，不多会儿烈手汇报，白展元和包泽通就在他们住的酒店住下了。

    “这白展元究竟是什么意思？”姚鑫年皱着眉道：“难不成他真是前来看热闹的？”

    “我看不像。”阎尘弼道：“这个白展元给我的感觉心机很深，不过我看的出，他对宁爷确实坦诚相待。”

    “罢了，不想了，具体怎么回事，明天就知道了。”贺正勋笑着道：“今天晚上大家养精蓄锐，明天早上前往昆仑山玉虚峰。”

    外界已经过了凌晨两点，然而昆仑山玉虚峰，秘境之内，却正是白天，程天福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唤来自己的佣人吩咐道：“我要出去一趟，这一段时间有人前来拜访，就说我大概半个月就回。”

    “是，老爷。”程天福的下人急忙应道，在秘境之中，层次森严，有地位的高手前呼后拥，佣人弟子无数，没有地位的也只能给人看家护院，程天福身为接引者，在秘境之中自然算是有身份的。

    而且谁都知道，一旦程天福的这一届接引者结束，就能进入一气宗，若是程天福进阶返虚合道，到时候在一气宗也能混一个执事，到时候前途无量，跨进金丹大道的希望也会大增。

    “去吧！”程天福挥了挥手，然后出了住处，就向着秘境出口而去，不知道为什么一路上程天福总有些心神不宁，然而他用心推演，却算不出什么，毕竟他并不是推演一道的高手。

    昆仑山玉虚峰，秘境出口之外，张剑锋黄汉明等四人早身形一闪而出，站在玉虚峰顶，黄汉明沉声道：“大概两个时辰，程天福应该就会从秘境之中出来，我们在山脚下附近布置大阵，就在那里动手，速度要快，我估计田一峰和清平得到消息，也会前来世俗，我们的时间不多。”

    “黄兄，你也太谨慎了。”李连生不屑的哼道：“程天福虽然是接引者，也不过是炼神返虚境界的修为，我们四人有心算无心，而且还有阵法相助，程天福绝对插翅难飞。”

    “事关重大，自然要谨慎一些的好。”黄汉明笑道：“程天福毕竟是接引者，一旦让他逃脱，我们几人将会成为秘境的通缉要犯，到时候天地之大可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

    “富贵险中求，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郑奇叹了一声道：“不过大家还是要谨慎行事。”

    “好，大家走。”黄汉明大手一挥，四人就迅速的向山脚下而去，山脚下有一处地方基本上是前往玉虚峰的必经之地，其他地方山崖陡峭，炼神返虚高手纵然不惧，却也没人愿意麻烦，正是埋伏的好地方。

    黄汉明四人很快就布置了好了大阵，之后隐匿气息，藏在大阵周围，等着程天福前来。

    外面的天色微微放亮，大概早上五点半左右，玉虚峰山顶再次出现一个诡异的黑洞，之后一个人影从里面迈步走了出来，正是程天福。

    就在程天福走出秘境的同时，秘境之内的田一峰也同时得到了消息，幽幽的叹了一声，向清平道人道：“程天福已经离开了，看样子是前往了世俗，八成是奔着宁远去的。”

    “那我们也走吧，不能让程天福把宁远怎么样。”清平道人站起身道。

    “走吧。”田一峰点了点头道：“程天福虽然出发早，不过他找宁远应该没有我们方便，时间来得及。”

    秘境之外，程天福在山顶之上并未停留，就一路疾驰，向山脚下而去，大概二十多分钟，正在疾驰的程天福猛然脸色一变，爆喝一声：“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程天福的声音落下，他面前的场景就猛然一变，到了一处阴森森的地方，周围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烈煞阵！”程天福再次一声惊呼，口中喃喃：“这是有人要置我于死地，世俗中绝对不可能有如此高手，难不成是秘境中人？”

    就在程天福轻声嘀咕的同时，他的四周四道剑光已经向着他袭来，程天福急忙拿出长剑，一边抵挡着袭来的剑光，同时也看清了向他攻击的四人。

    “黄汉明，原来是你？”程天福咬牙切齿的道。

    “嘿嘿，程天福，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死之后，接引者就是我的。”黄汉明怪笑一声，手底下的攻击越发的犀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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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三章 程天福之死

﻿    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三章 程天福之死

    “黄汉明，为了我，你倒是好大的手笔，四位炼神返虚高手。

    这一路，程天福都感觉到心神不宁，之前看到烈煞阵，他还以为是清平道人和田一峰的手笔，却没想到竟然是黄汉明，他们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对付他这个接引者。

    “哼，程天福，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不过是炼神返虚巅峰，我们四人对付你，还有大阵辅助，你今天是插翅难逃。”黄汉明不屑的道，两人说话的时候，手底下都没停着，招式一招比一招狠辣，一时间整个大阵之内是剑气横飞，若不是有大阵遮掩，估计即便是海角市也能发现他们打斗的场景。

    “哈哈，即便是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杀害接引者，三宗八门岂会放过你们。”程天福朗笑道，不愧是接引者，虽然以一敌四，程天福一时间也只是隐隐处于下风，不过正如黄汉明所说，程天福不过是炼神返虚巅峰，落败是迟早的事。

    “嘿嘿，我倒不怕让你死个明白，等你死了，我们会把责任推到宁远和清平身上，还有田一峰，有你和宁远的恩怨，三宗八门不会怀疑，他们也不会为了一位死去的接引者浪费太多的精力，到时候我就是新任的接引者，世俗的事情就会由我处理，到时候宁远和清平也是一死。等宁远和清平死了。这件事也就成了谜案。”

    “该死！”程天福怒骂一声。手中的招式越发的凌厉，手中的长剑带着寒芒，大阵之中石屑横飞，地面上全是坑洞，炼神返虚交手，威力之大绝对难以想象。

    程天福发威，黄汉明四人也不是吃素的，黄汉明四人除了张剑锋是炼神返虚初期。其余三人都是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四人合理，还有烈煞阵，程天福渐渐的开始吃力。

    “御剑式！”

    程天福连连吃瘪，猛然手中捏印，手中的长剑脱手，然后滴溜溜一阵旋转，猛然然如一跳蛟龙，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黄汉明四人激射而去。

    “隐！”

    黄汉明脸色一惊。急忙爆喝一声，身形急忙避退。然而肩头依旧被程天福的长剑刺中，鲜血淋淋，不过却隐入了阵中，张剑锋三人也不好受，多少都收了些上。

    “不愧是炼神返虚巅峰高手！”黄汉明心有余悸的哼了一声，他们四人联手，借助阵法，竟然还被程天福伤了，若不是有阵法，对付程天福更加不易。

    “不过这种威力极大的招式，程天福也不敢贸然使出吧。”隐在大阵中，黄汉明看到程天福的身子一震摇晃，再次暴喝道：“出！”

    四道剑光再次激射而出，黄汉明猜测的没错，刚才那种威力极大的招式，程天福确实不能贸然使出，御剑式威力极大，然而却非常消耗心神，一旦消耗过度，程天福也就剩下一死了。

    “铿！”

    程天福牙关紧咬，手持长剑，勉强抵抗黄汉明四人的攻击，之前的御剑式也只是勉强伤了黄汉明四人，而且还是出其不意，这第二次黄汉明四人必然有所防备。

    最主要的是，如今在大阵之中，程天福的实力原本就受到压制，而黄汉明四人却可以一击就退，隐入阵中，程天福如果不能破除大阵，根本奈何不得对方。

    “噗！”

    一道剑光从程天福的肩头刺过，程天福的肩头也顿时被鲜血染红，以一敌四，程天福原本就处在下风，之前的御剑式更是让他消耗不少，受伤只是迟早的事。

    “难道我程天福今天真的要死在这几个宵小之手。”程天福很是不甘心，如今他已经是炼神返虚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进阶返虚合道，而且再有二十年，他的接引者也就到期了，到时候进入一气宗，有着庞大的资源，返虚合道基本上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破，给我破。”程天福怒吼连连，长剑一阵嗡鸣，一时间竟然杀的黄汉明四人不敢硬碰，只能借助阵法偷袭。

    “噗！”又是一道剑芒刺穿程天福的身体，程天福的怒吼爆发也只是回光返照罢了，那种大威力的招式，他根本不能持久。

    “噗！”又是一剑，程天福的身上已经伤痕累累，却依旧咬牙支撑着，一旦他支撑不住，他就是身死之时，不过这种支撑也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这个地方虽然距离秘境不远，然而却很少有人会随便出秘境。

    “程老狗已经支撑不住了，我们速战速决，以防万一。”黄汉明高声喊道，张剑锋三人自然知道轻重，手中的长剑越发犀利。

    “噗！”这一次程天福终于抵抗不住，黄汉明四人的长剑同时从程天福的胸前穿过，之后长剑拔出，程天福的身子轰然倒地。

    “黄兄，有人来了。”

    看到程天福倒地，黄汉明禁不住心中畅快，他能感觉到，程天福的生机已经断绝，此时的程天福已经成了四人，这个当初和他竞争的对手，如今终于死了，黄汉明正准备大笑的时候，郑奇却突然喊道。

    “走！”黄汉明原本还打算再给程天福补上一剑，以防万一，然而听到郑奇的声音却不敢逗留，招呼一声，急忙向着远处逃遁而去。

    程天福四人刚刚离开，昆仑山脚下几道人影飞驰而来，正是宁远贺正勋以及白展元几人。

    “停，这儿有阵法！”到了烈煞阵附近，宁远急忙伸手喊道，一群人急忙止住身形。

    “这是什么阵，看上去威力不凡？”李炎看着眼前的大阵皱眉问道，此时的大阵并没有隐匿，因此几人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烈煞阵，很厉害的一种阵法，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困入阵中一时半会儿也别想破阵。”宁远轻声辨认了一番解释道，说着话，他又皱了皱眉道：“只是这是什么人布置的阵法呢，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布阵？”

    “有人来了。”宁远正轻声嘀咕着，白展元却突然出声道：“而且是高手，比魏无涯还厉害？”

    听到白展元的声音，包泽通当下脸色大变，正准备离开，宁远却开口道：“不用担心，是师傅和田大哥。”

    宁远的话音落下，昆仑山之上一道流光飞驰而来，到了近前，几人才看清楚两位老人站在一把长剑之长，长剑在几人的身前十多米高空停下，正是清平道人和田一峰。

    “御剑飞行！”白展元和包泽通几人嘴巴大张，满脸的难以置信，这种传说中的仙家手段竟然真的存在。

    “宁远，怎么是你们？”田一峰和清平道人从飞剑上跳下，看着宁远一群人讶异的问道。

    “田大哥，师傅。”宁远向田一峰和清平道人行了一礼，然后向两人介绍道：“这位是白展元这位是包泽通，白前辈是推演高手，他算出我最近有些劫难，所以我们来了昆仑山。”

    “清平兄！”宁远介绍完，白展元就向清平道人拱了拱手道：“多年不见，没想到清平兄竟然已经进阶炼神返虚。”

    “原来是白兄。”清平道人也向白展元拱了拱手笑道：“没想到白兄依然在世，真是大幸啊。”

    “呵呵，清平兄都健在，我怎么可能不在。”白展元呵呵一笑，然后向田一峰拱手道：“见过前辈。”

    “不用多礼。”田一峰随意的摆了摆手，这才看向边上的大阵道：“烈煞阵？”说着话，田一峰看向宁远道：“宁兄弟，你不会是打算在这儿截杀程天福吧？”

    “宁兄弟！”听到田一峰对宁远的称呼，白展元和包泽通两人都有些呆滞，这位田一峰可以御剑飞行，绝对不止炼神返虚境界，搞不好就是返虚合道的高手，这样一位高人，竟然和宁远称兄道弟，这宁远真是好大的面子。

    “程天福？”宁远也是一愣，不解的问道：“田大哥，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难不成程天福知道了我废了他们程家后辈的事情？”

    “呵呵，你还知道被你废的是程家的后辈？”田一峰都快气笑了：“程天福确实得到了消息，而且已经离开了秘境，要不然我和你师傅也不会急匆匆的前来世俗，却没想到你们竟然在这儿，难道你们没有遇到程天福？”

    “没有？”宁远摇了摇头道：“我们也是刚到，看见这儿有个大阵，这才停了下来。”

    “烈煞阵。”听到宁远的解释，田一峰再次看向边上的大阵道：“什么人竟然布置这么一个大阵，而且还已经开启。”

    说着话，田一峰身上的飞剑飞出，在空中一个盘旋，田一峰手中捏印，两根手指向着大阵一挥道：“斩！”

    当下空中的长剑变成几丈长短，向着大阵猛然一劈，只听“轰然”一声，大阵就被田一峰一剑轰碎了。

    等到大阵散去，几人自然看到了大阵里面的情形，只见大阵之内坑坑洼洼，明显经过了大战，同时一个人横躺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程天福！”看清楚躺在地上之人的样貌，田一峰和清平道人以及宁远都是一声惊呼，这躺在地上的人竟然是程天福，秘境的接引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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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四章 定魂针

﻿    “程天福？”宁远一愣，吃惊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老人道：“田大哥，这位就是秘境的接引者，程天福？”

    贺正勋和姚鑫年李炎都见过程天福，不过宁远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没想到第一次见到竟然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不错，他就是秘境的接引者程天福。”田一峰点了点头道：“这次程天福出秘境，正是为了找你的麻烦，却不曾想竟然死在了这儿，这究竟是什么人动的手，敢袭杀秘境的接引者，胆子不少啊。”

    正说着话，田一峰突然脸色一变，一拍额头道：“糟了，这下麻烦了，看来这是有人早就策划好的局。”

    宁远久在江湖厮混，自然不笨，听到田一峰的话，再结合之前白展元的推演，也是脸色陡变道：“这是有人针对我的，程天福这次是因为我前来世俗，知道的人必然不少，如今他死了，我就有最大的嫌疑，甚至田大哥和师傅你们两人也难辞其咎。”

    “不错。”田一峰点了点头道：“策划这个局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手笔，或许除了我们，程天福也被算计进去了。”

    田一峰可以预料，这个局，对方必然把他和宁远的关系算了进去，要不然以宁远和清平道人，绝对杀不得程天福。

    “失算了！”田一峰叹着气道：“早知道我和清平就早早去找程天福，和他一路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田一峰感概着。不过他也知道。这种情况绝对不现实。依他的身份不可能太过低三下气，最多也就是早早出秘境，去找宁远，在宁远哪儿等着程天福，和程天福一路，绝对不现实。

    宁远也是满脸凝重，此时他总算知道白展元为什么说他有一个很大的危机，眼前这个危机确实要比冰精魄的事情严重的多。接引者被杀，秘境岂会善罢甘休，以田一峰返虚合道的修为，尚且如此忌惮，更别说他还只是元神境界。

    “究竟是什么人不惜冒着如此大的风险针对我？”宁远一边思索，一边查看着程天福的伤口，希望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程天福的身上有着好几道剑伤，最致命的就是四道直接贯穿身体的伤口，不过四道剑伤却没有刺穿心脏，纵然如此。程天福也因为伤势过重，已经死去。

    “咦。好重的执念！”

    宁远查看到程天福脑袋的时候，却猛然感觉到一股很是浓重的执念围绕着程天福，久久不散，再看程天福的眼睛圆睁，明显死不瞑目。

    “师傅，帮忙止血。”看到这一幕，一个灵光当下从宁远的脑海中闪过，他急忙向清平道人喊道，喊话的同时宁远已经拿出了金针，刺进了程天福身上的几处大穴。

    “宁远......这程天福难道还有救？”看到宁远的举动，田一峰吃惊的问道，他明显感觉到程天福已经生机断绝了，然而宁远此时却......

    “等会儿再说，师傅帮忙止血。”宁远一边忙碌着，一边再次向清平道人喊道，清平道人一愣，也急忙上前查看了一下程天福的情况，开始帮助宁远给程天福处理起了伤口。

    “这......”看到清平道人也和宁远一样乱搞，边上的众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程天福明明已经死了，难不成他们师徒还能再次把程天福救活不成？

    有清平道人帮忙，程天福身上的伤口很快就被简单的处理好了，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也都止住了鲜血。

    宁远手中拿着一枚金针，静气凝神，紧紧的看着程天福的额头，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金针猛然扎进了程天福的额头，同时宁远也口中低喝一声：“定！”

    “定魂针！转阴阳！”看到宁远的这一针，边上的白展元猛然失声叫道。

    “定魂针，转阴阳！”听到白展元的惊呼，包泽通田一峰等人也都嘴巴大张，吃惊的看向宁远。

    身为玄门高手，在场的人自然都听过金针绝技里面的五种绝技针法，烧山火，透心凉，观音手，阎王针，转阴阳。

    五种金针绝技，烧山火和透心凉一补一泄，可以治疗很多的疑难杂症，陈鹏冲靠着烧山火和透心凉两种金针绝技，就被世俗之人称之为针王，由此可见一斑。

    观音手是平衡针法，可以平息体内的平衡，而阎王针则是续命针法，当初宁远就是靠着阎王针救回了烈手的命，而转阴阳针法却明显超出了医学的范畴，可以称之为神针绝技。

    自从百年前，清廷一代御医周学崖死后，针灸五绝几乎已经在江湖上失传，再也没听说过谁懂得金针五绝，特别是转阴阳针法。

    当年余文龙识海被毁，就是周学崖仗着转阴阳针法逆转余文龙的识海，让余文龙再次有了修炼的可能。

    虽然没见过转阴阳，然而白展元和田一峰却听说过，转阴阳针法分为九针，第一针正是定魂针，所谓定魂针，就是暂时定住死者的魂魄。

    道家说法中，人有三魂七魄，人死之后，三魂七魄短时间不会离体，而是会在身体之上停留一段时间。

    这种说法用现代医学的解释就是人死之后，人地的一些器官在潜意识内还会保持一定的生机，这个生机会随着死亡时间的加长而慢慢的消失。

    也就是说这个人虽然死了，但是十多分钟或者半个小时之内亦或者几个小时之内，他的心脏，他的思维其实还在以无法察觉的状态缓慢的运行，只不过这种运行会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罢了。

    急救之中又一个黄金时间，医学上把死亡之后的前五分钟称之为急救黄金时间，也就是说人的心脏停止之后前五分钟是很有可能再次让心脏复苏的，一旦这五分钟之内抢救无效，那么这个人几乎就就不过来了。

    然而事实上有的人却也会在第六分钟甚至第七分钟心脏再次复苏，这种现象其实正说明人死之后，短时间内机能并不会完全停止，或者说还有再次运转的可能。

    转阴阳针法其实只是把这个时间无限的延长，医学的急救有黄金五分钟，而转阴阳针法也有时间限制，和其他的讲究。

    首先这个人死亡时间不能超过半天，其次这个人必须有着很顽强的意志力，也就是说他死的时候有着很大的怨念，而这个怨念正是支撑他身体机能的动力。

    所谓定魂针，其实就是暂时稳住死者的这种情况，让他的身体机能萎缩和死亡速度变得更加的缓慢，这种绝技确实可以称之为仙家手段了。

    转阴阳针法要求很高，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施展的，要想施展转阴阳针法，首先要对阴阳五行有着很深的了解，这一点清平道人也做不到，针灸五绝是清平道人传给宁远的，然而第五针转阴阳清平道人也只懂得方法，却施展不出，也正是因为懂得方法，清平道人刚才才第一时间明白了宁远的意图。

    这简简单单的一针，其实蕴含着宁远的精气神，宁远一针刺出，脸色就变得很是苍白，身子也不经意的晃了一下，这才勉强稳住。

    “宁兄弟，你没事吧？”田一峰急忙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大碍。”宁远摆了摆手，然后大手一挥，从芥子空间拿出了一颗千年人参和一株千年灵芝递给了贺正勋道：“二师兄，这两种药材配合......”宁远说出了一大堆的药材：“熬成汤药，足够把程天福的身体浸泡在里面。”

    “千年人参！”宁远的话音落下，贺正勋还没来得及答话，田一峰又是一声惊呼：“那个是，千年灵芝！”

    田一峰是彻底被震住了，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这两种灵药即便是在秘境之中也是非常罕见的，是炼神返虚高手炼丹所需的极品药草，没想到宁远身上竟然有。

    先是灵兽，再是极品灵药，田一峰只觉得自己是越发的看不透宁远了，自己认的这个小兄弟究竟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要耽搁，尽快去抓药。”宁远向贺正勋催促了一句，然后看向田一峰道：“田大哥，我们先找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可不适合治疗。”

    “宁远，你真的有把握救活程天福？”田一峰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问道，这是救活，可不是治疗，救活一个已经死亡的人，这绝对是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不好说，只能勉强一试。”宁远苦笑道：“转阴阳针法究竟有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我也不知道，指望真的有用吧。”

    宁远的心中确实是没底，虽然他懂得转阴阳，然而却从来没有施展过，对于转阴阳针法的功效，很多都是停留在传言之中，究竟这转阴阳针法是否真的可以起死回生，宁远不敢保证。

    “果然是转阴阳！：听到宁远承认，白展元口中喃喃自语，宁远竟然真的懂得转阴阳，别的不说，单靠宁远的这一手转阴阳针法，若是传出去，想要巴结宁远的人绝对会趋之若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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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五章 回魂针

﻿    田一峰也同样震撼不小，虽说到了炼神返虚境界，就能修出内火，可以炼制丹药，很多丹药都能延年益寿，治疗伤病，然而却绝对没有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药，这一次宁远若是真的能够救活程天福，即便是他现在只是元神境界，秘境之中也绝对会有人亲自前来邀请宁远。*顶*点*小*说 .

    而且秘境之中的三宗八门也绝对会为了宁远争抢不已，即便是宁远不愿意进入任何宗门，也绝对不会有人勉强，这样一位神医，没有势力愿意得罪，绝对是宁可为友，不能为敌。

    要知道三宗八门并不是铁板一块，为了争夺资源，经常大打出手，每年死伤的炼神返虚高手很多，即便是返虚合道的高手也不是没有，一旦把宁远这样的神医逼到了敌对一方的阵营，那绝对是噩梦。

    “自己这个小兄弟绝对了不得啊。”田一峰心中感概道，之前田一峰和宁远称兄道弟，或许还有人觉得宁远高攀，一旦这一次宁远救活程天福，绝对再不会有人觉得宁远高攀，或许在某种程度上，田一峰这位返虚合道的高手也不会有宁远在秘境之中的地位高。

    别人不知道，田一峰却知道，当年清廷的第一御医周学崖用转阴阳针法治好余文龙之后，消息传到秘境，就曾经引得秘境各大宗门高手纷纷前往世俗，邀请周学崖，而且开出了很丰厚的条件，奈何周学崖舍不得家人，不愿前往秘境，即便如此。秘境也给出了周学崖很重的礼。甚至派遣炼神返虚高手贴身保护。

    唯一可惜的是周学崖最终没能进阶炼神返虚。最后寿终正寝，然而宁远却不同，宁远进阶炼神返虚绝对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如此一来，将来在秘境之中，宁远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即便是宁远想在秘境之中开宗立派，把九玄门搬进秘境。估计三宗八门也会同意。

    这世上什么最值钱，自然是性命，修行之人一心提高修为，为的是什么，一则为了更强大的实力，二则就是为了更长久的寿命，有一位可以起死回生的神医，谁不巴结？

    有田一峰帮忙，程天福的尸体很是安然无恙的被带到了海角市宁远几人所住的酒店，贺正勋先走一步。也已经抓好了药材，熬好了汤药。

    宁远特意让人定制了一个宽大的木桶。把汤药放在木桶中，这才把程天福的尸体放进了汤药之中。

    这一次为了程天福，宁远可谓是花费了很大的代价，一株千年人参，一株千年灵芝，这两种灵药绝对是价值连城。

    不过宁远可知道程天福事关重大，若是程天福死了，秘境之中必然要调查，而设局之人也会推泼助澜，到时候估计田一峰也要跟着倒霉。

    区区一个接引者自然算不得什么，论修为也不过是炼神返虚，然而接引者代表的是秘境之中的三宗八门，杀害接引者，就能与挑战三宗八门的尊严，这绝对是三宗八门不能容忍的。

    如今程天福的生死，可以说关系到九玄门的生死存亡以及田一峰这位炼神返虚高手的性命，一旦程天福身死，世界之大，将不会再有宁远等人的容身之地，别忘了，三宗八门可是有金丹高手存在的，即便是返虚合道高手也绝对不少。

    昆仑秘境，一气宗掌魂殿。

    门口两位炼神返虚的一气宗弟子站在门口守着，这掌魂殿也算不得一气宗太过重要的地方，不过每日也要有人执勤。

    所谓掌魂殿是三宗八门都有的地方，是三宗八门掌控宗门弟子生死的大殿，这个掌控生死并不是真正的掌控生死，而是了解弟子的情况。

    作为三宗八门，都懂得一种符牌的炼制之法，只要把门下弟子的一丝神识留在符牌之中，无论门下弟子身在何处，一旦身死，符牌就会碎裂，如此一来，三宗八门就会知道门下弟子的情况。

    毕竟到了炼神返虚境界，基本上都寿命悠长，不出意外都可以活到二百岁以上，而且炼神返虚高手一旦闭关，短则都是几个月大半年，长则一两年三五年，如此长的时间，宗门总要知道弟子的安危，是生是死。

    最近三宗八门并没有什么争端，而且一般的势力也没人胆敢打一气宗弟子的注意，因此这一阵掌魂殿都很是平静，执勤的弟子也都比较安逸。

    “碰！”

    突然许久没有动静的一气宗掌魂殿突然发出一声轻响，门口执勤的弟子当下脸色一变，两人急匆匆的走进掌魂殿，只见，掌魂殿最底层的一个符牌已经碎裂，而符牌下面的名字正是程天福。

    “程天福？”执勤的弟子眉头一皱，微微沉吟了一下就惊声道：“程天福，是这一届的接引者？”

    “正是这一届的接引者。”另外一人点了点头道：“糟了，接引者竟然身死，这事必须马上告诉掌门。”

    要说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身死，绝对不用惊动一气宗掌门，然而程天福毕竟不是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同时也是接引者，虽然算是一气宗的外门弟子，然而却也和其他的宗门有关系，这件事也同时要让其他宗门知晓。

    “我这就去禀告掌门。”其中一人急忙道，说着话就急匆匆的向一气宗的大殿走去。

    “什么人，内门大殿岂是随便可以闯入的？”执勤的弟子刚刚来到内门大殿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一气宗身为三大宗门之一，自然门规森严，门下弟子分为内门弟子，外门弟子，内门弟子其实并不是以修为来看的，而是以潜力来看的，能够进阶返虚合道的几率越大，称为内门弟子的可能越大，那些几乎无望进阶返虚合道的炼神返虚高手，基本上一辈子也就只能是外门弟子，冲锋陷阵也多是这些外门弟子，掌魂殿执勤的弟子也不过是外门弟子。

    “禀告师兄，我是掌魂殿的执勤弟子，有事求见掌门师伯。”执勤的弟子恭恭敬敬的说道，同时拿出了自己的身份牌。

    “掌魂殿？”内门大殿的执勤弟子接过身份牌验证了一番，这才道：“进去吧。”

    掌魂殿虽然在三宗八门算不得什么重要的地方，然而一旦出事就是有人死亡，内门大殿的弟子也不敢随便阻拦。

    执勤弟子进了内门，一路来到大殿，恭敬的向大殿的执勤弟子道：“师兄，我是掌魂殿的执勤弟子，烦劳禀告掌门，就说这一届的接引者程天福师兄的符牌突然碎裂。”

    程天福如今虽然只是一气宗的外门弟子，然而以程天福的天赋绝对有资格进入内门，如今之所以挂着外门弟子的名头，是因为他的接引者还没到期，暂时只是挂名。

    “接引者符牌碎裂。”大殿的执勤弟子闻言脸色一变，急忙进了大殿，来到了一气宗掌门一气真人的房门口恭敬的道：“掌门师伯，刚刚掌魂殿传来消息，接引者的符牌突然碎裂。”

    “接引者符牌碎裂！”房内传来一声讶异的声音，紧接着一位穿着道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过掌门师伯。”传话的弟子急忙行礼。

    “不用多礼，通知陈长老前来掌魂殿。”一气道人吩咐了一句，就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这接引者身死，可是好久没有发生过了。

    秘境之外，海角市宁远所住的酒店之内。

    看着泡在木桶中的程天福，宁远脸色平静，尽量保证自己的心态平和，虽然他已经懂得了转阴阳针法的施展之法，然而毕竟是第一次，容不得半点马虎。

    程天福的身体泡在汤药之中，泡了大概十分钟，宁远这才缓缓的拿起一根金针，深吸一口气，凝注自己的精气神，再次一针刺进了程天福的身上。

    “第二针，通经络！”

    此时宁远就是要借助金针之力，让程天福的身体吸收汤药中的药力，要是有生机的患者，身体自然会缓慢的吸收药力，然而程天福的身体却不可能吸收药力，必须借助外力，这第二针通经络正是这个效用。

    “看！”贺正勋猛然一指木桶中的程天福，只见程天福的身体之上竟然渐渐的有了一丝红晕，这一幕看的众人目瞪口呆。

    第三针......

    第四针......

    宁远脸色平静，不缓不急，手中的金针一一刺进了程天福的身体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扎了八针了，如今也就剩下最后一针。

    “就剩下最后一针，回魂针了。”白展元轻声道：“能不能成，就看着最后一针。”

    “回魂针，起死回生，神仙手段啊。”阎尘弼也轻声感慨道，当初宁远废了他的修为，如今他能站在这儿，也是因为阎王针，然而此时的转阴阳针法和阎王针比起来，却要更加的神秘，更加的玄妙。

    回魂针是转阴阳针法中最关键的一针，也是 最后一针，之所以称之为回魂针，就是这一针要让死者的灵魂归为，又称回魂，一旦回魂，死者的生机就会复苏。

    宁远手持金针，如今已经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这转阴阳的每一针都要消耗宁远的精气神，如今这最后一针回魂针更是重中之重，程天福能不能活过来，就看这一针了。

    ps：解释一下，宁远之前没见过程天福，五七三章最后有失误，笑笑已经修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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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六章 竞争接引者

﻿    昆仑秘境一气宗掌魂殿，一气真人和长老万云道人正站在掌魂殿里面，看着程天福碎裂的魂牌。｜.[].

    “万云师弟，尽快查一下，这个程天福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一气真人向万云道人说道：“程天福身为这一届的接引者，若是冒险出了意外倒也罢了，若是被人杀害，那可不能不追究，毕竟接引者是我们三宗八门认可的人。”

    “是。”万云道人点了点头，也很是惋惜的道：“这个程天福天资不错，而且已经是炼神返虚巅峰，只差一步就能进阶返虚合道，若是等他接引者到期，我们一气宗也能多一位内门高手，可惜了。”

    秘境之中，金丹高手地位超然，一般很少出手，万云道人也不过是返虚合道境界，即便是一气宗掌门一气真人也只是返虚合道巅峰，金丹高手可不会管这些俗事，一位有希望进阶返虚合道境界的高手，即便是三宗八门也很重视。

    “同时通知一下其他宗门，接引者身亡，我们一气宗不能隐瞒不报。”一气真人叹了口气道，他也感觉到很是惋惜。

    昆仑山玉虚峰顶，四道身影飞奔而至，在秘境入口处停了下来，正是黄汉明四人。

    “黄师兄，我们就这么回秘境，会不会引起怀疑？”张剑锋轻声问道。

    “有什么值得怀疑的，我们这次出来，并没有人知晓，即便是怀疑，有什么人能怀疑到我们头上？”黄汉明冷哼一声道：“而且我们也要知道三宗八门的意思，也只有回到秘境我们才能知道消息。”

    “黄兄说的不错。”郑奇点头道：“我们真要是在外面逗留。反而会引起怀疑。回到秘境。我们可以静观其变。”

    说着话，四人身形一闪，进了秘境，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黄汉明所在的住处，同时打探着消息。

    昆仑山下，海角市宁远几人所在的酒店。

    宁远手持金针，一边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一边看着程天福的身体。仔细的观察着，寻找着最佳出手的时机。

    此时程天福的身上已经扎了八枚金针，而且程天福整个人看上去好像已经有了生机，而不像之前看上去全身苍白。

    经过这么长时间，木桶中的药力也被程天福吸收的差不多了，原本很是浓稠的汤药此时看上去已经变得很是清淡。

    “呼！”

    宁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出，手中的最后一枚金针终于落下，刺进了程天福头顶的百汇穴之上。

    回魂针，回魂之针。转阴阳的最后一针，起死回生之针。这一阵刺下，宁远的身子都不由的晃了一下，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虚托。

    转阴阳针法看上去很是简单，出针缓慢，比起阎王针，观音手亦或者比起烧山火和透心凉都要简单，看上去简单，事实上却是大道至简。

    转阴阳针法，每一针都蕴含着宁远的精气神，只有对五行阴阳之意非常精通，才能发挥出转阴阳针法的玄妙，特别是最后一针，更是蕴含了宁远对阴阳的领悟。

    阴阳相济，阴阳相生，宁远的最后一针刺进程天福的百汇穴，同时宁远的精气神也顺着金针进入了程天福的身体。

    边上的清平道人、田一峰，白展元等人此时都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的盯着木桶中的程天福，等待着见证奇迹。

    “嗡！”

    随着宁远松手，程天福身上的九枚金针同时颤抖了起来，而程天福的身体看上去更加的充满了生机。

    “收！”

    过了十多秒，宁远猛然一挥手，九枚金针同时被他收了起来，而宁远的身子一个踉跄，被边上的清平道人扶住，这才没有栽倒。

    “成了，成了！”白展元失声叫道，随着宁远收取了九枚金针，众人都突然间感觉到原本死气沉沉的程天福身上有了生机。

    程天福虽然依旧双目紧闭，依旧一动不动，不过仔细看就能看到程天福的胸口已经开始微微的欺负，他的心脏已经开始缓缓的跳动，他已经有了呼吸。

    “竟然真的救活了！”田一峰也轻声感概道，纵然之前田一峰的心中也一直祈祷着，祈祷着宁远能够救活程天福，然而等宁远真的救活程天福，他却有些不敢相信。

    起死回生，田一峰等人都觉得自己见证了一场奇迹，转阴阳，以前只存在传说之中，即便是当年的周学崖也只是治好了余文龙被废的识海，然而宁远却是真真正正的起死回生，把已经断绝生机的程天福生生的救了回来。

    “呼！”宁远也同时松了一口气，之前他的心中也确实没底，如今程天福重新被唤醒了生机，之前的一切总算没有白忙活。

    “师傅，剩下的就交给您了，我需要调养一番。”宁远轻声向清平道人说道。

    清平道人的医术一点也不比宁远差，除了不能施展转阴阳之外，论起医理甚至还要胜过宁远，眼下程天福虽然重新被唤醒了生机，然而却不代表脱离了危险。

    “你去休息吧，有我在，不会出事的。”清平道人点了点头，看着宁远满心的欣慰，如今的宁远真的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宁远被欧阳莎莎搀扶着去了另外的房间，清平道人则专心的照顾着程天福，宁远耗费心神，不惜拿出了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救回了程天福，清平道人自然不允许再出现什么意外。

    秘境之中，一气宗，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关于程天福的行踪就被调查清楚了。

    “程天福去了世俗？”一气真人眉头紧皱道：“世俗之中怎么可能有人威胁到程天福？”

    要说程天福在秘境之中被人杀害或者说去了某处险地冒险丧生，一气真人都能接受，可是程天福却死在了世俗，这怎么听怎么滑稽。

    程天福可是炼神返虚巅峰的高手，要想杀了程天福，要么几位炼神返虚高手出手，要么是返虚合道高手，即便是同为炼神返虚巅峰，程天福即便是不敌，逃命还是可以的吧？

    “程天福确实去了世俗。”万云道：“据说是程天福在世俗的一个后辈被人废了识海，而废了程家后辈的人也不简单，是如今世俗九玄门的掌门人，他的师傅清平已经进阶炼神返虚，正是前不久程天福接引进入秘境的，之后一直住在田一峰的住处。”

    “清平！”一气真人皱眉道：“就是那个暂时不愿意加入三宗八门的世俗界炼神返虚高手？”

    对于清平道人，一气真人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一旦有世俗的炼神返虚高手进入秘境，接引者都会通知三宗八门，三宗八门也会派人前去洽谈，邀请对方加入，之前一气宗也有派人前往，只不过清平道人说要考虑一段时间，暂时没有加入任何宗门。

    “正是。”万云道人道：“而且程天福今天离开秘境之后不久，田一峰和清平两人也离开了秘境，前往了世俗。”

    “你的意思是，程天福有可能是田一峰所杀？”一气真人说着话摇了摇头道：“应该不至于，田一峰我知道，虽然已经是返虚合道巅峰高手，然而却还没有胆子敢杀害接引者。”

    作为返虚合道巅峰高手，田一峰在秘境之中确实算是有数的高手了，金丹高手不会轻易出手，返虚合道巅峰已经算是站在顶端的了，不过借给田一峰一个胆子，他也不敢贸然得罪三宗八门。

    对于一些小势力来说，有一位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坐镇，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然而对于三宗八门来说，哪一个宗门没有十多位返虚合道高手。

    “我也只是猜测。”万云道人笑道：“至于是不是田一峰所为，还需要调查之后再说，不过眼下看来田一峰的嫌疑最大。”

    “乾元宗和龙虎宗等几个宗门怎么说？”一气真人问道。

    “乾元宗和龙虎门以及北斗门阴阳门等宗门已经传来话了，既然接引者身死，那么就应该选一位新的接引者，程天福身死的事情就交给新的接引者调查，各大宗门负责配合。”万云道人道。

    “那就选出新的接引者吧。”一气真人道：“既然这一届的接引者是我们一气宗的外门弟子，那么就由我们一气宗发布消息吧，通告秘境，五天之后所有炼神返虚高手在一气宗竞争接引者，新的接引者有资格进入三宗八门。”

    一气宗传出消息，整个秘境瞬间沸腾，这竞争接引者可是大事，毕竟炼神返虚高手在秘境都是垫底的，一旦成为接引者，身份自然水涨船高，最主要的是有资格进入三宗八门，这个诱惑可不小，毕竟并不是所有炼神返虚高手都和清平道人一样，不喜欢约束。

    “哈哈程天福果然死了。”黄汉明的住处，得到消息之后，黄汉明很是高兴，之前因为有人前来，黄汉明搞不清楚情况，害怕暴露，没敢仔细查看程天福的情况，眼下一气宗传出消息，那么事情基本上就没什么变数了。

    “恭喜黄兄！。”郑奇几人纷纷向黄汉明拱手道：“如今虽然说是重新竞争接引者，然而黄兄作为上一届接引者竞争的有力人选，这一次应该**不离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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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七章 程天福清醒

﻿    黄汉明的心中此时确实很畅快，一切都按照他的设想来了，程天福身死，三宗八门开始选拔新一任的接引者，那么毫无疑问，程天福的死必然会交给新一任的接引者来处理，到时候该怎么说，还不是他说了算？

    往往接引者选拔，虽然是从炼神返虚境界选，但是炼神返虚巅峰的高手基本上都不会参加，能够到达炼神返虚巅峰，哪一个不忙着冲刺返虚合道，谁会把多余的精力浪费在琐事上。

    而且炼神返虚巅峰的高手想要进入三宗八门并不难，当年程天福竞争接引者的时候同样是炼神返虚中期。

    上一届黄汉明就差点成为接引者，这一届的接引者黄汉明几乎是势在必得，冒了那么大的风险，总归是有收获的。

    “哈哈，同喜同喜。”黄汉明哈哈笑道：“若是我能成为新一任的接引者，自然亏待不了几位。”

    接引者的选拔，对秘境的众多炼神返虚高手来说绝对算是大事，同时上一任接引者程天福的死因一时间也众说纷纭，不过在黄汉明等人的刻意引导下，田一峰和清平道人自然成了嫌疑最大的，同时还没有进入秘境的宁远也被不少人得知。

    海角市，宁远足足调息了一天一夜，才恢复过来，来到程天福的房间，清平道人关切的问道：“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宁远淡笑道：“程天福怎么样了？”

    “依旧昏迷着，不过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但是想要醒过来估计还需要三五天。”清平道人道。

    “程天福伤的很重。所幸没有伤到心脏。不过脏腑和经脉都严重受创。若不是你拿出的千年人参和千年灵芝，估计即便是转阴阳针法也没办法救活他了。”田一峰庆幸道。

    转阴阳针法虽然神奇，然而却也又一个度，先死者的尸体必须要保存的差不多，若是脑袋碎了，心脏破裂，自然是救不活的，这一点还必须感谢白展元。若不是白展元，黄汉明完全有时间处理了程天福的尸体，那样即便是宁远手段通天，也不可能凭空给程天福弄出一个身体来。

    “只要能醒过来就好。”宁远苦笑道：“真不知道这一次什么人竟然这么大的手笔，直接把接引者拉了进来，若是程天福真的死了，我们可就被动了。”

    “是啊。”田一峰也苦笑道：“接引者事关三宗八门的脸面，即便是我也绝对承受不住三宗八门的怒火，说实话，也不知道现在秘境情况如何了。”

    “程天福身死。难道秘境那么快就会得到消息？”宁远不解的问道。

    “呵呵，程天福死的那一刻。秘境就会知道。”田一峰淡淡一笑道：“三宗八门都有掌魂殿，三宗八门的弟子都会在掌魂殿留下魂牌，魂牌是一种特制的符牌，只要在符牌上面留下一丝精神印记，无论在什么地方，一旦身死，魂牌就会破裂，程天福是一气宗的外门弟子，应该在一气宗的掌魂殿也有魂牌才是。”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宁远听得啧啧称奇，这真是修为越高，越的无知，之前宁远还只是灵识化形的时候，觉得元神境界应该就是修行的巅峰，不曾想真的有炼神返虚，返虚合道，后来又知道还有金丹大道，真不知道金丹大道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修为。

    “魂牌也是一种符咒，也只有三宗八门有符牌的制作方法。”田一峰解释道：“毕竟三宗八门弟子无数，炼神返虚高手动不动闭关，若是没有符牌，万一有人死亡，短时间又有谁能够知道。”

    “那岂不是说秘境中很快就会有人前来调查程天福的死因？”清平道人问道。

    “三宗八门一般不会贸然派人前来世俗。”田一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眼下秘境应该会选出新的接引者，程天福的死因也会交给新的接引者调查，三宗八门最多派出弟子协助。”

    “呵呵，不过眼下我们不用担心了，程天福如今死而复生，即便是三宗八门的人前来，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田一峰笑道。

    “嗯。”宁远点了点头道：“只是不知道这次究竟是谁的手笔，万一程天福的死牵扯到秘境中的有些秘密，而新一任的接引者又是知情者，对我们也大大的不利。”

    “宁远说的也不无可能。”田一峰点头道：“所以我们一定要保证程天福的安全，只要程天福不死，即便是秘境中派人前来，我也不由束手束脚。”

    说话的时候，田一峰身上不由的露出一丝霸气，他毕竟也是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一般的高手前来，田一峰还真不惧怕，若是程天福真的死了，田一峰自然不敢太放肆，毕竟三宗八门不是好惹的，然而程天福没死，他就不介意出手，真要出了事，只要程天福能见到三宗八门的高层，一切都能解释。

    “我们就静静等着吧，只希望程天福能早日醒来，这样我们也能知道究竟是谁动的手。”宁远看着躺在床上的程天福缓缓的道。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距离程天福遇刺已经过了四天了，这天早上宁远几人正在餐厅吃饭，照看程天福的烈手就来消息，说程天福醒了。

    宁远一群人急忙来到程天福的房间，现程天福已经被烈手扶着靠着床头坐着，程天福不愧是炼神返虚高手，纵然刚刚清醒，身子还很虚弱，不过精神头却也不是很差，只是脸色苍白，嘴唇干。

    看到宁远和田一峰几人进来，程天福挣扎了一下，急忙向宁远道：“谢谢救命之恩。”

    程天福醒来之后，就从烈手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当时被黄汉明四人的长剑刺穿，程天福明明白白的记得，自己的意识已经停滞，不曾想竟然再次活了过来。

    “程前辈不用客气。”宁远急忙摆手道：“与其说我是在救您，倒不如说我们是在自救，您要真的一睡不醒，我们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管怎么说也要谢谢你。”程天福道：“若不是你，我不仅已经死了，而且死不瞑目啊。”

    “程天福，究竟是什么人动的手？”田一峰出声问道。

    “见过田前辈。”程天福先向田一峰勉强的行了一礼，这才道：“向我动手的是黄汉明、郑奇等四人，四位炼神返虚高手，而且还有烈煞阵辅助。”

    “黄汉明？张剑锋？”宁远惊声道。

    “宁远你也知道黄汉明？”程天福讶异的道。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宁远苦笑着把他和黄汉明张剑锋的恩怨说了一遍，然后皱眉道：“即便如此，黄汉明和张剑锋也不用为了对付我，而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吧？”

    “咳咳！”程天福轻咳两声，然后道：“黄汉明这次可不仅仅是因为你，他这是一箭双雕，当年竞争接引者，最有希望的就是我和黄汉明，后来我称为接引者，黄汉明一直耿耿于怀，怀恨在心，如今我若身死，新一任的接引者很有可能就是黄汉明。”

    “黄汉明成为接引者，然后负责调查程天福之死，如此一来一切基本上都是他说了算，只要我们几人身死，这件事就将彻底揭过去，再也无人问津，真是好算计。”田一峰冷哼道。

    “可惜他千算万算却算漏了宁远竟然懂得转阴阳针法，竟然救活了程前辈。”清平道人道：“如今程前辈死而复生，不仅黄汉明的一切算计落空，而且他们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到清平道人的话，几人都面露喜色，可以想象，等黄汉明看到程天福的时候，他的表情将是多么的精彩。

    “程前辈刚刚醒来，还需要调养，等程前辈身子好的差不多，就由田大哥护送程前辈前去秘境。”宁远上前查看了一下程天福的情况，然后道。

    “不用！”程天福摆手道：“我不需要急着回秘境，只要我在，即便是到时候黄汉明领着执法队前来，执法队也不会动手，我就是要看着黄汉明站到巅峰，达成他的心愿，然后再让他从高处摔落。”

    “嘶！”听到程天福的话，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程天福真是好大的怨念啊，不过如此一来，黄汉明可真的惨了。

    刚刚称为接引者，意气风，转眼间却成为阶下囚，面临一死，这种差距，绝对是很打击人的。

    对于程天福的提议，宁远几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原本他们还担心程天福的死和秘境之中的大势力又牵扯，既然知道只是黄汉明几人，那么就没什么好操心的了，有程天福在，黄汉明绝对翻不起大浪。

    程天福清醒，宁远几人再次松了一口气，此时秘境之中，一气宗的演武场却聚集了上千炼神返虚高手，其中黄汉明正在其中，作为上一届接引者的竞争者，而且是第二，黄汉明直接跳过了之前的复选，直接进入了最后的选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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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八章 跪下

﻿    秘境之中自然是实力为尊，选拔接引者也是一样，自然要力压群群，一气宗的演武场，分为很多小擂台，众多的炼神返虚高手互相比斗，胜者晋级，没有什么人情可言。》  ]

    黄汉明作为上一届接引者竞争的有力人选，实力自然不凡，这么多年虽然没能进阶炼神返虚巅峰，然而比起当年自然是更加厉害。

    经过三天的选拔，黄汉明不出意外的脱颖而出，成为了新一届的接引者，并且被乾元宗看重，成为了乾元宗的外门弟子。

    一气宗大殿之内，三宗八门的掌门人端坐其中，黄汉明恭恭敬敬的站在场中，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在场的几人，绝对是秘境之中身份最为尊贵的几人，作为三宗八门的掌门，不说翻云覆雨，最起码没有人敢轻易得罪，即便是一般散修的金丹高手，也不会轻易去招惹三宗八门。

    “黄汉明！”龙虎宗的宗主张仪年看着站在场中的黄汉明淡笑道：“如果我没记错，上一届的接引者选拔的时候是你和程天福两人最后竞争的吧？”

    “回张前辈，上一届接引者选拔，正是晚辈和程天福最后竞争的，可惜晚辈技不如人，最后败了。”黄汉明恭敬的答道。

    “败了也不亏。”乾元宗的宗主孟云生道：“程天福在竞争接引者之后十多年就进阶炼神返虚巅峰，你比起他来确实差了些。”

    “是，晚辈一定更加努力。”黄汉明急忙表态，心中则把程天福骂了一个狗血淋头。丫丫的程天福。死了死了。竟然还要压他一头。

    “程天福确实可惜了。”一气真人道：“如今程天福身死，这件事我们三宗八门必须调查清楚，黄汉明你作为新一届的接引者，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负责，执法队暂时可以配合你，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务必把程天福的死因调查清楚。”

    “是！”黄汉明心中大喜，不过却很是恭敬的答道：“晚辈一定全力以赴。把程师兄之死调查清楚。”

    “嗯，去吧。”乾元宗宗主摆了摆手道：“据说这次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田一峰有着很大的嫌疑，所以允许你多带几位高手前去，我们三宗也会派出一位执事协助你。”

    “谢谢宗主。”黄汉明再次大喜，原本他还担心秘境的执法队前去，田一峰会反抗，毕竟执法队大多都是炼神返虚高手，而田一峰确实返虚合道巅峰，如今有了三宗的执事协助，他可就不怕田一峰了。

    看着黄汉明离开大殿。龙虎宗的宗主张仪年这才叹了口气道：“前一阵老祖宗传下话来，说大乱星时代降至。没曾想这才过了几天，竟然就发生接引者身死事件，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大乱星时代会遇到什么危机。”

    “据说上一次大乱星时代，秘境死伤的高手无数，不过药王和李太白等人却借机突破，破碎虚空，大乱星时代即是危机，也是机遇啊。”一气真人道。

    “而且大乱星时代，秘境也会再次发生变化。”孟云生也道：“根据老祖宗所说，秘境其实是独立的空间，如今我们探寻到的不过是独立空间的冰山一角，每一次大乱星时代，空间动荡，秘境也会再次扩大，如今我们三宗八门所需要的资源越来越多，大乱星未必是坏事。”

    几位秘境的巨头在一气宗大殿说着话，而黄汉明此时却是意气风发，称为新一任的接引者，同时又有执法队配合，如此殊荣又岂是任何一位炼神返虚高手可以有的。

    “黄兄，恭喜恭喜。”黄汉明刚刚出来，郑奇几人就围了上来笑道：“恭喜黄兄称为新一任的接引者，并且成为乾元宗的外门弟子。”

    “哈哈，同喜同喜。”黄汉明哈哈笑道：“这次我能成为接引者，也多亏了几位，今天晚上醉仙楼我请客。”

    “哈哈，不愧是接引者，果然财大气粗，这次我们可真是沾了接引者大人的光，竟然可以去一次醉仙楼。”郑奇三人呵呵笑道。

    秘境之外，海角市机场，宁远一群人正准备登机，经过这几天的休养，程天福的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却也恢复了一大半的势力，因此宁远一群人也不打算继续都留在海角市了。

    “程前辈，您确定不和我们一起前去燕京？”站在机场大厅，宁远向程天福问道。

    “我先回家看一趟，之后会去燕京。”程天福笑道：“作为接引者，我有特殊的方法能得知世俗是否有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出现，一旦秘境有人前来，我会迅速前来燕京找你们。”

    “那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宁远几人向程天福挥了挥手，这才依次过了安检，登上了飞往燕京的航班。

    宁远走后一个多小时，程天福也做上了前往上杭的飞机，原本这一次程天福前来世俗是找宁远的麻烦，为程坤逃回公道的，然而出了张建峰和黄汉明的事情，程天福本人更是死而复生，他哪里还有脸找宁远讨回公道。

    不过程坤毕竟是他们程家这一代的独苗，程天福依旧放心不小，这才先到上杭，决定见一见程家的后辈。

    程天福到达上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来到程家门口，程天福的心情很是复杂，虽说距离上一次他离开程家时间并不长，然而经历了生死，这一次再次来到程家，心情和以前总是不同。

    “叮铃！”程天福伸手摁响了门铃，不多会儿有人前来打开大门，看到站在门口的程天福，来人失声惊呼道：“老祖宗？”

    前来开门的正是程坤的父亲程文渊，自从程坤被宁远废了之后，程文渊这一阵是日日盼，夜夜盼，希望老祖宗再次回来，原本程文渊觉得，没有十年八年，程天福估计很难再次回来，不曾想这才过了几个月，程天福竟然再次回来了。

    “哼！”程天福冷哼一声，也不搭理程文渊，迈步就向里面走去，程文渊也不知道老祖宗为什么这么生气，不过还是连忙通知程岩培，不多会儿程家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到了程家大厅，而程天福则坐在主位脸色平静，一声不吭。

    “老祖宗！”一群人恭恭敬敬的给程天福磕了头，行了礼，程岩培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老祖宗这次前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原本程岩培和程文渊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不过看到程天福的脸色不好，却没敢开口，对于程天福这位老祖宗，程家一家老小可是很害怕的。

    “没什么事，就是顺便回来转转。”程天福淡淡的道，说着话他的目光向人群中一扫道：“小坤这是上学了？”

    “回老祖宗，小坤已经开学好几天了。”程文渊道：“不过您要是想见小坤，我这就打电话让他回来。”

    “回来也好。”程天福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道：“我有些累了，给我找个房间。”

    程家自然不缺房间，程文渊很快就让人给程天福安排了一间房间，程天福进了房间，就关上了房门，也不搭理程家的任何人，晚上吃晚饭也没有出来。

    “爸，你说老祖宗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程岩培的书房，程文渊小声向程岩培问道。

    “老祖宗的事情我们插不上手，还是不要操心的好。”程岩培摇了摇头道：“你给小坤打电话了吗？”

    “打过了，他晚上**点就会回来。”程文渊道。

    “小坤被宁远废了识海，这次老祖宗回来，一定要让九玄门付出代价。”程岩培冷哼道。

    晚上八点半，一辆车子在程家门口停稳，程坤急乎乎的从车内下来，一边往家里跑一边喊道：“爸，爷爷，我回来了。”

    “小声点，毛毛躁躁的什么样子。”程文渊从屋内迎出来，低声呵斥道。

    “爸，听说老祖宗回来了？”程坤才不管这个，急乎乎的问道。

    “老祖宗是回来了，不过他的心情不怎么好，等会儿见了老祖宗，你可要小心点说话。”程文渊叮嘱道。

    “是小坤回来了吗？”程天福打开房门，从房间走了出来道：“你们几个，全部来客厅。”说着话，程天福迈步向客厅走去。

    程文渊和程岩培程坤三人进了客厅，就见程天福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程坤急忙上前撒娇道：“祖爷爷，您可回来了，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跪下！”程天福冷声道。

    “祖爷爷！”程坤有些莫不清楚情况，再次弱弱的喊了一句。

    “跪下！”程天福再次喝道：“还有你们两个，全部给我跪下。”

    程岩培和程文渊急忙上前在程天福面前跪下，程坤也无奈的跪了下来，不过心中却很是疑惑，搞不懂程天福是吃错了什么药。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跪下？”程天福的眼光从程岩培三人的脸上扫过，淡淡的出声问道。

    “还请老祖宗告知。”程岩培小心翼翼的道。

    “告知！”程天福冷哼一声道：“我曾多次告诫过你们，往往富不过三代，做人一定要有畏惧之心，不可恃宠而骄，你们呢，小坤的识海为什么被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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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七九章 你这么想见我？

﻿    “老祖宗，这件事......”程岩培急忙开口辩解，他万万没想到这件事程天福竟然已经知晓了，而且还大发雷霆。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程天福冷哼道：“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小坤为什么会变得无法无天，还不是你们的溺爱？”

    “老祖宗，我......”程文渊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程坤识海被废，确实是他们程家不占理，原本程文渊还指望程天福帮亲不帮理，此时看来，程天福明显不愿意为此出头。

    “祖爷爷，虽然我有不对的地方，但是那个宁远也有些太过分了，直接废了我的识海，断了我修行之路。”见到程天福发飙，程坤小心翼翼的道。

    “他没有直接杀了你，已经算是不错了。”程天福沉声道：“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难不成你们觉得程家有我庇护，就可以为所欲为？”

    “祖爷爷，您不是说在世俗您是最厉害的么，难道您也怕那个宁远？”程坤硬着头皮道。

    “哈！”程天福忍不住冷笑一声道：“难道就只能允许你们有个老祖宗，就不能允许别人有个老祖宗？”

    程文渊程岩培当下脸色惨白，他们听出来了，宁远不好惹，即便是程天福也不愿意去招惹，此时程文渊不仅有些庆幸，幸亏他当时没有太过分，要不然宁远真的杀了程坤，杀了那也就杀了。

    “行了。你们都去吧。”程天福摆了摆手道：“明天早上小坤和我去燕京。亲自向宁远道歉。希望宁远能给我几分面子，治好小坤的识海。”

    程天福是真的有些疲惫，且不说他的命是宁远救活的，单说这次的事情之后，宁远绝对不是他程天福惹得起的，懂得转阴阳针法，能够起死回生，这样的手段。三宗八门必然会打破头皮的交好，别说他只是一个接引者，即便是三宗八门的执事，三宗八门也不是不可以牺牲。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昆仑山玉虚峰山巅，再次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洞，黑洞中闪出几个人影，当前一人正是黄汉明。

    黄汉明身后再次出出现六七个人，几个人看上去普普通通。然而却绝对是有数的高手，三宗的执事每一位都是返虚合道的高手。其他四人也都是执法队中的高手，炼神返虚巅峰境界。

    “鬼前辈，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程师兄前去世俗，是为了找九玄门的现任掌门宁远，而程前辈离开秘境不久，九玄门的前任掌门清平和田一峰田前辈也都离开了秘境，所以我建议我们先去九玄门。”黄汉明向三位返虚合道高手请示道。

    这一次虽然是以黄汉明为首，然而有着三宗的执事在，黄汉明可不敢太过放肆，这三宗的执事比起一般的散修返虚合道高手地位可高了不少。

    “这次是你带队，你说了算。”一位看上去枯瘦如柴的老人淡淡的说道，这位老人正是乾元宗的执事，人称鬼老人。

    “那好，我们就先去燕京。”黄汉明点头道，说着话，一行七人下了昆仑山，然后黄汉明给几人准备了身份证件，办理了机票，一行七人坐上了飞往燕京的航班。

    下午两点，宁远几人正在四合院下棋，程天福领着程坤来到了四合院门口，得到消息的宁远急忙迎了上去道：“程前辈！”

    “前辈不敢当，若是你不介意，就和称呼田前辈一样，叫我一声程大哥吧。”程天福连连摆手，说着话，让出程坤道：“这次我也把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给你带来了。”

    “宁前辈！”程坤急忙老老实实的向宁远行礼，自家老祖宗见了宁远尚且如此客气，他哪里还敢倨傲。

    “罢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宁远淡笑着摆了摆手道：“我就托大，称呼您一声程大哥，说实话，程坤的性子确实不适合修行秘法，做个普通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幸福。”

    “你说的不错。”程天福苦笑道：“罢了，那就让他做个普通人吧，好好的生活一辈子，以他的资质，即便是秘法入门，也不可能进阶元神，炼神返虚更是妄想。”

    说着话，宁远吧程天福迎进了院子，四合院里面四季如春，林云早就泡好了茶水，急忙给程天福倒上，一群人边说边聊。

    聊了大概一个小时，田一峰猛然脸色一变道：“来了，三位返虚合道的高手，果真是好大的阵仗，看来黄汉明确实是把我算计进去了。”

    “哼，这次就让黄汉明知道什么叫站得越高，摔得越重。”程天福冷哼一声站起身来道：“我先避一避。”

    “也好。”宁远点头道：“林云你们也都避一避，和程大哥去房间呆着，不要随便出来。”

    等到程天福和林云等几位后辈进了房间，黄汉明一群人也到了四合院的门口，黄汉明上前直接推开四合院的大门，呆着一群人直接进了四合院。

    “咦，好浓郁的灵气。”刚刚走进院子，鬼老人就惊疑一声，另外一位老人也讶异的道：“好精妙的阵法，竟然直接和燕京的龙脉连成了一体，大手笔啊。”

    几人说着话，宁远和清平道人田一峰等人已经站起身来，看向了走进来的田一峰一群人，田一峰缓缓的开口道：“鬼老人，钱串子，方云忠，你们三人不在秘境好好呆着，怎么有功夫前来世俗了？”

    “田一峰，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鬼老人嘿嘿一笑道：“我就不信，你不知道接引者程天福身死的事情？”

    “程天福死了？”田一峰讶异的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田一峰，你少打马虎眼。”黄汉明冷哼道：“前几天程天福离开秘境没多久，你就和清平离开了秘境，不久一气宗掌魂殿程天福的魂牌就破裂了，你不要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

    “哼！”田一峰冷哼道：“黄汉明，是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和我这么说话，上一次我饶你一命，难不成你真的当我不敢杀你？”

    田一峰对鬼老人三人客气，可不代表他对黄汉明同样客气，鬼老人三人是返虚合道高手，而且是三宗的执事，至于黄汉明，一个炼神返虚高手罢了。

    “田一峰，你还真没胆子杀他。”钱串子冷笑道：“如今黄汉明已经是新一任的接引者，负责调查程天福身死的事情，你们几人有着很大的嫌疑。”

    “钱串子，你的意思是程天福是我杀的？”田一峰冷笑着质问道。

    “也可以这么说。”鬼老人哼道：“以程天福的修为，世俗中能杀了他的人也就是你田一峰，而且程天福和九玄门有仇，如今你正在九玄门之中，你帮着九玄门杀了程天福也算是合情合理。”

    “黄汉明，你也是这么认为的？”田一峰看向黄汉明，笑吟吟的问道，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不错。”黄汉明虽然不知道田一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此时他自然不会否认。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上前道：“黄汉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难不成你真觉得你们做的事情天衣无缝，五人知晓？”

    “宁远，你什么意思？”黄汉明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则吓了一跳，难不成宁远真的知道是他杀了程天福。

    “没什么意思？”宁远淡淡的道：“只是听说你阵法一道不错，布置烈煞阵很有一手，不知道愿不愿意和我切磋一番？”

    “你就是宁远？”黄汉明脸色一变，还没说话，鬼老人就看着宁远问道。

    “不错，我就是九玄门掌门宁远。”宁远点了点头，不卑不亢的说道。

    “啧啧，二十多岁的元神高手，当真了得。”钱串子砸吧砸吧嘴巴道：“没想到如今世俗，竟然还有这样的妖孽，小子，不知道你可愿意加入我们一气宗，若是你愿意加入我们一气宗，即便是程天福是你杀的，这件事我们也可以既往不咎。”

    “钱串子，你什么意思？”鬼老人冷哼道：“你想要这个小子加入一气宗，也没问问我们乾元宗答不答应？”

    “我们龙虎宗难道是摆设？”方云忠也哼道，二十多岁的元神高手，放在灵气浓郁的秘境也是非常罕见的，更别说在世俗之中，鬼老人和钱串子三人明显都动了爱才之心。

    听着三人的争执，黄汉明的脸色变得是相当的难看，他知道三宗对于一些有潜力的人才很重视，却没想到竟然重视到如此程度，为了争取宁远，竟然不惜不计较程天福的事情。

    “几位前辈，我暂时没有加入任何宗门的意思。”宁远淡淡的开口道。

    “小子，你可想清楚了，程天福之死你们难辞其咎，若是不加入我们三宗，那么后果你应该知道。”钱串子冷森森的威胁道。

    “后果我自然知道。”宁远淡淡的道：“不过程前辈并没有死，几位前辈却如此行事，我就有些搞不懂了。”

    “程天福没死？”鬼老人三人惊呼一声道：“这怎么可能？”

    “程天福没死？”黄汉明冷笑一声道：“掌魂殿的魂牌都碎裂了，你竟然说程天福没死，既然没死，那就叫程天福出来。”

    “黄汉明，既然你这么想见我，那我不出来岂不是让你失望了。”黄汉明的话音落下，一个声音就从屋内响起，紧接着一间房门被推开，一位老人迈步从屋内走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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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八零章 转阴阳针法

﻿    “程天福！”看清楚从屋内走出的老人的样貌，黄汉明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当下脸色聚变，禁不住惊声道。？ ..

    鬼老人钱串子几人也是满脸的难以置信，嘴巴大张，程天福虽然算不得什么名人，然而当年的接引者选拔赛上，钱串子三人还是见过程天福的。

    此时三人看的真真切切，从里面走出来这个人确实是程天福，既然程天福还活着，那么掌魂殿的符牌怎么会碎裂？

    “黄汉明，看到我是不是很吃惊，很害怕，很难以置信？”程天福来到黄汉明几人面前，盯着黄汉明吃惊的脸色，心中有着莫名的畅快。

    “哈！”黄汉明突然大笑一声，伸手一指宁远和田一峰道：“田一峰，你们真是好手段，竟然找来一个冒牌的程天福，要知道接引者可是在掌魂殿留有魂牌的，一旦接引者身死，魂牌就会破裂，这是做不得假的，这么多年，秘境还从未有过魂牌破裂的人死而复生。”

    说着话，黄汉明回过头向鬼老人三人道：“几位前辈，自从有掌魂殿以来，可曾发生过这种情况？程天福的魂牌明明已经破裂，此时却出现在这儿，事情必然有蹊跷，还请三位前辈不要被迷惑。”

    鬼老人三人对视一眼，心中也有些许疑惑，然而眼前的程天福不仅长相相似，修为也同样是炼神返虚境界，倘若说是宁远几人随便找了一个相似的人，那么修为怎么解释？

    要知道，炼神返虚高手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随便就能找到。更别说长相如此相似的人。可是黄汉明也确实说的有理，自从有了掌魂殿之后，还从来没有过魂牌破裂的人死人复生，再次出现的事情。

    “哼，没见过那是你见识不够。”程天福冷哼一声，然后向鬼老人三人抱拳道：“不知道三位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鬼老人三人点了点头，他们三人都是返虚合道的高手，自然不怕程天福耍什么花招。都纷纷点了点头，和程天福走到了远处。

    鬼老人神识放开，顿时笼罩了四人，隔绝了边上的神识探查，如此一来他们四人所说的话，边上的人自然不可能知道。

    “有什么话现在你可以说了，黄汉明绝对听不到。”鬼老人淡淡的道。

    “不知道三位前辈可相信我就是程天福？”程天福问道。

    “哼，虽然自从有了掌魂殿之后，从未出现过魂牌破裂的人再次出现，然而我们三人还是不会认错人的。说说吧，究竟怎么回事？”鬼老人哼了一声。然后问道。

    “不瞒三位前辈，我之前确实是死了，准确的说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程天福缓缓的开口道，然而说出的话却让鬼老人三人再次脸色一变。

    “怎么说？”钱串子沉声道：“程天福，难不成你还能死而复生不成？”

    “我确实算是死而复生。”程天福淡淡的道：“今天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正是因为宁远，若不是宁远，我真的已经死了。”

    “究竟是什么人对你动的手？”方云忠问道。

    “向我动手的人正是黄汉明。”程天福道：“上一届的接引者最后正是我和黄汉明竞争，因为我，黄汉明和接引者擦肩而过，他一直耿耿于怀，这次算是找到了机会，在秘境之外布置了烈煞阵，四位炼神返虚高手合力袭杀我。”

    “黄汉明？”鬼老人眉头一皱道：“那么你又是如何逃生的，掌魂殿的魂牌碎裂又是怎么回事？”

    “我当时确实已经被黄汉明四人击杀，不过因为田前辈几人赶来的及时，黄汉明没来得及损毁我的尸体，这才让我有了死而复生的机会。”程天福道。

    “已经死了，却死而复生？”方云忠道：“程天福，你在逗我们玩吗？”

    “晚辈不敢。”程天福急忙道：“晚辈之所以能死而复生，是因为转阴阳针法。”

    “转阴阳针法！”鬼老人三人再次失声道，惊呼过后，钱串子才首先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是被转阴阳针法救活的？”

    “不错。”程天福点头道：“晚辈正是被宁远的转阴阳针法救活的，要不是转阴阳针法，晚辈魂牌破碎，又怎么可能站在这儿。”

    “转阴阳针法，竟然是转阴阳针法。”鬼老道失声道：“当年周学崖死后针灸五绝已经失传，没想到竟然还有人会，而且能够施展的出转阴阳针法。”

    “当年的周学崖也不过是施展转阴阳针法为余文龙修复识海，如今程天福却确确实实的死而复生，难道转阴阳针法真的这么神奇？”钱串子道。

    “应该错不了。”方云忠道：“程天福魂牌破裂这是事实，除非他身死，要不然魂牌不可能破裂，然而他如今却真真切切的站在我们几人面前，除了转阴阳针法，还能有别的解释吗？”

    等到鬼老人几人感概过后，程天福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向三人说了一遍道：“原本晚辈可以前几天就回秘境的，不过晚辈有一点私信，这才没有回去，还请三位前辈见谅。”

    “呵呵，一点小事，不必介怀。”鬼老人挥了挥手道：“这一次你也算是有大功，发现一位懂得针灸五绝的年轻高手，掌门要是知道，绝对会大喜。”

    “是啊。”钱串子也唏嘘道：“若是传回秘境，这位叫宁远的年轻人必然炙手可热，幸亏我刚才没有怎么针对他。”

    钱串子鬼老人三人在边上和程天福说着话，而黄汉明却心中惴惴不安，他刚才强言狡辩，然而他的心中却知道眼前的程天福绝对是真人，他怎么也想不通，明明已经死去的程天福为什么会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就在黄汉明惴惴不安中，鬼老人三人和程天福说完了话走了过来，三人过来后，并没有搭理黄汉明，而是笑呵呵的向宁远拱了拱手道：“宁远小友，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啊。”

    “三位前辈客气了。”宁远也抱拳道：“想必事情的始末，三位前辈已经知晓了。”

    “知道了。”鬼老人点了点头，猛然冷声向黄汉明喝道：“黄汉明你可知罪？”

    “鬼前辈，我......”黄汉明嘴巴大张，结结巴巴的道：“鬼前辈，你们可不要听他们的胡言乱语啊，程天福死而复生，其中必然有蹊跷。”

    “自然有蹊跷。”钱串子冷笑一声道：“不过你竟敢带人袭杀接引者，真是好大的胆子，先把黄汉明给我抓起来，带回秘境之后再由掌门发落。”

    “是！”边上的三位执法队的高手齐齐应了一声，全部冷眼看向黄汉明，黄汉明脸色惨白，根本不敢反抗，就被三位执法队的高手擒拿了。

    “鬼前辈，晚辈冤枉啊。”黄汉明大声喊道，此时他的心中满是疑惑和不敢，今天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完全超出了黄汉明的认知。

    “冤枉！”方云忠冷哼一声道：“袭杀接引者，你黄汉明算是第一人了，等抓到其余三人，再处置你。”

    说完话，方云忠向宁远和田一峰两人拱手道：“田一峰，宁远小友，事情既然已经调查清楚，我们就不多留了，这就带着黄汉明和程天福前往秘境。”

    “那晚辈也就不留几位前辈了。”宁远抱了抱拳笑道。

    “呵呵，我想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到时候还希望宁远小友能去我们一气宗做客。”方云忠笑道。

    “怎么能只去你们一气宗呢，我们乾元宗也随时欢迎宁远小友。”鬼老人也笑着邀请道。

    “我们龙虎宗也是一样。”钱串子笑呵呵的道。

    看着鬼老人三人对宁远如此热情，黄汉明更是满头雾水，虽说宁远天资聪颖，之前三人也都邀请过宁远，然而宁远明明已经拒绝了，为何鬼老人三人还是如此的客气，宁远即便再如何的了得，也不过是元神高手罢了，鬼老人三人可是返虚合道的高手。

    “一定。”宁远笑着道，说着话，宁远和清平道人田一峰一直送着鬼老人一行人离开四合院，这才重新回到院子。

    在院子坐下之后，田一峰就笑着向宁远拱手道：“宁兄弟，恭喜啊，从此之后，秘境之中老哥或许还要依仗你啊。”

    “田大哥说笑了，我不过是元神境界的高手，怎么能比得过田大哥。”宁远谦笑道。

    “你虽然是元神高手，然而却医术高超，一旦鬼老人三人回到秘境，三宗八门得到消息，绝对会派人前来邀请你的。”田一峰笑呵呵的道。

    不说宁远等人，且说鬼老人一行离开四合院之后，当天晚上就到了海角市，之后登上昆仑山，当晚就进入了秘境之中。

    回到秘境之后，几人马不停蹄，直接就赶往了一气宗，一气宗三宗八门的几位掌门还都没有离开，得知鬼老人三人返回，几人都齐聚一气宗大殿。

    “老鬼，情况调查的怎么样了，究竟是什么人对程天福懂得手？”大殿之内，鬼老人钱串子三人站在中央，几位掌门端坐在边上，问话的正是乾元宗的宗主孟云生。

    “宗主，这个问题我就不回答了，还请几位宗主掌门先见一个人在说。”鬼老人先卖了个关子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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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八一章 吓傻了的张剑锋

﻿    “你个老鬼，还给我们卖关子。 .”孟云生呵呵笑道：“什么人，让进来吧。”

    “进来吧。”鬼老人向着大殿外面喊了一声，紧接着脚步声传来，一位身穿长袍的老人从大殿之外走了进来。

    “程天福！”看到走进来的老人，在坐的三宗八门的掌门齐齐一愣，眼睛圆睁，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程天福记过诸位掌门。”程天福来到大殿中央，恭恭敬敬的向在坐的众位掌门行礼道。

    “程天福？真的是程天福？”一气真人难以置信的道：“掌魂殿程天福的魂牌明明已经破碎，他怎么好端端的出现在这儿？”

    “怎么回事？”其他几位掌门也都不解的问道，龙虎宗的宗主张仪年脸色不悦的看向一气真人道：“一气兄，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程天福的魂牌已经破碎了吗，难道是逗我们玩的？”

    “张宗主，程天福的魂牌确实破碎了。”一气真人急忙道：“至于他为什么出现在这儿，我也不清楚啊。”

    “两位稍安勿躁。”孟云生道：“这里面必然有什么蹊跷，我们还是听程天福自己解释吧。”

    “程天福，究竟怎么回事？”一气真人看向程天福问道。

    程天福在三宗八门的宗主掌门面前可不敢卖关子，急忙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众人听着程天福说完，都是久久无语，过了好半天孟云生才问道：“你是说你原本已经被黄汉明等人杀了，之后是世俗九玄门的掌门宁远用转阴阳针法救活的？”

    “回孟宗主，正是如此，晚辈不敢胡言乱语。”程天福恭恭敬敬的答道。

    “转阴阳针法，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懂得转阴阳针法。”一气真人禁不住喃喃自语，其他几位掌门也都各自打着各自的小算盘。

    当年周学崖施展转阴阳帮助余文龙修复识海的消息传出之后，三宗八门就曾经大力拉拢，而且不惜派出炼神返虚高手保护，如今又有一位懂得转阴阳针法的神医，三宗八门怎么能不心动。

    而且刚才程天福也说了，对方不过二十多岁，却已经是元神境界的高手，如此年轻就进阶元神境界，将来进入炼神返虚绝对不是问题，这样一位神医可要比当年的周学崖有价值的多。

    “黄汉明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公然袭杀接引者，应当严惩，以儆效尤，我建议执法队马上出发，前去把张剑锋郑奇三人抓来一起严办。”张仪年首先表态道。

    “掌宗主说的不错，这种人应当严办。”孟云生也附和道：“接引者代表我们三宗八门，如今黄汉明公然谋害接引者，确实罪不容恕。”

    此时众人竟然很是默契，没有一个人谈论宁远，众人都把矛头对准了黄汉明三人，就好像宁远这个人根本无所谓一般。

    三宗八门的宗主下令，执法队迅速出动，前去抓捕张剑锋等人，而各大宗主出了大殿之后，都纷纷开始行动。

    “老鬼，你怎么没有把那个宁远带回来，这样一位神医，一定要加入我们乾元宗。”孟云生想鬼老人质问道。

    “宗主，当时可不是我一个人在场，钱串子和方云忠两人都在场啊。”鬼老人苦笑道。

    “罢了。”孟云生摆了摆手道：“这样，你马上再去一趟世俗，争取把这个宁远拉入我们乾元宗，即便是他不加入我们乾元宗，也绝对不能让他加入其它宗门，当然，最好是把他带来秘境。”

    “是，宗主，我马上就去。”鬼老人点头应道。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孟云生再次叮嘱道。

    “明白。”鬼老人应了一声，急匆匆的离开了一气宗，驾驭飞剑，迅速向秘境出口而去，鬼老人刚刚离去，一气宗宗门之外又是几道流光依次离去，方向都是秘境出口。

    昆仑秘境沧海域天冥城，天冥城只是沧海域的一座小城，远离三宗八门的势力范围，只是昆仑秘境之中一个并不如流的小城。

    纵然天冥城只是一座小城，然而却也有着不少小势力，其中风云门就是天冥城的三大势力之一，风云门的门主是一位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道号元阳真人。

    元阳真人门下四大弟子，大弟子已经是炼神返虚巅峰的高手，二弟子和三弟子也是炼神返虚中期，特别是三弟子，这两天很是让元阳真人骄傲，原因无他，因为元阳真人的三弟子黄汉明成了这一届的接引者，而且成了乾元宗的外门弟子。

    别看风云门是天冥城是三大势力之一，然而和乾元宗这样的庞然大物比起来却差远了，差了何止是万八千里。

    昆仑秘境经过上一次的大乱星之后，变得非常庞大，真正的面积抵得上两个地球，如今昆仑秘境分为六个疆域，而六个疆域每个疆域都有三十六座城市，这些疆域的城市大多数被三宗八门控制，也只有一些不入流的小城三宗八门根本看不上眼，才轮得到其他的小势力瓜分。

    如今黄汉明成为了接引者，又成了乾元宗的外门弟子，如此一来风云门也算是间接的和乾元宗有了关系，在天冥城，另外两个势力自然不敢贸然得罪风云门。

    风云门内的一个独院，此时张剑锋正盘膝坐在独院之中祭炼着法器。

    “呼，天雷刀总算是祭炼的差不多了。”张剑锋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这天雷刀正是他帮助黄汉明袭杀程天福黄汉明给他的好处。

    天雷刀虽然只是下品法宝，然而比起极品法器却强多了，在秘境之中，炼神返虚高手想要得到一件法宝是何等的艰难，这把天雷刀张剑锋可是惦记了好久了。

    一边抚摸着天雷刀，张剑锋一边缓缓的站起身来，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轻声道：“黄师兄已经前往世俗一天了，想必宁远等人应该已经死了吧，这一次黄师兄可是带去了三宗的执事，每一位都是返虚合道的高手啊。

    想到返虚合道，张剑锋就是一阵向往，他进阶炼神返虚已经二十多年了，如今却依旧只是炼神返虚初期，也正是因为心中的执念。

    “只要宁远身死，世俗之中将再也没有人给我添乱了，等我安置好形法派，就能潜心修炼了。”张剑锋喃喃自语，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风云门元阳何在？”就在张剑锋独自向往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爆喝，喝声震天动地，整个风云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返虚合道高手！”张剑锋一惊，急忙向院子外面走去，于此同时风云门的元阳真人和他的大弟子二弟子也都纷纷向外走去。

    来到门口，元阳真人就见到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领着十多位身穿黑色长袍的高手，这些高手每个人都面色俊冷。

    “秘境执法队！”看到这些人，元阳真人就是一惊，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慌乱。

    秘境执法队成立已经数百年了，是三宗八门的高手组成的，最低修为都是炼神返虚中期，而且一个个战力很强，执法队的炼神返虚中期高手对上一般的炼神返虚巅峰也绝对不落下风。

    执法队成立之初的目的是为了防止秘境高手在世俗捣乱，后来世俗灵气稀薄，已经很少有炼神返虚高手愿意逗留世俗，不过执法队却依旧流传了下来，成了三宗八门的打手，一般秘境中有势力对三宗八门不敬或者挑战三宗八门的权威，执法队就会出手。

    通俗的说，三宗八门自己打生打死无关紧要，然而却容不得其他势力挑战三宗八门的权威，有些类似于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由此可见三宗八门的霸道。

    “哪位是元阳？”为首的老者看着从里面出来的元阳等人冷声问道。

    “我就是元阳，不知道诸位上差前来我风云门有何吩咐？”元阳上前拱了拱手，姿态放的很低。

    “风云门黄汉明，张剑锋胆敢袭杀接引者，挑战三宗八门的威严，宗主有令，张剑锋带走，风云门一干人等就地格杀。”老人喊声喝道。

    “黄汉明张剑锋袭杀接引者！”元阳真人脸色聚变，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的弟子黄汉明不是成为接引者了吗，这。。。。。。

    元阳真人脸色聚变，而张剑锋的脸色已经顺便变得惨白，元阳真人不清楚怎么回事，然而张剑锋却清清楚楚，只是张剑锋想不通，程天福已经死了，他们的事情是怎么败露的？

    “上差！”元阳真人急忙道：“上差，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的弟子黄汉明已经成为了新的接引者，而且成为了乾元宗的外门弟子，这其中是不是。。。。。。”

    “黄汉明已经被抓，等候处置，哪位是张剑锋？”老人依旧冷声问道。

    “张剑锋，究竟怎么回事？”元阳真人大怒，回过头向张剑锋沉声问道。

    “师傅！”张剑锋噗通一声跪在了元阳真人面前哭诉道：“这都是黄师兄的注意，他带人袭杀了上一任接引者程天福，我也是被逼无奈。”

    “什么？”元阳真人顿时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口中喃喃道：“完了，彻底完了，风云门完了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阅读网（readnovel）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dnovel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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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八二章 三宗八门的邀请

﻿    这一夜，天冥城的修炼者再次见到了三宗八门的霸道，风云门上下数十口，除了张剑锋被执法队带走之外，其余众人全部被当场格杀，即便是返虚合道巅峰的元阳真人也不能幸免。［ ..

    这就是挑衅三宗八门的后果，这就是黄汉明带人袭杀接引者的后果，接引者不过是炼神返虚高手，然而却代表着三宗八门的脸面。

    可以想象，若不是宁远懂得转阴阳针法，凑巧救了程天福，风云门就是九玄门的榜样，即便是返虚合道巅峰的田一峰也不可能避免。

    就在风云门被血洗的同时，昆仑秘境出口，数十道流光在秘境出口落下，鬼老人笑呵呵的看着纷纷驾驭法器而来的各派高手道：“钱串子，方云忠，呵呵袁副门主竟然亲自来了？”

    秘境入口处十一位返虚合道高手，都是三宗八门的执事或者副门主，在秘境中绝对地位尊崇，如今这么多人齐聚秘境出口，不知情的绝对会以为世俗界发生了什么大事。

    “哈哈，鬼老人，你们乾元宗速度是一点不慢啊。”钱串子也哈哈笑道，可以说三宗八门派人前往世俗，并没有经过商量，然而却都是第一时间派人前往，派出的高手竟然凑巧不差先后。

    “我说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前往，是不是太给那位九玄门掌门面子了，如此一来他必然待价而沽啊。”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周白话，你这话说的不错，要不你们四象门今天就不去了。明天再去不晚。”方云忠冷笑道。

    “哈哈。我们四象门怎么比得你们一气宗。要不我们四象门先去。”周白话笑嘻嘻的道，看上去倒像是世俗的流氓阿飞，没有一点高手风范。

    众人这么说着话，不过绝对没有人愿意落后，虽说先去不见的能把宁远邀请到自家宗门，然而晚去的绝对是要吃亏，这一点是个人都懂，要不然三宗八门也不会这么积极。

    “开！”

    秘境出口打开。一群高手率先出了秘境，之后各种流光飞起，众多高手纷纷驾驭法器向着燕京而去。

    返虚合道高手驾驭法器，速度比起飞机绝对要快得多，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十一道流光就在燕京附近降落，此时不过是晚上九点多。

    四合院内，宁远和田一峰两人正在下棋，清平道人和贺正勋几人在边上看着，如今宁远的棋艺是越发的精湛。和田一峰对弈也算是棋逢对手。

    两人正下到焦灼处，突然田一峰嘴角一动。笑呵呵的道：“宁兄弟，我们这盘棋估计是下不成了，有贵客到了。”

    “十一位高手，而且都是返虚合道境界！”清平道人也惊呼一声，微微有些动容。

    相比起宁远，清平道人在秘境也算呆了一段时间，秘境中返虚合道高手自然不少见，而且元神境界以及元神之下的普通高手也不少，只是返虚合道高手确实不多见，如今一口气来了十一位，如此阵仗，绝对让人惊骇。

    “应该是三宗八门的人。”田一峰笑呵呵的道：“这些人可都是冲着宁远来的，如此阵仗，可真是让人羡慕。”

    “碰！碰！碰！”三人正说着话，四合院的大门就被人敲响，田一峰再次笑道：“三宗八门的人前来，竟然这么规矩，这也是宁兄弟面子大啊，我们也前去迎一迎吧。”

    说话的时候，田一峰确实很是有些唏嘘，秘境之中，三宗八门的普通弟子都是眼睛朝天，不可一世，更别说执事之流，然而如今这么多返虚合道高手前来四合院，却规规矩矩的敲门，别忘了，之前黄汉明带着鬼老人几人前来，可是直接推门而入。

    田一峰一边感概，一边同时和宁远清平道人起身，向外面走去，来到院子，大门已经被林云打开，鬼老人等一群人却规规矩矩的没有进门，在外面等着，向林云拱手道：“请禀告宁掌门，就说秘境三宗八门前来拜访。”

    宁远几人出来，正好遇到回来禀告的林云，几人更是对视一眼，向着门口走去。

    门口的鬼老人钱串子三人见到宁远迎了出来，急忙拱手抱拳道：“宁掌门，我们又见面了。”

    “几位前辈登门，九玄门蓬荜生辉，快里面请。”宁远急忙向众人行礼道，姿态放的很低，这些人客气，宁远自然知道为什么，不过他却不拿架子，秘境三宗八门客气，那是给他面子，他若是真的不知好歹，那就是没脑子了。

    请着一群高手进了正堂，宁远急忙吩咐古风林和林云上茶，一群人依次在正堂坐下，鬼老人这才依次介绍道：“宁掌门，我们之前见过，我就混个脸熟，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四象门的周白话周执事，这位是阴阳门的袁天烈袁副门主，这位是神相门的.......”

    鬼老人给宁远一一介绍了前来的众位高手，宁远也都起身一一客气的行礼，众人连道不敢，等到一群人介绍完，鬼老人这才开门见山的道：“宁掌门，今天我们众人前来，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宁掌门能够加入我们三宗八门，令师清平和田一峰都是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也都知道秘境的情况，三宗八门的情况我就不做介绍了，希望宁掌门考虑一下，我代表乾元宗真诚的欢迎宁掌门加入。”

    “我代表一气宗也欢迎宁掌门加入。”钱串子也不敢落后，其他众人也都纷纷出声邀请。

    其实众人也都清楚，三宗八门的人几乎不分先后前来，想要邀请到宁远，绝对是不可能的，最起码宁远在这种场合是很难表态的，然而这个时候却没人愿意落后，毕竟这是一个态度，至于后面私下接触那是私下接触的事情。

    “多谢诸位前辈好意。”宁远急忙站起身道：“三宗八门的事情我确实听说了，只是我如今还只是元神境界，而且在世俗中有很多事情放不下，暂时不能前往秘境，请诸位前辈谅解。”

    “宁掌门不用急着回答，我们也不是让宁掌门立马前往秘境，放下世俗中的一切，即便是加入我们三宗八门，宁掌门也可以随时出入秘境。”钱串子急忙道。

    “钱执事说的不错。”方云忠也道：“宁掌门不用急着表态，我们的意思是宁掌门不妨先和我们前往秘境走一趟，真切的了解一下秘境的情况，然后再做决定。”

    “那好，既然诸位前辈盛意相邀，那我明天就和诸位前辈前去秘境一趟。”宁远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对于秘境的情况，田一峰也早就给宁远说了，同时也告诉了宁远三宗八门的底线，因此宁远倒也不担心如何应付。

    对于昆仑秘境，宁远也早就很好奇，只是以前没有资格进入，如今三宗八门相邀，他自然不介意前去看看。

    “既然宁掌门愿意前往，我们不妨现在就动身。”鬼老人道：“这儿毕竟是世俗，晚上我们驾驭法器没什么忌讳，一旦白天难免麻烦。”

    “也好。”宁远点了点头，向贺正勋等人叮嘱了一番，然后和清平道人田一峰跟着三宗八门的高手一起前往了昆仑山。

    一路上宁远和田一峰共同驾驭一把飞剑，两人站在飞剑之上，田一峰神识一动，飞剑就化为一道流光，同时田一峰身上的罡劲护住两人，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风声。

    站在田一峰的飞剑之上，宁远也算感受了一把返虚合道高手飞天遁地的手段。到了返虚合道境界，可以驾驭法器飞行，法器也不仅仅局限于飞剑，然而飞剑却绝对是绝佳的御器法宝，一路上十二道流光在高空飞掠而过，若不是众人都用神识遮掩，被卫星拍摄到，估计第二天就要轰动世界了。

    仅仅一个多小时，一群人就到了昆仑山玉虚峰山顶，站在山顶之上，鬼老人手中捏印，轻喝一声：“开！”昆仑山顶就突兀的出现了一个黑洞。

    “宁掌门，这就是秘境入口。”钱串子在边上向宁远解说道：“这秘境入口和出口的开启方法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知晓的，秘境中土生土长的高手，除非三宗八门允许，要不然是不能随便出入秘境的，只有从世俗进入秘境的高手在秘境登记注册，才有资格知道出入方法，这也是为了防止太多人随意出入秘境，给世俗造成混乱。”

    之前的秘境也只有炼神返虚之上高手，而且基本都是世俗进入的，不过随着秘境创建这么多年，难免有秘境高手在里面繁衍生息，这些就算是土生土长的秘境中人，这些人自然不是每一个都能进入秘法殿堂，也不是每一个都能进阶炼神返虚，久而久之秘境之中自然也有了不少普通人生活，秘境距今已经有上千年，上千年的时间，普通人的繁衍可要比高手的诞生快得多。

    “呵呵，当然，宁掌门进去之后，自然会知晓秘境的进入方式，虽然宁掌门只是元神境界，以后绝对可以随意出入秘境。”鬼老人呵呵一笑然后道：“我们走吧。”说着话一马当先进入了黑洞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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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八三章 秘境六域

﻿    “宁远，我们也进去吧。$ ().(23)()(x).)”田一峰在边上轻声向宁远说道：“不用怕，其实就像是进了幻阵一样，眼前景色一变，也就到了秘境之中。”

    宁远虽然是第一次来昆仑秘境，然而却不是第一次进入秘境，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向田一峰微微一笑，身形一闪，就进了黑洞之中。

    进入黑洞，宁远只觉得周围都是灰蒙蒙一片，就像是进入了时空隧道，竟然和之前他进入药王秘境和峨眉秘境截然不同。身后田一峰紧跟其后道：“昆仑秘境是最大的秘境，而且里面有日月星辰，因此有着一段空间隧道。”

    宁远明显看得到鬼老人等人就在身前，还时不时的回头向他微微一笑，表示着善意，一群人走了大概十分钟不到，眼前出现了一片迷雾，穿过迷雾，宁远只觉得眼前景色一变，自己一群人已经到了一处山峰之巅，只不过这一处山峰和外面的玉虚峰既然不同。

    外面的玉虚峰基本上都被积雪覆盖，山巅气温很低，然而这一处山峰却一片碧绿，周围树木茂盛，抬头看天，天上一轮半月犹如镰刀，明月四周星辰点点。

    宁远大概的看了一眼天上的星辰，发现秘境之中的星辰和外面的星辰截然不同，作为玄门高手，夜观天象自然不算什么，外面的星辰北斗七星，牛郎织女等等，秘境中一个也没有，竟然是自成星系。

    见到宁远盯着天空的星辰观看，方云忠笑着解释道：“据说秘境创建之初并没有日月星辰，面积也只有现在的五分之一。然而一千二百年前大乱星时代之后。秘境突然发生变化。天空出现日月星辰，而秘境也扩大了足足五倍，这才有了如今的秘境六域。”

    “秘境六域？”宁远讶异的道，这六域的事情他还真没听说过。

    “呵呵，秘境六域分别是沧海域、赤龙域、凤鸣域、天麟欲、天雷域、万兽域、风雪域和谜海域。”鬼老人出声介绍道：“六大疆域地域辽阔，总面积足足是地球两倍有余，因为六大疆域要么被江海湖泊分开，要么被崇山峻岭分开。成为六大疆域，而且六大疆域气候各不相同，说起来秘境面积是地球的两倍有余，然而谜海域却常年被浓雾笼罩，即便是金丹高手也不能完全探查谜海域的真正大小。”

    “而六大疆域真正适合生存的气势也只有思达疆域，天雷域常年天雷阵阵，风雪域风雪覆盖，即便是万兽域也常有凶兽出没，厉害的凶兽甚至堪比返虚合道巅峰，而且据传万兽域甚至曾经出现过堪比金丹高手的凶兽。”田一峰也插嘴道。

    “平均算下来每座疆域都有三十六座城市。这些城市才是众多高手和秘境众人生活的地方，而这些城市大部分都属于三宗八门。只有极少城市被一些小型势力瓜分。”钱串子也道。

    听着众人的话，宁远算是真正开了眼了，这昆仑秘境简直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可以说早就超脱了秘境的范畴，而且秘境之中灵气充裕，整个秘境对世俗来说绝对可以称之为仙界。

    “据说又一次大乱星时代即将到来，到时候不知道秘境又会发生什么变化。”方云忠唏嘘道：“据传上一次大乱星时代，秘境有神秘高手出现，秘境高手死伤无数，每一次大乱星时代都是一场浩劫啊。”

    “同样也是一场机缘。”袁天烈笑道：“据传上一次大乱星时代药王和李太白等几位金丹九转高手破碎虚空去了不知名的世界，哪里或许才是真正的修行界，我们这些人一心修行，那个不是为了寻求长生不灭。”

    “药王和李太白等人破碎虚空？”宁远听得又是一惊，之前他还曾想过金丹九转之上是否还有别的境界，没曾想如今竟然听到了如此秘闻，破碎虚空，那是何等修为，药王等人破碎虚空又去了何处，难道是真正的仙界？

    “行了，即便是有新的机缘，也不是我们这些人的机缘。”周白话道：“如今我们还不到金丹境界，更别说金丹九转，即便是不能破碎虚空，金丹一步一元会，九转之后也可以逍遥上千年，下一次大乱星时代再说吧。”

    “是啊！”众人纷纷叹息道：“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到下一次大乱星时代。”

    说着话，众人再次驾驭法器，向一气宗而去，一气宗在赤龙域玉虚山，这个玉虚山自然不是外面的玉虚峰，事实上秘境之中很多地方都是根据外面的有些地方起的名字，毕竟秘境之地并不是一开始自己就有名字的，一气宗的开宗祖师和上古时期的昆仑派有些渊源，因此把一气宗所在的山峰称之为玉虚山，而如今一气宗修为最为高深的金丹高手也自号玉虚真人。

    宁远站在飞剑之上，一路看着昆仑秘境的辽阔疆域，一路上路过了十多座城市，每一座城市都像是古代的城市，有着围墙守护，城市面积很大，如今正是晚上，更是灯火通明，然而却不是电灯，进入秘境宁远不免有种时空穿越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上千年前。

    其实这个情况宁远倒也理解，一则秘境中大多数人都是古代人，即便是田一峰等人也是清代时期的，要是活的更加久远的明代元代的也不稀奇。

    二则，玄门中人感悟天地自然，自然最讲究环境，越是接近自然，越容易领悟大道，外面的世俗社会短短百年就变得灵气稀薄，环境污浊，和高科技绝对脱不开关系，因此秘境之中自然也不会把世俗的太多高科技引进来，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昆仑秘境就是一个修行者的世界。

    其实宁远之前也隐隐推演出了，一旦大乱星时代结束，各大秘境都会连成一片，也就是说到时候秘境的面积还会再次增大，而且到时秘境和外界的出口也将彻底封死，秘境世界将彻底和外面的世俗世界隔绝，外界进入无法时代，将再也不会有修行者存在。

    一群人一边赶路，田一峰一边向宁远道：“原本路过城市的时候，城市上空是禁止御器飞行的，不过这一次三宗八门出动，才可以畅通无阻，要是一般的返虚合道高手如此肆无忌惮，早就被执法队拦住了。

    宁远理解的点了点头，无论什么地方都有压迫，都是强者为尊，昆仑秘境说穿了三宗八门就是黄帝，就是管理者，其他的人都要遵守三宗八门的意志，若有反抗，自然要被三宗八门清理。

    一个半小时左右，一群人在玉虚山降落，玉虚山不愧是一气宗的宗门所在，灵气更加的浓郁，整个玉虚山在月光下显得很是神秘，周边迷雾若隐若现，给人一派仙家气象。

    因为有钱串子带领，一群人直接在玉虚山一气宗的山门口降落，整个山门都是用巨石砌成，上面一气宗三个字明显是人用剑气雕刻而成，宁远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到三个字上面蕴含的剑意气势非凡。

    “见过钱执事。”山门口执勤的弟子见到一群人驾驭飞剑而来，先是一惊，等看清楚来人，急忙行礼。

    “嗯。”钱串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向宁远介绍道：“宁掌门，这儿就是我们一气宗的宗门，整个玉虚山方圆千里都是我们一气宗的范围，我们一气宗有炼神返虚高手上千，返虚合道高手上百，更有数位金丹高手坐镇......”

    钱串子的话还没说完，鬼老人就打断道：“钱串子，不用夸你们一气宗了，难不成你觉得这次各大宗门齐聚你们一气宗，你们一气宗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就是。”方云忠等人也很是不满，这一次他们众人可都是奔着宁远来的，自然不希望宁远先入为主，钱串子的卖弄他们自然看不惯。

    “哈哈。”钱串子呵呵一笑道：“宁掌门第一次来我们一气宗，我这个东道主自然要好好介绍才是，免得宁掌门说我们招待不周。”

    “我们也算是客人，怎么没见你如此殷勤？”周白话哼了一声道。

    “你周白话若是也懂得阴阳针法，能够起死回生，我也如此殷勤。”钱串子倒是一点也不忌讳，依旧笑呵呵向宁远道：“宁掌门，里面请，前面就是我们一气宗的演武场，那边是掌魂殿，后面是宗门大殿......”

    一路走来，宁远算是彻底见识到了秘境三宗八门的排场，一气宗整个宗门修建的很是大气宏伟，宗门灵泉湍湍，一路走来，路面都是用平整的巨石铺就，宁远也算去过地宗的宗门，然而地宗和一气宗比起来绝对算是乞丐，若是把一气宗的宗门比作豪华别墅，那么地宗的宗门不过是茅草屋罢了。

    进入内殿，钱串子这才朗声道：“诸位，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一早再让宁掌门见诸位掌门宗主，今晚上宁掌门就现在一气宗休息，诸位也请回吧。”

    “该死的，这次倒是让一气宗拔了头筹。”众人都有些不满，不过钱串子说的也不错，此时已经夜深，自然不能让宁远这么时候面见众位掌门宗主，只是今晚宁远在一气宗休息，一气宗自然可以近水楼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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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八四章 担任接引者

﻿    纵然不甘，其他人还是纷纷离开了，毕竟这儿是一气宗，有些地方确实不是他们可以随便去的，而且宁远也要休息，他们不可能在宁远休息的时候也盯着宁远。

    鬼老人等人离开之后，钱串子对宁远是更加热情了，伸手一指后山道：“宁掌门，后山是我们一气宗的灵泉，宁掌门要是想泡灵泉的话我亲自带您去，我们一气宗的灵泉不敢说多么好，不过却可以滋养经脉，对修行大有益处。”

    “钱前辈还是称呼我宁远就好，宁掌门实在是愧不敢当。”宁远连忙笑道：“时间也不早了，泡灵泉就不用了，谢谢钱前辈招呼。”

    “那好，那我就带你去休息。”钱串子呵呵一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路带着宁远来到了一气宗的客人居住的独院。

    这种独院是平常召开宗门大会，三宗八门掌门和一些势力强劲的散修住的地方，里面环境优雅，这样的地方像宁远这样的元神高手绝对是没有资格住的，别说元神高手，就是田一峰这样的返虚合道高手那也是没有资格的，由此可见三宗八门对宁远的重视。

    院子里面是宽大的套房，外面是会客室，里面是卧室，钱串子带着宁远走进会客室，就有穿着古装的美女端着茶水进来。

    看着倒茶的美女，宁远讶异的多看了一眼，看年龄这个侍女也就二十岁不到。竟然已经是内敛境界的修为，这样的人放在外界，绝对算得上是天资聪颖。

    看到宁远看向侍女。钱串子就知道宁远心中的想法，笑着道：“秘境之中灵气充裕，因此刚刚出生的婴儿比起外界的孩子来也要体质强健不少，在秘境，二十岁左右的灵识内敛境界绝对不少，然而三十岁能进阶元神境界的却依旧犹如凤毛麟角，当然。在秘境之中，进阶元神和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几率也会大大增强。这也是秘境如今炼神返虚高手如此多的原因。”

    宁远恍然的点了点头，怪不得秘境之中这么多高手，要说这么多高手全是外界进来的，确实有些离谱。毕竟田一峰说过，如今秘境之中炼神返虚之上高手足足上万人，这么多人世俗日积月累也不可能达到，毕竟还有一些高手不能进阶，寿终正寝的。

    “来宁远。”钱串子呵呵一笑，端起茶杯道：“我就叫你一声宁远，先尝尝茶水，这茶水也不是一般的茶水，而是我们一气宗特产的灵茶。在别的地方是绝对喝不到的。”

    “谢谢钱前辈。”宁远道了一声谢，端起茶杯，轻轻闻了一下。只觉得清香扑鼻，然后轻抿了一口，顿时一股幽香顺着舌头充满了口腔，一股暖流顺着咽喉蔓延而下，随着这一股暖流蔓延而下，宁远顿时觉得全身舒泰。一整天的疲劳都一扫而空。

    “好茶！”轻轻放下茶杯，宁远不禁赞了一声。这一声绝对不是做作，而是完全的发自真心。

    身为医生，宁远自然喝得出来，这灵茶确实不凡，茶树应该是生长在灵气极为充裕的地方，并且有灵泉灌溉，这才能让茶叶充满灵气，说句夸张的，若是能长年累月喝这种灵茶，宁远进阶元神绝对还可以再提前三年。

    “要是宁远你喜欢，走的时候我给你带一些。”钱串子呵呵笑道：“秘境之中灵气充裕，有着很多世俗没有的好东西，这灵茶只是其中之一，比如各种灵果，各种奇珍异宝等等，你要是愿意留在秘境，我敢保证，不出五年，绝对能进阶炼神返虚，三十岁不到的炼神返虚高手，绝对算得上空前绝后了。”

    “钱前辈的好意我会考虑的。”宁远笑着道：“毕竟我还年轻，父母依然健在，虽说修行追求不同，然而却也不能割舍亲情。”

    “说的也是。”钱串子唏嘘道：“修行之人哪一个不是亲眼看着亲人死去，然而亲情却决不能割舍，若是无情，还谈何修行。”

    两人闲聊了一阵，钱串子才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早上我再过来。”

    “钱前辈慢走。”宁远起身送着钱串子离开，回到卧室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两个美女抬着一个大大的木桶走了进来，两人看上去二十多岁，皮肤白皙，长相秀美，白色的长袍勾勒出迷人的曲线，竟然是灵识化形境界的修为。

    “你们这是？”宁远讶异的看着两人，很是有些不解。

    “我们伺候主人沐浴。”其中一位美女朱唇轻启，轻声说道，声音委婉悦耳。

    “沐浴！”宁远当下有些哭笑不得，没曾想钱串子竟然还给他有这种安排，看着两个美女阴关紧锁，明显还是处子之身，这两人八成也是钱串子安排给他的。

    “不用了，你们下去吧。”宁远挥了挥手，这种场景他可只在电视中看过，现实中还是头一遭遇到，虽说宁远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却也接受不了这种场景。

    “求主人留下我们。”两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宁远面前，表情楚楚可怜，刚才首先开口的那个美女再次朱唇轻启道：“主人进了这个院子，我们姐妹就是主人的了，要是主人不收，我们可就再也没有容身之地了。”

    “回去告诉钱前辈，就说不要给我来这一套，若是诚心相待，我宁远自然记他的人情，若是一味的强人所难，那我现在就离开。”宁远冷哼一声，说着话迈步就向外面走去。

    “宁远！”钱串子笑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紧接着他再次走进院子笑道：“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何必生气呢。”说着话，钱串子向两女挥了挥手道：“你们下去吧。”

    “是！”两女应了一声，这才抬着木桶告辞离去了，而钱串子则连连赔笑。

    宁远也笑着道：“钱前辈请谅解，我毕竟是现代人，有些事情真的无法接受，也请钱前辈理解。”

    “呵呵，理解，理解。”钱串子笑了两声，再次道：“那你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这一次钱串子离开之后，确实在没有人打扰宁远，宁远躺在床上不多会儿就睡了过去，等到睁开眼就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了。

    来到外面院子练了一趟拳，钱串子就笑着走了进来拍着手道：“怪不得宁远你能在如此年纪进阶元神境界，这功夫是一天也不拉下。”

    “习惯了。”宁远笑着道。

    “饿了吧，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去见掌门。”钱串子笑道，说着话他拍了拍手，就有侍女端着各种精致的点心和水果进来。

    看着面前摆放的早点，宁远真是禁不住有些感概，这一气宗不愧是三宗八门之一，是秘境之中的土皇帝，这生活果真是让人羡慕，极品灵果，燕窝，这些可不是世俗那些东西可比，都是灵气充裕的地方孕育的纯天然食物啊。

    吃过早点，宁远才跟着钱串子来到了一气宗的大殿，大殿之内，三宗八门的掌门早已经端坐其中，见到宁远进来，几人纷纷起身。

    “宗主，这位就是世俗九玄门的掌门宁远。”钱串子向一气真人介绍道。

    “嗯，下去吧。”一气真人摆了摆手，笑呵呵的看着宁远道：“之前我听钱串子说宁远很是年轻，还有些不信，如今见到才发现果真年轻的离谱，如此年纪就有如此修为，果真不简单啊。”

    “宗主客气了。”宁远急忙行礼道：“宁远见过众位宗主掌门，第一次来秘境，若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见谅。”

    “呵呵，好说。”一气真人淡淡一笑道：“来人，给宁远准备一把椅子。”

    一气真人的声音落下，就有人搬来椅子，放在了最下手，宁远坐下后，乾元宗的宗主孟云生也笑呵呵的问道：“宁远，你觉得秘境如何？”

    “很不错，灵气充裕，天材地宝不少，是修行之人的圣地。”宁远道。

    “那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留在秘境？”孟云生道：“若是你愿意留下，我会在乾元宗给你一个专门的山峰，乾元宗的执事之位向你虚席以待。”

    “孟宗主，你当我们都是摆设吗？”张仪年不悦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向宁远道：“宁远，你若是愿意来我们龙虎宗，有什么条件我都会满足。”

    “众位前辈。”宁远急忙站起身道：“众位前辈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暂时没有留在秘境的意思，也没有加入三宗八门的意思，还请诸位前辈谅解。”

    “也是，宁远你还年轻，世俗中必然有着不少东西割舍不下。”一气真人笑着道：“不过无论你什么时候来，我们一气宗的大门绝对向你敞开。”

    “我们也是一样。”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谢谢诸位前辈厚爱。”宁远急忙道谢。

    “无需客气。”一气真人摆了摆手道：“不过既然你不打算留在秘境，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担任这一届的接引者，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接引者！”宁远一愣，没想到三宗八门的人会有这样的想法。

    ps：这一卷即将结束，下一卷“撒旦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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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八五章 荣誉长老

﻿    这接引者在秘境代表什么，宁远自然清楚，别的不说，单看这一次程天福遇害，三宗八门的态度就可以知道了。 .

    接引者虽然往往只是炼神返虚境界，然而代表的却是三宗八门的脸面，即便是返虚合道高手也绝对没几个人有胆子胆敢随意杀害接引者。

    通俗的说，若是成为了接引者，那就等于受到了三宗八门的保护，等于有了一道护身符，只要自己不是太过分，在秘境之中，除了金丹高手，基本上不会有人会随意招惹。

    宁远如今还不过是元神境界，放在世俗，或许还算是高手，然而放在秘境，绝对只能算是垫底的，然而有了接引者的身份，即便宁远只是元神境界，在秘境也几乎可以横着走了。

    “不错，我们打算让你担任这一届的接引者。”一气真人笑道：“按说程天福担任接引者还未到期，不过因为这次的事情，他也已经不算是接引者了，这新的接引者人选我们觉得你很合适。”

    “一气宗主说的不错。”孟云生也笑道：“按说接引者也确实应该长期在世俗，不过如今世俗灵气稀薄，不适合修炼，炼神返虚高手长期在世俗很是耽误修行，既然宁远你暂时不打算前来秘境，倒不如兼任一下接引者，也算是帮我们一个忙。”

    “帮一个忙？”

    这话幸亏没有被其他的炼神返虚高手听到，要不然绝对会骂娘，多少人打破头皮争抢的接引者，如今到了孟云生口中，竟然是让人帮忙。

    宁远当然知道这是孟云生的客套，同时孟云生这也是示好的意思，急忙谦笑道：“孟宗主客气了，既然诸位前辈厚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以后诸位前辈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当全力帮忙。”

    这话要是别的元神高手所说，在坐的诸位掌门自然嗤之以鼻，一个区区的元神境界高手，能帮他们什么忙，别说元神高手，就是炼神返虚境界在在坐的这些宗主掌门眼中也绝对算不得什么。

    然而这话是宁远所说，那意义就大大的不同了。说穿了在坐的这些宗主掌门之所以对宁远客气，并不是看在宁远的修为。而是看在宁远的医术。

    作为修行者虽然很少生病，却不代表不会生病，即便是不会生病却不代表不会受伤，一般的小伤自然无所谓，然而一些致命的伤害呢？

    秘境之中自然也不乏医者，事实上玄门中人大多数都多少会一些医术，比如贺正勋，姚鑫年，即便是田一峰也懂一些中医。而且医术不比一般的医生差多少。

    同时到了炼神返虚境界，就会修出真火，可以炼制丹药，丹药中自然也不乏疗伤的药物，可是想要做到起死回生的却绝对没有。

    要知道宁远的转阴阳针法可不仅仅是能起死回生，更能修复破碎的识海和丹田，丹田和识海对于修行者来说绝对不亚于第二条生命。

    要是在世俗之中。修为尽失还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然而在秘境之中就不行了，秘境之中大多数的炼神返虚高手都在上百岁，脱离外界很久很久了，真要修为尽失，即便是放他们去世俗。他们也早就和社会脱节了。

    “呵呵，有宁远你这句话就好。”张仪年笑呵呵的道，他们这么交好宁远，自然不是毫无目的的。

    “既然宁远答应成为这一届的接引者，等会儿我会让人送上接引者的身份牌，同时我们三宗八门也有给接引者的奖赏。”孟云生也笑道。

    “对了宁远，听说你和那个张剑锋黄汉明有仇怨。这两个人我们还暂时留着，就等着你亲自发落，等会儿让钱串子带你前去。”一气真人道。

    黄汉明和张剑锋在一气真人等人眼中自然算不得什么，张剑锋的师父元阳真人都被当场斩杀，更别说黄汉明和张剑锋了，之所以留着黄汉明两人，也是一气真人等人交好宁远的手段，毕竟很多人都有着一些特殊的嗜好，比如喜欢折磨自己的仇家，喜欢亲手手刃仇人等等。

    “谢谢几位前辈了。”宁远急忙拱手道谢。

    “黄汉明袭杀接引者，已经犯了忌讳，我们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张仪年笑着道。

    宁远和一群三宗八门的宗主掌门整整聊了一个多小时，这才离开了大殿，大殿外面，钱串子早就在等着，见到宁远出来，急忙拱手道：“宁远，恭喜恭喜。”

    “钱前辈客气了。”宁远笑着道。

    “呵呵，见外了不是，你见了田一峰都叫大哥，见了我确实钱前辈，是不是看不起我啊。”钱串子假装不悦的道。

    “哪里，我哪里敢看不起钱大哥。”宁远急忙赔笑：“既然钱大哥厚爱，那我就高攀了。”

    “什么高攀不高攀。”钱串子呵呵一笑道：“不瞒你说，当年我在世俗就是一个当铺掌柜，整天拿着算盘算计，这才被人称之为钱串子，我这人就是好交朋友。”

    说着话，钱串子带着宁远来到一气宗的一个大殿道：“这儿是我们一气宗的掌魂殿，既然宁兄弟已经成为了接引者，那也在掌魂殿留下一道魂牌。”

    掌魂殿门口执勤的两位弟子见到钱串子，急忙行礼：“见过钱执事。”

    钱串子微微点了点头，就带着宁远进了掌魂殿，掌魂殿并不大，进入里面宁远就看到密密麻麻的魂牌，最上面一排有六枚魂牌，下面一排稍微多一些，其中一气真人和钱串子的名字就在里面，再往下魂牌越来越多，整个魂牌就像是金字塔一般。

    “这最上面的六枚魂牌正是我们一气宗的六位金丹长老，下面是掌门执事，再往下是内门核心弟子，然后是内门弟子，外门弟子。”钱串子笑着向宁远介绍道。

    说着话，他同时向执勤的弟子吩咐道：“准备一枚魂牌来。”

    执勤的弟子很快拿来一枚魂牌，魂牌也就巴掌大小，是用玉石制成的，晶莹通透。

    钱串子把魂牌递给宁远道：“神识侵入魂牌，魂牌就会主动留下你的一丝神识印记。一旦出现什么意外，神识消散，魂牌就会主动破裂。”

    宁远拿着魂牌仔细的看了一番，同时神识进入魂牌，这才发现魂牌之内有着密密麻麻的阵法，这整个魂牌其实也就是一个阵盘，只不过功用不是用来困敌的。而是用来感应弟子生死的。

    神识进入魂牌感应了几分钟，宁远这才退出了神识。神识退出之后，宁远就决绝的他和手中的魂牌有了一种奇妙的联系，就好像手中的魂牌原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不分彼此。

    把魂牌递给钱串子，钱串子接过魂牌，走到边上写了一个标签，然后贴在了宁远的魂牌之上，竟然直接拿着魂牌放在了第二排的位置，宁远这才看清楚标签上面的字：“荣誉长老宁远。”

    “钱大哥这......”宁远指着魂牌上的字。有些哭笑的向钱串子问道。

    “荣誉长老也就是一个头衔罢了，并不受宗门约束，而且每年还能享受宗门的供奉，这么好的事情我想宁兄弟总不会拒绝吧？”钱串子呵呵笑道。

    宁远更是哭笑不得，这一气宗明显是赶鸭子上架嘛，单看魂牌所放的位置，这个荣誉长老的身份可是一点不低。和一气宗的宗主执事基本上一个身份，除了没有实权之外，基本上算是身份尊崇了，要知道，之前程天福在一气宗的魂牌可是放在最下面一排的。

    其实宁远也知道，这是一气宗拉拢他的一种手段。这种事之前在大殿，一气真人自然不好说，免得别人效仿。

    当然，宁远成为一气宗荣誉长老的事情自然瞒不住人，到时候其他宗门说不得也会跟风，然而一气宗毕竟拔了头筹不是。

    木已成舟，宁远也不好说什么。一个荣誉长老，他也可以接受，毕竟这算是好事，以他的身份，一气宗也不可能让他干别的，最多也就是治病救人罢了。

    宁远和钱串子离开掌魂殿的时候，门口的两个执勤的弟子还在呆滞之中，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我没有看错吧，刚才哪个年轻人难道是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其中一个弟子不敢相信的道。

    “看上去不过二十二三岁，返虚合道怎么可能？”另一个弟子摇头道。秘境之中看上去比较年轻的返虚合道高手并不是没有，然而绝对不是很多，要知道基本上炼神返虚之上高手的容貌也就是进阶炼神返虚时候的样子，只有进阶炼神返虚进阶，容颜的衰老才会变慢。

    若是宁远是返虚合道的高手，看上去二十二三，那岂不是说宁远二十二三就进阶炼神返虚，这要多么恐怖的天赋。

    秘境中也不乏一些天才，然而最年轻的炼神返虚高手也是三十多岁，六十岁之上的最多，四五十岁的也只有两三成。

    “不是炼神返虚高手，怎么会成为宗门的荣誉长老，要知道我们宗门也就两位荣誉长老，他们可都是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而且一般的返虚合道巅峰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另一人不解的道。

    “谁知道。”另一人摇了摇头，同样很是不解。

    两个执勤弟子的想法钱串子和宁远自然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此时钱串子已经带着宁远来到了一气宗的地牢，黄汉明和张剑锋也正关在一气宗的地牢之中。

    ps：今年西。安这鬼天气，再一次生病了，昨天又耽误了一天，抱歉，真心抱歉，生病不由人啊，希望书友们谅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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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 转阴阳 第五八六章 本卷终

﻿    一气宗的地牢，关押的要么是初犯门规的一气宗弟子，要么是挑衅一气宗的其他宗门高手或者散修高手。+ ..

    地牢之内空气潮湿，很是阴暗，进了里面，就有一股难闻的气息，钱串子笑着向宁远解释道：“一般这种地方很少有人来，里面的人进入基本上就没机会出来。”

    要知道，炼神返虚高手基本上都寿命悠长，死亡并不见得是最严酷的惩罚，就这么囚禁关押反而是一种很难受的煎熬。

    整个地牢四周都有禁灵大阵，也就是说地牢之中根本没有灵气，如此一来，关押在地牢中的这些人根本就没办法修炼，即便是过上白面，一气宗也不担心有人能突破境界从地牢中逃走。

    至于说有人前来解救，若是真要有人能从一气宗的地牢中救走人，这个人也算得上能耐了，如此高手即便是光明正大前来要人一气宗也会给些面子，可是这种人整个秘境也没几个。

    地牢中关押的人并不多，一路走来，宁远也就看到三五个人，这些人都盘膝坐在地牢之中，一声不吭，听到有人进来，也没人抬头，被关押的时间长了，这些人早就麻木了。

    钱串子带着宁远来到一个牢房门口停下，通过精铁打造的栏杆，宁远一眼就看到两个披头散发的老人靠墙坐在里面。

    这两人都是一身长袍，长长的白发披散下来，遮挡住了面庞，这两人也并不像前面宁远看到的那几个那样麻木不仁。听到脚步声。两人就齐刷刷的抬起头来。

    “宁远！”其中一人惊呼一声。满脸的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会来到这里，要知道这儿可是秘境，当年秘境就有规定，世俗之中炼神返虚之下不得随意进入秘境，而宁远不过是元神境界。

    要知道当年张剑锋在昆仑山无意中遇到元阳真人，被元阳真人收为记名弟子，进阶炼神返虚之前也一直在玉虚峰隐居。并没有进入秘境之中。

    当然，惊呼出声的这人也正是张剑锋，此时的张剑锋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傲气，而是满脸的灰败。

    “宁远！”黄汉明也沙哑着嗓子开口道：“没想到你竟然加入了一气宗，哈哈哈，这可都是我的功劳啊，若不是我，进阶炼神返虚进入秘境之前，一气宗怎么可能知道外面有你这么一位天才。”

    很显然，黄汉明明显误解了。在他看来，宁远能出现在这儿。必然是一气宗看上了宁远的潜力，毕竟二十多岁的元神高手，确实值得培养了。

    “还真是你的功劳。”宁远淡淡的看了黄汉明一眼，然后转过头向钱串子道：“钱大哥，我们走吧，这种人也没什么好见的。”

    “钱大哥？”黄汉明和张剑锋听到宁远对钱串子的称呼，都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这是什么情况，宁远和田一峰称兄道弟，原本就让两人感觉到不真实，没曾想宁远和钱串子同样如此。

    虽说田一峰和钱串子同为返虚合道巅峰高手，然而钱串子可是一气宗的执事，两人的地位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回想起当时在四合院，程天福和钱串子三人说了一通话之后，三人对宁远更加客气的态度，黄汉明隐隐猜测，或许他这一次正是栽在了宁远的手中。

    “等一等！”眼看着宁远和钱串子已经转身打算离开，黄汉明禁不住出声喊道。

    两人再次回过身，宁远淡淡的扫了黄汉明一眼：“还有什么话说，难不成真让我好好感谢你？”

    “我想知道，程天福为什么还活着，当时他的生机明明已经断绝，程天福在一气宗掌魂殿留下的魂牌也破碎了，他为什么还活着？”黄汉明沙哑着嗓子问道。

    这一次栽了，黄汉明觉得自己输得是稀里糊涂，即便是死，他也不愿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他想知道，他究竟哪里出了纰漏。

    “哼！”不等宁远说话，钱串子却冷哼一声道：“程天福是死了，可惜你时运不济，竟然和宁兄弟作对，难道你不知道宁兄弟懂得针灸五绝，转阴阳针法可以起死回生？”

    “转阴阳针法！”黄汉明惊呼一声，然后整个人再次瘫坐在了牢房的地上，口中喃喃：“怪不得，怪不得。”

    知道宁远懂得转阴阳针法，黄汉明的一切疑惑自然都明白了，他总算知道为什么程天福还活着，为什么钱串子和宁远称兄道弟。

    张剑锋同样脸色一变，宁远懂得针灸五绝，那么在秘境之中自然是三宗八门争抢的对象，他竟然招惹到了这么一个妖孽。

    “宁远！”想到这里，张剑锋忽然间扑到了牢房门口，直接跪在了宁远面前哀求道：“宁远，这一次并不是我的注意，都是黄汉明，之前我们说好的，恩怨一笔勾销，这次真不是我。”

    张剑锋不想死，更不想以后的时光都在一气宗的地牢中度过，他进阶炼神返虚时间不长，而且在世俗多年，已经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怎么能忍受的住这种孤独和苦闷。

    “张剑锋，唐宗强的死的时候，我就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宁远盯着张剑锋一字一顿的道：“可惜，那次给了你机会，奈何你不珍惜，自作孽不可活。”

    相比起黄汉明，宁远自然更恨张剑锋，若不是张剑锋，唐宗强自然不会背叛九玄门，纵然宁远自己和唐宗强没什么交情，接触的时间不长，然而他却知道，清平道人一直把唐宗强当成亲生的儿子，唐宗强的死清平道人嘴上没说，其实心中还是很伤心的。

    “宁远......”唐宗强苦苦哀求，然而宁远却懒得理他，转身和钱串子离开了地牢。

    “宁远。这是接引者的身份牌。”和宁远回到宁远居住的小院之后。钱串子就让人给宁远送来了接引者的身份牌和三宗八门给宁远的好处。

    “这是我们一气宗金丹长老炼制的启灵丹。”把身份牌给宁远之后。钱串子又拿出了两个瓷瓶道：“启灵丹对秘法高手没什么用处，然而对于没能秘法入门的人却有着很大的好处，能让对方的灵识增强，更容易感悟天地，进入秘法殿堂。”

    钱串子笑呵呵的道：“宁远你还年轻，必然也有亲人朋友，这里面是三枚启灵丹，可以给你们门下还没有秘法入门的弟子或者亲戚朋友。”

    “这一瓶是增元丹！”钱串子又拿起另一个瓷瓶介绍道：“增元丹对金丹一下高手都有用。一颗增元丹抵得上一年苦修，而且增元丹炼制不易，所用的天材地宝不少，整个秘境能炼制增元丹的人绝对不超过一只手，这里面是三枚增元丹。”

    “谢谢钱大哥，同时也谢谢一气前辈。”宁远急忙笑着道谢。

    “先别急着道谢。”钱串子笑道：“这好东西还多着呢，除了我们一气宗，其他的宗门也都给宁兄弟你送来了礼物。”

    说话的时候，钱串子也是满脸的羡慕，这些东西名义上是给接引者的好处。然而平常一般的接引者哪有资格得到这些东西，别的不说。单单增元丹，即便是一气宗的返虚合道高手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得到的。

    对于这些好处宁远自然是来者不拒，三宗八门无论怎么热情，反正只要超出治病救人的范畴，宁远就无需理会，只要是治病救人，那自然没什么好拒绝的。

    钱串子走后，田一峰和清平道人就来了，原本以清平道人的身份是没资格进一气宗内殿的，不过清平道人是宁远的师父，一气宗对清平道人也很是客气。

    “宁远，恭喜恭喜。”进了门，田一峰就笑呵呵的打趣道：“如今你竟然是接引者了，这可是自从秘境开创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啊。”

    “田大哥你就别取笑我了。”宁远笑着请两人坐下，就有侍女端来茶水，三人边说边聊。

    聊了没一会儿，院子里就有人前来拜访，都是三宗八门的执事，邀请宁远前去他们宗门做客，等到打发了这些客人，大半天时间就过去了。

    “宁远啊，你这哪里像是刚刚进入秘境的元神高手啊，简直比金丹高手还忙碌。”等所有人都走后，田一峰再次笑呵呵的道。

    在秘境呆了三天，宁远依次去了其他的宗门算是认了一下路，第四天就离开了秘境，回到了燕京，秘境虽好，暂时却不是宁远的久留之地。

    宁远离开的时候，三宗八门都有人送行，亲自把宁远送到昆仑山，目送着宁远离开，众人这才重新回了秘境。

    回到燕京已经是当天的下午了，欧阳莎莎早已经去了上江市，学校开学好几天了，原本在峨眉秘境耽误，欧阳莎莎就已经算是旷课了。

    “小师弟，秘境究竟如何，是不是宛若仙境。”四合院之中，贺正勋和姚鑫年纷纷向宁远询问，虽然清平道人也去过秘境，然而秘境是宁远等人的师父，贺正勋几人可不敢和向对宁远一样随意。

    “还好吧。”宁远淡笑道，说着话，他从芥子空间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两粒丹药递给贺正勋和李炎道：“这是破禁丹，可以帮助修行者突破瓶颈，大师兄和二师兄你们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而且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这两颗丹药希望能帮助你们突破到元神境界。”

    ps：暂时就两更吧，等笑笑身体恢复一点再补偿，这两个月真成了药罐子了，悲催。

    同时，推荐一本书，风少羽都市新书《超级提取》，简介：陈枫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某天大提取系统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什么是大提取系统？就是可以提取一切！

    提取知识！提取功夫！提取异能！

    而陈枫发现，自己不仅仅可以提取现实人物的能力。

    张无忌！令狐冲！乔峰！美国队长！钢铁侠！蜘蛛侠！……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从此，陈枫的人生开始变得光辉灿烂起来，牛逼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我必须得高调啊，不让你们羡慕我，崇拜我，对我欲罢不能，我又怎么牛逼呢？”

    ——陈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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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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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八七章 血族所为

﻿    “破禁丹！”听宁远说过丹药的效用，贺正勋和李炎都嘴巴大张，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丹药，要知道修行路上最难突破的就是瓶颈，若是这个破禁丹真的犹如宁远说的一样，那简直太珍贵了。～ ..

    事实上这个破禁丹在秘境就是非常珍贵的，比起增元丹还要珍贵的多，增元丹一气宗一给宁远就是三颗，然而破禁丹却是三宗八门总共给了宁远五颗，这种丹药在三宗八门，即便是内门弟子也是没多少机会得到的。

    “小师弟，这太珍贵了。”吃惊过后，贺正勋忍住心中的**，摇着头道：“我和大师兄已经年纪大了，即便是突破元神境界，也没有多少机会进阶炼神返虚，用了也是浪费，而且我和大师兄已经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即便是没有这个丹药，突破元神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这丹药还是你留着吧。”

    “二师弟说的不错。”李炎也点头道：“小师弟你眼下已经是元神境界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元神巅峰，这药丸还是你留着吧，再说，三师弟如今已经是元神境界，有了这个药丸，他或许可以进阶炼神返虚。”

    要说贺正勋和李炎不想要这个破禁丹，那绝对是不现实的，然而他们两人却知道他们几乎没有希望突破炼神返虚境界，不远浪费这么珍贵的丹药。

    “大师兄，二师兄，这破禁丹也只有突破瓶颈的时候有用，眼下我身边还有三颗，够用了。”宁远强行把丹药塞进贺正勋和李炎手中道：“如今大乱星将至。二位师兄若是能进阶元神境界。到时候三才阵的威力自然大增。或许可以抗衡半步返虚合道高手，再说，进阶元神，也能延续不少阳寿，以后也不见得不能进阶炼神返虚境界。”

    丹药虽然珍贵，也只有用在刀刃上，才能显示他的价值，而且关于炼丹宁远得到的《金篆玉函》中就有法门。只不过宁远如今境界不够罢了，等他进阶炼神返虚，到时候有些丹药也不见得就炼制不出来。

    “大师兄，二师兄，小师弟一片心意，你们就不要拒绝了。”姚鑫年也在边上劝道：“正如小师弟所说，进阶元神，又可以延长不少寿命，到时候未尝不能进阶炼神返虚。”

    “也罢。”贺正勋和李炎这才接过丹药道：“大乱星将至，我们也不能给小师弟拖后腿不是。”

    两人拿了丹药。直接就进了房间，把状态调整到了巅峰。然后服用了破禁丹，开始冲击元神境界，而宁远和姚鑫年就在外面等着。

    破禁丹虽然可以帮助突破瓶颈，然而却不代表百分百就能突破，最多也不过是增加一些几率罢了，李炎和贺正勋最终能不能进阶元神，谁也说不准。

    “成了！”足足等了一整天，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宁远正在闭目养神，突然察觉到贺正勋和李炎两人的气息变化，急忙睁开眼兴奋的道。

    果然，宁远的话音落下，过了大概十多分钟，贺正勋和李炎一前一后推门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喜色，而且两人也没有收敛自己的神识，姚鑫年和宁远都能清晰的察觉到李炎和贺正勋的境界，元神境界。

    “大师兄，二师兄，恭喜恭喜。”宁远和姚鑫年都笑呵呵的起身道。

    “都是小师弟的丹药。”贺正勋笑道：“破禁丹的效果果然神奇，吃过破禁丹之后，我就感觉到头脑一片清明，竟然进入到了顿悟状态，以前是是而非的东西都瞬间领悟，这才能一举突破元神境界。”

    “我也差不多。”李炎笑着道：“原本对于元神境界的领悟，我也只是触摸到了一点皮毛，然而服用了破禁丹，那一层窗户纸就好像瞬间捅破了一样。”

    “这也是两位师兄积累够了。”宁远笑着道：“破禁丹虽然神奇，然而却也不可能百分之百保证突破瓶颈，也只是增加一些几率罢了，两位师兄能这么顺利突破元神境界，可不仅仅是破禁丹的功劳。

    宁远这话可不是故意减弱破禁丹的功效，而是贺正勋和李炎两人确实积累够了，两人在灵识化形巅峰卡了好多年，而且如今也已经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即便是没有破禁丹，最多三年，两人也应该能进阶元神，破禁丹只是让两人进阶元神境界的时间提前了罢了。

    无论怎么说，贺正勋和李炎突破元神境界都是大喜事，当天下午，贺正勋亲自下厨，同时也把古风林和林云两人都叫了回来，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个饭。

    吃过晚饭，宁远就给陈雨欣打了一个电话，去了陈雨欣的住处，第二天宁远就打算回上江市了，今晚自然要陪一陪陈雨欣，而且从秘境得到的启灵丹，宁远也打算给陈雨欣一颗，看看能不能帮助陈雨欣进入秘法殿堂。

    纵然宁远并没有对陈雨欣将来的成就抱什么希望，也没有认为陈雨欣将来可以和欧阳莎莎一样突破炼神返虚，然而能让陈雨欣多一些保命的手段总是好的。

    这也是陈雨欣年龄大了，如今已经二十七岁了，若是早上七八年，宁远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帮助陈雨欣，可惜，错过了最佳的修炼阶段，除非陈雨欣同样天资聪颖，要不然将来也就止步元神境界，甚至能不能进阶元神都是两说。

    宁远在四合院给陈雨欣打电话的时候，陈雨欣已经回家了，然而等宁远走到半道上，却突然接到了陈雨欣的电话：“宁远，我临时接到个案子，要不你先过去等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什么案子，要不要我帮忙？”宁远问道。

    “说起来这样的案子也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只不过是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辖区，死者的样子很诡异，全身也就脖子有伤疤，而且死后全身干瘪，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人抽干了，就好像是被僵尸咬了一样。”陈雨欣道，如今陈雨欣也知道了宁远的超凡脱俗，明白了宁远这种人在国家的分量，因此倒是没有对宁远保密推脱。

    “好像被僵尸咬了一样？”宁远眉头一皱，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你等一下我，我马上到。”

    通过陈雨欣的描述，宁远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丝不妙的感觉，如此诡异的死状，这个案子极有可能不是普通人所为。

    “好吧。”陈雨欣应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大概十多分钟，宁远的车子就到了陈雨欣的楼下，陈雨欣也正在楼下等着。

    一身警服的陈雨欣站在楼下，看上去是那么的英姿飒爽，看着陈雨欣，宁远不由的想起了他和陈雨欣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宁远，你来了。”看到宁远的车子，陈雨欣急忙应了过来，淡笑着向宁远打着招呼。

    “雨欣姐，上车吧。”宁远向陈雨欣点了点头，陈雨欣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来问道：“莎莎回上江市了？”

    “是啊，我也是打算明天回去的。”宁远点了点头道：“身为院长，开学这么久了，我可是还没去过学院呢。”

    “复海医学院请你当院长，真是瞎了眼睛了。”陈雨欣调笑道。

    “那你喜欢我，是不是也瞎了眼睛了？”宁远嬉皮笑脸的问道。

    “我确实瞎了眼睛了，竟然喜欢你这个小流氓。”陈雨欣哼了一声，翻着白眼看了宁远一眼道：“开车吧，刚才已经有人打电话催了。”

    宁远开着车，出了小区，一路疾驰，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事故现场，事故现场是一处商业办公楼，宁远两人到的时候现场早已经被警察封锁，宁远的车子还没开到跟前，就被警察拦住了。

    “办案现场，禁止通行。”一位三十岁左右的警官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雨欣摁下车窗，从里面探出头去道：“小刘，是我。”

    “陈局！”警官急忙向陈雨欣敬了一个礼，又看了一眼开车的宁远，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道路，放着宁远和陈雨欣两人进去了。

    在边上停好车，宁远和陈雨欣直接上了楼，案发现场在二十多层。宁远和陈雨欣出了电梯，负责主持现场的队长就迎了过来：“陈局！”

    “具体怎么回事？”陈雨欣一边往进走一边问道。

    “死者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少妇，是这个集团的员工，晚上正在加班，还是保安巡逻的时候才发现的异常，报的警。”

    说着话，三人已经来到了里面的办公区，里面两位穿着白色长袍的法医正在检查。

    陈雨欣和宁远走进，一眼就看到了死者的情况，死者的全身干瘪，整个人都成暗灰色，看上去很是吓人。

    宁远直接上前，弯下腰检查了一下死者的情况，然后就站起身来，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宁远，怎么样，什么情况？”陈雨欣轻声向宁远问道。

    “很麻烦。”宁远摇了摇头，却没有多说，通过刚才的检查，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件事必然是西方的血族所为。

    ps：感冒好难受啊，一章写了几个小时，头晕的厉害，还不敢吃药，吃了药就想睡觉，煎熬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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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八八章 陈雨欣秘法入门

﻿    “陈局，这位是？”队长戴立明看了宁远一眼，向陈雨欣问道，刚才宁远跟着陈雨欣进来，戴立明就有些奇怪宁远的身份，刚才看到宁远上前检查情况，他是更疑惑了，警局中好像没有这么一个人吧。

    “不该问的不要问。”陈雨欣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看向宁远问道：“你是不是知道是怎么回事？”

    “应该不离十，这件事你们警局就不要管了。”宁远说了一句，然后走到边上，拿出手机找到电话号码，直接拨了出去。

    听着宁远的话，看着宁远走远的身影，戴立明心中更是惊讶，这位究竟什么身份，难道是特殊部门的人？可是陈雨欣不让多问，戴立明也只能把疑惑藏在心中。

    宁远拨出电话，一分钟不到，电话就接通了，权林的声音传了过来：“宁远，你可是好长时间没给我打电话了？”

    “最近事情比较多。”宁远笑着道：“这不，今天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帮我联系一下你爷爷。”

    按说以宁远如今的身份，绝对是有资格直接联系权老了，只是权老的电话往往不是本人接听，若是宁远打过去，对方知不知道宁远这个人宁远心中也没谱，所以每次联系权老，他都是找权林传话。

    “知道你是大忙人。”权林笑了一声道：“我这就帮你联系，还是让我爷爷直接给你打过去？”

    “嗯，让他打给我吧，给他打过去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核实我的身份。”宁远笑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边，权林也是哭笑不得，以他爷爷的身份。什么时候主动给人打过电话，可是宁远每次都是让权老给他回电话，这架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见到宁远挂了电话过来，陈雨欣轻声问道：“怎么样，这个案子......”

    “让警局保密就是了。这个案子不是你们能侦破的。”宁远叹了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机，如果他没猜错，这次血族前来华夏。必然是因为冰精魄。

    如果是因为冰精魄，那么前来华夏的就绝对不仅仅是血族，同样还会有西方的其他高手，众多高手前来华夏，不知道又要祸害多少普通人。

    和陈雨欣说了两句话。宁远的手机就响了，正是权老打来的，电话接通，权老就没好气的骂道：“你个臭小子，架子是越来越大了，说罢又有什么事？”

    “权老，这话我就不爱听。”宁远没好气的道：“我这可是给你帮忙呢。你要这么说，这是我还就不管了。”

    “行了，什么事说吧。”权老笑呵呵的道：“难不成还不允许我老头子抱怨了。”

    “最近燕京生的几起杀人案你知道不？”宁远问道。

    “杀人案？”权老一愣道：“这事我还真不知道，难道有什么蹊跷？”

    虽说这种案子燕京已经生了好几起了，然而却不可能惊动权老。宁远既然提起，权老自然知道应该不简单，一边和宁远说着话，一边向秘书吩咐道：“去查一下，最近燕京生的几起杀人案。”

    “根据死者的死状看，极有可能是血族所为，我怀疑有血族混进了国内，而且不止一两个。”宁远走到边上，轻声道。

    “血族！”权老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等听到和血族有关，顿时重视起来，沉声问道：“你确定？”

    “不离十。”宁远道：“这事情已经不是警方能够解决的了，所以这件事必须保密，一旦传出去，难免引起恐慌。”

    “我明白了。”权老应了一声然后道：“宁远，血族前来国内，这事情可不小，你们是不是应该负起责任？”

    “这件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过还需要您老的配合。”宁远道：“行了，就这样，已经生的几起案件，您老处理一下，我会全力调查的。”

    挂了权老的电话，不多会儿陈雨欣就接到了分局领导的电话，这个案子移交给另外的部门负责调查，案子实行绝对保密，至于说具体交给什么部门，上面却没有说，不过陈雨欣却知道，这件事八成是交给宁远了。

    死者的尸体被警察带走之后，宁远直接可陈雨欣开着车离开了，在半路上陈雨欣才问道：“宁远，刚才的死者是？”

    “是血族。”宁远叹了口气道：“就是上次我们遇到的那些怪物，一般高阶血族并不需要经常吸血，这次燕京出现这么多死者，看样子前来燕京的血族不少，而且不乏低阶血族。”

    “那种青面獠牙的怪物！”陈雨欣脸色微微一变，那一次血族留给她的印象可是非常的深刻，至今她还记得当初宁远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正是那种怪物。”宁远点了点头，同时伸出一只手握住陈雨欣稍微冰凉的小手道：“放心吧，一些血族，还不至于把我怎么样。”

    到了陈雨欣的住处，陈雨欣给宁远倒上茶水，这才轻轻的靠在宁远的身上道：“那些怪物很厉害的，你要小心。”

    “放心吧。”宁远轻轻的揽着陈雨欣的腰肢，一只手拿出一个瓷瓶递给陈雨欣道：“里面是一枚启灵丹，可以帮助你感悟秘法，试着服用了，我帮你护法。”

    陈雨欣接过瓷瓶，咬了咬嘴唇，然后打开瓶盖，倒出药丸，红唇微张，就把药丸放心了口中，药丸入口即化，变成一道热流，顺着喉咙进入了陈雨欣的身体。

    “凝神静气，按照我告诉你的法门感悟天地。”宁远轻声道，同时手中弹出几枚菱晶，在陈雨欣的周围布置了一个聚灵阵。

    陈雨欣盘膝而坐，双眼紧闭，努力让自己心无杂念，自从宁远告诉了陈雨欣秘法入门的法门之后，陈雨欣也试过多次，然而却总是不能静心，这一次又启灵丹的帮助，陈雨欣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从某种程度来说，陈雨欣的积累确实不够，宁远告诉他法门到现在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很对东西陈雨欣都是是是而非。

    然而有一点，陈雨欣的执念很重，和欧阳莎莎一样，她也不想成为宁远的拖累，而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陈雨欣比欧阳莎莎的压力要大得多。

    欧阳莎莎好歹已经秘法入门，和宁远差的只是境界和修为，然而陈雨欣和宁远却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虽然宁远已经接受了陈雨欣，然而陈雨欣自己却不想这样，她想融入宁远，真正的融入到宁远的世界，因此这一个月陈雨欣很是努力，不仅努力的去领悟宁远交给他的东西，而且也抽出所有的时间去了解关于阴阳八卦方面的知识。

    执念有时候是心魔，会阻碍修行，有时候却是动力，此时陈雨欣心中的执念就成为了她的动力，再加上启灵丹的帮助，陈雨欣突然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变得不一样了。

    秘法修行说穿了就是精神融合天地，感悟天地，从而追求生命灵魂的升华。人为百灵之长，是大自然最神奇的产物，自然也是最契合自然的，只有领悟自然法则，契合自然，才能触摸到秘法的殿堂。

    秘法入门说穿了并没有固定的模式，没有固定的法门，靠的只是领悟，师父能做的也只是把自己的经验告诉弟子，至于弟子能不能领悟就是弟子的事情了，这种事别人绝对帮不上忙。

    或许有的人常年苦修，领悟数十年也不能进入秘法殿堂，有的人却一朝顿悟，很快就能进入秘法殿堂，通俗的说进入秘法殿堂不是靠一味的苦修，有些事情也绝对不是勤奋就可以的。

    有人说老天是公平的，也有人说老天是不公平的，其实都有理，所谓的成功是百分之九九的汗水加百分之一的天分这话绝对是扯淡，勤奋必不可少，然而天分却也必不可少，没有天分，再多的勤奋也都是徒劳。

    宁远坐在边上，看着紧闭双目的陈雨欣，只能心中祈祷，陈雨欣能够进入秘法殿堂，这是秘法修行的第一步，任何人都帮不上忙，只能靠陈雨欣自己。

    悟道悟道，关键在一个“悟”字，能“悟”才有道，不能“悟”自然和大道无缘，启灵丹也不过是增加悟性罢了。

    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这个道值得就是万物的本源，可是本源是什么，每个人的理解都不同，这个理解其实也关系到秘法修行者以后的元神之路。

    “嗯......”足足过了三个多小时，坐在边上的宁远突然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向陈雨欣看去。

    原本平凡的陈雨欣此时看上去却好像生了微微的变化，她的整个人看上去变得有了一丝异样的气息，同时一股淡淡的灵识波动从陈雨欣的身上散了出来。

    “秘法入门！”宁远的心中是既惊且喜，说实话，他虽然拿出了启灵丹，然而却真的没想到陈雨欣竟然这的可以这么快就秘法入门。

    ps：感冒还没有好，脑袋很晕，一章字要好长时间，笑笑继续码字，如果能写出来就有第二更，写不出来只能抱歉了，好一点补偿大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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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八九章 为资源而战

﻿    “宁远，我好像成了！”陈雨欣睁开眼睛，也是满脸的欣喜，有些不确定的向宁远问道，她毕竟接触秘法时间尚断，竟然不清楚自己是否有没有秘法入门。喜欢网就上。

    “嗯，你确实已经秘法入门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看来这启灵丹确实效果不错。”

    这启灵丹要是刘东服用进入秘法殿堂，效果如何宁远还不好说，然而陈雨欣却能靠着启灵丹进入秘法殿堂，那么这启灵丹的效果就不用怀疑。

    “我真的进入秘法殿堂了么？”陈雨欣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声音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若是他真的进入秘法殿堂，那么岂不是真的进入了宁远所在的世界？

    进入秘法殿堂，能够提升多少实力陈雨欣并不操心，她操心的是如此一来就能拉近和宁远的距离。

    “你确实进入秘法殿堂了。”宁远笑呵呵的把陈雨欣抱进怀里道：“你要是不信，可以试一试我交给你的法印。”

    “嗯，我要试一试。”陈雨欣点了点头，从宁远的怀里出来，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然后伸出一只手，很是生涩的捏了一个印法。

    随着陈雨欣的印法捏成，一阵很是细微的轻风猛然从房间内吹过，正是秘法中最简单的招煞术。

    虽然陈雨欣引动的阴煞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然而陈雨欣的脸上却充满了惊喜，直接扑到宁远怀里兴奋的道：“宁远，我......我真的秘法入门了。”

    “那是自然，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宁远笑呵呵的拍着陈雨欣的翘臀道：“快去洗澡，刚才服用了启灵丹，启灵丹也有改善体质的作用。身上臭烘烘的，小心晚上不疼你。”

    “流氓！”陈雨欣骂了一句，这才转身向洗澡间走去，脸上依旧难掩激动之色。

    看着陈雨欣进了洗澡间，宁远这才再次拿去电话。找到流云派掌门张峰河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张峰河的声音传了过来：“宁前辈，这么晚了打电话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张掌门。”宁远的声音并不是很客气：“如果我没记错，燕京附近应该是流云派的地盘吧？”

    “燕京附近势力划分很多。”张峰河不清楚是什么事。微微解释了一下道：“不过勉强算是我们流云派的地盘，难道是有什么不长眼的人招惹了宁前辈您？”

    “没有人招惹我。”宁远哼了一声道：“不过既然燕京附近算是流云派的地盘，为什么血族混进了燕京，流云派却无动于衷，难不成张掌门不知道当年订下的协定？”

    宁远口中所说的协定是当年八国联军入侵之后。二战胜利国内玄门各派拟定的，因为当时西方血族和欧洲黑魔法等超能力者的入侵，因此国内各派也都有约定，自己宗门所在范围内一旦出现西方的超能力高手，必须出手，若是不敌，可以求援。但是不能让超能力者危害普通人。

    无论这些血族进入华夏是什么原因，燕京毕竟算是流云派的势力范围，如今燕京已经发生多起普通人被血族杀害的事情，流云派自然难辞其咎。

    “燕京有血族出现？”张峰河吃了一惊，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事情。急忙道：“宁前辈，虽然当年有协定，但是血族多年没有踏足华夏，很多事情我们宗门也不敢随意插手，因此这件事我们真不知道。”

    血族混进国内，这可是大事，毕竟面对血族，普通人是无能为力的，即便是警方面对血族也绝对束手无策，在国内唯一能和血族教廷黑魔法者抗衡的就是玄门和佛门各派，通俗的说就是玄门高手以及武技高手，血族出现在那个宗门的辖区，哪个宗门自然责无旁贷。

    九玄门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再加上如今九玄门如日中天，眼下宁远打来电话质问，张峰河还真不敢打马虎眼。

    “江湖各派不能随意插手世俗的事情，这个我可以理解，然而如今燕京已经出现了血渍，而且有好几个普通人遇害，流云派就在燕京附近，责无旁贷，我希望张掌门尽快调查清楚燕京来了多少血族，都是什么实力的。”宁远道。

    “宁前辈放心，我马上安排人手前去调查。”张峰河急忙表态，如今这件事宁远竟然先一步知道了，他们流云派已经算是失职，他自然不敢再耽搁。

    “好，就这样，若是遇到低级血族，直接斩杀，若是对付不了，可以给我打电话。”宁远叮嘱道。

    “放心吧宁前辈，我一定尽快调查清楚。”有了宁远的后一句话，张峰河算是彻底放心了，如今燕京可是有九玄门的几位高手在，真要遇到高级血族，那也有宁远等人。

    挂了张峰河的电话，宁远又给烈手拨了过去，电话拨通，宁远就沉声道：“烈手，眼下有血族混进了燕京，我估计人手不少，搞不好还有教廷的人，你马上给我调查清楚混进来多少人。”

    “放心吧宁爷，我一定调查清楚，这些西方蛮夷竟然赶来燕京肆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烈手应了一声，恶狠狠的说道。

    “嗯，好，叫上阎尘弼，遇到血族高手，不用客气。”宁远冷声道：“要让他们知道，华夏不是他们可以随便前来放肆的地方。”

    挂了烈手的电话，陈雨欣就围着浴巾从洗澡间走了出来，刚刚洗过澡，陈雨欣白皙的皮肤上还带着红晕，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珠，迷人的面庞更是增添了几分诱惑，看的宁远眼睛都直了。

    “看什么呢，没见过？”陈雨欣白了宁远一眼道：“来，给我吹头发。”

    “遵命，夫人！”宁远嬉皮笑脸的应了一声，站起身走过去，却一把抱住了陈雨欣。在陈雨欣的惊呼声中，抱着陈雨欣向卧室走去。

    “放下我，流氓，头发还没吹。”陈雨欣娇骂道。

    “有什么好吹的。”宁远呵呵一笑，手中捏印。控水印使出。陈雨欣头发上的水珠顿时烟消云散，变得很是柔顺。

    ...............................

    一夜激情自不用说，原本今天宁远是打算回上江市的。不过眼下又走不开了，燕京有血族肆虐，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

    早上刚刚吃过早点，陈雨欣家的门铃就响了，陈雨欣走过去打来房门。就见到一位身穿军装，肩旁上有着一颗金星的中年人站在门外。

    “将军！”看到中年人的穿着，陈雨欣下意识的一愣，看对方的简章，那可是少将级别的军官啊。

    “请问宁远宁医生是不是在这儿？”中年将军很是客气的问道。

    “啊....是！”陈雨欣竟然有些手足无措，就好像偷情被人抓住了一样，结结巴巴的应了一声。这才让开房门道：“您请进。”

    “高将军！”看到进来的中年将军，宁远急忙笑着起身招呼，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高远东。

    “宁医生，这是最近几天欧美等国家前来国内的出入境名单。人数太多，我们也没办法排查。”高远东递给宁远一个文件夹道。

    宁远翻开微微看了一眼，眉头再次皱了皱眉，这出入境名单正是他让权老弄得，原本还想从这上面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宁远太小看每天前来国内的外国人数了，短短的几天，足有上百万人，根本就没法调查。

    “同时权老也让我配合宁医生您，这几天我就跟着您，有什么吩咐您随时叫我。”高远东道。

    刚刚进门的陈雨欣听到高远东的话，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作为燕京分局的副局长，陈雨欣自然更加知道体制内的森严，他之前也知道宁远应该能量不小，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能让一位将军如此客气。

    “那就麻烦高将军了。”宁远笑着请高远东坐下，然后给高远东介绍道：“我女朋友，陈雨欣，燕京分局的副局长。”

    “原来是一位女警官，失敬，失敬。”高远东笑着向陈雨欣伸出手去道：“我就说刚才从你身上感觉到一股英气。”

    “高将军客气了。”陈雨欣给高远东倒上茶水，这才独自进了卧室，面对高远东，陈雨欣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不过宁远刚才向高远东介绍，说她是自己的女朋友，陈雨欣的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宁医生，首长同时让我问一下，这次血族前来华夏，究竟有什么企图？”见到陈雨欣离开，高远东这才正色道。

    “原因很多。”宁远叹了口气道：“有些话估计你也听不懂，我也简单的说一下，你也知道，千年之前，国内修行者比现在多得多，然而近百年来却不断减少，原因是什么？”

    高远东摇了摇头，宁远继续道：“是因为天地大运变化，逐渐进入末法时代，末法时代，天地越发的不合适修行者修行，而如今却是末法时代的最后一个阶段，过了这个阶段，天地将彻底进入无法时代，进入新的纪元，高科技时代。”

    “您的意思是，过了这个时期，以后将不会再有修行者？”高远东试探的问道，虽然他不懂什么天地大运，然而却也听得懂宁远说的什么意思。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修行者有修行者的世界，末法时代结束，这个世界将不会再有修行者，也正是因为如此，再者最后的时刻，所有的修行者都会努力寻求突破，这就牵扯到资源，西方也是一样，说穿了，血族前来华夏，也不过是因为资源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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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零章 云动

﻿    正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虽说这一次的血族和西方各大势力是为了冰精魄而来，然而往后江湖绝对不会太平，原因自然也是因为资源，宁远如今只不过是给高远东打一个预防针。 ..

    说穿了，这一次血族和西方各大势力前来华夏的事情也不过是拉开了大乱星时代的序幕，随着一些隐世高手的出世，随着大乱星时代的接近，往后的江湖自然更加的混乱，而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起的。

    只不过国内的高手争斗，或多或少都会注意普通人，然而西方的血族和各大势力却不会太在意国内普通人的生死，这就好比宁远在日本一样。

    “宁医生。”听着宁远说完，高远东站起身来，向着宁远弯腰行了一礼，很是诚恳的道：“前来的时候权老特意叮嘱我，让我告诉您，希望您一定尽量维护普通人的安全。”

    “高将军客气了。”宁远急忙扶住高远东道：“这个我责无旁贷，中国不是西方势力可以随意肆虐的地方，过了百年，或许他们已经忘记了我们华夏修行者的厉害，这一地我会让他们再次记忆深刻。”

    当年战争时期，西方各大势力就大规模的入侵华夏，虽然各国的军队都在中国占了上风，然而各大势力却在国内的修行者手中损失惨重，这才导致地下世界的个大势力这近百年来都不敢随意进入华夏。

    这一次宁远自然会让他们再次知道害怕，身为九玄门的掌门，同时又是秘境接引者。如今的宁远绝对算是世俗界当之无愧的领袖。

    就在宁远和高远东说话的时候。燕京东区的一个地下室内。一间宽大的房间内坐了六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白人。

    几个白人都是身材魁梧，体型健壮，其中三个白人身上有着一股妖异的邪气，另外三个白人却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

    “克拉克，我有必要提醒你，你最好约束好你下面的臭蝙蝠，如今燕京已经有好几个人死在你们血族手中了，如此下去我们偷偷前来华夏的事情必然泄露。别以为东方的修行者都是吃素的。”其中一位白人很是有些愤怒的向另外一位白人咆哮道。

    此时如果有地下世界的人在场，一定会认出，在场的这几个人都不简单，咆哮的这位正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艾维斯，而艾维斯口中的克拉克则是血族的亲王，克拉克家族的族长。

    一位血族的亲王，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两个原本宿命中的敌人，此时却聚在一起，这一幕要是被教廷的教徒看见。绝对会觉得难以置信。

    这在普通人眼中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却并非真的不可能。有句话说的好，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在利益面前，一切的不可能也会变成可能。

    血族的历史很是悠长，甚至比起教廷的历史还要悠长。在西方的神话传说中，据说至高无上的神所居住的地方叫做“乐园”，名叫“伊旬”，也就是所谓的伊旬园。

    神为自己创造了仆人，名为“人”，这一对仆人男的名“亚当”，女的名“夏娃”，亚当夏娃偷尝禁果被神逐出了乐园，永世不得回归故里，之后又创造了天使守护乐园。

    而亚当夏娃偷尝禁果之后，生有两个儿子，大的叫该隐，小的叫亚伯，因为亚伯聪明伶俐因此深的神的喜欢，因此该隐杀了自己的弟弟亚伯，后来被神得知，为了惩罚该隐，神决定让该隐永生永世受到世人的唾弃，让他受永世的诅咒，从此之后该隐只能在黑暗中生活，吸食血食，便是血族的师祖。

    后来该隐取五样脏器创造五条生命，他们就是第二代血族，创造了第二代血族之后，该隐带着自己的后代去寻找父母亚当夏娃，然而亚当夏娃早已经去世，而亚当夏娃的后代见到该隐确实犹如见到了恶魔，该人受到人类的遗弃和谴责，而且该隐的五个孩子也有两个被杀，而该隐也心灰意冷，避世不出，从此杳无信讯。

    剩下两个该隐的后代逃走后生育十三个后代，是第三代的血族，后世称之为血宿。十三血宿争勇斗狠，为了提高神力而大肆屠戮生灵，力量非常强大，

    第三代的血族甚至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吸食了他们的鲜血，力量之强大甚至可以比拟神灵，是最为强大的一代血族。

    为了遏制血族，神派出了自己的天使战队，并且在人间找到了代言人，正是所谓的教廷，可以说教廷和血族在西方的传说中是绝对对立的，一个属于邪恶，一个属于正义，然而此时这一对正义和邪恶却相安无事的坐在了一起。

    血族受到血脉的影响，因此一支血族只能诞生一位亲王，第三代血族传下来十三支血族，每一族都有一位亲王，亲王实力强大，领导者血族和教廷的红衣主教争斗上千年真正的联手这是第二次，第一次就是百年前入侵华夏，这一次他们再次联手。

    克拉克在十三位血族亲王中都算是实力强劲的一位，属于第七代的血族，活了至少上千年，事实上若不是因为血族惧怕阳光的特性，教廷能不能遏制的住血族还是两说。

    听到艾维斯的咆哮，克拉克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虐道：“怎么，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惧怕东方的修行者，你们的主不是无所不能的吗，怎么主的荣光没有传播到东方？”

    “克拉克，难道你就不惧怕东方的修行者？”艾维斯冷冷的质问道。

    克拉克瞳孔一缩，冷哼了一声，要说他不惧怕东方的修行者绝对是不可能的，只是作为千年的老对头，克拉克就是喜欢看着艾维斯吃瘪。

    “克拉克，这一次我的来到东方，并不是为了和东方的修行者开战，而是为了圣晶。”艾维斯沉声道：“所以，在得到圣晶之前，请你最好约束好你下面的血族。”

    “我的人我会管好，不牢你们教廷操心。”克拉克冷哼一声，这一对冤家对头虽然暂时联手，但是彼此都不会给对方好脸色。

    “哼！”艾维斯冷哼一声道：“你们这一群邪恶的臭虫，迟早会被净化。”说罢，艾维斯也懒得搭理克拉克，带着自己手下的两个大主教转身离开了。

    艾维斯走后，克拉克白皙俊美的面庞顿时变得阴沉，冷着脸向身边的两位大公爵道：“给我查，究竟是谁的手下在吸食血食，我要把他挫骨扬灰。”

    当着艾维斯的面，克拉克自然不会服软，然而事实上克拉克也很怕因此引起东方修行者的注意，当年一战，他们血族可是足足有五位亲王死在了华夏，如此灿烈的损伤即便是在当年的血族圣战中也是没有过的。

    燕京京都酒店，豪华的总统套房内，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西方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的对面坐着一位二十多岁的西方美女，美女身材妖娆，面庞绝美，身上更是有一种让所有男人都心动的气质，如果宁远在这儿，绝对能认出这个美女正是当年混到东华医学院学习的珍妮儿，欧洲的黑魔法传人。

    而对面的老人正是珍妮儿的爷爷德森家族的族长易德拉，易德拉此时一边很是认真的泡着面前的茶水，一边开口向珍妮儿问道：“珍妮儿，你说的那个东方的年轻人会不会就是魔法圣晶拥有者？”

    “应该是。”珍妮儿点头道：“在整个东方，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和他一样，那么年轻却那么厉害，爷爷，您真的要和东方的修士做对吗？”

    “东方的修士很是难缠。”易德拉淡淡的道：“当年我们西方众多高手入侵华夏，然而最后却战况灿烈，五位血族的亲王永久的留在了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我们黑魔法传人也有三位大魔法师葬身东方，即便是教廷也死伤四位红衣大主教，整个东方简直就是修罗地狱。”

    “那爷爷您还前来东方。”珍妮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魔法圣晶不仅对血族和教廷来说是至宝，对我们黑魔法一族来说也是至宝，若是能得到魔法圣晶，我们黑魔法一族就可能诞生圣魔导师，到时候我们黑魔法一支再也不用屈居血族和教廷之后了，这是一个机会。”易德拉道。

    “可是......可是这一次血族和教廷都有派遣高手前来，还有东方的修行者，我们真的能得到魔法圣晶？”珍妮儿担忧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易德拉道：“相比起血族，我们黑魔法在东方要受待见的多，说实话，我倒是很想见一见我们家珍妮儿口中的那位神奇的东方青年。”

    “爷爷！”珍妮儿娇声喊了一句，脑海中也不由的浮现出了宁远的身影，当年宁远一人独战几位血族高手的场景，截止现在珍妮儿依旧觉得历历在目。

    美国纽约，九宫门所在的别墅庄园，地下室内，闭关了许久的陈道全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精光一闪而逝。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没想到我陈道全也有走到这一步的时候，可惜最后的灵欲合一太难了。”陈道全缓缓的站起身来，口中喃喃自语。

    ps：明天开始恢复两更，稍微康复一点会爆发，快春节了，笑笑事情也比较多，再加上生病，更新方面确实不太如意，大家见谅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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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一章 拜访易德拉

﻿    “陈爷，您出关了？”陈道全从地下室出来，管家就恭敬的迎了上去道：刘爷和高爷他们已经等您好半天了。”

    陈道全点了点头走进客厅，刘新元高云宗和诸葛然三人急忙站起身：“陈爷！”

    “嗯。”陈道全点了点头，压了压手让几人坐下问道：“眼下是什么情况，血族和教廷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回陈爷。”高云宗道：“血族的克拉克亲王已经带着血族的高手去了燕京，教廷的艾维斯也带着教廷的高手同往，看上去血族和教廷再一次暂时联手了。”

    “哼！”陈道全冷哼一声道：“这些西方的家伙对国内的高手还是那么忌惮，百年前的那一战果然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放心吧，血族和教廷想要得到冰精魄没那么容易。”陈道全冷笑道：“宁远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要知道国内的那些家伙对血族和教廷的态度要对比我们九星门的态度恶劣的多。”

    说着话，陈道全顿了顿道：“对了，听说最近又有人突破了元神境界？”

    “不错。”高云宗点了点头道：“我们战门的堂主何晨东和风门的关心月两人都突破了元神境界，而且两人年龄都不大，以后潜力很大。”

    “好。很好。”陈道全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们九星门总算是后继有人了。自从老齐受伤。我们九星门的气氛一直很压抑，眼下总算是有点好消息了。”

    “陈爷，你要不要见一见这两人？”刘新元问道。

    “暂时就不见了。”陈道全摆了摆手道：“让他们磨练一下再说，老刘，你带着他们两人前去国内一趟。”

    “去国内？”刘新元一愣，不解的问道：“陈爷，难道您想趁火打劫，坐收渔翁之利？”

    “想要在血族和教廷口中夺利可不是那么容易的。”陈道全摇了摇头道：“不过教廷和宁远斗起来。必然也要元气大伤，你带人前去宁海市，宁远一直隐藏的很深，然而却也有疏忽的时候，他的父母好像就在宁海，你带人在宁海静观其变，若是有机会，请宁远的父母前来纽约做客。”

    “陈爷，您是打算用宁远的父母逼迫他交出冰精魄？”诸葛然试探的问道。

    “不错。”陈道全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么做有些不择手段。然而我却不得不如此，最近闭关。我已经修出了胸中五气，如今已经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距离炼神返虚也只有一步之遥，你们都知道，我进阶元神走的是冰之道，冰精魄我是势在必得，若是有了冰精魄，我就能借此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到时候即便是清平老杂毛亲自前来我也不惧。”

    “是，陈爷，我这就带人前往国内。”刘新元点了点头道。

    “注意安全。”陈道全站起身来到刘新元边上，拍了拍刘新元的肩膀道：“这次血族和教廷前往燕京，虽然会分散宁远的注意力，然而你也不能大意，即便是不能达成目的，也要安然回来。”

    “放心吧陈爷，我一定注意安全。”刘新元点了点头，拍着胸口保证道：“同时我也绝对会完成任务。”

    各方云动，可以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血族、教廷，九星门等等，地下世界一皇二王三联盟除了被宁远灭掉的山口组没有动之外，其他的势力可以说已经全部有了动作。

    要是按照地下世界新的排名来算，可以说各大势力都围了对付新晋的撒旦王而蠢蠢欲动，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让撒旦王的大名再次暴涨。

    陈雨欣的住处，宁远和高远东聊了一阵，就接到了流云派掌门张峰河的电话，电话接通，张峰河的声音传了过来：“宁前辈”

    张峰河的声音听上去明显有些不对劲，而且说话吞吞吐吐，宁远沉声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宁前辈。”张峰河深吸一口气道：“我们流云派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全部都失去了音讯，如今一个也联系不上了。”

    虽说是联系不上，然而张峰河心中清楚，他派出去的这些弟子十有**是出了意外了，虽然打探消息的弟子修为不是很高，大多都是外门弟子，然而其中也不乏暗劲高手，七八个人就这么失去了踪影，张峰河的心中有怎么能不肉疼。

    “全部失去了联系？”宁远眼睛一眯，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燕京作为流云派的地盘，流云派的弟子自然是轻车熟路，然而却全部失去了联系，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这次前来燕京的血族高手不简单。

    “宁前辈，我们流云派总共派出了八名弟子，其中有两位是暗劲修为，这么多人全部失去联系，这事情不简单。”张峰河道。

    “我知道了。”宁远沉吟了一下道：“流云派暂时静观其变吧，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好。”张峰河应了一声道：“宁前辈，真是抱歉，燕京作为我们流云派的地盘，却要让您出力，真是”

    “客套话就不要说了，血族可不仅仅是流云派的敌人，我们九星门同样责无旁贷。”宁远回了一句，然后挂了电话。

    “宁医生，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看到宁远挂了电话，高远东试探的问道。

    “我们派遣出去打探情况的好几位高手都失去了联系，应该是凶多吉少。”宁远皱眉道：“看来这一次的事情不简单。”

    “宁医生，需要我帮忙吗？”。高远东问道：“虽然我们的身手可能不如你们，然而却有很多高科技辅助，或许能帮得上忙。”

    “没用的。”宁远摇头道：“这次前来的可不是普通的小混混，血族能在西方这么多年，掌握的东西绝对不少，要是真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我会打招呼的。”

    “那好，那我就先告辞了，要是有什么情况，您随时打电话，我随叫随到。”高远东站起身来道。

    送着高远东离开，宁远回到沙发上坐下，他的身手一双手轻轻的伸到他的头上，轻轻的给他摁着额头，正是陈雨欣。

    “雨欣姐，这几天你也要注意安全。”宁远一边享受着陈雨欣的按摩一边道：“没事就尽量呆在警局，上下班我会来接你，血族应该还没有胆子去闯警局。”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陈雨欣应了一声，脑袋轻轻的靠在了宁远的肩头道：“你也要注意安全。”

    “嗯！”宁远伸出手，轻轻的在陈雨欣的手背上拍了两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道：“今天不用上班？”

    “今天不上班了，我陪着你。”陈雨欣柔声道。

    张峰河那边传来的消息很让宁远失望，眼下宁远也只能等烈手的消息了，如今可以说是血族在暗，他们在明，这种情况也只能静观其变。

    到了下午三点，烈手终于打来了电话：“宁爷，这次前来燕京的势力应该不止血族，同时还有教廷的人。”

    “还有教廷的人？”宁远眼睛一眯问道：“知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没有查出来。”烈手摇了摇头道：“对方很谨慎，而且血族在白天一般不会出现，我废了很大的经历，跟踪了一位教廷的高手，甚至还和他交了手，对方应该是教廷的大主教，很是厉害，我甚至不是他的对手。”

    “继续调查，尽量找出他们藏在什么地方，都有多少高手。”宁远吩咐道：“同时你自己注意安全。”

    “知道了宁爷。”烈手应了一声，然后道：“虽然我没有打探到血族和教廷的情况，然而却发现了欧洲的黑魔法者，他们就住在京都酒店的总统套房，前来的是德森家族的族长易德拉。

    “易德拉！”宁远应了一声道：“好了，我知道了。”

    挂了烈手的电话，宁远沉吟了一下，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京都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珍妮儿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手机一震，悦耳的铃声响起，珍妮儿拿起电话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先是一愣，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亲爱的宁，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我了？”

    “珍妮儿，听说你爷爷到了燕京？”宁远笑问道。

    “是的，不仅是我爷爷，我也到了燕京，不过没有去看你，你不会生气吧？”珍妮儿咯咯笑道，声音委婉动听。

    “我想拜访一下你爷爷，不知道合不合适？”宁远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实话，对于珍妮儿，宁远真是有些敬而远之，这一次若不是事关重大，他是真不愿意给珍妮儿打电话。

    “你想拜访我爷爷？”珍妮儿愣了一下，然后道：“我先征求一下我爷爷的意见，然后给你回电话。”

    “好的。”宁远应道。

    挂了宁远的电话，珍妮儿就看向边上的易德拉道：“是宁远，他想见您？”

    “想见我？”易德拉呵呵笑道：“看来血族和教廷的家伙已经暴露了行迹，要不然他又怎么知道我来了燕京。”

    “爷爷，那您见不见宁远？”珍妮儿问道。

    “见。”易德拉道：“这么年轻的西方修行者，而且让我们家的珍妮儿这么推崇备至，我怎么也要见一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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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二章 对话易德拉

﻿    燕京京都酒店，宁远带着陈雨欣一起进了电梯，在易德拉所在的楼层出来，来到了京都酒店的总统套房门口。

    摁响了门铃，大概一分钟不到，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西方美女打开了房门，美女一头金色长发，身材妖娆，面庞绝美，即便是宁远这种不怎么看得惯西方人面孔的人也不由得觉得眼前一亮。

    最主要的是美女的身上有着一股特别吸引男性的气质，人都说女人最吸引男人的地方就是那种阴柔，眼前的这个西方美女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亲爱的宁，好久不见？”珍妮儿笑吟吟的向宁远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看向宁远边上的陈雨欣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女朋友，陈雨欣。”宁远大方的拉着陈雨欣的手，笑呵呵的介绍道。

    “陈小姐，你好！”珍妮儿伸出手去笑道：“很高兴认识你，你很漂亮，怪不得宁会喜欢你。”

    “你也很漂亮。”陈雨欣伸出手去和珍妮儿握在一起又补充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西方美女。”

    “谢谢。”珍妮儿微微一笑，热情的招呼道：“请进吧，我爷爷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宁远和陈雨欣跟着珍妮儿走进客厅，就看到一位六十多岁的白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方看上去平淡无奇，然而坐在那里却稳如泰山。

    看到宁远和陈雨欣两人进来。易德拉也不起身，微微向宁远两人一笑道：“请坐吧。”

    “这就是德森家族的待客之道？”宁远并没有坐，而是淡淡的开口问道。

    易德拉眼睛一眯。盯着宁远道：“怎么，难道我的招待不周？”

    “贵客前来，德森先生也不起身相迎，恐怕有些不合适吧？”宁远不冷不淡的道。

    若是在平时，宁远自然不会计较这些琐事，然而这一次却不同，易德拉虽然身份尊崇。然而宁远也同时不简单，身为九玄门门主。同时又是秘境接引者，说句难听的，如今的宁远绝对可以代表整个华夏修行者，要是所有宗门联合。选举一位武林盟主的话，那么宁远绝对当之无愧。

    这次是宁远第一次和易德拉见面，而且又是在这种特殊时期，宁远自然不会示弱，他要展示的就是强势，要让易德拉有所忌惮，这样后面的事情才好展开。

    “宁，你什么意思？”珍妮儿也淡淡的开口道：“这位是我爷爷，他同意见你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而且还是看在我们认识的份上。”

    珍妮儿这话可是一点不差，毕竟易德拉并不知道宁远的身份，在易德拉看来。宁远也不过是一个晚辈而已，若不是宁远和珍妮儿认识，他还真不会见宁远。

    “呵呵，给我面子！”宁远微微一笑道：“若不是看在珍妮儿你的面子上，我也懒得来这个地方，欧洲的黑魔法者。贸然进入华夏，难不成当我们华夏无人？”

    “放肆！”猛然易德拉身边传来一声爆喝。紧接着一个魁梧的身影就那么突兀的在易德拉身边出现。

    突兀的出现在易德拉身边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身材魁梧，面色俊冷，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在空中诡异的一挥，一道罡风就向宁远和陈雨欣袭来。

    “哼！”宁远冷哼一声，单手向前一伸，手掌张开，手心一尊血红的血麒麟猛然放出一阵红色广云，，红色光晕直接挡住了对方袭来的罡风。

    “去！”

    挡住对方的罡风之后，宁远手印一边，手中的血麒麟猛然变大，变成了五六米大小，踏着滚滚雪浪就向对方奔腾而去，气势压的边上的珍妮儿不仅后退半步。

    出现在易德拉身边的中年人脸色大变，额头已经隐隐渗出了汗水，口中念着宁远听不懂的咒语，双手怀抱，一个黑色的圆球在中年人的双手间出现。

    中年人双手一推，灰色的圆球狠狠的撞在了血麒麟上面，血麒麟瞬间变成巴掌大小飞回了宁远手中，而中年人却一个踉跄，脸色惨白，明显受创不轻。

    “哦，买糕的！”边上的珍妮儿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呼，纵然黑魔法者并不信仰上帝，此时的珍妮儿也禁不住喊了一声上帝。

    珍妮儿是见过宁远出手的，两年前宁远虽然一人杀了血族的三位伯爵，然而伯爵也不过相当于内劲高手，然而突兀的出现在易德拉身边的这个中年人却是一位高级魔法师，是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可以比拟血族中的公爵，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高手，却明显在宁远手中吃了亏。

    易德拉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动，不过随着中年人一个踉跄，易德拉的脸色也微微一变，缓缓的站起身来，眯着眼睛看向宁远道：“年轻人，你是来向我示威的吗？”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宁远缓缓的摇了摇头道：“德森先生作为德森家族的家主，想必应该知道百年前的协定，黑魔法者和血族教廷不得随意踏入华夏，这一次德森先生贸然前来华夏，难道不是对我们华夏修行者的挑衅？”

    “是不是挑衅，你还没有资格质问我？”易德拉冷哼一声道：“我承认，你很厉害，不过要质问我，还需要你们东方修行者的代表前来。”

    “如果我没有资格，整个华夏也就找不出有资格的人了。”宁远淡淡的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宁远，华夏九玄门掌门，不知道德森先生有没有听说过九玄门？”

    “九玄门！”易德拉眼睛一眯，脸色再次一变，要说他没有听过别的宗派都有可能，然而却不可能没有听过九玄门。

    百年前的那一场大战，九玄门同样是领袖人物，只不过当时领头的并不是清平道人，而是清平道人的师傅太始真人。

    太始真人当年同样是半步返虚高手，是九玄门近几代很有希望进阶炼神返虚的高手，当年一战，太始真人同样以半步返虚进阶斩杀血族一位亲王和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斩杀公爵一下的血族和大主教一下的教廷高手无数，最终战死。

    作为当时的宗门领袖，九玄门自然也给西方修行者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九玄门三个字对西方的众多势力来说，绝对不亚于催命符。

    “你是九玄门的当代掌门？”易德拉盯着宁远，沉声问道。

    “如假包换。”宁远淡淡的道：“我前来见德森先生，可不是想让德森先生给我面子。”

    “请坐。”这一次易德拉客气了不少，伸手一指边上的沙发道：“之前多有怠慢，还请宁先生见谅。”

    倘若宁远只是以为普通的东方修行者，易德拉自然无需客气，用之前的话说，他能见对方一面，绝对算是给对方面子了，然而这个人换成九玄门的掌门，易德拉可不敢怠慢。

    别看易德拉看上去只有六十多岁，实则已经一百多岁了，当年的那一战易德拉同样参加了，只是那个时候他还只是中级魔法师的修为。

    易德拉对于内地宗门不是很了解，却也知道掌门就是类似于他们族长的身份，九玄门更是华夏修行者的代表，如此一来，九玄门掌门的身份在东方绝对是很尊贵的。

    宁远和陈雨欣在沙发上坐下，易德拉让人奉上茶水，这才道：“不知道宁先生前来见我有什么指教？”

    “这次血族和教廷以及黑魔法者前来华夏，已经违反了当年的协定，应该是我问问德森先生，你们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对我们东方修行者的挑衅？”

    “呵呵，我只是好奇东方，前来旅游观光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易德拉呵呵笑道：“宁先生把我当成一位普通的游客就行。”

    “普通的游客嘛？”宁远微微一笑道：“难不成血族和教廷的人也是前来东方旅游的？”

    “他们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绝对是前来旅游的。”易德拉道：“华夏的燕京，世界有名的都市，我是向往已久。”

    “可是我要怎么相信德森先生呢？”宁远反问道：“如今燕京已经有五六个人死于血族之手，这就是旅游的后果？如果是这样，我们华夏不欢迎德森先生前来旅游，还请德森先生回欧洲去吧。”

    “血族是血族。”易德拉道：“我们黑魔法者前来燕京之后，并没有什么逾越的行动，宁先生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

    “我不能等事情发生之后才做决定，那样就晚了，德森先生已经有了威胁燕京安危的势力，若是德森先生不能让我相信您确实是来旅游的，那么我也只能请德森先生回欧洲去了，我想德森先生一定也不希望我带着一群修行者前去慕尼黑旅游吧？”

    “你是在威胁我？”易德拉眼睛一眯道：“虽然宁先生很厉害，但是我若是想把宁先生留在这里，还是有把握的。”

    “你可以试试！”宁远依旧笑呵呵的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德森先生，这儿是华夏，是中国，不是欧洲，更不是慕尼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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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三章 再次召开宗门大会

﻿    若是换个地方，易德拉绝对不介意给宁远一点教训，虽然从刚才宁远的出手来看，宁远很厉害，然而易德拉却有信心留下宁远，身为大魔法师，他可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只是在华夏，在燕京，易德拉还真没有勇气向宁远动手，当年一战，易德拉亲眼见过华夏修行者的恐怖，谁知道宁远前来，外面还有没有修行者的高手。

    “德森先生，我今天前来并不是威胁你来了，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罢了，血族，教廷，还有你们黑魔法者前来华夏，为什么，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

    宁远看着易德拉，缓缓的道：“不过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德森先生以为呢？”

    “呵呵。”易德拉哈哈一笑道：“年轻人，你们中国同样有句古话，怀璧其罪，这次血族包括教廷以及我们黑魔法者前来华夏，并不是针对华夏的修行者，而是为了你，我就不信你们华夏的修行者依旧会如此团结。”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宁远笑吟吟的看着易德拉道：“一个礼拜，一个礼拜之内，我绝对会让血族和教廷的高手滚出华夏，而且到时候我也会去梵蒂冈和伦敦去旅游观光，只希望这个旅游观光的地点不要再加上慕尼黑。”

    “好，我就和你打个赌。”易德拉道：“这次前来华夏的教廷高手十数位，带队的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埃尔斯，而血族也是克拉克家族的克拉克亲王亲自前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他们赶出华夏。”

    “那我们就走着瞧。”宁远缓缓的站起身来道：“那我就不打扰德森先生了。先告辞。”

    说着话。宁远和陈雨欣一起离开了易德拉的房间，这一次前来拜访易德拉，宁远就是想从易德拉口中知道血族和教廷都来了什么高手，毫无疑问，他的目的达到了，而且从易德拉的态度来看，黑魔法者和教廷以及血族并不对付，要不然易德拉绝对不会说出教廷和血族都是什么人前来。

    总统套房里面。目送着宁远和陈雨欣离开，易德拉这才看向珍妮儿道：“珍妮儿，你不是说他的实力只是稍微比你强一些吗，怎么会那么厉害，德鲁都不是他的对手。”

    “爷爷，两年前他的实力确实只是比我强一些，没想到两年时间，他竟然这么厉害。”珍妮儿惊讶的道：“刚才我也吃了一惊。”

    “他才二十多岁。”易德拉眯着眼睛道：“东方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二十岁的年轻人，竟然如此厉害。那么华夏的其他修行者呢，看来这一次我们前来华夏。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爷爷，您的意思是，我们放弃？”珍妮儿问道。

    “不。”易德拉摇了摇头道：“我要看看如今的华夏，修行者是否还是依旧恐怖，就让血族和教廷那些自大的家伙先试试吧。”

    酒店外面，宁远和陈雨欣上了车，一直眉头不展，血族竟然来了一位亲王，而教廷也来了一位红衣大主教，血族的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可都是可以比拟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百年前，血族和教廷以及黑魔法者甚至日本的忍者阴灵师等都在中国的修行者手中吃了亏，而且损失惨重，然而百年之后，华夏修行者的实力却已经大不如前了。

    宁远不知道西方的修行方式，但是却知道血族寿命悠长，有的血族甚至长时间的沉睡，一睡就是上百成千年。

    而且血族有着一个很奇特的能力，那就是血脉压制，同样一支血族，只能诞生一位亲王，若是这位亲王不死，那么这一支血族就不可能再诞生第二个亲王，那么有血族已经是公爵境界的巅峰，依旧不能成为亲王，而一旦亲王死去，那么这个族群就有可能诞生第二个亲王。

    虽说当年血族损失惨重，有好几位亲王葬身华夏，然而这么多年，血族极有可能已经诞生了新的亲王，这也是血族恐怖的地方。

    而教廷的修行方式更是诡异，每一位红衣大主教都堪比炼神返虚，而有可能他在成为红衣大主教之前，实力也只是堪比灵识化形，连元神境界都算不上。

    正是因为这种诡异的方式，血族和教廷才能对峙上千年，通俗的说，如今的教廷和血族虽然在百年前损失惨重，然而如今却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元气。

    而华夏呢，修行者修炼靠的是感悟自然，感悟天地，吸收灵气，随着天地进入末法时代，修行者的修炼是越发的困难，单说元神高手，如今的元神高手比起百年前就少了不少，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更是比百年前少很多。

    当年一战，不知道什么原因，秘境中的高手并没有出手，而华夏的修行者之所以能战胜血族和教廷，正是因为不少的半步返虚高手，比如宁远的师祖太始道人，比如余文龙，虽然他们只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实力却堪比炼神返虚，一人斩杀至少两位以上的血族亲王。

    想到这里，宁远再次想到了一个问题，通过天象来看，天地即将进入末法时代，到时候秘境封闭，整个华夏再也不会出现厉害的修行者，而西方呢，西方血族的修炼方式和玄门中人截然不同，若是到时候东方没有了修行者守护，西方的血族和教廷再次入侵，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得不说宁远想的有些太多了，然而这确实不得不面对的问题，毫无疑问，宁远是一位彻头彻尾的愤青，这件事突然袭上他的心头，让他的心中不免一跳。

    同时，华夏有秘境，有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那么西方呢，西方的神，西方的上帝是否真的存在呢？

    宁远一路，就这么迷迷糊糊的开着车，不知不觉竟然到了四合院，在四合院下了车，进了院子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都在。

    见到宁远回来，贺正勋和姚鑫年招呼宁远过去坐下，同时讶异的看了陈雨欣一眼道：“陈丫头进入秘法殿堂了？”

    “嗯。”宁远点了点头道：“在秘境的时候，一气宗给了我几枚启灵丹，可以帮助感悟天地，有助于进入秘法殿堂。”

    “即便如此，也很了不得了。”姚鑫年感慨的摇了摇头道：“可惜了，若是能早七八年，或许......”

    后面的话，姚鑫年并没有说完，不过意思很明显，陈雨欣这么短的时间，能借助启灵丹进入秘法殿堂，天赋也算是不错，若是能早几年，说不得有希望走到更高的层次，可惜陈雨欣已经二十七八岁了，秘法方面不说，单说武技，陈雨欣能不能突破暗劲都是两说，武技不能进阶化劲，即便是秘法修行到元神巅峰，凝聚出顶上三花，也没办法修出胸中五气，不能进阶炼神返虚。

    可以说秘法修行在年龄上没有什么限制，哪怕是四十岁开始接触秘法，只要进入秘法殿堂，就有希望进阶元神，甚至走到更高，而武技却不行，错过了最佳年龄，习武自然难度倍增，这也是为什么历史上有一开始修行武技的高手最终进阶炼神返虚，而武技修行欠缺的却不行。

    比如武当的开派祖师张三丰道人，一开始出身少林，修习的是武技，是武技进阶化劲之后开始武道，最终却能进阶炼神返虚，成为绝代高手。

    武道有一朝顿悟之说，纵然前面混混沌沌，然而一旦顿悟，修为就有可能一日千里，当然这种顿悟的几率是很小很小的，即便是宁远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顿悟。

    “对了小师弟，听说有血族混进了燕京？”说过陈雨欣的事情，贺正勋又向宁远问起了血族的事情。

    “不仅仅是血族，同时还有教廷和黑魔法者。”宁远的眼睛微眯，眼中有着杀机：“这都是九星门干的好事，毫无疑问血族和教廷绝对是因为冰精魄而来的，等处理了这次的事情，我有必要前去九星门走一趟。”

    当年九星门投靠日本人，那毕竟是当年的事情，事实上若是九星门改过自新，真的愿意再次回到国内开宗立派，宁远也不是不同意，然而九星门为了一己之私，竟然泄露出冰精魄的事情，导致血族和教廷等西方高手前来华夏，这样势必会伤害不少普通人，这是宁远绝对不能容忍的。

    “小师弟，既然血族和教廷的高手前来华夏，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召开宗门大会，这毕竟不是我们九玄门一脉的事情。”姚鑫年道。

    “确实有必要召开宗门大会。”宁远沉声道：“自从百年前西方高手入侵，再到如今，我们华夏总是被动挨打，即便是当年战胜了，也没能进入西方，不能总让战火在我们家门口。”

    “小师弟，你不会是打算前往西方吧？”李炎岔口问道。

    “我觉得有必要前往西方走一遭。”宁远缓缓的道：“当然，这一切还要等把前来国内的血族和教廷高手赶出华夏再说。”

    说到这里，宁远向贺正勋道：“二师兄，你负责联系一下，两天后在燕京召开宗门大会，灵识化形之上的高手必须前来，千机门也要通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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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四章 九玄门宗门驻地

﻿    从某种意义上讲，千机门和宁远的仇怨其实也就是唐宗强和张剑锋两人，如今张剑锋和唐宗强身死，千机门的实际掌控者已经是诸葛群，诸葛群是什么态度，宁远还不明确，也正好趁着这一次宗门大会了解一下。［ ..

    即便是当年千机门犯下的血案，主谋也同样是唐宗强和张剑锋，宁远不可能把千机门的所有人都赶尽杀绝，且不说这根本不可能，即便是可以，那么多人也要杀的过来。

    千机门是一个大杂烩，而且人数不少，其中高手众多，要是真的能够和各大宗门和平相处，一起对付血族和教廷，也算是一大助力。

    别看九玄门人丁稀少，同时宁远成为接引者的事情也只有少数人知道，然而九玄门毕竟地位特殊，再加上如今九玄门高手众多，绝对算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门，九玄门再次召开宗门大会，江湖各派都不敢怠慢。

    广云省海峡市，诸葛群等一群千机门的高层再次坐在一起，自从上一次张剑锋离开，诸葛群等人已经两三个月没有得到张剑锋的消息了，尽管如此，却没人敢忽视张剑锋，毕竟张剑锋身为炼神返虚高手，以前也不经常露面。

    这一次诸葛群等一群千机门的高层坐在一起，自然是因为九玄门召开宗门大会的事情。

    诸葛群端坐诸位，一边慢悠悠的喝着茶，一边问道：“诸位，这一次九玄门召开宗门大会，而且特意通知了我们千机门。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要说千机门整合也足足有二十多年了。不过正式成立千机门也不过两三年时间。这一次的宗门大会可以说是千机门正式成立之后的第一次宗门大会。

    “去，怎么不去？”甄启洪道：“如今我们千机门也算是华夏宗派，既然是宗门大会，我们千机门自然要参加，难不成我们千机门还没有资格参加不成？”

    “这个宗门大会开的很是蹊跷啊。”江安南道：“九玄门为什么好端端的这个时候召开宗门大会，而且还特意通知我们千机门，万一是个阴谋，到时候宗门大会各大宗派高手齐聚。若是有心对我们千机门不利，那当如何是好？”江安南道。

    “江兄说的也不无道理，只是我们不参加岂不是显得我们没有底气？”孙正浩道，孙正浩是原本的风门中人，同样是化劲高手，而且兼修玄门秘法，秘密法修为也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境界。

    要知道，宗门大会原本是评判一个宗门实力标准的大会，华夏的大小宗门和帮会加起来何止上千，然而有资格参加宗门大会的门派也就那么十几个。有资格参加宗门大会的宗门，才算是华夏的顶级宗门。这一次千机门被邀请，也证明千机门的实力，若是不参加，千机门依旧名不正言不顺。

    “那我们就去吧。”诸葛群放下茶杯表态道：“既然江兄担心各大宗门对我们不利，那么就我们几人前去，到时候即便是有什么异常，以我们的身手即便是不敌也能全身而退，说实话，我也很想见一见如今的九玄门门主宁远。”

    诸葛群身为半步返虚高手，自然有他的自傲，而且到了他如今的修为，靠着一时的苦修也是很难有所寸进的，需要更多的反而是感悟，有时候甚至需要生死危机。

    “那就这样，我们几人明天前去燕京。”甄启洪点了点头，江安南纵然有些不情愿，却也不好反驳，毕竟在场的诸葛群和甄启洪修为最高，而且站在诸葛群边上的杨三也没有表态，看来是不反对众人前去参加宗门大会。

    除了千机门，其他各派对于这一次九玄门召开宗门大会也都反响不同，一则，这一次宗门大会召开的很是突兀，二则，九玄门特意通知了，灵识化形之上的高手必须前来。

    往届的宗门大会可没有这个限制，而且各派也都会带着后辈弟子长长见识，元神高手也大多不会参加，然而这次元神高手却也不得不去，毕竟宁远的修为已经不是一般的元神高手可以抗衡的了。

    记得上一次召开宗门大会，还是为了针对千机门，然而这一次的宗门大会确实为了对付血族和教廷，千机门毕竟是华夏宗门内部的事情，而血族和教廷则不同。

    两天时间悄然而过，这两天宁远一直呆在四合院，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陈雨欣这两天也没有去上班，同样在四合院。

    一方面宁远担心血族考虑到自己和陈雨欣的关系对陈雨欣不利，二则，陈雨欣刚刚进入秘法殿堂，四合院灵气充沛，也可以让她稳固一下境界。

    在宗门大会召开的前一天，宁远一群人全部离开了四合院，到达了燕京西山，九玄门的宗门所在。

    西山是两年前宁远就从权老手中要过来的，作为九玄门的宗门驻地，原本对于宗门驻地，宁远和贺正勋等人规划的很好，即便是如今，宗门依旧没有完全建成。

    然而因为今年天地气运大变，九玄门驻地后续的建设已经被宁远取消了，四十年后天地将进入末法时代，到时候世俗将彻底不适合玄门中人修行，那么宗门也就没有建设的必要了。

    一开始建设宗门，宁远也是考虑到九玄门以后的传承，然而因为末法时代的到来，以后的传承是彻底没有必要了。

    尽管如此，这个地方也将成为九玄门往后的临时驻地，修建的依旧气势磅礴，一群人来到西山，车子在一处峭壁边缘停稳，贺正勋手中捏印，低喝一声：“开！”

    随着贺正勋的声音落下，眼前景色突然一变，峭壁之处出现了一条直通对面的大路，而大楼两边依旧是峭壁，往下看去，甚至能看到深不见底的深渊。

    车子通过大路，来到了悬崖对面，对面的台阶之下，用巨石雕刻而成的山门映入眼帘，上面雕刻着九玄门三个大字。

    山门之后是巨石砌成的台阶，几个人顺着台阶而上，首先是宽大的演武场，后面则是九玄门的正殿，大殿两边是厢房，大殿正中供奉着道教三清以及九玄门的祖师风水圣姑九天玄女。

    整个宗门所在灵气充沛，一点也不比四合院差，虽然整个宗门的阵法并没有四合院的阵法玄妙，然而宁远如今财大气粗，整个宗门的大阵足足消耗了上千枚菱晶，如此阵仗绝对不是其他宗门可以比拟的。

    “小师弟，怎么样，还满意吧？”一边往进走，贺正勋一边笑呵呵的向宁远问道，这个地方贺正勋几人来了不止一次两次了，然而宁远还是第一次来。

    “很不错。”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宗门所在正是西山龙脉汇聚之地，风水绝佳，若不是大乱星时代到来，这个地方绝对可以作为我们九玄门的永久宗门，可惜了。”

    “是啊。”贺正勋几人也有些惋惜，九玄门多年来一直人丁稀少，也就是到了他们这一代人丁稍微兴旺了一些，有了驻地，奈何四十年后却是末法时代。

    “不过也算不错了。”宁远扫去心头的惋惜道：“到时候我们九玄门可以转移到秘境之中，在秘境之中传承下去，九玄门的传承依旧不会断绝。”

    “是啊，我们九玄门在世俗之中是天下第一门，到了秘境之中自然也不会差。”李炎笑呵呵的道。

    说着话，宁远大手一挥，放出了罗琳娜和巨鹰，巨鹰出来之后一声高鸣，宁远笑呵呵的道：“去吧，去周围抿食去吧，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

    “叽！”听到宁远的话，巨鹰再次高鸣一声，显得很是高兴，自从跟了宁远，巨鹰大多的时间都在芥子空间之中，如今可以在附近自由活动，它的兴致自然高涨。

    看着巨鹰一个徘徊，消失在高空之中，宁远这才笑呵呵的看向罗琳娜道：“怎么样，以后你也可以住在这儿。”

    “很好的地方，谢谢你，宁。”罗琳娜也很是高兴，毕竟当初建造这儿的时候，宁远特意吩咐把大殿和厢房建造的很是庞大，即便是四合院也绝对无法和这个地方相比，在这儿，罗琳娜再也不会显得憋屈，可以随意的到任何地方活动。

    “师父，小师叔。”过了演武场，里面古风林和林云几人就迎了出来，这一次的宗门大会就在九玄门的宗门所在召开，因此古风林和林云几人早就来到了这儿，收拾这儿的卫生。

    “小风，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宁远笑着拍了拍古风林和林云的肩膀道。

    “不辛苦。”古风林摇了摇头道：“以后这儿可就是我们的家，而且这也是我们九玄门宗门建成之后第一次接待各派的高手。”

    “是啊，确实是第一次，也算是借着这一次宗门大会，正式宣告我们九玄门坐落西山，希望张峰河不会有什么意见，哈哈哈。”宁远笑呵呵的开着玩笑，燕京之前可是流云派的势力范围，如今九玄门坐落西山，可是有些和流云派抢地盘的嫌疑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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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五章 高手云集

﻿    “小师弟，明天就是宗门大会，我们九玄门的人手肯定不够，而且今天下午已经有各大宗门的人前来燕京，该怎么安排？”贺正勋向宁远问道。～ ..

    “还是和上次一样，请爵门斗家的人帮忙吧。”宁远沉吟了一下道：“今天晚上各大宗门的人就先安排在酒店，明天上午统一接到宗门所在。”

    “那好，那就这样安排。”贺正勋点了点头，向古风林吩咐道：“这件事小风你去安排，一定要安排妥当。”

    “放心吧师傅，我一定安排好。”古风林朗盛应道，说着话就和林云一起离开了。古风林和林云离开之后，宁远才向贺正勋问道：“千机门那边怎么回复的，他们会不会来？”

    “已经给消息了，会准时前来。”贺正勋道。

    “那就好。”宁远点了点头道：“按说这次血族和教廷的人前来国内，是为了冰精魄才对，冰精魄在我的手中，他们来到燕京这么多天却始终没什么动作，真是让人纳闷。”

    “我想他们还是对我们有所忌惮，不敢贸然动手才是，毕竟当年血族和教廷可都在国内吃了不小的亏，而且教廷和血族虽然暂时合作，却也互相忌惮。”姚鑫年分析道。

    “互相忌惮更好。”宁远冷哼一声道：“一旦各大宗门的高手齐聚，定要让血族和教廷的人付出代价，真当我们华夏无人不成。”

    “小师弟，这次血族和教廷前来华夏，目的是冰精魄。这件事绝对瞒不住人。到时候宗门大会。各大宗派不见得会配合。”李炎提醒道。

    “大师兄说的不错。”贺正勋也道：“冰精魄在我们九玄门手中，这件事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各大宗门纵然不会动手抢夺，然而想要他们白白出手，为我们九玄门挡灾，估计没那么容易。”

    “我自有打算。”宁远眯着眼睛道：“自从我出道，无论是地宗还是千机门，亦或者山口组和九星门。都是别人主动招惹我们九玄门，我们被迫反击，或许别人觉得我们九玄门太善良了，这一次血族和教廷前来国内，可不是宗门恩怨，谁要是敢趁火打劫，可别怪我不念情面，当然，我自然不会让各大宗门白白出手，到时候还要看他们的态度。”

    如今的宁远。绝对可以说财大气粗，且不说他从药王秘境得到的天材地宝和菱晶。单说这一次秘境三宗八门给他的好处就绝对不少，那些好处即便是秘境中的返虚合道高手都会眼红，更别说世俗的各大宗门。

    江湖上原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这一次冰精魄在九玄门的消息泄露出去，各大宗门之所以没有人贸然动手，主要还是九玄门实力强劲，若是放在两三年前，宁远刚刚出道的时候，难免不会有人有什么歪心思。

    而且大乱星时代将至，最近隐世的高手也都会纷纷出世，为了给世俗避免过多的灾难，宁远也会不惜以强硬的手段压制各大宗门，当然，配合的宗门宁远也会不惜给一些好处，胡萝卜加大棒子，这绝对是驾驭人的亘古不变的法门。

    当天晚上，宁远一群人就留在了宗门所在，山上的环境不错，灵气充沛，而且因为大阵，冬暖夏凉，吃过晚饭，宁远就和陈雨欣坐在山顶看着星辰。

    “宁远，前两天我妈给我打电话了。”靠在宁远的肩头，陈雨欣犹豫了一下，轻声道。

    “是急着把你嫁出去吧？”宁远伸手揽过陈雨欣的腰肢，调笑道：“还是我们家雨欣姐急着要嫁人了？”

    “讨厌！”陈雨欣伸手在宁远的腰上掐了一下，然后幽幽的道：“我也老大不小了，家里人催促很正常的，我妈还说过年你都没去看她，给他拜个年。”

    “等忙完这一阵，我就去看望未来的岳父岳母，顺便提亲，怎么样？”宁远笑呵呵的道。

    “和你说正经的。”陈雨欣白了宁远一眼道：“你和莎莎早就订婚了，我也......”

    陈雨欣的话没说完，宁远就打断了：“放心吧，我说去提亲就去提亲，莎莎和你不同，他们家是武林世家，不在乎世俗的那些事情，我和你的事情不会影响什么？”

    “真的？”陈雨欣惊喜的问道，虽然她自己早已经不在乎什么名分了，可是家里呢，这一点一直是她最担心的。

    “我骗你干什么。”宁远道：“我和莎莎是师傅当年订下的婚约，到时候只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行，至于结婚证可有可无，你觉得世俗的律法现在还能约束我们这样的人吗？”

    “宁远，我......”陈雨欣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惊喜来的太快，她竟然有些无法适从，原来她心中担忧的事情一直以来在宁远这边根本不算什么。

    “雨欣姐，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对不住你和莎莎。”宁远紧紧的抱着陈雨欣道：“我能给你们的也就这么多，让你们受委屈了。”

    “我不在乎的。”陈雨欣的脑袋靠在宁远肩头轻声道：“你知道吗，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感觉你像是谜一样，我试着想要揭开你身上的面纱，想要知道谜底，然而每一次揭开一层，却返现你身上的迷雾越多，你始终看不透......”

    这一夜，宁远和陈雨欣聊到很晚，两人说了很多，夜深人静的山间，也只有两人的窃窃私语声。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点，九玄门就开始热闹了起来，爵门斗家的人一大早就到了，开始为宗门大会做准备。

    早上九点，九玄门的门口响起了第一声唱诺声：“流云派掌门张峰河带领流云派高手到......”

    “三合派掌门钱方携三合派高手到！”

    “八卦门......”

    “武当派掌门虚空真人和武当高手到！”

    随着门口的唱诺声响起，各派高手一一道来，宁远和贺正勋几人亲自在门口迎接。

    “宁师弟，这个地方真是不错啊，风水宝地啊。”虚名一边向宁远拱手，一边笑呵呵的打量着九玄门的宗门驻地，笑道。

    “不过是一个临时落脚的地方罢了。”宁远笑着道，说着话，他急忙向虚空边上的道人行礼：“天虚前辈也来了，欢迎欢迎。”

    “九玄门召开宗门大会，我怎么也要来凑凑热闹。”天虚笑着道。

    按说这种宗门大会，天虚往年是绝对不可能前来的，身为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天虚已经算是站在世俗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动心，也就是前不久传出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的事情，天虚才离开武当，前来了燕京。

    这一次天虚之所以前来，一则是因为清平道人进入秘境，天虚也很想知道一些秘境的事情，二则，大乱星时代到来，天地气运大变，天虚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淡然了，在一个就是宁远如今的修为也越发的精湛，山口组的村上归一尚且死在了宁远手中，面对宁远，天虚再也不能纯粹的把宁远当成普通的晚辈，普通的元神高手。

    “少林方丈一心大师和少林高手到！”宁远和天虚正说着话，少林的人也到了，天虚回头一看，只见和一心一起的还有一位眉毛雪白的老和尚，正是空智。

    “老秃驴，没想到你也来了？”天虚笑呵呵的看着空智打趣道。

    “阿弥陀佛，你个牛鼻子都来了，贫僧怎么能不来。”空智道了一声佛号，竟然反唇相讥。

    “见过空智大师。”宁远也急忙向空智行礼。

    “宁施主不用客气，如今宁施主身为秘境接引者，你这一礼老衲可不受。”空智双手合十道。

    “秘境接引者！”天虚吃了一惊，看向宁远脸色惊疑不定，空智身为少林高僧，少林作为华夏千年宗派，秘境之中也是有少林的前辈高人的，而武当起步较晚，虽然在世俗中威望很高，然而多年来也就开派祖师张三丰进阶炼神返虚，而且早已经作古，因此宁远成为秘境接引者的事情也就空智得到了消息。

    宁远自己也是吃了一惊，这少林不愧被尊为华夏武林的泰山北斗，果然了得，他成为接引者的事情除了秘境中人也就是贺正勋几人知道，没曾想空智竟然知道。

    “牛鼻子你还不知晓吧，宁施主如今已经是秘境接引者，有朝一日你我进阶炼神返虚，想要进入秘境，还需要宁施主接引。”空智笑着向天虚解释道。

    “宁远，你果真让人惊讶。”天虚禁不住苦笑一声，心中暗道自己这一次果真是没白来啊，宁远成为秘境接引者，那身份可是不能和之前同日而语。

    宁远和空智天虚两人说着话，边上众人却不可能听到，不少人都远远的看着天虚和空智窃窃私语。

    “哪位是......武当的天虚真人？”

    “还有少林的空智大师，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然也来了，据说空智大师和天虚真人可都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高手。”

    “九玄门果真了得，这一次的宗门大会空智大师和天虚真人竟然也来捧场，不愧是天下第一门。”

    就在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中，又是一声高喝响起：“千机门门主诸葛群携千机门高手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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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六章 关于千机门

﻿    “千机门？千机门的人怎么来了？”在场的各派高手听到千机门的人到来都是一愣，之后纷纷窃窃私语，不知道这千机门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顶}点{小}说 3.

    要知道，千机门可以说一直算是和各大宗门对立的，而且当年的坪山镇血案，更是引起了公愤，为此宁远还特意召开了一次宗门大会，这一次千机门竟然前来宗门大会，这究竟是有恃无恐呢，还是别有目的呢。

    千机门虽然了得，如今各大宗门，真要说起来也就少林武当勉强可以和千机门抗衡，即便是九玄门，除却清平道人不算，宁远也暂时不是诸葛群的对手，然而此时可是宗门大会，各派高手齐聚，少林的空智大师和武当的天虚道长都已经前来，即便是千机门高手如云，也绝对讨不到好处。

    众人窃窃私语，而宁远和空智天虚几人已经看向了千机门的一群高手，为首的是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头发乌黑，脸色红润，身高一米八，走过来摇杆挺得笔直，老人的身后跟了五个人，个个人都是气势内敛的高手，千机门总共来了六个人，然而修为最差的都绝对是化劲高手。

    走在前面的一位老人甚至给宁远一种危机感，这种感觉宁远在魏无涯的身上感受过，同样天虚和空智也给宁远这种感觉，虽然是第一次见，然而宁远却可以肯定，走在前面的这位老人绝对是诸葛群。

    “欢迎诸葛前辈和千机门的高手前来，九玄门蓬荜生辉。”宁远急忙上前。向诸葛群一群人抱拳道。

    诸葛群自从到来。就一直看着宁远。见到宁远抱拳行礼，也同时拱手道：“宁掌门客气了，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宁掌门，然而宁掌门的大名我确实如雷贯耳。”

    “诸葛前辈的大名晚辈同样如雷贯耳。”宁远笑道。

    和宁远打过招呼，诸葛群这才看向天虚和空智道：“老秃驴和牛鼻子，别来无恙。”

    “阿弥陀佛，多年未见，诸葛施主风采依旧。修为是更加精湛了。”空智道了一声佛号，面带微笑的说道。

    “你个诸葛，这么多年没见，还是这副德行，只是没想到你竟然搀和了千机门的事情，很是让人纳闷啊。”天虚也笑着道，看得出他们三人以前应该认识。

    “一言难尽。”诸葛群微微一笑，然后又看向宁远道：“宁掌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甄启洪。这位是江安南......杨老三......”诸葛群一一把前来的几位千机门高手向宁远介绍了一下。

    宁远也笑着抱拳行礼，然后道：“几位里面请。二师兄，招待几位贵客。”

    一群人在贺正勋姚鑫年的招呼下走进九玄门，虽然诸葛群和天虚空智认识，然而各大宗派却明显对千机门心存芥蒂，没有人主动上前和千机门的人打招呼。

    到了上午十点，各派高手已经前来的差不多了，宁远也进了九玄门的正殿，正殿里面各派高手分案而坐，有说有笑。

    随着宁远进来，里面的声音渐渐停止，然后逐渐安静了下来，这一次的宗门大会是宁远要求召开的，此时众人自然都等着听宁远召开宗门大会的目的。

    宁远来到主案后面坐下，先倒了一杯酒，端起来道：“首先我先敬大家一杯，谢谢各位武林同道赏脸，前来九玄门，这一次请诸位前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诸位也看到了，我们九玄门以后就落在燕京西山，这个地方就是我们九玄门的门派所在，希望诸位做个见证。”

    “恭喜宁掌门！”众人纷纷起身，同时端起酒杯道贺，不管怎么说，如今九玄门坐落西山，这绝对是九玄门的喜事，世俗都有乔迁之喜，江湖也是亦然，只是这一次宁远并没有早早打招呼，要不然众人前来绝对要准备礼物。

    “张掌门，以后我们九玄门也坐落燕京，以后也流云派也算是近邻了，还希望张掌门多多照顾。”和众人喝过酒之后，宁远又端起酒杯，向流云派的张峰河说道。

    “宁前辈说笑了，九玄门坐落燕京，那可是大喜事，我们流云派还需要宁前辈多多照顾。”张峰河急忙端起酒杯道。

    这要是别的宗门前来燕京建宗门，张峰河自然是一万个不答应，江湖江湖，自古就有势力划分，正所谓 强龙不压地头蛇， 不是猛龙不过江，说的就是外来高手不压当地宗门。

    一则，这牵扯到一定的利益，二则也关系到面子问题，有人在自己的势力范围搞风搞雨，这岂不是说明这个势力没本事。

    然而这个宗门换成九玄门，张峰河可没有一丁点的不舒服，甚至还有些许高兴，九玄门如今可是如日中天，而且宁远也不是哪种仗势欺人的人，眼下九玄门坐落燕京，一方面流云派可以和九玄门拉近关系，二则，这一次宁远也算是勉强欠流云派一个人情。

    而且这几年事实上九玄门的人也一直都在燕京四合院，历来九玄门人丁稀少，各个时代九玄门的资金来源几乎都是掌门想办法，很少和其他宗门枪资源，这也是流云派放心九玄门的原因，再说，即便是不愿意，张峰河又能如何。

    宁远和张峰河喝了一杯酒，然后道：“这一次请各位武林同道前来，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关系到我们整个华夏武林的事情，这件事流云派的张掌门已经知道了，那就是燕京混进了血族，而且已经有好几位普通人死在血族手中。”

    “血族！”宁远的话音落下，现场再次响起窃窃私语声，不少人都愤慨不已，武林中人大多数都是很有血性的，要不然也不会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听到血族来了国内，很多人都面露怒色。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明白，这一次血族前来国内的目的，毕竟九星门传出宁远拥有冰精魄的消息并不仅仅只是西方人知道，国内的宗门不少也都知道，要不然血族为什么平白无故的前来国内。

    宁远默不吭声，等着众人渐渐的安静下来才再次说道：“通过我们九玄门的调查，前来国内的不仅仅有血族，同样有教廷和黑魔法者的高手，一百年前西方高手入侵，肆虐华夏，当时我们华夏武林众多高手前辈牺牲，这才杀退西方高手，并且约定协议，西方高手不得贸然进入华夏，然而如今血族和教廷的高手在此前来华夏，这是对我们华夏武林的践踏。”

    “宁前辈，据我所知，这一次血族前来华夏好像是别有所图吧，江湖传出宁前辈手中有冰精魄，如今血族和教廷的高手必然是为了冰精魄而来，也就是说他们是奔着九玄门来的，宁前辈这是打算让我们各大宗门的高手帮着九玄门挡灾？”一个声音突然突兀的响起。

    所有人都纷纷看去，想看看是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竟然敢这么直言不讳，虽然这个人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然而如今的九玄门可是如日中天，胆敢这么说话的人在场的绝对不多。

    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说话的竟然是千机门的江安南，也就是爵门江家的家主，放在以前，爵门江家是没有资格参加宗门大会的，这一次江安南之所以有资格前来，还是披着千机门的名头，不过在场的不少人却也认识江安南，毕竟江安南也是化劲高手，爵门机关一脉也算是比较难招惹的。

    江安南发话，而诸葛群则是老神在在，眼睛微眯，一声不吭，那个杨三恭敬的站在诸葛群身后，对于江安南的话，千机门的其他人都不吭声。

    “原来是千机门的江安南，爵门江家的家主。”宁远冷哼一声道：“你的事情我等会儿再找你算账，既然你代表千机门发话了，我先说个事。”

    说到这里，宁远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视了一圈然后才继续道：“众位武林同道都在，有些事情我们先说一下，千机门原本是江湖八大门和下三门整合，这个我们自然不搀和，不过千机门整合却犯下许多血案，别的不说，当说坪山镇数十口被杀，这件事就绝对为武林所不容。”

    宁远说到这里，甄启洪等人的脸色已经微微变了，听宁远这话，好像有些要秋后算账的意思，唯独诸葛群依旧眼睛微眯，脸上不动声色。

    “千机门的前任门主唐宗强，原本是我的大师兄，唐宗强出身形法派，被师傅收留，传授武艺，然而却不思悔改，已经被我们九玄门逐出门墙，而且也已经被我斩杀，清理门户。”宁远继续道。

    “哗！”

    宁远的话音落下，现场就炸开了锅，唐宗强身死的消息原本知道的人并不多，除了宁远师兄弟几人也就是千机门的众多高层，原本还有人奇怪，怎么千机门的门主成了诸葛群，不过考虑到诸葛群身手了得，比唐宗强还要厉害，倒也释然了，却没想到唐宗强竟然已经死了，而且是被宁远杀的。

    ps：快过年了，事情比较多，要办年货，买东西，更新方面让大家失望了，希望大家谅解一下，抱歉，抱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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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七章 杀鸡儆猴

﻿    一秒记住【中文网】，为您提供高速文字首发。    江安南刚才被宁远冷哼一声，此时又见宁远当众说出唐宗强的死，脸色微微一变，他总感觉今天的事情好像有些异样。{3.

    “唐宗强身为我的大师兄，最后却背叛九玄门，杀害许多无辜的武林同道，我很心痛。”宁远继续说道：“除了唐宗强之外，或许很多武林同道都不知道，唐宗强之所以背叛九玄门，是因为当年形法派有一位长老张剑锋后来进阶炼神返虚，而千机门的整合也是因为背后有张剑锋这位炼神返虚高手。”

    “什么，千机门背后竟然有炼神返虚高手？”不少人都猛然变色，要知道秘境的事情在场的人知道的并不多，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秘境的存在，同时也不知道炼神返虚高手的禁忌，对于炼神返虚这种几乎让人仰望的境界，在场的没有几个人能不惧怕。

    “这一次宗门大会，我特意邀请千机门前来，或许让很多武林同道很诧异。”宁远继续道“然而我要说的是，千机门同样是我们华夏武林的一份子，而且千机门人数众多，成员参差不齐，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刽子手，当年犯下血案的唐宗强已经身死，同时，张剑锋在前几天也已经陨落。”

    “张剑锋死了！”

    这一下即便是老神在在的诸葛群也猛然睁开双眼，看向了宁远，脸上惊疑不定。诸葛群是知道张剑锋不知道什么原因，对宁远有所忌惮，要不然宁远绝对活不到现在，却万万没想到张剑锋竟然已经死了。

    张剑锋可不是唐宗强。而是炼神返虚高手。而且还有几位厉害的同门师兄。别人不知道秘境的存在，诸葛群可是知道的，纵然清平道人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也绝对不可能是张剑锋的对手。

    诸葛群变脸，而江安南却早已经脸色惨白，江安南刚才之所以敢质问宁远，一则是依仗千机门，而且就是因为千机门背后有张剑锋这位炼神返虚高手。纵然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已经进阶炼神返虚，江安南也不惧，没曾想......

    站在诸葛群背后的杨三同样脸色一变，脸上闪过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表情，不过却很快恢复正常，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之前杨三站在诸葛群背后摇杆挺得笔直，然而现在他的腰已经微微有些弯曲，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风轻云淡。

    至于其他人同样是表情各异，刚才宁远才说千机门背后有一位炼神返虚高手。却没想到转眼间又告诉大家，这位炼神返虚高手竟然已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被谁杀了？难道九玄门已经有了斩杀炼神返虚高手的势力，是清平道人动的手？

    要说在场唯一清楚情况的就是空智和天虚了，张剑锋和黄汉明袭杀接引者，如今被关在一气宗的地牢，虽说没死，却也比死了还难受，而新的一人接引者就是宁远。

    “至于张剑锋因何而死，我就不多说了。”宁远继续道：“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大家，千机门谋害坪山镇以及残杀不少武林同道的主谋张剑锋和唐宗强已经授首，而我们也不应该把千机门一棍子打死，千机门同样是我们华夏武林的一份子，所以这一次我特意邀请了千机门前来参加宗门大会。”

    听宁远说到这里，江安南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他是真的害怕宁远秋后算账，张剑锋既然死了，那么宁远可就没有了后顾之忧，此时这个地方高手云集，即便是诸葛群也不见得能在所有人的围攻下逃离，更别说他自己。

    江安南刚刚松了一口气，然而宁远的下一句话却瞬间让江安南再次全身冰凉。

    “不过。”宁远继续道：“不过家有家法，帮有帮规，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要解决的，千机门内一些邪恶之徒，绝对不能姑息。”

    说到这里，宁远看向诸葛群道：“诸葛前辈，不知道您觉得晚辈所言如何？”

    “宁掌门说的不错，家有家法，帮友帮规。”诸葛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淡淡的说道，一瞬间，诸葛群只觉得自己全身轻松。

    或许对千机门的其他人来说，张剑锋的死并不是什么好消息，然而对诸葛群来说却是一种解脱，当年为了突破炼神返虚，诸葛群上了千机门的船，然而头上却始终压着张剑锋这座大山，如今张剑锋身死，诸葛群也算是解脱了。

    “好。”宁远高喝一声，然后看向江安南道：“江家家主，玄门中人为了一己之私，动用术法对付普通人，该当如何？”

    “宁......宁前辈，我可不算是玄门中人。”江安南虽然不知道宁远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不过却也感觉到了不妙，说话也有些结巴。

    “哼！”宁远冷哼一声道：“玄门五戒可不仅仅指的玄门，江湖八大门一样有清规戒律，爵门江家为了谋夺他人财产，用机关之术吸引他人神智，这事有没有江家家主？”宁远说的自然是沙市胡保国的事情。

    “我......你......”江安南脸色一变，结结巴巴的道：“宁远，你不要道听途说，再说，即便是有，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和我有什么关系？”宁远眼睛一眯：“我们九玄门自古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你说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是自己认罚，还是让我亲自动手？”

    杀鸡儆猴，杀一儆百，说实话，江安南很倒霉，这一次宁远就知道想让这些人一起对付血族没那么容易，早就想找一个人杀鸡儆猴，很显然，江安南撞在枪口上了。

    “诸葛前辈，诸葛门主，难道您就看着宁远这么分化对付我们千机门？”江安南急忙向诸葛群求助，他们爵门江家怎么可能是九玄门的对手，他江安南自然也远远不是宁远的对手，正如宁远所说，九玄门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如今正是宗门大会，这么多宗门在场，可没有人敢不承认这一点的。

    “江安南，九玄门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若是你犯了规矩，我也保不了你。”诸葛群淡淡的道。

    诸葛群对千机门本就没有什么归属感，身为诸葛家族的家主，诸葛群首先考虑的自然是诸葛家族的利益，之前是张剑锋压在上面，诸葛群无能为力，如今张剑锋已经不在了，千机门存不存在，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在诸葛群心中是一点也不重要。

    “诸葛前辈，你......”江安南是彻底绝望了，突然间看到站在诸葛群边上的杨三，急忙道：“三爷，您说句话，宁远说张爷不在了，难道张爷就不在了吗，您就这么看着诸葛群胡来？”

    “住嘴！”杨三突然爆喝一声，一掌拍在了江安南的胸口，把江安南打飞了出去，江安南的修为原本就不如杨三，更没想到杨三会突然动手，被杨三打了一个结识，身子飞出三米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张口吐出一口鲜血。

    杨三气得也想骂娘，你找死也不要拉上我是吧，杨三原本就是张剑锋的身边人，之前跟着唐宗强，之后跟着诸葛然，本身是化劲巅峰修为，可以说千机门的很多事情杨三都参与了。

    张剑锋若在，杨三自然是是属于钦差的身份，即便是诸葛群也要给杨三面子，然而张剑锋身死，那么杨三屁也不是，若是让宁远知道很多事情都有他杨三参与，那他杨三不是也要步江安南的后尘。

    至于说张剑锋是否真的死了，宁远的话有没有可信度，杨三自然能判断，这种事宁远撒谎的几率很小，而且单从宁远打算从江安南开到来看，就能看出宁远有恃无恐，要不然如此一来，宁远岂不是彻底和千机门翻脸，他就不怕张剑锋的报复？

    张剑锋为什么忌惮宁远，杨三是知道的，宁远背后可不仅仅只有清平道人一位炼神返虚高手，同样有一位返虚合道高手，有这么一位高手，张剑锋身死并不是没可能。

    “杨三......你！”

    江安南嘴角鲜血直流，竟然被杨三一掌震碎了心脉，伸手勉强一指杨三，张口说出一句话，话没说完，他就脑袋一歪，死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一处，没想到站在诸葛群身后杨三这么干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就向江安南出手，而且一掌就击毙了江安南。

    “宁前辈，江安南触犯玄门五戒，晚辈代前辈出手。”杨三向宁远恭敬的行了一礼，很是卑微的说道。

    杨三纵然是化劲巅峰修为，不过性子确实那种很小人的性子，只要你强，他可以磕头下跪，一旦你威胁到他，他可以不惜一切，甚至猛下杀手，这一点从他刚才毫不犹豫的对江安南出手就可以看出。

    “代我出手！”宁远冷哼一声道：“好你个杨三，你当我九玄门是什么地方，在这儿贸然动手杀人，你把宗门大会当成了什么，你把我宁远当成了什么？”

    要是宁远纯粹和江安南是私人恩怨，杨三刚才出手，或许能达成他的目的，然而今天宁远却是打算杀鸡儆猴立威的，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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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八章 大手笔

    “宁前辈.......”杨三急了：“晚辈只是一时不忿，江安南违反玄门五戒不说，竟然还妄图让晚辈帮他开拓，晚辈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种卑鄙小人，这才......”

    没有了张剑锋撑腰，在千机门内，杨三甚至还不如江安南，江安南的修为虽然比起杨三差一些，然而却是爵门江家的家主，有整个爵门江家做后盾，江安南的分量可不轻，而杨三只是孤身一人，他刚才击杀江安南，等于已经得罪了爵门江家，如今宁远却不打算放过他，他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既然知道规矩，那么该怎么处罚自然有江湖规矩，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出手。”宁远淡淡的说了一声，然后向诸葛群抱拳道：“诸葛前辈，这件事是千机门内部的事情，晚辈不好插手，然而这儿毕竟是我们九玄门的地盘，还请前辈给个说法。”

    “杨三，你自裁吧。”诸葛群淡淡的发话了，宁远把皮球踢给了诸葛群，诸葛群却不得不接着，这一次宗门大会，一开始宁远就把话说得很漂亮，他是打算化解江湖各派个千机门的恩怨，罪魁祸首已经伏诛，其他人自然不用再追究，诸葛群原本就因为千机门站在了各派的对立面，此时自然乐意化解恩怨。

    “宁前辈，诸葛前辈！”杨三脸色惨白，他诛杀江安南，就是怕宁远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从而针对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这个结果。

    “甄兄！”见到杨三不动手，诸葛群淡淡的向甄启洪招呼了一声。甄启洪猛然起身，一掌就向杨三拍了过去。

    杨三这次可是早有准备，一直防备着诸葛群或者其他人突然出手，然而他却万万不是甄启洪的对手，虽然勉强避过要害，却依旧被甄启洪一掌打飞，甄启洪欺身而上。一脚踩在杨三的脖子上，脚下发力。杨三脑袋一歪就断绝了生机。

    短短的时间，千机门的大殿之中竟然就躺了两具尸体，而且是两位化劲高手，这让不少人都感觉到有些胆寒。

    虽说这一次前来的各派高手众多。然而元神境界和化劲高手依旧是少数，最多的还是内劲和灵识化形，对这些灵识化形和内劲高手来说，化劲高手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眨眼间就死了两位。

    杨三被击毙，甄启洪回到原位坐下，古风林很快带人抬着江安南和杨三的尸体下去，现场恢复如常。

    宁远环视一眼众人再次道：“好了，千机门的事情就是这样。毕竟千机门是八大门和下三门，也算是江湖的一份子，之前的恩怨就此揭过。不知道各位武林同道意下如何？”

    众人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当初千机门杀的也大都是八大门和下三门的人，真要说起来和在场的宗派还真没有直接的仇怨，再说诸葛群可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除了少林武当九玄门不惧之外，其他宗门谁真的愿意和千机门为敌。

    “理当如此。”

    “宁前辈所言甚是。既然张剑锋唐宗强已经身死，千机门只要以后遵守江湖规矩。自然都是武林同道。”众人纷纷附和。

    处理完千机门的事情，宁远再次言归正传：“各位，还是之前的话，这次我召集诸位武林同道召开宗门大会，原因就是血族和教廷等西方高手入侵，华夏是我们华夏各大宗门的华夏，不是西方的华夏，由不得西方高手肆虐，当年各派就有协定，同时和西方也有协议，如今西方单方面违约，这是对我们各大宗门的践踏，所以我想问问诸位什么意思？”

    “当然如果有人还是觉得这次血族和教廷等西方高手前来华夏，仅仅是我们九玄门的事情，那么就当我没说，我们九玄门自然会义不容辞。”

    有了宁远江安南的例子，这一次那还有人敢反唇相讥，在场的这些人可不单纯的认为宁远刚才针对江安南，完全是因为江安南对普通人动用手段。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响起，空智双手合十：“宁施主勿需多言，血族和教廷前来华夏，我们少林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我们武当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天虚道长也表态道，这世上并不缺乏明白事理的，不管血族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前来华夏就是犯了忌讳，冰精魄是宁远的，同时也是华夏的，不能因为华夏有好东西，西方人有前来抢夺，今天血族惦记宁远的冰精魄其他人袖手旁观，那么改天西方的高手惦记上少林的舍利子，其他人是不是也袖手旁观？

    纵然眼下社会有很多人崇洋媚外，但是不可否认，大多数的中国人还是比较排外的，特别是那些老顽固，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嘛，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武林中人毫无疑问思想都是比较复古的，大多数对外国人都没有什么好感，更别说血族和教廷当年还曾入侵华夏，在场的宗门几乎每个宗门都有先辈死于西方高手手中，即便是宁远的师祖，清平道人的师傅太始道人也是在对抗西方高手的时候战死的。

    “西方高手前来华夏，身为中国人自然义不容辞。”诸葛群也淡淡的说道。

    在场的三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都表态了，其他人哪里还会有意见，原本宁远针对江安南就是为了震慑一部分人，再加上空智几人的力挺，后面的事情自然异常的顺利。

    “既然各位同道表态，那我就先谢谢各位。”宁远向在坐的众人拱了拱手道：“虽然西方高手前来华夏，我们义不容辞，然而这件事毕竟是我们九玄门引起的，为了表示歉意，我们九玄门为所有参与对付西方高手的宗门奉上菱晶一百颗，三百年野山参三株，希望诸位不要推辞。”

    “嘶！”

    宁远的话音落下，现场就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人都是满脸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要知道，前来参加宗门大会的宗派少说也有二十个，每个宗门一百颗菱晶，那就是两千颗，三柱三百年的野山参，那就是九十株。

    真是好大的手笔啊，要知道即便是盛产菱晶的三合派每年菱晶的产量也不到一百枚，这一百枚菱晶对于任何一个宗门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和资源。

    至于三百年份的人参，对于盛产人参的八合门来说也绝对是宝贝，一口气能拿出十颗来就不错了。

    此时众人吃惊的并不是能够得到这么大的好处，而是惊讶九玄门哪儿来的这么多的菱晶和人参。

    九玄门和各大宗门不同，各大宗门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多少都有些特产，而九玄门却像是游侠一样，按理说九玄门应该是最穷的宗门才对，可是此时展现出来的竟然是富可敌国。

    吃惊过后，众人才是惊喜，一百颗菱晶啊，菱晶无论是修炼秘法还是修习武技，那可都是有大用的，特别是对玄门中人来说，菱晶的价值简直无可估量。

    一枚菱晶的价值就绝对在百万以上，一百枚那就是一个多亿，再加上三百年人参，通俗的说此时宁远就是大手一挥，一个宗门送了两个亿人民币，二十个宗门，那就是四十亿，而且这些东西可不是四十个亿人民币能够买到的。

    “小风，先把东西拿上来。”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宁远轻轻的拍了拍手，就有爵门斗家帮忙的人端着盘子进来了。

    盘子用黄色的丝绸盖着，轻轻的放在了所有宗门面前的条案上，有人轻轻的掀开丝绸，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百枚散发着淡淡光晕的菱晶以及放在精致木盒中的野山参。

    要说之前宁远口说无凭，然而此时真是的菱晶和野山参放在面前，还有谁敢不相信，当然也有不敢相信的甚至使劲揉了揉眼睛，现场的呼吸声也变得急促了。

    “宁前辈，难道九玄门找到了一座菱晶矿？”三合派掌门钱方看着眼前的菱晶，轻轻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向宁远问道。

    “钱掌门说笑了，我们九玄门可没有找到菱晶矿，只是前一段时间无意中得知了当年余文龙留下的藏宝所在，我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得到了余文龙留下的宝藏罢了，既然这次的事情是我们九玄门招惹的，自然不能亏待大家。”

    众人闻言，这才心中恍然，若只是宝藏，这菱晶之类的自然是有限的，估计这一次九玄门也是大出血，若是菱晶矿那可了不得，以后的菱晶源源不断，谁能不眼红，然而是宝藏，众人虽然羡慕宁远的运气，却不能再打别的注意。

    事实上余文龙的宝藏中自然也是有菱晶的，只是宁远的菱晶大多数都来自药王秘境，而且知道了地方，以后说不得还有机会再找到那一处地方，菱晶自然不缺。

    先是针对江安南杀鸡儆猴，之后有拿出这么丰厚的好处，宁远就不信这些宗门不出力，事实上若不是九玄门人丁稀少，宁远也不用如此，而且对付血族的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还需要空智和天虚诸葛群三人出手，毕竟血族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可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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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九九章 被动局面

﻿    看着面前的菱晶和野山参，不少人都在心中暗暗庆幸，幸亏自己之前没有出声针对宁远，要不然可能不仅仅得不到这么大的好处，极有可能之前的江安南就是自己的前车之鉴。@ .2 3  x.

    别看宁远之前的话说的漂亮，然而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宁远不是善茬，这些年栽在宁远手中的高手可不少，地宗的何云堂父子，高一凡，原本千机门的阎尘弼以及唐宗强，而且还有炼神返虚境界的张剑锋。

    虽然宁远没有说张剑锋究竟是怎么栽的，然而不少人都猜测，这件事绝对和宁远脱不了干系。

    等到现场再次安静下来，宁远才再次道：“诸位同道，西方高手前来华夏，可以说是整个武林的事情，这一次虽然因为我们九玄门而起，江湖传言我们九玄门得到了冰精魄，且不说这件事是真是假，即便是真的，难不成我们华夏的宝物就应该被西方人惦记？”

    “今天我们九玄门得到了冰精魄，西方高手前来，改天武当少林或者在场的任何一个宗门若是无意中得到稀世珍宝，西方高手再次前来，我们是不是要拱手相让？”

    “宁前辈说的不错。”三合派的前方开口道：“无论九玄门是否拥有冰精魄，那都是有缘者得之，是我们华夏的宝物，岂能任由西方的高手觊觎。”

    说着话，前方站起身来，向宁远拱手道：“宁前辈，我们三合派任由九玄门差遣，有什么用得着我们九玄门的地方。宁前辈尽管开口。”

    “我们山峦派也听从宁前辈和九玄门的差遣。”

    “我们九宫门也是一样......”其他各派的高手纷纷附和。都表示唯九玄门马首是瞻。看着现场的气氛，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对视一眼，都不得不佩服宁远的手段，虽然这一次九玄门大出血，然而宁远能这么轻易的把各派集合在一起，让他们出力，却也委实不容易了。

    “诸位！”宁远压了压手，等到现场再次安静。这才继续道：“诸位，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这一次前来燕京的西方高手不少，血族来了一位亲王，是血族克拉克家族的家主克拉克亲王，教廷也来了一位红衣大主教，因此我们必须慎重对待。”

    “血族亲王！红衣大主教！”听到宁远说出西方前来的高手，原本群情激奋的场面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血族的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可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如今九玄门的大殿之中虽然说聚集了整个华夏大部分的高手。然而却没有一位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当年一战，虽说有着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斩杀血族亲王和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先例。然而却不是每一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都能越级挑战。

    当年能够越级挑战的基本上都是惊才绝艳的高手，比如清廷第一高手余文龙，比如当年的九玄门掌门太始真人，比如当年少林的得道高僧净一禅师，除了这几位寥寥无几的半步返虚高手，其他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都不是血族亲王和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对手。

    在场的即便是空智和天虚乃至诸葛群三位高手，都没有自信能够胜得过血族的亲王或者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宁远，你确定有血族的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前来了燕京？”天虚脸色慎重的问道。若是一般的西方高手，天虚自然不放在眼中，然而有亲王级别的血族高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前来，这事情就变得严重了。

    “确定！”宁远点了点头道：“不仅有血族的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同时还有欧洲黑魔法者的大魔法师，不过黑魔法者和教廷血族不和，暂时不会轻举妄动。”

    “嘶！”竟然还有一位黑魔法者的大魔法师，那么算下来可就是三位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了，在场的加上诸葛群也就三位半步返虚高手，即便是三人都能勉强一对一，这才和人家持平，问题是他们三人哪个有一对一的底气。

    当年余文龙能斩杀血族亲王，那是因为余文龙的元神之路是五行之道，而且修行一日千里，若不是身体残缺，导致元阳流失，早就进阶炼神返虚了。

    至于净一禅师和太始真人，也都是惊才绝艳，当年不过六十岁就是半步返虚高手，而空智和天虚如今却早已经超过百岁了，修行到如今的境界也不过几年的时间。

    当然，要是宁远的修为到达半步返虚境界，自然也是有能力斩杀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的，奈何如今的宁远甚至还不是天虚三人的对手。

    “报！”

    现场正在沉默的时候，古风林突然进来喊道：“掌门师叔，白前辈和包前辈来了。”

    “白展元和包泽通！”宁远一愣，随即面露喜色，急忙道：“快请。”

    这个时候白展元和包泽通来的简直太是时候了，白展元和包泽通虽然不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然而两人却也算是决定高手，实力也仅仅在半步返虚高手之下，即便是宁远不用干将剑，也绝对不是包泽通的对手，更可况白展元还精通推演一道，这个时候有这个两个高手前来，自然算是雪中送炭。

    古风林急忙出去，不多会儿就带着白展元和包泽通两人进了大殿，看到走进大殿的白展元和包泽通，诸葛群和天虚三人都豁然起身，他们三人算是和包泽通白展元同一时期的高手，自然也都见过面。

    “呵呵，空智大师，天虚真人，诸葛兄也在。”进了大殿，白展元也看到了里面的空智三人，笑呵呵的招呼道：“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够见到这么多的故人。”

    “阿弥陀佛，没想到白施主依然健在，真是可喜可贺。”空智道了一声佛号，笑着说道。

    “白兄这么多年杳无音讯，如今竟然出世了，真是让人意外。”天虚也笑呵呵的道，诸葛群同样向白展元两人点了点头。

    在场的其他人原本还在猜测是什么人能让宁远面露喜色，眼下听到空智三人和白展元的对话，都是大吃一惊，感情这两人竟然是和空智大师天虚真人平辈的高手。

    “来人，给白前辈和包前辈准备坐席。”宁远急忙向边上的人吩咐道，同时笑着向白展元两人道：“欢迎白前辈和包前辈前来九玄门。”

    “宁远你太客气了。”白展元急忙笑道，见识过宁远和田一峰等人的关系，白展元哪里还敢倨傲，宁远和返虚合道的高手尚且称兄道弟，他和包泽通甚至连半步返虚高手都算不上。

    白展元和包泽通的坐席就加在少林派下面，眼下宁远的左手边第一位是少林第二位是白展元两人，右手边第一位是武当，第二位是天机门。

    等到白展元和包泽通两人落座，宁远先敬了两人一杯，这才笑问道：“不知道白前辈和包前辈今天前来是？”

    “自然是因为西方高手入侵的事情。”白展元笑道：“难道你们召开宗门大会不是为了此事？”

    “自然是为了这件事。”宁远笑着道：“白前辈和包前辈能来，我们自然欢迎之至，有了两位前辈加入，对付西方高手，我们的胜算又高了不少。”

    “呵呵！”白展元微微一笑道：“我们东方的修行者和西方截然不同，如今天地灵气越发稀薄，东方顶尖高手越发稀少，若是西方高手大举入侵，没有秘境高手帮忙，这一次我们东方可不可能取胜了。”

    白展元这话可是一点不虚，如今九玄门的大殿之中所坐的，除了隐世不出的一些高手之外，几乎在世俗露面的高手全都到了，然而这么多人面对血族的一位亲王和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却要头疼。

    要知道血族的亲王可是足足有十三位，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有八人之多，再加上欧洲的黑魔法者等等，若是西方高手真的大举入侵，这一次华夏高手还真要头疼。

    当然，华夏有秘境高手做后盾，只是秘境高手为什么不插手上一次的西方入侵，让宁远依旧很纳闷，这件事宁远还打算找时间问一下田一峰。

    不过从上一次的事情来看，秘境高手必然有所忌惮，要不然上一次秘境高手也不会坐看西方高手在华夏肆虐。

    “西方高手就那么厉害！”柯泰岳开口问道，作为元神高手，柯泰岳也算是江湖顶尖高手，只是如今有空智几人在场，柯泰岳也算是小辈了。

    “西方的很多国家虽然历史短暂，远远比不得华夏的底蕴，而且人口也稀少，然而毕竟数千年前西方也是有一些古老种族的，血族教廷以及黑魔法者其实就是那些古老种族的后裔，他们修炼方式和我们截然不同，然而却也暗合天地法则，不可小看。”白展元道。

    “白前辈，不知道您有什么建议？”宁远很是客气的向白展元问道：“这一次前来燕京的西方高手有血族的一位亲王，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以及一位黑魔法者的大魔法师，如此阵仗，我们可是很被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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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零章 前奏

﻿    要说在场的谁的修为最高，那么自然是天虚真人空智大师以及诸葛群三人，但是要说谁的大局观最强，那么自然是白展元。

    论修为白展元是凝聚顶上三花的高手，战斗力甚至还不如宁远，然而白展元却是靠着推演一道进阶元神，在感悟天机推演布局方面，白展元的水平甚至还在炼神返虚高手之上，甚至即便是一些普通的返虚合道初期高手也比不得白展元。

    “想要对付一位血族的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我们这些人自然是不行的。”白展元淡笑着开口道：“不过单纯的对付其中一位还是可以的。”

    “白前辈的意思是？”宁远试探着问道。

    “教廷和血族这一次虽然达成了协议，然而他们却始终是生死仇敌，即便是合作也不可能亲密无间，只要我们谋划得当，完全可以分而击之。”白展元满脸自信的道：“虽然血族的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实力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然而血族在先天上却受到了我们东方修士的压制，以空智大师和天虚真人以及诸葛家主三人的修为，完全能牵制住一位血族亲王，甚至战而胜之也不算难事。”

    东方修士在先天上压制血族这一点宁远是早就亲身试验过了，血族体质属阴，一旦遇上持有至阳法器的玄门高手，实力绝对会大打折扣，就好比当初宁远以灵识化形境界对战血族伯爵一样，就没金针甚至能一击必杀，这就是因为宁远的九枚金针都是至阳法器。

    若是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别说天虚三人合力。即便是再加上三个人。也不见得是炼神返虚高手的对手，一个境界的差距绝对不是那么容易拉近的，而且越是到了更高境界，这种差距越大。

    比如说灵识内敛境界，三五个秘法入门的新手若是有趁手的法器，绝对能战胜灵识内敛，然而一旦到了元神境界，一个人斗战十多位灵识化形高手绝对不是问题。当然，宁远这种另类除外。

    而到了返虚合道境界，和炼神返虚境界的差距更大，至于金丹高手，就不是返虚合道高手可以靠着数量能取胜的，除非有什么特殊的合击阵法。

    然而血族和教廷的高手却不同，或许是因为修炼体系不同，血族的亲王虽然堪比炼神返虚高手，然而真正的实力却要比炼神返虚高手弱，充其量比起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强一些。也就和刚刚进入炼神返虚，境界不稳的炼神返虚新手实力差不多。

    对于血族亲王的实力。宁远不是很清楚，然而白展元几人却都清楚，毕竟当年一战他们有的甚至亲眼见过。

    “白兄说的不错。”天虚道长道：“血族和教廷是世仇，两者的矛盾几乎不能调和，虽然这次暂时合作，然而却绝对互相提防，我们分而击之，还是有机会的。”

    “那就这么办。”宁远点了点头道：“这次的行动我们就听白前辈安排，让血族和教廷的人知道，我们东方不是那么好侵犯的。”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白展元淡笑着点了点头，正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白展元的长处原本就没有在战斗方面，这种布局谋划反而是他的擅长。

    对于白展元号施令，在场的众人自然没意见，对于不了解白展元的人来说，白展元好歹也是元神高手，而且和天虚等人平辈，对于了解白展元的人来说，自然更加放心。这也是放在了现代，若是在乱世之中，白展元这样的人物绝对是一位难得的军师，要知道当年的诸葛孔明也是推演一道进入元神境界，这才能算无遗策。

    宁远等一群各大宗门的高手在九玄门的大殿之中商量对策，而此时在燕京一个地下室内，血族的一群高手同样坐在一起商议。

    坐在位的正是血族克拉克家族的族长克拉克亲王，克拉克亲王手中端着一杯红的瘆人的红酒，一边轻轻的摇晃着，一边问道：“最近天那个宁远有没有什么动静？”

    “回亲王殿下，这几天那个宁远一直在四合院之中，而昨天下午去了西山，之后又有不少华夏高手前去，好像再商议什么事情。”以为血族的公爵站起身说道。

    “亲王殿下，这么多东方高手汇聚，会不会是针对我们的？”另一位血族的公爵问道。

    这一次克拉克亲王前来华夏，可以说带来了克拉克家族一半的高手，公爵就有六位之多，侯爵高手更是十数位，同时还有不少伯爵高手，这一段时间燕京生的血案就是血族的伯爵高手所为。

    要知道血族的公爵高手就堪比元神境界，伯爵也可以比拟灵识化形，一个血族的克拉克家族一次性就出动了这么多高手，而且这还不是克拉克家族的全部实力，由此可见血族的底蕴，一皇二王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前去西山的有没有亲王级别的高手？”克拉克亲王问道。

    “没有。”回话的血族公爵答道：“不过有好几位公爵级别的高手，伯爵即便的高手正是上百人。”

    “哼！”克拉克冷哼一声道：“东方的修士总是那么阴险，若不是那个神秘的阵法，我又何必在这里等机会。”

    克拉克亲王这次前来燕京，自然是因为冰精魄，教廷也是一样，然而因为克拉克和陈道全有联系，知道的多一些，知道宁远所住的四合院以及一些宗门都有大阵，因此克拉克才不敢轻举妄动。

    只是让克拉克没想到的是，他们血族有几个伯爵竟然控制不住对普通人出手，吸食了好几位普通人的鲜血，导致血族前来燕京的消息有可能暴露。

    “亲王殿下，我们还要等下去吗？”另一位公爵站起身恭敬的问道。

    “再等一等，不要轻举妄动，吩咐下去，谁要是再控制不住他的牙齿，我就亲自扭断他的脖子，东方的修士可没有那么好惹，先让教廷的那些蠢货去吧。”克拉克冷哼一声道。

    见识过东方修士的可怕，而且百年前克拉克还是从华夏逃命回去的，对于华夏的恐惧，克拉克要比其他人深的多，这也是克拉克一直不敢贸然动手的一个原因。

    燕京京都酒店，易德拉同样在听着属下的汇报。

    “先生，宁远坐下下午去了燕京西山，今天早上有大批的东方高手也同时去了西山，足足有上百人。”

    “上百人？”易德拉眼睛微微一眯，轻声喃喃自语道：“看来他没有骗我，即便他不是华夏修行者的领袖，也绝对地位不低。”

    一边说着话，易德拉一边挥了挥手道：“下去吧，继续盯着这位撒旦王，我倒要看看，这位年轻的撒旦王究竟有没有资格坐稳这个王位。”

    “爷爷！”汇报的下属离开之后，珍妮儿轻轻的走到了易德拉边上道：“圣魔晶真的那么重要？”

    “自然，有了圣魔晶，爷爷就有可能突破，成为魔导师，就有资格进入神域了。”易德拉有些向往的说道。

    足足过了好半天，易德拉才收回自己的情绪道：“不过，纵然不能得到圣魔晶，也绝对不能让血族和教廷的人得到，华夏的修士再厉害，也很少进入西方，然而血族和教廷却时刻和我们摩擦。”

    不得不说中国人的这一点确实属于历史遗传，历代历史上，即便是中国最富强的时候，也很少侵略别的国家，最多是让对方俯称臣，而东方的修士也是一样，只要西方高手不冒犯华夏，也很少有东方修士前去西方闹事。

    宁远召开宗门大会，这么大的阵仗，自然不可能瞒过血族教廷的人，此时三方势力的人都在猜测宁远的用意。

    而在九玄门大殿之中，白展元正在安排着任务，作为推演一道的高手，白展元自然能够推演出血族和教廷等高手的藏身之地，而且能隐隐约约推演出未来的一些事情，这也是推演一道高手真正可怕的地方。

    推演一道的高手往往不会和你正面交手，往往出手就是致命一击，而且他们总会给自己留下退路，选择最利于自己的局面，这就是未卜先知的好处。

    燕京表面风平浪静，然而背地里却暗潮汹涌，一场隐藏在暗潮之下的涌流即将爆，而与此同时，江东省宁江市机场，两个人也从机场走出，为一人正是刘新元，和刘新元一起的则是一位看上去五十岁随的女人。

    女人皮肤白皙，脸色白嫩，若不是眼角的鱼尾纹出卖了她的年龄，谁也想不到她已经五十多岁了，这个女人正是九星门新晋的元神高手之一关心月。

    刘新元和关心月这次前来宁江市，自然是奔着宁远的家人来的，为了宁远的家人，九星门直接出动了两位元神高手，不得不说也绝对算是大手笔了。

    出了机场，就有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的停在了刘新元两人身边，刘新元和关心月直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缓缓的离去，驶离了机场。

    ps：快春节了，这几天笑笑要回老家，要置办很多东西，更新比较少，而且不稳定，大家见谅一下，本月的更新可能就这样了，不过笑笑有时间会尽量多更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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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一章 元神境界的三才之威

﻿    燕京西山九玄门大殿。

    白展元一边用心推演，一边道：“血族和教廷高手的藏身之地我已经知道了，只是血族和教廷虽然有矛盾，然而这一次毕竟是合作关系，一旦我们全力对付任何一个势力，另一个势力绝对不会完全坐视不理，所以另一方我们也必须有人牵制。”

    白展元的话可以说说的很清楚，就好比打仗攻城一样，一边是主攻，一边是佯攻，这主攻的一方自然好说，到时候大部分高手都会前去，而且空智大师等三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都会前往，可是这佯攻的一方呢，毕竟对方可是有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存在的，一个不好，危险度是非常高的。

    “这样，我们九玄门一方负责牵制，空智大师和天虚前辈诸葛前辈三人带领各派高手主攻。”见到现场没人出声，宁远缓缓的开口道。

    “宁远，你确定？”白展元皱了皱眉道：“这一次我们主要对付的对象是血族，所以教廷一方的高手就需要人牵制，最起码要给对方造成假象，我们是两方同事动手的，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万一出手......”

    “放心吧，即便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出手，我们也绝对能牵制的住。”宁远自信满满的说道。

    要说斩杀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宁远或许没那个信心，然而要说牵制，宁远却绝对有信心。贺正勋姚鑫年李炎三人都已经是元神境界的高手，之前只有姚鑫年一人进阶元神，三人组成三才阵尚且能和宁远抗衡。如今三人都进阶元神，三才阵的威力自然大增，不说能战胜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暂时牵制住绝对没问题，若是宁远自己主阵，战而胜之也不是没有可能。

    “宁远，真的没问题？”天虚有些担心的问道。若是宁远没有成为接引者之前，天虚自然不会这么关心宁远。然而宁远如今却是秘境的接引者，天虚对于秘境人生地不熟，自然要和宁远这位接引者打好关系。

    “天虚前辈若是不信，可以亲自试试。”宁远淡笑着道。

    “好。我倒是很想知道宁远九玄门还有什么手段？”天虚笑呵呵的道。

    “诸位，外面请。”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向各派高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群人陆续出了大殿，来到了外面的演武场。

    “天虚前辈，请！”宁远向天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天虚微微一笑，走到了演武场的中央，天虚早就知道宁远实力高强。日本的天忍也死在了宁远的手中，说实话，如今他对宁远的身手也很好奇。想要看看宁远这位元神高手究竟有什么不同，难不成还真的能够和他这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一拼。

    天虚走进演武场，宁远却没有动身，而是向李炎贺正勋三人点了点头，贺正勋姚鑫年李炎三人依次走进演武场，在天虚对面站定。

    “嗯！”天虚一愣。他以为宁远要亲自出手，却没曾想出手的竟然是贺正勋姚鑫年三人。贺正勋姚鑫年三人站在场中气势放开，不少人这才纷纷惊呼，感情九玄门的贺正勋三人竟然全部进阶元神境界了。

    可是即便是贺正勋三人进阶元神境界，难不成就能和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天虚真人交手？要知道半步炼神返虚境界和元神境界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三花聚顶是秘法境界的巅峰，五气朝元是武技进阶的巅峰，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可以说是真正站在世俗界巅峰的高手，就差灵欲合一了，绝对不是普通的元神高手靠着数量可以战胜的。

    “难道........”参加过当年东南鉴宝会的人看着贺正勋三人奇怪的阵型，有人猛然一惊，想起了当年宁远三人依仗灵识化形境界战胜地宗元神高手高一凡的场景，难道说这一次九玄门依旧要依仗三才阵对抗半步炼神返虚高手？

    “三才阵！”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觉得宁远有些轻视自己的天虚真人感受到贺正勋三人的气势，以及贺正勋三人奇怪的阵型，眼睛微微一眯，脸色也慎重了不少。

    “起！”贺正勋三人气势放出，脚下移动，随着三人一声轻喝，三人的气势瞬间连成一片，顿时三人的气势在三才阵的增幅下再次暴涨。

    “这......”

    边上观看的众人感受到贺正勋三人再次暴涨的气势，都是倒吸一口凉气，有的人还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一些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甚至承受不住压迫，身子连连后退。

    “好厉害的阵法！”诸葛群的心中犹如泛起了滔天巨浪，身为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诸葛群自然能更加清晰的感觉到贺正勋三人此时的气势，此时三人的气势那可是一点也不比他们这些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差。

    千机门的另外几位高手也是脸色聚变，原本在他们看来，九玄门没有清平道人坐镇，纵然实力不错，却也绝对没办法和少林武当以及他们千机门这三个拥有半步炼神返虚境界高手的门派相比，众人对九玄门尊重，只是看在清平道人的面子上，然而如今却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九玄门了，即便是没有清平道人，九玄门依旧不可小觑。

    要知道，如今九玄门最厉害的可不是贺正勋三人，而是宁远，贺正勋三人懂得三才阵，宁远自然懂得，如今贺正勋三人就能有如此威能，若是宁远亲自主阵，那将是何等威力。

    “无量！”

    感受到贺正勋三人的气势，天虚真人终于承受不住，口中低喝一声，身上的气势也顺便暴涨，一股无形的压迫向着贺正勋三人压了过去，堪堪抵抗住了贺正勋三人的气势。

    “去！”

    贺正勋三人脚步移动，姚鑫年第一个祭出了自己的法器，手中的玉盘滴溜溜一转，飞向了高空，迎风而涨，向着天虚真人压了下去。

    天虚已经抽出了身上的长剑，长剑舞动，道道剑光向着空中的玉盘劈了过去。

    “疾！”

    于此同时，贺正勋手中的青锋剑也化作一道流光飞了出去，这一次贺正勋的青锋剑却没有迎风而涨，而是化作一道流光，在贺正勋的操控下绕着天虚真人飞舞，同时寻找着机会。

    “御剑术！”

    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禁不住惊呼出声，这御剑术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法门，在玄门兴盛的时代，几乎很多宗门都懂得御剑之术，只是后来御剑术渐渐失传。

    同时御剑术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施展的，首先必须要是炼神返虚境界，到了返虚合道境界，御剑术几乎无师自通，返虚合道高手驾驭法器飞行，其实就和御剑术异曲同工。

    返虚合道高手能够驾驭法器，那是因为神识强大，自行领悟了驾驭之法，即便是如此，没有一些高深的驾驭法器法门，驾驭法器消耗的神识也是不同的。

    然而此时贺正勋竟然用出了御剑术，这怎么能不让人吃惊，要知道，贺正勋不过是元神境界，即便是他们三人组成三才阵，最多也就比拟炼神返虚，这御剑术也不是炼神返虚高手随便可以用的。

    “镇！”

    就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李炎也出手了，李炎手中的龙虎塔飞向高空，迎风而涨，眨眼间变成数十米高大，像是一座巨山一样向着天虚真人压了过去。

    贺正勋三人手中的法器祭出，脚下灵活活动，始终保持着一定的阵型，而此时的天虚真人手中的长剑飞舞，既要应付贺正勋的青锋剑，又要应付李炎和姚鑫年的法器，一时间竟然有些狼狈。

    “好厉害的阵法！”

    站在诸葛群边上的甄启洪轻声道：“贺正勋三人明明只是凝神初期的元神高手，没想到三人合力竟然可以和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高手抗衡。”

    “哼，九玄门作为上古门派，传承上千年，若是没有一些特殊手段，又怎么可能历代都督查江湖各派。”诸葛群淡淡的道。

    江湖各派可没有人是善茬，习武之人那个不是傲气的，那可性子温和，江湖各派又有那个愿意让自己的头顶悬浮一把利剑，九玄门能督查江湖各派，靠的可不仅仅是古老的传承，同时也有自己的实力。

    四十多年前，地宗宗主何非凡就曾经挑衅过九玄门的威严，然而结果却是身死，清平道人以一敌九，用实力告诉了江湖各派，九玄门的督查之责绝对不是靠嘴巴说的。

    看着江湖各派的表情，宁远的脸上也不仅露出了笑意，他让天虚和贺正勋三人交手，一方面是想再次试一下三才阵的威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再次震慑江湖各派，免得倒是有人阳奉阴违。

    “轰！”

    天虚和贺正勋三人交手，交手的余波非常大，即便是九玄门的演武场也被天虚真人的剑气劈出了一道道痕迹，然而天虚真人却始终无法攻破贺正勋和姚鑫年三人的防御。

    特别是贺正勋的青锋剑，在空中不断的飞舞，而且速度极快，给天虚真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再加上空中姚鑫年和李炎两人的法器干扰，天虚真人竟然渐渐的落了下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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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二章 镇魔塔的禁制

﻿    “天虚前辈竟然”看到这一幕，不少人都大吃一惊，虽然很多人都猜到贺正勋三人组成三才阵威力不小，却也万万没想到借助三才阵，天虚竟然都不是对手。

    要知道，天虚可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虽然有些天才或者阵法确实可以越级挑战，然而越级容易，越阶却难。

    元神初期的高手战胜元神中期甚至元神巅峰的高手这种例子在修行界绝对不少，然而灵识化形进阶战胜元神境界的高手，这种情况却少之又少，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宁远以灵识化形境界战胜齐宝山之后让不少人惊骇的原因。

    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虽然不是炼神返虚，在修行界也不算一个明确的境界，然而却已经绝对脱离了元神境界或者化劲的范畴，属于另外一个层次。

    别说其他人吃惊不许小，就是宁远自己也没想到贺正勋三人全部进阶元神境界之后，组成三才阵竟然可以压制住半步炼神返虚高手。

    宁远见过清平道人出手，他看得出贺正勋三人组成的三才阵绝对不可能是炼神返虚进阶的对手，即便是炼神返虚初期也不行，然而却也绝对比半步炼神返虚进阶强出不少，要说唯一的弊端那就是神识和真元消耗太快，若是短时间之内他们不能完全战胜天虚，那么最后落败的依旧是他们三人。

    天虚此时虽然落了下风，不过却依旧自保有余，贺正勋三人绝对短时间之内击败不了天虚。不过纵然如此。这已经很让人意外了。要知道贺正勋三人不过是元神境界的凝神初期高手，若是三才阵加上宁远，那么威力如何，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三位师兄，天虚前辈，点到为止就行，我们还要对付血族和教廷的高手。”到了这一步，双方已经没有继续比拼下去的意义了。宁远急忙出声道。

    要知道，天虚实力不凡，贺正勋三人的境界太差，真要继续比拼下去，贺正勋三人的消耗绝对不小，一两天也不见得能恢复过来。

    听到宁远的声音，天虚和贺正勋三人及时收手，天虚收了自己的长剑，来到宁远面前唏嘘道：“宁远，你们九玄门这三才阵果真厉害。我也不是对手啊。”

    虽说刚才隐隐落了下风，天虚倒也没有觉得面子上过不去。要知道贺正勋三人借助的是阵法，阵法原本就神奇，又不是个人实力，若是阵法没有增幅之效，那么阵法也不至于成为很多玄门高手研究的对象了。

    “天虚前辈说笑了，大师兄三人虽然暂时占了上风，然而毕竟境界太差，消耗太大，一旦真元和神识消耗过度，他们可不是前辈的对手。”宁远笑着道。

    “即便是如此，那也很了不得了。”白展元在边上笑道：“如果我没猜错，宁远你也懂得三才阵吧，到时候主阵之人换成你，那这三才阵的威力可要再次提升不少，即便是炼神返虚境界估计也吃不消。”

    白展元这么一说，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的人都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是啊，宁远如今虽然只是元神境界，然而他可是斩杀了日本天忍村上归一的，村上归一那可也是可以比拟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也就是说宁远即便是不敌天虚，那么也绝对差不了多少，要是再加上三才阵，那么

    想到这一点，原本因为清平道人进入秘境觉得九玄门实力大不如前的人都不由的有些后怕，还好自己刚才没有针对九玄门，九玄门有如此实力，即便是没有清平道人，那也绝对是如今江湖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门。

    要知道，九玄门可不仅仅有贺正勋宁远姚鑫年等人，同时还有烈手和阎尘弼，而武当派除了天虚这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只有虚空真人进阶了元神境界，少林除了空智大师这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也绝对不超过三位，至于千机门，也就甄启洪厉害一些，其他几位不过是化劲高手。

    “白前辈说笑了。”宁远淡淡一笑道：“既然诸位已经看到了三才阵的威力，那么教廷方面就由我们九玄门来牵制，希望几位能顺利的解决了血族。”

    “有了九玄门牵制教廷，我们要是还收拾不了血族，那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白展元笑呵呵的道。

    看了九玄门的实力，白展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虽说这一次兵分两路，一路负责牵制，然而牵制的这一方实力可是一点不差。

    九玄门加上宁远，那可是有足足六位元神以上的高手，三人就可以牵制住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另外的三人几乎可以横扫教廷其他高手，也就是说，单单九玄门，几乎就可以和教廷的所有高手抗衡。

    众人重新回到大殿之后，白展元再次开始布置起了任务，在场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有三位，半步炼神返虚之下，元神境界巅峰之上，也就是修出顶上三花胸中五气的高手有四位，分别是白展元，包泽通，甄启洪以及宁远，宁远的真实境界纵然只是元神境界，然而实力比起白展元还要厉害，同时还有阎尘弼没到场，阎尘弼也是修出胸中五气的高手。

    元神高手有贺正勋、姚鑫年、李炎、柯泰岳、虚空、一心大师以及三合派来的一位长老蒋子辰和千机门的周光圣和孙正浩，共计九人以及灵识化形高手一百二十三人。

    这一次宁远召开宗门大会，要求各派的来的高手必须是灵识化形以上，因此每个宗门都至少来了五位以上的灵识化形高手，这一次的宗门大会绝对称得上真正的高手云集。

    看着这么多高手，有人或许会觉得高手众多，其实不得不说随着灵气稀薄。华夏的修行者已经严重没落了。如今的九玄门大殿聚集的高手几乎是除了各派留手的高手以及隐世不出的高手之外。整个华夏大部分的高手了，仅仅为了对付血族的一支和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华夏就几乎高手齐出，这要放在百年前，如此阵仗，怎么可能把西方高手赶出华夏。

    “九玄门的众位高手负责牵制血族，同时再加上二十位灵识化形高手，柯泰岳也跟着九玄门一起。其余众人一起前往围剿血族。”白展元开始分配人手。

    根据白展元的推演，这次血族前来的高手有一位亲王之外，至少还有五位公爵以及不少伯爵级别的高手，在场的这么多人，除了空智三人能否牵制住克拉克白展元没有信心，对于血族的底层，白展元绝对有信心剿灭。

    分配任务之后，众人在九玄门吃过午饭，就开始休养调息，争取让自己的状态保持在巅峰。晚上就开始行动。

    而宁远也同时召回了烈手和阎尘弼，有了白展元这位推演高手。血族和教廷的底细众人一惊掌握的差不多了，宁远自然也不需要阎尘弼和烈手在外面打探消息。

    下午五点，宁远正在打坐，摸索镇魔塔的用法，欧阳莎莎和刘东竟然回来了，看到欧阳莎莎和刘东，宁远讶异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哼！”欧阳莎莎很是不悦的冷哼一声道：“宁大哥，你们这次这么大的动作，竟然不通知我，若不是爷爷告诉我你召开宗门大会，我都不知道。”

    “什么大动作，不过是几个神棍和几只臭蝙蝠罢了，哪儿值得我们家莎莎出手。”宁远急忙赔笑，这件事他没有通知欧阳莎莎，也是觉得欧阳莎莎两人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既然两人回来了，那也好，免得在上江市，宁远还有所担心，谁也不敢保证血族会不会派人去对付欧阳莎莎，从而威胁他。

    “说的轻巧，我可是知道，对方有红衣大主教和血族亲王级别的高手，堪比炼神返虚境界。”欧阳莎莎说着话，来到宁远边上道：“宁大哥，我有了莫邪剑，一般的元神高手甚至也不是我的对手，现在我已经能帮上你了。”

    “好了，那就一起去吧。”宁远呵呵一笑，从芥子空间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欧阳莎莎道：“看你的气息，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了吧，这是一枚破禁丹，有助于冲破瓶颈，你去服用了，或许可以进阶元神境界。”

    说实话，每一次见到欧阳莎莎，宁远都要吃惊一下，欧阳莎莎的实力进步简直太快了，这才进阶灵识化形境界多久，竟然就已经是灵识化形巅峰了，这种修炼速度，真是让其他人汗颜。

    要知道，欧阳莎莎的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市区，还要学校，虽然元神之下对灵气需求不是很大，然而闹事毕竟气息混乱，若是欧阳莎莎一直在四合院修炼，估计已经进阶元神了。

    宁远不止一次的怀疑欧阳莎莎是什么特殊的体质，不过他自己对特殊体质并不懂，所以也没办法确定，虽然没办法确定，然而欧阳莎莎的资质那是绝对没话说，宁远是自愧不如。

    欧阳莎莎拿着丹药，天天一笑，就找地方服药突破去了，而宁远继续开始研究镇魔塔，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研究，宁远已经发现了镇魔塔的特殊，镇魔塔之上有着十二层禁制，要想发挥镇魔塔的威力，必须破除上面的禁制，如今宁远正在试图破除第一层禁制，而且已经差不多了，希望今彤前能够完全破除第一层，这样他就能发挥出镇魔塔一部分的威力了。

    ps：有人在书评区说笑笑删帖，我要说一下，先看看你自己看的是不是正版，订阅了没有，没有粉丝值，看盗版的还过来胡咧咧，删帖怎么了，借用我们本地话就是，白吃枣你还嫌弃枣核大，做人有点自知之明，别不知好歹。(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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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三章 出发

﻿    镇魔塔总共十二层，缩小之后只有二十多厘米高，完全可以放在掌心，宁远的神识笼罩在镇魔塔之上，能清晰的感觉到每一层塔身上都有复杂的符文，这些符文正是镇魔塔的禁制。

    如今的镇魔塔宁远虽然已经完全温养成功，然而若是不能破解上面的禁制，那么镇魔塔依旧无法使用，十二层的镇魔塔，每揭开一层禁制，才能使用一层的威力。

    镇魔塔每一层上面的符文都是上古符文，很是晦涩难懂，这也多亏了宁远得到了《金篆玉函》，上面有关于符文的解说，要不然，即便是宁远知道镇魔塔上面有着禁制，也绝对解不开，这镇魔塔要是落到另外的人手中，不懂得符文，也只是一件只能看不能用的神器。

    “镇！”宁远一边研究着第一层的符文，一边眉头紧锁道：“难道说这一层镇魔塔的功效就是镇！”

    随着对第一层符文的理解加深，宁远自然了解的越多，这镇魔塔的第一层禁制破开，镇魔塔的第一层就能使用，而功效就是镇，所谓镇，就是镇压，镇压一切。

    事实上很多塔形法器或者鼎型法器都有着镇压的功效，然而和镇魔塔比起来却差远了，冰精魄也只是镇魔塔上面的一个配件，而镇魔塔整个都是由寒冰古铁炼制而成的，镇压的功效更是厉害，只要修为足够，即便是金丹高手也能镇压。

    “嗡！”

    随着宁远的不断破解。镇魔塔第一层的符文突然一亮，整个塔身一阵轻轻的嗡鸣，宁远终于把镇魔塔第一层的禁制破解了。

    “镇。果然是镇。”宁远一边端详着镇魔塔，一边喜不自胜，这镇魔塔不愧是上古神器，单单第一层的威力竟让人吃惊，宁远估计，依他现在的修为，若是使用镇魔塔。即便是半步返虚高手一个不防备也绝对会被镇压。

    “哼，血族。教廷。”宁远冷哼一声，有了镇魔塔，再加上三才阵的辅助，他绝对有信心和血族的亲王以及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一战。

    收了镇魔塔。宁远这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变黑，不知不觉，时间竟然到了晚上六点多。

    宁远刚刚走出房门，古风林就过来请宁远吃晚饭，此时的大殿之中，早已经准备了饭菜，各派的高手也全部到齐了，都在等着宁远。古风林已经来了一次了，见到宁远正在修炼，所以没敢打扰。

    “莎莎呢。出关了没有？”一边向大殿走，宁远一边向古风林问道。

    “欧阳师叔还没有出关，好像正在突破元神境界，已经到了关键时候。”古风林答道，说话的时候古风林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当初欧阳莎莎接触秘法的时候他已经秘法入门。而且还指点过欧阳莎莎，这才过了多久。两年半的时间吧，欧阳莎莎竟然就在冲击元神境界，这修炼速度比起宁远还妖孽。

    “那就不要打扰她。”宁远淡笑着吩咐道，突破元神境界，哪能这么快，宁远之所以这个时候把破禁丹交给欧阳莎莎，就是不想让欧阳莎莎参加今晚的行动，第一次和血族教廷的人打交道，特别是教廷，宁远甚至不知道教廷的人都有什么手段，欧阳莎莎不过灵识化形，即便是有莫邪剑，也难免不出现危险。

    进了大殿，众人纷纷向宁远问好，宁远笑着和众人打过招呼，来到主位坐下，端起酒杯道：“这杯酒我敬大家，祝我们今晚马到成功。”

    “马到成功！”众人纷纷附和。

    喝过酒，众人这才开始用餐，毕竟晚上有行动，宁远可不敢让众人放开了喝，特别是灵识化形境界，万一喝多了，今晚的行动可就要泡汤了。

    吃过饭之后，众人再次回去静心修炼，等待着晚上的行动，这一次对付血族和教廷高手，华夏可以说高手倍出，到时候阵仗自然不小，自然要等到夜深人静。

    晚上凌晨，众人再次聚集九玄门大殿，白展元和天虚几人向宁远点了点头，直接带着各派高手离开了九玄门，去了血族在燕京的据点。

    白展元一群人走后，大殿中就剩下九玄门一众高手和柯泰岳以及各派的二十位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烈手和阎尘弼下午也已经回到了九玄门。

    “我们也出发。”宁远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大手一挥道：“小风和林云你们留着，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

    宁远的话音落下，一群人正准备出发，突然大殿后边的主房猛然传来一股气息，感受到这一股气息，还留在大殿的各派灵识化形高手和柯泰岳都是脸色一变，这是又有人突破元神境界的气息啊。

    刚才白展元已经带着各派高手离开了，那么此时突破元神境界的极有可能又是九玄门的人，九玄门原本已经有六位元神高手了，加上这一位，岂不是有了七位。

    特别是柯泰岳，心中的情绪真的是很复杂，想当年东南鉴宝会的时候，九玄门可是一位元神高手都没有，没曾想这才过了两年多，九玄门已经有了七位元神高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感受到这一股气息，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自然知道这是欧阳莎莎突破元神境界了，原本宁远还指望欧阳莎莎今晚安心突破，没曾想在他们即将出发的时候，欧阳莎莎就突破了。

    “我们稍微等一等吧。”宁远无奈的说道，既然欧阳莎莎突破了，那么他自然要等一等欧阳莎莎，要不然这妮子独自行动，岂不是更让人担心，而且突破元神境界有了莫邪剑，欧阳莎莎的实力甚至要比贺正勋三人强，倒也少了很多危险。

    众人大概等了十分钟不到，一位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脸上带着迷人的笑意，笑吟吟的走进了大殿。

    “宁大哥，你们在等我吗，真是太好了，突破元神境界花的时间有点长，没耽误你们的时间吧？”进了门欧阳莎莎就向宁远问道。

    “时间有点长？”贺正勋几人面面相觑，之前贺正勋和李炎突破元神境界也服用了破禁丹，然而却用了一天多的时间，而欧阳莎莎呢，半天还不到，这还叫时间有点长？

    至于其他人，早已经完全傻眼了，原本他们猜到是九玄门有人突破了元神境界，还以为宁远又收了哪位江湖上的高手进入九玄门，猜测对方的年纪至少也在六十岁之上，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欧阳莎莎。

    在场的不少人都参加过东南鉴宝会，也都认识欧阳莎莎，自然知道欧阳莎莎的年纪，今年也就二十岁吧，而且好像是在东南鉴宝会之后才拜入的九玄门。

    二十岁的元神高手，两年时间从对秘法一窍不通变成元神高手，这也太......众人实在是找不出词语来形容欧阳莎莎了。

    宁远当初二十二岁进阶灵识化形，就已经够妖孽了，欧阳莎莎更是离谱，二十岁进阶元神，如此妖孽，整个历史上估计也都不多见吧。

    历史上最妖孽的几人无非就是诸葛孔明，药王李太白等人，然而诸葛孔明也是二十五岁之后进阶元神，这才出山辅助蜀王刘备，而药王据传也是二十多岁之后进阶的元神境界，欧阳莎莎二十岁进阶元神，几乎算是前无古人了，按照眼下的天地元气，也绝对算是后无来者，妖孽中的妖孽。

    “是啊，就等你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现在我们出发吧？”

    说着话，一群人陆续往外走去，陈雨欣轻轻的拉了拉宁远的胳膊叮嘱道：“宁远，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会的。”宁远轻轻的在陈雨欣的额头吻了一下，给了陈雨欣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带着众人离开了九玄门。

    看着宁远和欧阳莎莎离去的背影，陈雨欣也很想跟着，不过她知道，以她的修为，去了也只能给宁远添乱，帮不上任何忙，欧阳莎莎进阶元神，更是刺激了陈雨欣。

    “宁远，有朝一日，我也能帮你的。”陈雨欣心中喃喃，没有一个女人愿意成为花瓶，更何况是陈雨欣这种要强的女人。

    “宁，注意安全！”

    于此同时，九玄门之内还有一个人正看着宁远远去的方向轻声道，这个人自然是罗琳娜，这一次前去骚扰教廷的人，宁远并没有带着罗琳娜，这次众多高手齐出，宁远也要防备有血族和教廷的高手前来捣乱，罗琳娜如今的实力堪比三花聚顶的高手，即便是来上几位血族公爵，罗琳娜也能应付。

    宁远一群人出了九玄门，宁远口中一声呼啸，一个黑影从高空中俯冲而下，迅速的来到了宁远跟前，正是巨鹰，宁远大手一挥，把巨鹰收进了芥子空间，这才再次道：“我们出发！”

    九玄门山门附近，早就停放了不少车子，一群人上了车，迅速向燕京市而去，根据白展元的推算，教廷的高手如今正在燕京市郊区的一个工厂，而且教廷的高手这一阵几乎很少露面，这也是烈手几人没有查出结果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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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四章 镇魔塔之威

﻿    对于血族来说，晚上正是他们活跃的时候，然而对于教廷的人来说，却没有夜生活的习惯。。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 。特别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埃尔斯更是参加过百年前的那一次大战，深深的知道华夏修行者的厉害，这一次对教廷的高手约束的是非常严格，即便是白天，也不允许随便去市区溜达。

    这一家工厂是一家美资企业，同样也算是教廷的产业之一，工厂有上千员工，高层也都是美国人，埃尔斯一群人住在工厂，倒也不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宁远一群人到达工厂附近，下了车之后，一群高手围着宁远，等着宁远下达命令。

    “这个工厂是正常生产的工厂，里面有上千员工，而且都是我们中国人，因此不能在这里动手，等会儿我和大师兄二师兄几人把里面的教廷高手吸引出来，记住，红衣大主教和主教级别的高手我们会牵制，其他的高手就‘交’给你们了。”

    “放心吧宁前辈，这些神棍绝对一个都跑不掉。”二十个灵识化形的高手拍着‘胸’口表示道。

    这次他们虽然负责牵制，然而却也有二十位灵识化形高手，教廷的来人在人数上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人，红衣大主教和主教级别的高手有宁远等人牵制，其他人自然不是他们这些人的对手。

    “好，大家开始行动，到时候尽量往偏僻的地方走。”宁远‘交’代一声，猛然间放开了神识，神识浩浩‘荡’‘荡’。一瞬间就笼罩了整个工厂。

    而在宁远众人到达工厂之前。白展元一群人已经到了血族所在的据点。而且和血族‘交’上了手，克拉克感觉到没有亲王级别的高手，自然不惧，一群血族追着白展元一群人到达了一个偏僻的树林。

    而到了树林之后，诸葛群天虚三人出手，直接就缠上了克拉克，克拉克被牵制，血族的其他高手根本就不是众多高手的对手。短短的时间就有一位血族公爵和三位血族伯爵被杀。

    这次前来华夏，血族的高手虽然多，然而众多宗‘门’的高手更多，近百位灵识化形的高手以及白展元等人，血族的高手根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该死，该死。”克拉克怒吼连连，他甚至猜不出是什么人泄‘露’了他们的藏身之处，更是后悔之前追了过来，如今竟然陷入了包围之中。

    “快，联系那群神棍。就说我们受到了东方修行者的围剿。”克拉克向着几位公爵怒吼道，他自己根本就分不开身。

    血族和教廷这次前来华夏。自然有着专‘门’的通讯设备，一位血族的公爵很快就把求救消息发了过去。

    宁远这边的工厂之中，此时教廷的高手正聚在一起，埃尔斯收到血族的求救信号，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哼，一群臭蝙蝠，我早就警告过他们，让他们低调，没想到他们竟然有人敢在华夏吸食血食，如今自食恶果了吧？”

    教廷的一位主教恭敬的道：“大主教阁下，血族虽然说是自作自受，但是这次我们毕竟是盟友，若是克拉克等人损失惨重，对我们来说也不是好事情。”

    “我自然知道。”艾维斯冷哼一声道：“救援自然是要救的，不过也要让他们吃吃苦头，大家稍等，半个小时后出发，若是血族的人连半个小时都坚持不住，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埃尔斯的话音刚刚落下，猛然间就是脸‘色’一变，察觉到一股浩浩‘荡’‘荡’的神识笼罩了整个工厂。

    “不好，有东方高手前来，他们不仅仅只是针对血族，同时也对我们出手了。”埃尔斯脸‘色’难看的道。

    埃尔斯虽然是红衣大主教，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然而他却亲眼见过东方修士的厉害，感受到宁远的神识，竟然有些惊弓之鸟的感觉。

    事实上这一次教廷让埃尔斯前来，就是考虑到埃尔斯来过华夏，然而却忽视了埃尔斯对东方修士的恐惧。

    察觉到宁远神识的一瞬间，再结合血族的求救，埃尔斯下意识的就认为这一次是华夏的众多高手出手，打算围剿他们，急忙喝道：“逃，快点离开这儿，联系我们的人接应，该死的，我早就说了，华夏不是我们能来的地方。”

    “嗯！”

    放开神识的宁远察觉到埃尔斯等人的动作下意识的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他这边神识放开，埃尔斯一群人竟然就逃了，对方不是有一位红衣大主教吗，怎么胆子这么小。

    这也怪不得埃尔斯胆子小，实在是一百年前埃尔斯就是死里逃生，这一次决定让谁来华夏，教廷的几位红衣大主教都不怎么情缘，埃尔斯还是被人坑了，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埃尔斯这也算是条件发‘射’。

    “对方从后‘门’逃了，我们追。”宁远冷笑一声，带着一群高手就向埃尔斯一群人追去，追出不远，，察觉到埃尔斯等人的速度，宁远直接放出了巨鹰，和贺正勋三人一起上了鹰背，迅速的向埃尔斯等人追去。

    巨鹰双翅一展，速度惊人，紧紧十分钟不到，宁远就看到一群白人向着远处逃窜，驾驭者巨鹰直接拦在了埃尔斯一群人身前。

    “叽！”

    巨鹰一声高鸣，直接吸引了埃尔斯一群人的目光，埃尔斯看到一头巨大的巨鹰飞过，然后就有四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同时巨鹰在半空中虎视眈眈。

    “该死，他们竟然能驾驭飞禽。”埃尔斯怒骂一声，这才感应到宁远几人的修为，发现竟然只是堪比教廷主教级别的修为，顿时松了一口气。

    虽然宁远四人的表面修为不高，然而埃尔斯却不敢怠慢，对方四个人赶来，绝对不可能没有准备，说不得还有华夏的修士在后面。

    “诸位。”埃尔斯上前‘露’出客气的微笑道：“不知道诸位拦住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教廷的埃尔斯大主教？”宁远上下打量着埃尔斯，淡淡的道：“身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贸然进入华夏，应该是我们问你有什么事情才对吧？”

    “放肆，红衣大主教大人问话，你们竟敢顶嘴。”埃尔斯身边的一位大主教听到宁远的声音，当下就是一声冷哼，身形一晃，就向宁远袭击了过来。

    这些大主教和主教可不知道华夏修士的恐怖，而且教廷的人都是狂热分子，除了真正的高层，其他人几乎是悍不畏死，宁远对红衣大主教不敬，几个大主教和主角都是愤怒不已。

    “找死！”

    宁远冷哼一声，手中突然间多了一把长剑，长剑一挥，一道剑气划过，冲来的那位大主教就被剑气分成了两截，死的不能再死。

    “嘶！”

    见到宁远一剑就杀了一位大主教，埃尔斯当下眼睛一眯，其他几位大主教也都吃惊不已，对方看shàngqu明明和他们实力相当，却没想到竟然能一招杀了一位大主教。

    “阁下，这都是误会。”埃尔斯急忙道：“我们这次来华夏并无恶意，不知道阁下如何称呼，欢迎阁下以后来我们教廷做客。”

    “我叫宁远，不知道红衣大主教阁下听过没有？”宁远淡淡的答道。

    “撒旦王！”

    听到宁远说出自己的名字，教廷的几位大主教齐齐惊呼一声，埃尔斯更是脸‘色’一变，眼前这位竟然就是他们这次的目标，地下世界新的王者，撒旦王。

    宁远当初和村上归一一战，可是轰动整个地下世界，埃尔斯更是亲眼见过宁远和村上归一战斗的卫星视频，知道宁远的厉害，怪不得对方一招就可以斩杀一位教廷的大主教。

    而且撒旦王这个称呼可不仅仅是因为宁远杀了村上归一，更是因为宁远一人就几乎杀光了山口组的整个高层，死在宁远手中的山口组成员数十人。

    埃尔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前来还没来得及找上宁远，宁远竟然就带人找上了他们，这猎物和猎手之间竟然换了位置。

    几人说话的时候，烈手等人也迅速的赶了过来，察觉到又有人前来，埃尔斯可不敢耽搁，急忙爆喝一声：“杀，冲chuqu。”

    “布阵！”

    宁远也同时一声冷喝，贺正勋和姚鑫年两人急忙和宁远组成三才阵，三人的神识放开，气息瞬间连成一片，顿时一股更加磅礴的气息充斥在了当场，让埃尔斯再次脸‘色’聚变。

    “叽”

    空中的巨鹰也是一声高鸣，一个俯冲，就向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冲了过去，李炎也拿出自己的法器，和教廷的高手‘交’上了手。

    此时宁远的手中干将剑已经收起，手心则多了一尊古朴的宝塔，正是镇魔塔。

    解开了镇魔塔的第一层禁制，这一宁远正是要拿埃尔斯试一试镇魔塔的威力。

    一手托着镇魔塔，宁远的另一只手捏着古朴的手印，神识涌动，口中低喝一声：“镇！”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宁远手中的镇魔塔突然发出一阵灰‘蒙’‘蒙’的光芒，镇魔塔突然从宁远的手中飞起，瞬间变成十多米高大，狠狠的向着埃尔斯压了过去。(未完待续……)--61025+dsuaahhh+2527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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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五章 惊恐的易德拉

﻿    “审判！”

    埃尔斯的手中拿着一把权杖，身上的气势同样浩荡，随着他的一声爆喝，权杖之上一团耀眼的白光激射而出，狠狠的击中了镇魔塔。=顶=点=小-说 .

    然而镇魔塔却纹丝不动，镇魔塔的第一层符文闪耀，整个塔身被灰蒙蒙的光芒笼罩，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不受任何的阻隔，向着埃尔斯压了下去。

    “不！”

    埃尔斯发出一声不甘心的怒吼，整个人就被镇魔塔镇压在了下面，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响动。

    “这......”

    刚刚赶来的一群高手都有些傻眼了，柯泰岳更是有些不敢相信，不是说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堪比炼神返虚高手吗，怎么这么轻易的就被宁远击败了。

    教廷的一群高手同样满脸骇然，在他们心中，红衣大主教那可是教廷的无上存在，是受到神庇佑的神使，怎么会被人打败，这一幕甚至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在教廷，除非达到红衣大主教的级别，要不然其他人是不可能活过百年的，因此这些大主教和主角都没有参加过百年前的战争，而教廷也同样不会把这些丢人的事情告诉他们的信徒和手下，这就导致埃尔斯被宁远镇压的瞬间，这些大主教的主教的信仰轰然崩塌。

    其他人吃惊，宁远却一点也不吃惊，别看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而他和贺正勋三人组成三才阵威力绝对可以和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比拟，再加上镇魔塔的威力。击败埃尔斯那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要说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和血族的亲王堪比炼神返虚境界。有些不太准确。炼神返虚境界也有着高低之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和血族的亲王最多也就和刚刚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相当，连炼神返虚初期都算不上，只是比一般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强一些，遇到那种逆天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只有被斩杀的份儿。

    其实这么久，宁远也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东方有秘境，西方也应该有同样的地方。有着超越血族亲王和红衣大主教级别的高手，这或许就是百年前西方高手入侵，秘境高手并没有出手的原因。

    “杀！”

    教廷的众位高手呆滞过后，一个个都疯狂了，怒吼一声，向着前来的宗派高手冲了上去。

    “杀！”阎尘弼同样是一声冷喝，一掌就把一位教廷的主教打飞了出去，阎尘弼的截心掌本就歹毒，如今修出胸中五气，截心掌的威力更是不凡。一掌下去，教廷的主教就被震断了经脉。

    “杀！”

    欧阳莎莎手持莫邪剑。手中剑花舞动，一个人就对上了两位教廷的大主教，杀的两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进阶元神境界之后，欧阳莎莎使用起莫邪剑更是如鱼得水，虽然还不能发出剑气，然而莫邪剑的剑身之上却有着剑芒，教廷高手的攻击欧阳莎莎一剑下去就能粉碎，手持莫邪剑的欧阳莎莎此时竟然宛如杀神。

    教廷的人原本就比宁远一方的人少，埃尔斯几乎是一招就被宁远镇压，贺正勋和姚鑫年也腾出了手加入了战圈，短短的十分钟不到，教廷的所有高手就被全部击毙。

    看着倒了一地的教廷高手，柯泰岳依旧有些不敢相信，教廷一方就这么被他们一网打尽了，他们这还是牵制吗，简直比主力还主力。

    要知道，之前白展元的任务只是让宁远一方牵制住教廷的高手，避免他们帮助血族，然而此时教廷的高手却全部伏诛，也只有埃尔斯生死不明，白展元一方此时有没有解决血族都未可知。

    “大师兄，把尸体处理了。”宁远向李炎吩咐了一声，这才走到了镇魔塔跟前，此时镇魔塔依旧是十多米高大，而埃尔斯则被镇压在镇魔塔的第一层。

    宁远手中捏印，镇魔塔这才一嗡鸣，变成巴掌大小，飞回了宁远手中，露出了镇压在下面的埃尔斯，此时的埃尔斯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全身虚弱。

    “封！”

    宁远收了镇魔塔的同时，大手一挥，九枚金针飞出，趁着埃尔斯还没反应过来，就封了埃尔斯的全身修为。

    回过神来的埃尔斯看到边上躺了一地的教廷高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他知道华夏高手的恐怖，本就不愿意来，来了之后也一直低调，想要找一个完全的时机对付宁远，却不曾想还没出手自己一方就全军覆没，而华夏一方出动的最厉害的高手却只是撒旦王，甚至连更厉害的高手都没有出现。

    “埃尔斯红衣大主教阁下。”宁远走到埃尔斯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埃尔斯道：“下面就让我送你去见你们的主，记得见了他之后告诉他，华夏不是你们可以来的地方。”

    “不，你不能杀我。”埃尔斯急忙道：“我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你要是杀了我，会引起教廷的愤怒，到时候就是东西方全面开战，放了我，我保证以后教廷的人绝对不会再踏进华夏半步。”

    “全面开战！”宁远不屑的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怕吗，百年前我们能把你们赶出去，一百年后我们岂会惧怕你们这些蛮夷。”

    埃尔斯面如死灰，是啊，百年前东方的修士尚且战胜了他们教廷血族以及黑魔法者和西方众多势力的联手，区区一个教廷，东方修士会怕吗？

    “我不该来的。”埃尔斯轻声嘀咕一句，然而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动手吧。”

    “烈手，交给你了。”宁远回过头去，向烈手吩咐道。埃尔斯必须死，宁远是绝对不会放过埃尔斯的，如今华夏的真正实力早就不如百年前，正是因为如此，才要表现出绝对的强势。

    杀了埃尔斯之后，处理了尸体，宁远一群人直接返回了九玄门，回到九玄门大概一个小时，白展元一群人这才陆陆续续的回来。

    白展元等人见到宁远一群人有说有笑的正在喝茶，先是一愣，然后吃惊的问道：“宁远，你们怎么？”

    在白展元看来，宁远比他们出发晚，而且人比较少，回来的应该比较晚才是，没想到竟然回来到了他们前面。

    “事情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宁远淡淡一笑问道：“怎么样，血族的人都处理了？”

    “除了克拉克受伤而逃，其他人都解决了。”天虚真人笑道：“那个克拉克确实厉害，我和空智大师诸葛家主三人联手也只是隐隐占据上风。”

    “克拉克逃了？”宁远一愣，不过之后倒也释然了，克拉克可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天虚三人能占据上风已经不错了，毕竟天虚三人可不懂的合击阵法，也没有镇魔塔那样的神器。

    “宁远，你们那边怎么样了，没人受伤吧？”白展元再次问道。

    “哈哈哈......”宁远这边一群人是哈哈大笑，柯泰岳道：“白前辈，看来这一次我们才是主力，教廷的一群高手包括红衣大主教埃尔斯已经全部被杀，一个人也没能逃走。”

    “什么？”

    天虚、诸葛群、白展元等人齐齐惊呼一声，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他们这边高手尽出，甚至让克拉克逃走了，而宁远这边却让教廷的人全军覆没。

    “宁远，这是真的？”过了好半天，白展元才再次难以置信的问道。

    “侥幸。”宁远笑着道：“可能是埃尔斯大意，这才让我们钻了空子。”

    “大意！”天虚和诸葛群可不信，对方再大意，那也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不可能连逃走的势力都没有吧？

    虽说克拉克之所以能逃走，是因为血族亲王有飞行能力，然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能和教廷的亲王抗衡，这么多年教廷的人能压着血族打，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不过宁远不愿意多说，他们也不好多问，当时和宁远一起去的人不少，只要随便问问，当时的情形自然不难知道。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我们总是大胜而归。”白展元笑呵呵的道：“如此喜事，值得好好庆祝一下，宁远，你不会舍不得酒吧。”

    “怎么会呢，好酒早就准备好了。”宁远呵呵一笑，向边上的古风林吩咐道：“小风，上酒上菜。”

    众多高手大半夜在九玄门庆祝，此时在京都酒店的德森家族家主，黑魔法者家族的大魔法师易德拉同时得到了消息。

    “教廷的高手全军覆没，血族的高手只有克拉克一人受伤逃走？”听到手下传来的消息，易德拉猛然站起身来，脸上全是惊恐之色，这怎么可能？

    “老爷，消息绝对可靠，克拉克亲王联系到了我们的人，向我们求救了，我们要不要？”汇报消息的人问道。

    “嘶！”

    易德拉倒吸一口凉气，依旧觉得不敢相信，当初宁远给他说了一个礼拜，如今这才过了三天，教廷的高手就全军覆没，血族也只有克拉克一人受伤而逃，东方的修士果真厉害。

    此时易德拉不仅有些庆幸，幸亏他当时答应了宁远，要不然这一次或许还要加上他们德森家族的人，易德拉可不认为宁远一方没有势力同时对付他们三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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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六章 各方震惊

﻿    上次宁远的话，易德拉虽然在意，然而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的动作会这么快，而且出手这么狠辣，动作如此的干净利落。@顶@点.@ .

    宁远的身手易德拉是见过的，绝对比他们黑魔法者的高级魔法师厉害，然而却绝对没有达到大魔法师的境界，再加上宁远的年龄，易德拉相信宁远在东方修士中的地位，相信他有能力对付血族和教廷，然而这个结果却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要知道，这次血族和教廷前来的可是有一位亲王和红衣大主教级别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华夏的修士是厉害，然而这次毕竟不是全面开战。

    可是短短的三天多时间，宁远不仅收拾了教廷，而且还斩杀了埃尔斯，甚至克拉克了也受伤而逃。

    “把消息传出去，传到地下世界。”易德拉沉吟了足足十多分钟，这才开口向手下吩咐道。

    “是！”传话的人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的离开了。

    等到对方离开之后，易德拉这才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拿起一根剪好的雪茄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凌晨三点多，西方正是下午时分，原本这只是一个很平静的下午，然而却因为一个消息，整个地下世界突然炸开了锅。

    一位地下世界的成员，打开地下世界的网站，突然就被一条醒目的标题吸引：教廷红衣大主教埃尔斯以及教廷数位大主教陨落东方，血族克拉克亲王受伤而逃。

    这条消息犹如一颗炸弹，炸的原本平静的地下世界掀起了滔天巨浪。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埃尔斯陨落。血族的亲王克拉克受伤。这绝对是近百年来地下世界最大的新闻。很多人看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等到确认消息是黑魔法家族的人发出来的之后，这才开始接受。

    地下世界，一皇二王，皇指的就是教廷，二王一个指的是血族一个指的就是黑魔法者，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和血族的亲王那可是教廷和血族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这么多年教廷和血族争斗不断。整个地下世界也经常有纷争，然而却从来没有陨落过亲王和红衣大主教级别的高手，即便是公爵和大主教级别的高手也很少，这次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陨落，怎么可能不让人吃惊。

    “撒旦王，竟然是撒旦王！”等看清楚整个消息，不少人才惊讶的发现，这次的事情竟然是撒旦王所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埃尔斯竟然是死在撒旦王手中，血族的亲王克拉克同样也是在撒旦王手中吃了亏。

    宁远作为九玄门的掌门。易德拉自然把宁远当成了东方修士的代言人，因此这次的消息自然是以宁远为主。一时间撒旦王的大名再次在地下世界响起。

    原本宁远撒旦王的称呼只是一些人的戏称，宁远杀了山口组几乎所有的高层，甚至山口组的天忍村上归一也死在了宁远手中，这才让地下世界动容，只是宁远原本和地下世界没什么交集，撒旦王的称呼很多人并不认可，然而这一次，地下世界的人再一次见识到了撒旦王的厉害。

    同时面对血族和教廷，甚至陨落了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而且还让血族的亲王受伤，这种能耐，这种本事，绝对值得重视和敬畏了。

    纽约，九星门总部，陈道全正在游泳池边上躺着，一位漂亮的东方美女正在给陈道全按摩，陈道全舒服的闭着眼睛，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正在这时，诸葛然急匆匆的走来，凑在陈道全耳边轻声的嘀咕了几句，陈道全猛然睁开双眼，坐起身来惊声问道：“消息可靠？”

    诸葛然向边上的美女挥了挥手，美女知趣的离开之后，诸葛然这才点头道：“消息绝对可靠，消息是德森家族的人发布到地下世界网站的，德森家族的人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怎么可能？”陈道全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一位亲王，一位红衣大主教竟然铩羽而归，甚至埃尔斯也陨落了，难道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是猪不成？”

    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是什么修为，陈道全自然清楚，那可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如今陈道全凝聚顶上三花，修出胸中五气，已经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却依旧没把握战胜血族的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难道是清平出手了？”陈道全皱着眉喃喃自语，他不相信炼神返虚高手不出手，宁远等人能斩杀埃尔斯。

    或许教廷和血族的人不太清楚如今华夏修士的整体实力，然而陈道全却清楚，或许国内依旧有着一些隐世不出的高手，然而能够战胜血族亲王和教廷红衣大主教的高手却绝对不多，元神高手自然不可能就表面那么多，然而却也不会太离谱，至于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就更不可能太多，能够有超过一双手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就已经很不错了。

    “陈爷，清平出手的可能不大。”诸葛群道：“清平已经进入秘境，一旦进入秘境，就不能随便出手，毕竟西方也有神域高手，一旦神域高手和秘境的高手全部出手，那么对世俗来说就是大灾难。”

    “没有炼神返虚高手出手，埃尔斯怎么可能陨落？”陈道全皱着眉道：“要想斩杀埃尔斯，即便是三五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联手也不太可能，击败埃尔斯容易，可是斩杀太难了，难道埃尔斯连逃走的能力都没有？”

    “陈爷，这件事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诸葛然道：“不过这次的消息传出，整个地下世界都轰动了，一些原本意动冰精魄的势力必然会有所忌惮。”

    “难道教廷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会善罢甘休？”陈道全冷哼一声道：“这件事未必是什么坏事，我们静观其变。如今的华夏已经不是百年前的华夏了。教廷的血族真要下了血本。秘境的高手不出，世俗根本应付不过来。”

    “是！”诸葛然应了一声，不过却没有多说，教廷和血族有没有那个胆子，诸葛然还真不敢保证，即便是他们把情况泄露出去，教廷和血族也不见得会信。

    英国伯明翰，一座古老的古堡之中。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端坐在椅子上，下面坐着几位看上去五六十岁的老人。

    别看这位年亲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实则却是已经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这位年轻人正是血族十三个家族之一布鲁赫族的亲王。

    “听说克拉克在东方吃了大亏，克拉克家族前去东方的血族高手全部陨落，克拉克自己甚至也收了重伤？”布鲁赫一边把玩着手中一对血红的玉球，一边缓缓的开口问道。

    “启禀殿下，克拉克亲王确实受了重伤，这次克拉克家族的高手也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没。如今地下世界已经传遍了，而且教廷的埃尔斯也陨落了。教廷这次前往华夏的高手全部战死。”一位血族的大公爵回答道。

    “东方！”布鲁赫的眼中带着回味：“真是一个让人敬畏的地方啊，一百多年了，没想到再一次进入东方，依旧是这样的结果。”

    “殿下，刚才冈格罗殿下派人问话，询问要不要前去支援克拉克殿下？”那位大公爵小心翼翼的问道。

    “支援！”布鲁赫冷冷一笑道：“华夏恐怖那些蠢货还没有见识到吗，当年一战，也就我们布鲁赫家族和克拉克家族等几个家族的亲王逃回，冈格罗这个小家伙还只是近百年才突破的亲王，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告诉他们，要支援，他们冈格罗家族的人自己去。”

    布鲁赫和克拉克一样，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亲自参加过百年前的入侵，见识过东方修士的厉害，他可不认为这次克拉克受伤和埃尔斯的陨落只是巧合。

    事实上这次克拉克和埃尔斯前去华夏，也只是血族和教廷的一种试探，试探华夏的态度，若是克拉克和埃尔斯没事，血族和教廷自然还会派高手前去，然而这次宁远的强势，却让布鲁赫心生忌惮。

    梵蒂冈教廷，教皇尼古拉也同时得到了埃尔斯遇难的消息，此时教廷剩余的七位红衣大主教也同时汇聚一堂，除了剩余的七位红衣大主教，同时还有一位穿着黑衣的中年人。

    这位穿着黑衣的中年人在教廷的身份同样尊贵，被称之为第九位大主教，虽然他只是大主教的身份，然而实力却要比一般的红衣大主教厉害的多。这位黑衣主教正是教廷的异端裁判所所长维鲁斯。

    教廷的异端裁判所是让整个血族都胆战心惊的部门，是教廷对外征战审判异端的主要机构，异端裁判所统领着教廷一大半的顶尖高手，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位黑衣主教才有和几位红衣大主教一起列席的资格。

    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固定性的永久只有八人，上千年不增不减，和血族十三位亲王的数量一样，无论什么原因也不会较少。

    这次埃尔斯陨落，对教廷来说绝对算是大事，这么多年，除了百年前入侵华夏，教廷几乎很少有红衣大主教级别的高手陨落身亡。

    “诸位，埃尔斯回归了主的怀抱。”尼古拉看上去已经垂垂老矣，然而说话却中气十足，作为主在人间的代言人，尼古拉在教廷的地位自然是至高无上的，而且教廷的教皇极少出手，甚至血族的人也不清楚教皇的实力。

    有的人认为教皇深不可测，是比红衣大主教更加厉害的高手，也有人认为教皇不过只是代言人，其实并没有多厉害，然而无论外面猜测如何，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人能让教皇出手，教廷的八位红衣大主教就几乎可以应付一切事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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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七章 易德拉登门

﻿    “教皇陛下，埃尔斯大主教陨落华夏，这是对教廷的亵渎，我愿意带领异端裁判所的高手前往华夏，亲自将撒旦王抓来教廷受审。=顶=点=小-说  ”黑衣大主教维鲁斯冷冷的说道。

    维鲁斯作为教廷的黑衣大主教，异端裁判所的所长，为人不苟言笑，铁面无私，在整个教廷只听从教皇尼古拉的命令，不仅教廷的异端害怕维鲁斯，即便是教廷内部的成员也是闻维鲁斯色变。

    不过不得不说，维鲁斯绝对是教廷的一把尖刀，这么多年几乎无往不利，任何事情维鲁斯出手就从来没有失手过，甚至三十年前维鲁斯独自一人独战血族的两位亲王不落下风，实力之高即便是几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难以望其项背。

    “不！”红衣大主教戴维缓缓的摇头道：“我们教廷最大的对手是血族，是黑魔法者，并不是东方，这次东方之行，埃尔斯已经身陨，我们教廷的势力也因此受到了损失，若是再出现什么意外，血族和黑魔法者异动，那么就是我们教廷的灾难。”

    “戴维大主教，你是在怀疑主的荣光？”维鲁斯冷声质问道。

    “我不是怀疑主的荣光。”戴维摇头道：“百年前我们教廷就曾入侵华夏，而且损失惨重，当年一战，我们教廷陨落好几位红衣大主教，血族也同时陨落好几位亲王，然而这一次克拉克虽然受伤，却依旧活着，以血族强悍的恢复能力，克拉克很容易恢复到巅峰。若是我们教廷再次损失一位红衣大主教。那么就危险了。”

    教廷总共八位红衣大主教。却可以压着血族这么多年，一方面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确实实力强劲，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教廷的修行方式正好克制血族。

    血族是阴暗体制，而教廷的人修行的正好是光明之力，如此一来，即便是同境界，血族也受到压制，然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数量原本就少于血族的亲王。一旦再次损失，到时候对抗血族还能不能占据优势那就难说了。

    教廷在整个西方地位尊崇，有着十数亿的教徒，然而他们的根基却在西方，一旦受挫，那么影响就会很大，说不得会动摇根基。

    这一点在场的几位红衣大主教知道，同时黑衣大主教维鲁斯也知道，只不过维鲁斯属于好战派，他的地位就是打出来的。自然容不得退缩。

    “教皇陛下！”几人都同时看向尼古拉，这件事最终还要尼古拉拿主意。若是尼古拉决定再次派人进入华夏，那么就没什么好争执的了。

    尼古拉眉头紧锁，足足过了好半天才缓缓的道：“埃尔斯身陨，我们急需要一位新的红衣大主教，这件事诸位好好商量一下，尽快推荐一位对主忠诚的信徒。”

    尼古拉没有再说进入华夏的事情，然而在场的人却都明白，尼古拉暂时是不打算再派人进入华夏了。

    这次若是克拉克也同时身陨，或许尼古拉还不用这么纠结，然而克拉克却活着，埃尔斯死了，这对教廷来说绝对不是好事。血族和教廷，实力此消彼长，这绝对不是克拉克愿意看到的。

    美国旧金山，洪门此时也得到了消息，得知教廷的一众高手和血族在华夏受挫，甚至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身陨，方六禁不住哈哈大笑，作为华人组织，洪门表面上看上去风光，然而在美国的日子其实并不好过。

    地下世界的消息，不仅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关注，即便是各国政府以及世界的各大家族也都同时关注，毕竟地下世界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地下世界的很多事情都会影响整个国际。

    血族和教廷在华夏铩羽而归，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身陨，如此消息引起的关注度自然不小，一时间撒旦王知名响彻整个国际，宁远的资料也同时放到了全球所有顶尖势力的桌面。

    早上六点，权老才刚刚起床，高远东就急乎乎的来到了权家。

    别看权老年纪大了，毕竟当初也是青帮出身，早期习武已经是多年习惯了，权老正在练着拳，看到高远东就停了下来，一边擦着手一边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权老，地下世界传出消息，血族和教廷的人在国内铩羽而归，除了血族的一位亲王受伤而逃，其余人全部身陨，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也死了。”高远东道。

    “什么！“正在擦手的权老猛然间停了下来，满脸的难以置信，作为国内高层，权老自然知道教廷和血族的事情，同时也知道教廷和血族的可怕，这次血族入侵，权老一直很是担忧，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这都是宁远的手笔？”愣了好一会儿，权老才回过身来问道。

    “应该是！”高远东点了点头道：“昨天下午，宁远在西山召开了宗门大会，个大宗门的高手齐聚西山，晚上就出了这事，应该是宁远动手了。”

    “好啊！”权老高兴的一拍手道：“这群西方的洋鬼子，这次总算是吃了亏了，一皇二王没想到这次都栽了。”

    这次血族和教廷在华夏吃亏，对国家自然也是大有好处，地下世界的一皇二王尚且都在华夏吃了大亏，以后还有那些不长眼的地下势力胆敢进入华夏，这对华夏的治安是非常好的。

    不仅如此，一些其他势力也绝对会因此重视华夏，毕竟华夏修士也是华夏的一部分，这次宁远等人的行动绝对是大快人心。

    不提各大势力的反应，九玄门大殿，各派高手一直喝到天色放亮，这才下去休息，整个大殿也只剩下了宁远诸葛群天虚白展元等寥寥数人。

    对于宁远等人来说，别说喝了一夜的酒，即便是喝上一年，只要他们不想醉，那就绝对醉不了。

    此时大殿已经收拾干净，宁远几人坐在大殿，古凤林等人给泡上茶水，几人一边喝着茶，白展元一边笑问道：“宁远，这次血族和教廷吃了大亏，想必克拉克也绝对会逃回西方，短时间之内教廷和西方也不会有胆子前来了。”

    “是啊。”天虚笑呵呵的道：“这次九玄门真是让人意外，你们负责牵制的竟然让教廷全军覆没，我们这些主力竟然让克拉克逃走了。”

    “其实克拉克逃走也有好处。”宁远笑呵呵的道：“教廷和血族这次虽然合作，然而他们却依旧是世仇，教廷损失一位红衣大主教，而血族的亲王却没有损伤，这才能让教廷忌惮，不敢贸然动手。”

    “宁远说的不错。”白展元点了点头，然后笑着看向宁远道：“宁远，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应该是打算去西方走一趟吧？”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每次都是西方贸然前来我们华夏，我们很少主动找别人，这次我就是要去西方走一遭，让他们知道，我们东方也不是只会看门闭户，也是会主动进攻的，再者，大乱星时代将至，整个江湖也要乱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让西方忌惮才是。”

    “宁远说的不错。”诸葛群点了点头道：“西方的势力总是觉得我们东方修士不会贸然前去西方，把我们这儿当成打秋风得了，是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

    “诸葛兄，难不成不也打算和宁远一起走一遭？”白展元笑呵呵的问道。

    “我确实有这个想法。”诸葛群点了点头道：“我在半步炼神返虚境界已经卡了很多年了，却依旧不能灵欲合一，进阶点炼神返虚，昨晚一战，反而让我有点松动。”

    天虚也笑道：“我也有同感，生死之间突破顿悟总比静坐要好，这么多年我们也是太过太平了。”

    “阿弥陀佛，老衲就不搀和了。”空智大师道了一声佛号道，佛门讲究静修，空智倒是不需要跟着前去。

    “大师就不用去了。”宁远微微一笑道“有天虚前辈和诸葛前辈前往就足够了。”

    说实话，诸葛群和天虚打算一起前去，对宁远来说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原本他是没指望天虚和诸葛群两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跟着一起去的。

    “怎么，难道不打算让我们去。”白展元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身边的包泽通道。

    “白前辈和包前辈愿意去，我们自然欢迎。”宁远急忙笑道，这次西方之行，原计划宁远是打算他一个人的，如今有这么多高手一起，自然是再好不过。

    “那好，那我们就五天后出发。”天虚微微一笑道：“有些事情我们也要处理一下。”

    “那行，那就五天后在九玄门集合。”诸葛群点了点头道。

    几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早上八点多，古凤林突然进来道：“小师叔，一位叫易德拉的西方人求见。”

    “易德拉！”宁远微微一笑道：“带他进来吧。”

    要是昨天之前，宁远还会担心易德拉和血族教廷联手，昨晚一起对付血族和教廷已经是极限了，宁远确实也分不出人手再对付黑魔法者，然而现在吗，他可是一点也不担心易德拉折腾了。

    ps:马上春节了，笑笑事情也比较多，大家理解一下，这一阵更新肯定会少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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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八章 神域

﻿    易德拉身为西方人，自然是不可能进入九玄门宗门的，他只是托人传话，宁远同意之后，古凤林才前去接人，大概四十分钟，古凤林才带着易德拉来到了九玄门大殿。［ ..

