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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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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秦政，意外卷入修真家族的征婚漩涡中。在历尽波折后，终于成功踏上修神的道路，谁知道有一天他逛街时，一个绝色美人拦住他对他讲：我要你当我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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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方式

﻿yuy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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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骑兵读者群

﻿大秦骑兵读者群9号49701122（书友べ_べ懒宝宝提供）

    大秦骑兵读者群8号2210070（书友LОVЁ︶ㄣē提供）

    大秦骑兵读者群5号21217355（书友无用之笔提供）

    大秦骑兵读者群4号50219260（书友ペ飙车少女┈提供）

    大秦骑兵读者群3号27652451（书友段玉の提供）

    大秦骑兵读者群VIP2号75222326

    大秦骑兵读者群VIP1号11104007

    大秦骑兵读者群2+号62260279

    大秦骑兵读者群1+号62260518

    大秦骑兵读者群2号51020756

    大秦骑兵读者群1号181125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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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面首之人物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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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衔角色第一次简介

﻿领衔角色第一次简介

    注：这次简介撰写于第四卷第二十五章前，以后会不断推出领衔角色第二次、第三次……简介，同时还会推出主要角色简介、重要配角简介以及修真门派、法宝等等各种《神仙面首》资料片。

    一、领衔男主人公——秦政简介

    秦政，男，身材中等，相貌普通，性格善良坚韧乐观，遇事不屈不挠，同时其性格也有懦弱的一面，为了生存，他常任人蹂躏而不敢反抗。遇到孙若彤后，其性格开始慢慢变化，逐渐开始发挥出其强势的一面。

    秦政于地星历2018年1月22日出生于地星一个普通的家庭，自幼父母双亡，靠乞讨为生，行乞时足迹踏遍劥龙国山山水水。十五岁那年为了摆脱行乞的生活参加了牧马城修真家族孟家小姐孟晓铮的征夫大赛，并出人意料的击败众多修真者，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孟家为了和劥龙国第一修真门派玄冲派联姻，抛弃了秦政这个世俗人，并积极的诱导他到了人烟稀少、极度凶险的祖曧星。孟家同时在秦政身上得到了一个晶石富矿的原产地，加以开采，一跃成为劥龙国炙手可热的修真门派。

    秦政通过星际传送阵到了祖曧星后，历经生死后遇到了失意的修真者朴戥剡。在和朴戥剡相处的过程中，秦政无意间被神帝制造的筑基神器阳月魄主动认主，成为了修神者。朴戥剡将语嫣阁的掌门之位传给了秦政，由此秦政成为了语嫣阁第十三代掌门。朴戥剡也在不久以后，被天劫心煞吞噬。

    秦政于地星历2036年冬，回到了地星，在大街上巧遇孙若彤，被孙若彤指为面首后，被送到了皇家礼仪学院，秦政在学院遇到了女修真者丹尼尔和木琪琪，并且遇到了他未来的两个徒弟原雷、隽海。

    从皇家礼仪学院毕业后，秦政一方面致力于辅佐孙若彤做好灭兽事宜，又在孙若彤的支持鼓励下，开始为复兴光大语嫣阁而努力。

    二、领衔女主人公——孙若彤

    孙若彤，女，地星历2017年8月16日出身于劥龙国高级官员、当朝丞相、两代帝师孙麟阁的家中。

    孙若彤比秦政略高，貌美如花，属于绝色美女的行列。出生时伴随有奇异的天兆，拥有极高的天赋，自幼聪慧无比，虽然所有的学问本领全靠自学或者请家教，可是其学问之高，本领之强在劥龙国一时无两，其文可谈诗论赋、安邦定国，武可冲锋陷阵、战场厮杀，是不可多得的才艺双全的大美人。

    孙若彤性格温柔善解人意，待人有理有节，常使人如沐春风，在劥龙国文武百官以及普通百姓当中拥有极高的威望。孙若彤和劥龙国的储君陈蓉是义姐妹，称呼女皇陛下陈雪为“雪姨”，其受宠程度可见一斑。

    孙若彤为人倔强，不愿依附父亲的余荫，执意入朝为官。为了满足为官的苛刻条件，在大街上把路人秦政拉入了孙府，请秦政做她的面首，成为了秦政的恩主。孙若彤待秦政极好，为了秦政心甘情愿做任何事，初始以姐弟之情相待，后来经过陈雪的撮合，和秦政定下了厮守一生的约定。

    孙若彤成为朝廷大将后，开始和秦政一起奔波于劥龙国四面八方，和形形色色的怪兽作斗争。在灭兽队伍中，孙若彤发挥其智慧，常常扮演军师的角色，是灭兽队伍的灵魂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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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面首之数据归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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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面首》兑换比例

﻿《神仙面首》兑换比例

    一金可兑换六十银

    一标准中品晶石可兑换一百五十两黄金

    （以下数据皆是官府报价，实际成交价一般高于官方报价）

    一标准极品晶石可兑换三十七块上品标准晶石

    一标准上品晶石可兑换十三块中品标准晶石

    一标准中品晶石可兑换十二块普通标准晶石

    一培元丸可兑换五十块中品标准晶石

    一修元丹可兑换一百五十块中品标准晶石

    一凝婴丹可兑换一万五千块中品标准晶石

    消劫散无价、离殒丹有价无市

    标准晶石都是指鸡蛋大小，属性单一的晶石，如果晶石还有其他的效果，相对的兑换价格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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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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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下旬公告

﻿神仙面首写到这里也快有一个月了，有朋友在书评里说有些拖情节。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和大家交代一下。

    主角秦政前期的命运非常坎坷，不会出现一飞冲天的情况，在和女主人公孙若彤的情感达到水*融之前，秦政的实力会比较差，最多比普通人强一些，但是绝对比修真者差。

    之所以这样安排，一方面是因为男女主人公两个人之间磨合的需要，孙若彤刚开始的时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世俗人，你不可能指望一个拥有强悍实力的男人作一个实力凄惨的女人的面首，就算她是美女；另一方面由于两人之间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一个是面首，而另一个却是恩主，秦政如果要追求孙若彤必然会遇到孙若彤提出的种种考验甚或是刁难，如果秦政实力超群的话，那么两人之间唇枪舌剑就没什么意思，我也认为不会有什么看头；最后还有一点，只有秦政作为弱者，才可以亲身体验到作为弱者的酸甜苦辣，只有这样，秦政才可能拥有他后来不懈的奋斗。

    当然在前期，秦政的实力也会慢慢的增长，至于增长到什么程度，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不会超过元婴期，而且在达到元婴期之前，秦政还要遭遇到人生最大的苦难。

    所以，我只能遗憾的告诉大家，对不起，如果你想看那种主角一上来就牛气烘烘的作品，神仙面首不是，我诚心邀请你，心平气和的坐下来，慢慢品味神仙面首，我会用心写好它，如果你不满意或者有什么意见，甚至骂人的话，都可以提出来，可以写到书评里，也可以发到我邮箱（yuyange@）里，或者你也可以选择离开，看别的书，我不会怪你的。

    要怪只能怪，我没写好，要不就怪，你我口味不同。下面我和大家通报一下下面几卷的暂定卷名，第三卷姐姐若彤；第四卷狩猎生涯；第五卷妈妈的温柔；第六卷你到底爱不爱我；在这几卷里，秦政的实力一直不会很高，这种情况大概在第七卷之后才会得到改观，具体是那一卷，我还没有想好，视情节发展需要吧。

    还有一点，我一定要和大家说清楚，神仙面首中，秦政身边会出现很多美女，有一些可能还要比孙若彤美得多，但是本书的女主人公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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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218公告公关于秦政的能力等答读者

﻿各位读者大大：

    大家好！

    很多人在抱怨主角的能力智力等方面有问题，看得骑兵真是郁闷。骑兵这样写是有原因的，神仙面首这本书的主线并不单单是修真，还有两条主线，一个是历险游历，还有一个是情感，而在这三条主线中，情感是最重的，而在情感中，占比例最高的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尤其是秦政和孙若彤之间，为了避免出现花痴的情况，骑兵只好安排秦政最初的实力不彰，这样可以有效回避这种情况，即有人因为秦政实力超群，而爱上他的能力。说实话，这种情况，骑兵不喜欢。孙若彤只是个普通的世俗人，虽然她家世显赫，人美品端，但是和女修真者相比，她什么也不是，试想，如果秦政一出场就是个大高手，他会不会看上孙若彤？当然不会，只有秦政比较弱的时候，两个人才有可能擦出火花来。随着秦政的成长，孙若彤要在他的一生中扮演最重要的角色，和他一起修真，一起悲一起苦一起欢一起笑，秦政会为她迸发出最强的力量，会为她出生入死，赴汤蹈火，会陪他上九天揽月，下五海抓鳖。按照骑兵的设想，秦政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奋力向上爬的人，那么如何让他从一个普通的小乞丐成长成一个可以和神帝媲敌甚至超越他的存在，就得有一个媒介。而这个媒介就是孙若彤等人。

    秦政现在实力弱，是因为他不积极追逐修真，原因是他认为自己已经找到家了，那还修真干什么。很多时候，是阳月魄在推动他修神，只有等过一段时期后（从第四卷开始），起初是孙若彤做官以后，秦政才会意识到修真的重要性，再等到孙若彤也踏上修真之路，当然还有潭雅等人，到了那时候，秦政才会明白实力的重要性，他修神才会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是为了身边的爱人不受欺负，不受伤害。

    目前，孙若彤虽然有利用秦政的嫌疑，但是她同时也对秦政产生了微妙的感情，两人之间何必计较得那么多。潭雅现在和秦政之间感觉更像一家人，潭雅打骂秦政几下，应该也没有什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丹尼尔放秦政鸽子，让秦政破财，其实如果大家仔细看的话，是秦政自找的，谁让他背后说人坏话，被她当场听到了，他居然骂人家是“庸脂俗粉”，还是那个啥，被整，活该。说句实话，到以后，秦政“欺负”她们时，占她们便宜时，还会不会有人出来抱怨？应该很少吧，我想。

    下面说一下关于罗唆的问题，这也是一个非议比较集中的问题。骑兵是想，书中的每一个人都要有自己的性格，而想让读者对一个人物有比较深的印象，就需要通过他（或她）所做的所经历的事情来展现，不能光凭骑兵嘴皮子一动，说什么孙若彤外和内钢，您就信不是。究竟如何外和内钢啊，就得通过事情来体现，换句话说，就得占篇幅，骑兵哪，就得多罗嗦两句，多敲几章出来。虽然骑兵知道，自己的文笔不是很成熟，不精彩，不华丽，但是他有一个愿望，希望每一个出现在他指尖下的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是一块模板，想套谁套谁。当然，关于罗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骑兵得和您说句悄悄话，神仙面首是一个长篇小说，初步预定字数不会少于两百万字，这两百万字怎么来，还不得靠骑兵一点一点罗唆，一点一点的码起来。哈哈！ ：）

    祝各位读者好

    2005.12.18 夜廿三时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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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114公告网络写手的愤怒（转贴）

﻿网络写手的愤怒（转贴）

    首先申明，以下内容为转贴来的，虽然我不是全部赞同，但是大部分意见和我想的差不多！看完之后我真的感触很深，这位作者的感受和我简直是如出一辙！废话不说了，下面是转贴的内容：

    先说说现在专职写手的经济来源吧！此所谓的专职写手，自然是指专门从事写作，以此为生，以此赚钱的朋友，上着班写着小说的朋友不算在内，因为你们具有固定的收入，写小说也许是爱好，赚钱多少并不会对你们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

    只要写小说的人，赚钱的方法有：1 加入文学网站的VIP；2 出版实体书，分简体繁体两种；3 少数人会被游戏公司或者是剧组看中，拍成电影或者电视剧。

    先说说出版成为正规的实体书，我在这里透漏一个信息，你们现在看到的网络小说，基本上每二三十本中就会有一本出版成为实体书，而这二三十本中有三到五本会加入各大网站的VIP。中国大陆的出版社出版的审批则更加严格，不能涉及到色情，暴力，政治，社会，等等，而且还需要向中国文化局申请出版号才可以出版，所以现在出版的书以台湾香港地区居多，能够在大陆出版的书，百本里能有一本两本就已经不错了。台湾地区出版的书，千字在20元-50元不等，当然，百元以上的也有，只是少数中的少数了，我们写小说的人都希望自己的书出版，但是要是签错了中介公司，你就等着被层层克扣吧！千字50元的书为例，中介公司抽取你25%-30%甚至更多的中介费，这样一本书千字就减少到了30-40元，绝对不会超过40元，然后有的台湾出版社会抽取一部分为做出版费用或者是其他费用，大约在20%左右，这样，一本原本签成50元每千字的书实际上我们能够得到的只有不到30元。虽然不多，但是毕竟一本书都是在50万字以上的，拿个万把还是可以的。但是盗版书限制了正版书的销量，实际上我们拿到的能够千字15-20元就不错了。而能够被改编成游戏甚至编成剧本的人，万人中也无其一，少的可怜，就不用多说了，我没体会过，也不知道他们的收入情况。

    再来看看VIP作品，现在各大网站的VIP点击基本为3分钱/千字，而网站抽取1/3左右作为网站收入（人家也要赚钱，理解万岁吧！），所以加入VIP的写手，千字只是在2分钱而已。那些大叫着我们是看白书的朋友和那些大叫着我们没钱的朋友，一章1万字你点一下才3毛钱啊！3毛钱是什么概念？丢地上一元钱你可能会拣，而要是地上有三毛钱，我估计你是一定不会弯下腰去拣，甚至看到都会当作没有看到，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些靠这个赚点生活费上网费电费烟水费的写手，就是靠着那些支持我们的VIP成员几毛钱几毛钱的积累起来的，看书容易写书难，或者可以说不养儿不知父母苦，没有写过小说的人永远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写手，用千字每小时的速度写小说的感受，而我们的每小时只要3分钱，呵呵！我们算是低廉的劳动者吧！

    我想问一下那些叫着看白书的朋友们，你们体谅过我们这些专业写手的辛苦吗？不过我不怪你们，有白书看总比花钱看爽，坐那里抽根烟喝瓶饮料，然后用五到十分钟的时间看完我们写十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的万字文章，确实惬意的很，你们有时间的话，发发书评顶我们一下我们就非常感谢你们了。

    我再问问那些叫着我们穷我们没有钱进VIP的朋友们，你们说这话累不？这话说了等于放屁一样，你看书总要上网吧！网费多少钱？电费多少钱？万字才三毛钱你支付不起？那我鄙视你，你连那些叫着看永远支持不进VIP永远看白书的朋友都不如，至少人家立场明确，而你们，仅仅是把自己的生活水平降低为以拾垃圾生活的人都不如，而实际上，你们可能每天的消费在二十元以上甚至更多，连几毛钱都舍不得拿出来给我们这些辛苦劳累的写手的人，你们与葛朗台，你们与周扒皮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你们只是说说而已，那我就在这里随便说几句好了，反正对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或者是对你们这些随便说话的人都是没有什么伤害的，要是有所伤害，那我只能说句对不起了，此非吾之本意，实为无奈。

    加入VIP一直支持着我们的朋友，兄弟在这里代表广大的写手向你们说声谢谢了，没有你们的支持，或许就没有今天中国网络文学的鼎盛时期的出现，毕竟爱好是不能当饭吃当水喝的，有了经济效益的写手才能********的精力到小说当中，这是无可厚非的，因为你们的支持，我们这些专业写手才能安心的坐在电脑前有目的有目标的忙碌，即使再辛苦点，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这是为了报答你们的滴水之恩，何足挂齿，十字军不是有句很有名气的话嘛：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真正能够理解这个意思的，就是一直支持我们这些写手的人，其中自然要包括在书评区顶我们的朋友和你们这些加进了VIP看我们写的小说的朋友。

    现在我要说的就是存在于VIP的朋友中的个别败类，虽然现在VIP区基本上都被禁止使用右键作为防止复制VIP文章的限制，不过鼠标右键不能用并不代表不能复制，键盘上的快捷复制键我想只要是稍微懂点电脑的人就应该熟记于心的吧！你不懂？那我教你，用鼠标左键划出范围，键盘快捷键是Ctrl+C！

    无论是盗版书商还是改头换面的偷书人，跟这种人相比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这种人仗着自己拥有VIP会员可以看VIP章节的特权，复制了VIP的作品，然后粘贴到其他文学网站的论坛区，美其名曰：我可是分文不取的，这是为人民服务的伟大事业。或者说是帮助你们这些见钱眼开的财迷更新。

    对这种人，我不代表其他人了，就代表我自己，我衷心的对你们这样的人说一句：******！

    不要以为写书的人都是文明人，文明是用在尊重其他人劳动成果的人的身上的，而不是用在你们这种没有道德没有教养的人身上的，对于你们，除了倒你们一身脏水，再打你们一顿以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就连小孩子都会背：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首诗不就是要人学会珍惜他人的劳动成果的吗？你们难道连几岁的小孩子都不如？

    在这里，没有加VIP的作者朋友是幸运的，最多更新慢了点被骂句太监，而跟我一样加进了VIP却被这种卑鄙无耻的人盗走VIP部分章节去发在其他网站论坛上的兄弟们，我们是不幸的，本来一章能够得到的金钱就少的可怜，而盗我们VIP章节的人却把我们这些辛苦数十小时才能得到几十大元甚至只有十几元的人打击的体无完肤，请问，我们这些写小说的人得罪了谁吗？

    当一个写手看到自己赖以生存的唯一手段被别人盗窃走的时候，请问，盗走我们VIP作品的人，你想过我们的感受吗？你还算是个读书人吗？或者说，你还算是个人吗？再难听的话我不知道怎么骂，只能骂到这种程度了，不好意思。

    每个写小说的写手朋友都有自己的写作习惯，不过以半夜写小说的居多，因为夜深人静最能激发灵感，每次我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在作者群上问一句：谁还在。都会有很多人回答：我在，写小说呢！你写的怎么样了？

    请所有的朋友都看看这句话，我在写小说呢！凌晨两点的时候，也许你好梦正酣，也许你酒醉金迷，而我们呢？仍然在电脑的高强度辐射下辛苦的完成我们的作品，如果你体谅我们，那我代表所有写小说的朋友谢谢你们，如果你说，这不算什么，我也经常熬夜到凌晨几点几点，如果你是位写手，我拍拍你的肩膀说一声兄弟辛苦，要是你说这话是因为玩游戏或者看白书或者其他与工作无关，那我鄙视你。

    凌晨零点前消耗的是体力，凌晨零点以后消耗的是心血啊！

    最后，谢谢一直支持我们这些普通写手的朋友，盗版属于正常范畴，我们理解，但是鄙视那些把我们赖以生活的VIP章节发到论坛公众阅览的人。

    无论你是看书的还是写书的，如果你支持我们这些写书的人，请将此贴转发，谢谢。

    ----------------笨的象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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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211公告年后承诺却没有按时更新

﻿由于我不清楚中国电信的具体业务，在将家中的宽带上网从计时改为包年时，不是找电信的营业厅直接改动原来帐号的上网方式，而是采取了先拆除原来帐号又重新安装新宽带的方式，再加上对电信宽带安装速度不了解，以致2月8号、9号，10号连续三天没有更新。

    骑兵深表歉意，对于这三天欠下的章节，我会在下周补偿给大家。由于明天是元宵节，所以从明天开始，连续四天，公众章节每天双更，VIP章节也会在下周的头三天每天双更。

    骑兵不是说谎的人，还请大家体谅。顺便把手中的推荐票、VIP月票砸给骑兵，砸给神仙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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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304最近VIP章节涉及的内容

﻿060304公告 关于最近的VIP章节涉及的内容

    （1）另外,动辄送人以大礼,这也是笑话,故事是作者写的,多少天材地寳要多少就有多少,但重点是他是主角呀,作者这么写,是等同于认可这种行为的,但这种行为不但失礼,而且失份.以女配角来看,看到熟人就乱要大礼,换成现实生活,这是什么女人呀?而男人也很配合,那不是暗示女主角,你我关系不同?女的要是有别的想法,你还能怪别人吗?姐姐送妹妹重礼是天公地道,但姐夫送小姨大礼,那是很奇怪的.这些人情事故都不明白,也只能请作者有空多注明,不要模仿,这是取乱之源。

    （2）孟家所为,不予计较,孟家又会去欺凌其它人,那些被欺凌的人算不算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把自己懦弱,没有能力反抗说成宽怀大度,是一种阿Q心态,有能力不去处理,是一种纵容心态,这种x好人只会使社会恶上加恶,那里是好的习惯.中国到处郷霸横行,不都是这样滋养出来的?

    （3）看了这一章另一个x好人的解释,我本来懒得批评那个雷锋主角的也实在忍不住了。一昧的当老好人,忍忍忍,一昧的往好处想,根本就是中国人积弱多年的病因.恶人在为小恶时,受点适度的处罚或报应,可以收敛,但一忍,就成了中恶,再忍,就成了大恶,小孩子没有被处罚过,又怎么知道行为不对?长大了为所欲为,再用死刑? 水月舞

    上面三条是叫水月舞的读者朋友连写的三条书评。看完之后让我直冒汗，我觉得我就像站立在批斗台上的地主老财，正面对着广大的贫下中农声势浩大的征讨，极度忏悔中……

    首先，我的感谢水月舞，正是像你们这样成千上万读者的支持，我才有心情把神仙面首继续下去。读者的每一条书评，我都认真阅读过，能够加精的，我从来没有吝啬过。还有，一些读者的小疑问，我也尽可能的在后续章节的行文中给出解释，我认为只有这样的互动，我才能把握好读者的脉络，写好《神仙面首》。

    但是，水月舞连发了三条书评，每条都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针针见血，差点让我哑口无言。不过，我还是想解释一下，我这样写的原因。其实我本不想写这种公告的，因为我不得不透露出后续情节的发展，如此一来，就没有新鲜感了。不过，看到大家这样支持我，我只好尽量在不透露后续情节的情况下解释一下。

    在解释之前，我必须重申一条，就是秦政现在还非常弱，这一点也是很多读者朋友抱怨的，但是我觉得秦政现在虽然弱，但是他可以发挥出自己的优势，生生把只有达到出窍期修为才能杀死的莽蛟折磨死，从这一点来说，秦政应该还算强者了。对了，我记得曾经有读者抱怨秦政作为修神者居然斗不过野象，这个我也要在这里解释一下，公园里面和马戏团等我们常见到的大象是温和的，但是野生状态下的大象是十分威猛的野兽，在非洲大草原上，连狮群都不敢捕猎成年的野象。野象不但皮厚，而且力大无比，被激怒后，脾气异常暴躁，我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野象可以轻易的将一辆越野车掀翻，秦政在遇到野象群的时候，野象正处于最癫狂的阶段，秦政落荒而逃，不正面相抗，我觉得还算正常吧，毕竟秦政现在实力不彰。

    好了，下面依次解释水月舞的书评涉及到问题。

    1、秦政动辄送人大礼的问题。现在秦政送大礼的，基本上在后续章节里面和秦政本人或者秦政所掌的语嫣阁会有很大的瓜葛，而且秦政送礼的人很多在事先曾经帮助过他，他送礼也算是一种回报吧，而且秦政送的礼物很多都是自己用不着的，自己留着就是鸡肋，还不如送出去做一份人情，将来秦政开始执掌语嫣阁的时候，也好找他们帮忙，换言之，我这样安排有点欲取之必先予之的味道。

    2、潭雅和陈蓉见熟人乱要礼物，而秦政还要什么给什么的问题。以及姐夫送小姨子礼物的问题。我的设定是秦政对两女多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护，没有牵涉到男女之情啊，而潭雅和陈蓉也是如此，而且秦政送两女礼物的时候，孙若彤都在场，没有任何一次是黑箱操作，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陈蓉和潭雅其实是把秦政当作孙若彤一样的亲人，是一种小妹对大哥的依恋，并不会见到一个熟人就要一次礼物，而是只有见到秦政才会要。

    3、孟家的问题。孟家过几章就要涉及到，我暂时按下不表了。我可以提前透个底，孟家从秦政身上取得什么，都会因为秦政和他们的再次面对，而终止。大家可以猜一下，秦政是如何处理孟家的晶石矿的，猜对加精！

    4、关于“把自己懦弱,没有能力反抗说成宽怀大度,是一种阿Q心态,有能力不去处理,是一种纵容心态”的问题。秦政不是不想报仇，而是想报仇没有能力，更不是阿Q心态。无论是哪一个和秦政结怨的门派，秦政都惹不起，如果现在就怒气冲冲的找他们算帐，无异于飞蛾扑火，有去无回，仇没有报了，反而丢了小命。*先生有句话说得好，“不当头，不称霸，韬光养晦。”秦政现在就使这样，暗中积蓄实力，终有一鸣惊人的一天。

    皇室的势力其实只局限于世俗界，对修真者没有任何约束力，他们之间只是一种合作互利的关系，所以秦政根本借助不上。

    2006—03—04  夜二十二时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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卍卐的意思

﻿卍卐的意思

    “卐”是上古时代许多部落的一种符咒，在古代印度、波斯、希腊、埃及、特洛伊等国的历史上均有出现，后来被古代的一些宗教所沿用。最初人们把它看成是太阳或火的象征，以后普遍被作为吉祥的标志。随着古代印度佛教的传播，“卍”字也传入中国。这个字梵文读“室利踞蹉洛刹那”，意思是“吉祥海云相”，也就是呈现在大海云天之间的吉祥象征。它被画在佛祖如来的胸部，被佛教徒认为是“瑞相”，能涌出宝光，“其光晃昱，有千百色”。

    中国佛教对“卍”字的翻译也不尽一致，北魏时期的一部经书把它译成“万”字，唐代玄奘等人将它译成“德”字，强调佛的功德无量，唐代女皇帝武则天又把它定为“万”字，意思是集天下一切吉祥功德。“卍”字有两种写法，一种是右旋，—种是左旋(“卐”)。佛家大多认为应以右旋为准，因为佛教以右旋为吉祥，佛家举行各种佛教仪式都是右旋进行的。这个被佛教徒视为吉祥和功德的具有神秘色彩的符号，竟被德国法西斯头子希特勒用来做了他的党旗标志。当然这与佛教毫无关系。希特勒亲自设计的党旗为红底白圆心，中间嵌一个黑色“卐”字。希特勒对他们设计非常满意，认为“这是一个真正的象征”。他在《我的奋斗》一书中说：‘红色象征我们这个运动的社会意义，白色象征民族主义思想。‘卐‘字象征争取雅利安人胜利斗争的使命。‘后来，希特勒还为他的冲锋队员和党员设计了“卐”字臂章和“卐”字锦旗。

    希特勒选“卐”字做标志的原因，有几种说法。一说是根据纳粹党名设计的。纳粹党的意思是“国家社会党”，在德文中“国家”和“社会”的字头都是“s”，两个字头交错重叠在一起，就形成了“卐”字形状。不过，佛家“卍”是金色，纳粹“卐”是黑色。另一种说法是美国学者罗伯特&#8226；佩恩提出的。佩恩认为，希特勒从小就有一股崇拜权威，追求权力的强烈yu望。小时候，他家附近有一座古老的修道院，修道院的过道、石井、修道士的座位以及院长外套的袖子上都饰有“卐”字标志。希特勒崇拜院长的权势，把“卐”视为院长权威的象征.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像院长那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佩恩认为，这是他后来选用“卐”字做党旗符号的原因。还有一种说法是，希特勒受到一个名叫‘新圣堂骑士团‘反犹组织的影响。这个组织认为，雅利安人是最优秀的民族，必须保持其纯洁的血统，世界才有希望。这与希特勒的观点是一致的。这个组织的发起者是一个传教士兼占星家，他为希特勒占卜，预言他日后将是震憾世界的人。听了这些话，希特勒很振奋。这个组织的标志符号就是“卐”字。所以，他在后来设计党旗时，选用了这一符号。

    这一颇具神秘色彩的“卐”字称号，曾使无数纳粹党徒为之疯狂，他们曾聚集在这一旗帜下干尽了坏事。第二次世界大战法西斯战败，这一标志也随即被粉碎.但是，在2000年11月，一位英国记者却在离柏林110公里处的一片丛林中从高空拍到了一幅用树木组成的“卐”字这一法西斯标志。它是由48棵与周围不同树种的树组成的，长度和宽度均为60米，线条分明，标志明显。这48棵树属落叶松，周围都是四季长青的针叶松.春夏两季它们没有区别，但每到深秋和初冬，落叶松的叶子逐渐变成黄色，一个黄色的“卐”字符号便凸显出来了。据查，这是希特勒活动猖獗时，一个法国乡下的土财主特意栽种的。照片一经刊出，立即引起人们的抗议，纷纷要求法国政府立即将其铲除.法国法律也不允许在任何场合公开展示纳粹党标志，所以这个由树木组成的纳粹标志很快就被消除了。纳粹德国希特勒咨询过一位汉学家，得知纳粹天然标志卍来自中国，于是派出浩大的伪装考古文化部队以飞机作支持，徒步登上佛教摇篮西藏 。果真在佛教中卍这个符号使用普遍，它是如来佛胸前的符号卍，不知道希特勒在西藏找到天然卍没有 。的确，那个汉字学家说的对， 卍卐本是中华文化智慧符号之一。出自《易经》卐与卍互用。卍的发音是（当代）：“万”，通泰，富足。卐的发音是（当代）： “福”，吉祥，厚德。中华佛教禅宗也使用这一符号。《华严经》65卷入法界品：“胸标 卍字，七处平满。” 唐朝的慧苑《华严音义》：“卍本非字，周长寿二年，权制此文，音之为万，谓吉祥万德之所集也。” 禅宗发祥地（一尖山、双峰山、紫云山）不知道德国人是否考察过。尽管德国军官帮******在庐山训练过军官团。笔者披星戴月，风餐路宿，只身徒步登临过鄂东名山双峰山于一尖二尖山中的二尖之巅现场找到天然八卦顶，旋即拜访了道教圣地白云洞，火焰洞，黄龙潭，清凉山古洞，牧石庵数位道长，异口同声称“道教天生八卦顶在一尖。” 在倍受鼓舞之余，绘制山形脉络，发现以一尖山为轴心，东西走势是东向东冲山、西向蕲春县八斗峰连接太平桥山；南北走势是南向游鸿寨、向北到蕲春南灵寺及黄梅县的紫云山道人屏山，恰为东西垂直于南北，完全吻合卐图形，真正自然天成。卐山形 ：东山折南，景有东冲积雪，余脉到猪头山马干山有唐朝八大教主之一的高山派教主所建筑的一枝庵，长驱直下有四祖寺和九龙缠绕地牧石庵，向南最后折出五峰山头陀大德祖师寺。卐山形 ：南山折西即游鸿寨西折有六祖打坐的地方，折出横江山有横岗耸翠景点。卐山形 ：西山折北一尖到八尖，出出凤凰山。卐山形 ：北山折东；即蕲春南灵寺道人屏山，折东火焰山，挪步园山，引出白云洞，火焰洞，落下黄龙潭。春夏雨过初晴或秋高气爽时可以登山四顾，欣赏到奇妙的卐山形脉络 ；也可以在秋冬季节，穿过落叶丛林求证其方方面面。沧浪书院@中华禅宗佛学院开办佛古文化探密考察活动。古代的鄂东人，对此地脉山形如数家珍。文人学士，达官贵人莫不蓄谋已久，抢占风水。清末蕲春县最后一个状元陈沆祖坟葬在卐北向东转折处；黄梅县探花帅承瀛太傅浙江巡抚葬在三星拱照九龙抢珠风水地即卐的东折南端景点牧石庵；广济县金会员金德嘉翰林院编修墓葬在卐的南折西处金鸡独立山宝地，更有甚者相传黄梅县人明朝末年的兵部尚书汪可受自己闭棺于挪步园，墓址在卐北向东末端。当然再好不过的风水也难免受盗墓贼破坏，金会员，帅太傅，陈状元无一幸免于难。独有汪可受兵部尚书八坟障目，一穴难寻。天生八卦顶是中国道教奇观。禅宗卍卐图是中华文明瑰宝。

    互联网转载

    转载地址：http://zhidao./question/123637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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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0我开博客了

﻿我是骑兵，我新申请开了大秦骑兵的博客，地址是http://soonboo.blog./，大家又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我会往里面添加一些有关神仙面首的背后信息，欢迎大家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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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求收藏

﻿骑兵新作品：仙缘仙路（新建作品，亟待收藏投票支持）神仙面首的续集！

    一个男人的崛起历程！链接地址：http:///Book/1073566.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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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新书《非典型道士》新鲜上阵！

﻿骑兵新书《非典型道士》新鲜上阵！恳请大家收藏、投票支持！

    敛财专家将在八月底完本，为了支持骑兵的朋友有书看，也为了满足骑兵养家糊口的实际需要，从今天开始，将正式开始上传新书《非典型道士》，书号：1350365，链接地址在本书的内容简介的正下方。

    骑兵在这里诚恳的向大家请求收藏、推荐票、评价票等各方面的支持。骑兵已经写了三本书了，还没有一本能够冲上新书榜，这次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冲锋一次，还请朋友们、筒子们看在骑兵的书还算可堪入目的份儿上，帮兄弟一把。

    下面的是新书《非典型道士》的内容简介：

    一粒黄豆能干什么？磨豆浆？做豆腐？还是榨成大豆油？

    不不不，虽然我也推过石磨，点过卤水，但是这样的答案，太肤浅，显示不出来小道士我的水平。

    我曾一怒之下，用黄豆幻化十万兵马，一声令下，围住皇城，世间皇帝顿时吓得屁滚尿流，不得不和我签下城下之盟。

    我也曾用苍耳幻化细作，偷偷潜入仙帝、仙后的寝宫，窃听他们夫妻俩双xiu的时候说的私房话。

    我也曾用豌豆，幻化温柔贤惠之女，生生羞煞仙界第一美女。

    我也曾用铁蚕豆幻化战神，打得仙界诸仙抱头鼠窜，惶惶如丧家之犬。

    我也曾……

    唉，你怎么还在吃豆子呀？难道不知道它乃是天地所生之灵豆吗？还不快点拿来给小道士我，只要我略施手段，你就多了一个可以给你捶背揉肩、弹奏小曲哄你睡觉的小丫头了。嘿嘿，当然你也可以让小丫头干点别的什么……

    无量天尊，小道士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呀。

    再请恳请大家的支持，并向每一位收藏新书，投票支持新书的朋友们说一声，谢谢了，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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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骑兵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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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 神仙面首（全本作品）

﻿内容简介秦政，意外卷入修真家族的征婚漩涡中。在历尽波折后，终于成功踏上修神的道路，谁知道有一天他逛街时，一个绝色美人拦住他对他讲：我要你当我的面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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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 敛财专家（连载中）

﻿NO.2敛财专家（连载中）

    谁说修炼一定要清心寡欲，绝情绝欲？我*、低买高卖，聚敛天下财富；

    谁说对仙人一定低眉顺眼，恭敬到姥姥家？仙人和我称兄道弟还要看我心情如何，散仙争得头破血流，只为的是要当我的看门狗；

    谁说灵鬼大王、仙帝、魔皇是各界至尊，鼻子冲天？他们每次见了我都愁眉苦脸的，好像欠了我八百吊钱似的。

    我从不欺行霸市，只不过每天有专人向我请示今天的晶石卖什么价；我从不欺男霸女，只不过她们个个如乳燕投怀；

    我从不插手修行界的争斗，只不过每次都把各种争斗物资略微抬高点价钱售卖出去。

    我是敛财专家，小小的控制了修行界一半以上的晶石矿，拥有着才比第二大灵药种植大户大那么三四十倍的种植园，店铺只有千余所，手下员工只有不起眼的万把人……唉，惭愧啊，这么点的产业实在是对不住我敛财专家的名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链接地址：http:///Book/156799.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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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仙缘仙路（新建作品，请收藏投票）

﻿NO.3包仙缘仙路（新建作品，亟待收藏投票支持）内容简介：一个男人的崛起历程。

    PS：这本书是神仙面首的续集，秦政夫妻将在该书的后半部分出现链接地址：http:///Book/1073566.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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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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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新书《最权商》开始上传。

﻿骑兵新书《最权商》开始上传。

    新书上传期间，大家的收藏和推荐票对新书的成绩是非常重要，恳请大家多多支持，能够收藏一下，并投推荐票支持。如果没有推荐票，登陆起点之后，点击一下作品页面也是对骑兵的支持。

    新书构思已经有一年多了，从开始着手写，到开始上传，也有半年左右的时间了。

    它将是一部将糅合多个要素的作品，有未来科技的光芒，官场的诡谲风云，商场的你死我活，一言以概之，骑兵想写一本和“权贵资本主义”有关的虚构小说。

    只是这个题目有点大，骑兵也是初次写类似的主题，也不知能否驾驭好。但骑兵必将尽力让各位读者大大在阅读新书最权商的时候，有一个愉快的经历。

    新书上传期间，每日两更，每更三千余字。如果大家的支持足够热情，酌情加更。

    再次肯定大家的支持，让骑兵能够一日千里，精神倍增地为大家奉上一部全新的作品。

    新书的书号是2655562，阅读地址是http:///Book/2655562.aspx，可以将地址复制到浏览器的地址栏，点击键盘上的回车键，进入。

    也可以点击本书作品首页的“起点作家大秦骑兵隆重推荐下列起点作品”栏下方面的“最权商”三个字，可以直接进入新书的作品首页。

    新书简介：

    我最大的权力是我的财富

    我最大的财富是我的权力

    双料博士携带着最新款的智能处理中心，重生了。

    他吸取前世的教训，矢志不渝走一条权力和财富结合的路子。

    攫取权力，为财富保驾护航；

    堆积财富，为权力铺路架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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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新书《永生无罪》开始上传

﻿骑兵新书《永生无罪》开始上传，这是一本仙侠类的作品，网址是http:///Book/3096759.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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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书上传期间，每日两更，每更三千余字。如果大家的支持足够热情，酌情加更。

    再次恳请大家的支持，让骑兵能够一日千里，精神倍增地为大家奉上一部全新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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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求婚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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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孟家征夫

﻿第一卷第一章 孟家征夫

    “不管你是贫是富，是老是少，只要可以不吃不喝七天七夜， 我就嫁给你。孟晓铮”

    孟家，牧马城第一大户，家境殷实，而且孟家大老孟沅仁为一家族修真门派门主，与其师妹合籍双xiu，育有二男一女，女儿闺名孟晓铮，长相虽然中等，却是孟家的小公主，原因无他，只因为她自小聪慧，在她十六岁时便修练到开光期，要知道修真之人不但要讲慧根，而且悟性要好，孟沅仁修练到开光期便花了他二十二年的时间，孟晓铮的两个哥哥至今还在旋照期徘徊。

    孟家从十余代前开始修真，数百人只有一人孟贤祖达到过灵寂期，然后在向元婴期挺进时走火入魔，灰飞烟灭，连块骨头渣滓也没有留下，而孟晓铮比这位灰飞烟灭的先祖还早了一年达到开光期，难怪孟家把孟晓铮看做孟家扬眉吐气的象征。

    孟家所在的星球叫做地星，地星分为大大小小数十个国家，每个国家都以城为中心划分行政单位，几乎每个国家每年都要从修真家族或门派中挑选一些修真高手为朝廷效力，作为回报，朝廷经常会将一些晶石矿或者灵气好一点儿的地域划归为其效力的门派供其使用，要知道地星上类似的地方并不多，像孟家这样实力比较差的家族是不可能得到朝廷的封赏的。

    既然没有晶石矿和灵地帮助提高修练效果，孟家只好用合籍双xiu的办法弥补，虽然效果没有直接采用晶石矿的效果好，却也不失为一种有效方法。

    在孟晓铮刚刚修练到开光期没几天，朝廷的修探便将她的情况向朝廷的供奉堂做了密报，朝廷对孟家兴趣大增，赐给孟家一道单峰铜驼令，凭借此令不仅可以到官家专营店采购中品晶石，更可以享受七折优惠，当然单峰铜驼令还不是官方可以提供的最好令牌，如果你持有三峰金驼令，不仅官家的低中级晶石任你使用，而且还可以每年获得官府专供的两块高级晶石，不过想得到三峰金驼令，至少需要有元婴期的修为，劥龙国立国几近千年，也不过才有两位修真者得颁此令。

    凭借着骆驼令，孟晓铮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便飞跃到融合期中等水平，孟家大大小小的修为也获得了不同程度的提高，朝廷更是将孟晓铮赐封为“护国五等将军”。孟家在欣喜之余，又对双峰银驼令起了野心，便纷纷鼓动孟晓铮加快修练速度，孟晓铮自从修练到融合期便有些洋洋自得，同时也发现为朝廷效力的修真者的确不少，要在他们当中获得帝王的赏识没有一点儿真功夫是不行的，一心想超越先祖的孟晓铮在家人的鼓动下，想到了合籍双xiu一招。

    合籍双xiu是指男女修真者通过在修炼过程中交流、融合，达到同时提高修为的一种特定修真方式。双xiu时，双方功力应该大抵相当，不可以相差太多，否则功力高者提高有限，如果不是深爱对方，是没有修真者愿意搭上时间和精力做无用功的。

    孟小姐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一拿定主意，便大笔一挥，写下了城门口的征婚启事，她之所以定下七天七夜的期限是因为修真到心动期便可以长时间不吃不喝，只靠自身功力便可以支撑，如果你有充足的晶石，更可以直接从其中汲取能量，而普通人不吃不喝七天七夜后，等待她的结果只有一个――死亡。

    孟沅仁对女儿的征婚启事评价只有两个字：经典。

    穷困潦倒的秦政身着乞丐的标准职业套装，手里拿着乞讨的标准装备，来到一个饭馆门口，“好心的大叔大爷，可怜可怜我这小乞丐吧，我已经八天八夜没吃饭了，我都快要饿死了。”

    正和顾客聊着孟家小姐的店老板，恼恨秦政扫了他的雅兴，挥挥手，“滚，臭要饭的。”

    秦政早已经麻木了，仍旧笑着对掌柜的说：“大爷，你就行行好吧。”

    老板抬起脚就要踹过来，“且慢！”一个声音打断了掌柜的动作。

    “小乞丐，既然刘爷开了口，今儿个我就饶了你，还不快滚！”掌柜的吼到。

    “慢。小乞丐，你刚才说你有几天没吃饭了？”

    秦政心里咯噔一下，牛皮吹过头了，妈的，自己只想混口饭吃，难道这也犯了王法了吗？原本打算溜之大吉，无奈发现姓刘的衣着华丽，非富即贵，不是自己这个小乞丐可以惹得起的。

    “八天。”脸不红心不跳。

    “好。”姓刘的击掌道。

    秦政吓了一跳，马上准备拔腿开溜，当听到下面的话时，硬生生的将身子顿住。

    “陈掌柜，上好酒好菜，好好招待这位小哥。”

    秦政用左手拨了拨耳朵，你爷爷的，天上掉馅饼啦。

    姓刘的耐心的等秦政吃饱喝足，才笑眯眯的对秦政说：“小兄弟，在下刘学贵。见小兄弟一表人才，却落得如此下场，于心不忍，打算给你指条明路。”

    秦政听了暗暗好笑，就自己这窘困潦倒的落魄的样子，还一表人才，连三岁小孩子也不会相信……

    刘学贵本以为秦政会马上巴结他，没想到秦政从桌上的牙签盅中抽出一根牙签，慢慢的剔起牙来，只好干笑了两下，接着说：“小兄弟，你可看见城门的告示，孟家小姐征婚，你为何不试试呀！”

    刘学贵话音刚落，立马有人响应：“要不是孟小姐的条件太苛刻，老子早就去报名了。”

    说话的是个胖子，满面油光，秦政见这样的有钱人也嫌条件苛刻，自己一个十五六的小叫化子更不可能了，便拱拱手，“多谢刘老弟美餐。”说完便站起身来。

    刘学贵急急忙忙拦住秦政，也顾不得秦政叫他老弟了，“小兄弟，孟家小姐的条件也许我们满足不了，但是你可以呀。”

    “骗小孩子得吧！”

    “千真万确！”

    秦政一听来了兴致，又重新坐下，“说来听听。”

    刘学贵便将孟晓铮的变态条件产生的前因后果细细道来，免不了添油加醋一番。

    听了一半，秦政便知道了姓刘的为什么认为他可以了，可他那是吹牛骗饭吃的，当不得真，他清楚记得昨天刚刚从一条狗嘴里抢过来一根骨头，如果去应征，姑且不论孟家的人会不会把他赶出来，就算能进去，乖乖七天呀，不挂了才怪。

    “想想，如果你成为孟家的女婿，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不说，再也不用处处被人欺负，而且说不定还可以获得孟家真传。”

    听到这里，秦政暗暗点了点头，“在外边讨饭的日子的确不是人过的。”

    刘学贵连忙续道：“怎么样？要不要去试一试？我们相信你一定行！”

    围在旁边的无聊男女一起点头道：“对。你一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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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孟家长子

﻿第一卷第二章  孟家长子

    “ 是你要报名吗？”孟家在大门口支了一张桌子，由两个家丁看守。“先交报名费！”

    “不是说无论贫穷都可以吗？”刘学贵怪道。“多少钱？我出。”

    望着刘学贵从兜里掏出来的几锭银子，两个家丁露出鄙视的眼光，“我们这里的报名费不是指的这些东西。”

    “你有没有搞错。这还不够。”刘学贵以为对方嫌钱少，又掏出几块银子。

    “我们不要这个。”其中一个家丁用干巴巴的嗓音例行公事般地道。

    “看看这个吧，让你们这些乡巴佬开开眼。”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蓝色宝石，放在掌心后，把手伸到众人面前。晶石在阳光的映衬下，发出柔和的光芒。

    刘学贵想拿过来看一下，没等他有所动作，家丁便将晶石收了起来，“别碰，弄坏了，赔得起吗？”

    另一个家丁傲慢的道：“你们当中如果谁有这样或者类似的晶石，只要拿出来，就可以参加征婚筛选了。”

    刘学贵有些犹豫，那块晶石他是认识的，牧马城城北最豪华的珠宝楼里就有出售，有一次他的相好缠的紧，没办法陪她去了一次，乖乖，就这样一块黄豆粒大小的晶石就要五百两黄金，而且要什么骆驼。孟家真是变态，无耻，表面上说什么不分贫穷贵贱，简直就是胡说八道。自己家里虽然有点钱，可也没多到可以随随便便拿出来如此多的钱，更何况孟家还不一定要。妈的，看来老子这次要羞臊一下孟晓铮是不可能了。想到这里，刘学贵便打算转身离开，正在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一声：“这个可以吗？”

    当家丁掏出晶石时，秦政便感觉有些眼熟，他的怀里便揣着一块类似的，有鸡蛋般大小，而且是蓝色的，原本并不想多事，可是看到两个家丁的那副嘴脸，想想平时为了讨一点儿口中食，受尽人间冷暖，今天就连这两条看门狗也一副势力嘴脸，再想想明明孟家搞得满城风雨，人人都知道孟家大小姐征夫不计出身，谁知到头来仍然是沽名钓誉之举。一时冲动下，便将怀里的晶石掏了出来。

    看到这么大的晶石，不光刘学贵傻了眼，连见过不少品质优良的晶石的孟家家丁也立马杵在了那里，凭他们的阅历只是朦胧觉得这是一块儿远远超过他们手中所有的、甚至是所有他们见过的等级最高的晶石。

    还是孟家人训练有素，反应快，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秦政手里的晶石已不见了踪影，其中一个家丁越发傲慢的讲道：“嗯！这块烂石头虽然品相差一点儿，不过我看大家都不容易，就算了。你可以参加筛选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家丁手心里紧紧攥着晶石，掉头朝孟府内院走去。

    刘学贵嚷道：“什么烂石头，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呀！小兄弟，你被骗了！”

    话音未落，从孟府内传出一声高喝：“刘学贵，你个无耻之徒。”

    听到那人的喝斥，刘学贵打了个哆嗦，不过也没有人注意到，因为大家齐齐把目光转向大门，秦政也有些期待，想看看这个敢在众目睽睽下怒喝在牧马城有头有脸的刘学贵的人是个什么样子。

    在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中，十几个家丁簇拥着一个身着褐色长衫的男子来到了大门外，看到孟家一下子出来了这么多人，人群中顿时出现一阵骚动，刘学贵更是脸色发白，扭转身，打算溜之大吉。

    “在下孟天，是孟家长子。刚才听到有人侮辱我孟家名声，情急之下，冲撞了各位，还请各位原谅一二。”说完连连朝周围围观众人拱手作揖，不待众人有所反应，孟天便沉下脸来，用轻蔑的眼神瞥了刘学贵一眼，“哼，姓刘的，我一听声音便知道是你。你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上次居然痴心妄想娶我妹子为妻，没想到被拒后，今天居然蒙蔽这位小兄弟，来这里捣乱。来呀，把他给我轰出去。”

    刘学贵一看势头不好，虽明知孟家家大势大，不是自己这个普通的富家翁惹得起的，不过众目睽睽下不愿失了身份，便梗着脖子叫道：“孟天，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让大伙儿评评理，我这小兄弟刚刚拿出来的那块儿宝石是不是价值连城？”

    孟天见围观众人被刘学贵鼓动了起来，纷纷要求给一个说法，心生不耐，便大吼一声：“别吵！”

    刚才还熙熙攘攘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又见孟天目露凶光，心里一哆嗦，方想起孟家是修真世家，那可是神仙似的人物，神仙搞死自己这个小小凡人还不是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

    看见人群仅仅因为他的一声大叫就安静了下来，孟天不禁有些得意，于是越发的矫情。一边轻咳了两下嗓子，一边想道：就凭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还想跟我孟家斗。

    刘学贵原本打算利用一下群众路线，一见人群这么快便安静了下来，便知道要糟。他慢慢蹲下身来，一点一点向外挤了出去，然后撒腿就跑。

    孟天懒得和他计较，用不着为这种小角色生气：“各位乡亲，既然没事了，还围在我孟家门口干吗？难道想进里边喝杯茶？”

    孟家家丁纷纷从台阶上下来，打算拉几个人。围观众人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一见孟家家丁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那里还敢停留，“嗡”一下，一哄而散。

    孟天哈哈大笑，似乎很享受这种效果，家丁们也凑趣地跟着大笑。

    “妈的！一群乡巴佬！关门，今天就到这里吧。也不知妹妹怎么想的，就这样的草包能挑出什么好鸟来？”

    随着孟天的吩咐，家丁们拔掉了大门的销子准备关门。

    “慢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令他们停了下来。

    孟天寻声望去，发现是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孟大，给他几个铜钱，打发他走。”孟天今天心情不错。

    秦政没有接孟大掏出来的几个铜钱，“我是来参加孟家小姐征夫的。”

    孟天一听，鼻子差一点儿气歪了。“你个臭乞丐，我妹妹金枝玉叶，也不瞅瞅你那副德行。孟大把他轰走。”

    孟大一下子勒住了秦政的脖子，使劲往远处拖秦政。秦政身体单薄，那里挣得开孟大如狼似虎的胳膊。

    “孟大，轻点儿。别弄死他了，麻烦！”

    “是，少爷！”孟大将秦政丢在一边，然后又踹了两脚，才掉头往回走去。

    秦政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头，待孟大打完自己，便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孟少爷，你们可不能说话不算。”

    孟大一看秦政还有气力站起来，一捋袖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要再踹两脚。

    秦政赶紧躺在地上，蜷起身子，脸色苍白的双手护头。

    孟天看见这个乞丐如此作派，哈哈大笑起来，“这小子太有意思了。”

    孟大见大少爷笑了，便没有揍秦政，只是站在他身边。秦政透过身体的缝隙看见孟大气势汹汹的样子，身子蜷得越发的紧。

    秦政鼓足了勇气，大喊道：“你们孟家不是说征夫不分贵贱吗？”孟大见他居然还敢说话，做势要再踢他两脚。

    “住手。”从远处传来了叫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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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晶石引祸

﻿第一卷第三章  晶石引祸

    孟天寻声望去，原来叫停的是牧马城第一大修真家族封家二少爷封藜科。

    “我当是谁呀？原来是封兄。这个公子是你的朋友？”孟天指着躺在地上的秦政问道。

    “孟大哥，你我身为牧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为了区区一个乞丐失了身份。”

    孟天见封藜科如此说，便知道封家和秦政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他是好心提醒自己，修真者虽然不怕世俗界，但是却也不可以反过来欺压，毕竟修真者都是从世俗界修行过来的。

    “好，既然封兄说话，我就饶了他。今天不知封兄怎么想起来到我们孟家来了？”

    “哎呀呀，孟大哥，如今谁不知孟小姐在挑夫婿，我看不但咱们牧马城，恐怕整个劥龙国都知道孟家出了一个聪慧盖世、修真有成的小姐了。不瞒孟大哥知道，就连家父也常常提起。”

    孟天听出来封藜科话里有话，平时封家仗着自己有几个修为高深的修真者，对牧马城其他几个修真家族和门派很少理会，难道他今天来是搅局的不成？“小妹年幼无知，搞出来这么大动静，倒叫封兄取笑了。”

    “不不，孟大哥别误会。小弟对孟小姐此举万分钦佩，孟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能想到如此妙计，实在让我等汗颜。我此次来是希望和孟家结亲，在下不才，想和孟小姐共结连理，永结同心。”

    孟天一听开心得哈哈大笑，他知道封藜科论修为比自己妹妹高多了，已经到了心动中期了，孟天原本有点儿认为自己妹妹这次招婚就是胡闹，有哪个修真者能够忍受自己妹妹如此肆无忌惮、赤裸裸的征夫启事，没想到今天只是报名的第二天，就来了个封藜科。

    “封兄，快快，府里请，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你会来呀。快快随我去内宅，我想我爹爹和妹子一定乐意看到封兄如此的少年俊才。”说完紧紧抓住封藜科的手，“孟大，快去禀报老爷。”

    “等等，”还没等孟封二人起步，秦政再一次晃晃悠悠站了起来，“孟少爷，在下也是报名应征孟小姐夫婿的，怎么我们两人的待遇如此不同？”

    孟天听完后，感觉像听神话一般，“你个臭乞丐，有没有搞错？你要报名？”

    “正是。”

    “腾”一下，孟天气的血气上涌，脸涨得通红。“你搞清楚，我孟家不是你这样身份的人可以随便搭上关系的。”

    “你们的征夫启事上不是说了，不论贫富老少嘛。我虽然是个要饭的，却可以八天八夜不吃饭，不正好满足孟小姐的条件嘛。我为什么不可以应征？”秦政完全忘记了自己那八天八夜只是骗刘学贵的，他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开始口不择言。

    封藜科停下脚步，轻轻挣脱孟天的手，转过身来看着孟天，打算看看这个胆大包天，胆敢招惹修真者的小乞丐是个什么摸样，顺便看看孟家长子如何处理这件突发事件，然后根据处理结果，重新掂量一下和孟家联姻是否合适。

    孟天因为封藜科就在身边，不便冲过去揍人，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好，既然你要报名，就先交报名费吧。”

    封藜科一愣，怎么还要报名费，为什么没有和他要。

    孟天看见封藜科皱起眉头，知道封藜科心里起了疙瘩，连忙凑过身来，“封兄别误会，这是小妹的一点点小计谋，为了防止像他这样的人混水摸鱼。”边说边指着秦政，“其实，我们是不收钱的，只需要报名者交一块晶石而已。当然像封兄这样的贵客是不需要交什么报名费。”

    封藜科听完，心里只浮现一个词：奸诈。孟家采取这样的措施，一方面可以博得不知内情的世俗人的好感，一方面利用这次机会可以得到不少晶石，如果有修为高深的人来应征，孟家岂不是一举三得。孟晓铮真是太厉害了，这样的计策都能想到，如此女中翘楚，怎能错过，想到这里，原本心里因为被老爹逼迫前来提亲的一丝不快顿时化为云烟，消散而去。想到这里，再看秦政，越发觉得这个乞丐面目可憎，越看越想揍他。

    秦政不知道封藜科已对他起了坏心，“报名费我已经交了。”

    “什么？”孟封二人不敢相信，晶石在修真界也不是谁想有就有的，有的修真者修练一生也只不过只有几块下品晶石，再可怜一点的甚至一辈子也没有见过晶石是什么样子，而他，乞丐，一个小乞丐居然说他拿着一块晶石交了报名费，这如何让人相信。

    “是谁负责今天的报名？”

    “少爷，是我。”孟七从孟天身后站了出来。

    “他说的是真的吗？”

    “少爷，是的。”孟七把今天的事情经过全部讲了出来。

    孟天和封藜科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通过刚才孟七的连比带划，判断出秦政拿出来的晶石一定不是凡品，至少是一块上品晶石。天哪，一块上品晶石，整个劥龙国每年出产也不足两百块，秦政居然拿来报名，难道他是多的用不完了，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的，如果封家可以得到这个晶石矿源……封藜科想到这里，像一阵风一样“嗖”一下跑到秦政身边。

    “小兄弟，你是从那里找到晶石的？”封藜科问道。

    看见封藜科如此询问，孟天也反应了过来，也急忙冲秦政跑来。

    秦政一见孟封二人跑了过来，以为他们还要打他，连忙滚到地上，身体蜷曲，双手抱头，“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了，我不报名了。”

    孟天看见秦政的样子哭笑不得，知道刚才孟大把他吓得不轻，望着秦政不断发抖的身躯，不知从何下手。

    孟家内宅。

    “老爷，小姐，快来呀，出事了。”孟六还没有进内宅的门便大声呼喊孟沅仁和孟晓铮。

    孟沅仁和孟晓铮正坐在堂屋里一边喝茶，一边讨论孟晓铮招亲的事，看着孟六大呼小叫，气喘吁吁的样子，呵斥道，“孟六，你也算我孟家的老人了，怎么一点规矩都不懂。”

    “爹，”孟晓铮打断孟沅仁的话，“孟六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才会这样。孟六，你先喘口气，喝口水，不要急慢慢说。春香，给孟六倒杯茶。”

    孟沅仁被自己姑娘打断话，也不生气，只是用手捋捋胡子，自嘲的笑了两声，“铮儿，一点都不给爹留面子。”

    孟六接过春香倒的凉茶，一饮而尽，“老爷，今天有个乞丐来报名。”

    “大惊小怪，我不是早有吩咐吗？对那些妄图混水摸鱼的家伙不要客气，轰了出去，值得你巴巴的跑到内堂来。”

    “不是，不是。”孟六连连摇手，他刚才跑的太急，气还没有喘匀。

    “什么不是，一定是你这狗才想偷懒了。”

    “爹，你稍安勿躁。等孟六说完你再发火不迟。”孟晓铮劝到。

    孟六感激的看了小姐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来那块从秦政手里“抢”过来的晶石。

    孟沅仁瞥了一眼，“什么东西，让你当个宝贝似的。”

    孟六慢慢将攥紧的手掌摊开，一颗鸡蛋大小的晶石，静静的躺在孟六手心，发出深蓝色耀眼的光芒。

    孟沅仁和孟晓铮同时被晶石的光芒吸引。

    “天哪，是氲蓝海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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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氲蓝海晶

﻿第一卷第四章  氲蓝海晶

    孟晓铮从孟六手中一把抢过晶石，“爹，是它，是它，是氲蓝海晶。”孟晓铮激动的不知该如何形容是好。

    “铮儿，你可看清楚了，不要搞错了。”

    “爹，女儿绝对不会搞错的，这块晶石绝对是氲蓝海晶。”

    “真的？！”孟沅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够看到传说中的极品水性晶石。

    氲蓝海晶，极品水性晶石，传说中只有在霅泠海深处才有出产。那里温度极低，但是海水却不凝结，相反却流动的异常汹涌，而且霅泠海里有许多很凶猛的怪兽，其中有一种名为孛阂鲳。孛阂鲳体态只有人的巴掌大小，但性喜群居为生，每当捕食时，一拥而上，让猎物防不胜防。此外，氲蓝海晶是从一颗普通的水性晶石进化过来，它进化的条件极其苛刻，可以讲霅泠海里边如果有一万颗水性晶石的话，里边都未必有一颗氲蓝海晶。

    氲蓝海晶里边含有庞大的水属性灵气或者说能量，如果这些灵气能够被一个初学修真的人完全吸收的话，那么这个修真者可以马上从旋照初期直接飞跃到灵寂后期，要知道灵寂后期再进一步就是元婴期了，修真者就可以内结元婴，与天地同寿了。

    劥龙国幅员辽阔，国土面积在地星所有的国家中位列三甲之一，国土一面临海一面深处内陆。在劥龙国晶矿资源一向十分紧缺，矿上多为国家控制，也有一部分是由国家和修真门派合作开采的。在已探明的晶矿中，晶石的等级普遍较低，多为普通的或者下品晶石，中品晶石的储量也还可以，但是上品晶石却很少，更何况是氲蓝海晶这样的极品晶石。

    “爹，我上次从京城供奉堂带回来的玉瞳简里有它的详细介绍，您不是也看过吗？”

    “铮儿，今天一定是先祖显灵，不忍我孟家没落，才特地赐给我们这块氲蓝海晶呀。快快，叫上你大哥、二哥，咱们一块上祠堂祭拜你先祖。”

    “老爷，我刚才进内宅时，大少爷带人往大门口去了。”孟六忙道。

    “来人，赶快去把大少爷叫回来。”孟沅仁吩咐道。

    “孟六，你别去，让春香去。”孟小姐叫住了孟六。

    孟晓铮为人非常冷静，善于分析问题，她对先祖显灵的说法并不认同，直觉告诉她，这其中一定有些故事，所以她叫住孟六打算好好问问。

    “爹，孟六今天给我们带来了这样大的一个惊喜，是不是应该好好赏赐于他？”

    “对对，看我都高兴的糊涂了。孟六等会儿你去帐房领二十两黄金，老爷赏你的。”孟沅仁心知这颗氲蓝海晶价值何止千金。

    “孟六，你先别急着谢赏，我问你，你这块极品晶石是从那里得来的？不会是你从哪里偷来的吧？”说到后边，孟晓铮突然话音转厉，纤手啪的一声拍在了几案上。

    孟六吓了一跳，为了那还没有到手的二十两黄金，他把刘学贵怂恿小乞丐秦政报名应征，然后如何如何等等全部说了出来，其间免不了鼓动自己的如簧之舌，添油加醋，凭自己想象加了些情节。

    孟沅仁和孟晓铮越听越心惊，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乞丐身上会携带着极品晶石前来求婚。

    “那个小乞丐还在不在？”孟沅仁急问道。

    “爹，人来都是客，我们怎么能够嫌弃。”

    孟沅仁是老狐狸，听女儿一提醒，便知道自己在下人面前说错了话。“对对，是爹口误。那位前来求婚的公子贵姓，年庚几何呀？”

    “老爷，当时小人急着向老爷和小姐汇报，没有来得及询问。”

    “糊涂的东西，我们孟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

    孟晓铮连忙劝阻道：“行了，这些小事留着以后再说。孟六，你先去把那位公子请到客房安歇，态度一定要恭敬。先请公子沐浴更衣，然后把他请到这里来。夏香，你马上去逍遥楼定一桌最好的酒席，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送过来。等等，你还是让他们老板、大厨带着材料到我们孟家来做吧，不要心痛钱，他们要多少给多少，一定要把他们最好的材料、厨子带来。爹，您看，还有要补充的吗？”

    “就这样吧，另外把你大哥、二哥叫来，咱们父子四人好好商量一下。”

    等孟六和夏香等下人都出去以后，孟沅仁问道：“铮儿，我看这个乞丐不简单哪。他身上一定有不少秘密，我们一定要把他套出来。”

    “我也是这样想的。会不会是这个小乞丐发现了什么特别的地点，才能够找到氲蓝海晶？”

    “特别的地方？难道是……”

    父女二人对望一眼，同时说道：“晶石矿。”

    “如果是这样，我们岂不发达了？”

    “我看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如果真是我们猜测的结果，我们必须赶快做准备。”

    “铮儿，为父想了一下，我们必须得找一个合作伙伴，我们孟家人丁单薄、势力太小，就算找到晶石矿，只怕也守不住，万一被其他的修真门派知道了，我们想保也保不住。何况朝廷早有明谕，私人开矿国家先要审核、先不说审核条件如何，通过了即使朝廷还要在里边占四成干股。唉，真气人。”

    “爹，您别生气，让女儿好好想个办法。”

    孟府大门。

    孟天和封藜科费尽了口舌，才让秦政相信他们对他没有恶意。不过面对他们的追问，秦政总是一问三不知，任凭孟封二人如何威逼利诱，就是不肯告诉他们氲蓝海晶在那里发现的。

    “孟兄，我看这位小兄弟，肯定是饿的说不出话来，这样吧，小兄弟，我想请你到我家吃顿便饭，好好的休息一下，怎么样？”封藜科热情的邀请秦政。

    孟天也不是傻子。“封兄，这就是你不对了。今天，先别说小兄弟今天是来应征我妹夫的，就凭他今天肯从孟家门前过，我也不能让外人说我孟家不知礼数。小兄弟，给哥哥个面子，今天既然到哥哥家来了，一定要到哥哥家里坐坐，别的我不敢说，至少让你吃好喝好睡好没问题，等后天，你参加完了我妹子的比试，哥哥和你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我就该叫你妹夫了。呵呵。”

    “小兄弟，你看他说的多没诚意，还要参加比赛！上我家，我给我爹说一声，让我二妹马上嫁给你。今天晚上就洞房花烛。”封藜科道。

    “封兄，你这不是拆我的台吗？”

    “我请我妹夫上岳父家，怎么会是拆你的台哪？”

    “什么妹夫，你妹妹何时嫁人了？小兄弟，还是上我家，我二妹做的笑口酥可是牧马一绝呀。”

    孟天见封藜科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当面对秦政进行赤裸裸的拉拢，一气之下，对着封藜科喊道：“姓封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看清楚，这里可是在我孟家门口。”

    “你孟家了不起呀，我封藜科还不放在眼里。”

    “你你……姓封的，我要和你进行邀斗。”

    “好，我奉陪。不过，得加点彩头。”

    “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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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晓铮智谋

﻿第一卷第五卷   晓铮智谋

    “好，如果谁赢了，就可以有权利先邀请小兄弟到家里作客。”

    孟天一听，怎肯答应，他只是修炼到开光期，封藜科已经是心动期了，他怎么拚斗得起，这样明摆着吃亏的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做的。

    “不行，换别的。”孟天直接就回绝了。

    “那就对不起孟兄了，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孟天一看封藜科要动手硬抢，大急，可他明显争不过封藜科，他急中生智，大喊道：“快来人哪，封家抢劫了。”他唯恐封藜科不顾面子强行动手，不喊是封藜科要抢人，而喊成是封家。

    孟天修为虽不高，但他这竭尽全力的一吼，却也非常响亮，估计多半个牧马城都听得到。

    封藜科没有想到孟天会出这种歪招，封家在牧马城甚至整个劥龙国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如果抢人的事传了出去，封家虽然不怕，却也是个大麻烦。

    封藜科狠狠瞪了孟天一眼，孟天笑咪咪的看着封藜科，他知道封家的人在外边非常顾及家族的颜面，今天让他这样一喊，危机虽然解除了，但也和封家结下了仇怨，这事放在以前，他是不会做的，但是多了个意外因素，就是秦政，只要可以从秦政身上套出秘密，孟家的实力就会突飞猛进，到那时，别说一个小小的封家，甚至整个牧马城都要在孟家脚下颤抖。

    封藜科见抢人是不行了，便想破坏孟晓铮的婚事，秦政明显是个世俗之人，凭他的能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吃不喝熬过七天七夜，所以他是不可能赢得这场比赛的。而封藜科就不同了，他虽然只是心动中期还没有辟谷，但是如果准备充分，七天七夜是完全可以撑的过去的。想到这里，封藜科也笑了。

    “孟大哥，别生气，小弟刚刚在和你开玩笑。是小弟不对，小弟向你赔礼了。”说完对着孟天双手作揖以示歉意。

    孟天见封藜科肯服软，自然是高兴万分，他也不愿和封家结下仇怨。“封兄说笑了，快请进内宅，今天你难得来一趟，一定要不醉无归。”

    “那就多谢孟兄了。不过，不知刚才小弟提起的向孟小姐求婚的事情是不是还算数？”

    孟天显然没有明白封藜科的袖里乾坤，“算，算，我巴不得有你这样一个妹夫哪！”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孟兄可不可以给小弟一个信物，后天小弟好拿着来参加比赛。”

    “小事一桩！”孟天一挥手，旁边的负责接待的家丁递过来一块儿黑色的玉石，孟天接过来交给封藜科，“封兄收好。”

    封藜科接过来黑玉，那手在腰间比划了一下，黑玉便不见了。

    “储物腰带？！”孟天惊叫道。

    “让孟兄见笑了，这条腰带是前几天我的一个师门前辈送给我的见面礼。”封藜科面有得色。

    在修真界储物的宝物是很少见的，主要是炼制的材料非常难得，而且炼制的方法也很少有人知道，现存的储物宝物大多是以前流传下来的。

    “孟兄，据我所知，我师叔祖那里还有好几条不次于我这条的储物腰带，等我们成了亲家，我一定求他老人家赐你一条。”

    秦政在孟天和封藜科争斗的时候已经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虽然是个乞丐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早在孟六从他手中抢走氲蓝海晶时，他就感觉出有些古怪。待孟天和封藜科撕破脸皮争执起来时，就知道那块儿蓝色的石头是块宝贝，对这些秦政只是无奈，作为乞丐来讲，是没有发言权的，他即使在世俗界都是在社会底层，何况孟、封二人都是修真者。看着孟封二人争斗，秦政心里不由泛起一阵莫名的快感，“妈的，平常都欺负老子这个小乞丐，没想到你们也会狗咬狗。”

    封藜科刚走，孟六便从内宅里跑了出来。

    “这位公子您贵姓？”

    听到孟六的问话，秦政很惊讶，从来没有被人称呼为公子，今天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被人尊称为公子。

    孟天一听立马反应过来，暗恨自己笨得要死，刚才只顾的和封藜科客套了，反而冷落了正主儿。

    “对呀，你看哥哥这猪脑子，刚刚冷落了兄弟，哥哥真是该死，孟六快快把大门敞开，欢迎……对了，哥哥该怎样称呼你呀…”

    “我叫秦政。”

    “秦政？好名字。”孟天随口赞了一句，“孟六大开中门，欢迎贵宾秦政兄弟。”

    等到秦政的身影没于墙壁后，孟天脸上的微笑马上就消失了，他转过身来急匆匆的向内宅走去。孟沅仁和孟晓铮、孟凡已经等了他很长时间。

    “天儿，你把情况尽可能详细的说说。”孟沅仁吩咐道。

    孟天知道自己虽为孟家长子，但智谋修为都远远比不上妹妹，于是便详细地将他看见和听到的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孟晓铮非常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的插话问一些细节，当她听到封藜科最后要参加比赛，脸上露出了轻蔑的微笑。

    等孟天讲完，先开口的是孟凡，孟家次子。

    “父亲，我感觉封藜科一定在图谋什么。”

    “哼，图谋什么，我看他是想破坏你妹妹的婚事。”孟沅仁气道。

    “妹妹的婚事？”孟氏兄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爹，你先喝杯茶消消气。”孟晓铮亲自为父亲沏了杯热茶，然后道，“大哥、二哥，封藜科是想凭着自己的修为赢得比赛，做小妹的夫君，然后孟封两家共享秦政的秘密。”

    “我真笨，刚刚我还……”孟天狠狠的敲着脑袋嚷道。他没想到，封家硬要来分一杯羹。

    “大哥，我刚才说的只是最好的结局。”孟晓铮又抛出一枚炸弹。

    听她这样一说，老少三人顿时来了兴趣，这样的结局还是好的？

    “我们都知道，那个小乞丐秦政绝对不可能通过比赛，那么比赛结束后，他会去那里呢？封藜科只要在比赛结束后，安排人手，将秦政半路劫走，到时候，是扁是圆还不是任他封家说了算，可怜的秦政只怕要受尽折磨了。到时候恐怕他封家连和我们孟家分享一下也不会了。”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从我们手边溜走吗？”孟天急道。

    “大哥别急，小妹早就想好计策了。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如此这般就可以了。”

    等孟晓铮将她的计策讲完，孟沅仁和孟天、孟凡哈哈大笑，“女儿呀，没想到，这样的计策都能被你想出来，你真不愧是我孟家的首席智囊呀。看来以后我孟家兴旺全靠你了，孟天、孟凡，这次你俩一定要好好配合铮儿，出一点儿差错，我饶不了你们。”

    孟天、孟凡连忙应下，“爹，您瞧好吧，我们哥俩一定按照妹妹的办法办。”

    “好好，我孟家能否复兴就在此一举。哈哈，天儿、凡儿、我们一块儿去会会那个小乞丐。”

    “爹，是秦公子。”

    “对，我们一块儿去会会小乞……秦公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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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四方动

﻿第一卷第六章   四方动

    在昨天晚上的酒宴中，孟沅仁趁着秦政喝得醉醺醺时，趁机套他的话，答案和他们一开始预料的几乎一模一样，秦政是在从劥龙国与其领国驷舶貉的交界处流浪时无意间捡到的。此交界处因有一样子极似乌龟的大裂谷得名为龟谷。因为其常年阴雨连绵，一年里难的见几个晴天，常人难于在那里生存，所以劥龙国和驷舶貉都没有在那里派驻人员管理，甚至两国都没有对龟谷宣示主权，是典型的三不管地带。

    “据秦政讲，他当时是因为在劥龙国乞食艰难，所以打算到驷舶貉碰碰运气，又没有钱使用传送阵，只好步行前往，到了龟谷因为路滑失足跌落谷底，那块氲蓝海晶就是在那里发现的。”讲完这些，孟凡连忙端起茶杯喝口茶润润嗓子。

    “爹，这样看来，我们的计划基本上是可行的，只需要在细节上稍稍修改一下。”孟晓铮说道。

    孟沅仁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讲下去。

    “大哥二哥，我虽然得到了护国五等将军的封号，也许在你们眼里，可谓无限风光。可实际上，我孟家只是一个小小的修真家族，像我们这样的在劥龙国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每次女儿去摩尔寺城（劥龙国的京城）的时候，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达官贵人、修真门派不屑的模样，我心里就像刀铰一样痛。可是没有办法，谁让我们没有实力让他们正眼相待。”孟晓铮悲愤的讲到。

    孟天和孟凡是头一次听妹妹讲起此事，平时妹妹都是说京城如何如何好，自己在摩尔寺如何受欢迎，没想到妹妹背后还隐藏着如此多的故事。

    “我也想过各种办法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可是我们一没有好的灵脉晶矿，二没有好的修真功法，无论谈什么都是空的。”说道这里，孟晓铮长长叹了一口气。

    孟沅仁是知道这些事情的，对上面这些问题，他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只好每次都空泛的安慰爱女两句。

    “也许是老天看不过去了，派了秦政这个小乞丐，通过他把一个晶石矿送给了我们。如果有了好的晶石，只要再找到好一点的修真功法，我们孟家就再也不是劥龙国可有可无的角色了，到时候，我要让所有曾经看扁我们的人尝尝被人蔑视的滋味。”

    孟天一脸的振奋，孟凡两眼作星状，大概都是想到了以后的风光。

    还是孟沅仁老到，“不过我们人丁单薄，实力严重不足，就算找到了晶石矿只怕也守不住，到时候不就为他人作嫁衣裳了？”

    “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对晶石矿的开采，我们只能通过和他人的联合来进行。”

    “联合？和谁？”

    “玄冲派。”

    玄冲派，劥龙国第一大修真门派，在地星排名也在前十之内，拥有弟子门人千余人。掌门砷冥是个分神中期的高手。

    “他们会答应吗？如果到时候他们甩开我们单干，我们也没有办法。”

    面对大哥的疑问，孟晓铮显得胸有成竹。“大哥，你忘了小妹在征夫了嘛。只要我们广造声势，就说谁娶了我，我们愿意拿出晶矿产量的三成作为我的陪嫁，到时候他们不动心才怪。”

    “万一他们过河拆桥怎么办？”

    “等到我结婚那天，多邀请几个德高望重的前辈来做证婚人，然后两位哥哥想办法逼迫新郎官当众立下誓言，我看他怎么玩过河拆桥。”

    孟晓铮侃侃而谈，言语间没有一丝羞涩，似乎讨论的不是自己的婚事。

    “小妹，听你如此一说，大哥我就放心了。不过你刚才提及我们缺少好的修真功法，先祖公不也是凭借着我们平时修练的功法差一点儿就修练到了元婴期了，难道……”

    “不错，据我参详，先祖公传下来的功法有很大的缺陷，虽然说修真者在紫府结出元婴需要莫大的机缘和个人的不屑努力，但据我所知，除了先祖公还没有一个修真者会在从灵寂期到元婴期修练时，因为元婴初成而走火入魔的。”

    “那如何是好，我们将来不也要步先祖后尘。”

    “哥，不用着急。我出嫁有嫁妆，男方如果不拿出相应的娉礼也休想娶我过门。”

    孟凡挠挠头，不知道解决功法缺陷和妹妹出嫁有何关联。

    “笨小子，到时候，让男方拿个没有缺陷的修真功法当娉礼不就得了。”孟沅仁说道。

    这一次秘商，孟家上上下下达成共识，为了防止玄冲派派一个小角色来参加孟晓铮的征夫大赛，他们把声势造的极大，一时间，劥龙国街头巷尾谈论的都是这次史无前例的赛事，老百姓也都像看耍猴一样好奇的关注着，他们永远也不会明白平时高高在上的神仙般的人物在忙些什么，在追寻什么。

    一时间，劥龙国排的上号的修真门派、修真家族风起云涌，孟家肯拿出晶石矿的三成作为陪嫁，无论对谁都是一个不可抗拒的诱惑。

    牧马城中心广场，传送阵不断的有白光闪过，一个又一个修真者通过传送阵来到了牧马城，他们一出阵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孟家在那里，然后急匆匆的赶去报名，好参加推迟了几天举行的征夫大赛。

    孟晓铮利用比赛前的空隙专门去了一趟龟谷，然后根据秦政的记忆找到了晶石矿。这个晶石矿的储量还是很大的，而且品质也很好，大部分都是中等晶石，也有不少上品晶石，只是像氲蓝海晶那样的极品晶石却是难觅。孟晓铮还在勘探晶石矿时，意外的发现龟谷里隐藏着一道灵气十足的灵脉，这下把她高兴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老天如此厚待她，灵脉、晶石一下子全都出现在她面前。

    等她回来后，负责接待的孟氏兄弟已经累得快趴下了，他们远远低估了修真者对晶石的热情，面对着几乎是疯狂的报名者，两人在劳累之余，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欣喜，什么时候孟家在修真界受到如此的欢迎。

    和孟晓铮原来设想的一样，玄冲派只是派了一个心动期的弟子前往参加比赛，对他们而言，孟家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修真家族，玄冲派能够派出弟子去参加比赛就已经给了孟家天大的面子。

    孟晓铮知道后虽然生气，不过为了日后大计，她勉强压下怒火，亲自在内宅和玄冲派的弟子碰了个面，刚开始的时候，玄冲派的弟子神色倨傲，对孟晓铮一付懒得搭理的样子，等到孟晓铮拿出氲蓝海晶，才换了一副表情，再等到孟晓铮讲到氲蓝海晶是从孟晓铮准备作为嫁妆的晶石矿里取得的，玄冲派的弟子对孟晓铮又是道歉又是作揖，让孟晓铮暗爽了几下。

    在玄冲派弟子起身告辞时，孟晓铮状似无意间透露出此次参加比赛的不光有玄冲派、还有剑阁、望韶门等等其他大的修真门派，甚至有些潜修的修真高手也来报名参加比赛。

    玄冲派弟子一听不敢耽搁，连忙跑到孟家安排给自己的客房，匆忙布置好传音阵，然后通过传音阵将这些统统报告给派中长老。长老一听，连忙让他亲自向掌门砷冥汇报。砷冥在弟子汇报到氲蓝海晶就来自那个晶石矿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和孟家联姻成功。而要成功，首先就要赢得比赛，而且要赢得漂亮，砷冥甚至都想过自己去参加比赛，不过身为前辈，他也拉不下脸去和后辈小子们争夺。在和门下四大长老协商后，砷冥决定让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已经修炼到元婴初期的大弟子朴迦霖代表玄冲派参加比赛。元婴期早已经辟谷，七天七夜不吃饭还不跟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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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求婚七天（1）

﻿第一卷第七章  求婚七天（1）

    备受修真界瞩目的求婚大赛终于在各个有心人的热切期盼下隆重拉开了序幕。凭借着孟晓铮在晶石矿搞来的几十块上品水性晶石——茏腺石，孟家请出了劥龙国几位已经潜修很久的修真前辈，再加上几位别的门派为防止其他人作弊而请来的修真高人，倒也凑足了十人作为此次大赛的评委兼见证人。

    此次大赛参赛人将近千人，几乎一举囊括了劥龙国所有的修真新秀，当然除了来自东道主国家的选手外，还有很多外来选手，有驷舶貉、彪狐国、星鱼联盟等相邻的国家，甚至连远在千里之外的鹰不落也派了修真者参加，一时间牧马城人头攒动，英才济济。前来主持比赛的劥龙国财政大臣钱朵朵心怀感叹的讲到：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大的修真者大聚会了。

    不管怎样，孟家几代人追求的闻达于修真界的梦想终于在孟晓铮的幕后策划及积极斡旋下，在孟沅仁的手中实现了。

    在大赛开幕式上，站在用法术固定在大会主席台上空、红底金字“孟家千金选婿大赛”的巨大条幅下，从来没有在如此大的场合下讲过话的孟沅仁，憋了半天只讲了一个字“我……”后，便当众失态，号啕大哭。孟晓铮知道自己老爹为什么哭，是呀，几百年了，孟家世世代代奋斗的目标终于实现了，换了谁身处当中都会喜极而泣，不过这些是不可以当众讲的，她示意大哥上前替下了孟沅仁，孟天按照妹妹的交代，轻轻一句，“父亲大人是舍不得唯一一个女儿出嫁才伤心如此的”便将孟沅仁当众出丑的糗事揭了过去。

    很多人事后猜测孟家家主在这样一个众目睽睽的场合居然如此不顾老脸，不是为了女儿出嫁，只怕为了女儿的那份天价的陪嫁。唉，随他们猜吧，除了当事者谁还知道个中详情。

    孟晓铮对提供晶石矿线索的秦政，心里面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丝的感激。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之情，她不仅特许让秦政参加大赛，还打算事后再额外赠送秦政一套豪宅和万两黄金。不过她似乎忘了秦政是个凡人，在这场比赛中，秦政如果硬撑到最后只怕多半是死；她似乎还忘了，秦政当时是完全按照孟家的标准超量超额交足了报名费，所以他参加比赛根本不需要孟晓铮特许；她似乎还忘记了单单一块氲蓝海晶在劥龙国官家专卖店标价十万两黄金求购，黑市更是高达十五万两还是有价无市；她似乎还忘了……是呀，她忘了很多很多，但她没有忘记秦政是凡人，她是修真者；他弱，她强；她也没有忘记辛辛苦苦得来的晶石矿还要分出去三成给别人分享，她更没有忘记孟家在修真界受到的一次次歧视。为了孟家的梦想，牺牲一个小小的凡人算得了什么，何况他如果中途退出比赛，不是还有美宅华服等着他享用嘛。

    坦白的讲，孟晓铮开出的条件还是非常优厚的，如果秦政落在其他的修真者手中，得到如此多的回报是完全不可能的，只会比她开出的价码少的多的多，了解内中行情的孟晓铮布置好这一切后，是心安理得的，孟家上上下下除了埋怨她，房子或钱只给一样就可以了，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在参加比赛的所有选手中，有两个人最受关注：第一是朴迦霖；第二个是秦政。前者是由玄冲派掌门亲自护送来的，而且朴迦霖在所有选手中功力最高，已经被差不多所有人认定最后必然胜出的修真高手；后者则完全是因为他是唯一的来自世俗界的参赛者，参加这样高规格的比赛，只怕只有送死一途，是公认的垃圾选手中的状元之选。

    不管怎么说，比赛总是要开始的。

    参加比赛的选手经过检查后首先步入由十六块中品晶石和三十二块下品晶石布成的星幻阵。此阵法的特点是阵中人感觉自己时而处于草原、时而处于大海，通过变化不同的场景考验修真者随机应变的能力。此阵是个比较高明的阵法，地星的各个修真门派都拿它来作为门中弟子修行的辅助阵法，当然阵外的人是可以看清阵中人的一举一动的。

    这个阵法的设置已经远远超过了孟家原本的选婿的方法，不过面对上千名的未来夫婿，任谁也不好受，所以当朴迦霖提议用这种方法时，孟晓铮马上答应了。为了避免发生不必要的悲剧，所有进入阵中的选手都分到一块玉符，并被告知，觉得撑不住了马上捏碎它，就会被传送出星幻阵，脱离危险。

    第一天，秦政是幸运的。他的场景是大草原，阳光暖暖的，晒在身上好舒服。秦政躺在厚厚的草甸上，享受着阳光浴。一天一夜下来，有五十多名选手捏碎了玉符，他们不是被扔到了万丈高的雪峰顶上，就是被抛在了狂涛万里的汪洋大海中了。封藜科很不幸登了一次雪峰顶。

    第二天，秦政还是幸运的。背景换成了高山、斜谷、小溪；到这天结束的时候，秦政已经开始感觉到有点饿了，但是与他平时要饭时要忍受的感觉相比，要弱一些，小意思。这天，有七十多位选手退出比赛，大部分的原因和第一天相同，只有两个旋照期的选手是因为忍受不了饥饿。

    第三天，秦政还是幸运的。这次虽然也是大海，却是在大海边上，而且大海风平浪静，海面上吹来阵阵腥风，海鸟在海面上低低的盘旋。到第三天结束时，又有一百多名选手退出了比赛，退出原因除了环境险恶，饥寒交迫外还让评委们发现了几个夹带食物的作弊者。

    第四天，秦政依然是幸运的。山岭上果树飘香，稻田里蛙声一片。等到这天结束时，退出比赛的已经超过了一半，而秦政不在此列。这下子不要紧，所有捏碎玉符被阵法弹出的修真新秀们可不干了，他们纷纷找到大赛组委会要求给个说法，为什么他们碰到的场景不是高山峻岭就是妖兽恶怪，而秦政却像在度假，

    没有一点儿凶险。选手们纷纷表示比赛有内幕有黑手操纵，要求重组评委会、比赛重新举行。眼看胜利就要到手的玄冲派掌门砷冥在群情激愤下站了出来，骂了句，“你们******是不是修真者，连个凡人都比不过，还******有脸嚷的全世界都知道。”顿时，刚才还吵吵闹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回到席位上看起了比赛。

    秦政能够坚持四天事先任谁也没有想到，修真者在常年的修炼里可以通过吸收晶石、灵脉、丹药、甚至通过元婴等等一系列方式来补充损耗的能量，而作为凡人的秦政显然是没有这些办法的，是什么在支撑着他？

    孟沅仁和自己的两个儿子对秦政的毅力十分佩服，对这样一个小伙子，他们很是欣赏，再说秦政对孟家有大恩，虽然他们早就商量好要对秦政进行补偿，当然通过这四天的比赛再加上和其他人交流，终于认识到相对于秦政给孟家的，他们回报的微乎其微，甚至远远不及一块儿氲蓝海晶的价值。

    他们找到孟家智囊、此次征夫的主人公——孟晓铮，希望她拿个主意。孟晓铮早就注意到秦政的表现，看到秦政在阵中死撑，她暗暗后悔没有早早把美宅华服透露给他，所以一看到父亲兄长来找她，再加上他们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是干什么的。

    孟晓铮坦白的对孟家的三个男性居民说：“让秦政出阵的方法有两个，首一个，他捏碎玉符。”

    孟沅仁连连摆手，“你也看见了，秦政那小子倔得很，只怕不到生死关头是不会捏碎玉符的。”言语中隐隐透出一丝欣赏。“你还是说第二个法子吧！”

    “停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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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情感与利益（1）

﻿第一卷第九章    情感与利益（1）

    轰轰烈烈的孟家小姐征夫以一个出人意料的结局落下了帷幕，秦政昏迷不醒，朴迦霖和商科怗争执不休。

    这几天，孟沅仁都快被烦死了，朴商二人还有他们的同门长辈好友自从比赛一结束就开始找他要个说法，孟沅仁被逼的没有办法，干脆整天躲在外边不回家。孟天孟凡哥俩儿以选婿是妹妹的事情，当哥哥的不好插手为由，也把事情推了出去。

    孟晓铮一直按照大夫的吩咐照顾着昏迷的秦政。好在医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只要休息好就不会留下后遗症。

    看着躺在床上的秦政，孟晓铮时常陷入沉思，比赛完后几天的情况她知道的一清二楚，情形如此棘手是她原来没有想到的。朴迦霖胜出没有超出她的预测，问题偏偏出在商科怗身上，如果他不是驷舶貉人就好了，孟晓铮想到。

    过了半个多月，秦政终于睁开了眼睛，身体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孟晓铮将照顾秦政的工作交给了请来的嬷嬷后，派人去请朴迦霖和商科怗，两人听闻孟小姐有请，连忙拉上帮手一块儿来到了孟府的会客厅。孟沅仁和两个儿子也在场。

    孟晓铮先让丫环奉上热茶，待人员到齐后，便开始了今天的谈话，也就是她的决定。

    “各位前辈，首先小女子谢谢朴师兄和商师兄能够来参加小妹的选夫比赛。小妹原本只想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夫君，没想到最后会闹得如此之大，传了出去，难免会有些难听，唉，做人难啊，尤其是做女人更难。”

    朴迦霖和商科怗含含糊糊的应对着，不知道她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不瞒两位师兄，小女子在赛前并没有奢望可以和两位这样的青年才俊共结连理，如果我的夫君有心动期的修为，我就知足了。可是造化弄人，两位师兄一个是元婴期，一个是灵寂后期，无论那一个师兄做我夫君，都是受了委屈。”

    朴迦霖和商科怗一听连连表示不委屈，两人都在想，每年白分晶石矿的三成，再大的委屈都不算什么，何况只是娶老婆。

    “不过，现下小妹有个难处，不知两位师兄可不可以帮忙？”

    “孟小姐请讲。”朴迦霖说。

    “没问题，为了小姐，我商科怗上刀山下火海，眉头都不皱一下。”

    两人在此关键时刻，一点儿也不敢含糊。

    砷冥一听不干了，孟晓铮是晚辈，他不好责难，便对孟沅仁说：“孟贤弟，原本不是说好了，谁通过测试就是孟姑娘的夫君吗？现在为什么又横生枝节？”

    砷冥已经修行了几百年，是修真前辈了，称孟沅仁为贤弟不知降了多少辈份，真是给了他莫大的面子。

    孟沅仁不敢托大，他现在还不知道女儿打的什么主意，生怕得罪了这个可以在劥龙国呼风唤雨的人物，他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对砷冥说：“前辈，请您耐心的听小女说完，小女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砷冥点了点头，便不再吭声。

    孟晓铮等他们说完，才接着道，“朴师兄和商师兄都获得了胜利，而小妹只有一个人，显然是不可能嫁给两个人的，所以必定得有一个人退出，刚才两位师兄都表示愿意帮小妹的忙，所以不知哪位师兄愿意从中退出来，小妹先谢谢了。”说完，站起身来，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朴迦霖和商科怗一听，都不吭气了，这忙坚决不能帮，谁帮谁傻子，妈的，要帮了这个忙，媳妇娶不到手是小事，到手的晶石飞了就玩大发了。

    孟晓铮在心里冷笑了两下，这种局面她并不奇怪，要是有人退出才叫奇怪，幸好她也没抱什么希望，她之所以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下边做铺垫。

    “既然两位都不愿意退出，小妹也没有办法了。”说完端起茶杯来，开始慢慢的品起茶来。

    朴迦霖和商科怗一看当事人也没辙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分别转过头来试图和自己的师父或者叔叔商量一下。砷冥只是闭着眼睛，对徒弟的求助不闻不问。商科怗的叔叔商狐表面看年岁不大，双目中却透着一股精光，商科怗压低了声音在叔叔耳边说着什么，脸上透着一股狠意，商狐连连摇头，商科怗见叔叔不支持自己，只好恨恨的坐回原位。

    一时间，大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孟晓铮品茶的声音回荡在人们的耳边。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商狐看见侄子似乎坐不住了，生怕他发作出来，坏了大事，连忙赶在他前边，咳了咳嗓子。

    “商前辈，您嗓子不舒服吗？春香，难道你没给商前辈酙茶倒水吗？”孟晓铮喝道。

    商狐连连摆手，“不劳烦春香姑娘了，茶水我这里还有。”说完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咂了一口，“好茶好茶，上好的龙井，不错不错。”

    “茶好，您老就多喝一点。”

    “好的。”商狐又咂了一口，然后放下了茶杯，装作不经意的问到，“孟小姐，我记得参加比赛的人当中，最后胜出的还有一个人，听说他生了场重病，不知现在他可好？”

    “有劳前辈挂怀，秦公子前些日子已经清醒过来，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进食了。”

    “是吗？真是可喜可贺。虽然老夫没有亲眼目睹秦公子的壮举，不过通过怗儿的介绍，还是对秦公子的坚持深表钦佩。不知对秦公子，孟小姐是如何打算的？”

    “看来，商老爷子很关心他。”

    “哪里哪里，只不过他很对老夫脾气，就忍不住打听一下。”

    “请老爷子放心，小女子已经做好安排。”

    “难道孟小姐打算招他为婿？”

    “老爷子说笑了，如果是这样，我今天就不会请商兄和朴兄过来商量了。”

    “不知孟小姐究竟如何打算？”

    “我也没有主意呀，您和砷前辈见多识广，小女子还想请前辈帮我想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要是早想得出来，我们还会磨蹭这么多天吗。孟小姐，我看在座的各位，就你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是不是早有主意了，赶快拿出来，大家一块儿参详参详，要是合适，我商狐第一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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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情感与利益（2）

﻿第一卷第十章  情感与利益（2）

    商狐表完决心后，孟晓铮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孟沅仁和女儿配合这么多年，自然是理解女儿的心思。他故意长长的叹了口气，“唉，前辈，您同意又有什么用，又不是您老要和我女儿结婚。”

    商狐人老成精，这几天的形式发展他看得很清楚，自己这边来的人实力不如砷冥、朴迦霖一方，如果最后真要真刀真枪的干起来，只怕一点儿好处也捞不到。

    他和商科怗低声商量了一会儿，然后商科怗站起来，朝四方抱拳行了一礼，然后冲着孟晓铮说道：“孟小姐，我商科怗是个粗人，让我打打杀杀还可以，要论起智谋来是万万不行的。今天既然把我们找来，我想孟小姐一定有个好主意，请您直讲，只要不是明显让我们吃亏，我和我叔叔就认了。”说完，挑衅的瞥了朴迦霖一眼。

    朴迦霖被商科怗轻蔑的眼神刺激的差点儿飙了起来，从来还没有谁敢小瞧他，不就是说说大话，乱许愿，你会我也会，也顾不上向师父请示，匆忙站起身来，“我也同意让孟小姐处理此事。”

    砷冥一听气得鼻子冒烟，臭小子，你可真是大方，马上就要到手的东西往外推，师父见了那么多傻蛋，可还没有见过你这样傻的。

    “老夫相信孟小姐一定可以公平的处理此事，否则岂不是让别人看笑话，是吧，商老弟。”砷冥对着商狐道。

    “是呀。”商狐很是会顺杆爬。

    “好，既然大家都不想担责任，只好由我来做这个恶人了。”孟晓铮好不容易才盼到现在对自己有利的局面岂肯放过。“商师兄和朴师兄之所以一直争执不休无非是看上了我们孟家的晶石矿。”

    商、朴连连否认，“我们是仰慕小姐的风华，怎么可能是因为晶石矿。”

    “照二位兄长所讲，不是为了晶石矿？”

    “正是。”

    “如此说来，最后分不到晶石矿你们也毫无怨言了？”

    “这、这……”

    商科怗和朴迦霖顿时哑口无言，没想到啊，没想到，抓鹰的反倒让鹰啄了眼。

    砷冥呵斥道：“迦霖，我常和你提起，孟贤侄女智谋过人，一直不信，你不是总是喊着要领教一番吗，今天看看如何呀，贤侄女三言两语就把你弄入她设的圈套里了。还不退下，贤侄女一定会公平合理的处理的，一定会让我们大家都满意的。”后边两句话，砷冥简直就像从鼻孔里挤出来一样，“贤侄女的智慧，老夫也是深表叹服呀。”

    朴迦霖重新坐下，闭上嘴不再说话，商科怗也不敢再小瞧孟晓铮，两方人马都紧张的看着她，现在谁也不敢轻视这看起来柔弱的小女子。

    “请砷前辈、商前辈放心，我一定拿出个大家都满意的方案，只要有一人不满意，就不算完。”

    “如此甚好。”

    “朴师兄，商师兄，你们二人不辞辛苦，能够来参加小妹的比赛，小妹万分感激。可孟家只有小妹一女，别无姐妹，难免两位师兄当中有一人要落选，小妹在这里先谢过师兄的情份。”说完福了一福。

    “朴师兄。”

    “啊。”

    朴迦霖一听脸当时就变色了，照刚才孟晓铮说话的意思，现在叫他肯定是要说他落选了，这可如何是好。相反，商科怗是眉开眼笑，朴迦霖，让你和我争，现在好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

    孟晓铮把两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心里叹道，“难道他们修真都修呆掉了吗？我孟晓铮嫁给这样的人到底是祸是福？”

    “朴师兄，”孟晓铮接着说道，“如果你不嫌弃小妹薄柳之资的话，贱妾愿意和师兄永结百年之好。”

    “什么百年之好？”朴迦霖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估计是被突如其来的好消息打懵了。

    商科怗则顿时从云端掉了下来，刚才的笑容僵在脸上，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啪，”砷冥打了朴迦霖一下，“傻小子，发什么呆呀，铮儿答应了你的求婚，你还不赶快表示一下。”说着拿出一条储物腰带递了过出，“铮儿，当师傅的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条储物腰带你先用着，就当师傅给你的见面礼。”

    砷冥今天很高兴，一方面是因为得到大量的晶石，另一方面却是因为孟晓铮，修真者长年累月修行，很多是只顾着追求个人的力量，对门派中的事物很少有人能够主动分担，玄冲派也不例外，门中弟子不是忙于炼丹就是忙于制器，要不就是缠着自己要把好飞剑，门中的事物只要不直接分到他们的头上，没有人会去做的。而孟晓铮这几天的表现证明她不但智谋出众，而且不乏手段，如果能把她延揽入玄冲派将派中大小事务交给她，自己岂不省心多了，玄冲派的那些琐事早就烦死人了，这下子派中长老就可以放过自己了，我想想是应该先去找老朋友炫耀一下清闲，还是去游历，上次出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真是怀念呀!

    商狐没有想到砷冥如此卑鄙，连“铮儿”这么肉麻的称呼都叫得出来，先是“孟小姐”“孟姑娘”、然后是“贤侄女”，现在又是“铮儿”，老家伙，我鄙视你。

    “孟小姐，这就是你说的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案。告诉你，我不满意，很不满意。”商狐怒冲冲的说。

    “商兄，干嘛这么大火气。我看不如这样，你和商贤侄留下来喝完迦霖和铮儿的喜酒后，我作主卖给你们商家一批晶石，放心吧很优惠的。”砷冥幸灾乐祸的讲完，然后哈哈大笑。

    “你、你………”商狐指着砷冥，气得说不出话来。

    “商前辈，请您稍安勿躁，请您先听完铮儿的安排，如果对她的安排不满意，你再生气不迟。”孟沅仁连忙出来打圆场。

    “商师兄，小妹唐突的问一下，不知你是否愿意和小妹结为兄妹，从此商孟两家永为兄弟之盟，同生死，共进退。”孟晓铮突然抛出来一枚炸弹把在座的各位都炸蒙了。

    “这……”商科怗看着叔叔商狐，结盟的事牵扯甚广，他虽是商家家主的长子，这样的大事却也不敢拿主意。

    商狐面沉如水的站起身来，严肃的对着孟沅仁道，“不知这是不是孟家家主的意思？”

    孟沅仁事先并没有和孟晓铮商量，如今骑虎难下，作为孟家掌舵人，他必须马上作出反应，否则就很可能得罪商家。幸好他知道女儿从来不会无的放矢，做事情总是从家族利益出发，他也站起身来，恭敬的对商狐道：“商前辈，我也是这个意思。”

    “结盟后，孟家的晶石矿我商家是不是可以共享？”

    “是！”孟沅仁看见女儿对他点头示意。

    “不仅仅是共享，而且我们孟家保证结盟后商家分得的晶矿配额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孟晓铮补充道。

    “孟兄，不知贵府可有传音阵，这事我得和我大哥商量一下。”

    “有。天儿，你赶快带商前辈前去。”

    传音阵是一种通话用的阵法，用晶石做能量，可以即时传送声音和影像，如果晶石能量大的话，甚至可以穿越星际和外星球的修真者通话，不过传音阵非常耗费晶石能量，一般的修真者是负担不起的。孟家的传音阵是在孟晓铮被朝廷任命为护国五等将军后，由朝廷出资设置的，孟家虽有单峰铜驼令，平时除非有紧急事情，否则也是不敢轻易用的。

    等商狐和孟天离开后，在座的每个人一个个满怀心思，没有人开口讲话。

    砷冥和朴迦霖最是春风得意，即抱得媳妇归，又眼看着晶石矿到手，砷冥欢喜的更有一层，自己苦难的日子就要到头了，胜利的曙光正在向他招手。

    孟沅仁坐立不安，不知道商狐和他大哥商别离商易得如何了，万一商家不答应，该如何是好。

    孟晓铮倒不担心商家不答应，事到如今，形势比人强，商家不答应也没有翻天的本事，再加上他们也不会损失什么。至于结盟，商家十有八九会答应，如今玄冲派和孟家结亲在即，商孟两家结盟，商家一可以得到晶石矿，二可以通过孟家这个桥梁和玄冲派搭上关系，一举两得，商家如果不是傻瓜的话，一定不会放弃这一千载难逢的机会。唉，如果不是龟谷正好位于驷舶貉和劥龙国交界处，又何苦委曲求全把晶石矿分一部分给商家，不过这样也好，孟家以后多了一个强援。想到这里，孟晓铮心里叹了口气，这些人是打点好了，不知那个天大的难题该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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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入我修真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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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诡异传说

﻿第二卷第一章  诡异传说

    “为什么又是我？”孟凡愤愤不平的喊道。

    “因为我是你老爸，难道你不知道尊老爱幼吗？”孟沅仁先敲了孟凡的脑袋一下，然后再说。

    “哥，你去。”孟凡对孟天说。

    “小弟，哥哥怎么好意思抢你的功劳，还是你去吧。”孟天连忙答道。

    “我不要了，你是我哥哥，所以我决定了，一定让大哥你去。大哥，你跑什么？”

    “我想起来，你大嫂约我去望月楼喝茶，我赶时间。”

    “大哥，你真不够意思，喝茶也不叫上我。慢着，大哥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不等他说完，孟天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小妹……”孟凡将目标转向孟晓铮，准备拿出孟晓铮在他身上屡试不爽的孟氏撒娇大法。

    “不必了，二哥。你就忍心小妹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前去吗？”孟晓铮一点儿也不给孟凡机会。

    “小妹，能不能不去？”孟凡还想再争取一下。

    “哥，你刚才也是举手赞成了的。”

    “刚才我不是没有想到会让我去吗！”

    “现在后悔，晚了。”

    “小妹，会不会太残忍了？”

    孟晓铮白了他一眼，“你有别的办法？你要想的出来，就不用去了！”

    “我哪儿想的出来。”孟凡用一种像看到白痴的眼光看着妹妹。

    “想不出来就快去。”孟晓铮一边说一边用力的向外推着孟凡。

    “好好，小妹，别推了，我去还不行嘛。”

    孟晓铮放开孟凡，孟凡还是有些不太想去，他磨磨蹭蹭的向外挪着。

    孟晓铮和孟沅仁懒得搭理他，两个人聊着天，商量着如何利用好龟谷晶矿。

    孟凡费了半天劲才走到门口，他再次回头对屋里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二人说道：“我去了。”看两人不理他，提高了嗓门，“我真的去了。”

    孟晓铮抓起身旁的茶杯对着孟凡就扔了过去，孟凡连忙闪开。看见孟凡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孟沅仁问女儿：“我们这样对他，会不会太过分了？”

    孟晓铮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嘴唇，一句话也不说，孟沅仁见她如此，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孟凡一边走一边想着等会儿见了秦政该如何开口，等他走到了秦政的房门口，也没有一个决定。看看眼前关着的房门，孟凡鼓起勇气，敲了敲房门，屋里没有动静，秦政似乎不在。孟凡拦住从旁边路过的下人，下人告诉他，秦政在后院劈柴。

    孟凡只好又往后院走去。

    孟凡想起刚刚一家四口的讨论，议题就是秦政该如何安排。对秦政，孟凡是从内心深处感激的，他觉得即使不能招他做妹夫，至少也应该给秦政一大笔钱，让他一生衣食无忧。

    可是，无论是父亲、还是大哥、小妹没有一个人认同，大哥反对的最激烈，他说，现在秦政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总有一天会认识到晶石的巨大价值，到那时，如果秦政在外边胡说八道，败坏孟家声誉怎么办，所以倒不如……想到这里，孟凡心里打了个冷颤，平日里和蔼可亲的大哥当时的面目好可怕。

    孟沅仁听完大儿子话后，脸上的表情时阴时晴，对孟天的建议没有反对也没有应和，看得出来他的内心斗争得很激烈。

    孟晓铮对大哥的提议是反应最强烈的人，她明确表示不可以，孟凡还记得小妹当时的话：“大哥，你忘了，我们作为修真者是不可以妄杀任何一个无辜的人的，因为这样会在我们修行过程中留下破绽，等到渡劫那一天，弄不好会被心魔趁虚而入。”小妹想的真是长远啊，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了。

    孟晓铮的意见是，把秦政送出去学修真。

    在地星的修真界流传着一个异常诡异的传说。大约在五六百年前，地星的很多国家卷入了混战，很多修真者也参加了进去，当时地星的修真界一片凄凉，很多修真者在战争中丧命，连元婴也是魂飞魄散。等到战争结束后没多长时间，劥龙国和与它相邻的几个国家的修真门派和家族先后闯入一个蒙面人，此人无论是自身的法力，还是随身携带的法宝、飞剑都是当时的极品，再加上当时修真界很多好手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所以倒让蒙面人走到哪里都如同进入无人之境。蒙面人击败对手后，提的要求也很是古怪，他要求每个门派家族每隔十五年通过他设立的传送阵进贡一批修为不错的修真者给他，谁要不从，就灭了谁。

    人们忐忑不安的凑齐了第一批修真者，将这一批修真者通过设立在劥龙国都城摩尔寺的传送阵传送了出去，当时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他们当中还会有人回来。没想到十四年后，这批修真者全都返回了家乡，而且每个修真者的修为都不同程度的有了提高，即使进步最低的也比留在地星的修真者快了几倍。这在当时，在地星的修真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回来的这批修真者只是匆匆忙忙和自己的亲友碰个面后，就开始在劥龙国、驷舶貉等国的大大小小的城池修建和摩尔寺一模一样的传送阵，从他们的口中，人们了解到，此传送阵不是在地星常见的城池传送阵而是星际传送阵，使用者会被传送到其他星球，蒙面人当时就是通过它把那一批修真者传送到外星球的。在地星的修真者一看有人在大举兴建传送阵，便有有心人打听具体情况。据修建的人讲，蒙面人在送他们回来时要求他们如此做的，并且他说，从此以后，谁想学高深的修真功法只管通过传送阵去就是了。这一说不要紧，前面已经有现成的榜样，很多修真者也顾不得考虑有没有危险，一窝蜂的奔向传送阵。设在各个城中的星际传送阵当时就没有休息过，几乎是刚传送完一个，马上就是下一个。

    当年的修真门派、家族几乎有一半都奔向了想象中的前程，毕竟没有人嫌弃自己力量大。

    这一情况持续了三四年，这股热潮才慢慢冷却下来，地星上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些老成持重的，这里有必要提一下，那批第一次传送走又回来的修真者，他们在各地布置好传送阵后，并没有随大家一块儿回到蒙面人身边，而是一个个回到自己的门派和家族，苦口婆心的劝自己的亲朋好友不要随大流，一定不要去。问他们为什么，也没有人说出个所以然来，因此很多人认为，他们是怕其他人去了后修为大进，抢了他们的风头，便没有听从他们的意见。

    就这样又过了将近二十年，这期间，原本还有修真者抵抗不住诱惑，用了传送阵。不过后来，人们慢慢注意到没有修真者再回来，便没有人再用星际传送阵了，人们都在观望，希望有一天，又有一批修真者熙熙攘攘的通过传送阵回到地星，告诉他们，这不是梦，不是幻想，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是事实。

    然而，事与愿违，一块儿从远方传送来的玉符彻底地打碎了人们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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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劝说秦政

﻿第二卷第三章    劝说秦政

    “不行吗？”秦政沮丧的问道。

    “不、不是。”孟凡感觉很是别扭，“秦老弟，你难道没有更大一点儿的要求吗？我可以帮你的。”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你忘了你也是参加比赛最后胜出的人之一，就凭这，你无论提什么条件都不过分的。”

    秦政连忙否认，“我不敢有非分之念。二公子你也知道，我是个乞丐，能够到你们孟家做下人，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

    “秦老弟，你有没有想过像我们这样修真？”孟凡干脆单刀直入，他发现妄图引诱秦政提出来比要求一头牛理解琴曲简单不了多少。

    什么是修真，秦政是知道一点儿的，在外边流浪的时候听别人说过，“没有啊，像我这样笨的人怎么会和你们这些神仙般的人物一样。”

    “为什么不可以，”孟凡一幅义愤填膺的模样，“你没有听说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秦政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没有说话。

    “你又是点头又是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过的，可是像我这样低贱身份的人，又有谁愿意收我哪，我又穷又笨。”

    孟凡听了很是高兴，只要有想法就有机会，“人穷不是罪过嘛！另外有谁说了穷人就一定不可以修真的。”

    其实修真是一件非常浪费金钱和精力的事情，甚至有时候有了这些还不够，有句话可以很形象的形容修真和金钱的关系：若炼修真，金钱开道，即使钱到，未必成功。当然，现在为了劝说秦政踏上星际传送阵，有些话孟凡是不会讲的。

    “其实，秦老弟不怕你笑话，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是一个穷的叮当响的小子，就是因为他，我们孟家才走上修真的道路，也就是从他开始，我们才慢慢的有了现在的地位。”孟凡开始摆事实讲道理。

    秦政被孟凡的一连串“爷爷”搞得头都大了，“真的？你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真的像我一样是个穷人出身?”说完连忙喘了口气，一口气说完一连串的爷爷差点儿要了命。

    “对，完全正确。不过，秦老弟，那个人是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而不是我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你多说了一个爷爷。”孟凡真是厉害，居然分得这么清楚，连多了一个都能听得出来。

    秦政不好意思的对孟凡笑了笑，对搞错了人家的祖爷爷的辈分表示歉意。

    “二公子，照你所言，我完全可以像你祖爷爷那样，做神仙了？”

    “不是神仙，是学习修真，做修真者。”孟凡纠正道。

    “对，修真修真。我真的可以嘛？”

    “当然。”孟凡说完又在心里加了句，“如果你能够像他老人家一样好运，被当时的丞相看重招为女婿就没问题。”

    “好啊，我可以学修真了，我可以当神仙了。”秦政高兴的蹦了起来。

    孟凡看着他高兴的样子，才想起来秦政才十五岁，还是个孩子。想到这里，放弃了原本打算让秦政安静下来的念头，心里默默道，趁现在能高兴就高兴吧，不知道将来你还有没有机会。

    等了一会儿，秦政激动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这时他想起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如果他学修真的话，应该找谁，谁愿意收他？

    孟凡听完秦政的疑问，先是哈哈大笑了几下，才装出一幅神秘的样子对他道，“你不知道，我知道。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难道是你？”秦政恍然大悟，身边这位不就是修真“高手”。

    “咳咳，”孟凡差点儿被自己的唾沫噎住，连忙咳嗽了几下，“不是，怎么可能是我。”边说边心里暗骂自己，刚才表演过火被秦政误会了。

    “哦。”秦政的表情一下子蔫下来，他认为孟凡一定是嫌弃自己才会拒绝他。

    孟凡一看再联想一下，知道秦政对他有所误会，就解释道，“秦老弟，不是我不愿收你为徒，实在是我这点儿水平不算什么，在修真领域根本就排不上号。不过你放心，我马上要向你介绍的这位是一位开天辟地的大宗师，你要是能够拜他为师，以后想不出人投地都难。”

    “真的？”秦政听到还是很高兴的，谁都想有一个高明的师父，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二公子，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去，反而让给我了？你难道不想学到高深的功夫吗？”

    秦政不了解修真，把修真功法说成像武术一样的“功夫”，孟凡现在没有心情去注意这样的细节，只想早一点儿结束和秦政的对话，妈的，秦政一点儿都不好糊弄。照秦政的已经有的表现来看，如果断然否认的话，只会增加他的怀疑，再想劝说成功只怕更难。

    “想，连做梦都想。说老实话，要不是我爹一定要让小兄弟你去的话，我早就抢着去了。”

    “为什么孟老爷要让我去而不让你去哪？”秦政就象一个好奇宝宝，问题不断。

    “你忘了，你赢了比赛，然而我妹妹只能嫁给一个人，她已经选好要嫁给玄冲派的朴迦霖，所以我爹爹觉得应该对你作出补偿，正好有这样一个拜师学艺的好机会，然后我爹爹就想到了你。”孟凡觉得自己就象一只不择手段在诱惑奂鸟的银鼠。

    秦政一听，不再怀疑，在孟府的日子里，孟府的家丁们不只一次对他说，孟家老爷孟沅仁对待下人一向宽厚谦和，作出要补偿的举措也不足为奇。

    孟凡见秦政终于被搞定，暗中松了一口气，以后再也不干劝人这种折磨人的活儿了，尤其是劝人的时候心里还有鬼。

    “是不是有点儿心动？”孟凡装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看来我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我我……”秦政想安慰他两句，却不知从何说起，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抢了孟凡的机会，感觉又是尴尬又是不好意思。

    孟凡心里说了声“对不起”，秦政的表情一看就不是在作伪，是发自内心的，不过现在想退出已经不可能了，只好继续把戏演下去，“你是不是感觉对不起我？放心，哥哥我虽然嫉妒你，不过也替你高兴。不过呐……”他故意拖出长音儿，吊秦政的胃口。

    “不过什么，二公子，你快说，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做的。”

    “哈哈，如果你能请我吃顿饭，我就原谅你这次了。”

    “二公子，你对我真好。你一定会好心有好报的，等到我拜师后，一定劝师傅他老人家收你做徒弟的。”

    “这样的话，你不就成了我师兄了？”孟凡调侃道。

    “不不，我怎么敢做二公子的师兄。到时候，你做师兄，我能够做你的师弟就很荣幸了。”

    孟凡看着秦政着急的样子，突然失去了和秦政谈下去的兴趣，太累人了，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喝点儿酒，醉一场，“走吧，秦老弟，咱们找个地方一边喝酒一边我再告诉你应该怎么样前去修真。”

    秦政站在原地没有动，“二公子，我没钱。”

    孟凡抓住秦政的胳膊，“走吧，我有。”

    “那怎么好意思，说好我请你的。”

    “没关系，今天，你请客我掏钱。”

    “那好吧，等到我有钱了就还你。”

    说完，两人相携向逍遥楼走去。

    晚上，孟凡将和秦政谈话的过程，详细的向老爸、大哥还有小妹作了汇报，末了说了句，“我感觉我真不是个东西。”

    孟天理解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孟沅仁安慰他道，“儿子，你做得对，咱们孟家子孙一定会世世代代记住你的贡献的。”说完，孟沅仁又转向孟晓铮问到，“铮儿，你还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孟晓铮面无表情，淡淡的道，“爹，您可以通知砷前辈，就说后天可以大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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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离开

﻿第二卷第四章   离开

    “喂！大家快来看呀，有人要用死亡传送阵。”在牧马城大街小巷中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的传播开来。

    “死亡传送阵”是地星人给蒙面人搭建的星际传送阵起的绰号，所有的死亡传送阵已经有五百年左右没有人用了，地星人都知道，只要踏上此阵，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传送阵一般搭建在城市的中央广场上，牧马城也不例外，死亡传送阵和另外几个传送阵都建在了城中央的慧粼广场，和其他几个传送阵繁忙的景象相比，死亡传送阵就冷清的多，甚至没有人愿意靠近它，生怕它突然启动，把附近的人卷进去，从此变成失踪人口。

    按道理说，死亡传送阵是个恐怖的存在，人们早就应该拆除它，不过却没有人敢碰它，大家不知道哪天蒙面人会再一次光临地星，如果到时候，他发现所有的传送阵全部不见了，一生气一发怒，地星的修真者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他，毕竟人们代代口头相传下来，蒙面人的实力是非常可怕的。

    在地星，有需要用到而且用得起传送阵的人都是些上层人物，无论是修真者，还是有钱人、有权人，在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中，死亡传送阵背后代表的意义是被反复交代了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禁忌也慢慢流传开来，几乎地星上生活的每个人都是知道的。

    秦政也是听过这些传说的，不过在孟凡向他讲述了一下蒙面人的厉害程度后，秦政却有些心动了，他不知道他所听到的只是孟凡的主观臆断外加一些天马行空的想象，蒙面人的水平要比孟凡所讲的高得多，但是有了孟凡所说的这些就足够了。

    在秦政的想法里，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一直是他竭尽全力追求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参加孟晓铮的九死一生的比赛了，此外再加上，孟凡的刻意引诱，秦政不知不觉就认定了他的说法，即这是一次彻头彻底改变自己人生命运的绝佳机会。

    这里不得不让人佩服孟凡编故事的水平，他在旁敲侧击完秦政对死亡传送阵的了解程度后，马上断定秦政所知道的都是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愚昧的凡夫俗子们胡乱添加了一些牛鬼蛇神之后懵人的。知道这些后，孟凡故作神秘的对秦政吹嘘道，现在孟家暴露在外的是个假象，其实孟家的真正身份是蒙面人在地星的代理人，孟家根据蒙面人的吩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挑选一批资质优秀的人偷偷传送出去，孟晓铮的选婿大赛就是这次的挑选手段。比赛完后，孟家向蒙面人专门作了汇报，其中特别提及秦政是个好苗子，人聪明又有恒心毅力，蒙面人听了之后非常高兴，才特意吩咐一定要将秦政传送过去，他要亲自教导秦政。这些都是在孟凡喝醉了的状态下告诉秦政的，说完后，他还没有忘记嘱咐秦政，他说的是醉话当不得真，一定不要信，不要传出去。

    秦政虽然在外边饱经风霜，可是他只有十五岁，他只知道酒后吐真言，却不知道还有装醉一说，正因为这样，听完孟凡的话后，他很高兴，一条金光大道就展现在他眼前，只等着他来踩了。

    孟晓铮知道秦政同意走后，吩咐春香去牧马城最好的裁缝店帛鞅成衣店把店里最好的裁缝请了来，为秦政作了几套新衣服。秦政感动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一个劲儿的要前去谢谢孟小姐，都被春香挡了回去，秦政感觉十分过意不去，便从贴身衣兜里掏出了几块儿亮晶晶的石头托春香转交给对他有恩的孟晓铮，春香虽然觉得石头颜色很漂亮，只怕小姐看不上眼，就含糊的答应了下来，当她走到大厅时，夏香有事要她帮忙，便随手把石头放在了茶几上。

    孟沅仁特意交代下去，要为秦政准备一些精美的点心预备路上食用，另外问问秦政有没有什么要求，能满足的一定要满足，不能满足的，创造条件也要满足。秦政先是谢谢孟老爷的好意，然后说，如果不麻烦的话，希望孟家能让他多带一些咸菜干粮，这些都不容易坏，可以长时间保存。孟沅仁听完秦政的要求，恨的牙根痒痒，秦政只会提一些没有难度的要求，害的他一点儿都没有成就感，他大手一挥，让厨房给秦政用最好的肉最好的佐料作点肉干，特意交代一定不要怕花钱。

    等到厨房大师傅作完后，孟沅仁叫来大师傅问了一下情况，大师傅说一共作了二十三斤六两的肉干，加上调味品的花费，一共花银是十五两三钱零八十个铜钱。孟沅仁当时就大发雷霆，责骂大师傅不舍得花钱，大师傅连忙表示已经是最好的了。

    秦政离开的日子总算到了，孟家上上下下包括孟老爷都一块儿前去相送，孟天要求大家一定要做到送别时热情一些，但是不能过头了，如果谁表现过头导致秦政又不想走了谁就回来扫茅厕。

    这一天，牧马城慧粼广场上人山人海，几乎人人都是为了秦政来的。自从秦政上次参加完比赛后，秦政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牧马城的焦点人物，人们都要近距离的看看秦政的样子，看看他那弱小的身躯里到底蕴含着怎样的能量，可以支撑他作出如此的壮举。也有一些人是来看热闹的，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知前边是火坑还敢往里边跳。也有一些人出于好心，打算劝阻秦政不要冒险。对最后这种人，孟晓铮事先暗地里作了调查，然后给每个人送了几块儿茏腺石，结果除了几个老顽固和自鸣清高的人外，都收了下来，并答应了孟家的要求，不会添乱。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孟晓铮在派人送礼的过程并没有暴露孟家的身份。

    秦政站在传送阵中央，看着四周围观的人群，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抱拳连连作揖，嘴里说了一遍又一遍“谢谢，谢谢，谢谢各位父老乡亲……”

    传送阵很快就被专门看护的人员调试好了，他用一种对待要死的人的语气问秦政还有没有什么要交代的，秦政沉浸在离别的悲伤中，没有注意到他的口气。看着周围人们各式各样的表情，他感觉必须要说点儿什么，“各位父老乡亲，等我秦政学艺归来，一定好好回报乡亲父老。”说完，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毅然向传送官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启动传送阵。

    围观的所有人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又一个人奔向了死亡之地。

    孟沅仁在向传送阵的管理者交了费用之后，带着全家老小，回到了家里。孟沅仁、孟天、孟凡、孟晓铮坐在内宅大厅里，都不说话，大家都感觉心里边的一块儿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这时，阳光透过窗户的孔隙照在了茶几上，孟晓铮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眼睛，她顺眼望去，茶几上几块儿亮晶晶的晶石在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吃惊的掩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示意老爸和两个哥哥看看，孟天和孟凡好像饿虎下山一样，将几块晶石抢到怀里，他们在孟晓铮带回来的典籍中见过这种晶石的介绍，正是适合他们体质的火性晶石——上品晶石火鸦晶。

    孟沅仁连忙把府里所有的下人叫来，让他们说出这几块儿晶石是从哪里来的，春香原本一忙全部忘记了，现在见老爷问起，就把秦政为感激孟晓铮而托她转交的事情说了出来，孟沅仁听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的坐在太师椅上。

    孟晓铮心里道，秦政啊秦政，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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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大迁徙

﻿第二卷第七章  大迁徙

    在马上就要亲到孟晓铮时，沉浸在美梦中的秦政突然被身下大地传来的阵阵颤动给晃醒了，他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嘴里不断的咒骂着打扰自己睡眠的家伙。这时，伴随着大地的震颤，远处渐渐传来了如雷般的隆隆声，声音越来越响亮。秦政顺声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就在离他大约三四千米远的地方，烟尘四漫，黑压压一片如云般的野兽群向着秦政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野兽奔跑时带起来的泥土、踏在大地上引起的颤动、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时不时发出的“哞哞”声，让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壮观场面的秦政吓的呆坐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种场景每年在祖曧星总要上演几次，秦政所在的这片盆地中的草原除了大雾笼罩的地方外，其他地方的气候很有特点，每年雨季旱季分明，雨季时降雨充沛，草木茂盛，野外的动物们生活条件还是很好的，但是一到旱季，常常会连着几个月一点儿降水都没有，此时野生动物为了生存不得不随着天上的雨云来回迁移。秦政现在碰到的就是祖曧星上今年最大的一次迁徙。

    这次迁徙的野生动物包括了好几个动物种群和部落，除了秦政见过一面的草蜢虎外，还有宸羚、茻牛、野岩马等等其他的祖曧星特产动物，这里边除了草蜢虎是杂食类动物外，其他的都是食草动物，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它们的体型庞大，擅长奔跑，气力也不小，尤其是宸羚是祖曧星上奔跑最快的动物。不过在这个临时组建的群体里跑在最前边的不是宸羚而是茻牛。

    成年茻牛个体有两三吨重，全身皮肤黝黑，眼大而且露出凶光。在茻牛的头顶有两根粗直、有成人拳头般、长有半米多而且表面布满螺旋状条纹的犄角，奔跑时粗状的四肢踏在地上声如阵雷，气势异常威猛。在祖曧星茻牛是天敌最少的一种食草动物，除了它们庞大的身躯、可撼山的力气外，它头上的两根犄角也是它们制敌、争斗的利器，一般他们在对敌时会紧低头颅，让犄角朝外，当犄角插到敌人时，通过用力的甩头狠狠地将敌人摔在地上，而且它们也将这种习惯用到了迁徙时，迁徙时，几乎所有的茻牛都把头低下来，犄角朝外，这样做的目的主要是恐吓胆敢阻挠茻牛迁徙的猛兽，试想谁受得了这么多的家伙撞一下，再被锋利的犄角扎两下，不挂了才怪。

    来自地星平原的秦政哪里见过这种局面，望着面前越来越近、越发狰狞的面孔，他终于反应过来， “妈呀”大叫一声，连忙抓住在身畔散落的包裹顾不得整理，连滚带爬的站起身来，撒腿向前跑去。虽然秦政已经跑出了生平最快的速度，奈何爹娘只生有两条腿，又如何跑的过视奔跑如本能的野生动物，还没等他跑出去十几米远，原本离他还有将近一千米的茻牛就跑到他身后。

    秦政感觉自己跑的时候就象踩在了棉花堆上，两只脚几乎还来不及踩在地上就不得不抬起来。他一边跑一边想回头看看，希望猛兽还没有追上他。还没等他扭过头来，一股浓重的臭味就传到他鼻端，紧接着伴随着如惊雷般的兽吼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政便感觉自己腾空飞了起来，他被身后的茻牛挑在了半空。秦政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手里的包裹也飞了出去，然后掉在地上被成千上万的茻牛踩得稀巴烂。飞在半空中的秦政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原来这就是飞呀。还没等他细细品味飞翔的感受，已经力竭的身躯就硬生生的摔了下来，“砰”的一下，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溅起的灰尘还没有来得及散开就湮灭在兽群荡起的尘土中。

    秦政感觉自己整个儿好像散了架一样，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脑袋上象被什么东西勒住一样疼的利害，嘴里鼻孔中都流出了鲜血。秦政暗道，完了完了，只怕要葬命于此。还没等他挤出两滴眼泪感叹命运的坎坷，只觉得身子一轻，另外一只茻牛又把他插起来，头一摆，准备把秦政摔出去，不过这只茻牛运气差了一些，秦政的衣服缠在了它的犄角上，没有摔成。秦政一看没有像上次一样飞出去，连忙伸手抓住茻牛的犄角，然后艰难的试图趴在茻牛身上。骄傲的茻牛那里受过如此屈辱，它硬生生的站住脚步，秦政没有注意差点儿就被摔出去，幸好他刚才牢牢地抓住了茻牛的犄角。

    在祖曧星从来没有谁敢挑战茻牛的尊严，今天秦政的行为已经严重的冒犯了它，所以茻牛很生气，因此后果很严重。茻牛为了把秦政从身上弄下来，开始连蹦带跳，一会儿撂撂蹶子，一会儿来个急刹车，秦政被茻牛折腾得头晕脑胀，他只知道牢牢地抓住手中的犄角，说什么也不能松开。

    迁徙的群落因为秦政的出现出现了一丝骚乱，躁动的茻牛影响了它身边的伙伴，茻牛们不再直直的往前跑，有些开始向四周跑去，领头的茻牛感到了身后的异常，它停下了奔腾的脚步，回头朝下属们“哞哞”叫了两声，原本有些慌乱的牛群开始从秦政所在的位置分成两股，绕过去后再合为一股向前的滚滚洪流。头牛满意的冲天叫了一声又撒开脚丫子跑起来。

    秦政的衣服终于支持不住，被茻牛尖利的犄角划破后碎裂成两半，秦政也因为支撑不住两手一松，从茻牛身上掉下来，两眼一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昏了过去。摆脱累赘的茻牛顾不得地上的秦政，急匆匆的追同伴去了。茻牛群、宸羚群、野岩马群等等在路过秦政身边时，都是从他身边绕过去，正因为这样，才让昏迷的秦政逃过了一劫。

    从秦政身边绕过去的野生动物从头到尾足足用了多半天才慢慢变得稀疏下来，陷入昏迷状态的秦政自然没有机会看到这一胜景。

    等到天近黄昏时，秦政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脸，湿乎乎、粘粘的让人难受，秦政强忍着疼痛勉强的张开了双眼，眼前什么也没有，他又闭上眼睛挪挪了身子打算好好睡一觉养养伤。没等他调整好姿势，那个又粘又湿的东西又来舔他。秦政喃喃的骂了两声，再次睁开眼睛，眼前还是什么都没有，他费力的转动着脖子，四处张望，当他把头转过来时，先是看见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映入眼帘，秦政慢慢的仰起头，一双大大的眼睛闯入了他的视线。

    “天哪”，秦政发出一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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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吃晶石的安安

﻿第二卷第八章    吃晶石的安安

    一只非常漂亮的小动物出现在秦政眼前。只见它高只有七寸多一些，圆圆的脑袋上两只亮晶晶的眼睛发出迷人的神彩，两只半圆的耳朵竖直向上，短短的四肢，小家伙胖乎乎的，再加上一身几乎浑然一体的品红色毛发，真是惹人怜爱。秦政看到如此好玩的小家伙心里非常惊奇，不过他现在一身伤痛，那里还顾得上欣赏小家伙的风采。

    “小家伙，别捣蛋了。去一边玩去，哥哥我要睡觉。”秦政无力的说道，然后又趴在地上。

    小家伙见秦政不搭理他，胖胖的身躯灵活的爬到秦政背上，伸出舌头又朝秦政舔去。秦政的脖子上传来阵阵****的感觉，说什么也是睡不着了。不过秦政连一点睁开眼睛的念头都欠奉，趴在地上，享受着草原给他的那种踏实而软软的感觉。

    小家伙舔了半天见秦政没有反应，便改变策略，开始在秦政身上蹦来蹦去，不过他虽然胖，无奈个头太小，再加上他蹦的高度只有一尺左右，所以并没有给秦政造成什么伤害，反而让秦政舒服的呻吟起来，听到呻吟声，小家伙以为秦政终于要醒了，蹦的频率变得快起来。秦政现在的感觉很好，小东西的力量正是恰到好处，真是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正因为这样，秦政更不会睁开眼睛，万一睁开眼后小东西不给按摩，上哪里找这么好的义务工。

    不过，人算不如天算，秦政还没有享受够，后背传来的剧痛让他发出惨叫声，原来是小家伙不小心踩到了秦政背上的伤口，秦政挣扎着爬起来，坐在地上，转头四处看看，小家伙刚才受到惊吓，跑到离秦政五六步远的左前方，警惕的看着他。

    秦政看着小家伙的样子，感觉十分好笑，无论它摆出什么样的姿势都是那么的可爱，“小家伙，你踩痛我了。”

    小东西没有反应，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来，过来，到哥哥这里来。”秦政招呼道，自从到了祖曧星，秦政感到非常寂寞，现在发现有这么好玩的小家伙，自然希望它可以陪在自己身边。

    小东西大概感觉到秦政对它没有恶意，一溜烟的跑到秦政身边后蹦到秦政的怀里，秦政连忙双手抱住它，生怕它跌到地上后受到伤害。

    秦政一边用右手温柔的抚mo着小家伙的身上的毛发，一边说，“小家伙，以后跟着哥哥好不好？”

    小家伙只是舒服的闭上眼睛，在秦政的抚mo下，小脑袋紧紧的靠在秦政的胸口，享受着秦政的温存。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秦政耍诈的道，“我叫秦政，小东西你叫什么。哥哥帮你起个名字好不好？你不说话，就是同意了。叫什么哪？贝贝？晶晶？欢欢？盈盈？怎么？都不行啊？没想到你还真挑剔。”

    秦政的自言自语没有引起小家伙的任何反应，秦政从来没有一个朋友，平时有什么事总是找不到任何人听他倾诉，所以他一般都很少说话，现在有这样一个小伙伴陪着他，虽然不能陪他说话，不过秦政仍然很兴奋，他知道老天没有抛弃他，给他送来这个小家伙，因此现在秦政格外话多，甚至有些亢奋。

    “小家伙，你到底喜欢什么名字？对了，叫安安好不好？愿老天保佑你和我一直平平安安，好不好？”见小家伙不理他，秦政将它举到面前，摇了摇，“安安，好不好？”

    小家伙被秦政晃醒了，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讨好的舔着他。

    “好了好了。”秦政连忙把它放了下来，抱在怀里，“你这样子，我就当你同意了。”

    安安挣开秦政的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不知道要做什么。

    秦政笑道，“安安，我可不是女生，没有奶水给你喝。”边说边抓住安安。

    安安再次挣脱秦政的手，又开始在秦政的怀里拱来拱去，并且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就象在撒娇一样。

    秦政好笑的抓住安安，把它放在地上，然后把自己怀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安安面前，宠溺的说，“哪，你要什么，自己找吧。”

    秦政从怀里掏出的是用一块儿不大的布包着的十几块五颜六色的晶石，秦政当然不知道晶石原本的身份，只是当初在地星流浪时，贪图好玩还有受晶石漂亮外表的吸引才收藏起来，虽然每块晶石都不重，不过加起来份量也不轻，所以秦政搜集的都是当时发现的色彩最漂亮的。如果现在有修真者看见的话，一定非常吃惊，在这十几块晶石里，没有一块儿品级低于上等的，不但有几块儿象茏腺石、火鸦晶这样的上品晶石，还有两块氲蓝海晶及同样属于极品晶石的土性精华——土精。无论它们当中任何一块流落到修真界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刚把晶石放到地上，安安便迫不及待的“飞”过去，秦政带着调侃的语气道，“安安，你不会是个女孩子吧，要不然为什么会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安安用前肢抓起一块水性晶石茏腺石，然后飞快的跑到秦政的肩膀上，“唧唧”的兴奋叫着。秦政见安安如此高兴，他也很安慰，“好了好了，喜欢就拿着吧。没想到，我们的安安原来是个小妹妹。”说完，将散落在地上的晶石重新包好揣在怀里。本来，秦政打算把这些只能看不能吃的晶石扔掉，不过见安安如此喜欢，就不再嫌弃晶石的累赘。

    秦政收拾晶石的过程中，耳边传来“咔咔”的声音，扭头一看，原来安安正在咬着晶石，他担心的说，“哎呀，安安，那么硬的石头，你咬的动吗？别把你的牙蹦坏了。”

    话音刚落，安安就从茏腺石上咬下一小块儿来，然后“嘎吱嘎吱”嚼起来，秦政见安安没事，才把心放下，“奇怪，安安为什么吃石头？”

    在秦政胡思乱想的工夫，安安已经把茏腺石吃去少半块，然后顺着秦政的衣服，滑到秦政的掌心，把茏腺石放下，然后蹲在他的手心里，伸出自己粉嫩的舌头，开始整理个人卫生。秦政看着安安认真的样子，心里感觉又好玩又好笑，安安真是聪明，吃不完的石头还知道让自己给她保管起来。不过手里的石头相对安安来说不算大，为什么她只吃了少半块。秦政不知道，安安现在的体质最多只能承受三分之一茏腺石蕴含的能量，吃得再多些就是浪费了。

    秦政看着安安吃饱后满足的样子，也感觉有些饿，不过从地星带来的食物已经被茻牛群踩的稀巴烂，即使找到也是不能吃，现在该如何是好？四周一片大草原，连个果树都没有，难道就这样饿着不成？可是这样又可以坚持几天？

    秦政没有敢想去打猎，不说没有顺手的工具，就算有，刚刚被茻牛折腾得凄惨的景象，让他连想也不敢想。

    “安安，你是吃饱了。可我该怎么办？”秦政不自觉得将心里的想法对着安安说出来。

    正在整理卫生的安安听到秦政的话，跳到地上，一溜烟的向远处跑去。

    “安安，难道连你也要抛弃我？”秦政颓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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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安南一家

﻿第二卷第九章    安南一家

    安安跑出去一段后，回头直起身来朝着秦政的方向“呜呜”的叫着，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告诉他，秦政误以为安安是在和他道别，就冲着安安摆摆手。

    “安安，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拦你。再见。”声音中无不显示出他内心的苦涩。

    安安又转身跑回来，秦政大喜往外，急忙抱住她，欣喜的叫道，“安安，你不走，真是太好了。”

    安安从秦政怀里跳下来，用前爪抓住他的裤脚拉了一下，然后又向前跑去。秦政看出来安安似乎要带他到什么地方，连忙追过去。

    等走出有七八百米的样子，安安停在一个隆起的土包旁边，“呜呜”的叫着。秦政蹲下身来，用手将土包挖开，这些隆起的土包上的土都很松散，很容易就被弄开。土包被挖开后，秦政看见有一个圆圆的白色球状物，有两三个拳头大，而且闻起来一股清香味。秦政将表面的脏东西用衣服擦掉后，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口，哇，又脆又甜，非常好吃。

    秦政所吃的是祖曧星的特色水果——莓枬荔，莓枬荔皮薄肉厚多汁，味道鲜美，是草原上很多动物的美餐，不过莓枬荔生长方式特别，主要的生长过程都在地表下完成，由于它的种子比较小，一般动物吃的时候总是连皮带籽一块吃，然后动物会将消化不了的莓枬荔的种子排泄出来，这样莓枬荔就实现了其繁衍的目的。

    秦政细心的将莓枬荔的籽收集起来，打算将来自己找机会种植一下。安安等秦政吃完后，又带着他连续找到十几个莓枬荔，一一将它们挖了出来，秦政脱下上衣，把所有的莓枬荔包起来。看来，一时半会儿只能以“白果”充饥了，可不能一下子全吃光，秦政想到。其实，莓枬荔生长条件要求得并不复杂，在这块盆地中分布范围还是很广的，不过这些，初来乍到的秦政是不知道的。

    安安耐心的等他收集完莓枬荔后，又向前跑去，秦政连忙跟上。

    就这样，安安带着秦政走了三四天，终于走出了大草原，来到一个山谷。山谷内，林木茂盛，一条小河从树林间穿过，各种各样的鸟儿在林间传出快乐的歌声。

    秦政刚进山谷，便被谷中的美景深深吸引，看着时不时在林间穿梭的小动物们，一股快乐的情绪在秦政的整个身心荡漾开来。安安不满的冲着秦政叫了两声，秦政急忙跟上安安的脚步。安安似乎非常熟悉山谷中的地形，灵活的在林木间穿来穿去，最终跑到了一颗树冠范围很大的乔木旁。这棵树高有七八米，但是树冠很矮，离地只有多半个成人高，而且从树冠上垂下来很多粗壮的藤条，尤其令人称奇的是，缘树而生的藤在树冠上自然结成了一个不小的小屋，安安三下两下就跑到了小屋的入口，站在那里，又蹦又跳，快乐的叫着。

    秦政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爬到小屋的位置，朝里看去，只见在小屋的一角，有一个用树枝和干草等物垒起的小窝，一只和安安个头长相都差不多的小家伙正警惕的看着他。安安冲着同伴欢快的叫了两声，就跑到了她旁边，伸出舌头讨好的舔着小东西的脑袋。小家伙不高兴的甩甩头，安安用脑袋顶了顶对方，并伴有“呜呜”的声音，就象在诉说着什么，卧着的小家伙这才满意的任凭安安对她作出亲昵的动作，也不再敌视秦政。

    秦政注意到在卧着的小家伙身下，有三只拳头大小的小东西在蠕动，这才明白，安安和他们原来是一家，至于安安和那只卧着的小家伙是夫妻还是母子什么的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照情形来看，以夫妻的可能性据多，安安外出多半是去寻找食物。秦政笑了笑，原本以为，安安是个小女生，现在看来，多半是个淘气的小男生，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安安的个头比卧着的小家伙略微的大一些，身上的皮毛颜色浅一些。秦政坐在小屋的一角，拿出一个莓枬荔，羡慕的看着安安一家五口亲热的镜头。

    安安讨好的动作被秦政咀嚼水果的声音打断，似乎想起什么似的，丢下老婆蹦到秦政怀里，秦政见安安又要在他怀里拱，知道安安又打他晶石的主意，就把宝石全部掏出来，安安用两只前肢抱起一块茏腺石，步履蹒跚的向老婆走去，还没走几步，晶石就掉了下来，安安生气的围着茏腺石转起圈来。

    南南（秦政刚刚给另外一只小东西起的名字）一等秦政把晶石掏出来，情绪就变得很激动，她试图站起身来，不过身下的两个宝宝叼住她的*就是不松口，她只好一动不动的看着安安笨拙的搬动晶石。

    安安围着晶石转了好几圈，就停了下来，用脑袋瓜儿抵在晶石上，用力的向前顶，秦政好笑的看着安安表演，安安已经吃过将近两块石头，每次都稳稳当当的，为什么这次就拿不动。

    秦政看不过去了，不管怎样说，这几天安安对他的帮助是很大的，如果没有安安，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秦政会困死在大草原里。想到这里，秦政站起身来，走到南南身边，把所有的晶石都放在南南身边。不过，似乎南南不太放心他，没等秦政走到他身边，就拱起背来，全身毛发耸立。秦政也不在意，南南正在哺乳期，为了保护她和安安的孩子，对他这个陌生人作出防备也是应该的。

    秦政放下晶石后，并没有再次坐在小屋里，而是走出来，不再打扰安安和南南一家团聚。他从树上爬下来，凝神听了一下，从南边传来水流的声音，秦政决定去河里洗个澡，现在他浑身脏兮兮的，衣服也是破烂不堪，而且发出阵阵的怪味。秦政虽然乞丐出身，却爱干净，如果不是没有换洗的衣服，他早就会把身上的衣服丢掉。

    秦政真有些无知者无畏，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神秘的山谷里，有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冒出个凶猛的野兽。幸运的是直到秦政洗完澡再把衣服洗完后也没有遇到危险，不过等衣服洗好，秦政才想起没有换洗的衣服，原本有的两件也在大草原里逃命的时候弄丢了。秦政没办法，只好光着身子等洗好的衣服晾干，好在山谷里虽然草木茂盛，小河边还是有些空地透出阳光，秦政将湿漉漉的衣服摊开，挂在河边不知名的灌木上，随后，也躺在河边晒起“太阳”来。

    不一会儿，暖洋洋的阳光就让秦政沉入睡眠中。等到他醒来时，日已西斜，衣服也已经干透。秦政穿好衣服，顺着来路朝小屋走去，走到半路，突然听到巨大的吼声，似乎从小屋的方向传来。秦政担心安安和南南有危险，就加快脚步。等快到的时候，想起自己赤手空拳，如果真是猛兽，无论如何是斗不过的，他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有一片茂密的植物，每株都长得很高，不过植株却很细，用一只手就勉强可以握住，秦政连忙跑过去，希望折断一根作兵器。不料，这种植物看起来很细强韧度却很高，他费了半天劲儿也没有弄折一根。听着小屋那边传来的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嘈杂的声音，秦政越发的担心安安，在这种情况下，既然折不断就只好决定空着手去，不过秦政想了想，最好还是找点什么趁手的家伙式儿，他低下头四处寻觅，还真让他找到几块石头，他急忙拣起来，向小屋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安安，坚持住，我来了。”

    话音刚落，秦政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一头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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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激斗翠纹兽

﻿第二卷第十章    激斗翠纹兽

    秦政从地上爬起来，看了一下，原来在厚厚的树叶下，有一根细长的棍子，正是自己刚才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折断的植物，不知被什么东西弄折后，被落叶掩埋。秦政高兴的将石头扔掉，一把抓起来，长棍除了表面有些潮湿外，还是很趁手的，尤其是顶端的枝枝杈杈因为长时间被腐蚀，略微抖一下就会被甩掉。

    秦政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走回小屋，隐在树荫后，偷偷向外看去。就在小屋的正下方，有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正在缠斗。秦政凝神望去，小的是安安，大得高有一米多，身躯长有两米多，一只强有力的尾巴甩来甩去，全身毛皮油亮呈金黄色，绿色条纹覆盖全身，斗大的脑袋，一口獠牙，一看就是异常凶猛的野兽。此野兽名为翠纹兽，是这个山谷的霸主，今天出外觅食却一无所获，就把主意打到安安一家。

    安安和南南两个原来和翠纹兽是宿敌，以前两方争斗过，上次也是因为翠纹兽觅食的时候，碰上了刚刚迁移到山谷的安安一家，因为当时南南怀有身孕，两方斗成平手，不过翠纹兽身受重伤，被安安一家将老巢占去，就是小屋。从那以后，翠纹兽一直试图报仇雪恨，这次瞅准安安外出的机会再加上南南还在“坐月子”，就暗施偷袭，没想到安安已经返回，幸好南南还要照顾新生儿，只有安安和他干架。

    安安依仗自己身手灵活的优势，一直围绕翠纹兽缠斗，时左时右，这咬一口那来一下，弄得翠纹兽浑身上下到处是伤口，不过翠纹兽也不含糊，常常能够瞅准战机，在防御的同时瞅冷子猛击一掌，往往是安安象个皮球一样，被抽去老远，头晕目眩，满天的飞小星星。

    秦政看见安安占不到一点便宜，大喊一声，双手高举长棍，冲着翠纹兽就是一下，翠纹兽正被安安折腾得满腔怒火没地方撒，却被秦政打了一下，虽然秦政浑身无力，这一棍打在身上就象在挠痒痒，却是实实在在的冒犯了翠纹兽王者的尊严。翠纹兽舍下安安，回身冲着秦政大吼一声，“嗷”……

    一股腥臭扑面而来，双耳被震的嗡嗡直响，秦政浑身一机灵，打个哆嗦，手里的棍子咣当一下就掉在地上。翠纹兽躬身一纵，朝着秦政扑了过来。秦政扭头就跑，地上的长棍也来不及抓了。安安见秦政的处境不妙，先是冲着小屋方向“呜呜”叫了两下，也朝秦政逃逸的方向追去。

    秦政想起自己刚才被绊倒的地方，急忙改变方向，希望那里还有些类似的地方，发挥一下绊马索的作用，阻碍一下翠纹兽迅捷的身影。树林里翠纹兽的速度受到些限制，倒让本来速度远远比不上它的秦政跑到它的前边。秦政听着身后翠纹兽沉稳的步伐，充满威慑力的吼叫声，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飞出来一样。

    此时，天色已晚，日头已经完全没于地平线下，在星空的映照下，四下里只能模糊的看见林木间的空隙，当秦政连滚带爬的跑到刚才捡起长棍的地方时，心里长舒一口气，可还没有等他停下来喘口气，翠纹兽就已经追上来，秦政只好在密林里兜起圈来，过了一会，翠纹兽没有被绊马索绊倒，秦政倒是累得喘不过气来。

    秦政一边气喘吁吁的跑一边诅咒着贼老天，没等他诅咒完，他又是“扑通”一下绊倒在地。翠纹兽见秦政趴在地上一边狠狠的捶着地一边恶狠狠的说着什么，以为有什么阴谋诡计，便在离秦政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以秦政为中心转起圈来，时不时的停下来，四处张望一下，低头闻一下，等到确认秦政不会搞出什么花样后，先是慢慢的缩小包围圈，然后再慢慢的加快脚步，随后前身一抬后腿用力一蹬，携带着一股凌厉之势朝秦政扑去。

    秦政在刚才的跑动中基本上已经耗尽气力，现在连一点力气也没有。他闭上眼睛，梗着脖子，想道，“妈的，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这时，翠纹兽发出“嗷”的一声，秦政一缩脖子朝旁边滚去。不过秦政并没有等到翠纹兽的血盆大口，感到很意外，勉力从地上爬起来，发现翠纹兽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和安安撕咬着。安安终于在关键的时刻赶过来了。

    秦政不敢再象刚才一样，挑逗翠纹兽，他爬在地上，四肢撑地，在微弱光线下希望可以找些石块作为远程兵器。

    翠纹兽现在已经顾不上惩戒秦政这个只会偷袭扔石子的家伙，安安因为没有后顾之忧，所以越战越勇，翠纹兽渐渐有些不敌。秦政见有便宜可占，就朝翠纹兽走了几步，他心下有些得意，扔石头的准头也有所增加。

    翠纹兽被缠的有些恼火，原本打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就把气撒在安安头上，抓住安安因力衰而身形有些减缓的机会，甩动象钢绳一样的尾巴“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在安安的身上。安安一下子就被甩出去撞在树上，跌在地上。

    秦政没有料到情形会斗转直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翠纹兽扭过身来，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秦政，没等秦政有所反应，一个纵身将秦政扑倒在地。翠纹兽的脑袋低下来，从它口鼻中传出的难闻气味熏的秦政头晕脑胀，滴滴嗒嗒的口涎顺着翠纹兽的血盆大口滴在秦政的脸上。秦政恨不得自己马上晕过去，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晕，反而睁大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翠纹兽，锋利的牙齿，暗红的舌头，刚针般的胡须，铜铃般的双眼，甚至连翠纹兽口腔深处的小舌头也看得一清二楚。老天，你为什么让我临死之前还要受这份儿罪？

    翠纹兽仰起头，得意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啸声，低下头打量着被它踩在爪下的秦政，似乎在盘算应该从哪里下口，一阵“汩噜”的声音从它嗓子传出来。秦政偏过头，脸紧紧的皱成包子一样。你咬啊，快点咬啊！

    林间穿过的凉风一吹，安安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看见秦政的处境不妙，就不顾浑身伤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朝翠纹兽扑去。翠纹兽灵活的甩动着修长的尾巴，阻挡着安安的进攻。

    安安久攻不下，就停下来。冲着翠纹兽努嘴一喷，一股浓重的白色烟雾就冲着翠纹兽疾驰而来。翠纹兽不知利害，依然挥尾朝白色雾气击去，不过却一穿而过，翠纹兽还待再次挥动尾巴，却发现尾巴被一层冰霜覆盖，已经被冻成冰棍。这时，那团白雾已经飞到翠纹兽身边，它连忙闪躲，无奈已经有些晚了，只是避过前半身，白雾一下子笼罩住翠纹兽后半身，瞬间厚厚的一层冰霜就出现在白雾笼罩的地方。翠纹兽吃痛下，舍下秦政，夹着尾巴向树林深处逃去。

    秦政高兴的蹦起来，用手指着翠纹兽逃逸的方向道，“耶！安安，你真棒。再给他来两下。”说完，回头朝安安看去。

    安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安安，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秦政连忙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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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滚地雷

﻿经过半个多月的筹备，秦政终于整理好随身携带的物品，马上就要踏上在祖曧星的冒险生活。他一共采摘了一百多个香椰果，还收集了许多其他的水果，尤其令他感到高兴的是，他意外的在山谷里发现一具野兽骸骨，从里边挑选出几根比较锋利的做成骨刀，另外他用青藤把一根顶端尖利的骨头绑到上次拣到的长棍上，做成一把长枪，作为防身用的武器。

    秦政把所有的香椰堆到自己扎的木筏上，和安安、南南告别后，抓起系在木筏上缰绳套在肩上，就此踏上了他的探险之旅。

    秦政决定先从盆地的这端跨到另一端，反正他也不知道蒙面人在什么地方，随便选择一个方向就是啦。秦政为避免自己最后没有达到目的地反而迷失在大草原里，每行走几百米就停下来在地上作个标记，将来依次顺着箭头走最后仍然可以返回山谷。

    最初的几天，秦政还是抱有一些希望的，沿途还有心情浏览一下异域风情，可是在过了几天后，面对着基本上一成不变的风景，秦政慢慢的失去了观看的兴致，只是麻木的迈动双腿，向前向前而已。白天还好一些，艳阳高照，但是到晚上，草原上的气温下降的很厉害，秦政单薄的身体根本抗不住，幸好他带着两三把骨刀，每到晚上，他用骨刀割一大堆草堆到一起，然后钻进去，后来为了省事，干脆就把割下来的草晒干后堆到木筏上，随身携带，等到晚上再卸下来，不料干草的保暖效果要好得多，秦政在晚上休息时也好过多了。

    就这样过去十几天，秦政携带的物品也消耗了一半左右，为了多在外边寻找几天，秦政每天都要尽可能的节省食物，而且他还在草原上顺便采集一些莓枬荔食用，即使这样，剩下的物资最多再支撑他向前行走四五天。

    “神仙啊神仙，你到底在哪里？”秦政黯然想到。

    这天秦政早早的安下营寨，因为今天是他能够抵达的最远距离，算一下，就在刚刚过去的十九天里，秦政独自行走了将近两千里，平均一天一百里，除满目的绿色、每天的劳累、不时的寻找食物外，他可以说是一无所获，尤其最近几天，原本绿色的草原也慢慢的变成枯黄色，连一点生气都没有。

    秦政落寂的靠在草堆上，默默的看着行将坠入深渊的夕阳，长长的叹口气，“难道我真的和神仙无缘？”

    不一会儿太阳就掉到地平线下，秦政收拾一下失落的情怀，从木筏上卸下干草开始铺床，铺好后，他躺下来，又将其他的枯草依次堆在自己身上，连头也不放过。可是，今天晚上，秦政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只好躺在那里，默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半夜时分，秦政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响声，并且响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秦政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嗷嗷”声，原本就不浓的睡意顿时抛到九霄云外，有野兽，这是秦政的第一反应。他连忙从地上跳起来，抓过长枪，睁大双眼，紧紧的盯着野兽声传来的方向。

    这时，连老天也来凑热闹，先是刮起小风，然后慢慢变大，最后是狂风大作，满天满地的飓风席卷着地上的一切，刚开始是草屑，再后散落在木筏上的香椰被大风刮得滴溜溜的滚动到远处，随着风力的加剧，秦政已经顾不上抢救四处乱跑的香椰，因为此时连他保持站立也是非常困难的。秦政没有办法，把还剩着的七八个散乱的香椰归拢到木筏上，然后趴在香椰上，希望这样可以保全这些保命的玩意。

    大概过了有半个时辰，大风仍然不见减弱，从天边又传来“隆隆”的雷声，一眨眼的功夫，巨大的惊雷就到了秦政这里。先是一道道巨大的电弧撕裂夜空，紧接着就是振耳的雷声。秦政现在连站起身来都不敢，到不是怕大风把它刮倒，而是不想被老天爷放电劈着玩。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风力慢慢减弱，不过电闪雷鸣却没有终止的意思，反倒是一个接着一个，奇怪的是，直到现在，天上都没有掉落一滴雨点。

    “你爷爷的，你倒是下呀？”秦政郁闷的对着天上喊了一下。

    没等他话音落下，伴随着“轰隆隆”一声，一个面盆大的银白色火球落在地上，并且不断的向前滚出，火球过处，寸草不生，一道黑黑的痕迹拖在火球身后，如果不是刚才的飓风把所有的枯草卷走，就这一下，非引起大火不可。这个火球从秦政十几步外擦身而过，他暗中舒了口气，妈的，如果我被火球碰到，估计连块骨头渣滓都不会留下来。还不等秦政庆幸完，从天上又是连续抛下来十几个火球，在地上乱窜。

    秦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手脚冰凉，不知该如何是好。照这样下去，总会有一个火球碰到自己，到时候就完了。正在秦政胡思乱想的时候，又是一道惊雷把一个火球扔到地上，火球还没有着地，就冲着秦政的方向飘来，在离秦政还有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坠到地上，然后直直的朝秦政滚来。

    秦政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从身下拿出来一个香椰朝火球扔去，试图缓上一缓，阻止一下火球的来势，好巧的时，香椰正好和火球碰个正着，只听“轰”的一声，火球炸了开来，秦政一下子就被气浪掀倒在地，大大小小的土块从天上砸到他身上。秦政“呸”了几下，把嘴里的土吐出来后，看看刚才爆炸的地方，一个直径有三四十米，深有四五米的大坑出现在眼前。秦政暗暗庆幸，幸亏没有被火球碰着。

    这时原本四处乱滚的火球好像找到了目标，纷纷掉头，朝大坑滚来，秦政大叫一声“不好”，连忙转身，果然身后有五六个火球也朝这里急驰。秦政不得不依照刚才的办法，把身下的香椰一一的丢出去，这次只有两个命中目标，不过新造的两个大坑吸引到旁边火球的兴趣，改投它们的怀抱，倒是让秦政逃过一劫。

    秦政在这个火球满天飞的空间里，又熬过半个小时，终于等到老天不再玩“丢手绢”的游戏，天上堆集的乌云渐渐的散开，风也停下了。秦政就着月色，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心有戚戚焉。

    “嗷嗷”，远方再次传来野兽的叫声，秦政不由得停直腰杆，紧紧攥住骨枪，心里默念道，“这下，完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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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获救

﻿髭狼群在王的指挥下，慢慢的围过来。白衣人厌恶的皱皱眉头，把手一挥，一道白光闪过，秦政和白衣人就消失不见。髭狼王没来由的打个哆嗦，连忙带着族群去围猎其它的动物作野餐，旱季马上就要到来，也许是时候离开此地了。

    秦政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且被人换上崭新的衣服。

    “你醒了？”从屋外传来声音。

    秦政没有动，他以为屋外的人再和别人说话。

    “我知道你醒了，而且你也没有受伤，还是出来晒晒太阳，陪我说说话吧！”

    秦政这才确认那人是同自己说话，就从床上起来，走到屋外。看到屋外有一身着白衣的人盘腿坐在一青石板上，侧身对着屋门。

    “敢问这位大哥，是你救了我吗？”秦政恭敬的问道。

    “大哥？哦，小兄弟，坐。”白衣人指指身前的空地。

    秦政学着白衣人的模样，也盘腿坐在青石板上。他仔细打量面前的白衣人。白衣人相貌英俊，大概二十几岁的样子。

    白衣人也不介意秦政无礼的举动，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小兄弟，从哪儿来呀？”

    秦政在白衣人笑的时候感觉自己心弦一动，顿时觉得面前的人好像自己最亲的人一样，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可以告诉白衣人。听到他问话，秦政连忙答道，“我从一个山谷中来。”

    “山谷？那个山谷？”

    “大概在那个方向吧！不过因为我中间昏迷了一段时间，具体是不是那个方向，我也不敢确定。”

    “哦！是这样。你从小都生活在那个山谷里？”

    “不是。我只是前一段日子才到的。”

    “来山谷之前，你在那里？”

    “我是从劥龙国到这里拜师学艺的。”

    “哦！是吗？小兄弟，你有没有兴趣和我讲一下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还有你为什么说要到祖曧星来拜师学艺？”

    秦政一听有人要听他讲故事，连忙高兴的应下来。他正值年少，却经历了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他内心深处也常常以此为傲，如今有人让他说一下，他如何舍的这个难得的向别人炫耀的机会。平时，他总是听其它年长的乞丐吹嘘自己如何如何，现在轮到自己了，更何况这个人还不是乞丐。

    秦政一边讲，一边胡思乱想。他平日里肚饿难耐时，经常靠和别人侃大山来转移目标，练得多了，今日讲起来，倒也条理分明，音揚顿挫，有几分说书人的味道。

    白衣人越听越是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政的经历会如此坎坷，会经历如此多的艰难困苦。在他看来，无论秦政经历的那件事放在一个普通人身上，都很可能将他击到。可是面前的小家伙，却仅仅将他当作平常事。看他神采飞扬、唾沫星子乱溅的样子，大概他每次踏上鬼门关的时候，都没有一丝要害怕的觉悟吧。

    等秦政说完，已经过去有一个多时辰，他虽然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畅快淋漓，不过也说的口干舌燥。他偷偷的四处张望，看看可不可以找点水喝。

    白衣人看着秦政贼头贼脑的样子，心里好笑，他忍住笑意，咳嗽了两下。

    秦政不好意思的干笑笑，“这个，大哥，你这里有没有水呀？我有些口渴。”

    白衣人这才醒悟过来，秦政和他不一样，他说道，“水，我这里没有。”

    秦政失望的收回目光，“这附近有没有河流？”

    “没有。”白衣人摇头。

    “溪水？”

    “没有。”

    “井？”

    白衣人再此摇头。

    秦政急了，“大哥，难道你平时都不喝水的吗？”

    “对呀！没想到你这么聪明，一猜就中。”白衣人存心戏弄一下秦政。

    “你不喝水，还是人吗！”

    “好像不算吧。”

    白衣人一下子把秦政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水，我这里没有。水果要不要？”白衣人笑嘻嘻的问道。

    秦政一听，立马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九霄云外，“在那里？在那里？”

    白衣人伸手，指指上边。

    秦政顺着他手指的地方，抬头一看，头顶上方有很多不知名的水果挂在树上。秦政站起身来，试图摘下来一个，不过果实离地面很高，即使他蹦起来也够不着。

    “大哥，你这里有没有梯子？”

    “没有。”

    “那你平时想吃水果怎么办？”

    “裳果熟了自然会掉下来。”

    不会吧，秦政心里暗叫一声倒霉，心怀侥幸的问道，“那你这里有没有长一些的棍子？”

    “没有。”白衣人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早已经笑翻天了，看着秦政吃瘪的样子，真是精彩。

    秦政跑到树干处，脱下鞋子，开始上树。不过，裳果树树干非常粗，而且表皮光滑，他费了半天劲才爬了不到两尺就累的受不了了，手一松，从树上下来。

    白衣人面带微笑看着秦政折腾来折腾去，心里暗道，“如果只看他现在的表现，又有谁会想到他可以面对那么多的困难而不后退？且让我再看一下他的为人如何，如果可以的话，倒是可以栽培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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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朴戥剡

﻿转眼间，秦政已经在白衣人这里呆了四五天。秦政每天的主要活动就是陪着白衣人说话聊天，其它的时间，他都在无聊的干坐中耗费掉了。虽然这几天，白衣人偶尔还会捉弄他一下，不过总体而言，白衣人对他还是不错的。不过，秦政心里还是另有打算。

    “大哥，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秦政对着打坐的白衣人说。

    “嗯。”白衣人哼了一声。

    “我想今天就离开这里。”秦政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哦？”白衣人终于睁开眼睛，瞟了秦政一眼，“为什么？”

    “前几天我不是和大哥讲过吗，我到祖曧星是为寻找神仙来的。整天在你这里呆着，上哪里找去？神仙又不会自己找上门。”

    “秦老弟，我不是和你说过。你要找的人不是神仙，是修真者。”

    “还不都一样。对了，我刚来的那天，你就把我的底掏干了。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快说，你叫什么？我不能总是每天‘唉、唉’的叫你吧。”

    “秦老弟，名字只是个符号，你知道后又如何，又不会多长一块肉。你叫我大哥也不挺好。”

    “那不一样，像你现在每天都秦老弟长，秦老弟短的乱叫一番，我岂不是很吃亏。还有，你看起来也不大，为什么老是老弟老弟的叫。要我看，你应该叫我秦哥哥才是。”秦政说到激动处，字也没咬清，“秦哥哥”三字说成了“情哥哥”。

    白衣人“哈哈”大笑起来，一只手指着秦政，一只手捂着肚子，想说什么就是一时半会儿喘不过气来，“情……哥……哥……哈哈，你可真能往上边捅词儿。”

    秦政说完后也知道自己说错话，脸“腾”一下子就红了。又见白衣人不堪的样子，便有些恼羞成怒，“不许笑了，人家只是说错一个字。”

    白衣人一听，笑的在地上打滚，“还‘人家’，秦老弟，刚才是‘情哥哥’现在是‘人家’，你真的确定你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吗？我怎么越看你越象个女的。”

    “你……你……”秦政被白衣人的一番话气的小脸都白了，“妄我还把你当朋友，你居然这样对我。我……我……我要和你绝交。”

    “我好怕呀。”白衣人闻声连忙装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秦政看他一付惫殆的模样，气乎乎的坐在一边，开始发动脑筋，要想办法捞回来一局。

    秦政在待人处事方面，存在着严重的两极化现象，也可以说对不同的人他会有不同的方式接触。对和他相熟并且地位相若的人，他表现的没有一点儿心机，总是和对方直来直去，坦诚相待，就象知心好友一样。不过，对待富贵之人时，他会非常拘谨，谨言慎行，从来不多讲一句话，即使这种人将来变成熟人后，他的态度也依然如此。其实说到底，秦政严重的缺乏自信。这也不能怪他，一个连自己父母是谁、是否健在都不知道，从小就孤身行乞的人，你让他从那里找到自信。

    秦政之所以可以和白衣人大吵大闹，言语不禁，多半是因为白衣人住的地方非常简陋，只有一间茅屋，还有两人年龄相差不大，至少表面如此，再加上白衣人一直以来表现的样子不太像一个富贵中人，所以秦政和他倒没有什么隔阂。

    “秦老弟，回回神儿。”白衣人在秦政面前挥挥手。

    “你又叫我秦老弟，不行，要叫哥哥。”秦政怕再次说错话，干脆把“哥哥”前面的“秦”字省略掉。

    白衣人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感觉秦政不是一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他待人真诚、善良，所以白衣人决定趁着这次打闹的机会和他透露一些真实的消息。

    “哦，据我所知，年长的人称呼年幼的人为‘老弟’，好像没有什么不妥。”

    “年长的人称呼年幼的人为‘老弟’当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我们两个当中我的年纪比你大。”

    “是吗？”白衣人一听，眉毛扬了一下，“你多大？”

    秦政一挺胸脯，“等过完这个年，我就十六了。”

    白衣人一听倒抽一口凉气，心里暗道不可能，秦政由于风吹日晒的缘故，外貌上经常给人一种比实际年龄大的感觉，就象现在他的样子一般人会认为秦政有二十岁左右。不过，白衣人倒不是因为这个吃惊，也不是不相信秦政的话，而是惊讶于秦政居然这么小，并且小小年纪就冒着生命危险从劥龙国不远万里来到祖曧星，其他人家相仿年纪的少年郎只怕还在母亲的怀里撒娇，两相对比，秦政的遭遇只能用一句“天道不公”来形容。

    “你真的不到十六岁？原来你还是个孩子，难怪。”白衣人唏嘘道。

    “谁说我还是个孩子，我早已经是个大人。我要不是大人，怎么能够参加孟小姐的选夫大会。”秦政时时不忘宣传自己的“光辉业绩”。

    “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白衣人心里暗道。

    “对了，我已经告诉你我多大，现在轮到你了。另外，你还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秦政又加筹码。

    “好，我都告诉你。先说什么哪？”白衣人装出一副难于决策的模样。

    秦政没有注意到白衣人眼中蕴含的笑意，见他很是为难，又开始同情心泛滥，“先说名字吧。”

    “我叫朴戥（deng）剡(shan)。”

    “朴戥剡？”秦政一听，眉头皱了起来。

    朴戥剡心头一紧，难道他知道我是谁，如果真是这样，我该怎么办。还没等他深想下去，秦政的话又差一点让他笑岔气。

    “朴戥剡？你的名字怎么写。”秦政问他。

    朴戥剡暗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你问这个干什么，你知道我名字怎样写又有什么用？”

    “这是礼貌。”秦政认真的说道，“万一有一天别人问我你那个朋友名字怎么写，我不会写不要紧，要是万一写错了，那就不好了不是。”

    朴戥剡听完，觉得有些道理，就拿块石子在身边写下“朴戥剡”。

    秦政顺着笔画比划了一下，就记在心里。

    “是不是觉得我的名字很帅，字写得很棒。”朴戥剡“皮厚”的问。

    秦政不懈的“切”了一下，“写得像狗刨。”

    “你这是嫉妒，自卑。你见我比你帅，比你英俊萧洒，因此就连真话都不敢说。”朴戥剡悲愤的指出事实。

    秦政的字的确没有他的好，人也没他帅，不过，这些都不能说，朴戥剡现在的辫子都快翘上天了，如果再夸夸他，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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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妖怪？神仙？（上）

﻿“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秦政不得不提醒深陷在疯狂自怜中无法自拔的朴戥剡。

    “我来考考你眼力如何，你来猜一下。”

    秦政撇撇嘴，“故作神秘，直接告诉我就完了，非让我费这么大劲。是不是我说你多大，你就多大。”

    朴戥剡气的差点吐血，“你以为你是谁，你说我多大我就多大，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懒得理你。我如果猜中又没有奖？”秦政继续打击朴戥剡。

    朴戥剡在秦政脑袋上敲了一下，“你以为你在玩八卦彩，还有没有奖。奖没有，生姜倒有不少你要不要？”

    八卦彩是地星流行的一种官家坐庄的搏彩游戏，每三天开彩一次，最高奖奖金甚高，为五万两白银，而每注投注额只需要十个铜钱，秦政经常把自己好不容易讨来的铜板换成彩票，幻想着一步登天，只是他运气奇差，一次都没有中过，甚至连最末等奖也没有。今天朴戥剡让他猜，秦政对彩票早就形成条件反射，一听之下马上说出有没有奖，由此可见其受搏彩影响之深。

    “我可跟你说，就今天一次，如果你要不猜的话，以后想知道我的底细可就不可能了。你说，你到底猜不猜。要猜就快点，不猜拉倒，我还要打坐。”

    “小气鬼。我又没有说别的，你看看你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

    朴戥剡闭目养神，不理他。

    “我要猜了。你二十？不是呀。十八？还不是。十六，还不是。啧啧，没想到，你发育的倒挺老成，年纪轻轻长得比我还老。”秦政诚心气朴戥剡。

    朴戥剡还是不理他。

    “难道是十三？还不是。十岁？九岁？八岁？……”秦政一路溜了下去，到最后，“不会吧？你才一岁吧，我一岁的时候还在尿床，没想到你同样是一岁，却长的这般高大，也不知道你是吃什么长大的。唉，朴弟弟，悄悄告诉哥哥，你晚上还尿不尿床？”

    朴戥剡再也憋不住了，蹭蹦一下就跳起来，“你才尿床呢。人哪？人哪？”他四处张望，却找不到秦政，“小子溜的倒快。”

    “哈哈”从地上传来一阵大笑，秦政翻滚在地，手捧着肚子，嘴里呻吟道：“唉呀，唉呀，真笑死我了。”

    朴戥剡苦着脸看着秦政，自己几百年的道行今天居然被一个毛孩子戏耍。“起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秦政见好就收，既然“大仇”已报，现在还不方便继续招惹朴戥剡，毕竟以后还得靠他提供食宿。

    “不用你猜了，还是我直接告诉你。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人，猜别人的岁数一直往小里猜，你就不会长长啊！”朴戥剡忍不住抱怨道。

    秦政拼命忍住笑，一幅欠揍的模样：“是，是。我这不是没经验，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朴戥剡不愿和后辈纠缠下去，心中轻轻的将这页揭了过去，不过他对秦政的认知又加深一层。他伸出右手比划出一个手势，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指顶端对在一起，无名指和小拇指蜷曲到掌心。

    “七？七岁？我就说嘛刚才没猜错。”秦政高兴的道。

    “笨蛋，谁告诉你是七？”

    秦政也把手伸出来，依样比划出手势，“你说，这不是七是什么？”

    “这是七没错，不过还得再加上一个‘百’字。”

    “七百？”秦政收回伸出的手臂，把手放到眼前，“这怎么可能是七百？”突然他似乎领悟到什么，发出“啊”的一声惨叫。

    朴戥剡没提防被秦政的尖叫声吓了一跳，“奶奶的，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音攻。”

    秦政两眼瞪得贼大，一脸惊恐。他颤颤巍巍的指着朴戥剡，“你……你……”具体你什么也不知道。

    朴戥剡不知道秦政是那根神经出了毛病，他和蔼的对秦政说：“秦老弟，有什么疑问？”

    秦政见朴戥剡好像没有要加害他的意思，不过为自身安全起见，他又退后几步，然后才小心翼翼的问：“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你已经有七百岁？”见他点头，“那你不就是妖怪！”

    朴戥剡差点气晕过去，妖怪，老天居然有人说我是妖怪。

    秦政发现朴戥剡面色开始发青，心里明了苗头不对，连忙抱头鼠窜，口里念念有词，“大仙饶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老婆妻儿，大仙饶命啊。”秦政书听过很多，里边求人的话记得倒是非常清楚，至于等一会万一被妖怪抓住后，盘问他的父母妻儿在那里，现在已经是顾不得考虑。

    朴戥剡见秦政朝院子外跑去，连忙伸出手来，凌空一抓，秦政就被他揪回来扔到地上。他原本是好心，怕秦政跑到外边遇到危险，不过他这样一来，更是坚定了秦政心中猜测。伸手一抓就可以把人抓住，这种人不是妖怪是什么。

    朴戥剡见秦政越来越不像话，皱眉大喊道：“光天化日之下，那里来的妖怪？”

    秦政不怕死的回道：“你不就是妖怪？！”

    朴戥剡一听恍然，这才明白秦政对他有些误会，大概是被自己七百岁的年龄吓的。“你为何说我是妖怪？”

    “你刚才不是说你已经七百岁。”

    “不错，我七百零六。”

    “那不是妖怪是什么。普通人怎么可能活这么长时间。”

    “你就凭这一点认为我是妖怪？”朴戥剡疑惑道，秦政看起来不象肤浅的人，难道自己识人有误，看走眼？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秦政逮着炫耀自己学问的机会，忘记自己还“身处险地”，性命堪忧。

    “你说说看。”

    “我知道，象你们这样的狐狸精修行到一定程度，总是喜欢变成美女的模样，勾引我这样风liu倜傥的青年才俊，然后他们就会趁人不备吸人的阳气。”

    朴戥剡一听就知道，秦政说的是在地星流传广泛的鬼狐故事，内容多半是一些落魄文人根据道听途说的素材，再加上天马行空的想象，编纂出来的。朴戥剡小时候也非常喜欢听，后来和她在一起时，也经常说给她听，记得那时候我一说这些故事时，她就会躲到我怀里，娇嗔的对我说：“你坏，你坏……”朴戥剡一时间沉浸在对往事美好的回忆中。

    他的沉默被秦政误认为朴戥剡默认了对他指控的事情，心里越发的害怕。两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开始变得诡异。

    朴戥剡从回忆中醒来，见秦政吓得不轻，观他如此模样，秦政一定对鬼怪之事受害非浅。要想消除秦政对他的误会，只有从鬼怪故事入手，幸好年轻时听过不少，要不然今天就要出丑。

    “秦老弟，”为打消秦政的顾虑，朴戥剡站在原地没有动，为了加强说服力甚至动用了“音惑术”，“你刚才不是说，狐狸精回变成美女的模样吗，你看象我这样的帅哥怎么看怎么不可能是女的吧。”他心里道，今天我对世俗中人动用音惑术，可千万不能传出去，要不然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朴戥剡说话的嗓音充满磁性，语调平缓温和，富有感染力。秦政被他的音惑术迷惑，心里差一点就要被攻陷，不过他脑袋里闪过一道灵光，“朴戥剡变成这副模样，难道是他喜欢那个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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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妖怪？神仙？（中）

﻿朴戥剡好奇的看着秦政，心里暗暗奇怪，为什么秦政刚才脸上的表情变化的那么快，先是惊恐，再是疑惑、后是厌恶，他哪里知道他已经被秦政扣上了一个同性恋的帽子。他企图走近秦政几步，秦政一见朴戥剡如此举动，以为朴戥剡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下手，没想到自己清白之躯马上就要毁在朴戥剡这个衣冠禽兽之手。秦政对同性恋并不是很了解，再加上世人对同性恋群体多有诋毁，把他们描绘成恶魔的样子，以至于秦政对他们的畏惧还在鬼狐之上。

    秦政紧紧攥住自己上衣的领口，哆嗦着缩成一团，两眼也不敢看朴戥剡，嘴里念念有词，“别过来，别过来。”

    朴戥剡一头雾水，他没想到情况会直转而下，秦政表现的就象一个马上就要被人强暴的女子，等等“强暴”，朴戥剡一下子抓住重点，该死，不会他把我当成玻璃吧。没天理呀，难道人长的帅一点也要被人误会。他恨不得把秦政碎尸万段，臭小子，要不是我有些事情要你办，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朴戥剡虽然恨的牙根痒痒，却不得不把怒火使劲的压下去，秦政现在已经这样，肯定不会听他解释，唯一的办法只有先让他冷静一下，等他清醒以后再想办法向他说明。不过秦政又不让他靠近，事情有点难办。难道要用到……他是个世俗人，不知他是否承受得住。唉，不管那么多，先用了再说，大不了以后补偿他。想到这里，朴戥剡控制着从身上射处一股念力笼罩住秦政。

    秦政突然感觉到被一种祥和的气氛包围，这种味道好温馨，好熟悉，对了，是妈妈的味道。秦政大喊：“妈妈，妈妈，你在那里？我好想你呀！求求你出来吧，让我看你一眼。妈妈，妈妈，……”秦政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朴戥剡用的法术是幻术中的一种，名字叫“心镜术”，心镜术可以轻易的让受控者吐漏内心深处的秘密，正因为这种特点，此法术经常被用来审问或者招降俘虏，此外，心镜术也曾经被用于别的地方。以前，有一年轻的修真者追求自己师妹，可是小师妹始终对他的热情无动于衷，后来，年轻的修真者偷偷潜进师门禁地，从典籍里偷偷抄录出“心镜术”的秘决，趁一次和小师妹单独外出的机会，对小师妹施术，得知小师妹深埋在心底的秘密，然后，他根据由此得来的第一手资料，凭此投其所好讨好小师妹，最后终于获得小师妹的芳心。

    这件事传出以后，很多修真者甚至世俗界的纨绔子弟纷纷想方设法学习心镜术，一时间，各修真门派门庭若市，拜师的、偷盗的、有心的、无心的，络绎不绝，倒让一些门派转了个盆满钵溢，也让一些门派提心吊胆。不过凡事有利必有弊，心镜术一般对受术者的身体智商会有所损害，或轻或重，不受人控制。像第一个把心镜术用于求爱的修真者那样好的运气——小师妹丝毫无损——再也没有出现过，很多年轻的青年俊才，巾帼女杰被爱慕者整得死去活来，甚至连性命也被丢掉。值得一提的是其中有一世俗中的小姐爱上了救过她的修真者，她利用宴请后者的机会，偷偷使出心镜术，虽然最后成功的使修真者爱上她，不过修真者的智力水平下降到和痴呆病人一样，整天就会拉着她的后衣角，一边流着哈拉子，一边说“老婆，我饿”，“老婆，我要你陪我一起玩”。好在，小姐并没有因为修真者变成这个样子就扭头而去，反而不顾亲朋好友的反对，左邻右舍的笑话，毅然嫁给变呆的修真者，终其一生对其悉心照顾，两人相濡以沫五十多年，也许是老天也被小姐的诚心所感动，在她临死前，守在她身边，两鬓已经斑白的老头突然间恢复了所有的记忆，然后老头感念于小姐对他真心实意的爱恋，原谅了她，并且在她闭眼之前，亲口叫了她一声“老婆”，小姐盼了一辈子，终于在合眼之前等到了这声亲昵的称呼“老婆”，据她领养的儿子后来说：“妈妈临死时很幸福，很快乐，她得到了她早就应该得到的东西，所以她是含笑而去的，虽然她的眼角含着泪水。”唉，这些痴男怨女真是可怜可叹，让人唏嘘不止。

    修真界有感于心镜术的危害实在太大，而且有越来越泛滥的趋势，就联合宣布心镜术为禁术，任何人都不得修炼。禁令颁布后，人们并没有被吓退，心镜术仍然广为流传，甚至连当时参加制定禁令的门派也在使用，更何况世俗中的官府那里肯放弃如此好用的刑讯手段，没有办法，修真界把心镜术从禁术中解放出来，放到特级法术里边，这样才好不容易达成妥协，流传在外的心镜术被大规模收缴销毁，而修真门派中只有真正的高手和掌控者可以接触到，官府中的心镜术也在保证严守秘密决不外传的誓言中得以保存。

    朴戥剡曾经是一门之长，再加上身为不世出的高手，像心镜术这样名为特级法术实为中级法术的幻术，自然难不倒他。他满以为只要一对秦政使出心镜术之后，只要再加上一点小小手段，秦政就会乖乖任他摆布。然而，出乎他所料的是，从秦政身上传出来得抗力很强，让朴戥剡的催眠术一直不能奏效。秦政之所以一直不肯睡觉，是因为他怕自己睡着后，那种笼罩他的妈妈的味道就会消失不见，对这好不容易才得到机会，他无论如何也不要放弃。

    朴戥剡暗暗骂了一声，这臭小子精神力咋就那么强，我都已经把念力提高到两成，他居然可以撑下来，如果把念力再提高一点，他不变白痴才怪，不过一直这样下去，难免也变成傻子。老天呀，你为什么给我弄来个小怪物。

    朴戥剡盯了仍旧沉浸在幸福中的秦政一眼，遭了，如果秦政陷在里边不能自拔，我岂不是好心办坏事。得想想办法，对了，不是可以用……，可它是禁术，如果释放出来，被人发觉，我可就没脸见人了。管它哪，我用它是为救人，又不是害人。再说这里只有两个人，而且当中还有一个“呆子”，所以，我用禁术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不对应该是你不知我知。想到这里，朴戥剡“嘿嘿”的怪笑两下，心道，禁术禁术，我来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禁术而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的事实，让朴戥剡整个人从头爽到脚。

    朴戥剡对秦政施完术后，刚刚想对天狂喊两声抒发一下内心爽的不得了的感觉，突然从他身体内部传来阵阵心悸，远处的天空也开始有些乌云压过来。朴戥剡吓得连忙收敛散发出的修真力、念力和气势。求求你，千万不要来，我还有些事情没有了结，请你再给我点时间吧。

    “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朴戥剡像个白痴一样，希望靠这些小孩子的把戏蒙混过关。

    也许是时候未到，满天的乌云只是在朴戥剡头顶上盘旋一下后，就向东面飘去。朴戥剡脸色苍白的等乌云移走后，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已经沉睡过去的秦政身边，踢了他一脚，“你爷爷的，睡得像煌猪一样。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和我今天都逃过了一劫。要不是我见机的快。恐怕……”说道这里，朴戥剡苦笑两下，“我和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既不懂也听不见。唉，搞了半天，我还得把你拖到床上。”

    朴戥剡用手一指秦政，秦政整个人就飘到半空，朴戥剡看着他一脸甜甜的笑容，感叹道，有时候睡觉也是一种幸福！

    注：煌猪，家畜，地星上类似地球上家猪的动物，肉可食，嗜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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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修真三问（上）

﻿“你们语嫣阁是不是专门玩‘掷壶’的对不对？”秦政高兴的道。我还以为你们修真者多么高尚，原来也有骗子。

    “掷壶”是地星流行的一种赌博游戏，玩的时候，先由庄家圈好场地，在场地正中放上一个口径十厘米的圆筒。玩家如果要玩的话，需要花费掷一次一个铜钱的价钱从庄家手中购买掷箭，然后站在离圆筒一定距离的地方投掷。庄家会根据玩家掷壶时，所选择的距离确定不同的赔率。赔率一般是三米远处十倍，四米远处二十倍，五米远处四十倍，依此类推，每增加一米，赔率就翻一番。掷壶看似简单，其实玩起来份外的困难，庄家为最大可能的减小玩家掷中的机会，先是把圆筒所有裸露在外的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而且把圆筒做得很高，有半米多，此外，狡猾的庄家制作掷箭时，选取的材料也非常特别，用的是地星上一种密度非常小的树木——飞树。

    人们在解释飞树的名字时常常是这样说的，如果飞树不扎根在土壤里的话，被小风一吹就上天了，好象长翅膀一样，会飞。飞树生长周期非常短，只要雨水充足，两三年的功夫就可以由一棵幼苗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在地星很多人砍柴时都愿意砍伐飞树，樵夫砍下来一大捆柴伙，背起来往往没有一点沉重的感觉，不过砍伐飞树而成的柴非常不耐烧，往往是一大捆只够作一顿饭的，好在砍伐飞树又不累，下次再砍来就是。哈哈。扯远了，回头再说掷壶的事情。

    由于庄家采取的种种有效措施，掷壶成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人们往往不信邪，再加上掷壶投入少，收入却非常可观（当然前提是你能够掷中），还是有很多人玩它。秦政一共看过一千多场掷壶，只有一个人在三米处投进圆筒一根掷箭，掷中的原因还是因为当时现场有风，而且是顺风，风力也不大。除此以外，秦政再也没有见谁掷壶成功过。

    秦政十四岁时，掷壶运动在地星正流行时突然之间销声匿迹。秦政这个八卦郎通过不懈努力多方打听，终于被他知道幕后真相。原来半个多月前，劥龙国都城摩尔寺最大的堵场——有家赌场来了一个赌客，他一进场就直奔掷壶区，从怀里掏出一个铜板递给荷官（注：荷官，赌场中专门负责发牌等业务的服务人员），在全场人的白眼中很平静的接过荷官递过来的掷箭，走到离圆筒一百米的地方，扬手轻轻一掷，还没等围观的人反应过来，掷箭已经稳稳的落在圆筒里。人群先是死一般的沉寂，然后赌客们发出震天般的欢呼。负责看场子的保镖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尽责的跑过来。等他们跑来时，只看见两个荷官像摊烂泥一样软瘫在地，而围观的众赌客们指点着一个人议论纷纷。司空见惯的保镖第一直觉认为又有人来砸场子，不过现场没有一点破坏的痕迹，荷官也没有受伤。其中的保镖头目抓住一个荷官寻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后不敢擅自作主，就报到上边。赌场掌柜的一开始以为没有多少钱，如果不赔付的话，赌场的声誉就会毁于一旦，所以他让帐房马上为那个年轻人结帐。帐房先生用算盘拨了半天也没有算出来，一个算盘只有十六串珠子，根本不够使。掌柜听说后，才知道今天真的碰上一个前所未有的砸场子的人。他客气的邀请掷壶的人到贵宾房商议。至于两人在里面商议些什么，达成什么协议，没有人知道。经历过这件事情后，这个赌场发生了两个最大的变化，一个是取消掉掷壶项目，另外一个就是堵场老板跑到劥龙国供奉堂花费巨额资金请来两个修真者做赌场的安全顾问。

    事情到这里还没完，五天后，已经憔悴的瘦骨嶙峋的赌场帐房先生终于算出来当时如果赌客一定要求赔付赌金的话，赌场应该支付1，584，563，250，285，286，751，870，879，006，720个铜钱。消息一传开，立刻在劥龙国引起轰动，没有人知道上面那串数字应该怎样计算，具体是多少，人们只是知道那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巨大的、令人难以想象的天文数字。消息传到各个赌场后，赌场的各个老板掌柜的坐不住了，一个接一个跑到京城摩尔寺，他们纷纷携带重礼造访有家赌场老板，有家堵场老板姓猛名男，猛老板一开始装模作样不肯说，后来在其他赌场老板又是加价又是哀求的情况下，才勉强从牙缝里吐出五个字，“当心修真者”，有头脑灵活的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他们纷纷起身告辞，连夜兼程赶回自己的赌场安排。从此后，地星的修真者多了一条生财的路子——赌场安全顾问，其实说白了就是赌场的高级保镖。

    秦政对修真者产生兴趣就是从这件事开始的，当然他倒不是要去当顾问，而是想学那个挑场子的修真者。

    朴戥剡不知道为什么秦政会把鼎鼎大名的语嫣阁和掷壶联系起来，连忙问他原因。

    “你看，掷壶时，需要在那么远的距离投中，而你刚才连动一下都没有就可以让裳果自动落在你手里边。你还不承认你们语嫣阁是专门玩掷壶的？”秦政洋洋自得的道。

    朴戥剡一听鼻子差点儿气歪了，臭小子，你就凭这一点，就敢往我们语嫣阁头上栽赃，照你这样说，待会儿，我拿把飞剑出来，你不会又说我们语嫣阁是打铁的。你爷爷的，我不教训教训你，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秦政正在那里陶醉于自己的推断，等着朴戥剡夸他，没料到，朴戥剡凶神恶煞一样直扑过来，将他按倒在地，一边抱以老拳，一边说，“臭小子，我忍你很久了。”

    秦政刚开始还大喊大叫的反抗，无奈他身材瘦小气力不足，那里是朴戥剡的对手。朴戥剡怕把秦政打坏了，拳头里并没有带有修真力，只是依靠本身肌肉的力量揍他。即使这样，也将秦政打得不轻，头肿的像煌猪一样。

    过了一会儿，朴戥剡心里的气也基本上消的差不多，他便一撩自己的披肩长发，从秦政身上站起来，哈哈笑道，“这下子我爽了。”

    注：本章提到的赔率，其计算公式是赔率x等于2的y次方，然后乘于10.其中y等于米数n减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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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修真三问（下）

﻿“秦老弟，你想不想学修真？”爽完后的朴戥剡问。

    “想啊，想啊。”秦政一听，兴奋的从地上跳了起来，那里还有刚才被打得惨相。其实，“装死”是秦政在无数次被人打后领悟来得生存本领。一开始他被人打时，会不顾一切的反抗，即使无力还手的情况下，也免不了骂骂咧咧或者哀号几声，后来，他发现如果自己可以装傻充愣，挨的打反而会少一些，所以就一直采取这种消极的措施，也就是遇到比自己强的对手，干脆放弃抵抗。

    朴戥剡装作没看见秦政的衰样，“秦老弟，你可要想好。修真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异常艰苦的事情。许多修真者为了修真可能还要放弃亲情友情，甚至还要骨肉相残。知道这些，你还要修真吗？”

    “要。”秦政斩钉截铁的说，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即使像骨肉相残，也没有目标。再说了，自己一直为了能够摆脱现在贫贱的生活在不断的寻找机会，眼下，朴戥剡大有传艺的想法，再不抓住就是傻子了。

    “好罢，既然你一定坚持。我就不劝你了。”朴戥剡道。小子，将来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如果修真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话，这世界上修真者早就想蝗虫一样泛滥成灾了。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修真者虽然不多，危害却也不必蝗虫少多少。妈的，个个都是超级大蝗虫。

    “按照惯例，无论谁想进入修真门派，都必须接受门派的询问。只有他的回答在符合门派的要求时，才可以得列门墙。秦老弟，你可愿意接受我的质询？”

    秦政一听，连连点头。只需要回答三个问题就可以加入修真者行列，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只要可以学习到修真，那怕再难十倍百倍的事情，他都会竭尽全力办到。

    “你认为什么是修真？”朴戥剡示意秦政和他一起盘腿坐到地上。刚才两人清理出一块空地，完全够两人坐下，而且还有些空地。

    “什么是修真？”秦政傻了眼，他哪里知道，如果他知道，还用得着千辛万苦跑到祖曧星。可是这问题他必须得回答，他迟疑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道，“修真，修真就是让人变成神仙。”

    朴戥剡点点头，秦政这样回答也不算错。看来，秦政的悟性还是可以的。本来，朴戥剡打算等秦政回答不上来就放水的，现在也用不着了。

    “你修真是为了什么？”第二个问题。

    “使自己不被人欺负。”

    “还有那？”

    “没了。”

    秦政的回答非常简短，完全出乎朴戥剡的预料。在朴戥剡的漫长生涯中，他亲眼见证过许多人是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像秦政这种出身的修真者也不少，这种出身的人一般都是怀有血海深仇的，迫于无奈才投身修真，他们一旦加入门派后，都练功刻苦，任劳任怨，他们的成就平均下来也大于其他人群。很多这样的修真者丝毫不掩饰自己加入修真门派的目的，报仇雪恨，把他人加在头上的羞辱、仇恨千万倍的讨回来。绝大多数修真门派都愿意接受这种门徒，因为他们将来的成就一般都不错，对增加门派的实力威望都有不小的好处。还有一种人，修真门派也是很乐意接受的，就是大富大贵家的子弟，如果是他本人就更妙了，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朴戥剡听过秦政讲过他的经历，他不相信，年少的秦政会放下心中的仇恨，年少气盛的他会忍下心中的怒火。“你从来没有想过将来有一天要报仇吗？”

    “报仇？报什么仇？”

    “以前不是有很多人欺负你，骂你打你，你难道不想找他们算帐？”

    “我从来没有恨过他们，又何来算帐之说。”秦政淡然道，“他们欺负我，是因为我的实力弱，如果我变强了，自然就不会被他们欺负。”

    “是吗？没想到你这么放得开？难道说，孟晓铮骗你的事情，你也可以放过吗？你也明白，如果不是她，你也不会三番两次的遇到生命的威胁，你能活到现在，只能算你命大。”朴戥剡时时不忘点把火。

    “我不是还活得好好的，怪她又如何。她一个弱女子也不容易，再说，我也不认为她有骗过我。”

    朴戥剡暗地里撇撇嘴，弱女子，你小子可真能睁眼说瞎话。臭小子，孟晓铮是弱女子吗？

    “如果将来有一天，你和你的修真伴侣信念发生冲突，你会怎么办？”朴戥剡突然产生奇怪的念头，临时把约定俗成的第三问换成另外一个问题。

    “修真伴侣？什么东西？”秦政疑惑道。

    “用世俗人的说法，就是你老婆。”朴戥剡一反常态，没有因为秦政问这么简单的问题，敲他的脑袋。

    “我又没老婆，哪里知道。”秦政不满的嘟囔道。就他落魄的样子，有谁会看上他。

    “笨。我是问你如果，你不会想象一下。”

    “哦，这样啊！没有如果。”秦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话。

    “没有如果？什么意思？”朴戥剡不认为秦政说的是废话。

    “我的意思是，我和我老婆的信念绝对不会不一致的。所以不会产生你说的那种情况。”

    “你撒谎。”朴戥剡不知为何面红耳赤的指责秦政。

    “我没有。”

    “你就是撒谎了。你难道从来就没有想过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每个人都对你心服口服，不敢轻视于你？”朴戥剡神情激动的说。

    秦政摇摇头，“我只想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你可耻，懦弱。你难道没听说过，好男儿志在四方？”

    “平平淡淡才是真。”秦政的神情依然平淡。

    “你……”朴戥剡突然对秦政产生一股无力感，不知该说什么好。

    “朴大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激愤。我只是说出内心的想法，我出身贫寒，一无所有，可以说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凭我这样惨的条件，如果女孩子肯委身下嫁给我，她需要付出多大的牺牲。就凭这一点，我就绝对不会让她为难。再加上，我从来就没有什么伟大的志向理想，又从何说起两人发生冲突。即使将来我修真有成，也只会用来保护老婆，让她不受到伤害。”

    “窃！说的好听。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落头各自飞。”

    “我不相信。”

    “秦老弟，你将来一定会相信我的话的。”朴戥剡神情有所恢复。

    “想当初，我和我老婆就爱的死去活来，最后还不是因为信念不同分手了！”朴戥剡提起自己的老婆就像提到一个陌生人。

    秦政阅历不够，不明白朴戥剡的背後苦涩，生生地回了一句，“那是因为你不够爱他，你不能够忘了自己。”

    朴戥剡浑身一震，嘴里囔囔道：“我不够爱他？我不能忘了自己？”

    秦政无聊的坐在一边，等待着朴戥剡作出最后的评定。

    今天这场对话，对秦政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但是，秦政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他不知道，有时候爱得越深受到的伤害也就越深，更何况，有时候爱情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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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玉瞳简（上）

﻿眨眼间，秦政在祖曧星已经过了两年多。自从那天谈完话后，朴戥剡没有明确表示让秦政进入语嫣阁，只是让他跟着自己修真。就这样，秦政费劲无数心思，最终却是稀里糊涂的跨进修真的大门。

    朴戥剡先是让秦政背一段拗口的口诀，然后丢给他七八块中品晶石，就不管他了。秦政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可以在晶石的帮助下，按照口诀的指示练功。在修炼期间刚开始的时候，秦政无数次跑到朴戥剡面前，诚心诚意向朴戥剡请教，朴戥剡永远只有一句话，“笨，自己动动脑子！”秦政生气之余，却也不愿公然顶撞于他，不过再也不问道于他，只是自己埋头苦练。

    朴戥剡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秦政跟着他修真，却一直不肯让秦政叫他“师父”，秦政只好一直“朴大哥”的乱叫一番。朴戥剡这样安排倒是暗合秦政的心愿，所以他倒也乐得遵守，朴戥剡一开口表示，他就点头如捣蒜，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惫殆模样。朴戥剡知道秦政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心里只是好笑，却也不开口提及。

    秦政跨入修真门槛后，跑到山上的一悬崖处，寻找朴戥剡。朴戥剡自从上次和秦政谈完活后，变的沉默寡言起来，人也很不开心，经常是沉着脸，闷闷不乐。除此以外，朴戥剡经常会跑到山崖边，一脸落寂的看着天上的飞鸟走兽，日月星辰。起初，秦政以为朴戥剡想不开，偷偷在朴戥剡后面跟了几次，发现朴戥剡除了“玩深沉”外，再也没有其他危险的举动，尤其后来有几次，被毫不领情的朴戥剡赶下来，秦政的担心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政找到朴戥剡后，将他的情况一说。还没等秦政看清楚，朴戥剡手里就冒出来一块玉瞳简，然后丢给秦政。秦政接过这块外表黑黝黝的，入手却有些温热，有半个巴掌大的长方体状的东西，不知这是何物。朴戥剡简单的对他解释一下后，就接着欣赏他的飞鸟去了。

    秦政拿着玉瞳简，按照朴戥剡的说法，找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将自己刚刚修炼来的微弱神识导于玉瞳简中。玉瞳简的作用和世俗界的书籍有些类似，都是传播学识用的。这块玉瞳简里除了一套比较完整的修真心法外，还有一些修真常识的简单介绍。

    修真者的修为境界共分为十一种，计有：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每种都有上中下之别。

    在上述十一个境界中，其中元婴期和渡劫期最为关键。修真者如果可以修炼出元婴，好处是很多的，首先可以依靠元婴自行吸收天地精华，其次，一旦跨入元婴期就可以肉体不灭，运气好的话，完全可以与天地同寿，青春常驻，至于不吃不喝，经年累月不睡觉，那都是小意思。所以，在修真界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完全的修真者的最重要标的准之一，就是有没有结出元婴。但是，不是谁想得到元婴就可以得到的，大概每一百个修真者有三四十个可以修炼到元婴期，其他的修真者除了比世俗人活的长一些，法力高一些外，最后的结局都差不多。

    在早期，为了区别元婴前后的修真者，人们把元婴期前的修真者统称为“弱修真者”，不过后来有很多弱修真者不满意这种带有一定歧视性的称号，串联起来反抗，要求得到和其他修真者一样的称号、地位、待遇。起先，修真者分成三派，一派支持，一派反对，还有一派不管不顾，后来，对立的两派玩起了火并游戏，谁拳头大就听谁的。争斗刚开始时，反对派勉强可以占据上风，但随着越来越多弱修真者修炼到元婴期加入到支持派后，局面开始大逆转，反对派在付出惨重代价后，被逼派员和对方谈判。支持派这时死伤也不少，虽有大量后援补充，然高手不足，正在发愁时见反对派派人来谈判，喜出望外，连忙应下。双方经过艰苦卓绝的谈判后，大家都后退一步，决定“从今以后，元婴期以前的弱修真者视为修真者”。于是，双方罢战，皆大欢喜，至于死伤的修真者们，一句“命中劫难”就遮掩过去。

    说起来，渡劫期对修真者的意义要远远大于元婴期。因为修真者一旦度过渡劫期达到大乘期，就可以等着飞升成仙。仙人已经和修真者不是一个概念，无论从法术、法宝、真力等等各个方面都不是一个层次，有着天壤之别。如果说，修真者从一个境界进化到后一个境界是量变，飞升成仙则完全算得上是质变。一旦成为仙人，飞升到仙界后，先不说仙丹仙剑，再不说交往的都是些什么人，单单仙人的居住环境就比修真者强千百倍。

    正因为如此，一个修真者毕生最大的目标就是修炼到大乘期，等着飞升。然而和元婴期一样，渡劫期对修真者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考验，相对前者来说，只大不小。已往的经验表明，每一百个修炼到渡劫期的修真者只能有一两个可以安全度过，剩下的大多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没有人可以躲得过去。修真者如果想度过渡劫期，除了有强大的实力外，好的运气、前半生的作为、朋友的帮助等等一个都不能少。也有人说，既然渡劫期这么危险，那就不渡了，我继续留在修真界过我的逍遥日子，难道不行吗？答案是，完全不可能。修真者一旦修炼到元婴期，就算你再偷懒，不修炼，只要你还想活下去，元婴会自动给你提高功力。换句话说，修真者是可以减缓修真进度的，但是不可能停止。修真界是个讲实力的地方，没有人会傻的不提高修为等着人欺负。再说了，几乎每个修真者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也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很少有人会认为自己渡不过渡劫期，大家都认为自己是属于可以飞升的幸运儿。因此，在渡劫期的伤亡率一直居高不下。

    其实，在修真的十一个境界中，无论从那一个境界修炼到后一个境界，总是免不了有些人走火入魔什么的，自然也就会出现伤亡。象孟晓铮的祖先孟贤祖就属于这种情况，很不幸的是，他没有达到元婴期。相对而言，达到元婴期后，意外伤亡会减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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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玉瞳简（下）

﻿玉瞳简提及修真者修炼每个境界所需的时间有长有短，短则数年，长则十余年甚或上百年，不一而足。像秦政这样从接触功法到入门用了一年多时间，他这种情况属于正常范围，非要说有什么异常的话，只能说他修炼的速度偏慢，好像没有什么天分。

    在简单介绍修真境界后，玉瞳简还提到与修真界并行的其他几个世界，像世俗界就不用说了，是普通凡人生存繁衍的地方，同时修真者也主要活动在这一界，在这里，有许多的天材地宝，它们身上蕴含有丰足的灵气，修真者可以借助它们提高自己的功力，有些顶级的宝贝甚至可以让修真者一连跨越好几个境界。但是，像这样的宝贝，并不多，数量极其稀少，是修真者争斗的主要原因之一。

    修真者纷争的原因除了天材地宝之外，像灵丹妙药，好的武器防具，法宝，修真功法，晶石矿，灵脉等等都有可能引发大规模冲突。隐藏在背后的原因主要有几点，首先最主要的就是，大千世界中虽然有丰富的修真资源可以利用但是相对众多的修真者而言，却显得非常稀少；其次，修真界是个讲实力的地方，一旦你的修为比别人高哪怕一点点，别人看你时的角度就是尊敬，仰视的，反之，就是鄙夷，俯视的；最后还有一点，就是人们的贪婪造成的，像什么“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怀璧其罪”等等想法也是导致众多纷争的重要原因。

    除世俗界、修真界外，玉瞳简对其他几个世界——灵鬼界、妖魔界、仙界等等世界的介绍并不详细，只是特别提到修真者遇到妖魔界中妖人或魔头时，一定要谨慎，能避免正面冲突就避免；遇到仙界中的仙人，态度一点要好要恭敬，说不定仙人一高兴会送点仙丹什么的；至于灵鬼界，玉瞳简只是提到名字罢了，说它是一个非常诡异的世界，修真者已经有数千年没有见到这个世界中的人。

    秦政看到这里，心中不经浮想联翩，如果自己可以得到仙人的垂青，一定要想方设法搞几颗仙丹尝尝。

    修真者的功课主要有五种，分别是制器、炼宝、法术、道术以及阵法等。制器是修真者锻造武器防具的功法，其中武器主要是指飞剑，毕竟飞剑是修真者的必备装备，防具是指什么战甲、仙甲、神甲之类的防护修真者的凯甲；炼宝就是修炼法宝的方法，一个好的法宝可以让修真者的实力上一个大台阶。制器和炼宝有很多相同的地方，两者需要的条件手法没有什么区别，换言之，一个好的制器大师同样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炼宝专家，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现实中有很多因素会制约着人们的发展。

    法术和道术都需要借助口诀得以实施，不同的是前者需要借助于法宝，后者主要依靠于自然之力。

    阵法就是布阵的学问。借助于阵法，修真者即可以提高飞剑法宝的威力，也可以布置在战衣上增加防御力。阵法的作用还有很多，这里就不一一累赘。

    无论修真者精通上述那一种功课，都是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其中很多都是宗师级人物。

    秦政这段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之外，都在努力的修炼功法。皇天不负苦心人，现在秦政已经牢牢地在旋照初期站稳脚跟，修真力和神识也不想以前若有若无。

    这几天，天上一直是乌云密布，暗无天日，云层也有越来越厚的趋势，秦政心里很烦躁，说什么也不能定下心来，无奈下，他再次跑到悬崖，打算找朴戥剡询问原因。

    朴戥剡神色肃穆的站立在悬崖边上，两眼直直的近盯着天上黑色的乌云。

    “朴大哥。”秦政打了个招呼。

    “秦老弟。”朴戥剡转过身来，面带微笑的看着秦政。

    秦政怔怔的看着朴戥剡，“奇怪，真奇怪。朴大哥，你看上去和以前不太一样啊！”

    “是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以前，你笑的时候，眼神中总是带有一丝悲伤，可是现在你笑的很开心，没有以前那种哀痛的感觉，就象、就象……”

    “就象什么？”朴戥剡没有想到秦政的感觉如此灵敏，居然可以看出来自己隐藏到内心深处的情绪。

    “就象原来背了个大包袱，现在却获得解脱一样。”

    “哈哈，秦老弟，你可真是好眼力。”朴戥剡开怀大笑。“不妄我们结交一场。”

    秦政陪着他干笑了两下。

    “秦老弟，你好像有什么事吧？”朴戥剡见秦政一付心事重重的模样。

    秦政连忙把自己这几天的心烦意乱的情况告诉朴戥剡，末了问道：“朴大哥，我会不会是走火入魔了？”

    朴戥剡没等秦政说完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同时他也为秦政居然拥有如此灵敏的感觉而心惊。唉！可惜了，如果秦政可以在我的指导下修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放出夺目的光彩，但是现在是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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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往事（上）

﻿“呵呵，你不是走火入魔，相反还是好事。”

    “好事？什么好事？我怎么听不明白。”秦政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个非常复杂的事情，一时半会儿的说不清楚。”朴戥剡不打算告诉秦政实情，有时候人们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尤其是刚刚开始修真的人。实践表明，很多有修真天赋的人在得知自身的优势后，对他们并没有好处，最后的成果往往还比不上资质不如他们的同龄人。

    秦政闻听有些失落，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反正他从来不会强求些什么。

    “秦老弟，不要沮丧着脸。开心点！”朴戥剡心情很好。

    “哦。”秦政心不在焉的应道。

    “秦老弟，你到祖曧星有两年了吧？”

    “两年半。”

    “是吗？你有没有想过回到地星去？”

    “回去？为什么？我在这里过得挺好。难道朴大哥要赶我走？”

    “不不，我不会赶你走的。你愿意在这里待多久就可以呆多久。不过……”朴戥剡沉吟道，心里在犹豫要不要告诉秦政事情真相。

    “不过什么？”秦政很不满朴戥剡话只说一半。

    朴戥剡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透露给秦政，因为他觉得秦政虽然年轻，心智却很坚韧，或许能够帮到他，更何况现在也只有他在他身边，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

    “秦老弟，你有没有兴趣听一个故事？”

    “听故事？好啊。反正又没有别的事情，听听也不错。”

    朴戥剡长叹一口气，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落寞，“我要给你说的故事是关于我的。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孤儿。在我四五岁的时候，家里遭了火灾，父母不幸被大火烧死。从此以后，原来和蔼可亲的邻居亲友一个个变得面目可憎，都来欺压于我。也许在他们眼里，我甚至连一个狗也不如。”说到这里，朴戥剡非常激动，双目中流露出仇恨的目光。

    秦政理解的点点头，这样的日子他经历的并不比朴戥剡少。

    “为了活下去，我要过饭，偷过人东西，和人打过架，也骂过街。可以说除了杀人放火，一切苦活脏活累活危险的活我都干过。

    在我十岁那年冬天，天寒地冻，老天连着下了四五天的鹅毛大雪，大地早就被一层厚厚的雪覆盖住。那时候，我身上只有一套破破烂烂的单衣，根本就抗不住冰冷的天气。在下雪前，我还可以在田地里搜寻一些世俗人遗留下来的麦粒甘薯充饥。可是大雪一下好几天，就连这唯一的生路都被老天夺去。

    我饿的实在受不了，于是溜到摩尔寺城中，想碰碰运气。妈的，这些生活在天子脚下的人连一点小小的同情心都没有，我连着在七十六家民宅，十九家酒楼，四十一家商铺里乞讨，居然没有一个人肯施舍给我半块儿面饼，连口水也不给。”

    秦政一听也是愤然，朴戥剡的被拒绝记录要远远超过他。大家同为乞丐，难免有些同病相怜的意思。

    “后来，我趁着有人喂狗的机会，从狗嘴里偷出一碗饭来。******，老子居然在畜生的饭中找出来小班碗的肉。”朴戥剡越说越气愤，从他嘴里冒出不少脏话。

    “我不甘心，凭什么富人家的狗吃得比普通人家还要好，凭什么大冷天的我却得为了填饱肚子奔波。左思右想之后，我决定报复，把我受到的苦难千百倍的还于曾经陷害侮辱过我的人。

    拿定主意之后，我在大街上转来转去，寻找下手的目标。在我找了有两个多时辰后，我看见有两个人……”说到这里，朴戥剡突然停了下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乐呵呵的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中。常常在他梦中出现的画面再一次在他脑中浮现。

    那一天，朴戥剡蹑手蹑脚跟在两人后边。被他跟踪的两个人，一大一小，是一个少妇领着一个八九岁的女童。朴戥剡看着他们进入裁缝铺缝纫衣服，进饭馆吃喝热腾腾的饭菜，而他为了报复，却在外边忍饥挨饿受冻。好不容易等到她们逛街逛累了，往家走去。大小两人顺着一条幽静的胡同走着，似乎不知道正有危险等着他们。

    朴戥剡手里紧紧抓着一根半米多长的棍子，见他们进了胡同，心中一喜，不由得加快脚步，冲到两人后边，举起凶器朝少妇砸去。没等他砸下去，从少妇身上传来一股巨力将他抛在地上。朴戥剡知道自己打劫不成，反而被人抓个现行。他浑身像散架一样，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正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耳边传来天籁般的声音。

    “妈妈，这位小哥哥怎么了？为什么他要躺在地上？地上多凉啊！”

    朴戥剡顺着声音望去，眼前站立着两个人，一个美艳的少妇手里领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儿，正是他要下手的目标。

    “你没事吧？”少妇温柔的对他讲，她的声音是那么的甜美温婉。

    朴戥剡冰冷的心好似被一股暖流浇过，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可否认，朴戥剡是个非常坚强的人，在他家破人亡时，都没有流过泪，现在，少妇仅仅一句话，就让他伤心至此，也许这就是是人常说的缘分吧。

    小女生从她怀里掏出洁白的手绢走到朴戥剡身边，也不嫌弃他一身脏兮兮的，用白嫩的小手帮他擦起眼泪来，口里还安慰他：“小哥哥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这原本是妈妈安慰她的话，现在却被她用到这里。

    少妇站在一边，嘴角含笑看着自己善良的女儿安慰朴戥剡。

    很多年没有小伙伴的朴戥剡感受到来自小女生身上发自内心的关怀，心中的悲伤渐渐淡去，抽噎声越来越小。

    “小哥哥，你为什么不回家？你为什么穿着这么薄的衣服？你不冷吗？”小女生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

    朴戥剡的伤心事一下子就被勾出来，原本有些平复的心情再起波澜，“我没家了。爸爸，妈妈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人。”他越说越伤心，眼泪又一次哗哗的流。

    小女生被朴戥剡悲惨身世搞得心中一酸，眼睛也红了。她伸手抓住朴戥剡的手，“小哥哥，不要哭啦。你没有家，可以到我家里。以后我们一块儿玩，好不好？”

    朴戥剡也很喜欢眼前的小妹妹，如果可以和她待在一起，真是好得不能再好。可是，过早尝尽人间冷暖的他知道，小女生的话是不算数的，如果她妈妈不答应，也是白搭。

    朴戥剡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好是好。可是阿姨同意我们在一块儿玩吗？”说完，偷偷望了一眼他“打劫”的对象。

    小女孩把朴戥剡拉起来，两人牵着手走到少妇身边，“妈妈，让小哥哥到咱家住，好不好？”说完，小女孩扑到妈妈怀里，腻声撒起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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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往事（中）

﻿美丽的少妇将朴戥剡带回了家中，简单的询问几句后，就让他陪着自己的女儿玩去了。就这样，孤苦无依的他开始过上天堂般的日子。

    通过和小女孩的交谈，朴戥剡了解到她们母女二人的一些简单情况。少妇名为谢如烟，芳龄二十九岁，是语嫣阁的当代掌门。小女孩九岁半，叫做沈倩。

    善良而调皮的小沈倩，在新认识的小哥哥面前，炫耀的演示了几个小法术，把他唬的一愣一愣的。朴戥剡吃惊之余，便动了心思。他鼓动小沈倩把法术传给他，小沈倩年幼无知，再加上她非常喜欢这个小哥哥，就瞒着妈妈将几个法术还有修真功法传给了朴戥剡。

    朴戥剡人是很聪明的，他平时除了陪着沈倩游玩嬉戏之外，大多时间都在偷偷练习小沈倩传给他的修真功法——语嫣心法。为了洗刷耻辱，报仇雪恨，朴戥剡练的很刻苦，甚至牺牲了不少睡眠时间。然而，老天并没有因为他的努力，而特别关照于他。在他偷偷修炼半年后，正在和小沈倩嬉闹的他，突然一头栽倒地上，面色苍白，呼吸若有若无。

    被吓坏的沈倩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只小手抓住朴戥剡的一只手晃来晃去，“剡哥哥，你怎么了？你快起来陪我玩！”晃了半天没有丝毫效果的沈倩当即就哭起来。

    幸运的是，一向喜欢在静室修炼的谢如烟今天一改惯例，在卧室里打坐。小沈倩的哭声传过来后，心焦的年轻妈妈一个瞬移就到了女儿身边。谢如烟看见女儿没有收到伤害，焦虑的心态也安定了下来。

    “小宝贝儿，你怎么了？”谢如烟连忙安慰自己的心肝宝贝。

    “妈妈，你快帮我看看剡哥哥出什么事了？”

    谢如烟刚才只顾着自己的女儿，到忘记还有一个朴戥剡。一经女儿提醒，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朴戥剡。

    “糟糕。倩儿，你是不是偷偷的将语嫣心法传给你剡哥哥了？”

    朴戥剡的症状正是男子修炼语嫣心法的不良反应。语嫣心法是语嫣阁开派祖师琴语嫣发明的修真功法，琴语嫣编撰该功法时，本意是为女性提供一种专用的修真功法，所以完全不适合男性的生理条件。如果有男人修炼此功法，刚开始的时侯，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不过等他修炼到旋照中期以后，随时会走火入魔。朴戥剡虽然只修炼到旋照初期，不过他年纪小，承受能力比成年人差，所以才会提前发生走火入魔。

    语嫣阁的当家心法除了语嫣心法外，还有一种专供男弟子修真用的功法——语嫣心法副本。当年，琴语嫣的大弟子辽君如在外出历炼时，因故受伤，被一世俗界的男子典华所救，典华在照顾辽君如的过程中，两人日久生情，私定终身。辽君如病愈后，将典华带回语嫣阁驻地，她和典华恳请师父原谅。琴语嫣是个很开明的人，并没有责怪他们夫妻二人，反而发自内心的祝福自己的爱徒。

    辽君如开心之余，又偷偷的将自己的担忧告诉师尊。典华是个凡人，两人结合到一起后，天长地久是不可能的，因为典华会慢慢变老直至死去，而身为修真者的辽君如并不存在年华逝去的隐患。辽君如跪在琴语嫣苦苦哀求，希望师父可以满足自己夫妻长相随的愿望。爱徒心切的琴语嫣答应先让典华加入语嫣阁，然后再想办法。就这样，典华成了语嫣阁的第一个男弟子。

    在向其他门派求助无果后，琴语嫣一怒之下，开始独自闭关。她誓言，如果不能创立一种适合男弟子修炼的功法就不出来。一晃二十九年过去，年少的典华已经两鬓斑白，青春不在。而辽君如依然年轻貌美，靓丽动人。典华早就心灰意冷，他不顾妻子的反对，屡次偷偷下山，都被深爱他的娇妻找了回来。正当他决定跳崖自尽的时侯，琴语嫣终于功成出关。在琴语嫣的帮助下，典华一下子就修炼成功语嫣心法副本，而且直接跨入融合中期，变得年轻许多的典华和妻子辽君如双双跪在琴语嫣面前，感谢师父的再造之恩。

    还没等夫妻二人欢庆美好将来的时侯，琴语嫣却含笑而逝。琴语嫣在静室耗尽心血，创立新功法，又在出关后，拼着严重损耗自己的功力帮典华提升修为，至此终于油尽灯枯，阖然长逝。辽君如和典华悔恨的要死，恨不能以身相代，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何况琴语嫣生前只收了她们两个徒弟，师父的心血还需要他们传承下去。

    安葬琴语嫣后，感念师尊的辽君如和丈夫商议后，制定了语嫣阁收徒的三大规矩，“一、只收女徒，不受男徒；二、如果有男人看上语嫣阁中的弟子，必须加入语嫣阁，成为语嫣阁的一分子；三、语嫣心法和语嫣心法副本只传授给本门中人，不需外传。”

    语嫣阁传承到谢如烟这一代，已经是第十一代了。身为第十一代的掌门人，谢如烟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天资，在十九岁时就修炼到融合后期，其修真速度在本门中仅次于开派祖师琴语嫣，即使在修真界中也是十分罕见的。正当她野心勃勃，图谋大发展时，谢如烟遇到了她的命中煞星，他的丈夫，沈倩的爸爸——沈傲冰。沈傲冰和谢如烟同为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在一次修真比武大会中，以半招惜败给谢如烟。谢如烟虽然打败了沈傲冰，却深深地迷恋上倔强冷傲的失败者。

    陷入爱情泥潭的谢如烟放下骄傲的身心，主动找沈傲冰表白，却被他狠狠的侮辱一顿。谢如烟非但不气馁，反而认为“打是亲，骂是爱”，沈傲冰骂的越厉害证明他越爱她。从此以后，沈傲冰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整天缠在沈的身边。谢如烟的师父，语嫣阁第十代掌门修眉苦劝爱徒，认清形势，不要把心放到并不爱她的沈傲冰身上，省得到时候想收却收不回来。谢如烟没有被说服，仍然痴心的对着沈傲冰。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喝醉酒的沈傲冰在他的酒肉朋友的话语刺激下，一头闯进了如烟的闺房，不顾如烟的苦苦哀求，强暴了她。第二天天亮后，沈傲冰穿上衣服，拔腿就走。一直哭泣，等待心爱男人安慰的谢如烟一把抓住他，抱住他大腿，求他不要离开，不要抛下她。沈傲冰一脚踹开谢如烟，骂了句“滚开，臭****”之后，就扬长而去。

    失魂落魄的谢如烟，开始整天在沈家附近徘徊，几乎每次见到沈傲冰都会扑过去，想法设法接近他后，哀求他心爱的男人可以娶她，接受她。沈傲冰每次不是打就是骂，没有一次善眼善语对待她。终于，谢如烟在接连的刺激下，精神失常了。她披散着头发，名贵布料做成的衣服脏兮兮的又破又烂的穿在身上，她每天在市集游荡，对着每个嘲笑她的人傻笑，尾随的小孩子用烂泥丢她，她也不恼，反而冲过去，抱住小孩，说：“沈郎，你来了，你来接我来了。”

    渐渐的镇上的人都知道了谢如烟的事情，善良的老百姓纷纷约束自己的娃，不要欺负可怜的谢如烟。镇长还特意委托镇上的商人凡贵跑到语嫣阁驻地——雨桦山翠芙宫，通知谢如烟的同门。修眉一听大惊，连忙把门中的事情交代给二弟子标贝敏，然后带着几个弟子，亲自赶过来接大弟子回家。

    回到雨桦山没多久，修眉就发现谢如烟怀有身孕，她偷偷派弟子下山，找来稳婆，打算给谢如烟坠胎。等把谢如烟架上接生台后，疯疯癫癫的谢如烟突然清醒过来，任凭师父师妹说破嘴皮，她说什么也不同意坠胎。扭不过徒弟的修眉只好依了她。

    可惜祸不单行，等谢如烟肚子逐渐隆起来，再有一个多月就要临产时，从妖魔界硬闯过来两个魔头，在地星闹的是翻江倒海，乌烟瘴气，修真界和世俗界一片大乱。修真者被迫团结起来，对付修真者的死对头——魔头。修眉临行前，把语嫣阁的掌门之位传给了行动不便的谢如烟，然后带着几乎所有女弟子参加到围剿魔头的行动中。

    多半个月后，留守翠芙宫的谢如烟没有等到师父胜利归来的消息，反而迎来了一群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据他们说，修眉在参加围剿过程中，不听从指挥，擅自出战，不但语嫣阁所有参加围剿的弟子全军覆灭，而且连累其他好几个门派损兵折将。他们今天就是来讨债的。

    谢如烟觉得天好像要踏下来一样，深深了解师父秉性的她，绝对不相信师父会做出那种事情。可是还没等她辩解，那些闯进来地修真者就开始大大咧咧的进驻翠芙宫。谢如烟一急，腹中一痛，就觉得从下体排泄出热乎乎的液体，她肚子里的婴儿已经迫不及待的要面世了，于是谢如烟早产，沈倩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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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家仇国恨

﻿谢如烟在潜回翠芙宫时，无意中得知上次围剿魔头导致师门全军覆灭的真相。翠芙宫因为得天独厚的条件，门人修真速度比较快，难免惹人眼红。所以上次围剿魔头时，除语嫣阁之外的几个参加的门派暗中协商，先派语嫣阁出战，等到魔头和修眉等人两败俱伤后再行出手，力求一击必杀。孰料想，魔头实力不弱，在全歼语嫣阁门人后，仍然给其他门派造成很大伤亡。魔头被灭后，其他几个门派就迫不及待的前往翠芙宫瓜分语嫣阁的财产地盘。

    谢如烟探听到真相后，先是跑到小师妹家，想让蒙蒙以后照应一下自己的女儿和徒弟。不过蒙蒙在了解到真相后，不顾师姐的强烈反对，执意要和师姐一起为师门报仇。谢如烟自知此次前往寻仇，十有八九有去无回，在和师妹商议后，决定为朴戥剡和沈倩完婚，了结自己的心愿。

    从玉瞳简中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朴戥剡等三人气的哇哇之叫。谢如烟、蒙蒙一去十几年杳无音信，可能就象谢如烟估计的那样，凶多吉少，有去无回。

    沈倩和乌南山当场就要冲到翠芙宫，为母报仇。现场唯一冷静的朴戥剡把他们拦住。他认为，三人的修真水平都太低，即使前去也是白搭。还不如静下心来，努力修炼，等到功力大乘以后，再行前往，这样才不会平添伤亡，才可能为母报仇。

    沈倩和乌南山认可了朴戥剡的意见，三人放下仇恨，开始没日继夜的修炼。三人虽然进步神速，毕竟修真时日太短，水平提高有限。朴戥剡从师父遗留下来的玉瞳简中获悉，在地星比较隐蔽或者灵气比较足的地方，很有可能会有前人遗弃下的宝藏。朴戥剡决定和沈倩一起四处游历，希望可以靠运气，找到一两处遗址，如果可以找到前辈高人放在宝藏中的灵丹妙药甚或修真秘籍之类的东西，他们报仇的可能性岂不大大增加。

    功夫不负有心人，夫妻二人在苦苦寻觅十余年后，终于在号称地星四大神秘地之一的千千阙密林当中，发现了一个远古时期就存在的大阵——龙虎垣阵。幸好，朴戥剡和沈倩发现此阵时，龙虎垣阵已经因为阵心能量耗尽，失去动力而整个停止运转，否则的话，不知此阵凶险的朴戥剡、沈倩只会是壮志未酬身先死。

    龙虎垣阵守护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玉石瓶和一块球形的玉瞳简。在玉石瓶中装有七八粒黑色黄豆粒大小的丹药。丹药虽然不起眼，味道却是清香扑鼻。翠芙宫专门有一系弟子负责炼丹，在他们留下的玉瞳简中有提到一种和沈倩现在手中拿到的丹药相类似的药丸——强天丹。服用此丹可以提升修真者的功力。

    正为修真水平低发愁的夫妻二人迫不及待的一人服用了两粒“强天丹”。两人服用后，当时就觉得功力疯涨，象施足肥料的庄稼一样。在极短时间里，两个人被硬生生的拔高到元婴期，而且照丹药的效力看，还没有到尽头。沈朴二人无论是肉体强度还是精神修为都不足以承受如此高的能量冲击，只好运功和丹药的药力相抗，希望可以减缓药力的发挥。

    为了彻底驯化丹药的药力，沈朴二人在千千阙密林一呆就是百年。等到两人没有暴体身亡的危险时，沈倩的修真境界居然提高到分神中期，朴戥剡更是夸张，是合体初期。二人心下惴惴然，再也不敢服用“强天丹”。经过此事后，二人也明白这丹药不可能是强天丹，具体是什么，却不得而知。

    二人鼓掌相庆时，想起和玉石瓶一起得到的玉瞳简，既然丹药的效果这么好，玉瞳简中的内容也绝对不可小看。朴戥剡先把神识引入玉瞳简中，不出所料，在玉瞳简中是一套完整的修真功法，威力远胜语嫣心法以及语嫣心法副本。朴戥剡退出神识后，高兴的把玉瞳简的情况告诉沈倩。心细的沈倩阻止了丈夫要马上修炼的举动。沈倩的直觉告诉她，玉瞳简不会这么简单就被丈夫破解，想想丹药的变态程度，玉瞳简也好不到哪儿去。

    沈倩从丈夫手中接过玉瞳简，也把神识引入玉瞳简中，过了一会退出来后，把她从玉瞳简中得到信息和朴戥剡两相对照，二人吓出一身冷汗。原来，两个人得出的是两套截然相反的修真功法，如果刚才按照朴戥剡所得到的功法修真，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傻眼的二人把玉瞳简和丹药一块收藏起来，然后离开了千千阙密林。两人决定先到乌龙镇寻找师第乌南山。师第没找到，却赶上了葬礼。自从沈朴两人离开后，由于缺少明师指点，乌南山的修者水平一直是半吊子，不上不下。由于他迟迟未能修炼到元婴期，所以到他阳寿一尽的时候，和常人一样，一蹬腿，一闭眼，便死了。沈倩和朴戥剡悲伤之余，给师第上一炷香后，离开了乌龙镇。

    沈朴二人回到摩尔寺的家中，重开语嫣阁，招收门徒。沈倩将掌门的位置让给自己的丈夫，由此，朴戥剡成为语嫣阁第十二代掌门，也是语嫣阁有史以来的第一位男性掌门人。

    一直暗中注意着语嫣阁的门派，为了达到斩草除根的目的，选派高手上门挑战被一一击败后，联合官府，造谣生事。不明真相的世俗人被蒙蔽后，没有人愿意加入语嫣阁。被贿赂的官员更是指示手下对语嫣阁科以重税。

    沈朴二人恪守祖训，不愿与世俗界冲突。不过对捣乱的修真者就不会这么客气。更何况母亲谢如烟和蒙蒙小姨的仇还没有报。两人连袂杀上雨桦山翠芙宫，将当年参与击杀谢如烟和蒙蒙以及谋害师祖修眉的修真者打的是鬼哭狼嚎，其中几个最厉害的更是被朴戥剡毁掉肉身。

    正当双方杀的性起时，一个男人的出现改变了一边倒的战局。沈倩的生父加入战团，从母亲遗留下来的玉瞳简中得知父亲样貌的沈倩顾及身份，不愿对只修炼到元婴期的父亲下杀手。而沈傲冰越战越勇，在沈倩和其他人鏖战时，偷偷祭出法宝——烽火塔，重重击在沈倩的后背。

    朴戥剡见爱妻受伤无心恋战，抱着沈倩，逃逸出战团。翠芙宫的人受损严重，只好放任二人离去。沈朴二人返回摩尔寺城，为沈倩疗伤。朴戥剡艺高人胆大，丝毫不怕翠芙宫的人前来寻衅。为了尽快医治好沈倩的内伤，朴戥剡更是偷偷潜入劥龙国供奉堂偷出几粒修真者疗伤圣药——夺魄勾魂。

    沈倩受伤很重，即使服用了夺魄勾魂，仍然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在这段日子里，沈倩的修真水平也直线下降到出窍后期。心疼的朴戥剡几次打算找沈傲冰报仇雪恨，都被沈倩拦住。后来，面对报仇心切的朴戥剡，沈倩不得不吐露沈傲冰的真实身份。朴戥剡悲愤的对天长啸一声后，答应妻子再也不找沈傲冰的麻烦。

    就这样一过又是十几年，沈倩的内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二人又开始合计报仇的事情，等到两人合计好准备着手实施的时候，劥龙国最强大的邻国裸孖甸借口劥龙国渔民越界捕鱼，悍然发动对劥龙国的侵略战争。一时间，劥龙国边界的百姓家破人亡，十室九空，妻离子散。劥龙国在派精兵增援不久后却得到增援部队被裸孖甸的几个修真者全部消灭，劥龙国一时危亦。举国上下人心惶惶，体弱多病的劥龙国皇帝陈英一病不起，没几天就驾崩了。陈英临死前打破惯例将皇位传给大女儿陈嘉玲。陈嘉玲登基后，果断的向全国上下作出总动员，对各大小修真门派发出征辟令。

    坐落在劥龙国京城的语嫣阁自然也接到了一块征辟令。对于如何处理征辟令，沈倩和朴戥剡出现了不同意见，恩爱的夫妻第一次发生激烈的争执。

    明天（2005.12.06）中午十二点左右发第二卷最后一章《天劫》

    PS：三江阁推荐第一天，就有很多朋友提出宝贵意见。我在这里谢谢大家的关心。另外，为了避免大家的误会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争执，我决定更改第一女主人公的名字，改为孙若彤。对此造成大家的不便，我在这里深表歉意。并再次谢谢大家的关注。

    第三卷的名字已经起好了，并不是原定的《姐姐若彤》，而是《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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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天劫

﻿朴戥剡认为自己并不欠劥龙国什么，相反在过去的日子里,劥龙国官府找了语嫣阁很多麻烦，现在事到临头才来抱佛脚，晚了。再说，可以让劥龙国的修真者和裸孖（ma）甸的修真者来个狗咬狗，到最后，朴戥剡和沈倩出来收拾残局，要报师门的血海深仇岂不易如反掌。

    沈倩主张无论以前自己遇到什么样的苦难，在国难临头的时机，大家需要摒弃前嫌，齐心合力，把侵略者赶出家园，家仇可以到等到以后再报。

    沈倩和朴戥剡谁也说服不了谁，末了更是大吵一顿。朴戥剡说沈倩“幼稚”，沈倩则说朴戥剡“顽固”。朴戥剡气不过，一怒之下喊出：“你要去你就去吧。不过你要是去的话，我就当没有你这个老婆。”

    沈倩闻听，伤心欲绝，百余年恩爱居然毁于一旦。下定决心的沈倩抓起征辟令，冲去家门。朴戥剡没想到沈倩玩真的，冲着沈倩的背影，口不择言：“沈倩，你要敢去！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沈倩的身形略微停顿一下后，毅然决然朝朝廷兵部驻地奔去。

    朴戥剡陷入暴走状态，静室里所有可以被率碎的东西全部都粉身碎骨。负气之下的朴戥剡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把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塞到储物腰带中带走。然后，朴戥剡离开乱哄哄的摩尔寺城，在郊外一个隐蔽的山坳中，启动了以前发现的一个星际传送阵。

    沈倩由于伤愈不久，身体还很虚弱，刚和裸孖甸的修真者交手，便被对方一出窍期的高手击伤。劥龙国的修真者一见，全都作鸟兽散，把受伤的沈倩撇了下来。沈倩拼尽全力才得以突围。

    御驾亲征的陈嘉玲一怒之下杀了几个临阵脱逃的修真者，然后又许以重利悬赏。在第二次交手时，沈倩依然冲在队伍的最前边，在沈倩的带动下，尤其是在陈嘉玲的雷霆手段的压迫下，劥龙国的修真者个个奋勇争先，终于一举将裸孖甸的修真者击溃，随后，劥龙国的军队将侵略者赶出了家园。

    长松一口气的沈倩委婉拒绝了朝廷的封赏，回到家中。没想到迎接她的不是丈夫宽厚的胸膛，而是残破的院落。沈倩伤心的哭晕在地，等她醒来时，发现被人抓了起来。抓她的人正是当时陷害修眉的一伙人。凶残的敌人抓住沈倩落单，而且实力大降的机会，一击既中。随后，沈倩被对方毁掉肉身，她的元婴也被对方困住后，修练成法宝。

    朴戥剡离开地星三十年后，心中牵挂沈倩，就偷偷回到地星，希望可以悄悄的在暗中看看沈倩。他在旧居并没有看见沈倩。朴戥剡暗道不妙，他简单化妆一下后，开始在摩尔寺的人流比较多的地方，打听消息。除了知道劥龙国大胜，朝廷封赏丰厚之外，再也没有探听到任何消息。

    朴戥剡为了获知消息，深夜潜入皇宫，连夜审问女皇陈嘉玲。陈嘉玲对沈倩大加赞赏，并对沈倩的品格也十分赏识。心焦的朴戥剡不愿听陈嘉玲罗嗦，毫不客气的打断陈嘉玲的话。陈嘉玲体谅朴戥剡的心情，也不怪他。没有在皇宫得到消息的朴戥剡转换战场，他又潜入翠芙宫。

    在翠芙宫潜伏了十几天后，朴戥剡得知了沈倩的结局，大恸。让他更气愤的是，沈倩的元婴炼制的法宝居然操纵在沈傲冰手中。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已经无法善了。朴戥剡化身蒙面人大闹地星的修真门派。然后，把很多地星的修真者骗到祖曧星。所有到祖曧星的修真者，朴戥剡都会安排他们浏览一下他从千千阙密林得到的玉瞳简。每个修真者从玉瞳简中得到的信息都是不一样的，大家都认为自己的才是最正确的，就这样，谁也不服谁，这样的结局免不了出现争执甚至赤膊上阵。

    立求这种效果的朴戥剡当然不会出面阻止，他没有在背后下黑手就不错了。出乎意料的时，这种方法非常好，所有来到祖曧星的修真者有一半多在内耗中丧生，剩下的也个个暴体身亡。

    秦政听完朴戥剡的故事，张大嘴，不知该怎么说。

    “秦老弟，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

    “有一点。不过你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的。”秦政客观的评价道。“朴大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没有什么打算？小兄弟，你还是早点回到地星去吧。”

    “为什么你一直撺掇我回地星？难道我留下来陪你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

    “朴大哥，你不要老说半截话，好不好？”

    “好吧！我告诉你吧！我马上就要渡劫了！”

    “渡劫？那我的恭喜朴大哥了，等你渡完劫不就快要成为仙人了！”秦政羡慕道。

    “仙人？想得到美。秦老弟，实不相瞒，我这次渡劫凶多吉少。自从沈倩出事后，我一直对她心怀怨恨，觉得她当时如果听我的话，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事，说不定我们现在还过着神仙般的日子。这些年，我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当年的事情到底怨谁？我一直是心结难解。直到上次我和秦老弟谈话，秦老弟的话提醒了我，如果上次我可以留下陪着沈倩，沈倩就不会出事。妄我还在师祖面前发誓要永远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没料到一个小小的争执就会让我弃她而去，我恨呐，我真不是个玩艺儿。”说到这里，朴戥剡一边流着悔恨的眼泪，一边狠狠的甩自己耳光。

    秦政明白朴戥剡心中的苦涩，所以并没有劝他。也许只有作贱自己才能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让秦老弟见笑了。如果秦老弟早出生五百年就好了。”朴戥剡感叹道。

    “朴大哥，你还是振作一点吧！沈前辈在天之灵也不会愿意你这样颓废下去。”秦政忍不住还是出口劝解朴戥剡。

    “谢谢你，秦老弟。这段日子里，如果没有你的陪伴，我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秦政不好意思得到。

    “秦老弟，哥哥有几件事需要拜托你帮忙，不知你可不可以帮我？”

    “你请说，朴大哥，一直以来听照顾我的。现在轮到我效劳了，你说我能不帮吗。”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请秦老弟接任语嫣阁掌门的位子。”

    “朴大哥，你不要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实话告诉你，我的日子已经不多了。这次天劫，我是很难渡过的，所以我必须把事情全部交待清楚。”

    “朴大哥，你不要说丧气话好不好，你这么厉害，一定可以渡劫成功的。”

    “渡劫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我的情况我非常清楚，主要是沈倩的死，在我的修真境界上留下一个很大的破绽，渡劫时，天劫心煞一定会乘机侵袭于我。”

    “朴大哥，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有超级高手出手助我，还有一个就是有抵抗天劫的法宝。”

    秦政一听蔫下来，这两样，他那样都不具备。

    “秦老弟，不要气馁。其实就算有条件，我也不会用的。沈倩一死，我就觉得了无生趣。这些年之所以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一个是为了报仇，另一个却是为了语嫣阁不会再我手中断根。现在，既然老天爷将你派来，我就了无牵挂了。”朴戥剡解脱得到。

    秦政无奈的接过代表语嫣阁掌门的戒指凤舞戒，套在右手无名指上。朴戥剡将语嫣阁的规矩历史等等所有相关的情况一一告诉秦政。“秦老弟，不，现在应该叫掌门师第了，我和你说的这些，在玉瞳简里有记载，语嫣心法以及副本，都在玉瞳简里，我就不累赘了。以后，语嫣阁就全部拜托给你了。”说完，朴戥剡僚起长衫，“扑通”一声跪在秦政面前。

    “朴大哥，使不得，使不得。你快快请起！”秦政使劲拉朴戥剡，哪里拉得动。“扑通”秦政也跪了下来，“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语嫣阁发扬光大的。”

    “好好！”朴戥剡哽咽道，“掌门师弟，你心地善良，一定要当心江湖险恶。”说完，朴戥剡把腰带解下来，用手轻轻抚mo着，回忆道：“这条腰带，还是当年师父赐给我的，和沈倩的一模一样。现在，我把它转送给你。”

    “不不，大哥，我不能要。这条腰带见证了你和沈前辈的爱情，我有什么资格接受如此贵重的礼物。”秦政连忙推辞。

    “那好，你先替我保管，等到我渡劫成功后，你再还给我。”

    秦政见朴戥剡如此说，就接了过来，“朴大哥，我一定会好好替你保管的。”

    朴戥剡又犹豫了半天，从怀里掏出来，那块从千千阙密林得到的玉瞳简。“掌门师弟，这块玉瞳简你收好，紧记千万不要修练上面的功法，如果将来你遇到可以破解他的人，就传给他吧。”

    秦政双手接过，球状的玉瞳简在秦政掌心飘了起来，然后，飞快的绕着秦政的身体旋转，越转越快，直到成一条线。朴戥剡和秦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玉瞳简转了一会儿后就撞进秦政的身体，再也不出来了。

    “掌门师弟，你没事吧？”朴戥剡大叫。

    秦政摇摇脑袋，踢腿伸腰，好像没有异常。

    “那就好，那就好。”朴戥剡暗暗庆幸，心道，难道秦政就是球状玉瞳简的有缘人。“掌门师弟，你还有没有事？”

    秦政摇头。

    “这样啊！你现在马上走吧。”

    “朴大哥，现在天色已晚，我今天休息一晚，明天走不行吗？”

    “不行。你要休息，完全可以山下歇息，为什么一定要赖在这里？快走！”朴戥剡呵斥道。

    “走就走。你凶什么凶。”说完秦政就朝山下走去。

    “掌门师弟，保重！”

    秦政气呼呼的向山下走去，“狗咬吕洞宾不是好人心。我想多陪陪你，都不干。”

    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厚，不一会，乌云就开始翻滚起来。

    “天劫开始了吗？倩儿，师父，你们等我，我来了。”

    粗如水桶的闪电对着朴戥剡劈下来，有几条黑影也从乌云后边朝朴戥剡扑去，朴戥剡没有祭出法宝，也没有运功抵抗，任由心煞将他侵袭。

    “小哥哥不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沈倩，你愿意嫁给朴戥剡为妻吗？”

    “我愿意。”

    “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无论前面有多少艰难险阻，你都愿意陪伴在朴戥剡身边，永不离弃吗？”

    “生死于共，至死不渝。”

    “倩儿。”朴戥剡闭目长逝，肉身被毁，元婴被心煞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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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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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孙家姐妹

﻿第一章  孙家姐妹

    劥龙国皇宫外。

    “姐姐，事情办的怎么样？雪姨同意你的请求了吗？”一个身着戎装的女将问道。

    被问到的人摇摇头，“雪姨还是死活不同意。”

    “雪姨拒绝的理由还是小姐你不是成年人？”

    “是呀！真该死，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出的馊主意。”

    “姐姐，我有句话不知该讲不该讲？”

    “雅儿，你直说！我又不会怪你。”

    “依我看，阻止你的不是雪姨而是爹爹。”

    “唉！我也知道，爹这是在向我示威。我偏不屈服。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来，让全天下的人看看我孙若彤是不是只会躲在父亲怀里撒娇，是不是只会纸上谈兵。”

    “是是是，我知道姐姐本领高强，聪明绝伦，美丽大方，可是雪姨死死咬住你不够资格的事情，我们又没有办法绕过去。”

    “雅儿，”沉吟一会的孙若彤想起一件事，“你有没有听说刘宰相的三儿子刘华被朝廷任命为雁翎关副将的消息？”

    “有啊！刘华担任雁翎关副将的消息早就在京城传开了，什么年少有为，前途无量。哼，就他的水平比姐姐差远了。”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记得刘华好像比我还小七八个月吧。”

    “姐，我想起来了。小时候，让他叫我姐姐，他还不干。要不是我用拳头揍他一顿，他还不会乖的像条狗一样。”

    “既然刘华可以担任朝廷的官职，他一定有什么窍门。不如我们一起去问问他。”

    “好，如果他敢隐瞒实情，就再让他尝尝我的拳头。”

    “雅儿，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将来有哪个男人敢要你。”

    “我才不会嫁给一个懦弱的男人，谁要娶我，先得问问我的拳头答应不答应。”

    摩尔寺城朱雀大道，丞相刘卿飒门前乱糟糟的，下人们在往门口的马车上装着大批的行李。

    “爹，不用拿这么多行李。儿子是去守边关，不是去享福。”

    “华儿，你没有去过雁翎关，不知道艰难。雁翎关一带人烟稀少，气候恶劣，不比京城繁华热闹。你从小没有出过远门，爹实在是不放心。你说你，为什么偏偏选择去雁翎关，爹事先不是和你商量好了，让你去上水关，你姥爷舅舅早就盼着你去上水关，你非要……”

    “爹，儿子知道你们都是好意，可是我不愿意一直生活在你们的庇护下。”

    “老爷，三少爷，”家丁刘福打断了父子的谈话，“大门外来了两个身着戎装的女将军，声称要三少爷到门口迎接姐姐。”

    “姐姐！？我刘卿飒只有三个儿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儿？一定又是谁上门来冒认亲戚。刘福，把他们轰出去。”

    “是。”刘福一躬身，领命而去。

    “来来，华儿，你看看还缺点什么，尽管开口，爹马上打发人去买。”

    还没等刘华推辞，从门口传来“噼哩啪啦”的打斗声，刘福连滚带爬的跑过来。

    “老爷，老爷，不好了，有人打上门来了。”

    “谁这么大胆，敢跑到宰相府闹事。刘福，你马上带人给我狠狠的教训教训他们。”

    “老爷，刘贵已经带人过去了。”

    正在这时，被打得一脸青肿的刘贵也跑过来，“老爷，小人没本事，弟兄们顶不住了。”

    “什么？对方有几个人？”

    “就两个女的，其中有一个一直没有动手。”

    刘卿飒差一点就被气炸，“一群废物，你们十几个大老爷们连一个弱女子也打不过，你还有脸来说？”

    “爹，你别生气。还是让我去看看吧。”

    “好，华儿，你去，一定要给我好好教训教训哪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子。”

    “呵呵，”一阵娇笑声传来，“宰相大人好大的官威呀。”

    刘卿飒和刘华父子闻听，两人的反应截然相反。刘宰相勃然大怒，刘华恶寒一下。

    “大胆，何方狂徒，胆敢藐视老夫的权威？”刘卿飒长时间身处高位，自有一番威风。

    从大门慢慢走来两人，两个绝色美女，两个身着戎装的女将。刘府的家丁个个手拿刀剑，将两人团团围住，随着两人前进的步伐，慢慢后退，没有人敢上前挑战，大概刚才被人打惨了吧。

    领先的美女向刘卿飒抱拳行了一礼，“小女子孙若彤见过宰相大人。”身后的美女也只好跟着行了一礼，“姐，刘老头刚才还叫人欺负我们，我们干嘛要给他行礼，不揍他找回场子就够便宜他了。”

    此二人正是前来刘府找刘华的孙若彤和她的妹妹潭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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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权宜之计

﻿第三章权宜之计

    “姐，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回家求求爹爹吧。爹爹那么宠你，这次说不定可以说服爹爹。”潭雅唯恐姐姐往火坑里边跳，试图转移视线。虽然潭雅在其他人面前总是脾气火爆、大大咧咧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但是在孙若彤面前潭雅总是乖的像一只小羊羔，她和孙若彤也是最为亲近，在她心里，孙若彤比自己的亲姐姐还要亲，为了维护姐姐的利益，潭雅甘愿付出自己的一切。

    “雅儿，爹爹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对别人很开明，可对我们姐妹却是很顽固，要不是他阻挠，我会落到现在这种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地步吗？他想让我回去求他，我偏不回去，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双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孙若彤一想起老爹就有气。

    “姐，爹是心疼你，不愿意你在外面受苦。姐，你身娇肉贵，万一在外面有什么闪失，我该如何向死去的娘亲交代。姐，不如我们回家吧！”潭雅一次又一次的劝道。

    “你想回去，我不拦你，反正我是不回去。”孙若彤第一次发现潭雅似乎也有鸡婆的潜质。

    “不要，我要跟着姐姐！”虽然孙若彤的武功比高的不是一星半点，潭雅却一直把自己当成孙若彤的忠实跟班兼护花使者。

    “好，你要跟着我，就不要罗唆了。”说完，孙若彤向路旁的桂花酒楼走去。

    酒楼的小儿迎了上来，“两位军爷，是用膳还是打尖？”

    潭雅上前两步，“喂！你什么眼神，是不是讨打？”

    “雅儿！不要欺负陌生人。”孙若彤说道，“小儿，帮我们找一个临街的座位。”

    小儿把姐妹二人领到二楼雅间后，急忙从屋里退了出来，“难道漂亮的女人脾气都很大吗！还是我老婆好，人虽然丑点，但是很温柔。”

    潭雅当然不知道小儿在背后嘀咕她，“小姐，我去叫小儿上菜。”

    “不用了，我不饿。”孙若彤站在窗边，俯视着大街上的人流。

    “姐，你在看什么？”

    “当然是看人了。”孙若彤说完不再理会潭雅，专注的寻觅着什么，“这个太老，这个太瘦，这个又太丑了……”不时的从她樱口中冒出一些让潭雅听不懂的话。

    “姐，你在挑什么？”

    “人！”孙若彤不想对潭雅隐瞒，“我要找一个面首。”

    潭雅差一点就被姐姐的决定击倒在地，“姐，你不是玩真的吧。”

    “我这样子，像在开玩笑吗？”孙若彤淡淡的道，“我不想失去这唯一的机会。”

    “姐，难道你就甘愿让那些臭男人碰你的身子，这世上有谁可以配得上你。”潭雅为姐姐抱不平。

    “好了，雅儿！我又没有说要便宜他。我们可以找到一个男人后，和他协商一下，对他许以重利，让他假扮我的面首，等到女皇陛下任命书一下来，我们再把那个男人辞掉不就完了。”

    “姐，原来你打得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主意。姐，这主意不错，我喜欢。”潭雅兴奋的道，“我来帮你一起挑。”

    繁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可是却没有一个能够入得了孙若彤和潭雅的法眼。

    “姐，天都黑了，我们回去吧！”

    “不行，再等一会儿。雅儿，要不你先回去吧。”

    “不，我要陪姐姐，你说天下的男人是不是都死绝了，要不我们为什么今天见的全都是些歪瓜裂枣，没有一个上眼的。”其实大街上还是有很多青年才俊，却离两女十全十美的要求太远了。

    孙若彤幽幽的叹口气，潭雅的一番话触动了她的心事。孙若彤都已经十九岁多了，在劥龙国和她相仿年纪的女子大多已结婚生子，外人畏于父亲的权势虽不敢当面说什么，可是每次他们的眼神都怪怪的，透露出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她不是不想结婚，只是想找一个才华出众，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实在是太难了。

    “姐，你这个面首早晚有一天要甩掉，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个道具，用完拉倒。不如我们随便选一个就完了。”潭雅随口出了个主意。

    “道具”二字将孙若彤从伤感中拉了出来，“好吧！就让老天爷来决定这一切！雅儿，你来数数，到时候碰到谁算谁！”

    “好的。对了姐，数到多少？”潭雅抖擞起精神。

    “就数到一百九十。你离开窗户，坐到屋角的椅子上。不要朝外边看。”孙若彤生怕潭雅作弊。

    “我准备好了。开始数数。一、二、三……”

    潭雅不紧不慢的报着数，孙若彤感觉非常紧张，她一会坐下来，一会儿又站起来走两步，心“扑通扑通”慌乱得跳着。

    “一百八十八、一百八十九、一百九十……小姐，我数完了。”

    事到临头，孙若彤反倒有些迟疑，“雅儿，你帮我看看。”

    潭雅走到窗边，四处张望，好像没有人，她又使劲往外边探探身子，“姐，外面都没人了，除了卖豆腐脑的老太太外连一个人影也没有。”

    孙若彤松了一口气，心里又觉得有些失望。难道还要自己再来一次，这样羞人的事一次就够了。

    “大妈，我用这个和你换可不可以？”突然从窗外飘来一个透着丝丝疲惫的声音。

    孙若彤和潭雅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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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初会

﻿第四章初会

    秦政在摩尔寺马上就要关城门的前一刻，进了京城。他离开祖曧星的时侯，采摘了很多祖曧星的特色水果，凭借着大量水果的支撑，秦政才熬到摩尔寺城。连续多日食用水果，秦政的嘴里早就淡出鸟来了，不过他身上没有一个铜板，朴戥剡虽然留给他很多修真法宝，晶石等价值连城的宝贝，可现在在秦政眼里估计还没有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诱人。京城里饭馆酒楼不少，秦政虽然衣着还算过得去，却也拉不下脸去吃霸王餐，也许自己应该换身衣服，干回老本行。

    秦政在摩尔寺大街小巷游荡了半天，四处寻找可以安身的地方。走到桂花酒楼附近时，豆腐脑的香气勾引的他肚子咕咕直叫。秦政灵机一动，走到小摊跟前，从储物腰带里掏出一个香椰来，伸到卖豆腐脑的老太太面前，“大妈，我叫秦政，是从外地来的，在路上把盘缠花光了。我用这个和你换一碗豆腐脑可不可以？”

    秦政穿的衣服虽然不是非常高级，但是落在老人眼里，秦政的身份不知比她高出多少，“公子，你快请坐。老婆子我这就为你盛一碗。”说完，先是用手抓住袖子使劲的在凳子上擦擦，然后用清水反复的冲洗一盏白瓷小碗后，才小心翼翼的给秦政盛出一碗豆腐脑。

    “多谢大妈！”秦政连忙接过，他拿起旁边的竹勺，将白嫩的豆腐脑送入口中，“真香啊”，秦政由衷的赞道，以前乞讨时，自己最大的愿望莫过于来一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豆腐脑，没想到今天终于实现了。老太太含笑看着秦政虎吞狼咽的消灭着普通的豆腐脑，秦政吃相虽不雅观却是对她最好的肯定。

    一会儿工夫，秦政就进完豆腐脑，老太太又给她端上来一碗，秦政不好意思的对着老人笑笑，老太太笑着对他说，“公子，您请用。”

    秦政也不娇情，他的肚子刚刚半饱，接过来又是一番狼吞虎咽。等吃完后，秦政打了个饱嗝，他见路上杳无人烟，老太太没有什么生意，就把老人拉过来坐到小凳子上，他拦住老人，把小桌子上的碗筷等物收拾到一旁，然后用刀将香椰的一端削掉，把香椰红灿灿的汁液倒到一只碗中。“大妈，你尝尝。很好喝的。”秦政把盛满香椰汁的碗端到老人面前。

    老太太神色激动的接过来，轻轻的泯了一小口，“好喝，好喝！”老太太眼含热泪，平时有谁愿意搭理她这个衣着褴衫的老太太。

    “我就说嘛，”秦政脸上露出孩子般开心得笑容。

    孙若彤和潭雅默默得俏立在一边，观察着秦政。为什么眼前的男子可以和一个身份地位和他差了一大截的卖豆腐脑的老太太聊得那么开心，看他神情中并没有带有一丝的厌恶勉强。

    “大妈，你可别小看这香椰，它不但可以解渴，关键的时侯还可以充饥……”秦政高兴的和老太太聊着天，老太太认真的听着，时不时符合他两句。

    “小姐，这个人心地还不错。”潭雅客观的评价一句。

    孙若彤点点头，“雅儿！你过去，如此如此！”

    潭雅等孙若彤嘱咐完后，轻移莲步，走到豆腐脑摊旁，“少爷，该回家了。老爷派我和大小姐出来找你大半天啦。”刚才，孙若彤让潭雅称呼她为“夫人”，潭雅说到嘴边，顺势改成“大小姐”。

    秦政抬头一看，一个面孔陌生的年轻女子在对他说话，“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少爷。”

    潭雅几步走到秦政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少爷，你还在生气呀，老爷只不过让你默写一百篇的的毛笔字，你就受不了，玩翘家游戏。少爷，跟我回家吧，老爷太太都快急死了。要不我和老爷求求情，让你少写一点。”

    “小姐，我的确不认识你。”秦政挠头不已，不知该如何解释。

    老太太以为秦政真是一个从家里偷跑出来的小少爷，也帮潭雅劝着秦政。

    潭雅用力挤出几滴眼泪，带着哭腔道，“少爷，你要是不回家，老爷非打死我不可。”

    秦政慌了手脚，他可从来没有应付哭泣的大姑娘的经验，“好，好，我和你一块儿回去。”

    秦政跟在潭雅后面，朝着孙若彤走去，潭雅偷偷冲着孙若彤做了个鬼脸，打出个得手的手势。

    “小姐，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秦政向两人解释。

    “公子，小女子唐突了。其实，我是想找公子帮一个小忙，等事成之后必有重谢。”孙若彤开门见山。

    “这样啊，刚才差点儿吓死我。不知小姐让我帮什么忙，我可是身无长物，一无是处。”秦政怕耽搁别人的正事，先把自己的情况说清楚。

    “放心吧，你一定可以做到的。”潭雅插了一句。

    “那就好。不知是什么事情？”

    “公子，你看，天色已晚。不如你先和我们姐妹回到府中歇息，明日再聊如何？”孙若彤没有注意到话中的暧mei，说完后，才醒悟过来，俏脸顿时泛起红晕。

    潭雅凑到孙若彤耳边，“姐，你好不知羞啊！”

    孙若彤嗔怪的瞪了潭雅一眼。

    秦政正发愁今天晚上睡到哪里，现在好了，打瞌睡老天送个枕头，真是太爽了。他没有注意到姐妹二人间的悄悄话，“好吧！那就多谢小姐了。”

    孙若彤生怕秦政拒绝，现在秦政答应，她就松了一口气，“公子，请跟我来！”

    秦政回头望了一下，“小姐，请你等一下！”说完，秦政回到老太太身边，又拿出几个香椰来递给老人。老太太千恩万谢的接过来。

    孙若彤暗暗点头，她也走到老人身边，示意潭雅拿出一张银票来。老人死活不要，秦政从潭雅手中要过来银票，然后道，“大妈，你年纪大了，以后就不要这么晚还出来卖豆腐脑了。这点钱你收好，给你补贴家用。”刚才秦政听孙若彤说有重谢，这张银票就当事先支付的定金，以后再让她们从中扣除。

    老太太这才接过来，“好人哪，好人哪。”老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道，“老婆子谢谢小少爷，谢谢秦夫人！”

    孙若彤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羞意压下，现在又被老太太的一句“秦夫人”勾了出来，她轻轻的啐了一口，“你这人！”然后，她招呼上在旁边窃笑的潭雅走到一边。

    秦政拉起老人，帮她收好银票，香椰后，在老太太的再三催促下，才离开。

    一路无话。到了孙府，孙若彤示意潭雅把秦政安排到客房。

    次日，一大早，潭雅就找上门来。秦政简单洗漱一下，跟在潭雅后边，来到内宅的书房，孙若彤正在哪里等着他。

    秦政一进门，孙若彤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到秦政身边，福了一福，“公子早安！”

    秦政一看顿时呆立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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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人有命

﻿第五章    美人有命

    昨天晚上，月色昏暗，秦政并没有仔细观看孙若彤的容貌。与昨天身着戎装不同的是，今天孙若彤一身淑女打扮，发挽盘龙髻，用一支碧玉凤钗簪住，水红色宫装，神态清冷从容，凤目灵动，光彩照人。肌肤若雪却光彩内涵，容润含蓄，当真秀色照人，宛如明珠美玉，纯净无暇。孙若彤见秦政呆望着她，又不禁霞飞双靥，低下头去，更增女儿娇态。

    潭雅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朝着秦政的小腿就是一脚。秦政浑身一振，这才回过神来，“见过小姐！”

    经过刚才的事，双方有些尴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潭雅不得不提醒姐姐，俯耳道，“姐，我一看这个家伙就是一色狼，等徒子，要不让我把他轰走算了。”

    孙若彤深知自己的容貌对人的杀伤力，其他的男人只会比秦政表现的更加不堪，何况秦政只是略有失态，相对而言，已经强上很多，潭雅如此评价未免有失公道，“雅儿！姐姐知道你的好意。你站在一边，看紧他，不要让他做出什么越轨之事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

    “小女子孙若彤，这是我妹妹潭雅，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啊，公子请坐！不要一直站着，怪累的。”

    秦政谦谢一番后，侧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刚才对孙若彤的惊鸿一瞥，她的绝世容颜已经深深地烙在秦政的内心深处，秦政的心神基本上被孙若彤占领了。现在他满脑子就是孙若彤那张清秀绝伦的面孔。

    “我叫秦政，今年十八岁，无父无母……”秦政罗哩罗嗦的说了一大堆，好似在向孙若彤报户口一样。

    孙若彤仔细听完，心中一喜，秦政的条件实在是太合乎她的要求了。一个无权无势没有心机的社会底层小人物，也不怕将来被孙若彤抛弃时留下什么后患。孙若彤制订计划时，最怕的就是这一样，现在好了，最大的难题得以解决。

    “你才十八呀，这样说你可比我小多了，应该叫我姐姐！”

    秦政欣喜的道，“小弟见过姐姐。”

    潭雅不依了，对着秦政大声呵斥道，“谁让你喊我姐姐姐的？”

    “雅儿，不许对客人无礼。快点向秦弟弟道歉。”

    “哼，姐，我去让下人上茶。”说完，潭雅不顾而去。

    “让秦弟弟见笑了。”孙若彤抱歉的笑了一下。

    “没事，没事，潭雅姐姐没有恶意。”

    “不知秦弟弟将来有什么打算？”孙若彤貌似关心的问道。

    秦政道，“我也不知道。”

    “秦弟弟，我这里有份工作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做？”

    “是什么？”

    “姐姐最近有些麻烦，需要有个人来帮忙，不知弟弟有没有兴趣？”

    秦政点点头，“小弟愿意为姐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姐姐在这里多谢你了。雅儿！”

    潭雅刚才并没有离开，只是躲在门外花坛里，孙若彤一唤她，她就蹦了出来。“姐，什么事？”

    “雅儿，你先领着秦弟弟去换身精神点儿的衣服，然后我们一块儿上皇宫面圣。”

    潭雅暗指秦政，“他同意了？”

    孙若彤对她使了个眼色，潭雅这才欢天喜地的领着秦政离开。

    孙府前往皇宫的路上。

    “秦弟弟，等会儿，如果有人问起你，你和我的关系，你就说你是我的面首，记住了！”孙若彤嘱咐道。

    “好的。不过，姐姐，什么是面首？”秦政哪里知道上层社会贵妇人玩的勾当。

    “切！面首不就是小……”潭雅没见过秦政这么孤陋寡闻的人。

    “啊，面首就是小弟的意思，你不是一直叫我姐姐吗，现在又不想承认了？”孙若彤截断潭雅的话，她不想在秦政离开后，在他的心里造成什么阴影，既然秦政不知道“面首”的具体含义，那就让他永远不知道好了。

    “为什么面首就是小弟呢？难道是你们达官贵人们刻意制造出来的名词？”秦政疑惑道。

    “弟弟真聪明，一猜就中！”孙若彤夸奖了一句，接着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必须快一点。”

    劥龙国皇宫花园。

    女皇陛下陈雪和她的唯一的亲生骨肉，皇储陈蓉殿下正在一起商议国事。

    “陛下，孙若彤求见！”宫女禀报道。

    “宣。蓉儿呀，你看看你这个好姐妹又来烦我。”陈雪向陈蓉抱怨道，“要不我回避一下，你替我应付一下。”

    陈蓉以袖掩嘴，笑道，“母皇，没想到你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害怕我若彤姐这样一个弱女子。”

    “我不是怕她。唉，你不知道孙丫头的粘乎劲，每次为了能够让我同意她出任朝中官员，她可以引经据典的和你争论半天，我被她吵的头都大了。”陈雪一提起孙若彤就会想起自己的老师孙麟阁，说起来，孙氏父女二人真是相似到极点，都是满腹的经纶，一样的难缠，倔强。

    “既然这样，母皇，干脆任命若彤姐做将军不就完了。难道母皇认为她的本领不足以担当重任吗？”陈蓉不忍两边的亲人闹出不愉快来。

    “蓉儿，说实话，孙丫头的本事没的说，我非常想让她入朝为官，帮我处理国事。可是，我不忍心呢。孙老师年事已高，再过半年就应该是他老人家七十大寿了。孙老师任劳任怨的为劥龙国操劳了一生，朕不想到最后他老人家身边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陈雪第一次把个中苦衷告诉女儿，“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孙老师的意思。”

    “母皇，女儿倒是有个办法。我们可以把孙爷爷接到京城，甚至皇宫里也可以呀。这样也方便我们照顾他。”陈蓉也很敬重孙麟阁，孙麟阁在陈蓉小的时候，经常带着孙若彤潭雅到皇宫里陪她玩，有时候，还会偷偷带着三个小丫头溜出皇宫。自从孙麟阁告老还乡以后，再也没有谁敢领着她溜出皇宫，嬉戏游玩。年纪大一点后，又被母皇逼着熟悉国事，唉，好怀念以前的时光。

    “你说的方法，母皇曾经找孙老师商量过，他不同意，说什么‘叶落要归根’，‘故土难离’。我知道他不愿意连累朕，让人在背后说朕和他的闲话。”说完，陈雪沉默下来。孙老师对她这么好，她一定要满足恩师的小小心愿，让孙若彤回到家中侍奉恩师。

    “微臣孙若彤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皇储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孙若彤跪在地上，行大礼。

    “丫头，雪姨不是早就说过了，见了我拱手行礼就可以了，你这是干什么？”陈雪生气的道。

    陈蓉闪过一边，不让孙若彤拜到她，她上前一把拉起孙若彤，摁着她坐到椅子上，“若彤姐，难得咱们姐妹见面，你倒好，一见面就行这么大的礼，是不是想羞煞妹子我呀？这世上，哪里有姐姐给妹妹行礼的道理！”

    “对了，蓉儿，难得你们姐妹见面，你们就好好聊聊吧。丫头，你中午也不用回去了，陪着雪姨和蓉儿一块儿用膳。雪姨还有事，就先走了。”陈雪见机就打算开溜。

    “女皇陛下且慢，”孙若彤一见女皇陛下要走，哪里肯依，连忙走到陈雪面前，躬身道：“女皇陛下慢走，微臣有事启奏。”看来陈雪如果不答应孙若彤的要求，她是不肯再像小时候一样，叫陈雪“雪姨”了。

    陈雪没有溜成，只好停下来，“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不是又想让我任命你为官当将军，我还是哪句话，你还没有成年，按劥龙国法典规定，你还不满足条件。”

    “不。微臣正是为此事而来。启禀陛下，微臣已经满足法典规定的成年要求，可以出任朝廷的官员。”孙若彤不慌不忙的道。

    “什么？”陈雪大吃一惊，“难道你已经同意恩师给你安排婚事了？我怎么不知道！是谁，是那家的小子居然敢瞒着朕，将我劥龙国最美丽的鲜花给采了？”

    “是呀，姐姐。快告诉妹妹，是那家的公子有福气可以获得姐姐的青睐，让我给你参谋参谋。”陈蓉替好姐妹高兴。

    “女皇陛下误会臣的意思了。”孙若彤不得不打断女皇陛下和义妹的遐想，“微臣并没有定亲。”

    “姐姐不用害羞，这里又没有外人。要不，姐姐悄悄告诉我。”陈蓉唯恐天下不乱。

    “微臣并没有欺骗女皇陛下，微臣的确没有定亲。”孙若彤再次申明。

    “哦，”陈雪微微蹙眉，觉得事有蹊跷，“既然你没有定亲，为什么说你已经满足成年的要求了？”

    陈蓉也停止了嬉闹，静立一边，旁观事态发展。

    “是这样的，”孙若彤事到临头，不知道该如何让开口，事关自己清白，实在让她拿不定主意。“微臣……”

    “姐，到底怎么回事？”陈蓉不耐道。

    “微臣，微臣找了一个面首。”孙若彤低声道，说完脸一下子就红了，觉得全身发热，燥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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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七章  神物开启（2）

﻿第三卷第七章    神物开启（2）

    在阳月魄慢慢碾碎秦政神识的过程中，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其中的那份痛苦，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老天打个雷，把我劈晕过去吧。秦政第一次有些怨恨自己干嘛有这样强韧的神经，哪怕略微弱一些，一下子疼昏过去，就完了。而且阳月魄传过来的力量带有非常大的粘性，秦政想退也退不出来。

    阳月魄对秦政的摧残不仅是精神上的，更是肉体上的。现在如果有人站在旁边观看的话，就会发现源源不断的鲜血从耳鼻口眼等七窍中流出，而且秦政全身像浸在蒸笼中一样，浑身冒汗，汗液挥发后形成的浓雾，聚而不散，凝聚在他头顶。值得庆幸的是，从七窍中流出的血流很少，否则，阳月魄还没有改造完秦政，秦政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同时，阳月魄切断了秦政的六识，秦政这才感觉不到肉体的痛苦，要不然在精神肉体的双重折磨下，即使他是个超人，也够他受的。

    秦政入关第二天，皇储殿下陈蓉一大早就来到孙府。陈蓉提出想见一下秦政。孙若彤让潭雅前去客房把秦政请来。潭雅心急火燎的赶到秦政住的地方，打算对秦政提耳面授一番，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一定要记牢。潭雅对秦政总有一丝莫名的敌视，秦政先是亵du了潭雅心目中圣洁的姐姐，又是在皇宫里惊吓了女皇，害的姐姐计谋落空，在她心里，秦政即使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弥补潭雅心灵受到的小小创伤。

    潭雅抬脚就对着房门踹出，“秦政你个臭小子，快跟本小姐滚出来。”喊完，潭雅才感觉不对劲，往常潭雅一脚完全可以把房门踢的稀巴烂，今天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潭雅又使劲踢了几脚，依然没有效果。你个臭房门，跟着臭小子一起欺负我，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潭雅走开几步，然后加速用身体撞向房门，“咣”一下，潭雅被弹开。潭雅依然不死心，又撞了几下，仍然没有效果，最后一下，潭雅高俏秀美的鼻子更是直接和房门来了个亲密接触。

    潭雅眼泪一下子出来了，“臭秦政，烂秦政，死秦政……”旧恨未去，又添新仇，潭雅心中的火“腾”一下子就往外冒，“你等着，我马上回来找你算帐。”

    潭雅直接向她的卧室跑去，抓住孙麟阁专门请名家为她打造的灵霄剑，一道寒光闪过，“噌”一声响，潭雅把灵霄剑从剑鞘里拔出。然后潭雅气冲冲的朝秦政处跑去。潭雅和孙若彤的卧室以及书房都在同一个小院落里，潭雅冲回来时，孙若彤和陈蓉两个人谈兴正浓，便没有理会潭雅。等到潭雅拎着灵霄剑出来，眼尖的陈蓉连忙提醒背对着书房门的孙若彤，“若彤姐，你快看，雅妹拿着剑去干什么了？”

    孙若彤急忙朝外面看去，果然潭雅正拿着她那把销铁如泥的灵霄剑，行色匆匆、一脸杀气的正要离开。“雅儿，你干什么？”

    孙若彤听到姐姐唤她，停下脚步，回身，“姐……”

    “呀，雅儿，你怎么了？”孙若彤惊叫道。潭雅眼睛红红的，脸上画的淡妆都被泪水冲花了，头发也有些乱，衣服不整，上面还有不少尘土形成的污渍。孙若彤跑过来，抓住潭雅的两只胳膊，焦急的说，“雅儿，怎么回事？谁干的？快告诉姐姐！”

    潭雅正委屈，自己最亲的姐姐一关怀，一下子扑到孙若彤怀里，双目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姐！”从小备受宠爱的潭雅从来没有碰到过今天这么大的挫折，有苦当然要向好姐姐哭诉一番。

    孙若彤温柔的抚mo着潭雅的背，“没事了，有姐姐在！”陈蓉也走过来，潭雅现在的样子，很像……“小雅，不哭了，告诉我和若彤姐，是谁欺负你了，蓉姐给你报仇雪恨。不杀了那个胆敢欺负你的人，我们姐妹誓不罢休！”

    潭雅没有明白两位姐姐话中的含义，一听两个姐姐愿意和她一块儿教训秦政，喜出望外，她抽噎着说，“还有谁，不就是他了？”

    原本不相信妹子会被人欺负的孙若彤，一听居然真有人意图对妹妹施暴，顿时凤目生寒，整个人变得就像是被人揭了逆鳞的暴龙，要择人而噬。陈蓉在一旁暗舒一口凉气，“不知内情的人都盛传若彤姐柔情似水，如果让他们看见若彤姐现在这般母老虎的样子，只怕非把他们一个个吓死不可！”

    “谁？还不是那个臭小子秦政。”潭雅说的是一番意思，可是听到孙若彤的耳里就变了味道。

    “秦——政——”孙若彤气的身躯微颤，纤细的手指使劲的攥成拳，指关节“喀吧”之响，没想到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秦政居然做出人神共愤的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蓉昨天虽然只瞥了秦政一眼，对他的影响还是蛮深的，她也没想到昨天表现平平的秦政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出猥亵潭雅的勾当，而且照目前的情形看，一向自诩武力高强的潭雅还吃了不小的亏，“哼，秦政你已经有了若彤姐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现在居然又想染指小雅这个小美人，你可真是个衣冠禽兽，不过却是个有实力的禽兽！”陈蓉以为潭雅这样狼狈是秦政造成的。

    “蓉儿，你在这里陪着雅儿。雅儿，把你的灵霄剑给我，让我来会会这个秦政！”孙若彤不愿再让潭雅见到秦政这个罪魁祸首，免得再在潭雅的伤口上撒盐。

    “不嘛，姐，我要和你们一起去！”潭雅自不愿放弃疼打落水狗的机会，把私下里撒娇时的手段都拿了出来。

    陈蓉也不愿孙若彤独自一人面对“实力高强”的色中恶魔，执意要一同前往。孙若彤拗不过姐妹的盛情，只好同意。她从卧室中取出她的配剑射王剑以及配弓灰狼，她把灰狼递给陈蓉，“蓉儿，待会儿，你站在远处攻击。”陈蓉接过灰狼，用力的点头。

    于是，三个女人怀着不同的心情，气势汹汹的朝客房杀来。孙若彤和陈蓉最是愤怒，两人板着面孔，杀气浓厚。反观当事人潭雅却在杀气里透出来几丝幸灾乐祸的味道，一脸兴奋。

    孙府的丫环家丁并不多，平时里也没有什么要他们做得事情，现在她们都在家丁区歇息，办理着他们的私事，三个娇滴滴的大美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倒也没有惊动他们。

    “秦政，你给我滚出来。”孙若彤娇喝道，她身后站着潭雅，再后十几步是已经张弓搭箭的陈蓉。

    房中的秦政已经被阳月魄割断六识，就算孙若彤喊的再大声，也听不到。孙若彤不知内情还以为秦政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秦政，你再不出来，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孙若彤稍等片刻，还是没有等到答复，冲着陈蓉打出手势。陈蓉一点头，双臂用力，试图拉开灰狼，可是她龇牙咧嘴，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灰狼也只是张出小半张。孙若彤连忙阻拦住，“蓉儿，不要逞强，你会受伤的。”说完，从陈蓉手中抢过来灰狼。

    孙若彤弯弓搭箭，微微用力，灰狼一下子弓如满月，她一松弓弦，箭如流星直奔着秦政的房门而去。

    陈蓉沮丧着脸，对安慰她的潭雅道，“雅妹，我是不是很没用？”

    潭雅安慰她道，“蓉姐，这张弓连我也只能拉个半圆，你能拉开这么大，已经很不错了。”说着，潭雅比划出陈蓉刚才的成绩。潭雅的实力，陈蓉非常清楚，见她居然也拉不开灰狼，心里感觉一下子好多了。

    两人正说悄悄话，孙若彤“呓”的一声，把姐妹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箭居然被弹开了。”孙若彤奇道。孙若彤再次张弓，这次箭的去势比上次更急更加凛厉。“啪”，箭再次被弹开。

    “姐，这门奇怪得很，刚才我又是踢又是撞的，费了半天劲也没有把门打开，一定是臭小子搞得鬼！”潭雅现在才想起通报刚才的详情。

    “你说什么？唉呀，笑死我了。”陈蓉“咯咯”娇笑道，她一只手搭在潭雅肩上，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唉呀，救命呀，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孙若彤也是哭笑不得，不过她不放心，就盘问妹妹，“你是说秦政并没有……”

    潭雅见陈蓉笑的不堪的样子，再和姐姐小心翼翼地表情两相对照，一下子回过味儿来，气的跺脚道，“姐，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你没事呀，那你刚才为什么眼泪汪汪的，还气极败坏的拿着剑一付要杀人的模样？”陈蓉气喘吁吁的问道。

    “人家刚才撞门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鼻子嘛！”潭雅低着头，用脚使劲的踢着地上的石子。

    “所以你就拿着剑过来砍门，是不是？”孙若彤叹道，“雅儿，雅儿，你什么时候才可以让我和爹省省心，整天就知道疯疯癫癫的！”

    潭雅拉着孙若彤的小手，撒娇的晃来晃去，“姐，人家刚才真的很疼。不信，你看，人家漂亮的鼻子都被撞塌了，你看，你看嘛！”

    “真的？赶快让姐姐看看。哟，好像真的塌了一点。”孙若彤故意吓唬潭雅，开她的玩笑。

    “真的，我的鼻子真的塌下去了！完了完了，我被毁容了，姐，我变丑了。”潭雅这下子是真被吓哭了。

    好不容易才直起腰的陈蓉再次笑弯了腰，“小雅，你变丑了。小心将来嫁不出去，可没人愿意要塌鼻子的潭雅。”潭雅一听哭的更加厉害。

    孙若彤见玩笑开过头，连忙把潭雅揽到怀里，“好了，好了，不要哭。姐姐刚才是逗你玩的，你的漂亮的小鼻子还是那么挺直，那么好看。”

    “姐，你没骗我。”潭雅抽噎着道。

    “没有。”

    “我还是那么漂亮，没有变丑？”

    “是。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雅儿，姐姐陪你去逛街好不好？”

    “好。”潭雅一听姐姐肯陪她逛街，渐渐止住哭声。

    “我也要去。”陈蓉不失时机的在旁边插了一杠子。

    “姐，我们不让她去，就我们两个好不好？让蓉姐一个人在这里笑个够吧。”潭雅趁机大报私仇。

    三人嬉闹着离开，再也没有人想起秦政，也没有人想办法打开那扇牢固不可破的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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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潭雅的小手段（下）

﻿第九章    潭雅的小手段（下）

    “到了，热水和木桶就在里面。”潭雅在一个小房间门口停下，然后推开门，“进去吧。”

    “谢谢潭雅姐！”秦政不敢失了礼数，潭雅刚才踢的他的腿都肿了。

    “你先洗着，我去给你找一身干净的衣服。”说完，潭雅不待他答应，就扭身离开。

    秦政关上门，脱掉衣服，跳进木桶里，他安静的躺在桶里，水的温度刚刚好，不一会的功夫，秦政居然躺在木桶里睡着了。

    潭雅拿着一套新衣服停在门口，“喂，臭小子，洗好了没有？”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潭雅伸出手指，在窗户上捅了一个窟窿，眯眼朝屋里看去，发现秦政一脸安详的睡着。

    潭雅抬脚准备踹门，她又想了想，放下脚，抱着衣服朝厨房走去。过了一会儿，潭雅一手抱着衣服，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薄薄的匕首回到浴室门口。潭雅轻轻用匕首把门闩拨开，然后蹑手蹑脚的走进屋里，把衣服放下，放好后，她急忙又走出来，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

    “嗯咳，臭小子，你洗完了没有，姐姐还等着你哪！”潭雅故意提高嗓门大声叫道，说完潭雅趴在门口她刚才捅的窟窿上，等着看秦政一会儿的糗事。

    秦政被潭雅吵醒，“潭雅姐，我马上就好。”

    “啊，你的衣服我已经给你放好了，就在屏风上挂着，你看见没有？”潭雅好心的提醒道。

    “谢谢潭雅姐。”秦政连忙道谢。他用一条干毛巾仔细的将身上的水珠擦掉，然后拿起屏风上崭新的衣服，他先拿起一件缎质的的短裤穿上，哪知道，他刚穿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疼从身上传来，秦政惨叫一声。

    潭雅在门外看得笑弯了腰，她刚才跑到厨房在秦政的内裤上抹了一层地星上最辣的一种辣椒酱——紫椒酱，没想到笨笨的的秦政一下子就中招了。真是太好玩了。没想到乐极生悲，潭雅笑的花枝乱颤时，伸手要去扶下门扇希望支撑一下身体，可是只顾着笑话秦政的潭雅忘记了她刚才虽然撬门进去，可是并没有把门闩插上。门一下子就被潭雅推开，失去支撑点的潭雅收势不住，直直的撞进屋去，然后一头把挡在门和水桶之间的屏风撞倒了。