    “德森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宁远笑呵呵的和易德拉打着招呼，同时站起身热情的招呼道：“德森先生请坐，小风上茶。”

    “宁先生不用客气。”易德拉连连摆手，这一次的易德拉显得很是拘谨，再也没有了上一次的倨傲。

    开玩笑，宁远果断出手，直接收拾了教廷和血族，甚至连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陨落了，易德拉可不认为宁远没有收拾他的能力。

    地下世界虽说有一皇二王的排名，这二王指的就是血族和黑魔法者，然而黑魔法者却远远比不过血族。

    血族十三位亲王，若不是有教廷这个世仇，绝对能一统地下世界，而黑魔法者虽说也和教廷对立，然而教廷主要的精力却放在了血族身上，要不然黑魔法者早就被教廷消灭了。

    这次易德拉很是庆幸，庆幸他的孙女珍妮儿和宁远有些交情，同时庆幸他之前和宁远打赌也告知了宁远一些关于教廷和血族的信息，如若不然，他此时能不能还在这里和宁远说话那就是两说了。

    “德森先生。”宁远笑着道：“我们东方人同样是很好客的，只要是朋友我们一定真诚相待，我们东方也有句古话，叫做两肋插刀。意思就是为了朋友可以牺牲性命。如果德森先生愿意作为我们的朋友。那我们自然是非常欢迎的，若是敌人，我们也是毫不客气。”

    “我们德森家族自然愿意成为宁先生的朋友。”易德拉笑着道：“事实上我也早就听珍妮儿说过宁先生您了，年轻有为，修为精湛，我们德森家族对待朋友同样绝对真诚。”

    “那就好。”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我过两天打算去西方做客，不知道德森先生愿不愿意和我说说西方的情况？”

    “自然乐意。”易德拉道：“西方的地下世界很是混乱，不过几大势力也就是地下世界排名的那样一皇二王三联盟。当然，如今又要加上撒旦王的大名了，而且撒旦王的排名估计还要在血族和我们黑魔法者之前。”

    易德拉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恭维宁远，其实易德拉说的也是实情，这次血族和教廷在华夏吃了大亏之后，撒旦王的大名再次大振。

    原本山口组的覆灭，有些人还觉得把撒旦王和血族黑魔法者相提并论有些抬举宁远，然而这一次却在了没有人认为撒旦王没有资格和二王并列。

    事实上如今地下世界的各大组织都在等着教廷和血族的反应，血族和教廷吃了这么大的亏是忍气吞声呢还是继续派人前往呢。

    不少人都猜测教廷和血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丢觉得撒旦王这次是捅了马蜂窝。若是仅仅收拾教廷和血族的一些低级下属倒也罢了，问题是教廷有一位红衣大主教陨落。这事情可是非常严重的。

    “一皇指的自然就是教廷，教廷有着特殊的法门，只要绝对忠诚，就能进行灌顶，即便是一位普通人只要绝对忠诚，也能成为红衣大主教级别的高手。”

    易德拉继续道：“不过那样毕竟不是自己的实力，所以血族和我们黑魔法者高手实力高强的都可以活到上千年，而教廷的高手即便是教皇也绝对活不过而百岁，一些红衣大主教能活过百岁已经算是不错了。”

    “灌顶！”宁远愣了一下，他是不怎么了解教廷的修为方式，却没想到教廷的方式竟然是灌顶，那就是说借助的完全是外力。

    “不错。”易德拉点头道：“教廷有着自己的秘法，能够让一位忠实的信徒实力暴涨，当然这种情况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原本自身的实力越强，成功的可能越大，灌顶之后的实力也越强。”

    “除此之外，教廷也有一群特殊的存在，那就是苦修行者，这一群人对教廷绝对忠诚，而且是靠着自身苦修，实力也是相当厉害的，其中苦修行者的首领往往就是每一届的异端裁判所所长，也就是教廷最特殊的黑衣大主教，他们几乎是教廷对外征战的主力。”

    “苦修行者！”宁远道：“教廷竟然还有这么一群？”

    “不错。”天虚也点头道：“这一群人确实相当难缠，百年前教廷和血族入侵，于文龙就是伤在了一位黑衣主教手中，当年于文龙以一敌二，一人独战一位血族亲王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甚至不落下风，然而对上那位黑衣主教却处处受制，甚至受伤而逃。”

    “这么厉害？”宁远倒吸一口凉气，于文龙一人独战两位炼神返虚高手不落下风，对上那位黑衣教主竟然不敌，这差距也太……

    “教廷的黑衣主教确实厉害。”易德拉道：“教廷八位红衣大主教外加一位黑衣主教也才九个人，却能压着血族的十三位亲王上千年，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教廷的黑衣主教，除了教廷的黑衣主教，异端裁判所的那一群人也全部都是变态，他们没有恐惧，只要是教皇下令，他们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前赴后继。”

    “教廷的教皇之上应该还有高手吧？”宁远试探的问道。

    “当然。”易德拉道：“不仅是教廷，血族和我们黑魔法者也一样，你们东方不是也有秘境嘛，我们西方自然也有神域。”

    “教皇和红衣大主教的实力其实就是来自于神域，而血族最厉害的却是血族第三代的亲王，他们一个个都有堪比神的实力，当年攻入神域，即便是神也奈何不得。”

    宁远闻言点了点头，这一点也早就有猜测，要不然秘境高手绝对不会面对西方入侵袖手旁观，或许两者之间早有协议。

    炼神返虚高手的实力宁远已经见过了，两者交手的威力几乎排山倒海，更别说返虚合道高手，一旦神域和秘境全面开战，那对世俗来说就是巨大的灾难，这就好比核武器一样，只能作为震慑，一旦用了，那就是毁灭。

    宁远原本还想打听一下西方神域的情况，不过易德拉却知道的并不多，毕竟在神域之中他们黑魔法者也是属于弱势，同样是教廷一方占据神域的大半地盘。

    见识过宁远的手段，这次易德拉显得很有诚意，不仅告诉了宁远血族和教廷的详细情况，同样也和宁远说了其他势力。

    地下世界除了一皇二王三联盟，同样还有雇佣兵以及一些独行侠，杀手等等，这些人有的绝对不可小觑，一些独行侠的实力甚至堪比血族亲王。

    燕京这边的事情暂且不说，早上四点多，宁远等人对付了血族和教廷的高手之后，江东省宁海市，刘新元领着关心月也悄悄的来到了宁家别墅附近。

    来到宁海市一天多时间，刘新元详细了了解了宁氏集团的情况，这才决定对宁亿霖一家动手。

    凌晨四点，宁海市依旧是一片漆黑，这个时候正是所有人谁的最沉的时候，刘新元选择这个时候动手也绝对算是谨慎了。

    然而就在刘新元两人靠近宁家别墅的时候，宁家别墅们房内一位正在熟睡的老人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两位元神高手！”坐起身的钟道子眼睛微微一眯，轻声呢喃道：“看来还真有不讲江湖道义的宵小之徒打算对宁远的家人下手。”

    一边说着话，钟道子一边缓缓的起身，穿好了衣服走出了门房，刘新元两人正准备进别墅，就看到一位老人静静的站在他们两人面前。

    老人看上去平平淡淡，身上没有丝毫的气势，就像是一位普通的老人，然而刘新元却脸色大变，这个时候拦在他们两人面前的人岂能简单。

    “这么早不睡觉，来这个地方偷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钟道子懒洋洋的道：“而且还遇到了我这个贼王，你们的运气真是不太好。”

    “敢问阁下怎么称呼？”刘新元慎重的问道，这个老人八成是宁远特意留下保护他的家人的，此时的刘新元可不认为钟道子的出现是什么巧合。

    “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钟道子随意的活动了一下身子，说话的时候整个人竟然就在刘新元两人面前消失，等到再次出现就到了关心月身边，同时一个掌刀切向了关心月的脖子，关心月身子一软，直接就栽倒在地。

    刘新元见状再也不敢逗留，随手挥出两道阴煞，转身就逃。

    “在我面前跑路，是不是有些班门弄斧了，真要让你逃了，我这个老脸可没地方放了。”钟道子不屑的哼了一声看，身形一晃就向刘新元追了过去，身为贼王，燕子李三的师弟，钟道子最擅长的就是逃跑，他的速度即便是宁远也追不上，更别说刘新元。

    刘新元刚刚逃出百米不到，就见到前面人影一晃，钟道子笑吟吟的站在他的面前。脸上全是戏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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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零九章 前往纽约

﻿    “逃，怎么不逃了？”钟道子笑呵呵的看着刘新元，就像是猫戏耗子一样。

    虽说钟道子隐居这么多年，心性淡然，却也有着游戏之心，整天在宁家别墅的门房呆着，钟道子也是无聊的慌，如今有刘新元送上门来，也算是一个小乐子。

    “前辈，晚辈并无恶意，前辈是不是误会了。”刘新元急忙辩解道，钟道子的身手太厉害了，而且速度奇快，他根本就逃不掉。

    钟道子的实力可是比起当初的唐宗强要强出不少的，刘新元不过是凝神境界的修为，在钟道子面前根本就毫无反抗之力。

    此时的刘新元真是后悔的要死，这次前来，他也详细的了解了各种情况，得知九玄门的高手基本上都在燕京，这才放心，原本他以为这次的事情是很简单的，却没曾想竟然冒出钟道子这个高手。

    如今九玄门的高手各大势力也都清楚，烈手，阎尘碧以及宁远师兄弟几人，即便是宁远师兄弟贺正勋和李炎进阶元神的消息如今还没有传到九星门耳中。

    这次刘新元是两位元神高手前来，即便是烈手在场，刘新元也有信心带走宁远的父母，可是这现实和计划相差的简直太远了。

    刘新元很是纳闷，宁远是从哪儿找到的那么多高手，先是平白无故的冒出一个元神境界的烈手，如今又是一个钟道子。

    “误会！”钟道子呵呵一笑道：“误会不误会的和我老头子可没关系。老头子我就是个看门的，你们大半夜鬼鬼祟祟的，那就是没安好心。”

    “看门的。看你大爷！”刘新元很想骂上这么一句，一位堪比化神巅峰境界的高手竟然只是个看门的，什么时候这高手如此不值钱了。

    “你是乖乖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老头子亲自动手呢？”钟道子笑道：“说实话，老头子我可是很久没有活动活动了。”

    钟道子这话可是实话，这么多年，他就是前一阵和宁远交过手。还是受虐，打的很是憋屈。之后去峨眉秘境，除了欧阳莎莎，即便是白展元也比他实力高，如今遇到刘新元这个不如他的。钟道子自然乐意练练手。

    “该死！”刘新元心中怒骂一声，悄无声息的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几杆阵旗出现在了刘新元手中，刘新元一手捏印，阵旗瞬间飞出，就向钟道子包围了过去。

    “不自量力！”钟道子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一拳就轰向了一杆阵旗，阵旗应声而断。

    刘新元是秘法高手没错。然而他的实力和钟道子却差远了，钟道子纵然不懂阵法，然而却可以一力降十会。有时候绝对的实力并不是阵法可以抵消的。

    若是给刘新元足够的时间让他布置阵法，或许还能困得住钟道子，然而此时钟道子怎么可能给刘新元足够的时间。

    一拳轰断阵旗，钟道子身形一晃，就到了刘新元身边，刘新元脸色大变。急忙还击，却被钟道子轻轻的点在了胸口。顿时动弹不得。

    “老老实实的认栽就完了，竟然还敢蹦跶。”钟道子一手提着刘新元的衣领，这才颤颤巍巍的向别墅走起，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钟道子又另一只手拎起躺在地上的关心月，九星门的两位元神高手就这么被钟道子轻描淡写的活捉了。

    进了门房，钟道子随手把刘新元和关心月向墙角一扔，打了一个哈欠轻声嘀咕道：“大半夜的打扰人休息，真是，这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犯困。”说这话钟道子就躺到了床上继续睡觉去了。

    刘新元看着自己所在的门房，真是欲哭无泪，谁又能想到宁家看门的老头竟然是一位绝顶高手。

    燕京九玄门，宁远送着易德拉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休息的个大宗门高手也都起身了，一群人纷纷前来向宁远告辞，等到所有人离开，就已经是下午了。

    刚刚清闲下来，宁远就接到了钟道子的电话：“宁远，昨晚有两个小毛贼前来捣乱，已经被我抓住了，如今就在我这儿，你看怎么处理？”

    “两个小毛贼！”宁远一愣，笑着道：“钟师兄，不仅仅是两个小毛贼那么简单吧？”

    “呵呵，是两个元神境界的高手，我也懒得问，你看怎么处理？”钟道子问道。

    “我让烈手前来把人带来燕京。”宁远沉吟了一下道：“钟师兄，这次可是多谢你了。”

    两位元神高手前去宁海干什么，宁远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若不是钟道子，估计此时他们一家人已经落到别人手中了。

    “客气了，我拿着你的工资呢。”钟道子呵呵一笑道：“那就这样，人就先放在这儿。”

    挂了钟道子电话，宁远就让烈手和阎尘碧亲自去宁海走一遭，把人带回来，得知是两位元神高手，宁远已经有所猜测，八成应该是九星门的人，只是究竟是不是，他还不能完全确认。

    各大宗门的高手离去，燕京也逐渐恢复了平静，不过整个地下世界的所有势力此时都翘首以待，等着血族和教廷方面的反应。

    这一次撒旦王的名声再次大涨，隐隐有超越血族的架势，然而不少人却认为撒旦王绝对蹦跶不了多久，同时得罪教廷和血族，撒旦王宁远绝对是自找死路。

    然而一天之后，教廷和血族却毫无反应，甚至克拉克也回到了英国，同时黑魔法者德森家族的易德拉也带着黑魔法者退出了华夏，这个结果让整个地下世界的势力都傻眼了，难道说这次的损失教廷和血族就这么认了？

    美国纽约，九星门总部，陈道全此时也是眉头紧锁，高全宗和诸葛然几人都在场，陈道全很是不解的道：“教廷一点动作都没有？”

    “教廷如今正在竞选新的红衣大主教，并没有要继续派人前往国内的意思。”诸葛然道：“看来教廷是不打算继续派人前往国内了。”

    “那么血族呢，血族也忍气吞声？”陈道全问道。

    “血族同样没什么反应。”诸葛然道：“两个小时之前克拉克已经回到了伦敦，回到伦敦之后他就闭关不出，甚至没有和血族的几位亲王联系。”

    “哼，一群没魄力的家伙。”陈道全冷哼一声道：“联系新元吧，让他们回来，血族和教廷靠不住，我们暂时就不能碰宁远的父母。”

    “陈爷，我已经联系过了，可是老刘和关心月都联系不上。”高全宗道。

    “联系不到？”陈道全眉头一皱道：“难道新元出事了？可是不应该啊，宁远在燕京对付血族和教廷，必然高手尽出，宁海市又有什么人是新元的对手？”

    陈道全一群人在纽约猜测，而刘新元和关心月此时已经被带到了九玄门。看到刘新元，宁远就冷冷一笑道：“果然是你们九星门的人，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你们的龌龊。”

    “宁远，这件事是我一人所为，和我们九星门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刘新元此时倒也硬气。

    “你一人！”宁远冷哼一声道：“放心吧，过两天我就会亲自去你们九星门走一遭，身为华夏宗派，当年勾结日本人也就罢了，如今竟然为了一己之私引诱教廷和血族的人前来华夏，你们枉为华夏人，枉为炎黄子孙。”

    对于九星门，宁远甚至要比对血族和教廷更加厌恶，这次也是运气，万一血族和教廷真的不惜一切前来，华夏方面根本就挡不住，那么后果将是整个华夏武林损失惨重，甚至还要影响世俗。

    说穿了，此时的华夏根本就是外强中干，靠着百年前的余威让血族和教廷忌惮，一旦暴露了底细，那么教廷和血族就会肆无忌惮，而九星门却差点让华夏江湖的暴露实力。

    “哎！”

    刘新元叹了一口气，面如死灰，若是没有出教廷和血族的事情，刘新元对他们九星门还有些底气，毕竟陈道全已经是半步炼神返虚的高手，然而出了教廷和血族的事情，刘新元可不认为他们九星门能够挡得住宁远，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埃尔斯尚且死在了宁远手中，更别说陈道全。

    “把他们带下去，过两天带着一起去纽约。”宁远摆了摆手，也懒得和刘新元多说，这一次他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九星门灭门。

    人不怕犯错，只要犯错能改就有原谅的可能，然而九星门却一而再再而三，这已经超出了宁远容忍的极限，且不说这么多年九星门走私各种国宝，单说这一次把教廷和血族的人引来华夏，就绝对罪不容恕。

    四天时间转眼而过，天虚和诸葛群处理了他们的事情也都再次来到了燕京，而宁远也订了五张前去纽约的机票，这次前去国外，宁远首先对付的就是九星门，同行的除了诸葛群和天虚还有烈手和欧阳莎莎。

    欧阳莎莎如今进阶元神，又有莫邪剑在手，一般的元神高手都不是她的对手，这次跟着一起也正好历练一番，毕竟修行之路并不是一马平川，只有经历危机才能真正顿悟，别看欧阳莎莎天赋不错，一路修为直进，然而若是不经历危机，那么进阶炼神返虚也绝对是千难万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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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零章 金面

﻿    美国纽约，国际化的大都市之一，同时也是美国最大的城市。? 纽约位于美国东海岸的东北部，是美国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个多族裔聚居的多元化城市，拥有来自近百个国家和地区的移民。

    纽约属于北温带，气候四季分明，雨水充沛，气候宜人，景色秀美，如今正是初春，也是纽约气候最好的季节，各处顺暖花开，游客很多。

    宁远一群人走出纽约机场的时候正是纽约时间下午两点多，出了机场，就有人前来迎接，前来迎接的正是洪门的方六。

    宁远等人几乎都是第一次出国，特别是美国，无论是宁远还是欧阳莎莎都没来过，至于天虚和诸葛群那更是没来过了，因此这次前来纽约，宁远特意通知了洪门，毕竟这次前来西方，宁远几人也需要一个熟悉这边情况的人，洪门作为美国的大型组织，国外最大的华人社团，虽然没能进入一皇二王三联盟中的三联盟，却也和三联盟不遑多让，自然是最合适的选择。

    要是前两年，和洪门合作宁远还有诸多的忌讳，毕竟那个时候他实力不行，然而现在，即便是借给洪门一个胆子，洪门也绝对不敢对宁远一群人耍花样。

    “宁爷，天虚前辈，诸葛前辈。”见到宁远几人出来，方六急忙上前行礼，方六虽说是洪门大佬，然而比起宁远他的辈分也要小上不少，更别说在天虚和诸葛群两人面前。

    “老六，好久不见。你这身子骨是越发的硬朗了。”宁远笑呵呵的道。

    “托宁爷的福。没想到老了老了竟然进阶化劲。”方六笑呵呵的。宁远那可是神医，他说方六的身子骨越发的硬朗，那可不是客气。

    “宁爷，最近帮会里面的几个小家伙可都在念叨您呢，撒旦王的大名如今在地下世界那可是如雷贯耳，若是您前来纽约的消息被地下世界的人知道，那可了不得。”

    方六一边说着话，一边请着宁远几人上了车。车子是一辆黑色的加长奔驰，里面布置的极其奢华，就像是一个移动的豪华包间，里面放着真皮沙发，沙发上面铺着鹅绒垫子。

    上了车几人坐定，方六一边给宁远几人倒茶一边笑道：“这次听说宁爷您和天虚前辈诸葛前辈前来，松爷也特意从旧金山赶了过来。”

    方六口中的松爷全名年松，正是洪门如今的门主，同时也是一位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洪门的势力比起九星门山口组以及黑手党那是一点也不遑多让，若不是洪门近几年一直在漂白。地下世界的三联盟早就变成四联盟了，当然。如今的山口组已经算是在地下世界除名了。

    洪门的总部在美国旧金山，不过在纽约依旧由自己的堂口，而且在纽约的影响力并不算小，纽约这个美国第一大都市，同样是地下世界各大势力争夺的焦点，实力划分相当的复杂。

    一群人在车上坐了大概四十多分钟，车子就直接开进了一处别墅庄园，进了里面，宁远一群人下了车，就看到有不少人在边上等着，为首的是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老人一身唐装，面色红润，头发乌黑，精神奕奕。

    “宁爷，天虚前辈，诸葛前辈。”宁远几人下了车，，老人急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

    “松爷客气了，那里敢劳烦松爷亲自迎接。”宁远也笑呵呵的抱拳道，眼前这个老人正是洪门如今的大龙头年松。

    年松如今已经有九十多岁了，不过在辈分上他可是和方六一辈的，比起宁远还要晚一辈，当初清平道人在洪门的辈分可是相当高的，宁远作为清平道人的弟子，眼下洪门中和宁远平辈的还真找不出来几个，即便是有的，也早已经不问世事，垂垂老矣。

    “宁爷叫我年松就行。”年松呵呵一笑，客气的道：“几位前辈里面请，我早已经让人备好了酒菜，给几位接风洗尘。”

    说着话，年松领着宁远一群人直接进了餐厅，一群人依次落座，天虚和诸葛群两人平分了主位，宁远坐在天虚下手，之后依次是欧阳莎莎和烈手，年松和方六也在坐下作陪。

    “宁爷，两位前辈，我先敬几位一杯，祝各位前来纽约一切顺利。”年松亲自给宁远几人倒上酒端起酒杯道。

    几人一饮而尽，重新坐下之后，宁远才笑道：“松爷不用客气，我们这次前来倒是叨扰了。”

    “宁爷这话可就见外了，天下华人是一家，当年我们洪门也是各派高手都有，清平前辈当年也入过洪门，真要算起来宁爷也算是我们洪门中人。”年松笑着道：“若是宁爷不介意，我还想请宁爷担任我们洪门的客卿长老。”

    当年洪门遍地开花，几乎各派都有高手加入过洪门，同时洪门的客卿长老也都是各派的掌门或者顶尖的高手，若是两年前，年松自认为邀请宁远担任洪门的客卿长老宁远绝对不会拒绝，然而如今，他还真没把握。

    宁远年纪轻轻就已经进阶元神，而且甚至能和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一战，用不了几年，绝对能进阶炼神返虚，如此妖孽又岂能不让人重视。

    “松爷说笑了，客卿长老就算了，我这人是闲散惯了，若不是当年师父诈死，这九玄门的掌门我都不愿意当。”宁远笑着道。

    对于担任洪门的客卿长老，宁远还真没什么想法，虽说客卿长老是最清闲的，不用管事，每年都有分红，然而真要是出了事，作为客卿长老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呵呵，我们洪门是容不下宁爷您这一尊大佛啊。”年松开着玩笑，他本身虽然也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然而这一步之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突破。

    即便是天虚和诸葛群在宁远面前也是很客气的，宁远那是一定能突破炼神返虚境界的，而他们呢，年松已经年近百岁了，天虚和诸葛群早已经过了百岁，若是二三十年不能突破，到时候就只能寿终正寝，成为枯骨。

    一群人边说边笑，吃过饭重新在客厅坐下，年松让人泡上茶水，宁远才进入正题道：“松爷，我们这一次前来纽约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正是为了九星门而来，松爷能不能和我们说说九星门的事情？”

    “这个自然没问题。”年松点头道：“九星门作为地下世界三联盟之一，势力盘根错节，主要以刺杀和走私为主，然而真正的核心却是九星门。”

    “九星门之下分为三门十二堂，其中战门负责对外战斗，斗门负责刺杀，三门十三堂各司其职，整个九星门足有上千高手，基本上国际杀手排名前百名的，九星门就占了一大半，这也是很多势力不愿意和九星门作对的原因。”

    “如今九星门大概有多少元神高手？”宁远问道。

    “九星门明面的元神高手原本是诸葛然、齐宝山、高全宗、刘新元等人，不过私底下至少还有三位元神高手，至少九星门大名鼎鼎的金面绝对是元神高手。”年松道。

    “金面！”烈手惊呼一声道：“你说世界杀手排行第一的金面是九星门的人？”

    烈手原本也是杀手，而且是国内赫赫有名的隐杀手，因此对于国际杀手排名很了解，年松口中的金面正是世界杀手界排行第一的杀手。

    金面十年前刺杀一位欧洲国王开始扬名，之后刺杀过各国的元首和高层，同时也刺杀过不少世界顶尖高手，无一失手，甚至也有亲王级别的高手死在了金面手中，这个金面不仅烈手听过，就是宁远也听过。

    金面很是神秘，每次执行任务都带着一个金面具，因此人称金面，很少有人知道金面的真实身份和真是面貌，却不曾想这金面竟然也是九星门的人。

    “不错，金面正是九星门的人。”年松点了点头道：“这个消息即便是教廷和血族也不见得知道，我们洪门也是偶然得知的，而且金面是西方人，是九星门内唯一一个被传授玄门秘法的西方人。”

    “懂得玄门秘法的西方人！”宁远几人都吃了一惊，如此看来这个金面绝对不简单。

    要知道九星门虽然坐落在纽约，然而毕竟是华夏宗门，九星门内虽然西方人不少，然而核心弟子永远都是华人，秘法也只传给华人，这个金面作为西方人，能被陈道全破例传授秘法，又岂能简单。

    “金面在九星门地位特殊，是陈道歉的关门弟子，整个九星门也只有陈道全能指挥的动金面。”年松继续道：“而且这个金面年纪并不大，还不到三十岁，而且是一位西方美女。”

    “不到三十岁！”这一下所有人都动容了，宁远如今二十多岁进阶元神就已经够妖孽了，却不曾想九星门内也有这么一个妖孽，不到三十岁的元神高手，那潜力可是非常大的，倘若这个金面不是西方人，估计绝对是下一任的九星门门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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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请假三天

﻿    切顺利。”年松亲自给宁远几人倒上酒端起酒杯道。

    几人一饮而尽，重新坐下之后，宁远才笑道：“松爷不用客气，我们这次前来倒是叨扰了。”

    “宁爷这话可就见外了，天下华人是一家，当年我们洪门也是各派高手都有，清平前辈当年也入过洪门，真要算起来宁爷也算是我们洪门中人。”年松笑着道：“若是宁爷不介意，我还想请宁爷担任我们洪门的客卿长老。”

    当年洪门遍地开花，几乎各派都有高手加入过洪门，同时洪门的客卿长老也都是各派的掌门或者顶尖的高手，若是两年前，年松自认为邀请宁远担任洪门的客卿长老宁远绝对不会拒绝，然而如今，他还真没把握。

    宁远年纪轻轻就已经进阶元神，而且甚至能和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一战，用不了几年，绝对能进阶炼神返虚，如此妖孽又岂能不让人重视。

    “松爷说笑了，客卿长老就算了，我这人是闲散惯了，若不是当年师父诈死，这九玄门的掌门我都不愿意当。”宁远笑着道。

    对于担任洪门的客卿长老，宁远还真没什么想法，虽说客卿长老是最清闲的，不用管事，每年都有分红，然而真要是出了事，作为客卿长老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呵呵，我们洪门是容不下宁爷您这一尊大佛啊。”年松开着玩笑，他本身虽然也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然而这一步之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突破。

    即便是天虚和诸葛群在宁远面前也是很客气的，宁远那是一定能突破炼神返虚境界的，而他们呢，年松已经年近百岁了，天虚和诸葛群早已经过了百岁，若是二三十年不能突破，到时候就只能寿终正寝，成为枯骨。

    一群人边说边笑，吃过饭重新在客厅坐下，年松让人泡上茶水，宁远才进入正题道：“松爷，我们这一次前来纽约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正是为了九星门而来，松爷能不能和我们说说九星门的事情？”

    “这个自然没问题。”年松点头道：“九星门作为地下世界三联盟之一，势力盘根错节，主要以刺杀和走私为主，然而真正的核心却是九星门。”

    “九星门之下分为三门十二堂，其中战门负责对外战斗，斗门负责刺杀，三门十三堂各司其职，整个九星门足有上千高手，基本上国际杀手排名前百名的，九星门就占了一大半，这也是很多势力不愿意和九星门作对的原因。”

    “如今九星门大概有多少元神高手？”宁远问道。

    “九星门明面的元神高手原本是诸葛然、齐宝山、高全宗、刘新元等人，不过私底下至少还有三位元神高手，至少九星门大名鼎鼎的金面绝对是元神高手。”年松道。

    “金面！”烈手惊呼一声道：“你说世界杀手排行第一的金面是九星门的人？”

    烈手原本也是杀手，而且是国内赫赫有名的隐杀手，因此对于国际杀手排名很了解，年松口中的金面正是世界杀手界排行第一的杀手。

    金面十年前刺杀一位欧洲国王开始扬名，之后刺杀过各国的元首和高层，同时也刺杀过不少世界顶尖高手，无一失手，甚至也有亲王级别的高手死在了金面手中，这个金面不仅烈手听过，就是宁远也听过。

    金面很是神秘，每次执行任务都带着一个金面具，因此人称金面，很少有人知道金面的真实身份和真是面貌，却不曾想这金面竟然也是九星门的人。

    “不错，金面正是九星门的人。”年松点了点头道：“这个消息即便是教廷和血族也不见得知道，我们洪门也是偶然得知的，而且金面是西方人，是九星门内唯一一个被传授玄门秘法的西方人。”

    “懂得玄门秘法的西方人！”宁远几人都吃了一惊，如此看来这个金面绝对不简单。

    要知道九星门虽然坐落在纽约，然而毕竟是华夏宗门，九星门内虽然西方人不少，然而核心弟子永远都是华人，秘法也只传给华人，这个金面作为西方人，能被陈道全破例传授秘法，又岂能简单。

    “金面在九星门地位特殊，是陈道歉的关门弟子，整个九星门也只有陈道全能指挥的动金面。”年松继续道：“而且这个金面年纪并不大，还不到三十岁，而且是一位西方美女。”

    “不到三十岁！”这一下所有人都动容了，宁远如今二十多岁进阶元神就已经够妖孽了，却不曾想九星门内也有这么一个妖孽，不到三十岁的元神高手，那潜力可是非常大的，倘若这个金面不是西方人，估计绝对是下一任的九星门门主。

    春节请假三天

    各位书友，今天已经年三十了，春节期间请允许笑笑休息几天，这三天无更，初三开始恢复更新。

    同时祝大家新春愉快，万事如意，合家欢乐，羊年大吉，新的一年新年新气象，步步高升，财源滚滚，在这里，笑笑给各位书友拜年了。

    第十四卷撒旦王第六一一章十亿美金的悬赏

    纽约，九星门总部，陈道全诸葛然等人汇聚一堂，脸色都相当的难看，这几天刘新元杳无音讯，很明显凶多吉少。

    当年一起从国内逃亡海外的几人，刘新元，高全宗、诸葛然、陈道全、齐云山，其中齐云山也已经被宁远废了，如今刘新元也……当年的老兄弟剩下的是越来越少了。

    “陈爷，老刘很显然是凶多吉少了，而且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宁远今天已经抵达了纽约，同来的还有千机门的诸葛群和武当的天虚真人，这次宁远等人前来很显然来者不善。”诸葛然道。

    “天虚和诸葛群也来了！”陈道全眉头一皱，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若是前来的只有宁远一人，他还有些把握，毕竟他如今已经修出胸中五气，凝聚了顶上三花，可是诸葛然和天虚也一起前来，就让陈道全头大了，诸葛群和陈道全那可是早就修出胸中五气，凝聚顶上三花的高手，即便是一对一陈道全也没把握，更别说两人全来了。

    “陈爷，要不让金面出手吧？”高全宗道：“以前宁远在国内，您舍不得让金面冒险，如今宁远来了纽约，正是我们的地盘，以金面的能力，刺杀宁远应该没问题，一旦宁远身死，想必诸葛群和天虚也不会久留。”

    “那就让金面出手吧。”陈道全沉吟了好半天才缓缓的道：“可惜了，金面不是我们华人，要不然以她的天赋，进阶炼神返虚绝对没问题。她以后就是我们九星门的希望。可惜了……”

    中国人传统观念很强。特别是一些古老的宗门，别看陈道全在美国多年，九星门的传承却依旧不会落在西方人手中。

    “对了，同时把宁远前来纽约的消息公布出去，看看血族和教廷的反应。”陈道全再次吩咐道。

    纽约时间下午四点，宁远抵达纽约两个小时之后，整个地下世界再次炸开了锅。下午两点刚过，一条消息突兀的出现在了地下世界的网站上显得很是醒目：撒旦王抵达纽约。

    仅仅七个字。却成了地下世界最大的新闻，一时间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纷纷登陆查看，确认消息的准确性。

    前几天教廷和血族才在东方铩羽而归，损兵折将，颜面尽失，众人纷纷猜测，撒旦王或许会遭受到教廷和血族的报复，然而五天时间过去了，教廷和血族却没有任何反应。

    即便如此，这个时候撒旦王也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东方才是。却没曾想撒旦王宁远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到了纽约，这是究竟是对教廷和血族的挑衅还是撒旦王无知者无畏。不知道教廷和血族的可怕。

    最主要的是，宁远名气响亮，然而以前也一直是只在东方，眼下突然间来了纽约，究竟所为何来，有什么目的，这让不少人纷纷猜测，毕竟西方才是地下世界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

    德国慕尼黑，易德拉也刚刚回到慕尼黑两天时间，下午四点，易德拉正在客厅假眯，珍妮儿忽然从房间出来道：“爷爷，宁远去了纽约！”

    “什么！”易德拉一惊，随即喃喃自语道：“他还真是说到做到，果真去了纽约，这一次杀手联盟要遭殃了，就是不知道血族和教廷会有什么反应。”

    从燕京走了一遭，易德拉对宁远是越发的看不透了，行事果断，说到做到，而且很是霸道。单说针对教廷的事情，即便是他们黑魔法者也绝对不敢贸然斩杀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要知道，斩杀一些教廷和血族的底层，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一旦到了红衣大主教和亲王的级别，那牵扯就打了，血族的亲王往往都是血族一支的家主，真正的掌权者，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都是教廷镇守一方的王者，顶尖高手，一旦陨落，对教廷和血族的脸面那是极大的损失。

    宁远敢直接斩杀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那就证明宁远有绝对的底气面对教廷的报复，而教廷一方的反应也证明教廷对东方有着很深的忌惮。

    梵蒂冈教廷，教廷一方也得到了宁远抵达纽约的消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就找上了教皇尼古拉。

    “教皇陛下，宁远斩杀我们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如今又前来纽约，这是对主的亵渎，对我们教廷的蔑视，还请教皇陛下允许我把宁远带来教廷，在主的面前谢罪。”维鲁斯恭敬的跪在尼古拉的面前请示道。

    “维鲁斯，你有几成把握对付撒旦王宁远？”教皇尼古拉淡淡的道：“埃尔斯在宁远面前甚至没有逃跑的机会，由此可见这个宁远的厉害，教廷已经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我不想载损失一位黑衣大主教。”

    “教皇陛下，当时埃尔斯是在东方，不一定就是宁远亲自动的手。”维鲁斯道：“如今是在纽约，纽约是主荣光照耀的地方。”

    “先等一等吧，看一看宁远去纽约有什么目的。”尼古拉缓缓的摆了摆手道：“同时关注一下血族的动静，克拉克不是那么容易认栽的人，他吃了那么大的亏，颜面尽失，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下午四点半，宁远抵达纽约的消息传出不到半个小时，又一条消息再次从地下世界的网站传了出来，有人开价十亿美金悬赏撒旦王的脑袋。

    第二条消息传出，地下世界再次沸腾。如今撒旦王的名气早已经不是宁远斩杀村上归一那个时候了。随着教廷和血族损兵折将，如今撒旦王的大名在地下世界可以说是如日中天，隐隐有排在教廷之后，成为地下世界第二王者的架势，这个时候有人悬赏宁远的脑袋，那动静不可谓不大。

    纽约洪门分部，宁远一群人吃过午饭就回到了年松安排好的房间休息，纽约和燕京有着时差，宁远一群人过来自然有些不适应，虽说几人都是高手，几天几夜不休息也不碍事，不过闲着没事，睡一会儿也是一种享受。

    下午五点多，宁远刚刚走出房门，方六就迎了上来道：“宁爷，你们抵达纽约的消息已经被人发到了地下世界的网站，而且……”

    “而且怎么了？”宁远问道。

    “而且有人悬赏十亿美金，要您的脑袋。”方六道。

    “十亿美金。”宁远哈哈一笑道：“没想到我的脑袋竟然这么值钱，十亿美金，真是大手笔啊。”

    “宁爷，您可别小看这个悬赏。”方六提醒道：“地下世界的各种交易一直都是通用外界的货币交易，只要有钱，什么东西都能买得到，即便是神器，只要有人能出的起价，也是能买到的，为了这十亿美金，地下世界的杀手独行侠都会蠢蠢欲动。”

    “是啊宁爷！”年松也走了过来道：“您千万不要小看这些杀手和独行侠，这些人大都有特殊的手段，不好对付，而且为了这一大笔赏金，或许有人会联手。”

    “我倒想见识一下地下世界的这些好手。”宁远淡淡一笑道：“老六，帮我发布一条消息，就说若是有杀手或者某个势力的人胆敢前来，一旦被我知晓，到时候我就端了他们的老窝。”

    “宁爷，这样不好吧，这样的消息发布出去，搞不好会激怒很多人，地下世界的这些人没几个是孬种。”方六道。

    “没事，就这么发布。”宁远微微一笑道：“等我灭了九星门，他们就知道我的话是不是玩笑，我可没时间在纽约耽搁。”

    “好吧。”方六点了点头，他知道宁远这次前来纽约的目的，真要算起来，九星门确实算是地下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一旦九星门被剿灭，到时候还真的会让不少人忌惮。

    几人正说着话，一位洪门的管事走了进来，在年松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年松向对方挥了挥手，这才向宁远说道：“宁爷，摩根家族的人送来了请柬，邀请您晚上参加他们举办的晚会。”

    “摩根家族！”宁远微微一愣，然后道：“告诉他们，晚上我准时到。”

    年松口中的摩根家族，宁远自然知道，摩根家族是美国最大的几个财团之一，实力雄厚，甚至能操控美国政府，属于世界顶尖的家族实力，即便是教廷和血族也绝对不敢贸然对摩根家族动手。

    这样的大财团，宁远没兴趣和他们交好，但也没必要得罪，既然对方邀请，宁远也不介意前去赴宴。

    晚上六点，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就在洪门分部门口停稳，一位三十多岁的白人青年从车上下来，宁远带着欧阳莎莎两人迈步走上前去，对方急忙客气的招呼：“宁先生，您好。”

    年松急忙在边上介绍：“宁爷，这位是摩根家族的三少爷劳森。”

    “摩根少爷客气了，怎么敢劳驾摩根少爷亲自迎接。”宁远笑着客套道。

    “能来迎接宁先生是劳森的荣幸。”劳森很是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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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一章 十亿美金的悬赏

﻿    纽约，九星门总部，陈道全诸葛然等人汇聚一堂，脸色都相当的难看，这几天刘新元杳无音讯，很明显凶多吉少。

    当年一起从国内逃亡海外的几人，刘新元，高全宗、诸葛然、陈道全、齐云山，其中齐云山也已经被宁远废了，如今刘新元也……当年的老兄弟剩下的是越来越少了。

    “陈爷，老刘很显然是凶多吉少了，而且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宁远今天已经抵达了纽约，同来的还有千机门的诸葛群和武当的天虚真人，这次宁远等人前来很显然来者不善。”诸葛然道。

    “天虚和诸葛群也来了！”陈道全眉头一皱，这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若是前来的只有宁远一人，他还有些把握，毕竟他如今已经修出胸中五气，凝聚了顶上三花，可是诸葛然和天虚也一起前来，就让陈道全头大了，诸葛群和陈道全那可是早就修出胸中五气，凝聚顶上三花的高手，即便是一对一陈道全也没把握，更别说两人全来了。

    “陈爷，要不让金面出手吧？”高全宗道：“以前宁远在国内，您舍不得让金面冒险，如今宁远来了纽约，正是我们的地盘，以金面的能力，刺杀宁远应该没问题，一旦宁远身死，想必诸葛群和天虚也不会久留。”

    “那就让金面出手吧。”陈道全沉吟了好半天才缓缓的道：“可惜了，金面不是我们华人。要不然以她的天赋，进阶炼神返虚绝对没问题，她以后就是我们九星门的希望。可惜了……”

    中国人传统观念很强，特别是一些古老的宗门，别看陈道全在美国多年，九星门的传承却依旧不会落在西方人手中。

    “对了，同时把宁远前来纽约的消息公布出去，看看血族和教廷的反应。”陈道全再次吩咐道。

    纽约时间下午四点，宁远抵达纽约两个小时之后。整个地下世界再次炸开了锅。下午两点刚过，一条消息突兀的出现在了地下世界的网站上显得很是醒目：撒旦王抵达纽约。

    仅仅七个字。却成了地下世界最大的新闻，一时间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纷纷登陆查看，确认消息的准确性。

    前几天教廷和血族才在东方铩羽而归，损兵折将。颜面尽失，众人纷纷猜测，撒旦王或许会遭受到教廷和血族的报复，然而五天时间过去了，教廷和血族却没有任何反应。

    即便如此，这个时候撒旦王也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东方才是，却没曾想撒旦王宁远竟然在这个时候来到了纽约，这是究竟是对教廷和血族的挑衅还是撒旦王无知者无畏，不知道教廷和血族的可怕。

    最主要的是。宁远名气响亮，然而以前也一直是只在东方，眼下突然间来了纽约。究竟所为何来，有什么目的，这让不少人纷纷猜测，毕竟西方才是地下世界势力盘根错节的地方。

    德国慕尼黑，易德拉也刚刚回到慕尼黑两天时间，下午四点。易德拉正在客厅假眯，珍妮儿忽然从房间出来道：“爷爷。宁远去了纽约！”

    “什么！”易德拉一惊，随即喃喃自语道：“他还真是说到做到，果真去了纽约，这一次杀手联盟要遭殃了，就是不知道血族和教廷会有什么反应。”

    从燕京走了一遭，易德拉对宁远是越发的看不透了，行事果断，说到做到，而且很是霸道。单说针对教廷的事情，即便是他们黑魔法者也绝对不敢贸然斩杀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要知道，斩杀一些教廷和血族的底层，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一旦到了红衣大主教和亲王的级别，那牵扯就打了，血族的亲王往往都是血族一支的家主，真正的掌权者，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都是教廷镇守一方的王者，顶尖高手，一旦陨落，对教廷和血族的脸面那是极大的损失。

    宁远敢直接斩杀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那就证明宁远有绝对的底气面对教廷的报复，而教廷一方的反应也证明教廷对东方有着很深的忌惮。

    梵蒂冈教廷，教廷一方也得到了宁远抵达纽约的消息，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就找上了教皇尼古拉。

    “教皇陛下，宁远斩杀我们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如今又前来纽约，这是对主的亵渎，对我们教廷的蔑视，还请教皇陛下允许我把宁远带来教廷，在主的面前谢罪。”维鲁斯恭敬的跪在尼古拉的面前请示道。

    “维鲁斯，你有几成把握对付撒旦王宁远？”教皇尼古拉淡淡的道：“埃尔斯在宁远面前甚至没有逃跑的机会，由此可见这个宁远的厉害，教廷已经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我不想载损失一位黑衣大主教。”

    “教皇陛下，当时埃尔斯是在东方，不一定就是宁远亲自动的手。”维鲁斯道：“如今是在纽约，纽约是主荣光照耀的地方。”

    “先等一等吧，看一看宁远去纽约有什么目的。”尼古拉缓缓的摆了摆手道：“同时关注一下血族的动静，克拉克不是那么容易认栽的人，他吃了那么大的亏，颜面尽失，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下午四点半，宁远抵达纽约的消息传出不到半个小时，又一条消息再次从地下世界的网站传了出来，有人开价十亿美金悬赏撒旦王的脑袋。

    第二条消息传出，地下世界再次沸腾。如今撒旦王的名气早已经不是宁远斩杀村上归一那个时候了。随着教廷和血族损兵折将，如今撒旦王的大名在地下世界可以说是如日中天，隐隐有排在教廷之后，成为地下世界第二王者的架势，这个时候有人悬赏宁远的脑袋，那动静不可谓不大。

    纽约洪门分部，宁远一群人吃过午饭就回到了年松安排好的房间休息，纽约和燕京有着时差，宁远一群人过来自然有些不适应，虽说几人都是高手，几天几夜不休息也不碍事，不过闲着没事，睡一会儿也是一种享受。

    下午五点多，宁远刚刚走出房门，方六就迎了上来道：“宁爷，你们抵达纽约的消息已经被人发到了地下世界的网站，而且……”

    “而且怎么了？”宁远问道。

    “而且有人悬赏十亿美金，要您的脑袋。”方六道。

    “十亿美金。”宁远哈哈一笑道：“没想到我的脑袋竟然这么值钱，十亿美金，真是大手笔啊。”

    “宁爷，您可别小看这个悬赏。”方六提醒道：“地下世界的各种交易一直都是通用外界的货币交易，只要有钱，什么东西都能买得到，即便是神器，只要有人能出的起价，也是能买到的，为了这十亿美金，地下世界的杀手独行侠都会蠢蠢欲动。”

    “是啊宁爷！”年松也走了过来道：“您千万不要小看这些杀手和独行侠，这些人大都有特殊的手段，不好对付，而且为了这一大笔赏金，或许有人会联手。”

    “我倒想见识一下地下世界的这些好手。”宁远淡淡一笑道：“老六，帮我发布一条消息，就说若是有杀手或者某个势力的人胆敢前来，一旦被我知晓，到时候我就端了他们的老窝。”

    “宁爷，这样不好吧，这样的消息发布出去，搞不好会激怒很多人，地下世界的这些人没几个是孬种。”方六道。

    “没事，就这么发布。”宁远微微一笑道：“等我灭了九星门，他们就知道我的话是不是玩笑，我可没时间在纽约耽搁。”

    “好吧。”方六点了点头，他知道宁远这次前来纽约的目的，真要算起来，九星门确实算是地下世界最大的杀手组织，一旦九星门被剿灭，到时候还真的会让不少人忌惮。

    几人正说着话，一位洪门的管事走了进来，在年松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年松向对方挥了挥手，这才向宁远说道：“宁爷，摩根家族的人送来了请柬，邀请您晚上参加他们举办的晚会。”

    “摩根家族！”宁远微微一愣，然后道：“告诉他们，晚上我准时到。”

    年松口中的摩根家族，宁远自然知道，摩根家族是美国最大的几个财团之一，实力雄厚，甚至能操控美国政府，属于世界顶尖的家族实力，即便是教廷和血族也绝对不敢贸然对摩根家族动手。

    这样的大财团，宁远没兴趣和他们交好，但也没必要得罪，既然对方邀请，宁远也不介意前去赴宴。

    晚上六点，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就在洪门分部门口停稳，一位三十多岁的白人青年从车上下来，宁远带着欧阳莎莎两人迈步走上前去，对方急忙客气的招呼：“宁先生，您好。”

    年松急忙在边上介绍：“宁爷，这位是摩根家族的三少爷劳森。”

    “摩根少爷客气了，怎么敢劳驾摩根少爷亲自迎接。”宁远笑着客套道。

    “能来迎接宁先生是劳森的荣幸。”劳森很是谦逊的道，说着话，他亲自打开车门，请着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上了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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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二章 黑衣主教

﻿    纽约市总共由五个区组成，分别是中心区的哈曼顿区以及周边的布朗克斯区、布鲁克林区、皇后区和塔腾岛组成。

    哈曼顿区是纽约最著名的一个区，闻名世界的华尔街就坐落在哈曼顿区，可以说整个哈曼顿区住着整个世界近五分之一的富人。

    摩根家族在纽约的城堡就在哈曼顿区，位于哈曼顿边上的东河附近，周边景色优美，特别是到了晚上，夜景更是迷人。

    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坐着车，和劳森一路有说有笑，大概四十分钟，车子就到了一处美丽的城堡门口。

    整个城堡是欧洲中世纪的风格，白玉雕琢的浮雕，美丽的灯光，照耀的整个城堡美轮美奂。城堡门口有着持枪的守卫，这样的事情在国内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宁先生、欧阳小姐，里面请。”下了车之后，劳森很是客气的带着宁远和欧阳莎莎进了城堡，城堡里面更是极尽的奢华，就像是一座迷人的宫殿。即便是宁远这样见识过不少好地方的人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刚刚走过城堡的中门，就有一位年约七旬的老人和一群身穿西装的西方人迎了出来。

    “欢迎宁先生前来我们克林城堡做客。”老人满脸笑意，显得和蔼可亲。

    “宁先生，这位是我的爷爷。”劳森急忙在边上介绍道。

    “摩根先生好。能来克林城堡做客，我也感觉到非常的荣幸。”听到眼前的人就是摩根家族眼下的主事人，摩根家族当代的家主。宁远也急忙笑着行礼，眼前的这位老人见了美国总统也是很少露出笑容的，身份之尊贵全球也找不出几位。

    “宁先生客气了，快里面请。”老摩根呵呵笑道，说着话，亲自领着宁远和欧阳莎莎一起进了里面的大客厅。

    几人在客厅坐下，就有人端来极品的红酒给宁远几人依次倒上。老摩根端起酒杯道：“宁先生尝尝。这是拉菲庄园地道的红葡萄酒，在外面是绝对喝不到的。”

    摩根家族拿出来的东西。自然是好东西，宁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赞道：“果然是好酒，让摩根先生破费了。”

    “宁先生说的哪里话，宁先生前来纽约。我怎么也要尽一尽地主之谊。”老摩根笑呵呵的道。

    老摩根虽然身份尊贵，但是在宁远面前可是没有任何的架子，无论什么地方都绝对是强者为尊，单凭宁远能让教廷和血族的高手损兵折将，甚至让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陨落，这一点就绝对值得老摩根重视了。

    国际上的几大财阀虽然没有在地下世界排名，然而和地下世界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事实上地下世界不少的雇佣兵都是这些大财阀支持的，宁远作为地下世界新的王者。老摩根如此交好那是一点也不为过。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有管家进来在老摩根耳边轻声说了两句，老摩根这才站起身笑道：“宁先生。宴会就要开始了，我们一起过去，我给宁先生介绍几位朋友？”

    “好。”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跟着老摩根一起起身，一群人向举办宴会的大厅走去。

    举办宴会的大厅更是极度奢华，非常宽大。宁远一群人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响着悦耳的钢琴音。一位五十多岁的白人在后面演奏，宁远即便是不怎么关注那些影星名人，却也认得出演奏的正是如今美国最著名的钢琴家詹森斯。

    大厅里面，一群男男女女正端着酒杯走来走去，互相说笑，年龄大的有五六十岁的，年龄小的也有二十多岁的，参加宴会的都是整个纽约上流社会的名流，而且是顶级的名流。

    宁远和欧阳莎莎跟着老摩根走进宴厅，不少人都停下了活动，看向老摩根，等看到老摩根身边的欧阳莎莎和宁远，很多人都吃了一惊，私下窃窃私语，猜测宁远和欧阳莎莎的身份。

    老摩根可是很多年都不怎么出席这样的宴会了，即便是偶尔出席，有资格让老摩根陪着的人绝对是少之又少，至于黄种人，更是不曾有过，宁远和欧阳莎莎可以说是老摩根亲自作陪的第一位黄种人。

    整个宴厅，别说有资格让老摩根作陪的，就是此时有资格上前和老摩根打招呼的人都不多，只有寥寥的四五人，老摩根一一给宁远做了介绍，几人都是美国赫赫有名的财阀当家人。

    介绍过后，老摩根才笑着向宁远道：“宁先生，你和欧阳小姐随意，我就不一路陪着了，免得影响了二位的兴致。”

    “摩根先生您忙，不用陪着。”宁远淡淡一笑，就和欧阳莎莎随意的在宴厅转着，前来参加宴会的基本都是白人，宁远自然是一个都不认识，转了一圈就和欧阳莎莎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宁先生，怎么不去跳支舞？”宁远和欧阳莎莎刚刚坐下，劳森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呵呵的招呼道。

    “不怕摩根先生笑话，我还真不会跳舞。”宁远呵呵笑道。

    “宁先生竟然不会跳舞，真是让人惊讶。”劳森夸张的笑道，两人正说着话，宴厅门口突然走进来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人，为一人看上去三十多岁，个头高挑，脸上棱角分明，一看就是不苟言笑的那种类型。

    “他怎么来了！”看清楚来人的样貌，劳森下意识的眉头一皱，轻声道。

    “怎么，摩根先生和他有什么矛盾？”宁远笑着问道。

    “倒是没什么矛盾，就是不喜欢他的性子。”劳森道：“走在前面的那个白人不是别人，正是教廷的黑衣大主教维鲁斯。”

    “维鲁斯！”宁远眼睛一眯，维鲁斯的名头前来之前他已经听易德拉说过了，除了那位从没有出过手的教皇，整个教廷就是这个维鲁斯最厉害。

    要是说其他的红衣大主教只是可以比拟刚刚进阶炼神返虚境界境界还不稳定的高手的话，那么这个维鲁斯就绝对可以比拟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甚至中期，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宁先生，您等会儿可要小心，这个维鲁斯为人倨傲，性子很直，若是让他知道您在这儿，搞不好他会直接出手，今天晚上我也没想到他回来，要不然……”

    看到宁远眼睛一眯，劳森急忙解释道，如今宁远斩杀了一位教廷的红衣主教这件事世界各大势力的高层都知道，劳森可不想让宁远误会什么。

    事实上对于教廷，西方的很多势力都有些不齿，却又不愿意得罪。教廷在西方影响力很大，而且实力强劲，基本上各大财团每年都要给教廷一大笔资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教廷在这些势力眼中，甚至还不如血族，只是教廷占了大义，又有很多信徒，众人奈何不得罢了。

    “噢，上帝，维鲁斯先生大驾光临，真是让克林城堡蓬荜生辉。”宁远和劳森说话的时候，老摩根已经得到了消息，笑呵呵的迎了上去。

    教廷的这位黑衣主教身份斐然，而且铁面无私，剿灭过很多异端，老摩根实在是不愿意和这位黑衣主教打交道，更可况此时宁远还在这里。

    “摩根先生客气了，我也是刚到纽约，听说摩根先生举办宴会，不请自来，摩根先生不会介意吧？”维鲁斯开口说道，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怎么会。”老摩根呵呵笑道，一边说着话，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维鲁斯先生请。”

    维鲁斯不动声色，目光在人群中一扫，直接就看向了宁远和欧阳莎莎，然后淡淡的道：“摩根先生，我遇到了一个朋友，前去打个招呼。”

    “哦，上帝！”摩根在心中哀嚎一声，他就怕维鲁斯和宁远碰上，却没想到维鲁斯竟然是奔着宁远来的。

    老摩根还没来得及阻止，维鲁斯已经带着和他一起来的青年人向宁远和欧阳莎莎走来。

    和宁远坐在一起的劳森看到维鲁斯走来，也不禁一声叹息，急忙向宁远道：“宁先生，等会儿您千万克制，在这儿维鲁斯还不敢把您怎么样。”

    “呵呵，不过是教廷的黑衣主教罢了，我还没放在眼中。”宁远淡淡一笑，端起酒杯悠闲的喝了一口，静等着维鲁斯到来。

    维鲁斯来到宁远和欧阳莎莎边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宁远，淡淡的开口道：“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撒旦王，竟然有胆子前来纽约。”

    “区区纽约而已，我有什么不敢来的。”宁远微微一笑道：“我还打算过几天去梵蒂冈做客，就是不知道主教大人欢不欢迎？”

    “哼，都说东方人嘴皮子厉害，果然如此。”维鲁斯冷哼一声道：“你要是真敢去梵蒂冈，我真心佩服你的勇气。”

    “我有什么不敢的。”宁远哈哈笑道：“我们东方讲究信仰自由，我决定改信耶稣，就是不知道所谓的耶稣会不会保佑我当教皇，教廷的教皇应该挺好玩的。”

    “你是在找死！”维鲁斯的身上突然爆出一阵浓烈的杀意，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宁远，一字一顿的说道。

    ps:今天开始恢复更新，更新量这几天不稳定，有时间就两更，时间紧张就一更，大家见谅一下，。(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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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三章 劫

﻿    h2>“维鲁斯先生！”维鲁斯刚刚露出杀意，老摩根就跟了过来，冷哼一声道：“宁先生是我请来的客人，难不成维鲁斯先生打算在我的克林城堡动手？”

    维鲁斯纵然不苟言笑，却也不是没脑子，自然不敢在克林城堡动手，教廷虽然势大，然而毕竟养了不少人，若是得罪了摩根家族，难免引起其他家族的不满，到时候对教廷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哼！”维鲁斯冷哼一声，收敛了自身的杀气，淡淡的看了宁远一眼道：“希望你真的有胆子前去梵蒂冈。”

    “放心吧，我一定会去的。”宁远淡淡的应了一声，再次端起酒杯，旁若人的喝了起来，丝毫不畏惧维鲁斯。

    维鲁斯虽然厉害，宁远没有必胜的把握，然而全身而退，他还是有把握的，这里若不是克林城堡，宁远还真有心见识一下教廷黑衣主教的厉害。

    解开了镇魔塔的第一层禁制，宁远自认已经有了和炼神返虚初期高手一战的实力，只是究竟如何，还没有交过手，上一次面对埃尔斯毕竟是他和贺正勋三人联手。

    宁远这边和维鲁斯冷眼相对，再次让不少人吃惊，在场的都是整个纽约的名流，自然有不少人认识维鲁斯这位教廷的黑衣主教，而宁远作为一个东方人，敢不给维鲁斯面子，甚至能让老摩根维护，那么绝对不简单。

    维鲁斯看了宁远一眼，这次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去了，等到维鲁斯离开，老摩根这才笑着向宁远道歉：“宁先生，实在抱歉，今晚的事情都是我考虑不周。”

    “摩根先生客气了。”宁远微微一笑道：“我和教廷的恩怨，怎么能怪到摩根先生头上。”

    “呵呵，总之让打扰了宁先生的兴致，改天我再亲自向宁先生赔罪。”老摩根客套了两句，也转身离去了。

    老摩根走后，劳森再次和宁远聊了起来，劳森对东方很显然很感兴趣，一直向宁远问着关于东方的一些事情，宁远也是知不言，言不尽，两人聊得倒是不错。

    西方的宴会对宁远来说是真没什么兴趣，一群人吃吃喝喝，跳个舞，宁远就和劳森欧阳莎莎在角落聊天，一直等到宴会结束。

    临走的时候，劳森亲自送着宁远和欧阳莎莎到了洪门分部的门口，这才歉意的道：“宁先生，我是不知道您不会跳舞，要是早知道，今晚就不邀请您了，耽误了您的时间，改天请您打高尔夫。”

    “好。”宁远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劳森离开，这才和欧阳莎莎进了洪门分部，分部里面几个人正在说笑，原来是白展元和包泽通也到了。

    这次前来纽约，宁远几人和白展元两人并没有一起，白展元和包泽通晚了大半天，也是刚到，见到宁远回来，白展元就笑呵呵的打趣道：“宁远，摩根家族邀请，你这倒是好大的面子。”

    “白前辈竟然也知道摩根家族。”宁远笑呵呵的道，白展元和包泽通都是上百岁的人了，而且隐世多年，能知道这些确实难得，像诸葛群和天虚就对世界的各大家族两眼一抹黑。

    “呵呵，既然出世，自然要多了解一些。”白展元笑道，他走的是推演一道，所谓推演并不是闭上眼睛就能知道天下事，同样要掌握过多的信息，信息量越多，推演起来自然越容易。

    几人闲聊了一阵，就进入了整体，白展元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宁远，你打算什么时候对九星门动手？”

    “就在这两天吧，纽约的情况我们毕竟不熟悉，先详细的了解一下九星门的情况，我已经让松爷去调查了，同时也拜托了摩根家族。”宁远笑着道。

    刚才和劳森回来的路上，宁远就特意说了这件事，事实上这次前去摩根家族赴宴，宁远就是想从摩根家族那里详细的了解情况。

    九星门不比一般的宗门，是杀手组织，要动手就一打尽，宁远可不想留下几个漏之鱼，整天担惊受怕，九玄门众人自然不惧几个小杀手，然而众人都有亲人。

    宁远虽然是第一次和摩根家族打交道，然而劳森却满口答应，论什么时候何人谈判合作要的都是实力。宁远已经展示出了自己的实力，这一次是要对杀手联盟动手，一旦杀手联盟也就是九星门被灭，那么宁远的名头自然加响亮。、

    地下世界的一皇二王三联盟，已经有山口组折损在了宁远手中，算是在地下世界除名了，若是再加上杀手联盟，那就等于是有两个联盟灭在了宁远手中，如此大手笔，摩根家族也很想和宁远拉上关系。

    论什么时代，永远是灰色地带来钱最，地下世界干的就是走私杀人，贩卖军火的勾当，每年的利润数以千亿计，比起美国一年的财政收入都要多得多，如此大的蛋糕，自然有很多人想分一杯羹，宁远作为地下世界崛起的王者，若是能和宁远处好关系，以后自然有很多便利。

    就比如教廷，众多的财阀每年为什么给教廷一大笔资金，一方面是因为教廷的名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教廷在地下世界的地位，同样，血族每年也都会在地下世界捞到一大笔的资金。

    “当然，这一次还要继续依仗白前辈。”宁远笑着道：“九星门如今世界上最大的杀手组织，一般的杀手自然不足为惧，只要九星门散了，他们也就散了，特别是九星门的一些核心成员，我们必须一打尽，这一次不能再有露之鱼。”

    当年各派围剿九星门，陈道全等人就是露之鱼，逃亡了海外，如今竟然成了气候，而且多次和宁远为难，这一次宁远自然不想再步后尘。

    “自然没问题。”白展元微微一笑道，上下打量着宁远道：“宁远，你这几天要小心，九星门应该派出了杀手对付你，你的眉宇间有着淡淡的黑气，搞不好有生命之忧。”

    “白前辈，宁大哥真的有性命之忧？”欧阳莎莎一听就急了，急忙问道。

    “确实有生命之忧。”白展元点了点头道：“西方毕竟不比国内，我们之前又得罪了教廷和血族，这次对付九星门，难免教廷和血族的人不会跳出来。”

    “教廷的人应该暂时不会。”宁远摇了摇头道：“刚才我已经见过教廷的黑衣主教了，对方虽然露出了杀气，但是却没有杀意，要不然他没有必要见我。”

    之前在摩根家族，维鲁斯特意找上宁远，看上去来者不善，不过正如宁远所说，却是没有向宁远动手的意思，他只是想见一见宁远罢了，毕竟尼古拉已经说了，暂时静观其变，维鲁斯对尼古拉的话一项是言听计从。

    “总之你要小心。”白展元叹了口气道：“我对西方毕竟了解的不多，一时间也推算不出什么，只能看出你有一劫。”

    “宁大哥！”欧阳莎莎闻言紧紧的抓住宁远的胳膊，宁远微微一笑道：“没事，我们修行者一路自然是危机重重，不过危机也伴随着机遇，或许这次之后我就能进阶化神境界也说不定。”

    宁远如今的修为是凝神巅峰，化劲中期，距离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还差得远，一旦宁远凝聚顶上三花或者修出胸中五气，即便是不依仗镇魔塔，也绝对能和炼神返虚高手一战，依仗镇魔塔，即便是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或许都不是宁远的对手。

    宁远几人在洪门总部说着话，劳森此时也回到了克林城堡，回到克林城堡之后，劳森第一时间就被老摩根叫了去。

    两人在老摩根的书房坐定，老摩根点燃了一根雪茄，抽了一口之后，吐出一口的烟雾，这才问道：“劳森，你对这个宁远怎么看？”

    “我看不透他。”劳森摇了摇头道：“说实话，在没有见到真人之前，我真的很难想象撒旦王竟然如此的年轻，只是一位二十三岁的年轻人。”

    “是啊，确实年轻的离谱。”老摩根点了点头感慨道：“然而教廷的埃尔斯就是陨落在了这个年轻人手中，而且杀了教廷的大主教之后，他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前来纽约对付杀手联盟。”

    “爷爷，据说百年前教廷和血族等势力也曾大举入侵过华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劳森问道。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老摩根点了点头道：“当年一战，教廷和血族都损失惨重，铩羽而归，不曾想百年之后依旧如此，只是百年前东方的高手没有前来西方，然而这一次他们却来了西方。”

    说着话，老摩根再次抽了一口雪茄感慨道：“看来地下世界的排名却是要变动了，而且是大变动。”

    “爷爷，那宁远让我帮忙调查杀手联盟的事情？”劳森问道。

    “全力帮助宁远。”老摩根放下雪茄道：“杀手联盟原本就不收人待见，可况又是东方人，既然撒旦王要对付杀手联盟，我们自然要帮忙。”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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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四章 金发美女

﻿    既然来了纽约，宁远自然要在纽约转一转，天虚真人和诸葛群年纪大了，心性淡然，如今除了追求突破，几乎再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牵动他们，然而宁远却不过二十三岁，欧阳莎莎也不过刚过二十，两人正是青春年华，自然不会像天虚几人那样死气沉沉。

    纽约最有名的自然就是华尔街，其次还有百老汇、时代广场、自由女神像等等。宁远和欧阳莎莎第一次来纽约，也没有什么固定的目的地，吃过早饭两人就开着车在纽约市转悠，并没有洪门的人作陪。

    旅游什么的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欧阳莎莎想和宁远单独逛逛，两个年轻男女，中间要是加上一个电灯炮，那可就少了很多乐趣。

    中午的时候两人开着车到了自由岛的哈德逊河口附近，也就是纽约的自由女神像边上。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是在886年矗立在美国纽约市的，被誉为美国的象征，创作人是弗雷德里克奥古斯特巴托尔迪。

    纽约的自由女神像是法国在876年赠送给美国的独立00周年礼物，自由女神像以法国巴黎卢森堡公园的自由女神像作蓝本，法国著名雕塑家巴托尔迪历时0年艰辛完成了雕像的雕塑工作，自由女神穿着古希腊风格的服装，所戴头冠有象征世界七大洲及四大洋的七道尖芒。

    两人在自由女神像下面站定。欧阳莎莎就眉头一皱，轻声在宁远的耳边说道：“宁大哥，这自由女神像上面竟然有意念之力。”

    “是有意念之力。”宁远点了点头道：“自由女神象征自由。虽然耸立在纽约时间不长，然而却受到很多热爱自由的人的信仰和膜拜，拥有意念之力倒也正常。”

    自由女神像上面的意念之力普通然感受不到，然而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却能感受到，宁远是元神境界，欧阳莎莎也已经进入元神，两人的神识强大。自然能感受到一般人感受不到的东西。

    这自由女神像已经犹如寺庙里面供奉的佛像一样，有了一定的神圣之力。若是天长日久，说不得会成为一件很不错的法器。

    “美丽的东方小姐，不知道可不可以为我照一张相？”宁远和欧阳莎莎正在窃窃私语，突然一位金发美女走了过来。拿着相机向欧阳莎莎说道。

    金发美女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头金色的长发微微有些弯曲，白皙的肌肤，高挺的鼻子，微微有些湛蓝的眼眸，看上去简直犹如天堂的天使。

    宁远一直不怎么看得上西方人，在宁远的眼中，西方人也就是一群没有进化完全的野人，西方的美女那是完全没法和东方的美女相比的。然而眼前的这个美女，即便是宁远也无可挑剔。

    在宁远见过的西方美女中，无论是电视上还是电影上亦或者真人。除了珍妮儿，也就是面前的这一位金发美女让人眼前一亮。

    而且眼前的这位金发美女并没有珍妮儿身上那么重的煞气，她的身上有着一股淡淡的高雅，整个人几乎完美的不可挑剔。

    “当然！”欧阳莎莎微微一笑，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语，对于英语。宁远只是简单的会一些，不过欧阳莎莎的英语却很不错。

    “谢谢！”美女把手中的相机递给欧阳莎莎。然后自己在自由女神像面前站定，就那么随意的一战，好像她身后的自由女神像都有些黯然失色。

    当然，自由女神像算不得多么美，然而因为天长日久，自然有一种神圣，这就好比一些古刹中的佛像，即便是泥塑雕成的，也显得宝相端庄，这个金发美女自身的气息竟然能遮掩自由女神像的神圣，果然让人讶异。

    欧阳莎莎给金发美女照了几张相片，然后把相机还给了金发美女，金发美女甜甜的一笑，道了一声谢，又看了一眼欧阳莎莎身边的宁远道：“这位是您的男朋友嘛，很帅气。”

    “谢谢！”欧阳莎莎笑道。

    “哦，耽误了两位宝贵的时间，我很抱歉，眼看就到中午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请两位吃一顿饭，好像你们东方感谢别人都是请吃饭的。”金发美女道。

    这么复杂的话语，宁远自然是听不懂的，欧阳莎莎回过头笑道：“宁大哥，她想请我们吃顿饭表示感谢。”

    “自然没问题。”宁远优雅的说道，这一句简单的英语宁远还是会说的。

    “哦，太好了。”美女笑着道：“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不知道两位喜不喜欢吃西餐？”

    “我们对吃的不挑剔。”欧阳莎莎笑道，说着话，三人一起上了车，金发美女开的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子在前面带路，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紧随其后，大概十分钟不到，车子就在一家装修精致的西餐厅门口停下。

    餐厅的名字叫“自由风”，有英文，同样下面也配着中文，宁远和欧阳莎莎跟着金发美女进了餐厅，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美女这才歉意的道：“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露丝，两位是日本人吗？”

    “不，我们是中国人。”欧阳莎莎说着话还看了一眼宁远开着玩笑：“露丝小姐见过这么高个头的日本人吗？我叫欧阳莎莎，他叫宁远。”

    “噢，天哪，两位竟然是中国人，我最喜欢中国了，听说中国有很多美食，可惜我一直没时间去。”露丝夸张的笑道。

    “改天露丝小姐要是想去中国，我可以做向导。”欧阳莎莎笑着道，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句，语速很快，这次宁远是一句也听不懂，索性在边上不插话。

    两人聊了一阵，露丝见到宁远不说话，讶异的向欧阳莎莎道：“你的男朋友很内向。”

    “不是内向，他不怎么会说英语。”欧阳莎莎笑着解释道。

    “哦，亲爱的，你怎么不早说。”这次露丝竟然换成了中文，虽然说得不是很流利，不过也算标准。

    “露丝小姐竟然会中文？”宁远笑着问道。

    “我很向往中国，所以学过一些中文，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去中国旅游。”露丝向往的道：“我的梦想是环游世界，吃遍所有的美食。”

    “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希望露丝小姐早日实现。”宁远端起酒杯道。

    三人正说着话，餐馆门口突然进来三位三十岁左右的白人青年，三个青年的耳朵上都带着耳环，转着也非常的非主流。

    进了餐馆，其中一位青年眼睛一扫，就看到了露丝，夸张的叫道：“噢，天哪，这不是美丽的露丝小姐吗，还有一位美丽的东方美女。”

    一边说着话，三人一边来到了宁远三人的桌边，其中一人还轻佻的打了一个呼哨，其他桌的客人都厌恶的皱了皱眉，露丝更是眉头紧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三个人。

    “美丽的露丝小姐，还有这位美丽的东方美女，不介意我们一起吃个饭吧？”领头的青年大咧咧的说道，虽然是在征求意见，然而他说话的同时已经向不远处的服务生一招手吩咐道：“给这一桌添三个凳子。”

    服务员有些为难的看了宁远三人一眼，不知道如何是好，却又不敢得罪进来的三个白人青年，身子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混蛋，听不懂我的话吗？”首先说话的白人青年狠狠的一拍桌子怒吼道，服务生急忙点头离去。

    “想在这里吃饭，征求过我的意见没有？”宁远淡淡的开口了，这次来纽约，宁远还真不怕惹事，既然地下世界已经发布了他前来纽约的消息，宁远就不信美国政府不知道。

    方老六出门，身边都总有美国特工跟随，宁远如今身为地下世界的撒旦王，美国政府岂能不注意，今天早上出门，宁远就察觉到了，他和欧阳莎莎两人身后始终有人跟随，只是并无恶意罢了。

    事实上这也是美国政府为了防患于未然，要知道，地下世界的这些巨头可没有一个是好惹的，真要出了事，那就是大事。

    “哪里来的臭虫，真是让人厌恶。”白人青年看了宁远一眼，淡淡的说道，他说话的时候，他身后的一位白人青年已经伸手向宁远的肩膀抓去。

    进来的三个白人青年都是身高一米九，身材魁梧，宁远的个头虽然不低，然而和他们三人比起来还真是不够看。

    伸手去抓宁远的白人青年原以为自己很轻易的就能抓住宁远，不曾想他的手还没有抓住宁远的肩膀，就见到眼前一花，宁远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的用力，只听一声脆响，白人青年的手腕就被宁远折断了。

    “啊……”白人青年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等到收回胳膊，就看到自己的一只手软软的耷拉着，疼的他直冒冷汗。

    “哦，竟然还会功夫。”说话的那个白人青年阴森的一笑，猛然从怀里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枪口对准了宁远的脑袋：“不知道你的功夫能不能挡住子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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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五章 爆炸

﻿    见到对方拿出手枪，宁远的眼睛下意识的一眯，自从进阶化劲，秘法修为到达元神境界，宁远早已经不惧枪炮了，然而如此近的距离，黑漆漆的手枪，依旧给宁远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露丝大惊失色：“格力，你疯了，他们只是普通的游客。”

    “普通的游客吗？”格力阴森的一笑，不屑的看着宁远道：“一只黄皮猪而已，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嚣张，识相的乖乖跪下磕头，我就饶过你，要不然，我会让你知道纽约和别的地方有什么不同。”

    一边说着话，格力一边紧了紧手中的手枪，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面，做好了随时开枪的zhǔnbèi。作为这一片的混混，格力并不怕开枪杀人，更何况对方还只是黄种人，在纽约，黄种人和黑人的地位远远比不上白人，每年要是不死上几个，那才叫不正常呢。

    “格力，你不要乱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可以给你钱，请你不要为难他们。”露丝焦急的喊道。

    “钱吗？”格力玩味的一笑道：“若是露丝小姐愿意陪我一晚，我就放过zhègè家伙，当然，要是这位东方的美女我也不会介意。”

    说着话，格力竟然拿着枪口去挑欧阳莎莎的下巴，脸上带着猥琐的淫笑。

    “碰！”

    格力手中的枪口还没有碰到欧阳莎莎的下巴，整个人就飞了出去，狠狠的撞到了边上的一张饭桌上，上面的汤撒了格力一身。滚烫的肉汤甚至直接浇在了格力的脸上。疼的他哇哇大叫。手中的枪也掉落在了一边。

    欧阳莎莎这才慢吞吞的收回了她修长迷人的**，看也懒得多看格力一眼，如今的欧阳莎莎，那也是有数的高手，即便是遇上血族的大公爵，也绝对有一战之力，更别说格力这样的小混混。

    “哦，天哪！”露丝吃惊的捂着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刚才宁远出手，她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欧阳莎莎竟然也有那么矫健的身手。

    另外两个白人急忙上前扶起格力，格力狠狠的甩开两人，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枪，枪口再次对准宁远和欧阳莎莎，满脸的愤怒：“该死的，你们都该死。”

    说着话，格力已经狠狠的扣动了手中的扳机。吓得露丝一声尖叫，脸色煞白。然而出人意料的是，格力手中的枪并没有响起，准确的说只是轻轻的一声响，并没有子弹射出，就好像格力手中的手枪根本只是一把玩具。

    “噢，买噶！”格力恼怒的把手中的枪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回身从边上一位白人青年身上再次摸出一把手枪，回身对准了宁远，再次毫不迟疑的扣动了扳机。

    “碰！”

    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枪膛中激射而出，准确的射向了宁远，然而让格力吃惊的是，就在他扣动扳机的同时，宁远已经伸出了一只手，随手在空中一抓，等到枪声响起，宁远的手心摊开，一枚子弹稳稳的躺在宁远的手心，宁远的手却完好无损。

    “噗！”

    宁远随手一甩，手中的子弹就像是离弦的箭一样，激射而出，狠狠的刺进了格力的手腕，格力的手腕顿时被子弹射穿，手中的手枪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着自己被洞穿的手腕，格力一时间忘记了疼痛，脸上全是惊骇，不仅仅是格力，jiùshì另外两位白人青年也被宁远的这一手吓傻了，露丝更是捂着嘴巴，美丽的眼睛圆睁，难以置信的看着宁远。

    餐馆内的其他人也都满脸呆滞，好半天才有人发出一声惊呼：“噢，天哪，我看到了什么？”

    “超人，难道是超人吗？”惊呼声此起彼伏，一声接着一声，众人都使劲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等看到格力手腕上的血洞，这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还要我磕头认错吗？”宁远淡淡的扫了格力一眼，不屑的问道，宁远说的是中文，欧阳莎莎直接翻译了过去。

    “哦，不！”格力一手捂着手腕，疼的眉头紧锁，却没有痛呼出声，而是向宁远一弯腰道：“我有眼不识泰山，请阁下饶了我吧。”

    格力说的是英文，自然也是欧阳莎莎翻译，宁远没有功夫和格力这样的小混混磨叽，随意的挥了挥手，格力急忙领着两个白人青年灰溜溜的离开了。

    格力离开之后，餐馆的老板才急忙走了过来，向宁远几人道歉，并且给宁远几人重新换了饭菜。

    等到老板离开，露丝才从吃惊中回过神来，崇拜的看着宁远道：“宁，你用的是中国功夫吗？”

    “不错，正是中国功夫。”宁远点了点头问道：“刚才的三个人你认识？”

    “被他们骚扰过几次，不过不熟。”露丝道：“格力是这一片的混混，同时也是自由区的议员，他jiùshì个人渣，欺软怕硬。”

    三个人边说边聊，吃过饭之后宁远和欧阳莎莎就和露丝告别了，两个人开着车走远之后，宁远才向欧阳莎莎问道：“莎儿，你怎么看哪个露丝？”

    “露丝！”欧阳莎莎一愣，不解的问道：“宁大哥，哪个露丝有什么问题吗？”

    “有！”宁远点了点头道：“我们只是帮她照了几张相，她就请我们吃饭，若是一个大男人还可以理解，一位美女贸然请陌生人吃饭，难道不显得太热情了？”

    “有点。”欧阳莎莎点了点头，这一点在国内基本上是很少发生的，国外的美女即便是开放，然而第一次，更是面对两位东方人，却是有点太过热情。

    “而且刚才那个格力开枪的时候，她看上去很惊慌，然而却biǎoxiàn的太做作。”宁远jìxù道。

    “你的意思是露丝刚才是装的？”欧阳莎莎问道。

    “不错。”宁远再次点了点头道：“还有，她这么一个美女，又不是第一次遇到格力，前几次是怎么摆脱格力的纠缠的，那个格力可不是一个怜香惜玉讲道理的人。”

    “宁大哥，你能猜到她的身份？”欧阳莎莎问道。

    “如果我猜的没错，她jiùshì金面，世界杀手组织排名第一的杀手，九星门的王牌。”宁远缓缓的说道。

    “金面！”欧阳莎莎不解的问道：“宁大哥，你为什么说她jiùshì金面，难道就不能是血族或者教廷的人？”

    “因为她懂得秘法。”宁远道：“刚才我怀疑她的时候就悄悄的看过她的面向，推演过她的命理，若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很容易推演出来，然而刚才我却推演不出来，那就说明她也懂得玄门秘法，而且修为不低，至少也是灵识化形境界，懂得玄门秘法，又是西方人，除了金面，还有别人吗？”

    “宁大哥，那你为什么不……”欧阳莎莎问道，不过问了一半就被宁远dǎduàn了。

    “我为什么不戳穿她是吗？”宁远微微一笑道：“我为什么要戳穿她，我倒是想知道她会玩出什么花样，懂得玄门秘法的西方高手，很有意思啊。”

    “宁大哥，你该不会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动了歪心思了吧？”欧阳莎莎调笑道。

    “是啊，我确实是动了歪心思，刚才看着她我是欲火焚身，此时正好泄泻火。”宁远怪笑一声，伸手就向欧阳莎莎的前胸摸去，惹得欧阳莎莎一声惊呼。

    两人正说笑着，宁远心中警兆突生，急忙一把抱住欧阳莎莎，飞快的打开车门，从车上挑了出去，一口气挑出五六米开外。

    “轰！”

    两人刚刚落地，他们开的车子就发出一声巨响，爆炸开来，火光四溅，周围几辆正在行驶的车子也被大火笼罩，发出一声声的巨响，整个大街顿时成了火的海洋，好多行人也都被大火淹没，整个大街尖叫声此起彼伏。

    “宁大哥！”

    欧阳莎莎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煞白，心有余悸，刚才要不是宁远fǎnyīng快，他们两个就要被炸成飞灰了。

    进阶化劲和元神境界，虽然可以躲避自然，然而高强度的炸药却已经能够炸的死他们，修行者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有人在我们的车上动了手脚。”宁远看着眼前的大火，缓缓的道：“看来那十个亿的美金确实让人心动。”

    “宁大哥，难道不是金面？”欧阳莎莎问道。

    “不是。”宁远摇了摇头道：“金面应该知道，这样的手段奈何不得我，她等待的是一击必杀的机会，不会做这些无用功。”

    两人说着话，不远处警笛声大作，几辆警车从大街的两头疾驰而来，很快的封锁了大街，一大群警察冲进来，一边负责救人，一边负责封锁街道，宁远和欧阳莎莎自然是暂时没bànfǎ离开了，大白天的两人也不能太过惊世骇俗。

    两人在原地站了大概五六分钟，一位身穿西装的白人中年人就来到了宁远和欧阳莎莎面前客气的道：“宁先生，欧阳小姐，让两位受惊了。”说着话，白人中年人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向宁远两人一亮，自我介绍道：“我叫詹姆斯。”

    ps：明天笑笑就会回西安，下月开始更新会稳定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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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六章 绝杀盟

﻿    这个詹姆斯正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而且还是个上校，美国联邦调查局，隶属于美国司法部，英文全称federalbureauofiion，英文缩写fbi。fbi的任务是调查违反联邦犯罪法，支持法律，保护美国，调查来自于外国的情报和恐怖活动，是美国顶尖的特工组织之一。

    詹姆斯的出现完全在宁远的意料之内，宁远作为大名鼎鼎的撒旦王，让地下世界一皇一王都无可奈何的新兴势力，覆灭山口组的元凶，这样的人到达美国，联邦调查局自然是二十四小时关注 ” 。

    对于地下世界的势力，美国是丝毫不敢怠慢，这几年美国主要的精力几乎都放在了对付恐怖之王**身上，对于地下世界的其他势力，美国暂时是隐忍态度，更何况宁远远远不是**可以比的。

    “詹姆斯上校，您好。”宁远微笑着伸出手去和詹姆斯轻轻的碰了一下道：“我不得不说，美国的治安实在不怎么好。”

    “让宁先生受惊了。”詹姆斯陪着笑，心中却是极度的委屈，他很想说，要是宁远不来美国，美国的治安绝对会好上一大半，可惜这样的话他只能藏在肚子里。

    事实上詹姆斯的委屈并不是完全凭空而来，因为宁远的到来，美国的治安，特别是纽约的治安一瞬间变得特别混乱，针对宁远十个亿美金的悬赏，导致全球大部分的顶尖杀手前来纽约。今天的爆炸事件仅仅只是个开始。远远不是结束。

    撒旦王的脑袋太值钱了。若不是知道自己的本事，詹姆斯都有扭下宁远的脑袋去换取赏金的冲动，十个亿美金啊，那绝对是值得很多人动心的一笔巨款。

    说句实在话，若不是怕等会儿的调查引起什么麻烦，而且又摸不清楚宁远的性子，詹姆斯是很不想前来见宁远的，地下世界的这些头目。没几个是好招惹的。

    就拿洪门来说，美国每年派出去监视洪门的联邦特工就绝对不少，这可是一大笔的开销，再加上教廷，血族等等，真正对付一些小恐怖头目的特工其实只能算是一小部分。

    “噗！”

    詹姆斯刚刚说完一句话，突然面前的宁远脑袋一歪，宁远身后的墙上出现了一个小洞口，石屑四溅，一声轻响在几人的耳边响起。

    作为顶尖特工。詹姆斯立马判断出了刚才有狙击手在向宁远开枪，而且用的是美国最先进的狙击枪。射程在一千多米远，威力极大。

    看着宁远身后的洞口，詹姆斯的头皮都有些发麻，这些杀手实在是太猖狂了，这撒旦王的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刚才的那一枪要是偏一点，詹姆斯相信，自己就可以去见上帝了。

    还没等詹姆斯回过神来，他面前的宁远已经消失了，等詹姆斯回头看去，宁远已经到了街对面，整个人就像是蜘蛛侠一样，沿着数十米高的高楼一楼攀岩而上，速度快的惊人，眨眼间就到了楼顶。

    宁远是真的有些怒了，这些杀手还真当他撒旦王是好招惹的，才放置了炸药，竟然又有狙击手。

    若是对面的是金面，这么远的距离，宁远自认为很难抓到对方，然而仅仅只是狙击高手，想在宁远的眼皮子底下开溜，那就真的太小看宁远了。

    刚才对方开枪的瞬间，宁远的神识已经锁定了对方，等到宁远到了楼顶，对方已经逃走了，不过宁远的神识依旧牢牢的锁定着。

    来到楼顶，宁远几个跳跃，横跨几座高楼，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影正早高空中滑翔，很显然，对于这一次的刺杀，对方有着周密的计划。

    宁远轻轻的来到楼顶的边上，一眼就看到两座楼层之间有着一根细细的钢丝，对方正是沿着这一根钢丝在快速的滑行。

    眼看着对方距离对面的楼层已经剩下二百多米远了，宁远身子轻轻一跃，整个人沿着细细的钢丝迅速的飞跃而过，在对方抵达另一座楼层的同时，站在了对方的面前。

    来人的身材不高，只有一米七左右，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看到宁远，对方明显一愣，这才急忙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向宁远刺了过去。

    宁远屈指一弹，轻轻的弹在对方的手腕上，对方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手中的匕首就掉落在了地上。

    “撒旦王！”匕首掉在地上之后，对方并没有再次进攻，而是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宁远，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声音，出口是不太纯正的。

    这个杀手能前去刺杀宁远，自然认得宁远，刚才他的动作只是下意识的，等看清楚站在面前的是宁远之后，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眼前的这个杀手也是国际杀手排名前五十的杀手，靠的就是远程狙击，虽然近身搏斗他也不算差，然而宁远可是可以抗衡血族亲王的高手，失去了远距离的优势，想要面对面胜过宁远，即便是金面也没多少把握。

    “既然知道是我，竟然还敢动手！”宁远冷哼一声道：“说吧，你属于那个杀手组织，老实的交代，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一点，要不然”

    “撒旦王果然名不虚传。”对方再次沙哑的说了一声，下巴猛然用力，正准备咬破藏在牙齿中的剧毒，然而宁远的动作却比他快乐一步，一伸手卸了他的下巴，从他的嘴巴中拿出一颗假牙，然而这才再次装上了他的下巴，并且摘掉了他头上的蒙面。

    “越南人！”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宁远这才轻声吐出三个字，对方也是黄种人。不过和中国人有着一定的差距。正是越南人的长相。

    “哼。在我的面前自杀，你问过我没有？”说过话，宁远再次冷哼一声道：“即便是死人我也能给救活了，在我面前，即便是阎王没经过我的同意，也别想随便带走谁。”

    如今的宁远，还真有这个底气，随着他修为的加深以及对转阴阳针法理解的加深。如今宁远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敢说能治疗任何绝症，最起码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绝症他都能治疗。

    自杀不成，而且还露出了真容，库布的心中很是苦涩，若是他死了之后被宁远知道真容，那也就罢了，人死如灯灭，然而如今，被宁远知道了容貌。那么宁远很容易就能知道他的底细。

    世界上的杀手并不是世人想象的那样，所有的杀手都是截然一身。冷血无情的，其实大多数的杀手都有家有亲人，干杀手也只是一种谋生的手段。

    杀手整天提着脑袋赚钱，生活自然要比一般人好得多，他们的钱大多数都用来享受，用来让自己的亲人过上更好的生活。

    同样，越是顶尖的杀手，越不会轻易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容貌和底细，他们是和血族一样，行走在黑暗之中的，一番暴露，就意味着死亡，要不然就会给亲人带来无尽的灾难。

    若是死了被人知道，一般也就人死如灯灭，基本上不会有人太过分的去追究，然而没有死被人知道，那其实比死亡更可怕，就比如现在，宁远若是问库布一些问题，他是回答还是不回答？

    “撒旦王，我只是一个小杀手，您是大人物，何必和我一般计较。”库布沙哑着嗓子道，事到如今，他已经毫无办法了，至于在宁远手中逃走，库布是想也不敢想。

    “说吧，你属于哪个杀手组织？”宁远淡淡的问道：“我在地下世界发布的消息你应该知道。”

    “宁先生，撒旦王。”库布苦笑道：“我要是说了，我的亲人就彻底没有活路了，我是杀手，早就预料到了自己的死，只是”

    “这些和我无关。”宁远淡淡的道：“既然敢对我动手，你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你是自己说呢，还是让我动手呢？我的手段即便是血族的亲王也不见得承受得住。”

    “我说，希望您能给我一个痛快。”库布森然一笑道：“我来自绝杀盟。”

    “绝杀盟？”宁远眯着眼睛道：“越南最大的杀手组织绝杀盟，老大可是独眼泰格？”

    “正是独眼泰格。”库布点了点头。

    “行了，你可以去了。”宁远淡淡的说着话，猛然间随手一挥，一股阴煞凭空出现，宁远的面前一阵阴风吹过，库布就失去了踪影，整个人已经完全被阴煞侵蚀，连一丝气息也没有留下。

    “绝杀盟，好大的胆子！”宁远冷哼一声，拿出手机给方六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宁爷，听说您遇到了杀手，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电话接通，方六就关切的问道，洪门的消息自然不是一般的灵通。

    “我没事。”宁远应了一声道：“老六，知不知道绝杀盟独眼泰格的电话？”

    “独眼泰格！”方六一愣，讶异的问道：“宁爷，难道这次的杀手是绝杀盟的人？”

    “不错，把独眼泰格的电话给我。”宁远淡淡的道。

    “您稍等。”方六说了一句就挂了电话，大概过了五分钟就给宁远发了一个号码过来，宁远收到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越南谅山市，此时正是深夜，谅山市的一座豪宅之中，一位年约六旬的老人正一手揽着一位二十岁出头的美女上下其手，老人面色凶恶，而且只有一只燕京，这个老人正是越南绝杀盟的老大泰格，越南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人物。

    泰格一边抚摸着少女，一边气喘吁吁，正要翻身上马，突然床头的电话响起，泰格烦躁的皱了皱眉，接起电话不耐烦的道：“谁啊，这个时候打电话，不想混了？”

    “泰格，我是宁远，又有人称呼我为撒旦王，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撒旦王！”泰格当下就是一个激灵，只觉得全身一阵阴冷，这么晚了，撒旦王给他打电话，能是什么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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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七章 反应

﻿    “听过，自然自然听过，不知道宁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泰格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开玩笑，对方可是撒旦王啊，虽说宁远撒旦王的名头也jiùshì最近两三个月开始在地下世界传开的，然而关于宁远的事情哪一件不是让人震撼。

    先是灭了山口组，之后又让教廷和血族铩羽而归，斩杀了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让血族的克拉克亲王受伤而逃。绝杀盟虽然在越南属于顶尖势力，在国际上也算是小有名气，然而和山口组绝对是没法比，更别说和教廷血族比了。

    宁远能单枪匹马灭了山口组，那么自然能灭了他们绝杀盟，泰格的日子过得更滋润的，他可不想被宁远灭了。

    “什么事！”宁远冷哼一声道：“泰格，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已经在地下世界发布了消息，你们绝杀盟的杀手竟然敢对我出手，十个亿的美金确实让人动心，jiùshì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享受。”

    “绝杀盟的人对宁远出手了！”泰格更是惊得一头冷汗，自从地下世界发布了消息，泰格已经叮嘱过了，严禁绝杀盟的杀手出手，没想到竟然还真有不怕死的，你不怕死，可是我怕死啊。

    泰格此时真是欲哭无泪，他自家知道自家事，别的杀手组织要么和西方一些国家guānxì较好，要么背后有各大家族撑腰，要么和血族教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连续，要么很是隐秘。这些杀手组织对宁远出手还能少一些忌惮。然而绝杀盟位于越南。和华夏紧邻，去找撒旦王的晦气，那不是找死吗，可是

    “宁先生，这件事我是真不知情。”泰格急忙陪着不是：“jiùshì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您出手啊。”

    “一句不知情就完了？”宁远冷声道：“难不成以为我宁远是泥捏的，还是觉得我找不到你独眼泰格？”

    “宁先生，这件事我一定给您一个jiāodài，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有绝杀盟的杀手胆敢对您出手，而且绝杀盟的杀手以后禁止进入华夏。”泰格急忙道。

    “好，我给你一天时间，若是不能让我满意，我的下一站jiùshì越南。”宁远哼了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中的忙音，泰格只觉得自己全身的lìqì都用尽了，直接瘫坐在了床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多少年了。自从成为绝杀盟的老大，泰格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临近死亡的感觉了。可是刚才宁远的电话，就让泰格觉得他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嗯哼！”边上的美女见到泰格不gāoxìng，扭动着迷人的身躯凑了过来，试图挑逗泰格，被泰格一脚踹到了地上。

    “该死的婊子，少烦我。”泰格怒吼一声，这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我是泰格，传我的命令，绝杀盟所有的头目马上到我这里集合，马上。”

    挂了电话，泰格依旧觉得有些心有余悸，该死的，怎么招惹上了撒旦王，撒旦王杀了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此时又堂而皇之的前去了纽约，即便是傻子都知道撒旦王这是在示威，zhègè时候竟然触怒撒旦王，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此时的泰格不禁有些鄙视教廷，堂堂教廷，一位红衣大主教被杀，竟然装着无动于衷，真是愧对一皇的名头，要是教廷全力出手，和撒旦王斗起来那就好了。

    一边烦躁的想着，泰格一边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

    大概半个小时不到，绝杀组的几个高层都纷纷来到了泰格的住处，一般杀手组织管理都比较松散，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基本上都不会怎么约束手下的杀手，杀手组织更像是一个平台，杀手接取任务，也只需要给杀手联盟支付一定的佣金罢了。

    但是杀手组织同样有着严密的结构，对于加入杀手组织的每一位成员，杀手组织都能很快的了解到对方的动向。

    这样一方面可以防备杀手私下接取一些任务，同时也是为了避免得罪一些不必要的仇家，有些势力确实也是杀手组织本身也招惹不起的，就比如这一次的宁远。

    几个绝杀组的头目来到泰格的住处，就看到泰格脸色阴沉，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几个头目都吓的不敢说话，在绝杀盟，泰格jiùshì绝对的权威。

    泰格连续抽了三个烟，这才冷眼看着眼前的几个头目，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我要马上知道所有成员的动向，记住是所有。”

    “将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头目小心翼翼的问道，泰格出道前，曾经是越南军方特种部队的教练，而且担任过将军，因此他喜欢手下的人称呼他将军。

    “有人对撒旦王宁远出手了，刚才撒旦王的电话已经打到了我的手机上。”泰格冷冷的道：“你们想死，我还不想死，撒旦王岂是我们能招惹的。”

    “什么，有人对撒旦王出手了？”几个头目也是满脸的惊骇，同时也伴随着恐惧，对于地下世界的大多数势力来说，如今撒旦王的名头绝对不亚于催命符。

    教廷的名头虽然响亮，然而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灭过地下世界任何一个组织，然而宁远一出手就灭了山口组，这是绝对的煞星。

    “要不然你问以为我为什么大半夜的叫你们过来。”泰格沉声道：“马上给我调查，我要知道每一个成员如今的èizhì。”

    几个头目不敢怠慢，急忙动用手段开始调查，等到调查的结果出来，泰格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绝杀盟如今在纽约的杀手竟然还有五人。

    虽然这五个人不见的都是奔着宁远去的，然而泰格却不敢赌，急忙道：“马上，lìkè，灭了这些杂碎，一个不留。”

    “将军，其中有两人都是一级杀手。”其中一位头目提醒道，杀手的成长不易，并不是身手厉害就可以成为一级杀手，杀手要成长，必须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这样他的身价才能不断的上涨，一级杀手对绝杀盟来说jiùshì摇钱树，整个绝杀盟上百杀手，一级杀手不过十人罢了。

    “狗屁的一级杀手，他们都是催命符。”泰格怒吼道：“lìkè，马上，我不想明天早上还听到他们活着的消息。”

    一级杀手虽然重要，然而相对于自己的性命，泰格自然毫不犹豫的舍弃，得罪了宁远，别说是一级杀手，jiùshì顶尖杀手泰格也会毫不犹豫的抛弃。

    就在泰格咆哮的同时，宁远在纽约遇到杀手的消息也瞬间通过地下世界的网站传遍了全球，一时间地下世界所有的势力都得到了消息。

    一些杀手组织的首脑都纷纷召集手下的高层开会。

    英国伦敦，一座优雅的别墅庄园内，一位白人老头拄着拐杖走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面坐着六个白人中年人。

    六位中年人见到老头进来，头纷纷起身，恭敬的喊道：“凯撒先生！”

    别看进来的老人已经七十多岁，然而却是杀手组织仅次于杀手联盟的另外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凯撒。

    凯撒走进会议室，眯着眼睛看着在场的几人，手中的拐杖狠狠的在地上一碰缓缓的开口道：“撒旦王在纽约遇刺的消息我想你们都知道了，我要说的是，希望这些杀手中没有我们凯撒的人。”

    “凯撒先生，十个亿的美金，难保没人不动心。”其中一位白人开口道。

    “十个亿的美金，哼！”凯撒冷哼一声道：“也不看看是谁的nǎodài，难不成有人悬赏尼古拉一百亿的美金，你们也敢动手？”

    “凯撒先生，撒旦王宁远如今也是自身难保，难道他还有能力duìfù所有的杀手组织。”另一位白人道：“这次撒旦王前去纽约，很显然是奔着杀手联盟去的，血族和教廷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他还有没有命活着离开纽约也说不准。”

    “既然知道是说不准，那就不要说。”凯撒沉声道：“除非你们又绝对的把握杀了撒旦王，要不然，就不要给我惹麻烦。”

    “绝对的把握！”六个人面面相觑，谁有绝对的把握杀了撒旦王？即便是教廷估计也没有吧，要不然也不会一直静观其变。

    “山口组jiùshì前车之鉴。”凯撒再次道：“我可不想撒旦王的下一站是伦敦，你们好自为之。”

    说着话，凯撒哼了一声，缓缓的转身líqù，只留下六个白人在客厅面面相觑，过了好半天，其中一人这才出声道：“查一下吧，看看我们凯撒有没有人在纽约，若是有，全部召回来，zhègè时候不要惹麻烦。”

    世界各大杀手组织的fǎnyīng，宁远自然不知道，挂了泰格的电话，他就几个飞跃，又回到了欧阳莎莎和詹姆斯身边。

    看到宁远回来，詹姆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着宁远的眼神也充满了敬畏，这位不愧是能斩杀教廷红衣大主教的人物，果真厉害，他甚至没有觉察到宁远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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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八章 九星门的核心杀手

﻿    “宁大哥！”欧阳莎莎轻声问道：“那个杀手”

    “已经解决了，对方是绝杀盟的人，我已经给独眼泰格打了电话，想必他会给我一个交代。”宁远淡淡的道。

    听着宁远霸气侧漏的话，詹姆斯又是一阵唏嘘，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撒旦王啊，即便是千米之外的狙击手，也不能从他的手中逃脱。

    “宁先生，我为刚才的事情再次向您道歉 ” 。”詹姆斯满脸谦逊的说道，要说之前，詹姆斯对宁远还有一丁点的轻视之心的话，那么此时，詹姆斯是再也不敢小看这位撒旦王了。

    毕竟血族和教廷在华夏吃瘪，地下世界虽然说是撒旦王所为，然而也有人猜测不一定就是宁远亲自出手，毕竟宁远年轻的离谱，或许是华夏另外的高手也说不准，然而亲眼所见，詹姆斯对宁远亲自斩杀教廷红衣大主教的事情那是深信不疑。

    詹姆斯自己就是顶尖特工，虽然他只是普通人，然而也经过了艰苦的训练，独自一人对付一位血族的侯爵还是没问题的，然而在宁远面前，他却有一种高山仰止的的感觉。

    “詹姆斯先生，客套话就不要说了。”宁远微微一笑道：“我有些累了，不知道可不可以离开？”

    对于联邦调查局的特工，宁远是没多少兴趣和他们打交道的，能对他们露出笑容，已经给了他们极大的面子。

    “当然！”詹姆斯点了点头道：“我亲自送宁先生和欧阳小姐。”

    此时整个街道已经被纽约的警察封锁，没有詹姆斯的带路，宁远和欧阳莎莎离开还真有些麻烦。即便是刚才宁远去追赶库布。也是詹姆斯私下打了招呼。要不然绝对有警察去追踪宁远。

    宁远和欧阳莎莎离开街道，詹姆斯亲自开着车送着两人到达洪门分布这才驱车离开。两人刚刚走进分布，方六就笑呵呵的道：“宁爷果然是宁爷，竟然能让联邦调查局的上校亲自护送，这种待遇一般人可不多见啊。”

    对于很多人来说，被联邦调查局的人盯上，绝对是噩梦，然而对于另外一部分人来说。被联邦调查局的人盯上那也是一种面子，就比如洪门，血族等等这些地下世界的顶尖势力。

    作为地下世界的一个势力，若是联邦调查局的人都懒得搭理你，那么就说明你根本不值一提，反之，联邦调查局的监控力度越高，那就证明这个势力的强大，方六每次出门，都有联邦调查局的特工跟随。用方六的话说，当他们是免费的贴身保镖就行了。这种待遇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不过能让一位上校亲自护送，方六可没有这个面子，别说方六了，就是年松也不见得有。

    “呵呵，以宁爷的身份，即便是一位将军亲自护送，那也不为过。”年松也笑呵呵的迎了上来道：“宁爷，您没事吧？”

    “没事，几个不入流的杀手，还奈何不得我。”宁远微微一笑，和方六年松两人一起进了里面的客厅坐下，四下打量了一眼：“诸葛前辈他们出去了？”

    “嗯，出去了，说是熟悉一下环境。”年松点了点头道：“对了宁爷，刚刚凯撒联盟的凯撒先生发来了消息，让我转告您，说他早已经下令，凯撒联盟的杀手不得对您出手，若是有人违反，他会亲自处理，还请宁爷您见谅。”

    “凯撒大帝！”宁远愣了一下问道。

    “正是凯撒大帝。”年松道。

    说起这位凯撒大帝，三十多年前那也是叱咤地下世界的人物，凯撒大帝本名自然不叫凯撒，他年轻的时候出身黑拳市，是连任几届的拳王，一身功夫相当厉害，特别是杀人的功夫，和他对上的拳手，基本上就没有生还的。

    三十多岁的时候，凯撒从拳场退出，加入了当时并不是很有名气的一个杀手组织，短短的三年，就成为里面的顶尖杀手，后来更是成为了那个杀手组织的头领，那个杀手组织也更名为凯撒联盟，而凯撒也被地下世界的人称之为凯撒大帝。

    这也是凯撒后来慢慢的上了年纪，一身气血大不如前，要不然，凯撒联盟也绝对能挤进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前五，即便如此，凯撒联盟依旧没有人敢小觑。

    “告诉凯撒，我只要结果，不听原因，若是有凯撒联盟的人敢对我出手，那我绝对不介意去伦敦的时候顺手解决了他们凯撒联盟。”宁远淡淡的道。

    “宁爷，您这么做可是要把整个地下世界的势力全部得罪了。”年松笑着打趣道。

    “弱肉强食，只要你的拳头够硬，得罪了也就得罪了。”宁远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眼睛微微一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乱星时代降至，之前宁远隐隐觉得，大乱星时代到来，仅仅只是和东方的修士有关，然而来到纽约之后，他才觉得，大乱星并不仅仅是东方的事情，或许血族和教廷也要牵扯其中。

    从本质上说，血族和教廷以及玄门中人确实算是超出普通人类的一部分人。没有了天地元气支撑，普通的武者即便是再如何努力的修炼，内劲就是最大的门槛，西方也一样，就比如之前的詹姆斯，同样也是堪比内劲的高手。

    而内劲高手，基本上还在世俗的承受范围之内，普通的枪械依旧能给他们造成极大的威胁，然而到了化劲，普通的枪械基本上就威胁不到了，除非遇到埋伏，乱枪扫射或者大威力的炸药。

    因此宁远猜测，大乱星之后，或许血族和教廷也会受到影响，他之前的担忧也应该不会存在，而到时候或许西方的神域和东方的秘境也会连成一片。

    这次的西方之行，对宁远来说算是解决一些恩怨，同时也算是一次历练，大乱星时代影响最大的就是秘境，然而宁远如今还只是元神境界，虽然在世俗已经算是顶尖高手，然而进入秘境却只能算是垫底的，因此在大乱星时代到来之前，宁远必须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大乱星时代对于修行者来说，是危机同样也是机遇，然而无论是危机还是机遇，都必须要自己拥有一定的实力，没有实力，一切都是妄想和空谈。

    看到宁远假寐，年松和方六对视一眼，都悄悄的离开了，没有再打扰宁远，而欧阳莎莎也识趣的靠在宁远肩头一声不吭。

    一天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到了第二天中午，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再次接到一个消息，全球杀手排名前五十的杀手有二十人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纽约。

    这二十人中有绝杀盟的人，有凯撒联盟的人，同样也有其他杀手组织的人，而且有好几位都是顶尖杀手，国际杀手排名前十的杀手就有两人。

    两天前，有人在地下世界悬赏十亿美金刺杀撒旦王宁远，昨天，宁远在纽约遇刺，然而过了一天，就有二十多位杀手死在了纽约，如此结果，让不少人都大跌眼镜。

    二十多位国际顶尖杀手，那可不是大街上的白菜，要知道，杀手最擅长的就是隐匿，宁远即便是实力高强，然而想要找到并且杀死这些杀手却也不容易，这么多杀手身死，让地下世界的人再一次感受到了撒旦王的恐怖。

    当然，只有绝杀盟和凯撒联盟等一些杀手组织知道这些杀手是怎么死的，也只有杀手组织本身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准确的找到这些杀手，并且杀了他们，可是这种事他们自然不会自曝其短，因此这一笔账再次算到了宁远头上，让宁远再一次名气大涨。

    就在外面纷纷惊叹撒旦王手段的时候，宁远正在洪门分布和劳森聊天，劳森今天前来正是给宁远关于杀手联盟的一些资料。

    摩根家族最为美国的大家族，在纽约根深蒂固，要比九星门的根基深得多，他们花费心思调查关于九星门的事情，自然很容易调查出来。

    劳森交给宁远一份资料，宁远正细细的看着，上面有关于九星门所有杀手的情况，虽然不是很详细，却也绝对是很重要的资料。

    九星门除了陈道全几位元神高手以及九星门核心弟子之外，最多的就是杀手，其中核心杀手三十多人，有五人就是国际杀手排名前十的顶级杀手，金面正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国际杀手排名第一的。

    其余等人也都是国际杀手排名前一百的杀手，这三十多人是九星门一手培养的，绝对忠于九星门，属于核心成员，至于其他的杀手都是后来加入的，忠诚度不高，只要九星门被灭，这些杀手也就是树倒猢狲散，不足为惧。

    宁远细细的看了一遍，然而放下手中的资料，微微皱了皱眉没有吭声，劳森试探的问道：“宁先生可是发愁如何把这些杀手一网打尽？”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九星门的核心杀手足有三十多人，而且遍布全球各地，即便是九星门遇到危机，也绝对不可能全部被召回来，这些臭虫若是有一两个露网之鱼，那也是不小的麻烦。”

    “宁先生不由担心，我倒是有办法。”劳森微微一笑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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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一九章 元会主角

﻿    “哦，不知道摩根先生有什么好bànfǎ？”宁远饶有兴致的问道。

    “发布任务！”劳森笑着道：“杀手联盟作为国际最大的杀手组织，最注重的jiùshì名义，即便是宁先生您如今来了纽约，杀手联盟也猜到了您是针对他们而来，却也不会贸然放弃这么多年的心血，只要有足够心动的任务，就绝对能够调动杀手联盟的杀手。”

    “陈道全有那么傻？”宁远笑hēhē的问道，事实上劳森说的bànfǎ也确实算是一个笨bànfǎ，只是其中的可行性究竟有多少，宁远还不是很清楚。

    “宁先生，杀手联盟有多少杀手，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我们摩根家族也是花费了很大的代价才搞到的这一份资料，或许在陈道全心中，他们杀手联盟所有杀手的资料即便是教廷也无法得知。”

    “摩根先生分析的不错，人有时候确实会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这一点不仅仅陈道全如此，即便是宁远也是如此，举个例子，若是此时有人告诉宁远，九玄门有人是九星门的人，宁远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当初的唐宗强，若不是宁远先从阎尘弼口中得到了消息，之后才见到的唐宗强，或者说唐宗强和贺正勋一样是陪伴着宁远一起长大的，宁远也绝对不会相信，唐宗强jiùshì千机门的门主。

    “宁先生，我们摩根家族也只能调查到这些杀手最基本的消息，至于他们现在藏身何处，我们是调查不出来的。所以想要找到他们。就必须把他们引出来。”劳森道。

    “摩根先生说的不错。”宁远点头道：“不过杀手联盟的这些核心杀手都是顶尖杀手。要想让他们接任务，除了要拿出惊人的报酬之外，选择的目标还必须要有一定的身份，要不然对方绝对会起疑。”

    “要是宁先生信得过，这件事我来安排，绝对万无一失。”劳森笑着道：“jiùshì不知道宁先生要派什么人出手，要知道对方既然是顶尖杀手，那么藏身隐匿绝对很厉害。目标的安全一定要保障。”

    “烈手！”宁远缓缓的开口道。

    随着宁远话音的落下，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了劳森的身边，吓的劳森脸色煞白。

    “宁爷，您找我。”烈手恭敬的向宁远一抱拳道。

    “这几天你跟着摩根少爷，一切听摩根少爷的吩咐，你擅长隐匿，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记住，一定要保障目标的安全。”宁远吩咐道。

    刚才和劳森谈这件事的时候，宁远的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因此早就用神识联系了烈手，刚才他和劳森的tánhuà。烈手都听得真真的，自然也不需要解释。

    “是宁爷。”烈手应了一声，回头看向劳森道：“摩根少爷好，您可以称呼我烈手。”

    “客气了。”劳森急忙笑道，单从刚才烈手突兀的出现，劳森就知道烈手绝对是一位很厉害的高手，最不济也是血族大公爵的境界，在这样的高手面前，劳森可不敢倨傲。

    “摩根先生，这件事就拜托你了，事成之后我宁远自然不会亏待了摩根家族。”宁远淡淡一笑，说着话又突然眼睛一眯道：“不过若是让我知道摩根先生有lìyòng我宁远的地方，那么”

    “不敢，宁先生说笑了，我们摩根家族是真的想和宁先生交朋友。”劳森急忙道。

    “我也是真心的想和摩根家族交朋友。”宁远淡淡的道。

    送走了劳森，白展元才从外面走了进来，宁远向白展元微微一笑道：“白前辈，您觉得这件事可行度有多少？”

    “摩根家族应该没有别的心思。”白展元缓缓的道：“zhègèbànfǎ也确实是个不错的bànfǎ，不过也只能消灭九星门一部分杀手，一旦核心杀手损失过半，陈道全必然会警惕。”

    “走一步看一步吧。”宁远缓缓的道：“就让陈道全多活几天。”

    “其实我们可以在陈道全警惕之前就动手。”白展元道：“等到这些杀手地上过半，陈道全还没有彻底下定决定让所有人放弃任务，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九星门，只要能封锁消息三天，其他的杀手也就差不多了，我可以让包兄相助。”

    “zhègèbànfǎ倒是可行。”宁远沉吟了一下道：“那就麻烦白前辈了。”

    “和我还这么见外。”白展元微微一笑道：“行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

    包泽通的房间，白展元向包泽通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包泽通倒是没有抵触，他只是奇怪的问道：“白兄，你为什么对宁远的事情这么上心？如今大乱星时代降至，我们应该不惜一切代价突破炼神返虚才是。”

    “你不懂。”白展元淡淡的道：“天地气运很是奇妙，一元一会都有其主角，如果我没有推算错误的话，这一个元会宁远正是那天地主角，他的气运强大，只要和他交好，就能沾染他的气运，难道你没有发现和他交好的人都顺风顺水，九玄门如今能有众多元神高手和宁远有很大的guānxì。”

    白展元走的是推演一道，对于天地气运和大势的变化最为精通，通过和宁远的相处，白展元终于有了一丝头绪，这才是他不遗余力bāngzhù宁远的原因。

    就在宁远想bànfǎ针对九星门的同时，梵蒂冈教廷，尼古拉正在剧烈的咳嗽着，手中的白手绢捂着嘴，拿开后jiùshì一滩殷红。

    “教皇陛下！”黑衣主教维鲁斯站在尼古拉身边关切的道：“您的身子？”

    “咳咳！”尼古拉又是yīzhèn轻咳，这才缓缓的说道：“虽然我是神的代言人，然而毕竟不是神，生老病死在正常不过，也是我该回归主的怀抱的时候了。”

    “教皇陛下，您还不到二百岁，怎么会我这就遍请名医。”维鲁斯急忙道。

    教廷的教皇也是普通的红衣大主教晋升的，是教廷众多主教选举出来的，然而一旦成为教皇，活过两百多岁绝对没问题，尼古拉如今才一百五十岁，和其他的几任教皇比起来，算是正值壮年。

    “咳咳！”尼古拉轻咳一声道：“没用的，我已经请了不少名医了，而且如今我们教廷又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血族却安然无恙，撒旦王宁远在纽约也不知道下一站会去什么地方，我生病的消息最好还是不要传出去的好。”

    教廷的教皇虽然几乎从没出过手，教廷的地位也都是八位红衣大主教和黑衣大主教在维护，然而教皇绝对是教廷的定海神针，一旦教皇去世，教廷都会有短时间的不稳，而血族也都会在zhègè时间肆虐。

    往年还好，教廷有着绝对实力压制血族，然而这次教廷少了一位红衣大主教，又有宁远虎视眈眈，尼古拉的心中还是很担忧的。

    “教皇陛下，您是神的代言人，受到主的庇佑，一定会没事的，千万不能放弃，我可以私下为您寻访名医。”维鲁斯道。

    “哎！”尼古拉叹了口气道：“那就这样吧，这件事交给你我最放心，我生病的消息要尽量保密。”

    看着维鲁斯退出去，尼古拉又是yīzhèn剧烈的咳嗽，在普通人眼中，教皇jiùshì至高无上的，是仅次于神的存在，地位尊崇，然而只有尼古拉自己知道，他依旧是血肉之躯，躲不过生老病死。

    其实在某些时候，尼古拉也很是有些羡慕血族，血族虽然游走在黑暗之中，总是被教廷打压，然而却有着悠长的生命，血族的亲王只要不战死，基本上都能活上千年。

    作为教皇，不仅要承担教廷的责任，而且在人前还要做万人表率，jiùshì生了病也不能声张，神的代言人都会生病，那么还让普通的信徒怎么办？

    纽约，九星门总部，陈道全这几天是忧心忡忡，宁远几人已经到了纽约好几天了，然而却几乎没什么动作。

    为了扰乱宁远，陈道全不惜在地下世界发出了十亿美金的悬赏，然而却只是像挠痒痒一样骚扰了宁远一下，之后就伴随着二十多位顶尖杀手的死亡而告终，随着二十多位顶尖杀手的身死，国际上还敢去刺杀宁远的杀手绝对是寥寥无几。

    “来人，把小姐叫来。”陈道全烦躁的拍了拍桌子，向身边的管家吩咐道。

    管家急忙应了一声，急忙出去，不多会儿，一位金发美女走进了陈道全的房，进了房，金发美女急忙双膝跪倒，恭敬的道：“师父！”

    “凝儿，起来吧。”看到金发美女，陈道全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伸手一指面前的沙发道：“坐吧。”

    “谢谢师师父。”金发美女缓缓起身，在边上的沙发坐下，一只手轻轻的捋了捋额前的秀发，露出精致的面庞，正是之前和宁远欧阳莎莎打过交道的露丝，中国名字是陈凝，世界杀手组织排名第一的杀手金面。

    “凝儿，宁远你已经见过了吧？”陈道全缓缓的问道：“有没有把握duìfù他？”

    “已经见过了。”露丝道：“我看不透他的深浅，并没有绝对的把握，不过请师父放心，我会jìnkuài找到机会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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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零章 医道盟

﻿    “为师相信你的能力。～ ..”陈道全笑道：“那个宁远也是个风流之徒，以你的容貌，难保他不会动心，不过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着话，陈道全缓缓的站起身，来到露丝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露丝的脑袋，眼中露出一丝慈爱：“凝儿，这次你要是能杀了宁远，为师就让你当我们九星门的下一任的掌门人，为师年纪大了，九星门也该交到你们年轻人的手中了。”

    “师父，我会尽力的。”露丝急忙表态道，若是以前，陈道全绝对不会说这种话，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陈道全是万万不会把九星门的传承交到一位西方人手中的，即便露丝是他最钟爱的弟子。

    然而如今，九星门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了，陈道全心中清楚，这次宁远绝对是奔着他们九星门来的，若是宁远不死，那么就是他们九星门亡。

    “嗯，九星门能不能度过这一关，就看你了。”陈道全柔声道，说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全是苦涩，谁又能想到，当初不过是灵识化形境界的小青年，短短的三年之后，竟然就能给他们九星门带来灭顶之灾，要是早知道，当初即便是不惜一切代价，陈道全也绝对不会放任宁远成长起来。

    不过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宁远已经成长起来了，而且成长到了让陈道全也感觉到恐怖的程度。

    “宁远，你在纽约？”

    陈道全和金面谈话的时候，宁远却接到了范康明的电话。

    “是啊。我在纽约。”宁远笑着道：“范老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此时纽约虽然正是中午。然而国内却正是早上四五点，范康明这个时候打电话，自然不是和宁远叙旧那么简单。

    “我也到纽约了。”范康明笑呵呵的道：“之前和谢老通电话，听他说你来了纽约，这不打电话看看你在干什么？”

    “您老也在纽约？”宁远讶异的道：“找到住的地方了没有，要不我来接您？”

    “住的地方已经找到了，我这次前来纽约是参加一个医术交流会，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范康明问道。

    “范老。我是真抽不开身，若是吃个饭倒是有时间，医术交流会是真没时间，我这个复海医学院的院长这学期开学还没去过学校呢。”宁远苦笑连连。

    “呵呵！”范康明干笑两声道：“原本还以为你会感兴趣的，说实话，我是找你帮忙的，这次的医术交流会是几个国际的顶尖医疗组织举办的，国内也来了好几位专家，今天第二天就吃了瘪，这不。想找你找回一点面子。”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过来看看。”宁远沉吟了一下道。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宁远确实是不想搀和这件事，毕竟他如今在纽约的身份比较特殊，不过范康明打来电话求助，宁远却不能不管不顾。

    虽然范康明说的轻松，不过宁远却猜得到，华夏来的医生应该吃了不少苦头，要不然范康明一位大名医没必要拉下来找宁远帮忙。

    问清楚了范康明所在的地方，宁远就驱车赶了过去。范康明下榻的酒店是纽约的希尔顿大酒店，位于哈曼顿中城，是一家四星级酒店，距离第五大道步行还不到半个小时。

    虽说希尔顿大酒店只是四星级酒店，不过比起国内的一些五星级酒店那是一点也不差，宁远到达希尔顿酒店范康明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了。

    范康明住的是商务套房，宁远进了房门，范康明就急忙请着宁远在客厅落座，亲给给宁远泡上茶水笑道：“宁远啊，我知道你在纽约有事，原本是没想打扰你，只是实在没办法了。”

    “您老客气了。”宁远笑着道：“我即便是再忙，您老相招，我也是要来的。”

    “呵呵。”范康明满脸笑意，他就是欣赏宁远这一点，年轻有本事，而且还不倨傲，当初第一次见宁远，是宁远和陈鹏冲切磋针灸，那可时候范康明还觉得宁远是想借着陈鹏冲上位，然而后来宁远的表现却让范康明钦佩。

    通过之后和宁远打的几次交道，范康明自问他的医术是绝对比不上宁远的，然而宁远却很低调，对于杏林界的几位前辈都很敬重。

    “范老，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连您老也感觉到棘手？”坐定之后，宁远一边喝着茶，一边问道。

    “宁远，你认不认识这个？”范康明没有直接回答宁远的问题，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徽章递给了宁远。

    徽章是灰色的，上面是一个奇怪的图案，整个徽章并不大，也就和一元的硬币大小差不多，中央是一个小巧的十字。

    “这是医道盟的徽章！”宁远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这个医道盟宁远以前也只是偶尔听谢国强说起过，医道盟是世界医疗界最大的一个医疗组织，也是最顶尖的一个医疗组织，不属于任何国家，是一群医术爱好者组成的联盟。

    医道盟没有国际种族之分，只看医术，医道盟的成员几乎世界各国都有，有白人，有黑人也有黄人，能进入医道盟的人都是国际赫赫有名的顶尖名医，世界各国的名医也同时以进入医道盟为荣。

    因为医道盟聚集了世界一大批的顶尖名医，因此国际地位非常高，即便是各国的元首和各大势力的首脑见了医道盟的名医也是客客气气的。

    一位名医，一旦进入了医道盟，可以说后半辈子绝对不用再为了金钱和权利而发愁，因为医道盟的名医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会受到绝对的欢迎和最高规格的接待。

    医道盟的国际地位很高，同时想要进入医道盟的条件也非常苛刻，不是顶尖名医，不是国手之才，几乎是没有资格进入医道盟的。

    当年谢老名声鹊起，也曾收到医道盟的邀请，并且和医道盟的名医切磋过，只不过医道盟实行的是资源共享，谢老有些接受不了，拒绝加入医道盟。

    这一点不得不说谢老受到了华夏传统思想的影响，在医道盟，无论是哪位名医的研究成果，都可以一起分享钻研，这样更加有助于医术的进步，这一点无疑是好的，只是谢老当年还年轻，没有如今的洒脱。

    也正是因为如此，医道盟至今为止并没有一位华夏人，而医道盟的人也认为谢老当年拒绝加入他们医道盟是对医道盟的蔑视，对于华夏的医生一直没什么好感。

    “不错，正是医道盟的徽章！”范康明点了点头道：“医道盟每过五年都会举办一次大型的医术交流会，届时，世界各国的名医都会参加，这一届的医术交流会正是在纽约举办，今天是交流会的第二天。”

    说到这里，范康明就是满脸的苦涩：“我们华人在纽约的地位原本就低，再加上医道盟的针对，因此受到了种种刁难。”

    “难道他们还敢动手不成？”宁远眉头一皱道。

    “要是动手倒是好了。”范康明苦笑连连：“反而是他们不动手，这才难堪，一大群名医刁难，几乎问的我们哑口无言，中医也被他们批判的体无完肤，这次是我第一次代表国内前来参加这种医术交流会，真不知道以前谢老是如何应对的。”

    以前的几次交流会，都是谢国强的代表，这一次也是因为谢国强身体不好，这才让范康明前来，来了两天，范康明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那好，明天我和您老一起，见识见识医道盟举办的所谓的医术交流会。”宁远呵呵一笑道：“不过现在嘛，我先给您老接风洗尘，来了纽约，我也算是能当半个家。”

    宁远这话可是一点不假，以他和洪门以及摩根家族的关系，再加上撒旦王的名头，在纽约绝对算是半个东道主了，最起码要比范康明等人强得多。

    “也好，我这就叫一下其他人，好几位你都认识。”范康明呵呵一笑，就拿起手机拨了几个电话出去，不多会儿房间就进来四个人，其中还真有宁远的老熟人，程普生和林佑铭两人宁远都有过几面之缘，另外的两人宁远倒是不认识。

    “呵呵，范老你这是把宁远请来了。”进了门看到里面的宁远，林佑铭就呵呵笑道。

    “是啊，第一次代替谢老前来，就让我手足无措，也只能搬救兵了。”范康明呵呵笑道，同时也向宁远介绍道：“宁远，林老和程老我就不介绍了，这两位分别是王逸之王老，唐云生唐老。”

    “王老好，唐老好，林老好，程老好。”宁远急忙站起身，客气的和四人打着招呼。

    “呵呵，小宁啊，听说你如今不是在上江市复海医学院担任院长吗，怎么跑来纽约了？”程普生笑问道。

    “来纽约有点事，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宁远笑着道。

    宁愿和程普生说着话，王逸之和唐云生则上下打量着宁远，眼中明显有些轻视之意，宁远的名头他们也都听谢国强和范康明偶尔说起过，只是宁远是在太年轻，或许是一位了不得的后起之辈，然而在这种场合，一个小年轻能有多大作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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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一章 尿裤子了

﻿    等到宁远和程普生叙完旧，范康明就笑呵呵的道：“呵呵，刚才宁远可是说了，给大家接风洗尘，来了纽约两天了，我们还没有好好吃一顿呢，今天可要放开肚皮。”

    “呵呵，宁远请客，那可不能客气，我可是听说了，如今宁远那可是大土豪，绝对的有钱人啊。”程普生打趣道。

    “程老您就别笑话我了，我先打个电话，订一下饭店。”宁远笑着说了一句，就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 。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方六的声音传了过来：“宁爷，有什么吩咐吗？”

    “老六啊，帮我订一家饭店，招待几位贵客，对，要纽约上好的酒店，嗯，好了给我电话。”宁远说了一句，挂了电话笑道：“我们等一下，很快就好。”

    几人坐着喝了两杯茶，方六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喂，宁爷，饭店已经订好了，广场饭店，您看怎么样？”

    “可以可以。”宁远笑着道：“那你派人来接一下我们，总共六个人，嗯，在希尔顿酒店。

    原本宁远也只是让方六找一家口味不错的饭店，毕竟方六对纽约比较熟悉，没想到方六竟然订了广场饭店。

    广场饭店位于美国纽约第五十九街，和中央公园隔街对望，东临大将军广场，一直是名流要人下榻之地，被认为是名流的代名词，绝对是世界知名的饭店之一，比起希尔顿酒店还要强上不少。

    挂了方六的电话，大概等了四十分钟。方六派来接宁远几人的车子就到了希尔顿酒店的楼下。宁远和范康明程普生几人下了车。就看到一辆崭新的黑色加长林肯，正是之前方六前去机场接宁远的那一辆车。

    看到宁远几人出来，车门打开，一位二十六七岁的东方美女打开车门，从驾驶座下来，见到宁远笑吟吟的招呼道：“宁爷！”

    这位东方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宁远帮助洪门寻找军火的时候认识的洪门年轻一辈中的精英，祁月莲。

    看到门口的座驾。程普生几人都有些吃惊，等听到祁月莲对宁远的称呼，王逸之和唐云生两人却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爷”这个词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尊称，甚至地王之子也被尊称为“爷”，比如康熙的几个儿子，四爷，十三爷等等，然而放在如今，却也只有江湖上这么称呼。江湖在王逸之和唐云生眼中，那就是黑道的代名词。

    宁远并没有去注意王逸之和唐云生两人的表情。而是笑呵呵的和祁月莲打着招呼：“月莲什么时候来的纽约，这么长时间不见，功夫有没有长进啊。”

    “自然有了，如今我可是已经摸到了内劲的门槛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进阶内劲，比起六爷爷可是强多了。”祁月莲笑着道，说着话，急忙给宁远几人打开车门道：“宁爷，几位请上车。”

    “范老，程老，几位请上车。”宁远回过头笑着向程普生几人说道。

    范康明几人上了车，再次被车内的奢华震住了，任凭他们都是国内顶尖的名医，也见识过不少国内的名流，各种豪华名车也不是没做过，然而像眼前这辆车这样的还真没坐过。

    几人上了车，祁月莲就急忙给宁远几人泡茶，清幽的茶香瞬间充斥车内，如此享受，绝对算的上是帝王般的享受。

    司机是洪门的老司机，车子开得很稳，宁远几人坐在车上甚至感觉不到颠簸，大概半个多小时，几人几杯茶喝完，车子就到了广场饭店门口。

    广场饭店是采用法国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而建，宛如城堡，几人下了车，程普生和范康明就是一声苦笑。

    “怎么，范老对这个地方不满意？”宁远笑着问道，看范康明几人的表情，明显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要不然露出的绝对会是震撼，宁远刚才就是微微一愣。

    “这一次医道盟举办交流会的地方就是广场酒店。”范康明笑道：“不过我们可在这儿吃不起饭，没想到倒是沾了宁远你的光了。”

    “范老说笑了，广场饭店虽然奢华，以您老的身价，也不至于吃不起饭。”宁远笑着道。

    “这几天的广场饭店确实不怎么容易订座。”程普生道：“因为医道盟以及全球各地名医的到来，纽约也同样吸引了一大群世界的顶级名流，广场饭店几乎已经被住满了，说是座无虚席一点也不为过。”

    “嗯，广场酒店这几天确实不好订座。”祁月莲也在边上道：“若不是六爷爷亲自出面，还真不见得能订到，广场饭店怎么的也要给六爷爷一些面子。”

    “这不是废话吗！”宁远心中笑道，以洪门的权势，若是在广场饭店订不到位子，那才真是惹人笑了。

    说着话，一群人就向饭店内走去，进了饭店，就有美丽的侍者带着宁远几人来到了订好的包间，包间并不大，不过却很优雅。

    宁远很自然的让着方康明坐了首位，其他人依次落座，宁远在边上末座作陪，看到这里，祁月莲微微的惊讶了一下，以宁远的身份，即便是他们洪门的门主在场，那也是绝对有资格做首位的，没曾想竟然坐了末位。

    祁月莲毕竟是美国长大的，对于国内的饭桌文化不是很懂，一时间竟然有些迷糊。

    几个人点好菜，边吃边聊，祁月莲在边上倒酒，宁远多次让她坐下一起吃，她却不干，很是恪守本分。

    “宁远，这位姑娘是？”吃了一会儿，范康明好奇的问道，之前在希尔顿酒店门口，宁远并没有介绍，范康明还以为对方只是司机，一路看到祁月莲和宁远有说有笑，明显早就认识。

    “这是洪门的一位年轻新秀，名叫祁月莲。”宁远笑着介绍道，同时也向祁月莲介绍道：“这几位都是国内的名医，范康明范老，程普生程老”

    “原来您就是范老，我可是早就听六爷爷说起过您呢。”祁月莲有些惊喜的道。

    “你的六爷爷是？”范康明问道。

    “方老六啊。”祁月莲道。

    “洪门的方六方六爷？”程普生吃惊的道，眼下的洪门在国内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作为西方最大的华人组织，即便是国家也很重视，方六又是华人联合会的主席，也就是洪门对外名义上的领袖，可是曾多次上过中央新闻的。

    “嗯，正是。”祁月莲点了点头。

    “小宁你竟然认识方六爷！”王逸之也有些讶异的道，几人虽然都是国内名医，不过身份和方六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的。

    “宁爷自然认识六爷爷，算起来六爷爷还是宁爷的晚辈呢，不仅六爷爷，我们整个洪门还真找不出几个比宁爷辈分高的人。”

    “方六爷是宁远的晚辈！”几人再次嘴巴大张，有些难以置信，方六爷今年少说也有七十了，宁远才多大，而且宁远之前一直在国内，又怎么和方六和洪门扯上了关系？

    “我的师父以前加入过洪门，而且是洪门的宿老，算起来有些渊源。”宁远笑着解释道：“而且家师已经百岁有余。”

    “原来如此！”几人这才恍然大悟，当年洪门确实算是遍地开花，宁远的师父若是百岁有余，加入过洪门倒也可以理解，宁远的辈分如此之高也解释的通。

    原本范康明问祁月莲的身份也不过是问个闲话，几人倒也没有深问，边吃边聊，随意的说着话。

    除了王逸之和唐云生，范康明程普生林佑铭三人和宁远也算是老交情了，几个人很长时间没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

    吃过饭，一群人离开包间，正准备回去，走到一楼快到门口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一群人，对方大概五六个人，是一群六十岁左右的白人。

    为首一人身材高大，面色红润，看到范康明几人，远远的就露出了笑容：“哦，这不是范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下午好像没有交流会吧，难道范你们是前来学习的？”

    范康明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不过很快收敛，露出一丝笑意道：“吉姆先生说笑了，我们陪朋友前来吃顿饭而已。”

    范康明和对方说话的时候，程普生在边上低声的向宁远说道：“这位是医道盟的吉姆，医术精湛，不过为人刻薄，是个很讨厌的家伙，之前在大会上就曾多次刁难范老。”

    “哦，原来是来吃饭的，不知道订到包间没有，若是没有订到，我乐意帮忙。”吉姆笑呵呵的道，看上去是个典型的笑面虎。

    “不用麻烦吉姆先生了，我们已经吃好了，正准备离开。”范康明道。

    “真的吃好了吗，好像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打肿脸充胖子，希望范你不是如此？”吉姆道。

    听到对方和范康明的对话，同时听了程普生的介绍，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一只手轻轻的背到了身后，手中多了一枚金针，灵识操控，金针悄无声息的在吉姆的腰上一刺。

    “哦，天哪，吉姆，你尿裤子了！”突然吉姆身边的一位白人惊叫一声，难以置信的喊道，听到这个喊声，一群人纷纷向吉姆看去，果然看到吉姆的下半身已经被打湿了，而且几人都闻到了一股腥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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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二章 顿悟

﻿    “噢，买噶！”吉姆一声尖叫，就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他竟然尿了裤子，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他自己竟然毫无发觉。

    这简直太丢人了，即便是普通人尿了裤子，那也绝对是很没面子的事情，而吉姆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位医道盟的名医。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小便失禁的情况，那绝对算是一种病症，普通人没察觉也就罢了，可是作为医道盟的名医，却发生了这种事，那可不仅仅是丢人，而且是有损名誉的，毫无疑问，吉姆很快就会成为医道盟的耻辱，而今天的事情也会被各国名医津津乐道 ” 。

    再也顾不得挖苦范康明，吉姆急匆匆的向电梯跑去，这个时候他还哪里有脸继续呆在这儿，至于小便失禁的原因，也不是现在调查的时候。

    “噢，刚才哪位不是吉姆医生吗，他好像尿了裤子！”

    “吉姆医生竟然尿了裤子，这真是今天最大的新闻了。”

    吉姆还没有冲进电梯，就隐隐约约听到不少人在谈论，毕竟这一届医道盟举办的医术交流会就在广场饭店，在广场饭店的名医不少，有不少都认识吉姆，吉姆只觉得羞愧难当，恨不得眼前有个地缝，他好一头钻进去。

    跟着吉姆一起的几位医生也都满脸笑意，没有再和范康明多说，纷纷向电梯走去，等到几人离开，宁远这才和范康明一群人出了酒店。

    来到酒店外面，祁月莲就崇拜的道：“宁爷，您简直太厉害了。刚才我都没有看到您出手。那个吉姆就”

    刚才的一幕。自然是宁远的手笔，饭店的人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是宁远动的手段，别说看出，怀疑的也绝对没有，当然派出祁月莲，祁月莲是知道宁远的厉害的，吉姆尿裤子的瞬间，祁月莲就猜出是宁远的手笔。

    “宁远。刚才是你”程普生吃惊的道，他刚才就站在宁远身边，并没有看到宁远动手，怎么可能是宁远。

    “呵呵，别听月莲瞎说，估计是吉姆医生有什么隐疾。”宁远淡淡一笑道：“几位上车吧。”

    “吉姆有什么隐疾！”几人对视一眼，若是别的人，自然有可能，可是吉姆，可能吗。身为医道盟的名医，即便是治不好自己的隐疾。也绝对会察觉，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当然，宁远不承认，几人也没有多问，能看到吉姆丢人，也算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两天的郁闷也算是去了一些，今天这一顿饭算是没白吃。

    回到希尔顿酒店，宁远和范康明几人聊了一阵，也就告辞离去了，约定好第二天早上准时前去广场饭店。

    下午没什么事，宁远就呆在洪门总部修炼，到了元神境界，修为想要寸进，更是难上加难，需要不断的积累和领悟，一味的苦修是没用的，宁远进入元神境界时日尚短，也没指望短期内就凝聚顶上三花，修出胸中五气五气，他现在是一有时间就试着破解镇魔塔上面的禁制。

    镇魔塔有十二层禁制，如今宁远已经破解了第一层，见识到了镇魔塔的威力，第一层禁制就如此厉害，那么后面的几层禁制呢，毫无疑问，镇魔塔将成为宁远以后最主要的手段和最关键的底牌。

    一直到晚上**点，宁远才缓缓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轻声自语：“看来想要短期内破解镇魔塔的第二层是没希望了，这个禁制不仅仅需要领悟，还需要元气支撑，如今我的修为还是不够，只有等到修出胸中五气或者凝聚顶上三花再说。”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破解，镇魔塔的第二层禁制宁远已经破解了一小半了，然而继续下去他却感觉到非常的艰难，越是到了后面，不仅要了解禁制的奥秘，同时还要有强大的元气和神识支撑，以宁远如今的修为，根本就支撑不住。

    推开房门，外面已经月色高照，星空满天，站在院子里，宁远仰望星空，看着行星的轨迹，推演着天道。

    虽然宁远走的不是推演一道，然而玄门中人夜观天象，风水堪舆，寻龙探脉都多少精通一些。

    “宁远，看什么呢！”宁远正看得出神，身后却传来一个声音，宁远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白展元，笑着道：“看一看这满天繁星都说一沙一世界，那么这满天繁星究竟代表多少世界？”

    “呵呵，天道无常，大道无形，谁又能说得准呢，人为万物之灵，虽然可以窥视天道，然而看到的却不过一万分之一，修行之路的尽头在哪里，也是我们每个修行之人追求的终点。”白展元笑道。

    “是啊。”宁远叹息道：“刚刚秘法入门的时候，我以为元神境界就是秘法修炼的尽头，化劲就是武道修为的尽头，然而后来才知道还有炼神返虚，返虚合道，当我知道返虚合道的时候，又知道返虚合道之上还有金丹大道，可是金丹大道之上呢，泱泱华夏，万年沧桑，究竟有没有人走到尽头，他们又去了什么地方？”

    还是那句老话，知道的越多，往往觉得自己越无知，修行之路也是一样，一路修行，向着心中的巅峰而进，可是当你到达一个巅峰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巅峰不过是新的起点而已。

    “一沙一尘，一元一会，起起伏伏，何必想的太多，遵循本心就行了，有时候想得太多，执念反而太多，却束缚住了自己的心。”白展元轻声道。

    “轰！”

    白展元的话音落下，宁远突然间觉得自己脑中一震炸响，整个大脑一片清明，好像灵魂都得到了升华。

    “是啊，何必想的太多，一步一步走，只要不断的前进，总会走到终点，终点是什么样子，到达了自然就会知道。”

    一直以来，宁远的修为进步的很快，同时他的奇遇也很多，早早就接触到了一些常人无法接触到的东西。

    在还是灵识化形的时候，宁远就得到了九玄门完整的传承，知道了金丹大道的存在，那个时候他只是半信半疑，然而后来遇到九幽冥蛇，遇到张剑锋，遇到田一峰，甚至还去了秘境，去了秘境中的三宗八门。

    这些隐秘，别说一般的灵识化形高手或者元神高手，就是一些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不见得知道。

    知道的太多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却是坏事。这就好比跑步一样，之前你觉得一千米就是终点，这个时候还会精力充沛，区区一千米，自然容易，可是当你一开始就知道你要走的不是一千米，而是一万米甚至十万米的时候，你是否还有勇气，还有毅力？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清平道人高速贺正勋，宁远没有到达元神境界之前，有些事情不让宁远知道的原因，宁远毕竟年轻，阅历不足，心性不稳。

    这么久以来，宁远也正是因为知道的太多，反而想的太多，他自己感觉到没什么，然而这么多东西，却无形中成了他的一种压力。

    刚才白展元无意中的话，反而解开了宁远心中的魔障，一瞬间，宁远就感觉到心头清明，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的顿悟状态。

    “这”

    看到宁远突然间一动不动，整个人身上的气息若隐若现，白展元真是哭笑不得，惊喜交加，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随意的一句话，竟然就让宁远进入了顿悟状态。

    “不愧是这一个元会的主角，果真受到天地气运的钟爱啊！”白展元轻声感慨道，这一刻，他是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顿悟，那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纵观宁远修行至今，顿悟的次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第一次修为突进，就是在圆明园，无意识的运转心盘，第二次是清平道人和张剑锋交手的时候，完全的领悟了五行之意，进阶化劲。

    “嗯！”

    宁远的气息变动，自认也惊动了其他人，诸葛群和天虚几人也都匆匆走了出来来到了院子里，看到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身上气息不断变化的宁远，几人都是眼睛圆睁。

    “顿悟！”

    诸葛群惊声道，这种状态，他是向往已久啊，如今他已经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只差半步就能进阶炼神返虚，若是能够顿悟，那么自然是水到渠成，然而顿悟岂是那么容易的。

    “正是顿悟。”白展元苦笑道：“宁远不愧是天纵之资，我仅仅只是随意的一句感慨，没想到他竟然进入了顿悟，看来这一个元会，这一次大乱星时代，宁远成就不可限量啊。”

    一群人都站在院子里看着宁远，而宁远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上的神识时隐时现，一会儿好像在众人的眼前消失，一会儿又好像高不可攀。

    宁远这一战就是一晚上，一直到天色发白，东方露出一点红光，宁远才猛然间睁开双眼，突然深吸一口气。

    随着宁远的呼吸，天空中一道七彩霞光猛然从东方而来，随着宁远的呼气进入了宁远的体内，之后宁远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ps：这几天笑笑白天都有事，更新暂时放在晚上，每天保证两章，玄门的情节已经到了中期，后面会更加精彩，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谢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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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三章 会前

﻿    “东来紫气！”诸葛群几人对视一眼，再次满脸骇然，这吸收紫气东来可是古修行者的法门，而且绝对属于上乘法门，早已经失传多年，没曾想宁远竟然

    此时众人也摸不透宁远是原本就懂得这个法门还是之前顿悟机缘巧合，不过无论是哪个原因，几人看着宁远都是满脸的羡慕。

    “嗯，化神中期！化劲中期！”宁远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境界，心中讶异不衱 ” 。餐蛲蛎幌氲剿谷换峄登珊显俅谓攵傥蜃刺倚尬苯犹嵘艘淮蠼亍?br />

    原本宁远的修为是凝神巅峰，化劲初期，如今却直接到了化神中期，化劲中期的境界，距离元神巅峰和化劲巅峰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宁远，恭喜啊！”宁远还在诧异，白展元几人已经走上前笑呵呵的拱手道。

    “还要谢谢白前辈啊。”宁远真诚的向白展元行了一礼道：“若不是白前辈一语点醒，我也不会进入顿悟，或许以后还会产生魔障。”

    “呵呵，那可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随意一说，能进入顿悟，是你自己领悟到了，只是一时没想开而已。”白展元笑着道。

    “宁远，如今到了什么境界了？”天虚也笑呵呵的上前问道，宁远的元神之路走的是阴阳五行之意，因此除非高出宁远境界很多，要不然是很难看出宁远准确的修为的。

    “侥幸进入化神中期，化劲中期。”宁远笑着道。

    “嘶！”几人闻言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也太恐怖了吧。宁远这才进阶元神境界多久。满打满算还不到半年吧。半年时间就从元神的凝神初期到了化神中期，如此速度简直是

    众人原本猜测，宁远十年之内绝对是能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然而最少估计也需要十年，如今看来或许五六年十年甚至三五年时间宁远就能进阶炼神返虚了。

    诸葛群和天虚可都是在半步炼神返虚卡了数十年了，而宁远呢，这进阶速度简直和喝水吃饭一样

    几人聊了一阵，就到了早上七点钟。宁远吃过早点就驱车去了广场饭店，来到广场饭店的时候，范康明几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广场饭店门口人群涌动，各国记者手中长枪短炮好不热闹，范康明几人正站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等着宁远，这也是宁远神识强大，要不然还真不好找人。

    “让范老几位久等了。”宁远上前急忙歉意的说道。

    “也没等多久，我们都是刚到。”范康明笑呵呵的说道，说着话把一个胸牌递给宁远道：“这是这次医疗大会的身份凭证，昨天晚上我已经给你办好了。要不然你还真进不去。”

    说着话，几人就向广场饭店走去。还没走到门口，宁远就听到周边一声声的惊呼：“韩国名医康乔伟老先生到了。”

    “康老先生，请问这次的医术交流会”一位七十岁左右的老人显得精神奕奕，带着三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迈步向广场饭店里面走去，刚刚走进就被记者围住了，门口维护治安的保安急忙挡开记者，这才让康乔伟几人进了饭店。

    “哦，天哪，英国名医艾伦！”康乔伟几人刚刚走进去，又是四五个人走近，人群中再次发出一声惊呼。

    “果真是名医云集啊！”宁远不免感慨道，昨天他们前来的时候广场饭店门口虽然也有零星的记者，却绝对没有今天早上这么多。

    艾伦等人走进之后，宁远和范康明几人也来到了饭店门口，人群中同样发出惊呼：“华夏的名医到了这一次谢好像没有来，哦，怎么还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难道也是名医吗？”

    “范先生，听说昨天的医术交流会上中医受到了质疑，是不是真的”一群记者同样围了上来，一位金发女记者高高的竖起话筒采访道。

    看着一群人围了上来，宁远悄无声息的放开了罡劲，护住了范康明等人，在保安的配合下，几个人总算挤进了饭店。

    进了饭店，一楼还有熟识的医生互相打着招呼，范康明倒是没有理会其他人，带着宁远直接来到了会议召开的地方，会议是广场酒店一个豪华的会议室，足足可以容纳上千人。

    提起广场饭店，事实上很多人都不陌生，很多著名的电影都在广场饭店进行过拍摄，比如1967年的《裸足佳偶》、1973年的《往日情怀》、1984年的《棉花俱乐部》、《鳄鱼先生》系列两部电影、以及随后的《碟中谍》、《小鬼当家2》等。

    而且著名的《广场协议》就是在广场饭店签署的。1985年，美国、日本、英国、法国、联邦德国5个工业发达国家的财长和央行行长在广场饭店秘密会晤并签署了著名的《广场协议》，联合干预外汇市场，降低美元对其他几国货币的比价。

    这一次医道盟召开医术交流会的会议室也曾是各国名要聚集的地方，宁远和范康明几人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宁远随意的扫了一眼，竟然在里面发现了两位熟人，一位正是摩根家族的族长老摩根，另一位则是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

    医道盟举办的这种医疗界盛会，除了各国名医会出席之外，自然也会邀请一些各国名流作为嘉宾，而摩根家族和教廷很显然都有资格出席。

    医道盟的地位尊崇，也是建立在各大势力给面子的基础上的，大家是各取所需，如果你医术精湛，不治病救人的话，那么自然也没有人搭理你。

    “嗯！”

    宁远看向维鲁斯的时候，维鲁斯也同时看到了宁远，他的眼睛下意识的一眯，没想到宁远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

    事实上前两天教廷的代表并不是维鲁斯，维鲁斯是昨天晚上再次从梵蒂冈抵达纽约的，教廷的教皇尼古拉生病，维鲁斯是忧心忡忡，教廷也曾邀请过医道盟的几位名医给尼古拉诊断过，可惜结果让人失望，这一次维鲁斯前来参加这次的医术交流会，也只是碰碰运气。

    毕竟这样的省会汇集了全球的名医，医道盟虽然是国际医疗组织中最顶尖的团体，然而也不能绝对肯定的说没有进入医道盟的名医就绝对比不上医道盟的名医。

    谁也不敢肯定，一些突然崛起的名医医术精湛，异军突起，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医道也同样如此，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敢绝对说自己就是国际第一名医。

    维鲁斯看到宁远的同时，老摩根也看到了宁远，微微向宁远一笑，露出了一丝善意的微笑，宁远也淡笑着向老摩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会议室内的坐席是按照国家或者一些医疗组织划分的，宁远和范康明几人就坐在一起，几个人还没走到自己的坐席，迎面就碰上了先前走进饭店的康乔伟等人。

    “呵呵，范老来了。”康乔伟微笑着向范康明打着招呼，不过说出的话却让人感觉到很刺耳：“我还以为范老今天不会来了，没想到范老倒是勇气可嘉。”

    说着话，康乔伟就看向了宁远，再次阴阳怪气的道：“哈，怪不得范老今天来了，原来是请了救兵，就是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医生是哪位名医？”

    “没什么名气的小医生，比不得康老那么大名气。”宁远淡淡的道。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年轻，也有资格和我说话！”范康明说话，乔康伟还只是冷嘲热讽，宁远开口，他却直接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道：“看来华夏果真是无人了，谢老之后再无名医。”

    “范老，我们过去吧，韩国的名医原来都是嘴上功夫，我今天算是见识了。”宁远懒得搭理康乔伟，向范康明道。

    “什么？”康乔伟脸色一变，厉声向边上的保安高喊道：“保安，怎么回事，如此规格的会议，怎么什么人都往进放？”

    “先生！”两位白人保安急忙走了过来，恭敬的向康乔伟道：“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康乔伟用下巴一点宁远道：“这里是国际顶尖的医术交流会，我怀疑这位先生并没有参加会议的资格，还请你们详细的检查一下。”

    宁远能走进这个会议室，康乔伟自然知道范康明已经帮着宁远办好了各种手续，宁远的资格问题自然不用操心，他让保安检查，纯粹就是恶心范康明等人。

    前来参加会议的国家组织众多，唯独华夏的一位名医受到了质疑，而且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人检查，即便是最后没有问题，那也绝对是颜面尽失。

    “这位先生，麻烦您再次配合一下。”两位保安也都知道在场的名医不好惹，身份尊贵，康桥恩他们已经见过几次了，唯独宁远是生面孔，自然要向着康乔伟一些。

    “怎么回事？”宁远还没答话，一个威严的声音淡淡的在边上响起，以为七十多岁的白人老头迈步走了过来，正是老摩根。

    “摩根先生！”康乔伟急忙露出笑意，向老摩根打招呼，老摩根只是淡淡的向康乔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宁远笑道：“宁先生，没想到您也来了，有什么麻烦需要我出面吗？”

    “呃！”看到老摩根和宁远说话时满脸的笑意，以及很是客气的语气，康乔伟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怎么会，这个年轻的华夏青年怎么会认识摩根先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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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四章 没有发言权

﻿    不止康乔伟，在场很多原本都等着看笑话的名医和名流此时都有些惊愕，众人的目光瞬间都纷纷注视到了宁远的身上。

    老摩根那是什么人，全球可以比拟摩根家族的大豪门绝对不超过二十个，如此豪门华夏甚至一个都没有，摩根家族家主的身份从某种程度上甚至要比美国总统的地位高的多。

    这样一个巨头，面对宁远却客客气气，很是和善，要说宁远是一位人尽皆知的名医也就罢了，奈何宁远看上去很是面生，几乎可以说是名不见经传 ” 。看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谁也不可能把他和地下世界大名鼎鼎的撒旦王联系在一起。

    其他人尚且如此，跟着宁远一起的范康明几人更是嘴巴微张，特别是王逸之和唐云生两人，之前他们见到宁远还有些轻视之心，如今看来，单凭宁远能让摩根先生这么客气，那就绝对不简单，再回想起昨天吉姆的小便失禁，两人隐隐可以肯定，那极有可能就是宁远的手笔。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和宁远说过话，摩根这才看向两个保安皱眉道：“宁先生也是你们能随意检查的吗？”

    “摩根先生，我们”两个保安战战兢兢，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在他们眼中的软柿子，竟然有这么硬的后台。

    “行了，去了，宁先生可是我们的贵客。”摩根随意的挥了挥手，再次看向宁远笑道：“宁先生怎么想起来这儿参加医术交流会了？”

    “难道摩根先生不知道我本身就是个医生？”宁远笑着道：“如今我还是我们国内复海大学医学院的院长。”

    “呵呵，这一点我倒是忘了。”摩根笑着道。事实上关于宁远的底细。摩根家族自然是清清楚楚。同样知道宁远在国内复海大学医学院担任院长，只是宁远地下世界的锋芒太盛了，摩根根本就没有去考虑宁远的医术，即便是此时，在摩根眼中，宁远的医术即便是不错，也绝对比不得在场的这些名医。

    “来，摩根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宁远回身指着范康明几人道：“这几位都是我们国内的杏林宿老，顶尖名医，这位是范康明”

    宁远介绍过后，摩根很是客气的一一和范康明几人握了手，范康明几人也都很是客气的和摩根打着招呼，他们来了纽约也算是两天三天了，前两天也都见过老摩根，不过却没有资格和老摩根打招呼。

    老摩根和范康明几人打过招呼之后，这才笑呵呵的向宁远道：“看来宁先生是代表中国来参加这次的交流会来了，那我就不打扰了。等会儿再和宁先生闲聊。”

    “好。”宁远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老摩根回到自己的嘉宾席上。这才和范康明几人向他们几人的席位走去，这一次康乔伟则是一声不吭，只是脸色难看的盯着宁远几人，很显然吃瘪不小。

    现场的席位都有小格挡隔开，露出了上半身，一个组织和一个组织之间保留着足够的距离，即便是低声说话也绝对不影响。

    因为前来的名医来自世界各地，语言自然不统一，因此每个席位都配有一名美女翻译。

    宁远几人坐定之后，现场又陆陆续续进来不少人，只有三位年近七旬的白人老者走进会议室，在会议室前面的主席位坐定。

    程普生轻声向宁远介绍道：“这三位都是医道盟的高层，中间的这位是医道盟的副会长艾伯特，正是这一次交流会的主持人。”

    程普生向宁远介绍的时候，艾伯特已经开口说话了：“先生们女士们，再次欢迎大家前来参加这一次的医术交流会，医术是为人类进步保驾护航的，我们的宗旨也是合所有人之力，争取国际医疗事业不断进步，为全人类谋福祉”

    说过开场白之后，艾伯特继续道：“下面我们继续进行昨天的话题，昨天我们说到中医和西医的未来之路，有不少同仁质疑中医，下面继续请华夏的范康明范先生演讲”

    听到艾伯特的话，宁远就知道范康明等人为什么这两天犯难了，这样的话题竟然拿到这种医术交流会上讨论，若是有人故意刁难，那么还真是难以招架。

    “宁远，你来吧，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范康明苦笑一声，然后站起身来道：“这个问题就由我们国内有名的宁远医生继续回答。”

    说罢，范康明重新坐下，宁远则站起身来，见到站起身的宁远，现场不少人都再次惊呼，一些刚才见过宁远和老摩根闲聊的名医还好一些，来的晚的一些名医最是吃惊，台上的艾伯特甚至还皱了皱眉，艾伯特身后的一位白人美女凑在艾伯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艾伯特的眉头这才微微舒缓向宁远点了点头，示意宁远可以开始讲话。

    “我觉得这个话题根本没有在这里讨论的必要！”宁远一开口就语惊四座，刚刚安静下来的会场再次响起了切切私语声，一位白人医生站起身大声道：“什么是没有在这里讨论的必要，这样的交流会是整个医疗界的省会，在这样的会议上讨论未来的前景有什么不好，你究竟是不是医生？”

    这个问题是很多人想问的，即便宁远是医生，却不过二十三四岁，实在年轻的离谱，若不是刚才有老摩根出面，不少人看在老摩根的面子上不好发难，估计此时宁远已经要被赶出去了。

    “我自然是医生！”宁远淡淡的道：“正因为我是医生，所以我才认为这个问题没有在这里讨论的必要，刚才的话题是什么，西医和中医未来的发展之路，话题是很不错，我想问在场的有多少人懂中医，了解中医？”

    现场一片沉默，在场的国外名医最多，而中医不过是华夏的国粹，现场懂得中医了解中医的外国名医不是没有，然而却不过那么寥寥几人而已，百分之九十的人可以说都不懂中医。

    见到没人吭声，宁远再次道：“既然都不懂中医，那么诸位又有什么资格谈论中医未来的发展之路，就好比我不懂西医，那么我就不去谈西医未来的发展之路。”

    “正是因为不懂，所以才要了解。”有一位名医站起身道：“既然都是治病救人，那么就有共同之处，有什么不可以谈的。”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去美国或者英国国会谈论一下英国或者美国未来的发展方向呢，虽然我是中国人，但是国与国之间也相差不大。”宁远反问道。

    “这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各国国情不同，你对美国和英国了解多少？”刚才的哪位名医开口道。

    “呵呵，既然你们不了解中医，都可以谈中医的未来，那么我不了解美国和英国，为什么不可以谈，你也知道国情不同？”宁远冷哼一声。

    说着话，宁远的目光扫视众人，继续道：“中医和西医虽然同样治病救人，但是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医疗体系，懂得西医就不见得懂得中医，懂得中医也不见得就了解西医，正所谓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想要了解，想要学习，不是在这种大会上可以学会的，等到诸位都了解了中医，再谈论这个话题不迟。”

    “呵呵，我原以为范老请了什么高手前来，没曾想竟然只是找了一个强词夺理胡搅蛮缠的家伙。”康乔伟缓缓的起身道：“什么不了解就没有发言权，所谓的中医究竟能不能算作是医都难说，又让大家怎么了解，难道浪费各位宝贵的时间去了解一个连医都不能算的东西？”

    “康先生，这儿最没有发言权的就是您！”宁远看了康乔伟一眼道：“据我所知康先生学的是韩医吧，韩医既不属于中医，也不属于西医，这个话题和您根本不搭边。”

    范康明脸色涨的通红，一时间哑口无言，他刚才急于等着宁远出丑，竟然忽略了他的身份其实也是非常尴尬的。

    见到范康明不说话，宁远这才继续道：“既然这个话题没有讨论的必要，那么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请诸位继续下一个话题。”说罢他就坐了回去。

    “宁远，我算是服了！”范康明哭笑不得的看着宁远：“我是真没想到，这个让我们几人作难的话题，竟然就被你这么解决了。”

    “那是范老你们太好说话了。”宁远淡笑道：“他们故意刁难，我们也可以胡搅蛮缠嘛。”

    两人在底下说着话，首席的艾伯特的三人交头接耳的说了一阵，这才继续道：“刚才中国的宁医生说的不错，没有了解就没有发言权，我们之前讨论的问题确实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谈论，那么我们就换一个话题，华夏的中医我们都一直很好奇，不知道可不可以问宁医生几个问题？”

    “自然可以。”宁远站起身淡淡的道：“艾伯特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在座的诸位有什么想问的也可以问，我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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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五章 滑天下之大稽

﻿    “真是好大的口气！”康乔伟冷哼一声，气呼呼的坐了回去，他到要看看宁远如何应对下面的局面。。 .23[x].

    之前的问题虽然被宁远三言两语含糊了过去，然而医道盟对华夏的中医可没什么好感，当年谢国强拒绝加入医道盟，可是等于在医道盟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这个世界上，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始终都有一些人叫喧着中医不能治病，中医是糊弄人的云云，然而一些德高望重的中医名家却始终受到爱戴，这是谁也推翻不了的事实。

    就比如谢国强，谢国强的名气可不仅仅局限在国内，在国外同样名气不小，二十年前，谢国强也曾多次出国，治疗国外的一些国家元首或者财团掌门，是世界公认的名医，即便是有人质疑中医，也绝对没人敢当众质疑谢国强本人，也正是因为谢国强名气很大，当年拒绝加入医道盟，才让医道盟很不爽。

    也正是因为有医道盟的默许和隐隐的偏向，这才导致不少人针对范康明等人，康乔伟知道，艾伯特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宁远蒙混过关，他等着看宁远的笑话。

    “宁医生刚才说了，我们大多数人不懂中医，而且不少人对中医有偏见，那么宁医生能不能给我们展示一下中医的神奇？”艾伯特淡笑着说道。

    “艾伯特先生想让我怎么展示？”宁远淡淡的道：“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杂耍，在这里我也没有办法给各位表演。”

    “哼。华夏的中医确实神奇。不过自从谢之后。华夏也在没有像样的名医了，中医注定要退出历史舞台，被西医取代。”一位西方名医冷哼一声道。

    “刚才宁先生说我们不懂中医，那么我们就不讨论之前的问题，宁先生自己应该懂中医吧，那么就用事实告诉大家，中医能治病，这样大家才能有兴趣去了解中医不是吗？”又有人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宁远缓缓的道：“不过还是之前的那句话，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我说的再好，诸位不信我也没办法，那么我就现场治疗一例病症吧，至于什么病症各位随便选。”

    “随便选！”宁远的话音落下，现场再次一片哗然，真是好大的口气啊，要知道如今社会虽然医疗发达，然而绝症却依旧不少。比如艾滋病，癌症等等。很多都是不治之症，在场的所有名医，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说随便选的，宁远年纪轻轻，竟然......不少人都摇了摇头，觉得华夏来了一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疯子，真不知道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被华夏的名医举荐来的。

    “随便选吗？”艾伯特笑吟吟的看着宁远道：“看来宁医生很有自信了，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宁医生？”

    “很抱歉，我以前也没有听说过艾伯特先生您。”宁远淡淡的回应道。

    艾伯特讨了个没趣，脸上原本的笑意收敛了不少，回身向身后的助手吩咐了几句，助手快步离开了会议室，大概十多分钟，就有两个人推着一个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白人中年人。

    “宁医生，这是一位渐冻症患者，还请宁医生现场治疗吧，让我们都见识一下中医的神奇？”艾伯特伸手一指轮椅上的中年人淡淡的说道。

    “渐冻症！”听到艾伯特的话，在场的众位名医都发出一声惊呼，不少人早就猜到艾伯特或许给宁远安排的患者不会那么简单，却没想到安排的竟然是渐冻症患者。

    渐冻症又叫肌萎缩侧索硬化，也叫运动神经元病，它是上运动神经元和下运动神经元损伤之后，导致包括球部、四肢、躯干、胸部腹部的肌肉逐渐无力和萎缩。

    病因至今不明。20%的病例可能与遗传及基因缺陷有关。另外有部分环境因素，如遗传、重金属中毒等，都可能造成运动神经元损害。

    渐冻症早期症状轻微，患者可能只是感到有一些无力、肉跳、容易疲劳等一些症状，渐渐进展为全身肌肉萎缩和吞咽困难，最后产生呼吸衰竭。

    渐冻症也是如今的几大医学难题之一，属于不能治愈的绝症之一，艾伯特直接给宁远找来一位渐冻症患者，很显然是故意刁难。

    不过此时可没有同情宁远的，宁远刚才的话说的太满，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众人都等着看他如何下台。

    别说其他人，就是范康明也苦笑一声，觉得宁远这个玩笑开大了，王逸之和唐云生对视一眼，都叹息的摇了摇头，毕竟还是年轻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无论什么患者，这话都是可以随便说的，这下可好。

    此时不仅全场的名医，就是所有的嘉宾也都看向了宁远，一直微微眯着眼睛的维鲁斯此时也已经睁开了眼睛。

    和其他人不同，在场唯一对宁远有信心的反而是维鲁斯，即便是老摩根也对宁远没有多少信心，觉得宁远这个玩笑开大了。

    作为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能感觉到宁远应该不简单，而且宁远是东方的修行者，东方的修行者手段诡异，鬼神莫测，或许还真有办法治好这个渐冻症。

    也正是因为如此，此时的维鲁斯的心情反而很矛盾，这一次他亲自前来参加这个医术交流会，就是给教皇尼古拉寻找医生来了，这个医生可以是任何人，但是是宁远却让维鲁斯犯难。

    从某种意义上讲，宁远如今还算是教廷的仇敌，维鲁斯作为教廷的黑衣主教，是恨不得把宁远扒皮抽筋，若不是尼古拉有命令，暂时不得为难宁远，维鲁斯都想找到宁远，和宁远斗上一场。

    可是倘若宁远真的能治好这个渐冻症患者，那么就极有可能可以治好尼古拉，到时候该如何对待宁远，是恭恭敬敬的请宁远去梵蒂冈，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呢，还是......

    此时维鲁斯的心情竟然很是矛盾，一方面，他祈祷宁远治不好这个渐冻症患者，那样他就不用为难了，另一方面，他却祈祷宁远能治好，那样教皇尼古拉的病就有了希望了......

    “宁医生，清吧！”艾伯特见到宁远没有反应，再次淡淡的说道：“难道宁医生没把握？刚才宁医生可是说了，无论什么患者？”

    “艾伯特先生多虑了，我刚才正在观察患者的情况。”宁远淡淡的说道，说着话宁远已经走出了坐席，向不远处的患者走去。

    “难道他还真的有把握？”看到宁远离席，有的人轻声嘀咕道，有的人则冷哼一声：“装腔作势！”

    其他人怎么看，宁远并没有理会，而是迈步来到患者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患者，患者斜靠在轮椅上，一只手还在轻轻的抖着，患者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还很年轻。

    看到宁远在看他，他还向宁远微微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倒是很乐观。

    宁远轻轻的弯下身子，伸出一只手，切到了对方的手腕上轻声问道：“得这个病多长时间了？”他问话用的是中文，还以为患者听不懂，正要找翻译，不曾想青年竟然开口了：“快四年了！”说的是一口流利的中文。

    “哈哈，还会说中文，而且中文说的很不错。”宁远一边把着脉，一边笑呵呵的道。

    “我之前是中国企业的执行总裁。”青年淡笑着说道：“我很喜欢中国，也很喜欢中国文化，要不是因为生病，我想我会继续呆在中国，而且我还认识了一位美丽的中国女孩。”

    说话的时候，青年的眼中满是怀缅，三十岁的年纪，就患上这样的疾病，无论什么人都绝对承受不住，青年能如此乐观，真是让宁远惊讶。

    和青年说了几句话，宁远这才缓缓的起身，渐冻症这种病症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过这会儿已经摸清楚情况了。

    此时宁远不免有些好笑，这个艾伯特别的患者不挑，竟然偏偏挑了这个患者，要是癌症或者其他病症，即便是宁远医术通玄，没有一段时间的持续治疗，绝对看不出什么效果，然而这个病症，宁远却可以让他当场见效。

    “宁医生，诊断的如何？”艾伯特淡笑着问道：“有没有把握治疗？”

    “自然。”宁远淡淡的道：“既然我说了，患者随便挑，那就有把握治疗，渐冻症而已，还不至于让我束手无策。”

    “渐冻症而已！”不少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渐冻症！还而已！这需要多么嚣张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渐冻症可不是感冒发烧，而是难住了一大批顶尖名医的世界级医学难题，和艾滋病等病症一样，属于暂时没有特效治疗办法的疾病，宁远竟然说出而已......

    此时众多的名医都觉得自己遇到了一个疯子，绝对的疯子，大言不惭的疯子，这样的疯子竟然能来参加这样世界顶尖级的医术交流会，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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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六章 震撼时刻

﻿    “那就请宁医生动手医治吧，让我们所有人都开开眼，见识一下宁医生的手段。［”艾伯特冷哼一声道，到了这个时候宁远竟然还死鸭子嘴硬。

    这可是渐冻症，而不是别的病症，艾伯特就不信宁远真的能治好，等到等会儿宁远束手无策，他自然要宁远好看，到时候他再在这么多人面前让范康明等人难看。

    “艾伯特先生稍等。”宁远应了一声，随手在身上一摸，手中就多了一根明晃晃的金针。

    会议室灯火通明，宁远拿出金针，金针在灯光下散出光晕，有见识的人都是下意识的眼睛一眯，脸色凝重了不少。

    中医的针灸不比中医的汤剂，中医的汤剂在全球并不是很流行，然而中医的针灸在全球却很受欢迎，而且有着不少外国的针灸师。

    相对于中医的其他方面，国外对中医的针灸了解的明显更多一些，而且美国、英国等国家甚至都有专门的针灸学院，专门培养针灸人才。

    在场的都是世界级顶级名医，有大部分人都对针灸有所了解，无论会不会，最起码的见识还是有的，一些的基本常识他们还是知道的。

    宁远拿出金针，众人就猜到宁远必然是要用针灸治疗，让他们吃惊的是，宁远手中的针明显不是银针，而是金针，金针针灸的难度那可是要比银针难得多。

    原本对宁远还有轻视之心的一些人不少都收起了轻视之心，不管宁远能不能治好这个渐冻症患者，单凭宁远能用金针针灸这一点。就绝对不容小觑。

    “金针！”王逸之轻声道：“难道他要用观音手！即便是用观音手也不见得能治好这个渐冻症吧？”

    宁远的针灸厉害。王逸之和唐云生两人都是知道的。当年宁远就是靠着观音手赢了针王陈鹏冲，成为了国内针灸第一人，然而观音手也绝对不是万能的。

    “不管能不能治好，今天能见识到观音手也算不虚此行了。”唐云生笑道，当时宁远和陈鹏冲比试，王逸之和唐云生两人可不在场，时候听说那是羡慕的不行，如今总算是有机会了。

    “看上去不像是观音手。宁远只拿了一枚金针。”范康明道：“我可是听说宁远还懂的阎王针的，要是真的懂阎王针，也不见得治不好这个渐冻症。”

    “阎王针！”唐云生惊呼一声：“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还懂的阎王针，针灸五绝，烧山火，透心凉，观音手、阎王针、转阴阳，这么算来他已经会了四种针法？”

    “或许我们今天真的有幸能见识到传说中的阎王针。”程普生笑呵呵的道：“回去之后见了谢老这次可有的说了，我看他心痒不痒？”

    几人说话的时候。宁远已经捏稳了金针，手腕猛然一提。众人好像听到隐隐约约的嗡鸣声，距离宁远最近的范康明几人甚至能看到宁远手中的金针针头正在快的颤抖。

    “果真是阎王针法！”范康明激动的豁然起身，程普生几人也毫不例外，一个个都站起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盯着宁远手中的金针。

    现场站起身的不仅范康明几人，对针灸有特别研究的一些名医都豁然起身，脸上全是激动之色。

    “怎么可能！”康乔伟也猛然起身，满脸的难以置信，口中喃喃道：“难道是华夏失传已久的针灸五绝，是观音手还是阎王针？”

    康乔伟作为韩国名医，自然也听过针灸五绝，只是从来没见过，范康明几人还能判断出宁远用的可能是阎王针，而康乔伟却根本判断不出来。

    就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中，宁远手中的金针已经迅的刺进了青年头顶的百汇穴之中。

    “这......”现场有内行，自然也有外行，一些外行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这么长的金针，宁远竟然直接就刺进了患者的头顶，这不是胡闹吗？

    宁远手中的金针足足有五寸多长，宁远一针下去，金针就进去了三分之一，等于足足有五六厘米长，这么长的距离，看的不少人都有些胆寒。

    外行惊呼，然而内行却嘴巴大张，满脸钦佩，那可是金针啊，质地柔软的金针，竟然一针就从头顶刺进去了，头顶可是很坚固的地方，不比后背，比不前胸。

    金针刺进青年头顶之后，宁远的手指迅的捻动，提拉捻转，同时丝丝真元也顺着金针从青年的头顶进入，青年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头顶顺着全身而下，禁不住舒服的出一声低哼。

    大概过了三分钟，宁远突然拔出金针，向着患者脑补的另一处穴位刺了进去，手法娴熟，动作迅。

    “并不仅仅是阎王针！”范康明轻声道：“如果我没看错，宁远还带了转阴阳的手法在里面。”

    “转阴阳的手法！”王逸之和唐云生两人再次吃了一惊，宁远会阎王针一惊够让他们惊讶了，没曾想竟然还带了观音手的手法。

    “太乙神针！”林佑铭缓缓的吐出几个字，然而这几个字听在范康明几人耳中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太乙神针是一套针法，和针灸五绝不同，针灸五绝只是五种针灸手法，这就好比练剑，针灸五绝只是劈、刺等等基础招式，虽然精妙，却也只是招式，而太乙神针则是一套功法，把这些基础招式串联起来的功法。

    “林老，真的是太乙神针！”范康明问道。

    “应该错不了，我见过太乙神针的图谱。”林佑铭道：“可惜，虽然有图，我却不懂的法门，没曾想今天竟然有幸见到有人亲自施展太乙神针。”

    “怪不得宁远有把握啊。”程普生笑道：“渐冻症也算是一种神经元疾病，太乙神针正是这方面的克星，看来今天我们要见证异常奇迹了。”

    几人说着话，却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宁远施针，生怕错过任何一丁点的地方，而宁远的手也越来越快，刚开始众人还能看清楚他的手法，到了后来众人根本看不清楚宁远的动作，在场唯一能看清楚的估计也只有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

    此时的维鲁斯脸上无喜无悲，双眼紧紧的盯着宁远，眼中情绪更是复杂，很显然，这个渐冻症宁远绝对有把握治好，也正是因为如此，维鲁斯反而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宁远了。

    继续仇视自然是不行的，除非他们教廷愿意换一位教皇，可是若是请宁远出手，那就必然要对宁远低头，甚至赔罪，教廷原本已经在宁远面前颜面尽失，若是再次低头，那么教廷的声誉将会受到更大的影响。

    正如程普生所说，渐冻症确实是神经元疾病，属于神经细胞受损，治疗起来难度很大，也只有宁远懂得针灸五绝，同时精神强大，这才能准确的施展针法，若是换一个，即便是懂得太乙神针，估计也不敢下手，要知道，若是在治疗的过程中生一丁点的失误，那么后果就不堪设想。

    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宁远才动作才缓慢下来，最后轻轻的拔出金针，这个时候现场的医生已经看傻眼了，竟然没有人出声询问宁远的治疗效果。

    “啊......我......我好了........”

    伴随着一声惊呼，众人这才回过神来，等到回过神来，他们这才吃惊的现，原本一直坐在轮椅上的青年竟然已经缓缓的站起了身子，虽然依旧一只手扶着轮椅，看上去战战兢兢，有些不稳，然而这一幕却给众人造成了极度的震撼。

    原本还瘫坐在轮椅上的患者，紧紧二十多分钟之后，竟然就站了起来，这绝对是众多名医从医以来见到过得最为吃惊，最为震撼的一幕。

    一位渐冻症患者，一位被宣判了死刑的患者，竟然就这么站了起来，若不知众人知道艾伯特和宁远几人不对付，众人绝对要怀疑，这个患者事实上只是一个托。

    艾伯特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原本这个患者是他安排来难为宁远的，然而却被宁远治好了，一时间艾伯特甚至有些不敢接受，这一幕是真的吗？

    现场名医云集，名流众多，众目睽睽之下自然是做不得假，足足过了五分钟，现场轰然间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老摩根一边鼓着掌，一边难掩脸上的吃惊之色，宁远的医术竟然也这么厉害，堂堂地下世界的撒旦王，甚至让教廷和血族都忌惮的高手，地下世界新的王者，竟然还是一位医道高手，这真是好大的讽刺。

    会场掌声雷动，毫无疑问，今天绝对是值得纪念的一天，曾经有人说着一句话，生在广场饭店的事情就没有小事情，今天再一次印证了这一句话，世界级的医学难题，渐冻症今天竟然被人治愈了，这绝对是可以载入世界医疗史册的。

    什么医道盟，什么世界名医，这一刻全都弱爆了，整个现场此时只有宁远一位焦点，前来的所有嘉宾看着宁远都眼神热切，希望和宁远拉上关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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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七章 轰动

﻿    面对雷动般的掌声，宁远此时却依旧弯着腰，很是柔和的和青年说着话：“刚恢复，活动还是要注意，每天适量锻炼，饮食要注意，等会儿我再开几服调理的方子，回去按方服用，我想以后我们还会在中国见面的。”

    “谢谢，谢谢您宁医生！”青年双手紧紧的抓着宁远，眼泪早已经模糊了视线，四年了，自从被确诊为渐冻症，青年从没有幻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站起来，有朝一日自己的病还能康复。

    之前被带来会场的时候，虽然明知道这个会场汇聚了全球各地的名医，名医云集，青年也没想过有人会治好他的病。因此，刚才宁远出面治疗的时候，青年并没有因为宁远年轻而看轻宁远，在青年眼中，即便是顶尖名医，最多也不过是缓解一下他的病症罢了，对三十岁的他来说，多活一年和多活两年真的没多大区别。

    可是这惊喜来的简直太快了，仅仅二十多分钟的治疗，他竟然就站了起来，此时青年能完全感觉到，他真的好了，全身的那种《顶》《点》颤抖和不受控制已经不存在了，眼前这位年轻的东方医生真的把他从死神的手中拯救了回来。

    “呵呵，情绪不要激动，要感谢我欢迎你以后来中国。”宁远轻轻的拍着青年的手背。

    等到安抚好青年，宁远这才站直身子看向主席位的艾伯特，淡笑道：“艾伯特先生，我已经治疗结束了，是不是要找人检查一下治疗结果？”

    “检查！”艾伯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烧。青年刚才已经站了起来。如此明显的康复迹象。还用检查吗？

    回想起二十年前医道盟被谢国强打脸，没曾想二十年后再一次被华夏的中医打脸，难道说中医就真的那么神奇？

    “宁医生果然厉害，中医也确实神奇，今天宁医生亲自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我决定这次的交流大会结束，就前往中国，学习中医。了解中医，到时候还请宁医生不吝传授。”

    艾伯特也算是能屈能伸，如今宁远的锋芒已经掩盖不住了，要知道此时的会场可是汇聚了不少国际有名的记者，刚才的一幕相信很快就可以传遍全球，这个时候艾伯特要是还继续刁难宁远，那就太不明智了。

    “随时欢迎艾伯特先生前去中国。”宁远淡淡一笑，回目四望高声道：“在座的诸位哪位还有什么疑惑，也大可以问出来，或者还有什么棘手的病症。也可以送来。”

    之前宁远也说过类似的话，当时在场的诸位名医都觉得宁远是在吹嘘。甚至有人还觉得宁远是个疯子，然而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再怀疑。

    当然，也有人觉得宁远运气好，或许他之前研究的就是渐冻症，如果换一个另外的病症宁远不见得就能治好，可是这个时候谁敢做实验，艾伯特已经被打脸了，可没有人愿意再把自己的脸凑上去让宁远打了。

    不管宁远能不能治好其他的病症，单凭宁远治好了渐冻症这一点，就绝对可以跻身国际顶尖名医的行列，即便是此时有人说宁远是国际第一名医，在场的人也绝对无人当众反驳。

    要知道，宁远治好的可是国际医疗界的顶尖难题，虽说以前也不是没人攻克过一些当时的绝症，但是大多都是一些医疗团队多年钻研，像宁远这样孤身一人的绝对罕见。

    “宁医生，今天您已经给我们上了震撼的一课，让我们见识了中医的神奇，您是一位伟大的医生。”一位医生站起身来道，说着话还向宁远鞠了一躬。

    有了刚才的插曲，这次的交流会可以说已经变得有些无趣了，往届的交流会一方面是各位名医互相切磋，同时也是医道盟吸收新成员的时候，然而有了刚才的那一幕，医道盟的威望再次受到了挑衅，同时一大群名医和嘉宾的心也到了宁远哪儿。

    宁远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艾伯特再次开始主持会议，后面的辩论倒也精彩，不过很多人却提不起兴致了。

    到了中午十二点，上午的交流会结束，宁远还没走出会议室，就有一大群人围了上来......

    “宁医生，我是花旗集团的.....中午可以请您吃顿便饭吗？”

    “宁医生，我是....”一群世界级顶级名流拼命的向宁远身边凑，还好这些人都是有身份的，并不像外面的狂热粉一样，要不然范康明几人估计都要被挤出几米开外了。

    宁远很是客气的和打招呼的众人点了点头，简单的应付了一番，这才和范康明几人走出会议室，老摩根正在门口等着，见到宁远出来，笑呵呵的迎了上来道：“宁先生，您真是让人意外的，没想到您的医术竟然也如此厉害。”

    “呵呵，多谢摩根先生夸赞啊。”宁远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又看向摩根身后，在老摩根身后也站着一位中年人，正是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

    “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维鲁斯淡淡的说道，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不过语气远没有第一次见宁远时候那么冲。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维鲁斯先生在这儿等着我莫不是打算和我切磋一番？”

    “我想和宁先生您单独谈谈，不知道宁先生是否赏脸。”维鲁斯道。

    “自然可以，什么时候？”宁远问道。

    “晚上八点，到时候我会来接宁先生。”维鲁斯道。

    “好。”宁远点了点头，维鲁斯这才转身离去，看着维鲁斯走远，老摩根这才道：“宁先生，您刚才不应该答应维鲁斯，维鲁斯这个人可是铁面无私，不讲情面的。”

    “摩根先生放心，我可不是软柿子。”宁远微微一笑道：“不知道摩根先生是否赏脸一起吃个午饭？”

    “宁先生邀请，我自然乐意奉陪。”老摩根呵呵笑道：“不过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宁先生破费，在纽约，我可算是东道主。”

    说着话，老摩根就吩咐他的助手，就近在广场饭店订了包间，宁远几人边吃边聊，吃过饭又在边上的休息厅休息到下午两点，这才继续下午的交流会。

    就在下午的交流会召开的同时，宁远医治好了一位渐冻症患者的消息已经通过各大媒体迅速的传遍了全球，引起了整个医疗界的轰动。

    宁远在广场酒店会议室治疗渐冻症患者的场面也通过各大媒体流传了出去，不少观看视频的医生都惊呼不已。

    中国燕京，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谢国强谢老早已经熟睡，睡得正香，谢老的私人助理轻轻的来到谢老的床边轻声道：“谢老，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谢国强缓缓的睁开眼睛，还有些不是很清醒，助理一边扶着谢国强坐了起来，一边道：“谢老，是纽约的交流会，范老请了宁远帮忙，结果宁远在会场大放异彩，当场治愈了一位渐冻症患者。”

    “什么！”谢老惊呼一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得到助理的在此确认，这才兴奋的道：“好啊，真是没想到短短的几年时间，宁远竟然已经成长到了如此程度，当初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就医术惊人，如今更是......”

    “谢老，宁远可算是您半个弟子呢，如今宁远大放异彩，世界瞩目，您老那也是脸上有光啊。”助理笑呵呵的说道。

    谢老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若不是这种大喜事，大半夜的助理还真不好打扰谢老，宁远治愈了渐冻症，这绝对是大喜事，谢老闻听必然高兴。

    “我可没资格当宁远的老师。”谢国强摆了摆手道：“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其实也想收他为徒，可他的手段已经不比我差了，我们应该算是亦师亦友的朋友。”

    说着话，谢老缓缓的站起身来，再次问道：“消息可靠吗，宁远真的治好了渐冻症？”

    “千真万确。”助理扶着谢老道：“宁远治疗的视频现在已经传疯了，您先做着，我这就给您播放。”

    助理扶着谢国强在边上的沙发坐下，拿过边上的电脑打开，点开宁远治疗时的视频开始播放。

    谢国强带着老花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视频，脑袋都快凑近电脑里面了。

    “这是......阎王针......不对，还有转阴阳的味道......难道是太乙神针？”看着视频中宁远的针法，谢国强口中喃喃。

    整个视频谢国强整整看了五遍，这才放下老花镜，苦笑道：“这一次老范他们有福了，竟然亲眼见到了传说中的太乙神针，早知道我也去了。”

    “您老即便是去了，那也见不到。”助理开着玩笑道：“您老要是去了，自然不用请宁远帮忙，宁远那可就没有机会了。”

    “哈哈哈......”谢老爽朗的一阵大笑：“看来我这次没去还真是对了，中医后继有人了，我即便是去了，那也毫无遗憾了。”

    “您老还精神着呢，再活二十年不是问题，到时候给您办一个热闹的百岁宴。”助理笑道。

    “老了，活不了几年了。”谢国强摆了摆手，站起身来道：“陪我走走，心情好，竟然有些睡不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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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二六八章 宁远VS黑衣主教

﻿    下午的交流会结束，宁远回到洪门分部，刚刚进门，方六就笑呵呵的恭喜道：“宁爷，您现在可是国际``”

    “今天来了很多人？”宁远笑问道。

    “可不。”方六笑道：“都是纽约的顶级名流，华尔街的那几位几乎都派人前来送请柬，请宁爷您参加晚宴。”

    “我可不是孙猴子，不会七十二变。”宁远笑着道：“都一一客气的回绝了吧，就说我有时间会亲自登门拜访。”

    “我已经回绝了，就知道宁爷分身乏术。”方六笑着道。

    进了里面，诸葛群天虚几人都在，宁远和几人聊了一阵，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八点，一位洪门的执事进来轻声的在方六的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方六脸色一变，看向宁远道：“宁爷，教廷的黑衣主教来了。”

    “我知道，中午和他约好的。”宁远站起身道：“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一下，可能晚点回来。”

    “宁远，你一个人出去？”白展元眉头一皱道：“教廷的黑衣主教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若是他对你动手，你可是很危险的。”

    “白前辈大可放心，即便是不敌，我逃走还是有把握的。”宁远微微一笑道。

    “那你千万小心。”白展元想起宁远的巨鹰，这才放心了些，有巨鹰在。除非维鲁斯能一击就让宁远失去反抗力。要不然宁远绝对是能逃走的。

    宁远和白展元诸葛群几人打过招呼。走出洪门分部，门口停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见到宁远出来，驾驶座上的车窗摇下，维鲁斯露出了脑袋道：“宁先生，请上车吧。”

    宁远走过去，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维鲁斯缓缓的发动车子。一边轻声道：“宁先生不愧是撒旦王，果真艺高人胆大，您就不怕我把您拉倒偏僻的地方解决了？”

    “呵呵，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哪个本事。”宁远呵呵笑道：“我宁远要是那么容易被人解决，那也活不到现在。”

    两人一边说着话，维鲁斯一边开着车出了市区，果真拉着宁远来到了一处人迹罕至的地方，这才把车子停稳。

    车子停稳后，维鲁斯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宁远也同时下了车。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道：“这个地方不错，难不成维鲁斯先生真的打算在这人解决我。你就不怕这人成了你的葬身之地？”

    “那也要宁先生有哪个本事。”维鲁斯淡淡的道：“其实今晚我找宁先生是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宁远狐疑的看着维鲁斯道：“我没听错吧，堂堂教廷的黑衣主教找我有事相求，如果我没记错，前不久我才宰了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

    “宁先生，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是真的有事相求。”维鲁斯道。

    “好，那我就听一听维鲁斯先生究竟有什么事情，不过答不答应就说不准了，毕竟我和教廷可算是仇家。”宁远淡淡的道。

    “我想请宁先生和我去一趟梵蒂冈。”维鲁斯道：“当然，绝对保证宁先生的安全，我可以以主的名义发誓。”

    “去梵蒂冈？”宁远饶有兴致的看着维鲁斯，一边沉吟，一边缓缓的道：“让我猜一猜，我和教廷有大仇，维鲁斯先生要带我去梵蒂冈我可以理解，然而却保证我的安全......难道是教廷的教皇尼古拉生病了？”

    维鲁斯以主的名义发誓，这一点宁远绝对是相信的，作为教廷的黑衣主教，最首要的一点就是忠诚，绝对的忠诚，红衣主教还好说，黑衣主教却绝对必须是狂热的信徒才可以担任。

    既然维鲁斯以主的名义保证，那么这次维鲁斯请他去梵蒂冈就不是因为之前他斩杀红衣大主教的事情，而能然维鲁斯改变的也只能是教皇，因此宁远才大胆的猜测。

    维鲁斯的脸色微微一变，好半天才沉声道：“不错，我正是请宁先生去给教皇大人医治，当然，教廷也绝对不会让宁先生白白医治。”

    “哈哈！”宁远朗笑两声道：“维鲁斯先生，你不觉得你的这个请求有些强人所难，我可是打算过几天去梵蒂冈走一遭的，到时候自然是越乱越好。”

    “宁先生！”维鲁斯强压着心中的怒气道：“我们教廷和你也没有多大的矛盾，为了教皇，之前的恩怨可以一笔勾销，我们教廷可以不追求您杀了红衣大主教的事情，我们教廷可以和宁先生成为朋友。”

    “一笔勾销！”宁远淡淡一笑道：“这个条件倒是不错，只是教廷私自进入华夏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宁先生，你想如何？”维鲁斯的声音变得有些阴冷：“我已经拿出了很大的诚意，难不成宁先生真的打算让我绑着你去？”

    “看来维鲁斯先生今晚是做了两手准备了。”宁远一边看着四周无人的荒野，一边道：“先礼后兵？”

    “既然宁先生知道，那就乖乖和我去梵蒂冈，不要逼我动手，说实话，今天见识了宁先生的医术，我是真的不想用强。”维鲁斯道。

    “那维鲁斯先生可以试试。”宁远冷笑道。

    “看来宁先生是对自己很有信心了，不过我可不是埃尔斯那个废物。”维鲁斯冷喝一声，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剑，剑尖一指宁远，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

    当下一股浑厚的气势向着宁远压来，宁远的眉头微微一皱，神识也瞬间调动，这维鲁斯果真不是埃尔斯可比，身上的气势比起埃尔斯强了很多，已经和张剑锋差不多了。

    “不愧是教廷最强主教。”宁远说着话，也瞬间拿出干将神剑，身形一晃，一道剑芒就向维鲁斯斩了过去。

    宁远不过是化神中期，单从气势上讲，他自然是不如维鲁斯的，因此宁远只有抢先动手，真要被维鲁斯的气势完全压迫住，或许宁远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来得好！”维鲁斯高喝一声，手中的长剑也向着宁远迎了上来，一时间两人瞬间战在了一起，周围飞沙走石。

    “轰！”

    双剑相交，宁远只觉得一股大力从维鲁斯的剑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中的干将剑也差点被磕飞。

    两人交手三个回合，宁远就被维鲁斯一剑扫飞了出去，狠狠的跌落在了地上，手中的干将剑也飞到了一边。

    维鲁斯不愧是教廷的最强主教，宁远只觉得自己气血翻滚，胳膊发麻，他虽然已经进阶化神中期，然而单纯从力量上和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相比还是差了很远，即便是有干将剑也不是维鲁斯的对手。

    “哼，撒旦王！”维鲁斯冷哼一声：“我说了，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虽然你很强，不过比起艾维斯也差了些，我真是想不通，艾维斯那个蠢货是怎么死在你的手中的。”

    说着话，维鲁斯已经缓缓的向宁远走来：“宁先生，我再说一次，我不想动粗，若是宁先生愿意和我去梵蒂冈，那么我愿意为刚才的冒犯而道歉。”

    “哈哈！”

    宁远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笑意：“不愧是教廷的黑衣主教，果真厉害，看来我真是有些轻敌了，不过主教大人要是觉得这就是我的手段，那就大错特错了。”

    说着话，宁远缓缓的伸出右手，随着宁远的右手伸出，他的手心突兀的多了一尊看上去精巧玲珑的宝塔，宝塔足足十二层，上面铭刻着古朴的符文，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宁远拿出宝塔的同时，维鲁斯的心中就感觉到一阵不妙，身形急忙后退，宁远神识探出，手中捏印，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喝声落下，宁远手心的宝塔突然冉冉升起，宝塔上面发出一层灰蒙蒙的光晕，整个宝塔缓缓变大，等升到高空五六米的时候，已经变成十多米高的巨塔。

    宁远手中法印变动，宝塔在空中飞速转动，眨眼间就到了维鲁斯头顶，宝塔的阴影已经把维鲁斯笼罩在了里面。

    维鲁斯只觉得一股压迫的气势从宝塔上面压来，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镇！”宁远双手一指，印发再次一变，宝塔猛然间就向维鲁斯镇压了下去。

    “吼！”眼看着宝塔压下，维鲁斯发出一声怒喝，手中的长剑举起，竟然顶住了落下的宝塔，虽然他的腰已经微微弯曲，牙关紧咬，却也暂时阻止住了宝塔的。

    “不愧是教廷的黑衣主教！”看着竭力抵抗的维鲁斯，宁远也不禁感慨一声，这维鲁斯果真比埃尔斯强了很多。

    要知道，虽然那天晚上宁远是和贺正勋三人合力，然而那时宁远不过是凝神巅峰，如今却已经是化神中期，宁远没进阶一个小境界，实力的提升可是很恐怖的，如今即便是不借助镇魔塔，宁远也绝对可以可诸葛群或者天虚一战，当初埃尔斯遇到镇魔塔可是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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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二九章 胜负？

﻿    维鲁斯此时心中也全是惊骇，他明明察觉到宁远的实力并不如他，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厉害，特别是头顶这一座黑色的宝塔，更是犹如万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东方修行者的法器维鲁斯也不是没见识过，他知道东方修行者的法器有的相当的诡异，威力也大，然而像宁远手中的这座宝塔，几乎超出了维鲁斯的想象。

    这一刻维鲁斯终于知道为什么埃尔斯会死在宁远手中了，撒旦王果真是名不虚传。

    “吼！”

    维鲁斯双手抓着巨剑，使劲的抵抗着镇魔塔，然而镇魔塔却依旧在缓缓的压下，维鲁斯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的颤抖，禁不住再次爆喝一声，巨剑之上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过，镇魔塔竟然被他顶起了十五公分之多。

    “维鲁斯，黑衣主教！”宁远手中再次印发变幻，淡淡的开口道：“怎么，还要竭力抵抗吗？”

    维鲁斯一边竭力的抵抗着镇魔塔，一边斜眼看了一眼宁远，沙哑着嗓=顶=点=子道：“撒旦王果真不愧撒旦王之名，看来我是轻敌了。”

    “轻敌了！”宁远微微一笑道：“教廷已经有一位红衣大主教死在了我的手中，若是黑衣主教也死了，不知道教廷还能不能再压制的住血族，哦，对了，好像尼古拉教皇也身患重病，或许以后整个西方将成为血族的天下。”

    维鲁斯牙关紧咬，一声不吭，不过脸色却变了又变。宁远一句话就说到了维鲁斯的软肋。维鲁斯不怕死。自从加入教廷的那一刻，维鲁斯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然而他却不能不在乎教廷。

    教廷已经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如今新的红衣大主教还没有推选出来，即便是推选出来，短时间战力也绝对是最弱的，若是他维鲁斯也身陨，那么教廷对血族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宁先生......”维鲁斯一字一顿的道：“我为我之前的莽撞向您道歉。事实上今晚我确实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请宁先生前去梵蒂冈做客而已，我可以对主发誓。”

    “维鲁斯先生这算是求饶吗？”宁远淡笑着问道。

    维鲁斯很想说不是，他是教廷的黑衣主教，铁面主教，一生除了面对教皇，几乎从没对任何人弯过腰，服过软，更何况宁远确实也算是教廷的仇敌。

    可是若是不如软，维鲁斯相信宁远绝对有胆子杀了他。一位能毫不犹豫斩杀教廷一位红衣大主教的角色，岂会在乎再多杀一位教廷的黑衣主教。

    “宁先生。我服了！”维鲁斯缓缓的说道：“还请宁先生手下留情，我再次为刚才的冒昧向宁先生道歉，至于医治教皇的事情，我们教廷会拿出最大的诚意。”

    “哼！”

    宁远冷哼一声，手中法印一变，镇魔塔缓缓升空，在空中滴溜溜的转动，之后慢慢的缩小，又再次回到了宁远的手中。

    “呼！”维鲁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到地上，急忙用手中的巨剑撑住，这才站稳。维鲁斯身上的衣衫早已经湿透，刚才镇魔塔在头顶，维鲁斯只觉得好像整个天都塌了下来，那种心悸，就犹如在地狱走了一遭。

    深吸了几口气，维鲁斯这才看向宁远，向宁远深深的弯下腰去：“谢谢宁先生不杀之恩。”

    “哼！”宁远再次冷哼一声道：“我不杀你不是不敢杀你，只是不想贸然打破西方的平衡，让血族一家独大，毕竟我和血族也不怎么和睦，若是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客气。”

    “谢谢！”维鲁斯再次道了一声谢，这才站直了身子道：“宁先生，我再次真诚的邀请您前往梵蒂冈做客。”

    “这件事改天再说，你走，免得我改变主意，再次斩杀教廷的一位黑衣主教，这个诱惑对我来说可是很大的。”宁远闭着眼睛，脸上毫无表情，不冷不淡的说道。

    “那......那我先告辞了，改天再登门拜访。”维鲁斯向宁远行了一礼，这才朗朗跄跄的向不远处走去，至于两人的车子，早已经在刚才的战斗中变成了废铁。

    维鲁斯一步一步走远，渐渐的消失在了夜色中，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宁远这才轻声道：“白前辈，出来。”

    宁远的声音落下，不远处的树林中走出一人，正是白展元，白展元来到宁远的身边，看着维鲁斯离去的方向道：“宁远，你怎么不杀了他？”

    白展元的话音刚刚落下，就看到宁远身子一软，急忙一把扶住问道：“宁远，你怎么了？”

    “神识消耗过度。”宁远轻声道：“要不然我又怎么会放走教廷的黑衣主教？”

    别看刚才宁远看上去风轻云淡，维鲁斯苦苦支撑，事实上宁远刚才早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操控镇魔塔很是消耗神识和真元，若是镇魔塔能够一举把维鲁斯镇压，宁远的消耗还能小一些，然而维鲁斯不愧是教廷的黑衣主教，竟然勉强抵抗住了镇魔塔的镇压，如此一来宁远的神识和真元消耗就非常快。

    一旦宁远的神识和真元消耗过度，那么镇魔塔就会失去威力，而维鲁斯纵然狼狈，却依旧勉强有一战之力。

    那个时候宁远虽然察觉到白展元已经到了，却不敢冒险，毕竟他和维鲁斯相聚不过几米，而白展元却在他们千米之外，这才能隐匿气息，瞒过维鲁斯，这也亏了西方人不怎么修炼元神，感知差一些。

    在那种情况下，宁远也只好装模作样，找个借口放了维鲁斯，若是维鲁斯看出破绽，那么他绝对有把握在白展元赶到之前制住宁远。

    听到宁远说神识消耗过度，白展元这才明白宁远刚才为什么放了维鲁斯，之前的震撼才稍微去了一些。

    之前宁远跟着维鲁斯离开，白展元心中有些不放心，就一路尾随了过来，宁远和维鲁斯的谈话白展元是听得清清楚楚。

    宁远和维鲁斯交手之后，几个回合，宁远被维鲁斯击飞，白展元就差点出手，后来宁远祭出镇魔塔，竟然一举压制的维鲁斯毫无反抗之力，白展元心中的震撼真是无以复加。

    在燕京围剿血族的时候，白展元也曾和克拉克交过手，那绝对是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维鲁斯的势力比起克拉克还要强上不少，宁远一人竟然......

    还好，这次宁远和维鲁斯只能算是打了个平局，准确的说宁远还微微落了下风，要不然宁远就真的太过妖孽了，他这才是化神中期，就可以和炼神返虚初期高手抗衡，若是到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那岂不是可以比拟炼神返虚巅峰高手？

    白展元扶着宁远来到边上的小树林，让宁远调息了一阵，宁远这才恢复了些力气，苦笑道：“我也有些小看教廷的黑衣主教了，果真厉害，若是维鲁斯再多坚持三分钟，我就要撑不住了。”

    “你就知足，独自一人，竟然制服了教廷的黑衣主教，这要是传出去，撒旦王之名将更加响亮了，上次诸葛群、天虚和空智三人对战克拉克，也只是稍微站了上风罢了。”

    “确实该知足了。”宁远淡笑道，他如今还只是化神中期，距离炼神返虚还有好几个阶段呢，若是依次推算，进阶炼神返虚，他就勉强可以和返虚合道的高手交手了，这绝对是非常罕见的，这可是越阶挑战啊，等到了返虚合道，那岂不是可以和金丹高手抗衡？

    当然，这些宁远只是随便想想，越是到了后期，大境界之间的差距越大，宁远也不指望自己在返虚合道初期就可以和金丹高手抗衡，在返虚合道巅峰能抗衡金丹高手就很不错了。

    看着宁远恢复了一些，白展元这才问道：“你是让我陪着你回去还是？”

    “你先走，我一个人回去。”宁远淡笑道：“教廷的黑衣主教不是傻子，万一他怀疑的话，岂不是穿帮了，我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去，反而让他莫不清楚虚实，到时候梵蒂冈之行，我也能安全很多。”

    “那好，我就先走了。”白展元微微一笑道：“你也小心点，还记得我告诉过你吗，你最近有一劫，可能有生命危险，千万谨慎。”

    “放心，我可没那么容易死。”宁远微微一笑，向白展元摆了摆手，看着白展元走远，这才站起身迈步向纽约市区走去。

    宁远一步一步，看上去走的很慢，然而每一步跨出，却是十多米，速度快的惊人，若是白展元没走，看到这一幕，绝对会惊讶的嘴巴大张，惊呼出声：“缩地成寸！”

    不错，宁远用的正是缩地成寸，这个法门《金篆玉函》中早有记载，只是宁远以前境界不够，没办法施展，即便是现在，他也只是刚刚入门罢了。

    宁远是用缩地成寸，回到纽约市区并不比维鲁斯满多少，宁远回到纽约市区的时候，维鲁斯也只是刚刚回到教廷在纽约的分部。

    “主教大人！”看到维鲁斯回来，以为三十多岁的青年急忙迎了上来，恭敬的招呼道。

    “去给我查一下，宁远有没有回到市区。”维鲁斯缓缓的吩咐了一句，这才进了自己的房间，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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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零章 生死劫（一）

﻿    维鲁斯在房间坐了大概半个小时不到，之前的青年就敲门进来，恭敬的道：“主教大人，宁远已经回到了市区，这会儿正在希尔顿酒店和华夏的范康明几人聊天。

    “zhidào了，去吧。”维鲁斯摆了摆手，眉头一皱，轻声道：“原本我以为宁远至少也受了些伤，如今看来竟然并无大碍，撒旦王，果真名不虚传啊。”

    一边轻声感慨，维鲁斯一边站起身来，来到了里面的办公室，拿起办公桌上的一部卫星加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chuqu。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接通，维鲁斯直接道：“我是维鲁斯，给我接教皇bixià。”

    “是，维鲁斯大人。”接电话的是教廷的一位大主教，属于教皇身边的知心人，恭敬的应了一声，就向边上正在假眯的尼古拉轻声道：“教皇bixià维鲁斯大人的电话。”

    尼古拉闻言睁开眼睛，来到电话跟前，抓起话筒，柔声道：“维鲁斯，我的孩子，有什么事情吗？”

    “教皇bixià今天纽约医术交流大会的事情您zhidào了吗？”维鲁斯问道。

    “zhidào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zhidào。”尼古拉的声音依旧柔和：“宁远，地下世界的撒旦王，竟然医术精湛，治愈了渐冻症，真是让人惊叹。”

    “教皇bixià宁远能医治好渐冻症，或许也能治好您的病症。”维鲁斯道。

    “你已经见过宁远了？”尼古拉淡淡的问道。

    “回教皇bixià已经见过了。”维鲁斯道：“我是真诚的邀请宁远前去梵蒂冈给您医治，可惜宁远很难说话。我也曾想把宁远抓来梵蒂冈。可惜”

    尼古拉眼睛一眯：“维鲁斯。难道你败了？”

    “是的教皇bixià我败了，而且是完败，若不是宁远顾忌血族一家独大，或许我已经没机会和您说话了。”维鲁斯有些惭愧的道。

    “完败！”尼古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虽然他之前说过维鲁斯也不见得一定胜得过宁远的话，但是那不过是极低的可能，维鲁斯绝对算是教廷的第一高手。最起码在外界眼中，维鲁斯是实力最强的，教廷的黑衣主教，竟然完败给了宁远，这让尼古拉有些难以接受。

    事实上之前宁远名声鹊起，尼古拉还真没把宁远太当回事，至于埃尔斯的死，尼古拉下意识的认为是华夏的其他修炼者所为，不一定就是宁远本人，毕竟燕京是华夏的首都。埃尔斯死在燕京，一点也不意外。

    至于为什么不再次派人前去华夏。也正是因为尼古拉对华夏的修炼者有些忌惮，宁远来了纽约之后，尼古拉一直不让维鲁斯动手，主yàoshi想让血族先动手，左手渔翁之利，然而刚才维鲁斯的话，却让尼古拉心中一沉。

    再加上今天下午纽约传回来的消息，宁远医治好了渐冻症，如此一来，宁远就变得相当的难缠了。

    “维鲁斯，把你和宁远交手的细节详细的给我说一遍。”尼古拉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柔和。

    维鲁斯不敢怠慢，详细的给尼古拉说了一遍他和宁远交手的细节，尼古拉听完，好半天才道：“暂时不要再招惹宁远了，他不是说他会亲自前来梵蒂冈吗，那我就在梵蒂冈等着他，说实话，我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这位传奇的撒旦王了。”

    “是，教皇bixià。”维鲁斯应道。

    “还有，如果我没有猜错，血族这一段时间可能会向宁远出手，克拉克可不是那么容易隐忍的人，有机会帮一下宁远。”尼古拉道。

    “教皇bixià我明白。”维鲁斯应了一声，听到尼古拉挂了电话，这才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话筒。

    希尔顿大酒店，宁远也没有和范康明几人多坐，闲聊了一阵就告辞离开了，这么晚了去打扰范康明，宁远也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从希尔顿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整个纽约市都笼罩在美丽的夜色之中，花红灯绿，美轮美奂，天上繁星点点，月儿就像是一轮弯刀，纽约虽然是国际化大都市，但是环境比起燕京确实强了很多。

    这会儿宁远并无睡意，索性独自一人在大街上闲逛，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宁远就碰上了一位熟人。

    “宁先生！”迎面一位金发美女有些惊喜的看着宁远：“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宁先生您。”

    “露丝小姐。”宁远微微一笑，看着眼前的露丝道：“这么晚了露丝小姐也不休息，一个人在大街上，也不怕遇到坏人？”

    如今纽约的气候虽然算不得炎热，却也绝对不冷，温度适宜，露丝穿着一身紧身的连衣裙，白皙圆润的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长长的金发披散在脑后，显得很是诱人。

    “刚刚参加了一个晚会，正准备回家呢，没想到竟然遇到了宁先生。”露丝笑着道：“怎么宁先生也一个人在外面，没有和欧阳小姐一起？”

    “一个人出来转转，欣赏一下纽约的夜景。”宁远一边说着话，一边肆意的打量着露丝：“顺便也kànkàn能不能遇到漂亮的西方美女，带上欧阳多么不方便？”

    “那宁先生遇到了吗？”露丝笑着问道，一点也不忌讳宁远的眼睛在她的身上吃豆腐。

    “眼前这不是吗，没想到遇到了美丽的露丝小姐，看来我运气bucuo。”宁远笑着道。

    “谢谢宁先生夸奖！”露丝微微一笑道：“我就住在附近，宁先生yàoshi不介意，就去我家里坐坐？”

    “露丝小姐相邀，我不胜荣幸。”宁远优雅的一笑，然后和露丝并肩而行，边走边聊，聊得很是开心。

    露丝确实住的不远，就在大街附近的一个小区，是一套非常宽大的公寓，里面布置的很是温馨。

    进了客厅，露丝一边请宁远在沙发上坐下，一边问道：“宁先生要喝点什么？红酒？”

    “我无所谓，喝什么都可以。”宁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道：“露丝小姐的住处很温馨。”

    “谢谢！”露丝从柜子里拿出红酒，同时拿了两个杯子给自己和宁远一人倒了一杯，也在宁远边上的沙发上坐下，端起酒杯道：“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好好谢谢宁先生呢，若不是您和欧阳小姐，那次我或许就”

    “露丝小姐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宁远端起酒杯和露丝轻轻一碰，然后仰头一饮而尽，任凭红酒在口腔中打了个转，这才缓缓的咽下赞道：“好酒，八二年的拉斐。”

    “没想到宁先生也这么懂红酒。”露丝笑着道：“前不久朋友送了一瓶，一直没舍得喝。”

    “看来我运气bucuo。”宁远笑着道。

    两人边说边聊一瓶红酒不知不觉就见了底，喝了点酒，露丝的脸上带了些许红晕，看shàngqu很是诱人，客厅的灯光本就不亮，孤男寡女，露丝又坐在宁远的边上，不知不觉宁远的脑袋竟然凑了过去。

    两唇相接，露丝的胳膊猛然间抱住了宁远的脖子，两个人激烈的拥吻在了一起，宁远的一双手也开始在露丝的身上游走。

    露丝的身上很滑，并不像其他西方女人那样毛孔粗大，不仅光滑，而且很有弹性，让宁远有些爱不释手，呼吸越发的急促。

    两人拥吻了大概十多分钟，宁远的一只手已经到了露丝的胸前，另一只手揉捏着露丝的翘臀，突然间露丝一把推开宁远，诱人的眼睛看了宁远一眼，气喘呼呼的道：“宁先生，我先去洗个澡。”

    “去吧，我等着。”宁远灿烂的一笑，脸上带着些许得意，露丝也并没有东方女孩的那种害羞，或许对西方人来说一夜情真的算不得什么。

    露丝一边向洗澡间走，一边脱掉了身上的裙子，露出了迷人的后背，看的宁远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等到露丝进了洗澡间，宁远这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露丝进了洗澡间之后，脸上的春潮也同样迅速的消失，随手拿起洗澡间里面的一件衣服穿上，走到洗澡间的角落，揭开角落的一块地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纵身一跳，露丝就从洞口跳了xiàqu于此同时，伸手在自己手指的一枚戒指上面一摁。

    “轰！”

    随着露丝在手指的戒指上面一摁，顿时一声巨响响起，露丝所在的楼层轰然一声爆炸开来，爆炸的余波甚至波及到了其他的楼层，整个住宅区附近的地面都是一阵晃动。

    露丝所住的楼层高二十多层，她就住在倒数第三层，这一声爆炸，楼顶的三层直接就成了废墟，火光四起，整个楼层有一大半都轰然倒塌。

    啥时间，四周的尖叫声，响起，附近的居民都慌乱的从家里跑了出来，原本安静的居住区顿时乱成了一团，谁也没看到一位是身穿黑色劲装的金发美女从二十多层的高楼一跃而下，在下面的楼层的墙壁上几个缓冲，稳稳的跌落在了地面上，之后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ps：这一更算是昨天的，本月每天两更，笑笑没有少更，推荐票什么的大家是不是意思一下，太寒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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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一章 生死劫（二）

﻿    那一声巨响伴随的爆炸不仅波及了整个居住区附近，就是大半个纽约市的市民都听到了响声，同时感受到了爆炸带来的震动，纽约市瞬间大乱，乱成了一锅粥。》  ]

    这样的爆炸，这样的动静，让不少市民以为有恐怖分子前来袭击纽约。在爆炸之后短短的十分钟不到，纽约的警察全部出动，同时驻守在纽约附近的军舰也都备战待命。

    纽约教廷分布，维鲁斯正在调养，也猛然间睁开眼睛，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道：“好强的爆炸力度，难道是恐怖之王又出手了？”

    恐怖之王可以说是整个地下世界的一个另类，即便是地下世界的人也没几个愿意和恐怖之王打交道，恐怖之王对美国有着很深的成见，经常针对美国，算是美国的头号大敌。

    从2001年开始，恐怖之王就谋划了多起针对美国的恐怖事件，其中五角大楼、世贸中心就是恐怖之王的手笔。

    自从2004年之后，恐怖之王因为美国的追查，已经销声匿迹，不知道藏身何处，然而恐怖之王造成的影响却依旧存在，这也怪不得维鲁斯第一时间就想到恐怖之王。

    纽约洪门分布，白展元诸葛群等人在听到爆炸的那一刻，也都纷纷起身，看向爆炸的方向，年松同样是眉头一皱道：“怎么回事，这种爆炸一点也不亚于一颗导弹的威力，难道恐怖之王再次出手了？”

    白展元也同样眉头紧皱，手中掐算。好半天才缓缓的道：“应该不是恐怖之王。不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却不是很清楚，看来纽约是越发的不太平了。”

    纽约的各大势力，各大家族都同时被这一起爆炸事件惊动，各方纷纷发动手下调查，于此同时爆炸中心也已经被美国警方封锁，各种急救车来来往往。

    这一次的爆炸位于纽约的市中心，爆炸的中心又是一座高层，这么大威力的爆炸。波及面是非常广的，半个小时之后，初步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百人，重伤轻声三百多人，同时还有尸骨无存的。

    距离爆炸中心大约一个小时车程的一处单身公寓，露丝打开房门，朗朗跄跄的进了房间，一手捂着肩头，脸色惨白。

    轻轻的脱下身上的黑色劲装，露丝的肩头和后背上面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人不敢直视。鲜血瞬间就染红了沙发。

    “嘶！”露丝疼的牙关紧咬，却依旧坚持着。走到边上打开药箱开始包扎伤口，虽然说她是在离开楼层的时候才引爆的炸药，然而为了对付宁远，这一次露丝准备的炸药强度非常高，即便是一辆坦克也绝对能炸成碎片，在这样大威力的炸药面前，露丝纵然早有准备，却也受伤不轻。

    不过还好，露丝好歹也是元神高手，一身功夫也进入了化劲，伤势虽然看着瘆人，却也只是皮外伤，并没有生命危险。

    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之后，露丝就拿起卫星加密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陈道全的声音传了过来：“凝儿，有什么事吗？”

    “师父，宁远应该已经死了。”露丝缓缓的说道，声音并不大，然而停在陈道全耳中却不亚于一声惊雷。

    “你说什么，宁远死了？”陈道全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道：“怎么回事？”

    “师父，刚才的爆炸就是我造成的，我给房间里面放了高强度的炸药，引诱着宁远进了房间，宁远就在爆炸中心，即便是他修为高深，估计也难逃一死。”露丝道。

    “什么！”陈道全又是一声惊呼，刚才的爆炸声他自然听到了，和维鲁斯年松一样，陈道全同样以为是恐怖之王的手笔，却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露丝的手笔。

    “凝儿，你疯了！”陈道全此时也顾不得宁远的生死了，声音有些沙哑的道：“那可是市中心，如此大范围的爆炸，若是被美国政府知晓，纽约可就没有我们九星门的立身之地了。”

    宁远虽然可怕，然而这一起爆炸引起的后果同样可怕，九星门虽然是地下世界三联盟之一，然而却远远不如血族和教廷，即便是血族和教廷也不敢贸然在市区制造如此大场面的恐怖事件，更别说九星门了。

    恐怖之王就是例子，对于地下世界的势力，各国政府也是有一定的容忍度的，若是不超出范围，各国政府自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对付这些势力也要花费不小的代价，没必要得不偿失。

    可是一旦超出限度，即便是花费再大的代价，各国政府那也是不能容忍的。毕竟如此大场面的恐怖之时间，几乎是可以动摇一个政府的根基的，统治者也必须给民众一个交代。

    就比如宁远，眼下宁远已经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一般的枪械或者威力比较小的枪炮对宁远也构不成威胁，因此宁远就有着一定的特权，可是宁远若是敢屠杀一个镇的居民，那么国家即便是不惜代价，也绝对会针对宁远。

    九星门眼下的根基就在美国，若是这一次的事情泄露出去，那么美国政府绝对会把九星门列会恐怖分子，不惜一切代价铲除九星门，为了杀一个宁远，把九星门变成恐怖组织，和美国政府彻底为敌，这绝对不是陈道全想要的。

    “师父请放心，这一次我策划的非常周密，房子也不是我的名义，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去，绝对没有人会怀疑到九星门头上。”露丝自然知道陈道全担心的是什么，急忙解释道。

    事实上露丝说的不错，这一次为了对付宁远，露丝制定了很多计划，类似这一次带宁远前去的房间露丝就准备了十几套，就是为了防备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遇到宁远。

    说实话，宁远这一次栽的确实有些冤枉，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出了露丝的身份，今晚上之所以跟着露丝前去甚至逢场作戏，也只是为了试探这位金面，可惜宁远忽略了一件事。

    宁远忽视了露丝不仅仅是一位秘法修行者，同样也是一位杀手，而且是国际杀手排名第一的杀手。

    什么是杀手，杀手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的的人，因此对付宁远，露丝可不仅仅只限于自身的实力，什么枪械炸药露丝绝对不介意使用。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宁远怎么也没想到露丝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市中心制造如此大场面的爆炸，也正是因为忽略了这些，因此这一次宁远栽的很惨，截止现在还是生死不明。

    正如露丝所说，她这次用的炸药是高强度的炸药，就是针对宁远的，爆炸威力很大，而且宁远和维鲁斯交手也并没有完全恢复，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很难说，或许他已经死在了这一次的爆炸之中。

    听了露丝的解释，陈道全深吸一口气道：“凝儿，短时间内你就不要露面了，等这一次的风波过了再说，为师说话算数，这一次的风波过后，为师就让你继任九玄门的掌门人，以后杀手联盟也会彻底交到你的手中。”

    “谢谢师父。”露丝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再次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的摸着自己的红唇，轻声呢喃道：“宁远，你真的已经死了吗，若是你不和九星门为敌，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轻声说着，露丝缓缓的闭上眼睛，脑海中竟然浮现起刚才和宁远拥吻的场面。宁远修为高深，长得也算帅气，没有见过宁远之前，露丝就听过宁远的大名，那一刻她真的有些沉醉。

    华夏燕京，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陈雨欣吃过午饭，躺在办公室的床上午睡，刚刚睡着大概十多分钟，陈雨欣就猛然坐起身来，额头上全是汗水。

    就十多分钟的时间，陈雨欣竟然做了一个噩梦，梦中他看到宁远全身是血，整个人被大火淹没，巨大的石块从天而降.....

    “宁远......”陈雨欣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口中轻声呢喃，这一次宁远去纽约，陈雨欣自然知道宁远是去干什么的，这几天也一直心神不宁，今天中午更是做了这样的梦......

    “宁远，你一定要小心啊。”陈雨欣幽幽的道。

    纽约，洪门分布，欧阳莎莎也同样有些心神不宁，眼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凌晨，竟然还不见宁远回来。

    “白前辈，宁大哥不会有什么事吧？”欧阳莎莎向白展元问道。

    “应该不会，他已经和维鲁斯交过手了，维鲁斯也落了下风，虽然神识消耗过度，却也已经回来了，或许有什么事情吧？”白展元摇了摇头道，他是眼看着宁远离开的，这么短的时间，宁远应该不至于出事才对。

    这一夜对纽约来说是一个不详之夜，纽约市的市民一大半这一晚都在恐慌中度过，而纽约市中心爆炸的消息也第一时间传到了世界各地，各国纷纷致电慰问，同时反恐话题再一次被各国领导人提上了日程，而这一夜一直到天亮，宁远也没有回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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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二章 生死劫（三）

﻿    要是在国内，即便是宁远失踪十天半个月，欧阳莎莎也不会太过担心，可这儿是纽约，且不说白展元已经推算过，宁远这一次有大劫，单说宁远和教廷血族以及九星门都有仇，这就很让人担心了。```

    无论是教廷还是血族都在纽约有着驻点，九星门的总部更是在纽约，地下世界一皇二王三联盟，除了山口组被灭，洪门和宁远交好，一皇一王一联盟都恨不得把宁远扒皮抽筋。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欧阳莎莎是一夜未睡，后半夜开始就一直拨打着宁远的电话，可惜一直是关机。

    “白前辈，宁大哥他......”欧阳莎莎很是担忧：“您昨晚说宁大哥神识消耗过度，还没有恢复，若是遇上血族的亲王......”

    “我之前已经推演过了，可惜，关于宁远的一切我推算起来都非常的模糊，之前我不惜消耗修为，也只推算出一丁点，不过你放心，我可以保证，宁远还活着。”白展元道。

    “还活着！”欧阳莎莎脸色忧愁，这并不是什么太好的消息，还活着有很多种可能的，若是宁远此时身受重伤，再遇上什么仇家，那么这个还活着能持续多久。

    “欧阳丫头，你也不用太担心，怎么总是往坏的方面考虑呢，或许宁远有什么事也说不准，他能和教廷的黑衣主教交手不落下风，即便是尚未痊愈，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在世俗已经几乎很少能遇到什么劫难了。”天虚笑着安慰道。

    “可是我昨晚上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宁大哥好像出了什么事了。”欧阳莎莎依旧不能宽心。

    几人正说着话，年松从外面进来道：“欧阳小姐，白前辈、诸葛前辈根据我们洪门调查的结果来看，宁爷最后失踪的地方正是昨晚爆炸的大楼附近。”

    “什么！”欧阳莎莎脸色惨白：“昨晚的爆炸一定是有人针对宁大哥去的，地下世界可是选悬赏了十亿美金呢。”

    九星门总部，陈道全依旧是一晚没睡，随时关注着爆炸的事情，一夜过去。经过纽约警方的全力营救，基本上受伤的人已经全部送往了医院，死亡人数也出来了，死亡三百三十五人，失踪二十人，伤者上千，这样的结果，绝对是近几年来最大的一次恐怖事件，引起了世界关注。

    伤者基本上都营救了出来，死者纽约警方也在一一调查身份。然而爆炸的原因却依旧未能查明。

    早上八点，美国总统已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就纽约的爆炸事件向全民做了一个交代，总统先生表示，一定会把这一次恐怖事件的真相查明，对于这些恐怖分子，美国绝不姑息。

    “凝儿真的能做到万无一失吗？”陈道全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如今宁远或许已经死了，然而若是昨晚爆炸事件的真相被调查出来，九玄门依旧面临灭顶之灾。

    陈道全还在皱眉，诸葛然急匆匆的走进来道：“陈爷，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陈道全不解的问道。

    “陈爷，刚刚地下世界公布出一条消息，宁远被杀了，地下世界那十亿美金的悬赏也已经有人领走了。”诸葛然兴奋的道。

    “什么？”陈道全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惊声道，宁远可能已经死了，这件事陈道全知道，当然仅仅也只有陈道全知道，诸葛然和九星门的其他人都一概不知。

    吃惊过后，陈道全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不仅有些佩服起自己的这个徒弟来，原来她在地下世界发布那十个亿的悬赏的时候，竟然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地下世界的那十个亿美金的悬赏正是金面发布的，十亿美金也是从九星门这儿走的帐，这件事也只有陈道全一个人知道。

    杀手界的悬赏并不是随便悬赏的，悬赏的时候资金有着专门的组织确认，九星门为了避嫌，这件事都是金面一个人操作。

    通俗的说，金面事实上就是背后的雇主，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是金面在背后操作，因此地下世界的很多势力都没有调查出来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悬赏，纵然有人猜测是九星门，却根本找到不到可靠的线索。

    同时，金面是九星门的这一点也只有洪门的方六和年松知道，即便是教廷和血族都不知道，金面本人更是没人见过，金面的神秘是地下世界和世界杀手组织公知的，甚至都没有人知道金面是男是女？

    既然雇主是金面，那么金面就可以宣布有人杀了宁远，然后撤走悬赏，身为买主，自然有权利确认收货，至于是什么人杀了宁远得到了悬赏，这自然是要绝对保密的，甚至金面这个雇主也是绝对保密的。

    先是制造了爆炸事件，然后宣布有人得到了悬赏，如此一来很多人就会认为昨晚的爆炸其实是杀手的策划，这样一来就更加没有人怀疑九星门......

    “妙啊！”陈道全不仅在心中赞了一句，脸上不知不觉的带了些许喜色。

    这一幕看在诸葛然眼中，自然是认为陈道全为了宁远的死而兴奋，之前陈道全的吃惊，之后的喜色，这一切都合情合理，诸葛然没有一丁点的怀疑。

    “陈爷，如今宁远身死，我们九星门也就安全的多了，想必诸葛群和天虚他们不会再刻意和我们九星门为难了吧？”诸葛然道。

    “宁远身死，天虚他们再纽约也要被动，先静观其变吧。”诸葛群心中的担忧确实去了不少，整个人瞬间都轻松了。

    洪门分部，年松确认宁远在昨晚爆炸附近消失之后过了没有半个小时，方六就脸色难看的走了进来，轻声在年松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年松瞬间脸色大变。

    “年老大，怎么了？”白展元问道。

    “地下世界传出消息，说有人已经领了那十个亿的悬赏，宁爷可能已经......”年松缓缓的说道，话没说完，欧阳莎莎就打断道：“不可能，宁大哥不可能有事的。”

    虽然欧阳莎莎不愿意相信，然而地下世界的悬赏被领走，那就证明宁远绝对凶多吉少，一时间欧阳莎莎泪如雨下，却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诸葛群和天虚两人也脸色大变，白展元眉头紧锁，他今天早上推算过，宁远确实应该没死才对，难道出现了纰漏？

    “看来昨晚的爆炸极有可能就是杀手针对宁爷去的。”年松道：“根据昨晚的爆炸强度，即便是炼神返虚高手身处爆炸中心，也绝对凶多吉少，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宁爷......”

    “不，不会的，宁大哥一定不会有事的。”欧阳莎莎轻声哽咽道：“他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说着话，欧阳莎莎已经涕不成声。

    “其实想知道宁远有没有死还有一个办法。”白展元轻声道。

    “什么办法？”几人的目光瞬间都转移到了白展元的身上，欧阳莎莎更是满脸热切。

    “宁远是秘境的接引者，上次我好像听程天福说，秘境的接引者在秘境的掌魂殿都有魂牌，只要知道宁远的魂牌有没有碎，就能知道他的生死。”白展元道。

    上次昆仑山之事，白展元也在场，因此知道的很是详细，纵然他不知道宁远留没留魂牌，却知道宁远已经是接引者了，成为秘境接引者，那么就极有可能留着魂牌。

    “可是我们如何和秘境取得联系？”天虚皱眉道：“秘境一直都很是神秘，之前我们甚至都没见过接引者，更别说联系秘境了，宁远应该有办法，可惜......”

    “我们不需要联系秘境。”白展元摇头道：“接引者在秘境的地位特殊，更可况宁远更是身份不一般，他的魂牌若是破裂，不用我们联系秘境，最迟明天，秘境就会有人前来世俗。”

    白展元这么一说，几人都心中有了些底，宁远究竟是生是死，最迟明天就能知道，若是宁远真的身死，就有秘境高手前来，他们也不用太被动。

    “只是我们现在该当如何？”诸葛群问道。

    “纵然宁远没死，昨晚的爆炸也极有可能真的是有人针对宁远去的，宁远的状况绝对不怎么好，这样，年老大，你尽快确认一下昨晚死者和伤者的身份，看看宁远有没有被纽约警方救走，送去医院，我和天虚兄、诸葛家主去爆炸现场查看，希望能找到宁远，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好，我这就去办。”年松点了点头。

    “白前辈，我也要去。”欧阳莎莎道。

    “欧阳丫头，你就留在这儿，宁远已经出事了，你要是再出事，宁远即便回来，我们也没法向他交代。”白展元淡淡的安慰了欧阳莎莎几句，就和诸葛群天虚一起离开了洪门总部，向昨晚的爆炸现场赶去。

    撒旦王身死，悬赏撒旦王的十亿悬赏被人领走，这条消息再次震惊整个地下世界，一时间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和各国高层也都收到了消息，不少人都猜测消息的真假，撒旦王宁远究竟是生是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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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三章 生死劫（四）

﻿    要说这半年来地下世界最大的传奇就是突然崛起的东方高手撒旦王宁远。先是孤身一人前往日本，几乎斩杀了山口组所有的高层，让山口组这个在地下世界排名前五的大型势力几乎在地下世界除名。

    随着撒旦王的大名在日本名声鹊起，紧接着血族和教廷都在撒旦王的手中铩羽而归，损失惨重，地下世界更是开出了十亿美金的悬赏。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撒旦王就犹如灿烂的流行，美丽的昙花，竟然这么快就陨落，成为了传奇......

    纽约，克林庄园，老摩根刚刚吃过早点，正打算去外面的院子散步，突然劳森急匆匆的走进来，脸色难看的道：“爷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老摩根眉头微微一皱道：“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浮躁，究竟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又给我闯祸了？”

    “爷爷，地下世界传出消息，宁远死了？”劳森道。

    “宁远死了！”老摩根微[顶^点^][]微一愣，猛然间眼睛圆睁，不可思议的质问道：“你说什么，宁远死了？哪个宁远？”

    “还能是哪个宁远，是地下世界的撒旦王宁远。”劳森道：“昨晚发生在希尔顿酒店附近的爆炸就是针对宁远去的，宁远已经死在了昨晚的爆炸之中，地下世界关于宁远那十个亿美金的悬赏已经被人领走了。”

    “怎么可能？”老摩根难以置信的道：“堂堂撒旦王，怎么可能死于寻常的杀手手中，这消息可靠？”

    “爷爷。我也说不准。不过地下世界已经传出了消息。”劳森道：“而且昨晚的爆炸我们也都感受到了。若是宁远真的在爆炸中心，那么绝对很难逃生。”

    “先不要下结论，马上下去调查，昨晚爆炸所有死亡和受伤人员的资料和名单全部给我弄来，同时观察一下洪门那边的情况。”老摩根皱了皱眉，沉吟了好半天这才缓缓的说道。

    这一次老摩根为了交好宁远，可以说已经得罪了杀手联盟，若是宁远身死。纵然杀手联盟不敢明着针对他们摩根家族，他们摩根家族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

    整天被一群杀手惦记上，自然要提心吊胆，老摩根有自信，杀手联盟绝对不敢贸然杀害他们摩根家族的核心成员，然而即便是杀一些他们摩根家族的得力助手，也绝对让人头疼了。

    “爷爷，我这就去调查。”劳森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走出了克林庄园。

    纽约教廷分布，维鲁斯也同时得到了消息。得到消息的那一刻，维鲁斯同样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宁远竟然死了？”维鲁斯口中喃喃，昨晚他才和宁远交过手，他甚至都不是宁远的对手，如此高手，整个西方，除了教皇尼古拉，几乎没人能制得住宁远，竟然就这样死了？

    “主教大人，地下世界确实传出消息，关于宁远的悬赏已经有人领走了，昨晚发生在希尔顿酒店附近的爆炸就是针对宁远的。”回话的纽约教廷分布主教恭恭敬敬的道。

    “马上派人给我调查，昨晚上发生的一切细节全部调查清楚，还有今天出来的死者和伤者名单全部给我，同时派人去医院，查看伤者中是否有宁远。”维鲁斯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

    “是，主教大人。”分部主教应了一声，这才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等到对方退出去之后，维鲁斯这才眼睛微眯，轻声道：“宁远，你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我相信你一定活着，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随着宁远死亡的消息传开，一时间各大势力都做出了反应，教廷、血族等等势力态度各异，除了血族和九星门，即便是教廷对宁远的死也很惋惜，特别是维鲁斯，他可是指望宁远给怒尼古拉治病呢。

    燕京，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权老洗了个冷水澡，已经准备休息，高远东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脸色难看。

    “首长，地下世界传出消息，宁远好像死了。”高远东凑到权老耳边，轻声说道。

    “什么？”权老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权老，昨晚纽约发生的大爆炸就和宁远有关，正是杀手对宁远动手造成的，如今地下世界关于宁远的十亿美金悬赏已经被人领走了。”高远东道。

    “宁远竟然死了？”权老依旧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虽然宁远见了他总是玩世不恭，真要算起来，他还算是宁远的晚辈，然而宁远这个年轻人，权老是真心喜欢。

    权老以前也是江湖上的，见过的江湖人不计其数，宁远虽然玩世不恭，然而心中却有正义，同时也有着民族大义，这也是权老总是对宁远很支持的原因。

    九玄门是当之无愧的江湖领袖，宁远作为九玄门掌门，自然就是当之无愧的武林领袖，有宁远这么一个心怀正义的人作为江湖领袖，权老是很放心的，宁远突然身死，这让权老有些难以接受。

    “消息可靠吗？”足足愣了好半天，权老这才沉声问道。

    “这只是地下世界传来的消息，具体如何，我们并不清楚，毕竟事情发生在纽约，我已经吩咐了我们在纽约的人全力调查。”高远东道。

    “这件事尽量保密，暂时不要让江湖各派知晓。”权老缓缓的吩咐道：“同时也盯紧各派，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地下世界的消息并不是只有我们能知道。”

    “是，首长。”高远东应了一声，然后道：“首长，上次血族和教廷在国内吃了大亏，之前有宁远在，对方心中忌惮，如今宁远出事，他们会不会？”

    “放心，血族和教廷忌惮的并不是宁远本人，而是华夏整个的修行者。”权老摆了摆手，一时间有些疲惫：“给我接一下贺正勋。”

    高远东点了点头，拿起边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多会儿电话接通，贺正勋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哪位？”

    “贺老吗，我是权老身边的警卫，权老要和您说话。”高远东说了一句，然后把电话递给了权老。

    “贺前辈！”权老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在江湖上的辈分比宁远低，因为宁远年轻，他又身居高位，因此从不称呼宁远前辈，然而面对贺正勋，权老却是以晚辈之礼。

    “权老啊。”贺正勋笑呵呵的道：“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贺前辈，宁远的事情您听说了没有？”权老轻声问道。

    “宁远？”贺正勋一愣：“宁远不是去了纽约吗，怎么他又折腾出什么大事情了，让您老也难做？”

    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都不怎么关心地下世界的事情，因此宁远出事的事情他们并不知晓，权老打来电话，说起宁远，贺正勋下意识的就以为权老是来告状的。

    “贺前辈，地下世界传出消息，宁远死了？”权老叹了口气，把详细情况说了一遍道：“我打电话就是想问问贺前辈，和宁远有没有特殊的联系方式？

    贺正勋好半天没从权老的消息中回过神来，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贺正勋这才道：“小师弟出事了？”

    “贺前辈，我这边掌握的情况就是这些，地下世界关于宁远的悬赏已经有人领走了。”权老道。

    “我知道了。”贺正勋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脸色已经变得相当的难看。

    边上的姚鑫年轻声问道：“二师兄，小师弟......”

    “小师弟可能出事了。”贺正勋脸色铁青，沉声道：“不管是什么人对小师弟出手，我绝对会让把挫骨扬灰，收拾一下，我们这就去少林。”

    “去少林？”李炎不解的问道：“贺师弟，我们去少林干什么，不是应该去纽约吗？”

    “小师弟尚且都在纽约出事，我们去了又能如何，更何况天虚前辈和诸葛前辈也在纽约，少林有联系秘境的办法，我们先找师父确认一下小师弟的生死，小师弟身为秘境接引者，可是在秘境留了魂牌的。”贺正勋解释道。

    “好，我们这就前往少林。”姚鑫年道：“即便是小师弟没死，估计情况也不容乐观，希望师父能亲自前往，而且如今小师弟在秘境之中很有地位，秘境的三宗八门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说着话贺正勋又给权老打了一个电话，让权老安排他们前往少林的飞机，半个小时之后，贺正勋三人就坐上了军用飞机，直奔少林。

    贺正勋三人抵达少林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少林的方丈一心大师早就得到了消息，边上等着，直升机直接在少林的演武场降落。

    “贺施主。”一心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道：“宁施主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空智师伯正在内殿联系我们少林在秘境的老祖宗。

    说着话，一心领着贺正勋三人直奔少林寺内堂，几人在门外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空智就从内堂走了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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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四章 生死劫（五）

﻿    “空智大师！”贺正勋几人急忙迎了上去。( ..

    “阿弥陀佛！”空智道了一声佛号道：“我已经和秘境联系过了，清平施主也已经找一气宗确认，宁远的魂牌完好无损。”

    “呼！”贺正勋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宁远魂牌既然完好无损，那么就证明他还活着，这个消息对贺正勋三人来说绝对不亚于天籁之音。

    “而且清平施主和田一峰施主两人已经赶来，天亮之前就能抵达少林。”空智再次说道。

    “太好了。”贺正勋面露喜色，田一峰那可是返虚合道的高手，田一峰也亲自前来，那么前往西方，可就少了很多担忧，毕竟能谋划对付宁远，而且让宁远身受重伤，对方应该很不简单。

    既然已经确认宁远没死，而且清平道人和田一峰两人正在赶来，贺正勋三人也暂时在少林住了下来。

    纽约，九星门陈道全的书房，露丝坐在陈道全的对面，经过一夜的调养，露丝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

    “凝儿，虽然当时确认宁远就在爆炸中心，不过没有见到宁远的尸体，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件事还是你去办，尽量找到宁远的尸体，即便是找不到，也尽量找到宁远身上的一些东西。”陈道全叮嘱道。

    “师父，我明白。”露丝点了点头道：“如今由于我再地下世界发布的消息，美国方面的调查方向已经转移到了各大杀手组织方面，想必也会找上我们九星门。”

    “这个你放心。为师会应付的。你这么做。已经让我们九星门的嫌疑小了很多。”陈道全说着话，站起身走到露丝身边，拍了拍露丝的肩膀道：“凝儿，辛苦你了，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为师给你放一段时间假，你好好休息一下，然后继任九星门掌门。”

    “谢谢师父。”露丝天天的一笑。脸上笑容灿烂，谁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美丽的金发美女，就是地下世界大名鼎鼎的杀手之王金面。

    纽约黑暗城堡，这里是众所周知的血族在纽约的驻点，当然，黑暗城堡对外自然不叫黑暗城堡，然而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都知道黑暗城堡的存在。

    黑暗城堡之内，光线阴暗，此时在黑暗城堡的大殿之中，血族的几位亲王都端坐其中。足足十二位，其中克拉克家族的族长克拉克亲王。布鲁赫族的族长布鲁赫等人都在。

    “诸位，地下世界传出消息，宁远已经身死，不过这个消息的可信度并不能完全肯定，不过即便是宁远没死，处境也绝对不怎么好，因此我建议血族全体出洞，寻找宁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克拉克咬牙切齿的道。

    “克拉克，看来你在华夏没少受罪啊。”布鲁赫呵呵笑道，一边说着话，手中还端着一杯鲜红的红酒。

    “布鲁赫，别忘了，我前往华夏，也是为了我们血族，并不仅仅为了我们克拉克家族，难不成不打算坐岸观火？”克拉克眼睛一眯道。

    “不......克拉克，你可不要误会，我不过是关心你一下而已。”布鲁赫呵呵笑道，他嘴上虽然说着关心，不过眼中的幸灾乐祸是个人都看得出。

    血族分支众多，十二个氏族虽然表面上一团和气，实则明争暗斗，这也是为什么血族的亲王比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多，却总是被教廷压制的一个原因。

    克拉克自然听得出布鲁赫是不是真心，冷哼一声道：“再者，宁远身死，跟随宁远一起前来纽约的华夏高手我们决不能放他回去，在东方，他们敢对我们下杀手，如今在西方，我们若是还束手束脚，那可真让人笑话了。”

    “让谁笑话？”迈卡威淡淡的道：“教廷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如今不是依旧不动声色，很明显，尼古拉那个老狐狸正在等着左手渔翁之利。”

    “迈卡威，你什么意思？”克拉克冷声道：“难不成我们克拉克家族的孩子们就白死了？”

    “克拉克亲王，还请息怒。”辛默尔族的亲王辛默尔笑着道：“我们都是血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对付东方修士，我们要慎重才是，教廷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如今不敢贸然动手，我们也要慎重才是。”

    “哼，那诸位是什么意思？”克拉克质问道。

    “我看还是先确认宁远的生死，若是宁远真的死了，我们再对付另外几位华夏的修行者不迟。”布鲁赫道。

    “嗯，布鲁赫亲王说的在理。”其他人纷纷赞同，克拉克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认了，毕竟他已经在诸葛群和天虚手中吃过亏，这次纵然空智没来，克拉克却也不敢独自一人贸然动手。

    随着宁远的死亡消息传开，纽约的暗流并没有消减，反而变得更加汹涌，各大势力纷纷涌入纽约，确认宁远的生死，寻找宁远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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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妈妈，叔叔醒了！”纽约哈曼顿区，位于市区较远的一处贫民区，一位十二三岁的东方女孩穿着一身洗的已经褪色的裙子跑到一位正在洗衣服的东方少妇面前，满脸喜悦的喊道。

    “叔叔醒了？”少妇抬起白皙的胳膊，轻轻的理了理额前的秀发，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看容貌，看年龄也就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少妇的容貌绝对算得上漂亮，只是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明显营养不良，脸上毫无血丝。

    小女孩也是一样，梳着马尾辫，看上去很是和蔼，只是苍白的脸色同样显示出她营养不良。

    美国有很多世界顶级财阀，同样也有着很多贫民，这些贫民甚至朝不保夕，靠着打零工和政府接济度日，特别是黄种人和黑人，日子更是过得艰苦。

    “走，我们回去看看叔叔。”少妇一手端着洗衣盆，一手拉着小女孩的手向着住处走去，住处就是棚户房，周边整个都是一样，这儿住着整个纽约百分之八十的贫民。

    少妇一路走来，看到附近的居民，无论是黄种人还是黑人，都善意的点头打招呼，小女孩也都甜甜的叫着：“叔叔，阿姨。”

    小女孩的家也就二十多个平房，里面放了一张床，同时还有一张破沙发，锅碗瓢盆，这么小的地方，小女孩和少妇吃饭睡觉都在这儿。

    木板床上此时正躺着一位看上去二十三岁左右的黄人青年，青年面庞清秀，长相还算英俊，就是身子稍显单薄。

    青年身上全是伤口，伤口被纱布简单的包扎，不过依旧渗着鲜血，还好看上去都是外伤，青年的额头和脸颊上同样有着伤口。

    躺在床上的青年此时双眼圆睁，正茫然的打量着四周，看到走进来的少妇和小女孩，这才缓缓的开口，声音很是沙哑：“这儿是？”

    “这儿是哈曼顿区的棚户区。”少妇听到青年说的是一口中文，更是倍感亲切，走过去做到床边，端起边上的水杯道：“你刚醒，还是少说话，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了。”青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是你们救了我？”

    “是洁儿救了你。”少妇慈爱的看向小女孩道：“昨天晚上，洁儿出去的时候看到你躺在不远处，我们就把你救了回来，不过没钱请医生，只能简单的帮你处理一下伤口，昨晚上你可是一直发高烧。”

    “发高烧！”宁远苦涩的一笑，自从进入暗劲，他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发高烧了，没想到昨天竟然发了高烧，这次伤的真是重啊。

    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宁远就觉得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可就被炸死了，金面真是心狠，为了杀他，竟然不惜让那么多的纽约市民为他陪葬。

    宁远是怎么也没想到金面敢在那种地方使用炸药，这才导致如今如此狼狈，杀手毕竟是杀手，无所不用其极。

    昨晚躺在沙发上，宁远看着露丝进了洗澡间，就缓缓的躺在了沙发上，眼睛闭着，知道露丝就是金面，宁远自然不可能毫无防备。

    不过金面是进去洗澡，宁远也不好用神识查看，这也导致他根本不知道金面在里面干了什么。

    眼睛闭上不到二分钟，宁远就突然心生征兆，急忙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一声巨响，整个公寓瞬间就被炸成了废墟。

    还好宁远的法器都是放在芥子空间在，只需要心意一动就能拿出来，关键时刻，宁远祭起了镇魔塔，把自己整个罩了进去，即便是如此，他也被伤的不轻，爆炸的余波和震荡直接让他气血翻滚，同时祭出镇魔塔防护，也很是消耗心神，那么大威力的爆炸，不亚于炼神返虚巅峰高手的全力一击，直接就让原本没有恢复的宁远伤上加伤。

    等到爆炸过后，宁远怕金面不死心，趁着还有些许甚至，召唤出巨鹰，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逃了。

    因为当时爆炸的影响，谁也没有发现巨鹰带着宁远从废墟逃离。远离爆炸区域之后，宁远这才落地，收了巨鹰，准备联系白展元等人，却实在正撑不住，昏了过去，等到醒来，就看到了小女孩母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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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五章 不吃肉

﻿    “经脉寸断，神识枯竭，这一次果真是伤的够重的。”宁远的脸上带着苦涩的笑意。昨晚他神经紧绷，支撑着逃到这里，还不觉得，此时才感觉到全身真元枯竭，神识更是一丁点也凝聚不起来。

    “这个样子随便遇到一个混混都有些吃力。”宁远对自己的处境很是无语，怪不得白展元说他这一次有生死之忧，且不说昨晚就差点丧命，即便是现在，估计九星门血族等势力也在照着他，毕竟他的尸体并未找到。

    若是一个普通人，那种爆炸，自然是必死无疑，然而宁远毕竟不是一般人，相信即便是金面也不敢绝对肯定宁远就真的死了。

    “叔叔，你醒了！”小女孩好奇的打量着宁远，大大的眼睛轻轻的抖动，甜甜的问道。

    “叔叔醒了。”宁远点了点头，再次向少妇道：“谢谢你们救了我。”

    “有什么好谢的。”少妇淡淡一笑，再次伸出白皙的手指捋了捋额前的秀发：“听你说话，应该也是中国人吧？”

    “不错，我是宁海人。”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姐姐也是中国人？是华裔？”

    “不是。”少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忧伤道：“我也是宁海人，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老乡。”

    “姐姐也是宁海人？”宁远吃了一惊，这可不是一般的老乡啊，身在国外，同是中国人就已经够亲切了。更别说还是一个市的。

    “是啊。”少妇点了点头：“我是来美国留学的，遇到了洁儿他爸，可惜......”说到最后。少妇又是一笑，没有再说，不过脸上的苦涩宁远却看得真真的。

    “对了，你的伤？”说着话，少妇看着宁远身上的伤口道：“我们条件有限，也只能简单帮你巴扎，没钱送你去医院。你要是有什么朋友，我帮你联系......”

    “我也是孤身一人前来美国留学的。”宁远苦笑道：“家里也没什么人。没想到昨晚竟然遇到了歹徒......”

    这种情况，宁远也不是没想过让少妇帮他联系白展元等人，问题是他自己的手机已经毁了，以少妇的情况。根本不可能找到卫星加密电话，如今盯着他的可是血族和九星门，真要让少妇给白展元打电话，最先找来的究竟是白展元几人还是血族和九星门，那可真的不好说。

    纽约毕竟是血族和九星门的地盘，宁远不得不慎重，即便是通知白展元，也必须找一个完全的办法，因此宁远只好撒谎了。

    如今的宁远可以说是连一个普通人也不如。此时甚至不能起身，没有神识操控，虚弥空间中的东西都拿不出来。要不然，宁远倒是可以召唤出巨鹰，有巨鹰在，他就可以迅速的回到洪门分部。

    “你也是留学生？”少妇一听脸上更是多了些忧愁，宁远如今身受重伤，而且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他们家的条件怎么承担的起宁远的医药费，即便是昨天找人给宁远看病。少妇也是想尽了办法。

    “嗯！”宁远点了点头，他的年纪看上去倒也确实像是留学生，少妇倒也没有怀疑。

    “那你就现住在这儿，等好一点了再说。”少妇犹豫了半天这才低声说道，她不是个能够拒绝别人的人，更何况宁远还是她的老乡，真要赶走宁远，他开不了口。

    “太好了。”相对于少妇的担忧，小女好却显得很高兴，来到宁远边上道：“叔叔，你能不能给洁儿讲故事，妈妈会很多故事呢。”

    在贫民区，虽然也有不少小朋友，然而华人却不多，因此见到宁远，小女孩显得很是亲切。

    “好，叔叔给你讲故事。”宁远淡笑着向小女孩说了一句，然后看向少妇道：“我知道姐姐家的条件并不好，这几天也只能麻烦了，等我恢复一些，一定想办法，救命之恩，永记在心。”

    “呵呵，哪儿学的文绉绉的。”少妇宛然一笑道：“我叫杨芸，你叫我芸姐就行，都是老乡，何必这么客气，都说出门靠朋友，谁没有落难的时候，只是我就是怕耽误了你的伤，你如今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芸姐放心，我就是学医的，自己的情况大概判断的来，不碍事，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床了，若是芸姐能帮我抓几服中药，我可能会好的更快点。”宁远道。

    以宁远的医术，他如今的情况若是有足够的药材，身体恢复起来并不难，最难的就是神识，神识枯竭，导致宁远识海受创，这可不是能用药物简单调理的。

    通俗的说，宁远恢复化劲的修为不难，然而想要恢复他元神境界化神初期的修为却不怎么容易，别说恢复，就是重新滋养神识，也绝对不容易。

    当然，若是恢复到化劲的修为，那就好办多了，到时候悄无声息的回去找到白展元等人，最起码就脱离危险了。

    “中药吗？”杨芸点了点头道：“没问题，你自己能开方子吗？”

    “我说您写。”宁远淡笑着道，杨芸急忙拿出纸笔，宁远念了一个方子，杨芸直接就去找药店抓药了。

    杨芸走后，小女孩就坐在宁远的边上道：“叔叔，叔叔，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好。”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话说天地之间有四大洲，一曰东胜神州，一曰西牛贺洲......”

    宁远还没说完，小女孩就打断道：“西游记，我已经听过了，叔叔，换一个......”

    “那，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宁远道。

    “也听过了。”

    宁远一连讲了好几个故事，小女孩都连连摇头，想宁远小时候跟着清平道人，哪儿听过太多的故事，长大后看的童话故事更是少的可怜，知道的那些杨芸也早给小女孩讲过了。

    “叔叔真笨，知道的故事都没有洁儿多。”小女孩很是得意的看着宁远笑吟吟的道。

    “嗯，洁儿聪明。”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问道：“洁儿，爸爸呢？”

    “妈妈说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洁儿一边说着，还一边比划：“爸爸可好了，去挣钱了，到时候让洁儿和妈妈过好日子，洁儿也可以上学了。”

    “洁儿没上学？”宁远讶异的问道。

    “以前还上的，不过去年爸爸走了很远的地方，洁儿就没上学了，妈妈说她可以教洁儿，洁儿会很多东西呢。”洁儿掰着手指头道：“唐诗三百首，儿歌......洁儿都会呢。”

    宁远听的有些心酸，洁儿的爸爸必然是出事了，只不过杨芸没有告诉洁儿罢了，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女人，孤身带着一个孩子，而且还在他国异乡，这日子......

    “洁儿真厉害。”宁远笑着夸赞道：“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才女，等叔叔好了，就让洁儿上学好不好？”

    “洁儿想回老家。”小女儿脸上的笑意没有了：“妈妈说，老家可漂亮了，有很多小朋友，都和洁儿一样，黑眼睛黑头发，到时候就没人欺负洁儿了，这儿的小朋友都欺负洁儿。”

    “好，等叔叔好了，就带洁儿回家。”宁远笑着安慰道，一边说着话，他还强撑着伸出胳膊，摸了摸洁儿的脑袋。

    两人说着话，不多会儿杨芸就抓好中药回来了，亲自给宁远熬上，喂着宁远吃过药。宁远吃过药，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午饭，午饭是白米饭，三个菜，还有肉。

    看着面前的肉，洁儿吞了吞口水，很是兴奋的道：“太好了，今天可以吃肉了。”说着话，就伸手去抓。

    “洁儿！”杨芸伸手抓过洁儿的小手，轻声道：“洁儿乖，叔叔有伤，生病了，需要吃肉补充一下营养，我们让叔叔多吃点。”

    “嗯，让叔叔多吃点。”洁儿不舍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肉，很是懂事的点了点头：“洁儿生病的时候也吃肉。”

    宁远是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眼泪，真是一对又可怜有善良的母女，看得出，这一顿肉绝对让杨芸和肉疼，不过她为了让宁远补充营养，忍痛买了。

    “没事，洁儿吃吧，叔叔不吃肉，吃了肉肚子疼。”宁远笑着道。

    “肉可好吃了，怎么会肚子疼？”洁儿很显然有些不理解，她可喜欢吃肉了，可惜一个月也吃不到一次，除非过生日或者过节。

    “你吃吧，小孩子不用管。”杨芸笑着向宁远说道：“你不方便，我喂你吧。”

    “芸姐，我叫宁远。”宁远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说过自己的名字：“我真不吃肉，吃了肉会吐，你和洁儿吃吧。”

    “你真的不吃肉？”杨芸有些不信：“什么肉都不吃吗，要不我晚上给你熬点鸡汤，你正长伤口呢，需要营养。”

    “没事，我真不吃肉，白米饭就可以凑合。”宁远笑着道。

    “洁儿，叔叔不吃，那你就吃吧。”杨芸这才向洁儿点了点头，笑着道，说话的时候眼中全是慈爱。

    “真的吗？”洁儿有些惊喜，同时还好奇的看着宁远：“叔叔竟然不吃肉，真是怪人。”说着话，就伸手抓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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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三六六章 清平

﻿    吃过饭，杨芸就忙去了，她没有固定的工作，一天要干好几样子活，挣的钱并不多。

    杨芸也算是高材生，纽约有名的院校毕业的，若不是带着孩子，很多工作都受到影响，她在纽约的生活也不至于这么拮据。

    杨芸走的时候叮嘱洁儿不要打扰宁远休息，洁儿一个人就在院子里面玩耍，而宁远则躺在里面的床上，根本睡不着。

    他如今生死未知，欧阳莎莎等人必然很是担心，可是该如何联系上欧阳莎莎等人，宁远却毫无头绪，他这个情况想要恢复到化劲修为，没有一个礼拜是绝对不可能的，前提条件还是杨芸能够撑得住他的药费，中药虽然不贵，对杨芸的情况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一时间没有好的办法，宁远也只好暂时在这儿静养，这个地方远离昨晚的爆炸区域，又是贫民区，反而很是安全，无论是九星门或者血族，一时间也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

    林芸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洁儿早就累了，缩-顶-点-小-说-在宁远边上睡的很是香甜。林芸进了门，打开灯见到宁远睁着眼，很是抱歉的道：“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我就没睡着，白天睡的多了，不瞌睡。”宁远挣扎着做起来，休息了一天，又喝了两次药，身上总算是有些力气了，倒也不至于像早上，彻底不能动。

    “睡的时间长了，是不是全身不舒服？”林云走过去，帮着宁远靠着床头坐好道：“喝水吗。我帮你倒点水？”

    “不喝。”宁远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问道：“芸姐。洁儿的爸爸？”

    杨芸先是一愣，身子就定格在了当场，好半天都没吭声，过了足足好几分钟，杨芸这才道：“死了，被人打死的。”

    “能给我说说吗？”宁远问道。

    “好。”杨芸沉吟了一下，在床边坐下，这才幽幽的说道：“洁儿他爸和我一样。都是留学生，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就相爱了，他们家很有钱，并不赞成我们在一起......”

    事情很狗血，洁儿的爸爸家中并不喜欢杨芸，杨芸虽然漂亮，有气质，有文化，然而家庭条件却比不过洁儿的爸爸家中。

    因此两人都使劲的抗争，洁儿的爸爸为此毕业后不愿意回国。就和杨芸留在纽约，并且有了孩子。

    按说事情到了这一步。也算是不错了，奈何洁儿的爸爸是贵公子，因为不听从家中的安排，家里断了一切经济来源，而洁儿的爸爸又习惯了大手大脚，后来还染上了毒品，两人的日子是越发的辛苦。

    开始的时候他对杨芸还算不错，到了后来不是打就是吗，为了吸毒更是欠了不少外债，去年被一群人活活打死了。

    “呵呵，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说完之后，杨芸淡淡的笑道：“如今我只希望洁儿能开开心心的长大，可惜我没能力，她现在连学也上不了。”

    “那怎么不回国？”宁远问道。

    “他死了之后，他们家中的人都认为是我害死了他，不仅找我们孤儿寡母的麻烦，还找我家中的麻烦，我还怎么回去？”杨芸幽幽的说道。

    说着话，杨芸站起身来道：“时间不早了，我先睡了，明天早起还要工作。”

    说着话，杨芸走到边上拉了一张凉席，然后铺上被褥，把洁儿抱在边上，母女两就在宁远的床边打着地铺。

    宁远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杨芸已经走了，边上的饭桌上放着早饭，洁儿趴在床边盯着宁远，看到宁远行了，兴奋的道：“叔叔你醒了，没人陪洁儿说话，好无聊啊。”

    “呵呵，醒了。”宁远点了点头，挣扎着坐起身来，洁儿急忙到边上端起稀饭：“叔叔，我喂你。”

    纽约机场，清平道人和田一峰贺正勋几人走出机场的时候，白展元诸葛群年松等人都在外面等着。

    见到清平道人几人出来，白展元急忙笑着招呼道：“清平兄，田前辈。”

    “田前辈！”诸葛群和天虚也急忙向田一峰行礼，他们可是听说了，田一峰那可是返虚合道的高手，炼神返虚高手在他们眼中尚且高不可攀，更别说返虚合道高手。

    “师父，田大哥！”欧阳莎莎招呼道：“大师兄，二师兄......”

    “嗯，什么话回去说。”田一峰淡淡的点了点头，说着话几人上了车，来到洪门分布坐定，田一峰这才开口道：“事情我已经听说了，宁兄弟在一气宗掌魂殿的魂牌完好无损，他本人还活着，不用太担心。”

    “呼！”

    欧阳莎莎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泪花顿时就留了出来，这两天她可是彻夜难眠，一直在担心，之前接到贺正勋的电话正要问，贺正勋一群人已经上了飞机。

    “田前辈，宁远虽然还活着，不过情况应该不容乐观，要不然这么久了他不可能杳无音讯，之前我就推算出，他最近有生死劫。”白展元道。

    “嗯，这一点我也想到了，那一场爆炸就是针对宁远去的应该没错。”田一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田前辈，我们已经查了所有伤者和死者的信息，并没有宁爷，宁远如今正在失踪人员名单之中。”年松道。

    “没有找到就是好消息。”田一峰道：“以宁兄弟的修为，或许他已经逃了，毕竟当时杀手情况不明，这样，我和清平分开寻找，你们继续调查。”

    田一峰和清平道人一位是炼神返虚高手，一位是返虚合道高手，神识强大，真要找一个人，自然比较容易。

    “师父，田大哥，你们一定要尽快找到宁大哥。”欧阳莎莎道。

    “放心。”清平和蔼的一笑：“宁远气运悠长，绝对不会有事的，宁远出事，秘境的三宗八门也都很关注，若不是我和田前辈阻拦，三宗八门也要派高手前来的。”

    清平道人这话可不是吹嘘，宁远这个接引者的地位比起之前的程天福可要高很多，除了是接引者，同样是荣誉长老。

    纽约九星门总部，就在清平道人和田一峰两人抵达纽约半小时之后，陈道全就得到了消息。

    “清平竟然来了纽约？”听到诸葛然的消息，陈道全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不是说炼神返虚高手不能轻易出手吗，清平竟然还来了西方。”

    “陈爷，宁远是九玄门的希望，宁远出事，清平前来再正常不过。”诸葛然道。

    “那该如何是好？”陈道全烦躁的道：“清平可是货真价实的炼神返虚高手，即便是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也绝对不是清平的对手，他要是对我们九星门出手，比起宁远还要可怕。”

    这一刻陈道全甚至有些后悔对宁远出手了，之前在他看来，宁远出事，清平前来纽约的可能不大，毕竟东方的修行者很少前来东方，更别说炼神返虚高手，百年前的东西方之战，炼神返虚高手也从未曾出手，要是早知道清平道人会来，陈道全宁愿面对宁远。

    “陈爷，百年前的东西之战，炼神返虚高手尚且未出手，那就证明炼神返虚高手绝对有什么忌讳，如今清平前来纽约，我们只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教廷或者血族，相信他们会想办法应对。”诸葛群道。

    “说得有理。”陈道全沉吟了一下，拿起书房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不多会儿电话接通，一个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传了过来：“陈先生，现在正是大白天，大白天可不是我们血族活动的时间，你这么打扰我我很生气。”

    “克拉克亲王，我打电话自然是有重要的消息告诉您。”陈道全道：“撒旦王宁远出事，他的师父已经来了纽约，我想这个消息您一定很想知道。”

    “撒旦王宁远的师父？”克拉克一愣，沉声道：“那个宁远已经那么厉害，难道他的师父比他更厉害？”

    “不错，宁远的师父可是炼神返虚高手，那可是比教廷的黑衣主教更厉害的高手。”陈道全道：“如今他来了纽约，必然会调查宁远的事情，血族和宁远有仇，他绝对不会放过。”

    “哼，我们血族可不怕任何人？”克拉克冷哼一声道：“而且你们华夏怎么可能有比维鲁斯还厉害很多的人，据我所知，一旦到了一定境界，你们华夏的修行者是要进入秘境的。”

    “克拉克亲王也知道秘境？”陈道全淡淡的道：“宁远的师父清平正是从我们华夏秘境出来的高手，我想亲王殿下应该知道他的厉害。”

    “秘境出来的高手？”克拉克怪叫一声：“那不可能，我们西方的神域和你们华夏的秘境早有约定，世俗之中不能出现秘境高手和神域高手，他这是违反约定的，他是要挑起神战吗？”

    “克拉克殿下，宁远是清平的爱徒，宁远出事，清平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该说的我已经说了，亲王殿下还是早作准备。”陈道全提醒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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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七章 报信

﻿    杨芸回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她的工作几乎不固定，都是临时工，无论什么工作，一定会回来给洁儿做饭。

    这也是宁远在这儿，宁远若是不在，杨芸走的时候要么把洁儿关在家里，要么随身带着，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杨芸绝对是个很称职的母亲。

    进了门，杨芸就开始做饭，宁远靠在床头上逗着洁儿玩，听着洁儿开心的笑，杨芸时不时的回过头来看两眼，脸上也全是笑意，自从丈夫去世，洁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笑过了。

    午饭很简单，炸酱面，虽然没有肉，不过宁远却吃得很香，在纽约能吃到这么正宗的炸酱面，确实不容易了。

    吃过饭，杨芸正准备收拾碗筷，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紧接着几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从门里走了进来。

    几个青年都是黄种人，看上去应该也是中国人，为首一人个头不高，满脸的络腮胡，进了门眼珠子就四处乱转。

    看着进来的几个人，杨（顶)(点）（）芸的脸色当下就变得有些发白，洁儿也急忙跑到了杨芸怀里，母女两个吓的有些发抖。

    “杨芸，欠的钱该还了，我们哥几个已经跑了好几次了，你要是再不还，就别怪我们不客气。”络腮胡扫了宁远一眼，目光就停留在了杨芸清秀的面庞上。

    “马哥，钱我一定还，还请您再宽限一段时间，我正在想办法。”杨芸抱着洁儿，怯生生的道。

    “宽限！”络腮胡冷笑一声：“不是马哥不讲情面。这已经宽限了大半年了。再下去可不是个事。要不就是之前马哥和你说的，你赔马哥一段时间，我们的帐就一笔勾销。”

    “杨芸，你别不识好到，马哥是不喜欢用强，要不然你早就是马哥的人了，我说你们孤儿寡母，要是跟了马哥。这以后的生活还不是吃香的喝辣的。”络腮胡身后的一个青年阴阳怪气的附和道。

    “马哥，钱我一定还。”杨芸再次哀求道：“我真的已经再想办法了，再一个月，在一个月我一定连本带息的还了。”

    “一个月？”络腮胡不屑的看了一眼杨芸所在的房子，哼道：“就靠你赚钱，别说一个月，就是一辈子你也不见得还的清，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一边说着，络腮胡又看向洁儿笑吟吟的道：“呀，小丫头是越来越水灵了。长大了绝对是个美人坯子。”

    “马哥，洁儿还小。请您放过她，钱我一定会还上的。”听到络腮胡的话，杨芸抱着洁儿急忙后退两步，她可是知道，这个马哥不是什么好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络腮胡一边拿出一根烟，身后的马仔急忙给他点燃，络腮胡深深的吸了一口，这才继续道：“今天这事必须有个了解，要么你跟我走，要么......这个小丫头让我带走，你选一个。”

    “她欠你们多少钱？”杨芸还没开口，躺在床上的宁远淡淡的发问了。

    “多少钱？”络腮胡看向宁远：“怎么，你还打算替他们还债？”

    “没什么不可以，多少钱，说个数。”宁远笑问道。

    “哈！”络腮胡上下打量着宁远，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就你，你还的起吗，怪不得这个婊子不愿意跟我走，原来还养了个野男人，有钱养男人，没钱还债？”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还不起？”宁远不温不火的说道。

    “看来你是打算强出头了。”络腮胡冷哼一笑，向身后的马仔道：“告诉他，这个婊子欠我们送多少钱？”

    “小子，听好了，连本带息八十万美元。”络腮胡身后的马仔翻着眼皮看了一眼宁远，大咧咧的说道。

    马仔说完，宁远还没说话，杨芸就急忙喊道：“马哥，不是五十万吗，怎么变成八十万了？”

    “没有利息？”络腮胡抽着烟道：“难不成你以为马哥的钱是白拿的，八十万还是给你少算了，再过一月就是一百万，我看你什么时候还得起？”

    杨芸脸色一片惨白，别说八十万，就是五十万她也还不起，这样的高息，她还真是一辈子都还不清。

    “不就是八十万吗？”宁远淡淡的道：“这样，我给你写一个条子，你带人去取，我给你一百万，二十万就当是跑路费了。”

    “哈！”络腮胡掏着耳朵，回头看着身后的几个马仔道：“我听到了什么，给我一百万，他以为他是谁？”

    “怎么不信？”宁远笑着道：“我给钱你们都不要？”

    “小子，爷没空和你耍嘴皮子，识相的乖乖呆着，看你这半身不遂的样，爷都懒得动手收拾你，你该不会以为你全身是伤，爷就不敢招惹你？”络腮胡道。

    “在我面前称爷，你还不够资格？”宁远冷哼一声道：“墙内红花墙外开，在纽约，还真没几个人敢在我们洪门面前嘚瑟。”

    “洪门？”络腮胡瞳孔一缩：“你是洪门的人？”

    “怎么，不信？”宁远冷笑道：“若是不信，也给你写张条子，你去纽约的洪门分部拿钱，若是拿不到，你再回来找麻烦不迟？”

    “你真是洪门的人？”络腮胡再次确认道，在纽约华人圈，还真没几个势力能和洪门抗衡，络腮胡虽然有些势力，在纽约这一片也有些面子，可是对上洪门他屁都不是，宁远若真是洪门的人，那他可招惹不起。

    “是不是你试试就知道了，即便我是冒充的，洪门的人也不至于把你怎么样，我人在这儿，可跑不了。”宁远笑呵呵的说道。

    说实话，宁远也确实需要个人去给洪门送信，杨芸有些不合适，而眼前的几个混混却是很好的契机，若是对方肯去，年松看到条子，就会知道他在这儿，要不然，宁远还真懒得和这几个混混客气，别看他此时只有上半身勉强能动，然而收拾这几个混混，问题却不大。

    “马哥！”络腮胡身后的一个青年轻声凑在络腮胡耳边道：“这小子说的不错，他即便是冒充的，洪门也不会和我们太过计较，若是真的，那钱我们可就到手了，再说，他若真是洪门的人，要真心护着这对母女，我们可就踢到铁板了。”

    听到马仔的解释，络腮胡沉吟了一下，看着宁远道：“既然你真是洪门的人，我就走一趟，你这就写条子，我让手下的人前去。”

    “你们写，我签个字就行。”宁远淡淡的道。

    络腮胡向身后的马仔使了个眼色，马仔急忙拿出纸条写了内容交给宁远，宁远拿起笔在下面写了两个字：一元。

    一元正是宁远的道号，为了防备意外，宁远并没有写自己的本名，写好之后，马仔拿过纸条让络腮胡看了一眼，络腮胡半信半疑向手下的马仔吩咐道：“你去，快去快回，有什么意外及时打电话。”

    说着话，络腮胡又看向宁远：“小子，你若是敢骗我，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客气，还有，你要真是洪门的人，要保证给钱，不能反悔。”

    这一点络腮胡必须确定，若是宁远真是洪门的，他可惹不起，宁远要赖账，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放心，区区一百万，我还不至于食言。”宁远缓缓的说了一句，伸手一指门口道：“好了，你们外面等着，我看着眼花。”

    宁远这么大咧咧的态度，反而让络腮胡更加信了半分，大手一挥道：“我们外面等着。”

    这么会儿的功夫，络腮胡没必要和宁远置气，等马仔回来，一切自然好说，倘若宁远是冒充的，那么络腮胡会让他付出代价。

    络腮胡几人出去之后，杨芸依旧抱着洁儿，一动不动，眼神复杂的看着宁远，好半天才问道：“你真是洪门的人？”

    杨芸自然知道洪门，不过了解不多，在杨芸眼中，洪门那也是黑社.会，宁远身上的伤，杨芸原本就怀疑，不过因为心善，也不想招惹麻烦，这才没问，刚才听了宁远的话，宁远身上的伤倒是好解释了。

    “算是。”宁远点了点头笑道：“芸姐，别怕，你们是我的恩然，我可不会恩将仇报，原本我是想让你帮忙送信的，就怕吓着你。”

    “妈妈，叔叔不是坏人。”洁儿虽然不是很懂，却也感受到杨芸对宁远的戒备，仰着脑袋道。

    “嗯，叔叔不是坏人。”杨芸微微一笑，松开了洁儿，洁儿来到宁远边上，拉着宁远的手道：“叔叔，你帮我和妈妈打坏人好不好，他们总是前来欺负洁儿和妈妈。”

    洁儿的话刚说完，杨芸就急忙看了一眼门口，一把捂住洁儿的嘴巴低声道：“别瞎说。”

    “没事。”宁远向杨芸摇了摇头，笑着向洁儿道：“放心，叔叔帮你和妈妈打坏人，以后啊再也没人会欺负你和妈妈了。”

    “嗯，叔叔真好，谢谢叔叔。”洁儿笑着道：“要是叔叔是爸爸就好了，洁儿以后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一句话说的杨芸满脸通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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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八章 爸爸

﻿    洪门分部，小四拿着条子，在门口转来转去，却不敢进去，这可是洪门啊，即便是纽约的特工也不敢随便进，更别说他只是不入流的混混。=顶=点=小-说

    说实话，这个苦差事，小四真是不想接，不过马哥发话了，他却不敢反驳，咬了咬牙，走到门口，小四又有些腿软，又退了下来，这么来来回回好几次，反而引起了洪门的注意。

    一位三十多岁的洪门弟子伸手一指小四，冷哼道：“小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这位大哥，是你们一位洪门的兄弟让我来传话的。”小四结结巴巴的说道，说着话，还扬了扬手中的条子。

    “我们洪门的人？”青年走出门外，来到小四面前，伸手接过条子，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是一顿臭骂：“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赶来洪门讹钱。”说着话，青年一脚就把小四踹了出去。

    “大哥，我说的是真的，他真说他是洪门的人，下面有他签的字。”小四急忙辩解道，心中全是委屈，麻痹的，这种事怎么就让自己来了。

    青年再次拿起条子看了一眼，发现下面却是有人写的字：一元。可是洪门有这么个人吗？

    “怎么回事？”门口正吵闹着，方六从门内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这边，沉声问道。

    “六爷，这个人拿了一张条子，说是我们洪门的人让来的，签名是一元。可是我们洪门好像没有叫一元的人吧。”青年拿这条子道。

    “拿过来我看看。”方六眉头一皱。有人冒充洪门的人前来拿钱。这事可不靠谱，在纽约，还真没几个人有这种胆子。

    青年拿着条子递给方六，方六看了一眼，脸色就是一变，他不知道宁远的道号，不过宁远的字，他却见过。

    “把人带进来。”方六收了条子。向青年吩咐一声，就急匆匆的向里面走去，里面的客厅，白展元诸葛群欧阳莎莎都在，田一峰和清平道人两人已经去寻找宁远了。

    进了客厅，方六拿出纸条递给欧阳莎莎道：“欧阳小姐，您看一下，这是不是宁爷的笔迹？”

    欧阳莎莎拿过纸条看了一眼，就激动的道：“是，就是宁大哥的笔迹。宁大哥的道号就是一元。”

    别人不知道宁远的道号，欧阳莎莎自然知道。毕竟九玄门掌门的道号是有讲究的，这一点凡是九玄门的人都知道。

    “不错，小师弟的道号就是一元。”贺正勋也道，说着话，他急忙向方六问道：“这张条子是怎么来的？”

    “有人拿着来洪门要钱。”方六道：“也幸亏被我碰到了，要不然人就要被打走了，我们洪门还真没有叫一元的。”

    说着话，方六就向外面喊道：“让人进来。”

    方六的话音落下，小四就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方六盯着小四道：“签字的人长什么样，多大年纪？”

    “二十三四岁，长得很清秀......”小四一边回忆，一边细细的描述道，随着小四的描述，边上的欧阳莎莎已经泪流满面：“就是宁大哥，就是宁大哥。”

    “他现在怎么样了？”方六问道。

    “全身是伤，躺在床上，好像下半身不能动......”小四道。

    “宁大哥......”欧阳莎莎哽咽一声，急忙向小四喊道：“快，前面带路。”

    说着话，方六，白展元等人全部出动，一群人开着车，带着小四，浩浩荡荡的向着宁远所在的地方赶去。

    一路上欧阳莎莎心急如焚，不停的让司机开快点，四十分钟不到，几辆车就进了贫民区。

    这种地方，有身份的人一般很少来，这么多豪车前来，顿时引起不少人的围观，车子很快就在杨芸的住处门口停稳。

    等在门口的络腮胡几人看到四辆车在门口停稳，都是脸色一变，络腮胡的腿都有些发颤。原本络腮胡认为宁远即便是洪门的人，应该地位也不高，可是此时看来，宁远在洪门内身份绝对不简单。

    车门打开，年松、方六、白展元、欧阳莎莎......等人迅速的从车上下来，看到下来的年松和方六，络腮胡更是吃惊不小，特别是方六，因为经常在纽约，很多人都认识，洪门方六爷，那可是大名鼎鼎。

    一群人下了车，看也不看门口的络腮胡几人，欧阳莎莎一马当先，就向门内冲去，进了门，看到床上的宁远，欧阳莎莎直接就定格在了当场，眼中的泪花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不停的往下滴落。

    “傻丫头，哭什么？”宁远笑呵呵的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宁大哥！”欧阳莎莎这才一把扑到宁远的怀里，彻底的放声大哭，这两天，她简直是度日如年，眼下见到宁远，心中压抑的情绪这才彻底的释放了出来。

    “乖，不哭。”宁远轻轻的拍着欧阳莎莎的后背道：“你都快把我压死了，到时候可就要真哭了。”

    “我就压死你。”欧阳莎莎止住哭泣：“被我压死总比死的不明不白的好，害人家担心死了。”

    宁远和欧阳莎莎说着话，白展元等人也依次走了进来，看到贺正勋和姚鑫年，宁远苦笑道：“大师兄，二师兄，三师兄，你们也来了。”

    “不止我们来了，师父和田前辈也来了。”贺正勋道：“这你你可是把我们吓的不轻。”

    一群人叙过旧，宁远这才给你人介绍道：“这位是杨芸，这是洁儿，她们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若不是她们母女，我这次可真的凶多吉少了。”

    “谢谢你，谢谢你们。”欧阳莎莎急忙向杨芸母女道谢，杨芸早就被进来的这一群人惊呆了，连连摆手道：“不用谢，不用谢的，我也没做什么。”

    “芸姐，救命之恩，岂能说没做什么。”宁远淡淡一笑，然后向方六道：“老六，让门口的那几个家伙进来。”

    方六点了点头，向身边的手下吩咐了一声，不多会儿络腮胡一群人都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此时络腮胡是死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宁远有这么大的排场，这钱他还真不敢要。

    “六爷，好，几位爷好。”络腮胡点头哈腰，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芸姐。”宁远淡淡的看了络腮胡几人一眼，又看向杨芸道：“你是怎么欠的他们的钱？”

    “都是他吸毒借的，他走了，钱自然算到了我们孤儿寡母身上，原本是十多万，没想到多半年就变成了八十万，其实我已经还了十来万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拮据。”杨芸道。

    “络腮胡，钱还要吗？”宁远看向络腮胡，淡淡的问道。

    “不要了，不要了。”络腮胡连连摇头：“之前八十万不过是说笑的。”

    “说笑！”宁远冷哼一声道：“我从来不和不熟的人说笑。”

    说着话，宁远想方六吩咐道：“老六，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

    “是，宁爷。”方六急忙应道，听到方六对宁远的称呼，络腮胡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方六竟然都称呼这位爷，这位究竟什么来头。

    不过不等络腮胡想明白，他们一群人已经被方六带来的带了下去，络腮胡连连求饶，大呼小叫，宁远却根本不理会，而是看向洁儿道：“洁儿，叔叔说了帮你打坏人，怎么样，说话算数吧？”

    “叔叔真好。”看到房间这么多人，洁儿明显有些害怕，所在杨芸怀里，怯生生的道。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向杨芸道：“芸姐，这地方你们就不要住了，和洁儿收拾一下，和我一起走吧，洁儿也要上学，这么下去可不行。”

    “这......这怎么行。”杨芸急忙道：“我们怎么能麻烦你呢，你刚才帮了我们，我们已经很感激了。”

    “芸姐，你这就见外了，你们可是救了我的命呢，再说，我也很喜欢洁儿，你要是不介意，我想收洁儿当干女儿，怎么样？”宁远笑着道。

    “呵呵，快点答应吧。”方六在边上笑道：“宁爷的干女儿，那可是不一般，即便是美国总统的女儿也没有这个面子。”

    “我......”杨芸还有些犹豫，宁远却看向洁儿道：“洁儿，愿不愿意叫叔叔爸爸？”

    “愿意。”洁儿犹豫了一下，挣脱杨芸，来到宁远身边，甜甜的道：“爸爸。”

    “哎！”宁远应了一声，伸手捏着洁儿的鼻子道：“和妈妈跟着爸爸走，以后爸爸天天让你吃肉，还让你上学。”

    这爸爸妈妈把杨芸说的一阵脸红，她有心拉洁儿回来，却又不忍心真的让洁儿一直在这种环境下生活，心中很是纠结。

    “芸姐，就别犹豫了，不为你，也为了洁儿想一想，以后你们想在纽约也行，想回国也可以，绝对没有能再欺负你们。”宁远再次劝道，杨芸这才点了点头。

    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剩下的东西宁远直接让扔掉，带着洁儿和杨芸母女，一群人这才坐着车回到了洪门分部。

    躺在洪门分部宽大的床上，宁远看着洁儿在地下蹦跳：“爸爸，这儿房子好大啊，沙发也好软，洁儿真的以后都能住这样的房子吗？”

    “自然是真的，比这更好的房子，洁儿只要想，都可以住，而且爸爸还可以带洁儿会老家。”宁远笑着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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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三九章 神域高手

﻿    洁儿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也没见过这么好的家具，在房间是蹦蹦跳跳，很是开心，一直拉着宁远问这问那，还是杨芸怕打扰宁远休息，强行拉着洁儿走了。

    杨芸拉着洁儿走后，白展元几人这才走了进来，坐在宁远的床边。白展元可是见过宁远的身手的，宁远如今的身手比起诸葛群和虚甚至还要强上不少，能伤成这样，真的很让几人意外。

    “这次是大意了。”宁远苦笑连连：“整打雁，没想到竟然被雁啄了眼。”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你毫无防备？”白展元好奇的问道，欧阳莎莎也在边上听着。

    “是金面。”宁远苦笑道：“起来我和莎莎之前还和金面见过一次，那一次我已经怀疑她的身份了，也正是因为怀疑她是金面，我才跟着她去了，只是我忽视了她的胆子，没想到她竟然敢在那种地方使用**。”

    着话，宁远把详细的经过简单的了一下，当然两人激烈的拥吻免去了，只是金面用了美人计，他这边将计就计，想看看金面玩什么花样，没曾想竟然差点九死一生。

    “看来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白展元笑呵呵的道：“宁掌门这次竟然也栽在了女人手中，出去这个金面的名声可要大涨啊。”

    “白前辈您就别笑话我了。”宁远笑道：“我这次可是真的栽了，算是修为尽失，能不能恢复还是两呢。”

    “怎么。有这么眼中？”白展元愣了一下。他们几人都看到了宁远身上的伤势。只是都知道宁远医术高强，所以并不是很担忧，听了宁远刚才的话，几人这才重视起来。

    “确实很严重。”宁远点头道：“我如今是经脉寸断，神识枯竭，若不是之前已经是化劲修为，上半身能不能动还是两，即便如此。动起来也很费力，更是不能凝聚真元。”

    着话，宁远叹了口气道：“经脉寸断倒也好，我倒是有办法，十半个月恢复并不难，化劲修为也能恢复，只是神识枯竭，却不是那么好恢复的。”

    “你的意思是，如今你已经没有秘法修为了？”白展元皱眉问道。

    “识海受创，确实没有秘法修为了。”宁远点了点头道：“这才是我最头疼的。”

    “竟然如此严重？”虚也皱眉道：“识海受损。秘法修为尽失，你的实力可是大打折扣啊。”

    “岂止是大打折扣。”白展元摇了摇头。宁远之前可是可以比拟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如今识海受损，秘法尽失，别对上炼神返虚高手，即便是遇上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高手，他也很是吃力。

    “宁大哥，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欧阳莎莎问道。

    “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有效的办法，这件事再吧，等我恢复了化劲修为再，到时候我再去秘境打听一下，若是有什么滋养神魂的丹药，那就更好了。”宁远道。

    “嗯，这件事不急，让宁远先养伤，清平兄和田前辈已经来了纽约，倒是暂时不用太过担心。”白展元点头道。

    “虽然师父和田大哥来了，不过我已经回来的消息还是要暂时保密，免得让九星门太过警惕。”宁远也插言道：“而且秘境炼神返虚之上高手轻易不出手，必然和西方有约定，我想陈道全不可能束手待毙，必然会和血族或者教廷联系，到时候西方的神域高手出手，正好让师傅和田大哥回去，如此一来，九星门就彻底放松警惕了，那个时候我们再给他们致命一击。”

    “这个办法可行。”白展元点了点头道：“这两你不在，烈手和包兄已经传来了消息，九星门已经有八名杀手丧命在了他们手中。”

    “好。”宁远眼睛一眯道：“收拾九星门的日子不短了。”

    宁远在房间和白展元几人着话，此时黑暗城堡，克拉克已经再次可血族的几位亲王聚在了一起。

    “几位，我已经得到了消息，有东方的秘境高手前来了纽约，东方的秘境高手绝对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他们前来纽约，已经犯了忌讳，我想我们应该把这件事向神域汇报一下。”克拉克道。

    “克拉克，你确定有东方的秘境高手前来了纽约？”布鲁赫眉头一皱，沉声道：“这件事可不是开玩笑的，若是真有东方的秘境高手前来纽约，搞不好可是会引起神战的。”

    “我自然确定。”克拉克道：“来人是宁远的师父，叫什么清平道人，宁远有多厉害，你们没有见过，也应该想得到，他的师父岂能简单。”

    “若是克拉克所言属实，这件事我们确实应该和神域联系。”迈卡威缓缓的开口道：“宁远出事，他的师父前来，若是真的大开杀戒，可不是我们能承受的起的。”

    “那就联系神域。”布鲁赫点了点头道：“而且这件事我们也必须让教廷知道，不能让我们血族一家出力。”

    “这个自然。”众人纷纷附和。

    梵蒂冈教廷，维鲁斯已经回到了教廷，正在和尼古拉话。

    原本发现宁远精湛的医术之后，维鲁斯纵然矛盾，心中却是很欢喜的，毕竟以宁远的医术，医治好尼古拉还是很有可能的，可是谁又能想到宁远竟然......

    “维鲁斯，这几在纽约调查的怎么样，能完全确定宁远真的死了？”尼古拉缓缓的问道。

    “不能完全确认，不过宁远这两却依旧杳无音信，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估计是凶多吉少。”维鲁斯道。

    “呵呵，凶多吉少。”尼古拉淡淡一笑：“一位能胜得过你的高手，岂是那么容易死的，而且还尸骨无存，继续派人调查。”

    “教皇陛下，您怀疑宁远没死？”维鲁斯问道。

    “我希望他没死，也确信他没那么容易死。”尼古拉淡淡的道：“而且刚才血族已经传出话来，宁远的师父已经来了纽约，宁远的师父可是东方的秘境高手，是可以和使比肩的高手，一旦处理不好，就会引起神战。”

    “宁远的师父！”维鲁斯瞳孔一缩，他亲自和宁远交过手，宁远尚且那么厉害，他的师父岂不是？想到这里，维鲁斯就是一身的冷汗，沉声问道：“教皇陛下，那我们......”