    秦政刚好把内裤脱下来，一身狼藉的潭雅和光溜溜的秦政正好来个面对面，秦政还没有搞清状况，“潭雅姐，你为什么趴在地上？”

    潭雅“啊”的尖叫一声，“你，你……”潭雅指着秦政说不出话来，小脸红红的，眼睛也不敢乱瞟，“你还不赶快穿上衣服。”

    秦政醒悟过来，连忙抱着衣服，躲在桶后面，蹲下身来。

    “好了没有？怎么这么慢？”潭雅已经恢复了镇定，走到屋外，顺手关上门。

    “再等会儿！我正在检查衣服，看看上面是否还有辣酱？”秦政答道。

    “不用找了，除了内裤，其他几件衣服上面都没有！”潭雅现在也有些后悔刚才做的事，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在秦政面前出丑。

    穿好衣服的秦政拉开房门，怯怯的对潭雅说，“潭雅姐，我好了。”刚才发生那样的事，居然在女孩子面前走光光，不知道一向凶巴巴的潭雅姐会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让秦政没想到的是，潭雅不但没有责怪他，反而对他说，“臭小子，刚才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听到没有？否则，哼哼……”潭雅扬起拳头威胁道。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秦政哪里有不答应的目的，连忙应下。“是，潭雅姐！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不过，潭雅姐，刚才你为什么知道只有一件衣服被抹了辣酱，而其它的没有呢？”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你衣服上的辣酱本来就是我……”潭雅说到这里，才想起受害人就在身边，急忙伸手捂住嘴，“哈哈，我什么也不知道。”

    “哦，潭雅姐什么也不知道。”秦政可不是傻子，他已经从潭雅的话里听出端详，“不知道我如果告诉彤彤姐，她会怎样处理这件事？”通过秦政的观察，他发现孙若彤在家里有很大的权威，潭雅好像有些怕她。

    “你敢？”潭雅拦在秦政身前，“不许你告诉姐姐！”

    “潭雅姐，你这样做很没有道理呀。我被人陷害，居然还不许我报仇！”秦政装作突然醒悟的样子，“哦，那个人不会是你潭雅姐吧？”

    潭雅一下子就蔫了，低着头，耍赖道，“不是，不是，就不是！”

    “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秦政质问道，“咦，潭雅姐，你怎么了？”

    潭雅两肩不时的耸动，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秦政不知道该怎么办，“潭雅姐，快别哭了，你要让人看见，我可就说不清了。”秦政恨不得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

    “我就哭！”潭雅更加来劲，哭声越发大起来。

    秦政围着潭雅团团转，想伸手过去又不敢，“好，好，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潭雅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真的，我发誓！”只要潭雅这个小姑奶奶不哭了，让他干什么都行，何况只是小小的嫌隙，直接揭过就完了。

    “早知这样，何必费这么大劲！”潭雅等秦政发完誓，立马止住哭声，眼泪也马上止住。

    “潭雅姐，你骗我！”秦政醒悟过来。

    “臭小子，不要说的这么难听？你要明白，这叫智慧，本小姐能智取，决不力敌。你呀，真是笨死了！”潭雅说完，故作老成的摇摇头。

    “不行，我一定要告诉彤彤姐，让她替我报仇！”秦政被人耍，很不甘心。

    “不许去，你不要忘记，你刚才已经发完誓了，不再追究此事，也不会将此事告诉别人，你耍赖不要紧，小心被雷劈呀。”说完，潭雅不忘继续打击秦政，“你不要忘了，姐姐可是我的亲姐姐，她为什么要帮你这个外人。”

    秦政浑身一颤，“外人”，是呀，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外人，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孙若彤和他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他。秦政抱拳对潭雅鞠了一躬，“潭雅姐，麻烦你转告孙小姐，就说我秦政多谢她这两天的照顾，以后我会报答她的。秦政告辞了！”不待潭雅回答，秦政扬长而去。

    “喂！你站住，你要去哪里？”潭雅喊道。

    秦政没有回答他，只是埋头朝外面走去。

    “哼，你好了不起呀，居然不理我，我才懒得理你！”说完，潭雅扭头朝内宅走去。

    正在书房小憩的孙若彤被潭雅的开门声惊醒，“姐，吵醒你了！”潭雅可爱的吐吐舌头。

    “雅儿，你有什么事吗？”孙若彤问道。

    “没事，就是来看看你。”

    “我不是让你陪着小政，你怎么跑过来了？”孙若彤发现应该和潭雅在一起的秦政没有过来。

    “姐，他走了。”

    “你说什么，他走了？谁走了？不会是小政吧？”不敢相信的孙若彤问道。

    潭雅点点头，“除了他，还有谁。”

    “他为什么要走？雅儿，你对他做了什么？”深知小妹脾性的孙若彤直接把目标对准潭雅。

    潭雅扭扭捏捏的将事情经过说出来。

    “雅儿，你也太淘气了。小政在摩尔寺无亲无故，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你让他离开，不是在害他吗，万一他出事怎么办？”

    “唉呀，姐，人家没想到！照你这样说，臭小子说不定真的会出事。姐，我去找他。”说完，潭雅不待孙若彤答应，就要出去找秦政。

    “慢着，我和你一起去。”

    “轰隆隆”，从天边传来打雷的声音，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豪雨终于开始光顾摩尔寺城，下完雨，就应该是深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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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情愫暗生

﻿第十章    情愫暗生

    孙若彤找到秦政时，天色已晚，没有带任何雨具的秦政已经被淋成落汤鸡，被秋风一吹，他居然感冒了，而且是重伤风，昏迷不醒。孙若彤没有办法只好雇人将他拉回家。

    说起来，秦政破天荒的破了一个纪录，作为一个修神者理应寒暑不侵，谁料到他一直没有机会接触阳月魄当中包含的修神功法，不知道如何流转神奕力护体，又恰好赶上心神失守之时，被冰凉的雨水一浇，冷风一吹，居然让他感冒了，不知道被神帝知道，又该生多大的气，秦政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秦政一病接连昏迷好几天，孙若彤刚开始派家丁照顾他，可是无论每次家丁喂他吃药还是饭菜，秦政死活不肯开口。潭雅心有歉意，自告奋勇前往照料秦政。可是气得她摔了好几个瓷碗，昏迷的秦政就是不卖她的帐。

    孙若彤没有办法，只好亲自出面从皇宫里请来御医，希望经验丰富的御医可以给她出出主意。御医先是瞧了瞧秦政的情况，然后明确表示，秦政的状态非常不容乐观，如果秦政再不肯吃药的话，很有可能在几天时间内，因发烧至死。孙若彤和潭雅连忙请御医帮帮忙，御医被两个丫头磨的没有办法，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拿出几枚金针，在秦政的身上扎了几下。随后，御医表示他只能暂时缓和一下秦政的病情，秦政如果仍然不肯吃药，只有等死了。

    潭雅一听，俏脸转白，拉着御医的手，死活不肯让他走。御医只好再次坐下，他想了半天，说如果可以找到秦政最亲近的人，说不定可以让秦政开口喝药。

    孙若彤把秦政是个孤儿的事情告诉御医，御医好像想到什么，忙问到和孙若彤无亲无故的秦政为什么会住在孙府。孙若彤原本想说秦政是他弟弟，又一想，如果御医回到宫里，万一被陈雪陈蓉母女二人问起，岂不前功尽弃。想到这里，孙若彤不好意思的说，秦政是他的面首。

    御医差一点被孙若彤的回答吓趴在地，不过后辈的私事，他不愿多问。他建议孙若彤可以试一下，如果她也不行，秦政只好听天由命了。

    送走御医，孙若彤回到秦政的病房，潭雅已经哭的一塌糊涂，“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孙若彤搂住潭雅，温柔的安慰内疚的小妹，“姐姐知道。乖，不哭了。你先回房休息一下，也许明天一睁开眼，小政就好了。”

    折腾好几天的潭雅真有些顶不住了，“你怎么办？”

    “姐姐不困，我还要留在这里照顾小政。你去休息吧，不要管我了。”孙若彤连拉带推的才把潭雅送走。

    “姐，我睡一会儿就来替你。”潭雅不放心同样劳累的姐姐。

    “快走吧，姐姐顶得住。”

    孙若彤伸手放在秦政的额头，唉呀，秦政的体温似乎又升高一些。孙若彤打来一盆凉水，浸湿毛巾，拧去水后，敷在秦政额头。

    “小政，你一定可以熬过来的。”孙若彤轻轻的抚mo着秦政发烫的面孔。“你一定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也许是感应到孙若彤的期待，也许是孙若彤春笋般的纤指有一些特殊功效，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秦政居然蠕动了一下，孙若彤喜出望外，俯低身子，两个脑袋都快要靠在一块了，“小政，你听得到姐姐的声音吗？”

    “彤彤姐，是你吗？”秦政艰难的睁开眼睛，因为严重脱水，声音异常嘶哑。

    “小政，你醒了。”孙若彤喜极而泣，“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担心你，你差一点就把我吓死了。”

    “彤彤姐，你干嘛对我这么好，我只是一个外人。”显然秦政没有忘记潭雅的气话。

    “小政怎么会是外人，你忘了，你是姐姐新认的弟弟，你叫我彤彤姐，而你就是姐姐的小政，怎么你不想承认了，不愿意认我这个姐姐了？”孙若彤假装生气的道，她说这些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要打开秦政的心结，但是非要说孙若彤全是在演戏没有掺杂一点个人感情在里面，也是不客观，不符合实际的。

    “彤彤姐，你真的不认为我是一个外人吗？”秦政有些不信，主要是潭雅对他的打击太深，“可是潭雅姐……”

    孙若彤伸手掩住秦政的嘴，把他未说出口的话堵了回去，“小政，不要乱想。雅儿只是和你说气话，刚才她看见你病倒，不知道有多着急。所以，无论是我还是雅儿都没有把你当外人，你也不要多想了，好不好？”

    秦政用力点点头，“我听姐姐的。”

    孙若彤从秦政没有丝毫勉强的语气中感受到他对她没有一丝保留的信任甚至还有很多依赖，心神慌乱中也有一丝甜蜜在里面。一个人可以被另一个人无条件的全心全意信赖和依靠，未尝不是莫大的幸福。

    孙若彤端起已经刚熬好的药，“来，小政，把药喝了。医生说，喝完药，病就好了。来！”

    “彤彤姐，我自己来。”秦政试图直起上半身，无奈身体虚弱，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

    “小政，别动。让姐姐喂你。”孙若彤拉过来被子，垫在秦政身后，使他半躺在床上。然后，她捧过来药碗，小心的用瓷勺舀起，吹了几口气，才送到秦政嘴边。

    秦政感动的看着孙若彤为他做的这一切，“彤彤姐，你对我真好。”

    孙若彤拿出手帕，细心的为他擦掉流下来的药汁，“小政，喝完药，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的。”

    “彤彤姐，你也回去睡吧！我没事了。”秦政不想孙若彤因为照顾他而熬夜。

    “好，等你睡着了，我就休息。”孙若彤收好药碗，帮秦政铺好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掖好被角，有几捋头发从她头上垂下，轻轻的在秦政的脸上来回滑动。

    “彤彤姐，好痒。”

    孙若彤抱歉的笑笑，然后胡乱的整理了一下头发。

    “彤彤姐，你真美。”秦政由衷的赞道。

    平时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官宦子弟称赞孙若彤的花容月貌，孙若彤没有在意，可是在秦政炙热的目光注视下，孙若彤第一次感觉心跳加快，俏脸发烧，“淘气。你要再敢笑话姐姐，我可真的生气了。”

    “我没有，彤彤姐是真的漂亮嘛！”秦政生气的撩起被子，要坐起来，认真的和孙若彤理论一番。

    “好了，好了，姐姐相信你还不行嘛。”孙若彤急忙把被子重新给秦政盖好。“来，快睡吧。”

    秦政合上眼，不一会儿，就陷入甜蜜的梦乡。孙若彤怔怔的看着秦政睡觉的样子，小政啊小政，你到底会给我带来什么？看着秦政安详的睡姿，孙若彤忽然从内心深处涌出来一股冲动，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孙若彤做贼似地，走出房门四下张望一下，发现没人，她这才回到屋里，慢慢低下头来，在秦政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害羞的跑了出去。

    秦政的嘴角浮现出开心的笑容。这一夜，是秦政有生以来睡的最香甜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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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温馨家宴

﻿第十一章  温馨家宴

    第二天一大早，孙若彤就过来探视秦政。秦政的病来的突然去的也快，烧基本上已经退了，只是还有些许虚弱。孙若彤又亲自下厨房，为秦政熬了一碗粥。潭雅进来时，秦政正一脸幸福的品尝。

    “姐，你在呀！”潭雅有些不敢面对秦政。

    孙若彤点点头，“雅儿，你也来看小政。对了，我还有事，你先在这里替我照看一下小政。”孙若彤打算让潭雅单独和秦政谈谈，两个人之间不应该留下任何隔阂。

    潭雅想拦住孙若彤，孙若彤没有同意，只是温柔的对她道，“雅儿，没甚么大不了的，你只要说一声对不起不就没事了。”

    秦政半坐半躺在床上喝完粥，正寻思把碗放在哪里，一只粉雕玉琢的纤手伸过来，是潭雅。她道，“给我吧。”说完，上前接下。

    “谢谢你，潭雅姐。”

    “臭……哦，小政，你不生我气，还肯叫我潭雅姐？”潭雅张大明亮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秦政。

    “我为什么要生潭雅姐的气呀？”秦政奇怪的问道。

    “因为如果不是我说话气你的话，你也不会不告而别，也就不会生这么大的病。”潭雅扭扭捏捏的道。

    “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再说如果不是你这番话，我也不会明白彤彤姐会对我这么好？”

    “哼，难道我对你就不好吗？”潭雅不高兴了，浑然忘记了自己现在“带罪”的身份，眨眼间就恢复了“压迫者”的气势。

    “好好，潭雅姐对我有什么不好的。”秦政连忙拍潭雅的马屁，“如果潭雅姐以后可以不再踢我，就更好了。”

    “哼，算你吧。好，本小姐看你认罪态度这么诚恳，就大度的原谅你一次。还有，作为对你的奖励，本小姐决定以后罩着你，有谁敢欺负你，你告诉本小姐，我为你出头。”潭雅完全将角色倒置过来，她的这番话听起来有些过分，其实潭雅话里的意思是她和孙若彤一样，也承认了秦政一家人的身份，谁敢动家人一根汗毛，潭雅都会和他拼命，不死不休。

    秦政干笑两下，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落魄到被女人照顾的地步，真是你爷爷的。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潭雅见秦政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以为秦政的病情又开始恶化。

    “潭雅姐，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你能不能关照一下，不要让人打扰我。”秦政想仔细探索一下阳月魄的秘密，自然不希望被人打扰。

    潭雅点点头，“要不要我再请大夫过来，帮你看一下？”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潭雅端着粥碗离开，走到门口，回头道，“臭小子，对不起。”然后，头也不会的飞速跑开。

    秦政关好房门，重新在门口设下阵势，然后开始修炼。秦政的神识一接触唯一还闪动摄人光芒的莲子，莲子上就传过来一股浑厚的能量，将秦政全身笼罩在一片金光中。阳月魄开始正式为秦政筑基，顺便为他脱胎换骨。相比上次的凶险，秦政这一次就好过多了。筑基过程中虽然还免不了有些小疼痛，但咬咬牙忍一下就没事了。整整三个时辰，秦政就这样痛并快乐着。改造完，秦政好没来得及松口气，莲子上又传来另外一股能量，也前一股不同，这一股能量顺着经脉直奔秦政的大脑而来，不一会功夫，大量的文字图像等信息就被牢牢地刻印在秦政的脑海里。与此相伴随的是，秦政再一次体验到生不如死的感觉，脑壳里好像钻进去一条蛀虫，在里面啃来啃去，让人恨不得找把斧头把脑袋生生剁下来。

    秦政被疼痛折磨的又一次晕倒。如果没有先前阳月魄为他筑基，秦政即使不疼死，也会在醒来后神经错乱。如果阳月魄利用得好，完全没有可能出现秦政的这种晕厥情况，只是他起初的修为太低，只能算是一个刚刚入门的修真者，阳月魄改造的结果完全是依靠修真者的原始修为而定的，不会出现改造前战斗力是一，改造完就是二，甚至三四的情况。

    孙若彤听说秦政要休息，中午就没有打扰他，等到晚饭时间，亲自带着潭雅过来叫他一块儿用膳。秦政昏迷了一个多时辰，神志已经清醒，听到敲门声，便打开房门。

    “彤彤姐，潭雅姐，是你们呀。”

    “小政，你为什么一头大汗，出什么事了？”孙若彤关心得问道，潭雅拿着随身携带的手绢上前给他擦汗。孙若彤满意的看着潭雅的举动，小妹和小政的隔阂好像已经消失了。

    “没事，我刚才做了一个恶梦。”秦政下意识的隐瞒了真相，彤彤姐对他这么好，他不想因为他的事情惹得彤彤姐担心。

    “恶梦？什么恶梦？是不是又梦见某人满院子追着你要踢你呀？”说完，孙若彤掩嘴一笑。

    “姐……”潭雅小脸挂不住了，含嗔向姐姐撒娇。

    饭桌上，菜肴都很清淡，青菜豆腐小米粥。潭雅怕秦政误会，解释道，“臭小子，姐姐说你刚大病一场，不适合吃油腻的东西，你可不要误会。”

    秦政感激的看了孙若彤一眼，孙若彤羞涩的避开秦政的目光，“大家快吃吧，一会儿饭菜就凉了。”

    “臭小子，尝尝这个炒青菜，”潭雅夹着一筷子有些烧糊的青菜放到秦政碗中，“今天我可是为了你第一次下厨，怎么样，感动吧！你干嘛哭丧着脸，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感动，不用弄这么大的表情敷衍我。你今天只要把我做的菜全吃完就行了。”

    “潭雅姐，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今天炒了几个菜？”秦政暗暗祈祷千万千万不要出现最坏的情况。

    潭雅随手在饭桌上一笔划，骄傲的宣称，“除了米粥是姐姐熬的，今天所有的菜全是我做的。”

    秦政一听差点摔倒在地。青菜味道甚苦，他吃在嘴里想吐又不敢吐，生怕女暴君当场翻脸，嚼也不嚼就艰难的把嘴里的青菜吞到肚子里。

    潭雅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事先尝过一下的孙若彤连碰都不碰，她只是默默喝着清香的米粥。

    “彤彤姐，你为什么不吃菜？”秦政发现了异常，“好心”的给孙若彤夹菜，“彤彤姐不要客气，你也吃呀。潭雅姐，你也吃呀！”又给潭雅夹菜。

    “小政，你不要客气，你是病人，应该多补充一下营养。是吧，雅儿？”说完，孙若彤给潭雅递眼色。

    “是呀。”潭雅直接端起盘子往秦政的碗中倒，“快点吃，菜还多着呢，都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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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皇家礼仪学院

﻿第十二章  皇家礼仪学院

    “小政，姐姐和你商量一件事。”晚饭后，孙若彤、潭雅和秦政坐在一起闲聊。

    “彤彤姐，你说，只要我可以做到的，一定尽力完成。”秦政回答。

    “前几天，女皇陛下在皇宫意外晕倒，我想来想去觉得我们可以从女皇陛下的话里找出解决的办法。”

    潭雅好奇的道，“姐姐，是什么？”

    “让小政专门学习一下礼仪，尤其是贵族礼仪。”

    “姐，你还没有死心呀。”潭雅感到不可思议。

    “女皇陛下并没有把话堵死，蓉儿上次来的时侯不是还说明年春祭，朝廷会做一次比较大的调整。而这次调整就是我们的机会，到时候我要带小政公开亮相，逼女皇陛下表态。”孙若彤已经考虑了好几天，现在她第一次把计划说出来。

    “姐，你何苦呢？难道入朝为官对你真的重要吗？难道为了这个目的你真的连自己的清誉也不顾及了？”潭雅徒劳的再次劝道，“何况，你又怎么忍心拖臭小子下水？”

    秦政不明就里，表态道，“为了彤彤姐，我什么都不怕。”

    潭雅恶狠狠的瞪了秦政一眼，从桌下伸腿踢了秦政一下。“唉呀”，秦政惨叫一下。

    “雅儿，你又欺负小政了。”孙若彤注意到潭雅搞的小动作。

    “姐，我哪有？”潭雅否认，“是吧，亲爱的小政？”最后“小政”两个字潭雅喊的又娇有嗲，不过听到秦政耳朵里，却让他毛骨悚然，下意识的他急忙摇头，一字一顿的道：“没有，温柔贤惠的潭雅姐怎么会欺负我呢？”

    孙若彤不再纠缠两人间的“明争暗斗”，问秦政道，“小政，姐姐想送你进皇家礼仪学院学习一段时间，不知道你可愿意？”

    秦政有些搞不清状况，“彤彤姐，为什么要送我上学？难道彤彤姐又不想要我了，要把我赶出去？”

    孙若彤好笑的看着坐卧不安的秦政，“傻瓜，姐姐什么时侯要赶你走了。姐姐送你到皇家礼仪学院是让你去学习贵族礼仪，增长见识学问，将来可以帮助姐姐，为姐姐脸上增光。怎么，小政不愿意呀？”说完，孙若彤装出一付失望的表情。

    秦政否认道，“不不，我愿意。只要彤彤姐不赶我走。”

    坐在一边的潭雅无奈的摇摇头，她实在想不明白，在外面流浪十几年的秦政为什么仍然如此单纯，姐姐只是说了两句话，就唬的他团团状，难道他就从来不会动动脑子吗？难道他就从来没有想过孙若彤这样做的动机是什么？

    其实，潭雅的疑问用几个字就足以回答：安定、亲情、家。秦政是孤儿，是一个连自己父母长的什么样子都不知道的孤儿，他内心最渴望的就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在那里他可以享受家人之间难得的亲情，不用被人打骂，不会被人呼来喝去。在秦政的潜意识里，为了实现这个愿望，秦政甘愿付出一切。参加孟晓铮的征夫大赛其实就是秦政第一次做出的努力，可惜失败了。这次，孙若彤在大街上拉他回来担任她所说的“面首”的角色，而且明确告诉他，秦政是他的小弟，而且她说话的神情没有一丝勉强厌恶。对秦政而言，这就足够了。虽然潭雅喜欢时不时欺负他一下，他也不在意。试想一下，一个人的姐妹打骂他两下，那个人会生气吗？当然，秦政也有自己的骄傲与原则，但是很少，一个从小不停的为生存挣扎的人，又可以强求他什么。

    “小政，在你同意前，我要把事情和你讲清楚。如果你要去皇家礼仪学院的话，首先需要和其他所有学员一样，吃住在学院，而且在这几个月里，都不能回家，你能做到吗？”孙若彤停下来问道。

    “彤彤姐会不会去看我？如果你答应隔几天就去看我一次，我就答应去。”秦政心里有些不想离开孙府，又不愿孙若彤失望。

    “臭小子，美的你？还想让姐姐去看你，是不是皮痒了，想让我给你挠挠！”潭雅一听就来气，秦政摆明不把她放在眼里。

    “小政，等到你去学习后，我也需要做很多事情，”说道这里，孙若彤看着秦政异常沮丧灰心的面孔，心里没来由的一软，“好吧，我一定抽时间多看你几次，另外我会让雅儿常去看你的，这总行了吧？”

    秦政听完，脸上的表情马上多云转晴，心道彤彤姐如果你可以不让潭雅姐打扰我，就更好了。潭雅自然理解秦政的小算盘，暗下决定，一定要背着姐姐好好调教调教这个胆敢藐视她的无理男。

    “另外，学院的嬷嬷们要求比较严格，对学员的学习抓得比较紧，不知道你能不能坚持下来？”孙若彤接着刚才的话题讲道。

    秦政点头，“没问题，我一定可以坚持下来。为了彤彤姐，”说着，他看了看稳坐一旁，“无比温柔、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的潭雅，谨慎的又加上一句，“也为了潭雅姐，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你们希望。”

    秦政回到自己的房中，躺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无论如何就是睡不着。明天就要到劥龙国最具盛名的学府学习，这事放在十天前，他绝对不会相信。可是，难以置信的好事竟然落在他的头上，难道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秦政又想到，以前听说，能够到皇家礼仪学院学习的学员，非富即贵，像自己这样的贫民大概是破天荒的第一个，无论是为了彤彤姐，还是为了自己，都不能够丢脸，一定要争口气。和他们相比，自己一无所有，一定会被他们看不起，他们会不会嘲笑自己？

    秦政胡思乱想着，忽然，一道不明的信息在脑海闪过，秦政未加理会，还想继续想心事，接连又有几道图片在他脑海闪过，上面的内容似乎很漂亮，秦政一时好奇，试图将图片劫下，没想到很轻松，他心神一动间，图片就很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

    秦政只瞥了一眼，就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其中图片上一群身着金光闪闪盔甲的武士，围着一个身材高大威武的男子山呼“神帝万岁”，另一张图片上一个清秀绝伦的美丽女子正冲着秦政微笑，她旁边正是被称为“神帝”的男子，正虎视眈眈的威胁着秦政，让他把目光从自己老婆身上移开……其他还有几张，几乎每张图片上都有那个被称为“神帝”的英伟男子。等秦政浏览完所有的图片，另外一张类似于信笺的图片浮现在秦政的脑海里。

    “嗨，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想像我一样被万神拥戴，想抱得美人归，想挑战我，夺得我所有的权势，在神界称王称霸，你就要好好修炼神十三，哈哈，我等着你。”

    看完信，秦政有些疑惑，神界是什么，那个骄傲自大的男人真的是什么神帝吗？在好奇心驱动下，秦政想起上次接受到大量的图文信息，难道它们就是神帝口中的“神十三”，它们又躲在哪里。刚想到这里，秦政突然产生一个难以言明的感觉，他顺着感觉默想，顿时，大量的信息潮水般在秦政脑海中涌来涌去。在脑海中浏览着数量庞大的信息，秦政第一次对“神帝”产生了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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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三个男人和一百零五个女人

﻿第十三章  三个男人和一百零五个女人

    位于摩尔寺最北面的皇家礼仪学院，今天一大早就迎来了几个访客。其中两个非常漂亮且英姿飒爽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走在前面，一个老家丁赶着一辆马车跟在后面。路边的人们纷纷猜测可以被两个如此漂亮的女子保驾护航的马车里会坐着一个怎样的人物。

    “姐姐，到了！”潭雅轻勒缰绳，让坐下的爱驹停下脚步，正在想心事的孙若彤被潭雅的话惊醒，忙勒住缰绳。两人下马，走到马车旁，“臭小子，还不下来，非要我们请你呀？”

    今天清晨出发时，本来孙若彤已经给秦政安排了一匹性情温顺的牡马，让秦政和他们一起骑马过来。没料到，秦政居然不会骑马，刚在潭雅的协助下坐到马背上就被牡马掀了下来，潭雅命令秦政再一次试骑，又被牡马摔下，把潭雅急坏了，连道没见过这么笨的人，连脾气最柔和的马都骑不了。最后没有办法，急于赶时间的孙若彤只好安排了一辆马车，孙府里倒是有一辆马车，只是精于马术的孙潭二人很少用，老家丁为了整理颇费了些功夫。潭雅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对秦政进行了一番意味深长的思想教育。

    孙若彤身份虽然特殊，但她还是按照规定，拿着预约的信笺到皇家礼仪学院的门卫室通报一声。守卫学院的羽林军士兵利用传音阵和学院里面取得联系，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羽林军士兵同意放秦政进去，但是不同意孙若彤和潭雅进去，“两位小姐，今天不是亲属探视的时间，按照规定是不容许除了嬷嬷们以外的任何人进去的。”

    潭雅冲动的要上前理论，孙若彤拦住了她，潭雅只好退到一边，气鼓鼓的看着士兵。

    孙若彤走到秦政身边，细心的为秦政整理了一下有些零乱的衣服，“小政，你也看见了。我和雅儿就不能陪你了。你一个人进去好不好？”

    秦政有些失望，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彤彤姐，你回去吧。我不在时，你一定要好好保重。”

    “知道了，你不和雅儿说几句话吗？”孙若彤用手指指正和羽林军士兵玩对眼的潭雅。

    秦政鼓起勇气，走到潭雅身边，“潭雅姐，我要进去了，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潭雅不耐烦的挥挥手，“没看见我真忙着，走开喽。”

    “彤彤姐，我走了。”说完，秦政拎着行李，在羽林军的引领下，向校园内走去。

    “小政，等等！”孙若彤想起什么，喊住秦政。秦政停下脚步，孙若彤扑过来，伸开双臂紧紧抱住秦政。

    “彤彤姐，你怎么了？”秦政感觉脸上发烧，旁边几个羽林军士兵正一个个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表演。

    孙若彤放开秦政，“我没事了，你走吧。”说完不再理会一脸疑惑的秦政，退到马车旁边。

    秦政迷迷糊糊的跟在羽林军士兵后面，时不时回头，留恋的看着默默站在大门外目送他的孙若彤。

    “你老婆呀。”羽林军士兵羡慕的道，“看起来，你老婆对你不错呀。”

    “彤彤姐对我很好，哦，对了，彤彤姐是我姐姐，可不是我……”

    “哈哈，了解了解，大家都是男人嘛。”

    “姐，臭小子人呢？”在潭雅火辣辣目光瞩目下，守卫的羽林军士兵终于抗不住了，将目光移开。取得胜利的潭雅这才发现秦政不见了。

    孙若彤指指已经走远的秦政。

    潭雅见秦政离她那么远，就要冲进校园，羽林军士兵拦住他，“小姐，你不能进去。”

    “不进就不进，谁稀罕。”说完，潭雅冲着秦政用力喊道，“喂，臭小子。”

    听到呼唤的秦政征询了一下羽林军士兵的意见，士兵很通人情的又给了他几分钟时间，秦政放下行李，撒开脚丫子狂奔到门口，气喘吁吁的道，“潭雅姐，你有什么事？”

    潭雅伸手揪住秦政的领子，温柔的道，“臭小子，我听说皇家礼仪学院有很多漂亮的姑娘，你会不会动心呀？”孙若彤听到潭雅在问这个问题，虽不好意思走近，也竖起耳朵等着秦政的答案。

    已经有些了解潭雅脾气的秦政，知道潭雅对他越温柔，后面的手段越厉害，连忙无比诚恳的道，“不会，我是奉彤彤姐的命令，来学院学习的，里面的姑娘再漂亮再温柔，在我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一拓屎，我又怎么会感兴趣呢。”

    “咦，你好恶心。”潭雅扇扇俏鼻边的空气，“你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潭雅姐，”秦政虽然叫的是潭雅，可是目光却是注视着不远处的孙若彤，“像她们这些庸脂俗粉，我秦政绝对不会放在眼里。”

    孙若彤神色不变，心里的石头却落了地。

    “好，你记住今天的话。在里面不许勾搭不三不四的女人，如果你敢背着我和姐姐做坏事，我把你脑袋砍下来做痰盂。”潭雅威胁道。

    秦政打个寒颤，“是，是。”

    “好了，你走吧。”潭雅放开秦政。

    等三人都消失后，从门卫室里走出一个艳丽的少女，秋水般的美眸流露出摄人的寒光，“庸脂俗粉？一拓……嘿嘿，新学员，说这话，你可要付出代价。不要以为有孙阁老的女儿护着你，就没有人敢动你。”

    不知大难临头的秦政被羽林军士兵领到教务处，“容嬷嬷，我已经把学员秦政给你带来了。”

    “好，辛苦你了，奉将军。”

    奉将军行了个军礼，转身离开。

    秦政仔细打量面前的容嬷嬷，容嬷嬷是个身材高挑的********，不过她刻意的将眉毛削平，整个人看起来给人一付气势威严的感觉，实际上容嬷嬷学识渊博、性子和善，在历届学员中的声望一直很高，很受学员爱戴。

    “你就是秦政？”容嬷嬷声音还算稳和。

    秦政点头。

    “你的事情，孙小姐已经全部和我说了。你虽然只在我们学院学习三个多月时间，可是学院不会因为你学习时间短，就会照顾你，我们对你的要求和其他的学员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皇家礼仪学院的学制是一年，每年春暖花开时开学，次年春祭前十天毕业。

    等秦政点完头后，容嬷嬷也满意的点点头，“秦政，我对你的第一眼，印象不错，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好了，这些是你在皇家礼仪学院学习过程中要用到的书籍，校服等等，你收好，然后我领你到男生寝室。”

    秦政一手抱着一堆东西，另一只手拎着孙若彤给他整理的行李，狼狈不堪的跟在容嬷嬷身后。在一个样式古朴的小院落前停下，容嬷嬷回头一笑，“孩子，我很奇怪，你既然一个人拿不了所有的行李，为什么不叫我帮忙呢？其实我很乐意效劳的。”

    秦政一听，差一点吐血，这个容嬷嬷太狡猾了，早不说，现在才开口。“容嬷嬷，劳烦你帮我拿一下校服吧。”秦政没有敢让容嬷嬷拿特别重的东西。

    容嬷嬷又一笑，“我想用不着了。因为我们已经到了。”说完，容嬷嬷朝院落里喊道，“原雷，隽海，你们两个臭小子还不赶快滚出来迎接新同学。”

    门应声而开，紧接着传出来两个声音，“今天早晨，我们窗外金缕鸟就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我们还以为是谁呀。原来是我们美丽可爱温柔善良的容嬷嬷。”

    容嬷嬷伸手揪住一个男子的脸蛋，“小猴子，就你嘴甜，连隽海都被你带坏了。”

    “小猴子多谢容嬷嬷老佛爷夸奖。”原雷嘻笑着和容嬷嬷嬉闹。

    “你呀。”容嬷嬷看起来很高兴，笑着点了点原雷的脑门，“整天没个正行，就知道逗姑姑开心。对了，这位是你们的新同学，以后就和你们住一块了，记住，不要欺负他，也不要把他带坏了。”

    原雷兴奋的和秦政来个熊抱，“亲人呀，亲人！老天开眼，终于给我派来第二个兄弟，我们的队伍今天就要发展壮大了。”隽海也照样子和秦政拥抱了一下。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几个小伙子了，你们好好聊。”说完，容嬷嬷问原雷，“姑姑，明天有事出去办，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往家里捎的？”

    原雷摇头。

    “她呢？”容嬷嬷又问道。

    “老佛爷，你就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一个字，一样没有。”

    “你个小猴子，尽瞎胡闹。那我可就走了。”容嬷嬷无奈的责备了原雷一句。

    “躬送老佛爷。”原雷嬉皮笑脸的说。

    等容嬷嬷走远，消失在拐弯后，原雷和隽海一人帮秦政拿一部分行李，三人一块儿进屋。

    “各位兄弟，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地星历2036届皇家礼仪学院第一百零八个学员正式加入我们的行列。”原雷作出一扶正气凛然的样子，“秦政同学也是我们2036届第三个男生，让我们为男人队伍的壮大，反抗女人压迫的力量的加强尽情欢呼吧。”

    “慢着，原雷，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提出来，我和隽海一定会帮你解决。”原雷道。隽海也点头。

    “你刚才是说，只有我们三个男的，而女的却有一百零五个？”秦政不敢相信男女比例会如此悬殊。

    原雷和隽海怕秦政看不见似的，大幅度的点着头，完后，两人用力拍拍秦政的肩膀，“兄弟，要挺住。”

    秦政傻了般呆坐一旁，面前浮现出潭雅临别时告诫的面孔。

    “阿雷，他不会吓傻了吧？”隽海问原雷。

    “有点像。”原雷含糊不清的道，“不过依我看，更像是高兴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隽海回头一看，原雷正抓着精制的点心往嘴里塞，“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你从哪里找来的点心？”隽海连忙抢过一块来。

    原雷指指秦政的行李。

    “我们这样不好吧？”隽海虽然这样说，吃点心的速度可没有随之减弱。

    “不好，你还吃。拿来，给我。”原雷说着就要抢隽海手里点心。

    “抢劫呀。”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小院的寂静，同时也拉开了秦政人生新的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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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第十五章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小院里，原雷和隽海两人正在一面继续消灭秦政带来的小吃，一面有一搭没一搭的交流班上女生的八卦新闻，两人主要是介绍给秦政这个新丁，这时，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阿海，你去看看，是谁半夜三更还来打扰我们？”原雷指使隽海。

    “不去，要去你去，没看到我正在写情书吗？”隽海答。

    “我看看，我看看，你又在和谁写？”原雷凑过来，“阿海，你有没有搞错，你这封情书好像和上一次没什么区别，连标点符号也没改动，你难道不会再另外写一封啊。”

    “我说你是睁眼瞎，你还不信，你看看这里，和上一次不一样啊。”隽海用手指点点信的开头。

    “亲爱的娜莎，是，是不一样，阿海，你小子够强啊，前几天刚刚给万玲写过一封情书，才几天呀，就换了一个，你也太花心了。”

    “嘿嘿，我这叫全面撒网，重点捕捞。大家彼此彼此。”

    “阿海，不要怪哥哥没有提醒你，娜莎和万玲可是住在同一间宿舍，如果哪天漏馅了，你就等着倒霉吧。”

    “哇，真的！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要不哥们换一个，就菲楠吧。”

    娜莎、万玲、菲楠都是和隽海同一班的女学员，人都长得不错。

    “砰砰砰，门外传来不依不饶的敲门声。看来如果没有人去开门，是不行了。秦政见原雷和隽海没有去开门的兴趣，只好自己去。

    “谁呀？”秦政问道。回答他的是敲门声，“来了，来了。”

    “丹妮尔小姐，你怎么来了？”门外的人让秦政大吃一惊。

    “你们这里是龙潭虎穴吗，为什么我不能来？”丹妮尔今天晚上，身着白色长裙，唇上擦了一层玫瑰色唇膏，轮廓鲜明而性感，柳叶弯眉下长长的眼睫毛清晰可见，又圆又亮的大眼睛明亮动人，再配上一边一个大耳环，真是美的冒泡！另外，秦政还发现一点，丹妮尔身形修长，身高和他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多一点。

    “丹妮尔小姐，你赶快屋里请坐。”不管怎样，秦政对女性一向不错，何况是丹妮尔这样的大美人，更没有怠慢的道理。

    “对了，”走到门口，秦政停下脚步，紧跟着他身后的丹妮尔没有留意，直接撞到他背上。

    “唉呀，你干吗停下来，你想害我呀？”丹妮尔抱怨道。

    “丹妮尔小姐，你没事吧？”秦政扶住丹妮尔。

    丹妮尔不动声色的轻轻挣脱秦政，“我没事。”心道，道貌岸然的家伙，第三次见面就想占我便宜。

    秦政道，“你没事就好。对了，丹妮尔小姐，你可不可以在这里略微等一下，我先进屋通知原雷和隽海两个人，好不好？”

    丹妮尔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就这样挺好。”说完，越过秦政，领头进屋。

    丹妮尔一撩帘子，一股男人房间特有的异味扑面而来，原雷和隽海两个人不雅的躺在床上，一个正在扣脚丫子，一个正在大声的读着信，听内容是一封情书。丹妮尔脸色一变，“好啊！原雷，我可找到你了，我说上一次收到的一封酸溜溜的情书是谁写的，字写得像狗爬，还不敢落款。原来是你。”

    原雷和隽海两人先是一愣，以为耳朵出了毛病，等从床上坐起来，才看见一脸怒气的丹妮尔，隽海心道，完了，完了，他偷偷给原雷使眼色，兄弟，你一定要顶住，我从心里支持你。

    原雷见到丹妮尔的第一反应，就是指着罪魁祸首，“丹妮尔小姐明鉴，像我这样光明磊落的人怎么可能背地里做这种勾当，不是我，是他，隽海，不信你问秦政？”

    丹妮尔回头望望秦政，秦政忍着笑，“我不知道，我新来的，早晨起来牙还没刷。”

    “没意气呀，”原雷哭天抢地一般，“丹妮尔小姐，你看看……”说着伸手递过来情书。

    丹妮尔厌恶的退后两步，刚才看见隽海在扣脚丫子，谁知道原雷刚才在干什么。

    原雷讪笑两下，表示了解，接着道，“像我这么帅的人会写这么烂的情书，再说了，丹妮尔小姐，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我眼光再烂也不会写情书给你。”原雷为洗脱罪名，有些口不择言，居然当着丹妮尔的面说她坏话。

    丹妮尔气的跺了两下脚，扭头就走，“秦政，你和我一块儿出来。”

    原雷叫住秦政，“你有没有带钱？”

    秦政奇道，“带钱干什么？”

    “那就是没带了，”说着，原雷掏出十两一锭的金子，递给秦政，“拿着。秦政，你要知道，有时候，一文钱就会难倒英雄汉。”

    秦政连摇头带摆手，“不用。”

    原雷硬给他塞过去，“拿着，秦政。泡马子，没钱怎么成。”说着把他推出来，“快走吧，不要让丹妮尔小姐一直等着你。”

    隽海问道，“丹妮尔找秦政是什么目的？不会真的要泡他吧？”

    “难说，依我长达二十年的人生经验看，肯定不是好事。秦政有难了。”

    隽海张大嘴，干呕了几声，“阿雷，你小子是不是要恶心死我，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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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火星撞地球（下）

﻿第二十一章  火星撞地球（下）

    萧东轲抱手拱拳道，“秦公子，你可真让我好找。”

    秦政起身道，“萧先生，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萧东轲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秦政上次抵押的摸鱼石，小心的捧在掌心递给秦政，“秦公子，这是您的摸鱼石，一点儿都没坏，在下原封不动的还给您。”

    秦政没有接，“萧先生，摸鱼石我已经抵押给您了，现在我没有多余的银钱，您怎么可以又还回来了？这样，您不是要亏本了吗？”

    萧东轲“哈哈”笑道，“秦公子，上次在下是和您开个玩笑，还请您不要介意。”

    秦政还要再说些什么，旁边的孙若彤把话接了过去，“小政，既然萧先生这么客气，你要再多言，就太不给萧先生面子了，你还是收了吧。”

    萧东轲道，“想必这位一定是秦夫人了。在下惠娴雅叙掌柜萧东轲，见过夫人。”孙若彤的名气很大，不过她的容貌如何，知道的人并不多。

    孙若彤俏脸微红，不过还是受了萧东轲的一礼，没有躲开。“萧先生，我们家小政有时候有些固执，让您见笑了，这块摸鱼石你还是给我吧。”

    萧东轲忙把摸鱼石递给孙若彤。孙若彤又道，“萧先生请坐，前几天我一直没有跟在小政身边，不知道他给您添了麻烦，让你费心了。”

    “秦夫人客气了，”萧东轲谦谢道，“大家出来讨生活，不都得靠朋友互相帮助吗？”

    “萧先生说的是。小女子想麻烦萧先生一下，不知可否？”

    “秦夫人请讲，在下一定帮忙。”萧东轲这次来就是要结交秦政，如今见可以吹枕头风的“秦夫人”居然有事请他帮忙，哪里有不帮忙的道理。

    “唉，不瞒萧先生，我们家小政是个闷葫芦，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肯告诉我，有时候我做错事情他也不肯指出来，害得我老是担惊受怕。也不知道这次我又错在哪里了，不知道萧先生是否可以告诉我？”

    秦政直对萧东轲使眼色，意思是让萧东轲千万不要讲出来。萧东轲却体会错了，他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出来，当然他顺便把秦政夸的是仁义无双，高大无比，但是对丹妮尔他并没有过多的评论，他还要做生意，能少得罪一个就少得罪一个，另外，可以到惠娴雅叙消费的人非富即贵，丹妮尔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孙若彤心平气和的听完萧东轲的话，“这件事还真是多亏了萧先生，要不然小政非被人当作是吃霸王餐的。”

    “秦夫人客气。哦，对了，我这里有张贵宾卡本来想送给秦公子，不过今天既然可以见到秦夫人，我就借花献佛送给秦夫人吧。”说着，掏出一张薄薄的半个手掌大小的水晶卡片递给孙若彤，“秦夫人，您收好，今后您持这张贵宾卡到惠娴雅叙消费，本店一律半价优惠。”

    “多谢萧先生了。”孙若彤接过，随手递给正在身边气鼓鼓的、幻想用目光杀人的潭雅。

    萧东轲这才发现现场的气氛不对劲，自己刚才的话不会给人家小两口添乱了吧？想到这里，萧东轲激灵一下，急忙起身告辞。

    “小政，坐到姐姐身边来。”孙若彤淡淡的道。这一次潭雅没有阻拦，她还往旁边挪了一下，给他留出一个空档，正好可以坐一个人。

    “彤彤姐，”秦政暗暗咽下一口口水，“不用了。”这个位置他盼了半天，机会终于来了，却不敢使用。

    “小政，你告诉我，丹妮尔是谁？她为什么欺负你？”说着，孙若彤俏脸转寒。

    “彤彤姐，没有谁欺负我。”秦政不敢开口，打算转移孙若彤和潭雅的注意力。

    “秦政，你在这里呀，让我好找。”一个现在秦政绝不愿听到的声音从几个人身后响起。“秦政，你快来，我介绍我师叔给你认识。”

    秦政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老天爷你打道雷劈死我吧。

    “彤彤姐，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丹妮，我的班长。丹妮，这位是我姐姐孙若彤，这位是潭雅姐。”秦政没敢说丹妮就是丹妮尔，现在能躲就躲吧。可是他不知道，孙若彤虽然不认识丹妮尔，可是丹妮尔却是认得孙若彤的。

    孙若彤和丹妮尔两个人礼貌的互相致礼，潭雅恶狠狠的看着丹妮尔，她凭直觉断定，秦政和这个丹妮之间一定不简单。

    今天，丹妮尔的师叔云霞子前来看她，丹妮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把秦政介绍给最疼自己的师叔认识，所以就来了。好不容易找到秦政，没想到他居然和两个容貌不亚于她的孙家小姐在一块，一时间，几个人谁也不说话，都盯着秦政等他解释。

    秦政支吾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现在情况很严重，估计双方一言不合，非打起来不可。可是，事情的发展很多时候不是他不说就可以被控制的。

    “亲爱的丹妮尔小姐，”天哪，是原雷这个八卦男，“原来你躲在这里和我们的秦政私会呀！”

    潭雅再也忍不住了，“呼”的一下子，冲到丹妮尔面前，挥手就打，“贱人，居然敢欺负我们家臭小子。”

    丹妮尔没有料到潭雅一见面就打，不过她作为一个修真者，自然不会把潭雅放在眼里，一把抓住潭雅的手腕，“你干什么？”轻轻一使劲，把潭雅摔了出去，潭雅收势不住，连续撞翻了好几张长椅。

    潭雅再次冲过来，“贱人，你为什么骗臭小子到惠娴雅叙，让他下不来台？今天，你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和你没完。”

    丹妮尔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无聊，秦政，她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你怎么认识这样的泼妇？”说着，她用手指指潭雅和孙若彤。

    “丹妮尔，不许你骂我彤彤姐。”秦政挡在孙若彤面前，大声道，“你有什么话，什么手段冲我来。”

    “秦政，你长本事了是不是，居然敢吼我？”丹妮尔气昏了头，差一点就要上前动手揍秦政。

    云霞子连忙拦住，“丹妮，你昏头了，居然和一个世俗人一般见识。”

    秦政不管丹妮尔气的浑身发抖，扭头安慰面色苍白的孙若彤，“彤彤姐，你不要紧吧。”

    孙若彤不搭理他，“雅儿，我们走。”说着拨开围观的众人，不顾而去。

    “秦政，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原雷拉住秦政，问道。

    秦政用力甩开原雷，“阿雷呀阿雷，你可要害死我了。”说完，追孙若彤去了。

    围观的众人见没戏看了，渐渐的散开。

    “丹妮，那个男人是谁？另外两个女的又是怎么一回事？”云霞子追问道。

    “师叔，你就别问了，人家都快要烦死了。”说着，就要扭头而去，“唉呀”，丹妮尔踩着一块硬梆梆的石头，差一点滑倒。“这谁呀？乱丢垃圾，一点儿公德心都没有。”

    “噫，这不是摸鱼石吗？”云霞子奇怪的捡起来，“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好的一块晶石？”

    刚才坐在离秦政等人不远处的一个中年妇女道，“这块宝石估计是孙小姐掉的，刚才我还看见萧老板递给她的。”

    “孙小姐？”云霞子陷入沉思，刚才她虽然一直没有出手，但是秦政、孙若彤、潭雅三人的情况，她自认为已经很了解，潭雅和孙若彤虽然身手不错，可是她们始终都是普通人，而秦政身上更是感觉不到一丝修真者的气息，感觉更像一个最普通的世俗人，这块晶石一定不是他们的。“丹妮，你也知道，我们戈哈姆家族自从回迁到地星，门中的晶石一直不够用。这次摸鱼石的出现是一个很大的线索，我希望你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查探一番，说不定，我们家族晶石短缺的情况可以一举得以解决。”

    丹妮尔心不在焉的道，“是。”

    云霞子长叹一口气，“丹妮，人世间，情一字最是令人心烦。我们修真者要想得证天道一定不可以沉迷于儿女情长，私情纠葛中。丹妮啊，家族能不能中兴就全靠你了。”

    “彤彤姐，”秦政好不容易追上负气离开的孙若彤，“你还生气呢？”

    “走开了，”孙若彤不看秦政，“你不用陪你那个丹妮了吗？小女子福薄，不敢劳动你秦大爷。”

    秦政伸开双臂，“彤彤姐，我不许你走。”说着，又哀求道，“彤彤姐，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

    “呦，真是巧啊。又碰上秦公子和秦夫人了。”萧东轲从一辆马车探出头来说道。

    “是萧先生啊！”孙若彤勉强和萧东轲打招呼。

    萧东轲心道，看样子，小俩口吵架了，我得排解排解。“秦公子，秦夫人，今天我做东想请三位到我们惠娴雅叙做客，不知几位肯不肯赏脸？”

    孙若彤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萧东轲高兴的道，“秦公子，秦夫人请上车。”

    “不用了，我们自己有马车。”说着，孙若彤和潭雅朝自家的马车走去。秦政也要跟去，被孙若彤撵开。秦政只好坐到萧东轲的马车上。

    在门口，孙若彤和萧东轲将探视的木牌交回羽林军，然后羽林军又给秦政书写了一块出入门牌，有效期只有短短的两个时辰。

    萧东轲想和秦政套套近乎，秦政一直蔫了一样不说话，萧东轲笑道，“秦公子，女人有时候是需要哄的。”

    秦政眼睛一亮，连忙向萧东轲请教，萧东轲也不拿架子，爽快的将他平时对付身边的女人的办法说了出来。萧东轲为人风liu，身边总是围着很多女人，对付女人的办法自然知道很多。

    秦政听了半天，好像没有一个能用的，他摇摇头，“萧先生，你说的，对彤彤姐都不管用啊。”

    萧东轲捻须笑道，“秦公子，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只不过和你说一些这方面的法子，至于如何劝解秦夫人，就得完全靠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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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罡火炉

﻿第二十二章    罡火炉

    多谢各位读者捧场！尤其是要感谢小露露和愚者两位读者！小露露几乎在骑兵每次更新后，都会提出一些建议和看法；愚者则是第一位在评书论文区为《神仙面首》写书评的读者！真的谢谢各位。

    今天冬至，大家记的吃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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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惠娴雅叙贵宾间，秦政老老实实的将他如何认识丹妮尔又如何和丹妮尔产生纠葛等等全部说了出来。当他说到丹妮尔打了他一巴掌的时侯，孙若彤气的差一点跳起来，秦政连忙拉住她，“彤彤姐，我没事。你不要去找她好不好？”

    孙若彤看着秦政可怜的样子，心中没来由一软，“小政，好了，我不去找她。不过你得答应姐姐以后离丹妮尔远一些，好不好？”

    只要孙若彤肯原谅他，让他干什么都成，何况只是离丹妮尔远一些，他点点头，“嗯。”

    孙若彤轻轻的抚mo着秦政的脸，心疼的道，“小政，还疼不疼？”

    “早就没事了，彤彤姐，你不生我气了？”

    孙若彤摇摇头，开玩笑的道，“不生气了，要是整天生你的气，我还活不活了？”

    “彤彤姐，我就这么让你生气呀？”秦政一听，刚刚有些高昂的气势一下子就蔫了。

    “好了，好了，小政。姐姐逗你玩的。难道只许你气姐姐，就不许我逗逗你吗？”孙若彤好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小政啊小政，为什么你一直如此单纯，总是被人骗而不吸取教训？我把所有的宝押在你身上到底对不对？小政，你可一定不要让我失望啊。想到这里，孙若彤有种力不从心之感，她看看秦政稚嫩的面孔，又看了看潭雅，两个人年纪相仿，为什么性格上差了这么多？

    一直坐在一边没有吭气的潭雅不耐烦的道，“臭小子，以后不许让我和姐姐伤心，否则我要你好看。”

    孙若彤道，“雅儿，不要老是一见面就骂小政。对了，我现在也有些饿了，赶快让他们上菜吧。小政、雅儿，今天难的有时间，等一会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逛街，好不好？”

    逛街一直是潭雅的最爱，岂有不答应的道理。秦政倒无所谓，不过既然孙若彤要去，那他是一定要跟过去的。

    很快，三个人风卷残云的消灭完饭菜，结完帐后，潭雅一马当先冲在前面。秦政兴高采烈的跟在孙若彤后面，他看孙若彤的时间可要远远多于看市景的时间。孙若彤虽然知道身边的男子对他“心怀不轨”，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心中略有一丝甜蜜。

    三人走了一会，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潭雅像个滑溜的泥鳅一样，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挤。孙若彤并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但是今天为了陪妹妹高兴，只好一起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没料想，秦政只顾得看孙若彤了，没有留意脚下，踩着一块路人丢下的垃圾，很滑，“滋溜”一下子，秦政摔倒在地，等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在拥挤的人群里站起身来，孙若彤已经不见了。

    “彤彤姐，你在哪里？”秦政着急的喊道，没有人答应。秦政急的团团转，再有一个时辰，他就得回学院去了，可是现在他居然把孙若彤跟丢了，真是该死。彤彤姐，现在一定很着急吧。

    似乎为了证实他的想法，从远处传来孙若彤的焦急的呼唤声，“小政，小政……”

    秦政高兴的屁颠屁颠的，彤彤姐没有忘记我，看来我在彤彤姐心中还是有那么点位置的，想到这里，自从上午以来，一直在心中累积的不安惶恐是一扫而空。“彤彤姐，我在这里。”

    “你看看你，多大一个人了，还迷路。”说着，孙若彤拉住秦政的手，“跟我来。”

    秦政幸福的几乎要晕过去了，心中狂喜道，彤彤姐牵我的手了。

    两个人找到潭雅时，潭雅正和一大堆人围观一个老头，“姐，你快看这老头怪不怪。一个香炉卖一百两银子，他可真敢开价。”潭雅向孙若彤报告她了解到的情况。

    秦政透过人群间的缝隙，观察被围的老者。老头看样子已经七八十岁了，很瘦，脸皱巴巴的，一把全白的胡须垂在颌下。在他面前的地上摆着一个黑黝黝的香炉状的东西，与其他香炉不同的是，这个香炉多了一个盖。在香炉的外壁，密密麻麻的刻满了文字。秦政认识，在阳月魄第一颗莲子里面专门有一部分是介绍这种文字的。这种文字叫做“金珍文”，是修真界最善于炼器的金珍族使用的文字。秦政心中一动，难道这个香炉是金珍族炼器用炉不成。

    秦政松开孙若彤柔弱无骨的小手，“彤彤姐，你等我一下。”说完，使劲挤进人群，拿起香炉细观。香炉壁上的文字的确是金珍文，内容是一篇用罡火炉炼器的口诀。秦政试着从体内引出一股神奕力勘测罡火炉的内部结构，没想到神奕力刚刚进到罡火炉里面，罡火炉就有一股长大的趋势，吓的秦政连忙收回神奕力。不过这样一来，秦政完全可以肯定手里的这个物件不是香炉，而是一个修真者用的法宝，说不定还是金珍族用来炼器的宝器。

    “小政，走了。”孙若彤见潭雅等的有些着急，就催秦政。

    “彤彤姐，我们把它买了好不好？”秦政哀求孙若彤。

    “你要它有用吗？”孙若彤奇道，难道秦政真要烧香拜佛吗？

    秦政生怕孙若彤不答应，忙点头，“彤彤姐，真的有用。”

    “好吧。”孙若彤无奈的道，她从钱袋里掏出来一张百两的银票递给秦政，“给。”

    秦政接过来随手递给白发老者，然后就要拿走罡火炉，“慢着，”一直死气沉沉的坐在地上的老头突然伸手按住罡火炉，“你还没给够钱呢！”

    潭雅上前道，“你个老人家好不讲理，不是说好一百两银子吗？”

    “我什么时候说是一百两银子了？”老头不屑的道。

    “你还犟嘴，你的招牌上明明写着一百两一个。”潭雅指着老头用一块烂布写的招牌。

    “对呀，我写的的确是一百两一个，可是不是白银而是黄金。”老头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干脆去抢的了。”潭雅生气的道。“臭小子，姐姐我们不买了。”

    秦政拉着孙若彤不肯走，他一直不敢说这是一个法宝，如果他说出来，难保周围围观的人和他抢，说不定敢生生的把他们几个人撕成碎片。

    孙若彤问道，“小政，你非要买这个香炉不可？”

    秦政用力的点头，“是，是的。”

    “好了，好了，不用点了，再点脑袋就要掉了。”孙若彤笑道。她把钱袋里面的银票和散碎银子全部拿了出来，全部算上只有七八百两，远远不够。“雅儿，你那里有多少钱？”

    “姐，”潭雅不依的道，“我们买这么一个破玩意干嘛？”

    “雅儿，不要说了，你那里到底有多少钱？”

    “哼，”潭雅瞪了秦政一眼，不甘心的将钱袋掏了出来。

    孙若彤两下一合计，加起来足有将近两千两，还差了四千余两白银。孙若彤想了想，伸手把自己的珍珠耳坠摘了下来。

    “姐，你干什么？这是妈妈在你十四岁生日那天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也是她老人家生前送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你居然为了一个破香炉就要把珍珠耳坠抵押出去。姐，秦政疯了不要紧，你干吗也要跟着发疯呀？”潭雅深知珍珠耳坠对孙若彤的意义，连忙阻挠道。

    “彤彤姐，我不要了。”秦政虽然心疼罡火炉，可是他更加心疼孙若彤，自然不会让孙若彤出让她最心爱的首饰。

    孙若彤没有理会秦政和潭雅的阻挠，径直捧着银票、银子、耳坠放到老人面前，“老爷爷，我的这个耳坠是母亲当年花费了五千两白银为我买的，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到宋记银楼询问一下。”

    “彤彤姐，”秦政上前，抓起来耳坠，“我真的不要了。”

    “小政，你不是说，这个香炉对你有用吗？有用，姐姐就买给你。这个耳坠算什么，只是个摆设而已。”孙若彤掰开秦政的拳头，又把耳坠放到老头面前，“老爷爷，你这个香炉我们买了。”说完，拿起香炉，递给秦政。

    “彤彤姐。”秦政眼睛红红的看着孙若彤。

    “小政，你哭什么？你看，姐姐都没事。来，收好你的香炉，我们走吧。”孙若彤扭头就走，秦政分明看见孙若彤眼角就要滑落的泪珠儿。

    “对不起，老爷爷，这罡火炉我不要了。”秦政放下罡火炉，正要拿起耳坠。

    老头听到秦政说道“罡火炉”时，眼中精光一闪，“慢着。”老头挡住秦政的双手，“小子，你运气好，碰到这么好的姑娘，老头子今天就给你算便宜一点吧。就马马虎虎收你一百两银子算了。”说着，从那堆钱里抽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其它的又推回给秦政，“小子，你收好。哦，对了，这个袋子也送给你。好了，现在你可以走了，记住以后对那个女孩子好点，知道吗？”

    秦政朝老头深深地鞠了一躬，“老爷爷，谢谢你。”说完，拨开人群，追孙若彤而去。

    “老金头，你可不要怨我把你的宝贝送人。”老人嘴里嘟囔道，没有人可以听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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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储物袋

﻿第二十四章储物袋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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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音如天籁（上）

﻿第二十五章音如天籁（上）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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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音如天籁（下）

﻿第二十六章音如天籁（下）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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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天之骄女（上）

﻿第二十七章天之骄女（上）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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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天之骄女（中）

﻿第二十八章天之骄女（中）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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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天之骄女（下）

﻿第二十九章  天之骄女（下）

    关于丹妮尔的身份，有读者提出没有看出来她是一个修真者，骑兵在这里解释一下。在第二卷第二章《奢侈的要求》一开篇就提到了一个修真世家戈哈姆家族，丹妮尔就是这个家族的成员，她的全名是丹妮尔&#8226;戈哈姆，其实在在第三卷第二十一章《火星撞地球（下）》就已经指明了这一点，另外本卷第十六章《面对面（上）》也曾经略微提及到丹妮尔运用过本门的心法。所以说丹妮尔是一个修真者并不是空穴来风。至于丹妮尔为什么会到皇家礼仪学院，其中的内幕是什么？不是本卷要涉及的内容，大概会在下下卷给大家一个交代。

    关于秦政识字的问题，以及认识多少字的问题。秦政流浪期间认识过一些，后来在祖曧星两年多的时间里，朴戥剡为了让秦政修真，自然会教他认字。至于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所有的字都学会。答案是当然没问题，毕竟秦政是个修真者，还是个前途无量的主角，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还活个什么劲儿。

    ※※※※※※※※

    “丹妮，我们可不可以换一个地方说话？”秦政被一大群年轻貌美的姑娘们盯着，浑身不自在。

    丹妮尔回头看了看，“好吧，你跟我来。”

    秦政原以为丹妮尔会和他离开春兰院，没想到她回身朝院子里面走去。

    “还愣着干吗？走啊！”丹妮尔催道。

    秦政一咬牙，跟了过去。十几个女子站在道路两旁对着秦政指指点点，秦政低着头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秦政，这些都是一班的学员，难得你来一趟，我介绍给你认识一下。”丹妮尔热情的道。

    秦政还能说什么，只好顺着丹妮尔的意思，狼狈不堪的一一和这些娇娇女打招呼。

    好不容易搞完了，丹妮尔领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她是班长，学院单独给她安排了一个独间，面积虽然不大，但贵在独立清净，没有人打扰。“随便坐。”

    秦政一进门，一股淡淡的女儿香就扑面而来，熏得他晕忽忽的，很是舒服。这也是他第一次进入女孩子的房间。在孙府时，孙若彤和潭雅经常到他的卧室，除此之外，三人最常碰头的地方，一个是孙若彤的书房，另外一个就是餐厅了，她们的房间，秦政从来没有进去过。

    秦政四下打量了一下，丹妮尔房间布置得很简单，没有女孩子喜欢的花俏的装饰物，素雅而有品位。只有一点不好，坐的地方少了点，只有一张椅子，被丹妮尔占住了，秦政都不知道，自己该坐在哪里，“我还是站着吧。”

    “没关系的，秦政，你就坐我的床吧。我不介意的。”丹妮尔道。

    秦政心道，坐就坐，不就是丹妮尔的床嘛。

    丹妮尔的床很软，坐起来很舒服。秦政一坐下，轻轻“咦”了一声，“丹妮，你的床真怪，为什么我感觉有股热流从你床上传到我身体里。”

    丹妮尔一愣，随即微笑道，“秦政，没事的，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的。”

    丹妮尔床上铺的床单名为火蚕垫，是从家族里带出来的，是用奥麻混合珍贵的火蚕丝编织而成，上面又被设置了聚灵阵，对火属性的修真者有莫大的好处。由于家族缺乏晶石，丹妮尔平时主要靠火蚕垫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提升修为，不过使用火蚕垫还需要相应的功法——灵蚕功，才可以达到相应的功效。像秦政这样，没有灵蚕功，却可以直接获得好处，丹妮尔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来，更加证明了一件事，秦政是个修真者，而且还是个不世出的高手。一想到这里，丹妮尔莫名的兴奋起来。

    可怜的秦政还不知道被丹妮尔挂上了前辈的头衔，严格说来，丹妮尔的修为要比秦政高上许多，丹妮尔是灵寂后期马上就要迈进元婴期的修真者，而秦政的修为现在最多相当于融合期，还是前期，和丹妮尔差远了。

    “秦政，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丹妮尔问道。

    “丹妮，我听原雷他们告诉我，你一直在实验室里陪了我好几天，是不是？”秦政道。

    “秦政，你可不要自作多情，”丹妮尔一口否认道，“我只不过是想参观一下。你那天用的是不是罡火炉呀？”

    “唉，丹妮，你怎么知道？”秦政奇道，“难道你认识金珍文？”

    丹妮尔摇头，“人家那里认识，不过是在玉瞳简中见过他的介绍，秦政，你告诉我，罡火炉是怎么到了你的手中的？”

    秦政没想瞒她，直道，“是我在集市上，从一个老爷子手中买的。”

    “不会吧。”丹妮尔有些不信，“罡火炉可是一个有名的宝器，是金珍族的镇派之宝，有谁会轻易的拿出来卖？”

    “丹妮，”反正也想不明白，于是秦政转换话题，说出今天过来的目的，“我今天来，就是想谢谢你。”

    “嗯，谢我，怎么谢呀？你不会是想单靠几句空口白话，就想蒙混过关吧？”丹妮尔狡黠的一笑。

    “这个，这个……”秦政来的时候只是脑门一热，就过来了，怎么谢丹妮尔的问题可没有想过。

    “这样吧，秦政，你回到我几个问题，好不好？”丹妮尔提议道。

    秦政一想，好像没有什么损失，就点点头。

    “秦政，你是不是修真者？是那个门派的？”丹妮尔求证道。

    “我是修真者，门派嘛，应该算语嫣阁。”他手上还戴着语嫣阁掌门指环，当然是语嫣阁的。

    “语嫣阁，没有听说过。”丹妮尔沉吟了一下，又问道，“你和孙阁老的女儿有什么关系？你是他们什么人？”

    “孙阁老是谁？我不认识他，更不要说他们的女儿了。”秦政摇头道。

    “你胡说，在会客大厅里和你见面的不就是孙阁老的两个女儿吗？”丹妮尔道。

    “哦，你是说，彤彤姐和潭雅姐呀。认识，认识。”秦政高兴的道，还以为丹妮尔说谁呢，彤彤姐当然认识了。

    “你们什么关系？”丹妮尔追问道。

    “我们是，是……”秦政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姐弟”，他不甘心，因为这不符合他的想法，如果说不是，孙若彤知道了一定不高兴，该说什么呢。

    “是什么？”丹妮尔追问道。

    “姐弟。”秦政不情愿的说道。

    “姐弟？我不信。秦政，你告诉我，孙大小姐当时是怎么和你说的，她真的认你做弟弟吗？”

    秦政想了想，道，“彤彤姐，最初见到我，跟我说让我当她面首的。”

    “面首，面首，哈哈。”丹妮尔娇笑道，“秦政啊秦政，你可真是傻得可以。孙若彤她在玩你。”

    “丹妮，”秦政生气的站起身来，“不许你侮辱彤彤姐。”

    “你不信。好，我问你，你知不知道面首的含义呀。”丹妮尔对秦政道。

    “知道呀，不就是弟弟的意思。”秦政道，“彤彤姐是这样跟我说的。”

    “她是骗你的。”丹妮尔愤怒的道，“秦政你醒醒吧，你被她耍了。面首根本就不是弟弟的意思。”

    “你骗我，彤彤姐不会骗我的，不会的。”秦政揪住丹妮尔，恶狠狠的道，“丹妮，我让你收回刚才的话。”

    “秦政，我没骗你。”丹妮尔平静的道，“面首其实是贵族妇女养的小白脸，你难道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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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姐姐的面首”，我喜欢

﻿第三十章 “姐姐的面首”，我喜欢

    在上一章里，提及秦政的实力“相当于”融合期，并不是说他是一个修真者，只是作一个比较而已。大家不要误解！

    ※※※※

    “面首”这种高难词汇超出了秦政理解的范畴，但是什么是小白脸，秦政却是明白的。

    “真的？你没骗我。”秦政松开手，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丹妮尔的床上。

    丹妮尔连忙坐到秦政身边，安慰道，“秦政，不要难过。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伤心，是不是？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这么大的侮辱。”

    秦政没有回答她，双目呆滞，直勾勾的盯着前面。

    丹妮尔续道，“秦政，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这里，离开孙若彤这个可恶的女人，好不好？”

    秦政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反复的念着，“面首、小白脸。”

    丹妮尔抓住秦政，使劲的摇晃了几下，“秦政，你醒醒，好不好？为那个冷酷的女人伤心，不值得。”

    秦政突然甩开丹妮尔，一下子蹦起来，“面首唉，彤彤姐的面首，哇，真是太棒了、太爽了，我太喜欢了。”

    丹妮尔急道，“秦政，你是不是气疯了，连这样的疯话都可以说得出来。”

    秦政笑道，“丹妮，我没疯。我现在清醒得很。谢谢你，丹妮，告诉我这么多。”说完，就要离开。

    “站住，”丹妮尔抢前几步，拦住秦政，“秦政，你是不是被冲昏头了。你要知道你不但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还是一个修真者，如果你做孙若彤面首的事情传出去，无论是世俗人还是修真界，他们都会嘲笑你，看不起你，你难道一点儿都不在乎？”

    秦政道，“我管不了那么多，只要可以守在彤彤姐身边，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何况只是做面首。你想想，面首唉，彤彤姐的面首，那我以后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彤彤姐在一起。”

    “秦政，我不准你走。”丹妮尔使劲拉住秦政，“拜托你你有点志气好不好，孙若彤她是在玩你，万一那一天她玩腻了，把你甩了，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彤彤姐不是那样的人，她是真的对我好，这一点我还是分的清楚的。丹妮，你还是撒手吧，让人看见不好。”

    “我明白了，秦政。”丹妮尔咬牙道，“你是不是贪恋孙若彤的美色，好，只要你肯跟我走，不再去找孙若彤，那，那我就嫁给你，做你的妻子好不好？”

    “丹妮，这话我当没听见。你撒手。”秦政有些生气。

    “我就不。”丹妮尔为了挽救秦政这个失足青年，死活不松手，“如果你想，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秦政看了看丹妮尔，丹妮尔虽然羞的连脖子也像抹了一层胭脂一样，却不像是在说假话，“真的？”

    丹妮尔含羞点点头，然后松开手，闭上眼睛“只要你不走，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那好，你闭上眼睛，听我指挥。”说着，秦政伸手扶助丹妮尔，秦政的手刚接触丹妮尔的身体，她的娇躯一震，随后就软在秦政的怀里，浑身发烫。

    两人来到床边，秦政扶着丹妮尔躺在床上，“丹妮，你可不许耍赖睁开眼。”

    丹妮尔点点头，“嗯”了一声。

    “丹妮，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丹妮尔闭着眼睛，不敢看秦政做出的羞人动作，耳边只听到一阵“沙沙”声，丹妮尔心中一直默念，来了，来了，我不怕，不怕，秦政一定会温柔的对我的。

    过了一会儿，秦政仍然没有动作，丹妮尔轻声道，“秦政，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答，丹妮尔又问道，“秦政，你在干嘛？”仍然没有人回答。

    丹妮尔心道不妙，睁开眼一看，秦政果然没影了。丹妮尔连忙追出去，院子里很多女学员正在戏耍，丹妮尔问道，“你们谁看见秦政了？”

    一个学员道，“他刚才走了。”

    “走了？”丹妮尔道。

    “是呀，丹妮尔姐姐。刚才我们看见他慌慌张张的跑了，还在门槛哪里被拌了好大一个跟头，好狼狈呀。”回答的女子掩嘴笑道。

    丹妮尔没有和姐妹们一起嘲笑秦政的雄姿，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眼光一扫，看见桌子上有一个玉瞳简还有一把精美的短剑，只有半尺多长，剑鞘呈金黄色，十分好看。剑下似乎压着一张信笺，丹妮尔拿起来，一看：

    “丹妮，你看到信的时候，一定很生气。对不起，你刚才一直拦着我不让我走，我只好出此下策，希望你不要生气。同时也谢谢你的好意。

    我出身贫贱，自幼乞讨，受尽人间冷暖。一直以来，我最想的事情就是有个家，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这一辈子。为了这个愿望，我曾经不吃不喝七天七夜，我也曾被猛兽追得无路可逃，我也曾失去敬爱的朴大哥，虽然苦累，但是我从来没有放弃，因为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老神仙对我讲，只要我一直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有一个美丽温柔的女神来搭救我。

    本来我已经有些绝望了，直到我遇到了彤彤姐。你知道吗？彤彤姐对我讲我们是一家人的时候，我的心欢喜的都快要炸开了一样。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老神仙没有骗我，我，秦政，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终于有了一个家，一个有我的家，里面还有一个对我好得不得了的彤彤姐。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的心很安详，不用担心被人骂，被人打，甚至还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撒撒娇，她从来没有骂过我，甚至连一点厌烦的表情都没有。每次对我总是那么温柔，体贴。尤其当她肯为了我，舍弃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时，我就知道，我完了，我被一个女人征服了，我的心已经被一个女人完完全全占领了，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彤彤姐——孙若彤。

    丹妮，你点破面首的含义，我真的要谢谢你。起初，彤彤姐不肯告诉我真实的含义，我并不怪她。她肯定有她的苦衷。我从来不奢望她会看上我，本来我只希望守在她的身边，心里就很满足了。但是今天，我知道了面首的意思，更不可能离开她。因为从知道面首含义的那一刻起，我，秦政，就不再单单是彤彤姐的弟弟，我还是他的“男人”，我要守在她身边，保护她，不许任何人欺负她。做姐姐的面首，我很喜欢，我无怨无悔。我只希望她可以偶尔拉拉我的手，抱抱我就可以了。

    丹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配不上你，你也不要勉强自己忍受我这个普通的毫无长处的男人。

    对了，你是修真者吧。前几天辛苦你一直为我护法，阿雷和小海两个家伙抢走了我练的狼剑和猎鹰剑，你什么也没有得到，真是抱歉。后来想想，即使送给你，你也没用。这把炎煜剑是我师门一位前辈收集的，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就送给你了。幸好你是火属性，应该可以用。修炼的方法在玉瞳简里，你自己看。

    好了，就写到这里，估计我再写下去，你该醒了，你一醒，我可就跑不了了。秦政字。”

    看完信，丹妮尔悲叫一声，“秦政”，随后扑到床上，抽噎不止。过了一会儿，平静下来的丹妮尔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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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储君陈蓉

﻿第三十一章  储君陈蓉

    第二天，一个轰动的消息在校园迅速流传开，丹妮尔退学了。八卦男女们纷纷猜测丹妮尔退学的真相。

    秦政没有闲心牵扯进去，原雷和隽海逼问了两三次，秦政一直否认和这件事有关系。过了几天，风头过去，皇家礼仪学院又恢复了有条不紊的生活。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皇家礼仪学院第四季的课程就要全部结束了。在这期间，秦政一直在努力的充实自己，无论是礼仪方面，还是孙若彤交代的要求他掌握的怪兽资料，秦政的成绩只能用一句突飞猛进来形容。在这一方面主要得益于他的修为念力在他的不断修炼下，越来越精纯浓厚，注意力可以高度集中，学习起来自然事半功倍。隽海和原雷整天大叫老天不公，天妒“红颜”，刚开始的时候，秦政还好心的劝解一下，后来干脆不搭理他们，原雷二人反过来整天围在他身边转，希望可以再从秦政身上捞点儿什么。秦政上次送给他们的剑，他们在和家人会面的时候，炫耀了一下下，就把他们唬的一愣一愣的，两家的长辈们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和秦政搞好关系，像秦政这样的金矿说什么也不能放过。秦政知道原雷隽海两个人没有恶意，相反很多时候在维护他，秦政和他们相处的很愉快，也就任由他们胡闹去了。不过两个人好几次怂恿他再炼一会剑，都被秦政回绝了，上一次他们两个完全是沾了孙若彤的光，如果不是秦政临时起意，只怕连上一次的剑都没有。

    在这段时间里，孙若彤又来探望过秦政几次，不过每次的时间都不长，最短的一次，连少半个时辰都没有，只能说上几句话。孙若彤为了可以得到灭兽将军的职位，跑上跑下，本就苗条的身材又瘦了整整一圈，秦政看着心疼的很，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孙若彤对秦政说，她不累，精神很好。

    这一天，容嬷嬷通知所有的学员到第一教室集合。学员到齐后，容嬷嬷宣布第二天会有一个大人物到学院视察，要求所有的学员要遵守纪律，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来，不要惹事生非。

    回小院的路上，无敌三贱客成员自然是走在一块，他们看见驻防的羽林军士兵开始加大巡逻的范围，增加了巡逻的频率，而且他们个个衣着光鲜，似乎把最好的装备配备上了。

    原雷道，“你们说，明天会是谁来呀？学院搞这么大的动静。”

    隽海道，“阿雷，亏你还是地道的摩尔寺人，何况你姑妈还是皇家礼仪学院的教务长，你忘了，每次学院毕业的时候，总会有皇家的成员来视察学院，勉励学员吗？”教务长是皇家礼仪学院的首脑人物，负责处理学院的所有大小事务。

    原雷敲了隽海脑袋一下，“笨，你以为我是你呀，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想问，皇室明天会派谁来？”

    “谁知道？每次来的人都不一样，但愿明天来的不是那些糟老头子，女皇陛下要是能够派一个美丽的郡主殿下过来，那就爽了。”隽海唏嘘道。

    “小海，你为什么这样说？”秦政问道。

    “秦政，不要理这个贱人。他一定又幻想着见不得人的事。”原雷鄙视的看了隽海一眼。

    隽海不干了，道，“我这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想这么高深的道理，你是不会理解的，谁让你长了个猪脑袋，是吧，秦政？”

    秦政强忍着笑，没有回答。

    原雷追着隽海就要打，隽海撒腿就跑，一会儿的工夫两个人就消失在远方。秦政心道，这俩家伙估计又去找容嬷嬷套消息去了。

    果不其然，秦政正在温习功课时，房门被原雷和隽海“咣当”一下，撞开了。

    “完了，完了，事情大条了。”两人大声惨呼道，见秦政没有理他们，原雷上前夺过来秦政手中的书，扔到一边，“喂，秦政，我们都说出大事了，难道你就不会关心一下吗？”

    秦政笑道，“我可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上一次你们俩一块儿装病，骗我替隽海给火舞送情书，害得我好几天抬不起头来，这次再想骗我，没门！”

    那一次，原雷和隽海多次央告秦政再炼一会剑失败后，心生一计，要整治一下秦政，就由隽海仿照秦政的笔迹炮制了一封写给火舞霁的内容极其肉麻的情书，然后两个人装病，骗秦政亲自交到火舞霁的手中。火舞霁和丹妮尔的关系很好，因为丹妮尔的离去，心里正窝火，秦政又拿出这样一封情书，一下子撞到了枪口上，火舞霁纠集了几个姐妹堵在小院门口，叫嚷了好长时间。虽然她们恪于身份，没有骂什么粗口，但像什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花心大萝卜”等等的字句却是络绎不绝。

    事后，原雷和隽海陪了半天罪，三个人又偷偷的爬墙离开学院，到惠娴雅叙请了秦政几次，才把秦政“受伤”的心灵安抚住。秦政每次看到原雷二人肉疼的买单的样子，就禁不住开怀大笑。

    “秦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和小海骗天骗地也不敢再骗你了。”原雷“可怜兮兮”的道。

    “是呀，秦政。这次是有大事要发生。”隽海认真的道。

    “哦，”秦政少年心性，一听来了兴致，“你俩快说说。”

    “两件事，一件是喜事，另一件是大喜事。你想听那一件？”原雷卖关子道。

    “阿雷，你这家伙就会卖关子，你要再不说，我可就不听了。”秦政故作轻松的道。

    “就是，阿雷，连我都看不下去了。有屁快放，有话快说。”隽海插了一句。

    原雷瞪了隽海一眼，臭小子，我等着你那天犯在我手里，看我收拾你，“第一件事，就是明天会视察我们学院的皇家成员，就是我们劥龙国最最知书达理，原皇家礼仪学院第2033届校花，自皇家礼仪学院开办以来成绩最好的，我们劥龙国未来的国君，现在的储君陈蓉殿下。”

    秦政被原雷说得一连串的头衔搞得头晕目眩，道，“阿雷，你能不能简单点。”

    “没品位，秦政，我越看你越没品位。储君陈蓉殿下明天就要过来了，还要单独召见几个成绩优秀的学员，说不定还会授予官职哪，哦，光想一想就让人心血沸腾，激动不已。”原雷一只手抚着左胸道。

    隽海淫笑道，“要是可以被储君殿下看上，招为驸马，进而成为亲王，那就更棒了。”按照劥龙国的风俗习惯，如果是女子继承皇帝宝座的话，皇夫通常会被封为亲王。

    秦政一听翻翻白眼，心道，两个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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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召见

﻿第三十二章  召见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做白日梦了？”秦政没好气的道。“快说，第二件事是什么？”

    “秦政，你听到储君殿下前来学院视察，难道一点儿也不兴奋？”原雷不可思议的问道。

    “她和我有没有关系，我兴奋什么？难道她还要嫁给我不成？”秦政道。

    “就是，秦政，有时我和阿雷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隽海来了一句。

    “拜托你们俩不要废话好不好。第二件喜事到底是什么？”秦政不耐的道。

    “第二件事就是有“地星歌后”之称的木琪琪小姐应我们伟大仁慈的女皇陛下的邀请，会来参加我们劥龙国的春祭庆典，而在参加庆典之前会一直下榻在我们皇家礼仪学院，说不定还会在我们面前展现一下她那美丽动人的歌喉。”原雷一边说一边露出向往的神情。

    “木琪琪小姐岂止歌唱得好，听说她人长得也是貌如天仙，就象她的歌声一样美。”隽海也是木琪琪的超级歌迷。

    “想一想可以近距离的目睹木琪琪小姐迷人的风采，真是今夜做梦都会笑。”原雷没留神，哈拉子都流出来了。

    “好了，我以为什么好事呀。就这呀，没劲。”秦政道。

    原雷和隽海一听，暴怒，扑上去就是一顿狂揍，“秦政，你侮辱我们没关系，居然敢侮辱我们偶像，我们和你势不两立。我们一起鄙视你。”

    秦政费力挣开两人的纠缠，“你们有完没完，我又没有说那个什么琪琪的坏话，你们就要跟我玩命，有没有搞错？”

    原雷道，“你还说你没有说坏话，你连木琪琪小姐的名字都叫不全。”

    隽海更绝，来了句，“我们这叫为朋友两肋插刀，为美女插朋友两刀。”

    秦政听完，晕倒在床，不过却对木琪琪产生了一点兴趣，她的歌声真的很美吗？期待中。

    第二天，皇家礼仪学院彩旗飘展，鼓乐齐鸣，黄土铺道，净水洒街。皇家礼仪学院的全体成员身着节日的盛装，恭敬的排列在道路两旁等待着迎接储君陈蓉。学院平日里紧闭的朱漆大门，也打开了。金甲武士手持金瓜，军装笔挺，精神抖擞的站立在大门两旁。

    上午辰时整，一个身穿黑甲，手持储君节杖的将军骑着一匹棕红色大马出现在众人面前，“皇储殿下出巡，闲人回避。”黑甲正是皇家亲卫队的正式着装。

    随后，先是十二名高大威猛的骑兵在前面开道，然后是八名着宫廷服饰的漂亮女官跟在后面，紧接着一辆巨大的鎏金马车在八匹雪白的高头大马的牵引下正好停在皇家礼仪学院的大门口，在马车后面，还跟着十二名骑兵，一百零八名手执盾牌的步兵，散发出磅礴的杀气。

    开道的将军高喊一声，“储君殿下驾到，众人跪迎。”然后抽出佩刀，“敬礼。”

    女官打开车门，一个美丽的倩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在场的除了士兵行军礼外，其他的人包括远处围观想一睹陈蓉风采的百姓全部跪了下来，山呼“千岁，千岁，千千岁。”

    “嬷嬷快请起，”陈蓉上前搀起来容嬷嬷，“大家都起来吧。”

    “储君殿下，一路劳累，请先到我的办公室休息一下。”容嬷嬷道。

    “有劳嬷嬷了。紫云将军，让士兵们也歇息一下，记住不准扰民。”说完，陈蓉在容嬷嬷的陪同下，向教务长室走去。等陈蓉离开后，羽林军的奉将军奉凯上前，把所有护卫陈蓉的官兵全部暂时安置在羽林军的兵营。自然，双方不会放过难得的交流机会，军人嘛，免不了切磋一下。

    所有的学员和嬷嬷们都围在办公楼外面，等待陈蓉的召见。没有人敢开口说话，守在门口的羽林军士兵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门外的众人，没有人会怀疑，如果下面的人有什么疑动，羽林军会毫不犹豫的扑杀。

    陈蓉和容嬷嬷叙了一会旧，聊了一会天后，就示意随侍身旁的女官按照容嬷嬷提供的名单开始一一召见表现优越的学员。当女官一出现在门口，人群终于开始出现骚动，谁都想把握住这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殿下有令，典嬷嬷，随嬷嬷觐见。”陈蓉打算先接见以前教导过她的嬷嬷们。女官刚说完，人群中就传出羡慕的唏嘘声。典随两位嬷嬷欢天喜地的跟在女官后面前去觐见陈蓉。

    “秦政，你说储君殿下会先召见那一个学员，你说会不会是我呀？”原雷紧张的道。他和容嬷嬷可是姑侄关系，相信姑姑一定会帮忙的。

    “我看不会，”秦政客观的道，“我看第一个最有可能的是火舞霁。”秦政这样说是有根据的，自从丹妮尔离开后，火舞霁一直是表现最好的学员。

    “算你有点见识。”从三个人后面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不是火舞霁是谁。

    秦政见是火舞霁，立马闭上嘴，上次围堵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现在还是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原雷和隽海可不管这么多，现在他们两个心里砰砰直跳，巴不得可以和人聊聊天，转移一下注意力，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唉，火舞，你说储君殿下会不会召见我？”隽海问道。

    火舞霁上下打量了一下隽海，“我看悬，不过我想储君殿下会考虑到你们男生比例太小，法外施恩，破例召见你一次。”

    隽海喜道，“真的。快，快，阿雷，你帮我看看，我脸上有没有灰，头发有没有乱？”

    “没有，没有。看把你兴奋的，八字还没一撇哪。”火舞霁娇笑道，“你们说，储君接见我们的时候会问我们什么呀？”

    原雷一掐腰，老气横秋的学道，“一定是这样子的。小鬼，做的不错，以后跟着我好好干。”

    火舞霁捶了原雷一拳，“就你逗，储君可是劥龙国有名的淑女。你这样子诋毁储君的形象，小心被砍头。”

    原雷不好意思的笑道，“我这不就是想象一下吗？”

    隽海又一指默立在一旁的秦政，“火舞，阿雷，你们说储君殿下会不会召见他？”

    火舞霁不高兴的看了秦政一眼，“就他？殿下一定不会召见他的。”

    原雷和隽海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废话，本来就是他们俩捣的乱），另外原雷和隽海个人也不看好秦政，毕竟秦政在皇家礼仪学院的时间太短了。

    这是羽林军士兵高喝一声，“不准喧哗。”人群再次恢复了平静。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陈蓉已经召见完所有的嬷嬷，女官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每个学员都站的高高的，有的还垫起脚尖，希望可以被女官看见，从而可以得到觐见储君的机会。

    “奉储君旨意，学员秦政觐见！”女官面无表情的宣布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命令。

    秦政一愣，没有反应过来，而所有的学员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事件的主人公——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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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意外的意外

﻿第三十三章  意外的意外

    秦政忐忑不安的在女官的带领下，来到教务长室门外。

    “殿下，秦政带到。”女官先进去回禀道。

    “让他进来吧。”是陈蓉柔美而不失威严的声音。

    秦政低着头，一进门就行大礼，“草民秦政叩见储君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政，你起来吧。”不知怎么回事，秦政感觉得到，陈蓉的声音清冷中带有一丝亲切。

    秦政连忙谢恩后，站了起来，不过还是低垂着脑袋，不敢直视陈蓉。在皇家礼仪学院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秦政已经系统的掌握了贵族以及宫廷礼仪，觐见储君殿下时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秦政业已一清二楚。

    陈蓉和秦政闲聊了几句，秦政的答词还算得体。

    陈蓉突然来了一句，“秦政，你为什么一直不敢看我？难道我就这么入不了你的法眼？”

    陈蓉一直不忿义姐孙若彤挑选秦政做面首，今天之所以首先召见秦政，就是要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可以被孙若彤赏识的男子到底有什么好处，上一次秦政入宫时间太短，母皇又玩了一次“诈晕”，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了解秦政的底细，每次询问义姐，义姐总是借机挑开话题，现在终于逮着机会，可以好好审视一下秦政。

    陈蓉这一次到皇家礼仪学院的任务有三个。第一是召见礼仪学院的优秀学员，并适当提拔一些进宫，作为女皇和储君的随侍人员。皇宫里每一年都会让三分之一左右的女官，脱籍还乡，空出来的名额主要靠皇家礼仪学院的女学员补充。第二个任务就是隆重接待明天到访的木琪琪。木琪琪虽然不是什么皇亲贵戚，但是在地星的声望甚高，不次于各个皇室的名头，又是女皇盛情邀请的贵宾，正好让未来的国君陈蓉接待。第三个任务，女皇陛下也特意交代了一下，就是仔细看看秦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品德才智如何，配不配得上孙若彤。陈蓉之所以爽快的接下这次出巡的任务，只怕最后一点才是她兴趣所在。

    秦政惶恐的道，“草民不敢抬头，万一触动天颜，惊了鸾驾，草民吃罪不起。”

    “孤赦你无罪，你尽管抬头。”陈蓉道。

    秦政告罪后，抬头轻轻扫了陈蓉一眼。陈蓉站在落地窗前，身后垂地的淡黄色天鹅绒窗帘衬托着她曼妙的身材惟妙惟肖，陈蓉的身材高挑，瓜子脸，嘴略大但唇厚性感，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注视着秦政。今天陈蓉身着一袭橙红色王袍，上面用七彩色和金色的丝线绣着龙飞凤舞，妩媚中不失皇家的尊严。

    “秦政，我美吗？”陈蓉微笑着问，“比孙若彤如何？”

    “储君殿下，草民不知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秦政战战兢兢的问。

    “孙若彤是孤的义姐，难道若彤姐从来没有和你说过吗？”陈蓉“惊讶”的问道。

    “回殿下，彤彤姐没有和草民提及过。”秦政据实回道。

    陈蓉沉吟一下，又道，“秦政，孤想和你做桩买卖，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草民不敢。”秦政现在可没有实力和皇室抗衡。

    “孤听人提及，三年半以前，在牧马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征夫大赛，最后的获胜者有一个也叫做秦政，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系？”陈蓉问道。

    “正是草民。”

    “那好，你就先给孤讲一下当时的详细情况，越详细越好，坐下说。”陈蓉希望可以从秦政的叙述中找到秦政的yu望所在，然后针对之，开出他不忍拒绝的条件。

    秦政忙谢恩，坐下后，清清喉咙，就开始说了起来。陈蓉聚精会神的听着，时不时就秦政语焉不详的地方插问两句。等秦政讲完，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

    陈蓉点点头，道，“秦政，如果你可以答应孤，和孤做这个买卖，孤可以让牧马城孟家向你磕头请罪，还有孤也可以令孟家让出来你当年发现的晶石矿，你看如何？”

    陈蓉的条件虽然丰厚，秦政却不敢轻易点头。陈蓉富有天下，要什么有什么，现在居然要和一无所有的自己做交易，秦政不得不谨慎行事。“敢问殿下，草民一无是处，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殿下如此兴师动众？”

    陈蓉眼中精光一闪，“秦政，孤只要你离开我的义姐孙若彤。”

    秦政想都没想，“不行。”

    “孤还可以作主，封你为万户侯，赏金五十万两，美女百名，如何？”陈蓉为了把秦政赶开，真是不惜血本。可是陈蓉和她的母皇陈雪都搞错对象了，问题的根在孙若彤哪里，而不在秦政这里。

    秦政连连摇头，“殿下，恕草民不能答应。”

    陈蓉怒道，“秦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难道你欺孤不敢杀你吗？”

    秦政坦然道，“殿下想杀我，我决不反抗。但是想让我离开彤彤姐，没门。”

    陈蓉怒视着秦政，秦政和她眼对眼，丝毫不肯后退。

    “好，秦政。”一会儿，陈蓉展颜一笑，“你的表现还算可以，孤有一点点满意了。”

    秦政心中一松，陈蓉话里的含义虽有些模糊，但是至少不会再为难他，秦政躬身一礼，就要退出教务长室。

    “慢着，秦政，你不要走。孤在礼仪学院的这几天你就随侍在孤的身边吧。现在，你就站在孤的身后。”陈蓉道。

    秦政连忙叩谢陈蓉的恩典，起身后，侍立在一旁。刚才，他故作镇定，实则出了一身冷汗，现在没事了，才感到浑身湿漉漉的，只冒冷气。

    陈蓉示意女官将名单交给秦政，让秦政代替她，到门口召唤学员。

    秦政一出来，就听见门外的“嗡嗡”声。羽林军士兵接到命令，只要学员不闹事，不危及到储君的安危，就由他们去。

    “噢，秦政，这里。”原雷和隽海又蹦又跳使劲的招着手。

    秦政苦笑一下，在汉白玉台阶上站下，高声宣道，“殿下有旨，宣火舞霁觐见。”

    秦政一开口，原本闹哄哄的众人突然沉寂下来，每个人都火辣辣的盯着秦政。火舞霁越众而出，毕恭毕敬的道，“有劳秦先生了。”眨眼间，火舞霁已看清形势，断定秦政受到了储君殿下的重用了，马上抛下以往的恩怨，对秦政格外的客气。

    秦政无奈的笑笑，“火舞，请跟我来。”

    接见完所有的学员后，已到午时，秦政想告退，陈蓉不让，把他留了下来。皇家礼仪学院为陈蓉安排了丰盛的午宴，在一个华丽的大厅里，摆了两桌宴席，第一座是陈蓉的专座，第二桌是作陪的众位嬷嬷用的。宴会开始后，陈蓉做了一件让大家摔碎眼镜的事情，她让人在第一桌添了一个座位，然后让秦政陪着她一起用膳。

    众人不解，难道秦政是个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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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孙若彤身份之谜

﻿第三十四章  孙若彤身份之谜

    如果不出意外，元月一号会安排强推，所以这几天更新少一点。大家谅解。在强推期间，每天会至少更新两章。

    ※※※※※

    入夜后，陈蓉打发走秦政，并要求他第二天早一点过来侍奉。秦政离开后，陈蓉带着随侍来到教务长专用的传音室。女官上前启动了传音阵。女皇陈雪的影像浮现出来。

    “母皇夜安。”陈蓉让女官出去守候在门口。

    “蓉儿，辛苦你了。”陈雪道，“今天巡查的结果如何？”

    “据蓉儿看来，这一届学员的素质还是不错的，完全可以添补宫中留下的空额。”母女俩先谈公事。

    “嗯，这就好。蓉儿，容嬷嬷哪里你要多赏赐一些，没有她尽心尽力的主持皇家礼仪学院的事务，是不会取得这么好的结果的。”陈雪吩咐道。

    “蓉儿省的，请母皇放心。”陈蓉道，“今天我已经吩咐下去为所有的嬷嬷加薪，容嬷嬷也另外赐金百两。”

    “嗯，那就好。对了，我交代你盘问秦政的事情怎么样了？”一说到秦政，母女二人都失去了刚才威严的样子，就连陈雪也眼冒出兴奋的光芒。

    “母皇，不出所料，若彤姐挑选出来的这个秦政真的是三年多以前参加过孟家征夫的那个秦政。蓉儿按照你的吩咐，对他百般利诱，后来又是威胁要砍他的头，他都不为所动。”陈蓉现在说起来还是略微有些佩服秦政的，可以在权势财富面前不动心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更何况是秦政一直生存挣扎于社会最底层，这类人对权势财富的渴望一般都要远超过其他人。

    “看来，孙丫头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挑了个极品男人。”陈雪赞道。

    “母皇，蓉儿有一事不明，既然您和师公都不愿意让若彤姐的名誉受损，我们为什么不干脆让秦政消失在这个世界？”陈蓉问道。

    “唉。蓉儿，你要记住，有时候杀人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再说，你和孙丫头一起长大，应该了解她的脾气，自小就倔的很，不肯服输。以前我一直找借口，堵住她踏上官场的门路，没想到，居然让刘家的小子给破掉了。”陈雪恨恨的道。

    “是呀，都怪刘华，出什么主意不好，偏偏让若彤姐找什么面首。”陈蓉每次想到就有气。

    “事情坏就坏在这里，即使我们可以杀掉秦政，孙丫头既然已经认准这条道，难保她不再找一个王政，李政……到时候，我们怎么办，难道全部杀掉吗？就算我们全都杀了，凭孙丫头的相貌才学人品，闻到腥味的男人会像苍蝇一样嗡涌而上。”陈蓉无奈道。

    “母皇，会这么恐怖吗？”陈蓉不敢相信，还有人不怕砍头的命运，硬要做别人的面首，这些人真是既不怕死，又不要脸。

    熟知女儿想法的陈雪叹道，“蓉儿，你还是太嫩了。绝大多数的人为了巨大的权势利益，很多时候是不会考虑背后的风险的。”

    “利益？母皇，你难道说的是师公，可是他不是已经告老还乡了吗？他老人家已经没有任何的官职了。”陈蓉道。

    “孙老师是没有官职了，但是他还是朕的老师，他在朝内还有很多的门生，而且你和孙丫头还是结义的姐妹，你想想，如果可以攀上孙丫头，做了她的入幕之宾后，无论是我这个当今的国君还是你这个未来的国主，都会看在个人的情谊上，对男方多加照顾。更甚一点的话，范围还会扩及男方的家族。你说为了这一点，有那个男人不心动？”陈雪早就看透这一切，“另外，孙丫头本身无论是相貌还是品德才学也是咱们劥龙国屈指可数的好女子，随便哪一点都不会比别人差。”

    “是呀，有时候，我都觉得比不上若彤姐。”陈蓉由衷的赞道。

    “蓉儿，不要瞧不起自己，你们两个各有各的优点，各有各的缺点。”陈雪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和你提及过，今天也该和你说说了。”

    陈蓉见陈雪露出凝重的表情，调皮的问，“什么事呀，母皇？弄得这么严肃？”

    陈雪失笑道，“你个疯丫头。这件事情是关于孙丫头的。”

    “哦，”陈蓉兴奋的道，“是不是若彤姐的什么糗事，快点告诉我。”

    “唉，蓉儿，不要整天想着和二丫头胡闹。这件事是个大秘密，目前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还有一个早已经不在世了。”陈雪脸现哀容。

    “母皇，”陈蓉道，“若彤姐身上有什么大秘密呀？”

    “蓉儿，大概在十九年前，我刚刚即位不久，当时还在朝的孙老师提议让朕微服出巡，了解民情。朕当时贪玩，又和你爹爹刚刚大婚不久，也想出去散散心，就带上你爹爹和宫里的御医王博，侍卫长章叁，加上你师公四个人一起微服出宫。出宫没多久，我就向你师公提议去看一下师母，我原以为你师公会提出反对意见，没想到一向大公无私的老师居然没有反对。我还觉得奇怪哪，等到了你师公的老家，才知道师母她老人家就快要临盆了，家人已经连着到京城催了好几次，都被孙师退掉了。我和你爹爹商量了一下，决定在你师公家住下，等着师母她老人家给老师家添丁加口。没几天，也就是在地星历2017年8月16日那天凌晨，孙丫头出世了。在她落地的那一刻，满屋的霞光，就连天上的月亮都变成了金色。”陈蓉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

    “哇塞，若彤姐是神仙投胎吗？真是太夸张了。”陈蓉大呼小叫道。

    “后来，我回宫后，拐弯抹角的打听了一下，孙丫头出生的时候附带的异相，修真的人有个词形容叫天兆。据供奉堂的人讲，携天兆出生的人，修真天赋极高，可以很轻易的达到别人数百年上千年都达不到的高度。我得到这个消息后，替老师还有孙丫头高兴了好几天，不过等我告诉孙老师后，孙老师却拒绝让孙丫头修真。”陈雪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遗憾。

    “为什么呀，可以让若彤姐成为神仙，师公干嘛要拒绝？”陈蓉为义姐鸣不平。

    “蓉儿，说起来，你师公也没有错。你师公自幼游历天下，在旅途中看过很多修真者欺负普通人的事情，再加上，经常会传出修真门派圈地占矿的消息，所以你师公一直对修真者没有好感，他总是对朕说，朝廷的责任在保护普通百姓而不是支持修真门派胡作非为骚扰百姓生活。”陈雪长叹一声，“你师公说，就算孙丫头是个天才，可以做神仙，可是修真过程中难免出现干扰百姓生活的事情。因此，你师公绝对不允许孙家的人做出这种事。”

    “可怜的若彤姐，”陈蓉道，“摊上了师公这样的怪老头。”

    “蓉儿，不许说你师公坏话。其实，你师公说得没错。可是我们做国君帝王的不可能单单考虑平民百姓的生活，修真门派家族也是我们必须拉拢的对象，如果没有他们，我们陈家的江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牢靠。”陈雪实话实说，有些事情必须和陈蓉讲清楚，不能给她带来误区，以免将来登基为帝后做出不可挽回的憾事来。

    “蓉儿知道，不就是要靠他们保护我们皇室的安全吗？”陈蓉撇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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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木琪琪到来

﻿第三十五章  木琪琪到来

    笑别05年，喜迎06年。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全家安康！

    ※※※※

    “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有时候两国交战，取决胜负的关键就在修真者的身上，这些等你回宫后，我再详细的和你谈。”陈雪道。

    “是，母皇。不过您刚才提到师公他老人家不喜欢修真者，可是现在若彤姐找的这个秦政分明就是，母皇，如果师公不同意怎么办？”陈蓉担忧的问道。

    陈雪略略思索了一下，道，“蓉儿，据你看来，这个秦政是不是贪图富贵权势的人？”

    陈蓉摇摇头，“我已经许下了万户侯，赏金五十万两，美女百名的条件，就算他是抱着投机取巧的心思投奔的若彤姐，最后得到的好处也不可能超过蓉儿许给他的条件呀。”

    陈雪点头道，“如此看来，秦政倒不是个贪图富贵的奸佞小人，也许孙丫头真的捡到宝儿了。蓉儿，秦政的实力如何？”

    “据苏先生观察，秦政的实力很差，不超过融合期。”陈蓉说得苏先生就是一直随侍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官。

    “嗯，原本我还以为他实力会很高，想把他招进供奉堂，这样他和孙丫头倒也算得上门当户对，现在看来，有点难办。照此下去，我不出面是不行了，过几天，你师公就应该到京城了，到时候你和母皇一块儿前去拜见你师公。”陈雪吩咐女儿道。

    “是。”陈蓉恭敬的应下，“秦政怎么安排？”

    “既然孙丫头认定了他，不得已我也得给秦政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他的实力虽然不高，但是比普通人强多了，保护一下孙丫头还是可以的。”陈雪大概已经打定主意。

    “母皇，难道你真的打算让若彤姐出任灭兽将军一职，你就不能给她安排一个优差吗？”在官员序列中，灭兽将军向来是最为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历任以来的灭兽将军的下场都很凄惨，非死即伤，像孙若彤这样上杆子撵着要上的人，尤其还是个漂亮的女子，地星有史以来，怕是第一人。

    “唉，我也不想让孙丫头担任灭兽将军的职务，可是自从蒙渊将军因伤退役以后，母皇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现在因为灭兽将军的缺任，光四处告急的奏折堆在我手里的就有好几份。另外，孙丫头又四处活动，生怕别人不知道摩尔寺城有她这一号人物，那些个怕死鬼乐得由孙丫头出头。你说，母皇怎么压得住？”陈雪有时真的搞不明白，一向聪明伶俐的孙若彤干嘛要主动揽下这个烂摊子。

    “要不我再劝劝若彤姐？”陈蓉还是有些自信的。

    “也好，等你回来，先不要回宫，直接去一趟孙府吧。”陈雪也想再搏一次。“好了，咱们母女俩今天就说到这里，你好好休息，明天替我好好接待木琪琪小姐，记住态度要不卑不亢，根据情况可以适当拉拢一下。”

    “母皇，你看明天要不要秦政一块儿作陪呀？”陈蓉问。

    “我看就算了，他现在还是个白丁，免得木琪琪误会。皇家礼仪学院再有几天就要结业了，就让秦政好好和他的同窗玩几天吧。”陈雪道，“你现在还不要对秦政透露咱们皇家和孙丫头的关系，知道吗？”

    “可是我已经和他说过了。”陈蓉道。

    “既然这样，就算了。应该没有大碍的。”

    次日，陈蓉遣人通知秦政，说不用他前来侍奉储君殿下了。秦政乐得清闲，高兴的接下了女官带来的命令。昨天晚上，秦政回到小院差点吓了一跳，整个院子快被人挤满了，几乎全部的学员都来了，都在等着“审问”秦政。秦政解释了半天，又许下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好处，才把几乎所有的女学员打发走，之所以说“几乎”，而不说是全部，是因为有个女生一直呆到后半夜才肯离开，那个女生就是火舞霁。

    据秦政观察，火舞霁倒不是对他产生了好感，而是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不知道是不是秦政眼花了，秦政发现隽海一直有意无意的瞄上火舞霁两眼，然后又迅速的闪开，然后再偷瞄两眼，再躲开。火舞霁一走，原雷和隽海两个人就要私设公堂，公审“人民公敌”秦政，秦政为求脱身，“无耻”的出卖了隽海，把隽海的举动大公无私的举报出来，原雷一听就来了劲，马上和秦政组成联合阵线，转换战场，对隽海无情的实行了“****”。三个人打闹的时候，秦政敏感的察觉原雷和隽海好像有很多的心事，一直心不在焉。

    上午辰时三刻，在上次秦政三人偷偷溜进去的实验室建筑群附近，羽林军把整个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在建筑群正中央有个大广场，在正中间的有一个皇室专门为皇家礼仪学院搭建的传送阵。现在陈蓉就在传送阵旁边等待着木琪琪的到来。

    “殿下，时辰已到。”女官对陈蓉禀报道。

    话音刚落，传送阵中白光一闪，有十几个人出现在阵中。

    陈蓉再次整理了一下储君龙凤袍，抖擞精神迎了上去，“来者可是木琪琪小姐？”

    来人当中，留着齐耳短发，薄纱蒙面的女子用轻柔曼妙的语调道，“小女子正是，有劳储君殿下前来迎接，小女子实在不敢当。”

    陈蓉暗赞道，难怪世人都道木琪琪是地星歌后，单凭她这几句话的声音就宛若黄莺鸣翠柳一样清脆，富有磁性，如果她再开口一唱，又该如何动人啊。更难得她身材娇好，虽然蒙面，但是就凭她露出来的肌肤眼神来看，应该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真是我见犹怜啊。

    陈蓉拉住木琪琪的玉手，“小妹一见姐姐就感到无比的亲切，难道我们上辈子是姐妹不成？”

    木琪琪掩口轻笑道，“殿下言重了，小女子只是一个四处流浪的艺人，有何德何能可以和殿下称姐论妹。”

    “姐姐莫要多言，像姐姐这样风姿卓越的美女，小妹还从来没有见过，小妹可是真心想有你这样一个姐姐。”陈蓉道。

    “不要嘲笑姐姐了，妹妹才是难得的大美人呀。”木琪琪虽没有明言，话里的意思却是认下了陈蓉这个妹妹。

    “太好了，姐姐，小妹给你安排了休憩之处，咱们俩到哪里后好好的聊一聊。容嬷嬷，你先安排一下。”陈蓉说完，容嬷嬷连忙先去安排。

    此时的小院里，乱哄哄的，像昨天晚上一样，所有的学员都聚到了这里，不过大家议论的主体却从秦政身上转移到木琪琪身上，因为事先木琪琪答应今天下午给皇家礼仪学院的学员专门讲一次课，这让大家兴奋不已。

    “唉，我说大家静一静，”原雷这时候站了起来，“我说，咱们下午可不能唐突佳人，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绅士风度来。”

    旁边的女生可不依了，站起身来，“原雷，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绅士风度，要我说应该是淑女风范，对不对呀，姐妹们？”

    “对。”一百零三个女生齐声道，别说，还真好听。

    原雷还想争辩两句，隽海和秦政一起拉着他坐下来，他也不想想，三个男的怎么可能斗的过一百零四个女子？

    这时，三班的素鹃开口了，素鹃一向不爱说话，属于那种只会埋头苦读的类型，今天要不是火舞霁硬拉着她过来，她还不会来。她道，“姐妹们，木琪琪真的有你们传的那么邪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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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歌后的祝福

﻿第三十七章   歌后的祝福

    新年快乐！

    ※※※

    礼堂里，学员们纷纷抢着坐在前面，秦政、原雷、隽海三个人仗着自己是男的，力气大，抢了个好位置。火舞霁还有几个女生一直唧唧喳喳的围在木琪琪的身边，等到她们几个反应过来的时候，所有的好位置都已经被抢光了。火舞霁目光一扫，突然眼前一亮，她对几个着急的姐妹道，“姐妹们，不要着急，看我的。”她提着裙角，走到三个男生身边，对隽海抛了个媚眼，嗲声道，“小海哥，人家没有座位了，你可不可以让给我呀？”

    隽海正巴不得，一听，就不顾兄弟情谊，拨开原雷拉他的手，“火舞，你坐，我到后面去。”

    原雷暗恨。秦政偷笑。

    火舞霁冲着几个姐妹眨眨眼，然后冲着原雷、秦政一努嘴，几个女学员像大灰狼见到小红帽一样，扑过来，几个人抓住原雷的胳膊摇来摇去，撒娇一样道，“好阿雷，你把座位让给人家好不好？好不好嘛？”

    原雷能说什么，只好灰溜溜的跑到后面，陪隽海去了。原雷一走，秦政旁边的两个位子就空了下来，女学员正要再施手段，秦政像被黄蜂蛰了一下，“噌嘣”就站了起来，“我还是坐后面去吧。”

    几个女学员掩嘴娇笑几下，然后嘻嘻哈哈的挤坐在一起。

    “秦政，我还以为你陷到温柔乡里，不肯出来了。”隽海调侃道。

    秦政没接隽海的话茬儿，他坐到隽海的另一边，和原雷一起把隽海夹在中间，“阿雷，今天我看见了见色忘友一个叛徒，你说该怎么处理呀？”

    原雷刚才正在埋怨隽海没有原则，没有骨气，被一个小女子一句话就打发了。现在秦政话里的意思自是一听就明白，“还怎么处理？扁他。”

    隽海站起来，喊道，“救命啊！要杀人啦！”

    秦政和原雷刚要对隽海惩戒一番，容嬷嬷走到舞台上，“喂，你们三个大男人不要胡闹了好不好？没看见我们尊贵的客人正在这里看你们的笑话吗？”

    三人不好意思的讪笑了一下，连忙安静的坐好。

    “学员们，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素有‘地星歌后’美誉的木琪琪小姐为我们讲话。”说完，容嬷嬷带头鼓起掌来。台下又是一片尖叫声。

    木琪琪走到舞台中央，施礼后道，“谢谢大家的厚爱。我知道大家对我的生活很感兴趣，原本你们学院想让我给大家讲一下课，不过刚才有几个女学员和我说，希望先让你们问我一些问题，和大家交流一下，既然这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大家有什么问题尽管提，等大家提完后，我会和我的伙伴们给大家演出几首歌曲，来答谢各位的厚爱。”

    木琪琪的话音刚落，台下一片嗡嗡声。还是原雷和隽海反应快，几乎是木琪琪的话音刚落，两个人就举起手，要求提问。“我来，让我先来。”两个人拉拉扯扯谁也不愿落在后面。

    “好了，你们两个一个一个轮着来。”容嬷嬷看不下去了，用手指了指隽海，“隽海，你先。”

    隽海恨不得狂笑两声，抒发一下心中的喜悦，他好不容易才忍下笑意，起身道，“木琪琪小姐，我是你最最忠实的歌迷，我叫隽海，男，十八岁，未婚……”

    “哈哈”，伴随着隽海征婚启事一样的告白，台下笑倒一片，隽海毫不在意，接着往下说，“木琪琪小姐，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没有？”

    木琪琪身后的一个女的身子一动，木琪琪伸手示意了一下，阻止了身后的伙伴出手。木琪琪笑道，“隽海，你好。我可以告诉你，我还没有男朋友。不过，我可以考虑考虑你呦！”

    隽海正要说好，低头看见了火舞霁，心中一凛，连忙说，“不用了，我已经有女友了！”

    “好啊！恭喜你！不知道你的女朋友在不在现场，我想现在就祝福你们一下，不知道可以吗？”木琪琪道。

    “哇塞！太棒了！”很多人发出羡慕的声音。

    “在，在！”隽海连声道。

    “隽海，请你和你的女朋友上台来。”木琪琪发出邀请。

    火舞霁正在座位上埋头生气，突然感觉全场人的目光都凝聚到她身上，耳边传来隽海的声音，“火舞，我们一块上去。”

    火舞霁抬头一看，正是刚才大言不惭的隽海，“我干嘛跟你上去，你找你的女朋友去。”

    隽海伸手欲拉火舞的小手，“我的女朋友就是你呀。”

    和火舞霁坐在一起的女学员推推她，“火舞，还愣着干什么？”

    “我不要，”火舞霁赌气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要做他的女朋友了？”

    原雷关键时刻，拨刀相助，他和秦政耳语了几句，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振臂高呼道，“答应他！答应他！”不一会的功夫，现在很多女学员也加入进来，“火舞，答应他！火舞，答应他！”

    火舞霁迟疑的伸出手，隽海一把拉住，高兴的拉着她跑到台上。

    “我祝福你们！”木琪琪拥抱了一下火舞霁，然后从一名伙伴手中接过一只长箫送给他们，“愿你们可以互敬互爱，将来可以白头偕老。”

    “谢谢。”隽海一手拉着火舞霁，一手使劲的朝大家挥动。台下的男女学员忘情的欢呼，尖叫，祝福隽海和火舞霁，同时大家也对木琪琪更是增加了一份亲切感。

    几个女学员嘻笑着离开了座位，把空间留给了隽海和火舞霁，隽海点头致谢后，和火舞霁坐到了一起，火舞霁害羞，挣扎了一下，隽海死活不撒手，火舞霁只好由着隽海紧握着她的手。

    “秦政，你看看，这个隽海，典型的有异性没人性。”原雷气愤朝秦政抱怨道。

    “好了，刚才不是还有个学员要提问吗？”木琪琪的话把大家从刚才的爱情故事里拉了出来。

    原雷站了起来，身上哪里还有气呼呼的样子，“木琪琪小姐，我叫原雷，和那个见色忘义的隽海是一个班的。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一直蒙着面哪？难道你不愿意让大家看见你的相貌吗？像你这样美的人如此做，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木琪琪道，“哦，你见过我吗？你有什么根据说我美哪？”

    原雷挠挠头，“你的歌声这么好听，我想能够唱出如此天籁之音的人，怎么可能不美哪？”

    原雷问的问题，代表了很大一部分人的心声。木琪琪出名很早，但是自她出道以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真面目，有人传言，如果谁可以让木琪琪摘下面纱，谁就可以抱的美人归。最初的时候，人们还怀疑木琪琪是个面貌一般的女子，但是自从木琪琪公开演出几次后，每个现场聆听木琪琪歌声的人都说见到了木琪琪的真面目，很美，很美，但是让他们形容一下，却没有一个人想的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正因为这份神秘，木琪琪在地星的声望越来越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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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为美女插朋友两刀

﻿第三十九章  为美女插朋友两刀

    有很多人在质疑秦政的第一次炼剑就练出来一把极品飞剑，骑兵在这里解释一下。首先，秦政炼制出来的并不是一把修真者使用的飞剑，而是给世俗人使用的普通的宝剑，这把剑的不普通之处就是比世俗界的兵器大师打造的剑强一些，秦政现在还没有能力炼制修真者使用的飞剑。其次，秦政并不是突然间就会炼器了，而是通过学习消化阳月魄当中的修真、修神知识才达到现在的程度。在第三卷第二十四章《第一次炼器（下）》中已经提及过，阳月魄携带的炼器知识是全方位的，是带有全部炼器模拟过程的，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秦政还学不会，那骑兵也不会让他做本书的主角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是关于VIP的，起点给我的说法是，强推后，就会安排《神仙面首》进VIP。我同意了。至于到时候怎么更新，骑兵到时会给所有支持我的读者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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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政，还想什么？还不快答应。”隽海喊道。

    秦政摇摇头，“对不起，木琪琪小姐，我目前没有加入你们行列的打算，我真的很抱歉。”

    木琪琪惨然一笑，“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经过这样一闹，现场的气氛被破坏殆尽，不光是木琪琪有些心不在焉，就连很多女学员都频频在一旁偷偷观察秦政。见色忘友的隽海现在良心发现，拉着火舞霁和秦政、原雷坐在了一起。

    “秦政，你老实交待。为什么木琪琪小姐会邀请你？”火舞霁还没有原谅秦政，她暗示隽海代替她问道。其实没有火舞霁的“指示”，隽海也会开口问的，不过现在既可以打着火舞霁的名义，讨好火舞霁，又可以满足心中的好奇，何乐而不为哪！

    秦政道，“我哪里知道！”

    “秦政啊秦政，”原雷摸摸自己还没长胡子的下巴，故作深沉的道，“我和小海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就是，就是。”隽海符合的点点头。

    “你们俩烦不烦哪！”秦政不高兴的道，“你们俩滚一边去，不要烦我。”

    在木琪琪草草的结束了这场演出后，容嬷嬷走上台来，“各位姑娘们，小伙子们，再过两天，劥龙国皇家礼仪学院第2036届就要毕业了。我们几个嬷嬷碰了一下头，决定在这最后几天里给大家放个假，学院决定在这几天里，不再严格控制大家的外出，等一会儿，各班的班长到羽林军哪里领取出入腰牌，凭借这个腰牌，大家可以随意出入学院，不过大家注意，学员不能晚归，啊!”

    容嬷嬷带来的好消息，让大家一片欢呼声，多多少少冲淡了秦政给大家带来的疑惑。原雷、隽海、火舞霁加上秦政四个人走出礼堂的时候，看见木琪琪被一堆人团团围住，火舞霁拉着隽海也加入到追星的行列了，原雷和秦政一起鄙视了隽海一下。木琪琪越过人群看见了秦政，“唉，那个谁，你等一下！”

    秦政心道，我可不想惹麻烦上身，我溜先。不顾原雷的拉扯以及木琪琪热切的眼神，撒丫子就跑。“阿雷，我还有事，我走先。”

    木琪琪失望的叹口气，隽海奋力在人群中挤出个位置，把火舞霁拉了过来。“木琪琪小姐，是我们呀。”

    木琪琪把目光移到隽海身上，“哦，是隽公子和火舞小姐，你们好！”

    火舞霁兴奋的道，“木姐姐，刚才多谢你啦。”

    “不客气，可以为你们效劳，是我的荣幸。”木琪琪道。

    火舞霁看到木琪琪眼神中透着几许落寞，眼珠一转，就想到了原因，她忙道，“木姐姐，你别难过。我给你出个主意，隽海是秦政的舍友，你可以让他帮你劝劝秦政。对吧，小海？”火舞霁使劲一掐隽海。

    隽海还能说什么，连忙点头，“木小姐，你放心，秦政如果敢不答应，我就给你绑来。”

    这时原雷也挤了进来，“木小姐，我也和秦政住在一起，我们三个平时的关系可好了。放心我们一定帮你。”

    “谢谢，”木琪琪激动的连连鞠躬，“谢谢你们！”

    秦政回到小院，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到敲门声。秦政打开门一看，是七八个女学员，“你们找谁？”

    门外的女学员冲他羞涩的一笑，“我们找你！”

    秦政把她们几个引进屋来，“你们坐，我给你们倒杯茶。”说着，秦政拿起茶壶，空的。“你们等一下，我去弄些开水。”

    秦政拿着水壶去打水，刚走到门口，就听着隽海和原雷两个家伙扯着嗓子喊道，“秦政，你快出来，木小姐来看你来了。”

    秦政把门打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往外一看，呵！一大堆人簇拥着木琪琪浩浩荡荡的朝小院奔来。秦政把门一关，水壶一扔，跑到墙角下，纵身一跃，翻过墙就跑了。

    “开门，秦政。”隽海老实不客气的使劲擂着院门。院门一开，隽海一愣，开门的是那几个女学员，“秦政人哪？”

    “他说去打水了。”女学员回道。

    “打水？”隽海看见被秦政丢在一边的水壶，“他没拿水壶怎么打水呀？”

    “他刚才还拿着水壶的。”

    “这个秦政怎么回事呀？”火舞霁抱怨道。

    木琪琪眼神一黯，“麻烦大家了，既然秦公子不在，我看我还是先走吧。”

    火舞霁拉住木琪琪，“木姐姐，你先别走。我让原雷和隽海去找一下秦政，我还不信了，秦政还能上天入地不成。隽海，原雷，你们俩还不快去找。”

    “我们干嘛听你的？”原雷嘟囔了一句。

    火舞霁凤目一瞪，“你说什么？姐妹们！”

    “有，”一阵齐刷刷的应和声，然后所有的女学员把隽海和原雷围到了中间。

    隽海和原雷吓的又是作揖又是打千的，“各位大姐，我们去，我们去还不行吗？”

    火舞霁“哼”了一声，“还反了你们了。隽海，你要是不把秦政找来，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隽海一打冷颤，凛声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原雷和隽海还没走远，从身后就传来女学员的议论声，“哇，火舞，你好厉害。”

    “哪是，我要不是看准了隽海不敢反抗我，我还不会答应做他的女朋友。”火舞霁得意的道。

    隽海腿一软，差点儿栽倒在地，原雷哈哈大笑，“小海，你完了。”

    隽海凄然道，“阿雷，你要救我呀。”

    原雷道，“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隽海也笑了，“还是你了解我，我这是欲取之必先预之，等到我把她娶到家，看我怎么收拾她。”

    原雷笑道，“我知道，我知道。”

    隽海一见原雷笑的不堪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想什么好事情，他捶了原雷一拳，“老天不长眼，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一个家伙。”

    原雷笑够了，问道，“小海，你这算不算为朋友两肋插刀，为美女插朋友两刀？”

    隽海没有正面回答，“你还不一样？”

    原雷正色道，“不对，我和你不一样，我这是屈服在女人的淫威之下。”

    “呸，你这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隽海啐了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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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赠曲（上）

﻿第四十章  赠曲（上）

    秦政翻过墙后直接就往学院门口跑去。羽林军拦住他道，“你的腰牌哪？”

    “大哥，”秦政道，“我忘了拿啦？求求你，让我出去吧。”

    羽林军士兵道，“不行。没有腰牌不准出去，这是规定，我没有权利破坏规矩。”

    “什么事？”从门房里走出一位将军，秦政回头一看，是统领奉凯。

    “报告将军，这位学员想出去，可是没有带腰牌。”士兵报告道。

    奉凯仔细打量了一下，“哦，我认得你，你不就是三个月以前那个半道儿插班的学员吗？”

    秦政一听，很高兴，以为有戏，忙上前和奉凯套近乎，“将军真的好记性！”

    奉凯道，“怎么，想出去啊？”

    秦政道，“是呀！还要请将军通融一下。”

    奉凯认真的道，“学员，刚才你们班长已经把所有的腰牌都领回去了，你去要过来，不就完了。只要你拿着腰牌，我二话不说，立马放人。”

    秦政还想再争取一下，原雷和隽海追了过来，“快看，他在那里！”说着，两人加快脚步，一人抓住秦政的一条胳膊，“秦政，跟我们走！”

    秦政使劲挣了几下，原雷二人抓得很紧，没能摆脱他们。

    奉凯大概看出点什么，喝道，“你们干什么？不知道学院里严禁斗殴吗？”

    隽海笑道，“将军，我们不是要打架。是带秦政见木琪琪小姐。”

    ※※

    离开学院门口，原雷和隽海松开了手，“秦政，你干嘛要跑啊？你不想想你这次机会有多难得，有多少人想削尖脑袋的往里钻，可你倒好，人家木小姐多大的人物呀，亲自出面邀请你，你居然不领情。”

    秦政道，“我不喜欢唱歌。”

    “不对，秦政，你没说实话，今天在礼堂的时候，你不是还哼哼来着。我们知道你唱的不比猪哼哼的好多少，可是你现在睁着眼说瞎话，说什么你不喜欢，鬼才信你。”原雷当时就坐在秦政身边。

    “你哼的才和猪一样。”秦政顶了一句，“要不然咱俩比比，让小海做评判。”

    “好，谁怕谁呀，比就比。小海，你来当裁判。”原雷要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

    “好了，阿雷，你先省省吧。秦政，你也别想着转换话题。今天就算你说出个花来，也得和我们一起去见木琪琪小姐。”隽海道。

    秦政一下子就蔫了，“没劲。”

    原雷搂住秦政的肩膀，“唉，秦政，你有没有发现小海和以前不一样了？”

    秦政看了看头前带路的隽海，点点头，“是有点不一样，从前从来没见过他认真做事的样子。”

    原雷故作神秘的道，“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啥？”秦政问道。

    “给你点提示，”原雷说这话的时候发现隽海在竖着耳朵偷听，“和火舞霁有关。”

    “和火舞霁有关？难道你们来抓我，也是她命令的？”秦政惊道。

    原雷点点头，“聪明。不过你只说对了一点，火舞霁只能够命令的动小海，我是不忍见他受苦，才跟他一块来的。”

    “滚，你个没义气的家伙。你不忍见他受苦，难道就忍心见我受苦呀。”秦政气道。

    ※※※

    “木姐姐，你快看，他们把秦政给你带回来了。”火舞霁对着木琪琪道。自从原雷二人离开后，她们几个一直站在门外。

    木琪琪看着远处秦政有些不情愿的表情，心里百感交集。木琪琪来自八音宫，是八音宫宫主逍遥璇的大弟子。八音宫是地星上一个实力比较弱的修真门派，由于八音宫的门人是以音乐入门的，只有音乐是他们的兴趣所在，大多数的弟子都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此外，八音宫绝大多数门人弟子都是女性，不懈于打打杀杀之中，所以在和其他的修真门派的竞争中，八音宫常常落在下风，其后果就是八音宫很难召到理想的弟子，而且门派需要的晶石飞剑等资源一直很匮乏。逍遥璇是个要强的女人，自从上代宫主徐韵若把宫主的位子传给她后，她一直励精图治，希望可以让八音宫获得良好的生存环境，但是由于历史原因，一直没有多大的起色。直到她在外游历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了木琪琪。木琪琪的音乐天赋非常高，是逍遥璇所见过的最好的，非常适合修炼八音宫的霓裳心法。见猎心喜的逍遥璇略微在木琪琪面前施展了几个小法术，就把木琪琪拐进了八音宫。

    木琪琪加入八音宫后，逍遥璇悉心教导，为了尽快提升木琪琪的修为，逍遥璇发动门下所有的弟子四处寻找灵丹妙药，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全体八音宫的资助下，木琪琪只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就修练到了元婴期，木琪琪本就是个美人胚子，如今重塑相貌，加上霓裳心法的熏陶，变得更加美丽漂亮，艳光四射。但与此同时，八音宫储备了上百年的物资也被消耗殆尽，获知真相的木琪琪感激师门厚恩之余，又想出了一个主意，她要出外历练。逍遥璇不同意，这些年下来，木琪琪就象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怎么舍得她出去受风吹日晒之苦。

    木琪琪痛陈利害关系，据理力争。木琪琪的主意是，她利用在世俗界历练的机会，一方面可以为八音宫筹集紧缺的钱财，好用来和其他的门派购买八音宫急需的晶石等物；另一方面，可以通过木琪琪的演出，扩大八音宫的影响，尤其是在地星各个国家上层人物当中的影响，以备将来再和他们的合作中，谋求更大的利益，八音宫以前吃亏就亏在这里；还有一点，木琪琪可以在四处游历的时候，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加入八音宫，为了加强说服力，木琪琪还特意提到当年被师父逍遥璇发现的经过。

    木琪琪的一番话打动了逍遥璇，尤其是木琪琪说到的第二点，走上层路线。一直以来，由于地星修真门派众多，资源相对严重不足，为了争夺修真资源，打得头破血流的事情屡见不鲜，八音宫由于本身的缺陷从来没有沾过便宜。名义上控制全部国土资源的各个皇室一直是修真门派拉拢的对象，正因为他们掌管有广袤的土地矿山，在修真门派之间他们一直处于供不应求的阶段，他们不怕修真门派不理他们，不怕修真门派甩开他们，因为跑了一个肯定会有另外一个，只要他们可以拿出足够的甜头，不怕没有修真门派为他所用。可以说，在和皇室的较量中，皇室一直处于上游的位置，他们是大爷，而大部分普通弱小的修真门派却是孙子一样的存在。

    临行前，逍遥璇把木琪琪叫到了秘室，对她嘱咐了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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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赠曲（中）

﻿第四十一章  赠曲（中）

    逍遥璇言道，在八音宫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一位成就非常高的前辈娑莲娜。娑莲娜在一次外出游历的时候，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枚玉瞳简，内中记录着一套完整的曲目，修真者如果经常听这些曲子的话，可以荡尽心底的戾气，提升境界，而且在重塑形体时外形会变得非常富有魅力。但是经过上千年的时间，因为种种原因，娑莲娜的曲子绝大部分都已经失传了，只留下了一些残缺不全的碎片。

    娑莲娜没有飞升前，八音宫的香火非常鼎盛，经常会有一些修真者前来交流。娑莲娜当时为了把这种盛况一直保持下去，连着收了好几个弟子，希望可以让弟子继承她的衣钵，可是她的所有弟子都演奏的似是而非，缺少了娑莲娜演奏时的神韵。在娑莲娜飞升后，八音宫一下子就被甩到了风口浪尖，很多修真者打八音宫的主意，八音宫的弟子虽然尽心尽力保护娑莲娜留下的曲子，但依然被抢走许多，从那以后，八音宫慢慢衰落下来，再加上八音宫连着出了几个资质平庸的宫主，八音宫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完后，逍遥璇郑重其事的取出一块玉瞳简。她告诉木琪琪，这块玉瞳简里记载的就是娑莲娜遗留下来的曲子的残片，八音宫的规矩，每代弟子当中只能择资质上乘的弟子修炼，而保管玉瞳简的责任一直是八音宫宫主的重要职责之一。

    逍遥璇破例让木琪琪用玉瞳简记录了一份，并千叮咛万嘱咐，为八音宫筹备物资的事情可以不急，但是一定要留心看看能不能寻找到娑莲娜祖师遗留下来的完整曲子。

    木琪琪带着几个师妹一起离开八音宫后，迅速在地星打响了名号，她清脆而富有感染力的嗓音迷的男女老少神魂颠倒。除此以外，木琪琪在修习本门的霓裳心法时，突发奇想，把霓裳心法中的精神控制的手法创造性的融入现场表演中，效果非常的好。几乎每个看过木琪琪现场演出的人都成为了她的铁杆歌迷。为她以及八音宫带来了滚滚财源。

    木琪琪演出之余，不忘打听娑莲娜曲子的下落，一直一无所获。为了尽快取得理想的结果，木琪琪又偷偷的改编了残曲当中的几首，每次演出的时候都作为压轴大戏，希望有识之士可以在听到后联系她。结果是演出效果不错，但一直没有识货的人找她。

    木琪琪闯出名头后，地星的豪门贵族常常以亲耳聆听木琪琪演出为荣，而且纷纷传言，木琪琪的歌声可以让人返老还童，可以保风调雨顺。劥龙国的大臣们纷纷上书，劝说女皇陛下陈雪邀请木琪琪来访，在春祭大典上可以做一次祭天演出，大臣们虽然个个打着光明正大的旗号，其实很多人都有私心，木琪琪的出场费非常高，现在不用自己掏腰包，就可以欣赏到木琪琪的歌声，单凭这一点就足够他们卖力的鼓动女皇陛下力邀木琪琪了。陈雪也听说过关于木琪琪的传言，所以只是略微想了想就答应了。

    下午在礼堂的时候，秦政哼的调子虽然难听，但是听在木琪琪的耳中却不亚于天籁之言。阳月魄中的曲子的确包含有娑莲娜创作的最好的四首曲子，依次为“春之暖”、“夏之火”、“秋之韵”以及“冬之恋”，木琪琪演唱的《雪飘》所用的配乐就是“冬之恋”的一小部分，而且缺了作为曲目灵魂的笛箫的演奏技法，秦政听得熟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名字的乐器，还是发现了其中的区别，更不要说音乐造诣深厚的木琪琪了。木琪琪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秦政至少是一个知情人，因此破天荒的亲自邀请秦政加入八音宫。另外她也从秦政身上感觉到了能量的波动，这一点更加坚定了木琪琪的判断。秦政一定有完整的“冬之恋”的曲谱。

    但秦政的反应让木琪琪措手不及，木琪琪在来的路上左思右想，希望可以从秦政哪里拿到完整的曲谱。她想来想去，决定对秦政据实相告，实话实说，如果秦政提出条件，自己一定不计代价的答应他。希望他不太难缠就好了。

    ※※※

    “木小姐，逃犯秦政带到。”隽海叫的虽是木琪琪，可目光却一直看着火舞霁。

    秦政气极，抬脚朝着隽海的屁股就踹了一脚，隽海遭秦政暗算，立足不稳，踉跄几步，抱着火舞霁滚到了地上。原雷笑道，“该。”

    隽海灰头灰脸的拉起来火舞霁，因为木琪琪在场，不好发作，只是狠狠的瞪了眼肇事的隽海，又“小小”的掐了一把。

    “秦公子，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木琪琪不想让不相干的人闻听师门当年的糗事，也不想让世俗人知道她是一个修真者。木琪琪在外这么多年，盛名一直局限于世俗人当中，在修真者眼中，木琪琪只是一个唱歌好听一点的女人，还不如一块火鸦石可爱。

    秦政一怔，不知道木琪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聊，我们都先进去小院等等。”火舞霁一声令下，除秦政、木琪琪以外的人都钻进了小院，只留下寒风中的两个人。

    “秦公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陪我走走好吗？”木琪琪邀请道。

    “好吧。”秦政没找到拒绝的借口。

    两个人走了有半个时辰，谁也不说话，秦政是没话说，木琪琪却在盘算着如何开口，才不会显得唐突。

    “木小姐，你不会真的就打算让我陪你散散步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秦政先开口，这也是他在皇家礼仪学院学到的礼仪之一。

    “我有事，你肯帮忙吗？”木琪琪不答反问。

    秦政苦笑道，“木小姐，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这样的平民百姓做呀。我想只要你微微提一下，谁不打破头的帮你办成。”

    “是吗？为什么我邀请你加入到我们行列当中，却没见你打破头的帮我办成。”木琪琪道。

    “这个……”秦政一不留神就跳到自己挖的坑里面，他憋了半天才强辩道，“这件事例外。”

    “是吗？秦公子，你是不是对我有成见？”木琪琪停下脚步。

    秦政回头一看，被木琪琪美眸中流露出的泫染欲凄的表情吓了一跳，“木小姐你可别这样，要是让其他人知道，我可就说不清道不明了，他们非把我踩成肉饼不可。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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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赠曲（下）

﻿第四十二章  赠曲（下）

    第三卷第三十八章出了个小错误，把“希望”错打成了“失望”，业已修正。多谢读者wayh指出！同时骑兵对造成大家的不便之处，深表歉意！

    ※※※

    “我想请问一下，公子哼的小曲是从哪里得到的？”木琪琪问道。

    秦政道，“有一天我见到了一块儿玉瞳简，在里面就记得那首曲子。”阳月魄的事情太过离奇，说出来木琪琪相信的可能性也不会很大，还不如不说。

    木琪琪激动的道，“秦公子，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看一下那块玉瞳简？”

    秦政一愣，自己就是随口一说，哪里有什么玉瞳简，“不好意思，木小姐，玉瞳简被我弄丢了。”

    被秦政拒绝，木琪琪并不感到意外，任凭谁手中掌握有“冬之恋”在手，都不会轻易示人。木琪琪心中略略盘算了一下，开口道，“秦公子，你也是修真者吧？”

    秦政点点头，这件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秦政并不知道阳月魄是件筑基神器，他还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修真者。

    木琪琪心道，你承认就好，“小女子敢问秦公子是属于什么门派的？”

    秦政苦笑一声道，“语嫣阁。小门小派，不足道哉！”朴戥剡嘱托自己光大语嫣阁，到现在自己还没有个头绪，不知该从何处入手。

    “语嫣阁？”木琪琪道，“恕小女子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贵门的名号。”

    木琪琪的话让秦政对她产生了一丝好感，不像某些人说些“久仰”的客套词，“木小姐没有听说也很正常，现在语嫣阁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哦。”木琪琪惊呼一声，“没想到秦公子还是一派掌门，小女子失敬了。”

    “木小姐客气了，秦政只不过是个光杆司令罢了。”秦政一边说，一面想着如何“骗”几个人过来滥鱼充数糊弄一下朴戥剡在天之灵，省得将来朴戥剡托梦做弄于他，说到底秦政对自己的身价还是不清楚。

    “秦公子，本来小女子还有些担心，怕公子做不了主，现在好了，既然公子就是语嫣阁的掌门人，小女子有话就直说了。”木琪琪是个敢想敢干的人，没有一般人拖泥带水的毛病。

    “木小姐请讲。”秦政暂时把“骗人”大计放到一边。

    “不瞒公子，小女子来自八音宫，和公子一样也是修真之人。而你哼的小曲是由我宫前辈祖师娑莲娜所流传下来的，不过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八音宫早已经没有了完整的曲谱。小女子想恳请公子把‘冬之恋’的曲谱借小女子一观。”木琪琪没有说条件，先看看秦政的底牌再说。

    秦政随口问道，“我为什么要把曲谱给你？”秦政和原雷、隽海在一块斗嘴习惯了，把他们俩的惫怠样子学了个七八成。

    木琪琪知道自己的话很唐突，就道，“我们八音宫可以拿合适的东西来交换，公子尽管开口。”

    秦政想了想，自己好像不缺什么，要什么可以直接找孙若彤啊，用不着和木琪琪交换，就道，“木小姐，我不需要你的东西。”

    木琪琪不了解秦政秉性，其实只要把事情说明白，秦政是不会拒绝的。不过现在听秦政这样一说，木琪琪急道，“公子，只要你可以把曲谱让小女子一览，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木琪琪从来没有打算动手去抢，八音宫门规规定不许欺凌弱小，否则严惩不贷。木琪琪身为大弟子对门规知之甚详，自不会以身试法。

    秦政摇摇头，“木小姐，我真的不需要你的东西。”

    木琪琪误会了，以为秦政所谋不小，一咬银牙道，“只要公子可以把‘冬之恋’的曲谱送给八音宫，小女子愿意给公子为奴为婢，侍奉公子周围。”师父逍遥璇在密室述说往事时痛苦的表情一直盘旋在木琪琪的心中，这次可以完成师父的心愿，木琪琪已经有些不顾一切了。

    秦政吓了一跳，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木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木琪琪看着秦政惊慌失措的样子，“扑哧”一笑，“那你说，你要什么？”