    “所以我要确认宁远的生死，宁远若是真的死了，我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若是宁远没死，那就让血族闹腾去吧。”尼古拉道。

    纽约市区，清平道人和田一峰两人缓缓而行，神识覆盖周边上千米范围，一边走一边探查，寻找着宁远的踪迹。

    清平道人和田一峰都没有用现代联系工具的习惯，因此年松和白展元一时之间还联系不上他们。

    两人都是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神识强大，一路走过，就像是雷达扫描一样，即便是地底下有一只蚂蚁，有一只老鼠，都逃不过他们的神识感应。

    “清平，我们还是分开找，这样更快一些。”找了半个时，田一峰向清平道人道。

    “好。”清平道人点了点头：“宁若是还在纽约，我们今绝对能找到。”

    “嗯，不过切记，不能太张扬，神识范围尽量控制，秘境和西方的神域早有约定，炼神返虚之上高手和神域高手不得轻易出手，若是引起西方神使的注意，搞不好会引起秘境和神域的战争，到时候世俗可承受不起。”田一峰叮嘱道。

    “放心，我明白。”清平道人点了点头，两人分开来，一南一北，开始慢慢寻找。

    按以清平道人和田一峰两人的神识，在偌大的纽约找一个人应该很是容易才对，可是找到晚上，他们竟然也没能找到宁远的踪迹。

    晚上十点，清平道人已经到了纽约市的边界，边上就是茫茫大海，找到这个时候，清平道人的心中也隐隐开始有些担忧。

    突然，清平眼睛一眯，回身看向自己的身后，沉声道：“什么人，出来。”

    随着清平道人的声音落下，一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白人青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青年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脸色煞白，嘴唇很红，给人一种大病初愈的感觉，然而他身上的气息却让清平道人都感觉到有些心悸。

    “东方的修士，难道你们打算挑起神战吗？”对方看着清平道人，冷冷的道：“五百年前，神域和你们东方的秘境就有约定，神域和秘境之内的高手不得随意进入东西方，若是贸然进入，就是对对方的挑衅。”

    “哼！”清平道人冷哼一声道：“我的弟子在纽约生死不明，难道我连前来查看的资格都没有？”

    “世俗之间的事情，自然有他们自己解决，身为超然物外的神，你就要有神的觉悟。”对方也冷哼的道。

    “我可不是神，只是普通人而已。”清平道人淡淡的摇了摇头。

    “我不管你是神是人，马上离开西方，回你们东方去，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对方眼睛微眯，身上杀气弥漫。

    “不客气，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的不客气。”清平道人毫不畏惧，身上的气势同样拔高，一时间两人剑拔弩张......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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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零章 神使

﻿    “铿！”

    清平道人手中长剑出鞘，剑气如虹，身上的气势犹如滚滚巨浪，向着对方席卷而去，而对方身上的杀气同样凌厉，两人的气势碰撞，震得周围的空气甚至都发出一声轻响。

    “东方的修士，你是在挑起神战。”对方冷哼一声道：“记住，杀你的人是血族三代亲王贝尔斯。”

    话的同时，贝尔斯突然对着明月一声怒喝，贝尔斯原本清秀的面庞瞬间变得狰狞，两颗长长的獠牙从贝尔斯的口中伸了出来，原本贝尔斯并不是很高大的体型瞬间拔高，一对黑色的羽翼从他的背后长了出来。

    “哼，不过是一只蝙蝠而已，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打紧。”清平道人不屑的哼了一声，手中的长剑挽了一个剑花，顿时寒光点点。

    “找死！”贝尔斯身形一晃，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间就到了清平道人身前，手中长长的爪子就向着清平道人抓了过去。

    “铿！”

    清平道人长剑格挡，和贝尔斯的爪子相碰，竟然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两人的速度都快到了极致，要是边上有人观看，只能看到数十道身影不停的变幻。

    “碰！”

    两人交手十多个回合，都同时后退好几步，这才缓缓站稳，脸上都是凝重之色，清平道人身上的长袍已经变得有些破烂。

    真要算起来，清平道人不过是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也就勉强比起维鲁斯强上一线。而且强的不是很多。然而贝尔斯却是堪比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而且又占了可以飞行的优势，若不是清平道人的罡气至刚至阳，正好克制贝尔斯，不得早已经落败。

    “东方的修士，马上离开，要不然我不介意让你陨落。”贝尔斯脸色阴冷，身体悬浮在半空，冷冷的看着清平道人。

    “呵呵。你让我离开我就离开？”清平道人不屑的笑道：“你们西方的血族和教廷可以随意进入华夏，我们华夏的高手就来不得西方？”

    “找死！”贝尔斯再次爆喝一声，又和清平道人战在了一起，两人交手的气浪在周围甚至卷起了一阵狂风，周边的沙石飞滚，巨石横飞。炼神返虚高手交手的余波随便就是一个深坑，一人粗细的大树也是应声而倒。

    距离两人交手的地方大概十多公里远的地方，田一峰原本正在缓缓而行，寻找着宁远的踪迹，突然眉头一皱。看向了南方。

    “好强的真元波动？”田一峰口中喃喃，来不及多想。背后的长剑突然出鞘，悬浮在半空，田一峰轻轻一跳，跳上长剑，长剑就化为一道流光，向着南方疾速而去。

    “碰！”

    清平道人和贝尔斯再次交手十多个回合，就被贝尔斯一脚踹飞出去十多米，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贝尔斯也不好受，身上被清平道人劈砍出很多伤口，然而血族强悍的恢复能力却让他很快恢复，因此看上去清平道人要比贝尔斯狼狈的多。

    “受死！”

    踢飞了清平道人，贝尔斯毫不停留，再次向着清平道人冲去，手指长长的指甲直刺清平道人心脏。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流光从远处疾速而来，田一峰屈指一弹，一道罡气激射而出，贝尔斯就被罡气击飞，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神将！”

    贝尔斯惊呼一声，眼中全是骇然之色，翻身看着半空中御剑而行的田一峰。

    田一峰轻轻落地，长剑自然归鞘，缓缓的走到清平道人身前，扶起清平道人道：“没事吧？”

    “没事，对亏田前辈及时赶来。”清平道人摇了摇头，实话，刚才即便是田一峰不出手，贝尔斯想要杀他，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没事就好。”田一峰点了点头，这才看向贝尔斯，淡淡的问道：“你是血族的神使？”

    “不错！”贝尔斯点了点头道：“你们东方的修士进入西方，难道是打算挑起神战吗，你已经是神将，竟然也前来西方。”

    “我们前来只是办点事，没有别的意思。”田一峰淡淡的道：“若是你执意认为我们打算挑起神战的话，我们也不介意真的挑起神战。”

    这话若是清平道人的，贝尔斯自然不在意，清平道人的修为在西方神域，也就是垫底的，属于神使级别，即便是死在西方，估计秘境也不会为了一位神使大动干戈，然而田一峰却是神将即便的高手，这样的高手在秘境可是有着一定的话语权的。

    “哼，希望你们遵守约定，若是你们贸然对我们西方的高手出手，那就别怪我向神皇请示。”贝尔斯冷哼一声，背后双翼一展，迅速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看到贝尔斯离去，清平道人这才道：“没想到血族竟然也能有如此修为，难不成血族还有可以比拟返虚合道的高手？”

    “对方应该是第三代血族。”田一峰道：“第三代血族被称之为最强血族，有着一位皇者，甚至可以比拟金丹高手，亲王也都是可以比拟炼神返虚的高手，他们的长老都是比拟返虚合道的高手，教廷也是一样，要不然他们岂有资格和我们谈条件。”

    “难道秘境高手还曾经和西方的神域高手交过手？”清平道人问道。

    “交过手。”田一峰道：“那是五百年前，我们秘境的一位返虚合道高手寻求突破，漂洋过海，和西方高手发生了冲突，最后引发大战，那一战很是惨烈，当时海啸爆发，火山震动，给世俗造成了很大的灾难，正是因为如此，双方这才约定，神域和秘境高手不得随意进入对方的势力范围。”

    “那这次我们前来，难道不会引起他们反弹？”清平道人问道。

    “只要我们不过分，他们不会贸然开战。”田一峰淡淡的道：“而且三十年之后大乱星到来，秘境和神域也会连成一片，到时候双方大战也是避免不了的。”

    两人着话，清平道人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我们找了一，整个纽约都快找遍了，竟然没有找到宁远，难道他已经离开了纽约？”

    “先回去再吧。”田一峰也叹了口气：“我们毕竟对西方不熟悉，或许有什么遗漏，宁兄弟吉人相，不会有事的。”未完待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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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一章 一周

﻿    “小宁子回来了！”刚刚靠近洪门分部，清平道人的脸上就露出一丝喜色，惊喜的说道，和清平道人同行的田一峰同样是满脸喜色，点了点头道：“怪不得我们找了一天没找到，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回来了。

    说着话，两人加快速递，很快就到了洪门总部，刚刚进门，方六就迎上前招呼：“清平前辈，田前辈。”

    “小宁子是不是回来了？”清平道人笑呵呵的问道，虽然他已经察觉到了宁远的气息，不过还是想要亲口确认一下才放心。

    “宁爷已经回来大半天了，我和松爷联系不到您和田前辈，这才没办法通知。”方六笑着点了点头。

    “这小子。”清平道人呵呵dàxiào：“他现在在哪儿呢，没什么大碍吧？”

    “宁爷受了伤，正在房间休养。”方六道：“我带你们前去。”

    清平道人和田一峰跟着方六走进宁远房间的时候，宁远正抱着洁儿说话，小丫头很是有些离不开宁远，被杨芸强行拉着chuqu睡了一会儿，就又跑来找宁远来了。

    看到清平道人和田一峰进来，宁远急忙笑着招呼：“师父，田大哥。”同时他也向洁儿道：“快，快叫爷爷！”

    洁儿仰着小脑袋好奇的打量着田一峰和清平道人，眨巴着小眼睛，甜甜的叫道：“爷爷！”

    “呵呵，乖！”清平道人虽然不zhidào洁儿是谁家的孩子，却也笑呵呵的点了点头。

    “洁儿乖，爸爸和爷爷说会儿话。去找妈妈玩。”宁远摸了摸洁儿的脑袋。笑着向洁儿说道。

    洁儿懂事的点了点头。从床上跳xiàqu蹦蹦跳跳的去找杨芸了。看着洁儿chuqu田一峰这才笑着道：“怎么什么时候有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儿，我都不zhidào？”

    “这次受伤，就是洁儿母女救了我，母女两个都是可怜人，我就收小丫头当了个干女儿。”宁远笑着道：“倒是麻烦田大哥特意来一次纽约，我可很是过意不去啊。”

    “和我说着话可就见外了。”田一峰笑着道：“怎么样。伤的如何？”

    “这次伤的可是有些凄惨。”宁远苦笑连连，正说着话，清平道人已经上千开始给他把脉。

    “经脉寸断，神识枯竭，怎么这么严重？”清平道人眉头紧皱，宁远的医术就是他教的，他虽然不会施展转阴阳针法，然而在其他方面，医术却一点也不比宁远差，自然很轻易的就诊断出了宁远的情况。

    “大意失荆州了。这次能捡回一条命，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宁远苦笑道：“我还是小看了九星门的疯狂。”

    说着话。宁远再次把事情的经过向清平道人和田一峰说了一遍道：“对方一点也不顾及附近平民的安危，这是我始料未及的，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你确定那个杀手就是九星门的金面？”清平道人皱眉问道。

    “**不离十，懂得玄门秘法的西方人可不多，除了那个金面，我也想不出第二个人了。”宁远点头道。

    “哼，九星门！”清平道人冷哼一声道：“当年我一时心软，放了他们xiongdi一条生路，没曾想多年之后，他们依旧不知悔改，难不成他们还真以为我们那些人不懂的赶尽杀绝，为师这就亲自去九星门走一遭。”

    当年围剿九星门，同样是清平道人带队，当时陈道全xiongdi几人只有十多岁，若不是清平道人心软，陈道全xiongdi几人能不能逃到纽约还是两说呢，这次宁远差点身死，确实让清平道人愤怒异常。

    “师父，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宁远急忙劝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这次我来纽约，就是奔着九星门来的，若是让师父您老人家出马，岂不是显得弟子很无能？”

    “就你小子会说话。”清平道人狠狠的白了宁远一眼道：“你如今经脉寸断，神识枯竭，经脉寸断倒是好说，用药物温养，十天半个月就应该能恢复，可是神识枯竭却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你的神识不能恢复，也不过是化劲修为，如何胜得过陈道全？更别说还有血族和教廷。”

    宁远只能苦笑，清平道人说的可是实情，这神识枯竭确实不好恢复若是神识不能恢复，他的秘法修为就等于废了，如此一来，诸多手段都无法施展，最大的底牌镇魔塔更是无法使用，也不过是化劲高手而已，充其量比一般的化劲高手厉害一些罢了。

    “对了，田大哥，不zhidào秘境有没有温养神魂的丹药？”宁远向边上的田一峰问道。

    “有倒是有，不过温养神魂的丹药比起其他的丹药要更加的珍贵，至于谁有我也不是很清楚，这样，我找三宗八门问一下，或许能有消息。”田一峰沉吟了一下道：“不过秘境真正的炼丹宗师却不在三宗八门，而且他也不怎么卖三宗八门的面子，这种丹药三宗八门想要求到也是不易。”

    “秘境最强的炼丹宗师竟然不在三宗八门？”宁远有些吃惊，要zhidào，三宗八门几乎是秘境之中的土皇帝，整个秘境都几乎被三宗八门瓜分，这位最强的炼丹宗师难道敢不卖三宗八门面子？

    “说起这位炼丹宗师也确实是个另类，他不仅炼丹一流，而且修为精湛，同样是金丹高手，而且是金丹三转的高手，已经活了八百多岁，这样一位高手，三宗八门岂敢随意招惹？”田一峰解释道。

    “八百多岁，金丹三转！”宁远倒吸一口凉气，要zhidào，金丹大道，一步一元会，一转金丹高手尚且可以活五百多岁，金丹三转的高手那可是有一千六百多年的寿命的，对方如今才八百多岁，即便是短时间毫无存进，也绝对还能再活八百年，这样的高手确实让人忌惮。

    “三宗八门虽说是秘境之中最大的势力，然而秘境却也有着不少另类的存在，比如丹王王思聪、独臂剑仙李元刚等人，都是让三宗八门忌惮的高手。”田一峰再次笑着说道。

    “那就麻烦田大哥了。”宁远笑着道了一声谢，然后再次问道：“田大哥，我听说西方也有神域高手，你们这么贸然前来西方，难道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怎么可能不引起对方的注意？”田一峰看了一眼清平道人道：“回来之前，你师父就遇到了西方的神域高手，血族的三代亲王，两人还交过手了，若不是他对我有些忌惮，我和你师父说不得就要被迫离开纽约了。”

    清平道人也点头道：“对方确实厉害，实力堪比炼神返虚中期高手，若不是田前辈及时赶到，说不得为师已经”

    “田大哥，西方的神域究竟有多少高手？”宁远皱了皱眉，他万万没想到，清平道人竟然已经和西方的神域高手交过手了。

    “西方的神域高手究竟有多少，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不少，然而西方的神域高手却不像我们东方，他们等级森严，神王的地位几乎巍然不动，每年世俗进入神域的高手更是少之又少，而我们则不同，这么多年，世俗进入秘境的高手虽然减少，却也比西方的神域高手多得多。”

    田一峰解释道：“就好比教廷，教廷的的高手除了哪位黑衣主教，其他人的实力几乎都是神王赐予的，借助的都是外力，即便是教皇也是一样，因此即便是教皇，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神域的，西方的神王为了控制自己的地位，对于下面的高手压制的很是厉害，而我们秘境却始终有返虚合道高手诞生，即便是金丹高手偶尔也会诞生一两个。”

    “这次我们已经引起了西方神域高手的注意，暂时留在纽约倒是问题不大，不过却不能贸然出手，要不然引起西方神域的反弹，搞不好就会爆发东西大战。”

    “田大哥您和师父不用出手，你们随时都可以回秘境，不用担心我，若是秘境有温养神魂的丹药帮我问一问就好，这边我自有办法。”宁远道。

    “那就好。”田一峰点了点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勉强，三宗八门对你很是重视，即便是真的为了你和西方神域开战，那也不是什么问题，前提是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放心吧。”宁远点了点头笑道。

    清平道人和田一峰陪着宁远聊了一阵，也就告辞离开了，不打扰宁远休息，如今宁远神识枯竭，却也变得和正常人一样，该有的休息绝对不能少。

    有了清平道人亲自照料，宁远恢复起来也快了很多，短短的一个星期，断裂的经脉已经开始痊愈，实力也恢复到了化劲，唯独神识依旧无法凝聚。

    这七天，宁远一直在洪门分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洪门知晓宁远回来的人也寥寥无几，而外界对于宁远身死的消息也越传越真，原本一些怀疑宁远没死的人，此时也都不敢确定，特别是之前和宁远合作的摩根家族，此时更是有些坐立不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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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二章 各方算计

﻿    这七天，宁远就在洪门分部逗着洁儿，小丫头对宁远是越发的依赖了，整天爸爸爸爸的叫着，叫的宁远是心花怒放，连欧阳莎莎都有些吃味了。

    眼见着宁远已经恢复，只剩下识海的损伤，清平道人和田一峰也打算离开纽约了，他们两人毕竟是货真价实的炼神返虚高手，真要一直留在纽约，即便是西方神域的高手不出手，却也整天被人盯着，很是不自在。

    杨芸这几天在洪门分部，倒也渐渐的放开了，不过清平道人和田一峰打算回去，宁远想了想也打算让杨芸和洁儿跟着清平道人一起回国 ” 。

    洪门分部的生活自然是不错，不过洁儿已经十一岁了，已经一年多没上学，自然是耽误不起，宁远打算让清平道人把杨芸母女带回去，安排洁儿在燕京上学，正好四合院还有姚鑫年的两个孩子，特别是姚楠，也就比洁儿大两三岁，洁儿在四合院，在燕京，应该要比在纽约好得多。

    这一点杨芸倒是没什么意见，事实上若不是条件不允许，又有她夫家的人寻事，杨芸早就想带着洁儿回国了。

    “爸爸，你不跟我们回去吗？”临走的时候，洁儿拉着宁远的手，很是有些依依不舍，小眼睛里面甚至还有泪花。

    “洁儿和妈妈先跟着爷爷回去，爸爸过一段时间就回来。”宁远摸着洁儿的脑袋，弯下腰轻轻的在洁儿的脑门亲了一口：“洁儿回去之后要听话，要是不听话，爸爸就不喜欢洁儿了。知道吗？”

    “洁儿会很听话的。”洁儿仰着小脑袋。望着宁远。坚定的道：“爸爸一定要回来哦，要是不回来，洁儿也不喜欢爸爸了。”

    “呵呵，好，爸爸一定会回来的。”宁远禁不住呵呵笑道，这个小丫头确实很喜人。

    和洁儿说过话，宁远这才向杨芸道：“芸姐，你和洁儿回去现在燕京。洁儿上学的事情不用操心，要是想回家，等我回来再陪这你和洁儿回去。”

    “宁远，谢谢你。”杨芸感激道，虽说她们母子无意中救了宁远，然而宁远对他们母子的照顾，那也是无微不至，关怀备至，别的不说，就说洁儿。即便是以前她的丈夫在的时候，洁儿也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之前她听说宁远是洪门的人。还真有些担心和宁远回来，然而通过这几天相处下来，她才发现，宁远一群人都很善良，无论是宁远，还是欧阳莎莎，即便是清平道人和田一峰对洁儿也很喜欢。

    “三师兄，回去之后洁儿的事情就摆脱你了。”和杨芸话别之后，宁远又向姚鑫年说道，这一次前来纽约，贺正勋姚鑫年李炎三人都来了，不过回去却只有姚鑫年陪着清平道人。

    宁远如今秘法修为尽失，实力自然是大不如前，李炎和贺正勋留下也好帮衬一下宁远，至于姚鑫年，毕竟四合院还有两个孩子，洁儿的事情姚鑫年出面也最合适，至于清平道人已经很少和有关部门打交道了。

    清平道人一群人前去机场，宁远自然是不方便送别，前去送行的有贺正勋、李炎、年松、欧阳莎莎等，几乎除了宁远，在纽约的人基本上都去了。

    清平道人和田一峰姚鑫年前脚登上飞机，后脚九星门就得到了消息，得知清平道人和田一峰离开，陈道全很是讶异。

    “清平竟然离开了纽约？难不成宁远已经找到了？”

    “这个不清楚。”诸葛然道：“宁远一直没露面，我们的人也始终没有发现宁远的消息，会不会是西方神域的人出面了，清平不得不离开，毕竟贺正勋和李炎还留在纽约，这一阵洪门依旧派出大量的人手在寻找宁远的消息。”

    “要是神域的人出手，倒也说的过去。”陈道全皱着眉道：“这样，我打电话确认一下。”

    说着话，陈道全拿起桌面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被接通之后，克拉克的声音传了过来：“陈，我说过很多次了，这个时候打扰我的休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虽然我不信上帝那个家伙，却也会祈祷上帝那个家伙惩罚你。”

    “克拉克殿下。”陈道全笑呵呵的道：“我也不信奉上帝那个家伙，他的惩罚我可不在乎，我只是想告诉亲王殿下，宁远的师父清平已经离开了纽约，难道是你们神域的高手出手了？”

    “离开了？”克拉克惊咦一声道：“我们血族的神域高手确实出手了，不过你的情报非常的不准确，前来的不仅仅那个叫清平的高手，同时还有一位神秘的高手，我们的血族的神域高手都差点吃亏，这件事我还没有找你的麻烦呢。”

    “还有一位神秘高手！”陈道全眉头一皱，详细的询问了一下情况，和克拉克闲聊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陈爷，怎么样？”诸葛然问道。

    “西方的神域高手确实出手了，而且还差点杀了清平，只是清平这次前来并不是孤身一人，和他一起前来纽约的哪位老人同样是秘境高手，而且还是返虚合道的高手。”陈道全道。

    “返虚合道的高手？”诸葛然倒吸一口凉气，这样的高手那可绝对算是传说中的存在了，清平进入秘境这么短的时间，竟然就能结识这样的高手。

    “不错，正是返虚合道。”陈道全点了点头：“不过也无需担心，他们不敢贸然在纽约出手，如今不也本本分分的回国去了，只要他们不敢贸然出手，即便是返虚合道又如何？”

    “如此看来，宁远不一定有了下落？”诸葛然道：“那么我们是否要继续寻找宁远？”

    “继续寻找，派人盯紧洪门。”陈道全沉吟了一会儿，这才缓缓的道：“贺正勋和李炎依旧在纽约，那就证明他们没有放弃，我们自然也不能放弃，宁远这种妖孽，一天不见到他的尸体，我就一天不能心安。”

    “是，陈爷。”诸葛然应了一声，之后结结巴巴的道：“陈爷，还有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让您知道。”

    “什么事，说！”陈道全靠在椅背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的说道。

    “最近得到消息，我们九星门的不少杀手都接到了任务，而且任务的难度很大，已经有近二十人任务失败，这些人都是我们九星门自己培养出来的杀手，忠诚度非常高，短时间内这么多人任务失败，这会不会是一个圈套？”诸葛群小心翼翼的道。

    “二十多人任务失败！”陈道全眉头一皱：“把任务的详情给我拿来，我看看。”

    九星门虽然是杀手组织，然而往往这样的事情都是诸葛然亲自负责，陈道全很少过问，只是这一次的情况确实棘手，诸葛然也不敢贸然做决定，急忙把任务的详细资料放在陈道全面前。

    陈道全细细看了一遍，轻声道：“接任务的时间并不一样，而且这些任务也是天南地北若是这真的是一个圈套，那这可是大手笔啊。”

    “陈爷，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拿不定注意，若是贸然下令让我们旗下的杀手拒绝这些任务，对我们九星门的影响可不小，若是不禁止，若是这真的是一个局，我们旗下的杀手可就要损失殆尽了。”诸葛然解释道。

    “能不能从这些被刺杀的对象身上找到什么线索？”陈道全问道。

    “找不到。”诸葛然摇了摇头道：“这些被刺杀的对象有摩根家族的人，也有花旗集团的人，同样也有他们的竞争对手，五花八门，不好判断，有的还是同一个任务，其中好几位杀手，即便是外界也不知晓他们就是我们九星门的人，事情着实蹊跷。”

    “这样！”陈道全皱眉道：“让金面冒充其中的一位杀手，前去完成一个任务，究竟是不是圈套，试一试就知道了，除非对方派出堪比半步返虚合道的高手，要不然金面即便是不敌，却也绝对有能力全身而退。”

    “好，我这就下去安排。”诸葛然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摩根家族，老摩根也正和劳森坐在一起商议，老摩根看着眼前的情报，皱眉道：“这一段时间，杀手联盟已经有近二十位杀手身死，如此一来必然引起杀手联盟的警觉，宁远又生死未知，我们是不是应该停一停？”

    “爷爷，宁远生死未知，然而宁远派给我们的两位高手却依旧在执行任务，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宁远的事情？”劳森分析道。

    “你的意思是？”老摩根问道。

    “我的意思是，宁远或许没死，他只是隐藏在了谋后，如此一来，他派遣的两个人依旧在执行任务，这才解释的通。”劳森道。

    “我也希望如此。”老摩根眼睛微眯，沉吟了好半天，这才道：“你亲自去洪门走一趟，确认一下宁远的生死，若是宁远依旧生死未知，我们就要另想出路，没有宁远出手，我们摩根家族可不适合和杀手联盟闹翻。”

    ps：这一章补昨天的，今天还有两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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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三章 洛杉矶

﻿    “宁先生，您！”

    洪门分部，劳森看到宁远的时候是嘴巴大张，眼睛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虽然他之前给老摩根分析，也猜测宁远可能没事，然而等真正看到宁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如今地下世界关于宁远死亡的消息传得是沸沸扬扬，地下世界各大势力，无论是教廷还是血族，亦或者洪门杀手联盟等等，都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在寻找撒旦王宁远的尸体，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宁远竟然好端端的呆在洪门分部 ” 。

    最起码在劳森眼中，宁远是好端端的，全身上下连一丁点伤口也看不到。眼下的宁远已经恢复了化劲修为，秘法修为虽然尽失，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看得出来的，即便是维鲁斯亲自前来，只要不和宁远交手，他也绝对发现不了宁远的异常。

    “摩根先生，坐吧。”宁远笑呵呵的伸出一只手，坐了一个请的手势：“难不成摩根先生以为我已经”

    “宁先生说笑了。”劳森小心的在沙发上坐下笑道：“外面虽然传言宁先生已经遭遇不测，不过我却不信，宁先生吉人天相，而且身手高强，又岂是那些宵小之辈能够暗害的，前来之前我还和爷爷说，宁先生绝对是藏在幕后，有着大手笔。”

    “摩根先生这次可是猜错了，我还确实是九死一生，若是摩根先生前两天来，我还真见不了摩根先生。”宁远笑吟吟的道。

    宁远这话算是半真半假，若是前两天劳森前来。他还真不见得见劳森。那个时候他还没有恢复。并不是见劳森的时机，如今他虽然秘法修为尽失，然而劳森却看不出来，这才愿意面见劳森，如此一来，更是让劳森摸不着头脑。

    “呵呵。”劳森微微一笑道：“宁先生，想必这一段时间您也得到了消息，杀手联盟已经有近二十位杀手身死。如此一来，杀手联盟的陈先生必然心生警惕，我前来就是想问一下宁先生下一步的动作。”

    之前劳森给过宁远九星门核心杀手的资料，九星门的核心杀手不过也就三十多人，如今有近二十人已经身死，这对九星门来说绝对算是很大的损失，九星门必然会警惕，若是没有宁远做后盾，或者说宁远没有灭了九星门的心思，摩根家族是绝对不会和宁远合作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宁远的意思很关键。因此摩根家族也必须慎之又慎。

    宁远眼睛微眯，一边端着茶水一边沉吟道：“既然引起了杀手联盟的警惕，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缓一缓？”

    按照之前宁远几人的计划，事情到了这一步，在九星门没有做出反应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九星门总部，这样一来剩下的杀手也好解决，只是如今宁远实力大打折扣，真要对九星门动手，他的身手难免被暴露，如此一来被血族或者教廷得知，并不是什么好事。

    “缓一缓！”劳森想了想道：“缓一缓倒是可以，只是之后我们若是再用类似的办法，就不好使了。”

    “那么以摩根先生的猜测，杀手联盟起疑之后，他们会采取什么措施，是直接拒绝接受任务还是？”宁远问道。

    “以我对杀手联盟的了解，他们可能会派出最强的杀手试探。”劳森想了想之后道：“不排除派出他们几位门主，比如诸葛或者刘”

    “诸葛然或者刘新元嘛！”宁远微微一笑，或许在其他人眼中，杀手联盟最强的几人除了陈道全就是诸葛然等人，然而宁远却知道，陈道全之下其实还有一人，那就是金面，他之前也正是栽在了金面手中。

    最主要的是，在陈道全心中，诸葛然几人的地位要比金面高得多，陈道全派出金面，也绝对不会派出诸葛然等人冒险。

    若是派出金面，那么烈手也不见得应付的了，或许包泽通还能全身而退，和金面斗上一斗，然而烈手绝对不可能是金面的对手。

    “不知道摩根先生能不能查出他们会冒充哪一位杀手出手？”宁远问道。

    “这个有些麻烦。”劳森摇了摇头道：“不过我们可以暂时把任务减少，一次只发布一个任务，那么无论他冒充哪一位杀手，我们都有把握。”

    “好，那就以摩根先生的意思来，到时候摩根先生通知一下我就好。”宁远点了点头。

    “难道宁先生打算亲自出手？”劳森试探的问道。

    “或许吧。”宁远微微一笑，给了劳森一个不肯定的答案，同时叮嘱道：“我已经回来的消息，还希望摩根先生保密。”

    “宁先生放心，除了我爷爷，我绝对不会再告诉任何人。”劳森急忙表态道。

    送走了劳森之后，白展元一群人也送清平道人和田一峰回来了，得知宁远见了劳森，白展元不确定的问道：“难道你打算彻底对九星门出手了？”

    “也是时候了。”宁远点了点头道：“如今九星门正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深浅，也不确定我的生死，也到了动手的时机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也要把一些碍事的爪牙拔出掉，所以这次需要白前辈几位一起出手了。”

    “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天虚呵呵笑道：“我们前来纽约，就是活动筋骨来了，这一阵可是无所事事的很。”

    宁远这边和白展元几人商议着对策，另一边劳森回到克林城堡的第一时间，就回到了老摩根的书房。

    老摩根坐在书房的书桌后面，早就等的心急的不行，见到劳森回来，急忙起身问道：“怎么样？”

    “爷爷，宁远并没有出事，而是完好无损，这次前去我见到了宁远本人。”劳森道。

    “并没有出事？”老摩根愣了一下，吃惊的道：“这怎么可能，难道地下世界的消息是洪门的人发出来的，是故意的？”

    “不可能是洪门的人，毕竟那十个亿的悬赏也给宁远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宁远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宁远说他之前也确实受了伤，而且九死一生，九死一生或许夸张，但是之前受伤应该没错。”劳森分析道。

    “我就说撒旦王宁远，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一群杀手杀害。”老摩根轻声道：“他果然没让我失望啊，要不然这次我们可就被动了。”

    ***********

    两天之后，美国洛杉矶，一位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从机场走出，青年一身西装，满脸的络腮胡，同行的还有一位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美女，美女一头的金发，穿着一身贴身的职业套裙，勾勒出迷人的身材。

    两人走出机场之后，就有一辆黑色的宾利在路边停稳，两人上了黑色的宾利，扬长而去，在洛杉矶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下榻。

    进了宽大的商务套房，美女一边揭开套裙的纽扣，一边抱怨道：“宁大哥，干嘛要这么一身打扮，别扭死了。”

    “不这么打扮，怎么瞒得住九星门的人。”青年呵呵笑道，说着话也身手撕掉了脸上的络腮胡，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庞，正是宁远。

    这一对青年男女就是从纽约赶来的宁远和欧阳莎莎，根据劳森提供的情报，这一次九星门杀手的目标就在洛杉矶。

    两人正说着话，房间所在的窗户突然闪进一跳人影，对方在客厅站稳，就急忙向宁远行礼：“宁爷！”

    “呵呵，不用客气，坐吧。”宁远伸手一指沙发道：“这一阵辛苦你了。”

    “不辛苦。”来人正是烈手，烈手呵呵一笑道：“倒是前几天听到宁爷出事，让我很是担心，不过我相信宁爷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没想到果然被我猜中了。”

    “呵呵，你倒是对我有信心。”宁远呵呵笑道：“不过我还真要谢谢你的沉稳，要是你也露出马脚，当时回到纽约，那可要耽误我们不少事啊。”

    这一段时间烈手一直都是四处奔波，今天在洛杉矶，明天或许就在拉斯维加斯，后天又可能在伦敦，短短的几天时间，死在烈手手中的九星门杀手已经有近十人之多了。

    “宁爷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若不是您，我或许还是哪位受到江湖追杀的灵识化形境界的隐杀手，又岂能这么风光。”烈手呵呵笑道。

    如今隐杀手虽然消失，烈手也跟着宁远看上去好像是跟班，跑腿的，然而走到哪儿，江湖上的同道不给烈手几分面子，即便是武当少林的掌门见了烈手那也客客气气的，这些可都是宁远给的，隐杀手虽然孤身一人，却是见不得光。

    “好了，客气话就不要说了，先说说这次的目标，我想九星门的杀手应该也快抵达洛杉矶了。”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

    “这次的目标名叫乔森，是威客集团的总裁，今年四十岁”烈手细细的介绍道：“再过两个月，就是威客集团新一届的董事会，到时候威客集团也会再次选举总裁，而乔森连任的机会非常大，用乔森作为目标，倒也不会引起九星门太大的怀疑。”

    “一位大型跨国集团的总裁竟然愿意当诱饵，摩根家族的面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宁远呵呵一笑：“这几天你盯紧乔森，我估计这次九星门会派遣金面前来，千万马虎不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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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四章 束手就擒？

﻿    在酒店呆了半天，下午四点的时候，就有人给宁远送来了请柬，邀请宁远和欧阳莎莎参加晚上威客集团举办的晚会，邀请函里面还加了一张纸条，正是烈手的字迹，上面写着九星门的杀手极有可能在晚上动手。

    收好请柬，宁远和欧阳莎莎就开始化妆，五点多就出了酒店，酒店门口已经有车子在等着，拉着两人直奔晚会举办的地点，乔森的私人庄园。

    这一次的宴会是名义上是乔森宴请威客集团的一些董事和高层，两个月后的竞选拉票，事实上却是乔森故意给杀手制造这么一个机会 ” 。

    以乔森的身份每次出行基本上都有大量保镖，比较混乱的宴会确实是刺杀的最佳时机，若是九星门的杀手真的动手，应该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宁远和欧阳莎莎抵达的时候，乔森的私人庄园已经来了不少客人，前来的人基本上都是成双成对，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出示了请柬，就被门口的侍者带进了庄园宽大的舞厅。

    舞厅里面响着优雅的小提琴，一位二十多岁的西方美女正忘情的演奏者，金色的长发飞舞，身上黄色的长裙勾勒出迷人的身段。

    走进舞厅的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一眼就看到了演奏小提琴的美女，两人对视一眼，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都吃了一惊，就在金发美女忘情演奏的同时，宁远已经不经意的看到了金发美女的脸庞，虽然她的面庞经过了化妆和易容，然而宁远和欧阳莎莎却同时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这位演奏小提琴的金发美女不是别人。正是露丝。也就是九星门的第一杀手。世界杀手排名第一的金面。

    之前宁远也猜测过金面可能会来，却没想到她竟然来的这么早，而且还是以演奏的的身份，这位大名鼎鼎的杀手果真是手段通天，怪不得能够在世界杀手组织排名第一。

    宁远和欧阳莎莎不动声色，进了舞厅之后也不和谁打招呼，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他们两人本就是生面孔，若不是乔森的请柬。他们根本进不来，也自然没人前来骚扰他们，至于金面，这一次为了应付金面，宁远两人特意佩戴了遮掩气息的法器，只要不动手，金面也觉察不到异常。

    舞厅里面，其他人三三两两端着酒杯互相认识，有说有笑，谁也不可能想到。此时舞厅中央演奏小提琴的美女竟然是一位杀手，甚至有人还坐在远处。贪婪的看着金面，幻想着等会儿宴会结束，带着这位漂亮的小提琴演奏者出去风流一番。

    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来了大概二十分钟，舞厅已经来了不少人，以为四十多岁的白人中年人也在几个人的拥簇下走进了舞厅，根据烈手提供的照片，宁远和欧阳莎莎一眼就认出，这位中年人正是今晚宴会的主角，这座私人庄园的主人，威客集团的总裁乔森。

    乔森的身后，一位五十多岁的黄种人紧随其后，正是烈手，进了舞厅时候，烈手一眼就看到了欧阳莎莎和宁远，轻轻的向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随着乔森走进舞会，里面的小提琴演奏也戛然而止，露丝提着小提琴走到了边上。乔森在几个人的拥簇下走到了会场中心。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大家前来参加这个舞会，今天没有别的事情，就是和各位老朋友聚一聚，大家尽情的玩，玩的开心，下面我宣布，今晚的晚会正式开始，各位可以带着自己的舞伴，尽情的跳起来。”乔森笑呵呵的招呼道。

    随着乔森的话音落下，会场已经响起了优美的舞曲，前来的客人已经三三两两带着自己的舞伴跳进了舞池开始翩翩起舞。乔森自己也邀请了一位美女进了舞池，而露丝则依旧在边上拉着小提琴，这种规格的舞会会场的音乐几乎都是真人演奏，不会播放什么舞曲。

    其他人跳舞，宁远和欧阳莎莎依旧坐在角落，来的时候两人可没有吃晚饭，此时是一点也不顾及，边吃边喝，同时欣赏着舞曲，也算是一种享受。

    当然也有人前来邀请欧阳莎莎跳舞，不过都被欧阳莎莎婉拒了，不得不说西方人在一定程度还是很绅士的，特别是这种场合，前来的都是上层社会的名流，并不会纠缠不休，这要是放在国内，欧阳莎莎这么拒绝一些公子哥，估计就要出乱子了。

    舞会进行的有条不紊，不过宁远和欧阳莎莎两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今晚上金面前来可绝对不是演奏小提琴来了，真要是前来演奏小提琴，以这位国际第一杀手的身家，乔森还真不见得请得动。

    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多，距离宴会结束已经剩下半个小时了，这个时候前来的客人不少都已经有些疲惫，愿意下去跳舞的人也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是几个人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乔森也和几位威客集团的高层聚在一起说笑。

    正在这时，整个庄园突然变黑，舞厅的音乐也戛然而止，整个舞厅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原本正在跳舞的几个客人一个不防备竟然摔倒在地。

    “碰！”

    接近着一声枪声响起，原本就有些慌乱的客人更是乱成了一团，舞厅的尖叫声顿时响成了一片。

    整个舞厅陷入黑暗之中，其他人都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然而宁远欧阳莎莎和烈手三人的视线却不受影响，就在舞厅变黑的一瞬间，金面就拿出了一把手枪，向着乔森开了一枪。

    乔森边上的烈手早有防备，拉着乔森往边上一闪，子弹就激射在了乔森边上的沙发上，于此同时金面身形一晃，已经向着乔森游走了过去，仅仅一分钟不到就到了乔森的身边，一掌拍向了乔森的胸口，却被烈手伸手挡住，两人瞬间斗在了一起。

    真要说起来，宁远虽然知道金面厉害，却还是第一次见到金面出手。金面色身手确实很厉害，竟然已经进入了化劲，烈手和金面交手不过三个回合，就被金面一掌逼退，还好金面的目标只是乔森，并不和烈手纠缠，逼退烈手之后，金面再次向乔森袭击了过去。

    烈手知道自己在武技方面不是金面的对手，一只手猛然一抖，手中一副画卷突然展开，顿时一股无形的压力向着金面压了过去。

    “东方修士！”金面惊呼一声，竟然不再去追杀乔森，身形暴退，就向着舞厅外面逃去，宁远和欧阳莎莎对视一眼，迅速的追了上去，烈手也同时紧追不舍。

    眨眼间三人就出了舞厅，到了乔森私人庄园的外面，一直追出数千米，宁远三人这才围住了金面。

    “是你！”看到欧阳莎莎，金面再次惊呼一声，虽然欧阳莎莎也经过了化妆，然而却和原本差别不是很大，金面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我。”欧阳莎莎面色阴冷：“没想到你就是九星门的第一杀手金面，要是早知道，那一次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这一次欧阳莎莎对金面可是没有任何的好感，宁远可是差点就死在金面手中，欧阳莎莎简直恨不得把金面扒皮抽筋。

    “你没想到，不过有人应该想到了。”金面淡淡的笑道：“我想你的宁大哥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只是因为迷恋我的美色，这才不愿意对我出手，而且还被我杀了，是不是很伤心？说实话，我还真有些于心不忍，舍不得他呢，他的床上功夫依旧很厉害。”

    “是吗？”宁远的脑袋轻轻的摇晃，身上的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原本稍显高大的身躯瞬间变得消瘦，同时他也摘掉了脸上的墨镜和络腮胡。

    “你”看清楚宁远的容貌，露丝再次惊呼一声，眼睛圆睁，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难以置信的道：“你你竟然真的没死？”

    “既然露丝小姐舍不得我，我怎么甘心去死？”宁远淡笑道。

    说实话，见到欧阳莎莎，同时还有烈手，露丝也没有怎么惧怕，她刚刚才和烈手交过手，烈手不是她的对手，欧阳莎莎的势力据说也只是灵识化形，至于之前没认出来的宁远，更是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威胁，可是等认出对方是宁远，露丝却再也无法淡定了。

    人的名树的影，虽然她并没有和宁远真刀真枪的交过手，然而宁远的名头却很是响亮，别说是他，就是陈道全遇到宁远也绝对很是忌惮。

    “呵呵，堂堂的撒旦王竟然亲自出手对付我，我真是好大的面子呢。”退后两步之后，露丝才故作镇定的笑道，此时宁远欧阳莎莎和烈手已经成三角之势把她围住了，别说宁远一方是三个人，即便是没有烈手和欧阳莎莎，露丝也没有自信从宁远一个人手中逃走。

    “国际杀手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值得我亲自出手。”宁远淡淡的笑道：“不知道露丝小姐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亲自动手呢，若是露丝小姐束手就擒，我或许还会留露丝小姐一命，我这人也确实怜香惜玉。”

    “在撒旦王面前，我可没有动手的勇气，既然已经栽了，我愿意束手就擒，只希望宁先生能温柔一点。”露丝苦涩的笑道，看上去确实不打算反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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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五章 圣女

﻿    既然露丝不打算反抗，那自然省了宁远不少力气，宁远伸手从怀里摸出几枚金针，随手封了露丝的全身穴道，这才彻底松了口气。〖℃顶〖℃点〖℃小〖℃说，

    说实话，别看他们一方是三个人，不过宁远还真没把握能留得住露丝。单从之前露丝和烈手的交手来看，露丝的武技也绝对是化劲修为，再加上元神境界的秘法修为，他们三人取胜倒是问题不大，然而想要留住露丝，却绝对不容易。

    看着宁远封了露丝的穴道，烈手是佩服的不行，果真是人的名树的影，宁远甚至都没出手，这位九星门的杀手竟然就束手就擒了，这要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

    “宁大哥，直接杀了她吧。”见到露丝被制住，欧阳莎莎在边上说道，露丝差点害死宁远，欧阳莎莎是真心不想留着露丝，这女人太可怕了，为了对付宁远，竟然不惜在纽约市中心制造爆炸。

    “呵呵，宁先生怎么可能舍得杀了我。”露丝宛然一笑，美丽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宁远：“宁先生，您说是吗？”

    “我确实舍不得杀了你。”宁远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向欧阳莎莎解释道：“金面暂时还有用，她要是死了，那么陈道全就真的起疑了，我们还要靠着金面麻痹陈道全。”

    “哼！”欧阳莎莎冷哼一声，冷冷的看了露丝一眼：“你别嚣张，到时候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几人说着话，不远处一大群人已经向这边赶来，宁远看了烈手一眼道：“你去应付一下。就说杀手我们没有抓住。让逃了。乔森先生那边你给解释一下。”

    “好的，宁爷！”烈手应了一声，就向赶来的一大群人走去，而宁远则和欧阳莎莎带着露丝迅速的离开了。

    宁远和欧阳莎莎回到酒店之后不久，烈手就赶了回来，轻声向宁远道：“乔森先生那边我已经解释清楚了，乔森先生让我谢谢您，而且他还想见一见您。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感谢就不用了，真要说起来应该是我们感谢他，至于见面，还是等九星门的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吧。”宁远微微一笑，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同样坐在沙发对面的金面道：“露丝小姐，有件事我需要你配合一下，不知道露丝小姐是否给我这个面子？”

    “宁先生是想让我给九星门传递错误的消息吧？”金面盯着宁远，笑吟吟的道：“宁先生觉得我会答应吗？”

    “我觉得应该会。”宁远淡笑着道：“既然露丝小姐也懂得玄门秘法，就应该知道玄门手段。什么万魔炼心之类的不知道露丝小姐是不是受得住，说实话。我这人确实怜香惜玉，希望露丝小姐不要逼我动用手段。”

    “不知道宁先生想让我传什么消息？”露丝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很快有恢复正常，淡笑着问道。

    “就说一切正常，乔森已经被杀，就这么简单。”宁远淡淡的道。

    “宁先生不怕我搞鬼？”露丝问道。

    “搞鬼就搞鬼吧，九星门已经是我砧板上的肉了，收拾他们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若是露丝小姐不想陪着九星门殉葬的话，我想露丝小姐知道该怎么做。”宁远无所谓的道。

    露丝不再吭声，对九星门来说，宁远确实是很强大的对手，陈道全对宁远的忌惮不是一星半点，若是宁远真的铁了心要收拾九星门，九星门还真的没有反抗的余地。

    要知道，九星门虽然是三联盟之一，然而和血族教廷比起来却差了很多，一位血族的亲王或者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都会让九星门很是头疼，然而宁远却让一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陨落，这差距绝对不是一星半点，这也是之前露丝不反抗的原因。

    露丝听说宁远这个人已经好久了，当初宁远刚刚进阶灵识化形的时候露丝就知道了宁远，之后齐宝山更是败在了宁远手中，后来的山口组，之后的教廷和血族......

    或许在其他势力眼中还会有人怀疑宁远的实力，然而露丝是绝对不会怀疑，单说宁远和村上归一的那一战展现出来的实力就让露丝吃惊。

    “露丝小姐好好考虑一下吧。”宁远也不逼迫露丝，淡淡的说了一句，伸手一指另一边的房间道：“今晚露丝小姐暂时就住在哪儿，明天我们回纽约。”

    宁远并没有限制露丝的自由，露丝的全身穴道和经脉被封，已经变成了普通人，而且以宁远的手法，这个世上能够帮露丝恢复修为的人绝对不超过一只手，即便是返虚合道高手不懂得门道也是无济于事，因此宁远也不怕露丝跑了。

    露丝缓缓起身，也不多说，直接进了房间，露丝走后，欧阳莎莎这才问道：“宁大哥，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先解决了九星门再说吧。”宁远缓缓的道：“我觉得这个露丝没有那么简单，除了懂得秘法之外，身上还有一股神圣的气息。”

    “哼，你不会是看她长得漂亮吧？”欧阳莎莎鼓着嘴，气呼呼的说道，在她看来，这个女人就应该杀了以绝后患。

    “怎么，吃味了？”宁远呵呵一笑，伸手抱着欧阳莎莎道：“这一段时间可是冷落了我们家莎儿了，要不今晚好好补偿一下......”

    “你流氓！”欧阳莎莎满脸通红，伸手在宁远胸口捶打着，身子却已经被宁远抱起，直接向另一间卧室走去，不多会儿，里面就传出一阵阵迷人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

    第二天中午时分，宁远三人就从纽约机场走出，宁远依旧是满脸络腮胡的打扮，欧阳莎莎同样是一头的金发，而露丝却变成了满头银发。

    三人出了机场，拦了一辆车转悠了好半天，这才找机会进了洪门分部。洪门分部，白展元、诸葛群等人都已经出手了，连带着年松也不在，只有方六在分部主持大局。

    见到宁远回来，方六急忙迎上前招呼：“宁爷，你们回来了。”

    “回来了。”宁远点了点头，带着露丝来到客厅坐下，这才再次问道：“露丝小姐，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说你作为教廷的圣女，没必要这么维护九星门吧？”

    听到宁远的后半句话，露丝的脸色陡然大变，吃惊的看着宁远，惊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看来我猜的没错。”宁远哈哈笑道：“陈道全啊陈道全，精心培养的弟子竟然是教廷的圣女，这要是被陈道全知道，他即便是不气死，也绝对会气个半死。”

    “你凭什么说我就是教廷的圣女？”露丝依旧有些不甘心的问道，她是教廷圣女这件事除了教皇尼古拉和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知道之外，即便是几位红衣大主教都不知道，宁远是怎么猜出来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宁远淡淡一笑道：“或许别人看不出来，然而我却猜得出来，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你的身上有一股神圣的气息，当时并没在意，昨晚封你的穴道和经脉的时候，我再次感受到了那一股神圣的气息，而且那一股神圣的气息很是强大，比起你的秘法修为一点不差，然而你的元神之路却不是至阳之路，那么那一股神圣的气息从何而来？”

    昨晚宁远确实已经怀疑，然而却不敢肯定，因此后半夜的时候他特意给老摩根打了一个电话，再次询问了一下老摩根关于教廷的事情，同时旁敲侧击，这才知道教廷除了八位红衣大主教和一位黑衣主教之外同时还有一位神秘的圣女。

    这位圣女在教廷的地位仅次于教皇，是神选定的继承人，历届的圣女只要不犯错误，往往都是能进入神域成为天使的。

    圣女的人选非常苛刻，不仅要有绝佳的天赋，同样还要对教廷绝对的忠诚，最主要的是圣女往往都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教廷选定，如此一来，露丝先被教廷选为圣女，之后又被陈道全收为弟子就解释的通了。

    而且从洛杉矶回来这一路，宁远都在观察着露丝，作为教廷的圣女，即便是她如何的伪装，一些动作和习惯也是改变不了的，比如遇到一些教廷的信徒，露丝下意识的就表现的非常客气和关爱，比如遇到有人佩戴十字架，露丝下意识的就会祈祷，也正是因为如此，刚才宁远才敢大胆的做出猜测。

    “撒旦王不愧是撒旦王。”露丝微微一笑道：“即便我是教廷的圣女，却也没有帮你的理由，要知道我们教廷可是有一位红衣大主教死在了你的手中，作为教廷的圣女，我的信仰是非常坚定的，你觉得你的那些手段我会怕吗？”

    身份既然已经暴露，露丝倒也不伪装了，很是坦然的看着宁远，一脸的无所谓，作为狂教徒，露丝确实不惧怕各种折磨。

    “如果你们的教皇陛下都不计较呢？”宁远笑呵呵的道：“我想你恐怕还不知道你们的教皇如今身患重病吧，而我却可以医治他的病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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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六章 宣战九星门

﻿    “而且，你说我要是把教廷的圣女就是国际第一杀手金面的消息泄露出去不知道会怎么样，堂堂的教廷圣女竟然是杀手，而且前不久才制造了纽约的大爆炸事件，我想这个消息一定很劲爆。∴顶∴点∴小∴说，”宁远笑吟吟的道。

    露丝的脸色再次变了变，她可以不在乎九星门，然而却不得不在乎教廷，她这个圣女虽然眼下知道的人并不多，不过却总要走向前台的，真要是被宁远爆料出来，那影响可不是一般的大。

    “怎么样，圣女阁下，好好考虑一下。”宁远淡笑着道：“要知道，即便是你不配合，九星门也绝对躲不过这一劫，而且你是教廷圣女的消息被陈道全知道，或许陈道全会不惜一切代价清理门户。”

    “那不知道宁先生解决了九星门之后会怎么处理我？”露丝淡淡的问道。

    宁远说的几个问题都直击露丝的软肋，让露丝不得不妥协。说实话，露丝虽然是教廷的圣女，然而对陈道全还是很敬重的，毕竟陈道全也算是她的师父，让她出卖九星门，她是真的有些于心不忍，可是和教廷的利益比起来，她还是会选择教廷。

    而且正如宁远所说，陈道全若是知道她是教廷的圣女，绝对会很生气，搞不好确实会不惜一切代价清理门户。

    原本她以为西方人学习到玄门秘法已经算是破例了，若是这个西方人还是教廷的人，那么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陈道全即便是死了。估计也没脸去见九星门的祖师爷。

    “两点！”宁远伸出手指道：“第一。你必须保证玄门秘法没有传给任何人。第二，你的玄门秘法我会废掉，若是这两点你可以接受，我会饶你一命，要不然，即便你是教廷的圣女，我也绝对留你不得，这是底线。你应该清楚。”

    虽然金面修习的玄门秘法并不是九玄门的传承，然而宁远却绝对不会容忍玄门秘法的修习之法被教廷得到。

    东方的各大宗派虽然也不和睦，然而却算是一家人的事情，然而东西方之间的矛盾却牵扯到很多事情，就比如教廷，若不是东方的修士，教廷和血族的势力范围早就延伸到了东方。

    而且百年前的入侵，血族和教廷很大程度就是奔着东方的修习秘法来的。教廷和血族本就难缠，若是再学会玄门秘法，那么就变得更加可怕。即便是以后东西方之间不会发生战争，宁远也绝对要以防万一。

    “呵呵。”露丝呵呵大笑。笑过之后这才道：“宁先生的条件真是不错，若是我被你废了玄门秘法，那我这么多年岂不是白白修炼了？”

    “这是底线。”宁远淡淡的道：“若是玄门秘法真的泄露到了教廷，我绝对不介意灭了教廷，你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这个能力，不怕告诉你，我已经和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交过手了，若不是怕血族一家独大，维鲁斯此时还能不能活着真的是两说，这一点你可以去确认。”

    “看来宁先生很有自信？”露丝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难道宁先生真的以为教廷能够屹立千年不倒只是巧合？”

    “是不是巧合不是我操心的，教廷的事情之后再说，我们先说说九星门的事情，不知道露丝小姐是否配合？”宁远再次问道。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露丝苦涩的笑道：“看来我束手就擒真的是错误，早知道我应该领教一下撒旦王的身手，即便是死了也没这么多麻烦。”

    露丝此时却是是骑虎难下，当初真要死了倒也一了百了，此时也不用受宁远威胁，然而现在呢，她却要担心宁远真的把她的底细泄露出去。

    “既然露丝小姐配合，那么我就先谢谢露丝小姐了，九星门的核心杀手资料露丝小姐应该不陌生吧？

    面对宁远的威胁，露丝也只能把九星门核心杀手的资料全部交代出来，拿到资料之后，宁远就直接把资料传给了白展元等人。

    露丝提供的资料可要比摩根家族提供的资料详细的多，这些杀手叫什么名字，平常住在什么地方，都是什么身份记载的清清楚楚。

    “让露丝小姐下去休息吧，只要露丝小姐不和外界联系，不走出洪门分部，一切需要都满足露丝小姐。”把消息传出去之后，宁远就向方六吩咐道。

    宁远和欧阳莎莎露丝三人回到洪门总部的第二天晚上，白展元诸葛群以及烈手等人都回到了洪门分部，他们这些人的回来也意味着九星门的外围杀手已经基本上被解决干净了，剩下的就是九星门总部。

    满打满算，宁远几人抵达纽约已经十天了，也总算到了对九星门动手的时候了。洪门分部的客厅内，宁远，白展元、天虚等人汇聚一堂。

    “宁远，确定今晚上就对九星门动手？”白展元确认道。

    “也是时候了。”宁远点了点头道：“这次有金面配合，九星门的众多核心杀手被我们迅速处理，想必陈道全等人还没有得到消息，因此我们要快刀斩乱麻，不能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了。”

    “宁远你就吩咐吧。”天虚淡淡的道：“当年江湖各派不忍心赶尽杀绝，这才给九星门留下了香火，没曾想他们依旧不知悔改，勾结血族，入侵华夏，这一次确实不能再手下留情了。”

    “那好，那我就安排了。”宁远点了点头道：“从现在开始，老六和松爷紧盯着九星门的所有人，今天晚上我们动手之后，松爷和老六负责解决九星门的外围成员，我和诸葛前辈，天虚前辈等人直接前往九星门总部，这次务必把九星门一网打尽。”

    “但凭宁爷吩咐。”年松和方六朗声应道。

    “到时候天虚前辈和诸葛前辈以及白前辈各负责一个方位，我和烈手大师兄二师兄等人负责一个方位，凌晨时分动手，去的时候烈手带上刘新元和九星门的哪位女元神弟子，当做是给九星门的见面礼。”宁远再次吩咐道。

    “宁大哥，那个露丝怎么处理？”欧阳莎莎问道，她可是一直惦记着露丝呢，如今既然要对九星门动手，她可是不想在留着露丝。

    “露丝是教廷的圣女，牵一发而动全身，暂时先放着吧。”宁远沉吟了一下道：“眼下先收拾了九星门，到时候我自然会前去梵蒂冈走一遭。”

    商量过后，一群人就静等着出发，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洪门分部几辆车子缓缓驶出，向着九星门总部而去。

    九星门总部，陈道全这几天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然而却推算不出是什么事情。

    按说宁远现在生死未卜，清平道人也已经回国，即便是天虚和诸葛群等人还在纽约，然而在找到宁远之前却也不至于向他们九星门动手。

    既然诸葛群等人不至于动手，那么又是什么事情呢，陈道全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根据最近九星门杀手频频出事这件事来看，必然是又一个大的阴谋在算计九星门。

    晚上十一点，陈道全依旧是毫无睡意，披着衣服走出书房，诸葛然依旧在客厅，见到陈道全出来，急忙招呼道：“陈爷，还没休息？”

    “睡不着，感觉到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陈道全摇着头道：“你怎么也不休息？”

    “我也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诸葛然道：“老高也睡不着，在院子里面练拳呢。”

    说着话，两人来到院子，果然发现高全宗在院子里面练拳，听到脚步声，高全宗停下身形，看向陈道全道：“陈爷，打扰您休息了。”

    “和你没关系，总觉得今晚有些心慌。”陈道全一边抬头看着星空一边问道：“洪门那边有没有什么动作？”

    “暂时没有。”诸葛然摇了摇头道：“还是依旧在四处寻找宁远的踪迹，按说宁远已经失踪十天了，若是真的活着，也不可能这么久杳无音讯吧？”

    “会不会宁远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洪门，洪门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迷惑我们？”高全宗道。

    “啪！”陈道全猛然一拍额头道：“极有可能，我怎么没想到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么......”

    陈道全正说着话，诸葛然身上的手机猛然响了，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刚刚听了两句就脸色大变。

    “怎么了？”陈道全问道。

    “陈爷，刚刚几辆车从洪门分部出发，向着我们这儿来了，此时已经快到了。”诸葛然脸色凝重的道：“看来他们是打算向我们动手了。”

    “该死！”陈道全咒骂一声，急忙吩咐道：“马上集合所有灵识化形之上的高手，开启大阵，对方有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在场，我们逃不掉的，只能借助大阵抵挡，我想血族和教廷应该不会袖手旁观。”

    “快，开启大阵，所有炼神返虚弟子集合。”诸葛然急忙喝道，一时间声音滚滚，传遍整个总部，所有九星门的弟子急忙开始集合，与此同时，五行的大阵和突然开启，笼罩了九星门总部。

    ps：这一段情节写的很是吃力，不过这一卷也快结束了，教廷之行之后就是下一卷，炼神返虚，到时候会更加精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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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七章 九星耀门阵

﻿    九星门远远要比外界想象的强大，除了外界众所周知的几位元神高手陈道全、刘新元、诸葛然、高全宗、齐宝山等人之外，还有好几位元神初期的高手以及化劲高手，除了齐宝山被废，刘新元被抓之外，此时其余的高手都在九星门总部。

    五位元神高手，二十多位灵识化形高手一起主持大阵，陈道全站在院子，脸色依旧凝重，纵然此时九星门高手云集，然而他们今天面对的对手确实宁远，能让教廷和血族吃亏的地下世界新晋王者，撒旦王宁远。

    就在九星门开启大阵不久，宁远等人已经到了九星门总部，众人四面合围，把九星门总部围在了中间。

    “小师弟，这是九星门的传承大阵，九星耀门阵，九星门本就是从九星运行中领悟的传承法门，这九星耀门阵更是对应天上九颗星辰，此时又是晚上，也是这九星耀门阵威力最大的时候。”贺正勋站在宁远边上看着眼前的大阵轻声道。

    “烈手，先把我们准备的礼物送给陈道全陈门主。”宁远脸上不动声色，缓缓的向边上的烈手吩咐道。

    烈手应了一声，一手提着一只大袋子，走到大阵之外，随手把两个大袋子扔了进去，同时高声喊道：“陈门主，这是我们宁爷送给您的礼物，还请陈门主笑纳。”

    “碰！碰！”随着烈手的声音落下。两声沉闷的声音在九星门的院子里响起，两个大袋子从外面飞了进去。诸葛然看了陈道全一眼，见到陈道全点了点头。急忙吩咐人把两个袋子抬了过来。

    “打开！”诸葛然淡淡的吩咐道。

    两位九星门的弟子打开袋子，只见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个人，正是刘新元和那位九星门的女元神高手关心月。

    两人都被捆的像粽子一样，嘴巴里面还塞着布条，看到袋子里面的两人，诸葛然惊声喊道：“老刘！”同时急忙吩咐人给刘新元两人松绑，而边上陈道全的脸色是越发的难看。

    这一阵刘新元和关心月杳无信讯。陈道全等人也早就猜测刘新元和关心月有可能已经被宁远抓住或者杀害了，然而等真正看到刘新元两人被宁远送回来。陈道全还是觉得心中愤怒......

    “陈爷......”被解开的刘新元轻声唤了一声陈道全，然后就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强忍着眼中的泪花没有掉落下来。

    “老刘，你们......”诸葛然扶起刘新元。看着刘新元憔悴的脸色，轻声问道......

    “宁远给他的家中安排了一位修出胸中五气的高手，我和小关刚刚靠近宁家就被发现了......”刘新元轻声道：“如今我已经和老齐一样了，再也帮不上你和陈爷了。”

    “宁远......”陈道全咬牙启齿，从牙缝里面蹦出两个字，齐宝山、刘新元都是和他一起当年从国内逃出来的老兄弟，七八十年的交情了，可是如今......显示齐宝山被废，如今刘新元也步了齐宝山的后尘。

    虽说修为被废。宁远并没有要了刘新元的性命，齐宝山也依然活着，可是别忘了。齐宝山和刘新元已经年纪不小了，**十岁的人了，若是修为还在，再活二三十年不成问题，可是修为尽失，还能再活几年。谁又能说得准呢。

    “陈爷，外面已经被诸葛群、天虚以及宁远贺正勋等人围了。诸葛群和天虚都是修出胸中五气和凝聚顶上三花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而宁远.......前不久我隐隐听说，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也败在了宁远手中......”刘新元缓缓的向陈道全和诸葛然说道。

    “什么？”诸葛然惊声道：“维鲁斯也败在了宁远的手中，这怎么可能？维鲁斯可是教廷的第一高手，除了从没出过手的教皇尼古拉，即便是几位红衣大主教也不是维鲁斯的对手啊！难道外面传言宁远已经死了的消息真的是假的？”

    “宁远确实没死。”刘新元点头道：“他当晚应该受了伤，不过第三天就被年松等人接回了洪门分部，要不然清平也不会离开纽约。”

    “没什么不可能的！”陈道全看上去倒是平静，虽然宁远没死也让他很失望，然而刚才得知洪门分部那边几辆车前来，他就猜到了些许，闭上眼睛缓缓的道：“宁远在灵识化形境界的时候就能击败老齐，如今即便是没有凝聚顶上三花却也只有半步之遥了，击败堪比炼神返虚初期的维鲁斯不算什么稀罕。”

    “陈爷......”诸葛然叫了一声，也说不出话来了，有天虚和诸葛群这两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就已经够九星门喝一壶了，没曾想宁远竟然比诸葛群和天虚还厉害，已经堪比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难道是天亡九星门。

    九星门总部外面，白展元等人都在研究着九星门的守护大阵。绕着大阵转了一圈，白展元来到宁远身边轻声道：“宁远，这个大阵不简单啊，和天上九颗星辰遥相呼应，看威力里面至少有五位元神高手和十多位灵识化形的高手主持大阵，想要靠着蛮力攻破，不容易......”

    “是啊小师弟。”李炎也道：“如果天亮之前我们不能攻破大阵，就必须撤走，大白天的在纽约闹出大阵仗，美国政府绝对不会坐视不理，而且血族和教廷也绝对虎视眈眈。”

    “哼！”宁远淡淡的冷哼一声道：“这个大阵我们一时间找不到头绪，却不代表没有人能破阵。”

    “怎么，难道小师弟你有什么办法？”贺正勋一喜，白展元和李炎也都看向宁远。

    宁远笑呵呵的道：“你们别忘了，几十年前陈道全等人为什么逃亡海外，当年九星门宗门也有九星耀门阵的守护，而且主持大阵的高手绝对不少......”

    “你是说.....”李炎惊喜的道：“小师弟，你是说我们向师父求助？”

    “不需要想向师父求助，现场就有人参与过当年的围剿。”宁远笑着道：“难道白前辈没去问一问天虚前辈？”

    “哈，我怎么把他给忘了。”白展元呵呵笑道：“当年一战我是没参加，不过清平兄和天虚牛鼻子可都是亲自参与了的。”

    “谁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白展元的声音落下，不远处天虚就笑呵呵的走了过来，宁远几人急忙迎了上去。

    “天虚前辈，您来的正好。”宁远笑着道：“当年围剿九星门，您可是亲自参与的，当年九星门的护山大阵也应该是九星耀门阵吧？”

    “不错，当年九星门的护山大阵确实也是九星耀门阵。”天虚点了点头道：“不过当年围剿九星门是各派高手齐聚，元神高手数十位，灵识化形高手上百人，我们那才能攻破九星门的大阵，如今我们这点人却有些吃力。”

    “难道当年也是以力破阵？”宁远不解的问道。

    “也算是吧。”天虚点头道：“要想攻破这个九星耀门阵，首先必须切断这个大阵和天上九星的联系，当年我们是十多位元神高手合力，这才切断了九星门大阵和天上星辰的联系，之后以力破阵，如今即便是我们几人合力，估计想要切断这个大阵和天上星辰的联系也不容易。”

    “切断大阵和天上星辰的联系？”宁远眉头一皱道：“要是我在外面布置一个隔绝大阵不知道可不可行？”

    “这个自然可行。”天虚苦笑道：“只是这个大阵必须威力很大，完全覆盖九星门大阵，没有上千颗菱晶根本无济于事......”

    说着话，天虚突然看着宁远道：“哈哈，我怎么忘了，你如今可是大财主，上千灵晶对你来说可不算什么。”

    上千灵晶放在几百年前也算不得什么大手笔，然而如今天地元气稀薄，菱晶也越发的稀少，各大宗门即便是有人能拿出上千菱晶也绝对舍不得，不过这对宁远来说确实不难，天虚可是知道之前为了对付血族和教廷，宁远就至少拿出了上前菱晶分给了各大宗门。

    “上千菱晶我确实拿得出来。”宁远却露出一丝苦笑道：“不过我如今神识枯竭，根本就打不开芥子空间，别说上千菱晶，就是几十枚菱晶也拿不出来。”

    宁远的菱晶确实不少，不过全都在芥子空间之内，别说菱晶，就是他的法器之类的也都在里面，可是没有神识，他根本无法沟通芥子空间。

    最主要的是，宁远的芥子空间还不比一般的戒子空间，他的芥子空间同样是九玄门的掌门指环，一旦认主，除非更换掌门，要不然就绝对不能再易主，即便是宁远想暂时把芥子空间交给别人也不行，他敢交，也绝对没人敢要，外人不敢要，九玄门内部的贺正勋等人同样不敢要。

    “那可真的别无他法了。”天虚摇头道，宁远有芥子空间的事情如今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不过在场的可没人敢打什么主意，别的不说，宁远秘境接引者的身份天虚和诸葛群几人可都是很忌惮的，一旦被秘境知晓，天下之大可真的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了。

    “我们再看看吧，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宁远皱了皱眉：“一旦我们天亮无法攻破九星门大阵，那么就只能撤离，陈道全可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夜长梦多，那可就麻烦了。”

    ps：前两天临时有事，也没来得及请假，再次给大家道歉，这两天会把欠下的全部还掉，大家放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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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八章 血族遇上教廷

﻿    纽约克林城堡，此时血族的几位亲王也都聚在了一起，布鲁赫依旧是他的招牌动作，手中把玩着一杯红酒淡淡的道：“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一个小时之前几辆车从洪门分部出发，此时已经到了杀手联盟的总部，看来撒旦王是打算对杀手联盟动手了。”

    “撒旦王不是生死未知吗，难道他并没有死，而是隐藏在暗中？”克拉克皱着眉道。

    “如今看来撒旦王应该没死 ” 。”布鲁赫道：“中国有成语，叫做群龙无首，若是撒旦王真的生死未知，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轻举妄动才是，前来纽约的那两位秘境高手不是已经离开了吗，其中有一位正是撒旦王的师父，如果撒旦王真的生死未知，我想他们不会那么容易离开。”

    “该死的。”克拉克咒骂了一句，然后道：“那么诸位是什么意思，坐看撒旦王对杀手联盟出手？我说句不该说的，杀手联盟虽然是华夏人，然而却和华夏的修行者不和，虽然和我们也不是一条心，然而却总能帮我们传递不少消息，若是坐看杀手联盟被撒旦王灭了，那么我们对东方修行者的了解就变得更加模糊了。”

    “看来克拉克亲王是打算帮助杀手联盟了？”布鲁赫笑看着克拉克道：“不过杀手联盟毕竟是外人，撒旦王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布鲁赫，你别忘了，撒旦王宁远不过二十多岁，如此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将来进入秘境绝对不是问题。到时候华夏的秘境就又多了一位高手。这一点神域的大人们也是不乐意看到的。”克拉克冷哼道。

    “那么诸位是什么意思？”布鲁赫不再看克拉克。而是看向其他的几位亲王询问道。

    “我觉得克拉克亲王说的有道理，这儿毕竟是纽约，是西方，我们不能坐看东方的修士这么嚣张，杀手联盟虽然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却也有助于我们了解东方的修行者，我想我们血族真要帮了杀手联盟，他们也不会不付出一些代价。或许杀手联盟会成为我们血族的附庸。”迈卡威道。

    其他几位亲王也有不少人赞成，十二位亲王除了两位没吭声，赞成的足足有八人，布鲁赫见状点头道：“既然诸位都赞成帮助杀手联盟，那么就这么决定把，克拉克亲王和迈卡威亲王您两位带人前去，不知道有没有意见？”

    “哼！”克拉克冷哼一声，没有反驳，算是同意了，迈卡威也没吭声。也算是默认了布鲁赫的提议，和克拉克对视一眼。两人一起离开了黑暗城堡。

    与此同时，纽约的教廷分布，分布的主教也走进了维鲁斯的房间，向维鲁斯汇报道：“主教大人，刚刚得到消息，洪门分布不少人已经前往了杀手联盟的总部，看来他们是要对杀手联盟动手了。”

    “对杀手联盟动手？”维鲁斯眉头一皱：“难道宁远没有死？”

    “这个就不得而知，我们并没有发现撒旦王宁远，不过跟随撒旦王宁远前来纽约的几位华夏高手已经全部出动。”分部的主教回答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维鲁斯挥了挥手，等到分部的主教离开，他才皱眉轻声道：“对方敢向杀手联盟动手，那么宁远应该没事才对，要不然他们现在应该没有这个心思，撒旦王果真不简单啊，失踪一个礼拜，原来是早有计划。”

    说着话，维鲁斯站起身来，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电话接通，维鲁斯沉声道：“我是维鲁斯，命令一组的成员马上到纽约教堂集合。”

    九星门总部，陈道全依旧看着天上的星辰，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诸葛然高全宗站在陈道全边上，两人的脸上都是忧愁之色。

    足足过了好半天，陈道全这才轻声道：“你们说教廷和血族会不会出手？我们杀手联盟虽然和他们不是一条心，然而却和国内宗门不和，这些年也给血族和教廷提供了不少消息，他们会不会看着我们被宁远灭掉？”

    “陈爷，我想血族应该会出手，至于教廷至于教廷出手的可能不大，那一群神棍都是虚伪的家伙，我想他们巴不得我们被宁远灭掉，或者说巴不得血族帮我们，然后和宁远拼一个两败俱伤。”诸葛群道。

    “呵呵，难道是天亡我们九星门？”陈道全苦涩的一笑：“凝儿这几天也失去了消息，我想她应该也是凶多吉少了，我们九星门的核心杀手基本上都死伤殆尽，这也是宁远选择今天对我们动手的原因，真真是好手段啊，凝儿给他创造了一个机会，麻痹了我们啊。”

    九星门总部外面，宁远和白展元天虚等人依旧在研究着九星门的九星耀门阵，宁远精通阵法，研究了半个小时却依旧毫无头绪，这九星耀门阵不愧是九星门的传承大阵，很不简单。

    “这个大阵威力不凡，即便是以天虚前辈和诸葛前辈的实力闯进去也会迷失，虽然性命无忧，却也不可能进入九星门总部内部，不简单啊。”宁远叹了口气，如今他神识尽失，研究起这个阵法来也很是吃力。

    “宁爷”宁远正和白展元两人商议，年松从不远处走过来道：“刚刚得到消息，血族和教廷的人也都出发了，正在前来的路上，血族带队的是卡拉克和迈卡威两位亲王，教廷带队的是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

    “教廷和血族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诸葛群眉头一皱道：“两位血族亲王，一位教廷的黑衣主教，再加上里面的陈道全，如此阵仗，我们可应付不过来啊。”

    “宁远，要不我们先撤。”白展元也开口道：“血族和教廷出手，我们就没办法专心应付九星门了，这儿毕竟是纽约，如今血族才出动了两位亲王，若是再来两位，我们即便是想撤也走不了了。”

    “没事，血族的人来不了，教廷的人也来不了，我们还是专心研究大阵的好。”宁远淡淡一笑，却显得毫不在意。

    “血族的人来不了？教廷的人也来不了？”白展元和年松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宁远是哪儿来的自信，难不成宁远还有什么后手？

    可是秘境的高手不能贸然出手，即便是国内又有高手前来，能够勉强挡得住血族亲王的也就空智一个人，空智一人又岂能牵制住两位血族亲王和一位教廷的黑衣主教？

    几人心中疑惑，然而宁远没有多说，他们也不好问，只能继续研究破阵之法，宁远并不是冒失的人，几人心中有数，倒也不是很担心，都在猜测宁远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九星门总部之内，陈道全接了一个电话，顿时面露喜色：“血族和教廷都出手了，克拉克亲王和迈卡威亲王以及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已经全部赶来，看来我们九星门有救了。”

    “教廷的黑衣主教，血族的两位亲王！”诸葛然大喜道：“到时候若是我们里应外合，那么宁远一方可都要留在纽约了。”

    “别高兴，我们能得到消息，洪门的人也不是摆设，我想他们也应该得到消息了，若是宁远带人离开，血族和教廷不会追上去的，要是会，他们也不会等待今天。”陈道全淡笑道：“他们也只是助威罢了，真要打起来，最多负责牵制，真正出手的还是我们。”

    “宁远能离开也算是好消息。”高全宗道：“如此一来，宁远以后没有万全的把握也不敢贸然出手了。”

    陈道全等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半个小时之后，在距离九星门总部千米之外，克拉克和迈卡威带着血族的高手此时被一群人拦住了。

    “维鲁斯？”看到拦在自己一群人面前的一群人，克拉克眉头一皱，和克拉克一起的迈卡威同样脸色不好看。

    他们血族和教廷原本就是死敌，双方互相交手已经上千年了，自然都知道对方的手段，教廷的黑衣主教往往都是教廷的第一高手，维鲁斯也不例外。

    拦在克拉克等人面前的正是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维鲁斯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一大群血族，面无表情的道：“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竟然一次遇到这么多吸血鬼，主的荣光果真是无处不在。”

    “维鲁斯，你搞清楚情况，撒旦王宁远正在对付杀手联盟，难不成你打算这个时候和我们交手？”克拉克沉声喝道，这维鲁斯莫不是吃错药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帮助撒旦王宁远吗？

    “杀手联盟的事情和我们教廷又有什么关系，我们教廷的职责就是让主的荣光洒遍大地，让你们这一群黑暗生物无处躲藏，血族的两位亲王，一大群公爵伯爵，这真是很难得的机会啊。”维鲁斯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

    “维鲁斯，别忘了，你们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可是陨落在了撒旦王宁远手中，你确定你要在这个时候拦着我们？”迈卡威也厉声道。

    “维鲁斯，撒旦王是我们血族和你们教廷共同的敌人，这次的机会难得，我们一起联手，加上杀手联盟，撒旦王宁远必然插翅难逃，你想清楚。”克拉克也道。

    “相比起你们这一群肮脏的家伙，撒旦王算得了什么，我觉得还是净化了你们这个选择更加诱惑。”维鲁斯一字一顿的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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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四九章 退走

﻿    “维鲁斯！”克拉克脸色铁青，很是有些咬牙切齿，真要说起来，整个血族对宁远最仇恨的也就是他克拉克了，至于其他人还真就未必一定要置宁远于死地，血族内部不和，每一支血族都首先维护的是自己的利益，这也是宁远到达纽约这么多天，血族始终没有什么动作的原因。

    这一次克拉克也是借着杀手联盟的由头，拉上了和他关系不错的几位亲王，没曾想维鲁斯竟然从中作梗，真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再要对付宁远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 。

    “怎么，难道克拉克亲王打算试试我的手段？”维鲁斯冷哼一声，伸手从背后抽出长剑，剑尖指向克拉克：“那就来吧，我的长剑已经很久没有斩杀过血族的亲王了。”

    “维鲁斯，你真以为我怕你。”克拉克怒喝一声，面目瞬间变得狰狞，长长的獠牙从口中长出，背后一对长长的羽翼也缓缓伸出，原本白皙的双手也变成了长长的利爪。

    “不自量力。”维鲁斯不屑的哼了一声，提着长剑身形一晃，就向对面的克拉克袭击而去，两人瞬间碰在了一起，仅仅两个回合，克拉克就被维鲁斯一脚踹飞，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然而克拉克却愤怒不已，向着边上的迈卡威喊道：“迈卡威，难道你打算看着我身陨吗？”

    迈卡威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也瞬间变身，到了克拉克身边，和克拉克并肩而立。戒备着不远处的维鲁斯。

    “两位血族的亲王。不错。”维鲁斯冷笑一声。手持长剑，毫不畏惧的向着克拉克和维鲁斯冲了过去。

    “碰！碰！”

    三人交手的余波震得两边的教廷高手和血族高手纷纷后退，维鲁斯手持长剑，以一敌二是毫不畏惧，打的克拉克和迈卡威两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碰！”

    双方交手十多个回合，迈卡威和克拉克借着羽翼飞上了高空，这才躲过了维鲁斯的杀招，两人悬浮在半空。大口的穿着粗气，教廷的黑衣主教果真厉害。

    “光之翼！”维鲁斯爆喝一声，背后也瞬间多了一对金光杀闪的羽翼，羽翼轻轻扇动，整个人也到了半空，飞行可不仅仅是血族亲王的专利，黑衣主教维鲁斯也可以，虽然他的羽翼是能量羽翼，不能长时间飞行，然而用来战斗却足够了。

    “克拉克。我们不是维鲁斯的对手，撤吧。”迈卡威急忙向克拉克喊道。对方若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迈卡威自然不惧，问题是维鲁斯却是教廷的黑衣主教，实力强悍，一个人斩杀教廷的两位亲王真的算不得什么，这也幸亏是他们两人一起，若是克拉克一人，此时说不得已经被维鲁斯斩杀了。

    “该死，该死。”克拉克怒吼连连：“维鲁斯，今天这笔账，我迟早要找你算。”说罢，克拉克和迈卡威对视一眼，向着身后的血族高手喊道：“走，撤。”

    九星门总部，宁远一群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克拉克和维鲁斯的交手，毕竟相隔只有上千米，三人都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实力强劲。

    “看上去好像维鲁斯和血族的亲王交手了？”年松看着远处道：“难道教廷的人和血族这个时候闹了起来？”

    “血族和教廷原本就是死敌，闹起来很正常不过嘛，难不成还指望猫和老鼠能当朋友不成？”宁远淡笑着说道，这个结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内，这也是他淡定的原因。

    “呵呵，我倒是忘了。”白展元微微一笑道：“如今教廷可是有事情求着宁远呢，他们又岂肯帮助九星门。”

    教廷有事相求宁远这件事也只有白展元知道，年松天虚等人都不知情，刚才白展元没想到，此时见到双方交手，这才明白过来，毕竟上次宁远和维鲁斯的谈话白展元都听到了。

    教廷的教皇身患重病，或许只有宁远能够救治，这个时候教廷又岂会和宁远为敌，这次维鲁斯带人拦住血族的人，估计也是为了卖宁远一个人情。

    “教廷有事求宁爷！”年松讶异的看着白展元，宁远不是也和教廷有仇吗，怎么会？难不成教廷的那位红衣大主教就白死了？

    “呵呵，这就是宁远厉害的地方，要知道他最厉害的可不仅仅是他的修为，还有别的。”白展元笑道，这一点他可是感同身受，宁远的医术即便是秘境的三宗八门都不敢轻视，更别说在世俗之中。

    九星门总部里面，陈道全等人也察觉到了不远处的战斗，诸葛然眉头紧锁道：“这是什么人交手？难道是宁远和血族的人？”

    “不是宁远，是教廷的维鲁斯！”陈道全道：“宁远不可能有这么神圣的真元，如此神圣的招式，除了教廷，普天之下也找不出第二家了，而且实力如此强劲，也只能是教廷的黑衣主教。”

    “维鲁斯和血族的人？”高全宗讶异的道：“怎么会，他们这个时候斗起来，宁远岂不是左手渔翁之利？宁远可是和教廷和血族都有仇怨啊！”

    “教廷的这群神棍最是捉摸不透。”陈道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脸上原本的喜色早就消失殆尽：“看来今晚还是要靠我们自己了。”

    “陈爷，教廷和血族真的就”诸葛然失望的道：“他们就真的这么放弃了？”

    “维鲁斯已经和血族交手了，要么两败俱伤，要么一方退走，血族退走的机会最大，除非血族一次性出动三位以上的亲王，要不然岂能斗过维鲁斯。”陈道全缓缓的道：“教廷既然这个时候对血族出手，那么就必然有什么隐情，他们要是真心打算对付宁远，又岂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和血族闹起来。”

    九星门总部千米之外，维鲁斯也没有对血族斩尽杀绝，看着克拉克等人走远，这才缓缓的从半空落了下来。

    “主教大人，我们下面做什么？”维鲁斯身后一位全身都笼罩在长袍之内的年轻人上前问道。

    “回去吧，派人随时盯着血族，他们若是有什么异动，随时通知我。”维鲁斯一边缓缓的收了自己的长剑，一边淡淡的说道。

    “维鲁斯大人，我们不去对付撒旦王宁远？”有一位女教徒上前问道，这些成员都是教廷一段裁判所的高手，基本上都堪比化劲高手或者元神高手。

    “回去！”维鲁斯依旧淡淡的道：“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不该问的不要问。”说着话，维鲁斯缓缓的迈步离开了，其他一群高手也都迅速的离开，要不是现场还留下不少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谁又能想到就在这儿，刚才教廷的黑衣主教和血族的两位亲王交手了。

    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维鲁斯突然对着远处喊道：“出来吧，你们不打算离开，难不成真的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们？”

    维鲁斯的话音落下，不远处克拉克和迈卡威两人露出身形，克拉克盯着维鲁斯道：“维鲁斯，你真的要阻止我们，难不成你们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就真的白死了？”

    刚才当着很多下属的面，有些话不好说，此时克拉克自然不顾及，怒吼道：“别忘了，上次前去华夏，我们血族和教廷可是暂时合作。”

    “哼！”维鲁斯冷哼一声：“那都是那群蠢货做出的决定，我并不同意，而且今天你们应该感谢我救了你们。”

    “你救了我们？”克拉克大笑连连：“维鲁斯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若不是你，此时撒旦王已经身死，那两个让我丢尽颜面的王八蛋也已经被我吸食了精血。”

    “不知好歹。”维鲁斯冷哼的道：“我尚且都不是撒旦王宁远的对手，难不成你们两个蠢货还真能杀得了撒旦王，要不我们再试试，你们真要胜得过我手中的长剑，那么你们尽管去。”

    说实话，若不是为了卖给宁远一个人情，维鲁斯今晚真的不想插手，以宁远的实力，克拉克两人前去不过是找死，若是血族死上两位亲王，那对教廷来说可是再好不过，即便是他今晚出手了，宁远认不认这份情还很难说。

    “什么！”克拉克惊声道：“你不是撒旦王宁远的对手，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也是东方的秘境高手？”

    维鲁斯是什么实力，即便是刚才没交手，克拉克也心中有数，宁远竟然比维鲁斯还厉害，这除了东方的秘境高手，他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解释。

    “他不是秘境高手。”维鲁斯淡淡的道：“我能感受到他的境界，不过是和你们一样，然而他能发挥出的威力却很强大，而且又有可怕的圣器”

    说着话，维鲁斯不免想起那一晚和宁远交手，心中依旧有些心有余悸，当时那一座古朴的宝塔带给他的压力简直比起教廷的天使还要大。

    “嘶！”克拉克和迈卡威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相信维鲁斯不会说假话，撒旦王宁远若是真的犹如维鲁斯说的那么可怕，那么他们两人今晚没有前去，还真是幸运，面对维鲁斯他们都有些狼狈，若是对上比维鲁斯还厉害的宁远，他们岂不是只有丧命的份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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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零章 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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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完了，看来这次我们是在劫难逃了。”九星门总部，站在院子中的陈道全感受到千米之外的气息消失，不由的苦笑道。

    千米之外的气息消失，那就意味着血族和教廷的人已经离开了，唯一有可能帮他们的已经离开了，接下来他们就要独立面对宁远一群人。

    别说宁远已经是堪比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即便是没有宁远，他们九星门又能如何，整个九星门不过他陈道全一个人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而且还是才修出胸中五气凝聚顶上三花不久，即便是对上天虚或者诸葛群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毫胜算，别说人家还是两个人。

    至于元神高手，贺正勋、李炎、烈手等人哪一位不是元神高手，白展元等人是可以以一敌十，宁远需出手，他们也招架不住。

    “陈爷，您也不用担心，我们九星耀门阵不是那么好破的，只要天亮之前他们破不了阵法，那么就只能暂时退走，我们就患有希望。”看到陈道全的表情，诸葛然在边上劝慰道。

    “机会！”陈道全苦涩的笑道：“即便是今晚他们破不了阵，那么明晚呢，后天晚上呢......难道我们还有地方可逃不成，他们会看着我们逃走吗？几十年前，我们九星门还不是照样有九星耀门阵，不一样被各派高手赶尽杀绝，就剩下我们几人逃出升天。”

    陈道全一席话说的诸葛然和高全宗也是面如死灰。也幸亏他们三人谈话，边上维持大阵的弟子听不到，要不然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心思在这里维持大阵。

    九星门总部外面。年松吃惊的盯着远处：“这教廷和血族的人还真走了？”

    “可不就走了嘛！”白展元笑呵呵的道：“我们在这里破阵，还有人帮我们挡麻烦，还是宁远的面子大。”

    “呵呵，白前辈就别笑话我了，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破阵吧？”宁远笑道：“若是天亮之前不能破阵，又要耽误一天。”

    几人研究了两个多小时，时间到了凌晨两点多。宁远这才研究出了一点头绪，不确定的道：“我们或许可以用生死相克的办法。”

    “生死相克。怎么说？”白展元不解的问道。

    “我们刚才已经查看了整个大阵，这个九星耀门阵确实是对应天上九颗星辰，分别是北斗九星天枢星、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闓阳星、摇光星，洞明星、隐元星。北斗主死，南斗主生，若是我们能借助南斗六星天府星、天梁星、天机星、天同星、天相星、七杀星几颗星辰之力，生死相克，或许这九星耀门阵就能告破。”宁远解释道。

    “南斗克北斗！”白展元一边沉吟一边缓缓的道：“听上去倒是可行，只是这九星门的九星耀门阵是九星门的开派祖师毕生心血，夜观天象数十年才创出的阵法，我们即便是借助南斗之力，可是又该用什么阵法呢？”

    “白老弟说的不错。”天虚也开口道：“自古阵法就是最玄妙的。要创出一个大阵岂是那么容易的，创出南斗大阵的时间或许已经够我们研究出这九星耀门阵的破绽了。”

    “二位前辈着相了。”宁远笑着道：“我们并不是要创出一个阵法，一个阵法要有完整的阵图。阵基，真心等等，而且必须符合规律，各门之间的配合等等，而我们却不是要创出一个阵法，只是要借助南斗之力而已。需求的只是一个方面，也就是说不管采取什么办法。只要能借助南斗之力就行。”

    “哈！”白展元大笑一声道：“我们还确实是着相了，如此一来可就简单的多了，可以采用多个阵法配合，也可以几人合力。”

    “同时，我们也可以采取消弱九星耀门阵和北斗九星联系的办法，一边消弱九星耀门阵的威力，一边采用南斗之力，最后强力破阵，我想只要两者合力，九星耀门阵的威力减弱一半，以天虚前辈和诸葛前辈的修为强力破阵问题不大。”宁远继续解释道。

    “嗯，可以试一试。”天虚点了点头道：“不过阵法一道还是宁远你精通，一切你说了算，我们负责配合。”

    “好。”宁远点了点头，一边绕着九星耀门阵脚踩七星丈量方位，一边向众人吩咐道：“这儿布置一个天府阵，二师兄主持大阵，借助天府星之力，冲击九星耀门阵的乾门，这儿布置天机阵，借助天机星之力，冲击九星耀门阵的坤门......”

    随着宁远的吩咐，不多会儿九个大阵在四周布置成功，分别由李炎、贺正勋、烈手、包泽通、白展元和欧阳莎莎留人主持大阵。

    大阵布置好之后，宁远再次吩咐道：“等会儿你们一起开启大阵，全力攻击九星耀门阵的六门，同时诸葛前辈和松爷两人合力用神识尽量隔绝九星耀门阵的北斗九星的联系，一旦九星耀门阵的威力下降，天虚前辈负责破阵，大阵告破，就按照之前的约定，合围九星门，不能放过一个人。”

    “放心吧。”众人纷纷点头，之后贺正勋几人依次回到了各自的大阵之中，随着宁远一声长啸，六个大阵全部启动。

    贺正勋手持轻风剑，身边菱晶闪耀，南方天空一颗星辰就好像突然间亮了一下，整个大阵灵气瞬间凝聚到了贺正勋的青锋剑之上。

    “去！”

    贺正勋手中捏印，伸手一指，青锋剑化作一道流光，狠狠的向着九星门的九星耀阵门的乾门激射而去。

    “去！”李炎手中的法器也同时激射而出，一时间六道流光齐齐而出，威力不比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的全力一击差多少。

    “轰！轰！轰！......”一时间天摇地动，九星门总部院子之内的陈道全几人只觉得整个地面都晃动了起来，整个大阵一阵激荡，主持大阵的几位元神高手和灵识化形高手都刹那间变得脸色煞白。

    “起！”年松和诸葛群两人也低喝一声，神识涌动而出，强行笼罩住整个九星耀门阵，天空之上的北斗九星就好似轻轻一闪，年松和诸葛群两人不仅吐出一口精血。

    一直盯着机会的天虚真人手持拂尘，感受到九星耀门阵的消弱，猛然间拂尘祭出，手中捏印，拂尘变成一把巨大的毛笔样子，向着九星耀门阵中央刺下。

    “轰！”一声响动，九星门院子内主持大阵的五位元神高手和十多位灵识化形高手身子齐齐一阵摇晃，张口吐出一口精血，全部瘫坐在了地上，原本笼罩着九星门总部的九星耀门阵轰然消散，整个九星门总部再也没有一丁点防御，完全*的裸露在了宁远等人面前。

    “阵破了！”陈道全骇然失声，虽然这一阵他们一直心中担忧，然而却万万没想到仅仅两个多小时，宁远就破了他们的九星耀门阵。

    这才两个小时啊，只要九星耀门阵不破，他们九星门就依旧有着依仗，依旧有机会，可是如今......

    “怎么可能！”高全宗和诸葛群也难以接受，这九星耀门阵可是他们九星门的传承阵法，往往都是作为护山大阵用的，又有五位元神高手和十多位灵识化形高手主持大阵，即便是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前来也不见得能轻易破阵，可是这大阵就这么破了。

    说就难听话，九星门之所以能在纽约立足，然后发展壮大，甚至血族和教廷都很少找九星门的麻烦，就是因为九星门有这个乌龟壳。

    三十年前，九星门和教廷发生冲突，教廷就曾有两位红衣大主教前来围攻九星门总部，却被陈道全等人用九星耀门阵挡住了，虽然最后陈道全也向教廷低头，甚至送出了得罪教廷的一位门内灵识化形弟子，然而也同时让教廷和血族见识到了九星门的难缠，可是这一次......

    “陈门主，我们终于见面了！”就在陈道全几人发愣的时候，宁远和贺正勋、李炎欧阳莎莎几人已经走进了院子。

    “算起来我和九星门打交道也有好几年了，九星门的几位除了陈门主和诸葛门主没见，该见的我也都见了，来了纽约这么久，今天总算有机会来拜访一下陈门主和诸葛门主。”

    “宁......宁远！”陈道全脸色平静，不过语气冰冷：“真要说起来，也是你首先招惹上我们九星门，怪只怪我一开始小看你了，要是我早早下定决定不惜一切代价除了你，又哪里会有今天。”

    “呵呵，是吗？”宁远微微一笑道：“死到临头，竟然不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当年你们九星门投靠日本人，这才有了灭门之灾，而你们几兄弟之所以能逃走，也是各派念你们年少，不忍赶尽杀绝，原以为你们会引以为戒，没曾想你们竟然依旧不知悔改，走私国宝，为非作歹，是为了一己之私，挑拨血族和教廷进入华夏，如此种种，岂是谁招惹谁就能说的清的，若真是私人恩怨，天虚前辈和诸葛前辈又岂会跟我前来？”

    陈道全张了张嘴，顿时哑然，是啊，若真是私人恩怨，天虚和诸葛群两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又岂会跟着宁远前来，真以为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是大街上的白菜不成？

    ps：今天四，还望书友们原谅笑笑前两天的错误，这几天还会尽量补偿大家的，那啥，有票的希望不要吝啬。未完待续)r4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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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一章 九星门覆灭

﻿    “到了纽约，难道你就忘了你身上流淌的还是华夏人的血，忘记了你还是炎黄子孙，蛊惑血族和教廷前去华夏，若不是华夏各派齐心协力，若不是百年前华夏给西方造成的余威尚在，你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宁远面色阴冷，字字诛心。

    “宁前辈我们”诸葛然上前一步，向宁远拱了拱手，不过刚刚开口，就被宁远打断了：“狡辩的话就不用说了，我九玄门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虽然你们到了外海，却依然是华夏宗门，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们是束手就缚还是要反抗，自己选择 ” 。”

    “宁远，你嚣张什么，我们九星门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管，别人都说你厉害，我倒是要见识见识。”高全宗冷哼一声，说着话，猛然拿出法器，向着宁远袭来。

    “想和宁大哥交手，不自量力。”宁远站着没动，宁远边上的欧阳莎莎却冷哼一声，拿出莫邪神剑，向着冲上来的高全宗迎了上去。

    “碰！”

    两人交手一个回合，高全宗就被欧阳莎莎一招逼退，脸色骇然，原本打算阻止高全宗的陈道全和诸葛然也是嘴巴大张，满脸的难以置信。

    宁远厉害，他们都是知道的，之前刘新元已经说了，教廷的维鲁斯也败在了宁远手中，刚才高全宗向宁远出手，也不过是自暴自弃罢了，然而谁有能想到欧阳莎莎也如此厉害。

    欧阳莎莎作为宁远的女朋友，陈道全等人自然也关注过。欧阳莎莎是欧阳振德的孙女。今年也不过二十岁。加入九玄门的时间也就两年多，基本上很少出手。

    二十岁的小丫头，而且之前还没有修习过秘法，即便是厉害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可是刚才的一幕欧阳莎莎用事实告诉了陈道全几人，她宛然也是堪比元神境界的高手，而且高全宗这位老牌的元神高手甚至不是她的对手。

    “呔！”

    一击被欧阳莎莎逼退，高全宗微微一愣。随即就是一声爆喝，随手祭出一面八卦牌，八卦牌迎风而涨，到了半空就变成磨盘大小，中间的八卦处一道金光就向着欧阳莎莎激射而去。

    欧阳莎莎手持莫邪剑，长剑舞的的密不透风，把射来的金光一一挡开，同时脚尖一点，身形飞跃而起，一剑劈向半空中的八卦牌。

    “咔嚓！”

    半空中的八卦牌发出一声脆响。直接裂成了两半，变成原本大小。掉落到了地面上，而高全宗则张口吐出一口精血，瞬间面色如纸，整个人神识受创，身子一个摇晃，被诸葛然一把扶住。

    “还有人要试试吗？”欧阳莎莎持剑傲然而立，长发飘飘，精致的脸庞上满是肃然之色，美丽的眸子从陈道全和诸葛然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此时的欧阳莎莎心中很是有些高兴，这么久了，她终于可以帮到宁远了，宁远如今只有化劲修为，真要对上高全宗，胜负还很是难说。以前，往往都是宁远保护她，这一次终于轮到她可以替宁远出力了。

    “好厉害！”

    在不远处观战的方六眼睛一眯，轻声向年松道：“原本我以为宁爷已经够妖孽了，没想到欧阳小姐也如此了得。”

    “二十岁的灵识化形巅峰，又有莫邪神剑在手，寻常的元神高手也确实不是她的对手。”年松淡笑道：“九玄门真是人才济济啊。”

    院子之中，诸葛然一声不吭，陈道全微微闭上了双眼，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宁远还没出手，仅仅欧阳莎莎一人，就让他们升不起抵抗的念头。

    单从刚才欧阳莎莎的实力来看，也就他陈道全能胜得过欧阳莎莎，可是他陈道全敢贸然出手吗，且不说宁远站在边上巍然不动，就说还没露面的天虚和诸葛群两人就不是他能应付的。

    至于九玄门的其他弟子刚才大阵告破的时候都受伤不轻，此时一个个互相搀扶，手持兵器，围在边上，斗志全无。

    “陈道全，我再问你一句，是束手就擒，还是要我动手？”宁远再次缓缓的开口问道。

    “宁前辈”陈道全睁开眼睛，向着宁远行了一礼，这才道：“我陈道全自知必死，临死前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宁前辈是否答应？”

    “说！”宁远道。

    “我愿意以死谢罪，九星门这么多年的种种，都是我这个门主一人的过错，我希望宁前辈能放过诸葛、老刘和全宗宝山他们以及我九星门的一众弟子，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宁前辈您也是江湖英雄，想必不会滥杀无辜。”陈道全缓缓的道。

    “陈爷！”高全宗大喊道：“无非一死，难不成我们还怕死不成，大不了拼一个鱼死网破，说不得您还能逃出升天，只要您逃走，我们九星门就还有希望，二十年后又是一大宗门。”

    “宁前辈，不知道您意下如何？”陈道全没有理会高全宗，而是看着宁远，再次问道。

    “性命可以留下，修为不能留。”宁远淡淡的开口道。

    “也罢！”陈道全叹了口气道：“真要留下修为，他们也必然心中不甘，将来或许比起今天还惨，修为尽失，也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几年日子，只希望宁爷能庇护他们的安全。”

    “我宁远一项说话算话，这一点想必陈门主是知道的。”宁远道。

    “谢谢宁爷。”陈道全再次向宁远弯腰行礼，说着话，身子猛然直起，一掌向着自己的天灵盖拍去

    “陈爷”诸葛然大喊一声，就要上前阻止，然而陈道全的动作太过突然，他本人又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速度很快，又岂是诸葛然能阻止的。

    “碰！”

    陈道全一掌拍在自己的天灵盖上，口中鲜血流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高大的身子轰然倒地，一代枭雄，九星门的掌门人，地下世界三联盟之一杀手联盟的掌舵人就这么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陈爷（掌门）！”高全宗诸葛然以及九星门的弟子都发出一声高呼，一个个泪如雨下，而宁远也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最好的结果，陈道全若真是负隅顽抗，九星门死的人将更多，然而亲眼看到一代枭雄陨落，宁远的心中还是无味俱杂。

    江湖江湖，自然有着规矩，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江湖中人并不能完全的用好坏来评判，而是要看大义，当年洪门遍地开花，就是因为洪门占据大义，反清复明，之后有抗击侵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并不是一句空话，陈道全不顾大义，可以说死有余辜。

    “宁远我和你拼了！”哀嚎过后，高全宗猛然爆喝一声，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站起来，手持长剑，向着宁远冲来。

    “找死！”欧阳莎莎冷哼一声，干将剑挥动，一剑磕飞高全宗手中的长剑，剑尖向着高全宗的咽喉刺去。

    “莎儿！”宁远适时的喊了一声，欧阳莎莎这才停住长剑，剑尖已经碰到了高全宗咽喉的皮肤，只差一点，高全宗的咽喉就会被莫邪剑刺穿。

    “啊！”高全宗扬天长吼，泪如雨下，缓缓的回过身，扑到了陈道全的尸体之上，大声的哀嚎起来，一时间整个九星门总部都被哭声笼罩。

    “小师弟”贺正勋走到宁远身边，轻声道。

    “废了他们的修为，带着他们回国，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宁远淡淡的道，今天这一役，宁远毫无疑问是胜了，胜的很是轻松，九星门一方甚至没有什么抵抗，然而这其实并不是宁远想要的，说到底这也是同族相残啊。

    宁远一群人回到洪门分部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了，天色早已经放亮，高全宗诸葛然等人被带到了洪门分部的一个院子，并没有人限制他们的自由，一群没有修为的九星门人，又是仇家遍地，即便是让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的。

    黑暗城堡，克拉克等诸位亲王坐在大殿，整整坐了几个小时，得到宁远等人回去的消息，克拉克禁不住长叹一声：“杀手联盟完了，一皇二王三联盟，两个联盟已经毁在了撒旦王的手中。”

    “地下世界要重新洗牌了。”迈卡威也幽幽的叹了一声，端起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早上七点半，一条消息出现在了地下世界的网站首页：撒旦王再出手，杀手联盟覆灭。

    这条消息出现，地下世界再次轰动，不少人都有些面面相觑，前一段时间地下世界才传出宁远身死的消息，这一个礼拜宁远都生死不明，突然间杀手联盟却被撒旦王灭门。

    一时间各大势力纷纷打探，然而九星门覆灭的消息却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整个九星门总部已经人去楼空，毫无疑问，杀手联盟完了，地下世界排名前六的势力，两大势力竟然灭在了撒旦王的手中。

    杀手联盟继山口组之后，成了撒旦王崛起的右翼块垫脚石，撒旦王的名气再次暴涨，空前绝后，隐隐有超出血族和教廷的趋势，和地下世界有关的势力和家族都有些坐不住了，希望能够和这位地下世界新的王者拉上关系，而地下世界新一轮的洗牌也迫在眉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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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二章 买卖

﻿    德国慕尼黑，易德拉坐在电脑面前久久的无语，直到珍妮儿敲门走进来，易德拉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爷爷，又发生什么大事了，您怎么？”珍妮儿看着易德拉的表情，关切的问道。

    “宁远没死，而且昨晚上已经灭了杀手联盟，又一个联盟从地下世界除名了。”易德拉有些感概的说道。

    “宁远没死！”珍妮儿惊喜的道：“我就知道他没有那么容易死，我果然没猜错，真是太好了。”说着话，珍妮儿又是一愣：“您说杀手联盟被他灭了？”

    “是啊！”易德拉叹了口气道：“真是没想到，到了纽约，他也依旧霸道，在教廷和血族的眼皮子底下就那么灭了杀手联盟。”

    “撒旦王嘛！”珍妮儿笑道：“如今他这个王者可算是名副其实了，或许地下世界新一轮的大会就要召开了，到时候他这个撒旦王那可真正是无人质疑了。”

    “可惜了！”易德拉叹了口气，看着珍妮儿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宁远了？”

    “我喜欢她，可他不会喜欢我的。”珍妮儿倒也不反驳：“他们东方人都很重视所谓的贞操，我在他的眼中就是荡.妇......”

    易德拉也是满脸无奈，谁让他们黑魔法修行者天生就有缺陷呢，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离不开男人，就像是血族永远见不得光一样。

    自从珍妮儿见过宁远之后。这么长时间修为几乎毫无存进，就是因为她不愿意再让别的男人碰触她的身体，可是他们没魔法一脉岂能有真爱。

    事实上宁远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以宁远的修为倒也抵抗的住珍妮儿的阴煞之体，只可惜，正如珍妮儿所说的，宁远会不介意吗？

    纽约克林城堡，老摩根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昨晚宁远围攻九星门的时候，摩根家族的人就一直盯着。他们得到消息和血族教廷得到消息几乎是同一时间。

    “爷爷，杀手联盟除名。撒旦王如日中天，这次看来我们没有选错人。”劳森笑呵呵的说道。

    “可这也仅仅一次，撒旦王毕竟是东方的修士，我们真要和他走得太近。必然引起血族和教廷的不满。”老摩根摇了摇头道：“不过却也万万不能和他为敌，你这就去一趟洪门分部，代表我们摩根家族向他道贺。”

    中国燕京，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权老正准备休息，这一段时间权老可以说心情很是不好，自从得到宁远死亡的消息，权老一直有些忧心忡忡，而之后九玄门那边也再也没有消息传来。

    “首长。休息吧，宁远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再说，西方的那群人也不见得就有胆子前来华夏闹腾，毕竟前不久血族和教廷的事情也不是宁远一人所为。”高远东劝道。

    “你不懂。”权老摇了摇头道：“宁远就是一个招牌，就好像打仗时候的军旗一样，只要军旗飘扬，就证明指挥部还在。军魂还在，气势还在。一旦军旗倒了，即便是百万大军，也会立马溃散。”

    “首长......”高远东还打算再劝一劝权老，权老却摇了摇头道：“把电脑拿来，我再看一看地下世界的消息。”

    “是！”高远东应了一声，急忙拿来电脑，当着权老的面打开，输入地下世界网站的网址，之后一个回车键敲下，地下世界网站的网页缓缓打开。

    网页打开之后，高远东和权老两人的目光都瞬间被网页之上醒目的标题吸引：撒旦王再出手，杀手联盟覆灭。

    “这......”高远东嘴巴大张，好半天才吃惊的道：“宁远没死，竟然灭了杀手联盟！”

    “哈哈哈......”权老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响彻整个院子，外面的警卫都有些面面相觑，老首长这一段时间可是很少有这么好的心情了，今晚又遇到了什么喜事。

    “这个臭小子，果真是让人操心。”笑过之后，权老这才骂道：“竟然玩潜伏，不知道有人担心嘛，真是......”

    “老首长，我就说宁远吉人天相，不会那么容易死的，怎么样。”高远东也笑道：“如今杀手联盟被灭，杀手联盟旗下的走私团伙也会树倒猢狲散，我们这边也该出手了。”

    “不错。”权老点了点头道：“马上致电公安部，让他们迅速出手，把近几年来在国内肆虐的走私团伙一网打尽，一个不留，这群兔崽子，也该是时候收拾他们了。”

    地下世界，表面上看和其他国家没什么大的冲突，然而却始终都和很多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拿九星门来说，只要九星门不倒，九星门旗下的走私团伙就随时能得到最新的情报，就有着很多势力的庇护和帮助，九星门能成为地下世界三联盟之一，又岂是那么简单的。

    如今九星门覆灭，九星门旗下的组织自然也就失去了庇护，不仅仅是情报，原本一些提供帮助的势力也不会再出手，权老这才能果断出手。而这也仅仅是宁远在地下世界崛起的好处之一。

    纽约，洪门分部，宁远等人回来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进来通报：“宁爷，摩根家族的三少前来拜会！”

    “让他进来吧。”宁远淡淡的道。

    送走了劳森不久，又有人进来通报：“宁爷，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求见！”

    “维鲁斯！”宁远眉头一皱，沉吟了一下道：“请他进来！”

    维鲁斯见到宁远的时候，宁远孤身一人坐在年松的书房内，看到维鲁斯，宁远淡淡的一伸手，指着边上的沙发道：“维鲁斯主教，请坐吧。”

    维鲁斯在沙发上坐下，看了宁远一眼，淡淡的开口道：“撒旦王就是撒旦王，竟然借着杀手的刺杀，直接转到了幕后，让杀手联盟戳手不及。”

    “维鲁斯先生说笑了，我可是真的九死一生，到如今还没恢复呢。”宁远微微一笑道：“倒是维鲁斯先生昨晚的人情，我可是很头疼呢。”

    “举手之劳罢了，昨晚即便是我不出手，宁先生也应付的过来。”维鲁斯道。

    “我想维鲁斯先生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原本昨晚我有机会干掉血族的两位亲王的，结果被维鲁斯先生搅合了，教廷的黑衣大主教救了两位血族的亲王，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众多教徒会怎么想。”宁远摇了摇头道。

    维鲁斯顿时脸色一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的时候他也想到了宁远可能不领情，却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这是不但不领情，还有怪罪的意思。

    “多好的机会啊。”宁远惋惜的道：“真要让我前去黑暗城堡，我还真没那个底气，我想教廷也不敢贸然前去黑暗城堡吧？”

    “宁先生......”维鲁斯站起身来，看着宁远道：“我们教廷是很有诚意的，确实是想和宁先生化干戈为玉帛。”

    “我也是很有诚意的。”宁远笑呵呵的道：“只是这次前来纽约，三件事这才办成了一件，我没办法向国内的各大宗门交代啊。”

    “不知道是哪三件事？”维鲁斯问道。

    “第一个嘛，自然是收拾了杀手联盟这群害群之马，第二嘛让血族付出一点代价，第三嘛，自然是让教廷付出一点代价，让他们都知道知道，贸然进入华夏是要付出点什么的，华夏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可以走的。”

    “宁先生，我们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已经葬身华夏，血族也损失惨重，难道这还不够吗？”维鲁斯脸色难看，他觉得他和宁远根本没法交谈。

    “是我请着他们去的华夏？”宁远站起身冷哼一声：“短短的几天，华夏至少有十多人葬身血族之手，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那不知道宁先生打算如何？”维鲁斯开门见山的道。

    “既然教廷前去华夏的人已经全军覆没，那也就罢了，让血族把克拉克交出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我陪你走一趟梵蒂冈。”宁远缓缓的道。

    “交出克拉克！”维鲁斯愣了一下：“宁先生，克拉克不是我们教廷的人，而且他也不是一般的血族，而是血族的亲王，我们教廷哪有资格？”

    “这个我不管，一位血族的亲王换你们教廷的教皇，这个买卖怎么算都是划算的，维鲁斯先生以为呢？”宁远笑眯眯的反问道。

    “好吧，我尽量。”维鲁斯沉吟了好半天，这才道：“不过我怎么知道宁先生就一定能医治好教皇陛下呢？”

    “你们只能赌，赌我能治好。”宁远很是无辜的笑道：“要么你们直接放弃，克拉克我亲自对付，事后我也会去教廷走一趟。”

    “宁先生，希望您言而有信。”维鲁斯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心中的愤怒，向宁远拱了拱手：“那么维鲁斯告辞了。”

    “那我就不送维鲁斯先生了，希望维鲁斯先生能尽快带来好消息，我可没多少时间等着。”宁远淡淡的道。

    “放心。”维鲁斯冷哼一声，快步走出了书房，他怕他再和宁远说几句话，又忍不住想要对宁远动手，若不是明知道自己不是宁远的对手，他也不介意教训一下宁远，真是太嚣张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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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三章 一个人情

﻿    等到维鲁斯离开，白展元才笑呵呵的从书房后面的屏风走了出来：“宁远，你倒是敢开口，让教廷帮你对付血族？”

    “一位血族的亲王换他们的教皇，我想维鲁斯知道该怎么做。”宁远淡笑着道。

    “维鲁斯是知道该怎么做，不过他不见得就能做到。”白展元道：“据我所知，教廷的教皇就是从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里面选举出来的，一旦教皇出事，那么那些个红衣大主教就有了机会，整个教廷真正忠心教皇的也就是这位黑衣主教，而且他忠心的也不是尼古拉本人，而是教皇，无论谁当教皇，他都会绝对忠心。”

    “您的意思是，其他的红衣大主教不见得会出力？”宁远反问道。

    “若是他们不知道尼古拉生病，或许还会出力，若是他们知道了，那么绝对会阳奉阴违。”白展元笑着道：“即便是教廷，也绝对不是铁板一块，任何地方都有利益，都有斗争。”

    “呵呵，这可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尼古拉愿不愿意做，能不能做到，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了。”

    “你呀！”白展元笑着一指宁远：“你倒也胆子大，这种情况竟然敢孤身见维鲁斯，难不成就不怕他看出破绽，对你出手？他要是真的对你出手，我们这儿可没人能拦得住。”

    “我越是胆大。维鲁斯越不会看出破绽，反而会觉得我自信，我越是胆怯。他反而会怀疑。”宁远笑呵呵道：“不说这个了，九星门的那些人没有闹腾吧？”

    “都被废了修为，还怎么闹腾？”白展元道：“年松已经办好了手续，今天下午就让你大师兄和二师兄带着他们回国。”

    “我们也该回去了。”宁远道：“等教廷的人交出克拉克，我们这次前来纽约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想必大乱星时代之前，他们也没胆子再去华夏闹腾了。”

    “是啊。现在的华夏还真经不起他们的闹腾。”白展元点了点头道：“这边也确实不能再耽搁了，别忘了。国内还有一个魏无涯，一旦清平兄进入秘境的事情传到他的耳中，我想他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魏无涯！”宁远禁不住苦笑一声，若不是他受了伤。秘法修为尽失，一个小小的魏无涯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只可惜，他如今的修为即便是遇上稍微厉害一点的元神高手都有些吃力。

    “你的秘法修为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白展元也看出了宁远的苦涩，关切的问道。

    “暂时还是毫无头绪。”宁远苦笑连连：“这几天我也试图凝聚神识，可是识海受损，神识散而不凝，根本施展不开，即便是连芥子空间也打不开。”

    “希望田前辈能找到温养神魂的丹药。”白展元道。如今的宁远可以说就是一只纸老虎，完全靠着之前的威望支撑着，无论是对付金面。还是对付九星门，陈道全和金面几乎都没怎么反抗，就是因为他们知道宁远的厉害，即便是维鲁斯也对宁远很是忌惮，要不然教廷岂是那么好说话的。

    可若是一旦宁远受伤的消息传开，到时候教廷和血族还会不会那么本份可就很难说了。宁远如今在地下世界如日中天。却也同样让很多人忌惮，想要除掉宁远的人绝对不少。

    维鲁斯离开洪门分部的时候也是一筹莫展。正如白展元所说，教廷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虽说只要教皇在，教廷要比血族团结的多，然而里面的利益斗争也绝对不少，要想让血族交出一位亲王，难度绝对不是一般的大，除非教廷齐心协力，要不然......

    早知道宁远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昨天晚上维鲁斯是无论如何也会留下克拉克的，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看来只能等克拉克落单的时候了，只是如此一来教廷和血族就将彻底剑拔弩张。”维鲁斯心中很是无奈，只是换一位教皇对教廷的影响也是很大的，尼古拉当了一百多年教皇，最起码对教廷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只要他还在，教廷就不会有大的动荡。

    维鲁斯离开之后，宁远也没有清闲，陆续前来拜访宁远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一直到了下午，宁远亲自送着贺正勋和李炎带着九星门的一群人离开，这才稍微清闲了一些。

    秘境之中，田一峰已经回到了秘境，回到秘境之后田一峰第一时间就到了一气宗，见到了一气真人。

    “田兄！”一气真人对田一峰很是客气，如今三宗八门谁不知道田一峰和宁远兄弟相城，认识的时间最早，关系很好，想要和宁远处好关系，那么必然不能冷落了田一峰。

    见到一气真人如此热切，田一峰也是感慨连连，谁又能想到他当初认识的一位灵识化形的小辈如今竟然在秘境之中有着如此地位，而他一位炼虚合道的高手如今也跟着沾了光，要不然以一气真人的地位远没有必要对他田一峰如此客气。

    “一气真人客气了。”田一峰连忙抱拳。

    “田兄不用见外，请坐。”一气真人请着田一峰坐下，这才关切的问道：“宁长老究竟出了什么事了，如今可好？”

    “宁远是遇到了些麻烦，不过性命无忧，只是受伤不轻，我这才前来找一气真人商议。”田一峰道。

    “宁长老受伤了！”一气真人眉头一皱，冷哼一声道：“这还了得，竟然有人敢对宁长老出手，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宁长老是我们秘境选出的接引者，我这就联系其他宗门，派出执法队。”

    “一气真人莫急。”田一峰虽然知道一气真人其实主要是在装样子，不过还是急忙劝道：“这次宁远受伤也不是在东方，而是在西方，只是一时大意罢了。”

    “宁长老去了西方？”一气真人依旧眉头不展：“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看着宁长老吃亏，若是西方的人真的太过分的话，我们也不介意对西方的神域出手。”

    “一气真人，宁远倒不是伤在西方神域高手手中，只是一时大意，无需秘境出手，只是这次受伤宁远识海受创，秘法修为尽失，需要滋养神魂的丹药。”田一峰道。

    “识海受创，秘法修为尽失！”一气真人一边轻声嘀咕，一边道：“竟然伤的如此之重？”

    “何止如此，宁远这次是筋脉尽断，神识受创，原本是全身修为尽失，只是他医术高超，这才一个礼拜修复筋脉，武道修为已经恢复，只是识海受创比较严重，他自己又不能给自己针灸，要不然依他的医术这识海受创倒也不算什么。”

    “嘶！”一气真人倒吸一口凉气，筋脉尽断，竟然只用了一个礼拜就完全恢复，这医术果真让人惊叹，不愧是能施展转阴阳针法的医道高手。

    要知道，修行之人，一旦筋脉尽断，也就等于修为尽失，即便是神识强大一身修为也绝对去了七八成，而在秘境之中有丹药修复或者有高手滋养，没有一年半载也绝对难以恢复，即便是恢复也往往会有后遗症，要么修为再难寸进，要么一身实力只能发挥出七八成，完全恢复完好很难，可是宁远竟然......

    原本听到宁远秘法修为尽失，一气真人还有些失望，毕竟转阴阳针法必须有神识配合，一旦秘法修为尽失，宁远也就没办法施展转阴阳针法了，一旦不能施展转阴阳针法，宁远在三宗八门的地位也就下降了不少，若是宁远的秘法修为有可能恢复，代价不是很大，三宗八门自然会帮助，若是代价太大，他们可不见得会出手。

    然而听了田一峰的话，一气真人可不敢小觑宁远了，即便是没有针灸五绝的手段，宁远的医术依旧超群。

    “需要滋养神魂的丹药。”一气真人皱着眉道：“若是其他丹药倒是好说，可是这滋养神魂的丹药很是珍贵，即便是我们一气宗也没有，整个秘境之中能够炼制滋养神魂丹药的也只有丹王王思聪，即便是丹王炼制这种丹药的成功率也只有五成，而且炼制这种丹药需要的天材地宝不少。”

    “这一点我已经给宁远说过了，宁远让我转告一气真人，他说炼制丹药所需的各种材料的成本他愿意承担，而且愿意欠一气宗一个人情。”田一峰道：“当然，这样的话宁远也让我转告其他宗门，谁能帮他弄到滋养神魂的丹药，他的承诺就算数。”

    “宁远的人情！”一气真人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很是重视，宁远虽然只是元神境界的高手，然而医术超群，说是医王一点也不为过，若不是宁远修为不足，宁远在秘境中的地位绝对可以和丹王王思聪比拟，这样的人物说欠别人一个人情，那可是千斤难买啊。

    “田兄放心，宁长老怎么说也是我们一气宗的荣誉长老，这件事我们一气宗绝对全力以赴，还请田兄在一气宗住两天，我这就想办法。”一气真人一边盘算，一边笑着向田一峰应承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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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四章 丹王王思聪

﻿    “那就有劳一气真人了。”田一峰点了点头，跟着一气宗的弟子去了一气宗的厢房休息。

    田一峰离开之后钱串子从后面走了出来，一气真人看着钱串子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宁远医术高超，而且天赋异常，如今虽然秘法修为尽失，可若是一旦恢复，必然一飞冲天，这次正好是个机会，若是我们能雪中送炭，那么将来我们一气宗必然占尽先机。”钱串子道。

    “不错，这是个机会。”一气真人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下道：“这样，你带着炼制养魂丹所需的东西，这就去一趟丹王山求见丹王王思聪。”

    “丹王王思聪性格孤僻，即便是我们一气宗上门求丹，他也不见得会同意。”钱串子有些担忧的道。

    “你先去试试，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实在不行我就请求老祖宗出山，相信王思聪看在老祖宗的面子上应该会答应才对。”一气真人道。

    “好，我这就出发。”钱串子点了点头，直接去了一气宗的百草园，拿了炼制养魂丹所需的各种珍稀草药，出了一气宗，直接御剑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天麟域而去。

    秘境面积很大，面积足足抵得上两三个地球，真要细细划分可以划分八个疆域，然而真正适合修行者生存的也就六个疆域，因此秘境中除了顶尖高手，大多数也只知道六域。

    天麟域位于秘境西南方。距离一气宗并不近，天麟域有十五座城市，其中最大的城市名叫天林城。

    天麟域属于四象门的地盘。而天麟城也是四象门控制，然而在天麟域却有一处特殊的地方即便是四象门也敬而远之，不敢招惹，这一处地方正是天麟城西南五百多里外的丹王山。

    丹王山绵延千里，景色宜人，灵气充沛，但是在整个秘境也算不得什么稀罕。秘境之中神奇莫名，什么名山大川多不胜数。奇花异草天材地宝也层出不穷，灵气充裕的山脉也多如牛毛。

    丹王山之所以有名，就是因为丹王山之上居住着丹王王思聪。事实上丹王山一开始也是四象门的地盘，原名叫雀巢山。

    五百多年前。王思聪突破返虚合道的桎梏，进入金丹大道就定居在了雀巢山，同时雀巢山也改为丹王山。

    进入金丹大道之前，王思聪就是炼丹宗师，各大宗门也很给面子，因此王思聪进入金丹大道之后四象门也很客气的把雀巢山让给了王思聪，没必要为了一座山而得罪这样一位丹王。

    谁曾想三百年之后，四象门有事求到丹王王思聪头上，王思聪因为正在钻研一种丹药。直接拒绝，这惹得四象门大火，出动两位金丹高手前往。想要给王思聪一点教训。

    谁曾想短短三百年，王思聪竟然进入金丹二转的境界，因为他丹王的名头，更是有三位金丹境界的散修高手相助，四象门吃了大亏。

    从此之后丹王山就彻底脱离了四象门，成了秘境之中地位超然的一处胜地。每年前往丹王山求丹王王思聪炼丹的人络绎不绝，有的人为了求的一粒丹药不惜一掷千金。然而王思聪却脾气古怪，答不答应全看心情，即便是三宗八门的面子也不卖。

    因此王思聪也惹得三宗八门大火，一百年前三宗八门出动十多位金丹高手，谁曾想王思聪的修为竟然到了金丹三转，虽然敌不过众多金丹高手，却也逃命有余，之后更是给三宗八门制造了不少麻烦。

    整个秘境之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金丹五转的高手，金丹三转已经可以说是秘境之中的顶尖高手了，除非遇到埋伏，要不然想要抓住或者杀死一位金丹三转的高手是很难的。

    三宗八门吃了大亏，之后不得不妥协，丹王王思聪的名声更是大涨，成了秘境之中的另类，地位超然。

    三宗八门让步，王思聪也不是不知好歹，也不主动找麻烦，彻底定居药王山，和三宗八门井水不犯河水，规矩依旧，给不给炼丹也是全凭心情。

    钱串子御剑而行，足足飞行了四个时辰，这才在药王山下降落，一步一步向药王山走去。药王山境内禁止御器而行，即便是钱串子也不敢冒犯。

    一路走来，前往丹王山的人不少，有的人下山，有的人上山，其中大多数都是返虚合道的高手。

    “哈哈，这不是钱兄吗，怎么也来找丹王炼丹？”钱串子走到半山腰，就遇到了几位熟人，一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笑呵呵的向钱串子打招呼。

    “何兄也不是前来找丹王炼丹嘛。”钱串子呵呵笑道：“难道何兄来得，我就来不得？”

    “呵呵，整个秘境有谁不想求丹王炼丹，可惜能够求得丹王炼丹的人可不多。”另外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也笑着开口道。

    “怎么，难道何兄和唐兄这次又是白跑一趟？”钱串子讶异的问道。

    “可不！”老人苦笑着道：“丹王这一段时间正在研制一种新的丹药，任何人求上门都一概拒绝，我看钱兄你也没必要白费力气了。”

    “那我也要前去试试运气。”钱串子道：“既然到了这儿，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那就祝钱兄好运。”几人纷纷拱手道，钱串子也一一回礼，继续向着山上走去。

    丹王山主峰丹王峰，峰顶就是丹王王思聪的住处，那是一个看上去并不大的庭院，装修的简单古朴却有不失韵味。

    门庭上面的牌匾写着三个大字：丹王阁。

    丹王阁大门紧闭，不少人都在门口等着。钱串子来到门前，直接拱手道：“一气宗钱串子求见丹王前辈，还请丹王前辈一见。”

    “一气宗的人！”边上等着的不少人都看向钱串子。能来这儿求丹的，可以说大多数都不是三宗八门的人，毕竟三宗八门都有着炼丹宗师，虽然不如丹王王思聪，然而寻常丹药却也不缺，除非一些顶级丹药。

    其他一些人可不同，他们不是三宗八门的人。丹药对他们来说更是珍贵，要么高价购买。要么凑足材料找人炼制，丹王虽然脾气古怪，不随意给人炼丹，然而一旦答应。价钱绝对公道，不会乱收费，这也是不少人前来碰运气的原因。

    再一个，炼丹就有失败的可能，凑足一份炼丹材料不易，一旦失败，那可就是血本无归，而药王炼丹失败率自然是很低的，别说丹王价钱公道。即便是比其他人要价高，前来的人也绝对络绎不绝。

    “一气宗钱串子求见丹王前辈。”钱串子再次高声道，一连喊了三次。丹王阁的大门这才缓缓打开，一位十七八岁的道童从里面走了出来。

    道童长得唇红齿白，脸色白净，虽然只有十七八岁，却也已经是灵识化形的修为，丹王王思聪擅长炼制丹药。像启灵丹，破禁丹之类的自然不少。他身边的童子无论天赋如何，即便是靠着丹药堆积，进阶炼神返虚也绝对不是问题，只是丹药用的过多，金丹大道自然是无望的。

    可是真正能触摸到金丹大道的人又有几个，只要能进阶返虚合道，逍遥三百多年，也绝对是不少人梦寐以求的。

    “钱执事，师父说了，他有事暂时不能会客，钱执事还是请回吧。”童子看了钱串子一眼，很是客气的道，钱串子毕竟是一气宗的人丹王纵然不见，却也不至于太过冷落，像边上的不少人，童子可不会这么客气。

    “还请转告药王，钱某这次前来确实有重要的事情相求，无论什么条件，丹王尽可提出，答不答应也请丹王前辈见在下一面。”钱串子急忙道。

    “这......”童子有些为难。

    “让他进来吧！”就在童子为难的时候，一个柔和的声音在童子和钱串子耳边响起，钱串子急忙道：“谢谢药王前辈。”

    “钱执事，里面请！”童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领着钱串子进了丹王阁，走过前面的庭院，来到后面的炼丹房，房门打开，一位看上去鹤发童颜的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老人身长八尺，穿着一身道袍，看上去风度翩翩，很是有仙家风范。

    “晚辈见过丹王前辈。”钱串子急忙行礼，且不说眼前这位是整个秘境的炼丹宗师，有丹王之称，单说这位的修为就绝对吓死人，八百多岁，金丹三转，绝对是真正的地仙人物。

    “不用多礼，有什么事情说吧。”丹王淡淡的看了钱串子一眼，缓缓的开口道。

    “晚辈这次前来是求丹王炼制一炉养魂丹，炼制养魂丹的材料晚辈已经带来，丹王前辈有什么需求和条件我们一气宗也尽可能满足，还希望丹王前辈答应。”钱串子道。

    “养魂丹！”王思聪微微一笑道：“这种丹药倒也稀罕，一般可用不到，难不成是你们一气宗的哪个老家伙突破境界的时候伤了神魂？”

    “这个晚辈就不知晓了。”钱串子急忙答道。

    “呵呵，养魂丹即便是我炼制成功率也只有五成，而且这一阵我也没心情，你回吧。”王思聪随意的挥了挥手道。

    “丹王前辈！”钱串子急忙道：“其实这养魂丹并不是为了我们一气宗的某位老祖宗炼制，而是为我们一气宗的荣誉长老宁远炼制，宁长老说了，若是丹王前辈愿意出手，他愿意欠您一个人情！”

    这最后一句话是一气真人最后交代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说，如今王思聪已经赶人了，钱串子这才急忙说出来。

    “荣誉长老宁远！”王思聪眉头一皱，好半天才道：“就是前不久的哪位接引者？一个元神境界的小家伙？”

    说到这里，王思聪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我王思聪连你们一气宗的面子都不卖，难不成还会卖以为元神境界的小伙的面子，他的人情，哈哈，真是好大的笑话。”

    “丹王前辈有所不知，宁长老虽然只是元神修为，却懂得针灸五绝，前任接引者程天福原本魂牌破碎，就是他施展转阴阳针法让程天福起死回生，难不成丹王前辈认为以为普通的元神境界高手就能担任我们一气宗的荣誉长老？”

    “懂得针灸五绝，医道高手？”王思聪这次倒是吃了一惊。

    丹药虽然神奇，却也有着局限性，丹药可以帮助突破修为，增加真元，治疗一些内伤，却也不是什么伤都能治的，最起码起死回生绝对不可能，别说起死回生，就是伤的过重，丹药最多也就只能续命。

    可是一位懂得针灸五绝的医道高手就不同了，不敢说能包治百病，最起码可以医治很多病症，转阴阳针法更是神奇，起死回生，医治识海和气海，能让修为尽失的人再次恢复修为，很是了得。

    “丹王前辈，这次宁长老在世俗中了埋伏，全身经脉寸断，识海受损，全身修为尽失，却也只用了一周就经脉恢复，只有识海受创，秘法修为没有恢复，这也是因为他自己没办法给自己施展转阴阳针法，这才希望丹王前辈能够炼制一炉养魂丹。”钱串子见到王思聪动容，急忙趁热打铁的说道。

    “呵呵，既然是一位医道高手的人情，那么老夫也就破例一次，不过炼制一炉也就不必了，我这儿有两枚养魂丹，你拿去就是。”王思聪淡淡的道。

    说着话，王思聪向身边的童子点了点头，童子进了炼丹房，不多会儿拿出一个小瓷瓶来，王思聪把小瓷瓶递给钱串子道：“拿去吧。”

    “谢谢丹王前辈。”钱串子急忙道谢，这次王思聪虽然没有答应炼丹，他的目的却也算是达到了。

    看着钱串子离开，童子不解的向王思聪问道：“师父，您为什么不帮他炼制一炉，反而要自己出丹药？”

    “一气宗打的好算盘，识海受损，养魂丹两粒就够了，一炉丹药却最少出八粒，为师岂能让他们如愿。”王思聪淡淡一笑：“不过元神境界的医道高手倒是值得人期待，我就说三宗八门怎么会同意一位元神境界的小家伙担任接引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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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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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百万字了，说一说心里话。

    《玄门医圣》从去年五月份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年了，一年二百万字算不上多，也算不上少，平均下来一天两更绝对是绰绰有余。

    这本是笑笑写的很认真，各位书友也很给力，上架之初五百首订，笑笑差点没勇气写下去，可就是在大家的支持下，订阅一路从五百涨到了现在的两千，足足翻了四倍，很了不得啊。

    虽然这本成绩比起前两本还差了些，但是笑笑相信结束的时候绝对会超过前两倍，因为这本书笑笑写的很用心，故事也很精彩。

    有了前面两本的基础，笑笑的文笔自然也越发的成熟，故事自然也越发的精彩。

    二百万字了，这本书也到了中期，到了最精彩的部分，在这里笑笑要感谢很多人，感谢陪着笑笑一路走来的书友们，有从前两本书跟来的老人，也有这本书开始的新人，同时也要感谢编辑，总之感谢的人很多。

    好了，不多说了，二百万字，本书已经很肥了，还在养着的书友可以宰杀了，后面的故事更精彩。(未完待续SJG123GX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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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五章 大戏

﻿    说着话，王思聪仰望天空，目光深邃：“听说那个接引者不过才二十多岁，虽然还只是元神境界，然而却绝对有着进阶返虚合道的天赋，或许触摸到金丹大道也不是不可能，再加上又是医道高手，或许他可以成为打破契机的关键也说不准。＠顶＠点＠小＠说， ”

    王思聪的心思自然不是钱串子可以猜测的，拿到两粒养魂丹之后，钱串子就离开了丹王山，一路御剑而行，向一气宗而去。

    纽约教廷分布，，此时距离九星门覆灭已经过了三天了，维鲁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面色阴沉，他的面前站着四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四人都是一身黑袍，身上有着凌厉的气势。

    这四人正是教廷异端裁判所下面的三个斗战小组的队长和教廷守护骑士团的团长，三男一女，每个人都有堪比元神巅峰境界的修为。

    教廷异端裁判所和守护骑士团是教廷最锋利的两把尖刀，是让整个血族和教廷都恐怖的煞星，他们不仅负责对外征战，同样负责清理内部异端。

    特别是神圣骑士团，他们的职责就是守护教廷，战力强劲，一般很少对外出手，在整个教廷只听从教皇和维鲁斯两个人的命令。

    四个人同时被维鲁斯召唤到了纽约，心中都有些讶异，要知道已经好多年了，他们都没有集体出动执行过任务了，而每一次他们几人集体出动，都绝对是大动作。

    “今晚哈维和凯瑟你们四人，分别带领斗战三个小组和神圣骑士团的人包围黑暗城堡。”维鲁斯沉默了足足十多分钟。这才缓缓的开口道。

    “包围黑暗城堡！”哈维愣了一下。难以置信的道：“维鲁斯大人。难道我们教廷要和血族全面开战吗？”

    要知道黑暗城堡虽然算不得血族的大本营，然而却是血族在纽约的重要据点，且不说防守森严，而且黑暗城堡往往都至少有三位血族的亲王坐镇，大公爵级别的血族更是不少，教廷明明知道黑暗城堡的存在，然而却很少攻打黑暗城堡，一则黑暗城堡很难攻打。二则，一旦攻打黑暗城堡，往往就意味着和血族全面开战。

    “这些不是你们要考虑的。”维鲁斯冷冷的道：“作为主的信徒，你们要做的就是维护主的荣耀，执行主的指示。”

    “是！”四个人齐齐应了一声，都不敢再质疑维鲁斯，教廷之中等级森严，更别说眼前的这位还是教廷的黑衣主教，铁面无私。

    “行了，你们下去吧。晚上凌晨时分准时行动，要是黑暗城堡飞出一只蚊子。我也会送你们上裁判所审判。”维鲁斯挥了挥手道。

    等到三人离开，维鲁斯身后的小卧室里面走出两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两人都是一身红色长袍，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此时要是有教廷的信徒在，一定会惊呼出声，因为这两人正是教廷的两位红衣大主教戴维和迈威斯。

    “维鲁斯，你真的要对血族出手？”两人在维鲁斯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迈威斯这才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不错。”维鲁斯点了点头道：“据我所知，布鲁赫和好几位血族的亲王已经离开了黑暗城堡，此时黑暗城堡的血族亲王也不过五位，我们这次出其不意未注黑暗城堡，绝对可以让血族元气大伤。”

    “五位！”戴维惊呼一声：“维鲁斯，你疯了，五位血族亲王，我们三个人岂能应付，难道你一个人还能以一敌三不成，再说即便是我们可以抵挡，一旦他们逃走，那么就绝对会彻底向我们教廷宣战。”

    “戴维大人。”维鲁斯淡淡的道：“别忘了，消灭血族是我们教廷的义务，即便是全面开战又如何，要是你们不愿意去，那么我会一个人前去，即便是牺牲，我也会受到主的关爱。”

    整个教廷，维鲁斯的人员并不好，总的来说戴维和迈威斯和维鲁斯的关系还稍微好一些，维鲁斯这才叫了戴维两人帮忙，然而有些事情他却不能说明。

    在教廷，黑衣主教是没有担任教皇的资格的，所以即便是维鲁斯铁面无私，得罪过不少人，然而因为他的忠诚，依旧有不少红衣主教愿意给维鲁斯一些面子。

    虽说维鲁斯会绝对忠诚于教皇，然而有了个人的情分在，维鲁斯自然会更忠诚，每个红衣主教都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教皇，自然不介意拉拢维鲁斯这位未来的得力战将。

    就拿尼古拉来说，他就和维鲁斯的私人感情很好，要不然维鲁斯这一次也不会不遗余力。

    “维鲁斯，这不是你的做事风格。”迈卡威看着维鲁斯道：“据我所知，三天前血族曾前去支援杀手联盟，然而半路上却遇到了你的阻拦，带队是血族的克拉克和迈卡威，你这次又有围剿血族，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错！”戴维也道：“这件事已经有不少人向教皇陛下反应了，撒旦王宁远可是我们教廷的敌人，虽然我们和血族不和，然而你在那个时候阻拦，却不是时候。”

    “难道你们认为我不阻拦，他们就能成功？”维鲁斯冷哼一声道：“那件事我自然会向教皇陛下解释，我想问的是，今晚上两位大人愿不愿意帮我？”

    “你真是个固执的家伙。”迈威斯笑着摇了摇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自然会帮忙。”

    “哦，该死，我遇到了两个疯子，看来我也要跟着疯一次了。”戴维夸张的叫了一声，也算是勉强答应了。

    纽约下午七点，洪门分部，贺正勋再次回到了纽约，前去接机的是方六。贺正勋进了门，宁远一群人就急忙把贺正勋迎了进去。

    “二师兄，再次劳烦你跑一趟。”宁远一边亲自给贺正勋泡着茶，一边笑呵呵的道。

    “小师弟和我还这么见外。”贺正勋呵呵一笑，也不多说，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递给宁远道：“这里面是两粒养魂丹，你先试试，看看能不能让你恢复秘法修为。”

    宁远接过瓷瓶一边打量一边道：“不是说这种滋养神魂的丹药很珍贵吗，一气宗竟然也舍得？”

    “一气宗可拿不出来，这是丹王王思聪送的。”贺正勋笑着道：“钱前辈向丹王承诺，你欠丹王一个人情，丹王这才送了两粒。”

    “丹王王思聪！”宁远有些讶异：“没想到我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金丹高手奉送丹药。”

    “呵呵，田前辈也是满脸羡慕，要知道当初钱前辈可是带着炼制养魂丹的药材去的，然而丹王却拒绝炼制，而是直接奉送，田前辈猜测，丹王是不想让一气宗占便宜，虽说丹王炼制养魂丹成功率也只有五成，然而一炉却至少八粒丹药，你最多需要两粒，多了没效果。”贺正勋笑道。

    “看来这次人情欠的不少。”宁远苦笑连连：“一位金丹高手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容易还的，更别说人家还是丹王。”

    “这一点宁远你倒是暂时不用操心。”白展元插口道：“你如今不过元神境界，即便是丹王将来有事相求，也要等你修为到了再说，至少也要是返虚合道境界吧，现在想这些为时过早。”

    “也是。”宁远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道：“那你们先做着，我去试试这养魂丹的效果，这突然间失去了秘法修为，整个人还真不习惯，就像是变成了瞎子聋子。”

    宁远这话可不是吹嘘，秘法修为在的时候，宁远的神识感知最起码可以辐射周围千米范围甚至更远，对危机也有一种心血来潮的感应，然而失去了秘法修为，他的感知就变得很弱了。

    而且宁远如今这个化劲修为和正常的化劲修为还不一样，一般的化劲修为虽然不修秘法，然而神魂却也比一般人强得多，至少也能达到灵识化形初期的境界，这也是化劲之后再次悟道比较容易的原因。

    然而宁远如今虽说有化劲修为的实力，神识却是一丁点都没有，甚至不如普通人，如此一来，这让一直习惯了用神识感知的宁远很是难受。

    “呵呵，去吧，希望你尽快回复秘法修为。”白展元呵呵一笑道：“如果来得及，说不得今晚我们还可以看一场大戏。”

    “大戏！”贺正勋不解的看向白展元。

    白展元淡淡一笑：“如果我没有感知错误的话，教廷今晚可能会对血族出手。”

    “难道维鲁斯真的有胆子围攻黑暗城堡？”宁远也吃惊不小：“克拉克可是一直在黑暗城堡并没有离开，如今黑暗城堡至少也有五位血族亲王。”

    “应该不会错。”白展元道：“根据年松提供的情报，教廷也有两位红衣大主教来了纽约，单打独斗，血族的亲王不是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对手，若是维鲁斯能一人牵制三位血族亲王，也不是没机会。”

    “哈哈，看来这果然是一场大戏。”宁远爽朗的一笑：“那我就更加不能耽搁了。”说着话，他就离开了客厅，去了自己的房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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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六章 包围

﻿    人体有两大重要的大穴，特别是对武者和修行者来说，这两处地方显得尤为重要，这两处地方一处是气海一处是识海。

    气海又称丹田，于人体的下腹部，直线连结肚脐与耻骨上方，对于武者来说，气海是存储真元和真气的地方。

    俗话说，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一旦气海受损，那一口真气就没有存储的地方，功夫再深也只是外家巅峰，永远不能登堂入室，进入内家境界，气海一旦被毁，那就会修为尽失，十年苦功毁于一旦。

    识海则是存储精神力的地方，识海依托人脑百会穴之下，双眉之间，印堂之后深处，道家又称天眼，佛家称为识海。炼气有成者每日以气温养，久而久之，识海强大，能内视全身各处，能感知周身千里。

    一些仙侠的紫府也说的就是识海，一旦识海受损，神识没有了依附，则秘法修为尽失，大道无望。

    识海分四层，第一层储存着最基本的东西，比如一些记忆等等，一旦识海严重受损，那么就会记忆力丧失，造成失忆。

    识海第二层层每个人储存的东西则不尽相同，这也造成了每个人的智商不同，有的人聪明过目不忘，有的人举一反三等等，可以说普通人最多只利用到了识海的前两层。

    而识海的第三层，也就是识海的深处，那里藏着无尽的精神方面的宝物。通俗的说一旦开启了识海的第三层，那么这个人就远远的异于常人，已经开发了身体更多的潜能。一些顶尖的科学家才能做到这一点。

    而识海的最后一层，也就是第四层，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开启，也不可能进入，因为一旦开启识海的第四层，也就意味着这个人有了超能力。

    因为一旦开启识海的最后一层，也就意味着可以运用精神力。也就是意念之力，也就是道家所说的神识。佛家所说的念力。

    所谓的秘法入门也就是通过感悟天地，沟通自然，从而利用到识海的最后一层，从而温养精神。壮大元神。

    一旦进入秘法境界，也就是说充分的利用到了识海的第四层，即便是前面几层的利用原本很少，这个时候也都会增强一些，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的修行者都几乎能做到过目不忘的原因。

    宁远识海受损，秘法修为尽失，受损的也正是第四层的识海，他的元神失去了寄托，不能运用念力。即便是强行凝聚神识，不等神识离体就会立马消散。

    回到房间之后，宁远打开瓷瓶。倒出瓷瓶中的丹药，丹药只有黄豆大小，通体泛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闻到那一股清香，宁远就觉得全身舒泰。

    轻轻的捏着一枚丹药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变味一股暖流顺着咽喉流下。进入脏腑。

    服用了一枚丹药之后，宁远盘膝而坐，紧紧的等待着，等了大概一分多钟，突然一股暖流沿着全身而上，缓缓的到了眉心识海。

    宁远急忙调动全身真元而上，同样温养识海，识海处突然传来一股针刺般的疼痛，疼得宁远额头冷汗连连。

    宁远紧咬牙关，不敢有丝毫的分神，同时手中捏印，开始凝聚神识，随着宁远凝聚神识，他终于再次感觉到了神识的存在，同时也再次感受到了自己体内的经脉和识海所在。

    不止过了多久，宁远察觉到药力不济，急忙再次服用一枚养神丹，调动真元，凝聚神识，由不得半点马虎，温养神魂修复识海同样危险，一个不慎就可能造成识海更大的损伤。

    时间缓缓的流逝，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一点四十多。

    此时黑暗城堡里面静悄悄一片，克拉克等人都各自在自己的房间，黑暗城堡四周血族的高手不断的巡逻。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大群高手悄无声息的来到黑暗城堡四周，把黑暗城堡缓缓的围住。前来的高手足足数百人，围住东面的是一群手持长剑，身穿甲胄的高手，正是教廷的神圣骑士团，站在首位的是一身铠甲的哈维。

    围在西面的是一群身穿黑袍的高手，这些人正是教廷一段裁判所斗战一组的高手，其他三面也都是身穿长袍的高手，只不过长袍颜色不同。

    上百位高手面色冷冽，缓缓的围住黑暗城堡，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等到黑暗城堡四面合围，维鲁斯这才和戴维迈威斯三人缓缓的来到了黑暗城堡的正门。

    纽约洪门分部，白展元看着墙上的时间，淡笑着道：“还有十分钟就凌晨十二点了，这个时候想必教廷的人已经围住黑暗城堡了吧，就是不知道宁远怎么样了？”

    “刚才我们已经察觉到了宁远的神识波动，看来是养神丹有效了。”天虚笑着道：“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赶上今晚的这场大戏，血族的亲王不是傻子，若是不敌他们大可以躲在黑暗城堡中不出来，教廷可没有胆子真的围攻黑暗城堡。”

    “轰！”

    几人正说着话，突然宁远的卧室方向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神识波动，感受到这一阵神识波动，白展元等人纷纷起身，脸色骇然。

    “元神巅峰，怎么可能！”白展元失声叫道。

    这一段时间白展元可是一步一步看着宁远不断进阶的，前不久在院子里宁远顿悟才到了化神中期，这转眼间就到了化神巅峰，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化神巅峰，这可是再差一步就能凝聚顶上三花了，之前宁远还只是化神中期，就能和维鲁斯斗一个旗鼓相当，如今到了化神巅峰，岂不是更加可怕......

    “不对，这一股神识还在不断壮大。”年松眉头一皱，轻声道。

    “难道他还打算一鼓作气凝聚顶上三花不成？”天虚也吃惊了，宁远这才二十四岁吧，二十四岁就凝聚顶上三花，还让他们这些老古董活不活了。

    “没那么容易！”白展元摇了摇头道：“要凝聚顶上三花，还需要境界和感悟，境界和感悟不足，怎么凝聚顶上三花。”

    果然，随着白展元的声音落下，那一股一直攀升的神识终于缓缓的减弱，到了元神巅峰这才逐渐稳定了下来。

    房间中，宁远的口中，鼻中，耳中，三股白气缓缓消散，仔细看去就能看到头上白气凝聚的三朵淡淡的白色花瓣正在缓缓的消散，花瓣的甚至有些残缺不全。

    “呼！”

    宁远睁开双眼，深深地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惋惜，还是境界不够，要不然一鼓作气凝聚顶上三花，距离炼神返虚可就更加近了一步。

    锻炼精神力也就是神识最笨拙的办法就是不断的消耗再生，消耗再生，这样精神力就会缓慢的增强。

    宁远上次神识枯竭，可以说精神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若不是养神丹，他这辈子都很难再恢复，然而一旦恢复，精神力增长的幅度却很大。

    之前他已经是化神中期，这次恢复之后一鼓作气到了化神巅峰倒也正常，唯一让宁远失望的是，化神巅峰到三花聚顶的瓶颈还是没能打破。

    “不过这也该知足了。”宁远微微一笑，感受到充沛的神识，那股自信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值钱神识枯竭，秘法修为尽失，可是让宁远好不憋屈。

    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白展元几人急忙拱手：“宁远，恭喜，不仅修为恢复，而且更进一步，差一点就凝聚顶上三花了。”

    “呵呵，还是要谢谢诸位前辈啊，若不是诸位，我能不能安全的活着还是两说呢。”宁远微微一笑，看向白展元道：“想必教廷快向血族动手了吧？”

    “应该快了，就等你呢，你要是不出来，我们都打算自己去看大戏。”白展元微微一笑，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五十五。

    黑暗城堡外面，维鲁斯一身黑袍，双手拄着自己的长剑，面无表情，一点一点的等等待着。

    时间也一点一点的流逝，凌晨十二点的钟声终于响起，突然黑暗城堡，四周升起几颗耀眼的闪光弹，光亮照射的整个黑暗城堡犹如白夜。

    “啊！”

    原本一些在外围巡逻的低阶血族被闪光弹照射，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整个人瞬间华为灰飞，这种闪光弹可不是寻常的闪光弹，而是教廷特制的，专门针对血族的，伯爵级别一下的血族都经受不住这种光亮的照射，即便是伯爵级别的血族在这种亮光下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教廷，是教廷。”

    一时间黑暗城堡乱成了一团，各种声音此起彼伏，黑暗城堡的警戒声也瞬间响起，三声悠扬的古钟声响着黑夜。

    “怎么回事？”克拉克从房间里面走出来，脸色难看。

    “克拉克殿下，血族围攻黑暗城堡了。”一位血族的大公爵来到克拉克面前恭敬的道：“黑暗城堡四周已经被教廷的神圣骑士团和一段裁判所的斗战小组包围。”

    “怎么可能！”克拉克眉头一皱，惊声道：“教廷是吃错药了吗，竟然敢围攻黑暗城堡，他们这是想发动圣战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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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七章 交战

﻿    “克拉克殿下，黑暗城堡确实已经被教廷包围了。”回话的大公爵小心翼翼的道：“刚才教廷发射了闪光弹，四面都有教廷高手，教廷的神圣骑士团和异端裁判所的斗战三组全部出动。”

    “该死，该死。”克拉克咒骂一声：“带队的是哪位红衣大主教？”

    “是......是黑衣主教维鲁斯。”大公爵结结巴巴的说道，维鲁斯的名气太大了，血族的高手没几个听到维鲁斯的名字不惧怕的。

    “维鲁斯！”克拉克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家伙，前几天的帐我还没找他算呢，竟然敢来黑暗城堡，真以为我们血族好欺负。”

    说着话，克拉克就吩咐道：“同时迈卡威亲王诺菲勒等几位亲王到大殿集合。”说着话，克拉克已经向大殿走去。

    不用克拉克通知，其他的几位亲王也都得到了消息，等到克拉克来到大殿之后，几位亲王也都纷纷赶来。

    “教廷是吃错了什么药，竟然围攻黑暗城堡。”迈卡威进了大殿就皱着眉头道。

    “管他吃了什么药，一定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诺菲勒暴怒道：“我们这位聚集了五位亲王，除非他们教廷出动一大半的红衣大主教，要不然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没那么简单。”另一位亲王托瑞多道：“教廷敢围攻黑暗城堡，那么必然知道我们几人就在里面。他们并不是傻子。”

    “你的意思是，教廷这次是有备而来，打算把我们一网打尽？”克拉克沉声道：“他们就这么自信可以攻破黑暗城堡？”

    “我也不是很清楚。”托瑞多道：“不过我总感觉今晚没那么简单。听说带队的是维鲁斯，他可不是蠢货。”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出去看看。”迈卡威道：“总不能放任他们在外面这么嚣张吧，即便是他们攻不破黑暗城堡，任凭他们这么嚣张，我们血族也将成为笑柄。”

    “先出去看看。”诺菲勒也点了点头。

    五位血族亲王出了大殿，来到黑暗城堡外面。远远的就看到维鲁斯，戴维和迈威斯三人并肩而立。维鲁斯更是双手拄着长剑，目光阴冷。

    “维鲁斯！”克拉克怒声道：“你什么意思，带领这么多高手围攻黑暗城堡，难道你们教廷打算彻底向我们血族宣战吗？”

    “宣战又如何。难道我们教廷还怕你们这些肮脏的的家伙！”维鲁斯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即便是对方有五位血族亲王，他依然毫不畏惧。

    “哼哼，一位黑衣主教，两位红衣大主教，教廷的神圣骑士团和异端裁判所的斗战三组，教廷一大半的高手几乎都在这儿了，难不成你们就不怕你们的教皇被人杀了。”诺菲勒嘲讽道。

    “你们尽可以试试。”维鲁斯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剑缓缓抬起。遥遥指向诺菲勒五人，一字一顿的道：“交出克拉克，我马上带人离开。要不然，今晚黑暗城堡就将化为废墟。”

    “交出克拉克！”教廷的五位亲王和维鲁斯身边的两位红衣大主教都被维鲁斯的话搞蒙了，维鲁斯今晚前来就是为了克拉克？

    “维鲁斯，你找死！”愣过之后，克拉克首先暴吼连连，维鲁斯简直太气人了。竟然让血族交出他，他是谁。血族的亲王之一，其他几位亲王也没有命令他的资格。

    “给你们十分钟时间考虑，若是没有答复，我就全面攻击黑暗城堡。”维鲁斯没有理会克拉克的怒吼，依旧一字一顿的说道，说过话，他手中的长剑再次缓缓放下，双手拄着，面色阴冷，一声不吭。

    “不愧是教廷的黑衣主教，果真有气势。”黑暗城堡之上几百米高空，白展元、天虚、诸葛群宁远以及欧阳莎莎五个人站在巨鹰的鹰背上，俯视着下方，说话的正是白展元。

    教廷和血族的高手不懂元神修炼之法，感知范围有限，几百米的高手，再加上是黑夜，宁远等人完全不用担心维鲁斯等人发现。

    “维鲁斯的势力不错，一人独战两位血族的亲王绝对绰绰有余，即便是对上三位，也能牵制，而其他的两位血族亲王单对单都不是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对手。”宁远淡笑着道。

    “话虽如此，不过若是克拉克等人躲在黑暗城堡不出去或者直接逃走，维鲁斯可没有一丁点办法。”白展元笑道。

    “这不是还有我们嘛。”宁远微微一笑：“我们还是静观其变，血族可不会那么容易就交出一位亲王的，除非再来三位红衣大主教，不过那么一来，梵蒂冈就空虚了，除非尼古拉真的很厉害。”

    “若是梵蒂冈空虚，黑魔法者和血族的其他几位亲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白展元笑道：“这已经是维鲁斯能够拿出的极限了，再多他可没有那个能力。”

    宁远几人在上面地上说话，下面维鲁斯和克拉克等人遥遥对峙，血族的几位亲王谁都不吭声，气氛显得很是讶异。

    若是克拉克只是血族的一位大公爵，或许其他几人还会考虑一下维鲁斯的提议，然而克拉克却是血族的亲王，和诺维斯迈卡威等人身份一样，他们虽然明争暗斗，却也不可能把任何一方这么简单的交出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十分钟很快过去，维鲁斯再次缓缓的抬起长剑：“不知道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是交出克拉克还是让我把黑暗城堡夷为平地？”

    “维鲁斯，你也要是真有那个能力，那你就试试。”迈卡威冷哼一声道：“让我们交出克拉克，你真以为你们的主无所不在。”

    “该死的维鲁斯，今天一定要让他尝尝苦头。”克拉克暴怒不已：“诺菲勒和托瑞多，麻烦你们两位牵制住戴维和迈威斯，我和迈卡威以及辛默尔对战维鲁斯，我就不信维鲁斯能够以一敌三。”

    “好。”其他几人都点了点头，虽然诺菲勒和托瑞多两人都没有战胜戴维和迈威斯的信心，不过暂时牵制还是可以做到的，他们都和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交过手，知道对方的深浅，除非一开始就拼命，要不然百招之内保命绝对没问题。

    “不过依旧要谨慎，万一教廷还有其他红衣大主教隐藏在周围，马上退回黑暗城堡。”迈卡威提醒道。

    几人纷纷点头，克拉克向维鲁斯怒喝一声道：“维鲁斯，受死。”

    声音落下，克拉克就已经变成了战斗状态，长长的獠牙从口中伸出，一对御医也从背后长出，双翼轻轻一闪，整个人就变成一道残影，向着维鲁斯而去。

    迈卡威几人也都不落后，纷纷变身，向着维鲁斯和戴维几人冲了过去，戴维和迈威斯两人很是自觉的一人拦住了一位血族的亲王。

    他们两人截止现在还没有搞清楚状态，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帮助维鲁斯，拦住两位血族亲王，他们也算是尽力了，当然这也是他们的极限，真要以一敌二，他们可没那个把握。

    “光之翼！”维鲁斯爆喝一声，一对金色的羽翼从背后闪现，双翼扇动，维鲁斯也到了半空，手中的长剑挥舞，一人独斗血族的三位亲王。

    “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竟然也会飞行！”白展元吃了一惊，他们只知道血族的亲王可以飞，没想到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和黑衣主教也能飞。

    “看来上次那个埃尔斯是大意了，要不然他也能逃走。”宁远也露出一丝苦笑，要不是今晚亲眼见到，他也不知道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和黑衣主教有飞行的能力。

    “应该只是暂时的能力加持，不能持续太久，不过用来战斗足够了，怪不得教廷能够压着血族这么多年。”天虚眯着眼睛道。

    几人说话的功夫，下面已经打得难解难分，克拉克怪叫连连，几乎使出了拼命的招式，三位血族的亲王合理对付维鲁斯，即便是维鲁斯实力高强，一时间也落了下风，不过维鲁斯依旧攻守有据，暂时没什么危险。

    而另一边，两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和两位血族的亲王的打斗委实有些装模作样，双方都没有使用杀招，虽然打得很是精彩，却也只是试探性的。

    “看来今晚上维鲁斯要无功而返了。”看着下面的打斗，白展元笑呵呵的看向宁远：“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

    “再等等看吧，说好了是教廷把克拉克交给我，我要是这么早出手，岂不是便宜了他们。”宁远淡笑着道，说着话，继续看着下面的打斗。

    “审判之光！”

    维鲁斯双手持剑，口中爆喝，长剑之上金光闪耀，一道金光形成的巨型长剑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克拉克斩了过去。

    “黑暗屏障！”

    克拉克也怒吼一声，双手虚华，周围的阴煞之气调动，形成一道有些凝实的盾牌，挡住了金色的剑光，迈卡威两人则趁机向着维鲁斯攻击。

    “碰！”

    三方交手，这次维鲁斯终于受了一点轻伤，被迈卡威和辛默尔两人逼退，三人悬浮半空，冷眼相对。

    “看来维鲁斯是指望不上了。”高空之中，宁远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手中一座小巧玲珑的宝塔散发出古朴的气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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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八章 以一敌三

﻿    “这就是镇魔塔！”天虚和诸葛群两人都看向宁远手中的宝塔，他们可都听白展元说过镇魔塔的威力，不过却是第一次见到镇魔塔。〖顶〖点〖小〖说，

    宁远没有吭声，手中捏印，镇魔塔缓缓祭出，低喝一声：“镇！”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镇魔塔发出一阵灰蒙蒙的光晕，猛然变成十多米高大，向着下面的克拉克镇压了下去。

    正盯着维鲁斯的克拉克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庞大的气势笼罩住，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无力感，急忙抬头看去，瞳孔猛然一缩，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座十多米高的巨型宝塔。

    “这......”迈卡威几人都是满脸骇然，不明白这座宝塔是怎么出现的，唯独维鲁斯的脸上露出一丝轻松：“撒旦王，你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吗？”

    维鲁斯不是蠢货，他今晚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是早就猜到宁远不会袖手旁观，要不然他难道还真的能攻破黑暗城堡不成？

    血族和教廷争斗了上千年，谁不知道谁的底细？要是黑暗城堡那么容易攻克，也不用等到现在，黑暗城堡有着血族静心布置的陷阱和魔法阵，别说此时有五位亲王，即便是平时有三位亲王坐镇，没有五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是绝对没法攻克的，即便是攻克，教廷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就在几人惊骇的眼神中，巨塔已经向着克拉克镇压而下，原本悬浮在半空的卡拉克在巨塔强大的压力下已经缓缓的向着地面落下。

    “不！”克拉克发出一声爆喝：“迈卡威、辛默尔。帮我。帮我......”

    克拉克是真的怕了。巨塔的威力带给他的压力甚至要比维鲁斯还强大，让他有一种无力感，他在竭尽全力的抵抗巨塔，却依旧无法摆脱巨塔的压力，整个人依旧被迫下降。

    迈卡威和辛默尔对视一眼，迅速的和克拉克并肩到了一起，帮助克拉克抵抗巨塔，然而即便是三人一起。却依旧被巨塔压着缓缓下降，最让两人吃力的是，感觉到无法抵抗巨塔，两人再想离开，却发现自己竟然离不开巨塔笼罩的范围。

    “轰！”

    三人被压的落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地面也被他们三人震出了一个巨坑，然而他们头顶的巨塔却依旧如影随形。

    “谁，究竟是谁？”克拉克怒吼连连，他怕了。他真的怕了，这个至今还没有露面的对手简直太强大了。强大的让他毫无反抗之力。

    “撒旦王竟然又强大了不少！”维鲁斯的脸上也露出了惊容，他和宁远交过手，亲身感受过巨塔的威力，然而那一次他一个人还可以勉强抵抗，虽然最后依旧差点抵抗不住，却也不至于像这一次这样。

    要知道这一次可是三位血族的亲王，维鲁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一个人对上三位血族的亲王依旧要落了下风，可是宁远.......竟然压得克拉克三人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这......”巨鹰背上，白展元天虚和诸葛群三人也是嘴巴大张，满脸的骇然之色，这也太可怕了，宁远竟然厉害到了如此程度。

    白展元也知道，宁远如今到了化神巅峰，实力比起之前必然更加强大，可是等亲眼见到，还是被惊得不轻，那可是三位看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啊，虽然只能算是炼神返虚入门，境界不稳的高手，可那也是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天虚可是和当初进入炼神返虚境界的清平道人交过手，虽然那个时候的清平道人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两年，却依旧没能稳定境界，进入炼神返虚初期，比起血族的亲王也就强了一些，然而他和空智两人在清平道人留手的情况下却败得一塌涂地，此时的宁远展现出来的实力可是要比炼神返虚初期强上不少。

    此时原本打斗的戴维和迈威斯两位红衣大主教和托瑞多两人亲王也都停手了，几人都骇然的看着半空中的巨塔。

    高空中，鹰背上的宁远脸色平静，手中不断的捏着印发，一道道印发隔着虚空打入了巨塔之中，巨塔上面第一层的禁制符文不断的闪烁。

    “吼！”

    克拉克三人脸色涨红，双臂使劲的顶着头顶的巨塔，腰已经弯曲，双腿不停的抖动，牙关紧咬，然而巨塔却已经缓缓的落下。

    “谁，究竟是谁！”克拉克怒吼不已：“你这个胆小鬼，出来，站出来。”

    说着话，克拉克看向维鲁斯：“维鲁斯，你是不是知道，究竟是谁，是谁？”

    维鲁斯一声不吭，双眼也盯着眼前的巨塔，托瑞多和诺菲勒两人身形一动，正准备去帮助克拉克，维鲁斯则身形一晃，拦住了两人：“你们最好别动，要不然我不介意今天斩杀五位血族的亲王。”

    “维鲁斯，你找死！”克拉克怒吼不已：“你觉得教廷真的可以灭了我们血族吗，神域是不会同意的。”

    “轰！”

    克拉克的最后一句话说完，巨塔已经轰然落地，把克拉克三人全部笼罩在了里面，十多米高大的巨塔就那么耸立在维鲁斯几人面前，然而现场却寂静一片，没人敢出声。。

    维鲁斯回头四顾，想要寻找宁远等人，然而却找不到宁远几人的踪迹，数百米高空，巨鹰在漆黑的夜晚，简直可隐形没什么区别。

    “维鲁斯，明天带着克拉克前来找我。”突然一道声音在维鲁斯的耳边响起，维鲁斯回头四顾，发现戴维和迈威斯两人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心中对宁远的敬畏更是增添了几分。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维鲁斯吃惊的发现面前的巨塔缓缓的升起，之后变成巴掌大小，飞向了高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而巨塔之下，克拉克三人萎靡不振的瘫坐在地上，早已经解除了战斗装套，身上的衣衫也已经被汗水打湿。

    维鲁斯身形一晃，到了三人中中央，伸手提着克拉克有退回到了原地，半空中的托瑞多和诺菲勒两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克拉克被带走。

    克拉克和迈卡威三人明显已经暂时失去了战力，他们两人可不是维鲁斯的对手，更别说边上还有戴维和迈威斯两人。

    “走！”维鲁斯淡淡的下了命令，围着黑暗城堡的神圣骑士团和异端裁判所的众多高手都迅速的退走，维鲁斯也一只手提着克拉克和戴维迈威斯三人缓缓的离开了。

    看着维鲁斯等人离开，托瑞多和诺菲勒两人这才降落到了迈卡威两人身边，扶起了已经脱力的迈卡威两人。

    “刚才那究竟是什么人？”迈卡威余悸未消，盯着远去的维鲁斯等人缓缓的开口道，声音甚至有些沙哑。

    “看上去应该不像是教廷的人。”诺菲勒道：“教廷也没有那么厉害的高手，克拉克被带走，这件事很严重。”

    “那又如何？”托瑞多苦涩的道：“刚才你们也看到了，迈卡威三人也不是那座神秘宝塔的对手，更别说还有维鲁斯虎视眈眈。”

    “刚才那座宝塔的威力已经超过了维鲁斯，这样的高手出现在世俗，已经不合规矩了，我们必须告诉神域。”迈卡威道。

    血族这边的反应暂且不提，维鲁斯带着克拉克离开之后，戴维就开口问道：“维鲁斯，刚才出手的是谁？”

    “到时候你们会知道的。”维鲁斯淡淡的说道，并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你果然知道。”迈威斯道：“你今天晚上前来，就是为了克拉克？”

    “不错，克拉克有大用。”维鲁斯点了点头：“不过今晚依旧要谢谢两位的帮忙，这份人情维鲁斯记住了。”

    “维鲁斯，你混蛋。”被维鲁斯提着的克拉克并没有昏迷，只是力竭而已，不过是否力竭已经不重要了，即便是全盛时期，他也不是维鲁斯的对手。

    “克拉克省点力气吧。”维鲁斯淡淡的道：“我要是你，此时绝对不会多说什么，免得多吃苦头，天亮之前你就会见到你该见的人。”

    “教廷什么时候也成了别人的足狗了。”克拉克冷哼道，他怎么可能不吭声，今晚维鲁斯废了这么大的心血就是为了抓他，难不成还会放过他不成？

    “哼！”维鲁斯冷哼一声，向身边的戴维和迈威斯道：“两位大人就先回教廷分部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陪二位了。”

    说着话，维鲁斯加快了速度，迅速的离开了戴维两人的视线。

    “维鲁斯，你这么做的后果你明白吗？”戴维在后面大喊，抓了血族的一位亲王，这件事可不小，搞不好确实会引起圣战。

    “后果不用你们操心，我会想教皇陛下解释。”维鲁斯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不过人已经到了数百米之外。

    一个多小时后，维鲁斯提着克拉克悄无声息的到了洪门分部，他刚刚落进洪门分部的院子，就有声音响起：“维鲁斯，不走正门，跳墙进来可是很危险的，万一我把你当成刺客，你可就惨了。”

    声音落下，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从屋子走了出来，年轻人身穿一身唐装，不过二十三四岁，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撒旦王，宁远！”克拉克惊呼一声：“刚才的那座塔也是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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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五九章 猫戏老鼠

﻿    “呵呵，这话你可不能乱说。～顶～点～小～说，＄.2▼”宁远微微一笑，看着边上的维鲁斯的道：“你只是教廷送给我的礼物，你要是这么说，维鲁斯可会不高兴的，因为我会给这份礼物打折扣。”

    “果然是你。”克拉克脸色难看：“没想到撒旦王宁远竟然这么厉害，更没想到教廷竟然会和撒旦王合作，维鲁斯，你们教廷果然是最虚伪的家伙。”

    对于克拉克的冷嘲热讽，维鲁斯就像没听到，而是看着宁远淡淡的道：“宁先生，克拉克我已经送来了，我们说好的事情？”

    “放心吧，我会兑现的。”宁远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道：“不过这份礼物我确实要打个折扣，到时候该给的诊金可是一分也不能少。”

    “放心。”维鲁斯回了一句，就放下手中的克拉克，向宁远点了点头：“那么宁先生，我就先告辞了。”

    原本就是宁远的手下败将，维鲁斯对宁远就有些敬畏，再加上今晚上再次见到宁远的厉害，维鲁斯一个人面对宁远，感觉到有很大的压力。

    “那我就不送了。”宁远点了点头，目送着维鲁斯离开，这才看向克拉克。

    克拉克一直是被维鲁斯提着进来的，刚才被维鲁斯放下，下意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原本一身整齐的西装，此时已经全是尘土，而且破了不少。

    有人说血族是很优雅的种族，在某种时候是很绅士很讲究的，这话绝对不错。虽然血族有嗜血的嗜好。然而血族对于穿着打扮以及生活确实很讲究。大多数的血族都是标准的绅士，若是排除他们血族的身份，他们确实总是受到美女的青睐，就拿眼前的克拉克来说，这种时候都不忘记先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

    看到宁远看来，克拉克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停止整理自己的衣服，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宁远。沙哑着嗓子道：“撒旦王......你为什么要单独针对我？”

    “你应该知道原因。”宁远淡淡的道：“埃尔斯已经死了，只有你还活着，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对埃尔斯很不公平。”

    “难道就因为我进入过华夏！”克拉克有些声嘶力竭：“不错，我是进入过华夏，可是那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注意，我只是执行者，而且我们血族也死了很多人。”

    “这不是我要操心的。”宁远摇着头道：“事实上你比埃尔斯更该死，最起码教廷的人没有杀过任何一位中国人，而你们血族却杀了不少。你说呢，克拉克亲王殿下。”

    “噢。不！”克拉克摇着头：“他们都只是低贱的普通人，你是高手，是华夏的修行者，我是血族的亲王，你要是杀了我，会有很大的麻烦，我可以道歉，诚恳的道歉。”

    “呵呵，原来血族也很怕死！”宁远笑呵呵的道：“可惜，在我的严重，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要是真要说高低贵贱，你们这群臭蝙蝠反而更加的低贱，至于麻烦，我从来不怕麻烦。”

    “不，不！”克拉克一边说着话，一边后退：“这么多年，即便是教廷也不敢贸然杀害我们血族的亲王，我敢保证，你要是杀了我，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纽约。”

    “是吗？”宁远无所谓的道：“反正今晚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教廷的人带走的，这笔账不见得会算到我的头上。”

    “吼！”

    克拉克怒吼一声，再次变身，变成了战斗状态，背后一对羽翼展开，他不愿意就这样束手待毙，既然说不通，他自然要抗争，虽然他已经猜到，他不是宁远的对手。

    “想逃！”宁远笑呵呵伸出右手，手心一座玲珑精致的宝塔散发出古朴的气息。

    看到宝塔的时候，克拉克下意识的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一丝恐惧，背后的双翼一展，眨眼间就到了高空，向着远处逃去。

    “呵呵，既然不甘心，那就好好玩玩。”宁远淡淡一笑，随手一挥，巨鹰就到了宁远身边，宁远轻轻一条，跳上了鹰背，巨鹰轻鸣一声，双翼闪动，迅速的向着克拉克追去。

    克拉克的速度很快，而且血族的羽翼和教廷的光之翼不同，可以升上千米高空，就在宁远骑乘巨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两千米之外。

    可惜的是，巨鹰的速度更快，虽然巨鹰的实力如今依然只是堪比元神高手，然而作为变异的灵兽，又是飞禽之王，他的速度绝对无与伦比，眨眼间就追上了克拉克。

    “该死！”克拉克正在飞速逃命，逃出这么久，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兴奋，克拉克可修行者交过手，他知道，只要不是秘境高手，一般的华夏修行者都不会飞行，即便是秘境高手，会飞行的也绝对是顶尖高手，宁远虽然厉害，却也绝对不可能会飞，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可是还没等克拉克完全放松下来，他就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飞速而来，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吓得克拉克差点没从半空中掉下去。

    “呵呵，你觉得你逃得掉？”宁远骑着巨鹰，迅速的从克拉克头顶飞过，很是悠闲的打量着加速飞行的克拉克，同时换还不住调笑道。

    “噢，不！”克拉克怒吼连连，自从成为血族的亲王，克拉克可以保证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即便是百年前入侵华夏，也没有过。

    宁远简直是妖孽，实力可怕也就罢了，竟然还有可以飞行的飞禽，最让克拉克郁闷的是，巨鹰的速度竟然一点也不比他慢。

    身为血族的亲王，克拉克的速度绝对已经赶上了音速，别说寻常的飞禽，就是一般的战斗机，卡拉克自认为自己也可以应付，奈何巨鹰根本不是普通的老鹰，而是变异的灵兽。

    “好了，一切该结束了。”宁远手中的宝塔祭出，转眼间变成十多米高达，迎头向着克拉克压了下去，此时虽然是深夜，然而这儿毕竟是纽约市区，宁远可没有心情和克拉克闹腾出太大的动静。

    “不！”克拉克不甘心的怒吼一声，然而却根本扛不住镇魔塔的压力，当初他和迈卡威三人尚且抵抗不住，更别说他此时只是孤身一人，而且还没有恢复。

    “封！”

    就在克拉克抵抗不住镇魔塔的同时，宁远手中的金针飞出，直接封了克拉克的修为，任凭克拉克掉落到了鹰背上，在市中心，宁远自然不会直接把克拉克镇压下去，要不然可就引起恐慌了。

    再次提着克拉克回到洪门分部的院子，白展元几人正在等着，见到宁远落地，都忍不住笑道：“宁远，你倒是好兴致。”

    “猫戏老鼠，总要玩够了再吃嘛。”宁远淡淡一笑，随手把克拉克扔到地上，向方六吩咐道：“听说血族只要心脏不碎，就不会死，你可以试验一下，天亮之后找个旗杆挂起来。”

    已经封了克拉克的修为，宁远倒也不怕克拉克闹出什么花样，看着克拉克被方六带走，这才笑道：“总算是又解决了一件麻烦事，接下来再去一趟梵蒂冈，就可以回国了，还是觉得国内呆着舒服。”

    “宁远，你真要去梵蒂冈？”白展元皱着眉问道。

    “去，为什么不呢？”宁远微微一笑道：“虽然今晚是教廷帮我们背了黑锅，不过血族不是傻子，他们应该猜得到是谁在背后动的手，若是不去教廷走一遭，他们不平衡怎么办？”

    “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白展元伸手一指宁远笑道：“你就不怕你医治好了尼古拉，教廷过河拆桥？这种事教廷不是没干过，虽说是教廷，然而他们有时候还没有血族可信。”

    “最主要的是今晚你出手之后，更加让教廷忌惮，搞不好他们会把你的情况汇报给神域，西方的神域绝对不会容忍东方增加你这么一位高手，说不得会把你软禁在教廷，也或许会直接杀了你。”天虚也分析道。

    “想要留下我，他们可要付出一些代价，而且我也想了解一下所谓的教廷，很多人都说尼古拉其实才是教廷的第一高手。”宁远无所谓的笑道。

    “真是个倔强的家伙，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陪你走一趟。”白展元苦笑道，他是真不想宁远前去教廷，毕竟梵蒂冈是教廷的大本营，太危险了。

    “宁大哥！”欧阳莎莎也开口劝道，她也觉得宁远没必要前去冒险，这次前来纽约，收拾了九星门，同时也抓住了血族的克拉克，基本上目的已经达到了。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宁远握着欧阳莎莎的手，给了他一个安慰的表情，然后解释道：“别忘了，教廷的圣女还在我们手中，她可是九星门陈道全的弟子，元神境界的秘法高手，我要确认教廷是否还有人修习了玄门秘法，这件事也不是小事。”

    听到宁远的解释，天虚和白展元几人都皱了皱眉，这件事确实不是小事，教廷和血族原本就很难缠，若是再精通玄门秘法，以后真要是东西方开战，产生的影响几乎不可估量。

    而且天虚和诸葛群两人都清楚，大乱星之后西方的神域和东方的秘境也会连成一片，到时候双方绝对会为了资源开战，正所谓谋定而后动，有些事不能不提前考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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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零章 梵蒂冈

﻿    血族的一位亲王被教廷带走，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血族的其他几位亲王得到消息，连夜就赶往了纽约。

    早上七点钟，黑暗城堡的大殿之中，血族的其余十一位亲王已经全部到齐，布鲁赫面色阴冷，虽然依旧是老招牌的动作，手中把玩着一杯鲜艳的红酒，然而这一次他的手指却特别的用力，好像恨不得把手中的酒杯捏碎。

    虽然血族十二个氏族总是不和，然而却也要看是什么事情，若是真的不管不顾，各自为政，血族也早就被教廷灭掉了 ” 。

    不仅是布鲁赫，血族的其他几位亲王同样脸色难看，毕竟克拉克是和他们一样的身份，同样是血族的亲王，在血族属于最顶尖的存在，今天克拉克可以这么被教廷的人带走，那么谁又知道改天会不会轮到他们。

    “你们说当时有一位神秘高手出现？对方比维鲁斯还要厉害？”布鲁赫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一边缓缓的问道。

    “不错。”迈卡威点了点头：“我们甚至不知道出手的是谁，只看到一座巨大的高塔，仅仅一座塔，我和克拉克以及辛默尔三人竟然也抵抗不住，被巨塔压在了下面，当时就失去了反抗，克拉克这才被维鲁斯轻松的带走。

    “巨塔！”布鲁赫皱着眉道：“照这么看来，动手的应该是东方的修士，除了东方的修士，不可能再有人使用哪种奇怪的武器。”

    “我们也怀疑是东方的修士，而且极有可能动手的就是撒旦王宁远。”迈卡威道。

    “撒旦王宁远！”布鲁赫摇头道：“怎么可能，撒旦王宁远有那么厉害？”

    “其实杀手联盟被灭门的那天晚上我们就遇到了维鲁斯。维鲁斯曾经亲口所说。他不是宁远的对手。而且还说到时候我们会知道的，现在看来，撒旦王宁远最大的依仗就是那座巨塔，维鲁斯应该吃过苦头。”迈卡威道。

    “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布鲁赫端起红酒一饮而尽：“若是撒旦王不依仗那座神秘的巨塔，就有远超维鲁斯的实力，那么我们还可以向神域求助，可是他若是借助了外力，那么完全是符合规矩的。最起码可以证明他不是东方的神域高手。”

    “那我们怎么办？”辛默尔问道：“难道就这么放任克拉克被抓走？”

    “若是真的是撒旦王宁远在背后动手，那么他只要克拉克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我们这些人中只有克拉克进入了华夏。”诺菲勒道。

    “诺菲勒，你什么意思？难道就因为宁远有可能针对只是克拉克，我们就放手不管了吗，这儿毕竟是纽约，不是华夏。”迈卡威怒吼道，几位亲王中，迈卡威和克拉克的关系是最好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诺菲勒摇头道：“只是我们该怎么做，找撒旦王宁远？我们根本没有证据。这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真正带走克拉克的是教廷的维鲁斯。可是找教廷，他们会交人吗，如果他们会交人，就不会和宁远联手，我敢保证，教廷和撒旦王之间必然有着什么合作。”

    十一位亲王在大殿整整争吵了一个多小时，依然没有什么结果，毕竟昨晚上宁远的手段确实太过骇人，昨晚亲眼所见和亲身经历过的几位亲王诺菲勒辛默尔等都心有余悸，也只有迈卡威不甘心自己的好友被带走。

    至于其他人也都有着不同的算盘，倘若这件事只是单纯的教廷出手，他们自然不用犹豫，最主要的是这件事背后还有宁远，在这种情况不明的时候，谁也不赞成贸然采取措施。

    一群人还在争吵，一位血族的大公爵走进来恭敬的道：“诸位亲王殿下，刚刚得到消息，撒旦王宁远已经登上了前往梵蒂冈的班机。”

    “宁远去了梵蒂冈！”布鲁赫惊呼一声：“难道教廷真的和撒旦王合作了，他们就不顾及神域？”

    此时宁远确实已经登上了前往教廷的班机，和宁远同行的是原九星门的手，教廷实际上的圣女露丝，其他人并没有跟随。

    这次前往梵蒂冈确实有着危险，宁远不愿意带着任何人，而且宁远有信心，只要教廷的神域高手不出手，他绝对有把握全身而退，一旦神域高手出手，也不会贸然的杀了他，那么白展元等人就可以联系秘境，三宗八门的态度最终决定他的安危。

    宁远抵达梵蒂冈的时候，是梵蒂冈早上五点，下了飞机，维鲁斯就带着几位红衣大主教在等着宁远，一辆豪华的黑色宾利停在飞机的边上。

    梵蒂冈位于欧洲，被称之为国中之国，是地理面积最小的国家，然而却是所有天主教徒的圣地，拥有全世界最大的天主教堂圣彼得大教堂，拥有驰名世界、价与天齐、收藏丰富的梵蒂冈博物馆。

    梵蒂冈在拉丁语中意为“先知之地”，是所有天主教徒心中的天堂，同时也是教廷的大本营所在。梵蒂冈的一切事务都是教廷说了算，教皇事实上就是梵蒂冈的皇帝。

    “宁先生！”见到宁远和露丝从飞机上一起走下来，维鲁斯和几位红衣大主教都是微微一愣，不过维鲁斯反应很快，急忙上前和宁远打招呼。

    事实上维鲁斯也就比宁远提前半个小时抵达梵蒂冈，之后就开始忙碌着迎接宁远的事情，对于宁远这一次前来梵蒂冈，维鲁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宁远踏上梵蒂冈的那一刻，地下世界的网站就已经有了消息，一瞬间，整个地下世界就再次沸腾了。

    撒旦王宁远抵达了梵蒂冈，这个消息让不少人都有些回不过来神。要知道宁远杀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说是除了血族之外，教廷最大的敌人，然而此时他却堂而皇之的踏上了教廷的总部梵蒂冈，这绝对是**裸的挑衅。

    多少年了，别说地下世界其他的势力，即便是血族也绝对不敢有这么大的胆子，血族和教廷作对多年，教廷曾经不止一次的追杀到了血族的大本营，然而血族却很少踏足梵蒂冈，可是这一次宁远却做到了，在杀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之后，主动到了梵蒂冈。

    整个地下世界要说哪个势力最霸道，那么无疑就是教廷，凡是挑衅过教廷威严的势力，基本上都付出了代价，包括血族，包括黑魔法者，可是教廷对待撒旦王宁远的态度真的让人纳闷。

    因为就在宁远抵达梵蒂冈这条消息暴露出之前，血族的克拉克亲王被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带走的消息才刚刚爆料，教廷对待血族尚且如此，为何却对待宁远这么仁慈。

    不错，确实是仁慈，虽然宁远如今如日中天，可是没人认为宁远会是教廷的对手，若不是宁远是黄种人，甚至都有人要怀疑宁远是不是教皇尼古拉的私生子。

    “这小子，竟然去了梵蒂冈！”

    权老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宁远胆大，却没想到宁远竟然这么胆大，在宰了人家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之后，竟然还去了人家教廷的老家。

    至于伊德拉更是久久的无语，当初在燕京的时候，宁远就说过，他会前去纽约梵蒂冈等这些地方做客，当时伊德拉半信半疑，但是对于宁远会前去梵蒂冈却绝对持怀疑态度。

    可是等如今事实摆在眼前，伊德拉却已经找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宁远了，胆大疯子这些词都显得很是无力。

    梵蒂冈机场，维鲁斯正在热情的给宁远介绍着教廷的几位红衣大主教：“这位是戴维大主教，这位是迈维斯大主教，这位是乔凡尼大主教，这位是”

    维鲁斯对宁远客气，然而几位红衣大主教对宁远却没有丝毫的客气，都冷着脸看着宁远，有的身上甚至还流露出了杀意，若不是此时他们还搞不清楚维鲁斯的意思，说不得他们已经动手了。

    宁远淡淡的向几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点了点头，就跟着维鲁斯上了边上的车子，车子缓缓的驶出气场一路向梵蒂冈的圣地圣彼得大教堂。

    教堂前面是宽大的广场，足足能容纳上万人朝拜，车子驶过广场，在圣彼得大教堂前面停稳，宁远下了车，看了一眼前的教堂，也不由的在心中赞了一句，整个教堂确实鬼斧神工。

    “宁先生，请吧，教皇陛下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维鲁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很是客气的道。

    “等着！”宁远嘴角一挑，很是有些不满的道：“难道教皇陛下已经走不动路了吗，这么一点距离也不知道出来欢迎一下我，这就是教廷的待客之道？”

    这次来梵蒂冈，宁远可不是单纯的前来给尼古拉治病的，他患有着别的目的，自然不会本本分分。

    果然，宁远的话音落下，边上的一位红衣大主教就不忿的向维鲁斯喊道：“维鲁斯，你在搞什么，竟然这么客气的对待这个家伙，难道你忘了埃尔斯就是死在了他的手中吗，要我说就应该把他送上十字架，哪里由得他在这里嚣张。”

    “是吗！？”宁远眼睛一眯，看向说话的红衣大主教：“你真的想把我送上十字架？”

    看到宁远的表情，维鲁斯的心中就是一凸，他早就猜到宁远不会那么本分，却没想到还没进门，竟然就闹的剑拔弩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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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一章 迎难而上

﻿    “尊贵的撒旦王阁下，我这不是来了吗？我想您一定不会和一位老人介意这些礼节‘性’的东西。

    老人身穿一身尊贵的长袍，‘花’白的头发整齐的梳理着，脸上的皱纹很深，步子走的很慢，看上去就像是行将朽木，不过他的眼睛却很亮，很有‘精’神，甚至让人不敢直视。

    “教皇陛下！”看到走出来的老人，在场的几位红衣大主教和维鲁斯都急忙弯腰，眼前的这位老人正是梵蒂冈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全球数十亿信徒的‘精’神领袖，天主教的教皇尼古拉。

    “自然！”宁远微微一笑，‘露’出一丝笑意，并且微微向尼古拉一弯腰道：“能够见到尊贵的教皇陛下，我可是无比的荣幸，前一阵子我告诉过维鲁斯大人，我可能会信仰一段时间的耶稣，还打算在教廷担任一个兼职，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宁远这话听上去客气，事实上却非常欠扁，其他几位红衣大主教都有些义愤填膺。这也是到了近代，教廷的权威大不如前，要是放在几百年前，很多国家的国王想要几位都要受到教皇的加冕，不知道多少异端被处死在了教廷的十字架上。

    比如大名鼎鼎的科学家哥白尼，还有伽利略等，几乎都受过教廷的迫害，宁远这种挑衅似得语言，那已经足够死上很多回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尼古拉笑着点了点头：“要是撒旦王愿意信奉耶稣，那自然是大好事，至于在教廷兼职。[起舞电子]我可以给您一个红衣大主教，要是您有能力。能够得到信徒的认可，担任教皇也不是不可以。”

    “嘶！”其他几位红衣大主教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搞不懂尼古拉这是吃错了什么‘药’。虽然在某种意义上说，信仰是不分种族的，教廷的教皇和红衣大主教也不限于种族，可以是白人，也可以是黑人，也可以是黄种人，然而事实上，教廷始终都是以白人为主。别说黄人，就是黑人都很少有能够担任红衣大主教的，至于黄种人，更是一个也没有过，更别说宁远还算是教廷的敌人。

    “真的吗？”宁远很感兴趣的道：“我很乐意，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很不错的一个职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对了维鲁斯会不会听我的？”

    维鲁斯虽然是教廷的第一高手，黑衣主教，然而从身份上说却是不如红衣大主教，也应该听从红衣大主教的，只是事实上维鲁斯只听从教皇一个人的。其他的红衣大主教也没人会去自找难堪。真的直视维鲁斯去做什么，宁远这么问。纯碎就是故意的。

    “要是您成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维鲁斯自然要听您的。”尼古拉笑道，自始至终他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看宁远的目光就像是慈祥的爷爷看着疼爱的孙子，这让宁远很蛋疼，这个老家伙怎么就不知道生气呢，果然是神棍中的极品，不，这位老家伙是所有神棍的头，不能以常理论断。

    “教廷如今正好空缺一位红衣大主教，撒旦王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尼古拉继续说道，听上去让宁远担任红衣大主教，他很乐意，甚至他要比宁远心热的多。

    “这个问题我会慎重考虑的，我想在我离开教廷之前，一定会考虑好，不过站在‘门’口待客，这个好像不太好吧。”宁远微微一笑，终于结束了和尼古拉在红衣大主教问题上的扯皮。

    “呵呵，再次失礼了，人上了年纪，就是容易迟钝。”尼古拉一边笑着解释，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里面请吧。”

    宁远跟着尼古拉穿过教廷里面长长的走廊，两位神职人员推开厚重肃穆的大‘门’，来到了尼古拉会见重要客人的地方。

    “尊敬的撒旦王，请坐！”尼古拉对宁远很是客气，这种客气即便是其他国家的元首来了也绝对享受不到。

    “教皇陛下还是叫我宁远吧，撒旦王这三个字我并不喜欢，撒旦只是背叛教廷的堕落天使而已，一则我并没有背叛教廷，二则，我觉得一位堕落天使的名头配不上我。”宁远淡笑道：“而且您不觉得在这么肃穆的教廷内，用堕落天使的名头称呼我，有些对主不敬吗？并且也让我随时有一种危机感，堕落天使进了教廷，那可是有死无生啊。”

    “呵呵，倒是我大意了，我向宁先生道歉。”尼古拉慈祥的笑道，不错，却是是慈祥，虽然宁远也觉得用这个词语形容尼古拉的笑容很‘操’蛋，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尼古拉给人的印象就是慈祥、和蔼。

    见到尼古拉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忍让宁远，之前就和宁远剑拔弩张的哪位红衣大主教迪卢森再也忍受不住了，大声道：“教皇陛下，埃尔斯可是死在了他手中，他是我们教廷的敌人，如今他这么大咧咧的前来教廷，是对我们教廷的挑衅，还请教皇陛下下令，擒拿撒旦王宁远。”

    宁远闻言眼睛一眯，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了一眼一直在他边上不吭声的‘露’丝道：“看来这次带着你前来教廷是个错误，等会儿他们动手，我可没法照顾你，只希望教廷不会连累无辜。”

    尼古拉的眼睛也微微的眯着，脸上同样带着慈祥的笑容，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教皇陛下！”同时对宁远不满的其他几位红衣大主教也都同时开口，虽然埃尔斯在的时候他们和埃尔斯的关系不见得多好，然而这个时候他们可都是同仇敌忾，一位红衣大主教死了，教廷竟然无动于衷，这对他们的地位是严重的挑衅。

    “教皇陛下，看来没几个人欢迎我担任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啊，我的这几位未来的同仁就意见很大嘛！”宁远向尼古拉抗议道。

    “那么宁先生打算怎么办？”尼古拉的眼睛睁开，笑着看向宁远：“我可是很有诚意的，宁先生难道打算知难而退。”

    “噢，不，我最喜欢的是迎难而上。”说着话，宁远的右手手心缓缓的摊开，一座玲珑‘精’致小巧的古朴宝塔出现在了他的手心。

    “是你！”红衣大主教戴维和迈威斯看到宁远手心的宝塔同时大惊失‘色’，禁不住惊呼出声

    ps：抱歉，今天一更，明天会补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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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二章 难以捉摸的教皇

﻿    时隔还不到一天，戴维和迈威斯对那座让克拉克三人无力的宝塔依旧记忆犹新，心有余悸。看到宁远手心的镇魔塔，戴维两人下意识的就是一阵惊恐，身子也不由的后退了几步，脸色骇然。

    这么长时间，他们一直都在猜测昨晚哪位神秘的高手究竟是谁，此时他们自然可以确定出手的绝对是宁远，克拉克此时估计也到了宁远手中。

    看到戴维和迈威斯的表情，其他的几位红衣大主教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迪卢森更是看向戴维低声问道：“什么是他？”

    戴维苦涩的一笑没有出声，迈威斯也是摇头不语，怪不得宁远胆敢前来梵蒂冈，以宁远可以一人完全压制克拉克三人的实力，基本上却是可以在教廷横着走了 ” 。

    当然，要想把教廷怎么样那是不可能，但是全身而退绝对没问题，如果教廷真的要把宁远怎么样的话，那也必须付出一定的代价。

    如今教廷已经损失了一位红衣大主教，新的大主教还没有诞生，即便是诞生短时间内实力也绝对不可能和其他几位老牌的红衣大主教相比，在这个时候教廷若是再次损失两三位红衣大主教，那么血族和黑魔法者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戴维和迈威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也终于明白宁远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前来梵蒂冈，别忘了，昨晚教廷才对血族动了手，而且抓了对方以为亲王。血族此时绝对盯着教廷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机会。

    “教皇陛下难道打算再换一位红衣大主教？亦或者是两位或者三位？”宁远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镇魔塔。一边笑呵呵的向尼古拉问道。

    “教训一下就可以了，毕竟以后也有可能成为同事不是？”尼古拉笑呵呵的道，笑容依旧和蔼可亲。

    “教皇陛下！”迪卢森不解的看向尼古拉，正要询问这是什么意思，然而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到宁远手中的宝塔已经缓缓的飞起，到了他的头顶。

    镇魔塔依旧还是巴掌大小，在迪卢森的头顶飞速的旋转着。宝塔上散发出灰蒙蒙的光晕，第一层的符文不断的闪烁，一股庞大的气势从宝塔上面散发出来。

    “你”迪卢森伸手一指宁远，整个身子就已经被压力压得弯曲了下来，额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涨红。

    “嘿！”迪卢森爆喝一声，身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试图抵抗镇魔塔的压力，然而却是徒劳无功。

    虽然镇魔塔此时依旧只是巴掌大小，并没有变成十多米高大。然而对付迪卢森一人却足够了，有了镇魔塔的增幅。如今宁远绝对是可以和炼神返虚初期抗衡的高手，迪卢森虽然厉害，然而和宁远却也有着绝对的差距，别说迪卢森，就是维鲁斯也绝对不是宁远的对手。

    宁远此时依旧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身前，轻轻的捏着印发，看上去就像是在无聊的玩着手指，若不是迪卢森头顶的镇魔塔，其他人绝对看不出宁远正在和迪卢森斗法。

    一个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笑意，看上去风轻云淡，一个此时脸色涨红，腰身弯曲，满头大汗，孰胜孰弱已经一目了然。

    其他的几位红衣大主教都是满脸骇然，有人想出手却犹豫着，宁远带给他们的压力太大了，还没有正式出手，就压得一位红衣大主教喘不过气来，若是正式出手呢。

    特别是戴维和迈威斯，他们可是见过镇魔塔数十米高大的，此时巴掌大小的镇魔塔和数十米高大的镇魔塔比起来简直就像是玩具，然而迪卢森却被这个小巧的犹如玩具一样的东西镇压，压得毫无反抗之力。

    “宁先生，适可而止吧。”看到迪卢森已经有些坚持不下去，腰已经弯成了九十度，尼古拉缓缓的开口道，说话的同时，他手中的教皇权杖轻轻一挥，宁远的镇魔塔竟然滴溜溜一转，飞回了宁远的手中。

    宁远眼睛微微一眯，心中却是大惊，虽说刚才他并没有尽全力，然而镇魔塔却也不是谁随便就能撼动的，最起码维鲁斯绝对不行，然而边上这位行将就木的教皇竟然

    镇魔塔落到宁远的手心，宁远心神一动，镇魔塔就被收进了芥子空间，突兀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宁远的手心变得空无一物。

    看到这神奇的一幕，众人再次瞳孔一缩，尼古拉却依旧是满脸笑容，宁远甚至怀疑这个老神棍除了笑就不会别的表情了。

    “迪卢森，宁先生是我们教廷尊贵的客人，不可失礼。”扫飞宁远的镇魔塔，尼古拉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看着满脸不甘心的迪卢森淡淡的笑道。

    “是，教皇陛下。”迪卢森急忙恭敬的道。

    “这个老家伙，是打算给我一个下马威啊。”宁远心中冷哼，他之前还怀疑尼古拉为什么放任他对迪卢森出手，刚才尼古拉随意的一挥，宁远就明白了，这老家伙是在向他展示肌肉呢。

    教廷的教皇几乎很少出手，外界对于教皇的实力猜测不已，众说纷纭，有的说教皇只是教廷的领袖，其实没什么实力，也有人说教皇其实才是教廷的第一高手，这一次宁远算是见识到了，尼古拉的实力果真是深不可测，怪不得血族和黑魔法者很少前来梵蒂冈闹事。

    宁远心中吃惊，尼古拉心中也是对宁远捉摸不透，他刚才确实是想给宁远一个下马威，奈何宁远脸上也是古井不波，看不出丝毫的深浅。

    之前尼古拉听维鲁斯说起宁远实力的时候还有些不信，刚才看来却不得不信，他那一挥看上去简简单单，实际却不是那么简单的。

    教廷的教皇看似风光，其实却永久不能离开梵蒂冈，所有的实力也只有在梵蒂冈才能发挥，一旦离开梵蒂冈，其实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宁远在会客厅坐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就有神职人员进来通知，已经备好了午宴，尼古拉笑着站起身道：“宁先生，请，先用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午宴很丰盛，丰盛的让宁远无可挑剔，吃过午饭，宁远和露丝就被神职人员带下去午息，尼古拉和维鲁斯谁都没有提给尼古拉诊治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尼古拉给宁远和露丝竟然安排的是一个房间，房间虽然很奢华，然而却只有一张床。

    进了房间，宁远就笑眯眯的向露丝说道：“圣女殿下，你说教皇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算把教廷的圣女送给我暖床，然后让我给教廷卖力？”

    露丝是教廷的圣女，其他的底层神职人员不知道，然而宁远可以肯定几位红衣大主教和维鲁斯绝对知道，然而所有人却都装着好像不认识露丝，尼古拉更是搞出这一处，很让人纳闷啊。

    据宁远所知，教廷的圣女可必须是处女，他们难道就不怕宁远把露丝那啥啥了？

    “若是宁先生真的肯给教廷卖力，我这个圣女给宁先生暖床也没什么不可以。”露丝微微一笑，一点也不见外的坐到了宁远身边。

    进了教廷，露丝就没怎么说过话，不过和宁远独处，她却一点也不拘谨，甚至还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宁远的脸颊上轻轻的划着：“那一晚的热吻我可是记忆犹新。”

    “我同样记忆犹新，所以看到你就没有任何的兴致。”宁远打开露丝的手指：“和别的女人上床是要钱，和你上床是要命，代价太大了。”

    “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露丝笑吟吟的道：“撒旦王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

    “中国也有句古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更何况我这还没吃到肉，就惹了一身骚。”宁远笑眯眯的道：“要不先让我吃口肉，真要是死了，那也值了。”

    宁远和露丝在房间调笑，另一边尼古拉的书房内，维鲁斯恭敬的站在尼古拉的面前，尼古拉坐在书桌后面，脸上慈祥的笑容再也找不到了。

    “怎么回事，露丝怎么和宁远在一起，还被他带来了梵蒂冈？”尼古拉沉声问道。

    露丝是教廷的圣女这件事也只有教廷的几位高层指导，九星门被灭，露丝这一阵失去联系，尼古拉就有些头大，然而他却怎么也没想到露丝竟然和宁远到了一块。

    “教皇陛下，圣女殿下的事情我们一直都不怎么干涉。”维鲁斯道：“而且那天晚上宁远围剿杀手联盟的时候，我也是确认了圣女殿下并不在杀手联盟总部。”

    “哼！”尼古拉冷哼一声：“宁远前来梵蒂冈不带任何人，偏偏带着露丝，那就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露丝的身份。”

    “那”维鲁斯也有些拿捏不准：“要不我找个机会单独见一见圣女殿下，打探一下情况？”

    “你觉得宁远是傻子吗？”尼古拉道：“他知道了露丝的身份，却敢带着露丝前来教廷，必然是吧露丝当成了护身符，若是我们轻举妄动，或许露丝就会有生命危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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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三章 红衣大主教

﻿    事实上，正如尼古拉猜测的那样，宁远带着露丝的目的就是关键时候把她当做挡箭牌。如今露丝已经被宁远封了修为，就是一个普通人，宁远分分钟就可以要了露丝的命。

    而且以宁远的手段，自然不可能不给露丝的身上动用什么手段，即便是他不在露丝身边，也不怕露丝玩什么花样。

    露丝确实长得很漂亮，在西方女人中，已经算得上是极品，不过宁远还真对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和露丝闲聊了一阵，宁远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昨晚一晚没睡，还和教廷的三位亲王交了手，刚才又吓唬了一下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说实话，宁远还真有点累了。

    露丝坐在宁远的边上，看着宁远呼呼大睡，很想就这么把宁远了解了，不过她也知道绝对不现实，别看宁远睡的香，如果她有什么歪动作，宁远绝对会第一时间惊醒。

    宁远这一觉足足睡了两个小时，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露丝坐在套房外面的客厅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见到宁远出来，懒洋洋的看了一眼宁远，继续换着台。

    “圣女殿下，不带着我去参观一下教廷？”宁远一边穿着外套，一边向露丝说道：“教廷可不是随便能来的，有教廷圣女当向导，这种机会更是不多见。”

    “我这个圣女如今可是名不副实，你就不怕我们被人抓起来？”露丝嘲讽道：“别忘了。我是和你一起来的，在其他的神职人员眼中，我就是你的同伙和帮手亦或者情人。”

    “我想这个问题教皇陛下已经帮我们解决了。”宁远穿好外套。走到茶几边上，端起露丝正在喝的饮料喝了一口：“这就走吧，他们要是真能把我们抓起来，那也算是不错。”

    宁远和露丝出了房间，两人就那么肆无忌惮的在教廷转悠，教廷有些地方是对信徒开放的，还能看到来来往往的信徒。有的地方却是禁地，禁止任何人进入。不过正如宁远所说，尼古拉早就下了命令，对于宁远和露丝两人，任何地方都可以去。他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挠。

    整个教廷就是梵蒂冈的中枢，教皇就是梵蒂冈的君主，下面的八位红衣大主教就好比是政治局常委，几人共同决策整个教廷的大事情。

    红衣大主教之下还有七十名红衣主教，又称之为中枢主教，这些中枢主教都有着选举权，每一任的教皇继任都要又中枢主教投票选举，八位红衣大主教则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教皇就是在八位红衣大主教中产生。而八位红衣大主教则是在七十为中枢主教中产生。

    圣彼得大教堂是一千七百年前由君士坦丁大帝修建的，当时的教廷就是罗马帝国的国教，整个教堂可以说历史悠久。

    难得有这种机会。宁远自然不会放过，正如他之前所说，教廷可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参观的，这种无限制任何地方都可以参观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

    两人整整转悠了几个小时，到了下午五点半，就有神职人员通知宁远和露丝前去用餐。晚饭依旧很丰盛。

    吃过晚饭，宁远还打算装着像没事一样带着露丝回房间休息。尼古拉却走上前笑道：“宁先生，不打算和我单独谈谈？”

    “很乐意。”宁远笑着点了点头，就跟着尼古拉到了他的书房，走进书房，宁远一边翻看着书架上的圣经之类的书籍，一边道：“教皇陛下想和我聊什么？”

    “咳咳！”尼古拉没有答话，拿出白皙的手绢捂着嘴一阵剧烈的咳嗽，足足咳嗽了好几分钟这才止住道：“宁先生何必明知故问呢，难道医生都是这么对待患者的？”

    宁远放下圣经，缓缓的回头，看着尼古拉道：“教皇陛下可不是一般的患者，我必须慎之又慎，不过教皇陛下就真的放心把自己的性命交给我，不怕我玩什么花招？”

    “宁先生是聪明人。”尼古拉道：“再说，我只是一位老头子，即便是不生病也活不了多久，宁先生还年轻，难不成宁先生还打算给我这个老头子陪葬不成？”

    “这个自然不！”宁远笑着道：“只是我却不怎么相信教皇陛下，噢，对了，我们中国也有句话，说神棍都是不能轻易相信的。”

    “神棍！”尼古拉笑着道：“这个称呼倒是且贴，不过既然是神棍，也总是怕人戳穿的，宁先生真的没兴趣担任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宁远笑吟吟的看着尼古拉，足足看了好半天这才道：“很有兴趣。”

    “那么好吧，从今以后宁先生也是教廷的人，随便残害一位红衣大主教可是会引起信徒们的怀疑的。”尼古拉道。

    这个红衣大主教就是一个护身符，宁远若是真的成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那么短时间之内教廷绝对不敢为难宁远，而且宁远若是遇到什么麻烦，教廷也必须出面，如此一来宁远担心的医治好了尼古拉之后教廷对他不利这件事就完全不用操心了。

    “伟大的教皇陛下，我很荣幸。”宁远微微一笑，弯腰向尼古拉行了一礼，然后向门口走去，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举行仪式？”

    “很快。”尼古拉笑着答道。

    宁远回到房间，洗澡间里面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水声，一个妙曼的身姿正在里面扭动。

    “呵呵，美人沐浴，要不要我进来洗个鸳鸯浴。”宁远打开洗澡间的门，靠在门口欣赏着里面迷人的酮体，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正在清洗胸部的露丝。

    “很乐意。”露丝一点也不害羞，甚至面相宁远，还伸出了白皙的胳膊，向宁远勾了勾手指：“要来那就快点，我已经快洗好了。”

    “哈哈，我怎么发现你一点也不像是教廷的圣女，而像是荡.妇，教廷的圣女不是应该冰清玉洁吗？我对荡.妇没什么兴趣。”宁远吐糟了一句，关上了洗澡间的门。

    “该死！”洗澡间里面，露丝狠狠的啐骂了一句，该死的宁远竟然这么形容她，长这么大她的身体什么时候被男人看过，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宁远在客厅做坐十多分钟，露丝就围着浴巾走了出来，长长的秀发上面滴着水珠，*白皙的玉足，白皙匀称的双腿，白皙圆润的肩头，怎么看怎么迷人。

    不过宁远只是翻着眼皮看了露丝一眼，就把目光转移到了电视上面，上面一群模特正在走秀。

    “啧啧，真不错，这身材。”宁远一边看还一边评价，气得边上的露丝咬牙切齿，难道自己还比不上一群模特？

    转眼间宁远抵达梵蒂冈就已经三天了，这三天时间外界所有势力的目光都盯着梵蒂冈，想要知道撒旦王宁远到达教廷之后受到了什么待遇。

    这三天宁远也从来没有出过教廷，整个人就像是在教廷消失了一样，第三天的时候撒旦王被教廷囚禁的传言也渐渐的传开，随着这一个消息另一个消息也同样在外界引起了轩然大波：“教廷邀请全球各界人士和信徒代表五天后前来梵蒂冈观礼，新的红衣大主教已经诞生了，不过这位红衣大主教的身份却依旧保密。”

    这条消息宣布之后，整个教廷也开始忙碌了起来，所有的工作都围绕着新的红衣大主教的继任仪式展开了忙碌。

    “哦，这衣服是不是有些累赘。”教廷内一间宽大的房间内，宁远穿着一身宽大的红衣大主教服饰，不停的摆弄着，向面前的礼仪官问道：“一定要穿这么多，少穿点行不行？”

    “主教大人，这是规矩。”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神职人员恭敬的向宁远说道。

    “该死，早知道这个红衣大主教我就不干了。”宁远很是不耐烦的怒骂道，边上的女神职人员一声不吭，不敢发表任何看法。

    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多少人梦寐以求，哪能是说干就干，说不干就不干的，女神职人员也搞不懂教皇为什么要选这么一位东方人担任红衣大主教。

    通过这么一小会儿的接触，女神职人员可以肯定，宁远一丁点教廷的礼仪都不懂，他根本就不是天主教的信徒，对主没有一丁点的尊敬，修女时不时的能听到宁远抱怨：“这该死的耶稣。”

    倘若眼前的这位是教皇亲口所说的新任的红衣大主教，女神职人员一定会忍不住上前辩论，亦或者揍宁远一顿，维护他心中的主。

    “难道教皇陛下老糊涂了吗？”女神职人员有些大不敬的想到，这个想法刚刚产生，她就急忙在胸前划着十字，进行忏悔，自己怎么可以质疑伟大的教皇陛下，神的代言人？

    宁远在教廷接受利益训练，外面却已经闹得纷纷扬扬，收到教廷邀请的势力都纷纷准备礼物赶往梵蒂冈，准备参加教廷红衣大主教的观礼仪式，血族等和教廷敌对的势力则纷纷打听新的红衣大主教的身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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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四章 典礼（上）

﻿    在众多势力的期盼和等待中，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册封仪式终于到来了。这天早上五点多，就有几位教廷的中枢主教和一大群修女以及神职人员来到了宁远的住处。

    这几天始终服侍着宁远的两位女修也急忙叫醒宁远，开始给宁远沐浴更衣，整理造型。

    虽然天还没亮，然而有资格进入教廷的信徒和各大势力的代表以及各国首脑都已经纷纷抵达，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加冕，绝对不亚于一位国家元首的继任。

    要知道全球五十多亿人，教廷的信徒就有将近二十亿，这绝对是很庞大的数量，这么多的信徒，一旦教廷刻意引导，绝对会给很多国家造成恐慌，这也是为什么西方的大多数国家都对教廷重视的原因，这也是梵蒂冈这个小小的国家政权如此牢固的原因，教廷的实力是一方面，众多的信徒也是一个方面。

    几乎每个国家都有教廷的神职人员，很多大城市都有教廷的教堂，千万不能小看这些教堂，要知道信徒往往是最盲目最疯狂的，别的不说，单从一个邪教组织造成的影响就可以看出端倪，盅惑人心绝对是教廷的擅长。

    “主教大人！”看着宁远梳洗出来，前来的几位中枢主教急忙恭敬的行礼，虽然他们对于尼古拉让一位华人出任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很是不解，然而此时却不敢露出任何的不满。宁远身为红衣主教，那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一群人一路穿行，先来到了餐厅。餐厅早已经准备好了精美的早餐，宁远和露丝对桌而坐，边吃边聊，神情**，看的边上的中枢主教和神职人员又是一阵腻歪。

    要知道一旦典礼结束，宁远就是教廷正式的红衣大主教，红衣大主教那可是教廷的高级神职人员。教廷的高级神职人员那可是要灭绝*的，而宁远竟然在大殿之前还带着一位美女有说有笑。

    而且教廷的大多数神职人员都知道。这几天露丝一直和宁远住在一起，毕竟除了教廷的教皇和几位红衣大主教，并没有人知道露丝就是教廷的圣女。

    圣彼得大教堂外面宽大的广场上，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众多的信徒早已经聚集在此，足足数万人，如此多人，现场竟然静悄悄一片，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虔诚，除了偶尔发出一两声的咳嗽，竟然没有任何的杂音，不得不说这就是教廷的强大。

    每一位信徒此时心中都洋溢这激动，有的还在胸口不停的划着十字架。有的在默默祈祷，在这种时候没有人会有别的动作，也不会有人捣乱。若是有人在这种场合捣乱，不用教廷出手，众多的信徒就绝对会把他淹没。

    所有的神职人员和信徒几乎都穿着统一的服侍，整个场面看上去非常的骇然，这要是一直部队，只要尼古拉一声令下。这些人估计会毫不犹豫的前去围攻美国的白宫。

    中间的人群分出了一条通道，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两位身穿甲胄手持长戟的卫士。这些卫士都是教廷神圣骑士团的后备人员，最不济的也都有堪比外家巅峰的实力。

    广场周围临时搭建了几个大大的显示屏，与此同时全球很多电视台也都在同一时间进行直播，向全球近二十亿的信徒直播这一次盛大的场面。

    教廷不愧是职业神棍的聚集地，很会选择日子，今天的天气也格外的好，天空一片蔚蓝，空气清新，凉风丝丝，当东方阳光划过地平线的时候，教廷悠扬的钟声响起。

    随着悠扬的钟声，一群身穿红衣的中枢主教从教廷里面鱼贯而出，神情肃穆的站立到了两边，这一群中枢主教很多都是从全球各地赶回来的，为的就是参加红衣大主教的加冕仪式。

    一群中枢主教之后是教廷的几位红衣大主教和黑衣主教维鲁斯，维鲁斯的一袭黑衣在人群中显得很是醒目，然而了解维鲁斯，了解教廷的人都知道，这位黑衣主教才是教廷真正的尖刀，很多人看向维鲁斯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几位红衣大主教之后，头戴金色三重冕，手握教皇权杖，身穿华丽金装的尼古拉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紧紧的站立在教廷门口，他的两边是几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此时的尼古拉，虽然依旧看上去垂垂老矣，头发花白，然而摇杆挺得笔直，脸上带着威严和肃穆。他并不是普通的老头子，而是手握教廷权杖，掌管近二十亿信徒的教皇，是主在人世间的代言人。

    金色的阳光照射在尼古拉的身上，尼古拉的身上都好像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金色的光芒衬托的尼古拉庄严，肃穆，高贵，不容亵渎，此时的尼古拉就是全球近二十亿信徒的精神领袖。

    整个仪式几乎都是掐着时间的，尼古拉走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射到了他的身上，再加上尼古拉本人的加持，使得他的形象更加的高大，可谓装逼到了极致。

    整个广场此时响着整齐的吟唱声，尼古拉目光炯炯，环视现场，手中的权杖高高举起然后又轻轻放下，现场的吟唱声顿时停止，广场再次一片寂静，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尼古拉身上，很多信徒甚至激动的不能自抑。

    整个广场安静一片，尼古拉的目光看向了广场的远处，随着尼古拉的目光望去，远处的大道上，两位教徒驾驭着八批雪白的骏马拖拉的马车缓缓而来，众人能听到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

    马车之上一位身穿大红教服的年轻人端坐在上面，胸前挂着镶嵌大红宝石的十字挂件。他端坐马车之上，巍然不动，两眼有神，脸色肃穆，双眼的视线好像看着远处神圣的教廷，仔细看还能看到他的嘴角带着些许笑意，那一丝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青年的一只手中抱着圣经，坐在马车上缓缓而来，教廷广场四周所有的显示屏上此时都是青年的身影。

    “这是......宁远！”

    德国慕尼黑，易德拉此时也同样看着教廷红衣大主教加冕仪式的直播，当看清楚马车之上青年的相貌，尼古拉禁不止惊呼出声。

    这怎么可能？易德拉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他万万没想到教廷这次加封的红衣大主教竟然是宁远，是地下世界如日中天的撒旦王宁远。

    “该死，怎么是他，教廷这是吃错药了吗？”同样在纽约黑暗城堡关注直播的血族亲王们也都大呼小叫。

    他们这些人虽然都没有和宁远直接面对面打过交道，然而却绝对知道宁远的长相，堂堂地下世界的撒旦王，近一年来搅合的地下世界风起云涌的新晋王者，炙手可热的人物，怎么可能不引起关注。

    也正是因为认识，他们才难以接受，且不说宁远是东方人，单说宁远斩杀了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和众多的中枢主教以及教廷高手这一点，宁远此时被加冕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就让人难以接受。

    这就好比众人看到了猫和老鼠结婚，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教廷的仇敌，斩杀了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元凶，此时竟然成了新晋的红衣大主教，这是在演戏吗。

    可以说当宁远的身影出现在教廷广场显示屏上的那一刻，信号已经传递到了全球所有的媒体通讯平台，全球所有的天主教徒这一刻都看到也他们这位即将上任的红衣大主教。

    地下世界瞬间炸开了锅，这几天宁远住在教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很多人猜测宁远可能已经被教廷囚禁了，可是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却让他们回不过神来，教廷新的红衣大主教竟然是地下世界的撒旦王。

    “我就说那天晚上出手的绝对是撒旦王宁远，教廷那群家伙不仅和撒旦王合作，竟然还把撒旦王拉拢进了教廷，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迈卡威怒吼连连。

    教廷原本就让他们忌惮，如今再加上一位实力恐怖的撒旦王，这还让他们如何应对，克拉克看来是要不回来了，除非神域愿意出面，可是血族在神域之中原本也处于弱势，真能能帮到他们吗？

    “哈，小师弟竟然去教廷混了一个红衣大主教？”燕京四合院，贺正勋几人此时也关注着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加冕仪式，毕竟宁远此时就在梵蒂冈，他们对梵蒂冈的事情很是关心。

    “呵呵，宁远真是......”白展元笑呵呵的道：“如此一来，即便是宁远医治好了尼古拉，教廷也不敢对宁远动手了，而且宁远担任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会让宁远的名气再次暴涨，教廷这次倒是花了血本了。”

    天泉山，权老此时同样关注着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加冕仪式，等看到屏幕上出现宁远一袭红色教服，脸色肃穆的样子，他先是揉了揉眼睛，有些难以置信，之后就是一阵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倒是真能折腾，竟然折腾到了教廷，还成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红衣大主教，那可是梵蒂冈的正国级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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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五章 典礼（下）

﻿    这会儿燕京正是下午两点，陈雨欣午休起来正在电脑前面百无聊赖的浏览着网页，就看到了梵蒂冈教廷红衣大主教的直播。

    陈雨欣也知道宁远这一段时间和教廷不对付，下意识的点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端坐在马车上面的宁远。

    宁远一袭红衣，胸前挂着镶嵌着宝石的十字架，整个人精神奕奕，看上去威严神圣，更是增添了几分魅力。

    “宁......宁远！”陈雨欣吃惊的捂住了嘴巴，满脸的难以置信，教廷新继任的红衣大主教竟然是宁远......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

    看着视频中盛大的场面，陈雨欣震撼的无以复加，这就是自己的男人，竟然这么了不起，如此盛大的加冕仪式，放眼全球，有几个人能够享受的到。

    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宁远，陈雨欣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有些青涩的青年竟然能够走到这一步，那可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啊，从此以后身上就笼罩着无线的光环，万人敬仰。

    圣彼得广场，数万信徒的目光此时也都聚集在了视频上面，现场难得的有了暂时的骚乱和切切私语声，不过很快就恢复平静。

    新任的红衣大主教竟然如此的年轻，而且还是一位黄种人，这在教廷的历史上几乎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在现场参加典礼的老摩根眼睛圆睁。同样的难以接受，他知道宁远来了梵蒂冈，这几天也同样打探着宁远的情况。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宁远摇身一变，就成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驾驭者马车的神职人员和几匹骏马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一路走来马蹄声很有节奏，马车一路行来，两旁的信徒和神职人员都恭敬的弯腰行礼，几乎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向着宁远的方向看去，纵然宁远很年轻。纵然宁远是黄种人，然而这一刻他却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同样是主在人世间的代言人之一，是教皇尼古拉之下的八位红衣大主教之一。

    马车到了圆形广场的入口，神职人员一拉缰绳，马车整齐的停下。此时所有人都看向宁远，向宁远送上了自己的崇敬，宁远端坐马车之上，面带微笑，就像是和蔼的父亲，虽然他年轻，然而在这一刻，他却是所有信徒的父亲，所有的信徒都是他的孩子。不过这孩子委实有些太多。

    十六位教廷的白衣主教整齐的来到马车边上，两人来到马车边上，宁远缓缓的从马车上站起身。怀抱圣经，一手扶着一位神职人员，有条不紊的走下马车，之后所有人转身，都面朝教廷方向。

    宁远金贵的脚步缓缓落地，另一位白衣主教也急忙上前搀扶。剩下的这一段路程需要宁远步行上前，前往尼古拉面前。接受加冕。

    一身威严大红袍的宁远，下车后先是环顾四周，然后看向站在教廷门口的尼古拉，终于缓缓的迈动步子，一步一步的向着尼古拉走去，一路上所有的神职人员和信徒都恭敬的弯腰，表示对宁远的尊敬。

    当然这种恭敬有多少是真心的真的很难说，此时很多信徒的心中都有些迷乱，毕竟一位黄种人作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宁愿一路直行，步子均匀，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才来到了教皇尼古拉的面前，向着尼古拉微微弯腰，不得不说这一路走来真的很累，主要是装逼太累，身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宁远自然要有范儿。

    站在台上的教皇尼古拉同样面色肃穆，再次轻轻的抬起权杖，身上突然有一阵金色的光晕闪耀，宁远知道，这是教廷的圣光加持。

    和血族不同，血族是阴暗体质，因此见不得阳光，然而教廷却正好都修的是圣光，不仅正好克制血族，而且是装逼的不二法门。

    此时教皇尼古拉在金光下显得更是神圣不可侵犯，下面的不少教徒都开始轻声的呢喃，随着尼古拉权杖抬起，下面就响起了整齐的吟唱声，吟唱声瞬间弥漫整个广场，并且向着梵蒂冈蔓延而去。

    万众瞩目之下，宁远一步一步的登上台阶，来到了尼古拉的面前，再次微微躬身，事实上这个时候宁远很想给尼古拉这个装逼货一巴掌，他在想若是这个时候给尼古拉一巴掌会是什么结果。

    不过想到尼古拉的恐怖，宁远还是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若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让尼古拉出丑反而自己出丑，那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毕竟此时关注着这一幕的足足十数亿人。

    尼古拉再次把权杖轻轻一挥，吟唱声再次戛然而止，尼古拉和宁远的身影同时出现在了全球所有直播媒体的视频上面。

    尼古拉面色肃穆，手中的权杖轻轻的放在了宁远的肩头，威严的目光扫视着宁远的脸庞，轻声的吟唱道：“万能的主啊，今天我以您的名义，赐予宁远天主教教廷大臣，天主教主教枢机，天主教大中华区首席主教......”

    随着尼古拉的吟唱，他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广场，传到了所有教徒的耳中，同时也通过媒体传到了全球近二十亿教徒的耳中。

    听着这个声音，在场的不少神职人员都是满脸羡慕和嫉妒，整个教廷的教廷枢机可以分为三个等级，主教枢机也就是所谓的红衣大主教，整个教廷也就八位，属于真正的高层核心。

    教廷之中，很多人熬上一辈子也不见得能混一个主教，即便是普通的主教，更别说红衣主教和红衣大主教，而宁远，以前这些人根本没听过，却一步登天，直接成为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在场唯一知道内情的或许就是维鲁斯，即便是几位红衣大主教也不明白为什么尼古拉要让宁远担任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尼古拉在教廷虽然独一无二，权威很高，然而这一次让宁远担任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顶着很大的压力，冒着很大的风险，要知道到了现代，即便是教皇也不能完全的独裁，教廷的议会，也就是八位红衣大主教和七十为中枢主教是有权罢免教皇的，只要有一大半人通过，尼古拉就要退位。

    当然同样理解的也有老摩根等一些知道宁远底细的人，宁远如今可是地下世界的撒旦王，如日中天，加入教廷，担任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说难听点已经有点委屈了，宁远的身份如斯，教廷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也算是有情可原，无论什么时候，有实力才能赢得别人的尊敬。

    “感谢伟大的主！”宁远微微弯腰，轻声说道，声音同样传遍全场，传到了所有的教徒耳中。

    压在宁远肩头的权杖缓缓抬起，宁远也缓缓的转身，面相所有的教徒，就在宁远转身的同时，一道七彩霞光也同时在宁远的身上亮起。

    七彩光晕甚至在宁远的身后形成了光圈，照耀的宁远同样神圣不可侵犯，一时间宁远就像是沐浴在圣光中的神，即便是他身后的尼古拉这一刻也被宁远的光芒掩盖，变得黯然失色。

    “阿门！”

    看到这一幕，所有的教徒几乎齐齐弯腰，口中吟唱，一时间吟唱声再次响起，然而这一次却没有尼古拉的引导，几乎是所有的教徒发自内心的，原本不少对宁远还有些抵触的教徒都不得不心悦诚服，送上了自己的信仰。

    所有的教廷几乎都是靠着忽悠人笼络教徒的，要么靠障眼法，要么靠忽悠，即便是尼古拉刚才也是靠着自己的圣光加持，维持高大的形象。

    宁远这一刻，七彩霞光笼罩，就好像真的得到了主的赐福，在所有教徒看来，宁远就是主亲自选定的红衣大主教，或许以后就是主在人世间的代言人。

    尼古拉会装逼，宁远同样会装逼，神识调动周围的灵气对宁远来说并不复杂。尼古拉和教廷的诸位红衣大主教谁也没想到宁远会在关键的时候玩这一处。

    一时间站在宁远身边的尼古拉眼神有些短暂的呆滞，他突然觉得自己让宁远担任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或许是最大的错误，这家伙貌似比自己更适合当神棍。

    有了今天的这一幕，宁远这位红衣大主教必然将在所有的教徒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在所有教徒心中，宁远就是主选定的，那么以后教廷若是针对宁远，造成的影响势必很大。

    等到宁远身上的七彩霞光消失，尼古拉这才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身向教廷里面走去，其他的几位红衣大主教依次跟在身后，之后是诸位中枢主教，宁远作为今天的主角，自然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随着宁远的身影也消失在教廷门口，所有的信徒这才井然有序的依次离开，这一次的加冕仪式这才宣告落幕。

    “呵呵，宁远今天这一出，尼古拉估计该哭了。”看到仪式结束，白展元忍不住哈哈笑道，回想起刚才宁远七彩霞光笼罩，贺正勋几人也很是无语，这装逼简直到了极致。

    “还是宁大哥有范儿。”欧阳莎莎骄傲的道：“那个教皇应该退位。”

    “小丫头，你还笑，要知道教廷的高级神职人员是要隔绝*的，宁远当了红衣大主教，看你以后怎么办？”天虚竟然笑着打趣道。

    欧阳莎莎脸色一红，哼道：“我就当教廷的圣母。”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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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六章 宁远VS尼古拉

﻿    教廷盛大的红衣大主教加冕典礼结束，新任红衣大主教的人选让很多人跌碎眼镜。

    按说地下世界新晋王者，撒旦王宁远加入教廷，对教廷来说绝对算是好事，堂堂撒旦王都屈服教廷，更能说明教廷的强大，同时有了撒旦王的加入，教廷的实力也将变得更加的可怕。

    然而事实上却绝对不是如此，有了宁远斩杀教廷红衣大主教的事情在前，这一次的加冕仪式就完全变味了，变成了教廷对撒旦王宁远的屈服 ” 。

    当然，还有一点，宁远之所以最后选择成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也因为尼古拉恐怖的实力。前去教廷之前，宁远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全身而退应该没问题，教皇尼古拉即便是厉害也应该厉害的有限才是，可是那天尼古拉随意的出手却让宁远发现，尼古拉很强。

    这几天宁远也一直在会议当天的那一幕，也隐隐猜测出尼古拉的实力可能和他手中的教皇权杖有关，即便如此，在教廷宁远也只能暂时低头。

    回到房间之后，宁远就直接脱掉了身上的大红袍：“这玩意真累赘，穿着一点也不舒服，真搞不懂那一群神棍为什么每天都穿的那么正式。”

    “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多少人梦寐以求，你难道没看到刚才多少中枢主教看向你的眼神都充满了嫉妒吗？”露丝跟在宁远的身后，不屑的撇了撇嘴，宁远这明显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稀罕！”宁远不屑的哼了一声，或许在别人看来。宁远能够成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然而只有宁远自己知道这个红衣大主教对他来说屁都不是。

    身为九玄门的掌门人。有着督查江湖各派的权利，宁远绝对不亚于东方各派的武林盟主，同时宁远如今又是秘境三宗八门的荣誉长老，秘境的接引者，这些身份随便拉出来一个，都不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可比。

    “哼！”露丝同样冷哼一声，走到沙发上坐下：“你如今已经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了，那么打算什么时候给我自由呢。难不成打算一辈子养着我暖床？”

    “这是个不错的注意。”宁远点了点头道：“教廷的圣女暖床，我这个红衣大主教倒是没白当，估计尼古拉也没这种待遇。”

    “没劲！”露丝翻着白眼：“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还我自由？”

    “我限制你的自由了吗？”宁远斜眼看了露丝一眼：“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管的着吗？你要是真愿意去找教皇献身，我也拦不住不是？”

    “你”露丝真是气死了，宁远简直太无赖了，宁远确实没有限制她的自由，问题是她修为被封，甚至不知道宁远有没有对她动手脚，能随便离开吗？

    “行了。睡觉。”宁远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那么早就把人折腾起来。还是睡个回笼觉的好，话说不一起？”

    宁远刚刚脱了外套，就有人敲门，打开房门，一位枢机教主恭敬的道：“宁远大人，教皇陛下有请。”

    “啧，睡个觉都睡不安稳。”宁远无奈的撇了撇嘴，穿上外套跟着枢机主教来到了尼古拉的书房。

    尼古拉坐在书桌后面，见到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上的王冕已经摘掉了，见到宁远进来，尼古拉笑着起身：“宁先生！”

    “教皇陛下客气了，如今我已经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教皇陛下这么称呼是不是太见外了。”宁远笑着道。

    “我还是觉得称呼宁先生比较合适。”尼古拉笑着道，无论是宁远还是尼古拉，他们都心中清楚，宁远不可能真正成为教廷的人。

    事实上红衣大主教加冕结束之后还有一个仪式，那就是灌顶，每一位新任的红衣大主教和新继任的教皇都要经过圣光灌顶，只有消化了圣光的能量，红衣大主教才算是真正的红衣大主教，不过这个仪式很显然在宁远这里免了。

    一则，圣光灌顶必须完全放开心神，这一点也只有对教廷忠诚的信徒才能做到，宁远自然是不会那么做得，二则，教廷也不会把圣光浪费在宁远的身上，尼古拉和宁远都清楚，这次不过是他们之间的相互妥协罢了，尼古拉需要宁远给他医治，而宁远则需要一个护身符。

    “随便吧。”宁远无所谓道：“那么不知道教皇陛下找我有什么事吗，对了，我现在好像是大中华区的首席主教，什么时候前去赴任？”

    “宁先生，您不觉得您还有事情没有做完吗？”尼古拉坐回椅子上道：“也是您兑现诺言的时候到了。”

    宁远自然知道尼古拉让他兑现什么诺言，如今他已经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了，短时间之内教廷绝对不敢把他怎么样，那么也该是他给尼古拉医治的时候了。

    “噢，瞧我这记性。”宁远一拍额头，站起身来到尼古拉的书桌前面，尼古拉已经很配合的伸出了右手。

    宁远的手指搭在了尼古拉的手腕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足足过了五六分钟，宁远这才松开手指，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奇怪，怎么尼古拉的气血明明很微弱，却为什么能够有那么强的实力，难道真的是因为教皇权杖？”宁远眉头微皱，看上去好像是在斟酌病情，然而事实上宁远却是在琢磨别的事情。

    气血是一个人健康评判的标准，气血旺盛则这个人身体健康，百邪不侵，气血虚弱则证明身体虚弱，免疫力低下。

    同时气血也是判断武者实力的标准，凡是习武之人，气血绝对要比普通人强得多，这也是为什么人常说习武可以强身健体的原因。

    前面说过，秘法修炼的是元神，也就是精神力，武技修炼的身体，增强的是气血，虽说武技修为和秘法修为可以不同步，然而身体太过脆弱，就绝对承受不住太过强大的精神力。

    宁远和维鲁斯交过手，维鲁斯的气血就非常强大，甚至远超化劲高手，按说尼古拉的实力比维鲁斯还要强，他的气血应该不弱才对，可是刚才通过诊脉，宁远发现尼古拉的气血竟然只是和普通人相当。

    气血如此微弱，却有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一时间宁远也有些捉摸不透。

    “宁先生，不知道我的情况如何？”见到宁远好半天没吭声，尼古拉出声问道。

    “敢问教皇陛下究竟是什么修为？”宁远缓缓的出声问道。

    尼古拉眼睛一眯，足足过了好半天这才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很重要。”宁远点头道：“中医治病讲究问闻问切，刚才我已经切了脉，不过还有很多情况没搞明白，所以有些事情希望教皇陛下据实相告，要不然影响了我的判断，那就不能怪我没尽力。”

    “我其实只是普通人，没有任何的修为。”尼古拉缓缓的道。

    “怎么可能？”宁远惊声道：“那么那天教皇陛下是如何扫飞我的镇魔塔？”

    “这个是秘密，宁先生，我说的可是实话。”尼古拉笑呵呵的道，看上起笑的高深莫测。

    “普通人！”宁远有些难以置信，教皇竟然只是普通人，难道说他之前的实力全部都是因为教皇权杖？要是真的如此，那一把教皇权杖岂不是太过厉害了，普通人拿着都可以发挥出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

    “当然，我既然是神在人世间的代言人，自然要比一般的普通人强。”尼古拉继续道：“每一任的教皇都会受到主的庇佑，寿命比普通人长很多。”

    “是吗？”

    宁远冷哼一声，猛然起身，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长剑，正是干将神剑，手中的长剑毫不停留，突兀的就向坐在书桌后面的尼古拉刺了过去。

    尼古拉脸色不变，手中的教皇权杖轻轻一挥，宁远就察觉到一股大力袭来，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被那一股大力推了出去，退出去足足两三米，这才站稳。

    “宁先生是打算试探我的实力？”尼古拉笑呵呵的问道，刚才出手，尼古拉并没有伤了宁远，在教廷，尼古拉就是神，宁远绝对伤不了他。

    “去！”

    宁远没有吭声，单手一甩，九枚金针就突兀的飞了出去，向尼古拉激射而去，尼古拉手中的权杖同样轻轻一挥，九枚金针就被打落到了地面上，宁远虚手一爪，重新把金针抓回到了手中。

    “宁先生，您要是再次出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尼古拉淡淡的道。

    “镇！”

    宁远没有理会尼古拉的警告，手中的干将剑直接变成了镇魔塔，向着尼古拉飞了过去，镇魔塔发出灰蒙蒙的灰光，第一层的符文闪耀，眨眼间就到了尼古拉的头顶。

    “镇！”

    宁远轻轻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吐出，同时手中捏印，精血在空中变成一道耀眼的符文，被宁远打入了镇魔塔。

    “嗡！”

    镇魔塔发出一阵嗡鸣，第一层的符文变得更加耀眼，尼古拉面前的书桌承受不住压力，直接变成了木屑。

    坐在书桌后面的尼古拉手持权杖，轻轻向着镇魔塔一点，一道耀眼的金光从权杖之中激射而出，狠狠的撞在了镇魔塔上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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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七章 业火红莲

﻿    镇魔塔被金光击中，在空中滴溜溜一转，正在捏印的宁远只觉得口中一甜，张口再次吐出一口精血，只不过这次的精血不是他自己咬破舌尖激发的，而是镇魔塔震动心神所致。

    “封！”

    尼古拉口中吐出一个音符，手中的权杖绕着镇魔塔划了一个圈，镇魔塔上面的灰光顿时暗淡，宁远只觉得自己和镇魔塔的联系越来越弱，手中印发连连变动，一道道符印打出，不过到了镇魔塔周身十厘米左右，却好像被什么奇怪的力量阻隔。

    “嗡！”

    镇魔塔在半空中剧烈的嗡鸣，使劲的挣扎，想要回到宁远身边，然而却始终不能逃离周身的圈子，第一层的符文更是不停的闪动。

    “靠，难道今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宁远心中很是焦急，若是被尼古拉封印了镇魔塔，镇魔塔势必要落到尼古拉手中，尼古拉必然知道镇魔塔的厉害，到时候愿不愿意归还都是两回事。

    虽镇魔塔不是那么容易炼化的，然而这么一件神器，即便是宁远换在尼古拉的位置，也绝对不会轻易归还。

    “轰！”

    宁远焦急不已，手中的印法不断捏动，然而却联系不到镇魔塔，眼看着镇魔塔上面的灰色光芒越来越淡，尼古拉伸出一只手就去抓镇魔塔，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镇魔塔，镇魔塔上面却猛然爆发出一团火光。

    尼古拉的手急忙后退，然而半边衣袖却已经被点燃，感受到胳膊上炙热的灼痛。尼古拉手持权杖张急忙向自己的另一只手手腕点去。而宁远也趁机打出法印。镇魔塔滴溜溜飞回到了宁远的手中。

    尼古拉手中的权杖点到衣袖上面的火光，火光不断闪动，足足过了几分钟才逐渐减弱，之后消失，再看尼古拉的衣袖，竟然没有半点的损毁，他的手也同样完好无损，而尼古拉的脸色却变得异常的苍白。

    “业火！”

    宁远看着这一幕。心中很是震撼，难道刚才急切之间，镇魔塔第二层的禁制竟然全部解开了？

    镇魔塔第二层的禁制宁远之前早已经破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的一点因为修为不够只能放弃，然而他却知道镇魔塔的第二层正是业火之力。

    镇魔塔总共十二层，第一层的功效是镇压，镇压一切，只要实力足够，即便是金丹高手也能镇压，而第二层正是业火。

    业火又称之为地狱之火。罪业之火，通俗的就是煅烧地狱罪业之人的火焰。业火无形至少灵魂。不伤肉神，可以无视一切物理防御。

    佛教和道教都有功德之，而功德则是业火唯一的克星，所谓功德，就是做好事行善事大道赐予的奖励。

    人世间一切生灵皆有罪孽，皆有功德，若是罪孽慎重则有业火降身，若是功德无量则有功德降身。

    刚才尼古拉的衣袖明明已经着火，此时却安然无恙，那么就只有两种解释，一种尼古拉的衣服不是普通的衣物，另一个就是刚才的火焰不是一般的火焰，而宁远知道镇魔塔第二层的功效，所以这才猜测刚才的火焰正是业火，再看尼古拉苍白的脸色，明显是精神消耗过度，除了被业火煅烧，宁远也找不出另外的解释。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的，宁远再次祭出镇魔塔，手中的印发打出，镇魔塔第二层的符文猛然闪烁，一道幽蓝色的火焰砰然在镇魔塔周围出现。

    “宁远，住手！”尼古拉脸色苍白，看到宁远竟然再次祭出镇魔塔，一边拿起权杖抵御，一边禁不住暴喝道。

    “业火红莲！”

    宁远印发打出，口中低喝一声，镇魔塔上面的业火猛然化为一朵红色的莲花，红色莲花在办公滴溜溜旋转，之后猛然向尼古拉飞去！

    “你！”尼古拉怒喝一声，手中的权杖点出，权杖之上一团耀眼的金光激射而出，狠狠的撞到了红莲之上，然而却从红莲中央穿过，红莲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依旧向尼古拉飞旋而去，眼看就到了尼古拉的眉心。

    尼古拉吓的不轻，手中的权杖急忙挡住红莲，红莲和权杖僵持到了一起。刚才尼古拉已经见识到了这诡异火焰的难缠，火焰在他衣袖上燃烧的时候，尼古拉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连精神都有些恍惚，这一次尼古拉自然不会再让这诡异的火焰沾染到他的身上。

    宁远手中的法印不断的打出，又是一朵红莲飞出，尼古拉大惊失色：“宁远，你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你打算杀了我吗？”

    这一次尼古拉是真的怕了，一朵红莲就很让他都疼了，要是再加上一朵，那简直就是噩梦。

    “呼！”

    宁远手中捏印，半空中的红莲突兀的消失，镇魔塔再次回到了宁远的手中，宁远的脸色也有些微微的发白，野火红莲虽然厉害，然而太过消耗心神，就这么短暂的一会儿，宁远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宁远不好受，尼古拉更不好受，见到野火红莲消失，尼古拉也深深的松了一口子，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着气。

    在教廷之内，尼古拉自认为自己就是神，即便是两三个维鲁斯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面对宁远的业火，他却有一种无力感，太诡异了。

    “教皇陛下用的是精神力！”宁远淡淡的开口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整个圣彼得大教堂又一个庞大的法阵，而教皇权杖则是整个法阵的钥匙。”

    宁远自然不是平白无故的和尼古拉动手，同时在教廷，他也不敢真的把尼古拉怎么样，圣彼得大教堂作为整个教廷的象征，必然和神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宁远敢肯定，他要是真的把教皇怎么样，教廷的神域高手绝对会出手，他刚才之所以竭尽全力，就是为了试探尼古拉。

    通过刚才给尼古拉诊脉，宁远可以确定，尼古拉本人的实力一般般，然而他却能发挥出堪比炼神返虚巅峰的实力，其中必然有古怪。

    刚才宁远的神识一直注意着尼古拉，他能感受得到，尼古拉每一次动用权杖的时候都动用了精神力，而且整个大教堂都有力量加持。

    “你就是为了知道这个？”尼古拉很是有些无语，点了点头道：“你猜的不错，整个圣彼得大教堂都有光明法阵，而我却可以调动整个法阵的力量，只要我在梵蒂冈范围内，即便是维鲁斯也不是我的对手，若是在教堂之内，我的实力将更加厉害，一旦我离开梵蒂冈，那么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这个秘密尼古拉是很不想告诉宁远，然而宁远刚才已经猜测到了，见识到了业火的诡异，尼古拉是真的不想和宁远动手了。

    当然，尼古拉若是动用全力，他有信心制服宁远，然而却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一点是尼古拉不愿意的。

    “精神力调动法阵！”宁远皱着眉道：“怪不得，你的精神力太过强大，然而**却附和不住，久而久之导致生命力消耗，这才会有眼下的顽疾。”

    “你我的情况是因为精神力太过强大导致的？”尼古拉摇头道：“这不可能，历任的教皇都是如此，这个情况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历任的教皇确实如此，然而您不觉得这近百年来太过太平？”宁远冷哼一声道：“如果我没猜错，往届的教皇在位的时候，血族和黑魔法者或多或少都会围攻教廷，爆发一次圣战，而近百年来教廷和血族却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精神力消耗！”尼古拉不傻，正如宁远所，历任的教皇在位的时候教廷和血族以及黑魔法者都会爆发圣战，甚至血族和黑魔法者都会围攻教廷，而作为教皇主持法阵，自然会严重消耗精神力。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正是因为精神力消耗，这才导致他们的身体负荷减，然而即便如此，历任的教皇也最多有二百多岁的寿命，这已经是极限了，然而教廷的圣光对身体却大有裨益，可以延年益寿，若不是精神力负荷太重，历任教皇活过三百岁绝对不难。”

    “怎么会？”尼古拉满脸吃惊：“难道这种情况就没办法改变？”

    “教皇陛下，我的是您的精神力太过强大然而身体太过虚弱，阴阳平衡打破，历任教皇几乎都不怎么注重自身，要是您有维鲁斯的实力，那么这个问题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任何力量只有是自己的才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在教堂您虽然是无敌的，然而力量却不是您的。”

    着话，宁远淡淡的道：“原因我已经找到了，我也会给您医治，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尼古拉眉头紧锁，若有所思，直到宁远离开，他才回过神来，维鲁斯从尼古拉身后的暗门走出来，恭敬的道：“教皇陛下，您相信宁远所的？”

    “他的很有道理。”尼古拉淡淡的道：“不过神域不会坐看教皇万年不变的，他们需要不断的更换代言人来增加他们的权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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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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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八章 地下世界排名大会

﻿    身为教廷的教皇，尼古拉其实也很悲哀，看上去风光无限，事实上只是神域的傀儡罢了，甚至比不得维鲁斯，维鲁斯靠的是自身的苦修，只要再进一步，就有资格进入神域，然而尼古拉却只能在教皇的位置上终老。

    宁远走出尼古拉的书房，嘴角就挂上了淡淡的笑意，刚才他给尼古拉说的半真半假，目的也只是想多知道一些消息罢了，对于尼古拉的情况，宁远已经胸有成竹，反正他来的时候就没打算彻底治愈尼古拉，只要暂时控制住也就行了，等他离开教廷，那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这一次的西方之行，宁远可以说已经圆满成功了，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如今都已经知道了宁远的恐怖，甚至连教廷也对宁远示好，短时间之内想必也没有实力有胆子再前往华夏闹事。

    回到房间之后，宁远就写了几个方子，让人送给了尼古拉，只是缓解表面症状而已，比起真正的治疗要简单得多。

    在教廷呆了一个礼拜之后，尼古拉的情况表面上已经恢复，而与此同时，宁远也接到了地下世界的邀请。

    因为山口组和杀手联盟被灭，地下世界原本的势力排名明显已经过时了，各大势力这一阵都在为新的排名而明争暗斗。

    凯撒联盟这一阵就很是活跃，已经隐隐有了取代原本杀手联盟而成为地下世界新的三大联盟之一的架势。至于洪门倒是没人招惹，地下世界的势力也都知道宁远和洪门关系匪浅，在宁远名气如日中天的时候。没有不开眼的势力回去招惹洪门。

    地下世界这一次聚会的地点是美国的拉斯维加斯，时间在五天之后，五天之后同样是世界赌王大赛召开的时候。

    世界赌王大赛也算是一大盛会，三年一届，每一次全球知名的赌术高手都会聚集拉斯维加斯参加赌王大赛，而赌王大赛排名前十的赌术高手则会被授予赌王称号。

    一旦被授予赌王称号，那么就意味着一步登天。会被世界各大顶级赌场高薪聘请，即便是不愿意加入各大赌场。拥有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每年也都享有各大赌场的福利，同时拥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也拥有组织世界级赌赛的资格。

    当初宁远在奥岛见过的赌圣陈金城，赌王周祖辉，赌神于飞龙等人就是荣获过世界级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有的人甚至连续几届都荣获赌王称号。

    提前两天，宁远就到了拉斯维加斯，尼古拉既然已经无碍，自然不会再留着宁远，事实上如今的尼古拉对宁远也很是头疼，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好吃好喝的供着，还时不时的要受宁远的气。

    宁远前往拉斯维加斯。并没有和任何人同行，而是孤身一人，不过抵达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洪门的年松和方六都亲自到机场接机。年松和方六已经先宁远前一天抵达拉斯维加斯了。

    这一次宁远倒是再次见到了洪门年轻一辈的那几位精英，祁月莲、詹久江、毛银海，周跃武等，祁月莲宁远在纽约的时候已经见过，其他几人自从上一次海上之别以后倒是再没有见过。

    几人见了宁远很是开心，都笑呵呵的向宁远打招呼。宁远如今可是几人的偶像，算年龄。宁远比起年纪最小的祁月莲还要小几岁，然而如今宁远却已经是地下世界大名鼎鼎的撒旦王，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提起宁远的名号，即便是各国元首也要慎之又慎。

    “宁爷，这一阵在教廷还好吧，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可是有些委屈您了。”方六笑呵呵的打趣道。

    “就是，以宁爷的身份，即便是担任教廷的教皇那也算不得什么。”詹久江哈哈笑道，这么长时间没见，詹久江如今也进阶内劲了，在洪门也算得上是好手。

    “宁爷，要是尼古拉病逝，您是不是也有资格竞争教皇啊，真想看看您成为教皇的样子。”祁月莲也跟着凑热闹。

    宁远一群人有说有笑，说话很是有些肆无忌惮，惹得周边不少人都向这边看来，其中有几位信仰教廷的信徒甚至怒目而视，若不是看到宁远一群人人多，说不得要过来教训一下宁远等人。

    拉斯维加斯是美国内华达州最大的城市，以赌博业为中心的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而著名，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圣地之一，拥有“世界娱乐之都”和“结婚之都”的美称，拉斯维加斯的气候分明，夏季较为炎热，如今已经到了四月份，拉斯维假的气候正是旅游的旺季。

    宁远和年松几人边说表笑，出了机场就到了拉斯维加的威尼斯人酒店，拉斯维加斯的属于世界著名的酒店，酒店内赌场娱乐等设施齐全，绝对是帝王级的享受，而这一次的世界赌王大赛就在威尼斯人酒店举行。

    早在半个月前，拉斯维加斯的各大酒店就几乎人满为患，世界各大名流都几乎汇集拉斯维加斯，为的就是目睹这一次的赌王盛会。

    在拉斯维加斯，即便是你富可敌国，也有可能一夜穷困潦倒，即便是你只有几百美元，也有可能咸鱼翻身成为富豪，拉斯维加斯又被成为奇迹之城，同时每年拉斯维加斯跳楼自杀身亡的人数也绝对是世界各大城市排名靠前的。

    以洪门的势力在威尼斯人订几间套房绝对不是难事，年松早就知道宁远要来，因此早就给宁远预定了房间，虽然不是威尼斯人最好的房间，却也极度奢华。

    一群人在房间坐定，年松就开始给宁远介绍这次前来参加地下世界排名的各大势力，教廷和血族自然不用说，同样还有黑魔法家族，黑手党，凯撒联盟。

    除此之外还有世界排名前五的几大雇佣兵团，比如排名第一的烈火鸟雇佣兵，排名第二的杀狼雇佣兵，排名第三的幽灵战队，排名第四的骷髅兵团，排名第五的神庭战队。

    这五大雇佣兵团都有两千人以上的成员，同样拥有顶尖的武器和装备，甚至帮助一些小国家打一些局部战争。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次的世界赌王大赛事实上也是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在谋后操作的，毕竟想要经营赌场背后没有深厚的势力支持是不可能的，洪门就拥有不少顶级赌场的股权，教廷和血族也是一样。

    “宁爷，您没有兴趣扶植一个大型赌场？”介绍完之后，年松笑着向宁远问道。

    “没兴趣。”宁远摇了摇头，他如今的境界不同了，世俗的钱财已经看不上眼了，而且宁远知道不久之后大乱星时代降至，而他一定会进入秘境的，一旦秘境和世俗隔绝，那么在世俗拥有的一切都会成为泡影。

    这一次宁远若不是想见识一下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都没有兴趣参加所谓的地下世界排名大会。

    得到余文龙的宝藏之后，宁远不敢说富可敌国，最起码已经不用为金钱发愁了，动辄几十亿美元他还是拿的出来的。

    和年松等人聊了一阵，宁远就一个人出了酒店去外面转悠，难得来一次拉斯维加斯，宁远自然要逛一逛这个世界级赌城。

    不得不说拉斯维加斯的治安是相当混乱的，特别是在赌王大赛即将开始的时候，因为人流量增加，前来拉斯维加斯的人鱼龙混杂，更是导致治安难以管理。

    宁远转了两个多小时，就遇到好几波闹事的，有的人甚至众目睽睽之下手持枪械，而宁远也遇到了好几个小混混的骚扰，不过这些小混混明显打错了算盘。

    “呵，又有闹事的，而且还是几个老熟人。”其他的混混闹事，宁远自然懒得操心，不过几人遇到了熟人，宁远也不好袖手旁观。

    闹事的双方一方是七八个华人，另一方是七八个黑人，双方剑拔弩张，华人一方明显处于弱势。

    “于飞龙，上一届赌王大赛让你侥幸获胜，这一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位身材高大的黑人满脸不屑的看着眼前的华人男子。

    “比利，赌术上上不过我，难不成你还打算在赌王大赛之前对我动粗不成？”中年男子眯着眼睛冷哼道。

    “哼哼，赌术上的比拼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比利冷笑连连：“谁让你不老老实实的呆在酒店，既然被我撞上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一直不喜欢把前途交给虚无缥缈的运气。”

    说着话，比利轻轻的竖起右手，他身后的几个青年全部拿出手枪，对准了几位华人男子。

    “呵呵，这儿这么热闹。”宁远笑呵呵的走了上去，双方听到笑声都急忙向宁远看去，为首的华人男子看到宁远先是一愣，然后急忙招呼：“宁爷。”

    “老于又来参加这一届的赌王大赛？”宁远笑着向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奥岛和宁远有过一面之缘的赌神于飞龙。

    “是啊，不仅我来了，何先生几人也来了。”于飞龙苦涩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边上的比例等人一眼道：“没想到遇到这几个家伙，宁爷您还是先离开吧，这几个家伙都是黑手党的，即便是拉斯维加斯的警察也不敢管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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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六九章 超能力者

﻿    于飞龙虽然是世界级的赌王，然而在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眼中却微不足道，别说于飞龙，就是奥岛的何傲群也绝对没有资格和黑手党叫板。

    这一段时间宁远在地下世界闹得纷纷扬扬，然而有资格知道宁远名头的却只是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和各国高层，普通人绝对不可能知道撒旦王的名头，于飞龙虽然不是普通人，却也同样不知道，地下世界的网站不是任何人都能知道的。

    要知道宁远当初知道地下世界的网站还是珍妮儿告诉他的，一则东方各大势力一般不怎么和地下世界的势力太过搅合，二者，因为国内对枪械帮会之类的管理比较严格，因此国内基本上不可能出现太过庞大的帮会势力，像山口组、洪门、黑手党之类的大型帮会组织，在国内就没有他们生存的土壤。

    宁远的崛起绝对是一个偶然，宁远如今的实力已经堪比炼神返虚初期，不，镇魔塔第二层禁制解开之后，宁远的势力几乎堪比炼神返虚中期高手了，即便是之前宁远斩杀埃尔斯的时候他也是堪比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

    要知道，一旦进阶炼神返虚，就要进入秘境，不能在世俗搞出太大的动静，然而没有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几乎是没办法在地下世界搅合的太过分。

    洪门的年松也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九星门的陈道全也有堪比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更别说教廷和血族，若不是宁远是个另类，明明只是元神境界。却有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上一次血族和教廷入侵燕京，宁远就抵抗不住。

    于飞龙知道宁远辈分很高，而且是内地千门的前辈，因此对宁远很是客气，如今面对比利他也有些自身难保，可不想把宁远搅合进来。

    “嘿嘿。哪儿跑来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比利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不屑的看着宁远道：“小娃娃。这儿可不是看热闹的地方，难不成你以为在演电影，还是滚的远远的，面色死的不明不白。”

    “舌燥！”

    宁远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就到了比利身边，直接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把比利打出去三米多远，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呸！”比利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连带着还有两颗门牙，只觉得自己眼冒金星，晃了晃脑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小子，你找死！”比利刚才并没有看清宁远是怎么到的他的身边。下意识的只以为自己是大意，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宁远直接扣动了扳机。

    “宁爷小心。”于飞龙急忙提醒道，刚才宁远动手的时候于飞龙是看到了。也吃惊宁远的速度不过却不认为宁远能躲得过子弹。

    “碰！”一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子弹直接击中了宁远的胸口，宁远就那么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只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

    “宁爷！”于飞龙急忙扶住宁远关切的道：“您没事吧？”

    “没事！”宁远淡淡的摇了摇头，看着对面的比利，捂着胸口的一只手缓缓的拿开。然后伸向比例摊开手心：“你的枪真的没什么威力，打不死人的玩具。就不要拿出来丢人了。”

    “你......”看着宁远手心黄橙橙的子弹，比利脸色大变，不仅是比利，就是于飞龙也嘴巴大张，满脸的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

    “竟然是异能者！”比利身后一位黑人迈步走上前，颇有兴趣的打量着宁远：“没想到在这儿竟然遇到了一位东方的异能者，真是有意思。”

    看到走上前来的黑人，宁远眼睛微微一眯，他可以挡得住子弹，其他人都吓的不轻，这个黑人竟然赶走上前来，应该有些明堂才对。

    对方口中的异能者宁远也略有耳闻，前面说过，识海有四层，能够运用第四层识海的人几乎绝无仅有，数十万人甚至数百万人之中也不见得能有一个，然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近五十亿人中总有那么一少部分人可以运用识海的第四层，而这一部分人都有一些远超常人的能力，又被成为超能力者或者说异能者，在某种意义上说，宁远也确实算是超能力者，也就是异能者。

    异能者表现在很多方面，有的可以透视，有的可以控物，有的智商超高，总之只要是异于常人，就算是超能力者，超能力者里面又有极少的一部分异能变异，拥有很强的战力。

    “哼，不说话吗？”黑人笑呵呵的打量着宁远：“那就让我试试你究竟是哪一种异能者。”

    说话的时候，对方猛然伸出右手，向着宁远虚空一握，宁远顿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向着自己的周身袭来。

    “难道是可以操控重力的异能者！”宁远心中猜测，身上的真元却猛然蹦发。

    “碰！”

    一声沉闷的响声在宁远的周围响起，黑人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不敢相信的看着宁远。

    异能力者同样有强有弱，黑人的异能虽然算不上最强，却也算是超强的异能，正如宁远猜的的，他的能力是操控重力，全力出手可以操控上千斤的重力，他刚才只是试探，但也操控了四五百斤重的重力，却奈何不得宁远。

    “竟然能发挥出堪比内劲巅峰的实力，有趣。”宁远的嘴角挂着笑意，他能感觉到对方刚才并没有尽全力，然而刚才的威力却也堪比内劲巅峰的全力一击，这还是宁远第一次遇到超能力者，倒也让他产生了些兴趣。

    “宁爷！”于飞龙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看到对方凝重的眼神就知道对方可能吃了暗亏，对宁远更是好奇不已。

    宁远的赌术于飞龙已经见识过了，绝对不亚于任何一位赌王，可是于飞龙没想到宁远的身手竟然也这么厉害。

    “没事！”宁远摆了摆手，看向刚才出手的黑人道：“很不错的能力，我知道你刚才没用全力，你可是全力出手，我保证不还手。”

    “狂妄！”黑人怒喝一声，猛然一拳向宁远打来，拳头未至，宁远就感觉到迎面一股大力袭来，就好像对方推着一座小山。

    “碰！”

    黑人的拳头稳稳的打中了宁远的胸口，宁远后退两三步这才勉强站稳，而黑人也禁不住后退一步，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好像打到了钢板上，反弹的力道让他胳膊发麻。

    “化劲中期的实力。”宁远心中有数了对方刚才一拳明显是全力出手，堪比化劲中期的实力，也算得上是有数的高手了。

    “行了。”宁远随意的摆了摆手，伸手一指边上的比利道：“这个家伙我要了，剩下的可以走了，回去告诉萨利，黑手党的人以后要是胆敢随意欺负华人，别怪我去意大利找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黑人脸色凝重的问道，对方生生挨了他一拳，竟然若无其事，绝对是顶尖高手，即便是他们的头，也就是宁远口中的萨利也没有这种实力。

    “我是谁你会知道的。”宁远淡淡的道：“走吧，不要等我改变主意。”

    “我尊敬您这样的强者，不过比利是我们黑手党这次参加世界拳王大赛的选手，我不能把他交给您，请您见谅。”黑人道，他知道自己不是宁远的对手，语气也客气了不少，然而让他把比利交给宁远，他却有些为难。

    “既然这样，那你们就全部留下吧。”宁远眼睛一眯，身形突然就在黑人的眼前消失，等到再次出现已经到了另外一位黑人面前，一掌轻飘飘的印在了对方的胸口，对方就飞了出去，等到落地已经丧失了生机。

    “碰！”

    又是一人，短短的瞬间，宁远的身形在现场犹如一道残影，等到他重新回到原地，原本七八个黑人已经只剩下比利和那位黑人异能者两个人活着了。

    “你......”比利惊恐的看着宁远，嘴唇甚至有些发抖，宁远简直太厉害了，而且杀人毫不留情。

    于飞龙等几个华人同样嘴巴大张，这儿可是拉斯维加斯的街道，对方可是黑手党的人，宁远竟然就这么......

    那位黑人异能者此时的脸色也变得相当难看，刚才宁远动手，他也不是没想过抵挡，然而宁远的速度简直太快了，他根本就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方的几个人被宁远一一击毙。

    “阁下是打算和我们黑手党为敌吗？”黑人异能者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你们黑手党还没有资格和我为敌。”宁远一把抓住黑人异能者的脖子，轻轻一甩，黑人异能者就被宁远扔出了五米开外，撞到了路边的墙上：“滚回去把我的话传给萨利。”

    黑人异能者敬畏的看了宁远一眼，爬起身迅速的消失在了几人的视线中，刚才宁远抓他脖子的时候他甚至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再次见识到了宁远的恐怖，他哪里还敢停留。

    看着黑人异能者消失，比利的双腿已经开始抖动，下体猛然一热，竟然小便失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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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零章 吓坏了的萨利

﻿    “老于，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宁远淡淡的看了一眼比利，轻声向身边还有些愣神的于飞龙说道。

    以宁远如今的身份，黑手党在他眼中确实算不得什么，在拉斯维加斯，遇到于飞龙，宁远也不介意顺手帮个小忙。

    “宁爷......这......”于飞龙还有些发愣，对方可是黑手党啊，虽然宁远很厉害，然而却毕竟孤身一人，杀了这么多的黑手党成员，万一对方报复？

    “放心吧，出了什么事有我在。”宁远拍了拍于飞龙的肩膀道：“我敢杀人，自然不怕他们找后账。”

    “不是这个意思。”于飞龙急忙解释：“只是为了我让宁爷您惹上麻烦，实在是过意不去。”

    于飞龙也是性情中人，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他担心归担心，主要还是因为牵扯到了宁远，他自己倒也罢了，刚才没有宁远，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连累了宁远他的心中却很是过意不去。

    “行了，我要是怕事，刚才就不会管你。”宁远微微一笑，说着话不远处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经围了过来。

    这一段拉斯维加斯举行世界赌王大赛，拉斯维加斯的治安虽然混乱，然而警力却不少，若是宁远几人直接离开，警察们自然要先调查清楚事情的情况，看看宁远等人能不能招惹，问题是宁远等人还在现场。边上却扔了好几具尸体，他们可不能不管，毕竟眼下还是白天。虽然这个地方偏僻，却也不是没人看到。

    见到围上来的警察，于飞龙等人的脸色再次大变，他们刚才只考虑了黑手党，竟然忘记了杀人的事情，这要是在奥岛，于飞龙自然有门路解决这些警察。然而这儿却是拉斯维加斯，美国的警察可不好打交道。

    “全部举起手来放下武器......”一位为首的中年警官枪口对准宁远一群人。高声喝道，其余的警察手中的枪已经开了保险，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枪的架势。

    宁远脸色不变，依旧淡淡的站在原地。就在中年警官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不远处一位中年白人大步走了过来。

    “都放下枪！”来人正是詹姆斯，詹姆斯这一阵的任务就是盯着宁远，只不过因为怕宁远厌恶，他离得比较远而已。

    来到一群警察面前，詹姆斯拿出自己的证件向为首的中年警官嘀咕了几句，中年警官这才一挥手，迅速的带着手下的警察离去了，同时还不忘带走地上的几具尸体。

    “詹姆斯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宁远笑呵呵的和詹姆斯打着招呼。

    “宁先生，您以后能不能......”詹姆斯满脸苦笑，宁远也太过分了。大白天的竟然就杀了这么多人，他虽然出面赶走了警察，然而这件事却不好处理。

    “詹姆斯先生这是在责怪我？”宁远眼睛一眯。

    “不敢，不敢！”詹姆斯连连赔笑，刚才他心中却是有些气不过，却忘了眼前这位的身份。地下世界新晋的王者，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无论哪个身份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说句难听的，就是宁远直接杀了他，美国政府也绝对不敢为了他而得罪宁远。

    于飞龙等人再次傻眼了，眼前这个中年白人能够让一群警察退走，必然来头不小，然而见了宁远却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

    在奥岛的时候于飞龙就知道宁远不简单，甚至和洪门有些关系，然而他却想不到宁远竟然这么牛叉，在拉斯维加斯也可以横着走。

    “既然没有，那么我就不请詹姆斯先生吃饭了。”宁远随意的摆了摆手，再次向于飞龙一指边上的比利道：“这个家伙你看着处理。”

    于飞龙此时倒是有了些底气，回头向身后的两个华人保镖吩咐了两句，两人直接架起了比利，于飞龙很是客气的向宁远道：“宁爷，您要是没事就一起吧，何先生也在，他可是一直念叨，很长时间没见过您了。”

    “也好！”宁远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虽说他和何傲群没多大交情，不过到了国外，见一见也没什么，而且刚刚招惹了黑手党，宁远也怕黑手党的人再次找于飞龙的麻烦，若真是如此，那么他这个忙可就白帮了。

    何傲群等人在拉斯维加斯的一家五星级酒店，距离这儿并不是很远，不过二十多分钟的路程。于飞龙带着宁远到达酒店的时候，何傲群已经得到了消息，带着赌圣陈鑫成，赌王周祖辉等人在门口等着。

    之前于飞龙等人遇到比利，可没敢给何傲群打电话，毕竟对方可是黑手党，即便是何傲群也无能为力，于飞龙也不愿意因此给何傲群惹麻烦。

    “宁先生！”见到宁远，何傲群几人急忙迎了上来，客气的打着招呼，宁远也笑着点了点头。

    打过招呼，陈鑫成猛然看到宁远和于飞龙身后的比利，下意识的惊呼一声：“比利！”

    陈鑫成一声惊呼，何傲群几人也都看到了比利，比利此时很是狼狈，被于飞龙的两个保镖驾着，面如死灰，嘴角还带着血渍。

    比利同样是拥有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只不过上一届赌王争霸赛，比利的最后一位对手正好是于飞龙，结果于飞龙略胜一筹，进了前十，而比利却被淘汰，也正是因为如此，比利才记恨上了于飞龙。

    比利是黑手党旗下的赌王，以前于飞龙在奥岛，黑手党的势力可延伸不到奥岛，然而到了拉斯维加斯，遇到于飞龙，比利自然不惧怕，没曾想关键时候半路杀出一个宁远来，不仅坏了他的好事，他自己也成了阶下囚。

    “何先生，我们还是上去说吧。”于飞龙看了一眼左右，这儿毕竟是酒店门口，有些事不合适多说。

    “也好！”何傲群点了点头，热情的请着宁远上了楼，进了房间，于飞龙才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唏嘘道：“这次多亏了宁爷，若不是宁爷，我这次可就回不来了。”

    “碰！”何傲群一拍面前的茶几，怒气冲冲的道：“黑手党真是无所顾忌，竟然敢在赌王大赛开始之前针对参赛的选手。”

    当然，何傲群也只能在这儿拍一拍茶几，于飞龙若是真的出事，他也无能为力，虽说他可以向赌王大赛抗议，然而也要看动手的是什么人，对于黑手党，何傲群可没有能力扳手腕。

    而且愤怒的同时，何傲群也很是担心，宁远杀了黑手党的成员，黑手党岂能善罢甘休，若是对方找上门来，那么他们这些人能不能活着离开拉斯维加斯都是两说。

    陈鑫成几人同样面色忧愁，搞不好这一届的赌王大赛他们都没办法参加了，此时几人想的都是趁着黑手党还没有动作之前尽快离开，即便如此能不能顺利离开都是两回事。

    “何先生！”周祖辉看向何傲群，征求何傲群的意思，若是要走，就只能趁早，多耽误一刻，他们离开的机会越小，黑手党虽然厉害，然而一旦回到奥岛，他们可不怎么惧怕，俗话说猛龙难斗地头蛇，奥岛可是他们的地盘。

    何傲群很是纠结，此时若是离开，那么这一届的赌王大赛他们奥岛就不可能得到赌王的称号，若是没有拥有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坐镇，那么剩下的三年奥岛的赌场就会很危险，可若是不走，黑手党他又招惹不起。

    时间倒退二十分钟，黑人异能者离开之后，第一时间就回到了黑手党在拉斯维加斯的据点，因为这一次拉斯维加斯同样还有地下世界的实力排名大会，因此这一次黑手党的大教父萨利也同时来了拉斯维加斯。

    黑人异能者回到据点，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萨利，萨利看到黑人异能者狼狈的样子也很是吃惊：“德鲁，出了什么事了，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德鲁也算是黑手党有数的高手，堪比化劲修为的异能者，整个黑手党也并不是很多，若不是世界赌王大赛即将开始，萨利也不会让德鲁去保护比利。

    “先生，我遇到了一位很厉害的华人青年。”德鲁一边喘着气一边缓缓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萨利刚开始还不是很在理，之后越听脸色越是凝重，等到德鲁说完，他急忙从身上拿出一张照片递过去道：“看看，是不是这个年轻人？”

    “不错，正是这个年轻人。”德鲁只看了一眼，就急忙点了点头，他对宁远可谓是记忆犹新，更何况才刚刚见面不久。

    “该死！”见到德鲁点头，萨利禁不住咒骂一声，来回走了几步：“你们怎么招惹到了他，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萨利的脸色很是难看，德鲁不知道宁远的身份，萨利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位可是地下世界的撒旦王啊，地下世界三联盟，已经有两家灭在了宁远的手中，如今也只剩下黑手党了，萨利可不想他们黑手党也灭在宁远的手中。

    说实话，即便是招惹上洪门或者血族，萨利也不是很担心，毕竟黑手党以前也和血族打过交道，只要问题不大，最多陪个罪就能解决，然而对于宁远这个动不动就灭门的煞星来说，萨利可不敢得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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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一章 赔罪

﻿    地下世界最大的几个势力自然就是所谓的一皇二王三联盟，当然现在又要加上宁远这个新晋的王者，而原本的三联盟已经三去其二。

    教廷无疑是最强大的，其次是血族和黑魔法者，三联盟之所以能在夹缝中生存也正是因为教廷和血族以及黑魔法者的敌对关系，无论是血族还是教廷都不会因为一些小事把三联盟逼到对方的阵营中去。

    然而对于宁远这个不按照规矩出牌，甚至让教廷和血族都无可奈何的新晋王者，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都是非常忌惮的，山口组和杀手联盟就是前车之鉴啊。

    萨利此时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比利那个蠢货，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撒旦王宁远，真是......

    “先生，这个青年华人是？”看着焦虑不安的萨利，德鲁不解的问道，那个华人青年虽然厉害，然而在德鲁看来却不至于让萨利这位黑手党的大教父头疼吧。

    要知道黑手党高手不少，萨利更是可以和血族亲王比肩的高手，除了教廷和血族，即便是洪门黑手党也不用忌讳，以前杀手联盟和山口组还存在的时候，黑手党洪门以及山口组等三大势力没少大打出手。

    “他就是撒旦王宁远！”萨利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这群蠢货，怎么招惹到了他，没见他杀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不仅安然无恙，而且还成了教廷新的红衣大主教吗？”

    “撒旦王......宁远！”德鲁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年轻人竟然是撒旦王宁远，怪不得那么厉害。德鲁作为黑手党里面有数的高手，自然知道撒旦王的名头。

    宁远崛起不过半年。然而风头却一时无两，很多地下世界的青年都把宁远当成了偶像，德鲁也不例外，多少人都幻想自己可以和宁远一样，风光无限。

    然而崇拜归崇拜，除了崇拜，很多人对宁远的情绪还夹杂着恐惧。德鲁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和撒旦王宁远动手了，想起自己能在撒旦王手中捡到一条命。德鲁就是一阵庆幸，以宁远的身份，就是真的杀了他，那也就杀了。黑手党在撒旦王眼中还真的不够看。

    萨利来回的在客厅迈着步子，不停的想着该怎么办，眼下地下世界排名大会就要开始了，然而他们黑手党却招惹了撒旦王，这绝对是噩梦。

    原本地下世界三联盟也只剩下黑手党，不少势力对黑手党都虎视眈眈，恨不得把原本的三联盟全部挤下去，若是有了宁远插手，黑手党别说继续保住现在的排名了。还能不能继续在地下世界拥有排名都是两说，搞不好要和山口组杀手联盟一样。

    “快，让人查一下撒旦王宁远现在在什么地方？”来回走了几步。萨利叫来自己的助手，急忙吩咐道。

    宁远和于飞龙在一起并不难调查，不过几分钟萨利就知道了宁远等人所在的酒店，得知了宁远等人所在的地方，萨利急忙让人备车。

    “德鲁，你和我一起去见宁先生。亲自给宁先生赔罪。”萨利向德鲁吩咐道，这个时候萨利可不敢耽搁。谁知道撒旦王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会不会找上门来。

    凯碌酒店，何傲群几人忧心忡忡，不过在宁远面前却不好露怯，何傲群看到周祖辉看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心中纠结万分。

    宁远自然看出了何傲群几人的担忧，不过却不说破，而是懒洋洋的喝着茶，就好像没事人一样。

    何傲群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见到宁愿风轻云淡，原本的担忧顿时去了大半。人是宁远杀的，宁远都不担心，他担心个什么劲。

    虽然何傲群不知道宁远究竟有多大的能量，却也知道宁远绝对不是冒失的人，更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而且根据于飞龙刚才所说，宁远好像在拉斯维加斯能量不小。

    几人这么一耽搁，就耽搁十多分钟，何傲群的一位手下急匆匆的敲门走了进来，凑到何傲群耳边轻声道：“贺先生，黑手党的萨利先生带着人已经快到酒店门口了。”

    “什么？”何傲群大惊失色，对方竟然来的这么快，他们这边还在纠结，对方竟然已经快到了，这下即便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何先生，怎么了？”陈鑫成问道。

    “萨利已经带着人来了，马上就到酒店门口了。”何傲群道，说话的时候他还装作不经意的看了宁远一眼，见到宁远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变化，心中更是琢磨不透宁远的底细。

    “萨利已经带人来了？”陈祖辉脸色大变，急忙道：“何先生，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若是速度够快，说不得我们能顺利离开拉斯维加斯。”

    何傲群眉头紧锁，看向宁远道：“宁先生，这次的事情原本和您无关，您还是先离开吧。”

    很显然，何傲群这话是一种试探，若是宁远这个时候离开，那么就证明宁远也招惹不起黑手党，他们就必须尽快离开了，若是宁远不走，那就说明宁远有底气，他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了。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道：“来就来了，我又何必离开，难不成何先生是打算下逐客令了，还是不欢迎我在这儿？”

    “宁先生说笑了。”何傲群道：“黑手党不好惹，这儿又是拉斯维加斯，若是对方真的干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我们也无可奈何。”

    “难道何先生打算这就回奥岛去，难不成这一届的赌王大赛就这么放弃了？”宁远笑问道。

    “这一次的赌王大赛我自然不想放弃，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何傲群苦笑连连，在宁远面前，他也不打肿脸充胖子了。

    “何先生放心，既然我插手了，自然会管到底的，如若不然岂不是害了何先生。”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他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赞道：“好茶。”

    看着宁远的表情，其他人都是欲哭无泪，黑手党的人可就要来了，谁还有心思喝茶，周祖辉有心问宁远有什么办法，却开不了口，从身份上说宁远可是千门前辈，即便是何傲群见了宁远也客客气气，更别说他们。

    几人这么一耽搁，又是十多分钟，萨利已经带着德鲁等几位黑手党的高手到了宁远几人所在的房间门口。

    房间门口，两位何傲群的保镖见到一群人前来，急忙警戒，脸色也变得很是凝重，若不是这两位保镖对何傲群忠心，说不得已经跑路了。

    “还请通报一声宁先生，就说萨利*路易斯前来拜访。”两个保镖的腿都有些微微的发抖，然而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萨利来到两人跟前，却很是客气的说道。

    “您.....您稍等！”其中一位保镖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就急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何先生，黑手党的人已经来了，他们说要见宁先生。”

    “让进来吧！”何傲群还没说话，宁远就开口吩咐道。保镖看了一眼何傲群，见到何傲群点了点头，这才出了房门，对萨利道：“路易斯先生，请！”

    萨利看了德鲁一眼，向其他人吩咐道：“你们就在门口等着，不许闹事，德鲁和我进去。”

    说着话，萨利就一步当先，迈步进了房间，进了套房宽大的客厅，萨利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宁远。

    何傲群等人见到萨利进来，都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子，神情戒备，周祖辉和陈鑫成两人的手甚至已经摸到了身上的手枪，也只有宁远坐着没动，依旧在慢条斯理的喝着茶。

    “宁......宁先生......”萨利看也不看何傲群几人，快走几步，在宁远身前三米远站定，很是客气的道：“听说我属下的人不小心得罪了宁先生，我亲自来向宁先生赔罪，还请宁先生原谅。”

    听到萨利的话，何傲群等人瞬间嘴巴大张，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这是什么情况？

    之前何傲群也猜测宁远或许有底气，或许不怎么惧怕萨利，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情况，看眼下的情况，萨利好像对宁远很害怕啊。

    “萨利！”宁远放下茶杯，淡淡的开口道：“我让人给你带的话你收到了吧？”

    “收到了，收到了。”萨利急忙点头。

    “收到了就好。”宁远点了点头：“以后若是让我再看见你们黑手党的人招惹或者欺负华人，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你的知道，我的脾气可不怎么好。”

    “记下了。”萨利急忙道：“我回去之后就约束手下，谁以后要是胆敢欺负华人，我就剁了他去喂狗。”

    “既然记下了，那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宁远再次端起茶杯道：“我可没工夫请你喝茶。”

    “是，是！”萨利松了一口气，听上去宁远是不打算计较了，虽然宁远态度不好，可是人家有那个资本，萨利可不敢在这种事情上计较，急忙道：“那我就先告辞了，改天有时间再刻意向宁先生您赔罪。”

    说着话，萨利一边向德鲁使了一个眼色，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带着一大群人迅速的离开了。

    萨利走了足足五分钟，何傲群等人还没能回过神来，刚才来的真的是黑手党的大教父，怎么看上去连宁远的小弟都不如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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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二章 传奇

﻿    何傲群一群人看着依旧满脸风轻云淡的宁远，很是有些不敢相信刚才的一幕是真的。●⌒頂點小說， 大名鼎鼎的意大利黑手党教父，世界级社团组织的大佬，见了宁远竟然是毕恭毕敬。

    要知道，放眼全球，能让萨利那样的人物低头的人并不多，满打满算也不超过千人，即便是洪门大龙头的年松也绝对没那个面子。

    别看千人听上去不少，然而全世界五十多亿人，在这个庞大的基数面前，千人并不算多，虽然这不能算那些神域高手和秘境高手以及一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可这也绝对算得上吓人了。

    “宁先生和路易斯以前认识？”足足愣了好半天，何傲群等人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坐下之后，何傲群试探的问道。

    “第一次见。”宁远微微一笑，也懒得向何傲群多做解释，既然萨利已经走了，那么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宁远站起身道：“我还有点事，就不多呆了，我就住在威尼斯人酒店，你们要是有事可以来找我，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宁爷，眼看饭点了，顺便吃个饭吧？”于飞龙急忙道，今天宁远可算是帮了大忙了，而且通过刚才萨利的态度，几人也看出来了，宁远的能量绝对深不可测，和宁远打好关系自然是百利而无一害。

    “不了，吃饭以后有的是机会。”宁远笑着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忙着，就不用管我了。”

    “那我们送送您！”何傲群几人急忙起身，一直送着宁远出了酒店。看着宁远离开。几人这才回到酒店。

    刚刚进了房间。周祖辉就禁不住道：“何先生，刚才哪位真的是萨利*路易斯！”

    “那还有错？”陈鑫成吭了一声道：“虽然我们没有见过路易斯真人，然而却也不可能把人认错，再说了，哪儿不是还有一个人在吗？”

    陈鑫成说的正是被五花大绑困在客厅角落的比利，刚才萨利进来，比利原本还打算开口求救，觉得自己的靠山来了。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就看到萨利对宁远客气的态度，已经到了嘴边的喊声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萨利在宁远面前大气也不敢喘的样子，吓的比利是脸色煞白，又差点大小便失禁，此时看到何傲群走来，急忙道：“刚才哪位确实是路易斯先生......”

    说着话，比利又急忙看向于飞龙道：“于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以后我就是您的随从，我对主发誓。”

    对于比利的求饶何傲群几人直接忽略了，周祖辉盯着比利问道：“你以前有没有听过宁远这个名字？”

    “宁远！”比利眉头一皱，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闭上眼睛想了大概五分钟，然后猛然脸色大变，惊声道：“宁远，竟然是他，地下世界新的王者撒旦王宁远，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宁远。”

    按说以比利的身份不知道宁远的名头也算不得什么，只是比利这个家伙竟然是个天主教教徒，一个礼拜前宁远的加冕仪式他正好看到了，而且还听当时几位黑手党的头目说起了宁远的英雄事迹。

    当时比利还有些不信，在他看来一位华人担任红衣大主教就很离谱了，又怎么可能还是杀害教廷上一位红衣大主教的元凶。

    其中一位头目见到比利不信，特意打开地下世界的网站让比利细细的看了一遍宁远的事迹，比利这才信了八成，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几天之后他就栽倒了这位传奇的撒旦王手中。

    “地下世界新晋王者？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何傲群几人面面相觑。教廷在东方的影响相应的要小很多，虽然国内的天主教徒并不算少，然而教廷在国内却绝对没有在西方的那种权威，因此对于教廷的一些近况东方人关注的并不多。

    前几天宁远的加冕仪式几乎是全球直播，然而国内观看直播的也只是一些高层和一些忠实信徒，像何傲群等人根本就没有关注。

    “不错，地下世界的撒旦王，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比利急忙点头道：“世界地下势力的排名中排名最靠前的就是一皇二王三联盟，指的就是教廷、血族、黑魔法者、杀手联盟、山口组以及我们黑手党，而宁远半年多前开始，先是灭了山口组，之后又斩杀血族的大多数高手以及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之后又灭了杀手联盟，前不久更是被教廷授予红衣大主教......”

    说话的时候，比利是欲哭无泪，真不知道他算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那样的传奇人物竟然就让他给撞上了。

    如今世界赌王大赛即将开始，比利作为往届的赌王，虽然上一届失利，然而这一届还是很有可能再次荣获赌王称号的，若不是遇上宁远，遇上另外的一个人，即便是年松，萨利也不会那么容易低头。

    何傲群一群人听着比利说出的一连串名头和信息，都有些面面相觑，其中很多事情他们都是闻所未闻，特别是血族......这在普通人眼中绝对算是天方夜谭。

    比利看出几人的茫然，表示自己有地下世界的网址，何傲群打开电脑，按着比利说的网址输入，之后又输入代码，地下世界的网站豁然打开。

    陈祖辉等人都凑到电脑面前开始浏览着地下世界网站的情况，可以说这个世界的另外一个世界的门户就这么在几人面前打开。

    看着上面的信息，什么恐怖之王，什么血族亲王等等一系列的消息，何傲群等人都被震得不轻，何傲群这位在奥岛几乎只手遮天的人物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坐井观天。

    “快看，宁爷的信息！”于飞龙伸手一指上面的信息惊呼道。

    几人详细看去，宁远近一年来的所作所为全部在上面有着详细的记载，什么单人灭了山口组，斩杀教廷红衣大主教等等。

    看完地下世界的信息，几人又调出前不久宁远继任教廷红衣大主教的视频，看过之后众人这才明白宁远究竟有多么恐怖。

    “怪不得路易斯见了宁爷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于飞龙禁不住感慨道：“没想到宁爷年纪轻轻，竟然就创出了偌大的名头。”

    “就像是做梦一样！”陈鑫成也唏嘘道：“简直就是一个传奇，果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们都以为自己算个人物，岂不知自己是多么的渺小。”

    何傲群几人在酒店感慨不已，宁远此时已经回到了威尼斯人，正在调戏着一位金发美女，这位金发美女正是教廷的圣女露丝。

    宁远前来拉斯维加斯是孤身一人，而露丝是跟着维鲁斯一起来的，这位教廷的圣女如今修为尽失，甚至不知道宁远有没有对她动什么手脚，即便是宁远不搭理她，她也不敢离开宁远。

    “圣女殿下对我真是情有独钟啊，竟然一路从教廷赶到了拉斯维加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当着维鲁斯的面，宁远就口无遮拦。

    “若是真的受宠若惊，为什么留下我一个人就离开了。”露丝翻着白眼白了宁远一眼道：“主教大人是心不由衷吧？”

    从小到大，露丝几乎都是众人眼中的焦点，长大后无论走到哪儿都是爱慕者无数，然而在宁远面前她的美貌却好像失去了光彩。

    “我是怕坏了圣女殿下的清白，到时候教皇陛下把我送上十字架，这才敬而远之。”宁远笑呵呵的道。

    说实话，对于如何处理露丝，宁远是真的有些头疼，真要杀了，教廷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圣女在教廷的地位可要比红衣大主教高得多。

    别看露丝如今的身份知道的人不多，然而露丝这个圣女却是神域选定的，即便是教皇尼古拉也没有权利更改。

    可若是就这么解开露丝身上的禁制，宁远又不甘心，前几天在教廷，宁远几乎用尽手段，也没能查出究竟教廷还有没有人修习玄门秘法，露丝这个另类可以说暂时是杀又杀不得，放油放不得，原本宁远是打算就这么把露丝暂时放在教廷，没曾想露丝竟然跟着维鲁斯来了拉斯维加斯。

    毕竟眼下还不合适真的和教廷撕破脸，东方的情况如何只有宁远自己清楚，若是教廷不惜代价，搞不好就要闹得神域和秘境大打出手。

    听着宁远调戏露丝，维鲁斯就当没听见，直接转身离开了宁远的房间，就这么把露丝一个人留在了宁远身边，对于宁远这位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尼古拉和维鲁斯等人都不会真的把他当成一般的红衣大主教约束。

    “看来教廷是真的打算让圣女殿下给我暖床！”看着维鲁斯离开，宁远站起身，目视露丝，脸上带着一丝坏笑：“要不今天我们就生米煮成熟饭？”

    看着宁远邪邪的目光，露丝下意识的有些心慌，不由的又想起了那一次和宁远的热吻，只觉得自己的嘴唇也有些发干。

    “叮铃！”

    就在两人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门铃突然被人摁响，宁远走过去打开房门，一位同样漂亮迷人的西方美女俏生生的站在门口，相比起露丝，门口的这位美女少了一丝神圣，多了一丝阴柔。(想知道《玄门医圣》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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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三章 金色大王

﻿    “珍妮儿！”宁远看着门口的美女，先是一愣，然后笑呵呵的招呼道：“快请进吧，什么时候来的拉斯维加斯？”

    要说宁远和珍妮儿的关系，当初珍妮儿在燕京的时候，两人算不上什么朋友，甚至一开始珍妮儿前去燕京还是针对宁远去的。

    之后宁远从血族手中救了珍妮儿，珍妮儿离开之后，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关系反而显得比较和谐，勉强算得上朋友 ” 。

    “来了两天了，和爷爷一起来的，今天才听说你到了。”珍妮儿笑吟吟的道，虽然她明知道她和宁远不可能发生什么，然而见到宁远珍妮儿依然很开心。

    “呵呵，里面还有一位美女，宁先生竟然在外面金屋藏娇，就不怕欧阳妹妹知道？”进了门看到里面的露丝，珍妮儿下意识的一愣，开口笑呵呵的调笑道。

    作为黑魔法者，珍妮儿一眼就能看出眼前的露丝绝对还是处子之身，而且身上有着一股高贵，想到自己的身份，珍妮儿难免有些黯然神伤。

    “我可不敢金屋藏娇。”宁远笑呵呵的道：“这位是露丝，教廷的圣女殿下，是前来视察工作的，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可不好当啊。”

    露丝眼睛微微一眯，斜了宁远一眼，然后看向珍妮儿，虽然她如今修为尽失，然而凭直觉，她却能感受到珍妮儿的身上有一种让她厌恶的气息。

    “教廷的圣女！”珍妮儿吃了一惊，教廷的圣女往往都是很神秘的，历届圣女也都修为精湛。有的甚至可以和教廷的黑衣主教比拟。

    而且作为黑魔法者。珍妮儿要比宁远更了解教廷。教廷的每一届圣女几乎都是神域选定的，最终都会进入神域，成为天使，在教廷的地位超然。

    在普通信徒眼中，教廷的天使那就是神使，高贵典雅，神圣不可侵犯，背后有着羽翼。是神界的象征，然而珍妮儿却知道，神域的天使也只是普通的修行者，一旦教廷的光明法则修炼到了一定境界，就可以施展光之翼，境界越高，光之翼持续的时间越长。

    就好比教廷的黑衣主教和红衣大主教都能施展光之翼，然而却不能长久，然而一旦成为天使，光之翼就可以持续。这也是所谓天使的由来。

    千年前的圣战，神域还没有规范的时候。血族和教廷发生过大规模的战争，持续百年，当时教廷的天使和血族的血族征战不休，也正是那个时候天使形象深入人心。

    “我竟然忘了宁先生已经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那我这位黑魔法传人前来是不是有些羊入虎口？”珍妮儿愣过之后开着玩笑。

    宁远成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外界猜测纷纷，然而珍妮儿却知道宁远必然是和教廷有什么协定，宁远这位红衣大主教绝对名不副实，要不然她也不敢贸然前来。

    “众生平等，信仰自由嘛，我又不是独裁者，教廷也不是那么霸道。”宁远笑呵呵的道，说话的同时还不忘向露丝问道：“圣女殿下，您说对不对？”

    露丝懒得搭理宁远，直接转身去了卧室，对于宁远当着珍妮儿的面戳穿她的身份，露丝很是不悦，且不说她的身份隐秘，单说珍妮儿是黑魔法者就让露丝很是厌恶。

    黑魔法者和血族一样一个是阴暗之体，一个是阴煞之体，正好和教廷的神圣之光相斥，两者是天生的仇敌，几乎是不可调和的。

    露丝厌恶珍妮儿，珍妮儿也同样厌恶露丝，心中自然巴不得露丝离开，她也正好和宁远叙叙旧，说说话。

    上次在燕京匆匆相见，又因为易德拉是抱着另外的目的而去的，因此珍妮儿并没有和宁远多说，这一次倒是了得很投机，两人一直聊到晚上，之后又出去吃了宵夜，这才分别。

    宁远回到房间的时候露丝正是一身睡衣坐在客厅看电视，见到宁远进来，笑着打趣道：“怎么样，黑魔法传人的滋味是不是很不错，你没有被榨成人干，我真的很意外。”

    “我怎么可能被榨成人干，屋子里还有一位美丽的圣女在等我，我怎么也要留着充足的精力。”宁远脱了外套换了妥协直接来到露丝边上坐下，闻着露丝身上刚刚沐浴过后的清香，很是陶醉的道：“真香，就是不知道暖被窝后这股香味还会不会留着。”

    “那你就试试？”露丝翻着白眼道，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露丝也知道宁远也就最多在嘴上占占便宜，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宁远确实不敢真的把露丝怎么样，这倒不是他惧怕教廷或者忌惮露丝教廷圣女的身份，而是他不想招惹什么麻烦，真要和露丝发生了什么，以宁远的性子以后再要想狠下心针对露丝，他可做不出来。

    嘴上调戏了一阵露丝，宁远就回到自己的卧室睡觉去了，露丝一个人在外面看了会儿电视，气呼呼的看了宁远的卧室一眼，也回了自己的卧室，不知道是生气宁远的调戏还是生气宁远有贼心没贼胆。

    第二天早上，宁远吃过早饭，门铃就被人摁响了，打开房门，老摩根满脸笑意的站在外面，见到宁远，急忙招呼道：“宁先生，冒昧前来，不会打扰吧？”

    “怎么会，摩根先生请进。”宁远笑着邀请摩根进了客厅，随口向坐在客厅的露丝吩咐道：“给摩根先生泡茶！”

    “我”露丝张了张嘴，很是有些无语，自己竟然成了宁远的佣人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竟然指使教廷的圣女，这估计在教廷的历史中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露丝很想当做没听见，不过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真的鬼使神差的泡了茶端到了老摩根面前。

    “谢谢！”老摩根接过茶杯。向露丝倒了一声谢。老摩根可不知道露丝的身份。他要是知道这杯茶是教廷的圣女殿下给他泡的，不知道会是何感想，不知道还有没有胆子这么从容的道谢。

    “摩根先生是为了这次的世界赌王大赛而来的吧？”宁远笑着问道。

    “不错。”老摩根点了点头，他们摩根家族同样也有经营赌场，而且每年赌场的盈利以及从赌场洗出的黑钱甚至站了整个家族收入的五分之一。

    而且作为世界级的大财团，摩根家族同样是世界赌王大赛的举办方，而且是举办方里面举足轻重的一方。

    世界赌王大赛幕后有着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影子，然而明面上的举办方确实摩根家族、花旗集团。圣光集团，圣光集团正是教廷旗下的财团，背后的老板就是教廷，同时还有凯撒集团，暗血集团，东胜集团等等。

    暗血集团幕后正是血族，凯撒集团背后是凯撒联盟，东胜集团背后是洪门，同时还有黑手党支持的伊维斯财团，几大佣兵团支持的财团等等。大小财团二十多个。

    事实上以宁远如今的资格，同样有权利支持一个财团参与世界赌王大赛的主办。来在这个大蛋糕之上分一杯羹。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强者为尊，特别是灰色地带的利益，一致都是按照拳头来划分的，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资格占到更多的利益，而这一次老摩根前来也正是邀请宁远的。

    老摩根从身上拿出一张黄金打造的扑克牌，扑克牌牌面上是一张大王，背面是世界赌王大赛的标志，三个银白色的色字，点子都是六点。

    “这次顺便来也是邀请宁先生出席这次的世界赌王大赛，您有权利担任世界赌王大赛的评为，当人您自己要是不愿意，也可以指派人担任。”老摩根一边把扑克牌交给宁远一边解释道。

    要知道，往届的世界赌王大赛可是有山口组和杀手联盟参与的，也就是说里面有山口组和杀手联盟的利益，如今山口组和杀手联盟都被宁远灭了，那么原本属于山口组和杀手联盟的利益都空了出来。

    要是山口组和杀手联盟是正常的争斗被灭，那么这么大的利益绝对会引起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争抢，然而杀手联盟和山口组确实被宁远灭掉的，那么宁远没发话，可没人有胆子胆敢惦记原本属于山口组和杀手联盟的利益。

    “好，到时候我会准时出席。”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这地下世界的利益分化宁远早就听年松说过，虽然不算门清，却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摩根给宁远送了世界赌王大赛的金色大王，聊了一阵也就告辞离去了，老摩根离去之后，露丝这才盯着宁远放在桌面上的金色大王道：“撒旦王不愧是撒旦王，这种金色大王可代表着地下世界最顶级的势力，整个世界赌王大赛也只有三张，一张属于教廷，另外两张属于血族和黑魔法者，看来这次他们又打造了一张金色大王。”

    宁远对这金色大王不是很清楚，露丝却清楚，地下世界的所有财团都是凭借这种扑克?a href='//259o1/845236o/'>破局ぶっ魃矸莸模泼娌煌淼睦娌煌罡叩恼墙鹕笸酰吕词嵌酰笫侨呕ㄅ疲窈槊乓埠驮镜娜罅艘仓挥凶矢裼涤谢ㄅ疲Ω易宄钟械囊膊还嵌醢樟恕?br />

    ps：这一阵笑笑事情比较多，更新时间不稳定，后面会尽量把时间稳定下来，今天是三月最后一天，下月笑笑会争取多更新，之前给大家造成的影响希望大家谅解。(想知道《玄门医圣》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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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四章 八歧教

﻿    “要不我送给你？”宁远拿起茶几上的金色大王，笑着向露丝道。↖，..

    “你真的舍得？”露丝翻着白眼：“这一张扑克牌你知道代表着什么吗？整个地下世界以及世界的各大顶级财团大型赌场等上百个大小势力瓜分了整个世界赌场的大部分利益，而世界所有赌场每年的盈利以及洗黑等利益加在一起，足有数万亿美元。”

    “这上万亿美元其中的八成就属于这些大小势力，而这一张大王就占据这八成利益里面的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宁远倒吸一口凉气：“这百分之五那可是也是近千亿美元啊，这么多大的利益绝对会让人眼红，怪不得九星门和洪门能在国外风生水起，各大势力为了地下世界的排名打生打死。”

    这也怪不得宁远大惊小怪，虽然宁远如今不差钱，然而却也被这么大的利益惊得不轻，要知道，这只是一年的利益划分，而且还只是赌场这一个部分，再加上军火，走私等等，众多的灰色地带利益加在一起，绝对是让人疯狂的。

    和其他势力不同，其他势力人数众多，即便是洪门也有数十万人，这么大的利益真要分下去，养活那么多人，其实也算不得多么吓人，然而别忘了，如今宁远在地下世界虽然属于新晋王者，然而却是孤身一人，最多加上九玄门千机门以及出力的各大宗门，就这分下去利益也绝对不少。

    而且这么大的利益以前可是属于山口组和杀手联盟两个大势力的，然而如今却成了宁远一个人的。要不是宁远势力强劲。这一阵更是风头一时无两。甚至让教廷都不得不妥协，想要杀了宁远的人绝对大有人在。

    “怎么，还打算送给我？”露丝冷笑一声，斜眼看了宁远一眼道：“你真的舍得？”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宁远随手把金色大王扔了过去：“这一张大王要是能换来圣女殿下同床共枕，也不算亏，圣女殿下绝对值这个价。”

    “你混蛋！”露丝抓起大王狠狠的甩给宁远，气得脸色铁青，若不是这一张大王只有在宁远手中才值那么多。露丝绝对会真的拿走，该死的宁远竟然说她值那个价，把她当成了什么？

    “啧，不要拉倒。”宁远装起金色大王道：“我泡个妞这么大手笔，绝对算是世界之最了，竟然还没成功，传出去绝对会让不少人笑话。”

    “你......”露丝真是被宁远气死了，这家伙说话真是不留口德，一张嘴气死人不偿命。

    看着露丝气呼呼的离开，宁远这才松了口气。这位教廷的圣女整天呆在他的边上，他还真是亚历山大。

    露丝绝对很漂亮。宁远又不是圣人，他还真怕自己万一把持不住犯了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露丝要是一位普通的西方美女，宁远倒是不介意和她春风一度，问题是露丝可不是简单的西方美女，而是教廷圣女，有时候宁远甚至在想，尼古拉那个老家伙是不是故意的，让自己冒犯了圣女，然后就可以让神域高手堂而皇之的出手。

    宁远这一天就一直呆在威尼斯人酒店，并没有外出，露丝也一直气呼呼的呆在卧室，好像宅女一般，而这一天拉斯维加斯却照样不太平。

    吃晚饭的时候年松和方六前来告诉宁远，就在今天中午，世界雇佣兵原本排名第八的独狼佣兵团和排名第四的骷颅兵团发生了冲突，骷颅兵团的团长竟然被击毙，独狼兵团一举代替骷颅兵团，成了世界雇佣兵组织排名第四的兵团。

    同时日本也突然出现了一个名为八歧教的组织，这个组织一个礼拜前冒头，教众高手众多，已经露头的竟然有两位天忍，短短的时间一举整合日本的不少大型势力和原本山口组的成员，成为了日本最大的社团组织，并且前来了拉斯维加斯，而且今天中午已经向地下世界申请，要求占据原本属于山口组的位置，享受原本属于山口组的利益。

    “八歧教！”宁远眉头一皱：“难道是日本的一些隐世高手出世了？”

    “应该是！”年松点了点头道：“原本我们就猜测村上归一不可能是日本唯一的天忍，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要不然怎么可能突然凭空出现两位天忍高手。”

    “呵呵，有意思。”宁远禁不住微微一笑，对于日本出现的这一批神秘高手宁远并不意外，国内都有一些避世不出的隐世高手，日本有也不算奇怪，只是这个所谓的八歧教突然冒头，竟然嚣张如斯，一开口就向地下世界要求占据原本属于山口组的利益，这难道是向他宁远这位新晋王者撒旦王挑衅吗？

    “地下世界各大势力都是什么意思？”宁远问道。

    “静观其变，没人表态。”年松笑着道：“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如今原本属于山口组和杀手联盟的利益地下世界暂时没人敢染指，算是默认的属于宁爷您，眼下这个八歧教索要山口组原本的利益，就等于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您，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自然巴不得您和这个八歧教闹一个两败俱伤，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呵，看来这一次的地下世界排名大会我也不能安稳了。”宁远冷笑道：“这个所谓的八歧教应该知道地下世界各大势力打的什么算盘，难不成他们就那么有底气对付我？”

    这一点才是宁远最奇怪的，这一段时间他灭了杀手联盟，又成为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可以说等于变相的让教廷低头了，然而这个八歧教却敢向他挑衅，究竟是哪儿来的底气？

    “八歧教的人今天已经来了拉斯维加斯，前来的总共八个人，其中就有那两位已经确认的天忍，另外六个人同样深不可测，其中一位正是八歧教的副教主。”

    “那两位天忍在八歧教是什么身份？”宁远问道。

    “根据我们打探到的情况，八歧教下面有两位副教主，五位长老，八位护法，那两位天忍正是八位护法之一。”年松道。

    “天忍也只是护法！”宁远脸上带着笑意：“如此看来五位长老至少也是天忍级别的高手了，那个村上归一我知道，只是天忍初期，这么说五位长老极有可能是天忍巅峰高手，那么他们的副教主和教主呢，超越天忍的高手？”

    村上归一的实力比当初的宁远稍微强一些，宁远当初斩杀村上归一是借助了大海之便，宁远大概判断的出当初的村上归一应该就是包泽通现在的修为，在半步炼神返虚之下，如此推算，天忍巅峰应该是堪比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一次出现五位，这可绝对不容小觑，而且还有那两位神秘的副教主和教主，难不成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日本的忍者属于半路出家，这一点宁远自然清楚，事实上日本的修行者法门很多法门都是从国内偷师过去然后加以改变，比如日本的阴灵师，就是当初国内的邪修法门加以改变。

    因此宁远知道日本没有所谓的秘境，如此一来有几位隐世不出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不算稀奇，只是这一次日本的隐世高手高调出世，难不成也察觉到了天地气运的变化？可是他们这么高调，真以为其他各大势力都是摆设？

    有人或许会说了，若是八歧教的副教主都是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那么那位神秘的教主绝对堪比炼神返虚中期，最不济也和维鲁斯实力相当，如此实力也确实不用惧怕宁远和西方的血族以及教廷了。

    这么想的人绝对大错特错，虽然西方最厉害的高手是维鲁斯这位黑衣主教，而国内最厉害的也只是宁远这位堪比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可是西方有神域，国内有秘境，而日本却没有。

    西方的神域高手之所以不敢贸然对宁远出手，那是忌讳国内的秘境高手，他们的神域高手出手就等于坏了规矩，可是面对日本，西方的神域高手却不用忌惮，国内也是一样，这就是有靠山可没靠山的区别，教廷和血族若不是忌惮东方的秘境高手，早就派出神域高手把宁远斩杀了，哪里还会让宁远嚣张。

    “根据我们的推测，这一批八歧教的高手应该都是日本二百多年前的高手，如今都修为大进，不过他们应该不知道秘境和神域的存在。”年松分析道：“而他们出世可能是感受到了天地巨变。”

    “怪不得。”宁远点了点头，若是这一批神秘高手不知道秘境和神域的存在，如今这么高调倒也可以理解，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嘛，单看如今世俗的情况，八歧教的实力确实算的上强悍了，甚至可以和教廷比肩了，原来也只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毕竟神域和秘境已经多年没有出世了，自从五百年前东西方圣战之后，秘境和神域的高手也只是偶尔一两位在世俗走动，若不是宁远，即便是白展元包泽通甚至魏无涯等人都不知道秘境的存在，日本的一些隐世高手不知情也不稀罕，不过他们也不想一想，他们一个小小的日本尚且有如此高手，难不成华夏和西方就没有？(想知道《玄门医圣》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zhongena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qdz)(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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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五章 地下世界

﻿    “宁爷，眼下地下世界各大势力冷眼旁观，都等着看您和八歧教两败俱伤，您可千万要小心，这一群家伙刚刚出世，不知道规矩，才更加的肆无忌惮。”年松提醒道。

    “这个我知道。”宁远点了点头，正所谓无知者无畏，像血族和教廷正是因为知道的多，办事才有所顾忌，而这一群家伙不知道他们头上还有更厉害的高手，才无所顾忌，也越发的不好招惹。

    这也亏了宁远在教廷机缘巧合解开了镇魔塔的第二层禁制，如今堪比炼神返虚中期高手，如若不然对上八歧教，他还真要向秘境求助了 ” 。

    “今晚十二点就是地下世界排名大会，我倒要看看这一群家伙究竟如何嚣张。”宁远冷哼一声道。

    明天晚上是世界赌王大赛正式开始，然而今晚过了凌晨却是地下世界的排名大会，毕竟赌王大赛之后的利益是要按照地下世界的排名来划分的。

    通俗的说，老摩根虽然已经把大王给了宁远，然而宁远能不能保住还要看凌晨十二点之后的排名大会，过了凌晨十二点就是新的一轮洗牌，不仅宁远，其他势力也是一样，牌面小的想要争取大的牌面，牌面大的自然想千方百计的保住自己手中的牌。

    地下世界排名大会的地点是拉斯维加斯城外的一个地下城堡，这个地下城堡就是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总部所在，地下世界网站的维护，杀手组织的保障等等都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修建之初就受到地下世界所有势力的保护。地点非常的隐秘。资格不够的实力是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晚上十一点刚过，一辆辆车子就陆续从各大酒店门口驶出，前往了拉斯维加斯的地下城堡。宁远和年松等人一起也同样坐车离开了威尼斯人酒店。

    车子进入拉斯维加斯城外的沙漠，足足二十分钟之后才停稳，宁远等人下了车，原本的沙漠之上竟然突兀的升起了一个入口，一群荷枪实弹的白人站在入口处，眼神冷冽。宁远能清晰的感受到他们身上浓厚的气血和杀意。

    “地下世界的安全由各大佣兵团轮流守护，这一次守护地下世界入口的正是幽灵战队，教廷和血族是不会派人管这些事情的。

    说着话，宁远和年松等一群洪门高手就到了入口，年松从身上摸出一张小巧的芯片，把芯片放在入口的感应器上，感应器发出声轻鸣，绿灯亮起，门口的守卫这才让开入口。

    年松一边领着宁远往进走一边解释道：“很多人都以为地下世界仅仅只是黑暗的地下势力，其实不然。地下世界同样有着顶尖的科技，这个是很多国家忌惮的原因。门口的感应装置就是国际最顶尖的，这次宁爷您参加了地下世界排名大会之后您的资料也会正是录入地下世界网站，拥有特质的芯片。”

    说着话，年松和宁远几人就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一路向下，宁远感觉到已经到了低下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电梯门才打开。

    出了电梯，宁远就被深深的震撼了，整个地下城堡简直让人震撼，长长的钢铁走廊，两边是各种先进的武器，宁远敢肯定，若是有人入侵地下城堡，单单这个走廊就绝对不容易通过，即便是化劲高手搞不好也会被各种武器打成飞灰。

    通过走廊，宁远等人终于进入了正式的地下城堡，城堡里面亮如白昼，抬头看无米多高的顶端装修的极尽奢华，整个地下城堡宛如宫殿。

    “地下城堡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地下世界，里面有酒吧，舞厅，酒店等等外面拥有的所有娱乐这里都有，而且是最顶尖的，凡是杀手组织排名前一百的杀手，地下世界各大组织的核心成员都有资格前来地下世界，不过想要享受就必须自掏腰包，这里所有的享受都不便宜。”年松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一路上宁远能看到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大多数都是白人，偶尔也有几位黄种人和黑人，有的人甚至带着面具，遮掩了自己的真容。

    年松带着宁远一路走一路介绍，来到了地下世界里面的一个小门口，年松在门口的电子设备上输入密码感应了指纹，大门这才轰然打开。

    “宁爷请！”年轻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边道：“地下世界排名前几的实力在地下城都有驻地，这儿正是我们洪门的驻地，以宁爷您现在的身份地下世界也会有您的地方，而且要比我们这儿大的多，豪华的多。”

    “松爷，六爷！”果然进了里面，里面全是华人，一个个见到年松和方六都恭敬的向年松和方六打招呼，而且好奇的看着宁远。

    “哪位是”其中一位华人青年足足看了宁远三分钟，这才惊呼一声道：“撒旦王，哪位是撒旦王宁远！”

    对方一声惊呼，顿时引得里面不少人都向宁远看去，在地下世界洪门驻地的人都会没事浏览地下世界的网站，因此对宁远都不陌生，一个个满脸激动，若不是年松和方六就陪在宁远身边，估计不少人都要上前去找宁远要签名。

    “宁爷，您现在在这一群小子心中那可是偶像。”看着一群大呼小叫的家伙，方六呵呵笑道：“不少人都想拜您为师呢，前不久还有人向我打听您收不收徒弟？”

    洪门在地下城的驻地并不算小，足足三四千平方米，里面有洪门的研究室，驻地大概有近百人，毕竟洪门并不擅长顶尖的科技，这也是有这么个地方，他们才留人研究。

    在洪门驻地转悠了一圈，时间就到了凌晨二十二点，年松领着宁远出了洪门驻地，直接向地下城最里面走去。

    走过走廊，穿过一个大门，几人就来到了一处大殿门口，大殿门口同样站着几位荷枪实弹的守卫，同时门口还站了一位身穿西装的老人。

    年松等人走到跟前，就被一位守卫拦住了，年松拿出自己的芯片在边上一扫，大殿里面就出现了年松的影像，而边上的显示器同样发出一声轻响，绿灯变亮。

    “洪门的人来了。”大殿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其中好几位都是宁远的熟人，教廷的黑衣主教维鲁斯和红衣大主教戴维，黑魔法者易德拉等，同时还有血族的亲王布鲁赫等

    “请！”

    守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年松等人迈步向里面走去，宁远正打算跟着进去，老人却急忙拦住宁远客气的问道：“请问是宁远宁先生吗？”

    “是我。”宁远点了点头问道：“有事！”

    “我叫克莱尔，是地下世界的管理者，特意在这儿等待您，这是您的身份芯片，请收好。”老人急忙自我介绍，同时拿出一枚精致的芯片递给宁远。

    原本宁远还在讶异，为什么没人招待自己，若不是跟着年松，或许他连地下世界的大门都进不了。

    “原本我是派人亲自去酒店接您的，不过去的时候您和洪门的年先生已经出发了，我这才在这里等您。”克莱尔解释道。

    “麻烦了。”宁远接过芯片，很是客气的道。

    “不敢，宁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克莱尔急忙道，对于宁远的客气，克莱尔可不敢大咧咧的受了，别看宁远客气，然而克莱尔却知道，眼前这位可是地下世界新晋的王者，大名鼎鼎的撒旦王宁远，亲手覆灭了杀手联盟和山口组的元凶。

    宁远微微一笑，拿着芯片在边上的感应器上轻轻感应，里面的大殿显示屏上就显示出了宁远的影像。

    “撒旦王宁远！”

    看到影像上面宁远的样子和资料，大殿中的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位地下世界的新晋王者来了。

    对于宁远，很多人都不陌生，对于宁远的事迹几乎耳熟能详，然而见过宁远本人的却不多，除了年松和教廷的人，其他人几乎都没见过宁远本人。

    显示器一声轻响，绿灯亮起，守卫急忙做了一个客气的手势，宁远迈步走进大殿，大殿里面的所有人此时都把目光转移到了大殿门口，有的人甚至下意识的站起了身子。

    “宁先生来了！”里面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人客气的迎了上来，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宁先生这边请。”

    大殿里面有着特定的位置，首位的坐的正是维鲁斯和戴维，下面的依次是血族和黑魔法者，宁远的位子正和血族以及黑魔法者并列。

    “宁先生！”易德拉很是客气的向宁远点了点头，维鲁斯和戴维也看了宁远一眼，不过却没有打招呼，维鲁斯到是脸色平静，戴维的脸色却很是尴尬，毕竟宁远的身份同时也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然而此时却作为另外一个势力的头领前来参加地下世界的排名大会，这绝对是对教廷的侮辱。

    宁远向易德拉点了点头，走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也没有和其他人多说，这一幕更是让不少人察觉到了撒旦王的自傲。(想知道《玄门医圣》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idianzhong”，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qdread)(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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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六章 简单粗暴的排名大会（上）

﻿    宁远和年松等人到达之后不久，其余势力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到达，黑手党的萨利，世界雇佣兵组织的排名前五的几大首领，凯撒联盟的凯撒等等。

    凌晨十二点二十，所有地下世界的势力首领终于聚集的差不多了，宁远一直闭着眼睛，然而心神却感应着整个大殿，前来的任何一个人都没能逃过宁远的感知。

    突然，大殿内的显示屏上出现几位身材稍显矮小的老头，大殿中的众人看到显示屏上的几人都再次开始窃窃私语，甚至有人惊呼一声：“八歧教！”

    按说八歧教的这一次是绝对没有资格参加这一次的地下世界排名大会的，毕竟地下世界排名大会不是按照个人实力来算的，不仅要有实力，同样也要有影响力。

    宁远之所以能有资格参加这一次的排名大会，正是因为他灭了山口组，杀手联盟，斩杀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所做的很多事情都轰动世界，然而八歧教毕竟崛起时间太短，虽然已经暴露出两位天忍高手，却没有做出什么让人震惊的事情。

    这一次八歧教的人之所以被默许参加这一次的排名大会，正是因为地下世界各大势力对宁远这位新晋王者不满，想要借着八歧教的手让宁远和八歧教两败俱伤，从而瓜分空余出来的利益。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八位身材并不高大的老人迈步走进大殿。被大殿里面的负责人领到了最末席的一个位子上坐下。

    见到该来的人已经到齐，坐在首位的戴维首先开口道：“又到了地下世界势力排名的时候了，这一次少了很多老熟人。同时也多了一些新朋友，地下世界果真残酷，只希望下一次在坐的各位都能到场。”

    地下世界是一个实力为尊的地方，讲究的是丛林规则，在这儿戴维也撕去了自己原本的伪装，说话很是直白。

    地下世界自从五十年前成立之后，前来参加排名大会的各大势力换了不知道多少。唯一能够保持不变的也就是所谓的一皇二王，教廷始终都是雷打不动的第一。戴维也有资格说这种话。

    当然，也有不卖戴维面子的，代表血族的亲王布鲁赫就当下冷哼一声道：“只希望你们教廷这些虚伪的家伙下次能够消失，这个地方真的不适合你们。”

    “你们这群肮脏的家伙才应该在这里消失。”戴维毫不退让的冷哼一声道：“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就不废话了，开始正餐吧，我们教廷依然占据往年的份额，没人有什么意见吧？”

    “哼！”布鲁赫冷哼一声：“我们血族也是一样，有意见的可以提出来？”

    易德拉同样淡淡的开口：“我们黑魔法者也是一样，有不服气的可以开口。”

    原本宁远还以为地下世界的排名大会有多么正规，听到几位巨头开口，这才明白这个大会的直白。果真是实力为尊，一切讲究的都是拳头，和黑帮聚会差不多。没什么规矩可言。

    既然其他几人都开口了，宁远也不落后，依旧闭着眼睛淡淡的道：“往年杀手联盟和山口组的份额我要了，谁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来的晚的不少人刚才一直都在注意着宁远，都认出宁远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地下世界新晋王者撒旦王，听到宁远开口。不少人都禁不住感慨宁远的霸气，没想到竟然真的想要霸占原本属于杀手联盟和山口组的份额。

    要知道。地下世界的利益划分，教廷占据的最多，其次便是血族和黑魔法者，然后就是黑手党、山口组以及杀手联盟，洪门还在后面，如今宁远一开口就要了山口组和杀手联盟的份额，如此一来，他占据的份额甚至还要超过血族和黑魔法者，也就比起教廷稍微少一点。

    虽然宁远并没有占据属于其他势力的利益，然而他这么大的胃口还是让不少人吃惊，纵然山口组和杀手联盟都是被宁远灭掉的，众多势力摸不清楚宁远的深浅，暂时没人敢伸手，却也不代表他们就会这么默许宁远直接占据第二大份额。

    众多势力的首领看过宁远就分别向血族教廷以及后来的八歧教看去，宁远风头强劲，要说在这种情况敢直接反对宁远的也只有教廷、血族以及所谓的八歧教了，毕竟八歧教今天已经向地下世界提出，要占据原本属于山口组的份额。

    看到众人看来，戴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装着没看见，维鲁斯依旧一声不吭，宁远如今还有教廷的身份，他们即便是不满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开口，真要和宁远闹起来，那可就成了笑话了。

    布鲁赫冷哼一声，同样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若是没有八歧教，布鲁赫自然不会这么坐看宁远享受这么大的份额，超越他们血族，如今有了八歧教，布鲁赫也暂时不发表意见，等着看八歧教的反应，若是八歧教没什么表示，他自然要开口。

    地下世界的份额和排名直接挂钩，若是真让宁远享受了山口组和杀手联盟原本的份额，那就意味着宁远的排名远在他们血族之前。

    易德拉老神在在，也装着没听到，想必血族，黑魔法者还要稍逊一筹，易德拉已经见识过宁远的恐怖，自然不会上来找不自在。

    其他的一些势力比如凯撒联盟等此时也都默不吭声，事实上这一次宁远占据山口组和原本杀手联盟的份额，受损害最大的就是凯撒联盟等几位原本对山口组和杀手联盟虎视眈眈的势力，原本的三联盟三去其二，他们自然要后者居上，可是若是没能争取到利益，只是争取到名义的话，那就太亏了。

    奈何三大巨头都默不吭声，他们可没有底气针对宁远，刚才若是布鲁赫或者教廷挑头，他们还能跟着打秋风，没人领头，那就是枪打出头鸟，宁远撒旦王的名头可是用两大势力衬托起来的，其中甚至还有教廷一位红衣大主教的人头，强出头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哼，好大的胃口！”见到其他势力都不表态，八歧教的副教主靖边一木冷哼一声道：“别的我不管，原本属于山口组的份额我们八歧教要了，撒旦王，不要胃口太大，小心噎着。”

    八歧教的人也不是完全的蠢货，宁远能够短时间崛起，甚至让教廷和血族都默不吭声，那么必然不简单，因此他们也没有把宁远的后路堵死，而是给宁远留了杀手联盟的份额，要知道杀手联盟也是原本地下世界排名前六的大势力，份额和山口组相当，利益同样不少。

    听到靖边一木的声音，一直眯着眼睛的宁远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目光缓缓的看向靖边一木等人：“你们有意见？”

    真要说，宁远对地下世界的利益还真有些看不上眼，他如今虽然没有进阶炼神返虚，却也已经是秘境的接引者，和秘境三宗八门关系匪浅，通俗的说已经超脱世俗了，只是有些东西看不上归看不上，宁远也不会白白给别人，这么大的利益，宁远即便是拿去做慈善，也能帮助国内不少贫困儿童和家庭，又何必便宜了日本人？

    再说了，宁远暂时也不会离开世俗进入秘境，这么大的利益他用来拉拢江湖各派也绝对足够了，毕竟大乱星时代降至，很多隐世不出的高手都会纷纷出世，这一段时间整个江湖都会变得混乱，强大的财力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宁远自己用不上他的亲人朋友总用的上。

    “年轻人，山口组原本就是我们日本的势力组织，我们八歧教已经整合吞并了山口组，自然要享受山口组的份额，做人不要贪得无厌。”被宁远的目光一扫，靖边一木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些心虚，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八嘎”也顺便变成了刚才的话语，听上去客气了不少，不过让他们放弃原本山口组的利益他们可做不到。

    “那就是有意见了？”宁远依旧淡淡的道：“如果我不同意，你们又打算如何？”

    “八嘎！”靖边一木身边的一位长老怒吼一声：“靖边君对你客气，你真以为我们怕你，我手中的刀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正如宁远之前猜测的那样，八歧教的执事正是和村上归一实力相当的天忍初期高手，而八歧教的长老却是天忍巅峰，堪比半步炼神返虚境界，而前来的靖边一木则是堪比血族亲王和教廷红衣大主教的神忍初期，实力堪比如初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宁远斩杀村上归一还不到一年，虽然教廷的埃尔斯也是死在了宁远手中，然而毕竟没人亲眼所见，在八歧教的高手看来埃尔斯极有可能是死在了华夏众多高手的围攻之中，只是宁远享受了成果罢了。

    至于教廷和血族对宁远的态度，在八歧教看来那也是血族和教廷势不两立，都不想因为宁远伤损元气，这才让宁远钻了空子。

    “找死！”宁远眼睛一眯冷哼一声，猛然深处右手，手中一座精巧的古朴宝塔突兀出现，直接向着开口的八歧教长老飞了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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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七章 简单粗暴的排名大会

﻿    看到宁远祭出镇魔塔，维鲁斯和戴维都有些怜悯的看向开口的八歧教长老，宁远的厉害维鲁斯可是深有体会，即便是他自己也扛不住，更别说八歧教的长老。

    宁远能推测出八歧教长老的实力，教廷和血族也大概能判断的出，维鲁斯也大概感应的到，刚才开口的八歧教长老实力应该比戴维弱上一些，如此实力对上宁远岂不是自找苦吃，若是八歧教的八位高手此时一拥而上，或许还有点机会。

    镇魔塔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就到了八歧教的那位长老面前，那位长老猛然抽出身上的长刀，爆喝一声向着镇魔塔劈了过去。

    “业火红莲！”

    宁远手中法印打出，口中低喝一声，镇魔塔上面猛然冒出一团黝黑色的火焰，黝黑色的火焰轻轻跳动，一朵巴掌大小的红色火焰莲花就从灰色火焰中分离出来，直接向八歧教长老的眉心钻去。

    八歧教的长老看到镇魔塔上面突兀的飞出的红色莲花也不敢怠慢，原本劈出的一刀急忙收回，挡住了红色莲花，然而红色的莲花却无视长刀的抵挡，直接穿透长刀，钻进了八歧教那位长老的眉心。

    “轰！”

    就在红色莲花钻进八歧教长老眉心的同时，八歧教长老的身上突然冒出一阵黝黑色的火焰，火焰直接包裹了八歧教的长老。

    “啊！”八歧教的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声。手中的刀“哐啷”一声掉到了地上，双手抱着头，痛哭的躺在了地上打滚。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地下世界各大势力头领纷纷变色，宁远的攻击简直太诡异了，竟然无视物理防御，直接就攻击到了八歧教长老，而且此时包裹着八歧教长老的黝黑色火焰也很是让人惊恐。

    虽然八歧教长老被火焰包裹，然而他身上的衣衫却完好无损，整个人在火焰中没有一丁点损伤。若不是此时他痛哭的样子让人不忍直视，众人或许会认为黝黑色的火焰没有任何的威力。

    “八嘎！”靖边一木怒吼一声。急忙向身后的几位八歧教长老和执事吩咐道：“笨蛋，快去找水。”

    大殿之中就有水，一位八歧教的执事直接拿过边上的一桶清水向着躺在地上翻滚的八歧教长老浇了上去。

    一桶清水浇到八歧教长老的身上，八歧教长老身上的火焰没有任何的变化。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八歧教的哪位长老依旧被火焰包裹，躺在地上翻滚，痛苦的哀嚎。

    业火属于一种另类的火焰，煅烧的是灵魂，通俗的说燃烧的是精神力，又岂是水可以浇灭的，在中国的神话故事中，即便是一些实力高强的大罗金仙也不敢正面抗衡业火。只能用各种法宝抵挡，很多神仙之所以不敢让生灵涂炭，就是怕业火焚身。

    虽然真实的业火没有神话中那么离谱。威力也根据宁远的实力不同而不同，然而对付八歧教一位堪比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长老却绝对绰绰有余了。

    宁远一出手就用上了野火红莲，而没有用镇魔塔的第一层镇压，就是为了一举震住现场所有的实力，让一些心中有非分之想的人都老实下来。

    业火是一种诡异的火焰，可以用来对敌。让人防不胜防，然而却不是无往不利的。若是一些意志力超强，精神力异常强大的人也是可以扛得住业火的煅烧的，扛过之后就是灵魂升华，元神更加强大，实力更进一步，以后彻底对业火免疫。

    只不过这种人百万里挑一，万年难遇，八歧教的长老自然不可能扛得住，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翻滚，凄惨的让人不敢直视，足足过了十分钟，八歧教长老身上的业火才突然消失，而八歧教长老本人也丧失了生机。

    看着躺在地上表面完好无损却脸色苍白生机断绝的八歧教长老，在场的很多人都是一阵胆寒，看向宁远的眼神更加的敬畏，有的人甚至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维鲁斯更是一声不吭，看着宁远眼神复杂，宁远的业火红莲维鲁斯可是见识过的，当时宁远和尼古拉交手，他就藏在后面，宁远的业火红莲甚至让尼古拉都有些头疼，更别说其他人了，在圣彼得大教堂，尼古拉的实力可是堪比半神的。

    布鲁赫原本惨白的脸色变得更加的惨白，不仅在心中庆幸，幸亏自己刚才没开口，要不然刚才哀嚎的说不的就是自己，面对宁远那种诡异的火焰，布鲁赫可没有信心保证自己能够抵挡得住。

    布鲁赫宁远真刀实枪的和维鲁斯大战一场，也绝对不愿意和宁远对上，宁远的攻击简直让人无法理解，让人防不胜防。

    正所谓越是不理解的越让人恐惧，这话绝对没错，维鲁斯虽然厉害，然而他的攻击毕竟是游行的，布鲁赫自问还可以抵挡，即便不敌也可以逃走，可是面对宁远那诡异的火焰，挡无可挡啊，一个不慎甚至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了。

    易德拉更是吃惊不小，心中犹如泛起了滔天巨浪，当时在燕京，宁远的实力也就和他们黑魔法者中的高阶魔法师相当，然而短短的时间，宁远竟然就恐怖如斯。

    易德拉可不认为宁远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力暴涨的，在他看来宁远当初应该是隐藏了实力，怪不得能够斩杀埃尔斯。

    想到当初宁远有可能隐藏了实力，易德拉就是一阵后怕，还好那个时候他没有太过强硬，要不然此时绝对已经到了地狱，哪里还能坐在这儿参加这一次的地下世界排名大会。

    黑手党的大教父萨利此时更是后怕不已，回想起前两天自己手下的人竟然招惹到了宁远，他就感觉到一股尿意袭来，太可怕了，简直太可怕了，以宁远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真要是出手对付他们黑手党，他们黑手党的下场绝对会和山口组以及杀手联盟一样。

    地下世界的三大巨头尚且吓的不轻，更别说其他一些实力，此时宁远在这些人眼中绝对是最不可招惹的存在，他们宁肯去挑衅血族和教廷，也不愿意去招惹撒旦王宁远，太恐怖了。

    八歧教一群人更是脸色煞白，一个个惊恐不已，两位胆小的执事更是吓的双腿发抖，这一次靖边一木为了震慑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带来了两位长老，五位执事，可谓阵容强大，然而一位长老就这么死了，死的让人难以接受，死的让人胆战心惊。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宁远轻轻的身手一招，镇魔塔就轻飘飘的飞回了他的手中，稳稳的落到了他的手心。

    镇魔塔落到宁远手心，宁远并没有急着把镇魔塔收进芥子空间，而是一边把玩着镇魔塔，一边淡淡的向八歧教的几人再次问道：“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意见？”

    八歧教的一群热面面相觑，靖边一木更是脸色凄苦，他很想说他有意见，可是他却没把握抵挡宁远那诡异的火焰。

    或许其他势力中还有人怀疑刚才死去的那位八歧教长老的实力，然而靖边一木却无需怀疑，他虽然比对方厉害，却也毫无信心。

    看着宁远的目光，靖边一木就是一阵后悔，后悔自己的自大，人家撒旦王能够在教廷和血族两大势力之中活的游刃有余，又岂是那么简单的，这一次真是踢到铁板了。

    见到八歧教一群人哑口无言，宁远的目光这才缓缓移开，一一扫视着在场的众多势力首领，淡淡的开口问道：“还有人有意见吗？”

    “有毛线的意见？”不少人都在心中破口大骂，你这不是废话吗，八歧教都低头了，边上那位八歧教长老的尸体还没被抬走，谁还会上前找死。

    “既然大家没意见，那就继续。”宁远再次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继续开始闭目养神。

    见到宁远闭上眼睛，在场的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宁远的气场太强了，强的让人窒息，往届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人给在场的众多势力这种感觉，即便是教廷也没有。

    现场霎时间变得相当的诡异，短时间内都没人开口，静悄悄一片，众人都沉浸在刚才的一幕中，没能从后怕中回过神来。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黑手党的萨利这才开口道：“我们黑手党也和往年一样，谁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哼，我们有意见！”靖边一木冷哼一声道：“你们黑手党往年的份额，我们八歧教要了。”

    既然原本山口组的份额争取不到，八歧教也只能打其他势力份额的注意，算起来也就黑手党的份额和山口组一样。

    当然八歧教也可以直接从其他一些小势力口中抢，只是既然一样的得罪人，得罪众多小势力还不如得罪一个黑手党，别看有的势力占据的份额小，背后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觑，就比如几大佣兵团，有的背后就有几大财团的影子，只是几大财团明面上遵纪守法，自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参与地下世界的势力划分。

    “尼玛！”萨利气得想骂娘，你们这群侏儒，惹不起撒旦王宁远，竟然来和我们黑手党抢利益，难不成我们黑手党真的是软柿子？

    还没等萨利开口骂娘，又一个声音也淡淡的响起：“今年我们洪门要占百分之六的份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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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八章 简单粗暴的排名大会（三）

﻿    “百分之六的份额！”听到年松这话，不少人都嘴巴大张，萨利更是变得脸色难看，难看到了极点。

    整个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利益是按照排名划分的，教廷一直都占据百分之十四的份额，而血族则占百分之十一，黑魔法者占百分之十，原来的三联盟也就是山口组、杀手联盟以及黑手党分别占百分之六。

    如此一来，地下世界的利益基本上被一皇二王三联盟就占去了百分之五十三，等于一大半的利益就被几大巨头瓜分了，宁远这一次直接占了原本山口组和杀手联盟的份额，等于直接占了百分之十二，比起血族还多一个点。

    往年的洪门也只占四个点，剩下的有的势力能占到一个点两个点就很不错了，地下世界这么大的蛋糕，瓜分的足有大小势力二三十个，即便是一个点也绝对可以让人打破头皮争抢。

    洪门这次突然要占六个点的份额，一张口就多了两个点，意思不言而喻，他们洪门今年准备和往年的三联盟一样，要占和黑手党一样多的份额。

    洪门多要了，那么必然要有其他势力少占，毕竟好处就那么多，不可能凭空多出来两个点给洪门，洪门多出来的两个点要么就是原本属于黑手党的，要么就是原本属于其他势力的。

    地下世界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但是有些份额却是比较固定的。比如说教廷占了百分之十四，血族就不能比教廷多，如若不然还要这个排名干什么？

    原本地下世界三联盟。按说宁远这一次一人占了原本两个势力的份额就有些违规了，如此一来瓜分地下世界利益的势力要么少一个，要么后面的小势力份额大幅度减少，这对地下世界的稳定是不利的。

    只是宁远强势，刚才又出手震住了现场众多的高手，没人敢反驳宁远，然而下面的小势力就不同了。他们要是太过分，教廷和血族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通俗的说。洪门张口要百分之六的份额，其实就是打算抢黑手党的份额，打算抢黑手党的排名，一旦洪门六个份额坐实。那么黑手党就只能去拿原本属于洪门的那四个点的份额。

    不得不说，这一届的排名大会绝对是最为混乱的，往届排名大会虽然也会有争执，然而孰强孰弱基本上在排名大会之前就大概有了定论，一些实在相持不下的势力最多点数相当，就比如原本的三联盟就是因为争执不下，最后算是并列的排名，每家六个点的份额。

    然而这一次，现实八歧教和宁远争原本属于山口组的份额。眼下又是黑手党八歧教一季洪门争原本属于黑手党的份额，真是好不热闹。

    “年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打算抢属于我们黑手党的那一份？”萨利眼睛一眯，冷声问道，虽然年松没明说，然而意思其实不言而喻，真要让洪门得了六个点的份额，那么教廷和血族等势力绝对不会允许黑手党再拿六个点。毕竟地下世界这么多势力也要有一定的潜规则，如若不然。几大势力把利润都瓜分完了，其余的小势力怎么办，偌大的盘子也并不是所有大势力就可以玩的开的，没有其他小势力的运作和参与，整体的利益可是会下滑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年松冷哼一声道：“你们黑手党在三联盟的排名已经够久了，也该是时候挪一挪了。”

    要是往届，洪门还真没这个底气，然而这一次有宁远撑腰，洪门自然不怕和黑手党闹起来，前不久宁远抵达纽约，洪门可以说帮了宁远很多，虽然更多的是看在香火情分上，然而也是为了以后的利益打基础，年松相信，若是洪门真的和黑手党或者八歧教闹起来，宁远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你.....”萨利脸色铁青，又看向八歧教的几人道：“你们也打算抢属于我们黑手党的份额，难不成真以为我们黑手党是软柿子？”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靖边一木不屑的道：“若是你们有意见，那么就出来比划比划。”

    刚才在宁远手中吃了亏，靖边一木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正打算找人立威呢，若是黑手党不识趣，他们不介意展示一下肌肉，同时让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看看他们八歧教的实力。

    萨利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道：“既然八歧教和洪门都打算抢我们黑手党原本的份额，那我究竟是该让给谁呢？是你们八歧教还是洪门？”

    自己嘴里的肉，任何人都不愿意就那么让出去，更别说还是山口组这样的大势力，别看那天萨利见了宁远客客气气，恭恭敬敬，任打任骂，事实上萨利却不是善茬，同样也是堪比血族亲王和教廷红衣大主教级别的高手。

    而且萨利身为黑手党的大教父，也并不是蠢货，既然洪门和八歧教都想要属于他们黑手党的那一份蛋糕，他就先让洪门和八歧教争去吧，等他们争出结果，他们黑手党再表态不迟。

    果然，萨利的话音落下，靖边一木就把目光转移到了年松身上淡淡的开口道：“洪门是吧，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拿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只要你们原本的那一份不被人抢走就不错了，不要不识好歹。”

    “哼，这儿哪有你们说话的资格！”年松冷哼一声道：“在坐的所有人都有资格开口，唯独你们没有，若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带着大猫两三只都可以来地下世界指手画脚，那么地下世界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错。”年松的话音落下，顿时又好几个声音附和，在场的人可不是傻子，若是真让八歧教插足进去，那么最后几乎后面的每个势力多少都要有些损失，毕竟现场除了教廷等一皇二王，可没几个势力可以可洪门黑手党扳手腕，八歧教横插一脚，那么后面的排名势必要以此类推，原本的利益也要相应减少。

    特别是凯撒联盟等势力，原本这一次他们野心勃勃，是打算跻身进原本的三联盟的，可是照今天这个架势看来，别说他们不能拿到原本三联盟的那一份，就是自己原本的那一份也要保不住了。

    虽说此时争执的份额不见的就是最后的份额，却也*不离十了，几大势力都不是傻子，没人愿意把自己到手的东西分出来便宜别人。

    既然如此，还不如这个时候大家同仇敌忾早早把八歧教挤出去，正如年松所说，这儿最没有资格的也就是八歧教了，宁远的份额可以说是宁远真刀真枪抢来的，没有占任何人的一丁点好处，众人虽说有些眼红嫉妒，却也可以勉强接受，然而八歧教算神马东西，随随便便站出来就想摘桃子？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一时间凯撒联盟几大雇佣兵团纷纷出声，八歧教一瞬间就变成了众人声讨的对象，一开始八歧教想要分一杯羹没人吱声，那是因为众人等着八歧教和宁远两败俱伤，眼下八歧教没能争过宁远，其他势力自然不会再保持沉默。

    “八嘎！”八歧教的一位执事大怒，“铿”一声拔出自己的佩剑，目光阴冷：“看来诸位是打算试探一下我们八歧教的实力了，谁不服气可以跳出来，看看我手中的长剑是否同意。”

    没能争过宁远原本就让八歧教颜面尽失，几位八歧教的执事长老心中都憋了一口气，眼下这些不入流的家伙竟然也敢跳出来和他们八歧教作对，真是不知死活。

    “戴维大主教、布鲁赫亲王殿下、易德拉先生、撒旦王先生！”凯撒联盟的凯撒看向宁远几位大佬，缓缓的开口道：“地下世界虽然强者为尊，却也有着自己的规矩，难道诸位打算看着八歧教在地下世界闹腾？若是如此我们凯撒联盟愿意让出自己的份额，退出地下世界。”

    “我们也是一样！”见到凯撒开口，其他还没表态的势力也都纷纷表态，他们有自知之明，都知道自己不见得是八歧教的对手，然而地下世界既然有着潜规则，他们却不会不利用，教廷和血族等势力占据最多的份额，若是一点力不出，他们可就造反了。

    “靖边先生！”戴维淡淡的开口了：“这一次我们允许你们八歧教前来地下世界，只是把诸位当成特殊的客人，请诸位遵守本分，不要逾越。”

    “哼！”布鲁赫也冷哼一声淡淡的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若是真的人不清楚形式，就别怪我血族出手。”

    教廷和血族都表态了，宁远也老神在在，睁开眼睛戏虐的看了一眼八歧教的几位，虽然没开口，然而意思却不言而喻。

    “八......”八歧教的另一位长老大怒，张口正要怒骂，却被靖边一木阻止了，地下世界的几位巨头血族教廷已经表态，宁远明显虎视眈眈，靖边一木就知道自己这一次只能无功而返了，他们八歧教虽然不可一世，然而却没有胆子把教廷血族以及宁远等人全部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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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七九章 简单粗暴的排名大会（完）

﻿    “戴维先生和布鲁赫先生的意思难道是打算让我们八歧教这次空手而回？”靖边一木制止身边的长老，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向戴维和布鲁赫问道。

    “地下世界虽然讲究的是实力，然而所有的利益也都不是别人白白给的。”布鲁赫冷哼一声道：“若是靖边先生不甘心，排名大会结束之后可以去抢，然而在这里，还请靖边先生安分一些。”

    布鲁赫的话很直白，意思也很明白，地下世界的利益不是你谁有能耐，地下世界就会拱手相让，而是靠着本事拼来的，就比如宁远，他享受如今的利益，是靠着灭了山口组和杀手联盟得到的，而不是地下世界的众多势力白白让出来的。

    “好，既然布鲁赫先生和戴维先生开口了，我就给二位这个面子。”靖边一木冷哼一声，冷冽的目光一一从洪门以及刚才反对的众多势力首领身上扫过，看的不少人都有些心虚。

    在这儿，在这个大殿，有血族和教廷等势力在场，八歧教有所收敛，然而出了这个大殿，出了地下城，八歧教要是再对谁动手，教廷和血族可就管不着了。

    八歧教的势力不少人都心知肚明，有的人甚至暗暗后悔自己刚才多嘴，只是牵扯到巨大的利益，真正冷静的人绝对不多。

    “既然八歧教没有资格，那么我们洪门就要那百分之六的份额了。在坐的诸位谁有意见？”年松丝毫不在乎八歧教靖边一步威胁的目光，淡淡的开口道。

    “年先生，你们洪门是打算和我们黑手党开战吗？”萨利脸色冷冽的质问道。

    原本萨利还打算看着洪门和八歧教两虎相争。没想到年松一句话就把八歧教带动到了众多势力的对立面，从而让八歧教失去了资格，那么也就剩下洪门和他们黑手党抢着百分之六的份额了。

    “难道我们洪门怕你们黑手党不成？”年松冷笑道：“若是黑手党打算和洪门开战，我们洪门随时奉陪，今天百分之六的份额我们洪门要定了。”

    “哈哈，好，很好。”萨利冷笑连连。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道：“早就听说年先生身手不错，今天就让我萨利好好见识一番。若是年先生胜得过我，那么百分之六的份额让给年先生也不无不可。”

    地下世界讲究的是拳头，既然说不拢，那么就只能动用武力了。萨利同样是堪比血族亲王和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势力，自然不怕年松。

    “路易斯先生忘记了对我的承诺！”萨利站起身身上战意十足，然而还没等年松应战，闭着眼睛的宁远却淡淡的开口了：“难道路易斯先生是打算挑战一下我的耐心？”

    “承诺！”萨利身上的战意立马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额头细密的汗珠，脑中使劲的回想着自己给宁远承诺了什么？

    萨利可以不在乎洪门，也可以硬着头皮和八歧教相争，然而却没有胆子在宁远面前硬气，且不说宁远之前所做的种种。单说刚才那种诡异的火焰，就让萨利很是恐惧，他可不想步八歧教那位长老的后尘？

    “呵呵。看来路易斯先生确实是忘了，要不要我提醒路易斯先生一下。”宁远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镇魔塔，自从用业火烧死八歧教的长老之后，镇魔塔就一直在宁远的手中。

    路易斯冷汗连连，使劲的回想。这才猛然想起宁远所说的承诺是什么，他是向宁远保证。黑手党以后绝对不欺负华人......可问题是现在是他在欺负华人吗？明明是年松在欺负他好不好？

    见过欺负人的，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萨利此时真是欲哭无泪，宁远此时明显是偷换概念吗，他保证了黑手党以后不欺负华人，难不成华人欺负到门口他们黑手党也不能反抗？

    “看来路易斯先生是想起来了。”宁远淡淡的道：“那么不知道路易斯先生是打算食言呢还是遵守诺言？”

    “我食言你妹！”萨利很想破口大骂，然而他却没有那个胆子，宁远明摆着是要帮助洪门，他可没胆子和挑衅宁远。

    萨利牙关紧咬，好半天才压制住心中的不甘，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宁先生说笑了，我自然是遵守诺言，我们黑手党愿意让出原本百分之六的份额。”

    “呵呵，路易斯先生果真是信人，一言九鼎。”宁远笑吟吟的说道。

    “一言你妹！”萨利心中咒骂，气呼呼的坐了下去，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们黑手党真是亏大了，白白的损失了两个点的份额，萨利都不知道回去以后自己怎么向黑手党的高层交代。

    见到萨利坐下，年松笑着向宁远点了点头，再次开口道：“在坐的诸位还有没有人有意见？”

    众人都默不吭声，即便是原本有意见的这个时候也没人敢开口，洪门明显是撒旦王宁远罩着，没看原本三联盟之一的黑手党都服软了吗。

    没有人吭声，洪门百分之六的份额就算是坐实了，萨利这才不甘心的开口道：“我们黑手党要原本属于洪门百分之四的份额，谁有意见？”

    萨利此时明显在气头上，而且黑手党原本就是地下世界的三联盟之一，势力强劲，除了洪门，自然没人胆敢再和黑手党抢利益。

    黑手党占了原本属于洪门的份额，下面的各大势力基本上排名就没什么变化了，原本还打算多争取一些份额的势力比如凯撒联盟等此时都默不吭声，宁远一人占了山口组和杀手联盟的份额，其他人哪里有胆子去抢，要说后面唯一的变化就是原本没资格在地下世界分蛋糕的独狼佣兵团占了属于原本第四的骷颅兵团的份额。

    等到所有人的利益都简单的分化完毕，布鲁赫这才看着宁远开口道：“撒旦王，你一人占了杀手联盟和山口组的份额，胃口是不是有点太大了，难道不打算让出一些？”

    之前的争取也只是利益划分的大概情况，具体的划分自然还要看最后的争夺，血族对于宁远一人直接占了百分之十二的份额就很是不满，他们血族也才百分之十一。

    “难不成你们血族那百分之十一的份额也打算让给我？”宁远冷哼道：“若是如此，我不介意接收。”

    “宁远，你不要欺人太甚！”布鲁赫边上的迈卡威冷声道：“份额的事情暂且不说，我们血族的克拉克亲王是不是在你手中？”

    迈卡威的话音落下，在场的不少势力都一阵哗然，克拉克竟然在宁远说中，他不是被教廷的人带走了吗，虽然宁远如今也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然而教廷也不会就那么把克拉克交给宁远吧？

    迈卡威和克拉克关系最好，原本他就猜测克拉克可能在宁远手中，那一晚出手的神秘高手就是宁远，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然而刚才看到宁远祭出镇魔塔，迈卡威则完全确认，那天晚上出手的神秘高手绝对是宁远，克拉克必然在宁远手中。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宁远淡淡的看着迈卡威道：“克拉克贸然进入华夏，更是杀害了不少华夏普通人，已经被我送往地狱了，你要是打算和他作伴，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眼下的宁远可丝毫不惧怕得罪血族，且不说他如今算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一旦和血族闹开教廷不可能不管不顾，单说他在纽约教廷立威，如今随时可以回到国内，血族绝对没胆子前往国内找他的麻烦。

    “你......”迈卡威气得脸色难看，然而却无计可施，他见识过宁远的恐怖，别说他一个，即便是加上边上的布鲁赫，他们两人也绝对不是宁远的对手。

    在地下城虽然有着规矩，各大势力不能在地下城贸然出手，然而此时可是地下世界排名大会，在这种时候出手，即便是宁远杀了他和布鲁赫，也绝对没人说什么。

    “好，撒旦王不愧是撒旦王，我们血族记下了。”布鲁赫冷哼一声道，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宁远实力高深莫测，这个时候布鲁赫也不想太过招惹宁远。

    见到血族再次低头，一直在大殿默不吭声的中年人这才缓缓的开口道：“既然如此，这一次的排名大会也就这样了，教廷依旧占据百分之十四的份额，占据第一，撒旦王宁远占据原本属于山口组和杀手联盟的份额，拥有百分之十二的份额排名第二，血族百分之十一排名第三、黑魔法者百分之十排名第四、洪门百分之六......”

    随着中年人一一宣布出在座各大势力的排名和份额，这一次的地下世界排名大会也算是告一段落，宁远以强硬的姿态占据百分之十二的份额，在地下世界排名第二，成为超越血族的新一代王者，位居教廷之下。

    这边地下世界新的势力排名敲定，地下世界的网站已经立马更新，一时间整个地下世界以及世界各大势力再次沸腾。

    ps：一更到，书友们，今天想要几更，票票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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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零章 A级驻地

﻿    地下城地下世界各大势力召开排名大会，自然是世界瞩目，世界各大财团，各大国家元首等等众多世界顶尖势力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拉斯维加斯，地下世界的网站自从凌晨十二点之后就一直不停的被刷新。＋◆頂＋◆点＋◆小＋◆说，

    拉斯维加斯威尼斯人酒店的豪华套房内，老摩根一直在电脑面前等着，凌晨一点一刻，地下世界的网站终于刷新，新的排名在网站公布。

    地下世界新的势力排名，第一、教廷，第二、撒旦王宁远，第三、血族，第四......看着地下世界新的排名，老摩根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急忙拿起边上的老花镜，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看错了。

    再次确认了一边，老摩根才确定自己没看错，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老摩根早就猜到宁远这一次在地下世界的排名不会太低，却万万没想到宁远竟然能直接超越血族，位居第二。

    多少年了，自从有了地下世界这个组织，地下城堡修建，血族就一直是万年老二，除了教廷一直压在血族的头上之外，还从来没有任何势力能够让血族低头，然而这一次宁远却直接骑到了血族的头上。

    燕京，此时正是下午三四点左右，权老甚至没有午休，同样一直在电脑面前坐着，电脑的页面上是地下世界的页面，每过五分钟，高远东就刷新一次。

    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权老都有些眯瞪，高远东再一次刷新页面。地下世界的网站终于更新。出现了新的排名。

    “老首长。新的排名出来了。”高远东急忙向权老喊道。

    权老一个激灵，急忙拿起边上的老花镜仔细看去，仅仅看了一眼，权老就嘴巴大张，难以置信的向边上的高远东问道：“小高，我有没有看错，排名第二的是哪个势力？”

    “老首长，您没看错。排名第二的是撒旦王宁远，教廷位居第一，血族位居第三，洪门这一次也超越黑手党，位居第四。”高远东笑着道。

    说话的时候，高远东的心中也很是吃惊，想起第一次见宁远的时候，见到宁远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高远东还有些不以为然，心中觉得权老有些大惊小怪。太过重视宁远。

    谁曾想短短的一年时间不到，宁远竟然一举成为地下世界排名第二的王者。位居教廷之下，直接把血族压在了下面。

    自古有光明就由黑暗，有正义就有邪恶，有阴有阳，有对有错，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无论哪个时期，哪个朝代灰色地带和黑暗地带都是存在的。

    地下世界自从创建开始，就成为世界最大的地下组织，每年的利润富可敌国，即便是一些国家都禁不住暗中支配势力进入地下世界，就比如黑手党，背后就有意大利等一些国家的支持，原本的山口组也有日本政府的支持......

    即便是不为了地下世界的利益，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一些国家也不得不重视地下势力，就好比原本曾在地下世界红极一时的恐怖之王，就给美国造成了很大的恐慌。

    原本国内对洪门重视，也是因为洪门是地下世界的势力组织，如今宁远一举成为地下世界新晋的王者，造成的影响绝对是无可估量的。

    “这小子，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权老呵呵笑道：“地下世界新晋王者，排名第二的撒旦王，了不得啊。”

    “他还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而且是大中华区的首席主教。”高远东笑着道：“以后国内的教廷信徒可都是他说了算。”

    “这小子。”权老笑容满面，无论是宁远成为地下世界排名第二的势力，还是成为大中华区的首席主教，带来的好处都是非常大的，就比如国内的信徒，虽然自由，不会受到教廷太大的约束，然而让宁远作为首席主教总比让洋鬼子作为首席主教要强得多。

    日本东京，一座豪华的住宅内，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狠狠的把书桌上面的电脑摔在了地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废物，一群废物。”老人脸色铁青，怒吼连连：“那么多人去了拉斯维加斯，竟然没有争取到任何的利益，地下世界新的排名竟然没有我们八歧教，八嘎！”

    “宫本君请息怒。”边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急忙道：“或许靖边君等人出了什么意外，即便是这一次我们没能在地下世界占据排名，不过以我们八歧教的势力，下一次一定可以拥有更大的利益。”

    “八嘎！”宫本正木怒吼一声道：“什么意外，那位支那青年，一位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竟然排名第二，很显然靖边并没有从他的手中抢回原本属于山口组的份额，一群无能的家伙。”

    说着话，宫本正木再次狠狠的一踢地下的电脑吼道：“一皇三王，嘿，地下世界多了一位新的王者，然而却不是我们八歧教，这是耻辱，天大的耻辱。”

    宫本正木在日本发火，然而此时在地下世界，宁远却正在克莱尔的陪同下参观地下城堡。作为地下世界新的王者，宁远自然有资格在地下世界拥有驻地，而且面积不小。

    “宁先生，地下城位于地下三十米深处，上面都是最先进的合金结构，可以抵抗最先进的导弹轰炸......”一边走，克莱尔一边详细的给宁远介绍。

    相比年松的介绍，布莱尔介绍的更加详细和专业：“整个地下城分为五个区域，分别是娱乐区、驻地区、竞技区、科研区以及刚才召开排名大会的核心区......”

    “娱乐区有着世界上所有的娱乐项目，凡是地下世界的核心成员都可以在娱乐区消费，而且根据地下世界的排名不同，享受的折扣不同，宁先生若是带人前来可以享受六折优惠......”

    “竞技区是什么？”宁远好奇的问道。

    “竞技区是地下世界各势力成员比试切磋的地方，同时也有世界最大的黑拳场和竞技场，地下世界的其他区域禁止动手，若是有人在其他区域动手，地下世界会直接扼杀，如果有什么仇怨必须解决，要么离开地下城，要么前往竞技场申请。”

    “同时竞技场也欢迎任何人参加竞技和黑拳比试，胜者会有丰厚的奖金，当然输了就有可能丢掉性命，地下世界的竞技区是对全球的一些名流开放的，有着专门的通道......”

    听着克莱尔的介绍，宁远再一次感觉到了地下城的庞大，这简直就是一座庞大的地下世界，里面充满了刺激，血腥，既可以享受到至高无上的享受，又可以享受到杀戮的快感。

    “地下世界每年同样有着庞大的盈利，宁先生每年依旧可以享受到地下世界百分之十二的收益。”克莱尔领着宁远来到驻地区道：“这儿是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驻地，只有地下世界排名前十五的势力才能在这儿拥有办公地点。”

    说着话，克莱尔已经用芯片打开了驻地的门，领着宁远走了进去：“等会儿我会让人把属于宁先生您的芯片给您送来，到时候会有专人来采集您的指纹和瞳孔，以后这个驻地除了您以及您许可的人任何人也打不开，即便是我们没有经过您的允许也无权进入里面。”

    整个驻地确实要比洪门的驻地大很多，进了门里面是宽大的院子，院子顶端是高功率的日光灯，照的整个院子犹如白昼。

    “整个驻地有五千多平米，上下四层，第一层是生活区，有着各种豪华房间，可以容纳上千人居住，下面三层宁先生可以根据自身需要来决定，可以作为秘密工厂，也可以作为科研室这些都是您的自由，以后这个地方就是您的私人驻地，有人贸然进入，就等于入侵，地下世界会有执法队处理。”

    “不错。”宁远在驻地转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若不是亲眼所见，谁又能想到在这大沙漠之下竟然有这么一处地方，说是世外桃源一点也不为过。”

    “宁先生说笑了。”克莱尔呵呵笑道：“那宁先生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招呼我，这个服务器您拿着，需要的时候可以摁上面的红色按钮，我会第一时间赶来。”

    “克莱尔先生您忙，不由招呼我。”宁远点了点头，目送着克莱尔离开，就看到年松等人笑着走了过来。

    “宁爷，怎么样，不请我们进去参观一下？”年松来到宁远面前，笑呵呵的道。

    “进吧。”宁远笑着道：“我现在可是孤家寡人，这么大的驻地还真是浪费，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出租？”

    “哈哈哈！”年松哈哈大笑道：“这个想法估计也只有宁爷您会有，这个地方防卫严密，而且有着各种高科技，即便是有各国部队也绝对攻克不了，算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之一，即便是美国政府也向拥有一个，没想到宁爷竟然想到了出租。”

    说着话，年松几人就跟着宁远进了驻地，一边打量着里面的环境，方六一边感慨：“不愧是a级驻地，果真不一样啊，我们洪门的地方和这个地方比起来简直就是茅草屋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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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一章 唐龙

﻿    “a级驻地？”宁远不解的看向方六道：“怎么着驻地还有什么讲究，不仅仅是面积大，装修的好一些？”

    “自然不是。”方六笑着解释道：“整个地下城的驻地分为a、b、c、d、e五个等级，a级驻地不仅面积大装修好，而且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下一届的排名若是您的排名不是很离谱，整个驻地依旧属于您所有。”

    “您也知道，地下世界的排名变化很大，除了教廷血族和黑魔法者等，其他势力的排名经常会发生变化，到时候随着排名变化，驻地也会变化，到时候若是驻地里面有什么研究项目岂不是很麻烦？”

    宁远点了点头，这一点倒是事实，而且地下世界的排名除了发生重大变故，好比这一次山口组和杀手联盟被灭，连续两大势力被除名的情况之外，基本上是五年一次，即便是五年，到时候转移驻地也绝对麻烦 ” 。

    “除此之外，a级驻地会受到地下世界的保护，其他驻地则没有这个待遇，您不会真以为地下世界是慈善机构吧？”方六笑着道。

    “呵呵。”宁远微微一笑，领着年松等人在驻地转悠了一圈，等着地下世界的管理者前来给宁远采集了指纹等信息，然后几人就出了驻地，准备去洪门的驻地，毕竟宁远的驻地眼下什么都没有，几人想喝个茶吃个点心都没有。

    “宁爷不打算去竞技场看看？”出了驻地，方六就笑呵呵的向宁远道：“今天因为是地下世界排名大会，因此各大势力的顶尖高手几乎都来了。今晚的竞技场绝对非常的热闹。”

    “那就去看看。”宁远点了点头。既然来了。凑凑热闹也不错，宁远又不是孤僻的性子，而且他也想见识见识地下世界的竞技场。

    竞技场在地下城的东区，宁远一群人穿过走廊，走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到了竞技场门口，竞技场门口同样有着荷枪实弹的守卫看守。

    宁远一群人在门口被守卫拦住，年松拿出芯片感应，守卫这才放行。等到宁远走进竞技场，就有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快步迎了出来。

    “宁先生，年先生！”中年人满脸堆笑，向宁远自我介绍道：“我是竞技场的负责人威伯特，欢迎宁先生和年先生前来竞技场，几位这边请。”

    威伯特领着宁远等人从另外一个门走进竞技场，一边往进走一边客气的询问道：“宁先生和年先生是打算欣赏黑拳赛还是其他的竞技。”

    “我是第一次来，威伯特先生给我介绍一下。”宁远笑呵呵的道。

    “这个是我的职责。”威伯特客气的道：“竞技场分为三个区域，一个是黑拳竞技区，一切规矩和外面的黑拳场差不多。只不过更加血腥，没有任何规矩。一切以击倒对手为目的，另外还有可以使用武器的竞技场，当然，只可以使用冷兵器，另外还有模拟竞技场，可以使用热武器，用最新的模拟技术可以模拟一切真实场景，第三种竞技场最适合团战。”

    “那就先去黑拳赛场看看。”宁远看了看年松几人，几人都没意见，笑着向威伯特说道。

    “宁先生，年先生请。”威伯特领着宁远和年松等人直接来到黑拳竞技场的贵宾室，整个贵宾室居高临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整个赛场。

    赛场里面人山人海，足足上万人，年松笑着向宁远说道：“宁爷，这下面的这些人可都是世界上的顶级名流，非富即贵，谁要是挟持了这些名流，外面可就出大乱子了。”

    “年先生说笑了。”威伯特笑着道：“还真没什么势力有这个胆子在地下城挟持人，这些名流之所以赶来地下城，也是对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新任。”

    “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年松笑呵呵的道，他们洪门同样也算是地下世界的一份子，若是真有不开眼的赶来地下世界捣乱，那可真算是胆比天大了。

    宁远几人在雅间坐下，里面早就准备好了精美的甜点茶水和酒水，几位身穿制服的美丽女侍者在里面服侍。

    整个竞技场并不止一个擂台，同时好几个擂台都在比试，宁远几人的包间正好在中间，只要随意转身，几个擂台的比赛都能看的到。

    宁远几人的正面，一位华人正在和一位黑人比斗，两人身上气血浓厚，煞气浓郁，招式狠辣，往往拳拳见血。

    “化劲高手！”宁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讶异的道：“那个黑人不简单，竟然可以和化劲高手旗鼓相当。”

    以宁远的修为，一眼就能看出正在比斗的华人是化劲修为，身上罡劲蹦发，全身真元流转，然而那个黑人却能依靠血肉之躯和化劲高手抗衡。

    “呵呵，堪比化劲高手的拳赛可是不多见啊。”年松呵呵笑道：“不愧是今天地下世界排名大赛在这儿召开，果真是高手云集，那个华人应该是国际排名第五的杀手唐龙吧？”

    “正是唐龙。”方六点了点头，同时向宁远解释道：“这个唐龙是武林世家出身，先祖曾是少林俗家弟子，一身硬气功很是了得，少林铁布衫已经练至大成境界，同时精通少林的七十二绝技旋风掌和壁虎游墙功，五年前已经是进阶化劲。”

    所谓的少林七十二绝技其实指的是少林的三十六硬功、三十六柔功。三十六硬功包括铁布衫，金钟罩等硬气功，武技刚猛，走的是刚猛一路，而三十六柔功则指的是阴柔一路的路子，比如壁虎游墙功、拈花功、沾衣十八跌等等，这个唐龙一人竟然精通少林三大绝技，也确实算是相当了得了。

    而且看唐龙的年纪也不过三十出头，三十出头的化劲高手可是不多见啊，放在各大宗门绝对算得上天资聪颖。

    “这个唐龙是华侨？”宁远问道。

    “不错，是华侨。”方六点了点头道：“唐龙的爷爷辈曾经参加过抗战，只不过是国民系的，后来国民战败，唐龙的爷爷退出部队，定居洛杉矶，唐龙的一身功夫都是从他的爷爷手中学来的，当年我也曾邀请他加入洪门，不过被他拒绝了。”

    “宁爷可是看中了这个唐龙？”年松笑呵呵的道：“这个唐龙不过三十一岁，却已经是化劲初期高手，不出十年绝对能化劲打成，若是有人引导进阶炼神返虚或许不难。”

    唐龙的天赋绝对不错，年松也很心动，只不过人家唐龙看不上洪门，唐龙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境界，更是仗着一身功夫成为国际排名地位的杀手，很是傲气，如若不然，年松绝对会收唐龙为弟子。

    宁远虽然比唐龙小的多，然而却绝对有资格当唐飞的师父，唐龙若是能被宁远看中，绝对是他的运气。

    要知道年松并不懂秘法修习的法门，之所以能成为如今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最多的是顿悟，武技到了化劲巅峰，之后修出胸中五气，然后靠着积累顿悟才修出顶上三花，若是年松懂得秘法，有人引导，估计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了，从武技一道进阶炼神返虚毕竟要比走秘法一途慢得多。

    而宁远不同，宁远身为九玄门掌门，不仅懂得秘法修习法门，而且掌握的是上乘的法门，如果唐龙更拜宁远为师，同时修习秘法，进阶炼神返虚绝对不是难事。

    “再看看吧。”宁远微微一笑，他却是有些心动，大乱星时代降至，一旦秘境封锁，到时候无论你是什么天才，只要不能进阶炼神返虚，也只能止步当前境界。

    宁远自信自己将来进阶炼神返虚绝对不难，而且即便是不能进阶炼神返虚也绝对可以进入秘境，然而九玄门却毕竟炼神返虚高手稀少。

    进入秘境宁远可不想加入所谓的三宗八门，若是这个唐飞真的品行不错，宁远倒是不介意收为弟子。

    “那个黑人是？”宁远看着打斗的擂台问道，唐飞确实了得，不过那个黑人也不简单，能和唐飞这位化劲高手斗一个旗鼓相当，着实不易，毕竟西方没有系统的武技修行之法，不懂聚齐法门，正所谓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不懂练气，武艺很难大成，这也是为什么世界各国提到中国功夫惊讶的原因，华夏五千年底蕴可不仅仅只是一段历史，同样留下不少财富。

    “那个黑人是神圣兵团的副团长尼尔！”方六道：“这个尼尔同样不简单，是从世界最顶尖的训练营出来的，一身功夫很是了得，而且气血旺盛，靠着浓厚的气血和强悍的肉身杀过不少顶尖高手，前几年我们洪门的一位内劲巅峰高手也伤在了他的手中，没想到几年不见，他更加厉害了。

    “看样子是完全激发了**潜能。”宁远笑着评价道，同时目光盯着擂台：“若是这个唐龙能胜，让人带他上来见我。”

    “呵呵，看来宁爷确实动心了。”年松呵呵一笑道：“希望这个唐龙不要让人失望，机会难得啊，过了这个坎，可就一飞冲天了。”

    “碰！”就在宁远和年松说话的时候，唐龙和尼尔又是一击对碰，两人都狠狠的摔废了出去，唐龙张口吐出一口精血，而尼尔却缓缓的站了起来，看上去唐龙竟然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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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二章 宁爷？

﻿    ps：四更到！

    “这个尼尔竟然这么厉害！”方六眯着眼睛，盯着擂台道：“而且抗击打能力很强，虽然受伤不轻，然而却依然保持着不小的战力，倒是唐龙明显真元消耗过剧。”

    前文说过，功夫有内家和外家之分，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气，一旦功夫到了外家巅峰想要再进一步就会很难很难，除非由外而内，练出内家真气。

    然而内家真气威力巨大却也有着弊端，那就是一旦真气消耗过度，武者本身的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尼尔可以说就是纯粹的外家武者，只是尼尔这个外家武者已经完全打破了传统外家巅峰桎梏，彻底激发了肉身潜力，肉身达到了另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甚至可以和化劲高数抗衡。

    肉身想要突破传统外家巅峰境界很难，然而一旦肉身打破桎梏，威力却也不同凡响，最主要的一点对阵的时候消耗小，抗击打能力强，恢复能力强。

    唐龙的实力毋庸置疑，很厉害，然而遇上尼尔他却有些吃亏，宁远和方六年松几人来的时候，尼尔和唐龙已经对战了半个小时了，宁远几人来了之后两人又打了近二十分钟，如此长时间的消耗，唐龙的真元消耗非常快。

    毕竟尼尔不是一般的对手，想要对尼尔造成伤害，唐龙就必须使用罡劲，罡劲连绵不绝，即便是唐龙身为化劲高手也支撑不住。更别说他的罡劲还要抵挡尼尔的攻击。

    如此一来，此消彼长，尼尔消耗小。恢复快，唐龙消耗大，恢复慢，这么长时间的对战，唐龙渐渐的落了下风，刚才更是被尼尔一拳激荡五脏六腑，受创不轻。甚至连站起来都有些吃力，而尼尔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明显还有攻击力。

    “唐龙搞不好要栽了。”年松幽幽的说道，说话的同时看着宁远：“可惜了这么一颗好苗子，宁爷就不打算出手？”

    地下世界的擂台，规矩森严。基本上很少有人敢破坏擂台的规矩，只要唐龙不认输或者说不完全丧失战斗能力亦或者说死亡，任何人都不能出手阻止，即便是年松也不敢破坏规矩。

    毕竟地下世界擂台的背后是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谁要是破坏规矩就等于和地下世界的所有势力为敌，这个后果可不是那么好承担的。

    不过凡事总有意外，如果出手的这个人是宁远那就另当别论，宁远如今是地下世界的新晋王者，排名第二。即便是教廷也奈何不得宁远，宁远真要出手，地下世界的其他势力难不成还敢找宁远的麻烦不成？

    “逆境求存！”宁远淡淡的道：“越是绝境。越能激发武者的潜力，真正的生死之战是劫难也是机遇，更不能化龙就看自己了。”

    “呵呵，宁爷倒也看得开，怪不得修为如此了得。”年松呵呵笑道，宁远说的倒是常理。不经历生死的武者永远也不会真的成长，绝境也确实算是一种机遇。只是并不是任何人都能逆境求存。

    鲤鱼跳龙门，跳过去了自然是乘风化龙，从此翱翔九天，然而一旦跳不过，那就是身死道消，鲤鱼多不胜数，然而真龙却寥寥无几。

    “碰！碰！碰！”尼尔迈着沉重的步子，高大的身躯每走一步甚至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一步一步向躺在地上的唐龙走去。

    唐龙武者胸口，脸色惨白，只觉得全身无力，连手指头也不能动一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尼尔走来，他知道一旦尼尔走来，自己甚至扛不住尼尔一击。

    这一场擂台并不是生死擂台，唐龙完全可以认输，然而身为武者，唐龙也知道，一旦自己认输，以后就很难寸进，心境上就会留下阴影。

    三十一岁就进阶化劲，唐龙自然也有自己的傲气，他并不认为自己一生就会止步化劲初期，不到最后一步他绝对不会放弃。

    尼尔也受创不轻，走的很慢，一步一步，然而带给唐龙的压力却犹如一座大山一般，压的唐龙几乎喘不过气来。

    “心中有信念，就会有动力，每个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能不能激发，就看你自己了，生死一刹那，生死两重天。”

    就在唐龙即将放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声音虚无缥缈，然而却清晰的传入唐龙的耳中，唐龙下意识的回头四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

    “生死两重天！”唐龙轻声呢喃，牙关紧咬，艰难的、缓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扬天一声爆喝：“啊！”

    随着唐龙的一身爆喝，唐龙身上的气势猛然暴涨，原本已经频临枯竭的真元竟然再次恢复，原本无力的身体竟然再次充满了力量。

    “化劲中期！”年松惊疑一声，眼中全是赞许之色：“了不得啊，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破化劲中期，果真是天资聪颖，不愧能在三十岁之前进阶化劲。”

    “碰！”唐龙身形一晃，灌注罡劲的一拳，狠狠的击中刚刚走来的尼尔，尼尔原本就有些摇晃的身子顿时被唐龙一拳打飞，狠狠的摔到了擂台的边缘，身子抽搐两下，昏死了过去。

    台下顿时一片寂静，不少观众都被唐龙最后的绝地反击震撼了，足足过了一分多钟，下面才传来一阵阵的尖叫声和呐喊声。

    等了五分钟，尼尔依旧没能醒来，这时才有裁判上场，检查了尼尔的状态，然后宣布唐龙获胜。

    唐龙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擂台，心中全是畅快，作为世界排名第五的杀手，唐龙并不缺钱，按说杀手绝对不适合和敌人正面交手，唐龙之所以走上擂台，就是为了给自己压力，让自己的武技更进一步，这一次的擂台赛果真没让他失望，让他顺利的进阶化劲中期。

    “唐先生，有位客人想要见您！”唐龙还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就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走上前客气的说道。

    “不见！”唐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又不是第一次在拳场打黑拳，也不是第一次获胜，可以说这一次和尼尔交手是唐龙打拳一来最为凶险的一次，以前每次胜利都会有人邀请他，这种事他见得多了，不过他却没兴趣。

    “唐先生，这次的客人非常特殊，请您务必跟我走一趟。”然而这一次前来传话的侍者却并没有那么痛快的离开，而是再次说道。

    “特殊的客人！”唐龙冷哼一声道：“哈，既然如此那就让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子！”

    “唐先生，请！”侍者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前面带路，一直带着唐龙上了楼上，来到中央的一个贵宾室门口。

    这儿的贵宾室都是用高强度的玻璃格挡的，这种玻璃从里面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情况，然而从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侍者来到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请进，他这才推门而入，向着里面的宁远恭敬的道：“宁先生，唐先生带来了。”

    “让他进来吧。”宁远一边端着茶杯喝茶，一边淡淡的道。

    侍者退出门外，向唐龙客气的道：“唐先生，您自己进去吧，希望您不要惹得客人生气。”

    唐龙眼睛一眯，没有吭声，心中则好奇不已，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让侍者这么向他交代。

    要知道唐龙可不是简单的角色，而是世界排名第五的杀手，在地下世界同样赫赫有名，地位不低，只是因为孤身一人，没资格参加地下世界排名大会罢了，然而最为顶级杀手，唐龙每年也会从地下世界得到不菲的奖励和分红。

    怀着疑惑的心情，唐龙推门而去，进了包间，唐龙一眼就看到坐在里面的宁远、年松以及方六等人。

    “是你，方六爷，洪门的人？”唐龙眼睛一眯，他见过方六，方六曾经可是招揽过他，不过被他拒绝了。

    “唐龙，我们又见面了。”方六笑呵呵的道：“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实力更是一日千里，已经是化劲修为，恭喜你刚才又进阶化劲中期。”

    “方六爷，前几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会加入洪门，不知道这一次六爷找我前来有什么吩咐？”唐龙淡淡的问道。

    洪门作为地下世界排名前五的大势力，唐龙也不愿意随便得罪，因此说话虽然不是很客气，却也没有太过分。

    “唐龙，今天可不是我要见你，而是宁爷要见你。”方六笑呵呵的道：“你的福缘到了，竟然被宁爷看中，可是让我老六眼红不已啊。”

    “宁爷！”唐龙眉头一皱，目光从宁远和年松身上扫过，最后把目光定格到了年松身上，他没见过年松，下意识的认为方六口中的宁爷就是年松，只是唐龙很是疑惑，哪儿来的宁爷，竟然让方六如此重视。

    “我可不是宁爷。”年松呵呵一笑道：“我是洪门的大龙头年松，宁爷在那儿坐着呢。”说着话，年松用眼光示意了一下。

    “就他！”唐龙不屑的哼道：“一位毛头没长齐的毛头小子，六爷和年爷是不是开玩笑了。”

    听到年松的自我介绍，唐龙的脸色当下慎重了不少，可是等确认方六和年松口中的“宁爷”竟然是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小子，唐龙就顿时感觉到自己被人耍了。

    “唐龙，你可知道他是谁？”年松笑呵呵的道：“他就是地下世界新晋的王者，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撒旦王宁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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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三章 收徒？

﻿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撒旦王宁远！”唐龙惊呼一声，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上下打量着宁远。如今宁远的名气可谓是如日中天，在地下世界几乎人尽皆知，这多半年来，宁远所做的大小事情很多人都几乎耳熟能详，唐龙自然也不例外。

    作为华人，同时又是三十岁的化劲高手，地下世界排名前五的杀手，唐龙对宁远可以说是很钦佩的 ” 。

    其他人或许不是很了解地下世界的残酷，不是很了解山口组杀手联盟以及教廷血族的强大，然而唐龙却清清楚楚。

    这么多年，唐龙自己也不过只在世界杀手组织排名第五，而排名第一次的杀手却是金面，然而宁远短短多半年，灭了杀手联盟和山口组，让血族和教廷低头，这需要什么样的实力，唐龙用脚趾头也想得到。

    “怎么？不像？”宁远笑呵呵的开口道：“不过撒旦王只是别人给我的称号，我却不稀罕，真正的撒旦不过是一个失败者罢了。”

    听到宁远开口，唐龙更是一个激灵，脸色陡然一变，有些结结巴巴的道：“你刚才的声音是你”

    说到一半，唐龙的心中简直翻起了滔天巨浪，对宁远是更加的崇拜和佩服。要知道刚才的声音可是唐龙在擂台上听到的，且不说擂台距离这儿不近，单说刚才的声音只有唐龙一人听到。其他人却没有丝毫察觉这一点。就能看出宁远的实力。

    传音入密。凝声成线这样的手段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有的，即便是年松也做不到，宁远之所以能做到还是因为他的神识异于常人，之前突破凝神境界，宁远的神识强度就几乎可以比拟炼神返虚境界了，如今到达化神巅峰，神识强度更是超越炼神返虚初期高手。

    “声音！”边上的年松一愣，也有些吃惊的看着宁远道：“宁爷。难道您刚才提点了唐龙？”

    “也不算提点，只是随口说了两句。”宁远微微笑道。

    “怪不得。”年松笑着道：“怪不得唐龙竟然猛然之间爆发出了潜力，一举突破化劲初期境界，到达化劲中期，只是那个尼尔却惨了。”

    听着年松和宁远的对话，唐龙就知道刚才的声音必然是宁远无疑，急忙抱拳弯腰向宁远行礼：“唐龙谢谢宁先生提点之恩。”

    “举手之劳，道谢就不用了。”宁远笑着摆了摆手，然后脸色严肃的看着唐龙道：“唐龙，我看你三十岁就能进阶化劲。也算不俗，有心收你为徒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收我为徒？”唐龙一愣。看着宁远心中的情绪说不出的复杂，他是很敬佩宁远，在心中也把宁远当成了自己的目标，可是让他拜宁远为师这

    若是宁远再年长二十岁，即便是十岁，唐龙绝对会毫不犹豫的点头，只是宁远是在太过年轻，比他还小七八岁，让他拜比自己还小七八岁的人为师，唐龙是真拉不下那个脸。

    见到唐龙犹豫，年松急忙在边上道：“唐龙，你可想清楚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国内江湖宗门不知道多少人都渴望着能够拜宁爷为师，即便是我自己也奢望不已，若是宁远愿意，我可是会毫不犹豫的。”

    年松这话可是实话，别看他已经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然而论起秘法修为却绝对不如宁远，若是宁远真的愿意收他为徒，他还真的会跪下拜师。

    方六也道：“是啊唐龙，宁爷这几年可是很少动收徒的心思，你别看宁爷年纪小，宁爷的辈分可不低，我和年爷在宁爷面前也是小字辈，即便是你爷爷要是得知宁爷的身份，也要称呼一声前辈。”

    唐龙的爷爷唐镇是少林的俗家弟子，辈分并不高，见了如今的少林一字辈高僧都要称呼师叔师伯，而宁远可是和少林一字辈高僧平辈论交的。

    “我我愿意”听到年松和方六的劝说，唐龙这才结结巴巴的道，说着话就要跪下拜师，却被宁远阻止了。

    “先不急着拜师。”宁远虚手依托，强大的元神就拖住了刚刚弯腰的唐龙道：“我不过是比较欣赏你，有收你为徒的打算，然而你究竟有没有资格拜入我九玄门门下，还要经过我的观察和考验。”

    “晚辈仅凭宁先生吩咐。”唐龙心中再次吃了一惊，刚才亲自感受到宁远的厉害，这一次他倒是老实了很多，恭恭敬敬的道。

    “我会观察你一段时间，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要是觉得你的品性可以，自然会找你。”宁远淡淡的道。

    其实从唐龙的言行举止和通过年松等人叙说的唐龙的一些所作所为来说，宁远已经认可了唐龙，他此时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唐龙太过傲气。

    人可以有傲骨，但是不能有傲气，唐龙如今不过三十一岁，就已经是化劲中期境界，他进阶化劲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如此人物，自然心高气傲，没看刚才宁远收他为徒他还有些犹豫嘛，要是换个人早就直接同意，跪下拜师了。

    宁远不介意唐龙自傲，然而这个傲气却不能在他这个未来的师父面前表现出来，眼下唐龙同意，只是因为刚才年松和方六的劝说，宁远要的可不是这个效果，他要唐龙心服口服。

    “晚辈明白。”唐龙急忙点了点头，虽然唐龙是在洛杉矶长大，然而却从国内江湖宗门的事情，耳目渲染也知道国内各大宗门收徒的规矩，当年唐镇拜入少林。成为少林俗家弟子也是经过重重考验。

    “嗯。下去养伤吧。”宁远拿起身边的一张纸递了过去道：“上面的方子按方抓药。按时服用，对你的伤势大有裨益，不出两天你的暗伤就能恢复。”

    这个方子是唐龙刚才没进来之前宁远就写好的，唐龙经常参加这种擂台比试，虽然未有败绩，然而每次却都受伤不轻，这一次也是一样，长年累月。身上暗伤可不少，刚才进阶化劲中期只是让唐龙的真元恢复不少，他的伤却不可能好。

    “谢谢宁先生。”唐龙接过宁远递来的方子，再次道了一声谢，这才恭敬的转身离开了包间。

    看着唐龙离开，年松这才笑道：“这个唐龙，怪不得当初不愿意加入我们洪门，真不是一般的傲气啊，宁爷收徒，他竟然还犹豫。”

    “不过这也说明他不是一个软骨头。宁爷这次倒是找到了一颗好苗子啊。”方六也笑呵呵的道，话语中有着替唐龙说话的意思。

    方六是很欣赏唐龙。他还真怕宁远因为唐龙的傲气而最终放弃了唐龙，如此一来可就可惜了唐龙这个天资聪颖的奇才了。

    唐龙从包间离开，直接就出了地下世界，乘车到了拉斯维加斯市区，回到了酒店，酒店的房间里面，唐镇一身唐装，正在客厅看着新闻。

    听到唐龙回来，唐镇关了电视，一边给唐龙倒着茶水一边关切的道：“又和人动手了？”

    “嗯，今天交手的是神圣兵团的副团长尼尔。”唐龙点了点头道：“尼尔确实厉害，若不是我关键时候突破化劲中期，这一次说不定就要败了。”

    “什么，你突破化劲中期了？”唐镇惊呼一声，上下打量着唐龙，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真不错，比起你爷爷来，你小子可真是强多了，三十一岁的化劲中期，即便是国内的各大宗门也不多见。”

    说着话，唐镇拉着唐龙坐下道：“不过以后这黑拳赛你还是少去，拳脚无眼，谁又敢保证自己一生不败，万一遇到厉害的对手，你让爷爷怎么办？”

    “爷爷，我会注意的。”唐龙笑着安抚着唐镇：“不过这一次我能突破化劲中期，可是多亏了有人指点，我和这个人比起来根本算不得什么天才，要说天才，他才算是天才。”

    “噢！”唐镇颇有兴趣的道：“哈哈，不简单啊，这世上还有能让我的乖孙子佩服的人，说出来听听，爷爷我倒是很想知道这个人是谁？”

    “他就是地下世界新晋王者撒旦王宁远，教廷新任的红衣大主教。”唐龙道：“他才不过二十三四岁，比起我来还要小好几岁。”

    “撒旦王宁远！”唐镇闻言点了点头道：“要说他，确实算得上千年难遇的天才，他可是如今国内第一大宗门九玄门的门主，九玄门自古神秘，一直都有督查国内江湖各大宗门的职责，当年的清平前辈就是惊才绝艳，宁远是清平前辈的弟子，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真要算起来，爷爷我见了宁远也要叫一声前辈。”

    唐镇的年纪和权老差不多，都是习武之人，而且都参过军，参加过当年的抗战，只不过两人立场不同，唐镇是国民系的将领，亚奥不然如今唐镇也绝对会和权老一样位高权重。

    作为当年江湖的老人，听说了宁远之后，自然特意了解了一下，对于宁远的底细，唐镇还是比较清楚的。

    “爷爷您真是宁远的晚辈？”唐龙笑呵呵的说道：“要是这么说起来，我今天可是差点成为宁远的弟子呢？”

    “什么！”唐镇再次惊呼一声：“究竟怎么回事，快给爷爷说说，最后为什么没成？”(我的《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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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四章 惊呆了的唐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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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国内第一宗门九玄门啊，唐镇怎么能不激动，唐龙不是很清楚国内大宗门的底蕴，唐镇却很是清楚。

    国内的大宗门都有属于自己的顶级法门，特别是九玄门更是玄门宗派，少林的佛法虽然精湛，然而顶级法门却不可能传授给俗家弟子，只有内门弟子才有资格修习，然而唐镇却不可能让唐龙去当和尚 ” 。

    见到唐镇如此激动，唐龙也不隐瞒，把事情的经过很是详细的给唐镇说了一遍然后道：“宁先生也没说不收我为徒，只是说考察一下，我的品行爷爷您还不放心？到时候我成了宁先生的徒弟，您老的身份可就水涨船高了。”

    “糊涂！”唐镇闻言不禁没有高兴，反而禁不住怒骂道：“你个不争气的小东西，还真是目中无人，宁爷要收你为徒，你竟然还犹犹豫豫，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爷爷”看到唐镇动怒，唐龙立马慌了，他从小跟着唐镇习武，可以说对唐镇很是尊敬，虽说如今唐镇也不过只是化劲初期的修为，他这个孙子已经青出于蓝了，然而唐龙却依旧很怕唐镇。

    “不知天高地厚啊你。”唐镇气呼呼的骂道：“九玄门一直人丁稀少，多少人欲求拜入九玄门而不得，你能被宁爷看中。不知道是多大的机缘。竟然还”

    “宁爷的师父清平道人就是一代奇人。宁爷虽然年轻，然而辈分奇高，你这个臭小子，竟然因为宁爷的年龄而犹豫。难道你没看到洪门的年松和方六对宁爷的态度？”

    “爷爷爷爷，我知道错了。”唐龙急忙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争取拜宁先生为师。”

    “好，你记住你说的话。若是你不能拜宁爷为师，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爷爷。”唐镇怒呼呼的道，心中真是惋惜。

    作为老江湖，唐镇自然明白宁远后来说考察的原因。虽说江湖各门收徒都会考察弟子，然而那只是对一些主动上门拜师的人来说的，宁远能主动找唐龙，那么自然是已经有了意动，这个臭小子竟然不知道把握机会。

    和唐镇唐飞同一家酒店的另外一件豪华套房内，八歧教的几人此时也正坐在客厅商议事情。

    这一次带队的八歧教副教主靖边一木脸色阴沉，其余几人也都大气不敢喘一个。这次前来拉斯维加斯。原本靖边一木是自信满满，觉得以他们八歧教展示出来的实力。争取到原本属于山口组的利益绝对毫无难度，却不曾想最后一根毛都没得到，而且还损失了一位长老。

    虽说布鲁赫后来的意思很明白，让八歧教之后自己去抢夺属于他们的利益，然而这毕竟有一个过程，再说，眼下地下世界排名前几，能够占有和原本山口组份额相当的几大势力都不好惹，即便是黑手党这一次也只占了百分之四，损失了两个点，八歧教想要占六个点，那么至少也要向洪门动手。

    “八嘎！”靖边一木越想越是憋屈，猛然怒骂一声，一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精致的水晶茶几应声而碎。

    “宁远，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靖边一木怒吼连连，这一次没有争取到份额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八歧教并不止一位副教主，这一次靖边一木出师不利，回去之后必然不好交代。

    “靖边君，这一次都是那个宁远坏了我们的大事，而且洪门明显和宁远关系匪浅，这才胆敢和黑手党争取份额，即便是我们要对洪门出手，也必须面对宁远。”八歧教的剩下的那位长老渡边名野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靖边一木怒吼道：“可是那个宁远的实力你们都看到了，即便是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要不然岂能让他那么猖狂。”

    “靖边君，那个宁远确实实力高强，然而我们也不是没有机会。”渡边名野道。

    “什么意思？”靖边一木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靖边君，那个宁远斩杀了村上归一，而且灭了原本的山口组高层，这次又杀了田眀君，可以说让我们大和民族颜面尽失，我们迟早都是要对付他的，这一次正是个好机会，宁远虽然厉害，却毕竟孤身一人，这一次拉斯维加斯同时也在举办世界赌王大赛，如果我所料不差，宁远在赌王大赛结束之前绝对不会离开。”

    见到靖边一木在仔细的听着，渡边名野继续道：“如果靖边君向宫本先生请示，再次派遣高手前来拉斯维加斯，等宁远离开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我们找机会设伏，并不是没机会干掉宁远。”

    靖边一木眼睛一眯，仔细的沉吟着，渡边名野的话确实在理，宁远即便是再厉害，却也双拳难敌四手，在渡边一木看来，宁远最大的依仗也就是那种诡异的火焰。

    他们八歧教高手众多，若是再派遣几位长老和执事前来，到时候找到合适的机会，众多高手一拥而上，即便是宁远的火焰难缠，他们也绝对有机会干掉宁远。

    一旦干掉宁远，那么宁远现在拥有的百分之十二的份额就会属于他们八歧教所有，即便是教廷和血族也绝对会对他们八歧教忌惮，整个地下世界的势力也绝对会明白他们八歧教的可怕，那可时候洪门的份额也同时是他们八歧教的囊中之物。

    想到这里，靖边一木顿时变得雄心万丈，犹豫了一会儿，就走进卧室。向八歧教的教主宫本正木请示去了。

    宁远知道。八歧教不会那么善罢甘休。不过却并没有在意八歧教，也不可能想到八歧教为了对付他准备动用大手笔。唐龙离开之后，宁远又和年松几人去了另外两个竞技场转悠了一圈，回到威尼斯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吃过早点，宁远冲了个澡就回房睡觉了，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多才起床。走出卧室，露丝就坐在客厅，见到宁远出来。没好气的道：“你倒是睡的香，今天一天不知道多少人前来找你。”

    宁远成为地下世界的新晋王者，而且排名第二，位居血族之上，这个消息昨晚上就已经在地下世界的网站公布，因此今天白天不少地下世界的势力首领和各大财团的掌舵人都前来拜会宁远，只不过宁远呼呼大睡，来人都被露丝一一赶走了。

    “那你怎么不叫我，难不成是怕看到我迷人的身体？”宁远笑呵呵的问道，要说以他的警觉。即便是睡着了，一只蚊子飞过他也能知道。不过是他没有心情见这些人罢了。

    “迷人的身体！”露丝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宁远，和宁远说话，露丝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占过上风，总是吃瘪。

    宁远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房换了衣服，打电话要了份午餐在房间吃了饭，饭刚刚吃过，又有人前来拜访。

    宁远打开门，发现来人竟然是唐龙，和唐龙一起的还有一位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人，老人脸色红润，身上气血旺盛，也有化劲修为。

    “呵呵，是唐老爷子吧。”宁远呵呵一笑，招呼道：“快请进，按说应该是我前去拜访唐老爷子才对，没想到竟然让唐老爷子亲自来了，唐老爷子这几天也在拉斯维加斯？”

    “宁爷客气了，算起来我可是晚辈，前来拜访宁爷那是理所当然。”唐镇急忙道。

    对于宁远的大名，唐镇是耳闻已久，不过之前他可没什么由头前来拜访宁远，这一次也是借着唐龙的事情前来。

    “什么晚辈不晚辈的，在我宁远这儿可没那么多讲究。”宁远请着唐镇和唐龙在客厅坐下，同时吩咐露丝泡茶。

    露丝差点气哭了，她住在这儿竟然成了给宁远打下手的了，之前给老摩根泡茶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让他给两个随随便便的华人泡茶，教廷圣女的身份就那么不值钱？

    纵然心中不乐意，露丝当着唐镇和唐龙的面却不好让宁远难堪，亲自给唐镇和唐龙泡了茶，给唐龙送茶的时候，露丝真是恨得牙痒痒。

    和露丝不同，唐龙身为地下世界排名第五的杀手这个身份并不是很隐秘，不少大势力都清楚，露丝自然认得出唐龙，若是平时，见了唐龙露丝根本懒得搭理，她可是排名第一的杀手金面，轮排名比唐龙强多了，没曾想有朝一日她竟然会给唐龙这个排名第五的杀手泡茶。

    “谢谢！”唐龙显得很拘谨，被唐镇训斥了一顿，唐龙这一次可是没有了半点傲气，当然心思也没有在露丝身上，也根本不会知道给他倒茶的竟然就是杀手组织排名第一的杀手金面。

    “唐龙，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世界杀手排名第一的金面，你可以叫她露丝。”唐龙不知道露丝的身份，不过宁远却不介意向他介绍一下。

    “哐啷！”唐龙手中的茶杯直接就掉到了地上，嘴巴大张，满脸吃惊，开什么国际玩笑，给他倒茶的竟然是世界杀手排名第一的金面。

    唐龙虽然没见过金面，然而对于金面这位排名第一的杀手却是很服气的，他万万没想到哪位金面竟然是如此漂亮的一位美女，更没想到金面竟然跟着宁远，干的是端茶倒水的活，而自己也有幸让金面给自己泡茶(我的《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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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五章 耶稣是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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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国际排名前十的杀手，即便是排名前五十的杀手那名气都是响当当的。排名前十的杀手名气更是响亮，随便一个任务价钱动辄都在上千万美元，就这接不接任务还要看杀手的心情。

    而且国际排名前十的杀手每年都会从地下世界得到一笔不菲的奖励，同时在地下世界也享受不少便利，至于排名前五的杀手更是了不得，地下世界各大势力都会给几分面子，唐龙之所以拒绝加入洪门，除了他本人的傲气，也和他的地位有关 ” 。

    作为地下世界排名前五的杀手，唐龙每年只需要接一两个难度差不多的任务，保证自己的地位，其余的时间完全可以自由支配，想去什么地方休假，就去什么地方休假，过得绝对是神仙般的日子，而一旦加入洪门，他就不会那么自由。

    至于金面，那更是杀手界的一个传奇，五年前出道，完成过上的任务，刺杀过很多国家的高层，同时也刺杀过血族的大公爵和教廷的中枢主教，然而身份却像是谜一样。

    当然露丝作为教廷的圣女，刺杀教廷的中枢主教必然得到了教皇尼古拉的同意，然而外人却不知道这些，这也就导致她的名气相当大。

    得知了露丝的身份，唐龙简直对宁远佩服的是五体投地，那么一位传奇般的杀手。竟然跟在宁远身边。而且看两人住着一个房间。说不得还有什么暧昧关系。

    见到宁远介绍自己的身份，露丝再次没好气的看了宁远一眼，就回房去了，露丝知道宁远不会随便向人介绍自己的身份，因此对宁远倒不是很恼怒。

    当然，宁远确实不会随便把露丝的身份透露出去，他之所以向唐龙和唐镇介绍，就是为了打压唐龙。唐龙不过是排名第五的杀手，而露丝却是排名第一的，露丝尚且如此，唐龙还有什么可以自傲的。

    唐镇倒是没太多的意外，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看了唐龙一眼，看的唐龙羞愧不已，相比起金面，他唐龙确实算不得什么。

    “宁爷果真了得。”看过唐龙之后，唐镇这才笑呵呵的道：“如果我没看错，哪位露丝小姐应该是受制于您吧。她的身上可是没有一丁点的修为。”

    “唐老爷子好眼力。”宁远点头道：“那丫头竟然敢刺杀我，结果被我抓住。封了修为，反正我这边端茶倒水也少个人，那个露丝也算养眼。”

    唐龙听得更是一愣一愣的，世界排名第一的杀手只是因为养眼这才用来端茶倒水，那若是不养眼呢？

    当初宁远在纽约的时候，地下世界曾经有十亿美金的悬赏，要宁远的脑袋，这件事唐龙自然知道，说句实话，若不是因为宁远是华人，唐龙说不得还真会动心前去。

    那一次可是有不少杀手身亡，如今看来，这金面也应该是那个时候被宁远生擒的，当初死的杀手不少，而金面却或者，在唐龙看来，那就是因为金面是个美女。

    “该死的家伙，竟然这么说我。”宁远和唐镇的谈话并没有刻意隐瞒，卧室内的金面自然听得到，气得咬牙切齿，不过她确实算是宁远的俘虏，宁远的话倒也不算委屈她。

    “呵呵！”唐镇呵呵赔笑：“宁爷的大名我可是早就听过了，只是以前无缘得见，昨晚听这个臭见过宁爷您，我这才过来拜访一番，离开国内好多年了，说起来还真有些想家。”

    “那老爷子回去就是了，这么多年了，总不至于有人找后账吧。”宁远笑着道。

    “说回去又谈何容易。”唐镇叹道：“在洛杉矶少说也生活了四五十年了，一大家子都扎根到了洛杉矶。”

    “也是！”宁远点了点头，事实上如今很多华人都和唐镇一样，一方面恋家，想要回国，一方面却又割舍不下在国外的产业，毕竟奋斗大半辈子也不容易。

    “我倒是罢了，黄土已经埋到脖子上的人了，只是这个臭小子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国内，让他一个人回去，我又怕他惹事。”唐镇道。

    说穿了，这一次唐镇前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量让唐龙拜宁远为师，虽然唐龙说了，宁远如今只是考察他，然而唐镇却不放心，不摸清楚宁远的真正意思，他都睡不着觉。

    以前没机会也就罢了，如今大好的机缘放在眼前，唐镇可不能容忍唐龙就这么错过了，唐龙如今已经是化劲中期，在想要寸劲就更难了，唐镇自己已经没什么东西交给唐龙了，要是唐龙能拜宁远为师，说不得能达到传说中的炼神返虚之境。

    “呵呵，若是老爷子放心，那就让他跟着我吧，虽然我的年龄还没他大，却也算是前辈，再说了，他要是不听话，我可以揍他，他可打不过我。”宁远呵呵笑着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唐镇急忙道，同时还不忘向唐龙道：“还不谢谢宁爷。”

    “谢谢宁爷。”唐龙急忙道。

    “唐龙！”宁远看着唐龙开口道：“若是算年龄，我应该叫你一声唐大哥，不过你既然是习武之人，就应该知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先，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昨天我本来是打算直接收你为徒的，不过你那个自大的性子确实让我不喜。”

    若是不知道宁远的身份，唐龙拒绝拜师，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可是那个时候宁远的身份已经挑明，他还犹犹豫豫，就是有些不服气，人若是自大过头。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宁爷教训的是。唐龙记住了。”唐龙急忙站起身道：“我以后一定谨记。收敛自己的高傲。”

    “傲骨可以有，但是不能自大。”宁远淡淡的道：“既然你已经知道错了，那就跪下拜师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宁远的弟子。”

    “拜见师父！”唐龙急忙跪下，正准备向宁远磕头，却被宁远再次拦住了。

    “拜师之前有几件事我先要说明白，既然拜入我九玄门，就必须遵守门规。不得恃强凌弱，不得乱用秘法，要遵守玄门五戒，不得欺师灭祖，不得同门相残，这些你可能做到？”宁远沉声问道。

    “弟子能做到。”唐龙沉声道。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有朝一日你违背其中任何一条，休要怪我清理门户，把你扒皮抽筋。”宁远淡淡的点了点头道：“今天就以茶代酒。回到宗门之后我再正式收你为徒。”

    “谢师傅。”

    唐龙急忙给宁远磕头行礼，行礼过后端起边上的茶杯。恭敬的递给宁远道：“师父，请喝茶。”

    宁远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这才放下道：“起来吧，你算是为师收的第二个弟子，不过你年龄大，以后就是大弟子，只要你心性良正，努力修炼，以后九玄门的衣钵也有可能落到你的肩上。”

    “弟子谨记。”唐龙应了一声，恭恭敬敬的站在边上，来的时候唐镇可是特意给唐龙说了规矩，此时唐龙已经拜师，宁远在场，他可不敢再坐了。

    “谢谢宁爷了。”唐镇也急忙道：“这个臭小子从小习武就很有天分，也正是因此才导致他目中无人，以后有宁爷调教，我就放心多了。”

    “老爷子不用见外，既然我收了唐龙，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老爷子若是什么时候想要回国，欢迎老爷子前来我们九玄门做客。”宁远客气的笑道。

    说着话，宁远也向唐龙道：“坐下吧，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不是正式场合，你也不用太拘谨。”

    唐龙成功拜入宁远门下，唐镇可谓是欣喜不已，这次前来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和宁远闲聊了一阵，也就和唐龙告辞离去了。

    唐龙和唐镇走后，露丝才从卧室出来，看着宁远笑吟吟的道：“恭喜你收了一个好徒弟，就是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拜你为师呢？”

    “你打算拜我为师？”宁远笑呵呵的看着露丝道：“这个确实有些让人犯难，难不成你喜欢师徒恋？”

    “宁远”露丝气得有些抓狂：“那个唐龙三十岁才化劲修为，我才二十七岁，却已经是化劲中期，元神境界的高手，天赋并不比他差，难道你也种族歧视？”

    这一阵露丝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取得宁远的新任，让宁远解开她的修为，然而却毫无头绪，今天见到宁远收唐龙为徒，露丝这才灵机一动，若是她也能拜宁远为师，成为宁远的弟子，她就不信宁远还会这么对她。

    “我可没有种族歧视。”宁远淡淡的道：“我们中国有句古话，一马不配二鞍，烈女不嫁二妇，你可是教廷的圣女，若是再拜我为师，岂不是脚踏两只船，要拜我为师不难，你宣布退出教廷，并且每天在我面前说‘耶稣是猪’一千遍，坚持一个月，我就收你为徒。”

    “宁远，你不要欺人太甚，别忘了你也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露丝怒吼道，原本听了宁远的前半句，她还打算假装答应，反正教廷知道她是圣女的也就那几位，谁能想到宁远竟然那么阴险，让她这位教廷的圣女，教廷的忠实信徒每天说一千遍“耶稣是猪”，这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的好。(我的《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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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五八六章 意淫中的星岑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没有信仰的人是永远不能理解一个人的信仰对他们有多么重要，就好比回民不吃猪肉一样，一些开放一点的回民还好，有的回民自己不吃猪肉，要是见到别人在自己的面前吃也会大发雷霆，或者大打出手，这在有些人看来是无法理解的，然而他们却不会这么认为。

    宁远的那句“耶稣是猪”对露丝的打击就很大，很是让露丝抓狂，若不是明知道自己不是宁远的对手，露丝一定会把宁远大卸八块。

    “我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没错。”然而宁远却笑吟吟的，他就是要瓦解露丝的信仰：“不过我们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做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样，不想当教皇的红衣大主教也不是好红衣大主教，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教皇，更希望有一天取你们的主代之，我对他可没有多少尊敬。”

    “你......”露丝气得咬牙切齿，她见过无赖，却没有见过宁远这么无赖的，简直巧舌如簧，什么话到了他的嘴里都好像变得那么理所当然。

    “不要生气嘛！”宁远很是不解的看着露丝道：“你不是要拜我为师吗，我自然不能容忍我的弟子是教廷的狂信徒，说不得那天我就和教廷翻脸了。到时候你在背后给我一刀，那岂不是欺师灭祖，难不成你以为我是陈道全那个蠢货？”

    其实有句话宁远没说。他同样有种族歧视，中国还有句古话叫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关系到玄门秘法传承这种东西，宁远绝对会慎之又慎。

    世界之大，国家林立，互相争斗不休。别人可不会觉得某些东西是从你那儿学来的就不拿来对付你，自古欺师灭祖的例子尚且比比皆是。更何况别的。

    就比如说火药，是中国的四大发明之一，然而流传西方之后，西方却用火药发明的坚船利炮撬开了中国的大门。掀起了上百年的战争。

    就比如日本，很多东西都是学自华夏，侵略起中国来一点也不比别的国家手软，就比如韩国，当年同样是中国的附属国，医药文化受到了中国不止多少的影响，然而他们现在却矢口否认，反而理所当然的把很多华夏遗产据为己有，说成是自己的。

    最现实的例子就是陈道全。露丝的一身玄门秘法是陈道全亲手传授的，而且露丝十几岁的时候就跟随陈道全，拜陈道全为师。然而最后呢，宁远是用教廷来威胁露丝，敲开了露丝的嘴巴，让露丝把九星门的一切机密说了出来，这种徒弟宁远可不敢收。

    露丝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宁远一句话可以说击中了露丝的软肋。跟随陈道全学医十数年，露丝对陈道全同样是很尊敬的。然而最后她却背叛了九星门。

    不得不说宗教笼络人心绝对是最擅长的，特别是狂教徒，其他人绝对不可能收服他们的心，他们可以潜伏数十年，然而一朝反叛，成为你致命的关键。

    别说只是师父，真正的狂教徒甚至可以杀死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儿子，为了他们那所谓虚无缥缈的主，他们可以献出自己的一切。

    无论什么东西都是一把双刃剑，信仰也是一样，人不可以没有信仰，然而却不能完全被信仰左右，像露丝这样的人，就是完全被信仰左右的人。

    宁远能够修行刀如今的境界，可不是那种随便可以被女色蛊惑的人，若不是忌惮露丝教廷圣女的身份，他是绝对不会留着露丝这个定时炸弹的。

    “宁远，你混蛋！”露丝怒骂一声，气呼呼的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看着露丝的背影，宁远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看得出，露丝对他有感情，然而这种感情宁远可不敢轻易接受，教廷圣女这个身份绝对会让宁远对露丝敬而远之。

    下午六点，吃过晚饭，来自全球各地的赌术高手和各大赌场的负责人以及全球各大势力各大财团的人都纷纷聚集威尼斯人酒店的赌场，今天晚上世界赌王大赛将正式开幕。

    世界赌王大赛持续三天，一旦进入赛场，除了参赛的各大赌王和赌王可以携带的一位助手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比赛区，而且一旦进入，比赛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参赛的赌术高手也不得离开赛场。

    赌术大赛参赛的上千名选手初赛实行积分淘汰制，每个人都拥有一万分的初始积分，积分低于一百自动淘汰，丧失晋级资格，最终积分排名最高的前五十位选手进入总决赛决战赌王称号。

    赌王大赛的初赛比赛规则不限，各位赌术高手可以任意选择项目，色字、麻将、扑克牌等等不做任何限制，比赛选手实行随机配对，四人一组，因此赌术大赛在某种意义上说也有一定的运气成分。

    要知道赌术能排进全球前十五或者前二十的赌术高手基本上真正的赌术已经差距不是很大了，如果在初赛，原本排名在十左右的赌术高手就遇上几位排名前十的赌王，那么很有可能连复赛都进不了，这就导致原本在第十之后的赌术高手有可能晋级，虽然这种几率很低，然而却不是没有可能。

    下午七点，就有人前来邀请宁远，来人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白人老者，名叫福尔斯，是世界赌王大赛第一届的赌王，同时也是这一次赌王大赛的负责人之一。

    “宁先生，不知道您是自己担任裁判还是有人代理？”进入赌场之后。福尔斯很是客气的向宁远询问道。

    往往世界各大组织的掌舵人都很少自己担任裁判的，当然也有一些特例，宁远是第一次有资格担任世界赌王大赛的裁判。同时又是地下世界新的王者，身份非同小可，福尔斯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我自己担任吧，也正好见识一下所谓的世界赌王大赛。”宁远淡笑着说道。

    “好的，我会尽快安排，到时候宁先生您只要出示您拥有的扑克牌就可以进入赛区，会有人领着您前去裁判席。”福尔斯道。

    “好。你忙吧，我随便转转。”宁远点了点头。此时赌王大赛还没有开始，赛区的外围人满为患，要么是即将参加比赛的赌术高手，要么是他们的朋友亲戚。同时还有各大势力的一些人员。

    “宁远！”宁远正在外面的等待区四处乱转，突然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回身一看，只见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正有些不太确定的看着自己。

    “老大，真的是你，你也来了拉斯维加斯，参加世界赌王大赛？”见到宁远回头，青年这才确认。有些欣喜的上前拉着宁远的手道。

    “星岑，你怎么来这儿了？”宁远下意识的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当初在东华医学院进修的时候的舍友星岑，当初宿舍四个人，关系都算不错，只不过宁远离开东华医学院之后已经有近一年没见过这小子了。

    “老大，你先说你来这儿干什么？”星岑笑眯眯的问道：“这儿可是世界赌王大赛的选拔场。你不会是来比赛的吧？”

    “我可没有那个天赋。”宁远摇了摇头道：“我就是陪朋友来这儿看看热闹，倒是你。我记得你应该还没毕业吧，怎么也跑这儿来了？”

    宁远当初在东华医学院进修，直接上的就是大二，按时间算，星岑如今也应该只是打四，距离毕业还有两三个月才对。

    “嘿嘿！”星岑得意的一笑，挺着胸膛道：“老大，我这次来可是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怎么样，了不起吧，一旦我获得赌王称号，那就是赌王，赌圣，赌神......”

    “停！”宁远急忙打断这小子的意淫，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来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怎么回事？”

    宁远看得出，星岑不像是说谎，然而当初在学校，宁远可没有看出这小子有这方面的天赋，而且赌术界这一行的水可是很深的，赌王虽然风光，然而搞不好却有性命之危。

    星岑不过是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社会经验几乎为零，宁远很害怕这小子被人骗了，说句难听的，宁远这种老江湖都不敢保证不上当，更别说星岑这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大学生。

    问着话，宁远的神识放开，瞬间就察觉到不远处有五个身穿西装的高手正在盯着星岑，几人气血旺盛，都是外家巅峰境界的高手。

    “老大，这事说来话长，说了你也不会明白。”星岑摆了摆手道：“不过我很有信心取的这一届的赌王称号，到时候我带你去玩，拉斯维加斯可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还有威尼斯、澳门、香港，这些地方老大你不见得都去过吧，到时候再叫上王磊名瑶他们，我们四兄弟好好聚聚，那两个小子这一阵可是正在四处找工作呢。”

    当初在学校，宁远年龄最大，而且几人都知道宁远是高手，因此都称呼宁远老大，不过星岑可不认为宁远能比得上现在的他，言语中不无得意，在他看来当初宿舍四兄弟之中，他算是混的最好的，想一想自己成了赌王，就像电影中的周润发一样，王磊和名瑶还不直接吓尿？(我的《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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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七章 老同学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这小子中毒不浅啊。”看着满脸意淫的星岑，宁远不禁在心中叹息，且不说他不知道星岑如今的赌术究竟如何，又是怎么前来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单说星岑的经验，即便是成了赌王，也绝对会被人吃的死死的，搞不好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宁远很想再问一问星岑究竟怎么回事，不过也知道一切都是白搭，此时他是绝对问不出什么的，估计在星岑眼中，宁远就是土包子，有些事情说了宁远也不懂。

    还好星岑还算念旧，从刚才的态度和谈话来看，星岑并没有瞧不起宁远和王磊等人，而且依然称呼宁远老大，如若不然，宁远都懒得管他。

    “好了老大，我不和你多说了，我先去了，世界赌王大赛就快开始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这是我的名片，等赌王大赛结束，我请你喝酒，记得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说着话，星岑拿出一张制作精致的名片递给宁远。

    宁远接过名片，上面并没有过多的信息，只有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不过从名片的制作和材质来看，这种名片绝对是有身份的人持有的，一般人可制作不起。

    看着星岑离开，宁远直接向赌王大赛的比赛区走去。比赛区的有着属于裁判和特殊嘉宾的特殊通道，宁远来到通道门口，就被两位全身武装的守卫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凭证！”一位守卫很是礼貌的说道，不过眼中却全是戒备，另一人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身上的手枪，一旦宁远有什么不轨，他们绝对会第一时间开枪击毙宁远。

    宁远心神一动，芥子空间的金色大王就到了他的手心，抬起右手。宁远把金色大王递了过去。

    看到宁远递来的金色大王，两位守卫都是齐齐一愣。眼中全是吃惊，其中一人结果金色大王，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遍，急忙双手把大王送还宁远恭敬的道：“您请进。”

    要知道全世界拥有金色大王的原本只有血族和教廷。即便是黑魔法者也只是持有小王罢了，如今金色大王也只是加上了宁远，也就是说全世界仅有三张，持有金色大王的人身份可想而知，两个守卫若不是素质好，或许已经吓得尿裤了。

    宁远收好金色大王，走进比赛区，沿途问了几位侍者，一路来到了比赛区的核心区域。来到了赌王大赛的档案区。

    档案室门口依旧有守卫把手，宁远出示了金色大王，很轻易的就进了档案室。档案室里面几位白人正坐在电脑面前忙碌，见到有人进来，几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白人看了宁远一眼不悦的道：“这儿是档案室，先生若是没什么事情出去吧，这儿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来的。”

    宁远拿出金色大王轻飘飘的扔了过去淡淡的道：“我要查一个人的资料。没什么意见吧？”

    中年白人接过宁远扔来的金色大王，立马脸色一变。急忙上前双手把金色大王递回给宁远道：“在下费尔森，见过宁先生，所有参赛选手的资料您都可以查阅。”

    作为赌王大赛档案室的负责人，费尔森当然知道世界赌王大赛发出去了几张金色大王，也明白金色大王持有者的身份，如此年轻，又是华人，除了那位最近如日中天的撒旦王宁远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至于说金色大王丢失或者被人抢走，这种事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要知道金色大王的持有者哪个不是决定高手，地下世界响当当的人物，若是他们能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也没有资格持有金色大王了，若是送人，那么这位持有金色大王的人也绝对代表着金色大王持有者本人，赌王大赛同样不敢怠慢。

    “嗯。”宁远淡淡的点了点头道：“给我查一下，这次参赛的有多少华人，其中有没有一位年纪二十三四岁左右的参赛者？”

    “好的。”费尔森急忙点了点头，吩咐手下的几个人开始查询，很快结果就出来了，费尔森恭敬的向宁远道：“宁先生，这次参赛的有一百三十位华人，其中只有一位年纪在二十三岁的年轻人，名叫星岑。”

    “就是他，把他的详细资料马上给我掉出来。”宁远沉声吩咐道。

    “好的。”费尔森应了一声，急忙吩咐手下的人调取关于星岑的所有资料，不过二分钟，关于星岑的全部资料就掉了出来，而且打印成了文件。

    “宁先生，这是星岑的所有资料，请您过目。”费尔森拿着打印好的资料恭恭敬敬的交到了宁远的手中。

    宁远接过资料，仔细的看了起来，费尔森也同时在边上道：“宁先生，关于这位星岑我们赌王大赛也进行过特别的关注和了解，毕竟星岑算是历届赌王大赛参赛者中最年轻的一位选手。”

    “继续说。”宁远一边看，一边淡淡的道，虽说很多东西资料上面都有详细的记录，然而有些东西费尔森了解的还是很详细的，而且他也猜得出宁远想要知道什么。

    “星岑是台岛红星赌场推荐的赌术高手，之前并没有任何关于这个星岑在赌术界的记录，他是三个月前开始崭露头角，赌术相当了得，而且两个月前击败了奥岛的赌王周祖辉。”

    “什么！”宁远吃了一惊，星岑能前来参加这一次的世界赌王大赛，宁远就猜到他可能不简单，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赌术了得。却也没想到他竟然能击败周祖辉。

    周祖辉可是获得过世界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赌术相当了得，一年前星岑还不懂的赌。短短一年不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不错。”费尔森点头道：“也不知道红星赌场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位赌术高手，不过根据我们观察，这个星岑的基本功并不是很扎实，应该联系的时间不是很长，他之所以能击败周祖辉，可能有特异功能。”

    “特异功能！”宁远眼睛一眯，如此说来倒是有可能。所谓的超能力者有的是天生就携带超能力，有的则是后天觉醒。不能一概而论，若是星岑真的有特异功能，那么一年之内成为赌术高手也不算什么稀罕。

    宁远一边看资料费尔森一边在边上介绍，等到宁远看完资料。关于星岑的一些事情宁远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虽然不知道星岑是怎么被红星赌场看重的，不过宁远也可以猜得到，或许是星岑超能力觉醒之后意外的被红星赌场的人知晓，这才把星岑拉拢到了红星赌场旗下，进行特训，并且推荐星岑前来参加这一届的赌王大赛。

    世界凡是有规模的赌场，都在世界赌王大赛这边有着记录，所有的赌场都有资格推荐五位以下的赌术高手参赛，至于没有在大型赌场挂靠的赌术高手想要参加世界赌王大赛就必须挑战一切排名靠前的赌术高手。新人只有击败过世界排名前五十的赌术高手才有资格参加世界赌王大赛，星岑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绝对有资格。

    “怪不得那小子那么有底气，原来击败过陈祖辉。只希望这个红星赌场规规矩矩的，如若不然......”合上资料，宁远在心中冷哼一声。

    因为宁远走的路子不同，因此在世俗真正的朋友并不是很多，星岑王磊几人也算是宁远在世俗之中位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他绝对不能容忍星岑被人坑了。

    其实宁远倒是希望这小子老老实实的找个工作上班。不希望他进入赌术界，毕竟一入江湖。身不由己，以后很多事情就由不得自己了。

    不过既然这小子已经搅合进来了，宁远自然要尽自己的能力护着这小子，免得他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还在大赛等待区等待参赛的星岑自然不知道此事宁远正在调查他的信息，此事正优哉游哉的坐在等待区的沙发上喝着饮料，边上一位二十岁左右的东方美女给星岑轻轻的捏着肩，身后几位气血旺盛的高手站的笔直，负责保护星岑的安全，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华人青年坐在星岑边上。

    “先生，不知道刚才和您说话的那位是？”青年很是客气的向星岑问道，不过眼中却没有多少恭敬之色。

    “毕群，注意你的身份，我和什么人说话，还需要向你通报吗？”星岑厌恶的看了青年一眼，淡淡的说道。

    这位名叫毕群的青年正是这次星岑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助手。红星赌场没有发现星岑之前，毕群可以说是红星赌场的种子选手，原本是打算代替红星赌场参加这一届的世界赌王大赛的，星岑刚刚被红星赌场挖掘出来的时候，一直就是毕群培训星岑的基本赌术。

    那个时候毕群没想到星岑会成长的这么快，没少刁难星岑，却没想到最后自己竟然成了星岑的助手。如今星岑成了毕群的顶头上司，自然也不会给毕群好脸色。

    被星岑一阵训斥，毕群脸色不变，心中却对星岑咬牙切齿。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地求饶，不得好死。”毕群在心中冷哼，纵然星岑如今很受赌场重视，然而毕竟是毛都没长齐的雏，毕群自信，自己有上千种办法可以不知不觉的干掉星岑。(我的《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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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八章 风头强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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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爷，别忘了秦爷的交代，您虽然是这一次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选手，我只是您的助理，不过您毕竟经验尚浅，有些事情您不见得有我懂得多，世界赌王大赛赌术只是一方面。”毕群强忍着心中不悦恭敬的说道。

    “好了，烦死了 ” 。”星岑摆了摆手道：“刚才那位只是我的一位大学同学，难道我遇到熟人打个招呼还要向你汇报？”

    “星爷的同学也有资格参加世界赌王大赛？”毕群惊讶的问道。

    “他不是来参加赌王大赛的，而是来看热闹的，上学的时候他就很了不起，燕京食王府的经理和老板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来参加凑凑热闹再正常不过。”星岑淡淡的道，他很享受别人称呼他星爷，貌似周星驰就被人称作星爷。

    这也是遇到的是宁远，星岑并没有太大的怀疑，在燕京上学的时候，宿舍的几人都猜得出宁远家很有钱，出国什么的并不难，若是遇到的是王磊或者名瑶，星岑一定会惊讶。

    “等我获得赌王称号，到时候是自称赌神呢还是赌圣呢，赌侠也不错。”星岑懒得搭理毕群，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美女按摩一边自我意淫。

    作为一般家庭的孩子，又只是普通的大学生，猛然成为赌术高手并且有资格参加世界级的赌王大赛。对星岑来说比中了五百万更让他兴奋。自从战胜了赌王陈祖辉。星岑很是有些沾沾自喜。

    赌王大赛比赛区档案室内，宁远放下关于星岑的资料，再次向费尔森问道：“对了，台岛的红星赌场是什么来头，他的资料你知道多少？”

    “有资格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上百家赌场的情况我都清清楚楚。”费尔森笑着道，能够作为世界赌王大赛档案的管理者，他自然也有自己的能耐。

    “这个红星赌场是台岛最大的地下赌场，背后是台岛的青帮。”

    “青帮！”宁远闻言点了点头。站起身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忙着。”

    “宁先生慢走。”费尔森起身，恭恭敬敬的送着宁远离开，这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和宁远说话，费尔森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重新回到档案室，费尔森向几位手下交代道：“特别关注这位叫星岑的参赛者，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晚上八点半。有资格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选手开始一一入场，晚上九点世界赌王大赛正式开始。所有的参赛选手都经过随机分配坐上了属于自己的赌桌。

    宁远坐在监控室，面前宽大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的正是星岑所在的赌桌，第一轮的初赛参赛选手很多，裁判不需要亲自到场，只需要在监控室监控就行了。

    世界级的赌王大赛，绝对会让很多人疯狂，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种重量级的大赛也不乏有人出千，当然后果也会非常严重。

    以宁远的身份即便是担任裁判，也是特殊裁判，因此不需要像其他裁判一样随时关注全场，也没有人给他划分区域，他想看什么区域就看什么区域，即便是不管不顾也绝对没人说什么。

    宽大的房间内，面前的茶几上放着精美的点心和上好的酒水，年松和方六也在场，看到宁远把显示器调到星岑所在的一桌，年松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这一桌有宁爷认识的人？”

    “一位同学。”宁远点了点头，指着赌桌上的星岑道：“那个最年轻的就是，是红星赌场推荐来的，一年前还是什么也不会的毛头小子。”

    “一年时间就成为可以参加世界赌王大赛的赌术高手？”年松也吃了一惊，这要是真的，那这个年轻人可真算是很有赌术天分的天才了。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宁远摇了摇头道：“只希望红星赌场不要欺负他不懂经验就好，要不然说不得我要亲自去台岛走一遭。”

    说着话，显示屏里面星岑一桌几人已经开始了比赛，几人玩的是纸牌，最通俗的百二十一点，每个人都有一万几分的初始筹码。

    看着牌桌上比赛的星岑，几圈之后年松就下意识的皱眉道：“他好像能知道所有人的牌面？”

    年松虽然没有参加过赌王大赛，然而偶尔也玩两把，对赌术也很精通，通过星岑的拿牌姿势，他就看得出星岑的基本功很扎实，然而却经验不足，只是每一局星岑都能恰到好处的要牌下注，短短的几圈，星岑的面前已经赢了上万筹码，成了那一桌最大的赢家。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心中则在猜测星岑的异能，看上去星岑的异能并不是透视眼，难不成是精神感应？

    世界赌王大赛比赛区域的外面，以及很多房间也都同时直播着赛场的比赛情况，宁远和年松能看出星岑表现出来的异常，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出。

    此时何傲群也在外面一间雅间里面观看者比赛，看着赛桌上的星岑，何傲群很是有些唏嘘：“这个年轻人真是厉害啊，他天生就是为赌而生，可惜被红星的人先发现了。”

    “何先生，要不要我们找机会把这个星岑干掉？”何傲群身后的一位中年人请示道，红星赌场虽然在台岛，然而若是多一位赌王级别的高手，对何傲群也是有很大影响的。

    “罢了，红星的人也不好惹，红星的背后可是青帮，青帮和洪门关系匪浅，为了一位赌王级别的高手得罪青帮很不划算。”何傲群摇了摇头道。

    何傲群放弃了针对星岑，然而却有其他势力的人不会这么简单的放弃，世界赌王大赛每一届只会产生十位拥有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这对众多的赌场来说绝对杯水车薪，很多赌场都不会乐意看到其他赌场拥有赌王级别的赌术高手坐镇。

    若是老牌的赌王自然不好对付，然而新晋赌王却根基尚浅，再加上星岑年轻的离谱，打星岑注意的人不在少数。

    “去，调查一下这个年轻人，争取把他拉拢过来，若是他不同意，想办法干掉？”如此命令几乎同时被世界数十家赌场的掌舵人下达了下去。

    宁远所在的房间内，年松看着一路风头很劲的星岑，禁不住叹息道：“这个年轻人果真是没什么经验，不懂得藏拙，此时恐怕已经被很多势力盯上了。”

    要知道真正的赌术高手并不是很可怕，最可怕的就是星岑这种人，可以说星岑之所以能战胜陈祖辉此时更是在赌王大赛上大放异彩，靠的并不是真正的赌术，而且他的超能力，说穿了，星岑就等以携带者作弊器在进行比赛。

    当然，星岑的这种能力属于他本身的能力，并没有携带任何的外物，按照赌王大赛的规矩，并不算作弊出千，也正是如此，星岑要是愿意，他可以连续几届甚至十几届都获得赌王称号，这样的人才更让其他势力忌惮。

    就比如陈祖辉、陈鑫成或者于飞龙，三人都是获得过赌王称号的人，然而也有他们出局的时候，最起码别人有竞争的机会，可是面对星岑，谁能保证自己可以胜得过这么一位携带作弊器的赌王。

    “蠢货！”

    赌王大赛比赛区外围的观战区域，一个包间里面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看着正在比赛的星岑，狠狠的把手中的杯子摔倒了地上怒骂道。

    “秦爷，您消消气。”边上一位中年人急忙上前劝慰安抚。

    “你看看，你们看看！”老人伸手指着显示屏道：“比赛之前就叮嘱过他不止一次，比赛的时候稳扎稳打，不要强出风头，可是你们看看，此时估计他已经成为这一次世界赌王大赛唯一的焦点了。”

    “秦爷，他毕竟年轻，而且没什么阅历，年轻人一朝得势嚣张嘚瑟也是正常的。”中年人笑着道。

    “他倒是嚣张了，可是我们却难做了。”老人气哼哼的道：“此时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瞄着他，有的等着拉拢他，有的等着杀了他，他真以为我们青帮天下无敌了？”

    青帮虽然和洪门同出一家，然而这十多年青帮却大不如洪门，洪门如今产业遍地，弟子众多，更是在地下世界排名第四，然而青帮却只能子啊台岛偏安一隅，勉强在台岛称王称霸。

    “让人安排一个替身，比赛结束，尽量不要让他露面。”老人也知道中年人说的是实情，强压住自己的怒气，沉声吩咐道。

    “是，秦爷。”中年人恭敬的应道，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星岑所在的一桌已经结束了，三个人输光了筹码淘汰出局，星岑面前的筹码已经超过五万，积分位居此时参加世界赌王大赛所有选手第一，然而此时比赛开始才不过半个小时。

    “这小子，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宁远看着星岑意气风发，也不仅苦笑连连，枪打出头鸟，这句话可不是白说的。

    一边说着话，宁远一边向年松道：“年爷，这小子就劳您多费心，多多关注一下，不要让他出了什么意外。”(我的《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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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八九章 合作？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以宁远如今的身份，要是公开表示想要护住一个人，自然是毫无压力，只要宁远开口，那么绝对没人再敢打星岑的注意。

    然而宁远却不会那么去做，星岑初入江湖，可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根本不知道江湖的险恶，既然他已经入了这一行，那么以后想要退出就难了，宁远不可能护他一辈子。

    别说护住星岑，即便是宁远自己也不敢说就一定能在江湖稳如泰山，安然无恙，江湖中人谁也不敢说自己的明天多么辉煌，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既然星岑走上了这条路，为了让他知道江湖险恶，宁远也不得不让他经历一些危险，这世上任何好处都不是白白来的，星岑突然觉醒的超能力能给他带来好处，也能给他带来灾难。

    说句难听的，星岑这已经算是运气好了，如果他觉醒的真的是精神感应之类的异能，那么就没有任何的自保能力，这种异能放在当今社会大多数人都会首先用在赌术上，若是运气不好，首先被一些心怀鬼胎的人知道，搞不好还没等绽放异彩就已经死的连骨头渣也不剩了。

    即便是不被一些心怀鬼胎的人知道，仅仅是不知天高地厚乱赢一起。那么也离死不远了，没有自保的手段，却乱出风头。那就是取死之道。

    既然不能明着护住星岑，宁远也就只能暂时让洪门的人盯着星岑，以洪门的势力，护住星岑一个小小的赌王绝对不是问题，毕竟星岑再如何了得也只是赌王，还不至于让教廷和血族动心，至于其他的小势力。洪门绝对够了。

    “宁爷放心，这小子绝对出不了事。”年松呵呵一笑。回头向方六吩咐道：“回头让詹久江盯着。”

    整个赌王大赛持续三天，中途无休息，一旦有参赛选手疲劳，会有助手暂时顶替。因此每一位选手带的助手也都是顶尖的赌术高手。

    这么长时间，宁远自然不可能一直盯着，既然知道星岑的能力，宁远也不在关注他了，调整了一下画面，关注了陈祖辉陈鑫成等人。

    陈祖辉陈鑫成等人都是老牌赌王，开始的初赛甚至没有自己出手，宁远也就懒得看了，也不可能一直呆在里面。索性回房间睡觉去了。

    赌王大赛禁制其他人随便出入，然而却不可能禁制宁远，回到房间的时候。露丝也正在客厅看着赌王大赛的直播。

    这种直播自然不可能是全球直播，然而只要在威尼斯人酒店，就都能看到，只不过酒店客房的直播不可能挑选区域罢了，人家放什么，你看什么。即便如此，仅仅这一点也导致威尼斯人酒店的客房价钱飙升。人满为患。

    看到宁远回来，露丝只是随意的看了一眼，也懒得搭理宁远，下午宁远可是把露丝气得不轻。

    露丝穿着一身睡衣，蜷缩在沙发上，金色的长发披在后面，看上去倒是有些小巧伊人的感觉。宁远也看了露丝一眼，见到她不说话，也径自回房去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宁远还没出房间，唐龙就来了，昨天下午回去，唐龙就收拾了东西，以后就跟着宁远了。

    宁远带着唐龙直接进入了赛场，走进房间，年松和方六竟然都在，见到宁远进来，笑呵呵的招呼道：“宁也来了？”

    “你们不会一直在这儿吧，没有回去休息？”宁远笑问道。

    “我们房间可没有美女，这儿有的是地方休息，世界赌王大赛可不是年年都能看到的。”年松笑呵呵的道。

    事实上年松和方六也并不是一夜没睡，他们之所以都不懂就来查看赛场，只是因为洪门旗下就有赌场，正好可以借着这个大赛给洪门找几个不错的赌术高手，即便拉拢不到赌王，顶尖的赌术高手也是不错的，而且洪门旗下也有赌王坐镇。

    虽说每一届的赌王大赛只会授出十位赌王称号，然而每一个授予的赌王称号都有三届的效用，也就是说只有连续三届被授予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没能再次获得赌王称号，这个称号才会被收回，如此一来拥有赌王称号的赌术高手就不止十位，至少也有三十位左右。

    “星岑那个小子怎么样了，有没有被人替换休息？”宁远一边看着显示屏上的画面，一边问道。

    “才被替换下去不久，他下场的时候几分已经达到了一百八十万，远远的甩出了第二名九十万的积分。”年松笑着道。

    “一百八十万？”宁远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果真凶残啊，要知道每人只有一万的初始积分，一百八十万就等于十八个人被星岑一人淘汰了。

    这参加赌王大赛的不过上千人，最终要有五十人参加最后的赌王争霸赛，平均算下来每个进入决赛的人只要淘汰二十个人基本上就可以进入赌王争霸赛了，这小子仅仅一夜就淘汰了十八个人。

    “而且他的那个助手也不简单，同样拥有排名前五十的实力，这么一会儿也赢了五万多积分，后面即便是这小子不出手，也稳稳进入最后的赌王争霸赛了。”方六道。

    宁远闻言只有苦笑，星岑果真是初生牛犊啊，有实力这么强的助手，自己又何必在一开始的初赛就大出风头呢。

    就像于飞龙等人，初赛几乎就不出手，而是保存实力，在最后的赌王争霸赛才亲自出手。

    星岑若是也如此，即便是最后的赌王争霸赛大放异彩。也不会引起如此关注，也只有星岑这样的新手才会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宁远依旧没在里面多呆，而是调出星岑的视频让唐龙认了一下人。交代唐龙也暗中盯着星岑就告辞离开了。

    唐龙是世界排名第五的杀手，最擅长的就是跟踪，而且唐龙也是化劲中期，有唐龙保护星岑，宁远也能放心不少。

    宁远之所以在赛场里面呆不住，主要是他突然觉得心神不宁，昨晚的时候还不是很明显。今天早上起来，那种感觉却愈加清晰了。

    到了宁远这种境界。神识强大，对于未知的危险总有心血来潮似得感应，这种心神不宁的感觉往往就意味着即将有什么危险发生。

    “难道是八歧教打算对我动手？”宁远并没有回到房间，而是出了酒店。在酒店外面转悠，一边转悠宁远也一边细细掐算，然而却算不出什么大概。

    “要是白展元在就好了。”这种时候宁远不由的就想到了白展元，白展元那种推演高手对于危险的感知往往更加的清晰，宁远虽然也懂得推演，毕竟并不是很擅长，一旦牵扯到修为太高的对手就不可能推演清楚。

    就在宁远在酒店外面转悠的时候，地下世界血族的驻地，血族的亲王布鲁赫和迈卡威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这位客人不是别人，正是八歧教的副教主靖边一木。

    布鲁赫请着靖边一木在驻地的客厅坐下，打开一瓶红酒给靖边一木倒上这才问道：“不知道靖边先生前来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血族和八歧教可没有什么交情。”

    “我这次来是想和血族做一笔交易。”靖边一木缓缓的道：“而且这一步生意我想布鲁赫亲王殿下和迈卡威亲王殿下绝对很有兴趣。”

    “噢！”布鲁赫饶有兴致的看着靖边一木道：“不知道是什么生意？”

    “撒旦王宁远！”靖边一木缓缓的道：“我希望血族能和我们八歧教联手，共同对付撒旦王宁远，事成之后我们血族只要原本属于山口组的份额，其他的份额归你们血族所有，不知道这笔买卖两位亲王觉得如何？”

    “对付撒旦王宁远！”布鲁赫冷笑一声道：“撒旦王宁远是什么实力我想靖边先生不会不清楚吧，即便是教廷的维鲁斯也不是他的对手。靖边先生就那么有把握？”

    “撒旦王宁远确实实力高强，然而他却是孤身一人。”靖边一木道：“我们八歧教已经调集了大批高手前来拉斯维加斯。即便是撒旦王宁远有三头六臂也双拳难敌四手吧，我们八歧教之所以前来找血族，只是为了万无一失罢了，若是有血族参与，我想宁远绝对插翅难飞。”

    “不知道八歧教这次准备出动多少高手？”布鲁赫并没有急着表态，而是淡淡的问道。

    “两位副教主，三位长老，五位护法，不知道两位亲王觉得如何？”靖边一木道。

    “两位副教主，三位长老，五位护法？”布鲁赫眼睛一眯，八歧教总共也就两位副教主五位长老八位护法，除去已经被宁远杀了的那位长老如今可就等于出动，这一次八歧教等于出动了三分之二的战力。

    八歧教的副教主可是堪比血族亲王级别的高手，长老比起血族的大公爵还要厉害，仅仅在亲王之下，护法也是堪比血族大公爵级别的高手，也确实算是高手如云了。

    不过布鲁赫和迈卡威两人却清楚，这样的战力对付宁远还远远不够，当初宁远一人可是压制的血族三位亲王毫无反抗之力。

    也正是因为如此，布鲁赫才有些犹豫，究竟是和八歧教合作一起对付宁远呢，还是坐看八歧教被宁远灭掉？(我的《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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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九零章 赌王大赛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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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边一木并不完全清楚宁远的恐怖，在靖边一木看来，宁远纵然厉害，他们八歧教的两位副教主再加上众多高手对付宁远绝对绰绰有余，叫上血族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然而布鲁赫却清楚，即便这次八歧教高手尽出，却也绝对不是宁远的对手，以宁远的恐怖，即便是血族出动三位亲王，也绝对会无功而返 ” 。

    若是这次血族不出手，八歧教绝对会元气大伤，这次绝对是消弱八歧教的一个好机会，八歧教如今展示出来的实力也绝对让布鲁赫头疼，地下世界已经多了宁远这个新晋王者，血族绝对不愿意再看到多一个八歧教。

    只是这次也绝对是消灭宁远的好机会，一旦错过，血族可没有勇气再对宁远出手，相比起八歧教，宁远和血族的仇怨可要深得多。

    “这样，靖边先生先稍等片刻，我和几位亲王商议一下，毕竟事关重大，我一个人可拿不定注意。”沉吟了片刻，布鲁赫缓缓的向靖边一木说道。

    “好，那我就静等布鲁赫亲王的好消息。”靖边一木点了点头，并不着急，靖边一木知道，血族和教廷以及他们八歧教情况不同，很多事情都需要商议。

    教廷有至高无上的教皇，八歧教也有教主，然而血族却是十二位亲王不分上下。亲王之上并没有最高决策者。如若不然。血族也绝对不会如此被动。

    让靖边一木继续在客厅喝茶，布鲁赫和迈卡威两人则去了里面的另外一个房间，在房间坐定之后，布鲁赫才向迈卡威问道：“靖边一木的提议你怎么看？”

    “这绝对是一个好机会。”迈卡威道：“撒旦王宁远实力高强，即便是教廷的维鲁斯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若是我们血族单独对付撒旦王，绝对会损失惨重，到时候面对教廷就更加被动。这一次有八歧教参与，我们就能把损失减到最小。”

    迈卡威绝对是赞成对宁远出手的，宁远众目睽睽之下出手，导致克拉克被抓，这件事绝对是血族的耻辱，而且迈卡威和克拉克关系很好，克拉克被抓，迈卡威对宁远可谓恨之入骨。

    “迈卡威亲王是赞成和八歧教合作？”布鲁赫沉声问道。

    “不错。”迈卡威点了点头道：“撒旦王宁远多次和我们血族为敌，这一次排名大会更是让我们血族颜面尽失，我们难道就忍气吞声不成？”

    “可是迈卡威亲王别忘了。宁远可不好对付，若是为了对付宁远导致我们血族元气大伤。那么我们就会相当的被动，教廷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布鲁赫道。

    “布鲁赫亲王，您也别忘了，宁远如今可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教廷早已经和撒旦王宁远合作，即便是我们不出手对付撒旦王，也依旧很被动，若是教廷和撒旦王一起出手对付我们，我们难道就能抵挡不成？”迈卡威道。

    布鲁赫眉头紧锁，细细的沉吟了起来，迈卡威说的不错，宁远如今已经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早已经算是教廷的人了，至于他们究竟是怎么达成的一致布鲁赫不清楚，然而谁又能保证教廷不会联合宁远一起对付他们血族呢。

    “而且我们血族也需要一个盟友。”迈卡威继续道：“宁远身为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一旦出事，参与围攻宁远的八歧教必然得罪宁远，即便是教廷如何不愿意，也绝对很难和八歧教合作，和宁远合作，教廷已经颜面尽失，若是再次和围攻教廷红衣大主教的八歧教合作，教廷的威望势必受到很大的影响。”

    听着迈卡威的劝说，布鲁赫来回走了几步，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的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务必全力以赴，出动五位亲王。”

    商量过后，布鲁赫和迈卡威重新回到大厅，在大厅等候的靖边一木急忙站起身问道：“不知道两位亲王殿下考虑的如何了？”

    ***********

    世界赌王大赛经过三天激烈的初赛，前五十名赌术高手总算诞生，第三天晚上，赌王争霸赛也正式来开序幕。

    赌王争霸赛分别比试三场，麻将、色字、纸牌，同样是每人一万分的初始积分，积分低于一百淘汰出局，最终排名前十的十位赌术高手按照几分多少决定排名，授予赌王称号。

    星岑作为红星赌场推荐的赌术高手，初赛以五百万的积分成为初赛的第一名，以高姿态进阶最终的赌王争霸赛，成为这一届世界赌王大赛最大的一匹黑马。

    当天晚上，星岑一身黑色西装，一件黑色的风衣，在助手毕群的陪同下，走上赌王争霸赛的赛场，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笑容，宛如当年电影上拉风亮相的周润发。

    而在赌王争霸赛的评委席上，宁远也端坐其中，终于当众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在所有的裁判之中，宁远的身份自然是最高的，端坐中间的首位。

    随着众位赌术高手登场，宁远的声音也在全场响起：“现在我宣布，这一届的赌王争霸赛正式开始，所有参赛选手按照抽签入座，所有选手”

    刚刚进入赛场的星岑听到这个声音，脚步顿时一个踉跄，抬头向裁判席上看去，一眼就看到坐在裁判席首位的宁远。

    “老老大！”星岑差点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会出现在世界赌王大赛的裁判席上，而且主持这一次的世界赌王大赛。

    虽然星岑是第一次参加所谓的世界赌王大赛，却也知道世界赌王大赛意味着什么。他一个参赛选手。尚且牛逼哄哄。那么宁远这个裁判呢。

    而且前来之前，星岑可是听红星赌场的大佬说过，世界赌王大赛的举办方是世界各大势力，即便是红星赌场也绝对不敢招惹，然而宁远却

    随着宁远宣布比赛开始，各位参赛选手依次走进赌场，按照抽签落座，开始了第一轮的比赛

    宁远只是露了一下面。很快就消失了，刚刚坐定的星岑下意识的向裁判席上看了一眼，却突然发现宁远不见了，再次揉了揉眼睛，心中嘀咕：“难道我刚才看错了？”

    “星爷，您怎么了？”边上的毕群见到星岑心不在焉，急忙上前问道，眼下可是赌王争霸赛，若是星岑心不在焉，那问题可就严重了。

    “没什么。我刚才好像在裁判席上看到了我的同学。”星岑摇了摇头，有些不确定的道。

    “嗤！”毕群禁不住耻笑一声道：“星爷。您还是赶紧比赛吧，你的同学会出现在裁判席上，您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拉斯维加斯，是世界赌王大赛，即便是秦爷也没资格担任裁判。”

    星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看错了，宁远怎么可能出现在裁判席上，纵然他知道宁远很不简单，然而正如毕群所说，这儿可是世界赌王大赛的赛场，这儿的裁判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有资格担任的。

    “宁爷，您当众露面，就不怕您的那个同学发现？”赛场边上的包间内，宁远和年松几人坐在一起，再次通过显示屏看着整个赛场。

    “呵呵，世界赌王大赛，机会难得，我也过一把瘾嘛。”宁远呵呵笑道，纵然宁远实力高强，身为地下世界的新晋王者，然而毕竟才二十四岁，心中难免也有些恶趣味。

    有时候阅历和城府绝对不是实力可以代替的，即便是宁远进阶炼神返虚，也绝对掩盖不了他才二十多岁的事实，宁远又不是老古董，作为年轻人体验一番主持世界赌王大赛的感觉，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呵呵。”年松和方六对视一笑，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绝对宁远确实比他们年轻，看着宁远平常老神在在，年松和方六还确实有些不适应。

    赌王争霸赛比之前的初赛自然要快的多，经过是一个小时的激烈比赛，第二天早上八点，这一届世界赌王大赛的前十总算诞生。

    毫无疑问，星岑几乎没有悬念的获得了赌王大赛的第一名，积分六十万，拉开了第二名二十万分的积分，成为新一届的赌王。

    要知道世界赌术排名前十的赌术高手真正的差距真的不是很大，往届往往只有几万分的差距，然而这一次却足足有二十万，由此可见星岑的恐怖。

    同时陈鑫成也再次进入前十，获得赌王称号，于飞龙和陈祖辉则在最后时刻被淘汰出局。不得不说陈祖辉的运气真的很差，在最后一场再次和星岑做到了一桌，要不然陈祖辉还是很有希望进入前十的。

    宁远坐在包间，看着显示屏上面星岑高举奖杯，不由的叹了口气，说句心里话，宁远还真不希望星岑这一次荣获赌王称号，年纪轻轻，没有经历江湖险恶，站的太高并不是什么好事。

    “宁爷，世界赌王大赛结束，您有什么打算，是打算回国还是？”包间里面，年松向宁远问道。

    “自然是打算回去。”宁远微微一笑道：“这一次出来的时间可不短了，也该回去了。”说着话，宁远的眼皮突然一阵猛跳，他只觉得他这两天是越发的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我的《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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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九一章 吓傻了的星岑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走出赛场，一身黑色西装的星岑就被几位身穿西装的大汉层层保护，一路向威尼斯人的酒店外面走去。

    红星赌场还没有能力在威尼斯人酒店订到房间，因此星岑和红星赌场的人并没有在威尼斯人居住，而是在距离威尼斯人上千米之外的另外一家酒店。

    一群人刚刚走出酒店，就被另外一大群人团团包围，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上前沉声道：“我们老板想要见一见星先生，还望诸位给个面子。”

    “星爷累了，暂时不见外人，诸位还是请回吧。”星岑这边同样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上前沉声道。

    “见不见外人，好像不是你们说了算吧？”拦路的中年人眼睛一眯，毫不退让。

    “碰！”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突兀的一声枪声响起，站在星岑边上保护这星岑的一位大汉应声而倒，头上出现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洞口，鲜血甚至都溅到了星岑的脸上。

    原本意气风发的星岑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都不禁开始发抖，嘴唇也打着哆嗦。

    不得不说星岑的运气确实非常好，他异能觉醒之后时间不长就被红星赌场在燕京的一位负责人看重。从而把星岑送往了台岛。

    因为红星赌场背后是青帮撑腰，在台岛还真没几个势力胆敢招惹红星赌场，因此一直以来星岑并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即便是来了拉斯维加斯。也因为星岑没什么名气，而红星赌场在世界众多赌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大赌场，关注的势力并不多，星岑也一直平平安安。

    星岑也知道保护自己的那些人身上都带着枪，但是毕竟没有见过真正的枪林弹雨，心中还有些不以为然，这一次亲眼见到保护他的人死到了他的身边。甚至鲜血都溅到了他的脸上，他才知道死亡离他是那么的近。

    一声枪声响起。顿时让两方人都变得剑拔弩张，保护星岑的一方也都纷纷拿出了枪械虎视眈眈，另一方也不甘示弱。

    “星先生，还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如若不然下一枪就不是打在其他人头上了。”拦路的中年人高声喊道，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星岑的耳中。

    星岑此时的大脑已经呆滞，这种画面他充其量也只是在电影中看到过，看电影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刺激，即便是之前参加赌王大赛的时候星岑也幻想过这种场面，幻想过自己威风八面，可是想象和现实毕竟不一样。

    叶公好龙，只有等龙真的出现，他才会发现自己的恐惧。此时的星岑正是如此，早就吓傻了，若不是边上有人扶着。说不得星岑已经瘫坐到地上去了。

    “碰！”

    又是一声枪响，星岑的边上又有人倒下，这一枪并不是拦路的中年人一方开的，很显然还有另外的人针对星岑。

    “快，退回威尼斯人酒店。”保护星岑的中年人急忙喊道，一群人护着星岑缓缓后退。同时也有人开枪射击。

    “碰！碰！碰！”

    还不等对方退回威尼斯人酒店，现场的枪声已经凌乱。短时间已经有十多人倒在了地上，星岑的腿甚至已经不听使唤，根本迈不动步子。

    “跟我走！”就在星岑发愣的时候，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华人青年悄无声息的到了星岑边上，一把拉着星岑迅速的向威尼斯人酒店退去。

    星岑甚至都不知道拉着自己的是谁，只是机械式的跟着自己进了威尼斯人酒店，拉着星岑的青年手持手枪，枪法如神，每一枪都有一个人倒下。

    进了威尼斯人酒店，可没有人胆敢再开枪闹事，星岑只觉得自己已经全身虚托，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被汗水打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拉着星岑进入酒店的青年却看上去没有丝毫的不妥，淡淡的向星岑说道。

    星岑这才下意识的抬头，看了青年一眼，下意识的后退两步：“你是谁，我并不认识你？”

    经过刚才的一幕，星岑早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眼前的青年并不是他认识的，他怎么肯跟着对方走，这一群人都是杀人如麻，简直无所顾忌。

    星岑原以为在拉斯维加斯的大街上，应该没人有胆子开枪，可是他没想到，刚刚出了酒店就有人胆敢开枪。

    “放心吧，我是宁先生派来保护你的，这就带你去见宁先生。”青年微微一笑，露出一丝善意，这个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洪门的詹久江。

    詹久江虽然只是内劲高手，然而却枪法如神，实力绝对毋庸置疑，至于唐龙却一直隐藏在暗处，之前若不是唐龙在暗处帮忙，星岑早就被杀了，绝对不可能活到被詹久江救走。

    “宁先生，我并不认识什么宁先生。”星岑急忙摆手，同时连连后退，这个时候的星岑已经失去了思考，他只想回到国内，回到燕京，拉斯维加斯简直太混乱了。

    什么赌王，什么美好的生活，他统统都不想要了，作为还没有毕业的大学生，星岑哪里经受过这种危险，没被吓尿已经很不错了。

    “走吧！”詹久江可不给他思考的机会，一把抓住星岑，强行拉着他向酒店里面走去，星岑很想挣扎，可他哪里是詹久江的对手。

    “星爷呢，星爷呢！”

    酒店外面，经过一阵混乱，拉斯维加斯的警方终于出现，外面的各大势力胆子再大。也绝对不敢在警察面前公然开枪。

    等到各大势力的人全部退走，红星赌场的人这才赫然发现星岑竟然不见了，一直跟着星岑的毕群更是吓的不轻。

    虽然毕群很讨厌星岑。然而他呃任务却是随时盯着星岑，星岑不见了，他可难辞其咎。

    “快，赶快去找。”负责保护星岑的中年人咆哮连连，这次为了保护星岑，红星赌场出面的高手也不算少，可是即便如此竟然也把人丢了。中年人同样很是愤怒。

    外面乱成了一团，而此时星岑却已经被詹久江拉着来到了宁远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摁响了房门，房门打开，开门的是一位金发美女。

    “请问宁先生在吗？”詹久江很是客气的问道，同时表明身份：“我是洪门的人。”

    “进来吧。”露丝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开房门，詹久江拉着星岑走进了房间，房间的客厅，宁远和年松方六都在。

    “老......老大！”看到客厅的宁远，星岑原本呆滞的眼神猛然有了光彩，结结巴巴的喊道，声音有些沙哑。

    “过来坐下吧。”宁远没好气的看了星岑一眼，伸手一指对面的客厅同时向詹久江道：“倒杯热茶，给他压压惊！”

    星岑的腿依旧在发抖。慢吞吞的来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了下去，大口的喘着气。见到宁远，他才终于找到了些许安全感。

    相比起红星赌场的人，此时星岑更愿意相信宁远，即便是和红星赌场的人在一起，他也不会感觉到安全。

    “怎么，堂堂赌王。竟然吓成这个样子，我还打算跟着你混呢。”看着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的星岑，宁远呵呵调笑道。

    星岑半天没吱声，好一会儿脸上才逐渐有了些许血色，看着宁远道：“老大......我......”

    “好了，先喝点茶，等会儿再说。”宁远摆了摆手，然后看向詹久江道：“去查一下，刚才开枪的都是那些势力的人，这么明目张胆，真以为世界赌王大赛的举办方都是摆设不成？”

    宁远这么说也算是出师有名，在威尼斯人酒店门口，那些人就明目张胆出手对付新晋赌王，也算是对世界赌王大赛举办方的挑衅了，星岑毕竟是新晋赌王，若是获得赌王称号的赌王出了赛场就出现意外，对赌王大赛也确实有影响。

    往届的赌王大赛也不是没出现过为了赌王大打出手的事情，然而如此明目张胆，出了赛场就动手的例子并不多。

    而且即便是有，赌王大赛的举办方也懒得为了一个小小赌王而出手，不值得，只是星岑作为宁远的朋友，宁远若是较真，那也绝对说的过去，这就是有靠山和没靠山的区别。

    星岑端起面前的茶水也顾不得烫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的茶水，这才看着宁远道：“老大，你都知道了？”

    “知道了。”宁远点了点头道：“詹久江就是我派去保护你的，现在总可以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加入红星赌场的了吧？”

    星岑点了点头，这才道：“一年前我突然发了一次高烧，高烧一个礼拜不退，医院说我甚至有可能烧成傻子，没想到一个礼拜之后，我的高烧竟然主动退了，我也没有任何影响，回到了学校。”

    “回到学校时间不长，我就发现自己好像有了特异功能，只要我集中精神，即便是百米之外的东西都能感觉到，一本书即便是合着，我也能知道上面的字......”

    星岑足足说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自己这一年的经历说完，正如宁远猜测的那样，星岑得知自己有了特意功能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赌，并且和同学去了燕京的一家地下赌场，第一次就赢了不少，而正好那一家地下赌场的幕后老板就是红星赌场的负责人，而星岑也因此加入了红星赌场。(《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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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九二章 青帮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红星赌场有没有为难你？”听着星岑说完，宁远这才眯着眼睛问道。

    “刚开始自然是没少刁难......”星岑心有余悸的道：“只不过后来好多了，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我并不想去台岛，他们甚至用我爸妈威胁我......”

    “那你怎么不找我？”宁远没好气的道：“真以为这世上什么事都那么简单，天上就没有掉馅饼的事情。”

    “老大......我......”星岑结结巴巴的道：“那我现在怎么办，很多人都想杀我，我现在只想回燕京，再也不当什么赌王了。”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既然入了这一行，退出去谈何容易。”宁远幽幽的道：“罢了，你先跟着我吧，过两天我让人送你回去。”

    “可是红星赌场的人，还有外面那些人。”星岑依旧后怕不已，而且看着宁远眼神闪烁的道：“老大，你究竟是干什么的，和外面那些人是不是一样？”

    这小子总算是聪明了一点，竟然知道怀疑宁远了，外面那些人杀人如麻，而宁远却可以在那些人手中救下他，在星岑眼中，宁远必然也不是善茬。

    星岑的眼界毕竟不够。在星岑眼中，除了好人就是坏人，除了奉公守法的人。就是为非作歹的人，宁远极有可能也是黑社.会组织。

    “呵呵！”年松禁不住哈哈一笑道：“宁爷，您的这位朋友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连您也怀疑上了。”

    “他能怀疑我倒也算不错了，真要是不怀疑，那才是缺心眼呢。”宁远没好气的道。

    “老大......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星岑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宁远毕竟救了他，而他却。若不是宁远，此时他说不得在红星赌场那群人手中，也说不得在其他人手中，哪有在宁远这儿自在。最起码不用担惊受怕。

    “好了，不用解释了，以后你会知道的。”宁远淡淡的摆了摆手，看向年松道：“洪门青帮是一家，你们洪门和红星赌场应该有联系吧，把他们的负责人叫来。”

    “好，我这就打电话联系。”方六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此时青帮的老大秦勋还正在威尼斯人酒店，得知星岑不知所踪。秦勋也很是头大，正在发达雷霆，看到方六打来的电话。秦勋先是一愣，急忙接起来笑着道：“六爷，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秦爷，你们红星赌场这次倒是找了一颗好苗子啊，世界赌王大赛第一的赌王，让人很是羡慕啊。”方六笑呵呵的调笑道。

    “六爷。您就别笑话我了，您既然打来电话。想必是知道了发生什么事吧，不知道洪门能不能帮忙？”秦勋试探着问道。

    秦勋知道，这个时候方六必然也在拉斯维加斯，刚才威尼斯人酒店门口发生那么大的事情，秦勋就不信方六不知道。

    “秦爷，这件事我可爱莫能助，你还是想一想怎么交代吧，此时宁爷可是大发雷霆。”方六道。

    “宁爷！哪位宁爷？”秦勋不解的问道。

    “清平前辈的弟子，九玄门的当代门主。”方六淡淡的道，提醒你一句：“你们红星赌场找到的哪位赌术高手可是宁爷的朋友。”

    “嘶！”秦勋倒吸一口凉气，顿时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手机都差点掉地上去。

    青帮这几年虽然不如洪门，然而却也算是不小的帮会势力，同样知道地下世界的一些事情，听到方六口中的宁爷竟然是地下世界的新晋王者宁远，他可真是吓的不轻。

    清平道人是洪门大佬，和青帮也有香火情分，宁远自然也和青帮有些渊源，原本秦勋还打算找个机会去国内拜见宁远，不曾想他还没来得及拜会，却出了这档子事，星岑竟然是宁远的朋友。

    “六爷，这个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秦勋吞了吞口水道：“您可别吓我，我胆小，星岑如今下落不明，他要真是宁爷的朋友，我可真不知道该如何交代。”

    “我可没开玩笑。”方六笑着道：“行了，你马上来一趟吧，宁爷想见你，就在威尼斯人的**房间。”说完话，方六就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秦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背后全是汗水，作为化劲修出胸中五气的高手，秦勋从来没有这个后怕过。

    “秦爷，怎么了？”青帮的一位长老看着秦勋脸色不对，急忙关切的问道：“难不成星岑出事了？”

    “星岑出事倒也罢了。”秦勋叹了口气道：“这次可是惹上大乱子了，那个星岑竟然来头不小。”

    “什么？”刘利军惊讶的道：“不会吧，那个星岑的底细我们早就调查的清清楚楚，并没有什么来头啊，难道他是某个势力安插的暗桩？”

    “他是宁爷的朋友。”秦勋道：“撒旦王宁远，九玄门门主，清平前辈的衣钵弟子，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这一次地下世界排名更是位居第二，超越血族........”

    听着秦勋口中说出的一个个名头，刘利军也顿时吓傻了，秦勋口中任意一个名头那都是了不得的，都不是他们青帮能招惹的起的，更别说这么多名头还代表的是同一个人。

    “秦爷，那如何是好？”刘利军急忙道：“如今星岑不知所踪，若是宁爷怪罪，我们怎么交代？”

    “把毕群和东昇叫来。宁爷要见我，你也跟着我一起吧，星岑失踪。毕群和东昇难辞其咎，跟着一块。”秦勋沉吟了一下道，宁远相招，他可不敢不去。

    宁远和年松在房间有说有笑，星岑在边上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不少，脸色已经正常，一直听着宁远和年松聊天。

    听着两人聊天。星岑是越听越心惊，眼前这两位看上起七十多岁的老人竟然对宁远很是尊敬。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门铃再次被人摁响，露丝打开房门，秦勋、刘利军、毕群以及东昇四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进了房门，毕群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星岑。下意识的就对星岑吼道：“星岑，你怎么回事，在这儿为什么不打个招呼，知不知道多少人为你操心，秦爷可是一直在担心你。”

    来见宁远的时候秦勋可没有给毕群和东昇交代什么，毕群也并不知道前来见的是什么人，看到星岑，他下意识的一位秦勋带他们来这儿是来要人的。

    “啪！”

    见到毕群如此没大没小，刘利军直接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在宁爷面前竟然敢大呼小叫。

    “刘爷！”毕群捂着脸很是委屈，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

    “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滚一边去。”秦勋呵斥一声，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向宁远道：“青帮秦勋见过宁爷。”

    “刘利军见过宁爷！”刘利军也急忙抱拳，道。

    秦勋和刘利军都是第一次见到宁远真人，宁远真人看上去更加的年轻，然而他们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眼前的这位年轻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他的赫赫大名绝对会让很多人吓尿。

    “不用多礼。”宁远淡淡的摆了摆手。并没有让秦勋两人入座，而是看着两人道：“青帮洪门是一家，家师当年也入过门子，算起来我和青帮也有些香火情分，只是秦爷，这一次的事情你打算给我怎么交代？”

    “宁爷，我们并不知道星岑是您的朋友，要是知道借我一个胆子，我也不敢把您的朋友拉进青帮。”秦勋急忙陪着不是。

    看着秦勋对宁远的态度，原本还有些委屈的毕群直接就傻眼了，这是怎么个情况，秦勋可是青帮的大龙头，这么多年毕群可从来没见过秦勋对哪个人如此毕恭毕敬，如此小心翼翼。

    至于星岑也早已经愣住了，秦勋星岑也见过，知道这位老人是红星赌场的大佬，平常秦勋和他说话，他几乎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个，然而这位大佬在宁远面前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自己的老大究竟是什么来头？

    “罢了，不知者不怪。”宁远淡淡的摆了摆手道：“看在原本的香火情分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以后星岑就跟着我了，你没什么意见吧？”

    “没有，没有？”秦勋急忙道，他敢有什么意见，且不说星岑是宁远的朋友，即便是不是，难不成他还敢说不同意？

    其他一些势力想要星岑，秦勋还敢反抗，然而换成宁远，他可不敢抗争，山口组和杀手联盟尚且都被宁远灭了，他们青帮和山口组杀手联盟比起来那可差远了。

    “还有，我听星岑说一开始有人用他的父母威胁过他，什么人办的事，把人交给我。”宁远依旧淡淡的道。

    “噗通！”边上呃东昇和毕群两人闻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件事就是他们两人干的，如今听宁远的话，他们两人绝对是讨不了好了，以秦勋此时的态度，那是绝对不会保他们的。

    “当初办事的就是这两人，我已经给宁爷您带来了。”果然刘利军一指瘫坐在地上的东昇和毕群两人道。(《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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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九三章 小角色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对宁远来说，东昇毕群不过是小人物，即便是秦勋如今在宁远眼中也绝对不够看，宁远之所以向秦勋要东昇和毕群两人，不过是为了给星岑一些安全感。

    虽然此时星岑看上去没多大事，然而事实上今天的一幕确实把他吓得够呛。既然已经入了江湖，若是没有足够的底气和胆气，那么在江湖绝对没办法生存。

    宁远淡淡的看了毕群和东昇一眼，回过头向边上的星岑道：“星星，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老大，我......”星岑张了张嘴，此时的他虽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害怕，却依然有些无法接受那么残酷的枪林弹雨。

    加入红星的时候，星岑也不是没想过以后的生活，每天被红星的高手保护，随行都有保镖，在星岑看来，那样的阵仗自己绝对很安全了，大型的黑帮火拼只存在电影之中，可是只有当死亡距离他那么近的时候，他才知道有些事情和想象的截然不同。

    看着如此强势的宁远，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的秦勋此时在宁远面前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看着原本威风八面的东昇和毕群仅仅被宁远一句话就吓的脸色惨白。星岑犹如梦中，感觉到今天的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去吧，他们两人就交给你了。”宁远向星岑微微点了点头道：“别忘了。你如今可是世界赌王，即便是你回到燕京，也依然是世界赌王，这一点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世界赌王！”星岑轻声嘀咕一句，缓缓的站起身，迈着步子，慢慢的向瘫坐在地上的东昇和毕群走去。

    “星爷。我知道错了，之前的事情我们也是迫不得已。”看着星岑走来。毕群连连求饶，事实上自从红星决定让星岑参加这一次的世界赌王大赛，毕群就已经算是星岑的下属了，只是他的心中依旧不服气。有着自己的算计，可是此时，见到秦勋也对星岑边上的宁远毕恭毕敬，他心中的小九九早就烟消云散。

    东昇倒是没吭声，不过看向星岑的目光依旧很是复杂，自始至终，星岑其实都只是红星的棋子，没曾想这一颗棋子如今竟然跳出了棋盘。

    “啪！”

    星岑来到毕群身边，伸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之前你打我的。”

    “啪！”

    “这一巴掌是你当初羞辱我的......”

    星岑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狠狠的打在毕群脸上。每打一巴掌，都要告诉毕群为什么打他。星岑不会功夫，巴掌的力度自然比不过武者。不过十几巴掌下来毕群的两边脸也已经肿的老高。

    足足打了十多下，星岑这才来到东昇面前，一脚将东昇踹翻在地，之后就是一阵狂踹，发泄这自己心中的压抑和之前的害怕。

    一直踹的自己气喘吁吁，星岑这才回到了沙发上坐下。向宁远道：“老大，就这样吧。他们两人......”

    星岑话没说完，宁远就打断道：“既然我把他们两人交给你了，那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即便是你把他们扒皮抽筋我也没什么意见。”

    毕群和东昇两人一个脸色肿胀，一个嘴角带血，然而两人却深深的松了一口气，他们看得出宁远绝对来头很大，这样的人即便是真的杀了他们杀了那也就杀了。

    相比起星岑，东昇和毕群两人都清楚江湖险恶，整个江湖就是完全的弱肉强食，根本没有什么规矩可言，秦勋在宁远面前尚且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更别说他们。

    “谢谢你，老大！”星岑真诚的向宁远道谢道，刚才发泄了一通，此时他的心中好受了很多。说句实在话，自从加入红星，虽然因为他的能力，他后来在红星也算生活的滋润，然而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踏实过。

    “和我还这么客气？”宁远微微一笑，看向毕群和东昇道：“以后你们两个就跟着星岑，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有半点不敬，我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星岑既然入了江湖，那么身边也需要几个得力的人手，虽说这个毕群和东昇以前对星岑不怎么样，却也算是有些江湖阅历，而且经过今天的事情，宁远相信他们以后也轻易不敢有什么歪心思，倒也算是合适的人选。

    至于宁远认识的其他人，其中自然不乏比东昇毕群厉害的高手，可是星岑的身份却降不住人，世界赌王也不值得秘法高手或者化劲高手效力。

    “宁爷说话你们听到了没有？”边上的秦勋急忙沉声道：“以后你们就跟着星岑，若是有半点异心，即便是宁爷不动手，我也绝对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你们的家人也别好过。”

    “是，是......”毕群和东昇连连应道：“从今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跟随星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赴汤蹈火倒是不用，只要别起什么歪心思，绝对比你们在红星强。”宁远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向秦勋道：“秦爷，坐吧，都是一家人，不用太见外。”

    “宁爷您可折煞我了，秦爷这个称呼我可当不得，您叫我小秦就行。”秦勋急忙道，且不说宁远的辈分，单单宁远如今的身份，秦勋就不敢托大，宁远对他客气，顾念香火情分，他还勉强有资格在宁远面前说话，若是宁远不顾念香火情分，他甚至连和宁远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老秦，你就坐吧，宁爷脾气好，你就不要拿捏了。”方六在边上也笑呵呵的道。

    秦勋这才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坐下笑着道：“宁爷这一段时间可真是了不得啊，灭了山口组，杀手联盟，更是在地下世界排名第二，位居教廷之下，当初我得知消息的时候可是震惊不小。”

    “地下世界，山口组！”边上的毕群等人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地下世界他们不清楚，然而山口组他们可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山口组，那可是日本最大的黑帮势力，前一阵子却是被人灭了，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山口组竟然是被宁远灭了。

    “宁爷自然不是我们能比的。”年松呵呵笑道：“回想当年清平前辈就是江湖第一高手，宁爷如今可算是青出于蓝了。”

    几人说着话，詹久江就回来了，进了房间，詹久江向宁远一抱拳道：“宁爷，今天动手的势力已经查清楚了，有越南的黑龙会，香江的华兴帮，台岛的东风会。”

    “东风会！”秦勋眼睛一眯：“这一群家伙果真是不安分，当初在台岛的时候他们就派人想要联系星岑，没想到如今竟然直接在拉斯维加斯抢人。”

    东风会是台岛的势力，几乎和青帮平分秋色，要不说如今的青帮大不如前，当然东风会的崛起也是有人不希望青帮一家独大，毕竟在台岛，黑帮势力比起国内要猖獗，秦勋可不仅仅是青帮的龙头，更是台岛的议员，在台岛，一些大型的社团组织老大基本上都有政府的身份。

    东风会在秦勋眼中算是劲敌，然而在宁远眼中却不够看，宁远眼睛微眯，向詹久江问道：“这几个势力在拉斯维加斯的落脚点调查清楚了没有？”

    “调查清楚了，而且已经有洪门的人盯着了。”詹久江应道，在国外洪门的势力不小，想要调查一些人绝对问题不大，若是在国内，这几大势力或许还有些棘手，然而在拉斯维加斯，洪门可是一点也不惧怕。

    “宁爷，要不要我们洪门的人直接出手，把这几个势力的人带来？”年松向宁远问道，宁远虽然厉害，然而毕竟只是孤身一人，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宁远亲自一一出面吧。

    “不用了，别忘了我还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调动一下教廷的人也是应该的。”宁远微微一笑，向着卧室喊道：“露丝，帮我联系一下教廷，让他们一个小时之内把这几个势力的领头人给我带来。”

    露丝从卧室走出来，看了宁远一眼，很想问：“你真把教廷当成你的佣人了？”

    只不过话到了嘴边，露丝还是没能说出口，这么一点小事，宁远既然开口，即便是维鲁斯也绝对不会拒绝。

    宁远这个红衣大主教虽然只是名义上的，然而却也挂着教廷的身份，只要不是牵扯到教廷的利益，教廷也确实要给宁远一些面子，刚才詹久江口中的几个帮会势力在教廷眼中自然只是小。

    露丝联系了维鲁斯，维鲁斯果然没有说什么，很快传令下去，不多会儿三个势力在拉斯维加斯的落脚点就被一大群白人包围。

    一个小时不到，三大势力的首领就被教廷的人押送到了宁远的房间，看着自己的老对头以及另外两个势力的首领被五花大绑的送进来，秦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星岑等人同样是满脸惊色，宁远坐着没动，仅仅只是一声吩咐，之前几乎让青帮无能为力，差点让星岑丧命的元凶就这么被送了过来。(《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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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九四章 轰杀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星岑的事情只是一个插曲，无论是华兴帮还是东风会对宁远来说也都只是路边的一块小石子，只需要轻轻一脚踢开，根本无需费心。

    处理了这些琐事之后，宁远也该离开拉斯维加斯了，世界赌王大赛已经落幕，世界各大势力也同时开始陆续离开了。

    就在宁远已经订好机票，准备离开拉斯维加斯的当天晚上，宁远却接到了血族的邀请，邀请函是血族的迈卡威亲王发来的，他邀请宁远前往地下城堡，商议克拉克的事情。

    克拉克早已经被宁远废了修为，在阳光下化为了飞灰，原本宁远对于迈卡威的邀请是不打算理会的，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走一遭。

    “师父，飞机有两个小时就要起飞了，要不要改签一下？”得知宁远要前往地下城，唐龙向宁远询问道，地下城位于拉斯维加斯几十公里外的大沙漠，一来一去也需要一个多小时，若是稍微耽误一下，肯定赶不上飞机。

    “不用了，到时候你和星岑在机场等我，我若是赶不及，你们就先行离开。”宁远摆了摆手道。

    这几天宁远一直心神不宁，今天晚上那种感觉特别厉害，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只是宁远艺高人胆大，自问即便是血族四位亲王联手他也绝对不惧，这才决定走一遭。而且宁远也特别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如此不安。

    宁远独自开车出了拉斯维加斯，一路向地下城而去，驶出拉斯维加斯十公里，进入大沙漠之后，宁远心中的那种感觉更加的强烈。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天色阴沉，而且由于各大势力已经陆续离开。整个沙漠也只有宁远一辆车，显得很是孤寂。

    车子开进沙漠大概十多分钟，距离地下城也就剩下十公里不到，宁远猛然踩下刹车。车子突兀的停下。

    打开车门，宁远从车上下来，对着远处空无一人的沙漠喊道：“出来吧，今天这么大阵仗招待我宁远，真是让我收容若惊。”

    说话的时候，宁远的神识早已经放开，感知着周身千米之内的范围，然而让他奇怪的是，四周并没有任何的人。只是此时宁远的心中却总觉得四周有人在看着他。

    “哈哈哈，不愧是撒旦王，果真厉害。”宁远的声音落下。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笑，紧接着十几道人影从黄沙中飞出，稳稳的落到了宁远的四周。

    “靖边一木，布鲁赫，迈卡威......”宁远看着围住自己的一群人冷笑一声道：“真是好大的阵仗，五位血族亲王。八歧教的两位副教主，如此多的高手齐出。竟然只是为了我宁远，我真是倍感荣幸。”

    说话的时候，宁远心中则很是凝重，怪不得他这一阵总是心神不宁，原来八歧教竟然和血族联手，而且为了对付他，血族更是有三位亲王悄无声息的来了拉斯维加斯，瞒过了教廷和洪门的耳目。

    倘若只是血族一方或者八歧教一方，宁远倒也不怕，血族绝对不可能为了对付他让自己损伤太大，那样绝对得不偿失，而八歧教除非那位神秘的教主出手，其他人也绝不是宁远的对手，然而此时双方联手，却绝对不容小觑。

    八歧教的两位副教主就堪比血族亲王级别的高手，再加上血族的五位亲王，那可是等于足足七位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纵然宁远实力高强，情况也不容乐观。

    倘若宁远是货真价实的炼神返虚中期高手，倒也不怎么怕，然而宁远却不是，他能比拟炼神返虚中期高手只是仰仗镇魔塔，镇魔塔威力不小，却太过消耗神识，宁远不过化神巅峰，可经不住消耗，这也是他不能和真正的炼神返虚中期高手相比的地方。

    而且这次为了对付宁远，八歧教早就在四周布置了一个阵法，这个阵法虽然并不算高级，然而之前却掩盖了众人的气息，导致宁远没能及时发现，此时竟然已经进了大阵之中，被几人团团包围。

    要说阵法，八歧教的阵法只不过是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半吊子，宁远不难破解，只是血族和八歧教估计不会给他时间破阵，阵法不破，宁远想要放出巨鹰逃走也不怎么容易。

    刚才大笑的正是八歧教的副教主靖边一木，靖边一木满脸笑意，盯着宁远冷喝道：“宁远，今天就是你丧命之日。”

    “是吗，想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宁远呵呵笑道，同时目光如电：“布鲁赫，迈卡威，你们血族倒也胆子不小，难不成就不怕在这儿折损两位亲王从而被教廷一网打尽？”

    “宁远，我们血族也不想和你为敌，只要你交出克拉克亲王，我们马上走人，以后绝对不为难你，而且也保证不再进入华夏。”迈卡威高声道。

    要说血族不担心宁远所说，那是不可能的，然而克拉克毕竟在宁远手中，血族损失了一位亲王若是不闻不问，岂不是让整个地下世界的势力耻笑，相比起教廷，血族的人要更有骨气。

    “好，只要血族现在退走，我这就让人放了克拉克。”宁远高声应道。

    “迈卡威亲王！”边上的靖边一木脸色大变，到了这个时候，若是血族退走，那么他们八歧教必然要损失惨重，靖边一木自然自己一方这次绝对能杀了宁远，然而若是因此损失惨重，那也是不合算的，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邀请血族。

    迈卡威给了靖边一木一个放心的眼神。高声道：“宁先生，您当我们血族是傻子不成，您先放人。只要确定克拉克亲王无碍，我们马上离开。”

    “丫丫的，血族果真不好糊弄。”宁远心中怒骂，同时镇魔塔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到了他的手中。

    “呵呵，克拉克亲王可是高手，被我亲手关在一处地方，我不亲自前往。任何人也不可能放他出来，我此时被诸位包围。迈卡威亲王让我怎么放人？”心中怒骂的同时，宁远则高声喊道。

    不得不说这一次宁远有些托大了，上次中了露丝的招之后，按说宁远应该吃一堑长一智。只是最近宁远实力暴涨，又再次让他有些飘飘然起来，自问只要不遇到秘境高手或者西方的神域高手，那么自保绝对有余，却不曾想血族和八歧教这次竟然为了对付他下了血本。

    “既然如此，那么宁先生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迈卡威冷哼一声道，之前迈卡威也只是试探，不认为宁远真的会放了克拉克，只是心存侥幸。既然说不通，迈卡威自然懒得再多说。

    “吼！”

    一时间血族的几位亲王纷纷变身，靖边一木几人也都手持兵器。虎视眈眈，七位堪比炼神返虚高手身上散发的气势交织在一起，然如大山，压的宁远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碰！”

    宁远一步迈出，突兀的就到了八歧教一位执事身边，一拳打中八歧教那位执事的胸口。八歧教的那位执事直接被宁远一拳打飞出去。

    既然谈不拢，宁远也只能率先动手了。不使用镇魔塔，宁远可没有和迈卡威以及靖边一木几位堪比炼神返虚高手直接交手的实力，因此宁远使出缩地成寸，先击毙了一位八歧教的执事，为的就是先给众人造成压力。

    “找死！”

    靖边一木怒吼一声，身形一晃，手中的长剑就向宁远刺来，宁远再次一步迈出，身形就到了数十米之外的另一位八歧教执事身边，同样一拳轰出。

    “碰！”八歧教又一位执事被宁远击毙，飞出去五六米远。

    八歧教的五位执事都是天忍，和当初的村上归一实力相当，执事如今的宁远早已经不是当初和村上归一交手时候的宁远了，几位执事根本就挡不住宁远。

    眨眼间被宁远杀了两位执事，靖边一木怒吼连连，和布鲁赫迈卡威以及另外一位副教主等人齐齐向宁远攻去。

    “镇！”

    宁远手中的镇魔塔祭出，镇魔塔滴溜溜在半空中一转，瞬间变成十多米高大，直接锁定血族的两位亲王和八歧教的另外一位副教主，趁着空档，宁远再次一步迈出，就到了八歧教另外一位执事身旁。

    “轰！”

    又是一拳轰出，八歧教的又一位执事被宁远击毙，五位执事眨眼间只剩下了两位，剩下的两人急忙靠在一起，神情戒备，吓的脸色惨白，宁远在七位高手的围攻下竟然还如此厉害，眨眼间连杀三人，真是让人胆寒。

    当然趁着宁远轰杀那位八歧教执事的空档，被镇魔塔所动的血族两位亲王和八歧教的那位副教主也挣脱了镇魔塔的锁定，毕竟没有宁远掌控，镇魔塔的威力也大大减弱。

    “业火红莲！”

    轰杀了八歧教的第三位执事，宁远又是一步迈出，和几位顶尖高手拉开距离，手中捏印，印法打出，镇魔塔上面猛然升腾起一阵黝黑色的火焰，同时火焰中一朵诡异的红色莲花飞出。

    布鲁赫和靖边一木等人都见识过业火红莲的厉害，见状，纷纷和红色莲花拉开距离，谁也不想被诡异的红色莲花击中。(《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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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九五章 以一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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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一声轻响，宁远屈指一弹，红色的莲花没入一位来不及躲避的八歧教长老身上，那位长老的身上顿时升腾起一股黝黑色的火焰，黝黑色的火焰眨眼间就包裹了那位长老的全身。←頂點小說，

    “啊！”

    那位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声，整个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试图将身上的火焰扑灭，然而身上的火焰却根本无法扑灭，随着火焰的燃烧，一种撕裂灵魂的疼痛更是让人难以承受。

    靖边一木和布鲁赫等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却依旧被吓得不轻，那种诡异的莲花就好像根本无法抵御，只要沾上就难以逃脱。

    宁远伸手一招，镇魔塔上面的火焰消失，镇魔塔也恢复巴掌大小，落到了宁远手中。镇魔塔落到宁远手中的同时，宁远又是一步迈出。

    “轰！”又一位八歧教的执事被宁远一拳击毙，飞出去五六米远。

    双方交手到现在不过短短的二三分钟，然而八歧教却已经有四位执事和一位长老丧身宁远的手中，当然，那位长老还依旧在地上翻滚，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他绝对活不成了。

    布鲁赫等人都纷纷变色，他们都知道宁远很强，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伏击宁远出动如此多的高手，可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强到这种程度。

    按说不依仗镇魔塔和干将神剑的宁远其实实力也就和八歧教的执事相当。若是正面比拼。宁远绝对不可能一招击毙一位八歧教的执事。

    然而一张缩地成寸。宁远的速度可以说到了极致，仅仅一个迈步，只要在百米之内，他都能瞬间到达，如此一来，八歧教的执事根本就毫无防备，仅仅一击，就命归地府。

    “八嘎！”

    八歧教的另一位副教主青木一光肝胆俱裂。愤怒不已，怒吼一声，手握长剑就向宁远袭来，短短的瞬间，八歧教就死伤惨重，这让靖边一木和青木一光几乎有些承受不住。

    “遁！”

    眼看着青木一光就快到了宁远身前，然而他的身影却诡异的消失，正是日本的忍术，所谓忍术其实也算是五行遁术的皮毛。

    “死！”

    青木一光再次出现竟然突兀的到了宁远身后，手中的长剑直刺宁远背后。一旦宁远被刺中，绝对会被刺穿。

    不过青木一光虽然速度很快。又借助忍术，然而宁远的神识放开，感知也很是灵敏，就在青木一光的剑尖即将刺中宁远的时候，宁远已经轻轻迈出一步，一步迈出，身子就到了二十米之外。

    “遁！”

    靖边一木同样驶出遁术，身形也瞬间在宁远面前消失，宁远脚步轻轻迈动，却又到了二十米之外，已经缩地成寸入门的宁远，速度绝对不是靖边一木等人能够追的上的。

    青木一光和靖边一木怒吼连连，紧追不舍，布鲁赫等五位血族亲王也加入了战团，一时间七位高手追着宁远激战，宁远依仗缩地成寸闪避，勉强和七位高手僵持，躲避的过程中又一位八歧教的执事被宁远轰杀。

    “噗！”

    宁远的缩地成寸纵然厉害，然而对方却毕竟是七个人，七个人每个人封锁一片区域，宁远躲避起来也险之又险，终于一次躲避不及，被青木一光一剑刺中肩头，宁远的身上终于挂彩了。

    “业火红莲！”

    被青木一光刺了一剑，宁远也是后怕不已，幸亏刚才一剑没有刺中要害，要不然一旦他丧失战斗力，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躲开之后，宁远急忙再次祭出镇魔塔。

    镇魔塔上面升腾起黝黑色的火焰，又是一朵红莲从镇魔塔上面飞了出来，向着紧追不舍的青木一光激射而去。

    “青木君，小心。”靖边一木急忙大喊，这种诡异的红莲几乎让人防不胜防，此时他们八歧教已经损失了五个人了，靖边一木可不想青木一光也折损在这里。

    “死！”

    青木一光虽然见到了之前的长老死在宁远的业火红莲之下，然而却没见过业火红莲的诡异，竟然用长剑灌注真元狠狠的向业火红莲劈了过去。

    “噗！”

    业火红莲直接穿透长剑，没入了青木一光的眉心，青木一光的身上顿时升腾起一阵火焰，整个人被火焰包裹。

    “啊！”

    青木一光一声大吼，手中的长剑落地，整个人抱头痛哭的翻滚。

    “青木君！”

    靖边一木怒吼一声，正要上前，却看到镇魔塔上面再次出现一朵红莲，吓的急忙转身遁走，红色的莲花被宁远屈指一指，就向着八歧教的另一位长老飞去。

    布鲁赫等人再次脸色大变，五位血族亲王对视一眼，布鲁赫的口中不甘心的吐出一个字：“撤！”

    如今八歧教已经损失惨重，一群人也只剩下靖边一木和一位长老，布鲁赫可不想再和宁远为敌，宁远的手段简直太诡异了，这也幸亏死的人全都是八歧教的，若是他们血族损失两位亲王，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想逃！”

    宁远怒喝一声，手中捏印，镇魔塔上面的黝黑色火焰一阵跳动，又是一朵诡异的红色莲花飞出。

    “走！”

    布鲁赫急忙爆喝一声，背后双翼一展，率先向着远处逃遁，其他几位血族亲王也急忙紧跟其后，迅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原本只是远遁，还在观望的靖边一木见到布鲁赫一群人逃走，不甘心的怒吼一声。也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那位仅剩的八歧教长老也吓的脸色惨白。迅速逃离。原本他们七位顶尖高手外加八歧教的三位长老五位执事尚且被宁远搞得如此狼狈，靖边一木也仅剩的一位长老可没有底气再和宁远交手。

    “呼！”

    看着众人逃走，宁远深深的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最后凝聚出的一朵红莲也悄然消散，镇魔塔上的黝黑色火焰也猛然消失，镇魔塔变回巴掌大小，飞回了宁远手中。

    业火红莲虽然厉害。然而以宁远如今的修为，也只能支撑三朵，最后一朵也是宁远拼着神识消耗用来虚张声势的，如若不然宁远也不会一直和靖边一木等人周旋，早就动用业火红莲了。

    还好后来青木一光因为八歧教的众人被杀几乎已经失去了理智，一味的追着宁远，这才让宁远一击得手，同时也吓的布鲁赫等人逃走，要是布鲁赫等人不走，那么宁远也只剩下束手待毙了。

    当然。宁远一开始一味的击杀八歧教的几位执事，也正是为了让靖边一木和青木一光暴怒。业火红莲虽然诡异，却也不可能跟踪定位，一旦超出了一定范围，宁远控制起来也就比较吃力，只有距离较近，才能一击必杀。

    “哈哈哈......”

    此时青木一光和八歧教的另外一位长老还在业火中翻滚，青木一光毕竟实力高强，意志力坚韧，早那位长老一步被业火红莲击中，然而支撑的时间却比那位长老长的多。

    挣扎的同时，青木一光竟然还保持着一丁点的理智，看到靖边一木等人失去了踪影，而宁远却瘫坐在地上元气大伤，禁不住哈哈大笑。

    宁远看了一眼已经疯狂的青木一光，勉强的站起身子，一步一步迈出，身子眨眼之间就到了数百米之外，虽然暂时吓退了血族和靖边一木，然而宁远却不敢久留。

    拉斯维加斯机场，距离飞机起飞已经只剩下十多分钟的时间了，唐龙和星岑毕群等人在机场焦急的等待着。

    “唐大哥，老大怎么还没到，会不会出什么事情？”星岑看了看时间，向唐龙问道。

    “放心吧，师父实力高强，这世上能够伤了师父的人可不多。”唐龙摇了摇头道：“可能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那我们还等吗，要不我们先走，宁爷回来要是跟得上，肯定会来找我们的。”毕群道。

    “再等一等！”唐龙摇了摇头道：“再等五分钟，要是师父还不回来，我们就登机。”

    说着话，唐龙一直盯着机场入口，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唐龙的视线中，来人二十三四岁，身穿一身唐装，正是宁远。

    “师父！”唐龙急忙应了上来，猛然看到宁远苍白的脸色关切的问道：“您没事吧？”

    “中了埋伏。”宁远摆了摆手苦笑道：“要不是运气好，为师这次差点就回不来了。”

    “怎么会？”唐龙吃了一惊，宁远的实力他可是知道的，以宁远的身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血族五位亲王和八歧教两位副教主，七位堪比血族亲王级别的高手。”宁远轻声道。

    “嘶！”

    唐龙倒吸一口凉气，作为世界排名第五的杀手，唐龙自然知道血族亲王的厉害，七位堪比血族亲王级别的高手伏击宁远，如此阵仗，真不知道宁远是怎么逃出来的。

    “那您......”唐龙小心翼翼的问道。

    “八歧教死了一位副教主，其他人逃了。”宁远淡淡的道：“为师神识消耗严重，不过没什么大碍。”

    “逃了！”唐龙嘴巴大张，那么大的阵仗，最后竟然是血族和八歧教的人逃了......(《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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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 撒旦王 第六九六章 本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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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城血族驻地，布鲁赫一群人狼狈逃回，坐在驻地的大厅之内，驻地大门关闭，几人兀自有些余悸未消。

    托瑞多喘着粗气道：“撒旦王宁远会不会追来地下城？”

    “应该不会！”布鲁赫有些不确定的道：“地下城是地下世界各大势力共同维护的，他要是敢来地下城动手，那么教廷也不得不对他出手 ” 。”

    布鲁赫的话虽然有道理，然而迈卡威等人却都清楚，以宁远的实力，若是真的前来地下城，即便是教廷恼怒又能如何，任何规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浮云。

    今天为了对付撒旦王宁远，血族出动了五位亲王，再加上八歧教两位副教主、三位长老，两位执事，可谓真容强大，如此阵容，即便是趁着教廷空虚偷袭梵蒂冈也足够了。

    可是谁又能想到仅仅只是对付撒旦王宁远一人，无功而返不说，八歧教更是损失惨重，只剩下靖边一木和一位八歧教的长老逃生。

    想起宁远那诡异的红莲，布鲁赫等人就升起一股无力感，简直让人防不胜防，无法抵御，八歧教的另一位副教主被红莲击中也是毫无反抗之力。

    “撒旦王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如此实力即便是神域的长老出手也不见得能胜。”迈卡威感慨道，他们都知道宁远厉害。却没想到宁远竟然厉害到如此程度。

    今天的阵仗要是用来对付教廷的维鲁斯。即便是两个维鲁斯也绝对不够看。可是面对宁远，众人却觉得高山仰止，此时只是庆幸逃的够快。

    距离地下城三十公里远的大沙漠，靖边一木瘫坐在地上，同样喘着粗气，脸上犹自带着惊恐之色，八歧教仅剩的那位长老也是冷汗淋漓，脸色惨白。

    这一次八歧教可谓是高手尽出。仅剩的四位长老出动了三位，八位执事出动了五位，两位副教主全部出动，然而却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宁远的实力直接超出了靖边一木的预计很多很多，如此实力即便是他们八歧教的教主也不可能有。

    这次靖边一木虽然逃了一命，然而回去之后日子却绝对不好过，原本威风八面的八歧教经此一役可以说是元气大伤，伤筋动骨。

    拉斯维加斯机场，宁远和唐龙说了两句，一边向机场内走去。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年松的电话。

    年松是上午离开的拉斯维加斯，此时早已经到了旧金山。接到宁远的电话，年松连忙笑道：“宁爷，可是已经回国了？”

    “还在拉斯维加斯，正准备登机。”宁远边走边说，大概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得年松是膛目结舌，他万万没想到他离开仅仅半天时间，竟然就发生了如此大事。

    “年爷，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公布在地下世界的网站，同时替我发一条悬赏令。”说过之后宁远淡淡的道。

    “宁爷您吩咐。”年松道。

    “就说我撒旦王宁远十亿美金悬赏八歧教高层的脑袋，若是谁能击毙八歧教的教主，我再加十亿。”

    “宁爷，八歧教虽然损失惨重，然而仅剩的高层可都是高手，地下世界的各大势力除了教廷和血族可没人有那个能力。”年松道。

    “我知道。”宁远淡淡的道：“我们知道，但是不代表别人知道，我就是要恶心一下八歧教，即便是杀不了他们，也让他们整天麻烦不断。”

    “宁爷，我明白了。”年松应道，年松身为洪门的大龙头自然不笨，宁远稍微解释，他就明白了宁远的意思。

    八歧教和宁远不同，虽然八歧教短时间崛起，整合了日本的大小帮会以及原本山口组的残余势力，却毕竟没有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而且今晚更是被宁远击毙不少高层，损失惨重，如此一来，在其他势力以及杀手眼中，八歧教就变得更加不堪。

    想当初宁远杀了教廷的红衣大主教，在十亿美金的悬赏之下，尚且有人对宁远动手，八歧教如今的威望和当初的宁远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悬赏的人还是宁远，这样必然会有不少高手前去针对八歧教，八歧教仅剩的几位高层纵然厉害，却也绝对要在各大势力的刺杀下狼狈不堪。

    见到宁远挂了电话，唐龙不解的问道：“师父，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前往日本，八歧教这次元气大伤，我们正好可以把八歧教一网打尽。”

    在唐龙看来，宁远一己之力尚且能吓退血族和八歧教的联手，那么必然有铲除八歧教的能力，如此在地下世界悬赏岂不是多此一举？

    “我暂时没空理会八歧教，出国这么长时间，国内的形式应该也不怎么乐观，再者我就是要让八歧教疲于应付，等我回国之后确定了形式，自然会再次前往日本，这一段时间就让八歧教享受一下大餐。”宁远淡淡的道。

    自从上次离开纽约，宁远已经出国快两个月了，大乱星时代降至，国内一些隐世的高手必然也会陆续出世，这些事情宁远不得不考虑，他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国外。

    眼下八歧教元气大伤，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动作，而且八歧教的众多高手估计也只是日本隐世高手的一部分，现在铲除了八歧教，说不得过一阵又有日本的高手出世，还不如等一等，等时机差不多了再前往日本，彻底把八歧教一网打尽。

    同时，宁远也猜测八歧教的众人也许并不是现在日本出世的所有隐世高手，而只是实力强大的一部分，如今八歧教元气大伤，若是还有其他的隐世高手，他们必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国内各大宗门势力有争斗，日本也一样，任何地方的势力都不可能真的铁板一块。

    说着话，宁远一群人已经过了安检，登上了飞机，宁远几人刚刚登上飞机，飞机就即将起飞。

    与此同时，地下世界网站再次两条消息传出，引起轰动，不少参加地下世界排名大会的实力首领都有些膛目结舌，不敢置信。

    “八歧教两位副教主以及三位长老五位执事和血族五位亲王出动伏击撒旦王宁远，损失惨重，八歧教仅有一位副教主和一位长老逃生，血族五位亲王狼狈而走”

    如此劲爆的消息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席卷全球，地下世界各大势力以及全球各大财团和国家元首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有的是难以置信，有的是满脸惊骇。

    在一些层次不够的人眼中，八歧教或许算不得什么，毕竟八歧教名气不大，然而五位血族亲王意味着什么众人却都心知肚明，血族五位亲王出动，同时还有八歧教的高手参与伏击撒旦王宁远，竟然损失惨重

    梵蒂冈教廷，维鲁斯和戴维也刚刚回到教廷不久，的道消息，两人都有些面面相觑，戴维更是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教廷的其余几位大主教都是同样的心情，到了这一刻，他们才明白尼古拉为什么要向宁远低头，甚至给宁远一个红衣大主教的身份，宁远如此实力，确实强的离谱，若是当初他们一意孤行，宁远和教廷两败俱伤，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回到意大利的萨利同样吓的不轻，心中庆幸不已，庆幸当初自己果断表态，把原本的份额让给了洪门，如若不然得罪撒旦王宁远，那么他们黑手党必然要在地下世界除名了。

    除了第一条消息，第二条消息同样让各大势力震撼，撒旦王宁远发布巨额悬赏，悬赏八歧教高层的脑袋。

    一些知道八歧教恐怖的实力自然是无动于衷，然而一些不知道的杀手和个人组织却心动不已，一时间世界不少高手纷纷前往日本。

    日本东京，八歧教总部，宫本正木得到消息，气得脸色铁青，愤怒不已，直接一张破碎了面前的红木书桌。

    “八嘎！靖边一木是怎么办事的，竟然没有调查清楚那个宁远的实力，导致我八歧教损失惨重，马上联系靖边，确认消息是否属实。”

    愤怒的同时，宫本正木心中也不免升起了一丝恐惧，他们八歧教的两位副教主外加五位血族亲王，如此阵仗，即便是他自己也难以应付，然而撒旦王宁远却从容面对，更是让他们八歧教损失惨重，如此算来，宁远绝对要比他宫本正木厉害的多，如此高手若是前来日本，他又该如何？

    血族一众人看到地下世界网站传出的消息，都是一阵苦笑，同时保持了沉默，原本等待血族回应的各大势力见到血族沉默，都更加确定了这次事情的真实性，一时间撒旦王宁远的名气再次暴涨，几乎到了巅峰。

    地下世界各大势力表现不一，然而宁远却已经上了飞机，切断了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下午五点和唐龙星岑一群人抵达了燕京机场。

    离开燕京近两个月时间，宁远终于返回，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宁远在地下世界创出偌大名头，几乎搅合的地下世界翻云覆雨。

    ps：本卷结束，下一卷：“宁远娶亲”。(《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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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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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六九七章 少林之殇（上）

﻿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玄门医圣》更多支持！时间倒退一个礼拜，就在宁远抵达拉斯维加斯不久，当晚星辰闪耀，中国峨眉山山巅突然灵气汇聚，风起云涌。

    如此浓郁的灵气汇聚一般人绝对察觉不到，然而峨眉山隐世的一些高手却都能感觉到。

    峨眉山一处隐秘的山谷内，一位须发皆白的瘦小老头走出山洞，感受着浓郁的灵气，眉头紧皱，轻声呢喃：“灵气突然异常，而且如此浓郁，看来是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了，真不知道是谁有这种机缘，想我天机子隐世五十年，却依旧止步半步炼神返虚进阶，茫茫大道，何时可期。”

    说话的时候，老人眼中全是羡慕之色，自从天地进入末法时代，修行越发不易，然而华夏人口基数很大，总有天资聪颖之辈能够突破元神境界，修为一路扶摇，然而炼神返虚却依旧是最大的瓶颈，一旦突破阳寿增加，逍遥世俗，如若不能突破，那么就只能等待寿终正寝。

    峨眉山西山同样一处隐秘山谷，两位身穿布衣的老人同样站在半山，感受着浓郁的灵气，其中一人禁不住惊呼：“如此异象，必然是有人进阶炼神返虚，真不知道峨眉山竟然隐藏如此高手。”

    “炼神返虚。多少年没有人突破了，你我二人早已经凝聚顶上三花，修出胸中五气。然而数十年却依旧不能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修炼一途果真难于上青天啊。”另一人也轻声道。

    峨眉山山巅，灵气汇聚之处，一位身穿僧袍的和尚端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僧人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口中轻声呢喃，丝丝灵气从周围汇聚而来。向着僧人身上容纳而去。

    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周围汇聚的灵气终于停止，僧人猛然睁开双眼，眼中一道精光射出。脸上露出狂喜之色。

    “哈哈哈，没想到佛爷我竟然也有进阶炼神返虚的一天，真是天不负我。”僧人哈哈大笑，露出他那略显狰狞的脸庞，正是当初在峨眉山和宁远等人为难的邪佛魏无涯。

    当初峨眉山秘境一役，魏无涯一个不慎，被宁远的困仙阵困住，从而让宁远等人逃出升天，之后困仙阵破开。魏无涯从秘境出来，却忌惮宁远的师父清平道人，从而依旧隐居峨眉山潜修。

    经过三个多月潜修。魏无涯终于打破瓶颈，一朝顿悟，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成为炼神返虚高手，修行之路再次迈上一个台阶。

    “空智秃驴。佛爷先你一步进阶炼神返虚，如今就是少林覆灭之时。当年恩怨一朝清算。”魏无涯脸色狰狞：“还有清平老杂毛的那个弟子，如今佛爷进阶炼神返虚，自然不惧清平老杂毛，当日之仇也到了清算之日。”

    说着话，魏无涯身形一晃，速度奇快无比，迅速向着山下而去，也不坐车，一路向嵩山少林步行而去。

    以魏无涯炼神返虚境界，即便是峨眉距离嵩山千里之遥，却也算不得什么，一路上魏无涯并不着急，昼伏夜行，一个礼拜终于抵达嵩山少林，就在宁远抵达燕京的同时，魏无涯也到了嵩山脚下。

    少林寺是汉传佛教禅宗祖庭，号称“天下第一名刹”，自古少林就是华夏的武学圣地，中原江湖一直有天下武学出少林之说。唐初，少林寺十三和尚因助唐有功，受到唐太宗的封赏，赐田千顷，水碾一具，并称少林僧人为僧兵，从此，少林寺名扬天下，被誉为天下第一名刹。

    少林有三十六硬功，三十六软功，被称之为少林七十二绝技，少林七十二绝技大为武术凝练精华，基础之本，当年少林广收俗家弟子，因此少林弟子遍布全国，不少少林弟子根据少林基础拳法武技自创功法，这才有了天下武学出少林之说。

    当年武当来派祖师一代宗师张三丰同样在少林学艺，以少林武学为根基创出太极拳，最终进阶化劲巅峰，并且以太极入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成为炼神返虚高手，开创武当。

    到了如今，少林已经成了全国旅游胜地，然而少林武学圣地的地位却依旧丝毫不动摇，如今江湖依旧是少林武当为尊，除却地位特殊的九玄门，少林武当一直都是华夏武林的太少北斗。

    魏无涯站在少室山下，仰望少林，目光中露出复杂的神色。当年魏无涯也是少林杰出弟子，而且天资聪颖，三十岁就进阶化劲，佛大修为精湛，几乎是少林未来内定的方丈人选。

    然而少林却不知魏无涯有血海深仇，当年进入少林拜师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报仇雪恨，魏无涯武技大成，进阶化劲，私自下了少室山，把当年仇家满门灭门，老少不留。

    事后被少林得知，少林方丈震怒，欲要杖毙魏无涯，多亏当时诸多少林高僧求情，最终少林杖刑魏无涯一百，让魏无涯在少林后山思过，潜修佛法。

    少林免了魏无涯死罪，却不知魏无涯仇恨深藏多年，虽然潜修佛法，却已经心性大变，觉得自己不过是报仇雪恨，少林却青红不分，杀了看守后山的弟子反出少林。

    事后少林派出高手寻找魏无涯，却被魏无涯杀了不少少林高层，之后魏无涯更是在江湖为非作歹，奸淫掳掠，一代邪佛之名响彻江湖，少林下了武林通缉令，召集各派高手围剿，最终魏无涯销声匿迹，隐藏在峨眉山。

    时隔多年，魏无涯不仅没有反思，反而对少林越加仇恨。如今神功大成，进阶炼神返虚，下山之后第一件事竟然就是前来少林寻仇。

    此时少室山依旧游客络绎不绝。魏无涯一身僧袍虽然破旧，却也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来往游客有的甚至还微笑着向魏无涯问好。

    魏无涯站在少室山下，目光阴冷，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一动不动，一直到天色放黑，夜深人静。少林古刹寺门关闭。

    等到四周游客散尽，魏无涯这才迈着步子。一步一步走上少室山，来到了少林寺门口，在少林寺门口站了足足半个小时，魏无涯猛然一掌拍出。少林寺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倒。

    听到响动，少林护寺僧兵手持戒棍出现在门口，十几位僧兵面色戒备，其中一位僧兵单手竖起，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不知道大师出自那座寺庙，前来少林有何贵干？”

    “哈哈哈，佛爷出自那座寺庙？”魏无涯哈哈大笑：“算起来，你们这群秃驴见了佛爷还要称呼一声师祖。快快闪开，让空智老秃驴前来面前佛爷，若是迟了。佛爷今天就血洗少林，千年古刹，今日一朝灭门。”

    “狂妄！”为首的僧兵冷哼一声，高喝道：“布阵！”

    一时间十数位僧兵手中戒棍挥动，顺便布成了阵型，少林作为千年古刹。武学圣地，每年前来少林挑衅的高手并不在少数。对于魏无涯这样的，僧兵早就见怪不怪。

    自古至今，因为少林名气颇大，因此少林也成了不少江湖中人的成名之地，凡是武学有成者，很多都喜欢前来少林挑战，即便是战败，也同样名气暴涨。

    再加上少林是佛门，佛门中人慈悲为怀，对于上门挑衅者不会赶尽杀绝，都是网开一面，如此一来，这种没有风险的成名之路自然是武林中人的最爱。

    少林十数位僧兵，个个都是外家巅峰，众人结成棍阵，即便是化劲高手也难逃到好去，霎时间少林门口气氛紧张，不过众多僧兵却身上毫无杀意，只是面色冷冽。

    “哈哈，少林棍阵！”魏无涯哈哈一笑道：“如此阵仗，也想拦住佛爷，真是不自量力。”

    说着话，魏无涯一步迈出，速度突然加快，在场的僧兵甚至看不清魏无涯的身形，现场只听到一阵声响，数息之后，魏无涯静静的站在少林寺门口之内，而一群僧兵却全部躺在地上，嘴角溢血，丧失了战斗力，这还是魏无涯不屑对一群外家巅峰的棍僧动手，如若不然，十数位棍僧估计每一个人能生还。

    别说此时魏无涯已经进阶炼神返虚，即便是之前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魏无涯，解决一群僧兵也只是手到擒来。

    门口的阵仗自然惊动少林，一时间更多的僧兵手持戒棍出现，把魏无涯团团围在中间，众多僧兵手持戒棍，毫无惧色。

    “阿弥陀佛！”一嗔和尚从众多僧兵中走上前来，双手合十，向魏无涯道了一声佛号：“佛门清净之地，大师也是佛家弟子，为何身上杀机如此之重？”

    “哼，三十多岁竟然就修出佛门神通，看来少林并没有没落，不过也止步于此了。”魏无涯看着一嗔阴笑一声道：“让空智秃驴出来见我，今天就是少林解散之日，如若不然，佛爷血洗古刹。”

    “既然大师不知悔改，那么贫僧得罪了。”一嗔脸色凝重，他能感受到眼前的老僧人势力高强，深不可测，然而对方前来少林闹事，一嗔却不能退缩。

    “碰！”

    一嗔身形一晃，一掌拍出，然而还没到魏无涯面前，却被魏无涯一脚踹飞了出去，张口吐出一口精血，脸色惨白，仅仅一招，他竟然就被魏无涯废了修为。(《玄门医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oo%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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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六九八章 少林之殇（下）

﻿    边上的一众僧兵顿时脸色大变，不过脸上却全无惧色，少林屹立多年，自有傲气，再加上都是佛门弟子，信仰坚定，纵然魏无涯的实力让众僧兵惊讶，却也不至于有人临阵而逃。

    一嗔躺在地上，嘴角挂着血渍，被两个僧兵扶起，脸色苍白，全身无力，看着魏无涯眼中全是凝重。

    相比起当年围剿地宗，一嗔这两年也同样修为大进，早已经是化劲巅峰高手，而且修出佛门他心通，即便是寻常化劲高手也绝对不是他的对手，然而魏无涯却轻描淡写，仅仅一招就废了他的修为，一嗔甚至都没有看清魏无涯是怎么出的手 ” 。

    一嗔被僧兵扶起的同时，少林之内又有一群和尚走了出来，为首一人六十多岁，身披大红袈裟，见到来人，众僧兵急忙双手合十行礼：“见过方丈！”

    来人正是少林方丈一心大师，一心和一嗔是平辈，然而两人年龄差距却很大，眼见一嗔受伤，一心的脸色也变得很是凝重。

    一嗔的实力一心自然清楚，虽然一心年长，又是少林方丈，然而自身实力却并不比一嗔强多少，一嗔尚且败得如此狼狈，一心自问自己也绝对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和尚的对手。

    “阿弥陀佛！”一心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满脸慈悲的看着魏无涯：“大师前来少林究竟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魏无涯冷哼一声道：“你就是当今少林方丈，是‘玄’字辈的还是‘一’字辈的？”

    “贫僧正是少林方丈，法号一心。敢问大师如何称呼？”一心双手合十。很是客气的问道。

    不得不说。出家人就是这一点不好，明明对方已经打上门来，而且大打出手，己方还要客客气气的，不能妄自动怒，这要是其他宗门，此时早就一拥而上了，即便是不一拥而上。也绝对不会这么客气。

    “你还没有资格问我的名讳。”魏无涯冷声道：“赶快叫空智出来见我，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再要耽搁，修要怪佛爷大开杀戒。”

    当然，佛门也并不是没有暴脾气的，一心边上一位五十多岁的僧人怒喝道：“方丈，休要和他客气，这个恶僧贸然闯入少林，打伤我少林弟子，先把他拿下再说。

    说着话。僧人不等一心开口，就厉喝道：“达摩院众僧听令。摆阵！”

    佛门可不仅仅有慈悲心，同样有降魔手段，众僧闻言齐齐爆喝，数十位武僧瞬间把魏无涯团团围住，数十武僧最低都是暗劲修为，为首几人更是内劲修为，如此阵仗，放眼江湖也只有少林能够拿得出手。

    一心双手合十，也没有阻止，少林达摩院的武僧一直都是少林最强的，数十武僧摆阵，即便是一心也没有把握必胜，眼前的魏无涯虽然厉害，然而一心却也向看看他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嘿，看来你们真的以为佛爷不敢大开杀戒。”魏无涯冷笑一声，手中的佛珠哗啦啦一阵响动，对于包围自己的一群武僧视若无睹。

    “伏魔！”

    刚才下令的那位武僧高喝一声，数十武僧再次爆喝，齐齐出手，然而魏无涯却站在当地，冷笑连连，眼看有武僧就要击中魏无涯，魏无涯手中的佛珠突然崩开，一时间佛珠四下飞溅。

    “碰！碰！碰！”

    四下飞溅反而佛珠直接击中袭来的武僧，一众武僧直接被击飞出去，这一次魏无涯倒是没有留手，每一颗佛珠出去都有一位武僧毙命，一时间佛门清静之地变成了修罗地狱。

    “妖僧！”

    下令的武僧见到众多武僧身死，一时间双眼圆睁，气得肝胆俱裂，爆喝一声，就向魏无涯冲去，冷冽的拳风夹杂着浑厚的罡劲，对方竟然也是一位化劲巅峰高手。

    “不自量力！”

    魏无涯冷冷一笑，随手一掌拍出，和武僧的拳头撞在一起，只听一声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武僧的身子就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几米之外的地上。

    “阿弥陀佛！”一心看着躺了一地的少林武僧，道了一声佛号，心中犹如滴血，来人实力简直高深莫测，他们少林一众人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空智秃驴，你再不现身，今天我就让少林付之一炬。”魏无涯大开杀戒，口中爆喝连连，随意一掌，就有一位武僧毙命，鲜血如注，有的人甚至脑袋崩裂惨不忍睹，然而少林一众武僧却好像不怕死一样，犹如飞蛾扑火，一个接着一个向魏无涯冲去。

    “阿弥陀佛！”眼看一众武僧死伤大半，突然少林伸出一声佛号响起，一位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从寺内迈步走来，对方的步子看上去并不快，然而仅仅几步，却已经到了众人面前。

    “师叔祖！”少林一群僧人急忙向和尚行礼，一心也双手合十恭敬的行礼，来人正是少林的空智和尚，半步炼神返虚高手。

    “空智秃驴，你终于现身了！”见到空智走来，魏无涯冷冷一笑：“不知道你可还认得贫僧？”

    “多年未见，没想到师叔竟然已经进阶化劲，佛法更加精深，阿弥陀佛！”空智看了魏无涯一眼，双手合十，淡淡的说道。

    “师叔！”

    少林一众僧人都吃惊不已，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魏无涯，眼前这个穿着破烂的僧人竟然被空智称作师叔。

    要知道空智可是少林辈分最高的僧人了，“空”字辈之下还有“玄”字辈，而如今的少林方丈还是“玄”字辈之下的“一”字辈，眼前这个和尚被空智称为师叔，少林众人怎能不惊。

    “哼，佛爷当年已经叛出少林，你也不用称呼我师叔！”魏无涯冷哼一声道：“如今佛爷修为大进，前来少林正是报当年之仇，空智秃驴，还记得当年你给予佛爷一掌吗，可惜佛爷命大，不仅没死，而且先你一步进阶炼神返虚。”

    “你是邪佛魏无涯！”少林中终于有人根据魏无涯和空智的对话想起了魏无涯的身份，战战兢兢的开口喊道。

    当年魏无涯可以说也算少林一代传奇，只是后来魏无涯叛出少林，少林引以为耻，很少再有人提及魏无涯，不过当年之事过去毕竟不过数十年，少林还是有僧人知道的。

    “邪佛！”魏无涯哈哈大笑道：“佛爷很喜欢这个称呼，当年你们这群秃驴没能杀了佛爷，可曾想到有今日，哈哈哈哈！”

    “师叔，当年之事对错自有定论，你也算是少林弟子，为何一意孤行，一错再错。”空智双手合十淡淡的开口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佛爷！”魏无涯不屑的道：“狗屁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无论什么时候，拳头就是硬道理，当年秦刀秦一峰灭了佛爷满门，不正是因为他拳头硬吗，佛爷我修为有成，灭他满门有何不可，也就是你们这群秃驴假慈悲，如今佛爷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天下之大谁能拦我，佛爷我就是真佛，我说那里是岸，那里就是岸。”

    魏无涯的话霸道异常，不过他也确实有霸道的资格，在世俗之中，魏无涯的修为确实已经到了巅峰，除非秘境高手出手，要不然几乎没人是魏无涯的对手。

    “阿弥陀佛，师叔，你已经入魔太深。”空智再次劝道：“而且炼神返虚也并不是佛法尽头，难不成师叔真的以为自己如今之境就可以肆无忌惮？”

    “可不可以试过就知道。”魏无涯冷声道：“今天我就要当你的面灭了少林满门，让你们这一群虚伪的秃驴知道什么是法，什么是佛？”

    说罢，魏无涯身形一晃，犹如鬼魅，一掌拍向附近一位武僧的脑袋，那位武僧瞬间脑浆碰裂，鲜血染红了魏无涯的僧袍。

    “阿弥陀佛！”

    空智眼见魏无涯大开杀戒，轻声道了一声佛号，迈动步子，也急忙向魏无涯应了上去，魏无涯如今已经是炼神返虚之境，空智也知道自己不是魏无涯的对手，然而看着魏无涯大开杀戒，屠戮众僧，空智却不能坐视不理。

    “碰！”

    见到空智拦了上来，魏无涯不闪不避，轻飘飘的一掌就向空智拍了过去，空智被迫抵挡，两人手掌相碰，罡劲四溢，边上的众人也被两人交手的气浪掀翻。

    一掌之后，空智的身子不由的退了五六步，这才勉强站稳，然而魏无涯的身形却巍然不动，脸色如常，而空智刚才和魏无涯对碰的手掌却已经发麻，半边身子也不能动弹。

    半步炼神返虚和炼神返虚虽然只有半步之差，然而实力却有着天壤之别的差距，更何况同为炼神返虚，实力也大不一样，刚才一击还是魏无涯留手，不愿意这么轻易的击毙空智，要不然他哪里有命在。

    少林众僧见到空智落败，全都心头骇然，在少林众僧眼中，空智无疑是定海神针，少林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可是眼下，他们眼中的定海神针竟然敌不过眼前的这个邪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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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六九九章 少林求援

﻿    时间倒退六个小时，宁远和唐龙星岑等人下午五点抵达燕京，刚刚走下飞机，他突然脸色一变，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巧玉符。

    玉符上面光华流转，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流转的光华中央，一点猩红很是醒目，看着上面的猩红，宁远心中诧异：“竟然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了？”

    这枚玉符不是他物，正是宁远身为秘境接引者的专用玉符，身为秘境接引者，最主要的职责就是监察世俗，看看世俗之中有没有突破的炼神返虚高手，从而把对方接引进入秘境，免得对方在世俗肆意妄为。

    世俗有修士进阶炼神返虚，除非在一定范围内，要不然很难感知，这枚玉符是秘境金丹高手炼制，因此才能感知到世俗是否有人进阶炼神返虚。

    当初接到玉符的时候，一气宗的人就告诉过宁远，玉符因为暗含华夏龙脉走向，因此只要宁远在华夏境内，无论什么地方，只要有人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玉符都能感知。

    之前清平道人在阳平山进阶炼神返虚，之所以无人知晓，一则是阳平山算不得名山大川，没有什么隐世高手。

    再一个则是世俗多年都没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接引者程天福几乎经常呆在秘境之中，所以无法感知到。

    得到玉符之后，宁远考虑到大乱星时代降至，为了以防万一，因此并没有把玉符收进芥子空间。而是一直随身携带，之前在拉斯维加斯，玉符并没有异常。然而刚才下了飞机，玉符却突然有了反应。

    “不知道是何人进阶炼神返虚！”宁远心中嘀咕，同时神识打进玉符，探测炼神返虚高手所在的位置，数息之后，宁远眼睛一眯：“在少室山附近，难道是空智大师进阶了炼神返虚之境？”

    玉符只能大概感知到炼神返虚高手所在的位置。并不能准确定位，宁远通过感知。也只能知道这位新晋的炼神返虚高手在少室山附近，以此推算，那么极有可能是少林空智。

    “师父，怎么了？”唐龙看到宁远脸色变化。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宁远摇了摇头，虽然有人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然而宁远也不急着马上找上门去，而且这位新晋的炼神返虚高手极有可能就是空智，如此一来更加不着急。

    刚刚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往往境界不稳，即便是进入秘境，也只是垫底的角色，若是进阶炼神返虚的是空智。稳定一下境界也不算什么，而且空智也知道宁远就是秘境接引者，到时候他自己就会找上门了。

    说着话。宁远几人出了机场，拦了一辆车直奔四合院，四合院白展元和包泽通以及贺正勋等人都在，倒是天虚和诸葛群却已经离开了。

    见到宁远回来，白展元就呵呵笑道：“宁远，这一次你可算是满载而归啊。地下世界排名第二，更是让八歧教损失惨重。血族铩羽而归，如今你的名气已经可以和教廷相提并论了。”

    “白前辈你就别笑话我了，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宁远呵呵一笑，然后向唐龙介绍道：“这位是白展元白前辈，这位是包泽通包前辈，这位是你大师伯李炎......”

    宁远介绍过之后，唐龙给几人一一见礼，白展元打量着唐龙笑道：“开来宁远你又收了一位好弟子，三十岁的化劲高手可是不多见啊。”说着话白展元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递给唐龙道：“初次见面，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这把匕首虽然算不得神兵，却也削铁如泥。”

    唐龙看了宁远一眼，见到宁远点头，这才收下匕首道：“谢谢白前辈。”

    白展元都有见面礼，贺正勋几人自然也不怠慢，宁远的弟子，几人多少都要意思一下......

    宁远从拉斯维加斯归来，又收了唐龙这么一个弟子，对九玄门来说自然算是大喜事，当天晚上一群人移步食王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少室山少林寺，此时魏无涯并没有急着动手，一掌击退空智之后，魏无涯更是豪情万丈，禁不住放声大笑。

    曾几何时，少林在魏无涯眼中犹如庞然大物，高不可攀，即便是进阶半步炼神返虚，魏无涯也不敢前来少林，然而今日，少林一群高僧，还有何人能挡得住他。

    “师叔祖！”一心来到空智身边，关切的看着空智，刚才一掌，空智明显不敌，连空智都不是魏无涯的对手，今天少林看来是在劫难逃了。

    “无碍，我和护寺高僧结阵，你这就向九玄门和武当求援，希望他们能赶得及，只是不知道清平施主是否还在世俗。”空智叹息道。

    魏无涯进阶炼神返虚，势不可挡，即便是天虚和宁远等人前来，也不见得能够挡得住魏无涯，空智只能祈求清平道人如今正在世俗，要不然千年少林，今日就要血流成河了。

    向一心吩咐过后，空智爆喝一声道：“众僧避退，护寺高僧何在？”

    “在！”霎时间少林各处响起几道声音，紧接着几位看上去六旬以上的老和尚从少林后山疾奔而来，少林其他武僧纷纷避退。

    前来的高僧足足八人，每个人都气势雄厚，气血旺盛，都是化劲巅峰高手，而且都修出佛门六通之中的两种神通，真正的修为和钟道子不相上下，这些人正是少林仅存的“玄”字辈高僧，千年少林，底蕴自然不凡。

    少林的护寺高僧平常都隐匿寺中，很少出手，除非有危机少林存亡的事情，要不然他们的存在几乎就是秘密，这也是少林是佛门，不怎么争霸江湖，如若不然，以少林如此阵仗，统一江湖绝对不在话下，即便是当年清平道人身为江湖第一高手，少林也绝对不惧。

    “结阵！”

    空智一声高喝，八位高僧瞬间在空智周围站定，众人以诡异的阵型把空智护卫在了其中，少林的战阵虽然比不得玄门阵法，然而却也能提高不少战力。

    空智本就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再加上八位“玄”字辈的高僧相助，即便是不敌魏无涯，支撑一段时间还是可以的，只希望九玄门和武当的援兵能尽快抵达。

    “呵呵，护士高僧！”魏无涯眼看着一群高僧结阵，丝毫不惧，到了如今的境界，魏无涯自然有着自己的傲气，空智只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即便是有几位护寺高僧相助又能如何？

    看着空智等人结阵，一心急忙向身边的一位和尚吩咐几句，对方急匆匆的离去，急忙向武当和九玄门求援去了。

    欧阳莎莎已经回上江上学去了，宁远等人从食王府回来也都准备歇息，突然贺正勋却接了一个电话，顿时脸色大变。

    “二师兄，怎么了？”正准备去休息的宁远见到贺正勋脸色难看，急忙问道。

    “少林传来消息，当年的一代邪佛魏无涯突破炼神返虚之境，已经在半个小时之前杀上了少林寺，空智大师正在和少林众僧结阵抵挡，少林希望我们九玄门能够前往救援。”贺正勋道。

    “什么，魏无涯突破炼神返虚之境？”白展元和包泽通闻言顿时脸色大变，贺正勋不知道当初峨眉山的事情，然而白展元和包泽通却亲自参与了，当初在峨眉山，他们可是和魏无涯结仇不小。

    “进阶炼神返虚的是魏无涯？”宁远也惊呼一声，他还以为是空智进阶炼神返虚，没想到竟然是魏无涯。

    “小师弟知道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了？”贺正勋奇怪的问道。

    “我身为秘境接引者，世俗有人进阶炼神返虚我自然能知道，只是我原本一位进阶炼神返虚的是空智大师，却没想到竟然是魏无涯。”宁远眉头紧皱道：“这样，我马上前往少林，希望还能来得及。”

    说着话，宁远大手一挥，巨鹰就出现在了宁远身旁，为了赶时间，宁远决定骑乘巨鹰前去少林，巨鹰身为灵兽，速度奇快，比起飞机还要快得多。

    “要不要我和包兄一起？”白展元问道，宁远后来实力暴涨，白展元等人并不知情，不过白展元却知道宁远应该有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然而魏无涯毕竟不是易与之辈，多一个人多一分把握。

    “也好！”宁远点了点头，跳上鹰背，白展元和包泽通两人也紧随其后，宁远向贺正勋摆了摆手，轻轻一拍巨鹰，巨鹰双翼扇动，瞬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少林少室山，空智和几位护寺高声结阵，看着眼前的魏无涯个个神情凝重，魏无涯却是满脸不屑，一直等着空智等人结好阵法，这才道：“准备好了吧，准备好了佛爷就彻底让你们绝望。”

    说着话，魏无涯一步迈出，身形猛然在原地消失，身子霎时间就到了空智身前，一拳向空智胸口打去。

    空智脸色凝重，脚步错开，竟然避开了魏无涯一击，同时一位少林护寺高僧却突然出现在魏无涯身后，一脚踢向魏无涯后背。

    “碰！”

    魏无涯的背后却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猛然回身一张，偷袭魏无涯后背的高僧就被魏无涯一掌拍开，还好有阵型卸去大半力道，高僧并没有受多重的伤害。

    “桀桀！”魏无涯一阵怪笑：“这才有点意思，若是你们不堪一击，佛爷我会很失望的。”说着话，威武他就闯进阵中，一时间整个少林飞沙走石，几人交手的气浪让边上观看的不少武僧纷纷变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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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零章 宁远抵达

﻿    少林众位护寺高僧和空智合力结阵，魏无涯毅然不惧，大杀四方，少林众僧包括空智在内，无人敢和魏无涯硬碰，只能借助战阵抵御。↖頂↖点↖小↖说，

    少林的几位护寺高僧都是化劲巅峰，并且修出佛门两种神通，空智更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几人结阵纵然斗不过魏无涯，然而一时间魏无涯也不能打破战阵。

    不过少林众僧毕竟修为尚浅，而魏无涯却已经突破炼神返虚之境，灵欲合一，真元源源不断，如此下去，即便是不能攻破战阵，少林众僧也绝对消耗不过魏无涯。

    武当山大殿之中，此时天虚真人和掌门虚空道长以及一大群武当高手也都齐聚真武大殿。九玄门宁远一群人得到少林的求援消息，武当也同时得到了。

    天虚真人眉头紧皱，看着大殿内的一群武当高手道：“五十年前的邪佛魏无涯突破炼神返虚之境，如今已经杀上少室山，少林发来消息，向我们武当求援，谁愿意和我前去支援少林？”

    “师祖，炼神返虚高手实力高强，很难抵挡，且不说即便是我们武当高手前去能不能抵御邪佛魏无涯，单说我们武当和少林相距甚远，少林能不能支撑到我们武当到达？若是不能，到时候我们武当一派，又怎么能抵挡邪佛魏无涯？”虚空皱眉道。

    邪佛魏无涯的大名，虚空自然知晓，而且当年武当派也曾派遣高手追缉魏无涯，如今魏无涯修为大成，进阶炼神返虚杀上少林。虚空作为武当掌门。心中也很是担心。万一魏无涯剿灭少林之后再为难武当又当如何？

    “难道我们武当就放任不管，任凭少林被魏无涯剿灭？”天虚冷哼一声，然后问道：“有没有联系九玄门，他们是什么反应，少林也应当向九玄门求救了才是。”

    “师祖！”这是虚名从外面走来道：“九玄门已经传来消息，宁远和白展元白前辈包泽通包前辈已经前往少林。”

    “好！”天虚大喝一声道：“武当真武弟子听令，随我前往少林支援，虚空马上负责联系世俗。帮我们准备飞机。”

    少室山少林寺院之内。

    “方丈师兄，你说师祖他们能不能支撑到武当和九玄门众人前来救援？”空智等人身后的大殿门口，一心一嗔一群少林僧兵全神戒备，看着远处的战斗。

    炼神返虚高手和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交手，真元滚滚，气浪搅动，他们一群人此时根本就插不上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空智等人明显落入下风，一嗔担忧的向一心问道。

    “阿弥陀佛。”一心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道：“佛祖保佑，武当和九玄门绝对会前来。如若不然我们少林可就难逃一劫了。”

    说着话，一心同时向身边一位僧人吩咐道：“一念，你马上带领少林核心弟子前往藏经阁，携带少林佛经和功法秘籍离开少林，万一九玄门和武当就远不及，你们就是少林崛起的希望。”

    “方丈师兄，我不走！”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僧人摇了摇头道：“身为少林弟子，誓与少林共存亡。”

    “迂腐！”一心怒骂道：“我少林屹立千年，也曾多次遭遇大难，少林寺也多层重建，之所以传承能经久不息，就是因为我们少林懂得隐忍，该退步的时候绝对不能成匹夫之勇。”

    一心这话倒也是实情，少林历史上确实曾多次遭逢大难，民国时期少林更是被付之一炬，然而却依旧传承至今，这其中一方面就是因为少林弟子遍布江湖各地，传承绵延各处。

    “碰！”

    一心在这边和一嗔一念几位和尚交代后事，另一边魏无涯威风八面，一人独战少林九位高僧，交手仅仅二十多分钟，几位高僧都受创不轻，空智和尚也是嘴角含血，咬牙支撑。

    “还不快走，难道你们真要看着少林就此灭绝！”一心怒声道。

    “方丈，即便是我们逃离，又能去往何处，魏无涯已经是炼神返虚高手，江湖中又有谁是他的对手？”一念愤然道。

    “前去燕京，找九玄门！”一心道：“九玄门宁远不仅是九玄门掌门，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更是秘境接引者，魏无涯突破炼神返虚之境，为祸江湖，宁远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一旦他得知，即便是自身不敌，也绝对会向秘境求援。”

    “方丈！”一念满脸悲愤，让他舍弃一心独自逃生，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不过看着一心期待的目光，一念也只能咬牙向众僧喊道：“带上一嗔师弟，随我走。”

    少林几位核心弟子也是满脸不甘，然而一念下令，他们也只能带着一嗔准备向少林后山而去，然而还不等他们离开，魏无涯就一拳击毙一位少林护寺高僧，破了战阵。

    “碰！碰！碰！”

    空智等几位高僧也都被魏无涯一一击飞，跌落在地，伤势不轻，空智等人依仗战阵也仅仅只是抵抗了魏无涯半个小时。

    “阿弥陀佛！”几位高僧勉强挣扎盘膝而坐，一个个视死如归，双手合十，念起了佛号。

    “哈哈哈！”魏无涯畅快淋漓，大笑不已，看着空智一群人道：“少在佛爷面前露出这种表情，难不成你们视死如归，佛爷就会饶了你们不成？”

    “师叔，你也曾是佛门弟子，难道你今天真的要把少林寺灭门不成？”空智缓缓睁开双眼，痛惜的道：“纵然少林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然而若不是少林，你又怎么报得大仇？”

    空智已经活了百岁，自然不怕死，然而他却不忍看着少林被灭门，因此开口劝说，希望魏无涯能在最后时刻回头。

    然而魏无涯能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心智是何等坚定，俗话说，不疯魔，不成佛，魏无涯走的就是淫邪一路，能成就炼神返虚，心中执念自然不是空智两句话就能说动的。

    听到空智的劝说，魏无涯哈哈大笑道：“怎么，这个时候打算和佛爷套近乎，晚了，纵然少林对佛爷有恩又如何，佛爷一生只信自己，不念恩情，却是有仇必报，一代邪佛之名岂是白来的，空智秃驴，受死吧。”

    说着话，魏无涯一步一步向空智走去，他就是要慢慢享受这个过程，因此并不急着马上杀了空智。

    “叽！”

    正在这时，空中突然一声高昂的鹰鸣传来，魏无涯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高空，然后紧接着面露喜色：“哈哈哈，我说是谁，原来是清平老杂毛的弟子到了。”

    另一边一心等人急忙双手合十，面露喜色，原本他们都已经绝望，没想到关键时候，宁远竟然到了。

    眨眼间，天空之中一个黑点由远而近，之后变成一头巨大的巨鹰，巨鹰在少林的院子降落，宁远白展元等人从鹰背上跳了下来。

    “宁施主！”一心等人急忙迎上前去，一嗔也向宁远勉强一笑道：“宁施主，千里支援，今日大恩，少林没齿不忘。”

    “客气了！”宁远摆了摆手，看向残破不堪的少林大院以及躺了一地的少林武僧，下意识的眼睛一眯，看向魏无涯。

    “哈哈哈，佛爷我正打算收拾了少林这群秃驴然后去找你们，没想到你们竟然全到了，正好，那也免得佛爷再去找你们了，今天正好一网打尽。”魏无涯见到宁远看来，禁不住哈哈大笑道。

    “魏无涯，三个月没见，没想到你竟然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真是让人意外，不过你若是觉得炼神返虚之境就可以天下无敌，那就大错特错了。”宁远淡淡的开口道。

    “怎么，觉得有清平杂毛撑腰，就可以和佛爷这么说话？”魏无涯不屑的道：“佛爷或许不是清平杂毛的对手，然而进阶炼神返虚之境，清平杂毛也奈何不得佛爷，今天若是清平杂毛亲至，说不得会救下少林，然而仅仅只是你们，那就是妄想。”

    魏无涯知道清平是炼神返虚境界，然而也知道清平进阶炼神返虚境界时间不长，最多也只是炼神返虚初期，他进阶炼神返虚，即便是不敌清平道人，然而想要逃走，却也不难，这也是他肆无忌惮的原因。

    “魏无涯，你要觉得我们的依仗是清平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白展元笑呵呵的开口道：“谅你也不可能知道，世俗之外还有秘境，秘境之中高手如云，凡是进阶炼神返虚之境，都要进入秘境，而宁远就是如今的秘境接引者，如若不然，你不觉得世俗炼神返虚高手有些太少了吗？”

    “秘境！”魏无涯脸色微微一变，秘境之事他也只是隐隐听说过，不过一直当成传说，眼下白展元这么一说，他却半信半疑。

    不过魏无涯也仅仅只是一愣，脸色很快恢复正常，哈哈大笑道：“即便是有秘境又如何，一个小小的元神境界的小子，竟然还妄想扯着虎皮吓唬佛爷，等佛爷杀了你们，自会去寻找秘境，见识一下所谓的秘境高手。”

    “阿弥陀佛！”空智再次道了一声佛号：“师叔，切莫自误，如今回头，为时不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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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一章 佛门金身

﻿    “回头！”魏无涯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伸手一指宁远道：“就凭他们，当年各大派高手围剿，佛爷我尚且不惧，今天一个元神境界的小贼，佛爷岂会惧怕，别说是他，就是他师父清平杂毛前来，佛爷我也不惧。”

    说着话，魏无涯也不理会已经丧失战力的空智等人，而是迈着步子向宁远几人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不过你们明明知道佛爷进阶炼神返虚，却依然敢前来吃驰援少林，佛爷也敬重你们的胆识，等会儿会留你们一个全尸。”

    “是吗？”宁远眼睛一眯，身上气势猛然放开，一把古朴的长剑突兀的出现在了宁远手中，宁远手持干将剑，目光阴冷。

    白展元几人见状纷纷退开，白展元是知道宁远的实力，这次跟来只是以防不测，不过倘若宁远真的不是魏无涯的对手，他们前来也无济于事。

    “好胆！”魏无涯冷喝一声，手中转中的佛珠突然崩开，一粒佛珠突兀的向宁远面门打去。

    宁远不慌不忙，脚步轻轻一迈，躲开了激射而来的佛珠，身子竟然突兀的到了魏无涯身边，手中的干将剑关注罡劲，向着魏无涯胸口刺去。

    “缩地成寸！”

    白展元见状，禁不住惊呼一声，刚才宁远距离魏无涯明明还有二十米左右，然而仅仅一步迈出，就到了魏无涯身前，这种法门。正是传说中的缩地成寸。

    “噗！”

    魏无涯纵然精通他心通，然而却小看宁远，再加上宁远的缩地成寸很是突兀。即便是他迅速躲避，却依旧被宁远一剑刺中右臂，自从进入少林寺，魏无涯第一次受伤了。

    准确的说，自从魏无涯隐居峨眉山之后，已经五十多年没有受过伤了，即便是上次在峨眉秘境。魏无涯被宁远等人困入阵中，也没有受伤。然而这一次却......

    躲开之后，魏无涯也是满脸骇然，要说以宁远的修为，即便是打中魏无涯。也绝对伤不得魏无涯，然而宁远手中的干将剑却非凡品，可以突破魏无涯的护身罡劲，再加上缩地成寸，宁远已经可以给魏无涯造成威胁了。

    “好，好！”躲开之后，魏无涯冷笑连连：“清平杂毛果真收了个好弟子，元神境界竟然就修成缩地成寸的法门，了不得！”

    说话的时候。魏无涯并没有停着，而是身形一晃，一掌拍向宁远。然而宁远脚下迈动，身形已经迅速的到了魏无涯十多米之外，借助缩地成寸，即便是魏无涯炼神返虚境界的速度也远远比不得宁远。

    玄门之中，两种身形法门最是了得，一种是腾云之术。一种就是缩地成寸，返虚合道高手可以御器飞行。然而进入金丹大道却可以真正的腾云驾雾。

    同为腾云，然而法门不同，效果却也不同，真正顶尖的腾云之术若是修到大成之境，就可以一日千里，神话中的一日之内游遍千山万水。

    缩地成寸同样作为无上法门，修炼到大成之境，也可以一日之内游遍千山万水，一步迈出就是万里之遥。

    当然，这些也只是《金篆玉函》中的记载，究竟是否属实尚未可知，然而宁远缩地成寸入门，身形却绝对要比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快得多，别说魏无涯只是才进阶炼神返虚，即便是炼神返虚巅峰也不见得能碰得到宁远。

    之前在拉斯维加斯，宁远一人能和血族五位亲王以及八歧教两位副教主周旋，借助的正是缩地成寸的法门，若不是八歧教早就布下困阵，宁远想要离开，绝对很容易。

    当初七位高手封锁，宁远也不过是勉强受伤，如今魏无涯一人，自然奈何不得，两人交手，一时间周边众人只能看清楚两道身影飞速闪避，却听不到丝毫的交手之声，相比起魏无涯之前和空智等人交手，此时他和宁远交手却显得毫无动静，不过众人却知道，此时比起之前更是凶险。

    “阿弥陀佛，宁施主竟然如此了得。”边上观战的一心一嗔等人心境连连，之前空智等几位护寺高僧在魏无涯手中尚且讨不到好，然而此时宁远却可以和魏无涯周旋。

    魏无涯一路追着宁远打，然而宁远缩地成寸运用到了极致，脚步迈动，方向飘忽不定，每一步迈出都是十几米，纵然魏无涯懂得他心通，可以早早判断宁远的方位，速度却也跟不上。

    当然此时宁远也奈何不得魏无涯，一开始魏无涯只是大意，被宁远刺了一剑，此时全神戒备，宁远再想得手确实很难。

    霎时间两人交手就已经一刻钟，魏无涯越打越是憋屈，宁远简直犹如幽灵，身形飘忽，他别说打中宁远，就是想碰到宁远的衣角也很难，然而宁远手持干将神剑，却随时等着给他一击，魏无涯已经见识过干将神剑的厉害，可不敢和宁远的神剑硬碰。

    “哇呀呀，小子，有种就和佛爷真刀真枪的交手，仗着缩地成寸躲避算什么本事？”魏无涯越追越是生气，气得哇哇大叫。

    “哈哈，身法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有本事你就追上我。”宁远哈哈大笑，身形丝毫不停，真要说起来，宁远还有最后的杀手锏没动用呢，此时不过是陪着魏无涯耍一耍。

    虽说宁远已经和血族的亲王以及教廷的维鲁斯交过手了，维鲁斯更是堪比炼神返虚初期的高手，然而修行方式毕竟和东方不同，这一次还是宁远第一次和真正的炼神返虚高手交手，宁远也想见识一下真正的炼神返虚高手有什么过人之处。

    “哼，佛爷是追不上你，不过佛爷却追的上其他人，你不是前来救援少林的吗，若是再依仗身法，休怪佛爷对其他人大开杀戒。”魏无涯冷声道。

    魏无涯自认自己是追不上宁远，然而他却有自己的依仗，在场的除了宁远，其他人都是他砧板上的肉，毫无反抗之力。

    一心等人闻言顿时脸色大变，原本他们见到宁远可以和魏无涯周旋，还面有喜色，可是魏无涯若是真的用他们威胁宁远，那么宁远就失去了自己的长处，在一心等人看来，若是正面交锋，宁远绝对不是魏无涯的对手。

    就在一心等人脸色大变的同时，魏无涯已经舍弃了宁远，身形一晃，向着一心边上的一位僧兵而去。

    “魏无涯！”

    宁远大喝一声，手中的干将剑收起，手心猛然多了一尊小巧玲珑的宝塔，宝塔上面灰色光华流转，给人一种古朴沧桑的感觉。

    见到宁远停下，手中多了一尊宝塔，魏无涯不怒反笑，舍弃了哪位僧兵，笑呵呵的道：“不逃了？”

    “不逃了！”宁远微微一笑道：“不过下面该逃的是你，就是不知道你逃不逃的掉。”

    说着话，宁远随手一抛，祭出镇魔塔，手中印发打出，镇魔塔瞬间变成十多米高大，上面符文闪动。

    “镇！”

    宁远神识锁定魏无涯，低喝一声。

    镇魔塔在高空中快速转动，一股让人难以抗拒压力瞬间锁定魏无涯，原本还满脸笑意的魏无涯顿时脸色大变，知觉的自己的头顶好像有着一座万丈高山。

    “好，这个法器佛爷要了。”即便是感受到庞大的压力，魏无涯依旧雄心万丈，爆喝一声，同时手中捏印，背后一尊金光闪闪的巨佛在他的身后显现。

    巨佛七八米高大，全身金光闪耀，金光照耀的整个少林寺都犹如白昼，沐浴在金色之中，少林不少和尚都突然变色。

    “佛门金身！”一心双手合十，惊声道：“没想到魏无涯竟然成就罗汉果位，凝聚佛门真身？”

    佛门的修为划分事实上和玄门有所不同，炼神返虚之境被佛门称为罗汉果位，罗汉之上是菩萨，菩萨之上方为佛，一旦晋身罗汉，就等于触摸到了真正的佛法，踏上了成佛之路。

    佛门金针犹豫原本的炼神返虚之境，以前也只是存在传说之中，佛门中人几乎从未见过，即便是空智和尚也不能凝聚佛门金身，没曾想如今的魏无涯竟然施展出了佛门金身。

    魏无涯虽然被人称之为邪佛，然而一身本事却是来自少林，而且魏无涯当年也是少林的核心弟子，自然可以接触到少林的真正佛法，只是值得讽刺的是，少林本身的弟子至今没人能进阶罗汉果位，反而让背叛佛门的人捷足先登，不得不说却是讽刺。

    和道家不同，道家讲究元神和肉身同修，最终灵欲合一，进阶大道，而佛门却主修精神，最终凝结舍利，而舍利则是凝聚佛门金身的必须之物。

    魏无涯说是进阶炼神返虚，事实上却是凝结了佛门舍利，成就了罗汉果位，因此才能凝聚佛门金身。

    金身高达八米，宛如实质，同时阵阵吟唱之声传来，让不少佛门弟子都禁不住双手合十，念起了佛号，纵然魏无涯是佛门叛徒，然而如此佛门金身，却也禁不住让少林中人敬畏。

    “叭！”

    魏无涯背后的金佛突然张口，一个符文从金佛口中吐出，金光万丈，震得众人心神一颤，符文直接撞上镇魔塔，原本一雷霆万钧之势压下，准备镇压魏无涯的镇魔塔也不由的一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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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二章 魏无涯陨落

﻿    镇魔塔停滞的瞬间，宁远也不由的神识震荡，这魏无涯明明只是炼神返虚之境，虽说佛门和道门有些不同，然而也只是堪比炼神返虚，没想到却这么厉害。△頂點小說，

    当然，修为和境界并不代表战力，当年于文龙以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修为，就曾经斩杀血族亲王，最后还是在维鲁斯手中受创，宁远如今也只是元神境界，却堪比炼神返虚中期，根据宁远猜测，魏无涯虽然刚刚进阶炼神返虚不久，却绝对比一般的炼神返虚初期高手厉害，即便是他的师傅清平道人也不见得是魏无涯的对手。

    “收！”

    就在宁远愣神的同时，魏无涯手中捏印，背后的金色巨佛猛然手掌伸出，宛如大山般的大手直接向镇魔塔抓去。

    “哼！”

    宁远冷哼一声，手中印发一变，镇魔塔上面突然升腾起黝黑色的火焰，火焰毫无炙热感，给人一种诡异和阴森。

    “业火！”

    魏无涯竟然识货，眼看金佛的大手就要碰到黝黑色火焰，禁不住惊呼一声，手印一变，金色巨佛瞬间消失，而魏无涯本人也迅速向少林寺外面逃去。

    西方蛮夷不懂业火，然而东方修士却有识货的，魏无涯能够有如今的修为，自然也有奇遇，因此认识业火，更懂得业火的可怕，宁远竟然能驾驭业火，魏无涯就知道自己万万不是宁远的对手。

    “想走！”

    宁远随手一招，镇魔塔飞入宁远手中，同时宁远脚步迈出。眨眼间就出了少林。向魏无涯追去。

    “这......”看着宁远和魏无涯两人消失在少林门口。一心等人都有些面面相觑，搞不懂为什么刚才威风八面的魏无涯竟然突然夺路而逃。

    “难道刚才的火焰是传说中的业火！”白展元轻声嘀咕道，魏无涯的惊呼他们并没有听到，不过回想魏无涯的惊恐，白展元也能猜出刚才宁远镇魔塔上黝黑色火焰绝对不凡。

    “阿弥陀佛！”一直担忧的空智此时也道了一声佛号，一心急忙上前搀扶起空智，白展元也向空智行礼：“空智大师。”

    “多谢白施主和宁施主前来救援少林，要不是几位施主。今天少林必然难逃一劫，阿弥陀佛。”空智真诚的感谢道。

    “大师客气了，少林一直都是武林的泰山北斗，空智大师更是佛法精深，为江湖除害不少，我们前来驰援，也是理所应当。”白展元客气道。

    不提白展元和空智几人谈话，单说宁远施展缩地成寸，在半山腰就拦住了魏无涯，魏无涯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宁远。更是惊恐的看着宁远手心的镇魔塔，沉声道：“小子。你竟然能够驾驭业火，真是让佛爷意外，不过你想拦住佛爷，却是痴人说梦。”

    “不试试怎么知道。”宁远淡淡的道：“魏无涯，且不说你进阶炼神返虚，不得为祸世俗，单单说你在少林大开杀戒，今天我就绕不得你。”

    说着话，宁远手中的镇魔塔悄然升空，镇魔塔上面黝黑色火焰缭绕，让魏无涯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

    若是宁远有别的手段，魏无涯还不怎么惧怕，然而这业火，魏无涯可不敢硬抗。

    要知道，业火又是罪孽之火，每个人中了业火之后的情况都大不相同，真正大善之人，中了业火只要意志坚定，扛过去的希望越大，大罪恶的人扛过去的希望越小，业火也越旺盛，魏无涯纵然嚣张，却也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绝对罪孽深重，若是被业火缠身，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哗！”

    魏无涯身形一晃，就向另一个方向逃遁，不能硬抗宁远的业火，他怎么还敢逗留，可惜他的速度快，宁远的速度更快，几步迈出，再次拦在了魏无涯面前。

    “宁远，你誓要和佛爷为难？”魏无涯眼睛一眯：“若是你今天放了佛爷，之前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如若不然，佛爷一旦逃脱，绝对会让你孤苦一生，除了你，你的亲人弟子佛爷一定赶尽杀绝？”

    “你在威胁我？”宁远眼睛一眯，杀机尽显，他的亲人是他的逆鳞，魏无涯一番话很显然让宁远的杀心更加重了：“既然如此，那今天就留你不得。”

    说着话，宁远手中印法打出，镇魔塔上面的黝黑色火焰跳动，一朵红色的莲花从火焰中孕育而出，红色的莲花不过手心大小，却栩栩如生，妖艳异常，很是漂亮。

    然而看到这么漂亮的莲花，魏无涯却是大惊失色：“业火红莲！”

    说话的时候，魏无涯同时身形暴退，宁远屈指一指，轻喝一声：“去！”

    红色莲花迅速向魏无涯飞去，魏无涯罡元运转，速度几乎到了极致，身形在原地闪现出一道道虚影，尽量和红色莲花拉开距离。

    魏无涯一心逃遁，宁远神识操控镇魔塔，不计消耗，脚步迈出，施展缩地成寸，紧追其后，红色莲花如影随形。

    “噗！”

    魏无涯的速度终归不及宁远，被红色莲花追上，红色莲花没入魏无涯的后脑，魏无涯的身上顿时升腾起黝黑色火焰，魏无涯的整个人眨眼间就被黝黑色火焰吞噬。

    “啊！”

    魏无涯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声，整个人倒在地上翻滚，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再被火焰煅烧，生不如死。

    也会只针对元神，不针对肉身，因此被业火煅烧，肉身无事，然而那种炙热感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最主要的是魏无涯罪孽深重，杀孽不少，身上的业火比起一般人来更是旺盛。

    “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魏无涯不断的翻滚，强忍着最后一丝理智看着宁远道：“求求你了，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魏无涯，业火煅烧一身罪孽，今天的一切就是你往日所作所为换来的。”宁远盯着魏无涯一字一顿的道。

    看着魏无涯被业火煅烧，宁远心中也吃惊不小，这业火简直无往不利，即便是魏无涯这样的高手也逃不过业火的煅烧。

    当然，宁远也知道，业火的威力和他自己的修为有关，若是对上炼神返虚巅峰的高手，业火估计就奈何不得对方，对方绝对可以仗着强大的元神扑灭业火。

    这就好比凡火一样，凡火可以烧死一个人的肉身，然而这个火必须要足够大，仅仅只是一根火柴，绝对烧不死人，业火也是一样，若是宁远的神识不够强大，业火也奈何不得对方，如今的宁远施展业火红莲，最多也只能抗衡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

    当然，宁远也不是只有业火这个手段，若是炼神返虚巅峰高手中了业火，元神也会虚弱，宁远也有杀了对方的可能。

    此时宁远倒是有些期待，镇魔塔第二层解开，就让他可以和炼神返虚中期高手抗衡，若是第三层解开呢，最后一层又是什么？

    “宁远！”

    就在宁远胡思乱想的时候，白展元一心等人已经追了出来，几人看到全身被火焰笼罩的魏无涯痛苦的翻滚，都是脸色大变。

    魏无涯不愧是凝聚出佛门舍利的高手，业火已经煅烧了十多分钟，他竟然还活着，要知道当初八歧教的长老也只是坚持了十分钟。

    “宁远，这火焰可是业火？”白展元看了一眼痛苦不已的魏无涯，向宁远问道。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正是业火，业火煅烧一切罪孽，魏无涯罪孽深重，遇上业火，更是难逃一死。”

    “阿弥陀佛！”空智禁不住道了一声佛号，看着魏无涯于心不忍的道：“宁施主，还是给他一个痛快吧？”

    “空智大师，魏无涯中了业火，业火煅烧一切神魂，无视物理防御，即便是我也不敢硬抗业火，又怎么能给他一个痛快？”宁远苦笑道。

    魏无涯此时被业火包裹，即便是宁远想要杀魏无涯，要么用干将剑，要么给他一掌，可是这业火可是会沿着干将剑蔓延的，通俗的说，此时谁要是敢碰魏无涯，业火就会蔓延到谁的身上。

    当然，宁远也不是没有办法了解了魏无涯，只是魏无涯刚才竟然敢用他的亲人威胁他，宁远自然不会那么简单放过魏无涯。

    “阿弥陀佛！”众人更是不懂业火的可怕，闻言都脸色大变，一心空智几人更是双手合十，念起了阿弥陀佛。

    魏无涯足足翻滚了半个小时，这才被业火煅烧尽了元神，是剩下肉身，而他身上的黝黑色火焰也瞬间熄灭，一代邪佛就此陨落。

    不得不说魏无涯也算是悲剧，好不容易打破桎梏，进阶炼神返虚，然而还没等逍遥，却身死道消。

    宁远作为接引者，当初的峨眉秘境之事，并不怎么记恨魏无涯，毕竟那个时候为了宝藏大打出手很正常，若不是他实力不错，当初白展元等人也绝对不会让他得那么多好处，若是没有今天的少林之事，魏无涯进阶炼神返虚，宁远也是会秉公接引他进入秘境的。

    “可惜了。”白展元惋惜的摇了摇头，炼神返虚之境，多少人向往，看着炼神返虚高手陨落，众人都是唏嘘不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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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三章 武林盟主

﻿    武当天虚真人带着武当高手到达少林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走进少林，少林寺的僧侣正在打扫庭院，院子的尸体早已经处理，抬到了后山的空地上，准备集体火化。

    不过整个院子依旧是坑坑洼洼，院子里面几颗百年大树也东倒西歪，寺院的大门依旧倒在一边，看得出这儿之前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大战。

    打扫庭院的僧侣见到又有一群人前来，不少都急忙戒备，等看清是武当前来的援兵，这才松了口气，有人急忙进去向方丈通报。

    “阿弥陀佛！”空智和一心宁远等人得知武当派前来，都迎了出来，一心更是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多谢几位道长前来相助。”

    “客气了。”天虚打了一个稽首，看着满地狼藉的寺院道：“贫道还是来晚了，魏无涯......”

    “幸亏宁施主及时赶到，魏无涯已经被宁施主杀了。”空智满脸凄苦：“魏无涯原本也算是我佛门弟子，不曾想竟然给佛门带来大劫难。”

    “魏无涯死了！”天虚和虚空等武当高手面面相觑，前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做好了鏖战的准备，毕竟魏无涯是炼神返虚高手，不可小觑，却没曾想魏无涯竟然已经被宁远杀了。

    天虚也知道宁远厉害，如今的自己不见得是宁远的对手，可是听到宁远以元神境界斩杀炼神返虚高手。还是有些不敢接受。

    “魏无涯竟然已经伏诛，真是大喜。”愣过之后，武当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这一次面对的可是炼神返虚高手啊，他们心中可没底，如今魏无涯身死，也算免去了一场激战。

    空智和一心请着武当一群高手进了寺院，虽然魏无涯已经死了，武当众人来的有点晚，然而对方能前来救援。这个恩情却也不小，事实上若不是宁远有巨鹰。也绝对不会比武当众人早来多少。

    少林给宁远等人准备了茶点，众人简单的吃了些，就一起到了少林后山，一心亲自拿着火把。把这一次身死的众位僧侣火化，宁远等人站在一边，也是满脸肃穆。

    纵然宁远前来的及时，然而这一次少林的损伤却也不小，死在魏无涯手中的僧人也足足有近三十多人。

    要知道，如今的少林已经不是以前的少林了，如今江湖各大宗派核心弟子都不是很多，少林也是一样，僧侣不少。然而真正的核心弟子却不多，这三十多人中大多都是暗劲高手和内劲高手，甚至还有化劲高手。如此大的损伤放在一些小宗门，已经算是被灭门了。

    少林众僧一起念着超度经文，武当众人也低声念着往生咒，宁远则站在一边，默不吭声，心中的情绪则很是复杂。

    这一次魏无涯的事情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大乱星时代降至。隐居的众多高手也都会陆续出世，到时候整个江湖也将迎来浩劫，这一次是少林，下一次就不知道会轮到谁了。

    从魏无涯能赶到少室山来看，他进阶炼神返虚并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魏无涯第一站来的不是少林，而是燕京九玄门，那么说不得这次死伤的就是贺正勋等人。

    江湖中人亦正亦邪，做事全凭本心，再加上众多高手隐世不出多年，重新进入世俗，难免不会依仗修为为非作歹。

    火化了少林死伤的僧侣，天色就已经微微放亮了，少林其余的僧人也开始了例行的早课，经过一晚上的收拾，原本狼藉的院子看上去也收拾的平整了许多，寺庙的大门也重新装上了，起身早的游客已经陆陆续续的前来进香参观，这些普通的游客绝对想不到昨晚少林差点被灭门，佛门清静之地昨晚更是血流成河。

    少林寺后院空智的禅房之中，宁远和天虚空智白展元几人人相视而坐，边上泡着清茶，茶香四溢，茶水是少林后山收集的山泉水，泉水甘冽，茶更是上好的龙井，不过此时几人却都没多少心情饮茶。

    天虚看着面前的茶杯，缓缓的开口道：“这一次魏无涯进阶炼神返虚之境，既让人意外，也在情理之中，如今大乱星时代降至，隐居的所有高手都争一线生机，希望能在大乱星到来之前进阶大道，到时候江湖必然高手层出不穷，以前元神高手尚且罕见，然而过不了多久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绝对算不得稀罕，说不得还会有人进阶炼神返虚，江湖各大宗门虽然没落，然而毕竟底蕴深厚，说不得会有一些高手前去各大宗门寻求机缘。”

    所谓修道，无非法、侣、财、地，然而四者之中财和地却尤为重要，如今天地进入末法时代，灵气稀薄，修行资源更是紧张，以前一些隐世高手心性淡然，是因为没有压迫感，然而大乱星时代到来，他们自然也就坐不住了，想要修为大进，自然要找资源，可是资源在哪儿？

    正如天虚所说，各大宗门虽然已经没落，然而不少宗派都有着一些珍藏的天材地宝，只是不甚随便动用罢了，这些隐世高手出手，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为了一些资源对各大宗门出手，一旦有人出手，到时候免不了就是血流成河。

    江湖中底蕴最深的自然莫过于少林武当，天虚的担心也不算是无的放矢，事实上这一次魏无涯前来少林，也不见得单单就是为了发泄仇恨，同时也是本着少林的佛法传承来的，魏无涯以前在少林也算是核心弟子，然而却修为尚浅，接触到的佛法传承有限，进阶炼神返虚之后，以后的修行法门魏无涯却不见的有。

    “阿弥陀佛！”空智双手合十道：“牛鼻子所言在理，这一次我们少林就是前车之鉴，只是天地大运如此，谁又能和天地抗衡。”

    在人后，空智倒也不像其他的高僧那么迂腐，说话很是随意，这也正应了那就，真正有实力的人从不装逼，装逼的都是没有本事的。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白展元缓缓的开口道：“如今江湖各大宗门式微，然而却也有宁远、空智大师以及天虚真人等几位镇守武林，依我看我们是应该推选一位武林盟主，号令江湖各大宗门，到时候一旦有什么变动，各派也好齐心合力。”

    “推举武林盟主！”天虚眼睛微微一眯，细细的沉吟了起来，空智也默不作声，虽说江湖各派也不算有什么大成见，往日也不是没有联手过，然而推举武林盟主毕竟事关重大。

    见到众人沉吟，白展元继续道：“空智大师和天虚真人两位已经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随时有可能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少林暂且不说，秘境之中也有少林高僧，到时候进入秘境还可以照拂一二，然而武当却不同，即便是到时候我们进阶炼神返虚进入秘境，在秘境之中也是毫无根基，若是我们不能抱成一团，进入秘境是好是坏，孰未可知。”

    白展元是推演一道的高手，推演一道的高手往往都是未雨绸缪，绝对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可以说是步步算计。

    如今白展元对秘境的事情知道的虽然不多，却也明白秘境之中炼神返虚境界也不过是垫底的角色，到时候即便是他们进入秘境，也只是受人欺负罢了。

    世俗之中尚且有争斗，秘境之中也是一样，事实上若不是为了追求大道，延年益寿，在世俗之中当一个巅峰高手也何尝不是一种幸事，正所谓在人世间已是颠，何苦要上青天。

    既然要进入秘境，为了自身安危，白展元自然要未雨绸缪，如今宁远在秘境之中地位很高，同时眼下又和他们有些交情，因此进入秘境，白展元自然是希望一群高手围绕在宁远身边，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可是怎么能让宁远乐意照顾他们，毕竟非亲非故，即便是宁远进入秘境也不敢说绝对安全，如此一来就只有给宁远加上一个大义，白展元此时提议推举武林盟主，嘴上虽然没有说人选，然而几人都心知肚明，这个盟主必然非宁远莫属。

    九玄门自古就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宁远如今虽然不是盟主，然而却和盟主差不多，依旧可以号令群雄，只是没有武林盟主名正言顺罢了。

    一旦宁远成了武林盟主，到时候进入秘境，眼下世俗凡是能进阶炼神返虚的高手到时候大半都会以宁远马首是瞻，如此一来，也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白兄所言甚是。”听着白展元后面的话，天虚也是心中一动，缓缓的开口道：“我们江湖各派也确实需要抱成一团，我看可以再次召开宗门大会，选举武林盟主。”

    “阿弥陀佛。”空智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虽然没有明确表态，看上去却也不算反对，少林虽然在秘境有些底蕴，然而在世俗之中，他们也不好把自己孤立，就拿这一次来说，若不是宁远及时赶到，他们少林说不得就要灭寺了。

    “既然几位都没意见，我看是可以再次召开宗门大会。”白展元微微一笑道，他直接忽略了宁远的意见，这次白展元可以说就是在位宁远摇旗呐喊。

    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白展元的一丝，他自然明白，不过这事也算是好事，他自然不会拒绝，宁远还真不认为如今江湖之中还有人有资格和他竞争这个武林盟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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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撒旦王 第七零四章 警局门口

﻿    在少林呆了三天，宁远这才和白展元包泽通回到了燕京，少林除了死亡的僧人，同时伤者也不少，一嗔更是被魏无涯废了气海，修为尽失。『頂『点『小『说，

    不过还好宁远医术通玄，在少林呆了三天，不仅处理了所有的伤者，同时也帮一嗔修复了气海，再次施展阎王针法，更是让白展元等人惊叹不已。

    原本天虚还对武林盟主之事有些芥蒂，毕竟他们武当也算是大宗门，见识到宁远的医术，天虚算是彻底拜服了，气海被废，尚且能够修复，交好宁远这么一位盟主，对武当来说绝对是大好事。

    回到燕京，刚刚走进四合院，宁远就下意识的眉头一皱，白展元和包泽通顺着宁远的目光看去，只见院子里一位金发美女正在看姚楠和姚晨两人比试。

    白展元和包泽通对视而笑，径自向院子里面走去，只留下宁远站在门口，脸色很是有些不好看。

    金发美女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正好看到宁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迈步来到宁远面前笑吟吟的问道：“怎么，宁先生不喜欢见到我？”

    “哪能呢？”宁远微微一笑道：“只是我很好奇，圣女殿下不呆在梵蒂冈，跑来燕京干什么，难道就不怕被血族抓了去？”

    院子内的金发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教廷圣女露丝，之前拉斯维加斯的赌王大赛结束，维鲁斯离开的时候，宁远特意让他把露丝带走了，没曾想他去了一趟少林。露丝竟然来了燕京。而且还在四合院。

    “爸爸！”

    宁远正和露丝说着话。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喊声，洁儿大笑着向宁远跑了过来，宁远笑着弯下身子，洁儿直接扑到了宁远的怀里，用小脸蛋蹭着宁远：“爸爸，你回来了？我还以为爸爸不要洁儿了。”

    “怎么会呢！”宁远也用脸蛋蹭着洁儿笑道：“洁儿怎么没上学？”

    “今天礼拜六，不用上学。”洁儿双手抱着宁远的脖子道：“那天我听爷爷说爸爸已经回来了，可是没见爸爸。”

    “爸爸有点事耽搁了。”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神识一动，宁远从芥子空间拿出一枚玉佩递到洁儿面前道：“这是爸爸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当初在纽约的时候，宁远神识受损，芥子空间的东西都拿不出来，因此也没有给洁儿礼物，如今神识恢复，宁远自然不会吝啬，拿出的这枚玉佩正是一件护身法器。

    “喜欢。爸爸送什么，洁儿都喜欢。”洁儿甜甜的道。自打懂事。洁儿几乎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自从遇到宁远，洁儿每天都能吃好吃的，还有很多玩具，贺正勋等人也很疼她，小丫头对宁远很是溺爱。

    “宁先生！”宁远和洁儿说话的功夫，杨芸也走了过来。

    “芸姐和我还这么客气，叫我宁远或者小宁就行。”宁远笑着道：“对了，在这儿还住的习惯吧？”

    “习惯，就是太麻烦你们了。”杨芸感激的道：“上次在纽约，您就帮了我们母女大忙，回国之后还一直麻烦你们，真是过意不去。”

    “芸姐你这么说还是见外了，你们母女对我有救命之恩，再说，洁儿现在可是我的干女儿。”宁远笑着道：“不过若是芸姐觉得住在这儿无聊，倒是可以找点事做，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就是我的产业，我让人给你安排个职位，轻松一点的，也可以随时照顾洁儿，洁儿在四合院也有个伴。”

    “谢谢你，宁远！”杨芸的眼眶也有些红了，这一阵她在四合院，虽然衣食无忧，然而却总有些寄人篱下的感觉，再说不工作，想要买点东西总不能找宁远要钱吧，宁远刚才的提议，算是直接说道杨芸的心坎里了，不管工作咋样，只要有工作，那就很好了，杨芸也是高材生，以她的能力即便是在一些企业当个白领或者经理也绝对足够了，在洪荒遥工作，绝对不算白拿工资。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宁远笑着道：“您有时间就可以过去，看看干什么合适？”

    “小叔叔！”说话间，姚楠和姚晨也凑了过来，宁远一手抱着洁儿，一手摸着姚楠的脑袋道：“小楠乖，最近练功练得怎么样？”

    “很好啊，贺二伯说楠楠很有天赋，已经外家巅峰了。”姚楠得意的道：“哥哥都不是我的对手。”

    “那是我让你。”姚晨在边上不服气的的道，姚晨如今也已经十六了，个头足有一米七，已经长成大小伙了。

    “师父（老大）！”星岑和唐龙也在，这时也纷纷过来打招呼，宁远向唐龙点了点头，看向星岑道：“这几天没出去逛逛？”

    “没有！”星岑摇了摇头，看着宁远犹豫了一下道：“老大，我也想跟着你习武......”

    “你想好！”宁远笑着道：“想要习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必须持之以恒，忍常人之不能忍，才能有进境，要不然到头来不过是花架子。”

    当年宁远在东华医学院的时候，星岑和名瑶几人就提出过想要跟着宁远习武，不过那个时候他们都只是为了装逼，听宁远说了习武的艰苦之后都纷纷望而退却，如今星岑旧话重提，宁远也同样先把丑话说在前面。

    “老大，我能吃苦。”星岑咬牙道，经历了拉斯维加斯的事情之后，星岑显然成熟了很多，这两天在四合院，他也看了姚晨和姚楠两人习武，姚楠不过十三岁，姚晨不过十六岁，两人尚且能吃苦，他星岑难道就不能？

    “既然你要学，那我也不介意教你，不过不会收你为徒。”宁远道：“而且你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想要武艺大成，更是要吃很多苦，每天坚持，这样，这一阵你先跟着唐龙吧，若是你真的能坚持再说。”

    “谢谢老大。”星岑满脸毅然，这两天星岑也一直在想，自己以后的出路，如今他已经是世界赌王，正如宁远所说，即便是他躲在小山沟，那也是赌王，在想要过以前那种日子必然很难了，说句实在话，若不是宁远庇护，这一阵前来找星岑的人绝对不在少数，他自己若是没有自保之力，全靠别人，那么在江湖上必然不能长久。

    自古行走江湖，无论是疲门还是要门，亦或者千门，哪一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功夫在身，要不然江湖险恶，早就被吞的渣都不剩了，宁远也不希望星岑能有多好的功夫，只要勉强自保，在有些江湖经验，不至于被人阴了，那也就可以了，毕竟星岑靠的是赌术，并不是功夫。

    和几人说了一会儿话，宁远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下去五点半了，直接向几人打了声招呼，就开着车离开了。

    燕京西区分局，六点一刻，陈雨欣才换了一身便装走出了警局，刚刚走出警局，一辆黑色的奥迪就在陈雨欣的边上停稳，车窗摇下，一个脑袋从车里探出来笑呵呵的道：“美女，能不能请你吃个饭？”

    看到从车内探出的脑袋，原本面无表情的陈雨欣脸上顿时笑颜如花，那一笑就像是寒冬腊月展开的一朵腊梅，春意盎然。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陈雨欣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故作平静的问道。

    “今天刚回来，这不就来找你了。”宁远呵呵笑道：“有没有想我呢，美女？”

    陈雨欣终于绷不住了，眼眶竟然有泪珠打转，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上了车直接就扑到了宁远怀里。

    算起来，陈雨欣和宁远已经有两月没见了，刚开始陈雨欣还能打通宁远的电话，之后宁远在纽约出事，电话在大爆炸中损坏，陈雨欣就再也打不通电话了，而宁远也一直没顾得给陈雨欣消息，这一段时间，陈雨欣可以说是度日如年。

    陈雨欣知道宁远所做的事情都不简单，而且很危险，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越加的担心，宁远出事那一阵，她几乎天天晚上做噩梦。

    “我们的陈大局长竟然也有哭鼻子的时候，要是被人看到，那可就要上明天的头条了。”宁远抱着陈雨欣，闻着陈雨欣身上的邮箱，一时间也是心中愧疚，不过却强忍着打趣道。

    “混蛋！”陈雨欣给了宁远一拳，抬起头看着宁远，脸上全是笑容，同时眼中还有泪珠：“这么久都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怪我。”宁远看着陈雨欣，伸手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迷人的红唇，再也忍不住压了下去，一时间两人吻在了一起，陈雨欣的胳膊下意识的抱紧宁远，激烈的回应着，一时间也忘了这儿还是警局门口。

    “哇，那不是陈局吗？”边上有路过的警察看到宁远的车子停的不是地方，还打算上前提醒一下，一眼就看到正在和宁远激吻的陈雨欣，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陈雨欣闻言急忙睁开，脸色绯红，没好气的看了宁远一眼骂道：“还笑，还不快开车。”

    “哈哈哈......”宁远一阵大笑，缓缓启动车子，在一群警察的围观中，车子扬长而去，跌碎了一地的眼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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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五章 情敌？

﻿    宁远的车子刚刚离开，就有一辆银白色的玛莎拉蒂缓缓的在警局门口停稳，原本正在警局门口看着宁远车子远去的警员都面露古怪之色。

    “程总又来找陈局了，这已经连续一个月了吧，程总天天都来，奈何陈局却不卖他的面子，原来是早就有意中人了。”一位警员轻声向边上另外一人道。

    “是啊，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另一人也轻声道：“不过陈局可是咱们警局公认的第一美女，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原本大家还觉得程总有点希望，眼下看来”

    “呵呵，陈局刚才可是在车上公然和那个年轻人热吻，看不出冷艳局长也有如此奔放的一面 ” 。”首先说话的那个警员笑呵呵的道。

    如此窃窃私语之声并不限于刚才的两个警员，其他人也都轻声嘀咕，虽然说的话不尽相同，不过意思却大同小异，都羡慕刚刚远去的宁远。

    众人说话间，玛莎拉蒂的车门打开，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来，怀里还抱着一捧玫瑰花。

    青年身高一米八，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白色西装，脸庞俊秀，温文尔雅，下了车向门口的众位警员微笑着点了点头。

    “程总又来找陈局啊？”一位和青年相熟的警员笑着招呼道。

    “是啊，不知道陈局下班了没有？”青年笑着问道，这一段时间他几乎已经算是西城分局的常客了，虽然陈雨欣对他不假颜色。然而其他的警员对他还是很客气的。

    青年作为万隆集团的少总裁。身份绝对尊贵。全国不知道多少人巴结。提起万隆集团，就不得不说万隆集团的创始人程百川，程百川白手起家，创建万隆集团，万隆集团一路从小集团走到今天，资产上千亿，而程百川也成为当之无愧的国内首富，程金海作为万隆集团的少总裁。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的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一个多月前，燕京举行了一次盛大的商业聚会，地点就在城西，而陈雨欣作为城西分局的副局长，正好当时带队维护治安，被程金海撞见，程金海顿时惊为天人。

    事实上以程金海的身份，比陈雨欣漂亮的美女也不是没见过，然而却很少有人有陈雨欣的气质，陈雨欣出身高贵不说。如今又是正处级干部，身穿警服。英姿飒爽，同时又因为休息秘法，身上气质越发让人不敢直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更让程金海心动。

    程金海不过三十岁，却尚未娶亲，绝对算得上国内首屈一指的钻石王老五，呃，比起钻石王老五不知道要高贵多少倍，原以为追求从陈雨欣绝对手到擒来，却不想连续一月，连请陈雨欣吃顿饭都没达成。

    “陈局刚刚已经走了。”警员笑着道：“今天程总来的可有点晚。”

    “走了！”程金海微微一愣，他今天确实临时有事耽搁了，要不然下午五点半就会到达警局，不过以往陈雨欣都是最后一个下班，下班都是将近下午七点，今天他虽然来晚了，却也不过六点一刻，没曾想竟然没赶上。

    警员看着程金海，心中不免惋惜，也幸好程金海今天来晚了，要不然看到刚才一幕，不知道会不会被打击到。

    事实上西城分局的警员也都觉得只有程金海这样的人才配得上陈雨欣，之前的宁远虽然也开着奥迪，然而和程金海比起来却绝对差远了，单说程金海今天开的这两玛莎拉蒂就绝对价值三百多万，更别说这一个月，程金海的车子不知道换了多少，国内首富啊，不知道让多少人高山仰止。

    “谢谢了。”程金海客气的向警员道了一声谢，脸上有些失落，转身上了车，向司机吩咐道：“去食王府吧。”

    “程总，要不连联系高总，高总约您已经好几次了，您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在拒绝。”程金海的秘书在边上询问道。

    “联系一下高总吧，就说我在食王府等他。”程金海淡淡的说道，没有见到陈雨欣，程金海的兴致并不是很高。

    食王府门口，一辆黑色奥迪车在停车场停稳，宁远和陈雨欣从车上走了下来，陈雨欣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休闲长裤，衬托出她修长迷人的美腿，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显得整个人干练异常。

    下了车，陈雨欣就一手挽着宁远的一只胳膊，显得小鸟依人，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也只有和宁远在一起的时候，陈雨欣才会笑的这么开心。

    “我说回去我亲自下厨，你非要来食王府，在这儿吃饭哪有家里吃饭好。”一边走陈雨欣还一边抱怨。

    “这不是时间不早了吗，我想你早就饿了，要是回去做饭，把我们家雨欣饿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宁远笑呵呵的道。

    “贫嘴！”陈雨欣白了宁远一眼，脸上全是幸福之色，虽然宁远比她还小，然而和宁远在一起，陈雨欣却感觉到无比的踏实。

    两人说着话，一边往停车场外面走去，正好边上一辆银白色的玛莎拉蒂从他们身边驶过，寻找着空余的停车位。

    坐在车上原本意兴阑珊的程金海无意中向窗外看了一眼，正海看到陈雨欣和宁远走过，不由的脸色一边，只觉得心口一阵窒息。

    “停车！”程金海急忙喊道，正在寻找车位的司机急忙停车，车子还没停稳，程金海就急忙打开车门下了车，向宁远和陈雨欣的方向追去。

    追出停车场，程金海一眼就看到陈雨欣挽着宁远的胳膊边说边笑，向食王府走去。

    “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陈金城心情复杂，口中轻声道：“不过我程金海看上的东西，就没人能抢得走，我倒要看看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有资格和我程金海抢女人。”

    说着话，程金海收敛脸上的情绪，原本有些愤怒的脸上又变得风轻云淡，迈动步子，也向食王府走去。

    “宁先生！”宁远和陈雨欣刚刚走进食王府，在大厅走动的食王府经理秦少峰就看到了宁远，急忙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宁先生可是好长时间没来了？”

    “谁说我好长时间没来了，前几天还来过，不过秦经理不在罢了。”宁远笑呵呵的道：“随便安排一个雅间吧，要安静一点的，这个季节，正是百花盛开，靠近花园的包间最好。”

    “宁先生吩咐了，即便是没有，我也要给您弄出一个来。”秦少峰笑着道：“您这边请，我这就让人带您去。”

    说着话，秦少峰招了招手，叫来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侍者，吩咐道：“领着宁先生去赏花阁，把我珍藏的那瓶好酒送过去。”

    程金海刚刚走进食王府，正好看到秦少峰热情的招呼宁远和陈雨欣，秦少峰目送着宁远两人离开，一回头就看到了程金海，又急忙笑着向程金海走去：“呀，程总来了，程总这一阵可也是少来我们这儿了。”

    “事情比较忙罢了。”程金海微微一笑，向着刚才宁远和陈雨欣远去的方向努了努嘴道：“秦经理认识刚才那个年轻人？”

    秦少峰回头一看，试探着问道：“程总说的可是宁先生？”

    “宁先生？”程金海一愣，摇着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应该二十多岁，带了一位二十六七岁的美女。”

    “那就是宁先生了。”秦少峰笑道：“宁先生也算是我们这儿的常客，我自然认识，怎么？程总有意和宁先生认识一下，要不要我给二位介绍一下？”

    “认识就暂时不用了。”程金海淡淡一笑道：“我只是想问问这个宁先生是干什么的，究竟是什么来头？”

    秦少峰也是人精，程金海这么一问，他就大概猜到怎么回事，笑着道：“难道总和宁先生有什么误会？若是二位有什么误会”

    “也没什么误会，只是刚才有一面之缘，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太过傲气罢了。”程金海淡淡的道，直接打断了秦少峰后面的话。

    “宁先生为人还算不错，不过有时候确实不怎么好说话，第一次来我们食王府就打了黄家的三少，连我老秦也差点跟着倒霉。”秦少峰笑着道。

    “怎么，对方敢在食王府打人？”程金海眼睛一眯，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年轻人可能不好惹，食王府在燕京的权势程金海还是知道的，纵然他程金海也敢在食王府打人，只是若是没什么必要，还是尽量不和食王府闹掰的好。

    “呵呵，不说这些了。”秦少峰这时候却呵呵一笑道：“不知道程总今天是几位，要个独院还是？”

    “刚才的宁先生去了什么地方？”程金海问道。

    秦少峰闻言一愣，急忙劝道：“程总，完事以和为贵，何必置气呢。”

    “怎么，难道我程金海还惧怕他一个不知所谓的毛头小子？”程金海眼睛一眯，有些不悦的说道，秦少峰说穿了只是食王府的经理，程金海要是给他面子，那倒是可以给秦少峰一个笑脸，若是不给他面子，那么秦少峰屁也不是。

    当然，程金海也不想明目张胆的在食王府闹事，说完又是微微一笑道：“秦经理放心，我倒不至于在食王府闹事，就在宁先生隔壁开个包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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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六章 密谋

﻿    食王府原本是清代亲王府改建而成，里面的格局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的变动，宁远和陈雨欣所在的赏花阁正好靠近原本王府的后花园。

    两人坐在包间内，透过窗户，就能看到窗外百花盛开，此时正是牡丹盛开的季节，花香四溢，整个花园的牡丹很是漂亮。

    “这个地方真是不错，环境优雅，既有美人相伴，又有百花盛开，让人不禁的想要赋诗一首。”宁远看着窗外的牡丹，笑呵呵的道。

    “还赋诗！”陈雨欣笑吟吟的道：“那你倒是赋诗一首，不过不能抄袭，自己写一首出来，可不能写现代诗。”

    “现代诗！”宁远哼了一声道：“有些诗还能算是诗，有些诗简直就是......算了不说了，我可不是才子，不过是莽汉，可没有写诗的本事，还是调戏一下美女的好。”

    “没正经！”陈雨欣禁不住笑骂一声，正说着话，突然下意识的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丝厌恶之色。

    “怎么了？”宁远看着陈雨欣，笑问道：“不会是嫌弃我不会写诗吧？”说话的同时，宁远的神识放开，感觉到有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年进了隔壁的包间，而陈雨欣正是因此露出厌恶之色。

    陈雨欣如今也已经秘法入门，灵识感知虽然不如宁远，然而察觉到隔壁包间却也算不得什么。

    “没有！”陈雨欣微微一笑。扫去心中的不快，虽然她察觉到了程金海的气息，然而对方毕竟在隔壁。又看不到她，只是这一阵程金海确实纠缠的陈雨欣有些不耐烦。

    “是因为隔壁那个小子？”宁远笑着道：“这小子可是跟了我们一路了，在停车场的时候看到我们就一路追了过来。”

    陈雨欣不说，宁远也猜到是怎么回事，程金海从停车场一路追来，陈雨欣不见得知道，宁远却知道。只是之前没在意罢了，此时看来程金海应该是奔着陈雨欣来的。

    隔壁包间。程金海同样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牡丹，眼睛微眯。食王府的包间隔音效果很好，不过此时两个包间都打开窗户看着花园的百花。因此程金海隐隐约约能听到隔壁包间陈雨欣的笑声。

    回想起自己自从认识陈雨欣，就从来没见过陈雨欣脸上有笑容，程金海的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一直以来，程金海几乎是予取予求，无论什么东西，只要他想，就绝对能得到，然而陈雨欣却是他碰到的第一个钉子。

    “碰！碰！碰！”程金海正看着牡丹出神，包间的门被人敲了几下。紧接着房门打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推门走了进来。

    “哈哈，程总。您最近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见您一面可是真难啊。”中年人进了包间，就急忙满脸堆笑，笑呵呵的伸出手去。

    “高总客气了。”程金海伸出手去和对方碰了一下，然后道：“高总请坐吧，这一段时间我是确实忙。这才婉拒了高总多次邀请，高总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程总可是大忙人，理解理解。”高民风笑呵呵的道：“不过我可是听说程总这一段时间为了获得没人青睐，没少下功夫。”

    “哈哈！”程金海哈哈一笑道：“没想到这件事高总也知道了，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程某人我现在可是单身呢，也该成家了。”

    “那是！”高民风笑道：“不过对方能让程总青睐，也确实是她的福气，如今程总可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熟妇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不说这个了。”程金海摆了摆手道：“今天我们就喝喝酒，聊聊天，和高总可是很长时间没见了，听说高总如今在洪荒遥可是风生水起啊。”

    “什么风生水起，不过是混碗饭吃罢了。”高民风道：“可比不得程总。”

    “高总谦虚了。”程金海道：“洪荒遥拍卖行如今可是燕京最大的拍卖行，更是有尤新泉尤大师坐镇，不过尤大师不擅长管理，如今洪荒遥可以说就是高总全权负责，比起当年高总在铭德可是强多了吧？”

    “那倒是！”高民风点了点头，他原本是明德集团的副总，之后因为和总经理不和，被迫辞职，因为和尤新泉以前认识，这才去了洪荒遥，尤新泉也知道高民风的能力，因此直接让高民风担任了洪荒遥的副总，说是副总，其实和总经理没什么区别。

    到了洪荒遥这一阵，高民风也看出来了，洪荒遥实力是不错，不过真正懂得管理的人却不多，他如今可是大权在握，尤新泉基本上不怎么管事，在洪荒遥的日子比起当初在铭德，确实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高民风为人圆滑，很会活人，前一段时间程金海多次在洪荒遥竞拍东西，也算是和高民风熟了，高民风打了好几次电话，邀请程金海吃饭，想要和程金海这位国内首富的公子哥加深关系。

    “洪荒遥当初因为日本的两件神器，一炮走红，又和高学民高老关系匪浅，同时还有尤新泉尤大师坐镇，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程金海笑道。

    “再如何不可限量，我也不过是给别人打工罢了。”高民风笑着道：“倒是高总，年纪轻轻，却让多少人高山仰止。”

    “呵呵！”程金海微微一笑道：“这不过是我父亲的本事，我就是混吃混喝罢了。”

    说着话，程金海语气一变，声音变低道：“不过我听说洪荒遥幕后的老板好像不是尤大师，高总可知道洪荒遥真正的老板是谁？”

    “这我还真不知道。”高民风摇了摇头道：“我不过到洪荒遥两个多月罢了，只是听说老板很年轻。”

    “高总，实不相瞒，我对洪荒遥有想法，不知道高总愿不愿意帮忙？”程金海眯着眼睛问道。

    高民风的脸色下意识的微微一变，轻声道：“程总的意思是？”

    “洪荒遥拍卖行前途不可限量，如果在我们万隆旗下，有我们万隆支持，绝对会一日千里，高总要是肯帮忙，到时候我会给高总百分之十的股份。”程金海毫不隐瞒的道，他也不嘛高民风说出去。

    洪荒遥拍卖行如今虽然了得，然而在程金海眼中却算不得什么，即便是这话传到尤新泉耳中，程金海也不惧怕，倒是高民风，他真有那个胆子得罪万隆集团？

    高民风闻言怦然心动，如今洪荒遥的固定资产少说也在十亿美元，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只是这件事真要操作，风险可是很大的。

    “程总，我不过只是负责洪荒遥的管理，可没有那个本事啊。”高民风纵然心动，却也不会贸然答应，苦笑着道。

    “这个好说，我准备在洪荒遥寄拍一批珍宝，这一批珍宝价值五亿美元，只要高总配合，到时候洪荒遥必然资金紧张......”程金海低声道。

    “程总是要我配合作假？”高民风低声道：“这......一旦败露，那我可就陷入万劫不复了？”

    “呵呵！”程金海淡淡一笑道：“高总，凡事都有风险，如果高总愿意和我合作，即便是出事，我自然不会不管不顾，再说以我们万隆的实力，即便是作假，也不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洪荒遥除了尤新泉和高学民两人，其他人绝对没这个眼力，只要高总想办法不让尤新泉和高学民出手，那么这件事就万无一失，出了事也算不到高总头上。”

    程金海和高民风两人说话的声音很低，然而隔壁的宁远却听得一清二楚，原本要不是陈雨欣露出厌恶的表情，宁远自然不会随便去探听别人谈话，因为陈雨欣的原因，他才听了一番，没想到竟然听出这么一出。

    “呵呵，这个程金海倒是好大的胃口，是打算财色双收了，即惦记着我的产业，又追求我的女朋友，真当我是棒槌！”宁远坐在陈雨欣边上，笑呵呵的道。

    陈雨欣也听到了程金海和高民风的谈话，白了宁远一眼道：“怎么说话呢。”

    “呵呵，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宁远笑着拿起筷子，给陈雨欣夹了一个鸡翅道：“吃饭，我这一段时间不在，你可是瘦了？”

    “瘦了还不好？”陈雨欣道：“你们男人不都是喜欢苗条一点的吗？”

    “可是我喜欢丰满一点的。”说着话宁远一只手偷偷的伸到陈雨欣的腰上，在她腰间的肉上轻轻滑动。

    “呀！”

    陈雨欣被宁远偷袭，猛然发出一声惊呼，急忙打掉宁远作怪的手笑骂道：“正经一点，好好吃饭。”

    隔壁的程金海原本正在和高民风密谋，听到陈雨欣的那一声惊呼，只觉得心中一阵刺痛，瞬间脸色大变，端起桌上的酒杯向高民风道：“高总，遇到个熟人，我过去敬杯酒。”

    说着话，程金海就迈步出了包间，端着酒杯来到了宁远两人包间门口，轻轻的敲了两下门，不等宁远和陈雨欣开口，他就推开包间的门走了进来。

    “呵呵，刚才就听服务生说陈局在这里吃饭，顺便过来敬杯酒，陈局不会介意吧？”说话间，程金海看向坐在陈雨欣边上的宁远：“这位是？陈局的男朋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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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七章 开连锁超市的？

﻿    看着走进门的程金海，原本脸上还带着笑意的陈雨欣顿时笑意收敛，很是客气的道：“程总客气了，这位正是我的男朋友，我们不过是吃个便饭，怎么敢劳烦程总前来敬酒。”

    若是没有听到刚才程金海和高民风的谈话，陈雨欣虽然不怎么喜欢程金海，然而却也不会对他太过厌恶，毕竟程金海这一个月天天下班都给她送花，也算是很有诚心了。

    这也是程金海遇到陈雨欣了，若是遇到其他女孩子，单纯是这种攻势，绝对会俘获美人的心，抱的美人归 ” 。

    见到原本笑意盎然的陈雨欣见到自己，立马又变回了冷美人，程金海就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看宁远不过二十三四岁，长得也就一般，而且年龄比陈雨欣还要小三四岁，程金海就想不通，自己哪一点不如宁远。

    算年龄，程金海正值三十，这个年纪绝对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龄，论身家，他是万隆集团的太子爷，万隆集团将来唯一的继承人，身价何止千亿，论长相，程金海自认也算相貌堂堂，最起码比宁远强多了。

    “呵呵，怪不得陈局这一段时间一直对我不假辞色，原来是早就有意中人了。”程金海干笑两声，向宁远伸出手去道：“在下万隆集团程金海，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宁远！”宁远坐着也没起身，随意的伸出手去和程金海碰了一下，回头向陈雨欣问道：“万隆集团，是不是开连锁超市的那个万隆？”

    “噗！”陈雨欣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知道宁远这绝对是故意的。边上的程金海一张脸顿时成了猪肝色，然而见到陈雨欣发笑，双眼顿时却直了。

    “不是？”宁远急忙歉意的一笑，向程金海道：“呵呵，抱歉，我只知道一个万隆连锁超市，让程先生笑话了。”

    这要是在普通饭店，宁远这么说。程金海也不会在意，只会认为宁远是土包子，然而这儿可是食王府，能来这儿吃饭的人可是非富即贵，说句难听的，别看陈雨欣是正处级，她也是没资格来的，宁远能来的起食王府吃饭，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万隆集团，这家伙就是故意的。

    不过程金海城府很深。在陈雨欣面前也不和宁远一般计较，笑着道：“宁先生就当是开连锁超市的。”

    “开连锁超市也不错。我也想开个连锁超市。”宁远笑着一指对面道：“程先生请坐，正好有些事情我想请教一下程先生，这开连锁超市”

    “麻痹！”程金海在心中怒骂一声，急忙打断宁远的话道：“宁先生客气了，我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了，二位慢用。”说着话，程金海急忙逃离了包间，他怕再和宁远说两句话，忍不住想要动手打人。

    “宁远，你”看着程金海逃离，陈雨欣是哭笑不得，宁远的嘴皮子那是绝对厉害，这一点陈雨欣早就见识过了，和这家伙说话，绝对能把人气个半死，骂人绝对不带脏字。

    “程总回来了？”隔壁包间，高民风看着程金海进来，急忙迎上前招呼，不过话才说了一半，就见程金海猛然将手中的酒杯摔到了地上。

    “混蛋！”程金海怒声道。

    “程总？”高民风小心的问道：“可是有人惹程总生气了？”

    “没事！”程金海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道：“一点小事，不牢高总操心。”

    “程总客气了，若是有用得着高某的地方，程总尽管吩咐就是。”高民风笑着道，程金海这个是个大粗腿，高民风自然是巴不得抱上这个粗腿。

    宁远和陈雨欣被程金海那么一搅合，也没多少兴致吃饭了，简单的吃了些，就离开了包间，程金海同时也没多少兴致，一直关注着隔壁包间，听到宁远和陈雨欣离开，也跟着离开了。

    高民风跟在程金海身后，看到程金海一直盯着前面的宁远和陈雨欣，看到陈雨欣的背影，高民风就是眼睛一眯，那天的商业活动高民风也参加了，自然能认出陈雨欣。

    认出陈雨欣，高民风也总算知道了程金海刚才为什么生气，这一阵程金海追求陈雨欣，燕京圈子里不少人都知道，然而眼下看来，陈雨欣竟然早就名花有主了。

    事实上陈雨欣在燕京圈子里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三十岁不到的正处级，同时又是冷艳美人，想要追求陈雨欣的绝对不在少数，特别是程金海追求陈雨欣之后，更是让陈雨欣名气暴涨，只是

    看着陈雨欣挽着宁远的胳膊，一点也不忌讳，而且大有小鸟依人之势，高民风就不禁替程金海惋惜，这么一朵鲜花，可惜了

    程金海一直跟着宁远两人出了酒店，目送着陈雨欣和宁远的车子离开，这才回过头向高民风道：“高总，今天我说的事情您好好考虑考虑，尽早给我答复，我就先走了。”

    “程总慢走。”高民风点了点头，目送着程金海离开，这才独自上了车也离开了食王府。

    程金海上了车之后，就向自己的秘书吩咐道：“给我调查一下刚才那个年轻人底细，他的所有资料全部调查清楚。”

    吩咐过之后，程金海沉吟了一下，又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拔了一个号码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程金海笑呵呵的道：“林局啊，我是程金海，还记得我吧？”

    “呵呵，我怎么可能不记得程总。”电话总一个中年人的声音传来，笑呵呵的道：“不知道程总打电话有什么吩咐，若是我能办到，已经尽力！”

    “林局客气了，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林局帮个忙。西城分局又一个叫陈雨欣的副局长。不知道林局有没有印象？”程金海道。

    “陈雨欣！”对方笑呵呵的道：“那可是我们燕京警察系统的一朵花啊，怎么，难不成程总看上了我们的大警花？”

    “不满林局，我确实是很心动啊，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因此想请林局帮个忙？”程金海道。

    “程总不会是想让我当个恶人，然而自己英雄救美吧？”对方并不是傻子，程金海这么一说。他就知道什么意思？

    “林局说笑了，怎么能是恶人呢，这算是成人之美。”程金海笑着道：“事成之后，程某一定好好谢谢林局。”

    “呵呵，那好，那我就帮程总一次，不过到时候程总可不要因为床头风，再埋怨我？”对方开着玩笑。

    “林局说笑了。”程金海笑着道：“对了，今天对方去了食王府吃饭，我这边已经拍了几张照片。到时候交给林局您，这样您也好出手不是？”

    “程总真是真是考虑周到啊。”林局笑了两声。然后就挂了电话，程金海也同样收了手机，眼睛微微一眯。

    原本程金海是不想用这一招对付陈雨欣的，眼下也算是被逼急了，看着陈雨欣和宁远在一起秀恩爱，程金海就觉得心中憋火。

    另一边，宁远和陈雨欣已经回到了陈雨欣所住的小区，两人进了门就拥吻到了一起，两个月没见，可谓是小别胜新婚，不多会儿，卧室就传来一阵迷人的呻吟声

    等到风歇雨停，陈雨欣躺在宁远的怀里，满脸春色，看上去是更加的迷人，宁远一只手抚摸着陈雨欣光滑的后背，一只手挑逗着陈雨欣胸前的小白兔。

    “宁远，我妈这一阵催了我好几次了，想和你家里人见见面。”陈雨欣也不阻止宁远，而是有些犹豫的开口道。

    “那就见一见。”宁远笑着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然雨欣姐这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我又岂能不同意。”

    “讨厌，谁急着把自己嫁出去？”陈雨欣伸手掐了宁远一把，脑袋靠在宁远的胸口，幸福的道：“宁远，你真的愿意？”

    “曾因醉酒鞭名马，唯恐情多累美人，谁让我这么花心呢。”宁远有些愧疚的道：“只是让你受委屈了。”

    “我愿意的。”陈雨欣捂住宁远的嘴巴道：“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只爱自己一个人，只是谁让你这个小坏蛋偷走了我的心。”

    若是宁远只是一般人，陈雨欣自问是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和另外一个女人分享宁远的，奈何宁远并不是一般人，如今陈雨欣也算是入了江湖，秘法入门，知道的自然更多，真要让她找一个一心一意爱他的普通人，她也不会甘心。

    而且陈雨欣也知道，一开始宁远一直是逃避的，事实上宁远在这一方面已经算是很克制了，如若不然，以宁远今时今日的地位，身边的女人绝对不止两个

    “雨欣姐！”宁远抱着陈雨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回想起他和陈雨欣认识的经过，一切宛如梦中。

    一夜温情，第二天早上，宁远亲自送着陈雨欣前去上班，直到看着陈雨欣走进分局，他才开着车缓缓离开。

    陈雨欣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刚换了警服，就有警员进来通知陈雨欣：“陈局，王局让您过去一趟。”

    “知道了！”陈雨欣应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警服，然后走出办公室，来到西城分局的局长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出一个中年人的声音，陈雨欣推门进去：“王局，您找我有事？”

    “小陈啊，看看这个吧！”办公桌后面的王威递过一个文件袋，陈雨欣接过打开，只见里面是一叠照片，上面正是她昨天下午和宁远去食王府吃饭的场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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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八章 武林贴

﻿    “王局，这是什么意思？”陈雨欣微微一愣，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文件袋，双眼看着王威问道：“难道我连和男朋友吃个饭的权利都没有吗？”

    “小陈！”王威意味深长的道：“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总是受到很多目光的关注，很多人都在盯着我们犯错，至于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暂且不说，不过已经有人把这个送到了市局林副局长哪儿，林局自然要给公众一个交代。⊙頂點小說，”

    “王局，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陈雨欣淡淡的道：“我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好！”王威呵呵一笑道：“我就知道小陈你最识大体，这样吧，你暂时先把你手头的工作移交一下，最近好好休息一下，配合一下局里的调查，等这件事风头过了，再回来上班。”

    “好的！”陈雨欣点了点头，也没多说，直接转身离开了王威的办公室，看着陈雨欣离开，王威下意识的眉头一皱，轻声道：“陈副市长刚刚退休，就有人准备拿小陈开刀了？”

    王威口中的陈副局长自然就是陈雨欣的叔叔陈近南，陈雨欣当初调往燕京，这两年升迁这么快，也正是因为陈近南的关照，不过陈近南年初刚刚退休，要不然林局也不敢针对陈雨欣。

    陈雨欣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很快就把手头的工作移交，离开了西城分局。

    宁远刚刚开着车离开不久，还没有回到四合院，就接到陈雨欣的电话。电话接通。宁远就笑呵呵的道：“怎么。刚刚分开，这就想我了？”

    “是啊，想你了。”陈雨欣笑吟吟的道：“为了惩罚你这一段时间总是见不到人，我特意请了假，惩罚你好好陪我逛逛。”

    “请假了！”宁远一愣，笑着道：“太好了，我早就让你请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你总是不听。现在在哪儿呢，我这就过来。”

    陈雨欣说了地址，宁远很快就开车到了，摇下车窗，宁远看着站在路边等自己的陈雨欣笑呵呵的道：“美女打算去哪儿转悠？”

    “随便吧，只要有你陪着，哪儿都行。”陈雨欣无所谓的道，这要是前两年，陈雨欣被迫停职，心中自然不会舒服。只是如今陈雨欣的心态早已经大不一样，这次被停职。他反而感觉到全身轻松。

    事实上程金海这次也没打算真的把陈雨欣怎么样，只是打算刁难一下陈雨欣。要知道，在体制之中，一旦被停职调查，往往就意味着前途堪忧，若是陈雨欣是那种一心想着升官的女人，那么此时绝对不会淡定，程金海要是这个时候上门，出面帮忙，说不得真的能达成所愿。

    只不过陈雨欣却并不在乎什么官职，之所以当警察，也不过是因为心中原本的执着，然而自从秘法入门之后，很多事情陈雨欣都看开了。

    可以说陈雨欣自从和宁远认识之后，基本上都是聚少离多，甚至一开始还因为宁远的疏远，两人几乎很长时间都没见过面，更别说在一起好好转转。

    眼下没有了工作的烦扰，陈雨欣是一身轻松，有宁远陪着，心情更是非常好，两人先去了故宫，下午又去了颐和园，一直转悠了整整一天，晚上又去看了电影，晚上十点多才回到陈雨欣的住处。

    就在宁远陪陈雨欣转悠的同时，江湖各派个陆续收到了九玄门、武当和少林三大宗门联合发出的武林贴，定于一周之后，江湖各派在九玄门再次召开宗门大会。

    辽海市，地宗宗门之内，一位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人坐在属于宗主齐云山的位置之上，齐云山战战兢兢的站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个，原本被宁远废了功夫的地宗前任宗主何云堂和高一凡两人却端坐在边上的椅子之上。

    “哼！”老人冷哼一声，目光如电，看着齐云山道：“我们地宗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这种地步，自家宗主被废，新人宗主竟然摇尾乞怜，真是让人痛心。”

    “老祖宗，我......”齐云山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这位老人算起来可是他的太师叔，同样是和清平道人平辈的一代高手，江湖人称乾坤尺陶坤。

    准确的说陶坤比起清平道人出道还要早的多，陶坤出道的时候，清平道人还没什么的名气，只是后来陶坤云游四方，不知所踪，地宗众人都以为陶坤已经仙逝，却不曾想昨天陶坤突然返回地宗，而且已经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对于地宗的宗主之争，陶坤并不干涉，只是宁远废了何云堂和高一凡，而地宗现任宗主齐云山却和宁远关系暧昧，准确的说是抱上了宁远的大腿，这让老人很是生气。

    “九玄门的清平已经进阶炼神返虚，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然而这也不是你身为地宗宗主就没有一点原则的理由。”老人叹了口气，然后摆了摆手道：“罢了，坐下吧。”

    事已至此，陶坤也不打算太过苛责齐云山，毕竟齐云山当初也有很多无奈，这些陶坤也都理解，若不是齐云山，说不得地宗如今已经成了什么样子。

    等到齐云山坐下之后，陶坤这才拿起面前的请柬道：“少林武当以及九玄门三大宗门发来武林贴，定于七天之后在九玄门驻地召开宗门大会，这件事你们怎么看？”

    “老祖宗，这一阵宁远没少召开宗门大会，两个多月前，宁远召开宗门大会，对付西方血族和教廷，这一次就不是很清楚了。”齐云山道。

    “老祖宗，如今九玄门如日中天，少林武当也以九玄门马首是瞻，这次宗门大会，也不知道宁远又有什么动作。”何云堂开口道。

    “不管有什么动作，到时候去了也就知道了。”陶坤淡淡的道：“到时候你们也和我一起前往，听说这个宁远医术精湛，即便是修为被废也能医治，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你们恢复修为。”

    “谢谢老祖宗！”何云堂和高一凡大喜，特别是高一凡，因为他年龄不小，修为被废之后，气血流逝，已经没有几年寿命了，这次若是能恢复修为，那简直等于延年益寿。

    泰山密林深处，山峦之巅，人迹罕至之处，山壁之处，突然一块巨石轰隆隆移动，露出一个山洞，一位须发都是火红色的老人从山洞之中走出。

    老人出了山洞，抬头仰望天空之上的明月，口中猛然长啸一声，山林深处响起一声虎啸回应，紧接着一道黄色影子从密林深处善若而至，眨眼间就到了老人身前，定睛看去，竟然是一头斑斓猛虎。

    猛虎体型庞大，是一般猛虎的三倍大小，身上花纹斑斓，虎口微张，露出一口锋利的虎牙，猛虎来到老人身边，竟然乖巧异常，就像是小花猫一样，轻轻的蹭了蹭老人的身子。

    “哈哈哈......”老人摸着猛虎，不禁放声大笑，笑过之后，老人这才对着猛虎轻声道：“老伙计，六十年未出江湖，不知道江湖中还有没有记得我烈焰手吕明朗。”

    燕京万隆集团分部，程金海坐在办公室，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燕京的夜景，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整个燕京都是灯火通明，各处霓虹灯善若，犹如点点繁星，彰显着整个都城的繁华。

    程金海的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目光深邃，今天陈雨欣已经被西城分局停职，原本程金海以为陈雨欣必然会心情失落，待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不曾想今天陈雨欣竟然陪着宁远逛了整整一天，两人有说有笑，丝毫看不出陈雨欣有什么心情不好的地方。

    “程总！”

    程金海的秘书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道：“那个宁远的底细我们已经查出来了，通过我们调查的资料来看，这个宁远只是一个名叫平阳的小地方的人，三年前去了上江市，认识的陈局，两年前来了燕京，和燕京黄家的三少......”

    秘书站在边上，详细的向程金海汇报着宁远的底细，然而程金海越听却越是疑惑，从表面看来，宁远好像没什么背景。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却打了黄家三少安然无恙，和燕京斗家关系匪浅，如今更是以二十多索的年龄担任上江市复海医学院的院长。

    “好了，知道了。”程金海摆了摆手，赶走了自己的秘书，有些烦躁的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眼中露出一丝杀机。

    陈雨欣的住处，此时陈雨欣和宁远躺在床上，陈雨欣的脑袋靠在宁远胸膛，脸上洋溢这幸福。

    “宁远，我打算这两天回上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回上江！”宁远一愣道：“要不等几天，我暂时还走不开，过几天要召开宗门大会，等宗门大会结束再陪你回上江怎么样？”

    “又要召开宗门大会？”陈雨欣眉头微微一皱，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前两天少林遭劫，死伤惨重，武当和少林有意推选武林盟主。”宁远缓缓的的道，如今陈雨欣勉强也算是江湖中人，因此宁远也不隐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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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零九章 陈雨欣拜师

﻿    “对了宁远。”听宁远说起江湖中的事情，陈雨欣突然道：“我这一阵一直在看你给我的书籍，前几天夜观星象，发现天地气运好像变化很大，数十年之内应该有巨变”

    听到陈雨欣的话，宁远猛然眼睛圆睁，很是不可思议，要知道，天地气运变化之势虽然属实，然而却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出来的。

    如今世俗，除了凝聚出顶上三花的高手之外，也就是宁远能够看出，这还是因为宁远神识强大的缘故，然而陈雨欣不过秘法入门，竟然能看出天地气运的变化 ” 。

    “怎么了，难道我看的不对？”陈雨欣看着宁远的表情，不解的问道。

    “没有，你看的很对。”宁远笑着道：“除了这些，你还能看出什么？”

    “其他的倒是没有了，不过前一阵子联系不到你的时候，我突然心神不宁，总觉得你发生了什么危险，晚上睡觉也总是做噩梦”陈雨欣缓缓的说道。

    听着陈雨欣的话，宁远心中吃惊：“难道陈雨欣对于推演一道有着很高的天赋？若是如此，那么她将来的元神之路就是推演一道的路子。”

    正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修行之道也是一样，秘法入门之后，想要进阶元神境界，就必须领悟一条或者数条天地法则，通俗的将，就是必须对大自然的某一种规律有着一定的领悟。

    大自然法则众多，有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意，有阴阳两仪之意。也有光明黑暗奥义。同样也有阵法之势。推演天机一途等等，至于每个人究竟能领悟哪一种，就全靠个人了，这个其他人绝对帮不上忙，有言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当初宁远就是机缘巧合先是领悟五行之意，之后又领悟阴阳之意。最终依仗阴阳五行进阶元神，也正是因为他精通数种法则，所以神识才远超常人，当初还是灵识化形巅峰之境，就不依靠外物击败了元神境界的齐宝山。

    因为陈雨欣早已经过了习武的年龄，因此宁远对于陈雨欣将来进阶炼神返虚并不抱什么希望，传授陈雨欣秘法，也是为了让陈雨欣多一些自保之力，不过若是陈雨欣真的擅长推演一道，将来成就或许难以预料。

    推演一道的高手。感知比起其他高手就更加灵敏，往往会有心血来潮。而且擅长夜观天象，推演天机，既然陈雨欣有这些表现，宁远觉得，是不是让陈雨欣拜白展元为师，跟着白展元学习推演之法。

    两人聊了一阵，就相拥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陈雨欣起来刚刚准备好早饭，和宁远两人坐下准备用餐，就听到有人敲门。

    陈雨欣一身睡衣，走过去打开房门，只见两位身穿警服的警员站在门外，两人不苟言笑，面色俊冷，其中一人开口道：“请问是陈雨欣陈副局长吗？”

    “我是陈雨欣！”陈雨欣点了点头问道：“两位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市局的，前来调查一些事情，希望陈局配合一下。”对方开口道。

    陈雨欣脸色很是有些不好看，昨天早上王威暂时把她停职，陈雨欣的心中倒也没什么，正好可以陪宁远逛一逛，然而此时市局的警察上门，却让陈雨欣很是不快，毕竟宁远此时就在里面，陈雨欣不想让宁远知道自己被停职的事情。

    “进来吧！”虽然不高兴，然而对方已经来了，陈雨欣也不好把对方赶出去，以宁远的修为，此时必然已经知道了。

    两位警员跟着陈雨欣进了门，看到正坐在饭桌边上的宁远，脸上都有些许讶异，陈雨欣名头在燕京的警察系统知道的人可不少，冷眼女局长，可以说是燕京市警察系统的一朵警花，两位警员也早有耳闻，却没想到陈雨欣家中竟然会有别的男人。

    “你们先坐，我去换一身衣服。”陈雨欣向两位警员说了一句，就起身去了卧室，两位警员在边上的沙发坐下，宁远一边吃着菜，一边随意的问道：“两位是西城分局的？又有什么任务？”

    “我们是市局的，来找陈局了解一些情况。”其中一位警员淡淡的说道，说实话，两人对宁远都有些羡慕，冷艳警花啊，不知道是多少人的梦中情人。

    “市局的！”宁远眉头一皱，说实话，刚才宁远还真没有偷听陈雨欣和两人的对话，还以为是分局又有什么任务，却没想到是市局的，宁远虽然不是体制中人，却也知道一些常识，这市局的人前来找陈雨欣了解情况，往往都没什么好事。

    不多会儿，陈雨欣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向两位警员微微点了点头道：“让两位久等了，有什么事就问吧。”

    其中一位警员下意识的看了宁远一眼，宁远呵呵一笑，放下筷子道：“你们说这，我去眯一会儿。”说着话，宁远就起身去了卧室。

    看着宁远离开，其中一位警员这才拿出笔记本和一支笔，另一位警员也拿出录音笔开口问道：“陈局，有人举报您前天下午前去食王府吃饭，以权谋私，不知道和您一起的是什么人？”

    “是我男朋友，就是刚才那位，你们也看到了。”陈雨欣道。

    “可以冒昧的问一句您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吗？”

    “他是上江市复海医学院的院长。”陈雨欣答道，事实上宁远除了洪荒遥拍卖行的幕后老板，也就这个身份可以拿得出手，当然教廷红衣大主教的身份也可以，只是陈雨欣不知道，即便是知道，此时也不会说出来，神职人员谈情说爱那可更是惹人非议，至于地下世界撒旦王的身份，估计就要把眼前的两个警员吓尿了。

    “那就是说也是公职人员了。”问话的那位警员道：“可以不可以告诉我们他叫什么名字？”

    两人一问一答，足足问了十多分钟，两位警员这才告辞离去，这次两位警员前来，也确实只是了解一些情况，并没有刁难陈雨欣，只不过这种问话，往往也意味着调查的开始。

    等到两位警员离开，宁远才从卧室出来，陈雨欣向宁远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让人打扰我们吃饭了。”

    “和我还这么见外？”宁远笑道：“看来你可不是请假了那么简单吧，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应该是程金海。”陈雨欣笑着道：“程金海是万隆集团的太子爷，追求了我一个月了，我却对他不假辞色，前天他又看到我们两人在一起，终于撕下伪装了。”

    “程金海！”宁远眼睛一眯道：“万隆的太子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像他还惦记着我的洪荒遥呢。”

    看到宁远的眼神，陈雨欣就知道宁远动了杀机，不过却没多说，程金海若只是本本分分的追求她，陈雨欣倒是会劝说宁远几句，可是程金海仗着权势，以势压人，而且还惦记宁远的洪荒遥，即便是陈雨欣也有些看不惯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吃饭吧，吃过饭我带你去四合院，帮你找一个好师父，警局的事情就暂时不要操心了。”

    “好师父！”陈雨欣笑吟吟的问道：“怎么，不打算亲自教我，还打算把我让你别人，难不成我这个徒弟就真的朽木不可雕？”

    “呵呵，难道雨欣姐也喜欢师徒恋？”宁远哈哈笑道，笑的陈雨欣脸色绯红，没好气的骂道：“流氓！”

    吃过饭，宁远就带着陈雨欣去了四合院，回到四合院，白展元正在和贺正勋两人对弈，唐龙和李炎几人此时则是去了九玄门宗门，安排过一阵宗门大会的事情。

    自从血族和教廷的事情之后，白展元和包泽通算是彻底住在了四合院，虽然没有明确加入九玄门，却已经算是半个九玄门的人了。

    宁远在边上看着白展元和贺正勋一局棋下完，这才向白展元道：“白前辈，今天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一位好徒弟，怎么样，不知道白前辈有没有想法收一个关门弟子？”

    “好徒弟？”白展元一愣，下意识的就看向宁远边上的陈雨欣，陈雨欣他以前见过，也知道陈雨欣是宁远的人，因此从来没太过关注，此时听宁远这么说，白展元下意识的推算了一番，笑着道：“呵呵，没想到我和陈小姐还确实有师徒之缘。”

    “雨欣姐，还不赶快拜师。”宁远急忙向边上的陈雨欣说道，白展元绝对算是推演一道之中的高手，如今整个江湖，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绝对不少，然而推演高手却不多，若是陈雨欣真的擅长推演，那么白展元绝对是名师。

    “弟子拜见师父！”陈雨欣急忙上前行礼，不过她总归是才接触江湖不久，还不习惯跪拜行礼。

    “呵呵，免礼。”白展元却一点也不介意，笑着道：“我当年倒也收过几个弟子，可惜都已经过世了，如今你就算是我的关门弟子吧。”

    刚才推演，白展元也算出陈雨欣在推演一道确实有天赋，再者以陈雨欣和宁远的关系，他收陈雨欣为徒，那么和宁远的关系自然更加亲密，这对白展元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ps:这一卷算是过度，最后处理一些世俗的事情，给秘境做铺垫，情节比较难写，更新不太稳定，大家见谅，思路顺一点，笑笑会尽量多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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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零章 五一大婚

﻿    万隆集团，燕京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程金海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着眼下公司的一些事情。←頂點小說，

    “程总，今天已经有人前去调查陈雨欣了，不过陈雨欣为人很是正直，基本上没有什么把柄，林局说他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真要太过分，陈近南也不是吃素的。”秘书上前，轻声在程金海耳边道。

    “陈近南！”程金海冷哼一声道：“陈近南不是已经退了吗，林朝阳真是胆子越来越小了，他也不想想，若不是我们程家，他又怎么可能走到如今的位子上。”

    “程总，陈近南虽然退了，然而毕竟也是正厅级官员。”秘书提醒道：“而且为了一个陈雨欣，程总您......”