    秦政又道，“木小姐，我刚才没有骗你，我真的不需要你的任何东西，我想要的话，可以找彤彤姐，她一定会买给我的。”孙若彤上次宁肯舍弃母亲留下的耳坠也要给秦政买下罡火炉的事情，秦政记得很清楚，现在自然而然就这样说了，不过他的话有些绝对了，孙家虽然有钱但也只是比普通人强一点，秦政真要耗费巨额资金的话，孙若彤十有八九不会答应，因为孙家除了孙麟阁父女三人要养（现在又加上一个秦政），还有几十个家丁仆妇以及老家的佃户依附他们生活，孙若彤对秦政再好，也不能拿阖府上下的生计供秦政消耗。

    木琪琪神色黯然，心中不由有些羡慕被秦政称为“彤彤姐”的女子，道，“秦公子，难道你真的不能够满足小女子的小小愿望吗？”

    秦政道，“木小姐，你别这样。我把曲子给你就是了。不过……”

    木琪琪当此峰回路转之际，又听秦政来了一句“不过”，心“咯噔”的一下，“不过什么？”

    秦政接着道，“不过我这里真的没有你要的曲谱。只有现成的乐曲，怎么说呢，对了就是和摄音球中的一样。”

    秦政的话又让木琪琪的心脏漏跳了好几拍，等秦政说完，木琪琪拍拍胸口，“真是吓死我了。”

    木琪琪的风情让秦政有些失神，直到木琪琪轻唤了几声，才回过神来，心道，该死该死，自己这样做可对不起彤彤姐，老天保佑千万别让潭雅姐知道，否则自己又该受皮肉之苦。秦政干笑几下，“没事，没事。木小姐，你有没有玉瞳简，我把曲子记录到里面？”秦政身上还有几块空白的玉瞳简，还是朴戥剡给他的，玉瞳简的制作方法秦政虽然了解，但苦于没有材料，现在只能省着点用了，好在他知道木琪琪是修真者，应该有空白的玉瞳简。

    木琪琪道，“秦公子，玉瞳简我有，但是没有随身携带，如果公子不介意的话，还请你和我一块去一次我住的地方，我都放到哪里啦。”

    秦政点头，“那就叨扰木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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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秦政懵懂

﻿第四十三章  秦政懵懂

    在木琪琪下榻的地方，木琪琪的几个师妹正在紧张排练春祭大典上要用到的曲目。

    “师妹们，大家都过来见过语嫣阁的师兄。”木琪琪一进门就招呼道。

    “呼啦”一下子，十几个人全都围过来了，“大师姐，他不就是在礼堂上无礼的家伙吗？”说话的是最小的小师妹越淓馨，由于她排行最小，性情娇憨活泼，木琪琪等人都十分宠爱她。

    “小师妹，不要乱说话。秦师兄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帮我们办。”木琪琪无论年纪修为都比秦政高不少，现在为了娑莲娜遗留下来的曲谱，甘愿自降身份，称秦政为兄。

    “师姐，他是谁呀？我们干吗要叫他师兄？当我师弟还差不多。”越淓馨不快的道，她的话得到众位姐姐的应和。几个嘴快的已经开始数落秦政了。

    “木小姐，你们还是叫我秦政吧。”秦政被几个娇滴滴的女子围着，吵的头都晕了，“你们叫我师兄，我实在担当不起。”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托大，叫你小政吧。你也别叫我木小姐，干脆叫琪姐，怎么样？”木琪琪进一步拉拢两个人的关系。

    “木小姐，这可不行。要不这样，我称呼你为木姑娘吧。”在秦政心目中，有一个彤彤姐就足够了，何况现在他还有一个“潭雅姐”。

    木琪琪一听，心知秦政和她之间还有隔阂，也不强求，“好。小师妹，你去取几个玉瞳简来，要空白的。快点。”

    眨眼间，越淓馨就取过来四五块玉瞳简，递给木琪琪。木琪琪没接，她指着秦政道，“给小政。”

    秦政很快就把“冬之恋”记录到一块玉瞳简里，“木姑娘，你看看是不是这首曲子？”

    木琪琪神色激动的接过玉瞳简，用神识读取内中的资料，“是它，是它，就是它。”木琪琪亢奋的道，“小政，这次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让我该怎么谢你？”

    “不用客气了。如果木姑娘没事，我就先走了。”秦政说着就要离开。

    “等一等。”木琪琪现在可不想轻易让秦政离开，她的手中还有几首残曲，秦政既然有完整的“冬之恋”，说不定还知道其它曲目的下落，情况再往好里说，弄不好秦政手头就有全套的曲子。“小政，你先别走。我们这里还有几个新排的曲子，想请你帮我把把关，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看着木琪琪希冀的眼神，秦政无论如何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原雷和隽海肯定还在等着盘问他，倒不如再呆一会儿吧。

    见秦政没有拒绝，木琪琪很高兴，她把记录有“冬之恋”的玉瞳简细心的贴身收藏好，道，“姐妹们，操练起来。”

    花了半个多时辰，木琪琪和她的师妹们终于把八音宫所有残缺的曲目全部演奏了一边，演奏完后，秦政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越淓馨急的要发飚被木琪琪拦住了，她客气的问道，“小政，有没有你熟知的曲子？”

    木琪琪的问话把秦政从沉思里拉了出来，秦政道，“木姑娘，在你们演奏的这么多曲目当中，我只能分辨出两首，其它的我都没有听过。”

    木琪琪虽有些失望，但是又有机会得到两首完整的曲子，已经远远超出她的期望了，忙道，“不知是那两首？”

    秦政也不知道具体的名字，只好根据阳月魄当中的曲调哼了几句，“就这两首。不好意思，很难听吧。”看着木琪琪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秦政抱歉的道。

    秦政的哼声一出口，除木琪琪情况稍好点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秦政虽然五音不全，但是在场的都是行家，自然可以分辨优劣。秦政哼出的曲子和八音宫的有些类似，却不完全相同，相对而言境界更加高，内容更加丰富，内涵更加深邃。

    木琪琪忘形的抓住秦政的手，“小政，你可不可以把这两首曲子给我呀？”

    秦政二话没说，又将 “春之暖”、“夏之火”刻录到玉瞳简里，送给了木琪琪。这下子没人说话了，和木琪琪在外多年，师妹们也断断续续从木琪琪嘴中了解到师门的秘密，而秦政可以毫不犹豫的将这么贵重的礼物送给八音宫，他的举动迅速获得了所有人的好感。木琪琪带领着师妹们要给秦政施大礼，被秦政拦住了。越淓馨蹦出来，在秦政脸上亲了一下，“谢谢你，秦哥哥。”

    秦政等她们心情平复下来后，道，“木姑娘，据我所知，你现在得到的三支曲子只是一套曲目的三个，应该还差一个。”

    木琪琪无奈的苦笑，“小政，我也不瞒你。据我师父说，当年娑莲娜祖师的确创立了一套包含有四支曲子的‘天蒴四季曲’，不过现在我们八音宫只有其中三支的残片，另外一个只知道叫做‘秋之韵’，具体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是这样啊。除了秋之韵外，其它的三个都叫什么？”秦政问道。

    越淓馨娇笑道，“我还以为秦哥哥什么都知道，原来你还不知道叫什么，秦哥哥你好糗啊。”

    木琪琪对着秦政歉意的一笑，“小政，我师妹年轻不懂事，你别见怪。”

    越淓馨过来抓住秦政的胳膊，撒娇似的道，“秦哥哥，你生我的气了？馨儿给你道歉好不好？”

    秦政被越淓馨的举动搞得手足无措，忙道，“不用了，我又没生你的气。”

    木琪琪示意一个师妹把捣乱的越淓馨拉到一边，道，“小政，你不是想知道他们的名字吗。我来告诉你，他们依次是‘春之暖’、‘夏之火’、‘秋之韵’、‘冬之恋’。怎么你有‘秋之韵’的下落？”

    秦政道，“木姑娘，我的确知道一首曲子，这首曲子给我的感觉应该和其它三首曲子是一套。如果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话，这首‘秋之韵’应该是天蒴四季曲中最精彩的一部分，是天蒴四季曲的高潮所在。”

    “真的？”由于资料的失传，木琪琪也不知道天蒴四季曲当中孰优孰劣，听秦政一说，心中就信了八九分，虽然刚开始和秦政打交道，但是木琪琪的直觉告诉她秦政是个可以信赖交心的人。

    “我先把‘秋之韵’给你，你自己体会吧。”秦政又把一块记载有“秋之韵”的玉瞳简递给木琪琪。

    “小政，你等一下。”说完，木琪琪叫过来几个修为比较高的师妹，几个人一起把天蒴四季曲从头到尾听了一遍，听罢后，几个人同时点点头，秦政的判断很准，这首曲子应该就是“秋之韵”了。

    “小政，多谢你赠曲，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木琪琪激动的道，凭借着天蒴四季曲，光大八音宫的愿望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空想，很快就会变成现实。“你的大恩大德，我们八音宫永远不会忘记。今天我就代表我们八音宫全体弟子向你承诺，以后小政你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们八音宫，我们八音宫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秦政很高兴，自己无意间的举动，为自己拉拢了一个修真门派的支持，这买卖没有做亏。“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我们语嫣阁和你们八音宫就算是盟友了，大家同气连枝，共同发展。”

    木琪琪和几个师妹商量了一下，决定接纳秦政的建议，以后语嫣阁和八音宫互为盟友，相互扶持，用秦政的话就是“有财一块儿发”。

    双方商议妥后，天色已晚，秦政起身告辞，木琪琪亲自把秦政送到大门外。

    “小政，今天的事情真的多谢你了，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临别时，木琪琪又再次感谢秦政。

    秦政突道，“木师姐，你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真面目？”和八音宫结盟后，秦政就开始和对方称兄道弟了。

    木琪琪一愣，“小政，你真的想看吗？”

    “如果不可以就算了。”秦政本就是好奇，木琪琪不愿他也不强求。

    木琪琪没说话，她缓缓的把面纱摘了下来，一张美仑美奂的绝色容颜出现在秦政面前。秦政倒抽一口凉气，太美了。

    等秦政欣赏完后，木琪琪又把面纱带上，秦政道，“木师姐，你这么漂亮，干嘛整天蒙着脸。要我说你就不要带面纱了。”

    木琪琪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秦政，“你真的希望我以后不带面纱？”

    秦政被木琪琪盯的心里直发毛，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关于木琪琪的传言，忙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不待木琪琪回答，落荒而逃。

    “师姐，我去追他回来。”一起跟来送秦政的二师妹蓓月道。

    “师妹，不用了。”木琪琪语气平淡的道。

    “可是，师姐……”

    “好了，这件事你别管，我自有分寸。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完整的天蒴四季曲，以后还要光大门楣，这件事先放放吧。”

    “是，大师姐。”蓓月不情愿的服从了大师姐的命令，又冲着秦政逃逸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才随木琪琪回到房间了，在她们身后一块薄纱随着凛冽的寒风在空中乱舞，如果有人可以抓住它闻一下，一定会奇怪，为什么它上面的香气和木琪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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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美女找上门

﻿第四十四章   美女找上门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大懒虫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秦哥哥，秦哥哥……”

    隽海嘟囔了一声，“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昨天他和火舞霁聊天聊到很晚，觉没睡够的男人总是会有些脾气。

    原雷抄起一只鞋丢到秦政床上，“唉，秦政你还睡，没听到人家在喊‘秦哥哥’吗，一定是找你的，还不快点起床。”

    秦政勉强睁开眼睛，昨天和隽海原雷一样，他也没睡好。他眯着双眼，胡乱的套上衣服，摇摇晃晃的走到外面开门，“谁呀，一大早的？”

    “秦哥哥，是我呀。”一张粉雕玉琢的面孔出现在秦政面前，越淓馨皱皱可爱的小鼻子，“秦哥哥，你每天都起这么晚吗？”

    “唉呀，馨儿呀，你一大早的来找我干什么呀，我都困死了。”秦政坐在一边，身子向后一仰就要躺下睡觉。

    越淓馨扶住他，“秦哥哥，外面冷，小心冻着。”边说边把秦政搀进了屋。

    “秦政，是谁呀？”原雷问道。

    “是我。”一个原雷不认识的声音道。

    原雷还没穿衣服，一见是个小美人，忙用被子严严实实的捂住身子，“你，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秦政倒在床上，又开始打起呼噜来。越淓馨还没来得及回答，从院门外又传来一个女声，“咦，门怎么没关。”接着又听那个女子喊道，“小海，你起床了没有？”是火舞霁。

    原雷哀鸣一声，天哪，今天是什么日子，美女接二连三的找上门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也许是老天爷要把玩笑开到底，又一个女子加入进来，“请问原雷是住在这里吗？”

    听到这个声音，原雷脸色变成灰白色，“小妹妹，你先出去，让我穿上衣服好不好？”

    越淓馨一听不高兴的撅着嘴出去了，“好吧，不过你得帮我把秦哥哥弄醒。”

    原雷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又冲着隽海喊道，“猪，起床了。你要再不起来，小心火舞霁不理你了。”

    原雷的话还真管用，隽海“噌嘣”一下就起来了。两个人呯叮哐当的收拾了一番，秦政也没办法睡了。

    “收拾好了没有，我们进来了。”越淓馨问道，不待原雷回答，一撩帘子就进来了。

    “秦哥哥，你还没醒哪？”越淓馨坐在秦政的床上，用冻的红红的小手贴在秦政的脸上，“我来帮你。”

    秦政受冷下机灵一下子，睡意全消，“唉呀，馨儿，你不好好排练，跑我这里来干吗？”

    越淓馨道，“大师姐让我请你过去看我们排练，本来大师姐是让二师姐来叫你，是我抢着来的。秦哥哥，快点，师姐们都等急了。”

    越淓馨一撒娇，秦政毫无办法，“拜托，馨儿，你别磨人了，我和你去还不行吗？”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屋子里的其他四个人都不说话，火舞霁就坐在隽海的床上，不停的在秦政和越淓馨两个人之间打量来打量去，隽海则抓紧机会补觉。原雷低着头，一个打扮妖冶的，衣着暴露的艳丽女子神情复杂的站在他面前。

    ※※※

    秦政在排练场呆了一天，连中午饭都是在那里吃的。小丫头精力十足，一直缠着他问来问去，一天下来，秦政的脑袋一个有两个大。回到小院后，秦政意外的发现小院里一片狼藉，原雷和隽海两个人无精打采的，秦政感到很奇怪，原雷和隽海一向是乐天派，属于天塌下来当被盖的主儿，今天是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面对秦政的疑问，原雷和隽海长叹一口气，慢慢的向秦政讲述了一个故事。

    原雷和隽海两个人的家世十分相似，家中祖祖辈辈都是商人，在他们两个很小的时候，为了获得其他大商人的支持，原雷和隽海的长辈为他们定了一门亲，和大商人联姻。好巧的是，原雷和隽海两家要联姻的是同一个大商人申万水，申万水有一对双胞胎女儿，大女儿名为申静，小女儿申甜。别看两个人起的名字这么好听，从她们两个懂事开始尤其长大后，申家两个女儿仗着家里有几个钱，生活作风十分糜烂，放浪形骸，风评十分不好。申万水只有这两个女儿，平时里宝贝的不得了，虽不满女儿的行为，可是却也不忍责骂。申万水左思右想，决定给女儿成家，让她们的丈夫管教自己的女儿。

    打定主意后，申万水分别派人到原家，隽家商议成亲的好日子，原雷和隽海当天晚上就从家里偷偷跑了出来。原雷和隽海两家本来没有关系，互相也不认识，现在因为同时要娶申家的姑娘，一来二往后，两家的家长成了好朋友，原雷和隽海也好的像亲兄弟。两人离家出走后，不知该往何处去，原雷想起来在摩尔寺皇家礼仪学院做教务长的姑姑容絮怜容嬷嬷，就偷偷的前来投奔。

    容嬷嬷从小就十分疼爱哥哥的孩子，等原雷讲完事情的经过后，当即就把他们俩安排到礼仪学院就读。为了不让哥哥担心，容嬷嬷又瞒着原雷和原家打了声招呼，闹翻天的原家、隽家这才定下心来。

    刚开始的时候，俩家一块儿合伙瞒着申家，后来把申万水逼急了，威胁如果两家再不把女婿交出来，申家的货物以后再也不发给原隽两家。没办法，两家只好妥协，把原雷隽海的下落告诉了申万水。

    申万水得知女婿的下落后，兴奋之余又把两个亲家的进货价格下调了一成。申万水生意忙脱不开身，就打发女儿们上京寻夫，小女儿死活不肯来，只有大女儿申静打算看看胆敢逃婚的未婚夫长的什么德行，就来了。等她到了摩尔寺，刚好赶上皇家礼仪学院放松管制的时间，于是她得以轻松的进入学院。早上秦政离开后，申静和原雷大吵了一架，火舞霁打抱不平，上前理论，又不小心透露了和隽海的关系，唉呀，这下热闹了，申静当即就和火舞霁来了场全武行，这个骂那个“狐狸精”，那个骂这个“不要脸”，这个掐那个一下，那个又咬这个一口。

    原雷和隽海夹在当中里外不是人，劝这个吧，那个不领情，劝那个吧，这个还要打。事情越往后越糟，原雷和隽海也英勇的挂了彩。事情到最后惊动了巡逻的羽林军，经过羽林军的弹压，才平息下来。申静作为肇事者被驱逐出礼仪学院，火舞霁也被罚银千两。羽林军处理完后，火舞霁甩了隽海一个耳光，扬长而去。

    “秦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两人讲完后，眼巴巴的看着秦政，等他给拿个主意。

    秦政心道，我哪里知道，自古道清官难断家务事，我可不想陷进这个泥潭里，你们愿意咋整就咋整，不管我的事。想到这里，秦政开口道，“四个字，想不想听听？”

    原雷和隽海也是病急乱投医，问道，“那四个字？”

    秦政“嘻嘻”一笑，不慌不忙的道，“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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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毕业啦

﻿第四十五章  毕业啦

    转眼间，秦政在皇家礼仪学院的学习结束了。今天就是毕业的日子，一大早离别的愁绪就如乌云般笼罩在礼仪学院上空。在这几天里，最不开心的莫过于隽海和原雷了。隽海找过火舞霁几次，都被轰了出来，原雷也绞尽脑汁想办法摆脱婚约。大概最开心的只有一个人，当然就是秦政。想到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守在孙若彤身边，每次秦政都乐的合不拢嘴。

    看着秦政乐不开支的收拾行李，原雷和隽海就来气，“喂，秦政，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兄弟情谊，好歹咱们三个一块儿住了三个多月，你就不能表现的不高兴些？”

    秦政“嘿嘿”笑道，“我又没招惹你们，阿雷，有本事你就把申家的小姐摆平。小海，你也别乐，打算以后怎么面对火舞霁呀？”

    秦政打击面太大，又正好戳在两人的软肋上，两人怒道，“你个斯文败类，没义气的家伙。弟兄们，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秦政朝屋外逃去，“你们俩可别胡来。”

    原雷和隽海不依不扰的追了出来，看见秦政正在和两个女子说话，两人也没看清楚，就冲了过来，隽海更是大喊道，“秦政，看你往哪跑？今天就算火舞霁给你求情也没有，我告诉你，哥哥我不鸟她。”

    “是吗？隽海，你太过分了。”火舞霁杀气腾腾的怒视着口无遮拦的隽海，“亏我还想着过来看看你，没想到我在你心中这样没地位。哼，算我瞎了眼。”说完，扭头扬长而去。

    秦政早就笑翻在地，“小海，你完了，你完了。”

    “火舞，你等等我。”隽海拨腿追去。

    美女当前，单身一人的原雷放过了秦政，回屋收拾东西了。剩下的女子是木琪琪，听说秦政要走了，特意过来和他告别，因为木琪琪和诸位师妹还有事情要忙，下午秦政离开的时候，木琪琪就不能过来送他了。木琪琪送给秦政一支半尺多长的白玉笛箫。秦政挺喜欢笛箫晶莹剔透的样子，就收下了。

    ※※※

    下午，羽林军打开了沉重的大门，在门外，排了好长一队马车，最引人注目的就是由皇宫派来的统一规格的马车，共有四十多辆，是来接被皇室录用的女学员的。

    秦政拎着行李一出门，就听到有人喊他，“公子，这里。”

    秦政寻声望去，是孙府管家福伯，上次孙若彤过来探视他的时候，曾经带着福伯来过一次。“福伯，你怎么来了？彤彤姐哪？”

    “公子，大小姐在那边。”福伯指着远处的一辆马车，“大小姐等了你好长时间了，快点走吧。”

    最近一段日子里，孙若彤一直处于风口浪尖的位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们纷纷传言冰洁无暇的她居然找了个面首，每次孙若彤出门的时候，总要被许多关心的不关心的，相干的不相干的追问，孙若彤不堪其扰，只好躲在府里不出门。今天是秦政毕业的日子，孙若彤不顾府里人的阻挠，执意要亲自前来接秦政回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孙若彤没有使用府里的马车，而是让人租用了一辆，到了礼仪学院门口，也是远远的停下。

    秦政掀开车帘，映入眼帘是一张巧笑嫣然的精制面孔，秦政深吸一口气，叫道，“彤彤姐。”

    孙若彤招呼秦政坐到她面前，细细的打量秦政，“小政，不错。你没有让姐姐失望。三个月的礼仪学院生活把你改变了不少。”

    “是吗，彤彤姐？那你和我说说，我都哪些地方变了？”秦政放开心怀和孙若彤说笑。

    孙若彤没有回答他，而是说道，“小政，你得有心理准备，我爹过几天就要来了。”

    秦政闻言一愣，“彤彤姐，伯父什么时候过来？”

    “再有三四天吧，雅儿去接他老人家了。”孙若彤不敢看秦政，目光冲着一边，软语道，“小政，我爹脾气不好，你别惹他生气，顺着他，好不好？”

    “彤彤姐，伯父知道我的事情了吗？”秦政问道。

    “什么事呀？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他老人家吗？”孙若彤闪烁其词。

    “彤彤姐，你放心我一定哄得他老人家屁颠屁颠的。保证让他老人家高兴而来，乘兴而归。”秦政笑道。

    孙若彤白了他一眼，“我刚刚夸过你，现在你就说粗话。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在我爹面前讲，要不然连我都不能回护你。他老人家生气的时候谁也劝不住。”

    秦政点点头，“彤彤姐，你就瞧好吧。我一定拿出最好的一面，让他看看彤彤姐没有挑错人。”

    孙若彤心中一黯，“小政，对不起。姐姐为难你了。”

    秦政一想，就知道孙若彤说的是“面首”的事情，他注视着孙若彤的眼睛，深情的说，“彤彤姐，我们之间不需要说对不起，为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孙若彤脸上一阵烧，低下头来，双手一支绞动着衣角，孙若彤平时很坚强，现在难得的露出小女儿心态，白白便宜了秦政大饱眼福。

    回到府中，孙若彤把秦政安排到内宅居住，离她的房间并不远。秦政抓紧时间按照孙若彤的安排努力掌握相关的事物。

    孙若彤先安排秦政学习马术，以后秦政要跟着她参军，不会骑马不像话。秦政在被马把屁股快摔成八瓣儿的时候，掌握了马术，之后又凭借着修神基础形成的灵活的身手，聪明的头脑迅速的突飞猛进，加起来只用了半天多时间，骑术就赶上了孙若彤。当秦政驱马和孙若彤并驾齐驱时，孙若彤美目烟波流转，神采奕奕的注视着她的“面首”，也是她的小弟—－秦政。

    在随后的几天里，秦政的表现让她自从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聪明才智受到了挑战。秦政接受新事物的能力远远超出她的想象，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秦政就把箭术练到了百步穿杨的地步，把剑术练到了大师级，可以说每时每刻，秦政都在进步都在提高。

    当孙若彤被秦政第一百零一次击败时，孙若彤开始认真的考虑一个问题，一辈子和面前的男人厮守在一起也许是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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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弄假成真（下）

﻿第四十八章  弄假成真（下）

    听完父亲的话，孙若彤埋首考虑了一下，的确正如父亲所言，长时间把秦政羁绊在身边也不是办法。时间一长，秦政虽然不会说什么，但是流言难免传到他耳中。她现在确实没有任何借口让秦政为她做这么大的牺牲。

    “爹爹，小政是个不错的人。女儿对他并不是没有感觉。但是现在还没有到男女****的地步。”孙若彤对父亲也没什么可以要隐瞒的。

    “若彤，有感觉就好。不瞒你说，女皇陛下和爹一样，也主张尽快把你和秦政的事情定下来。爹的意思是，先定亲，以后再根据具体情况决定你们俩的关系，这样一来，秦政跟在你身边，做什么也方便。你看，行不行？”孙麟阁说出了盘桓好久的想法。

    孙麟阁说话的时候，孙若彤脑海中一直不停闪现秦政的点点滴滴，秦政对她的依恋，每次注视她的深情目光，自己和他在一起时的开怀放松等等一切的一切，“好吧，一切单凭爹爹做主！”

    “爹、姐姐，秦大哥来了！”有父亲在场，潭雅表现得很乖，难得没有叫秦政“臭小子”。

    “让他进来吧。”孙麟阁拍拍女儿的手，“若彤，你先出去一下。”

    “爹，你别难为他。”孙若彤不放心，生怕父亲刁难秦政。

    出来后，孙若彤对秦政道，“小政，待会儿，机灵点儿。别怕，一切都有姐姐在！”

    秦政深吸了几口气，才敢走进大厅，去见可以决定他一生幸福的孙麟阁。同时他对誉满全国的帝师孙麟阁也充满了好奇，老爷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劥龙国皇室连着两位君王请他做帝师。他又会问自己什么问题？又该如何回答才能让他产生好感？秦政越想越没底，心中不由得埋怨前几天光顾着陪孙若彤玩，忘了请教老爷子的脾气秉性，现在想临时抱佛脚也找不到地方。

    “姐姐，我看臭小子的样子和上刑场的犯人没什么两样。”潭雅嘻笑道。

    “雅儿，以后不许叫小政‘臭小子’了，”孙若彤强忍住笑意，和潭雅谈另外一个问题，“要叫秦大哥！”

    “姐姐，为什么？”潭雅疑惑的道，“以前我叫他‘臭小子’，你不是没有反对吗？今天为什么就不可以了？”

    “雅儿，听话。你以后再叫‘臭小子’，姐姐会生气的。”孙若彤带着一丝惆怅一丝甜蜜道。

    ※※※

    秦政和孙麟阁两人交谈了半个多时辰，通过这次交流，秦政给孙麟阁的第一印象不错，当然和他心目中的乘龙快婿还差了那么一点点。孙麟阁虽然不舍得女儿出嫁，如今被形势所迫，只好出此下策。说实话，在孙麟阁心里，他的女儿比天上的仙女还要好，世间能配得上他宝贝女儿的男人还没有出生哪。

    孙麟阁询问秦政的意见，先让秦政和孙若彤定亲，等以后时机成熟，再为她们两个举办婚礼。秦政被这个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砸蒙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不是孙麟阁在场，秦政一定会一跳三丈高来发泄心中的狂喜。

    孙麟阁和秦政商量了一下，决定把两人定亲的日子排到春祭大典之后，到时候请几个亲朋好友一块儿聚一聚聊聊天。其实商量根本算不上，而是孙麟阁每说一句话，秦政只需要点点头应和一下就行了，秦政就怕一言不慎，惹怒老爷子收回成命，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

    次日，孙麟阁正式向孙府上下公布了他的决定，招秦政为婿。孙若彤躲在闺房中不肯出来，潭雅也一头钻进姐姐的屋中，对秦政评头论足，把秦政贬得一无是处，她这样做，是希望孙若彤可以拒绝这门婚事。孙若彤只是笑着看妹妹在一边卖力的表演，和小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没想到小妹的小脑袋瓜儿里藏了那么多损人的话，机会难得，不如好好欣赏一番。

    潭雅数落的正不亦乐乎的时候，陈雪派人送来了孙家明天参加春祭大典的礼服，需要他们试穿一下，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当场改动一下。两个人试完，宫廷裁缝章师傅做好标记，记录下需要修改的地方后，潭雅拉着姐姐一块儿去看秦政试的怎么样了。

    春祭大典的礼服以亮红色为基调，附以金黑两色，典雅大方。但是穿起来十分麻烦，秦政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繁琐的服饰，折腾了半天，也没有穿好。潭雅推门进来的时候，秦政正胡乱的拿着一件小褂往身上套。

    潭雅一见，笑的直不起腰来，孙若彤上前帮秦政整理了一下，然后一一指点秦政该如何着装，何在里何在外，说得很清楚。潭雅不忘在一边添乱，不客气的批评秦政连件衣服都不会穿。

    秦政被礼服控住了手脚，只好干瞪着潭雅，让孙若彤帮他穿衣服。试完后，秦政一个“饿虎扑食”，“哇哈哈，雅雅，我让你损我。”潭雅见势不妙，跑到外面，绕着院子和秦政玩起了抓迷藏。

    晚膳的时候，孙麟阁仔细交代了明天春祭大典上，需要注意的细节，见了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等等，潭雅和孙若彤已经参加过数次春祭大典，孙麟阁之所以旧事重提，主要是为了嘱托首次参加春祭大典的秦政。孙若彤和潭雅也一起补充孙麟阁遗漏的地方。秦政认真的倾听，一一的记下。

    第二天天未亮，孙家上上下下全都早早起床了。孙麟阁作为帝师，按规定在春祭大典的全过程中是需要一直陪在陈雪身边的。陈雪起先想让老师住在皇宫里，被老爷子婉言拒绝了。今天皇宫早早的派车把孙麟阁接到皇宫里。孙麟阁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才在禁卫军统领的催促下登上马车往皇宫去了。

    春祭大典共需要持续三天，首日是木琪琪的演出以及游街活动；次日，女皇陛下祭天，祈祷国富民强风调雨顺；第三日，女皇陛下会任命新官封赏群臣赦免天下。在这三天时间里，在摩尔寺城最主要的几条街有精彩纷呈的灯会、杂耍、大戏，只要你想到的可以增加节庆气氛的玩意儿都可以在春祭大典中找到。

    孙若彤三人草草吃完早饭，三人相携到大街上游玩。一打开府门，一股节日的喜庆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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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面人

﻿第四十九章  面人

    大街上，一派欢乐祥和的景象，喜迎新春到来的人们纷纷把自己的家收拾的焕然一新，街门和外墙都刷了新漆，在大门口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灯笼。小孩子们穿上父母买的新衣服，在大街小巷欢快的追逐着。

    孙若彤三人一边慢慢的逛一面朝中心广场走去。今天上午巳时一刻木琪琪会在中心广场举办一次盛大的露天演出。现在寅末卯初，时间尚早。潭雅像个脱缰的小野马一样，在大街上跑来跑去，孙若彤也兴致高昂陪着妹妹一块儿和小商小贩讨价还价买些小玩意，秦政记得上次和丹妮尔一起外出的时候有人想占丹妮尔的便宜，于是从头到尾他一直紧张的护卫在两女的周围。孙若彤注意到秦政为她做得这一切，心中对他的体贴欣慰之余，告诉他春祭大典这几天没有人敢寻衅滋事。女皇陛下为了保证节日的安全，不但把一部分的禁卫军及一多半的羽林军派出来四处巡逻，维持治安，供奉堂中的人除了保卫皇室安全的不能离开岗位外，其他的也全部派了出来。孙若彤为了证实她所言非虚，让秦政抬头留意空中，果然在空中不时的有修真者御剑飞行，今年因为请了地星歌后木琪琪前来，皇室还邀请了一部分修真门派的子弟帮助维持秩序。

    亲眼目睹了摩尔寺良好的组织情况，秦政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孙若彤拉着他的手一起融入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因为等一会儿还要观看木琪琪的演出，三个人没有买很多的东西，只是买了些小吃，一面观赏沿路的风景一面细细品尝着来自全国各地的风味小吃。

    “唉，秦政。等一下。”秦政等人在落马巷正要转弯的时候，听到身后有人招呼他。回头一看，是刚刚分开没几天的原雷和隽海。

    和原雷隽海在一起的人零零散散加起来有十好几个，秦政只认识其中的火舞霁，还有一面之缘的申静，在申静旁边站立着一个和她容貌相似却略带一点儿稚嫩的女子，应该是申静的双胞胎妹妹申甜。

    秦政还没有开口打招呼，原雷一行人中体型最魁梧的中年男子抢先一步，对着孙若彤作揖道，“小人申万水见过大小姐、二小姐。”

    孙若彤十四五岁的时候曾经见过大商人申万水一面，孙麟阁不是迂腐的人对商人也没什么偏见，申万水有一次求孙麟阁主持公道的时候，孙若彤领着妹妹从外面嬉戏回府正好碰见申万水。申万水对孙家的两个女儿印象很深，一方面是因为孙家的女儿的确是人中龙凤，有让人折服的气质，另一方面却是因为自己胡闹成性的女儿，两相对比下，自是印象深刻。

    孙若彤对申万水还有些印象，知道他是劥龙国首屈一指的大商人，连忙侧身以示不敢接受他的致礼，“申先生客气了，哪里有长辈给晚辈行礼的规矩。”

    申万水走南闯北，清楚的知道孙若彤年纪虽轻，可她代表的势力在劥龙国举重轻重，所以不顾孙若彤的表示，依然完整的做了一个揖。“大小姐，如果你有空的话，我想介绍几位朋友给你认识好吗？”

    不待孙若彤做答，从几人身边过来一个卖面人的，白色的粗布上用浓厚的墨汁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张”字。潭雅贪玩，拦住面人张，让他替自己和姐姐做几个面人。孙若彤抱歉的对申万水笑笑，“小妹无礼，让申先生见笑了。”

    申万水哪里敢怪罪潭雅，连道，“不敢。”

    孙若彤示意了一下，申万水开始一一为孙若彤介绍同行的伙伴，其实说伙伴并不贴切，应该说儿女亲家才对。身材瘦高的是原雷的父亲原平，矮胖的是隽海的父亲隽西宇，以及他们各自的夫人，除了他们以外还有火舞霁和她的丫环小翠。

    ※※※

    申静上次被羽林军驱逐出皇家礼仪学院后，心高气傲的她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告诉了父亲和妹妹申甜，要求申万水替他出气。申万水了解情况后，决定先考察一下实际情况，正好赶上春祭大典，就派人邀请了原平夫妇，隽西宇夫妇四人，再带上二女儿申甜一起来到了摩尔寺城。

    一行六人（申万水妻子亡故后一直没有再娶）来到了原雷和隽海租住的旅馆，正好碰上争吵的火舞霁和申静。火舞霁性情泼辣，敢爱敢恨，离开礼仪学院后，只和家里打了声招呼，就在原雷租住的旅馆里也租了一个房间，申静因为和原雷有婚约在身，原雷不好撇下她，也在这家旅馆为申静租了个房间，这下子，热闹了，火舞霁和申静那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几乎一见面就吵，原雷和隽海只有面面相觑，搬张椅子坐在一边，等两女口渴的时候倒杯茶，要动武的时候劝一下，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就差买一包花生瓜子之类的零食，边嗑边看大戏了。

    申万水一行到了后，申甜马上就加入了战团，陪姐姐一起对付抢他夫婿的火舞霁，虽然至今她也不知道隽海长的什么模样。庆幸的是，申万水和火舞霁的父亲打过交道，火舞霁的父亲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五品京官，在财政大臣钱朵朵手下办事，负责征收京城三分之一商户的税收，申万水在摩尔寺的商铺正好归火舞霁的父亲火舞勋管辖。

    申万水无奈，无论责怪谁，也下不去手，只好转移交火双方的注意力，拉上大家一起去观看木琪琪的演出。申万水事先吩咐摩尔寺分店的负责人帮他搞到了几张高价票，可以坐到比较靠前的位置欣赏木琪琪的演出。木琪琪的魅力果然非凡，申万水刚刚透露出有办法让众人近距离观看她的演唱的时候，正吵闹的火暴的三女马上把目光投向了申万水，申万水感觉自己像被饥饿的母狼盯上的小羊羔。

    ※※※

    申万水每介绍一人，孙若彤都会礼貌的一一回礼，孙若彤的得体举止马上博得了众人的好感。原雷和隽海在礼仪学院不止一次近距离见过孙若彤，甚至还和她交谈过几句，到今天才知道孙若彤吓人的身份。作为回礼，孙若彤也把秦政介绍给了申万水等人，说到秦政的身份时，孙若彤只是说是她的小弟，申万水虽然从来没有听说过孙麟阁有个儿子，但也不敢多问。双方介绍完后，原雷和隽海热情的和秦政相拥在一起，然后，两方人马会合在一起浩浩荡荡的向中心广场走去。

    这时面人张也按照潭雅的要求把潭雅的面人捏好了，潭雅付过钱后，一蹦一跳的举着面人炫耀的让姐姐看。

    “姐姐，这个是给你的。你看像不像你？”潭雅递给潭雅一个红色为主基调的面人。

    孙若彤一看，还真有八九分相象，“挺像的。”

    “那是，面人张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手艺人，做面人泥人可是一绝，”说着，潭雅又拿出来一个面人，递给秦政，“秦——大——哥——这个是给你的。”

    秦政受宠若惊的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气得七窍生烟，潭雅让面人张塑的是一个打架的场面，一个女子骑在男的身上，正挥拳疼殴，面人张的手艺的确高超，把男子吃疼下的痛苦表情塑造的惟妙惟肖，不过秦政可赞叹不起来，因为那个男子正是秦政本人，不用说骑在他身上的一定是潭雅了。想必是，在现实中报仇无望，潭雅把希望寄托在了这个面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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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冬之恋

﻿第五十一章  冬之恋

    “木师姐，你好！”秦政硬着头皮和木琪琪打招呼。

    “小政，我上次送你的笛箫你带了没有？”木琪琪问道，“如果带了，就拿出来和师妹们一块儿给姐姐伴奏吧。”

    秦政从储物腰带里取出白玉笛箫，“木师姐，就一首，多了我可不干。”木琪琪曾经教过秦政笛箫的吹奏技巧，木琪琪让他上台也是因为如此。

    “多一首会死人啊？”木琪琪妩媚的横了秦政一眼。

    秦政不敢多言，走到木琪琪身后，和八音宫的诸位师姐妹站在了一起。

    “姐妹们，冬之恋。”随着木琪琪一声令下，秦政用心的配合着八音宫的师姐妹的演出。

    木琪琪选取冬之恋作为开场曲，一方面是顾及秦政，另一方面也是想现场印证一下天蒴四季曲的威力。今天光在明处的修真者就有二三十个，加上躲在暗中没有露面的，足有五十多个，算得上是一次修真者的小聚会。木琪琪敏锐的抓住了这个机会，如果可以把天蒴四季曲的牌子打响，八音宫的翻身之日就为期不远了。

    不得不说木琪琪把握时机的能力不错，尤其是她让秦政一起演奏，更是神来之笔。虽然她是出自私心，却无心插柳柳成荫，秦政的演奏技巧一般，但是他对“冬之恋”精髓的深刻体会却弥补了他的不足，一首曲子的精彩程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主乐器的表现，而冬之恋的主乐器就是笛箫。此外，秦政用神奕力演奏，更是人为地把冬之恋的效果放大了数十倍。

    当冬之恋开始演奏的时候，无论是天上的修真者还是观众席中的世俗人都马上被吸引到冬之恋的曲调中，修真者感觉冬之恋就象一把细篦，轻柔的梳理着自己的真元力，随着乐符的波动只想舒服的呻吟几声，而在场的两个达到了元婴期的高手，感觉更是奇妙，在紫府中的元婴就象被母亲抱在怀中熟睡的婴儿，安宁而恬静。世俗人的感觉就简单点了，无一例外的被冬之恋所表达的意境吸引。

    当秦政吹出冬之恋的最后一个音符，全场安静的往地上扔根针都可以听到响声，天上的修真者都定在空中，一个个的脸上露出沉醉的神色。

    木琪琪在秦政演奏的时候，也被秦政的笛箫声吸引的忘记了她的职责，迷醉的欣赏着秦政的演奏。秦政尴尬的把笛箫收好，“木师姐，我先下去了。”

    秦政的话把木琪琪的魂魄唤了回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秦政已经走下台了。木琪琪喊了一声，“小政。”由于木琪琪是在扩音阵中说话，又没有特意压低声音，所以她的喊声传遍了全场，回过神来的观众顿时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人们纷纷狂呼，“木小姐的歌声太美了。”木琪琪只好先把心中的话压了下去，等演出结束后再想办法和秦政相见。

    秦政回到座位上，原雷和隽海又要拉他坐在他们身边，秦政不干，提出和坐在孙若彤身边的申万水调换一下，申万水正愁没机会和两个女婿培养感情，秦政一提出，申万水就起身坐到了秦政原来的位子上。

    “彤彤姐，”秦政陪着笑脸坐在孙若彤身边，“我刚才演奏的好不好？”

    “唉呀，秦大才子舍的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这个姐姐了。”孙若彤酸溜溜的道。

    秦政听孙若彤如此说话，心中很高兴，他伸手抓住孙若彤的柔荑，孙若彤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就由着秦政握着，“彤彤姐，你别生气，我这就把事情经过详细的告诉你。”

    孙若彤把头靠在这个注定要成为她丈夫的男人的肩上，听秦政丝毫没有隐瞒的为她讲诉他和木琪琪之间的一切。

    两个人说悄悄话的时候，另一边的申万水等人也讨论的不亦乐乎，申万水是个老油条了，只用了几句话就从原雷和隽海口中把秦政的底细套的一干二净。原雷二人其实也不知道秦政和孙若彤的具体关系，只是说在皇家礼仪学院的时候孙若彤每次都会前去探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极其亲密。仿佛为了印证原雷隽海所言非虚，孙若彤已经和秦政靠在一起说起悄悄话来。

    原雷隽海虽然不是很喜欢申氏姐妹，但是一直对白手起家挣下巨大家业的申万水抱有极大地敬意和好感，申万水丰富的阅历也是两人所佩服的，为了从申万水处获得建设、有参考价值的意见，他们把秦政身上的怪异处对申万水讲了一遍，随后又说起了想跟着秦政学本事。

    申万水听完，暗道侥幸，这一次来摩尔寺寻婿真******来对了。奇货可居，申万水心中不由得闪现出四个大字。说什么也要和秦政搞好关系，以后的好处肯定是大大的。想到这里，申万水悄声道，“你们几个以后想不想出人头地，做人上人？”

    原雷隽海想都没想，就点了好几次头，申氏姐妹，火舞霁主仆也是如此。

    “想就好，我给你们指条明路，你们以后一定要跟着秦政，秦政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让你们打狗你们不能撵鸡。你们要是能做到这点，以后就……”申万水留着后半截话没说。

    申静问道，“爹，难道跟着秦政，将来挣的钱比咱们家还多吗？”

    申万水笑道，“我的傻女儿，爹这点钱算什么，将来在秦政的眼里，什么都算不上。”

    原雷又问了句，“可是秦政让我们磕头拜师。”

    申万水敲了原雷脑袋一下，“我怎么就找了你这个傻女婿。自古以来达者为师，当年我为了学做生意，什么苦没吃过，别说磕几个头了，就是让你在外面跪上三天三夜都是轻的。”

    原雷犹豫的道，“小海，你怎么看？”

    隽海斩钉截铁的道，“申伯父说得对。不就是磕几个头吗，你爷爷的，老子干了。”

    原雷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火舞霁问隽海道，“小海，如果我要拜秦政为师，他会不会也让我磕头呀？”

    隽海还没有回答，申万水就道，“火舞小姐，依我看来，跟着秦政以后肯定要吃不少苦，你出身官宦世家，只怕以后顶不住。”

    申万水是好意，却把火舞霁激怒了，“不劳申先生费心了，小女子还是能吃的了苦的。”

    申万水苦笑了两下，这时申静和申甜道，“爹，我们也要拜秦政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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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五十三章 节外生枝(1）

﻿第三卷第五十三章  节外生枝（1）

    “申先生，不瞒你说，你的年纪确实大了一些，但是你如果肯认真修炼的话，成仙我不敢保证，但是多活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绝对没有问题。”秦政没有说谎话骗申万水，申万水如果想修炼到元婴期只有看他的机缘了。

    申万水大喜道，“多活一百年，真是太好了。秦公子，你先忙着，我这就去告诉亲家公亲家母去，让他们一块跟你学学。”

    秦政还没开口答应，申万水早就跑得没影了，看他的速度哪里像一个四十多岁的人，秦政苦笑着摇摇头，申万水为了两个女儿真舍得下本钱，对原雷隽海两家好得没话说。

    秦政推开门，申氏姐妹和火舞霁一起站起身来迎接他，“师父好！”

    秦政道，“申家妹妹，火舞，我们年纪都差不多，尤其是火舞，我们还在皇家礼仪学院一块学习过一段时间，你们叫我师父，我实在不敢当。不如这样吧，你们以后叫我秦大哥吧。”

    火舞霁三人本就对尊称秦政为师有些不乐意，秦政一提出来，三人连考虑一下都免了，直接就答应了。解决了称呼的问题，秦政不由得暗爽了一把，火舞霁年纪比他大，现在却主动的叫他秦大哥，真是妙极了。

    这时，申万水把原夫人隽夫人领了过来，“秦公子，我把亲家母给你带来了。”

    秦政还能说什么，总不能把她们赶出去，他请六人（申氏姐妹、火舞霁主仆、原隽两位夫人）坐好，然后把门关上，才道，“我先把口诀传给大家，我念一句，你们跟一句，先说好，我只念五遍，随后会给你们再逐字逐句解释一遍，你们能记住多少，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说完，秦政把语嫣阁心法的入门篇也就是筑基的部分共五百多字传给了他们，秦政特意留意了一下申氏姐妹，两人正襟危坐，神色肃穆，丝毫没有平日里放荡的样子。孙若彤关于她们的情报真的没有说错，申家姐妹的确不简单。

    秦政传完后，把入门篇解释了一边，然后道，“如果想尽快的筑基、筑好基没有晶石的帮助，是不行的。此外，你们在挑选晶石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你们自身的属性要和晶石的属性相符合，如果不符合的话，会事倍功半的。”

    火舞霁问道，“什么是属性啊？”

    “怎么说哪？”秦政有些为难，想了一会才道，“我想你们都听说过金木水火土吧。这些就是五行属性的最简单分类，修真者和晶石一样都具有不同的属性，”说到这里，秦政取出来一块火鸦晶，“像这块火鸦晶就是典型的火性晶石，你们别小看这块不起眼的石头，里面的能量如果全部释放出来的话，足可以把孙府夷为平地。”

    “这么厉害！”几女惊呼道。

    “火鸦晶在晶石里属于上品晶石，算是比较难得的。不过你们如果想筑基成功至少需要一块这样的晶石，进一步说，你们想增加筑基成功的机会，那么两块三块就是必须的了。不过，就到此为止，多了就没用了。当然，上品晶石并不是容易得到的，可以用中品晶石代替，目前来说，利用中品晶石筑基最合适的数量是八块。”秦政第一次当老师感觉还不错。

    申静问道，“我们该从哪里弄来晶石？还有，我们如何知道自己的属性啊？”

    “晶石吗？你们有两个办法，一是可以找到晶石矿，但这条路很难，我可以给大家提供几条线索，不过这些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现在会不会被人发现，我也不清楚。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买或者交换，买的时候，你们可以到官府专卖店或者到一些修真门派开的店铺里面，价钱我也不是很清楚，有一点我敢打保票，贵是跑不了的。至于你们的属性嘛，我现在还不能看出来，我这里有个比较笨的办法，还是朴大哥告诉我的，你们回去以后，手心里攥着一块晶石，然后排除杂念，什么都不要想，就想着要把晶石中的能量吸收到你们体内。这样过三四个时辰，如果晶石的色彩变淡了，那么你多半就和这块晶石的属性是一致的。”秦政说得口都有点干了。

    小翠乖巧的为秦政倒了杯茶，秦政点头致谢，然后一饮而尽。

    申甜娇嗔道，“秦大哥，太麻烦了，有没有简单点的办法？”

    “有啊，有些修真门派或家族有专门检测门中子弟属性的法宝，另外修真高手也是可以直接看出来修真者的属性的。”秦政一边说一边抓过茶壶，又倒了一杯。“你们谁有门路的话，可以找一下他们，帮你们看一下。”

    ※※※

    原雷隽海见申万水和自己的父亲一起进来了，奇怪的问道，“爹，伯父，你们怎么也进来了？难道秦政又变卦了？”

    三个素日里不苟言笑的中年人难得的眉开眼笑，原平道，“小子们，今天你们的老子要跟你们一块拜师学艺。知道吗，秦公子说，学会他教的东西，你们的老子还可以多活一百年，一百年哪，不就相当于又活了一世。”

    隽西宇也笑得合不拢嘴的道，“原大哥，你说的不对，现在很多人六十多岁就死了，照这样算来，我们应该算多活两辈子才是。”

    原雷隽海陪着父亲高兴了一会，隽海突然惨叫一声，几个人问他出了什么事，隽海扭扭捏捏的不肯说，隽西宇拿出父亲的权威威慑，隽海才别扭的道，“你们多活一百年，我和原雷不就得让你们多揍一百年吗？”

    隽西宇暴跳如雷，追着隽海就要打，原雷父子分别拦住他们，不过看原雷的神色，估计他心里对隽海的话也深以为然。

    申万水出面道，“隽老弟，孩子嘛！童言无忌，让他们说说有什么的，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对对，”原平说的时候，不忘瞪儿子一眼，养了十几年的兔崽子，对他心里的想法也可以了解个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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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五十四章 驾前争锋

﻿第三卷第五十四章  驾前争锋

    十三王爷陈士林，年纪和女皇陈雪相近，自幼性情耿直好抱打不平，做事从来是公私分明，深得女皇信任。陈雪议定名单的时候曾经专门征询过他的意见，由于当时孙若彤还没有提出秦政担任副将之职，所以十三王爷并不知秦政要担任如此要职。在最近一段日子里，摩尔寺上层盛传孙若彤找了一个面首，陈士林难免也风闻此事，原本他不想过问此事，但是女皇居然要让一个吃女人饭的小白脸出任朝廷正五品官职，传出去还不得被邻国笑掉大牙，身为皇室一员，陈士林自认为有义务提醒女皇注意此事，因此，陈士林才越众而出。“陛下，前灭兽将军蒙渊的武功在朝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即便像他仍然在剿兽过程中身负重伤，臣观秦政此人，年纪轻轻，身材单薄，没有一点威武的气质，比蒙渊差远了，如果他出任灭兽将军副将，上不能承天命，辅助孙将军，下不能顺民意，安黎民百姓之心，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改任良贤。”

    陈士林说完，孙麟阁也站了出来，“陛下，秦政年纪虽轻但是身手高强，臣女孙若彤在和他比试的过程中，曾经连续败给他好几次，所以臣认为秦政完全有资格辅助臣的女儿。”

    陈士林辩道，“陛下，就算秦政身手好，但是灭兽副将不单单是武力高就可以担任的，而且要擅长动脑筋，会出主意，像孙姑娘自幼才名动京城，身手又好，更难得的是她一片报国之心，臣对陛下任命孙姑娘担任灭兽将军之职万分拥护，但是秦政比之孙姑娘万万不如，还请陛下三思。”

    群臣听陈士林说完，当即就分成两派，有支持秦政出任灭兽副将的，也有反对的，比较而言，还是反对的居多。陈雪头疼的看着下面的臣工们争吵，这份名单上最初没有秦政的名字，昨天是应孙若彤的要求，陈雪朱笔一挥就把秦政加了上去。孙若彤作为主将自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副将是谁，以往历任灭兽将军都是自己挑选助手的，主将出于各方面考虑一般都会选在军中素有威望的有经验的人辅佐自己，像孙若彤挑选没有一点名声的秦政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陈雪知道秦政是个修真者，她完全可以凭这一点让众位大臣明白秦政有能力担任灭兽副将的职位。但是，陈雪产生了一个主意，决定让秦政当众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让那些反对的人心悦臣服。同时陈雪决定这样做还有一层考虑，孙若彤以后的安危就全靠秦政的保护了，孙若彤一旦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没办法向恩师交代。而秦政有没有能力呵护孙若彤，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陈雪心中也不是很踏实，倒不如利用十三叔发难的机会，称称秦政的分量。

    “都不要吵了，”陈雪啪的一掌拍在松木制成的御案之上，“十三叔，不让秦政做灭兽副将，难道你有合适的人选？”

    “陛下，臣的确有个适合的人选。”陈士林道。

    “谁？”陈雪问。

    陈士林回道，“虎门校尉诺亚。”

    “宣他上殿。”陈雪一声吩咐，一名禁卫军统领驰马到军营把虎门校尉诺亚带到了大殿上。

    诺亚往大殿那么一站，一股逼人的威势就散发出来。诺亚身高两米三多，孔武有力，肌肉发达，颌下的胡须直直像钢针一样，天气虽冷，诺亚仍然只着单衣，凛冽的寒风对他好像没有一点影响。

    陈雪暗暗点头，诺亚一看就是员猛将，完全有能力担任灭兽副将，秦政与之相比，的确少了让人信服的外表。陈雪问道，“诺亚爱卿，十三王爷推荐你担任灭兽副将，不知你有什么想法？”

    诺亚瓮声瓮气的道，“女皇陛下，小将服从您的安排，愿意为国效力。”

    陈雪点点头，“嗯，不过孙阁老却推荐秦政担任此职，让朕很为难啊！”

    诺亚想都没想就道，“陛下，小将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在军中只有拳头大才能服众，而灭兽副将关系重大，没有点本事的人还是不要淌这趟浑水。”

    “好，说得好。”陈雪赞道，“诺亚爱卿，你认为你算不算有本事的人？”

    诺亚一拱手，自信的道，“陛下，臣不会说大话，就让您老人家自己判断吧。”说着，诺亚一扭头走出大殿，在大殿门口摆放着两口大缸，里面蓄满了水，是准备发生火灾的时候灭火用的。每个连缸带水加起来五六百斤重。诺亚在大缸旁站定，蹲下马步，双手一使劲，“起”的一声，大缸就被诺亚举了起来，诺亚把大缸举过头顶，一步步的走回大殿，朝堂上一片寂静，只有诺亚“扑扑”的沉重脚步声。

    “爱卿果然神勇。”陈雪由衷的赞道，诺亚有如此神力，只当一个小小的虎门校尉有些屈才了。

    诺亚举着大缸又在大殿里转了三圈，才把水缸放回原处，“陛下，只要秦政可以照小将刚才那样来一次，小将就承认他有资格和我争夺灭兽副将的位子。”

    诺亚的提议又引起了一片议论声，一个大臣站出来，“陛下，臣觉得诺亚将军此话有理，应该让秦政也举一次。”

    又有好几个大臣接二连三的站出来，“臣等附议。”

    孙麟阁担忧的看看和女儿站在一起的秦政，秦政面无表情，好像别人议论的不是他一样。

    陈雪问道，“秦政，你敢不敢接受诺亚的挑战？”

    秦振对当官没有兴趣，依他本性，只要当孙若彤的一个贴身小兵就可以了。但现在在这么多大臣面前，秦政一旦回绝，不仅他没面子，就连一力挺他的孙麟阁孙若彤父女也会难堪。这时，孙若彤对他道，“小政，不要去。你会受伤的，这官咱们不当也没关系的。”

    秦政微微一笑，“彤彤姐，你放心。”说完，秦政越众而出，“陛下，草民不才，也愿试试。”

    陈雪一甩云袖，“准。”

    秦政来到门口，伸手试了试水缸的分量，还行，随后，秦政学着诺亚的样子把水缸举了起来，一看此景，孙麟阁露出满意的笑容，得意的捋捋自己的胡须，孙若彤激动的和妹妹潭雅抱在一起。但秦政接下来做的事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秦政没有走回大殿而是举着水缸走到另一个水缸旁边，然后一用力把手中的水缸就抛到了空中，众人的目光随着水缸升到了空中，水缸落下时被秦政用左手稳稳托住，此时另一个水缸已经被秦政用右手举了起来。这一下，大家不由得喝了一声彩，除了孙家父女，喝彩声最大的就是诺亚。诺亚是个军人，天生对强者抱有应有的敬意，同时，战意也像一把火一样在胸口猛烈的燃烧起来。

    秦政的举动让所有人刮目相看。诺亚可以举起来一个，没有人感到惊奇，毕竟诺亚的身板在那里明摆着。而身材比诺亚矮上许多单薄许多的秦政居然一举就是两个，简直太神奇了。

    秦政重新站回孙若彤身边，诺亚道，“小将恳请陛下准许小将和秦将军公平一战，谁胜出谁担任灭兽副将。”

    陈雪也没问问秦政的意见，直接就道，“准奏，三天后，羽林军校场，朕亲自到场为两位爱卿加油助威。”

    在回家的路上，潭雅唧唧咋咋的一直说个不停，秦政也陪着她说笑，孙若彤却脸有忧色，“爹，今天小政的表现要比诺亚强多了，为什么女皇还要再安排一场比赛啊？”

    孙麟阁调侃女儿道，“若彤，你不是号称才女吗？怎么今天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不会是关心则乱吧？”

    孙若彤娇羞的道，“爹，人家在和你说正事！”

    “爹明白，女大不中留啊！”孙麟阁呵呵笑道。

    “爹，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孙若彤道。

    孙麟阁又笑了几声才道，“女皇对秦政还是比较了解的，要不然也不会在你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让秦政担任灭兽副将。我觉得，女皇陛下之所以安排秦政和诺亚再赛一场，不外乎三点，第一，要把非议秦政的大臣的嘴完全堵上，第二，女皇陛下想提拔诺亚，如果为父没有猜错的话，比赛之后，诺亚会被陛下调到禁卫军中做统领，至少也会是个副统领，还有一点，就是女皇陛下无聊了，想看一场龙虎斗，调节一下心情。”

    “爹，您就这么肯定小政会赢？万一他输了怎么办？”孙若彤担忧的问。

    “放心吧，你爹我活了这么多年，相人还是有点心得的，老爹敢打保票，小政一定不会输的。”孙麟阁自信满满的道。

    “是吗，爹？”潭雅在一边揭发道，“我刚才在大殿还见您紧张的不得了，好像对秦大哥没有什么信心啊！”

    孙麟阁掩饰的咳嗽了几下。孙若彤又道，“爹，小政从来没有带过兵，万一三天后女皇让小政带兵作战，不就输定了吗？”

    孙麟阁摇摇头，“女儿呀，你把心放到肚子里，陛下一定不会让他们两个比赛带兵打仗的。”

    “爹，你又没有亲眼看见，我觉得到时候一定会让秦政带兵打仗的。爹，小政也不是外人，万一他输了，您的脸上也没光不是。”孙若彤拐来拐去就是不说正题。

    潭雅也道，“我脸上也没光。”

    孙麟阁哈哈笑道，“若彤，你不就是想让爹爹厚着脸皮求求女皇陛下事先透透考题。直说嘛，你不用绕来绕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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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五十五章 夺旗之战（1）

﻿第三卷第五十五章  夺旗之战（1）

    望着孙麟阁远去的身影，秦政问道，“彤彤姐，我们这样做算不算作弊？”

    潭雅拍拍秦政的肩膀，“这怎么算作弊，我们这叫合理利用手头资源，对吧，姐姐？”

    孙若彤虽没说什么，却也没开口反驳，而是道，“小政，在剩下的三天里，我、雅儿还有爹爹会尽全力训练你，我们一定要在三天后的比赛取胜，你要记住我们孙家没有一个孬种。”孙若彤虽是女性，但她说话办事很难让人把她和“柔弱”一词联系起来。

    潭雅也道，“臭小子，你要是敢输，我和姐姐都饶不了你，你要是输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秦政心道，我的姑奶奶，你要是不理我，我可就烧高香了。

    晚膳的时候，孙麟阁从皇宫里回来了。一进门，就嚷道，“你们不等我就吃上了，真是没规矩，不懂尊老爱幼。”

    孙若彤乖巧的搬过来一张椅子放在餐桌的首位，“爹，你坐这里。雪姨没有留你吃晚饭吗？”

    “留是留了，不过爹知道家里有人正急盼着爹回来，所以爹就没有留下，而是回来了。现在看来，好像没人欢迎啊！”孙麟阁自从上次和女儿聊完天后，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女儿的行为不再干涉，而是开始平等的和女儿交流，偶尔也开开玩笑，这样一来，孙麟阁意外的发现，父女关系不但没有淡化疏远反而亲昵浓厚很多，孙麟阁老怀大慰，人年纪大了，最盼的就是儿孙环绕膝下，现在可以和自己的宝贝女儿处的和和美美，双方之间没有隔阂代沟，这在以前孙麟阁连想都不敢想。如今家里又添了一员，家里更加热闹了，孙麟阁自己都感觉像年轻了几岁。

    “爹，吃饭。”潭雅盛好米饭，把碗筷放到孙麟阁面前。“你探听到了消息没有？”

    孙麟阁呵呵笑道，“先吃饭，饭后咱们再一块合计一下，你们放心，你们爹我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一切搞定。”

    饭后，孙麟阁介绍了一下情况。和孙麟阁的猜测差不多，女皇让秦政和诺亚比赛，主要的考虑是想重用两人，这场比赛就是在重用之前，让两人展示一下各自的实力。三天后的比赛主要考察的是两人的单兵作战水平，之所以不考他们的带兵作战的能力，是因为一个会担任禁卫军副统领，其主要任务是保护皇室的安危，很难有机会外出带兵打仗，另一个是辅佐孙若彤，她十二岁的时候就参加军事演习，而且在这次演习里，蓝军指挥官根据孙若彤的意见把红军打的是丢盔卸甲、一退百里，演习后，红蓝两军指挥官都承认如果在战场上带兵肯定赢不了孙若彤，也就是从那次演习之后，劥龙国所有的武将见到她都会恭敬的称呼她为“大小姐”，如此一来，孙若彤出任灭兽将军，副将的军事才能就不是主要的了。此外，灭兽不同于和人作战，有没有带兵经验也不是首要决定因素。

    说完这些，孙麟阁又添了把火，“小政，别看你今天在大殿上比诺亚多举起一个水缸。做灭兽副将不是做苦力，不是力气大就行的。今天我顺便了解了诺亚的情况，诺亚这个人可不简单，别看他外表粗鲁，好像只有一股傻力气似的，其实不然，诺亚当兵才短短两年，此人没有任何背景，在现在这个和平年代里，从一个普通的小兵做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做到了虎门校尉，你们想想，如果他只有一股蛮力，可能吗？”

    孙若彤道，“我今天在大殿上也注意到了，诺亚丝毫没有普通人面见女皇陛下时战战兢兢的表现，反而十分镇静，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了出来。而且在女皇陛下问他的时候，当场就想到了举水缸这个虽然笨重但最直观最有效的办法，就凭这些，完全可以看出来，诺亚其人心智坚毅，善谋略，而且非常清楚自己的长短处。”

    孙麟阁点点头，“若彤，你说的完全不错。另外，还有一个细节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诺亚当时挑战小政的时候说的话。”

    孙若彤眼睛一亮道，“对，我想起来了，他当时说‘只要秦政可以照小将刚才那样来一次，小将就承认他有资格和我争夺灭兽副将的位子’。”

    “对，就是这样。”孙麟阁道，“小政，你能不能从这句话里看出点什么？”

    秦政想了一下，“诺亚为人冷静不冲动，说话办事时总会留下回旋的余地。”

    孙麟阁鼓掌道，“不错，小政，你能想到这点，十分难得啊！”

    潭雅问道，“为什么秦大哥可以从这句话里得出诺亚这么大的优点呀？”

    孙若彤笑道，“雅儿，我来解释给你听。一个人在认为自己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总是难免有些得意，说话的时候常常把话说死，就象今天这次，一般人一定会说‘只要秦政可以举起水缸，小将就把灭兽副将的位子让给他’，但是诺亚没有这样说，而是说‘有资格和他争夺’。雅儿，你明白其中的奥妙了吗？”

    潭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爹爹，姐姐，听你们一说，我越来越不看好秦大哥了。”

    孙麟阁不了解秦政，也叹了口气，看来他也不看好秦政，只有孙若彤冲着秦政微微一笑，“小政，姐姐支持你，你一定会赢得最后胜利的。”

    ※※※

    在随后三天里，孙家父女三人齐上阵一起操练秦政，搏击弓箭马术，凡是有可能出现的东西，三人一股脑的教给秦政，孙麟阁还不放心，又请了十几个禁卫军士兵陪秦政喂招。

    陈雪在这三天里也没闲着，她吩咐在全国范围内宣传这次比赛，让普通百姓好好认识一下将来要为他们出力的灭兽副将。由于时间紧，宣传的范围只局限在摩尔寺城以及附近的几座城池，经过官府的不懈努力，秦政和诺亚的巨幅画像被张贴在摩尔寺的大街小巷，基本上做到了妇孺皆知的程度。一向嗅觉灵敏的各大赌坊也把手伸了进来，他们分别给两人开出了赔率，大部分人都是买诺亚胜。爱凑热闹的潭雅也跑到赌坊，在秦政身上压了二十两银子。不过，经过孙若彤的盘问，潭雅又承认在诺亚身上压了一百两。秦政听闻后，哭笑不得，自己就那么不让雅雅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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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五十五章 夺旗之战（2）

﻿第三卷第五十五章  夺旗之战（2）

    三天后，孙府。孙若彤和潭雅一起帮秦政穿好盔甲，然后，孙若彤把自己的灰狼弓和射王剑一起给了秦政，另外又给了他一壶箭，“小政，今天姐姐要你用我的兵器打败诺亚。”

    秦政抚mo着还带着孙若彤气息的射王剑，忽道，“彤彤姐，你把这把射王剑送给我吧。上次我不是送给你一把莲刀，你还没有回送我礼物呢！”

    孙若彤冰雪聪明，秦政这番话背后隐藏的花花肠子又怎么可能瞒过她，她扭头不看秦政充满期待的眼睛，故意道，“你让姐姐考虑一下吧。”

    秦政急道，“彤彤姐，你还要考虑呀！求你了，就送给我吧！”

    孙若彤又长长的“嗯”了一声，“好吧，你要是赢了，我就送给你。”

    秦政听到孙若彤的条件后，豪气冲天的道，“彤彤姐，你就瞧好吧。就算不为我自己，也要为了彤彤姐你，也要漂亮的打赢这一仗。”

    潭雅跳起来道，“记住，臭小子，还要为了我。”

    秦政白了一眼，“雅雅，什么时候你在我身上压够一百两，我就为了你打这一仗。”

    ※※※

    摩尔寺南门，羽林军校场上人头攒动。根据女皇的命令，羽林军把校场对公众开放。早上，羽林军刚把大门打开，早就聚集在门口的老百姓就一拥而入，很快就把校场四周的观众席坐满了，有热闹好事的还带来了锣鼓，旗帜条幅，还没等秦政和诺亚比赛，观战的人已经分成两派，壁垒分明的争执起来，吵的最凶的是那些在秦政和诺亚身上压了注的人。

    没等多久，女皇陛下在禁卫军的护送下，率领着文武百官一起过来观战，女皇陈雪、储君陈蓉、亲王霄明、帝师孙麟阁在主席台最前一排就坐。丞相刘卿飒主持比赛。

    刘卿飒请示陈雪，陈雪示意可以开始了。刘卿飒阔步上前高声道，“秦政，诺亚入场。”

    秦政和诺亚在禁卫军的引领下，走到女皇面前，“末将秦政（诺亚）参见女皇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位爱卿平身！”陈雪道，“今天两位卿家就好好在朕和万民面前展示一下你们的武勇，不要让朕失望。”

    陈雪勉励完后。刘卿飒高喝一声，“请苏先生把‘千山万水’拿过来。”

    刘卿飒说完，一个仙风道骨，衣衫飘飘的修真者走到校场中央，先冲着主席台女皇的位置打了个稽首，然后从储物袋里掏出盘状的法宝，上面绘有崇山峻岭万水千山的法宝，苏文茂“咄”的一声，把自己的飞剑放了出来，然后站在飞剑上，飞剑带着他飞到离地数十米的高度，他扬手将“千山万水”抛了出去，然后不停的掐咒打在法宝上。千山万水落地后，校场的地面开始“轰隆隆”的作响，“千山万水”以落地点为中心向四周蔓延，越长越大，苏文茂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浑身雾气缭绕，显然是功力运转到极至的表现。等到苏文茂最后一个动作作完，他的法宝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微缩山水景观，茂密的森林、湍急的河流、高耸入云的险峰，如果可以再放大数万倍，不失为一个寻找刺激、探险的游乐园。

    苏文茂作完这一切后，拿出几块晶石攥在手心，开始恢复自己的功力，等到晶石里面的能量被苏文茂全部吸收变成一块块灰白的石块后，苏文茂随手一丢，驱剑来到主席台上，又对着陈雪打了个稽首，“陛下，在下幸不辱命，把千山万水布置好了。您可以随时使用了。”

    “有劳苏先生了，”陈雪挥手示意，一个禁卫军士兵端着一木漆盘的晶石上来站在苏文茂身边，“这盘晶石是送给先生的，等会儿还望先生维护秦将军和诺亚将军的安全，使得二人不要出事才好。”

    苏文茂不客气的接过漆盘，把晶石收到自己的储物袋里，“请陛下放心，在下一定保护两位将军的安全。”说完，苏文茂走到秦政和诺亚身边，“两位将军，请跟我来。”

    苏文茂带着两人走到微缩景观附近，用手指着前方道，“两位将军，你们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在万水千山最高的一座山顶上插着女皇陛下亲赐的一面龙凤旗，你们谁先把旗拿到手里面，就算谁赢。明白了吗？”

    “明白了。”二人齐声道，然后拔腿就向前跑去。

    “你们给我回来，”苏文茂高喊道，“我还没有交代完，你们俩还要命不要命了？”

    秦政和诺亚收回脚步，苏文茂掏出两块玉符递给他们俩一人一块，“有危险应付不了，或者半途想弃权的话，就捏碎他。”

    诺亚拒绝道，“多谢大师好意，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怕死、放弃这两个词，所以你的这个东西，我诺亚用不着。”

    苏文茂“嘿嘿”冷笑道，“好，好，诺亚将军有气魄，有骨气。老夫就祝你旗开得胜了。秦将军，你是不是也不要这个玉符啊？”

    “不，我要。”秦政上前接过玉符，小心的放到储物腰带里面。苏文茂轻“咦”了一声，笑道，“老弟，原来是同道中人，哥哥我看走眼了，居然没有认出来，还望老弟多多包涵。”

    秦政客气道，“大师你是前辈，就不要取笑我了。”

    苏文茂问道，“老弟，你我都是修真者，如果想做官的话，到供奉堂才是正道，在供奉堂多逍遥自在，受人尊敬不说，每年女皇陛下还定时发放晶石，你又何必和他一个世俗中人争夺一个小小的官职哪？费心费力不说，得到的报酬也远远低于你在供奉堂的收入。再说了，就算你赢了，也不光彩，你们俩的实力可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苏文茂的话让秦政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就道，“不瞒前辈，我现在的实力还非常弱，只不过刚刚入门而已，想进供奉堂只是痴心妄想。再说我也不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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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五十五章 夺旗之战（3）

﻿第三卷第五十五章  夺旗之战（3）

    苏文茂感兴趣的问，“老弟呀，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有人不想进供奉堂的，为什么呀？给老哥说说。”苏文茂长年累月的修真，很少和人说话，今天遇到了秦政这个同道中人，难免产生点香火之情。

    秦政苦笑道，“前辈，我还要比赛，你看我们能不能以后再聊。”

    苏文茂讪笑两下，“你瞧瞧我，一聊起来就忘了正事。行了，你快走吧，别到时候输给一个世俗人，丢我们修真者的脸。”

    秦政一抱拳，“前辈，等我赢了比赛，再来陪您聊天。”

    “哎，秦老弟，你等会儿。”苏文茂叫住秦政道，“秦老弟，你还不会飞行吧？你等会遇到河流的时候，先别急着过河，一定要多沿着河边走走。”

    “前辈，你什么意思？”秦政皱着眉头道。

    苏文茂神秘的笑笑，“天机不可泄漏，你照做就是了。”说完，苏文茂又驱剑飞到空中，在校场上空飞来飞去、监视着千山万水的情况以策周全。

    秦政想了一会也没想懂苏文茂话里的含义，这时场外的观众早就等急了，尤其是买秦政胜的更是急得高声催促秦政进入赛场。秦政回头看看，孙若彤正一脸焦虑的凝视着他。秦政潇洒的对着孙若彤一招手，就义无反顾的朝千山万水走去。

    在远处还感觉不到千山万水的奇妙之处，随着他越走越近，秦政发现面前的山越来越高，直到仰着头，都看不到山巅所在。千山万水是修真者根据各国皇室的要求研究出来的一种专门用于军队训练、选拔将领的法宝。此法宝的特点就是占地面积小，却可以纳万千环境于一体，而且千山万水可以根据需要调整环境，使得军队不用长途跋涉就可以轻松的在各种各样的复杂环境里进行适应性训练。自从千山万水问世以来，凡是有实力的国家都装备了此法宝。

    秦政先是走到一片茂密的大森林里面，茂密的枝叶把阳光阻挡在外面，森林里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秦政因为曾被阳月魄改造六识，在这种环境里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东西的。听着耳边不时传来鬼哭狼嚎的兽鸣声，秦政戒备的把灰狼剑从剑鞘里拔出，小心翼翼的向前。突然，“嗷”的一声，一个黑影从背后朝秦政扑来，秦政侧身一躲，手中的灰狼剑对着黑影劈去，“扑通”黑影栽倒在地，还没等秦政上前查看是什么怪兽，就听见一阵“沙沙”声，从地上厚厚的已有些腐烂的落叶下钻出来一队黑色甲虫，甲虫们瞬间就爬满了怪兽的身体，还没死绝的怪兽哀鸣一声，尸身迅速的塌陷下去，不一会工夫只剩下白色的骨头了，连根毛都没剩下。秦政强忍着要呕吐的yu望，向前走去。

    秦政连着杀了十几头怪兽，才从阴暗的森林里走出来，还没等他喘口气，天色一黯，乌云将阳光遮住了。此时秦政意外的发现远处一片乌云朝他飘来，秦政定睛一看，哪里是乌云，而是一群以吸血为生的癫蝠闻着秦政身上的血腥味飞了过来，不用说一定是把秦政当成了美味可口的食物。

    秦政骂了一声，拿出射王弓，弯弓搭箭朝着癫蝠射去。秦政不是没想过逃跑，不过他再能跑速度也远远比不上癫蝠。孙若彤为秦政准备的箭壶是超大型的，一壶五十只，是普通箭壶的两倍半。但是秦政还是很快就射完了，癫蝠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有一百多只，秦政虽然每箭必中，甚至还出现过一箭两三只的情况，可是依然剩下了三十多只癫蝠。同伴的鲜血非但没有吓退幸存的吸血癫蝠，反而让它们陷入疯狂之中，个个奋不顾身的朝秦政飞来，秦政只好收起射王弓，重新拔剑战斗。

    杀完这批癫蝠，秦政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他长长的舒了口气，从吸血癫蝠的尸身上拨下箭，数了一下还有三十七枝可以用。

    秦政又向前走了一会儿，就听见前面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从细不可闻一直到声如震雷。

    秦政立在湍急的河流岸边，河宽十几米，水流非常急，秦政想起苏文茂的话，顺着河流朝上游走去，果然秦政走了约有两千多米后，河道开始逐渐变宽变缓，秦政又走了约有三千米后，河道已经变成了数十米宽，河面上水平如镜，没有一点流动的迹象，秦政走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看见有任何的桥梁，心知要靠自己的力量才能过河。

    秦政会游泳，技术还不错。看来，要游过去了。想到这里，秦政就开始脱掉外衣准备横穿河流。这时一只莽撞的水鸟打破了周围的寂静，它从高空急冲下来，要捕食水面下的小鱼。水鸟刚刚叼住小鱼，还没等它离开水面飞到空中，水面下一个巨大的黑影就冒了出来，大嘴一张，水流卷着水鸟就涌进水怪的口中。水怪从鼻孔中把水挤出后，就把水鸟囫囵吞下，完了，用恋恋不舍的眼神看了看正要下水的秦政。秦政恶寒一下，浑身直冒鸡皮疙瘩，连忙从腰带取出衣服重新穿好。

    水怪大概也知道没戏了，尾巴在水面一划又潜到水面下。秦政在水怪扭身的时候看清楚了水怪的大小，妈的，足有四五米长，吃人应该是小意思了，打死也不能下水。

    既然不能游过去，就得另想它辙，秦政想起来以前听说书先生说，有高手在水面上隔一段距离就扔几个木片，然后踩着木片就可以飞到河对岸。想到这里，秦政四处找了找，周围别说木片，连块木头都没有，只有些矮矮的灌木，将就着用吧。秦政拔出射王剑，砍倒一丛灌木，挑粗壮的捡了几根。秦政估计着距离，隔一两米就丢一根，扔了四五根后，秦政就扔不下去了，距离太远，控制不好力度，扔的有远有近，近了还好，远的就不行了，万一踩不上，掉到水里，就是水怪的免费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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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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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五十六章 如愿（1）

﻿第三卷第五十六章  如愿（1）

    秦政心神一动，又想出个主意，远的扔不好，干脆一边跳一边丢，这样不就可以控制好距离了。想到这里，秦政在腋下夹着二三十根左手里又拿着十几根，他没有把灌木枝放到储物腰带里，是怕没有时间取，放在外面使用也方便。准备停当，秦政大吼一声“我来也”，随后提气一纵，朝离岸最近的灌木枝上落去。“扑通”，秦政直接就掉到水里面，秦政功力太差，这条道不通。

    秦政手忙脚乱的游上岸，回头看看，暗叫侥幸。刚才的那个水怪又回来了，就在不远处露着个脑袋，正用深闺怨妇般的眼神凝视着秦政，意思是说，亲爱的你快来呀，人家正等着你哪。

    秦政发泄般的用灰狼弓射了水怪几箭，水怪又潜入水中消失不见。水怪虽然游走了，秦政却不愿再试着下水，谁知道是不是只有那一只水怪，再来两只就够秦政喝一壶的。

    正当秦政绞尽脑汁苦思良计的时候，从远处传来阵阵“呀嗨”的声音，秦政循声走去，一看原来是诺亚。诺亚现在和刚才的秦政一样一身血污，由于秦政落过水，现在他身上的血渍比诺亚略少一些。

    诺亚现在正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砸向河边的一块巨石，在诺亚的重击下，坚硬的石头表面已经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

    “诺亚将军，你在干什么？过不去河，我们一起想办法，不用把气撒在石头上啊！很伤身的。”秦政好心的劝道。

    诺亚只是回头看了秦政一眼，又继续砸着石头。不一会工夫，巨石被诺亚敲成几块，诺亚把狼牙棒往地上一丢，捡起一块西瓜大小的石头，抱着它走到河边，然后用力往河里丢去。

    秦政无聊的坐在地上，看着诺亚用石头填河，心道，你以为你是精卫鸟啊，玩填海，就算你是，这得填到何年何月，等到你填好后，黄花菜都凉了。“哎，我说诺亚将军，别做无用功了。照你这样做，得等到猴年马月，你省省吧。”

    诺亚嘴唇蠕动了几下，又把话咽到肚子里，继续往河里抛石头。

    秦政看了一会，也看出点门道来，诺亚几乎每次抛石的力道都一样，似乎在有意的控制石头的落点，秦政心中一动，走到河边往河心看去，就在河中心有一块突出的礁石，非常显眼，“诺亚将军，你不会……”秦政刚要说些什么，突然从石头后面冒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又迅速的缩了回去。虽只是惊鸿一瞥，但对秦政已经足够了，是个木筏，不知怎么回事被礁石挡住了，没办法移动。

    “你看见了吧？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我扔石头就是想靠溅起的波浪把它推过来。”诺亚有些沮丧，“可惜刚才我把箭射完了，连弓也打折了。如果现在它们还在的话，我也用不着这种笨办法。”

    秦政高兴的道，“没有，你找我呀，我有！”

    “你有，在那里？”诺亚刚才就想问秦政带没带弓箭，可是看他浑身上下别说弓箭，就是防身的兵器都没有一把，真怀疑他是如何穿越森林，对付里面凶狠的怪兽的，难道他是赤手空拳不成。

    秦政“嘿嘿”一笑，想和诺亚开个玩笑，“你等着，我给你变出来一把。”说着，他在原地转了几圈，停下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经从储物腰带里掏出了灰狼弓和箭壶，他拿时是背对诺亚的时候，诺亚看不见，“怎么样，厉害吧？”

    诺亚伸手接过，轻轻抚mo的黑黝黝的弓身，在弓身手握的地方，有一个金丝镶嵌的狼头，面目狰狞，狼头下面是两个银白色的古篆字“灰狼”，在旁边还有一行蝇头小楷“钦赐天下第一工坊欧田野制”，诺亚由衷的赞道，“好弓啊！秦将军，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帮我？”

    秦政道，“诺亚将军，你请讲。”

    诺亚道，“在下是个武将，却一直没有一把称手的兵器，我想请秦将军把这把灰狼弓转让给我，我愿意出黄金一千两。”

    秦政一听，顿时变色，伸手拿过灰狼弓，“不卖。”

    诺亚以为秦政嫌价钱低，一咬牙，“两千两。”

    秦政疑惑顿生，诺亚一个小小虎门校尉从哪里来这么多钱，“诺亚将军，你有这么多钱吗？”

    诺亚道，“你别管我有没有这么多钱，秦将军你到底卖不卖？两千两不够，咱们还可以再商量。”

    秦政摇头道，“你不用涨了，无论你出多少我都不会卖的。”

    诺亚可惜的咂咂嘴，他之所以要出如此天价购买秦政的灰狼弓，是因为铸剑大师欧田野每年最多打造四把兵刃，而且对买家的要求非常苛刻，一定得是劥龙国有头有脸且在百姓心目中交口称赞的人才有可能请得动欧田野大师。诺亚在劥龙国只是个小小的虎门校尉，在见惯达官贵人的欧田野眼里只是个小人物，诺亚再有钱也请不动他。

    “秦将军，”诺亚陪笑道，“你别生气，我没有恶意的。咱们还是赶快想办法过河吧，天色已经不早了。”

    “你有什么主意？”秦政问道，诺亚刚才提到过用弓箭，也许他早就有办法了。

    诺亚道，“秦将军，你有没有带绳子？”

    秦政醒悟过来，“你是不是想把绳子系在箭尾，然后射中木筏把它拖过来？”

    “对，就是这意思，绳子你带了吗？”诺亚急切的问道。

    “没有，不过你别着急，我有变通的办法。”说着，秦政把盔甲脱下，扒下里面的布衣撕成一条一条的，诺亚也回过味来，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两人撕完后一起把所有的布条连成一根长绳总有五六十米长，“应该差不多了。”

    秦政把布绳的一头系在一只箭的箭尾，“诺亚，咱们两个谁来？”

    “我来吧。”诺亚没有见过秦政的射术，对他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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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第五十六章 如愿（2）

﻿第三卷第五十六章  如愿（2）

    秦政淡淡一笑，你来就你来，他把弓箭递给了诺亚。

    诺亚观察了一会儿，摸清了木筏振荡的规律，在一个他认为合适的时机，射出了箭，“扑”正中木筏，诺亚面露轻松的笑容，“搞定。快拉。”

    秦政和诺亚兴奋的拉着布条，木筏在两人的拉扯下从礁石后面移了出来，还没等两人笑出声来，木筏再一次停了下来，不肯移动分毫，两人都不敢用力拉扯，布绳很细承受不了大力，如果拉断了，两人到哪里找衣服再作一条绳子。

    “娘的，怎么回事？”诺亚骂道。

    秦政踮起脚尖，经过他仔细辨认，发现木筏是被人用一根还没小拇指粗的黑色绳子拴在了河中的礁石上，因为礁石本身就是黑色的，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其实一般人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一个人在五十多米开外，怎么可能看清楚一颗花生米。“诺亚将军，木筏和礁石之间有绳子连着。”

    “是吗？”诺亚使劲看了看，就是看不见，“我怎么看不见。”诺亚虽看不见，但是心里也认为秦政的判断是正确的，要不然太邪门了，好好的木筏就拉不动了。

    “你把灰狼弓给我，我来射断它。”诺亚刚才射完箭后，顺手就把灰狼弓跨在自己肩上，不管他是不是无意的，秦政已经有些不放心让诺亚拿着灰狼弓了。

    诺亚脸现尴尬，讪笑了两下，把灰狼弓还给了秦政。

    “我的箭哪？”秦政又问道，刚才诺亚连秦政的箭壶一块背到自己身上。

    “不好意思，秦将军。我习惯了。”诺亚把箭壶递给秦政的时候道。

    秦政没有和诺亚争论，反正过完河，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他从箭壶里抽出一根箭，搭在弓弦上，对准礁石上的绳子就是一箭，射出箭后，秦政看都不看，就把弓箭收到腰带里，“诺亚将军，行了，快拉吧。”

    秦政射箭时，诺亚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灰狼弓他刚才拉的时候，虽然面色如常，实是吃惊不小，诺亚自身的力量一直是他骄傲的本钱之一，但是灰狼弓却几乎让他费劲全力才能拉开。上一次在大殿秦政一人举双缸，诺亚并不吃惊，他自问也可以办到，现在秦政居然轻描淡写的就把灰狼弓拉的比十五的月亮还要圆，尤其是他居然连瞄准都免了，诺亚不得不对秦政的实力重新作一番评估。

    “诺亚将军，还傻站着干嘛，快来帮忙一块拉呀。”秦政的喊声打断了诺亚的沉思。

    诺亚“嗯”了一声，抓起了绳子，果然这一次木筏可以动了，诺亚顺着布绳望去，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到秦政刚才射出的那根箭半个箭身都没入了礁石中，太可怕了。

    诺亚想得出神，手中的力量用的就不匀，猛一使力下，布绳本来就细，吃力不住，“啪”断了，“唉呀，都怪我。”诺亚自责道。

    因为没有人牵引，木筏在水流的冲击下，开始慢慢的朝下游飘去。“诺亚将军，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得快想想办法，要不让木筏飘走了，咱俩都得完蛋。”

    “秦将军，你别急。这个问题我来解决。”说完，诺亚又抱来几个石块，丢在木筏的另一边，靠着石头落水溅起的水纹推动木筏往岸边飘过来。

    秦政一见也来了兴致，他学着诺亚的样子，和他一起投石，在两个人不懈的努力下，木筏缓慢却有效的往岸边飘来，“诺亚，你的这个方法太棒了。”

    诺亚看着秦政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心中忽然就有一阵不舒服的感觉，他“哈哈”一笑，“秦将军，今天就让我们在比一次，看谁扔得多，扔得准。”

    “好。”秦政赞道。

    诺亚又扔了几块，突然道，“不好，手滑了。”一块石头应声而落正砸在木筏上，“哐荡”一声，木筏被石头砸散架了。“秦将军，都怨我。”

    秦政面如死灰，眼睁睁的看着因解体而加快了飘流速度的木头朝下游飘去，“没事，不怨你。对了，诺亚将军，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在这里慢慢想办法吧。”说完，秦政不待诺亚回答，就离开了这个给了他希望同时又让希望破灭的“伤心地”。

    “秦将军，你走啊？不再待会儿。”诺亚客气了几句。

    秦政连头都不回，只是抬起右手挥了几下。待秦政走远，诺亚马上恢复常态，苏文茂布置千山万水的时候，诺亚出于职业本能留意了一下，千山万水中的河流的特点是中段窄两头宽，他只要跟着木头一起往下游走，在最窄的地方想办法截住已经散了架的木头，重新扎在一起又是一个全新的木筏，想到这里，诺亚加快脚步，往下游跑去。

    这条河流两边视野开阔，根本就没有树木，秦政走了半天也没找到一根乔木，让他想自己伐木扎一个木筏的计划落空，秦政忍不住埋怨了诺亚几句，当然是埋怨他不该在关键的时候手滑，根本就没想到诺亚是故意的。

    秦政又走了半天，一片茂密的竹林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看着在风中摇曳的竹林，秦政想起了在祖曧星和安安并肩战斗的的情形，至今他还清楚的记得安安在最后关键的时刻烧了翠纹兽一下，才救了两人的性命。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重现看望一下安安一家。慢着，“跳”，秦政想到这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他可以砍伐一根比较长的竹子作为撑杆，跳过河呀。说干就干，秦政挑选了一根七八米高的竹子，砍倒后，削掉上面的枝枝杈杈，很快一枝简易的撑杆就做好了。

    秦政先模拟的在陆地上跳了几次，熟悉一下撑杆跳的要领，等觉得差不多了，秦政抓着撑杆的一头，助跑了几步，撑杆的另一头往河中心一插，秦政双脚用力往地上一蹬，竹竿挑着秦政飞向了空中。秦政的运气惨了点，削尖的一端正好插在一条过路的大鱼身上。大鱼被秦政插了个透心凉，一时半会儿又死不了，带着竹竿和竿上的秦政，疯狂的在河中窜来窜去，秦政没抓牢，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还好，是河对岸，秦政的目标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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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小猫小狗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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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预告篇

﻿秦政如愿以偿守在了孙若彤身边，在两人的定亲宴上，一封来自远方的急件打断了热闹的宴会……孙麟阁带着潭雅回老家了，潭雅会老实的待在父亲身边吗？

    孙家又有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在等待着潭雅？潭雅会心甘情愿的就范吗？

    秦政又和牧马城的孟晓铮见面了，他会怎样处理和孟晓铮之间的过节？

    是站是和？孙若彤在这件事当中又会发挥什么作用？秦政和孙若彤如何肩并肩、手挽手，共历磨难，面对层出不穷的怪兽，两个人是如何剿灭它们？

    秦政如何在修神的道路上前进？孙若彤会不会也踏上修真的道路？丹尼尔从皇家礼仪学院退学后，去了哪里？

    她的家族又遭遇了什么？当丹尼尔再一次出现在秦政面前，孙若彤又该如何捍卫自己的爱情？

    秦政身处两女之间，该如何选择？所有的一切尽在神仙面首第四卷《小猫小狗向前冲》，大秦骑兵倾力奉献，2006年1月VIP章节，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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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非法集会（1）

﻿第四卷第一章  非法集会（1）

    劥龙国这一次的官员重新任命，不但普通百姓非常关心，而且其影响也波及到了在劥龙国安家落户的修真门派和修真家族，陈雪虽然是个勤勉的帝王，但也不可能事事亲为，很多事情还需要依靠手下的官员替她办事，连供奉堂这样至关重要的机构也不例外，女皇专门在供奉堂设立了一个联络官，负责处理供奉堂的一般事务，作为女皇的代表，联络官也是供奉堂中唯一的世俗人。联络官有非常大的权力，像聘请谁担当供奉，担任多少品级，这些女皇每次下决定时，联络官是重要的建议来源，因此有志于服务于朝廷，从朝廷手中获得晶石资源的修真门派都会竭力和联络官搞好关系。正因为联络官职责重大，又处在风口浪尖上，陈雪为了防止出现结党营私、徇私舞弊的情况，每隔三年都会调换联络官。今年正好轮到调换联络官，事关切身利益的修真门派每到这种年份都会在春祭大典的时候派员到摩尔寺了解相关情况，尽可能的探听内幕消息，这在劥龙国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作为新近崛起的修真家族孟家的家主，孟沅仁也不例外的派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到京城探听消息。因为和孟家的亲近关系，玄冲派这次没有派人前去探听消息，而是打算等孟天孟凡从摩尔寺回来后，两家一起问问也就是了。

    孟家自从和玄冲派联姻后，不但孟晓铮的实力获得了最大限度的提升，孟沅仁、孟天、孟凡父子三人都从玄冲派掌门砷冥那里得到了一颗培元丸。培元丹是修真者初期修真时最好的培元固基的灵丹，服用后有利于初期打好修真的基础，是不可多得的珍贵妙药，服用了培元丹又有晶石矿源源不断的供应，孟家父子的修为提了两三个层次，相继跨入了心动期，当然收获最大的是孟晓铮，已经在丈夫朴迦霖和师父砷冥的帮助下，顺利的达到灵寂后期，离元婴期只有短短的一步之遥，砷冥要不是怕孟晓铮境界不够，多升无益反而有害，孟晓铮早就凝成元婴了。

    除了自身实力的飞速提升外，孟家还有几件值得高兴的事，第一个当然是晶石矿带来的滚滚财源，第二就是孟家现在和很多门派的关系非常好，孟家有晶石矿这个有力的诱饵在手，很容易就可以和别人搞好关系，有玄冲派在背后撑腰，也没有人敢上门寻衅滋事。和商家的关系也不错，商家在这三年多时间里也给孟家提供了很多帮助，两家好的一个人似的。

    今天孟天孟凡从摩尔寺回家了，刚刚到家，孟家兄弟就把老爹拉到秘室，报告这次探听回来的消息。

    “天儿，凡儿，你们俩脸色为什么如此难看？难道是女皇安排了个刺儿头做联络官吗？”孟沅仁问道。

    “不是的，这次女皇安排的是域庵尚做下一任的联络官，我和弟弟打听过了，域庵尚很好相处，在官场的口碑一向不错。”孟天回道。

    “那你们怎么一幅如丧考妣的模样，你们老子我还没死哪。”孟沅仁呵斥道。

    孟天推了推孟凡，“小弟，还是你说吧。”

    孟凡再一次在心里鄙视了一下哥哥每次事到临头把自己推出来的举动，才道，“爹，我们在摩尔寺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

    “谁？和我们很熟吗？”孟沅仁奇道，“难道是其他门派到京城探听消息的朋友？”

    孟氏兄弟二人一起摇摇头，“不是。”

    “不是，那是谁？”孟沅仁再问。

    “爹，那个人和妹妹有很深的关系。”孟天好心的提点道。

    “你妹妹，不会是伽霖吧？你砷师伯今年不是没有派人吗？难道玄冲派出了什么事？”孟沅仁发挥着自己的想象力。

    “爹，不是伽霖妹夫。是秦政。”孟凡看父亲猜不出来，就把答案公布出来。

    “秦政？他是谁？我们又不认识……什么，秦政？”孟沅仁神色激动的一把揪住孟凡的衣领，“你再说一遍，是谁？”

    “爹，你快松手，快憋死我了。”孟凡把孟沅仁的手掰开，咳嗽了几声，道，“是秦政。您没听错。”

    “不可能，当年我们亲眼看见他被传送到祖曧星，他怎么可能活着回来？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弄错了。”孟沅仁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孟天道，“爹，刚开始我们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以为只是两个同名同姓的人，两者除名字相同外，没有任何关系。”

    孟凡接着道，“我和哥哥讨论后，决定在木琪琪演出的时候，近距离的观察一下。”

    “结果如何？”孟沅仁急切的问道。

    “这个秦政虽然和三年前有些不一样，但眉目依稀还有原来的样子，所以我敢肯定这个秦政就是当年在咱们家求婚的那个秦政。”孟天又想起了和弟弟在台下亲眼看见理应不在人世的秦政大放异彩的时候，他们俩嘴张的都可以吞下鸭蛋。

    “爹，你要不信，我这里有他的画像。”说着，孟凡从储物腰带里拿出一张崭新的巨幅画像，上面画着一个大美女和两个男子，旁边几个血红的大字“谁有机会做大小姐的副手，是威猛的诺亚，还是阳光的秦政？一切尽在三月十五日羽林军校场”。

    孟沅仁眼光直直的看着画面上一脸幸福笑容的秦政，心道，是他，是他，是秦政，他回来了。

    “爹，我们还得知，秦政已经被女皇任命为灭兽副将，而且过几天他还要和孙大小姐定亲。”孟天指着画像上的孙若彤道。

    “什么？秦政居然和孙家这个实权派拉上了关系。”孟沅仁皱眉道，“天儿，凡儿，你们两个人马上动身，分别去一趟玄冲派和商家，把秦政的事情和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抽空到咱们家聚聚，咱们三家一定要拿出个应对的方案来。”

    “是。”孟天、孟凡应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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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非法集会（2）

﻿第四卷第一章  非法集会（2）

    同一时间，雨桦山翠芙宫。

    “什么？孙若彤要嫁人了，不行，我不同意，她是我的。”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把杯子摔到地上，“那个男人是谁，我要杀了他。”

    “大哥，我已经问清楚了，是个叫秦政的家伙。”一个穿青衣的男子道。

    “秦政？没听说过。老二，你安排人把他给我做了，我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后，我要看到秦政的魂魄。老二，我想你不会让大哥我失望吧？”黑袍男子语气冰冷的问。

    青衣男子身躯不由得抖动了一下，语带颤音的道，“大哥，你放心，我一定办到。”

    青衣男子离开后，黑袍男子自言自语的道，“我这里正好缺一个魂魄，真没想到缺什么就来什么。秦政，我就勉强等你两天吧。哈哈……”

    ※※※

    如果在劥龙国普通百姓中搞一次问卷调查，谁是老百姓最爱戴的女性？排在首位的一定是女皇陈雪，而排在第二位既不是储君陈蓉也不是那家的夫人小姐修真子弟，而是孙麟阁的女儿孙若彤。孙若彤受百姓爱戴的原因最开始是因为孙麟阁的关系，在老百姓的心目中孙麟阁最大的贡献就是他教过的两个帝王在劥龙国历史上都是难得的好皇帝，轻徭薄赋，劥龙国世世代代盼望的强国富民的目标正在两代女皇手中变成现实，因此孙若彤出生的消息传开后，很多人自发的燃放鞭炮庆祝孙麟阁喜得千金。人们也把对帝师孙麟阁的敬意传移到了孙若彤身上。后来随着孙若彤渐渐长大，孙若彤像一颗耀眼的明珠绽放出自己的绝世才华，无论她走到哪里，都可以轻易的成为最耀眼的明星，多少青年才俊找她谈经论典，多少年少得志的将军找她排兵布阵，都被孙若彤轻描淡写的击败。于是，孙若彤的名气越来越大，大到邻国都对孙若彤的名字如雷贯耳。

    秦政和诺亚比赛结束后，一个关于孙若彤的消息迅速在劥龙国散播开，孙若彤要定亲了！和她定亲的是个没钱没势的穷小子，叫什么秦政，就是刚刚被封为灭兽副将的家伙，听说还是女皇陛下亲自赐的婚！不仅如此，听说秦政早就住到了孙府，和孙若彤朝夕相对，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

    消息传开后，一时间人们的反应有喜有忧，喜得是那些闺中未出阁却急着找个人嫁出去的老姑娘，她们都庆幸压在她们头上的一座大山终于被人搬走了，以后她们再也不用担心听听媒婆绘声绘色的重复男方的话：你比得上大小姐吗？比得上，我就娶你！得到解放的姑娘们心感秦政的大恩大德，有好事的专门找人为秦政造了个庙宇，为他塑了金身，日夜受乡民香火。

    忧愁的人多是心慕孙若彤的年轻人，他们都把孙若彤当做梦中情人，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和她厮守终身，不过现在这个梦破了，而让这个美梦破裂的就是万恶的“地主老财”，唉，不对，应该是癞蛤蟆一只，对就是癞蛤蟆——秦政。

    “姐姐，你快来呀，那些人又来了。”潭雅娇笑着跑到姐姐的房间，把正在读书的孙若彤拉了起来。

    “我不去，雅儿，你让福伯把他们赶走。”

    孙若彤说的“他们”就是暗慕她的一批无聊的青年男子，他们整天聚集在孙府门口，举着写有“打倒秦政，还我大小姐！”的条幅嚷嚷着要见孙若彤。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好几天，第一天的时候，孙若彤还好心的劝劝他们，没想到他们把孙若彤团团围在中间，把自己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无的，更是把秦政损的一无是处，此外他们还说着让人酸倒牙的情话，一个个恨不得把孙若彤拉到怀里，抢回家中马上拜堂成亲入洞房。听着他们的话，孙若彤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孙若彤的情况还算好的，毕竟这些青年才俊还想在孙若彤眼里留个好印象，等到秦政出去的时候，情况就惨了。秦政刚把自己的身份表明，臭鸡蛋，烂西红柿，白菜叶子铺天盖地的一股脑砸在秦政身上，又让躲在一边的潭雅免费看了场好戏。

    “姐姐，他们可都是好心好意来找你的，你就让福伯把他们都赶走？再说了，你不去，也可以让臭小子去呀，反正我看他一天到晚无所事事的。”潭雅看戏看上瘾了。

    “雅儿，小政那里得罪你了，让你成天想着要看他出糗。你是不是认为，小政出糗，姐姐脸上很有光啊？”孙若彤嗔怒道。

    “好了，赶走就赶走，生什么气吗？”潭雅撅着嘴，她抄起一根长棍，“也不用福伯，我就可以赶他们走。我这就去揍他们一顿，替你和臭小子出气。”

    “雅儿，你干什么，是不是想打死一两个才甘心？”孙若彤见潭雅心中有气，怕她把气撒在外面的人身上，“你别去了，还是我去吧。”

    潭雅把棍子扔到一边，嘻笑着抱住孙若彤的胳膊，“姐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你呀，就会给姐姐找麻烦。”孙若彤宠溺的点了点潭雅的小鼻子。

    两人来到大门口，正在高呼口号的人呼啦一下子就把两人围到了中间，“大小姐，你千万不要嫁给那个秦政啊！”

    孙若彤道，“各位公子，多谢你们替小女子操心，但是你们一直这样做会让我为难的……”

    孙若彤话还没说完，周围的人就吵吵开了，反正就一点，孙若彤说什么也不能嫁给秦政，要嫁就嫁给像他们这样的人。孙若彤说的口干舌燥，他们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孙若彤正无计可施的时候，过来几个人高马大的男子把围在孙若彤身边的人轰开，“你们干什么？胆敢围攻孙小姐，你们还要不要脑袋了？”

    有个不怕死的梗着脖子道，“你是谁，关你屁事？”

    “噌”几人把配刀抽了出来，隔在他的脖子上，“你说是刀硬，还是你的脖子硬？”话语中杀气腾腾。

    “储君殿下，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男子冲着站在孙若彤身边，和孙若彤亲密的说话的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道。他曾经见过陈蓉一面，这次见陈蓉站在孙若彤身边，两人神色亲密，马上就把陈蓉认了出来。

    陈蓉纸扇一挥，“你让我为你做什么主？”

    “殿下，小民无罪，可是这位大哥要杀我，你能看着不管吗？”这人强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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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章 忧上加忧（上）

﻿陈蓉玉面一寒，“你说你无罪，我怎么觉得你有罪呀！”

    那人心有不服道，“殿下，虽然您身份尊贵，可也不能随便往我的头上乱扣帽子。小民担待不起。”

    “没想到你还有几分骨气，好，今天我就当着众人的面说说你的罪，”陈蓉随手一笔划，把所有围在孙府门口的人全包括了进去，“你们都有份，你们几个胡乱闯入私人禁地，非法集会，罪名是在公共场所行为不检，来人哪，把他们几个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后谁敢继续骚扰孙阁老的府第，严惩不贷，今天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

    随同保护陈蓉的禁卫军士兵上前把闹的最凶的几个按在地上，噼哩叭啦就是一顿打，剩下的看到储君玩真的，一窝蜂的四散逃走，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孙府门口闹事了。

    “若彤姐，我做得还不错吧？”做完这一切，陈蓉得意洋洋的看着孙若彤。

    “很好，比我强多了。”孙若彤捂嘴一笑，“蓉儿，你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小生当然是想美人你了。”陈蓉用扇子挑起孙若彤圆润的下巴，用色迷迷的眼神凝视着孙若彤的眼睛，“美人，有没有想哥哥我呀？”

    “蓉姐姐，没想到你还有扮色狼的天份？”潭雅无视陈蓉的白眼，笑道。

    “原来雅妹妹吃醋了，来哥哥疼你。”陈蓉张开怀抱，把潭雅搂在怀里，在潭雅粉嫩的脸蛋上香了一下，“嗯，好香呀，真是闻一闻，精神百倍，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潭雅捶了陈蓉一下，“你个死人妖。”

    旁边的几个侍卫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陈蓉扫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几个先回去吧，这几天我会一直待在孙府，就不需要你们保护了。”

    “是，属下等告退。” 陈蓉以前也经常在孙府留宿，禁卫军早就屡见不鲜了。

    侍卫们离开后，陈蓉问道，“若彤姐，他呢？”

    “谁呀？”孙若彤被陈蓉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糊涂了。

    “当时是我姐夫了。”陈蓉笑道。

    孙若彤俏脸微红，道，“你问小政啊，前几天比赛完后，苏供奉就到我们家来了，这几天他们两个一直待在小政的房间里，很少出来，我也快有两天的时间没有看见他了。”

    “哦，苏文茂有什么好的，难道比千娇百媚的若彤姐还有吸引力，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陈蓉就要朝秦政的房间走去。

    孙若彤拦住他，“蓉儿，不要去，是我吩咐不让别人打扰他们的，你去不是添乱吗？”

    “添什么乱，小姨子看看姐夫，有什么不可以的，是不是，雅妹？”陈蓉对潭雅挤挤眼。

    潭雅附和的点点头，“对呀。不过，蓉姐姐，你不会是小姨子看姐夫，口水流哗哗吧？”

    “好你个潭雅，”陈蓉不依的跺了跺脚，“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孙若彤好笑的叹了口气，陈蓉每次和潭雅在一起，总会胡闹一阵子才肯罢休。

    三人一起来到孙若彤的书房，大家坐好后，孙若彤问道，“蓉儿，你不留在皇宫陪女皇陛下处理公务，怎么有空跑到我这里来了？”

    “哎呀，若彤姐，人家想你了，过来看看你不行吗？”陈蓉撒娇道。

    “说得好听，一定是偷跑出来玩的。”潭雅说道。

    潭雅的话说到陈蓉的软肋，她恼羞成怒，抱住潭雅呵她的痒，“看你还敢不敢说我。”

    潭雅最怕这招，她已经笑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姐姐快来救我呀。”

    陈蓉笑道，“雅妹，你还没有觉悟呀，若彤姐最疼我了，是不会帮你的。”

    孙若彤上前把两个人分开，“你们两个不要闹了，让人看见传出去，说堂堂的一国储君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整天只知道嘻嘻哈哈，没有一点稳重的样子，以后还有谁会信服你。”

    陈蓉放开潭雅，有些垂头丧气的道，“若彤姐，你不知道，这几天母皇一天到晚就忙着接见新上任的官员，整天就是谈那些没完没了的公事，什么要廉政爱民，什么要兴修水利呀，哎呀，闷也闷死了，真让人受不了，今天我干脆向母皇请假来若彤姐你这里散散心，我跟母皇说好了，在你这里一直要住到你和秦政订亲的那一天，若彤姐，你不会把我撵出去吧？”

    潭雅看着陈蓉可怜兮兮的模样，失声笑道，“蓉姐，你老用这招拐骗姐姐的同情心，就不会换一招新鲜的。”

    “你要是不嫌弃我们家简陋，要住几天随你。”孙若彤笑道，“不过现在家里添了个小政，如果他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多担待一些。”

    陈蓉拍着胸口道，“没问题，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了，我这个姐夫在皇家礼仪学院的时候表现还是非常不错的，一定不会出现若彤姐你担心的情况。”

    “那就好，我这就让人给你打扫房间。”说着，孙若彤就要吩咐下去。

    陈蓉道，“若彤姐，我要和你一起睡，就像咱俩小的时候一样。”

    孙若彤犹豫了一下，“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求求你了，若彤姐，就这么办吧，行不行啊？”陈蓉求道。

    “蓉姐，你干吗非要和姐姐一起睡，要不你和我一块睡吧。”潭雅道。

    陈蓉对着潭雅勾勾手指，“哈哈，你这就不懂了，里面的道道可就多了，来来，附耳过来，我告诉你。”

    潭雅好奇的凑到陈蓉的跟前，陈蓉和她说了几句悄悄话，潭雅惊道，“啊，是吗？我也要和姐姐一起睡！”

    孙若彤不知道陈蓉和潭雅嘀咕了些什么，可以让和她已经分开睡了好几年的妹妹又要和她睡在一起，“好吧，你们要不嫌弃三个人睡一张床太挤，咱们姐妹三个今天晚上就一块睡。”

    “耶，太好了，姐姐我这就把我的被子抱到你房里去。”潭雅心急火燎的就要去。

    陈蓉道，“雅妹，不要着急，现在只是上午而已，天还早着哪。”

    “也对。两位姐姐，我们现在干什么，总不能在这里干坐一天，什么也不干。”潭雅问道。

    陈蓉灵动的大眼睛嘀溜一转，“我有个主意，就是不知道若彤姐舍不舍得？”

    孙若彤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说想要我干什么，我今天就陪着你们好好疯一天。”

    “若彤姐，你舍得就好。雅妹，走，咱们找秦政去，让他陪咱们姐妹三个一块逛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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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章 忧上加忧（中）

﻿“苏老哥，这几天通过和你交谈，我感觉我的收获很大。”秦政感叹的道，因为苏文茂的一再坚持，秦政把对苏文茂的称呼改成了“老哥”。

    “哈哈，秦老弟，认真说起来，老哥我的收获比你大多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肚子里面的货却不少，你对修真知识的了解不但广阔而且都是些精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是个愣头青，什么也不懂，哪里像你这样年少有为。”苏文茂和秦政脾气相投，说话也没什么顾及，“我现在真的有些后悔啊！”

    “老哥你后悔什么？”秦政奇怪的问道。

    “后悔年轻的时候懒惰没有和师父他老人家认真学习，否则今天和你说话也不会赶不上趟。”苏文茂话认真的道，“老弟你是我见过的比较与众不同的一个修真者，聪明却不浮躁、而且有些贪图安逸不思进取，秦老弟，我很担心啊！”

    苏文茂说他的时候，秦政脸涨得通红，“苏老哥，你担心什么？说给我听听，也好让我多长个心眼。”

    苏文茂看了秦政一眼，道，“老弟，对你，我有三忧，你想不想听听？在你回答之前，老哥先和你说清，话可有些难听。”

    秦政道，“老哥你尽管说，我什么话没听过，何况老哥你只是为了我好提出些意见。”

    “好，如此我就不客气了。我一忧，你知道的东西太过珍贵，但是你却对任何人没有一点防备，难免被有心人利用，一旦被居心叵测的人获知你掌握的修真知识，后果不堪设想；我二忧，你知道的太多，涉及面太广，也后只怕会贪多嚼不烂，什么都知道一点，什么都不精通；我三忧，你身怀如此丰富的修真知识，却层次太低，如果换成我境界至少比你高两三个层次。”说到后面，苏文茂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弟，我知道你心不在修真上面，但是你要知道，无论将来你要守护什么，没有实力是不行的。就以我为例，”苏文茂拿出千山万水，“这个法宝你也见过，你知不知道，自从我师父把这件法宝赐给我之后，已经有不下十几个修真者找我挑战，目的就是想把千山万水抢走。”

    “老哥，他们抢你的千山万水干什么？”秦政问道。

    “这千山万水的威力你也见过，可以幻化万千，对刚入门的修真者和世俗界的军队有很大的好处。”苏文茂解释道。

    “这个我知道，不过我想修真高手应该对这件法宝没有什么兴趣啊！”秦政分析道。

    “老弟，你的想法是不对的。千山万水虽然在法宝里面算不上高级货，但是贵在它的实用性，我们先不说它对国家的重要性，单说一些旗下弟子无数的大修真门派，有了千山万水，入门的弟子就多了一个可以历练却没有太大危险性的地方。”苏文茂道。

    “既然是大的修真门派应该不缺类似的法宝。”秦政按照自己的思路问道。

    “这话不错，大的修真门派，一方面高手多，另一方面炼宝的材料也比较足，他们的确不会来抢我的千山万水。他们不会，可并不代表小的修真门派不会。除了他们，像和坑龙国敌对的国家也派过几波他们的供奉来我这里抢过，要不是我运气好，早就完蛋了，现在也不会和老弟你聊的热火朝天。”

    苏文茂虽只是一笔带过，但是秦政仍然可以想象得到苏文茂曾经经历过的险境。

    “老弟，我说这话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苏文茂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现在身上虽然没有好的法宝，但是我知道老弟你有个必须要守护的宝贝。”

    “宝贝？我身上的？”秦政道，“我怎么不知道。”

    苏文茂脸现戏虐，笑道，“孙大小姐，不就是你要守护的宝贝吗？”

    秦政神色尴尬，“老哥，你别开玩笑了。”

    “哈哈，老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怕什么，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只要你懂得节制没什么不好的。”苏文茂一幅为老不尊的样子，“现在，外面都传开了，孙大小姐要下嫁给你，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秦政扭捏的道，“老哥，彤彤姐只是和我定亲，不是下嫁。”

    “有什么不一样，反正早晚有那一天。”苏文茂开玩笑道。“老弟，前两天你被人丢臭鸡蛋的味道，滋味不好受吧？”

    秦政点点头。

    苏文茂接着道，“你想想，你都是五品的朝廷官员，为什么他们还敢羞辱你，难道仅仅因为你把他们心目中的仙子抱回家了，就没点别的什么？你再想想，如果你一直这样，没有可以让人畏惧的实力，以后孙大小姐被人抢走了，你用什么夺回来？”

    苏文茂的话让秦政陷入了沉思，苏文茂继续敲打他，“老弟，如果不是机缘巧合，孙大小姐挑了你做她的面首，你扪心自问，你凭什么让她下嫁给你？”

    苏文茂的话像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惊醒了一直浑浑噩噩的秦政，“老哥，我……”

    苏文茂道，“你不用和我解释什么，你自己知道就行了。秦老弟，其实刚才我还有一忧没有和你谈起，现在好了，你能够醒悟过来，我就再累赘几句。”

    “你请讲，我一定认真听着。”秦政语气恭敬的道。

    苏文茂道，“老弟，我一直夸你修真知识广博，但是你也有个非常明显的缺点，就是基础非常差，最基本的东西你差不多都不知道，我都怀疑，你的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我没有师父，我刚开始修真的时候，朴大哥什么都不肯和我说，只是让我自己修炼，后来他渡劫没有成功，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从最基本的开始系统学习。”

    “哦，原来如此，不过你朴大哥就没有传给你记录功法的玉瞳简？”苏文茂又问。

    秦政道，“传了，不过只有三四个完整的玉瞳简，里面还有两个是记载本门修真的功法的，我都练不了。”

    “练不了，为什么？”苏文茂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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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章 遇刺（上）

﻿第四卷第三章  遇刺（上）

    陈蓉提出来四人一起逛街，秦政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意乱，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可是他看着陈蓉和谭雅企盼的眼神，尤其是孙若彤都没有反对，秦政无论如何不愿意扫大家的兴。

    逛街的时候，陈蓉和谭雅两个人手拉着手跑在最前面，秦政一直神色紧张的注视着周围，孙若彤注意到秦政的不安，柔声安慰道，“小政，没有关系的。有我们三个保护蓉儿的安全，她不会出事的，你不要担心，来，今天好好陪陪姐姐，过几天我们走马上任，整天和怪兽打交道，在深山密林里钻来钻去，到时候想逛街也找不到地方。”说着，孙若彤挽住秦政的手，兴致勃勃的往一个路边的绸缎店走去，谭雅和陈蓉两个正兴高采烈的讨论着该在几天后孙若彤和秦政的定亲宴上，穿什么样式的衣服才能够在风头上压过一对新人。

    不知不觉逛了两三个时辰，时间已经到了半下午，秦政担心的事情一直没有发生，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他心道。这时，陈蓉说自己累了，饿了，让秦政这个姐夫想办法，谭雅也说自己累了，孙若彤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看她神色疲惫的模样，也好不到哪里。秦政看看四周，他对摩尔寺大街小巷并不熟悉，只逛过两三条街，现在他们所在的正是来过几次的荣光大街，“蓉蓉，雅雅你们两个坚持一下，前面不远处就是惠娴雅叙，我们到里面好好休息一下。”说完，秦政一手揽住孙若彤的纤腰，在头前带路。

    一进入大堂，惠娴雅叙的老板萧东珂正在柜台算帐，他抬头看见秦政等人来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迎了上来，“哎呀，秦公子，秦夫人，你们来了，请恕我没有远迎。”

    秦政问道，“萧先生，你们这里还有没有雅间，我们几个想在这里用膳。”

    “有，有，你请跟我来。”萧东珂把四人领到了一个僻静的雅间，这个雅间布置的很素雅，里面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秦公子，秦夫人，两位小姐，你们请坐。”萧东珂热情的招呼着，把菜谱递了过来。这次的菜谱并不是纯金打造的，而是很薄半透明的，当你手指在菜名上轻轻触动，在食客面前会浮现出立体的图像，鼻端也会闻到本菜的独特香味，只有持有慧娴雅叙的贵宾卡才有可能接触到这种造价高昂的菜谱。萧东珂当时为了打造这十几张菜谱花了有数万两黄金才托人搞定。

    也许在普通眼里，这张菜谱肯定很吸引人，可是现在在雅间的每个人都不是普通人，不说陈蓉尊贵的身份，也不说见识广博，自幼接受良好教育的孙若彤以及和陈蓉从小玩到大的谭雅，单说没有见识过贵族奢华生活的秦政，对这份菜谱并没有感到多少惊奇，其实要论对这种东西的了解，在座的人当中，数秦政知道的最多，阳月魄里面介绍的法宝海了去了，菜谱的这点变化在秦政眼里只是小儿科。

    秦政正犯愁点什么菜，早就饿坏肚子的谭雅从他手里一把抢过菜谱，和陈蓉一起捡色香味俱全的点了七八道，完后把菜谱丢给萧东珂，让他以最快的速度上菜。

    四人的反应一一落在萧东珂眼里，秦政和孙若彤谭雅他已经有些熟悉，他对孙若彤的印象特别深刻，但今天在秦政身边又添了个贵气逼人的绝色美人，萧东珂每次看到陈蓉的时候总有一股想大礼参拜的冲动，他不敢怠慢，连忙吩咐下去，先让厨房把秦政等人点的菜上好，并让小儿小心伺候着。

    小儿上菜的时候，萧东珂亲自把菜端到桌上，然后和小儿一起退了出来，这时他发现小儿浑身发抖，“虎子，你抖什么，打摆子啦？”

    虎子道，“老板，你打我一下！”

    萧东珂道，“你又没做错事，我打你干吗？”

    虎子道，“老板，我让你打你就打。”

    萧东珂挥手在虎子肩上拍了一下，“老板，太轻，你再使点劲。”

    萧东珂又使劲拍了一下，虎子“哎呀”一下，疼得叫出声来，虎子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高兴的又蹦又跳，“老板，我看见大小姐了，我看见大小姐了……”

    萧东珂问到，“虎子，你说什么疯话，什么大小姐？”

    虎子道，“老板，你还记得前几天官府发给咱们的那几张宣传画吗？”

    “记得，怎么了？”萧东珂不知那几张画和秦政有什么关系。

    “老板，你来看看，”虎子带着萧东珂来到张贴秦政比武的宣传画前面，指着孙若彤的像让萧东珂看，“里面那位小姐和画上的大小姐不是一模一样吗？”

    慧娴雅叙的生意最近一直很忙，萧东珂忙于店内事务，在春祭大典那几天基本上没有出门，后来官府把宣传画交给他时，他连看的功夫都没有，就让几个小儿挂在慧娴雅叙的墙壁上。听虎子说里面的人是大小姐，萧东珂心中一凛，他仔细的看看宣传画上的孙若彤和雅间里面的孙若彤比较了一下，两者除了着装有些区别外，画上的孙若彤多了一股英气，雅间的孙若彤却给人一股令人亲近的感觉，“虎子，你小子立了大功了，回头到帐房领五十两银子，以后你的每月的工钱再加三两。”

    “多谢老板。”虎子急忙谢过慷慨的萧东珂，又踌躇的道，“老板，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

    “你说，”萧东珂心情非常好，在京城素有贤名的孙若彤居然到慧娴雅叙用膳，这件事传出去，慧娴雅叙的招牌一定可以更响亮，虽然以前称呼大小姐为“秦夫人”，可是她老人家不是没生气嘛，一定不会怪罪我的，不会和我这个小商人计较。

    “老板，我看另外一位小姐很像一个人，只是不敢确定。”虎子道。

    “那个？坐在秦公子左手边的那个，还是对面那个？对面那个你不是见过一次吗？看她和大小姐亲昵的架式，很有可能是二小姐。”萧东珂推断道。

    “不是她，是坐在秦公子左手边的那位小姐，我看着她像、像……”虎子“像”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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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章 遇刺（中）

﻿第四卷第三章  遇刺（中）

    萧东珂急道，“像谁，你倒是说啊。”

    虎子用手在自己脖子上笔划了一下，“老板，我不敢说，这要说错了，会砍头的。”

    “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肯定不会传到别人耳朵里。”萧东珂拍着胸脯保证道。

    虎子又犹豫了一小会儿，才道，“那位小姐非常像储君殿下。”

    虎子的话就象一个霹雳差点把萧东珂劈倒在地，他一把抓住虎子的肩膀，“虎子，你敢确定？你没认错人？”

    “老板，你还记得春祭大典第一天，我乡下的媳妇到城里来看我，我特意跟您请了一天假的事情吧？”虎子回忆道，“那一天，我陪着我媳妇翠花到中心广场看木小姐的演出，当时，储君殿下正好从我身边经过。”

    “后来怎么样？”萧东珂紧张的问道。

    “后来，储君殿下朝四周百姓挥手致意的时候，我媳妇没见过世面，冲撞了她老人家的圣驾，是她大恩大德赦免了我媳妇的罪。”当时，虎子和其他百姓被禁卫军隔开，虎子正绝望的时候，陈蓉只是简单的询问了翠花几句，就让人把翠花放了。

    “哦，我说哪，你媳妇就在京城呆了不到一天就急着回去，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萧东珂醒悟道，“这么说，你敢确定里面的就是储君殿下？”

    “老板，当时我只是远远的看了储君殿下一眼，只是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所以才不敢确定。”虎子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凡是来慧娴雅叙消费被他接待的顾客，他都能够清清楚楚的记得顾客何时何地在慧娴雅叙点的什么菜，有很多顾客就冲着虎子的这一点时不时的到慧娴雅叙坐坐，图的就是这份好像到了老朋友家里一样的感觉。

    萧东珂对孙家和皇家的关系是一清二楚，虎子的话让他有八九成的把握肯定坐在秦政左手边的是储君陈蓉，再加上刚才陈蓉给他的印象，更加确定陈蓉的储君身份。

    “虎子，你赶快吩咐下去，今天咱们慧娴雅叙不营业了，咱们专门伺候里面的几位贵客，告诉他们，小心点，谁要是在此关头出了差错，就打铺盖卷滚蛋。”萧东珂道。

    “老板，我们这里已经有了很多客人了，怎么办？”虎子问道。

    萧东珂想了一下，道，“这样，你告诉他们，今天他们点的菜酒水都不要钱，请他们到别的地方用膳，实在不肯走的，你给他们一张免费的餐卷，他们本人下次在我们这里用餐无论点什么一律免费。”

    虎子点点头，赶紧招呼上其他几个小儿把客人们请走。

    用完膳后，三个美女聊起天来，把秦政凉在一边，言语间谈论到音律，陈蓉道，“姐夫，你不是会吹笛箫吗？今天不如再给我们吹一曲好不好？”

    秦政取出木琪琪送给他的笛箫，“你们想听什么？”

    “就马马虎虎再听一次你上次演奏的曲子吧？名字叫什么‘冬之恋’的。”陈蓉提议道，“若彤姐，雅妹，好不好？”

    孙若彤点点头，“好吧。”

    秦政演奏起冬之恋，熟悉的旋律又飘荡在三女耳边，秦政演奏完，陈蓉要过笛箫，“姐夫，你这根笛箫真好，不如送给我吧。”

    “不行。”秦政摇头道，“这支笛箫是别人送给我的，所以不能送给你。”

    陈蓉娇嗔道，“姐夫，你真小气，我都把若彤姐让给你了，你连枝笛箫都不肯送给人家。”

    孙若彤羞怒道，“蓉儿，小心姐姐撕烂你的嘴，让你胡说八道。”

    谭雅正要凑热闹，突然墙壁“砰”的一声响，被炸开了一个大洞，紧接着一阵刺耳的怪叫声，“秦政，纳命来。”

    三女被突发状况搞懵了，尤其是谭雅在爆炸点附近，更是没有反应过来。秦政心道不好，一把把谭雅拉过来，“雅雅，你没事吧？”

    谭雅这才有点反应，“我没事。”

    秦政把谭雅往旁边一推，交代到，“你保护蓉蓉，千万不要让她出事。”说完，上前和来袭的青衣人斗在一起。

    他们几个今天是出来游玩的，并没有携带兵器，孙若彤抄起椅子朝青衣人砸去，青衣人连看都不看，顺手甩出去一个掌心雷，椅子瞬间被炸成粉末。

    “彤彤姐，你快闪开，他是个修真者，你斗不过他的，让我来。”秦政拿出射王剑，对着青衣人刺去。

    “哈哈，秦政，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只是一般，枉费我为了对付你准备了好几天。”青衣人面前浮现出一道青色光芒，秦政的射王剑说什么也刺不进去。秦政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青芒仍然纹丝不动。

    “秦政，我劝你省省力气吧。你手里的那把剑就是把破铜烂铁，想穿过我的琉堰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青衣人嘲笑道。

    秦政不理他，回身冲着孙若彤吼道，“彤彤姐，你带着蓉蓉和雅雅快走，这里我来应付。”

    孙若彤强忍住心中的焦虑，一手一个拉着陈蓉和谭雅，“小政，你一定要多坚持一会，我马上叫人过来帮忙。”

    青衣人“嘿嘿”笑道，“想出去报信，没门。今天你们都留下陪葬吧。”说着，从青衣人指端冒出一个青色光球冲着孙若彤等人飞去。

    孙若彤三女身上红光一闪，当即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政急得大吼一声，“贼子你敢，我要杀了你。”

    青衣人叹了口气，摇着头道，“可怜哪，秦政，我真可怜你，就凭你这么点修为还想杀我，你不想想有可能吗？”

    秦政双眼通红，呼呼的大口喘着气，一字一顿的道，“你伤了彤彤姐，我一定要杀了你为她报仇。”

    青衣人砸着嘴，“啧啧”了几下，犯贱的道，“哎呀，我好怕呀。你来杀我呀。”

    秦政这时才深刻的体会到苏文茂对他说的那番话，背后隐含的深意，秦政的功夫和普通人相比的确不能不算高手，可是在青衣人手中，秦政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难道这就是世俗人和修真者的差距吗？

    青衣人又道，“秦政，你太差劲了。我还是发发慈悲，送你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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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章 遇刺（下）

﻿第四卷第三章  遇刺（下）

    青衣人的琉堰罩光芒大盛，急遽的朝秦政冲击过来，秦政还没来得及躲闪，琉堰罩就把秦政吸到里面，青衣人得意的对着琉堰罩道，“秦政，过不了小半个时辰，你的肉身就会被腐蚀掉，到时候我就会带着你的魂魄找老大交差。哈哈……”

    青衣人蹲下身来，在孙若彤三人身上扫视了一眼，“可惜呀，你们都是老大看上的人，否则我今天一定会让你们试试我青枭的利害。”

    这时，雅间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刚才里面的打斗声惊动了守在门外的萧东珂，他急忙跑到外面喊人帮忙，正好遇到禁卫军的一个小头目窝阔萌，窝阔萌经常到慧娴雅叙用膳，今天正好轮到他带着几个兄弟暗中保护陈蓉。

    萧东珂把雅间里面有打斗声的情况告诉窝阔萌，窝阔萌脑袋“嗡”的一下，当时就傻眼了，“快，快，救殿下要紧，孙不怒，你马上通知供奉堂，让他们派人来。”

    孙不怒从怀里掏出一个长长的爆竹，一拉弦，一朵金黄色的凤凰迅速在空中绽放，这个是皇家专门用的求援信号，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标记，金黄色的凤凰在坑龙国只有女皇陈雪和储君陈蓉有权利使用，亲王霄明的标记是一头镶黄的龙。

    孙不怒刚放出求救的烟花，站在摩尔寺城最高点负责瞭望警戒的士兵，就“嘣嘣”的敲响了警钟，城门迅速的被关上，禁卫军、羽林军以及摩尔寺卫戍部队的军营响起了犀利的集合声。

    皇宫议政殿，陈雪正在接见新上任的户部侍郎，突如其来的警钟声，让她一惊，“怎么回事？”

    随侍的女官还没走出殿门，一个禁卫军士兵就心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报，女皇陛下，刚才暗中保护储君殿下的兄弟发出了求援的信号。”

    “什么？”陈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马上派人去救。”

    “陛下，禁卫军、羽林军、卫戍部队已经全体出动往出事地点奔去了。”禁卫军士兵回报到。

    “供奉堂出动没有？”陈雪又问道。

    “供奉堂的孟德、玄德、翼德、仲德四堂除仲德一堂留守外，其他的供奉都已经全体出动去救援储君了。”禁卫军士兵显然是有备而来，陈雪问他的情况都可以答上。

    还没等陈雪舒口气，又上来一位禁卫军士兵，“报，陛下，据窝阔萌小队长的消息，储君殿下不知去向，连同殿下一起失踪的还有孙家的两位小姐和灭兽副将秦政。”

    “什么？”陈雪眼前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忙扶住书案稳稳心神，“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回来。”说完，陈雪就晕了过去。

    青枭是个心动期的修真者，还没有能力带着三个人长时间飞来飞去，他事先在城中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人家，把房屋原来的主人全部杀掉后，霸占了这座住宅。

    “你是谁，为什么要抓我们？”孙若彤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刚才青枭的掌心雷击到她们三个身上时，她们佩戴在身上的护身符适时的救了她们一命。

    青枭“嘿嘿”冷笑道，“大小姐，你不要浪费口舌了。我这次的目的主要是杀秦政，可是没想到你居然和他在一起，这倒好，省得我浪费功夫再跑一趟抓你。”

    “你把小政怎么样了？”孙若彤问道，秦政被琉堰罩吸到里面的时侯，她已经昏了过去，并没有看到。

    “秦政啊？”青枭洋洋得意的拿出来琉堰罩，“在这里面，这会只怕已经化成脓水，只剩下魂魄在里面。”

    孙若彤闻听，心像被刀扎一样，“不可能，小政不可能有事的。”

    “大小姐，我这件法宝从来没有出过差错，你放心，秦政死的一点都不痛苦，只要他不怕看见自己的肉从骨头上一点一点掉下来，不会有任何问题的。”青枭狂笑道。

    孙若彤抬腿就是一脚，把没有防备的青枭踢了个跟头，“你还我小政的命来。”

    “臭****，”青枭恼怒的道，“你敢打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青枭抓住孙若彤的头发，挥手就是一巴掌，因为孙若彤是他老大指名道姓要的人，青枭这一巴掌并没有用上真力，但是，孙若彤的脸还是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妈的，我让你踢我。”青枭还要继续殴打孙若彤。

    这时被青枭放在桌子上的琉堰罩“啪”的一声，被炸成粉碎，“你放开我彤彤姐。”说话的是秦政。秦政被吸到琉堰罩后，强行运转阳月魄功夫，以牺牲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提升境界，放出飞剑从内部把琉堰罩击碎了。

    “嘿嘿，”青枭不怒反乐，“有点意思，小子你居然没死。”

    “放开我彤彤姐，”秦政怒视着仍然抓着孙若彤头发的青枭，“快放了她。”

    青枭把孙若彤往一边一推，“小子，你把我的琉堰罩打碎了，你得陪我个新的。我看你也赔不起，不过你手中的飞剑倒是不错，就用它抵债吧。”

    秦政手中的飞剑是语嫣阁历代掌门代代相传的信物之一鸿鹄剑，是语嫣阁的创始人琴语嫣历时三十余年收集材料，又花费了三十多年才炼制而成的，在当时是一件有名的宝器，即使在现在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秦政的储物腰带里还有十几把飞剑，机缘巧合下，把鸿鹄剑取了出来。

    “想要这把飞剑，让我看看你分量够不够？”由于秦政是强行提高功力，时间并不能持久，所以秦政必须抓紧时间速战速决。

    秦政掐起剑决，指挥鸿鹄剑朝青枭杀去，青枭古计重施，又放出一件和琉堰罩类似的法宝护擎钟护在身周，“小子，有本事你就破啊。”

    和上次一样，鸿鹄剑和护擎钟发出的青紫色光芒缠斗在一起，始终杀不到护擎钟里面，秦政坚持了一会，身上开始出现乏力的感觉，不好，秦政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吐在鸿鹄剑上，鸿鹄剑剑上一抖，光芒大盛，“嗤”一下，穿过护擎钟的防护，把躲闪不及的青枭击成粉碎。

    秦政把鸿鹄剑收了回来，把孙若彤搀了起来，“彤彤姐，你没事吧？”

    孙若彤道，“我没事，我们还是快看看雅儿和蓉儿，她们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动静？”

    秦政点点头，正要和孙若彤一起看看谭雅和陈蓉，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神识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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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章喜盈门（上）

﻿第四卷第四章  喜盈门（上）

    失踪的储君陈蓉等人已经找到的消息被迅速转递给女皇陈雪，陈雪急忙带着自己的丈夫霄明和老师孙麟阁一起探望仍然昏迷不醒的陈蓉、谭雅和秦政。

    “情况怎么样？”陈雪急切的问道，此时的她完全失去了帝王的威严气势，只是个关心女儿安危的普通母亲。

    “陛下，”首席御医王博道，“储君殿下和二小姐两个人不是普通的昏迷，看样子应该是修真者的手法，微臣已经派人前去邀请供奉堂的高手前来诊治。请陛下放心，储君殿下和二小姐并无大碍。”

    陈雪闻言心中一松，女儿没事就好，她与霄明结婚数十载只有陈蓉一个女儿，平时自己和丈夫宝贝的不得了，如果这次陈蓉出事，都不知道该如何度过以后的日子，“这就好。秦政情况怎么样？”

    “回陛下，据微臣行医多年的经验来看，秦将军属于用力过度后脱力造成的昏厥。”王博回道。

    “脱力，为什么会这样？丫头别伤心了，你来告诉雪姨，当时出了什么事？”陈雪冲着孙若彤喊道。

    秦政昏倒后，孙若彤到大街上亮出身份后，请人帮忙通知搜寻他们的官兵，禁卫军接到报告后迅速的把青枭临时的据点围了个水泄不通，然后孙若彤一行四人被护送到皇宫，留下的禁卫军在小屋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不过一无所获，房屋原来主人的尸首早被青枭施法化去。孙若彤从被救后一直一言不发，双手紧紧的攥住秦政，似乎怕一松手，秦政就会飞走。

    陈雪的问话，孙若彤好像没有听见，陈雪上前把孙若彤搂到怀里，轻轻的抚mo着孙若彤的黑色长发，“丫头，相信你雪姨，秦政一定不会有事的。”

    孙若彤失声痛哭道，“雪姨，请你救救小政。”

    这时，供奉堂的几个供奉连袂而来，陈雪把伤心的孙若彤交给孙麟阁，然后请几位供奉进来病房。

    “陛下，”来自圣手门的供奉雨生经过简单的诊治后道，“储君殿下和二小姐并无大碍，她们昏迷是由于护身符破裂时，受到冲击而导致的暂时性昏厥，只需要用冷水覆面就可以救醒。”

    雨生的话音刚落，还没等陈雪吩咐，女官就到外面端上来一盆冰水，陈雪亲自把毛巾浸入冰冷刺骨的水中，略微绞去些水份后，就覆在陈蓉和谭雅额头，很快，陈蓉谭雅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母皇，我怎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和若彤姐正一块用膳的时候遇到了刺客，嗯，若彤姐她们在那里？”陈蓉一醒过来就问道。

    “你放心，他们都没事。你旁边躺着的不就是二丫头吗？”陈雪宽心的道，“你若彤姐正在你爷爷怀里哭鼻子！”

    “没事就好，对了，我姐夫怎么样？”陈蓉念念不忘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秦政。

    “姐夫？”陈雪被陈蓉的称呼逗乐了，“你现在叫秦政姐夫是不是早了点儿，你若彤姐和秦政现在连亲都还定？”

    “早晚不都一个样，而且我看，秦政巴不得我现在就叫他‘姐夫’。”陈蓉称呼秦政“姐夫”，秦政的确一直没有反对，作为当事人的另一方孙若彤和秦政一样默认了这个称呼。

    “唉，”陈雪长叹一口气，“你愿意叫就叫吧。”

    “母皇，为什么你的心情一点都不好？出什么事了？”陈蓉神色一黯，“难道是姐夫他出事了？”

    这时谭雅也醒了过来，“姐姐，臭小子，你们快来救我。”

    孙若彤擦擦眼泪，走到妹妹身边，强颜欢笑道，“雅儿，没事了，我们现在在皇宫里面，坏人已经被小政杀了。”

    “姐姐，你怎么哭了？我不是没事吗？你该高兴才对？”谭雅伸出手替姐姐擦去眼角未干的泪水。

    孙若彤闻言鼻子一酸，眼圈一红，抱住谭雅，又哭了出来。

    陈雪问几位供奉，“几位先生，秦将军的情况如何？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救醒他？”

    雨生代表几人回道，“陛下，秦将军由于强行提升自己的功力，心脉自动封闭而陷入昏迷当中，用外力是救不醒的，只有靠他自己的意念，如果他求生yu望强烈的话，很快就会醒过来。”

    “你的意思是不是要听天由命了？没有别的办法了？”陈蓉问道。

    雨生几人摇摇头，“我们几个见识浅薄，只想到这一个办法。”

    “好了，几位先生先回供奉堂吧，有事的话，我会再劳烦先生的。”陈雪感到阵阵头疼。

    外面还有很多国事等着陈雪处理，耽搁不得，没有办法，陈雪只好安排人看护秦政后，留下陈蓉三女后带着霄明和孙麟阁离开了。很快就到了夜晚，陈蓉和谭雅已经去旁边的房间休息，宫女也被遣到外面，只剩下孙若彤一个人守在秦政的病床边。子夜时分，孙若彤也有些累了，趴在秦政的床头睡着了。

    秦政睁开了眼，一扭头正好看见趴在他身边的孙若彤，秦政下床轻轻的抱起孙若彤，孙若彤的睡眠很浅，秦政刚抱起她，就醒了。

    “小政，你醒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孙若彤难以置信的抚mo着秦政的脸庞。

    秦政笑着把孙若彤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彤彤姐，你安心的睡吧，我守着你，保证你不会被坏蛋欺负。”

    秦政的玩笑话把孙若彤心中的愁绪完全驱散了，“小政，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你把姐姐吓坏了，姐姐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说着，孙若彤眼角又涌现出晶莹的泪花。

    “彤彤姐，我不是没事嘛，哭什么，我们应该高兴才对。”秦政微笑着安慰道。

    孙若彤点点头，“姐姐不哭，不哭。”话是这样说，她的泪水却一直停不下来。

    秦政用毛巾细心的把孙若彤的泪水擦去，“我这次因祸得福，修为提高了不少，以后一定可以好好的教训不听话的怪兽，彤彤姐，我把它们抓起来让你打它们屁股好不好？”

    孙若彤破涕而笑，“姐姐才不要打它们屁股，脏也脏死了。”

    “彤彤姐，你也累了好长时间，还是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和你讲讲里面的详情，好不好？”孙若彤眼角的疲惫让秦政看了心疼。

    孙若彤伸手和秦政相握，“小政，你告诉姐姐，我不是在做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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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章 喜盈门（中）

﻿第四卷第四章  喜盈门（中）

    “不是，彤彤姐，睡吧，我今天晚上就守在你床边，保证你明天一睁开眼就可以看见我。”秦政待孙若彤睡下后，盘腿坐在床上，在杀死青枭陷入昏迷后，阳月魄又有一颗莲子变成七彩色，秦政可以这么快醒过来，很大程度上得益于阳月魄这颗莲子注入他体内的能量。除此以外，莲子当中还蕴含有丰富的炼丹资料，白天的时候还发愁没有药材的详细资料，现在好了，一切得到圆满解决。秦政要利用天明前的这段时间好好消化一下这次的信息。他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含笑睡去的孙若彤，然后把神识沉入心海。

    孙若彤睡得并不安稳，天还没亮就醒了，她一睁开眼就急忙的寻找秦政，秦政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孙若彤的脚边。孙若彤露出安心的笑容，她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到御膳房，为秦政熬了一碗粥，用木盘端了过来，“小政，你饿不饿？姐姐给你烧了一碗粥，快趁热喝了它。”

    秦政接过瓷碗，拿起汤匙，还没有喝，从孙若彤身上就传来一阵“咕”的声音，“彤彤姐，你也饿了吧，来，坐到这里。”

    秦政拉着孙若彤坐在床边，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汤匙，舀了一勺米粥，用嘴吹了吹，“彤彤姐，我来喂你。”

    孙若彤含羞吃完了秦政喂她的一碗粥，这时，陈蓉和谭雅跑了来，“哎呀，姐夫，你和若彤姐好亲热呀，看着我都眼热了，你说，为什么就没有人肯为我喝粥啊？若彤姐，这粥是不是格外的香？”

    孙若彤羞道，“你想喝，让你姐夫喂你。”

    陈雪听说秦政已经醒来，急忙传秦政前去见她，秦政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叙述了一边，宫廷的画师按照秦政的描述把青枭的相貌画了下来，陈雪吩咐把画像刻版印刷，然后在全国范围内征集线索，并根据秦政的判断，向各大修真门派家族打听有没有认识青枭的人。

    问完话后，陈雪让秦政先回去，和孙若彤一块儿回孙府，准备两天后的定亲仪式，到时候陈雪一家三口都会到场亲自祝福一对新人。

    为了安全，陈雪派了整整一队禁卫军士兵护送孙麟阁一家四人回府，陈蓉趁母亲不备，也偷偷的混在队伍里，再次来到了孙府。带队的统领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陈雪，陈雪让这一队禁卫军就地驻扎在孙府，保护陈蓉和孙家上上下下的安全。

    秦政一进孙家的大门，管家福伯就迎了上来，“少爷，有人来找过您。”

    “谁呀？”秦政在摩尔寺认识的人没几个，而且知道自己住在孙府的人更少，大多都是朝廷官员。如果是他们，更不应该找他，而应该找孙麟阁或者孙若彤才是。

    “他们两个人上次来过咱们家，好像叫什么隽海原雷的。”福伯回道。

    “福伯，他们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秦政想起来他教给两人的入门功法，难道他们在这短短的半个多月时间里已经练通了，这也太快一点了。

    “他们没有说什么事情，不过，他们临走的时候说今天还会再来府里找你。”福伯说道。

    这时从后面传来原雷和隽海的叫声，“喂，秦政，我们在这里。”

    禁卫军士兵拦着他们不让他们靠近孙府，秦政走过去和禁卫军解释道，“他们是我的朋友，还请几位放行。”

    士兵看了眼统领，统领点头示意把两人放了进来。

    “秦政，你太厉害了，几天不见，居然请来禁卫军保护你。”原雷一脸的艳羡。

    “他们不是来保护我的，是女皇陛下派来保护彤彤姐一家的。”秦政没有提到陈蓉，毕竟刚刚经历过刺杀事件，不得不谨慎行事，原雷和隽海虽然可靠，但是难保两个人不说梦话，万一传出去，又是个天大的麻烦。

    原雷和隽海只是好奇，他们来找秦政是另有要事，两个人拉着秦政走到一边，神秘的道，“秦政，你这里有没有密室之类的房间，我们有事和你商量。”

    “很重要吗？”秦政问道，“现在？”

    原雷隽海一起点头。

    秦政询问的看向孙若彤，孙若彤带着他们来到自己的书房，“我们家没有密室，不过这里非常安静，没有人会打扰你们的。”

    说完，孙若彤离开房间，刚反关上房门，就见谭雅和陈蓉偷偷的跑来，“姐姐，他们在干什么？”

    “我不知道，小政好像有什么要紧事要和他们谈。”孙若彤道。

    “什么要紧事，我来听听。”陈蓉趴在房门上，身后是爱凑热闹的谭雅。

    秦政耳朵很灵，陈蓉的小动作没有能够瞒过他，他走到门口，猛一打开房门，陈蓉谭雅一下子载了进去，秦政眼疾手快，为防止两人跌倒，把她们两个揽到怀里，还没开口说话，陈蓉就先发制人的道，“姐夫，你们大白天的躲在这里，是不是商量见不得人的勾当？”

    谭雅续道，“臭小子，你说，你是不是打算瞒着姐姐去偷香窃玉啊？”

    秦政有口难言，还没开口就被安了个“不忠”的大帽子，他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两个女子喋喋不休的数落他，“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想和朋友商量点事情？至于让你们把我贬的一无是处嘛。”

    “我们这不叫贬你，而是对你进行批评教育，帮助你改正错误，是不是，雅儿？”陈蓉给盟友递话。

    “是啊，臭小子，你做事情不该瞒着姐姐，你和姐姐都快定亲了，还要瞒她，你还有没有良心。”谭雅为姐姐打抱不平。

    “对呀，这还是小事情，姐夫，你知道你最不应该的是什么吗？你最不应该的就是打算瞒着我和雅儿，你忘了我和雅儿的身份了，我们是若彤姐的妹妹，比亲妹妹还要亲的亲妹妹，你居然要瞒着我们，这个问题太严重了。”陈蓉发现和秦政斗嘴是件很好玩的事情，越说越开心，平时在宫里面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整天就是忙着帮母皇处理国家大事，闷也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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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章 喜盈门（下）

﻿第四卷第四章 喜盈门（下）

    “蓉蓉、雅雅，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把彤彤姐请来，让你们三个一起监督我，还不行吗？”秦政告饶道，两个女人的小嘴吧嗒吧嗒的说个不停，再让她们说下去，自己别想和隽海原雷商量事情了。

    秦政到外面拉着孙若彤的手，进到书房里，“彤彤姐，你可得为我做主啊，你的两个妹妹把我损的跟什么似的。”

    陈蓉和谭雅一人一边夹着孙若彤落坐在一起，指着秦政说着悄悄话，三人时不时的传来咯咯的娇笑声，不用说，彤彤姐已经和两个妹妹“同流合污”了，指望她替自己平反是没指望了。

    秦政干咳了几下，“阿雷，小海，你们有什么事就直说，她们都不是外人？”

    原雷和隽海一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刚才无论他们看到的任何一件事听到的任何一句话，传出去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孙家大小姐居然要和秦政定亲，堂堂的一国储君居然叫秦政姐夫，还和他撒娇，两个人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以前他们虽然屡次猜测过秦政和孙若彤、陈蓉的关系，只是判断他们之间关系不简单，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这么深。现在，两个人眼前又浮现出春祭大典那一天申万水对他们说的一番话，这才深刻体会到申万水的眼光毒辣之处。

    原雷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来秦政上次送给他的储物袋对着书桌一倒，“哗啦”一声，数十块五颜六色的石头堆了半张桌子，每块石头都被贴上标签排上号了，“秦政，这些是我们按照你提供的线索找到的，你看看是不是你说的晶石？”

    闪闪发光的石头吸引了三女的目光，三个人走到书桌旁，挑了几个最漂亮的拿在手中评点着宝石的优劣之处。原雷和隽海不敢阻拦任由她们在宝石堆里挑拣。

    秦政在桌子上简单的扫了几眼，“摇摇头，都是些普通的宝石，好像没有什么晶石。”

    原雷和隽海失望的低下了头，秦政提供给他们的线索的确有用，他们顺着找到了好几个晶石矿，不过早被人占了去，他们只好在几个小地方拣了些秦政描叙的宝石，拿来让秦政检验一下，没想到连一块有用的都没有。

    这时，陈蓉惊呼道，“若彤姐，你手里的宝石真好看，简直太漂亮了。”

    孙若彤手中的是一颗通体晶莹剔透散发出诱人蓝光的宝石，“彤彤姐，你不要动。”秦政从孙若彤白嫩的纤手中接过宝石，“阿雷，你们是在那里找到它的？”秦政的语调里带着颤音。

    “秦政，难道这是一块晶石？”原雷和隽海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对，你们俩家伙走了好运了，这块是上品水晶石——美人眸，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呀！”秦政赞叹道。

    “美人眸，真好听的名字。”孙若彤三女被晶石美丽的名字吸引住了。

    “姐夫，为什么叫美人眸啊？”陈蓉问道。

    “你们注意看这块晶石。”秦政把美人眸放在掌心举到几人面前。

    顿时，几个人的眼神陷入美人眸散发的光茫中，秦政忙把美人眸攥在手心，咳嗽了几声，把几人的神识唤了回来。

    “勾魂摄魄。”原雷道。

    “动人心弦。”隽海说。

    “好美啊。”谭雅言道。

    “这下你们明白它为什么叫美人眸了吧。”秦政说道，“美人眸不单单是水性晶石这么简单，除了水能量外，美人眸还具有迷惑人的本领，是不可多得的双属性晶石，如果利用它修真好处很多，对提高修真者的精神力很有帮助。”

    秦政的话让原雷隽海眉笑颜开，“我就说嘛，不可能这么大一堆宝石里面没有一颗晶石。”

    秦政再次问道，“这块美人眸是你们从哪里找到的？”

    隽海掏出个小本，根据美人眸的编号迅速的找到了具体的采集地点时间以及采集人，“秦政，你看。”

    在本子上有一行字，“编号109，地星历2037年1月3日，隽海、申甜、火舞霁采集于……。”在这行字后面画着一只小鸟

    秦政简单扫了一眼，又把本子递还给隽海，笑道，“小海，行啊，几天不见，本事见长啊。”

    隽海明白秦政说的不是他可以采集到美人眸，而是和申甜、火舞霁两个势同水火的女子一起行动，隽海尴尬的笑笑，“一般，一般。”

    秦政道，“你们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啊！”

    原雷“嘿嘿”笑道，“我们这是害人之心不可有，放人之心不可无。”

    “好了，别废话了，说说具体情况。”秦政打断了原雷继续自夸的举动。

    原雷不满的瞪了秦政一眼，他还靠自己的一番话在陈蓉面前留下好印象，说不定可以获得皇室的赏识，混个一官半职的，“小海，你来说。”

    “美人眸是我们在燕荡山附近找到的，为了得到这块美人眸，我们足足挖了半个多时辰，才得到一块儿完整的美人眸。”隽海挺着胸脯等着秦政夸奖。

    秦政不但没夸他，反而损道，“小海，你可太能败家了，你是不是为了采集这一块，至少毁掉了十几块同样的美人眸啊？你可太厉害了。”

    “不是吧，小海，我怎么没听你说过？”原雷难于置信的看着隽海，隽海居然毁掉了十几块美人眸，太过分了，秦政说的对，不是败家是什么？

    隽海不好意思的看着秦政，“我又不知道怎么开采，只好干挖了。”

    孙若彤道，“小海，不怨你，都怨秦政当时没有告诉你们开采的办法。”

    隽海感动的一部鼻涕一把泪似的，抱拳对孙若彤道，“多谢师娘。”

    孙若彤脸涨的通红，啐道，“你这人，真是的。”

    “好了，我们现在条件不允许，我告诉你们一个笨办法，你们采集的时候，先把晶石和他附近的石块儿一块儿凿下来，然后放到火堆上烤，然后用冷水浇一下，这样石头和晶石就可以分开了，记住不要烤太长时间，否则的话会损伤到里面的晶石的。”秦政道。

    “姐夫，我有个办法，比你这个省事多了。”陈蓉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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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章 画画作乐（上）

﻿第四卷第五章  画画作乐（上）

    “姐夫，我可以安排供奉堂的供奉帮你们开采，省力而且速度快多了。”陈蓉说道，她是一国储君调动几个供奉的权力还是有的。

    原雷和隽海一听有这好事，高兴得差点蹦起来，两人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秦政，只要秦政一点头，两人十有八九会跑到外面大放鞭炮庆祝一下。

    秦政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借助皇室的力量，虽然可以轻松的开采晶石矿，可是在秦政的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要这样做。秦政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抬起头来，看了三女一眼，孙若彤一脸担忧的注视着他，秦政心中一动，“彤彤姐，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原雷和隽海面面相觑，不知道秦政在这个节骨眼的时候卖的什么关子。谭雅也要跟着孙若彤一块儿出去，被陈蓉拉住了，“雅妹，姐夫可能要和若彤姐说悄悄话，我们出去不太方便。”

    “小政，找姐姐什么事？”孙若彤明知故问，现在叫她出来一定和陈蓉要援助的事情有关。

    “彤彤姐，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想请你帮我拿个主意。”秦政直道，如果孙若彤同意，他就同意，若孙若彤反对，他也就不答应，他从第一次和孙若彤接触，对她天生就有一种信赖，秦政有一种感觉，无论孙若彤说什么做什么，对他都只有好处。

    不过秦政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孙若彤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让姐姐听听。”

    秦政道，“蓉蓉肯帮我，我很感激她。正如她所言，她说的法子的确是一种简洁省力速度快的方法，可是，我心里总是感觉不对劲。彤彤姐，你能帮我分析一下吗？”

    孙若彤脸上的担忧在秦政说完这番话后减少很多，她笑道，“如果现在就让你做决定，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秦政回道，“不同意！”

    孙若彤又问，“为什么？”孙若彤老早就觉察到秦政的问题，秦政对她的依赖太深了，虽然她可以轻易的代替秦政作出决定，但是如此一来，会进一步加强秦政对她的依赖，对将来秦政独立处理门派事务并没有好处，她和秦政关系虽然亲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简单的用亲密就可以解释的了的，另外孙若彤心中还有一层顾虑，自己不是修真者，而且也不算语嫣阁门中弟子，以目前身份插手语嫣阁门中事务，既不利于树立秦政的威信也不利于门中弟子的团结，而这两点都是秦政目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孙若彤看得很清楚，无论是和秦政一起共处三个多月的原雷隽海还是人老成精的申万水现在对秦政的恭敬态度，一多半原因是因为自己、谭雅、陈蓉三人和秦政的错综复杂的密切关系，与秦政本身的能力并没有多少关系。说起来，秦政要权没权，要钱没钱，修为又低，仅凭这些申万水是无论如何看不上他的。

    秦政想了想道，“直觉告诉我不可以接受，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原因，就是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孙若彤含笑道，“小政，你现在真有几分惊弓之鸟的意思，你应该明了蓉儿绝对不会害你的，所以你这点顾虑完全没有必要。”

    秦政点点头，“这点我也知道，可是我总觉得里面有蹊跷，彤彤姐，你看啊，原雷隽海等人没有一点修为，而蓉蓉派去的任何一人都比他们强得多，会不会出现原雷二人指挥不动他们的情况？”

    孙若彤刚才想到的也是这点，自古以来，主弱客强一直是一种非常危险的情况，结局不是主人用阴谋诡计吞并客人的势力就是客人反客为主消灭旧主自立为主，很少出现双方和平共处的局面。一旦供奉堂派员帮助秦政开采晶石矿，虽然有陈蓉在上面压着，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出现尾大不调的概率还是非常高的。

    “彤彤姐，想必你也听说过晶石矿对修真者的重要性，将来会不会出现供奉堂的人哄抢燕荡山晶矿或者因为他们当中有人或有意或无意的泄漏晶矿的情况，而给原雷等人招来杀身之祸？”秦政不是笨蛋，相反很聪明，无论是自身的经历还是朴戥剡的遭遇都告诉他一个道理，怀璧其罪，尤其是怀璧的还是一个没有足够实力保护璧的人。

    孙若彤听完秦政这番话，两眼一动不动的凝视着秦政的脸庞，孙若彤的成长是一帆风顺的，从小到大，周围的人因为父亲孙麟阁和女皇陈雪的关系，没有人敢得罪她，更没有敢对她暗施阴谋诡计，但是这并不代表孙若彤在这方面是个白痴，相反，孙若彤对各种阴谋诡计烂熟于心，孙府上万卷的书籍不是摆设，正因为如此，孙若彤才没有直接反驳秦政的话。

    “彤彤姐，你说我该怎么办？”秦政还是想让孙若彤帮他作出决定。

    孙若彤看着秦政焦虑的面孔，心中一软，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婉拒蓉儿的好意吧。”

    “万一，蓉儿生气怎么办？还有，我该怎么开口，总不能说供奉堂的供奉会图财害命？”事情有了结果，秦政也有心思和孙若彤开开玩笑了。

    孙若彤眼角含笑，“你呆会就说想锻炼门人的自力更生独立修真的能力，不就行了。蓉儿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帮你和她解释的。”

    秦政松了一口气，“彤彤姐，有你真好。”

    孙若彤双颊微红，道，“别说这些羞人的话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屋吧，他们还在等着你做决定。”

    两人相携回到书房中，原雷隽海早就等的有些不耐，两人不时地张望着门口，秦政一进来，两人就对秦政投来询问的目光。

    秦政并不急于回答，而是淡淡一笑才道，“阿雷，小海，亲自动手开采晶矿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每个晶石矿当中的晶石种类除了属性大致一致外，基本上晶石的等级相差很大，隽海这次可以挖到上品晶石美人眸，说不定下次可以挖到极品晶石，如果你们请外人帮你们开采，不说他们会不会珍惜这个难得的晶矿，万一他们挖到一块极品晶石，你们又没有留神，你们能不能保证他们一定不会私自揣到自己的腰包里？”

    原雷隽海出身商人世家，碰到事情，多数的时候总是从自身利益出发，秦政传他们入门功法的时候，已经讲清楚了晶石四个等级之间的巨大差别，现在秦政这番话一出口，两个人就合计起来，秦政的话有道理啊，他说的情况非常有可能出现，试想一下，就算他们看见别人挖到极品晶石，别人硬是不给，他们也没有办法强要，结果只能是不了了之，成了为他人作嫁衣裳。“好吧，秦政，我们还是自己动手吧，慢就慢一点，反正修真以后不缺时间。”想通了的两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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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章 画画作乐（中）

﻿第四卷第五章  画画作乐（中）

    “蓉蓉，”秦政说道，“多谢你的好意了，现在我们还是想自己动手。”

    陈蓉一瞥嘴，道，“姐夫，随你便，我可跟你说清楚，今天我是看在若彤姐的面子上才打算伸手帮你一把，你既然不领情就算了，不过以后你再想让我帮你，可就没那么便宜的事了。”

    秦政看看坐在一边暗乐的孙若彤，道，“没关系，到时候我不求你，求彤彤姐不就行了。”

    陈蓉娇嗔道，“讨厌了，姐夫，你耍赖。”

    原雷又想起一件事，“秦政，你得给我们一份晶石的图集，要不然我们怎么知道那块石头是晶石，那块没有用啊。”

    秦政被原雷问住了，他虽有不少的晶石资料，可是都在他的脑子里，要把它们整理成册，恐怕会装满两三辆马车，这么多现写现画，得等到猴年马月，如果用玉瞳简，两个人还没有直接读取玉瞳简的功力。秦政把这些情况说了出来，孙若彤道，“小政，你刚才不是说晶石矿分类而聚吗，美人眸既然是水性晶石，你只把关于水属性的晶石资料整理一下不就可以了？”

    秦政苦着脸道，“彤彤姐，你不知道，就算只整理水属性晶石也得好几天，完全写出来也够多半辆马车的。”

    “臭小子，”谭雅开口道，“你好笨，你难道不会直接找蓉姐要一份。”

    陈蓉把头扭到一边，不看秦政装出来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有。”

    “好蓉蓉，乖蓉蓉，你发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吧，”秦政双手合十，道，“你难道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姐夫趴在书桌上不吃不喝写上十天半个月吗？”

    陈蓉心中偷乐，脸上可没显出来，“刚才人家想帮某人一把，谁知道被某人当成了驴肝肺，怎么现在想起我的好处了？”

    秦政给孙若彤暗递眼色，孙若彤和陈蓉一样，把头扭到一边，和两个妹妹一起看秦政耍宝，无计可施的秦政心一横，“不帮就不帮，大不了，我自己写。阿雷，小海，笔墨伺候。”

    秦政埋头写了有一个多时辰，才勉强写出来十多张，每张纸上除了有一幅工笔彩图外，还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蝇头小字，详细的写明了每种晶石的特征，可能出产地以及用途，谭雅没想到秦政居然会画画，而且画的非常好，顿时谭雅心中冒出个想法，她从原雷手中要过来墨棒，一边替秦政磨墨一边道，“臭小子，你帮我画幅画好不好？”

    秦政忙得头晕眼花，也没听清楚就点了点头，“好。”

    谭雅又问道，“就现在好不好？”

    秦政又点点头，谭雅高兴的从孙若彤的书架上抽出来一张半米多宽一米多长的宣纸，把秦政的稿纸扫到一边，然后把宣纸铺在书桌上，“好了，你快帮我画。”

    秦政道，“雅雅，你不要闹了，我还要尽快的把晶矿的材料整理出来，乖，到一边玩去，等我整理完再帮你画好不好？”

    谭雅咯咯娇笑道，“我说你笨吧，你还不服气，蓉姐早就派人去取一套完整的晶石资料了，你还在这里傻乎乎的写，笨，蓉姐是逗你玩的。”

    秦政一看，孙若彤和陈蓉都没有在书房，两个人已经在秦政整理资料的时候离开了，“真的？”秦政有些不敢相信。

    谭雅“哼”了一声，“怎么？不相信我？我还会骗你吗？”

    秦政眨眨眼，道，“雅雅，你已经不是会不会的问题，而是骗几次的问题。”

    谭雅伸出小手，捶了秦政几下，“讨厌，你爱信不信。”

    秦政抓抓谭雅不安分的小手，道，“雅雅，如果真像你说的，蓉蓉已经去帮我弄一套晶石资料，我就帮你画一张画，好不好？”

    谭雅从秦政手中抽出自己的手，“不行，一张太少，至少要三张，哦不，五张。”每次谭雅不把秦政榨的吐血是不会甘心的。

    “好，五张就五张。”秦政想了想，五张画要比写半个马车的书轻松多了。

    两个人正在讨价还价，孙若彤推开门进来了，“小政，蓉儿让人把你要的东西送来了，你不用自己画了。”

    谭雅得意的看着秦政，“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喜出望外的秦政问道，“若彤姐，是不是蓉蓉看你的面子，才肯给我的？”

    孙若彤没好气的白了秦政一眼，“什么看姐姐的面子，是蓉儿主动的要给你的。姐姐可没在中间说话。”

    陈蓉走了进来，“唉，原来我在某人的眼里是个心胸狭窄的小人啊！”

    秦政尴尬的笑道，“蓉蓉是谁这么说你的，告诉姐夫，姐夫替你出头。”

    孙若彤对原雷隽海道，“阿雷，小海，你们要的晶石资料就在外面的马车上放着，你们等会走的时候，直接赶着马车走就行了。”

    原雷隽海一起抱拳道，“是，师娘。”

    孙若彤这次没有理会两个人的乱叫，接着道，“你们回到燕荡山晶矿以后，不要宣扬，找几个可靠的人帮你们守在外围，里面最好就你们几个人，一旦有情况，马上停下来。如果有人问起来，你们就说那里是个石料场，为防万一，你们最好在那里放一些石料，也可以作一些小的石料生意作为掩饰。”孙若彤知道秦政目前并不擅长处理这些琐事，只好越粗代庖的安排起来，她说的这些，都是刚才在外面和陈蓉一块商量出来的。

    孙若彤说一句，两人就点一下头，孙若彤说的就是他们几个人最担心的事情，现在有了孙若彤的办法，燕荡山晶矿一时半会不会暴露出来。孙若彤吩咐完后，原雷又道，“秦政，你能不能亲自去一趟，至少也认认道儿，以后去也方便。”

    隽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秦政，你最好亲自去一趟，我们想请你在燕荡山上布一个迷惑阵之类的阵法，有了这个迷惑阵，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秦政摇头道，“我不会跟你们去的，后天是我和彤彤姐订亲的日子，如果去燕荡山时间不够。还有布阵不象你们说的那么简单，我是知道一些阵法，可是所有的阵法都需要有驱动力，我现在一没有晶石二没有法宝，根本不可能布下大型的迷惑阵，你们先暂时按照彤彤姐说的办法做吧，等以后，开采出足够的晶石，我再布阵不迟。”

    隽海明了的点点头，“我们会尽快的采挖晶石，等你到燕荡山的时候，一定会有足够的晶石供你使用。”

    “好了，我们也该告辞了。秦振，这些石头怎么办？”原雷指着书桌上的那一堆没用的宝石道。

    秦政说道，“我留着也没用，你们还是拿走吧，我看这些都算的上是上等的宝石，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原雷把宝石重新放回储物袋，陈蓉道，“原雷，你的这个百宝袋是不是姐夫送你的？”

    原雷点点头，“是呀。”

    “姐夫，”陈蓉抓住秦政的胳膊，“你舍的把宝贝送给原雷，为什么不舍得把笛箫送给我？”

    秦政头疼的道，“蓉蓉，我不是和你说过了，笛箫是别人送我的，等以后我给我做一支更好的还不行吗？”

    “真的，你不许骗我，你要是骗我，我就把若彤姐给你拐跑，让你和若彤姐成不了亲。”陈蓉威胁的道。

    秦政连忙拍胸脯保证，一定不骗陈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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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章 画画作乐（下）

﻿第四卷第五章  画画作乐（下）

    原雷和隽海告别秦政等人，驾着马车离开了孙府。他们一离开，谭雅就嚷着让秦政履行诺言，孙若彤和陈蓉不知道怎么回事，谭雅把情况一说，两人美目精光熠熠，孙若彤从书桌上拿起秦政的稿纸，不由得点点头，“小政，没想到你还有这等本事，画的比姐姐强多了。”

    谭雅道，“姐，他画的比你差多了才对。”

    陈蓉认同的点点头，“是比若彤姐差了一点。”

    孙若彤没有和两个妹妹争辩，“雅儿，你想让小政帮你画什么？”

    “当然是画我了，姐姐，上次爹爹请画师替我们画像已经是三四年前的事了，今天有机会，不如让臭小子帮我们姐妹都画一张，如何？”谭雅提议道。

    “好啊，我也要。”陈蓉喊道。

    孙若彤、谭雅、陈蓉一起帮秦政研磨，铺纸，秦政先问了一下三女想要什么样的画，然后秦政构思了一些具体的布局，把三女请到一旁坐下，他好安心作画，很快秦政就把三女的仕女图画完了，画完后，秦政灵机一动，随手在其中的一张画上添了点东西，“好了，你们可以过来看了。”

    三女一起围了过来，秦政给三女画的画每幅都是不同的场景，孙若彤是他画的最用心的一幅，孙若彤漫步在花丛中，彩蝶围绕着她身边翩翩起舞，把孙若彤宛如天人的神韵表现的淋漓尽致，陈蓉的画，秦政取得场景是陈蓉在皇家礼仪学院召见他时的印象，陈蓉身着龙凤袍，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把陈蓉身上的皇室贵胄的气势表现的十足，谭雅的就比较特殊了，身着粉红色战甲，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奔跑在辽阔的草原上追逐着前面逃窜的野狼。

    “怎么样，彤彤姐，我画的还不错吧？”秦政笑嘻嘻的对孙若彤道。

    孙若彤欣喜的点点头，秦政画画的时候一挥而就，很明显，自己是在他心底深处烙下了痕迹，而且表达的又是如此准确，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谭雅看着自己的画像，越看越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被秦政篡改了，“蓉姐，你快帮我看一下，我这幅画好像有问题。”

    陈蓉看了一下，“没有什么毛病，姐夫画的挺好啊！你看看你骑着马奔驰在大草原上多威风啊！”

    谭雅一皱眉，“不问你了，你已经被臭小子收买了。姐姐，你帮我看一下，这幅画有没有问题？”

    孙若彤看了秦政一眼，秦政暗暗给他的彤彤姐使了个眼色，孙若彤一切了然，她从谭雅手中接过画来，“来，给我看看。”

    很快孙若彤就找到了画里的毛病所在，谭雅和很多女孩子一样，在鼻子下方，上嘴唇上面的这块地方长了一层很淡的绒毛，平时不注意看根本就发现不了，秦政画画的时候，故意在这一块用了笔墨表现这一点，画像上要比实际情况严重得多，孙若彤指给妹妹看，“这里。”

    谭雅气的直跳脚，“臭小子，你又欺负我。”

    孙若彤责怪的看了秦政一眼，谭雅平时最忌讳别人说她那里，现在却被秦政画了出来，谭雅不生气才怪，“小政，你真胡闹，快点向谭雅道歉。”

    “姐夫，不是我不帮你，你这次做的的确有些过分。”陈蓉也站在谭雅一边。

    秦政见到谭雅眼圈发红，心知玩笑开过头了，连忙巴结道，“雅雅，你别生气，我是和你闹着玩的。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谭雅生气的扭身不看他，秦政讨了个没趣，他从孙若彤手中拿过谭雅的画像，“雅雅，我给你表演个小法术，好不好，你看啊，我只要在这幅画上一做法，你这里的这块黑迹就会消失。”

    “我不信，你就会欺负我，我再也不理你了。”谭雅道。

    秦政用手在那块位置一晃，当他手移开的时候，那块不太显眼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了，“雅雅，你看看，我没骗你吧。”

    谭雅接过画来，顺手掐了秦政一下，“让你欺负我。”

    秦政有苦难言，谁让自己多事在画上施了个小小的障眼法，被掐活该。可是秦政万万没想到，谭雅才刚刚讨回来点利息，马上就要要回本钱了。

    “臭小子，你刚才可是答应我要给我画五幅画的，现在才画了三幅，还有两幅，对不对？当着两位姐姐的面，你不会赖帐吧？”谭雅用和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极其相似的目光注视着秦政。

    秦政心中没来由的一颤，他点点头，“你说画什么吧？”

    “放心，我不会欺负你的，”谭雅拍拍秦政的肩膀，“你只要给我们姐妹三个再画一张合影……”

    秦政舒了口气，“没问题，小意思。”

    谭雅续道，“你先别高兴，我话还没说完。放轻松点，不要紧张嘛，你也知道，摩尔寺城是个非常有气派的大城……”

    秦政打断她，“雅雅，你不会让我画摩尔寺城吧？”

    谭雅像个小狐狸一样笑道，“放心，你想画，我也没地儿买那么大张的纸。”

    “那就好，那就好。”秦政拍拍胸口。

    “不过，我想请你帮我画一幅荣光大街的实境图……”谭雅道。

    谭雅话还没说完，秦政一头栽倒在地，口吐鲜血，孙若彤急忙抱住他，“小政，你怎么了，别吓姐姐。”

    秦政艰难的道，“彤彤姐，你别哭，别难过，虽然我是被雅雅气死的，可是我并不怪她，只要你以后多在我的坟头上烧点纸钱就行了。”

    孙若彤关心则乱，她以为秦政在和青枭争斗的时候留下了暗疾，现在发作了，“小政，你快别说话了，姐姐这就去给你请大夫。”

    谭雅也抱着秦政的一支手，“秦大哥，我不是故意的，你坚持住，我这就给你请大夫。”

    在场的三女只有陈蓉一个人没有慌乱，她现在和秦政的感情还没有到关心则乱的地步，她冷眼旁观，发现秦政虽然说话的时候断断续续的，可是中气十足，更重要的是秦政的气息一点都没乱，很显然秦政是装的。陈蓉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伸手沾了一点秦政吐在地上血，放在鼻端闻了一下，又舔了舔指尖的血迹，陈蓉做完这一切，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秦政纯粹是胡闹，逗孙若彤和谭雅玩的。陈蓉看着伤心欲绝的孙若彤和谭雅，决定也小小戏弄一下秦政，她没有直接拆穿秦政的小把戏，而是附在谭雅耳边，道，“雅妹，姐夫根本就没事，他是装的，他刚才吐的不是血，是番茄汁。”之所以和谭雅说，而不告诉孙若彤，是因为孙若彤肯定会维护秦政，即使责怪他最多也是口头上的，不像谭雅一定会拳脚伺候。

    谭雅一试，果然是番茄汁，恼道，“臭小子，你又骗我。”说着，在秦政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秦政正靠在孙若彤软软的胸脯上，吃孙若彤的豆腐，被谭雅一掐，“哎呀”一声，蹦了起来，“雅雅，你干什么？”

    这时，孙若彤也明白过来，秦政根本没事，心中也有些生气，扭身走出书房，谭雅也气冲冲的跟着姐姐离开了，秦政懊恼之余就要追上去解释，陈蓉拦住他问道，“姐夫，你挺厉害呀，没想到你装死的本事还不错。”

    “我的姑奶奶，火都烧着房子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秦政一把拨开陈蓉。

    “姐夫，你想不想哄的若彤姐开心，让她不生你的气？我有办法，你想不想听听？”陈蓉现在十分像个拿着棒棒糖逗弄小朋友的小坏蛋。

    “真的?”秦政正在发愁，“快告诉我！”

    “告诉你不难，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个问题，你的番茄汁是从哪里来的，这几天我一直跟着你，没看见你去过厨房啊？”陈蓉问道。

    秦政从储物腰带里掏出个西红柿，“看到没有，这几个西红柿还是前几天他们在门口扔给我的。”

    陈蓉咯咯娇笑道，“姐夫，真有你的，你还有收集别人砸你的烂西红柿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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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章 狂莽之灾（上）

﻿第四卷第六章  狂莽之灾（上）

    两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今天孙府张灯结彩布置一新，孙麟阁要大摆宴席宴请宾客，庆祝女儿孙若彤和秦政定亲。在过去的几天里，孙麟阁已经发出去数百份请柬，邀请的有他的昔日旧友同僚，朝廷上下大小官员以及皇室成员合计将近千人。依孙麟阁和孙若彤的本意，他们并不是很想如此兴师动众铺张浪费，可是孙家和皇家的关系非同寻常，女皇陈雪夫妇会亲自前来道贺，如果从简处理定亲仪式的话，女皇的面上不好看，因此孙麟阁索性大操大办，不过如此一来，孙麟阁至少有一半的积蓄要耗在这个定亲仪式上，孙麟阁为官清廉，并不想从宾客的贺礼中捞回本钱，又特意在请柬里注明不收贵重的贺礼，就是不送贺礼都没关系。陈雪深知老师的品性，在定亲仪式的头一天，派人押送黄金千两到孙府作为这次的定亲的花费，孙麟阁不是个迂腐的人，女皇送给他的东西，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有时候还会开口找女皇要些什么东西，反正陈雪即是自己的学生又是自己的最顶头的上司，收她点“小小孝敬”也不怕哪天女皇翻脸说他贪污受贿。

    正因为有了陈雪送来的黄金垫底儿，孙麟阁才有精神笑呵呵的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等着宾客向他道喜。迎接宾客的任务，一早就交给了秦政以及管家福伯，福伯的主要任务是帮秦政把把关，防止认错来贺的宾客，福伯从小就是孙麟阁的书童，跟了孙麟阁五六十年，朝廷官员没有他不认识的。而作为当事人的另一方的孙若彤正在两个妹妹的陪同下，仔细打扮着自己，力争把她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众人尤其是秦政的面前。

    今天来贺的宾客有很多，一多半是高官显贵，无论他们是否和孙麟阁对脾气，女皇既然要来，他们自然不能落在后面，除了这些人外，还有些平日里受到过孙麟阁或者孙若彤恩惠的人闻听消息也赶来相贺的，虽然他们并没有持请柬过来，福伯还是把他们迎到了偏厅，正厅的每桌筵席的每个座位都已经编好号写在了请柬上，实在是不可能多塞下一个人，这批人由于不知道孙麟阁事先定下的规矩，送来的贺礼是最杂最贵重的，福伯事先得到孙麟阁的吩咐，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要闹出来不愉快，如果有人送贵重的礼品，暂且收下并记下送礼人的具体姓名以及住址，等到时候再退还或者折价成现金给他们。

    秦政和福伯在一起基本上就是应个景儿，福伯说这位是谁谁谁，秦政就说些久仰多谢同喜之类的客套话，时间不长，秦政就有些厌倦，可是看着六十多岁的福伯依然精神矍铄的和各位客人打招呼，秦政也不好意思喊苦喊泪，何况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被彤彤姐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好在偶尔在来贺的宾客里面也会有几个秦政熟悉的面孔，像他的挂名徒弟申万水父女，原雷的父母原平夫妇，隽海的父母隽西宇夫妇，以及火舞霁和他的父亲火舞勋，原雷和隽海今天不能来了，他们还待在燕荡山开采晶石。每当碰到一个秦政熟悉的面孔，福伯就会把招呼客人的职责让给新姑爷，让秦政喘口气。

    让秦政意外的是，今天一连来了两批浩浩荡荡的队伍，两支队伍的成员比较特殊，第一批是由很多千金小姐组成的，孙若彤在劥龙国是个传奇，是很多女子崇拜的偶像，现在偶像居然要和一个不起眼的男子定亲，这些千金小姐自发的组织成一支队伍，一方面看看折桂的是个什么样的俊俏男儿，另一方面也是前来祝福孙若彤，不过秦政给她们的第一印象实在是不怎么样，秦政相貌普通不丑却也不俊，身材单薄，好像没有一点配得上孙若彤的模样，这些大小姐围着秦政就七嘴八舌的说开了，福伯不忍新姑爷受窘，连忙把这些娇滴滴的大姑娘们迎到专门招待单身女眷的另外一个偏厅，然后派人通知了孙若彤姐妹三人，让她们三个来招待这些姑娘们。另外一支队伍，很多人秦政都熟悉至少脸熟，她们都是他原来在皇家礼仪学院的同学，这支队伍的所有成员现在都在皇宫内做女官，女皇陈雪怕定亲仪式不够热闹，特意把她们派来搞活气氛，她们当中为首的是素鹃，秦政和她打过些交道，因此双方之间也少了些约束，寒暄完后，同样由福伯引路带到偏厅，到了偏厅的时候，孙若彤姐妹三个正和前一批到来的小姐们兴致勃勃的聊天，女官们见到储君陈蓉在这里，都有些拘束，陈蓉喊了几声无聊后拉着谭雅到门口找秦政去了。

    秦政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陈蓉和谭雅来找他，心中一喜，和福伯打了个招呼就溜了，因为宾客已经来的差不多了，福伯就没有拦他，只要等会儿女皇陛下陈雪来的时候，秦政再过来一次就可以了。

    陈蓉、谭雅和秦政三人躲在孙若彤的书房里，听秦政讲述他在祖曧星奇形怪状的经历，昨天秦政偶尔提到了安安一家，谭雅就缠着他让秦政把祖曧星上的一切讲一讲，以前秦政只是单独和孙若彤共处的时候说过，并没有告诉过谭雅，现在陈蓉和谭雅想听，秦政就整理了一下思路，挑选出来其中美好的动人的稀奇的事物讲给好奇的陈蓉和谭雅，并没有提及他曾经经历过的凶险，因为孙若彤已经获知其中的一切，很理解秦政这样做的原因。听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动植物，陈蓉和谭雅一惊一乍的，直嚷着让秦政带她们到祖曧星找安安一家，她们要好好看看可以吃石头的安安，顺便再把它们一家抱回来。

    秦政刚说到和翠纹兽搏斗，自己大现“神威”被翠纹兽追得狼狈不堪，把两女逗的格格娇笑花枝乱颤的时候，一个家丁找到他们，通知道女皇马上就要过来了，让秦政前去迎接。

    秦政连忙跑到大门口，孙若彤嗔怪的横了秦政一眼，掏出手帕细心的替秦政擦擦汗水，又帮他整理了一下由于奔跑显得有些零乱的衣服。孙若彤今天身着大红色喜服，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真是人比花娇，孙若彤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低声嘱咐今天要注意的事项，待会儿肯定会有很多人敬酒，孙若彤让秦政能推就推，不要强撑着，孙若彤知道秦政从来没有喝过酒，应该是略微喝多一点就会醉酒。

    众人没等多长时间，禁卫军就护送着陈雪夫妇来到孙府门口，众人山呼万岁后，一起走到各自的筵席上，福伯吩咐一声后，请来的乐队奏响了欢快喜庆的乐曲，数挂鞭炮也被人点燃，噼噼啪啪的一阵响，预示着秦政和孙若彤的定亲仪式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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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章 狂莽之灾（下）

﻿第四卷第六章  狂莽之灾（下）

    万龙城因附近有一座万龙山而得名，此处的“龙”指的并不是人们口头相传的神兽，而是有“小龙”之称的蛇，在万龙山单单有记载的就有蛇类百余种，估计至少有蛇数万条，在早期万龙山叫万蛇山，后来当地的一个长者向官府提议改个好听点儿的名字，万龙城城主接纳了老者的建议，将“万蛇山”易名为“万龙山”。蛇可是个好东西，其肉不但可以食用，它的皮也是制作乐器、皮袍的绝好材料，蛇蜕还是一味药材，毒蛇分泌出来的毒液也可以入药，而且经过药师提炼过的毒蛇分泌出来的毒液更是解毒的良药，当然毒蛇的毒液也可以用来杀人，在黑市上眼镜蛇分泌出来的毒液需要用百倍其重的黄金才可以买到，如果是眼镜王蛇分泌的毒液则是万倍重的黄金。本着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原则在万龙城，有一多半的人靠捕蛇为生，虽然万龙山整个山体被密林覆盖，山势险峻，道路崎岖难行，整日阴森难见天日，可是人们在巨大利益的驱动下还是前仆后继的涌到万龙山捕蛇。如果运气好可以捕到一两条活体眼镜蛇，今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只需要将眼镜蛇人工饲养后单靠采集他们分泌出来的毒液，就可以衣食无忧。但是并不是每个人的运气都是那么好的，每进去一百人总会死伤一两个。以保护百姓为己任的官府想过封山，可是面对成千上万靠山吃饭的捕蛇者，不可能搞一刀切，阻止他们上山，万龙城第一任城主龙入海在请示皇室后，对捕蛇者进行了清理，暂时不让捕蛇技能不熟练的人上山，对通过考核的捕蛇者核发捕蛇许可证，每年只需要象征性的交五十个铜钱，就可以通过万龙城在万龙山下设的岗哨。

    对官府的这项举动，广大的捕蛇者还是理解和支持的，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大家纷纷在龙入海的支持下通过了官方的考核，领取了捕蛇许可证，对没有通过的，龙入海并没有一口咬死，而是承诺每年至少都会安排一次考核，想领取捕蛇许可证的人可以到那时候考试。龙入海还根据一些老辈人的亲身经历，建议捕蛇者最好几个相熟的一起合伙进山，为了避免出现纠纷，官府编撰了一份标准合同，合同上写明捕到的蛇卖钱后的利益要均分，想受官府保护的捕蛇者只需要交一个铜钱就可以购买到一份合同文本，双方签上自己的大名按上手印，到官府再交十个铜钱，官家大印一盖，合同就算成立，以后谁敢违背，都会受到国法的制裁。

    当然，龙入海并没有想过从这两件事里捞钱，他是个生财有道的人，他派人在万龙山山脚下兴建了酒馆、客栈、药店，专门做捕蛇者的生意，前两项不用说了，药店除了收购捕蛇者的蛇胆蛇毒蛇蜕外，还接收被蛇咬伤的捕蛇者，对他们进行有偿的治疗，由于官家开的店铺价格比较公道，童叟无欺，捕蛇者都愿意把上中下等的货物卖给官府，只有一些极品，捕蛇者会到私人开的店铺卖买。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官府也不强求。自从龙入海制定了这些政策，捕蛇者对官府好评如潮，龙入海的声望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当时的劥龙国皇帝陈英赐龙入海三等伯爵的爵位。

    在龙入海的不懈努力下，因捕蛇而亡的人数飞速下降，从百分之一二下降到千分之一多点。死亡的多是坚持独自一人捕蛇的捕蛇者，有被毒蛇咬伤来不及下山而死的，也有失足跌落悬崖的，当然并不是说成群结队的捕蛇者就没有伤亡了，在万龙山流传着一个故事，在龙入海刚刚采取措施不久，当地有个经验丰富的捕蛇者蛇老秃（在万龙城很多人以蛇为姓）带着两个儿子和几个朋友一起上山捕蛇，人们谁也想不到蛇老秃居然遭了“暗算”，他不小心踩着了一块被前人砍下来已经只剩下骨头的毒蛇的脑袋，尖利的蛇牙刺传了蛇老秃的布鞋，蛇牙内残留的毒液直接就注入到蛇老秃的体内，就这样，还没来得及抢救，蛇老秃被蛇的骸骨夺去了性命。

    万龙山环境优越，即使有这么多的捕蛇者捕猎，蛇的数量并没有减少多少，不过人们肆无忌惮的捕猎，还是在几年前招来了灾难。传说在万龙山有一种体态庞大的无毒蛇，长有百米，腰粗如水桶，这种蛇当地人称为“水莽”，是当之无愧的蛇中之王，水莽并不怕毒，即使数十条眼镜王蛇一起咬它都没事，人们都猜测水莽身上一定有解毒的器官，为了一睹水莽的风采，有人开出了百万两黄金的高价求购一条水莽的幼崽，而万龙山这次引来的灾星就是一条半成年的水莽，这条水莽异常狡猾，连着伏击了几次落单的捕蛇者，把捕蛇者当晚餐吞到了肚子里。人们还以为消失的捕蛇者落到了悬崖，并没有多想，可是随着水莽吞食的捕蛇者越来越多，水莽的经验也越来越丰富，开始伏击结队的捕蛇者，水莽的皮非常厚，捕蛇者携带的护身兵刃根本伤不了它，惊慌失措的捕蛇者把水莽出没的消息报告了官府，现在万龙城的城主是龙入海的十四代玄孙龙游云，龙游云急忙下达了封山令，阻止人们上山捕蛇，其实就算他不下封山令，也很少有人敢在此时上山，水莽恐怖的形象已经在捕蛇者心中烙下的狰狞的痕迹。下达封山令的同时，龙游云悬赏征集消灭水莽的办法，有自持聪明的人揭了官府的告示，上山后一去不回，再次做了水莽的一顿饭。龙游云苦无良策，只好暂时加大封山的力度，又把除莽的赏金从白银千两涨到了黄金千两，足足长了六十倍。可是人们被水莽搞怕了，再也没有人敢揭官府的告示。事情发展到这里，龙游云只好别寻出路，让捕蛇者转行干别的事情，好在万龙城附近有数万亩良田，够每家分上五六十亩的。

    可是，狡猾的水莽不会让龙游云的算盘打响的，已经吃人上瘾的水莽，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下山到山脚伏击了执行封山任务的士兵，当夜有三个士兵被吞，胆战心惊的士兵再也不肯外出巡逻，带队的队长请示城主后，带队撤离了万龙山。没想到，人们退一步，水莽就进一步，当天晚上，水莽又袭击了距万龙山百里之遥的万龙城城外散居的居民，丢鸡丢鸭的还是小事，很快居民区的小孩接二连三的失踪，水莽在袭击孩子的时候尝到了甜头，既不用费多少力气，又可以吃到香喷喷的人肉，于是水莽进一步扩大出没的范围，短短半个月万龙城外再也没有活蹦乱跳的孩子的笑声，吓破胆的老百姓拖家带口的跑到万龙城内，龙游云正犯愁水莽的事，没想到水莽居然欺到他的头上来了。

    此时，城里的有钱人早就通过传送阵离开了万龙城，万龙城仅有的一个修真小门派蛇形门，在事发初期就派出门中最出色的弟子上山消灭水莽，也被水莽吞到肚子里了。

    心愤的龙游云晚上亲自到城头巡视情况，饥饿难耐直流口水的水莽居然顺着斑驳的城墙从城头上探出了脑袋，龙游云带领士兵奋勇搏杀才把探出个头来的水莽赶下了城墙，这下子，全城耸动，水莽居然可以爬墙，万龙城已经不安全了。人们纷纷收拾包裹，打算离开万龙城，一个白胡子老头说了一句话，你们不怕出了城门碰到水莽吗？简单的一句话把躁动的人群压了下来。

    无计可施的龙游云将情况报告给了女皇陈雪，陈雪收到情报后，异常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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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章 新人出征（上）

﻿第四卷第七章  新人出征（上）

    震怒的女皇派人召集包括丞相孙麟阁、枢密大臣刘卿飒、国防大臣陌力抟、财政大臣钱多多以及灭兽将军蒙渊在内的朝中重臣前来皇宫议事。经过一天一夜的紧急磋商，女皇陈雪连续发布了好几道圣谕，陈雪首先要求财政大臣钱多多协助帝师孙麟阁做好万龙城受灾百姓的安置工作，从国库里拨出专款用于购置万龙城紧缺的物资诸如粮食食盐等免费发送或者低价出售给受灾百姓，也可以允许受灾百姓赊欠以后偿还；其次，枢密大臣代表朝廷前往万龙城慰问受灾百姓，为了表示官府剿灭水莽的决心，刘卿飒会一直待在万龙城，直到水莽被灭为止；最后一条，灭兽将军蒙渊立即持女皇陈雪的手谕调兵遣将剿灭危害人间的水莽。

    蒙渊不敢怠慢，内阁会议一结束，连休息一下的心都没有，就利用传送阵火速赶往万龙城。在随后的三四年功夫里，蒙渊和水莽斗智斗勇，最后在一条水莽的必经之路设伏把水莽击成重伤，重伤的水莽留下了数十具官兵的尸体以及重伤濒死的灭兽将军蒙渊后逃窜回万龙山隐秘起来。

    在蒙渊奉旨剿灭水莽没多久，朝中发生了几件重大的人事变动，拥有丞相帝师等等一系列重大头衔的朝中首席大臣孙麟阁以自己年老体衰为由告老还乡，根据孙麟阁的建议以及平时的表现，枢密大臣刘卿飒被女皇陈雪任命为新一任丞相。成为丞相的刘卿飒不可能长时间滞留万龙城，朝中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他处理，这时十三王爷陈士林自告奋勇代替离任的刘卿飒镇守万龙城。

    水莽被击退四五天后，万龙城几个胆大的捕蛇者尝试着重入万龙山捕蛇，当他们深入万龙山，抵达水莽最常袭击捕蛇者的地带时，居然安然无事，这还不算，因为两三年没有被捕蛇者骚扰，很多难得一见的珍稀毒蛇扩大了它们的巡游范围，正好被这几个捕蛇者逮个正着，活捉了好几条千金难求的活体毒蛇。

    这几人在万龙山安然无事以及捡了个大便宜的消息迅速在万龙山传播开来，众多的捕蛇者不顾蒙渊临走时留下的多观察一段时间的劝告，一窝蜂的涌入万龙山捕蛇。刚开始的时侯，龙游云还派人劝说捕蛇者稍安勿躁，后来见上山的人越来越多而且都没有遇到水莽，因水莽袭击而面临巨大财政压力的龙游云马上派人恢复了万龙山山脚下的官方设施，为了迅速填补几年累计下来的亏空，龙游云挑选精兵强将组成了官方的捕蛇队伍，也上山捕蛇，对龙游云这种“抢生意”的做法，没有人提出反对，反正万龙山地域辽阔，山上的蛇海了去了，即使加上官方的捕蛇队伍，对广袤的万龙山而言，也只不过是沧海一粟。

    在随后几个月的时间里，万龙山的捕蛇事业迅速进入了高峰期，众多捕蛇者长时间的压抑像洪水找到宣泄口一样喷涌而出，普通人抱着斗不过水莽就找小蛇出气的思想，疯了一样捕猎大大小小的蛇类，就连最普通的只能用于食用的花蛇都不放过，由此万龙城的捕蛇事业进入一个黄金季节，在万龙山山脚下一夜间冒出一个庞大的集贸市场，而在万龙城大小餐馆内最受欢迎的食谱多多少少都和蛇有些关系。

    正当人们兴高采烈的报仇雪恨的时候，深入万龙山山脉的的一个捕蛇队伍解家三兄弟带回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解家兄弟在追踪一条名叫翡翠烙铁头的剧毒蛇的时候，无意间和逃窜到万龙山养伤的水莽不期而遇，事先人们一直以为水莽已经毙命深山，不可能再次肆虐万龙城，可是解家兄弟的消息打碎了人们的梦想。有关水莽依然存活的消息立即被惊魂失措的捕蛇者上报给了万龙城城主龙游云，鉴于水莽曾经给本城带来的灾难，龙游云被迫再次下达了封山令。

    龙游云详细的询问了和水莽遭遇的具体情况，龙游云和他的幕僚一致断定水莽的伤势很重，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龙游云想起一句古话“趁他病要他命”，于是重金招募了一只捕莽大队，灭杀水莽。当这支捕莽大队在解家兄弟的带领下来到上次遇到水莽的地方时，水莽已经不翼而飞，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捕蛇大队在万龙山搜寻了一个多月一无所获，只好撤回到万龙城。

    面对这种局面，龙游云没日没夜的睡不好觉，他除了继续封山外，又派得力的干将骑着骏马在距万龙山五六百米的地方巡逻。此外，龙游云拿出府库中所剩不多的官银聘请了几个号称有降龙伏虎之力的大仙壮士之类的人物镇守城头。

    不等龙游云布置妥当，该死的水莽再次出现在人们面前，雪上加霜的是，水莽明显比上次狂暴许多，蒙渊对它的重创已经深深地激怒了它，水莽一出现，所有外围的人员迅速的缩回到万龙城，城门被厚重的门扇封上，后面又用数十块四五百斤的巨石堵上。刚做完这一切，水莽就出现在万龙城城外，望着水莽庞大的身躯，血红的蛇信，恶魔一样深邃的眼神，龙游云花高价聘请来的几位高手当即晕倒在城墙上，其中的一个更是失神摔下城墙，跌到城外。水莽不客气的就在众人面前上演了一出大吞活人的重头戏。

    大仙凄厉的惨叫声，因为被水莽勒住而骨骼破碎发出的嘎巴声像丧钟一样回荡在城头上的龙游云等人耳边。龙游云气的浑身发抖，面色铁青，恨不能啖其肉喝其血，忠于职责的幕僚提醒城主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上报朝廷，请女皇陛下处理此事。

    ※※※首发※※※

    因为水莽再次成灾的消息，秦政和孙若彤原本热闹的定亲宴被意外打断。聚集在孙府的宾客再也没有兴致喝孙家的喜酒。到孙府贺喜的平民百姓纷纷告辞，只留下了朝中的官员守候在孙家内宅外等待着盛怒女皇的召见。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万龙城水莽重出江湖的消息就会迅速在摩尔寺大街小巷流传开。

    收到龙游云求救的奏折，陈雪当即召集相关的大臣到孙府内宅议事。一时间孙麟阁的书房成了劥龙国的运转中心，在不大的书房中，除了女皇夫妇外，还有储君陈蓉，十三王爷陈士林，帝师孙麟阁，丞相刘卿飒，财政大臣钱多多，供奉堂联络官域庵尚以及新上任的灭兽将军孙若彤、灭兽副将秦政等十余人。

    为了让大家尤其是秦政孙若彤二人迅速进入角色，了解万龙城势如危卵的情形，陈雪先让户部侍郎幕容风色粗略介绍了相关的情况。等幕容风色介绍完后，陈雪沉声问道，“众位爱卿，有何良策？”

    在这件事情上最有发言权的刘卿飒上前道，“陛下，狂莽成灾，百姓受苦，为今之际只有尽快派人支援万龙城，才可以把损失降低到最低。”

    陈雪点点头，“说的有理，刘卿家，以你之见，派谁去万龙城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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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章 新人出征（中）

﻿第四卷第七章新人出征（中）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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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章 新人出征（下）

﻿第四卷第七章  新人出征（下）

    听到女儿也这样说，陈雪顿感无力，看来是大局已定，众愿难违，“丫头，万龙城水莽成灾的事情，我就交给你了，这是圣谕，你可以持它调兵遣将节制相关官员。”

    孙若彤上前接过陈雪刚刚写好的圣谕，恭敬的捧在手心。

    陈雪又道，“十三皇叔，这次还要麻烦你替朕镇守万龙城，务必要安抚好百姓。”

    “是。”陈士林回道，“臣这就动身。”

    “你们都下去吧。”陈雪有气无力的道，“政儿，你留下来。”

    众人从孙麟阁的书房鱼贯而出，只留下一头雾水的秦政聆听女皇的教诲。

    秦政坐立难安的等待着陈雪说话，陈雪只是坐在那里，目不转睛的审视着秦政，好像要把秦政剥光了里里外外看个透，“政儿，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单独把你留下来？”

    秦政想了想，“陛下一定是有灭莽的妙计要单独传授给微臣。”

    陈雪摇摇头，严肃的道，“不对。政儿，这次你和孙丫头前去万龙城，你的首要任务不是消灭水莽而是安全问题，孙丫头的安全问题我可就交给你了，朕要你向我保证孙丫头不会少一根汗毛。”陈雪一再自称“朕”，分外凸现出话语中的份量。

    秦政神色一凛，“请陛下放心，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会让彤彤姐受到一点伤害。”

    陈雪叹了一口气，“政儿，你不要怪雪姨不顾你的安危。我非常清楚孙丫头的实力，凭她目前的状态，很难斗的过水莽，雪姨之所以知道这种情况，还要把这么危险的事情交给她，就是因为她的身边还有你在。雪姨知道你是个修真者，虽不敢说一定可以剿灭水莽，但是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雪姨并不盼着你们凯旋而归，只要你们两人平安归来，我就放心了。”

    秦政看到陈雪感情流露，“我一定会劝解彤彤姐，不会让她轻易涉险的。”

    陈雪又道，“政儿，上次你们在惠闲雅叙遇袭，最后安然归来，雪姨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同时也是个有能力保护自己爱人的男子汉，这次雪姨把宝儿全押在了你的身上，你一定不要让雪姨和你岳父失望。”

    秦政用力的点点头。

    “政儿，你和孙丫头刚刚订婚，雪姨让你们这对新人出征，你会不会在心里面责怪我？”陈雪问道。

    秦政道，“我不怪您，只要可以和彤彤姐在一块，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首发※※※

    第二天，摩尔寺城中心广场的传送阵旁，围了很多人，等待着给孙若彤和秦政送行。女皇夫妇并没有来，而是让陈蓉代替他们为孙若彤二人饯行。孙麟阁神色复杂的看着女儿和未来的女婿，一时间众人耳边只剩下围观群众的议论声。

    这时，负责调试传送阵的人员过来道，“储君殿下，孙大人，孙将军，秦将军，传送阵已经调试好，随时可以使用，请你们吩咐。”

    顿时，一股离别的愁绪回荡在众人周围，谭雅眼圈泛红的拉着孙若彤的手，“姐姐，我也要去，你再跟爹爹求求情好不好？”

    孙若彤安慰她道，“雅儿，姐姐这次不是去玩，不方便带你去。再说爹爹年纪大了，也需要人照顾，如果你也走了，谁为爹爹斟茶倒水，谁为爹爹捶背揉肩？”

    谭雅一撇嘴，“不嘛，我要跟着姐姐，保护姐姐。”

    孙麟阁叱道，“雅儿，不要耽搁你姐姐上路了。”

    谭雅不甘愿的放开孙若彤的手，“姐姐，你小心点。秦大哥，你也当心。”

    秦政点点头，“雅雅，照顾好孙伯伯。”

    孙若彤和秦政一起走到传送阵中间，传送官递给他们一人一个浅绿色的护身符，“两位将军，等会儿传送阵启动的时候，你们把护身符捏碎，可以保护你们不被传送阵弄伤。”

    “好的。”孙若彤笑着点点头，然后朝着来给他们送行的百姓招招手，随着她的举动，周围的群众发出阵阵的欢呼声，不知谁带头喊了句“大小姐，旗开得胜！”顿时，连绵不断的“旗开得胜”的口号像波浪般不断涌来。

    孙若彤和秦政相视而笑，孙若彤挽住秦政的右手，高高举起，两人一起跟着众人喊道，“旗开得胜。”

    这时，传送官启动了传送阵，一道白光闪过，孙若彤秦政消失在众人面前。

    两人离开后，孙麟阁故作镇定的神情顿时垮了下来，一阵天昏地暗，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地上，陈蓉谭雅二人连忙搀扶著他，“爹爹（孙伯伯），你还好吧？”

    孙麟阁挣脱两女的手，“我没事。蓉儿，你先回宫去吧。我这里有雅儿陪着就可以了。”

    陈蓉生怕孙麟阁出什么意外，“我还是把您送回家吧。”说着，不容孙麟阁反对，和谭雅一起搀扶着孙麟阁登上了恢复的马车。

    孙麟阁闭目养了一会神，把胸口的烦闷压了下去，睁开眼，对着担心的二女笑道，“我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了。”

    陈蓉道，“我刚才已经吩咐从太医院请御医到孙府候着，等到了家里，再请御医好好的为您诊断一下。”

    孙麟阁没有拒绝陈蓉的好意，他转过头对谭雅道，“雅儿，还在生爹爹的气呢？”

    谭雅不高兴的道，“爹爹，你为什么不同意我跟在姐姐身边保护她？”

    孙麟阁抚mo着小女儿的秀发，不答反问道，“雅儿，爹爹问你，你说若彤和小政之间像不像恋人啊？”

    谭雅道，“他们都已经订婚了，你现在不会才想起来反悔了吧？我早就说秦大哥配不上姐姐，可是你和姐姐一样，就是不听。”

    孙麟阁好笑的看着谭雅发牢骚，“我什么时候说反悔了，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

    陈蓉道，“雅妹，我挺看好姐夫和若彤姐的，他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挺般配的。”

    谭雅嘴硬道，“你什么时候看见癞蛤蟆和俏天鹅般配过？”

    陈蓉道，“雅妹，你对姐夫有成见。姐夫虽然出身贫寒，相貌差点外，好像没有什么缺点了。”

    “切，这还少啊，姐姐天仙一样的人物，稀里糊涂的就插在了秦政这堆牛粪上。”谭雅不满的道。

    孙麟阁总结道，“就算秦政是堆牛粪，也是堆好牛粪。”

    孙麟阁的玩笑话，把两个后辈逗的咯咯直笑。陈蓉以袖掩口道，“您老真会说玩笑。雅妹，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每次看到若彤姐和姐夫在一起，我总觉得怪怪的。”

    “哦，怪在那里？”孙麟阁心中一动，莫不是陈蓉也感觉到问题出在那里了。

    “我总觉得若彤姐和姐夫两个人不太像恋人，反倒像一对姐弟。若彤姐对姐夫的态度和对我、雅妹的一样，没有太大的区别，按理说，凭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姐夫和其他的女孩子交往，若彤姐应该很生气，至少也应该有些吃味的表现才是，可是她从来没有唉！姐夫对我和雅妹好，若彤姐不在意，还可以解释为我们姐妹情深，可是姐夫和木琪琪小姐关系暧mei，若彤姐居然一点也不生气。”陈蓉苦恼的道。

    谭雅听到这里，也揭秦政的老底道，“岂止一个木琪琪，蓉姐，你不知道，原来在皇家礼仪学院还有一个丹尼尔和臭小子的关系也不清不楚。可是，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姐姐从来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高兴。难道真像你说的，姐姐从来没有把臭小子当做未来的夫君，而是和我们一样的弟弟不成？如果是这样，姐姐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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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八章 初战必胜（上）

﻿第四卷第八章  初战必胜（上）

    谭雅的话让陈蓉暗暗咂舌，“不会吧，我听手下人汇报说姐夫在皇家礼仪学院的时候表现的中规中举，好像没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吧？”

    谭雅“哼”了一声，“没有？这件事可是我和姐姐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孙麟阁捻须笑道，“事情也没有你们两个丫头想的这么严重。雅儿，你别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你姐夫。丹尼尔的事情，我问过若彤，你姐姐知道的很清楚，政儿不是曾经当着你们姐妹俩的面说过他们之间的事情吗？”

    “哪有怎么样？谁知道秦政有没有撒谎隐瞒？”谭雅总觉得秦政有问题，值得密切关注。

    孙麟阁笑着摇摇头，小女儿谭雅当孙若彤的跟班当惯了，十有八九是对秦政她生意而“暗恨在心”，所以多有针对秦政的情况发生，他故意撇过这些不谈，“既然你们能注意到，就不用我这个老家伙罗嗦了。其实不单单若彤对政儿的态度有问题，就连政儿对若彤也有问题，你们有没有发现，政儿虽对若彤千万般好，可是也多是弟弟对姐姐的情感，你们说，一直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早晚有一天是要出问题的。”

    谭雅有些明了，“所以爹爹你这次才把我从他们两个人身边撵开。好让姐姐和秦大哥之间培养感情啊！”

    陈蓉问道，“可是水莽那么利害，万一若彤姐有个闪失，出了事，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孙麟阁长叹了一口气，“我当然明白这些。不过，到万龙城是若彤的职责，我说什么也不能拦着她不让她去。何况，这次灾难无论是对若彤还是政儿都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两个人既可以增长见识，明白世事艰难，又可以在患难中磨合感情。当面对艰难困苦的时候，人们埋在心底深处的感情是最容易迸发出来的。若彤和政儿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相敬如宾的姐弟关系，还是进化成水*融的恩爱夫妻，一切就看他们自己了，谁也帮不了他们。”

    孙麟阁停顿了一下，又道，“雅儿，小的时候，我一直不让你和你姐姐修真，直到上次你们四个人在慧娴雅叙被修真者偷袭，爹爹才明白过来，我作出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如果你们姐妹两个从小就开始修真，就不会出现政儿差一点丧命的局面。爹爹想明白了，和其他人一样，修真者既可以危害人间也可以造福人世，会出现什么后果取决于修真者的本性，和修真无关，爹爹听若彤说，政儿给了你一份修真的入门功法，正好你可以利用你姐姐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好好修炼一下，你不是一直嚷着要保护你姐姐吗，不要着急，你姐姐以后要面对的事情还很多很复杂，等到你修练有成再去找你姐姐也不迟。”

    谭雅有些沮丧，“我就知道爹爹你嫌人家拖姐姐的后腿。”

    孙麟阁安慰的拍拍小女的肩膀，“不要多想，爹爹对你们姐妹都抱有同样的期望。这次爹爹为了你可以顺利的修真，特意跑到女皇那里，厚着脸皮，帮你要来了五十块中品晶石。”说着，孙麟阁从马车车厢的底部掏出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袱，献宝一样的递到谭雅面前，“你看全在这里。”

    谭雅解开包袱的结，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明明晃晃闪闪发光的红色晶石。孙麟阁道，“我专门问过了，这些红色的石头叫什么赤鼠石，你说怪不怪这些石头那里像老鼠了？”

    谭雅和陈蓉一起翻动着赤鼠石，谭雅想起一件事，道，“蓉姐，我们两个人一块儿修真吧。”

    陈蓉摇摇头，“我不能修真，母皇还指望着我接她的班，如果我也修真了，谁来辅佐母皇处理劥龙国大小事务？”

    谭雅神色一黯，“你不陪我，一个人修炼多闷啊！”

    陈蓉笑着道，“雅妹，不要担心，我会经常抽出时间去看你的。你记得快点修炼，等到有一天你炼出来青春永驻的药，记得送给蓉姐一粒。对了，用不用我再给若彤姐要些晶石过来？”

    孙麟阁回道，“现在用不着，只要有政儿在她身边，你们根本就不用替她操心，一切都有政儿护着她，如果若彤想修真，政儿一定会给她准备最好的东西，只怕皇室的这点东西人家还看不上眼。何况只是些普通的晶石。”

    ※※※（）首发※※※

    在劥龙国有个比较特殊的地方，粤霭城。粤霭城管辖的范围虽然只局限于粤霭城的城区区域，可是它的城主不是由皇室任命的，而是一直由劥龙国最大的修真门派玄冲门的掌门砷冥兼任，粤霭城是皇室专门划拨出来，供修真者公开活动的一个场所，是联系修真者和世俗人的一个纽带，粤霭城坐落在一块灵力充沛的地脉之上，是难得的一块儿宝地，很多修真门派都把驻地设在了粤霭城，可是说是劥龙国修真者最多的地方。

    这天，玄冲派的掌门砷冥邀请了粤霭城以及散落在劥龙国的数十家修真门派，举办了一场修真者大聚会。这次聚会是砷冥应皇室的请求召开的，起因正是由于前一段时间，在惠娴雅叙发生的那起袭击储君的事件。砷冥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皇室的通缉画像。

    在玄冲派的待客大厅，砷冥一脸严肃的问道，“今天请大家一块儿聚聚，目的很简单。我想前几天皇室储君遇袭的事情，大家都该有个耳闻。我也不废话了。你们看看有没有认识这个人的。”

    砷冥随手冲着正中央的上空打出个手势，一道红色的光球在空中发出慑人的光华，然后爆裂开来，随着光球的散开，一个青衣人的幻象出现在众人面前，“这个人就是袭击储君的罪犯，你们都看一下，有没有认识他的。女皇承诺如果谁提供有用的线索，会奖励十块上品晶石，属性任凭线索提供人选择。此外，为了配合皇室的这次行动，我们玄冲派愿意出一件法宝，只要案件得以侦破，我砷冥愿意亲自给他炼制一把飞剑。”

    砷冥话音刚落，包括所有玄冲派门人在内的所有修真者一片哗然。砷冥作为劥龙国第一修真高手，一个宗师级的人物，早就不再为人炼制法宝了，现在即使他碰到门下资质优良的徒子徒孙，赏赐他们的宝贝也是他长时间修真收集到的东西，而这次砷冥居然打破惯例，可见其对这次突发事件的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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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八章 初战必胜（中）

﻿第四卷第八章  初战必胜（中）

    砷冥接着道，“也许知情人怕打击报复，不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幕后指使者，你可以私下里来找我，也可以直接去找女皇陛下，只要所说属实，我砷冥承诺的条件一定会兑现。”

    砷冥的话又引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在这些人当中，一直有个人强颜欢笑，如果青枭在场的话，一定会认出此人，他正是指使青枭袭击秦政，意图活捉孙若彤的幕后指使，沈傲冰。砷冥的态度让沈傲冰捏了把冷汗，不过他暗暗庆幸，青枭是他的一颗暗子，从来没有公开露过面。沈傲冰心中暗骂青枭是个笨蛋，只不过是一次简单的任务，就被人干掉了，连相貌都被人记了下来。妈的，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青枭连头猪都不如。

    砷冥等了一会儿，客人们说得热闹，可是始终没有一个人自承认识青枭，砷冥心中疑惑道，“难道青枭真的不是劥龙国的修真者，是别的国家派来刺王杀驾的？”

    想到这里，砷冥道，“我得给大家提个醒，据目击者所言，这次刺客使用的是一些犯禁的手段，当时他意图将一个保护储君的修真者吸到一件歹毒的法宝里炼化。这分明是在挑衅在座诸位的尊严，你们想想以后一旦我们或者我们的后辈遇到这样的修真者，被他们捉住，数百年修为毁于一旦不算，连个尸首都留不下，这是绝对不容许的。”

    砷冥的话让大家都明白了他为什么会愿意亲自炼制飞剑酬谢提供线索的人。青枭采用的手法是一种源于妖魔界的手段，人称“黑修真”，是一种典型的损人利己的方法，施用者通过自身的法宝，吸收其他修真者的功力供自己使用，在他们眼里，其他的修真者就像大补丸一样美味可口，从一开始，这种修真方法就被修真界一致讨伐，而且这种修真功法在整个地星已经绝迹将近七百年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重新像个幽灵一样公然在世人面前出现，难道地星修真界数百年的安静马上就要被打破了，修真界难道又要面临一次大洗牌。

    面对这种前景不定的情况，有人欢喜有人忧愁，欢喜的是，可以和修真者共同的敌人战斗，说不定在这次战斗中，自己以及门派的地位可以获得提升，忧愁的是，不知道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保住小命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砷冥人老成精，其他人的想法他不用想也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每年抱着切磋的名义到玄冲派踢场子的修真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砷冥早就屡见不鲜，所以他并不担心，玄冲派会在他的手里一落千丈，而导致仰他人鼻息看他人脸色行事的后果，他心中忧虑的是，万一这次只是妖魔界的一次探路的行为，以后只怕妖魔界会大举进犯修真界，到时候单凭着玄冲派一派之力，只会是杯水车薪，弄不好，会给玄冲派带来灭顶之灾，为避免这种情况出现，砷冥现在就必须着手联合友好门派，应对可能出现的死局。

    砷冥道，“各位道友，依我看，即使妖魔界要入侵我们地星，也不是在最近这几年的。我们目前首要的任务，就是团结起来，大家互相交流，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提高各自的修为。我有个提议，说出来供大家参考，我们劥龙国三十年一度的道术法术大会原本应该在后年举办，我想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提前到今年如何？”

    砷冥的提议有人赞同有人反对，作为劥龙国修真界最大的赛事，道术法术大会一向是各个修真门派露脸争光的大日子，有的门派为了可以在道术法术大会获得好的名次，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培养门中重点对象，为的就是在道术法术大会上独占鳌头，现在砷冥竟然冒着大不韪，想提前举行，这在劥龙国历史上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因此大多数尤其是那些没有准备好的门派纷纷反对。

    最后经过长时间的争论，赞同方和反对者各退一步，劥龙国道术法术大会提前一年半举行，地点依照惯例，依然是粤霭城。

    这次修真者聚会总体结果差强人意，砷冥并没有取得想得到的东西，等到大家散去后，砷冥召集了门中弟子，商量了目前的局面，最后，砷冥采纳了孟晓铮的建议，决定派人私下里联络一些一向和玄冲派交好的门派，订立攻守同盟，共同面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沈傲冰面带微笑和一些熟人打招呼，等到他们一离开他的视线，沈傲冰脸上马上晴转多云，面色铁青，妈的，青枭你个笨蛋，坏了老子的大事，枉费老子耗费心血培养你，连一件芝麻绿豆般的小事都办不成。害的老子差点出糗。按说，青枭这个死鸟修为也不低呀，他修炼的琉堰罩和护擎钟都是上乘的法宝，如果我不用上六成的功力都破不了，就这样，还是仗着我对这两件法宝的熟悉才做到的，什么时候供奉堂出现了这样一个高手，不行，看来我必须得去一趟摩尔寺，会会那些脸皮厚的像城墙的供奉，还有孙家。

    沈傲冰还不知道青枭的琉堰罩和护中擎已经被秦政破得彻底变成粉末，否则的话，他也不会轻易下决定前往摩尔寺，踏上这条让他追悔莫及的不归之路。

    ※※※（）首发※※※

    万龙城城中的传送阵被人密密麻麻的围着，万龙城的受灾百姓都焦急的等待着中央政府派来的救援人员，在劥龙国风评甚高的孙家大小姐孙若彤一行。

    由于情况危急，水莽一直在距离万龙城城墙不足五百米的地方徘徊，提前一天抵达的十三王爷陈士林和万龙城城主龙游云都一直坚守在万龙城的城头上，没有亲自前来迎接孙若彤一行。龙游云派来了自己的夫人樊桂英和长子龙潜升守候在传送阵旁边，代替他迎接孙若彤。

    龙潜升年纪还小，只有十岁多一点，身高一米多一点，他亲热地靠在樊桂英的身上问道，“妈，孙姐姐真的很厉害吗？是不是只要他一出手，就可以杀死莽精，爹爹是不是就可以陪我玩了？”

    樊桂英抚mo着爱子的小脑袋瓜，“会的，大小姐一定会替民除害杀死莽精，等到杀死水莽后，我让你爹爹带上你和你妹妹一起到野外踏青好不好？”

    龙潜升高兴的拍着小手道，“好耶！我还要叫上唐叔叔家的小虎和小敏妹妹一块儿去。”

    突然，人群中出现了些骚动，传送阵中开始闪现白色的光华，人们只觉得一道白光一闪，孙若彤和秦政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和孙麟阁不一样，孙若彤经常使用传送阵在劥龙国的各个地方跑来跑去，因此这次利用传送阵完全没有不良反应，而秦政一再被阳月魄改造身体构造，像传送阵上次在他身上造成的不利后果已经完全体现不出来了。

    孙若彤关心的问道，“小政，你还习惯吧？”

    秦政还没回答，就被围观群众的欢呼声打断了，这时，樊桂英也反应过来，拉着龙潜升走过来对着孙若彤道，“这位将军你是否是孙家大小姐，朝廷新任命的灭兽将军？”

    孙若彤点点头，“在下正是孙若彤，不知夫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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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八章 初战必胜（下）

﻿第四卷第八章  初战必胜（下）

    祝女同胞节日快乐!

    樊桂英连忙道，“小妇人樊桂英，我的丈夫是龙游云。”

    孙若彤对着樊桂英行了个军礼，然后介绍秦政给她认识，“你好，龙夫人。这位是灭兽副将秦政，也是我的未婚夫。”

    孙若彤和秦政订亲的事情，樊桂英昨天已经听十三王爷说过了，对这个毫无威武之气一脸平和的男子，樊桂英不由得高看一眼，不论从哪方面说，对秦政都要热情接待，“小妇人见过秦将军，素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樊桂英的赞词让秦政有些措手不及，自己刚刚担任副将一职，何来威名之说。

    孙若彤久历官场，樊桂英的客气话她见得多了，就把话题岔开，“夫人，还请你派人带我们两个到城主大人那里，我需要和城主大人商议水莽的事情。”

    樊桂英道，“大小姐，城主吩咐我，您和秦将军一路舟车劳顿先请您到城主府稍事休息，等到中午的时候，城主会设宴款待二位尊贵的客人，还请大小姐和秦将军赏脸光临敝府。”

    孙若彤婉言回绝道，“夫人，我们听说十三王爷和龙城主和万龙城的百姓日夜坚守在城头，和他们相比，我又怎么好意思躲在城主府休息。”

    樊桂英见孙若彤态度坚决，就没有再劝，她让龙游云的一个亲卫头前带路，引领着孙若彤和秦政前往抗灾第一线。围观的百姓都跟在孙若彤二人身后，打算亲眼目睹孙若彤如何为民除害，消灭巨蟒，以便以后有吹嘘的资本，不用再眼巴巴的忍受别人唾沫星子乱飞，自己也可以喷别人一脸了。他们当中没有人担心孙若彤会不会斗不过水莽，因为他们很早就开始听闻孙麟阁的传说，然后又是孙若彤更胜一筹的传闻，也许水莽在他们眼里是个不可战胜的怪兽，可是只要孙若彤一出手就跟碾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彤彤姐，后面很多人跟着我们，你看他们一个个脸上兴奋的好像是在等待着看好戏一样。”秦政笑道，“难道他们不知道水莽不是闹着玩的，他们还没有吃够水莽的苦头？”

    孙若彤司空见惯，以往只要她在人多的地方亮明身份，一定是被人围着看来看去，她压低声音道，“小政，你紧张害怕吗？”

    秦政摇摇头，和孙若彤朝夕相处下来，他发现孙若彤的知识链上还存在缺陷，孙若彤不比他，从来没有经历过险境，秦政在祖曧星秦政和形形色色的怪兽打交道的时候，孙若彤还在苦苦思索书中提到的怪兽到底是什么模样，到底有多厉害。

    孙若彤道，“我现在有一点点紧张，不知道有没有能力击退水莽？”

    秦政握住孙若彤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心全是汗，他安慰孙若彤道，“彤彤姐，你放轻松点。水莽没什么可怕的，万事有我在，我一定会帮你杀掉水莽的。”

    孙若彤从来没有漏过怯，秦政这轻轻一握和一番话马上让她略微烦躁的情绪安定下来，她回了这个男人一个微笑，任由秦政拉着她的手，“小政，你说我们这一战，能不能赢？”

    秦政道，“我相信彤彤姐，一定会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孙若彤心中微微一甜，她现在只觉得世上没有什么比得上面前男子的一句甜言蜜语，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孙若彤和秦政不便表现出过多的亲密，“小政，这次和水莽的战斗，是我们两个的第一次亮相。不用我说，光瞧身后的这些人就知道他们对我们的这次战斗抱有多么大的期待。所以，我们一定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干净！初战必胜！”

    两人来到城墙处时，陈士林和龙游云已经得到报告，在城墙下的甬口处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几个人一碰面，顾不上相互寒暄，陈士林和龙游云就迫不及待的给孙若彤介绍起详细的情况。

    秦政上下打量着他们两个，龙游云中等身材，面色苍白，眼窝深陷，脸上的胡茬子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而一贯温文尔雅的陈士林一改往昔作风，短短一日的工夫，他身上的王袍满是污渍，眼圈黑黑的，面色焦虑，现在和龙游云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目前的局势。看来，情况很不妙啊！

    四人一起上到城楼，龙游云指着远处的红色团状物道，“那个就是水莽。”

    因为相隔很远，孙若彤看的并不清楚，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像，秦政却是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唉呀”一声。只见水莽身上被密密麻麻的红色鳞甲覆盖，盘成一团，斗大的脑袋无精打采的垂在地上。不留神的话，还会以为这是一座红色的小山。秦政估算了一下，这条水莽完全展开的话，身长足有六十余米，难怪这条水莽可以成灾，而上次蒙渊要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把它击成重伤，在阳月魄里介绍过一种类似的灵兽莽蛟，与这条水莽相比，莽蛟头上多有一对肉角，而且也要长的多，阳月魄里面提到莽蛟力大皮厚，修真者没有出窍期以上的修为还是不要轻易招惹它。

    秦政看到水莽的第一眼，直觉就告诉他，水莽和莽蛟两者间一定存在内在的联系。这样看来，蒙渊将军上次可以把水莽击退，实是侥天之幸，同时秦政也对蒙渊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是如何带领着百余名官兵硬抗水莽的，真想见他一面，当面向他求证。

    孙若彤从龙游云的话语当中了解到水莽的厉害之处，心中凛然。据龙游云所言，水莽不避刀枪，水火不侵，速度又疾如闪电，实在是棘手的很，难道就没有好的办法对付它吗？孙若彤眉头微蹙，苦思对策，她看见秦政面露跃跃欲试的神色，问道，“小政，你有没有办法？”

    秦政想都没想，就道，“既然打不过他，就用弓箭射它。”

    龙游云苦笑道，“将军有所不知，这种方法我们试过很多次了。普通的弓箭根本就伤不了它，箭射到它身上，就和挠痒痒差不多。再说了，现在水莽离城墙这么远，弓箭的射程够不着啊！”

    秦政道，“弓箭的射程倒好解决，彤彤姐有把灰狼弓，应该勉强可以够得着，不过，依我之见，灰狼弓还是差一点，很难穿透水莽的鳞甲。它的鳞甲太厚了，又覆盖全身。”

    孙若彤眼前一亮，“小政，你漏算了一个地方。水莽身上有个地方没有被鳞甲覆盖。”

    陈士林也想到了，“不错，眼睛，水莽的眼睛。可是，我们隔了这么远，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水莽的脑袋的位置，眼睛在什么方位，根本就看不着啊，再说了，谁又能保证，正好可以射中水莽的眼睛，那玩意是活的，不会傻不楞登的呆在原地等着人射它。”

    孙若彤道，“射水莽眼睛的事情可以交给我，我以前射过移动靶。不过，水莽离城墙太远了，就像小政说的一样，很难射的准，如果水莽再离得近一点就好了。”

    秦政道，“彤彤姐，你不用担心，我下去给你把水莽引过来。”

    说着，秦政就要从城墙下去，想从城门出去。龙游云劝阻道，“秦将军使不得呀。你有所不知这条莽精的速度比千里马还要快，你现在别看它像条死蛇一样一动不动，可是它的耳朵灵的很，只要城门一有动静，只要一眨眼的工夫它就会飞速的赶过来。你要不信，我示范给您看一下。”

    龙游云示意了一下，把守城门的士兵用长枪的狠劲磕在巨大的门扇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声音刚传出去，水莽立刻抬起了它的脑袋，口中吐出血红的舌信。蛇首向前一窜，就朝城门处游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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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九章 孙若彤一箭伤水蟒（上）

﻿第四卷第九章  孙若彤一箭伤水蟒（上）

    孙若彤灵机一动，从背后取下灰狼弓，挽弓搭箭瞄准了水莽。狡猾的水莽明显感觉到了危险气息，硬生生的在距城门百米的地方拐了一个弯，站立在城口的众人甚至可以清晰地听见水莽鳞甲和坚实地面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时机稍纵即逝，孙若彤的计划完全被水莽的急转身打乱了，“城主大人，麻烦您让人再一次敲击城门，引一下水莽。”

    “好，”龙游云应了一声，亲自跑到城门旁边，敲起了城门。

    水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食了，原本凭它的身手捕食些猎物还是很轻松的，可是它吃人成瘾，尝过人肉的美味后，水莽再也不肯捕食其他的动物，一心一意的要以人为食，尤其是上次被渺小的人类击成重伤，更是对人增添了一股怨恨之情。龙游云的再次引诱，把水莽彻底激怒了，可是水莽不是笨蛋，刚才从城头传来的危险气息依然没有消退，水莽尝试性的回头往万龙城靠近了一些，孙若彤眼疾手快，“嗖”的一箭，“噗”，水莽移动的很快，孙若彤判断失误，整根箭顿时没入了干硬的土地中。

    水莽虽然没有被孙若彤射中，可是它感觉到了这一箭和以往弓箭的区别，淋漓尽致，杀气逼人，水莽马上扭头全速逃窜，一溜烟的游动到远处，然后重新盘作一团，高昂着上半身，冲着城楼的方向频繁的吞吐着血红的舌信。

    水莽的狡猾再一次的打乱孙若彤的安排，她已经把水莽的速度计算在内了，可是水莽的反应仍然超过了孙若彤的估计范围，以致一箭落空，白白错失大好良机。龙游云在一次的敲响城门，吃到苦头的水莽不再上当，只是盘踞一旁，虎视眈眈的伺机而动。

    孙若彤紧咬银牙，凤目怒视着远处的水莽。秦政道，“彤彤姐，不要着急，我们再想办法。”

    陈士林由衷地赞道，“若彤啊，你可真不愧是系出名门，简单的一箭就把水莽吓退了。孙家后继有人了，难怪你父亲总是在我面前吹嘘你的本事，今日一见果然不俗。”陈士林虽然年纪和陈雪差不多，小了孙麟阁将近四十岁，只有三十多，但是论起来两人辈份相同，一个是皇叔，是当今女皇的亲叔叔，一个是女皇的老师，两个人又脾气相投，因此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孙若彤逊谢道，“王爷谬赞了。水莽还没有击退，现在空谈胜利还言之过早。”

    这时，龙游云从下面重新上来，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道，“妈的，该死的水莽，居然不上当了！”他骂了几句后，问道，“大小姐，我们应该怎么办？”

    秦政拉拉孙若彤，想让她同意自己下去把水莽引过来，孙若彤摇摇头，“不行，你不能下去。刚才水莽的速度你不是没看见，你认为你跑得过它吗？”

    秦政还要分辨，龙游云也一起劝道，“秦将军，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您还是不要下去冒险了，万一有个什么闪失，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秦政明白孙若彤对他的感情，不过他也不愿看着孙若彤陷入困境而不管不顾，“龙城主，不知道贵府有没有千里马？”

    龙游云疑惑的点点头，“万龙城驿站有一匹黑炭头，虽不能日行千里，却也差不了多少。不知将军你想干什么？”

    秦政道，“麻烦城主你派人把黑炭头牵过来。”

    龙游云望了一下孙若彤，孙若彤隐隐猜到秦政的想法，“不行，龙城主你不要听他的。”

    秦政伸手握住孙若彤的手，“彤彤姐，相信我！”

    从孙若彤处得不到答复，龙游云又转身请示陈士林，陈士林有些好奇秦政的想法，就示意龙游云照办。很快，黑炭头就被人带了过来。

    秦政道，“王爷，城主大人，我知道你们都不相信我的速度，现在我就和这匹马比一下脚力，如果我比马快，还请你们容许我下城引诱水莽。”

    陈士林高声赞道，“秦政真英雄耶！”

    龙游云传下命令，派士兵清理万龙城最长的中央大街，腾出来作为秦政和黑炭头比赛的场地。秦政要和黑炭头比赛的消息，迅速传遍了万龙城，万龙城的居民被秦政大无畏的举动深深打动了，有十几个血性汉子找龙游云请命，要求和秦政一起和黑炭头比赛，“城主大人，请您一定要答应我们的请求，秦将军不是我们万龙城人，都可以为我们出头，我们没理由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我们万龙城人没有一个是脓包软蛋。”龙游云一口答应了这些人的要求，他指望着这样人当中有人可以超过秦政，代替秦政成为引诱水莽的勇士。

    龙游云指挥着其直辖的亲卫队用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就把中央大街清理出来，因为水莽的原因，中央大街比往常冷清了八九成，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个小商贩在贩卖居民日常生活的必需品，所以才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完成平时要花费多半天的工作。

    秦政拉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孙若彤出现在中央大街南端的起跑线上，他们两个一出现在围观者的面前，人群就由衷地发出欢呼着孙若彤的名字。秦政劝道，“彤彤姐高兴点，你看看他们多么爱戴你啊！冲着这份情意，我也不能不出头啊！”

    孙若彤强颜欢笑，压低声音道，“小政，我知道你去引水莽不是为了他们，是为了我，对不对？姐姐求求你，不要去了好不好？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姐姐还不得伤心死。”

    秦政道，“你还不知道吧，我跑的可快了，人送外号‘草上飞’，等会儿你就可以欣赏到我光芒万丈的雄姿了。”

    秦政的玩笑话并没有把忧心忡忡的逗笑，慧心兰质的孙若彤其实不用看比赛就知道秦政一定会获胜，否则他不会提出来和黑炭头比赛，秦政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纯粹是为了安她的心，可是秦政为什么就不想想，他在没有任何防御措施的情况下，以咫尺之距、一人之力去挑逗食人如麻的水莽，自己又怎么可能放心？

    负责发号施令的亲卫过来禀报道，“孙将军，秦将军，比赛已经准备就绪了，不知是否可以开始了？”

    孙若彤没有回答，却反手相握用力的攥住秦政的手，秦政道，“彤彤姐，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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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九章 孙若彤一箭伤水蟒（下）

﻿第四卷第九章  孙若彤一箭伤水蟒（下）

    虽然秦政在瞬间就清醒过来，可是它和水莽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足两百米了，秦政撒腿就跑，和水莽相比，秦政的爆发力差了些，加速度也不行，所以没跑上五十米，水莽和他间的距离又缩短了许多，秦政只要一回头就可以清楚地点数水莽身上鳞片的数量，秦政明白他没有回头的机会，也不能心存一点胆怯，否则气势一泻，两腿一软，就等着做水莽的午餐吧。即使这样，水莽发出的“咝咝”声仍然不顾秦政的意愿不断的穿过他的耳朵，水莽身上腥臭的气味也不停的钻进秦政的鼻端。

    秦政见直线跑明显比不上水莽的速度，就开始跑“之”字，由于水莽本来就是蛇形前行，幅度小了不行，秦政就斜向左跑五六十米，再突然急转弯向右跑五六十米，靠着这种战术，接连跑了五六个之字，秦政成功的把两者间的距离再一次扩大到三百米，此时，秦政的速度已经全部展开，和水莽的速度相差无几，甚至还快了一点点，秦政心道，妈的，我一定得弄把飞剑了，这次如果有飞剑的话，就完全可以御剑飞行，而不用靠两条腿了。秦政虽然还有几把飞剑，包括上次情急之下使用得鸿鹄剑，但是秦政曾经一一尝试过，这些语嫣阁历代掌门世代相传下来的飞剑多数属于水阴性的飞剑，和秦政的属性并不相合，还有就是这些飞剑都是珍品，基本上都属于宝器范围，秦政实力不彰，如果用这些飞剑，一方面不能够完全发挥飞剑的威力，另一方面也容易引起其他心怀叵测的修真者的觊觎之心，秦政干脆不用，自己先炼一把将就着用就得了。

    城楼上的人见秦政真的把水莽引了过来，连连发出惊呼声，负责绞动辘轳的汉子在瞭望者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收紧绳索，随时准备拉秦政一把。孙若彤没有心情跟着其他人欣赏秦政精彩刺激的表演，现在她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一箭成功，解救秦政脱困，她全神贯注的观察着水莽的动静，寻找着水莽眼睛的位置，此时的她一点儿都没有留意身旁嘈杂的噪音。

    近了，近了，在秦政诡异身法的引领下，水莽离城墙越来越近，五百米、四百五十米、四百米……两百五十米是孙若彤以前练习灰狼弓可以达到百发百中的最远距离，孙若彤为了一击即中，在水莽距城墙两百五十米的距离时并没有放箭，她摒住呼吸，心中默数，250，249，248……，在水莽又前行了五十米后，孙若彤对着心算出的水莽轨迹，对着水莽还没有抵达的空处射出了灰狼箭。“嗖”带着尖利的破空声，孙若彤全力射出的灰狼箭疾如流星一样，奔着秦政就飞了过去。

    城楼上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孙若彤难道是不忍亲眼目睹秦政被水莽吞食，所以要亲手射死自己的未婚夫吗？还没等他人发出尖叫声，提醒秦政。秦政身形一闪，灰狼箭紧紧擦着秦政的耳朵飞了过去。

    水莽在孙若彤放出灰狼箭的时候，就敏锐地感觉到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危险，可是贪婪的水莽不愿到了嘴边的食物飞去，并没有放弃追杀秦政。灰狼箭“扑”的一声，正好插在了水莽的右眼上，纯钢打造的灰狼箭狠狠地扎进了水莽巨大的脑子里。受创的水莽疼得前半身整个都腾空竖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连站立在城楼上的人都能够感觉到水莽撞击地面发出的颤动，人们不由庆幸水莽没有声带，否则光水莽发出的惨叫声就可以把人的耳膜振破。

    孙若彤又抽出一支灰狼箭，打算再射一次。水莽全身肌肉疼得直抽搐，在地上直打滚，不时的摇摆着它的脑袋，地面的灰尘被翻滚的水莽卷了起来，很快烟尘滚滚，遮挡了孙若彤的视线，等待烟尘散去，水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孙若彤长叹一口气，看来这次水莽命不该绝，她依依不舍的放下了灰狼弓。低头寻找秦政的时候，就听身后有人道，“彤彤姐，我在这里！”

    孙若彤回身一看，面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脏兮兮的男人不是秦政是谁。孙若彤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也不嫌弃秦政脏，和秦政紧紧相拥在一起，“小政……”

    秦政抱着孙若彤柔软的身躯，笑道，“你刚才的那一箭可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啊！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啊？”

    孙若彤娇嗔道，“射死你到干净，也省得我总是提心吊胆，牵肠挂肚的。”

    陈士林哈哈大笑，“我说，若彤，大白天的，你们要卿卿我我，也要找个僻静的地方，不要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呀！”

    孙若彤俏脸微红，双臂一松，和秦政分开。心情大好的陈士林又说了几句玩笑话，才道，“若彤，你可帮了你大忙了。五天前，陛下刚把任务交给我，今天就可以回去复命了，你说吧，想让小王我怎么谢谢你？”

    孙若彤道，“王爷，这次末将之所以可以一箭击退水莽，一靠的是王爷您和龙城主坐镇指挥，广大万龙城百姓的支持，再一个就是靠这十二位壮士的配合，才得以完成任务。”

    “若彤，我和老龙都不是外人，你用不着说客气话。我和老龙都看得很清楚，出力最大的就是你和秦将军。我和老龙根本就没有帮上忙。”陈士林实事求是地道，“这次，我回到摩尔寺后，一定会据实奏报你们两个的功劳，老龙啊，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们万龙城争取一批应急物资。”

    “王爷，我得代表万龙城全体百姓给您老行礼啦！”龙游云正发愁如何恢复生产，繁荣本城经济，可是府库空虚，缺乏启动资金，如果皇室可以救助一部分的话，可帮了大忙了。

    这时，孙若彤射瞎水莽一只眼，水莽负伤逃窜的消息已经传遍全城，欢喜得人们纷纷涌到焰火店购买鞭炮，燃放庆祝。万龙城到处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有人敲锣打鼓扭着欢快喜庆的舞步在大街上游行。万龙城欢庆的气氛感染了还在城楼上的众人。

    陈士林道，“走，今天我请客，咱们大家一块儿庆祝一下。”

    ※※※（）首发※※※

    在酒宴上，陈士林问孙若彤，“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们两个要不要和我一块儿走？”

    孙若彤回道，“王爷，我还要继续留在万龙城。今天我只是把水莽射伤，水莽是生是死还不确定。万一水莽没死，等它养好伤后，一定会再次肆虐万龙城，百姓又得受苦，所以倒不如乘着这次机会，我和小政沿着水莽留下的蛛丝马迹，上万龙山，搜寻水莽，把它杀死，永绝后患。”

    陈士林击节叫好，“不错，你能想到这点，不枉女皇陛下一片苦心，着力栽培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万龙山险恶，你要是想进山的话，不能单靠你和秦将军，应该多找几个人。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龙游云最担心的就是水莽去而复返，所以还盘算着如何劝孙若彤留下来，而孙若彤主动表示要彻底灭杀水莽让龙游云心中最大的一块儿石头落了地，“王爷，你放心。我们万龙城从我以下，一定全力支持大小姐和秦将军。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孙若彤趁机问道，“龙城主你了解万龙城的情况，能不能请您给我们推荐几个合适的人选？”

    龙游云想了一下，“大小姐，我这里有四个人选，就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你满不满意？”

    陈士林道，“老龙，你不说出来，谁知道是好是歹。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龙游云道，“他们是解家三兄弟和蛇形门的掌门龙涛。”

    “蛇形门？是不是你们万龙城那个唯一的修真门派？”秦政问道。“他怎么也姓龙，不会是城主的本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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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章 看门蛇（上）

﻿第四卷第十章   看门蛇（上）

    投票吧!投票吧!大家都来投票!

    共进午餐后，陈士林辞别孙若彤等人回摩尔寺覆命了，龙游云也急着回城主府，召集人安排灾后重建的事情，孙若彤和秦政不属于万龙城的官员序列，不便干涉万龙城的内部事务，于是两个人问清了蛇形门在城中的具体位置后，步行上街，一边聊着天一边往蛇形门的驻地走去。

    通过龙游云的介绍，两人获知龙涛是龙游云曾祖爷爷辈的人，年轻的时候弃政修真，都快两百岁了，在三十年间接任蛇形门掌门。蛇形门在万龙城民众当中的口碑一向不错，蛇形门从成立以来从来没有和普通百姓发生过冲突，而且经常拿出本门独家丹药救治被毒蛇咬伤的人。在上次水莽成灾的时候，蛇形门更是第一时间派出门中弟子上山灭莽，可惜没有成功，直接导致两个弟子葬身莽腹。蛇形门位于万龙城的西北角，占地规模并不大，面积只相当于一个普通的富户家庭。

    因为孙麟阁的原因，孙若彤以前很少和修真门派打交道，对他们的了解也不多，只是知道，修真者每个个体都是强大的存在。在路上，孙若彤抓紧时间询问秦政关于修真界的事情。秦政对修真者的了解并不比孙若彤多多少，他接触过的修真者屈指可数，秦政为了满足孙若彤的求知欲，干脆直接把他从阳月魄中得到的资料大把的倒给孙若彤。在这个世界上，孙若彤是秦政最亲密的人，所以秦政讲解的不但广博而且详细，即使这样由于阳月魄蕴含的都是修真修神等各界最精髓的东西，内容包罗万象，复杂无比，导致见多识广的孙若彤初次闻听，也有些头晕目眩的感觉。

    孙若彤想起什么，问道，“小政，依我看，你知道的好像比谁都多，恐怕供奉堂和任何一家修真门派都没有办法和你相比，为什么在对付水莽的时候，你不直接杀死水莽，反而跑去当诱饵，害得我提心吊胆的？”

    秦政苦笑两下，“彤彤姐，你应该很清楚我是什么水平，我知道的虽多，可惜都是纸上谈兵，也可以说是说的巨人，行的矮子。我现在也就是半吊子水平，只是刚刚跨入修真的门槛而已，离真正的修真者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孙若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喜欢被水莽追在屁股后面的感觉。”

    “呸呸，”秦政连忙抓住孙若彤的手，在墙上拍了两下，“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孙若彤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笑意，她握着秦政的手道，“逗你玩的。”

    秦政坏笑道，“彤彤姐，你还真说对了，被水莽紧追在身后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等下次有机会，我一定带上你一块儿跑，好不好？”

    孙若彤不依的捶了秦政一下，“讨厌你，什么不好说，偏拿这事开玩笑。”

    秦政赔罪道，“好姐姐，别生气了。我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

    孙若彤娇嗔的看了秦政一眼，“说吧。不好听，我可不依。”

    秦政道，“有两个好朋友张三李四外出打猎，半道上碰到一只斑斓猛虎，张三就开始把自己的鞋带重新系牢。李四提醒他，你鞋带系的再牢，也跑不过老虎。张三说，我只要跑过你就成了。”

    孙若彤掩口笑道，“那个张三是不是你呀，难怪敢在水莽面前当诱饵，原来你是有前科的。”

    ※※※首发※※※

    说笑间，两个人来到了蛇形门。蛇形门门户紧闭，秦政上前轻轻敲门，“有人吗？”

    门内有人应声而出，一看，是两个身着将军服饰陌生的年轻男女，问道，“两位将军，不知你们到敝派有什么事情？”

    秦政掏出孙若彤的名帖，“我是新任的灭兽副将秦政，这位是我姐姐孙若彤。这次我们是来拜访贵派掌门龙前辈的。”

    那人恍然大悟，热情的道，“两位将军快请进。”

    那人把孙若彤秦政迎到客厅，奉上茶后，道，“两位将军，暂且稍等，我马上去向恩师通报。”

    秦政等那人走后，开始打量客厅的布置。客厅里家私很少，简单的摆放了几只桌椅，最引人注目的是墙壁上绘制的一幅巨大图腾，秦政惊呼一声，“啊！”

    孙若彤问道，“小政，什么事啊，大惊小怪的？”

    秦政指着墙壁上的图腾道，“你看那里！”

    孙若彤看了一眼，“好奇怪啊，这是什么怪兽，和水莽很像？”

    “这是水莽的祖宗——莽蛟，是一种比水莽厉害千百倍的灵兽，性情凶狠喜欢争斗，而且莽蛟有几项比较独特的本事。”秦政指着图腾上莽蛟的两只莽角道，“彤彤姐，你注意看它的两只莽角。”

    图腾上莽蛟的两只角和鹿茸有些类似，呈红色，非常漂亮。孙若彤问道，“这两只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秦政回道，“这两只角是莽蛟放射雷电的两个极，当它遇敌的时候，可以放出能量强大的电弧，把敌人烤糊。这只是莽蛟的一个杀敌手段，你再看它的獠牙，在里面蕴含着数以杯计的毒液，遇敌的时候，莽蛟会喷出毒雾，莽蛟的毒性猛烈，见血肉就发作，直到将敌人腐蚀成一滩脓水才肯罢休。”

    孙若彤惊呼道，“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莽蛟岂不是无敌的吗？”

    秦政道，“说不上无敌，只要在事先做好防护，在全身上下抹上用仙植草炼制的避毒的药膏就不用怕它的毒雾了。对付它的放射出的雷电也很简单，主要是想办法引诱它把体内积蓄的能量完全释放出来就可以了，不过莽蛟蓄能的本领非常高强，一条体能正常的初级莽蛟可以放射雷电上百次，要想完全躲开这上百次的雷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孙若彤又问道，“光听你说莽蛟厉害的地方了，它除了强大之外，有没有更加实际的用处？”

    秦政笑道，“要说最实际的用处，莫过于驯化莽蛟成为宠物，帮助主人作战，彤彤姐，你想不想要，我给你抓一条吧？”

    孙若彤“咯咯”笑道，“你就吹牛吧，上午还被莽蛟的徒子徒孙追得满大街跑，现在就开始大言不惭，也不怕风打闪着了舌头。”

    秦政尴尬的笑笑，“我又没说现在就捉给你，而是等以后有机会。”

    孙若彤心喜秦政的体贴，“小政，你的好意姐姐心领了。姐姐不要什么宠物，只要你在姐姐身边就足够了。”

    秦政佯怒道，“我怎么听你的口气，好像把我当成了你的宠物了？”

    孙若彤娇媚的横了秦政一眼，“不愿意啊？”

    秦政心中一热，伸手抓住孙若彤的素手，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咳嗽声，“孙秦二位将军，老夫龙涛可以进来吗？”

    孙若彤好像被热碳烫着一样，缩回被秦政紧握的手，“龙前辈，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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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章 看门蛇（中）

﻿第四卷第十章   看门蛇（中）

    龙涛已经来了一段时间，刚才听到秦政谈论蛇形门的图腾，一时听得入神，就没有打断秦政的解说。在蛇形门的典籍中记载了一些关于莽蛟的事情，基本上和秦政讲的差不多。但是本门的典籍中并没有记载对付莽蛟的方法，这位年纪轻轻的世俗将军又是如何得知的？龙涛不由得对秦政产生了好奇之心。

    由于蛇形门剑走偏风，在修真界独树一帜，以炼制丹药为主要的修真方式，但是和同样以丹药闻于世的圣手门不同，蛇形门炼制的多是解毒的丹药，服用后无助于提高修真者的功力，再加上蛇形门终日与毒物爬虫为伍，所以在修真界地位并不高。修真者即使不幸身中剧毒，首先也会想法设法到圣手门医治，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求助于蛇形门。

    而蛇形门历代门人不重虚名，与世无争，好像修真者中的隐士。不过隐士也有yu望，蛇形门历代掌门一项最大的心愿是可以捕捉一条莽蛟饲养，但正如秦政所言，莽蛟行踪不定踪迹难觅，而且实力强横，蛇形门从开派以来数十代掌门除了首任掌门曾有幸从远处惊鸿一瞥外，其他的连片莽蛟的鳞甲都没有见过。前几年，水莽在万龙城肆虐，龙涛之所以在第一时间派出了门中弟子上山，虽也有为民除害的想法，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想活捉水莽，人工饲养，等待它进化为莽蛟。

    龙涛冲孙若彤抱拳行礼道，“这位风姿卓越的小姐一定是一箭退水莽的孙姑娘了。”

    孙若彤回礼道，“小女子孙若彤见过龙前辈！”

    龙涛客气了几句后，迫不及待的对秦政道，“刚才听将军所言，将军似乎对水莽非常了解了？”

    秦政道，“谈不上了解，只是略知一二。”

    龙涛心中尚有疑问，也不知秦政是不是在吹嘘，于是问了一个带有考问性质的问题，“老夫请教将军，莽蛟有三宝，都是哪三宝？”

    秦政道，“前辈所言略有偏差，莽蛟身有五宝，而不是三宝。”

    龙涛一听来了精神，忙问道，“哦，居然有五宝，请将军不吝下告。”

    秦政对蛇形门和龙涛本人印象不错，自然乐意相告，“莽蛟第一宝是它的内丹，内丹是灵兽的元神凝结而成，修真者得到后即可以直接服用提升修为，也可以作为炼丹的原料，这两种方法各有优势，由于莽蛟内丹非同小可，直接服用，至少修真者需要具有元婴期的修为才能够勉强压制住内丹霸道的药力，当然服用内丹后的效果也是很明显的，可以从元婴期一次性提升到出窍期；如果不采用这种方法，而是将内丹入药，即可以由一个人在一段时期内连续服用，也可以让很多修真者分服，所以得到内丹后要看修真者自身的具体情况决定内丹的处理方法。而且，无论采用哪一种方法，服用者都会大大提高抗毒性，不敢说是万毒不侵吧，至少不用怕普通的毒了。”

    秦政说的这些，龙涛基本上都知道，甚至比秦政说的还详细。而秦政说这么多主要是讲给孙若彤听的。龙涛待秦政一番长篇大论下来，道，“这只是一宝，还有四宝！”

    秦政微微一笑，“前辈莫急，听我详细道来。莽蛟第二宝是莽蛟的獠牙，在莽蛟的每颗獠牙下方有一个分泌毒液的腺体，腺体分泌出来的毒液全部存放在獠牙里面。每颗獠牙内含的毒液足可以装满我们喝茶用的茶盅。至于莽蛟的毒液有什么作用就不用我累赘了吧？等你取完獠牙内的毒液外，也不要急着抛弃獠牙，可以留着以后炼器用。獠牙磨碎后，是一种难得的添加剂，炼器时加入适宜的莽牙粉，可以提高飞剑战甲的坚固程度。”

    龙涛听得两眼直冒蓝光，他只知道獠牙内含有丰富的毒液，并不知獠牙还是一种难得的炼器材料。

    秦政继续道，“莽蛟第三宝莽蛟血。莽蛟血是世俗少女少妇的最爱，莽蛟血含有天然的润肤精华，是一种纯天然的美肤产品。另外，长期服用莽蛟血合成的丹药即可美容养颜也可以延长生命，减缓衰老。”

    龙涛对这些不感兴趣，示意秦政继续讲下去。孙若彤却是凤目生辉，作为一个女人最爱惜的莫过于自己的容貌，孙若彤也不例外。她抬头扫见秦政一脸坏笑，顿时明白秦政是故意说出来这些，戏弄于她，随即不满的白了秦政一眼。

    秦政“嘿嘿”一笑，继续道，“莽蛟第四宝是莽蛟皮，我不说，龙前辈也知道莽蛟皮质地坚韧，可以作护甲用，只是莽蛟皮不好切割，难以采集啊！”

    秦政说的这一点，龙涛也想过，他刚才说的三宝虽没有包含莽蛟皮在内，却知莽蛟皮的确算得上是件宝贝。

    秦政最后道，“莽蛟五宝中，最好的除了莽蛟的内丹外，就数着莽蛟第五宝莽角了。莽角是一种非常难得的炼器材料，性属火，是一种极品的炼器材料。”

    听完秦政一番介绍，龙涛心中仅存的一点疑虑也消失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将军身为世俗界的将军怎么知道这么多修真界的东西啊？”

    秦政笑道，“不瞒前辈，我其实也是个修真者。难道前辈没有感觉到我身上的修真者气息吗？”

    龙游云给龙涛的消息上只是提到孙若彤和秦政身份尊贵，一个是孙麟阁的大女儿一个是孙麟阁的女婿，并没有提及秦政是个修真者，再加上很少有修真者入朝为官和世俗人通婚的先例，龙涛先入为主的认为秦政只不过是个看过一些修真典籍的普通人，所以并没有主动探查秦政的身体情况。现在秦政说他是个修真者，龙涛心中一惊，忙用神识观察秦政，发现秦政身上的确有一股纯正的修真气息。

    龙涛喜出望外，高兴的道，“秦老弟，老哥我有眼无珠差一点错过贵客呀。”

    蛇形门弟子少，朋友也不多，经常好几年都没有一个修真者上门，在秦政来临之前，蛇形门已经八年多没有接待过修真者了。在修真界和其他的修真者互相交流是提高见识的一个重要途径，蛇形门由于种种原因在这方面一直做得很差，现在秦政来访，龙涛自然不能放过这一难得的交流机会。龙涛经过刚才秦政的一番话，感觉秦政见识不凡，有心结交。

    龙涛问道，“秦老弟，你师从何人？哪门哪派的？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龙涛想通过秦政这条线和秦政背后的师门搭上线，进行学术交流，龙涛接任掌门多年，深知蛇形门长期闭关锁国，不和其他修真门派交流，时间一长，很可能被历史淘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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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一章 准备上山（2）

﻿第四卷第十一章   准备上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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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涛话音一转，“不过，修真者没有飞剑就像老虎没有牙齿一样，中看不中用。所以，秦老弟，你还是帮我修好这个炼器炉，然后咱们每个人打造一把飞剑再去不迟。”

    秦政也希望先把飞剑炼出来，但是炼剑不一定要用龙涛的炼器炉，他自己就有一个强炼器炉百倍的罡火炉，“前辈，您的炉子我们以后再修，现在我们还是抓紧时间炼剑吧！”

    “炼剑，没炉子怎么炼？”龙涛疑惑的问道。

    “谁说没有的？”秦政边说边掏出来罡火炉，掐决将其变成正常的模样。“怎么样？比你的炉子强吧？”

    龙涛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这个庞大的家伙，罡火炉的体积是他的炼器炉的四五倍，而且罡火炉浑身直冒金光，比乌漆抹黑的炼器炉漂亮多了，“老弟，你太让人吃惊了，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么好的宝贝？”

    秦政想起孙若彤为了他可以买到罡火炉把自己心爱的耳环押了出去的举动，动情地注视着孙若彤道，“是我在大街上我花了一百两银子买的。”

    龙涛嫉妒的大喊道，“没天理啊，为什么我花费了十颗龙髓丸——秦政再一旁提醒他道，“快变质的。”龙涛装没听见——只换来一个残次品，而你只花一百两白银就买到这么好的宝贝。天哪，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不要活了。”

    秦政翻翻白眼，“前辈，你还炼不炼剑，你要是不炼，我和彤彤姐告辞了。”

    龙涛连忙恢复正常，“别走，老弟。我只不过发发感慨，何必生气哪？”说着，龙涛往墙角某个位置打了个真力，在密室里出现了一张石桌，四张石凳，“孙将军，秦老弟，请坐。”

    秦政抢先撩起衣袖，擦了擦其中的一张石凳，“彤彤姐，你坐这里。”

    龙涛又从壁橱中拿出一个青花瓷坛，摆上三个青瓷茶碗，小心的倒满三个茶碗，“你们常常我们蛇形门的特有饮料蛇涎液，花四年时间收集一百零八种蛇的口水，配上三十六种灵药，再花上七十二天才炼制这么一小坛蛇涎液。”

    孙若彤很少在外面进餐，尤其是不会食用陌生人的食物，所以孙若彤推辞道，“多谢前辈盛情，我现在还不渴。”

    龙涛看向秦政，秦政皱着眉头，“前辈，这蛇的口水也能做饮料？”龙涛道，“你知道燕窝吧，不就是燕子的口水吗？”（旁注：燕窝又名燕菜，为金丝燕及同属燕类衔食海中小鱼、海藻等生物后，经胃消化腺分泌出的黏液与绒羽筑垒而成的窝、巢，多建筑在海岛的悬崖峭壁上，形状似陆地上的燕子窝，故而得名。其中以“宫燕”营养价值最高，最名贵；其次为“毛燕”；“血燕”品质最差。）

    秦政心一横，端起茶碗，咂了一小口，秦政只觉得蛇涎液入口先是冰凉凉的，从口腔里一直舒爽到心窝里，凉意刚刚下去，又是一阵热融融的暖意，舒服极了。秦政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蛇涎液荡气回肠般的味道。

    “怎么样？好喝吧。”龙涛一直在观察秦政的表情，生怕秦政说他的蛇涎液不好。

    秦政没有说话，只是一口接一口的品尝着蛇涎液，不一会儿满满一盏蛇涎液被他一扫而空，秦政还没喝够，睁开眼就寻找青瓷坛。龙涛珍若性命的抱着瓷坛道，“老弟，你可不要贪心不足啊，你都已经喝了一盏还不够。老哥以后还要靠他打发往后四年的日子，再给你我就没得喝了。”

    孙若彤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碗，递给秦政，“小政，喝姐姐的。”

    龙涛眼巴巴的看着秦政又把一盏蛇涎液喝完，问道，“老弟，这蛇涎液你也喝过了。现在可以开始炼剑了吧？”

    秦政意犹未尽的看了眼龙涛怀中的瓷坛，吓得龙涛一扭身，“老弟，咱们先炼剑，练好了我再请你喝一盏，怎么样？”

    秦政讨价还价道，“两盏，少了不干。”

    龙涛咬牙道，“就一盏，多了不行。”

    秦政想了想，“不行，至少两盏。”

    龙涛寸步不让，“最多一盏。”

    两个人争执半天都没有结论，孙若彤笑着看两个大男人为了一盏蛇涎液吵来吵去，调解道，“别吵了，我来给你们当裁判，你们两个都退一步，一盏半，行不行？”

    两个人同时点头，“就这么办了。”

    协商好蛇涎液的分配事宜，龙涛把自己准备多时的炼制飞剑的材料摆放在罡火炉前面，等着秦政往炉内放置。秦政检查了一下，“前辈，你打算炼一把什么样的飞剑？”

    龙涛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威力越大越好了。”

    秦政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准备的这些材料可不够，差一块上品的晶石作阵眼！”

    龙涛一惊，“老弟，一时半会的你让我去哪里找上品晶石。你能不能帮帮忙，想想别的办法？用别的材料代替上品晶石不成吗？”

    秦政摇摇头，“除了极品晶石外，用什么做飞剑的阵眼都不如上品晶石效果好。不过前辈如果坚持，我也可以试一下，但是飞剑的品质至少差了一个等级。”

    龙涛不干了，有好东西谁愿意用坏的，他焦急的询问道，“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

    孙若彤道，“小政，如果你能帮前辈一把，就帮一把，别吞吞吐吐的。”

    孙若彤开口了，秦政只好干笑了几下，“前辈，你是什么体质？”

    龙涛得意的道，“我是双属性体质，水木两性的。”

    秦政道，“我只有一块儿极品水性晶石，你说吧，你要不要用？”

    龙涛打了个激灵，“我没听错吧，极品？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楚？”

    秦政道，“你没听错，我的确有一块氲蓝海晶。你要是决定用，我呆会儿炼剑的时候就给你放置到阵眼上。”

    龙涛猛点头，“用，为什么不用？我等一把好飞剑都等了一百多年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错过。”

    秦政心道，“为了圆你的梦，我以前行乞时留下的唯一一块晶石就要没了。看来是天意让我和过去的日子说再见了。”

    秦政在炉腔内布好材料，盖上炉盖后，通过炫窗往炉腔内吹了一口神奕力，“好了，等着吧。头一天先去去材料内的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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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一章 准备上山（3）

﻿第四卷第十一章    准备上山（3）

    龙涛坐立难安的围着罡火炉团团转，他明显感觉到罡火炉内的火焰不同于三昧真火，火焰更白更猛烈，难道是传说中的三昧仙火。秦政明明修为不高，为什么可以引发三昧仙火呀？奶奶的，不管了，还是快点得到飞剑要紧。

    孙若彤和秦政席地而坐，两个人背对背靠在一起，细细品味着难得的两人世界。过了半天，孙若彤轻声问道，“小政，你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秦政这时也感觉有些饿了，“彤彤姐，我问一下龙前辈，有没有食物？”

    孙若彤摇头道，“我不要吃他的东西，光听那些名字人家就没胃口了。”

    秦政想到储物腰带里还有几个从祖曧星带回来的特产以及前一段时间收集的西红柿，于是他拿了出来，“我这里还有几个莓枬荔、香椰和西红柿，你要不要吃？”储物腰带效果非凡，莓枬荔和香椰在里面存放了快半年了，还没有腐烂变质。

    “香椰？名字怪好听的，快给我，让我尝尝！”孙若彤接过来香椰，发现外壳很硬，“这怎么吃啊？”

    秦政用飞剑割开了香椰的外壳，然后重新递给孙若彤，“彤彤姐，你吃的时候当心一点，香椰里面有很多汁液别撒到身上了。”

    龙涛在一旁看见秦政用飞剑切割香椰的一幕，心道，好像有一把极品飞剑出现在我面前，我是不是眼花了？

    孙若彤小啜了几口，“嗯，有股淡淡的清香，小政，你是从哪里找到香椰的，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在劥龙国见过？”

    秦政笑道，“香椰是我在祖曧星一个不知名的山谷里面发现的。安安的老家就在那里。”

    孙若彤道，“小政，你是不是想念安安他们了？”

    秦政道，“有一点。我现在挺后悔当初离开祖曧星的时候连声再见都没有和他们说，也不知道他们在山谷里过得怎么样，翠纹兽是不是还经常袭击他们？”

    孙若彤伸手抚mo着秦政略带着一丝怀念的脸庞，“小政，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陪你去一趟祖曧星好不好？我们一方面去看看安安一家另一方面祭奠一下朴戥剡大哥，行吗？”

    秦政抓住孙若彤的手，“彤彤姐，谢谢你。”

    孙若彤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早在你说起朴大哥的事迹时我就想去一趟祖曧星了，可惜事忙一直脱不开身。”

    龙涛突然喊道，“老弟，你快过来看一下。火焰怎么忽然变猛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要炸膛了？”

    秦政机灵一下，三步并两步窜到罡火炉的轩窗仔细观察炉火的情况，“没关系，是罡火炉已经完成除杂的工序，奇怪，今天罡火炉的效率怎么如此快，只花了一个多时辰？”

    龙涛激动的说，“老弟，飞剑是不是可以成型了？我要这个样子的。”龙涛从壁橱里取出一副卷轴，展开在秦政面前。

    卷轴上画了一副飞剑的图案，并标明了比例尺寸。龙涛的意中剑是仿照莽蛟的身体设计的，剑身弯弯曲曲，莽蛟首作为剑把，镶嵌晶石的位置正好是莽蛟的眼睛。

    “前辈，你的飞剑真够特别的。我还是头一次见人用蛇做模具，你真不愧是万龙城蛇形门的掌门，做什么事情都想着蛇。”秦政略带几分调侃的说道。

    龙涛道，“职业病啊！我既然得不到莽蛟的活体当镇派之宝，只好把我的飞剑设计成莽蛟的模样，总算是聊胜于无吧。老弟，能不能造？”

    秦政点点头，“前辈，你有没有想好怎么样在飞剑上布阵？你要是想好了咱们就开始通力合作打造你的莽蛟剑……”

    龙涛打断他的话，道，“莽蛟剑不好听，我早想好了我的飞剑叫龙蛟剑，够气派吧？”

    秦政无奈的摇摇头，“龙蛟剑？就龙蛟剑吧。你的气魄是够大的，生生把一条普通的灵兽破格提拔成神兽级别。我现在把龙蛟剑引到轩窗处，你准备布阵吧。”

    说着，秦政打出口诀，用一股神弈力把轩窗打开，秦政努力的把炉腔内的高温和外面隔绝开来，即使经过秦政的处理，密室内的温度还是迅速的攀升了八九十度。孙若彤肉体凡胎，顿时被高温烤的头晕目眩，面色苍白，唇干舌燥，摇摇欲坠，“前辈，你赶快先帮我顶一下，我要立即救治彤彤姐。”

    “好，没问题。”龙涛拍着胸脯保证道，在他看来，比他实力弱了四五筹的秦政可以控制火焰，他应该可以更轻松的做到，“交给我，你放心。”

    利用罡火炉之类的炼器炉炼器的过程中，轩窗不能够频繁的开合，否则会导致炉腔温度急剧下降，材料变质，严重者可以导致所有的材料全部作废，秦政这次把龙涛收集的材料一股脑的全部放了进去，如果报废了，龙涛数年的心血就要泡汤了，秦政想蹭把飞剑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了。

    “我数到三，我把我的真力撤下来，你一定要顶上去，否则你的密室，还有我的彤彤姐都会被化为灰烬，我可把彤彤姐的性命交到你手心里面了。”秦政深知罡火炉炉火的危险，心中不由得后悔，没有布置好防护措施，导致彤彤姐受苦遭罪。

    龙涛胸有成竹的道，“小意思。你快数数吧。”

    秦政数道，“一、二、三。”数到三后，秦政并没有急于撤出自己的神弈力，而是收缩到一旁观察炉火的动静，发现没有异常后，才真正把神弈力收回来，“前辈，这边交给你了。”

    龙涛和秦政之间一完成接力，他的真力马上和一股庞大的能量接触上了，更可怕的是，三昧仙火像遇到了香油的小老鼠，贪婪的吸食着龙涛的真力。龙涛的傲气被激了出来，妈的，我还不信了，我堂堂的一派掌门连炉火的温度都控制不了，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想到这里，龙涛不由得提高了真力，和三昧仙火全力相抗。

    此时，孙若彤已经被高温蒸熏的昏了过去。秦政心疼的抱住孙若彤的娇躯，从储物腰带里拿出和罡火炉一起得到的一件法宝，薄荷斗篷。秦政展开斗篷把孙若彤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秀美却因脱水而略显苍白的脸。秦政想喂孙若彤喝几口水，拿起孙若彤吃剩下的香椰，发现香椰汁蒸发掉了很多，只留下少许，秦政皱着眉头尝了一口，香椰汁变得苦涩难咽，令人作呕。而且因为受热，香椰汁变得滚烫，即使味道不变，孙若彤也不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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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一章 准备上山（4）

﻿第四卷第十一章    准备上山（4）

    秦政暗责自己的粗心导致的失误，他急忙从储物腰带里掏出最后一个香椰，小心的切开一个小口，尝了一下，还好，没问题。秦政将小口对准孙若彤的檀口，因脱水而昏迷的孙若彤幽幽的醒来。

    “小政，我记得刚才看你炼剑，怎么昏过去了？”孙若彤嗓音有些干哑，失去了往日的圆润甜美。

    秦政苦着脸道，“对不起，彤彤姐。我忘了做好防御措施，让你受罪了。”

    孙若彤淡淡一笑，“姐姐不怪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秦政关切的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孙若彤微蹙眉头道，“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身上黏糊糊的，有点难受。”

    秦政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没关系，你刚才出了很多汗，等出去的时候，洗洗澡就好了。”

    孙若彤面颊突然泛起一片微红，秦政急切的问道，“是不是不舒服？”

    孙若彤扭捏的摇摇头，轻声道，“我要你给我烧洗澡水。”

    秦政抱起孙若彤，让她依在石桌上，“彤彤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布阵，把你和罡火炉隔开，这个香椰你拿着，渴了喝一口。你再安心的等一会儿，我争取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飞剑炼制好。”

    孙若彤轻颌臻首，“你去吧。”

    秦政这时看出龙涛情况有点糟，于是他没有绕着罡火炉布阵，而是在孙若彤四周布下了一个小阵，只要孙若彤没事，一切都好说。秦政布完阵后，一脸坏笑的走到龙涛身旁，“前辈，你还顶得住吗？”

    龙涛都快把吃奶的力气使上了，见秦政过来，想在他面前逞英雄，故意一挺胸脯，“没事，你等着瞧好吧。”

    秦政也不揭破，他说道，“既然这样，前辈，我去陪一下彤彤姐，她的身体还有点虚弱。”

    龙涛急了，“秦老弟，你别急着走啊。我还等着你接替我，我好在飞剑上布阵。”

    秦政笑道，“不急，材料烧的时间越长，萃取出的杂质越多飞剑的品质越好。”

    龙涛道，“不用了，现在剑胚的品质足够了，我不需要再让它提升了。”

    秦政代替龙涛阻隔罡火炉的高温，龙涛急促的喘着气，拿出几块晶石开始恢复快耗光的真力。过了十几分钟，恢复了七八成真力的龙涛道，“老弟，我们开始吧。”

    秦政见龙涛面色红润，知道他的真力不像刚才快衬底了，“好，我把龙蛟剑引到轩窗处，你来布阵。”

    在两个人的配合下，龙涛按照自己的设想在龙蛟剑的剑身上布好了阵，然后秦政将氲蓝海晶投入了罡火炉内，秦政利用神奕力操纵着晶石和龙蛟剑完美的结合在一起。随后，秦政重新把龙蛟剑送回罡火炉的剑窠内，进行孕剑的过程。

    ※※※首发※※※

    这次炼剑前前后后花了半个月时间，比秦政原来设想的时间多了三倍。秦政这次炼剑因为龙蛟剑的品质比上次高了数个等级，光孕剑环节就花费了八天时间。庆幸的是秦政的这次炼剑是在阳月魄接连解开第二个第三个莲子之后进行的，否则至少要花半年时间。

    开炉的时候，龙涛站在秦政的身后，嘴里念念有词，祈求蛇形门的列祖列宗保佑龙蛟剑一举炼制成功，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波折。

    秦政劝道，“前辈，求他们没用。你还不如求求我。”

    龙涛骂道，“秦老弟，你想得太美了，想让我求你等下辈子吧。”

    秦政淡然一笑，“随你吧。我马上开炉，龙蛟剑抓不抓得住就看你了，我不能出手帮你。”

    龙涛轻蔑的道，“放心，我好歹也算个高手了，对飞剑还是很了解的。”

    秦政不跟龙涛打嘴仗，他掐灵决开炉门，龙蛟剑像个久困得脱牢笼的小鸟一样，轻吟一声，从炉腔里飞离出来，龙涛看准位置纵身而上，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期，可以御风飞行了。龙蛟剑的速度很快，龙涛追得有些费力，好在密室的空间很小，龙蛟剑腾挪不开，龙涛凭借多年的飞行经验占了先机，最终把龙蛟剑抓在了手里，龙涛把真力导入龙蛟剑事先设好的阵法内，两股同宗的真力一汇合，龙蛟剑马上安分了下来。

    龙蛟剑剑长只有一尺多，剑身流畅，不时地闪现出浅蓝色光华，体会着从龙蛟剑不断传来熟悉的能量，龙涛哈哈大笑，他等待多年终于等来了属于自己的顶级飞剑。

    秦政已经收拾完毕，他说道，“前辈，拜托你不要笑了好不好，容易把狼招来。”

    龙涛的兴致被秦政打断，“老弟，你应该体谅一下老哥我的心情。多年夙愿一朝得偿是什么感觉，我今天终于体会到了。”

    秦政又抛给他几把飞剑，“这些是给你的。”

    龙涛奇道，“你是不是会变魔术，这些飞剑你从哪里弄来的？”

    “和你的龙蛟剑一样，”秦政回道，“都是刚才一起炼出来的。除了龙蛟剑还炼制了五把，我从里面挑了一把作为这次炼剑的报酬，前辈你不会不舍得吧？”

    龙涛眼尖，秦政手中拿着一把普通的飞剑，是五把副产品中品质最差的一把，“老弟，你这次帮了我一个大忙，既使你把这五把飞剑全部收走，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你为什么却挑了最差的一把？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蛇形门？”

    秦政道，“我没有丝毫轻视蛇形门、轻视前辈的意思，我挑这把剑是有原因的。”

    龙涛略带怒气地问道，“什么原因？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不是我龙涛的朋友。”

    秦政解释道，“根据我目前的状况，飞剑对我的作用不大，而贵派很多弟子比我更需要它们，还有一个原因，我需要飞剑的时候，完全可以自己开炉再炼一次，你也看到了十几天的时间我就可以重新炼制一把，又何必从你们紧缺的飞剑当中抢一把出来，我觉的得到这把飞剑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龙涛知道炼制飞剑不像秦政说的那么简单，单单收集飞剑的材料就需要很长时间，秦政可以体谅蛇形门的难处让龙涛十分感动，“老弟，以后你和孙将军就是我们蛇形门最尊敬的客人，只要有需要的地方，我龙涛绝对不皱一下眉头。”龙涛人老成精，发现孙若彤在秦政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随连孙若彤一块儿包含在内。

    孙若彤道，“多谢前辈厚爱，我和小政谢谢你。”孙若彤这几天日夜陪伴在秦政身边，由于秦政重新布置了阵法，隔绝了罡火炉和密室间的联系，孙若彤在十几天前就脱掉了薄荷斗蓬，秦政把观察罡火炉内部情况的事情拜托给了无事可做的龙涛，然后一心一意的陪着孙若彤，经过短短的半个月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占了秦政老大便宜的龙涛有些过意不去，他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羊脂白玉瓶，“老弟，里面是十五粒龙髓丸，可解百毒，送给你了。”见秦政又要推辞，“你放心，这十五粒龙髓丸绝对不是快要变质的劣质品，而是我上个月刚炼制的，在羊脂白玉瓶里可存放百年而药力不失。”

    秦政想起以后要面对的各种各样的危险，没有继续推辞，“多谢前辈了。”

    心怀大畅的龙涛哈哈大笑，“来来，老弟。为了庆祝炼剑成功，我们等会儿好好的喝一杯。”

    秦政道，“喝酒就免了，前辈如果舍得，不如用蛇涎液招待我。”

    龙涛道，“老弟你不用说了，这坛蛇涎液送给你又何妨。”说着，他把青瓷坛抛给秦政。

    秦政接过来打开坛盖，“不对呀，里面的蛇涎液怎么没了？对了，肯定是前几天被罡火炉的高温蒸发没了。”

    龙涛道，“老弟既然喜欢蛇涎液，以后我每次多酿些给你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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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一章 准备上山（5）

﻿第四卷第十一章   准备上山（5）

    三人从传送阵一出来，龙涛的弟子禀报道，“师傅，蒙渊将军来访，我已经把将军安排到客房了。”

    蒙渊在万龙城的时候，数次找到龙涛，研究消灭水莽的事情，自从他负重伤离开万龙城后，再也没有造访过蛇形门。他今天突然到蛇形门所为何事？

    龙涛吩咐道，“请蒙将军到客厅一叙。”

    孙若彤说道，“前辈既然你有事情，我和小政就告辞了。我和小政还要去招募人手，准备上山。”

    龙涛道，“孙将军，你们准备好的时候，通知老夫一声，我一定和你们一起上山，为民除害。”

    “还有我，”从远处传来一个炸雷般的声音。

    秦政循声望去，看见一个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须的中年魁梧汉子走了过来，孙若彤告诉秦政，这人就是前灭兽将军蒙渊。秦政心道，蒙渊和自己原来设想的一模一样，高大健壮，声如洪钟，孔武有力，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猛将。

    蒙渊隔了老远就嚷道，“大小姐留步，末将到万龙城是来找您的。”

    蒙渊紧走几步，来到几人身边，孙若彤道，“蒙叔叔，你好！你的伤怎么样了？陛下不是让你在家休息一年时间吗？你怎么跑了出来？”

    蒙渊道，“我的伤早好了，我在家里一接到水莽再次肆虐万龙城的消息就坐不住了。奶奶的，老子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好不容易把水莽打成重伤，没想到它在几个月时间里就养好了伤。大小姐，请你容许我做你的马前卒，只要把水莽消灭掉，我马上回家，绝不给你添麻烦。”

    孙若彤想了想，“好吧，蒙叔叔我可以答应你，加入我们上山的队伍当中，可是你要向我保证，要听我指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和怪兽搏斗。”孙若彤想满足蒙渊的心愿，请蒙渊加入队伍后，让他做一个旁观者，不让他亲自上阵厮杀。

    蒙渊没有细想，一口答应下来，“我来之前，还怕大小姐你重踏我的覆辙，不乘胜追击而放过水莽，这次我放心了。”

    龙涛道，“现在加上蒙将军，我们也只有四个人，人数少了点，应该再加几个人。”

    蒙渊瓮声瓮气的道，“还用想吗？我去解家把他们哥三个叫来，七个人总够了吧。”

    秦政道，“我们正好也想请解家兄弟帮忙，正发愁如何开口邀请他们呢。”

    蒙渊道，“大小姐你放心，我出面去叫他们，解家三兄弟很听我的话，保证我一叫就到。”

    孙若彤道，“也好，蒙叔叔我和你一起去吧。龙前辈，请你做好准备，我们随时出发上万龙山。”

    解家三兄弟是三胞胎，分别是解虎，解豹，解熊，素日里打猎为生，是万龙城有名的捕蛇者、猎手。蒙渊伏击水莽的地点就是解家兄弟发现后报告给他的。

    离解家还有三十多米，蒙渊扯开嗓门喊道，“老虎，豹子，大熊，大小姐和我来看你们了。快点出来。”

    解家兄弟三个人都在家，他们正准备捕猎的工具，到万龙山上一显身手。在孙若彤到万龙城之前，他们哥三个对孙若彤的能力还存在着很大的疑问，没想到孙若彤只是简单的一箭就把折腾了万龙城三四年的水莽吓退了。解家兄弟从来没有佩服过谁，但是孙若彤在城楼上的一箭彻底征服了三兄弟。他们前几天还寻思着投奔孙若彤，在她驾前效力，可是孙若彤连续半个月呆在蛇形门没有出来，于是解家兄弟暂时回家，想等以后再寻找机会，没想到，孙若彤会亲自登门拜访他们几个白丁。

    解家兄弟欢天喜地的将孙若彤、蒙渊、秦政三人迎接到家中。蒙渊和他们熟悉，直接开口道，“大小姐这次来，是想请你们加入她组建的队伍当中，上山抓莽，你们要不要去？”

    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老大解虎代表三人道，“原为大小姐效力。”

    孙若彤道，“你们不是为我效力，是在帮万龙城百姓除害。另外，我还要提醒你们一句，这次上山抓莽没有任何报酬和奖赏，完全出于自愿，你们要考虑清楚，前途险恶，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解虎道，“没有问题，只要万龙山在我们就不缺钱花。我们只想请大小姐容许我们三个以后追随您左右，为您鞍前马后的效力。”

    孙若彤婉言谢绝道，“三位英雄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能收你们。朝廷有令，灭兽将军需要人手可以从官府调集，不准私自招兵买马，我身为朝廷命官不能知法犯法。如果你们三个有志于军伍的话，我可以替你们给国防大臣大将军陌力抟写一封推荐信，或者你们不愿背井离乡的话，我也可以向龙城主推荐你们，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解家兄弟只想追随孙若彤，对其他的将官没有兴趣。如果他们想加入万龙城的队伍早就去了，龙游云不止一次邀请过他们，都被他们拒绝了。

    蒙渊道，“丧什么气？依我看，这事留着以后说，我们现在还是想办法把水莽抓住再说吧。”

    解家兄弟一想，大小姐现在不收他们，是不知道他们的本事，等到了万龙山，只要尽力施展给大小姐看，还怕大小姐不收留他们？想到这里，解家兄弟开始卖力的介绍起他们以往捕猎的经验，以及他们对抓水莽的设想，孙若彤听的连连点头，不时地加入他们的行列，完善解家兄弟的想法。

    秦政无聊的坐在一边，看着孙若彤。秦政对抓水莽没有兴趣，只要孙若彤安全无恙，他就心满意足了。

    天很快就黑了，抓莽的方案经过再三讨论，终于定稿。

    孙若彤道，“这几天，蒙叔叔你带领解家兄弟采购必要物资，三天后我们准时出发。”

    ※※※首发※※※

    三天后，秦政驾着马车，孙若彤坐在车里，蒙渊和解家兄弟骑着马，一行七人浩浩荡荡的往百里开外的万龙山行去。最善于搜寻猎物蛛丝马迹的解豹走在最前面。时间虽过去了半个多月，水莽负伤离去沿途撒下血迹很多都被风沙掩埋，但是在解豹眼里，仍然时不时可以发现常人难以注意到的痕迹。

    顺着水莽遗留下来的痕迹，孙若彤深深体会到水莽的诡计多端。在身负重伤的情况下，水莽还没有忘记步下几个疑阵，引诱追踪者误入歧途甚或危险之地。从解家兄弟的交谈中，孙若彤获知上次水莽留下的痕迹没有现在这么复杂，轻易就可以发现，而这次水莽明显狡猾多了，留下的痕迹，不仅难于发现，而且假的痕迹居多。

    秦政对孙若彤道，“水莽是一种有智慧的灵兽，会思考问题，善于总结失败的经验教训，时间越长，水莽越狡猾。”

    秦政的话让孙若彤下定决心，不惜代价，一定要把水莽消灭掉，否则，再给水莽几次活命的机会，以后水莽变得比人都聪明，到时候想消灭它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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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1）

﻿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①

    这次上山最高兴的莫过于龙涛了，多年夙愿得偿的他衣袖飘飘的飞在半空护卫着地面上的六个人，龙涛还琢磨着说服孙若彤不要杀死水莽而改为交给他驯养，秦政所讲的莽蛟五宝让他心动不已，尤其是可以驯化莽蛟作为座驾一说，更是令他怦然心动，虽然他完全可以御风或者飞剑而行，可是感觉上和骑着莽蛟差了好几个档次，还是骑着莽蛟拉风的多。孙若彤虽然待人随和但是心智坚韧又是朝廷重臣，龙涛没有把握说服她，倒是秦政好说话，如果通过他给孙若彤递话儿，龙涛有一多半儿的把握说服孙若彤，允许他得到水莽的所有权以及饲养权。