    “我的事需要你来教吗！”程金海看了秘书一眼，看的秘书胆战心惊，急忙闭嘴，程金海的秘书同样也是一位大美女，和程金海同样关系暧昧，只是她在程金海心目中却没什么地位。

    “程总，我......”秘书急忙赔罪，程金海摆了摆手道：“罢了，以后我的是不用你提醒，管好你自己就行。”

    秘书走后，程金海缓缓的站起身来，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向外面，足足站了十多分钟，程金海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呵呵，程总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黄少说笑了。”程金海笑呵呵的道：“有一段时间没见黄少了，怎么样，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程总邀请。我可是荣幸之至啊。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中午怎么样，我请客，去食王府。”黄海辉道。

    “食王府就算了，我听说京华阁在燕京开了一家分店，今天刚刚开业，一起去凑个热闹？”程金海道。

    “呵呵，好啊，京华阁的老板可是一个大美女。柳梦颜不知道是多少公子哥的梦中情人，难不成程少也有想法？”黄海辉笑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程金海呵呵笑道，提起京华阁的柳梦颜，程金海也是一阵意动，柳梦颜同样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而且又是女强人，比起陈雨欣，柳梦颜给程金海的感觉又是另一种感觉，可以说两人都让程金海着迷。只可惜陈雨欣竟然已经有了意中人，想起陈雨欣迷人的娇躯有可能已经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程金海就是一阵烦躁。

    燕京四合院，宁远和贺正勋几人当公众人，白展元正式受了陈雨欣为徒，众人都纷纷上前恭贺。

    热闹过后，宁远正说找个地方聚一聚，却接到了一个罕见的电话，电话竟然是原本天京市京华阁的老板柳梦颜打来的。

    电话接通，柳梦颜就笑着道：“宁先生可是有好长时间没来我们京华阁了，难不成是忘了梦颜这个朋友？”

    “怎么会呢，柳总可是大美女，我怎么能忘，只是最近很忙，没怎么去天京，有时间一定前去捧场。”宁远笑着道。

    “也不用宁先生去天京了，我在燕京开了一家京华阁分店，今天正式开业，宁先生不过来捧个场？”柳梦颜道。

    “那我可要恭喜柳总了，既然如此，那我是一定要来的。”宁远笑着道。

    挂了柳梦颜的电话，宁远看了看时间，就和陈雨欣一起出了门，先订了一个花篮，然后就驱车去了柳梦颜所说的地方。

    燕京的京华阁依旧属于六星级的标准，位置相当的繁华，宁远和陈雨欣下了车，远远的就看到柳梦颜亲自站在门口招呼着前来的客人。

    看到宁远和陈雨欣前来，柳梦颜急忙迎了上来：“宁先生，好长时间没见了，这位是？宁先生的女朋友？”

    “有两年没见了吧？”宁远也笑着道：“柳总还是那么漂亮，看上去是越来越年轻了，这位是我的女朋友，陈雨欣。”

    “欢迎宁先生和陈小姐前来。”柳梦颜笑着道：“陈小姐比我可是漂亮多了，怪不得宁先生这么长时间都没来过京华阁，原来是抱得美人归。”

    说着话，柳梦颜请着宁远和陈雨欣向内走去，几人正走着，背后又有人笑道：“柳总，恭喜恭喜。”

    “呵呵，没想到黄少和程总也来了，真是让梦颜受宠若惊。”柳梦颜闻言看去，见到是黄海辉和程金海，急忙笑着道。

    黄海辉此时也看到了柳梦颜身边的宁远，下意识的脸色一变，却又急忙挤出一丝笑容道：“原来宁先生也在。”

    “是黄少啊，好长时间没见，黄少依旧是风采照人！”宁远看了黄海辉一眼，笑呵呵的道。

    “哪里，宁先生说笑了，我哪儿敢和宁先生您比。”黄海辉陪着笑脸。

    黄海辉边上的程金海见到宁远和陈雨欣，脸色就有些不自然，等看到黄海辉见了宁远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黄海辉见了他程金海，也没有这个样子过。

    “呵呵，宁先生，陈局，我们又见面了？”纵然心中不舒服，程金海却也挤出一丝绅士风度，笑着向宁远和陈雨欣说道。

    “呵呵，原来是程总，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宁远呵呵一笑道：“我和雨欣打算五一结婚，到时候程总一定要来啊。”

    “那可要恭喜了。”程金海闻言脸色上一丝不悦一闪而逝，笑着道：“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前来。”

    “恭喜宁先生。”黄海辉也急忙道：“到时候我也一定亲自前去，希望宁先生不吝啬一杯喜酒。”

    边上的柳梦颜也同时恭喜：“那我就预祝宁先生和陈小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到时候宁先生可不要忘了给梦颜一张请柬。”

    宁远边上的陈雨欣则是心中欣喜，眼下已经是四月中旬了，距离五一也就半个多月的时间了，宁远如今当着这么多人说出五一和他结婚，那么这件事就绝对**不离十了。

    自从知道宁远还有未婚妻，同时又是江湖中人，陈雨欣几乎都没想过自己有可能和宁远结婚，即便是宁远多次保证，陈雨欣也不敢相信，然而今天，陈雨欣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了，眼眶也不禁有些湿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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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一章 金大师

﻿    宁远决定五一和陈雨欣结婚，并不是贸然决定的，而是这两天早就深思熟虑的。∷頂∷点∷小∷说，随着大乱星时代的到来，江湖必然会越来越乱，到时候绝对会危险重重。

    江湖中能人异士不在少数，隐世的高手众多，即便是宁远有镇魔塔，如今拥有堪比炼神返虚中期的实力，也不敢保证自己就绝对能够无敌。

    随着天地进入末法时代，很多传承丢失，因此导致如今的玄门各派法门单一，争斗除了依仗法器，就是依仗高深的修为，然而谁又能保证没有其他人懂得一些上古法门。

    宁远奇遇连连，甚至得到了九玄门的完整传承，然而却因为修为不够，一些术法无法施展，然而其他一些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若是有一两种上古法门或者利害的法器，拥有和炼神返虚高手一战的实力也不是没有可能。

    万千世界，高手如云，宁远可不会自大到认为也就自己一个天才，他能以化神巅峰的修为就拥有炼神返虚中期的战力，就难保没有别人有。

    也正是如此，宁远才想着趁着这一段时间把世俗一些该了解的事情都了解了，比如给陈雨欣一个交代，当然，陈雨欣如今已经秘法入门，也算半个江湖中人，然而陈雨欣的家人总是会为女儿操心的。

    至于欧阳莎莎，欧阳家本就是欧阳世家，并不会计较世俗之中的名分，而且欧阳莎莎也是清平道人钦定的徒弟媳妇，放在古代。那就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正房。将来是要邀请武林同道见证。八抬大轿娶进门的。

    宁远之所以这个时候说出来，就是要让程金海熄灭了对陈雨欣的想法，程金海进宁远眼中不过只是一个小人物，他还不至于作弊去对付程金海。

    几人一阵恭喜，陈雨欣是满脸的幸福，迷人的脸颊上还带着一丝潮红，看的程金海更是一阵火热，强忍住没有暴走。

    柳梦颜本身就是燕京柳家的千金。如今在燕京开京云楼的分店，前来祝贺的人自然不少，宁远和陈雨欣来到京云楼里面的招待大厅，就看到不少熟面孔。

    其中有爵门斗家的斗鱼，食王府的李北泉，针王陈鹏冲的孙子陈圣学，权老的孙子权林等，同时还有以前见过面，不过宁远却叫不上名字的燕京公子哥。

    “宁先生！”见到宁远和陈雨欣进来，权林和斗鱼首先走了过来。之后李北泉、陈圣学等人也都过来向宁远打招呼。

    相比起其他人，在场对宁远底细最清楚的就莫过于爵门斗家的斗鱼和权家的权林两人了。斗家算是江湖世家，斗鱼对宁远的事迹自然知道的很是清楚，当初宁远召开宗门大会对付教廷和血族，斗鱼也参与了，两年时间，如今的斗鱼也已经是内劲巅峰的高手，而且由于宁远的指点，也已经秘法入门，再加上爵门斗家的机关，斗鱼绝对有和化劲高手一战的势力。

    至于权林，自然也没少从权老哪儿听说宁远的事情，再说，宁远成为教廷红衣大主教，中华区首席主教的事情，别人不见得关注，权林却是知道很清楚。

    以宁远如今的身份，无论走到哪个国家，都绝对值得各国元首亲自接待，在国内，宁远只要愿意，就绝对可以权势滔天。

    至于其他人大多都是以权林为首，因此一时间宁远就成了众人的焦点，原本和宁远一起进来的程金海就好像被众人忽视了一般。

    要说以程金海如今的身份，绝对也是燕京这一群公子哥巴结的对象，当然，权林这种真正的顶级世家子弟除外，只是这一次权带头围上了宁远，程金海也只能暂时被众人无视了。

    程家作为国内首富，自然也有着自己的关系网，程金海和在场的不少人都认识，自然也认识权林斗鱼等人，被无视的同时，程金海更是吃惊宁远的来头。

    “黄少，这个宁远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权少如此客气？”看着宁远和一群人打招呼，程金海在边上轻声的向黄海辉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黄海辉很想来上这么一句，事实上宁远在黄海辉眼中也像是谜一样的存在，明明表面上只是小地方来的，并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然而却能让爵门斗家，权林等人热情招呼，更是和高学民谢国强等人关系匪浅，这么一位手眼通天的人物，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心中这么想，黄海辉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而是轻声道：“不满程总，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个宁远和斗家权家关系匪浅，几乎黑白两道通吃，说句难听话，我还真少见到这样的人，年纪轻轻，手腕不是一般的厉害。”

    程金海闻言眉头一皱，随着了解的越多，程金海越发的发现，这个宁远是越发的神秘，好像他的身上永远都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等到宁远和众人打过招呼，有人这才看到了程金海和黄海辉，燕京的几位公子哥也都纷纷上前和程金海打招呼，程金海成了继宁远之后，第二位备受关注的焦点。

    程金海和众人打招呼的同时，宁远则和权林斗鱼几人已经到了打听角落的僻静的地方坐下闲聊了起来。

    以权林的身份，自然不需要想程金海套近乎，程金海虽然是万隆的太子爷，然而毕竟只是商人，身份和权林这种顶尖的公子哥比起来可是差远了。

    至于斗鱼，自然是以宁远马首是瞻，事实上这两年爵门斗家宛然已经成了九玄门的附庸，宁远也算是斗鱼的半个师父，虽然斗鱼还没有拜宁远为师，然而宁远对斗鱼的指点却是不少。

    自从爵门江家家主被杀，爵门一脉斗家宛然已经成了当之无愧的领头羊，最近已经整合了整个爵门一脉，有了和九玄门的关系，爵门一脉也同时水涨船高。

    宁远和斗鱼权林几人说着话，不多会儿门口竟然又传来一阵喧哗声，宁远几人想门口看去，一位年约七旬，身穿一身长袍的老人在几位中年人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大厅内的不少人都纷纷起身向老人打着招呼：“金大师来了？”

    看到进来的老者，宁远下意识的眼睛一眯，这位老人竟然给宁远一种压迫感，要知道，宁远如今已经是化神巅峰的修为，只差一步就能凝聚顶上三花，能给宁远带来压迫感的人，最不济也绝对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这位金大师是什么来头？”宁远向边上的斗鱼问道。

    “具体什么来头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柳家的贵客，一个月前现身燕京，据说是香江那边来的风水大师，这京云楼开业的布局就是出自这位金大师之手，开业的日期和时间也都是这位金大师推算出来的。”斗鱼轻声道。

    凭空冒出来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宁远眉头一皱，刚才进门的时候，他就看出这京云楼的风水布局很是完美，绝对出自行家手笔，只不过并没有在意，毕竟燕京附近的风水大师和玄门高手不少，流云派的势力范围就在燕京，仅仅只是风水布局，在玄门中不过是小道，只是宁远怎么也没想到，这出手的竟然是一位绝世高手。

    “这位金大师在燕京立棍难道就没人找他的麻烦？”宁远不解的问道。

    所谓的立棍，也就是开宗立派，开设帮会的意思，当然也有在某一处立业或者划分势力范围的意思，香江的风水师前来燕京，已经算是越界了，燕京本地的风水师难道就置之不理？

    “怎么没有？”斗鱼笑道：“只不过这位金大师是柳家的贵客，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所谓大师可没胆子找这位金大师的麻烦，倒是半个月前流云派的长老付东流和这位金大师切磋过一场，只是败得有些凄惨，没脸给人说罢了，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位金大师如今在燕京的权贵圈子可谓是名气响亮。”

    “怪不得！”宁远心中了然，这付东流宁远自然知道，是灵识化形中期的高手，一身功夫也到了内劲巅峰，而且精通风水堪舆，在燕京名气很大，这位金大师击败了付东流，名气想小估计也小不了，只是这类事情如今还入不得白展元等人的眼，所以白展元等人也没怎么向宁远说起。

    别说是白展元，若不是宁远亲眼见到这位金大师，估计即便是听说了这件事，也绝对不会太在意，毕竟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已经不屑再去为人风水堪舆了。

    就在宁远看向金大师大同时，金大师也看到了宁远，同时向宁远微微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很是和善的和其他人点头示意，一副高人风范。

    “宁爷，您认识金大师？”看到金大师向宁远点头，斗鱼不解的问道。

    “不认识。”宁远摇了摇头道：“这位金大师可不是一般的风水大师，而是一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只是不知道他假借风水大师的名头前来燕京，究竟有什么目的？”

    “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斗鱼惊呼一声，有些难以置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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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二章 师伯

﻿    人越有钱，越是胆小，越是迷信，换而言之，就是越发的需要一个精神寄托，如此一来，越是高官，越是富豪，反而越是重视所谓的风水命理。

    金大师击败了付东流，无疑在燕京的权贵圈子名气大涨，前来恭贺京云楼开业的富豪名流否纷纷围着金大师转，金大师毫无疑问成了今天的第三位焦点人物。

    斗鱼吃惊过后，看着宁远问道：“宁爷，这金大师真的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说实话，斗鱼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那可是站在世俗界金字塔最顶尖的存在 ” 。

    这几年斗家因为宁远的关系，知道的江湖秘闻更多，斗阚更是已经进阶化劲巅峰，然而比起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却依旧只算是蝼蚁。

    “呵呵！”宁远淡淡一笑，没有多说，而是看向权林道：“权少没有和这个金大师接触？”

    “我可不怎么信这些东西。”权林呵呵一笑道：“即便是信，所谓的金大师可没资格和宁大师比较。”

    “权少开玩笑了。”宁远笑了笑，没有再去关注所谓的金大师，如今隐世高手纷纷出世，多一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并不稀罕，也并不是所有的隐世高手都是魏无涯一类的人，宁远也不会对这些人都抱有仇视心里，不过警惕之心确实不能没有。

    临近中午一点，前来的客人基本上也都来的差不多了，柳梦颜一身紧身长裙，站在场中。很是高兴的道：“今天京云楼在燕京的分店开张。多谢各位朋友前来捧场”

    柳梦颜如今已经三十岁。不过依旧单身，再加上懂得保养，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身材苗条，皮肤白皙，同样是燕京圈子里不少人的梦中情人，此时柳梦颜做开场白，场中不少男性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柳梦颜身上。即便是一直淡然的权林也不意外。

    柳梦颜的开场白过后，午宴就正是开始，一群人陆续去了另外的包间，而宁远和权林则被柳梦颜特殊招待。

    前来的客人虽然都非富即贵，然而却也有着三六九等之分，权林毫无疑问绝对算是身份最为尊贵的几人之一，柳梦颜把宁远和权林安排在一桌，可以看出对宁远也很是重视。

    和宁远一桌的除了权林还有程金海斗鱼等，几位和宁远相熟的眼睛公子哥，其中不少人都不是第一次和宁远打交道了。

    京云楼开业。节目不少，很是热闹。宁远和陈雨欣从京云楼离开就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在回去的路上，陈雨欣这才扭扭捏捏的问道：“宁远，之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之前什么话？”宁远不解的看向陈雨欣，他之前说了什么话了吗？自己怎么记不得了。

    “就是五一”陈雨欣结结巴巴的道，纵然身为女警，陈雨欣的性格很是飒爽，然而谈及这种事情，却也不免娇羞。

    “自然是真的。”宁远呵呵笑道：“眼下已经四月十二了，距离五一剩下不到二十天了，这几天我也没办法离开燕京，我的意思是要不让叔叔阿姨前来燕京，我也打电话让我爸我妈来一趟，双方见个面，把这件事定下来。”

    “嗯！”陈雨欣脸红的点了点头，回想起自己和宁远认识的种种，三年了，自己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两人回到四合院，偌大的四合院竟然只有杨芸和露丝在，贺正勋和白展元等人都不在，宁远问了杨芸，这才知晓吃过午饭贺正勋等人都去了西山。

    这一次的宗门大会要推举武林盟主，而且毫无疑问武林盟主几乎就是宁远的囊中之物，因此白展元和贺正勋等人都很重视，这几天看来是要住在西山宗门，准备宗门大会的筹划了。

    “宁远，我这几天也打算搬出去住，住在这儿总觉得不自然。”杨芸也吞吞吐吐的向宁远说道。

    “也好，那就在附近给你和洁儿找一处住处，到时候过来也方便。”宁远点了点头道，事实上即便是杨芸不说，宁远这几天也打算给她说这件事。

    四合院灵气充裕，并不适合普通人长期居住，之前杨芸和洁儿两人都有些营养不良，在四合院短时间居住自然大有裨益，然而她们都已经住了大半个月了，自然再不能继续住下去。

    事实上眼下杨芸都已经有些气血过盛了，原本的气虚之证早已经痊愈，整个人精神奕奕，显得是越发的年轻，若是再住下去，估计她晚上也很难睡着了。

    见到宁远答应的这么痛快，杨芸还以为宁远有些不高兴，急忙解释道：“宁远，我不是有意和你生分，只是”

    宁远笑着道：“我知道，芸姐你不用解释，我可没有生气，事实上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这儿住不惯，不过你们也不用离得太远，就在附近，洁儿不上课的时候也可以来找小楠他们玩。”

    “嗯，谢谢你了，宁远。”杨芸这才点了点头，虽说她们当初救了宁远，但是在杨芸心中，宁远对她们母女的照顾，恩情也绝对不小。

    “和我还这么客气。”宁远笑着道，等到杨芸离开，宁远这才看向露丝：“圣女殿下难道就打算一直在这儿住下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四合院灵气充裕，若是住的时间长了，可是百害而无一利。”

    当然宁远这话半真半假，若是普通人，那自然不能住的时间太长，然而露丝却不是普通人，她虽然修为被宁远封了，然而肉身却早已经锻炼下了，即便是住下去也没事，宁远这么说不过是吓唬她罢了。

    “你要是解开我的修为，我自然离开。”露丝气呼呼的道：“你这人怎么这样，眼下已经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了，为什么还不放心我？”

    “我不仅不放心你，更不放心教廷。”宁远毫不避讳的道：“你的修为嘛我自然会解开的，不过不是现在，等个二三十年，若是教廷还没有懂得玄门秘法的人出现，我就解开你的修为，以你二十岁就能进阶元神境界的天赋，即便是过个二三十年，到时候也绝对来得及。”

    “宁远，我向你保证，玄门秘法的修炼法门我绝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露丝急了，她能在眼下的年纪就进阶元神境界，自然也有着自傲，若是真被宁远封印二三十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露丝能被选为教廷圣女，知道的东西自然不少，她的目标可是有朝一日能够进入神域，成为天使的，而天使哪个不是年轻貌美，等过二三十年，她还不能拥有红衣大主教的修为，那必然会变成老太婆，即便是之后能够进入神域，也绝对没有资格成为天使。

    “我从来不信任神棍。”宁远笑着道：“你的保证在我的眼不值。”

    “你混蛋！”露丝气呼呼的骂了宁远一句道：“你若是不解开我的修为，我就一直跟着你，你到哪儿，我就到那儿。”

    “随便你！”宁远淡淡的说了一句，就不在搭理露丝，至于露丝的威胁，他根本不在意，而是向陈雨欣问道：“雨欣姐，警局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辞职不干了，难不成你还打算干一辈子警察？”

    “要是之前，我辞职倒也罢了，可是眼下我要是辞职，那不是不打自招，自己心虚嘛！”陈雨欣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干了这么多年，走的时候是带着污点走的。”

    陈雨欣心高气傲，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眼下被暂时停职，警局的闲言碎语必然不少，若是真的辞职，那么岂不是坐实了她平常不检点？

    “希望那个程金海能知难而退，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了。”宁远心中冷哼，如今他已经算是超脱世俗的高手，真的不想用作弊的方法来对付程金海，虽然程金海已经惦记上了洪荒遥，不过宁远却不想用别的办法，若是程金海真的敢向洪荒遥伸手，宁远绝对不介意让他知道什么是后悔。

    宁远和陈雨欣说话的时候，京云楼一个雅间之内，金大师稳稳的坐在主位上，手中端着一杯茶，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恭敬的站在金大师的面前。

    金大师一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边轻声问道：“今天中午那个叫宁远的年轻人，就是如今九玄门的掌门人？”

    “是的师父，那个年轻人就是宁远。”中年人恭敬的应道。

    “怪不得。”金大师淡淡一笑道：“二十多岁，竟然就已经拥有化神巅峰的修为，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五十多年没有出世，如今的世道我已经快要不适应了。”

    “那是师父您不屑理会世俗之事，如若不然，哪有宁远嚣张的份儿。”中年人奉承道。

    “呵呵，清平据说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不知道如今身在何处。”金大师没有理会中年人奉承，而是自顾自的道：“听说几天后九玄门要召开宗门大会，或许到时候还能遇到几位老熟人。”

    “师父，清平真人真的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中年人小心翼翼的问道，他是金大师隐世时候收的弟子，对江湖之事知道的同样不多。

    “应该**不离十。”金大师冷哼一声道：“当年清平就实力高强，不曾想如今更是领先一步，不过纵然他是炼神返虚之境，为师也毅然不惧，真要算起来，那个宁远见了我还要叫一声师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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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三章 陈年往事

﻿    “师父，您也是九玄门的人？”中年人听到金大师的叹息，不由的吃了一惊，这么多年，中年人虽然很少在江湖走动，却没少听金大师说江湖各大宗门的事情，自然知道九玄门在江湖中超然的地位。￥℉頂點小說，

    “过去的事，不提也罢。”金大师叹了口气，目光深邃，不由的想起了数十年前的场景......

    “师傅，这位小弟弟是？”一处并不算豪华的宽大庭院之内，年近二十岁的金群峰正在院子里练拳，见到师傅太始真人领着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一同回来，不由的问道。

    “他是为师新收的弟子，道号清平，以后就是你的小师弟了，你要多多关照。”太始真人笑呵呵的向金群峰说道。

    “见过师兄。”太始真人身后的少年怯生生的向金群峰行了一礼，用还是很稚嫩的声音说道。

    “呵呵，小师弟不用多礼，我们九玄门人丁稀少，一直以来也就我和师父两个人，如今你来了，我可算是有个伴了。”金群峰很是兴奋的说道。

    “嗯，你们师兄弟二人切记要和睦相处，我们九玄门一脉人丁稀少，不过却有着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也算是众矢之的，只要你们师兄弟和睦，九玄门总能发扬光大。”见到两个徒弟初次见面还算和气，太始真人很是开心，摸着已经微微发白的胡须笑道。

    “来，小师弟，我教你习武。我们九玄门可是江湖大宗门。武技高深。更有玄妙秘法。”金群峰拉着年仅十三岁的清平在一边兴致勃勃的说道。

    眨眼间五年时间杳然而过，清平已经由当初十三岁的少年长成了十八岁，身高一米七五。

    院子里，金群峰和清平两人恭敬的站立在一旁，太始真人站在两人对面，目光扫视二人：“群峰，你是大师兄，怎么反而不如你小师弟。你小师弟比你入门晚了八年，如今却已经是暗劲巅峰，秘法入门，修为都快赶上你了。”

    “是弟子愚钝，让师父操心了，弟子往后一定勤加练习。”金群峰低下头，低声说道，心中对清平却很是嫉妒。

    “为师经常教导你们，我们九玄门的秘法讲究心态平和，群峰。你的功利心太强了，要多多和你小师弟学习。你是首徒，将来我九玄门一脉的衣钵八成是要落在你的身上。”太始真人意味深长的道。

    “弟子谨记！”金群峰恭敬的道。

    又是十年......这一年清平二十八岁，金群峰三十六岁，太始真人已经百岁高龄，修为已经是化神巅峰，更是修出胸中五气，显得越发精神。

    太始真人端坐太师椅之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弟子：“群峰，这一次你们两人前去形法派处理事情，你的表现真实让为师失望。”

    “师父，我......”金群峰张了张嘴，话没说完，却被太始真人打断：“你小师弟比你年轻，如今修为却已经超过你，已经是灵识化形中期，而你却依旧止步灵识化形初期，办事更是毛毛糙糙，你让为师如何放心？”

    这一年，金群峰的心中对清平的嫉妒更加的深邃，原本他是九玄门唯一继承人，却因为这个小师弟，在师父面前一而再再而三抬不起头来，之后他和清平越发的不和，处处想和清平争锋。

    转眼二十年，这一天太始真人重伤而回，清平和金群峰两人急忙上前，将太始真人搀扶进了内堂。

    太始真人阻止准备给自己疗伤的两人道：“为师的情况为师知道，这一次为师伤了本源，撑着一口气回来，有些事情向你们交代。”

    “师父，您不会有事的，我们九玄门一脉都医术通玄，我和师兄一定会全力救您的。”此时已经四十八岁的清平泪流满面，哽咽道。

    “是啊，师父，您不会有事的。”金群峰也急忙附和道。

    “呵呵，为师这一次不慎中了埋伏，虽然击毙了所有参与埋伏的高手，却也已经本源耗尽，除非转阴阳针法，要不然无济于事。”太始真人轻轻的摆了摆手道：“你们坐好，为师有话说，不要让为师死不瞑目。”

    两人急忙坐好，太始真人这才道：“为师今年已经一百二十多岁，已经算是高寿了，如今大限在即，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二人。”

    说着话，太始真人看向金群峰道：“清心，你是首徒，跟随为师也近四十年了，如今更是元神境界的高手，只是性子却急功近利，这样下去迟早误了自己。”

    “师父，弟子一定改，您还是不要说了，好好养伤。”金群峰泪流满面。

    “呵呵，只要你记住为师的叮嘱就行了。”说着话，太始真人又看向清平道：“清平，你入门晚，却性子沉稳，更加天赋惊人，如今已经是凝神巅峰，或许在有生之年可以进阶炼神返虚也未可知，不过切记，一定要戒急戒躁，遇事冷静沉着。”

    “师父，弟子谨记。”清平也泪流满脸。

    “咳咳！”太始真人一阵轻咳，颤颤巍巍的从手指上摘下掌门指环，金群峰看到太始真人摘下掌门指环，下意识的就是心中一紧。

    太始真人看向清平和金群峰，缓缓的道：“为师大限将至，也成不了多久了，为师是九玄门地六十五代掌门，眼下就把衣钵传给......传给.....咳咳咳.......”

    说着话，太始真人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金群峰急忙道：“师父，您少说两句，弟子一定会把九玄门发扬光大，履行九玄门的职责的。”

    “嗯，很好。”太始真人欣慰的一笑：“清心，你是首徒，按说这掌门之位应该传给你，不过你的性子却不适合担任掌门，以后你就好好辅佐你小师弟，遇事多和你小师弟商量。”

    听到太始真人的话，金群峰只觉得脑中一阵炸响，眼前眼花缭乱，扶着太始真人的手也下意识的垂了下去。

    太始真人一直看着金群峰，见到金群峰的反应，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微微叹了口气，把掌门指环交到清平手中道：“清平，为师把九玄门掌门之位传给你，你以后就是九玄门六十六代掌门......往后要和你师兄和睦相处，你们两人......”

    太始真人后面向清平说了什么，金群峰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只知道，九玄门的掌门不是他，而是那个比他入门晚了八年的小师弟。

    一时间金群峰心乱如麻，只觉得天旋地转，盼了这么久，他等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个消息，金群峰就想不通，自己究竟哪里不如清平。

    直到金群峰听到清平的哭声，这才发现太始真人竟然已经仙逝，急忙抓着太始真人的胳膊摇晃：“师父，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两个小时后，太始真人尸骨未寒，金群峰却把清平叫到了院子之中，看着清平道：“小师弟，你入门晚，入门之后师兄没少照顾你，一开始你习武也是师兄手把手的教你，如今师父仙逝，九玄门掌门理应由我担任，你把掌门指环交给师兄吧。”

    “师兄，师父尸骨未寒，你就打算抢夺九玄门门主之位吗？”清平眼角含泪：“师兄你对我的恩情，我谨记在心，别的一切师弟都可以给你，不过门主之位是师傅临终嘱托，请恕师弟恕难从命。”

    “师弟，你真要和我争门主之位？”金群峰眼中闪过一丝杀机，冷声道：“别逼我动手，自己把掌门指环叫出来吧，以后我们师兄弟二人齐心，争取把九玄门发扬光大。”

    “师兄！”清平痛心的道：“师父的遗体还在里面，你竟然......你真是让师弟痛心，怪不得师父不愿意把门主之位传给你，说实话，掌门之位我还真不稀罕，不过却也不会交到你的手中，让你误了江湖。”

    “不识好歹！”金群峰冷哼一声，突然祭出法器，就向清平袭击而去，清平自然不甘示弱，同样也祭出法器，一时间两人在院子大打出手。

    清平入门虽然晚，然而修为却比金群峰高，金群峰不过凝神初期，然而清平确实凝神巅峰，两人交手十多个回合，金群峰就被清平打伤。

    “你竟然真敢向我出手！”金群峰咬牙切齿道：“好，今日之事我金群峰记下了，从此以后我也不是你师兄，不是九玄门弟子，今日之仇，有朝一日我金群峰必报。”

    说罢，金群峰站起身来，朗朗跄跄的向外面走去，清平看着金群峰离去，微微叹了口气，却没有赶尽杀绝......

    时间一转，就是七十多年，坐在太师椅上的金群峰目光深邃，握着太师椅扶手的双手微微用力，太师椅扶手上竟然印出了他的手印。

    “七十多年，清平你还是在我的前面，竟然先我一步进阶炼神返虚！”金群峰心中冷哼：“不过即便是你进阶炼神返虚又如何，我金群峰也有奇遇，虽然只是半步炼神返虚之境，却习得数种太古法门，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时隔多年，我也会证明，师父当年却是错了，错的离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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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四章 相遇食王府

﻿    眼下江湖确实算是多事之秋，之前先是唐宗强整合江湖八大门成立千机门，犯下不少血案，之后又有血族教廷入侵燕京，前不久少林血案也是不经意间流传江湖。

    要说当今江湖，最大的几个宗门，自然是九玄门、少林武当莫属，且不说少林的空智大师本就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只差半步就能证得罗汉果位，单单是少林高手如云，化劲高手内劲高手众多，又有达摩院上百僧兵，这一股势力就绝对让很多宗门敬畏 ” 。

    然而即便是少林如此实力，前几天也惨遭灭门，据说当年一代邪佛魏无涯竟然依旧在世，而且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孤身一人杀上少林，即便是空智大师也难以匹敌，还是多亏了九玄门门主宁远及时赶到，这才斩杀了魏无涯，拯救了少林。

    随着宗门大会的接近，燕京再一次高手云集，江湖各大宗门也陆续来到燕京，诸如上面之类的话题也成了不少江湖中人谈论的话资。

    距离宗门大会召开还有三天，这天上午，宁远和陈雨欣两人却正等在燕京机场，不过他们并不是前来迎接江湖各派的高手，而是前来接陈雨欣的父母的，以宁远今时今日的地位以及在江湖中的辈分，偌大的江湖还真没有几个人值得宁远亲自来机场迎接。

    眼看时间就快到了中午一点，一辆从辽海市飞往燕京的航班终于在机场降落，不多会儿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位三十多岁的青年人一起从机场走了出来。

    “爸，妈！”陈雨欣急忙迎了上去。直接扑到了中年妇女的怀里。语气中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纵然陈雨欣已经二十七岁了，然而在陈父陈母面前却依旧是孩子。

    “叔叔，阿姨，陈大哥！”宁远也上前和三人打着招呼。

    “半年多没见，小宁看上去可是黑了，而且瘦了。”陈母笑吟吟的打量着宁远，眼中全是笑意，正正应了那句。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去了一趟美国，才回来没多久。”宁远笑着道：“倒是叔叔阿姨身子骨越发的硬朗了，越活越年轻了。”

    “那可不！”陈父在边上笑道：“以前你阿姨一直愁着小欣的婚事，如今有了着落了，她可是天天笑的合不拢嘴，倒是小宁，你今年好像没去上江？难道工作调动了？”

    “没有，还在上江，不过事情比较多。没怎么去学院，前一阵去纽约参加了一个医术交流会。”宁远笑着道：“我这个院长就是个挂名的。整天都是四处跑。”

    “年轻人，还是多跑一跑的好。”陈父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几人一起出了机场，上了车直奔四合院。

    如今四合院已经空无一人了，杨芸已经搬走了，露丝也被宁远赶到了西山九玄门驻地，整个四合院如今暂时成了宁远和陈雨欣的小窝。

    进了院子，倒是有几个工人正在装修清理，五一大婚，宁远是打算用四合院作为新房的，自然要简单的收拾一下。

    一群人下了车，进了院子，陈母就惊讶的道：“小宁，这就是你的住处？是租的还是？”

    “这个院子是师父留给我的，我的医术就是跟着他老人家学的。”宁远笑着道。

    “这院子真大。”陈母闻言，脸上的笑意更胜了：“空气也好，如今燕京这样的院子可不好找，听说贵的很。”

    “这么一个院子，这两年少说要两三个亿吧。”陈父也开口道，相比起陈母，陈父懂得自然更多一些，对于燕京的房价也清楚，这种老式的四合院如今绝对是有价无市，更别说像宁远这个保存的这个完整，面积又这么大的。

    “两三个亿！”陈母倒吸一口凉气，虽说陈母并不是那种势利眼，然而作为父母，那个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找个好归属，虽说金钱不能衡量一切，然而生活条件好了，总归是少吃些苦。

    如今正值四月中旬，四合院院子里正是百花盛开，再加上灵气充裕，环境更是宜人，陈母陈母暂时在这儿住几天，倒也有益身体健康。

    几个人就在院子的石桌上坐下，宁远亲自给泡上茶，坐在边上陪着陈父陈母说话。

    “小宁，你父母还没来？”陈母一边打量着四合院，一边向宁远问道。

    “下午的飞机，再几个小时就到了。”宁远笑着道：“到时候您和我爸妈商量一下，我的意思是，要不我和雨欣姐五一就把婚结了。”

    “五一！”陈父下意识的一愣：“时间是不是有些太仓促？”

    “仓促什么，一点也不仓促，这不还有半个月嘛！”陈母却直接打断道：“我看五一挺好，半个月时间，足够了，小宁和小欣这几天就去照婚纱照。”

    “呵呵，你说好，那就好。”陈父无奈的笑道。

    下午四点多，宁远又和陈雨欣去了机场接宁亿霖和刘素，宁萌还在上学，准备过一阵高考，倒是没办法来。

    宁亿霖和刘素已经见过陈雨欣了，当初宁远可是领着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两人一起回去的，对于儿子找的两个未来儿媳妇，他们都很是满意，甚至两人还曾经纠结，究竟是年龄大一点的好，还是年龄小一点的好。

    如今得知宁远要和陈雨欣结婚，宁亿霖夫妇自然也不会再去想欧阳莎莎，见了面对陈雨欣就是一阵嘘寒问暖。

    一群人回到四合院，宁远给陈父陈母双方做了介绍，一对未来的亲家初次见面，倒也相谈甚欢。

    陈父曾经是正厅级的官员，如今虽然退了，然而见识和身上的气势却依然在，宁亿霖也是身家十数亿的大企业家，两人的身份倒也算是差不多，有着不少共同语言。

    聊了一阵，一群人就开车去了食王府，出发的时候陈母还让陈父给陈雨欣的叔叔陈近南打了电话，这一次双方父母见面，也要正式的把宁远和陈雨欣的事情订下来。

    几人开车到达食王府的时候，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已经在食王府门口等着了，对方和陈父有着四分像，正是陈雨欣的叔叔陈近南。

    陈近南比陈父小两岁，今年也不过五十七岁，按说正值壮年，还没到退休的年龄，只是官场这一滩水太深，有时候牵扯到的事情太多，陈近南在这个年纪退下来，明白人都知道应该是得罪人了，要不然也不至于陈近南刚刚退下来，就有人为难陈雨欣。

    陈近南虽然也是正厅，然而却是京官，而且刚刚退下来不久，身上的官威比起陈父要浓厚的多，远远的就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大哥，大嫂！”见到陈父陈母，陈近南急忙上前招呼，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同时看向宁亿霖和刘素以及宁远道：“这就是咱们的亲家吧，这位就是小欣的男朋友？”

    “这就是小欣的男朋友，宁远，这两位就是咱们的亲家，宁亿霖宁总，这位是宁夫人！”陈父笑着介绍道：“这位是小欣的叔叔，陈近南，燕京市的副市长。”

    “陈叔叔好！”宁远急忙笑着向陈近南打招呼，宁亿霖也伸出手去和陈近南握手：“陈市长好。”

    “呵呵，已经不是市长了，退了。”陈近南呵呵一笑道：“倒是宁总一看就知道是大企业家，小宁也是一表人才，我们家小欣眼光不错。”

    “叔叔，婶婶和堂弟怎么没来？”陈雨欣在边上问道。

    “你婶婶今天下午有事，来不了，小柯也忙着准备高考，不过吃过饭你们可以去叔叔家。”陈近南笑着道：“你这个丫头，明明就在燕京，却也不知道经常来看看叔叔，也不知道带小宁过来一趟！”

    “这不是怕您忙嘛！”陈雨欣有些心虚，事实上是她知道她这个叔叔为人要比他父亲还难说话，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他怕带着宁远去，陈近南对宁远的年龄有意见。

    “都别在外面站着了，里面说吧。”宁远笑着招呼道，说着话，几人就进了食王府，食王府大厅值班的秦少峰看到宁远一群人进来，急忙忙不迭的迎了上来。

    “宁先生，陈小姐，呀，陈市长也来了。”秦少峰笑着向宁远和陈雨欣打着招呼，说着话，猛然看到陈近南，又急忙招呼道。

    陈近南之前是燕京市的副市长，而且是比较有实权的那种，以前也偶尔来过食王府，秦少峰自然认得。

    “呵呵，陈市长，好像现在可不是陈市长了。”陈近南和宁远还没说话，门口又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笑着道。

    “桂！”听到声音，陈近南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到来人就是眉头一皱，口中吐出三个字。

    “桂市长！”秦少峰急忙迎上前招呼。

    “林局！”陈雨欣也无奈的向桂边上的一位中年人问好，中年人点了点头道：“小陈也在啊！”

    这个中年人正是燕京市局的副局长林铭旭，陈雨欣的上司，陈雨欣作为西城分局的副局长，以前自然见过林铭旭，只是陈雨欣并不知道她这次被迫停职，也正是林铭旭的功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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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五章 越发迷糊的程金海

﻿    “雨欣姐，陈叔叔，这几位是？”宁远自然看出了陈近南和这位所谓的桂市长应该不对付，不过还是笑着向陈雨欣以及陈近南问道。

    “这位是桂贵副市长，这位是市局的林铭旭林副局长！”陈近南面无表情的向宁远以及宁亿霖介绍道：“都是政府高官，位高权重。”

    “陈市长说笑了。”桂笑着道：“没想到今天在这儿竟然能碰见陈市长，等会儿我亲自过来敬个酒，和陈市长叙叙旧 ” 。”

    说着话，桂边上的一位中年人向秦少峰道：“秦经理开个独院，我们今天和桂市长林局好好聊聊。”

    宁远也笑着道：“秦经理，我们也要个独院，清净一点的。”

    原本听到中年人开口，秦少峰正准备应下来，结果听到宁远的话，秦少峰直接愣在了当场，今天正好是周六，食王府的包间可以说早就爆满，当然，说是爆满，以食王府这样的规格，自然会预留几个包间和独院，为的就是防备有些尊贵的客人没有预约直接过来。

    眼下这独院也就剩下一个了，宁远和桂两方竟然都要，这就让秦少峰很是为难，两边都是大人物，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桂就不说了，燕京市的副市长，正是接替了原本陈近南的职位，同时还有边上的林副市长以及刚才开口的中年人，要么是政府高官，要么是大集团的老总。

    至于宁远，秦少峰可是早就见识过宁远的难缠。第一次来就暴打了黄家的三少黄海辉。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打的。嚣张的一塌糊涂。

    有句话说的好，世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遇到了一位极品美女青睐，然而世上最让人郁闷的事却是同时遇上两位极品美女青睐。

    此时摆在秦少峰面前的情况就好比遇上了两位极品美女青睐，像宁远和桂这样的贵客，食王府自然是欢迎之至，问题是，眼下一个包间，两家人争抢。这事就有些难办了。

    按说是宁远一方先来的，而且宁远也有食王府的至尊卡，就有不需要预定随时前来都有包间的权利，这个包间理应给宁远一方，可是秦少峰若是真的敢当着桂的面把独院给宁远一方，那么就彻底把桂得罪了。

    “怎么，难道没有独院了？”桂下意识的眉头一皱，不悦的问道，若是平时，桂也不会这么高调。毕竟政府高官前来这种地方吃饭，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传出去影响绝对不好，只是今天有陈近南在场，桂可不愿意丢了面子。

    之前桂和陈近南都是副市长，只不过桂属于那种边缘化的，没少看陈近南眼色，眼下终于翻身，他自然不会再在陈近南面前失了身份。

    “呀，桂市长！宁先生！”

    几人在这儿这么稍微一停留，又有人进来了，而且还是熟人，正是程金海和高民风，至于另外一个年轻人，宁远倒是不认识。

    “呵呵，原来是程总！”桂微微一笑，算是和程金海打了招呼，同时向身边的中年人使着眼色，站在这儿，几乎成了众矢之的，桂很是有些不自然。

    “秦经理，赶快安排啊，难不成打算让我们这一群人就站在这儿？”和桂一起的那个中年人再次催促道。

    “孙总，桂市长，宁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个独院就剩下一个了，几位既然都认识，要不就拼在一起？”秦少峰挤出一丝笑容，勉强的说道，事实上以秦少峰的眼力，自然也看得出桂和陈近南不对付。

    “秦经理，今天我们可是家宴！”桂一方还没开口，宁远却眉头一皱道：“而且先来后到这个规矩不用我说吧？”

    若是在平时，宁远自然也不会为了吃一顿饭和桂这样的政府官员较劲，只是正如前文所说，桂明显和陈近南不对付，两人有些抬杠，宁远若是此时服软，把独院让出去，那么就意味着今天陈近南低了头，初次见面，宁远自然要为陈雨欣的叔叔把这个脸撑起来。

    “什么先来后到！”孙总冷哼一声道：“年轻人，刚刚明明是我先开口的，都是来吃饭的，难不成还要排队挂号？”

    “小孙，算了，要不随便找个包间！”桂开口道，身份不同，桂自然不能在这件事上较真，话说的自然是很漂亮。

    不过孙总却不是傻子，什么事都和明镜一样，摇头道：“桂市长，这事您不用管，今天这个独院我还要定了。”

    “秦经理，怎么回事，难不成就剩下一个独院了？”边上的程金海也是唯恐天下不乱：“原本我也是打算要个独院的，既然如此，就让给孙总和桂市长吧，给我开个包间！”

    按说这儿还真没程金海什么事，然而程金海这么一开口，却显得宁远几人有些斤斤计较，陈近南开口道：“小宁算了，吃个饭，没必要要什么独院，普通包间就行。”

    宁远却不理会，心神一动，一只手伸进怀里，拿出来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张金色的至尊卡，随手递给秦经理：“秦经理，如果我没记错，这张卡有优先权吧？”

    这张卡是食王府的至尊卡，秦经理自然不会不认识，这样的卡整个燕京也没几个人有，桂市长几人自然没有，倒是程金海有一张。

    见到宁远拿出卡来，程金海也掏出钱包，拿出一张至尊卡递了过去，淡淡的笑道：“我好像也有这么一张卡！”

    这倒不是说桂市长身份不够，主要是他的身份特助，食王府这种地方偶尔来换差不多，不可能整天来，要说燕京市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当官的，食王府自然不可能给每个当官的都送一张至尊卡。

    “我这张卡就借给孙总和桂市长了。”程金海淡淡的道。

    这一下秦少峰更为难了，原本宁远拿出卡来，他还稍微有点说辞，问题是程金海横插一脚，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程少有卡也没有，比起程少，好像我们来的更早。”宁远淡淡的道：“秦经理，你看这个饭我们还能吃吗，若是不能吃，我们就换个地方。”

    “呵呵，都是熟人，何必为了一个包间闹得面红耳赤呢，要不就按照秦经理说的，合拼一个院子，陈市长，您没什么意见吧？”

    在这儿耽误了这么长时间，眼看着边上的人越来越多，桂可不敢再这么下去了，急忙笑着向陈近南道。

    “既然桂市长都这么说了，那就合拼一个独院吧！”陈近南点了点头。

    秦少峰顿时松了一口气，急忙道：“几位这边请。”

    眼看着要迈步，桂又回过头向程金海道：“程总若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不一起？”

    “呵呵，桂市长相邀，我怎么敢推辞。”程金海呵呵一笑，算是答应了，说着话，一群人跟着秦少峰来到了独院。

    这独院院子里花香四溢，外面有一张大石桌，里面也有两个隔开的雅间和一间茶室，虽然说是合拼，其实也只是共用一个院子，不用在一个桌。

    宁远和桂两边分开，一边一个雅间，进了雅间，宁远急忙让陈父陈母几人上座，几人依次坐下，陈父这才向陈近南问道：“你个那个桂市长？”

    “有些不太对付，我这一次退休其实和他有些关系。”陈近南淡淡的说了一句，然后摆了摆手道：“好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是和亲家初次见面，又是商谈小宁和小欣的婚事，说些开心的。”

    另一边，桂几人也一一落座，桂当然是当之无愧的首位，其次是林副局长和程金海，孙总和高民风几人次之，真要说起来高民风今天能和桂一个桌吃饭，也完全是占了程金海的光了。

    几人坐下后，孙总急忙向桂道歉：“桂市长，今天让您受委屈，真是不好意思，我先自罚三杯！”说着话给自己倒了三杯酒，一饮而尽。

    “孙总说笑了，和你没什么关系！”桂笑着摆了摆手，不过脸上却很受用，这孙总也是身家数十亿的大老板，若是放在以前，可不会对他桂如此必躬屈膝。

    “对了，今天那个年轻人程总认识？”喝过酒之后，孙总向程金海问道。

    “有过几面之缘，不过不是很熟！”程金海笑道：“这个年轻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很是嚣张，今天竟然敢不给桂市长面子，真是”

    “年轻人嘛！”桂淡淡一笑，心中也有些不爽，今天要不是宁远，单单陈近南绝对不敢那么和他较劲。

    “其中那个中年人我好像认识，应该是宁海宁氏集团的总裁宁亿霖，我前一段时间去宁海市远远的见过。”高民风道：“我们洪荒遥如今可是有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宁氏集团！”程金海眉头一皱，他是知道宁远姓宁，如此看来，难道宁远是宁氏集团的公子？宁氏集团程金海自然知道，虽然也算有些规模，不过和他们万隆比起来却屁都不是，如果宁远只是宁氏集团的公子，又哪儿来的底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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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六章 花腔

﻿    “小宁，你刚才那么不给桂市长面子，不会有什么麻烦吧？”隔壁宁远的包间内，趁着几人说话的空档，宁亿霖轻声向宁远问道。☆→

    “没事！”宁远笑着摇了摇头道：“身为燕京市副市长，来这种地方吃饭，原本就不宜张扬，他哪里还会找我的麻烦。”

    宁远的有些事，宁亿霖并不知道，不过在宁亿霖眼中，燕京市的副市长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像之前他们宁海市的副市长常高峰就差点让宁氏集团破产。

    中国自古士农工商，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的，如今虽然大有好转，然而经商的却绝对玩不过当官的，若是没有身后的背景，即便是一个个小小的处级干部，也绝对能整垮一个上千万资产的公司。

    要不为什么会有暴发户一说，所谓的暴发户就是突然乍富，却没有身后的背景，没有庞大的利益圈子，这样的人一旦嚣张过头，往往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宁氏集团在宁海市经营多年，也算有自己的关系和圈子，然而常高峰发难，却依旧没人敢帮着宁氏集团出头，更别说桂文学了。

    “你的性子还是要改一改，别什么事都往前冲！”宁亿霖叮嘱道，在他看来，今天宁远的举动就有些冒失了。

    “亲家，来我敬你一杯！”宁亿霖正和宁远说着话，陈父却端起酒杯道：“以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小宁这个孩子很不错，和小欣很合得来。之前小宁也向我说了。五一打算和小欣完婚。不知道亲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宁亿霖笑呵呵的道，对于陈雨欣，宁亿霖和刘素都很满意，再者宁亿霖一直觉得对宁远有亏欠，因此这种事上更加不会让宁远难堪。

    “呵呵，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一阵我们就呆在燕京，等小宁和小欣结了婚我们再回去。”陈母也笑着道。

    宁远这边其乐融融。两边都没什么意见，陈近南也听说宁远在上江市复海医学院担任院长，医术高超，纵然宁远比陈雨欣小三岁，却也算不得什么。

    另一边，桂文学这边的气氛却不怎么好，原本今天孙总请客，是有事相求，眼下加上程金海，有些话孙总就不好说。而程金海脑中一直想着宁远的事，也很是有些心不在焉。

    “对了小欣。我听说你最近被分局停职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群人聊的正开心，陈近南去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向陈雨欣问道。

    “应该是程金海刁难！”陈雨欣道：“之前程金海追了我一个月，不过我没搭理他，前几天他见到我和宁远在一起，第二天我就被停职了。”

    “万隆集团的程金海，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陈近南问道。

    “嗯！”陈雨欣轻轻的点了点头道：“不过也没什么大事，我一直很认真，没什么把柄让他们找，大不了辞职算了。”

    “哼！”陈近南冷哼一声道：“果真是人走茶凉，我这前脚才退下来，西城分局后脚就敢停你的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小欣被停职了！”陈母正吃着菜，突然停下筷子，讶异的问道，事实上别说陈雨欣被停职，即便是陈近南退休这件事，他们也是今天才听说。

    “妈，没什么，一点小事，你们不用担心。”陈雨欣笑着安慰道。

    边上的宁亿霖却下意识的眉头一皱，他虽然不是当官的，然而却懂得官场的事情，这陈家先是陈近南退休，再是陈雨欣被停职，搞不好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了，而且刚才陈雨欣也说了，其中还牵扯到万隆集团的太子爷程金海。

    宁亿霖自然也不是以家庭背景看人的那种人，只不过若是陈家的事情太麻烦，他怕把宁远牵扯进去。

    “老林，刚才那个年轻的女孩子是你们市局的警察？”隔壁包间，桂文学轻声向林铭旭问道。

    “是西城分局的副局长，陈近南的侄女！”林铭旭轻声道：“不过暂时已经被停职了。”

    “被停职了！”桂文学眼睛一亮，装着不是很在意的问道：“怎么回事，难道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

    “有人举报他工作不检点，受贿行贿。”林铭旭道：“具体情况正在调查，不过根据西城分局提供的情况来看，消息有些不真实。”

    “老林，这件事可不能马虎，一定要好好调查！”桂文学淡淡的说道，他和陈近南算是老对手了，如今陈近南下台，正好又有陈雨欣这件事，他自然不能这么简单的放过。

    另一边，食王府总经理办公室，秦少峰正在向李北泉说之前发生的事情，李北泉听过，眉头一皱道：“你是说宁远和陈近南认识，而且还和桂文学起了冲突？”

    “是啊李总，之前只剩下一个独院，他们两家都要，我也着实为难。”秦少峰点头道“不过还好，总算是让两家拼了一个独院。”

    “哼，桂文学！”李北泉冷哼一声道：“陈近南虽说退了，然而却依旧挂着闲职，搞不好就要复起了。”

    “李总，您的意思是？”秦少峰有些不解的问道。

    “那个宁远不简单，桂文学对上他也绝对不够看，陈近南和宁远交好，不见得没有机会重新回到权利中心。”李北泉淡淡的道：“把我珍藏的那瓶极品茅台送过去......”

    “算了，我自己去！”说着话，李北泉不由的向想起宁远和权林有说有笑的样子，站起身走到自己的保险柜前面，打开保险柜，拿出一瓶极品好酒，这瓶酒可是足足有上百年的年份了，属于绝对的有价无市。

    “桂市长，李北泉好像去了隔壁！”孙总上了一个卫生间，无意中看到李北泉拿着一瓶好酒进了隔壁的包间，进来后轻声向桂文学说道。

    “什么？”桂文学下意识的皱了皱眉，食王府的底细桂文学还是知道一些的，结交的权贵不少，别说是他，就是换一个比他级别高的也不见得惹得起，如今李北泉却去了隔壁，这是什么意思？

    “小高，你确定刚才里面有宁氏集团的总裁宁亿霖？”桂文学脸上不动声色，却装着无意中向高民风问道。

    “桂市长，我绝对不会认错，如今我们洪荒遥可是有宁氏集团的股份，对于宁氏集团的事情我不敢说多么了解，却也知道一些！”

    “一个是宁氏集团的总裁，一个是退休的燕京市副市长，这也不够让李北泉前去吧，毕竟自己还在隔壁？”桂文学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总觉得今晚上这事有些不怎么对头。

    “我过去敬杯酒，陈市长毕竟是老领导了。”一边想着，桂文学一边站起身来道。

    “我和桂市长一起过去吧。”林铭旭也站起身来道，虽然林铭旭搞不懂桂文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然而跟着桂文学总是没错吧。

    说着话，两人端着酒杯起身向隔壁的包间走去，进了门，里面李北泉正在向陈近南敬酒：“陈市长，我敬您，先干为敬！”说着话一饮而尽。

    “呵呵，李总也在啊。”桂文学走进包间，呵呵一笑道：“陈市长，我过来敬杯酒，您不会介意吧？”

    “呵呵，桂市长能来，我可是受宠若惊！”陈近南皮笑肉不笑的道。李北泉也急忙笑着道：“桂市长好，我还说过去敬您几杯呢，没想到您倒是先过来了。”

    李北泉此言一出，其他人倒是没觉得怎么样，陈近南却下意识的眼睛一眯，听李北泉这话，好像首先来的就是他们这个包间。

    隔壁是桂文学，李北泉却先过来这边敬酒，这是什么意识？陈近南有些迷糊了，按说如今桂文学可要比他更加的炙手可热才对。

    “难道是因为宁远？”陈近南下意识的向宁远看去，回想起刚才李北泉刚刚进了包间，竟然首先招呼的是宁远，他的心中就是一突，难道宁远还有别的身份不成？

    “呵呵，李总客气了。”桂文学淡淡一笑，拿着酒杯向陈近南一扬道：“陈市长，我敬您一杯，先干为敬。”说着也一饮而尽，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近南虽然厌恶桂文学，却也不得不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陈市长，我也敬您一杯！”林铭旭也端着酒杯向陈近南道，说罢同样一饮而尽，陈近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喝干，突然开口道：“林局，听说雨欣最近被停了职，这件事您清楚不清楚，这孩子虽然年轻，不过办事却很稳重，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还有这事？”林铭旭一愣，急忙笑道：“这件事我还真不知情，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调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疏漏，小陈我知道，工作一直都很认真，兢兢业业的。”

    “那就麻烦林局了。”陈近南淡淡一笑道：“不过若是他真的犯了什么错误，您不用客气，该处分处分，该降级降级，不用给我面子。”

    “呵呵，陈市长说笑了，小陈的为人我还是知道的。”林铭旭笑着道，说着话看向陈雨欣：“小陈，你明天就回去上班，无论什么事也不等耽误工作，明天我亲自去一趟西城分局。”(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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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七章 没有权限

﻿    这种场面话，林铭旭说的很是漂亮，当着陈近南的面，他自然不会不给陈近南面子，反正陈雨欣的事情也都林铭旭自己一手搞出来的，要什么时候收尾，还不是看陈佑铭自己的心情，或者说看陈家究竟还有没有余威。…頂點小說，

    当然，此时心中打着小算盘的可不仅仅是林铭旭，隔壁包间，并没有跟过来的程金海和高民风两人也在轻声嘀咕。

    “程总，那个叫宁远的年轻人很显然和宁亿霖有刘芬像，如果没出错，绝对是宁亿霖的儿子。”高民风低声道，很显然，高民风也知道程金海打着什么算盘。

    “宁亿霖的儿子？”程金海眉头紧皱，若是宁远仅仅只是宁氏集团的公子哥，那么绝对不会让黄海辉等人忌惮，回想起在京云楼，宁远和权林有说有笑，程金海是越发的摸不清宁远的脉。

    程金海虽然自傲，不过却没有信心和权林扳手腕，燕京的一些顶尖公子哥，绝对不是他程金海可以抗衡的，不过若是商业世家，程金海自问可不会输给任何人。

    “我是不是针对一下宁氏集团，从而试探一下这个宁远？”程金海心中沉吟，宁氏集团是上市公司，程金海若是要对付宁氏集团，绝对很容易，以万隆集团的资产，只要狙击宁氏集团的股市，绝对会让宁氏集团元气大伤，即便是关门倒闭也绝对不是问题。

    要是单纯的宁氏集团，程金海倒也不惧，只是宁氏集团背后却有洪荒遥拍卖行。洪荒遥拍卖行占了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若是贸然针对宁氏集团。洪荒遥拍卖行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根据程金海猜测，洪荒遥至少也有数十亿的流动资金，若是洪荒遥出手，没有上百亿的资金，绝对玩不转宁氏集团。

    上百亿的资金对万隆集团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然而若是把所有的资金都调集起来针对宁氏集团，对万隆也是会有很大的影响的。

    想到这里。程金海低声向高民风道：“高总，这两天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尤大师，就说我们万隆集团愿意收购洪荒遥手中关于宁氏集团的股份，可以比市价高出一些。”

    “好的，着明天就和尤总商量一下。”高民风点了点头道：“我好像听说，当初洪荒遥投资宁氏集团，是因为宁氏集团面临倒闭，而我们的老板和宁氏集团有些交情，这才出手帮忙，如今宁氏集团已经度过了危机。若是程总想要宁氏集团手中的股份，我想尤总应该不会拒绝。”

    程金海在这边和高民风轻声商议。不多会儿桂和林铭旭两人也敬酒回来了，程金海笑着道：“桂市长真是客气，竟然还去给陈近南敬酒，那个陈近南也真是不识好歹，还以为自己是实权市长呢，也真敢大咧咧的受了。”

    “呵呵，陈市长毕竟是前辈嘛。”桂淡淡一笑，想起刚才陈近南的脸色，心中也有些不爽，只是李北泉竟然先去了隔壁，这让桂也有些摸不准脉。

    一群人吃过饭，程金海和高民风几人首先离去，桂和林铭旭两人最后上的车，临走的时候桂拉着林铭旭道：“老林，回去之后调查一下那个宁远的底细，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

    “放心吧桂市长，我心中有数。”林铭旭点了点头，目送着桂离开，上了车直接向司机吩咐道：“去市局！”

    四十多分钟后，林铭旭的车子开进了市局的院子，林铭旭下了车一路直接来到了档案室，档案室正在值班的警员见到林铭旭，急忙一个激灵：“林局！”

    “小赵，帮我查一个人的资料！”林铭旭道：“对方名叫宁远，二十多岁，这是对方的照片。”说着话，林铭旭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小赵急忙在电脑上开始查看，不多会就出声道：“林局，查到了，对方名叫宁远，是江东省宁海市人，父亲是宁亿霖，母亲是刘素......”

    “宁亿霖！”林铭旭眉头一皱，这个宁远果真是宁氏集团总裁宁亿霖的儿子？

    “再查一下他的详细档案，在哪儿上的学，工作经历等等！”林铭旭一边皱眉沉思，一边吩咐道。

    “林局，这个宁远从小在北海省阳平市长大，教育经历一直到高中，都是在阳平境内完成的......”

    小赵一边开始查询，一边向林铭旭汇报到，不过查了一半，等查到宁远的工作经历等一些更加详细的档案时，电脑上却跳出了一个对话框，看到上面的对话框，小赵当下脸色一边，哆哆嗦嗦的道：“林......林......林局，这个宁远的档案是绝对机密，我这边没有查阅权限！”

    小赵在市局档案室工作也有五六年了，自然明白这没查阅权限是什么意思，燕京市市局档案室，可以说百分之九九的人的资料和档案都能查阅到，即便是燕京市市长的资料也绝对能调阅，遇到这种没有查阅权限的情况，那就只能说明对方的身份是绝对机密，要么身份很高，要么身负某种特殊任务，无论是这两种的哪一种，这种人都绝对不能招惹。

    “没有查阅权限？”林铭旭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急忙凑过去，等看到上面醒目的对话框，林铭旭也是一个激灵，额头已经隐隐有汗水渗出。

    小赵明白这种没有查阅权限是什么意思，林铭旭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于林铭旭比小赵知道的要更加清楚。

    “查一下宁亿霖的详细档案！”林铭旭深吸了一口气，又向小赵吩咐道。

    小赵急忙换了宁亿霖的名字，不多会儿资料全部掉了出来，林铭旭凑在跟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宁亿霖夫妇年轻的时候在阳平插队。五年后回到了宁海市。之后宁亿霖接任宁氏集团总裁......

    看完宁亿霖的资料。林铭旭的心中更是后怕不已，从宁亿霖的资料分析，宁远应该是很小的时候就被宁亿霖夫妇留在了阳平，而并没有带回去，再根据宁远的资料又是绝密这个情况分析，宁远极有可能是国家隐秘部门的人。

    “小赵，今天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林铭旭站直身子，深吸了一口气。向小赵吩咐了一声，就急匆匆的离开了档案室。

    走出档案室，林铭旭只觉得全身燥热，若是宁远真的是特殊部门的人，那么他故意刁难陈雨欣这件事若是被对方知道，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像宁远这种身份绝对绝密的人员，往往都有很大的自主权利，在一些事情上即便是随意的开枪杀人也是不会受到什么惩罚的。

    “对方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即便是特殊部门的人，应该也身份不高。”林铭旭自我安慰道。不过心中却已经下定决心，陈雨欣的事情一定要及时补救。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林铭旭关了房门，拿起办公桌上面的电话，沉吟了一下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响了一分多钟，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响起：“呵呵，老战友，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唐啊，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林铭旭笑着道：“我这边又一个案子，牵扯到一个年轻人，我这边的档案室竟然没有查阅权限，查不到他的详细资料，你看你那边能不能帮我查一下？”

    “你们市局竟然没有查阅权限？”中年人一愣，语气严肃了不少：“老战友，这种情况你可要慎重。”

    “要不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林铭旭笑着道：“你帮我查查，看看他是不是你们那边的人，不要闹出什么误会。”

    “好吧，把他的基本资料给我，我帮你查一下。”对方应了一声，林铭旭急忙把宁远的基础资料告诉了对方，然后挂了电话。

    在办公室等了大概十多分钟，电话响起，林铭旭急忙接起电话问道：“老唐，怎么样，他是不是你们那边的人？”

    “老林，这个年轻人你最好不要去招惹，无论是什么案子，最好回避。”对方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严肃。

    “怎么？”林铭旭假装不解的问道：“难道他不是你们部门的人？”

    “老林，实话告诉你，我这边也查阅不到他的详细资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他的身份是绝对机密，是上面下令封锁的，能让上面下令，我们部门都没有查阅权限，那么你可以想象他是什么来头，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你好自为之。”对方说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林铭旭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他的老战友可是国安部门的人，而且级别不低，竟然也没有权限查阅宁远的资料，那么宁远的身份就很不简单。

    坐在办公桌前，林铭旭拿起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直到一根烟抽完，他这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林铭旭打电话的时候，宁远和陈雨欣陈父陈母以及宁亿霖夫妇也刚刚回到四合院不久。他们一家人正坐在宽大的正厅聊着天，突然陈雨欣的手机响了。

    陈雨欣拿出一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接起来道：“王局，您好......嗯，好的，谢谢您了王局。”

    说了几句，陈雨欣挂了电话，宁远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又有什么事？”

    “刚才我们分局的王局打来电话，说是我的事已经调查清楚了，没什么问题，让我明天回去上班。”陈雨欣道，说话的时候，她还看了一眼陈近南，难不成真的是之前在食王府陈近南开口的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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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八章 前夕

﻿    不仅陈雨欣纳闷，就是陈近南也很纳闷，林铭旭一直和桂走的很近，什么时候竟然这么给他面子？

    在官场混迹多年，陈近南自然知道什么话该信，什么话不该信，之前在食王府，林铭旭的话明显就是敷衍，然而这才过了多久，竟然就兑现了，难道其中又有什么变故？

    当然，其中是否有什么变故，都不是陈近南能猜到的，即便是宁远也不可能为了这种事去费神推演，因此也不会知道西城分局之所以打来电话让陈雨欣回去上班，是林铭旭查了他的资料，被吓住了。⊙頂點小說，

    眼下宗门大会将近，宁远也暂时没有心思去理会所谓的程金海或者说桂等人，第二天陈雨欣也并没有前去警局上班，而是和宁远陪着父母在燕京转悠了一天，当天下午两人又去了西山宗门。

    九玄门的宗门如今已经颇有气势，整个宗门周围有宁远亲自布置的宗门大阵，虽然这个大阵并不能和四合院的大阵比拟，也没有太大的威力，然而一般的元神高手想要不知不觉的闯进宗门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和四合院的大阵不同，四合院的大阵是宁远借助了整个燕京城的气运，同时又和天上的星辰之力联系，而且也借助了紫气东来之力开启，可以说整个大阵完全是符合了天时地利人和等等因素才布置成功的，这样的大阵想要借鉴难度很大。

    而九玄门宗门大阵则是宁远完全以菱晶布置而成的，如今的宁远最不缺的就是菱晶，虽说整个大阵很是消耗菱晶。然而以宁远眼下的身家还是负担的起的。

    宁远开着车和陈雨欣上了西山。来到西山后山的半山腰处。远远看去，整个西山云雾缭绕，前面是郁郁葱葱的山峰，此时车子已经开到了绝壁之处。

    “雨欣姐，幻阵的开启之法你已经完全掌握了吧？”眼看车子就要驶进绝壁，宁远回头向边上的陈雨欣道。

    陈雨欣点了点头，手中捏印，灵识涌动。印法打出，口中轻喝一声：“开！”

    随着陈雨欣一声低喝，原本的绝壁之处竟然突兀的出现一座云桥，云桥整个笼罩在云雾之中，甚至看不清楚桥身，整个云桥一直延伸向天际，甚至看不清尽头。

    宁远的车子直接开上金桥，车子整个车身上了云桥之后，两人眼前景色突然一变，原本的云桥已经变成了青石铺就的大路。大路两边各种奇花异草盛开，时不时还有几只野兔窜过。

    “叽！”

    突然空中一声鹰鸣。一头巨大的巨鹰从高空俯冲而下，锋利的鹰爪轻轻一抓，一只野兔就被巨鹰抓上了高空，巨鹰飞上高空又在空中几个徘徊，围绕着宁远的车子飞舞，好像再向宁远显摆。

    这头巨鹰自然是宁远的灵兽，回到燕京之后，宁远就把巨鹰放到了山门之中，让巨鹰自由活动，整个宗门之内灵气充裕，也有助于巨鹰成长。

    根据田一峰所说，灵兽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一般的灵兽都是由普通的动物进化而成，刚刚产生灵智变异的灵兽属于下品灵兽，拥有堪比灵识化形境界的修为，再进一步就是中品灵兽，拥有堪比元神境界的修为。

    世间灵兽稀少，特别是世俗之中更是罕见，像之前宁远在上江市连云山放的那一条巨蟒其实就是下品灵兽，已经有了灵智，至于巨鹰则属于中品灵兽，灵智已经有了三四岁小孩的程度。

    至于上品灵兽则拥有堪比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的实力，灵智已经有了七八岁孩子的程度，这种灵兽自然是更加的稀少。

    上品灵兽之上又有天地人三品，相应对应秘境之中的炼神返虚、返虚合道和金丹修为的势力，这样的灵兽在世俗以及一些小秘境几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也只有昆仑秘境的万兽域才有可能遇到。

    即便是超越上品的人阶灵兽也拥有十多岁少年的灵智，实力高强，再加上灵兽往往头防御力惊人，天赋异禀，即便是同境界的高手也很汗降服。

    根据田一峰所说，三百年前万兽域曾经出了一头金丹修为的一种红鸾，可以操控火焰，势力滔天，甚至祸害周围的几大疆域，当初还是三宗八门的几位金丹老祖亲自出手，足足八位金丹高手，这才击毙了异种红鸾。

    当然，这种灵兽往往也算是罕见的天材地宝，灵兽的血液和身上的皮甲都是炼制法宝和丹药的珍稀材料。

    灵兽想要进阶，就必须在灵气充裕的地方成长，或者吸收其他灵兽的精血，巨鹰跟随宁远时间不短了，虽然还只是中品灵兽，然而却贵在忠诚，同时又是飞行灵兽，宁远自然也希望巨鹰能够不断成长。

    如今巨鹰已经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若是继续成长，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进阶上品灵兽，到时候就是宁远的一大助力，上品灵兽，即便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遇上也绝对很难有胜算。

    至于上次宁远在大海之上遇到的九幽冥蛇却已经是人阶巅峰的灵兽，之差一步之遥就能进阶真龙，成为地阶灵兽，即便是只是人阶巅峰，当初借助大海，田一峰也差点奈何不得。

    青石大路一直铺到九玄门的山门之处，宁远的车子在山门口停稳，和陈雨欣下了车，眼前就是一直通往九玄门正门的山门石阶。

    两人沿着石阶一路而上，来到正门，看着气势如虹的九玄门大殿，陈雨欣不由的道：“比起上一次，宗门更加的不凡了。”

    “是啊，上一次宗门并没有完全建成，如今已经完全建成，整个宗门大殿连成一片，暗含九宫八卦，其实也是一个阵法。”宁远笑着点了点头，迈步和陈雨欣进了正门。

    “师父！”走进大殿，林云唐龙已经双双迎了上来，这么长时间以来，林云几乎一直呆在宗门之内修行，如今已经快要进阶灵识化形进阶，武技也已经迈入内劲，进步可谓不小。

    至于古风林却一直留在洪荒遥，古风林进入内劲之后也知道自己天生天赋欠缺，修为很难寸劲，而且他也擅长商业方面的东西，所以索性放弃了修行，专心帮着九玄门经营洪荒遥，算是九玄门世俗管事之类的角色。

    “小林子不错，加把劲，若是你能进阶灵识化形，为师再赐你一件法器！”宁远看着林云的修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师父，我会努力的。”林云点了点头。

    “最近修习秘法有没有什么感悟？”宁远又看向边上的唐龙问道，唐龙天赋不错，如今已经是化劲中期的修为，正所谓一法通，万法通，进阶化劲，事实上已经能领悟天地奥义了，如今宁远又传授了唐龙秘法入门的法门，想必唐龙的进境应该更快。

    对于唐龙和林云，宁远是抱着很大的期望的，如今距离大乱星还有三十年，若是两人三十年之内都能进阶元神，到达化神境界，那么宁远是决定把他们带进秘境的。

    虽然秘境有着规矩，实力没有达到炼神返虚之境不能随便进入，然而宁远却有后手。到时候大乱星到来，世间所有秘境都会连成一片，除了昆仑秘境，宁远还知道药王秘境，到时候他是打算把药王秘境作为大本营的。

    药王秘境虽然不如昆仑秘境，却也很是不凡，要知道药王孙思邈可是在上一次的大乱星时代完全突破金丹之境，破碎虚空而去的高手。

    虽然药王当年创建药王秘境的时候修为不见得就突破金丹之境，然而也绝对不凡，药王秘境比起峨眉秘境强了绝对不知道多少倍。

    宁远同样是那种不敢与人下的人，药王秘境除了危机重重之外，同样天材地宝众多，各种灵药不计其数，同时还有一条灵脉，这些到时候都会成为宁远起家的本钱。

    “已经隐隐有了感悟，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入门。”唐龙应道。

    “嗯，等忙过了宗门大会，你就专心修习秘法，尽早秘法入门。”宁远满意的点了点头，秘法没有年龄限制，唐龙虽然已经三十岁，然而武技基础扎实，将来进阶炼神返虚应该不难。

    师徒三人正说着话，白展元贺正勋几人也来了，陈雨欣急忙恭敬的向白展元行礼：“师父！”

    “呵呵，不用多礼。”白展元微微一笑道：“说起来你入门之后为师还没有传授你法门，等忙过宗门大会，我再传授你推演法门。”

    “谢师父！”陈雨欣道了一声谢，又向贺正勋几人见礼。宁远最近要和结婚的事情贺正勋几人都知道，如今也早已经接受了陈雨欣，笑着点了点头。

    几人相互打过招呼，贺正勋这才道：“宁远，我们最近得到消息，据说地宗的前任长老陶坤竟然尚在人世，而且已经凝聚顶上三花修出胸中五气，这次宗门大会说不准会亲自前来。”

    “又一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宁远眼睛微微一眯，果然是大乱星时代降至，各位隐世高手纷纷出世，看来这一次宗门大会绝对不会像想象的那么顺利。

    ps：解释一下更新问题，说实话，笑笑最近很烦，亚历山大了，结婚快五年了，还没有小孩，家里一直催，媳妇也亚历山大，最近一直拉着笑笑跑各家医院，其实也没啥大问题，不知道为啥就是没小孩呢，郁闷......各位书友体谅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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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一九章 尤新泉的前景

﻿    地宗和九玄门的关系绝对很微妙，之前的地宗宗主何云堂和九玄门几乎有杀父之仇，何云堂的父亲何非凡可以说就是死在了清平道人身上，所以一开始地宗和九玄门几乎是剑拔弩张。

    特别是清平道人诈死之后，地宗更是有了底气，何云堂恨不得把九玄门灭门。只是最终的结果是何云堂被宁远废了，地宗唯一的元神高手高一凡也同时被宁远废了修为，而后继任的地宗宗主齐云山却属于亲和九玄门一派的。

    只是如今地宗的老祖宗重回宗门，而且又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那么九玄门和地宗的关系将会再次变得复杂。

    “陶坤这个人如何，白前辈以前可认识？”宁远皱了皱眉，向白展元问道。

    “没见过面，不过却听过他的名头。”白展元道：“陶坤当年在江湖上被称为灰衣神剑，属于内外兼修，秘法修为和武技都非常了得，当年还是内劲境界灵识化形修为的陶坤就斩杀过元神境界的高手，被称之为地宗行走。”

    “地宗行走！”宁远吃惊不小。所谓的行走，其实就是各派在江湖上的代言人，江湖各派实力最强的不见的就是掌门，但是掌门却很少离开宗门四处游荡，所以江湖各派特别是玄门各派都会有弟子在江湖游历，一方面是维持宗门的声望，另一方面同时也是寻找合适的弟子。

    不说现代。即便是古代，各大宗门想要收徒，声望也是必不可少的。举个例子，如果说江湖各大宗门全部公开收徒，那么愿意进入少林和武当的人绝对是最多的，其他宗门也只能挑选少林武当挑选剩下的，这就是声望的好处。

    一个门派若是籍籍无名，即便是门中有绝顶高手，也绝对不会有人上门拜师的。有时候即便是遇到璞玉，你想要收徒。别人也不见得答应。

    这一点唐龙就是最好的例子，唐龙天赋惊人，三十岁就已经是化劲中期的高手，绝对算是罕见的奇才。然而宁远之前，洪门也曾邀请过唐龙，却被唐龙拒绝了，宁远之所以能收唐龙为师，还是因为他如今在地下世界如日中天，若是换了一年前，即便是宁远愿意，唐龙也绝对不会拜宁远为师的。

    一个门派的声望和声誉，往往关系到一个宗门的传承。所以各派在外行走的弟子就显得尤为重要，特别是各派选出的行走，绝对是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

    几十年前。地宗可是非常了得的，是可以和武当少林相提并论的大宗门，陶坤作为地宗行走，由此可见一斑。

    “陶坤是五十年前突然消失，当时已经有元神境界凝神巅峰的修为，武技也已经是化劲中期。若是当初陶坤依旧在地宗，当年何非凡挑衅师父。师父即便是胜也绝对不会那么轻松。”贺正勋也插言道。

    “陶坤走的是剑道，一身杀伐之气很是了得，往往能越级挑战，如今凝聚顶上三花，修出胸中五气，虽然只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但是要比魏无涯难缠的多。”白展元也评价道，无论是贺正勋还是白展元都对陶坤的评价很高。

    “不知道除了陶坤，到时候还有没有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前来！”宁远微微一笑，这次宗门大会事关重大，到时候少林武当必然会推举他为武林盟主，若是到时候有人挑衅，一旦宁远败了，九玄门的声望可就会大跌。

    宁远这两天暂时没有功夫操心世俗中的事情，不过世俗之中有些人却因为宁远心神不宁，也有人因为宁远绞尽脑汁。

    心神不宁的自然是林铭旭，第二天早上，林铭旭就如约去了西城分局视察工作，却意外的得知陈雨欣并没有回来上班，而是请了一个月的假期，这个假还是婚假。

    稍微一打听，林铭旭就知道陈雨欣要结婚的对象是谁，正是那个让他莫不清楚深浅的年轻人宁远。

    如此一来，林铭旭也搞不清楚陈雨欣究竟是真的因为婚假没有前来上班还是因为西城分局故意的刁难心中不平。

    若是因为前者，自然一切好说，可若是因为后者，那么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却是他林某人。

    至于绞尽脑汁的自然是程金海，就在宁远和陈雨欣前去西山别墅的时候，程金海正在和尤新泉在食王府吃饭，当然作陪的还有高民风。

    “尤大师，来，我敬您一杯，尤大师的作品我一直都很是喜欢，早就想和尤大师见个面，只是没有机会，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程金海端着酒杯，脸上满脸笑意。

    “程总客气了，我不过是个仿制的匠人罢了，可当不得大师二字。”尤新泉淡淡的笑道，一副荣辱不惊的心态。

    之前尤新泉就是内劲高手，这两年虽然一心经营洪荒遥，却也因为宁远的指点进阶内劲，同时也早已经秘法入门，之差半步就能进阶灵识化形，放在各大宗门也绝对算是长老执事级别的高手。

    秘法入门之后，尤新泉更是心醉阵法一途，因此一般洪荒遥的事情都是古风林和高民风两人搭理，他自己则一心钻研阵法和法器。

    宁远对尤新泉的期望也是很高的，如今尤新泉修为尚浅，却也在阵法上面很有天赋，同时尤新泉又有仿制的底子在，若是能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修出心火，那么就能踏上炼器一途，前途不可限量。

    前文说过，一般的玄门中人使用的都是法器，然而在法器之上却有法宝，法宝是比法器更加厉害的宝物，如今宁远手中的干将神剑和镇魔塔都算是法宝，而且级别都不低。

    法器分为上中下三品以及极品四个等级，法器和灵兽一样，却分为天地人三阶，三阶法器又分为上中下三品。

    一般的法器都是通过温养祭炼，然而法宝却是经过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的心火祭炼而成。修行高手凝聚顶上三花修出胸中五气之后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就能修出心火，这心火正是炼器必不可少的东西。

    经过心火祭炼融入阵法之后炼制出来的法宝威力更加不凡，只是炼制法宝比起温养法器更加困难，除了要有心火之外，同样也要精通阵法和炼制法门，因此即便是秘境之中法宝也是稀罕物，寻常的炼神返虚高手也难得得到一件趁手的法宝。

    像田一峰手中的飞剑也只是人阶上品的法宝，而之前的黄汉祥和张剑锋却也只有人阶下品的飞剑，也正是因为法宝难求，所以秘境之中炼器高手同样地位超凡。

    之前宁远手中感应世俗是否有人进阶炼神返虚的玉符就是一件地阶下品的法宝，虽然功能单一，却也不简单，最起码在世俗之中，凡是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在宁远面前就无所遁形，只要在华夏境内，即便是隐匿在深山老林，宁远也绝对能找到他们的踪迹。

    法宝难求，炼器高手更是难求，也正是因为如此，宁远才对尤新泉的期望很高，若是尤新泉真的能够进阶炼神返虚，那么以后在秘境之中，宁远一方就不会为了法宝太过烦心。

    至于炼器法门宁远缺不缺，九玄门的传承宝典《金篆玉函》之中不仅有上古法门，更有炼器法门和炼丹以及制造符篆的法门，如若不然，九玄门也不会在上古时期地位超然。

    要知道，上古时期可是没有秘境一说的，即便是金丹高手也是游走在如今的大世界之中，那个时候九玄门就能拥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若是没有一定的依仗，谁又会卖九玄门的面子。

    九玄门一脉在上古时期也是有金丹高手存在的，同时九玄门的掌门指环也是一件天阶下品的法宝，不仅拥有芥子空间，更有攻击威能。

    只是在一千多年前，九玄门的当代掌门遇到危机，不仅耗尽了掌门指环的威能，临死之前更是没来得及交代掌门指环的情况，这才导致之后九玄门传承不全，之后的九玄门掌门和弟子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后来甚至进阶炼神返虚都成了困难。

    如今宁远已经得到了九玄门的完整传承，更加上又一次大乱星时代到来，宁远自然要多方谋算，为他以后的道路做好打算，这样才能在大乱星到来之后增加生机。

    虽然宁远身为医道高手，如今在秘境之中地位超然，然而若是没有一定的实力和底气，那么一旦大乱星时代到来，最终他也会沦为秘境三宗八门的奴役，任凭别人指派。

    如今三宗八门没有对宁远用强，以礼相待，那是没有必要撕破脸，但是到了斯皮脸的时候，宁远一个小小的医道高手，没有相应的实力，是绝对没有资格和三宗八门讨价还价的。

    尤新泉如今秘法入门，再加上原本的底蕴，进阶炼神返虚纵然不容易，却也不是没有希望，因此如今的尤新泉心态也大不一样，面对程金海也是风轻云淡，若是之前，即便尤新泉是内劲高手，面对程金海这样的亿万富豪顶尖公子哥，也不能做到处之泰然。

    看着尤新泉一副淡然的表情，程金海的心中就很是腻歪，他的姿态可以说已经放的很低了，尤新泉竟然还在他面前拿捏，真是不识好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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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零章 烈焰手

﻿    “尤大师说笑了。”程金海强忍着心中的不快，笑呵呵的道：“尤大师要是只是个匠人，那么这世上可就没有大师了，再说，如今洪荒遥可是如日中天，每一次拍卖会洪荒遥的利润都在上亿，连我也眼红啊。”

    “程总怎么可能看上这种小钱。”尤新泉微微一笑道：“倒是我们洪荒遥还要程总您这种大主顾照顾才是。”

    “呵呵，互相合作。”程金海再次端起酒杯，装作不是很在意的道：“听说洪荒遥持有宁海市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听到程金海提起宁氏集团，尤新泉下意识的眼睛一眯，高民风不清楚，尤新泉却知道宁氏集团代表着什么？

    虽然明面上是洪荒遥持有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然而事实上呢，说洪荒遥是宁氏集团的一点也不为过。

    虽说洪荒遥算是九玄门的产业，然而却是宁远一手创建起来的，而宁氏集团呢，宁远也是唯一的继承人，两家事实上就是一家，都姓“宁”。

    程金海若是打听别的，尤新泉或许还不会在意，然而程金海打听宁氏集团，尤新泉就警惕了，眼睛微眯，又猛然睁开看着程金海道：“不错，我们洪荒遥是有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程总问这个干什么？”

    “呵呵，实不相瞒，我们万隆对宁氏集团有兴趣，不知道洪荒遥是否愿意割爱。把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让给我们万隆，当然我自然不会让洪荒遥吃亏。”程金海笑呵呵的道。

    在程金海看来，洪荒遥和宁氏集团几乎是八竿子打不着。拥有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不过是每年分红，让给他们万隆绝对很划算。

    尤新泉微微一笑道：“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想来程总也知道，洪荒遥的老板并不是我尤新泉，转让宁氏集团的股份事关重大，我说了不算。”

    “那么不知道尤大师能不能引荐一下洪荒遥的老板。”程金海并不生气，淡笑道：“说实话。我对洪荒遥的老板可是很好奇的。”

    “我可以试着帮程总传话，至于老板见不见程总。我就说不准了。”尤新泉淡笑道，说着话他不经意的看了高民风一眼，洪荒遥拥有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件事燕京知道的人并不多，程金海能知道。绝对是高民风说的。

    程金海刚才说万隆对宁氏集团有想法，这个话尤新泉自然不信，宁氏集团虽然也是大企业，然而绝对不会看在万隆眼中。

    要知道，宁氏集团每年的盈利也不过上亿罢了，然而万隆随便一个大项目也有上亿的收入，有收购宁氏集团的资金，万隆可以干的事情很多，既然不是看上宁氏集团的利益。那么就是程金海和宁家有矛盾。

    想到这里，尤新泉不仅有些替程金海悲哀，替程元光不值。对上宁远，别说程元光只是国内首富，即便是香江首富李新成也绝对不够看。

    “那我先谢谢尤大师了！”说着话程金海再次端起酒杯向尤新泉轻轻一扬，然后一饮为尽。

    三人有说有笑，一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小时，从食王府出来。程金海独自离去，高民风给尤新泉打开车门。护着尤新泉上了车，正准备离开，尤新泉却开口道：“老高啊，上来吧，我有话和你说。”

    高民风应了一声，也上到车上，尤新泉向司机吩咐一声，车子慢慢启动，尤新泉这才开口道：“老高，宁氏集团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程金海的。”

    “不错。”高民风点了点头道：“尤总，程总是我们的大主顾，我也是为了和程总打好关系，至于宁氏集团的事情我也了解过，觉得我们洪荒遥持有宁氏集团的股份根本不划算，那么一大笔资金放在那儿也比宁氏集团每年的分红多。”

    “希望这是你的真话！”尤新泉冷哼一声道：“我叮嘱你，宁氏集团的事情不是你能搀和的，我们也算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我让你来洪荒遥是看重你的能力，并不是看在我们的情分，希望你好自为之。”

    “尤总，我......”高民风张了张嘴，他还是很少见到尤新泉这么严肃的，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犹豫了半天，这才试探着问道：“难道当初投资宁氏集团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你就不要管了。”尤新泉淡淡的道：“据我所知这一阵你和程金海走的很近，听我一句劝，离程金海远点，要不然有你后悔的。”

    高民风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尤新泉什么意思，解释道：“尤总，我和程金海走得近完全是因为拍卖行，可没有别的什么私心。”

    “希望你没有私心。”尤新泉哼了一声，然后又叹了口气道：“老高，我是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才给你说这么多，希望你不要自误。”

    车子在洪荒遥门口停下，高民风目送着尤新泉进了洪荒遥，还依旧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尤新泉为什么今天要和他说这么多，难不成他和程金海商量的事情被尤新泉知道了？

    搞不明白，高民风也不去多想，在他看来，只要他和程金海处好关系，即便是丢了洪荒遥的工作，那也绝对不亏，洪荒遥和万隆比起来绝对是羊羔和骆驼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至于尤新泉，在高民风眼中也就是个技术人员，并不懂得生意场上的事情，一个造假的罢了。

    “尤大师！”尤新泉刚刚进门，迎面就碰到古风林。

    “怎么才下班？”尤新泉微微一笑道：“你这么辛苦，你小叔可不会给你发奖金！”

    “呵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古风林呵呵笑道：“倒是尤大师您也不整天都在这儿？”

    两人说了两句笑，尤新泉这才严肃的道：“小风啊，最近盯着点高民风。”

    “怎么，这老小子不老实？”古风林眉头一皱，别看他最近忙着洪荒遥的事情，然而骨子里那种江湖血性可没有磨灭。

    “我只是怀疑，还说不准，你盯着点就是。”尤新泉淡淡的道：“没事最好，若是真有事，你不用客气。”

    “嗯，我会注意的。”古风林点了点头，然后道：“对了，后天就是宗门大会，尤大师不回宗门去？”

    “自然要去，据我所知这一次的宗门大会可不比以往。”尤新泉呵呵笑道。

    燕京城南，一座别墅内，金群峰也是刚刚吃过晚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报纸，多年不如世俗，金群峰这一阵一直在了解着这几年世俗的变化，各种报纸新闻都不错过。

    正看着，客厅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位中年人走了进来，在金群峰面前站定，恭敬的道：“师父！”

    “回来了？”金群峰一边看着报纸，一边淡淡的道：“打听的怎么样了，眼下前来燕京的都有哪些人？”

    “少林武当的人今天下午刚刚抵达燕京，山河派和山峦派的是中午到的，其他宗门的人暂时还没到，不过我得到消息，地宗的前任长老陶坤已经回到了地宗，而且凝聚了顶上三花，修出了胸中五气。”中年人道。

    “呵呵！”金群峰微微一笑，放下报纸道：“没想到灰衣神剑竟然尚在人世，据我所知，地宗的两个小家伙可是折损到了宁远手中，这一次陶坤应该会亲自前来燕京，终于有一位老伙计了。”

    “师父，据说前一阵邪佛魏无涯进阶炼神返虚杀上少林，最后却陨落在了宁远手中，陶坤不过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难道还能是宁远的对手？”中年人不解的道。

    “不要小看陶坤！”金群峰缓缓的道：“陶坤走的是剑修的路子，杀伐之气很重，当年就可以越级挑战，灵识化形修为就斩杀过元神高手，如今进阶半步炼神返虚，绝对有炼神返虚的战力，不见得比魏无涯差，不过宁远能以元神境界，斩杀炼神返虚之境的魏无涯，也着实了得，清平收了一个好弟子。”

    金群峰正说着话，突然眉头一皱，站起身来，失声道：“这气息......难道是烈焰手吕明朗？”

    就在金群峰惊讶的同时，一位留着红色胡须，头发火红的老人迈着步子来到了燕京市原本的老城墙附近，抬头看着面前的城墙。

    “嘿，燕京，多年没来，如今这世道变化真大啊，汽车多如牛毛，飞机漫天飞舞，武道没落了！”

    老人一身灰色长袍，再加上火红的头发和胡须，在现代化的都市显得很是另类，然而来来往往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多看老人一眼，就好像老人根本不存在一样。

    别墅之中，金群峰重新做回沙发上，口中喃喃：“烈焰手竟然也尚在人间，果然能存活至今的老家伙没一个简单的。”

    “师父！”中年人不解的看向金群峰。

    “没事，又发现了一位老熟人的气息。”金群峰淡淡的道：“如今这燕京市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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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一章 门前斗法

﻿    两天时间眨眼而过，这天早上六点开始，就有无数人影三五成群向西山而去。和上一次宗门大会不同，这一次宁远并没有派人前往燕京各大酒店迎接，只是唐龙和林云站在幻境入口处等待。

    前来的各大宗门高手很少有直接驱车前来的，基本上都是靠着身法前来，若是有人看到绝对会大吃一惊，整个西山此时绝对是高手云集，飞檐走壁不在话下。

    “少林派空虚大师携少林高手前来！”

    九玄门宗门之处，阎尘弼高声唱到，宁远和李炎贺正勋等人站在门口相迎：“空智大师！”

    “阿弥陀佛，宁施主，李施主......”空智双手合十，脸上带着笑意，之前少林大难，多亏了宁远及时赶到，要不然如今少林或许已经在武林除名了。

    “天机门诸葛门主携门下高手前来......”

    “武当派天虚真人......”

    各派高手络绎不绝，宁远和九玄门一众人在门口迎接，有负责招待的弟子领着各大宗门的高手进入宗门暂时安顿。

    “地宗宗主齐云山携门下高手前来......”

    随着唱诺声落下，地宗一群高手已经出现在了宁远几人面前，当前一位正是地宗宗主齐云山，和齐云山同行的是一位身穿灰衣的老者，老者的背上背着一把长剑。

    跟在齐云山和老人身后的还有地宗前任宗主何云堂。长老高一凡以及何云堂的儿子何震宇。

    当初何云堂和高一凡被宁远废了功夫，何震宇倒是完好无损，两年没见。如今何震宇竟然已经有了灵识化形巅峰的修为，武技竟然也突破了化劲，看来当初的事情对何震宇打击不小，不仅没让他颓废，反而让他知耻后勇。

    “齐宗主！”宁远笑着上前，向齐云山拱了拱手，然后看向齐云山边上的灰衣老者道：“想必这位就是灰衣神剑陶前辈吧。晚辈有礼了！”

    “呵呵，没想到老夫五十多年未出世。还有人记得老夫当年在江湖上的称号。”陶坤呵呵一笑，一双眼睛看着宁远道：“这一段时间老夫对宁门主的大名也是如雷贯耳，今天见到才知道传闻不虚，清平收了一个好弟子。”

    “陶前辈过奖了。”宁远淡淡一笑。有看向何云堂和高一凡道：“何宗主，我们又见面了。”

    “晚辈见过宁前辈。”何云堂很是客气的向宁远行礼，丝毫没有因为有陶坤这个靠山而变得倨傲不可一世，倒是何云堂身后的何震宇看着宁远眼中全是愤恨之色，恨不得把宁远扒皮抽筋。

    “几位里面请！”宁远坐了一个请的手势，就有弟子带着齐云山等一群人进了九玄门宗门。

    “三合派........众高手到......”

    “八卦门.......众高手到......”

    “呵呵，九玄门真是好大的阵仗，老夫不请自来，不知道宁门主是否欢迎？”突然一个豪爽的笑声响起。一位头发胡须都是红色的老人从远处迈步而来，仅仅几步就到了宁远等人面前。

    “烈焰手路明朗！”站在宁远边上的白展元见到来人，下意识的惊呼一声。

    “烈焰手！”宁远闻言也是眼睛一眯。这烈焰手的大名他也曾听师傅清平道人说过。这烈焰手吕明朗原本是点苍派的人，按照辈分算是当年清廷第一高手余文龙的师侄。

    当年余文龙被逐出师门，之后却武艺大成，进阶半步炼神返虚，血洗了点苍派，点苍派一众高手几乎大多数都被灭门。只有个别逃出升天，这吕明朗正是其中之一。

    余文龙在世时。点苍派侥幸生还的众多高手根本不敢露头，直到余文龙身死，这才有个别点苍派生还的高手开始行走江湖，试图重建点苍派。

    吕明朗正是当年所有生还者里面威望最高的一位，五十多岁就进阶元神境界，化劲中期，走的又是火行一道，功法威猛霸道，江湖上不少好手都曾败在了吕明朗手中。

    为了重建点苍派，吕明朗当年曾和形法派合作，甚至得到了形法派的御兽之法，只可惜后来形法派勾结日本人别灭门，吕明朗等一群点苍派生还者也受到了波及，被江湖各大宗门追杀。

    六十年前，吕明朗突然隐匿江湖，不知所踪，不少人都以为吕明朗已经身死，却不曾想吕明朗竟然尚在人世，而且凝聚了顶上三花，修出了胸中五气。

    “呵呵，我就说是谁，原来是白面书生！”听到白展元的惊呼，吕明朗定睛看去，哈哈一笑道：“这么多年没出世，没想到还能见到熟人，当真不错。”

    “是啊，白某也没想到今天能见到这么多熟人，先是灰衣神剑，之后是烈焰手，当年老伙计这么多人尚在人世，真是让人高兴。”白展元也笑道。

    “灰衣神剑！”吕明朗眉头一皱，脸色陡然一变道：“怎么，陶坤那个老小子竟然也在世间，哼哼，好的很，今天老夫正好报了当年一剑之仇。”

    当年各派高手追杀形法派余孽，因为吕明朗曾和形法派合作，自然也遭到了追杀，而追杀吕明朗的人正是当年地宗的一代行走灰衣神剑陶坤。

    当年两人境界相当，然而因为陶坤走的是剑修的路子，实力却更强一筹，吕明朗差点死在陶坤手中，这么多年没见，却依旧记着当年仇恨。

    “嘿嘿！”吕明朗的话音落下，九玄门里面突然飞出一道身影，在九玄门正门前面站稳，正是灰衣神剑陶坤。

    陶坤是半步炼神返虚修为，即便是在九玄门宗门之内，也能感应到吕明朗前来，因此也跑了出来，正好听到吕明朗的话，嘿嘿笑道：“火老头，当年我能胜你，如今也是一样，难不成你以为这么多年你修为进步，别人都在睡觉吃饭吗？”

    “试过才知道！”吕明朗冷哼一声，身形一晃，突然一掌就向陶坤拍去，一掌拍出，一股滔天火焰突然从吕明朗的掌中蹦发而出，火焰滚滚，让边上的不少人都禁不住纷纷后退。

    “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招式，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陶坤冷哼一声，背后长剑突然出鞘，长剑之长罡劲包裹，直接迎上了吕明朗的火焰。

    陶坤不愧是灰衣神剑，一手剑法果真出神入化，长剑在陶坤手中宛如活物，眨眼间就把吕明朗的火焰劈散，而且去势不减，向吕明朗眉心刺去。

    “来得好！”吕明朗爆喝一声，双掌齐齐派出，又是一阵火焰蹦发，这一次的火焰比起上一次更加的凝实，直接挡住了陶坤的剑芒。

    “轰！”

    两人一招硬拼，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爆裂开来，陶坤的身形下意识的被逼退，吕明朗也同样退了两步，堪堪站稳，看上去这一招两人拼了一个旗鼓相当。

    “好厉害，好霸道的功法！”此时早已经进入宗门的诸葛群和天虚空智也都来到了外面，正好看到了吕明朗和陶坤交手。

    以几人的眼力都看的出刚才两人交手明显都没有用全力，只是试探，然而即便是如此，威力也让人惊骇，特别是天虚和诸葛群，眼中都有骇然之色，虽然同为半步炼神返虚境界，很显然烈焰手吕明朗和灰衣神剑两人都不是一般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

    通俗的说，元神之上的实力，往往和进阶元神的路子有关，阴阳五行之意，以及阵法、推演、剑道、雷霆之道等等从本质上说，雷电之力霸道，剑道杀伐，阴阳玄妙，五行各有千秋，不能一概而论，但是论威力，自然是剑道和雷霆之道最为霸道。

    烈焰手吕明朗走的是火行之意，虽然只是五行，然而火焰同样威猛霸道，再加上吕明朗对火行之道领悟的很深，因此实力不可小觑，陶坤的剑修一路也不可小视。

    除了本身的修为和领悟的法则之意，一个人的实力还有功法和道法武技的区别，很显然，吕明朗的功法绝对是上乘功法，而陶坤的剑道虽然是自行领悟，却也已经大成，两人都是半步炼神返虚，却绝对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呵呵，痛快，再来。”吕明朗站稳之后，再次爆喝一声道：“陶坤，看来这么多年你确实毫无长进。”

    说罢，吕明朗全身都升腾起火焰，火焰凝实，在陶坤面前凝聚成了一尊火焰巨人，高大三米，吕明朗屈指一弹，火焰巨人就向陶坤飞扑而去。

    “狂妄！”陶坤冷喝一声，手中猛然捏印，低喝一声：“御剑式，去！”

    低喝落下，陶坤手中的长剑猛然脱手，就向火焰巨人激射而去，一把长剑和火焰巨人斗在了一起。

    一时间两人交手的余威震得边上石屑飞剑，树木横飞，也只有宁远、天虚等人敢近距离观看，其他修为不够的都纷纷躲避，不敢离得太近。

    “哼，都说清平收了一个好弟子，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九玄门召开宗门大会，前来的贵客在九玄门门口大打出手，身为门主却袖手旁观，真是天大的笑话！”

    吕明朗和陶坤两人斗得正凶，突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冷哼，紧接着一位穿着棕色长跑的老人由远而近，迈步而来，来到近前，老人手中捏印，口中低喝：“九霄神雷！”

    随着老人的喝声落下，天空中突兀的劈下两道惊雷，一道打向陶坤的飞剑，一道劈向火焰巨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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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二章 众望所归

﻿    两道惊雷落下，一道击中陶坤的飞剑，飞剑一阵嗡鸣，被陶坤收回，另一道惊雷击中火焰巨人，火焰巨人也一阵晃动，吕明朗手中捏印，巨人猛然消散，两人同时看向来人。

    “金群峰，你竟然没死？”吕明朗眼睛一眯，沉声道。

    “金群峰！”陶坤也是一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

    “竟然是金群峰！”白展元也轻声道，同时看向宁远，神情复杂。宁远也看着来人，眉头一皱，在他的印象中并没有听说过金群峰这个名字，只是听之前金群峰的话，却好像和他们九玄门并不对付，而且这人竟然就是之前他在京云楼见过一面的那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金大师。

    “哼哼，火老鬼，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金群峰冷哼一声，又向陶坤道：“姓陶的多年没见了，没想到你也尚在人间。”

    “金群峰，你都在，我就不能在。”陶坤淡淡一笑道：“不过今天倒是热闹，你这个被逐出九玄门的人竟然来了九玄门山门之中，不知道宁掌门会怎么处置。”

    “这金群峰是九玄门的人？”宁远心中更加疑惑，为什么这件事清平道人从来没和他说过，别说宁远，就是贺正勋和姚鑫年同样一脸迷茫。

    “哼，逐出九玄门？”金群峰冷哼一声道：“九玄门谁是正统尚未可知，这一次老夫我回来就是要夺回九玄门门主之位。”

    说着话。金群峰看向宁远：“小家伙，我们应该见过了，算辈分。你还要叫我一声师伯。”

    “师伯吗？”宁远淡淡一笑道：“很抱歉，家师从未说过我还有个师伯，再说了，即便前辈之前是九玄门中人，如今是不是也要我说了算，要掌门指环说了算。”说着话宁远扬了扬自己的大拇指，大拇指之上带着的正是掌门指环。

    看到宁远大拇指上面的掌门指环。金群峰下意识的就是眼睛一眯，冷哼道：“掌门指环。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你的本事了。”

    见到金群峰和宁远剑拔弩张，前来参加宗门大会的各派高手都有些面面相觑，看来这一次要看到九玄门内斗了。

    白展元也是眉头紧锁。原本这一次的宗门大会，是推举宁远担任武林盟主的，眼下有金群峰搅局，事情可是凭空增添了不少变数。

    从金群峰之前的两道惊雷的威力来看，金群峰的实力一点也不比吕明朗和陶坤两人差，而且很有可能还在两人之上。

    眼下的局势是，金群峰明显来着不善，宁远原本又和地宗有矛盾，搞不好陶坤也会落井下石。至于吕明朗暂时立场不定，不过以吕明朗的为人来看，对九玄门也没多少好感。

    如此算来。一旦闹腾开来，就是宁远一人独斗金群峰三大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宁远的实力白展元心中倒是有数，问题是金群峰三人都不简单，任何一个人都有堪比炼神返虚初期的实力，甚至金群峰要更强。

    当然，或许天虚和空智会帮忙。只是天虚和空智虽然也是半步炼神返虚，然而却和陶坤金群峰三人有着差距。

    “看来前辈是来者不善了。”宁远淡淡一笑。不再看金群峰，而是向着众人抱拳道：“今天是宗门大会，既然是九玄门主场，那么就不能冷落了大家，诸位里面请，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宗门大会上解决。”

    众人纷纷点头，包括陶坤和吕明朗金群峰几人也都没有再吭声，一群人进了九玄门。九玄门的演武场早就搭建好了凉棚，各大宗门都依次进入凉棚歇息，有爵门斗家的子弟服务，给众多宗门高手奉上茶水和点心。

    众人依次落座，宁远和贺正勋等人也在属于九玄门的主场落座，凉棚属于正面敞开式的，众人都能看到对方。

    宁远目光一一扫过众人，朗声道：“这一次召开宗门大会，是九玄门少林和武当我们三大宗门共同发起的，想必不少武林同道都清楚，前不久邪佛魏无涯突破炼神返虚之境，重出江湖，杀上少林，少林损失惨重，多亏了我们九玄门和武当天虚真人及时赶到，这才挽救了少林，击毙了邪佛魏无涯！”

    宁远并没有把功劳全部揽到自己身上，然而在场的不少人都听说过，事实上魏无涯是宁远一个人击毙的，这样不少人对宁远的实力更加的敬畏，能够击败炼神返虚高手，由此可见宁远的厉害。

    少林空智大师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也高声道：“宁施主所言不差，若不是九玄门和武当及时援手，或许少林已经毁于一旦。”

    天虚真人也开口道：“在场的武林同道不少，想来有不少武林同道也都感觉到天地气运大变，即将进入无法时代，到时候天地灵气彻底消失，所有修行者也将止步当前境界，因此导致不少隐世高手纷纷出世寻找机缘，以求突破炼神返虚之境，从而进入传说中的秘境。”

    “随着众多隐世高手出世，江湖必然混乱，难免不会再有像魏无涯一类的邪修祸害各大宗门。”白展元此时也站起身来道：“所以少林武当九玄门这一次召开宗门大会，目的就是为了选举一位武林盟主，让江湖各大宗门彻底团结起来，避免少林的覆辙。”

    推举武林盟主这种事自然不能从宁远口中说出来，这就好比世俗选举主席或者董事长一样，有资格参与竞选的人往往都要低调，必须由旁人来摇旗呐喊。

    白展元声音落下，下面就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之声，虽然在场的众多宗门修为最高的也只是元神境界，然而推举武林盟主这却是大事。

    之前九玄门虽然有督查江湖各派的职责，然而却不能胡乱指手画脚，也只有各大宗门的弟子违反了戒律，宁远才能出手，可是一旦推举武林盟主，那么武林盟主的命令他们就要听从。

    无论宗门大小，也没人愿意给自己的头上设置一个太上皇，没有这个武林盟主，那么各大宗门的掌门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旦有了武林盟主，那么他们势必有些事就要听从武林盟主的安排。

    “白兄说的不错。”见到没人表态，天虚首先开口道：“如今大乱星时代降至，江湖动乱是难免的，确实需要一位能力出众的人站出来，带领各大宗门团结一致，免得充到少林覆辙！”

    听到再一次提起少林，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心头一颤，少林差点被灭门，这是众所周知的，少林有魏无涯这个对头，就难保其他宗门没有，九玄门不是还有一位金群峰虎视眈眈吗？

    若是有人真的杀上们来，他们如何抵挡，少林是因为武当九玄门救援及时，那么他们呢，谁又能保证到时候九玄门武当少林会及时救援？

    无论是世俗还是江湖，其实都是一样，你越是实力强劲，越有人愿意帮忙，九玄门和武当支援少林，又何尝不是因为少林底蕴深厚，若是换一个小宗门，九玄门和武当还会如此吗？

    “阿弥陀佛，白施主和天虚真人所言极是。”空智道了一声佛号道：“我少林深受其害，自然不希望各位也如此，因此我们少林赞成推举武林盟主。”

    少林武当和九玄门很显然都是赞成的，其他人都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赞成还是该反对。

    现场沉默了一阵，流云派掌门张峰河首先开口道：“我们流云派也赞成推举武林盟主，九玄门掌门宁远实力高强，德高望重，我推举宁掌门为武林盟主。”

    听到张峰河表态，不少人都在心中咒骂，这张峰河真是会见风使舵，如今流云派和九玄门宗门很近，一旦出事，九玄门绝对可以及时救援，张峰河又是第一个推举宁远，若是宁远真的成了武林盟主，那么又岂能不照顾流云派。

    “我们九宫门也赞成，我也推举九玄门门主宁远为武林盟主！”柯泰岳第二个开口表态，九宫门一直和九玄门交好，这种时候柯泰岳自然不会拖后腿。

    “我们山峦派也赞成，同样推举九玄门门主宁远宁前辈为武林盟主。”山峦派掌门何锡年也急忙开口表态。“

    何锡年在一年前也进阶元神之境，然而山峦派毕竟这两年底蕴不行，门中高手稀少，在东南鉴宝会上就抱上了九玄门的大腿，这个时候也是不遗余力。

    如此一来，在场的一小半宗门都已经表态，再加上武当少林，推举武林盟主的事情几乎已经成为定局，只是有资格担任武林盟主的人选却有宁远，武当天虚以及少林空智。

    而且从眼下的情况开来，推选宁远的人已经不少了，而且宁远的实力也确实毋庸置疑。

    “贫道也推举九玄门宁远为武林盟主，宁门主年纪轻轻，却实力高强，而且九玄门本就有督查玄门各派的职责，宁门主担任盟主众望所归。”天虚也开口道。

    “阿弥陀佛，少林也愿意推举宁施主为武林盟主。”空智也表态道，如此一来两个竞争对手也算是弃权了，宁远也确实算是众望所归。

    “哼，推举武林盟主，问过老夫了没有？”眼看宁远众望所归，自然有人不会乐意，地宗的陶坤冷哼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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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三章 宁远vs白衣神剑

﻿    “不知道陶兄有什么意见？”白展元笑吟吟的看向陶坤，这个时候，宁远自然不好出头，因此白展元当仁不让，

    “推举武林盟主，我们地宗没意见！”陶坤淡淡的道：“只不过之前我们地宗的前任宗主何云堂和长老高一凡被宁门主废了修为，若是宁门主愿意出手帮助他们二人恢复修为，我们地宗倒也不是不可以支持宁门主。”

    很显然，陶坤这就是讨价还价了，对于推举武林盟主，陶坤确实没什么意见，武林盟主号令群雄，说穿了首先必须有服众的修为，宁远虽然厉害，陶坤却不惧宁远，即便是宁远真的成了武林盟主，若是有什么命令，陶坤大可以不去理会。

    中国人讲究名不正则言不顺，宁远如今不是武林盟主，若是贸然针对一些宗门，自然没有理由，然而若是成了武林盟主，那个宗门不听号令，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手，让别人无话可说，但是前提是他要胜得过那个宗门，陶坤自认宁远绝对奈何他不得。

    在场的众多高手此时也都看向宁远，想看宁远如何表态。当初宁远废了何云堂和高一凡，是因为在围剿千机门的时候高一凡出手偷袭，地宗违背了江湖道义，若是如今宁远低头，那么就证明之前的处置不当，或者代表宁远此时为了武林盟主服软，若是宁远不低头，那么很显然就要和陶坤这么一位厉害的高手为敌，究竟该如何抉择，关系重大。

    “陶前辈说笑了。”宁远淡淡的道：“当初何宗主指使高一凡偷袭晚辈。晚辈这才废了二人修为。江湖有江湖的规矩。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若是晚辈出手恢复二人修为，那么以后晚辈还如何号令群雄，如何让各大宗门团结一致，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恕晚辈不能从命。”

    “好，很好！”陶坤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么老夫就来领教一下宁掌门的本事。若是宁掌门胜得过老夫，那么担任武林盟主也未尝不可。”

    说着话，陶坤背后的长剑突然出鞘，陶坤一手持剑，站起身来，双眼盯着宁远：“想必宁掌门不会不给老夫这个面子吧。”

    “既然陶前辈想要指点晚辈，晚辈自然不能不从。”宁远也缓缓的站起身来，两人来到凉棚中央的空地上站定。

    “你是小辈，你先出手吧，要不别人会说老夫以大欺小。”陶坤看着宁远。淡淡的开口道，于此同时身上凌厉的剑气也不断攀升。直冲云霄。

    “铿！”

    一声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干将剑突兀的出现在了宁远的手中，宁远身上的气势也同样攀升，之后一步迈出，整个人就到了陶坤身前。

    “缩地成寸！”坐在边上的吕明朗眼睛一眯，惊呼出声，金群峰的脸色也凝重了不少，宁远竟然懂得缩地成寸的法门，怪不得魏无涯身为炼神返虚高手也栽到了宁远的手中。

    “铿！”

    宁远手中的干将剑和陶坤手中的长剑碰在一起，仅仅一个回合，宁远就觉得虎口发麻，一个迈步，有远离了陶坤。

    “哼，如果你仅仅只有如此实力，那么这个武林盟主还是别想了。”陶坤冷哼一声道。

    通过刚才的交手，陶坤就察觉到了宁远的实力，手持干将神剑，宁远的实力确实不凡，已经有了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战力，只可惜陶坤并不是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

    “阴阳剑意，去！”

    宁远默不吭声，手中的干将神剑虚空一划，顿时一个巨大的太极图出现在了半空，整个太极图都是剑意形成的，宁远轻轻一推，剑意形成的太极图就向陶坤罩了过去。

    自从到了化神巅峰，宁远对阴阳五行之意领悟的自然更加精深，只不过之前和众多高手交手，宁远都习惯用镇魔塔，很少用本身真正的实力，如此一来，反而显得没有镇魔塔的宁远有些不及。

    事实上却不是如此，宁远走的是阴阳五行之意，随着修为的加深，自身实力是成几何倍的增加，如今的宁远即便是不依靠镇魔塔也完全有能力和天虚诸葛群这样的普通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一战。

    宁远深知依赖镇魔塔的弊端，因此除非生死之战，他基本不想动用镇魔塔，他能感受到，陶坤虽然战意滔天，然而身上却并没有杀意，作为曾经的地宗行走，陶坤自然也有自己的正义，孰是孰非还是分得清的，绝对不会因为宁远废了何云堂和高一凡，就对宁远动杀机，毕竟何云堂和高一凡理亏在前，当然，教训一番宁远，陶坤还是不介意的。

    也正是因为知道陶坤并无杀意，所以宁远此时才没有动用镇魔塔，而是打算真刀真枪的和陶坤斗一番，了解一下自己的真实战力。

    “来得好。”看到宁远的阴阳剑意，陶坤大喝一声，手中长剑一声嗡鸣，猛然刺出，一道剑气从长剑中激射而出，和宁远的阴阳剑意撞在了一起。

    “轰！”一声气浪爆炸的声音响起，气浪震得边上的凉棚都有些震动，白展元诸葛群等人急忙放开神识，护住四周，避免两人交战的余波伤及无辜。

    陶坤一剑刺破宁远的阴阳剑意，手中的长剑毫不停留，直奔宁远面门，宁远却轻轻一步迈出，身形到了十多米之外一道剑气劈出。

    一时间场中剑气横飞，两人你来我往，宁远依仗缩地成寸，竟然堪堪的和陶坤站成了平手，虽然宁远并不敢直接硬抗陶坤的剑气，然而陶坤的剑气却很难伤到宁远，基本上都被宁远避开，宁远偶尔一剑，陶坤也不敢大意。

    “盛名之下无虚士，怪不得宁远近年来风头一时无两！”金群峰眼睛微眯，心中也是感概万千，虽然他和清平不和，然而却不介意他欣赏宁远。

    “御剑式！”

    眼看奈何不得宁远，陶坤猛然一捏剑诀，手中的长剑激射而出，就像是一道流光，宁远急忙一步迈步，惊得一身冷汗。

    宁远的缩地成寸虽然厉害，导致他的速度极快，身法飘忽，然而陶坤的御剑式也速度极快，御剑式完全是神识驾驭飞剑的法门，到了返虚合道境界，甚至可以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厉害无比，宁远如今只是缩地成寸入门，并不能大范围的施展，因此一时间很是狼狈。

    “镇！”

    眼见自己险象环生，宁远终于不敢再托大，另一只手伸出，镇魔塔猛然祭出，手中的干将神剑被他收进了芥子空间。

    镇魔塔出现，猛然变成十多米高大，就像是一座大山，气机立马锁定陶坤，正在御剑的陶坤不敢怠慢，剑诀一引，手中的长剑收回。

    当初宁远依仗镇魔塔可是压制的血族三位亲王毫无还手之力，陶坤虽然了得，却也不敢无视，神识展开，抵抗者镇魔塔的镇压之力。

    “冲天式！”

    眼见镇魔塔缓缓压下，陶坤突然爆喝一声，剑尖向上，整个人冲天而起，剑尖之上罡元滚滚，直接向镇魔塔撞了过去。

    “轰！”

    陶坤的长剑撞到了镇魔塔之上，发出一声轰响，镇魔塔直接被陶坤撞飞上去好几米，操控镇魔塔的宁远也心神一震，禁不住后退两步。

    然而陶坤也并不好受，身形落下，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渍，刚才一击，他虽然冲破了镇魔塔的锁定，却也伤了心神。

    “不愧是白衣神剑，果真了得！”白展元心中吃惊不小，他可是见识过宁远镇魔塔的厉害，虽然宁远没有施展业火红莲，然而白展元能冲破镇魔塔锁定也算不凡。

    “疾！”

    宁远稳住身形，再次一道法决打出，镇魔塔滴溜溜一转，再次向陶坤锁定了过去，感受到镇魔塔的镇压之力，已经受创的陶坤终于出声：“宁门主果真了得，老夫甘拜下风。”

    “承让！”宁远也不想和陶坤闹得不可收拾，听到陶坤认输，法印一变，镇魔塔变回巴掌大小，飞回了他的手中。

    不得不承认，陶坤的实力确实强劲，比起教廷的维鲁斯还要强一些，如此实力，宁远倒是不惧，然而边上还有金群峰虎视眈眈，宁远今天主要的精力其实都放在金群峰身上。

    纵然不知道金群峰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师伯，然而宁远却也大概猜得到，金群峰是他的师伯这个身份应该错不了。

    “呵呵，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看的老夫我都有些心痒痒！”吕明朗呵呵笑道，虽然嘴上说着心痒，却没有出手的打算。

    吕明朗知道自己如今和陶坤也就是半斤八两，陶坤尚且不是宁远的对手，他上去也是自取其辱，刚才那么说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呵呵，既然陶兄没意见，那么宁远担任武林盟主一事也就就此敲定，下面我们就歃血为盟，订立盟约！”白展元淡淡一笑，高声说道。

    “选一个死人担任武林盟主，你们也是好魄力。”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金群峰缓缓的站起身来道：“当年清平强抢九玄门门主之位，如今时过境迁，这门主之位也该还回来了吧？”(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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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四章 金群峰VS清平

﻿    不可否认，金群峰对宁远自然很是欣赏，然而欣赏归欣赏，却不代表他不会为难宁远，当年离开九玄门，金群峰可谓是忍辱负重，自然不会那么简单的放弃心中的执念。¤，

    时隔多年，事实上金群峰对九玄门的门主之位已经没有当年那么热切了，只是他要证明自己，要压倒清平道人，先收拾了宁远，再收拾清平，以报多年的耻辱。

    “金群峰，时隔多年，没想到你竟然依旧死心不改，我真是替师傅感到悲哀！”宁远还没来得及吭声，九玄门宗门之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与此同时，一道人影踏空而来，落在了演武场中央的空地上。

    “清平前辈！”

    “清平兄！”

    看清楚来人，现场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声，来人正是清平道人。

    清平道人如今可是名副其实的炼神返虚高手，无论陶坤还是吕明朗亦或者金群峰，无论他们实力如何，也不过只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然而清平道人却是切切实实的炼神返虚高手。

    在场的众多武林同道，或许听说过炼神返虚之境，然而却很少有人见到过真正的炼神返虚高手，因此清平道人的出现，顿时让现场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只剩。

    “清平！”金群峰眼睛微微一眯，看着清平，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没想到你竟然出来了，很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当年的恩怨就在此了解，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师父！”宁远上前一步。来到清平道人身边轻声问道：“这金群峰真是我的师伯？”

    “他确实算是你的师伯。当年你师祖重伤归来。把门主之位传给为师，然而尸骨未寒，金群峰却妄想抢夺掌门指环，可惜技不如人，愤恨而走，为师念在同门一场，没有赶尽杀绝，不曾想数十年没见。他却依旧执迷不悟。”清平道人淡淡的道。

    当年之事，清平道人一直不愿意对人说起，也从来没有告诉宁远和贺正勋等人他们曾经还有一个师伯，一方面这是九玄门耻辱，另一方面，清平也不想让众人得知金群峰欺师灭祖，只是今天......

    今天金群峰再次登上门来，清平自然不会再给金群峰刘脸。

    “嘿，金群峰，你也够不要脸的。”听到清平道人的话。吕明朗嘿嘿笑道：“别人都是实力强的抢实力弱的，你这倒好。没有本事还要抢夺门主之位，啧啧，自取其辱。”

    “火老头，你给我闭嘴！”金群峰冷冷的看向吕明朗道：“别以为陶坤奈何不得你，我就奈何不得你，再要舌燥，信不信我在收拾清平之前，先收拾了你！”

    “哈，我怕你！”吕明朗也不是省油的灯，说着话突然一声长啸，啸声落下，九玄门山门之外突然传来一声虎啸回应，不多会儿一头斑斓猛虎竟然从门外疾驰而来，在吕明朗面前站定。

    “上品灵兽？”看到眼前的斑斓猛虎，宁远下意识的眼睛一眯，这头猛虎给宁远的气息很是强大，绝对有着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实力，如此推算，绝对是上品灵兽。

    “叽！”

    就在猛虎出现的同时，高空之中传来一声高昂的鹰鸣，巨鹰明显察觉到了猛虎的气息，也飞速而来，在半空中徘徊，对着猛虎虎视眈眈。

    “吼！”

    猛虎也是一声怒吼，两只灵兽，一只是中品巅峰，一只是上品，一只是空中之王，一只是山林之王，很是有些针尖对麦芒。

    “小鹰！”宁远一声轻喝，巨鹰这才低鸣一声，双翼一展，飞向了远方，而吕明朗也讶异的看了宁远一眼，轻轻的拍了拍虎头，安抚下猛虎。

    “哼，以为有头畜生帮忙，我就奈何不得你！”金群峰冷哼一声，猛然手中捏印低喝一声：“九霄神雷！”

    金群峰的喝声落下，半空中突然一道惊雷响起，一道胳膊粗细的电光就向吕明朗劈了过去，很显然，金群峰这一次的雷法要比之前在门口的雷法强的多。

    吕明朗脸色一边，急忙一拳打出，火焰滚滚，迎向了电光，然而却依旧被电光劈中，嘴角溢出鲜血。

    众人见状纷纷变色，之前吕明朗和陶坤交手，众人可都见了，自然知道吕明朗的厉害，却不曾想吕明朗竟然一击就被金群峰击伤。

    “上古雷法！”宁远眼睛一眯，之前他就看出金群峰绝对得到了上古雷法传承，却没想到厉害到如此程度，刚才一击，绝对已经有了炼神返虚初期的战力，而且看上去金群峰还没有尽全力。

    怪不得金群峰明明知道清平道人是炼神返虚境界，也敢前来九玄门找茬！

    此时不少人心中都被金群峰展现出来的实力惊住了，如此实力，也确实够资格和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叫板了。

    吕明朗被金群峰一击击伤，他身旁的猛虎猛然怒吼一声，看着金群峰虎视眈眈，却被吕明朗制止，生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吕明朗既然知道自己不是金群峰的对手，此时自然不敢再吭声。

    “哼！”

    金群峰冷哼一声，不再看吕明朗，再次看向清平道：“无益，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我会用事实证明，当年师父确实看错了人。”

    “即便是你胜了我又如何？”清平道人淡淡的道：“当年师父不选你，并不是因为修为，而是因为你的心性。”

    “少给我说心性！”金群峰冷哼一声，伸手一指清平道：“最讨厌你这种虚伪的家伙，强者为尊，实力就是一切，狗屁的心性，当年我技不如人，如今再来比过。”

    “师父！”宁远上前一步，却被清平道人拦住：“还是为师来吧！”

    “师父，金群峰不好对付！”宁远轻声道，清平道人虽然是炼神返虚之境，然而金群峰懂得上古雷法，战力不俗。

    “难道不相信为师？”清平道人微微一笑，迈步上前，长剑猛然出鞘，身上的气势突然拔高。

    一时间，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压力，压得不少人都喘不过气来，炼神返虚之境的神识压迫果真不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可以比拟的。

    “好！”金群峰高喝一声，战意滔天，身上的气势同样节节高升，衣袍震动，手中印发捏动：“掌心雷！”

    一声低喝，金群峰一掌派出，顿时一道惊雷从掌心发出，拇指粗细的电光向着清平劈了过去。

    清平脸上风轻云淡，身形晃动，手中的长剑灌注真元，一剑劈向电光，两者相撞发出一声刺啦的响声，雷电消失，清平的长剑去势不减，向着金群峰的眉心刺去，就像是一道流光。

    “遁！”

    眼见剑光袭来，金群峰手中捏印，竟然化为一道雷光，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再次出现却到了清平道人身后手中印法捏动：“九霄神雷！”

    “轰！”

    一道惊雷突兀的出现，向着清平道人迎头劈去，清平道人长剑灌注真元，剑尖向着天空一剑刺去，惊雷劈到长剑的剑尖，经过真元化解。

    表面上看上去清平道人竟然和金群峰斗得旗鼓相当，然而宁远等几位大能却看得出，清平道人化解这一道惊雷，身子也微微一颤，很显然并不轻松。

    化解了惊雷，清平道人的身形化为一道流光，除了几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其他人甚至看不清楚清平道人的身影。

    金群峰的雷法很是了得，清平道人也知道自己不能硬抗，他唯一的优势就是境界高，速度快，因此极力的扬长避短。

    不过金群峰的手段显然不止这些，他竟然修成了雷遁之法，每每能在关键时候通过遁法躲避清平道人的杀招，同时道道雷光劈向清平道人。

    “这个金群峰真是厉害，清平兄竟然落了下风！”白展元站在宁远边上轻声唏嘘道，清平道人是炼神返虚之境，竟然也如此狼狈。

    吕明朗此时的脸色也是阴晴不定，刚才金群峰一招把他打伤，他还有些不服，觉得金群峰是出其不意，此时看来，金群峰刚才一招明显手下留情了。

    金群峰借助雷遁之法，手中捏印，场中惊雷阵阵，因为惊雷速度极快，每一次清平道人都要正面抵抗，一时间很是狼狈。

    “师父看来不是金群峰的对手！”宁远也轻声道：“上古雷法是上古法门，很是了得，金群峰这么多年看来也有奇遇，竟然修成了雷遁之术，如此师父的优势荡然无存，在这么下去，师父的真元绝对支撑不住。”

    如今清平道人还能勉强支撑，毕竟炼神返虚境界的真元相当浑厚，绝对不是吕明朗能比，然而金群峰有着雷遁之法，就像宁远拥有缩地成寸一样，清平道人根本就碰不到金群峰。

    “五行神雷！”

    金群峰越战越勇，手中印法变化，一时间五道惊雷同时落下，清平道人一声长啸，身上真元鼓动，长剑挥动。

    “轰！”

    惊雷消散，清平道人看上去很是狼狈，嘴角竟然有了血渍，很显然，刚才的惊雷让清平道人收了伤......(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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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五章 业火VS雷霆

﻿    “哼，清平！”金群峰得意的大笑：“纵然你进阶炼神返虚又如何，当年我不如你，如今你欠我的都要给我换回来！”

    “灭绝神雷！”

    说话的同时，金群峰手中印法不停，口中低喝一声，时间整个演武场上空竟然变得阴云密布，电闪雷鸣，黑漆漆的云层就好像在头

    “撕拉！”

    一声轻响，一道犹如丝线一样的雷光突然从云层中出现，向着清平道人劈了下去，雷光看上去平淡无奇，然而却好像有着灭世的力量。

    “师父！”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心中一紧，禁不住惊呼道，边上不少人都豁然起身，清平道人已经受伤，这一记神雷他是否能抗的下来？

    “轰！”

    一声响动，就在雷光即将劈中清平道人的时候，一座黑漆漆的宝塔突兀的出现在了清平道人头上，雷光直接劈到了宝塔之上，宝塔一阵摇晃，然而却并没有落下，依旧在半空盘旋。

    “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宁远脚步迈动，眨眼间到了清平道人身边，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清平道人，看着金群峰道。

    “哼，清平尚且不敌，难不成你觉得你比清平还厉害？”金群峰不屑的哼了一声，有些吃惊的看着盘旋在宁远和清平头顶的宝塔。

    这灭绝神雷可是金群峰掌握的雷法之中威力最大的几种雷法之一，没想到竟然被这一座黑漆漆的宝塔拦住了。

    “师父交给我吧！”宁远看了清平道人一眼，轻声道。清平道人点了点头：“自己注意。这雷法不简单。可以直击神魂！”

    “弟子心中有数！”宁远应了一声，看向边上的贺正勋几人，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急忙上前，扶着清平道人走到了边上。

    “撕拉！”

    就在清平道人离去后，半空中的云层之中再次降价两道惊雷，这灭绝神雷可不仅仅只是一道，而是九道，一次比一次强。

    雷霆落到镇魔塔之上。镇魔塔再次摇摇欲坠，宁远手中捏印，低喝一声：“起！”

    随着宁远的低喝，原本十多米高大的镇魔塔再次暴涨，直冲云霄，竟然向着半空中的云层而去，似乎要冲破云层。

    雷曾之中电光闪动，惊雷一道接着一道劈到了宝塔之上，然而宝塔却一往无前，竟然真的直接冲破云层。

    “轰！”云层发出一声轰响。突然消散，这云层毕竟不是真正的云层。不过是金群峰引动的阴煞之气罢了，被镇魔塔轰散，金群峰也不由的心神一震。

    “哈哈，好，清平，你倒是收了个好弟子！”金群峰哈哈大笑，手中印法再次变动，宁远也同时捏印，口中低喝：“镇！”

    原本升空的镇魔塔瞬间锁定金群峰，以雷霆万钧之势压了下来。

    “遁！”金群峰低喝一声，印法一变，竟然脱离了镇魔塔的锁定，再次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了宁远身后。

    “九霄神雷！”

    顿时雷霆落下，不过却被镇魔塔全部扛了下来，这一步让金群峰脸色大变。

    “宁远有镇魔塔，攻防一体，可以说一开始就立于不败之地，金群峰除非能攻破镇魔塔的防御，或者让宁远神识消耗，要不然不好胜！”白展元轻声道。

    “不过宁远想要胜也不容易！”包泽通轻声道：“金群峰懂得雷遁之法，宁远也无法锁定金群峰，如此一来就变成了消耗战，然而宁远毕竟只是元神境界，怎么比得过金群峰。”

    “也不见得，宁远的镇魔塔可不止这个功效，你忘了业火红莲？”白展元道。

    两人说话的功夫，金群峰已经有数十道惊雷落下，可惜都被镇魔塔挡住，丝毫伤不得宁远，对于镇魔塔这个乌龟壳，金群峰也很是头疼。

    “业火！”

    宁远手中法印变动，轻喝一声，镇魔塔上面猛然升腾起一股黝黑色的火焰，火焰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温度，甚至给人一种阴冷之感。

    “业火！”清平道人瞳孔一缩，禁不住惊呼出声，他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能掌控业火。

    身为炼神返虚高手，清平道人已经修出心火，自然知道业火的可怕。世间三种火焰，已经超脱世俗火焰的范畴，一种是三昧真火，一种是业火，一种是幽冥火，三昧真火煅烧一切，即便是大海也能燃烧，非真水不能灭，业火煅烧罪孽，燃烧灵魂，非功德法器不能抗衡，幽冥火阴冷，同样燃烧灵魂，不过却没有业火可怕。

    “轰！”

    又是一道惊雷落下，击中镇魔塔，镇魔塔上面的火焰竟然一阵跳动。

    “业火虽然厉害，然而雷霆却是至阳之力！”白展元眉头一种轻声叹息道。

    宁远也被这一道惊雷震得差点心神失守，手中印发变动：“业火红莲！”

    顿时业火一阵跳动，上面一朵诡异的红色，莲花飞出，宁远屈指一弹，莲花就向金群峰激射而去。

    “遁！”

    金群峰虽然不认识业火，却也不敢怠慢，当下就是雷遁之术，再次出现，就到了宁远身后十多米。

    “去！”

    宁远再次一指，红莲依旧向金群峰追去，金群峰再次遁走，一时间红莲追着金群峰四处躲避。

    “宁施主，身侧十米！”

    突然一个声音在宁远的耳边响起，却是空智以传音入密的方式向宁远说到，宁远来不及多想，业火红莲就到了身侧十米，这时金群峰正好现出身形。

    宁远没办法知道金群峰出现的地方，然而空智却精通他心通，此时就在边上，自然能够早早知晓金群峰的心思。

    “轰！”红莲直接击中金群峰，金群峰的身上当下升腾起一阵黝黑色的火焰，火焰眨眼间把金群峰包裹。

    “啊！”

    金群峰只觉得一阵灵魂灼痛感从心神深处产生，不由的发出一声痛苦，之后却紧咬牙关，手中印发变动：“雷霆之体！”

    “刺啦！”

    金群峰的身上竟然出现道道电光，整个人都被雷霆包裹，原本包裹着金群峰的黝黑色火焰也在雷霆的闪动下一阵跳动。

    一时间雷霆竟然和业火僵持在了一起，正如白展元所说，雷霆是至阳之力，虽然比不得功德法器，然而自古都是妖魔的克星，同时也是业火这种至阴之火的克星。

    眼看金群峰的雷霆之力和业火僵持，宁远的手中突兀的出现九枚金针，此时金群峰和业火僵持，虽然不想魏无涯等人那样只能束手待毙，然而却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可是宁远却依旧有着别的手段。

    “小宁！”

    清平道人轻呼一声，宁远急忙收手，看向清平道人道：“师父！”

    “等一等，给他一次机会！”清平道人看向金群峰，缓缓的道：“师兄，你我同门一场，如今已经沧海桑田，能再见已经很是难得，又何必争一时高下。”

    金群峰牙关紧咬，抗衡业火，不敢丝毫大意，此时他已经知道这种火焰的诡异，直接煅烧灵魂，若不是他已经融合雷霆之力，神魂也有雷霆之力守护，说不得已经被业火煅烧而死。

    “师兄，你若是愿意释怀，就点一点头，之前恩怨，我可以既往不咎！”清平道人知道金群峰这个时候不敢随意开口，因此再次说道。

    金群峰目光狠狠，双眼看着清平，很显然并不愿意低头。

    “师父，金群峰很显然执念很深，您又是何必呢。”宁远开口道，刚才对付金群峰，还多亏了空智帮忙，如若不然宁远也奈何不得金群峰，若是让金群峰抗过了业火，那么以后他就对业火免疫了，宁远再也没有手段针对金群峰了。

    业火煅烧罪孽，能扛过业火，灵魂必然升华，从此一身罪孽一扫而去，因此这种火焰虽然歹毒，却也有着弊端，那就是一旦扛过去，以后就再也不怕业火煅烧。

    不得不说镇魔塔的第二层业火之力宁远轻易不愿意动用，因为一旦动用，往往就是必死的局面，能扛过业火的人很少，可是真要扛过，对方依旧不知悔改，那么宁远就无计可施了。

    “师父！”

    此时一直跟在金群峰身后的一位中年人急忙上前道：“师父，您就服个软，我知道您一直都对九玄门很有感情，只是不服师叔担任了门主，如今您已经胜了师叔，证明了自己，又何必执着呢，宁师弟是九玄门门主，您败在他手中不亏！”

    金群峰脸上肌肉跳动，明显被中年人说的有些意动，宁远见状也轻声道：“师伯，当年恩怨孰是孰非就让过去吧，如今师父也已经不是九玄门门主，即便是您夺了门主之位又能如何？”

    金群峰足足愣了好半天，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宁远见状松了一口气，收了金针道：“师伯，这种火焰是业火，煅烧灵魂，您有雷霆之力守护神魂，只要意志坚定，应该可以抗的过去。”

    金群峰服软，宁远也只能保证不再出手，却不能收回业火，金群峰能不能扛过，就要看他的运气了，若是别人，宁远自然不敢保证，可是金群峰还是有五成几率扛过业火的。(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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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六章 武林盟主

﻿    “啊！”

    纵然金群峰有雷霆之力抗衡，也依旧在业火中痛苦不堪，脸色扭曲，甚至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怒吼，这种直接从灵魂深处来的痛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前来参加宗门大会的众多宗派高手见到原本气势如虹，实力强劲的金群峰此时竟然在黑色火焰中痛苦如斯，都是纷纷变色。

    很显然，金群峰也败在了宁远手中，由此可见宁远的实力，要知道，金群峰可是胜了清平道人这个货真价实的炼神返虚高手，如今也落败了，那么宁远的实力又要如何的恐怖。

    虽然大多数人没见过魏无涯被业火焚烧的惨状，然而此时金群峰的状况却依旧让不少人胆寒。

    业火足足煅烧了半个多小时，金群峰的真元已经耗尽，灵魂也已经被业火煅烧了大半，脸色苍白，然而他却依旧咬牙坚持。

    “师兄，业火煅烧神魂，同样也是一种磨砺，一旦扛过去，神魂将发生蜕变，到时候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就畅通无阻了！”眼看金群峰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清平道人再次出声道。

    “啊！”

    原本已经深知模糊的金群峰闻言再次大吼一声，眼睛猛然睁开，一丝不屈的意志从神魂深处蹦发。

    “轰！”

    黝黑色火焰轰然一声消失，金群峰终于抗过了业火断然，原本已经虚弱的神魂竟然就像是重新焕发生机一样再次暴涨。

    “灵欲合一！”

    场中的几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齐齐惊呼一声，只见整个九玄门大阵之内。所有的天地元气都开始向着金群峰汇聚而去。

    金群峰此时却双目紧闭。手中捏印。天地元气被金群峰的身体吸引，越发的浓郁，而金群峰的身体也渐渐的被天地元气托起，升上了半空。

    “灵欲合一，元神和身体彻底融合，精神蜕变，迈进大道门槛，金群峰这一次真是因祸得福！”白展元幽幽的说道。语气中不无羡慕。

    炼神返虚之境，多少人梦寐以求，然而却又有多少人卡在了炼神返虚的门槛之外不得而入。

    虽然之前金群峰已经展示出了堪比炼神返虚中期的实力，然而他却毕竟不是炼神返虚境界，清平道人如今可以轻松活到二百多岁，然而金群峰却不行，若是他不能进阶炼神返虚，最多也就三十多年好活，时间一到，也必然寿终正寝。

    修行之路说穿了其实也就是向天争命。争过了，寿命延长。继续逍遥，争不过也不过是化为一捧黄土罢了。

    “咔！”

    天空之中突然再次阴云密布，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狠狠的劈在了金群峰的身上，金群峰得到上古雷法，很显然走的是雷霆之道，因此进阶炼神返虚竟然引起天地雷霆之力。

    一道道雷霆落下，不断的淬炼着金群峰的身体，使得金群峰的神魂和**彻底融合，身体经脉和各大窍穴都不断蜕变。

    这个场面看的不少灵识化形和元神境界的修士目瞪口呆，如此从场面绝对不亚于传说中的雷劫。

    雷霆之力霸道异常，很难掌握，一旦掌握，却战力惊人，金群峰在半步炼神返虚之境就能有堪比炼神返虚中期的战力，如今进阶炼神返虚，自然场面惊人，当然迈过之后金群峰的战力也将更加的恐怖，甚至可以抗衡炼神返虚巅峰高手。

    灵欲合一，对于天地感悟更加精神，从此触摸大道。

    宁远看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的金群峰一时间也心有感触，亲眼见到半步炼神返虚进阶进阶炼神返虚，这种机会绝对很难得。

    境界不够的自然看不出太多，宁远虽然只是元神境界，然而却神识强大，因此感悟很深，一时间也引动了心中以前很多疑惑之处。

    “不戒不燥，认清本性，神魂纯清，不收外物干扰，铅华而生，炼精化气，是为人花！”

    宁远心中明悟，突然间一道白气从宁远的鼻孔之中冲突，冲上头顶，化为一朵白花。

    “无恐无惧，心无杂念，勇往直前，无忿无怨，心气平顺，道畅通，信念坚定，是为地花！”

    宁远的双耳中也再次冲出两道白气，在头顶汇聚，化为一朵白花，花朵栩栩如生，全部都是宁远精气神所化。

    “神为主宰，不执不着，神满不思眠，常清常醒，则脱壳还虚，归入虚空境界，神魂定乾坤，为圣灵之精华，是为天花！”

    宁远嘴巴张开，口中也吐出一口白气，白气冲上头顶，也在宁远头顶化为一朵白花，三朵白花栩栩如生，之后冲天而起，却有猛然冲下，从宁远的头顶进入。

    “三花聚顶！”

    白展元天虚等人再次惊呼一声，宁远竟然在这个时候有所感悟，冲破化神境界，凝聚了顶上三花。

    “妖孽啊！”

    现场不少人心中都禁不住感概，宁远这才二十四岁吧，竟然就凝聚了顶上三花，真是让人既眼红又羡慕。

    原本不少人猜测，宁远十年之内绝对可以进阶炼神返虚，可是按照眼下的情形看，哪里需要十年，或许两三年时间宁远就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了。

    就在宁远凝聚顶上三花的同时，金群峰也到了关键时候，双眼猛然睁开，手中印法变化，天地元气快速回去，金群峰的气势也不断拔高。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天地元气消散，金群峰缓缓落地，宛然已经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之前因为业火煅烧而虚弱的神魂早已经恢复，而且看上去气势内敛，全身真元丝毫不漏。

    “师兄，恭喜！”

    清平道人上前一步，笑着拱了拱手，满脸诚意的道。

    “哎！”

    金群峰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扶起清平道人道：“争了一辈子，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败了，败在了你的弟子身上，师父当年的眼光果然没错啊。”

    “师兄！”清平道人以为金群峰还没有释怀，刚刚开口，却被金群峰打断：“进阶炼神返虚，我已经想通了很多，业火煅烧神魂，同时也让我经历了一场生死，很多事情都看开了。”

    说罢，金群峰看向刚刚睁开眼的宁远道：“当年我和你师父意气之争，自愿退出九玄门，不知道如今九玄门还愿不愿意要我这个叛徒。”

    “师伯愿意重回九玄门，我和师父自然欢迎。”宁远笑着道：“想必师祖在天有灵也绝对会很欣慰的。”

    “九玄门不肖弟子清心见过门主！”金群峰上前一步，向着宁远弯腰行了一礼，宁远急忙上前扶起金群峰：“师伯不用客气。”

    “呵呵，恭喜！”白展元等人此时也纷纷上前恭贺，如今宁远凝聚顶上三花，金群峰进阶炼神返虚而且重回九玄门，可以说今天九玄门简直是双喜临门。

    前来参加宗门大会的江湖同道不少人都在心中唏嘘，原本九玄门已经够强了，有着清平道人这位炼神返虚高手，又有宁远这位堪比炼神返虚高手的门主，如今再加上金群峰，九玄门一脉算是彻底崛起了，如此盛况，除了九玄门最辉煌的时候，可以说已经有数百年没有出现过了。

    跟着陶坤一起前来的何云堂和高一凡何震宇三人脸色最为难看，这次前来，何云堂和高一凡两人都期望宁远能看在陶坤面子上给他二人恢复修为，谁曾想陶坤竟然败在了宁远手中，如今金群峰又重回九玄门，陶坤一人就更加势单力薄了。

    一群人恭贺过后，白展元再次高声道：“给位武林同道，我们再次言归正传，这次召开宗门大会，目的就是为了各大宗派团结一致，同时推举武林盟主，刚才少林武当等各大宗门都已经表态，让九玄门门主宁远担任盟主，不知道哪位同道还有异议？”

    “没有！”众人纷纷表态，开玩笑，没见眼下九玄门如日中天，这个时候谁还敢有异议，以九玄门如今的阵仗，宁远担任武林盟主，还真是照顾其他宗门。

    别的不说，单单宁远展示出来的实力，即便是又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也绝对不敢前来找九玄门的晦气，九玄门绝对不需要其他宗门救援。

    若是以九玄门的实力也抵挡不住，那么即便是其他宗门捆在一起又能如何？

    “好，既然各位没有意义，那么我们就有请宁远担任武林盟主，在场宗门歃血为盟，上酒！”白展元高喝一声，顿时又斗家子弟端上酒坛，各大宗门掌门纷纷上前，割破手指，把精血滴入酒中，一群人一饮为尽。

    喝过酒，宁远站在主台之上朗声道：“诸位，我宁远虽然受到诸位厚爱，担任武林盟主，不过却绝对不会干涉各大宗门的事物，除非各大宗门遇到危机，我也不会随便指使大家，这一点大家放心。”

    众人纷纷点头，只要宁远不随便干涉他们各派事物，那么他们就放心了，他们最怕的就是宁远随便指手画脚。

    “不过！”宁远语气一转道：“若是遇到危机，有哪个宗门不听号令或者投机取巧违背江湖道义，就别怪我宁远不讲情面。”(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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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七章 撕破脸

﻿    宗门大会落下帷幕，宁远成了武林盟主，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过暂时对眼下的江湖并没有多少影响。≥

    毕竟宁远担任这个盟主也并不是想号令群雄，而只是想给自己进入秘境积攒一点家底，多拉一些人缘罢了。

    处理了宗门大会的事情，下面宁远自然是忙着筹备和陈雨欣的婚礼，两人选婚纱，照婚纱照等等，一来二去就耽误了不少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四月底，眼看距离五一也就剩下三四天的时间了。

    这天宁远刚刚忙完，尤新泉就找到了宁远：“宁爷，万隆集团的程金海这一段时间已经约了我好几次了，想要见一见您，他是想从我们洪荒遥手中收购宁氏集团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不是宁家什么人得罪了万隆集团？”

    “是我得罪了他！”宁远微微一笑道：“既然他要见我，那就见一见吧，告诉他今天晚上食王府，我会前去。”

    听着宁远的话，尤新泉微微一愣，然后点了点头，不禁有些替万隆集团悲哀，这程金海把注意打到了宁远的头上，那可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了。

    食王府的独院之内，程金海早早已经到了，正在独自一人喝着茶。

    而在洪荒遥门口高民风此时却很是有些不解，尤新泉是怎么和宁远认识的。这一次前往食王府，尤新泉和高民风两人也都前往，同行的也有宁远，高民风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宁远了。然而他却不知道宁远什么时候和洪荒遥有了关系。

    “难不成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宁氏集团宁亿霖的儿子？”高民风心中猜测。目送着尤新泉和宁远上了车。这才上了自己的车，紧跟在尤新泉的车子后面。

    三人到了食王府，自然有食王府的服务员领着到了程金海所在的独院，听到有人进来，程金海笑呵呵的迎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走在前面的宁远，当然也看到了宁远边上的尤新泉和高民风。

    “宁爷，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万隆集团的程金海，程总。”尤新泉一本正经的向宁远介绍道，同时也向程金海介绍道：“程总，这位就是我们洪荒遥的老板，宁远宁总！”

    “哐啷！”

    跟在宁远和尤新泉身后的高民风直接一个趔趄，撞倒了一把椅子，脸上难掩吃惊之色，这个年轻人竟然是洪荒遥的老板。

    程金海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呵呵的道：“没想到宁先生竟然就是洪荒遥幕后的老板。真是失敬，失敬！”

    “呵呵。听说这一阵程总约了我好几次，真是惭愧，我一直以为程总是开连锁超市的，没想到竟然是万隆集团的，要是早知道是老熟人，我早就来了。”宁远也呵呵笑道，不过说出来的话却让程金海脸色再次一变。

    “呵呵，宁总，请！”程金海压着心中的不快，很是请着宁远和尤新泉坐下，亲自给二人倒了一杯茶，然后招呼服务员上菜。

    几人依次落座，宁远笑着问道：“听尤大师说程总想从我们洪荒遥手中收购原本属于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呵呵，玩笑，玩笑！”程金海尴尬的笑了笑，虽然眼下他还不能完全确定，不过却也可以肯定七八成，宁远极有可能就是宁氏集团宁亿霖的儿子，如此一来再没有摸清楚宁远真正的底细之前，程金海自然不会再提收购宁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的事情。

    “玩笑！”宁远淡淡一笑道：“难不成是程总想见我了，所以故意找了个由头，对了，我好像听说程总由意向，在我们洪荒遥拍卖行寄拍五六个亿美元的古玩珍宝？”

    “哐啷！”

    刚刚勉强站稳的高民风再次一个踉跄，又一次撞到了一把椅子，这件事程金海也只给他一个人说过，如今还没有开始付诸行动，宁远是怎么知道的？

    一时间高民风是满头大汗，背后的衣衫都被汗水打湿了，在宁远这个洪荒遥真正的老板面前，高民风还是很心虚的。

    程金海也下意识的看了高民风一眼，心中同样纳闷，这件事宁远是怎么知道的，看高民风的样子，应该不是他说出去的才是。

    “宁总开玩笑了。”程金海急忙笑道：“这绝对是空穴来风，我们万隆虽然经常在洪荒遥寄拍东西，不过这五六个亿美元的古玩珍宝可真拿不出来。”

    “原来是误会！”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不过我今天前来却是有事和程总商量。”

    “宁总有话直说，如果我能办到一定尽力。”程金海拍着胸脯道，今天闹了这么大的乌龙，程金海的心中却是很是有些不是滋味，只想早早应付了宁远再说。

    “是这样的。”宁远笑着道：“宁氏集团的董事长宁亿霖先生正是我的父亲，洪荒遥其实也算是宁氏集团的产业，这一阵宁氏集团对万隆集团也有些兴趣，不知道程总愿不愿意把程家在万隆集团的股份让出来？”

    程金海先是一愣，之后眼睛瞬间就眯到了一起，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宁总是在开玩笑吗？”

    “不，我是认真的。”宁远很是严肃的道：“据我所知，程先生虽然是万隆集团最大的股东，不过也只是占了万隆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若是程总不愿意，那么我只能找别人了。”

    “哈哈！”程金海顿时大笑，他算是看出来了，宁远今天来就是来者不善，所以程金海也索性不装了，冷笑一声道：“宁先生真是好大的胃口，我们程家确实只占了万隆集团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不过宁先生知道这些股份套现是多少钱吗，宁氏集团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这确实不是程金海自傲，万隆集团是上市公司，总资产数千亿美元，即便是程元光手中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也市值一千多亿，如若不然，程元光也不会成为内地首富。

    “能不能吃得下是宁氏集团的问题，愿不愿意帮忙就是程总的问题了。”宁远淡淡一笑道：“不知道程总意下如何？”

    “哼，只要宁氏集团拿得出这么多现金，我们程家让出万隆集团的股份也不是不可以。”程金海冷哼一声道。

    “程总能够做主？”宁远有些不信程金海：“万一到时候程先生不同意怎么办，依我看程总可以先试探一下程先生的口风，到时候再给我回话。”

    “我说能做主，自然就能做主。”程金海不屑的道：“只是我很怀疑宁氏集团能不能拿出这么多的资金，别说一千亿，就是一百亿美金，宁氏集团只要拿得出来，我也可以做主。”

    “这就好！”宁远笑着点了点头，看向尤新泉道：“尤总，洪荒遥如今可以拿出多少资金？”

    “大概可以拿出一百三十亿美金。”尤新泉道：“事实上洪荒遥并没有赚多钱，只不过转了十多个亿，不过宁爷您前不久汇回来一百亿美金，凑在一起，一百三十个亿还是拿得出来的。”

    “一百三十个亿！”高民风倒吸一口凉气，他在洪荒遥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洪荒遥竟然有这么多的资金，这怎么可能。

    程金海也直接愣在了当场，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百三十个亿，而且还是美元，洪荒遥真的有这么多的钱？

    “如此看来，一百个亿暂时是有了。”宁远微微一笑，又看向程金海：“程总，如此说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什么时候我们签一个转让协议。”

    程金海的脸色阴晴不定，一时间竟然搞不清楚尤新泉刚才所说的是真是假，一百三十个亿美金，这个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即便是万隆集团平常的流动资金估计也就这么多。

    “宁先生是故意要和我们万隆集团为敌了？”程金海面色阴冷，双眼直勾勾的看向宁远，语气很是不善。

    “不是我要和程总为敌，也不是我要和万隆集团为敌。”宁远风轻云淡的道：“而是程总一直在为难我，先是为难我的未婚妻，之后又打算给我的洪荒遥下套，这一次又打算对付宁氏集团，难不成程总真的以为我宁某人是泥捏的？”

    高民风又是一阵冷汗，听宁远这么说，那就说明他和程金海之间的一切猫腻宁远都清清楚楚。

    “宁远，我倒是小看你了。”程金海缓缓的站起身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是我们万隆集团先整垮了宁氏集团还是宁氏集团先整垮我们万隆！”

    程金海也确实有这个底气，万隆集团总资产数千亿，真要整垮万隆，没有数倍的资金，绝对是不可能的，可是宁氏集团呢，即便是有洪荒遥的一百多个亿支撑，万隆也绝对有这个能力，只不过得不偿失罢了。

    “好，那我们就走着瞧。”宁远淡淡一笑，同样站起身来道：“对了，三天后我和雨欣大婚，程总一定要来啊！”

    “我一定准时到场。”程金海冷哼一声，直接迈步向外走去，到了这一步，这个饭自然是没心情吃了。(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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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八章 大婚（上）

﻿    走出食王府，程金海就摸出手机给林铭旭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响了足足一分钟才接通，林铭旭的声音传了过来：“程总，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打算请我吃饭吧？”

    “请林局吃饭自然是小事情。…頂點小說，”程金海笑呵呵的道：“林局要是有时间，那就现在出来，京云楼怎么样？”

    “吃饭就算了，我不过开个玩笑，程总有什么事就尽管说。”林铭旭的声音不温不火，也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林局，上次吃饭遇到的那个叫宁远的年轻人您还记得吗，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的底细，他应该是宁氏集团宁亿霖的儿子，只不过一个小小的宁氏集团，这小子却有些让人看不透。”程金海道。

    “宁远！”林铭旭心中一颤，深吸了一口气道：“程总，看在我和程董事长多年交情的份上，我提醒您一句，这个宁远您最好还是少招惹的好，要不然即便是程董也护不住您，言尽于此，您好自为之。”说罢林铭旭直接挂了电话。

    “嘶！”听到手机中传来的忙音，程金海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没想到林铭旭竟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句，难不成这个宁远除了是宁亿霖的儿子，还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一时间，程金海的心中很是有些忐忑，这话要是别人说的，他自然不会太当回事，可是这话是林铭旭说的，那可马虎不得，毕竟林铭旭并不是普通人。燕京市市局的副局长。也算是权势很重的人物了。

    食王府内。宁远和尤新泉却依旧坐在饭桌旁边，看着正在上菜的服务员，宁远呵呵笑道：“正好饭点了，这个饭可不能不吃。”

    说着话，宁远回头看向高民风：“高总，你也坐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

    “宁......宁总。我......”高民风是满头大汗，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从刚才宁远说话的口气来看，高民风不相信宁远不知道他的事情。

    “事情过去了也就过去了，有些事情我不想再追究，不过高总，你也不要把我当傻子。”宁远伸手一指边上的椅子道：“坐吧！”

    “谢谢宁总！”高民风点了点头，连连道谢，同时小心翼翼的走到边上坐下，和宁远已经不是接触第一次了。高民风自然知道这个年轻人不好惹，甚至不给桂面子。敢和程金海对着干，又岂能是易与之辈。

    吃过饭，走出食王府，看着高民风开车离开，尤新泉轻声向宁远道：“宁爷，谢谢您！”

    尤新泉知道，宁远之所以放过高民风，正是因为高民风是他介绍的，高民风来了洪荒遥不过两个月，若是被宁远收拾了，那么尤新泉的面子绝对不好过。

    “尤大哥和我还这么见外？”宁远呵呵笑道，按说以宁远的辈分，叫尤新泉一声小尤，也绝对不算冒犯，只不过宁远这人从来不以势压人，因此这么久了，和尤新泉也是兄弟相称。

    两人回到四合院，四合院早已经焕然一新，这几天唐龙和林云等人都在四合院帮忙，四合院如今看上去是喜气洋洋。

    清平道人和金群峰白展元几人也都在院子里坐着，已经到了四月底，燕京的天已经有些微微炎热了，外面的少男少女早就穿起了短袖凉裙。

    “师父，师伯。”宁远笑着向清平道人和金群峰打了招呼，也在边上坐下，清平道人笑着开口道：“小宁啊，你和陈家丫头结婚，为师没意见，不过可不能冷落了欧阳丫头，而且你和陈家丫头大婚，为师也不赞成邀请武林同道。”

    “师父，我心中有数。”宁远点了点头，老一辈人思想顽固，宁远知道在清平道人心中，欧阳莎莎那绝对是正房，地位不能动摇。

    “嗯，你心中有数就好。”清平道人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宁远这个弟子，清平道人是绝对满意的。

    和清平道人聊了一阵，宁远又去了西厢房，宁亿霖两口子和陈父陈母这一阵都住在这儿。宁远先去了宁亿霖哪儿，两人正坐在房间看电视，见到宁远进来，刘素急忙招呼：“小宁啊，累坏了吧，赶快坐，吃饭了吗？”

    “妈，我吃过了。”宁远笑着道：“我也没忙什么，也不累，倒是你和我爸，这几天还习惯吧？”

    “没什么不习惯的，这个四合院空气很好，住了几天，我和你妈感觉到以前的一些老毛病都好了，晚上睡觉也香，真想一直住下去。”宁亿霖笑着道。

    “这儿有师父布置的阵法，不过却不适合长期居住，改天等我回了宁海，重新给别墅做个布局，到时候绝对不比这儿差。”宁远笑道。

    “小宁啊，到时候结了婚，你们不打算回家住？”刘素道：“要是有了小孩，我和你爸还可以给你带孩子。”

    “是啊。”宁亿霖也点头道：“你虽然年轻，不过陈丫头年龄不小了，再过几年就三十了，可不能耽搁。”

    宁远顿时一阵头大，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儿子刚准备结婚，他们就急着想要抱孙子了。

    从宁亿霖夫妇这儿出来，宁远又去了陈父陈母哪儿，进了房间，陈母和陈雨欣正在哪儿挑着照片，陈父则在边上看着电视。

    见到宁远进来，陈母也拉着宁远一起挑了起来，这一次结婚照，宁远和陈雨欣自然是照的不少，都快把陈母挑花眼了。

    “小宁，你说这一张挂床头好还是这一张好？”陈母一会儿拿起这一张问宁远，一会儿拿起哪一张问宁远。

    宁远应付了好半天，这才脱身，陈雨欣也从里面跟了出来，来到宁远身边，随手挽着宁远的胳膊，轻声道：“宁远，你没给莎莎打个电话？”

    “打个电话说什么？”宁远苦笑着道，他总不能给欧阳莎莎说，莎儿，我要结婚了，你到时候回来不？

    虽然欧阳莎莎明明知道陈雨欣的存在，然而这种话宁远也不可能说出口，因此也只能默不吭声，想必欧阳莎莎是理解的。

    和陈雨欣聊到晚上十一点多，等到陈雨欣睡了，宁远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来到院子里给欧阳莎莎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响了不到一分钟，欧阳莎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嘻嘻，宁大哥，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呢？”

    “怎么会呢。”宁远干笑两声道：“你这一阵在上江市怎么样？”

    “还好！”欧阳莎莎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是那么甜：“只是你和陈姐姐的喜酒我却不能喝了。”

    “你个妮子！”宁远笑骂道：“纯心的让我难堪是吧？”

    笑骂过之后，宁远的声音却严肃了不少：“莎儿对不起？”

    “宁大哥，我知道的，你不用这么说。”欧阳莎莎甜甜一笑道：“虽然她过门早，不过也是小，以后可要给我敬茶。”

    听上去欧阳莎莎的声音没有什么异常，宁远这才放心了，两人聊了一阵，宁远这才回房歇息了，大婚在即，这几天陈母在就禁止宁远和陈雨欣一个房间了。

    第二天，四合院更加热闹，斗阚斗鱼等一群人都来了，帮着宁远忙活，到了四月三十，高学民和周森源以及高学民等人也来了。

    高学民个周森源两位书法大家负责了四合院所有的对联和帖子，事实上宁远和陈雨欣大婚的请柬也是两人写的。

    到了下午，京云楼和食王府的厨子和服务员也到了，宁远大婚，虽然没有特意打招呼，然而两家却也都主动派来了厨子帮忙。

    从二十九号开始，前来燕京的名流就络绎不绝，甚至不少人都诧异，以为燕京高召开什么盛会。

    毕竟前来的人身份都不简单，比如香江的李新成，奥岛的何傲群和龙天等人，甚至纽约摩根家族的老摩根，洪门的方六和年松，花旗集团的董事长等等，前来的这些人大多都是世界级富豪。

    如此多的世界名流前来，燕京市的所有警察几乎都出动，保证燕京的治安，毕竟这些人无论哪一位出了意外，都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如今的宁远早已经不是三年前的宁远了，即便是不邀请武林同道，即便是世俗中前来的人，也绝对会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这还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不敢贸然前来燕京，比如凯撒联盟等一些组织，毕竟属于黑暗势力，前来燕京引起的反响太大，如若不然，前来的人更多。

    陈父和陈母这两天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断过，虽然宾客还都没到，然而前来的高学民周森源等人却也让陈父陈母觉得倍有面子。

    南周北谢，这两位大名鼎鼎的书法大家可不是易与之辈，别说如今的陈家，即便是陈父和陈近南在位的时候，也不见的能请得动。

    三十号晚上，四合院更是热闹非常，四合院的屋顶早已经响起了喇叭，这是上江市那边的习俗，宁远也搬了过来。

    四合院的院子里，唐龙林云等人放着烟花，宁远一群人都坐在院子里欣赏，有四合院的大阵守护，一群人也不怕烟花闹出火灾，更不怕打扰别人休息，数十万的烟花接二连三，四合院上空一直闪烁到凌晨一两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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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二九章 大婚（中）

﻿    作为新郎，宁远是一夜未睡，按照上江那边的习俗，婚前的前一夜，新郎家中越是热闹，婚后的日子越是红火，往往讲究一群朋友同学玩闹到天亮。＋◆

    以宁远的修为自然是无需睡觉的，早上七点，宁远就换了一身西装，一群人就开始忙碌，准备前去迎亲。

    陈雨欣已经在前一天晚上去了陈近南的家中，陈家老家在上江，自然不可能前去上江市迎亲，因此陈近南的家算是临时的娘家。

    权林、斗鱼等一大群年轻一辈的燕京公子哥以及星岑名瑶等宁远的同学朋友有的是在四合院玩闹了一晚上，有的是一大早就赶了过来。

    四合院门口清一色的豪华轿车，打头的是一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七百多万，是宁亿霖特意送给宁远和陈雨欣的新婚礼物。

    后面的车子也都是路虎宾利，最差的也都是价值二三百万的豪车，四合院门口的巷子，一直从头停到尾，足足五十多辆，这还是宁远怕引起太大的轰动，早早打过招呼的结果，要不然，单单权林斗鱼等人就能给宁远弄来上百辆豪车。

    中国人就讲究一个排场，宁远虽然不是很在乎这些，然而陈父陈母却很在乎，为了照顾陈家的脸面，一些排场还是不能少。

    院子里，宁远穿着一身西装很是别扭的扭来扭去，从小到大，宁远很少穿西装，除非是一些非常正式的宴会，要不然他都是休闲装或者长袍唐装。

    “师父今天这一身真是帅呆了。”林云和唐龙两人站在边上打量着宁远，笑呵呵的打趣道。俗话说。新婚三天无大小。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唐龙和林云以及古风林几人可以无视宁远这个师父和掌门的威严，要是平时，他们还真不敢这么没大没小。

    “能不帅吗，宁爷这一身可是法国著名的服装设计师劳拉亲手设计特意从法国空运过来的，真要拿出来拍卖，少说也在上千万，还有陈小姐那一身婚纱。都不是有钱可以买到的。”斗鱼也在边上笑道。

    确实，正如斗鱼所说，宁远和陈雨欣新婚的服装，是法国总统亲自打过招呼，法国著名设计师设计，无论是材料还是做工，都绝对是首屈一指，这样的待遇也只有梵蒂冈的教皇尼古拉才能享受到。

    为了陈雨欣和宁远的新婚服饰，法国的著名设计团队几乎是不眠不休，可谓绞尽脑汁。前天下午才送了过来。

    负责新婚摄像的也是著名的摄像师，参与过多次的春晚拍摄。是权林的关系，好几个摄像头对着负责拍摄，简直比拍摄大片还要专业。

    权林是今天的伴郎，同样是一身西装，很是精神，一身衣服也是造价不菲，用权林的话说就是，这一次他是沾了宁远的光了，要不然他可不敢这么骚包。

    早上八点，迎亲队伍准时出发，一群人出了四合院，浩浩荡荡的车队向着陈近南的住处驶去。

    陈近南的住处在燕京南三环附近，距离四合院大概四十多分钟的路程，因为计划到堵车，因此迎亲的所有线路都是早早就设计好的，甚至一些线路权林还特意动用了关系，因此等到达陈近南家中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了。

    陈近南住的是普通的小区楼，三室两厅，此时陈雨欣正一身洁白的婚纱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整个人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来了，姐夫来了！”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喊声，正是陈近南的儿子，陈雨欣的堂弟陈宇，陈宇今年十七岁，再过一个月多就要参加高考，今天正好是五一，倒是不用上学。

    “哇，劳斯莱斯、宾利、玛莎拉蒂......”看着楼下缓缓进来的车队，陈宇的下巴都差点掉地上去。

    陈近南之前是燕京市的副市长，陈宇也算是官宦子弟，名副其实的公子哥，平常也算见惯了大场面，然而今天却依旧被惊得不轻，淡淡前来的这个车队，这些车子加起来就价值数千万啊。

    特别是当年一辆银白色的劳斯劳斯，更是最新款限量发售的，七百多万，出厂还不到半年，陈宇前不久才从杂志上看到，早就羡慕的不行。

    “堂姐，过两天一定要让姐夫把车借给我开两天！”陈宇一边大呼小叫，一边冲着陈雨欣喊道。

    “开什么，马上就要高考了，等考完试再说。”陈近南的妻子孙梅上前揪住陈宇的耳朵呵斥道。

    “小宇，你要是能考上本科，到时候姐姐送你一辆车，要什么车到时候随便选。”陈雨欣笑着说道。

    和宁远相处了这么久，陈雨欣自然也知道一些宁远的底细，别说几百万的车子，就是私人飞机宁远也绝对送的起。

    “老姐万岁！”陈宇高呼一声，连忙道：“我要去堵门，这个红包绝对是不能少，以姐夫的身价，怎么也要上万打头吧。”

    陈雨欣微微一笑，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一位美女，陈雨欣身边的这位美女同样二十七八岁，一米七的身高，身材苗条，容貌丝毫不输给陈雨欣，脸上更是有着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眼。

    “小冉姐，我这样打扮没问题吧？”陈雨欣有些忐忑的问道，纵然对自己的容貌很有信心，然而在这个时候陈雨欣还是不免有些心慌。

    “你即便是不打扮也绝对很迷人。”陈雨欣边上的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徐小姌，徐小姌今天算是陈雨欣的伴娘，说话的时候竟然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

    “小冉姐就会笑话我。”陈雨欣微微一笑，又看向镜子，今天一早上，这个镜子已经不知道被她看了多少遍了。

    楼下，宁远一群人也陆续下了车，手中提着各种礼物，有人拿着香烟和红包，进了院子见人就发，有的人下意识的打开红包一看，差点没吓的坐地上去，这给随随便便的陌生人边上看热闹的发的红包，里面至少也是一千元。

    陈近南家中，除了陈宇，自然还有陈家的亲戚，一大群孩子早就堵住了门，伸着手要红包，跟着宁远的权林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塞了过去，原本迎亲环节中最难得就是叫门，不过在权林的金钱攻势下，这个门几乎没有受到什么刁难，很容易就打开了。

    堵门的毕竟都是一群孩子，上千元的红包哪里还会嫌少，更何况权林一给就是好几个，有的人直接就拿了五六个红包。

    进了陈雨欣的房间，陈雨欣一身婚纱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走进来的宁远，宁远手捧鲜花，也直勾勾的看着陈雨欣，一时间边上的所有人都保持了安静。

    “雨欣，嫁给我吧？”宁远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把鲜花递了过去，边上的人顿时起哄：“嫁给他，嫁给他。”

    陈雨欣伸手接了鲜花，周围顿时哄堂叫好，宁远随手抱起陈雨欣，迈步就向楼下走去，新娘子顺顺利利的就被接到了手。

    等到车子返回四合院，不过是上午十点半，宁远和陈雨欣两人站在门口开始迎接前来的宾客。

    “万隆集团总经理程金海程先生恭贺宁先生和陈小姐新婚之喜！”音箱中一声高喝。

    “宁先生，新婚快乐，祝您和陈小姐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程金海果然说到做到，竟然来的比较早，中午十二点的新婚仪式，他十点四十多就到了。

    “谢谢程总的祝福！”宁远微微一笑，把程金海让进了里面，这一次的筵席就摆在四合院的大院子里，因此程金海进了院子，就被人请着做到了席位上。

    “呵呵，宁爷，新婚快乐！”年松和方六两人一起前来，两人今天竟然也是一身西装。

    “洪门的方六！”刚刚坐定的程金海当下眼睛一眯，方六可是公众人物，程金海作为万隆集团的太子爷，自然认的方六。

    “客气了，里面请！”宁远也是满脸堆笑，方六和年松来了之后，林铭旭和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桂竟然也来了，和他们一起前来的是食王府的李北泉。

    之后是京云楼的柳梦颜，天京市锦江集团的老总，上江市三大集团的人，这些人都是宁远最早结识的，锦江集团还有九玄门的股份。

    “香江李氏集团李新成李先生恭贺宁先生和陈小姐新婚之喜......”

    “奥岛何氏集团何傲群何先生恭贺宁先生和陈小姐新婚之喜......”

    “香江的李新成和奥岛的何傲群！”在场的不少人都吃惊不小，特别是江世豪徐启发等人，在这些名流眼中，他们可真的算不得什么人物。

    程金海再次脸色一变，看向门口，来人果然是何傲群和李新成，何傲群暂且不说，李新成可是当之无愧的香江首富，如今香江已经回归，可以说李新成就是当之无愧的中国第一首富，至于程金海的父亲程元光，充其量只能算是内地首富，不能算奥岛香江和台岛这三个地方，若是算上，程元光别说首富了，前五也不见得能排的进去。

    “美国摩根家族摩根先生恭贺宁先生和陈小姐新婚之喜......”程金海的吃惊之色还没有消退，音箱中再次传来一声高喝，这一声高喝直接把程金海击蒙了。

    ps：因为合同原因，后面的情节会开始加快，本书开始收尾，预计三十多万字左右就会完结，下月笑笑的新书也会同时发布，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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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三零章 大婚（下）

﻿    “美国摩根家族！”程金海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若不是看到门口的老人，确实是西方财经杂志上经常露面的老摩根，程金海甚至会认为这是有人冒充的。○

    要说之前李新成的到来仅仅只是让程金海吃惊的话，那么此时老摩根的到来就彻底让程金海恐惧了，宁远究竟是什么来头，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明明只是宁海市宁氏集团的公子，然而大婚却能让这么多世界名流前来。

    比起摩根家族的这样的世界级大财团，别说万隆集团，就是李氏集团也显得有些渺小，摩根家族经过近百年的发展，如今可以说是富可敌国，在美国有着很大的话语权，这一点绝对不是万隆集团和李氏集团可以比拟的。

    “美国花旗集团尤恩斯先生恭贺宁先生和陈小姐新婚之喜......”

    很显然，程金海吃惊的未免有些太早了，老摩根的到来并不是结束，而是开始，从老摩根来事，之后前来的宾客几乎都是这种世界级的顶级财团。

    以宁远如今在地下世界的地位，绝对值得这些大财团的掌舵人前来祝贺，因此无论是以前和宁远打过交道的还是没打过交道的势力，这一次得到消息都几乎派了旗下财团的掌舵人前来。

    一时间别说程金海，就是陈父陈母和宁亿霖等人也被震住了，这次宁远大婚，前来的宾客不少，一方面自然是宁家的亲戚朋友，同时还有陈家的亲戚朋友以及宁远和陈雨欣两人的同学朋友等等。总的来说还是普通人占大多数。

    因为宁家和陈家都不是一般的小家庭。因此这些亲戚朋友也大都不是毫无见识的井底之外。也正是因为如此，随着老摩根等人的到来，不少人都是嘴巴大张，满脸的不敢相信。

    要说在场唯一镇定的几人，自然也就是白展元唐龙等这些对宁远底细很是清楚的江湖中人了。

    即便是跟着权林一起来的一群燕京公子哥，此时不少也是大眼瞪小眼。清楚的人知道自己是前来参加宁远的婚礼，迷糊一点的还以为自己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商业聚会现场，而且是国际级别的。

    “林局。这个宁远究竟是什么来头？”院子里，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桂和林铭旭坐在一起，桂此时也是满脸的动容。

    要知道，即便是李新成的身份，来了燕京也绝对值得部级官员接待，更别说老摩根等人了，这些人随便一位在燕京出事，都绝对会引起国际纠纷。

    “不瞒桂市长，我也不清楚！”林铭旭也是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阵仗，原本对宁远身份已经有所猜测的林铭旭。此时也迷糊了。

    原本林铭旭以为宁远是那个特殊部门的人物，可是眼下看来，绝对不是如此，若是哪个特殊部门的人，也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或许国内的一些名流会卖一些面子，然而老摩根等人却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指使得动的，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放眼全球，需要交好的也就那么一点人。

    随着前来的人越来越多，程金海身上的汗水也是月初越多，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打湿了，不是热的，而是吓的。

    要知道，如今虽然已经到了五月，燕京的气候已经开始有些炎热，然而四合院因为有阵法的原因，却是冬暖夏凉，绝对不会感觉到热。

    此时的程金海才渐渐的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给他们程家招惹了一个可怕的敌人。

    到了中午十一点四十左右，前来的宾客基本上都来齐了，一群人在早就安排好的位子上坐下，中央的空地上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台子，一条红地毯一直铺到门口，另一边却延伸到了宁远和陈雨欣的婚房。

    宾客就坐，央视的著名节目主持人蒋涵一身旗袍，缓缓的走上台子，站在了话筒前面，满脸含笑道的：“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我们见证一对新人结成伴侣的幸福时刻，首先我代表今天的一对新人，宁远宁先生和陈雨欣陈小姐欢迎各位亲朋友好友的前来，同时也感谢各位的祝贺......”

    蒋涵的开场白过后，宁远和陈雨欣这才缓缓的走上了台子，站到了台子中央。此时，陈雨欣看着整个院子里坐满的亲朋友好友，脸上洋溢着幸福。

    宁远满脸含笑，首先开口道：“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喜，我协同我的爱人感谢所有前来的亲亲朋好友，感谢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都是我们的见证人，在这个特殊的时刻，我只有一句话，那就是希望前来的所有亲朋好友吃好，喝好，玩好！”

    一群人哄堂大笑，宁远的话很是直白，并没有说那么多的废话，也没有那么多的深情表白。

    这一次婚礼，原本陈母还说到教堂举行，举办一个西方仪式的婚礼，不过最后却被宁远劝服了。

    宁远如今的身份可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教廷中华区的首席主教，真要是去教堂，全国估计没有一家教堂的主教有资格和胆子给他主持婚礼。

    当然，梵蒂冈的尼古拉勉强有资格，只是宁远身为教廷的高级神职人员结婚，已经算是很让教廷难堪了，尼姑了可不会前来给宁远主持婚礼，要不然教廷可就真的颜面尽失了。

    因此，这次的婚礼，宁远并没有请任何人主婚，也没有走所谓的形式，一切都是简简单单的，事实上若不是权林等人张罗，以及前来的宾客实在身份不简单，宁远都不打算这么张扬。

    虽然没有所谓的主婚，一切都简简单单，然而陈父陈母却对这一次的婚礼无可挑剔，别的不说，仅仅这一次前来的这么多贵宾，就绝对给这一场婚礼增添了别样的意味，让陈父陈母倍有面子，当然，心中也有些疑惑。

    宁远和陈雨欣都简单的说了两句话之后，酒席就正式开始，宁远和陈雨欣两人端着酒杯正准备挨桌敬酒的时候，四合院门口再次进来几个人。

    这几个人进来，在门口负责接待的服务员并没有通过音响通报，而是等这几个人进了门，才有人突然发现，而且认出了来人。

    进来的总共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位年约七旬的老人，老人一身中山装，显得很是精神，走过来步履稳健，腰杆笔直，身后的四人则是一身西装，年龄都在三十多岁，身上气血浓厚，虽然没有修出内劲，然而绝对都是外家巅峰实力的高手。

    “权老！”

    有人认出了为首的老人，当下禁不住惊呼一声，这一声也同时吸引了不少人，现场的国内宾客一大半都纷纷回头看去。

    “权老竟然来了？”桂和林铭旭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这种场合，权老竟然亲自来了。

    通过之前老摩根等人的到来，桂和林铭旭等人也都猜出宁远绝对很不简单，然而权老能来，却依然出乎两人的意料。

    要知道，权老如今虽然只是白身，身上甚至都没有挂着什么闲散职务，然而却绝对是跺一跺脚，全国都要颤三颤的人物，即便是一号首长对权老也很是尊敬。

    权老这样的人，随便出行，引起的排场都绝对不小，毕竟以权老的身份真要是出了意外，谁也担当不起。

    放眼全国近十多年，有资格见权老的人虽然不多，却也是有的，有资格在权老家中留下吃个便饭的人也是有的，然而能让权老走下玉泉山，亲自登门的人却绝对绝无仅有，更别说全赖这次前来，竟然是奔着宁远的婚礼的来的。

    陈近南早就傻眼了，先是老摩根等一群国际名流，之后竟然是权老亲自前来，这样的阵仗，这样的排场，放眼全国绝对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权老！”宁远带着陈雨欣急忙笑呵呵的迎了上去：“怎么敢劳烦您老亲自前来，过两天我和雨欣去看看您也就是了。”

    当着这么多人，宁远自然也要给权老留够面子，若是私下，宁远可不会这么给权老面子，姿态也不会放的这么低，真要算起来，权老也算是他的晚辈。

    “你大婚，我怎么也要前来喝杯喜酒。”权老呵呵笑道：“你不会是舍不得让我喝杯酒吧？”

    “怎么会呢，您老请。”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就直接带着权老向清平道人和白展元等人一桌走去。

    按照江湖辈分，权老是没资格和清平道人一群人一桌的，不过权老毕竟位高权重，在世俗几乎站在了权利的巅峰，清平道人等人也不可能真的把权老当成一般江湖人物看待。

    “权老，权老竟然也来了！”程金海喃喃自语，一时间只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宁远，一个二十四岁的小青年，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大的面子？

    商界，宁远能够让李新成老摩根等人前来祝贺，政界，权老亲自前来，如此实力，程金海即便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一刻他忽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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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三一章 针对万隆

﻿    毫无疑问，权老的到来，无疑把这一次宁远大婚的气氛推到了顶点，一时间前来的贵客大多数心情都很是复杂。

    无论是和宁远以及陈家不是很对付的桂程金海等人，还是和宁远交情不错的食王府李北泉或者京云楼柳梦颜等人。

    可以预见的是，宁远这次大婚之后，整个燕京圈子里，绝对没有几个人再敢招惹宁远。桂此时看着陈近南，眼神很是复杂。

    原本桂以为，陈近南退了之后，已经开始走背字了，再也不足畏惧，压了他那么多年，如今他终于可以压着陈近南一头了，可是此时看来，即便是陈近南退了，也绝对不是他桂可以招惹的。

    这一次负责整个酒席的食王府经理秦少峰此时也是心情复杂，到了此时，他才终于知道宁远的底气在哪儿，终于明白李北泉为什么宁肯得罪桂，也不愿意得罪宁远。

    当然，此时的李北泉则是一阵庆幸，之前他其实并不知道宁远拥有如此权势，那个时候他只不过是有种感觉，赌了一把罢了。

    宁远的婚礼结束，各位宾客络绎不绝的离开，程金海甚至没有心情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就离开了四合院，上到车上，程金海急忙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沉声吩咐道：“关于宁氏集团的一切计划暂停，等待通知。”

    吩咐过后。程金海挂了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依旧有些慌乱。回想起那天宁远在食王府给他说的话，程金海就不能淡定。

    就在程金海离开四合院的同时，燕京市万隆集团办公大楼，董事长程元光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急匆匆的走进了程元光的办公室。

    “程董，今天中午十二点，突然一大笔资金流入股市。正在大肆收购我们万隆集团的散股，如今已经有百分之三的散股被对方收购。我们万隆集团的股份短短的时间已经上涨了一个百分点，而且还在持续走高。”

    原本正在查看一个合作项目的程元光猛然抬起头来，眉头下意识的一皱：“还在持续走高？”

    按说大盘持续走高，这对万隆集团来说绝对是好事情。大盘走高，一方面说明万隆集团持续被人看好，另一个方面，万隆集团的股票市值也在不断增加，按照眼下的这种情况来看，也就是说短短的时间，万隆集团的股票市值已经增加了一百多个亿美元。

    然而这种异常的情况，却不算在内，若是正常的大盘走向。自然是好事，可是这种异常的大盘走向那么只说明一件事，有人在针对万隆集团。

    可是这怎么可能？

    程元光很是疑惑。作为万隆集团的掌舵人，程元光自然是久经商场，什么样的阵仗都见过，要不然也不会创建偌大的万隆集团。

    一般情况，若是有人针对万隆这样的大型集团的股市，那么就必须要有一个契机。在万隆集团股市低迷的时候突然出手，大捞一笔。

    可是眼下万隆集团一切正常。股市平稳，甚至还在缓慢增长，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如此大规模的进攻万隆集团股市，难不成是钱多了烧的，打算给万隆集团赞助？

    程元光也不是没想过有人恶意针对万隆集团这种可能，可是万隆集团并不是一般的小公司小集团，想要在万隆集团股市搅风搅雨，在没有特殊情况的前提下，没有数千亿美元的资金，绝对玩不转，小笔资金扔进万隆集团这样的大盘子，也只能打了水漂。

    “不程总，短短的几个小时，对方已经有二百多亿美元砸了进来，而且还在继续，若是照此下去，大盘最多坚持到明天中午就会崩盘，到时候就回开始走低。

    “有没有查出来这笔资金的来源？”程元光沉吟了一下，不紧不慢的问道。

    通过调查，这一笔资金是从宁海市宁氏集团哪儿流出来的，而且对方根本就没有掩饰，我们很容易就查到了。

    正说着话，中年人的手机突然响了，中年人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瞬间脸色大变，再次向程元光道：“程总，对方加大了资金输出，这么会儿又有一百亿美金砸了进来。”

    “三百多个亿美金，真是好大的手笔。”程元光深吸一口气：“宁海市的宁氏集团我知道，虽然也是小有名气的集团，然而绝对不可能拿出这么多的资金，看来宁氏集团背后藏着一个可怕的对手，只是我有些想不通，什么人这么自信？即便是香江的李新成也绝对不敢这么做吧？”

    这倒不是程元光自信，实在是万隆集团的盘子真的很大，想要吃下万隆集团，放眼整个亚洲，这样的大集团也没几个，到了万隆这个层次，除非万隆自己作死，或者遇上一些不可控的因素，要不然基本上不会有太大的危机。

    纵然自信，然而对方这么肆无忌惮，程元光也不得不防，毕竟这世上没有傻子，别的不说，对方短短的时间能拿出三百个亿的资金，那么实力就不容小觑，而且按照眼下的情况看，对方准备的资金不仅仅只是三百多个亿。

    “金海呢，这件事让他去调查，尽量调查清楚。”程元光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他就程金海这么一个儿子，万隆集团将来必然是要交到陈金海手中的，而且眼下程金海也是万隆的总经理，这件事交给程金海处理，也是无可厚非。

    “好的，我这就给程总打电话。”中年人应了一声，走出程元光的办公室，直接给程金海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程金海此时心情不是很好，正开着车四处溜达，接到中年人的电话，很是有些不耐烦：“彭总，有事吗，没事就不要打扰我。”

    “程总，公司出了点事，程董让您全权负责。”中年人沉声道：“您还是尽快回来一趟吧。”

    “什么事，说吧。”程金海淡淡的道，语气很是不耐烦。

    中年人也知道程金海的性子，急忙道：“程总，从今天中午十二点开始，就有一大笔资金进入了我们万隆集团的股市，眼下已经投入了三百多个亿美元，而且还在持续增长......”

    “什么？”程金海惊呼一声，只觉得脑袋轰然炸响，宁远这就开始动手了吗？

    要是今天没有参加宁远的婚礼，程金海自然不会在乎，会觉得宁远是虚张声势，然而今天参加了宁远的婚礼，程金海算是彻底见识到了宁远的实力，以宁远和李新成、老摩根、花旗集团等世界顶级富豪财团的关系，程金海相信，宁远筹集数千亿美金的资金绝对不难。

    程金海的这个猜测绝对没错，只要宁远开口，摩根家族花旗集团等财团，绝对不会拒绝宁远，然而宁远这一次针对万隆，即便是不向这些大财团开口。

    身为地下世界位于第二位的王者，宁远占据了地下世界百分之十二的份额，淡淡每年地下世界的利益分红，宁远就绝对可以拿到上千亿美金。

    “程总，您在听吗？”彭总听到程金海好半天不吭声，急忙喊道，足足喊了好半天，就在彭总以为通话中断的时候，程金海的声音终于传了回来：“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你们暂时先不要采取任何措施。”

    挂了电话，程金海就急忙开车，半个小时之后就回到了万隆集团总部，直奔程元光的办公室。

    程元光见到程金海回来，先是轻声呵斥道：“已经这么大人了，还整天这么不着调，你让我怎么放心吧万隆交到你的手中？”

    “爸，我......”程金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行了，别给我保证了，眼下集团的事情想来你也听说了，去向彭总详细的了解一下情况，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这一次也是你表现的时候，争取让各大董事都认可你，这样我也放心。”程元光摆了摆手道。

    “爸，我......”程金海咬了咬牙道：“这次的事情其实都是因我而起......”

    “因你而起？”程元光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你得罪了别人，这是别人故意报复？”

    “嗯！”程金海点了点头道：“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眼下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程元光深吸一口气道：“短短的几个小时，对方已经砸进来三百多个亿，能有这种手笔的，全国也没几个人。”

    “是一个年轻人，名叫宁远，事实上他只是宁海市宁氏集团董事长宁亿霖的儿子，可是他竟然和李新成、美国摩根家族。花旗集团等世界级财团的掌舵人都关系匪浅，今天正是他大婚的日子，我也是刚刚参加完他的婚礼回来，他的婚礼上，权老也亲自到场祝贺......”

    程元光越听，脸色越是凝重，等到程金海说完，程元光的脸上已经可以滴出水来了，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眉头早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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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三二章 墙倒众人推

﻿    和香江李新成、美国摩根家族、花旗集团等国际顶尖商业巨头关系匪浅，甚至能让权老亲自出面恭贺新婚之喜，如此人物，程元光只见简直是闻所未闻。

    事实上若不是程金海此时满脸懊悔，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程元光甚至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国内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物存在。

    别的不说，单说燕京权家的权林，也绝对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或许一些国内权贵会卖权林一些面子，然而美国的这些大财团掌舵人却绝对不会不远千里前来国内，只是为了恭贺对方新婚。

    到了此时，程元光的心中也有了一丝恐惧。之前刚刚得知有人针对万隆集团股市的时候，程元光虽然讶异，事实上却不是很担心，在他看来，对方这么做，虽然会让万隆集团被动，却不会让万隆集团元气大伤，最后最多不过是双方谈判。

    可是照此看来，若是程金海说的是真的，那么对方绝对有能力让万隆集团伤筋动骨，甚至一蹶不振。

    ”爸，我之前也并不知道他有如此势力，甚至连他是宁氏集团宁亿霖的儿子，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而且他竟然还是洪荒遥幕后的老板。“程金海道，同时把和宁远的恩怨简单的说了一遍。

    听完程金海说过自己和宁远的恩怨，程元光也有些替自己的儿子不值。按说这次程金海的手段虽然不是很光彩，然而却也不算过分，万隆集团能走到眼下。也绝对不仅仅只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其中自然也有见不得光的。

    要说这次程金海倒霉的最大原因，那就是宁远隐藏的太深了，每一次当程金海发现自己已经了解了宁远，然而等下次发现，他才知道上次的不过是对方展现出来的冰山一角。

    程元光依旧是一声不吭，使劲在脑海中想着。常言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程金海这次就是败在了对宁远一无所知，程元光自然不会再重蹈程金海的覆辙。

    眼下针对万隆集团的很显然就是宁远，那么要如何应对眼下的困局，程元光首先必须要对宁远有所了解。如此才能采取手段。

    “程董！”

    这时彭总又敲门走了进来，脸色比起之前更是难看了不少，进了门，他先是看了一眼程金海，欲言又止。

    “说吧，对方的资金已经增加到了多少，四百亿美金？”程元光沉声问道。

    “程董，已经到了六百亿美金了，如今我们万隆集团已经有近百分之七的散股到了对方的手中。大盘已经快要饱和了。”彭总焦急的道：“集团的不少董事已经有些坐不住了。”

    要知道，无论什么地方，都有规矩。股市也是一样，若是良性发展，自然是好事，然而一次性如此多的资金注入，绝对会引起股市的混乱，集团的一些董事或者持有万隆集团股票的其他人坐不住。开始抛售股票，那么大盘就会开始走低。

    毕竟没有人是傻子。这次万隆的股市异常，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短短的时间，很多人的股票都升值了不少，趁着最高峰出手，总比最后亏本要强。

    一旦有了第一个人绷不住，那么就会有第二个人，如此股市就将彻底混乱，这给万隆带来的损失将是巨大的。

    “嘶！”程金海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六百亿美金啊，真是好大的手笔，如此多的流动资金，即便是万隆集团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筹备到的。

    京都酒店总统套房内，李新成也是刚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不久，此时正躺在沙发上假眯，李新成的秘书突然来到李新成身边道：“李先生，万隆集团的股市异动，从中午十二点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六百亿美金注入了。”

    “万隆集团？”李新成眼睛睁开，眉头一皱：“六百亿美金，有没有查清楚这一笔资金的来源？”

    “是宁海市宁氏集团！”秘书道：“只是宁氏集团哪儿来的这么大笔的资金？”

    “宁海市宁氏集团？”李新成轻声道：“怪不得，看来万隆集团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告诉孙总，立马筹备五百亿美元的资金，进入万隆集团股市。”

    “李先生，这是不是太冒失了。”秘书不知道这次出手的是谁，因此觉得这么做风险太大，劝道：“万隆集团毕竟是大财团，总资产不下万亿，即便是已经有六百亿美元的资金注入，我们李氏集团再加上五百亿，也不可能让万隆太过被动。”

    “放心去办吧，万隆这次可扛不住。”李新成淡淡的道，秘书不清楚宁氏集团背后是谁，李新成却清楚，宁氏集团背后正是宁远，以宁远如今的权势既然对万隆出手，那么万隆也就在劫难逃了。

    就在李新成得到消息的同时，何傲群也同时得到了消息，微微沉吟了一番，何傲群也吩咐了下去，准备了三百亿美元的资金，准备进入万隆集团股市。

    食王府，李北泉这时候也得到了消息，得知万隆集团股市异常，李北泉的第一反应也是宁远对万隆出手了，他可是知道程金海和宁远的矛盾。

    当然，不仅仅是李北泉等人，万隆毕竟是国内最大的集团公司，牵扯之大，绝对不是一些人能够想象得到的，万隆集团股市动荡，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一时间宁氏集团这个并不是很起眼的集团公司的资料瞬间摆放到了国内很多大型集团总裁的办公室，当然也摆放到了国内很多巨头的桌面上。

    特别是一些清楚宁远底细的国内集团，比如奥岛的龙天，香江的李新成等等，这些人甚至已经开始调动资金，准备跟着宁远喝点汤。

    “宁远！”此时程元光沉吟了足足半个小时，这才缓缓的道：“马上调集资金，尽可能的把外面的散股收回来，能收多少算多少。”

    不过还没等万隆集团开始动手，又一个消息传来，彭总脸色凝重的道：“香江的李氏集团，奥岛的何氏集团和龙氏集团也已经有资金进入股市，短短的时间，三家的总资金已经达到了二百多亿美元，而且还在持续，加上宁氏集团，如今已经有一千亿美元的资金进入了我们万隆股市。”

    “一千亿！”程元光头大如豆，万隆集团总资产大概在八千多亿左右，股市的散股站了百分之四十，也就是说足有两千四百亿美元的散股，如今这一千亿美元，绝对打破平衡了。

    “先抓紧只见收购散股，越多越好。”程元光沉声道，要知道他手中也只有万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若是宁氏集团和李氏集团等这些集团持有的股份超过百分之二十五，那么他程元光万隆集团董事长的位置就将动摇。

    原本持有万隆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程元光绝对稳如泰山，要知道，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持有的股份也不超过百分之十，拥有百分之二的股份，也算是万隆的大股东了，毕竟万隆盘子大，百分之一的股份也是八十多个亿美元，基本上没有几个人有太大的手笔能在短时间之内洗劫万隆集团在外面的散股，而且一旦有人动手，程元光也绝对来得及准备。

    而然这一次宁远首先出手，让程元光莫不清楚状况，如今再加上李新成等人，也就是说短短的几个小时，万隆集团已经有百分之十二以上的股份到了别人的手中，这对万隆对程元光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同时打电话给各大股东，两个小时之后召开股东大会，让所有人都稳住。”程元光沉声吩咐道，多少年了，大概有十多年，程元光都没有今天这么被动过。

    吩咐过后，程元光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一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电话很快接通，一个老人的声音传来：“呵呵，程先生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李先生。”程元光深吸一口气道：“我和李先生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今天的事情李先生难道不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李新成淡笑着道：“俗话说，墙倒众人推，这也是不可避免的，如今万隆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结果已经成了定局，难不成程总还不允许我李新成打个秋风，我想要是换个位置，程总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墙倒众人推？”程元光心中一沉，声音却依旧轻松：“李总就这么有信心，觉得我们万隆这一次在劫难逃？”

    “不是我有信心，而是我对万隆这一次得罪的人有信心，程先生，你们万隆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他，即便是我们李氏集团，也绝对不敢得罪他，我不得不佩服程先生的胆量。”李新成淡淡的说了一句，直接就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忙音，程元光的一张脸已经阴云密布，他听得出，李新成刚才的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不由的，程元光的目光看向站在办公室中央的程金海，好半天才深吸了一口气道：“金海，前面带路，我亲自和你去会一会这个宁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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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三三章 不见

﻿    半个多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在四合院门口停稳，程金海手下下了车，紧跟其后，一位六旬左右的老人迈步下了车，这个老人正是万隆集团的掌舵人程元光。∽↗頂∽↗点∽↗小∽↗说，

    看着四合院门口的对联以及大红灯笼，程元光又禁不住叹了口气，今天是宁远大婚，他这个时候来，很显然时机不对，然而宁远在这个时候动手，他却不得不来。

    “这幅字应该是周森源的手笔。”程元光淡淡的开口道，新婚的对联，竟然能由周森源书写，仅此一点，就能看出宁远的权势。

    要知道周森源和高学民两人可是国内最顶尖的书法大家，他们两人的字绝对是万金难求，到了如今，周森源和高学民已经很少给人写字了。

    以程元光的身份，若是上门求字，高学民和周森源或者不会拒绝，然而若是程元光举办什么活动或者给程金海大婚，却绝对请不动高学民和周森源两人。

    此时大部分宾客已经离开了，京云楼和食王府的服务生正在打扫四合院，也只剩下斗鱼权林等一些年轻人还没走，留着在四合院闲聊，同时等着晚上闹洞房，四合院的大门敞开，有人进出。

    程元光和程金海站在四合院门口，足足站了五六分钟，程元光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向四合院走去，刚刚进了门，门口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就拦住了两人：“请问二位是？”

    “鄙人是万隆集团的董事长程元光，不知道宁先生今天大婚，来得晚了。还请见谅。”程元光很是客气的说道。

    “哦。原来是前来参加师父婚礼的。婚礼已经结束了，不过来着是客，程先生里面请。”在门口拦住两人的正是林云，林云并不是很清楚宁远和万隆的事情，因此很是客气。

    程元光并没有急着进院子，而是依旧客气的道：“不知道宁先生现在忙不忙，我想见一见宁先生和陈小姐，当面祝贺。”

    “师父这会儿和权少等人在一起聊天。您先请，我去问问。”林云道。

    说着话，林云伸手招来一位服务员，让对方领着程元光和程金海前去临时的会客区，他自己则去了找宁远。

    这会儿已经没什么事了，宁远正在和权林等人说笑，见到林云过来，笑着问道：“有什么事吗？”

    “师父，万隆集团的董事长程元光来了，他说相见您。”林云道。

    “程元光！”宁远淡淡一笑道：“告诉他。我没空，就说等我闲了。自然会去万隆集团拜访。”

    “是，师父。”林云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看到林云走远，权林这才道：“怎么，程元光这个时候前来？”

    “嘿嘿，程元光哪儿敢不来，若是再不来，万隆集团就要换主人了。”权林边上一人嘿嘿笑道，这人也是燕京的公子哥，何家的老三何爽，以前和宁远见过几次，不过不算熟，这次也是跟着权林前来混脸熟的，权林这会儿在四合院，没怎么了解外面的情况，何爽刚才却接了个电话，知道了消息，不过宁远当面，他却不好说，此时正好说了出来。

    “怎么？”权林不解的看向何爽。

    何爽看了宁远一眼，笑着道：“今天中午宁海市宁氏集团突然出手，截止现在已经有六百多亿美金进入了万隆集团股市，同时香江的李新成李先生奥岛的何傲群何先生等人也都陆续出手，程元光若是再不来，那可就......

    “嘶！”

    在场诸位燕京公子哥闻言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些人都算是消息灵通，不少都知道宁远是宁氏集团宁亿霖的儿子，宁氏集团对万隆出手，那么极有可能就是宁远的手笔，可是这手笔也太大了些吧。

    六百多个亿啊，这绝对是不可估量的一大笔财富，说句实话，在场的这些人都不缺钱，然而捆在一起，沈家也绝对没有六百亿美金的十分之一。

    若不是之前才见识到宁远的人缘，此时这些人多半会认为何爽在胡说，然而见识到宁远和摩根家族等这些国际顶尖财团的关系，此时却没有人会怀疑。

    即便如此，这个消息也绝对让这些人震得不轻，针对万隆集团出手，甚至让程元光登门，这种实力，放眼全国，绝对绝无仅有，众人都想得到，若不是宁远出手，单单李新成绝对没有这种魄力。

    要知道，这种商业战争往往是非常残酷的，在万隆没有出现什么危机的时候，无论是谁这么针对万隆，到最后也绝对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没什么好处。

    如若不然，即便是万隆实力不错，也绝对不会等到宁远出手，惦记万隆的人多得是，没有利益，水自然也不会贸然出手，吃不不讨好的事情，谁愿意干。

    正如之前李新成向程元光说的墙推众人倒，宁远出手之后，万隆自然就遇到了危机，李新成等人这才果断出手，一方面也算是帮宁远的忙，给万隆增加压力，另一方面那就是跟着宁远喝口汤。

    此时所有人看向宁远的眼神都有些敬畏，这个年轻人绝对是招惹不得，即便是万隆，他出手也是毫不手软，更别说其他人。

    正所谓这个世界没什么秘密，宁远和程金海的事情在场的人大多都知道，毕竟前一阵子程金海追求陈雨欣的事情也算是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然而今天，宁远却和陈雨欣结婚了，其中关系，不说也罢。

    程金海打算针对洪荒遥和宁氏集团的事情这些人不知道，只是知道宁远和程金海因为陈雨欣闹得不愉快，说穿了就是情敌，为了一个女人，宁远竟然不惜针对万隆，这已经不是一掷千金可以形容了。

    另一边，程元光和程金海等了大概十分钟，林云来到两人身前道：“师父忙着呢，今天可能没时间见程先生，程先生要不就先回吧，师父说了，等他有时间，会亲自前去万隆集团拜访。”

    “有时间！”程元光一阵苦笑，等宁远有了时间，万隆或许已经不是他们程家的万隆了，极有可能已经改姓了。

    林云传了话，就直接转身离开了，根本没有给程元光再多说的机会，看着林云走远，程金海是满心的苦涩，看着程元光道：“爸，我......”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的教训你记住。”程元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道：“走，回吧，股东门估计也都到了，虽然这个宁远不简单，然而我程元光也不会坐以待毙，想要吃下我们万隆，他也必须要有一副好牙口。”

    回到万隆集团，万隆集团的一些股东也已经到了，即便是没到的也都连通了视频，万隆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些股东自然也坐不住了。

    来到会议室门口，程元光回头向彭总问道：“收回来多少散股？”

    “眼下收回来百分之五。”彭总道：“这一阵我们万隆的资金基本上都被各种项目套住了，一时间调集不到太多的资金，五百亿美元已经是极限了。”

    “五百亿！”程元光眉头再次紧锁，这么一点钱，可谓是杯水车薪啊，一旦有万隆的股东绷不住，别说五百亿，即便是再有五百亿，也很难度过这一次的危机。

    推门走进会议室，会议室里面的人都纷纷起身，即便是视频里面的古董也都起身，表示对程元光的尊敬。

    程元光来到主位坐下，压了压手，一群董事纷纷落座，程元光这才开口道：“今天发生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突然有人恶意针对我们万隆集团，如今已经有上千亿美元的资金进入到了股市，股市已经到了临界点，不少人都在观望，这次我召集大家，就是为了应对这次的危机，我想，只要我们这些人齐心协力，能够动摇我们万隆的人绝对绝无仅有。”

    程元光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只要他们所有股东合理，即便是外面的散股全部到了宁远手中，万隆依旧是他程元光说了算。

    只要他们齐心，那么没有两倍的资金，万隆绝对跨不掉，万隆总资产八千多亿，想要整垮万隆，至少也要上万亿的资金，这一笔资金可不是任何人都能拿出来的，程元光相信，即便是宁远和摩根家族等这些顶级财团关系匪浅，也不见得能借的到。

    只要他们万隆加持到最后，那么收获也绝对不会小，不敢说市值翻一番，至少能够收获三分之一的收益，正所谓利益和风险并存，就看谁能笑到最后。

    这个道理程元光懂，这些万隆集团的股东自然也都懂，因此程元光的话音落下，不少人都纷纷表态，愿意和万隆共度难关。

    毕竟靠着大树好乘凉，眼下还没有到树倒猢狲散的时候，这些人暂时还都没有放弃万隆的打算。

    “嗯，那就好，下面我们就共同应对这次的危机，眼下万隆集团一切无关紧要的项目全部停止，所有的资金全部调动，希望大家也都尽力。”程元光道。

    能够走到今天，站到国内首富的位子上，程元光自然也不是轻易服输的人，这一次，他就放开手脚，彻底和宁远比拼一下手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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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三四章 大手笔

﻿    任何城堡都不是一日建成的，同样，任何帝国也不是一天而成，万隆集团能够成为国内最大的集团，叱咤商业界，自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些能够成为万隆集团股东的人，也大都是国内商业界的巨头，有的甚至关系背景复杂，整个万隆集团绝对不可小觑。

    股东大会之后，整个万隆集团的股东就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的通过自己的关系筹备资金，有的则通过自己的关系给宁氏集团试压或者试图联系李新成何傲群等人。

    程元光也同样发动自己的关系，董事会结束，程元光的手机和电话就一直没闲过，然而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资金方面倒是好说，程元光和各大股东动用关系，再加上万隆集团停止了眼下一切无关紧要的业务，短时间内再次调集了七百多亿美元的资金。

    然而至于其他方面，却毫无进展，一些股东想要动用关系向宁氏集团施压，直接就有人出面阻拦了，对方倒是放出话来，若是正规的商业竞争，他们不会管，然而若是有人想要动用其他手段，那么他们就要插手了。

    以宁远如今的身份，关注度自然很高，特别是宁远针对万隆集团，这件事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一些够层次的人自然知道宁远不好惹，这个时候能够不落井下石已经很不错了。

    这一夜是宁远和陈雨欣的新婚之夜，虽然早已经有夫妻之实，然而这一夜两人却依旧疯狂。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宁远才缓缓的睁开眼。而陈雨欣却依旧沉睡。

    这一夜，程金海父子彻夜难眠，早上八点半，宁氏集团和李新成何傲群等人注入的资金总额已经超过了一千五百万，已经有近百分之二十的散股到了宁远等人手中。

    当然，这么长时间，程元光等人也同样收回了百分之十的散股，然而这样却依旧阻挡不住万隆集团眼下的危机。

    等到早上开市。一些人已经来事抛售万隆集团的股票，虽然大多数的股东都对万隆很有信心，却也架不住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对万隆信心不足，这些人虽然不多，占据的股份也不多，然而一旦开了这个头，有些事情就无法遏制。

    最主要的是，到了眼下这个时候，万隆集团几乎已经骑虎难下，由于昨天宁远等人的资金注入。万隆的股票足足涨了好几个百分点，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宁远等人把手中的股票全部抛出去。那么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不得不说这就是上市公司的弊端，首先上市公司必须流出一定份额的股票，用来回笼资金，同时又要防备有些人用这些股票来针对自己。

    若是眼下宁远等人抛售这些股票，程元光就不得不动用资金收回，确保宁远再次出手，然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至少要损失五百亿美元以上。

    五百亿美元，虽然不至于让万隆集团彻底瘫痪，却也绝对会让万隆集团伤筋动骨，可是倘若程元光不出手，随着股票的大跌，也会有一些小股东果断出手，到时候留到股市的散股自然更多，宁远若是再次出手，那么到时候手中持有的股票就会更多。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当然，这样做宁远等人同样会亏损，可是程元光不敢赌，毕竟这次宁远贸然出手，就已经注定了不成功便成仁，要么彻底让万隆集团伤筋动骨或者搞垮万隆集团，要么自己亏损，让万隆大捞一笔。

    虽然程元光没见过宁远，却也知道宁远绝对不是傻子，既然宁远敢出手，那么就绝对有五成以上的把握，程元光推测，宁远这次手中的资金纵然没有万亿美元，也绝对有能力调集五千亿美元左右。

    然而让程元光意外的是，一直到上午十一点，宁远等人手中的股票依旧没有抛出，仍然在收购股市上的散股，只要是万隆集团旗下的股票，他们一概都不放过。

    “万隆集团这次看来是真的完了。”权林和何爽几人坐在一起，一群人此时都在关注着万隆集团的情况，到了这个时候，宁远等人竟然还不抛售手中的股票，那么很显然，他们并不打算就此放手，这次宁远并不仅仅只是想给万隆集团一个教训，而是打算彻底整垮万隆集团。

    “是啊，彻底完了，国内第一大集团，就这么完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何爽叹了口气，他们几人并不是才认识宁远，而是认识已经两年多了，第一次见到宁远，正是在权林的地下拳场。

    那个时候何爽等人对宁远客气，更多是因为宁远收拾了黄家老三黄海辉，可是谁又能想到，两年之后，宁远竟然就敢对万隆集团动手。

    下午两点，程元光依旧坐在办公室，程金海也在边上的沙发上，父子两人一夜未睡，眼眶中全是红血丝。

    此时的程金海再也没有了之前万龙太子爷的气势，反而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心中全是懊恼和后悔。

    “程董！”

    彭总敲门走进办公室，作为程元光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彭总也是一夜未睡，此时同样精神不振，然而程元光此时却有些惧怕自己这位的得力助手，因为从昨天到今天，只要自己的这位得力助手进来，就意味着带来了坏消息。

    “说吧，我承受的住！”程元光淡淡的开口道，声音中很是疲惫。

    “程总，半个小时前田总和李总两人已经开始抛售自己手中持有的股份了。”彭总道：“而且此时股票也已经开始下跌，而且下跌的速度很快。”

    “果然有人坚持不住了。”程元光叹了口气道：“都说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内部突破的，这话果然不假。”

    “爸，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去找他们。”程金海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咬牙切齿的道，说着话就要往外走。

    “站住！”程元光一声厉喝：“你还嫌自己闯的祸不够大吗，若是不改了自己目空一切，骄傲自大，不可一世的性格，凡事三思而后行，又怎么可能给我们万隆带来如今的灾难。”

    “爸，难道就这样不管了吗，田总和李总两人加起来持有我们万隆百分之之一的股份，要是他们手中的股份抛售，全部到了宁远手中，那么他就可以发起股东大会了。”

    眼下宁远和李新成等人手中的股份已经有了百分之十二十三，而程元光虽然也在努力，如今手中的股份也不过百分之三十三，若是这百分之十一的股份到了宁远手中，那么程元光万隆集团第一股东的身份确实是不保了。

    “这次一切都是因你而起，诸位股东也是因为你才遭受损失，有人坚持不住也是无可厚非的。”程元光叹了口气道：“罢了，让他们去吧。”

    “程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手中的资金眼下还有四百亿美金，要不要全部......”彭总请示到。

    “不用了。”程元光大手一挥道：“我倒要看看，这个宁远究竟有多大的能量，能不能一口吃下我们万隆，后面要是还有人抛售股票，不用向我汇报。”

    “爸，你是想？”程金海先是一愣，然后试探着问道。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赌了，赌赢了，万隆依旧是我们程家的，要是赌输了，我程元光也依旧是个富家翁，我能创建第一个万隆，就能创建第二个万隆。”程元光沉声道，虽然他此时心中苦涩，然而表面上却依旧气势十足。

    到了下午三点，又有万隆的股东抛售手中的股票，此时万隆集团旗下所有的股票都已经大幅度下跌，甚至跌到了宁远收购之前。

    京都酒店，李新成的秘书正在向李新成汇报：“李先生，眼下我们已经砸进去了六百亿美金，若是继续调动资金，我们的有些项目就要暂时停止。”

    “那就暂时停一停。”李新成淡淡的道：“看如今这架势，程元光是打算孤注一掷，破罐子破摔了。”

    “李先生，若是程元光也把自己手中的股份全部抛出来，那么万隆集团旗下的股票还会再次大跌，到时候我们至少要损失一半的资金。”秘书提醒道。

    “无妨。”李新成摆了摆手道：“反正这次我们也只是帮忙而已，绝对不会吃亏。”

    四合院之内，宁远此时也正在和人通话，给宁远打电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高民风，这一次的事情宁远全权交给了高民风负责。

    以高民风的身份，这次自然是没有前来参加宁远的婚礼，当然就没法见到婚礼现场的场景，然而此时，高民风却依旧心惊胆战。

    短短的一天多时间，宁远竟然直接调集了两千多亿美金，对万隆集团进行了狂轰乱炸，这样的手笔，差点没把高民风吓尿。

    “宁先生，眼下我们这边的资金已经不多了，还有大概三百多个亿，我这边还要不要继续？”高民风向宁远请示到。

    “不用停，继续，什么时候我们手中的股份超过百分之五十再说。”宁远淡淡的道：“至于资金你不用担心，半个小时之后会有两千亿的资金到账。”

    “两千亿！”高民风手中的电话都差点掉地上去，宁远这手笔真是......如此庞大的资金，别说对付万隆集团，就是向一个中型国家开火，也绝对足够了。(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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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卷 宁远娶亲 第七三五章 本卷终

﻿    阴谋固然难防，然而在某些时候，阳谋却更胜一筹，到了宁远如今的地位，对付万隆集团，确实已经不需要再玩什么花样了，直接堂堂正正一路辗压就是。√∟

    论资金，宁远有地下世界的分成，同时又和世界各大财团关系匪浅，调集上万亿的资金绝对不难。至于其他方面，那就不用说，无论是官场还是黑道，万隆集团都不可能玩的过宁远，真要是动用其他方面的势力，那绝对算是宁远欺负程元光父子。

    不得不说这一次宁远针对万隆集团，几乎搅合的国内股市都动荡不已，短短的两三天时间，万隆集团的股票先是一路上涨，之后又一路下跌。

    到了第三天中午，万隆集团已经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到了宁远手中，万隆集团的几个大股东，除了个别人，不少都已经把手中的股份出手套现，而程元光手中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也已经严重缩水，原本市值近三千亿美元的股票，如今勉强也就价值两千亿，短短的三天，程元光就损失了一千亿。

    当然，宁远这边损失的更多，足足损失了两千多亿美金，不过宁远财大气粗，根本不在乎，即便是手中持有的股份已经过了百分之五十，宁远也没有登门万隆集团和程元光谈判。

    短短的三天时间，程元光的头几乎白了一大半，直接从国内富的位置上跌落了下来，精神憔悴。

    虽说程元光如今持有的股票也价值两千亿美金，然而别忘了。这一阵他几乎动用关系。借了大概一千亿美金。扣除外债，再加上股票依旧在不断缩水，短短的三天，程元光的身家几乎缩水了一半。

    虽然到了现在，万隆集团剩余的及大股东手中的股票没有再出手，宁远也没有继续投入资金，然而因为这次的影响，万隆的股票依旧是一路下跌。可以说程元光和宁远此时，每一分钟都至少损失数百万，每一个小时都要损失近亿美元的资金。

    “爸！”程金海此时眼睛通红，三天三夜没睡，他早已经精神低迷，然而却毫无睡意，这种一瞬间从云海跌落的感觉，别说程金海，就是换个人也绝对承受不住。

    “罢了！”程元光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告诉彭总。把我们手中的股份全部抛出去吧，既然万隆已经保不住了。好歹留一些身家，即便是宁远得到万隆，我也要让他元气大伤。”

    “爸，我们真的要放弃？”程金海依旧不甘心，虽然此时抛售出手中的股票，最终他们父子也有可能落下至少五六百亿美元的资金，然而这绝对不是程金海想要的。

    五六百亿美元，无论放在哪个人身上，都绝对是一大笔财富，终生享用不尽，然而这一笔钱对于万隆集团的太子爷程金海来说，却算不得什么。

    而且，丢失了万隆集团对程金海来说并不仅仅意味着金钱的损失，同样意味着面子，以后走在街上，人们不会再说，这就是万隆的太子爷，而会说，这就是万隆的前太子爷，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虽然人常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然而却没有任何一头骆驼愿意瘦死，原本的国内富三天之内易手，偌大一个万隆即将改姓。

    “董事长！”

    彭总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脸色凝重，程元光看了彭总一眼，淡淡的道：“说吧。”到了这个时候，程元光不觉得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变色了，万隆已经完了，即便是天塌下来又如何？

    “董事长，这两天我动用了一切关系调查那个宁远，终于查到了他的底细......”彭总满脸凝重，甚至额头上还有着密密麻麻的汗水。

    “查出来了？”程金海豁然起身：“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纵然如今败了，然而程金海却也对宁远的底细很关心，他想知道他究竟败在了什么地方，宁远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实力。

    彭总直接来到程元光的办公桌后面，打开程元光办公桌上面的电脑，网页打开，输入一个网站，之后输入代码，页面变化，正是地下世界的网站。

    网站打开，在网站的页，就有关于宁远的消息和照片，程元光和程金海自然一眼就看到了。

    “地下世界撒旦王！”

    “教廷的红衣大主教！”

    关于宁远的一切消息都在地下世界的网站显示，程金海和程元光父子越看脸色越是凝重，背后的衣衫也逐渐被冷汗打湿。

    作为国内富，万隆集团的掌舵人，程元光自然也听说过地下世界，更是知道地下世界各大势力的恐怖。即便是没听说过，最起码杀手联盟山口组黑手党这些组织他们绝对是耳熟能详。

    然而地下世界的网站上面，关于宁远的消息，灭杀山口组、杀手联盟、激战血族等等，一系列的情况，绝对让人心惊胆战。

    程金海一瞬间脸色苍白，自己究竟招惹了怎么样一个存在？山口组这杀手联盟这样的世界社团组织，竟然是被宁远一手灭掉的。

    单从地下世界网站上面的资料来看，这短短的多半年，死在宁远手中的人即便是没有一百，也绝对有八十，而且这还不算间接死在宁远手中的。

    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全世界数一数二的黑道教父，甚至让教廷低头的大魔王，自己竟然招惹了他。

    想到这里，程金海就是一阵后怕，招惹了这样的人，别说万隆集团不保，即便是宁远直接灭杀了他们程家，估计也绝对没人敢找宁远的麻烦吧？

    “原来是他？”程元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作为万隆集团的董事长，程元光也关注教廷的事情，因此宁远继任红衣大主教的直播，程元光也看了。

    只可惜，那天程元光前去并没有见到宁远本人，因此他也一直不知道这一次针对他们万隆集团的竟然是教廷的红大衣主教、大中华区的席主教，地下世界的新晋王者。

    到了这一刻，程元光也是面如死灰，原本他还抱着即便是万隆完蛋，也要让宁远付出一些代价的想法，可是现在看来，他们万隆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手中的股份全部抛出去吧。”程元光淡淡的吩咐道：“同时公司的一切老彭你先主持，尽量把公司稳住，以后万隆就和我程元光没有任何关系了。”

    “董事长！”彭总急忙开口，不过话说了一半，就被程元光打断了：“不用说了，我都知道，老彭你跟了我多年了，你的能力我知道，如果宁远想要一个相对完好的万隆，绝对会重用你，我也会给你留下一些股份，到时候你就跟着宁远吧，既然你也看了他的资料，就应该知道他的可怕。”

    彭总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宁远的可怕，因此也对程元光此时的决定很理解。原本程元光是打算彻底把万隆弄垮了，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可是眼下，程元光不敢了。

    此时的程元光只想顺顺利利的从万隆退出去，尽可能的交给宁远一个完整的万隆，如此一来，也尽量消除宁远对他们程家的成见。

    零八年五月五号上午九点，原万隆集团董事长程元光自从有人针对万隆的股票之后，次公开面对媒体，表声明，坦言自己手中持有的万隆集团股票已经全部出手，而自己也彻底退出万隆集团。

    消息一经布，立刻引起全国轰动，偌大的万隆集团，程元光一手创建的大型集团公司，经历了四十年风雨，如今竟然易手。

    程元光这位国内商业界的巨头一代传奇人物，国内最著名的企业家在六十岁的时候竟然没能保住自己拼搏了一生打拼出来的商业帝国，当真是让人唏嘘。

    这几天，宁远却很少关注关于针对万隆集团的事情，直到程元光果断放手，高民风才亲自来到了四合院，交给了宁远一个文件袋，这个袋子正是万隆集团百分之四的股份，而对于李新成等人出手，宁远却并没有在意。

    送走了高民风，宁远就拿着文件袋找到了宁亿霖，宁亿霖打开文件袋，看到了里面的东西，直接嘴巴大张，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几天宁远大婚，宁亿霖几乎很少过问公司的事情，再加上这次虽然宁远的资金走的是宁氏集团的账户，然而却基本上没有动用宁氏集团的资金，页次这件事宁亿霖并不知情，即便是今天早上程元光公开露面，表声明，宁亿霖也不知情。

    “小宁，这......”宁亿霖有些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万隆集团的股权，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啊，如此绝对能算是万隆集团最大的股东。

    “程元光原本打算针对宁氏集团，不过我先下手为强，如今程元光已经退出了万隆，眼下宁氏集团正是万隆集团最大的股东，爸，您可以召开万隆集团董事会，成为万隆集团新的董事长了。”宁远笑着道。

    “我......万隆集团新的董事长？”宁亿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好像宛若梦中。

    ps：这一卷结束了，下面是本书的最后一卷“大乱星”，这一卷的情节会加快，预计下月底本书就会完结，经历了一年，到了收尾的时候了，虽然因为合同原因，收尾有些仓促，不过笑笑一定会写好，大家期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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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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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三六章 提前二十年

﻿    凝聚了顶上三花，宁远的修为越发精湛，如今若是再次和没有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金群峰对上，即便是没有空智帮忙，宁远也依旧可以胜得过金群峰。

    凝聚顶上三花之后，宁远的武道修为虽然没有明确增长，然而他也隐隐觉得要不了多久，就可以修出胸中五气，进阶半步炼神返虚之境，一旦到了半步炼神返虚之境，有些事情宁远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了。

    因此这一次对付万隆集团，也并不仅仅是宁远刁难程金海，而是程金海恰好给了宁远一个出手的借口。

    俗话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宁远大道可期，然而却也不可能把和他关系好的所有人都拉近秘境之中，毕竟修道也要看天赋和机缘，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修道，都可以进入秘法殿堂。

    因此宁远自然要为宁亿霖谋划，虽说宁氏集团也算是不小的集团，总资产十数亿，然而能尽量多帮一点就多帮一点。

    如今宁亿霖若是掌控万隆集团，宁氏集团、万隆集团以及洪荒遥三家合并，那么宁亿霖立马就会成为新的国内首富，而且在大乱星到来之前，宁远甚至可以让宁家成为超越李氏集团的世界级大型财团，到时候即便是他进入秘境之中，也可以放心了。

    宁亿霖年纪大了，然而有宁远的药方和丹药调理，别的不说，不出意外活过百岁高龄绝对不是问题。再说了，宁家还有宁萌，在宁远心中。自己这个亲妹妹以后就是宁家的支柱。

    万隆集团的事情落下帷幕，宁亿霖虽然吃惊宁远的手笔，然而在婚礼上见识到了宁远的人脉，因此，吃惊过后，倒也接受了现实，第二天就前往万隆集团。召开万隆集团的股东大会。

    经过这一次的动荡，万隆集团的股东也去了一大半。仅剩的几大股东，都是持有股份超过百分之五的大股东，同时再加上这一次同样出手的李氏集团，何氏集团。龙家等，几家没人也都持有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份，李新成持有的股份最多，拥有百分之九。

    趁着这一次宁远真对万隆集团，李新成等人终于把手伸进了内地，而且伸进了国内最大的集团万隆集团，再加上宁亿霖强势入驻，万隆集团改姓，然而却等于原本的万集团。香江的李氏集团，奥岛的龙家和何氏集团等全国最大的几家财团联合，使得万隆集团更胜从前。

    万隆集团新的股东已经露面。新闻媒体纷纷报道，全国各大集团和高层纷纷关注，一些觉得万隆集团可能从此要走下坡路的集团豁然发现，这个新的万隆集团比起之前竟然更有潜力。

    毕竟李新成等人的名气都是全国瞩目，有了这些人的加盟，万隆集团以后自然不可小觑。同时宁亿霖正式宣布，万隆集团改名宁氏集团。集团重组，燕京的洪荒遥拍卖行，宁海市的宁氏集团也都成了信集团的子公司。

    随着万隆集团改名重组，新的股东亮相，一时间原本持续走低的万隆集团股票竟然开始回头，逐渐回升，短短的一个礼拜，就超过了原本万隆集团的市值。

    毕竟一个集团的股票价值，和这个集团本身的潜力有着很大的关系，眼下新的宁氏集团潜力惊人，宁亿霖留下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其余的股份抛出，顿时引起哄抢。

    “呵呵，不愧是撒旦王，果真了得。”看着宁氏集团的情况，已经退出的程元光只能苦笑，原本在他看来，经此一役，宁远至少也要损失上千亿美元，然而事情的结果却出人意料，重组后的宁氏集团不仅没有亏损，竟然还扭亏为盈，一个礼拜时间，宁远就至少转了五六百亿。

    当然，这些已经不是程元光可以操心的了，得知了宁远的底细，程元光是彻底熄灭了心思，打算趁着眼下还有精力，创建一个新的集团，重新开始，不过想要让这个新的集团再次拥有万隆之前的规模，那是绝对不可能了。

    同样，新组建的宁氏集团，宁远也不插手，而是陪着陈雨欣前去威尼斯度蜜月。

    如今宁远的修为是三花聚顶，化劲巅峰，想要修出胸中五气，并不是靠着一味的苦修，同样要靠感悟，这次前去威尼斯，宁远是纯粹的放松。

    一个月时间悄然而过，宁远和陈雨欣返回燕京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中旬了，就在宁远前去威尼斯之后，国内再次发生了一件大事情—川省地震。

    川省地震的前夕，不少玄门中人都发现了天地大变，宁远身在威尼斯，也同样察觉到了大乱星时代的提前，无法时代正在加快。

    原本根据之前宁远夜观天象，大乱星时代的到来还有三十年，然而这一次川省地震，天地气运再次变化，导致大乱星时代再次提前，足足提前了二十年，也就是说，距离大乱星时代到来，也只剩下十年的时间了。

    川省地震，宁氏集团捐助了十数亿的美金和物资，全国也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宁远虽然身在国内，却也时刻关注。

    “大乱星时代的提前和天地元气的稀薄有着直接的关系。”

    四合院之中，白展元宁远等人都坐在院子中，白展元叹了口气道：“原本大乱星时代的到来还有足足一个元会，然而由于环境污染，天地元气越发稀薄，从而提前，这一次的提前应该和之前魏无涯以及金兄进阶炼神返虚有关。”

    “嗯！”宁远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前没人考虑这个因素，是因为一直没怎么深入的了解，眼下白展元这么一说，宁远也觉得很有道理。

    世俗之中炼神返虚高手稀少，秘境之中炼神返虚高手不出的原因，一方面是天地元气稀薄，对修炼没有好处，另一个也是因为炼神返虚高手在世俗打斗，会加快天地元气的消耗。

    进阶炼神返虚，灵欲合一，对于灵气的需求是非常庞大的，几乎抵得上数十个元神境界的高手。

    这一段时间先是魏无涯进阶炼神返虚，之后又是金群峰进阶炼神返虚，仅仅他们两人消耗的天地元气就不可忽视。

    再加上清平道人、宁远、天虚、魏无涯以及之前的张剑锋等人的斗法，导致天地元气近一步消耗，这才导致天地气运以这一次川省地震为契机再次发生变化，大乱星时代提前了二十年。

    “那岂不是说若是这十年之内再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大乱星时代还会提前？”贺正勋问道。

    “不错！”白展元点了点头，心中越发忧愁，原本三十年的时间他们都觉得不够，如今大乱星时代再次提前，他们的时间就更加不够了。

    “看来不能等了。”宁远心中叹息，原本他是等着修出胸中五气，再次前去药王秘境探索，找到药王秘境的规律，然后在药王秘境开辟出一个适合众人落脚的地方，眼下看来不能等了。

    一旦大乱星时代到来，秘境也会混乱，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即便是进去，一个个也修为浅薄，只是炮灰角色。

    在四合院呆了三天，宁远就再次启程，先去了上江市，再去药王秘境之前，宁远打算先把世俗的事情处理了，复海医学院的院长他是不能再担任了，这半年，他几乎从没去过学校。

    来到上江市，回到上江原本的住处，房间里面依旧收拾的很干净，欧阳莎莎时不时的会回来这边住。

    在屋子转悠了一圈，宁远就去了复海大学，走进校门，复海大学依旧是老样子，只不过比起宁远第一次来整个格局好了很多，再也没有了阴煞之气，反而风水绝佳。

    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学校里面几乎没什么人，到了六月中旬，上江市也同样炎热，大中午的学生们都在上课，也没人在学校乱转。

    宁远修为到了化境，自然不惧炎热，因此一个人沿着学校的道路慢慢走着，大半年没来，学校还真的显得有些生疏。

    “宁院长！”

    正走着，宁远突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回头看去，只见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怀里抱着一本书走了过来。

    “宁院长，真的是您？”对方很是惊喜：“您来了怎么也不早早打个招呼？”

    “刚到，随便转转。”宁远呵呵一笑道：“倒是刘院长看起来瘦了，也黑了，我这多半年不在，刘院长受累了。”

    喊宁远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江市复海医学院的副院长刘泽瑞，这多半年宁远不在，医学院几乎就是刘泽瑞在管理。

    不得不说刘泽瑞这个人很有能力，虽然宁远上半学期订了计划和方针，不过并没有太多的实践，然而刘泽瑞这一学期却贯彻的很好，几乎是按照宁远的想法，生生的走出了复海医学院的路子。

    宁远虽然没在，不过因为宁远的关系，上江市以及辽东省都对复海医学院很照顾，这也导致复海医学院如今已经步入正轨。

    “累倒是不累，就是宁院长不在，我一个人有些事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刘泽瑞呵呵笑道：“走，先去我的办公室，我给您泡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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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三七章 再临药王秘境

﻿    宁远从刘泽瑞的办公室出来，就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复海大学各科系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也结束了。

    宁远站在历史系教学楼边上，一身休闲装，衬托出修长的身材，再加上那种淡淡的气势，竟然引得不少女生停足注目。

    教学楼里面，一位二十岁的美女迈步走出，美女身材修长，上身是一件粉红色的短袖，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紧身裤，长长的头束在脑后，笑吟吟的向宁远走来。

    “怎么，蜜月度完了？”欧阳莎莎看着宁远，眼中含笑，看的宁远很是不自在。

    “宁大哥！”还好，有人及时的化解了宁远的尴尬，刘东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如今刘东也已经秘法入门，宁远站在教学楼边上，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他和欧阳莎莎自然早就察觉到了在这儿等待的宁远。

    “嗯，不错，竟然快要灵识化形了。”宁远看了刘东一眼，笑着点了点头道：“武技也到了内劲巅峰。”

    “莎儿都快进阶元神境界了。”刘东酸溜溜的道，他的修炼度按说已经不算慢了，然而和欧阳莎莎比起来，确实很是受打击。

    “她的武道可不如你，不过内劲初期，不要总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长处比。”宁远微微一笑，及时的岔开了话题。

    “宁大哥，你这次来暂时就不走了吧？”刘东笑着问道。

    “我这次过来是辞职的。同时也是来问问你们，还打算继续完成学业吗？”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边走边说。

    “出了什么事了吗？”欧阳莎莎问道：“怎么这么问，我和刘东再一年就毕业了。”

    “天地气运再次生变化。大乱星时代提前了二十年，时间不多了。”宁远淡淡的道：“这次我前来一是辞职，在一个就是打算带你们前去药王秘境。”

    “药王秘境灵气充裕，同样危机重重，越是这样的地方，越适合修行，时间越来越少。按部就班已经不行了。”

    眼下欧阳莎莎的修为还好说，距离元神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以欧阳莎莎的天赋，十年之内即便是不能进阶元神，修出顶上三花应该问题不大，唐龙应该也有望进阶半步炼神返虚之境。然而林云和刘东就不好说了。

    修行之路按说要循序渐进，不过适当的危机也有助于修炼，之前时间稍微充裕，宁远是打算等着林云和刘东几人都到了灵识化形巅峰，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然后进入药王秘境，只是如今不能等了。

    “好啊，那就去吧。”刘东笑着道：“反正我和莎儿也不在乎这一张文凭。”

    “不是文凭的事情。”宁远摆了摆手道：“要知道，大乱星时代到来，到时候我会让你们都进入药王秘境。十年时间，所有秘境就会连成一片，从而彻底隔绝和世俗的联系。”

    “你和莎儿不过二十岁。即便是二十年之后也才四十，而且十年之后，你们应该很少有机会前来世俗，也就是说你们只有十年的时间，十年之后就意味着要和世俗脱离，你们的家人是否割舍的下？”

    这一点宁远必须问清楚。宁远如今已经开始在做准备了，他自己必然是要进入秘境。追求更高修为，探寻大道的，然而其他人呢？

    “十年？”刘东张了张嘴，心中也有些拿捏不定，他今年才二十一岁，十年之后不过三十一岁，若是真的一去不回，对于家里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说穿了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欧阳莎莎也是微微一愣，原本要是三十年之后的话，一切都不算什么，那么时候算年龄他们都是五十多了，可是十年之后。

    欧阳家虽然是武林世家，然而欧阳莎莎却知道，即便是他的爷爷欧阳振德也绝对不可能进入秘境的，更别说父母。

    “都说修道无情，果真不错。”刘东轻声道：“不过我知道自己的追求，宁大哥，我会处理好的。”

    “好。”宁远点了点头道：“这十年除了修行，还是尽量多陪一陪家人吧，一旦大乱星时代到来，到时候就是身不由己。”

    这话宁远不仅仅是给欧阳莎莎和刘东说的，同样也是给自己说的，这次药王秘境之行结束，宁远就打算暂时住在宁海市，多和宁亿霖刘素住一段时间。

    在宁海市呆了两天，等着欧阳莎莎和刘东处理了学校的事情，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就前往了扬州。

    扬州，白展元包泽通唐龙以及林云等人早已经等着了。这次前往药王秘境，除了贺正勋和姚鑫年李炎三人之外，其余的人基本上都到了，当然，古风林知道自己炼神返虚无望，早就放弃了，眼下专心经商，进入了宁氏集团担任东南区的执行总裁。

    同来的还有炼神返虚境界的金群峰，金群峰进阶炼神返虚，宁远不打算接引他进入昆仑秘境，如今金群峰重归九玄门，而且战力还在清平道人之上，堪比炼神返虚巅峰高手，这样的自己人，宁远自然是要留下的。

    金群峰进阶炼神返虚只有清平道人知道，宁远身为接引者不响秘境汇报，秘境自然不会知晓，这也算是作为接引者的一个好处吧。

    有了金群峰这位炼神返虚高手同行，这一次药王秘境之行宁远是更有信心了，到时候一旦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地，金群峰就可以长期驻守，即便是世俗之中还有人偶尔现秘境，有金群峰坐镇，宁远也不怕药王秘境易主。

    午夜凌晨时分，扬州扬起山，宁远一群人站在半山之巅，此时宁远神识放开，感知着二十四桥所在，手中捏印，口中一声低喝：“开！”

    随着宁远一声低喝，二十四道气息从扬州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这一股气息让白展元等人都有些变色。

    二十四道气息汇聚突然形成一道无形的能量光柱，能量光柱看上去光芒耀眼，然而除了宁远几人，即便是普通人就在周边，也绝对现不了，这能量光柱正是药王秘境的入口。

    第一次前来药王秘境，宁远是和龙天等人，当时要至少三位灵识化形境界的高手同时开启，然而如今宁远神识强大，又已经凝聚顶上三花，神魂堪比炼神返虚高手，自然不用那么麻烦。

    “进！”

    宁远低喝一声，一群人6续进入能量光柱，宁远最后一个进入，手中印法变动，能量光柱消失。

    几人进入能量光柱，只觉得眼前景色一变，就到了一处密林之内，密林树木茂盛，有的树木足足几人环抱粗细，十多米高，绝对有上千年，整个密林给人一种原始森林的气息。

    药王秘境和峨眉秘境不同，每一次进入，进来的地方都不相同，上一次宁远和龙天几人进来，是在丛林，四周是绵延起伏的大山，然而这一次却在一处原始森林之中。

    “这就是药王秘境？”白展元几人啧啧称奇，虽然白展元和包泽通已经去过一次峨眉秘境，然而峨眉秘境和药王秘境根本没有可比之处。

    峨眉秘境里面灰蒙蒙一片，灵气稀薄，很显然已经破败，然而药王秘境却灵气充裕，亮如白昼，虽然没有白云蓝天，然而却显得生机勃勃。

    金群峰同样啧啧称奇，这还是金群峰第一次进去这种秘境，神识瞬间放开，开始探查四周的情况，眼中全是好奇。

    “叽！”

    宁远大手一挥，巨鹰瞬间出现，出一声高鸣，双翼扇动，竟然不管树林中的树木遮挡，直接一飞冲天，不知道撞断了多少树枝。

    巨鹰原本就是宁远在药王秘境降服的，如今重回药王秘境，巨鹰就像是再次回到了家园，显得很是兴奋。

    “宁大哥，这就是药王秘境，真的很神奇。”欧阳莎莎也同时打量着整个树林，灵识放开，只感觉到秘境之中的灵气甚至比起四合院还要充裕。

    “不错，这就是药王秘境，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这是什么四维空间，后来去了昆仑秘境，我才猜测这所谓的秘境应该算是另一个世界，只不之间和外面的世界有着什么力量阻隔，即便是这些秘境暂时也不相通。”宁远点头道。

    “好地方。”金群峰道：“进阶炼神返虚之后，除了在四合院或者西山宗门，其他地方都已经不适合我修炼了，如今这个地方才是适合炼神返虚高手修行的地方。”

    “先四处看看，药王秘境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是人间仙境，然而却危机重重，谁也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宁远淡淡的说了一句，辨别了一下方位，就迈步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白展元和包泽通和宁远同行，欧阳莎莎唐龙几人在中间，金群峰断后，已经来过一次药王秘境，这一次宁远自然不敢再大意。

    “嗉！”

    几人正走着，突然边上一颗大树上突然窜出一条手指头粗细的小蛇，小蛇全身的颜色都是碧绿色的，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气息，之前隐藏在树叶之中，宁远等人竟然没人觉，此时小蛇窜出，快若闪电，竟然直接向白展元袭击而去。(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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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三八章 巨鹰进阶

﻿    “碰！”

    白展元屈指一弹，一道罡劲激射而出，小蛇被白展元的罡劲击飞，竟然宛若没事一般，又迅速的窜上一个大树，消失不见。＋頂點小說，

    “这儿确实诡异。”包泽通缓缓开口道：“白兄刚才一击，即便是一块巨石也会应声而碎，没想到一条小蛇竟然安然无恙。”

    “大家都小心点，刚才那条小蛇不简单，毒气很重，若是不小心被袭击，即便是我们修为精湛，估计也吃不消。”宁远淡淡的开口道，说着话，一群人继续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嗉！嗉！嗉！”

    几人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突然耳边再次传来一阵响动，几人定睛看去，只见四周的树木草丛之中竟然伸出无数的蛇头，没条蛇都是拇指粗细，全身碧绿，三角蛇头高高扬起，盯着宁远一群人，口中的芯子不断的吞吐。

    “靠，我们这是进了蛇窝了。”刘东禁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此时围在四周的少说也有上百条，这么多的小蛇吐着芯子，周围的空气中顿时传来一阵腥臭。

    “大家闭气，不要呼吸，这蛇毒很是厉害。”宁远急忙开口，同时转外息为内息，几人中即便是林云和刘东都已经是内劲高手，闭气倒是不难，几人都纷纷效仿宁远，转为内息。

    “嘶嘶！”

    突然树林深处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十几条碧绿色的小蛇迅速窜出，快若闪电，就像是一根绿色的利箭。向宁远等人激射而来。

    “铿！”

    宁远手中顿时多了一把长剑。正是干将剑。只见见识到这些小蛇的诡异，此时宁远可不会学之前的白展元，手中的干将剑挥舞，顿时在周身形成了一道剑光屏障，所有冲过来的小蛇，全部被剑光斩碎。

    欧阳莎莎也同时拿出了莫邪神剑，和宁远一样，长剑挥舞。一时间攻击而来的小蛇纷纷落地，有的身子直接粉碎，有的成了几节。

    “去！”

    一边挥舞干将神剑，同时宁远屈指一弹，一道金光激射而出，一枚金针激射而出，在空中一个闪烁，瞬间就到了数十米之外，数十米之外的一条树上，一条全身碧绿。只有小拇指粗细的小蛇从上面掉落。

    随着这一掉小蛇掉落，其他的小蛇纷纷避退。不多会儿消失殆尽，白展元和宁远几人来到跌落的小蛇跟前，只见这条小蛇和其他的小蛇并没有什么大的不同，只是体型更小，全身更加碧绿，宛如翡翠。

    “蛇王！”白展元看了一眼地上的小蛇道：“这条蛇正是之前袭击我的那一条，没想到竟然是一条蛇王，怪不得。”

    这条蛇王此时已经被宁远的金针刺穿了脑袋，宁远随手一挥，收回了金针。

    收了金针，宁远弯腰看向地上的小蛇，轻声道：”这条蛇竟然已经开了灵智，成了灵兽，拥有堪比灵识化形境界的实力，再加上剧毒，即便是元神境界，估计也难以抗衡。

    唐龙几人纷纷变色，刚才这些小蛇袭来，他们甚至都没出手，此时听宁远这么说，几人这才感觉到这个秘境的可怕，这才刚刚进来，就遇到了这种诡异的小蛇。

    宁远随手一挥，收了小蛇，一群人继续前行，这小蛇已经开启灵智，虽然只是下品灵兽，然而对巨鹰来说却也是大补，因此宁远倒是没有浪费小蛇的尸体。

    “吼！”

    几人刚刚走了十多米，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巨吼，吼声似龙非龙，似虎非虎。宁远几人加快身形，大概十多分钟，就出了森林，森林的尽头，竟然是一处山涧。

    山涧伸出一条长河流向远处，此时长河之内一条三十多米长的巨蟒正在仰天长吼，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条蛟。

    眼前的这一条蛟全身布满鳞甲，头上竟然还有两个凸起，巨蟒的头颅足足磨盘大小，身子足有水桶粗细，而在半空中，一头巨鹰正在盘旋，正是宁远的灵兽。

    “这是......蛟！”唐龙深吸一口气，惊呼出声，林云和刘东等人也都吃惊不已，这样的蛟宁远第一次来药王秘境已经遇到过一次，然而对于其他人来说，却都是第一次见到。

    传说蛇能化蛟，蛟能化龙，然而这些毕竟都只是传说，很多人一生都没见过蛟，即便是金群峰也是第一次见。

    这条蛟全身幽蓝，鳞甲也是蓝色的，全身气血浓厚，比起宁远第一次前来药王秘境遇到的那一条更加厉害。

    “中品巅峰的灵兽！”宁远缓缓出声，这一头蛟竟然和巨鹰实力相当，都有元神境界巅峰的修为，而且灵兽大多天赋异禀，如此一头巨蛟，即便是半步炼神返虚高手遇到估计也会感觉到棘手吧。

    “叽”高空之中，巨鹰也是一声鹰鸣，全身羽毛根根竖起，一双鹰眼盯着巨蛟，不短的在巨蛟头顶五十多米的高空徘徊，很显然在寻找机会。

    察觉到宁远等人到来，巨蛟巨大的脑袋猛然看向宁远一群人，再次发出一声巨吼，吼声中很显然有着警告的意思。

    毕竟宁远等人并没有收敛自身的气势，这条巨蛟更感觉得到宁远等人的可怕，特别是金群峰竟然给他一种危险的气息。

    “唐龙、林云、刘东还有莎儿，这条巨蛟就能交给你们了。”宁远缓缓的开口道：“一条中品灵兽级别的巨蟒，对小鹰来说更是大补，若是能吃了这条巨蛟的灵丹，或许巨鹰就能突破中品灵兽。”

    “是师父！”

    唐龙几人应了一声，欧阳莎莎也点了点头，他们知道，这是宁远给他们的一次历练，有宁远和金群峰几人在边上，他们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而这条巨蛟也正好给他们练练手。

    欧阳莎莎手持莫邪剑，脚下轻轻一点，一剑就向巨蟒刺了过去，唐龙紧随其后，手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同样不是凡品。

    “吼！”

    巨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真的敢向它动手，怒吼一声，一条长长的尾巴顿时向欧阳莎莎几人扫了过去，欧阳莎莎手中的莫邪剑不避不让，以及向巨蛟刺去。

    “铿！”

    一声金铁交鸣声响起，欧阳莎莎直接被震飞，而巨蟒尾巴上的鳞甲也被欧阳莎莎的莫邪剑刺穿，让巨蟒一阵吃痛。

    “叽！”

    空中的巨鹰此时竟然也找准机会，俯冲而下，锋利的鹰爪狠狠的向巨蛟的腹部抓了过去，抓掉了巨蛟几片鳞甲。

    “去！”林云手中的法器祭出，一枚玉符在半空中散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也狠狠的向巨蛟激射而去，刘东几个起伏也同时到了巨蛟身边，手中同样握着一把长剑。

    时间几人和巨蛟站在了一起，巨蛟长长的身子摆动，河水搅动，飞沙走石......

    “不愧是中品巅峰的灵兽！”金群峰禁不住开口道：“果真厉害啊，寻常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估计也奈何不得它。”

    白展元等人都听宁远说过灵兽的实力划分，因此也都知道中品灵兽的境界，此时这条巨蛟不过是中品巅峰，刚刚化蛟不久，若是让他化龙，那可就是人阶灵兽，即便是金群峰估计也奈何不得。

    唐龙是化劲中期，而且已经秘法入门，欧阳莎莎是元神境界，又有莫邪神剑，再加上巨鹰，巨蛟虽然了得，然而却也架不住这么多高手围攻，不多会儿就伤痕累累。

    “吼！”

    巨蛟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长长的身子一甩，逼退欧阳莎莎几人，竟然一头扎进了河中，消失了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想走！”

    宁远微微一笑，一步踏出，瞬间到了河面之上，整个人踏着河水，手中捏印，河水竟然突然从两边分开，翻起巨浪。

    灵兽想要进阶，除了正常的吸收天地灵气蜕变之外，想要加快进阶，要么就是吞食罕见的天材地宝，要么就是吞噬其他灵兽的精血和灵丹，巨蛟已经被欧阳莎莎等人击伤，这个时候宁远自然不会放过巨蛟。

    河水翻滚，原本已经潜入河中的巨蟒再次露出身形，宁远右手张开，一座古朴的宝塔从宁远的手中飞出，瞬间变成十多米高大，上面符文闪动，正是镇魔塔。

    “镇！”

    宁远口中低喝，镇魔塔锁定巨蛟，瞬间压下，巨蛟使劲挣扎，却根本睁不开镇魔塔的锁定，直接被镇魔塔压下。

    等到宁远收了镇魔塔，巨蛟已经奄奄一息，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之力，高空中的巨鹰一声高鸣，毫不犹豫俯冲而下，鹰爪撕开巨蛟的腹部，一口吞了巨蛟的灵丹，同时也开始撕扯巨蛟的身体。

    三十多米的巨蛟不多会儿竟然被巨鹰吞噬干净，巨鹰发出一声鹰鸣，猛然展翅升空，逐渐的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不多会儿又俯冲而下，身上的羽毛不断脱落，全身鲜血淋淋。

    “宁大哥，这是......”欧阳莎莎不解的看着巨鹰，向宁远问道。

    “吞噬了巨蛟的灵丹和精血，小鹰已经到了中品灵兽巅峰的临界点，想要进阶上品灵兽，他必须褪去全身的羽毛，等于再次重生。”宁远轻声道。

    巨鹰几个俯冲，身上原本的羽毛全部脱落，显得更加瘆人，等到身上的羽毛脱落完毕，巨鹰的再次一声高鸣，四周的灵气竟然迅速的向巨鹰汇聚而去，巨鹰瞬间被一团白光包裹，整个白光竟然都是灵气汇聚而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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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三九章 五大区域

﻿    ps：看《玄门医圣》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好强的灵气波动！”看着被白光包裹的巨鹰，白展元几人都有些吃惊，如此浓郁的灵气，几乎可以比拟之前金群峰进阶炼神返虚时候的强度了。

    “灵兽开启灵智很难，修行之路比起我们更难。”宁远在边上开口道：“即便是灵气充裕，上万飞禽走兽中能有一头开启灵智也算不错了，更别说一路进阶。”

    巨鹰进阶，宁远等人索性在边上休息，欧阳莎莎几人经过一场战斗，也都需要调息恢复。

    大概等了半个多小时，白光骤然消散，白光中的巨鹰再次传来一声鹰鸣，原本身上褪去的羽毛竟然已经重新长上，而且看上去羽毛之上好像还有淡淡的光滑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色。

    原本五米多长的身体也再次暴涨，双翼展开，足足十多米，看上去更是威风凛凛，一双鹰爪更是变成了金黄色，全身上下，给人一种压迫的气息。

    “叽！”

    巨鹰双翼扇动，在空中几个盘旋，就向着宁远俯冲而下，落到了宁远边上，一双脑袋亲昵的蹭着宁远，同时宁远竟然感受到一丝神识波动从巨鹰身上传开，神识中有着讨好和亲昵的意思。进阶上品灵兽之后，巨鹰的灵智再次变化，如今竟然已经有了七八岁孩子的程度。并且神识可以离体。

    宁远也放出神识，传达了一股意念过去，伸手轻轻摸着巨鹰的脑袋道：“如今你进阶上品灵兽，已经懂得简单的事情了，那就给你起个名字，就叫九鹰。”

    “叽！”巨鹰一声轻鸣，用脑袋使劲的蹭着宁远。显得很是兴奋，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懂宁远的意思。

    “小家伙更加通灵了！”看着九鹰的样子。白展元呵呵笑道，金群峰也笑着道：“它可不是小家伙，搞不好比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活的时间还长。”

    一群人有说有笑，歇息了一阵。继续启程，这一次宁远是打算彻底探寻药王秘境，从而把药王秘境有危险的地方统统标示出来，以后药王秘境极有可能就是宁远一群人的大本营，万万疏忽不得。

    相比上一次，这一次宁远一群人很显然阵容强大，不仅宁远自己修为大进，堪比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同行的金群峰白展元等人也绝对不是龙天等人可比。药王秘境虽然危机重重，一群人也有惊无险。

    足足在药王秘境探寻了三天，宁远等人终于对药王秘境有了大概的了解。同时一群人也到了宁远上次挖掘凌晶的山谷。

    “如果没有什么遗漏，看来我们已经把药王秘境该去的地方都去过了。”一群人站在山谷之中，看着眼前的凌晶矿，心中都很是唏嘘，如此凌晶矿，在外面几乎是很少见的。

    “嗯。应该都探查过了。”宁远点了点头道：“如此看来，这个药王秘境就好比一个小洞天。应该是当初药王孙思邈修行之地，整个秘境大概可以分为五个区域。”

    “嗯，不错。”金群峰点头道：“按照这几个区域的情况来看，之前最初的时候应该是灵药园、试炼之地、凌晶矿区、药王谷和灵兽园，只是后来无人照看，整个秘境也再次发生了变化，这才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不错！”几人纷纷点头，说着话，都再次上了九鹰，九鹰展翅高飞，不多会儿就到了一处洞府所在。

    整个洞府所在四周都是绵延起伏的大山，山谷之中有着简陋的房屋，这儿正是五个区域中原本药王孙思邈居住之地——药王谷。

    相比起其他四个区域阵法重重，药王谷显得相对安全的对，同时也是整个秘境之中灵气最为充裕的地方。

    药王谷位于五个区域的中央，四周分别是灵药园、试炼之地、凌晶矿去和灵兽园，也正是因为有灵兽园的缘故，药王秘境才显得灵兽不少，一路上宁远等人至少遇到十多头灵兽，特别是在灵兽园之中，灵兽和各种野兽众多，甚至还有两头上品巅峰的灵兽，两头上品巅峰的灵兽气息强大，即便是宁远几人也暂时没有前去招惹。

    “药王谷环境不错，灵气充裕，适合作为落脚之地，大乱星时代到来之后，各大秘境会逐渐连成一片，然而昆仑秘境的各大宗门想要发现药王秘境却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决定把药王秘境作为我们的落脚之地。”宁远站在药王谷，看着四周的绵延大山道。

    “嗯，这儿确实适合作为我们的落脚之地。”白展元点了点头道：“大乱星时代将至，到时候即便我们进阶炼神返虚，进入昆仑秘境也只是炮灰角色，因此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宁远又和三宗八门交情不浅，或许能给我们争取到一些时间。”

    人常说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这些能在世俗之中修行到半步炼神返虚之境或者进阶炼神返虚的，基本上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真要让他们进入昆仑秘境，去三宗八门打杂估计没几个人愿意，因此白展元才谋划宁远成为武林盟主，为的就是到时候进入秘境，一群人和宁远抱成一团。

    眼下有了药王秘境，可以说一群人更是有了一处休养生息之地，即便是大乱星时代到来，只要药王秘境短时间不被发现，他们就有时间。

    即便是有人发现，只要他们早早布局，掩盖药王秘境的神奇之处，以宁远眼下在三宗八门心目中的地位，估计三宗八门也绝对不会为了这么一处地方和宁远为难。

    “还有十年的时间，这十年之内，我会陆续让大家进入秘境，十年之内，凌晶矿我们必须全部挖掘，不能留下，这么一处灵晶矿脉，即便是三宗八门也绝对不会放任，而且我们也没办法掩盖，至于灵药也要转移，就转移到药王谷，到时候布置阵法遮掩，其他的区域倒是问题不大。”宁远缓缓的说道。

    “而且到时候三宗八门即便是认可，也绝对会有一些小型势力觊觎，因此我们也必须要有一定的自保手段，不能什么事都指望三宗八门替我们出头。”

    “不错。”白展元点了点头道：“因此这十年之内，世俗各派要是有天赋绝佳的门人弟子，我们也可以争取，一些隐世不出的高手若是和我们同心，我们也要争取，到时候只有我们团结一致，才能在秘境之中站稳脚跟。”

    “白前辈说的不错。”宁远点了点头，看向金群峰道：“师伯，药王秘境以后就交给您了，这儿以后就是我们九玄门在秘境的宗门所在，世俗到了无法时代，然而我们九玄门的传承却不会断绝，在世俗，我们九玄门地位超然，在秘境，也绝对会一样。”

    “放心吧，无论什么时候，谁要是胆敢觊觎我们九玄门，都必须要从我金群峰的尸体上踏过去。”金群峰傲然道。

    如今金群峰已经拥有堪比炼神返虚巅峰的修为，若是十年之内他能再进一步到达炼神返虚中期，那么就能抗衡返虚合道修为的高手，如此一来，药王秘境也不是完全没有实力。

    而且，在宁远的计划中，田一峰他也是要全力拉拢的，田一峰是散修，却有着炼神返虚巅峰的修为，距离金丹大道只有一步之遥，若是能把田一峰拉过来，那么药王秘境可就有了真正的高手坐镇了，金丹高手不出，一些小型势力想要打药王秘境的注意也要掂量一二。

    当然，眼下的药王秘境还是人迹罕至，靠着宁远等人想要把药王秘境建设起来绝对很难，因此这十年宁远等人必须更加努力。

    在药王秘境呆了足足半个月，宁远等人在药王秘境探查了几条相对安全的路线，，同时也摸到了一些药王秘境的规律，留下金群峰和唐龙林云白展元等人继续在药王秘境，宁远和欧阳莎莎刘东三人则返回了世俗。

    出了药王秘境，外面也正是深夜，站在扬起山山上，看着山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宁远恍若隔世。

    秘境和世俗一线之隔，然而却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还有十年，两个世界之间将彻底隔绝，要说宁远心中没有感触，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处地方看来也要处理一下，要不然经常进入秘境，必然引起人怀疑。”宁远心中沉吟，想罢，和欧阳莎莎等人下了山，回到燕京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几天之后，宁氏集团投资十亿美元，开发扬起山，在扬起山修建度假山庄，地点正是药王秘境入口方圆上千米的区域。

    有了宁氏集团打掩护，一般也不会引起什么人怀疑，毕竟扬起山也算是扬州有名的山脉，景色秀丽，风景宜人。

    不知不觉两年时间悄然而过，这两年江湖竟然难得平静，而原本在地下世界搅起了一阵风雨的撒旦王宁远这两年却异常低调，一直住在宁海市，甚至很少参加各种大型活动，地下世界的几次活动，撒旦王也都从未参加。（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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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零章 佳木活佛

﻿    ps：看《玄门医圣》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宁海市宁家别墅的门房之内，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宁远和钟道子两人坐在里面，面前放着一副围棋，边上放着一壶清茶，谁又能想到赫赫大名的撒旦王宁远竟然大多数的时间都在这个小门房之中，陪着宁家看门的老人。

    “钟师兄这两年修为越发精湛了，距离凝聚顶上三花不远了。”宁远一边下着棋，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是快了。”钟道子笑着点了点头道：“我隐隐觉得应该就在半年之内，没想到这两年给你当陪练，竟然也能让我的心境圆满，宁师弟距离修出胸中五气也不远了吧？”

    这两年宁远住在宁家别墅，没事就和钟道子切磋武技，钟道子是已经修出胸中五气的高手，宁远不过化劲巅峰，若是不动用神识，不动用法器，单凭武技，宁远绝对不是钟道子的对手，如此宁远的武道也更加圆滑，钟道子有所收获，宁远也同样有收获。

    “快了。”宁远淡淡一笑道：“时机一到，就能修出胸中五气，甚至我觉得可以直接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钟道子闻言，只有苦笑，按说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武道修为和元神修为大圆满。只要感悟够了随时可以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然而却很少有人一气呵成的。在修行方面，不得不说宁远确实有着惊人的天赋。

    这两年，宁远除了和钟道子切磋武技，就是陪着陈雨欣或者欧阳莎莎四处转悠，感悟天地，其实早已经有了修出胸中五气的把握，只是一直隐而不发。就是为了一气呵成，一举突破炼神返虚之境。

    “钟师兄凝聚顶上三花之后就可以前去药王秘境了。秘境之中灵气充裕，更是有助于修行，希望大乱星时代到来之前，钟师兄可以进阶炼神返虚。”宁远笑呵呵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宁远神色一动，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符，玉符上面光华流转，一点腥红很是醒目。

    “怎么了？”钟道子问道。

    “又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了，是西藏那边，不知道又是哪位隐世高手！”宁远缓缓的说道，这玉符正是他身为秘境接引者的特有的法宝，神州大地只要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他都能知晓。

    “西藏！”钟道子眉头一皱。轻声道：“难道是布达拉宫的密宗高手？”

    “不清楚！”宁远摇了摇头道：“对方确实是在布达拉宫附近，不过是不是西藏密宗高手却不敢确定，看来我要前往西藏一趟了。”

    西藏。布达拉宫的一座密室之中，一位眉毛胡须都已经发白的喇嘛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眼紧闭，整个密室之中灵气汇聚。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喇嘛这才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全身上下竟然闪耀出一道金光，金光同样一闪而逝。

    “罗汉果位么！”喇嘛缓缓的站起身来。走出密室，身形晃动，眨眼间到了布达拉宫最高处仰望星辰。

    “天地气运变化，纵然进阶罗汉果位又如何，前路一片渺茫啊。”喇叭轻叹一声，一时间竟然有些迷茫。

    三天之后，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带着两个漂亮的美女来到了布达拉宫门口。年轻人一身休闲装，身材修长，体型略显消瘦，身边的两个美女，一位二十二三岁，一位看上去二十五六岁，两人一人挽着年轻人的一只胳膊。

    一位美女一身白色休闲装，衬托出迷人的身材，另一位则是一身粉红色运动服，两人都带着鸭舌帽，看不清楚面容，然而即便如此，这一行组合也让不少人侧目，很多人都在羡慕中间的年轻人，竟然能享齐人之福。

    “宁大哥，这就是布达拉宫？”边上一位美女看着眼前的布达拉宫，向年轻人问道，这一行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莎莎宁远以及陈雨欣三人。

    在外人眼中，布达拉宫只是一座宫殿，一个旅游胜地，然而在宁远等人眼中，眼前的布达拉宫却历尽沧桑，远远看去，一股宏大之气扑面袭来，里面夹杂着历史的厚重。

    布达拉宫是唐代时期松赞干布迎娶文成公主所建，距今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经历了上千年，布达拉宫记载了很多历史的回忆，这些回忆其他人看不到，然而宁远运转心盘，却能感受到布达拉宫的沧桑。

    “这布达拉宫不仅仅是宫殿，同时历代西藏密宗高手也都会在此修行，这儿同时也称得上是西藏佛门密宗的圣地。”宁远淡淡的说道，说着话，三人迈步而行。

    布达拉宫最初是吐蕃王朝赞普松赞干布为迎娶大唐公主和文成公主而兴建。然而17世纪重建后，却成为历代*喇嘛的冬宫居所，为西藏政教合一的统治中心。

    眼前的布达拉宫佛门气息浓厚，来往喇嘛不少，游客络绎不绝，香火气息浓郁，宁远三人进了布达拉宫，都能感受到浓厚的信仰之力。

    西藏佛教又称藏传佛教，或俗称喇嘛教，是指传入西藏的佛教分支，同时也是北传佛教的一支。与汉传佛教、南传佛教并称佛教三大地理体系，同属于大乘佛教之中，然而藏传佛教却以密宗为主，藏传佛教的高僧几乎很少踏足中原，因此藏传佛教的密宗高手也很少被中原江湖各派所知，宁远这次前来布达拉宫，正是前来寻找三天前那位在西藏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隐世高手。

    这次前来，宁远三人也没有刻意的隐藏气息，因此当宁远三人踏进布达拉宫的时候，布达拉宫里面的一个禅房之中，一位老喇嘛豁然睁开双眼。

    “好强大的神魂！”喇嘛轻声自语，宁远如今三花聚顶，甚至可以随时修出胸中五气，修为更加精神，在他不刻意收敛自己神识的情况下，寻常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会感觉到惊悸。

    走五行阴阳之意，七种法则同修的元神之路，宁远的神魂更是异于常人，随着修为的加深，其中法则同修的优势也越发的明显。

    如今宁远虽然还只是凝聚顶上花的高手，并没有修出胸中五气，然而在不借助法器的情况下，寻常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不可能是宁远饿对手。

    这两年宁远很是低调，然而修为却愈发的内敛，自身的根基越发的浑厚，若不是为了一气呵成，一举突破炼神返虚之境，宁远一年前就凝聚胸中五气了。

    “来自中原大地的高手？”老喇嘛眉头一皱，自古，因为西藏偏远，资源短缺，因此中原的高手很少前来西藏边陲之地，这一次宁远等人前来，让老喇嘛很是疑惑。

    “宁大哥，那位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真的在布达拉宫吗？”三人一边走，欧阳莎莎一边问道。

    “确实在布达拉宫，眼下看来应该是西藏佛教的密宗高手。”宁远点了点头，虽然对方刻意的隐匿了气息，然而来到西藏之后，宁远却已经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对方确实在布达拉宫之内。

    布达拉宫几乎是西藏佛门密宗的圣地，倘若不是西藏佛门密宗高手，断不可能这么长时间停留在布达拉宫。

    宁远三人边说边聊，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游客，然而却一路向着布拉达宫深处走去，刚刚走到一处偏殿门口，两个喇嘛上前拦住了宁远三人：“施主，这儿不允许游客参观，几位请去别的地方。”

    “让他们进来吧。”宁远还没说话，突然一个声音突兀的在两个喇嘛耳边响起，两人先是一愣，然后急忙向宁远三人做了一个手势：“三位请。”

    宁远三人进了偏殿，直接来到一处禅房门口，禅房房门打开，一位老喇嘛面带笑容的迎了出来：“三位施主远道而来，贫僧欢迎之至。”

    “呵呵，原来是西藏活佛佳木大师，晚辈几人有礼了。”宁远双手合十，向着老喇嘛行了一礼。

    纵然宁远等人并不怎么关注西藏的事情，然而眼前的这位喇嘛几人却再熟悉不过，正是西藏活佛，已经有一百三十多岁高龄了，只不过在外人眼中佳木好像只是普通人，精研佛法，不问世事，却没人知道这位佳木活佛竟然是一位高手。

    “活佛不敢当，几位里面请。”佳木面带微笑，请着宁远三人进了禅房，宁远三人一路向着他的禅房而来，佳木自然猜得出宁远三人必然是奔着他而来的。

    若是寻常人，佳木自然不会轻易相见，然而宁远神魂强大，修为高深，佳木可不敢怠慢，虽然已经证得罗汉果位，佳木却依旧很是客气。

    进了禅房，宁远三人随意坐下，佳木吩咐人泡上茶水，径自也在边上坐下，笑着道：“不知道三位施主不远万里前来寻找贫僧，可是有什么需要贫僧效劳的？”

    “大师客气了，首先恭喜大师佛法大乘，证得罗汉果位。”宁远呵呵一笑道。

    “惭愧！”佳木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心中却是微微一惊，他进阶炼神返虚，证得罗汉归位这件事几乎无人知晓，宁远竟然一口道破，难不成宁远能看穿他的修为？（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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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一章 九幽冥蛇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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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宁远年轻的脸庞，再感受到宁远浑厚的修为，佳木试探的开口问道：“敢问施主可是当代九玄门门主宁远宁门主？”

    西藏虽然地处边陲，西藏佛教也很少和中原江湖各派少有交流，然而却不代表西藏佛教不通消息，宁远作为九玄门门主，近几年声名鹊起，佳木自然也有耳闻，之前已经有些猜测，不过却不是和确定。＋，

    “没想到大师也知道我。”宁远微微一笑道：“不错，我正是眼下九玄门门主宁远。”

    “宁门主这次前来西藏，看样子是特意来找贫僧的？”佳木笑问道。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不瞒大师，我除了是九玄门的门主，眼下同时也是昆仑秘境的接引者，世俗有进阶的炼神返虚高手，几本都会进入昆仑秘境……”

    接着，宁远详细的把昆仑秘境的情况向佳木说了一遍，因为是第一次和佳木打交道，宁远介绍的很是详细，完全是作为接引者的身份，没有添加任何的个人因素，纵然宁远也想把佳木拉进药王秘境，然而这最终还是要佳木自己做选择。

    “阿弥陀佛！”听着宁远介绍完，佳木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贫僧真是孤陋寡闻，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处地方。怪不得世俗炼神返虚高手稀少。之前我听说尊师清平施主也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可是已经进入昆仑秘境？”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师父确实已经进入昆仑秘境，不过秘境并不限制炼神返虚之上高手外出前来世俗，只是炼神返虚高手却也不得随意在世俗动手，大师也可以暂时不进入秘境，不过若是大师依仗修为肆无忌惮，秘境却也不会袖手旁观。”

    “阿弥陀佛。”佳木再次道了一声佛号道：“贫僧乃是方外之人，自然不会随意在世俗出手，佛门慈悲为怀。贫僧也一心追求佛法，原本进阶罗汉果位，贫僧还有些迷茫，如今天地气运变化，再想精进，已经无路可走，既然有秘境存在，贫僧自当前往。”

    在世俗之中，炼神返虚之境就已经是巅峰，世俗灵气稀薄。天地气运变化，除非各地都有像宁远四合院那样浓郁的灵气。要不然绝对不可能再进阶返虚合道。

    即便是四合院的灵气，若是有人进阶返虚合道，也会瞬间将四合院的灵气消耗一空，从而导致整个燕京气运变化。

    “既然如此，那大师可以稍微交代一下俗事，之后前来宁海市或者燕京找我。”宁远笑着站起身道：“那我就不叨扰了。”

    宁远这次前来西藏，主要就是奔着佳木而来，当然这也是宁远之前不能确认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究竟是谁，深怕魏无涯的事情重演，眼下见到佳木，宁远也看得出佳木确实是得道高僧，心中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佳木也不强留宁远，亲自送着宁远一群人出了禅房，目送着宁远等人离开。

    宁远和欧阳莎莎陈雨欣三人出了布达拉宫，欧阳莎莎这才问道：“宁大哥，你怎么不邀请佳木大师前往药王秘境？”

    “佳木虽然进阶炼神返虚，然而毕竟和我们不熟，我身为接引者一方面不能让三宗八门警觉，另一方面也不能让佳木觉得我们别有所图，等进入秘境之后，佳木如何选择就不是我们操心的了，不过这次留个善缘，倘若佳木不愿意加入三宗八门，以后有的是机会。”宁远笑着解释道。

    佳木和金群峰不同，金群峰和九玄门有渊源，如今重回九玄门，自然会以九玄门为重，不存在私心，至于其他炼神返虚高手则不同。

    而且药王秘境是宁远一群人的大本营，没有确切把握对方归心之前，宁远也绝对不会暴露药王秘境。

    出了布达拉宫，宁远三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西藏转悠了几天，这才回到了宁海。

    如今宁远根基越发深厚，随时可以修出胸中五气，欧阳莎莎也已经是凝神巅峰，内劲巅峰，距离化劲只有一步之药，依仗莫邪神剑，即便是对上三花聚顶或者五气朝元的高手，她也有一战之力。

    陈雨欣对于推演一道确实很有天赋，这两年跟着白展元修习推演之法，也已经到了灵识内敛巅峰之境，。推演一道虽然战力稍微不足，然而却贵在可以趋吉避凶，一旦陈雨欣推演之道大成，也绝对会是宁远的一大助力。

    人常说乱世出英雄，天道也是一样，越是到了末法时代，天赋绝佳之人反而层出不穷，如今九玄门绝对算是人才济济，潜力无限。

    不说欧阳莎莎和陈雨欣，单说宁远的两个弟子和刘东三人也同样进境喜人，唐龙本就是化劲中期，以武入道，如今依然进阶灵识化形，武道也到了化劲巅峰，刘东也同样是灵识化形，武道已经是化劲初期。

    林云同样妖孽，倒是有些和宁远类似，武道和秘法修为相对持平，如今已经是灵识化形中期，内劲中期的修为。

    当然，这几人之所以进境不错，也绝非偶然，唐龙是从小习武，武道进阶，导致秘法修为迅速，而林云虽然接触秘法时间不是很长，却也因为是风门传人，从小耳目渲染，倒是欧阳莎莎和刘东，确实算是妖孽。

    几人中唯一欠缺的也就是陈雨欣了，陈雨欣秘法入门是有丹药辅助，虽然对于推演一道很有天赋，然而毕竟习武最佳年龄已经过了，这两年即便是宁远和钟道子亲自传授陈雨欣武技。陈雨欣如今也不过外家巅峰。

    宁远刚刚回到宁海第二天。突然就接到了洪门方六的电话。电话接通，方六就急忙道：“宁爷，看地下世界网站的视频！”

    宁远打开电脑，进入地下世界网站，网站打开，首页就有很醒目的标题，进入视频，视频之内是一片汪洋大海。大海之上一头长达百米的怪物仰天长吼，九个巨大的脑袋摇晃，整个海面都翻滚不已。

    “九幽冥蛇！”宁远吃了一惊，这一头怪物正是宁远当初遇到过的九幽冥蛇，当初遇到九幽冥蛇，还多亏了凑巧田一峰路过，这才击退了这头怪物，要不然宁远当时估计也要葬身蛇腹。

    九幽冥蛇是人阶巅峰灵兽，已经有了十几岁少年的灵智，实力堪比炼神返虚巅峰之境。再加上九幽冥蛇是上古灵兽，天赋异禀。当初田一峰是炼神返虚巅峰之境，也只是击退九幽冥蛇，并不能降服。

    九幽冥蛇被田一峰击退，这几年很少露头，因此导致百慕大三角海域这两年很是太平，来往的邮轮商船比起之前多了不少，不曾想它如今竟然再次出现。

    往常九幽冥蛇基本都是隐匿深海之中，靠着本身天赋吸食来往邮轮商船上面生灵的精血，很少像这一次这样高调。

    而且以往九幽冥蛇出现，因为天赋神通，也都会隔绝电子信号，基本上不会有卫星画面流出，这一次竟然有如此清晰的卫星视频。

    视频中九幽冥蛇九个脑袋胡乱摇摆，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翻滚，导致整个海域阴云密闭，电闪雷鸣，而九幽冥蛇却依旧咆哮不已。

    “难道是九幽冥蛇打算化龙？”宁远看着卫星画面，心中猜测。

    九幽冥蛇是上古灵兽，属于龙族亲近，身上龙族血脉浓厚，寻常巨蟒化蛟，巨蛟也有化龙的可能，然而难度比起九幽冥蛇要大得多，而且即便化龙也只是寻常巨龙，实力也不过人阶灵兽，然而九幽冥蛇眼下却已经有人阶巅峰的实力，战力堪比炼神返虚巅峰，一旦化龙，那么即便是金丹高手也不见得能降服。

    要知道，即便是真龙也有上下之分，九幽冥蛇刚刚出生只有一个脑袋，每千年长一颗脑袋，万年化龙，化龙之后就是龙族王者，呼风唤雨，吞云吐雾无所不能。

    九幽冥蛇诞生于上古时期，经历万年，如今天地到了末法时代的终结，看来它也等不得了。

    “宁爷，这条巨蛇一个小时前突然出现，搅动风浪，导致各处海域都发生了海啸，众多商船邮轮陷入深海之中，眼下美国英国各国正在商议动用导弹，而教廷和血族的神域高手也都陆续出动。”方六向宁远说道。

    “西方的神域高手竟然出动了。”宁远眼睛一眯，这九幽冥蛇可全身是宝啊，九幽冥蛇虽然还没有化龙，然而全身精血却蕴含的能量浑厚，若是寻常武者能够浸泡在九幽冥蛇的精血之中，进阶化劲绝对不难，更别说还有九幽冥蛇的灵丹。

    “雨欣姐能不能进阶炼神返虚或许就要落到这条九幽冥蛇身上了。”宁远心中沉吟，挂了方六的电话，一方面联系烈手去药王秘境找金群峰，他自己则直接动身骑乘巨鹰向九幽冥蛇献身的海域而去。

    面对九幽冥蛇，宁远也不是没想过找秘境高手，然而九幽冥蛇虽然是人阶灵兽，却是龙族后裔，比起其他人阶灵兽要珍贵的多，一旦被秘境三宗八门知晓，宁远可没有把握在三宗八门口中分一杯羹，而且前往昆仑秘境一来一去耽搁不少时间，一旦九幽冥蛇彻底化龙，那么绝对不是寻常高手可以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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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二章 雷劫

﻿    ps：看《玄门医圣》背后的独家故事，听你们对的更多建议，关注起点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诉我吧！百慕大三角附近的海域，此时早已经是海浪滚滚，整个海域附近的商船渔船几乎都在一瞬间被掀翻，原本晴空万里的海面早已经阴云密布，电闪雷鸣。

    就在百慕大三角的海域附近发成异状的同时，美国纽约、英国伦敦，梵蒂冈教廷、德国慕尼黑等地已经有不少人迅速赶来。

    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一路飞行，血族有羽翼，教廷有光之翼，即便是黑魔法者达到圣魔法师的级别也是可以飞行的。

    宁远骑乘巨鹰快若闪电，不过三个多小时就到了百慕大三角海域附近，此时整个海域上空不少身影都盘旋在半空，看着下面海浪之中翻滚的一条九头大蛇。

    “教廷的天使和血族的三代长老以及黑魔法者的圣魔法师竟然都来了。”宁远神识放开，远远的就感应到此时盘旋在高空之中的几道身影都其实浑厚，修为最低的血族也绝对堪比炼神返虚初期，特别是血族和教廷之中的两人身上的气势更是堪比炼神返虚巅峰，黑魔法者的两位圣魔法师也堪比炼神返虚中期。

    “没想到这一次九幽冥蛇化龙，竟然引得西方神域高手纷纷出动。”宁远眉头微微一皱。这些人其实浑厚，绝对不是一般的世俗高手，基本上都是从神域之中出来的。

    “去扬州接大师伯过来。”宁远轻轻一跳。直接跳向海面，同时一道意念传给巨鹰，巨鹰一声鹰鸣，双翅扇动，迅速消失在了高空之中。

    百慕大距离扬州很远，若是没有巨鹰，即便是金群峰有炼神返虚巅峰的战力。也绝对没办法快速赶来，毕竟金群峰的境界还不过是炼神返虚初期。可不能御器飞行。

    宁远的身子落下，海面之上突然掀起一道海浪，海浪稳稳的托住了宁远的身体，让宁远的身体依旧在海面之上数十米左右。

    当初灵识化形巅峰之境。宁远尚且可以驾驭海水，更别说眼下已经凝聚顶上三花，对于水行之道领悟更深，即便是此时九幽冥蛇准备渡劫，海水失控，宁远却也依旧可以在大海之中如鱼得水。

    宁远的五行阴阳之意，水行之意领悟的明显是最早的，同样，水行之意也是其中法则之中一直领悟最深的。到了大海之上，宁远的实力绝对可以增强不少。

    当初对战村上归一，宁远不过元神境界。依仗干将剑最后也不敌村上归一，正是借助大海，这才斩杀了村上归一。

    “东方的修行者！”

    宁远到达的同时，西方的几位高手也都察觉到了，其中一人眉头一皱，轻声道：“这个年轻人修为并没有到达东方修行者的秘境之境。然而却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看来就是前一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撒旦王宁远了。”

    “哼。跳梁小丑而已。”血族之中另外一人冷哼一声，很是不屑，虽然宁远两年前战绩斐然，然而在这几人眼中，宁远依旧不够看。

    对于西方几位神域高手的想法，宁远自然是不关心，此时宁远正站在巨浪之上，看着在海水之中翻滚的九幽冥蛇。

    此时的九幽冥蛇身上的鳞甲遍布，全身上下甚至笼罩着一层灰色光泽，九颗脑袋不断的咆哮，抵抗着天地威压。

    这一种威压是大自然本身的压制之力，除了渡劫者本身，别人根本感受不到，此时也只有九幽冥蛇自己才能感受到这一股威压的恐怖，因此此时它也无暇顾及宁远等人。

    修行者无论是秘法或者武技，最终走的其实都是掌控自然规则的道路，灵兽也是一样。大自然冥冥之中自然有自己的规则，就像是天要下雨，吹风，万物生长，日起日落，这些都是不可逆转的。

    玄门中人窥探天际，若是随意泄露，就会导致大自然规律破坏，这个时候大自然自然要自行修复，这个修复的过程泄露天机之人自然也会遭受到反噬。

    同样，渡劫也是一样，一旦修行者或者灵兽强大到可以破坏自然规律的时候，自然之中冥冥的法则就会降临，试图抹杀这一股可以破坏自然规律的存在，这就是所谓的渡劫。

    按说九幽冥蛇不过是人阶灵兽，即便是渡劫成功也只是地阶灵兽，并不算天阶，然而九幽冥蛇根基浑厚，有着神龙血脉，成为地阶灵兽之后实力却绝对堪比普通的天阶灵兽，即便是金丹高手也奈何不得。

    金丹大道，炼返虚合道巅峰想要进阶金丹，同样要经历大劫，扛过之后凝聚金丹，成就金丹大道，从此逍遥一会，九幽冥蛇也是一样，度过这一劫，彻底化龙，从此呼风唤雨，翱翔九天，抗不过去，自然要被天地之威抹杀。

    要不是九幽冥蛇此时渡劫，宁远还真不敢打九幽冥蛇的注意，毕竟九幽冥蛇是人阶巅峰灵兽，即便是返虚合道巅峰的田一峰当初也奈何不得，宁远纵然厉害，却绝对不可能和田一峰相比。

    只是无论修士还是灵兽渡劫的时候都必须全力应付天劫，这个时候无暇他顾，可以说是比较虚弱的时候。

    “撕拉！”

    突然天空之上云层撕开，一道闪电迅速的向着九幽冥蛇袭去，九幽冥蛇怒吼一声，不闪不避，竟然直接迎上了闪电，闪电击中九幽冥蛇的一颗脑袋，九幽冥蛇的全身顿时浮现一层黑色光芒，抵抗住了闪电。

    抵抗住闪电之后，九幽冥蛇庞大的身躯更是剧烈的翻滚。仔细看去，九幽冥蛇的腹部竟然出现了几个凸起。

    这些凸起正是真龙的龙爪所在，一旦龙爪长出。九幽冥蛇九头合一，那么九幽冥蛇就彻底化为真龙，度过劫难，成就真龙。

    “一重雷劫开始了。”宁远口中喃喃，这所谓的雷劫，宁远在《金篆玉函》中早有了解，灵兽渡劫一般都是六九雷劫。眼下这才是第一重。

    六重雷劫，没一重九道。一重比一重厉害，一道比一道威力强大，也不知道这九幽冥蛇能度过几道。

    此时才是一重雷劫，九幽冥蛇气势正盛。无论是宁远还是西方的神域高手此时都不敢贸然动手，很显然都在等候时机。

    “撕拉！”

    又是一道闪电激射而出，劈在了九幽冥蛇的身上，九幽冥蛇身上的黑色光忙依旧闪动，没有丝毫动摇。

    云层云发的浓厚，闪电一道接着一道劈向九幽冥蛇，足足三个多小时，已经有四重雷劫降下，九幽冥蛇身上的黑光如今已经暗淡。却依旧保护着九幽冥蛇。

    “叽！”

    远处一声鹰鸣，却是九鹰带着金群峰来了，宁远纵身一跳。跳上九鹰的鹰背，和金群峰并肩站立，此时宁远竟然察觉到了九鹰有着一次颤抖。

    天地之威，即便是针对九幽冥蛇，却依旧让九鹰感觉到心悸，宁远用神念安慰了一番九鹰。同时和金群峰说着话。

    “这是雷劫！”金群峰满脸惊骇：“难道渡劫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相对于宁远，金群峰对很多隐秘自然知晓的不多。如今也只是知道炼神返虚之上还有返虚合道和金丹大道，并不知道雷劫。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灵兽进阶天阶，修士进入金丹，都会经历劫难，最常见的就是雷劫，因为灵兽天赋恐怖，因此雷劫也多都是六重雷劫，而修士则大多是四重雷劫，同时雷劫也淬炼灵兽内丹和修士的金丹，算是富贵险中求。”

    “如此威力，比我的五行灭绝神雷还要恐怖。”金群峰脸色微变，他得到上古雷法传承，走的是雷霆之道，因此更能感受到雷劫之中的恐怖。

    “这已经是四重雷劫了。”宁远轻声道：“这种雷劫即便是一些返虚合道巅峰高手也扛不住，最终陨落，自然厉害。”

    这倒不是说金群峰的雷法不行，主要是金群峰如今修为不足，因此他的雷法威力也有限，而眼下的四重雷劫却是返虚合道巅峰高手渡劫时的威力，自然没有可比性，若是金群峰能进阶返虚合道，到时候施展雷法，或许就能有如此威力。

    “不愧是人阶灵兽，上古异兽。”金群峰唏嘘道。

    宁远也点了点头，这九幽冥蛇自上古时代存活至今，自然不是一般灵兽可比，一旦进阶地阶灵兽，化身真龙，那可真是了不得，到时候必然给世俗带来灾难。

    传说龙是神兽这话没错，然而神龙也分好坏，九幽冥蛇之前种种所作所为都不算什么善良之辈，即便是成为神龙，也绝对改变不了习性，这也是宁远趁机前来的原因，倘若九幽冥蛇性情温润，宁远倒也不介意天地之间多一条真龙，毕竟身为炎黄子孙，宁远心中对神龙还是有着敬畏之心的。

    “撕拉！”

    云从之中又是一道闪电落下，这一道闪电竟然已经成了紫色，看上去很是诡异，让人看上一眼，就禁不住心神荡漾。

    “九霄神雷！”金群峰倒吸一口凉气，这九霄神雷可是上古雷法之中威力最大的几种雷法之一，即便是如今金群峰的修为也不敢轻易施展。

    “五重雷劫开始了。”宁远缓缓的道：“五重雷劫结束，九幽冥蛇就要祭出内丹了，到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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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三章 秘境来人

﻿    紫色雷光之后，天空的云层更加浓厚，正片天空好像也已经变得低沉，周围海域一片阴暗，就像到了末世一般。【

    五重雷劫之后，天空之上的竟然短时间再没有雷光落下，只是云层不断的移动，就好像正在酝酿着更加强大的力量。

    百米长的九幽冥蛇此时全身的鳞甲已经破损不堪，庞大的身躯在海浪之中翻滚的愈加剧烈，仔细看去，九幽冥蛇庞大的身躯之下，几个凸起变得愈的显眼，就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同时九幽冥蛇九个庞大的脑袋也在雷劫之下剩下了两颗，仅剩下的两颗脑袋之上也已经有龙角长出，虽然此时九幽冥蛇气息晃动，然而给人的威压却不减反增。

    “吼！”

    九幽冥蛇两个脑袋同时仰天长吼，出两声龙吟，就像是再向天空之上的云层挑衅。

    “撕拉！”

    云层撕裂，又是一道闪电落下，这一道闪电整体呈紫红色，看上去给人一种灭世之威，不远处西方的几位神域高手只觉得全身一颤，都不禁后退数百米，虽然这一道雷劫只是奔着九幽冥蛇而去，然而边上的众人却依旧能察觉到心悸，宁远脚下的九鹰更是全身羽毛竖起。

    “吼！”

    九幽冥蛇的两颗脑袋嘴巴同时张开，两颗滚圆的内胆从九幽冥蛇的口中吐出，在半空中合二为一，内胆之中散着浓浓的龙威，内胆外面一层金光包裹，直接迎上了雷光。

    雷光劈在九幽冥蛇的内胆之上。九幽冥蛇身上的黑光更加微弱。即便是内胆之上的金光也有些摇晃。不过却依旧抵抗住了第一道雷劫。

    “最后一重雷劫！”宁远轻声道：“一旦度过最后一重雷劫，九幽冥蛇仅剩的两颗脑袋也会合二为一，到时候他就可以彻底化龙，不过渡劫之后九幽冥蛇却有短暂的虚弱期，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此时九幽冥蛇正在渡劫，无论是宁远还是西方的神域高手都不敢轻举妄动，自然之力可没有一定的分辨能力，只能大概确认有威胁自然规则的存在。一旦宁远等人这个时候动手，雷劫可是不会认人的，他们几人也有可能遭遇到雷劫的袭击。

    九幽冥蛇是人阶巅峰灵兽，堪比返虚合道巅峰高手，再加上是灵兽，有着神龙血脉，天赋异禀，这才能硬抗雷劫，宁远等人真要是被卷进去，仅仅一重雷劫。就能让他们灰飞烟灭。

    只不过九幽冥蛇虽然天赋异禀，渡劫之后却依旧会很虚弱。实力严重下降，毕竟即便是九幽冥蛇的实力，硬抗雷劫也是九死一生，那个时候宁远等人才有机会。

    “撕拉！”

    又是一道泪光落下，这一次九幽冥蛇身上的黑光直接崩溃，金丹之上的金光也黯淡了不少，很显然，承受了这么多道雷光，已经近乎到了九幽冥蛇的极限。

    “还有五道雷光！。”宁远轻声道：“看来九幽冥蛇已经到了极限了，不知道它能不能度过这一次的雷劫？”

    “灵兽渡劫更是凶险。”金群峰叹道：“不过前来的这么多人可都是希望它能够度过呢。”

    “是啊！”宁远点了点头，这次前来的这些高手，可都是奔着九幽冥蛇而来的，准确的说是奔着九幽冥蛇的进化体，神龙而来的。

    九幽冥蛇虽然也是人阶巅峰灵兽，也全身是宝，然而比起真龙来却是差远了，真龙精血那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陈雨欣能不能武道大成就要看真龙精血了。

    可以说这次宁远前来就是为了陈雨欣而来的，陈雨欣错过了习武的年龄，想要武道大成几乎没什么希望了，然而九幽冥蛇化龙却给了宁远唯一的一丝希望。

    真龙，上古时期最强的灵兽，没有之一，真龙固然稀少，却绝对有着通天彻地之能，上古真龙几乎没有天敌，绝对是万民敬仰的神兽，这也是为什么历代帝王都以神龙作为图腾和自己的象征。

    真龙精血可以改变体魄，即便是陈雨欣已经过了习武的年龄，只要经过真龙精血浸泡，也绝对有望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即便是唐龙等人也能尽快进入，时不我待啊。

    宁远相信，要是秘境中的高手知道世俗中有一条晚年九幽冥蛇即将进阶真龙，也绝对会蜂拥而至。

    “嗖！嗖！”

    不得不说，这世上的事就经不起惦记，宁远才这个想法才刚刚落下，不远处竟然有几道流光飞而止，在宁远和金群峰两人百米之外停下。

    几人都是一身长袍，三个人脚踏飞剑，两位两人一人脚下是一枚铜钱，另一人脚下是一个玉盘，几人的身形都悬浮在半空。

    “御器而行，返虚合道！”金群峰眉头一皱，轻声道，这几人驾驭法器从远处飞而至，自然是秘境之中的返虚合道高手，炼神返虚境界可没有能力驾驭法器飞行。

    “咦，竟然是一头上品飞行灵兽！”其中一人看了宁远两人一眼，惊疑一声：“而且还有一位炼神返虚高手，另一人只是三花聚顶境界，如此修为，却能拥有上品飞行灵兽，真是浪费，这一头灵兽本座要了。”

    说着话，他竟然就驾驭法器向着宁远二人而来，远远的就一道罡劲弹出，直奔宁远和金群峰两人。

    “碰！”

    突然边上一道罡劲弹出，拦住了对方激射而出的罡劲。

    对方脸色一变：“钱串子，你干什么，难不成为了一位炼神返虚境界和一位三花聚顶的小辈和我动手？”

    “哼，离酒鬼，这两个人可不是你随意可以动的。”钱串子冷哼一声，也驾驭法器来到宁远两人身边，笑呵呵的向宁远一拱手道：“宁长老，好久不见？”

    这人正是一气宗的执事钱串子，宁远如今可是挂着一气宗客卿长老的身份，同时又是医道高手，钱串子见了宁远自然客气。

    “呵呵，宁长老！”另外一人也驾驭飞剑来到了宁远身边笑呵呵的向宁远一拱手，来人正是乾元宗的鬼老人。

    见到钱串子和鬼老人都客客气气的向宁远打招呼，离酒鬼的眼睛下意识的一眯，脸色有些阴晴不定，他是返虚合道高手，虽然不属于三宗八门，然而也是秘境之中一个大势力三山派的长老。

    三山派虽然不如三宗八门，然而门中却也有着一位一重金丹之境的高手坐镇，宗门的整体实力在秘境之中也能排进前三十。

    倘若宁远和金群峰只是寻常炼神返虚和寻常的三花聚顶高手，离酒鬼自然不惧，可是宁远竟然能让鬼老人和钱串子如此客气，离酒鬼就不得不重视了。

    “离酒鬼，你这次可是冒失了。”边上另外一人传音道：“难道你不知道两年前三宗八门确立了一位世俗之中的元神高手作为新一代的接引者，而且三宗八门还都给了这位元神高手一个荣誉长老的头衔？”

    “你是说......哪位世俗的医道高手？”离酒鬼脸色再次一变，当初三宗八门确立新的接引者，这件事离酒鬼自然知道，只是时隔两年，宁远又很少前往迷津，这件事很多人都渐渐的淡忘了，如今对方提醒，离酒鬼自然马上想起来了。

    能让三宗八门重视的医道高手，自然不是一般的医道高手，得罪这样一个人，即便是三山派也绝对吃不消。

    “小友，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离酒鬼急忙向宁远抱拳道歉，虽然宁远还不是炼神返虚修为，然而宁远能让三宗八门重视，这样的人还是不得罪为好。

    宁远淡淡的点了点头，笑着向钱串子和鬼老人道：“钱大哥和鬼大哥也前来世俗了，看来秘境也有别的手段了解世俗的事情，原本我也是打算通知几位的，只是一来一去耽误时间不少，万一被别人得了好处，那可就得不偿失了。”说着话，宁远看向不远处的几位西方神域高手。

    “呵呵，这头九幽冥蛇的存在秘境自然早就知晓，也一直在推算这九幽冥蛇的渡劫之期，幸好赶得及。”钱串子淡淡笑道。

    “不过也仅限于我们几个宗门知晓，毕竟真龙可遇而不可求，即便是秘境之中也没有真龙存在。”鬼老人也笑着道。

    宁远自然明白，如此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即便是三宗八门也不可能合作，要不然这次前来的就不是五个人，而是至少十一人。

    这五个人中，宁远认识钱串子和鬼老人，他们两人一个是一气宗的，一个是乾元宗的，背后的势力自然不容小觑，只是这另外三人却不像是三宗八门的人。

    果然钱串子笑着给宁远介绍了另外三人，离酒鬼是三山派的，另外两人一人名叫高宗岳，是大荒门的人，另外一人名叫季开，是长春观的人。

    秘境之中仅次于三宗八门的几大势力宁远以前也偶尔听田一峰说起过，这大荒门和长春观都和三山派相当，门中都有金丹高手坐镇。

    “看来一气宗和乾元宗也是怕消息泄露，这才不得不允许这三家宗门的人前来。”宁远顿时心中有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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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四章 化龙

﻿    “撕拉！”

    就在宁远和鬼老人钱串子几人叙旧的时候，又有两道惊雷落下，狠狠的劈在了九幽冥蛇的内丹之上，九幽冥蛇内丹上面的金光已经全部消散，同时九幽冥蛇身上的鳞甲也变得黯淡无光。≥頂≥点≥小≥说，

    “吼！”

    九幽冥蛇的两颗脑袋扬天长吼，发出两声龙吟，猛然九幽冥蛇腹部的凸起伸出几个龙爪，九幽冥蛇百米长的身躯更是搅动的海水翻滚不已。

    “看样子是最后一重雷劫了，就是不知道还有几道。”钱串子看着九幽冥蛇，眼睛微眯：“这九幽冥蛇竟然已经开始化龙了，希望不要功亏一篑。”

    “还有四道雷劫！”宁远淡淡的道：“眼下九幽冥蛇的天赋神光已经全部被雷劫劈散，剩下的四道雷劫就要靠它硬抗了，这个时候才是最凶险的时候，抗得过自然彻底化为真龙，抗不过，之前的一切努力也将付之东流。”

    “希望它能扛得住！”鬼老人也道：“自从上一次大乱星之后，天地气运大变，世间再也没有真龙存在，若是这九幽冥蛇真的能够化龙，那可就是眼下世间仅存的一条真龙了。”

    “即便是它渡过雷姐又如何？”离酒鬼缓缓的开口道：“边上还有我们这些人虎视眈眈，真龙精血，真龙鳞甲哪一样不是绝顶的天材地宝。”

    “是啊！”钱串子也幽幽的道：“可惜了，大乱星时代降至，我们所有人都在争一线生机。如若不然。倒是可以让它存活世间。”

    宁远几人悬浮半空。都盯着正在渡劫的九幽冥蛇，即便是另一边西方的神域高手此时也都开始凝聚气势，再剩下四道雷光，九幽冥蛇就能彻底度过雷劫，化为真龙，而那个时候也是九幽冥蛇最虚弱的时候，是所有人唯一的机会，一旦九幽冥蛇恢复。到时候就是地阶灵兽，堪比金丹高手。

    天空之中的云层再次酝酿，紧接着一道雷光落下，再一次劈到了九幽冥蛇的内丹之上，九幽冥蛇的内丹在雷光之下差点涣散，不过最终还是坚持住了。

    “撕拉！”

    又是一道雷光落下，这一次九幽冥蛇的两个脑袋突然嘴巴张开，吐出两道光团，光团再一次融进内丹之中，内丹再一次扛住了雷劫。

    “这内丹是九幽冥蛇全身精华所在。雷劫虽然是劫难，却同样是机缘。只有靠着雷劫淬炼，内丹变化，九幽冥蛇才能进化真龙。”鬼老人道。

    鬼老人说话的时候，又是一道雷光落下，劈在了九幽冥蛇的内丹之上，九幽冥蛇的内丹在雷光之下直接涣散，眼看就要破碎。

    “吼！”

    又是一声龙吟，九幽冥蛇的一个脑袋嘴巴一张，用力一吸，即将涣散的内丹就被九幽冥蛇的一颗脑袋吸进了口中，于此同时，九幽冥蛇身上的气势也越发的低迷，原本搅动的身体也显得有些无力。

    “最后一道惊雷了。”钱串子道：“这头九幽冥蛇不愧是潜伏万年灵兽，果真底蕴深厚，看来这一次渡劫它是有惊无险。”

    “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却不是好事情。”鬼老人道：“九幽冥蛇渡劫越是轻松，渡劫之后虚弱期越是短暂，恢复能力越强。”

    “听天由命吧。”钱串子道：“我们要的是一条真龙，又不是一头九幽冥蛇，要不然也不用等到现在。”

    几人说着话，天空之中的云层变得更加的浓厚，最后一道雷光迟迟没有落下，就像是在酝酿着更加庞大的力量。

    六九雷劫，只剩下最后一道雷光，一旦这一道雷光落下，九幽冥蛇扛过去，那么他就能进阶真龙，自然之道自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存在，因此最后一道雷光必然会更加的恐怖！

    “撕拉！”

    终于，云层撕裂，最后一道雷光落下，九幽冥蛇此时竟然再次怒吼一声，巨大的身躯突然腾空而起，主动迎向了落下的雷光。

    雷光劈在了九幽冥蛇的身上，九幽冥蛇全身顿时被雷光包裹，同时腾空而上的九幽冥蛇也像是短线的风筝一样掉落了下去，全身焦黑。

    “失败了！”离酒鬼惊呼一声，此时的九幽冥蛇身上的气息竟然开始暗淡，生机也正在不断的消散，看上去好像是没能扛过最后一道雷劫。

    “动手，没有失败，不愧是九幽冥蛇，这头灵兽倒是相当的狡猾！”钱串子厉喝一声，脚下的铜钱突然一阵嗡鸣，化作一道流光，载着钱串子就向落下的九幽冥蛇而去。

    “竟然懂得隐藏自身的气势和生机！”宁远也缓缓的开口，同时看向金群峰道：“大师伯，你给我掠阵。”说罢，宁远纵身一跳，就跳下了鹰背。

    “碰！”

    九幽冥蛇庞大的身躯狠狠的摔到了海面之上，溅起十多米高的浪花，与此同时，九幽冥蛇身上的焦黑渐渐的退却，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从九幽冥蛇身上渐渐的散发开来。

    这一股威压和实力高低没关系，就好像是帝王一样，给人一种从灵魂深处的压迫，就像是血脉的压迫。

    “龙威！”宁远轻声吐出两个字，九幽冥蛇眼见不能瞒过众人，此时索性不再隐瞒，一声长啸，另一颗脑袋诡异的消失，只剩下一颗脑袋，脑袋之上的龙角缓缓长出。

    “吼！”

    一声纯正的龙吟响起，九幽冥蛇庞大的身躯再次腾空而起，不过这一次九幽冥蛇展现在众人面前的形象已经不是九幽冥蛇的形象，而是真龙，一条百米长的黑龙。

    百米长的身躯，上面布满了黝黑色的龙鳞，龙鳞上面黝黑色的光泽扇动，长长的龙尾摆动，天上的劫云直接消散，黝黑色的龙爪，巨大的龙头，正是华夏图腾中的神龙形象，不过并不是金色的神龙，而是黝黑色的神龙。

    看着一条数百米长的神龙腾空而起，即便是宁远早有准备，此时也被惊得不轻，那可是神龙啊，宁远几乎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见到一条真龙。

    此时，在这一条真龙面前，所有人都显得是那么的渺小，无论是西方的神域高手，还是钱串子等几位返虚合道高手，单从气势上，都不可能比得过九幽冥蛇。

    “动手！”鬼老人几人也都厉喝一声，此时九幽冥蛇虽然已经化龙，威风凛凛，龙威让人心悸，然而却是最虚弱的时候，只有普通地阶灵兽的实力，并不能比拟金丹高手，一旦等它彻底恢复，那么就不是钱串子等人可以降服的了。

    要知道，所谓的虚弱期，也只是针对九幽冥蛇化龙之后的巅峰战力而言，并不是针对九幽冥蛇化龙之前的实力而言的，简而言之，此时的九幽冥蛇虽然是虚弱期，却也要比化龙之前厉害的多。

    正如钱串子之前所言，若不是为了等一条真龙，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等着九幽冥蛇化龙的，毕竟即便是九幽冥蛇渡劫之后有虚弱期，却也要比渡劫之前难缠。

    钱串子几人动手的同时，不远处的几位西方神域高手也都同时动身，无论是西方的神域高手还是钱串子等人都知道此时已经化龙的九幽冥蛇难缠，因此都是齐心协力，先对付了眼前的黑龙再说，至于事后如何分配利益，那也只能等时候再说。

    一时间，剑气纵横，金光四射，龙吼连连，宁远竟然没有丝毫出手的机会，只能站在数百米远的海面之上看着一群人和黑龙厮杀。

    在场的基本都是堪比返虚合道境界的高手，宁远还不到炼神返虚之境，即便是有炼神返虚巅峰境界的战力，此时也不敢贸然上前，以他如今的修为，真要是被钱串子等人的剑气真元误伤，那可就是身死道消，即便是化龙之后的九幽冥蛇随便一抓，也不是宁远可以承受的。

    “看来之前还是小瞧了九幽冥蛇了。”宁远心中叹息，在宁远之前的猜测中，即便是九幽冥蛇化龙，在虚弱期，应该最多有炼神返虚中期的实力，那样有西方神域高手牵制，他和金群峰还有机会。

    可是眼下看来，即便是虚弱期的九幽冥蛇也有炼神返虚巅峰的实力，再加上它全身鳞甲防御力惊人，龙威给人一种自然的压制，即便是钱串子一群炼神返虚巅峰高手出手，一时间竟然也奈何不得化龙后的九幽冥蛇。

    钱串子一群人，有的驾驭飞剑，有的驾驭其他法器，对着黑龙就是一阵狂轰乱炸，刚刚进阶真龙的九幽冥蛇此时是相当难缠，剑光碰到九幽冥蛇的鳞甲，竟然不能穿透。对于钱串子一群人竟然敢挑衅它，九幽冥蛇更是愤怒不已，龙口长出，就是一道白气吐出，钱串子等人和西方的神域高手都不敢硬碰，只能躲避。

    宁远站在海面之上，看着半空中的龙争虎斗，只觉得自己的心神更加平静，元神更加圆满。

    “是时候了！”

    宁远一声轻叹，手中突然开始捏印，顿时周边的天地元气开始汇聚，在这个时候，宁远竟然开始凝聚胸中五气，准备一气呵成，直接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ps：停了一天电，后半夜才来，真是对不住各位了，连夜更新，到了收尾的时候，最近情节也不好写，笑笑需要慎重，大家理解一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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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五章 炼神返虚

﻿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是世俗修行的巅峰，只有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境界，才能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进入修行的另一重境界。

    通俗的说，若是把炼神返虚之下的境界比作是凡俗，那么炼神返虚之上则可以称之为仙，进阶炼神返虚，事实上已经有了地仙之能。

    特别是进阶返虚合道，御器飞行，腾空万里，一招一式都有莫大威能，说一句翻江倒海，丝毫不为过。

    凝聚顶上三花是元神圆满，修出胸中五气是武道圆满，只有元神和武道圆满才能踏进炼神返虚之境，从此金丹有望。

    宁远凝聚顶上三花已经两年多了，这两年，经常和钟道子切磋武技，自身武道早已经圆滑，可谓是根基深厚，早就有了凝聚顶上三花的实力，不过他一直压制，为的就是一朝彻底顿悟，靠着修出胸中五气的同时，一气呵成，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之前先是全程看了九幽冥蛇的渡劫，之后又有钱串子等人和进阶真龙的九幽冥蛇打斗，无论是进阶真龙后的九幽冥蛇还是返虚合道境界的钱串子等人，一招一式都蕴含大道法则，这对宁远修出胸中五气，一气呵成进阶炼神返虚是很有启的。

    终于，在这个时候，宁远厚积薄，终于∝长∝风∝文∝学，↗←⊙t决定修出胸中五气，同时一气呵成，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之前宁远还是化神巅峰的时候，靠着镇魔塔，可以比拟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修出顶上三花之后。实力自然是再进一步。可以比拟炼神返虚巅峰，然而如此实力，在这种情况绝对不够看。

    一旦他此时进阶炼神返虚，实力必然暴涨，等于一步跨过半步炼神返虚之境，直接进阶炼神返虚，战力绝对可以比拟返虚合道初期的高手。

    而且凝聚盯上三花之后，宁远这两年也一直在破解镇魔塔第三层的禁制。而且已经破解的差不多了，同样是因为修为不够，不能完全破解，一旦他进阶炼神返虚，或许也可以借此解开镇魔塔第三层的禁制，如此一来，他的战力绝对成几何倍的提成，和返虚合道中期高手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

    宁远手中捏印，全身真元流动，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气都迅的向宁远汇聚。此时宁远站在滚滚海浪之中，看想去就像是无根浮萍。然而任凭海浪如何的剧烈，半空中的打斗如何剧烈，宁远的心神却巍然不动。

    “心藏神，后天为识神，先天为礼，空於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

    宁远口中低喝，天地元气进入宁远体内，不断的淬炼宁远的身体，宁远的气海但天之内，一股气流涌动。

    “肝藏魂，后天为游魂，先天为仁，空於喜，则魂定，东方青木之木气朝元”

    “脾藏意，后天为妄意，先天为信，空於欲，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

    “肺藏魄，后天为鬼魄，先天为义，空於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

    “肾藏精，后天为浊精，先天为智，空於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

    胸中五气，借助五行之力淬炼全身，凝聚五气，和五脏合一，从此武道大成，肉身彻底蜕变，达到武道巅峰。

    宁远原本走的就是阴阳五行之意，对于五行的领悟自然很深，此时凝聚胸中五气可谓是水到渠成。

    “呔！”

    修出胸中五气，宁远突然爆喝一声，周围的天地灵气并没有消散，而是更加迅的凝聚，于此同时宁远手中印法变动，操控元神，直接融入肉身。

    “灵欲合一！”宁远心中低喝，元神之力融入身体，整个人突然悬空而起，一时间心中一片空明，全身的任何一跳经脉甚至是身上的任何一个毛孔都在他的感知之内。

    “修出胸中五气，竟然直接一气呵成，灵欲合一！”半空之中的金群峰除了关注钱串子等人和九幽冥蛇的战况之外，同样关注宁远，看到宁远修出胸中五气，金群峰就有些吃惊，没曾想宁远竟然直接一气呵成，打算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要知道，宁远如今才二十六岁，二十六岁就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不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却也绝对算的上是惊才绝艳了。

    即便是当年一代武侯诸葛孔明也不过是二十六岁进阶元神之境，走的是推演一道，最后出山辅助蜀王刘备，成就大业，却最终耗尽心力，没能进阶炼神返虚之境，死于五丈原。

    当年在五丈原，诸葛孔明也曾以秘法向天借命，希望能再活十二年，不曾想却最终功亏一篑，英年早逝，若是诸葛孔明一心修道，也绝对可以在四十岁之前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然而宁远却在二十岁进阶炼神返虚，这种天资，绝对让人惊诧，正所谓时势造英雄，大乱星时代降至，也注定这个时代会有时代的主角。

    天地元气汇聚，宁远的元神逐渐开始和肉身融合，天地感悟瞬间涌入宁远的脑海，一时间宁远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也瞬间升华。

    “吼！”

    不远处的高空，化龙之后的九幽冥蛇在钱串子等一群返虚合道高手和西方神域高手的围攻下更是怒吼连连。

    进阶真龙，九幽冥蛇无论是防御力还是战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然而它毕竟刚刚度过雷劫，并没有在巅峰之境，钱串子等人丝毫不给它喘息之机，这么一会儿功夫，九幽冥蛇已经伤痕累累。

    当然，钱串子等人也不好受，一位西方的神域高手一个不慎，被九幽冥蛇的扫中，直接身死道消，钱串子几人此时也消耗极大，鬼老人和离酒鬼两人多少都受了伤。

    若是没有化龙之前，此时九幽冥蛇说不得已经远遁，然而化龙之后，九幽冥蛇身为真龙，自然也有自己的傲气，被一群人类围攻，竟然落了下风，因此显得更加的愤怒。

    一声龙吟，九幽冥蛇龙口张开，突然一团黑色火焰从九幽冥蛇的口中吐出，炙热的气息让钱串子等人瞬间变色。

    “疾！”

    钱串子大手一挥，一枚铜钱祭出，迎风而涨，瞬间变成数十米大小，离酒鬼也同样手中捏印，十几道飞剑飞出，出一阵嗡鸣。

    “风雷诀！”鬼老人同时低喝一声，周身瞬间阴云密布，狂风大作，一种高手此时都使出了全力。

    “神之审判！”

    教廷的一位神域高手手中长剑高高举起，长剑之上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金光在海面之上竟然宛如太阳。

    “斩！”长剑狠狠劈下，一道金光从长剑之上激射而出，威势就好像要撕裂天空。

    “血神之刃！”血族的几位高手同样口中念着奇怪的咒语，周身阴煞之气聚集，同时还夹杂着血腥之气。

    一群高手威，九幽冥蛇化龙之后虽然实力暴涨，也再一次伤痕累累，同样，围攻九幽冥蛇的一群高手此时也同样有些气喘吁吁，脸色惨白。

    “吼！”

    黑龙一声痛呼，身上的鳞甲已经掉了不少，金黄色的精血渗出，原本威风凛凛的黑龙此时看上去也是相当的狼狈。

    “嗖！”

    黑龙痛呼过后，龙身摆动，竟然一头扎进了大海之中不再和钱串子等人纠缠，百米长的龙身钻进海水中，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哼，想走！”钱串子冷哼一声，手中突然多了一枚白润如玉的玉珠，玉珠上面散着淡淡的白光。

    “避水珠！”离酒鬼惊呼一声：“钱串子，你们一气宗果真是准备充分，竟然早就准备了避水珠。”

    “诸位，我先行一步！”钱串子朗笑一声，驾驭铜钱，也一头扎进海水之中，进了海水，钱串子手中的白色玉珠瞬间出一层白光护住了钱串子，白光所过之处，海水纷纷避退。

    “诸位，我也先行一步！”

    鬼老人同样淡淡一笑，手中多了一枚圆形的玉符，玉符之上光华流转。

    “控水牌！”离酒鬼等人同样惊呼一声，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他们三人所属的宗门毕竟不如三宗八门，也没有三宗八门的底蕴，之前竟然没有准备控水法宝。

    无论是钱串子手中的避水珠还是鬼老人手中的控水牌都是上好的法宝，除了三宗八门，其他宗门还真没这个底蕴。

    最主要的是这两件法宝用途单一，只针对水行之意，用材却很是珍贵。看着鬼老人和钱串子先行一步，离酒鬼三人都是脸色铁青，一咬牙也都紧随其后，虽然没有控水法宝，然而他们毕竟是返虚合道高手，倒也不是不能进入海中，只是战力要大打折扣。

    就在离酒鬼几人也进入大海之后，悬浮在半空的宁远也终于缓缓落下，落到了海面之上，周围天地元气消散，宁远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炼神返虚之境，果真不凡。”宁远轻声呢喃，只有真正进阶炼神返虚，才能切实的感受到炼神返虚和半步炼神返虚只见的差别，此时的宁远只觉得自己神魂更加契合自然，举手投足都有莫大威能，心意一动就能沟通天地。(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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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新书《夺天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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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六章 海中漫步

﻿    没有登上山巅，永远不知道山巅真实的景色，纵然宁远之前也早已经和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交过手，然而却只有他自己真正踏进炼神返虚之境，才知道炼神返虚之境和炼神返虚之下的区别。～頂點小說，

    进阶炼神返虚，灵欲合一，元神和肉身融合，更加契合自然，对于大道的理解更加深刻，就好像自身彻底融入自然，心神一动，就能触碰自然规则，气海随意沟通灵气，除非像之前钱串子等人那样不计消耗的战斗，自身真元绝对会源源不断。

    “宁远！”

    金群峰轻轻一拍九鹰，九鹰俯冲而下，来到了宁远身边，金群峰满脸含笑，上下打量着宁远：“炼神返虚之境，恭喜了，清平果真是收了一个好弟子。”

    “师伯过誉了。”宁远淡淡一笑道：“秘境前来的高手都已经去追击黑龙了，我们也不能放弃，您就骑乘九鹰在海面上接应，我前去看看。”

    金群峰虽说堪比炼神返虚巅峰的高手，然而毕竟只是初入炼神返虚之境，只是雷法强大，虽然也能短暂闭气，然而却不敢深入大海，毕竟这一方海域深数千米，黑龙不可能隐藏在海面之下，一旦潜伏到海底，海水的压力就犹如万钧大山，金群峰绝对吃不消，即便是没有避水法宝的离酒鬼等人进入海水，也绝对战力大打折扣。

    “好，你自己小心。”金群峰点了点头，宁远这才一头扎进海水之中，进入海中。宁远手中捏印。身形不收丝毫影响。就像是鱼归大海。

    一群西方的神域高手见到钱串子宁远等人都纷纷扎进海水，也都不甘落后，教廷的几人也早有准备，拿出一个护罩，轻轻一抛，护罩化为一道金光，将几人罩住，进入了海水之中。血族则拿出一颗血红的珠子，珠子撒发出血色光圈，同样护住血族的几位高手，一些没有防护手段的西方神域高手同样不甘心，和钱串子一样硬着头皮进入了大海之中，只留下几位境界不够的悬浮在海面之上。

    宁远进入海水，不受丝毫影响，就像是闲庭迈步，神识稍微感应，一步迈出。身形就到了数百米之外，再一步迈出。又是数百米，正是缩地成寸。

    缩地成寸这门法门，虽然听上去只是缩地，然而却并不是只能在陆地之上使用，无论山川河流，沼泽沙漠，一样可以使用，倒是有些类似于瞬移。

    缩地成寸，顾名思义，就是把百米千米的路途，缩成一寸，一步迈出，看似只有一步，实则却是百米万米，一旦到了高深境界，一步跨出就是万里之遥，一日之间游遍三山五岳。

    宁远是元神之境的时候，一步迈出尚且有十数米，如今进阶炼神返虚，缩地成寸自然更加得心应手，一步就是数百米之遥，即便是在大海中，也丝毫不受影响。

    仅仅数十步，宁远就已经超越离酒鬼等人，正在海水之中追击的离酒鬼三人只觉得身边什么东西一晃而过，再定睛看去，就见数十米之远出现了宁远的身影，再次感应，宁远的身影却又到了百米之外，几个呼吸，就消失在了几人的感知中。

    “刚才那是......哪位年轻的医道高手？”离酒鬼难以置信的道，毕竟之前他们三人都和宁远打过照面，宁远不过凝聚了顶上三花而已，可是刚才的速度竟然......