    中途休息的时候，龙涛把秦政叫到一边，把他的打算告诉了秦政，不过他没说老实话，而是说到要抓住水莽后带到蛇形门研究一下，找到具体对付水莽的方法，防止以后万龙城再出现水莽时，因没有办法对付它而付出惨痛代价。秦政盯着龙涛嘿嘿直笑，笑得龙涛心里直发毛，他忐忑不安的问道，“老弟，我身上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秦政指着胸口道，“你身上没有不妥，但你这里有鬼。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你的莽蛟梦，想梦想成真？”

    龙涛面色不改的道，“我堂堂一派掌门会觊觎一条小小的水莽吗？在你眼里，我是如此不堪的人吗？”

    秦政没有反驳他，而是道，“我不会帮你劝彤彤姐的，你想干什么可以直接找她谈，彤彤姐通情达理，只要你的要求正当，她不会不答应的。”

    龙涛道，“老弟，我和孙将军又不熟悉，不像你和她是一家人。你就帮帮哥哥这次吧。”

    秦政摇头道，“前辈，你不要指望我了，我是不会帮你的。退一步说，我肯帮你，彤彤姐也不会答应。倒不如你直接上山找到水莽，把它打个半死，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回你们蛇形门，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得到你要的水莽，彤彤姐和我完成任务，各得其所，何乐而不为啊？”

    龙涛为了让秦政帮忙，只好耐心的解释这种方法的缺陷，“水莽是皇室明令消灭的怪兽，我虽是修真之士不受官府管辖，可是我毕竟生活在劥龙国境内，我的根基都在万龙城，如果我私下收留水莽，官府得到消息后，势必会让我上缴，我为了蛇形门往后的生计只能交上去。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事先得到官府的准许，我才可以便宜行事。老弟，请你多帮我说说好话，我保证一个人把水莽抓住，不用劳烦孙将军和你的大驾，而且水莽交给我们蛇形门保管，绝对不会出现水莽外逃的情况。”

    秦政想了想，道，“你不会不让别人知道吗？藏起来不就行了？”

    龙涛道，“水莽体型庞大，移动不易，很难不被别人发现，如果举报给官府，我就算留住了水莽，也会在官府中留下坏的印象，以后别想从世俗界招收弟子了，这样一来，蛇形门还怎么发展，不关门才怪那？老弟，我们蛇形门法宝缺乏，迫切需要抓住水莽装点门面，请老弟无论如何帮我这个忙。”

    对于孙若彤上山的决定，秦政内心是不赞同的。孙若彤重创水莽完全是一种巧合，是攻水莽不备之处造成的效果，秦政对自己和孙若彤的分量非常清楚，单打独斗根本不是水莽的对手，目前的这支队伍里唯一有希望战胜水莽的是龙涛，尤其是龙涛刚刚得到龙蛟剑，实力攀升了三四个台阶，只要龙涛不犯错误，完全可以轻易的抓到水莽。所以秦政才劝龙涛单独行事，避开孙若彤。秦政的想法很简单，不管是谁消灭了水莽，他和孙若彤都是完成了任务，可以回去交差了。孙若彤也用不着舍身冒险。

    秦政问道，“前辈，蛇形门内有没有传送阵？”

    “有啊，”龙涛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政道，“你悄悄上山抓住水莽，然后利用传送阵回到蛇形门，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水莽带回去，也不没有看见。”

    龙涛摇摇头，“蛇形门晶石缺乏，所有的晶石需要留在关键的时刻才可以动用。而搭建传送阵不在此列。”

    “我来提供晶石，” 秦政一咬牙，把苏文茂送给他的十块中品晶石全部拿了出来，“前辈，我把全部家当给了你，你可一定要抓住水莽，不要辜负了这十块晶石。”

    龙涛一点都没客气，接过来揣进了自己腰包，“老弟，你放心，只要把传送阵搭建起来，我保证不惊动任何人把它抓住，你等着听好消息吧。”说完，龙涛放出龙蛟剑，迅速消失在郁郁葱葱的密林里。

    秦政告诉孙若彤，蛇形门临时有事需要龙涛回去处理，不能够一块儿上山了。孙若彤略有些惆怅，龙涛一走，队伍里就缺少了一个最大的保障，如果和水莽正面交锋，没有了一点儿胜算，到底要不要折回万龙城重新谋划，“小政，你认为我们应该怎么办？”

    秦政道，“龙前辈既然离开了，我们缺少和水莽交锋的筹码，目前最好的办法是和水莽斗智不斗力，请解家兄弟仔细排查，寻找水莽的痕迹，在水莽的必经之路多设机关陷阱。”秦政建议这样做的目的是拖一段时间等着龙涛的消息。

    孙若彤也没有其他的好主意，“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孙若彤把改变计划的决定告诉了蒙渊以及解家兄弟，他们四个和水莽交过手知道厉害之处，在缺少主力队员的情况下，秦政的建议是最好的处理办法。蒙渊对付水莽时就是这样做的。

    万龙山海拔不高，最高峰只有一千多米，但是其地盘很大，南北最长的地方达五百多里，东西最长的地方也有小三百里了，而且万龙山地势险恶，除了各种各样的毒蛇外还有许多其他的怪兽，幸好有熟悉万龙山的解家兄弟在，一路上他们六人避免了很多的麻烦。

    队伍重新出发的时候，解虎根据水莽沿途留下的痕迹，主张往万龙山的东南角方向搜寻，秦政知道东南方是最可能碰到水莽的地方，因为那里也是龙涛临走时飞去的方向。明知道水莽在前面，秦政不会傻的让孙若彤去送死，他胡搅蛮缠着孙若彤非要往万龙山的西北角，并且秦政把去不去西北方向提高到孙若彤信任与否的高度上，孙若彤从来没有对秦政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怀疑，而且见识过秦政对危险的灵敏直觉，于是她不顾解家兄弟的有理有据的判断，而取纳了秦政的提议，孙若彤哪里想到秦政这次是真的在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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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2）

﻿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②

    万龙山上有很多蚊子蚱蜢等类的吸血昆虫，解家兄弟在进山前分给每人一份专门的防治药物，涂抹在外露的皮肤上，秦政体制怪异没有昆虫叮咬他，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孙若彤，她把药膏全都用光了，脖子上、手上还是被叮起好几个红肿的大包。秦政划破自己的手腕放出了半碗的血，混合着解家的药膏调和后要孙若彤抹上。孙若彤闻着刺鼻的血腥味，看着秦政手腕上渗出血迹的绷带，瞬间就明白了秦政做过什么，心疼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山路崎岖难行，六人在山里搜寻了整整三天也只前行了不足五十里，搜寻结果是一无所获。解家兄弟自从秦政上次横插一杠子后，对秦政态度始终不冷不淡的，现在出现这个结果，解家难免抱怨几句，他们找蒙渊商量，想让蒙渊出面，劝孙若彤改变搜寻方向，到东南方去。蒙渊虽也相信解家兄弟多年的经验，可是他没有把握说服孙若彤不采纳未婚夫的建议，他只好劝解家兄弟再等几天，如果再过两三天还没有结果，他会考虑向孙若彤提建议的。

    在四天头上，万龙山下了场细细的春雨，山路变得更加难走，解熊踩到了湿滑的青草上后失足摔倒，把装着全队人的的食物包裹丢到了山谷里面，更糟糕的是，取火的火折子一向和食物放在一起，在深山老林里没有了火好比浪没有了爪牙，以后的日子不但要吃生食还要失掉野生怪兽最害怕的工具——火。

    孙若彤没有责怪闯了大祸的解熊，反而温言安慰他。弟弟犯了错，做哥哥的不能坐视不理，解虎解豹表示以后的食物问题包给他们兄弟了，请孙若彤不要为食物问题担心。万龙山物产丰富，无名的野果处处可见，生活的办法她也有，所以孙若彤并不为食物和火源问题担忧，她忧虑的是前途生死难料，不知道进来的六个人最后是否可以全部活着离开。心中有愧的三兄弟再也没有提及改换搜寻的方向。

    进山好几天了，六人还没有碰到像样的怪兽，沿途遇到的毒蛇也一一被解家兄弟抓住，价值低的被扔到远处，价值高的被他们放进随身携带的竹楼里。几天时间里，三兄弟累计捕捉到七条有价值的毒蛇。

    这天半夜，竹篓里的毒蛇烦躁不安，一个个吐着蛇信，频频的顶动竹篓的盖子，意图越狱逃窜。负责给毒蛇投食的解豹发现了这一情况，他听老人说过，很多动物可以提前感应到即将到来的危险，而七条毒蛇同时出现不寻常的举动，一定是有危险的事情要发生。

    解豹急忙把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孙若彤。孙若彤依偎在秦政怀里，睡得正香甜，被打断美梦的孙若彤推醒了秦政，一起听解豹的汇报，毕竟秦政还是挂名的灭兽副将。解豹刚刚说完，六识不凡的秦政就听到远处传来“嘣嘣”的如雷般急促的声音，“不好，好象有一群大型的怪兽正往我们这里跑来。我们要赶快躲一下。”

    其他人虽然没有听到动静，但是这种事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马虎不得。秦政等人宿营的地方是一个狭长的山谷，一条五六米的窄道被两侧的陡峭的山峰夹在中间，远处的怪兽速度非常快，如果朝同一方向跑，估计除了秦政，谁也跑不掉。秦政等人急中生智，每个人挑了一根粗壮的大树爬到上面。解家兄弟身手利索，兄弟三人挑选了同一棵树，一眨眼的功夫就爬到四五米高的树叉处，他们见蒙渊笨手笨脚的像个大熊一样，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还是上不去，于是三人合力又把蒙渊拉到同一棵树上，好在这棵树树干粗壮，树冠也大，足够承受四个人的重量。

    六人中最轻松的莫过于孙若彤，秦政问都不问她一声，直接抱着她纵身一跃跳到了最高的一棵树上。孙若彤对秦政层出不穷的手段已经见多不怪了，她搂着秦政的虎腰，开玩笑说，“小政，你上辈子一定是个飞贼，要不然不会逃的比谁都快比谁都好。”

    秦政搂紧了孙若彤，“我要是飞贼，你岂不成了贼婆娘了？”

    让六人手忙脚乱逃窜的怪兽伴随着大地的振颤、隆隆的雷声以及震天的兽吼声出现在山谷的一端，秦政哀号一声，“惨了，是野象群。”

    秦政的话传到其他人的耳朵里，解家兄弟和蒙渊脸都变绿了。野象虽然是食草动物，可是光想想它们恐怖的力量，每个人都忍不住腿肚子直打圈儿。被触怒的大象脾气暴躁，对任何胆敢冒犯他们尊严的人或动物队会给于致命的打击报复，尤其是春天，大象进入发qing期，稍稍有点儿异常，大象就会进入暴走状态，被大象的大脚踩上一下，象牙顶上一下，象鼻甩一下，就等着死无全尸吧。

    六个人摒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等待着这群恐怖的家伙离开这里。象群一共有十七头，其中有两只是未成年的小象，个头比成年象矮了一半。也许是长途跋涉累了的原因，一进入山谷，领头的母象放慢了脚步，象群时不时的停下来，在树上蹭蹭痒痒，用长鼻子摘些嫩树叶送入口中，活泼的小象绕在母象身边追逐嬉戏，最后象群停在了六人宿营的位置，各自找了个地方，站立休息。

    孙若彤贴在秦政耳边道，“看样子，象群今天晚上要在这里休息了。我们要赶快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孙若彤呵气如兰，呼吸间的气息吐在秦政脸上，秦政不仅有些心猿意马。被秦政搂在怀里的孙若彤感觉到了秦政身体的变化，身子一软，无力的倚靠在秦政身上。

    四处奔跑，不肯安睡的小象看见了解家兄弟遗留在地上的蛇篓，好奇的它把竹篓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被小象踢了四五脚，竹篓不堪巨力，散了架。随着竹篓翻来滚去的毒蛇把小象当成了敌人，毫不犹豫地咬了小象一口，整整七条，一条也没拉下。

    中了剧毒的小象哀鸣一声，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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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3）

﻿第四卷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3）

    小象的异常惊醒了刚刚进入睡眠的头象，头象大吼一声把所有的野象全部叫醒，象群被分成两队，两只成年母象带着另外一只小象守护在中毒的小象的身边，大概两只小象是玩伴，没有中毒的小象不断的挥动着象鼻在伙伴身上来回抚mo，母象竖起耳朵挺直象鼻警惕的注视着四方准备着随时给与敢于侵犯的敌人迎头痛击。其他十二只大象和头象一样陷入癫狂的状态之中，小象中毒触犯了这些猛兽的尊严，每只大象都是耳朵直楞着，喷出粗壮的喘气声，疯狂的追逐着四处逃逸的毒蛇，追上一条后用他们大若脸盆的象脚毫不犹豫的踩上去，秦政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毒蛇在重力挤压下蛇皮的清脆爆裂声。

    解家兄弟面对虎豹都没有皱过眉头，可是今天看见一群暴怒的野象不由得从心底泛起透心凉的寒意，他们没想到两三吨重的庞大野象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像阵风一样，野象跑动时浑身颤动的肌肉也昭示出其中包含着惊人的力量。蒙渊和怪兽打了多年的交道也是首次碰见毫无保留展现怒火的野象，他忍不住责怪了几句，“老虎啊，上山之前我和你们讲不要把捕蛇的工具，只顾着捕蛇，让你们一心一意的跟随着大小姐搜寻水莽，可你们就是不听非要贪这点蝇头小利，现在好了，闯祸了，让十几头大象把我们活活困住，如果被他们发现，我们谁也别想活了，等着变成一摊肉酱吧。”

    解豹性子直，脾气暴躁，他心里正窝着火，出言顶撞道，“蒙将军，你不用说了，大不了我们哥三个下去把野象群杀死，保证您毫发无损。”

    蒙渊是长辈，又是朝廷官员，以往说什么话解家兄弟都是洗耳恭听，现在被解豹的话一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冷言道，“你们要是有这本事，为什么野象群还没有露面就躲到了树上？”

    老大解虎和蒙渊的关系最好，出声劝自己的弟弟和蒙渊，“蒙将军，豹子，请你们都别吵了，我们现在坐在一条船上，应该同舟共济，吵架没有任何帮助，您认为我说的对不对啊，蒙将军？”

    蒙渊点点头。解虎对解豹说，“豹子，你不对在先，快给将军道歉！”

    解豹心里有气，不情愿的道，“对不起。”他说的时候声音细不可闻，不留声根本听不见。

    解虎不高兴了，“豹子，你说的什么，像个蚊子哼哼一样，有谁能听得见，大声点说。”

    解豹大吼一声，“我错了，蒙将军请你原谅我。”

    解豹这一嗓子倒是挺男人的，可是他忘记了现在他们还处在极端的危险中。解豹的这一声把失去了出气目标在原地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团团乱转的野象群地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红了眼的头象低着脑袋对准四人占据的大树“咚”的就是一下。解豹没留神，只是在树上站着，手里并没有抓紧树枝，脚下一滑，身子一斜，眼看着就要掉下去，离他最近的蒙渊连忙伸出援助之手，一把抓住了他。

    头象撞了一下不解气，又对着树干接二连三撞了好几下，吓得树上的几人死死的抓住树枝防止掉下去成了野象练习做肉饼的原料。头象又招呼来两头体型和他差不多的成年野象与她一起撞击大树，势要把树上的几个两条腿的生物撞下来。在三头大象的合力下，碗口粗的树干很快就挺不住了，伴随着野象的每一下撞击树干都发出喀吧的纤维断裂声，树叶振落后在地上铺了浅浅一层。万龙城属于南方亚热带气候，四季常青，即使在初春季节树冠上的树叶也是密密麻麻的。

    秦政上树的时候挑选的是一颗高大的乔木，而且为策安全，秦政特意抱着孙若彤躲在了比较靠上的位置，野象的视力欠佳，晴天的时候大概只能看见一百多米远的地方，现在是夜晚，天上虽有一轮弯月，可是视野比白天差多了，中间又隔着遮挡视线的树叶，所以野象并没有注意到他们。

    野象的攻击全部落在了孙若彤眼中，“小政，怎么办？用不了多久，大树一倒，蒙将军和解家兄弟谁也跑不了了。我们得想办法救救他们。”

    秦政道，“怎们救？咱们俩上去厮杀，开玩笑，哪样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孙若彤很快理清思路，眨眼间整理出救援的方案，可是都需要用到工具，上山前孙若彤把保管队伍物品的职责交给了解家兄弟，他们上树的时候带上了一小部分，大部分还遗留在地上，混乱中被象群踢的到处都是。

    秦政见孙若彤很不开心，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还是得我出马玩命。”

    他对孙若彤说，“彤彤姐，你呆在树上，当心点，我去救他们。”

    孙若彤关切的问道，“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危不危险，会不会受伤？”

    秦政笑了笑，“你就等着欣赏我的英姿吧！”他放出只练习了几次的飞剑，说道，“我走了。”

    孙若彤一见秦政放出飞剑便知要糟，秦政练习御剑飞行的时候，她就在一旁观看，知道秦政练习的不顺，飞剑始终不能和秦政溶为一体，秦政练习了两天多时间只能够勉强的操纵飞剑飞行，无法让飞剑执行最基本最重要的职能，秦政采用了很多办法依然没有办法把飞剑当成兵器，只是作为一个蹩脚的飞行器。秦政踩着飞剑飞行的时候歪歪捏捏的，没有产生一点想象中的潇洒适意的感觉。想到这里，孙若彤想出言阻止秦政，可是秦政已经飞出去了，孙若彤只好默默地注视着他，为他祈祷加油。

    整个象群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困在大树上的四个人，没有野象留意秦政的动作。中毒的小象已经在双重压力（即毒素的侵袭和自身重力对心肺造成的压迫）下进入了生命中最后的弥留状态，看护他的两只大象不断的发出伤心的哀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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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4）

﻿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④

    野象视力欠佳但是嗅觉和听觉十分灵敏，为了不惊动野象，秦政驱使着飞剑不惜绕了个大圈，他从象群的后面绕了过来，贴近地面缓慢飞行。等到离小象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秦政突然加速，眨眼间飞到小象身边，抱起小象就跑。小象重有五六百斤，秦政差点没有飞起来，心道，小象看起来块头儿不大，没想到比五六个彤彤姐还重。

    秦政的偷袭把野象吓了一跳，反应过来的野象群放弃了继续围攻大树，转过头来对付他。秦政抱着小象在林子里胡乱的飞行，他怕孙若彤挂念，并没有飞远，一直保持在孙若彤的视野之内。峡谷狭长，供秦政施展的空间并不大，野象群在头象的带领下很快把秦政团团围住，孙若彤也被围在了包围圈内。秦政用的计策是调虎离山，通过挟持小象，把包围着蒙渊等人的象群引开。

    秦政抽出射王剑，架在小象的脖颈处，对着象群喊道，“你们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他。”

    野象是有灵性的动物，虽然听不懂秦政的话，可是依然明白了秦政的含义，头象怒吼了一声，振的秦政耳朵嗡嗡直响。象群进一步把包围圈缩小了几步。

    秦政见势不妙，心下发狠，射王剑微微用力刺破了小象的外皮，中毒的小象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状态，秦政对他造成的皮外伤只是让他下意识的轻哼了一声。小象是头象的儿子，母子连心，秦政对小象的伤害把头象惹的火冒三丈，但是为了小象的安全，头象发出命令，停止了象群对秦政进一步的围攻。不过，每头大象都用愤怒的眼神死死盯着秦政，也许他们现在不介意开回荤，生啖此人。

    秦政只想救人，喊道，“蒙将军，你赶快转移，不要再在那棵树上了，换一个安全的位置。”

    蒙渊连忙应了一声，四人匆忙的从树上爬下来，一溜烟跑没影儿了。秦政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孙若彤，却发现她并没有老实的呆在树上，已经下来了。

    秦政生气的道，“赶快上去，别下来。你难道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孙若彤无惧和她近在咫尺的野象，淡然一笑，“有你在，我怕什么。”

    秦政有火没处撒，重重的哼了一声。孙若彤摊开白皙的手掌，伸到秦政面前，“小政，把龙髓丸给我。”

    秦政从腰带里取出来龙髓丸，“彤彤姐，你要龙髓丸干什么，又没有人中毒。”

    孙若彤纤手一指秦政剑下的小象，“我要救的是它，你不觉得它很需要帮助吗？小小年纪就惨遭横祸，被毒蛇咬伤，我们为什么不救救它哪？”

    秦政的目的也不是伤害小象，孙若彤的做法暗合他的心意，就把龙髓丸递给她，“一粒就够了，一半儿敷在伤口上，一半儿内服。”

    孙若彤倒出一粒，按照秦政的说法，把龙髓丸捏碎，一半儿外用一半儿内服。龙髓丸不愧是解毒灵药，眨眼功夫，小象的毒就解了，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孙若彤拍拍小象的脑袋道，“乖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小象从孙若彤身上感觉到友善的气息，刚刚缓过劲来的它伸出小巧的鼻子在孙若彤身上嗅来嗅去，随之而来的痒痒的感觉逗的孙若彤咯咯娇笑道，“没想到你还是只小色象。”

    大象如果长时间躺倒在地会造成心肺被挤压，导致呼吸困难，最终窒息而亡。孙若彤和秦政合力把小象扶起来后，孙若彤对着小象心肺的位置轻轻敲击了十几下，“好了，快去找你妈妈吧!”

    小象蹒跚着走了几步，“扑通”又跌倒了，蛇毒的副作用还没有完全消散。头象用巨大的象鼻把小象拉了起来，小象歪歪捏捏的跑回到头象的身后。头象警惕的看了秦政一眼，然后对着天上的明月吼了一嗓子，扭转身朝谷外走去，看样子，他们想离秦政这个危险分子远一些了。

    秦政抱怨道，“彤彤姐，你救了他们，连声谢谢都不说，真没礼貌。”

    孙若彤挽住秦政的臂弯，“小政，你还说，要不是你威胁小象，说不定大象会请我在它背上坐一会儿。我听人说，大象的背特别宽厚坐上去特别舒服。你看你，让我错过一个多好的机会。”

    秦政坏坏一笑，环抱住孙若彤的纤腰，道，“彤彤姐，我赔给你好不好？”说着，催动飞剑，两个人一起飞了起来，秦政技术还不高，怕伤着孙若彤，只是飞在离地面半米多高的空中，“等我功力再涨一些，我就陪着彤彤姐一起飞到月亮上面去，在上面造一所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好不好？”

    孙若彤的小手在秦政胸口捶了几下，“讨厌，你！”

    经过这个小插曲，队员间的关系变得融洽起来，解家兄弟对待秦政不再冷淡，也能和秦政有说有笑，时不时还开个玩笑。秦政生性不喜记恨，和解家兄弟又没有解不开的仇怨，所以并没有把前几天解家兄弟对他的冷淡挂在心上，秦政少年心性，对解家兄弟的捕猎本领非常好奇，借着这次机会，不断的请教，解家兄弟看在孙若彤的面子和秦政的救命之恩上倾囊相授，秦政掌握得很快，短短几天把三兄弟二十几年的经验全部学到手了，并且结合阳月魄中的一些功法提出些新奇的捕猎方法，让三兄弟对秦政刮目相看，暗赞大小姐挑人目光不俗。

    转眼间，六个人在万龙山已经搜寻了半个多月，可是他们并没有发现水莽的一点踪迹。孙若彤深怀忧虑，眼看着一天天过去，水莽的伤势会逐渐愈合，捕抓消灭水莽的机会越来越渺茫。孙若彤和蒙渊等人商量了很久，始终找不到解决办法，但是大家都同意继续留在万龙山，不能空手而归。事先孙若彤征询秦政的意见，秦政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了几句，孙若彤以为秦政也在忧心目前的困局，反而温言安慰了他几句。

    秦政是有心事，不过不是为了孙若彤，而是分别了半月之久的龙涛。龙涛作为达到元婴期的修真者又有龙蛟剑在手，按理说收拾一条水莽理应轻而易举，为何一去半月，至今没有一点的消息传回来，难道龙涛遇到变故，被事缠住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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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四章 结怨轩辕家（2）

﻿第四卷第十四章   结怨轩辕家（2）

    轩辕家家主轩辕烈是一代宗师，修为已经达到了分神前期，在坑龙国名列第二位，仅次于玄冲派的砷冥，轩辕烈招收徒弟十分严格，旗下一共七个弟子，六男一女，分别以赤橙黄绿青蓝紫命名，老幺轩辕紫是轩辕烈的亲生女儿。七个弟子个个不凡，功力最高的是大师兄轩辕赤，以及小师妹轩辕紫，前者已经是出窍中期，后者是出窍前期，其他几个弟子最差的也是元婴期。如果单轮徒弟的质量，轩辕家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连玄冲派也不行。

    轩辕家除了实力强横以外，最拿手的手段是饲养各种各样的怪兽。为世俗界的贵族豪富和修真者提供珍奇的怪兽是轩辕家的主要敛财手段。轩辕烈还拥有一只叫做金睛雕的风系灵兽，曾经把一个灵寂期的高手打的落花流水，从那时起，轩辕家的灵兽闻名天下，人人以拥有一只轩辕家的灵兽为荣。

    轩辕烈获知红月会出现后，积极部署旗下弟子四处寻访，到各种灵气汇集的地方捕猎红月当日出现的灵兽，带回轩辕城。轩辕紫和轩辕赤自告奋勇到万龙山，他们的目标不是莽蛟而是在万龙城肆虐多年的水莽。在之前的日子里，轩辕家早已经获知水莽的消息，他们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并不急于出手，等着女皇陈雪出到合适的价位后才会出手。没想到陈雪先是派出蒙渊后又派出孙若彤，就是不请修真者帮忙。

    轩辕烈听闻消息后，和门下的弟子一起等着看陈雪的笑话。笑话没看着，等到的却是孙若彤射瞎水莽一只眼，然后又带人上山了。轩辕烈坐不住了，水莽一旦被杀，就不值钱了，轩辕家一点儿利益也得不到。可是轩辕家又没有出手的理由，就算他抓住了水莽，人们也会鄙视轩辕家捡便宜，抢世俗人孙若彤的便宜。轩辕烈犹豫不决的时候，从一个朋友口中得知，红月要出现了。轩辕烈知道不能再等了，如果再拖下去，一是等着孙若彤把水莽杀死，再一个是被其他的修真者抢在前面把水莽逮走，事实证明轩辕烈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如果不是水莽把秦政吞食到肚子里，秦政一定会帮着龙涛把水莽活抓住。

    轩辕烈为了一举成功，在轩辕赤、轩辕紫临行前每人此了一件法宝，轩辕赤是百密洛网，轩辕紫是酥骨鞭，两件都是宝器一级的法宝。秦政如果不是被阳月魄改造过身体，早被酥骨鞭打得灰飞烟灭了。

    龙涛和轩辕家打过一次交道，对轩辕烈以下几人印象特别深，不仅仅是高强的实力，还有轩辕家言必称利的市侩之气和全派上下鼻孔朝天的傲气。说实话，龙涛对他们的印象并不好。

    莽蛟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龙涛也是万分惊奇，可是自知实力不如人，龙涛并没有出头和轩辕家抢夺莽蛟的内丹，而是躲在远处看着轩辕家捕捉莽蛟手法以供日后借鉴。秦政冒出来的时候，龙涛吓了一跳，轩辕家人人心高气傲，尤其是轩辕赤、轩辕紫，前者对任何人都是冷冰冰的，一副天下间除了师父我最大的表情，而轩辕紫更甚。最喜欢别人称呼她为仙子，不管你是谁往往一言不合就是飞剑相向。而且轩辕家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短，只要有人胆敢威胁到轩辕家的利益，轩辕家常常会把危及到他们利益的人斩尽杀绝才肯罢休。

    秦政被抓，龙涛还保有一线期望，以为轩辕紫简单教训一下秦政就会放过他，因此他躲在远处，不敢过来。没想到，轩辕紫居然连秦政身份都不问一下就要杀人。龙涛只好出声阻拦，希望可以把秦政从轩辕紫的飞剑下救出。

    龙涛的一声“轩辕仙子”很管用，轩辕紫听到后也不急着杀秦政了，她撩了一眼，问道，“你是谁？胆敢出面为这个小人求情，是不是皮痒了，想让本仙子帮你松松皮骨。”

    龙涛赔笑道，“仙子您好！我是万龙城的龙涛，您忘了，三十年前，我师父白慕容把蛇形门掌门位置传给我之前曾经带着我登门拜访。”

    轩辕紫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是你啊，有点印象。”

    龙涛继续道，“仙子还不知道吧，地上这位是朝廷任命的五品官员灭兽副将秦政，他还是孙阁老的女婿。”龙涛为了保住秦政的小命，把秦政所有拿得出手的身份一股脑到了出来。

    轩辕紫冷冷一笑，“是又怎么样？孙家还放不到我们轩辕家眼里。”

    龙涛道，“是，仙子教训的是。轩辕家是修真界的名门望族，小小的孙家怎么可能和贵派相提并论。”

    龙涛的话让轩辕紫很受用，“你还有点眼光。”

    龙涛见马屁管用，于是拣好听的把轩辕紫夸了个天花乱坠，然后龙涛话锋一转，道，“仙子，秦政年轻不懂事无意间冲撞了您，还请你大人大量原谅他这一次。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轩辕紫道，“秦政是你什么人，让你这么卖力维护他？”

    龙涛哪里敢说秦政和他没有一点关系，“秦政是我的一个师侄，还请仙子给我一个小小的面子，放了我师侄吧。”

    轩辕紫话虽狂妄，可是她也知道朝廷命官不是她想杀就杀的，如果龙涛没来或者没有表明秦政五品官的身分，她把秦政杀了，事后即使事发，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净，现在不行了，除非把龙涛也干掉，杀人灭口。不过，龙涛也是修真高手，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掉的，看他连飞剑都不肯收回，就知道他一定充满戒备之心，万一被他逃脱，倒是一个麻烦。想到这里，轩辕紫道，“好，今天看在龙掌门的份上饶你他一次吧。”

    龙涛连忙躬身道谢，“多谢仙子的大恩大德。”说着，龙涛俯身想解开捆绑着秦政的捆仙索，没想到不但解不开，捆仙索还越勒越紧，深陷秦政的皮肉之中。龙涛讪笑道，“仙子的法宝就是不一样，让我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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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四章 结怨轩辕家（3）

﻿第四卷第十四章   结怨轩辕家（3）

    轩辕紫从鼻孔中哼了一声，“如果被你解开了，就不是我们轩辕家的宝贝了。”

    龙涛赔笑道，“仙子，还请你高抬贵手，把这件法宝收回去。”

    轩辕紫道，“你说的轻巧，捆仙索是说松就松的吗？每次使用都要大耗我的真元力，我拼什么要为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耗费我的真元。再说了，因为秦政捣乱，我们没有抓到莽蛟，这笔帐又该如何算？我被秦政惊吓，我的精神损失又该找谁要？”

    龙涛一听，明白轩辕紫要从秦政身上敲一笔才肯罢休，他拣起秦政跌落地上的飞剑，双手捧到轩辕紫面前，“仙子，这把飞剑是秦政唯一一把飞剑，请仙子笑纳。”

    轩辕紫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伸手打落道，“呸，什么破玩意儿，给我当烧火棍我都嫌丢人。”

    秦政身上有储物腰带，如果轩辕紫肯降尊屈驾的搜一下，肯定可以发现秦政收藏的法宝，可是她认定秦政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修真者，对秦政身上的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即使是罕见的储物腰带也入不了她老人家的法眼。

    龙涛尴尬的笑道，“瞧我这眼神，让仙子笑话了。”

    轩辕紫道，“龙掌门，你的飞剑好像很不错的样子，能不能让本仙子欣赏欣赏。”

    龙涛闻弦歌知雅音，忙把飞剑递上，“仙子，这把龙蛟剑是我刚刚得到的，还没有来得及修炼，您要是瞧着喜欢，就送给您了。”

    轩辕紫道，“这怎么可以。这事传出去让人说我们轩辕家仗势欺人，还是还给你吧。”她光说不做，继续把玩着龙蛟剑。

    龙涛一拍脑门，“哎呀，我记起来了。仙子前几天到我们蛇形门做客不是把飞剑拉在了我们蛇形门中了，你快瞧瞧这把飞剑是不是您拉下的哪把？”

    轩辕紫脸皮厚的像城墙，“是有点像。恩，越看越眼熟啊！”

    龙涛道，“仙子您没有看错，这把剑正是您丢的那一把，我这不赶着给您送来了。”

    轩辕紫恍然大悟道，“照你这么说，这把龙蛟剑本来就是我的，我现在是收回去，不算*？”

    龙涛佯怒道，“谁要敢说仙子是*，我龙涛就是拼了命也要维护仙子的清誉。”

    轩辕紫没说什么，随手一挥，把捆仙索收了回来，“秦政，今天看在龙掌门的面子上饶你一条小命，下次不要撞到我手里，否则定不轻饶。”

    秦政嘴唇都快被咬破了，他两手紧握拳头，恨不得一把把轩辕紫美艳的面孔揍成猪头。龙涛握住他的拳头，传音道，“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嘴里却道，“秦政，快点谢谢仙子的不杀之恩。”

    龙涛的话让秦政愤怒的心冷却了下来，不情愿的抱拳行礼道，“多谢仙子的不杀之恩。”

    秦政在轩辕紫眼里连只蚂蚁都不如，对他的谢意熟视无睹。她对龙涛道，“龙掌门，有机会到我们轩辕家做客，我请六师兄接待你。”在她眼里，让轩辕兰出面已经给了龙涛天大的面子，不过还算她有点良心，接受了龙蛟剑还知道回报点东西给龙涛。

    龙涛一听，高兴的道，“多谢仙子邀请，我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结交名门大派一直是龙涛的心愿，轩辕紫亲自邀请他，比他初得龙蛟剑还要高兴。

    轩辕紫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符，抛给龙涛，“去的时候带着这个，否则你连轩辕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龙涛连忙道谢，“多谢仙子。”话还没说完，轩辕紫已经不耐的驾驭着新得到的龙蛟剑腾空而去。

    轩辕紫虽然可以凭真元力凌空飞行，却想试试龙蛟剑的性能，没想到龙蛟剑的品质远远超过了她事先的估计，是一件接近宝器的顶级飞剑。看来这次，不管是否可以抓住莽蛟，都不虚此行了，想到这里，轩辕紫在身后留下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首发※※※

    秦政想被打翻了五味瓶，苦辣酸甜什么滋味都有。在牧马城，秦政被孟家设计陷害，事后他对孟家以及孟晓铮并没有多少怨怼之心，毕竟孟晓铮可以说是逼不得已出此下策，而且表面上对秦政非常好，没有亲自出面伤害他。和秦政乞讨时遇到的遭遇差远了。在祖曧星秦政数次经历生死，都没有想过责怪孟晓铮，只是归咎到自己没有本事这个原因上。

    后来，秦政从祖曧星归来，被孙若彤看中召为面首，又和他定亲，可以说这段日子是秦政十几年的生活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陈雪的器重，孙若彤的青睐，陈蓉的撒娇，潭雅的小脾气，丹尼尔的冷淡以及和木琪琪的相识这一切都像在梦中一样，让秦政沉浸在其中不愿醒来，他以为他有了彤彤姐，以后再也不会恨一个人，会陪着孙若彤安静的过完平淡而甜蜜的一生。朴戥剡讲述的弱肉强食的故事，秦政一直没有认真对待过，秦政被修真者宣传的光彩一面遮挡了视线，认为修真者不会找自己这个小民麻烦。

    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半年左右，轩辕紫对他做的一切，血淋淋的提醒他，弱肉强食，落后就要挨打是万年不变的真理。同时也给秦政提了个醒，皇室和孙家的权势不是万能的，天底下还有他们照应不到的地方。秦政经过这件事后，不得不开始认真思考以后的生活。

    龙涛拍了拍秦政的肩膀，“老弟，不要想得太多，无论怎么样，我们还有勇敢的生活下去，而且要获得比任何人都好都精彩。”

    秦政不明白轩辕家如此飞扬跋扈，龙涛还要欢天喜地的接受轩辕紫的邀请，他觉得和龙涛之间产生了隔阂，冷冷的道，“多谢前辈教诲。”

    龙涛一听秦政的话就明白他心中有气，长叹一口气道，“轩辕家家大业大势力大，不是蛇形门一个小门小派惹得起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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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五章 万龙山寻宝（1）

﻿第四卷第十五章  万龙山寻宝（1）

    龙涛的话让秦政冷静下来，凭借他现在修炼阳月魄功法半年左右的时间，尽管神十三功法精妙无比、博大精深，可是冷酷的事实已经告诉他，不要说整个轩辕家族，单单对上一个轩辕紫，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为今之计是尽快提高自己的水平，才有可能讨回公道。目下，还是要忍耐。

    秦政把对轩辕紫的怨怼暂时压了下去，他想起龙涛为了救他，把刚刚得到不久的龙蛟剑“送”给了轩辕紫，于是他从储物腰带里面取出一把半尺长的泛着银蓝色光晕的飞剑，“前辈，这把银鱼剑是朴大哥送给我的，是一把水属性的宝器，我一时半会儿用不着，送给你吧。”

    秦政的慷慨让龙涛有些手足无措，“老弟，你这是干什么？我救你又不是图你的东西。”

    秦政道，“前辈，你为了救我，把自己的龙蛟剑白白送给了轩辕紫，这份情我秦政永远记在心里。但是银鱼剑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收下，你不要让我难做。”

    龙涛坚拒道，“老弟，不要再说见外的话，咱们两个一见如故，不要说区区一把龙蛟剑，就算是轩辕紫要我龙涛的小命，我龙涛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如果我收了银鱼剑，不就成了施恩图报的人了，传出去，埋没了你我的交情。”

    秦政刚经历过人生的低谷，龙涛发自肺腑的一番话让他感动非常，“前辈，既然你执意不肯收下银鱼剑，我也不勉强你。等你觉得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找我。”

    龙涛面露微笑道，“好，有老弟一句话，足够了。以后，老哥哥我免不了麻烦老弟，到时候还请老弟不要嫌弃我。”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秦政问及两人分手后龙涛的去向，龙涛把自己遇到幻阵的事情说了出来，秦政心中一动，朦朦胧胧产生了一个模糊的想法，龙涛把幻阵的大概位置说了出来，然后道，“老弟，依我的经验看，幻阵笼罩的地方应该是某位前辈潜修之地，里面肯定有不少的宝贝，只可惜我能力有限，破解不了幻阵。”

    秦政道，“前辈，不如我们现在去看一下。”

    龙涛摇摇头，“老弟，现在不行。你也不想想，你和孙将军分开了十天左右，连个消息都没有传给她。在她心里，你还是生死未卜，说不定她还以为你已葬身水莽腹中。她现在肯定心急如焚，在万龙山满山遍野的搜寻你，你难道忍心眼睁睁的看她受罪。”

    秦政“哎呀”大叫一声，“前辈，多亏你提醒，要不然我就要铸成大错了。”

    龙涛道，“这就对了。幻阵又不会长脚跑掉，以后我们尽可以随时过来破解，可是你的彤彤姐万一有个闪失，你们就要阴阳相隔，永无相见之日。”

    秦政放出飞剑，“前辈，我们还等什么，快走吧。”说着，秦政腾空而起，飞在了前面，眨眼间只留下一个小黑点。

    龙涛苦笑着摇摇头，秦政看起来挺精明稳重的，没想到一遇到和孙若彤有关的事情就乱了方寸。幸好我不用飞剑也可以凌空飞行，否则只留下我一个人什么时候才能走出这五百里万龙山。

    龙涛追上秦政，询问起秦政和孙若彤失散的前前后后，听到水莽已经被秦政杀死，龙涛只有叹息蛇形门和水莽无缘了。

    秦政被莽蛟追击的胡乱逃窜的时候不辨方向，所以现在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还好龙涛是个不错的向导，对万龙山非常熟悉，简单了解了秦政等人遇到水莽时水潭的一些特征，就判断出水潭的位置，然后在秦政一再的催促下，两人全力运功用最大的速度往水潭飞去。

    空中视野开阔，又没有障碍物阻拦，两人用了多半个时辰就飞到了水潭。

    秦政按下飞剑，落在水潭边。水潭边有几块叠放在一起的石头，上面还插着一块削平的木条，用血写着几个字“夫君秦政之墓，妻孙若彤立”。墓碑上的血还很新鲜，看情形刚刚树立不久。

    秦政大喊道，“彤彤姐，你在哪里？我回来了。”

    龙涛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孙将军一定正在回万龙城的途中，我们顺着路径找回去，说不定没出万龙山我们就可以遇到孙将军，让你们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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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若彤决定回到水潭找秦政，解家兄弟和蒙渊陪着她一起上山。孙若彤强忍着悲痛，在水潭附近搜索了三天多时间，日夜没有合过眼，又吃得很少，身体极度虚弱，累倒了。蒙渊再三开导她，让孙若彤面对秦政“遇害”的事实，孙若彤打定主意后，在水潭为秦政立了个墓碑，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墓碑上写下了那几个字。

    在墓碑立好后，孙若彤又哭晕过去，解家兄弟在蒙渊的指挥下，用担架抬着孙若彤往山外走去。

    秦政从天上落下时，他们才离开了不到小半个时辰，在这小半个时辰里面，他们仅仅行进了两百多米的距离。秦政一声大喊，让蒙渊等人喜出望外，“秦将军，我们在这里。”

    秦政闻声望去，远处被树木遮挡的地方隐隐绰绰的可以看见几个人影，是解家兄弟他们。不过没有看见最想见到的彤彤姐，秦政心中一紧，几个箭步冲到他们面前，急切地问道，“彤彤姐在哪里？”

    蒙渊叹了口气，指着担架上只剩下皮包着骨头的孙若彤道，“秦将军，你自己看吧!”

    此时的孙若彤青丝凌乱，眼窝深陷，面如菜色，丝毫没有了往日的风采。蒙渊道，“秦将军，多亏你没事，要不然大小姐用不了几天也会追随你而去的。唉，没想到大小姐对你用情如此之深，连我这老家伙都眼红啊。”秦政安然无恙，孙若彤康复有望，让蒙渊长时间阴暗的心情重拾天日，开起了玩笑。

    秦政没有废话，抱起了骨瘦若柴的孙若彤，“蒙将军，我带着彤彤姐先行一步，先会万龙城寻医问药，你们……”

    龙涛也赶了过来，“秦老弟，你放心，我保证把蒙将军他们平安的护送出万龙山，要是他们少一根毫毛，你找我算帐。”龙涛的实力秦政很清楚，只要沿途没有碰到强横的修真者，安全出山回城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秦政说了声“多谢了”，没等他们回答，抱着孙若彤腾空而起，马不停蹄的回万龙城。

    孙若彤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抱着自己的人的味道自己很熟悉，和小政很相似，难道自己也到了阴间，和小政相遇了。她费力的睁开眼，原本轻松无比的事情，现在却要费尽全身精力才可以办到。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此时这张脸失去了以往的稚气而是焦急和担心。

    “小政”，孙若彤轻喃道，她伸出手抚mo着秦政的脸，“我是不是和你一样，一起来到了阴间，我还担心你转世投胎再也看不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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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五章 万龙山寻宝（2）

﻿第四卷第十五章  万龙山寻宝（2）

    孙若彤苏醒过来，秦政很高兴，他更加抱紧了她，“彤彤姐，你没死，我也没死。我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孙若彤奇道，“你没死？你不是被水莽吞到肚子里了，怎么会没事？”

    秦政道，“彤彤姐，你现在身体虚弱，不宜多说话，需要多休息调养。我们回到万龙城后，等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时候，我再详细的和你说，好不好？”

    孙若彤点点头，问道，“我们现在在哪里？”

    秦政笑道，“我正抱着你在万龙山上空飞行，彤彤姐上次我要带着你在天上飞，你不肯，没想到这次让我如愿了。”秦政刚开始练习飞剑的时候时灵时不灵的，孙若彤担心中途出问题，一直没有让秦政带着她上天飞行。这次，秦政在水莽肚子里学习了飞剑的相关内容又被莽蛟追的手忙脚乱，控剑水平大增，即使带着孙若彤上天，也没有什么危险了。

    孙若彤体会着万龙山上空清新的微风吹拂在脸上舒服的感觉，小脸贴在秦政胸口，“真好。”想着想着，孙若彤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睡着了。

    秦政直奔万龙城城主府，他在万龙城上空掠过的时候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

    龙游云并不在城主府，而是到外面现场办公了。龙游云的夫人樊桂英接待了他们。樊桂英先把秦政二人安排到最好的客房，又派人去请城中最好的大夫前来为孙若彤会诊。

    龙游云接到消息后，火速赶回了府中，了解情况。秦政等大夫为孙若彤开好药，又亲自把药熬好，端着药汤亲自服侍孙若彤服下安歇后，他才肯和龙游云详谈。

    在孙若彤安歇的厢房外面，秦政把这次上山剿灭水莽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当然秦政遇到莽蛟以及被轩辕紫羞辱的事情并没有说。

    龙游云听到水莽被秦政杀死后，高兴得差点蹦起来。悬在万龙城头顶上最锋利的一把剑终于被拿掉了，以后万龙城可以尽情地发展民生，不用担心水莽肆虐的事情了。

    龙游云匆忙向秦政告别，要到城主府外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守候在外面的父老乡亲。很快，城主府外传来震天的欢呼声，人们奔走相告水莽被灭的消息，万龙城上上下下沉浸在一片欢腾中。

    万龙城中几个德高望重的老者出面邀请秦政赴宴，以感谢孙若彤和秦政为万龙城做的一切，孙若彤经过调理，精神大好，秦政这才放下心来，与民同乐，彻夜狂欢。

    孙若彤心情舒畅，没两天精气神儿全部恢复到最佳状态，虽然身体还有点消瘦，可是比之以前，实是天壤之比。秦政把他的经历包括轩辕紫的事情毫不隐瞒的说了出来。

    孙若彤气恼自己不能帮助秦政，自责的道，“小政，姐姐没用，帮不了你。”

    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手道，“彤彤姐，你不用自责。我没有任何怪你的意思，只要你允许我在你身边陪着你，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秦政告诉了孙若彤他的打算，他想让孙若彤先回摩尔寺，而他去万龙山上搜寻宝贝。孙若彤对他的想法很支持。于是两个人恋恋不舍的暂时分开。当天下午，孙若彤告别了热情的万龙城百姓，通过传送阵回到了摩尔寺。

    ※※※首发※※※

    送走孙若彤后，秦政到蛇形门找龙涛一起上万龙山。龙涛一脸愁容，原来蛇形门刚收了几个新弟子，还没有筑基就偷着习练高一级的功法结果走火入魔，龙涛正在想办法救治他们，万龙山是去不成了。

    龙涛拿出一块儿小型的玉瞳简，说里面是万龙山的地图，是根据蛇形门多年在万龙山历练弟子的描述绘制的，虽然不是很全面却是目前世上最全面的一份万龙山地形图。龙涛知道秦政对万龙山不熟悉，怕他迷路，特意准备给他的。

    一出万龙城城门，秦政就放出飞剑，往万龙山飞去。他在天上可以看到虽然官府还没有在万龙山山脚下重新开始办公，但是已经有不少心急的捕蛇者开始上山捕蛇。

    秦政这次上山，主要是探查两个地方，一个是龙涛遇到幻阵的地方，还有一个是莽蛟的歇息之地。前者很明显是前人留下的遗址，里面可能会留下一些前人遗留不要的法宝丹药之类的东西；后者可能会有一些天地灵气孕育的仙草灵石之类的修真材料，供炼丹炼器之用。对于要不要去莽蛟的栖息地，秦政还没有想好，万一遇到轩辕赤轩辕紫还是个麻烦事。

    这次上山寻宝法宝丹药不是秦政的主要目的，因为阳月魄传给他无数的炼器炼丹方法，只要他有足够的材料，基本上想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可以说秦政对修真界的法宝丹药没有多少兴趣。秦政现在在意两件事，一是材料，包括晶石、仙草之类的天材地宝，储物腰带里面的晶石还剩下最后的四五块，要不了多久秦政就要断粮了，而仙草灵药更是连片叶子都没有；还有一样是秦政最想得到的，玉瞳简。阳月魄虽好可是缺少基础的修真知识支持，秦政对里面的很多东西全是囫囵吞枣一知半解的，也就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耽误了他进一步学习提高，苏文茂送给他的玉瞳简只能够解决他极其少的一部分疑问，而朴戥剡传给他的语嫣阁功法帮助也不大，两者加起来对秦政而言也是杯水车薪。阳月魄缺少基础知识，是阳月魄的炼制者神帝故意所为，他炼制的时候也没想到毫无修真基础的秦政会被阳月魄主动认主，他原本的打算是得到阳月魄，至少也应该是仙人一级的。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承受阳月魄内蕴含的无匹的力量，而秦政这个有着打不死摔不烂的蟑螂命的家伙居然轻而易举的通过了阳月魄的第一关，还越活越精神，这种情况也是神帝最初没有预料到的。

    秦政飞到龙涛遇到幻阵的地方，落在地上。在他前面，秦政看到一片浓雾笼罩在树林中，奇怪的是浓雾聚而不散，无论山风如何吹拂，浓雾丝毫没有扩散的迹象。秦政尝试着放出神识伸到浓雾中探查情况。神识刚进入浓雾中，和秦政之间的联系便被切断了。果然有古怪。

    秦政虽知道很多幻阵的布局，可是整个幻阵被浓雾笼罩，根本没有办法判断是什么阵法，更不要说破阵了。眼下只有入阵一条道了。

    秦政稳稳心神，深吸了几口气，又放出飞剑，时刻准备着应付突发qing况。做完这一切，秦政走进了幻阵。

    让秦政意外的是，幻阵覆盖的地方，除了空气潮湿让人呼吸困难外，并没有龙涛描述的种种幻象。秦政心有疑惑，却不知答案在哪里。似乎为了证明龙涛所言非虚，地上有很多腐烂的飞禽走兽尸体，估计都是无意中闯到幻阵中，被幻象迷惑，最后失了性命。秦政不知，经过阳月魄的改造，他的双眼已经是神眼了，可以自动破除世间各种虚幻之物。当年在此处修炼的前辈不知道具有神眼的人会对他的幻阵感兴趣，因为具有神眼的人非仙既神，都是实力强横的人，因该对他的东西不感兴趣，没想到秦政打破常规，身居神眼，修为却低得可怜，只相当于融合期左右。反正不管怎么说，幻阵最大的屏障对秦政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而浓雾不属于幻阵，倒对秦政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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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五章 万龙山寻宝（3）

﻿第四卷第十五章  万龙山寻宝（3）

    浓雾笼罩的范围很大，秦政不知道幻阵上空除了浓雾外还有没有其他致命的东西，所以也不敢飞行，只好慢慢的步行。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秦政眼前一亮，走到了幻阵的中央。秦政四下打量，不由得佩服幻阵的主人当年的独具匠心。

    在幻阵正中央是个精致的小竹屋，浓雾好像一个圆球形的罩子一样扣在上面，竹屋位于球心的位置，无论是前后左右还是上方，浓雾距离竹屋的长度一模一样，不差分毫。这种精确控制的手法让秦政大开眼界，深表叹服。像这种手法没有分神期的修为以及丰富的经验根本不可能办到。

    秦政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宗师级的人物，心中略为有些紧张。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恭敬的道，“小子秦政打扰前辈修行，请前辈多多谅解。”

    竹屋里面没有一点动静，也没有人回答秦政。秦政抖擞精神，推开竹门。

    竹屋内布置非常简单，竹榻上铺着一张薄席，薄席上放着一张茶几，在墙角有一个一人多高的壁橱，此外别无它物。秦政想见到的前辈高人毫无影踪。秦政略微有些失望。他走到竹榻上，细观茶几上的物件。茶几上有三样东西，一个是通体碧绿的玉簪，簪头是一种鸟的头型，这种鸟叫锦百灵，是一种非常有灵性的鸟，可学百种语言，善歌唱，歌声非常动人；另一件是一个手镯样的东西，秦政戴上后，发现是个储物手镯，里面的容量和自己的储物腰带差不多，应该只是一件普通的储物手镯，手镯里有一百多块中品的晶石，上品和极品是一块没有，对这种情况秦政已经非常满意了，不费吹灰之力得到自己缺少的东西已远远超出秦政的期望了。最后一样东西，是一块类似于玉瞳简的东西，青简。青简的可存储容量是同体积的玉瞳简的十分之一，在修真界很少有人用。

    青简里面的内容很简单，里面说的是这个幻阵以及幻阵中的小屋是一个叫“万金油”的修真者留下的。万金油临渡劫之前，怕自己渡劫不成，把自己一生的心血全部留在这里了，分别是得陇手镯和锦灵簪。万金油特意在青简的末尾附上了锦灵簪的修炼方法。原来，锦灵簪里面困着一只锦百灵的元神，这只锦百灵是万金油驯化了的，后来快病死了，万金油就把锦百灵的元神从肉体了剥夺出来，和一块儿和田釉玉炼制而成，换句话说万金油用和田釉玉为锦百灵重新塑了身体。

    看到这里，秦政对万金油的胸怀称赞不已，和田釉玉是制造玉符的顶级材料，在修真界和田釉玉和极品晶石是等质量交换的。锦灵簪体积虽不大也至少需要相当于两块和田釉玉才可能制成，没想到，万金油会为了一只将死的锦百灵花费如此代价。

    不过万金油下面的话让秦政哭笑不得，万金油解释道为锦百灵重塑身体纯粹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伴儿，陪他解闷而已。秦政对万金油的话半信半疑，因为锦百灵虽难觅可是比起和田釉玉的难觅程度差多了，万金油完全可以另外找一只。

    浏览完青简，秦政对锦灵簪产生了一点兴趣，他想见识一下锦百灵美丽的歌声。他没有按照青简里面的修炼方法炼制锦灵簪，而是握住锦灵簪的一端把一股微弱的神弈力输入到里面，这样可以避免以后锦百灵认他为主。他虽喜锦百灵可爱的模样，却不想让一只小鸟天天绕着他叽叽喳喳的。

    锦灵簪感觉到了神弈力那充满生命力的神奇力量，翅膀一抖，锦灵簪化成只绿色羽毛、黄色爪子的锦百灵飞了起来。锦百灵已经有上百年时间没有活动过了，今日被秦政从睡梦中唤醒，展开翅膀在竹屋内尽情的飞翔，一边飞一边欢快的鸣叫着。清脆明亮的歌声让秦政深深沉醉了。

    秦政身上的气息让锦百灵对他产生了很多的兴趣，也让锦百灵迷恋上了他。锦百灵落在秦政的肩头，用小嘴啄着秦政的耳垂，痒痒的不疼。秦政好笑的把锦百灵抓在手掌中，“小家伙，你是不是想跟着我？”

    锦百灵歪着小脑袋，用它绿豆大小的黑色小眼睛审视着秦政，听到秦政的问话，它点点头，又飞到秦政肩上，这次改啄秦政的耳洞了，看来锦百灵打算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秦政连忙把它抓住，“这里可不是你待的地方。以后我为你找个舒服的地方安家。”

    锦百灵叫了几声，似乎很满意秦政的安排。

    秦政想到，把锦百灵送给彤彤姐倒是一份儿非常不错的礼物，“小家伙，回到摩尔寺后，我让彤彤姐照顾你，好不好？”

    锦百灵一听，飞到秦政脑袋上，用嘴拉住秦政的头发使劲地扯动，显然，锦百灵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秦政把锦百灵抓住，“喂，彤彤姐是个大美女，很漂亮的，还是我未来的妻子，你必须跟着她，否则我不会带你离开这里的。”

    秦政的威胁十分管用，锦百灵立马哀鸣了几声，落在茶几上，身子一歪，重新化成锦灵簪的模样。

    秦政把锦灵簪和青简收到储物手镯里面，又把得陇手镯里面一半儿的中品晶石挪到储物腰带里面，秦政想回去后，把得陇手镯送给潭雅，一个月没见她，还真有点想念，也不知她的修真功法有没有进步，入门了没有？

    收拾妥当，秦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里。回头看见墙角的壁橱，秦政想到既然已经收了三件万金油的宝贝，这个壁橱还是看一眼吧。秦政把壁橱打开，里面只有一个一尺多高的白色细颈瓶，里面是半瓶子液体，只看了一样，秦政不由得惊呼道，“天哪，这不是灵鬼界特有的阴玄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阴玄水只在灵鬼界的玄溟鬼潭的湖心出产，是灵体和鬼体的补品，有提高灵鬼体功力的特效。万金油是从哪里搞到的，而且阴玄水温度极低，几乎是碰见什么冻坏什么，而这只不起眼的白瓶居然可以装载这么多的阴玄水而安然无恙，看来也是个好宝贝啊。

    秦政不客气的把白瓶收到了自己的储物腰带里，他还不知道他是多么幸运，把一件仙器据为己有。这件仙器叫泰阴玄气瓶，可以自动搜集天地灵气转化为一种叫泰****的液体，不但灵鬼体可以饮用，对水阴性的修真者也有莫大的好处，而且泰****的效果是阴玄水的数十倍，是千金难觅的好东西啊，而且泰****可以代替玄冰精髓使用，效果甚至更好。此外，泰阴玄气瓶是个容量几乎是无限大的容器，无论里面装多少东西，都显示的是半瓶子，而现在泰阴玄气瓶里面的泰****足有上万年没有人取用过，如果完全把它们倒出来，够把摩尔寺城淹没十几次的。阳月魄里面有泰****以及泰阴玄气瓶的记载，只不过蕴含有这方面知识的莲籽还没有被秦政激活，秦政自然不知。

    这个泰阴玄气瓶是万金油的一个朋友托付他保管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连那个朋友都不知道，所以两个人都没有在意，万金油离开的时候也没有把泰阴玄气瓶带走，白白便宜了秦政。

    秦政又里里外外翻检了竹屋，没有发现其他的宝贝，于是他心犹未足的打算离开这里。走到浓雾边缘，刚要迈进去，秦政“咦”了一声，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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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六章 杀莽(1)

﻿第四卷第十六章  杀莽

    万金油作为一个可以历经万千岁月、克服修真过程中种种难以想象的困难的修真高手，在万龙山布置下一个偌大的幻阵，如果是只为了看护一只小小的锦灵簪，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难道还有其他的东西被他隐藏起来了？

    想到这里，秦政收回了离开的脚步。可是怎么样才能够把其他可能存在的法宝寻找出来，还得想个办法？秦政仔细回想自己看过的玉瞳简以及阳月魄传给他的资料里面的内容。

    秦政想到，在阳月魄中由天地灵气孕育而生，或者吸收天地灵气生长的奇草灵木晶石等物内部基本上都蕴含有不同程度的能量，进一步说，由它们炼制而成的丹药或者飞剑法宝之类的物体上，也应该存在更强的能量。秦政又想起他和几位修真者打交道的时候曾经从他们身上感觉到真元力的波动，不知道是不是同样从修真耗材上可以体验到同样的感觉？如果可以做到的话，以后寻找修真耗材时，岂不省力很多！秦政重新回到竹屋，盘腿坐下，把神弈力外放，全身心的感觉周围的能量波动。

    秦政的想法在随后的行动里得到了证实，很快，秦政的神识就感觉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在他的正下方产生了微弱的回应。秦政不急于动手，而是继续加大外放神弈力的强度。现在秦政体内的神弈力的总量很少，以秦政为中心，当他把神弈力向四面八方全面铺开时，在五十米范围内秦政还能够支撑，当他再试图进一步行动时，就从阳月魄处传来剧烈的悸动，似乎要爆裂开一样，秦政连忙把身体外的神识全部收回，阳月魄这才停止了爆炸的趋势。

    秦政松了口气，待阳月魄停止骚动后，再次尝试着把神识放出，这次，秦政不敢再把探索的范围搞得那么大，只在距离自己四十多米的范围内搜索。因为这次把神弈力控制在自己能够支撑的范围内，秦政可以全身心的寻找可能存在的法宝。

    经过搜索，秦政只在自己身体下方发现了异常的能量波动。他收回神识，掀开地板上铺着的竹席，一拳把半指多厚的地板打穿个大窟窿，然后用飞剑开始挖掘。挖了有半米左右，飞剑和什么坚硬的东西相碰，发出“蹦”的一声响，飞剑被磕掉了一个小缺口。这把飞剑虽是秦政在蛇形门炼制的六把飞剑中质量最次的，但是仍然可以轻易的吹毛断发，现在居然被磕坏了，不用说，一定是宝贝，好东西！

    秦政把飞剑丢到一边，用双手拨动浮土。没拨几下，一个蓝黑色的球状物体出现在秦政眼前，他明显可以感觉到黑球上面传来的能量。秦政小心翼翼的把黑球捧到掌心，就听见竹屋外传来轻微的爆裂声。秦政几个箭步冲出竹屋，眼前的情景让他吃了一惊。

    原本被严严实实挡在外面的浓雾好像失去了阻挡，迅速把竹屋包围住。又过了一会，无处不在的山风把浓雾吹淡了、吹散了，万龙山清晰的呈现在秦政面前。秦政略一思索，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黑球应该是整个幻阵的阵眼，黑球被秦政取出后，阵眼消失，幻阵也就被破坏了。秦政苦笑了一下，宝贝没找到，反而把万金油辛苦搭建的幻阵破坏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失去了幻阵保护的竹屋就会成为万龙山上野兽的另一个乐园。

    秦政召唤出残破的飞剑，试了一下，发现飞剑还可以飞起来。于是，秦政飞到上空，认真地研究着这个幻阵的奇妙之处。万金油部署的这个幻阵名为雾缭阵，属于一种中级幻阵，需要采用水阴性的法宝或者水阴性的上品晶石做阵眼，此外还需要辅助于水阴性的晶石做幻阵的阵节点，根据幻阵的大小不同，阵节点的数量也不一样。万金油部署的雾缭阵是一个小型偏中等的大小，一共有二十个阵节点。

    秦政祛繁存简，很快就把雾缭阵认了出来，他把眼前的雾缭阵和阳月魄中的两相对比后，寻找出两者的不同之处，研究完后，秦政想到，幻阵已经被破坏掉了，阵节点处的晶石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在继续留在原地实在是浪费，倒不如把它们一一挖出，留着自己用。

    秦政飞到阵节点处，把所有的二十块晶石全部挖了出来，他盘点了一下，这二十块晶石只有一块儿是中品晶石，剩下的全部是普通晶石，甚至有一块只剩下一点点能量，即使秦政今天不挖出来，用不了几天也会变成一块白石。秦政哭笑不得，早知如此，就不耽搁这么长时间了。唯一让秦政感到安慰的是，，秦政在幻阵中一些腐烂的木头上发现了十几株可以用于炼丹的黑耳草。黑耳草喜欢生长在阴暗潮湿的环境里，而这一带长时间被浓雾笼罩不见天日，刚好适合黑耳草生长。秦政收拾心情，最后看了一样被他破坏的破烂不堪的幻阵一眼，脚踏着残剑飞离了现场。

    这次在竹屋处收获不丰，秦政决定再到莽蛟的栖息地看看。由于不知道轩辕紫轩辕赤有没有抓到莽蛟，有没有离开那里，秦政为了避免和他们碰面，而忍不住和他们产生冲突，就放低了飞行的高度，尽可能贴着树梢飞行。飞了半天多时间，秦政来到了距离上次和莽蛟初次见面的地方还有一千多米的地方，他落在地面上，收好飞剑，小心翼翼的往目的地走去。

    隔着密林，秦政就听到前面传来粗重的喘息声，中间还伴随着野兽受伤后的呻吟声。难道莽蛟没有被轩辕紫他们抓走吗？如果是这样，倒有些麻烦！

    秦政小心的拨开眼前的灌木叶子，只见莽蛟有气无力地爬在地上，身上带着几个伤口，头上的一只角断了半截，另一只上面也有裂纹。秦政仔细的在莽蛟的周围搜索，没有发现轩辕紫等人的踪迹，他们会不会躲在暗中伺机而动？秦政苦恼的思索着这个问题。

    莽蛟现在身负重伤，估计最多可以发挥出五成的水平，按理说轩辕紫和轩辕赤绝对不会放弃到了嘴边的肥肉，难道是他们和莽蛟搏斗的时候，两败俱伤，现在即使想捕捉莽蛟也是有心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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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六章 杀莽（2）

﻿第四卷第十六章  杀莽（2）

    秦政的猜想离事实不远。轩辕赤威胁要杀掉秦政的时候，轩辕赤追上了莽蛟，立功心切的他没有等着轩辕紫过来和她一起动手，而是决定一个人独自面对莽蛟。轩辕赤的决定原本并没有错，在轩辕家中收藏的典籍上的确记载着出窍期的修真者借助于合适的法宝完全有可能把莽蛟降服，可是轩辕赤错就错在他挑错了时候。那一天是红月期，也被称为血杀期，在这期间，灵兽除了可以比平日更快速的吸收月华以及减少进化时的危险外，实力也要比平时高一成左右，而这一成足以打破轩辕赤原本稳赢的局面。

    虽然在轩辕赤前面，秦政已经把莽蛟的两大必杀招耗干净了，可是莽蛟还有一招必杀技一直没有使出来。被逼到绝路上的莽蛟不顾生命危险，把浓缩着全身精力的内丹吐了出来。轩辕赤最想要的就是莽蛟的内丹，轩辕家族上上下下没有少服用灵兽的内丹，自然对莽蛟内丹的作用知之甚详。轩辕赤不慌不忙地撒出百密洛网，试图兜住莽蛟的内丹。

    面临着生死关头的莽蛟把自身最大的潜力全部激发了出来，莽蛟操纵着内丹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间不容发的躲开了百密洛网，然后朝着慌了手脚的轩辕赤击去。轩辕赤大意失荆州，没有做好必要的防护工作，又躲闪不及，自身和莽蛟的内丹硬碰硬，顿时内丹的狂猛威力击穿了他的护身真气，和轩辕赤的护甲撞到了一起。两者相撞发出剧烈的爆炸声，产生的冲击波把轩辕赤的护甲变成布满裂纹的残次品。轩辕赤只来得及惨叫一声，就从天上坠落到地上。同时冲击波席卷起地上的巨石，铺天盖地的砸在莽蛟身上，莽蛟不但被砸断一只角，还被巨石锋利的边缘划破蟒皮，留下了几道口子。莽皮坚韧，金石难断，这次居然可以被石头割裂，可以看出这次碰撞的力度之大，是多么的惨烈啊！

    在刚才的一击中，莽蛟内丹一半的能量被消耗光了，莽蛟匆忙把内丹吞回到腹内，火速逃离了现场，返回了自己的栖息地。

    轩辕紫得意洋洋的赶到现场时，心中刚刚得到龙蛟剑的喜悦被残酷的现实冲的一干二净。大师兄轩辕赤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百密洛网孤零零的落在不远的地方，而莽蛟连一点影子都没有。悲痛欲绝的轩辕紫简单的检查了一下轩辕赤的伤势，检查结果让她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因为轩辕赤伤势很重，浑身血迹斑斑，具体的情况是护甲报废，胸骨碎裂，紫府混乱，元婴也被重创，一句话，离散功断气不远了。

    轩辕紫不敢停留，顾不得找莽蛟算账，带着轩辕赤回到了轩辕城。轩辕烈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会落的这种下场。他检查了轩辕赤的身体情况后，断定轩辕赤的伤势只有靠离殒丹才可能救治。在劥龙国，只有圣手门的掌门梅洛宾才能够炼制，而遗憾的是圣手门和轩辕家族的关系不太好，梅洛宾曾经想从轩辕家购买一头可以用于炼制丹药的灵兽，被接待的轩辕黄用超高价吓跑了，后来梅洛宾从一个游历的修真者手中用一个公平合理的价格换购回来一只，才解了燃眉之急。从那次以后，轩辕家和圣手门关系变得非常微妙。

    轩辕烈当时还夸奖轩辕黄作的非常好，如今面对着弟子拖延不得的伤势，轩辕烈不得不主动示好，他先是派遣自己的女儿和二弟子轩辕橙两人携带重礼到圣手门门派驻地清风谷洌水苑寻医问药。梅洛宾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直接让弟子回绝道闭关炼丹，紧要时刻，不见外客。轩辕紫二人灰溜溜的回到家中，把情况一说，轩辕烈明白梅洛宾是报复上次他没有亲自接待梅洛宾的事情，没办法，为了轩辕赤，心气高傲的轩辕烈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亲自带着门下所有的弟子以及重伤的轩辕赤，来到洌水苑。

    梅洛宾和颜悦色地接待了他们，两方默契的谁也没有提到以前的小摩擦，只是当轩辕烈提到希望梅洛宾可以用离殒丹救治轩辕赤的时候，梅洛宾的交换条件还是让轩辕烈差一点把桌子掀起来。梅洛宾说，要离殒丹可以，用金睛雕交换。金睛雕是轩辕烈的爱宠，是一只仙灵兽，比灵兽高了整整一级，仙灵兽在整个劥龙国只有三只被修真者饲养，属于千金难求的绝世好宠，万金难求。梅洛宾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要轩辕烈的命根子。轩辕烈后悔莫及，如果当初把梅洛宾想得到的灵兽白白送给他或者低价卖给他，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无论轩辕烈如何哀求，说软话，梅洛宾死活不松口（当初，轩辕黄就是这样对待他的），一口咬定离殒丹非金睛雕不换。轩辕烈一咬牙，把金睛雕给了梅洛宾，换回来一粒离殒丹。离殒丹的正常价格是一百二十颗上品晶石，而金睛雕的市价是一千五百颗上品晶石，而且是有价无市，这样，轩辕烈大亏特亏，从此后轩辕家上上下下对圣手门恨之入骨。

    轩辕赤服下离殒丹后，轩辕烈一脸阴暗的和梅洛宾告别，带着旗下弟子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轩辕城。轩辕烈把轩辕紫、轩辕赤找来，询问轩辕烈受伤的经过，轩辕紫怕爹爹惩罚她，添油加醋的把遇到秦政，师兄妹二人分兵而导致轩辕赤差点被莽蛟杀死的经过说了出来，当然像秦政在他们之前遇到莽蛟以及轩辕紫试图杀死秦政和敲诈勒索的事情，轩辕紫和轩辕赤没有忘记用春秋笔法删减一二，同时为了加强可信性，秦政的实力被大幅度提高到可以和轩辕紫对抗的地步，还有秦政也被描绘成拦路抢劫的角色。

    轩辕烈性格中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护短，同时喜欢迁怒于人。他听完轩辕紫的叙述后，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即把秦政击毙于掌下。还是轩辕赤老成一些，他没有忘记把秦政的身份报出来。轩辕烈一听秦政是圣眷正隆的朝廷官员，只好暂时把怒火压了下去，吩咐旗下弟子时刻注意朝廷动态，只要秦政一失势，立马把秦政杀掉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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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六章 杀莽（3）

﻿第四卷第十六章  杀莽（3）

    秦政还不知道他上了轩辕家的黑名单，此时他还潜伏在地上，思索着是否应该再次和莽蛟搏斗。眼下的情况，莽蛟明显身负重伤，实力大减，说不定可以把它杀死。可是，万一轩辕家去而复返，自己的辛苦很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到底要不要出面和莽蛟搏斗啊！

    秦政思考了半天，最终杀死莽蛟可以带来的利益让他决定冒险一搏。打定主意的秦政趴在地上，伏在草丛中，一点点地接近莽蛟。莽蛟内丹受损，实力大降，秦政行动时带出的一点点声音并没有引起它的注意。秦政心中暗喜，更是不敢大意，把莽蛟惊醒。

    离莽蛟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秦政纵身一跃，用最大的速度朝莽蛟扑来。受惊的莽蛟挥着巨大的尾巴对着秦政甩了过去，秦政急忙召出飞剑，一侧身，躲过了莽蛟的致命一击。莽蛟无心和秦政这个“无赖”缠斗，上次秦政差点把它耗死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它一扭身，钻到了旁边的灌木丛中，溜了。

    秦政连忙从飞剑上落下，顺着莽蛟留下的痕迹，继续前几天被打断的杀莽之旅。

    莽蛟对这一带的环境非常熟悉，左拐右拐，一会儿的功夫就消失在秦政眼前，而且秦政赖以搜索的痕迹也没留下一星半点。秦政气急败坏的骂了声娘，然后飞到天上，绕着这块区域来回搜寻着莽蛟可能留下的痕迹。

    他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丝毫的线索，难道莽蛟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虽然它会飞，可是它飞走是不可能的，至少逃不脱我这双眼睛啊？除非，它往下跑……对了。蛇不是爱钻洞，莽蛟肯定也不例外。想到这里，秦政精神一振，开始仔细的搜索着地面上的洞穴。

    经过秦政不懈的努力，他终于在莽蛟歇息的青石下方发现了一个被青草遮挡住的巨大洞口。秦政连想一下都没想就脚踏着飞剑飞进洞口。刚一进洞口，一股庞大的力量就朝秦政卷来，秦政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脚下一空，从飞剑上跌落到洞底。

    秦政揉揉快被摔成四瓣儿的屁股，打量着洞内的情形。山洞很深也很大，里面黑漆漆的，秦政长有神眼倒也可以看见里面的东西。山洞的洞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窟窿。秦政打算到窟窿里面找找，看看莽蛟有没有躲在里面。

    他刚放出飞剑，飞剑还没有飞起来，“啪哒”一声就掉在了地上，乖乖，你不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吧？秦政捡起飞剑，试探了一下，没事啊！除了崩了个小口子，其他一切正常，上面的阵法丝毫没有受损。秦政再次放出飞剑，飞剑依然飞不起来！

    ******，秦政反应过来，山洞里面一定被人下了禁制，限制了飞剑和修真者的飞行能力。如果是这样，秦政赖以逃跑的手段就完全丧失了，和莽蛟发生冲突，一点胜算都没有。想到这里，秦政放弃了杀死莽蛟的想法，开始思索脱离险境的方法。洞底离地面很深，两者落差几有一百五十米，没有了飞剑，秦政只能够靠双手爬上去这一条道了。

    秦政暗暗祈祷，老天爷你一定要帮帮我，千万看住莽蛟，不要让它中途冒出来。秦政虔诚的在对着上方做了几个揖后，把飞剑往腰中一别，走到洞壁边，踩着墙上的凸出的石头艰难的攀登着。

    可惜秦政临时抱佛脚的行为没有感动老天爷，他刚爬到一半儿，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时候，从离秦政最近的一个大洞里冒出颗巨大的头颅，正是绕远路逃回家中的莽蛟。

    莽蛟长时间在洞内生活，自然知道洞穴中的限制。报仇有望的莽蛟对着秦政张了张嘴。秦政现在根本没有时间理会莽蛟的挑衅，还是逃命要紧。

    莽蛟蛇首一蹿，血盆大口对着秦政就冲了过来。秦政“妈呀”一声，双手在石壁上一按，身子向旁边躲去，莽蛟的脑袋撞在了墙上，撞出了个大坑，溅起的碎石飞的到处都是。秦政连忙手脚同时发力，又向上爬了几步。莽蛟晃晃脑袋，把头顶上的碎石抖开，然后对准秦政又是一口。秦政欲故技重施，没想到抓着的石头不牢，手中一松，掉了下来。秦政拔出飞剑往山壁上一插，急坠的势头才被刹住。莽蛟丝毫不给秦政休息的时间，对着秦政又是一口。秦政只好松开手，借着下坠的势头躲开了莽蛟。

    秦政刚落地，莽蛟就追了上来。这次莽蛟不是用咬的，直接用庞大的身躯对着秦政压了下来，乖乖，莽蛟的体重至少有十几吨被它压中，不成肉饼才怪。秦政撒腿往墙根跑。莽蛟落地时发出的振动让大大小小的无数碎石从洞顶、山体上落了下来，呛了秦政一嘴的土。

    秦政剧烈的咳嗽着，莽蛟盘踞在洞底，和他对视着。秦政现在是无路可逃，莽蛟不急于杀死他。

    怎么办？怎么办？秦政脑海里不断的盘旋着这个问题？飞剑留在了上面，储物腰带里面的飞剑目前还用不了，难道我秦政今天真的要把小命丢在这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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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莽蛟大概觉得戏耍够了，“噗”对着秦政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毒雾吐了出来。秦政眼睛一闭，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想是这样想，他还是下意识的闪了一下。突然秦政脚下碰到了什么，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秦政拿起来一看，是把飞剑，上面标着几个小字“蛇形门”。

    飞剑在手，让秦政重新燃起了求生的yu望。秦政纵身一跃，跳到距离地面十几米的地方，然后飞快地向上面爬去。莽蛟身躯很长，只需要后体用力，身体一挺，根本不需要费力就可以追上秦政。

    秦政爬到五十多米的地方，双手紧握飞剑的柄，剑尖朝外，双脚在山体山一蹬，冲着莽蛟的大脑袋落去。莽蛟张开大口，只等着秦政自投罗网。

    莽蛟口腔很大，秦政和它相比，不弱于幼童和巨象的区别。秦政落到莽蛟的口中，双臂用力，飞剑对着莽蛟的舌信插去。肉软剑硬，利可削金断石的飞剑当时就深入肉中。莽蛟巨痛，身形激烈的颤动着，脑袋不停的摆来摆去，试图把秦政甩脱。

    秦政抓住飞剑，死活不松手，莽蛟把嘴一合，用力的蠕动着舌头，想把秦政吞到肚子里。秦政这时顾不得飞剑的珍贵了，一手握紧飞剑，另一只手从储物腰带里面掏出来一把顶级飞剑，对着莽蛟的舌头使劲地插刺，搅动。可怜莽蛟修炼了几百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剧烈的疼痛使它忍无可忍，脑袋不停的往山体上撞击，顿时，坚硬的山体被莽蛟撞得支离破碎，石块飞扬。

    莽蛟的动作导致飞剑松动，随着莽蛟的再一次撞击，飞剑从莽蛟的舌头上脱落，眼见着秦政就要重现上次被吞的情形。秦政一激灵，一手抓着一只飞剑，两臂一张，身体刚好卡在了莽蛟的喉咙处，莽蛟肚子里面的腥臭气味扑面而来，让秦政连连作呕，恨不能把口鼻堵上，可是身处险地的秦政不敢松手，只好忍受着难闻的气味。

    这时，莽蛟又一晃脑袋，把秦政重新甩回到口腔中。秦政一声大喊，用尽全身力气，拿着飞剑朝莽蛟的大脑处刺去，一边刺，一边不忘搅动几下。莽蛟中枢神经被袭，整个身躯挺成一条线，惨烈的抖动着，在洞底不断的翻滚。

    秦政被转的头晕目眩，可是他认准了地方，不停的朝莽蛟的大脑处插刺。莽蛟骨骼虽硬，可是和飞剑相比还是差了很多，再加上秦政这次只朝一个地方挖，短短数十下，秦政把莽蛟的一块颅骨砍断了，然后夹杂着血丝的白色脑浆源源不断地顺着破烂处流了出来，被莽蛟甩的到处都是。

    脑浆流尽，莽蛟一时半会还没有死绝，秦政再接再厉，用飞剑继续朝刚才被他破坏的地方砍刺着。在这种关头，秦政求生的yu望战胜了一切，全部的潜力被激发了出来，莽蛟坚硬的头颅骨在秦政剑下像豆腐干一样，被秦政切的粉碎，然后夹着碎肉，蛇血被主人甩到体外，撞到山体上。

    终于，随着秦政最后一剑，莽蛟小山般的脑袋被他硬生生的凿了个洞出来，秦政手忙脚乱，纵身一跃，脱离了莽蛟的控制。

    秦政刚刚落地，身后传来重重的撞击声，他回头一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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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七章 炼丹（1）

﻿第四卷第十七章  炼丹（1）

    莽蛟的死状非常凄惨！莽蛟的尸首成直条状，从头到尾布满了伤痕，血肉模糊。在山壁上到处可见蛇血和脑浆溅起的红白两色或者两色混杂的血花。山壁也被莽蛟撞的支离破碎，随处可见撞击的痕迹。小山般的脑袋上从两只莽角之间被秦政穿了个大洞，猩红色的蛇血汩汩的冒出来。长长的蛇信在口外耷拉着，在上面有个破烂的洞，正是秦政的杰作！

    秦政喘了几口气，莽蛟被自己杀死了，现在莽蛟的尸首归自己处置了，想到这里，秦政脸上不由得冒出一丝笑容。看着源源流出的莽蛟血，他想起来莽蛟血虽然不能用于炼丹制器，却是最好的滋容养颜的美容品，像彤彤姐和雅雅她们都用得着，不能不搜集些，以后再找一些香草提炼香精和莽蛟血混合掩盖住莽蛟血的腥味后，她们一定会喜欢的。秦政取出盛放蛇涎液的青花瓷坛，里面的蛇涎液早被秦政喝光了，只剩下瓷坛。这个瓷坛只是普通市面上出售的瓷器，并不是法宝，内部容积只有三四升，而莽蛟血的总量至少是瓷坛的四百多倍，所以用这个瓷坛只能收集极小的一部分。

    秦政收好青花瓷坛后，拔出飞剑从根部动手把两只残次的莽蛟角挖了出来，然后秦政撬开莽蛟的大口，用石头夹在蛇吻的上下颌中间防止它闭合。做好这一切后，秦政又动手把莽蛟的四颗獠牙以及和它们连着的毒腺囊一起挖了出来，秦政挖的时候非常小心，防止被獠牙划破皮肤粘染上莽蛟的毒液。

    此时，莽蛟的五宝——莽蛟皮、莽蛟血、莽蛟角、莽蛟獠牙、莽蛟内丹，秦政已经得到了其中的三样，就差莽蛟皮和莽蛟内丹了。莽蛟经历过两次战斗后，接连被轩辕赤、秦政摧残，身上的很多地方已经被划破了，很难再找到完整的地方，所以秦政决定放弃采集莽蛟皮的想法，剩下的只有莽蛟五宝中最珍贵的内丹了。

    阳月魄中关于莽蛟的资料并没有说内丹在莽蛟身体中的具体部位，不过这难不住秦政。在竹屋的时候，他利用神识搜索法宝的情况已经为他提供了一条非常方便的解决之道。

    秦政放出神识，眨眼间确定了莽蛟内丹的位置，在蛇腹距下颌约三个莽蛟首的地方。秦政用飞剑顺着莽蛟皮上已经存在的豁口，把口子扩大后，把肉割开，内丹果然里面。秦政把内丹表面的血污擦干净后，仔细观察凝聚着莽蛟数百年功力的内丹，内丹约有三个成人拳头大小，表面光滑润泽，呈半透明的蓝色，和内丹接触的皮肤处，有舒服的凉爽感觉。

    秦政把所有的战利品收好，想起那把刻有“蛇形门”字眼的飞剑。据龙涛所言，蛇形门中安排的两个弟子上山后被水莽吞食掉了，如果是那样的话，蛇形门的飞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当时吞食蛇形门弟子的不是水莽而是莽蛟？

    秦政走到踢到飞剑的地方，在周围四处寻找。很快，秦政找到了另外一把刻有“蛇形门”字眼的飞剑，此外和飞剑在一起的还有一套铠甲，看情形和飞剑是一套的。这两把飞剑品质皆数上乘，算是比较好的了。秦政把两把飞剑和铠甲收到储物腰带里面，准备出去后还给龙涛。

    做完这一切后，秦政抬起头来，寻找爬出山洞的途径。突然，一道柔和的亮光刺进了秦政的眼中，他定睛一看，在距地面十四米左右的地方，光线从一个脸盆大小的洞眼中透出。这个眼是莽蛟临死前撞破山体后造成的，这块山体原本很平滑，厚度有一米左右，难怪秦政刚才没有发现。

    秦政高兴之余，扒着漏光处，向外一看，眼前的景色让他欣喜若狂。外面不是万龙山，而是一个更大的山洞，在里面长满了奇花异草。秦政把洞眼扩大后，跳了进去。

    山洞的环境很奇特，是一个全封闭的空间，面积有四五万平米，高度有两百多米，秦政看不到任何的缝隙和透光透风处，可是山洞里面空气清新，光照充足，温湿度也让人很舒适。整个山洞就像一个大花园，秦政发现了许多可以炼丹用的珍奇花果。秦政漫步在这片巨大的花圃中间，思量着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在万龙山下面种植了这些珍贵的宝贝。

    秦政发现在苗圃中间有座小屋，他走到门口，轻叩门扉，却无人应答。秦政推开门走了进去。

    在小屋里面有几排木架，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木架上写着字，什么“培元丸”、“凝婴丹”、“离殒丹”之类的，秦政每看到一个丹种，心就“砰砰”乱跳一次，因为这里的任何一种丹药在修真界都是不可多得的，像培元丸是初级修真者最好的筑基丹药，凝婴丹可以帮助修真者顺利凝结元婴，离殒丹在修真界更是有“救命神丹”的美誉。而木架上每种丹药都有一百多瓶，最少的也有四十多瓶，就算每瓶里面只有一粒，累计起来也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目。发达了，这下子发达了！

    秦政忍住心中的狂喜，伸手从标有“培元丸”的木架上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瓶子，瓶子做工非常精细，是用玄玉雕制而成的，玄玉是制造瓶罐匣子之类物品的最好材料之一，仅次于玄冰，是存放丹药、灵果最好的容器。

    秦政打开玄玉瓶，你爷爷的，空的，里面什么都没有！秦政又打开一瓶，还是空的！不会吧？难道所有的瓶子全都是空的。秦政不甘心，把所有的瓶子全部打开，居然没有发现有一个瓶子里面装有丹药。妈的，空欢喜一场！

    从云端跌落的秦政在小屋里面转来转去，希望找到几件法宝补偿自己“受创”的心灵，可是结果让他大失所望，秦政只是在偏僻的角落里发现了五个鼻烟壶状的小瓶，每个鼻烟壶内部都细细的勾勒出了精美的画面，秦政心中一动，想起大概在两三千年以前，在修真界有个非常优秀的制器大师邹瑜炀，他出身于宫廷画师世家，自幼喜欢绘制鼻烟壶，修真后，也喜欢在炼制的法宝上面绘制工笔画，在修真界曾经成为笑谈，然而邹瑜炀的天赋非常高，短短百年时间就在修真界站稳了脚跟，他炼制的鼻烟壶，不但做工精美而且容量非常大，是顶级的容器类法宝。核桃大小的鼻烟壶可以装下十立方左右的液体。难道这些鼻烟壶就是邹瑜炀的作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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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七章 炼丹（2）

﻿第四卷第十七章  炼丹（2）

    秦政跑到小屋外，在外面有个小池塘，秦政把鼻烟壶沉到水中，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气泡仍然不断的从鼻烟壶口端冒出。没错了，这些肯定是鼻烟壶器。秦政眉笑颜开，刚才的不快一扫而空。修真者经常会遇到液体状的天材地宝，像玄冰液、天青水等等，而如何搜集存放他们一直是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储物类的法宝在修真界本来就少，何况是存放流动性非常强的液体容器类储物法宝。哈哈，这下子，赚到了！

    闻着扑鼻的花香，秦政从亢奋中醒过来，小屋里面虽然没有丹药，可是在他面前有数十种药草，完全可以自己炼丹。虽然从来没有炼过丹，可是丹阵、晶石，现在自己一样都不缺，放着面前无数的灵花异草，如果不练练手，实在是白白到这里一趟。

    想到这里，秦政绕着花圃转起圈来，他现在想练一次培元丸，潭雅已经开始修真，入门后如果服用了培元丸可以减少很多的麻烦，还有原雷、隽海他们也迫切需要培元丸。培元丸的药方，秦政也知道，所需的灵草似乎在花圃里面全都有。

    秦政转了一圈，果然炼制培元丸需要的四种灵花、两种灵果都有种植。秦政把他们全部采集下来，按照比例放到一起。这时，秦政想起来，还差了一样，丹阳水。丹阳水是炼丹前混合药材用的，它有一种神奇的功效，各种不同的药材通过丹阳水可以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可以有效防止出现药材分布不均匀的情况而且可以最大程度的使药效发挥出来。可是，上哪里寻找丹阳水啊？

    秦政重新走回小屋，四处翻捡着角角落落，希望可以发现丹阳水的蛛丝马迹，在他看来，木架上既然标注了这么多丹药的名字，小屋的主人一定是想炼丹，没有理由不存放丹阳水留作备用。可是，秦政刚才已经找过一次了，这次和上次没区别，什么都没找到。不可能，这里一定有丹阳水，一定有！可是到底在哪里？

    秦政眼睛突然一亮，他想起苗圃中间的小池塘，刚才他光顾着试验鼻烟壶器的效果了，忘了注意小池塘的不凡之处了。秦政飞奔到小池塘边，双手一掬，捧起一汪水，然后错开手指，看看是否从手指缝隙间流出。丹阳水有个特点，粘度大，流动性差，即使用竹篮装上丹阳水，丹阳水也不会流出来。秦政等了一会，手掌中的水始终没有流出来。秦政又蘸了点池塘中的水，闻了闻，尝了尝，无色无气味，味苦而涩，和记载中的丹阳水一模一样。

    秦政刚才已经收集了一个鼻烟壶器的丹阳水，现在认定后，秦政又拿出两只空的鼻烟壶器浸入池塘中，像丹阳水这样的天材地宝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能多收集一些总是好的。等两个鼻烟壶灌满后，池塘的水面下降了一半儿，秦政迟疑了一下，放弃了把另外两只鼻烟壶器灌满的想法，池塘里面的丹阳水还是留给后来人吧。

    准备好一切后，秦政把炼制培元丸的六种药材放到玄玉瓶中用神弈力把它们捣烂磨碎，然后倒进去一点丹阳水，然后他又掏出几块晶石，在地上布下一个小型的丹阵，然后往丹阵中输入一丝神弈力，把丹阵推转，丹阵在神弈力的推动下，开始缓慢的运转，过了一会，晶石飘了起来，从丹阵中发出了红色的光芒，丹阵开始运转了。

    秦政拿着玄玉瓶，把瓶子中的混合物小心的缓缓的倒入丹阵中。秦政小心的观察的丹阵的运转情况，神弈力伺候在一边，随时准备冲入丹阵中。

    慢慢的丹阵中的红光越来越亮，最后变成了浅白色，在空中漂浮的晶石也越转越快，发出轻微的破空声，药丸开始成形，共有十二粒，每个都有鹌鹑蛋大小，从药丸上不断地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这时，丹阵放出的光线开始变暗，秦政连忙用玄玉瓶接住培元丸，三块晶石耗尽了能量，跌在地上摔成碎末。秦政看着玄玉瓶中十二粒圆溜溜的丹药，开心得自言自语道，“居然成功了，我还以为要炼制四五次后才能够练好哪，没想到一次成功。先尝尝，什么味？”

    秦政捻起一粒丹药，培元丸入口即溶，有股淡淡的苦味，吞到腹中后，秦政等了一会，浑身上下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腹中热一下的感觉都没有。这次炼出来的不会是废丹吧，秦政忖道。秦政又连吃了三粒，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哦，不对，吃完丹药后，秦政唯一的感觉就是不饿了。

    难道真的炼废了，一点效果都没有？可是从头到尾，我都是严格按照阳月魄中的演示操作的，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啊？秦政还不知道，他作为修神者，修真者服用的大部分丹药对他都没有用处。

    秦政一不做二不休，又连续炼了五次丹，加上第一次一共炼制了七十三粒丹药，除掉他为了了解药效而服下的十四粒外，还剩下五十九粒。秦政吃完最后一粒培元丸外，放弃了继续吃下去的尝试，他隐隐约约觉得不是炼丹的方法过程出了问题，而是他自己本身的毛病。

    秦政把所有的丹药分装到十个玄玉瓶中，放进了自己的储物腰带里。然后，秦政开始采集花圃中的奇花异草，秦政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可以入药的药材类植物上，对那些单纯好看的观赏性植物，他一个也没有搜集，不是他不想采集回去讨好孙若彤，而是储物腰带空间有限。

    秦政花了一天时间，把每种有用的灵果异花都采集了一些。秦政采集过程中意外地发现了一株“驻颜果”，驻颜果对修真者没有任何作用，但是世俗人服用后，可以留住青春，至死都是年轻时的容貌。这种东西是讨好女性的绝好宝贝，秦政自然不客气，把所有成熟的驻颜果全部采摘了下来，一共有一百零三粒。秦政采集驻颜果倒不是想讨好女人，而是想讨好孙麟阁这个未来的老丈人，就算孙麟阁是个大老爷们，可是可以变得年轻一点儿，他应该不会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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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七章 炼丹（3）

﻿第四卷第十七章  炼丹（3）

    直到把储物腰带和得陇手镯快装满了，秦政才收手，即使这样，他收集的药材还不足整个花圃的十分之一，秦政只能叹口气，不是不想采而是采了没地方放了。

    秦政带着一丝遗憾离开了山洞，重新来到了摆放着莽蛟尸首的山洞。时间过去了一天多，大部分的莽蛟血居然还没有凝固，秦政干脆拿出一个鼻烟壶器把所有的还能流动的干净莽蛟血吸到里面，然后秦政攀缘着山壁，从山洞中回到了万龙山中，秦政放出刚刚从山壁上拔出来的残缺的飞剑，飞到天上，往万龙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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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政直接落在了蛇形门的院子里。刚落下，一个蛇形门的弟子上前问道，“前辈，你可是秦将军？”

    秦政暗道，几天不见，我怎么成了前辈了。原来，秦政上万龙山寻宝时，龙涛把秦政作为贵宾介绍给了蛇形门上上下下，并要求他的弟子辈对秦政都要尊称其为“师叔”，所以才有“前辈”这一称呼。

    见秦政点头，那个蛇形门弟子很高兴，“秦师叔，你往这边请，师父正在等着你。”

    秦政问道，“你师父是不是龙前辈？”蛇形门只有龙涛一个人姓龙，所以秦政也不怕问错人。

    蛇形门弟子点点头，“正是。”说着，把秦政领到一个静室。

    龙涛焦虑不安的在里面走来走去，一见秦政回来了，龙涛眼睛一亮，“老弟，你总算回来了，可把哥哥我盼死了。”

    秦政问道，“前辈，出了什么事？”

    龙涛叹了口气，“老弟，还不是我那两个弟子的事？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前两天，我和你说过有两个弟子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的事情？”

    秦政点头道，“记得。怎么？他们还没有好？”

    龙涛道，“不但没好，反而加重了。这不，我正着急想办法那。老弟，你是朝廷官员，和供奉堂很熟，你能不能帮帮哥哥从供奉堂弄两粒培元丸，放心，哥哥不白要，用晶石换。”龙涛新收的两个弟子资质很好，在下一代中属于上等资质了，自从他的两个弟子在万龙山遇害后，龙涛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这两个弟子身上了，没想到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龙涛能不急吗？

    秦政一听，哈哈大笑，“前辈，我和京城的供奉堂从来没有打过交道，我的彤彤姐和供奉堂也不熟，你找我帮忙，实在是投错门路了。”

    龙涛急道，“老弟，你能不能帮哥哥想想办法？我们蛇形门和圣手门关系一般，找他们要培元丸，也不知道他们肯不肯交换给我们？”

    秦政安慰龙涛，“前辈，我前两天刚炼制了几粒丹药，也不知有没有效？你要不要试试？”

    龙涛眉毛一挑，“先拿来看看，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

    秦政掏出一个玄玉瓶，倒出两粒，递给龙涛。

    龙涛差点跳起来，“培元丸？老弟，你炼的？”

    秦政点头道，“前几天刚炼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尝了几颗，一点用都没有！”

    龙涛看着在丹药表面不断流转的光晕，“老弟，错不了，这绝对是培元丸。”

    秦政道，“你既然认为是，就送给你了，留着救你的弟子用吧。”

    龙涛道，“老弟，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等了一会，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龙涛领着两个面色略带灰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一进门，龙涛指着秦政对两个年轻人道，“快，谢谢你们秦师叔的救命之恩！”

    两个年轻人“扑通”一声，跪在秦政面前，“嘣嘣”的磕起头来，“多谢秦师叔！”

    秦政连忙把他们拉起来，“你们干什么？”

    龙涛呵呵笑道，“老弟，这是他们应该做的，要不是你老弟的培元丸，他们还不知道要躺到什么时候。”看得出来，龙涛心情非常好。

    秦政听到两人是吃自己炼的丹治好内伤的，顿时很高兴，“前辈，多谢你带给我的好消息。”

    龙涛疑惑道，“你谢我干什么？”

    秦政笑着把连他吃了十四粒培元丸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事情说了一遍，龙涛越听眼睛睁得越大，“老弟，你太有魄力了，居然拿培元丸当饭吃，哥哥我佩服佩服。”

    秦政取出一个玄玉瓶，抛给龙涛，“前辈，里面是十粒培元丸，送给你吧。”

    龙涛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秦政，“老弟，你不是开玩笑吧。平白无故的一下子送我这么多。”

    秦政道，“前辈，你收下吧。我还有四十多粒，留着也没什么有，倒不如给你们门下的弟子服用，帮他们好好的筑基。”

    龙涛感激得道，“老弟，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我代表我们蛇形门上上下下谢谢你。”

    秦政道，“前辈，你先别忙着谢我，我还有好东西给你。”说着秦政把从山洞里得到的两把飞剑一副铠甲取了出来，“前辈，你可认识它们？”

    龙涛神色激动地接过来，“骈蛇剑，茹笙战甲？老弟，你从哪里找到的？我谢谢你了。”看着这几样法宝，龙涛不由得想起葬身于茫茫万龙山的两个弟子，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修真界的规矩，飞剑法宝等在原主人死亡后就自动成为无主之物，一般的是谁先捡到就是谁的，很少有人会主动还给原主人或者原主人的亲朋好友，秦政这样做，不能不说是个异数。

    秦政把在山洞的遭遇简单的介绍了一遍，当听到他把莽蛟杀死的情况后，龙涛的神情已经有些麻木了，秦政带给他的惊奇实在太多，见怪不怪了。

    秦政把莽蛟角和莽蛟獠牙全部取了出来，另外还有一部分灵花异草，“前辈，这两个莽蛟角和四个獠牙都给你吧，我留着也用不着，倒是你们蛇形门长期和灵蛇打交道，这些东西对你们应该有大用。”

    龙涛摇头道，“老弟，你给我的已经够多的了，这些东西我实在不能要！”

    秦政道，“前辈，你既然让你的弟子叫我一声秦师叔，我不能没有一点表示吧？这些，就当是我送给他们的见面礼了！”

    龙涛想了想，他们蛇形门的确迫切需要一批材料炼器，于是道，“如此，哥哥我生收你了。”

    秦政又指着地上堆得像小山般的药材道，“这也是送给你的。前辈，你不要拒绝，我还有很多，这只是我收集的五分之一左右，本来我还想多给你一些，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你们守着万龙上随时可以上山采集，有这些应该够你们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龙涛被秦政的慷慨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老弟，你以后就是我龙涛的亲弟弟，以后有事尽管开口，我龙涛要是皱一下眉头，天打雷劈！”

    秦政笑着摇摇头，“前辈，你言重了。对了，这张地图还给你，采集药材的地点我已经标注在上面了，你们以后可以自己去采，我就不带你们去了。还有，山洞被人下了禁制，限制飞行，你们当心一点。”

    秦政的礼物一样比一样重，砸的龙涛喘不过气来，“老弟，我不能白白收你这么多礼物，这一瓶龙髓丸你收好。”

    秦政没有客气，接过来道，“多谢前辈了。”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龙涛道，“老弟，城主找了我好几次，想起你赴宴，现在莽蛟也被你杀死了，灵花异草泥也找到了不少。怎么着，要不要去城主府赴宴？”

    秦政摇头道，“前辈，我就不去了。我离开孙府已经快一个半月了，怕他们惦念，还是赶快回家为好。”

    龙涛笑道，“我看是你想孙将军了吧？也好，你先回去吧，城主哪里我替你回绝，好歹我还是他曾祖爷爷，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秦政掏出三粒驻颜果，“前辈，这几粒驻颜果请你转交给城主大人，多谢他这些日子以来对我和彤彤姐的照顾。”

    龙涛苦笑着摇摇头，“老弟，你也太神奇了点儿，好像天下的好东西都跑到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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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别龙涛后，秦政从传送阵回到了久别的摩尔寺，他回来之前并没有通知孙若彤，打算给她一个惊喜。

    秦政刚从传送阵中走出，就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姐夫，我们在这里。”

    秦政顺声望去，三张绝色的面容映入眼帘，正是久别的孙若彤、陈蓉和潭雅。秦政奇道，“彤彤姐，蓉蓉、雅雅，你们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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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八章 泰****之威（1）

﻿第四卷第十八章   泰****之威（1）

    大概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孙若彤三人用面纱遮面，而且穿着打扮和普通富家小姐没有什么区别，陈蓉没有着自己的储君服饰，孙若彤也没有穿朝廷的三品官服，和潭雅一样女儿打扮。在她们身后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车夫是一个壮年汉子，无精打采的耷拉着眼皮，偶尔间睁开眼时，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高手。

    秦政对孙若彤的身形非常熟悉，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她，而对潭雅和陈蓉的熟悉程度虽不能和孙若彤相提并论，但秦政对她们也是比较熟悉的，又加上她们两个和孙若彤在一起，不用猜一定是她们了。

    陈蓉笑着对潭雅道，“雅妹，我赢了。快快赔钱给我。”

    潭雅白了陈蓉一眼，“蓉姐，你犯规了，你让姐姐评评理，你要是不喊他姐夫的话，他能把我们认出来吗？”

    孙若彤现在没有时间理会两个姐妹的争论，她两眼熠熠发辉的看着秦政走过来，“小政，你回来了。”短短的一句话浓缩了不知多少思念和欣喜。

    秦政握住孙若彤的手，“彤彤姐，你又瘦了。”

    陈蓉咳嗽了一声，打断他们两个，道，“姐夫，若彤姐，你们能不能待会儿再亲热，众目睽睽之下，注意点影响。”

    孙若彤脸一红，玉手和秦政分开了。陈蓉纵身一跃，揽住秦政的右臂，仰着脸笑着问道，“姐夫，你有没有想我呀？”

    秦政点头敷衍道，“想了，想了。”

    陈蓉道，“我和雅妹，你想那个多一点？”

    潭雅过来，把陈蓉拉开，然后指着秦政对他道，“蓉姐，他是属于姐姐的，你不能乱碰。”

    陈蓉气呼呼的道，“雅妹，你真小气，我和姐夫说话，若彤姐都不说话，你插什么嘴呀。”

    孙若彤笑道，“你们别闹了，小政刚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四人一起上了马车，车夫轻挥皮鞭，驾着马车，离开了中心广场。

    马车内，陈蓉和孙若彤坐在一边，秦政和潭雅坐在一边。

    秦政在万龙城的时候有些想念潭雅，不过现在和潭雅坐在一块，却有种如座针毡的感觉，主要是潭雅一直绷着个脸，也不知是在责怪秦政没有和她打招呼，还是在生陈蓉的气。

    秦政陪着笑脸，讨好的道，“雅雅，我上次教你的入门功法，你练好了吗？”

    潭雅不理他，陈蓉代她道，“姐夫，你的语嫣阁心法是不是假的，雅妹练了快两个月了，还是一点儿入门的迹象都没有。”陈蓉说这话的时候，潭雅也紧张的竖起耳朵听着秦政如何回答，自己练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效果，不能不怀疑秦政是不是藏私了？

    秦政道，“我怎么会骗你们，我给雅雅的是最全最真的入门功法，雅雅之所以还没有入门，只怕是火候还没到。我刚开始练得时候也花了一年多快两年才入门，雅雅只不过才两个月而已，没有效果很正常啊！”

    陈蓉佯嗔道，“那是你笨，需要两年的时间才能入门，我们雅妹这么聪明，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入门的，不管怎么说一定会超过你的。”

    秦政忙道，“是，是，我笨，雅雅聪明，蓉蓉也聪明。”

    看着秦政吃瘪的样子，三女一起“咯咯”娇笑着，花枝乱颤晃的秦政眼都花了，尤其潭雅就坐在秦政身边，紧挨着他，靠在秦政肩上，软软的身躯让秦政有些心猿意马。

    秦政尴尬的苦笑了两下，想把三女的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彤彤姐，我之前并没有告诉你们我要回来，你们今天怎么会在传送阵旁边等着我？”

    孙若彤道，“是龙前辈告诉我的。”

    陈蓉接着道，“姐夫，我听若彤姐说你在万龙城遇到很多好玩的事情，你给我讲讲好不好？”陈蓉因为身份的原因，极少出远门，活动范围基本上局限于皇宫，即使在摩尔寺城也只有几个类似于皇家礼仪学院的皇家机构和朝廷重臣家中留下过她的足迹，因此陈蓉对摩尔寺城外的世界非常渴望了解。虽然孙若彤从万龙城回来后，她已经缠着孙若彤把经历讲了一遍，可是很多时候秦政和孙若彤并不在一起，尤其是两个人又分开了一段时间，所以陈蓉才要第一时间“采访”秦政，以期获得第一手资料。

    孙若彤对秦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秦政不要把太危险血腥的经历告诉陈蓉，秦政点点头，于是开始说起他和孙若彤的灭莽历险，秦政为了逗潭雅和陈蓉开心，故意把自己说的不堪一些，重点突出孙若彤的光辉形象。果然潭雅和陈蓉听的眉开眼笑，时不时的插上几句话，损上秦政几句，什么“胆小鬼”，“软脚虾”之类的。秦政只有苦笑着，一边自承不如彤彤姐，一边把自己往“坏”里面贬。

    秦政有什么样的本事，孙若彤知道的一清二楚，因此秦政说的这些，她并不在意。其实潭雅和陈蓉也知道秦政是为了逗她们开心，才这样说的，不过她们就是喜欢秦政这样，如果秦政把自己说的形象高大无比，遇到困难勇往直前一马当先（虽然实际情况的确如此），反而不会给她们亲切的感觉。

    即使秦政极力贬低自己，可是说到在山洞里遇到莽蛟的段落时，还是不下心漏了底，陈蓉惊呼连连，潭雅虽不吭声，但是美目中还是流露出担心的神色。孙若彤起身坐到秦政的另一边，握住秦政的手，似乎要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秦政一见气氛不对，忙笑道，“我这次在万龙山得到不少宝贝，等会儿分给你们。”

    陈蓉道，“姐夫，你真好，早就听说你得了不少好东西，人家刚才还在想怎么从你那里要过来，没想到你倒好，主动交待了。好耶！省得本小姐还要浪费脑细胞想办法。”

    秦政一怔，坏了，千算万算，准备礼物的时候把陈蓉忘了，这下子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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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八章 泰****之威（2）

﻿第四卷第十八章   泰****之威（2）

    秦政的神色变化没有逃过陈蓉的慧眼，“姐夫，你的礼物是不是没有我的份儿？也对，我以前找你要那把笛箫，你推三阻四不肯给我，不用说，这次你又没有打算送东西给我。”陈蓉一边说一边用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秦政。

    秦政忙道，“蓉蓉，你别乱猜，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真的？”陈蓉似乎不信。

    秦政连连点头，“真的！不骗你！”

    陈蓉“扑哧”一笑，“拿来！”说着，白玉般的手掌伸到秦政面前。

    秦政面色一滞，“蓉蓉，你没事啊？”

    陈蓉白了他一眼，“当然没事了，我要是不装可怜的话，你会说实话吗？”

    潭雅娇笑道，“你被蓉姐耍了。她呀，最会装可怜骗人同情心了。”

    陈蓉笑着打了潭雅一下，“讨厌，又说我坏话。姐夫，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哪，快点拿出来啊。”

    孙若彤看出来秦政好像真的没有给陈蓉准备礼物，出面道，“蓉儿，马上就要到家了。等回去后，让小政把礼物给你也不迟。”

    陈蓉道，“好，我听若彤姐的，先让姐夫你帮我多保管一会儿。”

    此时，潭雅轻声问道，“有没有我的份儿？”

    秦政道，“有，你们三个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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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府门，老管家福伯在门口迎接他们，“殿下好！大小姐好！二小姐好！姑爷好！”

    秦政闻听，一失神，差点儿被门槛斑了个跟头，“福伯，您叫我什么？”

    福伯道，“姑爷，这是老爷吩咐的，让我们都称您为姑爷。”

    一旁的孙若彤早羞红了脸，陈蓉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两个人打闹着纠缠在一起。

    秦政眉毛一挑，“福伯，孙伯父是否在家？我想先拜见他老人家。”他想开溜，否则一会儿拿不出礼物，陈蓉岂能善罢甘休。

    “回姑爷的话，”福伯道，“老爷今天一早就被人请到皇宫议事了，不在家。”

    秦政又问道，“奇怪，我记着孙伯父不是要和雅雅一起回乡下老家吗？为什么没有走，还在摩尔寺待着？”

    孙若彤插话道，“福伯，您老年纪大了，要多注意休息，我们姐妹几个不用您来招呼了，你先去休息吧。”

    福伯道，“大小姐，老爷让我告诉你，他今天可能不会来了。还有让你们出去游玩的时候，留意自身的安全，不要再出现上次的事情。”说完，老头离开了这几个年轻人。

    陈蓉对秦政解释道，“原本孙伯伯要回老家的，是我母皇把他老人家留下来了，母皇想留他老人家在京城养老。”

    潭雅也道，“你和姐姐不在的时候，爹爹和我经常在皇宫里一待好几天。后来姐姐回来了，我们才搬回来，即使这样，爹爹也是经常被陛下留在宫里。”

    秦政“哦”了一声，女皇对她的这个老师真不错啊。

    陈蓉对潭雅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边一个夹住秦政，“姐夫，你现在可以把礼物拿出来了吧？”

    秦政苦笑一笑，“彤彤姐，家里面有没有空间大一点的地方？”

    孙若彤道，“你想干什么？”

    秦政晃了晃身子，两个小妮子抓的特别劳，没甩开，“姐，我都这样了，还能干什么？”

    孙若彤眼角含笑，“小政，雅儿和蓉儿对你可真是特别呀！”

    “特别？”秦政苦着脸道，“要不是我有宝贝，只怕她们两个连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潭雅义正言辞的道，“你胡说，我才不稀罕你的东西，我只是帮蓉姐看住你而已。”

    陈蓉嬉笑道，“姐夫，你都听到了，雅妹不要你的东西，所以等会儿，你把给她准备的礼物一块儿送给我吧，我稀罕姐夫的东西。”

    潭雅一听急了，横了陈蓉一眼，陈蓉脑袋一歪，装没看见。

    孙若彤叹了口气，两个妹妹一个比一个爱闹，“小政，你还是到我的书房吧，我的书房里还有几个空的柜子，你可以把东西放到那里。”

    秦政很高兴，孙若彤这样说，内中含义不言而喻。

    到了书房，秦政好说歹说，才把两个“小袋熊”哄了下来，他从储物腰带里把所有的药材全部拿了出来，堆了小半个屋子。

    “臭小子，你是不是想开药店？”潭雅道。

    秦政道，“这些都是炼制丹药用的灵花异草，等到以后雅雅你修真遇到困难的时候，我炼丹给你用。”

    潭雅听到他的话，有些感动，“谢谢你，姐夫。”声音虽然轻，可是这却是潭雅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叫秦政一声“姐夫”。

    秦政身子一颤，随后若无其事的道，“彤彤姐，这些灵草你先收起来吧。”

    孙若彤问道，“小政，你不是有储物腰带吗？干吗不随身携带，放在这里，以后用着也不方便。”

    秦政解释道，“我的储物腰带都快满了，如果把他们都留着，以后我想用腰带的时候就没地方了，还不如把它们都留在姐姐这里。”

    陈蓉一听，“姐夫，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上等的储物腰带来？”

    秦政道，“蓉蓉，不用了。我现在用的这支储物腰带已经是最好的了，即使你再找一条来，也不会强过它。”

    陈蓉关心的问道，“那怎么办？以后再遇到很多宝贝的情况，还要像现在这样‘空手’而归吗？”

    孙若彤此时已经把所有的灵花异草收到柜子里，插话问道，“除了腰带可以储物外，是不是还有别的储物法宝？”

    秦政点头道，“储物类法宝是个非常大的概念，除了储物腰带外，还有储物手镯、储物戒指、储物瓶、储物袋等等。像我送给原雷的百宝囊就是一个储物袋。在人们佩戴的首饰服饰中，最好的储物法宝不是储物腰带，而是储物戒指和储物手镯。”说着，秦政把得陇手镯拿了出来，“你们看，这个就是储物手镯——得陇手镯。”

    潭雅手快一把抢了过来，“好漂亮啊！”得陇手镯有两指宽，通体金红色，材质非金非石非木，形状古朴典雅，上面用金丝镶嵌了一只得陇兽，米粒大小的黑宝石嵌在得陇兽的眼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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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八章 泰****之威（3）

﻿第四卷第十八章   泰****之威（3）

    秦政接着道，“其实储物法宝有很多，但是好的也就是内部容积特别大的极其稀少，像我的这个储物腰带还有得陇手镯都算是比较难得的了。”

    孙若彤安慰他道，“小政，你不是会炼器吗，既然我们找不到，完全可以自己做。”

    秦政道，“彤彤姐，难啊！我虽然知道打造储物类法宝需要的灵矿石是什么，可是不知道它们在那里可以采集到。”

    秦政不知道，孙若彤等人更是不知道那里可以采集到，几人一时间陷入沉默中。还是陈蓉最先醒悟过来，“姐夫，你啰里啰唆的说了一大堆，是不是为了逃避送我礼物啊？”

    孙若彤纤指在陈蓉润滑的脸蛋上一点，“你呀，小财迷！”

    陈蓉道，“谁财迷了。也就是姐夫，别人抢着送我东西我还看不上眼哪。”

    秦政道，“好了，蓉蓉，你先等一会儿，我马上把你们几个礼物全部拿出来。”

    潭雅一听有礼物，连忙把储物手镯揣在自己衣兜里，两只眼睛闪闪发光看着秦政。

    秦政好笑的道，“雅雅，你先把得陇手镯给我，我把东西都放到那里面了。”

    潭雅一噘嘴，“小气鬼，送给人家又怎么了？不就是只烂手镯吗？”

    秦政装耳聋，本来得陇手镯就是准备送给潭雅的，可是秦政整理两个储物法宝时，把自己所有的家当包括飞剑晶石等都放到得陇手镯里了，即使全部给了潭雅，她用不着也用不了。

    秦政从手镯里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大堆东西把孙若彤的书桌都快挤满了，然后秦政道，“雅雅，这个得陇手镯我是专门准备给你的。”

    潭雅喜道，“真的！？”说着，伸手就接，秦政手一缩，没抓到。

    “雅雅，现在不能给你，你现在还没有入门，即使给了你，你不但用不了，而且万一被其他贪心的修真者看见，很可能被他们抢走，所以现在我不能给你。”秦政也是为了潭雅好，自从遇到轩辕紫之后，他心里面对不熟识的修真者多了一份警惕。

    潭雅不高兴的道，“姐，他欺负我。明明答应送给人家的，偏偏不肯给我。”

    孙若彤笑道，“姐姐帮你教训他。小政，你把手镯给我。”

    秦政不知孙若彤想干什么，可是还是把手镯给了她，“彤彤姐，我只是现在不给雅雅，等雅雅到了开光期，我自然会给她的。”

    孙若彤回给他安心的眼神，“雅儿，小政的话你也听到了。姐姐也认为你现在不适合佩戴得陇手镯，你看这样好不好，先暂时保管在姐姐这里，等你需要的时候，姐姐再给你，行吗？”

    潭雅点点头，看来她对秦政的信任还是远远不如孙若彤。

    秦政摇摇头叹了口气，“真是好心没好报。”

    这时陈蓉指着泰阴玄气瓶问道，“姐夫，这个是什么，挺漂亮的，送给我好不好？这里面是什么，是不是可以喝啊！”说着，陈蓉伸手就要摸泰阴玄气瓶。

    秦政吓坏了，连忙把泰阴玄气瓶抱在怀里，“蓉蓉，你可千万不能碰啊。”

    陈蓉生气的道，“姐夫，你是不是不想送我东西啊？”

    秦政道，“蓉蓉，你要什么姐夫都能给你，这个瓶子却不行。”

    “不嘛！”陈蓉抓住秦政一个胳膊，撒娇的道，“我就要这个瓶子。”

    秦政道，“蓉蓉，不是姐夫不肯给你，而是这个瓶子是个非常危险的东西，否则我也不会一下都不让你碰。”

    “我不信，”陈蓉道，“你一定是在骗我。”

    秦政无奈道，“你不信，我演示给你看。”秦政拿过来一盏茶杯，把盖儿放到一边，然后倾斜泰阴玄气瓶，把里面的泰****倒了一丁点出来。泰****刚刚流出瓶口，一股刺骨的寒意顿时弥漫在书房内，三女立刻冻得直打冷颤。秦政连忙端起茶杯，把里面的泰****全喝了，也不知怎么回事，对常人冰寒刺骨的泰****喝到秦政嘴里，只不过像炎炎夏日里饮用了一盏冰水，从喉凉爽到肚子里。秦政是偶然间发现自己可以直接饮用泰****的，饮了几次后，马上喜欢上了这种特别的感觉，有事没事就喜欢喝一点，累计下来秦政饮用的总量快可以装满十几个茶杯了，可是泰阴玄气瓶里面的泰****一点都没有减少，秦政隐隐约约觉得泰阴玄气瓶至少应该是一个储物瓶，而且很高档。

    秦政喝完后，泰****引起的降温并没有马上恢复原状，秦政走到孙若彤身边把她揽到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为孙若彤取暖。陈蓉和潭雅也靠了过来，“姐夫，我冷！”

    秦政看了孙若彤一眼，孙若彤冲他点点头，于是秦政把陈蓉、潭雅一起揽了过来，然后运起神十三功法，迅速的把笼罩在三女身上的寒意驱走。

    陈蓉回暖过来，笑道，“若彤姐，没想到姐夫怀里又舒服又温暖，不如你把他让给我吧！”

    孙若彤伸手掐了掐陈蓉的脸蛋，“死丫头，你喜欢，就拿去吧。”说到这里，笑了出来。三女一起离开了秦政的怀抱。

    秦政道，“蓉蓉，这个瓶子你还要吗？”

    陈蓉道，“算了，君子不夺人之美，既然你那么喜欢哪个烂瓶子，我就大方一点让给你了。”瞧她话里的意思，好像泰阴玄气瓶原本是她的一样。

    潭雅突然“哎呀”一声。刚才被秦政倒了几滴泰****的瓷茶杯此时已经被冻裂成三四瓣儿，摊在书桌上。陈蓉檀口微张，心中暗自庆幸不已，如果秦政把泰阴玄气瓶送给她，泰****滴到她身上，要不了一眨眼功夫，自己就会被冻成冰棍了。

    秦政看着三女微变的脸色，急忙把泰阴玄气瓶收到自己腰带里，三女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下意识的离秦政又远了一些。

    秦政解释道，“你们放心，瓶子放到腰带里，很安全，不会发生任何泄露事件的。”如果他不解释清楚，以后孙若彤一定不会再让他靠近了。

    陈蓉的神色恢复正常，重新走到书桌旁，挑选自己中意的礼物，秦政把锦灵簪取了出来，“彤彤姐，送给你的。”

    孙若彤疑惑道，“簪子？很好看，谢谢你了，小政。”

    秦政送她礼物，孙若彤非常高兴，即使只是支普通的玉簪。

    秦政一听，就知道孙若彤不知道锦灵簪的妙处，他也不说穿，只是往锦灵簪中输入一丝神弈力，顷刻间，锦灵簪变化成一只美丽的锦百灵，展翅飞翔在书房内，不断地吟唱着美丽的歌声。

    “好可爱。”陈蓉赞道。

    “我要。”是潭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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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九章 三女发怒（1）

﻿第四卷第十九章   三女发怒（1）

    锦百灵落在秦政肩上，小脑袋瓜儿不停的转来转去，似乎在和三女打招呼。然后，锦百灵衔住秦政的头发拉了一下。秦政摊开手掌，锦百灵跳到上面，扬起脖子，冲着秦政欢快的鸣叫。

    秦政道，“小家伙，我介绍彤彤姐给你认识，以后你就跟着她了。”

    陈蓉拉着秦政的胳膊，娇声道，“姐夫，你把她送给我吧！”

    潭雅则向孙若彤撒娇道，“姐姐，我要。”

    秦政顿时头大起来，锦灵簪只有一只，本想送给孙若彤，没想到陈蓉和潭雅都会喜欢上这个小家伙，早知如此，就应该背着二女送给孙若彤了，而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送给谁都难免让另外两个人不开心。

    孙若彤作为四人当中的大姐，道，“小政，我不喜欢养宠物，这只锦百灵你还是送给雅儿或者蓉儿吧。”

    秦政想了想道，“好。蓉蓉，雅雅，锦灵簪只有一只，不可能劈开，一人一半儿。不如这样，我们让锦百灵自己挑选主人，你们两个都伸出手，锦百灵落在谁身上，以后锦灵簪就归谁所有，好不好？”

    陈蓉和潭雅一起点点头，不过两个人都不忘警告秦政不要帮着另外一个人作弊，出老千。

    秦政对锦百灵道，“小家伙，你从蓉蓉和雅雅当中挑选一个人出来，以后你就跟着她吧。”

    锦百灵一展翅膀，飞了起来，她先是绕着陈蓉飞了两圈，陈蓉以为锦百灵要跟着她，欢喜的要抓住她，没想到锦百灵一扭身又飞到潭雅身边，气得陈蓉直跺脚。潭雅高兴的抚mo着锦百灵的羽毛，得意的朝陈蓉炫耀了一下。

    秦政安慰陈蓉道，“蓉蓉，以后我有机会一定给你找一只更好的宠物，先别不高兴了。”

    陈蓉道，“姐夫，这可是你说的。我听说在凤鸣山有神兽凤凰出没，你不如把凤凰给我逮来，送给我。”

    陈蓉的话让秦政差点吐血身亡，“好蓉蓉，你还是饶了小的一条小命吧，让我去抓神兽，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来的痛快。”

    陈蓉和潭雅坐在一块，一起逗弄着巴掌大小的锦百灵，秦政把记录着锦灵簪炼制方法的青简交给潭雅，“雅雅，锦灵簪要等到你有了真元力之后才能够灵活运用，现在还不行。等一会儿，锦百灵的能量耗光后又会变成锦灵簪的模样，你要是想让她一直保持在锦百灵的状态，必须炼制才行。”

    潭雅软语道，“你不能帮我炼吗？”

    秦政解释道，“雅雅，有些事情你还不清楚，修真者使用的法宝一般都需要本人炼制后，才能和主人身心相通，尤其是锦灵簪这样的锁灵类法宝，一般是谁炼制里面的灵物人谁为主，如果我把锦灵簪炼制了，以后小家伙就会一直跟着我，你不后悔吗？”

    陈蓉有些“幸灾乐祸”的道，“照姐夫你的意思，雅妹一时半会儿还不算是锦百灵的正主儿，还要等好长好长时间才能够达到要求啊！嘿嘿，不管了，我要继续挑选我的礼物了。”

    潭雅眼珠一转，“没关系，等到我想见锦百灵的时候，只要找姐夫帮我唤醒她不就可以了。对吧，姐夫？”最后两个字潭雅故意拖的长长的，秦政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这时，陈蓉拿着一把亮晶晶的飞剑，道，“我挑好了，就要它了。”

    秦政看了飞剑一眼，苦笑道，“蓉蓉，我说句话，你别生气。”

    陈蓉奇道，“我为什么要生气啊。”

    秦政道，“这把飞剑也不能送给你。”

    陈蓉一听，一掐小蛮腰，气道，“姐夫，你太坏了。为什么我每挑一件，你都说不行？你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对？”

    孙若彤连忙起身，拉住陈蓉的小手，安抚道，“蓉儿，小政不送给你自有他的道理，你先听他的解释，好不好？”

    秦政道，“我在解释之前，不得不先夸蓉蓉一句。”说着，他冲着陈蓉挑起大拇指，“蓉蓉，你太厉害了，连着挑选了两次，每次挑选的都是最厉害的法宝，你的眼光真不是盖的。”

    陈蓉被秦政夸奖，脸上差一点就露出来笑容，一想气氛不对，随绷紧脸道，“哼，你不要以为夸我一句，我就会上当。你要是不解释清楚，我就把若彤姐接到皇宫里面住，让你以后再也见不到若彤姐。”

    孙若彤生气地敲了陈蓉脑袋一下，怎么每次威胁秦政时，陈蓉都会把她牵扯进去。

    秦政道，“你拿的飞剑叫鸿鹄剑，是一把极品飞剑，按照修真界的说法，是一件宝器。是语嫣阁第一代掌门琴语嫣前辈炼制的，取‘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意境。自从琴前辈过世以后，鸿鹄剑一直是语嫣阁掌门的重要信物之一，语嫣阁门规第一条，持鸿鹄剑、凤舞戒者掌门也！蓉蓉，你是不是想当语嫣阁的掌门了，没关系，我马上把凤舞戒一块儿给你。”说着，秦政作势欲把套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黑色圆环摘下。

    陈蓉一听，忙把鸿鹄剑丢到一边，“我才不要当什么劳什子掌门，单单一个储君的头衔就够我头痛的了。”

    秦政继续诱惑道，“没关系，蓉蓉，你当了掌门后，可以指挥调度语嫣阁门内所有一切，很划算的，要不要考虑一下？”

    孙若彤附身在陈蓉耳边说了几句话，陈蓉眼睛一亮，道，“姐夫，你说真的，我可以控制语嫣阁门中一切？”

    秦政心里突了一下，总觉得陈蓉这话里面有陷阱等着他往里面跳，“对呀，像原雷、隽海他们、哦。雅雅现在也算是语嫣阁门人了。只有你成了掌门，完全可以指挥他们帮你做事。”

    陈蓉甜笑了一下，“姐夫算不算是语嫣阁中人啊？”

    秦政顿时明白过来，陈蓉的圈套在那里了，“我虽然也算语嫣阁中人，可是语嫣阁门规还有一条，掌门退位后，即刻成为语嫣阁理事，可以监督指导当代掌门的行为，在掌门做出不合适的举动后，理事有权利提醒掌门改过。”

    陈蓉沮丧的道，“当了掌门指挥不了姐夫，我当它干什么，还是姐夫你慢慢做吧。”

    至此，秦政第一次挑选语嫣阁第十四代掌门的行动以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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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九章 三女发怒（2）

﻿第四卷第十九章   三女发怒（2）

    孙若彤道，“小政，既然蓉儿总是挑选不对礼物，不如你介绍一下这些都是什么，能做什么用，也好让蓉儿有个参照。”

    陈蓉道，“还是若彤姐想的周到。”

    秦政道，“其实很多东西，蓉蓉都用不了，像飞剑，没有真元力，根本驾驭不了，最多是个锋利一点的匕首，而晶石，蓉蓉更是用不上，她也不修真。哦，蓉蓉，你看看这个鼻烟壶器如何？”

    秦政在万龙山不知名的山洞里面一共得到了五个鼻烟壶器，其中三个装着丹阳水、一个盛放着莽蛟血，还有一个空的。秦政把埋没在晶石堆里的鼻烟壶器刨了出来。秦政眼一花，五个鼻烟壶器就被三女抢了过去。鼻烟壶器做工很精美，又玲珑剔透，晶晶亮，像一块儿宝石一样，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潭雅和陈蓉每个人拿了两只，孙若彤只拿了一只。三人细心的把玩着小小的鼻烟壶器。孙若彤手中的鼻烟壶器内壁绘制的是一幅淑女捕蝶图，画面上的人物景色不但活灵活现，而且还可以自由活动。不用说绘画师在上面使用了法术。

    秦政咳嗽了两声，没有人理他。他只好道，“各位姐妹，能不能先把鼻烟壶器还给小的。”

    陈蓉和潭雅两手一攥，头一扭，“不给。”只有孙若彤带着一丝不舍把手中的鼻烟壶器还给了秦政。

    秦政无奈道，“蓉蓉，雅雅，鼻烟壶器里面还有东西。你们能不能先让我把里面的东西收起来，你们再没收我的鼻烟壶器。”

    潭雅晃了晃，拔开堵嘴道，“里面没有东西啊。”话音还没落，猩红色的莽蛟血流了出来，“什么呀，怪难闻的。”

    秦政道，“这是莽蛟血。”

    “什么？莽蛟血？”陈蓉和潭雅同时色变，两人厌恶的把鼻烟壶器丢到一旁，“姐夫，你从哪里搜集到这么恶心的东西？”

    秦政道，“莽蛟血可是好东西，可以滋容养颜，美人肌肤。我这次专门把所有的莽蛟血搜集回来就是想调制美容品的。”

    潭雅不信，“真的？骗人的吧。就这东西能美容？”

    秦政笑道，“对呀。等我有时间了，我找些香草之类的植物和莽蛟血一块儿调和出来给你们用。保你们今年二十明年十八。”

    陈蓉啐道，“夸大其词，雅妹你有没有发现姐夫蛮有奸商的感觉。”

    潭雅应合道，“一定是被申万水带坏的。”

    秦政哭笑不得，只好装没听见，“五个鼻烟壶器有四个装了东西，还有一个空的，蓉蓉，不如送给你吧。”

    陈蓉道，“姐夫，鼻烟壶器除了好看之外，还有什么功能，我该如何使用啊？”

    秦政道，“鼻烟壶器属于储物类法宝，可以用来装水酒之类的液体，使用方法很简单，和普通的水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里面的容量大很多。”

    陈蓉把鼻烟壶器收了起来，“好吧，既然姐夫把它吹得这么好，我马马虎虎收下了。”

    秦政笑着摇摇头，又把“驻颜果”取了出来，“这是驻颜果，食用之后可以让你们永葆青春，不用担心年老体衰的问题。你们每人吃一个吧。雅雅，你也吃，你修真还没入门，暂时还不能依靠功法维持年轻时的相貌。”

    驻颜果色泽润黄，如龙眼大小，入口即化，有股淡淡的清香。

    潭雅吃完后，道，“真好吃，姐夫还有没有？”

    陈蓉也道，“一个太不过瘾了，要是有百八十个就好了。姐夫，你说吃一个会不会不管用啊，万一我们吃的这个失效了怎么办？”

    秦政心知二人还想再吃，从桌子上的驻颜果取出七八粒后，道，“驻颜果吃一粒就够了，不过你们想把驻颜果当水果吃也没有关系，桌子上的驻颜果全部归你们支配，你们想自己吃还是想送人，我都不管了。”

    ※※※首发※※※

    刚开始的时候，陈蓉和潭雅吃相还很淑女，慢条斯理的，后来，潭雅对陈蓉低声道，“蓉姐，我们不用装的这么辛苦吧，这里又没有外人。”于是，两个人开始狼吞虎咽，嘴里吃着两三个，手里还拿着四五个。只有孙若彤自始至终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进食习惯，细嚼慢咽。

    秦政趁着她们吃驻颜果的时间，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收回到自己的储物腰带里，只剩下几十块晶石在桌子上。收拾完后，陈蓉不雅的拍拍自己的小腹，打着饱嗝道，“真舒服啊！”

    孙若彤掏出丝巾把剩下的两粒驻颜果细心的包起来，陈蓉问道，“若彤姐，你收它们干什么？”

    孙若彤道，“等爹爹回来后，请他老人家尝尝小政带回来的灵果，说不定他食用后，还可以返老还童，多活几十年。”

    陈蓉一拍脑袋，“哎呀，我怎么把母皇、父王他们忘了。”

    潭雅道，“怕什么？姐夫不是还留了几颗，找他要！”

    她们说话时也没有刻意掩饰，秦政自然听的一清二楚，他只好重新掏出四颗驻颜果，道，“蓉蓉，我只剩下五颗了，你千万不要再吃了，要不然你全吃完了，想找都找不到。”

    陈蓉道，“怕什么，你不会再去找到驻颜果的地方摘一次。”

    秦政道，“事情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驻颜果从开花到结果再到成熟，前前后后需要一千年时间，我采摘驻颜果的时候，已经把所有成熟的一百零三颗全部采集回来了，又送给龙城主一家三粒，剩下的一百颗我可一点都没有隐瞒，基本上全给你们了。如果你们把驻颜果全部吃了，想等到下一次成熟至少也要等一百年。”

    潭雅问道，“为什么是一百年，而不是一千年？”

    秦政道，“驻颜果号称‘一干十枝’，这个绰号是因为长成的驻颜果植株有一个主干十个分叉组成，这十个分枝轮流交替开花结果，结果就是每过一百年驻颜果就会成熟一次。”

    解释完后，秦政指着桌子上剩下的晶石对潭雅道，“雅雅，这些晶石留着给你用。”

    潭雅道，“不用了，爹爹找雪姨帮我要了一百块中品赤鼠石，够我用很长时间了，这些晶石还是你留着吧，你陪着姐姐在外面消灭怪兽，比我更需要晶石。”

    陈蓉道，“是呀，姐夫。你不用担心雅妹修真需要的晶石之类的东西，只要雅妹打个招呼，我马上给她拉一马车过来。”

    孙若彤笑道，“蓉儿，你也学会说大话了，晶石什么时候开始以马车作为计量单位了？”

    陈蓉吐吐舌头，“还不是跟姐夫学的。”

    这时，福伯过来敲门道，“小姐，门外申万水申先生想见见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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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十九章 三女发怒（3）

﻿第四卷第十九章   三女发怒（3）

    秦政站起身来，道，“彤彤姐，你们在这里聊天吧，我出去见见申先生。”说完，落荒而逃，继续待在书房里，还不知道陈蓉和潭雅要往他头上栽多少赃才肯罢休。

    申万水在客厅等着秦政。秦政一出现，申万水即刻大礼参拜，“弟子申万水见过师父。”

    秦政连忙拉住申万水，“申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申万水道，“这是弟子应该做的。”

    秦政道，“申先生，我和阿雷小海是同学你又是他们的长辈，你这样大礼参拜不是要折晚辈的阳寿吗？”

    申万水不慌不忙地道，“自古有云‘达者为师’，这和年龄辈分没有关系，既然您教了我入门功法，您就是我申万水的师父，我跪您是应该做的。不但我要跪，我的亲家公、亲家母、原雷、隽海、申静、申甜，以后见到您都要行大礼，至于火舞姑娘，跪不跪，我就不好说话了。”

    秦政挠头道，“申先生，我看这个跪见之礼就算了吧。你看，你们不是我的长辈就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让你们跪我，我怎么能够安心的接纳啊？”

    申万水知道秦政是个重情之人，于是道，“既然，师父您这样说了，我以后照做即是。”

    秦政总算松了口气，问道，“申先生，您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

    申万水道，“我这次来一共有三件事，第一件，是听说您和大小姐这次到万龙城圆满的解决了水莽成灾的问题，我受他们委托、代表他们以及我本人来对师父和大小姐表示恭贺的。”

    秦政道，“申先生，你们的好意我和彤彤姐心领了，不过我们都是自己人，以后这种事不用专门跑来一趟，我知道你的生意很大，很多事情等着你作决定，你到这里来，不就是把自己的生意落下了。”

    “没关系的我来之前，已经把生意交给两位亲家公打理了，不耽误做生意。”见秦政露出疑惑的神色，申万水解释道，“我们三家现在把生意合到了一起，旗下所有的商铺、杂货店等等全部使用统一的招牌：平万宇。”

    秦政赞道，“你们起的名字可是真有气魄啊！”

    申万水道，“平万宇是从我们三个老家伙名字里面各取了一个字，让您见笑了。”

    秦政又和他讨论了几句名字，然后道，“申先生不是说有三件事吗？其他两件事是什么？”

    申万水道，“第二、第三件事都是关于燕荡山晶石矿的。我们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开采出来一百多块晶石，想请你去燕荡山一趟，指导一下我们具体的采矿探矿的事情。”

    秦政点点头道，“没问题，我也一早就想到燕荡山一次，可是一直抽不出时间。”

    申万水道，“这第三件事，是我听说在供奉堂有出售鉴别晶石等级的法宝，我托一个可靠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个晶级仪不但可以鉴别晶石的种类还能够很快的鉴别出除极品以上的所有等级的晶石，如果之鉴别统一属性的晶石，速度更快。不过，这里面有个难题，购买晶级仪至少需要城主一级的官方证明，而且需要到供奉堂以及官府备案，这个倒好说，我托几个朋友倒是能够办到，可是这样一来，我们手中藏着一个晶石富矿的秘密怕是保不住了。”

    秦政道，“上次，蓉蓉不是把一套供奉堂整理的‘水属性晶石大全’给了阿雷小海了，难道他们没有带回去吗？”

    申万水道，“带是带回去了，可是半马车的书，光看就需要一两年更不要说记住了。再说了，如果只看书，我们那里还有时间采矿啊。”

    秦政道，“这倒是我疏忽了，上次光想着给你们准备一份作参考，没想到这个问题。”

    申万水道，“所以我们需要把晶级仪购买到手，我知道您和大小姐跟皇室的关系非常好，因此想请你出面购买几个晶级仪。”

    秦政想了想道，“好吧，我想想办法，争取尽快把晶级仪购买回来。”

    ※※※首发，看完投票※※※※

    此时，孙若彤的书房内。

    潭雅问道，“姐姐，刚才他说他把采集灵草的山洞地点告诉了龙涛，他这样做会不会是在犯傻？”潭雅口中的他自然是指秦政了。

    陈蓉道，“我觉得姐夫这样做也不对，像这样重要的战略性的地点应该控制在自己手中，不能够轻易告诉别人，万一以后两人反目为仇，这个汇聚了天地灵气的风水宝地以及上面的灵花异草肯定是对方的首要破坏目标。就算两人关系一直好下去，也不能这样做，亲兄弟还明算账哪，何况萍水相逢的龙涛。你说说看，龙涛得到这个地点后，会不会派人大肆开采？他会不会把所有的灵草采集完？他会不会在采集的时候注意保护灵草的根茎不受伤害？还有，他采集完后，会不会分一部分给姐夫？”陈蓉一连问了好几个会不会，不愧是劥龙国的储君，思考问题非常全面。

    孙若彤也觉得秦政这样做有些不妥，如果秦政想报答龙涛的救命之恩，完全可以自己采集一部分药材然后送给龙涛和蛇形门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把具体地点告诉龙涛。

    陈蓉恨声道，“若彤姐，我看姐夫心太善良，容易被人欺负蒙骗，你说他以前是怎么熬过来乞讨的日子的，我怎么看他都不想当过乞丐的。”

    孙若彤道，“蓉儿，我觉得小政现在很好啊！我不希望他是一个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的人。”

    陈蓉道，“我也不希望姐夫那样，不过至少应该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实际情况，不要当了冤大头。”

    潭雅道，“他又不是第一次当冤大头，牧马城孟家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冤大头肯定像现在这样风光。”潭雅不止一次从孙若彤等人处听到秦政的往事，心中一直为他抱不平，可是不知道秦政是不是没心没肺，从来没有提到要找孟家报仇。

    “孟家的事，小政和我讨论过，小政的意思是不想找孟家算账，他说如果不是孟家的招夫大赛，他就不会参加比赛还出人意料的赢了；如果不是孟家把他送到祖曧星，秦政不会遇到朴戥剡朴大哥，更不会修真，更不会有后来的到摩尔寺遇到我，”说到这里，孙若彤俏脸微红，声音转小，“更不会被我招为面首，进而又和我定亲。小政说，孟晓铮虽然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让他数次差一点命丧黄泉，可是也正因为她的所作所为，小政和我才能相遇，因此孟家也算是他的大恩人。所以，孟家的功和过两相抵消，以后不会找他们算账。”

    陈蓉道，“若彤姐，依我看，姐夫可以和你相遇相知，是你们两人的福缘，和孟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和我说说你的想法，如果想教训孟家，我倒是可以出面的。”

    孙若彤摇摇头，道，“蓉儿算了。小政和我说过，即使将来有人再和他结仇，他也要靠自己的力量报复，而不想倚赖别人。也许你们还不知道，小政这次在万龙山惹了个大麻烦，轩辕城的轩辕紫想杀死小政，幸好龙前辈当时用自己的龙蛟剑把小政赎了出来，这大概也是小政把山洞的具体地点告诉龙前辈的原因吧。”

    陈蓉和潭雅一听，顿时怒火上涌，哪里还有心情关心秦政为什么把山洞位置告诉别人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若彤姐，怎么回事？姐夫哪里得罪了轩辕家，居然让轩辕紫拔剑相向？”秦政在马车上时并没有讲述和轩辕紫的冲突。

    孙若彤道，“我也在奇怪小政不和人争斗，与人为善，为什么轩辕紫偏偏要杀他？”

    陈蓉道，“若彤姐，你先别着急，我等会儿回去后，安排专人调查这件事情的前后经过。”

    潭雅道，“还派什么人调查，直接问问他不就完了。”

    孙若彤摇头道，“不用调查也不用问小政，他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我了。”说着，孙若彤把秦政如何追踪莽蛟，如何和轩辕赤发生冲突，轩辕紫不分青红皂保就要杀他的经过说了一遍。

    陈蓉“啪”的一拍桌子，“太猖狂了。若彤姐，你等着，我马上找母皇，让她派人和轩辕家交涉，一定要给姐夫一个公道。”

    孙若彤拦住她道，“蓉儿，你不能去。这件事是轩辕家和小政之间的事，你不能插手，你别忘了，你是堂堂一国储君，一旦插手，代表的是整个皇室整个官府的意思，这样一来，轩辕家很可能反出劥龙国。你一点要冷静点。”

    陈蓉道，“呸，造反，我量他轩辕家也没有那个胆子。若彤姐，你不知道，供奉堂三番五次和轩辕家做生意，每次都会被他们榨的一干二净，比从外邦购买还贵，我忍他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敢欺负到我们姐妹头上，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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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章 飞剑蹦极（1）

﻿第四卷第二十章   飞剑蹦极（1）

    孙若彤道，“蓉儿，这件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了。轩辕家虽然和皇室的关系不是很好，可是他们家族的实力在修真界也是屈指可数的，把关系搞僵，对你和雪姨没有任何好处。我知道，你心疼我，想帮姐姐出头，可是姐姐不能为了一己私利，反而害了妹妹。”

    陈蓉恨道，“我们姐妹情谊比海还要深，为你做这点事情，不需要瞻头顾尾的。”

    孙若彤拉住冲动的陈蓉道，“蓉儿，你这样做不但帮不了小政，反而会害了他。”

    陈蓉道，“若彤姐，我是在帮姐夫，怎么会是在害他哪？”

    孙若彤道，“小政是个修真者，在修真过程遇到的艰难困苦都是对他的考验，如果他不能通过这样考验的话，他以后就别想再继续提高自己了。蓉儿，你也应该看到小政现在并没有多少苦恼，没有执著于报仇雪恨的狂热中，反倒心平气和的陪着我们姐妹玩乐，这说明什么？”

    潭雅道，“不会是他让轩辕紫欺负傻了吧？”

    陈蓉道，“姐夫是不是扮猪吃老虎，表面上碌碌无为，其实是大宗师假扮的，要等到合适的时机，一举歼灭狂放傲慢的轩辕家？”

    孙若彤娇笑道，“你呀，不要白日做梦了。你说说看，是从什么方面看出来小政是个避世的大宗师的？”

    陈蓉道，“修炼到元婴期的时候不是可以返老还童吗？说不定姐夫就是这样。”

    孙若彤摇头道，“小政绝对不是。我觉得小政以后一定可以亲自报仇的，不用我们帮他。”

    陈蓉和潭雅齐声问道，“姐，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姐夫一定可以做到？”

    孙若彤指指自己的额头，“这一切当然靠我的直觉了。其实也不难猜，你们和小政在一起的时间短，对小政的很多情况没有直观的观察和了解。不过你们也可以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想想看，小政对修真的了解远远超过了很多浸淫其中数百年的修真者，这说明什么？说明小政必定掌握有一份强大的修真功法，可能比劥龙国、不也许是整个地星的修真功法更要奇妙高深的功法，只要小政可以掌握住它，他将来的成就不敢说是旷古烁今的，也一定会超越轩辕家的。”

    陈蓉道，“若彤姐，你就这么肯定？”

    孙若彤点头道，“对。雅儿，蓉儿，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给小政一个宽松的环境，不要让他有压力，我想等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看到小政发威的模样了。”

    潭雅和陈蓉点点头，“好吧，我们听姐姐的。”

    潭雅问道，“姐，你说，政哥教我的和他修炼的是不是同一种功法？”

    孙若彤道，“我不清楚，我没有问过他。不过即使不是同一种，雅儿你也不可以怪小政，你应该明白小政不是敝帚自珍的人，尤其是对待他的亲人朋友的时候，他能够给好的绝对不会用坏的顶替。”

    陈蓉道，“这我相信，就凭姐夫肯把全部的驻颜果取出来让我们当普通的水果吃就可以看出来，姐夫对我这个妹妹还是很关照的。雅妹，你今天沾了蓉姐我的光了，记着你欠了我一个人情啊！”

    潭雅“哼”道，“我也是姐姐的妹妹，还是亲妹妹，不像你是半路杀出来的干妹妹。政哥对我一定比对你好！你别忘了，这支锦灵簪就是他送我的。”

    陈蓉道，“切！锦百灵是自己择主挑选的你，可不是姐夫送你的，倒是我这只鼻烟壶器是姐夫送的。”

    孙若彤好笑着摇摇头，两个妹妹又开始打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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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万水和秦政商量完燕荡山的事宜，又说了一会儿闲话，就起身告辞了。秦政刚刚把他送到大门外，一个宫中女官打扮得女子在两个禁卫军士兵的护送下，走了过来。

    “秦将军，”女官一开口就让秦政一愣，女官以袖掩口轻笑道，“秦将军，你不认识我了。我是素鹃啊！”

    秦政恍然大悟，素鹃是他在皇家礼仪学院的同期学员，后来进了皇宫作女官。“素鹃大人，几个月没见，你的变化可真大，如果不是你先开口，我还真的认不出来了。”素鹃在学院的时候属于最不起眼的类型，没想到到了皇宫后，短短几个月，就变得光彩照人了。

    素鹃客气道，“我可比不上秦将军，你现在和孙将军一起可出了大风头了，只用了一个月就把肆虐多年的水莽一举平灭，让女皇陛下和万千百姓对你和孙将军交口称赞。下官恭喜将军了。”宫中的女官一般是七品，而秦政担任的灭兽副将是五品，所以素鹃才自称“下官”。

    秦政客套了几句，问道，“素鹃大人你这次来是不是想接回储君殿下？”外人在场，秦政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用“蓉蓉”这个极为亲密的词称呼陈蓉了。

    一谈到公事，素鹃正容道，“秦将军，女皇陛下听闻你从万龙城归来，特在皇宫后花园设下家宴，请你和孙将军、二小姐一起到皇宫赴宴。”

    秦政忙恭敬的肃立道，“是。我们马上就到，谢陛下恩典。”

    传完陈雪的口谕，素鹃等三人转身离开了。孙家一家三口对皇宫熟悉的快可以当家了，根本不需要人领路，即使闭上眼睛都不会迷路。

    秦政回到书房，陈蓉和潭雅斗的正欢。孙若彤恬静的坐在一边，和锦灵鸟嬉戏。秦政把陈雪的旨意告诉了三女。不一会的功夫，四人收拾停当，一起乘坐马车来到皇宫。

    皇宫后花园的一个凉亭中，摆放着一张檀木的八仙桌，上面已经摆放了一些瓜果，陈雪端坐在主位，左手位是女皇的夫君，霄明亲王。右手位坐着的是孙麟阁。

    秦政等人还没有行礼，陈雪就道，“今天你们都不用跪了，统统免礼，来，大丫头你坐在雪姨这边。”陈雪把霄明赶到一边，让孙若彤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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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章 飞剑蹦极（2）

﻿第四卷第二十章   飞剑蹦极（2）

    陈雪对孙若彤的偏心，霄明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干脆起身又多让开两个位置，和秦政一起坐在了末位，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多多少少会找到一些共同的话题。

    陈雪让侍女开始上菜，然后道，“今天，我们这一大家子难得的大团圆一次，可真不容易啊。政儿，这次你和大丫头可以安全的从万龙城无恙归来，你当记大功一次。等会儿让你霄叔叔多敬你两杯酒。”

    秦政连称不敢，“这次剿灭水莽，居首功的是彤彤姐，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射瞎眼睛、重创水莽的是彤彤姐的功劳。”

    孙若彤道，“不对，雪姨。水莽是小政杀死的，居首功的应该是他。”

    霄明呵呵笑道，“你们两个别让来让去了，在座的谁不知道你们两个其实是一体的，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何必争来争去。”

    陈蓉娇嗔道，“父王，你干嘛说那么大声，你看若彤姐和姐夫都脸红了。”

    陈蓉的话又是引起一阵大笑。

    笑过后，陈雪道，“大丫头，我再给你五天假期，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一下，五天后，你就开始参加每天的廷议吧。现在全国各地没有大怪兽了，你和政儿也没事可做，不如你帮雪姨分担一些担子。雪姨知道你胸有沟壑，只让你做一个小小的灭兽将军有些屈才了。”

    孙若彤刚要表示“没有屈才”。陈雪又道，“在座的没有外人，你也不用跟雪姨来那一套，你要是不肯听雪姨的，我可要老师出面了。”

    孙麟阁道，“若彤，既然陛下这么说了，你就接旨谢恩吧。”

    孙若彤连忙答应在五天后开始参加廷议。

    陈蓉道，“母皇，你既然答应再放若彤姐五天假，不如也多放儿臣五天假吧。”

    陈雪佯怒道，“你整天惦记着出宫玩耍，也不知道帮母皇分担一些重担。你说说你这样像一国储君吗？让我怎么放心把劥龙国交给你。”

    陈蓉道，“母皇您只不过才三十多岁，正是春秋鼎盛时期，根本不需要儿臣帮忙，就可以把朝政处理的滴水不漏。母皇，你还是让蓉儿多玩五天吧。”

    陈雪道，“不准。”

    陈蓉拉了拉孙若彤的衣袖，让孙若彤帮她说话。陈雪瞧见了女儿的小动作，道，“丫头，不许你帮她说话。”

    孙若彤一听，含笑的对着陈蓉摇摇头。

    关键时刻，潭雅站了出来，她把身躯靠近了陈蓉，压低声音道，“你不会贿赂一下雪姨？”

    陈蓉道，“贿赂？用什么？”

    潭雅道，“驻颜果。”

    陈蓉恍然，忙从怀里掏出秦政送给她的四颗驻颜果，双手捧到陈雪面前，“母皇，儿臣偶然间得到四颗驻颜果，特献给母皇和父王享用。”

    陈雪眉毛一挑，驻颜果的功效，作为一国的统治者，她早有耳闻，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捻起一颗，细瞧了一眼，道，“这个就是传说中的驻颜果吗？蓉儿，你不会为了从我这里多骗五天假期，专门找来蒙我和你父王的吧。”

    陈蓉一噘嘴道，“谁骗你了。你要不信，可以问问姐夫，驻颜果就是姐夫找到的，专门采集回来孝敬您和父王的。”

    陈雪道，“既然这样，夫君你和我各食用一颗，老师你也食用一颗吧。”

    孙若彤道，“雪姨不用了，我这里还给爹爹留了两颗，那四个你还是和霄叔叔分别服用了吧。”

    陈雪笑道，“瞧我这记性，驻颜果既然是政儿找到的，焉有不替老师准备一份儿的道理。蓉儿，你和两个丫头是不是都食用过了？”

    陈蓉道，“是。”至于把驻颜果当大餐，每人一次性吃了几十颗，她却没有说出来。

    等陈雪等人把驻颜果吃下去后，陈蓉娇声道，“母皇，你到底准不准儿臣的假期啊？”

    陈雪道，“准了，不过你得按照老规矩办，必须让护卫贴身保护。”

    陈蓉道，“知道了。”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上次类似于惠娴雅叙遇袭事件，陈雪安排了三个供奉堂的供奉对陈蓉全天候的实行保护，秦政回来时乘坐马车的车夫就是三个护卫之一。

    进完膳后，孙麟阁继续被陈雪留在了皇宫里面，而陈蓉又和孙若彤等人一起出了皇宫，到孙府居住。

    在马车上，秦政道，“蓉蓉，我想购买几件供奉堂的法宝，你能不能帮我说一声。”

    陈蓉道，“帮忙？可以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政道，“什么条件？”

    陈蓉道，“这几天我们姐妹外出游玩的时候，你得当好跟班，我们渴了，你要端水，累了，你要找地方让我们休息，我们不开心，你要想办法逗我们开心……唉，姐夫，我还没说完，你可不要晕过去啊！”

    事后，陈蓉给了秦政一块玉牌，连秦政要买什么都没有问。

    次日，陈蓉和潭雅两个人连决来砸秦政的房门，秦政昨天晚上，调制了多半晚的莽蛟血，直到天边蒙蒙亮的时候才和衣而卧，此时睡的很死。陈蓉和潭雅敲了半天房门，也没等到秦政开门。两女一不做二不休把门撬开了，然后一起把秦政从床上拎了起来，“姐夫，说好的，你今天要陪我们逛街的。”

    秦政连眼都懒得睁开，“蓉蓉，雅雅，你们别闹，让我好好睡会儿。”

    陈蓉道，“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你难道昨天晚上没睡吗？”

    秦政道，“我昨天晚上光顾着给你们调制莽蛟血了，哪里有时间睡觉……”说着，秦政很快的又睡了过去，任凭两女如何摇晃，秦政死活不肯醒来。

    潭雅眼尖，指着桌子上的玄玉瓶道，“若彤姐，你看这些会不会是政哥昨天晚上弄的？”

    陈蓉拿起一只玄玉瓶，揭开盖，问了一下，奇道，“怎么没有了昨天的猩味儿？”玄玉瓶是秦政从万龙山不知名的山洞里取来的，他一共取了五十多只，占总量的二十分之一左右。陈蓉手中这只玄玉瓶里面装的是秦政配置的两种美容品中的一种，是秦政用香芝草、桔缇果混合莽蛟血调制的滋润霜，可美白肌肤，滋容养颜。陈蓉挑起一点淡红色的膏体，用手指捻了一下，还没等她放到鼻端，一股清冽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哇，好香啊！”

    潭雅也取出了另外一只玄玉瓶，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粘稠的粉色液体，里面浮着一些亮蓝色的小点儿，这个是秦政调制的沐浴乳，是用莽蛟血混合香芝草、亮蒲兰又加上一点丹阳水调制的。沐浴乳味道也很香，不过没滋润霜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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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一章 飞剑蹦极（3）

﻿第四卷第二十一章   飞剑蹦极（3）

    亮蒲兰和香芝草以及桔缇果都是秦政在山洞采集回来的，昨天天色已晚，秦政只能翻出来这三样灵草，只好先调制了几瓶先让孙若彤三人用着。

    潭雅和陈蓉不知道这些怎么用，只好问秦政。潭雅为了叫醒秦政，两只小手，一只握住秦政的嘴，一只捏住秦政的鼻孔，秦政很快就被憋醒了。

    秦政没好气的道，“你们干什么？是不是想闷死我呀！”

    潭雅道，“你做的这些都是什么，怎么用啊？”

    秦政把名字和用法告诉她们后，又道，“你们两个和彤彤姐，每个人我都帮你们准备了一份两瓶，暂时先用着吧，等我找到其他的灵草，再给你们调制另外几样。”

    潭雅问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灵验吗？”

    陈蓉则问道，“姐夫，既然我们已经服用了驻颜果，可以青春永驻了，你为什么还要给我们准备滋润霜和沐浴乳？”

    秦政答道，“驻颜果的功效是一次性的，随着服用时间的延长，你们身上一些细节部位像眼角、眼袋等等还是会发生变化的，所以我才给你们准备上莽蛟血配制的滋润霜和沐浴乳，助你们消除以后的隐患。好了，我给你们说清了，你们可以出去了，哥哥我还要睡个回笼觉。”

    见猎心喜的潭雅、陈蓉把桌子上的七八的玄玉瓶一起抱在怀里，“姐夫，你睡吧，我们不打扰你了。”

    两个人离开后，假寐的秦政马上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扒在窗户上，确认两个人已经离开了，才打开房门从屋里溜了出来。秦政打算今天到供奉堂去，要是让陈蓉和潭雅知道，她们姐妹俩个一定非缠着一起去，什么事情都办不了了。

    秦政快走到府门口，正好碰到一脸忧虑的孙若彤，“小政，你要出去啊？”

    秦政道，“彤彤姐，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一副很不开心的样子？”

    孙若彤道，“昨天晚上，福伯吃东西坏了肚子，一晚上连起七八次，现在整个人非常虚弱，我正想着怎么样给福伯调理一下身体。”

    秦政紧张的道，“请过大夫了吗？”秦政知道福伯在孙府的地位非常特殊，孙若彤一直把他当成长辈，而且老头对秦政也很不错，所以秦政对他的病情也很关心。

    孙若彤道，“大夫已经请过了，我刚才已经让家人到药铺抓药去了，很快就应该回来了。小政，你要有事，就去忙吧，福伯那儿有我照顾，你不用担心。”

    秦政道，“算了，我的事情不忙，我还是陪着姐姐你一起照顾福伯吧。”

    福伯年级大了，身体比年轻人虚弱的多，一连在床上躺了四天才好转，秦政和孙若彤轮流守在福伯的床边照顾他，陈蓉和潭雅也好几次过来问安，到了后来，福伯说什么也不肯继续躺在床上，把伺候他的孙若彤二人赶走了。孙若彤见福伯气色转好，于是吩咐了几个家丁小心伺候着，就和秦政一起离开了福伯的房间。

    陈蓉一见到秦政就扑了过来，“姐夫，明天我就要回皇宫了，今天你一定要好好陪我们逛街。”

    秦政道，“这几天，你不是和雅雅一起出去逛了好几次了，为什么还要去啊？”

    陈蓉道，“雅雅是雅雅，你是你！姐夫，咱们说好的，你要陪我们一起逛街的，你不是想耍赖吧？”

    此时，潭雅道，“明天，姐姐也要开始入朝议事，以后就没有时间陪我了。姐，我们一起去吧！”

    孙若彤道，“好吧！雅儿，你和蓉儿想好去哪里了吗？”

    陈蓉和潭雅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神秘的笑道，“若彤姐，你别管了，今天听我的安排就行了。”

    四人一起乘马车，往摩尔寺南边行去。

    陈蓉悄声问道，“若彤姐，你上次和我说的姐夫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是不是真的？姐夫的技术怎么样？会不会飞着突然从天上掉下来？”

    孙若彤笑道，“会不会掉下来，这我可不清楚，你不会直接问小政？问我干什么。”

    陈蓉对着秦政重复了一遍问题，秦政道，“目前为止，我还没有从飞剑上掉下来的记录。”

    潭雅说了一句话，让秦政尴尬无比，“你就会吹牛皮。前几天你不是还说在万龙山山洞的时候，从飞剑上掉下来了。怎么一转眼就不承认了？”

    秦政掩饰的干咳了几下，“口误，口误而已！我纠正，只有一次例外，其它的时候，我驾驭飞剑还是可以的。”

    潭雅横了秦政一眼，“算你了！本小姐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

    陈蓉笑道，“姐夫，你能不能带人上天飞行啊？”

    秦政明白陈蓉想干什么了，“蓉蓉，你是不是想让我带着你上天上转几圈，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到时候，你别吓的哭鼻子就成。”

    陈蓉嗔怒道，“姐夫，你别瞧不起人。想我堂堂一国储君，还会怕这点小场面吗？”

    秦政淡然一笑，又见潭雅脸上浮现出跃跃欲试的表情，“雅雅，你是不是也像让我带你到天上飞几圈？”

    潭雅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看守校场的羽林军士兵，在查验过陈蓉等人的身份后，打开了校场的大门，把他们乘坐的马车放了进去。这个校场，秦政很熟悉，因为这里正是他和诺亚比试争夺灭兽副将的地方。羽林军南门大校场是羽林军最大的集训场地，羽林军一般只是在每月月初全体大合练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个校场，他们平时一般都是分散在几个规模小一些的校场训练。今天不是月初，所以场地很冷清。只有驻守大校场的一百多名羽林军官兵在校场的一角训练。

    孙若彤等人今天使用的马车并不是孙府的车，而是陈蓉的专用车。带队的小队长隔了很远就看见陈蓉的马车，连忙停止训练，集合队伍，全体整装迎接储君的到来。

    马车停下后，陈蓉率先从马车上下来。羽林军官兵齐刷刷的对着陈蓉行军礼，等待着储君检阅。

    陈蓉今天只是想到校场游玩一下，并不想检阅羽林军，不过她还是开口勉励了他们几句，然后让小队长带领着所有的士兵继续到一边训练，不用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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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二章 飞剑蹦极（5）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   飞剑蹦极（5）

    秦政带着潭雅在天上转了约小半个时辰，就下来了。

    陈蓉拉着潭雅在一边指着瞭望塔嘀咕了半天，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秦政感觉不妙，连忙和孙若彤说想回去了。孙若彤这几天一直在照顾福伯，没有休息好，现在也有些乏了，心里也想回去歇息。这时，潭雅和陈蓉一左一右夹住秦政，把他的退路给封住了。

    “姐夫，”陈蓉一脸笑容，“我知道你和若彤姐都累了，不过你再陪我们多玩一会儿，让若彤姐先到马车上休息，好不好？”

    秦政道，“我也累了，你们为什么就不会让我休息一下？”

    潭雅不屑的道，“你是男人嘛！怎么能够和姐姐比！而且，你前几天答应我们要好好陪我们玩的，现在不会反悔了吧？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要是传出去，政哥你出尔反尔，以后我们孙家如何在劥龙国立足？”

    陈蓉道，“就是！姐夫，你要是反悔，以后我们皇室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秦政辩解道，“慢着，慢着！我都快被你们搞糊涂了，雅雅说孙家，我还能明白，可是蓉蓉，我什么时候和皇室扯上关系了？”

    陈蓉拉拢同盟军道，“你是人家姐夫，当然就是皇室的一员了。是不是呀，雅雅？”

    潭雅道，“蓉姐说的没错。你如果反悔，不但丢孙家的脸，也失了皇室的颜面。”

    孙若彤笑道，“好了，你们不要往小政身上扣大帽子了。你们不就是想让小政陪你们玩吗？小政，你不如多陪她们玩一会儿，我先到马车上等你们。”

    陈蓉和潭雅击掌相贺。秦政无奈道，“玩就玩，我等会儿玩死你们。”

    孙若彤上了马车后，秦政道，“说吧，刚才已经带着你们转了好几圈了，现在你们想怎么玩？”

    陈蓉假装思考了一下，然后道，“姐夫，你能不能同时带着我们两个人上天？”

    秦政翻翻白眼，道，“我只能抱一个，再多就不行了。”

    陈蓉道，“没关系了，姐夫你还可背一个。雅妹，别愣着了，快上！”

    潭雅走到秦政背后，双手搭在秦政肩上，“政哥，你蹲下身，让我上去！”

    秦政把潭雅背到背上，又抱起陈蓉，“哎呀，你们两个手放松一点，我快被你们勒死了。”两女也许有些担心，都使劲地抱住秦政的脖子，秦政不长的脖颈上被两女四只玉臂挤占的严严实实，一点儿活动的余地都没有。

    两女的体重加起来最多相当于一个健壮的男子的重量，可是秦政在驾驭飞剑起飞的时候，还是感觉到吃力。修真者在初学飞剑的时候，理应避免搭载其他人，因为初学者不知轻重缓急，搭载过重的话，非常容易走火入魔。秦政虽从阳月魄中获取了诸多修真资料，可是并不知道这些忌讳，这些本应该是师们长辈指导的事情，秦政因是独自修炼，导致无从得知。值得庆幸的是，秦政修炼的不是修真功法，而是修神功法神十三，才把可能出现的走火入魔消弭在无形之中。但是秦政一次性带着两女飞行，仍明显察觉到体内神弈力的单薄，只能够勉强维持飞剑在空中运转。

    心生警端的秦政不敢飞的太高，只是在距地面三四米的空中回旋，后在两女的一再催促下，把高度提升到了十几米的样子，然后无论两女说什么，秦政也不肯再加大高度，两女也不恼，兴奋的讨论着校场外的风景。两女说话的时候就贴着秦政的耳朵，秦政想不听都不行。不一会的功夫，秦政就受不了了，潭雅和陈蓉聒噪的程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了的。

    秦政暗中运气，把脸憋的通红，“蓉蓉，雅雅，我快不行了，必须马上下去休息，否则咱们三个一会儿都会掉下去。”

    两女不知秦政耍诈，一脸焦虑的齐声道，“姐夫，你要不要紧？”

    秦政落在地上，放两女下来后，坐在地上呼呼喘气，他在落地的瞬间，察觉了体内神弈力的异常，喘完气后，马上闭目打坐，运行神十三功法，休养生息。陈蓉和潭雅面面相觑，心知刚才玩的过火了，两人站在秦政身边，等着他醒过来。

    神十三果然精妙，秦政仅修炼了一盏茶的时间，消耗掉的神弈力就完全补充回体内。秦政睁开眼，潭雅和陈蓉焦急的面孔顿时映入眼帘，“姐夫，你好些没有？”

    秦政跳起来，四肢活动了一下，感觉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笑道，“我不但没事了，而且劲头十足。即使老虎都能打死一只。”

    陈蓉和潭雅松了一口气，道，“姐夫，我们回去吧。”

    秦政奇道，“你们不是还没有玩够吗？怎么又想回去了？”

    陈蓉道，“姐夫，刚才是我们不好，没有注意到你的感受，害的你差一点出事。我们玩的已经很开心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秦政则道，“没关系的，我现在很好，你们两个不用替我担心。如果你们还没有尽兴的话，尽管开口，我还撑得住。”

    潭雅高兴的道，“政哥，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们求你的。”

    陈蓉其实还没有玩够，她刚才和潭雅商量出来的飞行方法还没有试过，既然秦政开口说自己没有问题，她当然乐意多玩一会儿。“姐夫，这次我们不在空中飞了，我们换个方式。”

    秦政问道，“什么方式？你们说出来，我参考一下。”

    陈蓉指着校场南边的瞭望塔道，“姐夫，这次我们到瞭望塔上面玩。”

    秦政疑惑道，“塔上？塔上有什么好玩的。”

    陈蓉道，“等会儿再告诉你，姐夫，你先带我们上到最上面去。”

    秦政皱着眉头，用飞剑带着两女飞到了瞭望塔的最上面，三人还没落地，瞭望的羽林军就发现了他们，“喂！停下！这里是军事禁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否则格杀勿论。”

    陈蓉喝道，“你们不要紧张，我是陈蓉，是来视察你们防务的。”陈蓉不好意思说她是来玩的，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羽林军都见过女皇陛下一家三口的画像，所以对三个人并不陌生，带队的小队长仔细辨认后，确定秦政怀里抱着的女子正是储君殿下后，虽然奇怪储君的视察方式，却也不敢多嘴询问，连忙整队迎接储君的到来。瞭望塔自从兴建以来，只有一个皇族成员在刚建成的时候登过塔顶，后来一连几百年了再也没有皇室的人上过塔顶，原因是瞭望塔实在太高了，一个一个台阶的上，费力又费时，因此除了不得不上的值班人员外，前来巡查的高级将领一般都是在塔下面接见瞭望塔上的官兵，了不起的把会见地点安排在瞭望塔的塔腰上，极少亲自登临塔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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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二章 飞剑蹦极（6）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   飞剑蹦极（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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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劥龙国第二号人物的意外到来，让塔顶的十二名羽林军官兵欣喜若狂，大家一起神色激动地列队等待着储君陈蓉的到来。

    秦政从镂空的墙洞里面飞了进来，在场的所有羽林军立刻跪在地上，“参见储君殿下。”

    秦政把陈蓉放到地上，然后拉着潭雅退后几步，侧身而立，以示不敢和陈蓉一起接受羽林军的大礼。

    陈蓉一挥手，道，“你们都平身吧。听说瞭望塔上的各位弟兄一贯辛苦，我今天特别代表母皇陛下、我的父王以及我本人来看望你们。你们辛苦了！”

    羽林军又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陈蓉让他们平身后，问道，“你们负责瞭望的官兵全都在吗？”

    其中的一个小队长，站出来道，“殿下，我们负责瞭望的弟兄一共四班，每班十二人，其他的弟兄都在下面休息，并不在此。”

    陈蓉道，“你们每次都是徒步登塔吗？”

    小队长道，“是的，殿下。从地面到塔顶，我们一般只需要少半个时辰。”

    陈蓉皱眉道，“你们这样可不行，为什么不在塔上安装绞车？这样岂不省力。”

    小队长是个精力过剩的人，为这事还专门探察过一番，“殿下，瞭望塔在最初设计的时候，的确有安排。不过绞车的动力部分因为要用到晶石，价格昂贵，日常维护也困难，所以后来建设的时候取消掉了。再说了，我们弟兄都已经习惯了，每天上来上去就当成一次训练了。”

    陈蓉道，“不行。价钱再贵，绞车还是需要安装的。你们每日在塔顶风吹日晒，为整个摩尔寺的安全做出鞠躬尽瘁的贡献，为你们创造舒适的工作环境，是我们皇室应该做的。回头，我会请财政大臣钱多多，拨一笔专款出来，把所有的瞭望塔上都安装上绞车。”

    羽林军大喜过望，每日攀登一百多米、七百多级台阶对他们来说，还真是个不情愿的差事，每次上到塔顶后，总是要休息一段时间，才可以和上一班的弟兄交接班，如果安装了绞车，就没有这个问题了，每个羽林军官兵每天都可以在地上多呆一会儿了。

    “好了，你们不用跪来跪去的。”陈蓉淡淡的道，“你们带着你们的东西都到下一层去，把这一层留给我，我有事情要办。”

    瞭望塔一共分为四十八层，除顶层外，每层都有回廊。瞭望塔塔心中空，螺旋状的楼阶就建造在塔心处，楼梯在和回廊的连接处开了个口子，方便人进出。瞭望塔外壁平整光滑，二十层以下，墙壁上只开了几个透光孔，而到了二十一层后，在每层的墙壁上，都开有四扇窗户，作为战争时期的作战孔，平时里很少有人使用。

    羽林军听到储君要征用顶层，连忙收拾了一下必要的装备，全体退到第四十六层，把最上面两层留给陈蓉等人使用。反正只隔了两层，他们瞭望的范围没有缩小多少，只是由于墙壁的阻隔，他们瞭望时不太方便而已。

    羽林军走后，陈蓉马上恢复了调皮的神色，抱怨道，“姐夫，你看看人家每天不得不端着储君的架子，一天到晚的多累啊。”

    秦政笑道，“你做的挺好的，蓉蓉。没想到，你一来，就会想到为羽林军解决实际困难，你这个储君蛮称职的。”

    潭雅则夸张的道，“蓉姐你刚才好威风啊！你瞧瞧，那些羽林军见到你时的激动模样，他们今天晚上估计睡不着了。我猜他们一晚上都会想着你这次的亲切接见。”潭雅说“亲切”二字时，说的很重。

    陈蓉神色一凛，道，“羽林军和禁卫军是皇室的两大嫡系部队，我作为下一任的国君，在对待他们的时候，不得不谨慎行事。”

    秦政道，“我们不谈这些了，蓉蓉，你想怎么玩，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陈蓉道，“姐夫，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蹦极’这个词？”

    秦政道，“蹦极？没有听说过。蹦极是什么，你给我解释一下。”

    潭雅道，“蹦极又叫蹦极跳，最早起源于我们的邻国驷舶貉，蹦极最初是驷舶貉男人的成人仪式，驷舶貉的男人长大到十八岁后，必须经受住高空悬跳的考验，他们用藤条捆住双腿，从三十五米高的木塔上往下跳，在离地面半米时突然停止，然后他的亲戚朋友围着他载歌载舞，庆祝他成功通过了成年的考验。最近几年，驷舶貉的王子马汶把他作为一种皇室贵族的表演介绍给了外宾，也包括我们劥龙国在内。”

    陈蓉接道，“蹦极传到我们国家后，马上成为了一项勇敢者的游戏。人们为了挑战高空跳跃时恐惧的心，纷纷参加这项运动，纷纷参加，迄今为止，已经有三千多人成功的完成了这一勇敢的一跳。”

    潭雅拉着秦政的胳膊，露出一脸的向往，“政哥，你想象一下，当你完成这一跳后，那种成功后带来的喜悦、满足与自豪，光让人想一下，就陶醉的不得了。”

    陈蓉则拉着秦政的另一条胳膊，“姐夫，当你像雄鹰一样，从高空俯冲而下，在空中悠然漫步，是何等的舒展、畅快！”

    秦政并没有被两女的描述迷昏了头脑，“蹦极有没有危险，万一绳子脱落了怎么办？蹦极者岂不是要命丧黄泉了。”

    潭雅心直口快，“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迄今为止，只有一个……”

    陈蓉连忙捂住潭雅的嘴，用眼色示意她不要多嘴。蹦极传到劥龙国仅仅两年的时间，在所有参加的三千多名人员当中，发生过一例绳子断裂的事故，原因是蹦极的组织者事先忘记了检查绳子的状况，官府为此差一点禁止蹦极的进一步发展。陈蓉偶然间听到了这件事，在她的过问下，蹦极的组织者赔偿了遇害者一大笔金钱，然后又在官府立下了保证书，才得以重新运营。陈蓉参与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对蹦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几次打算亲身体验一把。负责储君安全的护卫把陈蓉的想法报告给了陈雪，陈雪下严令，看管好陈蓉，绝不能让她去体验这种危险的运动。虽然在出事后，蹦极的组织者加大了检查的力度，强化了各种细节，可是其仍然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对这种可能存在危险的运动，作为皇位的继承者，陈蓉是不会被允许从事的。

    秦政道，“只有一个什么……雅雅，你把话说清楚。”

    陈蓉笑道，“雅雅是说，只有一个人跳了一次，就不敢再跳了，其他人都连跳了好几次。对不对，雅妹？”

    潭雅明白过来，自己差点说错话，秦政虽然宠爱她们，可是一旦知道有危险，绝对不会带着她们尤其是陈蓉玩的，“是啊！我就是想这么说的。”

    秦政想了一下，“听起来不错，是可以考验一个人的勇气。你们想玩的话，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去玩，不知道蹦极在那里，我们现在就走吧！”

    陈蓉拉着秦政道，“姐夫，我们为什么还要找他们，这里不就有现成的场地吗？”

    秦政道，“在那里？我怎么没有看见？”

    陈蓉原地转了个圈，“这个不就是现成的起跳塔吗？”

    秦政惊道，“你说什么？从这上面跳下去？你们是不是疯了。你们刚刚还说蹦极只需要从三十五的高度跳下，这个瞭望塔足有一百五十米，快顶上五个蹦极高度了。”

    潭雅道，“只有这样才好玩，才刺激嘛！”

    秦政只好道，“我们没有绳子，怎么办？”

    陈蓉道，“没有绳子，好办啊！姐夫，你不是有飞剑嘛！我们可以先从塔顶跳下去，然后落下去一段后，你再放出来飞剑，把我们接住不就成了，找绳子干什么。”

    潭雅道，“没有了绳子，我们就没有了拘束的感觉，跳下去更爽更开心。”

    然后，两个人齐声道，“姐夫，求求你了，带着我们一起跳吧。让我们一起来一次飞剑蹦极！”

    秦政一听，心想道，飞剑蹦极听起来挺有诱惑力的，可是细想一下，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秦政分析道，“雅雅，蓉蓉，你们先别嚷，你们想过没有，万一我没有及时把飞剑放出来，或者放出飞剑玩了一小会儿，我们掉到地上，不摔成一滩肉酱才怪。我说，咱们别玩这个了，换一个别的游戏好不好？”

    潭雅和陈蓉齐声道，“姐夫，我们相信你。你一定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你一定可以保证我们的安全。”

    秦政心道，我的大小姐，你们相信我，我可不相信，这玩意出了差错，彤彤姐不扒了我的皮才怪。哎，不对，出了问题，我们能不能活都是个问题，到时候彤彤姐想扒我的皮都没地方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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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三章 实地测量（1）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  实地测量（1）

    陈蓉和潭雅为了让秦政答应她们的要求，又是撒娇又是威逼利诱，秦政对着两个娇滴滴的小妹，打不得骂不得，说了多少遍不行，可是她们两个依然不屈不挠的磨着他。

    秦政无奈，想到了在马车上小憩的孙若彤。于是，秦政假装应允，然后道，“既然你们执意要玩，我只好答应你们。”

    陈蓉和潭雅高兴的抱住秦政的胳膊，“谢谢，姐夫。”话语间掩饰不住面对即将到来的刺激的莫大兴奋。

    秦政道，“我没有玩过蹦极。所以需要先试验几次，摸索出规律后，才能带你们玩。”

    陈蓉和潭雅也没有玩过蹦极，只是现场看过别人表演，所以对秦政的话，两女并没有表示反对。

    秦政站在塔顶的女墙上，低头往下一望，心中微微一颤，一百五十米的巨大的落差带给他些许的慌乱，秦政虽然有过很多次驾驭飞剑在高空飞行的经验，可是那时候还有飞剑作为依托，如今却要在不借住任何工具的情况下，跳下去，秦政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陈蓉和潭雅站在秦政身后，紧张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秦政的飞行技能究竟怎么样，就在此一举了。

    陈蓉道，“姐夫，加油！”潭雅道，“小心点！”

    秦政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他认命的张开双臂，身子一斜，从女墙上跳了下去。他没敢验证究竟需要多长时间放出飞剑合适，而是一起跳就掐决把飞剑放了出来，秦政紧张的心脏怦怦乱跳，直到稳稳踩在飞剑上，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秦政目测了一下，此时他的位置大概相当于三分之二的高度，两女正大喊大叫的冲着他挥手，让他回去带着她们一起玩。

    秦政没有理会她们而是驱使着飞剑落在了马车旁，一直闭目养神的供奉，在秦政接近的时候，睁开眼瞄了他一眼，确定是秦政后，又重新开始闭目修炼。在孙府的时候，秦政曾和这个供奉打招呼，可是供奉从来没有正眼瞧秦政一眼，陈蓉解释后秦政才知道这些供奉和普通的修真者不完全一样，他们的出身主要有两种，一是孤儿，再是幼时家中贫困无力赡养，父母不得不把他们卖给官府的福利院或者富人。其实说卖给官府有些夸张了，实际情况是生身父母在把自己的孩子交给福利院的时候，福利院会给他们一笔安家费，从此以后这些孩子就和他们没有任何瓜葛了，这些小孩子前半生都是公家人，听命于官府。当然，官府不是让他们长大后上战场当炮灰或者作为童工使用，不但不是，官府还会安排专人从小训练他们，根据他们的特长或者天赋安排他们学文或习武，等他们长到十八岁开始为官府为皇室无偿服务到三十五岁，官府会重新恢复他们的自由身。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最后都可以恢复自由身的，如果被官府特殊的机构比如情报机关或者供奉堂等挑选中后，终生都不能够脱离官府的管制，作为补偿，官府为他们提供的的物质条件是非常丰厚的。

    这种情况在地星各个国家非常普遍，皇室之所以这样做，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之举。无论邀请来的供奉说的多么好听，可是他们毕竟有自己的事情，他们的人生目标是追求无拘无束的逍遥生活，追求与天地同寿，追求强大的个人力量，他们加入皇家的供奉堂，无非是想借助于官府的力量获得修真资源，从根本上说供奉堂的客卿对皇室极度缺乏忠诚感和归属感，这是从官府每次请他们做事都需要支付报酬的情况看出点端倪。如果只是这样，各国皇室也许还不会大动干戈，培养自己的修真者。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接受供奉堂的职位的修真者极少有达到或者超过元婴期的，即使以前一直在供奉堂效力的供奉在修炼到元婴期后也多数会选择辞职开始到外面游历，过逍遥的个人生活，不再为官府效力卖命。有鉴于这种情况，各国无一例外的选择培养忠于自己的修真者，从福利院挑选一批资质优良的孩子从小开始培养，通常这样的孩子长大后对官府还是有非常强烈的好感以及忠诚度的。官府对他们也丝毫不吝啬，晶石法宝，只要有需要，要什么给什么。对这种没有门派归属，由官府培养的修真者在修真届有个专门的名词称呼他们——官修真。

    官修真修炼到元婴期后，也可以离开供奉堂自行修炼，但是需要随时接受官府的召唤。官修真一般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皇室成员以及国家的重要人物。在劥龙国这样的官修真共有近七百人，其中修为最高的是一个女修真者玲茉，她的修为达到了出窍后期，平时里就呆在皇宫内院，随时保护着女皇夫妇的安全。

    现在作为车夫的这个修真者就是一个官修真，名叫央筑，修为达到了灵寂中期，算是个修真高手了。从央筑心甘情愿接受安排作一个普通的马车车夫就可以看出官修真和普通修真者的不同，如果安排普通的修真者作车夫，心高气傲的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

    虽然央筑仍然没有理他，秦政依旧和他打了声招呼。然后，秦政蹑手蹑脚的掀开马车的遮帘，一副美人春睡的绝美图画映入眼帘。陈蓉的马车内部装饰的并不奢华但是十分舒适，底下铺着红色的地毯，椅上的坐垫和靠背松软舒适，用的是清一色的御绣锦缎。在四角各悬挂着一盏琉璃凤灯，灯下垂着多彩的琉璃珠。此时的孙若彤斜倚在靠背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两条藕臂搭在被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也不知她梦到了什么美事。

    秦政顿时呆住了，撩着门帘也忘记放下来，只是静静的看着睡眠中的孙若彤。孙若彤很机警，她很快从睡梦中醒来，慵懒的伸了伸懒腰，散发出万千风情。

    孙若彤看着秦政呆呆的样子，笑道，“小政，你的哈喇子都快要流下来了。”

    秦政连忙用手擦了一下，不无尴尬的道，“彤彤姐，你醒了！”

    孙若彤道，“小政，你不是正陪着雅儿和蓉儿玩吗？怎么想起来找我了？有什么事？不会是两个妹妹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让你为难了吧？”

    秦政道，“姐，你真是太聪明了，一猜就中！”

    孙若彤道，“什么事呀？说出来，让姐姐看看怎么帮你？”

    秦政道，“还不是雅雅和蓉蓉两个，非要玩什么蹦极？你说蹦就蹦吧，还非得从瞭望塔上往下蹦，彤彤姐，你说她们这不是在玩命吗？”

    孙若彤道，“小政，你先别急。有话慢慢说。”

    秦政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孙若彤说了一遍，然后道，“彤彤姐，你劝劝她们吧。雅雅和蓉蓉根本不听我的，还是你出面吧。劝她们放弃这个疯狂的念头。”

    孙若彤并不急于发表意见，而是想了一下后问道，“小政，你说你刚才是从瞭望塔上跳下来的，是不是？”

    秦政道，“是呀。不过，我一跳出来，就把飞剑放出来了，没敢停留。”

    孙若彤点点头，道，“如果是这样，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来，小政，扶我下车，我和你一块上瞭望塔塔顶。”

    秦政问道，“彤彤姐，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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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三章 实地测量（2）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  实地测量（2）

    孙若彤道，“小政，蓉儿和雅儿从小爱动，喜欢玩，尤其喜欢带有冒险性质的游戏。这次她们想玩蹦极，并不奇怪。说实话，我并不打算阻止她们，对她们这种举动，我们不能够一味的阻拦，堵不如疏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秦政道，“可是蹦极很危险的，何况是从一百多米的空中跳下来。”

    孙若彤道，“小政，你不就是从上面跳下来，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所以我们完全可以说，只要筹划得当，飞剑蹦极不会有任何危险。”

    秦政道，“她们和我不一样，我是修真者，她们不是。”

    孙若彤道，“好了，姐姐知道。不过你难道忘了，雅儿和蓉儿不是自己跳，而是让你带着她们一块儿跳，你自己跳没问题，多带一个人难道就不行了？”

    秦政道，“我怕出事嘛！”

    孙若彤道，“不用怕，你等会儿听我安排，保证万无一失，让你们玩得开开心心。”

    秦政抱起孙若彤，还没有起飞，孙若彤道，“你先等一下，我拿点东西。”说着，孙若彤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然后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上去了。小政，等会儿到了上面，你什么都不要说。她们两个如此胡闹，我必须要说说她们，这次幸好有你在，如果她们瞒着我们偷偷跑出去玩，很可能出问题的。”

    秦政带着孙若彤飞到塔顶，陈蓉和潭雅在上面等了半天，没想到把孙若彤等来了。两女相视吐吐舌头，心知要糟。

    孙若彤绷着脸，玉面生寒。潭雅和陈蓉乖乖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陈蓉虽是一国储君，地位尊贵，可是对孙若彤这个只大了一岁多一点的义姐，心里还是有些惧意的。

    秦政面无表情，心里早就哈哈大笑了。他站在孙若彤身后，等着看一出姐姐教妹的好戏。

    孙若彤道，“你们两个挺会玩的，挑了一个这么好的位置。”

    潭雅道，“姐，我和蓉姐就是玩玩，没想干别的。”

    孙若彤气道，“雅儿，你平时调皮，姐姐都由着你，可是这并不代表同意你们胡闹。蓉儿是一国储君，将来的女皇，身系国家社稷安危，你们贸然从事这种极端危险的游戏，想过后果没有。”

    陈蓉小声道，“若彤姐，不是有姐夫在吗？姐夫飞行技术那么好，我们肯定没事的。”

    孙若彤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她哭笑不得的道，“蓉儿，小政虽然是修真者，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小政能力有限，并不是万能的。”

    陈蓉道，“我觉得姐夫挺厉害的，他带着我们三个在空中飞来飞去，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孙若彤耐心的解释道，“我虽然不懂修真，可是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还是很明白的。小政带着我们在空中飞来飞去，对小政的确没有任何难度，可是你们想过没有，一个人从高空跳下，他身上带着的力量已经不仅仅是他的体重了，很可能是两倍三倍甚至十几倍，小政一旦带着我们跳下去，两个人的重量加在一起，其力量又是翻了一番……”

    潭雅嘀咕道，“姐，政哥比我们重多了。”

    孙若彤瞪了潭雅一眼，怪她还有心情纠缠于细枝末节，又续道，“小政放出飞剑后，我们并不会马上飞起来，由于惯性的存在，依托飞剑的我们还要下落很长一段距离，这段距离是非常关键的，如果你们不清楚，就急忙的跳下去，小政放出来飞剑的时候早了，还好说，可是晚了哪？”

    陈蓉和潭雅很聪明，闻弦歌知雅音，“姐，对不起，我们错了，不该没有调查清楚，就冒失地让姐夫带我们蹦极。”

    孙若彤叹了口气，“你们啊，真不让省心，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们气死。”

    陈蓉和潭雅拉住孙若彤的手，撒娇道，“姐（若彤姐），你别生气了，我们知错就改，改了还是好姐妹。”

    孙若彤玉面转融，道，“算了，你们知道就好。既然你们想玩，姐姐就陪你们一块玩。来，蓉儿，雅儿，小政，我们先实际测量一下，然后再决定蹦极时的具体动作。”

    陈蓉道，“我们怎么测量啊？”

    孙若彤摊开手掌，亮了亮石子道，“就靠它们了。小政，等一会儿我往地面上扔石子，你来数数，数数的时候不管你节奏是快还是慢，速度都必须保持一致。”

    秦政道，“好的。”

    潭雅道，“政哥，要不你先数一次，给我们看看，我们姐妹一起帮你把把关。”

    陈蓉道，“姐夫，我等会儿和你一起数。”

    孙若彤道，“不行，只能让小政一个人数，你们不用奇怪，因为我们蹦极的时候，驾驭飞剑的是小政，需要靠他掌握放出飞剑的时机，我们如果一起数数的话，只会给他添乱，他一个人数才不容易出错。”

    秦政“一、二、三、四……”的数了几次，最终选择了一种比较缓慢的语速。

    孙若彤大拇指和食指捻着一粒石子，然后把手伸到外面，道，“小政，我手一松开，你就开始计时，石子落地，计时结束，你可明白？”

    潭雅问道，“怎么知道石子落地了？”

    陈蓉道，“校场的地面都铺放了石砖，石子落到上面，一定会有声音传回来的。”

    孙若彤道，“小政，准备好了没有？”

    秦政道，“好了，彤彤姐，可以开始了。”

    孙若彤手一松，石子开始落下，瞬间就听到一声回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对于秦政这个六识被强化过的人而言，还是听得很清楚的。

    孙若彤问道，“你数到几了？”

    秦政道，“数完五了，还没有数六。”

    孙若彤道，“嗯，我们再测一次。”

    于是，连着测了四五次，每次和第一次一模一样，都是数到五，还没有数六。孙若彤点点头，每次都是这个结果，表示小政数数时的语速非常平稳，没有波动。测出来的数据还是经的起考验的。

    孙若彤道，“小政，你现在可以跳了，记住跳的时候数数，语速和刚才一样，变快一点没关系，但是千万不要变慢了，你明白没有？”

    秦政点点头，“我记住了。”

    孙若彤又道，“我们先试一下，你数到二的时候把飞剑放出来。”

    秦政道，“没问题。”

    秦政站在女墙上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跳了下去。“一、二”数到二时，秦政的下坠速度已经非常快了，眼前的景色急剧的发生变化，秦政不敢多想，马上把飞剑放了出来，秦政放出飞剑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神识一动，飞剑就飞了出来。孙若彤等人神色紧张的注视着秦政，祈祷他千万不要出事。

    正如孙若彤所言，飞剑并没有立刻带着秦政向上飞行，而是继续下坠，有区别的是刚才是直线下坠，现在却是一条不规则的斜线。秦政集中精神，把飞剑的力量提升到最大点，在距地面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飞剑已经开始带着秦政上升了。孙若彤长舒了一口气，潭雅和陈蓉高兴得发出欢呼。

    秦政飞回塔顶，孙若彤道，“小政，你把飞剑收起来，继续跳一次，这次数到三，再放飞剑。”

    秦政依言又作了一次，结果还是很成功，秦政的下坠距离比上一次多了很多，约到瞭望塔半腰左右的位置飞剑才开始带着秦政上升，秦政飞回塔顶后，道，“彤彤姐，离地面越来越近了。”

    孙若彤想了一下，道，“小政，我有种预感，如果这次你数到四的时候再放出飞剑，很有可能和地面相撞，不如我们试试三个半吧。”

    秦政道，“还是先试一下四吧，我身体结实，即使和地面撞一下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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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四章 鬼宅（2）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  鬼宅（2）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秦政还蒙头大睡时，孙若彤姐妹三人一起搭乘陈蓉的马车上朝了。等天大白时，老管家福伯来敲秦政的房门，请他用早膳。

    秦政穿上新衣，简单洗漱后，到了膳室时，孙府雇请的丫环已经把早膳准备好了，福伯正等着他一起用膳。

    进完膳后，福伯把一卷画轴递给秦政，“姑爷，这是大小姐早上上朝前，让我转交给你的。”

    秦政展开一看，是昨天晚上孙若彤提及的摩尔寺地图。秦政随口问道，“福伯，您知不知道供奉堂在什么位置？”

    福伯道，“供奉堂里皇宫不远，仅隔了一个街区，在摩尔寺城中央偏北一点，在这里。”老人家在地图上指给秦政看。

    秦政研究了一下，从孙府到供奉堂有好几条路可走，既有一马平川的阳光大道，也有弯曲幽深的小巷，秦政在摩尔寺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走过最有京味的小胡同，于是他打算一会儿去供奉堂的时候从小胡同绕过去。

    秦政和福伯说了一声，然后步行出了孙府。秦政随意择了一条道，拐进了一条小巷。秦政进的胡同大体上为南北方向，胡同中间拐了四五道弯，其宽度也不统一，最宽处有七八米，最窄处仅有半米多一点，给人一种曲折幽深、九曲回肠之感。胡同里有很多小孩在嬉闹，也有很多妇女坐在院门口一边聊天一边在纳鞋底补衣服等。她们看见秦政这个身穿锦袍的公子哥状的人物，都不禁流露出一丝不解甚至慌乱。

    秦政不愿打扰他们平静地生活，只好匆匆的从胡同里面穿行，根本顾不上欣赏胡同里面的风景。

    突然，两个中年妇女的交谈吸引了秦政的注意力。

    一个中年妇人道，“他张大妈，你听说了吗，东寺胡同前几天又闹鬼了，王家的小民子玩的时候不小心跑到那个鬼宅了，立马被甩了出来。”

    另一个妇人道，“哎呦，是吗？我早说过，让那些小崽子们离鬼宅远一点，可是他们就是不听，看看出事了吧。他李大婶，咱们可得看紧了家里的几个兔崽子，别让他们被鬼宅里面的冤魂野鬼抓了去。”张大妈虽然骂自己的孩子是兔崽子，可是任谁都能够听出来她话语中的宠爱和关心。

    秦政听到“东寺胡同”时，心里微微一颤，因为他曾经听说过这个地方，在祖曧星，朴戥剡讲述他的经历的时候不止一次提到过东寺胡同。朴戥剡的妻子沈倩和她的母亲谢如烟流落摩尔寺城的时候就住在东寺胡同，朴戥剡同样在东寺胡同住了很多年。

    秦政连忙走到两位妇人身边，礼貌的打招呼，“两位大婶，你们好。”

    两个妇人谈的正欢，被秦政打断，其中的张大妈抬头一看，见是个衣着光鲜的公子哥，急忙站起身来，还礼道，“公子你好！不知你有什么事要让我们做的，你尽管开口，我们愿意为您效劳。”

    张大妈和李大婶表情非常拘谨，几乎是坐立难安，秦政虽然神色平和，可是他身着的名贵锦袍给了她们很大的压力，从来没有一个贵族中人到这个小胡同里面来过，她们不知道秦政会给她们带来什么，千万不要是灾难啊！

    秦政把两位妇人的表情尽览眼底，心知这次穿着锦袍到这里实在是个错误，忙道，“两位大婶，你们不要慌，我没有恶意的。”

    也许是秦政带有善意的表情安抚住两个妇人的心，两人渐渐的放松了神情，“公子，您有什么事？”

    秦政道，“我刚才听你们说在东寺胡同有个鬼宅，想请你们给我详细的说一下，不知可不可以？”

    张大妈连连摆手，“公子，你饶了我们吧。小的可不敢得罪鬼宅里面的孤魂野鬼。”

    李大婶也道，“鬼宅里面的鬼可厉害了，前街的老严头就是因为说了一句鬼宅的坏话，第二天就死了。公子，我们可不敢随便谈论鬼宅的是非。求求你，绕了我们吧。”

    她们两个虽然害怕，却不敢离开，生怕得罪了秦政，引来祸事。

    秦政只好再次道，“你们不要怕。我是孙家的秦政，不会害你们的。”

    张大妈道，“孙家？那个孙家？”

    秦政道，“就是女皇陛下的老师孙麟阁的府邸。”

    两个妇人一听，如释重负，笑道，“公子你怎么不早说。快快，屋里请，我们老姐妹两个今天一定要好好招待你这个贵客。”

    看着两个朴实妇女的热情相约，秦政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和两个妇人进了小院。

    两个妇人一进门就喊道，“孩儿他爹，快点出来，有贵客来了。”

    两个中年汉子披着衣裳，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房间里面出来，“瞎嚷嚷什么呀！晚上我还要出工哪，还让不让人睡了。”

    两个妇人各自找到自己的男人，道，“这位公子是咱们孙大人家里的人，今天正好从咱们家门口路过，让我们姐妹请进来了。”

    张大妈的丈夫，高兴得道，“没想到你个臭婆娘今天办了一件大事。”李大婶的丈夫，也咧着嘴傻笑。

    李大婶道，“公子，你快进屋。快进屋。”

    李大婶的丈夫李得标撩开缀满补丁的棉帘，请秦政进屋，然后其他人跟在他的后面走了进去。李得标的家非常简陋，只有两间，外一间摆放着一张黑色的方桌，靠在墙根，另外还有三张椅子，上面的漆都被磨掉了，幸好没有缺胳膊断腿的情况。

    李得标让秦政坐在最好的一张椅子上，张大妈的丈夫张富贵“哦”了一声，扭身到自己家里搬来了一条长凳，然后和李得标一块坐在长凳上。李大婶先是用开水把一盏把儿掉了的茶杯洗了七八遍，然后拿出珍藏多年不舍得喝的茶叶为秦政冲了一杯茶，“公子，你别嫌弃我们招待不周。”

    秦政端起茶杯，李大婶家的茶叶基本上就是一些茶叶末子，而且放了很长时间，味道早就变质了。秦政已经有三年左右的时间没有喝过这种茶水了，在祖曧星是没机会喝茶，而到了孙家喝的都是最好的茶叶甚至是各地进贡给皇室的贡茶。看着李张两家人期盼的目光，秦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连喝了好几口。顿时，眼前的四人脸上都露出憨厚和幸福的笑容，对秦政的举止都产生了一丝感激，马上把秦政当成了自己人。

    李得标问道，“公子，不知您能不能告诉我们您和孙大人怎么称呼？”

    秦政放下茶杯，道，“我是大小姐的未婚夫，应该称呼他老人家为岳父大人了。”

    李得标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深情，“原来您就是姑少爷呀！不知他老人家和大小姐身体可好？”秦政和孙若彤的定亲宴曾经轰动整个劥龙国，连普通的平民百姓都略有耳闻。

    秦政从李得标的问候中看出来，孙麟阁和孙若彤父女二人在民众当中的声望非常高，李得标的表情没有一丝勉强和痛苦，反而可以从中感觉到发自内心的问候。秦政对几人产生了敬意，忙简单介绍了一下孙麟阁和孙若彤的身体和精神状况，然后又假传老爷子的命令，说是代表孙麟阁来问候他们。

    秦政和他们拉了一会家常后，把话题引到东寺胡同的鬼宅上。因为秦政的身份发生了转折，李张两家虽然对鬼宅仍存有惧意，但还是断断续续的把他们知道的情况告诉了秦政。

    李得标已经在这个四合院住了好几代了，据他而言，鬼宅的历史非常久远，自从他的爷爷的爷爷把家迁过来的时候，鬼宅就已经存在了上百年了。人们虽然都称呼其为“鬼宅”，可是从来没有人亲眼见过鬼魂。人们叫它鬼宅的原因是只要你接近鬼宅的范围，都会被甩出来，跌得鼻青脸肿的，无论白天黑夜都是如此，老人们都说鬼宅里的是个善良的鬼，不想伤人性命，所以才把人都摔出来，而不是勾人的魂吸人的魄。

    秦政越听心中疑惑越盛，李得标描述的情景和修真者使用的一种阵法——掩迷阵的效果非常类似，掩迷阵通常被修真者用作掩护阵，用于防护私人住宅或者藏宝室之类的地方。只要有人接近掩迷阵，世俗人无一例外都会被弹开，而低修为的修真者也是如此。

    难道鬼宅是修真者的居所？会不会是朴大哥的旧宅呀？秦政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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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五章 语嫣阁秘史（1）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   语嫣阁秘史（1）

    秦政告别了热情好客的李得标夫妇和张富贵夫妇，离开了这个留给他深刻印象的小院。秦政按照刚才打听到的情况，在胡同里拐来拐去，不一会儿工夫，就来到了东寺胡同。与其他的胡同不同，东寺胡同明显冷清多了，家家户户门户紧闭，没有小孩儿在外面嬉闹也没有妇女老人们在家门口晒太阳聊天，整个胡同显得异常的安静，处处透着一份诡异。

    东寺胡同是一条东西走向的死胡同，鬼宅就在胡同的最西端，幽深的胡同在一扇黑漆木门处嘎然而止。木门斑驳不堪，上面的黑漆基本上都掉光了，木门上的铜锁锈渍斑斑，长满了绿毛。在门口有好事的居民用细沙堆起了一个小沙堆，上面插满了燃尽的檀香，在地上还有很多燃烧纸钱留下的黑斑。鬼宅已经非常残破，围墙坍塌，砖石散落的堆在地上，上面有厚厚的一层灰土。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尘土上没有任何的足迹，包括无处不在的耗子的脚印都没有。这是掩迷阵的功劳，掩迷阵是禁制的一种，天性排斥包括世俗人在内的一切弱小的生命体。掩迷阵笼罩的地方都像是被覆盖上一个弹力十足的橡胶球，任何人撞在上面就会被弹开。掩迷阵的这种特性决定了它只能是一种低级的防御阵法，因为摆明了告诉别人，这里面有东西，你们都来找吧。

    秦政只看了几眼，就认定鬼宅曾经住过修真者，根本没有任何妖魔鬼怪。秦政四处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在胡同里面活动，于是放出飞剑，飞到空中。经过辨认，秦政找到了掩迷阵的正确的入口，就在木门处。秦政用飞剑把铜锁劈开，然后推开大门，走进了这个荒废了几百年的老宅子。

    鬼宅面积并不大，南北长约二十五米，东西长约十五米，是个普通的小四合院，只有东南西北四面房屋围成一个简单的院落，房屋为青砖灰瓦，墙体上和屋檐上的彩绘都已经脱落，失去了原来的光彩。

    东屋是间厨房，里面充满了发霉的气息。饭桌上的锅碗瓢盆里面残留的饭渣发霉后又被风干，只要有一点点风吹过，就会吹起让人作呕的霉尘。秦政在这间屋子里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不过根据房屋主人依然需要吃饭这一点可以确定曾经居住在这个小院的修真者修为并不高，还没有达到辟谷期。修真者修炼到灵寂期，就可以不吃或者少吃五谷杂粮，因此灵寂期也被称为辟谷期。

    南屋是间卧室，用青砖砌成的炕上放着棉褥，用手轻轻一碰，顿时化成灰烬，时间实在太长了，就连质地坚韧的土布也抵抗不住岁月的流逝，失去了韧性。秦政在炕上发现了一个蒲团，这个蒲团的作用和他在丹尼尔房间里见过的火蚕垫的作用非常类似，都是中低级修真者修炼时吸收天地灵气用的辅助法宝。秦政随手将这个蒲团收到自己的储物腰带里面，打算回去之后送给潭雅，供她修炼的时候使用。

    西屋的情形和南屋类似，也是一间卧室，不同的是，西屋是两个人居住，而南屋是一个人住。秦政一进门就被墙壁上悬挂的一幅画吸引了视线。画像的内容很简单，一男一女亲密的依偎在一起，脸上浮现出幸福甜蜜的微笑，秦政像中了魔一样呆呆的看着这幅画。因为那个男子，秦政是如此的熟悉和怀念，正是已经离开了人世的朴戥剡，不用说那个女子一定是他的爱妻沈倩了。看到这里，完全可以确定这个小小的四合院就是语嫣阁的旧产，第十一代掌门谢如烟在外流亡期间的居住地。

    秦政伸出手来打算把画像收起来，没想到只是轻轻一触，画像“噗”的一声轻响，变成碎末，四散在空中。秦政长叹一口气，画像和朴戥剡一样也没有逃过覆灭的结局。

    秦政收拾心情，老实不客气地在房间里面搜索起来，原本秦政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知道这里就是朴戥剡的旧居，语嫣阁的产业，作为语嫣阁存活的唯一传人，这里的一切都归他支配了。秦政并不打算以后在这里居住或者修练，所以要把有价值的东西全部搜罗一空，有多少算多少。

    可惜的是在南屋秦政只找到两个蒲团，秦政苦笑了几下，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谢如烟离开语嫣阁原驻地雨桦山翠芙宫的时候刚刚生完孩子，又是被人驱逐出来的，哪里有机会取得原属于语嫣阁的法宝，能够拿到三个聚灵蒲团，已经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情了。秦政不知道，这三个聚灵蒲团根本不是谢如烟离开翠芙宫的时候携带的，那些占据语嫣阁的修真者在谢如烟离开的时候曾经把谢如烟浑身上下搜查了个遍，连一块下品晶石都不允许她带走，更不用说聚灵蒲团了。这几个蒲团是谢如烟委托自己的小师妹蒙蒙的丈夫乌铁重金购买的。购买这三个聚灵蒲团导致谢如烟母女一连三四年揭不开锅，全靠师妹一家救济才熬了过去。

    沈倩和朴戥剡从千千阙密林返回后，先是忙于招收门徒后又着手四处奔走报仇雪恨，没有时间整理四合院，所以这些聚灵蒲团还照着原样摆放着他们的卧室里，南屋里的聚灵蒲团是乌南山使用的，他离开四合院的时候并没有把聚灵蒲团带走。

    秦政走进四合院最大的房间，北屋。北屋是谢如烟的卧室，同时也是语嫣阁的临时活动地点，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几块牌位，最大的一块是语嫣阁的创始人琴语嫣的，供在正中央，在这块牌位周围是其他几个语嫣阁中因早夭等原因未能修练成功的掌门或者弟子，有几个牌位上面不是一个人，而是密密麻麻的用小字写满了人名。不知道这些牌位是用什么制造的，时间过了这么久，牌位不但没有任何损坏，牌位上的镏金字也非常的清晰可见，没有一点掉色的情况发生。秦政恭恭敬敬的给这些先辈们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把这些先人的灵位都收了起来，打算带回孙府日夜供奉。对这些语嫣阁的先人特别是琴语嫣，秦政是发自内心的崇敬，当年琴语嫣不惜耗费心力舍身成全弟子的壮举让秦政每次回忆起来都唏嘘赞叹不已。

    收好牌位后，秦政用他在万龙山领悟到的神识搜索法开始搜寻可能留存的法宝。真是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秦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只找到一块青简，谢如烟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法宝和晶石，不是她小气或者保守，而是根本没有东西可以留下来。她在沈倩和朴戥剡成亲前，虽然偷偷潜回翠芙宫的密室把语嫣阁的一部分法宝取了回来，可是大部分都分给了女儿和女婿，剩下的留着她本人和小师妹蒙蒙装备上报仇雪恨的时候用了。

    秦政无奈，手持青简，想看看被谢如烟珍而重之藏在旮旯处的青简记录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神识扫过青简，秦政浑身一颤，然后骂道，“卑鄙无耻，不要脸！”

    青简里面的内容是谢如烟写给沈倩夫妇的一封信，看内容像是写在他们成亲的当天夜里。在这封信里，谢如烟开篇就言明，她写信的目的并不想让两个人看到，只是把她看到的听到的记录下来，如果他们有机会看到，知道有这么回事就可以了。青简的内容揭示了一件七百年前导致盛极一时的语嫣阁由盛而衰的大阴谋。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关键人物是沈倩的生父——沈傲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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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六章 修真昂贵（1）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   修真昂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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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待秦政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大概二十岁多一点，比秦政还要大。从他的身上秦政感觉到了修真者的气息，他的修为很低，只有旋照初期的模样。秦政在他的左胸口处发现了用金黄的线绣成的图案——展翅翱翔的金凤，这个金凤图案是官修真专用的标志，秦政曾经在贴身保护陈蓉的央筑的衣服上见过。如此看来，这些在第一店服务的修真者都是官修真了。

    秦政道，“这位大哥，小弟秦政，你如何称呼？”

    年轻男子道，“前辈，你太客气了。在下曹弼，认识我的伙伴都称呼我为小弼，前辈如果不嫌弃的话，也可以这样叫我。”

    供奉堂经营的晶石专营店除了做买卖外，还有一个重要的职能，就是收集散布在全国各地的修真者的情报。晶石店中约三分之一的工作人员是官修真，他们担负着为买主介绍法宝、晶石的功能的工作，同时也是一种安全手段，防止居心不良的人捣乱。作为一块响亮的招牌，劥龙第一店的所有人员都是官修真。服务于晶石店的官修真有两大特点，一个是待人热情周到，另一特点是记忆能力特别的好。他们不但对晶石店里数以千计的商品烂熟于心，而且对经常光顾晶石店的修真者的资料也是琅琅上口。

    在第一店门口安装的两个石柱，不仅仅是漂亮的装饰品，同时它还是一件法宝，作用是区别修真者和世俗人，世俗人从中间通过时，牡丹不会飘浮起来，更不会散发出沁人心肺的花香。之所以安排这种法宝，是因为官修真的修为一般都不高，很难看透修真高手，有时候这些高手会刻意隐瞒自己的修为甚至于身份，安装了这件法宝，就可以最大可能的避免这种情况，防止出现和这些修真高手言语不合的局面。秦政修为虽不高，但胜在功力精纯又是品质最高等的神弈力，所以牡丹才上升到了一个少见的高度。

    曹弼认定秦政是高手，招呼起来格外热情，“前辈，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您，您是第一次光临小店吧？”

    秦政道，“是第一次。我想买一些修真用的原料。”

    曹弼笑着道，“您里面请。我们劥龙第一店商品齐全、价格公道，保您满意！”

    第一店里面非常宽敞，大规格的落地窗将户外明媚的阳光引到店内，使得店里面充满了一片*。在这一层，共有数十个柜台，每个柜台后面都站立着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笑容可掬的为每个前来的顾客提供优质的服务，几乎每个柜台前面都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客人，秦政虽也身着锦袍，可是和他们相比，还是略显寒酸了一点。

    曹弼解释道，“秦前辈，我们这第一层主要的经营对象是世俗界的客人，而面对修真届的同道提供服务的场地在二楼和三楼，请您跟我来。”

    到了二楼，熙熙攘攘的场景不复存在，每个柜台前面只零星分布着几个顾客，甚至有很多柜台前面没有客人，而且和第一层不同的是这一层的售货员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他们无一例外的身着绣有官修真标记的服饰。曹弼道，“二楼的商品基本上全部是一些低级的法宝和普通的修真原料，这里面有很多可以被世俗人使用的，所以您现在看见的这些客人大多数都不是修真者，而是一些喜欢猎奇的世俗富贵人。”

    秦政对这些没有兴趣，他问道，“我想买几块空白的玉瞳简，不知道在哪里？曹大哥，你是否可以带我看一下？”

    曹弼笑道，“真是巧了。售卖玉瞳简的地方就在这一层的西北角，我现在就带你去。”

    西北角的柜台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玉瞳简、青简等原料，看守柜台的是一个相貌英俊、叫侯佑的年轻人，曹弼隔了老远就喊道，“猴子，你快来，看看谁来了？”

    侯佑和曹弼是好朋友，听他叫自己“猴子”也不恼，而是道，“小子，晚上的时候再找你算账。”

    曹弼介绍道，“这位是秦前辈，他想买几块空白的玉瞳简。猴子，别愣着了，快把最好的玉瞳简取出来，让前辈看一下。”

    侯佑从柜台下面取出几个四方的玉盒，放到柜台上，“这些都是我们第一店最好的玉瞳简。这一种是用千年南山玉炼制而成的，玉色清澈，容量大；这种是千年车田玉炼制而成的，体积小，携带方便。不知前辈您需要哪一种？”

    秦政拿起来一块南山玉瞳简，看了一下，品质还不错，虽算不上顶级的玉瞳简，可是也是上品了。于是秦政问道，“这种玉瞳简，多少钱一块？”

    侯佑道，“南山玉瞳简二百两银子一块，车田玉瞳简二百五十两一块。”

    秦政惊道，“多少？”侯佑又重复了一遍。

    秦政心里骂了一句，自己已经想到了这些原料不会便宜，可是仍让没有想到一块只有两寸半长一寸半宽一寸厚的玉瞳简会这么贵，彤彤姐给的一万两白银也买不了几块，自己还要买其他的东西呢，“太贵了。能不能便宜一点儿。”

    侯佑面带微笑的婉拒道，“真对不起，这是我们的统一售价，没有办法给您便宜点的。”

    曹弼道，“前辈，您有没有官府颁发的驼峰令牌？”

    秦政道，“什么是驼峰令牌？”

    侯佑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黄铜制成的椭圆形令牌，道，“这个就是单峰铜驼令。如果您有这个令牌的话，你购买的这些玉瞳简，我们可以给你打五折。如果你有双峰银驼令的话，这些玉瞳简可以免费送给您。”

    秦政看了一眼令牌，令牌上面雕刻着一只单峰骆驼，他摇摇头道，“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令牌。以前根本没有听说过。”

    侯佑和曹弼道，“前辈，真对不起，您如果没有驼峰令牌的话。我们不能给你打折，请您体谅。”

    秦政无奈，只好道，“我先卖十块南山玉瞳简吧。你爷爷的，两千两银子就这样没了。”

    曹弼心中很奇怪，像秦政这样的修真者应该对金钱看得很开才是，不知道秦政为什么连区区两千两都舍不得？

    秦政接过了十块玉瞳简，小心的查验了一遍，防止出现损坏的玉瞳简。侯佑道，“前辈，你放心，我们的玉瞳简绝对没有一块是次品赝品，您完全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面。”

    秦政心道，你当然没事了，又不是花你的钱。

    待秦政收好玉瞳简，曹弼道，“前辈，你还需要点什么？”

    秦政兜里的银票一下子少了五分之一，心疼得不得了，道，“我先转转看一下吧！对了，三楼的东西贵不贵？”

    曹弼还没有见过秦政这样如此在意价钱的修真前辈，笑着解释道，“比二楼的商品贵了一点点。”其实不是一点点而是高出好大一截，以往能够到三楼的修真者都是持有官府的驼峰令牌的修真者，像秦政这样空手而来的很少见。

    秦政暗暗后悔，如果在申万水托付他购买晶级仪的时候从他那里敲一笔钱过来，现在也不会囊中羞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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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六章 修真昂贵（2）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   修真昂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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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二楼转了一圈，秦政没有发现自己需要的东西，反而被每种商品的标价吓的连连咂舌不已，这哪里是在卖东西，简直就是在抢钱了。即使价钱如此离谱，秦政还是看见有不少的人一买一大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在秦政的叹息声中，曹弼引领着他上了三楼，也许是不愿见秦政难堪，曹弼提醒秦政道，“前辈，如果您没有带够银两的话，你也可以拿东西交换，我们这里和修真界没有区别，只要你有等价的法宝、原料，想交换什么都可以。”

    秦政精神一振，道，“你怎么不早说？害的我担心半天。”

    曹弼见秦政一改颓势，小心求证道，“前辈，你有可以交换的东西吗？”

    秦政想了想，道，“丹药可以吗？”上次秦政在万龙山炼制了很多培元丸，减去送给龙涛的十二粒，自己还剩下四十七粒，自己一时半会也用不上，不如用它们做交换。

    曹弼见秦政不像说假话的样子，问道，“前辈，您能不能先告诉我你的是什么丹药，也好让我们先估估价？”

    秦政道，“培元丸！怎么样？能用来交换吗？”

    “培元丸！？筑基圣药培元丸！？”秦政的话像霹雳一样击中了曹弼，曹弼顿时目瞪口呆。

    秦政拍拍木雕一样的曹弼，“喂，曹兄，你没事吧？你还没有告诉我，培元丸到底能不能用来交换？”

    曹弼激动的手舞足蹈，“能，能，太能了。前辈，我有眼不识金镶玉，刚才对您多有怠慢，请您见谅。”

    秦政疑惑道，“怠慢？没有啊，你对我挺好的。”

    曹弼道，“前辈，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您请给我来，我介绍三楼的楼主给你认识。”

    三楼的楼主是个漂亮的女子，是一个修为到达了心动期的修真者黄月英。曹弼道，“黄姐，这位秦前辈要和我们以物易物，我就把他请到你这里了。”

    黄月英秀眉一皱，“我正忙着哪，你又不是不知道交换的规则，你带着客人去不就得了，干嘛非要往我这里领？”

    曹弼尴尬的对秦政笑了一下，“前辈，你别见怪。我们黄姐就是个直肠子，没有恶意的。”

    秦政经历的多了，哪里会介意黄月英的态度，何况人家又不是针对他的。

    曹弼俯身在黄月英耳边道，“黄姐，秦前辈用来交换的是培元丸！”

    黄月英初始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他想交换培元丸？我们自己还在寻找培元丸，那里有多余……等会儿，你是说……”

    恍然大悟的黄月英盯着曹弼的眼睛，曹弼珍重地点点头，“你猜得不错，是秦前辈想拿培元丸交换我们店内的商品。”

    黄月英“啊”的一声，随后激动地走到秦政面前，“秦先生，曹弼他说的是真的？”黄月英是有身分的人，秦政的修为看起来和她差不多，所以没有像曹弼一样，称呼他为“前辈”。

    秦政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他们听到培元丸的时候，都一个个手舞足蹈，恨不得蹦起来庆祝一下？曹弼是这样，看起来精明强干的黄月英也是如此。秦政不知，培元丸之所以被称为筑基圣药，不单纯是因为它的筑基效果，还在于培元丸是所有可以用于筑基的丹药中最有效的，而且在修真界可以炼制品质上乘的培元丸的修真者大多说都是修真高手或者是一代宗师，像圣手门的梅洛宾，这样的人才在地星都是屈指可数的，更不要说在劥龙国了。炼制培元丸的四种灵花、两种灵果以及混丹用的丹阳水分布在不同的地点，采集十分困难，要想随时随地可以炼制培元丸，除了圣手门这样既炼丹又种植药草的大门派外，其他的修真者是很难炼制的。还有一点，培元丸的独特效果决定了它是大的修真门派的必备丹药，即使有人持有多余的培元丸，一般也会留着自己门派备用，几乎没有人会干出杀鸡取卵的事。劥龙第一店开张数百年来，还没有遇到过一起交换培元丸的事情。

    秦政点头道，“是呀！我是想交换培元丸，不知道你们收不收？”

    劥龙国的供奉堂有出身于圣手门的弟子，可是无一例外的他们都声称他们不会炼制培元丸，如果供奉堂想要培元丸的话，可以直接联系圣手门的掌门梅洛宾，供奉堂为了栽培旗下的官修真，已经前前后后从圣手门购买了七十二粒培元丸，即使圣手门的价格很公道，但是供奉堂也为之付出了将近一万块中品晶石，供奉堂实在是不堪重负啊！如果秦政说的是真的，供奉堂就可以节省下来一大笔晶石，反正秦政的目的不是要晶石，而是要法宝。第一店里法宝海了去了，总有秦政看上眼的。

    黄月英为了求稳，道，“秦先生，您能不能先让我看一下您的培元丸？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如果您不原意就算了。”

    秦政炼制培元丸的时候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所以明知培元丸是好东西，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倒是孙若彤交给他的私房钱，让秦政十分在意。他从储物腰带里取出一只玄玉瓶，很大方的递给黄月英，“你看吧！”

    黄月英一见到玄玉瓶，就断定秦政没有说谎，玄玉瓶作为顶级存放灵丹的容器，千金难求啊！不要说整个劥龙国的所有健在的六百七十一个官修真，即使加上供奉堂所有的客卿，全部加起来也超不过十个修真者使用玄玉瓶存放丹药。单单这一个玄玉瓶在第一店换取一百块中品晶石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黄月英初入修真的时候，曾经有幸的被选取出来服用了一粒培元丸，所以才能够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修炼到心动期，成为同时修真的伙伴当中的佼佼者，所以她比谁都明白培元丸对修真者的意义。黄月英小心翼翼的打开玄玉瓶，熟悉的药香扑面而来，几乎在瞬间，她就明白秦政给她的正是培元丸，足足有十粒之多。这就意味着又有十位伙伴可以受益了。黄月英一扭头看见了神色激动地曹弼，曹弼修真一向刻苦努力，如果挑选服用培元丸的伙伴的时候，他一定会榜上有名，也难怪他如此兴奋。幸好，黄月英还记得这十粒培元丸目前还不是他们的，而是面前这位男子的。

    黄月英恋恋不舍的把玄玉瓶的盖合上，还给秦政，故作平淡的道，“秦先生，你想换什么？”

    秦政虽看出来黄月英的真实想法，却也没有在意，这些培元丸对他而言，还不如糖丸哪，至少吃一个糖丸还能感觉到甜味，这个培元丸吃下去，一点效果都没有，也不对，至少顶饥，饿得时候吃几粒倒是可以缓解饥饿。他道，“我想换购几台晶级仪，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

    秦政的话让黄月英心中一颤，她稳了稳心神，道，“秦先生，晶级仪是官府控制流通的商品，你有没有官府的购买许可证？如果没有购买许可证，我们不能够把晶级仪出卖给你？”

    秦政道，“我没有许可证！”

    黄月英带着万分遗憾道，“秦先生，很抱歉，这次交易我们无法达成了。你看一下，我们能不能用其他的法宝进行交换？”

    秦政道，“别的我都用不着，只要晶级仪。”

    黄月英眼神顿时黯淡下来，“如此，我只能说遗憾了。”

    曹弼在一旁焦急的道，“黄姐，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黄月英申斥道，“闭嘴，你忘了我们加入官修真行列的时候发的誓言了吗？”

    曹弼懊丧的叹口气，看得出来，他很不高兴。

    秦政这时候想起来，他从陈蓉手里要过来的玉牌，于是道，“许可证没有，不过我有一块玉牌，你们看看管不管用？”

    黄月英精神一振，“什么玉牌？”这笔交易，双方谁也不想取消，秦政等着把晶级仪带给在燕荡山挖矿的原雷他们，而官修真等着服用培元丸。现在事情有转机，你让黄月英如何不精神焕发。

    秦政取出玉牌，递给黄月英，黄月英和曹弼惊呼道，“凤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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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七章 高人来访（1）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   高人来访（1）

    明天五一，先祝大家过的快乐，然后记得把各种票票留给神仙面首。多谢支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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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雏令，又名雏凤令，是劥龙国女性皇位继承人的专用令牌，持此令可以调用全国各城各郡兵马粮草，可以说持有这块令牌想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涉。黄月英和曹弼没有想到秦政的来头这么大，居然把储君陈蓉的终极令牌亮了出来，也不知秦政和储君是什么关系。前一段时间，秦政比武夺将的事情虽然闹得沸沸扬扬，可是像黄月英这样的官修真基本上都忙于修行，有谁会关心朝廷的一个小小五品官的任命。

    黄月英在极短的时间里既恢复了正常，她吩咐道，“曹弼，你去取五个最好的晶级仪给秦先生。”官修真虽是修真者，可是还是要服从皇室的命令，特别是陈蓉算得上是最大的大老板了，秦政这时不要说要几个晶级仪，即使他开口要把第一店搬空，黄月英都不能阻拦。

    秦政不知道凤雏令的事情，这时见黄月英不在纠缠于有没有许可证这个细节，他很高兴，“多谢黄大姐，曹大哥了。不过我用不了五个这么多，只要给我三个就足够了。”

    黄月英挥手示意曹弼按照秦政的话去做，然后愣在那里，开始盘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秦政见黄月英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也站在一边，不开口，免得多嘴生事让煮熟的鸭子又长翅膀飞了。

    晶级仪体积并不到，曹弼很快就一手拿一个，又在腋下夹了一个回来了，“前辈，这是你要的晶级仪。”

    秦政道，“多谢了。你们说吧，这三个晶级仪需要我用几粒培元丸交换？”

    黄月英苦笑着解释道，“秦先生，一粒都不用。你现在完全可以无偿的把这三个晶级仪拿走，而不需要支付任何报酬。”

    秦政听明白了，自己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到了，不过这种便宜他可不打算要，不是有句老话，“亲兄弟明算账”吗？何况自己和面前的两位没有丝毫的瓜葛，更谈不上白送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还是说句话，到底要几粒？”

    黄月英看出来秦政根本不知道凤雏令的作用，她非常想开口说出实情，可是她又怕秦政一听到实情，就不肯交换培元丸了，正当她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心生一计，她低声嘱咐了曹弼几句话，曹弼神色凝重地点点头，转身下楼去了。然后，黄月英笑道，“秦先生，你难得来一次第一店，不如我陪您好好转一下，给您介绍一下我们这些琳琅满目的法宝。”

    秦政从修神以来，见识过的法宝绝大多数都是来自于阳月魄当中的影音，很少有机会亲眼见识一下实体的法宝，所以黄月英的邀请正和他的心意，反正秦政已经打定主意只看不买，即使法宝标上吓人的天价也唬不住自己了。

    黄月英只陪了秦政不到半个小时，脸上再次开始变色。秦政刚开始的时候还能保持兴致盎然的表情，不一会的功夫，就不行了。三楼的法宝虽有近千件可是在秦政眼里称得上珍品的只有寥寥几件，阳月魄中搜集的无一不是经过大浪淘沙后才被选录上的，秦政见识过以后，眼光自然而然变得挑剔起来。其实不说阳月魄，单单语嫣阁历代传承下来的飞剑无一不是精品，秦政作为它们的现实拥有者，对黄月英眼中的上品法宝，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黄月英眉眼通透，一见秦政没了兴致，连忙把秦政领到了珍品区。珍品区在三楼东北角一个独立的小房间里，一般是非熟客贵客不接待，今天要不是秦政持有凤雏令，黄月英说什么也不会把第一次上门的秦政领到这里的。珍品区的确有不少好东西，比摆放在外面的法宝强了很多，虽然依然比不上阳月魄介绍的，但也是不可多得的上等法宝法器了。

    黄月英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各种各样的法宝，秦政听了一会儿，想起来自己还想买一个储物类的法宝，于是打断正介绍的不亦乐乎的黄月英，“黄大姐，你们这里有没有好的储物腰带或者储物戒指、储物手镯？”

    黄月英现在只想让秦政多逗留一会儿，她刚才让曹弼去请人了，她无论如何也要把秦政留住，既然秦政开口要储物腰带，她就有机会多缠住秦政一会儿了。“有啊！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储物袋，储物腰带。”珍品区的柜台就摆放着十几条上等的储物腰带还有几个储物手镯，“秦先生，你慢慢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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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供奉堂内的一个幽静的小院里，有几个人正在聊天。这时，曹弼匆匆跑了过来，冲着穿着官府的中年人行礼道，“域大人，店面里来了一个修真前辈，他拿着储君殿下的凤雏令。”

    这个中年人是刚接任供奉堂联络人的域庵尚，他闻言，浓眉一挑，“是吗？他有什么要求？”作为联络人的域庵尚除了沟通供奉堂的所有客卿和皇室之间的关系以外，还是官修真的直接领导人，负责修炼以外的所有事宜。

    曹弼道，“前辈要的东西并不多，只是让我们给他三个晶级仪。”在曹弼之前，已经有过一个人前来报告给域庵尚知道，第一店来了一个陌生的修真者，如果放在平时，域庵尚一定会马上前去察看，可是今日不同以往，因为他正在接待着一个贵客，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

    域庵尚淡然道，“既然这样，你把晶级仪给他不就完了，为什么还要专门来告诉我一声？你没看见我正在招待贵客吗？”

    曹弼看了坐在域庵尚对面的年轻人一眼，从这个年轻人身上散发出远超过秦政的气势，不用猜这个人一定是个修真高手。在年轻人的下手还站着一个拱手而立的男子，曹弼知道他，他是供奉堂有名的客卿，来自圣手门的梅圳，在梅圳旁边还站着另外一个客卿——苏文茂。曹弼这时想起他现在所处的小院是梅圳的地盘，而作为主人的梅圳居然连个坐的位置都没有，可想而知，域庵尚接待的这个客人身份肯定不简单！当着圣手门弟子的面，曹弼支吾了半天，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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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七章 高人来访（2）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   高人来访（2）

    今天五一，先祝大家过的快乐，然后记得把各种票票留给神仙面首。多谢支持了。

    ※※※

    域庵尚有些不悦，“曹弼，你还有别的事情吗？有话就说，在场的又没有外人。”除了那个不知名的年轻人，其他在场的倒真的是“一家人”。

    曹弼见不说真话，是请不动域庵尚了，如果在拖下去，也不知道黄月英能不能留住秦政，于是他心一横，道，“域大人，秦前辈他有培元丸，原本我们是想和他交换的，可是他又有凤雏令，我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只好禀报给你知道了。现在黄姐正想办法缠着他，你要是再不去，他可要走了。”

    域庵尚嘴角抽搐了一下，他虽然接受联络人这个职位刚刚一个多月，可是供奉堂缺什么他是一清二楚，他的同僚，负责指导修真的楚翔已经三番五次的找他讨要培元丸了。域庵尚之所以宁肯得罪持有雏凤令的秦政也不肯离开这里，正是为了解决这件事。坐在他对面的年轻英俊男子是劥龙国鼎鼎有名的修真高手，圣手门掌门人——梅洛宾。梅洛宾这次是应供奉堂的邀请，来供奉堂作修真交流的。域庵尚正在想办法请他为官修真开一次炉炼一次丹。没想到梅洛宾就是不理这个茬，急的域庵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梅洛宾不愿答应的原因很简单，他出售给供奉堂的丹药价格一直偏低，圣手门基本上没有赚头，这次梅洛宾打算抻抻新上任的域庵尚后，趁机提出涨价的要求。梅洛宾听说有人想和供奉堂交换培元丸，心中很惊讶，问道，“你叫曹弼是吧？”话语中自然透露出一股威严。

    曹弼忙道，“前辈，我是曹弼。您老有什么话，尽管问，曹弼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梅洛宾已经是出窍后期的修真者，相貌已返老还童，曹弼这声前辈绝对受的起，不像秦政，纯粹就是个年少之人。

    梅洛宾问道，“持有培元丸的同道是何门派？相貌如何？姓甚名谁？这些你可知晓？”修真界有名的以炼丹入道的修真者和梅洛宾都很熟悉，基本上都是相交数百年的老朋友了。梅洛宾在想会不会是老友落难，需要出售培元丸度过难关？如果是这样，他说什么也要出手帮一把。梅洛宾是关心则乱，他也不想想持有凤雏令的人如何会落难？

    曹弼道，“这个前辈叫秦政，年纪不大，不到二十岁，个子不高，中等吧，相貌也一般。至于他是何门何派，我可没问，自也没有办法回答您了。”

    域庵尚和苏文茂“哈哈”大笑，梅洛宾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域大人，这有什么好笑的？”

    域庵尚道，“梅前辈，本官失态了。请你见谅！”

    梅洛宾道，“没关系的。不过，域大人还请你告诉我你为何而笑？”

    域庵尚道，“梅前辈，这个秦政只怕是本官的一位同僚，当朝灭兽副将秦政。他是孙阁老的上门女婿，听说也是个修真者，没想到，秦将军的修为还挺高，还能炼丹，让你见笑了。”

    苏文茂低声对梅圳道，“秦政就是我上次和你提起的那个有趣的小伙子，我不是从你这里要了一份关于灵花异草的玉瞳简嘛，我就是替他要的。”

    域庵尚站起身来，告辞道，“梅前辈，我必须得告辞了。我要到前面和秦将军见一面，他持有凤雏令，我不去见他一面说不过去。”

    域庵尚打的什么主意，梅洛宾心里很明白，“域大人，你先忙去吧。我正好要和小圳讨论些问题。”

    苏文茂道，“域大人，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见秦老弟。”

    在路上，域庵尚在心里开始合计。如果这个秦政真的是孙家的秦政的话，他就有机会从秦政手里讨要来培元丸。不过秦政品级虽比他低两级，可是他有凤雏令，自己又不能强迫他交易，到底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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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政把所有的储物腰带和储物手镯都看了一遍，没有找到一个满意的，“黄大姐，你们这些腰带和手镯里面的空间都太小了，根本不够我用的，还有没有更好一点的。”

    黄月英暗暗咂舌，为了留住秦政，她已经让人把最好的存货都取出来了，没想到秦政还是不满意，“秦先生，真对不起，我们实在是没有您想要的商品，还请你多多原谅。”黄月英说这话的时候脸都有些发烧，这里号称是“劥龙第一店”，现在连秦政要的腰带都没有，这个“第一店”的名号实在是有愧呀！

    这时，从门外传来一声大喊，“秦老弟，真的是你呀！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秦政也高兴的喊道，“苏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苏文茂笑着给了秦政一拳，“老弟，没想到不到两个月不见，你小子长本事了。嗯，不错，你现在的修为比比武的时候强了不少，现在到了心动没有？”

    秦政道，“差不多吧。苏前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文茂道，“老弟，你太不够意思了，到了哥哥家门口也不说到家里面坐坐，还得要我亲自来请你？”

    秦政讪笑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前辈你的住处吗？供奉堂这么大的地方，我上哪里找你呀！”

    苏文茂道，“老弟，供奉堂虽大，可是只要你打听一下，我苏文茂家还是很好找的，我看你就是忘了供奉堂还有我这么一位老哥哥！”

    秦政道，“前辈您不要再说了，我给你赔罪还不行吗？”

    苏文茂高兴的拍拍秦政的肩膀，“老弟，等会儿跟我去一趟里院，我介绍几位高人给你认识。”

    秦政听了很高兴，“干嘛还等会儿，现在就去。”

    黄月英急了，一个箭步冲到秦政前面，双臂一张，道，“秦先生，你还不能走！”

    秦政道，“为什么？我又没欠你们货款，又没偷你们的东西，你为何拦着我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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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八章 女皇精明（1）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  女皇精明（1）

    我打算在本周结束第四卷，马上开始第五卷《神婴天劫》的写作，还请大家多多捧场。

    另外，第四卷的名字实在是不好听，大家有没有好的建议啊？

    祝诸君五一期间过得快乐。

    ※※※

    皇宫内的议政殿，陈雪和各位大臣议事。一个女官疾步走了进来，“陛下，供奉堂域庵尚大人通过传音阵向你汇报紧急事件。”

    陈雪道，“哦？他说有什么事情了吗？”

    女官道，“陛下，域大人说秦政将军拿着储君殿下的凤雏令去了第一店。”

    陈雪点点头，看了陈蓉一眼，道，“如果他是想证实凤雏令是真是假，你直接告诉他，是真的，让他好好接待秦政！”

    女官道，“是。陛下，域大人还说，秦将军手里有很多培元丸，域大人希望可以从秦大人手中换购一部分。可是，域大人担心秦大人不肯交易，所以想请陛下出面。”

    作为劥龙国的掌控者，陈雪非常清楚培元丸对官修真以及对整个国家的意义，她道，“诸卿家今天的厅议暂时先到这里吧，你们都退下吧。蓉儿和孙丫头留下。”

    待各位大臣推出后，陈雪问道，“丫头，女官所言是不是真的。政儿真的持有培元丸吗？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没有听你们和我提及。”

    孙若彤道，“雪姨，小政曾经和我说过，他在万龙山的时候炼制过一批丹药，我不太懂修真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在意，请雪姨责罚。”

    陈雪瞪了陈蓉一眼，道“丫头，雪姨不怪你，毕竟你不负责这方面的事务。不过，蓉儿，你身为储君，难道也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吗？今天要不是域爱卿的汇报，我还不知道我身边居然还潜伏着这么大的一个人才。”

    陈蓉道，“母皇，姐夫是灭兽副将，还要保护若彤姐的安全，我如果把姐夫的本事告诉你，以后谁来保护若彤姐呀！万一若彤姐出点什么事，姐夫还不得和我拚命。”

    陈雪道，“强词夺理！我看你是不懂培元丸的效果，胡乱编了一个理由来搪塞母皇的吧！”

    陈蓉吐吐舌头，“儿臣不敢！”

    陈雪道，“算了，我不陪你耍嘴皮子，你们跟我一起去和政儿通通话，争取把政儿炼制的丹药全部要过来。”

    陈蓉拉着母亲的胳膊，娇声道，“母皇，你不会一个子儿都不给姐夫吧？”

    孙若彤道，“雪姨，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劝小政把所有的培元丸无偿捐献出来。”

    陈雪拍拍女儿的手，道，“你们两个放心！我不会白要政儿东西的，你们还信不过朕吗？”陈雪很少用“朕”自称，只在极其严肃的场合会用，陈蓉和孙若彤自然知道她的这个习惯。

    孙若彤道，“雪姨，我看还是让小政把培元丸无偿的捐献出来吧！他现在衣食无缺，要那么多钱也没有用。”

    陈雪道，“丫头，你的孝心，雪姨心领了。我也知道，凭你一句话，我不用付一个铜钱就可以把政儿手中的所有的培元丸全部要过来。可是，我不能这样做，我如果这样做，满朝文武百官和天下的百姓会如何看待我，如何看待皇室，我想他们十有八九会说我*大臣的财产，以后我如何服众，如何安抚天下百官、黎民百姓的心？”

    陈蓉道，“母皇，姐夫不一样的，你不是一直说我们是一家人吗？要姐夫出点血，还不是小意思！”

    陈雪微微一笑，话锋一转，道，“政儿的确不能和其他的大臣相比，毕竟他的身份略有不同。不过咱们也不能让他吃亏不是！走吧，跟我一块儿去会会这个他，看看他都瞒了咱们娘仨什么秘密？等会儿，你们不能给我泄了底，都严肃点，帮衬着点，明白吗？”

    陈蓉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儿臣领命！”

    到了设置传音阵的密室，浮现在传音阵上空的域庵尚的影像一脸的焦虑，“臣域庵尚参见陛下，参见储君殿下！”

    陈雪道，“免了！域爱卿，你不用多说什么了，这件事如何处理，我已经有了主意，你去把秦政叫过来，就说我要和他通话！”

    域庵尚高兴的道，“是！臣马上把秦将军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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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文茂给黄月英说好话，道，“老弟，你还是多停留一会儿吧。我想马上会有大人物召见你了。”

    秦政道，“好吧，我可以多留一段时间。不过黄大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替谁挡的驾？”

    黄月英见秦政肯暂时留下来，忙恭敬的回道，“我让曹弼去请域庵尚大人了。他应该马上就过来见您了。”

    苏文茂道，“域大人是和我一起从内院出来的，我直接过来找你了，他中途拐了个弯，说要去办点什么事情。”

    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了域庵尚的声音，“秦将军，稀客稀客呀！今天你怎么有时间到我们这小店里来了。”

    秦政打量着面前身着三品官服有些面善的中年男子，拱手作揖道，“大人，恕下官愚昧！你是……”秦政在定婚宴上和域庵尚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时域庵尚没有穿官服，和现在区别很大。

    域庵尚呵呵笑了一下，然后道，“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是供奉堂的联络人，你和大小姐订亲的时候，我还去喝过喜酒。”见秦政露出恍然的表情，域庵尚又道，“秦将军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需要我解答，可是还先请你暂时忍耐一下，女皇陛下正等着和你通话。将军请跟我来。”

    到了传音室，秦政略带一丝惊讶的看着空中漂浮的三个一尺多高的人影，域庵尚对着陈雪行礼，“陛下，秦将军带到。”

    陈雪道，“域卿，你暂且退到门外，我和秦将军有要事相商，你拦在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们！”

    “是。”域庵尚转身走到外面，把大门关上，然后站在门口，暂时充任起护卫来。

    秦政呆呆的模样让陈蓉咯咯娇笑起来，“姐夫，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若彤姐勾掉魂儿了！”

    秦政从短暂的失神中清醒过来，忙问候几位大人物，“臣秦政给陛下请安！”

    陈蓉道，“姐夫，你还没有给我请安哪！”

    陈雪道，“蓉儿，不要闹了！政儿，雪姨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没有外人的时候要叫‘雪姨’。”

    秦政每次听到陈雪叫他“政儿”都浑身不自在，“咳，这个……雪姨，您找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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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八章 女皇精明（2）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  女皇精明（2）

    孙若彤开口道，“小政，你是不是有培元丸？还有多少？”

    秦政道，“彤彤姐，我还有四十多粒培元丸，你要吗？可是你又不是修真者，要来也没有用。”

    陈雪一挥手，阻止了孙若彤继续说话，“丫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让我来和政儿说。政儿，培元丸不是丫头需要，而是雪姨需要，雪姨手下有一批修为比较低的修真者，迫切需要培元丸来固本清源。所以雪姨希望你能够把你持有的培元丸卖给供奉堂，雪姨会给你一个合适的价钱不会让你吃亏的。”

    秦政听明白了，陈雪看上了自己的丹药，忙道，“雪姨，用不着你出钱卖，我全送给你就是了。”

    孙若彤暗暗给了秦政一个赞赏的眼神。陈雪心里欣慰的舒了口气，秦政和孙若彤的反应一模一样，真应了一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道，“好，政儿。你的好意，雪姨接受了。”

    秦政道，“我这就把培元丸交给域大人。”

    陈雪道，“慢着，你先别急。政儿，我问你，你是不是从供奉堂购买了几台晶级仪？”

    秦政道，“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陈雪笑道，“没有问题，不过政儿你能不能和雪姨说真话，你是不是又发现了晶石矿了？”

    秦政一惊，暗中咂舌不已，陈雪也太厉害了一点，仅凭自己要购买晶级仪这一点就判定他发现了一个晶石矿，高，实在是高，不愧是人人称颂的一代君王，“是的，雪姨，我的确发现了晶石矿。”心里又加了一句，为什么你要说“又”哪？

    陈雪听了很高兴，比秦政答应白送她培元丸还要兴奋，倒不是晶石矿的原因，而是秦政没有隐瞒她实情，反而坦率的实话实说，她又问道，“你能告诉雪姨，晶石矿在什么位置吗？”如果有心人注意的话，会发现陈雪这句话略带有一丝颤音。

    秦政不虞有他，实言道，“在燕荡山，在那里我已经安排了几个朋友开始开采了。”

    陈雪点点头，说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话，“政儿，你很好！雪姨很高兴。你去把域庵尚叫进来吧。”

    域庵尚进来后，陈雪道，“域爱卿，我已经和秦政商量好了，他会把所有的培元丸给你，你就按照每粒培元丸十五块中品晶石的价格补偿于他，另外你再取出一枚三峰金驼令，两枚双峰银驼令和五枚单峰铜驼令交给秦政。”

    域庵尚一听，差点跳起来，这下子供奉堂沾了大便宜了，从圣手门采购一枚培元丸需要支付一百五十块中品晶石，现在只需要十分之一的价格，真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臣尊旨！”

    陈雪道，“秦政，三峰金驼令你留着使用吧，其他几块儿你先留着，等他碰到合适的人选时在转赠给他。还有，蓉儿的凤雏令，你也留着吧。”

    秦政被一大堆的令牌搞的头昏眼花的，这几种令牌他都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不过听起来像是好东西，“谢陛下！”

    陈雪道，“蓉儿，我们走，把空间留给丫头和秦政。”

    陈蓉对着秦政作了个可爱的鬼脸，“姐夫，不打扰你们了。”

    域庵尚身子一哆嗦，姐夫！？我闪先！谢天谢地，刚才没有开罪秦政。

    孙若彤深情的看了秦政几眼，道，“小政，晚上早点儿回家，我做饭给你吃。”

    秦政道，“彤彤姐，我会早点回去的。”

    出了传音室，域庵尚、苏文茂以及黄月英、曹弼等人正在门口恭候着他，他一出来，域庵尚就热情的道，“秦将军，你可真是帮了本官大忙了，我代表我本人和手下近七百名官修真给你行礼鞠躬了。”

    秦政忙道，“域大人，你千万不要这样，下官承受不起。”

    黄月英道，“将军，刚才小女子多有冒犯，还请您大人大量，原谅小女子的失礼之处。我给您赔罪了。”

    秦政道，“黄大姐，不必多礼。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

    苏文茂道，“老弟说得对。咱们修真之人哪里用得着这么多的繁文缛节，人生在世，简单开心就好。”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域庵尚道，“秦将军，请你跟我来，我把陛下吩咐的事情先给您办了。”

    苏文茂道，“哦，域大人，我能不能跟着去看看热闹啊？”

    域庵尚道，“当然欢迎了，本官求之不得。黄楼主，你去取四盘中品晶石，然后送到我在一楼的专属房间！”盛放晶石的木盘的规格是统一的，每盘放满了可以装载五十块中品晶石。域庵尚事先问过了报信的曹弼，知道秦政的瓶子里装了十粒培元丸，取来五盘晶石足够用了。

    到了域庵尚的房间，域庵尚从身上取出一大串钥匙，走到隔壁的小屋里，连开了七八把锁，取出一个黑色的铁盒子，然后捧着铁盒子走回自己的房间。当着秦政等人的面，域庵尚撕开了铁盒的封条，用一枚样式古怪的钥匙打开了铁盒，秦政见域庵尚拿着钥匙的手颤颤巍巍的，似乎要开的不是铁盒，而是一枚威力强大的炸弹。铁盒打开后，域庵尚脑门上已经浮现出一层汗珠，他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取出一个帐本，道，“秦将军，请你在这里签下你的名字，按上你的手印。”

    苏文茂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时光，道，“老弟，你真了不起。当年老哥我获得驼峰令的时候已经一百多岁了，和你现在可是不能比呀。”

    秦政在劥龙国驼峰令领取登记薄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按上手印，苏文茂也作为见证人一同签字画押。画押时，苏文茂再次发出惊叹的声音，“老弟，你是不是贿赂了域大人，要不然，他为什么会给你三峰金驼令？天哪，持有三峰金驼令的至少都是一代宗师、修真高手，据我所知，在劥龙国历史上只颁发出两枚三峰金驼令，你怎么会……”

    域庵尚道，“苏供奉你说笑了，本官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接受贿赂，私自颁发驼峰令，这完全是陛下的意思。”

    苏文茂摇摇头，在登记薄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域大人你别生气，我和你开玩笑的。”

    域庵尚收好登记薄，把它放回铁盒中锁好，从书桌的抽屉内取出一张崭新的封条，写上日期盖上官印后，重新贴在铁盒上，然后域庵尚把铁盒放回隔壁的小屋，等他再次出来时，手里已经拎着几块不同材质的令牌，一枚金制、两枚银制、五枚铜制，“将军，你收好。千万不要遗失，令牌遗失不补，将军需谨慎使用。”

    秦政道，“域大人，这个令牌有什么作用，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域庵尚从书桌后面的小柜子里面取出一枚青简，递给秦政，道，“将军，驼峰令的作用和好处，我一时半会的也说不清楚，你不如自己看吧。”

    秦政快速的浏览了一下青简的内容，对驼峰令有了一定的了解。驼峰令其实就是一种凭证，是皇室颁发给愿意为国家服务的修真者的一种证明，持有驼峰令可以每年廉价得到皇室的晶石供应（具体细节见第一卷第一章），是很多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令牌。看完这些，秦政对陈雪的好意心生感激，有了驼峰令，完全可以说自己以后有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晶石来源，不用为中品以下的晶石发愁了。秦政还不知道，在他前面的两位持有三峰金驼令的修真高手的修为都已经超过了元婴期，中品晶石对他们基本上已经没有了吸引了，他们几乎是不约而同的放弃了每年免费得到中品晶石的权利而改让官府每年免费供给他们十枚上品晶石，圣手门现任掌门梅洛宾就是其中的一位。

    秦政又想起一件事，问道，“域大人，能不能再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凤雏令，我很好奇黄大姐见了凤雏令，表情为什么会那么古怪？”

    域庵尚心生疑惑，难道秦政一点儿都不知道凤雏令的事情，储君可真是胆大呀，万一秦将军用凤雏令做出难以挽回的憾事，有谁可以阻止的了！他觉得自己身为朝廷要员，有责任和义务要把凤雏令的事情对秦政说清楚，他清了清嗓子，道，“凤雏令是储君殿下可以颁布的最高令牌，见令如见储君，持令人可以调集全国三十六郡府城万人以下兵马粮草，对作奸犯科、贪污受贿的朝中文武、地方官员拥有先斩后奏的专断权；持有凤雏令除了女皇陛下夫妇以及储君殿下以外，可以见官不拜、见王不参；另外根据储君的命令，持令人还可以拥有其他的特权。”

    秦政惊道，“这么厉害！”

    域庵尚道，“秦将军，说句犯禁的话，你持有了凤雏令后，你的权利和储君殿下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差别，除了不能接受文武百官、黎民百姓的参拜以外，你和储君殿下已经没有任何差别了，是一个没有继承权的储君。劥龙国自建国以来，还没有发生出现过储君将凤雏令交给其他人使用或持有的情况。下官代表各位同僚、万千黎民恳请将军一定要慎之又慎，千万不要用凤雏令做出危害陛下、危害储君、危害皇室声望的事情。下官求你了。”说着，域庵尚跪在了秦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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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二十九章 互惠互利（1）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   互惠互利（1）

    秦政手忙脚乱的把域庵尚扶了起来，“域大人，你这是干什么？下官答应你以后不使用凤雏令就是了。”

    域庵尚道，“将军误会了。将军只要善用，多为黎民百姓做好事善事，陛下和储君还是会同意的，我想这也是储君殿下的本意。”他可不知道实情，否则的话，非吓晕不可。陈蓉把凤雏令给秦政的时候，不但连话都没有多问一句，甚至一句带有约束性的话都没有说。

    这时，黄月英领着三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她们每人双手捧着一个木器盘。盘子上红色的绸缎鼓起来好大一块，“域大人，按照你的吩咐，我一共带来了两百块中品晶石，其中水性、火性各两盘一百块。”

    域庵尚道，“黄楼主，你让你的手下先出去吧，你留下来！”

    三个女子没有感到不快，反而指点了秦政几下，然后欢天喜地的走了出去，看样子黄月英已经把消息透露了一点出去。

    在场的人落座后，域庵尚道，“秦将军，现在咱们开始正式交换吧。你把培元丸交给我，然后你挑选出来三盘晶石归你所有。”

    秦政道，“域大人，你们供奉堂需要几粒培元丸？”

    域庵尚道，“秦将军，当然越多越好，不过我知道你也没有那么多，你给我们八粒吧，我们也不能一粒也不给你留。”

    秦政低下头思量，域庵尚以为要的太多了，“那就七粒、六粒……”他一粒一粒往下减，最后苦着脸说，“秦将军你倒是说句话呀！别打哑谜了！”

    秦政伸出右掌，大拇指蜷曲，其他四指展开，在身前晃了一下，“域大人，我想了想可以给你这个数。”

    域庵尚一咬牙道，“四粒就四粒，先顶顶再说。”

    秦政忙道，“域大人，你误会了，我说的不是四粒，而是四十粒。我可以给你们四十粒培元丸。”

    这时，在场的除了秦政以外，其他三人都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秦政，域庵尚道，“将军，你可不要吓我。”黄月英檀口成圆形，大的可以塞下一枚鸡蛋了。苏文茂则用右手食指指着秦政，“你、你……”的说不去话来。

    秦政也许是嫌现场还不够乱，自言自语道，“我现在一共还有四十多粒，我还需要留下几粒送给我的朋友，不能都给你们了。如果你们早点开口就好了，我就不会一下子吃了十四粒，而是留给你们用了。”

    域庵尚指着黄月英，愣是想不起来她姓什么，他语无伦次道，“哪个谁，哪个谁，你快点、快点再去取什么，对，取晶石，多拿点、拿多点……”

    黄月英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房间，她一出门就喊道，“小红、小芳，你们两班姐妹赶快跟我来。”

    秦政一撇嘴，心道，不就是几粒丹药吗，至于这样吗？

    域庵尚坐在座位上，呼呼的喘着气，心里盘算着有了这四十粒培元丸后，可以让供奉堂坚持多长时间不用再依赖外援，可以为供奉堂节省下来多少晶石，折合成黄金白银又该是多少？心酸出的数字，让他再次大吃一惊，******，足足可以节省下来一千六百余万两黄金。

    这次等了半天，黄月英等人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走了进来，和刚才相比，这队姑娘们明显漂亮精神许多，个个面带甜甜的微笑，彬彬有礼。域庵尚暗赞黄月英差事办得好，她把供奉堂的礼仪小分队拉了出来。

    秦政虽然有了三峰金驼令，可是他并不打算拿着令牌到供奉堂白吃白要白拿，所以这次的交易他还是很在意的，即使价格只有实际价值的十分之一，秦政还是很满意的，他不在乎价钱而是在意陈雪母女对他对孙若彤以及孙府上下的一份心，既然她们都拿自己当一家人，自己也不能见外了。

    秦政把十二盘晶石收了起来，然后掏出四个装着培元丸的玄玉瓶，依次并排摆放着域庵尚的书桌上，“域大人，你清点一下。”

    域庵尚不懂丹药好坏，可是在场的有懂行的，像服用过培元丸的黄月英、苏文茂以及供奉堂内专门负责丹药这一块的修真者。这次交易数额巨大，所以域庵尚也不敢轻怠，他让黄月英去外面把丹药方面的负责人丹秋声请来，然后丹秋声、黄月英以及苏文茂三人联合对秦政提供的这批丹药进行了抽检，结果让三人很惊讶，每粒丹药都是货真价实的上等培元丸，比圣手门提供的丹药只好不差。

    域庵尚先让不明真相的丹秋声退出去，然后拍着胸脯道，“秦将军，没二话，今天晚上咱们到京城最好的饭店惠娴雅叙，我域庵尚豁出去两个月的俸禄了，要好好招待你这个大贵客。”

    苏文茂道，“加上我，我也凑一份子！”

    黄月英娇呵道，“还有我！”

    秦政婉言谢绝道，“改日吧，我想域大人有了这批丹药，一定会开始忙碌的，我就不叨扰了。”

    黄月英低声对域庵尚说了几句话，域庵尚道，“秦将军，对不住了，要不是黄楼主提醒，我差点犯了个错误。”

    秦政道，“咦，什么错误？”

    域庵尚指着玄玉瓶道，“就是这千金难求的玄玉瓶啊！我们刚才交易的时候只付了丹药的价钱，瓶子可是没有掏钱的，我马上吩咐人把这四个玄玉瓶给你腾出来。”

    苏文茂刚才只顾着检查培元丸了，没有注意玄玉瓶，这时他道，“不错，是玄玉瓶！”

    玄玉瓶秦政还有很多，于是他道，“小弟初次见面没有什么礼物送给大家，不如这样，这四个玄玉瓶，黄大姐一个、域大人一个、剩下的两个就送给苏前辈了。”秦政心感苏文茂以前对他的帮助所以特意多送他一个。

    苏文茂和黄月英作为修真者自是知道玄玉瓶的好处，就连对修真一知半解的域庵尚也听黄月英说一个玄玉瓶至少可以在第一店交换一百块中品晶石，折合成黄金就是三十万两。秦政这一出手不要紧，一下子就把经历过无数官场风浪的域庵尚震晕了。不过，域庵尚没有拒绝，这么好的东西，秦政送给自己又不是贿赂他，奶奶的不要就是白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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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章 谁比谁慷慨（1）

﻿第四卷第三十章   谁比谁慷慨（1）

    培元丸虽是修真四大圣药之一，但是它在丹药的行列里还是属于相对比较简单的一种，梅洛宾自紫府开辟元婴凝结之后就把炼制培元丸等的事务交给自己的大弟子梅如虹打理，他则专心于研究新的丹药。现在秦政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培元丸炼好了，梅洛宾自忖即时自己亲自出马也不会比秦政快多少。

    梅洛宾捻起一粒秦政新炼制的培元丸，很突兀的道，“秦将军，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圣手门？老夫可以收你做我的关门弟子，把我的一身本领悉数传授于你。”梅洛宾实在是起了爱才之心，凭秦政的表现，圣手门旗下所有的弟子没有一个人可以超过甚至都比不上他，最早跟随梅洛宾修真的梅如虹现在连梅洛宾的三成功夫都没有学会，如果秦政可以加入圣手门，梅洛宾有理由相信，秦政的天资加上他的悉心指导，秦政绝对可以在一个相当短的时间里成为新的一代炼丹圣手。

    梅洛宾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顿时让秦政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反应。苏文茂则用异常羡慕的语调道，“秦老弟，你赚大发了！多少人削尖脑袋想钻进圣手门学习他们的炼丹技术，都未能如愿。而今天梅老爷子居然亲自开口要收你为徒，做哥哥的真是对你又羡又妒呀！”秦政还没有对苏文茂提及过语嫣阁的事情，所以苏文茂想当然的认为秦政加入圣手门对他以后的修行之路有莫大的好处，所以他的意思也是主张秦政加入圣手门。

    梅圳在一旁道，“恭喜师弟了，师父他老人家已经有两百多年没有收过徒弟了，你这次加入我们的门派，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把毕生心得倾囊相授的，我在这里先恭喜师弟了。”

    秦政稍微迟疑了一下，就被在场的人视为欢喜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梅洛宾等人喜气洋洋的神色，秦政不得不做破坏气氛的恶人，“多谢前辈赏识。可是我不能加入圣手门！”

    梅洛宾对秦政的决定感到非常不可理解，因为正如苏文茂所言，每年在三月的“开谷日”到清风谷洌水苑求为弟子的年轻人都是络绎不绝数以斗计，熙熙攘攘如过河之鲫，像秦政这样不动心的，梅洛宾还是首次遇到。他那里知道秦政对修真界的事情知道的很少，根本不了解圣手门背后强大的实力。

    苏文茂在一旁使劲给秦政递眼色，希望秦政收回成命，改而拜师归入圣手门门墙之下。

    秦政摇摇头，没有说话。

    梅圳代师问道，“秦将军，我们圣手门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难道你对加入我们圣手门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秦政道，“对不起，梅前辈。晚辈对贵门派心仰已久，并无成见。我之所以不能加入贵门派是因为我已身有所属，只好辜负前辈的一番美意，请前辈原谅。”

    梅洛宾道，“哦，原来如此。秦将军，你是什么门派，师父又是何人？告诉我，我亲自登门拜访，请他允准我收你为徒！”梅洛宾在修真界交游广阔，朋友无数，秦政如果真有师父的话，梅洛宾的面子还是很管用的。

    苏文茂苦笑着摇摇头，因为他想起了秦政跟他提起的朴戥剡，虽然秦政并没有告诉他朴戥剡是何门何派，但他可以断定秦政说的门派就是朴戥剡的门派。

    秦政道，“也许梅前辈你没有听说过，我的师门是语嫣阁。”

    梅圳和苏文茂面面相觑，语嫣阁是他们没有听说过的一个门派。梅洛宾面无表情，心里却如波浪般起伏不定，他初学修真的时候，语嫣阁刚刚被灭门不足百年，那时语嫣阁三个字还没有被湮灭在无情的历史长河里，梅洛宾听到过前辈们谈论语嫣阁在世时的风光，他一直以为语嫣阁是前辈们杜撰的一个门派，要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一个庞大的修真门派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梅洛宾审视了秦政几眼，秦政神色平和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梅洛宾心道，“难道语嫣阁真的存在过，那么关于她的所有传说都是真的了？”

    梅洛宾笑道，“好了，秦将军，你就当老夫刚才开了个玩笑。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秦政知道梅洛宾是一片好意，所以也没有把梅洛宾的举动放在心上。

    梅洛宾道，“我们现在可是看秦将军刚才炼制的丹药。将军，老夫说句话，你别不高兴。”

    秦政道，“前辈请讲，晚辈一定仔细聆听教诲。”

    梅洛宾很满意秦政的态度，道，“你的丹阵非常巧妙，是老夫修真六百年来见到的最为简单有效的丹阵之一，你能够仅凭着一个丹阵就把培元丸炼制出来，老夫不能不说你在炼丹方面的天赋非常高。但是，炼丹人依靠丹阵炼丹，实在是落在了下成，不是正道。”

    秦政道，“请前辈指教！”苏文茂和梅圳也静坐一旁，等着梅洛宾传授他们炼丹之道。

    梅洛宾续道，“用丹阵炼丹，耗时耗力，晶石和真元力有相当一部分会散发到阵外白白浪费，而且使用丹阵炼丹的局限性非常大，用丹阵炼丹时，周围的气流很容易携带杂质闯入丹阵中，污染原料，降低丹药的品质等级，最终降低丹药的药效，严重的还会加剧废丹的出现率。秦将军，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夸你运气好了，两次利用丹阵炼丹挑选的地址都恰到好处，你上次炼丹在什么位置我不清楚，但是现在这个房间是梅圳花费很长时间整理出来的，将出现严重后果的可能性降低到了最小了。”

    秦政听到这里，汗都下来了，在修真界独自摸索修真是一件非常忌讳的事情，很多容易犯的错误没有人指导是很难绕过去的，因为独自修真而导致走火入魔灰飞烟灭的事情在修真界屡见不鲜，这也是人们要削尖脑袋往大门派里面钻的一个重要原因。秦政现在掌握的基本上全都是阳月魄中携带的修真知识，里面并没有修真者需要规避什么的描述，本来嘛，阳月魄就不是给秦政这样的人准备的。

    “多谢前辈，”秦政真心的感谢梅洛宾的指点，“还请前辈指点，我该怎么办，以后该如何炼丹？”

    苏文茂也道，“梅老爷子，你就多教教秦老弟吧。”

    梅洛宾沉吟了一会儿，道，“也罢。秦将军，老夫和你一见投缘，就为你破次例吧！文茂啊，你也听听吧！”

    苏文茂面露喜色，“多谢梅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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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章 谁比谁慷慨（2）

﻿第四卷第三十章   谁比谁慷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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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梅洛宾道，“使用丹阵炼丹，首要一点是选择炼丹的地点，这也是秦将军目前要注意的事情。丹阵炼丹的首选之地是空气流动缓慢的静室，也不能是密不透风的，要有一点点地通风口，此外静室要干净没有杂物杂质的干扰，还有一点，静室里光线要柔和不能够用强光照射丹阵，否则的话，炼制出来的丹药色泽会不正不均。其实，最好的炼丹方式还是用丹鼎，丹鼎不但可以降低晶石能量的损害，提高效率，而且丹鼎通常是几个或者十几个丹阵叠加而成的，威力不是一个丹阵比得上的，一句话，用丹鼎炼丹成品率高效果好还可以炼制等级高的丹药，是利用丹阵比不上的。”

    秦政有一种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前辈，我该如何寻找到或者到哪里购买到丹鼎啊？”

    梅洛宾微微一笑，“秦将军，你想的太简单了。丹鼎在修真界的稀少程度不比上等飞剑强，更不要说好的丹鼎了，炼制丹鼎的晶石在地星的储量非常稀少，更不要说还需要不少的丹阵，炼制丹鼎的在修真界首先必须是制器方面的大宗师其次对炼丹也要精通，这样的两全之人在修真界如凤毛麟角般。就算你碰到了，会不会为你炼制还两难哪。”

    在阳月魄中已经破解开的四粒莲籽中介绍的数百种炼器实例有七个是关于炼鼎的，其中有两个是炼丹鼎的，一个是制炼之法、一个是心炼之法。在所有炼器的过程中，说到需要材料最多、炼制时间最长、消耗精力最多、对炼制人要求条件最苛刻的，炼丹鼎是其中的一个。秦政和阳月魄是一体的，自然知道梅洛宾所言非虚，不说他现在实力惨淡，就算他有能力炼制丹鼎也没有合适的材料，倒是丹阵他不缺，阳月魄中阵法成千上万，即使丹阵也有上千种，秦政在梅洛宾面前展现的落霞丹阵只是其中威力最小的一个。

    苏文茂面露失望之色，秦政是他欣赏的不多的人之一，他不自觉地就把秦政的事情当成了自己的事情。

    ]秦政道，“算了，我以后还是用丹阵炼丹吧，大不了炼丹的时候挑选好地方也就是了。”说到这里，秦政按下决心，回去后要再次好好的重温一遍阳月魄的内容，以往很多他都是走马观花的浏览了一遍，许多的细节他都没有留意归纳，这次他一定要好好的揣摩一遍，主要是要把其中影音部分的内容捋一遍。

    梅洛宾皱了皱眉头，然后长叹了一口气，道，“秦将军，你我相见既是有缘，也罢，老夫今天就送你一个丹鼎吧。”说着，梅洛宾从自己的储物腰带里取出一个黄褐色、四寸高、最粗处有三寸的椭圆形、底部有三个脚的丹鼎，“这个丹鼎叫烮炙丹鼎，是我早期炼丹的时候使用的一个丹鼎，已经有很多年不用了，送给你吧。”

    梅洛宾的慷慨让在场的人个个难以置信，尤其是梅圳，圣手门中梅洛宾的亲传弟子共九人，九个徒弟又收了一百一十三个徒孙，再加上旁系的师侄、师侄孙，林林总总三百余人，梅洛宾送过礼物的不超过五个人，而他今天居然要送一个不相干的礼物，还是对炼丹者至关重要的丹鼎，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秦政激动的道，“前辈，舍不得。晚辈说什么也不能接受你如此贵重的礼物。”

    梅洛宾道，“秦将军，说实话，你是我见过最有炼丹天赋的修真者，烮炙丹鼎送给你，对你进一步炼丹炼好丹是有很大好处的。老夫送你丹鼎不图你什么，只是不希望看见你的天赋被埋没，虽然你不肯加入我们圣手门，但是我们还可以交朋友嘛！来，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拿着，老夫还等着看你炼制出前所未有的新丹的一天。”

    秦政被梅洛宾的风范折服，道，“多谢前辈！”他把烮炙丹鼎受到腰带里面后，取出一个装满丹阳水的鼻烟壶器，道，“前辈，晚辈也没什么孝敬您的，这个鼻烟壶器送给您吧，里面还有一些丹阳水，对您炼丹应该还有点帮助。”

    丹阳水在地星的储量很少，是一种比较珍贵的炼丹原料，圣手门虽是丹药大门，可是丹阳水也没有多少，总量只有四五升，这也是他们用丹苔水作为调和剂的原因之一，好在丹苔水在作为调和剂方面的效果和丹阳水一样。但是丹阳水在有些方面还是丹苔水难以取代的，有些丹药必须用丹阳水作药引才能够炼制。

    梅圳白了秦政一眼，鼻烟壶器实在是太小了，和核桃差不过，即使壁薄如纸也装不了多少。

    梅洛宾笑着接过来，道，“多谢将军……咦，居然是一个罕见的储物壶，容量还不少，呵呵，将军有心了，老夫受之有愧呀！”说是有愧，他还是老实不客气地把鼻烟壶器揣到了自己的腰带里。

    秦政觉得小小的鼻烟壶器和一壶丹阳水还是比不上烮炙丹鼎的分量，于是他取出一枚玉瞳简，然后挑选了两个全新的比较简单的丹阵飞速刻录进玉瞳简后，把玉瞳简递给梅洛宾，“前辈，这里面有两个丹阵，送给您研究一下吧，说不定对您有帮助。”

    “哦！”梅洛宾面露异色，秦政刚才的落霞丹阵已经让他觉得获益匪浅了，现在又有两个，难道也是他没有见识过的吗？梅洛宾好奇的把神识导入玉瞳简里，霎时间激动的差点跳起来，这两个新丹阵的确是前所未见的丹阵，他一眼就看出其中一个和落霞丹阵属于同一级的，而另一个只怕还高了一筹。

    这时，梅洛宾犯难了，他刚才肯传授秦政炼丹的技巧后来又送丹鼎给他，表面上是说欣赏秦政的天赋，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没说，就是作为从秦政处得到落霞丹阵的回报，秦政送他丹阳水和鼻烟壶器，他肯收下，也是因为他觉得烮炙丹鼎值这个价钱，说到底，在梅洛宾眼里，这只是一笔等价交换的交易而已。但是现在情况有变，秦政节外生枝，又抛出来两个全新的丹阵，有心不要吧，梅洛宾说什么也不舍得，炼丹的人见了好的丹阵不比色狼见了美女的冲动小，可是如果要了，梅洛宾觉得自己就会占了晚辈的便宜，这是他最不愿意做的事情。再说，他刚才已经看过了，丹阵已经记到了脑海里，也就是说即使他不想收也已经收了。想到这里，梅洛宾又叹了口气，也取出一块儿玉瞳简，扔给秦政，道，“秦将军，这里面是炼制烮炙丹鼎的方法，还有一点我的炼丹心得，送给你吧，留着你以后参考。”

    秦政喜道，“多谢前辈！”

    梅洛宾摇摇头，说到底他还是占了秦政的便宜，他靠三个全新的丹阵完全可以炼制出新的丹药品种，修为也可以进上好几步，这些都是一个小小的烮炙丹鼎换不来的。

    苏文茂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政和梅洛宾，互来互往，你送我一个鼎，我送你一个阵，面前的两个人简直像斗富一样，把黄金当烂铜，一个比一个慷慨，一个比一个大气。苏文茂和梅圳相交多年，对梅洛宾也很熟悉，梅洛宾为人还是不错的，修真同道对他的评价还是比较统一比较好的，梅洛宾待人无论是对和他同辈的还是晚辈的，态度都很好很亲切，但是像对秦政这样好的让人感觉都有点过头了，他还是首次见到。

    梅圳对师父还是很了解的，他从师父的表情里还是能够判断出秦政送给师父的礼物一点也不简单，于是他对秦政的一点点怨气顿时化为漫天的云彩，决定以后把秦政当成他的一个朋友。

    面前的几位都是秦政的前辈，秦政想起最近遇到的事情，决定向几位前辈请教一下，于是他问道，“前辈，我想购买一个好的储物法宝，你知不知道，那里有卖的或者谁可以炼制？”

    梅洛宾笑着对苏文茂道，“文茂啊，我发现你这个小兄弟还真是有意思。他不要则已，一出手就要好法宝，真是罕见啊！”

    秦政挠挠头，不知道梅洛宾是什么意思。

    苏文茂道，“老弟，你看看我们身上，用的都是什么？说实话，我和梅圳老弟还比不上你哪！我们两个用的都是储物袋也就是世俗人常说的百宝囊，可是你用的却是储物腰带，容量要比我们的大多了。”

    秦政道，“我见第一店里面有不少的储物腰带，你们为什么不买一个。苏前辈、梅圳前辈，你们不是供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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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一章 地星四大秘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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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文茂道，“我们现在用的储物袋就是成为供奉之后，供奉堂发的。如果想拿到储物腰带，要么是有大功于皇室，要么自己用晶石去交换。老弟呀，储物腰带贵的要命，一个上等的储物腰带需要用一千块中品晶石交换。娘的，我要是有一千块中品晶石就留着自己修真用，谁会用来换一个储物腰带！”

    秦政道，“这也太扯了吧！储物腰带为什么会这么贵，它的价值有那么高吗？”

    梅圳道，“物以稀为贵嘛！在我们劥龙国，所有的修真原料中最多的是火属性以及水属性的晶石，但是要说其它的矿藏，却是很缺乏。不但劥龙国如此，其他的国家也是这样。像炼制储物类法宝需要的仙矿在地星的储量极少，这也是储物类法宝在所有国家都异常稀缺的原因。”

    秦政问道，“看来只有自己想办法了。对了，请问前辈，须弥石在什么地方可以挖掘？”

    梅圳道，“哦！秦将军居然知道炼制储物法宝的最主要的原料，真是了不起，我当年为了弄清楚这一点可没少费功夫。据目前已公开被人熟知的情况，须弥石在地星只有一个地方存在，就是在四大神秘地之一的沙湾盆地。”

    秦政还是首次听说沙湾盆地，他问道，“沙湾盆地是什么意思？四大神秘地又是什么？”

    苏文茂也道，“我也经常听到四大神秘地这个提法，可是还没有谁能把其具体内容说全，梅圳老弟，你今天不如给我和秦老弟说一下，让我们长长见识。”

    梅圳讪笑道，“这些我也不是很了解，你还是问一下我师父吧。他老人家见识广博，不是我能够相提并论的。”

    梅洛宾咳嗽了一声，整理了一下思路，才道，“梅圳，师父以前不肯告诉你四大神秘地的事情是怕你一时冲动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梅圳道，“弟子明白，多谢师父的关爱。”

    梅洛宾点点头，道，“你现在修为也上去了，我今天就把四大神秘地的事情和你们说一下吧，就当成故事听。不要想着到这几个地方闯荡，不瞒你们，我虽然修炼到了出窍后期眼看着要到分神期了，也算得上是高手了，但是我也不敢到这四个地方冒险。”

    梅洛宾的话把三个后辈的兴致勾了出来，都竖起了耳朵听梅洛宾叙述。

    “四大神秘地的说法由来已久，我开始修真的时候就已经流传了上千年。四大神秘地是指地星上四个最为神秘的地方，”梅洛宾脸色凝重的道，“分别是指千千阙密林、星月岛、沙湾盆地以及邯岷山。这四处地带还没有谁能够成功的闯进去，目前修真者活动的范围只能抵达他们的最外围，即使是这样，人们所付出的代价也是极其高昂的。在那里有天然的禁制，修真者无论修为有多高即使是大乘期的绝顶高手也不能够飞行瞬移，而且当地环境险恶，怪兽凶猛嗜血成性，不知道有多少年轻有为的修真者贪图那里的矿藏而把自己一生的修为性命丢在了那里。梅圳，你也许听说过我原来还有个师兄梅洛兵，他的修为比我强的太多，师父本打算将圣手门掌门的位置传给他，可是他受人蛊惑，一起到千千阙密林探宝结果被活生生的困死在密林里。”

    “千千阙密林？”秦政想起朴戥剡的往事，道，“前辈我听说千千阙密林曾经有人成功的闯进去过，难道后来就没有人成功过吗？”

    梅洛宾“呸”了一声，师兄的枉死勾起了他的怨气，“狗屁！千千阙密林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被人破解。千千阙密林所在的地点梅圳和文茂都应该知道，就在我们劥龙国的羊角城东南五十里外。千千阙密林从外围和空中猛一看看不出什么异样，只能看见漫山遍野繁茂的黑压压的森林，可是如果你仔细的观察一下，你会发现你看不到一只鸟听不到一点声音。秦将军你说的传言我也听过，的确有人传到了迷林里面，可是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被闯入的只是密林的一个小边角，和广袤无边的密林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秦政道，“哦！前辈，照你说来，千千阙密林除了木材外好像没有别的宝贝了，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要闯进去冒险探宝？”

    梅洛宾道，“谁给你说千千阙密林只有木头了。目前修真者最普遍的共识，千千阙密林应该是前人留下的一个庞大的防御阵，是前人的一个隐居潜修的地方，而且，很可能潜修的这个前辈还是个仙人。这还不算，在密林的外围人们发现了很多可以入药炼丹的极品灵草异花，就这些已经够让人疯狂了。”

    苏文茂道，“那么千千阙密林岂不是一个天然的药材宝库，以后修真者需要炼丹直接到密林采集就是了。”

    梅洛宾摇摇头，“你的想法和我师兄当年一模一样，看起来很有道理其实到头来还是镜中花水中月，可望不可及。你们不知道，密林的生长处处透着怪奇，密林的边缘好像是被人用刀切割过一样，非常整齐光滑，没有一个树苗超越出那条看不见的界限生长。那些灵草异花也一样，都生长在密林里面，你在外面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但是你想采集必须跨到界限里面才行。而对于很多人来说，简单的一小步踏上的却是一条不归路。哎……”他的师兄当年就是抵挡不住朋友的怂恿，一脚踏进了鬼门关，眼睁睁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梅圳道，“师父，不是还有一个边角被人发现了吗？后来情况如何发展？”

    梅洛宾咬牙切齿的道，“还能怎样？结果还不是被人霸占了！”

    秦政等人齐道，“霸占？”

    梅洛宾道，“当年劥龙国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保家卫国的战争，国库消耗殆尽，连修真界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也损失了三分之一多的力量，一切都是百废待兴。这时，突然在修真界流传开一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说是千千阙密林被人破解了，有修真者成功的闯了进去。当时我刚刚开始修真，不知天高地厚，好奇的想一探究竟。等到我赶到那里的时候，千千阙密林已经聚集了数千的修真者，不但有我们国家的，还有外国的同道。因为刚刚经历过战事，所以我们自己人在数量上和总体实力上并不占优。本来嘛，天材地宝有德有缘者俱之，这在修真界是最为被广泛接受的原则之一，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么大家各凭本事凭自己的机缘在密林里探索，找到什么是什么，谁也别怨谁。可是不幸恰恰发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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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一章 地星四大秘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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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的战争是发生在劥龙国和裸孖甸之间，所以两国的修真者损失的最为厉害，而且由于千千阙密林是在劥龙国境内，所以裸孖甸的修真者这次并没有过来凑热闹。但是，在战争期间一直袖手旁观的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的修真者这次暗中联手，在密林的外围设了一道关卡，强行阻拦禁止其他任何国家的修真者进林探宝。”

    苏文茂激动的道，“无耻，狗强盗！”

    梅圳道，“一群下流痞子！”

    秦政问道，“前辈，后来如何？”

    梅洛宾道，“还能如何？打呗！当时我们这边人单力薄，不过我们当即和其他赶到的非三国成员的修真者暂时结成了联合阵线，双方斗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争斗一直持续了半年多时间，后来我们终于成功地把他们赶了出去。”梅洛宾说到这里，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快意，“可是我们进到密林里面才发现，在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密林的资源被破坏性的一次性挖掘光了，地面上到处是挖地三尺的痕迹，处处可以看见裸漏出的黑土，遍地都是坑坑洼洼，看不到一寸完整的土地！那些人趁着霸占的时间把这块区域可以带走的全都带走了，不能带走的也全部破坏掉了，什么都没有给我们留下来！”

    秦政问道，“当时的皇室为什么不派人支援？”

    梅洛宾道，“当时的皇帝是劥龙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女皇陈嘉玲，和裸孖甸的战争结束后，她一直忙于恢复普通人的生活，我们修真者的事情她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管！但，她还是只保留了很少一部分供奉其他的全部派出来支援我们和三国的修真者争斗，可惜天不如人愿，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秦政道，“你爷爷的，将来有机会，我也上他们国家捣乱，抢劫他们的法宝！”

    梅洛宾呵呵笑道，“老弟，有志气！我不如你多已！你要想去他们的国家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消息！”

    秦政道，“什么消息？难道前辈你知道他们藏宝的地方吗？”

    梅洛宾道，“不是！你们不是想知道四大神秘地吗？我才说了一个千千阙密林，还有三个还没讲！”

    秦政道，“难道另外三个神秘地在他们的国境内？”

    梅洛宾道，“不错。千千阙密林在我们国家，沙湾盆地在彪狐国，星月岛在星鱼联盟，邯岷山在万里之外的鹰不落。他们当年到我们的国家来趁火打劫是希望千千阙密林内的宝贝不会被我们自己的修真者使用，打破修真者各个势力间的平衡，进而吞并消灭他们。”

    梅圳担忧的问道，“师父，他们把密林内的宝藏抢走了，我们和他们相比岂不是此消彼长吗？”

    梅洛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们抢劫后，一直没有动静，这几年随着我们自己力量的兴起，他们在和我们的交往中，反而在收缩他们的步伐，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秦政问道，“前辈，千千阙密林盛产灵花异草，沙湾盆地盛产须弥石，其他两个地方盛产什么？”

    梅洛宾道，“秦将军，你将来不是要到四大神秘地历练吗？这些还是留着你自己慢慢摸索吧，我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乐趣在里面？”其实，梅洛宾也不清楚另外两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天材地宝，当然除了晶石以外。

    苏文茂道，“梅老爷子，你刚刚还警告过梅圳老弟让他不要去千千阙密林，怎么转眼间，就变着法子的鼓动秦老弟去探险了？”

    梅洛宾老奸巨滑的道，“有嘛？我有说过吗？”

    秦政没有在意，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不会傻的去白白送死，“前辈，多谢你告诉我这些珍贵的情报。晚辈还想打听一件事，到底一共有多少修真门派，有多少人在修真？晚辈这段日子遇到了好几个门派，光记那些名字都快被折腾得头晕了！”

    梅洛宾哈哈大笑，“秦将军，地星的修真门派多如牛毛，不要说你，就连老夫修真快六百年了也不敢说完全记住了，更不要说你才刚刚开始修真！”

    苏文茂也笑道，“老弟，你记这个没用！你只需要结交几个主要的大的修真门派，暂时结交不上也没关系，可以留着以后慢慢来，一切都不要慌，不要急功近利！”