    “正是那位年轻的接引者！”长春观的季开点头道：“气息没错，只不过已经修出胸中五气，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了。”

    “看那位接引者的年龄不过二十五六岁吧，二十五六岁竟然就进阶炼神返虚，果真是妖孽。”大荒门的高宗岳也道：“现在看来，三宗八门给他一个荣誉长老的头衔，不仅仅是看重他的医道。”

    “是啊，二十六岁的炼神返虚高手，即便是上古时期也不多见吧，这样的妖孽，只要不陨落，绝对金丹有望。”离酒鬼叹息道，说着话，想起他之前竟然想要抢夺宁远的灵兽，就是一身的冷汗，可惜此时是在海水之中，没人看得到。

    “陨落！”季开冷冷一笑道：“三宗八门如此看重他，只要他不自己找死，基本上不会轻易陨落，不出百年，或许秘境之中就要多一位金丹高手了。”

    “纵然他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然而刚才的速度却也太过惊人了吧？”高宗岳皱着眉道，他们几人可都是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在海水之中的速度竟然比不过一位刚刚进阶炼神返虚进阶的小辈。

    “或许有什么法宝。”季开淡淡的道：“飞行灵兽即便是在秘境之中也很少有人降服，他却能拥有，那么拥有什么了不得的法宝也不算稀罕。”

    “大乱星时代降至，每一次大劫都有元会主角，看来这个接引者很不简单，气运悠长啊。”高宗岳淡淡的道，同时几人都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样的妖孽只可为友，不可为敌，如若不然，或许将来就会给他们的宗门招惹到灾难。

    宁远并不知道，他刚才一闪而过，竟然让秘境的三位返虚合道高手心绪不宁，胡思乱想。在海水之中，神识都会受到很大的阻隔，因此超过五百多米，基本上就很难感应到对方。

    不过宁远在海水中却不存在，凡是有水的地方几乎就是他的眼睛，宁远能清晰的察觉到九幽冥蛇和钱串子等人动向。

    黑龙此时一路向着深海域而去，速度竟然只比宁远的缩地成寸慢一点，此时已经到了三千米的海面之下，而钱串子和鬼老人一前一后，紧追不舍，和黑龙只见的距离却越拉越远。

    宁远在海水之中就像是闲庭迈步，一步跨出，身形闪动，若是有人能看到就会发现，犹如闲人慢步一样的宁远，却是速度最快的，眨眼间就是上百米，上千米。

    仅仅几个呼吸，宁远竟然就赶上了鬼老人，鬼老人此时手中拿着一个玉符，玉符上面散发着白光，白光整个包裹住鬼老人，所有的海水遇到白光都迅速避退，因此鬼老人此时依旧是踏在飞剑之上，急速前行。

    “哗！”

    周边水声响动，宁远的身形竟然直接就到了鬼老人身前，正在前行的鬼老人吃了一惊，急忙稳住，定睛看去，这才发现竟然是宁远。

    “宁长老？”鬼老人惊呼出声，刚才宁远突然出现，速度极快，他甚至没有察觉。如此速度，即便是突然出现的是一位金丹高手，鬼老人也绝对不会惊讶，然而他却怎么也没想到出现的竟然是宁远。

    只见鬼老人等人虽然再和九幽冥蛇斗法，然而宁远进阶炼神返虚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也有察觉，只是即便是宁远进阶炼神返虚，也不至于拥有如此离谱的速度吧？

    吃惊宁远速度的同时，鬼老人也吃惊宁远的修为，二十六岁的炼神返虚高手，这绝对是值得三宗八门大打出手的妖孽，最重要的是，这样一位修炼如此妖孽的青年，还是一位医术超群的医道高手。

    “鬼大哥！”宁远淡淡一笑道：“九幽冥蛇化龙，速度极快，若是让他恢复，之前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若是鬼大哥不介意，我带你一程吧？”

    “我带你一程吧？”这话停在寻常的返虚合道高手耳中，绝对会非常的刺耳，一位炼神返虚初期境界的小辈，对着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说：“你太慢了，我带你。”这简直就是......

    不过鬼老人和宁远关系还算不错，刚才也见识到了宁远的速度，同时也知道这次前来的任务，纵然同样脸上发烧，却也点了点头。

    宁远一手抓住鬼老人，轻声道：“凝神静气。”说罢，宁远一步迈出，两人就到了百米之外，再一次迈出，又是百米。

    如此速度，若是在外面高空，鬼老人也可以，甚至不惜耗费真元，比起宁远的缩地成寸要快，只是在海水之中，即便是有控水玉符，他的速度也受到了影响。

    “缩地成寸？”鬼老人惊呼一声，满脸的不可以死，缩地成寸那可是和高深的腾云之术并驾齐驱的，在上古时期也是顶尖的法门。

    上古大能，一日之内又遍三山五岳，踏遍神州大地，仗的正是两种高深法门，一种是高深的腾云之术，一种就是缩地成寸。

    缩地成寸的法门早就遗失，即便是秘境之中也几乎没人懂得，然而宁远竟然懂得。

    “有了如此高深法门，基本上就立于不败之地了。”鬼老人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禁不住感慨，虽然他们驾驭法器速度不慢，然而却绝对比不得宁远的缩地成寸随心所欲。

    同时让鬼老人吃惊的还有宁远的控水之法，鬼老人的玉符只能支撑一人，然而宁远不依仗玉符，在海水之中却也同样不受阻力，甚至比起持有玉符的鬼老人还要如鱼得水。

    “哗”

    半分钟不到，宁远就带着鬼老人跨越数千米，赶上了前面的钱串子，两人的身形出现在了钱串子的深前，正在前行的钱串子急忙停住，吃惊的看着宁远和鬼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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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七章 镇魔塔第三层禁制

﻿    “嘿嘿，钱串子，你可是被我们赶超了。↗頂點小說，”鬼老人嘿嘿一笑，看着钱串子脸上吃惊的表情，他就是心中畅快。

    “钱大哥！。”宁远也微微一笑，向钱串子点了点头道：“黑龙速度极快，我们必须尽快追上，如若不然，等它恢复，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钱大哥若是不介意，就和我们一起？”

    几人中，自然是宁远的速度最快，缩地成寸，再加上水行之意，到了大海中更是如鱼得水，只是宁远很有自知之明，别看黑龙已经受伤，却也绝对不是他一个人可以对付的，有些时候吃独食可是会撑死人的，因此宁远在刻意带上了鬼老人，此时更是邀请钱串子同行。

    “呵呵，看来这一次我们两位返虚合道高手要靠宁长老你这位新晋的炼神返虚高手帮衬了。”钱串子苦笑一声，他和鬼老人相交多年，自然知道鬼老人的底细，刚才两人瞬间出现，绝对不是鬼老人的神通。

    得到钱串子的同意，宁远就和鬼老人来到钱串子身边，自己居中，一手抓住钱串子，一手抓住鬼老人，脚步迈出，三人就到了数百米之外，又是一步，又是数百米。

    三分钟不到，宁远就带着钱串子和鬼老人两人横跨上万里，几乎横穿几个海域，几人的眼前终于出现了黑龙的身影。

    此时一条数百米黑龙正在海水之中破水而行，真龙本就擅长驭水，龙从云。虎从风。在海水中。黑龙的速度和实力也将会更加恐怖，若不是遇上宁远的缩地成寸，还真没几个人能追的上它。

    “吼！”

    察觉到身后有人追来，黑龙怒吼一声，长长的尾巴直接就向宁远三人扫来，搅动的整合海底之下水浪滚滚，海面之上更是波涛翻滚。

    “嘿，这次看你哪里逃？”钱串子一声爆喝。手中铜钱打出，飞速旋转，铜钱之上真元滚滚。

    “去！”鬼老人也是一声低喝，长剑化为一道流光，直接向黑龙袭击了过去，刚刚渡劫，黑龙原本就在虚弱期，再加上刚才在上面受伤不轻，钱串子和鬼老人根本就不黑黑龙喘息之机。

    “开！”

    宁远手中捏印，低喝一声。双手推动，海底之中海水突然破开。钱串子和鬼老人以及黑龙的打斗的地方顿时空出方圆千里的真空地带，没有一丝水迹。

    钱串子两人在海水之中战力自然是大打折扣，此时宁远借助水行之意，强行驱散海水，两人的战力自然翻倍。

    “宁老弟，谢了！”钱串子哈哈大笑，手中攻击更是凌厉，一手捏印，铜钱滴溜溜飞速旋转，一手抽出背后的大刀，灌注真元，直接向真龙劈了过去。

    “镇！”

    驱散海水，宁远突然一手伸出，手中一座古朴的宝塔突兀出现，宁远单手一挥，宝塔祭出，瞬间在海水之中变成百米高大，向着黑龙压了下去。

    “吼！”

    感受到镇魔塔的威压，黑龙发出一声怒吼，想要摆脱镇魔塔的压制，然而钱串子和鬼老人却不会给他机会，两人的攻击越发的凌厉。

    “碰！”

    黑龙一声怒吼，身形猛然冲起，竟然直接把镇魔塔撞飞，宁远也同时心神一震，口中一甜，手中法印打出，这才稳住镇魔塔。

    “不愧是真龙，果真厉害。”宁远心中暗叹，依他如今的修为，驾驭镇魔塔，即便只是第一层，却也绝对可以镇压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炼神返虚巅峰的高手也会受到影响，却不曾想竟然被黑龙一下撞飞。

    “业火！”

    感叹的同时，宁远一道法印打出，镇魔塔之上瞬间出现黝黑色的火焰，火焰跳动，两枚红色莲花从镇魔塔之上飞出。

    “轰！”

    两朵红色莲花很是轻松的进入了黑龙体内，黑龙的身上顿时升腾起黑色火焰，黑色火焰眨眼间就把黑龙包裹，毕竟黑龙体积庞大，想要躲避业火红莲很是不易。

    “业火！”

    鬼老人和钱串子瞬间变色，身形都下意识的后退，这业火可不是凡火，即便是金丹高手遇到业火也要头疼，更别说钱串子和鬼老人。

    “吼！”

    被烈火包裹，黑龙发出一声高吼，突然龙口张开，从口中吐出一枚圆润如玉的玉牌，玉牌出现，顿时散发出一道淡黄色的光芒，淡黄色的光芒照射黑龙全身，黑龙身上的业火顿时消失。

    “功德至宝！”

    宁远轻呼一声，满脸的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黑龙竟然拥有功德至宝。

    业火是罪业之火，唯一的克星就是功德之力，所谓功德，就是行善积德，自然之力赐予的一种神奇力量。

    只不过想要得到功德之力却没有那么容易，这和业火焚身其实是一样的，寻常人，即便是大恶之辈，也不会轻易引动业火，除非滔天魔头，一夜之间屠戮千万才，才有可能引动烈火。

    战国时期杀神白起屠杀赵国四十万赵兵，就引动业火焚身，只不过白起心志坚定，以杀入道，最后竟然抗过了业火，势力大进。

    功德也是一样，想要引动功德之力，并不是救几个人就可以的，除非是拯救苍生，引动自然顺势而为，才有可能。

    真要说起来，宁远这几年救治的患者也绝对不少，本身其实也是有功德的，只是还不够引动自然之力降临功德，不过这些无形的功德之力对宁远修行也大有好处，同时将来宁远渡劫，劫难也会微弱很多，真要是宁远无意中被业火缠身，扛过去的几率也会比其他人大。

    正是因为功德之力难得，业火没那么容易降临，这才导致有人掌控业火的可怕。同时一件功德至宝也绝对难求。

    “不愧是从上古年间存活至今的灵兽啊。”宁远再次感慨。功德之力也只有上古年间降临的最为频繁。毕竟那个时候灾难很多，人类生存不易，这就导致功德至宝不少，到了后来，功德至宝几乎很难得到了。

    九幽冥蛇算不上什么瑞兽，而且能算是凶兽，这万年来，残害的生灵绝对不少。它本身是不可能得到功德之力的，那么就只剩下一种解释，这一枚玉牌必然是九幽冥蛇机缘巧合得到的，是其他的上古大能祭炼的功德法宝。

    功德法宝几乎没有攻击之力，然而往往防御惊人，同时也有助于修炼，能让人心神宁和，是不可多得的宝物，这九幽冥蛇倒也算是有些福缘。

    “功德至宝！”

    钱串子和鬼老人也同时惊呼一声，原本他们看到宁远祭出业火。心中已经松了一口气，业火只烧神魂。不少肉身，因此并不会损坏黑龙的全身，即便是黑龙扛过业火，到时候也必然虚弱不堪，他们也不用那么凶险了，谁曾想这黑龙竟然有功德至宝。

    “吼！”

    身上的业火消失，黑龙再次怒吼一声，龙口一张，收了玉牌，巨大的脑袋直接看向宁远，即便刚才只是一瞬间业火临身，黑龙也感觉到灵魂的煎熬，因此看向宁远，龙眼之中全是火光。

    “没吃着肉反而惹了一身骚！”看着黑龙眼中的怒火，宁远只能苦笑，同时手中菱晶激射而出，瞬间在方圆千米之内布置了一个阵法。

    “阴阳颠倒大阵，起！”

    宁远一声低喝，手中印法捏动，周围瞬间灵气四溢，一个无形的阵法笼罩，阵法压迫使得黑龙再次怒吼一声。

    “钱大哥，鬼大哥，这个阵法可以支撑一刻钟，能压制黑龙三成实力，两位抓紧！”宁远同时向钱串子和鬼老人喊道。

    “起！”

    两人爆喝一声，再次出手，周边真元鼓动，剑光四溢，钱串子的铜钱飞速旋转，每一次过去都给黑龙的身上留下一道伤痕。

    黑龙此时暴躁不已，进阶真龙，它原本可以翱翔九天，却不曾想龙游浅水，钱串子等人趁着它在虚弱期围攻不说，到了海水之中，又有宁远这位控水高手牵制，它的实力再次大打折扣。

    趁着钱串子和鬼老人牵制黑龙，宁远神魂涌出，竭力开始破解镇魔塔第三层最后的禁制，镇魔塔第一层的禁制是镇压，第二层的禁制是业火，第三层的禁制宁远已经解开了一大半，只剩下关键之处，不过他却已经知道了第三层禁制正是雷霆。

    雷霆，天地之间最为狂暴的力量之一，是一切邪魔的克星，可以说是大自然的执法者，任何灵兽和修行者一旦修为到了一定境界，都要经历雷劫，扛过去从此修为大进，抗不过则身死道消。

    上古雷法就威力强大，这一点从金群峰身上就可以看出，而宁远镇魔塔的第三重禁制，却正是雷霆之力。

    “木气盛，运行至绛宫，生心火，三周，令火旺盛，先教阳极，庶几阴生也，以此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七周，令水旺。方 以此水克火，五周，克得火都消灭尽浑......五行之气都化水，归黄庭，升上 风池，透出两耳，则为风；升上山岳，透出神庐，则为云；以雷局作用，升上顶门......”

    宁远心神电转，神魂冲击镇魔塔，眼看阵法就要被黑龙冲散，突然口中低喝：“雷霆之力，开！”

    随着宁远的声音落下，镇魔塔之上第三层的符文瞬间亮起，一阵电光在镇魔塔之上环绕，同时一股毁灭一切的气势从镇魔塔之上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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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八章 分赃

﻿    镇魔塔上面丝丝雷霆之力闪动，同时一股霸道的威压从镇魔塔上面散发出来，黑龙的身子下意识的就是一缩。±頂點小說，

    虽然不知道镇魔塔上面雷霆的威力，然而刚刚度过雷劫，黑龙下意识的对雷霆有着一丝忌惮，它能察觉到，这一丝力量和刚才想要毁灭它的那一股力量非常的相似。

    “降！”

    宁远手中捏印，顿时镇魔塔之上降下数道闪电，每一道闪电都有炼神返虚巅峰的威力，狠狠的劈在了黑龙庞大的身躯之上。

    “破！”钱串子找准时机，伸手一指，铜钱就狠狠的劈向黑龙的腹部，直接斩掉了黑龙身上的亮片鳞甲，黑龙再一次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

    “去！”鬼老人同样不怠慢，一道流光划过，也在黑龙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顿时疼得黑龙怒吼连连。

    这要说起来，宁远的攻击其实并没有给黑龙造成实质的伤害，然而有了宁远的牵制，钱串子和鬼老人两人却少了很多羁绊。

    黑龙此时的实力也不过堪比返虚合道巅峰之境，和钱串子鬼老人实力相当，只是它本身身为灵兽，体型庞大不说，同样有着天赋神通，这才比较难缠，之前就在几大高手的围攻下受了伤，此时更是伤上加伤。

    “九霄神雷，降！”很显然，镇魔塔第三层的威力并不仅仅是这些，进阶炼神返虚，宁远依仗镇魔塔的业火就有炼神返虚巅峰的战力，此时镇魔塔第三重解开，最大的威力已经可以比拟返虚合道初期。

    “轰隆隆！”镇魔塔一阵晃动。再次降下几道雷光。这一次的雷光正是之前黑龙渡劫事经历过的九霄神雷。当然以宁远眼下的修为，自然无法催动宛然天劫那样的雷霆，然而却也绝对不容小觑。

    雷光劈下，九幽冥蛇的身躯都被雷光包裹，原本重伤之躯再次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巨大的龙头发出一声声嘶吼。

    “去！”

    趁着这个时候，钱串子突然拿出一件类似护罩一样的法宝，法宝祭出。护罩瞬间变大，上面符文闪动，直接把黑龙罩进了里面。

    “黑，一气宗的神龙离火罩竟然也被带来了。”鬼老人嘿然一笑，看着罩住黑龙的神龙离火罩眼中也有些许忌惮之色。

    一气宗的神龙离火罩是当年创建一气宗的一气真人留下的法宝，属于上古法宝，据说是用上古神龙之躯，取火山神炎炼制而成，专门困敌，同时里面也有火山神炎。即便是金丹高手被罩住，也难以挣脱。要说神龙离火罩唯一的缺点那就是不能锁定，要不然，钱串子估计早就祭出神龙离火罩了。

    “呵呵，你们乾元宗的乾元镜也是相当了得的，就是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带来？”钱串子嘿嘿一笑，手中捏印，神龙离火罩里面顿时火光通天，阵阵烈火煅烧的黑龙使劲的挣扎，奈何就是没办法冲破护罩。

    “自然带来了。”鬼老人淡淡一笑，伸手从怀里摸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镜子，镜子呈黝黑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

    “去！”

    鬼老人法印捏动，乾元镜也瞬间变成数米大小，镜面之上金光凝聚，眨眼间一道金光冲出，钱串子适时的收了神龙离火罩，金光狠狠的击中黑龙。

    黑龙百米长的身躯直接被金光击中，冲出数百米远，在海水之中翻了几个来回，这才停下，再看黑龙的气势，已经十分的低迷。

    “果然是秘境之中的三宗八门，底蕴确实深厚。”看着钱串子拿出的神龙离火罩和鬼老人拿出的乾元镜，宁远不仅在心中感慨道。

    单看这两件法宝的威力，至少也是地阶上品法宝，搞不好还有可能是天阶法宝，两人配合，黑龙此时才算是真正的元气大伤，受伤不轻。

    只不过催动这两件法宝，钱串子和鬼老人并不轻松，此时看上去都有些脸色苍白，越是品阶不错的法宝，威力自然不凡，同样消耗也不小，怪不得两人之前一直没有动用，而是找准机会，一击必杀。

    宁远一步迈步，整个人瞬间到了黑龙身边，手中法印捏动，口中低喝：“镇！”

    随着宁远的低喝，镇魔塔再次压下，这一次黑龙完全没有了反抗之力，直接被宁远的镇魔塔镇压而下，向着海底落去。

    宁远和钱串子三人紧跟其后，了缓缓的落到了海底，此时镇魔塔之下的黑龙已经奄奄一息，巨大的龙头之中好半天才喷出一道鼻息。

    “嘿，终于把这一头大家伙降服了。”来到黑龙边上，钱串子嘿嘿笑道：“可是不容易啊。”

    “自然不容易。”鬼老人笑道：“毕竟是真龙啊，我们这些家伙也是第一次见到真龙，可惜了。”

    “是啊。”钱串子点了点头，同时看向宁远道：“这一次也多亏了宁老弟，若不是宁老弟，就让这头黑龙逃了，一旦等它恢复过来，没有两三位金丹高手，可降服不住它。”

    “是啊，多亏了宁老弟。”鬼老人也笑呵呵的点了点头道：“眼下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了，真龙之躯，那个全身是宝啊。”

    “此地不宜久留，长春观和三山门的几个家伙估计也快来了，还有西方的那一群家伙，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钱串子点了点头道。

    “不过这么大一条黑龙可不好带啊。”鬼老人看着被镇魔塔压着的黑龙道：“而且究竟该怎么处理它，也让人为难。”

    之前对付黑龙，几人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即便是斩杀了黑龙，那也没什么，只是眼下黑龙已经镇压，却并没有死，再要杀了他，众人都有些为难，这毕竟是眼下世界唯一的一条真龙，地阶灵兽，一旦恢复，却有着堪比金丹高手的战力，就这么杀了，委实可惜。

    “两位如果信得过我，那就暂时交给我如何，我们先离开再说。”宁远缓缓的开口道。

    “自然信得过。”钱串子和鬼老人齐齐点头，宁远这才手中捏印，口中低喝：“收！”

    顿时，庞大的黑龙完全被镇魔塔收进了里面，之后镇魔塔变成巴掌大小，飞回了宁远的手中，宁远心意一动，镇魔塔就从宁远的手中消失，被宁远放进了芥子空间。

    镇魔塔的第一层禁制，镇压，并不是说镇压之后镇魔塔就不能移动，而是完全可以把人或者灵兽直接镇压在里面，只是之后镇魔塔的第一层功效暂时就不能用了。

    看着宁远如此轻易的收取了黑龙，钱串子和鬼老人两人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吃惊，宁远给他们的惊讶简直是越来越多了。

    “走！”收了镇魔塔，宁远一左一右，抓着钱串子和鬼老人，缩地成寸使出，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仅仅三五分钟，三人就出现在了海面之上，只是此时的海面距离原来的海面已经有千里之遥了。

    宁远几人消失不久，一团金光和一团红光笼罩的血族高手以及教廷高手也到了宁远几人和黑龙打斗的地方。

    “这里刚才明明才传来打斗的气息，怎么突然却消失不见了？”一位全身笼罩在金光之中的天使眉头一皱，轻声道。

    “难道那条黑龙已经被东方的修士降服了？”另一人猜测道，说着话，几人迅速的探查了周围千米之内，却没有丝毫的线索。

    “走，上去看看。”几人轻声嘀咕一身，金光和红光同时向上冲去，越往上速度越快，十多分钟就到了海面之上，只是此时海面之上依然没有任何黑龙和宁远等人的踪迹。

    教廷和血族等人离开不久，离酒鬼三人也到了刚才的地方，三人探查一番，同样一无所获，纷纷破开水力，向海面而去。

    就在一群人聚集海面的时候，宁远和钱串子等人已经站在巨鹰背上，到了数千里之外，巨鹰一路展翅高飞，两个多小时，竟然降落在了一座雪山之上。

    “珠穆拉玛之巅，这儿绝对不会有人来了。”钱串子淡淡一笑，看向雪山之下，宁远也从九鹰背上跳下，站到了珠穆拉玛之巅。

    “眼下黑龙已经被降服，该怎么分，钱兄你说个话吧。”鬼老人同样从就鹰背上跳下，淡淡的开口道。

    之前几人齐心协力，眼下尘埃落定，自然是到了分赃的时候了，无论是钱串子还是鬼老人，都不可能完全把黑龙交给另外一方。

    “我要一部分黑龙经血以及黑龙的龙肉和龙筋，其他的二位大哥分吧。”宁远淡淡的开口道。

    “宁老弟，龙筋可是黑龙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之一，你这口是不是开的有点大了。”鬼老人眉头一皱，虽说之前对付黑龙，宁远确实出力不小，然而在他们眼中，宁远绝对没有和他们一气宗以及乾元宗平等的资格，给宁远一些好处也就不错了，不曾想宁远一开口就要龙筋。

    “鬼大哥，别忘了，龙丹和龙珠才是最珍贵的，同时还有龙骨和龙鳞，这些都是炼制法宝的好东西，我只要一些精血和龙肉，外家一条龙筋，已经很不错了。”宁远毫不退让：“难不成二位觉得我之前出力，只是纯粹的帮忙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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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四九章 谈判

﻿    任何时候，一旦牵扯到利益，再好的私交也有可能决裂，更别说宁远和鬼老人钱串子两人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真龙一身是宝，即便是最普通的真龙精血也能改变体质，让寻常修士增加进阶炼神返虚的几率，最起码可以增大武道大成的几率，秘境之中也是有普通人存在的，各大宗门同样也有炼神返虚之下的弟子。

    除了真龙精血，真龙的骨核，龙筋，龙鳞这些也都是炼制法宝的顶尖材料，真龙全身，最珍贵的自然莫过于真龙的内丹和龙珠，其次就是龙筋，然后才是龙鳞和骨核，最次之的才是龙血。

    宁远倘若只是要一些龙血和龙骨以及龙鳞的话，鬼老人自然不会有意见，毕竟真龙足有百米，龙鳞和龙骨相对来说算是比较富裕的，分给宁远一些也无关紧要，然而龙筋却只有一条。

    龙筋坚韧，即便是一般的神兵利器也难以斩断，只制作上乘法宝的顶尖材料，上古时期著名的法宝捆仙绳就是用龙筋炼制的，因此宁远开口要龙筋，鬼老人自然不悦。

    倘若宁远是寻常的炼神返虚高手，说不得鬼老人早就一剑过去，把对方劈成两半了，奈何宁远同样还是医道高手，三宗八门对宁远还是很看重的，鬼老人也不好发作，只是哼了一声，看向钱串子。

    毕竟还有钱串子在场，鬼老人即便是选择和宁远撕破脸，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万一逼得宁远彻底靠向一气宗。对他们乾元宗来说并不算好事。

    “宁老弟。你是不是再考虑一下。换点别的？”钱串子也有些为难的开口道，毕竟真龙全身上下除了内丹和龙珠，也只有龙筋最为珍贵，钱串子也不想这么轻易的把龙筋交给宁远。

    “呵呵！”宁远微微一笑道：“看来两位是打算过河拆桥了，要知道，倘若不是我，两人又怎么可能追的上黑龙，此时更别说在这里分赃了。即便是追的上，被长春观等人赶上来，到时候两位多少也要分出一些好处吧。”

    此时宁远也不叫两人大哥了，牵扯到利益，亲兄弟都可能反目，更别说他们了。

    “要不这样！”钱串子沉吟了一下道：“我们先给宁兄弟你一些龙血和龙鳞，至于龙筋，等我们回到秘境，请示宗主，到时候再做定夺。毕竟龙筋太过珍贵，我们也做不得主。”

    “真当我是傻子呢。”宁远没有开口。心中却冷哼一声，黑龙真要被他们带进秘境，到时候龙筋还能有他宁远的份儿？

    宁远有《金篆玉函》，自然知道龙筋的珍贵，一根完好的龙筋，有着很大的可能能炼制出一件地阶上品的法宝，甚至炼制出天阶法宝也不是不可能。

    法宝的品阶好坏，直接关系到修行者的战力，一位炼神返虚巅峰高手拥有一件地阶上品的法器，甚至可以和金丹一转的高手抗衡，至于天阶法宝，估计整个秘境也没有几件吧？如此珍贵的东西，三宗八门自然视若珍宝，别说他宁远是医道高手，即便是丹王王思聪上门，不拿一些好东西交换，那也是不可能得到的，除非宁远彻底加入乾元宗或者一气宗。

    宁远一声不吭，心中却在想着对策，此时黑龙就在他身上，他要是一走了之，钱串子和鬼老人什么也别想得到，只是在陆地上，宁远也没有把握在钱串子和鬼老人手中逃走，再说，边上还有金群峰。

    即便是逃了，又能逃到哪里去，进入药王秘境？即便是进入药王秘境，过不了多久，各大秘境也会合二为一，那个时候宁远就必须做好和乾元宗一气宗直接对面的准备。

    可是就这么放弃，宁远实在不甘心，一根真龙的龙筋啊，宁远即便是现在没把握炼制法宝，不见得以后没有把握，就这么放弃，简直是暴殄天物。

    “宁远！”见到宁远不说话，鬼老人哼了一声道：“我们敬你是医道高手，你可不要不知深浅，我们乾元宗能在秘境屹立千年，并不是没遇到过医道高手。”相比起钱串子，鬼老人的话要直接的多。

    “哼，三宗八门又如何？”金群峰冷哼一声道：“上古时期，即便是各大宗门，也要给我们九玄门一些面子。”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鬼老人眼睛一眯，强大的气势就向金群峰压了过去，金群峰顿时感觉到一座万钧大山压来，身子踉跄后退，额头上全是汗水，返虚合道巅峰的高手，绝对不是金群峰可以抗衡的，鬼老人和钱串子给宁远面子，却不代表给金群峰面子。

    “哈！”

    宁远冷笑一声，突然大手一挥，一座宝塔就突兀的出现，迅速的在高空中变成数百米高大，气势磅礴。

    “既然如此，那我就索性放了黑龙，你能能不能再次抓到，就看你们的本事了，真龙精血和龙筋我也不要了，你们是返虚合道的高手，我只是炼神返虚之境，搀和不起两位的事情。”

    “宁兄弟！”钱串子眼睛一眯，他和鬼老人都已经见识过黑龙的速度了，别看此时黑龙虚弱，若是没有宁远牵制，一旦真龙再次进入大海，他们可没把握追上。

    “两位，真龙内丹和龙珠，外加龙筋，我们一人一样，并不过分，即便是我不要龙筋，龙筋如何分配，我想两位也不好决定吧，搞不好还会大打出手，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卖我一个面子？”宁远淡淡的开口道，他先是威胁，之后却提出解决方案。

    钱串子和鬼老人同时皱眉，宁远这话说的倒是没错，真龙内丹是真龙一身精元所在，而龙珠却是真龙的神魂所在，两样都是万年难遇的珍宝，龙筋虽然也珍贵，却也万万不能和龙珠以及龙丹相比，龙珠和龙丹他们两家一人一样，龙筋的分配却是是一个大难题，无论是鬼老人还是钱串子都不可能让步的，相反，让给宁远虽然难以接受，却也比让给他们双方要好的多。

    “宁兄弟言之有理。”两人沉默了好半天，钱串子才缓缓的开口道：“既然如此，那龙筋就让给宁兄弟了，还请宁兄弟放出真龙，我们这就动手。”

    “咄！”宁远手中捏印，单手一指，低喝一声，镇魔塔轰然一下，落在了珠穆朗玛峰峰顶的一处稍微平缓的雪地之上。

    “放！”宁远法印再次一变，被收进镇魔塔之中的黑龙再次出现，不过依旧被镇魔塔镇压在下面，只露出龙头和龙尾。

    被镇魔塔镇压，黑龙的伤势不可能恢复，而且还变得更加的虚弱，镇魔塔第一层的禁制之力消磨，真龙的日子并不好过。

    “吼！”

    看到宁远几人站在面前，黑龙发出一声低吼，眼中既有愤怒，又有不甘，隐忍万年，刚刚进阶真龙，竟然就成了阶下囚，这让它如何能接受。

    “铿！”

    鬼老人单手指，捏了一个剑诀，背后的长剑突然出鞘，被他握在了手中：“还是由我来动手吧，早早分了好处，我们也好早点返回秘境，这一次真龙渡劫，天地元气再次大伤，大乱星时代又要提前了。”

    这一点不仅仅鬼老人察觉到了，宁远自然也察觉到了，九幽冥蛇进化为黑龙，比起数十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进阶炼神返虚之境，消耗的灵气还要庞大，同时再加上宁远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天地元气再一次消耗，毕竟宁远走的是阴阳五行之道，进阶炼神返虚进阶消耗的元气也要比一般的半步炼神返虚进阶大得多，如果不出意外，大乱星时代的到来还会再次提前，只是不知道会提前几年罢了。

    上一次聚变，距离大乱星只剩下十年，眼下已经过了两年，若是再次提前，最多距离大乱星也就两三年时间了，真是时不我待。

    “吼！”察觉到鬼老人身上的杀意，黑龙再次低吼一声，突然宁远竟然察觉到一丝神识波动，这一丝神识并不是来自钱串子，也不是来自鬼老人和金群峰，而是来自......镇魔塔之下的黑龙。

    同时宁远竟然从这一丝神识波动之中感应到了黑龙的意思：“若是你能放了我，我必有厚报。”

    宁远眼睛微微一眯，看向钱串子和鬼老人，发现他们都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明白黑龙的神识只是传递给了他一个人。

    都说地阶灵兽灵智不比成年人低，这话果然不假，这一头黑龙竟然懂得来和宁远谈判。

    “不可能！”宁远直接传递了自己的意思过去：“他们两人都是堪比人阶灵兽巅峰的修为，我若是放了你，自己就自身难保了。”

    “我可以和你合作。”黑龙又一丝神识传来：“我虽然重伤，只要没有你的怪塔压制，恢复很快，我们到了大海之中，不出三天，我就能恢复到巅峰之境，到时候他们绝对奈何不得我。”

    “可是我又凭什么相信你呢？”宁远传递着自己的意思：“一旦你恢复到巅峰之境，我在你眼中更是蝼蚁一样的存在，你又怎么可能在乎我的生死，相比起你，我倒是更相信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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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零章 御龙诀

﻿    对于之前钱串子和鬼老人的态度，宁远并没有多少不满，毕竟他宁远既不是一气宗的人，也不是乾元宗的人，一根龙筋并不是凡品。≧頂點小說，

    同样，龙珠和龙丹，宁远也是不那么乐意分给钱串子和鬼老人的，只是实力不如人，他也不得不让步罢了，若是他真的不知好歹，那么等待他的就是灭顶之灾，眼下就直接针对三宗八门，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因此对于黑龙的提议，宁远直接就拒绝了，再者正如他所说，黑龙并不是善茬。

    感受到宁远传递的意念，黑龙好半天没有声息，眼看鬼老人手持长剑就要动手，一股急促的意念再次传了过来：“上古时期有一种神通，名为御龙诀，我可以现在传给你，我们神魂相连，从此之后你也不怕我针对你，而我也可以成为你的座下灵兽，只要你能救我。”

    作为真龙，自然有真龙的傲气，然而蝼蚁尚且偷生，更别说龙了，再说眼前的黑龙并不是天生真龙，而是九幽冥蛇进化而来，九幽冥蛇隐匿万年，这才一朝化龙，不知道经历了多少磨难，他自然舍不得的死，此时也是顾不得了。

    “御龙诀！”宁远心中怦然一动，这个御龙诀《金篆玉函》里面虽然没有法门，却也有提及，正是上古人皇轩辕大帝所创，当年轩辕大帝座下就有一条五爪金龙，正如黑龙传递来的意念，御龙诀确实是驾驭真龙的不二法门，一旦两人缔结神魂联系。那么宁远就可以用御龙诀掌控黑龙。到时候可就平添了一个堪比金丹境界的灵兽。

    “为什么选择我？”宁远虽然心动。却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再次传递了一股意念过去：“在三人中，我的修为最低，他们两人可都是堪比人阶灵兽巅峰的实力。”

    “哼，我如今虽然是龙游浅水，却也不是任何人都愿意跟的。”黑龙冷哼一声道：“他们两人虽然修为较高，却早已经过了百岁，而你才不过二十多岁。潜力无限，将来证道绝无问题，再说如今我还被你镇压着。”

    “你先把御龙诀的法门告诉我，如果没有问题，我再做决定。”宁远传递意念：“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若是被我察觉御龙诀有问题，那么我们就不用谈了。”

    宁远的意念刚刚传递过去，黑龙的意念中就传递来一个法门，宁远细细推演，感觉没有问题。沉吟了一下，就迅速的按照法门和黑龙缔结了元神。

    这时。鬼老人手中的长剑已经刺出，眼看就要刺中黑龙，宁远手中印法变动，镇压在镇魔塔之下的黑龙竟然突然化为一道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噗”宁远张口吐出一口精血，脸色苍白，整个人都瘫坐在了雪地之上。

    “怎么回事？”鬼老人脸色聚变，猛然回头看向宁远。

    “这头黑龙一直都隐藏着实力。”宁远脸色苍白，虚弱的道：“刚才突然间挣脱了禁制，我的神魂也受到了伤害。”

    鬼老人将信将疑，同时神识放开，竟然在方圆数千米之内都察觉不到黑龙的存在。

    钱串子同样眉头紧皱，惊疑不定的看着宁远，要说黑龙隐藏实力突然挣开宁远的镇压，也并不是不可能，毕竟宁远只是刚刚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只是这煮熟的鸭子突然飞了，是个人都接受不了。

    “宁长老不会是想独吞吧？”鬼老人冷声道：“之前黑龙可就是收在宁长老的黑塔之中的。”

    “咳咳！”宁远一阵轻咳，勉强站起身来，手中捏印，伸手一指，镇魔塔第一层突然打开一个入口：“两位要是不信，可以进入查看。”

    “哼！”鬼老人冷哼一声，迈步进了镇魔塔，这镇魔塔并不比一般的法宝，放大之后是虚幻的，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这镇魔塔其实倒像是一件如意法宝，可以随意变化，无论大小，都是真实的，里面的空间也是一样，以宁远如今的修为，也只能催动镇魔塔变化百米高大，别的不说，单单百米高大的镇魔塔压下，即便是不使用任何禁制，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可以扛得住的。

    钱串子紧随其后，他们两人艺高人胆大，也不怕宁远玩什么花样，一直从镇魔塔第一层走到镇魔塔顶层，之后又从里面出来，却一无所获。

    “怎么可能？”两人都是眉头紧皱，按说要是黑龙有如此神通，也不用等到现在吧，难道说刚才逃遁时候的神通对黑龙也有损伤？

    除了这样的解释，两人再也想不到别的解释，要说宁远众目睽睽之下把黑龙收了起来，他们绝对不信，且不说宁远有没有那样的能力，即便是有，他又凭什么降服黑龙，黑龙毕竟是地阶灵兽，即便是重伤，也绝对不是炼神返虚境界的宁远可以驾驭的。

    既然没有找到黑龙，眼下也不适合和宁远翻脸，鬼老人和钱串子向宁远打了一声招呼，两人都驾驭法器离去，试图寻找黑龙的线索，当然两人也知道，基本上没什么希望了，一旦黑龙恢复，即便是找到，也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

    “宁远！”看到两人离开，金群峰这才来到宁远身边，扶着宁远道：“你没事吧？”

    “没事，离开再说。”宁远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收了镇魔塔，和金群峰骑乘九鹰，也迅速的离去了。

    宁远和金群峰离开不久，两道流光再次在山顶降落，正是钱串子和鬼老人，两人脸色难看，这一次前来对付真龙，眼看已经到手，竟然功亏一篑。

    “钱兄，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宁远搞的鬼？”鬼老人问道。

    “应该不至于。”钱串子沉吟了一下道：“他毕竟只是刚刚进阶炼神返虚，在我们两人面前搞鬼又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

    “而且我刚才查看了他的伤势，确实是神魂受创，并不是作假，黑龙毕竟是低阶灵兽，真龙之躯，有一些隐藏手段也未可知，都怪我们太大意了，竟然放心让一位刚刚进阶炼神返虚进阶的小辈镇压黑龙。”

    “哼，这一次前来世俗，我们更是带了神龙离火罩和乾元镜，没想到功亏一篑。”鬼老人冷哼一声，心中很是不甘。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没吃到肉，还惹了一身骚。”钱串子道：“我们没有得到真龙，长春观和三山门的人不见得信，一旦进入秘境，这件事从传扬开来，其他宗门必然不会坐视不理，怎么也想喝口汤。”

    “走吧。”鬼老人同样苦涩，正如钱串子所说，这一次他们确实是没能知道肉，还惹了一身骚，还是早早回去向宗门交代的好。

    说着话，钱串子和鬼老人再次驾驭法器，化作两道流光向昆仑山方向而去。而宁远和金群峰却骑乘九鹰，直接到了扬州，来到了扬起山。

    两人进入药王秘境，宁远直接心神一动，一条百米长的黑龙突兀的出现在了药王秘境之内，龙身摆动，整个秘境之中都突然风起云涌。

    “黑龙！”金群峰眼睛一眯，满脸惊骇，他怎么也没想到，宁远竟然真的在两位返虚合道巅峰高手面前收了黑龙。

    黑龙庞大的身躯摆动，之后缓缓降落，巨大的龙头看着宁远，眼中的神色很是复杂。传授了宁远御龙诀，又和宁远神魂相连，从此以后他就成了宁远的坐骑。

    在那种生死关头，黑龙可不敢犹豫，当时只要稍微慢上半步，鬼老人就会要了它的命。

    “从此以后你就呆在这个地方吧，这个地方灵气充裕，比起外面要好得多，也有助于你恢复。”宁远传递了一道神念过去。

    “知道了。”黑龙同样传递了一道神念，之后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了宁远和金群峰面前。

    “宁远，这条黑龙......”金群峰结结巴巴的问道。

    “龙也怕死啊。”宁远淡淡的道：“刚才生死之间，我和它打成了协议，缔结了契约，从此以后这条黑龙就算是我们九玄门的护山灵兽了。”

    说着话，宁远也感觉到一阵后怕，他刚才受伤确实不是装的，而是真龙神魂太过强大，他差点就承受不住。

    不得不说，黑龙的智商也是很高的，之前和宁远缔结契约，传授宁远御龙诀，也并不是没有别的心思。

    御龙诀确实没问题，只是宁远太过弱小，当时缔结契约，差点被黑龙压制，一旦被黑龙压制，那么宁远和黑龙只见的主仆关系就要颠倒，从此以后宁远的生死就掌控在了黑龙手中，这也是黑龙为什么选择宁远的原因，毕竟宁远只是刚刚进阶炼神返虚，神魂并不算强大。

    只是让黑龙失算的是，宁远走的却是阴阳五行之意，神魂比起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邀强大的多，已经拥有堪比炼神返虚巅峰高手的神魂强度，这才在最后拼着神魂受创，压制了黑龙，成功缔结了契约。

    缔结契约之后，黑龙就等于成了宁远的坐骑，身形也可以随意变化，宁远才能在两位返虚合道高手的眼皮底下，把黑龙收进芥子空间，不露出丝毫的破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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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一章 乘龙

﻿    “黑龙当护山灵兽？”纵是金群峰见多识广，此时也不禁目瞪口呆，自己的这位师侄当真是不能以常理来衡量。︾頂︾点︾小︾说，

    九幽冥蛇化龙，秘境返虚合道高手和西方神域高手插手，最终黑龙却落到了刚刚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的宁远手中，这要是传出去，绝对会让不少人目瞪口呆。

    那可是地阶灵兽啊，而且又是当今世界独一无二的真龙，堪比金丹高手的存在，竟然就这么成了九玄门的护山灵兽，这就意味着九玄门眨眼之间就拥有了堪比金丹高手的战力。

    “师伯您继续坐镇药王秘境，那条黑龙就不用去管它，不过秘境之中的一些灵药却不能让它偷吃了，我先出去了，免得呆在秘境，惹起别人怀疑。”

    “好。”金群峰点了点头，看着宁远离开，这才放开身形，向药王谷而去。

    宁远出了药王秘境，并没有在扬州停留，当天就回到了宁海市宁家别墅。

    当晚天空星辰闪耀，一边月如镰刀，宁远和钟道子坐在别墅院子的量椅之上，仰望星辰，只见天上星辰轨迹变动。

    “天地气运再次变化了。”钟道子轻声道：“大乱星时代再一次提前，只剩下两年时间了。”

    “是啊。”宁远点了点头，纵然九幽冥蛇化龙，他自己进阶炼神返虚之后，他已经猜到了会有这种结果，然而此时却还是禁不住有些唏嘘，大乱星时代越是提前，那么他能陪伴家人的时间也就越来越少了。

    “还好你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即便是大乱星时代到来。也并不是毫无反抗之力。”钟道子笑着道。

    “呵呵。炼神返虚之境！”宁远淡淡一笑，或许在钟道子眼中，炼神返虚之境确实了得，然而放眼秘境，炼神返虚境界其实什么也不算，只能算是垫底的。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宁远神色一变，再次从怀里摸出玉符。玉符之上光华流转，上面两点红光很是醒目。

    “又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了？”钟道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枚玉符，因此试探着问道。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一个是在武当山，一个是在少室山，看来应该是天虚真人和空智大师了。”

    宁远正说着话，突然玉符上面再次出现一个红点，很显然，又有一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了。

    “千机门的诸葛群？”宁远有些不确定，不过看方位，正是千机门总部附近。诸葛群进阶炼神返虚的可能是最大的。

    “大乱星时代将至，果真是天地大变。仅仅一个晚上，就有三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钟道子感叹道，同时语气中不无羡慕。

    天地气运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然而却是最神奇的，随着大乱星时代的到来，自然规律也变得有些混乱，越是这种时候，感悟天地法则反而容易的多，因此天虚等人竟然都几乎在同一时间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天虚等人进阶炼神返虚，对宁远来说自然算是大喜事，除了少林，进入秘境之后极有可能进入秘境之中的佛门宗派之外，天虚和诸葛群极有可能会暂时进入药王谷，如此一来，药王谷算上宁远和金群峰，也就有了四位炼神返虚进阶的高手了，再加上清平道人，那就是五位，同时又有黑龙坐镇，药王谷的实力自然大增，虽说不能和三宗八门抗衡，却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小势力可以比的，要知道当初张剑锋所在的宗门也不过一位返虚合道高手坐镇，门下几位炼神返虚境界的弟子。

    五天之后，宁远再次察觉到玉符异样，又有人进阶炼神返虚之境，这一次竟然是地宗方向，辽海市那一块，看来地宗的老祖陶坤也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了，如此一来，眼下出世的几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就剩下烈焰手吕明朗了。

    半个月之后，玉符之上再次出现一枚红点，位置在燕京方向，如果宁远没猜错，八成是烈焰手吕明朗，短短的半个月时间，世俗之中竟然多了五位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自从上次宗门大会之后，吕明朗就一直住在燕京西山，九玄门的宗门之中，虽然没有言明，其实已经算是半个九玄门的人了。

    得知了秘境之中的状况，这些世俗高手都不是傻子，没几个人愿意进入秘境之后去三宗八门打下手，反而跟着宁远比较自在一些，一群热抱成团，不敢说无人招惹，最起码也是不小的势力。

    要知道，能在如今灵气稀薄的世俗之中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都没有一个是简单的，每一个人都绝对是天资聪颖，天赋绝佳之辈，而且战力也远胜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

    比如说灰衣神剑陶坤，没有半步炼神返虚的时候就堪比炼神返虚高手，如今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绝对有和炼神返虚中期高手一战的实力，烈焰手吕明朗也是一样，金群峰更是堪比炼神返虚巅峰高手，宁远更是有和返虚合道初期高手一战的实力。

    天虚几人虽然稍微弱一些，但是在炼神返虚初期境界，也绝对算是实力强劲的高手，如若不然当初他们三人也不可能以半步炼神返虚之境，打的血族的克拉克亲王受伤而逃。

    不得不说，随着大乱星时代的即将到来，世俗的一众高手都有了实质性的突破，两个月之后，白展元竟然也凝聚了胸中五气，成了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包泽通和钟道子之后也都纷纷突破。

    转眼间就是大半年时间过去了，这大半年的时间，宁远也基本上呆在宁海市陪着父母，偶尔去一趟沙市和上江市，陪欧阳莎莎或者陈雨欣去娘家住一阵。

    这半年时间，欧阳莎莎刘东以及唐龙几人也都有了很大幅度的提高，正所谓物极必反，在无法时代即将到来的时候，天地感应反而比起之前更加的清晰，因此唐龙等人的秘法进境也都很是喜人。

    特别是唐龙，原本就是化劲中期的高手，修习秘法之后更是一日千里，如今已经是灵识化形中期的秘法高手，即便是陈雨欣，竟然也进入了灵识内敛境界。

    这天，宁远一群人再次来到扬州，两年多的时间，扬州扬起山的度假山庄已经颇有规模，有的山庄甚至已经完工，不过暂时还没有人入住，同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宁氏集团暂时也没有对外销售的意思，就好像投资十多个亿，并不是为了赚钱。

    度假山庄后面，宁远手中捏印，一群人直接进入峨眉秘境，进入秘境之后，陈雨欣就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还是陈雨欣第一次来到药王秘境，倒是欧阳莎莎和唐龙几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这一次几人进入秘境的地点是一处山顶，宁远没有废话，直接神识放开，不多会儿，不远处一条黑龙腾云而来，黑龙身长百米，周身云层环绕。

    “龙，竟然是龙！”

    林云惊呼一声，嘴巴大张，唐龙和欧阳莎莎几人同样是目瞪口呆，陈雨欣甚至下意识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宁远的胳膊。

    龙，华夏的图腾，神话传说中的存在，没想到今天他们竟然见到了真的，一条活生生的真龙，虽然并不是想象中的金龙，只是一条黑龙，然而却依旧让人吃惊。

    黑龙还在高空，龙威就让唐龙等人有些吃不消，特别是陈雨欣，双手抓住宁远，身子已经瑟瑟发抖。

    “不要卖弄了，收起你的龙威。”宁远没好气的对着高空的黑龙喊道，和黑龙已经相处不是一次两次了，宁远倒也了解了这家伙的习性，很是骚包。

    “吼！”黑龙发出一声不满的龙吟，龙威瞬间收起，落在了宁远等人的身边，唐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黑龙，结结巴巴的向宁远问道：“师父，这条黑龙是您......”

    “它是为师的坐骑。”宁远微微一笑，丝毫不去管黑龙的不满，率先跳上黑龙，向其他几人喊道：“都上来吧，今天我们骑龙前去药王谷。”

    “骑龙！”林云吞了吞口水，简直不敢相信，真龙能见一面，已经很难得了，没想到他们还有骑龙的机会，这简直堪比神话中的真仙。

    “小子，你别太过分！”黑龙黑宁远传递了一道意念，表示了自己的不满，他被宁远骑，已经是万分无奈了，没想到宁远竟然还要让别人上来。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宁远冷哼一声道：“当初你可是没安好心，若不是我神魂强大，此时还不知道是谁驾驭谁呢，难不成你想再尝尝御龙诀的厉害？”

    听到御龙诀，黑龙就是一个哆嗦，前一次宁远来药王秘境的时候，黑龙就很不配合，觉得宁远修为不够，即便是学了御龙诀，它也可以抗衡，没曾想吃尽了苦头，被宁远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骑龙啊，太棒了！”欧阳莎莎第一个跳上了龙背，同时还拉着陈雨欣，见到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两人站在龙背上，唐龙几人这才陆续上了龙背，黑龙身下生风，瞬间腾云而起，载着宁远一群人向药王谷而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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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二章 龙血

﻿    庞大的黑龙在药王谷降落，金群峰早已经在下面站着了，同在的还有清平道人，这多半年，清平道人也经常呆在药王秘境，和金群峰一起打理药王秘境。…≦頂點小說，

    如今的药王秘境已经初具规模，再也不像刚开始，特别是药王谷，中央已经建起了大殿，周边还有住房，整个药王谷宛然已经成了九玄门的第二个驻地。

    除了清平道人和金群峰，两人边上还站了一位三米多高，一身华丽长袍的巨型美女，正是罗琳娜。

    之前罗琳娜一直住在九玄门宗门之内，除了和九玄门内部的人接触之外，几乎不见外人，自从金群峰来到药王秘境之后，宁远也把罗琳娜带来了药王秘境，相比起世俗，罗琳娜在秘境之中生活，倒显得更加自在。

    两年多的时间，罗琳娜的容颜依旧，不过自身实力也同样暴涨，之前罗琳娜就堪比化劲巅峰高手，之后修习秘法，修为更是一日千里。

    或许因为黄金一族的体质，罗琳娜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几乎没什么瓶颈，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是炼神返虚高手，外人竟然看不出他的修为，若不是上次宁远偶尔和罗琳娜交手，也发现不了她竟然已经是炼神返虚高手，而且战力堪比炼神返虚巅峰。

    特别是罗琳娜一身蛮力，进阶炼神返虚之后更是恐怖，力大无穷，单纯比力气，就是黑龙也不比罗琳娜强多少，罗琳娜简直就是一个人形凶兽，不对。人家本来就是巨人。黄金一族果真不凡。

    宁远几人从黑龙背上跳下。罗琳娜首先迎了上来，满脸带笑：“宁，你来了，这一阵在这儿好无聊啊，也没人陪我说话。”

    罗琳娜虽然性格不怎么外向，却也并不是不善言辞，这一阵药王秘境除了金群峰和清平道人两人长期都在，即便是唐龙等人也是经常外出。导致罗琳娜确实很是无聊，最起码以前在西山的时候，偶尔宁远或者陈雨欣或者欧阳莎莎还会陪她说话，后来还多了一位教廷圣女露丝。

    露丝自从来到燕京之后，就一直住在西山九玄门宗门，宁远不搭理她，她也不走，就赖在哪儿了，眼下九玄门宗门就剩下贺正勋三人，露丝却依旧住在哪儿。也不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

    “要不了多久，这儿人就多了。”宁远呵呵一笑。让陈雨欣和欧阳莎莎陪罗琳娜说话，他自己则和黑龙到了药王谷不远的一处山顶。

    “小子，你找我来这儿没什么好事吧？”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宁远，黑龙就有些不好的预感，身子下意识的一缩，向宁远传递着意念。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借一些龙血。”宁远传递了自己的意念，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没门！”黑龙的意念中有着一丝愤怒：“龙血何等珍贵，你说要就要，不可能，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罢就要腾空而去。

    “御龙诀！”宁远轻声喊出三个字，虽然没有用意念传递，却依旧吓的黑龙一个哆嗦，再次传递意念过来：“我的小祖宗，你饶了我吧，我堂堂神龙，给你当坐骑已经不错了，你还要放我的血，没有这样子对待龙的。”

    黑龙的智商不低，而且活了上万年，可以说见识比宁远多多了，只可惜一着不慎，如今竟然受制于人，他当初要是早知道宁远的神魂异于常人，同时意志坚韧的话，绝对会想别的办法，而不是告诉宁远御龙诀，和宁远缔结契约。

    很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当初为了取信宁远，它告诉宁远的御龙诀却是没什么问题，如今在宁远面前，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别说的那么可怜。”宁远传递着意念：“你百米长的龙身，我只要一些龙血而已，又不多，几桶而已。”

    “几桶？还而已？”黑龙再次身子一退，看着宁远犹如看着恶魔，他算是看出来了，宁远根本就是把它当做家畜一样养着，没事放点血，割点肉，做的是长期买卖。

    “就说你是自己配合呢还是要我自己来呢，我要动手就不仅仅只是拿龙血那么简单了，龙鳞也不错，话说我还没吃过龙肉呢。”宁远满脸笑意，这条黑龙可不是善茬，正所谓恶人就需恶人磨。

    来到药王秘境短短的半年时间，这丫的就吃了药王秘境不少灵兽，若不是后来宁远制止，估计药王秘境的灵兽就要绝迹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上次宁远就没客气，御龙诀使出，黑龙痛苦的满地翻滚，同时被宁远取了不少精血喂给了九鹰，九鹰自那之后就躲到药王秘境的僻静之处进化去了，真龙之血，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我自己来！”黑龙看着宁远脸上的笑意，就心中发寒。

    宁远丝毫不客气，大手一挥，边上就多了几个大水桶，看着宁远拿出来的大水桶，黑龙真的想和宁远拼命，他虽然身躯庞大，然而这么多龙血放出来，那也绝对会元气大伤，前一段时间偷吃的灵兽和灵药也算是白吃了。

    宁远在边上等着黑龙放了龙血，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收了龙血，放任黑龙离去，自己则回到了药王谷。

    “呵呵，看来小宁这次领着这一群小家伙前来，是给这一群小家伙准备了好东西啊。”看着宁远过来，清平道人就笑呵呵的说道。

    “师父，有什么好东西？”唐龙第一个问道，相比起林云，唐龙在宁远面前要胆大的多，林云倒是规规矩矩的。

    “自然是好东西。”宁远大手一挥，边上就出现了几个水桶，水桶之中全是金黄色的液体，金黄色里面微微带着红色。

    “哈，宁远，你是把那头黑龙宰了吧，这么多龙血，他也愿意？”金群峰看到宁远拿出这么多龙血，不仅呵呵笑道，心中很是有些畅快，黑龙也只有宁远能降得住，宁远不在的时候，这条黑龙可不怎么给金群峰面子。

    “这是龙血！”唐龙几人也嘴巴大张，这么多龙血，即便是黑龙体型庞大，也绝对吃不消吧。

    “只是普通的龙血而已，又不是它的真正精血，伤不了元气。”宁远微微一笑道：“龙血可以滋养身体，扩充经脉，这些龙血足够你们几人泡澡了。”

    说着话，宁远收了两桶，把剩下的三桶交给了唐龙刘东和林云，至于收起来的两桶正是留给欧阳莎莎和陈雨欣的，这龙血也只有炼神返虚之下，武道大圆满之下的武者效果最好，宁远和清平道人以及金群峰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之境，自然不需要。

    “泡澡！”林云吞了吞口水，用龙血泡澡，这......这是不是有些亵渎神龙了......

    看着林云和唐龙三人提着龙血进了房间，宁远也同时向陈雨欣欧阳莎莎传音，三人也告辞离去。

    进了房间，陈雨欣脸色通红，结结巴巴的道：“宁远，我们也要用龙血浸泡吗？”

    “那是自然。”宁远点了点头道：“莎莎和唐龙他们倒还好，特别是你，早已经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若是没有龙血，你根本不可能达到武道大圆满，也不可能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欧阳莎莎在边上插嘴道：“雨欣姐，你是不知道，宁大哥就是为了你，当初才特意去对付黑龙，最终才在两位返虚合道高手的手中藏下了黑龙。”

    “宁远！”陈雨欣眼睛泛红，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江湖一无所知的她了，她自然知道进阶炼神返虚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返虚合道高手有多么恐怖。

    眼下宁远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也就是说，宁远以后的容貌再也不会变化，而且绝对可以活过二百多岁，她若是不能进阶炼神返虚，就会一天天容颜衰老，到时候即便是宁远不嫌弃她，她又该怎么面对宁远呢？

    “和我还这么见外？”宁远呵呵一笑，取出龙血，向欧阳莎莎道：“莎儿，这一桶龙血是你的，小心吸收龙血中的能量，我亲自帮雨欣姐。”

    “嗯。”欧阳莎莎点了点头，她如今已经是凝神境巅峰的修为，武道同样进阶化劲，虽然只是化劲中期，却也不需要宁远帮忙了，而陈雨欣不过是灵识内敛，刚刚修出暗劲，只有宁远帮忙，才能最大限度的吸收龙血，改变体质。

    “你帮我？”陈雨欣的脸上更是又烧又红，虽然和宁远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然而当着欧阳莎莎的面，她还是有些放不开。

    “嘻嘻！”欧阳莎莎嘿嘿一笑，提着龙血就离开了，房间就剩下宁远和陈雨欣，宁远再次大手一挥，边上多了一个浴盆，宁远亲自把龙血倒进浴盆中，笑嘻嘻的道：“雨欣姐，请沐浴更衣。”

    “脱就脱，我怕你啊。”没有欧阳莎莎在场，陈雨欣瞬间恢复了她冷艳警花的本色，一个一个解开了上衣的扣子，露出了上身白皙的肌肤。

    “咕咚！”

    宁远禁不住吞了吞口水，差点没忍住扑上去自己动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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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三章 实力大进

﻿    金黄色的液体之中，一具白皙迷人的酮体浸泡在其中，只露出洁白如玉，圆润白皙的香肩，长长的秀发披散，更是衬托的这一具酮体的主人魅力无穷。『頂『点『小『说，

    宁远站在浴盆边上，看着浸泡在龙血之中的陈雨欣，陈雨欣此时双目紧闭，脸上一片恬静，长长的睫毛遮掩，冷艳的面庞上带着一丝肃穆。

    “凝神静气，运转暗劲。”宁远轻声出口，同时手中的金针刺下，扎在了陈雨欣背后的一处大穴之上。

    陈雨欣只是暗劲修为，浸泡龙血，自然不可能最大化的吸收龙血之中的精华，所以宁远只能守在边上，用金针帮助陈雨欣吸收龙血之中的精华。

    要说两女之中，宁远最放不下的也正是陈雨欣了，他认识陈雨欣的时候，陈雨欣已经二十五岁，虽然懂得一些格斗技巧，却也已经错过了习武的最佳年龄。

    之后又因为宁远的优柔寡断，再次让陈雨欣耽搁了两年，直到二十七岁才正式开始习武，如此一来，陈雨欣想要进阶化劲都很困难，更别说化劲巅峰，修出胸中五气。

    之前没有看出大乱星时代到来的时候，宁远的心中甚至有想法，陪着陈雨欣在世俗之中终老，之后自己再进入秘境，追求大道。

    然而机缘巧合，大乱星时代一次又一次提前，大乱星时代结束，秘境封闭，天地进入无法时代，如此一来，宁远想要陪着陈雨欣在世俗终老也变得不可能了。

    所幸宁远从秘境得到启灵丹。帮助陈雨欣进入秘法殿堂。如此一来。即便是带着陈雨欣进入药王秘境，陈雨欣也不会因为灵气充裕而不适，只是陈雨欣没有进阶炼神返虚的希望，却依旧是宁远最大的遗憾。

    还好，九幽冥蛇正好到了渡劫之期，进化真龙，如此一来，倒是给了陈雨欣一些希望。真龙之血滋养经脉，改变体质，陈雨欣习武较晚，体质较差的弊端也就解除了。

    为了让陈雨欣进阶炼神返虚的希望增大，宁远此时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边提醒陈雨欣，一边在边上行针。

    陈雨欣双目紧闭，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就像是躺在宁远的怀抱之中一样，体内的暗劲在这一股暖流的滋润下越发的强大。

    暗劲中期......暗劲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陈雨欣只觉得体内突然产生一股真气，这一股真气滋养经脉。同时在她的奇经八脉流转，直接冲破了任督二脉。

    “呼！”

    陈雨欣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的睁开眼睛，也顾不得全身**，就直接从浴盆之中站起身来，惊喜的看着宁远：“宁远，我进阶内劲了，而且是内劲中期！”

    “嗯，我知道。”宁远也欣慰的点了点头，脸上全是笑意，他早就猜到真龙之血非常了得，却也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直接帮助陈雨欣从暗劲初期到了内劲中期，不仅体质改善，而且还让陈雨欣直接冲破先天后天桎梏，进阶内劲。

    其实细细想来，这也算不得什么，真龙毕竟是天地之间最强大的灵兽，上古时期，真龙也依旧站在强者之巅，虽然有上古强者驾驭真龙，然而不可否认真龙的强大，腾云布雨，排山倒海。

    甚至在上古结束之后，上古真龙竟然陆续消失，如此强大的灵兽几乎成了传说，世俗之中偶尔能见到巨蟒化蛟，却很少见到巨蛟化龙。

    九幽冥蛇作为上古时期就存在的灵兽，潜伏万年，积累万年，一朝化龙，自身精血自然蕴含天地元气，普通人若是浸泡进龙血之中，或许眨眼间就会被龙血之中蕴含的精华撑爆，陈雨欣暗劲修为，也多亏了宁远的帮助，这才能完全吸收龙血之中的精华。

    “宁远，谢谢你！”陈雨欣直接扑到宁远怀里，双唇狠狠的印到了宁远的嘴唇之上，此时她的心中简直兴奋的无以复加。

    陈雨欣兴奋，并不是因为实力提升，而是因为她终于有了和宁远同生共死的希望，虽然这个希望依旧渺茫，然而比起之前丝毫的希望都没有总要强得多。

    欧阳莎莎同样天资聪颖，和宁远一样是习武奇才，秘法进境更是一日千里，短短四五年的时间，就进阶元神之境，而且到了凝神巅峰，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进阶炼神返虚几乎毫无压力。

    即便是比起刘东林云等人来，陈雨欣也多有不如，即便是武道进阶暗劲，也是吃足了苦头，想起宁远已经进阶连身法须，容颜不老，欧阳莎莎同样有望在三十岁之前进阶炼神返虚，而她却已经过了三十岁了，美丽的样貌也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心中就是一阵苦涩。

    如今，她终于进入内劲中期，不仅容颜变老减缓，同样也有了进阶炼神发虚进阶的可能，这对陈雨欣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喜事。

    宁远一瞬间也被陈雨欣的热情搞得有些发懵，双手下意识的抱住了陈雨欣的腰肢，触手就是一片滑嫩。

    陈雨欣的身材原本就非常完美，皮肤也非常细腻，再加上龙血浸泡，如今更是完美如玉，一时间，宁远心中的欲火升腾起来，两人瞬间就滚到了床上......

    等到陈雨欣和宁远两人走出房门，就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欧阳莎莎正满脸含笑的看着两人，看的陈雨欣脸上发红。

    “恭喜雨欣姐，进阶内劲中期。”欧阳莎莎笑嘻嘻的道。

    “才内劲中期，比起你来差远了，你如今是什么境界？”陈雨欣笑问道。

    “化劲巅峰！”欧阳莎莎道：“唐龙同样也到达内劲巅峰之境了，林云和刘东也都进阶化劲，刘东更是到了化劲中期。”

    要是之前，陈雨欣听到几人的修为进境，绝对会心中不舒服，然而眼下，虽然也有些羡慕，却也不至于太过难受，毕竟她起步最晚，比不得林云等人。

    “师父！”说着他们，唐龙林云等人也都笑呵呵的来到了宁远身边，如今几人修为大进，可谓是意气风发，特别是唐龙，原本就是化劲中期，这一次经过龙血浸泡，更是连带着秘法修为也大进，已经触摸到了元神境界的门槛。

    “呵呵，不错，没有辜负我强行从黑龙哪里要来了龙血。”宁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唐龙林云等人修为大进，意味着九玄门后继有人，人丁兴旺。

    眼下距离大乱星到来还有一年半，几人在药王秘境修炼，到时候修为还有寸劲，欧阳莎莎和唐龙或许能触摸到炼神返虚之境的门槛，最不济半步炼神返虚境界是跑不了了。

    在药王秘境呆了半个月，宁远就再次离开了药王秘境，不过却没有离开扬州，而是住在了扬起山上的度假山庄，为了方便欧阳莎莎和陈雨欣进出秘境，扬起山度假山庄自然是最佳的住处，即便是宁亿霖等人也可以随时过来住几天。

    这天，宁远正在山上喝茶，突然接到了贺正勋的电话，贺正勋和姚鑫年几人已经是元神之境，化劲修为，燕京西山同样灵气充裕，他们三人在宗门，倒也不耽误修行，眼下姚鑫年已经突破凝神境界，到了化身初期，同时修出了胸中五气，将来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也不是不可能。

    姚鑫年当年原本就天资不错，只可惜耽误了多年，归来之后，宁远传授了他们炼神返虚之下的九玄门完整法门，几人进境也算是一日千里，姚鑫年进步最快。

    “二师兄，可是有什么事？”接通电话，宁远就笑呵呵的道：“要不你和大师兄他们把燕京的事情处理一下，交给小风打理，你们也前来扬州吧。”

    古风林是直接放弃了修炼，他也知道，以他的天资，即便是有宁远等人帮衬，进阶炼神返虚也没什么可能，算是彻底遁入世俗了，到时候宁远等人离开，世俗的九玄门也就交给古风林了，以古风林的修为，把九玄门打理成世俗的武林宗派倒也不难，毕竟无法时代到来，习武之人想要进阶内劲也会很困难，暗劲也就到头了，秘法更是不可能有人入门了。

    到时候即便是原本的内劲秘法高手也会因为天地气运变化，实力被压制，秘法修为不能使用，以古风林眼下的实力，在世俗也能算是顶尖高手，这也算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嗯，我们原本打算动身呢，不过今天早上宗门来了一位喇嘛，说是找你的，他是从西藏而来。”贺正勋道。

    “西藏来的喇嘛！”宁远闻言，就知道必然是西藏的活佛，佳木来了，佳木进阶炼神返虚之境比起天虚等人还要早，当初宁远特意去了一趟西藏，言明他要是向进入秘境，随时可以来找自己，眼下看来佳木是打算进入秘境了。

    “这样吧，你和大师兄他们带着佳木一起来，那位喇嘛是炼神返虚之境，证得罗汉果位的西藏活佛，佳木大师，你们慎重对待。”

    “好，那我们收拾收拾，明天就前来扬州。”贺正勋应了一声，之后和宁远闲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佳木！”挂了电话之后，宁远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对于这个佳木，宁远可是很纠结的，究竟是带着他进入昆仑秘境呢，还是进入药王秘境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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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四章 九鹰再进阶

﻿    “阿弥陀佛，宁施主，我们又见面了！”佳木一身大红袍，慈眉善目，见了宁远急忙双手合十，笑着道：“一段时间没见，宁施主的修为竟然再次大进，恭喜恭喜。◎頂點小說，”

    “佳木大师客气了。”宁远把佳木和贺正勋几人让进客厅，林云给几人泡上茶水，佳木就直接言归正传。

    “短短半年，天地气运再次大变，贫僧感觉到在世俗之中佛法再无寸劲，所以前来找宁施主，寻找进入秘境之门。”

    “佳木大师不用客气，我身为秘境接引者，带您前去秘境，是我的职责所在。”宁远笑着道：“而且近百年，世俗之中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甚为稀少，大家互相照顾，也是理所应当的。”

    “贫僧听闻，前一阵武当天虚真人，少林空智大师也都纷纷证道，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不知道是否属实？”佳木问道，没想到身在西藏边陲，佳木的消息还很灵通。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不仅天虚真人和空智大师，就是地宗的灰衣神剑陶坤陶前辈、千机门的诸葛群诸葛前辈以及当年纵横江湖的烈焰手吕明朗前辈也都纷纷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没想到这么多同道头证道炼神返虚之境。”佳木闻言也不仅有些惊讶，试探着问道：“不知道几位施主是什么意思，选择暂时留在世俗还是进入秘境？”

    虽说佛门四大皆空，却也不是真的目空一切，佳木证道罗汉果位。之前已经听宁远说了秘境之中的情况。之所以向宁远打听天虚等人。就是为了有个参考，看看天虚等人的想法。

    “不瞒大师。”宁远笑着道：“或许大师也有耳闻，两年前江湖各派召开宗门大会，选举武林盟主，区区不才被诸位同道推选为盟主，如今天虚真人等诸位前辈进阶炼神返虚之境，除了少林空智大师，因为秘境之中有少林前辈。所以会进入秘境前往少林宗门，其余等人都暂时会留在九玄门。”

    “留在九玄门？”佳木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宁远：“难道诸位同道不打算进入秘境？”

    “大师误会了。”宁远笑道：“几年前，我们九玄门机缘巧合，发现了一处秘境，这一处秘境虽然和昆仑秘境并未相连，却也同样灵气充裕，而且大乱星到来之后，各大迷津也会连成一片，这一处秘境也算是我们暂时的落脚之地。”

    佳木眉头一皱。半天没有吭声，宁远却继续道：“大师也知道。秘境之中宗门众多，炼神返虚之境只是寻常高手，炼神返虚之上还有返虚合道和金丹高手，世俗之中的炼神返虚高手进入秘境，虽然也会被各大宗门争取，却并不怎么受重用，而天虚前辈等人都不愿寄人篱下，因此决定暂时留在九玄门秘境之中，所有世俗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抱成团，也算有个依仗。”

    佳木依旧没有说话，而是在心中思量，宁远的话确实有道理，正所谓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相比起秘境各大宗门，同在一个时代的高手自然更加信得过，佳木虽然很少和内地各派走动，却也听过灰衣神剑陶坤，烈焰手吕明朗等人的名头，甚至几十年前还和天虚真人有过一面之缘。

    这次佳木之所以询问天虚和空智等人，就是为了早早结个善缘，到了秘境之中互相照应，眼下听宁远所说，好像所有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都已经达成共识，如此一来，那就等于多了一个选择。

    “阿弥陀佛。”足足过了好半天，佳木才道了一声佛号道：“既如此，那实在是再好不过，如果宁施主不介意，贫僧也愿意留在九玄门秘境之中，互相照应。”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宁远笑着道：“诸位都是武林前辈，虽然暂时留在九玄门秘境之中，却也类似客卿长老，九玄门并不会约束各位，只是遇到困难，互相帮衬而已。”

    “善哉，善哉。”佳木双手合十。

    “哗！”

    宁远手中捏印，扬起山四面八方二十四道五行的能量汇聚，秘境入口突兀出现，宁远当先一步进入秘境，贺正勋和佳木几人紧随其后。

    眼前景色变动，几人就到了一条大河河畔，感受着药王秘境之中充裕的灵气，佳木不仅面露惊色：“阿弥陀佛，果真是仙家之地，不是世俗可比啊。”

    “这是当年药王孙思邈所创秘境，只是无意中被我发现。”宁远笑着解释道：“秘境应该是另外一个独立世界，只是金丹高手打开世界屏障而已。”

    说着话，宁远就带着佳木贺正勋几人向药王谷而去，要是没有佳木，宁远早就召唤黑龙了，毕竟药王秘境并不算小，以几人的修为也不可能立刻就赶到药王秘境。

    只是有佳木在，宁远可不想暴露真龙，一则，真龙毕竟是地阶灵兽，同时因为天赋异禀，堪比天阶灵兽，可以比拟金丹高手，九玄门自己人骑乘也就罢了，这要是让随便什么人都骑乘，且不说黑龙怨念极深，也显得九玄门的护山灵兽太过掉价了。

    反正佳木初来乍到，也并不急着赶去药王谷，一路上宁远也可以正好让佳木以及贺正勋等人熟悉一下秘境的环境。

    一路上，佳木贺正勋等人是啧啧称奇，整个秘境确实算得上是人间仙境，密林遍布，泉水甘冽，灵气充裕，景色宜人。

    原本秘境之中还危机重重，强大的灵兽不少，不过黑龙到来之后，整个秘境的灵兽都被黑龙镇压的服服帖帖，只要黑龙不把它们，就值得它们庆幸了。

    秘境之中的幻阵和各种禁制，金群峰和清平道人以及宁远三人也早已经摸清楚了，同时重新修复，有宁远亲自带路，一路上自然不存在什么危险。

    “叽”

    眼看几人就要到达药王谷，突然高空之中传来一声高昂的鹰鸣，紧接着一头庞大的巨鹰从高空俯冲而来。

    巨鹰体型庞大，双翼展开，巨巨十多米长，全身羽毛上面有着淡淡的金黄则，巨鹰还身在百米高空，然而庞大的气势就让人不可忽视。

    原本满脸笑意的佳木顿时面色肃穆，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高空之中的这一头巨鹰的强大，即便是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战胜。

    “人阶中期！”

    宁远一眼就看出了巨鹰的势力，正是人阶中期灵兽，堪比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同时因为巨鹰是飞行灵兽，即便是炼神返虚巅峰高手遇上，也绝对很是头疼。

    “真龙精血果真不凡啊。”宁远心中感叹，这高空之中的巨鹰，正是宁远的灵兽九鹰，前一段时间宁远取了真龙精血让九鹰吸收之后，九鹰就一直闭关进化，眼下终于再次进阶。

    “大师不用担忧。”看到佳木满脸戒备，宁远笑着说道，说着话，九鹰庞大的身躯已经在宁远几人面前降落，同时宁远也察觉到了一股意念。

    “主人！”察觉到意念之中的意思，宁远不仅微微一愣，之后才恢复过来，九鹰进阶人阶灵兽，灵智已经堪比十多岁的少年，再也不是一开始懵懵懂懂的灵兽了。

    “嗯，不错。”宁远也同时传递了意念过去，夸奖了九鹰一番，九鹰显得很是兴奋，再次低鸣一声，巨大的脑袋竟然在宁远的身上蹭了两下。

    “阿弥陀佛，这是宁施主养的灵兽？”佳木道了一声佛号，收敛脸上的吃惊之色，开口问道。

    “不错。”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九鹰是我第一次来这个秘境的时候遇到的，已经跟了我好几年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

    “堪比炼神返虚中期境界的灵兽，真是让人诧异。”佳木赞叹道，宁远的实力，原本就让佳木吃惊，眼下在加上九鹰，此时佳木越发的觉得自己的选择或许没有错。

    “佳木大师，这儿距离药王谷还有一点路程，我们就骑乘九鹰过去吧。”宁远笑着开口道，相比起黑龙，九鹰对宁远的命令几乎是言听计从，绝对不会有丝毫怨言，在它的眼中，只有宁远认可的人和不认可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宁远让外人骑乘它而心中不满。

    说着话，几人上了鹰背，九鹰双翅扇动，就到了高空之中，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在药王谷降落，进阶人阶灵兽之后，九鹰的速度是越发的恐怖，已经丝毫不逊色返虚合道境界的高手驾驭法器。

    “佳木大师，请。”几人从九鹰背上跳下，宁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群人进了药王谷，药王谷里面，清平道人和金群峰两人已经感应到了佳木的气息，迎了出来。

    “这位是家师，清平真人，这位是我的师伯，清心真人。”宁远笑着给双方介绍：“这位是西藏活佛，佳木大师。”

    “呵呵，原来是佳木大师，佳木活佛之名，我可是早有耳闻了。”金群峰笑呵呵的道，清平道人也淡笑着向佳木打招呼。

    “九玄门清平真人之名，贫僧也早有耳闻，见过两位施主。”佳木双手合十，很是客气的向清平道人和金群峰见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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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五章 末日之说

﻿    轰隆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阴云密布，电闪雷鸣，街道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路边的小贩也都开始收摊。》頂點小說，

    “嘿，听说了吗，今年可是世界末日啊，听说整个世界都会灭亡。”两个叼着纸烟小青年，躲在网吧门口闲聊。

    “骗人的吧，狗屁的世界末日，眼看着12年就要结束了，也没见世界末日，不过我可是听说，有人还真信了。”另一个青年笑嘻嘻的道。

    “可不是嘛，花光了积蓄，顶撞了领导，打了老婆，一夜起来，太阳照常升起，这也算是末日啊。”另一人笑嘻嘻的道。

    “呵呵，这种传言竟然有人信，真是。”另一人摇了摇头，看着外面稀里哗啦的大雨，倒也有自己的快乐。

    “也不见得，要不然大冬季的竟然闪电打雷，雷雨倾盆。”又一个声音响起，一个青年吊儿郎当的从网吧里面走出。

    世界末日的传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传，一年前开始，彻底风靡，成为越来越多的人的话资，特别是，近半年，如此流言更是严重，甚至有些人竟然信以为真。

    准确的说，世界末日的说法，最早源于西方预言，属于宗教预测，同时在中国的一些典籍之中也有说道，2012年12月21日，世界将会终结，人类将会灭亡。

    今天正是2012年12月20，距离传说中世界毁灭的日子，仅剩一天。而且恰逢这一天。整个扬起山附近大雨连天。阴云密布，大冬天的竟然还电闪雷鸣，怪不得不少人都说末日真的即将降临。

    扬起山度假山庄，宁远和清平道人、金群峰、天虚等人站在扬起山山巅之上，看着天空的阴云，一个个脸色凝重。

    “呵呵，大乱星即将开启啊，这一年多来。世俗竟然也流传起了末日的话语。”白展元轻声笑道，缓解着紧张的气氛。

    “上古确实有大能！”宁远笑着道：“特别是西方的预言师和上古推演一道的高手，推算出数千年之后的事情也算不得什么。”

    世俗之中流传末日话题，然而宁远一群人却知道，真正的预言之中所说的并不是末日，准确的说不是世俗的末日，而是修行者的末日，天地进入大乱星时代，从此进入无法时代，天地之间的修行者将彻底绝迹。再也不会有人进入秘法殿堂，武道也将终止在暗劲巅峰。

    只不过这一种末日和世俗之中所说的末日不同罢了。眼下距离佳木进入秘境也已经过了一年半了，到了2012年的年底，正是天象显示的大乱星时代开启的时候。

    同时，靠近各大秘境的区域，也都有异象，阴云密布，电闪雷鸣，这就导致世俗之中的末日传言更加的可信。

    山巅之上，狂风呼啸，豆大的雨点降落，宁远等人站在山巅之上，却没有丝毫惧色，甚至大雨和狂风到了宁远几人身前，也都悄然避过，宁远几人周边百米都是一片平静。

    不管世俗之中末日传言会引起什么，会有几人相信，然而此时，宁远一群人却都在等着，等着凌晨时分大乱星时代的到来。

    此时扬起山上，世俗之中的绝顶高手几乎全部到场，除了几位已经进阶炼神返虚进阶的高手之外，同时还有半步炼神返虚之境的白展元、包泽通，唐龙、欧阳莎莎，同时还有修出胸中五气的阎尘弼，和元神巅峰之境化劲巅峰之境的烈手、柯泰岳等人。

    这一年半，天地气运物极必反，也导致不少人修为大进，原本只是元神境界的柯泰岳如今也到了元神巅峰境界，化劲中期，同样有望炼神返虚之境。

    欧阳莎莎和唐龙更是双双进阶半步炼神返虚境界，修出胸中五气，凝聚顶上三花，即便是修为最差的陈雨欣也到了灵识化形中期，化劲初期，林云和刘东两人也都进阶元神，到了化劲巅峰境界。

    此时整个扬起山可以说高手云集，所有高手都站在扬起山山顶，药王秘境之中此时是空无一人，毕竟大乱星时代即将到来，影响很大，众人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

    “宁大哥，大乱星时代究竟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大乱星时代到来，秘境就会彻底封死，到时候我们就再也出不来了？”欧阳莎莎站在宁远身边轻声问道。

    “不会的，没有那么夸张。”宁远淡笑着道，即便是大乱星时代到来，也有一个过程，世俗之中的灵气会越发的稀薄，最终枯竭，秘境的入口也会慢慢的变得难以通过，之至最终彻底封死，而各大秘境也会渐渐的连城一片，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绝对不会一蹴而就。

    “那我们等在这儿干什么？”欧阳莎莎不解的道：“我还以为有什么大场面呢，原来什么也没有，没意思。”

    “呵呵，谁说没意思？”白展元呵呵一笑道：“虽然这些都是缓慢变动，然而今晚上的天象却会大变，如果你有悟性，就可以看出很多东西，或许有助你突破炼神返虚之境也说不准。”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天地大变，同时也有大机缘，今晚上大乱星时代到来的瞬间，整个天地规则是最明朗的时候，若是在那个时候有所感悟，那么将受益终身。”

    时间悄然而过，天色早已经放黑，整个扬起山都笼罩在夜色之中，甚至伸手不见五指，然而宁远一群人却依旧站在山巅之上，谈笑风生。

    昆仑山，昆仑山玉虚峰之巅，在临近午夜十一点左右的时候，也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隧洞，隧洞之中飞出一道道身影，这些身影其实浑厚。比起宁远等人来不止强了多少倍。有的人甚至比起黑龙来还让让人心悸。这些人正是昆仑秘境之中的金丹高手。

    “天象大变，大乱星时代到来，我们这些老家伙也看不到几次神州大地的面貌了。”其中一人出声叹道。

    “是啊，修道千年，沧海桑田，神州大地早已经物是人非，再也不是我们熟悉的神州大地了。”另外一人也笑着接口道。

    “虽然不是我们熟悉的神州大地，然而毕竟也是我们真正的家乡。可惜啊。”另一人出声道，预期之中有着苍凉。

    在场的这些人中年龄最小的也都有五六百岁，修为最不济也都是金丹一转的高手，可以轻松逍遥一会，活过五百四十年，更有甚者已经有上千岁了。

    “疯老头，你的阳寿快到了吧，若是还不能再进一步，就要化为尘埃了。”一人笑着出声打趣道。

    “是啊，还有三十多年好活了。”一个满头白发。一身邋遢的老人点了点头道：“不过老财迷，你的阳寿估计也不多了吧。还有五十年还是六十年？”

    “再剩下四十年了，我们年岁差不多，如今都已经是金丹二转境界，想要再进一步何其难啊，倒是白面书生不用担心，金丹三转，至少还有五六百年可以逍遥。”一位一身黑袍，背后背着一把长剑，身材微微发福的老人道。

    “呵呵，两位太过悲观了吧，两位进阶金丹二转之境都有二三百年了，金丹三转也绝对难不倒二位，我可不想到时候当年的老家伙剩下的越来越少。”

    说话的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白衣中年人，中年人面白无须，头发乌黑，若不是眼中的沧桑，怎么看都绝对不像是四十岁，二十三十多岁。

    炼神返虚境界容颜不变，一个人的外表年龄，往往就意味着他进阶炼神返虚境界时候的年龄，从外表看去，这个中年书生当年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时候，最多也就四十岁，如若不然，绝对不会如此年轻，四十岁就进阶炼神返虚，怪不得可以跨进金丹三转之境。

    “我们可比不得你这个白面书生。”疯老头端起手中的葫芦，仰头喝了一口烈酒道：“算年龄，你比我们还要年长二三十岁，不过看外表，你倒是比我们小的多，你四十岁之前就进阶炼神返虚，我们可比不得。”

    “你们经常不见面，这一次见面倒是有心情说往事了。”边上一个女声响起，清脆悦耳，说话的竟然是一位妙龄道姑。

    道姑一身道袍，勾勒出迷人的身躯，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手中拿着一个拂尘，容颜秀美，看上去竟然只有三十岁出头，绝对的风姿卓卓。

    看上去如此年纪，却能和一群金丹高手随意说话，这位道姑必然也是一位金丹高手，而且进阶炼神返虚境界的时候也是非常的年轻。

    “妙华仙子说笑了。”白衣书生淡淡笑道：“平常在秘境，这些家伙都是闭关不出，如今大乱星时代降至，倒是让我们多了几次见面的机会。”

    “嘿！”老财迷嘿嘿一笑，看着白衣书生道：“白面书生，你追求妙华仙子已经几百年了吧，妙华仙子虽然只是金丹二转，却也同样是天资卓绝，三十三岁进阶炼神返虚之境，比起你来可强多了，加把劲啊。”

    “呸！”妙华仙子轻啐一口，骂道：“老不休，你要是还这么口无遮拦，休怪我无情。”

    “呵呵，开个玩笑都不行？”老财迷呵呵一笑，急忙闭嘴，虽然妙华仙子算年龄比他足足小二百多岁，然而修为却一点不比他低，不好惹啊。

    “轰隆隆！”几人说着话，突然天空之上再次传来一阵轰鸣，原本的大雨突然停歇，浓厚的乌云渐渐散去，天空之上星辰闪耀，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

    “大乱星时代开启了。”老疯子喝了一口酒，轻叹一声，仰头看向天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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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六章 大乱星至，再次突破

﻿    原本乌云密布的天空瞬间放晴，天上星辰闪耀，月光倾泻而下，这样的变化也只有几个秘境入口附近才会出现。【頂【点【小【说，

    宁远一群人站在扬起山山顶，同时看向天空之中的星辰，天空之中几个星辰诡异变动，整个天地气运瞬间变化，仔细看去，原本有迹可循的星象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美国华盛顿，一处天文观测台内，正在检测行星运行轨迹的几位天家顿时脸色大变。”

    “噢，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所有行星的轨迹都开始变动，上帝，这么下去，不出十年，木星就要撞击地球了，而水行也会在五十年之内撞击月球，难道世界末日真的要降临了吗？”

    如此情况不仅仅不现在美国，全球各大国家的天文监测台此时都发现了异常，一时间各处电话络绎不绝的响起，各国高层都被纷纷惊动。

    大乱星，顾名思义就是星象大乱，原本有迹可循的星象变得毫无规律可言，修行之人再也摸不到其中的规则，大乱星之后，星辰重新归为，新的规则形成，从此进入无法时代。

    同时，这一瞬间，原本的天地规则也是最清晰的时候，此时所有人都仰望星辰，看着天象，包括陈雨欣，也尽量的探索着其中的东西。

    有些东西，理解了就是理解了，不理解就是不理解，天地规则和感悟也是一样，同样的东西，每个人的领悟到的都不一样。然而只有自己领悟到的东西。才是属于自己的。才能被自己掌握。

    “轰隆隆！”

    与此同时，无论是昆仑秘境还是峨眉秘境，亦或者是药王秘境，还是西方的神域，在这些秘境的边缘区域，都出现了震天的响声，天摇地动，原本不可探测的地带突然开始延伸。整个秘境突然变大，这种过程持续了足足两个小时，才渐渐的平息，然而秘境的扩展却没有停止，只是原本惊天动地的动静来事趋于平静。

    两个小时之后，天空之中的星辰轨迹也开始变慢，再也没有之前那么明显，宁远等人同时出了一口气，整理者刚才的收货。

    昆仑山玉虚峰之巅，昆仑秘境之中的一群金丹高手此时同样受益匪浅。白衣书生呼出一口浊气道：“看样子这一次的大乱星时代依旧持续十年，十年之后归于平淡。”

    “嘿。十年！”老疯子嘿然一笑：“十年时间，我们这些人想突破金丹九转，破碎虚空，难啊，百年都毫无存进，难道这十年就能有收获不成。”

    “话不能这么说。”老财迷摇头道：“大乱星时代到来，同样也是机遇，天地法则会暂时变得容易触摸，天地元气也变得更加浓郁，秘境之中更是有无数天材地宝，当年药王李太白等人在大乱星到来之前也不过是金丹一转和二转的修为罢了。”

    “李太白和药王？”白衣书生微微一笑道：“他们可是惊才绝艳啊，当年李太白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不过三十岁，短短三十年又从炼神返虚之境进阶金丹大道，这才能在大乱星到来之后一飞冲天，最后破碎虚空。”

    “药王也同样如此，药王三十岁才接触秘法，然而四十岁不到却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同样用了三十多年进阶金丹大道。”

    “对了，我好像听下面的小辈说，如今世俗之中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小辈，二十六岁就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同时还是一位医道高手。”老财迷开口道，他是一气宗的长老，钱串子和鬼老人返回秘境之后说起过宁远进阶炼神返虚的事情，这件事一气宗很是重视。

    “二十六岁的炼神返虚之境！”妙华仙子也吃了一惊：“竟然有如此惊才绝艳的天才，如今世俗天地灵气稀薄，早已经比不得当年，如此看来这个小辈的天资还要在药王和李太白之上。”

    “即便是在药王和李太白之上又如何？”白衣书生淡淡笑道：“二十六岁的炼神返虚高手确实了得，然而如今大乱星时代却已经来了，此时他若是金丹之境，或许还有可能登上大道之巅，然而仅仅只是炼神返虚之境，却还远远不够啊。”

    “白面书生这话倒是不错。”老疯子点头道：“如今只是炼神返虚之境，即便是让他一年突破一个境界，想要在大乱星结束之前破碎虚空也不可能，一旦大乱星时代结束，就要再等千年了。”

    “不过这个小辈也着实了得，若是他不在这一次的大乱星之中陨落，进阶金丹大道绝对不是问题，金丹三转之后，等待千年也不算什么。”老财迷道。

    “不错。”白衣书生道：“若是平时，我倒是真想见一见这位惊才绝艳的小辈，只是眼下大乱星时代到来，秘境之中也会有不少突然事件，这个时候我们可没心思去关注一位炼神返虚之境的小辈。”

    众人纷纷点头，上一次大乱星时代，秘境之中就有域外来客，当时秘境之中高手陨落无数，因此这一次众多金丹高手都不敢大意。

    说着话，玉虚峰顶黑洞再次出现，一群金丹高手陆续进入黑洞，黑洞消失，玉虚峰顶再次归于平静，甚至山顶之上连一个脚印都没有留下。

    扬起山，宁远一群人也同时离开了山顶，回到了度假山庄，相比起昆仑秘境的一群金丹高手，宁远等人自然差的很远，因此回到度假山庄之后，众人基本上都回到药王秘境闭关，彻底稳固之前的感悟。

    宁远自然也不例外，盘膝坐在药王谷的房间，周身灵气弥漫，体内真元运转......

    “呼！”

    不知过了多久，宁远睁开双眼，全身气势内敛，缓缓的站起身来。

    “炼神返虚中期！”宁远感受着自己体内浑厚的真元，不仅有些喜不自胜，进阶炼神返虚之后，宁远就彻底稳固了修为，这一年半来虽然没有刻意修炼，却也收获颇多，更是借助之前的感悟，一举突破，进阶炼神返虚中期。

    走出房间，其他人也早已经出关，随意问了两句，宁远这才知道自己闭关，竟然已经过了两天时间。

    “宁大哥！”欧阳莎莎来到宁远面前，脸上带笑，宁远看了欧阳莎莎一眼，竟然吃惊的发现，她已经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果真是妖孽啊。”相比起欧阳莎莎的修炼速度，连宁远也感觉到汗颜，自从接触秘法，欧阳莎莎的进阶速度绝对让人无语，短短六年不到，就从不懂丝毫秘法修为的暗劲高手，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虽然其中有着丹药辅助，同时也有龙血浸泡，然而这个速度，却依旧把宁远震惊的不轻。

    “唐龙有什么收获？”见到欧阳莎莎进阶炼神返虚，宁远下意识的向唐龙看去，唐龙之前也是半步炼神返虚，欧阳莎莎都已经进阶。

    “让师傅失望了，我还差一点。”唐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面对欧阳莎莎进阶炼神返虚，唐龙还真有些尴尬。

    “呵呵，不要着急，心态平稳就好。”宁远淡淡笑道，唐龙不知道原因，宁远却知道，欧阳莎莎之所以能进阶炼神返虚，绝对服用了破禁丹，当初宁远从秘境之中得到的破禁丹并不多，只有三枚，欧阳莎莎和陈雨欣自然是一人预留一枚，然而多出来的一枚宁远却没有给唐龙。

    破禁丹，可以帮助突破瓶颈，绝对是上好的丹药，也正是因为如此，宁远才没有给唐龙，以唐龙的天资，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不过是时间问题，然而林云和刘东却说不准了，这种东西自然是放在最需要的人身上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

    当然，欧阳莎莎服用破禁丹也绝对是浪费，只是宁远却不能不给，毕竟亲疏远近不同，是人就有私心。

    再者，只有进阶炼神返虚之境，才可以保证容颜不老，欧阳莎莎虽然才二十四五岁，即便是晚两年突破炼神返虚境界，也绝对不受影响，只是女人的心态绝对不是男人可以理解的，得知宁远手中有破禁丹，进阶炼神返虚之后，欧阳莎莎就缠着宁远咬了去。

    在宁远看来，欧阳莎莎二十五岁或者三十岁进阶炼神返虚都没什么区别，然而欧阳莎莎却不这么认为，晚一年，那个就老了一岁啊。

    宁远看向陈雨欣，发现陈雨欣收获也不小，已经灵识化形巅峰之境，化劲中期修为了，距离元神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其他人也同样都有收获。

    果真是乱世出英雄，浑水好摸鱼，若不是大乱星时代到来，天地气运变化，这些人绝对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进阶。

    “轰！”

    突然，不远处一个房间，一股庞大的气势散开，众人纷纷回头，只见白展元满脸含笑从房间走了出来。

    白展元之前也同样是半步炼神返虚之境，这一次也借助感悟灵欲合一，进阶炼神返虚，迈出了瓶颈。

    “白前辈，恭喜。”宁远笑呵呵抱拳恭贺，其他人也都纷纷抱拳，白展元是推演一道的高手，如今进阶炼神返虚，对药王秘境的众人来说，绝对不亚于增添了一位返虚合道的大高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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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七章 最后一个元旦

﻿    等到所有人都出关，一群人汇聚一堂，宁远这才开口道：“大乱星时代到来，是机遇同样也有危机，大乱星期间，天地规则容易感悟，大家的修为进境都很容易提升，然而有好处也有坏处。”

    “曾经有昆仑秘境的返虚合道高手告诉我，上一次大乱星时代，秘境之中有域外来客降临，这些域外来客最差的也是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修为高的甚至有金丹之境，这些域外来客修习杀道，以杀为主，很是难缠。”

    “药王秘境虽然比不得昆仑秘境完善，然而我们也不得不防，万一在所有秘境连通之前有域外来客闯入，也就只有我们面对了。”

    一群人闻言，都是脸色慎重，这件事之前宁远也偶尔说过，毕竟药王秘境比不得昆仑秘境，昆仑秘境高手如云，炼神返虚高手何止上万，返虚合道高手也有数千人，即便是金丹高手也有数十人之多，一旦有域外来客降临，驰援也方便的多。

    药王秘境则不同，基本上都是一群从世俗晋升而来的炼神返虚高手，除了宁远和清平道人进阶炼神返虚中期，其余人都还是炼神返虚初期。

    其中金群峰有着炼神返虚巅峰的战力，陶坤和吕明朗两人也有炼神返虚中期的战力，即便如此，整个药王秘境也显得单薄。

    要说唯一能让众人心中笃定的就是药王秘境还有一条地阶灵兽黑龙，有着堪比金丹一转境界的战力。

    若是降临药王秘境的域外来客不是很强，药王秘境还有可能应付。一旦有着两位或者两位以上堪比金丹境界的域外来客闯入。那么对药王秘境来说就是灾难。

    “宁远说的不错。”白展元接过话茬道：“之前我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心中已经有预感，药王秘境和昆仑迷津连通预计需要一年的时间，这一年我们不可能有任何外援。”

    眼下大乱星时代到来，昆仑秘境的高手就更加不可能前往世俗了，同时为了保证药王秘境暂时不暴露，宁远也绝对不会轻易让昆仑秘境的高手前来，如此一来，这一年半之内。药王秘境确实不可能有外援。

    “所以这一年半，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药王秘境布置几个大型阵法，一旦到时候不能匹敌，也有个躲避的地方。”

    宁远接口道：“还好，药王秘境资源丰富，菱晶之类的都不少，同样还有各种灵药，这一次趁着诸位都在，我暂时把任务分配一下，大家齐心协力。”

    “宁远你尽管安排。药王秘境就是我们一群人的家，这个家自然要大家齐心协力。”天虚真人笑着开口道。

    “不错。”陶坤也点了点头。虽说之前宁远和地宗有矛盾，然而到了陶坤这个境界，自然不会再去计较以前的矛盾，既然他不打算加入秘境之中的其他宗门，选择跟了九玄门，自然也等于消除了之前的隔阂。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宁远点了点头道：“白前辈走的是推演一道，精通谋划，对危机有着很强的感知，同时可以推演先机，所以药王秘境的布局之类都由白前辈负责，药王秘境的所有资源白前辈可以随意调用。”

    “没问题，交给我吧。”白展元笑着点了点头，这一方面原本就是他的强项，他自然当仁不让。

    “包前辈和烈手阎尘弼你们三人就跟着白前辈，听从白前辈调遣。”宁远看向包泽通，吩咐道。

    “没问题。”三人纷纷应道，按说以烈手阎尘弼等人的修为，大乱星到来，是绝对没资格进入秘境的，也亏了药王秘境是宁远说了算，这才给了他们机会，他们自然尽心尽力。

    “师伯。”宁远看向金群峰道：“您精通上古雷法，战力最强，近期就由您带着唐龙、林云以及钟师兄和尤新泉等人收服秘境之中的上品以上灵兽，我会让黑龙和九鹰配合，秘境之中灵兽不少，上品以上的灵兽有十几头，人阶灵兽也有五头，这些都是很强的战力。”

    “好。”金群峰点了点头。

    “师父您也精通阵法，您和天虚前辈，陶前辈几人负责药王谷的阵法，所有资源也随意调动，同时我也会参与其中，到时候药王谷就是我们最终的落脚点，布置的阵法最起码要能抵挡得住返虚合道巅峰高手，甚至扛得住金丹高手的短暂攻击。”

    “没问题！”几人纷纷应道。

    “同时各位也不能耽误修行，尽可能提升修为，只有修为提升，我们才有安身立命的本钱。”宁远叮嘱道。

    “好了，也就这些。”宁远叹了口气，最后看向唐龙、刘东几人道：“大乱星降临，时不我待，不过也不用太紧张，世俗之中还有牵挂的，可以暂时回去处理事情，一个月之后虽有人都必须返回，导师或初入世俗也会越发的艰难。”

    这些话宁远自然是对唐龙等人说的，除了年轻一辈，基本上天虚、陶坤等人已经了无牵挂，当然，宁远心中也割舍不下父母，只是既然走上了这一条路，就要有所取舍。

    不管唐龙几人如何，几天之后宁远就和欧阳莎莎陈雨欣三人离开了药王秘境，首先乘坐飞机前往了宁海市。

    宁氏集团和原本的万隆集团合并，再加上李新成等人的加盟，这几年宁氏集团蒸蒸日上，不仅依旧是国内最大的集团，同时也隐隐有成为亚洲最大的集团的趋势。

    到了这个地步，只要以后的宁家后辈不是真的脑残，宁家基本上可以长久下去，最起码百年不会太过衰落。

    常言道，富不过三代，至于之后的事情宁远也不会去操心，只要自己的父母和妹妹以后安安稳稳，平平安安，他也就了无遗憾了。

    宁氏集团虽然日益鼎盛，然而宁亿霖却依旧把宁氏集团的总部设在宁海市。

    宁远和陈雨欣欧阳莎莎三人回到家中的时候，宁亿霖竟然难得的没有去公司，而是和刘素宁萌都在家中，宁萌和刘素两人正在包饺子。

    几年时间，当初十六七岁的丫头如今已经亭亭玉立，二十一岁的宁萌如今是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同样也是校花，再加上是宁氏集团的公主，身后的追求者简直能直接从燕京排到宁海市。

    “小宁回来了。”看到宁远回来，宁亿霖放下手中的报纸，笑呵呵的道：“还以为你们回不来了，前几天打电话，你们的电话可都是无法接通。”

    这么多年，宁亿霖也知道了宁远等人究竟是什么人，因此欧阳莎莎以及陈雨欣两人经常和宁远如影随形，他们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当初在扬起山投资，宁亿霖已经知道了秘境的存在，这一阵宁远几人的电话打不通，宁亿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宁远几人或许就要......

    今天宁远三人回来，对宁亿霖和刘素来说，绝对是意外之喜，刘素听到动静，也急忙从厨房跑了出来。

    “呵呵，一家人都在啊，还在包饺子？”宁远呵呵笑道，心中也尽量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伤感。

    “呵呵，今天可是元旦，自然要包饺子。”刘素笑着道：“哪像你们，日子过得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记不得了。”

    “今天竟然是元旦。”宁远一阵苦笑，他们从药王秘境出来，就直接回到了宁海，而且还是骑乘九鹰回来的，确实不知道今天是元旦。

    “行了，都坐吧，幸好我早有准备，准备的馅多，要不然还真没你们三个的份。”刘素笑着道。

    “妈，我给您帮忙。”陈雨欣笑着上前，就要洗手，欧阳莎莎同样不敢怠慢。

    “不用了，都坐吧。”刘素笑着道：“你们能回来，我已经很高兴了，小宁这孩子，从小就没在我们身边长大，如今却......总是聚少离多。”

    “说什么呢，赶快去做饭，孩子还不容易回来，说点高兴地。”宁亿霖呵斥道，他的心中同样不好受。

    “好了，不说了。”刘素呵呵一笑，就起身去了厨房，宁远也跟了过去，笑着道：“妈，我帮您。”

    “哎，好。”刘素笑着点了点头，正在里面忙活的宁萌向宁远甜甜一笑：“哥哥还会包饺子？”

    “哥哥会的东西多着呢。”宁远笑着道：“就是你不知道罢了。”

    “谁说我不知道，我知道的东西多着呢。”宁萌噘着嘴道：“那个星岑，是不是你安排的，整天派人盯着我，烦都烦死了。”

    “呃！”

    宁远苦笑一声，没有说话，让星岑安排人保护宁萌，确实是他的注意，毕竟如今宁萌的身份不比以前了，宁远可是怕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打宁萌的注意。

    星岑被宁远从拉斯维加斯带回来之后，这几年已经在赌术界鼎鼎大名，在燕京又有权林等人帮衬，也算是混的不错。

    “你哥也是为你好，你这丫头。”刘素笑骂道。

    “就知道你和我爸偏心。”宁萌笑嘻嘻的道。

    “鬼丫头，你哥难得回来，你还和你哥争宠了。”刘素一边弄着饺子皮，一边笑骂道。元旦这一天，一家人其乐融融，宁远在家过了在世俗之中的最后一个元旦。

    呃，听着怎么这么伤感呢......

    ps：因为当初签的是全版权的合约，合约有字数限制，笑笑写的时候有没有控制住，导致如今收尾只能节奏不断加快，大家谅解，有时候身不由己啊，这月底玄门就会彻底完结。(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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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八章 朱果

﻿    大乱星时代开启，天地即将进入无法时代，各大秘境都开始迅速扩展，短短的半个多月，药王秘境就扩大了足足二分之一，原本大概一个省份大小的药王秘境变得更加的不凡。

    药王秘境之中的灵气也是越发的充裕，原本白蒙蒙的天空竟然开始出现了星辰，虽然只是寥寥数颗，然而却也给药王秘境带来了不小的变化。

    原本药王秘境虽然灵气充裕，却没有日月星辰，宁远等人根本无法引动星辰之力，虽然这并不妨碍秘境之中众人的修炼，然而一些大型的阵法威力却大打折扣。

    有了星辰，可以引动星辰之力，一些大阵的威力自然会大幅度提升，这对将来药王秘境面的一些突然到来的危机大有裨益。

    在世俗之中呆了半个月，宁远和欧阳莎莎等人就返回了秘境，开始按照之前的分工各司其职，欧阳莎莎等人跟着金群峰在黑龙的帮助下，降服了秘境之中的所有上品以上的灵兽。

    欧阳莎莎、陈雨欣等几人几乎每人一只人阶灵兽，如此一来，几人的战力更是大幅度提高，即便是修为尚浅的陈雨欣，有灵兽的增幅，也有了堪比炼神返虚境界的战力。

    “左青龙右白虎......”

    药王秘境，宁远和清平道人等人站立药王秘境各处，几人手中同时捏印，口中低喝一声：“起！”

    顿时整个药王谷一股庞大的力量崛起。就好像一头沉睡的雄狮突然苏醒，庞大的力量直接笼罩整个药王谷。

    “两仪四象大阵，成了！”

    宁远等人满脸喜色。经过半个月的忙碌，几乎耗费了药王谷不少的资源，两仪四象大阵如今终于布置成功，笼罩整个药王谷。

    道家有云，天地生两仪，两仪生四象，正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两仪四象大阵是《金篆玉函》之中记载的一种上古大阵，威力不凡。

    两仪指阴阳，四象衍生四季，一年的四季变化。一月的阴晴圆缺，一日的晦明晨昏的流转，阴阳变化之列。

    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南方朱雀，四象七宿相连，青龙代表木，白虎代表金。朱雀代表火，玄武代表水，更是和大阵之中庚金相合。形成五行之力，如此一来，整个大阵阴阳五行运转，整个大阵紧密契合。

    这两仪四象大阵属于上古大阵，阵法早已经失传，若不是宁远得到九玄门完整传承。也绝对没办法重演这个大阵。

    大阵成形，一时间整个药王秘境都响起几声兽吼。东方一道清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青龙虚影，融入大阵之中，引得秘境之中的黑龙也是一声巨吼。

    西方一声呼啸，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化为一道巨大的白虎虚影，同样融入大阵，与此同时，一股杀伐之气充斥四周。

    北方一声龙吟，一道蓝光冲天而起，化为一道玄武虚影，融入大阵，南方一声凤鸣，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同样融入大阵。

    四象之力融入，整个大阵再次威能蹦发，一股慑人的气势，使得边上的众人纷纷变色。

    “不愧是四象大阵，果真不凡。”白展元在边上唏嘘道：“如此大阵，即便是返虚合道高手也不能轻易攻破，即便是金丹高手估计也要耽误一段时间。”

    “没那么夸张。”宁远笑道：“最多能挡住金丹高手两道攻击，即便是返虚合道巅峰高手半个时辰也能破阵。”

    “这是没人主持阵法的前提下吧。”天虚也笑着道：“这一座四象大阵可是耗费了上千颗菱晶同时又有五行原石等众多珍稀材料作为阵基，宁远你走的又是阴阳五行之意，若是你亲自主持阵法，返虚合道高手想要攻破大阵可不容易。”

    天虚这话倒是没有夸张，宁远走的是阴阳五行之意，所掌握的规则正好和两仪四象大阵暗合，若是宁远亲自主持大阵，整个大阵的威力自然是大幅度提高，最起码可以增幅一倍。

    “隐！”

    宁远微微一笑，手中印法变动，原本让人心悸的气势瞬间消失，整个大阵隐匿于无形，若是没有人触动禁制或者有人刻意激发，大阵平常是不会显露。

    一群人重聚药王谷大殿，白展元道：“如今大阵已经布成了，我们也算是少了一些后顾之忧，这一段时间药王谷扩大不小，这些地方我觉得我们应该前去探查一番，做到心中有数。”

    “嗯，不错。”天虚点了点头道：“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药王谷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大本营，若是不能掌握整个药王谷的情况，那么万一有什么突发事故，对我们来说难免棘手。”

    “那就我和白前辈前去探查一番。”宁远缓缓的开口道：“几位前辈依旧安心修炼，特别是包前辈和钟师兄，希望几位能尽快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贫僧也一块去吧。”佳木站起身来道：“这一阵贫僧感觉佛法毫无精进，正好随宁施主和白施主走一趟，或许能有所收获。”

    “也好。”

    宁远点了点头，三人出了正殿，宁远口中一声长啸，不远处一声鹰鸣响起，九鹰展翅而来，三人上了鹰背，瞬间破空而去。

    药王秘境的扩张并不是沿着一个方向，固定扩张，而是四个方向都在不断延伸，北方延伸的最为迅速。

    宁远三人骑乘巨鹰，不多会儿就到了原本药王秘境的边缘，这一块原本属于灵药园，只是如今灵药园之北，再次出现了大片区域。

    准确的说，原本的区域也并不是药王谷的尽头，只是原本北边区域被茫茫大雾笼罩，宁远等人根本就无法闯入，只是如今，这茫茫大雾已经变得稀薄，能够清晰的看清楚原本笼罩区域的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庞大的山脉，山脉绵延起伏，横贯东西，放眼望去，山峰一座接着一座，陡峭险峻。

    “叽！”

    宁远驾驭九鹰，直接飞上绵延大山，大山之上木木茂盛，灵气同样充裕，白展元俯视着下面的山峰道：“这一处山脉倒是恰到好处，正好可以成为药王谷北方的屏障，若是山中再有灵兽，那么寻常炼神返虚高手绝对无法通过，也只有返虚合道高手可以御器横渡。”

    “有好处自然也有坏处，这一座大山同样阻隔了我们，毕竟药王谷不可能一直偏安一隅，但是总的来说，在初期是利大于弊。”宁远微微一笑，驾驭九鹰在山峰之上巡查。

    “看！”

    九鹰正在高空之中飞翔，白展元突然伸手一指下方的一个区域道：“那个地方竟然火光冲天，火气浓郁，难不成有什么高阶灵兽？”

    “下去看看！”宁远给九鹰传递了一道神念，九鹰双翼收拢，直接向着下面坠落而去，到了临近山巅，却有突然稳住，宁远三人跳下鹰背。

    “好浓郁的火属性！”宁远几人落地，就感觉到一阵炙热，白展元道：“难不成这儿有一处隐藏的火山？”

    “看看再说。”宁远环目四顾道：“看这儿的地形和地脉走势，不像是有火山，不过秘境之中比不得世俗，还是看过之后再说。”

    说着话，三人感受着炙热之气，向着山下走去，不多会儿，就来到一处山谷，山谷之中生长着奇怪的植物，同样有一株大树生长在山谷中央，大树有环抱粗细，枝叶茂盛，只是大树的树干和树叶竟然都是火红色，大树之上更是生长着数十个火红色的果实，果子有正常的黄杏大小，看上去很是诱人。

    “朱果！”

    宁远眼睛一眯，禁不住惊呼出声。

    这朱果正是九玄门《万物志》里面记载的一种奇珍异果，这种奇珍异果在上古时期也是非常珍贵的，后来天地气运大变，朱果早已经消失在了天地间，宁远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儿竟然能遇到一株朱果果树。

    “朱果？”

    白展元一愣，惊诧的问道：“可是天地间至阳之果，生长在至阳之地，吸收火之精华的天地奇果朱果？”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如果我没认错，不远处的那一株果树之上的果实正是朱果。”

    “既然是朱果！”白展元满脸吃惊，心中更是激动不已，这朱果可是天地间有数的几种奇珍异果之一。

    朱果属于至阳之果，蕴含至阳之气，服用一颗，就能增加一运的功力，若是用来炼制丹药，效果更是惊人，寻常一颗朱果都是万载难求，眼下这棵树上却至少生长了三十多颗朱果。

    “都说大乱星时代到来，有危机同样也有机缘，果真不错。”白展元忍住心中的贪欲，缓缓的开口道：“有了这一批朱果，我们等人的实力必然会再次提升，等到一年半之后秘境连通，药王谷绝对不容小觑。”

    “是啊！”

    宁远也点了点头，心中同样激动，天地奇珍朱果，可遇而不可求啊，眼下宁远已经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可以温养心火，有了心火，就能炼制丹药，这一批朱果若是用来炼丹，绝对可以让药王谷众人都提升一个境界，陈雨欣进阶炼神返虚将彻底不是问题。

    ps：现在是两本书，玄门又是收尾，真的很不好写，所以笑笑这一阵是思路顺，尽量多更，三更四更都有，思路不顺有可能有卡住了，请大家不要计较，平均的更新量，其实并不少，至少保障了每天两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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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五九章 掌门指环再次变化

﻿    看着不远处的朱果，无论是宁远还是白展元亦或者佳木，都没有轻举妄动，因为抵达山谷之后，三人都从山谷之中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頂點小說，

    白展元身为推演一道的高手，感知更为强烈，轻声开口道：“都说天地奇珍大都有灵兽守护，看来这一株朱果果树也有异兽守护。”

    “不错。”宁远点头道，应该是火属性的灵兽，从气息看来至少也是人阶灵兽，而且不止一只。

    “嗯！”

    白展元点了点头道：“不过我们还是要试探一下，朱果看上去也没有彻底成熟，现在也不是采摘的时候，不过总要摸清楚这儿的情况。”

    “是啊。”宁远点头，说着话，三人都慢慢的开始靠近朱果，在距离朱果还有百丈远的时候，突然不远处传来几声兽吼，紧接着从朱果果树另一边的丛林中窜出两头异兽。

    两头异兽全体通红，身上覆盖着鳞甲，体型有狮子大小，虎头豹身，额头竟然有一只竖目，尾巴却又像是狮尾。

    “这是什么灵兽！”白展元看着眼前的两头灵兽，不解的向宁远问道，这两头灵兽身上都是气势如虹，绝对有着人阶灵兽的势力，堪比炼神返虚高手。

    “不清楚，应该是秘境特有的灵兽吧。”宁远开口道：“这个世界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这个世界了，昆仑秘境更是有万兽域，里面灵兽横行，强大的灵兽堪比金丹高手。即便是三宗八门的高手也不敢贸然进入万兽域。”

    “秘境特有的灵兽。”白展元轻声自语。苦笑道：“到了这个世界。我们倒是有些像是盲人，很多东西都认不得，还好，你能认出朱果。”

    两头异兽冲丛林中走出，虎视眈眈的看着宁远三人，身子守护在朱果十丈之内，见到宁远三人并没有靠近的，也没有主动攻击。而是戒备的盯着三人。

    宁远试着向前迈出一步，两头异兽再次怒吼一声，其中一头异兽大嘴张开，从口中吐出一团火光，火光直奔宁远。

    宁远一步迈出，使出缩地成寸，避开火光，眨眼之间就到了两头异兽身边，手中干将神剑出现，一剑劈向其中一头异兽。

    “铿！”

    长剑砍中异兽。竟然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虽然这一剑宁远并未用全力。然而干将剑毕竟属于神兵，一剑竟然没能破开异兽的防御，这异兽果真了得。

    宁远靠近异兽，而且果断出手，顿时激怒了两头异兽，两头异兽怒吼连连，都纷纷向宁远扑了过去。

    宁远迈出一步，身形再次到了白展元和佳木两人身边，然而这一次两头异兽却并没有再次守护朱果，而是依旧向宁远扑了过去。

    “阿弥陀佛！”佳木道了一声佛号，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的佛出佛光扇动，随手拍出，一个金色掌印就向其中一头异兽印了过去。

    “呵呵！”白展元也是一声轻笑，手中一把羽扇打开，羽扇扇动，风刃飞出，同时拦住了一头异兽，宁远竟然闲在了当场。

    自从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佳木和白展元都几乎没和人动过手，眼下看两人的架势，是打算拿这两头异兽练练手，试一下自己的实力。

    见到两人一人拦住一头异兽，宁远索性站在边上给两人掠阵，看着两人和异兽打斗。

    白展元身为推演一道的高手，并不擅长战斗，实力在炼神返虚境界之中虽然算不得垫底，却也绝对不算多么厉害，拦住一头异兽，一开始还勉强可以应付，逐渐就落了下风。

    佳木虽然依旧是炼神返虚初期，然而比起白展元却强了不少，手中佛印打出，一时间竟然和异兽斗了一个旗鼓相当，只不过异兽防御惊人，佳木一时间也难以攻破。

    白展元虽然落了下方，然而仗着推演之法，却也没有什么危险，总是能恰到好处的避开异兽的攻击，看上去倒是有些像是精通佛门他心通之类的神通，往往能预知异兽的攻击。

    见到两人眼下并无危险，宁远索性放开感知，探查起了整个山谷，整个山谷之中火气充裕，阳气至圣，确实适合朱果生长，如此特殊的地方，应该有火属性的原石才对。

    果然，宁远探查了大概一刻钟，就察觉到了异常，突然一步迈出，仅仅三五步，就到了山谷边上的一处岩石边上。

    “轰！”

    宁远一掌拍出，面前的岩石突然粉碎，宁远又是一掌，双手连连挥出，扎眼前，眼前的山壁，就被宁远轰出了一条通道，如今宁远的修为，比起第一次来药王秘境，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果然是火属性晶石。”

    宁远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火红色的石头，脸上露出喜色，这一处山谷竟然有一条火属性矿脉。

    火属性晶石同样是菱晶的一种，只不过比起寻常的菱晶更为珍贵，是布置阵法和修炼火行一道的修行者的必备之物。

    火属性晶石狂暴，用来布阵，威力大增，走火行一道的修行者若是有火属性晶石，修炼速度自然会大幅度提高。

    宁远大概查看了一番，整个火属性矿脉储藏丰富，绝对可以开采上千颗火属性晶石，如此一来，药王谷又多了一大笔财富。

    在秘境之中，菱晶是统一的货币，不仅可以用来修炼布阵，同时可以用来购买各种东西，之前药王谷就有一条菱晶矿，眼下这儿又发现一条火属性的矿脉，不得不说这一处地方果真是不凡，怪不得当年药王在此处修炼多年，最终破碎虚空而去。

    从矿脉中走出，宁远几个迈步，再次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向白展元两人看去，此时白展元已经有些险象环生，佳木也已经落了下风，两头异兽毕竟不凡，实力堪比炼神返虚中期，白展元和佳木很显然不是两头异兽的对手。

    “镇！”

    眼看白展元就要支撑不住，宁远手中镇魔塔祭出，口中低喝一声，镇魔塔瞬间化为百米高大，向着一头异兽镇压而去。

    “轰！”

    异兽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镇魔塔镇压，如今的宁远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即便不使用镇魔塔第三层和第二层的禁制，战力也堪比炼神返虚巅峰，若是使用镇魔塔第三重禁制，更是堪比返虚合道初期高手，镇魔塔镇压之力，自然不是人阶初期的异兽可以抗衡的。

    “镇！”

    镇压了一头异兽，宁远手印变动，镇魔塔再次飞起，又向着另外一头异兽镇压而下，另一头异兽同样被轻松镇压，两头异兽眨眼间被宁远收入镇魔塔之中，而镇魔塔也瞬间缩小，飞回了宁远手中，被宁远收入芥子空间。

    “宁远，你眼下可是越发的厉害了。”白展元走过来呵呵笑道，当初宁远还只是元神之境，就相当了得，如今进阶炼神返虚，实力更是一日千里。

    “宁施主果真修为高深。”佳木则是一声苦笑，眼中全是震惊，他是第一次见到宁远出手，心中着实有些惊讶。

    原本在佳木看来，宁远比其他进阶炼神返虚之境还要晚，实力虽然不错，却也不会太离谱，眼下看来，却是不然啊。

    “佳木大师说笑了。”

    宁远呵呵一笑道：“对了，在这儿我还发现了好东西，两位跟我来。”

    说着话，宁远就带着佳木和白展元来到火属性矿脉边上，看着眼前火红色的晶石，两人都是满脸惊诧。

    “火属性矿脉！”白展元轻呼出声：“了不得啊，这火属性晶石可是好东西，比起普通菱晶要珍贵的多，这一处矿脉应该至少可以挖出上千颗火原石吧。”

    “至少上千颗。”宁远呵呵笑道，说着话，三人都同时动手，不多会儿，就至少挖到了数十颗品质不错的火属性原石。

    宁远心神一动，下意识的把手中的二十多枚火原石收进芥子空间，然而他的心神刚刚一动，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他手中的掌门指环再次发出一道耀眼的红光，直接把数十枚火原石里面的能量吞噬干净，数十颗火属性原石眨眼间变成了粉末。

    看到这一幕，宁远先是一愣，紧接着就面带喜色，要知道，掌门指环第一次发生变化，也正是吸收了火原石的能量，后来才打开了芥子空间。

    从中宁远也知道掌门指环不仅仅是九玄门掌门的身份象征，同时也是一件强大的法宝，除了有着储物功能之外，还有攻击个防御的功能，只是里面的威能消耗殆尽。

    只是后来宁远再也没有寻到过火属性原石，即便是有，他也舍不得让掌门指环吸收，这一次遇到这一条火属性矿脉，那可不愁火原石了。

    白展元和佳木都是一愣，不解的看向宁远，宁远笑着解释道：“这掌门指环是我们九玄门掌门信物，同样也是一件法宝，只是之前受损，火属性原石正是修复它的必备之物。”

    “原来如此。”白展元笑着点了点头，也把自己挖到的火属性晶石递给宁远道：“看来这件法宝不凡啊，竟然吸收了那么多火属性晶石，幸好这儿有一条矿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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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零章 凝炼心火

﻿    掌门指环之上再次红光大作，再次吸收了十多枚火原石，这才归于平淡。±頂點小說，宁远的神识缓缓的进入掌门指环，瞬间感觉到一股让人心悸的能量沉浸其中，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龙。

    “怎么样，修复好了？”白展元看着宁远，笑问道。

    “嗯，感觉应该已经恢复了。”宁远点了点头道：“走，出去试一试威力。”

    说话间，宁远和白展元佳木三人出了矿洞，来到了外面山谷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白展元和佳木两人站在宁远身后不远处，

    宁远神识浸入掌门指环，手中捏印，掌门指环之中沉睡的那一股力量突然觉醒，顿时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宁远的身上散发开来。

    “好惊人的气势。”白展元和佳木对视一眼，眼中难掩吃惊之色，此时宁远的攻击还没有发出，竟然就有如此气势，那么真要是发出，又会如何的恐怖。

    “去！”

    印法捏动，宁远右手一挥，突然从宁远右手大拇指的掌门指环之中激射出一道火红的流光，流光射出，一股更加让人心悸的气势散发开来。

    流光发出刺目的光芒，转眼间激射到几人对面不远处的山峰之上。

    “轰！”

    一声巨响，整个山谷都传来一阵晃动，对面的山峰直接爆裂开来一道数十米长的裂缝，巨石从山峰之上滚落。

    “好霸道，好厉害的攻击！”白展元再次惊呼出声，单看刚才一击的威力。绝对堪比返虚合道巅峰境界的全力一击。如此霸道的攻击。即便是金丹高手也要全力以赴吧。

    宁远不过炼神返虚初期，竟然能发出返虚合道巅峰修为的攻击力，这绝对足够让人吃惊。

    “还不错！”

    宁远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像白展元那么吃惊，只是微微有些动容，毕竟掌门指环的攻击和防御之力是一成不变的，而且还是消耗品，一旦掌门指环里面的威能耗尽。那么掌门指环也就再次变得毫无用处，甚至原本的储物功能也会暂时关闭，如果仅仅只有炼神返虚境界的威力，那么掌门指环就显得太过鸡肋了。

    毕竟掌门指环属于上古时期九玄门一脉的掌门信物，那可时候的九玄门掌门，至少也有炼神返虚之境的修为，甚至更强。

    当年掌门指环之所以变成象征，就是因为千年前的那一代九玄门掌门把掌门指环之中的威能耗尽，而且临终之时也没来得及交代掌门指环的秘密，这才导致九玄门一脉日益没落。到了近几百年，甚至连炼神返虚之境的强者也很少出现。

    “嗯。竟然消耗了五分之一的能量。”宁远的神识查看了一下掌门指环，便感觉到掌门指环之中的威能减弱了不少。

    根据芥子空间留下的手记记载，掌门指环总共用三道攻击，一道防护护盾，三道攻击分别是爆裂斩、爆炎斩、和烈火燎原，护盾名为火神罩。

    刚才宁远发出的那一道攻击，正是其中最弱的一道攻击，爆裂斩，爆裂斩有着堪比返虚合道巅峰的战力，相当于返虚合道巅峰高手全力一击，而爆炎斩和烈火燎原则是可以堪比金丹一转高手战力的攻击，爆炎斩属于单体攻击术法，烈火燎原属于群体攻击术法，两者威力相差不多。

    而火神罩则可以抵抗金丹一转高手的全力一击，也很是了得，如今激活了掌门指环之中的威能，宁远等于瞬间多了不少保命的手段，即便是遇到返虚合道巅峰高手，也绝对有一战之力，遇上金丹高手也有短暂的抵抗之力，不至于被一招秒杀。

    不过即便如此，遇上金丹高手宁远也绝对是凶多吉少，毕竟宁远眼下修为太低，即便是能抵抗住金丹高手的短暂攻击，却也绝对不可能从金丹高手手中逃命，除非宁远进阶返虚合道，到时候缩地成寸再进一步，或许还有可能。

    而且根据宁远的推测，掌门指环之中的威能也只足够使出武道爆裂斩或者三道爆炎斩和烈火燎原之类的术法，火神罩也同样只能用三次，掌门指环之中储存的威能就会耗尽，需要再次补充能量。

    唯一让宁远庆幸的就是，这一次发现了这么一处火属性矿脉，他基本上不会为了火原石担忧了。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以前的时候宁远还在掌门指环之中储存了两三颗火原石，眼下掌门指环激活，芥子空间却不能储存火原石，如若不然，宁远可以直接在掌门指环的芥子空间之中储存上百颗火原石，到时候即便是掌门指环威能耗尽，也能及时补充，源源不断，对上金丹高手，也可以丝毫不惧。

    当然，宁远也可以随身携带，只是随身携带上百颗火原石，一方面不现实，另一方面却也太过危险，万一遇到厉害的高手，被人打劫那就惨了。

    三人再次探查了一下矿脉，之后就来到了朱果果树边上，看着树上鲜艳欲滴的火红色果实。

    “根据记载，朱果成熟之后，红色之中还会有着一丝淡淡的金色，眼前这些朱果鲜红如火，不过却还没有金色，看来还没有彻底成熟。”宁远淡淡的道。

    “虽然没有完全成熟，却也不远了。”白展元道：“根据我的推算，最多三个月朱果就能彻底成熟，到时候就可以用来炼丹了，距离药王秘境和昆仑秘境连通还有一年半，时间充裕。”

    “时间确实充裕，不过也要防备秘境之中有人监守自盗啊。”宁远苦笑道：“别的不说，若是那头黑龙知道这儿有朱果存在，或许根本不会等到朱果彻底成熟，就会前来偷吃。”

    “哈哈，说的也是。”白展元呵呵笑道，秘境之中的众人此时都是万众一心，监守自盗的可能不大，不过黑龙确实有可能......不是有可能，而是绝对会前来偷吃。

    “不过整个药王秘境，也只有你能制得住那条黑龙，我们可是无能为力，看来以后你就要经常守在这儿了。”

    黑龙是地阶灵兽，同时天赋异禀，有着金丹一转高手的战力，除了懂得御龙诀的宁远，其他人别说抵抗黑龙，在黑龙面前只有被秒杀的份儿。

    虽然碍于宁远的威势，黑龙绝对不敢贸然杀人，不过强行偷吃朱果，却绝对没人能拦得住。

    “住在这儿也不错。”宁远笑着道：“反正我正准备凝练心火，这儿火气充裕，正是凝练心火的好地方。”

    “凝练心火，这儿却是是个好地方。”佳木也淡淡的开口道。

    朱果珍贵，绝对算是千年难遇，而且数百年才结果一次，既然遇上，宁远是绝对视若珍宝的，到时候依靠朱果炼制出丹药，整个秘境中人绝对会实力大幅度提高，即便是不凝练心火，宁远也绝对会住在这儿守护朱果，直到成熟。

    三人骑乘巨鹰回到药王谷之后，宁远就收拾了一下东西，再次回到了朱果生长的山谷，鉴于上古火气充裕，又有火属性矿脉，宁远直接把山谷命名为火灵谷。

    在火灵谷边上简单的搭建了一个茅草屋，宁远就直接住在了里面，吸收火灵谷之中的火气凝练心火。

    人有阳火内火之分，阳火，每个人都有，几乎是所有人的生命之火，正所谓天地有正气，阳火和一个人的心念息息相关，心中正气凛然，身体强健，则阳火旺盛，百邪不侵，心中意志不坚，身体虚弱，则阳火虚弱，百病重生，百邪入侵。

    除了阳火，还有内火，心火正是内火的一种，只不过内火只有修道高手才能祭炼，到了炼神返虚之境，凝聚心火，增强真元，稳固神魂，心火不息，神魂不灭。

    心火并不属于凡火，因此更有熔炼万物的能力，是炼制法宝和丹药的必备之物，若是不能凝练心火，那么一些天材地宝或者珍稀灵药，凡火根本就无法熔炼。

    当然，若是机缘巧合可以掌控三昧真火，哪有另当别论，三昧真火是炼制丹药和法宝的首选火焰，非常霸道，可以焚烧一切有形之物，只不过三位真火难以掌控和修炼罢了。

    宁远双目紧闭，周围火属性灵气汇聚，渐渐的冲进宁远的气海，宁远抱元守一，缓缓运转真元，开始凝练心火。

    人体内内火有三种，一曰目光之火；二曰意念之火；三曰气动之火，三种火焰合一，其实就是最为霸道的三昧真火，只不过三种火焰，寻常人能够祭炼其中之一已经不容易，两种更是千难万难，三种几乎万中无一，这才导致三昧真火难求，非常珍贵。

    传说上古时期道家道祖，道德经的开创者老子就曾经凝练三昧真火，也正是因为三昧真火，因此道祖也同时是上古时期炼丹和炼器第一人。

    宁远此时凝练的正是三种内火之一的气动之火，人为百灵之长，全靠一口气支撑，气动之火同时也是心灵之火，心火不息，神魂不灭。

    气动之火，全身真气运转，抱元守一，溶于一体，神魂自然壮大，生出心火，点亮神魂。此时的宁远双目紧闭，任凭活属性灵气融入身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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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一章 域外来客

﻿    “心者君火亦称神火，为神魂之根本，又称心火，心火不息，神魂不灭，心火者，以气海为炉鼎，以神念为根基，以心神为养料......”

    宁远手中捏印，真气运转，按照《金篆玉函》之中的心火祭炼之法，不断的吸收周围的火属性元素，神魂不断壮大，气海之中一片火红。

    “心火，凝！”

    宁远低喝一声，突然气海之中轰然一下，一道细小的火苗出现，刚刚出现的火苗，就像是点燃的一根火柴，很是弱小，甚至不断跳动，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宁远凝神静气，神魂不断滋养，火苗不断壮大，逐渐壮大到烛火大小，这才开始稳定，不在一闪一闪，悬浮在宁远的气海之中，宛如夜色之中的一点亮光。

    “心火成了！”宁远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睁开双眼，眼中甚至也有火苗跳动，之后突然消失，宁远身上的气势也缓缓消散。

    站起身来，宁远走出茅草屋，心中推算了一下时间，发现竟然已经过了足足三天，他这一次祭炼心火，足足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

    当然，眼下的药王秘境还并不算完善，暂时并没有黑夜和白昼之分，宁远也只能按照外界的时间推算，作为炼神返虚高手，虽然他走的不是推演一道，却也不代表完全不能推算天机。

    “朱果果然快要成熟了。”宁远来到朱果果树边上。抬头看去，只见火红色的朱果之上，竟然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金色。只不过这一丝金色并不明显，只有等这一丝金色完全覆盖整颗朱果，朱果才算彻底成熟。

    在山谷溜达了一圈，宁远再次回了茅草屋闭目修炼，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宁远的心神一动，睁开双目。

    就在宁远睁开双目的瞬间。山谷之上的高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逐渐放大。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达百米的黑龙，黑龙全身云雾缭绕，巨大的龙头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

    眨眼间，百米长的黑龙在山谷降落。巨大的龙目贪婪的看着朱果树上的朱果，龙口之中竟然滴下了哈喇子。

    或许是因为朱果完全吸引了黑龙的注意力，也或许是黑龙根本就没有在意山谷中可能有人，巨大的龙口张开，直接就要吞噬朱果果树上的朱果。

    “真是贪吃的黑龙。”站在茅草屋门口的宁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手中顿时捏了一个印发，正是御龙诀。

    正准本吞吃朱果的黑龙突然间身体一个哆嗦，庞大的身体直接瘫痪在了山谷的地上，开始剧烈的翻滚。周边的大树也被巨龙压断，山峰之上巨石滚落。

    “宁小子，我知道是你。快停下。”巨龙的神念传递开来，神念之中也有着些许颤抖，不得不说，这御龙诀绝对是黑龙的克星，即便是强大如地阶灵兽，堪比金丹高手的黑龙。也经受不住御龙诀的折磨。

    “哼，好大的胆子啊。竟然敢前来偷食我的朱果。”宁远缓缓走出，冷哼一声神念传出，看着在地上翻滚的黑龙。

    “宁小子，我好歹也是真龙，吃几颗野果子又怎么了？”黑龙的身子缓缓起来，巨大的龙头看着宁远，传递着神念，神念之中很是不甘：“俗话说的好，你不能既要驴子拉磨，又不让驴子吃饭吧？”

    “哈，知道的还真不少。”宁远同样传递着神念：“我可没有不让你吃饭，秘境之中的灵药灵兽，你不知道偷吃了多少，我真要不让你吃饭，就早把你收进镇魔塔之中镇压了。”

    “你......”黑龙很是委屈，贪婪的看着不远处的朱果，和宁远打着商量：“宁小子，我要求不高，就十几颗而已，怎么样，只要让老龙我吃十几颗朱果，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秘境之中灵药灵兽的注意。”

    “十几颗？”宁远哭笑不得：“你倒是好大的胃口，总共也就三十多颗朱果，你开口就要一小半，绝对不可能，乖乖离开，免得我动用手段。”

    “十颗，十颗总行了吧。”黑龙继续哀求：“就十颗，老龙我修行晚年，根基雄厚，虽然才进阶地阶不久，然而十颗朱果却也足够我再次进阶了，我的实力增强，对你也有好处吧。”

    这头黑龙倒是不傻，竟然懂得谈判，宁远笑呵呵的传递着神念道：“朱果虽然珍贵，然而就这么被你吃了，岂不是暴殄天物，当我练成了丹药，自然少不了你的，我宁远也不是抠门的人。”

    “好，一言为定！。”黑龙犹豫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它是从上古时期就存活至今的，自然知道丹药的功效，这么多朱果，若是炼制成丹药，功效绝对会十倍百倍的提升，比他就这么吞吃，自然要强得多，而且宁远就看守在这儿，即便是它不同意，也要有能耐吃得到才是。

    看着黑龙庞大的身躯离去，宁远这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条黑龙果真是如他和白展元猜的的那般，前来偷食朱果，今天若不是他守在山谷，这么多朱果说不得会让这条黑龙一扫而空，这家伙可不会懂得什么叫暴殄天物。

    灵兽并不懂得炼丹，遇到任何的天材地宝都基本上是生吃活吞，有些灵兽遇到一些未成熟的奇珍异果还会守护着，等着奇珍异果成熟，就比如之前的异兽，然而有的灵兽却根本不会考虑，就比如黑龙。

    “宁大哥！”

    黑龙离去不久，天空之中又是一个黑点出现，九鹰托着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两人来到了山谷，跳下鹰背，欧阳莎莎直接就来到宁远身边，挽住了宁远的手臂：“听白前辈说你在凝练心火，成功了没有？”

    “成功了。”宁远笑着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个不好好修炼，怎么跑这儿来了？”

    “想你了啊。”欧阳莎莎甜甜一笑，迷人的眼睛看着宁远道：“怎么，不行啊？”

    “行，自然行。”宁远笑呵呵的请着两女进了茅草屋道：“不过我这儿环境简陋，你们可不要掀起。”

    “要嫌弃，早嫌弃了，也等不到现在，雨欣姐，你说是不是？”欧阳莎莎向陈雨欣问道。

    “不错。”陈雨欣也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让宁远一阵无语。

    陈雨欣和欧阳莎莎前来，就索性呆在山谷不走了，宁远有陈雨欣和欧阳莎莎陪伴，在山谷倒也不觉得孤单和无聊。

    眨眼间一个月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宁远有时候独自修炼，有时候陪着陈雨欣和欧阳莎莎过招，有时候看着欧阳莎莎指点陈雨欣，日子倒也过得逍遥。

    眼看距离朱果成熟就剩下十多天的时间了，这天，宁远三人正坐在茅草屋前面的草地上喝着茶，突然原本平静的天空之上突然撕裂开来一道缝隙。

    这一道缝隙之中夹杂着让人心悸的气息，缝隙裂开，就像是天空突然长出了一只眼睛。

    缝隙裂开之后，数道黑影从缝隙之中降落而下，之后缝隙缓缓合拢，瞬间消失不见，而几道黑影则在山谷不远处的山峰之上降落。

    远远看去，几道黑影全身都包裹在黑色的劲装之中，只露出一双眼睛，体型和正常的人类一般无二，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把猩红的长剑。

    “域外来客！”

    宁远眼睛一眯，轻呼出声，最然他早就听田一峰说过，上一次大乱星时代秘境之中有着域外来客出现，这些域外来客和正常人类基本上一般无二，唯一不同的就是全身猩红，一双眼珠更是红的可怕。

    这些域外来客实力高下各不相同，修为低的堪比炼神返虚之境，修为高的甚至堪比金丹高手，这些来客同意走的都是上古杀道，降临秘境，以杀为主，非常恐怖。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宁远却没想到这些域外来客来的这么快，眼下距离大乱星开启满打满算还不到两个月，药王秘境更是小型秘境，竟然也有域外来客降临。

    “好强的杀气！”站在宁远身边的欧阳莎莎开口道：“宁大哥，这些人的杀气很重，而且势力很强，都有堪比炼神返虚中期以上的修为，甚至有两人的修为堪比炼神返虚巅峰之境。

    “这些人势力强劲，你们不是对手，莎儿不负责保护雨欣姐，我去试试这些域外来客的手段。”宁远点了点头，沉声向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交代道：“若是事不可为，就骑乘九鹰离开。”

    “宁远，那你。”陈雨欣担心的道。

    “放心吧，这些域外来客还伤不了我。”宁远微微一笑，给了两女一个放心的眼神，如今有了掌门指环的几道攻击，宁远的战力也大幅度提高。

    说着话，宁远几步迈出，眨眼间就到了几位域外来客所降落的山顶，这些域外来客总共八人，其中两人堪比炼神返虚巅峰，另外五人堪比炼神返虚中期。

    “还好没有返虚合道修为的域外来客降临。”宁远心中庆幸，同时二话不说，手中干将剑直接就向一位域外来客的胸口刺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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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二章 规则血珠

﻿    宁远的干将神剑眼看就要刺中域外来客的胸口，对方手中的长剑划动，一道红色的光芒碰在了宁远的干将神剑之上，宁远的一剑直接被撞来。¤頂點小說，

    “杀！”

    边上一人眼睛血红，口中吐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一剑斩像宁远，长剑划动，红色光芒摄人心神。

    “哗！”

    宁远一步迈出，凭借缩地成寸避开对方的一剑，心头骇然，这一群域外来客果真不简单，招式杀气弥漫，慑人心神，同样招式霸道威猛，招招必杀。

    来不及宁远多想，有一位域外来客手中长剑已经向着宁远刺了过来，速度快若流光，在空气之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残影。

    “铿！”

    宁远一剑挥出，挡开对方的一击，只觉得手心发麻，对方的力道惊人，长剑之中蕴含的杀气更是恐怖。

    连续迈出几步，宁远一手张开，镇魔塔突兀出现在他的手心，宁远轻喝一声，镇魔塔祭出，瞬间变成百米高大。

    “业火！”

    宁远同时手中捏印，镇魔塔之上黝黑色火焰升腾，看到镇魔塔之上的黝黑色火焰，这些域外来客猩红的眼睛之中竟然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惊恐。

    “业火红莲！”

    低喝一声，镇魔塔上面黝黑色火焰跳动，连续几多血红色的莲花飞出，直奔几位域外来客，几位域外来客很显然知道业火红莲的恐怖，纷纷展开身形逃遁。

    “噗！噗！”

    只是如今的宁远修为比起当初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业火红莲的速度同样不慢。在百丈之内。宁远的神识可以轻易的控制业火红莲追踪。

    三位域外来客躲避不及。被业火红莲入体，身体之上黝黑色火焰升腾，整个人瞬间被业火红莲包裹。

    “啊！”

    三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业火愈发旺盛，不过短短数息，三人就被业火焚烧而死，随着三人的气息断绝，三人的身体竟然直接消散。在原地留下三颗血红色的，核桃大小的圆珠。

    “规则血珠！”

    宁远瞳孔一缩，大手一挥，三枚血红色圆珠就被宁远抓在了手中。

    大乱星时代，有危机也有机遇，这种域外来客也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究竟是什么种族，只是非常嗜杀，一身杀气弥漫，实力强劲。

    同时域外来客身死。却会出现规则血珠，这种规则血珠之中往往蕴含着天地至理。大道法则，若是能够领悟规则血珠之中的天地至理，那么修行者的修为也会大幅度提高。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乱星时代绝对是让众多修士又爱又恨的一个时代，在这个时代，高手陨落，强者身死，同时也有众多高手崛起，争取一线生机，妄图破碎虚空。

    上一个大乱星时代到来，几位惊才绝艳之辈，比如药王孙思邈，剑仙李太白等人，不过金丹一转境界，然而却在大乱星结束之前，突破金丹九转之境，破碎虚空，去往了更加神秘的世界。

    三位域外来客身死，留下三颗规则血珠，其余几位域外来客见状，竟然直接舍弃宁远，向着山谷之中的陈雨欣和欧阳莎莎冲去，这一群域外来客也并不是一味嗜杀，毫无智慧和思维。

    “想走！”

    这个时候宁远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们，且不提山谷之中有欧阳莎莎和陈雨欣，同时还有朱果果树，真要到了山谷之中，一群人打斗的余波，绝对可以损坏朱果果树。眼看朱果还有十多天就可以成熟，这个时候宁远岂能让人破坏，功亏一篑。

    宁远脚步迈出，几个呼吸，就拦住了最靠前的一位域外来客，镇魔塔之上黝黑色火焰再次升腾，又是一朵血红色莲花飞出。

    “噗！”

    红色莲花入体，域外来客就被黝黑色的业火吞噬，这一群域外来客全身杀气弥漫，却反而很是惧怕业火，业火入体，几个呼吸就会被业火煅烧而死。

    “什么人，敢来打老龙朱果的注意。”唐越再次一步迈出，刚刚拦住另外一位域外来客，突然高空之中一道庞大的神念传出，一头百米巨龙出现在高空之中。

    巨龙巨大的龙头探出，龙口大张，剩下的几位域外来客竟然直接被黑龙吸入口中，成了黑龙的大餐。

    “靠！”

    宁远眉头一皱，一方面惊叹黑龙的实力，不愧是地阶灵兽，堪比金丹高手，果真厉害，要是当初不是黑龙渡劫虚弱，之前宁远和钱串子等人还真不可能降服黑龙。

    同时唐越也暗骂这家伙暴殄天物，域外来客留下的规则血珠可是好东西啊，甚至比起朱果来也一点不差，却不曾想被这家伙一口吞了。

    宁远急忙收了刚才那位域外来客留下的规则血珠，抬头看向黑龙，只见这厮竟然砸吧砸吧嘴巴，传出一道神念：“咦，这些家伙体内竟然有天地至理，可惜，都太肤浅，对老龙没什么用。”

    “肤浅？”

    宁远只能苦笑，这些域外来客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炼神返虚中期，规则血珠之中的规则之力自然也只是炼神返虚巅峰境界的感悟，黑龙可是地阶灵兽，这样的天地至理，对它来说还真是肤浅。

    “你怎么来了，是不是一直躲在山谷附近，想着趁我不在，偷吃几颗朱果？”宁远传递了一道神念过去，质问道。

    “怎么可能？”黑龙连连否认：“我只是怕你打盹，有人趁机偷吃了朱果，这才守在附近帮你看着，偷吃的事情老龙我绝对做不出来。”

    “信你才有鬼了。”宁远心中哼了一声，不过也懒得和黑龙计较，向它传递神念：“好了，这儿不需要你，你去药王谷附近守着，若是还有之前那样的怪人闯入，不用客气，那些怪人之中或许有堪比金丹境界的高手，其中的天地至理对你突破也大有裨益。”

    “老龙我还是喜欢朱果。”黑龙传出一道意念，虽然有些愤愤，不过还是听从宁远所说，前往了药王谷。

    药王谷毕竟不小，这儿出现了域外来客，就难保其他地方不会出现，这一次这些域外来客的出现，也同时给宁远几人敲响了警钟。

    “宁大哥！”宁远回到茅草屋跟前，欧阳莎莎和陈雨欣都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宁远摇了摇头，手心张开，手中多了两颗血红色的珠子，把其中一颗递给陈雨欣另一颗递给欧阳莎莎道：“这两个血珠之中蕴含天地至理，你们用心感悟，有助你你们突破境界。”

    “还有这样的好东西。”欧阳莎莎嘻嘻一笑，接过血珠，上下打量着，陈雨欣也同样接过血珠，好奇的问道：“这是那些域外来客留下的？”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道：“雨欣姐你修为不够，领悟的时候不可强求，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切记，理解的东西要及时稳固，不可贪多。”

    陈雨欣不过灵识化形中期，这规则血珠最差的也是炼神返虚中期，对陈雨欣来说，这样的天地至理确实有些太过深奥，只能循序渐进，一旦沉浸其中，不可自拔，不仅毫无好处，反而有可能走火入魔。

    欧阳莎莎倒是无须担心，毕竟她已经是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同时领悟力惊人，炼神返虚中期的天地至理对她来说绝对毫无压力。

    看着两人修炼感悟，宁远也同时拿了一枚血珠在边上盘膝而坐，手中的是一枚炼神返虚巅峰的规则血珠，这规则血珠之中蕴含的天地至理，对宁远也同样有帮助，毕竟宁远也不过炼神返虚中期。

    宁远心神沉浸其中，只感觉自己好像进入了茫茫宇宙，周围星辰闪耀，万物复苏，整个宇宙都展示在了宁远的眼前，让宁远不仅沉浸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宁远才睁开眼睛，手中的规则血珠轰然破碎，变成了粉尘，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不愧是规则血珠，果真了得。”宁远缓缓起身，心神甚至还沉浸在感悟之中，一颗规则血珠自然不可能让宁远瞬间突破炼神返虚巅峰之境，然而却也让他受益匪浅，最起码大大的缩短了他突破炼神返虚巅峰境界的时间。

    回头看了一眼边上，陈雨欣和欧阳莎莎竟然还在感悟之中，宁远迈步再次向朱果果树走去，如今的朱果之上百分之九十的地方已经被淡淡的金色覆盖，就剩下果尖一点地方没有金色。

    “没想到转眼间竟然又过了十天，再过两天朱果就要成熟了。”宁远口中喃喃，当真是修行无岁月，以前在世俗，他虽然也偶尔顿悟闭关，却也没有进阶炼神返虚之后这么明显，如今他随便一个感悟，搞不好就是几天甚至一个月。

    宁远在果树下站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不远处的欧阳莎莎也睁开眼睛，手中的血珠破碎，清醒了过来，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欧阳莎莎的天赋真的不比宁远差多少。

    “宁大哥！”欧阳莎莎来到宁远身边，抱着宁远的手臂，脑袋轻轻的靠在宁远的肩头，突然轻声问道：“宁大哥，你说我们真的能够度过这一次大乱星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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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三章 炼丹

﻿    欧阳莎莎看上去整天不通世事，一副乐观开朗的个性，事实上她却是心灵剔透，心中什么都明白，只是不说出口罢了。～

    大乱星到来，域外来客降临，这绝对是大危机，之前欧阳莎莎之所以不惜服用破禁丹也要早日进阶炼神返虚，正是为了尽快增强实力，帮着宁远分忧。

    “一定可以。”宁远伸手把欧阳莎莎拦进怀里道：“我们一定可以度过这一次的大乱星，即便是不能破碎虚空，也绝对可以活下去。”

    “嗯！”欧阳莎莎点了点头，脑袋靠在宁远的肩头，两人都是一声不吭，就这么紧紧的站着，享受着这一刻的安逸。

    站了足足两个多小时，两人这才走回了茅屋，茅屋之内，陈雨欣的心神依旧沉浸在规则血珠之内。

    “元神境界！”宁远吃了一惊，之前他和欧阳莎莎竟然都没注意，陈雨欣竟然靠着规则血珠进阶元神境界，之前宁远自己也感悟了规则血珠，欧阳莎莎同样如此，两人也只是受益匪浅罢了，并没有突破境界。

    “看来是因为雨欣姐修为太低，这才能有如此大的收货。”吃惊过后，宁远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因，陈雨欣之前只是灵识化形，而规则血珠却是炼神返虚中期，如此，陈雨欣才能突破境界，而欧阳莎莎和宁远两人感悟的规则血珠也只是比自身修为高出一个小境界而已。

    当然，像陈雨欣这样，感悟超出自身修为很多的规则血珠同时有利有弊。好处就是容易突破境界。坏处就是一个不慎就可能走火入魔。只是眼下看来，陈雨欣的心智也是相当的坚定。

    等到陈雨欣清醒，就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她的修为竟然直接从原本的灵识化形巅峰突破到了元神境界的凝神中期，可谓收获颇大。

    “雨欣姐，恭喜。”看着陈雨欣睁开眼，欧阳莎莎上前笑呵呵的恭喜道，陈雨欣也感受到了自己当前的境界。同样很是高兴。

    “呵呵，走吧，雨欣姐突破境界，我们也是时候离开这儿了。”宁远笑呵呵的道。

    “朱果成熟了？”陈雨欣问道。

    “不错，成熟了。”宁远点了点头，和两女来到朱果果树边上，果然果树之上的朱果表面都覆盖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原本火红色的朱果就像是沐浴在金光之中，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站在朱果果树之下，宁远神识放出。大手一挥，果树之上的朱果瞬间消失。眨眼间就被宁远收进了芥子空间。

    收了朱果，宁远心神联系九鹰，不多会儿，守在山谷附近的九鹰就破空而来，宁远拉着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上了鹰背。

    看着山谷之中光秃秃的朱果果树，欧阳莎莎开口问道：“宁大哥，我们不把这棵树隐藏起来吗，万一被其他的势力发现。”

    “不用了。”宁远摇了摇头：“朱果三百年一开花，三百年一结果，之后三百年成熟，等到朱果下次成熟已经是九百年以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我们倘若真的还在，又怎么可能护不住朱果。

    这话要是别人说，也绝对算是托大了，然而是宁远说的，那就绝对不算托大，而是自信，他若是真的能在秘境活千年，依他的天赋，那个时候至少也是金丹五转以上的高手。

    九鹰破空而去，宁远三人不多会儿就降临药王谷，进了药王谷的大殿白展元几人都在，见到宁远回来，白展元就笑着迎了上来道：“呵呵，朱果成熟了？”

    “成熟了。”宁远点了点头道：“下面我就要闭关炼丹，秘境的事情就交给白前辈了，之前在火灵谷，我们已经遇到了域外来客，白前辈千万小心。”

    “你们已经遇到了域外来客？”白展元吃了一惊，这一阵宁远在火灵谷，白展元偶尔也会前去，欧阳莎莎和陈雨欣去了也不活十多天，竟然就遇到了域外来客。

    “不错，这些人一身杀气，眼睛血红，战力惊人。很是难缠。”宁远点头道：“不过斩杀了域外来客，也确实会有规则血珠。”说着话，宁远摊开手掌，拿出了一颗规则血珠。

    “这规则血珠之中蕴含天地至理，感悟血珠之中的天地规则，对提升修为大有裨益。”

    “这就是规则血珠？”白展元伸手接过，自己感悟了一下，脸上露出惊容，感叹道：“真不愧规则之名，确实神奇。”

    “大乱星时代，既有危机，又有机遇，规则血珠虽然神奇，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这些域外来客在同等修为之下，几乎很难匹敌，之前我早已经让师父把三才阵传给了诸位，到时候若是域外来客降临，大家可以以三才阵对敌，若是有返虚合道境界的域外来客，可以让黑龙帮忙。”宁远交代道。

    “放心吧。”白展元笑着道：“你安心炼丹，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宁远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没有急着就前去炼丹，而是和众人闲聊了一阵，吃过晚饭，陪着陈雨欣和欧阳莎莎呆了两天，这才正式开始闭关。

    药王谷大殿同样分为几个区域，宁远来到地下室的一间静室，关了石门，大手一挥，面前的石案之上就出现了无数的灵药和一尊丹炉，丹炉之上写着两个古体文字，正是“九玄”，这一尊丹炉也是九玄门之物，只不过后来一直被存放在了芥子空间，几百年未曾使用。

    边上的一大堆灵药也都是药王秘境灵药园的药材，整个药王秘境要说最不缺的，那就是各种灵药了，当年药王就是一代炼丹大师，整个药王谷几乎种植了各种灵药，千年灵芝，千年人参，万寿果，紫茯苓等等。

    准备好一切，宁远手中捏印，手指伸出，砰然一声，一股细小的火苗就从宁远的手指之上升腾而起，正是心火。

    第一次炼丹，宁远自然不会直接就使用朱果，而是先使用一些不是很珍惜的药材练手，这次闭关，与其说宁远是炼丹，倒入说他是学习炼丹。

    炼丹一道博大精深，虽说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大多数的修炼者都可以凝聚心火，常识炼丹，然而却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炼丹。

    炼制丹药，不仅要懂得掌握火候，同时要对各种灵药的药性非常熟悉，把握好投放每一株灵药的时间和顺序，什么时候大火，什么时候文火，一点都不能马虎，要不然，炼制出一炉废丹，这些材料可就全部浪费了。

    宁远之所以敢尝试炼丹，一则他本人就是医道高手，对于各种药材的药效都非常清楚，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在炼丹上，宁远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和天赋。

    在一个，九玄门完成传承《金篆玉函》之中就有炼丹之法，而且法门很是完整，很多炼丹之法都属于上乘，有了这两点，这就保障宁远有炼丹的前提。

    宁远心神放出，控制着一株株灵药，依次放进炼丹炉，同时操控心火，把握火候，全神贯注......

    两天之后，静室之中突然传出一声轻响，丹炉轰然炸开，宁远的一张脸也变成了黑色，第一炉丹药以炸炉收工。

    一天后，第二炉丹药虽然没有炸炉，然而却炼制了一炉的废丹，所有的药材全部浪费。

    半天后，第三炉丹药成，炉盖开启，一股淡淡的药香充斥整个静室，经过两次失败之后，宁远终于练成了第一炉的丹药，最低级的补气丹。

    看着丹炉之内三枚晶莹剔透的丹药，边上六枚丹药呈灰暗之色，宁远脸上喜不自胜，虽然这一炉只练出三枚成丹，成丹率不足五成，却也绝对值得宁远自傲了。

    尝试三次，就成功炼制出了成丹，如此效率，如此结果，若是传出去，整个秘境或许也会轰动，药王王思聪第一次炼丹，估计也没有宁远这么逆天。

    成功炼制出补气丹之后，宁远再次开炉，依旧炼制补气丹，足足炼制了半个月，炼制出了上百颗补气丹，成丹率达到了九成，炼制五六次，偶尔才会有一次失误，这才开始炼制其他的丹药。

    有着足够的药材让宁远挥霍，宁远的炼丹之术是日益精深，不知不觉，宁远在静室竟然闭关三个月之久。

    这三个月，外面一切井井有序，有条不紊，药王秘境在白展元的主持下，各司其职，同时整个药王秘境也再次扩大了不少。

    三个月后，药王秘境再一次迎来了域外来客，这一次域外来客降临的地方竟然直接就是药王谷附近，当时天空之上再次开启一道裂缝，几道黑影从天而降，和上一次一样，这一次降临的域外来客同样是炼神返虚中期修为居多，有着两位炼神返虚巅峰修为。

    白展元一种药王秘境高手，借助三才阵和药王谷的阵法，经过一场血战，终于杀光了第二次的域外来客，同时也得到了不少的规则血珠。

    四个月后，静室的石门打开，宁远出关，足足闭关四个月，宁远炼制了大量的丹药，所有的朱果都被消耗一空。(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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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百六十四章 沧海域

﻿    闭关四个月，宁远一心炼丹，控制心火，除了炼丹术已经大成之外，对于心火的掌控也同样更加娴熟，并且借机解开了镇魔塔第四层的禁制。⊙頂點小說，

    操控心火，同样消耗真元，这四个月，宁远的真元消耗之后，大作补充，再次消耗，如此往复，竟然也让他借此突破炼神返虚中期，进阶炼神返虚巅峰之境。

    四个月时间，宁远修为大进，镇魔塔第四层禁制解开，炼制大量丹药，几乎可以算是大丰收，一举三得。

    四个月时间，药王秘境之中的变化也非常的巨大，整个秘境足足扩大了一倍有余，第二次域外来客降临，获得的规则血珠也让唐龙进阶炼神返虚之境，金群峰和陶坤两人也纷纷进阶炼神返虚中期。

    药王秘境之中，除却宁远和清平道人首先进阶炼神返虚中期，其余的人都是炼神返虚初期之境，然而金群峰的战力无疑是宁远之下第二人，陶坤位居第三，炼神返虚初期修为，即便是炼神返虚中期的清平道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眼下药王秘境的第二大战力和第三大战力纷纷进阶炼神返虚中期，对于药王秘境的整体战力来说，自然是有了很大的提升。

    宁远出关，自然算是药王秘境的大喜事，一群人聚集正殿之内，条案上放着各种水果和酒水，进阶炼神返虚之境，修士可以长期辟谷，但是药王秘境同样有炼神返虚之下修为的人，再说一群人即便是可以辟谷。却也不可能真的不吃不喝。口欲之福也算是一种享受。要不然活在世上可就少了很多乐趣。

    药王谷没有普通人，平常的饭菜基本上都是陈雨欣负责，偶尔其他人也会搭把手，今天宁远出关，也算是值得庆祝的日子。

    随着宁远出关，整个药王谷再次迎来了实力大提升的时刻，由于药王谷之前灵药充裕，因此这一次宁远闭关炼制的丹药很多、什么补气丹、破禁丹、升灵丹。紫禁丹等等。

    特别是有三十多颗朱果，宁远炼制了足足上百枚九转金丹和阴阳生死丹，这九转金丹和阴阳生死丹在上古时期也是非常珍贵的丹药。

    九转金丹可以帮助修士增加一个甲子修为的功力，相当逆天，同时还有改善体质增强魂魄的功效，而阴阳生死丹则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补充真元。

    *************

    一年时间悄然而过，这一年多，药王谷和世外隔绝。宁远等人也很少前往世俗，只是偶尔逢年过节才外出一次。用最后的时间陪伴家人，其余的时间都在药王谷修炼。

    一年之内，药王谷又有三次域外来客降临，而且一次比一次人数多，实力强，最后一次域外来客降临，有着五位返虚合道的高手和十多位炼神返虚巅峰的高手，索性药王谷有黑龙坐镇，一群域外来客最终被宁远等人杀光，同时众人也得到了不少规则血珠。

    靠着大量的丹药和规则血珠，短短的一年时间，连带着陈雨欣、刘东和烈手等人也都全部进阶炼神返虚之境。

    清平道人、金群峰陶坤等人也都进阶炼神返虚巅峰之境，宁远更是进阶返虚合道，成为返虚合道初期的高手，战力堪比炼神返虚巅峰，仗着镇魔塔，他甚至可以和金丹一转的高手抗衡，药王谷整体实力大增。

    “白前辈当初推算的一年半时间就快到了。”正殿之内，一群人依次落座，宁远开口道；

    “眼下药王秘境也整整扩大了五倍有余，看来也确实快要和其他秘境连通了。”

    “根据我的推算，秘境连通就在这一个月之内。”白展元道：“这一段时间我们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对整个药王秘境的探查，新多出来的区域也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一年半的时间，药王秘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连带着天空之中也出现了日月星辰，整个药王秘境也有了白昼和黑夜之分，看来药王秘境和其他秘境连通也确实不远了。”天虚也开口道。

    “是啊，这一年多来，药王秘境就有五次域外来客降临，那么昆仑秘境呢，应该比起药王秘境更加频繁，或许昆仑秘境已经有堪比金丹高手的域外来客降临。”宁远道：“同时，药王秘境和外界连通，昆仑秘境之中的众多宗派必然会探索药王秘境，到时候我们不仅要面临域外来客，更要面对其他势力。”

    “叽！”

    几人正在谈话，突然药王谷外面一声鹰鸣，一道神念向宁远传递而来：“主人，我探查药王秘境周边各处，在北方发现了人类。”

    “发现了人类！”

    宁远先是一愣，然后向众人道：“九鹰传来消息，药王秘境北方发现了人类，如此看来，北方应该已经和昆仑迷津打通了。”

    “这么快？”众人齐齐一愣，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一刻，然而此时还是觉得有些突兀。

    “大家坚守药王秘境，防备域外来客，我和莎莎雨欣姐前去探查一番。”宁远站起身来，和欧阳莎莎陈雨欣两人一起出了药王谷，骑乘巨鹰，一路向北而去。

    眼下的药王秘境确实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一路往北，既有绵延起伏的大山，又有浓密茂盛的密林，也有清澈宽大的河流，还有一望无际的大漠和荒原。

    高空之中白云朵朵，整个秘境宛然已经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再也不像之前没有日月星辰，完全白蒙蒙一片。

    三人骑乘九鹰，飞翔了大概一个时辰，宁远三人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依稀有着村镇，有着穿着长袍和布衫的青壮年来来往往。

    就近找了一处地方落下，暂时收了九鹰。宁远三人就向附近的村镇走去。村镇并不大。不过百来户人家，一群人正在边上劳作。

    看到宁远三人前来，不少人都停下向他们三人看来，宁远带着欧阳莎莎和陈雨欣来到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身边，很是客气的问道：“大叔，问一下，这儿是什么地方？”

    “你们是别的疆域来的吧？”中年人放下手中的锄头，很是客气的道：“这儿是沧海域大同府附近。不远处数十里就是大同府的主城。”

    “沧海域，大同府！”宁远闻言，新到果然，这儿已经属于原本的昆仑秘境了，之前宁远早就听程天福说过秘境疆域的划分，适合人类居住的有六大疆域，分别是沧海域、赤龙域、天麟域、凤鸣域、风雪域和天雷域，另外两大疆域万兽域和谜海域并不适合人类居住。

    这些疆域之中的主城也大都是以各朝各代的有名城市命名，就好比这个大同府，就是历代名镇。

    “这儿是沧海域。沧海域应该是四象门的势力范围。”告别了中年人，宁远和欧阳莎莎陈雨欣三人继续向着大同府所在的方向而去。一边走宁远一边给二女解说。

    “这沧海域有着三十多座主城，大同府是其中比较繁华的主城之一。”

    “还没见过秘境之中的城镇呢，今天正好前去看看。”欧阳莎莎兴奋的道。

    “嗯，我也正好想了解一下这一年多来秘境之中的情况。”宁远点了点头，如今和昆仑秘境连通，药王秘境就再也不是隔绝世外了，一些消息那是必须要了解的，而打听消息最便捷的地方就是各大主城。

    虽然没有骑乘九鹰，宁远三人一路走来，速度也是不慢，在没什么行人的地方，宁远更是带着儿女使用缩地成寸，一个时辰不到，一座宏伟的大城就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城墙气势磅礴，足足十多米高，都是用巨大的石块砌成，城门口，几位身穿甲胄的卫兵在门口把守，不过却并不检查来往的行人，两人都有着化劲巅峰的修为。

    宁远和欧阳莎莎三人来到城门口，两个卫兵也只是多看了三人一眼，就任凭宁远三人进了城。

    大同府之中，道路平坦，接到宽广，人来人往，两边商铺林立，偶尔还有马车同行，整个大同府宛然就是一个明代时期风格的繁华城市。

    “宁大哥，我感觉到我们好像瞬间穿越了。”欧阳莎莎拦着宁远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好奇的打量着四周，陈雨欣也是同样如此，如此样式的城镇，对宁远三人来说都是相当新鲜的。

    “还确实好像是突然穿越了。”宁远呵呵笑道：“我们这是突然之间来到了几百年前啊。”

    说着话，宁远还一边放开感知感应，周围的行人大多都有武技傍身，身强体健，来往的人群内劲高手和灵识化形的境界的高手最多，偶尔也有元神境界和化劲修为的，只是炼神返虚境界却没有，看来在秘境之中，虽说炼神返虚高手垫底，然而在这种城镇，炼神返虚高手也绝对不算是大街上的白菜。

    “走，我们去酒楼看看。”走了一阵，宁远看到不远处有一个酒楼的牌子，就带着欧阳莎莎和陈雨欣向着酒楼走去。

    刚刚进门，一位二十多岁的店小二就点头哈腰的迎了上来：“欢迎三位客观，三位客观是要雅间呢还是大厅？”

    “就大厅吧，二楼有没有位子？”宁远问道。

    “有，三位客官上面请。”说着话，店小二就带着宁远三人上了楼，三人挑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子坐下。

    ps：情节加快，很多东西都不好写，之前摊子铺的太开了，最后收尾，笑笑尽量写的圆润一点吧，毕竟合同限制，很无奈，幸好新书没有字数限制，以后再也不签这么坑的合约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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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五章 大同府激战

﻿    这一间酒楼名叫好客来，装修的古朴淡雅，宁远三人坐在靠近窗口的位子上，点了几个酒楼的招牌菜，要了一瓶上好的女儿红，一边看着楼下街道来来往往的行人，一边听着边上几桌客人闲聊。『≤頂『≤点『≤小『≤说，

    这家酒楼的生意还算不错，二楼十几张桌子，之后两三张是空着的，二楼除了宁远几人，还有十多位客人，这些和人也大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只有一桌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其中只有两三个人是化劲修为，其他人都是内劲巅峰境界，来到大同府，宁远三人还没有遇到一位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听说了吗，域外来客降临，三宗八门已经召集了所有的炼神返虚之上的高手，在几个域外来客经常降临的地方组织抵御......”

    “这域外来客究竟是什么东西，听说很是凶残，见人就杀，如今炼神返虚以上的高手都被调走，万一域外来客降临大同府，那该怎么办？”

    “应该不至于吧，域外来客降临的地点虽然不确定，不过听说也并不是任何地方都可以降临的，三宗八门和大大宗派怎么可能放任域外来客降临大同府这样的大城市。”

    “原来炼神返虚之上高手已经被三宗八门征召，前往抵御域外来客去了。”听着边上几人谈话，宁远这才心中明了，怪不得他们三人来到大同府，竟然没有遇到一位炼神返虚高手，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化劲，元神境界。

    “宁大哥。昆仑秘境之中的炼神返虚之上高手都被三宗八门征召。若是药王秘境被发现。我们这些人会不会也......”欧阳莎莎低声问道。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域外来客降临，整个秘境的高手都无法避免。”宁远轻声道：“不过药王秘境也同样有域外来客降临，到时候我们说不得还需要其他高手帮忙。”

    几人边吃边聊，一顿饭吃过，宁远三人也大概听了不少事情，这一年多。昆仑秘境已经多处降临域外来客，而且降临的域外来客数量惊人，并不像药王秘境那样最多十数位。

    不过还好，昆仑秘境暂时依旧没有堪比金丹境界的域外来客降临，修为最高的也不过返虚合道巅峰之境。

    不过纵然如此，昆仑秘境陨落的炼神返虚高手也已经超过了三位数，这才短短的一年时间，如此多的高手陨落，着实让昆仑秘境的民众感觉到一阵压抑。

    “老板，结账！”吃了大概半个时辰。宁远向着远处的小二喊道，小二应了一声。小跑这来到宁远几人面前道：“客官，诚惠两枚下品菱晶！”

    宁远伸手掏出一枚菱晶，递给店小二道：“好了，不用找了！”

    对于菱晶的品阶，宁远自然也知道，下品菱晶的品级最低，里面蕴含的能量最少，如今宁远家大业大，下品菱晶还真看不上眼，身上带着的菱晶最低品阶也是中品，上品也多不胜数，倒也不和店小二计较。

    “谢谢客官！”店小二大喜，一枚中品菱晶可以兑换十颗下品菱晶，宁远等人的这一顿饭也不过两枚罢了。

    吃过饭，宁远三人出了酒楼，刚刚走出酒楼，迎面就碰上一群人，为首一人二十多岁，一身锦袍，修为大概是元神初期，化劲初期，身后几人竟然都是半步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

    看到宁远三人，为首的年轻人当下眼睛一亮，笑呵呵的就向宁远三人走来，目光直接停留在了欧阳莎莎和陈雨欣身上。

    “啧啧，大同府竟然还有如此美人，本公子怎么以前没有发现。”青年上下打量着宁远三人，眼中有着贪婪之色：“二位姑娘不是大同府人吧？”

    “走开！”陈雨欣冷哼一声，这种败类，要是在世俗之中遇到，她早就出手了，只是如今跟着宁远，三人初来大同府，她不知道宁远的意思，这才没贸然出手。

    “这不是城主的二公子吗，竟然又......”边上有人认出了锦衣青年，都低声叹息。在整个昆仑秘境，讲究的是绝对的强者为尊，这些普通人在三宗八门或者各大宗派眼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权可言，大同府的城主几乎就是大同府的土皇帝，这锦衣青年虽然还只是元神境界，然而有着一位城主父亲，他在大同府绝对可以横着走了。

    “轰！”

    陈雨欣不敢贸然动手，宁远却不客气，直接一挥手，一道真元直接就把锦衣青年轰飞了出去，锦衣青年的身形跌落，直接就一命呼呜。

    “少爷死了！”

    几位跟着锦衣青年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惊呼一声，一人跑过去查看，其余几人把宁远三人围在了中间，却又不敢贸然动手。

    “这个年轻人竟然杀了城主的二公子！”边上的众人齐齐惊呼，有些难以置信，在大同府杀了城主的二公子，即便是一般的炼神返虚高手也没有这个胆子吧，能担任一个主城的城主，至少也是炼神返虚中期以上的修为，而且还隶属三宗八门。

    就在一群人刚刚围住宁远三人的时候，天空之上突然撕裂一道裂缝，紧接着几道黑影从天而降，这个时候竟然有域外来客降临，而且正好在大同府上空。

    “域外来客！”

    一群人纷纷变色，这些域外来客至少也是炼神返虚中期以上的修为，而且还有两位返虚合道初期修为的高手，如此阵仗顿时引起了恐慌。

    虽然降临的域外来客不过八人，然而大同府的高手基本上都被调走，城主府也没有那么多的高手和这些域外来客抗衡。

    就在这些域外来客降临的同时，城主府方向已经冲出七八道身影，为首一人六十多岁，有着炼神返虚巅峰的修为，其余几人都是炼神返虚中期，几人站在大同府最高处，都是脸色难看。

    “撕拉！”

    一位域外来客手中血红的长刀劈下，一道红芒撕裂天际，直接毁掉了数十座房屋，顿时近百人死在了红芒之中，整个大同府呼喊声四起。

    “你们两个注意安全。”宁远见状，向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交代一声，干将剑祭出，他整个人跳上干将神剑，干将剑化作一道流光，就向高空飞去。

    “御器飞行，返虚合道！”

    几位围着宁远的半步炼神返虚高手纷纷变色，值钱他们眼见宁远年轻，下意识认为宁远三人最多也就是元神高手，没曾想宁远竟然是返虚合道高手，怪不得敢随意击杀城主公子。

    宁远御剑升空，大手一挥，半空中突兀的出现了一尊血麒麟，血麒麟迎风而涨，瞬间就变成数百米高大，一声怒吼，就扑向了一位域外来客。

    进阶炼神返虚，祭炼出心火之后，宁远也同样祭炼了血麒麟，血麒麟原本就是千年煞器，根基雄厚，虽然宁远并不怎么精通炼器之法，却也把血麒麟祭炼成了法宝。

    百米高大的血麒麟，直接就吞噬了一位域外来客，一枚红色的珠子从高空坠落，被宁远收进了芥子空间。

    “城主，是返虚合道高手！”

    城主府方向，几位炼神返虚高手远远看着半空，见到宁远一人御剑而起，都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一位返虚合道高手在场，最起码他们能减轻不少负担。

    “联系沧海域的巡逻队没有，马上让对方前来，纵然有一位返虚合道的前辈在场，然而这些域外来客却也不好对付。”为首的老者向边上一人说道。

    “联系了，巡逻队已经赶来，有两位返虚合道的前辈带头。”

    “那就好，我们也前去帮忙。”老人这才松了口气，身形晃动，就向着域外来客降临的地方赶去。

    “轰！”

    就在几人赶来的同时，宁远已经大发神威，连杀两位域外来客，之后被两位堪比返虚合道境界的域外来客拦住了。

    剩下的四位域外来客刚刚落地，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两人已经手持长剑拦了上去，如今的欧阳莎莎同样是炼神返虚中期的高手，陈雨欣虽然是炼神返虚初期，却有宁远给的众多法宝护身，一时间倒也可以勉强抵抗。

    “炼神返虚！”

    几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同时傻眼，这两位娇滴滴的美女，竟然也是炼神返虚高手，他们家少爷这究竟是招惹了什么人？

    一边胡思乱想，几位半步炼神返虚高手也同时结阵，拦住了一位域外来客，不多会儿，城主府方向的几位高手赶来，帮助陈雨欣和欧阳莎莎分担了压力。

    “轰！”

    半空之中，宁远关心欧阳莎莎和陈雨欣，压根没工夫和两位返虚合道的域外来客耽误，两道爆炎斩激射而出，两位域外来客就化为了红色的规则血珠，宁远御剑落下，下面也结束了战斗。

    大同府城主带着几位炼神返虚高手急忙来到宁远身前行礼：“大同府城主张延湖见过前辈，这次多谢前辈援手。”

    “不用客气，域外来客降临，整个秘境齐心协力，算不得援手，既然遇上了自然不会不管。”宁远淡淡的道，与此同时，以为青年的随从也急忙凑到张延湖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

    张延湖脸色一变，却不敢发作，他儿子并不止一个，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而得罪宁远这位返虚合道高手，最主要的是，宁远这位返虚合道高手竟然年轻的离谱，如此年纪的返虚合道高手，必然是三宗八门的高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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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六章 医道高手

﻿    几人正说话间，天空之中两道流光急速而止，眨眼间在宁远几人边上落下，两位御剑而行的老者分别带着三人从飞剑之上跳下。『≤頂『≤点『≤小『≤说，

    “哪位是大同府城主！”一位老人沉声喝问，张延湖急忙上前道：“属下便是大同府城主张延湖。”

    “你们不是说有域外来客降临，怎么，人呢？”老人脸色并不好看，这一阵，各处域外来客纷纷降临，从而导致这些返虚合道高手四处奔波，毕竟也只有返虚合道高手合一御器而行，炼神返虚高手根本不可能及时救援。

    “回前辈，刚才确实有域外来客降临，多亏了这位前辈出手，域外来客才被杀绝，还好没有给大同府带来太大的损失。”张延湖道。

    “噢！”老者一愣，看向宁远，此时宁远也放开了返虚合道初期的气势，感受到宁远的修为，在看到宁远的年纪，老人的脸色立马缓和了不少，上前道：“鄙人四象门松鹤，这位是常松真人，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

    这两人也都是炼神返虚初期修为，估计也是上面得知降临大同府的域外来客并不算强，这才派遣了两位返虚合道初期的高手前来助战。

    宁远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漆黑的牌子，在两人面前一晃，两人立马脸色大变，急忙拱手行礼：“松鹤（常松）见过长老。”

    当初宁远第一次进入秘境，就被三宗八门分别授予荣誉长老，给了他荣誉长老的身份令牌。此时宁远拿出来的令牌正是四象门客卿长老的身份。虽然松鹤和常松两人并没有见过宁远。然而这令牌却做不得假。

    而且宁远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返虚合道初期的修为，倒也确实值得宗门赐下客卿长老的身份令牌。

    边上的大同府城主张延湖见状也吃了一惊，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刚才没有追问宁远杀了他儿子的事情，连四象门的返虚合道高手见了宁远也如此客气，他一个大同府城主，炼神返虚巅峰之境的高手又怎么敢得罪宁远。

    “不用多礼。”宁远淡淡的道：“不知道两位从何而来。如今沧海域和各大区域的情形如何？”

    “由于域外来客降临，各大宗门除了派遣高手驻守各处域外来客经常降临的区域之外，同时也组建了巡逻队，巡查六域，各处巡逻队都有返虚合道高手牵头，我们正好在附近巡逻，得到消息这才迅速赶来。”松鹤答道。

    “如今大同府出现域外来客，这一处也需要派人驻守。”宁远淡淡的道：“你们带我前去沧海域的驻守点。”

    “是！”

    两人急忙点头，宁远大手一挥，九鹰一声高鸣。出现在了宁远身边，宁远和欧阳莎莎陈雨欣三人上了鹰背。

    “人阶巅峰灵兽！”松鹤几人再次吃了一惊。这一年多，巨鹰有宁远的大量资源，一惊是人阶巅峰灵兽，势力堪比炼神返虚巅峰之境，也难怪众人吃惊。

    松鹤让常松带着其他人继续滞留大同府，他自己则驾驭飞剑在前面带路，带着宁远三人一路飞行，来到了沧海域的驻点。

    沧海域的驻点位于大同府中央的一座大山之上，这儿同样也是域外来客降临的一处地方，驻扎了大量的高手，炼神返虚高手足有上千人，返虚合道高手也有数十人，甚至宁远还感受到了十位返虚合道巅峰修为的高手。

    “人阶灵兽！”

    察觉到高空而来的松鹤和骑乘九鹰而来的宁远三人，驻点之内的不少高手都有些吃惊，秘境之中灵兽倒是不少，然而想要降服却不容易，特别是飞行灵兽，更是珍稀，基本上都要从小开始饲养，如若不然，灵兽桀骜不驯，您可身死，也不会屈服。

    “宁长老，请！”几人在驻点门口降落，松鹤客气的在前面带路，这一路，他和宁远神识交流，已经知道了宁远的名字。

    门口驻守的是炼神返虚高手，对方肩带松鹤带路，根本不敢阻拦，松鹤带着宁远直接来到了驻地最中央的一个帐篷之内，帐篷之内端坐五位老者。

    “呵呵，我说是谁前来，竟然骑乘人阶灵兽，竟然是宁长老！”里面一人见到宁远哈哈哈起身，同时打量了一下宁远，恭贺道：“几年不见，宁长老竟然已经进阶返虚合道，果真让人惊叹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宁远有过几面之缘的四象门执事周白话，说实话，此时周白话的心中可是吃惊不小，他当初见宁远的时候，宁远不过元神境界，这才几年，也就六七年的时间，宁远竟然已经进阶返虚合道境界。

    “原来是周执事在这里坐镇。”宁远呵呵一笑，同时向周白话介绍道：“这两位是内子，欧阳莎莎，陈雨欣！”

    看到陈雨欣和欧阳莎莎的修为，周白话再次吃了已经，他自然看得出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两人的年龄，如此年纪，竟然进阶返虚合道，这和妖孽在一起的果真也是妖孽。

    “宁长老请，我给宁长老介绍一下。”周白话同时也给宁远和在场的其他几位坐了介绍，这几位都是四象门和龙虎宗的返虚合道高手，修为都是返虚合道巅峰之境。

    几人多少也都听说过宁远，周白话介绍过之后，几人也都纷纷向宁远打招呼，态度很是客气，毕竟宁远如此年纪进阶返虚合道，就已经值得众人重视了，更别说宁远还是一位医道高手。

    “宁长老是最近才进入秘境？”介绍过后，宁远和欧阳莎莎三人依次落座，周白话让人奉上茶水和点心水果，这才笑问道。

    “是啊，才进入秘境不久，没想到来到大同府就遇到了域外来客，得知了秘境之中的情况。”宁远笑着点了点头。

    “大乱星时代到来，域外来客降临，三宗八门和各大宗门都齐心协力一致对付域外来客，眼下宁长老前来秘境，又是修为大进，也算是给秘境之中增添了助力啊。”周白话笑道。

    “周执事说笑了，这次我进来秘境可是拖家带口，以后还需要周执事照顾。”宁远话中有话，不过这话停在周白话耳中，还以为宁远说的是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二人。

    几人闲聊了一阵，突然有人进来禀告，沧海域其他区域送来不少伤员，其中一位返虚合道高手受创严重，若不及时医治，可能修为尽失，眼下域外来客降临，返虚合道高手可是主力，损失一个都绝对让三宗八门心疼。

    “让我前去看看吧。”宁远在边上出声道。

    “哈，我怎么忘了，有宁长老你这位医道高手在场，即便是起死回生也不在话下，区区伤势算得了什么。”周白话一拍额头笑呵呵的道，说着话，带着宁远就向外面走去。

    几人来到另外一个宽大的帐篷之中，帐篷之中有医者正在医治伤员，这些伤员基本上都伤势严重，有的甚至断臂断腿，如若不然，普通伤势也不可能让炼神返虚之上高手丧失战斗力。

    “周执事！”见到周白话前来，里面的医者急忙招呼，周白话摆了摆手问道：“长风真人伤势如何？”

    “长风真人伤势严重，形势不容乐观，几位宗师都在里面医治。”医者答道。

    周白话带着宁远几人来到帐篷里面的一个房间之中，里面有三位老人正在皱眉沉思，见到周白话进来，急忙起身：“周执事。”

    周白话没有搭理三人，直接向身后的宁远道：“宁长老，您来看看。”

    宁远也不推脱，直接上前，只见床上躺着一位看上去七旬左右的老人，老人眼睛紧闭，气势低迷，明显伤势不轻。

    查看了一下老者的情况，宁远的手中突兀的就多了一枚金针，金针一晃，就刺进了老者的身体之内，金针不断嗡鸣。

    宁远连续三针，昏迷不醒的老者竟然发出一声轻哼，张口吐出一口黑血，睁开眼睛，迷茫的环视四周。

    “这......”三位医道宗师纷纷变色，都吃惊的惊呼一声，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们三人医治半天，毫无效果，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前来，竟然三针就起笑了。

    “伤及脏腑，气海受损，还好不是很严重。”宁远收了金针，走到边上提笔写了一个药方道：“按方服用，三日即可痊愈。”

    “宁长老不愧是医道高手，果真了得。”周白话是心服口服，以前他只是听闻，如今亲眼所见，这才知道宁远果真医术了得。

    “敢为这位前辈，刚才使得可是针灸五绝之中的阎王针！”一位医道宗师上前，恭敬的向宁远问道。

    “不错，正是阎王针。”宁远点了点头道：“还有，我可不是什么前辈，我今年不过三十岁而已。”

    “三十岁！”几人面面相觑，三十岁竟然就有如此手段，而且他们能从宁远身上感受到，宁远有着返虚合道境界的修为。

    三十岁的返虚合道高手，同时医术精湛，远超医道宗师，这要如何的妖孽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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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七章 拜访田一峰

﻿    宁远到来，当晚周白话设宴款待，同时也给宁远三人介绍了其余的几位炼虚合道高手，席间一群人也都听说了宁远的医道技艺，同时也知道宁远是三十岁的返虚合道高手，因此对宁远很是热情。◎頂點小說，

    席间，宁远向周白话打听了一下田一峰的消息，周白话闻言唏嘘道：“田兄啊 ，半年前田兄闭关，已经突破返虚合道境界，进阶金丹之境，如今已经是金丹一转境界的大高手，眼下域外来客虽然降临，却还没有金丹境界的域外来客出现，因此秘境之中金丹高手暂时都尚未出售，田兄也依旧在闭关稳固境界。”

    “田大哥竟然进阶金丹之境？”宁远吃了一惊，他和田一峰认识已经七八年了，当初田一峰就是返虚合道巅峰之境，之所以外出秘境，也是为了寻求感悟，没曾想如今已经突破瓶颈。

    “可不是嘛！”周白话感概不已：“金丹之境，一转一元会，秘境多少返虚合道高手都卡在这一关，多年不得寸进，直到寿元终结，如今田兄算是迈出了关卡，至少增添三百年阳寿，有着三百年的时间，又逢大乱星降临，只要在大乱星之中不陨落，他再进一步绝对不难。”

    金丹一转，至少可以活五百四十年，若是再进一步，那就有千年寿命，能活千年，对秘境中的众多高手来说已经算是长生了。

    真正的长生不死何其难也，要知道华夏历史也不过上万年，从上古时代。除了那些破碎虚空而去的高手。还从来没有能活过两年多年的人存活于世。

    “对了。宁长老眼下有什么打算，要不就留在沧海域帮我如何？域外来客降临虽然有危险，然而却也有规则血珠，以宁长老的天资，或许在大乱星结束之前进阶金丹之境也未可知。”周白话问道。

    “周执事的好意我心领了。”宁远苦笑着道：“不瞒周执事，这一次大乱星到来，世俗之中突破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也不少，大多都是我九玄门之人。这些人眼下也进入了秘境之中，他们既然跟着我，我自然要照顾一二。”

    “原来如此！”周白话理解的点了点头，修行并不代表无情，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朋友亲属，宁远已经是返虚合道的修为，照顾一些炼神返虚境界的朋友和师门也是再正常不过。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强留了，不过宁长老也可以在这儿多呆几天，认识一些朋友。”周白话笑着道：“以后宁长老若是有什么困难。也可以向我们四象门开口。”

    “一定！”宁远笑着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喝周白话一饮而尽。

    在沧海域的驻地呆了两天。宁远就带着陈雨欣和欧阳莎莎离去了，离开驻地，欧阳莎莎就向宁远问道：“宁大哥，我们眼下是回药王秘境还是？”

    “前往拜访一下田大哥。”宁远道：“田大哥进阶金丹之境，又是散修，我想三宗八门绝对都在拉拢，而田大哥心中应该不怎么愿意加入三宗八门，若是他愿意前去药王秘境，那么我们就平添了一大助力。

    田一峰身为散修，若是想要加入三宗八门，绝对不会等到现在，眼下大乱星降临，田一峰虽然进阶金丹之境，进入三宗八门，也不过是挂一个长老或者执事的身份，这一点绝对比不得药王秘境。

    药王秘境虽然实力不行，然而只要田一峰愿意，去了之后绝对可以说是一人之下，数人之上，即便是宁远也绝对不会强迫他做什么，而且眼下药王秘境资源丰富，丹药齐备，这些也是绝对的优势。

    田一峰所在的地方在天麟域的潼关城附近，天麟域是阴阳门和北斗门的势力范围，整个疆域有四十多座主城，潼关城位于天麟域之南。

    宁远三人一路骑乘九鹰，破空而去，一路上所过之处大都是荒野，即便是偶尔路过一些主城，宁远身上返虚合道的气势放开，也没人阻拦，毕竟这一阵大乱星将至，返虚合道高手经常出入，也有偶尔一些返虚合道高手骑乘灵兽的。

    仅仅大半天时间，宁远三人就在潼关城之南的一处山峰落下，三人从九鹰背上跳下，看着眼前的山峰。

    山峰算不得险峻，也只能算是平常，不过环境优雅，百花盛开，树木郁郁葱葱，有着鸟兽来往，也算是一处福地。

    前来的时候，宁远已经向周白话打听了田一峰隐居之所，正是这一处山峰的主峰南岳山，几人沿着石阶而上，大概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一处幽静的小院之外。

    小院用低矮的石墙围着，站在外面就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里面种满了各种花草，幽静深处有着曲径小道，看上去倒也增添了几分味道，让宁远不由的想起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的名句。

    庭院一对漆黑的木门看上去好奇气势，然而却给人一种优雅之感，宁远三人来到门前，宁远轻轻的扣动门环，不多会儿一位看上去六十多岁的老人打开木门。

    老人一身棕色长袍，有着炼神返虚巅峰的修为，打开木门，看着宁远三人脸上带着客气的笑意：“三位贵客临门，主人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呵呵，有劳了。”宁远微微一笑和欧阳莎莎陈雨欣三人迈步进了小院，在老人的带领下穿过曲径小道，来到后面的一处花园之中，花园之中一处石桌边上，一位身穿灰袍的老人静静而坐，面前放着一副棋盘和一个茶壶，茶壶边上放着四个小杯子。

    “呵呵，田大哥真是好雅兴，这日子真是胜似神仙。”远远的宁远就开口笑道。

    田一峰缓缓起身，脸上同样堆笑：“宁老弟别来无恙，一别几年，没想到宁老弟竟然已经进阶返虚合道之境，真是可喜可贺。”

    “田大哥不也进阶金丹之境，同样可喜可贺啊。”宁远笑呵呵的道。

    “机缘释然！”田一峰笑着道：“老哥我可已经二百多岁了，若是再不突破，阳寿可就不多了。”说着话，田一峰看向陈雨欣和欧阳莎莎：“两位弟妹竟然也都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当真让人惊喜。”

    “田大哥好。”欧阳莎莎和陈雨欣两人也同时向田一峰打招呼，说着话，四人依次落座，田一峰亲自端着茶壶给宁远三人倒上茶水道：“我这一段时间可是无聊的紧，感觉到宁老弟要来，已经早早泡好清茶，摆好棋盘了。”

    进阶金丹之境，田一峰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的返璞归真，整个人坐在那儿就像是彻底融入自然，不食人间烟火，不过性情倒是依旧没变。

    “呵呵，那我就陪田大哥下一局。”宁远笑呵呵的道，说着话，两人一人执白，一人执黑，开始对弈，一局棋整整下了两个时辰这才结束。

    “宁老弟的棋艺是越发精湛了，若不是我进阶金丹之境，天人感应更加敏感，这一局或许就要败了。”

    “那只能说明田大哥棋艺更胜一筹。”宁远笑着道。

    两人说过闲话，田一峰笑着开口道：“宁老弟能这么快进阶返虚合道之境，进入秘境应该时间不短了吧？”

    “大乱星开启之后就进入秘境了，只不过并不是进入昆仑秘境，而是去了另一处秘境。”宁远笑着道。

    “噢。早就听说世俗之中还有其他秘境存在，没想到竟然没宁老弟找到了，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清平也从来没找我下棋。”田一峰先是一愣，然后笑着道。

    “确实机缘巧合，被我无意中发现了之前药王孙思邈所创秘境，这一年多我和世俗一群进阶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都在药王秘境，前几天药王秘境才和昆仑秘境打通。”宁远笑道：“这不，刚刚打通，我就前来拜访田大哥，同时听闻田大哥进阶金丹之境。”

    说着话，宁远心神一动，手中突兀的多了一个瓷瓶递了过去道：“田大哥进阶炼神返虚之境，小弟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一点心意，权当贺礼。”

    田一峰也没有推辞，下意识的接了过去，打开瓷瓶顿时一股幽香从瓷瓶之中飘散出来，原本并不在意的田一峰顿时脸色大变：“阴阳生死丹！”

    这阴阳生死丹绝对是疗伤圣药，即便是金丹高手重伤依旧可以医治，珍贵无比，属于上古丹药，主材料是千年朱果，只可惜上古之后朱果已经灭绝，世间再也没人能炼制阴阳生死丹，即便是丹王王思聪也是一样。

    放在平常，这阴阳生死丹都是万金难求，无价之宝，更别说如今大乱星时代到来，域外来客降临，即便是金丹高手也难以完全自保，有了这阴阳生死丹，绝对不亚于多了一条命。

    “宁老弟，这太贵重了。”田一峰急忙道，虽然他不知道宁远是如何得到的这阴阳生死丹，但是这种丹药的价值却绝对无法估量。

    “老弟的一点心意而已，田大哥就不要推却了。”宁远笑着道：“药王秘境扩展，无意中发现一株朱果果树，凑巧被我练了丹，索性还有结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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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八章 来客

﻿    两天后，一道流光从南岳山冲天而起，眨眼间就在天际变成一个黑点。∈↗頂點小說，

    高空之中，宁远、陈雨欣、欧阳莎莎以及田一峰四人站在巨鹰背上，朵朵白云从几人身旁飞过，翱翔九天，俯视众生不外如是。

    在南岳山住了两天，田一峰最终答应宁远加入药王谷，田一峰本就是独行侠，之前和宁远关系就比较不错，如今宁远进阶返虚合道，前途更是一片光明，这个时候加入药王谷，对田一峰来说也全部的什么。

    有句话说的好，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与其驾驭药王谷这样一个比较弱小的势力，总比加入三宗八门的好，田一峰已经是金丹之境的高手，在药王谷，论修为，绝对算是第一人，即便是算上战力，也是仅次于宁远之下的高手，而且眼下田一峰也并不认为自己不是宁远的对手。

    九鹰一路疾行，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速度比起返虚合道高手御器飞行一点也不遑多让，紧紧半天时间，就到了药王谷。

    田一峰看着下方的药王谷，呵呵笑道：“没想到宁老弟竟然找了这么一处地方，这地方灵气充裕，灵手众多，资源丰富，可是一处绝好之地啊。”

    药王谷附近上千年没有势力盘踞，其他的地方也都是近一年多才刚刚出现，绝对是一处宝地，资源丰富，潜力无穷。

    “这样一处宝地也更容易让人眼红。”宁远笑着道：“也幸好大乱星时代到来，域外来客降临，短时间绝对不会有大势力盯着这儿。也正好给了我们缓冲的时间。”

    说着话。九鹰就在药王谷降落。几人跳下鹰背，里面感应到几人回来，清平道人、白展元等人纷纷迎了出来。

    “见过田前辈。”众人纷纷行礼，田一峰呵呵笑道：“以后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短短几年未见，诸位倒是让人吃惊。”

    田一峰这话绝对不是客气，元神之上。进境本就很慢，短短几年，无论是清平道人还是白展元等人都绝对进步很大，如此进境，绝对让人侧目。

    田一峰对众人来说，绝对算是老熟人了，也只有陶坤吕明朗金群峰几人没见过田一峰，其他人即便是烈手和阎尘弼也都知道田一峰的存在。

    田一峰的到来，无疑给药王谷增添了一大助力，原本药王谷除却黑龙。再无一人有金丹之境的战力，眼下有了田一峰这位金丹高手的加入。给整个药王谷无疑增添了一剂镇定剂。

    随着田一峰的到来，整个药王谷同昆仑秘境连城一片，也宣告着大乱星时代的**渐渐来到。

    田一峰到来之后一个月，药王谷再一次降临域外来客，这一次的域外来客降临比起前几次都更加庞大，炼神返虚高手足足三十多人，返虚合道高手十数人，不过依旧没有金丹高手降临。

    平静的天际撕裂一道口子，数十道黑影从天而降，远远看去黑压压一片，宁远骑乘九鹰首先迎上高空，田一峰则是一步迈步就到了高空之上，手中长剑挥舞，就是一道万丈剑芒，金丹高手御空而行，撕裂天地，绝对不是返虚合道高手可比。

    有田一峰和宁远两位堪比金丹高手的强者参与，数十域外来客瞬间就被杀光，然而药王谷众人却没有任何的欣喜，这一次域外来客的降临，很显然让众人都意识到，这一次大乱星时代绝对不是那么好度过的。

    大乱星时代才开启不到两年，域外来客一次比一次强悍，这一次没有金丹高手，若是有金丹高手参与，纠缠住田一峰和宁远两人，其他人应付起来绝对不会那么轻松。

    除了药王秘境，整个昆仑秘境的域外来客降临更是一次强过一次，每一次对战，都有众多的炼神返虚高手陨落，残酷的事实让昆仑秘境的众多高手见识到了大乱星时代的残酷，毕竟整个秘境，除了仅有的几位金丹高手，大多数人对于大乱星时代都只是听说，从来没见过。

    与此同时，整个秘境所有高手的实力也都有大幅度的提高，每一次在对战域外来客之后存活下来的高手实力都有大幅度的提高。

    田一峰来到药王秘境之后，经历了一次域外来客降临，接下来的日子相对还算平静，毕竟药王谷距离昆仑秘境最近的疆域沧海域也有千里之遥，域外来客的降临也不是太过频繁。

    “嗖！”

    两个月之后，某一天两道流光从北方激射而来，进入了药王谷的范围，正在闭关打坐的宁远猛然睁开双眼：“还是有人来到了药王谷。”

    说着话，宁远一步迈出，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房间，等到再次出现，已经到了数里之遥，进阶返虚合道之境，宁远的缩地成寸越发的厉害，全力施为，即便是金丹高手的遁光也要逊色不少。

    几个迈步，宁远就到了药王谷之外数十里，高空之上，两位返虚合道高手正在御空而行，速度并不算快，好像在探查地形。

    察觉到出现的宁远，两人瞬间落下，在宁远面前降下身形，两人都是六十多岁，一身长袍，驾驭着一把飞剑。

    感受到宁远的修为，两人都是一愣，其中一人客气的拱手道：“见过道友，我二人奉命巡查各域，探查新出现的秘境之地，不知道道友如何称呼？”

    “在下宁远。”宁远抱了抱拳道：“此处是鄙门所在之地，感受到有人接近，在下这才前来探查，不曾想竟然两位道友巡查各域。”

    “鄙门！”两人齐齐一愣，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客气的道：“如果我们没有猜错，这儿也是最新才连通的域外之地，怎么会有宗门在此？”

    “鄙门也是才迁来此处不久。”宁远很是客气的道：“既然两人光临，不妨前去鄙门喝杯清茶。”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人点了点头，他们虽然都是返虚合道中期的高手，然而宁远是在太过年轻，看上去还不到三十岁，却已经有了返虚合道进阶的修为，因此两人这才不敢托大。

    “两位请！”宁远坐了一个请的姿势，一步迈出，身子就到了数百米之外，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吃惊，身形一晃急忙跟上宁远。

    进了药王谷，宁远吩咐唐龙奉上茗茶，很是客气的向二人道：“两位请，不知道两位是哪个宗门？”

    “我二人原是散修，不过大乱星时代到来，三宗八门征召，这才负责巡查六域。”其中一人道：“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在下张清平，这位罗傲云，不知道贵宗如何称呼？”

    “不敢，鄙门九玄门，不知道两位是否听过？”宁远笑着道。

    “九玄门？”罗傲云一愣，吃惊道：“难道是之前世俗负责督查江湖各派的天下第一门九玄门？”

    “不敢，正是九玄门。”宁远点了点头笑道：“督查江湖各派只是我们九玄门喜欢路见不平，各位同道给面子罢了。”

    “原来是九玄门。”张清平也吃惊道：“据我们所知，好像九玄门以前并没有高手进入秘境，难道贵门是最近才进入的？”

    “两位说笑了。”宁远笑着道：“我九玄门一脉之所以在秘境之中无人知晓，是因为我们九玄门本就有先辈另辟秘境，这儿也一直都是我们九玄门的洞府所在，只是如今各大迷津连通，两位才能来到这儿。”

    两人闻言惊疑不定，若是不知名的宗门，两人绝对不会相信宁远的鬼话，然而九玄门之名在世俗毕竟名气不小，特别在数百年前，更是人所共知，九玄门有大能开辟秘境，绝对算不得稀罕。

    “原来如此。”罗傲云客气的笑了笑，然后试探着道：“九玄门之名我们是早有所闻，当年在世俗之事，九玄门就是鼎鼎大名，不知道我们二位是否有幸见一见九玄门的几位前辈？”

    “这个......”宁远的脸上露出一丝难色，正打算开口拒绝，突然正厅之中一股庞大的气势袭来，罗傲云和张清平瞬间变色，额头之上隐隐有着汗水渗出，同时一个淡淡的声音响起：“我们九玄门多年不和秘境联系，就不见外人了，两位请便。”

    话音落下，威压消失，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通过刚才的威压，两人可以确定，九玄门之内绝对有着金丹高手存在。

    整个秘境金丹高手不过百人，而且大都在三大秘境，其他宗门若是有金丹高手坐镇，最不济已经可以算是二流宗门了，罗傲云和张清平不过是散修之流，哪儿还敢再试探什么。

    喝了一杯清茶，两人就起身告辞，驾驭飞剑远遁，感受到两人远去，田一峰这才从里面走出来：“这两人虽然走了，然而绝对会告诉三宗八门，我想要不了多久，三宗八门的人就有可能前来，搞不好还会有金丹高手亲自造访。”

    “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宁远淡笑着道：“我想即便是三宗八门来人，这个时候也不会刁难我们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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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六九章 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

﻿    “大乱星确实是个机遇，这个时候三宗八门绝对不会牵头内斗，不过搞不好会征召九玄门的高手。⊙頂點小說，”田一峰道。

    “药王谷同样有域外来客降临，难道他们还要我们九玄门的高手出手？”宁远道：“这一处地方的域外来客，就不见得是我们能应付的了。”

    “不好说，最起码也要象征一下。”田一峰淡淡的道。

    几天之后，一道流光再次降临，落在了药王谷门口，宁远早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来人是一位看上去七十多岁的老人，一身白袍，看上去返璞归真，不过宁远却知道，眼前这位老人也是一位金丹境界的高手。

    “见过前辈！”宁远上前一步，抱拳行礼，来人是金丹高手，他可不敢托大，虽说他如今绝对可以和金丹高手一战，然而来者极有可能是三宗八门的人，药王谷眼下还没有和三宗八门叫板的资格。

    “小友无需多礼。”老人淡淡一笑，上下打量着宁远：“如果我没猜错，小友可是名叫宁远？”

    “不错，晚辈正是宁远。”宁远点了点头道：“敢问前辈道号？”

    “贫道松阳！”老人笑着道：“现在是四象门的太上长老，小友之名老道可是听闻已久，只是无缘得见，没曾想小友如此年纪，竟然就进阶返虚合道之境，比起当年的药王孙思邈和剑仙李太白是一点也不遑多让。”

    “前辈谬赞了，晚辈可不敢和药王以及李太白相比。”宁远笑着道：“前辈原来是客，里面请。”

    走进药王谷。松阳再次脸色一动。笑着道：“这个地方不简单啊。竟然隐藏了一个上古阵法，如此大阵若是有金丹高手坐镇，即便是几位金丹高手围攻，一时之间也难以攻破。”

    说话的同时，松阳是真的有些吃惊，原本得到汇报，他还不是很在意，觉得即便是这儿有金丹高手。也绝对不想张清平两人所说，有人在此经营多年，然而眼下看来，却是不然，他刚察觉到，整个药王谷隐藏着一个大阵，这个大阵让他也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说着话，两人就来到了药王谷的正殿之中，两人落座，唐龙就亲自奉上茶水。松阳喝了一口茶，这下开口道：“听说这个地方是九玄门前辈高人开辟的？”

    “不错！”宁远点了点头。倒也不怕对方戳穿，毕竟药王孙思邈已经是上千年前的人物了，秘境之中即便是有和药王同时代的高手，也不见得就知道药王秘境的存在。

    那个时候，药王秘境和昆仑秘境并未打通，各大秘境都不成熟，想必药王孙思邈的老巢知道的人绝对不多，要不然这么一个处女地，又怎么可能没有人前来打主意。

    “九玄门不愧是世俗第一大宗门。”松阳笑道：“我记得我当年在世俗，也曾认得九玄门的一位高手，好像是“玄”字辈的。

    “‘玄’字辈？”宁远心中有了猜测，如此看来，眼前的这位老人少说也是元代之前的高人了。

    “听说九玄门还有金丹高手在世，不知道可否请出来一见？”松阳笑着道。

    “前辈说笑了，九玄门没落多年，哪儿还有什么金丹高手在世，只不过是我们这些后辈找到了前辈们留下的秘境罢了，至于金丹高手前辈应该不陌生。”宁远笑着道。

    宁远的话音落下，田一峰已经从里面走了出来，远远的就拱手道：“松阳兄别来无恙？”

    “呵呵，原来是田老弟。”看到田一峰，松阳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笑道：“早就听闻田老弟进阶金丹之境，一直没时间前去拜访，原来田兄却来了这儿。”

    说话的时候，松阳确实心中惊疑不定，在他的感知中，药王谷除了田一峰，应该还有一位金丹高手才是，而且另一位金丹高手更加的厉害，给他的感觉非常的可怕，松阳猜测，对方至少也应该是一位金丹二转的高手。

    只是宁远刚才矢口否认，松阳也不好再追问，若是加上田一峰，这个小小的九玄门就至少有着两位金丹高手，而且还有一位金丹二转的高手。

    若是在平时，四象门倒也不惧两位金丹高手，只是如今大乱星将至，实在没必要内斗，前来的时候松阳就和四象门的几位太上长老商量过了，若是九玄门只有一位金丹一转高手，那么自然好说，若是有两位，就不可用强，万事慎重。

    宁远悄悄的打量着松阳，药王谷真正的金丹高手自然只有田一峰一人，不过除却田一峰，药王谷还有一条地阶灵兽黑龙。

    黑龙天赋异禀，刚刚进化，就可以堪比金丹一转的高手，这一年多更是吃了不少灵药灵兽和规则血珠，同样有宁远用朱果炼制的丹药，眼下已经是地阶巅峰灵兽，绝对堪比金丹二转的高手。

    松阳前来的时候，宁远就告诉黑龙，让它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势，而且不能暴露它黑龙的身份，如此松阳心中才有些莫不清楚九玄门的虚实。

    “怎么敢劳驾松阳兄前来祝贺。”田一峰笑呵呵的在松阳对面坐下，唐龙也急忙给奉上香茶。

    “田老弟一直是超然物外，如今怎么加入了九玄门？”松阳笑问道。

    “我和九玄门本就有渊源，又和宁老弟相识多年，这才前来九玄门当个长老，其实也是不怎么管事。”田一峰笑道。

    “你怎么不来我们四象门当个长老？”松阳很想问上这么一句，然而却不可能问出口。

    几人闲聊一阵，松阳就言归正传：“宁小友，如今大乱星时代到来，域外来客降临，既然九玄门原本秘境已经和昆仑秘境连通，那么抵御域外来客，九玄门也不能例外，眼下三宗八门征召各派高手，不知道九玄门打算派出几人？”

    “松阳前辈言之有理。”宁远客气的道：“不过有件事松阳前辈或许不知，这一段时间我们九玄门附近同样有域外来客降临，上一次域外来客降临还只是一个多月之前，降临的域外来客炼神返虚之境数十人，返虚合道之境十数人，若不是田大哥出手，我们九玄门或许已经不存在了。”

    “哦！”松阳微微一愣：“还有此事，如此看来，这儿也有一处域外来客的降临通道？”

    “不错。”宁远点头道：“以前各大秘境没有连通，域外来客降临只能我们九玄门一人面对，如今秘境连通，我还正打算向三宗八门求助呢。”

    当然，宁远这话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之前秘境没有连通，即便是域外来客降临也不可能前往昆仑秘境，然而现在不同，一旦有域外来客降临，这儿没人阻挡，这些域外来客同样会进入各大区域。

    “既然如此，那么之前的话就恕我冒昧了，倘若下次......”松阳正说着话，突然脸色一变，包括宁远和田一峰也同样脸色一变，紧接着三人飞速出了大殿。

    药王谷之外的天空之上，此时已经撕裂了一条裂缝，十数个黑影从裂缝之中降临，正是域外来客。

    “竟然有金丹之境的高手！”松阳脸色大变，包括宁远和田一峰此时都感觉到有些棘手，他们能感觉到，这一次降临的域外来客竟然有着两位金丹之境的高手。

    金丹境界的高手两人，返虚合道的高手十五人，炼神返虚境界的高手三十多人，可谓阵容庞大。

    “我和田老弟一人拦住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其他人只能劳烦宁小友抵抗了，而且我已经通知了沧海域的驻地，让他们派人前来支援。”松阳向宁远说了一声，就一步迈出，直接升上高空，田一峰也不怠慢，在域外来客面前，可没有什么宗门之分。

    “田大哥小心，一旦抵抗不住，尽管开口。”宁远向田一峰传音道，说着话，他已经一步迈出，手中的干将剑划出，向着刚刚降落的以为返虚合道之境的高手斩去，与此同时，药王谷数道身影冲出，瞬间结阵，正是清平道人等人。

    眼下九玄门也只有宁远和金群峰两人可以抗衡返虚合道境界的域外来客，其他人还必须结阵自保。

    金群峰手中捏印，顿时雷光阵阵，没一道雷光下去，就有一位炼神返虚境界的域外来客毙命，宁远则手持干将神剑，长剑挥舞，手中剑芒激射，每一剑也至少有一位返虚合道境界的域外来客殒命，化作规则血珠。

    欧阳莎莎和陈雨欣等人结阵，只要不是数位返虚合道高手和数十位炼神返虚境界的域外来客围攻，倒也勉强可以应付。

    半空之中，松阳和田一峰一人拦住一位金丹境界的域外来客，双方已经交手，从实力上看，自然是松阳比田一峰更强，身上真元滚滚，和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打斗，隐隐占据上风。

    田一峰毕竟刚刚进阶金丹之境，再加上域外来客以杀为主，战力竟然，两人交手，田一峰却落了下风，只能勉强自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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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七零章 再次突破

﻿    “撕拉！”

    一道剑光撕裂天际，红色的剑光带着一往无前的杀意，大有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意念，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确实不是返虚合道之境的域外来客可比。【頂【点【小【说，

    田一峰手中的长剑同样剑芒蹦发，一剑劈出，就有数十仗长的剑芒，两者对碰，周边气浪翻滚，药王谷附近啥时间飞沙走石。

    松阳和另一位域外来客的对碰同样激烈，四位金丹之境的高手在半空之中交手，动作快的让人眼花缭乱，若是境界不够，根本看不清楚四人的交手，只能看到威能惊人，剑光流转。

    天空之中的四位金丹高手交手，松阳虽然占了上风，田一峰虽然落了下风，然而一时之间却都不可能很快分出胜负。

    宁远手持干将神剑，配合缩地成寸，每一剑下去就有一位域外来客殒命，这一战的关键，毫无疑问完全在宁远的身上。

    倘若宁远能在田一峰落败之前，及时解决了这些返虚合道之境的域外来客，那么他就能帮助田一峰，然而一旦田一峰早早落败，宁远就只能继续纠缠另外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而清平道人一群人就危险了。

    “轰！”

    宁远一手干将神剑，另一只手中的掌门指环也同时一道爆裂斩劈出，简直犹如杀魔重生，返虚合道境界和炼神返虚境界的域外来客在宁远面前简直犹如鸡狗，毫无还手之力。

    “好厉害的年轻人！”

    松阳虽然在半空之中和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交手，然而却也随时关注着下面的情况。见到宁远如此生猛。松阳不禁吃了一惊。单看宁远的战力，竟然丝毫不比金丹之境的高手逊色。

    “撕拉！”

    和田一峰交手的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又是一道红色剑芒，田一峰一个不慎，竟然被击落了下来，不过还好，受创并不是很严重。

    “田大哥，这个家伙交给我，你负责剩下的这些家伙。”宁远见状。一步跨出，手中的干将剑悬空而起，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就向刚才正在和田一峰交手的域外来客迎了上去。

    “宁老弟，小心！”田一峰急忙大喝，他知道宁远厉害，不过却没见过宁远出手，下意识的认为宁远绝对不可能是金丹高手的对手。

    然而在田一峰吃惊的眼神中，宁远手中一座漆黑的宝塔突然出现，瞬间化为百丈高大。宝塔之上符文闪耀，给人一种讶异的感觉。

    宁远手中捏印。镇魔塔之上顿时升腾起一阵黑色火焰，正是业火，见到镇魔塔之上升腾的火焰，哪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竟然瞬间变色，身形化为一道流光，向着远处逃遁而去。

    “想走！”

    宁远爆喝一声，镇魔塔之上黑炎升腾，一朵血红色的莲花凝聚而出，向着逃遁的域外来客飞速追去，同时镇魔塔滴溜溜一转，也向着对方追去。

    到了返虚合道之境，宁远的神识范围更加宽广，只要他的神识笼罩之内，业火红莲就能瞬间到达，哪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才刚刚掏出百丈，就被业火红莲击中，全身瞬间被黑色的火焰包裹，发出一声惨叫，不多会儿化为一颗红色的规则血珠。

    “嘶！”

    正在和另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交手的松阳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一抹惊骇，竟然有些短暂的失神，差点被对方一招击败。

    一位返虚合道初期的高手，竟然可以操控业火，而且举手之间就灭杀了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高手，如此手段，着实惊人。

    之前松阳已经猜测，九玄门除了田一峰，还有着一位金丹之境的高手，而且至少是金丹九转，因此刚才交手，松阳并未尽全力，就是为了逼迫九玄门的另外一位金丹高手出手，可是没曾想另一位金丹高手没有出现，反而是宁远大发神威，如此算来，九玄门可是拥有了三位堪比金丹之境战力的高手。

    三位金丹高手，而且有一位还是金丹九转，如此实力，放眼整个秘境，也就比三宗八门逊色，其他的宗门也绝对没有九玄门这样的底蕴。

    “哗！”

    心中吃惊的同时，松阳也开始发威，手中剑光晃动，莫大威能瞬间压制的金丹境界的域外来客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紧紧十多个呼吸，和他交手的金丹之境域外来客就化为一颗规则血珠。

    身为老牌的金丹高手，虽然只是金丹一转，松阳的实力比起田一峰绝对强了不少，虽然金丹一转没有初期巅峰之分，然而真要算起来，田一峰只能算是金丹一转初期，而松阳却已经是金丹一转巅峰之境。

    就在宁远和松阳两人解决了两位金丹之境域外来客的同时，田一峰也灭杀了剩下的几位返虚合道高手，再加上宁远和松阳两人及时出手，这一次降临的域外来客终于被杀光，不过药王谷这一次终于有了人受伤。

    烈手和白展元包泽通几人都受创不轻，若不是宁远及时援手，三人真的是凶多吉少，清平道人和元气大损，金群峰也同样收了轻伤，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

    “这次多谢松阳前辈援手。”尘埃落定，宁远上前一步，很是客气的向松阳道谢，虽然这次没有松阳，药王谷依旧能应付，然而之前松阳毕竟也算是拦截了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

    “客气了。”松阳淡淡一笑，这一次倒是再没有把宁远当成晚辈看，而是放在了和自己同样的地位：“域外来客降临，秘境各大宗门本就应该携手共进，谈不上什么帮忙。”

    “无论如何，这次也要多谢松阳兄。”田一峰也笑道：“若不是松阳兄正好前来，这一次九玄门就要损失惨重了。”

    “呵呵，田老弟和宁老弟过谦了。”松阳呵呵笑道，不过却没有言明，他知道，即便是没有他，这次九玄门也绝对是有惊无险，甚至还不会有人受伤，毕竟九玄门可是有着一位金丹二转的高手。

    几人说着话，天际再次有着几道流光而来，却是松阳联系支援这边的高手赶到了，前来的共有五位返虚合道高手，其中有一人正是宁远的老熟人周白话。

    周白话等人落地，齐齐向松阳行礼：“见过太上长老。”

    “不用客气！”松阳摆了摆手道：“这儿之前有域外来客降临，而且看上去应该是一处比较大的通道之处，白话叽回去之后多派几人前来镇守，一切听从宁老弟的安排。”

    “宁老弟！”

    周白话先是一愣，然后看了看宁远，心中很是吃惊，宁远身为返虚合道初期境界的高手，竟然能让金丹一转的高手称呼为老弟，这......

    “是！”

    虽然心中吃惊，周白话却朗盛应道，同时他的耳边也传来松阳的传音：“这个九玄门不可小觑，派人前来一定要可靠，同时九玄门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禀告宗门。”

    向周白话传过音，松阳就向宁远抱拳道：“宁老弟，田老弟，我就不多留了，先行告辞，随时欢迎两位前来四象门做客。”

    “一定！”宁远两人纷纷抱拳，目送着松阳化为一道流光远去，宁远这才笑着向周白话道：“周执事，几位里面请。”

    周白话一群人在九玄门喝了一杯清茶，也没多留，之后驾驭剑光而去，药王谷再次恢复了平静。

    这一次虽然凶险，然而收获同样不小，最主要的是宁远得到了一颗金丹之境的规则血珠，炼神返虚之境的规则血珠同样不少，其他人离开之后，药王谷众人纷纷闭关。

    宁远也同时闭关参悟金丹之境的规则血珠，希望短时间之内再进一步，眼下宁远已经有了可以和金丹一转高手抗衡的实力，同时解开了镇魔塔前四层的禁制，依仗镇魔塔对上金丹二转的高手即便是不敌，也绝对有把握全身而退，然而这些远远不够。

    眼下药王谷最大的底牌黑龙，也同时是药王谷最大的祸根，宁远相信，一旦黑龙在药王谷的事情泄露出去，一气宗和乾元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因此当务之急宁远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最起码要有和金丹三转高手一战之力。

    根基田一峰所说，眼下秘境之中实力最强的也不过金丹四转，若是宁远能有和金丹三转高手一战之力，那么药王谷最起码可以勉强自保了。

    一枚猩红的血珠出现在宁远手中，宁远的神识沉浸其中，眼前顿时浮现出日月星辰的画面，天地形成的过程再一次浮现，只不过这一次显得更加清晰。

    “轰！”

    几天之后，药王谷之内几道气息传出，贺正勋姚鑫年和李炎三人纷纷突破炼神返虚之境，出关而出，如此一来，整个药王谷所有人也都突破炼神返虚之境。

    “轰！”几天后，又是一道庞大的气息传出，金群峰破关而出，竟然进阶返虚合道进阶，成为返虚合道初期高手。

    以金群峰的战力，突破返虚合道初期，绝对有着和返虚合道巅峰高手一战之力，随着众人纷纷突破，药王谷终于逐渐有了底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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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七一章 金丹之境

﻿    “杀！”

    随着大乱星时代到来的时间越来越长，秘境各处降临的域外来客也愈发的频繁，各处都逐渐有了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降临，三宗八门个各大宗门的金丹高手也都陆续出手，秘境各处乱成一团，杀声四起。△頂點小說，

    “拦住，拦住他们！”

    一位返虚合道境界的金丹高手一边对战几位同境界的域外来客，一边怒吼连连，这儿属于天麟域，这一处域外来客降临的地点已经接近天麟域的洛阳城。

    虽说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修士眼中，凡人不过是蝼蚁，然而这一次大乱星时代结束，秘境就将彻底和外界隔绝，秘境之中的普通人将是整个秘境未来，若是普通人死伤惨重，那么将来各大宗门又哪儿来的新鲜血液补充。

    可以说，从这一次大乱星降临的那一刻起，整个秘境已经成了一个独立的世界，所有人，无论是修士或者是普通人，都构成了一个生态链，而普通人则处于生态链的重要一环，一旦普通人灭绝，那么修士灭绝之日也绝对不远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三宗八门都严禁杜绝域外来客冲进各大城池。

    而且为了有效的抵御域外来客，三宗八门甚至已经把一些偏远城市的普通人收拢，聚集到了个大疆域的几大中心城市。

    “神的荣耀，无所不在！”

    除了昆仑秘境，西方的神域此时同样不太平，同样有着地狱恶魔降临，眼下已经是大乱星到来的第三个年头。秘境和西方神域的打通也就在这一两年之中。

    药王秘境。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势出现。金群峰和田一峰等人都豁然站起身来，金群峰眼睛一眯，骇然道：“金丹之境！”

    金群峰的话音落下，那一股气势已经消失，宁远破关而出，闭关三个月之久，宁远终于突破金丹之境，成为金丹高手。

    此时距离当初松阳造访。已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多，药王谷区域同时有着大批域外来客降临，而且一次比一次强悍，只不过这些域外来客都在宁远等人的齐心协力之下被杀绝。

    最危险的一次，清平道人和陶坤两人差点身死，也幸亏宁远是医道高手，医术通玄，这才把两人从鬼门关生生的拉了回来。

    一年多的时间，整个药王谷的实力再一次得到了巨大的提升。有着规则血珠领悟法则，有着各种丹药增加修为。整个药王谷众人除了烈手尤新泉和贺正勋之外，其他人都已经进阶返虚合道之境，烈手和贺正勋眼下也已经是返虚合道巅峰。

    进境最快的自然莫过于欧阳莎莎，如今欧阳莎莎已经是返虚合道巅峰之境的高手，手持莫邪神剑，战力堪比金丹之境，到了如今，欧阳莎莎终于成为了一代高手，有了帮助宁远分担压力的资格。

    同时金群峰和白展元陶坤也都进阶返虚合道中期，陈雨欣虽然入门较晚，然而悟性却惊人，再加上她有着一颗执念很重的心，这一刻执念很重的心反而让她的进境一日千里，同样进阶返虚合道之境，成为了返虚合道初期的高手。

    有了药王谷提供的丹药，田一峰也进境很快，虽然依旧是金丹一转，然而却已经触摸到了金丹二转的门槛，最多半年就有可能再进一步。

    三个月前，宁远再次闭关，终于冲破桎梏，进阶金丹之境，正式踏上真正的大道，拥有了漫长的寿命，可以逍遥一个元会。

    “宁远恭喜！”

    宁远出关，众人纷纷道贺，宁远的战力本就惊人，如今进阶金丹之境，战力自然更加恐怖，金丹一转之境，再加上镇魔塔，绝对有着和金丹三转高手抗衡的实力，眼下的药王谷可以说真正的有了和秘境各大宗门对峙的资格。

    “这三个月多亏了大家。”宁远真诚的道谢，这三个月内，同样有着域外来客降临，田一峰等人为了让宁远顺利突破，并没有打扰宁远，而是咬牙坚持。

    “自己人还这么客气。”白展元呵呵笑道：“宁远，如今你进阶金丹之境，我们药王谷也算是有了主心骨了。”

    “白前辈说笑了。”宁远微微一笑，问道：“这一段时间秘境之中情况如何？”

    “秘境各处域外来客降临越发频繁，三宗八门已经收缩防线，连带着我们这边支援的高手也都调了回去就可想而知。”白展元道。

    “同时秘境各大隐世高手纷纷出手，丹王王思聪也出山参战，形势不容乐观，虽然眼下还没有金丹之境的高手陨落，然而返虚合道之境却已经有数十人陨落了。”田一峰道。

    “果真残酷啊。”宁远不由的唏嘘，要是没有大乱星的到来，各大宗门炼神返虚之境依旧算是主力，即便是三宗八门和其他宗门互相争夺资源，也很少有返虚合道高手以死相拼，然而眼下，竟然已经有数十返虚合道高手陨落，当真是高手不如狗。

    “白前辈有什么计划？”宁远向白展元问道。

    白展元沉吟道：“根据我的推算，我们药王谷和一气宗乾元宗对上时日无多了，虽然眼下域外来客降临，然而一气宗和乾元宗却依旧有着金丹高手尚未出手，倘若他们知道黑龙的存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这个我早有预料。”宁远点头道：“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大乱星降临，然而三宗八门却也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挑衅他们的威严，也正是这个时候，他们才会速战速决，倘若他们出手，那么绝对是雷霆一击。”

    白展元道：“不错，因此我的建议是，我们药王秘境出动一位金丹高手前去帮助各大疆域，既然注定要和乾元宗和一气宗翻脸，那么我们也要有些同盟才对，这些同盟不要求他们出手抵挡，关键时候不落井下石就行。”

    “嗯！”宁远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道：“那就我去吧，田大哥坐镇药王谷，同时还有黑龙在，只要没有大量的金丹高手之境的域外来客降临，靠着阵法，药王谷自保应该没问题。”

    “好，也就这么办。”白展元点了点头。

    商量过后，宁远和众人喝了一场酒，第二天就踏空而去，离开了药王谷。如今的宁远进阶金丹之境，缩地成寸更加的了得，一步迈出，就是百里之遥，速度绝对无人能及。

    宁远身在高空，身边白云朵朵，他在高空之中闲庭迈步，然而眨眼间却已经到了沧海域，如今的宁远，虽然不敢说一日之内游遍三山万水，然而却也绝对算得上拥有地仙手段了。

    “杀！”

    沧海域一座山峰之上，数十道流光飞舞，几位返虚合道高手应战数十域外来客，战况灿烈，几位返虚合道高手结成战阵，却也只是勉强可以抵御这些域外来客，而且岌岌可危。

    远处两位老人踏空而行，一人独战两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同样险象环生，底下一大群炼神返虚高手也同样正在激战。

    “哗！”

    突然一道白光划过，围着几位炼神返虚之境的域外来客突然间头颅飞走，身体瞬间化为一颗颗规则血珠，紧接着一袭白衣的青年出现在几人面前。

    几位炼神返虚高手齐齐变色，急忙抱拳：“见过前辈，多谢前辈援手。”

    来人大手一挥，十数颗规则血珠飞到几位返虚合道高手面前，同时一个声音响起：“下去帮助那些炼神返虚之境的高手吧。”

    说着话，来人一步迈步，身形就在几人面前消失，再次出现，已经到了正在和两位金丹境界老人交战的战场。

    青年手中一把长剑，衣袍飘动，来到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身边，长剑舞动，一道白光闪过，一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就化为一颗规则血珠。

    “撕拉！”

    又是两剑，剩下的三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也都被青年轻松解决，一招击毙，化为一颗规则血珠。

    正在交战的两位金丹高手也同时色变，齐齐看向来人，其中一人脸色一变，惊呼道：“宁老弟！”

    “松阳兄别来无恙！。”宁远淡淡笑道，两位老人之中的一人正是和宁远有过一面之缘的四象门太上长老松阳真人。

    松阳吃惊的看着宁远脚下，只见宁远踏空而立，脚下没有任何的法器，再次惊声道：“宁老弟......你进阶金丹之境了？”

    “刚刚进阶金丹之境，破关而出。”宁远淡笑着道：“前来查看一下秘境情况，不曾想正好遇到松阳兄激战。”

    “恭喜宁老弟。”松阳满脸苦涩，当初宁远返虚合道初期，就拥有金丹一转的战力，如今进阶金丹之境，果真是更加的厉害，刚才三剑，风轻云淡，罡元聚而不散。

    再看此时的宁远，衣袍飘飘，看上去出尘脱俗，一尘不染，宛然返璞归真，这一年多，松阳可是已经进阶金丹二转之境，然而站在宁远面前，他却感觉到高山仰止。

    “果然是宛如药王孙思邈和剑仙李太白一样的人物啊。”松阳心宗暗叹。

    ps：节奏不断加快了，笑笑争取写的尽量圆滑，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结尾我知道大家都不会满意，不过合同限制，笑笑真的是很苦涩，当然也怪自己之前没有规划好，这才有了如今的尴尬，见谅，笑笑尽可能给大家一个比较不错的结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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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七二章 白衣神剑

﻿    “哗！”

    一道流光划过，数颗域外来客的脑袋落地，红光闪烁，几位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化为规则血珠散落而下，半空中突兀的出现了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頂點小說，

    “是金丹二转之境的高手？”一群返虚合道高手和炼神返虚高手纷纷惊呼，几位金丹高手也远远而来，抱拳行礼：“敢问道友是？”

    “药王谷，九玄门门主宁远！”

    宁远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一步迈出，整个人瞬间消失，再次出现就到了万里之遥，一袭白衣，一把长剑，游走秘境各大疆域。

    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死在宁远手中的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就已经超过了三位数，返虚合道和炼神返虚之境的域外来客不计其数。

    一时间，白衣神剑之名响彻整个秘境，秘境之中的三宗八门和大小宗派都知道了九玄门和药王谷的存在，更知道了白衣神剑宁远之名。

    白衣神剑，一袭白衣，一把古朴长剑，长剑出，人头落，一步迈出，万里之遥，宛若传奇。

    沧海域一处高山之巅，几位老人迎风战力，遥望苍穹，其中一人缓缓开口：“这位白衣神剑就是当年那个元神之境的医道高手吧，这才几年光景，竟然就成长到了如此地步，一剑出，人头落，身法更是飘忽不定，速度惊人。”

    “是啊。”另一人叹道：“当初大乱星降临，白面书生还说对方修为甚浅，不值得重视。大乱星结束能否进阶金丹之境还未可知。然而如今才不过三年。三年从元神之境进阶金丹之境，如此速度，即便是当年的李太白和孙思邈也难以相比。”

    “一剑斩杀金丹一转之境的域外来客，此子宛然已经有了金丹二转的战力，不可小觑。”另一人叹道：“而且妖王域和我们沧海域临近，此子只可交好，不可为敌。”

    天麟域，丹王山。丹王王思聪站在丹王山的小院子之内，同样仰望苍穹，目光深邃，丹王王思聪的边上站着一位年轻的童子，这一位童子看上去不过二十多岁，却也有着炼神返虚中期的修为。

    “白衣神剑！”

    王思聪轻声道：“根据消息看来，这位白衣神剑极有可能就是当年的医道高手，元神境界的医道高手，短短三年，竟然强悍如斯。”

    “师傅。三年前哪位医道高手不过元神之境，难道三年之后却能进阶金丹之境？”童子不解的道：“如此妖孽。未免有些太过吓人了吧？”

    “你知道什么？”王思聪冷哼一声道：“天地气运大变，必然有天地之主，一个元会的主角又岂能平凡，当年我也只是看到他是医道高手，这才卖了他一份人情，没曾想几年时间，竟然......”

    宁远横空出世，仗着缩地成寸法门，游走各大疆域，斩杀域外来客，名声鹊起，此时无论是三宗八门还是各大宗门都纷纷关注宁远这位像是流星一样突然崛起的高手。

    像对着宁远有着一定印象的三宗八门更是唏嘘不已，谁又能想到，当年只有元神境界的小家伙，短短几年，成长如此之快。

    原本三宗八门也只是看到宁远的医道天赋，这才结交，然而宁远眼下除了医道天赋，更是展示出惊才绝艳的修炼天赋，三十岁出头的金丹高手，即便是上古时代也绝对很是罕见，更别说现在。

    短短一个月，宁远游走各域，救下无数的各派高手，三宗八门也有金丹之境的高手受到了宁远的救命之恩，至于返虚合道高手和炼神返虚高手更是众多。

    白衣神剑，年纪轻轻，修为精湛，同时又救下无数各派高手，一时间自然是宛如彗星一般，耀眼无比，成了无数炼神返虚高手和返虚合道高手眼中的偶像。

    仗剑踏空，剑出留命，如此风范，正是无数人向往的，一代剑仙，一代剑侠之名响彻疆域。

    “哗！”

    宁远刚刚迈出一步，身形显现，突然不远处一道流光激射而来，宁远停下身形，几个呼吸之后，一位身穿青衣的中年人来到了宁远面前，同样踏空而行。

    看着眼前的青衣中年人，宁远的心中难得的有着一丝心悸，眼前的这个中年人绝对不简单，至少也是金丹四转之境的高手。

    金丹四转，绝对算是眼下秘境之中的顶尖高手，这样的一位高手突然拦住自己的去路，让宁远有些惊疑不定，不过宁远倒也不至于害怕。

    进阶金丹之境，拥有金丹三转的战力，同时宁远的缩地成寸也已经趋于大成，要是论速度，整个秘境之中几乎没几个人可以和宁远比肩，即便是打不过，逃走宁远还是有信心的。

    来人面白无须，一双眸子很是深邃，静静的打量了宁远一番，这才开口道：“敢问可是白衣神剑宁远？”

    “白衣神剑愧不敢担，在下正是宁远，敢问道友是？”宁远很是客气的问道。

    “鄙人王思聪，不知道白衣神剑可曾听过？”中年人淡笑着到。

    宁远下意识的一愣，急忙抱拳：“原来是丹王前辈，晚辈眼拙，失礼之处，还请前辈见谅。”

    丹王王思聪，秘境之中的一代传奇，不仅是炼丹高手，修为同样深不可测，前一段时间出山，更是展露惊天修为，宛然已经是金丹四转境界的高手。

    “呵呵，什么前辈不前辈，学无先后，达者为先，白衣神剑宁远，不过三十多岁，却已经是金丹之境的高手，若是不介意，称呼我一声丹王即可，前辈就不用了。”

    “既然丹王如此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宁远微微一笑问道：“不知道丹王拦住在下，可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情，惊闻白衣神剑之名，惊才绝艳，不过是想见一见罢了。”王思聪淡淡笑道：“这儿距离丹王山不远，若是白衣神剑不介意，不妨前去丹王山喝杯清茶。”

    “恭敬不如从命。”宁远点了点头，和王思聪并肩而行，踏云而走，几个呼吸就到了丹王山，在王思聪的院子落下。

    院子之中一位童子早已经奉好了香茗，宁远和王思聪在石桌边上坐下，坐下之后，宁远再次道：“几年前丹王仗义赠丹，晚辈铭记于心，欠丹王一个人情，若是丹王有命，晚辈定当尽力而为。”

    “呵呵，当年赠丹不过是随手为之，白衣神剑无需惦念。”王思聪轻轻一笑，喝了一口茶，这才问道：“白衣神剑进入秘境已经三年了吧，怎么看待如今的秘境？”

    “这秘境宛然是一处独立天地，如果我所料不差，天地宇宙只见绝对有着无数世界，之前的世俗和眼下的秘境也不过是无数世界之中的一个罢了。”宁远试探着说道。

    “呵呵，没想到白衣神剑竟然有如此见识。”王思聪长身而起，仰望天空，好半天才道：“白衣神剑所言不虚，偌大宇宙，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空间层层叠叠，时空交错，外面的世俗世界和眼下的秘境不过是亿万小世界之中的一粒尘埃罢了。”

    宁远闻言，豁然变色，虽然他猜出整个宇宙空间不少，然而却也没想到王思聪竟然拿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这......偌大的秘境竟然也只是亿万小世界之一。

    “怎么，不信？”

    王思聪回过头看着宁远道：“三千大世界和亿万小世界同样有着上下高低的区别，就比如外面的世俗，同样是亿万小世界，然而空间却远没有秘境牢固，灵气也远没有秘境充裕，同时，一千多年前药王孙思邈和剑仙李太白破空而去，他们又去了何处？不过是去了更高一层的世界罢了。”

    “丹王又从何得知？”宁远出声问道。

    “呵呵，这些等你到达金丹九转，我自然就会告诉你，不过眼下还不是时候。”王思聪微微一笑道：“今天请白衣神剑前来，不过是结个善缘，闲聊几句。”

    宁远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不认为如此，王思聪竟然知道如此秘闻，请他前来却又浅尝辄止，绝对有着自己的盘算。

    不过王思聪不说，宁远暂时也不好问，眼前的王思聪极度的不简单，如此一位高手，宁远也不想贸然得罪。

    王思聪和宁远喝了一阵茶，宁远就踏空而去，看着宁远离开，王思聪身边的童子这才问道：“师傅，您为什么要和他说那么多？”

    “如果我没猜错，他极有可能就是这一方世界这一个元会的主角，我们意外来到这一方世界，想要回去，还要落在他的身上。”王思聪淡淡的道。

    王思聪这话幸亏宁远没有听到，如若不然，绝对会惊诧莫名，丹王王思聪同样是宛如彗星一般崛起，竟然不是这一方世界的人，怪不得竟然知道那么多的秘闻。

    “金丹九转，一转一重天，大乱星结束，他能否进阶金丹九转，尚未可知，不过告诉他一些事情也并无大碍。”王思聪幽幽的说道，语气很是淡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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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百七十三章 黑龙暴露

﻿    药王谷！

    宁远和白展元田一峰等人在石桌边上坐着，石桌之上放着一壶清茶，几人面前都放着一个茶杯，茶杯之中茶水飘着幽香。～頂點小說，

    “呵呵，这四象门送来的灵茶就是不一般，喝过心旷神怡，神魂安逸，不可多得啊。”田一峰笑呵呵的道。

    “这可都是宁远的面子，四象门送来如此上好的灵茶，看来是打算和我们交好了，白衣神剑之名现在可是响彻各大疆域。”白展元笑道。

    “四象门的势力范围就在沧海域，沧海域距离药王秘境最近，准确的说和药王域最近，眼下宁远又展现出了如此实力，在这个时候，四象门自然是选择和我们交好，毕竟宁远除了实力惊人，同时也是医道高手。”田一峰笑着道。

    其他人纷纷附和，这次四象门送来灵茶倒是其次，最主要的就是这其中的意思，毕竟四象门属于三宗八门之一，不可小觑，又和药王域紧邻，态度相当重要。

    除了四象门，宁远这次也同时和不少宗门都打好了基础，这些对药王谷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正如白展元所说，不求这些宗门将来援手，最起码不落井下石，药王谷就好应付的多了。

    随着大乱星时代的不断推移，整个秘境之中域外来客降临的越发频繁，到了第五个年头，金丹之境域外来客降临数量不断增多，而且开始有了金丹二转之境的域外来客降临，各大宗门的金丹高手纷纷出手。

    药王域有着两处域外来客降临的通道，因此后面的时间宁远几乎无暇外出。彻底坐镇药王谷。和田一峰白展元等人应对降临药王秘境的域外来客。

    “轰！”

    半空之中。一座百丈高的黑色宝塔，宝塔之上符文闪动，每一次闪动，宝塔之上都烈焰滔天，火红色的烈焰席卷半空，使得整个药王谷都能感受到炙热。

    镇魔塔的第四层禁制，三昧真火，镇魔塔第三层禁制业火。燃烧一切神魂，第四层却是三昧真火，燃烧一切有形之物，霸道的三昧真火喷出，所有的域外来客都被燃烧殆尽，甚至连规则血珠也不曾留下。

    除了药王谷，整个秘境各处几乎都充斥着激烈的打斗，域外来客的降临让整个秘境都陷入了灾难之中，返虚合道高手每天也都有陨落。

    域外来客降临的第六个年头，秘境之中竟然已经有了金丹之境高手的陨落。虽然只是寥寥数人，然而却让众人纷纷变色。

    毕竟曾几何时。金丹高手始终是站在秘境金字塔顶端的人物，地位尊崇，除非寿元耗尽，几乎很少身死，然而这一次却也有人陨落，大乱星时代的残酷让很多人都心中发寒。

    当然，伴随着众多高手的陨落，秘境之中也同时有着众多高手的崛起，短短的几年，秘境之中同样有不少返虚合道高手进阶金丹之境，也同样有炼神返虚高手进阶返虚合道。

    秘境秘境是众人的主场，有着众多的生力军，也正是这些生力军，才能保证秘境高手层出不穷，虽然有人陨落，却也始终能够压制住域外来客。

    大乱星时代到来的第七个年头，域外来客的降临竟然短暂的被遏制，秘境之中暂时迎来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

    根据上一次大乱星时代的经验，这短暂的遏制，也正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之后的两年，域外来客的降临将会更加的难缠，大乱星最后的时刻，绝对不是那么好度过的。

    同时，在大乱星到来的第五个年头，各大秘境也彻底打通，昆仑秘境也和西方的神域连成了一片，整个秘境世界彻底稳固。

    药王谷的一处高山之上，宁远负手而立，感受着迎面吹来的威风，经过这么多年的厮杀，宁远的气势是越发的内敛，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把已经归鞘的利剑，锋芒尽掩，然而却让人不敢小觑。

    “哗！”

    突然，半空之中一阵波动，一位白衣老者踏空而来，身形降落在了宁远的身边，来人衣袍一尘不染，整个人看上去智珠在握，正是白展元。

    如今的白展元宛然已经进阶金丹之境，成为了金丹一转的高手，作为推演一道的高手，进阶金丹之境，白展元对于天机的推演自然更加的了得。

    “在看什么？”白展元看着宁远，轻声问道。

    “再看这个秘境！”宁远轻声道：“曾经有人给我说，整个宇宙，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而我们所在的秘境和之前的世俗也不过是亿万小世界之中的一个，就像是沙漠之中的一粒尘埃，大海之中的一滴海水。”

    “偌大的宇宙，整个秘境和之前的世俗也不过是一粒尘埃，那么我们这些生活在尘埃之中的人呢？”

    “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白展元口中喃喃：“怪不得，怪不得啊。”

    “怎么，白前辈难道有所感悟，或者说推演到了什么天机？”宁远诧异的问道，刚才他只是有感而发，却没曾想竟然让白展元发出如此感叹。

    “推演一道其实是所有大道之中最难的一道。”白展元缓缓的道：“虽说推演一道并不是最为高深的规则，然而窥探未来，推演天机，这些确实遭受大自然抵抗最为强烈的。”

    这一点宁远绝对认同，其他的规则，其他的大道，也只是个人实力的提升，虽然约到后面越难，然而比起推演一道确实要容易有所进境。

    这就好比之前的世俗之中，习武容易，秘法入门难，武道毕竟只是关乎自身，然而秘法却有着祸害众生的能力。

    同理，其他的大道虽然同样也破坏规则，然而毕竟只是增强自身，即便是金丹之境的高手翻江倒海，踏云破空，却也有着限制。

    合适推演一道却不然，推演一道的高手有能力早早预知未来的事情，可以趋吉避凶不说，又能看清因果，有着这个便利，他们只需要在某一个点做出一点点的改变，就有可能引起庞大的蝴蝶反应。

    也正是因为如此，推演一道的高手进境确实慢，白展元的天资其实还要在金群峰几人之上，然而之前却一直是修为最慢的，进阶炼神返虚境界也算是比较晚的。

    这几年，有着大量的规则血珠和丹药，白展元这才进境一日千里，成为了金丹一转境界的高手，金丹一转之境的推演高手，放眼整个秘境绝对绝无仅有。

    白展元继续道：“推演一道难，所以推演一道的高手少，能够进阶金丹之境的推演高手更少，进阶金丹之境之后，我隐隐感悟到，金丹之境或许才是真正大道的开始，只有进阶金丹之境，才算是迈上了真正的修行之路。”

    “大道无止境。”宁远幽幽的叹息道：“不过这些对我们来说都比较遥远，白前辈觉得眼下情形如何？”

    “半年之内应该暂时不会有域外来客降临。”白展元道：“半年之后就是最后一展，扛过去，这一次的大危机也就过去了，抗不过去，整个秘境或许就会沦为修罗地狱，若是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那么这些域外来客也必然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生命。”

    “半年！”宁远幽幽叹道：“还好有半年时间的休养生息，如若不然，后果堪忧，这两年陨落的金丹高手不在少数。”

    “不错。”白展元道：“不过这半年对药王域来说却不见得太平。”

    “是啊！”宁远点头道：“前一次的对战，黑龙出手，宛然已经被外界所知，如果我所料不差，近几天一气宗和乾元宗的人就会上门，一战或许在所难免。”

    这两年多，宁远一直坐镇药王域，再没有外出，然而上一次域外来客降临，来势汹汹，黑龙终于被迫出手，这才避免了药王谷有人陨落。

    黑龙出手，龙威滔天，当时就有附近巡逻的高手发现，一时间药王谷九玄门有着一条黑龙的消息已经传遍各大疆域。

    当初一气宗和乾元宗为了黑龙，甚至让钱串子和鬼老人带出了一气宗的神龙离火罩和乾元宗的乾元镜，最终却被宁远得利，这两大宗门又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两天之后，数十道流光从远处激射而来，为首十数人人踏空而行，都是金丹之境的高手，随后众人御器凌空，都是返虚合道之境，数十人把药王谷团团围住。

    “来了！”

    药王谷之内，宁远微微一笑，向边上的田一峰和白展元笑道：“十二位金丹高手，三十位返虚合道，如此阵仗，真不愧是三宗八门的一气宗和乾元宗，果真好大的阵仗。”

    说着话，宁远和白展元、田一峰，欧阳莎莎、金群峰、陶坤六人瞬间身形消失，再次出现就到了半空之中。

    高空之中，一位一身儒袍的中年人和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站在最前面，两人目光灼灼，盯着药王谷上空出现的宁远几人，眼睛微微一眯。

    六位金丹高手！

    短短几年，欧阳莎莎和金群峰陶坤白展元也都进阶金丹之境，药王谷出现六位金丹高手，着实让一气宗和乾元宗两大宗门讶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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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百七十四章 要战便战

﻿    药王谷上空，数十道身影凌空而立，金丹高手踏空而立，返虚合道高手御器而行，一时间，药王谷上空的空气都好像凝实了一般。¤頂點小說，

    看着从药王谷飞升而起的六道身影，一气宗的宗主一气真人和乾元宗的宗主孟云生以及认得宁远的钱串子鬼老人等人都表情复杂。

    多年未见，一气宗的一气真人和乾元宗的宗主孟云生，钱串子鬼老人等人也已经进阶金丹之境，成为了金丹一转的高手，然而即便如此，此时他们的心情却依旧很是复杂。

    回想起来勉强也就十多年前，当时的宁远不过是元神境界的小辈，然而如今，却已经是金丹之境的高手，不仅如此，此时竟然聚集了足足六位金丹高手。

    虽说由于大乱星时代的到来，很多返虚合道高手都在这一次的机遇之中突破，进阶金丹之境，然而同样也有着不少金丹之境的高手陨落，金丹高手依旧是秘境之中高不可攀的存在。

    最主要的是，孟云生等人都清楚宁远等人的来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从世俗进入秘境的，也就是说，大乱星之前，这些人大多都还不是炼神返虚高手，可是仅仅几年时间，这些人却已经成了气候。

    “嗖！嗖！嗖！”

    宁远几人刚刚升空，远处又有数十道流光激射而来，在双方数百丈之外停下，正是闻讯赶来的其他宗门，其中有四象门，阴阳门等。可以说秘境的一大半宗门都有人赶来凑热闹。

    “宁长老。好久不见！”钱串子向前一步。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向宁远微微一笑，很是客气的道：“当年一别，七年未见，没想到宁长老竟然已经是金丹之境的高手，更是闯出白衣神剑的赫赫威名，当真让人唏嘘。”

    “钱执事如今不也是进阶金丹之境？”宁远笑着开口道，虽说之前他和钱串子表面上私交不错。不过黑龙之事宁远可没有丝毫的愧疚。

    江湖江湖，无论是之前世俗的的江湖，还是如今秘境之中的江湖，都是强者为尊的世界，虽然不排除有着友情和仗义，然而大多的时候其实都是利益交易。

    准确的说，从一开始无论是钱串子还是鬼老人和他交往都是存了功利心的，当初对付黑龙，也是互相利用，分配的时候还差点闹得不可收拾。

    当时也是宁远有利用价值。如若宁远不是医道高手，只是寻常的炼神返虚高手。那么当时钱串子和鬼老人绝对不会在乎之前宁远的帮助之情，黑龙的好处宁远一根毛也得不到。

    既然都是相互利用，那么宁远机缘巧合收服黑龙，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愧疚之心了。

    “宁老弟！”钱串子换了称呼：“当年九幽冥蛇渡劫，我们一气宗和乾元宗也都有参与，我和鬼老人更是带了本门重宝，我们三人共同降服黑龙，然而黑龙最后却被宁老弟一人私藏，这事情有些说不过去吧？”

    “钱大哥这话说的，小弟真是汗颜。”宁远脸上露出苦笑：“实不相瞒，当初小弟托大，以炼神返虚境界镇压黑龙，不曾想在镇压的过程中遭受黑龙侵袭，元神受创，更是被黑龙压制，当初在不得不隐瞒真情，也亏了小弟命大，运气使然，最终竟然和黑龙缔结契约。”

    “宁远！”比起钱串子，鬼老人明显要暴躁的多，他厉喝一声：“你个小辈，当初我和钱兄不计较你修为浅薄，甚至愿意分出三分之一的好处给你，没想到你利益熏心，竟然独吞黑龙，今日你若是交出黑龙倒也罢了，若是不交出来，那么就休怪我们翻脸无情。”

    “鬼老人！”

    鬼老人不客气，宁远同样不客气，他厉喝一声道：“不要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当初若不是我带着二位，二位岂能追上黑龙，最终降服黑龙，我的帮助不小，可是当时鬼老人你是如何分配的，若不是我据理力争，一根龙筋也不可能分给我，此时你竟然敢说三分之一。”

    “竟然是为了黑龙！”听到双方的谈话，围观的众人这才搞明白为什么一气宗和乾元宗刚刚解决完域外来客的事情，还来不及休养，就带人前来了药王域，找白衣神剑的麻烦。

    “不过两大返虚合道高手让一位炼神返虚高手私吞了黑龙，竟然恍若未知，也算是天大的笑话了。”边上有人调笑道，同时也钦佩宁远的胆量的手段。

    特别是一些小宗门的人，这些人自然知道三宗八门的强势，这么多年，几乎没人敢在三宗八门口中虎口拔牙，这一次宁远绝对算是破天荒第一次。

    当然，也有人替宁远默哀，得罪三宗八门，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即便是白衣神剑赫赫威名，是秘境之中最为年轻的金丹高手，也绝对敌不过一气宗或者乾元宗，更别说此时还是一气宗和乾元宗两家联合。

    “宁长老，当年的事情就无需再提。”一气宗宗主孟云生缓缓开口道：“眼下大乱星尚未结束，你又是医道高手，我们乾元宗给你面子，只要你交出黑龙，一切好说，我们马上走人，以前之事绝不计较。”

    孟云生这话倒也是实情，倘若此时不是大乱星时代，域外来客并未彻底消失，而是暂时停止降临，而宁远一方也拥有六位金丹高手，此时对宁远一方出手有些得不偿失，他们是绝对不会和宁远废话的。

    “宁长老，我们一气宗也算对你不薄，当年你神识受创，秘法修为尽失，也是我一气宗前往丹王山为你求得养魂丹，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了，正如孟宗主所说，交出黑龙，之前之事就此揭过。”一气宗的一气真人也缓缓的开口道。

    “一气真人的恩德，晚辈铭记，不过这几年晚辈也没少出手救治一气宗的高手，若要使真算起恩情，晚辈也不欠一气宗的。”

    宁远缓缓的开口道：“至于交出黑龙，请恕晚辈不能从命，晚辈已经和黑龙缔结契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真要是交出黑龙，就等于要了晚辈的半条命，还望一气真人见谅。”

    这几年，秘境之中战乱不断，自从宁远横空出世，无论是一气宗还是乾元宗一旦有高手受伤严重，都会送往药王谷，对于其他宗门宁远还会偶尔推脱，然而对于一气宗，宁远却是来者不拒，正如他所说，真要算恩情，也说不清楚是谁欠谁的。

    “宁长老是拒不交出黑龙了。”孟云生沉声问道，脸色铁青。

    “恕难从命！”宁远依然不惧，朗声答道。

    “呵呵，小辈，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人胆敢向我们乾元宗这么说话了。”站在前方，一直没有吭声的儒袍中年人淡淡的开口道，此人开口，边上顿时嘘声一片。

    这位儒袍中年人在秘境之中绝对大名鼎鼎，正是白衣书生高儒文，是秘境之中仅有的几位从上一次大乱星时代存活至今的高手，之前就有金丹三转的战力，前一阵更是突破金丹四转，放眼整个秘境，能够和高儒文比肩的高手绝对寥寥无几。

    “高兄，何必废话，既然他不识好歹，那么就将他擒了，我们自己抓捕黑龙。”和高儒文一起的老人也淡淡的开口道。

    这位老人同样不简单，是一气宗的太上长老，金丹三转的高手，虽然没有突破金丹四转，却也同样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呵呵，真是好热闹的场景！”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突然又有一道流光从远处激射而来，同时一声朗笑响起，流光停传，一位蓝袍中年人稳稳的停在了几人百丈之外。

    “王思聪！”

    高儒文惊呼一声，目光如电：“王思聪，你这个时候前来，难不成是打算阻止我们乾元宗和一气宗行事？”

    “丹王王思聪！”边上众人同样纷纷惊呼，没想到丹王王思聪这个时候竟然也前来凑热闹，不过也对，整个秘境之中，赶在这个时候出声，不惧三宗八门的，除了丹王王思聪，也真没几个人有这个胆子。

    “我只是前来凑热闹的，你们爱怎么就怎么，无须理会我。”王思聪淡淡的笑道：“不过高儒文你要是手痒，打算和我动手，我也欢迎至极。”

    高儒文是金丹四转的高手，王思聪同样进阶金丹四转，因此并不惧怕高儒文，最主要的是王思聪几乎是孤身一人，除了一位道童，了无牵挂，秘境之大大可去得，没有牵挂，同样自身修为了得，这样的人才是最难招惹的，如若不然，王思聪也活不到现在。

    “等大乱星结束，有的是时间切磋。”高儒文冷哼一声，再次看向宁远：“小辈，最后问你一句，交不交出黑龙？”

    “要战就战，何必啰嗦。”宁远淡淡的道，说着话，他突然向前迈出一步，身上的气势突然散开，顿时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弥漫开来。

    “金丹三转！”

    众人纷纷惊呼，都没想到白衣神剑宁远竟然已经有了金丹三转的修为，这当真是妖孽至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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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七五章 战

﻿    三十多岁的金丹三转高手，绝对的惊才绝艳，一时间周边惊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被宁远展露出来的修为震住了。△頂點小說，

    金丹三转，虽然不敢说笑傲秘境，然而却也绝对算的上顶尖高手了，要知道，在大乱星开启之前，整个秘境之中的金丹三转之上高手也不过三五人，即便是如今，有个别人突破，这超越金丹三转的高手却也绝对不会超过十人。

    眼下宁远展露出金丹三转的修为，就意味着宁远的实力已经可以稳稳的排进秘境前二十了，整个秘境之中能胜得过宁远的人绝对寥寥无几。

    “哼，金丹三转，果真了不得，要是真的放任你成长下去，或许还真是又一个李太白或者孙思邈，只可惜，你的好运到此为止。”高儒文同样惊讶不小，然而脸色却也瞬间变得阴冷，冷哼一声，就一步迈出，一掌猛然拍出。

    倘若没有黑龙之事，高儒文倒是不介意秘境之中出现一位惊才绝艳的天才，毕竟域外来客还会出现，有了这么一位妖孽，对秘境来说也是好事。

    只不过有了黑龙之事，宁远和一气宗之间注定不会和睦，与其放任这么一位仇敌成长起来，还不如早早了解，免得将来成为大患。

    “嗡！”

    高儒文一掌拍出，方圆数丈之内的空气都发出一声嗡鸣，半空之中一个由天地元气形成的巨大手掌突然凝实，一股毁天灭地的威能从能量手掌之中散发而出。

    感受到这一掌的威能，边上修为稍低的众人纷纷避退。田一峰也果断的拉着欧阳莎莎几人退到了百丈之外。

    “撕拉！”

    高儒文动手。宁远也不怠慢。手中突兀的出现了一把古朴的长剑，长剑高高举起，周围的天地能量也同时向着长剑汇聚。

    “这......竟然是五行阴阳......”

    边上一位金丹二转的高手惊呼出声，天地元气也有着属性之分，一个人能调动的天地元气多少和他修行的法则息息相关，之前高儒文的一掌，明显蕴含狂风之力，然而宁远的这一剑。却蕴含阴阳五行之意。

    “妖孽啊！”哪位金丹二转的高手唏嘘道：“走阴阳五行之意进阶元神，竟然还能有如此修炼速度，当真让人诧异。”

    就在边上众人惊呼的同时，宁远的面前一把数丈能量剑影形成，能量剑影上面的威能竟然一点也不必高儒文的能量手掌之上的威能差。

    “斩！”

    宁远一声高喝，巨大的能量剑影虚空斩下，狠狠的和能量手掌碰在了一起，两者相撞，顿时一股无形的波浪散开，一阵强大的风浪在两者中心形成。

    “轰！”

    一声巨响。能量手掌和巨剑虚影同时消失，宁远和高儒文二人虚空而立。目光相对，两道目光之中蕴含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金丹三转之境，竟然能和金丹四转相抗！”一些没有看出宁远能量剑虚实的人此时都是纷纷变色，有些不敢相信，宁远竟然强悍如斯。

    “阴阳五行之意。”高儒文缓缓出声：“你给我的惊喜当真不少，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交出黑龙，我饶你一命。”

    “饶我？”宁远呵呵笑道：“我还不需要你来饶命，等你胜得过我再说吧。”

    说话间，宁远一步迈出，身形突然消失，再次出现就到了高儒文的身后，手中的干将剑一剑劈出，也不管效果如何，又是一步迈出，整个人瞬间远遁。

    拥有缩地成寸，宁远如今的速度绝对已经到了极致，进阶金丹三转，缩地成寸已经距离大成之境不远了，如今的宁远一步迈出，就是数万里只要，一个呼吸就能横跨一个疆域，真真正正的拥有了神仙手段。

    “缩地成寸！”高儒文再次惊呼一声，避过宁远的一剑，脸色已经变得凝重，缩地成寸，上古法门，如此法门绝对算是神仙手段，大成之手的缩地成寸眨眼间一去数万里，天地之大，横行无忌。

    到了这一刻，高儒文的心中竟然有了些许后悔，宁远拥有如此手段，若是一心逃遁，秘境之中绝对没有人能够追的上，如今的宁远宛然已经成了当年的丹王王思聪。

    当年王思聪之所以能超然物外，一方面是因为他的炼丹技艺，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他一心要逃，没人能追的上，并不是说秘境之中没人再是王思聪的对手。

    如今的宁远宛然也是一样，而且比起王思聪还要难缠，缩地成寸的法门，逃遁速度比起王思聪不知道快了多少。

    “高兄，何必客气，结阵！”乾元宗的太上长老乾元老道同样吃惊不小，当下爆喝一声。

    一瞬间，十二位金丹高手只留下四人戒备田一峰等人，其余几人齐齐出手，连带高儒文也同时手中结印，随着几人结印，顿时一股无形的波动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的范围，正好把几位金丹高手和宁远笼罩在内。

    “乾坤封锁！”

    田一峰脸色难看，轻声骂道：“三宗八门当真不顾脸面，数位金丹高手出手，竟然还用出了乾坤封锁。”

    “田大哥，什么是乾坤封锁？”见到所有金丹高手齐齐出手，欧阳莎莎也脸色大变，听到田一峰嘀咕，急忙问道。

    “乾坤封锁是一种上古秘法，同时也是三宗八门对付一些其他宗门高手的压箱底手段，乾坤封锁至少要六位金丹高手共同出手，一旦布阵，整个空间就会被封锁，除非修为高出布阵之人很多，要不然根本难以逃脱，原本缩地成寸是宁老弟最大的依仗，眼下他们布置出乾坤封锁，宁老弟的缩地成寸根本逃不出方圆百丈。”

    “该死！”欧阳莎莎银牙紧咬，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手中的莫邪剑，若不是被田一峰拉着，早就冲了出去。

    “嗯！”

    对方布阵的同时，宁远就心神一动，急忙一步迈出，然而到了百丈范围，身形却好像被什么力量阻隔，生生的停了下来。

    “阵法！”宁远眼睛一眯，既然无法逃出百丈范围，那么他也索性不逃，再次一步跨出，身形就到了一位金丹高手身旁。

    “想要破阵，做梦。”乾元真人一声冷喝，手中法印变动：“移形换位！”

    眼看宁远的一剑就要刺中那一位金丹高手，哪位金丹高手却突然在宁远面前消失，取而代之的竟然变成了乾元真人，乾元真人手中的法器飞出，正好拦住了宁远的一剑。

    “好诡异的阵法！”宁远再次一步迈出，远离乾元真人，心中却吃了一惊，这个大阵着实了得，竟然可以随意变换阵法之中所有人的位置。

    这一次前来的所有金丹高手，除了乾元真人是金丹三转和高儒文是金丹四转，其他几位金丹高手大都是一转和二转的修为，这样的修为在宁远面前自然无法抵挡，原本宁远认为只要斩杀其中一人，就能破了这个阵法，却没想到这个阵法竟然可以移形换位。

    如此一来，无论宁远攻击哪一位金丹高手，对方都能瞬间换成高儒文和乾元真人这两位可以和宁远抗衡的大高手。

    “去！”乾元真人手中一个罗盘飞出，罗盘之上光芒万丈，，瞬间弥漫整个大阵空间。

    “照！”

    乾元真人的手中也出现了一面镜子，正是乾元镜，乾元镜之上同时射出一道白光，向宁远激射而去。

    “八位金丹高手，其中一位金丹四转，一位金丹三转，又有乾元镜和八卦牌，却只为了对付一位金丹三转的修士，当真是大手笔。”一位小宗门的长老唏嘘道，这就是三宗八门，果真是不可冒犯啊。

    “嗡！”

    眼看着避无可避，宁远手中的干将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朴的宝塔，宝塔出现，瞬间罩住了宁远全身，抵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这......”

    边上众人纷纷傻眼，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宁远这一次在劫难逃，却不曾想宁远竟然也有压箱底的手段。

    “那座宝塔是什么法宝，竟然能同时抵挡乾元镜和八卦牌？”一些人惊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抵抗住乾元镜和八卦牌的攻击，古朴的宝塔飞腾而起，上面顿时升腾起火红色的火焰，整个空间瞬间出现一阵灼热的气息。

    “三昧真火！”

    一些识货的人再次惊呼出声，今天短短的瞬间，简直很是考验这些人的神经，不可思议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上一个震撼还没有消化，下一个震撼就接着来了。

    “三昧真火！”高儒文和乾元真人也同时变色，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喝道：“散！”

    一声低喝，原本布阵的八位金丹高手顿时四下散开，整个乾坤封锁瞬间消散，面对三昧真火，即便是高儒文和乾元真人也不敢硬接。

    “轰”

    庞大的火光顿时充斥百丈方圆，连空气都瞬间被燃烧，若不是几位金丹高手跑得快，此时必然已经被三昧真火吞噬。

    “想走！”

    宁远高喝一声，一步跨出了，空中低喝一声：“镇！”镇魔塔瞬间镇压而下，把一位金丹二转的高手镇压进了镇魔塔第一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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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七六章 三宗九门

﻿    “嘶！”

    周边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观战的各大宗门高手纷纷吃惊的嘴巴大张，脸上露出震撼之色。√∟頂點小說，

    宁远孤身一人，以金丹三转的修为，独战八位金丹高手，而且其中还有着一位金丹四转和金丹三转的顶尖强者，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八位金丹高手组成的战阵被破，一位金丹二转的高手反手之间被宁远镇压。

    “竖子尔敢！”高儒文爆喝一声，脸色铁青，这位被宁远镇压的金丹二转高手正是一气宗的人，众目睽睽之下，自家宗门的一位金丹二转高手在自己的面前被宁远镇压，当高儒文瞬间脸色铁青，暴怒不已。

    “哼！”宁远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高儒文，单手一挥，顿时一道红色的流光激射而出，拦住了高儒文，同时他的步子再一次迈出，镇魔塔再次镇压而下。

    “镇！”宁远一声轻喝，有一位金丹一转的高手被镇魔塔镇压，收进了镇魔塔一层的空间之中。

    “小子！”乾元真人也是一声怒吼，双眼几乎喷火，这一位金丹一转高手却是他们乾元宗的人。

    “镇！”宁远又是一步迈出，镇魔塔镇压而下，又一位金丹二转的高手被宁远镇压，收进了镇魔塔之中，身形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短短的几个呼吸，宁远的脚步迈动，依仗缩地成寸，穿梭在几位金丹高手之间，镇魔塔每一次落下，就有一位金丹高手消失。眨眼间八位金丹高手就有四人被宁远镇压进了镇魔塔之中。

    “这就是白衣神剑的真正战力！”边上不少人惊呼连连。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此时的宁远可谓是威风凛凛。孤身一人，让乾元宗和一气宗奈何不得。

    曾几何时，三宗八门在秘境之中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无人敢挑衅他们的威严，别说两大宗门出手，就是一位宗门出手，也绝对不是其他的势力可以抗衡的。

    然而今天，宁远用事实。**裸的打了乾元宗和一气宗一个巴掌，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面对宁远的威风，高儒文和乾元真人却无可奈何。

    “去！”乾元真人暴怒连连，再一次祭出了乾元镜，一道白光激射而出，直接向着宁远袭去，然而这一次没有了乾坤封锁，宁远甚至都不需要镇魔塔防御，而是一步迈出。身子就到了数千丈之外，避开了乾元镜射来的白光。再一次一步迈出，身形却出现在了乾元真人身边。

    “禁！”宁远低喝一声，镇魔塔之上第五层符文闪耀，突然一个奇怪的印记射出，竟然直接射进了乾元真人的眉心。

    随着这个印记射进乾元真人的眉心，乾元真人身上的气势瞬间消失，整个人竟然向着底下落去，竟然再也不能凌空而行。

    宁远身形一闪，一把抓住乾元真人，也顺手把乾元真人扔进了镇魔塔之中，这才看向高儒文，眼神冷冽，目光让高儒文一阵颤抖，原本正在凝聚的真元瞬间消散。

    镇魔塔第五层禁制，封禁之力，符印印出，凡是和宁远自身实力差距不是很大的修行者，都会被瞬间封禁修为。

    一举镇压五位金丹高手，而且生擒乾元真人，此时宁远的风头绝对一时无两，身上的气势让周边的所有人不敢直视。

    虽然宁远依旧只是金丹三转的修为，然而一身强悍的战力，竟然比起金丹四转的高手还要强悍的多，最起码，金丹四转之境的高儒文就奈何不得宁远，今天这样的场面若是换了高儒文，他绝对不会像宁远这样霸道。

    “道器，竟然是 道器！”

    此时其他人吃惊不已，唯独王思聪目光深邃，盯着半空之中悬浮的镇魔塔，心中充满了震撼：“这样的小千世界，竟然存在道器，这个宁远不愧是元会主角，看来我的计划成功有望。”

    当然，王思聪此时的想法绝对没有人能知道，此时半空之中，高儒文目光复杂，心头再也升不起动手的**，宁远已经用事实告诉了所有人，他有着不惧三宗八门的实力，此时在场的所有高手心中也明白，又一位超然物外的高手诞生了。

    边上一直未曾动手，而是防备着田一峰和欧阳莎莎几人的一气真人和孟云生钱串子四人同样神色复杂，心中实在不敢相信今天的这一幕。

    相对于其他人，钱串子四人是在宁远还是元神之境的时候就接触到宁远的，那个时候，宁远纵然医道不凡，然而在他们眼中却依旧只是蝼蚁一般的存在，然而曾经在他们眼中犹如蝼蚁一般的存在，此时却有了让他们仰视的实力。

    “白衣书生，可要继续？”

    宁远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高儒文道：“我知道，你是经历过上一次大乱星时代的高手，在一气宗超然物外，不过你要是想继续动手，我宁远奉陪。”

    “我还要动手吗？”高儒文心中一阵苦涩，前来之前，若是有人告诉他，今天会是这样的结局，他是如何也不可能来的，当然，那个时候他也是绝对不会信的。

    可是眼下，一气宗和乾元宗劳师动众，高手群出，却受尽了屈辱，不仅两大宗门各有两位金丹高手被擒，乾元宗更是连乾元真人也被擒拿。

    “象兄，这个时候你也不打算出来打个圆场？”万般无奈之下，高儒文向边上观战的四象门太上大长老四象真人传音道。

    “白衣书生，你早知如此，何苦来哉！”四象真人同样传音道：“一条黑龙而已，你们竟然如此劳师动众，眼下大乱星时代尚未结束，即便是这个宁远并没有如此强悍的战力，在这个时候也不宜太过。”

    “象兄，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件事是没有放在你们四象门。”高儒文苦笑道：“象兄，这个时候你要是不出面，我可就真的颜面尽失，无法下台了。”

    “嘿嘿，没想到啊，你白衣书生竟然也有求我的时候。”四象真人得意的一笑，身形晃动，瞬间就到了宁远几人几丈之遥。

    “宁门主！”四象真人向宁远抱拳道“宁门主别来无恙。”

    “四象真人客气了。”宁远也同时抱拳，很是客气的道：“等我处理而来眼下之事，再请四象真人前去宗门奉茶。”

    宁远和四象真人有过一面之缘，之前宁远等人所喝的灵茶就是四象真人送来的，因此当着众人的面，他对四象真人倒是很客气。

    “宁门主！”

    四象真人笑着开口道：“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纵然乾元真人和白衣书生之前有所冒犯，不过此时却是大乱星时代，秘境之中高手本就紧缺，倘若几位闹得不可收拾，最终还是秘境高手受损，倘若过一阵域外来客降临，岂不是秘境的灾难？”

    “四象真人明鉴！”宁远朗声道：“宁某实在没有和一气宗乾元宗为敌之意，至于当年黑龙之事也只是身不由己，机缘巧合，只是乾元宗和一气宗势大，宁某也只是自保而已。”

    “宁门主，之前之事都是误会，我向宁门主道歉！”既然四象真人开口了，高儒文也不得不赶紧开口，要不然若是继续僵持下去，一气宗的脸就丢的更大了。

    “白衣书生一句误会，之前之事就这么完了？”宁远眼睛一眯，沉声道：“这次若不是宁某有着几分手段，说不得已经身死道消。”

    “宁门主！”四象真人再次开口：“既然白衣书生已经道歉，以我之见，就让一气宗和乾元宗补偿损失，毕竟这一次交手是在药王域，药王域的损失都由两大宗门负责，宁门主也退让一步，放了乾元真人和两大宗门的几位高手，就此握手言和如何？”

    “损失！”边上不少宗门都嗤之以鼻，此时交手是在万丈高空之中，即便是刚才交手的都是金丹高手，却也不可能对下面的药王域造成太大损失，四象真人这么说明显就是让一气宗和乾元宗道歉补偿，通俗的说和割地赔款没什么区别。

    “了不得啊！”不少人都在心中唏嘘，以往也只有其他宗门向三宗八门赔偿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三宗八门向其他宗门赔偿了，或许今日之后，秘境之中的顶尖势力就不能说是三宗八门，而是三宗九门，九玄门宛然要算在其中。

    “只要宁门主愿意放了镇压的几位金丹高手，一气宗愿意赔偿损失。”高儒文很是无奈的开口道，宁远的实力强悍，此时高儒文已经没有了必胜的把握，别说必胜，搞不好败得几率多些，倘若他也真的和乾元真人一样被宁远生擒，那么比起赔偿来，更要丢人的多。

    “我们乾元宗也愿意补偿损失。”边上的乾元宗宗主孟云生也苦涩的说道，如今他们家的老祖宗被擒，这次来的高手就剩下他们几人，比起一气宗来还要丢人的多。

    “既然四象真人开口，我就给四象真人这个面子。”宁远淡淡的道：“这一次是念在恰逢大乱星时代，域外来客随时降临，倘若有下次，绝不留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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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七七章 两次危机

﻿    药王域一战缓缓落下帷幕，然而结果却让所有人难以置信，秘境之中三宗八门乾元宗和一气宗两大宗门大张旗鼓，高手群出，对战药王域九玄门，最终却是损失惨重，颜面尽失，彻彻底底的栽了一个大跟头。＋◆

    秘境之中，三宗八门，地位超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上千年来几乎从来没有其他宗门和势力胆敢挑衅他们的威严，可是这一次……

    两大宗门加起来十二位金丹高手，数十位返虚合道高手围攻就九玄门，结果近乎一半金丹高手被九玄门掌门宁远镇压，乾元宗的太上长老乾元真人，金丹三转的大高手，更是被宁远生擒活捉，可谓是丢人到了极点。

    如此跟头，对三宗八门来说，绝对是上千年来头一次，甚至可以说自从秘境创建开辟以来，三宗八门也没有吃过这样的亏。

    这一次乾元宗和一气宗不仅颜面尽失，更是给九玄门赔偿不少，彻底成了秘境之中的笑柄。

    秘境之中，这上千年来偶尔崛起的高手也有不少，最现成的例子就是丹王王思聪，然而即便是王思聪，也绝对没有让三宗八门如此颜面尽失。

    王思聪之前是金丹三转修为，虽然势力强横，然而面对三宗八门的几位金丹高手围攻，也只能夺路而逃，自身实力也就和白衣书生高儒文是一个档次。

    可是宁远呢，不过金丹三转修为，面对八位金丹高手围攻，其中更是有一位金丹四转高手和一位金丹三转高手。最终占据却是大胜。

    此战之后。九玄门的名气自然是暴涨。彻底的如日中天，名声鹊起，风头一时无两，整个秘境之中几乎大半的人都被这一战震撼，白衣神剑宁远之名再次响彻整个疆域。

    毫无疑问，自此之后，整个秘境的格局彻底被打破，原本三宗八门的局面变成了三宗九门。九玄门高调崛起，当下的风头甚至在原本的三宗八门之上，白衣神剑宁远更是被誉为秘境绝顶高手。

    眼下的宁远，修为不敢说是秘境之中最为厉害的，却也绝对能排进前十，根据众多人的猜测，眼下秘境之中修为最高的极有可能只是金丹六转境界的高手，至于有没有人在这一次的大乱星之中突破，那就不得而知，即便如此。宁远堪比金丹四转巅峰境界的战力，也绝对让人侧目。而眼下的宁远，明明只不过金丹三转的修为。

    而且最让人恐怖的是宁远那妖孽一般的修炼速度，随着这一次大战的落幕，宁远的底细也渐渐的被一些人纰漏了出来，十年之前，这位白衣神剑甚至还没有突破炼神返虚之境，然而短短十年多的时间，却已经成为了金丹三转的大高手。

    按照如此速度，可以想象，或许半年，或许一年，宁远就有可能再进一步，成为金丹四转的高手亦或者更高，到时候他的战力又将是如何的恐怖。

    此时大乱星时代到来已经是第七个年头了，三年之内，这位妖孽一般崛起的白衣神剑，极有可能像当年的药王孙思邈和剑仙李太白一般，破碎虚空而去，成为又一个传说。

    随着这一战的落幕，整个药王域也毫无疑问的成了九玄门的属地，以后各大宗门或者一些散修想要在药王域落组，必然要仰视药王域的九玄门，看九玄门的脸色行事。

    药王谷，九玄门正殿之中，此时坐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秘境之中各大宗门的高手，金丹之境的存在。

    四象门，阴阳门等等，凡是在秘境之中数的上号的宗门势力，基本上都有代表前来，乾元宗的宗主孟云生和一气宗的宗主一气真人同样在场，只不过比起其他人，孟云生和一气真人的脸色显得很是落寞。

    “宁掌门修为高深，战力非凡，当真是秘境之福啊。”

    龙虎宗的潜龙真人笑呵呵的恭贺道：“眼下域外来客暂时没了声息，不过根据上一次大乱星时代的经验，不出半年，域外来客必然会再一次降临，而且比起之前要更加的凶猛，在这个时候，有宁掌门这样的高手崛起，对大局绝对至关重要。”

    虽说秘境三宗八门平常也多有联手，然而同样也有着竞争，眼下宁远崛起已经成了事实，九玄门也势不可挡，在这个时候，其他几大宗门倒也乐意看到乾元宗和一气宗吃瘪。

    “是啊！”北斗门的紫薇真人也附和道：“而且九玄门的几位金丹之境高手都很不凡，绝对是一大主力。”

    “众位过奖了。”宁远笑着拱手道：“真要说起来，再下不过是末学后进，在场的都是晚辈，不过域外来客是我们整个秘境之中的大敌，大家自然要齐心协力，我们九玄门自然义不容辞。”

    “这次一气宗和乾元宗以及九玄门的事情就此揭过，就当成一个误会。”四象真人道：“毕竟大家以后还要并肩作战，无需太过计较。”

    “还是之前的话，我们九玄门没有和任何宗门为敌的意思，不过若是有人觉得我们九玄门好欺负，那么我们九玄门也绝对不会客气。”宁远接口道：“这次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若是还有下次，必然不会这么简单。”

    在场的孟云生和一气真人两人同时心中苦涩，因为之前一战，这一次白衣书生和乾元真人都没有前来，脸上烧的慌，他们两人在这些人中只能算是晚辈，且不说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而且修为也比不得宁远。

    “呵呵，这件事就此揭过。”四象真人微微一笑道：“这次我们主要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情，不出半年，域外来客必然还会降临，在场的都是秘境之中各大宗门的话事人，关于之后的布局，众位一起谈谈看法。”

    “既然是关系到整个秘境的大事，那么之前的事情就暂且不说，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位同道。”宁远淡淡一笑，然后指着白展元道：“这位是我们九玄门的长老白展元，白长老虽然只是金丹一转的修为，然而走的却是推演一道。”

    “推演一道！”

    众人纷纷侧目，有的人甚至开始窃窃私语，推演一道的高手稀少，能够进阶金丹之境的高手几乎绝无仅有，各大宗门都有返虚合道境界的推演高手，然而，却绝对没有金丹之境的推演高手。

    九玄门出了一个宁远，就已经足够让众人重视了，没曾想竟然还有一位推演一道的高手，如此看来，九玄门不是一般的可怕啊。

    推演一道的高手战力或许不出众，然而往往却能未卜先知，对于大局的谋划非常精通，趋吉避凶不在话下，如若那个宗门有着一位推演一道的高手，绝对能够占尽先机，避免很多损失，特别是在这种大混乱的时候，推演一道的高手显得尤为重要。

    “见过白长老！”众人纷纷起身，向白展元打招呼，白展元虽然只是金丹一转的修为，然而走的却是推演一道，如此绝对不能以常理论断。

    金丹一转的推演高手，单单以推演一道论之，绝对比得过金丹七转的高手，若是白展元能在进一步，对于先机的把握将更加了得。

    “见过诸位前辈。”白展元抱拳行礼，没有丝毫的倨傲之色，虽然众人给他面子，然而他的修为毕竟太差，在场的除了孟云生和一气真人，其他的至少都是金丹二转的高手，而且金丹三转的高手不止一位。

    “白长老无需客气，既然白长老是推演一道的高手，那么不知道对之后的情形有什么看法？”龙虎宗的潜龙真人问道。

    “看法不敢当，不过根据我的推演，在这三年之内，秘境还有两次大危机。”白展元道。

    “两次大危机？”众人齐齐一愣，四象真人问道：“这两次危机可都是来自域外来客？”

    “不全是。”白展元摇头道：“第一次危机正是三个月后的域外来客再次降临，然而第二次危机却是我们东方秘境和西方神域的碰撞。”

    “西方神域？”北斗门的紫薇真人眉头一皱：“难不成西方的高手还打算和我们开战不成？”

    “根据我的推演，第一次危机如果能度过，距离大乱星结束必然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第一次危机并不仅仅是我们秘境，西方神域同样也有地狱恶魔降临，眼下秘境和神域已经合二为一，连成一体，我们的修炼体系和西方神域截然不同，西方神域注重信仰之力，大乱星时代临近结束，和外界的联系也越发的薄弱，如此，西方的神域高手就必须开辟新的地盘和人口，而我们神域却是他们唯一的选择。”白展元道。

    听着白展元的分析，众人顿时沉默，西方神域高手却是注重信仰，之前有着世俗庞大的人口，然而等到秘境神域和世俗彻底隔绝，西方神域之中的人口绝对无法满足西方神域的信仰需求，到时候东西方碰撞在所难免……

    ps:这两天更新确实慢，一方面，同时要写新书，二一个，最后收尾的部分确实不好写，这几天笑笑好好整理一下后续的剧情大纲，过几天，会尽量多更，预计还有二十多万字就会完本。(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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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七八章 同仇敌忾

﻿    “域外来客降临，让东方秘境和西方神域融合，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危机。大乱星时代乱不止是域外来客，而是整个东方修道和西方神祇之间的大乱！”

    北斗宗紫薇真人理解白展元的意图。

    “没错！这两次危机前所未有，渡不过任何一次，整个修道界连道统都要彻底湮灭。要么被域外来客摧毁，要么让西方神域占据！”

    所有人都脸色大变，修道界身死道消，并不足为奇！也有那些证道的狂人，朝闻道夕可死。

    但是，道统却是任何一个修道人士放不下的。

    道统被灭，千万年基业都要烟消云散。而且，这次更加严重的是，整个东方修道界的道统都要被灭的干干净净。

    从此秘境被人占据，修士灭绝，世俗之间供奉的是西方神域的信仰！

    “我东方秘境历经无数大？无？错？劫，道统万年，一定不能让西方神域侵占！”

    龙虎门的潜龙真人、北斗宗的紫微真人以及三宗八门的门主宗主等都义愤填膺。对于白展元推演出来的结果，他们没有什么疑问。

    虽然比白展元实力强了许多的人在三宗八门并不少见，但是推演一道的神奇，不是他们能够掌握的。

    就算有疑问，但是域外来客降临，这一点毋庸置疑。东方秘境和西方神域相连，这也是事实。

    “白长老！可有破解之法。”

    四象门门主正色的问道，其余人等的目光都落在白展元身上，期待他的答案。

    一想到道统被灭的严重后果。所有人的心神都被提了起来。

    “破解之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我整个东方秘境的高手同仇敌忾。大家放下过往的恩怨，共同对付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的高手。”白展元道。

    “这次大乱星时代，危机深重，大家一定不可轻敌。”宁远站了出来。

    药王域一役，宁远重挫一气宗和乾元宗，无形之中，威望剧增，实力更是有目共睹。更恐怖的是。宁远的潜力和资质，让所有人不得不重视，说出去的话，自然也有份量。

    “我九玄门首当其冲，大家同属于东方秘境修道界，要是有什么危难，还希望各大宗门伸出援手。”

    宁远放下了姿态，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没有人不敢不给面子。

    “放心，宁门主。我龙虎门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宁门主实力强劲，希望也能助我龙虎门一臂之力。”

    龙虎门的太上大长老潜龙真人率先站出来说道。

    “宁门主。我四象门当然没有意见。”

    “一气宗自然会以大局为重……”

    “这点道理我孟某人还是懂的。”

    ……

    三宗八门的代表一一表态，当然都是对同仇敌忾对付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这其中包含了多少私心，就不得而知了。

    等三宗八门的代表离开，只剩下白展元和宁远，白展元才叹了一口气。

    “怎么？三宗八门已经决定暂时放下恩怨，共御外敌，你怎么还在担忧！”宁远问道。“说实话，这次三宗八门能够答应结成同盟，你这个推演一道的白长老，可是功不可没。”

    对宁远的打趣，白展元淡淡一笑。

    “推演一道神奇莫测，能够预知过去未来，对于未知的过去，就算这些三宗八门的门主长老，一个个修为通天，也不能免俗的有些依赖。”

    人性之中，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迷茫恐惧的。所以对于能够预知未来的推演之术，特别的尊崇。

    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这些三宗八门的门主，也是从人走过来的，当然也不能例外。

    “有时候，事事推演，并不是一件好事。如果任何事情都能察觉有迹可循，推演出来，劳心劳力，泄露天机，终是有报应的！”白展元感叹道。

    “而推演了事情的结果，却无力改变，就会更加苦恼！”

    “你这是庸人自扰。”宁远道：“好了，别感叹了。我还有些事情要请问你白长老，在三宗八门的门主面前，你没说实话吧！”

    宁远微笑的看着白展元，把白展元的心思看了个通透。

    面对宁远，白展元无奈的摊手。

    “什么都瞒不过你。好吧！”

    “别看三宗八门的门主宗主一个个义愤填膺，十分积极。可就算我把情况说的再严重，危机说的再厉害，他们心中也以为是危言耸听。这些三宗八门一个个底蕴深厚，经历过上次大乱星时代，当然不以为然。但是我说，这次危机堪比任何一次！”

    白展元的话，让宁远顿时皱了眉头。

    别看三宗八门的人一个个叫的欢，心中想法跟白展元说出来一致的恐怕不少，想让他们真的出力，估计不可能。

    “求人不如求己，还是我们自己修炼增加实力，迎战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吧！”

    宁远说道，现在宁远是金丹三转的修为，却有金丹四转的实力！一气宗和乾元宗两大宗门在他手上都没有讨到便宜。

    等宁远的实力突破到金丹四转，再将镇魔塔的禁制开启，实力会更上一层楼。

    “不知道到时候对那些三宗八门的绝顶强者，金丹六转，能不能抗衡。”宁远心中默默的计算。

    九玄门的实力虽然强，但是比起其他三宗八门，金丹六转这样的绝顶高手依然欠缺，宁远现在想的，就是如何突破。

    三宗八门、域外来客、西方神域、大乱星时代，一个个潜在的危机，都让宁远感觉压力山大。

    “不行，这次还真不能让三宗八门的人置身事外。”

    白展元说道。

    “刚才对三宗八门那些人的时候，我并没有说破解之法，其实，破解之法，我已经隐隐推演出来！”

    “什么！你推演出了破解之法。”

    这回轮到宁远惊讶了。白展元居然推演出了破解之法，那位什么要对三宗八门的人有所隐瞒。

    “当然，这破解之法，可不是什么让三宗八门的人同仇敌忾，结个松散的盟约这么简单！”

    白展元的表情凝重起来，宁远知道白展元接下来说的话十分重要，仔细听着。

    “大乱星是一个时代！也是一次大劫。每逢一个时代大劫，都必定会有一个应劫之人，而这个应劫之人就是……”

    白展元目光凝聚在宁远身上，意思十分清楚。

    “你推演出来的应劫之人是我！”

    宁远震惊了，这个应劫之人，居然是他。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虽然推演的结果不是特别清楚，但是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谁。每逢大世，必出天才妖孽，自然是为了应劫而来，而你又妖孽又天才！比如孙思邈、李太白之类的人物。而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阻挡你的光芒。”

    宁远沉默不语，白展元说的有道理，但是事关重大，宁远也不得不慎重。

    “三宗八门，金丹六转的高手并不少，我现在还不能跟他们抗衡，为什么是我！”

    三宗八门底蕴深厚，一个个老怪物窝在里面不出世，只有等这种大乱星时代出现的时候，才会跑出来。

    “他们一个个窝了那么长时间，有什么进展吗？”。白展元说道。“而你，潜力无限，金丹三转，难道会是你的极限！”

    “好吧！”

    宁远点点头，是不是应劫之人，他都要去应大乱星时代这个劫，根本没有必要去纠结这个，否则还真是庸人自扰，徒给自己增添烦恼，不如不去想那些。

    “你说说你推演出来的破解之法。”

    见宁远点头认同，白展元舒了一口气。

    “你既然是应劫之人，自然一身重任不轻。这次大乱星时代，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要对付的是整个东方秘境、三宗八门。没道理我们拼死拼活，他们在一边看热闹。而且，我们并不一定能拼得过。联合三宗八门，聚集整个东方秘境的力量，势在必行！”

    上一次大乱星时代，像一气宗这样的宗门，就超然物外！正是因为别人拼死拼活，他们在后面看热闹。

    恐怕这次打这样主意的宗门并不少，九玄门愿意做出头鸟，他们当然乐意看热闹，根本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

    宁远和白展元可不会这么傻，任由他们去算计。谁也不是傻子，其他三宗八门的人等着宁远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后，就像坐收渔翁之利，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可是要聚集整个东方秘境的力量，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宁远道。

    这些三宗八门的人，一个个十分油滑，想让他们乖乖听话，除非以绝强的实力征服他们。

    白展元淡淡一笑：“更难的还在后面，这次危机之大，我并不是危言耸听，恐怕聚集整个三宗八门的力量，和域外来客对抗，也不一定能全胜。何况后面还有西方神域虎视眈眈，恐怕是九死一生！”

    “这一线生机，就在你身上，不仅要聚集三宗八门的力量，更要聚集三宗八门的所有气运，整个东方秘境的气运，然后以你为中心，来推演出破解之法！”

    ps：思路理顺，玄门后面的更新会快一些，节奏也会加快，大家见谅一下，有些事情很无奈，笑笑只能尽量写的好一些，尽可能对得起书友们的订阅。(未完待续……)

    终卷大乱星第七七八章同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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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七九章 寻求突破

﻿    “以我为中心，三宗八门那么多绝顶强者，难道都会听我的。”宁远道。

    三宗八门有多强大的底蕴，不用多说了，连上次大乱星时代都能渡过去。

    千百年来，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横空出世，独领，比如李太白，孙思邈之类能够传承千年的人物，都没有说能将三宗八门聚在一起，听其号令。

    要让这些一个个绝顶强者，听宁远的命令，疯了吧！白展元这个念头，该是有多疯狂。

    “他们当然不会！但是没有办法，你是应劫之人，你不站出来，这次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的威胁，谁能面对。”

    白展元坚定的说道，语气之中，有那种舍宁远其谁的态度。

    像白展元这样的推演高手，能够如此直白的说出事实来，没有十分的把握怎么可能！

    “这次危机，你这个应劫之人，必须无所不用其极，必要的时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宁远一怔！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么联合三宗八门，是势在必行了。

    只不过，宁远有自己的想法，光靠强硬的实力，并不会得人心。还需要刚柔并济才行。

    更何况，宁远的实力在秘境之中，也只能是在前十之列，三宗八门每一个宗门，至少有一位强者的实力在宁远之上，想要强力压服三宗八门，整个东方秘境，宁远暂时也办不到。

    “实力！还是实力！应付这次大乱星时代。多一份实力，就能多一份保障。我的镇魔塔第六层禁止，似乎有些松动了……“

    从白展元哪里得到大乱星时代前所未有的危机后。宁远陷入修炼当中。

    三宗八门的人，也陆续返回各自的宗门内。

    域外来客还有半年时间再次降临，都需要回去做好准备！否则一不小心，灭了宗门道统，那可是千古罪人！

    宁远的药王谷秘境中，弥漫着一层凝重的气氛，谁都分身无暇。投入实力的提升当中。

    就连欧阳莎莎，陈雨欣这几个女人。和宁远的接触都变得越发少了些。

    秘境中，宁远独自一人，盘膝悬浮在空中，四周一片混沌。

    现在的宁远。面无表情，整个人神态安详，就像一尊雕塑金身，远古不动，似乎从天地初开，就存在一样。

    而宁远的心念，也没有一丝分散，全都投入镇魔塔之上。

    黑色的镇魔塔被宁远的心念控制，缓缓的飞出来！不断的在宁远头顶上盘旋。

    一片片黑雾。从镇魔塔之中飞出来，如同厉鬼凶魔。

    镇魔塔本身就来历非凡，号称镇魔。里面自然有凶魔厉鬼存在。

    宁远现在尝试再次解开镇魔塔的第六层禁制！为了打开镇魔塔的第六层禁止，宁远已经独自修炼了七天。

    七天为一循环，七为命截之数。

    要想突破，首先得占天时，这点宁远把握的恰到好处。然后地利。宁远现在身无外物，秘境之中。没有任何人会打扰。而宁远自己本身，已经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一心都在镇魔塔上。

    “镇魔塔！镇魔灭恶！”

    宁远一声低喝，镇魔塔上黑气翻涌，猛烈的晃荡起来，在空中发出一阵阵浓郁黑雾，让人不敢直视。

    黑雾之中，似乎有着无数凶魔，在张牙舞爪，欢呼雀跃的准备逃出来，一个个极为亢奋，简直就是群魔乱舞。

    被镇魔塔锁魂夺魄，这些凶魔失去了自由，现在能够逃出来，一个个还不疯了一样。

    “收……“

    刷！

    黑色的镇魔塔在空中迅速的转动起来，将散发出去的黑色浓雾，卷成一个漩涡。

    黑色的镇魔塔正是黑色漩涡的中心，那些疯狂跑出去的黑雾，被漩涡的吸力扯进去，顷刻之间，那些黑雾就烟消云散。

    刚才还庆幸逃出生天的凶魔，一个个疯狂不甘的被镇魔塔再次卷进去，任凭他们嘶吼也无济于事，没有人会理他们。

    “镇魔塔第六层禁制，开！”

    宁远猛地睁开眼睛，随即黑色的镇魔塔，猛地涨大几分，浑身黑色之气，更加浓郁，隐隐能够散发出一些黑光。

    “成功了！”

    宁远手中的镇魔塔，第六层禁制已经打开，镇魔塔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斩杀那些域外来客，宁远手中的镇魔塔大发神威。现在更加厉害！

    虽然镇魔塔第六层禁制打开，还不能让宁远就此称霸东方秘境，但至少自己和那些三宗八门的金丹六转强者对抗，宁远不至于落荒而逃，并且有了反击之力。

    驱使着手中的黑色镇魔塔，宁远把玩了一会儿，就将镇魔塔收到身上。

    镇魔塔的禁制解开到第六层，值得高兴，可是想想接下来要面对的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

    “任重而道远啊！”

    宁远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虽然他的实力，在秘境之中，已经大方异彩。白衣神剑的威名没人不知道。

    可现在的宁远，已经不是那种仗着虚名沾沾自喜的人了。白衣神剑虽然响亮，却不是无敌！

    偏偏宁远现在追求的，就是无敌！

    一定要无敌，才能斩尽域外来客，才能对抗西方神域。

    “我得尽快突破到金丹四转！凭借金丹四转的实力，加上干将剑、镇魔塔，以及业火，我能胜过金丹五转的人，金丹六转修为的那些老怪物，我也不用怕了。”

    宁远的实力，原本就超出寻常概念！

    “在秘境之中，还是太慢了，我只有半年时间，这半年我至少要修炼到金丹六转，甚至七转才行。”

    秘境虽然灵气充裕，修炼速度要快上数倍！

    但宁远现在要突破，关键的不是灵气和安定的环境，而是寻找突破的契机。

    契机本来就渺茫，要合心合道合理！心念狂飙那一刻，人进入一种玄妙的状态，加上厚积薄发，突破的契机自然而然的就到了。

    说起来十分玄妙，但是修炼本来就是玄妙的事情，参悟天道，才能成就自己。

    “看来，我要离开药王域一段时间。”

    宁远心中想道，收了镇魔塔，大步走出去。

    宁远再次找到了白展元！大乱星时代即将到来，身为推演一道的最强者，白展元现在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推演，推演，再推演……

    多推演一份未来命数，就能多一份把握！

    “白长老！进展怎样！”

    宁远说道。

    “门主！你来了。”白展元睁开眼，把宁远迎进来。

    宁远发现白展元一脸愁容，显然有什么关键地方推演不出来，遇到了瓶颈，自己在愁苦。

    “我能够推演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其他的，是我实力不够。聚集三宗八门，整个东方秘境所有修炼者的气运，加上以你宁远这个应劫之人为罗盘，我才能有把握！”

    白展元又说到这点，显然对此念念不忘！只不过，这个条件，实在是有些苛刻，目前宁远和白展元只能摇头。

    “尽人事，听天命吧！既然推演不出这么大的天机，不如帮我来推演一回。”

    宁远坐了下来，面对白展元说道。

    白展元这才醒悟过来，对宁远抱拳道：“门主找我什么事？”

    想起宁远刚才说的话，白展元思索了一会儿，苦笑着说道。

    “门主，你的命数为应劫之人，我怎么推演得出来！”

    宁远为应劫之人，命数充满不确定和变数，要是白展元能够推演出宁远的命数，那就能推演出整个大乱星时代的结果了。

    所以，白展元这个金丹境的推演一道大师，也只能摊开手，摇头苦笑，表示自己没有办法。

    这一点，宁远似乎早就料到了，并没有扭头失望。

    “没那么复杂！域外来客半年后就会疯狂降临，在这期间，我们必须加强自己的实力。如果只是在秘境之中修炼，等到半年之后，我的进展有限！”

    宁远说了原因，停顿了一刻，才继续他的目的。

    “我来，是让你帮我推演一次，怎么样才能迅速突破，时间等不及了，我必须半年之内达到至少金丹五转！”

    半年之内，连续突破金丹境两层，这个话说出来，恐怕都要吓死人。

    就连这个想法，估计也没人敢起。

    金丹境可不是大白菜，那些三宗八门的老家伙，修炼一辈子，有时候也无法突破到金丹一转。

    宁远在半年之内，就想要突破金丹两层境界，从金丹三转，突破到金丹五转。

    白展元也震惊了，不过，他很快就恢复自然。

    宁远是妖孽天才，李太白、孙思邈一类的人物，大乱星时代的应劫之人。

    妖孽天才，如果不干出一些普通人都要惊掉下巴的事情，怎么还能够称为天才妖孽，怎么来应对大乱星时代，来势汹汹杀伐无情的域外来客。

    垂涎三尺，居心叵测的西方神域。

    别人说出这样的话是疯子，但是这话从宁远口中说出，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然！

    “你也知道，不管是域外来客，还是三宗八门，西方神域，在他们面前，现在我们只能自保，要想真正的应劫，实力，还是实力决定一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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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零章 再入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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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决定离开药王域，寻找契机突破实力。但距离域外来客降临的时间越来越短，现在我的一步行动，都至关重要，所以，才找你这个推演大家来推演一番。”

    宁远说道，表情郑重的看着白展元，说出此行的目的。

    白展元一愣，随即沉默，片刻之后，一脸释然的表情。

    难怪宁远说，在域外来客降临之前，至少要突破到金丹五转的实力，原来早就做出了决定。

    “好吧！我尽量试一试，但你是应劫之人，你的命数我很难推演，希望苍天眷顾吧！”

    宁远点点头！

    白展元这个推演一道的金丹境强者，居然对没有十足的信心，只是说尽量试一试，宁远也不能表示什么了。

    三天之后！

    白展元终于再次找上了宁远。

    “门主！”

    “怎么样，推演结果如何，我突破的契机在哪里？”宁远问道。

    白展元面色犹豫，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没有推演出来，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宁远从白展元的面部表情猜测。看白展元一脸为难的样子，宁远又道。

    “没关系！你不必自责，专心推演这次大乱星时代会突发的各种情况，我们也好全力应对。”

    “门主！不是没有结果，而是结果有些特殊！”

    “特殊！”

    宁远皱起了眉头。

    “有什么特殊的？你推演出了什么？”

    白展元的意思，连宁远也有些迷茫。作为推演一道的金丹境强者，白展元怎么会说出结果特殊之类的话，难道说，他对自己推演的结果存在怀疑。

    这可就奇怪了，宁远心中的兴趣顿时被调了起来，静静的等着白展元接下来怎么说。

    就连世俗界的那些混吃混喝的卦师，也会凭着一张嘴，把自己推演的结果说的天花乱坠，骗人相信。

    白展元在推演一道上的造诣和成就，哪里是那些世俗的卦师能比的。可他居然对自己推演的结果存在怀疑。

    “门主！您此行突破的契机，我倒是推算出来了，但是，却在西方！”

    “西方！”

    “对！和西方神域紧密相连。”

    “西方神域！”宁远再次震惊。

    “没错，我推演出来的结果，门主这次前往西方神域，若能平安归来，定然是一身修为再次暴涨。”白展元正色的说道。

    宁远点点头！西方神域？

    白展元推演出来的两次危机，最严重的一次，就是来自西方神域。

    到时候整个东西方大碰撞，西方神域和东方秘境之间，必然有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而这次白展元推演出来自己突破的契机，竟然就和西方神域有着紧密联系，这表示什么？

    “西方神域就西方神域！看来，我有必要往西方神域一趟了。只要能够突破提升实力，西方神域又怎么样！”

    白展元表情急切！站出来阻止宁远。

    “门主，不可！你听我说，推演结果显示，此行大凶，特凶，穷凶极恶！”

    大凶，特凶，穷凶极恶！

    白展元连用了三个凶来形容，简直让人头皮发麻！更何况，是在他这个金丹境的强者嘴里说出来。

    “也就是说，门主这次如果前往西方神域，肯定会遇到命中大劫，情况十分凶险。我还是劝门主，不要冒险。”

    宁远也被白展元说出来的结果动容，白展元推演出来的记过，居然会如此的凶险，也超出了宁远的预料。

    西方神域和东方秘境的碰撞迟早会发生，宁远也知道此行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可居然会是这么严重的。

    “哦！具体情况怎么样？”宁远追问道。

    白展元脸色一僵，露出惭愧的表情。

    “门主是应劫之人，具体情况推演不出来，我实力不够。”

    “不要紧！”宁远摆摆手，心念急转。

    白展元说的很明白，此行大凶，但是宁远可没忘记最开始，白展元说过什么。

    如果能平安归来，必定突破修为！

    犹豫了片刻，宁远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缓缓的开口说道。

    “既然是西方神域，那我就走一遭！”

    “门主……你是应劫之人……”白展元刚要再劝，宁远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比起大乱星时代，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最后的碰撞，这点凶险又算得了什么。我虽然推演一道不如你这个白长老，但是却懂得，大凶之中隐有大吉。是危机，也是机遇！”

    宁远平静的说道！

    比起即将面对域外来客疯狂降临的压力，和东方秘境被西方神域破灭道统的压力，宁远对白展元推演出的凶兆，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有什么凶险，能够比的上大乱星时代的凶乱！

    白展元还想说什么，却发现宁远说的极有道理，根本无言以对，只好沉默下去。

    “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就算我是应劫之人，恐怕也应不了这一劫。所以，这次我势在必行。既然西方神域最后必然有一次碰撞，不如我先去了解一番，到时候也免得束手无策。”

    既然宁远都说势在必行，白展元也不再劝说了。

    何况宁远说的没错，以他目前的实力，根本应不了大乱星时代这一劫。而和西方神域最后一次碰撞，至关重要，这也是促使宁远下定决心的一点。

    “门主既然已经决定，我去通知大家。”

    “去吧！”宁远点点头。

    很快，药王域就传遍了宁远要离开的消息。欧阳莎莎，陈雨欣，露丝，以及宁远的徒弟，清平、王思聪，佳木以及一众强者纷纷停止修炼，聚集在一起。

    “宁远，我跟你一起去闯一闯西方神域。”欧阳莎莎手提莫邪剑，对宁远说道，目光之中充满了对宁远的担忧。

    刚才白展元已经将宁远此行的凶险说了出来，因此每个人都有些为宁远着急。

    “大家不要惊慌，我这次是去西方神域探一探究竟，没什么大不了的。连一气宗和乾元宗联手都不能把我怎样，这次去西方神域，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宁远说道。

    这些人中，宁远的实力最强，他这么说，自然没人反对，不过，却有人站了出来。

    “西方神域虽然不像东方秘境一样，有三宗八门，但是他们却更加的统一，神殿之中，等级森严，实力强劲，我对他们十分了解，还是我陪你去一趟吧！”

    说话的人，正是圣女露丝。

    露丝被宁远封了修为之后，之前一直在九玄门驻地，后来九玄门所有人都进入秘境，宁远觉得这么一个天才放在世俗也着实惋惜，所以也带她进了秘境。

    在座的所有人，也只有她对西方神域最为了解，说出来的话自然最有权威。

    宁远对西方神域的了解有限！东方秘境虽然强，却有一个致命点，就是宗门林立，力量分散。

    门户之见，向来是东方秘境的硬伤！因为宗门之见的不和产生的内斗，一直在消耗着东方秘境的实力。这一点，也是宁远感觉最大的阻碍。

    要想整个整个东方秘境的力量和气运，帮助白展元推演出破解之法，渡过大乱星时代。消灭门户之见是个最好的办法，但是这根本不可能。

    而西方神域却不同，神殿之中，等级森严无比。

    东方修士注重修自身的力量，而西方神殿却是获得信仰之力。下级对上级，必须保持忠诚和信仰，一级一级的提供信仰之力。

    这两者的区别就是，东方虽然强，却群龙无首。而西方却可以瞬间将所有力量聚集在一起。

    圣女露丝确实是整个药王域对西方神域最为了解的人，对于她的提议，宁远确实有些心动。

    能有露丝在一旁，宁远可以更加了解西方神域。如果这次能有露丝一起，宁远肯定要一路探讨西方神域的弱点和现状。

    可关心宁远的，并不只是露丝一个人！实力比露丝更强的人有，而且欧阳莎莎一副不舍的表情，宁远实在不能厚此薄彼。

    正犹豫的时候，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说话了。

    “露丝是西方圣女，宁远你既然要去西方神域，就和露丝一起，大家安静修炼，争取突破，等宁远从西方神域回归的时候，恐怕距离域外来客降临不久了，那时候，大乱将起，我们药王域九玄门，就得大家共同护卫。”

    清平道人可是宁远的师傅，他既然开口，自然没有人会有意见。只是欧阳莎莎和陈雨欣目光希冀！

    安抚好众人，宁远带着露丝，准备前往西方神域。

    留在药王域的人，则纷纷安静修炼。

    如今西方神域和东方秘境相连，倒是省了宁远不少麻烦，可以直接到达。

    但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要是直接过去，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整个西方神域围攻宁远，宁远就算命再大，估计也躲不过去。

    最终，宁远和露丝还是决定，出秘境，到达世俗世界，然后再由世俗世界找到进入西方神域的入口。

    这样隐秘安全，而且不会引起大动静。

    正好，宁远也想看看，这次大乱星时代，东方秘境面对的是域外来客，而西方神域面对的恶魔，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宁远和露丝两道人影，腾空飞出，跨入秘境出口，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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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一章 师祖出山

﻿    前段时间域外来客杀到秘境，各大宗门势力，竭力保护自己在世俗世界的势力不被破坏。￥℉頂點小說，

    世俗势力是秘境的根本，没有了世俗势力，秘境就像是没了水的鱼，迟早会枯竭。

    大家都懂竭泽而渔的道理，如果任由域外来客破坏世俗世界，那秘境今后就没有人才来继承道统，跟灭亡有什么区别。

    宁远的九玄门自然也懂得这点原因，上次域外来客袭来，宁远也有保护世俗世界。

    只不过，世俗世界之中，虽然流传着世界末日的传说，可大多数人并不知情，除了和宁远一样处于世俗的修炼人士有所紧张，普通人的日子，还是该怎么过怎么过。

    为了自己的一点蝇头小利，拼死拼活，却不知道更大的危机已经悄然而至，就在自己的身边。

    “既然已经来到世俗世界，不如去看看古风林。”

    想到这点，宁远当即行动。

    西方神域的入口，露丝十分清楚，不用宁远花费时间去找，这个时间，正好留给宁远，宁远便想到了去看看古风林。

    东方秘境的修炼之人重视传承，重视道统，宁远也不例外！

    “露丝，我想去世俗时间办点事，稍等一下再去西方神域吧！”宁远对露丝道。

    “什么事情？很重要吗？”

    露丝问道！

    “就是去看看一些朋友。”宁远随口说道。

    “好吧，我跟你一起。”露丝点头说道。“白长老出来之前叮嘱我，这一次你的任何决定。都在他无法推演的事实当中。所以。想做什么，就立即去做，这就是契机！这些话有些深奥，我不太懂！”

    露丝迷茫着说道，她受西方文化的熏陶，对于白展元的推演一道，感觉更加的神秘，这些莫名的词汇。当然不好理解。

    可经过她的口，传到宁远耳中，就不一样了。

    “任何决定，即是契机！”宁远仔细的品味白展元的话，面露笑容。

    “呵呵！白展元这玄妙的推演，当真是有些道理，看似胡扯乱谈，可是冥冥中却暗合规则。”宁远心中想道。

    至于合什么规则，宁远心中并不是十分清楚。只不过，修炼到金丹三转的他。冥冥中已经有所自我感悟。

    尤其是在大乱星时代即将来临的压力下，宁远的第六识更加的敏锐。此行正是宁远在心中一动的情况下做出来的决定。向白展元求推演之术，不过是希望在他的推演之下，更加精确。

    “嗯！我明白了，那就去吧！”

    两道身影飞快的朝某个方向飞去，转瞬即逝！

    某栋大楼之中，古风林沉默不语，眉头紧锁。

    曾经是风水大师的古风林，现在的身份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一开始，古风林还会被其他的风水大师不放在眼里，现在，宁远将世俗九玄门交给了他，现在的古风林，威望已经十分厚重。

    说起古风林，世俗的那些修炼之人，一个个不由得面色一紧，不敢有一点轻慢。

    这一点，还跟宁远白衣神剑，战败一气和乾元两宗的威名有关。眼下世俗还未关闭，武当少林各派自然知道宁远如今的修为，但是古风林自己也不是傀儡。反而，古风林现在的修为也十分的突出，在世俗世界之中，已经鲜有敌手了。

    虽然秘境中的危机，古风林不是特别清楚，可却能够感知得到。

    “师祖、师叔，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化解这次危机，我九玄门此刻正是发扬光大的时刻，这机会，千年难遇啊！”

    虽然古风林不懂得推演一道，但是现在九玄门在他的经营下，如日中天，让古风林十分舍不得自己创下的基业。

    这也从另一点说明，宁远识人之明，把九玄门的世俗力量交给古风林，是多么英明的决策。

    “师祖！”

    监控设备中，传来某个声音，将古风林的思绪打断。

    “什么事？”

    古风林的目光，顿时紧迫起来。

    “上次我们追踪的人，已经有了眉目，我们几个师兄弟计划将他围捕，可是对方实力太强，师兄弟们都受了重伤，对方却从容跑掉了。功亏一篑！”

    监控设备中的声音，带着自责和忧愤向古风林报告。

    “师祖放心，我们已经重新布置计划，追踪对方，可是，对方的实力太强，除非师祖亲自出手，否则……”

    短短七八年，如今世俗的九玄门也算是遍地开花，古风林宛然成了师祖。

    古风林一怔！损失惨重，还要自己出手了，可是，自己出手，就能真的，手到擒来，古风林也不确定。

    宁远在秘境之中受到严重的威胁和压力，古风林在世俗世界之中，也不好过。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人物，穷凶极恶，实力强劲，连杀了许多世俗世界之中的修道人士。而且，杀不留名，仿佛没有任何目的一样，只是杀戮！

    古风林领导的九玄门，对这件事情自然不会大意，门下弟子追踪对方，准备围捕。

    可是，对方却实力超强，自己这边损失惨重，却毛都没捞到一根。

    对方的来历，古风林甚至有些怀疑，是某种十分恐怖的东西，这种东西，以他的实力，对付起来，太难了！

    “好吧！”古风林叹了一口气，对着监控设备说道。“必要的时候，我会出手，你们继续监控，让弟子们小心一点，对方十分危险。掌握行踪就好，不要轻举妄动，他不是你们能对付的。”

    “是，师祖！您出手，肯定会将那个凶残的家伙干掉。”

    “但愿吧！”古风林幽幽的说道。

    “什么？师祖！难道你都没有把握吗。”

    在其他弟子眼里，古风林是接近于神的人物，居然连古风林出手都没有把握，这怎么可能！难怪古风林劝他们不要再动手，去多少都是送死！

    “我跟你说实话吧，只有三分把握，对方不是你们能够接触甚至想象的东西。”

    “啊……那我们怎么办，师祖，不能任由这个恶魔存在，你知道，他完全是为了杀戮而杀戮，根本不管杀的是谁，太可恶了！”

    这名弟子心中热血激荡，可是古风林却有些漠然。

    “看机缘吧，如果你们师叔祖出山，这个恶魔，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师叔祖！就是您说的那位……“对方的声音透着兴奋。“他在哪，真的，真的会出现吗？”

    “好了，继续盯着那家伙，记住我的话，不要轻举妄动。”

    古风林没有任何回复，便切掉了这套监控联系设备。目光忧愁的沉思起来。

    片刻之后，一个少女推开门。

    “师父，有人来我们九玄门闹事，似乎是修炼之人！”

    古风林一怔，修炼之人！

    “走，去看看，对方什么来历……“

    ……

    凭着宁远的推测，很快，他和露丝就出现在了古风林的大楼周围。

    为了避免惊世骇俗，两人隐藏了一身修为，和普通的世俗之人一样，并肩走过来。

    在别人的眼中，宁远和露丝就像一对情侣，而且是金童玉女。一个帅气翩然，气质出众的东方人，征服一个性感撩人，充满异域风情的女子，这结果让人羡慕嫉妒恨，但是却有有种自豪感。

    “这就是古风林的地方？”宁远盯着这栋大楼。“看来，古风林把九玄门在世俗世界之中，弄得风生水起，不错嘛？”

    宁远心中十分满意，这是将来九玄门的道统所在，他这个九玄门主，当然希望自己的门下，人才兴旺，气运长存。

    “走，进去看看！”

    宁远拉着露丝，就要往大楼走去。

    “不好意思，两位，这是九玄公司，一般人不能随便进入。”一对身穿制服的年青男女站了出来，拦住了宁远和露丝。

    “九玄公司！”

    宁远一怔，随即醒悟过来。

    在世俗世界之中，可不流行这个宗那个门的，而是一个个都化身某个公司，掩人耳目。

    而宁远的这个九玄公司，自然是自己的九玄门，这都是秘境之中的约定规则，大家都这么做的。

    宁远看着这对穿着制服的年青男女，两人资质不错。宁远有识人之明，觉得两个年青人，今后成就不低，心中有些高兴。

    “我也是九玄公司的人，这样可以进去了吗？”宁远说道。

    九玄公司就是九玄门的，他这个门主，当然是九玄公司的，而且是那种最高级别的董事长！宁远说自己是九玄公司的，可一点也没错。

    这对青年男女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似乎有些怀疑。“既然是公司的人，怎么会不懂规矩，随便闯入！”

    那名青年男人站了出来，目光警惕的看着宁远和露丝。

    “不知道是哪位师兄，面生的很，我在九玄门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你。”

    宁远淡淡一笑，自己身处秘境之中，早就极少在世俗世界之中露面了，这位当然没有见过他。

    不光是这位，恐怕九玄门世俗世界中，只有古风林对宁远这个门主熟悉。其他都是听说。

    “哦！我在九玄门也很长时间了，可能是以前错过了，我也从没见过你。不过你资质不错，以后努力修炼，成就不低。”

    宁远随口说道，以他一门之主的口气，指点后辈弟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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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二章 门主宁远

﻿    “但切记心浮气躁，不要浪费天赋，九玄门的未来，还是在你们手中。”

    宁远自然觉得无可厚非，提携一下后进弟子，自己这个九玄门门主责无旁贷，但是……问题来了……

    不管是宁远，还是旁边的露丝，都是一身少年装扮，怎么看，都不是那种门主级的人物。可是，宁远却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对人指手画脚，这对男女弟子，顿时脸色就不好看了。

    还不知道你是不是九玄门的人，就在这里装什么高人。

    这对男女弟子，在世俗界之中，同龄人之间，也是十分了不起的人物，哪里受得了宁远这样的指责，当即冷冷的说道。

    “这位不知道师兄还是师叔，真是好大的口气，看来自然是修为出众了，不知道能不能报个姓名。”

    对方的语气不善，宁远可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也没必要放在心上。他一个门主，怎么会跟这些小辈弟子去计较。

    “我叫宁远！”

    “宁远，好奇怪的名字，怎么好像有点耳熟！”那名女子低低的说道，不过也就是瞬间疑惑了一下。

    “宁远师兄，想进公司，还是先证实自己的身份吧！否则，别想踏入公司大门。”

    这名男弟子没有当场找宁远的麻烦，而是公事公办。

    “身份！怎么证明？”

    宁远有点意外，自己的名头在秘境之中，白衣神剑，无人不知，可是在世俗世界之中，难道也要报出这个名号？

    那对男女弟子见宁远迷茫，脸色顿时变了。

    “你到底是谁，竟然想闯进我九玄门！”

    面对对方的质问，宁远有些莫名其妙，自己一代门主，怎么进九玄门，还要用闯的。

    连露丝也在一旁愕然，不过很快，宁远就明白过来，会心一笑！

    九玄门这段时间，看来是有些风声鹤唳了。世俗世界之中，随着古风林的发展，门下弟子越来越多，很多弟子在各地，连面都没有见过。

    而九玄门在古风林的管理之下，规矩十分严格，出门在外的弟子，想要进入总部，必须先证明自己的身份，才能放行。

    可是，宁远这个门主，刚刚从秘境之中出来，根本不懂这点。一上来，这对男女弟子倒是没认为宁远是什么心怀不轨之人。只是不忿宁远一副指点他们的语气。

    只当宁远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某个年青弟子，大家都是年青人，凭什么对人指指点点。

    这对男女弟子认为，就算眼前的宁远修为突出，也不过是比他们高出一点而已，所以宁远的指责，让他们心中十分郁闷，语气不善。

    可是，宁远对证明身份这一事情表现出来的迷茫，顿时让两个人紧张起来。

    “我真是九玄门的人，只不过，你们说要证明身份，怎么证明？证明我是宁远吗？”

    “哼！”那名女弟子冷哼一声，说道：“古风林门主给所有弟子都发放了九玄门的弟子信物，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也敢说自己是九玄门的人，说，你想混进九玄门的目的是什么。”

    两名弟子剑拔弩张，一前一后的堵住宁远和露丝两个人。

    “哦，原来这样，我确实没有信物，你们门主古风林也没有发给我啊！”宁远笑道。

    露丝也轻轻一笑，没好气的撇了宁远一眼，对宁远这种逗弄小辈的把戏，十分不屑。

    “我来九玄门的目的，倒是可以告诉你，我来找古风林的，不知道他在不在。”

    “你来找门主！哼，连真名都不肯报，找门主能有什么好事。”那名男弟子被宁远指手画脚，本来就极为看宁远不爽。

    “那你们想怎么样。”宁远淡然的说道，戏虐的看着这两名弟子。

    “拿下他，带去见门主！”

    那名男弟子没有搭理宁远，而是对另一名女弟子说道，然后纵身一动，一下朝宁远的胳膊抓来。

    “身手不错吗？”宁远一动也不动，还在评价对方的实力。“不过还没有修炼到家。”

    “哼！你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只见宁远随意的动了动手，看似信步闲庭，如同没有睡醒一样，一股能量，顿时朝那名男弟子席卷过去。

    “什么……你……不可能……”

    那名男弟子，顿时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动弹，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冷汗刷的一下冒出来，惊恐的看着宁远。

    这一下太恐怖了，宁远动用的是秘境之人的能量，而这名男弟子不过是世俗世界的人，根本无法想象，有人能够有这样恐怖的手段，他连自身都无法控制。

    “师兄……”那名女弟子大声惊呼，猛地朝一旁的露丝而去。似乎有些发现露丝的实力要弱一些一样。

    露丝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当成了实力弱的一个，脸上露出一丝娇笑，还对宁远道。

    “宁远，你这个徒孙，眼力可不怎么好哦。”

    露丝是谁，那可是西方的圣女，被宁远解开修为之后又在宁远的秘境之中修炼，一身修为早就通玄，哪里是看上去实力弱一些，事实上十分恐怖。

    那名女弟子心中一惊，感觉对方根本不在意自己，不由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忽然，眼前一黑，一个身影拦住了自己。

    “师兄！”这名女弟子大为惊讶，拦在她面前的，居然是和宁远交手的那位师兄。

    只见那位师兄表情惊恐的看着自己，不知所措而茫然。

    “师妹！我……我没法控制住自己。”

    话音未落，那名男弟子挥动招式，就朝那名女弟子攻去。那名女弟子大惊，赶紧后退，他们还没碰到宁远一下，居然自己打起来了，这样诡异的场景，简直是匪夷所思。

    “出事了……有人打起来了……”

    九玄公司的大门，还有别的弟子驻守，发现这边的动静，纷纷赶来。

    “师姐！你怎么和师兄在这里动手了。”发现这边的情况，一个个都莫名其妙。

    “师兄被人控制了，赶紧帮忙！”那名女弟子大声说道，香汗淋漓。

    那些赶来的九玄门弟子，这才发现了宁远和露丝，显然控制了男弟子的人，就是宁远他们。

    顿时，一个个都朝宁远而来，围成一圈。

    “也罢，今天我就都指点一下你们。”宁远说道，双手一挥，目光闪现一丝精芒。

    “啊……怎么回事，师兄，你怎么攻击我！”

    “不是，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我……”

    “哎哟，不关我的事……”

    顿时，九玄门大门口，一片混乱，这些弟子互相内斗起来。

    露丝有些无语的看着宁远，这个门主，居然这样戏弄这些后辈弟子。

    “你这样有意思吗？真是的，作为门主，你也不怕别人笑话。”

    宁远却不以为意的说道。“没关系，我会在他们的脑子里面种下精神烙印，有助于他们今后的修炼，也算是尽一尽我这个门主的职责。”

    “门主！”

    那名女弟子离宁远不远，露丝和宁远的对话，落在她的耳中，顿时浑身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门主！宁远！”

    这两个字联系在一起，顿时，宁远的身份呼之欲出，让她差点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九玄门门主宁远，那可是九玄门传说之中的人物。所有进九玄门的弟子，都知道宁远这个名字。

    可是，谁也没法将眼前的宁远，和自己的门主联系在一起。

    在这名女弟子的心中，九玄门门主宁远，应该是白发白须，慈眉善目的神仙一样的人物，怎么会这么年轻！

    难怪宁远一直在强调，说自己早就在九玄门，而且在九玄门待了很长时间，他都是门主，待的时间能不长吗？

    这名女弟子懊悔的要死，自己怎么就一下没想到呢，居然得罪了门主。

    可是，她心中却十分的激动，门主的修为居然这名恐怖神秘，而且又这么年青。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楼下，古风林一行人出现，望着外面混乱的场景，眼睛都傻了，正要出手，忽然发现了宁远的身影，猛地一惊。

    “门主！”

    古风林也不管那些混乱的弟子了，激动的朝宁远而来。

    宁远也发现了古风林的存在，淡淡一笑，和露丝并肩走去。

    “门主，是不是这些弟子惊扰到您了。”

    古风林立即就猜到了事实，宁远这么年青，肯定要被人轻视的，现在现场一片混乱，肯定是宁远的手笔，如果不是有人冒犯了宁远，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无妨！我就是跟这些门下弟子开了个玩笑，不用紧张。”宁远淡淡的道。

    在古风林面前，宁远也不好意思让这场闹剧再发展下去，心念一动，精神一松，那些受他控制的年青弟子，顿时恢复了正常。

    以宁远金丹三转的修为，精神力已经十分强大，在那些秘境之中的强者面前，精神力不宜动用，否则被人破了，伤害太大。但是，在这些后辈弟子，世俗众人面前，宁远动用精神力控制一下他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简直就是举手之劳，也是宁远兴致一起，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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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三章 提携弟子

﻿    精神力一收，那些混乱的九玄门弟子，就像喝酒醉了一样，东倒西歪。

    发现了古风林已经出来，一个个立即恭敬的正准备行礼，忽然发现，古风林的态度有些不对，居然对宁远如此恭敬！

    “门主！”

    有人不解的上前问道。

    古风林是九玄门在世俗世界之中的门主，这是宁远定下的。但是在宁远面前，古风林哪里敢称门主，立即开口道。

    “这才是我们九玄门的门主宁远，你们有眼无珠，连门主驾凌，居然还敢冒犯！”

    什么！

    门主宁远，一干弟子目瞪口呆，望着宁远，这才猛地想起，自己九玄门的门主，就是一个叫宁远的人。

    怎么会这么巧，那岂不是说，自己这帮弟子，居然会去围攻门主。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门主！弟子有眼不识门主，请门主责罚！”这位男弟子心中简直自责的要死，按辈分，宁远是他的师祖了。可他倒好，不仅不认识，还出言顶撞。

    “好了！不用紧张，我并没有告诉他们身份，错不在他们。”宁远随和的说道，他的态度，让一干紧张的弟子顿时松了一口长气。

    要是宁远追究起来，他们肯定要受到古风林的惩罚。

    古风林也有些哭笑不得，宁远这一突击。弄成一场闹剧！不过。他可不敢指责宁远这个门主。

    “既然门主不追究。那你们的罪过先行记下。”古风林打了个圆场。

    宁远的到来，可以说是出乎与古风林的意料之外，但是却让古风林极为欣喜。

    宁远可是从秘境之中回来的，实力之强，不用多说。现在的古风林，早就看不透宁远的境界了。

    把宁远和露丝迎进大楼，留下一帮年青弟子面面相觑！

    “这真的是祖师宁远门主，这也太年青了吧。看上去和我们年级差不多呢！”

    “对啊！怎么会这么年青？”

    “还有什么怀疑的，连古门主都口称门主了，难道还有错，幸好，这次门主没有追究，否则，我们几个就惨了，居然在宗门门口围攻门主！”

    “王昊师弟，刚才你怎么就没把门主认出来呢，差点害死我们了。”

    王昊就是那位阻拦宁远的男弟子。现在他却成了大家指责的对象，心中十分憋屈！

    谁会料到。堂堂九玄门门主，居然会这么低调的上门，这不是那什么装x吗？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他也是尽职尽责而已。

    “好了！宁远门主都不责怪了，大家还说什么。没想到宁远门主的修为这么强，连我们都能控制。”

    想起宁远这一手用精神力控制别人的厉害，所有人都觉得背脊发凉，这简直是太恐怖了。

    “我们九玄门的门主这么厉害，以后一定会带领我们发扬光大的。到时候到处都有我们九玄门的影子。”

    一干弟子自豪的窃窃私语，而宁远和露丝则和古风林进了大楼之中。

    “小师叔！这次来世俗世界，难道是有什么大事！”古风林担心的问道。“前段时间域外来客降临，秘境之中情况如何？”私下里，古风林还是称呼宁远小师叔。

    域外来客的事情，古风林早就知道，而且这几年，欧阳莎莎陈雨欣等人偶尔也会前往世俗，因此秘境的情况古风林多少知道一些，对此也十分担忧。

    “放心吧！域外来客暂时已经退缩，不过半年之后，依然会降临，那才是大乱星时代真正开启的时机。”宁远道。

    “半年之后！”

    古风林一听，随即稍稍放下心来。他所关心的，却不是这个。域外来客，秘境之中的事情他了解有限，更关心的确是世俗世界中发生的事情。

    “小师叔这次来世俗世界，准备待多久。”

    “我这次来世俗世界，主要是寻找西方神域的入口，要去一趟西方神域，不会逗留很久！”宁远说道，坐到了古风林的位置上。

    而古风林却待在了一边，恭敬的把位置让了出来。

    感觉古风林似乎有话要说，宁远不由得把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怎么？难道世俗世界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宁远主动问起，古风林自然不会隐瞒。

    “小师叔！还真发生了一起大事！我们门下的弟子，发现了一个只管杀戮的恶魔，实力非常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而对方只知道杀戮，丧心病狂，就像疯了一样！”古风林把自己所面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宁远。

    “有这样的事情！只管杀戮，穷凶极恶！”宁远顿时皱起了眉头。

    “没错，门主，对方不知道从哪里来，就像突然出现一样，我甚至怀疑是……”

    “域外来客！”

    宁远忽然说出这么一个名词！

    只管杀戮，没有目的，这不正是域外来客的做派吗？而且，域外来客的实力也是十分强大的，这些要点，都十分契合！

    但是，域外来客不是暂时都退缩了吗？怎么会在世俗世界之中。

    这件事情可不能大意，如果有一个域外来客留在世俗世界，那可是一个极为不安定的因素。因为世俗世界之中，连古风林都不是域外来客的对手。

    一旦这个域外来客杀疯了，灭了九玄门在世俗世界中的基业，那可是让九玄门元气大伤，更是可能给世俗带来很大的杀戮。

    宁远顿时郑重起来！

    “小师叔猜的没错，很可能是域外来客，我们的弟子和他交手了，万幸没有死，但是都一个个重伤不已。”

    古风林补充说道，目光希冀的落在宁远身上。

    “小师叔，这域外来客威胁太大了。”

    宁远自然明白古风林的意思，就算古风林不说，宁远只要听说域外来客四个字，也一定会除掉。

    大乱星时代，域外来客是闯入者，灭杀他们，不需要任何理由。何况，这个域外来客，居然混入了世俗世界，严重威胁到九玄门在世俗世界之中发展的根基。

    宁远仔细的考虑之后，才缓缓开口。

    “这个域外来客，很可能是上次遗留下来的，也就是说，是被抛弃的。”宁远想到了这个域外来客的来源。

    除了这一点，宁远想不出其他。

    前段时间域外来客入侵，各大宗门拼死保护世俗世界之中的安全，可还是让这些域外来客有了可趁之机。

    现在域外来客暂时全面退缩，却留下这么个隐患，不除掉，宁远真是寝食难安。

    顿时，宁远觉得自己这一次从世俗世界入西方神域，并且来看看古风林的决定，是十分正确的。

    白展元说过，任何决定都是推演的结果，看来果然不错！

    “既然他留在世俗世界，那就永远留下吧！”宁远的目光之中，闪现一丝杀机。

    “小师叔决定出手！”古风林十分兴奋，有宁远出手，自然是不要担心什么，终于去除了这个心腹大患，以后可以放心发展九玄门在世俗世界之中的力量了。

    “当然！域外来客，你们不是对手，我既然来了，当然要斩草除根，他现在在哪？”

    “门主放心，我们九玄门在世俗世界之中的力量，发展的十分迅速，随时掌握着域外来客的踪迹。而且，这个域外来客不知道收敛，不少其他宗门的世俗势力被他铲除，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动向。”

    “很好！”宁远忽然站起身来。

    “这件事情，必须尽快，我还要赶去西方神域，不能耽误太久，马上就动身！”

    “这么快！”古风林愕然，随即毫不犹豫的点点头。

    “我马上让人查出来，告诉门主。”

    宁远心中一动，忽然冒出了个想法。

    “不忙！挑选几个年青弟子，我顺便带他们去历练一番，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场机遇。”

    宁远居然要带后辈弟子一起，去斩杀域外来客，古风林顿时兴奋异常。有宁远带着，不仅不会有什么危险，而且这些弟子肯定会得到宁远的指点，以后修炼更加快。

    “我替他们多谢小师叔，小师叔提携后辈，实在是我们九玄门的福分，以及弟子的造化！”

    宁远淡然一笑，也不矫情！

    “世俗世界是我们九玄门的根本，这些弟子以后都是我们九玄门的中坚力量。比起我做的这些，九玄门的发展，还是要交给你。如果能渡过大乱星时代，我九玄门，一定会成就非凡，超越其他宗派！”

    古风林的速度非常快，很快就挑选好了世俗世界中的优秀弟子，也获得了那位域外来客的踪迹。

    “门主！这就是五个资质最为出众的弟子。”古风林向宁远介绍道。

    五个年青弟子十分紧张，古风林已经跟他们说过，宁远居然带他们一起去斩杀域外来客，这让他们心中砰然！

    宁远抬头一看，其中居然有张熟悉的面孔，那位阻拦自己的女弟子也在其中。

    被宁远盯着，那名女弟子顿时低下了头，不由自主的忐忑起来。

    他可是在门口给宁远找过麻烦的，门主不会因为这个，就不会让她一起去斩杀域外来客了吧！心中暗自说道，门主不是这样的人，可还是有些患得患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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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四章 杀够没有

﻿    “嗯，不错，既然人已经到了，那就走吧，出发！”

    宁远心中可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再说了，刚才那场闹剧，他这个门主，可是有责任的，谁会闲的没事去用门主的身份戏弄后辈。现在再来个另眼看人，那岂不是宁远成了卑鄙小人。

    对宁远来说，只不过是随便简单的一句话，但是落在那名女弟子耳中，心中猛地一松。

    “看来我真是想多了，门主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不理会这个和宁远发生冲突的女弟子那份小心思，宁远和露丝带着手下的无名世俗年青弟子，在古风林的指点之下，向世俗世界的某个地方出发。

    “杀……”

    世俗世界某地，一道凌厉的煞气向四周迷茫，让人心惊胆寒。几十个世俗世界的修道人士惊骇无比。

    “不好，快走！”

    一帮世俗世界的修道人士大惊，猛的朝四周褪去，可是，哪里还来得及，那道强劲的能量，转瞬间就吞没了好几个修士。

    其余的修士，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纷纷掉头狂跑。

    身后，一个杀神的身影慢慢的出现，这个身影身上，不管是实力，还是那份杀气，都远不是这些世俗世界的修道人士能比的。

    很快，那几个逃走的修道人士，就被追上了。然后轻松的被灭掉。

    这些修道人士。都是宗门弟子。眼看着同伴被杀，目光之中，不由得露出绝望。

    “快走！师妹，回去报告师祖，这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几个男弟子，将一个年龄更小的女弟子，推到最前方，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后。用他们微弱的能力，去给这个小女弟子争取时间。

    “师兄！不要！”

    谁都知道，只要回头，跟送死没有什么区别。对方简直就是杀戮机器。

    几个师兄为了掩护他离开，是用生命在给自己拖延时间。不知不觉，这名刚入修道界不久的小女生，眼睛通红。

    望着那个杀戮的身影，小女生牙齿紧咬。现在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有强大的实力，可以救师兄们一命。

    或者，上天开眼。有神兵天降，将这个杀戮的家伙制服。让师兄们平安。

    可是，这一切都是幻想，这个杀戮的家伙，比任何人都凶残。不只是他们几个，就算是其他实力更强的长辈，在他的面前也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就算是师兄们用他的身体为自己争取的这一点时间，她能跑掉的可能性，也几乎等于零！

    这一刻，简直是让人绝望的！

    杀……

    狂暴的能量以毁灭性的的优势，将那几个转身的修士身影吞没。那个杀戮的身影风驰电掣的追上来，眼看就要到了这个没有抵抗之力的小女生面前。

    杀……

    狂暴的能量再次袭来，几乎要触碰到这个女弟子的身上。小女生的鼻尖，似乎都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杀够了没有……”

    猛地间，一个威严的声音喝来，刚才那股凌厉的能量，就像潮水一样退走。

    这名女弟子下意识的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活着。而且，他的身前，已经多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宁远冷冷的盯着域外来客的身影，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刚才的场景他已经看到了，如果放任这家伙疯狂杀戮，真的有可能将世俗界的道统杀个干净。

    所以，宁远对这个域外来客，起了必杀之念，一定不能让他再跑了。

    只是，让宁远意外的是，对方的实力，貌似很强，至少有金丹三转的实力，跟入侵自己药王域的域外来客比，实力绝不弱，甚至还要强，而且短短几年，世俗界竟然也出现了不少高手，之前一些隐世的高手竟然也在这几年出世。

    这还是宁远从刚才这一击判断出来的，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实力没有发挥出来。

    “师祖！就是他！”

    宁远身后，九玄门的五名弟子，又露丝带着，紧紧的跟在宁远的身后。而刚才那位幸存的女弟子，已经被带入他们的队伍。

    “放心吧！我们是九玄门的，你现在安全了！”

    “安全！”

    这名小女弟子十分感激，但是说到安全，不由得目光疑惑的看着宁远。

    多少强劲的高手，都被杀的尸骨无存，难道现在就真的安全了。她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宁远的背影之上。

    不用提醒，宁远也知道对方就是域外来客，果然不错！

    “大家小心，谁也不许上前，他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好好看着。露丝，帮我保护他们！”

    宁远吩咐道。

    露丝的实力同样十分强劲，虽然比起这个域外来客，要弱上一些，但是在一旁观战，并且保护这些后辈弟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个人！”

    那名小女弟子讶异的看着宁远，不由自主的说道。

    “小心，他太厉害了，你打不过的。”

    说完，就感觉身边的人异样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说错话了，怎么能直接灭人家的士气，可她真是好心的。

    “放心吧！他这类，我在秘境之中，杀了无数个！”

    宁远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了这句话，声音淡然的安慰道。

    这下，可把这名刚获救的小女弟子给震惊了，杀了无数个，那是什么概念！还有，秘境是什么！

    像她这样刚入修道界不久的人，连秘境是什么都不知道。

    “哼！这可是我们九玄门的门主，你看着吧！”

    一名九玄门的弟子不满的撇了他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宁远和域外来客的身上。

    “杀！”

    狂暴的杀气再次迷茫，这个域外来客，跟其他的一模一样，完全是以杀戮和摧毁为主。二话不说，催动能量，就朝宁远攻来。

    “哼！”

    宁远也不跟他废话，手中干将剑拔剑指天，强大的能量，自手腕处灌输到剑身之中，扩散开来。

    “斩！”

    轰隆！剑锋之上能量凌厉的倾泻而出，仿佛天空都要变色，比起上次一气和乾元两大宗门联合上门那一战，宁远的实力更强了。金丹三转已经到了顶峰。

    这一剑之威，不知道斩杀了多少域外来客！

    宁远一身白衣，仗剑横行，在秘境之中，闯下了赫赫声明，无数域外来客倒在剑下。

    宁远绝不会留下这么个隐患在世俗世界之中，所以，一出招就是必杀，不给对方留丝毫的余地。

    但是，意外居然发生了，这名域外来客，杀气再次暴涨，被宁远这一剑的能量所激，居然变得凶戾暴涨，气势狂起，竟然和宁远拼了个旗鼓相当！

    “金丹四转，域外来客！”

    宁远猛地皱起眉毛，这个域外来客，就从刚才这一击来看，绝对是金丹四转的实力。

    宁远现在，能对付的，正是金丹四转的实力，也就是说，遇上劲敌了。

    没想到，在世俗世界之中，还能遇到如此强横的域外来客，宁远心中再次大惊。

    但对方越强，宁远就越要将对方灭杀，否则，只会更加威胁世俗世界。

    “露丝，再退！这至少是金丹四转的域外来客，十分强大。”宁远大声喝道，手中却不慢，黑色的镇魔塔，猛地抛向天空。

    剑气肆虐，这样强大恐怖的对战，早就让那些世俗世界的弟子目瞪口呆。而镇魔塔这样的宝物飞出，更是让他们看得心摇神曳。

    原来，这就是秘境的手段，简直跟神话一样，太强大了。

    一个个世俗世界的弟子心潮起伏，心中都不由自主的涌起一个念头，秘境！以后一定要深入秘境，获得这样的实力。

    这也正是宁远带他们前来观战的目的！让他们开拓眼界，见识一下真正的强者，对他们以后的修炼，有很大的帮助。

    露丝也是脸色一惊，金丹四转的域外来客，都不是他能对付的。未免殃及池鱼，带着身边的弟子，再次后退。

    但是，露丝却丝毫不为宁远担心，金丹四转，宁远还是能够对付的。比起一气和乾元两宗，金丹四转高手和宁远鏖战，甚至围攻，最后不要脸的连阵法都出动了，这阵仗只能说是小巫见大巫！

    倒是宁远，对这个金丹四转的域外来客，忽然间起了兴趣。一个强大的域外来客，居然悄无声息的进入了世俗世界，而且好像被遗弃了一样，这中间，肯定有什么故事或者是秘密。

    事关域外来客，宁远心中一点也不松懈，这个被遗弃的域外来客，说不定身上，说不定有什么重大发现。

    镇魔塔一经触动，宁远当即发动，黑色的镇魔塔呼啸着朝域外来客而去。

    解开第六层禁制的镇魔塔，比之前更加强大，黑色的气息如同炼狱一般。

    轰！

    镇魔塔当头罩下，如同天阙倾倒一样，势大力沉，要将域外来客压下。

    域外来客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范，速度大增，飞快的躲过镇魔塔。

    而宁远则操纵镇魔塔，高高的飞起，手握干将剑，再次杀过去。

    黑色的镇魔塔，就像一柄利刃一样，悬在空中，随时都有可能压下来，而宁远手中的干将剑，同样是无坚不摧，双面袭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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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五章 业火焚烧

﻿    咻！

    干将剑剑身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劈斩向域外来客，而宁远的剑势，远远不是这么简单，干将剑急速的翻转，如同漩涡逆流一样的后招倾斜而出。

    这样的攻势，源源不断，川流不息，简直让人呼吸苦难，窒息不已。

    而头顶之上，还悬着镇魔塔，一旦有所分心，镇魔塔就当头罩下来。

    宁远的实力之前，斩杀过无数的域外来客，这位虽然特殊一点，能引起宁远的兴趣，但是，宁远绝对不会心软的。

    白衣神剑，这干将剑，自然是杀伐无双，凌厉无比的存在！

    域外来客，当然不会甘心就此被宁远一剑杀戮，大吼一声，浑身的杀机再次攀登一个巅峰，手上猛地爆出一把利刃，和宁远的剑光挥动相撞。

    轰！

    刷！

    露丝伸手一抚，一道光圈结界，将这些世俗世界的弟子护在其中。这些弟子，可是宁远特意看中培养的，属于九玄门的未来，露丝当然不会让他们出任何的意外。

    “多谢！”

    几个世俗世界的弟子，也不知道怎么称呼露丝。尤其是露丝金发碧眼，更是奇特。

    露丝也不以为意，感觉这些世俗弟子的眼中惊恐担忧！

    “放心吧！要是连一个域外来客都对付不了，门主还怎么称得上白衣神剑。怎么纵横秘境。”

    “白衣神剑！”

    一干弟子低声的嘀咕宁远的名号。心中无限向往。

    而场中。战斗仍然在继续，宁远的干将剑和对方已经拼杀了好一阵子。

    “好强的域外来客，这个域外来客比上次降临药王谷秘境的任何一个域外来客都要强，甚至隐隐有金丹五转的实力。”

    宁远心中迅速的分析，眼神越发的凝重。对方越强，宁远心中越是好奇。这样一个实力强劲的域外来客，不去秘境之中，怎么会流落在世俗世界呢！

    一边思索。宁远一边出手！

    “阴阳五行剑意！”

    阴阳五行的力量，在干将剑伤飞出。这一剑之力，就连一气宗的高儒文也要正色面对。尤其在宁远实力更胜一筹之下施展出来，更是威力巨大而恐怖。

    域外来客连连怒吼，猛地拔起利刃，和宁远鏖战，两道利刃光芒耀眼，在空中发生无数次碰撞，异常凶险。

    宁远越战越勇，剑意狂飙。凌厉异常！而那名域外来客，也是十分强悍。居然和宁远拼了个不相上下。

    鏖战的每一刻，都是异常凶险，容不得有半点分神，否则，肯定要葬身在对方的利刃之下。

    “死！逆转阴阳，倒施五行！”

    宁远的剑势猛的一顿，猛喝一声，逆转一样，倒施五行，这可是反其道而行之的剑势。

    一个不好，可是要被自误的。

    可是，宁远不仅在阴阳五行剑意的基础上领悟了出来，还施展得如鱼得水，可见，宁远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出众的地步。

    这一剑势在必行，而且陡然变招，防不胜防，加上威力暴涨！眼看着，宁远就占了优势。而宁远怎么可能只占了优势就满足的。

    剑势再变，阴阳五行逆转再次螺旋式的杀出，如同一道漩涡一样，要将域外来客吞没进去。

    显然，这是要一剑结束战斗的节奏！

    陷入凶险的境地，那位域外来客猛地连连吼动，居然再次爆发出更强的实力！

    利刃悬空，猛地爆发出一道强劲耀眼的光芒，和宁远的阴阳五行剑意相撞。

    刷刷！利刃不断的劈斩，域外来客的疯魔秉性被激发一样，疯狂的硬挤宁远的剑招。

    而在这样疯狂的攻势之下，宁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上风优势，顷刻间就消失殆尽。

    域外来客大笑一声，猛地跳出宁远的螺旋剑意，逃出生天，大喜过望。

    “哼！不知死活！”

    宁远不为所动，冷冷的看着域外来客的疯狂表现。

    “镇魔塔！”

    黑色的镇魔塔忽然变大数倍，就像一座高山一样，猛地压下来。让人淬不及防！

    域外来客的所有心神，都凝聚在破解宁远的剑招剑势之上，哪里还能分神。

    而宁远早就算计好了这一点，在域外来客化解自己攻势的那一刹那，也是无法分神的时机，镇魔塔骤然触动，一举建功。

    黑色的镇魔塔天柱一样，瞬间将域外来客吞没！

    宁远眉毛一挑，心中一动！

    收！

    镇魔塔顿时变小，可是，这一次却异常剧烈的挣扎起来，域外来客居然被镇魔塔压下之后，还能有反抗之力。

    而且，穷凶极恶，镇魔塔都变得有些不受宁远控制的感觉。

    “这个域外来客，真是穷凶极恶，太厉害了，连镇魔塔都困不住吗？”。宁远眉头一皱！

    “业火！”

    轰，指尖猛地跳出一道火焰，这是宁远凝聚出来的业火，威力十分恐怖，业火在手，宁远收回镇魔塔，心中一动，业火立即飞到镇魔塔的底部，灼烧起来。

    镇魔塔困住域外来客，而业火煅烧，双重之下，宁远眼看着这名穷凶极恶的域外来客，大声嘶吼，不甘至极。

    业火很快就进入镇魔塔最底下一层，以业火的恐怖，就算是域外来客，也十分惧怕，在业火的驱赶之下，朝镇魔塔的第二层跑去。

    而业火，则是如影随形，如同附骨之蛆一般，跟在域外来客的身后，进入第二层。

    宁远对灭杀这个域外来客，势在必行，就算是对方被镇魔塔压住，也要赶尽杀绝。

    实在是这位域外来客有些恐怖，实力太强！

    宁远一人一剑，纵横秘境，斩杀无数域外来客，都没有这样吃力过，这一战，简直是超出了宁远的预料。

    宁远有种预感，如果这个域外来客逃脱，肯定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麻烦和威胁。大乱星时代的凶险无法想象，宁远宁愿将一切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宁远感觉这名域外来客的神奇，让宁远有种迫不及待的想要解开这点秘密的心思。

    所以，宁远的追杀源源不断。

    就算是镇魔塔之内，业火也跟着尾随进去，誓要将这名域外来客彻底化为灰烬，凝练出规则血珠。

    业火无情，一路焚烧，就连镇魔塔之中的黑气，也跟着遭了殃，被波及吞噬！

    但是宁远却并不心痛，继续驱使着业火往上。

    一层……

    两层……

    三层……

    镇魔塔一共十二层，而宁远到目前为止，只解开了第六层禁制，也就是说，这个域外来客，最多跑到第六层，就会陷入绝境！所以，宁远这次毫不手软。

    业火一直焚烧到第六层，宁远从外面观看，那名域外来客已经脸色大惊，绝境之中，痛苦哀嚎！

    但宁远可不会心软，域外来客杀戮世俗世界和秘境之中修士的时候，可也从来不会手软。

    业火已经靠近，将域外来客逼迫到最后一个角落，宁远正准备一鼓作气，将他焚烧后凝练成规则血珠。

    这时候，那名陷入绝境的域外来客惨叫一声，身形忽然暴涨，口中吐出一道奇异的能量。

    “不好！”

    宁远猛的心惊，不知道这名域外来客使用了什么手段，镇魔塔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而且，第七层禁制已经有些松动。

    也就是说，镇魔塔第六层已经困不住他了！

    难道说，这名域外来客，要冲破镇魔塔！

    不行，这绝不可能，宁远心中大动，驱使着业火猛地上前，顿时沾到域外来客身上。

    业火焚烧的痛楚，让域外来客长嘶惨痛声不断，也变得更加的疯狂。眼看就要被焚烧而死，凝练成规则血珠。

    这名域外来客拼命施展最后的余力，猛地朝镇魔塔的第七层禁制突破过去。

    轰隆隆！

    镇魔塔发出一阵阵声音，第七层禁制……

    “什么……”

    宁远不可置信的皱起眉头，在业火吞灭这名域外来客的时候，这名域外来客居然聚集全身之力，朝镇魔塔的七层突破而去。

    而且，居然让他成功了，镇魔塔的第七层禁制，居然就这样被打开，让宁远大感惊讶。

    而那名域外来客，也成功的逃入了镇魔塔第七层。

    绝处逢生！那名域外来客疯狂不已。

    “哼！想跑，你不知道，镇魔塔一共有十二层吗？破开第七层，你还是要死！”

    宁远再次动手，业火在他的驱动之下，一鼓作气，进入新打开禁制的镇魔塔第七层。

    显然！那名域外来客再次面临绝望，业火再次冲了上来。

    镇魔塔一共有九层，破开第七层禁制，宁远不信他还能破开第八岑禁制。

    宁远猜的没错，破开镇魔塔第七层禁制的域外来客，已经是强弩之末，在第八层禁制面前，再也无能为力。

    “死！”

    业火一拥而上，熊熊燃烧，在那名域外来客不甘的怒吼声中，化为灰烬，凝结成一颗规则血珠，静静的悬浮在镇魔塔之中。

    只不过，这颗规则血珠，看起来，似乎有些特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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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六章 阎浮炼狱

﻿    不过宁远没来得及仔细分辨这颗规则血珠，镇魔塔的变化，让他始料未及！

    在离开秘境之前，宁远修炼了七天，才将镇魔塔突破到第六层，打开了第六层的禁制。

    原本以为，距离打开第七层禁制还要一段时间，可是，居然阴差阳错的，域外来客进入了镇魔塔之中，在绝境之中，居然帮宁远打开了镇魔塔的第七层禁制。

    域外来客以为，镇魔塔的第七层是最高一层，打开就能逃生。可他哪里知道，镇魔塔足足有十二层禁制，第七层距离第十二层，还有天差地别，根本没有逃生的可能性。

    宁远也没料到，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镇魔塔不仅抓住了域外来客，被业火焚烧，居然还打开了第七层禁制。

    第七层禁制打开的镇魔塔，肯定是更加的强力，宁远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镇魔塔的第六层的镇魔灭恶，而第七层，宁远还没来得及好好领悟。

    因为，这一次不是宁远自己修炼炼化冲击镇魔塔的第七层禁制，所以，宁远现在要忙着将这一战果机缘收为自己的。

    心念一动，镇魔塔在手中控制着飞速的转动起来，将镇魔塔的禁制之力收为自己所用，留在镇魔塔之中。

    宁远单手托着镇魔塔，心神飞入其中，收掉业火！

    业火侵入镇魔塔，镇魔塔的损伤还是不小的。业火可是号称恐怖至极。辛亏镇魔塔是十分厉害的宝物。否则说不定会被业火一起焚烧成渣滓，那宁远可就心痛了。

    宁远一边用神识修复镇魔塔，加上镇魔塔有自愈的功能。并不需要耗费多长时间。

    片刻之后，宁远终于将这一切完成。

    镇魔塔第七层禁制！

    “阎浮炼狱！”

    第六层的镇魔灭恶，而第七层，则是阎浮炼狱！可见，第七层的变化十分的大。

    而前五层，宁远并没有多么留心！

    阎浮炼狱，光听名字。就足以让人心悸了。若是施展镇魔塔第七层禁制的力量，阎浮炼狱一旦出现。可就真是神仙难逃了。

    第七层禁制，居然这么强悍！

    宁远暗自踹则自己的实力，如果施展镇魔塔第七层阎浮炼狱的能量，就算是金丹五转。自己也能够战神了，至于金丹六转的高手，恐怕也能够搏一搏，虽然赢的机会不大。

    镇魔塔毕竟是宝物，而不是来源于自身的修为，宁远还是决定突破自己的修为，增加实力，才是最稳妥的。

    不过，镇魔塔在这样的情况下打开禁制。宁远的心中也是十分欢喜的，毕竟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个域外来客。居然帮了宁远一个大忙。

    要是这个域外来客潜力无限，一路逼迫之下，打开镇魔塔的所有禁制，那就真的是有意思了。

    不过，宁远也知道，这也就是想想而已。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要真是这样。镇魔塔也不会有这么强大了。

    将那颗有些特别的规则血珠拿出来，宁远随意撇了一眼，这颗规则血珠上面，居然有神奇的纹路脉络，不由得引起了宁远的好奇。

    之前斩杀域外来客，宁远也获得了规则血珠，可是却从来没有见过上面有纹路脉络的。

    宁远仔细端详了片刻，却看不出什么究竟！

    宁远虽然实力强劲，但是见识毕竟不如那些宗门老怪物，一下看不出来也算正常。

    收起那颗比较特殊的规则血珠，回去问问王思聪、白展元、田一峰这些人，看能不能说出什么来。

    这名穷凶极恶的域外来客，遗留在世俗世界为害，终于被宁远除去了。

    几名九玄门的世俗世界弟子，眼看了整个战斗的经过，早就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

    宁远白衣神剑的风姿，早就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一生的烙印。

    “天呐！门主太强了，那个恶魔真的死了。”

    “当然死了，门主出手，那个恶魔都化成了灰……“

    “我要是有门主一半的修为就好了……”

    “我迟早会进入秘境，向门主一样……”

    一个个九玄门世俗世界的弟子心潮起伏，不能自己，紧盯着宁远，目光之中，那种崇拜的感觉一点也不矜持。

    最惊讶的，还是那位获救的小女弟子，她可是亲眼见过域外来客，残杀自己师兄的一幕，带给他那种绝望的感觉，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解决了，被眼前的宁远解决了。

    “这个域外来客，还真是强，若是域外来客疯狂降临的时候，都是这样强大的话，可就遭了！这次大乱星时代，还真不是这么好过的，我的实力，还远远不够，希望这次西方神域的经历，能让我的实力再次突破。”

    宁远的目光已经投入了西方。

    “门主！”

    九玄门弟子一个个激动的上来，对宁远这个门主，异常的恭敬和小心。不过，宁远却一点也没有门主的架子，十分平和。

    “嗯！域外来客已经被我斩杀，你们可以回去了，告诉古风林，我不能再多留在世俗世界，现在就走！”

    “门主！你现在就走。”

    这些九玄门弟子，一个个刚见识过宁远的绝强实力，正是最为崇拜宁远的时候，现在宁远说要离开，一个个顿时有些失落。

    “没错！我还有十分重要得事情要去办，这次来世俗世界，不过是路过而已，却无意中发现了域外来客的踪迹，顺手消灭也好，省的留在世俗世界之中为害。”

    宁远说道，手中的干将剑入鞘，黑色镇魔塔也收了回去，和露丝站到一起。

    “好了！你们回去禀告就是了。记住，我留在你们脑子里的修炼之法对你们将来的成就十分有帮助，一定不能懈怠，如果你们修炼有成，秘境之中，还能再见到我。”

    宁远在戏弄这个小辈的时候，利用精神力，在他们的脑子里种下了修炼之法。

    否则，宁远一个堂堂门主，怎么会和这些小辈们开这种玩笑。

    对宁远来说，这是举手之劳，算是对九玄门的未来做了一件小事，但是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决定了他们修道的最终成就。

    宁远吩咐了几句，一个个九玄门弟子心中激动不已，能得到门主祖师爷的教诲指点，肯定受益终生。

    这时候，再也没有人因为宁远看起来年青，指指点点而心中郁闷了，还巴不得宁远能够多指点一下，今后受用无穷。

    “行了！回去修炼吧，今后九玄门和秘境，甚至整个东方修道界，都是你们的天下。”

    “是，门主！”

    宁远不再多说，和露丝对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身影朝上空升起，飞快的朝西方而去。

    此行，宁远的最终目的，还是西方神域，世俗世界，只不过是路过一下。

    “走吧！回去向古风林门主报告，域外来客已经被祖师爷斩杀，我九玄门这一次，肯定会威名大盛。回去好好修炼，一定不要辜负宁远门主的栽培！”

    几个九玄门弟子目光终于落下，朝宁远相反的方向离开。

    他们的实力还太弱，现在还不能追随在宁远身边。但是，宁远离开时候那番激烈的话，会让他们更加努力，迟早有一天，会进入秘境之中。

    九玄门天降神兵，斩杀域外来客，让九玄门在世俗世界之中的名声更响。而在古风林的经营之下，世俗九玄门更是高手辈出！

    其他宗门则损失惨重，被域外来客杀的心痛不已。但是他们的高手却在秘境之中不出现，让人逐渐寒心。

    世俗之中，九玄门发展的越来越快，至于最终怎么样，这是后话！

    ……

    苍茫大海上空，两道身影飞速的朝前方而去，仔细一看，正是宁远和露丝。

    现在的宁远，已经处于阻隔东西方的大海之上，而且以宁远和露丝的速度，很快就要到达西方神域所统治的世俗世界。

    露丝是神殿的圣女，对西方神域十分清楚，更加容易融入西方文化。

    现在，露丝正跟宁远讲解西方神域的一些情况。

    “西方重信仰，没有信仰，就没有办法生存，就会被当成异教徒处理掉，结果就是*消灭！”

    相比起东方修自身的力量，力量来自于天地和自身的参悟！所以只管自身，而不会强求别人，相对来说，十分宽容！

    而西方则不同，西方的力量来自于信仰。信仰的力量则来自于教徒。

    只有更多的教徒，更多的人信仰，则能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

    如不信仰，在那些神殿的眼中，不能给他们提供力量，就是废物，就需要毁灭，就是极端的异教徒。

    这种方式，是极端而残忍的，不少不愿意贡献自身信仰的人，被钉在十字架和焚烧成灰。

    所以，西方人的侵略性更强，而东方则更加爱好和平。

    东方的修道人士，修自身的力量，讲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西方则是一手捧着圣经，一手拿着刀剑，信我者得永生，不信我者下地狱，血腥而惨烈。

    一片片的土地被征服下来，成就了西方庞大的宗教体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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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七章 东方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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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东方的修道界，可以用传承和继承来描述，那西方世界，则可以用征服与被征服来写下他们的历史。

    如果大乱星时代，宁远和一干东方秘境都全部消失，没有渡过这次劫难，那么东方的世俗世界将会被西方入侵，到时候，会是怎么一部屈辱的征服史和血泪史呢！

    宁远跟西方教廷的人打过交道，甚至杀了他们的主教。

    但是，那都是西方世俗世界的力量，而宁远这次要面对的，则是犹如东方秘境一样的西方神域。

    到底西方神域会是怎样的情况，而他们要面对的恶魔，会不会比域外来客更加凶恶？

    宁远一声不响的听露丝解释，终于，两人到了西方世俗世界的上空。

    相比起东方，世界末日的说法在西方更加盛行。

    甚至，在某个电影业超级发达的国家，专,门拍摄了一部世界末日主题的电影。

    电影中的那个诺亚方舟成了人类最后得以生存的避难所！

    只不过，这些都是那些家伙脑洞大开的结果，真正的大乱星时代，有什么最后的希望？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

    但让宁远意外的是，西方世界似乎真的有些动荡不安了。

    黑夜之中，一个鬼魅的身影闪烁而过，带着邪魅的气息，出现在月光之下。

    “嘿嘿！醇美的如同百年精酿葡萄酒的处女血，那滋味真是太棒了。”

    鬼魅身影掀开黑色帽子，露出一张立体感十足的俊脸。这张俊脸真是让人着迷。但是。嘴角那两颗森然的白牙，却让人望而却步。

    血族！

    西方世界的黑暗生物，教廷的死对头！这个鬼魅的俊美男人，正是让人心寒的血族！

    大乱星时代，没想到血族也猖狂了起来。

    鬼魅的身影盯着前面妙曼的身影，垂涎欲滴！不管是对方惹火的身材，还是醇美的血液，都让他心动不已。

    血族甚至有种天生的本能。能够用嗅觉分辨出来，对方是不是处女！处女的血液，能让血族的力量增长的更快。而且，搂着一个惹火少女的身体，亲吻她的脖子，享受着那种吸吮的快感和体温，绝对是一件愉悦的事情。

    “嘿嘿……“

    这名实力不弱的血族，已经对前面性感惹火的少女，起了窥视之心，不停的跟在身后。

    等到四周无人。闻不到那些该死的教廷气息的时候，这名英俊的血族从黑暗之中钻了出来。

    “嗨！美丽的女士。这么晚一个人出来，可是非常不安全的，你知道吗？最近不是很太平，需要我为您效劳吗？”不跳字。

    这名英俊的血族看到的，是一张如同瓷娃娃一样精致的脸，那张如同教廷圣女一样圣洁的脸，散发着难以想象的诱惑。

    显然，这个绝美的少女被突然出现的血族吓到了。

    可是，很快，就被这名血族优雅俊美的外表迷惑的眼神迷茫。

    血族的实力跟魅力成正比，越是实力强大的血族，魅力就越强，也能够吸引更多的少女。

    显然，这名绝美少女的表情，让这位英俊血族十分受用。看来，今晚能够享受绝美少女的身体和鲜血了。

    “你好！”绝美少女有些紧张的反应。“您是一位绅士吗？”不跳字。

    “当然！我的女神，你不用怀疑！”英俊血族伸出了他白皙的手，朝绝美少女探过去。

    “那你会保护我吗？“

    “当然！这是我的天职。”

    眼看着，一个绝美的少女就要沦陷了，英俊的血族更加心痒难耐。“今晚，我们肯定会渡过一个烂漫的夜晚。”

    这就直奔主题了，看来，这位英俊血族对他的实力和魅力十分自信。已经急不可耐了！急不可耐也没什么，没看见那位绝美的少女已经神魂颠倒了吗？

    英俊的血族那只白皙的手已经搭到了对方的肩膀上，忽然，脸色猛的一变，鬼魅的身影如同电光火石一般，闪开数十米。

    英俊血族的脸上，那种狩猎的表情已经不见了，而是一副惊恐的表情。

    “该死！你是谁？”

    英俊血族捂着自己的手腕，要不是刚才发现得早，恐怕现在流血得就不是手腕，而是心脏！

    那绝美少女，一脸可惜的表情，手中不知不觉中，已经握着一柄短剑。而刚才那副神魂颠倒的模样，哪里还看得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圣洁和英气。

    “肮脏的黑暗生物，我自然是来除掉你的。记住，我的名字叫杰尼芙，新的教廷圣女！”

    “什么！教廷圣女！”

    英俊血族的脸上惊愕不已，似乎十分惧怕。万万没想到，这个绝美少女居然是新任的教廷圣女。

    教廷圣女十分的强大，天生克制这些黑暗血族，听说上一任的教廷圣女，居然跑去了东方，这位居然是继任者。

    “哼！该死的血族，居然趁着众神无法分身的时候捣乱，我杰尼芙来消灭你们。”

    绝美少女杰尼芙扬起手中的细剑，指向英俊血族。

    “原来是圣女！嘿嘿，不什么滋味！”忽然，对面的英俊血族，发出不合时宜的淫笑。

    “圣女阁下，忘了介绍，我是血族托瑞多家族的王子，今天兴致不错，出来游猎，居然碰到了圣女，嘿嘿……真是该隐大人眷顾！”

    什么！诺克家族的王子！

    杰尼芙猛的一惊，血族托瑞多家族，是血族之中战斗力最强的家族，而这个王子，至少是亲王级别的血族，难怪这么嚣张！

    但是，杰尼芙一点也不惧怕，反而斗志昂扬。

    “哼！肮脏的黑暗生物，居然也敢称什么叫王子，该死的吸血鬼，去死吧！”

    杰尼芙的一句吸血鬼，把对方彻底惹怒了。血族自命优雅，对吸血鬼这样卑贱的称呼十分敏感，杰尼芙这下算是戳中了他的痛处。

    “找死！虚伪的教廷圣女，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子族，永远成为我的奴隶！”

    黑色的魅影刷的一下消失不见，速度快的不可思议，连杰尼芙也惊讶不已，有些慌乱的用剑护住胸口。

    显然，这位亲王血族的实力太强大了，她这个新晋升的圣女，还没有对付血族亲王的实力。

    “该死！要是我的实力更强就好了。”

    杰尼芙忽然朝身后刺出一剑，可是，只刺中了一个虚影！

    “不好！”杰尼芙心中预感不妙，正要回头，忽然一片黑暗朝他袭来。

    “圣光！”

    杰尼芙大喝一声，手中的细剑忽然爆发出一阵白色的圣光，将黑暗驱散，也十分险要的化解了这一次危机。

    “嘿嘿！不错嘛？不过，你的运气到此为止了。”

    血族王子刷的一下再次消失，杰尼芙根本赶不上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打败他。

    而且，圣光是通过沟通主神得到的，十分有限，眼看就要支持不住了。

    难道说，自己这个新任的教廷圣女，就要被肮脏的黑暗吸血鬼玩弄，然后成为她的奴隶。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杰尼芙疯狂的摇头，这个结局她绝对接受不了。

    今天她是来捕杀这些血族的，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血族的亲王。如果自己实力更强，更强就好了！

    杰尼芙此刻对实力的渴望十分强烈！

    听说上任圣女露丝大人背叛教廷，去了东方世界，获得了强大的实力，要是我是露丝大人……

    杰尼芙正胡思乱想，忽然间，眼前黑暗大盛。

    “哈哈！圣女阁下，做我的奴隶吧！”

    杰尼芙眼前一黑，自己已经被制服了，那个肮脏的血族亲王，已经抱着她的身体，恶心的尖牙，就要刺向她的喉咙……

    咻！

    一声利刃破空之声，忽然传来。

    紧接着，杰尼芙感觉抱着她的那名黑暗吸血鬼亲王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主教大人赶到来救我！

    杰尼芙猛地一抬头，发现的，确是一柄闪耀光华的东方利剑。古朴神秘的剑神之上，蕴含着强大的让人窒息的能量。

    而刚才想要吸取她血液的黑暗吸血鬼，正抱着肩膀，在一边恐怖的瑟缩！

    这柄东方长剑，是哪里来的？是它救了我！

    杰尼芙脑子里飞快的想出了答案，可是也带着疑问，望着神奇出现的东方长剑，陷入了惊愕！

    哗！

    一道人影凌空出现，杰尼芙下意识的抬头，将眼中看到的一切，在心中留下了极深的烙印。

    一袭白衣，典型的东方装束，一手神剑，淡然的悬浮在空中！在杰尼芙的审美之中，东方的面孔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而且，和多数西方人一样，对东方面孔患有脸盲症，根本记不住！

    可是，那种显著的东方脸孔，此刻却散发着无穷的魅力。这种魅力，来源于他的气质和浑身散发的强大力量，以及古老神秘的东方传说。

    杰尼芙是教廷圣女，自然对东方文化有过了解，脑子里面忽然冒出一个名词！

    剑仙！

    这难道就是神奇的东方修士，他们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吗？太厉害了，血族亲王，居然被一剑打败，这不可能，太让人惊讶了！(未完待续……)

    终卷大乱星第七八七章东方剑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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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八章 神域入口

﻿    “该死，你是什么人！居然敢伤我，简直是找死，难道你不怕我们整个血族的报复吗？”。

    那个血族亲王扭曲着痛苦的俊脸，恨恨的看着宁远。

    半路杀出个东方修士，坏了他的大事，这让英俊而且高傲的血族亲王心中大怒。若不是忌惮宁远的实力，恐怕早就上去把宁远撕成碎片了。

    “东方人！我们血族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血族传承很久，跟教廷一样，杰尼芙这个教廷圣女能够看出宁远来自东方，他这个血族亲王自然也能看出宁远是那些东方修士。

    一个东方修士，跑到西方血族的地盘上闹事，真是活腻歪了！血族亲王想道。

    “哼！血族！”宁远不屑的冷哼一声。

    就连教廷的红衣主教，自己都敢杀，血族怕什么！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西方世界的事，本亲王今天不会饶了你！”血族亲王大肆叫嚣道。

    “饶我！”宁远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真是够自大的！“去把你们的家族血族之王叫来，看我会不会饶了他！”

    “放肆！血族之王的名号你也敢玷污！”

    血族亲王大怒，血族之王，可是血族最尊贵的人物，怎么能让一个东方人随意侮辱！可是，他却不知道，宁远可不在意什么血族之王，就算是血族之祖的该隐。也不过和宁远同一级别。

    宁远懒得跟他废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

    “西方世界真是乱了。连吸血鬼都敢跑出来，不知道，神域到底是什么情况！”

    西方世界之中，那些血族以往可没这么大胆，见了教廷的人，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哪里会是这样，一个血族亲王居然跟教廷圣女大打出手。

    不过。这个教廷圣女的实力确实弱了点，宁远下意识的撇了一眼新晋的教廷圣女杰尼芙。

    如果不是因为露丝发现了这边的圣光，宁远才没这份闲心，来搭救这个圣女，虽然这个圣女和露丝一样，都是长相绝美。

    又一道人影飘来，正是和宁远同行的露丝。

    “咦！血族亲王！”

    露丝一眼就发现了那个血族亲王，二话没说，一挥手，一掌拍出去。

    那名血族亲王刚刚喘一口气。却猛地发现危险降临，抬眼望去。整个人都傻了。

    “什么……”

    还没等他完全清醒过来，露丝这一击已经到了，好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这个血族亲王击杀。

    露丝做了很长时间教廷圣女，骨子里面，和血族是对立的。发现一个血族亲王，下意识就出手灭了，完全是潜在反应。

    却不知道，她这一下，在杰尼芙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这是……天呐……这是露丝大人！露丝大人回来了……”杰尼芙惊愕木然的看着露丝。

    作为新晋升的教廷圣女，自然对前辈露丝不陌生，而且，教廷教育人，都是以前任为榜样。

    可惜！杰尼芙认识露丝，露丝却不认识杰尼芙。

    “咦！这个女孩居然能动用圣光的力量，看来跟教廷有关！”露丝意味深长的看着杰尼芙。

    “你猜的没错，否则也不会让我出手救人！也好，顺便灭了一个讨厌的家伙。”宁远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一次出手，本来就是临时起意，宁远和露丝是直接找通往西方神域的通道。

    可是突然发现了圣光，由于露丝是教廷圣女，对圣光十分敏感，顿时心中焦急起来。

    既然发现了，宁远自然没有多说什么，飞速赶来，正好杰尼芙遇险，而对方确实和宁远关系一直不好的血族。宁远顺手就救了人。

    “露丝大人！居然这么强！”

    杰尼芙喃喃的低头自言自语，同是教廷圣女，可是眼看这差距也太大了吧，露丝一挥手，和那个魅力无双的东方修士就将血族亲王斩杀掉。

    可是，她却差点成为了血族的奴隶，这心理落差，简直让人难以承受。

    “天呐！难道这就是神秘的东方力量。”

    杰尼芙在心中惊叹，宁远和露丝却不愿意多管闲事了。现在露丝已经是宁远药王域九玄门的人，对于西方教廷，她的心思已经十分淡了。要不是圣光激发了露丝的一丝过往的熟悉感觉，这次闲事，宁远和露丝根本不会管。

    “西方也开始乱了，血族居然也这么嚣张！看来，不只是域外来客来势汹汹，这些西方恶魔也不是吃素的。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西方神域看一看，走吧！别耽搁了！”

    “嗯！宁远，我们走吧！西方神域的入口，在教廷那边，我知道！”

    露丝点点头，忽然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杰尼芙一眼，让杰尼芙忽然紧张起来。

    不过，露丝什么也没说，和宁远并肩而行，两道人影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只剩下呆然惊愕的杰尼芙，以及已经死透了的血族亲王。

    片刻之后，杰尼芙醒过来，发现了远处的动静，一名红衣大主教率领教廷的教众赶到了。

    “主教大人！”

    杰尼芙跟红衣大衣主教打过招呼。

    “杰尼芙，怎么回事，我发现几道十分强大的气息，你没事吧！”红衣大主教表情有些着急。

    “主教大人我没事！只是……”杰尼芙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很显然，红衣大主教对于自己的判断，在杰尼芙这里只获得一句我没事，明显不大满意，所以对杰尼芙后面的只是充满了期待。

    “主教大人，我遇上了吸血鬼托瑞多家族的亲王！”

    “什么！”红衣主教一张老脸顿时急剧变化。“托瑞多家族的亲王！那可是强大而邪恶的家伙，他跑了！”

    所有的教廷人员都紧张起来，四处张望！

    “他……他死了……”

    露丝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微一些，尽量平和一点，尽量不刺激主教大人的神经。

    可是，无关语气，这个内容已经十分具有爆炸性了。

    “你……你你……你说什么，你杀了血族亲王……天呐，太不可思议了，你居然强大到这种地步……”红衣主教从一开始的惊讶，然后慢慢的转变为兴奋，然后欣慰的盯着杰尼芙。

    杰尼芙有些羞愧，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用她说什么，白衣主教明显**未尽！

    “主神眷顾！我们教廷的圣女终于成长起来了。杰尼芙，你知道吗？你有斩杀血族亲王的实力，已经不比前任圣女露丝差了。我们教廷会更加兴盛，让那些肮脏的黑暗吸血鬼见鬼去吧！”

    “主教大人！我见到露丝大人了……”

    “……”

    红衣主教猛地一怔，然后如同被刺中了一剑一样，那种极度震撼的表情。

    “什么！露丝……你见到露丝了，什么时候，快告诉我……杰尼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这件事情太严重了……”

    红衣主教也不知道想起什么，情绪有些混乱！

    “就在刚才，露丝大人斩杀了血族亲王，跟着一个东方修士消失了……”杰尼芙小心翼翼的说道。

    “东方修士……”

    红衣主教这下再也不怀疑了，脸上写满了惊恐，良久，才用一种幸运的目光看向杰尼芙。

    “好吧！幸运女神眷顾你，孩子，你不知道你遇上的是什么人，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现在什么都不用管，跟我回教廷！”

    红衣主教的情况，让杰尼芙更加摸不着头脑！她的脑海中，白衣神剑的身影怎么也抹不掉。

    忽然！杰尼芙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主教大人！东方真的那么神秘强大吗？”。

    红衣主教猛的一呆，眼中迅速浮现一种危险的信号。

    “当然不是！我们的神域之中，诸神才是最强大的，杰尼芙，不要多想，你多呆在教廷之中看圣经，就会明白了！”

    红衣主教目光闪烁的说道。

    “哦！”杰尼芙下意识的点点头，不过，显然红衣主教的话作用有限。那个白衣神剑的身影，已经将杰尼芙的心神带去了遥远而神秘的东方世界。

    “实力！我一定要和露丝大人一样，去东方获得强大的实力！”杰尼芙心中无比坚定的想道。

    只不过，她这个想法绝对不会说出来。

    天知道这个想法是多么的疯狂，一定会被主教大人当成异教徒处死的。不过，有了露丝大人的先例在前，杰尼芙已经有了行动的勇气。

    一切，都以宁远不经意的一次出手而发生着某种变化。宁远并不知道这个举措造就了西方教廷的又一个圣女踏上了东方，而且永远留在了东方世界。

    现在的宁远，和露丝已经到达了梵蒂冈的上空，这个教廷的圣地！

    “宁远！神域的入口，就在教廷的上空。正是这样，教廷的人，才能沟通神域。而神域的人也能够降临到世俗，下达各种旨意！”

    宁远遥遥的望着梵蒂冈教廷的上空，那里，就是西方神域吗？不知道，接下来西方神域，会带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走！去西方神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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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八九章 中位神对战

﻿    梵蒂冈教廷上空，宁远和露丝并肩而行！

    进入陌生而神秘的西方神域，宁远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一进入西方神域，宁远顿时感觉到一股充裕的灵气！和世俗世界不同，更加的浓郁，但是却和东方的秘境十分相似！

    “这就是西方神域！”

    宁远身处的世界，一片白色，云雾缭绕，看上去神秘而安详。整个世界，似乎只有黑白二色，没有其他的色彩存在。

    若是普通人，一旦身处这样的地方，恐怕第一感觉就是低下高贵的头颅，心中产生一种，这才是神所在的地方。

    现在的露丝就露出了这种表情，只不过，露丝的道心不错，没有被迷惑。

    这也难怪，宁远修的是东方秘境的道。

    而这里是西方神域，宁远当然会感觉到不舒服，不能融入其中。

    “这就是神域了！西方世界的神祇所在的地方。和东方的秘境一样，都不属于世俗世界！”露丝解释道。

    “神域没有黑夜白天，而且都只有黑白两色，这象征着主神的权利，主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宁远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东方修道界有句话，叫做一念成魔！便是说这种随心所欲！

    “嗯！主神在神域的权威。是无法想象的。任何人都得无条件服从！“露丝说道。

    “宁远。我们来西方神域，最好还是掩饰身份！不如这样吧，你装扮成一个苦修者！”

    “苦修者！”

    “嗯！西方神域之中，有那种专门为了获得强大实力，把自身献给主神，一心一意炼，磨砺自己的修士，叫做苦修者！他们的战力非常强大。独自来往，通常不会让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这个苦修者，倒是挺有意思！一心修炼，不管其他的事情，专心致志，实力肯定是非常强大的。

    “不错！我觉得苦修者这个身份非常好！”宁远满意的点点头，这次来西方神域，带上露丝是没错了。

    见宁远采纳建议，露丝淡然一笑。

    “不过，你的形象要变幻一下。苦修者可不是这样的。”

    露丝形容一下苦修者的模样，宁远点点头。

    “这有什么困难！”

    心中一动。宁远迅速的变幻自己的外形！到了金丹之境，这点幻术对宁远来说，不过是小把戏。

    很快，宁远就成了一脸胡子，一身破烂，背着长剑的苦修者。

    西方的苦修者不重外形，以磨砺自己的身体锻炼意志，以获得力量。所以都是这样一幅乞丐装扮。

    宁远这个大胡子形象，十分的贴切，而且能够遮掩住他那种东方脸孔。

    “好了，不错！”

    露丝满意的点点头，她就不用了，本身就是西方神殿的圣女，现在实力也强大了，进入西方神域，不需要任何遮掩。

    “嗯！那我们就探一探西方神域。”

    西方神域和东方秘境大致相同，秘境也分药王谷秘境，一气宗秘境这些。而西方神域也是如此。

    只不过，西方神域更加统一！主神的神殿，可以号令所有的神域势力。而东方，三宗八门则各自为战，谁也不服谁。

    半天之后，宁远和露丝就来到神域的一座城池前面。

    宁远的眼睛，已经盯在了守城的神域士兵身上。士兵都是一个个金发碧眼，西方面孔。宁远当然不是留意他们的长相，而是留意他们的实力。

    “这是神域普通小城的巡城士兵，实力一般，神域真正的战力，还是那些神殿骑士和剑士！”露丝解释道。

    宁远可不会小看这些神域士兵，其实这些巡城士兵一个个实力都不弱，抵得上那些三宗八门的最底层弟子了。

    宁远和露丝进了城，发现西方神域世界，和西方传说之中的那些城池，居然十分相似。

    世俗世界已经进入了现代文明，但是西方神域却研习着古老城池的传统，一个个穿着长袍的人出入，进入一些商铺酒店。

    因为一副苦修者的扮相，宁远倒是没有引起人注意，倒是露丝，总有人回头看上一两眼。

    “我们先进酒楼看看吧！”

    露丝和宁远站在一座酒店面前，正准备进入。

    忽然，身后传来动静，一大片神域士兵蜂拥而来。

    “前面的人，让开！”

    宁远不想这么快惹事，和露丝退到一边去，冷冷的看着这些神域士兵。

    这群神域士兵的身后，一个骑着高大白马的年青人，目光傲然的缓慢出现。

    “包围这里！”

    年青人一声令下，这些神域士兵飞快的行动起来，很快就把酒店上下全部包围起来。

    宁远眼睛微微的一缩，和露丝对视一眼！幸好刚才没有进去，否则已经遭了池鱼之殃。

    宁远倒不是怕，而是不想这么快就在神域之中，和人动手！动手就要暴露实力，暴露实力，就要暴露身份！

    虽然宁远很想找个神域之中的人，试一试神域中的真正实力，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在高傲年青人的吩咐下，神域士兵迅速的闯进酒店。酒店中传来一阵阵打斗之声，很快就有神域士兵被扔了出来，显然，里面战况激烈。

    但是，没多太久，里面的打斗就已经平息了。

    一个个神域士兵，押着酒店之中的人走了出来。

    “上神大人，这些人已经全部抓获，怎么处置！”一个神域士兵的头目恭敬的走到傲然年青人的面前请示。

    傲然的年青人终于垂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不带丝毫感情的看了一眼酒店中抓出来的人。

    “恶魔降临，祸乱神域，这些人都是恶魔的奸细，全部抓起来，送到主城之中去，让他们去和恶魔搏斗吧！”

    “什么……”

    那些被抓的人大惊，纷纷大叫！显然，这个结果他们无法接受。

    但是，那个神域士兵头目，却面无表情的执行命令。

    “哼！主城中要得人，名额还差了不少，这些家伙，算你们倒霉！”傲然的年轻人自言自语的说道。

    “哼！菲特，你这样做，就不怕主神惩罚！”

    被抓的酒店人群中，忽然站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对高傲的年青人哼道。

    高傲的年青人脸色迅速变了，眼神一收，等发现了高大身影后，脸上浮现露出一丝邪笑。

    “麦克鲁！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我找的就是你，他们不过是运气不好而已。而这个坏运气，显然就是你给他们带来的。”高傲的菲特开心的笑了。

    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个高傲的不可一世，骑着白马率领士兵的菲特，正是为了这个麦克鲁来的。

    “麦克鲁，交出主神的荣耀地图，把他给我！听话一点，主神的荣耀地图，不是你这种出身低微的神祇能够拥有的。就算你拿着，也是去送死！”

    高傲年青人语气清淡，不过，就算是宁远，也能听出，这可不是商量，绝对是威胁。

    “菲特！我的出身是低微，但是那又怎样，你和我同是中位神，实力相当，要我交出主神的荣耀地图，那是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菲特说出了一句东方的名言，脸色顿时变了。

    “大胆！敢对上神这样说话。”

    那位神域士兵的头目，大喝一声，挥出长剑，朝麦克鲁砍来。

    麦克鲁不怒反笑。

    “菲特，你以为这几个下位神士兵，就想抢走我的主神荣耀地图，不用妄想了，出手吧！我看看你的高傲，能不能配的上你的实力。”

    刷！

    麦克鲁手中，多了一把巨大的阔剑，猛地一挥，那个神域士兵的头目，就像一个小孩一样，剑断人飞。

    这一剑，宁远不由得迅速的估算实力。

    以这个麦克鲁这一剑能够看出，他的实力，最高相当于炼神返虚后期，金丹之境初期。

    可是，从他们的嘴里能够得知，炼神返虚，只不过是西方神域的中位神。

    那上面肯定还有上位神，主神！

    这样估算起来，西方神域的实力，简直恐怖可怕。不知道那些西方神域的上位神，又是怎样的强大。

    想到这里，宁远不由得紧盯着对战的菲特和麦克鲁，从这两个中位神的战斗之中，发现整个西方神域的实力。

    “西方神域的境界划分，是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以及最高的主神……”露丝替宁远解释这些。

    “则两个中位神的实力不弱，像这样的中位神，西方神域之中可不少。多数是这些神域士兵中的中级军官。而刚才那些神域士兵，他们都是下位神，大部分不过是神域士兵，实力出众的，也不过是一些低级军官！”

    露丝为宁远解释这些神域士兵的实力。此时，两个中位神之间的战斗已经展开。

    那个挥动巨剑的麦克鲁，十分的强悍，手中的阔剑横扫四方，大开大合，战斗力十分恐怖，那些迎上去的神域士兵，没有一个是对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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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零章 诸神荣耀图

﻿    挥动巨剑的麦克鲁大杀四方，那边的高傲菲特终于忍不住了，手中的细剑泛出闪闪的白光。

    “主神之能，剑术奥义！”

    刷！

    剑身之上的白光大盛，朝着麦克鲁厮杀过去，而麦克鲁明显早就提防着菲特。

    只有菲特才是中位神，才会对他产生威胁，这些下位神士兵，麦克鲁一个也没放在眼里，菲特一出手，麦克鲁就已经惊醒了。

    “镬！”

    麦克鲁大喝一声，双手挥动巨剑，剑势狂暴勇猛，居然在剑身之上，卷起一阵龙卷旋风，让人眼花缭乱，不敢鄙视！

    四周的下位神士兵，原本是围攻麦克鲁的，但是现在一个个根本无法近身。

    既然两个中位神交战，他们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快退！”

    那位下位神神域士兵头目猛地大声叫道。

    轰隆！

    话音未落，菲特的剑光和麦克鲁的狂暴巨剑碰撞在一起，激发出难以想象的能量。

    以他们为中心，一阵爆裂的力量气浪，朝四周扩散。

    砰！砰！砰……

    距离菲特和麦克鲁最近的神域士兵，一个个来不及反应，就被强劲的力量余波炸开。

    很明显，两大中位神之间的战争，波及了神域士兵这些下位神。

    力量扩散的速度，比任何都快！

    光是这一击。就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菲特和麦克鲁四周，那些酒馆中的人和神域士兵。一个都化为齑粉。

    高大的酒楼，在顷刻间轰然倒塌，显然也承受不了两个中位神大战爆发的能量。

    只有那个神域士兵头目，和见机最快的几个神域士兵，猛地后撤，才幸免于难。

    虽然没有当场被弄死，但是却也深受重伤。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正是手持巨剑的麦克鲁。显然，刚才他故意发出狂暴的一剑。和菲特在空中硬抗，从而激发力量余波，让四周损失惨重。

    他的目的，明显已经达到。

    他高兴。菲特的脸色自然就不好看了。虽然比起主神荣耀图，这些损失不算什么，但是被人家算计，哪里会舒服！

    一阵烟尘过后，以麦克鲁和菲特为中心，四周全部成了一片粉末。

    不过……

    刷！

    烟尘之中，一个身影忽然爆出。

    “这是什么……“

    菲特和麦克鲁猛地惊讶，脑子里面不约而同的想到一起。

    “难道有中位神在旁边窥视！”两个本来准备生死搏命的人，忽然紧张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个没有被强劲余波伤害的身影上。

    身影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正是宁远和露丝！

    金丹三转，纵横东方秘境的宁远，要是刚入西方神域，就被两个中位神大战的余波弄死，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如果正是这样，那东方秘境在这次大乱星时代。就不用挣扎了，一个个集体抹脖子算了。

    别说是两个中位神大战。就算是西方神域的主神大战余波，宁远也不会放在眼中。

    只不过，宁远也有些大意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实力。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宁远的计划！

    “不行！我得先隐藏身份。”

    顷刻间，宁远就做出了决定。

    “走！”

    露丝点点头，和宁远迅速的一动，两个身影飞快的消失。

    菲特和麦克鲁都始料未及，目瞪口呆，甚至他们连宁远和露丝的面都没见到。

    对方这么快的速度，藏在他们眼皮底下，居然都没发现，可见实力有多强。

    这次，两人再次不约而同的想道，这隐藏的人，要是对方的帮手会怎么办？

    很显然，这是最坏的结果。

    但是，还没等他们担心起来，宁远和露丝已经不见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麦克鲁！你跑不掉的，我已经暗中潜伏了强大的人物，乖乖交出主神荣耀图！”

    菲特的心思，明显比麦克鲁转得更快。发现麦克鲁一脸的迷茫，顿时明白，这个神秘强大的人物，和麦克鲁没关。

    麦克鲁虽然看起来粗糙，但是能够利用菲特大战的余波，伤害那些神域士兵，能是傻大个吗？

    “哼！菲特，别想吓唬我，要是真有这样的强力人物，何必躲躲藏藏的。我看，刚才那个强大的神秘人物，跟你也没有一点关系，人家只是偶然路过，不想掺和到我们之间！”

    被麦克鲁看穿了，菲特不由得有些羞恼。

    “麦克鲁，那又怎样，那个神秘的强力人物，跟你也没关系，没有人捣乱，你以为你还跑得出去吗？”

    “那就试试看！”

    哗啦！

    巨剑和细剑，白光和疯狂再次碰撞在一起，两人之间的大战再次展开。

    “剑术奥义，主神之力！”

    白光细剑的菲特再次大喝一声。

    “麦克鲁，去死吧！”

    菲特的白色细剑，这一次发生了变化，忽然飞出，白光大盛，朝麦克鲁激射而去。

    麦克鲁再次细心应对，可是，菲特却冷冷一笑，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滴水滴！

    “哗！”

    菲特将水滴撒开，正是朝着麦克鲁飞去的细剑之上！

    “什么！这是……主神之力，可恶……”

    麦克鲁大吼，可是，眼中已经透露出了一丝绝望，显然，这滴水滴主神之力，让他觉得失去了战胜的可能！

    “啊……”

    几声不甘之后，被主神之力加持后的细剑，毫不障碍的洞穿了麦克鲁的巨剑和胸口。

    “嘿嘿……”菲特得意的笑了两声，不过看着一片狼藉的四周，露出一脸肉痛的神色。

    “可恶！居然损失这么大，连主神之力都浪费了。”

    菲特降落下来，走到麦克鲁的身边一阵摸索，摸出了想要得东西。

    “还好！得到了诸神荣耀图，拿着诸神荣耀图，我就能去见主神第三子，和他一起去获取诸神的荣耀，哈哈哈哈……”

    宁远并没有走远，以他和露丝的实力，想要不被发现，还是很简单的。

    对方不过是中位神而已，相当于金丹一转的人物，宁远要避开他们的耳目，并不是十分困难！

    宁远只不过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才做出了撤退的策略，然后停留在某处目睹了这一切。

    “诸神荣耀图！这是什么东西？”宁远的目光落在露丝身上。

    “天呐！诸神荣耀图！居然真有这样的东西，传说是真的！“露丝激动的说道。

    “什么传说！”

    宁远顿时皱起了眉头！传说，这种东西太过缥缈！但是一般都是有迹可循的，而且，能当传说流传下来，都是十分神秘强大的，一旦是真的，很可能引发出什么大事！

    宁远来西方神域，遇到这样的大事，当然不能放过。

    “这是教廷神殿的传说，在很久以前，西方神域诸神共在，那是诸神的时代，神域十分的强大！”露丝神往的说道。

    “神域诸神时代！”宁远对这个名词记在心中！

    强大的西方神域，对东方秘境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自古以来，东西方的教义就是对立的。

    西方诸神的强大，东方秘境的威胁就越大。

    神域诸神时代，说的是西方的上古时期！可那期间，东方秘境同样是人才辈出，各类大能者层出不穷！三皇五帝，昆仑秘境，远古大巫，一个个战力强悍无匹，东方秘境无人敢涉足。

    就算是后期，也有独领的人物，成为时代标志，比如孙思邈、李太白、吕纯阳、张三丰这样的人物横空出世！

    宁远在心中对比东西方的时代格局，露丝却继续诉说西风神域诸神时代的传说。”

    “但就算是诸神，也有陨落的时刻！当诸神明白了自己即将陨落的时候，凑到了一起，将他们一生的荣誉，放在了某个神秘的地方，然后一起等待属于他们的陨落时刻！”

    诸神也要陨落！就像东方秘境中的那些标志性人物一样，现在都不复存在了。

    “传说！只要到达诸神墓地！得到诸神的荣耀传承，就能获得诸神的力量！诸神的力量强大无比，比主神更加强悍。也就是说，得到诸神荣耀的人，肯定能一统神域，再次成为诸神一般的存在！”

    露丝的叙述，让宁远眉头紧紧的拧着。

    诸神墓地！得到诸神荣耀的人，一统西方神域！

    强大的西方神域，绝对是东方秘境的死敌！如果真的让西方神域出现这样的人，那对东方神域来说，绝对是最大的敌人。

    很显然，这个传说已经不再是故事，而是事实！

    在大乱星时代这种特殊时期，出现诸神墓地这样的东西，丝毫不要奇怪！这种东西，埋葬了千万年，就是为了这一刻，这个时代！

    “不行！一定不能让人得到这个诸神荣耀！”

    宁远心中迅速的下了决心！为了东方秘境，宁远绝对要破坏这个诸神的墓地。

    “至于诸神荣耀图！倒是没有听说过。”露丝继续说道：“不过很显然，是跟诸神墓地有关。”

    两个中位神，为了一个诸神荣耀图，不顾生死大战一番！这件事情绝对是非同小可。诸神荣耀图，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东西。(未完待续)___小.说.巴.士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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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一章 主神使者

﻿    看来，刚才那个菲特从麦克鲁身上得到的，就是诸神荣耀图了。宁远想道。

    “我们去看看，那个诸神荣耀图，到底是什么东西！”

    “宁远，你要去把诸神荣耀图抢来？”露丝道。

    “嗯！”

    宁远点点头，这个诸神荣耀图，一定要好好研究。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一个金丹一转的中位神而已，我还是对付得了的。”

    宁远信心十足的说道，他的实力，金丹三转，但是现在却可以灭杀金丹四转的修士，硬抗金丹五转，就算是金丹六转的人物，也能一战而退！

    金丹一转的中位神，在宁远的眼中，跟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宁远的眼皮底下，不远处的菲特，带着损失惨重的神域士兵，表情兴奋的离开酒楼附近。

    很快，狼藉的现场就有人过来处理。

    而宁远和露丝，则悄无声息的尾随着抢走了诸神荣耀图的菲特，慢慢的前行，准备寻找机会动手。

    菲特骑着白马，傲然的停在了一个高大的建筑前面，然后翻身下马，带着几个神域士兵走了进去。

    这个高大建筑，位于城池的最中心，就像一座小城堡一样。

    小城堡也宣示了主人的地位，显然，菲特是这个小城最强大的中位神，自然应该获得最高的地位。

    菲特志得意满，一点也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露丝和宁远。

    至于那些下位神神域士兵，宁远和露丝自然不用放在眼中。只要运用一些小手段。轻松的就能瞒过他们的眼睛。

    “菲特大人！“

    一个奇怪的人。忽然挡住了菲特的去路。

    站在宁远身边的露丝，忽然一声低低的惊呼。

    “主神使者！”

    那个奇怪的人，奇怪在后背上，长出了一双雪白的翅膀。

    露丝是教廷圣女，从小就看遍了各种教廷的书籍，这种长着雪白翅膀的人，是神域中主神的使者。

    “主神使者！是什么东西？“

    宁远问道，得到露丝的解释。宁远心念飞转。一个金丹一转的中位神，居然跟主神有什么牵连！

    原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因为有这个主神使者，宁远变得有些慎重了。

    下面，那个长着雪白翅膀的主神使者面前，高傲的菲特，这时候已经低下了脑袋，恭敬到有些谄媚的表情，面对主神使者。

    “尊敬的使者，您是代表主神第三子来找我的吗？”。菲特问道。

    “那当然！”菲特的那种高傲。这时候已经完全的转移到这个主神使者身上。“不然你以为我会找你一个中位神！诸神荣耀图你拿到了吗？”。

    “拿到了！麦克鲁已经被我用主神之力杀了。”菲特献宝似得说道。

    “嗯！还不算废物，没有白给你这滴主神之力。麦克鲁是主神第七子选定的人。你拿到他的诸神荣耀图，就能成为主神第三子的人，代表他进入诸神墓地得到诸神的传承。”

    菲特十分兴奋，仿佛得到了莫大的机会。

    “多谢使者大人，我一定效忠主神第三子。”

    “嗯！”主神使者点点头。

    “你快去准备一下，半天后，和我一起出发，和主神第三子汇合，一起前往诸神墓地。”

    这个主神使者更像是在命令菲特，但是菲特却不以为意，飞快的点头下去了。

    这个主神使者的实力，宁远站在不远处观摩，比这个菲特高上一筹，相当于金丹二转，但依然是中位神，只不过实力更强而已。

    “似乎拿到诸神荣耀图，才能进入诸神墓地！”

    宁远从两人对话之中分析。

    “还有什么诸神第三子、诸神第七子，这些好像都是十分厉害的人物……“宁远一一记在心中。

    眼下，只有这个菲特有一张诸神荣耀图，宁远要想进入诸神墓地，怎么会放过他。

    “你在这里等一下，小心那个长着翅膀的鸟人，我去拿诸神荣耀图！”

    宁远吩咐露丝，身影一晃，已经消失！

    ……

    菲特今天十分兴奋，拿到了诸神荣耀图，他这个小城邦的中位神，就能成为主神第三子的人。这一点，对菲特来说，是最重要的。以后，有主神第三子的庇护，他在整个神域，都算是一号人物。

    而不是一个在小城邦里作威作福，摆出一张高傲嘴脸，但是却被那些大城邦的强力中位神无比奚落的家伙。

    至于拿到诸神荣耀图后进入诸神墓地，得到诸神的传承，实力暴涨！这些对菲特来说，还有些遥远！

    不过，这个遥远的东西，也很快就要实现了，因为他得到了最关键的东西，就是这张诸神荣耀图了，有了他，菲特的一切都已经改变。

    半天的时间还很长，菲特想，不如用一半的时间，来体会这种兴奋心悸的美妙滋味。

    拿出身上的诸神荣耀图，菲特用冒着精光的眼神，盯着他，一直盯着，如同看见最性感漂亮的神殿圣女！

    集中精神的菲特，丝毫没有发现，他的身后，已经多了一张东方面孔。

    “哼！什么主神使者，不过是一个鸟人而已，等我成为主神第三子的人，得到了诸神的荣耀传承，看我不扒光你的鸟毛。”

    菲特愤愤的说道，刚才还满足于成为主神第三子的人，现在已经想着得到诸神传承后的事了。

    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菲特拿到诸神荣耀图后，思维立即发散起来！

    “主神第三子是谁？“

    “连主神第三子都不知道？他叫奥维亚，是主神的继承人之一，也即将成为我的主人……”

    菲特猛地闭上嘴巴。眼神迅速的惊恐起来。身体猛转！

    “你……你你……你是谁？你怎么会进来的！”

    菲特惊恐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宁远。表情极为精彩。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宁远漫不经心的说道，看着眼前的菲特，面无表情。

    “放肆！我是堂堂的中位神，主神第三子奥维亚的人，你一个苦修者，敢威胁我，找死！”

    菲特从刚才宁远突然出现的惊恐之中走出来。不由得大为恼怒，居然被人吓得屁滚尿流。

    “中位神！金丹一转而已！”宁远不屑的说道。

    金丹一转是什么，菲特并不清楚，他一个个小小的中位神，根本不知道东方秘境的修炼等级划分。

    但是，菲特能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宁远对于中位神的那种蔑视，那种不屑一顾。

    这种感觉，让菲特极为恼火，那种变态的傲气被激发出来。脸上通红。

    “找死！”

    刷！菲特抽出白色的细剑，一剑朝宁远劈来。

    而宁远。却一动不动，好像发呆一样。

    忽！

    剑声起风破空，距离宁远的脑门越来越近，可是，在一寸的距离之下，菲特的细剑再也劈不下去。

    宁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了两颗手指，面无表情的夹住了菲特的细剑。

    “什么……”

    菲特脸色猛地僵硬无比，居然有人能够这样夹住他的细剑，而且，是什么时候夹住的，他居然丝毫不知情。

    这简直太神奇了，一种恐怖的感觉弥漫菲特的全身，眼前的这位看起来破烂的苦修者，比他的实力强太多了，恐怕捏死他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菲特这才想起对方的装扮，苦修者！

    神域的苦修者不少，但是也有那种实力十分弱小，任人欺负的苦修者。另一种却是那种实力强悍无比的苦修者。

    显然，眼前的宁远，就是后一种。

    但是，菲特并没有绝望，或者说，今天菲特并没有绝望，因为，还有那位让他讨厌却实力强大的主神使者大人。

    “救……”

    菲特刚要大声叫唤，忽然，他的细长剑身，冒出了恐怖的火焰。那火焰犹如跗骨之蛆一样，顷刻间，把菲特的细长白剑焚毁。

    “业火！”

    宁远驱使业火，顷刻间，就将菲特的长剑焚烧掉。并且，给了菲特一个最严厉的警告。让菲特自觉的将呼救的话吞进肚子里面，惊恐的看着宁远。

    菲特可不相信，自己能够承受这样奇怪的火焰。他虽然有中位神的实力，但是明显，这个中位神，在对方的眼力，就是个渣滓！

    “这是业火！能够焚烧任何东西，包括思维和灵魂！也就是说，只要沾上一点，你整个人在任何世界之中，都不剩下一点！”

    宁远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业火的厉害告诉对方。

    有时候，威胁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严厉的语气，也没有凶恶的表情，可是，却吓得对方动也不敢动。

    “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只管回答就好了，如果让我知道你在骗我，你就尝尝业火的滋味！”

    宁远心中一动，业火犹如一条绳索一样，从指间喷出，然后围着菲特一圈，只要菲特有一点妄动，就会沾上业火。

    “是是……”

    菲特慌忙的点头，他可是中位神了，神的命更加珍贵！要是被化成渣，那可就是真的死了，就算是主神出手，都救不回来。

    何况，他一个小小的中位神，怎么可能劳烦主神出手。

    菲特已经认命，准备好回答宁远的问题，只希望宁远能够守信，饶他一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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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二章 对诸神不敬

﻿    “你身上有诸神荣耀图吧？”

    “你……你怎么知道？”菲特惊声问道！

    “你只有回答问题的权利！”宁远淡漠的说道。

    菲特一惊，宁远是怎么知道他身上有诸神荣耀图的？这个问题，菲特不想深究，他只知道，宁远既然知道诸神荣耀图，那么肯定会把诸神荣耀图拿走的。

    想到这里，菲特一脸惨白，他的愿望，最终还是破灭了！

    菲特极为不甘心，但是，现在他身边被业火包围，只要懂一下，就尸骨无存，这个念头一起，菲特就打消了。

    面对宁远的淡漠，菲特浑身一颤，惊惧的说道。

    “是……”

    “诸神荣耀图是什么？”宁远继续问道！

    “这个……诸神荣耀图是关于一个传说，传说诸神陨落的时刻……”菲特还算识趣，这次没有问为什么，宁远问了他什么他都回答。

    宁远点点头，菲特的答案，和露丝告诉宁远的一样，这证明这个菲特是聪明人，没有撒谎！

    接着宁远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都没有问题！宁远才进入正题！

    “刚才你说的诸神第三子，奥维亚，他为什么会派人来找你？”

    “奥维亚是主神的第三子，是主神的传承人之一，有机会在主神陨落之后，成为新一任的主神。但是主神的传承人并不止一个。主神共有七子。每一个都有机会！这一次恶魔出现。主神为了对付恶魔，绘制出了诸神荣耀图，让每个儿子挑选人进入诸神墓地。去获取诸神的传承，对付恶魔！”

    菲特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东西！

    “诸神荣耀图，就是进入诸神墓地的资格！主神的每个儿子都有拿到数量不等的诸神荣耀图，不过，经过抢夺，现在只有主神的第一子艾菲克、第三子奥维亚以及第七子雷克的手下，还有诸神荣耀图。这张诸神荣耀图本来就是诸神第七子的手下麦克鲁的。但是被我发现抢来，我就能有种资格成为奥维亚的人。现在诸神墓地马上就要开启。多一份诸神荣耀图，就能多一个人进入诸神墓地，他们的实力就强上一分！”

    诸神荣耀图原来就是进入诸神墓地的名额！这个主神开启了诸神墓地，却让自己的儿子带着手下一起争夺诸神的传承。借着这个办法。来挑选最为优秀的儿子，继承诸神的荣耀！

    可以想象，最后得到诸神荣耀的人，一定是最强大的。

    一个最强大的人，得到了诸神的力量，对东方秘境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宁远算是明白了，如果说东方秘境，三宗八门林立。大家谁都不服谁，内斗激烈可以用群雄割据，诸侯并立来形容的话。

    那西方神域。这个统一整体的世界，就可以用七子多嫡的混乱场景来描述！

    大家都是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好看在哪里，都存在各种各样的问题。

    只不过，西方神域的主神，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十分懂得协调各方势力。并且挑选出最强大，培养对东方秘境来说最厉害的对手。

    既然宁远出现了。自然不允许这个对手继续强大下去！

    但是，宁远还算是有一些疑问的！这个菲特的实力并不强。也就是金丹一转的中位神而已。神域之中，这种实力的恐怕并不少，一张如此严重的诸神荣耀图，怎么会在他的手上。

    “诸神荣耀并不是实力越强的人，就能继承！我是中位神，诸神的荣耀中，有只能是中位神才能继承的能量，所以诸神墓地的名额，有特意为我们留下的。”

    菲特解释说道。

    这下宁远算是明白了！心中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

    拿着这张诸神荣耀图，进入诸神墓地，然后趁机捣乱，必须破坏这帮主神之子，得到西方诸神的荣耀传承！

    “大人！我知道的已经全说了，诸神荣耀图就在我身上，你拿去吧，绕我一命！”

    菲特恳求道，他现在已经明白，什么主神第三子奥维亚的人，诸神的传承，都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

    “我还有一点没明白，你的意思是，诸神荣耀图，谁抢到了，就有进入诸神墓地的资格，对吗？”

    菲特一愣，随即点点头！

    “原本诸神荣耀图是神子给自己的手下，但是只要杀死那位手下，抢到诸神荣耀图，另一位神子肯定会来招揽你的。”

    “很好！那你的诸神荣耀图，归我了！”

    宁远心中一动，飞快的从菲特身上，把诸神荣耀图抢到手。

    菲特的表情，就像从身上割走了一块肉一样痛苦，但是却只能无奈的认命。

    打开诸神荣耀图，宁远一看！

    诸神荣耀图不仅是进入诸神墓地的名额，也是一张诸神墓地的地图，上面标明了诸神墓地的各个方位，十分清晰！

    宁远的目的已经达成了，目光不由得转到了菲特身上。

    菲特浑身一冷，恐惧的看着宁远。

    “大人！别杀我，我已经没有价值了。诸神荣耀图给您，你抢走也没有任何问题，没有任何秘密可言！”菲特一个劲的求饶。

    但是，宁远却依旧没有表情。

    “我的实力，按照你们西方神域的标准，应该不止中位神吧！”宁远自言自语。

    菲特一愣，不明白宁远的意思。

    “一个上位神甚至更强的人，夺走一个中位神的诸神荣耀图，这件事情不奇怪吗？所以，这个秘密，你必须替我保守！”

    “啊……”菲特大惊！

    “大人！不，这不是秘密，您是中位神，你就是中位神的实力！我发誓，我以诸神的名义发誓，一定不会向人泄露您的！”

    为了活命，菲特已经以西方神域最高的名义发誓了。

    “不好意思！我对你们诸神的名义，没有任何兴趣！”

    “什么……”

    菲特愕然的看着宁远，感觉那么的不可思议！宁远居然连这样都不愿意放过他。

    而且，菲特更诧异的是，宁远最后的话，诸神的名义，都没有任何兴趣！他怎么能诋毁诸神，他到底是……

    “你到底是谁？天呐！居然对诸神不敬……”

    噗！

    一团业火，将菲特包围，片刻之后，菲特已经消失，再也不能留下任何的疑问。

    宁远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但是也得分什么时间！

    在西方神域，宁远的处境可以说步步维艰，到处都充满了危机和杀戮！一旦不小心，这西方神域，就是宁远身死道消的地方。

    为了隐藏身份，更为了东方秘境的万年道统，宁远不会让任何一点不安定的因素存在的。

    手中拿着诸神荣耀图，宁远头也不回，一个纵身离开。

    半天之后，不耐烦的主神使者，披着翅膀破开菲特的大门，却再也找不到菲特的踪影！

    “该死！这个狡猾的家伙，肯定是去投奔艾菲克了，我应该早就想到这个的。”

    主神使者大怒，但是却无济于事！

    他还以为，菲特背弃了他，投奔了另一个神子而去。却不知道，此刻那份诸神荣耀图，已经在了宁远的身上。

    而宁远，却按照菲特指示的方向而去。

    这份诸神荣耀图，宁远是从菲特手中夺来的！而菲特却是从另一个中位神麦克鲁那里抢来。

    宁远现在要拿着诸神荣耀图投奔一个神子，然后混进诸神墓地，三个神子艾菲克、奥维亚以及雷克！

    这份诸神荣耀图本来就是雷克的首先麦克鲁的，如果宁远拿着这份诸神荣耀图去找第七子雷克，很可能会被雷克当成杀死麦克鲁的人，然后杀了宁远，抢回诸神荣耀图给另一个手下。

    所以，宁远手下否定了第七子雷克！

    至于第三子奥维亚，菲特本来是要去投奔他的。现在宁远拿着诸神荣耀图再去找他，等于事情败露，疑点太多。

    到最后，宁远只能拿着诸神荣耀图，去找主神的第一子艾菲克！

    “露丝！去诸神墓地，十分危险！而且，只有一张诸神荣耀图，没有办法进去两个人，你在神域和世俗世界的入口等着，我一旦达成目的，立即过来找你。”

    “宁远！你一定要要心，这一次，你可是在和众神交战！”露丝极为担心。

    作为教廷圣女，她的观念中，神可是高高在上无敌的人物。

    但是，宁远明显要轻松多了。对宁远来说，这方面压力不会产生。

    “就算是众神！不是也有陨落的吗？”宁远回答道。“那让他们在我宁远手中陨落，又怎么样！”

    ……

    离开露丝，宁远一个人独自上路，依旧是那一身苦修者的装扮。不过，宁远却将自己的一身实力，压制在金丹一转，相当于中位神的实力，以便隐藏身份。

    宁远的心中已经有所感悟，这次诸神墓地，绝对会发生能够扭转格局的大战，所以，一切都要小心！

    对于即将而来的事情，宁远心中的血，不由得热了起来！

    西方神域！宁远第一次和那些高层的人物交上了手，而且是西方神域主神的继承人，那些十分强大神子们！

    这一战，极为重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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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三章 神女罗琳娜

﻿    少了露丝在身边，宁远对西方神域的一切，都变得陌生起来，这也让宁远更加的小心谨慎。

    按照自己心中的计划，宁远给自己重新设定了一个新的身份，神域之中的一命普通苦修者，中位神实力，名叫李察！

    宁远这个典型的东方修士的名字，肯定是不能再用了。

    沿途而去，宁远经历了无数的神域城邦！不过，宁远都是匆匆而过，没有停留，直奔神域主神第一子艾菲克！

    宁远也注意四处打探消息，艾菲克是主神的第一个儿子，一身实力非常强，高达上位神！而上位神的实力，宁远对比东方秘境，大约是在金丹三转的样子，也就是自己目前的水平。

    但是，宁远比起金丹三转上位神的战力，则要强悍许多！

    神域几天后，宁远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些神域士兵，和宁远在其他城邦中遇到的不用，居然全都是由中位神组成的。

    虽然不多，只是一小队，但是却极为的厉害！

    宁远远远的观察了一阵，心中想起了关于第一神子艾菲克的事情。

    艾菲克是第一神子，对继承主神之位希望非常大，实力也是非常强的。

    不过，主神却对第一神子并不是最疼爱的，最疼爱的，却是第三子奥维亚！奥威亚的天赋极强。实力也是最强的。颇得主神的喜欢。和艾菲克一直是分庭抗礼！

    至于第七神子雷克，关于他的传说，也是十分神奇的。听说这个雷克一开始并不出众，但是后面却异军突起。这次诸神墓地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个第七子雷克，居然甩下了其他的四位神子，成为第三个竞争者，着实让人刮目相看！

    艾菲克的生性很像主神。但是私底下却十分暴虐，这些都是传闻，宁远不知道真实度怎么样，但是却留了一个心眼。

    “站住！”

    几个中位神神域士兵，手持长枪，毫不客气的将宁远拦下来。

    “苦修者！再靠近一步，送你下地狱！”

    宁远皱了皱眉头，从这些神域士兵的态度来看，这个艾菲克可不是什么好鸟。

    “我叫李察，来求见神子艾菲克大人！”宁远用西方神域的口吻。对神域士兵道。

    “哼！神子大人是你能见的么？滚！”

    神域士兵对宁远大声喝道，手中的长枪竖起来驱赶。

    “哼！”宁远冷哼一声。一股气势无形的放出来，如同一道气浪，向对方冲过去。

    对面的神域士兵，被气浪一掀，顿时吃了点小葵，立即有些紧张。

    “你是谁！放肆，敢得罪神子大人！”

    宁远不卑不亢，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些神域士兵可真是讨厌，如果不是顾全大局，宁远绝对会一击而杀。

    “我说过，我有重要得事情，求见神子大人，要是耽误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对于这种小人，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讨好，一个是威胁！宁远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面一种，直接威胁对方！

    果然！

    宁远一强硬起来，那些神域士兵就有些不安了。

    “你等着！”

    一个神域士兵的头目盯着宁远看了一眼，返身跑出去。

    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像模像样的人出来了。这人穿着一身长袍，从那身长袍之下潜藏的实力来看，至少是上位神。

    “中位神的苦修者！”那人看了宁远一眼。“你找神子大人什么事！”

    对方直截了当的问宁远，似乎是十分爽快的人，但是宁远却知道，对方没有客套，是因为有些瞧不上宁远。

    毕竟，中位神虽然不是一抓一大把的萝卜白菜，但是也不少了，没有什么稀奇的。

    “我得了一份诸神荣耀图，想要投奔神子大人！”

    宁远这时候才说真话，因为对方明显是那种能说话管用的。

    “诸神荣耀图！”对方一声小声的低呼，明显有些惊讶，看向宁远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

    “好吧！我带你去见神子大人，但是如果诸神荣耀图是假的，你知道后果！“

    宁远并没有说什么，跟着对方，穿过这些中位神神域士兵，向中间走去。

    片刻之后，宁远在对方的带领下，进入了一个移动的微型城堡之中。

    进入微型城堡的一刹那，宁远迅速的分析眼前见到的所有人。

    “三个上位神，两个中位神，十个下位神应该是服侍的人！嗯！中间那个……”宁远的目光，迅速的落在了最高处位置的人身上，如果宁远没看错，应该就是第一神子艾菲克了。

    “神子大人，这个苦修者说带着诸神荣耀图来投奔您！”

    将宁远带领进来的人，对坐在最高处的艾菲克说道，然后让开身位，让艾菲克看见宁远的身影。

    “诸神荣耀图！”

    艾菲克明显眼前一亮，这个诸神荣耀图完全足够吸引他的目光。

    “苦修者！你真的得到了诸神荣耀图！”

    面对艾菲克的追问，宁远拿出了那份从菲特那里得来的诸神荣耀图，高高的举起。

    诸神荣耀图是西方神域的主神绘制出来的，带着主神的力量，所以，没有可能会被伪造。

    而艾菲克作为主神的儿子，怎么能辨认不出诸神荣耀图的真假。

    “很好！苦修者，你是怎么得到诸神荣耀图的，把经过给我说一说。”艾菲克明显兴奋起来，多一份诸神荣耀图，在诸神墓地，就多了一份实力！尽管宁远的实力，只是中位神，但是那种关键时刻，任何一个因素，都可能改变整个结果。

    艾菲克更加关心的，是这份诸神荣耀图是从哪里得来的，是抢了奥维亚的，还是雷克的。

    “这份诸神荣耀图，是奥维亚神子的手下麦克鲁的！被中位神菲特抢到。原本他想要投奔您的。但是却临时改变主意，撇开神子大人您的使者，去投奔雷克神子。然后被我发现，把诸神荣耀图抢了过来，来投奔神子大人您！”

    宁远半真半假的说道！这写话，都是有证可查的，那位艾菲克派去的使者亲眼看见。那一半真的能够证实，自然就没人会怀疑另一半假的了。

    艾菲克关心的并不是谁夺了谁的东西，而是关心削弱了谁的实力，听说是死对头奥维亚，心中再次愉悦起来。

    “很好！你会证明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英明！跟着我去诸神墓地，得到诸神的力量传承，然后对付恶魔，进军东方秘境，你会成为神域神志上记载的人物！”艾菲克带着一丝蛊惑的语气，对宁远说道。

    “前提是，你必须忠心于我，否则，这一切都是空的。”

    “神子大人！李察用诸神的名义起誓，效忠神子大人！”宁远郑重的说道。

    用诸神的名义起誓，在西方神域是最高规格的誓言，但是宁远可没把这个放在眼里。

    东方秘境和西方神域本来就是对立的，宁远也不怕西方神域的诸神活过来找他的麻烦！

    西方神域重誓言，是因为他们的力量，来自于信仰。若是对诸神不敬，失去了信仰，力量就会消失！

    而宁远则毫不担心，他的力量，都是自己苦修得来的，属于他自己，不属于任何人，所以，一点也不用担心。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艾菲克的手下。这些都是有诸神荣耀图在身的，你将和他们一起前往诸神墓地，获得诸神的荣耀。”艾菲克指着殿中的人，对宁远说道。

    “多谢艾菲克大人！”

    宁远抬起头，忽然发现，在艾菲克的宝座旁边，走进来一个女人！

    “艾菲克！有人拿着诸神荣耀图来投奔你了？”

    “罗琳娜！?imgsrc='/sss/fmgeyimehid.jpg'>茫淮恚∫桓鍪盗η看蟮目嘈拚摺g懒税峦堑闹钌袢僖肌！鞍瓶硕陨肀叩纳倥档馈?br/>

    这个叫做罗琳娜的少女，披着洁白的纱衣，如同神志中描述的女神一样，高傲、尊贵、美丽、智慧！

    此刻罗琳娜听艾菲克的描述，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宁远。

    “他叫李察！是苦修者？嗯！我记下了。”

    罗琳娜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可是宁远却不由得心中一紧。这个罗琳娜可不简单，至少是上位神的实力，恐怕不比艾菲克弱。

    她既然是艾菲克的妹妹，那么自然是主神的女儿，被这样一个人典籍，宁远怎么会心安。

    不知道，她惦记宁远的目的是什么。但宁远这次可是去诸神墓地破坏的，引人注意对宁远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罗琳娜，李察不过是一个中位神，你是不是缺护卫，我给你调几个人过去，怎么样？”

    艾菲克说道。

    不过，罗琳娜似乎对他的话根本提不起兴趣。看着宁远的眼神，闪现一丝莫名的味道。

    “不用了，我就是随口一说。艾菲克，我们是不是该出发前往诸神墓地了。听说我的其他两位哥哥，已经迫不及待的动身了！”

    “那当然！”

    艾菲克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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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四章 暗藏野心

﻿    投奔艾菲克的过程十分顺利，过后，宁远就被人安排跟其他的两个中位神在一起。

    这两个中位神的实力，也是非常强大的！比起宁远杀过的那个菲特要强上不少，差不多跟双手持阔剑的麦克鲁是一个水平。

    宁远跟这两人没有什么交集，也不想有什么交集！言多必失，交集多了，对方就会发现破绽，产生疑问。

    幸好！这两个中位神，对宁远也有种深深的戒备，并不愿意和宁远多说话。

    大家相安无事，在平静之中，艾菲克的微型城堡，向着诸神墓地出发。

    不过，让宁远意外的是，那个神女罗琳娜，似乎有意无意的来找了宁远一次。

    这个过程，让宁远更加的谨慎。因为罗琳娜是来打听宁远的身份的。

    西方神域这种苦修者非常多，就算是要查证也查证不出来，宁远这个借口非常好。

    而罗琳娜似乎也十分满意一样。

    大约三天后，艾菲克的微型城堡，终于到了诸神墓地。

    宁远出了艾菲克的微型城堡，和其他拥有诸神荣耀图的艾菲克手下站在一起。

    一共七个人，四个上位神，加三个中位神！

    上位神之中，包括把宁远带来的那位长袍人，而中位神这边，自然是多了宁远这个李察！

    而另外两个神子。自然不会落后艾菲克。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到达！

    艾菲克已经走了过去。和另外两个神子会面。

    “奥维亚、雷克，你们的速度不慢吗？”。

    奥威亚一头长长的金发，悬着一柄银色的细剑，冷漠的看着艾菲克。两个人积怨很久，一见面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艾菲克！别废话了，一起打开诸神墓地吧！”

    奥维亚显然不想和艾菲克多说什么，眼神冷漠。

    “艾菲克，诸神的荣耀属于我！”

    “哼！那就看看谁的实力更强了。”艾菲克也恼怒起来。“等进了诸神墓地。别怪我不讲情面。”

    眼看两人争锋相对，低调的第七神子雷克站了出来。

    “艾菲克、奥维亚！诸神墓地中，只有通过诸神的考核才能得到诸神的荣耀。我们还是先同心协力，过了考验这一关，如果不能得到诸神的荣耀，那些该死的恶魔猖獗起来，我们可会损失惨重，让那些东方修士有机可乘，还是以大局为重！”

    对于这个低调异军突起的第七神子，艾菲克和奥威亚不由得警惕起来。

    不过。雷克的建议确是十分正确的。

    要是得不到诸神的荣耀，大家都是白费力气。还要面对那些凶残的恶魔以及东方的威胁。

    “艾菲克、奥威亚、我们三人一起打开诸神墓地！”

    诸神墓地前，三个神子站在了一起，朝着诸神墓地展开了手中那份诸神荣耀图。

    三个神子难得的齐心协力一次，聚集能量，缓缓的朝着诸神墓地的大门输入。

    大门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似乎响起了远古的声音，出现了诸神的某些模糊的身影，大门的白光，似乎咋迎接着众人的回归！这一幕，让人心潮澎湃。

    不过，宁远确是清醒的，丝毫不被这种神迹所迷惑。

    “连诸神的一丝倒影都没能让你迷失，我果然没看错，我的李察，你是与众不同的对吗？”。

    宁远猛地一惊，忽然转头，发现了罗琳娜那副玩味的表情。

    “神女大人！”宁远赶紧低下头，做出谦卑的表情，只希望罗琳娜赶紧对自己失去兴趣。

    确实，罗琳娜的关注，让宁远一直感觉就像是一根刺一样不安。这种滋味是十分的难受。

    “我的李察！不用这么紧张。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心中并不像你现在这么谦卑。”

    罗琳娜仿佛看穿宁远的眼神，让宁远更加坚定必须远离这个女人的心思。

    “不敢！李察不敢对神女不敬。”

    宁远稍稍的抬头，迅速的看来罗琳娜一眼。

    “我没有说你不敬，而是不需要你这样躲着我。我很可怕吗？”。罗琳娜带着一丝笑意的朝宁远靠近了几分。

    宁远就感觉自己被一只眼镜蛇盯着了一样，浑身不自在。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李察，你的实力不止是中位神这么简单吧！”

    罗琳娜的话，让宁远差点起了杀机！

    居然看出了宁远的实力，不止是中位神。宁远的实力，当然不止是中位神。而是比中位神强了许多倍。

    但是，这个念头，宁远很快就打消了。

    罗琳娜的实力并不比艾菲克弱，同样也不比宁远弱，宁远并没有把握杀掉罗琳娜。而且，杀掉罗琳娜之后的麻烦，绝对是无穷无尽的，很可能宁远都走不出西方神域。

    “呵呵！你不必紧张，也不用否认，你的表情已经告诉了我答案。”罗琳娜信心十足的说道。

    “苦修者可是非常神秘的一群人，我从来不会因为他们的外表而轻视他们。你一个中位神苦修者，能抢到诸神荣耀图，很不简单了。而我有种来自于父神的直觉，你很不简单，实力当然不止于此。”

    罗琳娜的这种直觉，居然来自于西方神域的最高主宰者主神！难怪宁远会被看穿。

    只不过，罗琳娜并没有那么强大，能够看穿宁远的一切。只是本能的感觉宁远与众不同。

    “放心！我不会告诉艾菲克那个自大的家伙，你来诸神墓地，是为了获得诸神的传承吧！”罗琳娜问道，语气中，似乎对宁远的一切，都已经掌握住。

    宁远并不说话，只不过，就算不说，罗琳娜也认定了这个答案。谁进入诸神墓地，不是为了诸神的荣耀而来。

    当然！宁远除外。

    就算是罗琳娜再厉害，也不会知道，宁远居然来自东方秘境。对诸神的荣耀，一点都不敢兴趣。唯一的目的，居然是为了破坏！

    “可就算你进入了诸神墓地，也不一定能得到诸神的荣耀！父神让他的三个儿子进入其中，只有一人能得到无上的诸神荣耀。说实话，我并不看好艾菲克，他得不到诸神荣耀的。得不到诸神荣耀的两个神子，倒是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他们的手下，却会成了诸神的陪葬品，也包括你在内！”

    罗琳娜忽然转身，果然发现了宁远的表情，已经变得十分深沉起来。

    宁远在思索，这种情况，宁远并不是没有预料到。只不过，绝对没有罗琳娜叙述的这么详细。

    而落在罗琳娜的眼中，宁远的表情，确是为了生存而苦恼，为了获得诸神荣耀而焦虑！

    “神女大人！我该怎么做？”

    宁远有些故作迷茫的说道，现在必须顺着罗琳娜的心思，不能让罗琳娜起疑心。

    不过，宁远的内心，却在迅速的分析进入诸神墓地之后的各种情况。

    “李察！你觉得我怎么样？”

    罗琳娜忽然抛出一句奇怪的话。

    “想要获得诸神的荣耀，就要跟对人。李察，你跟着艾菲克，希望非常小。艾菲克的实力不如奥维亚，甚至雷克也要比他神秘。不如，你成为我的手下怎么样？”

    “什么……成为你的手下！”

    这次宁远是真的惊讶了起来，成为她的手下，是什么意思？罗琳娜不是艾菲克的人吗？

    难道是，罗琳娜自己有什么企图？她是主神的女儿，难道说，罗琳娜也想夺得诸神的荣耀。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宁远有些措手不及，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罗琳娜来，而且，罗琳娜明显对他有所企图。

    “对！没错，我要你成为我的手下，帮我一起，夺得诸神荣耀图。我不像他们一样，可以聚集一帮人，我只能找信得过的人。李察，你的实力应该不弱，而且并不是艾菲克的人，如果你愿意帮我，诸神的荣耀，我和你一起平分，我继承了主神的位置，而你，则是我神域的第一强者。和我一起统治整个神域，怎么样……”

    说到最后，罗琳娜的一双妙目，流露出一种异样的光芒，似乎，带着丝丝的魅惑。

    加上最后一绝，一起统治整个神域，简直是让人心摇神曳的诱惑，很难得有什么理由来拒绝。

    但是，宁远可清醒得很。

    如果说，艾菲克得到诸神荣耀的机会很小，那罗琳娜则一点机会都没有。就凭她是主神的女儿，开什么玩笑，罗琳娜的几个对手，哪一个不是兵强马壮。

    而罗琳娜，现在还在招揽他这个看起啦有些傻的炮灰，这是有多么的不靠谱！

    宁远可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被忽悠的晕头转向的人，何况，宁远并不在意谁能夺得诸神荣耀。

    宁远的目的，是谁也别想得到诸神荣耀！

    “不怎么样？神女殿下。”宁远和直白的拒绝道。

    现在，罗琳娜已经和宁远分享了这个秘密，很显然，宁远不答应，就会被罗琳娜灭口，所以，宁远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你不相信我！”

    罗琳娜紧盯着宁远，微微的一笑，性感的嘴唇细微的一动，让人浮想联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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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五章 神女计划

﻿    这个问题，宁远不需要回答。

    罗琳娜当然不值得相信，宁远可不愿意节外生枝。本来就无所谓谁能夺得这个诸神荣耀，宁远才不会上罗琳娜的当，被罗琳娜当成炮灰。

    事实上，宁远自己陷入了一种苦恼之中。罗琳娜的出现，并且拉着宁远入伙，让宁远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拒绝罗琳娜，恐怕罗琳娜为了保守秘密，不会对宁远客气的。就算现在不动手，到了诸神墓地中，罗琳娜肯定会想尽办法除掉宁远的。树立这样一个时刻惦记着自己的敌人，明显是宁远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神女殿下不会认为，就凭我们两，能够抢到诸神荣耀吧！”

    宁远带着一丝笑意问道，这个问题很直白，直白的让罗琳娜有些羞恼，但是罗琳娜并没有，而是微笑着看着宁远。

    “不知道神女殿下的计划是？”

    “我的计划，需要你来配合！”罗琳娜说道。

    “我的三个兄弟中，艾菲克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他能得到诸神荣耀的几率，几乎为零！我担心的是雷克，他是父神最小的儿子，十分神秘，一直寂寂无闻，却在这个时候冒出来。我的敌人，是奥维亚和他，奥维亚的实力，我有把握对付，但是雷克，我却并不了解。我想找一个人，能够牵制雷克。到了最后的大战时刻，我才有把握！”

    罗琳娜居然对第七神子雷克这么看重。这倒是出乎宁远的意料之外。

    “我会尽力挑起雷克和奥维亚的决战。好在一边得利。用东方的一句话来说，就是鸟和鱼争斗，最终获得好处的是渔翁！”

    罗琳娜显然不能用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来形容。但是宁远却心中十分清楚。

    罗琳娜想做渔翁，所以藏了起来。

    但是，渔翁收网的时候，却害怕力不从心，一无所获。才找宁远来帮忙。

    不得不说，罗琳娜这个继承自主神的天赋，十分的强大，居然能够感觉到宁远的不简单，来找宁远合作。

    虽然罗琳娜跟艾菲克同是西方神域的人，但宁远对事不对人，对罗琳娜没什么恨乌及屋的想法，而且，宁远也比较倾向于罗琳娜渔翁得利的策略。

    事实上，这个策略。跟宁远不谋而合，宁远不正是这样打算的么！

    “我只不过是一个苦修者。神子之间的事情，与我有什么干系呢？罗琳娜，你怕是找错人了吧，抢夺到诸神荣耀图的人，都是强者，那么多强者汇集在一起，你应该找他们商讨才对。对了，还有你的兄弟雷克，雷克神子可是在这里最神秘强大的人。”

    宁远巧妙的回避着罗琳娜，最后，那略带玩味的话句里，还有些讽刺的意思。

    罗琳娜这个女人，居然是为了做主神，怎么可能和雷克合作！

    罗琳娜子也不恼，巧笑言曦，盯着宁远居然有些不挪眼的架势，那似笑非笑的神奇，像是要逼宁远说实话。

    宁远脸色怪异，这女人，还真是难缠！

    罗琳娜气质卓绝，而且又是主神的女儿，高高在上的神女殿下，这一处的强者有很多都心存仰慕，罗琳娜的一举一动都留意的很，准备随时献上殷勤，以搏美人一笑。

    当罗琳娜的目光聚集到宁远身上，宁远瞬即感觉到数十道不友善的目光，果然，宁远就知道没好事。

    轰隆！

    一声闷响，强光骤起，无数的幻影出现，古老诸神似乎铺面而来。

    诸神墓地，在三个神子的奴隶之下，终于打开了。

    诸神墓地打开，身形一侧，宁远闪到一边，藏到一个中位神身后，正好挡住罗琳娜的视线。那位中位神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被罗琳娜盯着，顿时一脑门的幸福。

    “这家伙……”罗琳娜气的牙痒痒，对于宁远的无赖，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恨恨不已。

    宁远的身影已经溜不见了，罗琳娜总不会继续朝人堆里去翻，宁远现在是艾菲克的人，作为兄妹，罗琳娜宗不能直接找宁远的麻烦，和艾菲克翻脸。

    此时她的眼前，那名中位神傻愣愣的模样，罗琳娜就气不打一出来，柳眉一竖，雌虎发威，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顿时将那名中位神吓得灰溜溜的闪开。

    “李察，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我就不信你的修为不觊觎蓝诸神墓地的遗迹，要是你甘心诸神荣耀被人占去，我罗琳娜的名字从此倒过来写。”

    轻哼一声，罗琳娜抚袖而去。

    而在人群中冒头的宁远看到这一幕，轻笑着想，这女人，可没安什么好心，而且她一早看出来宁远的修为不凡，看来，不止是三个神子，罗琳娜同样不可小觑，这个女人，绝对是个隐患。

    三个神子之间三国鼎立，如今的罗琳娜，再加上居心叵测的宁远，当真是诸侯乱世啊，情况，越来越复杂啦。

    “进诸神墓地！”

    以艾菲克为领袖，那些手持诸神荣耀图的中位神和上位神明显加快了速度，朝着蓝灵魔窟而去。

    如此做派，宁远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了，艾菲克果然不如其他两个神子，兵贵神速是没错，但现在情况却是两眼一抹和，这些手下一股脑的往前冲，谁知道前面有什么危险。

    再者，手下的人内部复杂，实力良莠不齐，没有经过交流。蓝凌不整合起来凝聚战力，统一指挥，反而不管不顾一切，这种道理，怎么说得过去。

    难怪罗琳娜并不看好艾菲克，艾菲克比起其他两个神子，差别可大了。

    尤其是那个第七子雷克，宁远因为有罗琳娜的提醒，始终注意着这个强大的对手。雷克的手下，看似十分低调，可是，宁远却能够远远的感受到对方的强大，蛰伏得如同巨兽一样。

    诸神墓地的大门开启，雷克一点也没有惊慌，而是收集手下，徐徐跟在后面，打算最后一个进入其中。

    这份从容不迫，宁远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但是，宁远却来不及继续研究了，诸神墓地打来，艾菲克就带着手下的人，疯了一样的往里面冲，宁远现在也是艾菲克的手下，怎么能落后。

    只不过，宁远的积极性实在是有限，稳稳的落在最后面。

    这可以让宁远不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可是，烦恼并没有结束。刚才宁远借着打开诸神墓地的机会，从罗琳娜的身边溜开。

    这会儿，趁着艾菲克往前的机会，罗琳娜也放下速度，落到了宁远的身边。

    真是阴魂不散，宁远心中不由得冒起这个念头。

    “神女殿下！马上就要获得诸神荣耀了，您难道不着急！”宁远这算是打了招呼。

    不过，罗琳娜只是微笑面对，答非所问。

    “我说的没错吧，艾菲克这么鲁莽，根本得不到诸神荣耀。你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吗？”。

    宁远点点头，这一点，宁远相信罗琳娜的判断。

    “得到诸神荣耀哪有这么简单，他以为跑得快就行了吗？诸神的考验，十分艰难！否则，这么长的时间里，神域中为什么没人继承诸神的荣耀？”

    罗琳娜的妙目再次盯着宁远。

    “李察，怎么样！我们的合作现在依然有效。不过，你要向我展示你的实力。能不能牵制住雷克，否则，你根本没有和我合作的资格。”

    犀利的眼神，如同利刃一样朝宁远袭来。

    宁远心神一紧，开始迅速的思考。

    其实，和罗琳娜合作，并不是一件坏事，大家的立意都是一样，坐收渔翁之利。只不过目的不同而已。

    但目的只有最后一刻，才会揭露。是罗琳娜继承诸神的荣耀，成为新一代主神，还是宁远破坏掉一切，都尚未可知。

    所以说，抛开双方的对立面，至少在过程中，宁远和罗琳娜完全有合作的基础。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向我展示你的实力，你真的能对付奥维亚神子！”

    宁远点头，锋芒锐利的眼神朝罗琳娜而去。

    在两个都不怀好意的前提下，当然是谁对谁了解，谁就占了优势。

    罗琳娜急于知道宁远的实力，有让宁远拖住雷克的打算，但是也有套出宁远的底细，看宁远能不能被她控制的想法。

    “这你就不用多心，我从父神那里得到了某种神器，否则，你以为我敢对主神的位置起心思。实话告诉你，我也是父神认定的继承人之一，只不过别人不知道而已！”

    罗琳娜说道。

    原来是这样，罗琳娜的背后，有着主神的支持。

    “好吧！那我也告诉你实话。我的师傅，是一名有着奇特能力的苦修者，他有一种隐藏实力的手段，其实，我的实力是上位神。如果雷克的实力不是强的逆天，我应该能够牵制他！”

    “你有多大把握！”罗琳娜谨慎中带着一丝不放心的追问。

    “至少在场的这些上位神，我都能够打败他们。”宁远说道。

    这绝对是实话，金丹三转的上位神，宁远打败他们，绝对是轻轻松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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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六章 神域真相

﻿    “很好！”罗琳娜的眼神中泛着异彩，宁远的答案让她十分的满意。

    “没想到，居然有隐藏实力的手段，这些苦修者，果然十分神秘，我没有看错，你确实与众不同！”

    宁远的实力越强，越是罗琳娜需要的，上位神中的巅峰，已经超出了罗琳娜的预料。

    可要是让罗琳娜知道，宁远不仅能打败上位神，甚至可以和她抗衡的话，不知道会怎么想。

    两个人互相交了底，只不过，宁远的实话能有多少，而罗琳娜也能够对宁远真的交多深的底，那就不得而知了。

    双方心中明白，却默契的没有说什么。

    和罗琳娜结成同盟，宁远心中放心了下来，至少说，不出意外，罗琳娜在没到最后翻脸的时候，都将成为宁远的帮手。

    方的大战，肯定会让两人反目成仇。

    诸神墓地中，宁远眼前一黑，瞬间感觉到身边的变化。

    “这诸神墓地，居然是一个小世界！犹如一方秘境一样的存在！”宁远心中迅速的感觉到，诸神墓地，居然就像药王谷秘境一样。

    诸神墓地，是从西方神域开辟出来的一方秘境，这里不再是西方神域中单调的黑白两色，而是如同远古神话之中一样，四周色彩鲜艳，古老的巨树，鲜红的果实。自由的生物。

    宁远甚至觉得。这不应该叫做诸神墓地。而应该叫诸神仙境。

    显然，其他人也被震惊到了，而且，比宁远的反应更大。

    他们都是西方神域的神祇，长期至于于单调而寂寞的西方神域中，几乎忘掉了这些色彩，眼前的冲击，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无与伦比的。

    “哈哈……”

    有人放声大喊，情绪极为高涨。

    “要是我能成为下一任的主神，神域当中，以我的意志为主，我要让神域和眼前一样。”

    第一神子艾菲克大声的宣布。

    宁远还算冷静，东方秘境是真正的仙境，各种灵木仙禽，翩翩欲飞，对于这点生机，宁远还有些看不上眼。

    但是。宁远也不好表现的太过冷漠，而显得格格不入。只能随大流的故作惊讶。

    宁远的身后，奥维亚和雷克，各自率领部下出现，显然都被眼前的场景惊讶到。

    “原来，真正的神域，是这样的存在！”

    宁远迅速回头一看，说话的，赫然是主神的第七子雷克。进入神域之后，不管是三大神子还是手下的上位神、中位神，都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第七神子雷克手持一杆黄金长枪，身披盔甲，显得十分勇烈，就像一尊战神！

    “大家小心，这些美丽的背后，一定隐藏着凶险！”

    宁远顿时一怔！这个雷克能被罗琳娜重视，显然有他的厉害。看来，这次诸神墓地中，最大的对手，就是他们两个，雷克和罗琳娜！

    看着痴迷的艾菲克和小心翼翼的奥维亚，雷克眼神中闪过一丝明亮的色彩。

    “艾菲克大哥，奥威亚大哥！我们现在兵分三路前行，随时保持联系，以免遭遇不测，我估计，诸神的考验就在前面，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

    雷克的建议十分中肯，可是，却明显有人感觉不耐烦。

    “哼！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雷克！”

    艾菲克狠狠的盯了雷克一眼，说道。

    “你不过是运气不错，能够保住诸神荣耀图，诸神的荣耀，你以为你有实力继承，醒醒吧！”

    艾菲克的话，可以说是十分的难听，雷克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怒色。

    “雷克！你还是在后面跟着吧，诸神荣耀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你要是敢觊觎，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下地狱！哈哈哈……“

    这是奥维亚的声音，两个神子最强有力的竞争者，对雷克这个后来的崛起者，都没有什么好感。

    雷克身后的手下，一个个脸色大怒，似乎随时要动手的模样。

    这两位神子肆意的羞辱与威胁雷克，完全不把雷克放在眼中。

    “谢谢三哥提醒，雷克只是想通过诸神的考验，用诸神留下的荣耀对抗异域的恶魔。至于主神之位，雷克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宁远眉头迅速的一拧，好强的忍性。居然连这个都无动于衷，这人很危险。

    第七神子雷克，居然一点也不动怒，神色丝毫没有变化，淡然的向艾菲克和奥维亚两个人低三下四。

    难怪！罗琳娜对雷克这么忌惮。这样的人，不是天生懦弱，就是有着极强的忍耐力，忍到了极致再爆发，而爆发出来的肯定是十分恐怖的力量，让所有人都惊掉眼珠子。

    “算你识相！”

    艾菲克轻哼一句，而奥维亚同样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冷笑一声。

    这一幕不过是个小插曲，虽然否定了雷克发话的资格，不过，艾菲克这个自命的领袖，还是用了雷克的计划。

    三队人马，正准备分开向前，呈现一副扇形。

    宁远身边，阴魂不散的罗琳娜又出现了。

    “李察，看见了吗？”。

    “嗯！宁远点点头！比起艾菲克和奥维亚，雷克确实十分难缠。他很清楚现在的局势，尽量不让艾菲克和奥维亚注意他，挑起艾菲克和奥维亚的冲突，然后他再来收拾残局。不过，东方有句谚语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神女殿下，你就是那只黄雀！”

    宁远眼神犀利的盯着罗琳娜，说出了真相！

    罗琳娜不仅不怒，反而满意的看着宁远。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错！东方的谚语果然博大精深，形容的非常好。李察，你对东方秘境的文化很了解吗？”。罗琳娜忽然问道。

    宁远心中迅速一惊，这个问题，太敏感了。

    “我们苦修者经历很多，这些东方的文化也有接触，不过我也只是接触了一点皮毛而已，离精通还很远。”宁远赶紧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并且暗自提醒自己，以后绝对要小心，尽量不提东方。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精通东方文化呢！等驱逐了恶魔，父神预言肯定会和东方爆发大战，如果你精通东方文化，我给你把你推荐给父神！”

    宁远轻笑不说话，这怎么可能！

    东西方大战的时候，他绝对是站在对面的东方秘境，一方领袖，会亲手送这些西方神域的神祇们向这些古老诸神一样陨落。

    “好吧！不说那个，我只是再次提醒你，雷克的实力，十分神秘强大，你做好准备。成败的关键，在于你！”

    “我尽力而为！”

    忽然，眼前一阵轰鸣巨响，整个天空似乎都摇晃起来，宁远顿时惊醒过来，和罗琳娜一起向前看去。

    “那是什么……”

    一个巨大的身影，朝所有人扑面而来。

    “你们是谁？居然打扰了我睡觉，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声音十分苍老，如同远古飘来一样，但是却带着神秘的力量，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诸神！是诸神……”

    有人激动的大叫起来，眼前的巨人，比所有人都大了十倍，光着上身和小腿，神情厌恶的看着这些闯入者。

    “诸神！你们是觊觎诸神的恶魔！”

    巨人大怒，对所有人怒吼道。

    天空仿佛都要崩塌了，这强大的威势面前，所有人都惊退好远。

    宁远迅速的观察，巨人的实力很强，是宁远从来没有见过的强横，恐怕相当于金丹六转，跟东方秘境三宗八门那些压箱底的老怪物一样。

    “诸神大人！我们不是恶魔，我们是现任主神的神子。恶魔正在进攻我们，我们希望得到诸神的荣耀，来击败恶魔，统一世界，让所有人都得到诸神的眷顾！”

    艾菲克站了出来，对巨人大声说道。

    “撒谎！”

    巨人狂吼，把艾菲克吓的倒退十几步。

    “想要打扰诸神，先过我这一关，谁想找死！”

    艾菲克大怒，但是忌惮巨人的实力，知道自己上前，肯定跟找死没有区别。

    而一旁，奥维亚冷冷的看他的笑话，雷克则陷入了沉思。

    “这是诸神的考验之一，只有打败诸神的守护者，我们才能进入诸神安放荣耀的地方，艾菲克，我们一起动手。巨人的实力太强了，联手才能打败，罗琳娜，你也来帮忙！”

    雷克忽然说道！

    这个时候，艾菲克也顾不上呵斥他了，因为雷克的说法，十分正确，必须联手，才能对付金丹六转的巨人。

    而宁远身边，一直隐藏着差点让人无视的罗琳娜，也被雷克叫上了战场。

    罗琳娜有些措手不及，但是现在却没有办法退缩，不由得眉头一皱，小声的说了一句。

    “可恶！”

    三大神子，一个神女，分成四面，朝巨人迎战而去。而他们身后，那些上位神与中位神，分别跟随在身后。

    宁远当然不会错过，事实上，这是最好的机会，能够直视这三大神子和神女罗琳娜的实力，对宁远估计西方神域的整体力量，可以更加的直观清晰。

    这样能够近距离观战西方神域高手交战的机会可不多见，宁远在边上一边浑水摸鱼，一边观察几人的战斗手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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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七章 迎战恶魔

﻿    金丹六转的高手，宁远倒是可以一战，看看自己的镇魔塔七层禁制，和一身修为，在金丹六转的强力人物之下，能够支撑多久。

    不过，宁远还是决定远远的落在后面摇旗呐喊，窥视各人的实力。

    现在，不是战斗的时候，否则，诸神墓地之后的情况，就会脱离他的掌控。

    事实上，宁远一个中位神而已，在金丹六转的巨人面前，可以说没有一点战力，根本就是送死。

    这样无谓的牺牲，没有人会去，所以，宁远干脆心安理得的躲在后面。

    真正的主力，还三大神子和神女罗琳娜。而那些实力强大的上位神，则在一边袭扰。中位神们，则乖乖的看表演。

    没人会在意宁远，除了罗琳娜忽然回头撇了一眼外，就投入到大战之中。

    正面迎击巨人，压力是最大的，但是这个最危险的任务，偏偏交给了雷克。

    左右两侧，分别是奥维亚和艾菲克，两人的武器，都是细剑，上面泛着神光，在巨人的身边攻杀。

    而罗琳娜则跑到后面偷袭，一把精湛的法杖在手，一团团能量挥舞开来。

    “吼！”

    雷克和巨人硬抗一击，被迅速的击飞，可是，连退几十米后，稳住身形，再次顶上去。犹如一尊战神。

    金丹六转的强力一击。有多么强大。宁远也不敢掉以轻心。

    那岂不是说。这个雷克的实力，至少能和金丹五转的强力者抗衡。

    金丹五转，可是三宗八门的太上长老，整个东方秘境不出十个！

    战斗混乱，三大神子的实力，逐一显露出来。艾菲克差不多金丹四转的实力，不过却比奥维亚差了一些。至于罗琳娜，面对的压力最小。让她可以从容面对，一点也不用暴露。

    可是，宁远从雷克的实力推断，罗琳娜至少也是金丹五转的级别。

    七个神子，都是这么强悍，神域果然是十分强劲的对手。这还不包括那个主神和神域其他的强力者。

    大战持续了一个小时，宁远也看出了一些门道，这个巨人，虽然有金丹六转的实力，却没有金丹六转的手段。

    比起那些三宗八门。金丹六转的老怪物，如果巨人和他们对战。那些老怪物层出不穷的招数和法宝，绝对是稳稳的压着巨人打，战斗没有丝毫悬念。

    “艾菲克、奥维亚，出动父神的力量，结束战斗！”

    雷克显然已经成了战场的指挥者，大喝一声，长枪猛地暴起，精光直耸天际。朝巨人猛冲过去。

    而艾菲克和奥维亚也不慢，武器之上，都附着了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跟宁远在小城邦里见到的菲特用来击败麦克鲁的力量一样。

    这是主神之力！

    刷！三道光芒飞快的冲击，迅速的刺透巨人。

    轰隆隆！

    巨人巨大的身体，摇摇晃晃的挣扎了几下，倒在地上。额头的正中间，还透着金黄色的光芒。

    这一击，是雷克留下的，致命一击！

    巨人战败，三大神子分别落在三个方位。只不过，这一战之后，三人的关系似乎更加的僵硬。

    尤其是艾菲克和奥维亚，都感觉到了雷克的威胁。

    “这是诸神墓地的守护者，我们打败了他，才算真正的进入诸神的墓地。艾菲克，奥维亚，我们通过了第一层考验。”

    雷克目光从巨人的身上收回来，对艾菲克和奥维亚说道。

    “没错！雷克，没想到，你居然隐藏的够深。连恶魔入侵的时候，都没见过你暴露实力。诸神墓地，你垂涎很久了吧！”

    奥维亚忽然语气怪桀的说道。

    雷克脸上迅速的一白，也知道艾菲克和奥维亚对他已经更加警惕。

    “这都是父神的安排，我的力量来自于父神的赐福。父神让我在诸神墓地之中，唯一的任务，就是释放出诸神的荣耀，用它来打败恶魔和东方秘境的那些修士。”

    “最好是这样！如果你也想起什么心思，我不介意现场和你大战一场，看看父神赐给你的力量有多强大！”

    奥维亚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对于刚才雷克爆发的实力，并没有退却，看来，他也有隐藏实力，否则不会有这么强大的信心。

    只有艾菲克的心情有些郁闷，与奥维亚的竞争本来就处于下风的他，现在却不得不正视起雷克来，多出一个敌人，显然是艾菲克绝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是，艾菲克却无可奈何，进入诸神墓地，一切都靠实力说话，他的实力，看起来是最弱的。

    只希望，命运和诸神能够眷顾，让他得到诸神的荣耀，有诸神的力量，战胜奥维亚和雷克，并不艰难。

    打败了巨人守护者，前路一片开阔。

    艾菲克带着自己的手下，处在中间位置，而两边的奥维亚和雷克如同护卫，一起朝深处去！

    一个时辰之后，宁远一行人，走到了仙境的尽头。刚才还艳丽无比，色彩斑斓的仙境，立即变成了黑气弥漫，不见天日，狂风呼啸的末日。

    眼前的一切，犹如上古的战场，煞气冲天，风中似乎还顺带飘来了阴魂的不甘怒吼，让人头皮发麻。

    眼前的场景，让人不由得慎重起来！

    就连宁远，也紧张的看着前方。

    不出意外，这是危险降临的前兆。

    “这里是地狱！”

    艾菲克郁闷的说了一句，显然对眼前的环境，感觉十分的糟糕。

    虽然不喜欢眼前这种黑雾迷茫的炼狱之地，但是，他们不得不穿过去，前往众神留下荣耀的地方。

    黑雾十分浓郁，就算是这些上位神，也只能看清前方十几米。这种对于前路的未知，让所有人都小心翼翼。

    奥维亚和雷克主动放弃了扇形前进的想法，不由自主的往艾菲克靠拢。

    从进入诸神墓地到现在，宁远还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实在是因为他的实力弱小，根本不用他出手。

    作为拿着诸神荣耀图的中位神，宁远的作用，就是在最后抢夺诸神降下的荣耀。所以，艾菲克、奥维亚、雷克三大神子，一点也舍不得让他们去做炮灰。

    除非！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

    忽然！前方发出一声惨叫。

    所有人的心，都忽然间收紧，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

    “什么动静！”雷克跨出一步，想要看得更加清晰，可是却一片迷茫。

    只不过，那种惨叫声，越来越大。

    “这声音，好熟悉，感觉像是……恶魔……”

    “恶魔……”

    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如同东方秘境惊惧域外来客一样，西方神域对恶魔侵袭的恐惧，一点也不比东方弱。

    一感觉是恶魔的声音，下意识的所有人都将武器拿在手中。

    “桀桀……”

    怪叫声终于越来越近，一个狰狞的三寸高的瘦小怪物，忽然出现。小怪物丑陋至极，却长着尖尖的獠牙，披着破烂的披风，神情凶恶，爪子尖锐能撕碎一切。

    “恶魔……恶魔来了……”

    “防御！”

    雷克大声以后，黄金长枪猛地暴起金色光芒，朝那只小恶魔杀去。那只小恶魔在雷克的黄金长枪下，惨叫一声，顿时被杀，留下一具恶魔尸体。

    看上去，这些小恶魔的实力并不强。

    可是，下一刻，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刷！刷！刷……

    一阵眼花缭乱之后，眼前的一切，让所有人都无比心寒，刚才被雷克杀死的小恶魔，密密麻麻的出现在面前，如同一座高强，永远不见尽头。

    那种铺天盖地、永无止境的数量，让人心头压抑，几乎要双腿发软。

    实在是，太多了！

    这么多的小恶魔，就算是杀，都要杀到手软。

    而他们一捅而上，绝对能够把人吞噬的渣都不剩。几乎，让人看不见能够胜利的希望。

    恶魔一出现，宁远这边，实力十分低落。

    关键时刻，雷克大吼一声。

    “这些恶魔，是诸神在上一次浩劫中抓捕的，也是诸神的考验之下，大家一起出手，杀光恶魔，朝诸神的荣耀而去。”

    “杀！”

    雷克一马当先，黄金长枪横扫，如同旋风一样，杀入恶魔群！

    “杀！”

    艾菲克和奥维亚也一起出手，神光剑对恶魔有强大的伤害。

    三大神子手下的上位神，一个个拿出武器，朝恶魔杀去。

    如此庞大的数量，谁也顾不得谁了，宁远终于不能继续闲下去。恶魔就在眼前。

    这就是大乱星时代入侵西方的恶魔！宁远出手，手掌一挥，一只小恶魔已经飞灰湮灭。

    “啊……”

    身边一声惨叫，确是一个中位神被十几个小恶魔围攻，不小心被一只小恶魔撕下了手臂，鲜血淋漓。

    重伤的中位神，实力大损，很快，越来越多的小恶魔闻到血腥味，朝那个中位神扑来，瞬间，那个中位神被潮水一样的小恶魔吞噬掉。

    “上位神聚集在一起防御，中位神进入防御圈，李察，回来！”

    罗琳娜朝宁远一招手，聚集三大神子的手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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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八章 万恶浮屠

﻿    在罗琳娜的组织下，上位神组成第一道防线，利用他们单个对小恶魔那压倒性的优势，形成坚不可摧的堡垒。而中位神的实力稍弱，只能被保护在里面，策应上位神的攻击。

    很不幸，宁远再次被当成了弱者。

    三大神子各自为战，其中雷克的战力逐渐显露出来，黄金长枪似乎十分的霸气，每一次发动，都要摧毁无数的小恶魔。

    罗琳娜则手持法杖，挥动起来，那些小恶魔也要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小恶魔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这样巨大的杀伤力，也依然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多。

    嗡！

    宁远忽然感觉浑身一阵战栗与酥麻，藏在身上的镇魔塔，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蠢蠢欲动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镇魔塔这个时候居然有了反应！”

    可镇魔塔被宁远压制的十分不爽，隐隐有了抗争的痕迹。

    噗！

    宁远顺手解决一个小恶魔，但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小恶魔居然被镇魔塔一下吸进去，瞬间，那个小恶魔的尸骨，就被镇魔塔解决了，将小恶魔化为了一股黑气，盘旋在镇魔塔的四周。

    “对了！镇魔塔这是在炼化这些小恶魔！”

    宁远发现了这一情况，心中大惊！

    镇魔塔号称镇魔，这些西方的小恶魔。对于镇魔塔来说。可是绝佳的养料。可以提升镇魔塔的力量。

    难怪镇魔塔如此的迫不及待，原来是遇到自己喜欢的美食了。

    如果能够将这些无穷无尽的小恶魔装到镇魔塔之中，被镇魔塔炼化，那么说，镇魔塔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这个诱惑，对宁远来说，简直是太大了！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宁远还要隐藏身份，镇魔塔不能祭出。

    神女罗琳娜挥动着法杖，白光耀眼，一群小恶魔在他的法杖之下惨死。

    宁远纵身一动，向外面跳去。

    “神女殿下，我来帮你！”

    罗琳娜回头一看，不解的发现宁远居然跳了出来，而且身后那些中位神，一个个看傻瓜一样的看着宁远。

    神女罗琳娜殿下是什么实力，而这个该死的李察。一个中位神，居然也好意思说去帮罗琳娜殿下。这不是找死吗？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又是一个花痴脑残！

    只不过，跳出防御圈的宁远，嘴角却勾起莫名的笑意。

    所过之处，宁远故意吸引了无数的小恶魔，很快，宁远的身影就被小恶魔包围，不见人形。

    “哈哈！那是哪个中位神，居然不知死活的跑出去。”有人幸灾乐祸的说道。

    “是啊！罗琳娜殿下是那么好讨好的吗……”

    罗琳娜的眼中，宁远被无数的小恶魔侵袭，卷走的无影无踪。

    “这个李察！他要干什么？”

    罗琳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于其他人对宁远的嘲讽，罗琳娜才不放在心上，如果宁远连这点小恶魔都对付不了，怎么帮他牵制住雷克！

    只不过，宁远故意离开的目的，让罗琳娜猜不透！

    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宁远终于像困龙游进大海，肆无忌惮！一身绝强的实力，再也不需要隐藏。

    “恶魔！哼……”

    宁远静静的悬浮在中间，周身浮现了一股黄色透明的能量圈，将那些张牙舞爪的小恶魔隔绝在外面。

    从外面看，是无数的小恶魔将宁远吞噬。

    可宁远却安全的处在小恶魔的中心，利用小恶魔的来挡住所有人的视线。

    看着对自己的能量圈不停撕咬的小恶魔，宁远冷冷一笑，黑色的镇魔塔急不可耐的飞出来，黑色飞扬盘旋。

    “镇魔塔！阎浮炼狱！“

    刷！

    镇魔塔的第七层禁制，被宁远开启，阎浮炼狱顷刻之间，从镇魔塔之中释放出来。

    这些小恶魔本来就来自于炼狱之中，但是对于镇魔塔之中的阎浮炼狱，却发出了惊恐本能的尖叫。

    实在是因为，镇魔塔第七层禁制的阎浮炼狱，太恐怖了。

    刹那之间，九幽之中的阎浮炼狱破土而出，席卷那些凶残的小恶魔，镇魔塔就像张开一张大嘴，猛地鲸吞一口。

    嚯！

    无数的小恶魔，被阎浮炼狱吞噬掉，沾之即死，稍稍一触碰，就化为了黑气。

    而黑气，则是镇魔塔的最爱，也是镇魔塔的力量之源。

    小恶魔越多，黑气越加的旺盛。

    此刻的镇魔塔，就像疯了一般，疯狂的扩展阎浮炼狱的空间，把那些小恶魔一一的吞噬掉。

    大量的黑气，被镇魔塔积累，直接灌入镇魔塔的第七层，不断的翻涌，冲击。

    百个小恶魔、千个小恶魔、万个小恶魔、百万、千万、上亿……

    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小恶魔，镇魔塔第七层之中，已经蓄积了慢慢的能量，而且释放出去的阎浮炼狱，再次将小恶魔们一个个拉进来，补充镇魔塔的力量。

    “是时候了！”

    宁远表情凝重，心中念头顿起，镇魔塔之中蓄积的力量，顿时被他调动起来，拧成一块，如同利刃一样，朝镇魔塔的第八层禁冲击过去。

    轰隆！

    镇魔塔剧烈的摇晃，这一击，是在镇魔塔吞噬了无数的小恶魔后的力量。

    那些小恶魔，以亿万来计算，聚集在一起的能量，有多么的巨大。

    轰！

    再一击，镇魔塔猛地旋转起来，飞升数十丈，黑气暴涨，就像一座黑暗堡垒一般。

    “破！”

    宁远大喝一声，手捏法诀，对着镇魔塔猛一指点。

    顿时，潜藏在镇魔塔第七层之中的能量，如同疯了一样，猛烈的撞击着第八层禁止。

    砰！

    一声巨响，镇魔塔黑气猛的外泄！而宁远的眼神刷的一下，亮了起来。

    “镇魔塔第八层，万恶浮屠！”

    第八层禁制，终于被宁远破开了！镇魔塔第六层是镇魔灭恶，第七层是阎浮炼狱，而第八层是万恶浮屠！

    在新打开的第八层禁制之中，黑色的小恶魔能量，逐渐的凝聚成一个黑色的身影。

    这就是镇魔塔第八层凝练出来的万恶浮屠！浮屠是佛家的善果，却也是极度的恶果。

    万恶浮屠，来自九幽深渊，而且是小恶魔的邪恶之力所凝聚而成的，是最凶险邪恶的存在。

    镇魔塔已经自我旋转起来，将外泄的黑气，再一一吞进去。而片刻之后，镇魔塔第八层中的万恶浮屠，终于凝聚成型了。

    黑盔黑甲黑枪！一身邪恶的黑！胯下是幽灵马车，眼睛是空洞无神，一动不动，仿佛没有任何意识。

    但是，宁远心中一动，黑色的万恶浮屠猛的睁开幽兰的鬼火之眼，爆发让人心惊胆寒的实力。

    “好强的万恶浮屠，至少有金丹三转的实力，等我突破镇魔塔的禁制，这个万恶浮屠的能量，肯定会更加的强悍。这应该就是镇魔塔的本尊了，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镇魔塔的本尊，就是万恶浮屠，终于在第八层禁制之中，被宁远打开。

    从此，有了本尊的镇魔塔，已经成宁远的一件法宝，变成宁远的一个战斗伙伴。

    镇魔塔有了自主的意识，因为诞生了万恶浮屠这样一个犹如法宝之灵的东西。

    万恶浮屠的鬼火之眼一打开，就透露着无尽的邪恶，黑色的长枪如同饥渴难耐一样。

    “万恶浮屠，你的战斗不在这里，有你发挥的时候。先好好的在镇魔塔之中待着。”

    虽然万恶浮屠是法宝之灵，有了自主的意识，但是却依然听从宁远的吩咐。

    宁远一个意念，万恶浮屠顿时操控镇魔塔，将阎浮炼狱收拢起来，放入第七层禁制之中，镇魔塔再次沉寂起来。

    宁远将镇魔塔收入怀中，心中大快。没想到镇魔塔的突破速度，是这么的犀利！这次西方神域之行，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不过，还远没有结束，自己金丹三转的实力，也应该要突破了。还有这次诸神荣耀的继承，必须破坏掉。

    收回遐想，宁远忽然被眼睛的景象弄得一惊。

    天空之中，稀稀拉拉几个小恶魔在徘徊，却一点也不敢靠近宁远，好像被吓破了胆一样。

    刚才那种铺天盖地的气势，凶恶难当的小恶魔，这会儿已经全然不见了。

    镇魔塔释放阎浮炼狱的炼化能力，实在是太强了，以亿万计的小恶魔被镇魔塔吞噬掉，就算小恶魔再多，也不是无穷无尽的。

    而在另一边战场，三大神子，艾菲克、奥维亚、雷克，却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小恶魔数量越来越少，弄得有些匪夷所思。

    “我得赶紧回去，不然会让人起疑心。这次跑出来，离开所有人的视线，肯定有人会怀疑的，罗琳娜殿下，看你的了。”

    宁远早就想好了，这次安全归来的说辞，肯定是由罗琳娜这个战友为自己编写，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和她结盟。这个现场的战友，如果不赶紧利用一下，可是过期不候的。

    罗琳娜是主神之女，她说出来的话，可比宁远有份量得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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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七九九章 六星恶魔

﻿    因为有宁远用镇魔塔炼化小恶魔的缘故，三大神子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

    宁远赶回来的时刻，小恶魔已经只是寥寥无几。

    可是，宁远的回归，却让有心人大为讶异。

    罗琳娜是一个，虽然预料到了宁远会平安无事，但是宁远的目的，却值得她好奇怀疑。

    并且，刚才以肉眼可见消失的小恶魔，也不好解释。

    罗琳娜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对宁远的怀疑，那是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而刚才那些嘲讽过宁远的人，则惊掉了眼珠子。

    “什么……那个李察居然回来了，他没有被恶魔吞掉！”

    “他只是一个中位神，怎么有能力抗击恶魔？”

    种种怀疑的声音和眼神，都对准了宁远，而宁远的眼神，自然的落在了罗琳娜身上。

    不用宁远解释，罗琳娜就主动站了出来，宁远的暴露，对罗琳娜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在罗琳娜的心中，宁远可是用来牵制雷克这个最强对手的。

    “罗琳娜，父神居然把圣水给了你！“

    艾菲克第一个站了过来，他的表情有些欣喜。罗琳娜在表面上，可是来帮她夺取诸神荣耀的。

    可是，这个野心勃勃的妹妹，却丝毫没有将他这个第一神子放在眼里。

    “嗯！父神对于诸神墓地中的情况比我们了解的多，提前让我准备了圣水，来净化那些小恶魔的。”罗琳娜回头解释。

    “哼！为什么父神没有把圣水给我！”奥维亚一副不忿的表情。显然是对罗琳娜拥有圣水而不满。

    诸神墓地中十分凶险。从刚才的巨人守护。到小恶魔的袭击，谁知道等下还有多少凶险，有圣水在身上，那些小恶魔至少不用顾虑了。

    “奥维亚！父神只是担心你们不愿意一起合作，所以才把圣水交到我的手中，你敢怪父神！”

    奥维亚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赶紧解释道。

    “我怎么敢怪父神的，父神的意志不可违背。我只是觉得，既然是圣水，给谁都一样！”

    罗琳娜冷哼一声，看着奥维亚尴尬的脸色，头也不回的转身到一边去。

    而在一边的宁远，却看清了罗琳娜这个女人的厉害。不仅把拥有圣水的原因解释的清清楚楚，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还给那个狂傲的奥维亚倒打一耙，让对方里外不是人！

    这样的对手，哪里能不小心。简直是与虎谋皮，一步小心也要被吞成渣！宁远再一次提起了心神。

    这样的合作。到了最后，肯定是彼此之间的互相坑害。与虎谋皮，谁是虎可不好说。

    就在宁远认为，罗琳娜一句话就将危机化解的时候，旁边拿着黄金长枪的雷克忽然上前一步，面对宁远。

    “就算罗琳娜拥有圣水，可是你能独自抗衡那么多的小恶魔，绝对不止是中位神这么简单！”

    雷克的眼神，面对宁远，是一种审视与压迫的居高临下。

    艾菲克和奥维亚都将注意力放在了罗琳娜身上，只有雷克发现了宁远的不对劲。

    宁远心中一沉，这个雷克，果然不好敷衍。目光下意识的转向了罗琳娜，同时准备好了说辞。

    “神子殿下，我是一名苦修者，拥有一种特殊的技能，能够抗衡小恶魔……”

    宁远正要准备编造谎言，却有人恒擦一脚。

    “雷克！李察是我的部下，你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来审问。李察，你过来，能够协助罗琳娜消灭小恶魔，你的功劳不小，等回到神殿，我会好好的奖赏你。”

    艾菲克趾高气昂的在雷克的面前，将宁远招过去，并且，意味深长的看着雷克。

    艾菲克的眼神之中，包含着轻蔑与敌意。

    进入诸神墓地之后，一向存在感比较弱小的雷克，居然大放异彩。连巨人守护，都是被雷克一枪杀死。艾菲克已经本能的从雷克身上感受到了敌意。

    而雷克呵斥宁远，则触动了艾菲克的尊严。所以不用罗琳娜出来，艾菲克跳着出来跟宁远解围。

    有了艾菲克出头，宁远淡定从容的退到了后面。

    三大神子之间的矛盾已经慢慢的激发出来，可以想象，等到诸神墓地的核心出，真正开始抢夺诸神荣耀的能量后，三大神子的大战就会进入白热化。

    “艾菲克，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不用紧张。这个李察不是神殿的人？”

    “那又怎样，雷克，你的手下也很多不是神殿的人，他们也很有问题！”

    艾菲克反唇相讥，宁远却发现，雷克的眼神中，有一闪而逝的怒火。

    “明白了，我们走！继续往诸神墓地的深处进发！”

    消灭了小恶魔，前面变得宽敞通彻，就在三大神子决定继续前进的时候，忽然，一阵强大的气息传来。

    “小心！又有恶魔的气息传来，这次的恶魔，感觉很强大！”

    雷克最先反应过来，大声示警。艾菲克和奥维亚同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就连罗琳娜和宁远，也对视一眼。

    “是那些强大的六星、七星恶魔！”

    雷克大吼一声，黄金长枪光芒大盛，就像一团流星一样，猛地朝外面扑去。

    宁远的眼中，几个跟刚才小恶魔长相大同小异的家伙出现，不过，实力却要强大许多，从空中腾空而来，发出桀桀的怪叫声。

    “六星恶魔、七星恶魔！”

    宁远从嘴里默默的念叨这些恶魔的名字，不由得眼睛微缩，看来，这才是那些入侵西方神域的恶魔的真正实力。

    轰隆！

    前方一声巨响，一身惊慌的雷克，已经和那些恶魔战斗到了一起。实力强大的能够一枪击杀巨人守护的雷克，居然发出强大的一击后，也只是和那些恶魔平分秋色。

    “六星、七星恶魔是恶魔中极为强大的存在，六星恶魔相当于上位神高阶的实力，修为不够的赶紧退后保命！”

    艾菲克和奥维亚也一同迎战上去，身后跟着实力强大的手下，罗琳娜也不甘落后。

    六星恶魔相当于上位神的修为，那岂不是相当于金丹三转的域外来客，着实恐怖！而且，不止有六星恶魔，还有实力强大的七星恶魔。

    七星恶魔，至少是金丹四转的实力。

    大战一触即发，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恶魔和西方神域等于东方秘境和域外来客，一个入侵者，一个是反击者，都是不死不休的关系，见面就杀！

    空中能量大作，发出强大的爆炸声。

    除了三大神子外，还有七八个上位神加上罗琳娜一起发动战争。

    不过，显然这些人数有些不够！实力强大的七星恶魔有三个，被三大神子和罗琳娜缠住鏖战，而六星恶魔，则有十几个，有几个六星恶魔已经朝宁远这边扑来。

    “上位神出手，中位神后退！”

    一个上位神大吼一声，当头迎击。可是却从一开始就落入下风。这些六星恶魔的实力十分强大，同等级的上位神，居然不能抗衡。

    好在留守的上位神，还有七八个，足以抗衡。

    宁远虽然刚才表现出众，但是他却根本不想暴露实力，自然而然的混到了中位神之中，准备后退。

    可惜，不是谁都那么幸运的，一个六星恶魔直奔中位神而来。

    所有人脸色大惊，他们这些中位神，是被三大神子拉来，继承那些诸神荣耀中属于中位神的那份能量，战力比起上位神，十分弱小，这样一个六星恶魔忽然杀过来，无异于虎入羊群。

    虽然有上位神发现了这边的状况，可是对面的恶魔更加难缠，只能自顾自了。

    啊……啊啊……

    几声惨叫连续响起，却是三个中位神，一时头脑发热，居然去迎战六星恶魔。

    结果自然十分清晰，那些搞不懂状况的中位神，连反击之力也没有，被六星恶魔的尖锐爪牙瞬间撕碎。

    而那个六星恶魔却还不罢休，一口将击杀的中位神尸体吞下，然后桀桀怪笑，仿佛尝到了什么美味一样。

    这些恶魔果然凶恶不已，居然将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域众人，当成了零食点心。

    虽然东方秘境也面对了穷凶极恶的域外来客，但是，显然，域外来客还没有这些恶魔这么疯狂。

    几个中位神的惨死，让其他的中位神人人自危！不过，这场景，宁远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东西方本来就是对立的，多死一些西方神域的高手，正符合宁远的心意。

    西方神域的实力每弱一分，到时候爆发东西方大战的时候，东方秘境就可以少一分伤亡。

    死一个中位神，到时候就可能少一个东方秘境的金丹高手陨落。

    所以，宁远冷眼面对，这些中位神死光了也跟宁远没有半点关系。而且，宁远也不会担心，他的实力，连七星恶魔也能击杀，这些六星恶魔宁远随手一招，就能让他们飞灰湮灭！

    宁远不打算出手，安静的当一个旁观者。

    不过，显然，他这个美妙的想法，不是能轻易实现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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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零章 圣水净化

﻿    这名恣意妄为的六星恶魔，在中位神之中冲杀了几下，似乎感觉没有一点挑战性，忽然发现了气定神闲，站在一旁的宁远。

    相比其他中位神的惊惶不定，宁远实在是太镇定，太另类了。另类的让这个六星恶魔恼怒起来。

    恼怒的结果，就是让宁远这个异类永远消失，成为它的美食！

    六星恶魔怪叫一声，朝宁远扑过去，尖牙利爪朝宁远大声嘶吼，仿佛马上就要把宁远撕成碎片。

    “找死！”

    宁远眉头一皱，这个六星恶魔，居然不知死活，向他杀过来。

    宁远虽然不愿意出手，可是，这个恶魔居然上来找死，逼得宁远不得不动手。

    刷！

    宁远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样飞退，顿时在六星恶魔面前消失。

    这一下，真是快的连眨眼都来不及，可也深深的刺激了这个六星恶魔。六星恶魔的尖牙和利爪再一次疯长，森然可怖！

    “快跑！”

    其他的中位神发觉六星恶魔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宁远身上，一个个抱头鼠窜。有人当替死鬼，是他们最乐意看见的事情。

    咻！

    这一次，六星恶魔的速度明显更快了，朝宁远再次扑过去。

    “哼！”

    宁远冷哼一声，看来，自己坐山观虎斗的主意看来是不行了。这个六星恶魔居然如此不长眼。

    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多说的了。

    杀！

    宁远一掌拍出。手中的能量忽然狂暴爆发，形成一道恐怖的飓风，对着扑上来的六星恶魔迎头重击。

    轰隆！

    没有任何抵抗，一声巨响，六星恶魔只不过是金丹三转的实力，被宁远一掌拍飞掉，然后炸开。

    毫无悬念，毫无应对的一击。宁远挥挥手，漠然的表情，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是，那些奔逃中的中位神，眼角的余光看见这一切，整个人都惊呆了。

    “什么……六星恶魔，居然被那个李察一招给击毙了！不可能……”

    “我眼睛没花吧！”

    “他的实力好强！”

    “我们安全了，快走，别让其他的恶魔缠住……”

    宁远杀死袭来的六星恶魔，对其他的中位神来说。如同救星，他们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是终于活了下来。

    第二个念头是，这个李察的苦修者，好强！强的离谱！

    到了现在这个情况，宁远也没法装下去了，杀死六星恶魔后，大吼一声。

    “过来！所有的中位神集中起来，不要落单被恶魔吞掉。”

    实力决定一切，宁远肚子击杀六星恶魔，堪比上位神还强的实力，顿时让这些中位神改变了态度，宁远的话，让他们毫无多想的执行。

    趋吉避凶，是人的本能，在诸神墓地这样的凶险之地，跟随在强者身边，活下去的机会将会更大。

    一干中位神，以宁远为中心，聚集在一起，集中力量对付在一旁窥视的六星恶魔。

    有了宁远坐镇，那出手间就击杀一个六星恶魔的实力，让那些想要吞噬中位神的六星恶魔顿时打消了念头。

    而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三大神子，加上罗琳娜神女对抗着六名七星恶魔，场面厮杀起来，能量爆棚，处处圣光闪烁，能量肆意！

    三大神子这时候也滤出奇招，强大的力量倾泄出来，朝七星恶魔轰击过去。

    这时候，宁远才能看清三大神子的真正实力，足以媲美三宗八门的宗主级别，而且一个个战力超群。

    “速战速决！别留手了！”

    雷克大喝一声，手中的黄金长枪，掀起一头怒龙，猛轰过去，仿佛天空都颤抖震动起来。

    “父神之名，净化万恶的魔鬼，父神的意志，没有人可以违背，净化吧，该死的恶魔！”

    一旁的罗琳娜默念几声，浑身上下，忽然爆发出强烈的白色圣光，周身腾起迷雾一样的烟云。

    “父神圣水的能量！”

    奥维亚大声惊呼，感觉到罗琳娜的能量，忽然有了一丝恐惧的气息。

    “罗琳娜，快净化那些该死的七星恶魔，他们太强大了！”

    艾菲克同时也大声呼叫，只不过，眼中有了一丝眼热与嫉妒。宁远明显也感觉到了罗琳娜的变化。

    那浑身冒出的白色圣光，实在是有种让人心悸的力量。

    刷！

    天空之中，如同被涤荡一空，刚才迷茫的黑气，以罗琳娜为中心，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驱散赶走。

    而那些七星恶魔，就像遇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一样，嘎嘎大叫！朝罗琳娜和三位神子发动强烈的攻势！

    罗琳娜整个人荡漾在空中，仿佛九天之上降落的仙女，浑身荡漾着圣洁的味道。

    白光飞快的向四周扩散，第一名七星恶魔沾到了白光，顿时大声嘶吼，表情极为痛苦，浑身瑟缩！

    接着是第二名七星恶魔，跟第一名七星恶魔同样的反应。

    “好机会！杀光这些恶魔！”

    雷克大吼一声，抓住机会，黄金长枪爆发了最强的能量。一名七星恶魔被轰的连连倒退。

    三大神子趁着罗琳娜发动圣水净化的能量遏制住七星恶魔的机会，痛下杀手。

    “啊……”

    第一个七星恶魔，在雷克的长枪之下，被切成两半，尖叫一声，掉落在地上。

    而罗琳娜的圣光继续蔓延，那些六星恶魔也被波及到。只不过，六星恶魔的情况更惨，一旦沾到圣光，浑身上下，居然冒出青烟，如同雪山融化一样。

    神域众神士气大涨，那些力量大损的六星恶魔被击杀，一个个倒下。

    “哈哈哈哈……”

    雷克的声音极为震撼，一枪戳破一名七星恶魔的头颅，现在已经有三名七星恶魔死在了他的手下，这也是最后一名七星恶魔。

    “该死的恶魔，回到异域去吧，诸神的怜悯，是有限的！”

    收掉黄金长枪，雷克回头看了另外两个神子一眼，三人的眼神无声的交流了一番，谁也没有说话，只不过，雷克已经感觉到，艾菲克和奥维亚，已经不可能无视他的存在了。

    罗琳娜浑身的圣光也开始暗淡，缓缓的落下来。

    “罗琳娜，父神的净化圣水太厉害了，幸亏有你，不然我们击杀不了这些七星恶魔，怎么能够通过诸神的考验！恐怕就会像无数的前来诸神墓地的神族一样，成为诸神的陪葬品！“

    雷克走到罗琳娜面前说道。

    “父神对诸神墓地比我们了解，这一次，他准备的十分充足，我身上的净化圣水是父神赐予我的能量，用来对付这些恶魔的，只不过，这些七星恶魔后面，还有更强大的恶魔，那就不是我能对付的了！”

    罗琳娜盯着雷克的眼睛，闪过一丝莫名的意思。

    “还有更强大的恶魔！”奥维亚站了过来，脸色惊愕。“难道是传说中的九星恶魔！天呐，太可怕了，除非是父神亲自来，才能对付得了。”

    几个人脸色顿时一怔，这些七星恶魔已经这么强大了，如果不是罗琳娜的净化圣水，恐怕就算打败这些恶魔，神子们也要损伤不少，哪像现在这样完好无损！

    “大家不用担心，就算是九星恶魔，我们也要继续前进，不能丢掉勇气！为了诸神的荣耀，为了对付那些该死的恶魔和东方的修士，我们一定会打败前面那只恐怖的恶魔，父神会向我们祈祷！”

    三大神子分别去收拢手下，清点损失！

    损失不大，这一战中，只有一个倒霉的上位神被恶魔吞噬掉，其他则是几个中位神。这些中位神本来就是炮灰角色，被吞噬掉，也没有什么伤痛的感觉，收拾一番，继续往下一个诸神的考验而去。

    只不过，这一次三大神子的表情十分凝重，没有人说话，宁远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的气氛。

    经过刚才的大战，宁远击杀六星恶魔的事情，迅速的传遍。

    艾菲克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对劲，上来询问了一番宁远。宁远还算幸运，被他混了过去。

    苦修者本来就是神域中神秘的存在，有一些秘法不足为奇，宁远的说辞跟对罗琳娜是一样，他的实力本来就是上位神，只不过用秘法隐藏了起来，这是苦修者的一种自保的手段。

    艾菲克当然感觉不对劲，只不过，现在却不是追究的时候，只是微笑着安抚宁远。

    而宁远感觉不舒服的，就是第三神子雷克。雷克明显已经对宁远有所怀疑。

    只是，宁远也有些无所谓了，马上就要到诸神墓地的核心处，到时候注定是一场厮杀，再隐藏下去，也没有意义了。

    相信宁远的实力，绝对会让这位强悍的第七神子震撼到。

    跨越这片被恶魔占据的炼狱之地，前方忽然开阔起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宁远浑身僵硬，脸色顿时变了！

    “这是……居然是东方秘境的气息，怎么可能，西方神域的诸神墓地，怎么可能有东方秘境的气息，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宁远愕然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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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一章 东方战神

﻿    通过恶魔存在的炼狱之地后，宁远一行人经过的地方，越来越窄，就像一个漏勺一样成锥形前进。

    而现在宁远所处的位置，同样显得不可思议。

    就在宁远的头顶，是一片黯淡的星辰，星辰极为低，仿佛近在咫尺，随手就可以摘下来，可是，当你真的去摘，却发现什么也摘不到，这是一片幻想。

    可就算是幻想，这种幻想给人的压迫，也是十分巨大的。

    想象一下，头顶星辰宇宙，仿佛置身无穷无尽的星河之中，一切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这种心底的压力是怎样的。

    而脚下，明明踩着的是实地，可是，一眼看去，却像是站在虚空之中，脚不沾地如同悬浮。

    底下，则是黑气迷茫，不时的有一股邪火冒出，无尽深渊就像要将人一口吞噬掉。

    这样的异像，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域之人，都要小心翼翼的前行。

    然而，这些都不足以动摇宁远坚定的道心。真正让宁远感觉不可思议的，正是眼前的混沌入口。

    在三大神子的带领之下，恶魔炼狱之地越走越小，后面简直成了一条隧道。

    而这条隧道的终端，就在眼前，一片白色光芒，仿佛有着某种莫名的气体在游动的入口。在宁远的眼中，它就像是一片原始与混沌的东西。

    “这就是诸神墓地的核心入口，进去之后，我们将面临诸神的终极考验，战胜那个最强大的恶魔，就能释放诸神的荣耀，得到诸神传承的力量！”

    雷克大声的说道，声音之中，已经透着隐隐的兴奋。

    此时的雷克，野心昭然若揭，就算是艾菲克和奥维亚也不再顾忌了。因为。终极一战，就在眼前，一切都要凭借最后的实力说话。

    而罗琳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宁远的身边，严肃的提示道：“李察！准备好了吗？最后的决战来临！”

    罗琳娜挥动着法杖，宁远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最后的决战确实来了，只不过。三大神子不知道，他们已经多了一个恐怖的对手！

    “好！就让我看看这些西方诸神，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宁远心中不由得轻呼一声。

    望着混沌入口，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诸神墓地一路以来的凶险，都已经体会过了。

    现在已经深入到腹地，诸神的荣耀就在眼前，可是，强大的机遇也伴随着强大的危险，谁也不傻。

    看似一片混沌的入口，谁知道潜藏了多少风险在里面！眼看着马上就要继承上古诸神的荣耀了。如果现在挂了，可就功亏一篑！

    “我来！”

    最终，还是雷克大喝一声，提起黄金长枪，纵身一跳，进入了混沌入口。

    “该死！”

    奥维亚大骂一声，雷克率先跳进去，显然是他最愿意看见的事情，因为这样一来，雷克面对的危险。将是最严重的。

    可是，危险也代表着机遇，万一雷克安全进去，抢先得到诸神荣耀。他们可怎么办！

    不止是奥维亚，艾菲克同样也是这种心理。典型的既想规避风险，又想得到收获，这种矛盾的心理！

    看着雷克进入，剩下的两大神子再也没有犹豫，跟着一起进入了混沌入口。

    已经落后一步的他们。不会让雷克继续拉大差距！

    “我们也进去！”

    罗琳娜手持法杖，若有深意的望了宁远一眼，也进入了混沌入口中。

    只不过，让人意外是，这一次，宁远不再是龟缩在后面，而是紧跟着罗琳娜，将那一干上位神与中位神全都甩在了身后。

    不是宁远不再低调，而是这股熟悉的，来自东方的气息，让宁远心潮大动。

    太让人意外了，西方的诸神墓地之中，居然有着东方秘境的气息，这意味着什么，这里面又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这股东方的气息，与西方的上古诸神，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太多的疑问，让宁远不再退缩。仿佛神秘面纱已经掀起了一角，真相就在眼前。

    哗！

    眼前一片白光，宁远已经进入混沌入口之中，眼前是一片耀眼的白光，等宁远睁开眼睛，眼前豁然开朗。

    这片天地，这气息，这感觉，真是熟悉的东方秘境！

    西方神域的诸神墓地，居然真的有东方秘境存在，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就连宁远有了心理准备，也被狠狠的吓了一大跳。

    忽然，一声巨大的动静传来，宁远的目光顿时朝远处看去。

    “那是！雷克他们！”

    一阵耀眼的白光亮起，然后炸开，宁远就看见，一向战无不胜的雷克，居然被掀起倒飞很远，那黄金色的长枪，依然暗淡不小，而其他两个神子则惊恐的站到了一边，细长的神剑摆出防御的姿态，谨慎而恐惧的面对眼前的东西。

    就连稍后一步的罗琳娜，此时也放慢了脚步，一张俏脸从未有过的凝重起来。

    白光散去，一个高大的身影，披着仙甲，手持着一杆怪异的兵器，大步踏出来。

    他每踏出一步，整个天地，都似乎一颤！这不是和巨人守护那样纯粹以蛮力给人的感觉。而是整个人，跟整个世界连在一起，整个世界都以他的呼吸为规律，所以才产生的景象。

    这些，都证明了这个人物的无比强大！

    所有人的震撼了，面对如此强大的存在，哪能不仰视！

    “该死的恶魔！好强大，难怪神域无数年，都没有人能够夺走诸神的荣耀！”

    罗琳娜目光希冀，喃喃自语，说出了这位的身份，正是诸神墓地的最后强者，最强的恶魔！

    “你们这些西方神域的卑鄙小人，居然还敢前来窥视，找死！就让你们跟你们的远古诸神一样，永远沉睡在这里吧！这么多年来，你们那个虚伪的主神还不死心，难道我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吗？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记住这永远的切肤之痛！”

    没错！切肤之痛！

    一个字正腔圆的东方词汇，从高大无比，战意凛冽的强者口中吐出！

    宁远的心头狂震，再也抑制不住的猛跳起来。

    这位神秘的强者，绝对不是恶魔！因为，他说的东方语言，身披着东方上古的战甲，而手中的怪异兵器，则是东方兵器中的异类，这种兵器，叫做干戚！

    这种兵器，在东方，一直是传说中的战神在使用！

    传说中，他曾经手持干戚，杀到天帝的宫门！

    那么！他的身份呼之欲出了，就是东方的战神，刑天！

    战神刑天，怎么会是恶魔！他是东方的神！远古大能与大巫的合体，实力超凡入圣。早就成了神话传说，可是，居然出现在西方神域的诸神墓地里面。

    “我感觉到了你们身上的神力来源，都是那个虚伪主神的神子吧！既然你们是为了你们的上古诸神而来，我就送你们去陪他们！”

    吼！

    一声巨吼，来自东方的战神邢天猛的挺拔身形，仿佛眨眼间高大了无数倍，手中的巨大干戚挥舞起来，如同一座小山一样。

    这样无可匹敌的能量，宁远再次失色！刑天不愧是东方战神，他的实力，已经超出了宁远的预估，比起那些三宗八门的金丹七转高手，更加强上无数倍！

    如果要以东方秘境现在的实力划分的话，刑天的实力，恐怕是金丹九转的极致力量。这还是宁远能够理解的直接概念！

    金丹九转，那是东方修道的极致，显然，现在的刑天就是这个级别。

    这个级别的实力，加上战神的威名，以及他挥舞干戚，怒斗众人的场面，简直让宁远热血沸腾。

    这才是东方的战神，真正的战神刑天，远古的大能者。

    唯一不足的是，无论是艾菲克、奥维亚，还是雷克和罗琳娜，在刑天面前，都太弱了，就算是一起出手，也远不是刑天的对手。

    宁远忽然有一种错觉，战神刑天的对手，绝对不是三大神子这个级别，而是挥舞着干戚，震天怒吼，激斗上古西方的诸神！

    “该死的恶魔，父神的意志不可违背，你的末日到了！”雷克怒吼一声，再次纵身上前来，面对高大的刑天，居然敢这样说话。

    “哈哈！”

    一声大笑，雷克顿时如遭雷击，因为刑天的大笑，就是一道有形的力量，砸在他的身上。

    “你们那个虚伪的主神，三番五次想要夺走你们那些上古诸神的东西，却被我打退，还有什么意志不可违背。就算他亲自来，我又有何惧！”

    “是吗？那你就见识见识父神的能量，出来吧！远古战神托斯，听从父神的召唤，让这个该死的恶魔，下地狱！”

    轰！

    雷克身上，爆发出一股难以想象的能量，一道强大的金光，在他的身上升起，迅速的凝结成一个虚影。

    虚影凝结的速度十分迅速，很快就成了实质一般的人物。一个手持巨锤，**上身，露出精壮肌肉的战士，出现在了雷克的身后。

    “远古战神托斯，是你！”

    刑天的表情，迅速的凝重起来。雷克凝聚的人物，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天然的敌意，这是宿命之中的人物出现了。(未完待续。)xh118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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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二章 战神之战

﻿    东方战神刑天和西方的远古战神托克，再一次碰面了。⊙，一个手持东方的古老兵器刑天干戚，而一个却拿着蕴含狂暴力量的雷神之锤。

    “啊……”

    远古战神托斯刚被召唤出来，还有些迷茫，可是，刑天散发出来的那种宿命敌对的气息，让他顿时反应过来。

    “刑天！”

    托斯猛地暴怒无比，强大虬结的肌肉曲动，仿佛在酝酿着强大的攻击。

    “来自远古的战神托斯，你是神域最强大的战士，请遵从父神的请求，消灭眼前的恶魔，让诸神的荣耀得到传承，我们将继承诸神的荣耀，驱赶可恶的恶魔，并远征东方，建立属于诸神的无上荣誉！”

    雷克如同吟唱一般，向托斯发出求助。

    而艾菲克和奥维亚，以及罗琳娜，三人彻底傻眼了。雷克居然召唤出来远古的战神托斯，来对付眼前的恶魔！

    这明显是父神的授意，否则，雷克怎么可能召唤远古的战神！可是，为什么父神没有将打败恶魔这个光荣神圣的任务交给自己！

    愤怒、不甘、妒忌，种种情绪，顿时在艾菲克和奥维亚心中滋生，父神怎么会青睐这个毫无存在感的雷克！

    可是，眼前的战斗他们根本插不进手，只能把仇恨的种子压在心底。

    “托斯！上古一战，你们这些卑鄙的西方诸神，诱骗我们一起对付恶魔，却野心勃勃，想要将我们全部埋葬在这里。没想到。功亏一篑。这里反而成了他们的墓地。当年。你是唯一一个在我手中逃出半颗神格的诸神之一，既然你今天复苏，那我不介意再把你剩下的半颗神格全部埋葬在这里。”

    刑天怒挥干戚，毫无惧色的面对西方的战神托斯，强大的战意一节一节的攀升，那一声无可匹敌的力量，简直让人窒息，强大的压迫下。承受不住的艾菲克和奥维亚，远远的退开。

    “诸神之战！诸神陨落……“托斯迷茫的低吟，双目忽然清澈起来，忽然指着刑天。

    “是你！让诸神的荣耀沉睡无数年，我要杀了你！”

    “没错！强大的战神托斯，恶魔入侵，东方的修士越来越强大，请帮我夺取属于诸神荣耀的神格，杀了他！”

    雷克如同恶魔一样蛊惑着西方战神托斯，刑天现在是他夺取诸神荣耀最后的阻碍。也是最强的阻碍。在刑天的强大面前，雷克没有一点获胜的可能。

    可是。那位意志无可违背的主神，却给了他最后一个杀手锏，就是西方远古战神的神格，让雷克能够凝聚远古战神的力量，来对付刑天！

    有了远古战神托斯，还有谁能阻挡他成为诸神荣耀的继承人！艾菲克，奥维亚，雷克根本没有放在眼中。

    此刻的雷克，眼神之中，那种狂热的贪婪，暴露无遗。

    “杀我！哈哈哈哈……”刑天大笑起来，威武的巨大干戚，让人心有余悸。

    “就算是当年全盛的托斯，也在我的手下败得像只丧家犬，你以为，把他召唤出来，就能得到墓地里的东西？简直是太愚蠢了。”

    东方战神刑天，傲然的看着雷克和西方远古战神。东方战神强大的实力，让人无比惊讶。

    上古时期的东方，三皇五帝，巨兽大巫，群雄并列，每一个都有通天彻地的能力。能在那个时期，获得战神称号的刑天，是多么强大可想而知。

    就算是现在，也有无数的人视战神刑天为偶像。如果东方也需要信仰之力的话，刑天无数年来得到来自信仰的力量，都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但是，刑天并没有，远古的力量，来自苦修和自我天赋，以及战斗，战神，以战斗为生存，战到最后一刻！就算是三皇五帝，巨兽大巫全部陨落，他却坚持了下来。

    “来吧！托斯，让我彻底的毁灭你，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战神存在，就是我，刑天！”

    砰！

    巨大的干戚猛地朝前砸去，仿佛天都要劈开一样，这一击，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这就是远古大能者的力量，太强了！宁远心中掀起了狂风暴雨，难怪那个时代能成为传说，流传到现在！如果现在的修士，能拥有这样的力量，哪里害怕什么域外来客，西方神域！

    可惜，东方秘境已经上古时代了东方了。就算是中途出现了孙思邈，李太白这样逆天的人物，也只能重现一时的辉煌，他们陨落之后，东方秘境只能等待下一个天才的崛起。

    “如果我能获得上古的力量，就能带领整个东方秘境，杀退域外来客，这些西方神域的神祇，又有何惧！”

    宁远的心中，这样想法强烈的撞击着胸膛。

    刑天的战斗，让宁远有种置身远古，重现东方秘境辉煌的热血感觉。

    “天埑干戚！”

    “战神怒锤！”

    轰隆！

    两大战神最原始，最直接的力量，在天空之中碰撞起来，整个苍穹震撼！周围的能量，如同碎石一样，块块陨落，形成一道道实质的裂缝。

    这种裂缝，来源于巨大能量绞杀所产生的扭曲，极为凶险，任何坚硬的东西，只要稍稍触碰到，立即就会化成粉碎。

    爆！

    干戚和巨锤猛地一击，金铁交鸣之声，震慑万里，让人头晕目眩。这股强大的力量，简直惊世骇俗。

    要不是那些上位神，中位神见机早就有多远跑多远，现在恐怕已经碾成渣了！“

    “吼！”

    刑天倒退三大步，对着九天发出无尽的怒吼！强大的对手，宿命之敌，让他的战意再一次攀升，越战越强！

    而对面的远古西方战神托斯，却倒退了十几步，须发飞扬。这第一次触碰，谁强谁弱，一眼就能看出来。

    刑天不愧是东方战神，就算是无数年之后，依然能够压住对手。

    可是，双方都是为战而生，怎么会因为一时的挫败的认输，也不会因为微弱的胜势而骄傲，不战斗到最后一刻，不分出胜负，谁也不会罢手。

    “惊天阙！”

    刑天再次杀上来，巨大的干戚，以一个怒甩的角度，当头劈来。

    上古刑天，怒斗天帝，杀到了宫门之外，一把干戚，惊动九天仙阙，这一击，有着惊天之能，让天阙也位置震动不稳。

    战斗之中的东方战神刑天，越战越勇！

    “哈哈哈哈……”

    刑天再次大笑，笑声之中，酣畅淋漓，恣意无比，这样的刑天，才是最佳的状态，能发挥最强的实力。

    而对面的西方战神托斯，面对刑天更强的力量，没有退缩，也没有防御！战神和战神之间的战斗，就是对攻，对攻，再对攻，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诸神信念，战意爆发！”

    托斯再次挥舞战神之锤，和刑天对攻一记！

    力量的碰撞，再次演绎的淋漓尽致，而西方战神托斯，再次面对强悍无匹的刑天，结果依然和刚才一样，被击飞的更远，同时，那能量凝聚出来的身躯，已经震荡摇晃，显然有些支持不住了。

    “托斯，伟大的战神，为了西方神域的尊严，杀！杀死这个恶魔！”

    雷克大声狂叫，叫声之中担忧和焦急很明显的显露出来。如果连托斯都无法战胜刑天，诸神的荣耀，还能得到吗？难道父神都有错误的时候。

    第一次，身为神子的雷克，对那位西方神域的主神，意志无可违背的父神，产生了动摇。

    然而，两大战神的战争，依然在继续。

    战神刑天，不会以托斯的弱势而停止，再次举起干戚，酝酿着决胜的惊天一击。

    “托斯！跟你们西方神域的诸神一起埋葬吧，这是你的宿命，我东方神域的威严，不可冒犯，千万年前你们的诸神付出了代价，现在到你了！”

    “啊……”

    托斯怒吼着，不甘的狂叫，战神的尊严不容失败，就算是战到最后一刻，也要战死！

    就算托斯已经没有了胜利的可能，可是刑天依然酝酿出他最强的一击，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他的战斗意志。

    要知道，困兽犹斗，托斯的最后一击，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强招，爆发出难以想象的能量，如果不小心应对，很可能被对方翻盘。

    “裂天！”

    高举干戚的刑天，发挥出了最大的能量，而战神托斯的战神之锤，同样闪烁着无尽的战意，这一击，惊天地泣鬼神，谁也无法阻止！

    然而，就在暴风雨即将来临之际，一旁观战的罗琳娜身上，忽然冒出一股淡淡的云雾，云雾十分淡薄，淡薄的几乎让人无法差距。

    何况，惊天一击就要发生在眼前，谁会去注意这一个细节。

    但是，烟雾确是存在，并且迅速的形成一股能量。这股能量，让人有种膜拜的冲动，并且，悄无声息的，朝着远处的战神刑天而去。

    轰隆隆！

    强大的能量风暴，让虚空摩擦出了闪电火花，刑天的一击入山岳暴风，最恐怖的漩涡急流一般，轰然而出，直奔对手托斯。

    而托斯的反击也出手了，只不过，在刑天的强大攻势面前，显得那么徒劳和弱小。(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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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三章 主神偷袭

﻿    刑天干戚的巨大能量肆虐，托斯的力量终于无力抵抗，被席卷而过。东西方战神的最后一战，来自东方传说中的战神，完胜！

    “战神托斯都败了，难道诸神的荣耀，注定要被埋葬起来，永远无法再次面试！不……“

    雷克心中怒吼着，眼睁睁的看着他用主神能量以及半颗神格凝聚出来的战神托斯，被刑天一戚击倒，飞灰湮灭！

    这打击绝对是致命的，雷克的脸色入死灰。

    而另外两个神子，艾菲克和奥维亚，同样露出绝望的神色。内心对于诸神荣耀的狂热，已经降低到了冰点。

    那威风凌冽，战意勃发的东方战神刑天，是那么的强大无匹。这样的战斗，他们连靠近都不行，怎么可能再有胜利的希望。

    可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托斯被巨大的干戚席卷之后，接连两声惨呼想起。

    “卑鄙！”

    一声巨大的怒吼，震慑九霄，带着无尽的怒火与不甘。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力。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的心猛的绷了一下。

    “不好！”

    宁远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劲，他的修为最高，在刑天击败托斯的那一刹那，一团能量介入了他们的战斗之中，迅速的偷袭了刑天得手。

    刑天的咆哮，带着强烈的怨念，就像传说之中，被砍掉了脑袋，以乳为眼，用怨念为力量，和天帝对战一样。

    “枉你是西方神域的主宰，居然如此卑鄙的偷袭，给我出来！”

    刑天的身体有些摇晃，可是依然挥动着手中的干戚，爆发着巨大的能量，将那个神秘的偷袭者，逼出原形。

    一个虚无的身影。慢慢的凝结，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都灭绝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身影之上。他的出现，仿佛天地都静止了一样，那些西方诸神，一个个露出痴迷的眼神，只有刑天和宁远还保持着清醒。

    “父神！父神的意志降临了。天呐，太不可思议了。”

    艾菲克的奥维亚惊讶的看着那个强大无匹的身影，喃喃自语。

    而一旁的雷克，却迅速的看穿了这一切。

    “原来，父神出手了，父神出手，伤害了那个恶魔！”

    “父神殿下！”

    “主神殿下！”

    众神开始匍匐，匍匐在这个身影之下，向这个身影奉献了他们的信仰。正是因为这信仰之力，让这个西方神域的主神无所不能。

    “西方主神。好强大的存在，至少是金丹八转，至少东方秘境中，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宁远心中迅速的盘算起来。

    难怪白展元推断出来，西方神域将是这次大乱星时代，东方秘境的最大威胁，这个西方主神的实力，简直是太恐怖了。

    至少现阶段，除了战神刑天外，没有一人是西方主神的对手。如果真的任由西方神域展开入侵。绝对是比凶残的域外来客更加的可怕。

    第一次，宁远心中是如此的急迫！

    而且，这次西方主神，居然偷袭了刑天。那岂不是说。西方神域，将开启诸神墓地！

    怎么办……

    宁远的眼神，迅速的朝刑天看去。

    战神刑天，虽然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宁远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力量在流逝。

    主神的卑劣，让他发动了致命一击。这一击果然致命！

    强大的西方主神，接受了众神的膜拜匍匐后，目光落在了刑天身上。

    “主神的意志，不可违背，否则，是与恶魔为伍！刑天，你违背了我的意志，这就是惩罚！”

    西方主神，以一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姿态，宣布这是对刑天的惩罚。

    “哈哈哈哈……”刑天大笑。

    “惩罚我！用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你也配说惩罚两个字。西方主神，这就是你的面目，虚伪，丑陋，偏偏做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十足的伪君子。”

    刑天的怒意在狂飙，可是，他的实力却不能随着他的怒意狂飙而狂飙。因为，主神那一击，实在是太重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是你们东方的文化！”主神继续一副俯视众生的姿态。

    “我来取回属于诸神的荣耀，而你，却在阻挠我。阻挠我的人，将会下地狱，而信仰我的人，则会上天堂，这是真理！”

    “哈哈！真理！让你的信徒去相信你的真理吧。”

    刑天的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不甘。

    而一旁的宁远，已经将心神调整到最佳状态，体内的能量疯转，镇魔塔随时祭出。

    “父神！您的出现简直是太意外了！”雷克大声的站了出来，面露惊喜。

    这样峰回路转的结局，简直是让人欣喜若狂！

    “雷克！没有意外，这是我布置了许多年的计划。想要获得诸神的神格和荣耀，你不知道有多么艰难。就连找到战神托斯的半颗神格，依然没有获胜的机会。不过，我们现在做到了这些，继承了诸神的荣耀，统治整个世界！”

    原来，这一切，都是西方主神的阴谋，三大神子，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真正潜伏的黑手，则是一直藏在罗琳娜身上的西方主神，在最关键的时刻，出手偷袭刑天成功。

    “父神！您的意志，将和诸神同在，永垂不朽！”

    “嗯！不过，继承诸神荣耀，则需要你们，这是我的一个身份，却几乎耗尽了我的一半能量，无力再战。快，击杀刑天，深入诸神墓地，继承诸神的神格，你们将成为新一代的诸神！”

    西方主神的身影开始淡薄，言辞开始急切起来。

    这时候，三大神子才回过神来。

    “遵命！父神！”

    “杀……“

    三大神子和神女罗琳娜几乎同时出手，加上身后那些上位神高手，众神聚集在一起。

    就算是被主神一击重创，可是，战神刑天的余威依然在，没有人敢大意。

    “西方主神，没想到你居然舍得耗费一半的实力，就为了击杀我！很好，不枉你的算计！”

    刑天干戚挥动，强大的气势，居然让雷克等人不敢轻易攻击。

    “那又怎么样，取得了诸神的荣耀，神域的力量不但不会减弱，反而会更强。下一任的主神，将会是我继承了诸神荣耀的神子，他会带领神域的众神，杀向东方……“

    “休想！”

    刑天大怒，干戚之上，一股毁灭的能量肆虐开。

    可是，身受重创之下，威力已经完全不如对战托斯时期，反而让雷克看见了机会。

    “父神果然是无敌的，他受了重伤，一起将他击杀！”

    在雷克的号召下，三大神子、罗琳娜，以及所有的上位神，都准备了最强的杀招……

    就算是刑天再神勇，可是这状态之下，也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一代东方战神，就这样陨落……

    有时候，潜伏的东西，最容易让人忽视，比如宁远！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宁远动了！

    呛！

    金铁之声骤起，干将剑锋锐出窍，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猛地杀戮而去。

    刷刷刷！

    一团血雾，在空中爆开，无数的上位神，不知不觉的，已经葬身在干将剑之下。

    “谁！”

    雷克最先回过神来，目光犀利的盯着锋锐无匹的干将剑，干将剑无坚不摧，那些上位神，没有一个能够阻挡。

    金丹三转的上位神，干将剑以片杀的犀利程度，收割着众神的生命。

    “找死！”

    雷克双眼通红，那些精锐的手下，平常高高在上的上位神，居然和鸡鸭一样被宰杀掉，而且，连敌人的影子也看不见。

    哗！雷克动了，浑身爆发出强烈的金光，朝干将剑迎击而去，目光四顾，很快就发现了宁远。

    “是你！”

    宁远的速度，无与伦比，纵身如同风旋一般。

    “哈哈哈哈……雷克，去死吧！”

    宁远狂声大笑，浑身杀气迷茫，如同上古的杀神一样。

    雷克脸色极度阴沉，内心却翻起了滔天巨浪。虽然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个李察一路上不简单，可是，没想到宁远居然如此厉害，而且，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手了。

    “镇魔塔！”

    “阎浮炼狱！”

    “灭恶浮屠！”

    哗啦！

    镇魔塔的第七层禁止，阎浮炼狱开启，顿时，整个天地，都陷入了绯红色的恐怖场景之中，场面如同阎浮炼狱，让人心中起了莫名的森然寒意。

    而一尊黑色的浮屠，仿佛从九幽之中踏出，一步步的出现，浑身尖锐的倒刺和长枪，将一身死亡之气，传递给任何一个人。

    镇魔塔已经开启了八层禁止，每一层禁止的威力，都是呈几何倍数递增，宁远连续开启了两层禁止的威力，顷刻间，就将雷克和三大神子囊括在其中。

    一人、一剑、一塔！

    宁远独斗西方众神，而且，以强大的实力，在一开始就占据了主动。

    场面再变，变得所有人的无所适从！

    而将宁远当成盟友的罗琳娜，这时候猛地惊醒过来，惊惧的看着空中大发神威的宁远，久久不语！

    罗琳娜已经来不及说话，因为，镇魔塔阎浮炼狱的攻击，可是无差别的，她也在范围之内。(未完待续。)xh118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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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四章章 万年秘密

﻿    一个中位神，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爆发了如此强悍的战力，现在的宁远，肯定不能用中位神这个词来形容了。

    “你到底是谁？”

    雷克面对的，是黑色浮屠的攻击，在强大的死亡气息笼罩之下，不得不小心应对。

    宁远将最多的精力，放在了雷克身上。而那位威严几乎于无敌的主神，宁远反而视而不见。

    “又一个违背意志的异教徒，我的神子们，让这个异教徒下地狱。”西方主神带着恨意的眼神盯着宁远。

    “是！父神！”

    三大神子已经朝宁远攻来，可是，宁远却怡然不惧！

    “哈哈哈哈……西方主神，不用再虚伪了，你想灭我，难道我就要任由你宰割！收起你的卑鄙的嘴脸。东方修道界，就算是战到最后一个人，也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宁远大声厉喝，手中的干将剑再次弹出，争鸣的一剑斩出，强大无匹的切割而过。

    三大神子的力量，相当于金丹四转，可是，宁远已经能够挑战金丹五转的强者了。这一剑的力量，让艾菲克和奥维亚大惊的退开。

    “哼！不堪一击！”

    刷！

    宁远纵身而动，同时，镇魔塔之中，阎浮炼狱的景象越发恐怖，能量巨大！让人淬不及防。

    而黑浮屠，则将三大神子再次挡在了身后。

    宁远却直奔刑天而来，无论如何，宁远都不会让堂堂的东方战神，被偷袭而陨落，这会是耻辱！

    “你是……我从你的身上，感觉到了属于东方的力量，你是谁？”刑天小心的质问。

    “没错，我是一名东方的修士，潜伏在他们中间，刑天大人。这里不安全，我们快走！”

    宁远表情有些焦急，如果不是西方主神偷袭刑天，耗费了一半的力量。恐怕现在宁远已经九死一生了。

    金丹八转，以宁远现在的修为，想要在他的手上逃生，只有微乎其微的机会。

    现在宁远的唯一目的，就是带着刑天迅速的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有了刑天这个绝世强者。东方秘境才有人能够和西方主神抗衡。

    “东方的修士！没错，我能感觉到你属于东方的气息，看来，这是天意，天不妄我东方道统，走！”

    刑天的情绪，有些激动，有些感慨，深深的看了西方主神一眼，目光之中。无比复杂！

    刷！

    刑天在宁远的搀扶下，飞快的远去。

    嗖！

    镇魔塔黑气旋转，阎浮炼狱，黑色浮屠，统统被收进去，然后镇魔塔盘旋着，飞快的朝宁远跟过来。

    “追！”

    雷克大为羞怒，居然半路杀出个神秘人物，将刑天救走了。而且，对方居然混在了他的队伍之中。让他一直都没有察觉。

    “不用追了，现在障碍已经除掉，雷克，你们现在的目的。是得到诸神的荣耀传承。不用管他们，我耗费了一半的力量，任谁都要陨落。获得诸神荣耀的传承，才是大事。对抗恶魔入侵，远征东方，都需要诸神的力量。”

    三大神子这才恍然大悟。没错，得到诸神的荣耀，才是此行的目的，得到诸神的力量，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我不能待太久，必须尽快回到神殿。谁能得到诸神的传承神格，谁就是下一任的西方主神，孩子们，属于你们的时代，即将来临！”

    “是！父神！”

    三大神子脑子一片空白，想都不想，轰然答应。

    父神已经亲自许诺，西方主神的位置，就在眼前，甚至在将来，将会是整个世界之神！

    “去吧！那就是诸神墓地，诸神的荣耀，已经尘封了无数年，是到他们面世，让所有人颤抖的时候了。”

    西方主神的身影开始黯淡，但是雷克等人的心，越来越火热。

    等到西方主神的分神消散最后一丝，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走！”

    而不甘落后的罗琳娜，也跟在了后面。

    诸神墓地，终于再一次开启了，这是决定命运的时刻！

    宁远的身边，刑天的气息越来越弱，那曾经高大的身躯，已经无法支撑了，强大的干戚，已经垂落。

    这是一个小高地之上，宁远摆脱了神子的追击，降落下来。

    可是，刑天的情势十分不妙，让宁远不由得担心起来。

    “我中了西方主神耗费一半力量种下的诅咒，没有多少时间了！”刑天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宁远的身上，展现出一丝复杂。

    “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能够遇到西方的修士，很好，你的实力不错。”刑天的语气，略带夸赞，而宁远，却毫无表情，心中却在担忧。

    忽然！

    一道强光冲击苍穹，强光之中，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让刑天的脸色迅速的变化。

    “诸神墓地！还是再一次开启了！”

    “什么！”

    宁远大吃一惊，望着那道强光，脸色无比的凝重。诸神荣耀面世，西方神域实力大涨，东方秘境拿什么对抗。

    难道，这次大乱星时代，东方的道统，真的要消亡吗？这个世界，将由西方彻底主宰？

    “你叫什么名字？”

    刑天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宁远的身上。

    “我叫宁远，药王谷九玄门门主！”宁远自报家门。“刑天前辈，你感觉怎么样？”

    “药王谷，九玄门？”刑天的眼神中闪现了一丝迷惑，显然对这个十分陌生。

    刑天来自上古时期，跟药王孙思邈的时代，都相差太远，怎么会对药王谷有印象。

    不过，刑天并没有在这上面多计较，而是回答了宁远的另一个问题。

    “恐怕，我也要跟上古的大能一样，陨落了！”

    尽管宁远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可心中还是一震！

    “诸神的神格再次面世，东方世界恐怕要多灾多难了，千万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了。”刑天像是在自言自语。

    “刑天前辈，千万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您会在西方神域的诸神墓地中，为西方的诸神守墓？”

    宁远终于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刑天是东方战神，却出现在西方的神域之中，这太不正常了，宁远觉得，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为西方诸神守墓！哈哈……我怎么可能为西方诸神守墓，我守护的，是东方大能者的力量！”

    “东方大能者的道统？”宁远惊愕的看着刑天。

    “没错！当年东方大能者辈出，三皇五帝这些无上强者，夸父后羿巫族圣王，比比皆是，东方秘境的力量十分强大。可是，他们最终却陨落在了西方神域……“

    刑天慢慢的口述数万年前的变故！数万年前，东方强者辈出，大乱星时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劫数而已，甚至那些东方的强者，把域外来客的入侵，当做是一场狩猎。

    域外来客，被轻易的赶走，甚至东方强者悍然杀出，让那些域外的力量闻风丧胆！

    东方的辉煌，让无数人心摇神曳，向往不已！

    然而，太容易的胜利，让东方的强者，失去了防备之心。在西方诸神的求救下，东方强者出动，帮助西方诸神一起对付入侵的恶魔。

    大战一起，东方强者再次将无数的恶魔赶到了深渊，他们展示的强大实力，让西方诸神惊叹不已。

    可就在最后一场关键大战中，恶魔被扫除掉，西方的诸神忽然发动一场针对东方强者的袭击。

    那一战，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东方的强者淬不及防，损失惨重，可是，强大的东方强者很快调整过来，给了西方诸神致命的打击。

    西方诸神开始恐惧了，无数的神开始陨落，一个个倒在东方的强者手下，为他们的背叛付出了代价。

    但是，东方强者的损失，同样是不可估量的。

    战斗不知道进行了多久，直到最后一刻，双方发动了最强一击，无数东方强者和西方诸神陨落。

    到尘埃落定，西方远古战神托斯，剩下半条命逃走，而东方则只剩下了战神刑天。

    战后，这一处被封为禁地，成了西方神域的惊天秘密。

    诸神陨落了，但是他们的神格依然存在，只要继承了神格，就能够得到属于远古诸神的力量。

    无数年来，西方神域中，都有人来寻找远古诸神的荣耀。

    可是，都一一被刑天挡在了外面。

    因为，如果让西方神域继承了远古诸神的力量，整个东方，将会遭到灭顶之灾，烟消云散。

    而刑天的力量，也在无尽的岁月中开始减弱！终于，西方的主神在这一次，找到了可趁之机，将刑天重伤，推到了继承远古诸神荣耀的最后屏障。

    而现在，正是决定命运的大乱星时代，西方的征服，即将拉开序幕。

    听完刑天的故事，宁远心中沉重不已，诸神墓地已经开始，恐怕现在西方神域的几个神子已经开始继承那些神格了。

    “不行！那些神格绝对不能让他们得到，否则，大乱星时代结束，也是东方秘境消失的时刻。”

    宁远目光坚毅的盯着那束圣光，说道。

    “你想怎么办？”

    “我一定会阻止他们！”(未完待续。)xh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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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五章 踏入仙墓

﻿    宁远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可是，心中却没有一点计划。这源自于强大的实力对比。

    能带着刑天杀出三大神子的包围圈，宁远是突袭得手，然后因为修为高过他们一截，才能够办到。

    可是，如果再次杀去诸神墓地，阻止三大神子的话，恐怕会遭到三大神子的联手围杀，就算是宁远拼尽全力，恐怕也是惨胜。

    然而，这还不是最为可怕的，最强大的，还是那个主神分身，刚才偷袭刑天那一击，可以说是天地变色，连强入刑天，都被击败丧失战斗力，宁远在那一击之下，绝对无可幸免。

    以宁远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西方神域的最强者，主神！

    而这一切，都是那位主神处心积虑的阴谋！

    没错，这个强大阴谋的核心，就是重创刑天，夺取属于诸神的力量。

    这个阴谋眼看就要实现，西方神域的力量，即将上升一个层面，东方将无法抗衡。

    如果宁远现在去阻止，就能能够战胜三大神子，最强的西方主神，恐怕会拼了老命，也要将宁远轰杀掉。

    “晚了！诸神的荣耀已经被打开，他们接触了活力，你虽然实力不错，可是，却没有能力阻止他们。”

    刑天的生命流逝，出现一些垂危的征兆。

    宁远的心中，第一次出现无力的感觉。那位西方神域的主神，给他的压力太大了。金丹八转，东方秘境几乎没有可以匹敌的存在。

    虽然心中明白，这一刻是决定东西方命运的时刻，但是，现在的宁远能做什么，都不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道神光飞扬，然后杀到东方秘境，血流成河！

    “难道就这样看着西方神域在对付完那些恶魔后，将目光投向东方。到时候，东方拿什么抵挡？”

    宁远目光深邃的提出这个问题！

    实力！还是实力！虽然即将踏入金丹四转的修为，真正的战力可以媲美金丹六转的实力。可是，在强大的西方主神面前。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为了诸神的荣耀，主神积蓄了无数年，这一次，终于让他得逞了。你说的没错。对付完那些恶魔，他肯定会将战场设在东方。而拥有了诸神之力的西方神域，对你们来说，是致命的！”

    刑天也随着宁远的眼神，望向远方的神光，那是诸神的荣耀在升腾，里面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我终于到了陨落的时刻，东方的命运，还是靠你们！”

    这是一代东方战神的遗言吗？宁远心中一阵触动。

    “放心！就算战斗到最后一刻，东方修道界。也不会屈服！”这是宁远的态度，也是整个东方秘境的态度。

    或许东方内乱，或许东方没有信仰，但是在道统和传承面前，无数的东方修士，心中的想法，确是如出一辙。

    “很好！”刑天的目光，露出一丝欣慰。

    “不过，这样还不够，想要阻止西方那些诸神的荣耀力量。你必须做到一件事？”

    “什么事？难道您有办法！”

    宁远惊讶的看着刑天，从刑天的神态之中，宁远忽然有种惊喜迸发出来。作为远古的战神刑天，怎么可能坐视东方被西方灭掉。

    存世千万年的刑天。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这一刻，宁远无比期待，只不过，刑天并没有直接说出什么。

    “西方的诸神有着属于他们的荣耀之力，难道东方的大能者，就没有属于我们的力量吗？”

    刑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宁远。表情流露出一丝欣慰。

    “啊……”

    “诸神的荣耀之力又怎样，还不是被埋葬起来。比起东方的大能者，那些力量又能算什么！”

    刑天的语气中，流露出直接果断的骄傲，这是属于东方的骄傲，每一个传承了东方精神的人，都会热血沸腾。

    因为，曾经强大的东方大能者，在中了西方诸神的卑鄙诡计之后，依然将西方的诸神斩杀陨落，封印了他们的荣耀。这是何等的强大，这是何等的力量。

    “天地无穷、宇宙无极，这一方世界，存在了无数年，但是却有更多的世界存在……”

    刑天的话，如同九天神龙一样，十分飘忽。给了宁远一个良好的期待，却仿佛叙述传说一样。

    只不过，宁远并不着急，而是细细的品味刑天的话。

    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这是宁远和丹王王思聪的论道之中，得出的真理。和现在刑天所说的不谋而合。

    “我们虽然是仙、是神，超脱了凡人的存在。可是，却不能超脱世界。仙和神都是借助世界而上，就算是仙和神，也不是永恒的，也有自然陨落的时刻。而我，却能够在西方神域的诸神墓地之中，存世这么久，你知道原因吗？”

    刑天抛出了如同世界起源一样的问题，这个问题，宁远怎么能够得到答案。

    不过，宁远并不沮丧，刑天并不是在考验他，而是在诱导他。

    “我的存在，是因为远古大能者，将他们的力量都封存在了我的身上！上古一战，西方诸神和东方传奇大能者，纷纷陨落。西方诸神留下了他们的传承力量，诸神的荣耀。而我们东方的传奇强者，也留下了他们的传承！”

    “什么，东方的传承……”

    这一次，宁远彻底惊讶了，刑天的表情，已经越发的凝重起来。

    传承！在东方，传承是被尊重的，几乎是至高无上的。

    西方诸神留下了诸神的荣耀，而东方的传奇们，当然也不会让他们的力量湮灭，将那份强大的力量封存了起来。

    “如果……这份强大恐怖的力量面世，那西方诸神的荣耀，又算什么！既然上古的东方传奇强者，能够打败西方诸神，现在依然能够让那些继承了诸神的神子们陨落……”

    宁远的心中，这个想法，如同潘多拉魔盒一样，迅速的打开，并且发散！

    “我能够存在这么长时间，因为那些传奇的强者，给我下达了任务，就是，将他们的力量传承并且延续下去。而另一个任务，就是阻止那些窥视西方诸神荣耀的西方神祇！”

    无数年间，刑天斩杀了想要窥视西方诸神荣耀的神祇，让西方诸神的荣耀只能静静的埋藏在这。同时，刑天的另一个任务，确是想办法，将东方传奇强者们的力量传承下去。

    第一点好办，以刑天的强大，让西方神域的主神饮恨了无数年，无数次铩羽而归。

    直到这一次，西方神域的主神主动偷袭，并且布下了如此强大的阴谋，才得以得逞。

    但是，第二点……

    这里是西方神域，而且是西方神域的诸神墓地，想要在这里找到一个东方的传承者，简直没有可能！

    无数岁月之中，刑天望眼欲穿！

    东方的力量，绝对不可能传承给西方，绝对不可能玷污。

    然而，现在，站在刑天面前的，是宁远。一个纯正的东方修士，一天天赋和力量极强的大乱星时代应劫之人。

    一切都不可思议，看似偶然，却又像是命运的安排。

    宁远一个东方修士，闯入了西方神域的诸神墓地，来继承东方传奇大能者的力量。

    “宁远！你准备好了吗？继承了东方传奇大能者的力量，将东方再次带入辉煌的上古时期，这是你的使命和责任。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打败西方诸神，洗刷东方传奇们的屈辱！”

    刑天的目光，如同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射入宁远的心底，宁远甚至感觉到了灵魂的颤动。

    缓了缓心神，宁远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刑天前辈！或许你不知道，东方秘境，如今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大乱星时代即将到来，域外来客入侵，疯狂杀戮。而西方神域也处心积虑无数年，东方的道统岌岌可危。作为东方修士，我宁远义不容辞！”

    “好！”

    刑天没有多说，一句话，好！将所有的问题都挥手解决，然后抬眼望向那高耸的神光。

    “西方诸神，就让上古时期的大战，再来一回。”

    “跟我走！”

    刑天站起身来，身形沉稳无比，仿佛西方主神的致命偷袭，没有任何的伤害。脊梁挺拔无比，战神的意志，凛冽的向四周扩散。

    宁远跟在刑天的身后，同样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那片神光之下，闪耀不断，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不是宁远现在要关心的。

    东方大能者的力量，等着宁远去传承下来。

    两道身影腾空而起，飞向不知名的边界，宁远跟在刑天的身后，渐渐的，一团仙云出现在眼前，然后，仙云越来越大，接着，是一大片，中间还夹着电闪雷鸣。

    等到宁远离得更近，这才发现，眼前居然是一座仙云之城！

    高大的仙云之城前，刑天收住脚步，眼神希冀的看了一眼，然后垂下眉头。

    “走吧！这就是东方传奇强者的埋骨之地，仙墓！”

    仙墓！

    仙神的墓地，一股强大的气息，对着宁远扑面而来。不过，宁远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心神一震，如同得到某种召唤。(未完待续。)xh118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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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六章 神格之争

﻿    诸神墓地，最中心，踏过一阵神光通道后，三大神子艾菲克、雷克、奥维亚，以及神女罗琳娜，终于到了最终的目的地。

    “墓地已经开始，诸神的荣耀就要眼前，我的神子们，找到诸神的神格，你们就是下一代诸神！”

    苍老的声音在空中回应，却没有实体。西方主神的分身，是进入不了西方诸神墓地的，所以，这一次真正来继承诸神荣耀的，就是三大神子。

    轰隆！

    就在三大神子和罗琳娜，以及诸多上位神手下踏入其中，诸神墓地的中心，一道强烈的神光，猛地冲向天际。

    这道神光，正是宁远所看见的那道，也是诸神荣耀升腾的标志。

    上古诸神的祝福、怒吼、不甘、意志，全都混杂到一块，显得紊乱而强大。

    ，我肯定能够再次晋阶！”

    一个幸存的中位神，面对力量浓厚的诸神墓地，发出一声惊叹。

    不过，这声惊叹很快就被人用白痴一样的眼神回应过去。

    诸神的强大神格就在眼前，只要能够继承，就能够拥有诸神的神力，哪里是一个小小的晋阶能够满足的。

    就算是晋阶到上位神，那有怎样！不过是神域中普通的一员，最高也不过是成为神域士兵中的一个小统帅。

    而拥有了远古诸神的神力，将强大无数倍，从此一步登天。跟随某个神子。统领整个神域。甚至征服死敌东方秘境。

    虽然被人鄙夷，但是许多进入其中的神，已经迫不及待的吸收这里的浓郁能量。

    神格固然珍贵，但是却还没有到手，眼前的能量，才是最真实的。

    西方诸神陨落，身体的神力消散，弥散在墓地空间里。而真正强大的神力。确是凝聚成神格，藏在某个地方。

    可仅仅是身体消散的神力，也足以让他们贪婪的吸收起来。

    诸神墓地之中，三大神子召集手下，泾渭分明的站到了一起。

    恶魔和阻碍已经除掉，甚至是隐患宁远也不复存在了。现在已经深入到腹地，抢夺诸神神格，最后的战争，即将迎来。

    三大神子已经毫无隐藏的积蓄能量，小心翼翼的观察另外两个对手。

    神格有限。谁能继承到最强大的那颗，将会成为新一代的神域主神。这是西方神域那位现任主神的意志。

    在这样的诱惑面前，什么兄弟情分，那是什么……

    “走！找神格！”

    艾菲克最先动身，往墓地的中央飞去，手下的几个上位神，紧跟其后，只不过，眼神时刻在戒备，发现了另外两个阵营蠢蠢欲动，手中的能量已经积蓄起来。

    “住手！现在不是时候。”

    奥维亚喝住一个想要偷袭艾菲克的手下，目光冷冽的盯着艾菲克的身影，不过只停留了片刻，就转到了认为更有威胁的雷克身上。

    “找到神格再说，我们也走……”

    奥维亚带着手下，朝另一个方向前进，只不过，在这期间，奥维亚小心的下达了另一个命令。

    “留意艾菲克和雷克的人，遇上得到神格的人，杀……”

    第三拨人马，雷克和手下的上位神也开始动身了，现在谁也没有找谁的麻烦，都是老老实实的去寻找神格，只不过，谁能最终逐鹿这场战争，没有人知道。

    诸神墓地古朴苍凉，既像是一片废墟，又像是一片荒凉无人区。

    而诸神陨落后，诸神的力量衍生出来的东西，给三大神子构成了强大的威胁。

    一只通体漆黑，眼神却闪烁如光的黑龙，悄然的爬上了某个山头，窥视着艾菲克的队伍。

    这头黑龙实力强大，浑身一张一合之间，充满了爆炸的力量，盯着艾菲克的黑龙，朝空中一闻，露出了兴奋的目光，然后身体一滑，消失不见。

    而艾菲克一行，对于旁边的窥视者，却毫不知情。

    只不过，一个稍稍落后的中位神，却感觉到了异样，仿佛有种被恶魔盯上的感觉，背脊发凉。

    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这位中位神刚刚想要赶上去一些，靠近中位神，寻找一些安全感。

    可是，一阵强大的吸扯力，将他猛往后满拉拽。

    这位中位神惊恐的往后一看，一只邪恶的龙头正盯着他，吓得他惨叫一声，却没有任何的挣扎，被恶龙一口吞下。

    “敌袭！防御！啊……是邪龙……“

    “天呐！邪龙……”

    一阵惊呼，就连那些上位神，都惊颤不已。

    这只黑色邪龙，正是西方的龙种，浑身鳞片，如同一只大蜥蜴，挥舞着翅膀，眼神邪恶透亮。

    “嗷嗷……”

    邪龙吞掉了中位神，似乎觉得异常美味，一副满足的表情，然后，发亮的眼神再次扫向其他人。

    “该死的！这是传说中的邪恶魔龙，他的力量好强。所有上位神，迎击！”

    艾菲克最先发动，细长的利剑抽出，刷的一件劈向邪恶魔龙。剑身上附着着神力，让邪恶魔龙第一时间感觉到了威胁，低喝一声，振翅高飞，让艾菲克的一剑顿时落空。

    “可恶！”

    艾菲克大怒，正准备再次酝酿攻击，而邪恶魔龙却也不是挨宰的，立即阻止反击。

    轰！

    一股龙息喷出来，夹带着强大的腐蚀性，朝艾菲克冲击。

    而艾菲克的剑光大盛，圣光飞旋，将龙息全部抵挡住。只不过，等到圣光消散，艾菲克再次追击，却发现眼前邪恶魔龙已经不见，身后一阵强大的力量波动，接着是无数的惨叫。

    “嗷呜……”

    一个上位神连续反击，不过只挣扎了几下，就被邪恶魔龙一口吞了下去，成为魔龙的美味。

    接着，是下一个上位神。

    邪恶魔龙对和艾菲克鏖战兴趣不大，却将那些上位神当成了猎物，顷刻间，艾菲克手下的上位神损失惨重。

    而艾菲克的脸色，再次铁青，猛地发动攻击，给邪恶魔龙以重创。

    邪恶魔龙这才发怒，和艾菲克大战起来。

    这只邪恶魔龙虽然强大，却比不上艾菲克这个神子，没多久，邪恶魔龙就有些难以抵挡，身上的鳞片被艾菲克划伤了好多口子。

    “嗷……”

    邪恶魔龙震翅怒吼，朝艾菲克一个猛扑。艾菲克一个防御圣光，正准备防御反击，可是邪恶魔龙却一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疾飞。

    “该死！想跑……”

    艾菲克脸色扭曲，赶紧朝邪恶魔龙追去。

    轰！

    一团巨大的圣光，猛地击中邪恶魔龙，邪恶魔龙哀嚎两声，急速的往下坠落，显然受创极重。

    另一侧，罗琳娜手持法杖，刚刚放下，面无表情的看着邪恶魔龙，正是她出手，将邪恶魔龙重伤。

    施展致命一击后，罗琳娜朝邪魔魔龙迅速靠拢，准备将其击杀。

    可是，有个身影更快，艾菲克追上来，就是一剑，强大的圣光削断邪恶魔龙的脖子，邪恶魔龙都来不及悲愤，就被艾菲克一剑斩杀。

    “该死的邪恶魔龙，伤了我手下这么多上位神，该死！”

    艾菲克显然怒气未消，邪恶魔龙的死并不足以平息。

    忽然，一道星光缓缓的，从邪恶魔龙的身上升起，慢慢的漂浮在空中，如同一只大萤火虫。

    追赶上来的罗琳娜，正好看见这一幕，出神的盯着那个“萤火虫”。

    “这是……”

    艾菲克目光希冀的盯着眼前的东西，片刻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然后目光刷的一下亮了，一阵狂喜涌现。

    “神格！这是诸神的神格！哈哈哈哈……”

    “神格！”

    罗琳娜也猛地清醒了，目光瞬间闪烁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几乎不假思索的，就朝那颗葱邪恶魔龙身上飘出的神格而去。

    可是，一只大手猛地一扫，就将神格收走

    “哈哈哈哈……真是诸神的神格，好强大的能量，难怪这该死的邪恶魔龙能变得这么强，它吞噬了神格！不过，魔龙就是魔龙，就算吞噬了神格，也不能炼化，哈哈哈……”

    艾菲克捧着神格，发出狂笑，丝毫没有注意到，罗琳娜的脸色阴沉如水。

    这只邪恶魔龙，可是她斩杀的，而这颗神格，属于她罗琳娜！但是，现在艾菲克已经明显将神格据为己有。

    罗琳娜缓缓的举起手中的法杖，目光逐渐凝重起来。

    而艾菲克，却继续把玩着神格。

    “可惜，只是远古诸神中，一个低级的神格，虽然很珍贵，但是却不是炼化的，给一个中位神还差不多。”

    片刻后，艾菲克的兴趣弱了许多，目光中也有些失望。

    罗琳娜举起法杖的手，也渐渐的放下去。

    这时候，艾菲克才感觉到罗琳娜的存在，并且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丝明悟。

    “罗琳娜，邪恶魔龙是你杀的，这是你的战利品，不过，他的等级太低了，以你神女的身份，炼化这种级别的神格，对以后的实力成长反而不好，等找到高级的神格，我一定会赐给你！”

    艾菲克用了赐这个词，仿佛他已经主神一样，可以给人赐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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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七章 斩心魔

﻿    “这是……”

    宁远站在一座巨大的冰封塑像前面，久久不能言语，眼前的一个个似曾相识的熟悉面孔，任何一个，都在某个时代，掀起了滔天巨浪，关于他们的传说，在东方源远流长。

    一对人面蛇身的人，巨大的躯干，神秘的鳞片，男的勇猛精进，气势强大，仿佛耀眼无比，而女的慈祥无比，充满着母性的光辉。

    上古三皇之中的其中两位，人王伏羲，大地之母女娲！

    伏羲和女娲，都是上古大巫，人面蛇身，出身于东方世界的南部。伏羲称霸的时代，被人尊称人王，而女娲，更被尊称为大地之母，有炼石补天，捏土造人的传说。

    能够创造生命，修补天阙，这是何等的能力。

    一座座晶莹剔透的丰碑，将他们封存起来，不止是伏羲与女娲，三皇之神农，以及上古五帝，大神后羿，夸父。大禹，都身在其中，一个个面容依旧，却发出强烈的气势。

    这就是东方上古时期的强者，一个个被冰封在这里，而宁远现在正感受着他们的意志。一双双眼睛，如同鲜活一般，射进宁远的心灵深处。

    “上古的传奇强者！”

    宁远心潮澎湃，这些人物，都是从一个个传说之中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哪能不激动呢！

    尤其是哪浩瀚的力量。简直让宁远心念狂飙。在追溯属于东方传奇们的时代。跟随着他们一起缔造属于东方世界的辉煌。

    那个时代的东方，无所畏惧，所谓的西方诸神，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和卑鄙小人。

    “小辈宁远，准备好了吗？”。

    刑天粗犷的声音陡然响起，振聋发聩，一下将宁远拉回现实。

    甩开脑袋之中的那些思绪狂潮，宁远收拢心神。深吸一口气，知道最重要的时刻到了。

    “准备好了！”

    宁远回答道，直面战神刑天。而刑天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苍白，只不过，战神的意志，从来没有让他出现衰弱和支持不了的一面。

    “很好！那就开始吧。”

    刑天手中，一个神奇的结印出现，慢慢的闪烁着一丝星光。而这丝星光的灿烂，让那些上古东方传奇大能者开始出现共鸣。

    “诸位！天不亡我东方道统。现在，我们终于等来了东方的修士宁远。还等什么，让西方神域的那些卑鄙小人，再次臣服在我们脚下。”

    刑天怒吼着，手中的结印越来越善良，而宁远的眼中，那团白光轰然炸开，让他忽然产生一片强大的晕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宁远猛的惊醒，眼前刷的一亮，一个身影，漂浮在眼前，带着一丝傲气、蔑视，以及复杂的情绪。

    “你是……”

    轰隆！

    宁远只感觉脑子里面忽然炸开一样，因为，眼前这个面孔，他太熟悉了。赫然就是他的一个分身！

    “哈哈哈……就是我……想不到吧！我终于挣扎出来了。宁远，你这个懦夫，还是由我来取代你吧！”

    对面的人，猖狂大笑，怨念十足。可是，宁远却从那股猖狂和怨念中，感受到了自己最直接的情绪。

    “你是我的本体心魔！”

    宁远大惊！立即知道了对面的身份。

    “没错！我就是你的本体心魔，现在，是我取代你的时刻了。你知道吗？我一直十分鄙视你，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却缩起来跟个乌龟一样。要是我，早就一统秘境了，将九玄门药王谷推向整个东方的巅峰，然后征服西方神域，一统整个世界！”

    心魔手舞足蹈，一脸虔诚而疯狂的表情，仿佛这个结果，马上就会实现。

    而宁远，却慢慢的静下心来。

    “你的想法不错！”宁远的声音，平淡而不带任何感情。

    “当然不错！而且非常好非常完美，就凭你，能够想得到吗？哈哈哈哈……现在，东方传奇强者的力量，马上就会被我得到，这些立即就会实现了。”

    心魔不断的陶醉在美妙的幻想中，而宁远却冷静的打断。

    “东方传奇大能者的力量，是传承给我！”

    这句话，就像一盆凉水，忽然浇过来。可是，心魔就是心魔，一盆凉水根本不会让它清醒，而是触怒之后，更加的疯狂。

    “给你！给你有什么用，你能做到吗？你这个胆小鬼，只会妇人之仁。而我，却毫无顾忌，这么强大的力量，这个世界，谁还能阻止我！”

    望着如同被困了无数年的恶魔的心魔，宁远笑了，淡然的笑了。

    心魔不可怕，最怕的，就是被心魔蛊惑。那样，就真的入了魔了，宁远将万劫不复。

    “我！在我没倒下之前，你永远只能缩在谁都看不见的地方，这些话，还是等你能从我身上分离出去再说吧！“

    宁远微缩着眼睛，一字一句的如同利刃一样，割在心魔的身上。果然，心魔怒了，怒睁着双眼看着宁远。

    “你说的没错！你的存在，确实让我没有一点机会。你知道吗？我简直太嫉妒你了，为什么你的虚伪善意那么多人接受，而我却要被你抛弃在角落。现在，我要取代你，去死吧！尝尝被遗弃的滋味！”

    心魔大吼，手一挥，居然一把和宁远一模一样的干将剑出鞘。

    “嗯！现在也正是我要斩心魔的时候了，斩了心魔，我才能修为更进一步！”

    宁远则是不悲不喜，心中平淡。从睁开眼看见心魔的那一刻，宁远就知道对方是什么了。

    心魔！心魔一起，是劫也是缘！

    斩心魔，是任何一个修士必经之路。斩了心魔，从此进入一个新的台阶，力量前后不可比拟，境界不知道高出多少。

    反之，被心魔吞噬，则是万劫不复的结果！

    但是，在现在的秘境之中，斩心魔，已经成了传说！如果不是宁远忽然接收上古东方传奇强者的力量，引出了心魔，或许再也没有人能够到达这个境界。

    就是三宗八门的那些金丹七转的老家伙，也是斩心魔无望！

    宁远明白，这是一个门槛，也是一个瓶颈，跨过去了，那些传奇大能者的力量，才能够传承到他的身上。

    这一战，绝不容小看，宁远的心神，拔高到了从未有过的地步！就算是对战最强的对手，宁远也从来没有这么谨慎过。

    因为，对手再强，宁远层出不穷的手段，也能遏制对方。

    然而，现在宁远面对的，是自己的心魔，对宁远的所有秘密，都彻底洞悉的心魔。而且，心魔拥有和宁远一样的实力！

    刷！

    宁远如出一辙，先出干将剑，凌厉的剑光猛地开始第一轮交锋。

    嗤啦！

    一剑破空，宁远的剑势，居然没有击中对方，心魔的身形一闪，忽然出现在宁远的后面，一剑斩来。

    宁远眉头大皱，迅速的返身还击。

    “哈哈哈哈……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全都知道！你怎么跟我斗，我在黑暗中默默的了解你，而你，却从来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这一战，你输定了！“

    心魔信心十足，干将剑再次发动。

    不过，宁远的手中，黑色镇魔塔忽然旋转起来，黑雾刹那之间腾起，而镇魔塔却朝心魔迅速的飞去。

    砰！

    一声闷响，黑色的镇魔塔飞退回来，顺便将所有的黑雾全都吸收进去。等眼前一片光明，和宁远一模一样的心魔，手持一模一样的镇魔塔，冷冷的看着宁远。

    干将剑、镇魔塔，宁远有的，心魔都有！

    “业火！”

    蓬！

    幽兰的业火忽然窜出来，宁远再次出击，手中那恐怖的业火，徐徐展开，如同死亡触角。不！比死亡触角更可怕，因为，一旦沾染到业火，连轮回都不能入！

    蓬！

    同样的场景，就发生在对面，仿佛镜像一般，心魔手中的业火，也凝聚完成，朝宁远扔过来。

    两股毁灭性的火焰，毫不留情的相撞。

    然而，周围一片空荡，没有任何东西需要毁灭。

    就连最是无情无根的业火，心魔都能收放自如，宁远忽然有种黔驴技穷的感觉。心魔就是自己，怎么对付自己！

    “不行！这些常规的手段，肯定不能打败心魔，我要斩心魔，可是心魔哪里是那么好斩的。只能另辟蹊径！”

    宁远目光沉思了，心中无数个年头冒出来，都是对付心魔的方法，然而，一一过滤，都被宁远否决掉。

    “哈哈！不用想了，你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心魔指了指宁远的胸口，再指向自己的脑袋，显然，对宁远的那些想法，了如指掌。

    而且，他那轻松的表情，显然，宁远的任何办法都对他无效！

    “怎么办！心魔的力量和我一样，而且我心中想的，都一清二楚，就像一个影子，如何能斩断影子……“

    一个个疑问被宁远抛出来，这一次，宁远不再想任何办法，而是开始细想心魔的起源。

    “心魔，心魔！源自于心中，要斩心魔，必须斩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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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八章 金丹四转

﻿    可是！斩心，那会怎么样，斩心，就等于自杀！斩掉一切修为实力和生机，彻底的湮灭。

    心魔的力量源自于内心，不斩心，根本不能斩掉心魔。

    怎么办？

    似乎，这进入了一个循环，一个无限的死结！

    可是，宁远却笑了，这一刻，宁远悟了！斩心魔，靠的是用勇气挥动智慧之剑，这一剑，必须斩下！

    手中的干将剑缓缓的举起来，可是，对面的心魔却冷冷的笑着，似乎对宁远接下来的攻击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可是，随着宁远将剑刃横过来，剑尖靠近心脏位置。对面的心魔猛地惊呆了，然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住手！你要干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疯子，你疯了！”

    嘴角轻轻一笑，现在的宁远，感觉一切都已经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吗？还用问？”宁远用一种挑衅的语气，反问过去。

    可是，心魔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似乎要猛扑上来，将宁远的干将剑多下来。

    可是，他一动，宁远的干将剑靠近心脏又近了一寸！

    “疯了！你这是自杀，杀了你自己，我虽然也会湮灭，可是，你也不会存在，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心魔尖叫着，可是却再也不敢前进一步。宁远用自己的生命，在胁迫着心魔！

    很奇怪的一幕。宁远一点也不担心这一剑会不会让他魂归黄泉。可是对面的心魔。却无比的着急。

    宁远和心魔，原本就是一体，如果宁远一死，心魔自然不会存在。宁远把剑抵在自己的心脏上，就等于把剑架在了心魔的脖子上面，心魔能不着急！

    “我自然怕死！而且我不能死！不过，如果被你吞没，然后永无天日。不如进入黄泉轮回，是说对吗？哈哈哈……“

    宁远大笑起来，神色决然，手中的干将剑已经在蓄力，下一刻，就会一剑破开心脏。

    “不……不能，你不能死！”

    心魔疯了一样扑向宁远，他无比惊惧，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宁远视死如归，可是他却十分惜命。

    因为。这还是他第一次挣扎出来，满怀憧憬的时候。怎么甘心就此消亡。

    就在心魔扑向宁远的那一瞬间，忽然，宁远的眼前一亮，几乎没有任何思索，干将剑猛地划出一道痕迹！

    这一剑，快！太快，极快！

    而且，宁远的脑子，根本是放空了思维，完全凭借本能，一剑斩出。

    噗！

    一剑击破，在宁远的面前，心魔惊骇的看着宁远，然后再看着自己胸前的干将剑。

    “要斩心魔，就要斩心，但是，也可以斩你的心！”宁远目光闪烁，这一击，太完美了。

    要斩心魔，宁远根本不可能有太多的想法，斩心，是唯一的办法，但是，并不是一定要斩宁远的心。

    否则，上古那么多斩心魔的强者，怎么还会存活。

    而宁远用了一个异想天开的办法，居然用自己来胁迫心魔，让心魔方寸大乱，然后找到了战机，发出致命一击。

    这种斩心魔的方法，可以说是异想天开，但是，宁远却办到了。

    “你……你杀了我……怎么可能……”

    心魔不可思议的看着宁远，仿佛根本不理解宁远的行为。

    “你怎么可能杀了我，我和你是一体的！”心魔还在迷茫，不过宁远却给出了答案。

    “你是我的心魔，只有斩了心魔，我才能证道。以前我不能杀你，但是现在，我必须斩了你！”

    刷！

    干将剑拔出来，没有鲜血四溅的场面，不过，心魔已经逐渐开始消散。心魔本来就没有本体，被宁远斩杀，彻底的烟消云散。

    斩掉了心魔，宁远心中猛地一松，神识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清明，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宁远放下了所有的包袱，轻装上阵。

    刷！

    宁远的身体，急剧的变化，力量澎湃滋长，一瞬间，有一种拨开明月见青天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是突破！

    突破！

    金丹四转！

    轰！

    宁远的身体之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能量汇聚如海，一寸寸的冲击宁远的身体，而宁远的身体，就像一座座巨大的河湾，将冲刷的力量，一丝丝的接收然后吸收。

    整个过程在延续，而宁远浑身，浮现了淡淡的金光。

    轰隆！

    金丹猛地一下炸开，而宁远的眼睛，也随即睁开，澎湃浩瀚的力量，一瞬间以宁远为中心，入精神百倍的龙一样，徜徉在天地之间。

    金丹四转，宁远终于突破了，力量疯长。

    现在的宁远，整体实力，就算是金丹六转的高手，也有必胜的信心，而金丹七转，法宝全部使出来，已经能够抗衡了！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有逃的份。

    而实力膨胀的宁远，这一刻有信心，就算是再次面对西方的诸神，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至少也能一搏。虽然一搏之后，宁远依然没有任何获胜的机会。

    但是，机会马上就有了，那就是，东方传奇大能者们留下的力量。

    一瞬间，宁远回归了现实，眼前，战神刑天再次出现。

    “很好！你已经获得了上古传奇们的认可，他们的能量，可以由你来继承！“

    刑天声音颤抖的宣布结果，神情肃然无比。这时传承，无比尊贵的传承，东方世界无比郑重的传承。

    而宁远传承的。是上古东方传奇大能者们的力量。

    刑天手中印结。再次耀眼起来。强大的力量，纷纷涌进宁远的身体和意识之中。

    忽然间，宁远的眼前，浮现无数的场景。

    远古巨兽狂吼，一个山岳一般的男人，跨越无数山川，将一个个巨兽击杀，然后将泛滥的江河梳理。

    那是上古传奇大能者大禹！大禹治水。

    猛兽横行。凶残暴虐，一个气势凛冽的男人，带着无数的人类奋起反抗。

    那是上古传奇大能者伏羲！人王统治世界。

    赤炎千里，金乌当头，用它强烈耀眼的光芒和热量带来了无数灾难，一声巨吼，有人饮弓连射，将一个个金乌射落。

    那是上古传奇大能者后羿！后羿射日！

    天地崩塌，无数漏洞带来无尽的深渊，秘境纵横。无数修士都在迷茫。一道光芒传来，五彩石出现。将整个秘境稳定下来。

    那是上古传奇大能者女娲！炼石补天！

    还有夸父、祝融、烛龙、白帝、刑天、轩辕……

    无数上古传奇大能者门一个个将身影留在了宁远的意识之中，他们的事迹，他们的力量，一起毫无保留的进入了宁远的身体之中。

    砰！砰！砰……

    一座座水晶丰碑崩塌，代表着一个上古大能的传承已经完成，他们已经彻底消失了意志，一切留给了宁远。

    整个仙冢已经崩塌，粉碎，而宁远依旧没有醒来，他将眼前所见到的一切，都深深的印在了灵魂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

    轰隆！

    宁远的眼睛睁开，如同九天炸开了一声雷霆，这是上古传奇大能者的集体怒吼，也是最后的叹息！

    而宁远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深邃如海。

    眼神之中，就像一片无尽的空间，也像一片无尽的时间，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上古传奇们，你们是东方的守护者，我宁远在此发下天地誓言，一定会继承你们的遗愿，守护东方！”

    宁远的最后一个声音落下，整个仙冢，终于成了一片尘埃。

    而那个守护了仙冢亿万年的东方战神，终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他的力量和意志，也刻在了宁远的身上，东方传奇大能们的传承，终于完成了。

    而宁远，承载着无数东方传奇大能者的力量与信念，目光不由得投向了无尽的东方。

    “虽然你们消亡在西方神域，但是，这里绝对不是你们的终结！我宁远，会将你们带回东方！”

    停留片刻后，宁远的身体，开始往上悬浮！

    现在的宁远，心中已经有了明悟，知道接下来，该怎样应对！

    大乱星时代、域外来客、西方神域，来吧！

    远方，诸神墓地的那道神光依然亮着，直冲天际。宁远的目光，自然的落在了上面。

    “似乎！现在还不是走的时候，我得让那些西方的诸神，不得安宁！”

    宁远心中一动，已经出现在了无尽的前方，而方向，正是那团神光的位置，目标，西方诸神目的。

    而诸神墓地之中，无数的惨烈一幕，已经开始陆续上演。

    一个实力强大的上位神，越过了一片低谷，目光四处搜寻！很快，上位神就发现了目标，一只极为细小的灰鸟，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在飞行之中，几乎不能发现它的踪迹。

    可是，上位神却始终将全部的心神放在了它的心上。

    轰隆！

    锁定了目标，上位神毫不留情，强大的力量轰击出去，那只小鸟顿时被轰成了渣。

    然后，一道星光闪烁而起，冉冉升空，带着强大的力量，再次面世，引起了上位神眼神中的无尽狂热。

    ps：后续情节确实快了谢，这也是无可奈何，大家见谅，更新笑笑尽量保证每天两更，偶尔三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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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零九章 神子陨落

﻿    “神格！哈哈，真是神格，我终于得到神格了，从此我就能成为诸神一般的存在。”

    上位神一把抓住耀眼的星光，那颗神格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

    “神格的品级不低！”

    感觉到神格上强大的诸神之力，上位神目光兴奋而炽热，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着成为诸神一般强大存在后的无尽风光。

    得到神格的上位神，警觉性大大降低，却没有发现身边的危险悄然而至。

    谁！

    一阵细微的波动，忽然提醒了上位神。

    “谁！”

    上位神脸色猛变，那颗神格瞬间拽入手中，紧紧的抓住，一副死也不愿放手的表情。

    同时，上位神的目光犀利的寻找入侵者。

    “该死！”

    至于目的，不用说的太复杂了，就是他手中的那颗神格！

    眼看偷袭不成另外两个上位神已经现身了，而且一左一右形成夹击，让这个上位神无处可逃。

    “你们是奥维亚的人！”手中握有神格的上位神，迅速的看穿了对方的身份。

    这两个准备打劫的上位神，正是第三神子奥维亚的手下。

    “哼！你是爱艾菲克的手下吧，快将神格交出来，否则。就下地狱去吧！”

    对方伸出了獠牙。一上来就毫不讲那些虚伪的情面。由此可见，神格的争夺，已经到了白热化。在这场神格之争中，如果哪位神子能够胜出，就能成为新一代的神域主神。

    “想要神格！你们尽管试试，就算是下地狱，也要拉上一个垫背！”上位神紧紧握着手中的神格，目光坚毅无比。犹如对主神的信仰。

    或许对主神的信仰都没有这么坚定，因为这是比主神还要伟大的远古诸神神格。炼化了这颗诸神神格，就能晋升成为远古诸神一般的存在，这个目的，值得付出任何代价来进行赌博！

    可惜，神格的力量，不能立即炼化。就算强行吞下去，死后依然会被剥夺，而且根本不会损坏上面的一丝神力。

    虽然奥维亚的两个上位神手下，实力强出艾菲克手下那名持有神格的上位神同样不弱。如果真的拼死。极有可能拖另一个上位神陪葬。

    虽然谁都在这场神格争夺战中发疯了，拼命了！但是。这种无谓的牺牲，却绝对是不划算的。

    没了命！就算是拿到神格又怎么样。

    “你是上位神洛加吧！我记得前段时间我们还并肩战斗过恶魔对吧！”

    一个上位神微笑着站了出来，不过微笑的表情却没有获得对方的一点好感。显然，套近乎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那有怎样！神格只有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艾菲克殿下和奥维亚是生死敌人，不论你们什么花言巧语，我都不会相信！”

    “没错！艾菲克殿下和奥维亚殿下是生死敌人，不过，我的朋友，我们却不是！”对方意味深长的说道。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们没必要为弱者卖命，艾菲克的实力不如奥维亚殿下，夺得主神之位的机会十分渺茫。既然这样，你为艾菲克夺取神格，也是徒劳，因为你们根本没有炼化的机会，就会被抢走！”

    对方说出了一个血淋淋的事实，艾菲克确实是整个有资格争夺神子的成员之中，实力最差的。不仅是实力最差，同样也远没有雷克和奥维亚那么精明。

    “哼！”

    艾菲克手下的上位神并没有反驳，而是冷哼对待。对方却丝毫不在意。

    “与其抢来神格不能炼化，不如这样，我为你引荐，投靠奥维亚殿下，在奥维亚殿下的麾下，你有足够的时间炼化神格，奥维亚殿下也有足够的机会争夺主神之位。比起艾菲克那头猪，奥维亚殿下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对面奥维亚手下的上位神十分直接的说道，而且十分有道理。艾菲克的自大和无知以及弱势，让很多人不看好。

    “你真的愿意为我引荐！”

    “当然了！我的朋友，奥维亚殿下十分慷慨，他会赏赐的神恩的！”

    “那好吧！我可以和你们去见奥维亚殿……”

    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道强劲的能量，洞穿了上位神的胸口。

    上位神惊恐的看着胸前，就在他考虑的一瞬间，对方出手了，将他彻底抹杀了生命气息。

    “蠢货！没有神格，我留在奥威亚殿下身边，也会被排挤开，所以，你还是去死吧，把神格给我吧！“

    砰！

    尸体被一脚踹倒，手中的神格滑落，那名上位神死不瞑目。

    可是，不瞑目也是死，死了就不能阻挡任何人，那颗守护死死的神格，最终还是从指缝中被扣走。

    “哈哈！神格……”

    得到神格的上位神狂笑起来，可是，还没得意，猛地跳起来，怒视着身后的偷袭者。

    “你想杀我！”

    这名偷袭者，正是他的同伴，在他防备最低的时刻，如毒蛇一样吐出了信子。

    偷袭不成，但是双方已经完全撕破了脸皮。

    “我也是为了神格而已……”对方理所当然的回答，目光兴奋的盯着神格，然后，两个上位神再也没有任何话说，施展了最强的力量，朝对方而去，显然是不死不休！

    同样的剧情，在四处上演。

    一座山峰之上，一个中位神幸运的得到了一颗神格，却还没有来得及笑出声，就被一群上位神轰成了渣。

    而只要是两个上位神以上，一旦发现了神格，立即就演变成了内斗。

    上古诸神的神格，已经让那些参与抢夺的西方神祇，抛开了任何的底线，杀戮和掠夺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这些法则，只是在手下之间展开，三大神子目前还没有触碰到一起。

    由于神格是分散的，为了更快的找到更多的神格，三大神子将手下全部遣散，四处寻找。

    可是，却演变成了一出混战！

    “哈哈……”

    一声狂笑从远方传来，在一处巨大的骨架下面，第一神子艾菲克兴奋异常，手中一颗巨大的耀眼的力量澎湃的神格发出迷人的光芒。

    “罗琳娜！这绝对是诸神之中强大的神格，我敢保证，这颗神格足够我炼化了。相信雷克和奥维亚都没有找到这么高级的神格，我是第一个获得高级神格的神子，父神一定会眷顾我的！”

    艾菲克的眼神迷醉，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罗琳娜眼神中的狠辣和鄙夷。

    “艾菲克！神格的炼化时间比较长，你得赶紧吞下去，否则雷克和奥维亚发现，一定会出手抢夺。”

    罗琳娜“善意“的提醒道，手中的法杖已经握紧了。

    “嗯！没错，我最快炼化神格，有了诸神之力，谁也不能阻止我。”

    艾菲克没有任何考虑，就接纳了罗琳娜的建议，将手中的神格高高的举起，目光贪婪的审视了片刻，然后伸长脖子，张开嘴！

    但是，艾菲克却不知道，他已经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伸长的脖子上面，没有任何的防御，那就代表着……

    嗤！

    艾菲克的瞳孔猛地往外扩散，痛苦的捂住了喉咙，惊恐不可思议的看着罗琳娜。

    而罗琳娜的法杖一端，已经刺入了艾菲克的咽喉。

    没有使用任何的神力，罗琳娜就将第一神子艾菲克的生命抹杀。

    “你……为什么……”

    艾菲克模糊不清的声音仍然无法置信，而手中的神格，已经不见了，当然了落在罗琳娜的手中。

    “愚蠢的东西，父神的眷顾有我、还有雷克，甚至奥维亚也能得到一点，却绝对没有你！”

    罗琳娜的鄙夷，正是来源于此。没有西方神域主神的眷顾，就是被遗弃的，就是被鄙夷的。

    “你还想成为主神吗？真正的主神，是我罗琳娜！父神那里，我有浓厚的眷顾，这颗神格，是属于我的，至于你，还是下地狱吧！”

    罗琳娜身体一抽，神格的法杖都远离艾菲克。艾菲克目光不甘的想要呵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此刻，艾菲克已经绝望，只看见罗琳娜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然后拿着原本属于他的神格，头也不回的离开。

    片刻之后，一团圣光将艾菲克包围。

    “艾菲克，我的神子，你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从此以后，待在神殿，追随新的主神吧！”

    “不……”

    艾菲克大声怒吼，第一次，反抗了西方神域主神的意志。不过，反抗无效。

    混乱仍然在继续，不过，显然已经接近了尾声，获得了神格的神祇，第一反应就是朝自己所效忠的神子身边靠拢，寻求庇护，以免被其他的神祇夺走属于他的神格。

    而神子大人吗，自然是看不上这些低级神格的。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依然不由他们掌控。神子们之间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帷幕。

    只有自己效忠的神子继承到那颗最强大的神格，他们手中的神格才是真正属于他们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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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零章 伺机伪装

﻿    虚空之中，宁远的身形逐渐显露出来。

    自从宁远重新进入诸神墓地之后，这样的事情，在眼皮子底下，已经发生了几起，而宁远心中也渐渐明白了，这样残酷的争夺，同样也是那位西方神域的主神的计划。

    神格之争，就是下一任主神之位的争夺。在这残酷的争夺之中，能够最后脱颖而出的，必然是最强的一个。

    在大乱星时代，由最强者领导西方的神祇，横扫恶魔，占领东方，显然是最合适的！

    西方神域的主神，算计的太精妙了。

    想到这里，宁远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莫名的弧度！百密一疏，不管怎么算计，西方的主神都想不到，会有宁远这个变数出现。

    西方的主神，并不是无所不能。无所不能的神，根本不可能存在！

    忽然，宁远的目光中，罗琳娜的身影再次出现。

    以宁远现在的实力，想要跟在罗琳娜身后不被发现，并不是太困难！

    罗琳娜的野心，宁远心知肚明。如果不是忽然出现的刑天，宁远可能现在还跟在罗琳娜身边潜伏着，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这个想法，显然现在是不可行了。

    宁远为了救刑天，违抗了西方主神的意志，罗琳娜再也不可能相信宁远只是一个叫做李察的中位神。

    不过。宁远却并不后悔。救了刑天。延续的确是整个东方传奇强者们的精神和力量。是无可比拟，甚至有颠倒整个大乱星时代命运的可能！

    罗琳娜的神色有种痴迷，也有种兴奋，而她的手中，一颗闪亮的巨大神格光芒迸射出来。

    宁远心中一凛，难道这就是西方诸神的神格！

    很快，宁远就不再怀疑，因为。神格之上的大量神力，绝对假不了，就算是宁远远远的缀在身后，也能够感受得到。

    “神格！西方诸神，你们居然还能留下神格这些东西，看来，是把你们毁灭的时候了。”

    宁远的眼神之中，闪现出一丝仇恨的光芒，浓郁而深沉。这并不只是宁远的想法，更是东方那些传奇强者的意志。

    虽然。他们的意志已经十分淡薄，不会干涉宁远的自我意识。可是在这种宿敌面前，依然会迸发出来那么一点。

    罗琳娜手持法杖，迅速的前行，很快，就遇到了一个上位神。

    这个上位神，是艾菲克的手下，宁远见过他。

    发现了罗琳娜，那名艾菲克的手下自动停下来，恭敬的站在罗琳娜的面前。

    “罗琳娜神女殿下，请问神子大人呢！我的使命已经完成，特地回来复命。”

    “哦！你拿到神格了！”

    罗琳娜的眼中，闪烁着璀璨耀眼的光芒。

    “额！是的……“

    没想到罗琳娜这么直接，那位艾菲克手下的上位神有些不适应，目光开始闪烁起来。这场神格争夺战，已经将所有神之间的信任降到了最低。

    “很好！你的实力足够强大，居然能够抢到神格。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不幸的事情，艾菲克神子在对抗强大凶兽的时候，实力不足，已经回到了父神的怀抱。”

    罗琳娜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神从来没有停留过上位神身上超过一秒，而且，手中的法杖已经有力量在流转。

    “这个女人，真是厉害！”

    不远处的宁远目光缩了一下，心中对罗琳娜的一切小动作了如指掌，如果这位上位神有一点异动，恐怕罗琳娜立即就会出手夺取对方的神格。

    “什么……爱菲克殿下已经……”

    “没错！你不必惊讶了，还是想想眼前吧！”

    罗琳娜根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强大的气势就逼迫向对方。“艾菲克已经死了，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夺取到了神格也会被抢走。但是我给你一个机会，向我效忠，我会保护你，打败雷克和奥维亚，我就是新任的主神，而你，就是我的第一个手下！”

    上位神根本来不及消化罗琳娜的信息，全部心神都被罗琳娜山锁着光芒的法杖吸引了。这是要动手的前兆！

    “殿下！”上位神大惊。

    以他的实力，要是罗琳娜想要灭了他，完全不费力气。这些上位神，没有一个是愚蠢的。如果艾菲克还存在，那么他们可能还会为了那一丝忠诚的背叛而犹豫，可是，艾菲克已经死了，那就没有任何压力了。

    不对！压力还在，而是在罗琳娜这里。

    “殿下！我愿意献出神格，寻求您的庇护，奉您为主！”

    这位上位神飞快的表态，并且将一个品级不高的神格，举在头顶。

    罗琳娜眼神微微的眯着，嘴角轻笑，手中法杖的能量渐渐消退。

    “很好！你的选择是明智的，在父神那里我有不输给任何一位神子的眷顾。下一任主神，是我罗琳娜。神格就放在你身上，我不需要，走吧，记住你的忠诚，否则，我会让你沉沦在无尽的炼狱。”

    “是！罗琳娜殿下！”

    面对罗琳娜的威胁，上位神脸色苍白，身体已经有些颤抖起来。

    罗琳娜缓缓的上前，而上位神却一动不动，等到罗琳娜的身体越过他，再敢稍稍的动弹。

    这是西方神域最严苛的地方，对于主神，不能有一丝的不敬，因为主神的意志，是无所不能的。

    罗琳娜虽然还没有成为主神，但是却让上位神十分敬畏。

    与东方修士所尊崇的气节不同，西方神域的神祇，对于强者的臣服，显得没有丝毫的心理障碍。

    这一切，宁远都没有放过。

    看着那名刚刚被罗琳娜收下的上位神，宁远的目光迅速一闪。

    “好机会！我正好发愁不能接触到这些神子。”

    刷！宁远的身形，忽然动了，就像一道旋风，忽然出动。

    然后下一刻，那名上位神只觉得眼前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而这一切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那位上位神的身影就再次出现，没有任何的不适。

    但是，身后的细微动静，还是引起了罗琳娜的警觉。

    “你干什么！”

    罗琳娜忽然转过身来，语气严厉的质问。不过，眼前的一切十分平常，没有任何的异动，以至于罗琳娜的眼神变得狐疑。

    “罗琳娜殿下，没有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艾菲克殿下手下的上位神还有几个，是不是把他们都找来。”

    这名上位神神色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一点破绽都没有，而且，这个借口和说辞天衣无缝，将罗琳娜的注意力很快的拉开。

    “嗯！说的没错，我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雷克他们，艾菲克手下的几个上位神还是不错的。很好，我看见了你的忠诚。”罗琳娜满意的点点头，不过，显然对于刚才的动静依然有些疑惑。

    “但是，让我知道你在私底下有什么小动作的话，你知道后果！”

    “绝对不会！我绝对不会背叛美丽而强大的罗琳娜殿下。”

    罗琳娜点点头，忽然有些异样的看了一眼这个上位神。发现这个上位神的眼中，居然有一丝亵渎。

    罗琳娜大怒，一个上位神，居然敢窥视她。

    不过，罗琳娜并没有动手，而是淡淡的一笑，不经意的流露出了几丝风情，转身就走。

    看着罗琳娜的妙曼身材，上位神的眼神痴迷了一会儿，逐渐变得冷冽。

    这名上位神，正是宁远的伪装，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宁远一经将那名上位神扔进了镇魔塔中永无天日，而他却化身成了这名上位神，跟在了罗琳娜的身后。

    只要跟着罗琳娜，就能见到三大神子，也就能将西方诸神的神格夺取到手。

    宁远紧紧的缀在罗琳娜身后，开始表露忠诚。

    至于刚才的那一丝亵渎，不过是宁远故意的在罗琳娜面前露出的弱点。

    对于罗琳娜，宁远了解的已经不浅了，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对自己的任何一点都是自信的，包括她的魅力。

    而宁远故意露出的亵渎与痴迷，会误导罗琳娜能够用她强大的魅力征服这位上位神，然后用强大的实力慑服对方。

    只不过，这位上位神宁远，简直太特别了。罗琳娜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落入了宁远的陷阱。

    这样一来，宁远可以更加保证自己的身份不被拆穿。

    成功的混到了罗琳娜的身边，宁远开始取得罗琳娜的信任，并且履行他所提出来的建议，寻找艾菲克其他的手下，来充实罗琳娜手中的力量。

    不过，艾菲克手下已经不多，不少在抢夺神格的过程之中，被猎杀了，成了西方上古诸神的陪葬。

    宁远和罗琳娜一共寻找到了三个上位神，利用罗琳娜的强大实力，已经收服了两个，而另一个，却有些顽固的站在宁远的面前，一点也不愿意放弃对艾菲克的那点忠诚。

    这个结果，显然让罗琳娜很不满意，脸上已经爬满了寒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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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一章 最强神格

﻿    “罗琳娜！就凭你也想成为主神，做梦去吧！我是不会屈服的，想要我向你效忠，绝对不可能！”

    这名上位神表情挣扎的大喊，对于罗琳娜的怒气，居然视而不见，而明明罗琳娜的气势，让他浑身颤抖起来。

    神女殿下的力量，超过了上位神一截，但是对方却丝毫不在意。

    “哼！不知死活！”

    罗琳娜淡淡的哼了一声，眼神已经布满了杀气。

    不管是东方秘境、还是西方神域、或者是世俗世界，女子想要出头，无外乎狠辣要强。而罗琳娜就算是神女也不例外。

    这一刻，宁远已经明白了罗琳娜的意图，就是将这名上位神彻底的抹杀掉。

    在强大的罗琳娜面前，这名上位神眼看就要魂飞魄散。

    轰！

    。

    一个普通的上位神，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罗琳娜的攻击。

    然而，奇迹发生了！

    那名上位神目光惊恐，可是浑身就像一只透明的大灯，忽然被神力点亮，在黑暗的诸神墓地，如同一颗强大的流星，忽然闪烁，照亮了整个星空。

    轰隆！

    整个诸神墓地震撼了，那名上位神的目光，呆滞了片刻，随后狂喜。

    “什么……”

    罗琳娜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那名上位神身上的神光是如此的强大。

    “好强大的神力，这是什么原因。不可能！一个上位神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神力。这份神力。如同利用起来，简直可以超越父神。”

    罗琳娜疯了，眼睛通红的盯着对方。

    “一定！一定是他在诸神墓地中得到了什么东西，神格！这是神格的力量！强大神格的力量。”

    不止是罗琳娜疯了，几道疯狂的气息猛地朝四方赶来，显然，这一下动静太大了，雷克和奥维亚这两个竞争者。根本不会放过这样奇异的景象。

    “神格！强大神格！”

    宁远的目光也瞬间的亮了，不是像罗琳娜那样闪烁着强烈的占有**，而是一种毁灭仇恨的气息喷出来。

    轰隆！

    黄金神光出现，雷克的身形猛地出现。

    “好强大的神力！罗琳娜，这是什么？”

    雷克显然也隐隐明白了情况，目光之中，凌厉无比，一身强大的战意如同沸水一样沸腾起来。

    “这是属于我的！”

    罗琳娜回答，并且冷冷的看着雷克，这一刻。强大的神女殿下，终于放弃了伪装。

    轰隆。又是一阵白色的圣光，另一个神子奥维亚出现了。

    和雷克一样，一看见那名上位神，眼中立即露出痴迷的神色，那种强大的神力，绝对不可能从一个普通的上位神身上散发出来，这种情况代表什么，已经不用多说了。

    奥维亚几乎不假思索的就要上前冲，目标正是那个散发着神光的上位神。

    两道凌厉的目光忽然让奥维亚心中一寒，分别来自罗琳娜和雷克！这凌厉的目光顿时让奥维亚冷静下来，虽然眼中依然痴迷那强大的神光，可是却不再鲁莽。

    罗琳娜、奥维亚以及雷克，三人形成一个犄角之势，互相牵制，谁也不敢乱动。

    然而，那道耀眼的神光却更加的强烈，让人心痒难耐！

    “啊……”

    一声惨叫，确是奥维亚手下的一个上位神，经不住诱惑，朝神光猛冲，却被那位散发神光的强大上位神下意识的反击，一招毙命，顷刻间就化为灰烬。

    再一次，他身上的神光证明了其中蕴含的力量。

    这一击，显然那位上位神都始料不及，木然的看着自己身上，然后露出一阵狂喜，瞬间脸色猛变。

    “哈哈哈哈……这是，这是远古主神的神格，我继承了远古主神的神格，我是远古主神！

    那名上位神如同疯了一样，强大的力量充斥的全身，以至于让他产生了某种癫狂的症状。

    “远古主神的神格！那岂不是最强的神格！”宁远心中猛的一怔，那隐藏着的干将剑力量充沛，随时有种拔剑的冲动。

    远古主神的那颗最强神格，真的是太强了，从那上面的神力宣泄的程度，宁远感觉到了极强的威胁。

    奥维亚、雷克和罗琳娜同时惊呆了，一个普通的上位神，在得到了主神神格后，居然有了秒杀同等级上位神的实力。这还只是初步的激发神格的神力，如果是彻底炼化……

    不敢想象，那是多么强大的力量！

    所有人都蠢蠢欲动，但是在那强大的神力迸发出能量后，所有人都谨慎思索起来，能不能匹敌这位暂时掌握了主神神格的上位神。

    “哈哈哈哈……我将是神域的新一任主神，你们都要臣服于我，尊崇我的意志，不可违背！”

    声音振聋发聩，带着远古主神的强大威能，几乎让人有种跪倒膜拜的冲动。

    不过，这只是一颗神格，毕竟不是真正的远古主神复活，意志力强大的众人，并没有立即膜拜！

    “找死！”

    雷克的脸色扭曲，战意凛冽，可是，却不得不顾及旁边的奥维亚和罗琳娜会不会趁火打劫。

    正在所有人手足无措的时候，虚空之中，轰隆洞开，一个苍老威严的庞大身影透过来，正是那位西方神域的主神。

    主神现身，尽管只是分身，可是那庞大的让人屈服的力量，立即笼罩整个诸神墓地。

    罗琳娜、奥威亚、雷克，不由自主的选择了放下手中的武器。

    “放肆！”主神一怒，让人心悸！

    “一个小小的上位神。居然敢窥视主神之位。雷克、奥维亚、罗琳娜。剥夺他的最强神格！”

    主神的意志下达。雷克、奥维亚和罗琳娜没有人敢违抗，手中的力量涌起，却不再是内斗，而是全都对准了那位有些疯狂的上位神。

    宁远的目光，在西方主神出现的那一刹那紧紧的缩了一下。

    这是宁远第二次看见西方主神的身影，第一次，就是他偷袭刑天的时候。

    第一次宁远是毫不起眼，才不至于被发现。而这位潜伏在罗琳娜身上的主神分身，也不敢轻举妄动，否则怎么可能躲过刑天的察觉。

    而现在，宁远的实力更强，并且继承了上古东方传奇的意志，已经不是让人随便能够窥探的了。

    在偷袭刑天的时候，西方主神已经损失掉了一个分身，几乎一半的实力，而现在却不顾一切，再次把分身投影出来。足见这颗最强神格的重要性。

    在那一刹那，宁远冒出了袭杀西方主神的念头。不过。宁远瞬间就打消了。

    继承了东方传奇大能者的意志后，宁远有信息，在不久之后，掌握属于上古传奇大能者的力量，到时候，有绝对的信息带领东方秘境的修士，和西方神域对抗，而不是现在，冒着强大的危险，来偷袭西方主神，这样成功率极为渺茫，而且极度危险。

    天要让人灭亡，必定先让人疯狂！

    得到了远古主神神格力量的那位上位神，就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强大的不属于自己的力量，让人实力膨胀起来，野心也跟着膨胀起来。

    有远古主神的意志支撑，这位上位神，居然能够直面现任西方主神的神威。

    “剥夺我的神格，老东西，你算什么，我才是神域的之主，还有雷克、奥维亚，你们现在有机会，臣服于我！至于罗琳娜，你放心，我的神女大人，你一定不会伤害你，哈哈哈哈……”

    强大的神力宣泄式的狂笑，引起了天空的震动，雷克、奥维亚、罗琳娜三人脸色铁青。他们可是堂堂的神子，至高无上，而对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上位神，曾经是艾菲克的手下，现在居然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们臣服！

    身为神子的骄傲，以及最强神格的重要，让三人杀心大开。

    轰！

    雷克最先动手，巨大的黄金长枪，挟裹着黄金神力，如同风暴一样，席卷过去。

    对面的上位神大怒，手中庞大的神力如同不要钱一样，猛地挥过去。

    虽然极度奢侈，可是效果却十分强大，雷克的攻击，被冲的七零八落，并且手忙脚乱的抵消宣泄而来的神力。

    但是，敌人不止一个雷克，罗琳娜、奥维亚分别从两侧出击，神力猛击，细剑和法杖分别攻击过去。

    “哼！”

    强大的力量，让短暂获取了最强神格的上位神信心十足，两只手左右迎击，来自罗琳娜和奥维亚的威胁顿时消除。

    拥有了最强神格的上位神，一人独战三大神子，居然不落下风，以宁远的眼力，这名上位神，至少拥有了金丹六转到七转的强大实力，也就是说，实力猛增了无数倍。

    这样的战斗，普通的上位神连靠近都不敢，一点余威就会要了他们的命，纷纷推开，只有宁远，不仅没有退，反而做好了准备。

    三大神子出手的时机，宁远心念猛转，杀手锏已经开始悄无声息的酝酿。

    干将剑锋芒无匹，镇魔塔邪气凛然，业火焚烧一切！

    ps：呼呼，两本书更新，真心累啊，神域之行宁远势力增强，后续也快结束了，原本上月底结束的，事情太多，更新少了些，耽误了，后面更新会跟上，争取每天三更，加上新书，笑笑可是每天一万多字啊。

    同时再次宣传新书《夺天神工》，机关术纵横武道世界，不一样的东方玄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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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第八一二章 神格毁灭（三更）

﻿    【大家可以好好的看书，但是要注意研究休息哦，我们的网站更新最快最好，免费无弹窗广告，热血：，百度xieyixs就可以了】战退强大的三大神子，上位神的气势越发强悍，浑身的神力猛烈燃烧，仿佛那颗最强神格之中的力量完全是无限的。

    就连三大神子也感觉到了惊讶，罗琳娜、雷克、奥维亚三人联手，居然没有能够将一个上位神击败，这对他们的打击简直太大了。

    然而，就当雷克一行人准备再次出手，虚空之中，西方神域主神的身影再次出现。

    “那是远古主神之力！强大无比，集中所有神格之力，一起将他毁灭！”

    西方主神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急切，显然，这位上位神的存在已经是不小的威胁了。

    而且，这颗最强神格，极为特殊，居然可以在不炼化的情况下，也能够发挥不俗的战力。

    “所有诸神神格！”雷克的眼中，迅速浮现一道精光。

    “罗琳娜、奥维亚！把你们手中的神格全部拿出来，否则，我们只会功亏一篑！”

    雷克大吼，这显然也是西方主神的意思，就算是罗琳娜和奥维亚再不甘愿，也只能照做。

    至于其他的上位神，他们手中的神格，必须乖乖的…≧上交，否则，以他们的力量，三大神子想要抹杀他们，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不是谁都能够拿到远古主神的神格，然后为所欲为，战败三大神子，然后挑战主神的意志。

    这是一种疯狂，也是一种幸运！

    但是疯狂和幸运的背后是什么，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大量的神格落在了罗琳娜和奥维亚的手中，而雷克也拿出了他们的所有神格。

    当所有的神格放在一起。集合了不亚于那颗主神神格的神光。。刹那间，双方的气势，隐隐成了对抗。

    “我就是主神，世界之主，所有挑战世界之主的人，都要湮灭！你们将会受到我，来自主神的惩罚！”

    上位神大吼大怒，神力暴涨。脸色有些扭曲，也有些担忧了。因为，大量的神格聚集在一起，已经让他有些无力。已经有些限制他那无边的神力。

    “杀！”

    雷克大吼一声，聚集在一起的神格猛地朝上空飞去，强大的神光发动无比强烈的攻势。

    “吼！”

    这样强势的攻击，引起了对方的怒吼，神格之力猛的被激发出来，两股力量，发生强烈的撞击。惊天霹雳，轰隆不断。波及范围之广，简直难以想象。

    浑身的力量狂涌而出，宁远的眼神，瞬间的紧紧一缩！

    自身的修为力量，抗击了这一击的余波，然后，宁远瞬间动了。

    “机会！就是现在。”

    刷！

    身影如电，快的几乎看不出影子，但是，强烈的力量波动，瞬间让雷克、奥维亚和罗琳娜惊醒。

    “有人！”

    “谁！”

    “找死！”

    三人齐声大怒，可是，黑色的镇魔塔已经瞬间出击，猛的朝三人轰来。

    阎浮炼狱！

    一片绯红之色瞬间迷茫天空，惊人可怖，带着强大的撕扯之力，将三大神子包裹进去。

    然后，在绯红色中，一个坚硬的黑色浮屠，露出身形，冷酷的盔甲，尖锐的长枪，以及充满死气的坐骑，彰显了强大的力量。

    “该死！”

    一声轰鸣，来自九天虚空，那是主神的叹息与愤怒。

    显然，宁远的一切动作，都发生在西方主神的眼皮底下，而宁远的目的，已经被洞悉了。

    “哈哈哈哈……”

    宁远大笑，伸手一揽，无数神格落入自己的手中。

    时机把握的如此精妙，在三大神子运用神格的神力对抗那名上位神的最强神格之力后，宁远出现了，镇魔塔短暂的困入了三大神子，而这千钧一发的万分良机中，宁远将西方神域费尽千幸万苦得到的神格，全部抢夺过来。

    这一刻，宁远兴奋无比，强大的神力就在手中，虽然宁远不能动用，可是，没有这些神格，西方神域凭什么和东方争斗！

    “找死！放下神格！”

    一声怒吼，黄金色的神力猛然升空，朝宁远轰击而来。正是从阎浮炼狱中挣扎出来的雷克，已经迫不及待的向宁远出招了，怀着的，是必杀宁远抢夺神格的信念。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干将剑！

    刷！一道锋锐的气息，从宁远的身体透体而出，强劲的剑势能够摧毁一切力量。

    宁远的实力，金丹四转，可是却能够抗衡金丹六转的强大高手，本身就比雷克更强，一个雷克，怎么可能抗衡宁远。

    一剑拦下雷克，黑色浮屠纠缠住奥维亚，而镇魔塔却在和罗琳娜苦斗。宁远法宝尽出，独斗三大神子，却依然有余力。

    这一切的变故，让人眼花缭乱。但是，那位幸运获得了主神神格的上位神却明白，宁远的突然杀出，让他获得了最好的机会。

    跑！

    瞬间，那位怀有最强神格的上位神，就已经消失不见。

    宁远牙关紧咬，在一瞬间，放弃了追击的想法。

    神格上蕴含的神力，已经十分清晰，就算是宁远，也不可能完胜，然后将神格抢夺过来。

    况且，眼前还有三大神子，足以对他构成威胁，宁远不能腹背受敌。

    所以，只能看着那颗最强大的神格，在自己眼皮前跑掉。

    尽管宁远明白，这颗神格，比自己手上的所有神格都要关键，但是，宁远真的已经尽力了，无力再抢夺下那颗最强神格了。

    这一点惋惜，瞬间让宁远扔到了九天之外，决断之强，简直难以让人相信。

    回头看看自己的战果，宁远简直心中得意无比，浑身清透，仰天大啸。

    “该死的东方修士！不用伪装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的力量。”

    怒吼声再次响起，这正是西方神域的那位主神，显然，此刻的那位西方主神，真的已经急了，而且怒了！

    “什么！东方修士！”

    三大神子大惊，无比讶异的看着宁远，但是却不能分心，干将剑、黑色浮屠、镇魔塔，都是极为强大的法宝，一不小心，就要落败。

    而宁远，却是一心三用，强悍无可匹敌！

    被西方主神识破了身份，宁远一经没有伪装的必要了！一抬头，那张俊逸的东方面孔，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李察！”

    罗琳娜惊叫无比，愕然的看着宁远，虽然宁远的相貌改变了，可是，不再伪装的宁远，还是让罗琳娜瞬间看破了身份。

    “罗琳娜殿下，我是东方秘境九玄门主宁远，至于那位李察，不过是我接近你所用的名字！”

    宁远一纵身，居高临下的站在所有人的头顶之上，浑身的实力，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去，强大的实力，和从虚空之中透露出来的主神之威抗衡。

    虽然，宁远抗衡的十分吃力，但是毕竟，那是在抗衡，和整个西方最强者在抗衡。

    “宁远！东方修士！敢深入我西方神域，这里将是你的坟墓，我会让你成为祭品，祭奠远古诸神！”

    虚空中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大神子也退后一步，不再和宁远抗争。

    显然，宁远展露的实力，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至少现在不能！只不过，强大的神子雷克，目光深沉的瞪着宁远！

    “西方主神！不要妄自尊大了，你为了偷袭刑天得手，力量损失了一半，你现在敢现身吗？”

    宁远怡然不惧！强大的刑天虽然被偷袭而死，但是西方主神的损耗，确是一半的神力，所以，宁远才不会忌惮他。

    要是西方主神敢不顾一切的真身降临，结果恐怕会和宁远同归于尽！

    宁远的手中，几十颗神格依然闪亮。

    雷克、奥维亚、罗琳娜的眼神，猛地盯着宁远的动作。而宁远的手中，指尖浮现一丝火焰。

    业火！

    焚烧一切的无尽业火，恐怖的让人心悸！

    嗤！

    一声轻响，一颗蕴含强大神力的神格，在宁远的手中化为灰烬。

    “什么！不可能！”

    “该死！”

    所以人都懵了，眼看着宁远将一刻神格焚烧。焚烧的过程中，神格中属于远古一位强大神祇的声音，猛地嘶吼起来，让人无比揪心。

    所有西方神祇的心，就像被狠狠的扎了一刀，一颗如此强大的神格，就这样被毁了！怎么可能？

    神格是诸神的荣耀和力量融合而成，强大无比，居然就被这样毁了，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宁远的动作还没有停，业火瞬间大盛，腾起强大的烈焰。

    “不……”

    所有人都怒吼了，三大神子不顾一切的发动最强的招式，拼命朝宁远轰击。

    虚空之中，猛地裂开，一道粗大的雷霆，猛地朝宁远劈来。

    但是，宁远的动作，没有停留一刻。

    嗤！嗤！嗤……

    一颗颗神格，被毁灭殆尽，西方诸神的荣耀，被宁远一个个亲手摧毁。

    当最后一颗神格被宁远毁掉，所有的报复全都集中而来。三大神子的攻击，所有上位神的合力，还有连主神也不顾一切的撕裂虚空，降下了雷霆。

    宁远猛的笑了，强大的力量，足以毁天灭地，此刻他已经危险至极。

    但是，毁灭掉无数的神格，让那些西方诸神彻底湮灭，足以让宁远笑傲天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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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三章 离开神域

﻿    尽管眼前的攻击足以摧毁任何东西，不过，宁远脸色丝毫不变，浑身的力量，在这一瞬间暴涨，没有任何的停留。

    宁远决然至极，毁掉了所有的神格，就会承受最疯狂的报复，这一点，宁远早就预料到了。

    之前，宁远手中握有神格，所有人投鼠忌器，但是，当宁远毁掉神格的时候，不易于天地崩塌。

    神格，是西方诸神的信念和希望，却被宁远一手摧毁。

    轰隆！

    宁远猛然爆发，镇魔塔、干将剑、业火，宁远所有的手段全部激发，不顾一切的轰击出去，这个时候，不需要任何保留。

    当所有人以为宁远拼尽全力后，宁远猛地仰天发出足以天摇地动的长啸。

    随着啸声落下，宁远浑身发出无尽的强光。一个个强大的身影，在宁远的身后，仿佛撕裂虚空走出来。

    伏羲、女娲、后羿、夸父、神农、轩辕……

    一个个东方传奇大能者，在宁远的身后现身，将所有攻击宁远的力量，一一反击！

    来自东方传奇的传承力量，在最关键的时刻，觉醒！

    轰轰轰！

    响彻天际的碰撞，让整个诸神墓地的都有些承受不住。诸神墓地可以当做是一方秘境，但是在这么强大的力量肆虐之下，就是秘境也支撑不住了。

    剧烈的强光，猛地爆开，无数个身影开始飞退。

    其中包括三大神子，以及那些所有出手的上位神。

    三大神子，一个个极其狼狈。奥维亚和罗琳娜。在飞退的过程中。鲜血喷涌。就算是雷克，也在嘴角溢出了鲜血。

    而更惨烈的，是那些上位神，一个个连人在空中炸开，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力量。

    白光闪耀而过，则是一片朦胧。

    谁也不知道，这片朦胧中发生了什么！

    片刻之后，一声大笑从里面传出来。

    “哈哈哈哈……”宁远的身形。急速的飞出，神情张狂无比。上古东方传奇们的力量，是如此的强横，简直是无可匹敌！

    什么西方诸神，都要在东方传奇们身下匍匐颤抖，宁远感觉到了来自他们的愤怒，也感觉到了他们那无可匹敌的力量。

    整个诸神墓地，混乱无比，而宁远的笑声，却让虚空之中。发出一声暴怒。

    “宁远！以我主神的意志起誓，入主东方。一定会让你万世沉沦！”

    宁远的神情，有些狼狈，有些疲软，但是却无比的精神。

    这一战，足以成为传奇！整个西方神域，被宁远搅得天翻地覆。西方主神处心积虑无数年的大计，被宁远破坏殆尽，而且，那些无比强大的诸神神格，被宁远一一毁灭。

    这结果，让西方的主神怎么能不怒！这一刻，宁远成了西方的生死之敌。

    不过无所谓，东西方原本就对立，仇恨早就在无数年前，西方诸神暗算东方传奇们就结下了。

    既然是仇恨，那么，更猛烈一点又怎么样。

    宁远的身形，没有丝毫停留，速度如电光火石，朝诸神墓地的出口奔去。

    “哈哈！西方主神，不用在这里多说什么！大乱星时代即将来临，东西方的命运，就在你我的手中，大战一起，我们还会再见！”

    话音未落，宁远已经看不见踪迹。

    “追！”

    雷克、奥维亚、罗琳娜三大神子，不顾自身受创，猛地朝宁远离开的方向追去。

    “他受了重伤，封锁整个神域，空间通缉，一定不能让他离开！”

    一个个命令，从西方神域至高无上的神殿中发出，然后迅速的传遍整个西方神域。

    一时间，整个西方神域沸腾了。无数的神域士兵匆忙的封锁每一个出口。

    不过，他们的速度，怎么比得上宁远。这一切，不过是徒劳而已。

    ……

    神域入口，露丝的神情焦急无比，自从和宁远分手之后，露丝就守在了神域的入口，等待宁远的回归。

    可是，这么长时间，宁远却一点消息也没有，让露丝的心中暗暗担忧起来。

    西方神域的强大，露丝已经逐渐了解了，在神域入口这段时间，虽然露丝十分低调，尽量不引起注意，可是，还是发生了两次冲突。虽然冲突只是普通的下位神，露丝的实力足以应付，但是却更加的为宁远担心。

    下位神的实力都这么强横，那中位神和上位神呢！

    露丝没有离开过神域入口半步，一直期待宁远的归来。就在露丝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队神域士兵远远的出现，并且发现了露丝。

    “什么人！”

    一瞬间，露丝就被神域士兵围困住。露丝是西方神殿的圣女，这些场面，自己已经有应对的办法。

    “大人！我是世俗世界的神殿圣女，被主神赐下神恩，获得神力，刚刚获得进入神域的资格！”

    这一点露丝并没有撒谎，世俗世界神殿圣女的身份是真的，不过被主神赐下神恩，却是假的。

    可是，这些神域士兵，难道还能敢去询问主神？所以，露丝自认为这一点没有破绽。

    “世俗世界的神殿圣女？”

    神域士兵的头目端详了露丝片刻，这名神域士兵的头目，拥有中位神的实力。接到了神殿的命令，迅速赶到了神域入口附近！

    正是因为宁远在诸神墓地掀起的滔天大浪，让整个西方神域都紧张起来，追踪宁远的神域军队，已经无处不在。

    露丝的心中也暗暗着急，这些神域士兵出现在这里，如果宁远忽然出现，那可怎么办！

    这一刻，一直期待着宁远回归的露丝，不由得心中暗自祈祷，宁远千万不要出现才好。

    “没错！大人！我叫露丝，在神殿中都有备案，一直接受着诸神的赐福！”

    露丝十分标准的西方做派，让人打消了不少的疑心。这名神域士兵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巡查其他地方的时候，忽然被另一名神域士兵叫过去耳语了几句。

    神域士兵的头目脸色一怔，忽然看向了露丝。

    “世俗世界神殿圣女！我看是假冒的吧，现在恶魔入侵，世俗世界和神域的联系减少，主神怎么会给你赐福。抓起来！”

    神域士兵头目的态度突然变化，露丝脸色大变，还以为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

    “我真是世俗神殿的圣女，请各位大人明察。”露丝紧咬牙关，说道。

    “嘿嘿！我当然相信你是神殿圣女了。”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露丝抬头，发现一个慵懒的中位神，站在了神域士兵头目的中间，一双眼睛，正在露丝的身上来回扫荡。

    露丝眉头一皱，本能的抗拒这种龌龊的眼神。

    不过，露丝只是将这种想法放在心中，对方显然不是普通人物，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不过……他们却不相信！现在神域正在抓捕东方的入侵者，我想，我或许可以证明你的清白，怎么样，跟我走吧！”

    对方的语气简直就是戏弄，可是却带着不软不硬的威胁。露丝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抓捕东方的入侵者，她就是东方的入侵者。可是，抓捕她根本不需要触动整个神域的神经，除此之外，就只有宁远！

    “世俗世界的神殿圣女，真是好货色，嘿嘿，不享用一番怎么行！”

    微弱的声音在露丝的耳边响起，不过，露丝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心中全是宁远的安危。

    发现露丝根本没有搭理自己，那名慵懒的中位神，有些失去耐心了，语气恶劣的威胁。

    “看来，得让你知道知道厉害，我怀疑她就是东方入侵者的同伙，抓住她，带到我的城邦去！”

    中位神挥手一动，大批的神域士兵忽然朝露丝围上来。露丝一惊，如此多的神域士兵，而且还有两个中位神，以她的实力，简直难以抗衡，而且，一旦动手，不远处的神域士兵肯定会闻风而来，到时候双拳难敌四手，她会被抓，而且，宁远要从这里离开西方神域，也会被暴露。

    露丝心中的念头一闪而过，而那些神域士兵已经开始动手了！

    砰！

    露丝下意识的反抗，几个动手的神域士兵，顿时被弹开。

    “居然敢反抗，抓住她！”

    对面的神域士兵头目大声吼道，如潮水一般的神域士兵，朝露丝涌去。

    “真是不知死活，还是让我带回去调教调教吧！这个神殿圣女勾结东方修士，这个罪名不错吧！”

    那位慵懒的中位神嘿嘿的笑起来。

    “你是想要诬陷！“

    “哈哈！当然……”

    中位神猛地一怔，一回头，瞬间冷汗直流。

    “其实，你不用诬陷，她确实是我的同伙，不过，可惜，你们根本没机会抓住人！”

    “你……你是……”中位神惊恐的看着一身白衣的宁远，虽然纨绔放荡，可是，宁远的一身装束，却太醒目了。

    白衣神剑！典型的东方修士打扮，东方修士！入侵者！

    “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不过，很可惜，你们找我，也就是找死！”

    刷！

    干将剑出鞘，锋锐的剑锋瞬间横扫过去，强大的杀伤力，让那些神域士兵，金丹一转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东方修士！入侵的东方修士，抓住他！”

    那名慵懒好色的中位神，还在不知死活的狂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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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四章 命中宿敌

﻿    |->终卷大乱星第八一四章命中宿敌            ?    ‘宁远！“

    露丝脸色狂喜，宁远在这关键的时刻出现了，否则，以她的实力，根本不知道如何脱险。

    可是，时间虽然关键，但却不是最佳的。宁远的出现，预示着他们彻底的暴露了。露丝不知道宁远此行到底如何了，但是暴露身份，对他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露丝的心中，激动而复杂！不过，宁远的到来，却解开了他的困境！

    “嗯！”宁远淡然的点点头，两人的目光一触碰，一种无声的交流在心底进行。

    “交给我！”

    没有多余的话，宁远手中的干将剑，飞旋起来，杀气四溢！

    “杀！”

    神域士兵大吼着，朝宁远扑来。但是，这点阵仗，宁远根本不放在眼里。

    上位神啊，神域强大的上位神！

    正在幻想着，一声声惨叫忽然将这名慵懒好色的中位神拉回现实！

    “什么！这不可能……”

    慵懒好色的中位神眼睛猛凸出来，惊骇无比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在他的眼皮底下，一个个神域士兵，在锋锐强大的干将剑下，一个个倒地，而那个可恶的东方修士。眼皮都没眨一下。

    惊恐、颤抖、愕然、恐怖……

    瞬间。无数的负面情绪涌上来。那个东方修士淡然的表情，如同恶魔的狞笑，十分可怖，足以让他留下无尽的噩梦！

    太可怕了，怎么会这么强大，这个该死的东方修士！那些神域士兵，在他的面前，就跟稻草一样倒下来。

    宁远没空搭理这个自以为是的中位神。杀几个下位神，宁远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虽然神情有些疲惫，但是宁远的精神却无比的振奋。

    这一次西方神域之行，宁远可以说是收获太多了。

    不仅传承了上古东方传奇大能者们的精神与力量，更加摧毁了西方神域继承诸神神格的计划。那些蕴含神力的神格，在业火之下，被焚烧殆尽，神力流逝，绝望而无力！

    西方神域的强大。确实是让人心悸。不过，这一次。宁远却以一人之力，扭转了整个差距。让东方秘境的力量，和西方神域的力量，无限的接近！

    “宁远！你没事吧！”

    露丝赶紧上来，她最担心宁远的安危。

    “放心吧！西方神域，没人能够伤得了我。”

    看着近在眼前的神域入口，宁远再一次心神激荡，忽然转身，宁远犀利的眼神盯着那个无知的中位神！

    “啊……”

    中位神大惊，神色无比惊怕，仿佛宁远比最强的深渊恶魔还要恐怖！

    “告诉西方主神，等杀尽域外来客，最终一战，我宁远会再次降临，到时候，整个西方神域，都将不复存在！”

    什么！

    宁远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这是在向西方主神宣战，向整个西方神域宣战。这样的重大决定，却被一个小小的中位神听见，光是其中的内容，都让他承受不起，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我们走……”

    宁远头也不回，拉着露丝，纵身进入西方神域的出口，一步踏出西方神域，进入世俗世界。

    片刻之后，西方神域的至高神殿，威严的白色建筑下，巨大的神殿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父神！那个东方修士宁远一经逃出神域，神域士兵没有阻止他。我愿意率领强大的神域强者，前往世俗世界，截杀这个可恶的东方修士！”

    雷克的眼神，无比的锐利，心中的恨意，从眼中都能看见。而恨意的源头，正是那个白衣神剑的东方身影。

    想起一颗颗神力巨大的神格，在宁远的手中被那怪异的火焰焚毁，雷克的心脏都要狠狠的一抽，那可是远古诸神的神力，是对付恶魔入侵和远征东方的能量。

    那些神力，原本都是属于他的！

    “父神！我也愿意出征，击杀那个该死的东方修士！”奥维亚也主动请缨，目光同样充满了恨意。

    “父神！我立即前往世俗世界！”罗琳娜更加的干脆，她的野心不比任何一个人弱。

    “这是西方神域最强大的三个神子，也是西方主神的继承者。现在整个西方神域，对宁远绝对是恨之入骨，宁远的这一次诸神墓地之战，在西方掀起了滔天巨浪，这一战，无比的耻辱！

    每个人都急不可耐的想要洗刷冤屈，想要亲手抓住宁远，将他用无数种方式抹杀消灭！

    “不！你们错了，不能让仇恨蒙蔽你们的双眼。”

    苍老的声音渐渐的传来，让人油然产生一种心安的感觉，似乎不仔细聆听，都会产生一种亵渎神力的负罪感。

    然而，这种感觉，在宁远的心中，却是那么的妖异和蛮横！以自我的意志，驱使奴役所有人的意志，这就是西方主神！

    “恶魔入侵，我们需要去对付那些该死的东西，这个东方修士虽然可恶，但是现在就算抓住他，除了泄愤，我们什么都不能做，神格已经被他毁了，我们就需要寻找更强大的力量！”

    “更强大的力量！最强神格！”

    雷克、奥维亚、罗琳娜三人异口同声。

    最强神格，那名在诸神墓地中的幸运上位神，那名偶然获得远古主神神格的上位神，最强神格，在他的身上。

    “没错！只要得到最强神格，我们西方神域，依然是强大的。最强神格是远古主神的力量，是众神力量的源泉。我们一定要找到那名上位神，将神格从他的身上剥夺！”

    西方主神的语气，充满了无尽的威严，这是命令，是强大的意志，这份意志，整个神域都没有人敢违抗。

    “是！父神！”

    三大神子眼前瞬间亮了，找到宁远并不重要，就算抓住那个该死的东方修士又能怎么样。除了折磨之外，并没有任何的补救办法。

    而那颗最强的神格，却依然在神域之中，得到最强神格，就能得到最强大的力量，依然可以统治整个神域。

    那名疯狂的上位神，就是最好的证明，一颗神格，居然让他能够和西方主神的意志对抗。

    那岂不是说，神格的意志凌驾于主神之上。

    三大神子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宁远身上转到了神格上面，夺取神格，成了他们现在的唯一目标。

    “不用管东方，倾尽整个西方神域的力量，找到那个背叛者，抢到最强神格的人，将会继承我主神的位置！”

    西方神域主神，忽然下达了一条几乎能够让人疯狂的命令。

    “什么……抢到神格，就能得到主神之位，成为神域的统治者，主神！”

    主神啊！整个世界最强的主宰。

    当然，那些该死的东方修士除外，就算除外，那也是最强大的存在，主神的意志，不可违背，主神可以为所欲为，整个神域都要在他的脚下匍匐，所有人都要膜拜和信仰的存在。

    三大神子瞬间被激活了一样，眼中闪烁的，是至高无上的主神之位。

    离那至高无上的主神之位，现在只差一步，那就是最强神格！

    三大神子的身影迅速的离去，召集手下的所有能量，寻找那个得到最强神格的上位神。一场捕杀行动，在西方神域之中展开！

    神域大殿中，一个模糊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只不过，这个身影，已经显得十分苍老。要是露丝在这里，一定能够惊讶的说不出话。

    因为，这就是让无数人信仰和膜拜的西方主神。

    “父神！”

    一身金黄色铠甲的神子雷克忽然出现，不过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惊讶，仿佛有默契一般。

    “你来了！”

    “父神！你真的决定让出主神之位。”雷克的眼神无比的复杂，有兴奋，也有疑惑！

    主神的表情看不清，但是声音却有些迟暮的感觉。

    “雷克！我最强大的神子，相信你也明白了，不然不会回来找我。罗琳娜和奥维亚已经出发了，而你，却留了下来。”

    主神的身影缥缈淡漠，继续传来。

    “诸神墓地，我为了击杀东方战神，力量损失了一半。可是，那个该死的东方修士，却将一切都搞砸了。雷克，我已经看透了时光，那名东方修士，将会是整个西方最强大的敌人！”

    “什么！父神！你刚才为什么没有说。“

    雷克讶异无比。

    “雷克，难道你还不明白了，他是你宿命中的敌人，是统一整个世界的阻拦者。他的力量，已经让我震撼了。而你，却还不够！雷克，找到最强神格，炼化其中的神力，你必须成为像远古主神一样强大的存在，才能够打败他。去吧，我最强大的神子，你将会是整个西方神域的主神，同时也会是这个世界最强大的神，让那些东方的异教徒，全都在你的手中毁灭！”

    西方主神的声音，带着咆哮和愤怒，一字一句带着无尽魔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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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五章 回归东方

﻿    踏出西方神域的那一刻，宁远的浑身忽然松弛下来。

    再次降临世俗世界，虽然世俗世界的灵气远没有东方秘境那么充足，甚至连西方神域都比不上，但是宁远都有些贪婪的呼吸了一刻。

    这次的西方神域之行，可以说是杀机迸发，九死一生！三大神子，西方主神，全都朝宁远发动了致命一击，但是，宁远却在夹缝之中求得生机，赢得了足以扭转乾坤的一战。

    世俗世界依然是老样子，那些西方神殿的人依然紧张，末世流言继续扩大，甚至还出现了真有人相信会有诺亚方舟这样能够救世的东西，然后被骗的凄惨无比。

    但是，大多数人都是安宁悠闲，在自己的生活轨迹之中挣扎度日，对末日的传闻，只当是一个笑话。

    这次宁远回到世俗世界，并没有任何停留，而是立即赶往东方秘境。

    毁灭了诸神的神格，西方的怒火完全是无法想象的。但是这对宁远来说，绝对是一件开心的事情，想象着西方主神的暴怒，宁远心中无比的畅快。

    “噗！”

    宁远一口鲜血喷出。

    “怎么样！宁远，你受伤了！”

    露丝焦急的迎上来，查看宁远的伤势。

    “放心！不碍事，小伤而已！”

    这伤，是宁远在承受最后那疯狂一击中所受的创伤，在神域之中，宁远的心神紧绷，一直将自身的伤势压制，但是现在浑身松懈，不自觉的就吐出一口淤血。

    对于自己的伤势，宁远可比任何人都清楚。别忘了。宁远可是药王谷九玄门的门主，一身修为惊天，但是医术同样旷古烁今。

    受创是不轻。但是宁远现在不同以往，有东方传奇大能者的传承。只要不死，宁远都能够疗养恢复。

    “我要立即赶回去闭关，等我出关后，相信真正的大乱星时代，已经彻底开启了！”

    宁远目光深邃的盯着天际，纵身和露丝一起朝秘境而去。

    宁远离开秘境，大概有半年时间，而距离域外来客的降临时间。也缩短到了只有一年半。

    现在，宁远最需要的，就是时间！那些传奇大能者的力量在身，正是宁远需要修炼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两人人影徐徐的下落，宁远和露丝，站在药王谷的高空中，气势一展，立即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刷！

    几道强大的力量飞出，正是药王谷中的人，宁远的师傅清平道人、佳木、白展元、王思聪以及宁远的徒弟。当然。少不了欧阳莎莎和陈雨欣这两个红颜知己。

    欧阳莎莎手持莫邪剑，这一双情侣之剑，再次见面。互相发出了阵阵感应，就如同宁远和欧阳莎莎一样。而陈雨欣，同样神情急切，表情中尽是对宁远的思念和担忧。

    “宁远！宁远，你终于回来了……”

    “恭迎门主……”

    “门主回来了……“

    “宁远道友……”

    一声声招呼，让宁远心中十分欣慰，东方秘境的气息，更加让宁远觉得无比的亲近。

    一众人等寒暄过后，终于有人发现了宁远身上的不一样。

    “门主！你的实力。突破了！”

    白展元身为推演一道的高手，一双眼睛极为敏锐。宁远一身气息，比之前更加庞大。完全是力量突破，境界再次上升的感觉。

    “嗯！西方神域大战一场，我已经突破修为，现在是金丹四转。”

    金丹四转！宁远已经突破到金丹四转，这个消息，让九玄门药王谷的人顿时兴奋起来。

    宁远的金丹四转，可不像其他金丹四转一样，金丹三转的宁远，就能战败金丹四转的一气宗乾元宗高手，现在实力更进，药王谷的实力更加强大了。

    “恭喜门主！”

    “太好了！”

    宁远的强大，当然是所有人希望的，尤其是白展元，推演出宁远是应劫之人后，他对宁远的期望，同样越来越高。

    宁远金丹四转的修为虽然强，但是，白展元却发现了宁远浑身上下还有一种特别的气息。

    这一点，似乎并不止白展元发现，王思聪，以及清平道人都隐隐感觉得到，但是宁远没有说，他们也并没有细问。

    “两位姐妹，宁远我可给你们带回来了。”露丝退到一边，和欧阳莎莎，陈雨欣站到一排，对两女笑道。

    几个女人之间的小心思，并没有人会在意，就算听到，也只是一笑了之。

    宁远纵观整个药王谷的力量，现在已经变得越发强大。而所有人在宁远面前，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似乎，每个人都有修为上的长进。

    宁远的目光，落在了白展元身上。

    “白展老！你的修为……”

    白展元的修为并不高，只不过是金丹一转，但是，现在宁远却发现，白展元的实力居然突破了，成了金丹二转！

    “门主！你离开这半年，咱们九玄门的实力大有长进，许多人都晋升到了金丹境界。要是我再不突破，岂不是落下了。”

    白展元有些自嘲的说道，当然，并没有人真的嘲笑，大家都知道，白展元厉害的是推演之法，实力并不需要多强悍。那神鬼莫测的推演之法，才是最强大的。

    宁远顿时一脸欣慰，这半年时间，九玄门的实力飞涨。不过，其中原因，宁远也隐隐明白。

    域外来客的降临，就像一柄锋锐的尖刀，悬在所有人头上，距离越来越近，压力就越来越大，在巨大的压力下，所有人的潜能都被激发出来，修为大涨。

    这个结果，正是宁远乐于看见的，大乱星时代变数太多，只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自保。

    “很好！这次西方神域，我的收获不少，现在我急需闭关，参悟修炼之法，进一步突破实力。这次闭关，可能需要一年的时间，大家继续修炼，这次大乱星时代，是我们药王谷九玄门大放光彩的时刻！”

    宁远作为一门之主，直言不讳，极大的信心，传达到每一个人身上。

    然而，宁远需要闭关的消息，还是让人震惊了一会儿，但是，却很快就理解。

    宁远在西方神域中的收获是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显然十分重要，闭关后，宁远的实力也会更加的强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跟所有人见过面后，宁远回到自己的住处，而露丝、欧阳莎莎、陈雨欣自然跟着进来。

    看着眼前的三个红颜知己，宁远心中一阵泛滥。在西方神域之中，九死一生，宁远当时心中，并没有牵挂，但是眼前的人，却一定要好好珍惜。

    现在的宁远，传承了上古传奇强者们的力量，信心十足，自己心爱的人，九玄门，药王谷，这些都是他要守护的东西。更远的，还有东方秘境，甚至整个世界！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东方传奇强者们让宁远继承了力量，同时也继承了责任。

    “宁远！听露丝说，你这次在西方神域被通缉，差点回不来了。”

    欧阳莎莎担忧的拉着宁远，上看下看，眼中全是柔情。

    “听说你受伤了，我看看，伤在哪里？”陈雨欣也凑上来，拉着宁远。

    最难消受美人恩，宁远不由得摇摇头。

    “放心吧！伤势不重，我闭关疗伤就能恢复，实力反而会更强！”宁远只好解释一番，让两个人放心。

    “太危险了，宁远，以后绝对不可以再一个人冒险了。”听宁远讲述西方墓地的大战，欧阳莎莎现在还心有余悸。

    宁远好不容易回来，欧阳莎莎和陈雨欣自然一刻都不愿意和宁远分开。

    直到第二天，宁远才将白展元、王思聪以及师傅清平道人和药王谷一干修为强大如佳木者都叫到一起。

    “门主！”

    白展元和王思聪恭敬的向宁远行礼，现在宁远的实力更强，威严也更盛。而且，宁远浑身上下，还有种让人警服的力量！尽管白展元不明白宁远身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嗯！”

    宁远点点头。

    “我的感觉没错，这一次西方神域之行，让我对西方更加了解。而大乱星时代这一劫，我已经有信心渡过！”

    宁远一语中的，把这些人叫来，就是来向他们讲述自己这次西方神域的经历。

    “西方神域主神为尊……”

    宁远将西方神域的情况一一道来，东方和西方的交集，如今已经越来越少，宁远的信息，十分的及时。

    然而，白展元作为推演大师，一些事情，还是能够知道的。

    当宁远说到神格的时候，白展元已经满脸的惊讶。

    “门主！你说，你毁了西方诸神的神格！神格是西方远古诸神强大的神力汇聚而成，没了神格，西方的实力至少下降一半，我们的威胁大大降低。”

    白展元说出了神格的重要，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而那一战，更多人神往不已，三大神子联合绞杀，甚至西方主神都亲自出手，这是多么强大的能量，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想象，宁远是怎么脱困的，那局面，简直就是九死一生！

    可是，宁远现在却完好的站在面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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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六章 闭关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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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止如此！我还获得了上古东方传奇者们的传承，这些传奇，包括三皇五帝，后羿夸父这些曾经的传说强者，他们代表了整个东方世界的辉煌时代……“

    宁远继续补充道，将获取东方传奇强者的传承一一告诉众人。↖頂↖点↖小↖说，

    “门主！”

    白展元已经有些讶然了，显然，就连他这个大推演师，也无法推演这样的结果。那些上古传奇大能者，一个个震古烁今，怎么可能让他窥视得到。

    而白展元，更加明白宁远获得上古传奇大能者力量的意义。

    “门主！此时非同小可！”还没等白展元说话，丹王王思聪已经率先站出来，神情激动。

    “上古传奇大能者是整个世界的中心，他们的能量现在被你掌控，如果有可能，门主可以彻底掌控世界之力！”

    王思聪对于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的说法，深入宁远的心中。只不过，掌控世界之力，依然让宁远大吃一惊。

    掌控世界之力，那会成为什么样的存在！

    真神吗？掌控世界之力，不就是世界之神！

    然而，王思聪说的还是太缥缈，而且有些遥远，白展元上前一步。

    “门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增加您的威望！上古传奇大能者现在已经站在九玄门这一边，这个消息，我们必须立即告诉所有东方秘境的修士，让那些三宗八门的人知道。”

    白展元神情有些迫不及待，并且目光坚定的看着宁远。回答众人的疑惑。

    “因为！门主你是应劫之人。传承了上古传奇们的力量。您自然是整个东方世界的领袖，这个职责，非您莫属！带领整个东方秘境抗击域外来客，以及和西方神域大战，门主您责无旁贷！”

    白展元的意思，居然是借助宁远得到东方传奇们传承这一消息，扩大宁远的声望，为宁远整个整个东方秘境的力量。做出铺垫。

    这一消息，可以让宁远获得大义的名分，谁敢不从！

    东方一直有天降大任于人的传说，就是在非常时期，必定有非常人出现，现在，宁远就是这个传说的主角。

    这个说法，宁远砰然心动。

    见识到西方神域的团结，那种力量凝聚在一起的战斗力，再看东方秘境如同散沙一盘的三宗八门。宁远怎么会不考虑到这些。

    以前宁远虽然强大，但是要整合整个东方秘境。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白展元的建议，宁远并不是十分热心。

    但是，现在不同，宁远得到了上古传奇大能者的支持，实力提升只是时间问题，是时候考虑这个了。

    宁远点点头，目光瞬间射出一丝凌厉。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白长老你来负责！”宁远下达命令道。

    “是！门主！”白展元有些激动的接下任务，宁远的表现，已经逐步验证了他的推演正在朝着正确的一方前行。

    宣扬宁远获得传奇大能者的身份，是为宁远整合东方秘境，三宗八门的力量打前锋。

    白展元信心十足！

    宁远心中一动，脑海之中，忽然浮现上古传奇大能者伏羲的影子，顿时一阵明悟。

    “白长老！此事先放一边，您的修为突破，推演之法更加精进吧！”

    白展元目光一沉，推演之法，哪里会有那么好修炼的。否则他也不会停留在金丹一转境界时间太长而无法突破。

    关键的问题，还是属于他能修炼的推演之法，根本找不到了。

    “惭愧！门主，境界提升，但是推演之法却……”

    宁远顿时明白了白展元的意思，微微一笑。

    “白长老！我这里有一部大推演术，传承自上古时期大神伏羲，你不如去试试，上面记录，以修为绝强者为中心，天地气运为卦象，可以推演今古！”

    “什么！大推演术，上古伏羲……”

    白展元目光刷的一下直了。上古伏羲，创八卦推演之术，是推演一道的鼻祖，他传承的大推演术，绝对是无比强大的东西。

    而且，以绝世强者为中心，天地气运为卦象，推演今古……

    “门主！”白展元顿时激动起来，木然的看着宁远。

    “白长老不必激动，推演之术，没有人能够和你比肩，这大推演术给你修炼，最合适不过，到时候大劫一道，还要白长老费神。我整合三宗八门，东方秘境，跟白长老能否修炼成大推演术，至关重要！”

    宁远郑重的拍着白展元的肩膀，叮嘱道。

    “一定不负门主重托！”

    白展元虽然不明白宁远有什么计划，但是大推演术对他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怎么可能不好好修炼。

    “白兄！恭喜了。”丹王王思聪上前来，对白展元说道。

    “上古奇术，非你莫属！”清平道人，佳木等高手也一众上来表示恭喜。

    “我闭关一年，还请各位主持药王谷的大事，能大家安心修炼，共度劫难！”

    宁远向四周望去，众人纷纷附和。

    等所有人退去，唯独丹王王思聪留了下来。

    “宁远！我还是希望你考虑我的话，现在的你，完全可以掌握小千世界的能量。”

    “不急！还是等眼前一劫经历过再说吧！”宁远道。

    “说的也没错，但是大乱星时代之后呢！世俗世界封闭，炼化小千世界之心，才能重新打开整个世界的通道，世俗世界和秘境，才会恢复正常秩序。”

    “炼化小千世界之心，才能打开整个世界的通道？”

    宁远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不由得愕然的看着王思聪。

    世俗世界和秘境的关系，如同鱼和水的关系一样。秘境虽然强大，却依然是建立在世俗世界的基础上。

    就算是神，也是由人一步步走来的。世俗世界的通道封闭，就没有人能进入秘境。反之，秘境就如同失去了基础和活力。

    这一点，宁远终于意识到了其中的严重性。

    ……

    药王谷，一个白色的身影凌空滑翔，正是宁远。

    此刻宁远孤身一人，在药王谷上空穿越，落在一处山涧之上。

    山涧左侧，一个人工洞府出现在眼前，这是欧阳莎莎为宁远准备的闭关之所。

    宁远此次闭关，需要绝对的安静，因此只有身边的三个女人知道，宁远对所有人都没有提。

    这处洞府，是欧阳莎莎新开辟出来的。宁远一步步朝洞府走去，踏入洞府的那一刻，门口的巨石轰然落下，将洞府中的一切与外面隔绝。

    然而，巨石落下后，洞内并没有陷入一片漆黑，依然明亮无比，一点也没有不适。

    洞府内环境优雅，并不是单调的石壁，欧阳莎莎布置的十分精细，不少灵气充裕的仙草仙藤被挪了进来，让整个闭关洞府，充满了生气。

    洞府的中间，放置了一张石桌，再往里面，则是一张石床，一切准备的十分妥当。

    宁远满意的点点头，缓缓的坐了下来。

    上古传奇大能者的力量，被宁远缓缓的调整起来，顿时，一个个伟岸的身影，开始在宁远的意识之中出现。

    闭关，开始了！

    修炼无岁月，一年时间并不长，也并不短！

    而药王谷，在秘境之中，再次低调起来。在其他的三宗八门眼中，九玄门就如同消失了一样。

    只不过，真正的九玄门，就如同宁远一样，蛰伏起来，努力修炼，不鸣则已，一鸣惊天下。

    时间如流水，不知不觉中徜徉而过。而在遥远的西方神域，一道金色的神光，迅速的飞驰前行。

    轰！

    一声剧烈的撞击之后，金色神光下，西方神域第七神子雷克站了出来。

    而雷克面前，一个狼狈无比的上位神，支持着身上微弱的神光，依然在殊死抵抗，苟延残喘！

    这位上位神，正是宁远在诸神墓地中逃脱的那位携带这最强神格者，而雷克显然已经将他追到了穷途末路。

    “菲尼克斯！你妄图掠夺神格，反叛主神，现在还不接受惩罚吗？”

    雷克悬浮在空中，大声吼道！虽然，他明知这套说辞，没有任何意义，但是依然心存侥幸。

    “哈哈！雷克，你才应该接受惩罚，我才是主神，而你们，才是该死的异教徒！”

    携带了最强神格的上位神菲尼克斯疯狂的发出最后的嘶吼，结果和雷克想象的如出一辙。

    然而，雷克并没有怒意，而是表情平淡的看着上位神菲尼克斯。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多说了，亵渎主神者，死！”

    雷克的牙尖，迸发出最后一个死字，强大的黄金长枪，发出巨大的神力，朝对方轰去。

    而对方也不甘心，大吼一声，拼命的激发神格中的神力，和雷克对攻起来。

    轰隆隆……

    巨响过后，雷克疲惫的站起来，而对面，上位神菲尼克斯，已经衣衫褴褛，显然，已经败了。

    就算是拥有最强神格，连续暗无天日的神域追踪，也让人精疲力尽。何况，这颗最强神格，他并没有炼化，并没有掌握其中的最强神力。

    疯狂过后，就是灭亡！

    这位做够了主神梦的上位神，终于走到了极端。

    而他手中的神格，最终滑落到雷克手中。那一颗雷克一身神光无比的耀眼！(未完待续。。)r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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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七章 再次突破

﻿    “听说了吗？九玄门主宁远，杀入西方神域，将西方神格焚毁，还得到了上古传奇的传承，是领导秘境应大乱星时代的应劫之人！”

    “哼！当然听说了，传说九玄门主的一身修为已经深不可测，白衣神剑，威名无双。一气宗和乾元宗联手去找麻烦，都铩羽而归，没想到居然得到了上古传奇的传承！”

    秘境某处，一行年青弟子在小声的议论着。

    “一气宗和乾元宗铩羽而归的消息，一年前就传遍了，还在这里说老黄历。白衣神剑确实厉害，不过上古传奇的传承吗？可就不好说了，毕竟没人亲眼见过吗？”。

    “说的也是，毕竟没人见过……”

    “没人见过也不代表没有，说不定是真的呢！”

    “有可能！我听说西方神域传来消息，通缉一名东方修士，会不会就是九玄门主！”

    “也可能是有人野心勃勃呢……”

    各种不同的意见四处流传开，一年之前，宁远深入西方神域，获得上古传承的消息，不经意的流传开，现在整个东方秘境，都在流传着这方面的消息。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一个年长的宗门弟子出来呵斥议论的人。

    “不管是真是假，都不是你们能议论的。这些事情，自然有宗主和长老们定夺！”

    “是！师叔！”

    年青弟子们马上偃息旗鼓，不过片刻之后，又有人拉着笑脸问道。

    “师叔！你觉得可能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九玄门主宁远。岂不是修为通天。其他宗门的风头，不是被九玄门压下去了吗？”。

    其他几个弟子也纷纷点头，显然有些好奇，同时也有些不忿。

    年长的师叔板着脸，不过却柔和了许多。

    “哎！你们懂什么，只会争风吃醋，听说九玄门主宁远，也和你们差不多大的年纪。修炼时间并不长，人家已经是一门之主，修为比肩宗门太上长老，而你们，却还是底层弟子！”

    年长的师叔训斥着说道。

    “是是！”几个年青弟子小声附和，不过却有些不以为然。修炼时间跟他们差不多，谁信呢！

    “九玄门主是东方秘境的人，如果是真的，也算是一件好事，我东方秘境实力更强。才能对付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至于其他的。哎……”年长师叔叹了一口气，忽然脸色一怔。

    “你们认真一点，这里可是域外来客降临的入口，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即禀报宗门，否则一旦让域外来客有机可乘，你们的过失就大了，明白吗？”。

    “师叔！怎么可能，我们都守了大半年，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再说，不是还有半年吗，应该没那么快的！”

    一名弟子上来说道。

    年长的师叔眉头一皱，显然十分不悦。

    “哼！最好是这样，否则域外来客降临，死的就是你们，别以为你们的那点修为，能够抵挡！”

    “是，师叔……”

    年青弟子不以为然的转过身去，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在他们眼里，域外来客什么的，简直太遥远了，还是说一些比较有趣的话题重要。

    “你说西方神域是什么样子……”

    “能是什么样子，被九玄门主横扫，恐怕也强不到哪里去！”

    “那是什么……”

    “什么……什么……”

    嗤！

    一阵血雾喷涌，毫无征兆的杀戮突然开始了，一个个身影，在无尽的通道之中，开始出现。

    “啊……域外来客……域外来客降临了……”

    一声声尖叫，猛地响起，而伴随而起的，是杀戮与逃窜，顷刻间，血流成河。

    域外来客杀戮成性，根本没有任何的交集，一个个将横在眼前的秘境之人斩杀。

    域外来客，最终降临了，而且，来势汹汹！

    而大乱星时代，也要正式开启序章！

    片刻后，龙虎门得到消息，大为震惊，那一处入口，正是龙虎门的弟子在把手，现在弟子全灭，不过幸好，消息被传递了出来。

    整个东方秘境上空，一丝大战的阴云开始笼罩起来。

    而龙虎门的信使，飞快的朝四面八方赶去，把消息传递到其他三宗八门。

    药王谷九玄门！后山洞府！

    一年以来，这里都悄无人烟，因为没有人会涉足这里。

    宁远闭关的洞府门前，已经长满了不少的杂草，不过杂草并没有什么混乱不堪的感觉，反而有些像是灵气滋养而井然有序。

    细看之下，这些杂草，居然不是普通乱生的杂草，一颗颗都蕴含着强大的灵气，简直可以入药。

    这一场景，恐怕要让人惊掉下巴，其实很好理解。

    因为，在洞府中，宁远在闭关修炼，修炼居然引起了这样的变化！

    虽然隔着石壁，但是灵气却开始溢出来，那些杂草感觉到灵气充裕，一颗颗顿时精神无比。

    而洞府中，一年不见的宁远，此刻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浑身的气息，变得苍凉远古，扑面而来，如同洪荒宇宙开始，就已经存在一般。

    就是这样静坐，没有任何动作，如果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生命的气息。仿佛，宁远整个人，都已经与天地融合在了一起。

    而四周灵气充裕，仔细留意，才会发现，这些灵气，都是来自于宁远，居然是从宁远身上散发出来的。

    能够散发灵气，在修道之上，显然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

    宁远现在的境界，已经是金丹五转，这一境界，在宁远闭关后并没有多久，就已经突破了。

    一切，仿佛水到渠成，没有任何的惊讶与偶然。

    上古传奇大能者的力量，是浩瀚无匹的，而宁远经历在西方神域的生死大战，更加激发了宁远的潜能，金丹五转的突破，并没有多么困难，完全是宁远厚积薄发，稳定提升。

    而现在，浑身充满灵气的宁远，处在一个不可思议的境界。

    这种情况，可以称之为，肉身成圣，无形之中，已经自我修炼，这些灵气的范围，就是宁远自身的道场。

    上古的力量，不可思议，以至于宁远现在真正的战力，已经可以对战金丹七转的强大存在，这还不是宁远法宝尽出。

    而闭关一年，宁远获得的，绝对不是境界上的突破。上古三皇五帝，后裔、夸父、刑天，这些大能者留下的手段，被宁远一一领悟，那些惊天动地的神通，宁远已经掌握在手。

    忽然！

    宁远的眼睛猛地睁开，刷的一下，如同星光乍现，耀眼无比。

    稳如磐石，而一动，震古烁今。

    只是一个眼神，就充满了无尽的神秘与霸气。

    而这个眼神之后，宁远浑身的力量，开始沸腾起来，充满了毁灭性。然而，这毁灭性的力量还没有离体，就忽然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变得柔和起来，如同和风细雨。

    这两个极端的感觉，转换起来，没有丝毫的滞涩，浑然天成！

    不管是毁灭窒息，还是和风细雨，这两种气质与力量，都是来自宁远传承的上古传奇大能者的力量。

    下一刻，宁远整个人忽然弹起来，眼神通彻万里，伸手一抓，仿佛整个天地在手，脚下一抬，足踏山河！

    气势、感觉、风度！

    霸气、浩瀚、神秘……

    此刻的宁远，仿佛九天的神明，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感觉，那一身气息，简直让人有种仰视不住，需要跪倒膜拜以示恭敬。

    这种气息，在某个方面，和西方神域的主神，如出一辙！

    西方神域的主神，正是在他的强大气息下，所有人都要信仰、膜拜他，否则，就视为异教徒，整体抹杀，毫不留情。

    当然，宁远没有那么极端！

    这气息，在宁远身上稍纵即逝，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浑身力量充盈的宁远，忍不住一声长啸！

    砰！山石炸开，石破天惊，澎湃的力量，让宁远如同一颗耀眼的太阳，冉冉升起。

    宁远却再次闭上眼，感觉着天地浩瀚，宇宙洪荒，让体内的力量自我翻滚起来，滚到腹中，然后忽然迸发！

    金丹六转！

    突破！

    刷！

    宁远的浑身如同江湖翻滚，川流入海，气息在一瞬间收缩，然后忽然爆发出来。

    金丹六转，这是宁远闭关之后的再次突破，而突破之后，宁远显然已经从洞府之中走了出来。

    闭关结束！功成圆满！

    而现在的宁远，一身实力，就算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到了多强的地步，简直是不可思议。

    心中一动，望着苍穹天空，宁远忽然又了一种明悟。

    这风！这云，这天地，都已经开始紧迫起来，那么，是不是大战即将来临。

    远处，一个人影飘来，急停在宁远身边，正是欧阳莎莎。

    “宁远！你……”

    欧阳莎莎呆然的看着宁远，此刻的宁远，显得那么陌生而不可接近。

    而宁远明显也发现了这一点，气势一收，顿时落到了欧阳莎莎身边。

    “我已经出关，什么事？”

    欧阳莎莎喘了一口气。

    “龙虎门传来消息，域外来客的前锋已经再次降临，大乱星时代，终极之战开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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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八章 龙虎门求救

﻿    大乱星时代，终于越来越近，两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半之久，而域外来客的前锋，终于杀了进来。

    距离最后的疯狂降临，只有一步之遥。

    药王谷的上空，一阵阵空灵的警钟，忽然响彻起来，警钟声有些急促，仿佛如同密云一样，压在人的胸口。

    轰隆！

    一阵强烈的波动，确是一个人影迅速的升空，一身强大的力量宣泄而出，这是突破的征兆！

    一年之内，不止是宁远闭关。药王谷的人，几乎都进入了疯狂修炼中，迎接最后的大战。

    这个突破的人影，居然是陈雨欣！

    徐徐落地的陈雨欣，美目流光，下意识的看向远方，心有所思！

    紧接着，又有一个人影飞腾出来，又有人突破了。

    这一点，跟宁远不无关系。闭关这一年，宁远修炼出了自身的道场，感染了整个药王谷，牵动一切，无形之中，对其他人的修为突破也有好处。

    只不过，这种效果，并不是特别明显。

    出关之人，纷纷有人上前来打招呼，一片恭喜之声，在药王谷响起，缓解了紧张的气氛。

    “钟声响起，必定有大事发生，一年之期已过，难道是门主出关了！”

    “不知道门主的修为，达到了什么境界，肯定是匪夷所思！”

    众人怀着无数的疑问。朝药王谷九玄门的大殿中走去。

    而大殿之中。宁远已经高坐在门主的位置上。旁边站着欧阳莎莎，不少九玄门的高手已经先一步出关到场。

    而下方，一个龙虎门打扮的信使，正在向宁远禀告。

    “宁远门主，域外来客的前锋已经降临我龙虎门秘境，人数不多，但是已经流窜进来。门主分析，这批域外来客定然是来探路的。恐怕大军随后就到。龙虎门既然已经有了域外来客的踪迹，相信九玄门这边也不会安宁，还请宁远门主小心谨慎。”

    龙虎门的信使弟子恭敬细致的向宁远转述情况，而大殿之中，九玄门的人数越来越多，一个个强大的气息出现，让龙虎门的这名信使暗暗心惊。

    一年不见，九玄门居然多出这名多实力强劲者出来。

    “嗯！我知道了，多谢龙虎门主提醒。九玄门和龙虎门是盟友，一定会尽力阻挡域外来客！”

    宁远点点头。回复龙虎门信使说道。

    对于域外来客，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字，杀！

    这些域外来客，来自三千大世界，或者是亿万小世界，完完全全就是入侵者，目的就是掠夺和占有以及毁灭。

    “另外！门主还有请九玄门主协助，捕杀已经进入龙虎门秘境的域外来客。两方宗门的边境之处，如果一旦有什么逾越，还请九玄门见谅。”

    信使继续说道。

    宁远心中默然，看来龙虎门那边已经下杀手了。

    被域外来客探清形式后，入侵就会变得更加简单，半年后肯定会发动致命一击，不得不重视。

    现在龙虎门第一件事，就是肃清所有的域外来客，不留一个！

    而域外来客并不是留在那里让你杀的，他们也会逃窜。龙虎门主这才派人来宁远的九玄门，先一步打好招呼，避免引起误会，并且请宁远协助斩杀域外来客。

    这个要求，宁远没有反对！

    域外来客，人人得而诛之。

    “没问题！我会派人在药王谷边境，和龙虎门一起围杀域外来客，稍许逾越，不用放在心上。”

    “多谢九玄门主！”

    信使大喜，宁远答应得十分爽快，让他得任务圆满完成。

    域外来客的前锋降临，没想到首当其中的是龙虎门，以至于龙虎门现在手忙脚乱。

    送走龙虎门的信使，九玄门的人已经全部被警钟声召集过来。

    “门主！”

    所有人恭敬的见礼，无形之中，宁远身上泛起了一丝上古传奇者们的威势，十分的强大，让人敬畏！

    感觉到门主的强大，九玄门中人惊讶欣喜，一个个信心大涨。

    “嗯！”宁远点点头。

    “我闭关圆满完成，却没想到出关就听到域外来客的事情，龙虎门已经遭难。上一次域外来客的试探，我们九玄门首当其冲，这一次肯定不会例外，大家都要小心谨慎。”

    “是！门主！”

    众人附和，宁远的提醒，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至于龙虎门的请求，自然不能松懈，域外来客的前锋，无比斩尽杀绝，挫他们的锐气。师傅，就请你带人，协助龙虎门，一起斩杀域外来客！”

    宁远的目光，落在清平道人身上。

    现在的清平道人，实力也已经不可同日而语，金丹境界已经达到三转，对付强大的域外来客也足够了，宁远将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至于其余人，严防域外来客入侵，通道处继续增加弟子把手！”

    一个个命令下达出去，宁远布置的井井有条。

    人心归服，现在的宁远，隐隐有种凌驾众生的气质，他的命令，没有人质疑和违背。

    安排好一切，宁远再次坐下来。

    “现在！我们来谈谈，这一战，我们该如何应对，白长老，你的大推演术修炼的如何！”

    宁远的目光，落在了白展元身上。

    “回门主！”白展元一脸微笑的站了出来。“大推演术传承伏羲，高深莫测，不过白展元不辱使命，堪堪能够达到门主的要求，以门主为中心，天地为卦象，推演古今，多去整个世界的气运！”

    “好！”

    宁远心中大喜，白展元的大推演术，十分的重要。现在白展元掌握了其中的奥妙，那么宁远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

    没错！

    宁远的意图，以自身为阵眼，天地为卦象，整个东方秘境高手汇聚，夺取整个世界的气运为自己所用，来应对最后旷古烁今的一战。

    这个计划，宁远和白展元已经探讨过无数次，现在，终于能够实施了。

    宁远的修为已经不可思议，完全能够成为最重要的阵眼。而白展元的大推演术已经大成，接下来，宁远的目的……

    “是时候整合整个东方秘境的力量了，我要亲自拜访三宗八门，一一前去！”

    说服三宗八门，集合整个东方秘境的力量，一年之前，这个问题对宁远来说，无异于天方夜谭，但是，现在一切都已经足够了。

    三宗八门，一个个超然物外，实力庞大，而且存世已经无数年，宁远想要整合他们，困难重重。

    只不过，现在不是困难不困难的了，而是宁远必须去做。

    至于手段，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远古传奇大能者的气息，霸道强悍，独断专横！

    三天后，宁远已经动身，目标三宗八门！

    而第一个目标，宁远已经锁定，正是曾经杀上门来的一气宗。

    一气宗是庞然大物，实力强劲无比，甚至上次的大乱星时代，都安然度过，底蕴不是一般的深厚，可以说，一气宗绝对是一块硬骨头，咬得不好，会崩掉牙齿！

    但是，宁远偏偏逆流而上，选择了强大的一气宗下手，这是对自身实力强大的自信，也是要震慑其他的宗门。

    想想那些乾元宗和一气宗的人，为了黑龙，居然敢威胁宁远！

    这直接说明，那些三宗九门的人，自私自利，目光短浅，而且一个个自以为是，连大乱星时代这些凶狠的域外来客面前，他们都依然是这德性。

    “为了应付大乱星时代，看来，我有必要施展一些雷霆手段了！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还有半年时间……”

    要想让那些三宗九门和天下散修贡献气运，全都听宁远的，只有用绝对强横的实力，去压服对方。

    乱世当用重典，这可是比乱世更乱的，大乱星时代！

    像一气宗那样的宗门，上一次大乱星时代就超然物外，恐怕这次依然是这么打算的。但既然宁远做出了聚集天下气运的决定，就不会任他们逍遥了。

    一气宗曾经度过上一次大乱星时代，如果将他们第一个收拢，可以断绝许多年侥幸的念头。

    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原因，来而不往非礼也，上次一气宗气势汹汹的杀上门来，这一次宁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一气宗秘境，宁远只身前来！

    三宗八门，每一门都有深厚的底蕴，那些不出世的强横者蛰伏在宗门内，只有生死存亡的时刻才会出现。

    宁远这次的行动，不易于当众打脸，肯定会把那些不出世的老怪物逼出来。

    这也正是宁远的目的，大乱星时代来临，那些老怪物还想猫着？

    “咦！域外来客！”

    几道身影升起，一个个都是金丹境的高手，明显就是域外来客。

    宁远没想到，在一气宗的秘境之中，也有域外来客杀到，看来，谁的日子都不好过了。

    域外来客主杀伐，没有任何交集，朝宁远冲杀过来。

    哗！

    宁远也不废话，干将剑锐利当空，剑光划破天空出鞘！

    “金丹之境！”宁远眯着眼睛，面无惧色！心念飞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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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一九章 一气宗险情

﻿    “我一来一气宗就被几个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围攻，看来，一气宗这次是遭殃了。我来的还真及时！”

    杀！

    干将杀气冲天，朝远处猛一斜斩！两个金丹之境的域外来客明显没料到宁远这么强悍，被一剑斩的连连倒退。

    围攻宁远的总共三个金丹境的域外来客，剩下的另一人，宁远也没疏忽，手中黑色的镇魔塔飞出去。

    镇魔塔黑气弥漫，对着那位域外来客当头压下，如同天阙倾倒，让人喘不过气来。

    面对镇魔塔，那位域外来客猛退。

    “算你识相！”

    宁远冷哼一声，冷冷的盯着那三名域外来客。一剑一塔，宁远摧毁了对方想要围杀自己的目的。

    没有片刻犹豫，宁远手中的干将剑再次挥出，庞大的能量发出撕拉的破空之声。

    “想跑！”

    镇魔塔已经迅速的飞出去，正是对那位飞退的域外金丹高手追击。

    而想要夹击宁远的两人，已经发动攻势！

    宁远一声淡笑。

    “死！”

    干将剑竖指苍穹，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右边杀过去。

    宁远的一剑之威，已经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白衣神剑，震慑三宗八门！这一击，宁远抱着必杀之心。一点余地也不留。

    陡然间。宁远的剑势张狂十倍。爆发出来的战力，让人心惊胆寒。

    这才是宁远真正的实力，在药王谷的时候，宁远挥剑斩杀几个域外来客，就是这么凌厉强势。

    对方显然没料到宁远之前会有所保留，面色狂惊，可是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撕拉！

    一剑破空，一剑破人。那位金丹境的域外来客，被宁远一剑斩杀。

    这些域外来客，穷凶极恶，非杀不可，既然让宁远遇见，当然是没有任何说法，直接杀死。

    一名域外来客陨落，宁远的攻势早就对另一名域外来客发出。

    “业火！”

    那名域外来客刚被宁远的一剑惊到，红莲业火就已经附身沾染上了。

    红莲业火，焚烧无尽罪孽。佛门修业。业力是最强大的力量，甚至超越了佛祖！而业火就是业力衍生出来的。号称能够净世。

    业火跟弱水，号称最恐怖最无情的东西，一旦沾染，尸骨无存。

    宁远修炼出来的红莲业火，连神域的神格都能毁灭，想想就有多恐怖。

    很快，另一名参与夹击宁远的域外来客，就被焚烧个干净。

    眨眼之间，宁远一人独杀两名域外来客。

    三个域外来客，只有那名被宁远的镇魔塔追击的域外来客最为幸运。

    但这个幸运也只是相对的，是建立在另外两个域外来客被宁远毫不费力秒杀的情况下。现在宁远解决了其他两个域外来客，他的幸运也就到头了。

    黑色镇魔塔瞬间暴涨，黑气弥漫，只在一个呼吸间，就将人吞没。

    要是让人看见这一幕，恐怕绝对会惊掉下巴！

    现在整个修道界，都在拼命的抵抗域外来客，金丹境的域外来客，实力强大，是其他宗门的心腹大患，谁见过这么轻巧就斩杀三个域外来客的。

    收掉干将剑，镇魔塔和业火，宁远心中大动。

    “一气宗恐怕遇上大麻烦了，这次的域外来客显然十分恐怖，比起这次，上次龙虎门的都算是小打小闹。”

    宁远毫不犹豫的飞速前进。

    一气宗作为三宗八门的一份子，而且是经历过上次大乱星时代的宗门，底蕴深厚，实力强大，要是一气宗出了什么岔子，不仅会让宁远的计划出现纰漏，而且会大大打击修道界对抗大乱星时代域外来客的信心。

    “杀！”

    干将剑杀气冲天，宁远毫不犹豫的深入一气宗秘境。

    连阻拦之人，都是金丹三转的域外来客，可以想象攻入一气宗内的域外来客是多么的强悍，宁远神情专注，看来是要痛下杀手了。

    世事难料，宁远原本上一气宗，可没有抱着善了的想法。可是，谁知道，域外来客横插一脚，居然攻击起了一气宗，这点，恐怕是白展元把大推演术修炼到巅峰，恐怕都预料不到。

    域外来客和一气宗之间，宁远心中很快就有了抉择。域外来客是敌人，生死之敌的入侵者，对待域外来客，杀无赦！

    而一气宗则不同，虽然同属于东方秘境，但和宁远有过过节，而且宁远此行的目的，是让一气宗在大战之时以他为主，一旦扯开，必然会发生冲突。

    可是，一气宗究竟是东方道统，属于可以争取成为盟友的对象，何况一气宗这样的庞大宗门，在大战之中十分重要。

    然而！原本宁远的计划不得不改变了，变成协助一气宗，共同抗击域外来客。

    以宁远的速度，深入一气宗腹地，也只是顷刻间的事情。

    和一气宗比起来，九玄门只是后起之秀，一气宗的底蕴，十分深厚。千年宗门，有他傲然存世的根本，灵气充足，千年古刹，气势恢宏庞大。

    然而，现在的千年一气宗，面临的确是无尽的杀戮。

    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传来，宁远的前方，十几名一气宗弟子正在围攻两名域外来客，战况十分激烈。

    两名域外来客的修为，差不多是金丹二转，但是一气宗这些弟子，只有金丹一转的实力，在修为上差了一截。

    一气宗的弟子，只能用人数去弥补，但是，域外来客杀戮凶残，人数上的优势转化的不是战况的好转，而是自身的损失不断的增大。

    一阵血雾喷涌，一个一气宗弟子被域外来客一剑破开胸口，坠落下去。

    “杀！”

    宁远二话没说，目光瞬间变得通红。

    不管是一气宗还是其他宗门，都是东方秘境世界的人，和宁远同气连枝，怎么能够任人屠戮。

    干将剑化成一道宏光，瞬间破空而去，尖啸着向域外来客攻去。这一剑的威势庞大，死死的锁定对方。这种级别的域外来客，宁远既然剑出，对方就绝对没有任何幸免的道理。

    噗！

    毫无悬念，一剑穿透域外来客的胸膛，这名域外来客甚至没有明白什么情况，就发现胸前绽放一点死亡血雾，惊恐、无助，然后无声的坠落。

    砰！

    干将剑的强大，让中间之后垂死的域外来客瞬间炸开，尸骨全无。

    鸦雀无声，鏖战中的双方，忽然惊呆了，顺着剑光的方向，宁远白衣神剑，傲然卓立！

    另一名域外来客终于醒了过来，惊恐愤怒的看着宁远，转身就走！

    显然，宁远展现出来的实力，远不是他能对付的。这些实力强大的域外来客，并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坐等送死。

    然而，宁远会让他跑掉？

    刷！

    心中一动，剑便随心动，干将剑回旋杀来，光芒大涨，域外来客惊恐的回头，挥手就要阻挡。

    然而，这样的力量来阻挡宁远的剑势，无异于螳臂当车。

    剑光猛的穿透一切，那名域外来客立即步了前一位的后尘，被宁远挫骨扬灰。

    干将剑饮血而归，飞回宁远的身边，白衣神剑，凌空而立。

    一气宗的弟子大喜过望，本来战局正往劣势而去，他们已经抵挡不住两位域外来客的厮杀，再战下去，所有人都会被域外来客斩杀殆尽。

    可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天降神兵，有人杀到，并且，出手就毫无悬念的斩杀域外来客。

    实力之强，简直让人惊叹不已。

    对于这样的强者，一气宗这些金丹一转的弟子，只能远远的仰视宁远的风采。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宁远的身份，还以为是一气宗的救兵。

    “不知道是哪位师兄还是师叔前来搭救，多谢救命之恩！”

    显然，这些一气宗的弟子，将宁远当成一气宗的人了。

    宁远并不想跟这些弟子多说什么，他只不过是顺路出手，遇见域外来客，出手斩杀，仅此而已。

    至于一气宗弟子的误会，对宁远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域外来客怎么会进攻一气宗，一气呢！”

    宁远表情肃杀，询问一众弟子。

    “门主正在大殿与域外来客厮杀，敌人十分强大，还请师……前辈援助！“

    一名年纪稍大的弟子站出来，忽然改口叫宁远前辈，神态恭敬。只不过，宁远直呼一气真人的名号，让对方心中惊讶诧异无比，甚至有些愤怒！

    可是，瞬间，宁远白衣神剑的形象，让这名弟子脸色大变。

    “前辈是……”

    对于这名一气宗弟子的惊讶，宁远根本没有注意，域外来客居然攻入了一气宗的大殿，看来，形式岌岌可危。

    没有丝毫犹豫，宁远瞬间朝一气宗大殿赶去。

    一众一气宗弟子，只觉得眼前一黑，已经不见宁远踪迹。

    “师兄！这人是谁，修为挺强，但是十分倨傲，居然直呼门主名号，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一个年轻弟子不忿的嘀咕。

    “你懂什么！他就是九玄门主白衣神剑宁远，人家一门之主，直呼门主名号，有什么不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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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零章 大义为先

﻿    “白衣神剑宁远！是他！就是那个把门主和长老都打败的那个白衣神剑！”

    宁远的身份豁然欲出，一干一气宗的弟子诧异不已，对宁远最直观的印象，就是一气宗主一气真人，和乾元宗主孟云生，一起杀入九玄门，却被宁远一人击败，铩羽而归！

    话音刚落，这名弟子就被狠狠的瞪了一下。

    “你不想活了，门主的事情，也是你能议论的吗？”

    在私底下议论一气真人，作为一气宗的弟子，私自议论门主，而且是这样颜面扫地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风。

    那名弟子回过神来，立即捂着自己的嘴巴，懊悔不已。

    “原来是白衣神剑！难怪一身修为如此强大，这些域外来客在他的手下，连一招都抵不过。”

    “这一年盛传白衣神剑得到了上古传奇三皇五帝和远古大巫的传承，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是，他的实力明显更强了。”

    “白衣神剑宁远不是和我们一气宗有嫌隙吗，怎么会来帮我们……”

    一时间，关于宁远的话题，议论纷纷。

    “都不要猜了，其他的师兄弟还在苦战，我们立刻前去支援，杀这些该死的域外来客！”

    ……

    宁远心中隐隐有些担忧，一气宗作为千年宗门，根深蒂固，可以说，许多势力都仰仗着一气宗的鼻息。

    这一点，是九玄门远远不能比的。九玄门毕竟是后起之秀，在其他人心中，还是强大的一气宗更值得信任。

    何况，一气宗还是经历过大乱星时代的宗门，本身就能说明许多问题。

    一气宗这杆东方秘境的大旗。受到了如此重大的挑衅。如果这次出现了什么意外，或者是受到的打击过重，甚至更为严重。被连根铲除，那么对整个东方秘境的士气。将是极大的打击。

    这一点，宁远永远无法忽视，所以，宁远没有太多犹豫，他必须出手！

    刷！

    人影疾射，宁远扬剑而立，目光朝一气宗的大殿望去。

    无数的断壁残垣在宁远的眼中显现，四处都是战斗。几十个一气宗弟子，围攻几个域外来客，战斗十分激烈，不断有人受伤或者是被击杀而陨落。

    域外来客的人数不是很多，但是，实力却异常的强大，宁远扫了一眼，至少都是金丹二转的域外来客，而实力强大的，甚至有金丹四转。金丹五转的强者。

    这样的力量，如果不是一气宗，换做是其他小宗门。早就被连根拔起了。

    形式极为危急，宁远的目光，却迅速的抓住了重点。

    一气宗大殿之上，高高跃起的人影正在施展强大的力量轰击对方，这里才是整个战场的中心。

    而对战的双方，一名域外来客杀气腾腾，如同魔鬼一样的气息，让人心冷胆寒，而从他浑身发出的毁灭性气息来看。宁远迅速的发现了他的实力等级！

    金丹六转！

    天呐！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

    目前为止，入侵东方秘境的最强者。这名域外来客浑身黑色，目光冰冷。就像一尊毫无生气的雕塑，站立时一动不动。而一旦发动，如同风雷电吼，日月无光。

    杀气！杀气扑鼻！扑鼻的杀气直奔宁远而来。

    宁远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对方这么强大的杀气，肯定是那种主杀伐的修炼方式。也就是说，这名域外来客，是经历过尸山血海的真正强者。

    要想打败这样的强者，就算是实力相当，也要万分小心。

    一气宗内，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域外来客袭击，难怪战况如此惨烈。

    而和这名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对战的，是一名白发长眉的修士，此人修为极高，浑身气势宏发，真气十足。从那一身透露出来的修为来看，至少是金丹六转巅峰，属于半步踏入金丹七转的强者。

    如此高手，相信在一气宗，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这样的人物，正是每一个宗门的镇山之宝，老而不死的妖孽，平常都在闭关修炼，参悟踏入金丹七转的一步之遥。

    只有像现在，这种面临宗门生死存亡的时刻，才会出手。

    一出手，必定是力挽狂澜，是整个宗门的最后屏障。想要灭掉一气宗，这位不知道是多高辈分的老祖宗不倒下，一气宗就依然会咬牙挺住。

    宁远的出现，瞬间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一道气劲，猛地朝宁远扑来。

    “该死的域外来客，死！”

    宁远纵身一动，一个恍惚，已经避开攻击。早在对方动手的时候，宁远就已经感觉到了。

    “一气真人，在下宁远！”

    攻击宁远的，正是一气宗的宗主一气真人。

    “宁远！九玄门主！”一气真人这才看清，宁远不是什么域外来客，不由得心中一松。

    “宁门主！一气宗经历浩劫，无暇款待，还请宁门主见谅。”

    一气真人大声和宁远寒暄一声，这个时候，还不失一宗宗主的风范，只不过，喘出来的粗气，和背后杀来的域外来客，让两大门主之间的谈笑风生戛然而止。

    一气真人提起真气，转身迎战，一口浩瀚真气喷涌杀出，威力巨大。不愧是一方宗门宗主，实力修为都是实打实的，和那名实力不俗的域外来客斗得旗鼓相当。

    “一气真人不必客气，现在是非常时期，宁远怎么会如此迂腐。”说话见，干将剑争鸣出鞘，霞光耀眼，宁远已经出手。

    “宁远也是东方秘境之人，何况，一气真人在九玄门，和宁远结盟，大乱星时代，攻守互助，宁远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声音传来，一气真人浑身一震。

    宁远的速度太快，身法迅速，原本一气真人以为是某位强大的域外来客，想要瞬间偷袭击杀。

    然而，宁远亮明了身份，一气真人倒是松了口气，可是，却一点也不敢放松。

    想当初，一气真人和乾元宗主孟云山，带着两大宗门的高手，一起前往九玄门，逼迫宁远交出黑龙，场面咄咄逼人。。

    可是，却被宁远以强大的实力打败，让己方铩羽而归！可以说，这件事让两大宗门在整个东方秘境修道界丢尽了脸面。

    一气宗主当场没有继续闹下去，而是选择了罢手，一方面，是因为宁远的实力强大，另一方面，也是无奈之举。

    然而，双方的梁子，已经结下了，至少一气真人心中是这么认为。

    至于后面三宗八门齐聚，弄得什么结盟，谁都没有当一回事。只不过大家兴致都十分高涨。众志成城之下，一气宗和乾元宗也不能背负不顾整个东方秘境安危的名号。

    总的来说，一气真人极不甘心的从九玄门回来。尤其是这件事情很快的传遍了整个修道界，一气宗和乾元宗颜面大损，更是让人咬牙切齿。

    一气真人没有再次上门找回场子已经不错了，怎么还会奢望宁远能来化解。

    然而，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危机时刻，宁远只身前来，白衣神剑，修为更进一步，实力更加强大。

    一气真人担心，如果宁远趁火打劫，在这个关键时刻，和域外来客一起围攻一气宗，那一气宗的千年道统，可就摇摇欲坠了。

    一气真人宁可放任身后鏖战的域外来客暂时到一边，也要先应付宁远，那几句话暗藏玄机。

    意思十分明显，一气宗现在危机关头，难道宁远要落井下石。

    一气真人，最多指望宁远心中还念着对方是域外来客的份上，宁远两不相帮。

    然而，宁远的回答，却让一气真人顿时有些愕然。

    不仅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反而拔剑相助。一时间，一气真人心中愧疚难当。

    人间拔剑相助，共同对付域外来客，根本没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可是，自己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有失一门宗主的气度。

    “一气宗主！这些域外来客穷凶极恶，斩杀他们，不需讲究。”宁远大声道。

    一气宗主再次脸上一红，人家这是在顾全自己一门宗主的威望啊！眼看着这名域外来客实力强大，不好对付。

    宁远事先铺垫，然后再前来相助，实在是人情达练，面面俱到！

    一气真人内心长叹一声，心中不由得顿时一开。

    “宁门主说的极是，还请宁门主助我一臂之力，斩杀域外来客！”

    “好！”

    宁远大喝一声，干将剑猛地暴起锋刃，在宁远的催动之下，如同流星闪烁，朝前方破开。

    强大的剑气，甚至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浪，猛地轰击过去。

    这剑势，一招既出，仿佛有石破天惊的效果，所有的剑光，都在这一剑面前失色。

    这样庞大的声势，那名域外来客不可能没有反应，果断放弃纠缠的一气真人，扭头来对付宁远。

    可是，当他一扭头，整个人都惊呆了，如此声势浩大的一剑，如何抵挡，对方是多强的实力，才能发出如此惊天一剑。

    一咬牙，域外来客大吼一声，浑身骨骼啪啪声响，力量猛地攀升，舍生忘死的和宁远拼这一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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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一章 镇宗祖师

﻿    轰隆！

    强大的撞击之后，气浪翻滚，就连一气真人，也不得不退避三舍。

    透过气浪，那名域外来客也是极为强悍之辈，舍生忘死之下，居然硬生生的接下了宁远这惊天一剑。

    然而，宁远并没有任何的讶异和意外，而是嘴角淡淡的勾起一抹弧度！

    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剑气接下了，还有剑呢！

    刷！如同一点星芒，瞬间洞穿域外来客的胸腹之间。域外来客的表情一刹那之间猛变，然而双眼却无力的翻涌一下，软软的瘫倒下去。

    这一剑，宁远的攻势连绵不绝。剑气狂暴，剑刃锋锐！

    一前一后，双重攻杀之下，就算是这名域外来客的修为再强一级，也难逃一死。

    当以剑法而论，宁远的修为已经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这一剑，堪称惊艳绝世。

    一个强大的域外来客，瞬间就被宁远斩杀陨落在异世界之内。

    这名能和一气真人鏖战的域外来客，当然不是泛泛之辈，否则，哪能抵抗一气真人的强大实力。

    一气真人的实力，宁远发现，居然堪堪跨入金丹五转，看来不止是药王谷，大乱星时代的压力下，整个东方秘境的实力都在提升，修为都有突破。

    而这名域外来客。也足有金丹五转的修为。

    可是。金丹五转。一剑击杀。

    一气真人表情僵硬了，惊愕了，讶异了！

    一年半之前，一气真人和孟云生一起前往九玄门的时候，宁远不过是金丹三转的实力。虽然天赋卓绝，就算金丹四转的一气宗太上长老，也不是宁远的对手。

    然而，一年半之后。宁远如同妖孽一般，金丹五转的域外来客，一剑斩杀。

    那么，如今，宁远的修为境界，到底到了如何强大的恐怖地步。

    一气真人瞬间想起有关宁远一年前的传说，深入西方神域，掀起旷世一战，然后获得上古传奇的传承，接着。一年闭关……

    难道说，这些都是真的？

    一气真人心头猛震。只有如此近距离，才能够感受到宁远的恐怖！

    一气真人还在惊愕当中，宁远却已经收掉干将剑，直走上来。

    “一气真人！”

    “宁门主，多谢！”一气真人立即回过神来。“一气惭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误会宁门主了。”

    一气真人并不是无耻之徒，光明磊落的承认了刚才的行为。

    而宁远，对于刚才一气真人的这些想法，心知肚明。只不过，宁远并没有表示什么。如今的宁远，传承上古大能，心胸开阔，如果这点人心都容纳不了，怎么应对这次大劫。

    “呵呵！一气真人不必在意，门户之见，是我东方秘境的弊端，若是宁远设身处地，也会这么想。”

    宁远十分合适的给了一气真人一个台阶下，让一气真人脸色大好。

    “宁门主心胸开阔，一气自愧不如。而且宁门主的修为，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一气自认为，在域外来客的压力下，修为突飞猛进，可是比起宁门主，却还是落后太多。”

    一气真人感慨良多，然而，现在并不是时候。

    “宁门主！现在我一气宗遭遇大难，这些域外来客心思险恶，想在大举进攻之前，先灭我一气宗，挫我东方秘境的锐气。宁门主也看到了，域外来客，全是精英强者，还请宁门主出手，继续助我一气宗脱险，以后，宁门主就是我一气宗的座上嘉宾。”

    一气真人脸色郑重，现在关键时刻，也不和宁远说些虚的了。直言让宁远相助。

    宁远的目光，瞬间放在大殿之上的大战。

    “宁门主！那是我一气宗的镇宗之祖，白元真人，对战的域外来客实力强达金丹六转，若白元祖师落败，我一气宗必亡！”

    一气真人的实力，根本无法参与上空的那终极一战。

    然而，刚才宁远一剑击杀对方的丰姿，让一气真人满怀信心。就算宁远的修为不敌白元祖师和对方那名域外来客的头领，可是却可以在一旁牵制协助，为白元祖师分担压力。

    这一战，胜负的关键，最终还是掌握在绝顶强者的手中。

    “请宁门主出手！”

    宁远点点头，面色一紧，瞬间激射而上。

    一气真人猛地松下一口气，有宁远相助，胜利的天平正在一步步朝一气宗靠拢。

    而下面的战斗还在继续，一气真人二话不说，继续朝另一名金丹四转的域外来客杀去。

    黑色的迷雾升腾，镇魔塔飞旋而出，如同天阙一样，当空朝域外来客的头上砸下。

    宁远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镇魔塔！

    “阎浮炼狱！”

    轰！一片炼狱岩浆的绯红之色，将域外来客包裹起来，空气之中，都充满了毁灭性的气息。

    阎浮炼狱属于攻击的范围广，在诸神墓地中，对付小恶魔十分奏效，然后，对付起这名强大的域外来客，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但是，宁远的目的，只是用阎浮炼狱中的气息来干扰对方，黑色的镇魔塔再次催动，一个浑身死气的浮屠从里面钻出来，抬着慑人的尖枪大步而出。

    “多谢道友相助！”

    有了宁远镇魔塔的连续攻击，白元的压力一松，朝宁远大声道谢。

    域外来客的实力极强，他都没有必胜的把握，而且，这可是关系到宗门被灭的问题上，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有人前来相助，打败域外来客，保住一气宗当然是最重要的。

    最好的情况，自然是击杀这名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这名域外来客的实力，实在是强大，大战一起，必然是极为难缠的对象，不知道有多少东方修士会惨死在他手上，所以，若有机会，务必趁早除去。

    “白元祖师，晚辈九玄门宁远，为击杀域外来客而来，不必言谢。”

    九玄门主宁远！

    白门的眉毛顿时皱了一下，似乎有些熟悉！

    等等！宁远，不是那个让一气宗颜面丢尽的人吗？金丹三转，却抗击金丹四转的一气宗太上长老，并且大败对方，让一气宗铩羽而归。

    作为一气宗的镇宗祖师，白元怎么不会知道这件事。

    一气真人甚至亲自找上了在闭关的白元，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出来，并且有让长眉出手，为一气宗挽回颜面的意思。

    不过，白元并没有答应。

    宁远的辈分太低，白元自觉有损身份。还有原因，就是白元并不想出手，他的存在，只为了维护一气宗的传承道统，如果连这点小事都要麻烦他，一气宗的其他弟子还有什么用。

    为了这件事，白元对一气真人甚至十分不满，斥责了几句。

    可是，对方的身份居然是宁远，白元算是彻底的震惊了。

    白衣神剑，九玄门主！这些在普通的修士眼里，是传奇，是强大的存在。然而在白元眼中，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一些小辈，胡乱的争风吃醋，弄出个什么白衣神剑的名号，根本不入白元的法眼。

    可是，现在亲眼目睹宁远的真正实力，白元才算明白，宁远并不是浪得虚名，白衣是白衣，神剑，却是真的神剑，一身修为，居然不比他弱，独斗域外来客不落下风，甚至还有余力。

    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宁远的年青，更让人难以置信。

    虽然修道之人可以保住容貌，可是，白元老而不死是为妖，怎么可能看不出宁远身上的一些端倪。

    “少年英才，惊世绝艳！”

    白元心中，浮现了评价极高的八个字。

    然而，宁远的一身修为，到底从何而来，确是真的让人无法猜透。

    剑出鞘！

    干将剑在镇魔塔之后，高高的升起，然后忽然坠下，直插域外来客的天灵。

    位置之精准，如同精确计算而出。

    域外来客正一招击退万恶浮屠，宁远的神剑从天而降，凶险至极。

    然而，域外来客不愧是金丹六转的强者，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猛地身形暴起，速度大增，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宁远这强势的一剑。

    差之毫厘，可是结果却完全不同，域外来客安然无恙，宁远的一剑落空。

    干将剑一个回旋，继续落在宁远的手中，没有惋惜，没有懊恼，宁远平淡如水，甚至脸上浮出淡淡的一丝笑容。

    而这时候，这名强大的域外来客，终于将目标对准了宁远，从宁远身上，他已经感受到了比白元更强的威胁，表情也更加凝重起来。

    “业火！”

    蓬！

    宁远的指尖，瞬间升腾起一朵妖异的火焰，火焰似乎没有温度，但是其中蕴含的毁灭力量，可以震惊世界。

    域外来客的脸色终于变了，业火的威胁，他已经感觉得到。

    而宁远，并没有急着催动业火去攻击，而是继续催动镇魔塔，飞旋着朝前方撞击过去。

    干将剑，也再次蓄势待发，悬浮在天空中的宁远。

    右手持剑，左手燃着业火，心念指挥者镇魔塔，表情安详宁静，静静的等待这一场大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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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二章 九幽锁魂链（四更）

﻿    镇魔塔的第八层禁制，宁远在西方诸神墓地已经解开，第八层禁制，是强大的万恶浮屠。︾頂︾点︾小︾说，

    万恶浮屠的出现，绝对为宁远提供了一个强大的帮手，现在万恶浮屠的实力，已经到了金丹三转，虽然不是特别强悍。

    但是，万恶浮屠的一身死灵煞气，凶悍无比，加上铁架寒衣，防御力极强，简直就是一块难缠的铁疙瘩，让人见了都犯愁。

    并且，万恶浮屠没有生命，宁远可以无尽召唤！

    然而，镇魔塔的潜能绝对不止这些，十三层禁制的镇魔塔，现在才只到第八层禁制，就诞生出了强大的万恶浮屠，那么接下来呢，宁远心中无比期待。

    在闭关这一年，宁远潜心修炼的，是那些上古传奇大能的能量。那些强大的能量，一旦被宁远施展出来，必然是石破天惊震慑四方，不到最关键的时刻，宁远绝对不会启用。

    以至于，宁远在这一年，已经将镇魔塔冷放在了一旁。

    然而，镇魔塔并不是一直停留在原地，以宁远现在的修为，开启镇魔塔的第九层禁制，已经完全足够了，只不过，镇魔塔自身还差一点契机。

    这点契机，就如修为的突破，要去实践，去战斗才能获得。

    镇魔塔身为法宝，灵性十足，居然和人类修士一样，拥有了如此特性。

    所以，宁远将干将剑深藏锋芒，业火也只是震慑作用，以备不时之需。真正的攻击手段。还是镇魔塔。

    黑色的死气。不断的喷涌出来，镇魔塔跃跃欲试，化成小山一般大小，盘旋在域外来客的头顶。

    上面竖立着一个大塔，心中的压力可想而知。在宁远的催动之下，镇魔塔猛地一番，当头倒下。

    天柱一样的镇魔塔压下来，势不可挡。

    轰隆！

    一声巨响。凭空爆炸。

    不过在镇魔塔压下的一瞬间，域外来客猛地一动，瞬间消失了身形，已经脱离了危险。

    而宁远的攻势一旦发动，就连绵不绝，犹如江河泛滥不可收拾。如同巨物一样的浮屠塔，宁远却指挥由心，迅速的竖直起来，再次朝域外来客逼迫而去。

    叮！

    一声争鸣的金铁之声，确实域外来客的攻势到来。落在镇魔塔上面，发出的撞击。

    这一击。狠狠的阻止了一下镇魔塔的去势。镇魔塔顿时一窒，去势被打断，但是下一刻，却以更快的速度抡过去。

    宁远操纵的镇魔塔，仿佛巨灵神挥舞的天柱，浩然方正，让人喘不过气来。

    现在的战斗局势，被宁远完全掌控在手中。

    域外来客杀气再强，攻势再凌厉又如何，宁远利用镇魔塔，一力降十会，完全是碾压式的进攻。

    就连一气宗镇宗祖师白元都看傻了，宁远居然用一个如此接近于笨这个词的办法，将域外来客逼迫的手忙脚乱。

    大巧若拙，宁远指挥的镇魔塔，完全死死的压制住了几乎无可匹敌的金丹六转域外来客。

    轰隆！

    又是一击！

    镇魔塔摇晃几下，立即又被宁远控制。

    而这一次，域外来客却停下了身形，眼神如同最锐利的刀锋，刮过宁远。

    如果是普通人，这样的眼神恐怕立即会疯掉。就算是修炼到金丹境界的修士，面对这样的眼神，也会如同坠入冰窖。

    可是，宁远却风轻云淡，没有一丝不适，这种气势，如何能干扰得到他。

    但是，域外来客却在变化，面对来势汹汹的镇魔塔，不再是一味的避让，而是一身黑衣忽然鼓荡起来，发出一声强力的啸音。

    咻！

    黑衣域外来客动身了，如同尖锐的兵器破空，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手中的利刃横在胸前，对着镇魔塔狠狠的撞击过去。

    而宁远的眼中，域外来客这一击，蓄势良久，志在必得，嘴角浮现一抹残酷的笑意。

    就在和镇魔塔即将接触的瞬间，域外来客的身形，忽然拔高一截，手中的利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反劈过来。

    强大的力量，瞬间宣泄而去，镇魔塔顿时承受不住，猛地一震，发出晃荡的一声脆响。

    在这一刹那，宁远闭上眼睛，心神全部投入镇魔塔之内。

    咔擦！咔擦！咔咔……

    如同一颗硬卵破壳，镇魔塔发出如此怪异的声音，承受了域外来客一击，镇魔塔似乎有些萎靡。

    但是，那种碎裂之声还在继续，继续蔓延，这一声声的咔擦，让人心悬不已。

    忽然，镇魔塔一阵剧烈的颤动，黑气如同抑制不住的一样，朝外猛泄出去，并且疯狂的旋转起来。

    等到黑气弥漫，几乎要遮住半边天空，似乎镇魔塔中的黑气已经泄尽了。

    然后，一声轻响。

    轰！

    镇魔塔猛地如同飞龙一般，直冲天际，如同张开巨口，一口猛将宣泄出来的黑气吞进去。

    吞进黑气的镇魔塔，如同得到最美妙的补品，精神大震。

    第九层禁制，破！

    镇魔塔第九层，九幽锁魂链！

    黑色的九幽锁魂链，缠绕着，瞬间从镇魔塔的第九层出来，如同一条九幽冥蛇一样，异常的灵动，那长长的链条，如同蛇身一样蜿蜒。九幽锁魂链，专门锁魂！

    一旦锁住魂魄，将永远被囚禁在九幽之中，不得翻身，除非宁远解开。

    自此，打开镇魔塔第九层禁制，有了九幽锁魂链，宁远的镇魔塔，就真的成为了一座囚牢，而且是世上最坚固的囚牢，没有人能够从里面逃出来。

    “哈哈哈哈……”

    宁远爽朗大笑，不出所料，镇魔塔第九层禁制被他破开，而且诞生的，是九幽锁魂链。

    有了九幽锁魂链，才无愧于镇魔塔的名字，从此镇魔囚鬼，无往不利！

    这一瞬间，除了宁远之外，没有人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镇魔塔先是受了重创，接着，瞬间恢复过来，并且宁远从里面弄出一条黑色的铁链。

    那铁链，来自九幽，上面附着的九幽之力，让人望而却步。

    宁远目的已经达到，刚刚诞生的九幽锁魂链也收了起来，镇魔塔已经变得玲珑小巧，落在宁远的手中。

    而宁远的情况，就像是祭出的法宝，受到损失后，立即心疼的收回，只不过，多了几声怪异的笑声。

    域外来客冷冷的站在宁远的身前，一动不动，目光之中，有一丝戏虐！

    没错，是戏虐，似乎是对击退宁远的镇魔塔而产生的戏虐眼神。

    宁远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古怪甚至有些可笑的想法，这个域外来客，不会以为他黔驴技穷了吧！

    “宁门主！小心，没事吧！”

    一气宗镇宗祖师白元，迅速的落在一边，随时准备出手，一边询问宁远。

    “我没事！”宁远回答道。

    他怎么可能有事，刚才，宁远不过是在试一试镇魔塔而已，根本没有跟对方认真过。

    “这次域外来客十分精明，居然知道挫敌锐气，先夺一城，摧毁一气宗。看来，不得不小心了，这些域外来客，明显有备而来！”宁远似乎在回答白元，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忽然！宁远眼睛一动，眼前的域外来客，居然动了，不顾身后白元虎视眈眈，猛地朝宁远出动杀招。

    “额……”

    宁远愕然，居然将他当成软柿子，这种感觉，可不是滋味！

    “找死！”

    宁远冷哼一声，业火熄灭，镇魔塔收入怀中，右手拔剑，干将将瞬间出鞘。

    “杀！”

    一步踏出，宁远整个人的气势，猛地一边！从有些儒雅淡然的白衣神剑，瞬间变得霸道、恢宏、大气、睥睨天地！

    “轩辕剑！”

    宁远大吼一声，干将剑剑刃之上，忽然浮现一道金光，而宁远却纵身而动，手中的剑，霸气凛冽，统御天地万物，御极天下。

    上古五帝之一的轩辕黄帝，手持黄帝剑，战蚩尤，荡天地四方，靖江海川流，扫平宇内，并吞八荒，是何等的霸气，千古流传，万古帝王。

    五帝之上，以黄帝为尊，轩辕为尊！

    黄帝有天赐神剑轩辕，从无败迹，就连远古大巫之中最强悍者的魔神蚩尤，都被轩辕剑斩杀。

    这是宁远西方神域中，上古大能者传承到的力量，五帝之中的轩辕剑，一剑出，鬼神惊，四海平！

    上古大能者的力量，不出则已，一出天地震荡，强大的剑势肆虐爆开，那无坚不摧的力量横扫着眼前的一切，朝域外来客而去。

    这一剑，简直超出了修道界认知的范畴，以至于，在一旁观战的一气宗镇宗祖师白元，整个人都愕然僵硬。

    白元作为一气宗镇宗祖师，修为何等强大，见识何等宽广，一向都自诩内心古井无波，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他。

    然而，宁远施展的力量，却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甚至都无法想象的力量。

    宁远轩辕剑的目标，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在这一剑之下，惶恐了，恐惧了，压榨自身的全部潜能来抵挡，依旧是螳臂当车，在一剑肆虐下，猛地倒飞出去，一口鲜血朝天喷涌。

    金丹六转，域外来客，只要一剑，杀！

    ps：今天四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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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三章 东方第一人

﻿    这是宁远第一次施展从那些远古传奇者身上获得的力量，这一记轩辕剑，剑势浩瀚，果然是不出则已，一出惊天下。

    黑色忽然窜出，正是那名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虽然被宁远一剑击败，居然能够硬挺过来。

    然而，宁远并没有质疑轩辕剑的力量，对方毕竟是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如果对比起来，属于东方秘境之中不出世的老妖孽一类了。君不见，连一气宗的镇宗祖师，都能战成平手。

    可是，宁远表现出来的强大实力，也让对方知道获胜无望，在那一瞬间，拼死运转最后的一份力量，飞快的逃窜！

    “宁远道友！千万不能放过域外来客！”

    一旁的白元迅速出动，一掌挥出去。此刻，白元已经不再自持身份了，而是悍然出手击杀域外来客。

    域外来客已经是强弩之木，宁远已经感觉到他的微弱气息，似乎随时都要熄灭一样。可是，这微弱的气息，居然如此的不甘。显然，今天的局势，一直在域外来客这一方掌控，但半路杀出来的宁远，将形式完全扭转。

    白元早就虎视眈眈，欺身追上，杀招瞬发。

    金丹六转巅峰的一派祖师，杀招何其犀利，眼看域外来客就要毙命，宁远心中一抽，这可不是他的本意。但是。现在可不是阻止的时候。否则不好跟一气宗交代。

    然后，奄奄一息的域外来客，在那一瞬间，如同瞬间得到了某种神秘的力量一样，轰然暴起，精气神迅速的攀升到了最强状态，身体一动，以一个极为怪异扭曲的弧度。猛地迎击白元祖师。

    “不好！”宁远心中迅速一惊，没想到，这个域外来客，居然如此狡猾，到这个时候，居然还能临死反击。

    刚才域外来客却是是气息微弱了，这一点绝对骗不了宁远，但是，这突然之间的爆发，只能解释是这名域外来客。忽然间运用了某种秘法。

    这应该是某种压箱底的手段，本来这名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是用来逃命的。

    但是，白元祖师却太过心急，以至于中了对方的垂死反击，现在境况十分危险。

    域外来客也知道宁远的实力之强，绝对不是对手，能逃走的几率太低，所以，这一击毫不留手，显然是要在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

    而白元祖师，实力强大，金丹六转，他若身死陨落，此行域外来客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白元措不及防，被对方有心算无心。他这一击赶尽杀绝，但确是捡了宁远的便宜。

    白元毕竟是一代祖师，这种行为心中自然觉得不妥，因此，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然而，对方确是倾力一击，这一长一消，高下立见，白元祖师处于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步。

    倒不是说白元的实力不如对方，而是此刻心态完全不一样，一个是捡便宜杀人，还要注意吃相。

    另一个，确是毫无顾忌，完全是拼命了。

    轰！

    白元不愧是一代祖师，虽然身处险境，但是心中没有一丝慌乱，无奈这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一往无前，获得一线生机。

    轰！

    双方迅速在空中对拼一记，只见白光之中，白元祖师神色猛地一窒，往后狂退，脸色瞬间苍白。

    然而，还没有片刻调整，域外来客的身影忽然出现在眼前，抬手又是一击。

    刷！

    冷汗瞬间从白元的额头沁出，这一次，离死亡如此之近，对方显然是不打算放过他，甚至连命都不要了，垂死的挣扎，必然代表着强大的杀伤力。

    如同跗骨之蛆的域外来客，已经亮出了最后杀招。

    下一刻，一代一气宗镇宗祖师，就要陨落！

    “九幽锁魂链！”

    一条黑色的铁链，忽然凭空钻出来，发出死亡一样的缠绕，瞬间从域外来客的身后钻出。

    黑色的九幽锁魂链，源自于宁远镇魔塔第九层禁制，而镇魔塔，则是宁远催动的。

    在那一瞬间，宁远没有任何犹豫，镇魔塔出手，绕到了域外来客的身后，发出令人窒息的死亡缠绕。

    域外来客的杀招已经到了白元祖师的鼻尖，呼吸之间就能让一个金丹六转的超级强者陨落。

    然而，一个呼吸足够改变命运，九幽锁魂链出，锁住魂魄气息，顿时将域外来客的手脚捆绑起来，连同气息魂魄，都锁在了链条之内，再也发不出任何杀招，甚至连挣扎都不可能。

    “吼……吼吼……”

    域外来客发出强大不甘的吼声，明明一瞬间就能让一气宗的镇宗祖师白元毙命，可是，现在却被死死的困住了。困兽还能尤斗，可是他却感觉到了一种来自于灵魂的束缚，沉重的枷锁，让他喘不过气来。

    来自于九幽的气息，连域外来客都要感觉心悸。

    嗖！

    镇魔塔瞬间跟了上来，化成小山一样大小，当头罩下来，立即将被九幽锁魂链困住的域外来客镇压在了镇魔塔之内。

    天空之中，终于宁静了，死神的镰刀已经撤离。

    一气宗的镇宗祖师白元，猛地惊醒过来，刚才经历了生与死，就算是金丹六转的超级强者，也心中波澜顿起。

    谁也不能直颜面对生死，就算是金丹六转的白元也不行。这一瞬间的经历，仿佛千万年，等到一切过去，域外来客被宁远九幽锁魂链锁住，镇压在镇魔塔之中，白元整个人顿时松懈下来。

    “多谢宁远道友！”

    白元毕竟是一代祖师，风范不失，虽然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此刻的白元，代表着一气宗，他的存亡，不仅仅是个人的生死陨落，而是关乎着整个一气宗的道统。

    见识了这次大乱星时代入侵的域外来客那强大的实力，白元心中已经明白，如果他一旦陨落，一气宗根本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渡过大乱星时代了。

    宁远挽救的，不仅仅是他，而是整个一气宗。

    白元的态度真挚，心中感慨，宁远如此年青，却有一身极强的修为，以他的实力，恐怕就算是其他宗门的那几个老妖孽，也不是对手了吧，此刻的宁远，毫无争议的东方秘境第一人！

    昔日的天才妖孽，终于成了无上的强者。有宁远这种无上强者的存在，此次大乱星时代一旦结束，东方秘境成功渡过这次劫难后，九玄门必然是一跃而上，在大劫之中逆流高飞，凌驾于三宗八门之上。

    这个结果，对于白元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一气宗还是三宗八门的强大宗门，被人超越，怎么会高兴。

    然而，事不可为，现在宁远实力强大，肯定也是大气运傍身，谁能阻止！

    与其像之前那样，胁迫不成反被打脸，不如现在交好宁远，共同历劫。这样，至少一气宗的道统可以延续下去，不至于没落。

    等一气宗出现一个像九玄门宁远一样的惊才绝艳之人，又可以重新崛起。

    白元胡子眉毛全白，没有一点黑色，老的不能再老。老而不死是为贼，老贼心中十分精明，迅速的做出了取舍。

    何况，今天宁远一人出现，挽救整个一气宗，有这层关系在，一气宗和九玄门重新修补关系交好，是十分必要的了。

    镇压那名域外来客在镇魔塔中，这正是宁远心中所想。这名域外来客实力极强，金丹六转，就算是在域外来客的大军之中，恐怕也是绝对的实权人物。

    如今落在了宁远心中，宁远正好可以从他身上获得想要的东西。

    至于怎么让域外来客开口，宁远身上的业火，可是一方世界最好的审讯工具。

    收好镇魔塔，宁远面对一气宗的镇宗祖师白元，淡淡微笑。

    “白元道友不必介意，斩杀域外来客，是整个东方修士的责任，宁远怎么会袖手旁观，看这些异世界的恶徒，杀戮我东方秘境的修士。”

    救人不居功，像白元这种老妖孽级别的人物，如今只剩下面子了。宁远救人，虽然是好事，但是一派宗门的祖师却要人出手相救，无疑是十分丢人的。

    但宁远三言两句，将这一尴尬化解，只提杀域外来客，不提救人。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白元点点头，宁远的说法，十分合他的心意。想起那名域外来客，白元脸色不由得一怔！

    对方差点让他的一身修为陨落，心中怎么能不恨！

    “宁远道友，那域外来客落在你手中，还是尽快除掉，免得节外生枝。这人实力极为强大。斩杀之后，可以挽救我东方无数弟子的性命。”

    白元恨不得手刃那名域外来客，但是现在人被宁远关在了镇魔塔，他可拉不下老脸，让宁远交给他。

    这不仅仅关乎面子，而是有些仗势欺人。问题是，现在的一气宗，已经仗不了势，而宁远这个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白元怂恿宁远斩杀对方，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宁远有他自己的想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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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四章 质疑声起

﻿    “白元祖师，这次域外来客呼吸袭击一气宗，提前行动，十分怪异。我用镇魔塔和九幽锁魂链镇压了这名域外来客，稍后逼问出一些情报，好为半年后的大战做一番准备。”

    宁远解释一番，又对白元道。

    “从这次一气宗所遭的厄难来看，域外来客显然对我东方秘境十分了解。看来，一年半以前，那些入侵的域外来客，显然花了极大的功夫，将我东方秘境的讯息传递过去。而我东方秘境，对域外来客却一无所知，这样大战一起，知己而不知彼，全靠我东方修士的一腔血勇，难免损失过大。现在既然有域外来客被我们俘虏，还请白元祖师将他交给我处理，逼问出关于域外来客的讯息，大战之时，也有准备！”

    白元一怔，脸色有些讪讪！

    比起宁远的深谋远虑，他的想法，就要简单的多。一代宗门的镇宗祖师，却不如一个年青人有见识。

    “宁远道友见识深渊，老道自愧不如！”

    白元道了一身惭愧，便不再提域外来客的事情，之前催宁远击杀域外来客，白元是觉得那名域外来客实力太强，放走之后，祸患无穷，而且入侵一气宗，当然要击毙。

    既然宁远提出逼问关于域外来客的情报，显然更加重要。而且是宁远亲自出手用九幽锁魂链困住了域外来客，并且将他救下来。怎么处置域外来客，本来就是宁远自己的事情。

    “不敢当！”宁远谦虚了一句，目光却投向远方。

    “宁远道友稍等，等我解决那些域外来客，再代表一气宗迎接宁远道友！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虽然域外来客的首领被宁远用镇魔塔困住，但是一气宗内的弟子，依然和其他的域外来客苦战。而且，其中域外来客的强者不少，一气宗占不到上风。

    白元既然没了那名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牵制。而一气宗的弟子处于险境，当然要出手了！

    “域外来客入侵东方秘境，宁远也是东方秘境的修道之人，不会袖手旁观。白元道友，一起斩杀域外来客如何！”

    宁远主动请缨，对白元说道。而且，重点提出，域外来客。入侵的是整个东方秘境，言下之意，这不仅是一气宗之事，而是整个东方秘境的事情。

    东方秘境，三宗八门，犹如诸侯林立，最大的问题，便是门户之争，导致各自为战。

    这种门户之见，已经深入人心。宁远深有体会。

    如果是平时，门户之见反倒是可以刺激东方秘境的修道人士努力修炼，超越对方。

    可现在，是大乱星时代，域外来客、西方神域，哪一个不是强大的敌人。

    现在，宁远要做的，就是整合东方秘境。整合东方秘境，就必须暂时消除这些门户之见。

    宁远的思绪，十分深远！而白元却没有想这么多。宁远的实力强大。有他出手帮忙，当然是最好不过。

    反正宁远已经出手了，再多杀几个域外来客，让一气宗少承受一些损失当然更好了。

    “宁远道友愿意出手解围。当然是求之不得！”

    说完，白元身形迅速一动，飞向一名金丹五转的强大域外来客。那名域外来客正和一个一气宗的太上长老大战。

    而有了实力强大的白元加入，顿时形式大变。白元的强大实力下，金丹五转的域外来客苦苦支撑，很快就要在白元手下毙命陨落。

    宁远苦笑着摇摇头。却不再说什么，任重道远，要是这么快就放下门户之见，东方秘境，也就不会千年来都是这样了。

    现在的目的，就是，杀……

    杀光这些入侵的域外来客……

    宁远的锐利眼神，迅速紧盯一名金丹四转的域外来客。这名域外来客正被一气宗三大高手合击而不落下风，被宁远一盯，忽然背脊发麻，下意识的回头。

    一点剑光，忽然在他眼中放大，这名域外来客大惊，还没等做出任何动作，嗤的一声，身死陨落！

    而宁远，手指一曲，召回干将剑，继续下一个目标。

    至于那几个一气宗高手，则木然的待在原地，看着宁远白衣神剑的背影。

    他们苦战多时的对手，就这样轻易被人灭了！

    宁远是谁！他们可比白元这个镇宗长老清楚，而宁远的变化以及浑身散发的气息，更让他们讶异！

    幸好！他的剑是对准了域外来客。这个念头，几乎同一时间，在一气宗的高手脑子里面冒出来。

    宁远就像一台杀人机器一样，干将剑犹如死神镰刀，迅速的破击收割域外来客的性命。

    而且，宁远所击杀的，都是域外来客之中的强者，金丹三转，宁远都懒得出手。

    顷刻间，不少金丹四转、金丹五转的域外来客，纷纷在宁远的剑下陨落，一具具尸体，彻底流露在异世界之中。

    有了宁远和白元这两大超级强者出手相助，战局立即发生了本质性的变化，一气宗的无数高手腾出手来，前往年青弟子的战团，斩杀那些金丹三转和二转的域外来客。

    不多时，入侵一气宗的域外来客，数量越来越少，等到那些域外来客感觉到形势不对时，想要突围逃走，却发现根本没有机会了。

    他们眼前，一气宗的高手，团团的将他们围住。

    而那些强大的域外来客，已经在宁远的剑下，飞灰湮灭！

    杀……

    域外来客杀气腾腾，以入侵者的身份，专职杀戮！而到了东方秘境修士这边，同样是以反击者的身份，对域外来客绝不留守。

    但最后一个域外来客无力挣扎而倒下后，整个一气宗终于安宁下来。

    无数一气宗弟子开始清点人数，救治受伤的弟子。而一气真人和一气宗的长老、太上长老，纷纷朝白元走来。

    “白元祖师，辛亏有您出手，否则，一气宗千年道统和气运，就毁在我们手中！”

    一干一气宗的人，心中大呼庆幸。同时，眼角的余光，不自觉的落在了白元身边那个淡然的身影上。

    白衣神剑，傲然而立！

    “我是一气宗镇宗祖师，维护宗门是我的职责。今天多亏有宁远道友及时赶到，否则形式难以预料……”

    白元毫无顾忌的在一干一气宗的人面前，称呼宁远为道友，让一气宗的那些长老、太上长老，目瞪口呆！

    以白元的身份和地位，如果称呼对方一声道友，也就是认定对方是和自己一个级别的存在。也就是说，白元的眼中，宁远的实力和地位，完全和他相等。

    这让一气宗的一干人，如何不差异惊讶！

    宁远和白元的地位相等，那他们怎么办，不是要称呼宁远为前辈！

    可是，宁远不过是一个年青后辈，就算是九玄门的门主！但他们可是一气宗的长老、太上长老！

    宁远对于名号，并不大在意，白元的这一声道友，宁远也没有说什么。

    以宁远如今的实力，和白元并肩，完全足够了！

    远古传奇强者，傲视天地，心中不谦让于任何一个人，这才是他们强大的根本！

    宁远继承了远古东方传奇强者的实力，也继承了他们的精神！

    “白元道友严重了，宁远是东方修士，斩杀域外来客，也是职责之内！”

    宁远随口说道。

    “宁门主不用客气，还是先进殿说话！一气，让弟子清点损失，以及域外来客的数量，稍后报上来。”

    “是！祖师，已经安排了。”

    一气真人恭敬的对白元说道。

    在百元祖师的带领下，一气宗的高层和宁远并肩朝一气宗的大殿而去。

    虽然这一战凶险，但因为宁远的及时援手，并且十分关键的将那名领头的金丹六转域外来客镇压在镇魔塔之中，缓解了战局，因此，一气宗的高层几乎没有损失！

    那些长老、太上长老，以及修为高深的金丹境界弟子，几乎没有什么陨落，反而是修为低弱的弟子损失了不少。

    没办法！域外来客实在是强大，而且穷凶极恶，杀戮性极强，一步小心就要身死！

    修为低的弟子保命的手段太少，因此被斩杀的比较多。

    一气宗的大殿之上，白元祖师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平时一气真人的位置，而一气真人，也自然的站到了旁边。

    虽然一气真人是一气宗的宗主，可是白元祖师，绝对是关乎着一气宗生死存亡的核心人物。何况，白元的修为，金丹六转、高深莫测，也是一气宗实力最强者。

    左边第一位，正是宁远，一袭白衣，神剑放在一旁，态度安然。

    得益于白元坐镇，域外来客并没有杀入大殿，一气宗的大殿得意保存下来，也算是万幸。

    人和物的损失都有限，一气宗这次算是有惊无险！

    但是，这个惊确实是够大了，大到几乎整个宗门都要被连根拔起。

    “宁远门主！不知道你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我一气宗之内！”

    右边第一位，一个灰白胡子的一气宗太上长老忽然发问道，语气之中，隐隐带着猜疑和质问。(未完待续。)xh118

    看完记得：方便下次看，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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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五章 请君入塔

﻿    能坐到宁远对面右手边第一的位置，这名太上长老的身份，肯定不简单。估计除了白元之下，一气宗最有份量的人物。

    从对方隐隐泄露的气势，宁远迅速看出了灰衣太上长老的修为，金丹五转，难怪盛气凌人！

    “宁门主！这位是幕长老，我们一气宗的太上大长老。”

    没等宁远说话，一气真人上前一步，为宁远介绍这名灰衣长老的身份。

    一气宗太上大长老，果然没错！太上长老中的第一人，除了白元这个镇派祖师外，还真是没人能压得住他了。

    “原来是幕长老！”宁远打了个招呼。“在下九玄门宁远，得罪了！”

    对宁远的客套，幕长老似乎不闻不见，目光犀利的投向宁远。

    “听说宁门主闭关了一年，最近才出关，就直奔我一气宗，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此言一出，整个大殿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在一气宗这些人心中，宁远闭关一年，然后出关之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一气宗，这怎么会是巧合！

    而一年半之前，正是一气宗和乾元宗带着人马上九玄门的时候。来而不往非礼也，现在宁远修为大进，实力足以抗衡镇宗祖师白元，所有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宁远是为了一年半之前的事情，上门来报复。

    虽然宁远协助一气宗击退了域外来客，可宁远如果继续和一气宗为敌，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宁远淡然一笑，对这些一气宗人的心思，从神态就能察觉出来。这种想法，宁远不是没有过。可现在的宁远。已经今非昔比，在宁远心中，这些事情。微不足道！顺手为之还差不多。

    “宁远倒真是为了一件大事而来！”

    站起身，宁远不咸不淡的说道。目光直射对面的幕长老。

    “哼！九玄门主，虽然你现在修为大进，传闻得到上古传奇的传承，可我一气宗也不是任人揉捏的。如果想报仇，尽管放马过来！”

    轰！

    幕长老等一干人等，迅速的站起来，直面宁远，气氛顿时无比的紧张。

    宁远的眼神迅速闪过一丝凌厉。不过，却很快就消失不见，换做一脸轻松的表情。

    “报仇！”宁远的语气透露着无辜！“为何要报仇，我们九玄门和一气宗互为东方秘境三宗八门，在九玄门时，一气真人亲口和我三宗八门的宗主门主定下盟约。我九玄门和一气宗以及其他宗门，在对抗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上，互为盟友，怎么会有仇怨呢！”

    宁远施施然坐下，端起茶杯。轻轻的缀了一口。

    一番话，轻描淡写，却条理清晰。让以幕长老为首的一干一气宗强者哑然无声。

    而宁远的眼皮，迅速的一抬，望向了上面的一气真人和白元镇宗祖师。两人如同置身事外，根本没有听见一样。

    “老狐狸！”宁远暗骂一声，不过心中已经明白了两人的想法，淡淡的一笑。

    “九玄门主不要枉做无辜，半年前的事情，是我一气宗失算了，若有什么要说的。还是请自便吧，都是修道之人。不要藏着掖着！”

    “幕长老说一年半之前的事情！“宁远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表情隐含笑意。

    “半年前九玄门和一气宗确实发生过一些误会，但我九玄门已经和一气真人和解，并且结为盟友，此事还是不要再提，免得破坏两家宗门的交情。何况……”

    宁远的嘴角浮现一丝古怪的笑意。

    “就算是报仇，也应该是一气宗的各位找上我九玄门来吧！”

    “额……”

    最后这句话，让一气宗众人顿时脸上羞躁不已。半年前的那件事，是一气宗失算，可是到了最后，确是强势欺人的一气宗和乾元宗吃了大亏。

    按说就算两家有仇，也应该是吃了亏的一气宗去找九玄门的麻烦，而不是宁远这个九玄门主上一气宗来。

    这个软钉子，碰得可不轻，让一干一气宗人个个无话可说，场面一时极为尴尬。

    “诸位不要介意，现在大敌当前，就算有什么仇怨，也应当一笔购销！域外来客来势汹汹，相信大家也体会到了，一不小心，就是亡宗灭道，彻底消失陨落的结局！而西方神域，更是虎视眈眈，他们打开了西方诸神的墓地，得到了远古的神格，实力暴涨，东西方的大战，更加凶险。如果不精诚团结，既往不咎共度难关，恐怕东方秘境会遭受灭顶之灾！”

    宁远一番长谈，先是安抚一气宗一帮强者，然后是陈述利弊，最后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宁远此次前来，不是为了找什么麻烦，而是为了盟约一事而来！”

    “盟约！”

    一直神游天外的一气真人，终于回过神来，言语讶异，若有所思的看着宁远。

    “对！盟约！一气真人不会忘了吧，在我九玄门时，三宗八门约定攻守同盟，一气真人当时可以亲自代表一气宗点头的！”

    宁远的目光，忽然专注无比的盯着一气真人，让一气真人就算是想再次神游天外，也躲不开宁远锐利的眼神。

    一气真人脸色一怔，这才想起这件事情来。

    当日在九玄门，三宗八门宗主门主都在，由龙虎门挑起话题来，三宗八门互相附和，一气真人当时正是败军之将，不好意思再承受不顾东方联盟的话题，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相信当时谁也没有把这些口头盟约放在心上，大家早就安了有盟不约的心思，只把这个盟约当成一个空壳！

    可是，宁远现在居然大老远跑上门来，旧事重提，这可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原来是这事啊！”一气真人打了个哈哈。“我当然没忘记，我一气宗自然是东方秘境联盟中的一员，宁远门主就为了此事而来，那大可放心，我一气宗不会退出的。”

    “一气真人果然深明大义！”宁远脸上浮现一丝笑容，话锋忽然一转。

    “不过，这样的盟约，实在是有名无实，比如今天，一气宗被域外来客疯狂攻击，消息却根本传不出去，没有任何人前来救援，所谓的盟约，不过是名存实亡！”

    宁远毫不犹豫的指出了问题，而且，语气不容质疑。

    一干一气宗的长老团以及太上长老团议论纷纷，看着宁远的目光，始终不善。

    “哦！不知道宁远门主的意思是？”

    一气真人的语气有些冷了下来，明显对宁远已经有了警惕之心。

    “我的意思很简单！不管是域外来客，还是西方神域，三宗九门，任何一门都不能独自应对，必须联合整个东方修道界才能抗衡！既然是盟约，自然要盟主来统筹一切！”

    “盟主！”

    一气宗大殿之中，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之前的盟约，大家还可以看做是有名无实，应付一下。可如果真的有盟主诞生，哪怕是名义上的，性质都不一样了。

    东方秘境三宗九门的盟主，那岂不成了东方秘境第一人，任何一方宗门，都要听其号令。

    而一气宗，显然也在此列！

    这种反应，完全在宁远的预料之中，可是当真的听到这种质疑声，宁远心中，却充满了无奈。

    东方的门户之见，果然根深蒂固，想要整合各方力量，困难重重！

    忽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来。

    “什么盟主！不过是想让我们一气宗在大战的时候冲在前面而已，居心叵测，存了亡我一气宗的心思！我一气宗历经千年，不就是大乱星时代吗？域外来客而已，何足挂齿，今日之战，足以说明一切，我一气宗，不需要什么盟主！”

    声音的源头，正是那位灰衣的幕长老，话语之中，冷嘲热讽，尽是针对宁远。

    “就是！我一气宗何须外人相助……”

    “域外来客不足挂齿，有太上长老和镇宗祖师在，保证他们有来无回……”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居然妄想号令整个秘境……”

    冷眼、不屑、讽刺，一声声从对面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宁远的眼皮，渐渐的沉了下来。

    “哈哈哈哈……”

    宁远的冷笑中，强大的气势忽然迸发出去，那些议论声，顿时被笑声完全压制，甚至有些修为弱的，当场说不出话来。

    “幕长老是吧！域外来客不值一提，不如你来试试！”

    刷！

    宁远手中，镇魔塔忽然出现，黑气旋绕。

    “我手中的镇魔塔第九层中，用九幽锁魂链捆着今天入侵一气宗的域外来客头目，既然幕长老实力强大，完全不将域外来客放在眼中，不如请幕长老进入镇魔塔之中，将这名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击杀。如果成功，一气宗强者如云，宁远算是瞎了眼了！”

    轰！

    镇魔塔忽然变大，如同水缸一样，迅速的盘旋在对面幕长老的头顶！

    强大的黑气弥漫开，如同阎王的呼吸，而天阙一般的镇魂塔落在头顶，仿佛随时会倒塌的天柱一般。

    宁远冷冷的看着幕长老的表情，真是无知者无谓，连域外来客都不放在眼中！就算是传承了上古传奇大能者能量的宁远都不敢如此大意，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信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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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六章 势在必行

﻿    金丹六转，域外来客！这可是和一气宗镇宗祖师白元同一阶层的存在。⊙頂頂點小說，大战余温还未消退，白元祖师和对方域外来客恶斗的场面，闭着眼睛都能想起来。

    虽然幕长老是金丹五转的强者，可比起镇宗祖师白元，差距可不是一点点，何况是穷凶恶极的域外来客。

    想想和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对战，那结果……无异于找死！

    幕长老脸色铁青阴沉，不说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就当是宁远的镇魔塔，黑气迷茫，一股死亡气息笼罩下来，都让人双腿发麻，幕长老怎么敢进宁远的镇魔塔。

    可刚才，幕长老神奇无比，将话说的太满，弄得现在尴尬无比，下不了台。

    “你……”

    幕长老浑身颤抖，目光怨毒的盯着宁远，碍于镇魔塔就在头顶，随时可能砸下来将他砸成肉酱，幕长老只得压住那颗蠢蠢欲动的杀心。

    “哼！”

    宁远冷哼一句，上一气宗，原本宁远就没存什么善了的心念，此刻撕破脸皮，不过是意料中事，宁远毫不意外。

    “幕长老！域外来客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一气宗气运强大，曾历经上一次大乱星时代，但这一次乱象复杂无比，幕长老还是不要自欺欺人，误了一气宗！”

    宁远毫不客气的指摘，而且是一顶大帽子扣在幕长老的头上。

    “我一气宗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插嘴！”

    幕长老大怒！

    “那一气宗，也轮不到你来做主吧！”宁远凌厉的反击过去。而目光却转向了上面的一气真人和白元祖师。

    这个幕长老。不过是一气真人和白元祖师的一颗棋子。用来试探宁远的。现在宁远已经将目的抖出来了，自然不想和幕长老再牵扯下去，而是直颜面对一气宗的宗主和白元这个镇宗祖师！

    “你……”

    幕长老大吼一声，手上青色的光芒凝聚。

    “放肆！”

    一个凛冽的声音，凭空炸响，气势之威严，让人不由得噤若寒蝉。幕长老凝聚在手中的青色光芒，生生的压了下去。

    “宁远道友是我一气宗的贵宾。刚刚助本门杀退域外来客，不可无礼！”

    能如此斥责幕长老的，当然只有白元这个镇宗长老。

    幕长老一咬牙，狠狠的瞪了宁远一眼，却只能退下来。

    这样不痛不痒的呵斥，宁远冷冷一笑，白元这个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

    “宁远道友请见谅，幕长老一时心急，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宁远道友包涵！”

    白元说了一通无涵养的话，一句包涵。将刚才的事情全部都揭了过去。

    老家伙笑眯眯的眼神，宁远不由得警惕起来，老狐狸可不好对付，弄不好就要被他利用。

    “白元道友！不知道你对我东方秘境的盟约怎么看！”

    既然是老狐狸，宁远根本不跟他兜圈子，而是单刀直入，直接逼问白元。

    白元虽然心中一怔，但是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宁远道友，秘境联盟，我一气宗自然支持。不过，兹事体大，三宗九门，不是我一气宗一家能说了算的，不知道其他几大宗门是什么意见。”

    白元并没有否认宁远所说的联盟，可是话中的意思，全是推脱！十分油滑。

    这种油滑，宁远心中反而笑了。

    “这么说，白元祖师是支持秘境联盟！”

    “那还得看其他宗门的意思，光是我们一气宗和九玄门，能成什么气候，只能让人笑话。”

    白元身后，一气真人作为一门宗主，站出来说话了。这也算是一气宗的真正意思。

    “哈哈哈！很好，既然一气宗已经认可，宁远就放心了。”

    一气真人脸色一僵，宁远这断章取义，明显是故意的，可他们却不好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吞下去。

    “两位放心，宁远这次会走遍三宗八门，拜访各大宗主门主以及各镇宗祖师。势必将东方秘境联盟打造出来，共同抗击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一气宗只是宁远的第一站，两位深明大义，宁远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宁远脸色大缓，神情轻松的说道。

    “哦！宁门主对秘境联盟之事十分有把握！”

    宁远缓缓的抬起眼皮，目光迅速闪过一丝凌厉，语气决然而果断，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此事宁远势在必行！”

    白元和一气真人对视一眼，两人迅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气真人站出来。

    “宁门主！一气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恐怕这件事情没有宁门主想象的那么简单，其中阻碍，恐怕不是那么容易通过的。”

    一气真人抚了一下胡须，半眯着眼睛，对宁远发出类似警告的劝诫。

    宁远只是浅浅一笑，面上风轻云淡。

    “多谢一气真人提醒，宁远知道此事多磨难，但宁远一定会将东方秘境打造成坚不可摧的联盟。如果有谁阻挡，宁远不介意扫除障碍。为了东方秘境的生死存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刷！

    宁远的最后一个字符突出，忽然一阵冷汗从一气真人的背心中流出来，浑身的汗毛瞬间竖立。

    一气真人感觉眼前的宁远，就如同一柄绝世利刃一样，瞬间展露出一丝骇人的锋芒。

    正是这丝锋芒，让一气真人感觉到了极强的危险。

    一年半不见，宁远和一气真人的差距，已经如同天地鸿沟，这一次，是一气真人最直观的感受。

    忽然！背后一暖，一气真人心中大定，回头一看，正是白元扶着他的肩膀，为他输送元气。

    “呼！”

    一气真人长吐一口气，马上又正色起来。他可是一门宗主，在宁远面前如此失礼，简直是丢一气宗的脸。

    “一气真人放心，一气宗深明大义，宁远十分欣慰。宁远在此相告，三个月后，九玄门举行盛会，推选整个东方秘境联盟的盟主，到时候一气宗还请准时赴约。”

    一气真人刚要说什么，忽然感觉肩头一沉，白元祖师已经上前一步。

    “宁远道友放心，抗击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一气宗绝不落人后，到时候定不会缺席！”

    “这样太好了，宁远还要去其他宗门，就不打扰了。宁远会将这次一气宗遇袭的事情告诉其他宗门，以便防备，另外让整个东方秘境的修道之人懂得域外来客的厉害。”

    宁远拱拱手，倒退几步，退出了一气宗的大殿。

    “宁门主，恕不远送！”

    一气真人对着宁远的背影，大声说道，宁远点点头，然后身形一动，迅速的消失。

    一气宗大殿之中，所有一气宗的高层聚集，面面相觑，宁远一走远，最先跳出来的，正是在宁远手下气愤羞怒不已的幕长老。

    “白元祖师，此人心怀不轨，不如将他拿下。九玄门除了这个宁远之外，其余人等，威胁不大，以我一气宗的实力，定然可以手到擒来，报之前的受辱之仇！”

    幕长老大声喧哗，然后目光扫过其他一众人等，人群之中，居然有不少附和的声音。

    只不过，依然有一些清醒的人，闭眼摇头，显得格格不入。

    白元面无表情，而是转向旁边的一气宗宗主一气真人。

    “一气！你怎么看？”

    “回禀白元祖师，幕长老所言，有些偏颇了。此事关乎我一气宗的生死存亡，不易妄动！”

    一气真人看了一眼面露怒色的幕长老，却并没有改变主意。

    “可能幕长老还不明白，现在九玄门其余人等，并不是乌合之众。以我一气宗之力，想要拿下，也十分困难！更重要的是，宁远此人，现在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如果一旦让他知道九玄门被我一气宗灭掉，我一气恐怕会遭受他的雷霆怒火，千年道统，毁于一旦！”

    一气真人的话音刚落，一个怒哼声立即站出来反驳。

    “身为一宗之主，却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你认为白元祖师不是那宁远的对手。白元祖师一身修为通天，那宁远才修行多久……”

    “但那宁远能击杀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

    一气真人面容冷笑，一语中的，顿时整个大殿中鸦雀无声。

    没错！宁远确是没有修行多久，甚至比在场任何一个人修炼的时间都要短。

    可是，那又怎样！

    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照样在宁远手中折戟成沙，被宁远一剑败下，然后被镇压在镇魔塔下面。

    而整个一气宗，只有镇宗祖师白元能和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抗衡，并且只是抗衡，而不是击杀！

    实力，证明一切，能堵住所有人的口。

    宁远的实力，在打败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的时候，已经充分的证明。只有幕长老这些人，还看不懂形式，居然还把宁远当成一个后辈看，以为可以任他们欺负。

    吃一次亏，长一次教训！一气真人能当上一气宗的宗主，当然不是傻瓜。在宁远手中受辱之后，他痛定思痛，不再盲目，而是认真的分析了宁远的实力。

    以幕长老为首，一帮一气宗的老顽固脸色通红，十分的难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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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七章 老谋深算（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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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他们看不见宁远的实力有多强，宁远击败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

    但是，下意识的在他们心中认为，宁远的年纪，配不上现在的修为，这是一种自私与嫉妒在作祟，以至于不敢面对这个事实。

    宁远和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大战的时候，白元祖师正好站在了一旁，所以这个功劳，在他们的心中自觉的归给了白元祖师。

    但是，当一气真人揭穿这一切之后，所有人不得不真的正视起来，就是，宁远真的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现在的宁远和九玄门，远不是一年半之前的宁远和九玄门了，我一气宗千年道统，绝对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毁掉，还请镇宗祖师明察。”

    一气真人对身后的白元认真的躬下身，在这种宗门存亡的大事面前，一气真人贵为一宗宗主，也要听从白元的意见。

    无论是修为还是威望，金丹六转修为加上镇宗祖师身份的白元，都要比一气真热高出太多。

    白元目光游离，似乎没有听见一样，但是一气真人知道，白元正在沉思，而且对他的问题十分的慎重。

    良久！白元才缓缓的开口。

    “一气！不错，我一气宗适逢大乱星时代，有你这么一位宗主，也是一件幸事。”

    一气真人受宠若惊，白元居然主动夸他，这可让他有些尴尬。夸他的前提，就是对幕长老这些太上长老的全盘否定。

    “恐怕你们心中都觉得，以我的修为，足以和宁远抗衡了。一气宗是千年大宗门，而九玄门确是后起之秀，根本不能和一气宗相提并论吧！”

    所有人面色讪讪，白元的话，可谓说到了他们的心底。

    可难道不对吗？一气宗确是比九玄门底蕴深厚得多，而白元的修为，难道会不如宁远！

    所有人的眼神，瞬间惊愕的看着镇宗祖师白元，太意外了！这个答案，简直让人无法接受。

    迎接着一气宗所有人的目光，白元沉重的叹息一声。

    “没错！以我的实力，只能和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战成平手，而宁远，却一剑斩败对方，其中的差距，恐怕已经很明显了。”

    白元目光之中，带着些许希冀。这个结果，绝对是难以接受的，可它却是事实。

    “哗……”

    下面一阵骚动，这个信息，简直太让人震惊了，堂堂镇宗祖师白元，居然都不是宁远的对手，那东方秘境之中，还有谁能阻挡宁远，难道真扥任他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吗？

    “连白元长老都不是宁远的对手，不可能，这不可能……”有人喃喃自语，难以置信！

    “那宁远现在的修为到了什么境界，金丹七转吗？真是妖孽……“

    “幸好刚才幕长老没有和他动手，否则人家勾勾手指，我们都要殃及池鱼！

    一旁的幕长老，脸色难看至极。

    “祖师！难道宁远的修为，真的无人可阻挡！”一气真人大步上前询问，就算是他，也万万没想到，宁远现在的实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连白元这个一气宗的镇宗祖师都自愧不如！

    所有人再次把注意力落在了白元身上，等待他的答案！这个答案，简直太沉重了。

    “这倒不能这么说，三宗八门，那些老家伙一个比一个藏得深，我没和宁远动手，并不能看出他得深浅。或许真正斗起来，我也只是稍弱一线。不过，我从他的身上，看到了上古的招数，那一剑，气势磅礴，功盖寰宇，实在是不可阻挡！”

    “啊……”

    所有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久没说话的幕长老再次站了出来。

    “白元祖师，难道我们就任人欺凌！”

    “欺凌！”

    白元的目光，忽然凌厉的一扫，强大气势扑过去，幕长老忽然猛地后退一步，脸色难看至极。

    “我一气宗立宗千年，谁想欺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也不是只会往前瞎冲，成了别人手中的枪。宁远的实力确实强，但现在整个东方秘境面临的凶煞的域外来客。这一点，宁远这个年轻后辈，比你们看得清楚，他说的没错，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东方秘境联盟，才能挡住域外来客，只不过，联盟之下，我一气宗是什么位置，这可绝不能马虎！”

    白元长老忽然张开气势，猛地训斥起来。可是，心念一转，白元的脸上，浮现一丝诡笑。

    “宁远再强，也有人去限制于他！一年多前，是我一气宗和乾元宗共同出手的吧！”

    白元的眼神，落在一旁的一气真人身上。

    “回祖师，没错，正是我一气宗和乾元宗联手，那件事关乎黑龙……”

    “好了！不必说了，我一气宗在前，乾元宗必然是宁远第二个到访的宗门。乾元宗的那两个老家伙，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就让他去试试宁远的深浅。如果他们阻止宁远，我一气宗自然会置身事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如果连他们也不能阻止宁远，我一气宗又能怎样，你以为凭着你我去和宁远拼死拼活。”

    一气真人眼神迅速的转动，顿时明白了白元的意思。

    “祖师深谋远虑，借乾元宗的手，试探宁远的真正实力。如果大势所趋，宁远必定一统东方秘境，那我们何必螳臂当车。如果乾元宗能抗衡宁远，自然就不需要我们出头了。”

    白元这个镇宗祖师，不愧是老谋深算。宁远下一个目的，必然是乾元宗。这不难推断！

    以三宗八门和九玄门的关系，一气宗和乾元宗是排在最后，宁远既然第一个杀上一气宗，必然是要啃硬骨头迎难而上，那么接下来，必然是乾元宗了。

    而乾元宗内，同样有如同白元一样的老妖怪。宁远上乾元宗，必然会和他们发生冲突。

    到时候，一场大战，一气宗却坐山观虎斗，毫无压力的在旁边望风，谁强跟谁的脚步走！

    这是最稳妥最为保险的办法，让百元的老谋深算显露无疑。

    就算是宁远，也在他的算计之内。

    只不过，这种算计，宁远一点也不在意，再强大的阴谋又如何，那只不过是实力不足而想到的偏门怪招。

    宁远要做的，就是整个三宗八门，一统东方秘境，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好万全的准备。

    一气宗的这种模棱两可的想法，正中宁远的下怀。

    白元这个老妖孽是墙头草，宁远只要表现的足够强势，他自然会倒向宁远，而不是拼死和宁远死磕上。

    对于这种不用花费大力气就能收服一气宗，宁远何乐而不为。

    一气真人在算计宁远，却不知道正中宁远下怀，宁远何尝不是在算计他呢！

    “我一气宗福泽深厚，能历经上一次大乱星时代，已经是上天眷顾。然而，这一次形式却极为凶险，不仅域外来客降临，西方神域也虎视眈眈。比如今天，就差点让我一气宗的道统覆灭。我们承受不起任何的损失！”

    白元目视所有一气宗的人，语气沉重！

    而在数千里之外，宁远离开一气宗后前往的方向，正是乾元宗。白元所料，一点也没错。

    乾元宗，正是宁远的第二个目标。

    只不过，现在宁远并不急于赶路，而是一边思索起来。

    先是龙虎门的入口遭受入侵，然后谁也没料到一气宗会遇袭，显然，这次域外来客玩了一招声东击西，而且十分高明并且成功了。

    如果不是宁远忽然杀到，凑巧赶到一气宗来，一气宗就算不灭也要元气大伤。

    三宗八门，去掉一个强大的一气宗，整个东方秘境将会士气低落，人心惶惶。

    域外来客这次居然用计，这说明他们对东方秘境已经越来越了解，不再是像上次那样无的方矢，乱杀一通。

    “不行！域外来客布置好一切，我们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我的速度必须加快，同时还要关注域外来客！”

    宁远手掌一翻，黑色的镇魔塔，忽然浮现在手中，上面黑气环绕，越来越深重。

    随着宁远解开的禁制越来越多，镇魔塔也变得越来越神秘强大起来。镇魔塔十三层禁制，宁远已经解开了其中九层，接下来，就是第十层禁制。而镇魔塔总共也只剩下四层禁制了。

    而现在，镇魔塔的第九层中，漆黑的九幽锁魂链中，困着那名强大的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

    在锁魂链的控制之下，就算是实力强到金丹六转，域外来客也没有一丝活动能力。

    锁魂链不同于一般的铁链，比任何最坚固的锁链还要恐怖。它是用九幽之力禁锢灵魂，灵魂和意识都被禁锢，如何驱使身体。

    宁远的意识，迅速侵入到镇魔塔的第九层之中，眼前顿时浮现了被九幽锁魂链锁成一团的域外来客。

    这还是宁远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域外来客，因为对方穷凶极恶，而且以杀戮为主，入侵这一方世界，双方几乎是没有任何交流就动手，而往往也是因为一方身死陨落而结束，几乎没有过交流。

    ps：又是四更到！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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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八章  逼问情报

﻿    在域外来客的眼中，宁远这一方世界中人，就如同蝼蚁一样，是生杀予夺的对象，根本不会有任何的交流。

    你见过人和蝼蚁交流吗？人和蝼蚁之间，只有践踏与反抗的关系！那些域外来客，就将宁远这一方世界之人当成了蝼蚁。

    这名域外来客，一身黑气，浑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杀气，这种杀气，来自无数的生魂哀怨，凝聚而成，养在自身，几乎成为一种本能。

    宁远的眼中，域外来客却极为普通，跟这一方世界的人没有任何区别。然而，那种骨子里面带来的倨傲，却让宁远本能的感觉到一种抑郁，一种天然的敌视！

    宁远的出现，让域外来客忽然惊醒，猛地朝宁远发出凌厉的杀机。

    “哼！异域来客，你现在已经落在了我的手上，看你如何逞凶！”

    ，直击域外来客。

    域外来客之间的交流语言，宁远这方世界根本不能理解，然而，宁远确是利用精神之力，来传达自己的意志。

    刷！

    域外来客猛然抬头，诧异的看着宁远，然而只是一瞬间，域外来客的眼睛就冷淡的垂了下去。

    “我来自三千大世界，尔等亿万小世界之蝼蚁，居然敢困住我！”

    宁远的意识中，迅速传来域外来客愤怒以及冷漠的声音。

    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宁远再次听到这个概念。而且。是从域外来客的口中得知。

    这名域外来客。居然是三千大世界中来的。

    宁远知道，自己这一方世界，是亿万小世界其中之一，而三千大世界，凌驾于亿万小世界之上。

    难怪这域外来客，申请如此倨傲，视宁远如蝼蚁！

    这种神态，让宁远眉目瞬间一冷。

    宁远的精神。传承于上古传奇强者，上古传奇强者的尊严，不容侵犯，对方一个阶下囚，居然还用这种态度，对宁远颐气指使！

    来自三千大世界又怎样，现在，不过是一个俘虏。

    “三千大世界！不错，不过我得提醒你，现在你被九幽锁魂链困在我的镇魔塔之中。不管是谁，都别想救你出去。现在你是我的俘虏。跟三千大世界没有一点关系。你的生死存亡，都掌控在我的手中！”

    心中一动，九幽锁魂链之上，猛地一紧，丝丝的缠住域外来客，一阵巨大的绞力，让域外来客瞬间无比痛苦起来。

    九幽锁魂链源自镇魔塔，而镇魔塔则是宁远的法宝。也就是说，在镇魔塔之中，宁远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明！

    谁高高在上，谁是尘埃蝼蚁，十分明显！

    “啊……”

    痛苦的闷哼不时传来，宁远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不过是略施成绩恩，让对方明白自己的身份。

    这些域外来客，穷凶极恶，就算再怎么过分，宁远心中也没有一丝压力。

    可不见这些域外来客斩杀东方修士的时候手软过，所以，宁远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反而更会无所不用其极。

    刷！

    九幽锁魂链一松，宁远再次走上前来。

    “明白了吗？如果不想被折磨，就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宁远的语气，冷漠到没有一丝生气。

    “你们来自三千大世界，为什么在亿万小世界之中，偏偏选择了我们这一方小世界！”

    大世界只有三千，而小世界则有亿万之多，就算是三千大世界全面发动入侵，亿万小世界能被入侵的概率依然非常低。

    然而，大乱星时代不止出现过一次，这正是宁远心中的疑惑，为何三千大世界偏偏钟爱这一方世界。

    “哼！卑贱的小世界之人，你们根本无力阻止我们发动两方世界之间的战争。想知道答案，我告诉你也无所谓，这在我们之间，并不是什么秘密！”

    域外来客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只不过在九幽锁魂链的威胁下，已经收敛不少，没有去故意刺激宁远而去找亏吃。

    宁远心中暗暗点头，虽然这名域外来客实力强大而且浑身杀气弥漫，但是却十分聪明！

    “这一方世界，原本也属于三千大世界之一，资源丰富，然而，这一方世界的上古时期，与另外一方大世界发生大战，虽然大战获胜，然而，这一方世界之人互相内斗，损失惨重，从此一蹶不振，沦为亿万小世界之一！”

    宁远心中一凛，难道他说的，就是上古东方传奇们与西方诸神之间的大战！

    只不过，各人的立场角度不一样，所以经过有些差入，可却能够完全的对接起来。

    “就算是沦为亿万小世界，也曾是一方大世界而来。而且这方世界实力大减，再也恢复不到上古时期。就像毫无防御的羔羊一样，鲜嫩可口，你说，一有机会，谁不会入侵这里！”

    宁远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所在这一方小世界，是从三千大世界中沦落而来，这直接和上古一战有关。

    看来，当时的大战，改变的不仅仅是东西方的强弱之势，更是让一方大世界彻底沉沦，成了人人流口水的肥肉。

    难怪域外来客，地狱恶魔纷纷前来，不得安宁！一有机会，就发动入侵。

    不问不知道，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的曲折。

    “我们推算出离你们入侵的时间还有半年，但是你这次忽然出现在一气宗，必然是有什么意外发生？说……”

    宁远再次抬起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然而，面对宁远的质问，域外来客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而是扭过头去，不屑去看宁远一眼。

    一丝冷笑，迅速的出现在宁远的嘴角。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哼！异世界的小人物，你能把我怎样，你的锁魂链倒是不错，可你能真的杀我？哈哈哈！按你们的实力划分，我可是金丹六转，一旦我自爆，你根本无法承受，哈哈哈……“

    域外来客大声笑道，语气之中，猖狂而蔑视！得意的看着宁远。

    金丹六转的强大人物，如果真的蓄力自爆，破坏程度无法想象，无论是谁，恐怕都要避而远之。

    因为，这是金丹六转最强最致命一击，疯狂而热烈，以生命终结的方式爆发的强大能量。

    可怕、恐怕、极端，域外来客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有恃无恐！

    然而，宁远却笑了。

    “是吗？自爆，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

    低着头，宁远的手中，一丝幽兰的火焰慢慢的升腾起来。火焰微弱，仿佛没有一丝温度。

    然而，它却拥有着极其恐怖的能量。

    业火！焚烧一切，最是无情，最是恐怖。任何东西一旦沾染，就是跗骨之蛆一样，将会彻底焚烧干净，彻底湮灭在所有的世界之中。

    这种强大而恐怖的业火，正在宁远的手中跳跃着，把玩着。宁远如同看玩具一样，看了它一眼，然后再把眼神落在域外来客的脸上。

    “你这是！天呐，你这是业火，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应该灭绝了，绝不可能再次出现……你……你要干什么……不……“

    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在宁远手心飞腾出业火火焰的那一刻，终于失控了，疯狂的尖叫起来。

    不可置信的看着宁远手中的业火，仿佛毒蛇猛兽，仿佛天然客气。域外来客脸色大变，极为惊恐。

    业火一旦沾染，就会将他迅速化为灰烬，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宁远说的，正是这个意思，在宁远的面前，你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

    在业火面前，域外来客终于崩溃了，业火的恐怖，令他方寸大乱。

    自爆！自爆已经完全没有威胁了。而且，他的本意，只是让宁远忌惮之下，不敢对他动手，并不是真正的要自爆。

    自爆就等于自残自杀，彻底湮灭！以他金丹六转的修为，怎么会如此的轻生。

    何况，现在他根本没有自爆的机会了。

    “你放心！业火在我手上，不会沾染到一点不该沾染的东西！”

    宁远捧着业火火焰，朝域外来客靠近，而每靠近一刻，域外来客的表情就要猛抽一下，眼神越来越绝望。

    “说吧！为何入侵一气宗，这一次降临的域外来客，总共多少！”

    宁远的语气淡然，根本不像是刑讯逼供，反而像是在聊天一样。

    然而，域外来客却已经崩溃了，根本不敢隐瞒！

    “我们是大军前锋，入侵一气宗，是为了建立一个据点，以便大战之时，打开更大的入口。这一次由我统领所有人，大半入侵一气宗，只有小半流落在各大宗门，收集情报。而一气宗的人，已经被你们击杀！”

    宁远点点头，看来，域外来客确实是前锋到了，这么说，眼前这位，就是域外来客的前锋大将了。

    抓住了他，果然是极有价值，还好宁远没让白元将这名域外来客的前锋统领击杀，否则从哪里得来这么好的情报。

    域外来客进攻一气宗，居然是为了打通通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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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二九章 第十层禁制

﻿    宁远敏锐的抓住了这一点，域外来客的大军降临，各大宗门的小通道看来是不能满足了！宁远心中记住了这极为重要的一点。

    幸好，一气宗没有被攻下来，否则，一旦让这些域外来客成功，到时候域外来客的大军降临，真是防不胜防。

    一想到这些后果，宁远心中不由得暗自庆幸。

    一气宗内，宁远和一气宗的人击杀了所有的域外来客，其中强者非常多，是此行域外来客前锋的精英力量。

    至于流落在各大宗门的域外来客，倒是不足为惧，已经分散开来，不会对各大宗门造成太大的影响，到时候提醒各大宗门，注意追杀这些漏网之鱼就好了。

    “金丹六转！你的实力不弱，在域外来客中的身份不低吧！”

    宁远的眼角微微一缩，域外来客极强，这一点众所周知，但是到底强悍到了什么地步，却没有一个底。

    如此好的机会，宁远怎么会不对域外来客的实力调查清楚呢！

    “我的实力只不过是统领级别而已，在我们一方大世界中，强者极多，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抵抗，此战之后，我们会将这一方小世界经营起来，重新进入三千大世界。你的实力十分强悍，不如投靠我们一方大世界，你能打败我，最少也是统领级别……”

    宁远一怔，这名域外来客，居然要他投降叛变！

    真是太有意思了，连宁远都有些忍不住泛起了丝丝笑意。宁远怎么可能叛变，修道修的是心，修的一方世界的根本，背叛东方秘境，投靠域外来客。这一点，谁都不会想到。

    而这位域外来客，明显不是一个很好的说客。宁远的表情，开始不耐烦起来。

    “统领级别！像你一样！”宁远忽然开口打断。“够了。这些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域外来客大军中，像你这样修为的有多少，有多少实力更强的存在！”

    “哼！与一方大世界对抗，那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力量。”

    宁远眉毛瞬间皱起来，手中的业火火焰再次飘起来，朝域外来客靠近。

    “你……你干什么……停下……疯了。你停下来……”

    “我不想听那些废话，你知道该怎么说！”

    域外来客瞬间脸色苍白，宁远抽身退开的那一瞬间，猛地吐出一口长气，就像捡回来一条命一样。

    “大军共有十二大统帅，实力和我想当，三大军团将军，相当于你们金丹七转的实力，最后还有大军统帅，相当于金丹八转。这方世界，没有任何人能抗衡！”

    宁远面无表情，嘴唇轻启。

    “最后一句。依然是废话！”

    蓬！

    业火猛地窜起，形成一条烈火藤蔓，迅速的将域外来客围绕起来。

    “啊……”

    域外来客猛地嘶吼起来，被业火藤蔓围绕，无异于被死神把镰刀架在了脖子上。

    “放开我……我已经说了，放开我……该死的……“

    而一旁的宁远，目光低垂，根本不顾他的嚎叫，而是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

    “金丹八转……”

    域外来客之中。金丹七转的强者，足有三名之多。而其中最强者，乃是金丹八转的修为！

    金丹八转！除了宁远在诸神墓地之中遇到的西方神域主神。以及战神刑天，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超越此修为，域外来客，果然一副势不可挡的姿态，要以强大的实力，碾压东方秘境。

    而东方秘境中，虽然三宗八门都有镇宗祖师级别的妖孽存在，如一气宗的白元！但宁远知道，最强者，不过也是金丹七转的修为。

    而域外来客足足有三个金丹七转的强者，最强的金丹八转统帅，没有任何人能够抗衡。这还是明面上的实力！

    若不将东方秘境联合成铁板一块，怎么赢的这一场大战，渡过大乱星时代！

    想到这里，宁远的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三宗八门，必须在他手中整合，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来对抗域外来客，以及宿敌西方神域。

    分散成一个个宗门，就如今天一气宗一样，各个击破，实在是太过简单。

    宁远的思绪在转，而这名黑衣域外来客，却在大声惊叫，第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那种一点一滴凝聚起来的恐惧，足以将他压垮！

    “异世界之人，我们无上英明的统帅，绝对不会放过你！他会亲手将你杀死，为我报仇！你死定了，统领会征服整个一方世界，所有异世界的人，都会沦为奴隶！啊……”

    惊恐之声越来越大，那是因为宁远不耐烦的已经将业火渐渐大朝他逼近。

    “哈哈……你们无上英明的统帅恐怕会失望了，这里是我们的世界，你们才是该死的异世界神灵！统统都跟我滚远一点，这一次，我会让你们彻底绝了入侵的念头。如果你们那位无上英明的统帅不信的话，我不介意让他陨落在这片世界之中！”

    宁远一字一句，如同金铁交鸣。而眼神，也变得越来越冷漠，在宁远的眼中，这名域外来客，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白元说的没错，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威胁太大！如果让他跑掉，大战一起，不知道多少东方秘境的修道之人会死在他手中。

    杀一个域外来客，拯救的却是无数的东方修士性命！所以，还是让这个该死的域外来客入地狱吧！

    业火瞬间在宁远的控制之下，张狂起来！业火瞬间高涨，眨眼之间，就将域外来客连人吞没，熊熊燃烧的业火，散发着让人心悸的恐惧感觉。

    大袖一挥，业火瞬间熄灭，而宁远的眼前，再也没有域外来客一点痕迹，只剩下一颗红色的规则血珠，那位域外来客仿佛就根本没出现在任何世界之中。

    杀人不留痕，焚烧一切，最是无情的业火，简直无往不利！

    域外来客毕竟是金丹六转的强者，被业火吞灭，但是一身强大的实力，却不会被吞灭，如同潮水一样，势不可挡的退散！

    但问题是！这可不是无穷无尽的世界，而是在宁远的镇魔塔之中。

    镇魔塔的空间有限，金丹六转死后那一身强大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倾斜。

    这一点，就连宁远也始料未及，赶紧后退几步，迅速的离开镇魔塔！

    镇魔塔第九层，金丹六转域外来客留下的能量，根本无法消散，而是到处乱窜！

    那股力量，犹如见缝插针一般，席卷每一个角落，很快，镇魔塔中，最薄弱的环节，被它们找到。

    那就是，镇魔塔第十层的禁制！

    宁远的镇魔塔，各个阶层之间等级明确！宁远在离开的瞬间，封住了第九层去第八层的出口。所以，域外来客死后留下的能量，只能往上窜动。

    虽然第十层的禁制极，但是却怎么也不可能强过镇魔塔本身。

    破塔而出，这一点想都不用想，镇魔塔可是无上法宝，怎么可能被破坏掉。

    而唯一的出口，只剩下第十层的禁制了。

    宁远也发现了这一点，域外来客留下的力量，如同溪流一样，一点点向第十层的禁制汇聚，然后一点点的渗透。居然如同蚕食桑叶一样，将镇魔塔第十层的禁制，一点点的侵蚀掉！

    照这样的节奏下去，镇魔塔的第十层禁止，会这样被解开！宁远的心中感觉到一些不可思议，这样也行！

    可这样就是行，金丹六转强者，被业火吞灭后的力量又多强大！这些力量本来是要消散的，但是因为镇魔塔的本身空间太小，宁远却将下面的出口堵死。

    这些力量，便自发的寻找出口，正好将镇魔塔的第十层禁制蚕食开！

    意外且不可思议，用这种方式，打开镇魔塔的第十层禁制！

    这第十层禁制，会给宁远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滴水可以穿石，现在这些第九层镇魔塔中的力量，就如同滴水一样，慢慢的渗透第十层禁制这块巨石。

    这个过程，极为缓慢，但是却将成效一点一滴的展露在面前。

    第十层的禁制被一点点的侵蚀而消散，而镇魔塔第九层之中所存留的力量，也如同水池中的水一样，慢慢的干涸。

    宁远的心神，并没有收回去，而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仔细注视着这一切！

    当第十层的禁制一点点被侵蚀到摇摇欲坠之时，那股力量士气大涨，抓住机遇，忽然发起最后的冲击。

    存留的力量，强大的汇聚在一起，凝聚成声势浩大的一波冲击，猛地向禁制冲去。

    轰隆！

    一阵剧烈的震动，就连镇魔塔本身，都颤抖了起来。

    那股力量，终于成功了，一举将镇魔塔第十层的禁制破掉，如同潮流一样，涌入镇魔塔第十层。

    “成功了！“

    宁远心中大喜，镇魔塔第十层禁制，破！

    强大的能量，从镇魔塔第十层宣泄而出，积蓄封印以及，赢的了一次肆意的猖狂，就连宁远，也心中频频跳动。

    镇魔塔的禁制越往上，就越来越强大。

    从阎浮炼狱到万恶浮屠再到九幽锁魂链，一个比一个强大，而第十层的能力也呼之欲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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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零章 暗渊之瞳

﻿    “暗渊之瞳！”

    镇魔塔第十层中，忽然在漆黑如雾的暗渊之中，一只眼瞳忽然张开，和宁远的双眼一接触，忽然射入宁远的脑海之中。

    忽然，宁远的意识变得一片空白，整个人猛的颤动片刻！

    “呼！好厉害的暗渊之瞳！”

    宁远大呼，眼睛猛地张开。

    刚才的一瞬间，暗渊之瞳射出一道幽光，直击宁远的灵魂。宁远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股旁大的血潮，铺天盖地的将要将宁远淹没，而四周，暗渊的黑色，更像是一只滔天巨兽，张嘴将人吞入腹中。

    那一瞬间，宁远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生命气息。

    如此恐怖异样的场景，只不过是被暗渊之瞳盯了一眼，强如宁远，也差点着了道。

    要不是宁远的一身修为，在继承了远古传奇者的能量之后，变得深不可测。说不定在这一瞬间，就被暗渊之瞳吞没！

    镇魔塔第十层禁制解开，居然衍生出如此恐怖的暗渊之瞳，那射出的幽光，简直杀人于无形，实在是防不胜防！

    这暗渊之瞳，在今后的大战之中，肯定会成为宁远最为出其不意的杀招！

    收摄心神，宁远整个人彻底从镇魔塔之中脱身而出！甚至产生了丝丝的心悸。

    镇魔塔如今越来越强大，禁制解开的越来越多，而宁远的实力，也是急剧的提升，杀手锏越来越多！

    域外来客陨落于镇魔塔之内，还帮宁远解开了镇魔塔的十层禁制。宁远也从他的口中。得到了自己最想知道的情报！

    镇魔塔瞬间变小。落入宁远的手中。宁远的目光，转向远方，下一个目标，乾元宗！

    如果说一气宗是三宗八门之中的强大存在，那么乾元宗更是比一气宗更加强势的宗门！

    乾元宗宗主孟云生，宁远接触过，修为和一气宗的一气真人相差无几。但是，乾元宗的底蕴。却远不是一气宗能比的。

    宁远从不打无把握的仗，在离开九玄门之前，特意找王思聪、白展元以及师傅清平道人这一干人等了解乾元宗的讯息！

    虽然乾元宗上次在宁远手中铩羽而归，但是若说九玄门就能凭借于此，凌驾在乾元宗之上，那根本是痴心妄想。

    因为，宁远在王思聪那里，得到了关于乾元宗最核心的消息。现在宁远一闭眼，都能听见王思聪对于乾元宗的描述！

    “乾元宗内，有东方秘境之中最强的妖孽人物。若乾元宗归服，其他宗门恐怕不在话下。”

    东方秘境最强的妖孽人物。宁远心中顿时有了兴趣！

    这个最强的妖孽人物，到底修为到了什么境界！

    宁远心中并不担忧对方的强大实力，会引起多大的阻碍！一是他心志坚定，无论如何，东方秘境联盟，势在必行！

    二是如今的宁远，已经不畏惧于任何人！

    乾元宗越强，强者越多，在对付域外来客的时候，便更多一份助力。

    像白元这样一气宗的镇宗祖师，属于超级强者，金丹六转！显然，乾元宗内，也有这样镇宗祖师级别的人物存在。这些强者的存在，将是对抗域外来客的决定性力量。

    东方秘境之中，这些深藏的强者越多，宁远心中越加兴奋。

    但是，摆在宁远面前的，却有一个十分现实的问题，就是必须将他们整合起来，由自己统领。

    一路奔行，穿越了无数空间，终于在一天之后，宁远出现在了乾元宗秘境之前。

    乾元宗是一方大宗门，修炼圣地，自然是修建的极其宏伟，群山环绕之中，仿佛神仙宫阙一般。其实，乾元宗的金丹强者非常之多，他们超凡脱俗，飞天遁地，本身就如神仙一样。

    而且，乾元宗的门槛十分高，门规极严，许多人都是穷极一生，白发苍苍，也依然得不到任何机会进入乾元宗。

    因为就算是乾元宗的守山弟子，也是极其的强大，根本不是他们能够闯入的。

    宁远站在远处，望着那连绵不绝的山群，无穷武技，连天接地！四处都是插天高峰，笔直陡峭。

    有的山峰奇石嶙峋，有的山峰香花烂漫，还有的山峰如同利剑出鞘，耸立入云端，根本看不到尽头。

    而那些山峰之上，居然还有宫殿楼台。也有灵泉飞瀑，九天落下，声音轰隆。

    天是碧蓝如洗，没有一点杂色！只有宁远明白，乾元宗是绝佳的福地洞天，灵机充盈无比，才能滋生出无数的苍天巨擘一般的大树，枝叶连天。

    就算是宁远是九玄门主，也有些心惊。比起乾元宗的奢华，九玄门就如同乡下土鳖。

    乾元宗的古朴气息，居然和那些远古传奇者有些类似，只不过要弱小许多。

    看来，无数年间，乾元宗这样的大宗门，也成就了无数历史气息。

    “这就是乾元宗秘境，修行之地！那些拼死想要进入乾元宗的修士，哪里又知道，修行终归靠的是自己，机缘就在身边，何必强求呢！”

    宁远心中大为意动，不由得感慨，远古传奇强者那份心态不由自主的释放出来，心中不自觉的加重了凡人两个字。似乎得到了远古传奇强者的传承后，整个人脱胎换骨，立即显示的不一样了。

    也就瞬间而已，宁远收摄心神，浅浅一笑，带着一股向往的心思，直奔向前。越往前走，人越少，等再过一段，只剩下宁远一个人。

    “站住！区区一个凡人，也敢闯进这里，滚出去！”

    一只巨大的金雕，披着绚烂的霞光，俯冲而下。那金雕一看就不凡，乃是妖兽圈养驯服的坐骑。

    金雕之上，一个洪亮傲然的声音响起，手中一抹雪亮的利剑，往前一弑，朝着宁远凌空杀来。

    宁远眉头一皱，手中猛然灌注真气，掀起一道狂风，瞬间眯了金雕的双眼，然后整个人迅速后退，避开剑光。

    金雕一怔，停滞了一下，等发现宁远已经退远，尖叫一声，金雕身上的剑光，再次朝宁远迅速杀来。

    宁远表情一僵，忽然遇袭，可是对方的实力太弱了，宁远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威胁，大手一卷。

    顿时，他的身形鬼魅一样的侧过去，而那雪亮利剑的剑气，顿时偏了一半。

    戾！

    地面上几个巨大的阴影，又有几只金雕发现动静赶了过来，飞身而下。

    “小小的凡人，居然敢闯乾元宗，活的不耐烦了。你给我下来！”最先落下的那只金雕上，跳下一个年青的弟子，手中利剑再次挥出，发出一道锋锐剑气，朝宁远的身上斩下来。

    刚才那一剑，凭空刮起一道风，让他心神一个不稳，居然偏开，让一个凡人在他的剑下逃生。那青年弟子目光微微寒，这一剑凌厉更胜之前。

    哗！

    宁远随手一挥，强大的力量瞬即毫不费力的摧毁青年弟子的剑气，定神一看，那青年弟子的修为，不过是金丹一转而已。

    “放肆！”

    空中几声大喝前后迭起，瞬息之间，宁远就被七八只金雕团团围住。

    “敢来乾元宗撒野，活腻了吗？”。众人纷纷叫嚣。

    宁远的面色不变，淡淡的道：“你们是巡山弟子吧！我是来乾元宗拜访的孟宗主，请你们带个路吧！”

    宁远的语气，已经十分卑谦了，毕竟是在乾元宗，这里藏空卧虎，修为高深的老怪物不知道多少，还是谦逊一些少惹麻烦，大家一团和气，如同一气宗那样，以大乱星时代，东方秘境的安危为重，何谈最好。

    “来乾元宗拜访宗主！”那些青年弟子不屑的道。“每天幻想进入乾元宗的凡人，不知道多少，就凭你也想混进去，不知天高地厚，看来得让你长长记性！”

    一个年青弟子挥舞着暗黑色软鞭，不怀好意的看向宁远。

    “最近有不少域外来客降临，我看你就是域外来客的奸细！”

    “你不过我气武境的修为，也敢叫别人凡人！”宁远冷眉一拧，淡淡的道，心中却微怒，自己斩杀过无数域外来客，连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也陨落在他手下，居然说自己是奸细。

    “放肆，轮得到你一个凡人来教训我。”

    啪！啪！

    清脆的鞭响在空中爆开，擦出声声火花，居然是一种极其厉害我功法。鞭影重重，而且声势极大，就连一个小小的乾元宗弟子，也能有如此手段，真是不可小视。

    “以金丹一转的修为来看，他确实比普通的修士强多了。果然是名不虚传。”

    不过，宁远可不会任由鞭子打到他身上，手掌一翻动，真气轻轻一涌，那鞭影立即散乱。刚才还凌厉作响的软鞭，就像是一只不受控制的风筝。

    “何方妖魔，敢擅闯乾元宗，找死！”

    那青年弟子的鞭子被制住，立即恼羞成怒，大骂宁远是妖魔，并且出剑猛劈。

    “滚！”

    宁远猛地爆发出一声轻喝，手掌猛地一拍，一股强大的掌风瞬间击中这个乾元宗的守山弟子的胸口，砰的倒飞出去。

    “什么……他居然敢打伤李师兄，杀了他！杀死这个凡人！”(未完待续……)

    终卷大乱星第八三零章暗渊之瞳：___小/说/巴/士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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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一章 有眼无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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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远心中忽然涌出一股怒气，这些人居然恣意的喊打喊杀，当他是什么！“几个巡山弟子，也如此无礼，看来乾元宗的门规也不过如此，孟云生他们，不可能没有想到，如此狂傲自大，那我就不顾及了。”

    宁远睁大眼睛，真气瞬间涌动，在浑身上下盘旋流转。。

    顿时，周边的风煞之力，让几个乾元宗弟子睁不开眼拔剑。而那几头金雕尖啸一声，立即飞向天空。

    哗！

    宁远大掌一拍，真气向四周溢出，那些乾元宗的弟子，顿时被暴风卷的七零八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晕头转向。

    一出手，宁远就打败七八个乾元宗的守山弟子，不费吹灰之力。

    突然！

    一个巨大的飞禽身影，从天际而来。这只飞禽，比刚才这些守山弟子的坐骑金雕显得更加庞大，也更加的凶恶。

    它一声尖叫，那些金雕顿时噤若寒蝉，纷纷避开。

    那只巨大的飞禽慢慢的落下，赫然是一只奇特的火鸟。粗长的鸟冠，和西长的尾巴，以及浑身火红的颜色最为显眼。

    烈焰金乌！相当于金丹二转的实力，十分的凶悍。能够扑杀金雕为食物，才吓得那些金雕纷纷飞远。

    “乾元宗的高手来了。”宁远猛一抬头，那只烈焰金乌上的人，明显发现了这里的异样，一个呼吸边俯冲下来。

    “居然有人敢打伤守山弟子，小子，你是谁？”人没到，傲然的质问声已经先传了过来。

    烈焰金乌猛地朝宁远咆哮几声，接着，从烈焰金乌上。跳出一男一女。

    “是你！”

    对方眼中微微一动，显然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碰见宁远。表情有些惊讶。

    可是，宁远对眼前之人。根本没有一丝印象，更谈不上认识！可是从对方的派头来看，应该是乾元宗比较重要的人物。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宁远也不愿意跟几个巡山弟子多牵扯，这样有辱身份。既然有地位更高的人出现，宁远自己上前而去。

    “九玄门主宁远，特来拜访乾元宗孟云生宗主！”

    宁远礼数周到。十分客气，以一门之主拜访孟云生，没有任何可说的。

    那男的，是一位十分清俊的少年弟子，手中握着长剑，潇洒飘然，女的虽然容貌灵秀，可是却有种骨子里的高傲流露出来。

    这对清俊的少年弟子共同骑着烈焰金乌，神态十分亲密。

    看见宁远，那名少女也是微微一愣。听到宁远的名字。随即，娇俏的脸上立即涌上一丝憎恨的神色。

    “你这个凡人废物，居然敢来乾元宗打伤守山弟子。你死定了，这里也是你该来的地方。”那少女大声呵斥，那清俊少年也是脸色一变。

    少女叫莫芊芊，可是乾元宗内，一位镇宗祖师的孙女，十分骄纵。宁远在一年半以前，打败孟云生，让乾元宗铩羽而归，这件事情在乾元宗内引起了强大的波动。所以，莫芊芊一看见宁远。就是一副仇视的目光。

    然而，在乾元宗内。宁远的各种负面信息广为流传，什么修行时间极短，徒有虚名之类。

    莫芊芊本来就是心高气傲之人，自认为修为在年青一代之中无人能比，宁远怎么可能超越过她。

    这样的无稽之谈，居然让莫芊芊信以为真。至于宁远为什么能让孟云生铩羽而归她们才懒得想那么多。

    “莫师妹，你认识他。”

    “哼……”莫芊芊一声冷笑。“一个凡人，也配我认识。”

    宁远目光一寒，紧盯着莫芊芊。从莫芊芊的语气中，宁远听出了浓浓的恶意，看来对方还在记恨一年半之前的事了。

    只不过，一年半之前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就成了！”清俊少年双手一摊，神色倨傲的道。“既然莫师妹不认识，那我替这些巡山弟子，清理掉一次麻烦。”

    “宋师兄！”莫芊芊冷冷道：“这个凡人居然敢冒犯我乾元宗的山门，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废掉修为，打断双腿才行。”

    一瞬间，宁远眼中的寒芒毕露。

    废掉修为，打断双腿！这是莫芊芊这个少女嘴里的原话。

    “听到了吗？莫师妹说要废掉你的修为，打断你的双腿，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向我出手，除非你把我一招把我打败，不然，你的那点修为和你的双腿，就不属于你了。”清俊弟子宋师兄道。

    莫芊芊嘴里的宋师兄长相十分俊美，秀眉凤眼，白面清冷。

    可是，一股高高在上的冷傲从宋师兄的脸上散发，令宁远心中极为不屑。

    俯视苍生，那得有相对应的实力。如果是西方主神那样的人物，以及战神刑天的强大气势，宁远会觉得理所当然。就算是白元那样的镇宗祖师，他是金丹六转修为，也能够高高在上看蚂蚁一样睥睨着修士。

    可这个宋师兄和莫芊芊算什么，连金丹三转的修为也不到，张口凡人，闭口凡人！处处透露着夜郎自大，不知道天高低厚。

    “你的意思是，你要受我一击是吗？”

    宁远的嘴角，轻轻的一勾弄道。

    那宋师兄听了宁远的话，张嘴一笑。“没错，你全力出击，我会让你知道，你们这些凡人，与我们乾元宗弟子的差距。否则我立即出手杀了你，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不是，莫师妹。”

    少女莫芊芊的脸上，浮现出阵阵鄙夷！

    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从小到大，有无数人奉承，从没受过挫折。在她心中，乾元宗就是秘境第一宗门，什么三宗八门，都不过是攀附名声而已。

    莫芊芊公主从来没有想过，乾元宗居然会被人弄得颜面大损，而对方居然是一个跟她相当的年青人，而且还是一门门主。

    “哼！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才人物，一个小宗门，没修炼过几年时间，居然也好意思闯上乾元宗！”莫芊芊心中想道。

    至于宁远白衣神剑的名号，在她眼中，根本是别人吹捧出来的。有些人，注定就是这样，只活在自己的想象之中。

    “出手吧！这可是你最好一次机会了。”

    宋师兄微微的半眯着眼睛，撇了宁远一眼，就转而望向莫芊芊。讨好了莫芊芊，说不定能得到乾元宗那位镇宗祖师的赏识，一位镇宗祖师，随便拔下根腿毛下来，就够他受用无穷了。

    宋师兄正在无尽幻想的时候。

    突然，一股庞大的令人心悸的真气朝他逼迫过来。

    踏出一步，身随心动，力量在宁远浑身上下暴虐流转，形成强劲的力量，向宋师兄排山倒海一样的压过去。

    扑面而来的强大罡风，让刚刚沉浸在幻想中的宋师兄猛的喘不过气来，只感觉浑身上下被冻结，连身体都不受他的控制。

    宁远的力量，控制得极为细微，好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死死的掐住这个盲目自大的乾元宗弟子。目光冷冽！

    “让我出手，你抵挡的了吗？”

    “啊……你……你你……”宋师兄心中猛的哆嗦。这一瞬间在宁远身上爆发的强大实力，让他就像是眼前面对狂涛骇浪，不可抗争。

    前一刻，宁远还是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就算是打败了巡山弟子，在宋师兄眼中，依然是普通人。

    因为他是金丹二转的修为，而且是天才，那些巡山弟子的天赋远远低于他，境界也低于他，在乾元宗中根本不起眼，否则也不会被派出来巡山。

    而现在，在宁远的强大真气的束缚下，他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他面对的不是凡人，而是神一样的存在。

    他不尽为他的狂妄感到心中狂悸，他的那点修为，居然手要硬受宁远一招，跟找死有什么分别。

    “……啊……怎么可能！”

    莫芊芊也一下傻了，呆呆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宋师兄，以及如同绝世高手一样的宁远。两个人的形象，陡然之间逆转过来。

    宁远冷冷的撇了一眼莫芊芊，吓的她猛退一步。可是等宁远别过头去后，莫芊芊的心中，马上换成了大恨大恼！

    “饶……饶命……”

    宋师兄颤栗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乞求的恐惧。他心中极为后悔，为了得到莫芊芊的垂青，在莫芊芊面前出风头，居然挑衅了这么恐怖的人，甚至可能连小命都丢了。

    力量一收，刚被宁远施展的力量束缚住的宋师兄没有了依靠，膝盖一软，对着宁远噗通跪倒下来。眼神惊慌的躲闪，根本不敢跟宁远接触，连滚带爬的往后退。

    “我已经动手了，接下来该你了！”宁远淡淡的道。

    宋师兄哪里还有一点勇气，就算是面对乾元宗的那些长老级强者，也没有感觉到如此压力。宋师兄清楚，如果宁远轻轻一动，勾勾手指就够他死上一百遍的。

    “师兄饶命，师兄高抬贵手，我无意冒犯，只以为是有域外来客入侵乾元宗，请师兄饶命！不知道师兄是哪一门的弟子，我立即通报宗主。”

    宋师兄语无伦次，他的心中，早就把宁远当成是三宗八门的某个潜心修炼的天才弟子了，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强的修为。(未完待续)r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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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二章 骄纵无知

﻿    宁远的怒意，并不是因为这些乾元宗的弟子对自己嚣张跋扈，而是他以九玄门门主的身份前来拜访，而对方却一点礼数都没有，横加阻拦，而且出言侮辱！

    乾元宗表面上强大，可是后辈弟子却这么不争气！

    宁远心中冒出这样一个想法。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宋师兄，被攒动来羞辱宁远的时候意气风发，颐气指使，张口凡人闭口凡人。

    可是，现在被宁远打败，发现宁远的实力远远强于他，立即开口求饶，毫无节操气节而言，真是让人鄙夷！

    要知道，现在可是在乾元宗的地盘，宁远就算是愤怒，也不可能击杀乾元宗的弟子这么过分。

    这么做，势必会惹怒了乾元宗，让乾元宗和九玄门的关系更加紧张。

    宁远的心中，以大局为重，那些争风吃醋的事情，早就不屑一顾了。虽然，宁远的年纪，和对方相差并不多。

    一旁的莫芊芊，不可执行的看着宋师兄的态度转变，愕然的脸上，浮现一股强大的怒意。

    这个宋师兄，简直是让她丢人丢到家了，居然对宁远磕头求饶！莫芊芊感觉宁远那有意无意的目光，正在火辣辣的刺向她。

    可是，这是她识人不明，而且妄自尊大的后果。

    宋师兄是什么人，银样镴枪头。典型的软骨头！而宁远是什么人。白衣神剑。九玄门主，东方秘境第一人，两者的差距，何止天地！

    “你……”

    莫芊芊大怒的指着宁远，脸上难堪至极，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受过如此大的羞辱。

    在宁远眼中，这根本不算什么事。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失礼数的弟子，就算是到了孟云生面前，宁远也没有认为这是什么事情。

    但是，在莫芊芊的眼中，这就是天塌下来一样的大事，敢羞辱她的人，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废物！滚！”

    莫芊芊气的猛踢了那宋师兄一脚，宋师兄原本清俊的脸蛋，现在却觉得无比恶心。

    “宁远是吧！我爷爷是乾元宗的镇宗莫桑祖师，你如果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几下响头。求我饶了你的话，我还能考虑考虑。否则，我一定会告诉我爷爷，灭了你们那个什么九玄门！”

    莫芊芊伸出手指，指着宁远大声呵斥道，表情不可一世，张狂而骄纵。

    宁远一怔！镇宗祖师莫桑，乾元宗的镇宗祖师！很好，又冒出一位老妖孽了。

    宁远的嘴角，轻轻的一勾。见识了一气宗镇宗祖师白元的金丹六转实力，以及比对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的力量后，宁远心中渐渐形成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将东方秘境三宗八门这些闭关不出的老怪物，一个个逼出来，然后共同抗击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

    这些镇宗祖师，一个个实力高深莫测，老而不死，实力强大，是最关键的力量，把他们这股力量掌握在手中，宁远信心大增，必然能渡过此次大乱星时代。

    一气宗只有白元一个镇宗祖师，而乾元宗，却有两个。没想到，宁远刚到山门，就和其中一个牵扯上关系。

    只不过，这个关系似乎有些紧张。

    宁远心念转动，目光抬起，望着眼前还在得意洋洋，夜郎自大的少女。

    “灭我九玄门，好大的口气！”

    宁远语气冷冽，这丫头太过骄纵，张口闭口就灭人宗门，实在是缺教养。九玄门是宁远的基业，岂是她想灭就能灭的，就算是说说也不行。如果不是看在她年纪小，而且在乾元宗背景不弱的份上，宁远毫不犹豫的出手击杀。

    在宁远这个九玄门主面前叫嚣着灭九玄门，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可是，莫芊芊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她的行为，是在找死，也没有意识到她是在跟什么人说这话。

    宁远的话，传到了她的耳中，顿时让她怒意爆发。

    “九玄门算什么东西，别以为混上了三宗八门的名号，就不可一世了。给我乾元宗提鞋都不配，就你这点修为，也就只能欺负一下这些没用的东西，若我爷爷出手，你们九玄门一个都别想活！”莫芊芊叉着腰，一副将宁远以及九玄门的命运掌握在手的神态。

    那种高高在上，无端操纵别人的表情，张扬的出现在莫芊芊的脸上。

    忽然，莫芊芊的目光一扬，落在了宁远的身上。

    “等等！我改变想法了，你给我赔罪求饶，然后做我的奴仆，我就让我爷爷饶了你，这是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

    宁远一身白衣，干将剑在手，白衣神剑的风姿，早就深入人心。一身绝代风华，震慑东方秘境以及西方神域。

    “哈哈哈哈……”宁远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之中，透露着一丝冷意。而莫芊芊却在这股大笑声中，听出了阵阵嘲笑的意味，不由得羞怒交集。

    “你笑什么！不许笑！”

    宁远忽然收声，笑声戛然而止，可是，整个人浑身上下的气势为之一变。

    “我笑你不知天高地厚，黄毛丫头，居然妄想灭我九玄门，还想让我宁远为奴！我宁远纵横东方秘境，肆虐西方神域，从没人敢说出这个词。”

    一声声，一字一句，如同雷霆乍响。宁远的气势大变，一种无形的压力，朝莫芊芊而去。

    没有任何的收敛，宁远心中存了教训对方的念头，大言不惭，居然想让他为奴，宁远的杀心顿起。

    就算是西方主神，也在宁远的剑下怒吼连连，无可奈何，居然真有人想要胁迫宁远为奴，而且还是看上了宁远这一身白衣神剑的风姿。

    实在是太可笑了，莫芊芊还不明白她的话，足以让整个东方秘境和西方神域发出多大的惊叹。现在莫芊芊只觉得，胸口十分憋闷，巨大的压力猛朝她而来，蓝天白云都似乎要倾倒下来一样，将她压在天地之下。

    这种感觉，哪里是她能够承受的，心中闷哼一声，一口鲜血涌了上来。

    而对面的宁远，神情毅然，目光冷冽无比。这时候，莫芊芊才从宁远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恐惧！

    这是什么人！莫芊芊大惊，光是一个眼神，一个气势，就让她如此难受。莫芊芊几乎要哭出来，整个人感觉呼吸都要停顿了。

    可是，没人可怜他，那些巡山弟子坐下的金雕，已经瑟缩的不行，连惊叫都不敢发出。

    “金丹二转的修为，真不知道拿什么来说出如此张狂的话，你所依仗的，不过是那位镇宗长老，正好，我也是来找他的。”

    宁远一步上前，忽然抓住莫芊芊的肩膀。

    莫芊芊只觉得眼前一花，宁远已经近在咫尺，吓了她一大跳，刚想要后退，可是却根本退不了，整个人已经落在了宁远手中。

    “记住！我是九玄门主宁远，九玄门位于三宗九门，你出言灭九玄门，念你年纪小不懂事，我不杀你，不过，留下一点教训吧！”

    “啊！你要干什么……”

    莫芊芊大惊，宁远的话就在她的耳边，她能够感觉得到，宁远并不是在开玩笑。

    第一次，莫芊芊心悸害怕了。这在乾元宗拥有者超然地位的她，可是从来不会有的感觉，只是会有人怕她，阿谀奉承，怎么会有她怕别人。

    “不要……爷爷救我……杀了他……”

    宁远冷笑连连，心中一动，一股力量从手上传递而去，瞬间穿透莫芊芊的左臂。

    “啊！”莫芊芊大声尖叫，冷汗猛流，痛苦不堪。整个左臂只感觉到一阵剧痛，整个人差点晕过去了。

    “饶命！宁远……你饶了我……我不让爷爷杀你……”

    宁远面无表情，心如磐石。

    “啊！宁门主，你放过我，我一定会让爷爷感谢你……”

    宁远的嘴角，终于泛动了一丝笑意。忽然，天边雷霆轰动，巨大的吼声瞬间穿透而来。

    “大胆！和人放肆，居然敢伤我孙女，找死！”

    一道强烈的火光，从远处猛射过来，直扑宁远。那火光，犹如朝日初生，绚烂无比。

    可是，其中蕴含的威力，却极为恐怕，老远就能感觉到劲风扑鼻而来，而且劲风之中，带着灼热的温度，简直要将人融化了。

    这一击，可谓是声势浩大，而且突然杀到。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早就惊恐不已，想着后退。

    可是，宁远是何等境界了，一眼就能看出这一击背后的能量。

    能施展出如此手段，发出如此惊人能量的，肯定是乾元宗那些老而不死的怪物之一。

    而且，口口声声，宁远伤他孙女，那就没错了。打了小的，正是老的出来了。

    乾元宗的镇宗祖师之一，还没碰面，就对宁远发出了强大的一击。

    宁远心中冷笑，这时候才出来，耐心真是不错。不过，你们也终于等不急了吧！

    刷！

    宁远手中依旧提着莫芊芊，瞬间转动，右手一抖，干将剑伤锋芒凌厉而出，白衣神剑，一剑而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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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三章 剑拔弩张

﻿    如果说那道火光是朝日初升，那宁远的剑光，则是白虹贯日。强大的剑光透剑而出，如同一道白虹一样，迅速的穿透过去。锋锐的剑气迅速催杀，瞬间将火光一剑击散。

    火光散去，一个披头散发的修士，挺身而出，怒视着宁远。目光落在宁远手上的莫芊芊，修士顿时双目如火光一样爆裂。

    “大胆！快放下芊芊，否则，老夫让你不得好死！”

    一见面，就如同火山爆发，至对方于死地的结果，宁远却根本不为所动。

    和一气宗内的结果截然相反，宁远来到乾元宗，就算是入个山门，都有无数阻碍。而且，见到正主的一刻，关系极为紧张。这和一气宗那边比起来，一气宗的什么太上长老，简直太温和了。

    一气宗恰逢域外来客袭击，宁远出手相救，阴差阳错之下，有恩于一气宗，让两家的过往恩怨大为减弱。

    因此，宁远能够在一气宗之内，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乾元宗却一上来，就是敌视的气氛。不由得让宁远心存侥幸，复制一气宗的结果那份想法，瞬间破碎。

    如今剑拔弩张，宁远心中迅速的一沉，看来，必要的时候，雷霆手段依然要施展。

    “莫桑祖师？“宁远语气略带疑惑的确认。

    “小儿，你是何人！”

    莫桑一副高高在上的质问，这神态，和莫芊芊如出一辙。果然是上行下效，都是一个德行。

    “我乃九玄门主宁远，小儿说谁？”

    莫桑一怔，他当然不会中宁远的计。承认自己是小儿。不由得冷哼一句。

    “原来你就是宁远小儿！”

    “正是，你就是莫桑老鬼！”

    “什么……“

    空气之中，温度瞬间攀升起来。只因为宁远的一句莫桑老鬼。宁远针锋相对，而且没有任何客套之言。

    既然已经剑拔弩张。再虚假客套，就是灭自己威风了。以宁远一门之主，东方秘境第一人的身份，又何必迁就别人。

    对方客气，宁远自然是以礼相待。可对方张狂骄横，宁远必然会比对方更加张狂，因为，宁远有这份实力。

    莫桑一上来就对宁远喊打喊杀。而且口称小儿，宁远喊一声老鬼，正中对方内心。

    “哼！小儿放肆，安敢辱我！”

    莫桑大怒，爆裂的脾气驱使下，一声制热的力量开始蓄积。

    而宁远的目光，从未在他身上离开，莫桑老鬼的实力，跟白元相差不多，金丹六转巅峰。然而。莫桑修炼的，似乎是至阳至刚的烈火之力，侵略如火。整个人的气质狂暴具有侵略性，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萤烛之火也敢同日月争辉？

    宁远脸色肃然而立，凌空对峙。

    “我乃九玄门一门门主，莫桑，你妄自尊大，不知天高，叫我小儿，老鬼。你该醒醒了！”

    宁远的语气，毫不客气。干将剑在手，目光凛冽。

    “吼！”

    莫桑震天怒吼一声。口中喷射出来的，都入岩浆一样。显然，在宁远的刺激之下，莫桑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之所以还在边缘，是因为宁远的手中，依然控制着莫芊芊，莫芊芊可是莫桑最宠的孙女，如果愤而和宁远动手，说不定会伤到莫芊芊。

    “宁远小儿，敢威胁我，放下芊芊，我和你一战。”

    宁远目光一转，落在手中的莫芊芊之上。一接触宁远的目光，莫芊芊立即颤抖不已。

    宁远所施展的手段，击碎了她所谓的高傲，现在宁远看她一眼，只会让她感觉到害怕。

    “你乾元宗一个个小小弟子，居然敢大言不惭，灭我九玄门。我已经替你们教训了。”

    宁远手一抖，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莫芊芊往前而去。

    莫桑身形猛动，迅速的接过莫芊芊，看着莫芊芊痛苦的表情，莫桑一怔，片刻之后，发出一声暴怒。

    “宁远小儿，你竟敢伤芊芊，你死定了，天上地下，没人能救得了你！”

    莫芊芊不仅出言灭九玄门，还让宁远为奴，宁远给她的教训，只不过是绞碎了莫芊芊的左臂经络。

    这惩罚，已经是极轻了，虽然过程痛苦，但是乾元宗这一方大宗门，天材地宝数之不尽，难道还不能解决这点问题。

    宁远心存仁念，只是当对方不知道天高地厚教训一下，可是，莫桑却根本不领情。

    听到莫桑的话，宁远笑了。

    “哈哈哈哈……莫桑老鬼，你以为你是谁？论修为，你不过是金丹六转，出手吧！”

    宁远大手一挥，干将剑斜刺，周身风云涌动。

    “狂妄！”

    轰！

    莫桑就如同远古的炎兽，忽然暴虐起来。

    将莫芊芊交给身后跟来的弟子，莫桑长啸一声，整个人从发丝到脚尖，瞬间变得赤红。

    这种异像，倒是让宁远惊了一把。

    “这个莫桑祖师，修炼的应该是烈炎之类的道法，修为已经达到了金丹六转，着实不错，就不知道实力究竟如何！”

    宁远的细长一目光一缩，干将剑迅速划出了一道飘忽的轨迹，朝莫桑杀去。

    这一战无可避免，自从宁远拿下莫芊芊那一刻，宁远就已经料到了。乾元宗不像一气宗。乾元宗实力更强，并且没有遭遇到域外来客的入侵，若想让他们乖乖听话，只有比他们的实力更强，才能压服他们。

    这是一个极为简单的道理，宁远现在已经洞悉了。

    那么，战便战！刚柔并济，恩威并施。对一气宗宁远施展了恩和柔，那么对乾元宗，就施展刚和威。

    乾元宗最强的，就是两位镇宗祖师！这莫桑金丹六转的修为，已经是极强，但是，宁远却知道，还有一位金丹七转的强者，没有露面。

    宁远就不信，打败莫桑，那位还能按捺得住。

    哗啦！

    干将剑撕破天机，破空声呜咽着，携带者风雷之力的强大破坏剑光，朝莫桑斩去。

    而莫桑挥手就是烈焰，手捧烈火，信手拈来，一掌拍出，迎战宁远的剑气。

    撕拉！

    烈焰与剑气进行了第一次的碰撞，双方一触即散。这算是试探性的一招，没有人投入全力，彼此十分默契。

    宁远心中飞快的品味这一击。莫桑虽然和白元的实力相差不多，但是攻击性更强，侵略如火，让人呼吸不畅。

    而白元，则老奸巨猾，两者风格不同，一瞬间，宁远心中已经有了明悟！

    “乾坤离火！”

    莫桑一击不成，大喝一声，手中结成一个复杂多变的结印，结印之上，力量模糊不清，如同一点火焰，在往上升腾。

    这乾坤离火一出，宁远顿时感觉到不同凡响。莫桑的气势为之一边，变得神秘莫测。

    乾元宗，实力强大，而且存世长远，擅长乾坤八卦，莫桑在乾坤八卦术上，修炼他的烈火道法。这乾坤离火，正是他修炼的成功之一。

    呼啦！

    莫桑身上，火焰一点点凝聚，最终凝聚的形态，赫然是八卦之中，离位的标志。

    乾坤离火，暗含八卦奥术，实在是复杂多变，宁远不由得正色起来。

    干将剑急速六转，面对直面而来的乾坤离火，宁远剑气暴涨，一剑阻敌。

    乾坤离火的气势为止一缓，然而剑势凌厉，却不是无穷无尽，片刻后，乾坤离火，再次朝宁远击来。

    这一次，宁远心念急转，脑海之中迅速的浮现一幕幕画面。

    在这瞬息之间，干将剑剑势再变。

    “阴阳五行剑意！”剑招脱手而出，正是宁远的阴阳五行剑意。阴阳五行剑意，强大无比，也曾是宁远的杀手锏之一。

    可是，随着修为提升，实力增强，宁远的杀招越来越多。干将剑锋锐不可阻挡，镇魔塔开启禁制，衍生出来的手段越发强大，加上上古传奇强者们的传承，以及那焚烧一切，恐怕无比的业火！

    任何一招，都比阴阳五行剑意要强大，这一精妙莫测的剑招，逐渐有埋没的驱使。

    然而，莫桑的乾坤离火，同样精妙。宁远在这一瞬间，决定启用阴阳五行剑意，以阴阳五行的精妙，破解八卦乾坤离火的奥秘。

    嗖！嗖！嗖……

    一道道精妙的剑光激射而出，宁远在这一瞬间，已经射出了无数剑，剑影绰绰，剑光重叠，只看一眼，都要被这剑光迷醉。然而想想面对这样的剑光，不觉再次心寒。

    一剑一剑之下，以精妙破精妙，莫桑刚才强势的乾坤离火，被宁远一剑剑破解，很快，就支离破碎！

    这一结果，让对面的莫桑大惊！

    “居然能破我的乾坤离火，小儿，你修为不错！不过，可惜遇到了我！”

    莫桑的爆裂脾气，怎么可能屈服认输，浑身再次暴涨，双手一摊，两道飘零的焰光，刷的一下，在他的手心中冒出，长达两丈。

    “宁远小儿！尝尝我的烈焰刀！”

    莫桑猛喝一声，手中烈焰，如同长刀一样，朝宁远扑来，火焰化长刀，而且是双刀，威力不俗。

    收起阴阳五行剑意，宁远的瞳孔迅速一缩。

    看来今天要达到目的，必须打败莫桑，否则不足以扬威。

    ps：又是四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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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四章 玩火自焚

﻿    看着莫桑手中的烈焰刀，宁远脸上浮现一丝怪异。

    玩火！不知道有句话叫做玩火**吗？说的正是莫桑这种。

    莫桑修炼的是烈火之额类的道法，可是在宁远面前玩火？这不是班门弄斧！

    要知道，宁远手中的业火，是整个一方世界之中，最是无情最是恐怖的存在。

    水火最无情，最无情的水火正是弱水和业火，而业火正在宁远手上。

    业火一出，万物都会被焚烧掉，彻底的干净，不留一丝痕迹。

    然而，业火毕竟太极端，一旦出手，必然是将整个人的印记，毫无保留的抹去。

    虽然莫桑狂妄无比，叫嚣的厉害，和宁远一对面就是喊打喊杀。但却并不是域外来客和西方神域的人。

    也就是说，莫桑是东方秘境的高手，属于可以争取的力量。再者，宁远和他并没有无比深刻的仇怨。

    而业火一旦出手，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杀乾元宗镇宗祖师，就算宁远再怎么努力，乾元宗都将和九玄门成为死敌！

    宁远不是怕了乾元宗，而是认为，乾元宗这么强的实力，用来和九玄门内耗，有什么意义，不如斩杀域外来客，远征西方神域，一统这一方世界。

    业火不能出，但是，宁远并没有什么失望，手缓缓的往上一扬，于胸口中，画了一个神奇古老的图案，这个图案，慢慢的凝聚而成，神秘莫测，瞬间，整个天空都为之绚烂起来。万道火光，忽然在宁远的身后升腾起来。

    如果说莫桑的烈焰刀是萤火，那宁远现在就是另一尊太阳。冒着强大的神火，让所有人的不敢逼视。

    “祝融神火令！”

    远古火神祝融。吞吐烈焰，赤发红须，乃是最强火神，东方传奇之中的强大存在之一。

    祝融统御天地之火，所有凡火、真火、异火，都在他的统御之内。

    传说之中，祝融身下的坐骑，是火族的神兽饕餮。饕餮巨大无比。肆虐凶暴，但是却被祝融降伏，成为祝融的坐骑，托着祝融大神，四处释放天火，为善去恶，消灭那些危害的山精鬼怪。

    火神祝融，是正义的化身，远古传奇之一。

    宁远在西方神域继承的远古传奇力量中，正有祝融的神火令。神火令是祝融控制天火的道法。

    比起莫桑的烈火道法。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两者之间，根本无法媲美。

    所以说。莫桑在宁远面前玩火，纯粹是玩火**！

    你的烈火道法精湛，并且引以为傲，那我就在最强大的一点上击败你。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压服对方。

    轰！

    宁远浑身赤红，如同熔炉之中爬出来的火人，周身的温度瞬间高攀，恐怕就算是玄铁靠近，也要被融化掉。

    然而。宁远却面无表情，操纵手中的祝融神火令。面对莫桑。

    而对面的莫桑，整个人都傻掉了。在宁远如同骤升的太阳面前，莫桑的烈火道法化成的烈火刀，显得那么可笑而弱小。

    莫桑修炼的是烈火一道，对烈火一道当然极为熟悉，宁远一开始居然施展烈火道法，莫桑心中冷笑连连，根本不以为意。

    然而，但宁远的祝融神火令一结成，那恐怖的天火之威，顿时亮瞎了莫桑的双眼。

    祝融天火，这是传奇之中的能量。莫桑修炼了一辈子，都没有触摸到天火的瓶颈。

    可是，面前的对手宁远，却施展了出来！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无论如何眼前的少年，就算再天才，再妖孽，也不可能掌握天火之威，掌握传奇之中的力量。

    但是，眼见为实！

    眼见为实！不，不一定！莫桑极不甘心，虽然眼前的宁远那一身气息，都是来自于远古传奇祝融的天火气息，可是，莫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宁远怎么可能掌握天火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宁远的天火有假！一定是的，一定是假的。

    自欺欺人！不！莫桑只是不甘心，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烈火道法，在宁远的面前，居然看上去如此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也要出手，莫桑一咬牙，手中的烈焰刀，瞬间暴涨十几丈，猛地朝宁远劈去。

    这一击，悲壮无比，勇往无前，如同霸王项羽，背水一战。

    在这一刻，宁远眼中，莫桑倾尽全力而来。也在这一刻，宁远迅速的捕捉到了莫桑的心境。

    那强烈的气势，直扑宁远而来，可是，在宁远祝融神火令出手后，这气势，简直是太弱了。

    天火之威，又岂是莫桑修炼出来的凡火能够撼动的，手中的印记再转，宁远信手拈来，远古传奇大能者祝融的力量，瞬间迸发。

    这一击，烈焰滔天，层云染色，惊天动地。

    因为，这是宁远继承的东方传奇力量之一，远古传奇祝融的祝融神火令。

    加上在一气宗内，一剑击败金丹六转域外来客的轩辕剑，宁远现在已经施展出了两招远古传奇的力量。

    每一招，都让人目瞪口呆，强大的力量，简直无坚不摧。

    轰！

    烈火天幕猛扑过去，在烈火天幕之前，莫桑十几丈的烈焰刀，显得就像面对巨浪的小鱼一般，妄自挣扎。

    忽忽！

    烈焰刀烈焰灼灼，破空而击想烈火天幕，两股力量瞬间接触。可是，却发生了无比怪异的一幕。

    没有碰撞之间的火光四射，而是在烈焰刀碰到烈火天幕的时候，就像是牛入泥海，涓流入河的自然。

    烈火天幕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损害，反而将烈焰刀之上的烈焰吸扯而去。

    烈火是天火，来自于祝融。而祝融统御世间之火，这一切，仿佛浑然天成，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但是，莫桑却整个人都懵掉了，怒吼声不断，可听起来，更像是无谓的挣扎，以及黔驴技穷的悲鸣。

    宁远渐渐的收拢烈火天幕，一步步的困住莫桑。

    莫桑最强大的力量，在烈火天幕前，没有任何的破坏力，只能眼看着一步步被逼，无路可退。

    宁远的表情，一直都是不悲不喜。打败莫桑，一个金丹六转的强者，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若是一年之前，宁远眼中，金丹六转却是强横，但是现在金丹六转，已经不是那么高不可攀了，宁远并不需要倾尽全力，也能将对方打败。

    乾元宗的镇宗祖师莫桑，已经如同瓮中之鳖。

    乾元宗如此大战，已经汇聚了不少人前来。有宁远一来遇见的巡山弟子，也有跟随莫桑而来的人，并且还有听见动静随后赶到的。

    山门口的大战，如此惊天动地，身为乾元宗的宗主孟云生，怎么可能还龟缩起来。

    这一战，在宁远心中轻描淡写，但是在孟云生这帮乾元宗的人眼中，却是惊醒动魄。

    镇宗长老出手，一般都是手到擒来！

    知道来人是宁远后，乾元宗不少人还暗自庆幸，庆幸宁远不开眼，惹到莫桑祖师。有莫桑祖师出手，就算宁远再妖孽又如何，正好可以报了上次的仇。

    然而，大战一开，并没有呈现一边倒的局势。宁远面无表情，沉着冷静的化解莫桑祖师的气势。

    而莫桑祖师的气势，则越来越强大，怒意更盛。

    战局发展到这个时候，已经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目瞪口呆了。可是接下来，宁远整个人气势一边，祝融神火令结出来。

    那一瞬间，宁远仿佛火神附神，强大的让人不敢直视。

    用火神附神来形容宁远，并没有错！继承了远古传奇大能者祝融的力量和精神，宁远就仿佛火神重生。

    形式顿时颠倒逆转，强大的镇宗祖师莫桑，在宁远面前，如同小孩一样脆弱。

    尽管徒自挣扎，但是却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最终，身为乾元宗的镇宗祖师，精通烈火道法的莫桑，居然被困在了火牢之中，不得不说，这简直就是一种讽刺。

    “想不到，时隔一年之后，宁远居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连祖师都不是他的对手。”

    孟云生心头念头顿生，心中有一丝苦涩。想想一年前，他还能去九玄门为了黑龙一事，大耍派头，现在见识到宁远的实力后，心中滋味十分复杂。

    “难道！真的要那人出面？”

    孟云生迟疑不定，可是，看宁远那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莫桑一步步被逼的没有退路。

    难道！真的让乾元宗的镇宗祖师葬身于此？这样一来，乾元宗损失了一个金丹六转的镇宗祖师，几乎可以说动摇到了基业！这样的损失，我无论如何都不能成熟的了。

    现在，只有那人能救莫桑了，眼前的宁远，就算是倾尽乾元宗的所有力量，都不一定能够阻止。

    但是，却一定会形成血流成河的局面。孟云生现在可不敢过分的刺激宁远。以宁远目前的实力，真的不顾一切，发起疯来，可是有能力屠戮整个乾元宗的，这岂不是说，乾元宗的千年基业葬送在他手中。

    正当孟云生纠结的时候，远方仙云阵阵，一道清气流转飘来，阵阵微风拂面，让人顿时为之一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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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五章 其心可诛

﻿    原本大战的阴霾，被这突入起来的清气，一扫而散。许多乾元宗的人面露喜色，而宁远，却眉头一凝，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终于出来了吗？”

    宁远的目光，迅速投向远方。

    “恭迎祖师！”

    乾元宗所有人，在孟云生的带领之下，发出了整齐的声音。宁远处于所有人的包围，声音如同排山倒海一样的朝他而来。

    如果是普通人，光是这一声气势，就心潮澎湃了。然而，宁远何等的心境与修为，怎么会被干扰。

    远方天际，一个细点出现，慢慢变大，整个天空仿佛都有一道道紫气祥瑞降下，仿佛真正的九天神仙降临在此。

    片刻之后，身影终于明晰了，是一个中年修士！容貌清俊，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慈祥之意，仿佛没有任何事物，能够打动他。

    中年修士缓缓的扫了一圈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宁远身上，然后是宁远控制的天火之牢。

    “这位想必是九玄门主宁远道友！不错，秘境千年出一人，前有孙思邈李太白。而目前适逢乱世，却有道友横空出世，当是应劫而生！”

    中年修士一句话，居然将宁远和孙思邈、李太白一类惊才绝艳之辈放在一起，简直让人惊叹不已。

    要知道，孙思邈李太白，简直是秘境之中最近的传奇，他们的传奇几乎历历在目。

    难道宁远，要成为下一个传奇了！

    如果是任何一个人说出这样的话，恐怕都会被嗤之以鼻。就算是刚才和宁远大战的镇宗祖师莫桑口中说出，也难以让人相信。

    然而，这中年修士，确是乾元宗辈分最高。修为最强之人，他的话，怎么会有误。

    宁远心中早就明白此人是谁了。正是那位号称东方秘境第一人的存在。

    “在下乾元宗李致远，见过宁远道友！”

    李致远朝宁远恭敬的一礼额。宁远也回了一个，然而，却并没有接下来任何动作了，只是静静的等待李致远的反应。

    “云生！九玄门主前来拜访，为何如此失礼。”

    李致远的声音，忽然响起，虽然语气平淡，却像睡梦之中的一声惊雷。让孟云生猛地吓了一大跳，慌忙的站了出来。

    “回禀祖师！云生知错，宁门主前来拜访，自然应当开门迎接。却是巡山弟子，太过骄纵，识人不明，以至于和宁门主发生误会。莫桑祖师护女心切，和宁门主动起手来。”

    孟云生大声解释，可以说**不离十！然而，语气之中。暗藏玄机。

    宁远身为一门之主，居然和乾元宗一个巡山弟子计较，本来就有损身份。孟云生这句话。无形之中，诋毁了宁远。

    而莫桑则成了护女心切，和宁远出手！莫桑的脾气，乾元宗众所周知，所以这件事，反倒成了乾元宗并没有什么不对一样。

    至于莫芊芊张口闭口灭掉九玄门，让宁远为奴，不过是小女孩的戏言又怎么能当真。

    孟云生不会提，宁远自然也不会说出来。

    说出来更加丢人。一个堂堂门主，连一个小女孩都对付不了。难道还要向乾元宗申诉吗？

    几句话说出来，如同软刀杀人。其心可诛！

    然而，宁远并没有去分辨什么，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手段，都是徒劳。而且，孟云生只是为了维护他自己和乾元宗的面子，宁远又何必去打人的脸。

    “原来如此！巡山弟子按门规处置！宁门主，看来是一场误会，不如现在罢手如何。”

    李致远一句话，轻描淡写的揭过，误会而已！如果宁远没有打败莫桑的实力，现在这一起误会的结果，就是宁远被乾元宗控制起来。

    而且，若不是宁远刚才在李致远出现的一刹那，和李致远进行了片刻的交锋，让李致远明白，在宁远的手中，他无法救出莫桑，恐怕现在已经动手了。

    礼数，一向都是给实力相当者准备的，这一点，宁远早就洞悉了。

    然而，宁远来这里，并不是意气之争。既然李致远这个乾元宗的最强者都出面了，宁远正好将莫桑放了。

    打败莫桑，宁远不过是为了给乾元宗一个下马威。难道还能真的将莫桑杀了？金丹六转的强者，东方秘境本来就不多，若非必要，宁远现在绝对不会痛下杀手，主动削弱东方秘境的力量。

    “既然道友开口，一场误会，宁远自然不会计较！”

    心念一起，火牢顿时消散，被困在其中的莫桑，一声长啸，得以脱身。

    脱困之后的莫桑，已经发现了李致远。有李致远出面，自然没有莫桑什么事了。而且莫桑刚刚败在宁远手中！

    只是看着宁远的眼神，已经没有了那么气势凌人。宁远在烈火一道上，完胜莫桑，这种压倒性的优势，起到了某种作用。

    当然，宁远却没有再管莫桑，既然乾元宗两大镇宗长老只剩下这一个了，而且是号称东方秘境第一人的金丹七转强者，宁远不得不慎重对待。

    “宁远道友拜访我乾元宗，本该亲自迎接，不过俗事缠身，未能及时发现，耽搁怠慢之处，还请宁远道友不要见怪。”

    宁远和莫桑一战，不说惊天动地，但也是声势浩大，毕竟是金丹六转级别的强者交手，就算是余威，都足够有震慑力了。

    乾元宗的普通弟子都被吸引而来，而李致远却说俗事缠身，未能及时发现，这借口可是足够撇脚的。

    以李致远的修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恐怕早就在一旁窥视了吧！

    “不知道宁远道友前来我乾元宗，所谓何事！最近龙虎门域外来客袭击，人心惶惶，以至于我乾元宗气氛紧张，冒犯了宁远道友。”

    李致远说出了关于域外来客的事情，宁远心中一动，看来，自己的目的，李致远或许猜到了一些。

    既然如此，宁远就没打算藏着掖着了，三宗八门，宁远准备一一拜访的，现在只拜访了一气宗和乾元宗，还剩下一宗八门！而距离域外来客大军疯狂降临，只有不到半年时间。

    “乾元宗恐怕还不知道吧，我刚从一气宗过来，一气宗遭遇了域外来客的疯狂袭击，一个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带领无数强者杀到一气宗！”

    “什么！域外来客袭击一气宗！”

    孟云生等人脸色大变，域外来客居然袭击一气宗了！

    “不是说龙虎门才是被袭击的目标？“

    “龙虎门不过是诱饵，这一次，域外来客用了声东击西之计，一气宗差点损失惨重。”宁远打算利用一气宗的前车之鉴，来打开话题。

    “那一气宗岂不是危险，损失如何，宁远门主刚从一气宗来，只怕最了解情况，还请明说。三宗八门同气连枝，都是东方秘境宗门，一气宗被屠杀，我们却救援不及时，心中惭愧！”

    孟云生脸色阴沉的说道，显然，一气宗的事情，让他心生警惕。

    看来，也不是所有人都见识浅薄，只管扫自己门前雪，不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

    孟云生作为乾元宗的宗主，头脑还是有的，第一时间询问了一气宗的情况。

    “白元祖师修为精深，一气宗气运强大，侥幸逃过一劫，损失不大，只是有不少修为低弱的弟子被域外来客斩杀。”

    “原来如此！有宁远道友在，一气宗定然可以安然逃过此劫。”

    李致远悬浮在上空，开口说道，而且一语中的，瞬间看出了宁远的关键作用。

    没错！若不是宁远忽然杀到，一气宗就算不覆灭，也要被域外来客反复蹂躏，元气大伤。

    而东方秘境少了一个一气宗，尤其在如此关键时刻，干系极大。

    一气宗和乾元宗的关系深厚，同属于古老宗门，对于一气宗的了解，没有人比李致远更深。

    白元的修为只是金丹六转，能抗衡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可是要想击败，却十分困难！

    而域外来客有备而来，如果不是宁远出手，形式绝对不可能这样好转。

    宁远愕然，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李致远猜中了事实，不过这样最好，省的宁远再废那么多口舌。

    “域外来客入侵，宁远必杀之！”

    一句话，承认了宁远帮助一气宗杀敌的事实，并不需要多说。

    “宁远道友实力强大，刚才的烈火之道，连莫桑都不是对手，那是远古传奇的力量，难道说，宁远道友附身西方神域，获得传奇强者传承一事，是真的！“

    李致远的目光，瞬间锋利起来，紧盯着宁远的目光，似乎想从宁远的表情之中获得答案。

    然而，宁远的心境，早就古井无波，这么会被干扰到。

    “在下确是前往了西方神域，还和神域的神子以及主神交手，西方神域实力强大，是比域外来客更强的威胁。域外来客只是入侵者，对我们并不熟悉，而西方神域，确是我东方秘境的宿敌！”

    宁远并没有回答李致远的话，而是迎着李致远的目光，陈述着在西方神域发生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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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六章 会盟前夕

﻿    “乱星将至，西方宿敌蠢蠢欲动，宁远道友说的没错，这将是我东方秘境的一劫！”

    李致远轻叹一声，说道！

    宁远心中一松，至少里致远明事理，而不是那些修为强大，却十分固执的老妖孽老顽固！

    而且，他金丹七转的实力可不是盖的，宁远从他身上，不仅感觉到了强大的力量，而且感觉到了那种天人一体的意境。

    没错，天人一体的意境，这种意境十分神奇，只有宁远才能感觉得到。

    就如宁远前往西方神域之前自身的一种感悟，认定了此行必去西方神域，而宁远西方一行，虽然九死一生，但是却得到了最关键性的东西。

    这是修为到了一定程度，自身对前事的一种隐隐的明悟。李致远金丹七转，早就超越了宁远前往西方神域时期的修为，能有这种意境，并不奇怪。

    “宁远道友，前来我乾元宗，就是为此事而来？”

    李致远微笑的看着宁远，只不过，宁远却感觉不到一丝任何的松懈，反而精神自主的集中起来。

    虽然李致远一副中年修士的派头，慈眉善目！可那是因为李致远的修为精深，浑身活力充足。而李致远实际上，则是老而不死的妖怪，和他打交道，哪能有一丝分神。

    “没错！我东方秘境已经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宁远心中有一个想法，将我东方秘境，三宗九门，联合起来，形成实质的盟约，设立盟主。由盟主来统领东方修士，抗击域外来客，扫平西方神域！”

    宁远大声说道。声音正气凛然，气势宏大。

    “好！抗击域外来客。扫平西方神域。宁远道友心藏寰宇，有大智大能，不愧是天纵之才！”

    出乎于宁远的意料，李致远居然大声为宁远喝彩，而不是像一气宗一样，宁远一提出，就有那位太上幕长老出来冷嘲热讽。

    这样反常的反应，反倒是让宁远有些讶异。

    “这么说。乾元宗支持盟约！”

    宁远抓住重点，他来的目的，正是如此，让乾元宗参与其中。

    可是，面对宁远如此直白的询问，李致远再次摆出一副和善的面孔，微笑不语。

    过了片刻，李致远才轻声说道。

    “乾元宗当然支持盟约，不过……盟主是谁，宁远道友又准备如何行事。”

    说完。李致远目光锐利的射向宁远，两人无形之间，展开了交锋。

    这个问题。宁远当然心中计划好了。

    “盟主之位，能者居之。”

    能者居之，一句话，没有任何人不满意，除非承认自己不是能者。

    “三个月之后，九玄门内，由我宁远来主持。届时宁远会通知三宗八门的所有宗主长老，赶到现场，希望乾元宗不要缺席。”

    三个月后。九玄门内，正是宁远整个东方秘境的最佳时机！宁远一个个宗门拜访。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现在一气宗已经答应下来，现在轮到乾元宗了。

    李致远沉默了片刻。现在整个乾元宗。能和宁远对答的，只有李致远，至于门主孟云生，在这种决定宗门生死存亡的大事上，也得听从李致远的。

    毕竟，实力代表一切！

    “好！我乾元宗一定会赶到九玄门，参加盟约！”

    李致远抬起头，声音洪亮的说道。

    宁远心中一喜，乾元宗一行，虽然坎坷，但是最终还算圆满。只不过，李致远答应的如此直接，反倒是让宁远心生警觉。

    在宁远的心中，这个盟主绝对是他的，当仁不让！

    然而，乾元宗这一方强大宗门，会这么甘心！恐怕不会，看来，三个月后，还有麻烦！

    只不过，眼前乾元宗已经答应参与盟约，宁远的目的已经达到，便不能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了。

    “既然如此，宁远和九玄门扫榻以待乾元宗。宁远还要通知其他宗门，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宁远道友为东方秘境奔波，不辞劳苦，乾元宗也不勉强留客，不送！”

    李致远朝着宁远，拱手施礼，脸上始终带着和善。

    宁远点点头，身形一转，迅速的离去。直到宁远的身形彻底消失，李致远和善的面孔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祖师！宁远欺人太甚，莫桑长老居然……”

    孟云生上前一步，走到李致远面前。

    “这个宁远实力暴增，那一招远古之能，气势无双，莫桑落败，不算什么怪事！如果不出所料，这个宁远，正是应劫之人！”

    李致远自言自语，可是却将孟云生的话打断。

    “应劫之人！”孟云生细细品味，表情复杂。

    如果宁远在，一定会十分惊讶，李致远居然能看穿这一点。这可是白展元费尽心机推演出来的结果。

    而李致远，却并不善于推演之道，居然也能知道。

    “祖师！我乾元宗实力强劲，祖师的修为更是通天，这盟主之位，定是属于我乾元宗！”

    孟云生抬起头道。

    对于宁远提出的盟约一事，乾元宗居然并不反对！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那是因为，乾元宗不像一气宗那样，害怕在盟约之后，被人算计。

    乾元宗实力强大，如同三宗八门争夺盟主之位，乾元宗自认非自己莫属，所以，他们反而会支持。

    李致远却目光复杂，并不像孟云生那样信心十足。

    “若我有必胜的把握，刚才就会出手救出莫桑，何必开口求人。”李致远长叹一声。

    “什么！”

    孟云生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李致远。

    “祖师，您可是金丹……”

    “金丹八转！“李致远淡淡的抬了一下眼皮。

    金丹把转，李致远的修为，居然已经是强大的金丹八转修为，这个境界，匪夷所思，强大无边。

    可是，显然，没有人知道这一事实。

    孟云生作为乾元宗的宗主，是极少数知道这一秘密的人。因此，他对李致远信心十足。

    可李致远居然依然没有必胜宁远的把握，这怎么可能不让他惊讶。

    “那有怎样！西方主神，同样是金丹八转的修为，而且必然比我强大，他的信仰之力，让人心惊，我对上西方主神，胜算并不高。而这次入侵的域外来客，难道会没有金丹八转的强者？”

    李致远的反问，让孟云生哑口无言。

    原本以为，金丹八转的修为，是最大的杀手锏！可西方神域的主神，以及入侵的域外来客，哪一方没有金丹八转的强者。

    “我也是因为大乱星将至，压力骤增而突破，比起他们在金丹八转停留无限时间，差距不小。”李致远感叹了一声道。

    “可那宁远，难道他也是金丹八转的修为！”

    相比前一个问题，这个明显让孟云生感觉到更加惊讶，宁远居然能够和金丹八转的李致远比肩了。这是何等的妖孽天才！

    “呵呵！乱世出异像，也会出异人，不必惊讶。这个宁远居然闯入西方神域而不死，肯定获得了什么大机缘。他是应劫之人，实力强大也不足为奇。”

    李致远话锋一转。

    “想要统领东方秘境，还得问问我李致远，应劫之人又怎么样，惊才绝艳如何？一切还是凭实力说话。若宁远的实力不如我，那也就不过如此而已。放心吧，我乾元宗一定不会被人欺凌。”

    李致远最后一句话，让孟云生放下心来。

    东方秘境，门户观念依然极重，李致远如此修为，依然以乾元宗为先，率先考虑乾元宗的利益。

    “有祖师出面，我乾元宗一定能渡过此劫！”

    李致远面无表情，声音低沉道：“让宗门内的弟子勤加修炼，三个月之后，准备上九玄门！大乱星时代，终于要来了！就看谁能笑傲到最后！”

    大乱星时代，终于要来了！

    宁远在这三个月之内，三宗八门，一个个宗门前去拜访，甚至还拜访了一些强大的散修。

    聚集一切东方秘境的力量，对于域外来客，横扫西方神域，是宁远的宗旨。

    当然，其中也遇到了各种阻碍！比如一个散修，对宁远不屑一顾，甚至大言不惭，贪念作祟，觊觎了宁远手中的干将剑，准备杀人夺宝。

    可惜，他的运气和眼力太差，遇上了宁远，被宁远顺手灭掉。

    这种人，居然在危机降至的紧要关头，还要杀人夺宝，可见私心极重，宁远毫不犹豫的拔剑斩杀。

    也有三宗八门之中的一些宗门，对宁远提出了各种质疑。他们也有担忧，宗门的第一要务，就是维持自己的道统。如果联盟之后被推到第一线，那岂不是损失惨重。

    而且，盟主之人，更是无数人关心的事情，这其中，当然不乏暗流涌动，许多人起了心思。

    毕竟，能够统御整个东方秘境，这是何等的威风，这个机会，只要有相应的实力，恐怕都会想要抓住。

    对于这一点，宁远依然保持自己的说法，盟主之位，能者居之。

    这说明，到了九玄门，一切靠实力说话。什么叫能者，实力强大才能叫能者。

    毕竟，大战一起，那些终极强者起到的作用才会更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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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七章 寒冰真气

﻿    而在这三个月时间内，东方秘境也不是完全太平，由于入口被域外来客占领，不少域外来客进入了东方秘境，有几个宗门遭遇了袭击，不过，情况还算不错，并没有出现金丹六转的强者。

    想必是宁远击杀一位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让对方有所忌惮，并不愿意在大战之前，再次损失。

    域外来客的这些袭击，更是以试探的意味居多。

    渐渐的，宁远弄懂了对方的目的，和那位金丹六转的域外来客一样，这些域外来客的任务，依然是为了打通通道，以方便域外来客最终的降临！

    只不过，这样一来，各大宗门难免人心惶惶，东方秘境之中，都充满了大战前夕的肃然。

    三个月之后，宁远终于拜访完最后一个宗门。

    可以说，宁远是无所不用其极，威逼利诱，刚柔并济，软硬兼施！只要能参与会盟的，一切都可以用上。

    而这些域外来客的袭击，无形之中，反倒是帮了宁远一把。

    一些实力弱小的宗门，感觉到了危机，也意识到了会盟的重要性。

    九玄门依旧是那时的模样，山依旧是山，殿依旧是殿，只是现在人的变化，才是最大的。

    如今的九玄门却是人才济济，东方秘境如今遭受重创，一些二流的宗门走投无路，只能投靠九玄门庇佑。九玄门有宁远这个白衣神剑的名号撑着。而且最近流传。乾元宗的镇宗祖师都败在宁远手中。宁远风头正劲。

    域外来客没有完全准备，因为只是小规模入侵，才让这些二流宗门得以喘息。

    而九玄门自然感受到了其中危机，广发告帖，一边收拢各宗门的弟子，由宁远联系其他三宗八门，共同抗敌，双方同步进行。

    域外来客入侵。各大势力在宁远的劝说下同仇敌忾，约定联盟而立，共同对抗域外来客大军。既然有联盟，盟主自然呼之欲出，谁来统摄天下各处势力，谁来力挽狂澜？

    一时之间，各方势力应九玄门的邀请，驾临山门。

    直到最后的一方宗门高手来到，九玄门主宁远才站出来，终于拉开了这迟迟而来的东方秘境盛会。

    为保障足够的空间召开这次盛会。九玄门甚至拆掉了后殿，将硕大的演武场连成一片。可就算如此，依旧是人山人海，各大势力以及宗门的首脑，核心弟子，纷纷赶来。

    乾元宗的宗主孟云生，此时却是心思复杂的看着这一切，如此盛会，东方秘境千年罕见，却是在九玄门召开，应该是无上的荣耀。

    可惜，这一切都是因为宁远，一想到原因，孟云生有些抑郁，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如果由乾元宗来举办，获得盟主的几率也就要大多了。

    自从宁远离开之后，九玄门之中又有不少人修为突破，外出历练，斩杀域外来客，九玄门经历了一个小时段的爆发，实力有所增长，根基也逐渐浑厚，似乎要在大乱星时代崛起。

    三宗九门，宗凌驾于门之上，说不定，九玄门之后，就会改成九玄宗！而东方秘境三宗九门，也会变成四宗八门！

    形势不容孟云生多去考虑，今天，乾元宗必须将盟主握在手中，不管是为了东方秘境还是乾元宗，甚至为了自己这个宗主，孟云生都没有任何放手的可能。

    孟云生虽然修为高深，但因域外来客入侵，东方秘境灵气涌入，各大高手纷纷出现，一改东方秘境人才凋零暗淡的局面，他的修为明显就有些不够看。

    但孟云生并不担心，不少宗门已经明确表示支持乾元宗，而且乾元宗还有镇宗祖师李致远，东方秘境唯一一个金丹八转的强者，无人能敌。

    无论是实力还是威望，乾元宗都占尽优势。

    正当孟云生心中臆想的时候，前方人声躁动，一声白衣的宁远出现。

    “各位道友，前辈，我东方秘境遭受如此厄难，九玄门作为东方秘境三宗八门一员，责无旁贷，务必将域外来客犁庭扫穴，赶出我东方秘境。”

    宁远提起真气，顿时声音响彻整个九玄门山门，各方势力顿时被他所吸引。

    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宁远继续道：“我九玄门就不卖关子了，大家心知肚明，既然各方结盟，自然不能群龙无首，今日钦定盟主，大家举贤荐能，选出德才兼备之人带领群雄，扶正沧桑才是正道。共同抗击域外来客，横扫西方神域，主宰一方世界！”

    “盟主之位，必须修为卓绝，才能带领各族各方宗门击退魔界，对抗魔皇，你我都是修士，自然以修为手段论道，今日修为最高者，自然就是盟主，大家有无意义。”

    宁远最终亮出了真刀子，这才是人心所向，威望固然重要，但比拼修为，胜者为王，力压群雄夺得盟主之位，才是最让人心悦诚服的。

    修道修的是实力，尤其是在这种时刻，只有强大的实力，才能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接受统治。

    这种比修为决胜，自然没有人会有意义。

    宁远话音一落，忽然，一个妙曼的身影已经落在台上。

    “我九玄门既然作为地主，自然要抛砖引玉，我欧阳莎莎来请各位赐教！”

    欧阳莎莎清亮的声音，顿时吸引了许多人注意，谁都没有想到，九玄门第一个出场，并且是一个女人。

    宁远并没有说什么，在回到宗门前，整个九玄门进行了会晤。宁远的意思，九玄门先发制人，必须有人上台。可没想到，确是欧阳莎莎第一个按捺不住，宁远不由得苦笑起来。

    只不过，欧阳莎莎已经今非昔比，手中的莫邪剑，越发凌厉，和宁远的干将剑，原本就是一对，现在相得益彰！

    “哼！九玄门一个女人，也想做盟主！是没人了吗？”。

    忽然，一个冷哼声顿起，高台之上，一个身影高高的升起，然后稳稳的落了下来，直面欧阳莎莎，神情冷傲。

    “在下乾元宗弟子蓝凌，做不了盟主，可却能扫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之辈。”

    宁远目光一缩，第一个上来的，就是乾元宗的弟子！看来，这次乾元宗势在必得啊！

    也难怪，三宗八门，宗凌驾于门之上，而三宗之中，乾元宗和一气宗向来强势，而如今一气宗已经不如乾元宗，当然是乾元宗独占鳌头。

    欧阳莎莎大怒，对方一上来就夹枪带棒，说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欧阳莎莎当然清楚，她的实力不足以争夺盟主，只不过是为了宁远铺路而来。

    “是吗？那我看看是我不知天高地厚，还是你这个乾元宗弟子，欺世盗名！”

    欧阳莎莎手指一掌，一道寒冰真气迅速的凝聚，抬手瞬间挥出，顿时掀起一股霜雪，寒冰沁人心扉，未战先弱几分。

    “乾元剑！”

    乾元宗的弟子蓝凌一咬牙，双手握剑，一个回旋，迅速斩出一道红霞剑光，然后飞身猛进，剑气在前，利剑在后，剑招如同江水不绝，朝玉冰菱飞快的袭杀上来。

    剑气红霞凶煞，而且连续不断，比起刚才第一位试炼的外门弟子，更加的厉害几分。看来，他说越级挑战，并不是吹的，普通的八层洪武境强者，在这样连绵不绝，后招不断的剑招下，恐怕被瞬即杀的手忙脚乱。

    不过，她遇上的欧阳莎莎！

    “寒冰真气！”

    身形迅速的游走，玉冰菱的手掌连挥，一道道冰冷刺骨的真气远远的拍出。

    宁远淡淡一笑，这一局，看来赢定了，可以搓一搓乾元宗的锐气。

    这寒冰真气，可是欧阳莎莎最新修炼出来的招数，宁远可是亲眼所见，假山巨石，都能被欧阳莎莎拍成粉末。

    而这一招，同样传承自远古。上古水神共工，掌控水道，水化冰形！宁远将这一招交给欧阳莎莎，是为了让欧阳莎莎更加强大。

    大乱将起，若欧阳莎莎有什么凶险，宁远将会遗憾终身，所以，第一次将上古传奇的力量交了出去。

    随按欧阳莎莎不能真正掌控，但是随着实力的强大，这一招来自上古的力量，威力惊人。

    寒冰真气和剑气在空中迅速的触碰！不过对方剑气锋锐，迅速的斩开寒冰真气，朝欧阳莎莎袭来。但寒冰真气也迅速袭向对手，在场中掀起一股看不透的白雾。

    欧阳莎莎的身形，迅速的嵌进白雾之中，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快的避开红霞剑光，寒冰真气猛然出手，快如闪电的掐中对方的手腕，把快速出手的剑招冻僵不能再动。

    咔！咔！

    一声清脆的破冰声，那名迎战欧阳莎莎的乾元宗弟子蓝凌，脸如寒冰，面若死灰。他的手腕握剑的地方，一层厚厚的寒冰冻结，让整个人都不能动弹。

    欧阳莎莎的寒冰真气，居然将对方彻底的冻住了。乾元宗这名弟子，既然能出战，实力当然不俗，可是现在居然一点反击之力也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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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八三八章 终极一战

﻿    九玄门初战告捷，欧阳莎莎一上来就展现不俗的实力，居然击败了乾元宗的强大弟子，为会盟大比，正式拉开了序幕。

    “九玄门实力不俗，不如我来请教！”

    台下，一个四象门的长老轻啸一声，跳了上来。

    比起乾元宗、一气宗，四象门的实力稍弱，而且，也没有能够比肩李致远一类的强大高手，因此并不是此次夺得盟主桂冠的热门。

    而且，四象门和九玄门的关系比较融洽，以至于这一战倒没有一开始的火爆。

    四象门虽然有自知之明，但是这次会盟大比，可是聚集了三宗八门的所有强者。推选盟主是一项大事，而更重要的，确实决定了三宗八门在联盟之中的地位。

    地位，自然要靠实力获取，会盟大比，就是展示实力最合适的地方。

    比起战胜乾元宗的强大弟子，打败四象门的长老，显然更加有说服力。九玄门先声夺人，将自己强大的一面彻底展露出来，气势恢宏。如今的九玄门，已经不是三宗八门那个后起之秀，而是真正的强大宗门了。

    此战过后，欧阳莎莎消耗不少，没有再斗下去，自动选择弃掉争夺盟主之位。

    紧接着，龙虎门和阴阳门的两大长老，再次上台较量。

    高台之上。力量狂暴肆虐。激烈无比。可是。谁都知道，重头戏都在后面。能争夺盟主之位的，除了宗门内的那些镇宗祖师外，其他人根本没有一点希望。

    轰！

    看台之上，一阵强大的能量扩散，九玄门的另一位强者，佳木，战胜了一气宗的一位长老。宣了一声佛号，双目低垂。

    如今，九玄门的高手纷纷上场，并且都取得了不俗的战绩。三宗八门的人继续讶异，如今的九玄门，不论是门主宁远，还是一众强者，已经完全进入了新的境界，修为一日千里。

    当真是人人天才，个个妖孽！难道。这预示着，在大乱星时代。东方秘境将崛起一个超级宗门。

    佳木双手合十，目光四射，不悲不喜！

    “哼！老夫前来约战！”

    哄！

    一阵热浪翻涌，乾元宗内，再次有人站了出来。

    望着来人的身影，宁远淡淡的一笑。

    “金丹六转！乾元宗的镇宗长老，天呐……”

    “没错！乾元宗的镇宗长老莫桑，连镇宗长老都出动了，大战来临了！”

    “乾元宗这么快就不耐烦了吗？”。

    “有好戏看了！”

    上来的人，正是乾元宗的镇宗祖师莫桑，一身金丹六转的修为，一登台，立即引发了巨大的热议。

    这是第一个镇宗祖师级别的高手登台，预示着，这场会盟已经以无比快速的节奏，进入了最终的争夺盟主之位当中。

    莫桑一出场，烈火一道的气息，猛地向四周炸开，他一登台，温度都为之炽热了。

    “乾元宗的莫桑，可是金丹六转的高手，门主，佳木暂时还不是对手。”

    宁远身边，白展元轻声说道。

    宁远点点头，佳木虽然境界再次突破，可是依然距离金丹六转的境界，差距不小。这一战，九玄门必输。

    可是，乾元宗居然这么快就派上了镇宗长老，是势在必得吗？宁远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乾元宗那边。

    三个月，走遍三宗八门，宁远心中已经极为清楚。虽然此次会盟大比，谁都能够登台。但是，最终一战，依然是他和李致远。

    东方秘境之中，还没有任何人的气息，能让宁远感到威胁，除了李致远除外。终极一战，必将在他们之间爆发。这一点，宁远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李致远没有动静之前，宁远一直不为所动。现在，李致远终于按捺不住了，莫桑的出场，就是一个信号。

    “金丹六转！”

    佳木神情一僵，不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然后淡淡的说道。

    “我不是你的对手，盟主之位，也不是我能胜任的，在下弃权！”

    说完，佳木转身离开，朝九玄门一方走去。

    哗啦！

    一阵议论之声顿时起来，镇宗祖师的威名，顿时大振，一上台，就让对手主动弃权了。

    “门主！”白展元一声轻呼。

    “呵呵！佳木好稳的心境，既然不胜，干脆认输，这一点，可不是谁都能够办到的。”宁远侧边，丹王王思聪神情佩服的说道。

    佳木不战而退，谁都以为损了九玄门的颜面，可是王思聪却不这么认为。

    “不错！明知不敌而退，是为明智，我九玄门中修为高深者，又多了一个。”宁远转身笑道。

    “既然如此！所有九玄门人，不必再上台了，白长老，做好准备！”

    宁远的目光，顿时落在白展元身上，意味深长。

    白展元浑身一颤，神情居然激动起来！没错，是一丝激动，东方秘境推演一道的杰出人物白展元，推演天道，什么事情不能洞悉，心境何其平稳，居然也有了一丝激动的情绪，真不知道，宁远吩咐了他什么。

    “门主此番作为，功在当下，利在千秋，可以说是真正的大功德！从此以后，世界归心，全由门主掌控。”

    王思聪同样神情肃然，目光深邃的仿佛穿越天际。

    “哈哈！好，那我九玄门，就将一方世界，囊括在手。”

    宁远一声清笑，神情飘逸，眼神之中，有种看穿一切的豁达，目光迅速的落在了看台之上。

    莫桑这种手下败将，何必用宁远出手，三宗八门，每一门都有镇宗祖师，莫桑一上台，属于镇宗祖师之间的大战，就已经展开了。

    “哈哈哈哈……”莫桑发出大笑，手中的烈焰刀，猛的朝龙虎门的镇宗祖师劈去。

    强大的烈火之力扑面而来，龙虎门的镇宗祖师修为差了一筹，被一击败退。

    “莫桑！乾元门莫要猖狂，我一气宗还未出手。”

    话音未落，一气宗的镇宗祖师白元登台了。在白元上台之前，莫桑已经打败了两大宗门的镇宗祖师，可谓风头一时无双，乾元的呼声猛涨。

    白元白发长须，一身道袍，气势凌人，目光锐利的射向莫桑。

    轰！两人之间的大战爆发。

    “乾坤离火！”

    “一气化三清！”

    两人频频施强招，烈火与真气，发生剧烈的碰撞，强大的力量余威，让围观者都退避三舍，害怕被波及到。

    白元气势凌人，而莫桑连战两大镇宗祖师，已经有些势弱。

    白元奸滑无比，正是看准了这番时机，才登台比斗，可以说是机关算尽。

    “三花聚顶！”

    忽然间，白元变招，一股清气，从头顶冒出，一气化三清，三花聚顶，正是修道的极高境界，白元的最终杀招，如天河决堤，猛地出击。

    “烈焰狂刀！”

    轰！

    莫桑倾尽全力，发出狂暴一击，妄图抵挡。两大力量，风卷残云一般席卷过去。

    一片剧烈的爆炸之后，产生一片短暂的真空。片刻之后，两人的身形出现，白元神情冷淡，而莫桑则摇摇欲坠，胜负立即见得分晓。

    一气宗镇宗长老白元，击败乾元宗的镇宗长老莫桑，将乾元宗锋芒正劲的势头压了下去。

    一气宗一阵欢呼，这是亦今为止，最为激烈的一战，就算是大战已经结束，可是，余热却没有消退。

    莫桑闷哼一声，摇摇晃晃的下台，自然有乾元宗的弟子上前来搀扶。

    这时候，清风涌动，天地之间，仿佛安静下来，乾元宗内，一个中年修士的身影，缓缓的出现，踏着虚空，一步步走来。

    每一步都是非常慢，但是却像是踩在人的心口，沉闷不已。

    东方秘境修为第一人，乾元宗镇宗祖师李致远，终于出场了。整个现场，瞬间鸦雀无声。强大的气势，瞬间感染到所有人，这是属于真正的强者登场了。

    如此强者，有谁能匹敌。

    顿时，无数人随着心中的想法，将目光挪到一身白衣的宁远身上。白衣神剑，东方秘境天纵奇才！

    终极一战，马上就要展开，而东方秘境联盟的盟主，将毫无疑问，会在这二人之中诞生。没有哪一个宗门还有如此强大的高手了，此战之后，东方秘境第一个，才会最终坐实。

    是如同彗星崛起，天纵奇才，如同李太白、孙思邈一般人物的宁远，还是强大无比，老而不死的乾元宗李致远？

    宁远的心头，豁然清明！在李致远强大的气势下，整个人毫无征兆的爆发了。

    这是气势之上的挑衅，更是一种约战。宁远，绝不退缩，甚至不需要宁远考虑，浑身的气势立即回应。

    势如利剑，冲破云霄！

    如果说李致远的气息，是远古悠长，而宁远的气势，则入一柄利剑，忽然破空，震慑寰宇。

    两股不同的气势，瞬间相撞抗击，还未开战，就已经进行了无形的交锋。

    “宁远道友！这一战，可流传万年，谁胜！就能统御整个东方秘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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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三九章 气势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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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战传千古，胜者为王，万事皆知！

    这一战，可以说是惊天动地，前无古人。东方秘境，还从来没有人能够有如此成就。就算是孙思邈、李太白之流，也没有强大到将整个东方秘境掌握在手。

    如此作为，可以说是超越前人偶像，留下震师之名。

    李致远一句话，道出了此战的真谛。

    “哈哈哈哈！李道友，此一战，可定鼎世界，换天下太平。谁胜，就能抗击域外，横扫西方。李道友，我之道，不在流传万事，统治世界，而在振兴我东方，承上古传奇之辉煌。”

    宁远爽朗大笑，声音传彻千里，在每一个人耳中炸响，如同惊雷。

    宁远心中，此战的真谛，是天下太平与东方振兴，而与个人无关。与李致远针锋相对，并且将李致远迅速压下去。

    虽然未动手，但是已经交锋了。

    李致远目光一闪，然后迅速抬头，面露微笑。

    “宁远道友，果然不凡。好，我李致远就看看，谁能统御东方，横扫世界！”

    宁远大步上前，身体悬浮在空中，气势≥◆瞬间展开，古朴、悠长、大气磅礴。

    “来吧！你我之间这一战，决定东方归属，出手吧！”

    “剑！”

    刷！

    干将剑如同赤练彩虹，瞬间铺满天际。

    这一战，决定东方归属，谁也不敢大意。以至于，李致远一上来。就用言语来弱宁远的气势。破宁远的道心。

    别看只是几句话。可是其中却极为凶险。

    宁远传承上古传奇，以破域外来客、横扫西方为己任。李致远却偏偏说统御世界，流芳万世，就是让宁远质疑自我，然后道心不稳，败下阵来。

    可宁远何等心境，不但没有中计，反而将计就计。蓄势待发，一举将气势盖过李致远。

    如此境界的交锋，气势何等重要，李致远弱了势，已经处于下风，如果现在开战，必然不妙。

    “宁远！我修炼千年，而你不过区区小辈，如何胜我！我金丹八转！在我的境界面前，你毫无反抗挣扎的余地。就算你是天纵奇才。也将终结！”

    宁远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万年寒冰也在化开。

    刚才没动，只不过是在观察李致远，现在，既然把刀架在脖子上了，大战开启，那就不用客气了。

    他的意志，宁折不弯，没有人能够降服和逼迫！

    “终结！”宁远声音淡然却悠远宏大。“确实是终结，不过不知道是你终结我，还是我终结你！”

    清晰无比声音，一个字一个字传递到每个人的耳中。

    “什么……他……他他……”

    胆小者，甚至根本不敢抬头。因为，四周的气氛已经紧如密雨，所有人都感觉到，李致远，怒了！

    金丹八转高手的怒火，蓦然点燃，惊心动魄！

    那种毁灭性的力量一旦爆发出来，根本是普通人不能够承受的。糟了！要被殃及池鱼了，有人心中恐惧的想道。

    ……

    “终结我……”

    李致远的眼神中，忽然露出一股戏谑的感觉！不仅没有怒火滔天，反倒是笑容满面。可更多的，应该是笑里藏刀。

    那些心怀叵测的人，立即捏了一把大汗，心中想道。金丹八转的心思，果然不可触摸。

    “呵呵！真是笑话，而且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李致远淡然道：“我马上就会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天地之力，在金丹八转面前，你的修为，不过是一个笑话，这是至理法则。”

    呛！

    回答他的，是宁远的利剑出鞘。

    “李致远，不要废话了，收起你的那套架子。”宁远利剑遥指。“金丹八转，天地之力！你只配在凡人面前高高在上。真正的远古之力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风道真气猛地暴涨一倍，在宁远的周身流转，伴随着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宁远的周身，已经狂风大作。

    上古传奇强者风伯的风神之力，被宁远动用了！

    天地之间，就像打开一个缺口漩涡。而宁远，就像是大鹏弄风，扶摇直上！

    “凡人！”李致远不屑的语气吐露出来，不过立即眼神一动。“这速度，有点意思！似乎是上古之力。”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上古之力到底是什么？”

    李致远眼中，越看越凌厉。

    哗！

    风道暴涨，行进之中的宁远已经剑携风雷，蓄满凌厉无比的剑气，千锤百炼的剑招，隐隐而动，如同凶兽嗜血，渴望之极。

    今天这一战，已经决定宁远整合东方秘境的整个计划！金丹八转，是宁远所遇，实力最强者的一战。就算是在西方神域，宁远和西方主神，也是一击败退而走，如果真要形容，当真是一只脚踏入地狱而战。

    然而，宁远没有畏惧和怯弱。

    上古传奇强者那股熟悉的感觉苏醒之后，宁远的心脏，早就征服了畏惧和怯弱，剩下的，只有强大的战意。

    一往无前，不死不休！

    战！战！战……

    为母亲、为亲人、为九玄门、也为踏上凌绝众生的巅峰之路！

    杀掉一切，摧毁一切！

    不管身后洪水滔天，不管眼前仙神拦路，我自提剑一路冲杀到底，唯有这种方法，才能在绝境之中逢生！

    “天风之拳！”

    苍穹一暗，风尘吸张！

    上古风神之力，肆虐天地，漫天无光。

    宁远猛提手臂，一股无比强大的风煞罡芒，在手臂之上，一拳轰出！

    以手臂为起点，一股巨大的龙卷风暴，猛然之间轰杀过去！那种威势，那种力量，任何东西都要被撕碎，任何力量在眼前都显得渺小。

    心神、真气、意志，都攀升之巅峰的宁远，在绝境之下，悍然发动这狂暴的一击。天风拳的强大破坏之力，远超今生的任何一次。

    那狂喷催动的力量，瞬间就变得干枯。这是宁远调集全身之力所爆发的一拳，全身真气都立即耗光！

    然而，浑身上古传奇强者的力量，如同源源不断的大河，瞬间滋润宁远的身体。

    宁远大吼！临战之机的收获，让他极度畅快。

    天风拳那一道毁灭的龙卷暴风，所过之处，一切都自动避让，而且声势越来越大。

    “好强大！若是普通的金丹境界，要面对这一击，恐怕谁也不敢硬碰！可惜，遇上的是金丹八转……”

    最后一句话，就像是兜头一盆凉水，让人瞬间熄灭希望之火。

    因为，宁远面对的，是运用真元之力的金丹八转，李致远！

    李致远神情不变，汹涌的龙卷暴风已经吹的他衣襟猎猎，可是他自巍然不动，嘴角含笑。

    “不错！可惜不够看啊。”

    一声轻笑，李致远的大手一招，真元之力瞬间涌动，就像一股氤氲流转，轻轻的一挥！

    立即，这一挥之下，砰砰连空炸响。

    宁远天风拳的龙卷暴风，凭空受阻，嘶吼怒叫，卷起漫天的尘埃，可是依然坚强不屈。风道的狂暴力量，被天风拳展现的淋漓尽致，不屈不挠，风化千年万古。

    李致远这随意的一挥手，似乎并不能驱散压服！

    “这风道真气，好像十分强大，我再加把力吧！”李致远微微的皱眉道，不过心中却越发惊讶。“他的力量，源源不断，看来真属于上古传奇！”

    手掌一翻，真元催发而出，李致远就像凭空一抓，显露出一个极大的手印。天风拳那天怒风狂龙，被李致远一把掐在手中，然后重重一捏。

    砰！

    风煞爆开，涌向四面八方。

    城墙之上，一大片真气涌动，用来抵抗风煞之力的余威。

    “金丹八转真是无可匹敌，就连这么强大的攻势，也是弹指间就灭掉。”立即有人畏惧的想道。但是，他们却没有想过，宁远直面冲杀，让李致远堂堂金丹八转，却还要两次出手，才破了宁远的天风拳。

    漫天尘埃卷起，百米之内，看不清任何东西。

    而就在这时，凌厉的剑光穿透迷雾，雷霆闪电一样瞬间袭杀过来。

    宁远潜藏的后手，终于出动了！

    这一剑，携风雷，破尘埃，寂灭千古。就像一个隐藏极深的刺客，无影而动。以天风拳造成强大的威势震慑，涌出漫天的风尘。

    然后，宁远就在尘埃之后，瞬即杀出，让人防不胜防。

    既然发动一战，宁远凌厉狠辣绝伦的攻势就这样展露出来。

    拳破天惊，风尘弥散！剑出如炼，无声无息！前后不缀，就像大海潮生，不断更替，也想江河倾泻，一往无前，不会留给对手片刻喘息的机会。

    嗤！

    这一点剑光极其微弱，可是却依然被李致远发现了。伸手瞬即一指，强大的真元蹦的从指间弹出，就像一道水雾之箭，迎接宁远的剑光。

    啵！

    剑光和指间发出的真元一声撞击，立即分开。

    “金丹八转的感知能力，太强了！”

    这一剑，取无声无息，既然被破击，那么肯定无法建功了。宁远十分干脆，立即弃招，老辣的战斗风格和经验，根本不是一个修炼几十年的修士所能拥有的。

    一击不中，立即远遁，和李致远这样的强者交手，不能有任何的大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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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零章   身处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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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刷！刷……

    就在退开半步之机，宁远干将剑出，连出十几道真气之剑，分别以各种极其刁钻、诡异、恶心让人根本无法揣测琢磨的角度，向李致远发动而去。

    “唔……他的剑势也极强！看来，我今天是遇上最强的对手了！”

    李致远怡然不动，心中却是越发凝重。

    风道真气、凌厉剑势！李致远金丹八转的见识，自然知道绝不简单。在他眼中，已经把宁远当成了大海深渊。

    李致远心中，已经对宁远存了继续探究的心思，并不急于赶紧击杀。

    可是在其他人眼中，金丹八转的李致远，却和宁远鏖战起来，这一幕，让人惊掉了下巴。

    各种原因！让这场实力看起来不对等的大战，变成了拉锯战！

    十几道凌厉的剑气在一个呼吸不到的顷刻，已经同时诡秘的出现在李致远的周身，一剑剑锋芒大盛，剑光如炼！就要穿透李致远的身躯。

    可是，李致远根本看不到有任何的担忧。脸色一僵，真元之力立即从全身涌出，形成一个无色的防御圈，周身三尺之内，⊕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深入。

    而宁远的十几道剑气，全部被阻挡在三尺之内。尽管剑气不断争鸣，剑尖锋芒破击。可仍然离李致远周身三尺，无法寸进！

    “他的剑招太过凌厉，我的真元能够感知到不断的寸进！这么强大的剑势，要是金丹八转，使出来。恐怕我无法抵挡了。他的剑道功法。恐怕也极为不简单吧！”

    李致远的感觉没错。宁远的剑势，已经炉火纯青，借助于上古传奇帝君轩辕剑的剑势，越加不可匹敌！

    “给我破开吧！”

    李致远重重的一声，真元四散！立即，宁远的凌厉剑势就被驱散消失，无影无踪。

    处心积虑的杀招，就这样被破解了！

    如果是任何武境高手。在这样连绵不绝的杀招之下，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因为，没有人能够轻易抵挡天风拳的暴风狂龙，也没有一个金丹高手的护体真气能够这么轻易的抗衡宁远的凌厉剑气。

    但是，李致远，这个金丹八转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宁远咬咬牙！这样凌厉的攻势就被如此化解了，说没有一点沮丧之心，完全不可能！就算是明知对方的厉害，也要受到一些打击。

    可是。宁远最强大之处，在于前世历经无数次死亡边缘。立即就坦然面对一切。

    “李致远！败吧！”宁远心中紧憋的怒气，疯狂爆涌。

    无路可退！此战承载了宁远的心念，东方秘境，天下苍生，宁远必胜!

    西方神域中，面对上古传奇大能者的传承，宁远许下的宏愿，以守护东方秘境为己任，现在即将实现，也即将被摧毁。

    没想到，金丹八转的李致远如此强大，现在唯有把李致远打退，才能够守护住。否则，这一方世界会被域外来客入侵，东方秘境会被西方神域占据。

    不行！

    这样绝对不行。

    “就算金丹八转又如何！我继承自上古传奇，世界由我掌控，只要打败李致远，我定能再次突破。那时候，我才能守护东方秘境，所以，此战，我必胜！”

    宁远的意志，冲天而起。

    “哈哈……要我败！”发现宁远的秘密越来越多，惊喜越来越多，李致远也战意凛然，就连之前为了蓄势，而强装出来的傲然也扔掉了。

    “来，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继承自上古的秘密机缘，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全部施展出来吧！否则，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李致远不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了，纵身一动，飞快的飘过，在宁远眼前站立。那种仿佛看宁远如同玩物的表情，显露无疑！

    “李致远！你要玩是吗？那就试试看，你会不会玩砸了！来吧！”宁远大声挑战，雷动九霄。

    风神之力，瞬间暴涨开，而宁远的浑身，泛出一丝请光色，隐约有电火雷光。

    上古传奇强者雷神的能力，被宁远激发。

    上古雷神，身怀九天罡雷，刚正不阿，主刑法，实力强劲无比。

    风神之力和雷神之力汇聚，形成左右双翼，左边的风翼之上，风煞急转。而右边的雷翼之上，雷光泛泛。

    李致远猛的睁开双眼，大吼一声：“好！”

    一开始，他就估计宁远的实力远不止如此，此刻见宁远实力再次攀升，风道真气暴怒狂吼，比之前强势了一倍不止。

    而宁远更像是一个战神一样，怒视着李致远，双目之中立即变得猩红。

    “他的实力，暴涨了一倍。”李致远心中无比震惊。

    甚至，这种力量暴涨一倍的风雷双翼，让李致远无比心动，若是这种上古之力为他所用，那又如何，可他，这种想法，必须是以打败宁远为前提。

    而他眼中的宁远，却不停的忙碌！

    “风雷双翼！”

    “天风之拳！”

    “干将剑！”

    这次，宁远所有的攻杀招式齐上，浴血而战，唯有打败李致远，才能守护住东方秘境。

    从李致远浓烈的双眼中，宁远感觉到了自己身上，上古传承的力量，正被对方垂涎。

    “去死吧！”

    天地之间，忽然从宁远的身上产生出一股恐怖的力量。

    风！雷！剑！

    三种强大的破坏力，被狂暴之极的宁远糅合在一起！风雷双翼抖动出无尽的风煞，在宁远的身后形成一个强大恐怖的漩涡，仿佛宁远是从虚空之中走出。

    左手天风之拳、右手干将神剑，拳剑无敌！

    那一往无前的气势，让人心底狂震，侧目不定！这还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吗？这种撼动苍穹的恐怖，从一个天才身上，完全展现出来，世人皆惊！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同时施展三种功法。这需要多强大的精神力量。”

    李致远的目光瞬间凝滞了，接着是狂喜！

    “这就是上古之力的奥秘，妙用无穷，否则绝不可能同时施展三种道法之力！”李致远心中狂震，无比的欣喜。因为，宁远表现的越强势，他能感觉上古传承的力量越多。

    他甚至，丝毫没有意识到，一些倾天的秘密，根本不是他能够承受的起的。

    此时的李致远，完全被吸引到，想象着能够将宁远传承的上古能量，据为己有。

    “小子！也接我一招吧！”

    李致远实在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荡，他忍不住出手了，要亲自试试宁远的强大之处。

    只要获悉了宁远身上的上古之力，李致远甚至看见真境更高的境界在向他招手，这是无比诱惑的事情。傲然如李致远，绝不甘愿只停留在金丹八转，而是傲视群雄，在宁远身上，李致远就看见了这种可能！

    一道蓝光，从李致远的身上忽然爆出，真元催动，这蓝光瞬息即出，让人根本无法反应。

    要是普通的金丹高手，在这一瞬间，就被李致远杀的魂归地府。金丹八转，要击杀武境高手，就是这么的简单，若不是宁远的身法绝强，根本不可能躲闪。

    那蓝光灼眼，乃是李致远的得意武器，一只蓝光四溢的精铁轮。精铁轮一出，破开一切，极速旋转不停，瞬息而至。

    宁远的蓄势已成！

    天风拳、百炼剑、风雷双翼三大杀招猛然催发，那强大无匹的威势，笼罩所有的一切，给人的感觉，仿佛毁灭降临，末世来到。

    而李致远的精铁轮蓝光，就像是黑暗中的一星亮光，永恒不灭。

    真元催动的宝物，这已经跨越了人的认知，所展现出来的威力，在宁远最凶猛的攻击面前，依然毫不逊色。

    然而，宁远的目光，却在一个呼吸之间，淡淡一闪而过！

    三大杀招，和精铁轮，立即交缠在一起。

    真元比起真气，可是千倍差距，一开始，精铁轮就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四处撕裂！

    但是宁远的三大杀招，却像是经久不衰一样，任凭精钢轮蓝光的厮杀，却始终坚持。

    “哈哈……看你还能坚持多久……”恣意虐杀的感觉，让李致远心中巨爽，宁远看来根本支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

    李致远的手中一个按压的动作，那精铁轮立即蓝光暴涨，冲杀的力量猛然间强大数倍，让宁远左支右拙，风雨飘摇。

    “败吧！宁远！”

    李致远迎风而上，得意万分，心中如饮琼浆玉液，同时目光再次盯向宁远，，其他能再次爆发。

    可是！这次李致远却失望了，在他的精铁轮肆意冲杀之下，宁远真气一窒，脸色一僵，似乎受了内伤，猛然倒飞出去。

    李致远皱了皱眉，并没有看见宁远再绝地爆发，让他享受那种仿佛挖掘到金银的闪亮感觉。

    “既然没招了，那就不留你了。看来你并非应劫之人，上古之力，留给我吧！”

    李致远真元一涌，脚下御风飞快的赶上去。

    而宁远飞退的十分迅速，似乎眨眼间就要落下。在众人眼中，东方秘境的一个绝世天才，终于在苦苦挣扎之后，在金丹八转面前，陨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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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一章   共工之怒

﻿    没有人能够打破境界极限，以金丹六转的修为打败金丹八转。作为挑战这一极限的天才，不知天高地厚，自然无法逃脱陨落的命运。

    九玄门中，人人大急，宁远现在处于弱势，危在旦夕！这一战，可不会有什么手下留情。

    而乾元宗内，一片欢呼，仿佛在欢庆胜利一般。

    似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宁远最终还是没能走到最后一步，战胜最强大的敌人。乾元宗镇宗祖师李致远，依然是东方秘境第一人。

    李致远傲然而立，浑身清气大盛，气势无双。这一战，可谓惊天动地！

    “祖师实力震慑整个东方秘境，我乾元宗当为东方联盟盟主，带领三宗八门，驱逐域外来客，横扫西方神域！”

    乾元宗宗主孟云生，兴奋激动。

    李致远面露微笑，只是心中一叹。

    “可惜！就算得了上古传承，依旧不是应劫之人，大乱星时代，形式依旧未明朗。罢了，就让我这老骨头，去拼一把吧！”

    忽然！一道强大的气息，猛冲天际！

    一个沉闷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

    “东方盟主，舍我其谁，乾元宗主，要想统御盟主，问过我宁远再说！”

    刷！

    宁远的身影，散发着强大的黑气，猛然升空，瞬间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李致远的身形猛转，目光迅速的望向空中的宁远。难道，这个时候，宁远还要反击！

    没错！

    置诸死地而后生，宁远出现了。上古传奇之力布满全身。

    “共工之怒！”

    狂风暴起、昏天暗地、风神一怒，苍穹震动！

    吼！

    天空苍穹之巅。猛然间发出一声巨吼，让人闻之色变。

    上古传奇水神共工，怒装不周山天柱，九州震动，伏尸百万。这一怒，山河变颜色，日月换星辰！

    宁远的心神、意志、真气、武道，在这一刻，节节攀升，意识空灵无我。经灵台，过识海，到达眉心深处！

    浑身的力量如同大海，共工为水神，掌管四海之水，他若安宁，四海升平。他若一怒，狂风骇浪！

    “上古之力，给我杀！”

    集中所有的精神，宁远的意识义无反顾的驱动上古之力，猛然爆开。

    这一刻，感觉就像苍天睁开眼，看向凡间。睥睨一切。在九天之上俯视。

    这一刻，宁远第一次动用神秘印记的至强之力。那种浩瀚之威，不属于人间的气息，仿佛经历了万古千年，宇宙洪荒，永垂不朽。

    “这是……这是什么……”

    宁远浑身的精光璀璨芳华，那种宇宙洪荒，永垂不朽让人顶礼膜拜的力量，瞬间颤栗了李致远的心灵。

    “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上古之力，好强大……”李致远的心都要炸开了，目光无比呆然的看着宁远的变化。

    “难道，他真的是应劫之人！不可能……”

    就在这一瞬间，宁远的双目瞬间睁开。

    带着漠视天地的凛冽气息，直射李致远。

    “天崩地裂”从宁远的口中，爆喝出这四个字。

    共工一怒，天崩地裂！

    上古之力的狂暴、霸道、凌厉、厮杀、倾覆天地、搅落星辰的巨大力量，全部蕴含在其中。

    轰！

    在宁远的身上，一股浩瀚的直冲云霄，令九霄震动的气息，狂飙而出。那是风道真气控制的风煞之力。

    陡然之间，暴涨千倍！

    因为，这一切都是以上古传奇的力量为根基，才能够施展！

    那股惊天地泣鬼神的风煞之力，狂吼着在无尽的天空中，不断的融合，渐渐的露出形迹！

    身高百丈、足踏千山、手拿苍云，随意叹息，黄沙飞影遮天幕，怒而一吼，万里晴空都化雾，形神兼备！那风煞之力，形成的赫然是一个巨大的水神共工虚影！

    “……啊……这是什么……上古神灵”

    李致远猛然后退，抬头直看向苍穹，心中的震撼无以加复。这百丈巨人，神灵之体，没有人不仰视。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是人都要自惭形秽。

    水神一怒，连天柱都要被撞断，那种破坏摧毁一切的气势，让人根本提不起反抗之力。

    九玄门内，飞沙走石，黄天密云，嘶吼着，绞杀着，那光秃秃的山头，被卷走了一半。简直有移山填海的能量！

    “李致远，败吧！”

    宁远猛然一跃而起，在巨大的水神虚影中心，操控着一切。

    宁远手上一挥！巨大的水神虚影，也跟着顺手拍击出让人不可忽视的破坏力。

    砰！

    一掌拍出，就像是面对几十丈高的滔天巨浪，在这无尽恐怖的自然之力面前，人的修为，实在是太有限了。

    “怎么会这么强大……怎么可能……他一个金丹六转修为的人，怎么会掌握这么强大的神灵力量。不可能……不……不……”

    李致远怒声狂吼，面对着宁远那种震动心灵碾压式的攻击，面对着宁远这次无限的爆发，爆发的他都无尽动容。

    “精铁轮！”

    李致远猛然祭出精钢铁轮，蓝光冲杀而去。

    但是，那威猛无比的精钢铁轮，在宁远的水神虚影面前，根本毫无悬念的被一扫而飞。

    “乾坤摩弄！”

    李致远猛啸一声，浑身的力量瞬间暴动，真元全部催出，整个人身上流露出黑白色的氤氲！

    这乾坤摩弄，乃是乾元宗的终极杀招，拥有颠倒乾坤的力量，被李致远施展出来，乾坤摩弄，日月转换，天地置转。

    这也是李致远的最强一招。胜负只在这一瞬之间。

    砰！

    宁远的水神虚影，遮天蔽日的拍击过来。李致远的乾坤摩弄一种，奋力抵抗。

    可是，水神一怒是天神之威，上古之力。

    那巨大的水神虚影，眼看居然有人敢亵渎神灵之威，勃发狂怒，巨大的手掌虚影狠狠的镇压下来。

    上古水神之威，连天柱都敢撞击，怎么会容得下如此挑衅。

    顿时，李致远根本没能阻挡分毫。被巨大的风神怒压下去。

    轰！

    整个天地为之一颤，两人的比斗，早就超越了擂台。以至于李致远被一掌拍出了数百米之远。

    刷！

    宁远浑身之力，顿时一泄，整个人身上那种水神共工的滔天怒意，消散的干干净净。

    而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哑然无声。

    上古力量的强大。震撼了每一个人的心灵，连李致远都被一招击败，谁还能抗衡宁远。

    砰！

    远处一声响动，一身狼狈的李致远从远处飞来，神情复杂的看着宁远。

    “上古之力如此强大，我败的不冤！哈哈哈哈，大乱星时代。乱星终于结束。应劫之人，终于出现。我李致远，愿紧随李道友之后，对抗域外来客，横扫西方神域，延续我东方万年道统！”

    李致远忽然大笑，缓缓的落下来。

    乾元宗镇宗祖师，东方秘境号称修为第一的李致远，亲口承认自己败了！

    大战结束，只有一个人，凌绝众生，那就是，九玄门主宁远。

    “盟主！”

    李致远朝宁远一躬身，大声宣布宁远的身份。

    “盟主！”

    三宗八门，人人齐声大喊，一个个对宁远的修为，心悦诚服。

    而九玄门中，人人激动！白展元、王思聪互相对视一眼，纷纷大笑。而欧阳莎莎、露丝、陈雨欣这些宁远的红颜知己，则喜极而泣！

    刚才的大战，实在是太凶险了，一波三折。宁远简直是置诸死地而后生，绝地反击。

    东方秘境、三宗八门盟主，甚至超越了孙思邈、李太白这些传奇人物，现在的宁远，直接和上古传奇者比肩。

    缓缓的降落在高台上，宁远目光横扫整个东方秘境的强者，心情无比激荡。

    “我宁远既为盟主，自然以守护东方秘境为己任，带领诸位，杀退域外来客，横扫西方神域。”

    白衣神剑在手，三宗八门尽在掌控，宁远终于整合了所有东方秘境的力量。

    “域外来客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必然会疯狂降临。我东方秘境的联盟已经成功，抗击域外来客，是第一重任。不过……”

    宁远的话锋一转。

    “在此之前！我九玄门要送诸位一份大礼。白长老！”

    白展元大步跨出，走到宁远的身边。

    三宗八门，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白展元这个推演一道上出神入化的人物，宁远把他叫出来，有什么事？

    “开始吧！”

    白展元迅速的点点头，目光激动无比！

    “这是要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下面一片议论之声，可是宁远和白展元，却一点都没理会。

    宁远缓缓的抬起脚，仔细的向左侧跨出三步，精确的如同测绘过一般。而白展元，则深吸一口气，手中缓缓的结出一个神秘无比，复杂多变的印记。

    “大推演术！”

    轰！

    轰隆！

    一阵阵山摇地动之声，无数人觉得脚下猛颤，迅速的跳开到一边，紧张而惊讶。

    咔擦！

    一道道裂缝，在地面出现。辛亏有人跳开，否则已经掉到裂缝之中。

    等到裂缝延伸到尽头，从上往下看，以看台上的宁远为中心，整个西方神域，三宗八门的人，组成了一个庞大无比的阴阳八卦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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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二章 世界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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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刷！刷！

    几道人影升空，却是三宗八门的修为高深者，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讶不已，却又摸不着头脑。

    望着处于中心位置的宁远，三宗八门的强者大为疑惑。

    “盟主！这是为何？”

    “我为阵眼，秘境三宗八门的强者为阵脚，组成阴阳八卦，再由白长老施展上古流传的大推演术，推演天地世界之心，让天地气运加诸在我东方秘境，必能破域外来客，横扫西方世界！”

    宁远声如洪钟，悠长长鸣，穿透四方！

    以自我为阵眼，上古流传大推演术来推演出天地气运，这是何等强大的气魄！所有人都傻了。

    天地气运啊！那会是何等神奇的存在，会强大到何种地步，如果以天地气运加诸于身，修炼起来，那会是何等的迅速。

    宁远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沸腾|优|优|小|说|了！

    “盟主！天地气运如果推演出来，加诸于身，我东方秘境，必然势不可挡！

    李致远大声说道，神情都有些激动起来。万万没想到，宁远这个盟主，一上任，居然就是如此大手笔，推演天地气运，给三宗八门的所有人享用。

    若是成功，那东方秘境的实力，将直接上一个台阶，并且后续气运依然存在，如同得到天地眷顾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如同天地宠儿一样。

    “正是！各大宗门宗主长老，速速归为，助我和白长老一臂之力！”

    宁远周身力量，疯狂的运转起来，整个人，如同彗星崛起。缓缓的升空，四周的虚空之中的力量，在白展元大推演术的作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宁远涌来。

    三宗八门的长老宗主。以及镇宗祖师这些强者，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神情庄重严肃的看着宁远。

    这是多么震撼的一幕，恐怕万年都难遇，就算修为最强者李致远，也颤动起来。

    刷！

    宁远眼中精光爆射，猛地射向无穷苍穹，双目凌厉而充满智慧。仿佛能够看穿天际，窥探到天背后的秘密。

    这正是宁远为阵眼，大推演术的作用，以宁远的双眼，捕捉天地气运的轨迹。

    金光耀眼，天际无穷，穿透了无数云层以及黑暗，宁远的眼中，精光再次大盛。

    “这是……世界之心！”

    宁远的眼中，出现一个璀璨如星点的东西。慢慢的变大，如同晶石一样，藏在虚空尽头。

    小千世界之心！这一方小千世界之心。在大推演术的作用下，被宁远的慧眼终于找到了。

    宁远的神情，透露着狂喜！

    双手虚抱，朝天阙探去，这一下，是要将世界之心，掌控在手！

    然而，世界之心，何其难得！这一方世界的力量本源。蕴含着整个世界的气运和力量，怎么可能被宁远掌控。

    就算是以宁远的实力。全力发挥，拼命去抓。也不过稍微牵扯得世界之心一动。

    “天地气运就在眼前，大家动手！”

    白展元目光紧迫，大声嘶吼！

    所有东方秘境的强者，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出手了，强大的能量，被阴阳八卦汇聚，集中的宁远身上。

    东方秘境所有强者的力量，汇聚在一起，何其巨大。而且，源源不断的朝宁远输送着。

    现在的宁远，聚集了整个东方秘境的力量，向世界之心抓去。

    终于，世界之心松动了！

    宁远眉头紧皱，心无杂念，将无数的力量集中在一起，猛地朝前抓去。

    世界之心，忽然剧烈颤动，发出一阵强大的抵抗！

    轰！

    所有人都感觉到浑身一怔，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抗拒，胸口一闷。然而，没有人停下来，谁都明白，这一创举，旷古烁今，如果掌控天地气运，那从今往后，妙用无穷，说不定真的能够回复到上古时代，东方秘境强大无比的境况。

    宁远再次伸手，朝世界之心抓去，一点点的将世界之心拉回来。

    然而，就在宁远即将到手之际，世界之心同样爆发出强大的抗拒之力，从宁远的手中挣脱。

    一来一回，宁远和世界之心，变成了一出拉锯战！

    而东方强者修士的力量，正在大量消耗！

    “来不及了！”

    宁远心中大动，盯着世界之心，忽然，聚集浑身的力量，上古传奇的力量，忽然爆发，猛地朝世界之心，再次伸出手。

    “摘星手！”

    上古传奇强者，神通慑人，惊天动地，就连天阙的星星，也能摘下来。

    虚空之中，一只巨大的手臂，猛地拉长，朝世界之心奋力一抓。

    “得手了！”

    感受着世界之心剧烈的挣扎，宁远大笑。世界之心在手，天下我有，从此整个一方世界的气运，都在宁远的掌握。

    东方秘境掌握了世界之心，天下气运汇聚于此，从此以后，大势在东方，而西方此消彼长，只会逐渐的消弱。

    轰！

    宁远的镇魔塔，忽然祭出，精神入侵恐怖的第十一层！

    “洞渊之眼！”

    恐怖的洞渊之眼，和宁远的精神力量，融合在一起，这本来是极为危险的事情，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宁远的精神力量，通过洞渊之眼，迅速的进入小千世界之心。

    镇魔塔洞渊之眼，以这种方式，将宁远的精神烙印，留在了小千世界之中。

    从此以后，宁远随时可以控制小千世界之心。

    目的达成，宁远的摘星手一松，将小千世界之心放回了原处，整个人，从无尽虚空之中退回来。

    轰！

    强大的力量，迅速感染到每一个东方修士，周身的灵气，瞬间浓郁三倍，令人狂喜！

    这就是天地气运，从此以后，东方秘境，灵气充裕，而这些参与的修士，将一个个福泽深厚，机缘无尽！

    所有人都陷入了狂喜，充沛的力量迅速流遍全身。一道道光芒，冲天而起。

    “我的力量突破了，金丹四转，我现在是金丹四转的修为！”

    “我到了金丹五转的境界！”

    “金丹六转，哈哈哈！多年来的境界，终于在这一瞬间突破……”

    一个个修为突破的声音，在九玄门中响了起来，无数的人力量增长，等级突破。

    宁远迅速回头，望向九玄门中。只见王思聪、清平、欧阳莎莎，陈雨欣，露丝以及自己的几个徒弟，都有突破。九玄门中，得到的气运最多。

    这点无可厚非，宁远为阵眼，白展元为布阵者，都是九玄门中的人，九玄门获得的气运，自然更多。

    宁远这个盟主，一上任，就将如此大礼送个三宗八门，一个个怎么能不心悦诚服。

    以强大的实力，震慑所有人，再夺天地气运，增长所有人的实力，恩威并施，宁远的盟主之位，再也没有人敢质疑。

    东方秘境，终于在宁远的整合下，成了铁桶一块，而接下来的首要任务，自然是域外来客。

    距离域外来客降临，只有三个月时间，到时候，必然是一场疯狂大战！

    ……

    九玄门，山谷之中，宁远眼睛刷的一下睁开，凌空而起。

    一个庞大昂然的黑色龙头，忽然出现在宁远的脚下，正是那只黑龙！

    现在的黑龙，已经完全臣服在宁远脚下。没有办法，如今的宁远，已经是东方秘境的统治者，超越前人，和上古传奇们比肩的存在。要是宁远现在揭下黑龙一块龙鳞，黑龙哼都不敢哼一声。

    黑龙身形蜿蜒，腾云吐雾！在天空翻滚，气势骇人。而宁远，则始终站在黑龙的巨大龙头之上，御龙而飞，也只有宁远才能做到了。

    心中一动，黑龙立即朝前飞去。

    此时，离宁远整合东方秘境联盟又过了两个月，域外来客，马上就要杀到了，大乱星时代正式进入，秘境和世俗世界的通道，彻底的关闭起来。

    前方人影出现，乃是万象门的一位长老！

    “启禀盟主，已经按照您的计划，布置好一切，已经让他们发现了通道，就等域外来客降临！”

    宁远的计划，是从那位袭击一气宗的金丹六转强者那里得到的启发。

    域外来客要打通通道，进入东方秘境以方便入侵。与其这样，宁远干脆送了他们一个大通道。

    这两个月来，东方秘境一边备战，一边着手准备这件事。

    现在，这件事终于完成了。

    “好！”

    宁远大赞一声。

    “通知三宗八门所有门主以及那些散修，大战开启，杀域外来客！”

    战云四起，东方秘境上空，一股压抑的气氛蔓延开，事件越来越近，谁都知道，域外来客，疯狂降临了！

    龙虎门秘境，一处偏远空旷的地方，宁远率领整个东方秘境三宗八门的强者，已经恭候多时了。

    这里，正是宁远为域外来客设置的通道入口处，也是为域外来客设置的葬身之地！

    无数的东方修士准备好一切，在各大宗门宗门主和镇宗长老的率领下，紧跟宁远身后，目光紧紧的望着天际的入口处，哪里，连通着异世界，域外来客，将会从哪里降临！

    轰隆隆！

    天际一阵雷鸣，而谁都知道，这不是雷鸣，而是，域外来客的大军，降临了！(未完待续)r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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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三章   血色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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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的天际，出现一道漩涡逆流，漫天的罡风肃杀起来，那漩涡逆流之中，空洞无尽，可是，越是这样，越让人紧张，不知道会出现了什么东西！

    “大家小心！域外来客，来了！杀……”

    杀气凌冽，宁远一马当先，一个人浮在虚空，统御一切。

    漩涡逆流，越来越深，忽然，一抹血色，从里面飞出来，所有人为之一紧，可是，等到发现那抹血色……

    这抹血色，赫然是一只血色的乌鸦！而这只血鸦的实力，连金丹境界都不到，并且只有一只。

    顿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能参加大战的，都是东方秘境三宗八门的高手，如果连金丹境界的修为都没动，那么连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而一只炮灰不如的血乌鸦，能有什么威胁，刚才紧绷的神经，习惯性的松弛下来。

    “不对！大家小心！”

    宁远眉头紧皱，事出反常必为妖！

    忽然，漩涡逆流中，再次出现这种血乌鸦。不过，这次不是一只，而是一片，好大一片，无穷无尽，瞬间，整个天都被血乌鸦遮住了！

    遮天蔽日，严严实实，所有的东方修士，都置身于一片血色之中。

    “不好！盟主，这是末日血潮，一种极为凶恶的血乌鸦，实力不强，但是却极其凶悍，不死不休，而且，太多了！”

    一气宗主一气道人大声惊叫道。

    就算不用他说，大家也明白，如此遮天蔽日的血乌鸦。就算是杀。也要杀到手软。

    而且。这东西悍不畏死，前赴后继，累都活活累死了。

    哗啦啦！

    遮天蔽日的血乌鸦扑腾着翅膀，发出嘎嘎的怪叫，然后瞬间整齐的扑向所有东方修士。

    “杀……”

    无数的法宝飞剑、道术神通，瞬间施展开，天空之中，力量肆虐。一片璀璨！

    血乌鸦的实力不强，一旦触碰到这些法宝飞剑、道术神通，立即被斩杀，东方修士没有丝毫压力。

    可是，很快，就有人发现情况不妙。

    这些血乌鸦，越杀越多，杀了一个，有十个扑上来，杀了十个。有百个，而杀了百个。则成千上万！似乎根本杀不完一样。

    面对无穷无尽的敌人，尽管并不难对付，可是，杀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这种心理压力慢慢的滋生。

    “啊！”

    一声惨叫！确是一个修为低弱的修士，一不小心，被一只血乌鸦偷袭，然后瞬间被成千上万的血乌鸦包围，但是啃得连渣都不剩。

    这一幕，让许多人心中发麻！

    “不行，这样太影响士气了！”宁远眉头一皱，手中黑色镇魔塔浮现，黑气旋绕。

    “镇魔塔第十一层禁制！血荆藤！”

    一颗血色的荆棘小藤，在宁远的黑色镇魔塔之中伸出来，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滋生。

    血荆藤，镇魔塔的第十一层禁制，宁远在大战之前，解开封印，而镇魔塔的第十一层禁制中衍生出来的，正是血荆藤！

    如同幼苗的血荆藤迅速发出枝芽，只不过，不是天然的绿色，而是恐怖的血色。

    血荆藤上，是骇人的倒刺，只要被挂上一下，就会鲜血直流。然而，血荆藤蔓延生长的速度，还在加快，一个呼吸之间，就以宁远为中心，如同参天大树一样展开。

    迅速生长的血荆藤，团团将东方修士围住，而那些血乌鸦，则拼命的朝中间冲击。

    一个个前赴后继的血乌鸦，朝血荆藤上撞，顿时被血荆棘卷住杀死。而血荆棘如同贪婪的婴儿，将血乌鸦的尸体吞噬的干干净净。

    整个天际，变成了红色的海洋，在这片红色海洋的中间，一个血色恐怖的大树，冉冉升起。

    宁远一出手，所有的血乌鸦立即被吞噬，东方修士再也不用面对无穷无尽的血潮。

    等到那些血乌鸦发现他们无法突破荆棘牢笼的时候，准备撤退已经来不及了，血荆棘继续疯狂的滋生，将所有的血乌鸦捕捉吞噬干净。

    天地之间，迅速染成一片血色！

    日月开始无光，苍穹也显得黯淡！这时候，漩涡逆流的出口，一队队域外来客的身影浮现，无穷无尽，遮天蔽日，彻底疯狂降临！

    “杀！”

    宁远站在黑龙的巨大龙头之上，仰天长啸！

    “昂！”

    黑龙发出一声震慑九霄的龙吟声，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东方修士，和域外来客进行了最猛烈的对战！

    刷！

    宁远的剑，瞬间出手了，一剑如练，横扫过去，一剑之威，斩杀数百域外来客。

    盟主宁远如此神勇，东方修士士气大振，法宝神通，猛地朝对方轰击。

    一上来，宁远就挫败了对方的锐气。

    而域外来客，自然不愿意如此被动，一个强大的身影杀出，瞬间突入东方修士阵营之中。

    这名域外来客修为极强，没有一个东方修士是他的对手。瞬间就有几十个东方修士陨落！

    宁远大怒，挥剑拦截。

    “滚开，你不是我的对手！”域外来客还看不清形式，以为宁远只是上来纠缠的小角色。

    宁远点点头：“确实，我们不是对手，我只是来杀你而已，只有你们那位主宰才配做我的对手，你！一个人头逼出主宰的人头而已。”

    “混账！”域外来客大怒，而眼前的宁远，居然妄图挑战主宰！

    域外来客的主宰威望极高，这名域外来客对主宰敬重无比，宁远公然诋毁，让域外来客短暂之间连杀人都不顾了，誓要将口出狂言的宁远击毙在手上。

    翻手之间，域外来客手中寒光一闪，却是一轮寒光四射的月轮飞转朝宁远杀过来。

    既然出手，宁远哪里会慢过他，月轮看似锋利灵巧，宁远便瞬间祭出镇魔塔，以拙破巧，用镇魔塔的大巧不工的绝世威力在，任域外来客手中的月轮如何锋利，如何收割人民如割草莽，与镇魔塔一碰，便被一股浩瀚的力量震退。

    法宝为先，宁远瞬间随着风云齐动，一举杀到域外来客眼前，而域外来客显然讶异宁远的速度，仓促之间做出反应。

    手中一阵神秘的印结，域外来客纤细的手指顿时散发一阵世界之力，用来阻止宁远。

    宁远也是一个愣神，这域外来客也不算弱者，以他的实力，应该是金丹七转，属于域外来客中的领军人物，而且居然还领悟了一些世界之力，只是，作为宁远的对手，还差了些。

    眉心之中，那一直在领悟的小千世界之力忽然被宁远祭出，心神一动，宁远的周边顿时出现无尽的虚空。

    随着宁远的不断体会以及修为的增加，小千世界之心此时并不止是增加气运，宁远此时正想试试小千世界之心的攻击力量，到底如何！

    域外来客手中的印结越来越厚实，渐渐凝出一出有如实质的一轮弯月，与他那法宝月轮一样，显然是域外来客的厉害杀招，这一招与莫桑对阵的时候都没施展出来，可见，域外来客早无小觑宁远的想法，改为慎重对待。

    可是，绝招发到一半，域外来客忽然感受虚空一个震荡，那种立足不稳的感觉，让域外来客顿时感到心悸！

    只见忽然之间，域外来客和宁远就被宁远运用小千世界之心，瞬间挪移了战场。

    域外来客此时无比的惊慌，在天地之间瞬间挪移，那必须得领悟到无上的世界之力才行，这种力量他倒是听过，却从未见识过，就连他们的主宰也没有这种手段。

    难怪这修士居然妄言挑战域外来客主宰，果然有几分能力，域外来客更加小心！

    可是，就算是警觉了，但是面对宁远运用的小千世界之心的世界之力，域外来客又能怎么样？

    那无尽断裂和层叠的虚空，让人简直无法不恐惧这天地之威，可这天地之威，却是宁远尽在掌控。

    隐隐绰绰的空间之力，悬浮在宁远的周围，让人看不真切，也弄不明白其中究竟，小千世界之心下再一步境界，就属于操控空间，运用空间的能力来攻击。

    尽管处于这处被宁远操控的空间之内，尽管自身尚且颠沛流离，尽管在这种被宁远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域外来客已经没有丝毫的胜算，但是域外来客依旧艰难的将手中那尊月轮祭杀出去。

    这是最后一招，若不能在宁远立足未稳之间，将宁远打断，然后趁隙逃出，域外来客哪里还有机会逃脱。

    时局改变想法，此时的域外来客哪里还有起先那种蔑视宁远的想法，在宁远层出不穷的手段之下，域外来客已经像要挣扎着去保命。

    凝结着在域外来客手中的光亮月轮发出皎洁的淡淡神光，仿佛如一轮明月当空，撒播在人间。

    这一招，是域外来客的绝学，整合着天地奥义，另一方世界之力，以及融合他自身的功法，所独创的一招。自从这一招创出，域外来客就从来没有失过手。

    但是，过往再是辉煌，域外来客也只能无奈的认为这招只能给宁远制造点麻烦，然后可以抽身而退。(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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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四章 虚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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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光亮的月轮在宁远运转的虚空之中，却似乎直不起身子一样，跌跌撞撞，根本没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

    域外来客出手的一瞬间就感觉到震惊，这招使出，根本没有以往的威势，被宁远的空间力量压制的太厉害。

    立时就感觉到不妙，这虚空的力量，根本无法让人挣扎，其中之艰辛，可谓一般。

    就在域外来客想要立即退却，可是，身在宁远的小千世界之心的无尽虚空之中，哪里是出路！

    忽然，一股空间扭曲的力量猛然从域外来客身边爆发，那神秘的空间，原本稳定的空间，忽然像卷麻花一样，生生的卷成一团，根本没有一丝秩序可行。

    域外来客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硬拼着绝顶的修为连连后退，看着那被扭曲的惨无人道的空间，域外来客忽然脸色煞白。

    要是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域外来客几乎无法想象，他的身躯会被撕扯成碎片，葬身在这恐怖的虚空之中。

    可是，在他还来不及庆幸的时候，忽然感觉危险临近，域外来客几乎是本能的脖子一缩，身子一沉，然后迅速运起身法往下去。

    等做完这一切，域外来客下意识的抬头，顿时发现恐怖的一幕。

    那原本好好的一处空间，稳定的空间，却毫无征兆的猛然断裂处一道长长的断痕。

    要是他身子和速度再稍稍慢上那么一点，恐怕域外来客就要身首异处，空间的恐怖撕扯力，根本连放抗的余地都不会给你。

    域外来客忽然觉得脖子一阵凉飕飕的，心里狂呼，离开。马上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宁远的小千世界之心力量一经发动。哪里还有留手的可能，恐怖的是。小千世界之心力量之下，根本让人无法防备和预测未知的危险，更让人无法抵挡，这才是其中恐怖之处。

    因为，操控小千世界之心的宁远，就是这一方主宰！

    域外来客迅速离身，可是，有什么东西能快过宁远的意识和神念。当场，宁远就再度施展小千世界之心的空间之力。

    域外来客身前，忽然一排排的空间碎片忽然涌现，而域外来客就那么直直的一头就扎进了虚空之中。

    这处破碎之地，正是宁远出手的后果，那赶上去的域外来客犹如自身装在刀的刃口上面。

    迅速，域外来客就被那空间狂暴的撕扯力所伤，而那处无尽的能量，让域外来客连整只手臂的陪了进去，要不是他见机的快。估计整个人都要被绞进去，从而湮灭的不留一点痕迹。

    宁远也是可惜，要是这一下域外来客稍稍慢上那么半拍。恐怕就不需要再这么辛苦的出手了。

    既然一击不行，那就再来，宁远顿时神念暴涨，小千世界之心运转的更快更迅速，虚空之中被宁远的意念这么一激发，顿时更为惨烈。

    域外来客此时终于体会到宁远刚刚领悟到空间手段的那种处处是危险，根本无处落脚的紧迫感。

    宁远历经绝地，聚集三宗八门，整个东方修士的力量。融合了小千世界之心，天地之间只有一个宁远。只有一颗小千世界之心，换上一个人。在同样的境地之下，只会狼狈不堪。

    如今域外来客就是这狼狈不堪之人，宁远的虚空绞杀根本不能用普通的仙术来衡量，而是根本就无法抗衡，以及无法抵御。

    宁远将虚空控制的越来越熟稔，而对域外来客的追杀，也是越来越惨烈，别说喘息的机会，就是一个瞬间的停顿，都要承受灭顶之灾。

    这种生死境地，全身上下的意识几乎没有半点松懈的可能，让域外来客几乎要发疯。

    苦难如此，不是意志强烈者，恐怕只会求着宁远让自己速死。

    域外来客反倒是一脸的决绝，他修到金丹七转，绝对是万中无一，这种必死的局面，反而激发了他的凶狠。

    域外来客脸色转变了数次，终于，爆发了一阵苍白的疯狂。

    呼啦，域外来客最终逃脱掉宁远的又一次虚空斩杀，可是，这次域外来客却并不是继续寻找下一个安全之所吗，反而是直直的迅速朝着宁远飞过来。

    看着域外来客的那种狠辣和疯狂，正印证了宁远的心中所想，兔子急了尚且咬人，何况是域外来客一个金仙，不找宁远拼命才怪。

    看着域外来客那副摆明了就要自爆，并且拉上宁远垫背的样子，宁远心里反倒是轻蔑一笑，既然要死，那还不好办！

    无怪域外来客拼死要自爆，作出这种狠辣无比的决定，实在是宁远将人家欺负的太惨了，让人家根本就没有生的意念。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并且是这种金丹七转的绝世强者，但凡一线生机，哪里会不珍惜这么长时间的一身修为和性命。

    只是宁远绝对的强势和狠辣，才泯灭了所有人的生机，让域外来客最终只能疯狂的拉上宁远垫背。

    面对来势汹汹的域外来客，宁远却是一个闪身，顿时将自身融入虚空，然后从另一个方位出现，瞬间的移动顿时就摆脱了域外来客疯狗样的反扑。

    域外来客此时已经没有了一丝风度，原本妖艳的神态在疯狂的面目下完全寻找不到一丝的痕迹，这就是宁远的杰作。

    如此而已，域外来客飞身而上扑到的只是宁远的残影，就在域外来客即将自爆的时候，他生生的稳住元神，这才让自己没有这么毫无价值的白死。

    望着宁远渐渐消散的身影，域外来客不可思议的愣了愣神，随即却感觉这完全正常不过，宁远已经掌握了虚空术法，那么要瞬间移动简直就跟喝水吃饭一样无比的正常。

    那处激荡的元神刚被域外来客安抚好，可是，宁远怎么会不留一手？

    域外来客的速度无与伦比，导致宁远施展大虚空术的时候，艰难的捕捉域外来客的踪迹，然后才能让域外来客如此的狼狈，而想要一举利用空间绞杀术一举斩杀域外来客，不仅不能放松，还需要靠那么点的运气。

    如今好不容易捕捉到了域外来客的来龙去脉，这么好的机会，宁远就再也不会失手，再也不会去放过域外来客。

    域外来客虽然没有平白无故的自暴元神自杀，可是宁远瞬间操控的破碎空间让域外来客顿时深陷其中。

    原本稳定的空间犹如镜子一样忽然碎成一大片，空间的巨大撕扯力，让一切组织物体根本无法放抗的同样被撕裂，正处于空间碎片中央的域外来客就正是如此。

    随同着空间一样，域外来客的身子同样跟着被裂成小小的一块块，简直不成人形，域外来客惊恐的看着他的金丹七转境界，修炼的身体居然就这么容易的碎成肉渣。

    可是，他一会儿就没有这感觉了，不仅是域外来客的身体，就是域外来客的意识，也同样被虚空绞杀的干干净净。

    “杀！”

    宁远的杀气震天，金丹七转的域外来客，就算是域外来客大军中，也只有三个，其中一个，已经在宁远的手下陨落，葬身在异世界之中。

    东方修士，再一次士气暴涨，九玄门中，王思聪、白展元，一个个杀气腾腾，无数的域外来客葬送在他们手下。

    而三宗八门，镇宗祖师，在李致远的率领之下，这群实力超强的老怪物，所向披靡！

    无数域外来客的强者，在他们的手下丧生。没有人能够阻挡李致远这个金丹八转的强者。唯有一个，域外来客的那位主宰！

    以李致远为首，三宗八门的镇宗祖师，此刻已经迎战另两名金丹七转的域外来客。

    李致远实力强大，金丹八转，修为高了对方足足一个境界，独战一人尤占上风。

    而其余的镇宗祖师级别，一起围杀另一位。

    至于那名传说之中的主宰，已经被宁远盯上了。

    咻！

    一道无声的黑光，忽然划破时空，朝李致远射去。

    这一击无声无息，而且强大无匹，杀招如此凌厉，一旦击中，必死无疑。

    李致远正和对方的金丹七转域外来客酣战，根本无暇分身，眼看就要中招。

    忽然！一座黑色的镇魔塔，猛地旋转而出，和黑光发生猛烈撞击。

    刷！

    宁远的身形，矗立天空，昂然四顾！

    “你的对手是我！”

    出手偷袭者，正是那名域外来客的主宰，从他的身上，宁远感觉到一种强大的力量，比刚才击杀的那位，强大无数倍。

    以对方的气势而论，显然是那位域外来客的主宰无疑了。也是宁远最终的对手。

    他！终于现身了！

    哄！

    宁远的身上，爆发出一阵冲天的意志。上古传奇强者，震慑寰宇，一现惊天下。

    洪荒逆流来袭，天地四方崩塌，山川河流变色，日月星辰颤抖！

    那一身气息，来自远古，却近在眼前，仿佛跨越了永恒的时光长河，出现在面前。

    古老神秘的东方传奇者的力量，在宁远的身上，彻底复苏了。(未完待续)r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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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四章   域外来客主宰

﻿    宁远的双眼，睥睨天下，茫然四顾，拔剑指向域外来客主宰。

    “轩辕剑！”

    第一剑，宁远出轩辕剑，剑荡四方，靖平九州，一剑出，四海安宁，霸气无双，如同皇天浩荡！

    “禹皇步！”

    脚下，宁远踏山川，涉河洛，经纬天地。

    上古传奇强者大禹，游九州，治理山川河洛，积累万代功勋，足迹遍布天下。禹为皇者，一步囊括山川河洛之道，将大地踩在脚下。

    两大传奇强者的气势和力量，铺天盖地的朝域外来客的主宰杀去。

    “你是谁？我虽然看不出你的真正来历，但是，直觉告诉我，你绝不简单，我征战无数世界，就算是三千大世界的厉害人物，到了我面前，我也不算太惊讶，你说吧！省的我猜。”

    域外来客主宰非常自然的吐出这些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叫宁远，相信你应该看过关于我的情报，普通的一个东方西施，至于稍微神秘点，我是九玄门的门主，不知道这点你看不看得上眼。”

    域外来客主宰忽然轻笑道：“看来是你不愿意说了，也罢，像你这种大机缘大气运的人，就算你说你是三千大世界一方主宰，我也不会惊讶，何必要隐瞒。好吧！我就当你真不知道，可是，既然你如此修为，想必离你真正的身份揭秘也不久了，到时候我再拭目以待。”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宁远道。

    “不！我没跟你开玩笑，或许你能胜我，但是要我陨落，却是连一方大世界主宰来了都办不到，我不骗你。这是事实。”

    对于域外来客主宰煞有其事的说，宁远却嗤之以鼻，如今对小千世界之心的领悟越深。渐渐的让宁远窥探到一线世界奥妙。

    “一方大世界主宰不行，但天地世界法则呢？就从没有永恒不灭。即使是一方世界之主也不行，否则，为什么还有上一代的域外来客主宰。”

    宁远的反问让域外来客主宰神色一怔，可是随即依然恢复到了正常。

    与宁远谈世界法则，这也要看有没有这个必要。

    双手一挥，域外来客主宰一个煽起衣袂的动作，瞬间居然就能引发天地异象，一阵乌黑的魔光。瞬间就到了宁远面前。

    宁远明白，这只是域外来客主宰的试探，但是却丝毫不敢大意，无穷的仙灵真气往手上灌注，同样的一掌推出，与域外来客主宰的乌黑磨光顿时就在空中相撞。

    轩辕剑加禹皇步，气势无双，可这一次只是浅浅的交锋，不过是双方对修为境界，世界真谛。以及天地法则领悟的一个浅尝辄止的试探而已。

    域外来客主宰随意而击，宁远也不落下风，势均力敌让两人都不由得对对方开始慎重起来。这种绝顶高手出招。宁远也不再贸然强攻，须知在双方修为相差毫厘，甚至域外来客主宰还要隐隐高出宁远一筹的情况下。

    出手攻击，必然预示着放弃防御，这样就会被域外来客主宰有机可乘，那样主动反而会被陷入被动。

    域外来客主宰虽然表情轻松淡然，可大战一起，，域外来客主宰依旧非常集中。对宁远的一举一动都观察入微。

    心念狂飙，宁远密切的注视着域外来客主宰。态度从来没有过的慎重。可是，没有丝毫的破绽。

    就算是宁远能运用上古传奇强者和小千世界之力融入意识之中。域外来客主宰那矗立与渊的身影，依旧没有半点可乘之机。

    这就是域外来客主宰对于世界真谛，天地奥秘的深切感悟，对于世界法则的领悟，不动如山之下，已经将全身的所有缺陷内敛的非常完美，绝对让人发觉不了，仿佛与世界融为一体。

    可是宁远不急，防守固然能稳如泰山，可是一旦出手，必然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漏洞不可避免的出现。

    静静的悬浮在空中，宁远将浑身的仙灵真气提升到了极致，而宁远巨大的神念，已经在虚空之中和域外来客主宰交手了好几次。

    神念之战，可是一不小心就要陷入万劫不复，两人也不过是外围的交锋，还是试探意味较多。

    宁远忽然动了，他不能等域外来客主宰露出破绽。

    东方修士大军正在苦苦鏖战，虽然形式稳定，然而域外来客主宰主杀伐，自然不理会域外来客的损失，但是宁远不会让一战之下，整个东方修士从此没落，沦落到是鬼是神都能上前掐一把的地步。

    因为，此战过后，还有更强大的西方神域，等着宁远率领东方大军去征服。

    手臂渐渐的往上抬，宁远运用的，却是大虚空术，从宁远的手中演化的虚空奥义，渐渐的，天地变色，空间层叠。

    对战的两人，忽然陷入了宁远制造的无尽虚空世界之中。

    依旧是层叠的各处虚空，各种空间断层和空间碎片依旧如此犀利。

    虚空世界经过宁远在连番大战之后，再次将威能提升，现在与那名金七转的域外来客大将对战之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越是战斗，宁远对小千世界之心的炼化越来越多。

    宁远忽然发动，一个手掌，就将虚空尽握，指点之间，那原本稳定的空间卡啦一声碎成无数片，就算是再厉害的人物处在其中，恐怕也要被空间活生生的撕扯到形神俱灭。

    域外来客主宰此时终于动容，宁远的这虚空之术已经到达了大道的边缘，这犀利的空间绞杀术，就算是金丹八转的境界，要覆灭，也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情而已。

    “虚空之术，难得，你果然奇遇连连，连这种极为难领悟的世界之力也能被你获得。”

    域外来客主宰何等眼里，立即看出了大虚空术来自小千世界之心。

    宁远并不否认，对于世界之力的认知，域外来客主宰比自己更加清楚，宁远的虚空之术，正是来自与小千世界之心，与域外来客主宰所讲相差不多。

    “没错，虚空之术，你可要试试这虚空力量如何。”

    宁远的手却比嘴快，话从嘴里说出，招式却已经完成。

    那原本域外来客主宰站立的位置，忽然如同明镜破碎一般，从中裂开一个巨大的裂缝。

    裂缝形成了无尽爆裂和深邃的虚空，上下两块犹如明镜一般的原本稳定空间，却继续往下沉，像是失去了依靠一样，破碎到整个虚空之中。

    域外来客主宰对于虚空术法，自然不像其他人一样一无所知，域外来客主宰对世界的认识，来自于无尽世界之中，自然胜过宁远无数倍。

    在宁远微微一动之时，域外来客主宰已经感觉到了整个空间的异状，瞬间就做出了反应。

    忽然，域外来客主宰化身无数，从各个方位忽然窜出飞开。

    宁远入眼而望，全身域外来客主宰的身影，占据了大片的空间。

    “世界之力，分身化形，来自我域外的世界之力，加诸在我之身，要不要猜猜看。”

    所有的域外来客主宰都一同张嘴，神态举止，没有一点差异，让人肉眼之下简直无法分辨。

    宁远凝聚心神，精神暴涨，凌厉的目光而去，就算是集中精神力，那一个个域外来客主宰幻影，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

    堆放的世界之力，同样强大。

    可这并不难，宁远冷哼一声。“雕虫小技而已！”

    迅速将眼睛一闭，小千世界之力急速运转。

    “你别装神弄鬼了，我能识破你的幻影，收起来吧。”

    宁远闭目说道，手中一指点，顿时，域外来客主宰的一个幻影，立即破灭。

    “你的世界之力融合自身，足够强大！可是，你别忘了，这是在我的一方世界之中，世界之力，天地法则，归我调用！”

    刷！宁远高举干将剑，轩辕剑势猛杀向对方。

    瞬间，漫天的魔影顿时消散，域外来客主宰显露出他的真身，面对凌厉的破天一剑，域外来客主宰双手忽然拍出，一股强大的世界之力顿时阻止了宁远的剑势。。

    “嗯！连我世界之力融合的幻影都骗不了你，看来，你对世界之心的炼化已经到一定境界。”

    域外来客主宰说出他的猜测。

    “不要弄这些伎俩，一战而定就是，你继续回你的一方世界做你的主宰主宰就是了。这方世界，有我在，你别想染指。”

    “一界之地，怎么能让填满我的心胸，等我坐拥两方大世界，任何大世界主宰，都要对我毕恭毕敬，我将凌驾于任何一方世界之上。”

    “凌驾世界之上，只会让你死的更惨，世界不会容许有超越他们的存在，你难道有把握承受世界之力的反噬？先管好你的一方世界再说吧，三千大世界纷乱无比，不知道你怎么还有这份闲心。”

    “哼！不用你管，能不能保住你这方世界，可不算嘴皮子上的厉害，亮出你的绝顶修为，看你如何让我退出这一方世界。”

    “好，手底下见真章，看你如何破我的虚空之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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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五章   虚空逆转

﻿    “莫以为我对你这虚空之术束手无策，我纵横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还会被你这小小的虚空困住，真是可笑之极。”

    两人一言一语针锋相对，而手中世界之力，却依然没有一丝停歇，宁远手掌抖动之间，往往就是一大片虚空的破碎，横向展开，威力惊人。

    域外来客主宰忽然张显出一声狂暴的力量，异域世界之力的气息，顿时让宁远感觉到其中的威胁。

    世界之力，域外来客主宰比宁远运用的更加纯熟，一瞬间，域外来客主宰双眼之中，仿佛无尽深渊，而周身的世界之力，忽然幻化成沉重厚实的一副神秘铠甲，护在域外来客主宰周身。

    域外来客主宰忽然一声震天长啸，绝世的威力让宁远不由得侧目，只见一只是空手对敌的域外来客主宰一身战袍，一把神秘镂刻的古朴长剑，仿佛一个来自异域的皇者。    域外来客主宰有了战袍加身，速度更快，宁远运气全部心神也难以捕捉域外来客主宰的速度，而那虚空绞杀术，往往不能都是在域外来客主宰完全消失才开始破碎，失去了应有的威胁。

    手中神秘镂刻的古朴长剑，顿时一个斜斩，域外来客主宰这酝酿许久的一招，顿时让宁远的整个虚空变色。

    势大力沉，那一剑的威力，包含着极为强大的天地奥义，运用了无上的天地法则，一个斜斩，让宁远的整个虚空忽然剧烈的颤抖。

    大虚空术。宁远再次将这门神奇的术法发挥的淋漓尽致。

    域外来客主宰的一剑。虽然没能直接斩破虚空。可是却引起整个虚空的强烈动荡，在这一剑的威力之下，宁远忽然间失去了对这虚空之间的大部分控制，虽然只是在域外来客主宰一剑祭出的那一瞬间，可却让宁远冷汗直流，压力大增。

    来而不往非礼也，宁远一咬牙，顿时将大虚空之术运转到极致。整个虚空再次掌握在宁远的手中。

    忽然，从上空之中闪现一片混乱，而随即，域外来客主宰的四周开始出现同样的混沌一片。

    域外来客主宰顿时警觉，只见这一片呢混乱的虚空，在宁远的操控之下，渐渐的，整个虚空不再是破碎与断裂，居然是毫无规则的疯狂扭曲。

    而且，这次不再是局限于一个面。一个点，而是从四面合围而来。域外来客主宰几乎陷入其中。

    宁远神念狂涌，小千世界之力狂涌，将大虚空术一推再推，逐渐推向顶峰。

    将此仙术运用到极致的宁远，忽然爆发出一声强烈的狂吼。

    “虚空逆转，给我疯狂的扭曲吧！域外来客主宰，试试抵挡这一招。”

    域外来客主宰当然没上宁远的当，这一招怎么抵挡，整个虚空忽然扭曲，而且，开始成螺旋状疯狂的旋转。

    旋转的虚空，一听之下就有多么的可怕。

    就算是一阵狂风，疯狂的旋转之下，也会爆发成毁天灭地的龙卷风，造成山崩地裂、翻江倒海的威能。

    可这不是风，而是整个虚空在旋转，在逆转。

    就算是一个破碎和撕裂的空间，也能将任何东西撕扯成碎片。

    而当宁远将整个虚空逆转飞旋起来，简直是逆转世界之力，这让人如何抵挡。

    域外来客主宰自然看出了其中的厉害之处，忽然擎起古朴的世界之剑，朝着那旋转的虚空迅速挥斩一剑。

    这一剑虽然极为迅速，却绝不是仓促之间而发，域外来客主宰的这一剑，将自身的挥剑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这一剑，和宁远的虚空逆转，属于两大世界之力在碰撞。

    以绝对的速度，带动绝对的力量，瞬间一剑劈出。

    那无比强势凌厉的剑气瞬间撞上疯狂扭曲的空间。

    可是，任你有多强势，那剑气有多少世界之力，天地奥义法则，有多强势，可是遇上扭曲的虚空，不过是稍稍阻止了一下空间扭曲的步伐，随即被无尽的虚空之力一口吞没。

    域外来客主宰的脸色巨变，没想到，宁远运转到极致的大虚空之术居然有着如此的威力。

    终究，宁远还是在本位世界之中，占尽了优势，能够运用本位世界之力，而且无穷无尽，也就是有整个世界作为后盾！

    这一剑都没能竞功，域外来客主宰可想而知，要是自己陷落了这无尽的扭曲虚空之中，估计也要陨落。

    第一次，域外来客主宰感觉到了来自宁远的威胁，宁远没有夸大，他真的拥有可以令域外来客主宰陨落的能力。

    域外来客主宰再也做不出那云淡风轻的随意，这可是到了关键时刻，甚至性命堪忧，域外来客主宰此时再不尽全力，哪里还有机会。

    怪只怪域外来客主宰有些大意，挥出一剑震荡了宁远的虚空之后，好整以暇的看着宁远如何收拾残局，却不想宁远的攻击如此犀利，顷刻之间就发动反击，而且是如此惨烈的一击。

    让域外来客主宰非常震惊，以至于彻底陷落在这扭曲虚空之中，要是平常，以域外来客主宰的能力，哪里会让宁远这么轻松的困住他。

    这一刻，域外来客主宰使出绝顶的修为，那把古朴的神魔长剑顿时见风而长，顿时化为一柄三丈长的巨剑，域外来客主宰讲巨剑擎在手中，爆发了全身修为来反击。

    宁远虚空之术已成，消耗巨大，立即从小千世界之心中狠狠的灌输了几口世界之力，这时候，宁远才感觉有所恢复。

    和域外来客主宰大战，唯有运用小千世界之中的世界之力，才能抗衡！

    再看域外来客主宰，那手中的神魔巨剑被他双手擎着，从天际忽然斩落下来，那一剑，就算是宁远的无尽虚空之术，也被引起了一阵激荡。

    呼啦，一剑而下，那扭曲的空间忽然被劈开一条细长的空间缺口。

    域外来客主宰大喜过望，立即准备冲出去。

    可是，空间漩涡比任何人的速度都要快，域外来客主宰的喜悦之情还没有消退，顿时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条细长的空间缝隙在扭曲旋转的空间之力下迅速消散。

    前功尽弃，域外来客主宰恼怒非常，想不到宁远凝练出来的虚空逆杀术，居然如此的厉害，就算是他的世界之剑，也没能如何作为。

    域外来客主宰继续施展巨剑，层层剑影顿时从剑身之中弥散而出，那巨大的世界之间从天际忽然再次斩下来。

    这一斩不止是空间动荡了，简直是破碎虚空之力，若是域外来客主宰早就施展这一剑，宁远的虚空绞杀术也要被域外来客主宰一剑斩落。

    随着那一剑而下，域外来客主宰的脸色几乎变的有些狰狞起来。

    那疯狂扭曲的空间越来越近，若是再不出去，恐怕就算他的域外来客主宰，也要葬送在这，被无尽的虚空力量撕扯成碎渣。

    这一剑的威力比之刚才，更要大许多，那扭曲的空间瞬间被劈开。

    域外来客主宰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手中的巨剑简直就没有停歇，迅速的划出第二剑，第三剑，朝着那裂开的空间不断的挥舞。

    宁远顿时焦急，想不到域外来客主宰居然厉害若此，他的大虚空术已经发挥到了极致，可是依旧不能抵挡域外来客主宰，还是被他逃脱。

    宁远看着域外来客主宰飞速闪来的身影，顿时再次凝聚神念，大虚空术被宁远不断的运转，忽然之间，那扭曲的空间像是发疯了一样，从四面八方以快上十倍的速度围拢绞杀。

    域外来客主宰有对策，宁远有虚空逆杀术，顿时，两人比拼起速度，域外来客主宰疯狂的挥动世界大剑上的世界之力，让那处裂缝不再被旋转的虚空弥合。自身却将身法提升到了极致，分身幻影不止是幻化，速度同样让人无比的震惊。

    域外来客主宰几乎是眼见着包围圈越开越小，紊乱的虚空之力仿佛一个食人巨兽，想要一口将域外来客主宰吞进肚腹。

    域外来客主宰已经将全身所能施展出来，脚下，已经是最为极致的速度，就简直是风云变化。

    就在域外来客主宰闪身而出的那一刹那，扭曲的空间堪堪追着域外来客主宰的身子，将无尽威力的虚空逆转成一片杂乱，相信就是最为坚硬的东西，也丝毫无法抵挡空间的剿灭。

    宁远心中大恨，眼见着好不容易用大虚空术困住域外来客主宰就要被他挣脱，前功尽弃，宁远怎么能善罢甘休。

    瞬间，宁远疯狂的调转大虚空术，将大虚空术的世界之力奥妙运用到极致，眦睚欲裂的宁远在域外来客主宰即将闪出那逆转虚空的时候，忽然奋力将大虚空术一再次顺行。

    这一顺一逆，原本稳定的空间哪里经得起宁远的这样蹂躏。

    那已经疯狂扭曲且旋转的空间呼啦一声，整个空间忽然爆裂成细碎的一大片，宁远的大虚空术再也没能支撑，忽然将域外来客主宰和宁远再次拉向现实的战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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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六章   炼化世界之心

﻿    噗……宁远猛吐一口鲜血，这是刚才强行运转大虚空术带来的后遗症。

    可宁远并不难受，反而惊喜的发现，在与域外来客主宰的生死对决中，对于大虚空术的奥秘，领悟的居然特别迅速。特别的在那一顺一逆之间，让宁远渐渐感悟到了世界之力的变化。

    小千世界之心，忽然在虚空之中一亮。

    宁远福至心灵，瞬间将精神契入小千世界之心。

    轰！

    强大的世界之力，忽然冲击宁远，而小千世界之心，忽然黯淡了一份。那是因为，在这一瞬间，宁远已经将小千世界之心再次炼化。

    忽然，宁远的意识之中，出现了虚空之中小千世界之心的原形。

    这意识中的小千世界之心原形，就像是一座桥梁，联系宁远和小千世界之心。此刻的宁远，才算真正的炼化到小千世界之心中的能量。

    说的复杂，其实不过是一瞬间的感觉而已，宁远忽然利用自身强大的神念，仔细感悟这一玄之又玄的世界法则。

    感受到宁远的变化，域外来客主宰的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了惊讶！这是世界之力将要被宁远持续炼化的节奏。

    哄……

    白光闪过，本位世界之力，迅速爆发了，在宁远无意识中，猛地冲击域外来客。

    虚空破碎，全都归入宁远的意识之中，小千世界之心，发出咔咔的崩盘之声。

    更让域外来客主宰不好过的是，宁远最后发狠的给来了一下破碎虚空，那撕扯爆裂的空间力量，将域外来客主宰的半个身子堪堪炸伤，域外来客主宰那把神魔之剑擎在手中。从铠甲的袖口处，居然看见汩汩鲜血流出。

    这位魔界之皇，在宁远的虚空绞杀、虚空逆袭术之下。终于受伤了。

    域外来客主宰此刻面沉私水，面冷似铁。自从做了域外来客主宰之后，主宰一方大世界，受伤的感觉多少年没有了，这就连域外来客主宰自己也记不清。

    没想到今天，在远征异域的时候，鲜血再次从体内流出，域外来客主宰有种极度的羞辱感，他的无上尊严已经被冒犯。

    而此时。域外来客主宰也不再轻敌，宁远修为同样高深，而且能施展威力这么强大的世界之力，已经有了挑衅域外来客主宰的实力，但仅此而已，最终的胜利，依然属于她。

    轰！域外来客主宰一脚踏出，愤怒中的域外来客主宰施展出君临天下的皇者霸气，主宰一方世界的强大威严，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世界安宁。

    那云层在翻卷，那狂风在呼啸，都像是要跟随这域外来客主宰的心情一般。怒吼啸叫。

    “宁远，很好，我自从主宰一方世界之后，从未受伤，你是第一个，值得我让你彻底陨落。”

    “哈哈哈！域外来客主宰，大话谁都会说，是谁刚刚还被我逼的险死还生，要战就战。让你看看我新领悟的，虚空世界！”

    宁远忽然神念一展开。本位世界与大虚空术融合后的完整世界第一次出现。

    在这处空间之中，宁远就是神。宁远为所欲为，宁远能操控一切。

    域外来客主宰忽然间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制，这是属于世界本源力量对他的压制，让他发挥不出其中六七成的实力。

    本位世界的力量，感受到异域世界力量的入侵，展开本能的反击和压制。

    这种感觉非常的难受，一张一消，宁远和域外来客主宰在这处虚空之中发生了乾坤颠倒式的变化。

    卡啦，域外来客主宰擎起巨大的世界之间，全身黑墨铠甲发出一阵阵金属之声。

    域外来客主宰一怒，流血漂橹，不只是那巨大的世界之间，域外来客主宰的忽然从背后长出一副漆黑厚实的双翼。

    双翼扑腾之下，立即挂出一阵飞沙走石的飓风，给宁远的虚空世界中造成损失不小。

    而域外来客主宰有双翼助威，威力更盛，速度绝伦。

    宁远也不甘示弱，一手干将剑，一手镇魔塔，联合着迎上速度飞快的域外来客主宰。

    干将剑后发先至，那无尽绵延的气势，在宁远若有所悟后，渐渐的有了一丝世界之力，渐渐的有了一丝世界真谛。

    这一剑挥出，整个天地仿佛都要静止，不知道那对战中的域外来客主宰感觉如何。

    域外来客主宰自然感受到其中威力，巨大的世界之剑，将神魔之力灌输在手臂肩头，顺势一顶，这一招看似简单。

    可是，从那巨大的神魔之剑上所产生的无穷威力就能看出，这正是域外来客主宰的一大杀招。

    干将剑斩出的轩辕神剑，蕴含世界之力，一往无前，不竞功绝不后退的势头却。

    一边是势大力沉，包含本位世界真谛，绝无后退之心的一招。

    一招是招式绝伦，蕴含异域世界的强大杀招，神秘非常。

    巨大的世界之间和干将轩辕剑，刚一接触，就激烈的荡开一阵的孟浪气劲。

    两大世界主宰的破坏力，可想而知，宁远若不是利用小千世界之心开辟战场，恐怕这一击，整个东方修士大军，要损失大半。

    一阵石破天惊对拼，两人再次感受到对方的无上修为，都已经臻至巅峰。

    宁远可不会是傻傻的拼招，另一手的镇魔塔演化无尽玄妙，忽然就向域外来客主宰挥去。

    域外来客主宰忽然一惊，镇魔塔给他的感觉，神秘霸道，而且也蕴含了世界之力，顿时心里凛然，急切的撤开世界之剑，不敢与宁远硬拼。

    宁远掌握着小千世界之心，就等于掌握本位世界的力量，以本位世界的力量，驾驭其能力来与域外来客主宰对战，难怪域外来客主宰会心有余悸。

    域外来客主宰此时冷峻非常，宁远的手段神通层出不穷，难道就这样欺负他么？

    忽然，域外来客主宰一声惊天的魔啸，做出一个神秘古老的姿势，双手慢慢的围拢在胸前，做出一个虚抱的姿势，要是从域外来客主宰的角度看，就能发现，域外来客主宰虚抱的，正是那远处隐没在太阳光辉之下的月亮。

    现在是白天，白天也能看到月亮的出没，域外来客主宰这神秘的一个虚抱，到底在干什么？

    宁远修为渐渐高深，对世界的本源领悟也随之增加，本能的感觉到域外来客主宰在使用什么厉害的力量，异域的手段层出不穷，非常妖异，这宁远早就领教过。

    如今域外来客主宰施展，宁远更加是加倍的小心。

    域外来客主宰不过瞬间就完成这个虚抱的动作，忽然间，域外来客主宰的面色像是深邃了许多，而且脸上表情驳杂多变。

    宁远从域外来客主宰那张俊美的脸上，忽然有种错觉，这种这么复杂的表情，不可能是一个人瞬间能产生的，域外来客主宰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宁远震惊。

    “宁远！你确实是我见过最难缠的对手。”域外来客主宰忽然道：“能逼我使出我本位世界借来的力量，你已经足以自傲了，受死吧！”

    域外来客主宰挥出惊天的一剑，宁远顿时感觉到了这一剑世界之力浑厚无比，简直是刚才域外来客主宰力量的三倍以上。

    本位世界借来的力量！三千大世界，域外来客主宰的一方世界，正是三千大世界之一，这是三千大世界的力量。

    想想这三千大世界的力量，被域外来客主宰从无尽虚空之中借来，宁远都要不寒而栗。

    宁远因为身处主场，小千世界之心就在本位世界之中，得到了整个世界的支持，因此久战不退，越战越勇，并且逐渐炼化小千世界之心。

    这一剑，宁远绝不能硬抗，宁远顿时将自身的主场优势发挥，自身的本位世界之内，宁远是主宰，为所欲为，瞬间宁远就失去力量踪迹，任你这一剑如何有断江之力，捕捉不到目标，又能奈何。

    问题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今身在宁远的世界之中，域外来客主宰自然料到宁远不会这么轻易被自己击倒。

    醉翁之意不在酒，宁远消失不见，域外来客主宰连找都懒得找，顿时擎起世界巨剑，一剑，顿时凝聚了所有的世界之威，域外来客主宰本位世界之力。

    宁远瞬间就感觉到不妙，那排山倒海般的一剑，已经不是力量就能形容的了。这一剑之下，宁远担心起空间世界能否承受。

    随着那一剑越来越威力显著，宁远再也不能犹豫，虚空世界现在是他的本源，宁远绝不能让他承受被劈开的危险。

    否则，小千世界受到损伤，宁远没了依仗，将必败！

    打定主意，宁远瞬间运转神念，虚空世界顿时消失无形，整个天空依旧是战场的天空，回到了现实之中。

    域外来客主宰的擎天一剑，已经完全蓄势完毕，一剑斩出，惊天动地，可宁远却在这一瞬间，将虚空顿时收回，那一剑在战场上空爆发出无尽的力量，像是一个巨大的阴影，顿时从天而降，一剑劈到下方的大军之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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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大乱星 第八四七章 本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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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天确实不太眷顾域外来客主宰，他老人家这一剑，由于收势不及，好死不死的正好斩入他的域外来客的大军之中。

    域外来客大军，哪里能承受域外来客主宰这斩破虚空的一剑，顿时，在域外来客大军之中留下无数的断臂残肢，一剑斩的人仰马翻。

    宁远心中大喜，这一招破解的如此玄妙，而且让对方损失惨重，简直就是神来之笔，这就叫天作孽有可为子自作孽不可活。

    域外来客主宰气的鼻子里都冒了紫气，一头褐色额长发疯狂飞舞，几欲飘散。

    “宁远！没了你的虚空力量压制，我看你还有什么实力来抵挡我的本位世界之力。”

    看着宁远的得意，域外来客主宰大声吼道。

    刷！

    域外来客主宰浑身世界之力暴涨，化成雨点一般的利刃，向宁远攻击。

    宁远只能小心应付，那飞蝗如急雨的利刃一发动，宁远只能以无上的身法来闪避。

    小千世界之心的世界之力，被宁远一融合，顿时将宁远全身上下的速度提升到极致，那一片片犀利的利刃虽然如大海狂啸，但宁远却如一叶扁舟，总是迎风破浪。

    宁远此时就是身在一片黑色光芒之中，凶险非常，要是一个不小心，就要被利刃加身，享受千刀万剐之苦。

    但宁远在此时依旧分心两用，域外来客主宰，宁远就从来没有忽视过他的身影。

    那悄然而至，藏匿身形准备发动雷霆一击的域外来客主宰被宁远天眼所捕捉到。顿时让宁远发出一阵冷笑。

    想要偷袭吗？宁远将自己的身体迅速的调整舒服些。忽然从宁远的天眼之内爆发出一层先孕笼罩。

    忽然。域外来客主宰惊恐的发现了什么，可是，已经没时间让他来阐述，毁灭气息的业火扑面而来，焚烧一切的恐怖，顿时就要让域外来客主宰挫骨扬灰。

    业火！

    宁远的终极杀招，终于出动了！无穷无尽的业火忽然迸发，在宁远的手中。瞬间壮大，天穹都被业火笼罩，业火就在头顶！

    “这是……”

    域外来客主宰，第一次惊恐到了。

    “这是世界之力融合的业火，但凡不属于这方世界的异类，都要被毁灭！”

    宁远大声喝道，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他的掌控。

    “业火！你居然掌控了这种异火！不好……”

    域外来客主宰大为惊恐，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那焚烧一切的业火烈焰。忽然降下。

    一串串流星火雨，从天而降。落在域外来客阵营之中。

    嗤！嗤！

    没有惨叫，就如同雨点滴进大火之中，只发出一点消亡的声音。

    可是，这点消亡的声音，却是代表着彻底在无尽世界之中消失。

    这时候，才有域外来客感觉到了恐惧，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惨叫。

    由于业火融合了小千世界的世界之力，因为，只对这些入侵的域外来客有效，那些东方修士，业火自动绕开了他们。

    水深火热！现在的域外来客大军，真正的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这简直就是一边倒的屠杀，那无穷无尽的域外来客大军，疯狂的域外来客大军，在宁远的业火之下，飞灰湮灭，无论修为多高，都彻底消失掉。

    域外来客主宰迅速痛苦的摇头，对着苍天狂怒！

    “宁远！你杀我本位世界大军，我定要你陪葬！”

    宁远的业火屠杀，让域外来客主宰痛了，真的知道痛了。一个个域外来客就像倒下的麦子，再也没有爬起来。

    然而，面对域外来客主宰的威胁，宁远并没有停下。

    “域外来客主宰！要我陪葬，先让你的大军陪葬吧！三千大世界，亿万小世界，征战不断。你能入侵我的本位世界，难道就没其他世界的主宰入侵你的本位世界。你将大军葬送在异域，想想后果吧！”

    “你！”

    域外来客主宰气极，恨不得将宁远千刀万剐，塞进无尽世界的深渊。

    然而，这个想法明显不现实，宁远继续在屠戮着他的大军，每一刻都有无数的域外来客丧生，陨落在异世界。

    宁远说的没错，无尽世界之中大战不断。如果域外来客的大军损失到一定程度，他的本位世界，肯定会被其他的大世界觊觎。到时候，他哪里还有力量来守护他那一方世界。

    如果连自己的本位世界都被占据，这个世界主宰，注定要在无尽世界深渊颠沛流离，从三千大世界，沦落到亿万小世界。

    无数的惨叫声响起，如同在域外来客主宰胸口剜肉！

    终于，域外来客下定了决心，他不能将大军葬送砸异域宁远的业火之下。

    “走！撤回本位世界！”

    域外来客主宰振臂高呼，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奈与苍凉。损失了无数强者，可是意义呢！没有占据到任何方寸之地，还被逼了回去。

    潮水一般的域外来客亡命奔逃，朝漩涡逆流而去，终于撤军了。

    “滚吧！”

    宁远冷喝一声。

    东方修士，欢欣鼓舞，这一战，彻底结束了域外来客降临入侵的疯狂想法，而且，是以如此写意并且微弱的损失取得胜利。

    然而，没人会觉得，这一战很简单。

    宁远和域外来客主宰的战斗，简直惊天动地，两大世界之力，剧烈碰撞。幸好是在虚空之中，否则，不知道会不会山河破碎，所有人都成了陪葬品。

    “宁远！待我重整旗鼓，一定会再次降临，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域外来客主宰大吼，猛的回头，宣示他的愤怒。

    然而，宁远面色不变，只是心念一动，业火猛地降下，瞬间，无数域外来客葬送在回归的路途。

    用这种方式，宁远无情的回应着对方。

    域外来客主宰牙齿紧咬，情绪几乎崩溃，最终，只能恨恨的回望一眼，加速撤离。

    “再次入侵，你还有机会吗？”

    宁远心中，冷冷的一哼。

    当天地重归宁静，一片肃杀的战场逐渐退去颜色，从此，龙虎门这处偏远的旷野，逐渐传说为上古战场。

    东方秘境，最终终结了域外来客的野心，守护了一方世界。

    三宗八门联盟最终取得了最终胜利，而九玄门，则在这一场大战中，彻底奠定了强大宗门的基础。

    东方秘境三宗九门，变成了四宗八门，九玄门成了九玄宗，凌驾于其他宗门之上。

    无尽虚空之中，宁远的身形悬浮在此。

    而在他的面前，则是小千世界之心。此刻的小千世界之心，已经渐渐的逝去光芒，而宁远，身上光芒大盛。

    此刻的宁远，已经逐渐炼化了小千世界之心，取得小千世界之心，成为了整个世界的中心。

    瞬间！

    宁远睁开双眼，光芒四射！

    此刻的宁远，修为已经不可估量，心中一动，小千世界之心，忽然飞到宁远的面前，在宁远的眼前流转。

    在宁远的意识指挥下，小千世界之心，沿着特定的轨迹，迅速转动。

    下一刻，宁远忽然出现在九玄宗内。

    “门主！你彻底炼化了小千世界之心。“丹王王思聪站在宁远的身边，目光惊疑的看着宁远的变化。

    此刻的宁远，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掩饰其光彩，因为，整个世界的核心，都在他手上。

    “没错！小千世界之心，已经被我彻底炼化，现在，我就是一方世界的主宰！”

    宁远缓缓而道。此刻的宁远，如同那位域外来客主宰一样，已经成了这方世界的主宰人物。

    “秘境和世俗世界的通道，已经完全打开，畅通无阻，不会受到大乱星时代的影响而关闭了。我东方秘境，将彻底崛起，恢复上古荣光！”

    宁远炼化了小千世界之心，掌控了整个世界，秘境与世俗世界自然连成了一片。

    而获得了世界之力的东方秘境，将彻底成为一方世界的中心，恢复上古时期传奇强者们统治的时代，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东方巨龙，终于复苏。

    “门主！我九玄门在世俗世界之中，也实力庞大，逐渐取代了其他宗门，成为了霸主！现在，唯有西方神域，依然还在顽抗，门主决定，什么时候横扫西方神域？”王思聪问道。

    “西方神域已经不足为虑，他们的顽抗，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现在要做的，是将世界之心继续修炼下去。让本位世界，重新崛起，由亿万小世界，进化到三千大世界，重塑上古辉煌。”

    “由亿万小世界，进化到三千大世界！”

    王思聪讶然，宁远这个想法，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王思聪还没到宁远的高度，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但是，这显然是一个极为艰难的目标，可是，宁远却没有丝毫退缩。

    “没错！是时候横扫西方神域了，让九玄宗和三宗八门准备，出发！灭西方，一统世界！”

    宁远的目光，迅速的投向西方，那是这方世界的最后一战，然而，宁远却信心十足。

    “灭西方，一统世界！”

    “灭西方，一统世界！”

    东方秘境气势无双，让整个世界为之颤抖！(未完待续……)r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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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宁海市上空漆黑的夜空之中突然裂开一条缝隙，宁远、陈雨欣、欧阳莎莎三人迈步而出，凌空而立。

    “宁大哥，我们真的回来了！”

    欧阳莎莎满脸惊喜，陈雨欣的脸上也同样带着一丝激动，大乱星时代结束，原本秘境和世俗之间已经彻底隔绝，任何人也不可能再次返回世俗，然而他们却再一次回到了世俗之中。

    “炼化了世界之心，我就是整个秘境的主宰，自然可以随意的撕裂虚空，来到世俗。”宁远笑着道：“算起来我们也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来了吧？”

    “是啊，四五年了，记得最后一次回来还是在一气宗和乾元宗攻上药王秘境之前。”欧阳莎莎点头道。

    不知不觉五年时间已过，此时大乱星时代已经结束，宁远炼化世界之心，成为秘境主宰，彻底战胜域外来客，最后东西大战爆发。

    东方有着宁远这位秘境主宰，超越金丹九转境界的大高手，东方自然毫无悬念的胜出，大乱星时代结束，世俗也彻底进入了无法时代，只不过掌控了世界之心的宁远却依旧可以带人穿越空间。

    “感觉还是地球最美！”

    陈雨欣望着夜幕下的宁海市，不由的有些出神，宁远的眼中也同样有些出神，他的目光看向宁家别墅方向，此时宁亿霖等人早已经熟睡，宁远甚至听到刘素在睡梦中呢喃：“小宁.......”

    全书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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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本感言！

﻿    ﻿    结束了，十三个月的更新，玄门完结了，字数近二百六十多万字。

    说实话，因为合约的原因，玄门完结的很是仓促，算是烂尾吧，笑笑很对不起大家，不过写到这种程度，也确实该完结了，都市文都写成了仙侠文。

    感谢陪着笑笑一路走来的各位书友，因为有你们的支持，笑笑才能坚持到最后，谢谢你们！

    我不太会说话，也不善言辞，不过你们的支持我铭记在心，千言万语，我只想说，谢谢，谢谢你们，谢谢每一位订阅玄门的书友，谢谢每一位给玄门投票的书友。

    一个故事的完结，意味着另一个故事的开始，笑笑新书《夺天神工》已经上传，玄幻类的，讲述的是神奇的机关术，机关兽，机关傀儡，宏伟的大世界。

    欢迎书友们移步《夺天神工》，和笑笑继续下一个故事，让我们的友谊继续延续，让我们一起再创辉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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