    秦政问道，“都有哪几个大门派需要我特别留心的？”

    梅圳道，“还是由我来给你说明吧。在我们劥龙国，需要注意结交四个门派家族，第一个是玄冲派，玄冲派是我们劥龙国第一大修真门派，同时也是地星第三大的修真大派，旗下弟子千余人，达到元婴期以上的共有三十多位，掌门砷冥前辈是个分神中期的高手，一贯在修真界的名声很高，砷冥前辈和我师父他老人家是私交很不错的老朋友了；第二个门派是轩辕城的轩辕家族。轩辕家主轩辕烈前辈是劥龙国第二高手，修为达到了分神中期，他一共收了七个弟子，其中修为最高的是大弟子轩辕赤为出窍中期，修为最差的是轩辕黄，修为也达到了元婴中期，比我强太多了！他们人数不多但是实力却不弱，所以老弟需要格外的注意。”

    秦政心道，“还注意个裘，他们已经和我杠上了。”

    梅圳继续道，“第三个门派是最近几年新崛起的，牧马孟家。孟家人丁单薄只有孟家父子共四人，修为最高的孟晓铮也只到灵寂期而已，算不上名门望族，但是孟晓铮的丈夫是玄冲派的大弟子朴迦霖，孟晓铮的义兄是驷舶貉的商科怗，无论是玄冲派还是驷舶貉的商家都是大门大派，撇开强大的外援不论，孟家还控制着一个储量丰富的晶石矿，所以为了门派的发展，轻易还是不要和孟家为敌，也不要和他们交恶。”

    秦政心道，“不知道他们是否还记得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乞丐，也许他们都已经忘记了吧。嘿嘿，梅圳前辈已经介绍的三个门派。和我有间隙有仇的至少有两个半，轩辕家不用说了，孟家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想如果和他们为敌或者找他们算旧账的话，作为亲家的玄冲派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唉，为什么我的前途是这么坎坷，看不到一丝的希望？老天爷是不是在耍我玩哪？”

    梅圳没有注意到秦政的神情，梅洛宾却看见了，问道，“将军，你没事吧？我怎么看你的神情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秦政掩饰的笑道，“对不起，我走神了！梅圳前辈，请你继续！”

    苏文茂笑道，“梅圳老弟，最后一个还是让我来说吧！否则你又该隐瞒实情搪塞秦老弟了。”

    秦政奇怪的看着苏文茂，眼神中流露出不解。

    “第四个门派是……”苏文茂停顿了一下，咳嗽了一声清清嗓子后道，“第四个门派是大名鼎鼎的圣手门，也就是我们梅老爷子掌管的门派。”

    秦政恍然，圣手门以炼丹入道，旗下门人长于炼丹，这在修真界扮演着大夫的角色，和世俗界不同，修真者擅长炼丹的并不多，凡人生病了这个大夫看不好还可以另外挑选一位，但是修真者则不然，擅长炼丹尤其擅长炼制离殒丹等疗伤丹药的修真者就那么几个，你如果得罪了他们，等到你受伤需要丹药疗伤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等死了。

    秦政道，“多谢前辈，我以后一定和圣手门和梅老爷子搞好关系。”

    梅洛宾难得的开玩笑道，“秦将军，你这话不对。”

    秦政道，“请前辈教诲！”

    梅洛宾板着面孔道，“秦将军，别的门派不敢得罪我们圣手门，是因为想到需要的时候上我们门派交换几粒丹药，但是你不需要啊？”

    苏文茂“哦”道，“我想起来了！秦老弟可以自己炼丹，所以老爷子最值得自豪的手段在秦老弟面子就失效了。”他也跟着开起玩笑来。

    梅洛宾半真半假的道，“所以秦将军不但不用担心会不会开罪我们圣手门的弟子，我们还得请将军以后多多照顾，不要怪我们门下的弟子惹到你的头上才是。”

    秦政忙道，“前辈你客气了。晚辈功力低微，无论如何不会和贵门派发生冲突的。”

    梅洛宾道，“将军，老夫和你开玩笑，你怎么认真了？”

    秦政脸上充满了问号，他挠挠头道，“开玩笑吗？”

    秦政的动作逗的在场的人哈哈大笑，秦政也被现场的气氛感染，也跟着笑起来。在不知不觉间秦政和圣手门的首脑人物结下了良好的私人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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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二章 四六分帐（1）

﻿第四卷第三十二章   四六分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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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孙府时，天色已晚，弯弯的月亮升的老高。今天秦政和梅洛宾等人交谈的十分畅快，宾主尽欢，秦政获得了第一手的资料，对以后如何修真如何发展语嫣阁有了一定的了解和规划。

    孙府的大门已经关上了，门楣上的两盏灯笼内的蜡烛早就被点燃。秦政一抬手，还没敲门，门“吱”一声被人打开了，“姑爷，你总算回来了。”福伯道，“小姐一直等着你回来吃晚饭，你怎么才回来？”

    秦政不好意思地笑道，“福伯，我和几位前辈聊天聊得忘了时辰，你老别见怪！”

    到了膳室，秦政看见饭桌上摆放着的碗碟都用东西罩着，而孙若彤正坐在一边拿着一本书翻阅，显然她也没有吃晚饭，在等着秦政。

    孙若彤把书放到茶几上，道，“小政，你回来了。快来，吃饭吧！”

    秦政道，“彤彤姐，真对不起，害得你陪我一起饿肚子。以后，我如果回来晚的话，你就先用吧！”

    孙若彤道，“好了，姐姐知道了！以后你回来晚的话，姐姐只等你一会儿，如果你还不回来，姐姐就把所有好吃的菜都吃光，只给你留下残羹冷饭。”

    秦政知孙若彤是变相的提醒他早点回家，忙道，“我以后会注意的，一定不会再让彤彤姐饿肚子。”

    孙若彤道，“福伯，你也坐下来一块吃吧。今天爹爹和雅儿都留在了皇宫里没有回来，就剩下我们三个了。”

    秦政这才注意到家里冷清了不少，原来最爱闹的潭雅没有回来，“雅雅为什么没有回来？”

    孙若彤道，“雅儿留在宫里陪蓉儿，爹爹留在宫里和雪姨商议国事。只有我没人要，只好回家了。”

    秦政道，“彤彤姐，你还有我嘛。”

    两个人的言语让一大把年纪的福伯吃不消了，站起身道，“小姐，姑爷，我还是回自己房吧。”

    孙若彤道，“福伯，不用那么麻烦了。你老还是和我们一起吃吧。”

    秦政也道，“福伯，你快坐下，我来给您盛饭。”

    福伯苦笑着又坐下，好在秦政和孙若彤都已饿极，没有在让老头儿“受罪”，而是不声不响的对桌上的饭菜发起了攻击。秦政想起一件事，把碗筷放到桌上，从腰带里取出两粒驻颜果，道，“福伯，这是我在万龙山采集的驻颜果，前两天我就惦记着给你，结果事一忙就忘了，今天我刚好想起来了。你拿着，赶快吃了它。”

    孙若彤道，“福伯，驻颜果是好东西，服用后可以一直让人保持年轻时候的容貌，你老快食用吧。这是小政经历了九死一生才采集回来了。”

    福伯一听如此神奇，道，“我都奔七十的人了，孙子都快要成家了，吃这个干什么，难道还想让我孙子赶着我喊哥哥吗？姑爷，你和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是留着让大小姐和二小姐服用吧，她们风华正茂，最是需要这般珍品的时候。”

    秦政道，“彤彤姐、雅雅和蓉蓉还有岳父大人都已经进食过了，这两枚是我专门留给你的。”从定亲宴后，孙麟阁就吩咐秦政称呼他“岳父”或者干脆点跟着孙若彤一起喊“爹爹”，秦政面嫩，挑选了一个不太亲密的“岳父”，顺便又加上了“大人”二字。

    孙若彤也劝道，“福伯，这是小政的一片孝心，你还是收起来吧。”

    福伯道，“既然小姐开口了，我就收下，过几天我回趟老家，把这两枚仙果给我不成器的儿子儿媳。”福伯的儿子一家都留在老家照看孙麟阁老家的房产以及管理孙麟阁的田地，他们和福伯一样都是忠厚善良的人家。

    秦政问道，“福伯，我还不知道你在老家都还有些什么人？你今天能和我说说吗？”

    福伯道，“姑爷如果不嫌弃我啰嗦，我就和你说说。家里我有个儿子叫福临，他的名字还是老爷给取的，今年四十有一了，儿媳叫石燕，和咱们家是一个庄上的，今年也四十岁了。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孙子福桂，今年二十一了，前年和前庄的一个小户人家的闺女定了亲就等着过两年结婚了，另外还有一个孙女福敏，今年十九岁。”

    秦政对着孙若彤做了个鬼脸，没想到福伯的孙子都被他还大，以前光听说孙若彤是孙麟阁老来得女，现在亲耳听到福伯的家庭状况，两相对比才知道差距之大。他第一次见到孙麟阁还以为是孙若彤的爷爷辈人物没想到是她的亲生父亲。

    孙若彤妩媚的横了秦政一眼，没有搭理他。

    秦政问道，“福伯，福桂哥……”

    福伯急忙打断秦政的话，“姑爷，你可不能叫福桂那个小兔崽子‘福桂哥’，无论你从哪里轮也不能这样称呼他。”

    秦政一愣，明白过来，即使把福伯和孙麟阁当成同一辈，福桂是他们孙子辈的人物，而孙若彤是和福临一辈的，虽然两个人年纪差了二十多年，如果叫福桂“哥”的话，孙若彤岂不是凭空掉了一辈儿，忙改口道，“福伯，为什么福桂定亲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成亲，是因为家里没有钱办喜事，还是女方又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了？”

    福伯尴尬的看了孙若彤一眼，福桂之所以拖着不肯结婚，不是不想而是一直被福伯压着不让他们结婚。福伯娶妻是在孙麟阁后面，他的媳妇还是孙麟阁给他张罗的，谁也没料到福伯虽是后成亲，可是却早早的把福临生了下来，而孙麟阁夫人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直到福临年纪渐长到了成年该成亲了，孙麟阁还是没有子女，福伯当时就压着自己的儿子不让他成亲。孙麟阁知道此事后，亲自替福临张罗亲事，才在福临十九岁快二十的时候成家立业，要知道在劥龙国十五六结婚的大有人在像福临这样的已经算是晚婚晚育了。现在轮到了福桂，福伯一直觉得在儿女的婚事上对不起自己的“少爷”，自己的儿子赶在了“少爷”的前面成家，是为“不敬”，所以这次他再次力压福桂的婚事，福临也觉得当年有些对不起孙麟阁和福伯，所以也帮助父亲劝服福桂，一定要等到孙若彤成家后才能后结婚，好在孙若彤已经和秦政定亲了，估计离他们结婚的日子也不远了，也不用在等多长时间了。这段典故孙若彤是知道的，她曾听孙麟阁给他讲过。

    孙若彤含羞嗔道，“小政，你问什么哪？快吃饭！”

    福伯也笑笑道，“吃饭吃饭。不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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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二章 四六分帐（2）

﻿第四卷第三十二章   四六分帐（2）

    秦政看着孙若彤像抹了层红胭脂的脸蛋儿，不知道哪里又惹的姐姐生气了，他把剩下的驻颜果全部取了出来，“福伯，我现在一共是剩下五粒驻颜果了，一块给你吧。就当是我送给没见面的福临叔……啊不，福临哥一家的见面礼吧。”

    福伯千恩万谢后，掏出自己的手绢，小心翼翼的把驻颜果包裹好，然后放到自己的贴身衣袋内，心里则盘算着回去见到儿孙后该如何分配。

    用完晚膳后，福伯道，“小姐，姑爷，这里我来收拾，你们有事就去忙你们的吧。”

    孙若彤点点头，“有劳福伯了。小政，你跟我来，我有事和你说。”

    两个人来到孙若彤的书房，孙若彤问道，“小政，晶级仪你买到了吗？我给你的钱够不够？”

    秦政把孙若彤给他的银票全部取了出来，道，“彤彤姐，这是你的钱，没有花一分一毫。”

    孙若彤道，“你怎么没有花？难道你没有买吗？”

    秦政把他今天在第一店内时的情形给孙若彤说了一遍，然后道，“彤彤姐，没想到蓉蓉给我的玉牌这么管用，他们不要我的钱。”

    孙若彤看着秦政兴奋的样子，笑着摇摇头，“小政，你呀！有时候和雅儿一样，都是小财迷。凤雏令虽是蓉蓉给你的，后来雪姨又开口赐给你常留身边，可不是让你拿着骗吃骗喝，占官府的便宜。这些钱你拿着，以后碰到需要付钱的时候该给多少是多少。凤雏令轻易不要拿出来，我们不能占这种便宜，我们又不是没钱。”

    秦政道，“彤彤姐，我听你的。平时我也不花什么钱，也用不着拿着凤雏令到处炫耀，我还想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可不想揽事上身。”

    孙若彤道，“这就好！小政，雪姨不是还送给你一枚三峰金驼令吗？”

    秦政道，“是呀！彤彤姐，你要吗？给你！”说着秦政把令牌取出来递给孙若彤。

    孙若彤道，“你收着吧，姐姐要来也没用！小政，姐姐今天在宫里翻阅了一些供奉堂的文件，重点查阅了一下令牌的事情，三峰金驼令截止到目前加上你只颁发出三块，数量的稀少，姐姐到不在乎，可是我发现三峰金驼令对持有人不但是一种实力的肯定，还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说到这里，孙若彤把话顿住，看着秦政。

    秦政道，“彤彤姐，你是不是说持有三峰金驼令可以免费得到供奉堂的中品晶石供应这一点？”

    孙若彤点点头，“对！姐姐想听听你的看法！”

    秦政嘻嘻笑道，“彤彤姐，你放心，我不会到供奉堂取用哪怕一块晶石的。”

    孙若彤问道，“你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这样做吗？”

    秦政道，“我这样做，有两大原因！第一，供奉堂是雪姨家开的，今天我也看了，他们也不宽裕，供奉堂表面富丽堂皇可是他们其实也很短缺晶石法宝，我如果常常到供奉堂要晶石，会让他们的境况雪上加霜。”

    孙若彤道，“你也不用常常去，偶尔取用一次两次的业务不可呀？”

    秦政道，“用不着，我们现在不是发现了一个新的矿址了吗？只要挖掘得当尽早开发出来应该够我们自己使用了。再说了，自古有云，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如果白白使用供奉堂的晶石，将来有一天，他们让我办事，我帮还是不帮？帮吧，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不帮吧，我岂不成了吃白食的忘恩负义之辈。所以，我觉得说什么也不能到供奉堂白拿晶石，万事还是靠自己来的牢靠一点。”

    孙若彤道，“小政，你能这样说，姐姐很高兴没有看错人。雪姨对我们很好，所以我们要尽可能的帮她，替她着想。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们定亲前，她为了让我们操办的风光一点，专门派人送来的三千两黄金吧？其实我们现在住的孙府也是雪姨掏腰包为我们家建的，像这样的事情，雪姨还做了很多。”

    秦政道，“彤彤姐，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尽心尽力的为雪姨办事的。”

    孙若彤道，“小政，你不要误会姐姐的意思，雪姨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们一家当臣子看待，她始终把我们当成她的亲人，把我们俩还有雅儿当成她的子女一样。姐姐知道你对雪姨还有些陌生，不习惯她对你的态度……”

    秦政道，“哪有？”

    孙若彤道，“你不用辩解了，姐姐看的一清二楚，每次雪姨叫你‘政儿’的时候，你的表情都很不自在。小政，姐姐也不勉强你。你能够和蓉儿这位未来的帝君相处这么好，就表示你对现任君王的雪姨也能相处愉快。小政记住姐姐一句话，雪姨虽然是一国之主，可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疑心我们家里的人的，你不要有顾虑，啊？”

    秦政点头道，“彤彤姐，我知道了。以后我对待雪姨就像对待岳父大人一样。”

    孙若彤脸一红，道，“小政，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孙若彤从抽屉内取出一卷卷成圆筒状的布帛，“小政，你打开看看。”

    秦政打开一看，原来是一道圣旨，内容大致是，“今把燕荡山及周围五十里范围划拨给秦政开采使用，任何人不得干涉，违者以抗旨论处，当地官府（银燕城）需给与配合，期限为十五年，从地星历2037年3月至2052年3月止。十五年后，燕荡山由官府和秦政合作经营，所得收益四六分成，官府四，秦政六。”在圣旨的左下端是朱红色的玉玺印记。

    “彤彤姐，这是怎么回事？”秦政惊诧的问道，要知道这道圣旨一颁布，秦政等人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开采燕荡山了，而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秦政虽然没有瞒着陈雪，可是毕竟没有获得官府的认可，属于非法开采。如今圣旨一颁，不但解决了这个问题的性质而且以后没有人敢觊觎燕荡山的晶矿。“是不是你找雪姨求情了？”

    孙若彤道，“小政，姐姐没有替你说话，这道圣旨是雪姨主动颁布的。小政，雪姨说，让你好好利用燕荡山的资源，雪姨还说，你有了燕荡山的晶矿就不用冒着生命危险四处寻找晶石了，可以安下心来修炼了。”

    秦政感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在劥龙国，所有的矿山在没有发现之前原则上都属于国家所有，属于国有财产。如果修真门派想开采晶矿的话，必须按律获得官府的许可，取得晶矿开采许可证，并且从第一年起就必须和官府分帐获享晶矿的利益，这在地星的所有国家是条铁律，没有人能够改变，即使是最强大的修真者也不敢瞒着官府偷偷开采，他们最常规的做法是和官府讨价还价，尽可能让官府少分一点，他们自己门派多得到一些。像秦政这样，一上来就给了十五年的独占权，这是一件史无前例的大事件。因为这样做官府是要冒着得不到任何利益的风险的，如果晶矿储量有限，而门派的开采能力又特别的强大，在十五年的时间里面，完全可以把晶矿内的晶矿石开采殆尽，片甲不留。即使开采不完，十五年后和官府分帐也是秦政拿大头，这也是不多见的，只有在和大门派打交道的时候官府才会屈尊拿小头。当然，这道圣旨最值得注意的是“秦政”二字，因为圣旨是颁布给秦政的，而不是一个门派，也就是说整个燕荡山的晶矿统统地归秦政一个人支配了。

    秦政做梦也没有想到陈雪会颁布一道圣旨代替常规的晶矿开采许可证，更没有想到条件是如此优惠，如此的有利于他，“彤彤姐，我……”

    孙若彤道，“小政，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雪姨的心意你明白就好，另外这道圣旨你收好，不要轻易示人给雪姨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如果这道圣旨传出去，劥龙国的各个修真门派非得闹翻天不可，以后官府在和他们的谈判中会处于不利的位置。

    秦政把圣旨放到了自己的储物腰带里面后，孙若彤又道，“小政，姐姐和你商量件事情。”

    秦政道，“彤彤姐，你说！”

    孙若彤道，“今天上午你和雪姨通过话后，雪姨开始逼着蓉儿学习修真界方面的一些资料，我想趁此机会也和蓉儿一起学习几天，省得以后你遇到事情姐姐帮不上什么忙。”

    秦政道，“彤彤姐，谢谢你总是替我着想。”

    孙若彤笑道，“不用谢了，谁让姐姐挑选了你做夫君，你的事情我不帮还要帮谁呀！哦，接着说刚才的事情，我这几天打算留在皇宫里面不会来了，这样也可以多出一点时间了解哪些资料。”

    秦政道，“哦，是这样啊！彤彤姐，你想在皇宫住几天就住几天，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孙若彤暗恨秦政不解风情，自己说的这么明白了，他还迷迷糊糊的，她一咬牙，道，“小政，姐姐想让你这几天陪我一起住在皇宫。你愿不愿意啊？”

    秦政一指自己鼻子，“我？让我和彤彤姐你一起住在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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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三章 好事难成行（1）

﻿第四卷第三十三章    好事难成行（1）

    第二天清晨，秦政顶着一副黑眼圈出现在孙若彤面前。孙若彤道，“小政，你怎么了？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

    秦政道，“嗯！我昨天晚上光顾着想着如何陪姐姐进宫了，忘记睡觉了。”

    孙若彤笑道，“不就是和我一起进皇宫吗？有什么值得你兴奋的。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哪，今天你仅仅因为一个共同进宫的机会就睡不着觉，以后再碰到类似的事情你还不得长时间失眠？”

    秦政道，“彤彤姐，我只是有些亢奋而已。”

    孙若彤道，“好了，姐姐不说你了。你这几天换洗的衣服带了吗？我们还不知道要在皇宫里面呆几天。”

    秦政道，“早收拾好了，我都放在了自己的储物腰带里面。彤彤姐，你要不要也把你的包裹给我？”

    “不用了，”孙若彤道，“我又不是头一次在皇宫里面住，在蓉儿的寝宫里面有我好几套衣服，这次不用带了。小政，你的衣服够用吗？如果不够，我们等一会儿先绕一个弯，给你再买几件。可惜我最近几天一直忙抽不出时间再给你做几套衣服，外面成衣店的衣服看起来好看，可是穿着却没有自己亲手做的舒适。”

    秦政忙道，“不用了。彤彤姐，以后我穿的衣服还是在外面买现成的吧。”

    孙若彤微嗔道，“怎么？嫌弃姐姐做的不好吗？”

    秦政急忙辩解道，“不是。彤彤姐你做的很好，穿起来又合身又舒适，我只是不想让你太辛苦。”

    孙若彤展颜笑道，“我只是做你和爹爹穿的衣服，总共又没有几件，累是谈不上的，只要你喜欢穿姐姐做的衣服就行了。来，快点吃早餐吧。我们等会儿还要尽早出发，今天雪姨还要召开晨议。我还要参加，不能误了时辰。”

    进完早膳后，孙若彤对福伯嘱咐了几句，就带着秦政走出府门。在门口，家里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等着送他们进宫，孙若彤对出门相送的福伯道，“福伯，我和小政不知道要在皇宫里面住几天，这段日子家里就交给您老照顾了。你如果嫌寂寞的话，可以回老家和福临哥一家一起住上十天半个月的，你要是不想回去，也可以把他们接到京城来，就住在咱们家，你们也该乘机好好团聚一下了。”

    福伯道，“小姐，你别管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政扶着孙若彤，让她先上马车，“彤彤姐，你抓稳了。”

    孙若彤上去后，秦政撩起前襟，刚要迈腿上车，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有人喊道，“师父，你先不要走，弟子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禀报。”

    孙若彤撩着门帘，问道，“小政，是谁呀？”

    秦政道，“像是申先生！”

    眨眼间，申万水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跑到马车前面，他平时都是坐软轿，今天事急从权，骑着马赶了过来，可是骏马奔驰时马鞍把他的胯下都磨的红肿了，他艰难的翻身下马，两腿劈叉开，不敢合拢，“大小姐，师父，我今天天还没亮就收到原雷他们的急件，说在燕荡山挖掘出一件不知名的宝贝，想让你去看看。”

    秦政道，“什么宝贝呀，值得你大清早的就赶过来？申先生，我和彤彤姐还有事，我们能不能过几天再商讨啊？”

    申万水急道，“真对不起了，师父。这次无论如何请你老大驾光临。”

    孙若彤在一旁道，“申先生，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有话就讲不用吞吞吐吐的。”

    申万水老脸一红，支吾了半天才道，“大小姐，说出来让您笑话。我的两个女儿和火舞姑娘干起架来了，我实在是压不住阵了，只好来麻烦师父了。”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他虽然可以管教自己的两个女儿，但是火舞霁主仆二人他却没有管教的权力，申静申甜脾气又不好，只要稍微撩拨几句就会发作，如此一来，火舞霁和申氏姐妹姐妹还是要干架，他想来想去只好来找秦政处理这件事，毕竟秦政是他们名义上的师父，和火舞霁又是同期学员，火舞霁可以不听他的，但是总会给秦政点面子。

    秦政奇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原雷和隽海没有想办法阻止吗？”

    申万水“这个……那个……”了半天也不肯讲出来原因，孙若彤根据申万水的表情又联系以前听到的消息，俯在秦政耳边道，“小政，你不要问了。你再问下去会让申先生难堪的。”

    “哦！”秦政恍然，他想起来申甜和火舞霁初次见面就不对脾气，这次一定又是为了隽海这个共同的“未婚夫”掐架，“彤彤姐，我还想和你一起进皇宫玩几天。”

    孙若彤道，“小政，要不等下次吧。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是如果这次你和我一起进宫，申氏姐妹和火舞姑娘受了伤就难以收拾了，你还是去燕荡山处理一下这件事，回来后还可以进宫陪我呀。”

    秦政只好道，“好吧，我争取早点回来。你记得等我啊！”

    孙若彤点点头，“好了，姐姐会等你的。时辰不早了，我必须得走了，要不然要耽误晨议了。”

    秦政呆呆的站在路边看着马车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申万水不识趣的道，“师父，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走啊？”父女连心，申氏姐妹的状况让他失了方寸，以致老奸如滑的他失了往日的水准，没有注意到秦政现在很不爽。

    秦政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道，“申先生，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心里面早把申万水骂了个遍，要不是他，秦政此时他正和孙若彤躲在同一辆马车内说着情意绵绵的情话，“你爷爷的，隽海要不是你没本事，也不会把我害成这样，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们？”

    申万水道，“师父，我们这就走吧。”

    秦政想起来，既然要去一次燕荡山，干脆把事情办彻底一点，他道，“申先生，你先到城中心的传送阵那里等我一下，我去办点事情。等办完后，我们在一块走。”

    申万水此时已经注意到秦政脸色很难看，他猛然间想到秦政刚才和孙若彤的对话，他这才明白意外的破坏了秦政的好事，他不敢多问什么，道，“好，我先走一步，在传送阵那里等你。还请师父你快一点。”说完，他重新上马离开了孙府的门口。

    秦政又在心里腹诽了隽海几句，才抬腿往供奉堂走去。陈雪虽然专门颁了一道圣旨把燕荡山封给了他，可是他和孙若彤商量后决定把这道圣旨尽量隐瞒下来，最好的办法是重新办一张晶矿开采许可证。秦政对办理许可证的衙门不了解，他想起了供奉堂这个管理全国修真者的机构，于是他决定到供奉堂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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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三章 好事难成行（2）

﻿第四卷第三十三章    好事难成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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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到了供奉堂门口时，劥龙第一店刚刚开门营业。第一店的几个负责人正在联合巡视，黄月英一扭头看见了秦政，她忙迎了出来，“秦将军，你好。有什么我可以为你效劳的？”

    秦政道，“域大人在吗？”

    黄月英道，“将军，域大人今天不在，他进宫议事去了，今天一天可能都不会回来了。你有什么事吗？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秦政压低声音道，“黄大姐，你有没有安静的地方，我向你打听点事情。”

    黄月英笑道，“将军请跟我来。”说着，黄月英在前面引领着秦政进了一楼的一个大房间，这个房间是第一店员工的休息室，现在店门刚开，里面还没有人。“将军，你请坐。这里很安静，也不会有人偷听。将军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秦政道，“黄大姐，我想问一下，在那里可以办理晶矿开采许可证？”

    黄月英道，“晶矿开采许可证一共有两种，一个是地方官府办理的，这种许可证只适用于矿山储量比较小的情况，还有一种是中央政府办理的，中央政府办理的又分两种，一个是需要户部大臣和财政大臣联合签发，另外一种就是我们供奉堂也可以办理开采许可证，不过我们按照女皇陛下的命令，正准备把这一块的业务移交给户部办理。将军，你怎么想起问这些了？”

    秦政喜道，“黄大姐，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供奉堂现在还可以办理许可证，是吗？其他人承认吗？有没有有效期限制？它的效力和户部财政部联合颁发的许可证那个更高？”

    黄月英如实答道“它们的效力是一样的，没有高低之分。许可证的期限根据上面的内容决定，长短不一。将军，你是帮朋友打听吗？”

    秦政道，“不是，我给自己办。黄大姐，能不能麻烦你给我带个路，我不知道办证的地方该怎么走？”

    黄月英暗暗咂舌，心道这个将军真是神秘，不但有修真界的圣药现在又要办理晶矿开采许可证，真让人难以想象，她道，“将军，请给我来。”

    黄月英边走边为秦政介绍道，“办理许可证的是个世俗人，叫狄圭，七品官。今年七十多岁了，他的脾气很耿直，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请将军多多包涵。”秦政身有凤雏令，黄月英可不想让狄圭临老惹祸上身，得罪了这个贵客。

    秦政道，“黄大姐，你放心。我是来办证的，怎么敢开罪掌握有生杀大权的上位者？哎，狄大人都七十多岁了，怎么还在工作？为什么不回家养老啊？”

    黄月英解释道，“狄老的身体和精神状况一直很好，办事认真仔细又特别严谨，所以我们供奉堂历任联络人都不肯放狄老回家，这次女皇陛下准备接着合并的机会让狄老回家颐养天年。我们听说，女皇陛下打算在狄老退休回家的时候封他一个爵位，我们都替他高兴。”

    秦政道，“听起来狄老很严肃啊！他好打交道吗？我好害怕呀！”

    黄月英“咯咯”笑道，“将军，只要你有充足的申请材料，狄老是不会刁难人的。”

    狄圭须发皆白，板着一副面孔，看谁都想欠他两百吊钱一样。黄月英道，“狄老，这位秦将军想办理晶矿开采许可证，请你处理一下吧。”

    狄圭道，“月英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马上就要被精简下来了，办理许可证的业务也要马上和户部合并了，你还是带着这位年轻的将军到户部去吧。”

    秦政忙道，“狄大人，晚辈急着到外地办事，没有时间到户部去了，能不能麻烦你为我办理呀？”

    黄月英轻声对狄圭道，“狄老，这位将军有储君殿下亲自颁发的凤雏令，你还是不要问那么多了，赶快给他把许可证办理了吧。”

    狄圭眼一瞪，“有凤雏令又怎么样？就算是殿下亲来也得按照规矩办事。将军，你要办也可以，手续都带齐了吗？”

    秦政道，“什么手续？我没有啊！”

    狄圭以为秦政在逗他玩，“你懂不懂规矩啊？没有到其他部门办理手续就来这里了。你还是走吧，办好了其他的必要手续再来。”

    黄月英知道老头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只好对秦政道，“将军，真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

    秦政为了顺利把许可证拿到手，只好出最后一招了，他严肃的道，“狄大人，黄大姐，我要拿出样东西，你们对一会儿看到的听到的过后都要忘掉，更不能告诉其他人，否则，有什么后果，我可不敢保证。”

    狄圭气呼呼的道，“我不会怕你威胁的。”

    秦政没有和他计较，他取出了圣旨，双手展开，横在狄圭的眼前，“狄大人，凭这个我能不能办理许可证啊？”

    狄圭目瞪口呆的看着圣旨，他虽耿直顽固，可是对皇室还是非常忠心的，自不会和陈雪的命令对着干，他道，“将军稍后，下官马上为你办理。”

    不一会儿工夫，狄圭按照圣旨的内容把燕荡山的晶矿开采权交给了秦政。秦政接过许可证，道，“多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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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狄圭的房间出来后，秦政问黄月英，“黄大姐，我听说朝廷颁发驼峰令的时候还会发一些法宝，为什么没有给我呀？”

    黄月英道，“也没有什么法宝了，只是一个储物袋还有几块晶石。将军你不是有储物腰带了吗？你又有三峰金驼令，想要晶石只管过来取，好像用不着专门给你吧？”

    秦政道，“晶石就不用了，黄大姐，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储物袋？”

    黄月英很奇怪秦政的举动，不过她没有问，“将军，请跟我来。”说着，黄月英把秦政带到三楼昨天秦政来过的珍品区，取出一个最好的储物袋，交给秦政。

    秦政急忙道，“黄大姐，我不要这么好的，你给我一个普通点的就行了。这么好的我目前还用不上。”

    黄月英又到外面的柜台取出来一个一般的储物袋，“将军，这个行吗？”

    秦政用神识看了一下，这个储物袋的容量和他送给原雷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道，“就这个了。黄大姐，我需要出几块晶石交换？”秦政现在懂行了，不提银子该提晶石了，要是出银子估计非要把他吓出个心脏病来。

    黄月英道，“将军，第一店的一切法宝、晶石、修真原料你可以随时无偿取用，不要钱的。”

    秦政道，“不会吧，一块三峰金驼令这么管用？”

    黄月英摇头道，“不是三峰金驼令，是凤雏令。第一店说到底是皇室开的，产权属于女皇陛下所有。你有凤雏令，所以第一店对你而言等于自家的店铺，哪里有在自家店铺消费交钱的道理？”

    秦政道，“哦！那你们要不要交钱？”

    黄月英道，“我们没有凤雏令，当然要交了。”

    秦政撒了一个小谎，“我也老老实实的交钱吧！凤雏令储君已经收回去了，你们不用特意关照我。”

    黄月英半信半疑的道，“好吧，你有三峰金驼令，在第一店购买晶石外的物品时可以享受七折的优惠，这个储物袋的交换价格是三十块中品晶石，你只需出二十一块。”

    秦政取出晶石，递给黄月英，“黄大姐，你收好。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黄月英看着秦政急匆匆地离去，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把晶石交给柜台，然后又去忙她的工作了。

    秦政赶到传送阵时，申万水已经原地转了几十圈了，见到秦政他高兴得道，“师父，你可来了。”

    秦政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今天负责传送阵的刚好是秦政去万龙城那一天的传送官，他道，“秦将军，你是公事还是私事？”

    秦政问道，“公事如何？私事又如何？”

    传送官道，“如果是公事，请将军你出示公函，下官马上把你传送到目的地。如果是私事的话，请将军按章缴费。”

    秦政道，“我是私事，我和申先生两个人到银燕城，一共需要多少钱？”

    传送官道，“一人三百两白银，两个人共六百两。”

    秦政惊道，“这么贵呀！”说着，秦政就要掏钱。

    申万水先秦政一步把银票掏出来，“师父，怎么能够让你破费，还是我来吧！”

    传送官收好钱，交给他们一人一个护身符后示意秦政和申万水站到传送阵中央，然后调好角度启动了传送阵。一道白光闪过，秦政和申万水从千里之外的银燕城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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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四章 齐人福难享（1）

﻿第四卷第三十四章   齐人福难享（1）

    出了传送阵，申万水道，“师父，燕荡山离银燕城很远，即使骑快马也要四五个时辰，我们还是找两匹马吧？”

    秦政有飞剑，而且他也可以带人飞行，但是带上人后速度目前还是比不上快马的，再说了，让秦政带着一个大男人上天，他可没有这种兴致，“申先生，我问一下，从银燕城到燕荡山的路途可平坦，有没有过往的行人？”秦政四五年前流浪的时候去过一次燕荡山，但是银燕城确是头一次来。

    申万水如实道，“燕荡山比较荒凉，没有什么野兽供人打猎，离老百姓的聚集地又远，所以路途中很少遇见行人，道路也不是很好走，都是些羊肠小道，时不时地还因为长时间没有人走又重新被荒草湮灭。”

    秦政道，“好，我知道了。申先生，我还是用飞剑方便一点，你自己骑马吧。”

    申万水道，“师父，我在银燕城开了家分店，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到我的小店里面休息一下，顺便我也让人备马，再为几个小子姑娘们准备一些日用品，估计上次我带给他们的也该用完了。”

    申万水说是小店，其实他的店铺规模还是很大的，秦政却没有心情欣赏，只是催促着申万水赶快起行。申万水在来之前已经和这边的掌柜打好了招呼，两匹马每匹上还悬挂着两个布口袋，这时只需要把口袋集中到一匹马上就行了。

    申万水骑着马在下面跑，秦政驾驭着飞剑在天上飞，他们赶到目的地的时候日已落山，月亮还没有爬上来，周围的一切都黑朦朦的。燕荡山名义上是山，倒不如说是一片丘陵群，最高的一座山丘只有一百多米，山丘的数目很多，在夜色的笼罩下像一片连在一起的大型坟墓群。

    申万水来过好几次了，带着秦政在山丘间绕来绕去，在燕荡山的腹心地带，秦政看见远处两座山丘间的山谷处透出微弱的灯火，申万水道，“师父，我们发现的矿窝就在前面了，原雷隽海他们就住在离矿窝不远的简易房屋里面。我想过一段时间把这里的居住条件好好改善一下。”

    秦政道，“申先生，这种事情还是你们自己办吧，不用什么事情都跟我说，你们能处理的就自己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情秦政并不在行，倒是孙若彤无论处理什么事情都表现得举重若轻，但是孙若彤俗务缠身根本不可能来帮他。申万水本身就是劥龙国数一数二的大商人，交给他打理秦政没有什么不放心的，此时秦政心中隐约有些想法，语嫣阁如果真的重新开张，十有八九是要置办些产业的，自己不会打理，也舍不得让孙若彤沾染上市侩气，最合适的负责人选莫过于大商人申万水了。

    申万水严格遵照秦政的嘱托，并没有招募外人来这里开矿，所以山谷里面的房子并不多，只有五六栋独立的土木混合搭建的房屋。原雷他们大概刚刚吃完饭，只有一件屋子亮着灯，不时的从里面传来争执的声音。

    山谷里长了很厚的草甸，马踩踏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申万水来之前没有和他们打招呼，因此也没有人出来迎接。他刚要出声打招呼，秦政挥手阻止了他，秦政要趁机听听墙角，看看他们在争执什么？

    先是一个女声，秦政和申氏姐妹没有见过几面，听声音也不听不出来是姐姐申静还是妹妹申甜，“火舞霁你不要太猖狂，我是大妇，所以海郎的宝石当然应该送给我了。”秦政知道和隽海有婚约的是申甜，听着申甜用又娇又嗲的声音叫隽海“海郎”酸的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火舞霁针尖对麦芒的道，“凭什么说你是大妇，你是和小海订婚在前，可是你不要忘了小海为什么会到皇家礼仪学院，哪是因为在躲你。躲你，知道吗？就是不想认你这门亲事！要说和小海的感情天底下谁也比不上我，我和小海在学院从相知相恋到现在的私定终身尤其是你能不得上的。所以你就算要进隽家门也是我当姐姐你当妹妹，小海的宝石应该归我管。”

    秦政在门外听得异常郁闷，脸上都替火舞霁发烧，她还真是撒谎不打草稿，申氏姐妹不知情，他可是对火舞霁知之甚详，他从来没有见过火舞霁和隽海谈情说爱，只是到了快毕业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感情才刚刚开始起步而已。

    原雷好心劝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把我的这块宝石送给小海，这样你们一人一块，不就行了。”

    这时，又冒出一个女声，“死雷雷，你敢。这块宝石是我的，你怎么可以随便送给我妹妹的情敌？”

    秦政起始还以为他们谈论的宝石是指的晶石，看来他理解错误了，要不然他们说来说去也不会只有两个。你爷爷的，不能再听下去了，他们只说了几句，已经冒出来“海郎”、“死雷雷”这样火爆的词汇，听下去还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为了自己的胃口着想，我还是赶快出现吧。想到这里，秦政道，“让我来看看你们说的是什么宝石呀，让几位大小姐吵个没完没了的。”说着，秦政把门推开了。

    秦政的话音不高，可是他刻意的装出威严的语气。申氏姐妹对她们这个年纪轻轻的师父还是有点怕的，原因自是因为秦政的“威名”了，她们两个连忙起身行礼道，“师父晚安！”

    由于丹尼尔的缘故，火舞霁和秦政一直不对付，她本想敷衍过去，可是申氏姐妹在她前面行礼的，她为了不落下风，只好勉强的行礼道，“秦将军你好！”她是在场的唯一以秦政的世俗官衔称呼秦政的人。她的丫环，跟着她一起修真的小翠则道，“小翠见过公子。”她是丫环，虽然很想叫秦政师父，但自持身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原雷和隽海见到秦政好似见到了大救星，两个站起来大大咧咧的道，“秦政，你怎么来了？”

    秦政心道，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们每天被母老虎缠身呢！他戏虐的笑道，“我来看看你们的修真进度如何？”

    原雷和隽海老脸一红，他们齐声问道，“秦政，你什么时候来的？”

    秦政道，“没多久啊，你们说什么郎啊、死啊的，我刚到。”

    原雷知道他们刚才的争论全落在了秦政的耳中，有些尴尬，“秦政，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秦政戏道，“我想什么了？”

    申万水也走了进来，申氏姐妹忙给父亲请安。申万水板着脸道，“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让你们学会忍耐，要互帮互助，不要发生争执。这里荒郊野外，出了事情除了你们自己连个人都没有可能来帮你们。你们还有心情吵架？你还有你，”申万水指着申静和申甜道，“你们要是再给师父添乱，就给我滚回家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申万水明着在骂自己的女儿，实际上把原雷隽海以及火舞霁全骂了。申万水这样做一方面是真的被气着了，另一方面是在借机讨好秦政，一路上秦政很少和他说话，不用说还在生着他们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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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四章 齐人福难享（2）

﻿第四卷第三十四章   齐人福难享（2）

    申氏姐妹自从开始跟着秦政修真、到燕荡山挖矿后，脾气好了许多，不再像以前一样叛逆了，也不会在和申万水顶嘴了，这也是申万水对秦政特别感激的一个原因。申氏姐妹变好的缘故是她们不了解秦政的半吊子水平，被秦政唬住了，怕秦政抓住她们小辫子惩罚她们。这次她们虽然被申万水骂了一顿，也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乖乖受教，一副乖乖女的模样，秦政都不敢相信她们就是刚才大吵大闹的两个人。

    火舞霁连秦政都不怕，更不要说申万水了，她张了张嘴打算借机告上一状，小翠拉拉她的衣襟，低声劝道，“小姐，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千万不要惹祸上身，你没有注意到公子脸色不太好吗？不要撞到枪口上。”

    秦政道，“申先生，你先坐。阿雷，你来给我讲讲是怎么回事？”隽海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估计夹在火舞霁和申甜之间不好做人，受了不少夹板气。上次他到孙府，还以为他已经把两女都收服了，没想到只是妄想。还是自己的彤彤姐好，又温柔又体贴，比她们强多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大前天，轮到原雷和隽海一班儿挖矿，他们两个意外的挖到两块漂亮的石头，每块有鸡蛋大小，粉红色，十分好看。两个人当时也没细想，一个人拿了一块儿，准备回去后讨好自己未来的夫人。原雷还好说，只有申静一个人，到了隽海这里麻烦了，一个宝石两个人该如何分配，于是两个大小姐谁也不让谁，从最初的宝石归属谁保管逐渐上升到谁大谁小的重特大问题。隽海求爷爷告奶奶，申甜和火舞霁根本不听他的。

    秦政在心里鄙夷了隽海一下，道，“什么宝石啊，给我看看。”

    申静把自己手中的宝石递给秦政，看她恋恋不舍的样子，秦政道，“申小姐，这是原雷送你的礼物，我不会昧下的，看过就会还你。”

    申静道，“师父如果喜欢，静儿可以割爱。”看的出来，申静很喜欢这块宝石。

    秦政看了一下，这块宝石并不是晶石，里面没有任何的能量波动，应该是一种类似于钻石的贵重装饰品。秦政对这一块一点都不了解，倒是走南闯北见过无数奇珍异宝的申万水发出一声惊呼，“哦！是红钻！稀世珍品！价值连城。”

    除秦政外，其他几个人都听说过红钻，知道它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宝石，市面上的价格极其昂贵，裸孖甸国王的王冠上就镶嵌了一颗鸽卵般大小的红钻，据说是用十万两白银购买的。而原雷隽海挖到的这两个红钻比那一刻更大更透彻剔透，说他们价值连城真的是一点都不为过。

    红钻虽然珍贵，可是对秦政而言没有任何价值，他和孙若彤一样都对奢侈品没有兴趣，秦政很少见孙若彤、潭雅和陈蓉三女佩戴贵重的首饰项链，她们佩戴的一般都是特别有纪念意义的首饰，像孙若彤的耳环、潭雅的项链。

    秦政掂了掂红钻的分量，道，“我说你们一直吵也不是个办法，申二小姐，火舞，我给你们一个解决的办法，你们看看行不行？”

    申万水忙表示，“多谢师父出手帮忙。”

    秦政道，“我也听出来了，这颗红钻估计能值十万两黄金。如果把它劈开，我是能够办到的，但是我不敢保证一定是两瓣，更不敢保证两瓣的大小一模一样。所以最好的办法是让红钻保持一个整体，交给一个人保管，你们怎么看？”

    申万水老奸巨滑，忙给女儿使眼色，申甜道，“师父，我愿意把红钻让给火舞姑娘保管，我以后也不会和火舞姑娘吵架了。”

    秦政很满意申甜的回答，对申甜的印象顿时好了许多，“火舞，你怎么办？”从称呼上也可以看出来秦政对两女的态度，一个透着熟人的亲昵一个略有疏远。

    可惜，火舞霁不买秦政的帐，道，“既然申甜妹妹都说了，我这个当姐姐的，就免为其难的保管这颗小小的红钻吧。”说着，就要从秦政手中接过红钻。

    秦政暗中叹了一口气，他道，“这颗是申小姐的，你的那颗应该找隽海要。”

    隽海“哦”的一声，忙把烫手的山芋丢给火舞霁。秦政把红钻还给申静后，又道，“申二小姐，我不能让你吃亏，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个储物袋，送给你吧。”秦政原本答应送原雷隽海一人一个储物袋，没想到这次会碰到这档子事，只好贡献出现平衡申甜和火舞霁之间的关系，反正隽海和申甜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两口子送给谁还不一样。

    申甜惊讶的张着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在这里挖矿的六个人中只有原雷有一个储物袋，平时的时候不知道多么羡慕死人了，今天没想到她只是按照爹爹的暗示做出谦让的举动，秦政居然肯送给她一个储物袋，这真是太让人意外了。申静略带羡慕的看着妹妹但是更多的是对妹妹的祝福，倒是火舞霁抓着红钻后悔的要死，她也一直渴望有个储物袋，可是储物袋实在是太贵了，别说她父亲火舞勋只是一个小官员根本没有那么多钱供她挥霍，就连全国知名的大商人申万水都不舍得花数万两黄金的血汗钱买一个小小的储物袋。用晶石交换，她也不敢想，一个是晶石是大家共同开采出来的，她没有处理权，另一个她开采晶矿的时候吃尽了苦头，自然不舍得把好不容易挖出来的晶矿交换出去了。

    申甜激动的接过崭新的储物袋，对着秦政福了福身子感激的道，“多谢师父赏赐！”

    秦政笑道，“申二小姐客气了，这是你应该得的。”

    申甜道，“师父可以和爹爹一样叫我甜儿，不用老是申二小姐的，显得生分。”

    申万水高兴的直捋自己的胡子，女儿拉关系的话真是深得他心，说到他心坎里了，不愧是我申万水的女儿。

    解决完这件事，秦政道，“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小海，你在哪个房睡，你的房间还有空铺吗？”

    隽海还以为秦政想和他抵足长谈，高兴得道，“有，空床多的是。阿雷，秦政，走，咱们很长时间没有聊天了，今天晚上一定要聊个痛快。”

    原雷和隽海一直睡在一个屋，和在皇家礼仪学院一样。一进门，隽海就问道，“秦政，你怎么想起到燕荡山来了，是不是想我们兄弟了？我就说嘛，你不会忘了自己兄弟的！”

    秦政憋了一天的火终于被隽海的良好自我感觉引发出来，他生气的道，“我想你的头啊！你个该死的隽海，我真是看走眼了，怎么会认识你做兄弟？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给害惨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原雷道，“秦政，怎么回事？不就是一个储物袋吗？你上次送我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回怎么心痛了？”

    秦政骂道，“去，我有那么小气吗？你个死隽海，要不是你，我现在正呆在皇宫里陪彤彤姐读书下棋聊天呐，都是因为你，让我白白把这机会错过去。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能连着给不同的女孩子写情书吗？你爷爷的，你的本事那里去了，连两个女生都哄不住！”

    原雷知道秦政把孙若彤看的比天还重，这次白白错失一次机会，秦政是真的感到痛心。于是他拍拍秦政的肩膀，道，“秦政，消消气。小海也不想闹成这个样子，我们谁也没想到申伯伯会把你给请来。你就看在兄弟情分上，原谅隽海这次吧。小海，你倒是说句话呀！”

    隽海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秦政！”

    秦政骂了几句，心里好受多了，他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不过，小海，只此一次，下次她们在吵架即便闹到天上去我也不管了，看好你的老婆，记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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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五章 督促修真（1）

﻿第四卷第三十五章   督促修真（1）

    第二天，秦政把所有的人召集到一起，说是要宣布几件事情。昨天晚上秦政发脾气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所以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秦政也是会生气的，这和以往秦政给大家的印象是截然不同的。

    今天天气晴朗，秦政特意把地点选在了户外，“我先说一件事情，燕荡山的晶矿我已经取得了开采许可权，以后我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开采了，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

    秦政带来的好消息让大家精神一振，发出阵阵的欢呼声。申万水心中对秦政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层，从地上一跃而起，“师父，我马上回城招募人手，回来大规模开采晶矿。”看他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五十多岁的人。

    秦政摆摆手，“申先生，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我问一下，你们最近修真的进度如何，有谁入门了？”

    原雷等人面面相觑，都低下头来没有说话，申万水道，“师父，他们几个一天到晚的只顾着挖矿了，没有时间修真，我和亲家公亲家母整天忙着生意上的事情也没有多少时间修真。”

    秦政苦笑了一下，“你们还真行啊！早知道我就不教你们修真了。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还是暂时停止挖矿吧，都开始修真，等入门后，你们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也不管你们，不过我可先声明，谁先入门我可以送给谁一粒培元丸，送完为止，我可说好了，我的培元丸可不多了，不够你们分的。”

    原雷道，“秦政，你真的有培元丸，真的肯在我们达到入门的程度送给我们？”

    秦政道，“阿雷，做兄弟的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你们既然选择了修真这条路，就要一心走到底。而你们连入门都没有，以后所有的事情都谈不上。你们整天忙着挖矿，挖矿是为了什么？是为了用里面的晶石，不是让你们挖来卖钱的，在目前的这个阶段我们用不了大量的晶矿，挖它们出来纯粹是浪费时间精力。”

    申万水点头受教道，“师父所言极是，我不会再张罗着招募人手了。一定开始认认真真地修炼。”

    秦政道，“这就对了，晶矿就在燕荡山里面掩埋着，又不会长腿跑了，我们有开采许可证，想什么时候挖就什么时候挖。我为了入门用了近两年的时间，在场的诸位都比我聪明，只要你们努力修炼，一定会超过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入门的。”

    说到这里，秦政话锋一转，道，“除申先生以外，你们也不用回城了，就在这里修炼吧。燕荡山人迹罕至，环境清静非常适合修炼。你们早点入门我也好早点放心。等你们入门后，我再把完整的语嫣阁心法还有心法副本传给你们，你们谁要是对制器炼丹有兴趣，我也可以传给你们，但是你们自己必须努力才行。我不是神仙，这么多人我照顾不过来，你们也知道我有官职在身，要跟着彤彤姐大江南北的四处奔波，没有时间常常过来，你们每个人的年纪都比我大，是我的哥哥姐姐，难道你们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申氏姐妹忙齐声道，“我们姐妹再也不给师父添乱了。”

    秦政只是发发牢骚，“哎，算了。上次我让你们查一下自己的体质属性，你们查了没有？跟我说说！”

    隽海道，“查了。我和申静申甜、小翠都是水阴性体质，火舞是火属性。”

    原雷道，“我也是火属性。”

    秦政问道，“申先生，你呢？原雷小海你们的父母都是什么体质？”

    申万水道，“我们年纪大了，不适合修真了，能看着几个晚辈修真有成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心满意足了。”

    秦政道，“这我理解，可是和你们是什么属性的体质有关系吗？”

    原雷道，“秦政，我们也不瞒你！申伯伯还有我的爸爸妈妈、小海的爸妈都没有检查自己的体质。”

    秦政奇道，“为什么呀？你们不是查了吗？”

    原雷回道，“实在是太贵了，查一个人要一块中品晶石，我们六个人就花了快两万两黄金了。”

    秦政道，“不要紧。我们现在不是有矿山了，要中品晶石还不简单，回头申先生你们带着晶石把自己的体质都查出来，不用在乎这几块晶石。阿雷，到现在为止你们一共挖出来多少晶石了？”

    原雷取出自己的储物袋，“我们采集的晶石全部在这里，总共只有五十多块，平均下来一天半左右采集一块。”

    秦政笑道，“不少了，你们不要灰心，我们才刚刚开始，以后可以慢慢来。阿雷，你把储物袋给我，让我看一下。”

    从原雷手中接过来储物袋，秦政想起一件事，道，“甜儿……怎么这么别扭啊！算了，我还是叫你申甜吧！申甜，昨天我把储物袋给你的时候忘了告诉你如何用了。”

    申甜道，“我听原大哥说过，只要把自己的血滴到储物袋上就行了。”

    秦政笑道“呵呵，你难道不怕疼吗？这只是最笨的一种办法，申甜，你现在也开始修真了，只要你能够入门有了真元力，就可以使用储物袋了，不用滴自己的血了。”

    申甜瞪大眼睛，“真的？我一定好好修炼，争取早日入门。”

    秦政点点头，申甜有了修真的动力，一定会努力修炼的，说不定在场的所有人中最早入门的就是她了。秦政把神识扫了储物袋内部一眼，“嗯，不错，有两块上品晶石美人眸，十几块中品晶石，还有不少的普通晶石。”秦政把储物袋还给原雷，“阿雷，你把美人眸还有中品晶石发下去吧，刚才你们谁是水属性的到阿雷那里领晶石，上品的只能领一块，中品的领八块，你们用这些晶石尽快地修炼争取筑基成功。”

    原雷道，“秦政，这么多人，晶石根本不够用。”

    秦政道，“不够的，我给你补上。火舞，你过来我给你八块中品火性晶石。”

    火舞霁不情愿的走到秦政身边，秦政取出八块火性晶石递给她道，“火舞，还在生我的气啊！给，晶石你拿着，好好修炼。我想你还不知道吧，丹妮也是修真者，修为比我还高，你好好修炼，以后肯定还有机会见到丹妮的。”

    火舞霁眼睛一亮，接过晶石默默地退回原地，不过看她紧攥晶石的样子，相信她也会努力修炼的。

    秦政又取出八块中品晶石递给申万水，“申先生，这八块晶石你拿着，改天去查一下你们的体质属性，对了，记得问一下火舞的父母，如果他们也愿意修真，也帮他们查一下，等你们检查完后，下次我再把你们筑基用的晶石分给你们。”

    申万水道，“多谢师父，我回头就安排这件事。”

    这时，原雷的储物袋都快空了，上品的晶石和中品的都分了下去，隽海和申氏姐妹都分到了，秦政突然看见小翠一直坐在原地没有动，问道，“小翠，你为什么不去要晶石去？”

    小翠低声道，“奴婢身份低贱，能跟着公子修真已经万分荣幸了，不敢再让公子破费。”

    秦政笑道，“小翠，修真无贵贱，你不用在乎自己的身份，我也不会为难你的，晶石本来就是让人用的，让谁用不是用！你不用像现在这样小心谨慎。这样吧，阿雷那里估计也没有晶石了，还是我给你吧。”说着，秦政取出八块水属性晶石，递给小翠。

    小翠激动的接过来，“多谢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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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五章 督促修真（2）

﻿第四卷第三十五章   督促修真（2）

    众人分配完毕，秦政道，“你们都去修炼吧，原雷你留下来，我想你了解一下晶矿的事情。”

    申万水道，“师父，我想先回去了，家里的生意还需要我照顾，还要忙师父你交代的事情。”

    秦政道，“申先生路上小心。”

    申万水起身行礼告辞。其他人也起身离开这里，只留下秦政和原雷。

    秦政取出八块中品晶石和晶级仪，“阿雷，晶石给你修炼用，晶级仪也放在你这里保管吧，你有储物袋，他们都没有。”申甜虽然也有但是一时半会也不能用。

    原雷把晶石和晶级仪收了起来，“秦政，你打算在这里呆上几天啊？”

    秦政道，“我本来想今天就回去的，可是来一趟也不容易，我总得了解一下情况再走。阿雷，你带着我到矿窝看看。”

    “好的。”原雷起身在前面带路，“秦政，晶石真******难挖，你有没有好的办法？我们一天到晚累死累活的连一块晶石都挖不出来。”

    秦政道，“办法有很多，可是你们连门都没入，即使和你们说也没用。”

    原雷道，“真的有很多方法？”

    秦政道，“不但很多，而且省时省力，怎么样是不是心动了？可惜呀，你没有真元力。”

    原雷道，“早知道，我就好好修炼了。哦，对了，秦政，我们前几天挖出来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很漂亮，等会儿你给看看是不是宝贝！”

    晶矿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原雷等人在山脚挖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洞，洞内的空间并不大，里面站上八九个人就开始显得拥挤了。

    矿窝内很漂亮，在洞壁上有很多的晶石发出闪闪的亮光，秦政随手抓住一块，用力揪了揪，晶石纹丝不动，“嗯，是很结实。阿雷，你们辛苦了。”

    原雷嬉笑道，“辛苦什么？所有挖出来的晶石还不是都给我们自己用了，秦政今天要不是你，还真不够我们分的。”

    秦政道，“我们是兄弟嘛，那些晶石我留着也没用。阿雷，原本我还想在这里布上迷魂阵，如今看来需要暂时往后拖拖了，现在这里开采的面积还小，你们注意保护一下，应该还不会暴露。先这么着吧。等以后晶石多了，我们再布阵不迟。”

    原雷问道，“万一有其他的修真者闯过来要开采晶矿，我们怎么办？”

    秦政道，“我把开采许可证给你保管，如果真的碰到你说的情况，就拿出来许可证给他们看，但是千万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你们根本没有机会打赢他们。我们现在只需要保有这一个矿窝，好言好语的请他们到别处开采。燕荡山这么大，肯定不止这一个矿窝，应该还有别的。”

    原雷道，“如果他们非要占这个矿窝，我们怎么办？”

    秦政眉头一皱，“让，把这个矿窝也让给他们。你们不要和他们发生任何冲突，一切等我回来处理。”

    原雷气道，“怎么都是让啊？你都把开采许可证办回来了，我们在这里开采晶矿合理合法，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秦政苦笑道，“你以为我想吗？阿雷，对有些修真者来说是没有道理可讲的。你们没有必要为了这个矿窝把自己的命搭上，矿窝没了我们还可以再找，还有机会要回来，可是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你也别生气，你碰到这样的修真者机会并不大，他们在修真者中的数量还是比较少的，他们不给你面子也得给官府面子。你记住，如果真的有修真者过来，他们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他们，要晶石可以给他们，他们如果还不满足，也可以让他们自己在这里挖几天。”

    原雷骂道，“他奶奶的，弄了半天，我们还是要为他人做嫁衣。”

    秦政叹了口气，“我们实力太弱，目前只能忍，要打碎牙齿和血吞。我会尽快修炼一件法宝遮蔽住燕荡山，尽量不让这种事情发生。”

    原雷道，“秦政，你好像不太对劲，怎么一个劲地说丧气话，这好像不合你的人品啊？”

    秦政笑道，“你小子多虑了。阿雷，你不是说还有一块石头吗，在那里？快搬出来让我看看！”

    原雷道，“在外面，我们把挖出来的废石头凿成条状，砖状摆放在外面了。”

    秦政道，“是彤彤姐教你们的办法吧？”

    在矿窝外面，堆着十几层石料，在石料旁边，用树枝和灌木搭建了一个不大的木棚，下面堆放着几块石头，原雷道，“这些石头都是我们觉得有些怪异的，我们不能辨认，所以把他们集中到了一起等你来看。”

    秦政转了一圈，把这些石头挨个看了一遍，最后指着一块青色的道，“除了这一块，其他的都没用。”

    原雷问道，“这一块就是刚才我给你提到的那块。秦政，这是一块什么宝贝啊？”

    秦政道，“水青石。可以用来制作玉符，品质嘛，还可以。这样吧，阿雷，我把水青石分成几个小块，我拿走一块，剩下的你们留着将来用。”

    原雷道，“好的。秦政，要不你全拿走吧。我们也没有本事用它。”

    秦政道，“现在没有，不等于以后没有，你们现在就应该注意收集材料了，以后正式开始修真，需要的东西有很多，只怕你到时候还嫌不够。”

    秦政放出飞剑，把水青石切割成砖头大小的十几块，然后道，“原雷，我拿两块，剩下的你暂且收起来，以后你们几个再分吧。”

    原雷收好后，秦政道，“阿雷，我们回去吧。我还要看看他们有没有不懂得地方，为他们答疑解惑，你也要开始修炼了，别逃懒，要是你落在几个女孩子后面，小心被她们瞧不起。”

    回到山谷，原雷回房打坐练功了，秦政依次敲门进去各个房间，询问他们有没有不懂或者觉得困难的地方。原雷隽海申氏姐妹以及火舞都是才开始修炼，自然没有疑难向秦政请教，倒是不起眼的小翠问了秦政好几个问题，秦政认真地给她讲解后，问道，“小翠，你是不是修炼了很长时间？”

    小翠道，“奴婢每天晚上都会练一会儿。”

    秦政道，“嗯，你做的很好。但是要注意休息别累坏了。”

    转完所有的房间后，秦政无事可干了，想回去又觉得来了一回就这样回去实在是太亏了，倒不如在燕荡山转一圈看看能不能发现天材地宝。于是秦政放出飞剑，腾空而起，在天上绕着燕荡山飞来飞去。

    经过秦政的搜寻，居然让秦政又找到了两个裸露在外面的矿窝，但是矿窝的位置离腹地很远，都快到了燕荡山外围了。看到这两个矿窝，秦政很高兴，因为这两个矿窝很好发现，用肉眼就可以看见，而这两个矿窝还没有被人动过，这说明修真者还没有注意到燕荡山，这样他们也不会过来找原雷等人的麻烦了。这两个矿窝一个是水属性一个是火属性，秦政落在地上将裸露出来的晶石全部挖了出来，他有无坚不摧的飞剑，挖起来还是比较快的。最后一统计，一共挖了两百多块晶石，其中大多数是普通的晶石，还有一些中品的，以及七八块上品晶石。

    在挖火属性晶石的时候，秦政意外挖出来一块玄铁金石，这块玄铁金石并不大，有两个成人拳头大小，大概够炼一把飞剑用的。秦政看着这块玄铁金石，想起来自己现在用的飞剑缺了一块而且威力太小，看来是时候把飞剑改造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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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六章 家中有事（1）

﻿第四卷第三十六章   家中有事（1）

    对于如何改造自己的飞剑，秦政是有想法的。改造后的品质既不能太好也不能太差。太好的话，自己用着浪费，再说自己还有好几把极品飞剑，如果一味的追求品质，根本不用改造自己的飞剑，直接取出来一把飞剑用就是了；太差的话，像现在这样，只能用来做飞行工具，用来争斗是万万不行的，当初秦政炼剑的时候只在里面布下了最简单的攻击阵，和普通人过过招还行，碰到修真者，唯有溜之大吉一条道了。

    秦政整理了一下思路，他的飞剑本来就不是上等货，品质差威力小，玄铁金石作为火晶矿的伴生矿也不是上等的炼器材料，品质只能算是中等偏上。这样一来，秦政发现即使想把飞剑改造成上等的品质也是很难的，改造的关键已经不再品质上，而是要在飞剑的特色上做文章。再想一下拥有的材料，可以炼器的还真没有多少，除了新得到的玄铁金石，就剩下水火属性的晶石了。到底该用火属性晶石还是用水属性晶石作为攻击阵的激发源？如果只采用水属性晶石，没有玄气等极冷属性的材料配合，攻击阵出来的效果也会很差，远远比不上冰水双性的飞剑。看来主意要打在火属性晶石上了。火是威力最大的自然现象之一，只要在飞剑内部布阵得当，完全可以把飞剑打造成一把不错的火属性飞剑。

    秦政找到一个地面平整、寸草不生的山谷，把罡火炉放了出来。瞬间，罡火炉还原成原来的大小，秦政在罡火炉四周布上禁制，防止路过的飞禽走兽无意间闯进来。然后秦政检查了一下作为罡火炉触发源的晶石，罡火炉已经用了两三次，也不知道晶石的能量耗尽了没有？检查的结果是晶石完好无损，秦政暗赞罡火炉不愧是宝器级的制器鼎炉，金珍族的制器手法确有独到之处，从罡火炉的消耗晶石的速度可见一斑。以后有机会应该拜访一下金珍族，就是不知道他们的门派驻地在那里？

    秦政对着炉膛吹了一口神弈力，把炉火引燃，随后把飞剑和玄铁金石一起扔了进去，待两者溶化融合在一起后，秦政把剑胚引到轩窗处，用神弈力裹着一块火鸦晶压入剑胚靠近剑柄的位置，然后又让炉火继续煅烧剑胚。煅烧剑胚又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剑胚内的杂质大部分被排出，长宽都变回了原来的大小。秦政以火鸦晶为阵眼在剑胚上连布了上百个小型的攻击阵，同时把所有的小攻击阵环绕成一个大型的攻击阵，这还不算，秦政怕威力不够，在攻击阵前端又加了一个雷暴阵。炼剑结束的时候，剑体像烧火的烙铁一样，遍体通红，不时地冒出蓝色的小火花，发出吱吱的响声。

    秦政高兴的哈哈大笑，这把飞剑比原来的好看多了，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秦政掐决，放出飞剑，飞剑飞行的时候就像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般拖着长长的尾巴划破天际，简直太拉风了。秦政皱着眉头看着飞剑，这样的飞剑虽然漂亮可是过于招摇了，很容易吸引人们的视线。他现在还不想惹人注意，只想安静的一个人修炼。飞剑失去了秦政的操纵，从空中落到秦政的手中，这时从远处看，秦政好像抓着一个跳动的火球，情形看起来十分的诡异。秦政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仔细看着手中火焰跳动的飞剑，最终还是决定保留这支飞剑。

    一旦下定决心，秦政心中的石头算是落了地。他又想起刚刚得到的水青石，正好罡火炉还没有收起来，可以把水青石也炼制成玉符料，留着以后制作玉符用。炼制好玉符料后，秦政将罡火炉收了起来。

    秦政驾驭着飞剑来到一片乱石场，地面上都处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和一片片丛生的茂密灌木。秦政想亲眼见识一下飞剑的威力。他落在地上，手掐灵决，飞剑像条灵动的红色小鱼绕着它飞快的穿梭。秦政一指正前方的乱石场，从飞剑上争先恐后的飞出无数朵小火花，嗖嗖的飞到前面落在地上，顿时灌木被点燃，哄的一声，燃起熊熊的大火。秦政又改掐另一种灵决，一个大火球从飞剑前端冒了出来，像颗脱膛的炮弹落在地上炸成无数细小的火花，四散开来。秦政看着面前滔天的大火，满意地点点头，飞剑的效果和他设定的差不多，达到了他改造前的要求。这柄飞剑真是一把杀人放火的利器，尤其是用前一种灵决时，众多的小火花编织成一个密集的火力网，把一大块区域覆盖住，而且速度非常快，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完成了。这样的速度加上它的覆盖面，使得它成为了一枚非常不错的飞剑，遇到它的修真者真的要小心了。

    想到这里，秦政打算试验一下最后一种灵决，是激发雷暴阵的。灵决打出后，飞剑再一次的涌出细碎的火花，像春天坠落的花瓣一样，飘飘荡荡的落了一地。秦政等了好长时间，落在地上的火花也没有爆裂，反而有很大一部分能量耗尽，火焰转淡直至熄灭。怎么回事？哪里出了问题？秦政快步上前打算好好的看一下，火花在那里出了毛病。等到他快跑到跟前时，突然其中的一个火花“嘭”的一声砸裂开来，掀起地上的泥土石块，铺天盖地的朝着四面八方扑来，秦政躲闪不及，泥土掉了他一身，好在他皮厚，没有受伤。紧接着又是十几声剧烈的爆炸声，整个乱石场被翻了一个底朝天，地上的石头呼啸着在天空中飞出老远，砸在地上就是一个深坑，泥土和燃尽的草木灰把天空完全的遮蔽住，只能看见惨淡的日光。

    待灰尘散尽，乱石场已经没有的往日的模样，好像被犁过一样，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石头也全部飞的无影无踪。秦政吐吐舌头，这也太夸张了一点，刚才要不是他见机快，驾驭着飞剑飞到高空，非被不长眼的石头砸的头破血流。这还不算，秦政刚才亲眼看见一个火花炸开的时候直接把被它附着的一块坚硬的巨石炸得四分五裂，乖乖，石头啊，火花如果附着在人身上，只怕最后连一块骨头渣滓都不会省下，这飞剑也太变态了一点。以后这招还是尽量少使，我是良民，不想多造杀戮。

    这次试验的结果远远超出了秦政的期望，唯一略带点遗憾的是，秦政布阵的设想是火花落地时应该是马上炸开的，不知道为什么，炸开的时机往后错了很久。秦政抓住飞剑，刚要检查飞剑剑体内的阵式，这时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秦政顺声望去，心里猛地打了个突，你爷爷的，怎么会把它们给招来，这不是要人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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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六章 家中有事（2）

﻿第四卷第三十六章   家中有事（2）

    秦政顾不得思考，忙掐决让飞剑带着他落荒而逃。这时，嗡嗡声越来越大，总量有三四十万的蛛狼蜂漫山遍野的朝秦政逃逸的方向追去。蛛狼蜂是野蜂的一种，体型庞大如两个鹌鹑蛋大小，采集花蜜为生，秦政刚才挑选试验场的时候，千算万算漏算了一样，在乱石场附近有一个超大的蛛狼蜂蜂巢，秦政刚才折腾得惊天动地，免不了波及到蜂巢，秦政最初试验的两种灵决，因为范围小，蛛狼蜂虽也受到了一丁点的影响，可是蛛狼蜂也没当回事，在野外，野火是常常会发生的，尤其是在山林草场，燕荡山的野火也不少。可是秦政试验第三种灵决的时候，溅起来的石头把蛛狼蜂世世代代经营保护的家园砸了好几个大窟窿，更让它们生气地是它们的蜂后居然被这场飞来横祸夺取了性命，被砸成了肉酱。被仇恨烧红了双眼的蛛狼蜂全体出动，来找秦政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在地星，蛛狼蜂是飞的最快的昆虫之一，速度比飞驰的骏马还要快上少许，秦政的飞剑刚经历过改造，速度也得到了不小的提升，要不然只能留下来任“蜂”宰割了。两者现在是一场旗鼓相当的龙虎斗，不但要比速度更要比耐力，秦政基本上不用消耗力量，只要注意飞行路线，不犯低级错误，应该不会输。但蛛狼蜂也不弱，它们的耐力本来就是一等一的，连续飞行四五个时辰都没有关系，速度也不会降下来，最重要的是秦政杀了它们的蜂后，血海深仇无论如何是要报的。

    三四十万之蛛狼蜂聚集在一起，像一片巨大的黄色云彩在秦政身后紧追不舍。飞剑带着秦政走冲右突，上窜下跳，始终不能摆脱蛛狼蜂。由于飞剑正带着他飞行，也没有办法消灭这些蛛狼蜂，其实就算秦政这时候呆在地上，有机会主动攻击蛛狼蜂，每次也只能消灭极少的一部分，蛛狼蜂实在是太多了，远远超出秦政可以攻击的范围，他只有机会攻击一次，保证他第二次的灵决还没有使出，剩下的蛛狼蜂就会把他团团包围，到时候，能剩下半条命都是不可能的，这么多的蛛狼蜂携带的毒素足可以把秦政毒死百八十次没问题。

    秦政这时的心里，一个后悔呀！早知道，飞剑就不改造了，威力小点就小点吧，也不会招惹上幽灵般不舍的蛛狼蜂。哎，我现在要是有战甲就好了，或者真力多一点也可以在身体外面布下一个防护罩，撑他个十天半个月的，我还不信蛛狼蜂可以围他这么长的时间，可惜这一切都是秦政的痴心妄想，蛛狼蜂仍然在秦政身后紧追不舍。

    这时，秦政突然看见前面有亮光，他想都不想就冲着亮光飞了过去，不一会一个湖泊出现在秦政面前，这个湖泊就是燕荡湖，燕荡山正是因它而得名。此时的燕荡湖正是飞禽的游乐园，数千只水鸟在燕荡湖产卵繁育后代。秦政飞行的破空声以及蛛狼蜂飞行时羽翅快速振动发出的“嗡嗡”声惊动了这些原主民，其中的一只引颈对着空中发出高亢的鸣叫声后，挥动着雪白的翅膀腾空而起，冲着秦政就飞了过来，然后又是一只、再来一只，转眼间所有的飞禽全部飞了起来，它们无一例外的都冲着秦政飞来，他们在天空中占据的区域比蛛狼蜂还要大还要广。秦政心道一声，我命休矣！

    无论是进是退，都要和一波庞大的队伍发生冲突！两相权衡下，秦政还是觉得飞鸟的危险性比蛛狼蜂少一点，于是他眼睛一闭，奶奶的，死就死吧，我和你们拼了。对着一只鸟就飞了过去，秦政打算从飞鸟的阵型上撞开一个口子，然后逃窜。出乎秦政意料的是，飞鸟并不打算和秦政发生亲密的接触，而是挥动着翅膀，来了个漂亮的空中华尔兹，从秦政身边绕了过去，朝他身后的蛛狼蜂扑了过去。原来，飞鸟们不是想和秦政干架，而是要捕食美味的蛛狼蜂。飞鸟们正是抚育幼雏的季节，那里肯放过这到嘴边的美食，一个个欢快的捕食着，一嘴一个，蛛狼蜂实在是太多了，又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飞鸟根本不用费什么功夫，甚至只需要停留在蛛狼蜂前进的方向上张着嘴，蛛狼蜂都会主动的飞到它们的嘴里。飞鸟们捕食的非常惬意，如果不是还要进食，只怕它们一个个要引颈高歌，抒发着对上天的热爱，感谢着上苍的恩赐。

    秦政在不远处停下飞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真是把他累坏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任谁被几十万只蛛狼蜂追随也不会轻松自在。秦政看着飞鸟们华丽的舞姿，突然产生个想法，飞鸟无疑是最好的天然飞行者，它们的飞行姿态一定是最为合理的，如果可以把它们的技巧融入到驾驭飞剑的过程中，不敢说飞剑可以像鸟儿一样自由灵活，至少可以不像现在这样呆板。想到这里，秦政飞近了一些，开始仔细的观察飞鸟是如何飞行如何的捕食以及捕食时又是如何保持平衡保持姿态速度的。

    飞鸟的数量虽远远比不上蛛狼蜂，但是每只飞鸟都很能吃，吃的速度又很快，几乎没有漏网之鱼，它们组成的防线把秦政和蛛狼蜂隔成两部分，正因如此，秦政才能够安心的躲在一边揣摩学习飞鸟的飞行本领。

    这场一边倒的杀戮，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三四十万只蛛狼蜂从天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吃饱喝足了的飞鸟都飞回了各自的巢穴。秦政对这些拔刀相助的飞鸟产生了莫大的感激，决定以后开发燕荡山的时候，一定要对它们的家园——燕荡湖进行最大的保护，保护燕荡湖不被破坏不被污染，不让可爱的水鸟们无家可归。

    秦政驾驭着飞剑，慢慢的往原雷等人的住处飞去。忽然间，他想起一件事，蛛狼蜂已经被完全消灭光，它们的巢穴一定只剩下没有孵化的蜂卵和没有长成的幼虫，那么也就是说蜂巢内的蜂蜜和蜂王浆就没有蛛狼蜂看护了。天啊，蛛狼蜂的蜂蜜是天底下最甜的美味之一，可以调成饮料饮用也可以在炼丹的时候中和某些丹药的苦味，自己虽然不爱食用甜食，可是家里的彤彤姐还有雅雅蓉蓉都是非常喜欢吃甜品的，自己可以采集回去给她们食用；蛛狼蜂的蜂王浆蜂胶更不用说了，是上好的滋补品，还可以用来炼制丹药，是不可多得的炼丹原料。想到这里，秦政调转剑头，心急火燎的朝他遇到蛛狼蜂的地点飞去。刚才他虽然是盲目的在天上飞来飞去，没有注意方向，但是山头已经被秦政破坏的面目全非，和其他的山头明显不一样，于是秦政毫不困难的找到了蛛狼蜂的蜂巢。

    蛛狼蜂的蜂巢异常庞大，直径有两米多，高至少有四米，是一个非常完美无缺的建筑。可是漂亮的建筑上露出来几个面目狰狞的大窟窿，它们都是被飞石砸出来的。秦政不想赶尽杀绝，他小心翼翼的把一个窟窿扩大，然后找到蛛狼蜂用来存放蜂蜜的地方，黄澄澄诱人的蜂蜜让不爱吃甜品的秦政也不由得加快了唾液的分泌，有涌出来的趋势。秦政伸出指头在蜂蜜内蘸了一下，然后尝了尝，哎呀，真是甜啊！又甜又香！秦政不客气地取出唯一空着的鼻烟壶器，把绝大部分的蜂蜜全部装到鼻烟壶器里面。

    轮到蜂王浆的时候，秦政犯了难，因为他没有东西用来盛放这些流动的液体，他得到的五个鼻烟壶器其中三个用来装丹阳水，剩下的两个，一个送给了陈蓉，另外一个也用来装蜂蜜了。剩下的蜂王浆和蜂胶该怎么办？这时，秦政再一次体验到缺乏储物类法宝的痛苦，奶奶的，我一定要早点找到须弥石，多炼制几个瓶瓶罐罐备用。想是这么想，可是眼前的这些蜂王浆，蜂胶该怎么办？不带吧舍不得，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碰上这样的天材地宝？带吧，没有地方装，难道我还能把它们装到石头里面去！哎，对了，石头。我可以先凿两个石头瓶子将就一下，以后再想办法。

    想到做到，秦政找了几块脸盆大小的石头，把它们镂空，好在他有飞剑，没有花费多少力气就办成了，秦政一共做了五个石瓶，蜂王浆用了两个，蜂胶用了两个半。看着五个很占地方的石瓶，秦政心道，用石瓶实在不是办法，把它们收到储物腰带里后，储物腰带的空间又快被占满了，回去又得重新收拾一下了。

    秦政正想着如何收拾储物腰带，什么该留什么该放下，突然一阵尖细的破空声传了过来，一个小亮点冲着秦政的面门飞了过来。秦政伸手抓住亮点，一看原来是一个传递消息的雀符，里面的内容只有简单的六个字：家中有事，速归！

    秦政心中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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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七章 杀人湖（2）

﻿第四卷第三十七章   杀人湖（2）

    龟谷晶矿刚开办的时候，名声并不响亮，上门购买晶矿的修真门派修真家族并不多，所以孟家实际分到的晶石足够他们用来买卖的了，可是随着龟谷晶矿的名声越来越响亮，上门求购晶石的修真者越来越多，孟家的晶石已经远远低于上门求购的总量，而官府又要紧牙关，不肯松口，把他们的购买量降低一星半点，这让孟家很是头痛。官府购买的量虽大，但是价钱给的并不高，比外面的市场价低了好大一截，让孟家少赚了好多。有鉴于此，孟沅仁和女儿商量后，带着两个儿子来到了京城，要和供奉堂进行谈判，试图说服他们每年少从龟谷晶矿买点晶石。

    当然，除此以外，孟沅仁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设法拜访孙家上下，把昔日和秦政的仇怨化解开。和谈判相比，这件事显得尤为重要。秦政从祖曧星安然归来，已经远远的超出孟家的预料，更不用说秦政后来又成为朝廷官员，入赘和皇室关系密切的孙家。这还不算，秦政还意外成为了一个修真者，按照最近的传言，秦政的修为还不低。所有的这一切都给孟家发出了明确的信号，要拉拢秦政，设法弥补昔日的错误。在来之前，孟家和玄冲派、商家，三方一起达成了秘密协议，每家让出百分之五的股权送给秦政，让秦政也成为龟谷晶矿的受益者，成为他们的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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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政直接落在了孙府的院子里，还没有从飞剑上下来，他就高声喊道，“彤彤姐，我回来了。”可是满怀希望的他没有等来孙若彤悦耳的回答，倒是福伯闻声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哎呀！姑爷，你可回来了。”

    秦政抓住福伯的胳膊，急道，“福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彤彤姐呢？”

    福伯呼疼道，“姑爷，你轻点，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你的折腾。”

    秦政忙放开福伯，歉意地道，“福伯，对不起。我心焦彤彤姐的消息，抓痛你了。”

    福伯道，“姑爷，大小姐没事，二小姐也没事，少爷（指孙麟阁）也没事。家里一切安好！对了，陛下有旨意，让你一回来马上到皇宫里面，有要事交待！”

    秦政舒了一口气，“哎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彤彤姐出事了。福伯，彤彤姐呢？是不是还在皇宫议事没有回来？”

    福伯道，“姑爷，我给你说件事，你别着急。大小姐前天晚上离开了京城，到羌皖城治理洪水去了，陛下这次找你回来，可能也是因为这件事！”

    秦政道，“洪水？怎么回事？”

    福伯道，“详情我也不知道，姑爷你还是进宫问问陛下吧！马匹我早就替你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出发了。”

    来到皇宫，宫门的禁卫军早就得到内宫的指示，直接把秦政连人带马放了进去。秦政驱马进了皇城的内宫。陈雪正在和陈蓉、潭雅聊天，听到秦政来了，连忙把秦政宣了进去。

    陈雪道，“政儿，你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个多月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秦政讶道，“怎么可能，我感觉只是两三天的功夫啊！”秦政炼剑的时候专注于为飞剑布阵了，没有留意到时间的流逝。

    潭雅在旁边撇撇嘴道，“政哥，你不用狡辩了，你明明走了四十七天，为什么连个信也不给我们稍啊？难道我们还冤枉你了？”

    陈蓉道，“姐夫，你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你一直没有消息，我胃口差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你听着难道不感到愧疚吗？”

    秦政还没说话，潭雅就道，“蓉姐，你什么时候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我怎么没有看见？”

    陈蓉嗔道，“你个死丫头，我这不是剧情需要吗？”

    陈雪咳嗽了一声，道，“蓉儿，雅儿，你们先出去，让我和政儿好好说说话。”

    陈蓉和潭雅相对作了个鬼脸，互相埋怨道，“都怨你，没得玩了。”

    陈蓉道，“政儿，你先坐下。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召回来吗？”

    秦政道，“知道一点。雪姨想让我和彤彤姐治理羌皖城的洪水。”

    陈蓉道，“错！今年羌皖城的洪水虽然大，但是羌皖城完全有能力控制住。我之所以要派你们到羌皖城，是因为嘎纳斯湖。”

    嘎纳斯湖位于羌皖城北部仅五里处，南北长，东西窄，湖面面积约七百顷，南北最长处有两千四百多米，东西平均宽度约一千九百米，湖水最深处达到一百八十多米，如果是雨季，最深可以达到两百多米。嘎纳斯湖是嘎纳斯河的中间一段冲击而成的，嘎纳斯河从西北方向流入嘎纳斯湖，又从嘎纳斯湖的东北角流出去，湖中物产丰富，有数百种淡水鱼类，是羌皖城的重要经济来源，有“羌皖母亲湖”之称，羌皖城有近一半人靠嘎纳斯湖生存。

    但是嘎纳斯湖最初的时候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在大约一千年以前，劥龙国刚刚立国，为了促进生产发展经济，把约五万无家可归的贫民迁移到了嘎纳斯湖湖旁，兴建起了如今的羌皖城，让他们在这里安家落户。嘎纳斯湖丰富的水产让羌皖城的居民们获益匪浅，当年就解决的温饱问题，只有一些不熟悉水性的人落在了湖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当时人们只顾的填饱自己的肚子，没有人注意这个问题。

    但是随着时间的拉长，羌皖城的居民们慢慢的开始发现嘎纳斯湖的不正常的地方，每年的雨季来临的时候，从嘎纳斯湖湖底会泛起大量的气泡，气泡的味道相当难闻，有一种刺鼻的腐烂鸡蛋的味道。人们并没有在意，难闻不闻就是了。可是惨案恰恰发生在发现气泡不久，在一天夜里，从嘎纳斯湖湖底深处浮出一个巨大的黑影，停留在距水面仅一米多的地方，从黑影的各个地方不断的冒出大量的气泡，整个湖面像是被煮沸一样，夜风裹着有毒的气体瞬间覆盖了羌皖城的一角，这个情景整整持续了约半个时辰，黑影才慢慢下潜，停止吐气泡。第二天羌皖城的居民起床后才发现，羌皖城东北角的数百户人家千余人一夜之间变成了鬼宅，不但大人小孩全部面色铁青的死去，就连他们饲养的所有的家禽家畜全部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怎么回事？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流言蜚语开始火速的在羌皖城蔓延，人人胆战心惊的如惊弓之鸟，生怕不知名的杀手突然间从他们身边冒出来杀死他们，没有人有心情到嘎纳斯湖捕鱼，整个羌皖城陷入了停顿当中，羌皖城的居民都是贫民出身，没有多余的钱财用于迁徙，只好干巴巴的待在家里等死。羌皖城只好向皇室求救，请求皇室恢复对羌皖城居民的救济。

    随同救济粮而来的还有几个办案的官差，他们整天猫在羌皖城的东北角搜寻破案线索，时间过去了半个多月却一无所获。又是一个潮湿的夜晚，白天刚刚下过雨，夜色低沉，云雾惨淡，嘎纳斯湖湖底的黑影再一次的浮现出来，还是不停的吐泡泡。第二天一早，人们发现留在东北角的几个官差也挂了，同样是面色铁青。

    劥龙国的开国皇帝陈炳南是个文韬武略的帝王，他感觉羌皖城的情况处处透着蹊跷，于是邀请了几个修真界的人士到羌皖城侦破这个人命重案！

    修真者已开始也把注意力放在了羌皖城内，和官差一样，也是一无所获。在一个雨后的夜晚，他们敏感的闻到了刺鼻的气味，忙跑出了气味笼罩的区域，侥幸躲过了这场灾难。经过这件事，他们明白过来，羌皖城大量居民死亡不是因为别的，而是窒息而死，夜晚劳累睡的死气沉沉，当毒气蔓延过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时间逃出毒气的侵袭，在不知不觉间丢了性命。查到死因，剩下的就是找到气泡产生的原因了，只要把毒气元掐掉，羌皖城的居民们就安全了。

    很快，修真者就把目光对准了城外的嘎纳斯湖。他们通过调查了解到曾经有居民在嘎纳斯湖发现过类似的气体，水泡是从湖底泛出的。于是修真者轮流守在湖边，誓要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经过一个多月的守候，他们终于迎来了这一天，和前两次不同的是，大雨实在半夜的时候下的，雨停的时候，天已近拂晓，东方开始浮现鱼肚白，他们借着光亮，亲眼目睹到庞大水怪是如何制造一场杀人不见血的命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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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八章 嘎纳斯水怪（1）

﻿第四卷第三十八章    嘎纳斯水怪（1）

    奉旨办差的几个修真者难以置信的看着嘎纳斯湖面的巨大阴影，个个目瞪口呆，惊诧莫名。

    在地星很多地方都是荒芜之地没有人烟，在这些地方经常会出现一些奇异的怪兽，修真者常常会捕猎他们作为宠物或者获取怪兽身上的某一部分作为修真的原料。这次，陈炳南请到的这几位修真者都是这方面的高手，他们每个人至少都见识过百余种形形色色的怪兽，说得上是见多识广了，可是嘎纳斯湖水怪还是让他们从心底泛起一丝凉气。

    水怪用冰冷的眼光注视着岸边的几个渺小的人类，然后自顾自的开始排泄自己体内的毒气。其中一个修真者站在下风口，被毒气熏得身躯连晃，忙逃离毒气笼罩的地方。修真者也是从世俗人修炼过来的，除了极少数体质特别和修真高手外，也会中毒。这个修真者幸好躲得快，否则就会白白把命交待到这里。

    证实了猜测，修真者自然不会客气。他们纷纷祭出自己的飞剑法宝，试图一举将水怪剿灭。水怪身上光华大胜，身边的湖水被光华迫开，翻滚着向外围涌去，眨眼之间在身周形成一个透明的水球，水怪待在水球的正中央，飞剑和法宝击在水球的表面只溅起了几朵小浪花，然后迅速的被翻滚的湖水吞噬掉。

    修真者加大了进攻的力度，其中一个修真者凝聚起全身的功力使出了看家的本领——冰凝决，水球被击中的地方瞬间就变成了冰块，无奈水球实在是太大了，围攻的修真者还没有来得及欢呼，冰块就被新的湖水所取代。冰凝决让水怪感受到了一丝威胁，它调转头冲着这几个修真者，口型急剧膨胀，然后身形突然间向后一顿，不知怎么回事，修真者顿时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一样，头晕目眩，七窍流血、身受重伤，晕倒在地。

    水怪愤怒的冲天吼叫了几声，随后展开自己的双翼，扇动了几下，腾空而起，飞到了羌皖城上空。水怪的模样十分古怪，瘦长的身躯两侧长着巨大的肉翼，尖尖的脑袋，一张嘴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肉翼完全展开后，整个体型从头到尾有二十多米长，五十余米宽。水怪在羌皖城上空不断的盘旋，不时地停下来，低头对着下面的民居就是一张嘴，只见水怪口吻附近的大气急遽的扭曲，然后变成个直径约一米多的透明状的球，迅雷般落在地上，把地上炸的千疮百孔，许多的民宅被摧毁，无数的百姓在这场突然的袭击中枉送了性命。水怪的袭击持续了约十分钟，然后水怪在天上示威性的嘶吼了几声，扭身回到了嘎纳斯湖中，转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惊慌失措的百姓开始四散逃逸，谁也不敢再继续留在羌皖城等死，但是没有足够的钱财粮食支撑他们进行长途跋涉，只能暂时从城内搬出来，散居在羌皖城外围的平原上。

    百姓可以跑，官府的人却不能也不敢逃跑，除非他们以后不想在劥龙国混了。城主一方面组织人员安抚百姓、组织他们进行有规模有秩序地迁移，另一方面派人救治昏迷不醒的修真者，同时再次向国君陈炳南发出紧急求救公函。

    陈炳南闻听羌皖城损失惨重的消息后，派人绘制了水怪的画像后散发到各个修真门派、许以重金求助，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几个修真门派或贪图钱财或贪图除怪后可以获得巨大的名声，相继接受了皇室的邀请到嘎纳斯湖除怪。

    他们到达羌皖城后，当地的雨季已经结束，转而进入了长达半年之久的旱季，在这期间，常常是一连五六个月不见一滴水从天上掉下来。水怪乖乖的潜伏在湖底，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再次出现肆虐，甚至也没有释放过一次毒气。修真者在嘎纳斯湖旁守候了一段时间后，一无所获，他们决定主动出击，有人张罗着潜水到湖底深处、有人张罗着编制大渔网、打造渔船，在嘎纳斯湖撒网捕鱼，一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架势。

    修真者下潜无非倚仗着两种手段，一是法宝、二是自身的修为。嘎纳斯湖的情况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下潜的修真者发现嘎纳斯湖水不但深的出奇，而且下潜到十余米后，湖水开始变的冰冷无比，湖水的压力也超乎寻常的骤然变大。嘎纳斯湖给这些自信的修真者们上了生动的一课。依靠着自身内呼吸术下潜的修真者在水深十余米处，就会发现内呼吸术的效果开始逐渐减弱，湖水内含有的氧气量减少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而且湖水又极其冰寒刺骨，几欲把修真者们冻成冰棍儿永沉湖底。如果他们继续下潜等待他们的只有一个结局，水怪没有见到，自己倒是先把小命留在了深不见底的嘎纳斯湖。

    一种手段失败了，就换另一种手段。修真者们把目光投向了结网捕鱼的同伴。临时充任捕鱼者的修真者分成了四五组，每组两条水舟一张大渔网，他们荡着渔舟拉着渔网在嘎纳斯湖上兜来兜去，从东到西又从南到北，六七百顷的嘎纳斯湖面被他们穿梭了十几次，水怪没见着倒是抓到了不少当地美味的特产，长达四五米的哲罗鲑。他们不信这么大个的水怪怎么会眨眼间就没了踪影，于是他们把渔网连接到一起，又发动了羌皖城三四千居民编制大渔网，他们几乎是日夜不休，三班轮流干，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终于把嘎纳斯湖面用渔网切割成无数的小块，每个渔网都深入水面下达五六十米，最深的达一百多米。他们有把握相信，水怪不露面还罢，只要露面，湖面上交错纵横的渔网一定能够把水怪抓住。布置妥一切后，修真者们开始把营地驻扎在嘎纳斯湖旁，他们分成四五班，每班负责看护嘎纳斯湖的一片区域，一旦发现动静，要及时呼唤同伴，誓要把水怪生擒活捉、扒皮抽筋。

    这下子，嘎纳斯湖里面的大大小小的鱼类可遭了灭顶之灾，体型小一点的鱼类相对还好一些，体型大的就不行了，当初编制渔网的时候，渔网的眼是统一规定好的，两尺见方。嘎纳斯湖存在了上万年，在羌皖城建设之前，嘎纳斯湖内的鱼类几乎没有什么天敌，而当地的气候条件又十分适合鱼类生长，所以湖里的大鱼不是很少而是很多。湖面上的渔网一天到晚不断的发出报警的信号，当修真者们兴高采烈的把渔网拉上来时，渔网中没有一次不是一条晕了头的大鱼撞到了渔网上，修真者虽然对哲罗鲑没有兴趣，但是当地的官府还有居民专门有人在湖边收购这些倒霉的哲罗鲑，因此被捕到的哲罗鲑大部分都被修真者卖给了这些饥饿的百姓，很少有鱼能够重会嘎纳斯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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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八章 嘎纳斯水怪（2）

﻿第四卷第三十八章    嘎纳斯水怪（2）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嘎纳斯湖内的大鱼被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学乖了，都潜到湖底或者游到嘎纳斯河躲避这场灾难。又是一天深夜，修真者几乎是不抱希望了，早早的收工，盘腿修行，突然湖心处的渔网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渔网上修真者安装上的小型晶石报警器发出刺眼的红光、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刚开始没有人在意，因为他们每次是抱着希望把渔网拉上来，每次又是失望的把渔网沉下去，他们每个人都厌烦了这一切，要不是官府悬赏超级优厚，他们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湖心的渔网抖动了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然后紧挨着它的另一张渔网也开始抖动，然后又变得安静，再然后又是另外一张渔网重复这个过程，修真者们这才觉得不对劲，他们纷纷的朝湖心飞过来，忽然间，一个巨大的身形破开湖面，冲天而起。掀起的水浪足有十余米高，铺天盖地的从天上砸下来，有几个修为底的修真者当即从飞剑上掉到水中，还没等他们挣扎，从水面下又冒出几个斗大的脑袋，正是一直被他们捕捞的食肉鱼类哲罗鲑，修真者不是金刚不坏之躯，又没有及时穿戴战甲，只比世俗人多坚持了一时半刻随即被越来越多的哲罗鲑撕咬成碎片，葬身鱼腹。

    剩下的修真者忙扬手抛出战甲，瞬间嘎纳斯湖上一片闪烁，各种各样的战甲反射着月亮的光华，再加上荡漾的湖水，如果没有面目狰狞的水怪以及嗜血成性的哲罗鲑，倒是一副非常美丽的画卷。

    水怪没有丝毫的犹豫，它对着修真者扇动着巨大的肉翼，本来无风的天空眨眼间出现了狂风，狂风又卷起湖水，冲着狼狈不堪的修真者席卷而来，修真者这次虽然有所准备可是还是招架的手忙脚乱。水怪大概是十分满意戏耍的效果，发出磔磔的怪叫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的刺耳难听。

    修真者被水怪的挑衅搞得火冒三丈，他们纷纷祭出得意的法宝飞剑，水怪故技重施，在身周设置了一个水球，大部分的攻击都被水球遮挡住了，只有一个修真者因为用的是上等品质的法宝，法宝的攻击不但穿过了水幕，还在水怪身上划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水怪从伤口处流出了碧绿色的鲜血。受伤的水怪顿时变得暴躁无比，它不再像猫儿戏弄耗子一样，而是开始全力攻击这些胆敢伤害它的修真者，它不停的对着修真者发出无形的炸弹，炸弹爆炸时没有一点的声音可是威力却非常大，很快好几个修真者防护的战甲法宝被震成碎片，掉到湖里，然后修真者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又被水怪的炸弹炸晕，身形摇晃欲坠，水怪也许是为了报受伤之仇，飞到修真者身边，三口两口的把修真者吞到肚子里了，侥幸没有被吞噬的修真者撒丫子就跑，飞剑带着他们各自的主子飞的无影无踪。水怪意犹未尽的伸出碧绿的舌头舔舔牙齿上的血渍后，扇动着翅膀再次光顾羌皖城，这次它没有继续炸城，而是把居民的房屋的屋顶掀踏，然后把头拱到民宅里面把惊慌失措的百姓变成自己的晚餐。第二天，羌皖城鬼哭狼嚎，鸡犬不宁，十室九空。

    消息传出后，不但世俗界震惊，就连修真界也召开了紧急的大聚会，全面商讨如何对付水怪。水怪最厉害的两个手段一个是防护的水球，这个倒是好对付，有很多修真高手有把握破解水球，可是水怪的另一个手段，无声无息的炸弹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水怪是怎么做到的，只是口一张，然后就会出现爆炸，避无可避躲无可躲，让人防不胜防。

    正当以会的修真者大伤脑筋的时候，有个身着皂衣的光头和尚闯到了会场，声称他和他的师兄弟可以把水怪封印，但是他有个条件，希望封印水怪之后，劥龙国皇室以及劥龙国的修真界容许他们在劥龙国开户立派招收门徒。

    到场的修真者从和尚身上感觉到了和修真者相似的能量波动，以为和尚也是修真一脉，就同意了他的要求，直到水怪被封印之后，劥龙国修真界才知道和尚并不是修真者而是修佛者，也叫佛宗。和修真者一样，也是追求个体力量的强大，但是他们的终极目标是不一样的，修真者是追求的成仙成神，而佛宗追求的却是成佛。

    这个和尚叫圆正，据他所言他和他的师兄的共九人，是佛宗的一个小门派音莹寺的成员。音莹寺擅长音律，对利用音乐乃至声音作为攻击防守的手法有独到之处，虽然圆正不肯再多透露一丝一毫的信息，有聪明的修真者还是从这些蛛丝马迹中推断出水怪的攻击手段十有八九是和声音有关，只是不知道在哪里出了问题，平常人不能听见罢了。

    圆正信誓旦旦保证可以封印水怪，有爱热闹的修真者想见识一下光头修真者的不同修真方法，于是拉帮结伙三三两两的尾随在圆正等人的身后，打算到嘎纳斯湖凑热闹。

    圆正等人到了嘎纳斯湖也没有休息，而是直接飞到湖面上，其中一个和尚大概是他们当中领头的，吩咐几个师兄弟在天上站位布阵后，飞到阵中央，取出法宝，一个制作精美的磬还有一个小棒追，和尚随手一抛，磬迎风而长，眨眼间变成斗大，浮在空中发出耀眼的金光，和尚轻轻一敲，磬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围观的修真者不知道和尚是什么意思，只能在外围指指点点，胡乱猜测一气。

    这时，湖面开始翻滚，一个黑影出现在湖面上，先是一个小黑点然后迅速的变大，几乎是瞬息之间，水怪就破开水面出现在众人面前。和尚上没有为他们能够如此之快的把水怪逼出来而面露喜色，而是肃穆庄严的双手合十，手掐佛印，身上发出道道金光，然后以中间的和尚为首，相继对着水怪打出金色的“卍”字。水怪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凝聚在身周的水球不断的被卍字消磨掉，到最后“啪”的一声，炸成细碎的水花，水怪如同负伤的野兽一样发出震人心肺的吼叫。和尚们齐宣佛号，不断地打出佛印，水怪从这些佛印当中感觉到了专门针对自己的力量，绝望的开始想办法突围。九个和尚早就料到了这点，把水怪所有的退路封的严严实实，没有给它留下一点可以逃窜的缝隙。

    水怪怒极，对着一个和尚嘴巴一张，和尚不慌不忙，挥手抛出一件法宝，这件法宝好像一个布口袋，口袋把水怪吐出的无形炸弹包裹住，然后围观的众人就见布口袋开始向外膨胀，和尚手掐佛决打在口袋上，只是四五下手印，布口袋就变回了原样，和尚面露喜色的把法宝收回。

    水怪大怒，还待负隅反抗，中间的和尚取出一件法宝，看样子像是四处游访僧人使用的钵盂，不过和尚的这个钵盂和普通的钵盂略有不同，是用紫金炼制而成的。紫金钵盂迎风而长，变得比水怪还要大，倒扣着朝水怪压去，水怪不肯束手就范，闪动着翅膀试图逃窜，包围着它的几个和尚连忙打出“卍”字，卍字打到水怪身上后，水怪就觉得自己的肉翼变得十分沉重，越来越难以挥动，这时紫金钵盂已经落下，罩住水怪落在湖中，然后迅速的沉入湖底。和尚们双手合十，齐宣佛号。围观的修真者一起涌了过来，不吝赞誉之词把这些和尚们直夸的是天上少有地上无的。

    和尚们客气了几句后，请各位修真者帮忙，取来附近的山石，雕刻成九种怪兽的模样，然后把其中的八个安置在嘎纳斯湖的湖边，剩下的一个对着钵盂沉没的位置沉到了湖底，这时和尚们才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陈雪讲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吩咐随侍的女官取出一幅图画，让秦政观看，“政儿，这幅画就是当年太祖皇帝留下的水怪的图像，你先看一下吧。”

    秦政展开画像，惊道，“这不是鹞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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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第三十六章的轩窗。轩窗是在罡火炉的炉壁一侧开的小窗户，用法阵把炉腔和外部空间隔开，炼器的时候，轩窗既是观察窗，让炼器人随时把握炼器的进度；同时，轩窗还是一个投料口，炼器人把炼器原料通过轩窗把各种添加原料投放进去，还有炼器人在炼制的法宝上布置阵式的时候也需要通过轩窗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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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九章 引狼入室（1）

﻿第四卷第三十九章    引狼入室（1）

    鹞鲑是一种非常有特色的怪兽，一般居住在水深不小于一百五十米的淡水湖中，主要靠捕食体型小于它的鱼类为生，特别喜欢吃动物的腐尸和一种特殊的泥土，动物的腐尸和泥土会在鹞鲑体内起反应，进而变成有毒地气体，它喜欢在雨后把积攒在体内的毒气排放出来。鹞鲑是天生的水系灵兽，擅长水系法术，同时鹞鲑也擅长使用高能量的音波武器，它可以靠本身的独特条件发出一种人们听不到的声音凝聚在一起作为高爆弹，很难防备。

    听完秦政介绍完这一切，陈雪笑着对他道，“政儿，看起来你对水怪，哦，也许我该叫它的名字鹞鲑，你对鹞鲑很了解嘛，有没有办法抓住它？”

    秦政问道，“雪姨，不是说鹞鲑被封印了吗？难道现在鹞鲑又破开封印重新危害人间了？”

    陈雪道，“这到没有，自从佛宗的人封印了鹞鲑之后，一千年以来，羌皖城总体上还算风调雨顺，没有再出现过大的怪兽。政儿，此次雪姨派你去羌皖城一是要保护好丫头的安全，还有一个任务是要想方设法查验一下当年的封印是否牢靠？据我所知，封印的几个石像这些年因为天灾人祸的缘故有两三个已经不翼而飞，你看看能不能把失踪的石像找回来，如果万一找不回来，你看看能不能找人重新雕刻几个石像弥补空缺下来的位置？千万不能让鹞鲑破开封印，危害羌皖城的子民。”

    秦政道，“我尽力吧。鹞鲑实力强横、发起飙来不必一个修真高手差，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得了。”

    陈雪狡黠的笑道，“政儿，雪姨对你非常有信心，相信你一定不会让雪姨和丫头失望的。嗯，你这次到了羌皖城遇事多和丫头商量，多听听她的意见，不要让她和我们担心。”

    秦政道，“是，雪姨，我会注意的！”

    陈雪又道，“我也不给你圣旨、御牌之类的物事了，你身上有凤雏令也不比这些东西差。你办事过程中，需要钱粮人手只管调用，雪姨支持你们两个！还有，你等一会直接从皇宫内的传送阵到羌皖城吧，不要在浪费时间去城中心的传送阵了。”

    从陈雪的寝宫出来后，陈蓉和潭雅两个人在外面等着秦政。潭雅道，“政哥，爹爹要见你。”

    孙麟阁和霄明正在下棋聊天，见到秦政后两个长辈嘱咐了一些注意安全安心办差的话后，挥挥手把秦政打发走又继续埋首征战方寸大小的棋盘。

    陈蓉和潭雅一边一个抓着秦政的胳膊，陈蓉道，“姐夫，你和若彤姐又要走了。就留下我和雅妹，我们会无聊的。”

    潭雅道，“政哥，我也要去。带上我好不好？人家还没有到看过其它地方的风土人情，这次你就带上我吧。”

    秦政道，“蓉蓉，雅雅，我去羌皖城又不是为了玩。又要治理水灾又要安抚灾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再说了，当地刚刚经历过水患，一片狼藉有什么好看的，咱们等以后有机会再去好不好？”

    潭雅一噘嘴道，“政哥，你欺负我！你明明是嫌弃我没本事，嫌弃我碍手碍脚，是不是？”

    秦政头痛的道，“雅雅，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现在刚刚开始修真，本事低一点是很正常的。乖雅雅，这次你留下来好好修炼，咱们早日把心法的入门篇修炼好，以后我再教你更高级的心法，等你练熟后，想去哪里我和彤彤姐都带着你去，好不好？”

    潭雅道，“不好。我这次就要跟着你和姐姐。”

    秦政没有办法，只好求救的看着在一边看好戏的陈蓉。陈蓉也许是被秦政目光感动了，道，“雅妹，你要是也去了羌皖城，谁留在宫里陪我呀！这次咱们不去了。这样好不好？我们让姐夫给我们带回来几件礼物，作为对他不肯带我们出去游玩的惩罚。”

    潭雅想了一下，知道这次是没有希望了，才道，“好吧！不过这次的礼物要比从万龙城带回来的好，否则我和蓉姐都不会答应。”

    秦政闻听，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心道，比上次强，你们还不如杀了我！锦灵簪和鼻烟壶器都是难得一见的法宝，超过它们的不是没有，但是找到它们需要莫大的机缘！我可没有信心找到它们！

    秦政步入传送阵中，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道，“蓉蓉，你让人去取几个大一点的容器来，姐夫这里有些好东西给你们。”

    陈蓉喜道，“姐夫，是什么呀？快去出来让我们看看！”

    秦政从腰带中取出他从燕荡山得到的几样甜品，当他拿出来样式简陋的石瓶时，潭雅和陈蓉咯咯笑道，“这是什么呀！好丑！”

    秦政尴尬的笑，指着两个石瓶道，“别看外表不好看，石瓶里面却是好东西，这两个石瓶一个是蛛狼蜂的蜂王浆，另外一瓶装的是蛛狼蜂的蜂胶，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我知道你们爱吃甜点，专门取回来给你们的。”

    陈蓉道，“姐夫，你为什么用这么丑陋的东西装？你不是有宝贝吗？”

    秦政道，“我这不是全占着吗？没有多余的，只好先用石瓶将就一下！”

    陈蓉一听，毫不犹豫地从贴身的衣袋中取出秦政送她的鼻烟壶器，道，“姐夫，这个鼻烟壶器你拿回去吧，在我这里就是一个摆设，你比我更需要它。”

    潭雅一手蘸着蜂王浆，一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得陇手镯，扔给秦政道，“政哥，姐姐把手镯给我了，我看你挺需要的，你先用着吧。”

    秦政还要客气，陈蓉道，“姐夫，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不要说那些伤感情的话，你要是过意不去，以后找到更好的再送给我和雅妹就是了。”

    秦政点点头，他现在是真的需要储物法宝，所以也没有多言，将两件宝贝收了起来。

    这时，女官取过来了几个瓷瓶瓷罐，秦政把其中的两个倒满了蜂蜜后，告别了忙碌着折腾蜂蜜等物的陈蓉和潭雅，利用传送阵离开了皇宫。

    陈蓉和潭雅一起动手，把石瓶内的蜂王浆和蜂胶倒到瓷瓶里面。每个石瓶看起来不大，但是由于秦政在石瓶内步有一个简单的阵式，里面的东西还是很多的，蜂王浆和蜂胶都占满了十几个一尺多高的瓷瓶。

    潭雅喜道，“哇，这么多，够我们食用好长时间的！”

    陈蓉道，“雅妹，好东西咱们不能独吞。咱们还是给几个长辈进贡一部分，窖藏一部分，剩下的我们现在就动手做成各种甜点，好好享受一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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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九章 引狼入室（2）

﻿第四卷第三十九章    引狼入室（2）

    陈蓉和潭雅把一部分蜂产品送给陈雪夫妇和孙麟阁后，偷偷的溜出了皇宫。陈蓉碍于自己的身份，在皇宫里面不能亲自下厨过一把自己动手作饭的瘾，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常常的偷跑到孙府。这次，陈蓉没有用储君专用的马车，而是乘坐着孙府的马车，她们是偷溜出去的，用皇室的马车不就露馅了嘛。

    马车到了孙府门口，陈蓉和潭雅下车后发现几个男子正和福伯说话。见潭雅带着陈蓉回来了，福伯舍下那几个人迎了过来，“见过两位小姐。”福伯没有称呼陈蓉为殿下，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

    潭雅看了那几个人一眼，问道，“福伯，他们是谁呀？爹爹不在家，你让他们以后再来吧！”

    福伯道，“二小姐，他们不是来拜见少爷的，而是来找姑爷的。”

    潭雅秀眉一蹙，上前问道，“你们是谁呀？找我政哥干什么？”

    领头的男子恭敬的行礼道，“二小姐，在下牧马孟沅仁，这两位是犬子孟天、孟凡。”孟家只是一个新兴的修真小家族，和孙家这样的当朝权贵相比还是有一点差距的，所以说起话来格外的客气谦恭。

    陈蓉玉面一寒，道，“你就是孟沅仁？你有个女儿叫孟晓铮？找的女婿是玄冲派的朴迦霖？”

    孟家上上下下还没有亲眼见过陈蓉，但是看潭雅和陈蓉如此亲密，而且陈蓉气质高贵典雅，断定陈蓉的身份至少是名门望族之女，所以也没有生气，回道，“正是在下！不知小姐是如何知道在下的名号的？”

    陈蓉、潭雅对孟家当年欺侮秦政的前前后后知之甚详，所以对孟家一直没有好感，陈蓉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没有继续搭理他，“雅妹，我先进去了，你快点！”

    潭雅也没给孟家父子好脸色，看样子也不打算请他们进府一叙了，而是冷冰冰的道，“我们家里现在只有女眷，不方便请你们进去，你们还是走吧！”

    孟沅仁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两女，忙道，“二小姐，我们这次来是想和秦将军谈一笔买卖。”

    潭雅不耐的道，“无论是什么买卖，我们都不做。我们孙家家大业大不缺那点银子，你们赶快走吧！”

    孟沅仁不慌不忙地道，“二小姐，我要谈的这笔买卖不是几千几万两的问题，如果谈成了，秦将军和贵府每年至少可以多进项几百万黄金，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小姐，你能做得了主吗？”

    潭雅被孟沅仁的话气得一肚子火，“你不用说了，反正我们是不会和你们孟家达成任何交易的！你们也不用找政哥了，我可以代表他告诉你们，他也不会同意的，你们还是走吧！福伯，送客！”

    孟天道，“爹，我们走吧，不要继续留在这里受孙家的鸟气！”

    孟沅仁呵斥道，“闭嘴！二小姐，在下等先告辞，等秦将军回府后，我们再来拜访！”

    潭雅气呼呼的走进孙府，追上陈蓉道，“刚才真想揣他们两脚，可是怕打不过他们，还是忍了！”

    陈蓉冷静的分析道，“我猜他们这次是来收买姐夫的，他们知道姐夫现在今非昔比，所以想来拉拢他，让姐夫既往不咎。他们的算盘打得还真精明啊！”

    潭雅道，“蓉姐，你说政哥会不会答应他们的条件，姐姐不是说政哥不想找孟家算旧账吗？”

    陈蓉道，“不算旧账不等于和他们同流合污，姐夫不是不知轻重的人。雅妹，你做得好，看来让你跟在我身边还是从我身上学了不少东西嘛！”

    潭雅道，“蓉姐你的脸皮是我见过最厚的，整天就知道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陈蓉佯怒道，“你个死丫头，胆敢嘲笑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

    孟天孟凡最近日子过得很舒坦，每天环绕在他们身边求他们多卖出些晶石的人都差点把他们供起来了，这次潭雅一点也不给他们面子，让他们感到非常受不了，自尊心被严重的伤害了，“爹，孙家的丫头片子太无礼了，真想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该如何对待贵客。”

    孟沅仁骂道，“闭嘴，别光说这些没有的话，有什么用啊，一点帮助都没有！看来我们事先估计错误了，先不说秦政，单单孙家这一关就不好过。”

    孟天道，“孙家又怎么了？我们孟家有晶矿在手，和玄冲派又是姻亲，谁想得罪我们都得掂掂自己的分量够不够。”

    孟凡也道，“爹，我赞成大哥的话，秦政就算是修真者又成为了孙家的女婿，哪又如何？我们孟家在修真界朋友无数，又有砷冥师伯给我们作后盾，凉秦政也不敢到我们孟家惹事。”

    孟沅仁叹了一口长气，道，“为父何尝不知道这些，你以为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鸭子长翅膀飞了，爹心里好受吗？我也不想把龟谷晶矿硬生生的分出一块给秦政啊。”

    孟天道，“爹，既然如此，你和妹妹为什么又力主要白白把晶矿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让给秦政啊？”

    孟沅仁道，“铮儿这几年一直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觉得欠秦政良多，这次她是想还自己的心愿，希望可以弥补当年的憾事！”

    孟凡道，“这是妹妹的想法，难道爹你也这么想吗？”

    孟沅仁道，“看来我不把原因告诉你们，你们是不肯罢休了！好吧，今天我就把内心的想法告诉你们，也好让你们心里有个底。爹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帮铮儿还愿，另一方面爹爹总感觉如果不把秦政拉拢过来，早晚有一天晶矿会脱离我们的掌控，而经手人应该就是秦政。”

    孟天和孟凡哈哈笑道，“爹，你多虑了，我们孟家一向遵纪守法，每年该给官府多少晶石从来没有拖欠过，秦政想把晶矿从我们手中夺走，简直是做梦，是个天大的笑话，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孟沅仁道，“不管怎样，和秦政的协议无论如何也要达成，我们不能让秦政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留在外面，脱离我们掌控，造成可能的损失。”

    孟天道，“既然爹爹你坚持，我和二弟就多留在京城一段时间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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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三十九章 引狼入室（3）

﻿第四卷第三十九章    引狼入室（3）

    潭雅和陈蓉饱餐一顿后，两个人懒洋洋的坐在院中晒着太阳说着闺中的悄悄话。

    大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过了一会儿，福伯把门打开，问道，“谁呀？你有什么事情吗？”

    门外是个相貌英俊，身着一袭白色长衫的年轻男子，“老人家，在下沈斌，素闻孙阁老持身正直，廉政爱民，在下一直十分景仰，所以特地前来拜见。烦请老人家为晚生通报一声。”

    福伯道，“这位小哥真是抱歉，少爷这几天一直没有在家，所以没有办法和你见面。不如这样吧，你留下一张名帖，等少爷回来后，我派人通知你如何？”孙麟阁一向喜欢和后辈谈天说地，提携有才干的后生，也许沈斌也是这当中的一员。

    沈斌面露憾色，道，“哎呀，我长途跋涉，历经千里之遥，只为一睹阁老风采，没想到却和阁老失之交臂，憾甚憾甚！”

    福伯好心劝道，“小哥不必如此，少爷也许过几天就会回府，你再耐心的等上几天，你要是想让少爷为你举荐，却也不必等待，当今丞相刘卿飒大人也是一个爱才如命的好官，你可以去拜访他。其他像户部侍郎慕容大人、财政大臣钱大人都有给朝廷举荐良材的权力，你也可以去找他们！”福伯遇到找孙麟阁的人多了，在孙麟阁和孙若彤不在家的时候常常把人介绍到其他的官员府中。

    沈斌面露难色，“晚辈不敢隐瞒老人家，在下的确是来找孙阁老的门路的，在下不是读书人也不想做武将，对修真倒是有点心得。”

    自从秦政来到以后，福伯对修真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他道，“你是修真者啊，那你应该到供奉堂去，他们负责寻找修真者为皇室效力。少爷并不负责这方面的事情，再说了，少爷早已经离任了，和供奉堂更是打不上交道。”

    陈蓉和潭雅走了过来，沈斌忙低下头，他的眼中闪现出一缕难掩的喜色。

    陈蓉问道，“你说你是修真者？想为皇室效力？”

    沈斌谦恭的道，“正是，不是在下吹牛，我对修真还是有相当了解的。”

    陈蓉道，“好，你跟我来，我考考你。”

    沈斌抬头道，“是。”

    沈斌英俊的相貌让两女小小的吃了一惊，她们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又帅又有气质的年轻男子，不客气地说，单论相貌，秦政和沈斌不再一个档次上，宛如云壤之别，沈斌是高高在上的天，秦政当然就是地了。

    陈蓉和潭雅能够迅速的摆脱自己的影响，也让沈斌暗暗惊讶。他刚才看向两女的时候，偷偷使出了迷魂术，没想到两女简单的失神后，就完全没事了。他不知道陈蓉和潭雅身上有这一界最顶级的护身符，小小的迷魂术对她们根本不起作用，而且两女的精神力都十分强大，又长时间和秦政接触，不再迷恋于一个人的外表，所以才能够逃过这场劫难。

    陈蓉和潭雅没有注意到沈斌的异状，还以为他是震惊于两女的美色，两女都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很少有人见到他们不惊讶的，当然秦政不在此列，也不知秦政身上是不是少根儿劲，当初见到她们的时候，一点异常都没有，两女常常怀疑秦政到底是不是男人！

    四个人一起来到了孙府内的练武场，陈蓉淡淡的道，“先生说自己是修真者，不妨给我们姐妹掩饰一下。”

    沈斌装糊涂道，“这位想必是孙大小姐了。不知道大小姐想看在下哪一方面的表演？”

    陈蓉也没有揭破自己的身份，道，“看样子，先生会的还不少，不妨给我们一样样的演示如何？”

    “敢不从命！”说着，沈斌取出一把黑色的短剑，道，“剑名鬼魅，请大小姐指教。”

    沈斌操纵飞剑在空中转了两三圈后，掐决让飞剑对着练武场边上石桌石椅放出黝黑色的火焰，顷刻间，石桌石椅“砰”的一声炸为碎末，有几块不长眼的碎石朝着众人飞来，沈斌不慌不忙地随手一挥在众人面前用真元力布上一层防护，碎石打在防护上，被真元力打成碎末。

    沈斌纵身一跃，落在飞剑上，让飞剑带着他飞了一圈后，在地上三人的惊讶中，把脚下的飞剑抓到手中，然后就这样，不靠飞剑的力量，凌空御风而行。

    陈蓉赞道，“好，先生技艺高超，让我大开眼界。”

    沈斌落在地上，谦谢道，“大小姐夸奖了。”

    潭雅问道，“先生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沈斌道，“在下不才，花了一百多年时间才修炼到灵寂期而已。”

    秦政曾经跟她们说过，在修真届花费一百多年时间修炼到灵寂期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了，想不到今天能够亲眼见到一位。潭雅最近对自己的修真进度十分不满，修炼的几个月连入门都没有，要不是她没有入门，秦政也不会事事不带着她一块儿玩。既然眼前有个高手，潭雅问道，“先生，我也在修真，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修炼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入门。不知道修真有没有捷径？”

    谭雅的话正中沈斌的怀抱，他呵呵笑道，“捷径吗？当然有了，我之所以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达到常人难以达到的层次，一方面是靠自己的天赋，但是更重要的还是靠自己摸索出来的几个小窍门啊！”

    潭雅感兴趣的问道，“什么窍门？”

    沈斌微笑不答。潭雅的问题非常敏感，任谁也不会把扭转门派之间平衡的诀窍告诉别人，更何况是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潭雅也醒悟过来，自己的问题实在是太唐突了，抱歉得道，“不好意思，问到先生的秘密了。”

    沈斌笑道，“没有关系。在下和二小姐一见如故，觉得二小姐是个修真的好苗子，如果二小姐需要的话，我可以考虑把其中的窍门告诉二小姐，不过在下的师门有规矩，非本门弟子不传，这个……”

    陈蓉一拉潭雅的衣袖，道，“先生暂且到客房安歇，我们姐妹会想办法介绍先生到供奉堂的。”

    沈斌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不过还是笑道，“如此，打扰贵府了。”福伯领着沈斌往客房走去。

    待他们走远，陈蓉道，“雅妹，你不能跟他学修真，沈斌此人来历不明，身份成迷。今天一上门就好像在专门针对你一样，居然想招揽你做徒弟，这个人不是白痴就是有目的这样做的。”

    潭雅道，“不会吧，我一没钱二没权，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陈蓉掐着潭雅粉嫩的脸蛋，笑道，“至少我的雅妹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啊。雅妹，我虽然不是修真者，但是我也听很多人说过，修真一途没有捷径可走，只有依靠自己的努力。你不能想着走捷径，这样早晚有一天是要吃亏的。还有，沈斌此人看似英俊不凡，但是给我的感觉阴森森的，你还是少和他接触为妙。”

    潭雅道，“蓉姐，我觉得你担心的有点多余了，沈斌给人的感觉可能和他修炼的功法有关，心底未必是坏的，何况沈斌想到供奉堂谋职，想为国出力，我们不能胡乱猜测，寒了天下修真者的心。”

    陈蓉笑道，“你今天怎么和我说起大道理来了？我是一国储君，该怎么做，心里有数！雅妹，我跟你说，我虽然也很希望你今天就开始修真，明天就成为绝顶高手，可是这样是不现实的，你想啊！姐夫知道的东西不可谓少吧，他对我们姐妹也好的没话说，从来不瞒着我们什么，他没有理由有好的办法不告诉你！姐夫交给你的功法，我专门找人研究过，是难得的正统功法，只要你能够认真修炼，将来的成就一定不可限量！雅妹，我们还是好好的修炼，别老想着靠歪门邪道，一日千里了。”

    潭雅道，“蓉姐，我修炼是为了什么？你也不看看政哥那副嘴脸，左一句雅雅你的修为太低，右一句雅雅你还没有入门，想想都生气，我就是要快点入门，好打击他的嚣张气焰。”

    陈蓉道，“了解了解！这样好不好，我到供奉堂帮你问问，看看有没有可以增加功力的丹药，让你早一日入门？这个沈斌咱们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吧。小心无大错，他和姐夫可不一样，咱们还是小心一点。”

    ※※※

    秦政一出传送阵，就被羌皖城中到处穿梭的人群遮掩了视线，城中到处可见麻袋，檑木等物，地面上积水过膝，水面上漂浮着数不清的杂物。天色也很阴沉，远处不断的发出低沉的雷鸣声，眨眼间就有可能来一场暴雨。秦政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来接他的官员，于是随手抓住一个路人问道，“城主府在那里？”

    路人见秦政像是官府中人，忙道，“城主府在城中心，不过如果你要找城主大人的话，最好去嘎纳斯湖的湖岸，这几天，城主大人和朝廷的钦差一直守在堤坝上，防止湖水漫溢出来。”

    秦政问道，“钦差大人可是个女子？”

    路人道，“是呀，听说是孙家的大小姐……”

    秦政没等他说完，就放出飞剑，腾空而起。路人惊讶的道，“没想到我和神仙说了半天话。”

    秦政很快就发现了孙若彤，按下飞剑，落在孙若彤身边，“彤彤姐，我来了。”

    孙若彤对着秦政勉强笑了一下，“小政……”然后，身子一歪，就要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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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章 卍字封印阵（1）

﻿第四卷第四十章    卍字封印阵（1）

    秦政抢上几步，把孙若彤搂在怀里，触手而来的滚烫让秦政吓了一大跳，“彤彤姐，你怎么这么烫？糟糕，快来人啊！”

    这时，因为见到孙若彤晕倒，一大帮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个着官服的道，“你是谁？你把大小姐怎么了？”

    秦政心情很不好，喊道，“你爷爷的，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快去请大夫！彤彤姐烧的很厉害，没时间再耽搁了。”

    孙若彤勉强睁开眼，有气无力的道，“戴大人，他是小政，我的未婚夫君！你不要紧张！”

    戴昴恍然，忙道，“小伢子！快去请大夫！秦将军，请你跟我来！”

    秦政抱起孙若彤，跟着戴昴来到离湖不远的一个简陋帐篷里面，秦政小心翼翼的把孙若彤放到床上。孙若彤一到羌皖城就赶上一场暴雨，被雨淋了个透心凉，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在嘎纳斯湖堤岸上指挥抗洪救灾，已经连着二十多个时辰没有休息了。刚才一见到秦政，突见亲密人的激动让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心神松懈下，差点晕倒。现在，一沾床，无尽的疲惫席卷了她的身心，转眼间就陷入睡眠中。秦政跪在床边，心疼的握着孙若彤的手，“彤彤姐……”

    孙若彤晕倒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人群，很快，孙若彤的帐篷外面就被关心她的病情的百姓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小伢子带着大夫过来时，围观群众自动的给大夫让开了一条道路，在大夫通过后，又迅速的把缺口堵上。

    经过详细的检查后，大夫道，“大小姐是劳累过度又染上了风寒，待老夫开上几副药，服下后就没事了！这几天，大小姐最好躺在床上多休息，不要劳累，也不要外出被风吹着了。”

    孙若彤没事让秦政松了一大口气。戴昴道，“秦将军，你留在帐里，多陪陪大小姐，我马上派人煎药后给你们送来。”

    秦政道，“多谢戴大人了！”

    戴昴出账后，把孙若彤的病情通报给了围观的人，顿时人群发出由衷的欢呼声，然后在戴昴的再三规劝下，大多数人都重新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应付随时可能暴涨的洪水，帐外还留下了四五个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随时听候秦政和孙若彤的差遣。

    药煎好后，秦政唤醒孙若彤，然后一勺一勺的喂到孙若彤嘴里，又服侍孙若彤睡下！秦政守候在床边等待孙若彤的高烧减退！大夫开的药很管用，第二天，孙若彤的体温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但是身体还很虚弱，需要躺在床上静养！

    秦政握着孙若彤的小手，怜惜的埋怨道，“彤彤姐，为什么每次咱俩隔一段日子不见，你就会病上一场？在万龙山是这样，现在又是如此。你知不知道，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孙若彤抚mo着秦政的脸庞，嘴角含笑道，“小政，辛苦你了，每次姐姐都需要你照顾。”

    秦政道，“照顾彤彤姐是应该的。不过彤彤姐，你能不能爱惜一下自己，不要这么拼命好不好？”

    孙若彤道，“小政，羌皖城遭遇百年一遇的洪水，姐姐身为朝廷官员，在这种生死关头怎么能够退缩。姐姐多出一分力，可能就会多挽救一条生命，让百姓多保留一份家产！”

    秦政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你现在生病了，必须好好的静养，你得听我的话，不准你再出去了。”

    孙若彤笑道，“好，姐姐听小政的。如果遇到紧急的情况，姐姐不去，你帮姐姐去好不好？”

    秦政拍着胸脯道，“彤彤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保证不会让嘎纳斯的湖水漫到羌皖城中！”

    小伢子在帐外通报道，“大小姐，秦将军，城主大人来了，请问你们能不能见他。”戴昴就是羌皖城的现任城主，他这次来找孙若彤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拿不定主意，所以来找这个声名在外的大小姐。

    秦政用力的握了孙若彤的手一下，“彤彤姐，交给我吧！你还是好好休息。”

    孙若彤点了点头，顺从的闭上眼睛，秦政的本事她还是非常了解的。在不知不觉间秦政已经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位置，这也是她为什么一见到秦政就能够放心的放下心神的原因。

    秦政撩开帘子，走去帐篷，“城主大……咦？”秦政惊讶的看着戴昴身后一个身着淡青色僧衣，光头上烫着几点香疤的和尚，“他……”

    和尚双手合十，“贫僧昙志，将军有礼了。”

    秦政从昙志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修真气息，不比梅洛宾身上的差，忙道，“前辈有礼！”

    昙志眉头一皱，随即释然，秦政身上的气息也让他明白他遇到了“同道”中人，他含笑不语的对着秦政点点头。

    戴昴道，“秦将军，大小姐病情好转一点没有？”

    秦政道，“多谢城主大人挂念！彤彤姐已无大碍，只是需要多休息！”

    戴昴急道，“将军，能不能让我等见一下大小姐，我有急事想找大小姐商量。”

    秦政道，“城主大人有什么事情可以对我讲。”

    戴昴还没说话，昙志道，“戴大人，还是让贫僧来说吧！再说之前，贫僧先问一句，不知将军是否知道嘎纳斯湖的卍字封印阵？”

    秦政道，“知道啊！有什么问题吗？”

    昙志又道，“将军是否知道，卍字封印阵的九个镇兽石目前少了四个？”

    秦政只是知道卍字封印阵少了几个镇兽石，但是具体数目可不太清楚，他看向戴昴，戴昴点点头，肯定了昙志的说法。

    昙志道“镇守水怪的卍字封印阵至少需要有五个镇兽石，现在已经是最低的限度了，如果剩下的镇兽石在少一块，水怪很有可能会破印而出，重新危害人间。所以，贫僧希望将军出面组织人手恢复卍字封印阵，防止出现最糟的情况。”

    秦政问道，“前辈怎么对卍字封印阵这么清楚？难倒你是佛宗音莹寺的成员吗？”

    昙志宣了一声佛号后，道，“正是！贫僧得恩师圆音传以衣钵，至今已近八百年了。”

    秦政偷偷吐吐舌头，他遇到的每个修真高手动不动就是几百岁的人了，每个都是祖爷爷辈的人。

    这时，从他们几个旁边走过去几个人，他们的交谈内容引起了秦政和昙志的注意。

    一个人道，“你看见了吗？从湖底冒出了那么多的泡泡？那么多鱼都被熏死了？也不知道那些鱼还能不能吃！”

    另一个人道，“你就知道吃！那些鱼死的不明不白，我们还是当心一点好！”

    秦政拦住这两个人，急切地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冒泡泡的地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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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一章 要命的水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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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一章 要命的水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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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二章 斗智斗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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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二章 斗智斗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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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三章 活抓鹞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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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四章 以怪易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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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五章 识破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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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六章 恶狼逃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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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六章 恶狼逃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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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七章 供奉堂监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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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八章 三上万龙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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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八章 三上万龙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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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四十九章 大炼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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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章 丹妮出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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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一章 金珍遗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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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一章 金珍遗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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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二章 修真会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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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二章 丹药大贱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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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二章 丹药大贱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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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四章 又见丹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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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五章 金智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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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五章 金智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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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六章 价值几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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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六章 价值几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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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七章 美人玉颈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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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八章 调配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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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五十九章 女式战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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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章 重回牧马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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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章 重回牧马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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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一章 巧灭孛阂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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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二章 苦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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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二章 苦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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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三章 不速之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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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三章 不速之客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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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四章 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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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五章 女中翘楚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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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六章 探查真相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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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七章 秦政使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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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七章 秦政使坏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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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八章 四方会谈 1

﻿第四卷第六十八章    四方会谈 1

    孙若彤微蹙眉头听秦政把他在龟谷晶矿做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道，“小政，你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你在做这件事前为什么不考虑清楚后果？”

    秦政奇道，“他们骂你，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人欺负吧？”

    丹妮尔也道，“我看阿政没有做错什么，我们这次既惩罚了孟家等人的失礼之处，还替阿政出了一口恶气，最重要的我们还收集到了最直接的证据，证明孛阂鲳就是源于龟谷晶矿。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却成了我们做错事了？”

    孙若彤道，“小政为我好，我是知道的。可是事情坏就坏在你们不应该在潜入龟谷晶矿的时候把他们的灵脉破坏掉，不应该窃取他们的物品。你们仔细想想，我拿着你们收集到的证据找到孟家，不是明白着告诉他们我们曾经潜入过他们的晶矿吗？他们根据这点很容易猜到是小政坏了他们的好事，以后他们肯定会报复小政的。”

    丹妮尔“呀”了一声，她也清醒了过来，“孙若彤，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孙若彤想了一会儿，道，“我们都不要慌，听我的安排。小政，你和丹妮尔马上赶到暗河出口处，吩咐几位官修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你们俩今天曾经潜入过龟谷晶矿，而且你们要把堵在暗河口的渔网撤掉，带着他们远离暗河口。我去找雪姨商量，请她派人过来支援我们。”

    秦政讪讪的道，“彤彤姐，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冲动了。”

    孙若彤道，“小政，你用不着自责，姐姐不怪你，你和丹妮尔马上去安排吧，你放心，姐姐即使拼尽全力也要维护你的周全。对了，你在晶矿得到的任何东西在最近一段时间千万不要在外人面前露出来，切记切记。”

    目送秦政和丹妮尔离开后，孙若彤来到城主府的传音室，和京城的陈雪取得了联系，把孛阂鲳以及秦政的事情都汇报给了陈雪。然后孙若彤一个人躲在传音室内和陈雪秘密商议了多半天时间，才如释重负的从传音室出来。

    第二天，孟商两家以及玄冲派的当家人物一起来到龟谷灵脉，兴致勃勃的他们却被密室内一片狼藉惊的一佛出世二佛涅磐，孟沅仁四肢冰冷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商别离则是脸色赤红，青筋凸起，双手挥舞着连声狂喊道，“这是哪个混蛋干的？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朴迦霖跌坐在地上，嘴里囔囔道，“完了，完了，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不会饶了我的。”孟天孟凡兄弟惊慌失措之余把目光转向了现场唯一还算镇定的孟晓铮，“小妹，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孟晓铮气道，“怎么回事？你们不会自己看吗？我们被人打劫了，那个该千刀万剐的恶贼做的可真是够绝的呀，我们所有宝贝都被他抢光了。”

    孟天张张嘴，刚要说话，腰间的传音球响了起来，他抓起传音球没好气的道，“我忙着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说完就把信号掐断了。

    传音球那边的人并没有因为孟天的恶言恶语而放弃通话的要求，执着的启动传音球，孟天吼道，“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现在没空，你******是不是聋了？”

    传音球内并没有传来孟天预料到的家丁的战战兢兢的声音，一个沉稳凝重的男声道，“请问是孟天先生吗？我是劥龙国皇家一级官修真屈粟，我奉女皇陛下的旨意，特的前来龟谷晶矿调查孛阂鲳一案，请你火速赶到矿区，我现在在这里等你。”皇室根据官修真的修为划分了好几级，一级指的是修炼到了元婴期的修真者，这一点孟天曾经听孟晓铮说起过。可是屈粟是怎么样找到晶矿的，从他的话中能够听出来他现在就在采矿区。

    屈粟的话在场的人都听到了，心中都是不由得一凛，直觉告诉他们屈粟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呐，难道皇室发现了什么。孟沅仁停止悲痛，道，“晓铮，天儿，我们三个去会一会屈粟，凡儿，迦霖，你们留着这里仔细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揪出幕后黑手。”

    孟沅仁强忍心中的怒火，带着儿子女儿一起来到矿区，在矿区入口看见了被一大堆人拦着的屈粟。屈粟是一个身材魁梧的英俊男子，被几十人围着，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

    孟沅仁道，“阁下就是一级官修真屈粟屈大人吗？”

    屈粟拱手道，“正是在下，几位一定就是孟沅仁孟先生和令公子孟天、令千金孟晓铮吧？在下有礼了。”

    孟沅仁拱拱手质问道，“屈大人你是官府中人，你未经我们同意擅闯我们孟家矿山，究竟意欲何为，你要是不给出个让我们满意地理由来，小心我们到女皇面前参你一本。”晶矿地址是孟家最大的秘密，只有极少人知道具体的位置，官府之中也只限于四五个人知道，屈粟根本不在此列，他又是如何闯进来的。

    屈粟道，“孟先生，我奉女皇陛下旨意，到牧马城辅助孙将军调查孛阂鲳吃人一案，经过我的跟踪调查，发现孛阂鲳应该是起源于你们晶矿，所以我是来这里调查取证的，还请你们配合。”

    孟沅仁道，“荒唐，不知所谓。屈大人，你是不是想破案立功想疯了，我们晶矿和天马河根本不挨边儿，你凭什么说我们晶矿是吃人鱼的起源之地？”他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变的有些口不择言。

    屈粟道，“凭什么？孟先生，我可是一路跟踪，追查到这里的，几位若是不信的话，请跟我来。”说着屈粟头前带路，来到了溶洞之内，他走到暗河河岸边，指着暗河内游动的孛阂鲳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孟沅仁嘴硬道，“这里面是吃人鱼又怎么样？这是我们嫌河里太清静了养着玩的。”

    屈粟道，“孟先生，你一定不知道这条地下暗河的出口就在天马河吧，实话告诉你们我就是从地下暗河的追踪着孛阂鲳游进来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条暗河里孛阂鲳的数量加起来足有四五千条，这难道都是你们抓来养着玩的吗？天马河里的孛阂鲳也是你们抓来养着玩的？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要问问几位了，你们是从哪里抓来这些孛阂鲳的？又是为什么要把他们放养到天马河中，残害牧马城的百姓，你们是不是觉得让孛阂鲳吃人很好玩啊？”屈粟越说越有气，他小的时候，家人在一次修真者争斗时被波及到，惨死在修真者的飞剑之下，所以屈粟对修真者残害世俗人特别的反感。

    孟沅仁道，“屈大人，请你不要血口喷人。这条暗河我们曾经考察过，完全是一股地下水，根本不会流到天马河中。”

    屈粟嘿嘿冷笑道，“你们还考察过？孟先生，请你不要再狡辩了，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顺着地下暗河游出去，我的几位弟兄还在外面等着我，你可以和他们打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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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八章 四方会谈 2

﻿第四卷第六十八章    四方会谈 2

    孟沅仁眼前一黑，趔趄了几步，孟天和孟晓铮连忙扶住他，孟沅仁咬牙切齿的道，“天儿，你下去，下去给我看清楚了。”当年就是孟天孟凡兄弟负责探查地下暗河的。

    孟天一激灵，忙不迭的道，“是，爹。”说着，他披挂上商别离送他的战甲，跳入水中，顺着水流朝下游游去。

    屈粟道，“孟先生，既然令公子已经跳下水考察了，我是不是可以展开调查了？”

    孟晓铮道，“大人请稍候，还请你等我大哥回来之后，我们再详细的商议。”

    屈粟道，“好，我给砷冥前辈一个面子。不过，我是不是可以在这里考察一下。”他用手指着废石料场。

    孟晓铮心知废石料内有内幕，如何肯答应，“大人，真是不好意思，还是请你等我大哥回来，我们万事好商量。”

    屈粟也不怕孟家玩什么花招，“好，我就等等孟公子。”

    过了一会儿，孟天还没有回来，孟凡却走了过来，孟晓铮用眼色示意二哥不要说话，让他不要过来。等了四五个时辰，孟天精疲力尽的游了回来，一上岸就无精打采的道，“爹，地下暗河真的通往天马河。”

    孟沅仁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的抽在孟天脸上，孟家这次被他害惨了。

    屈粟道，“孟先生，我现在是不是可以考察晶矿的实际情况了。我公务在身，请你们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耽误我办案。”

    孟晓铮绵里藏针的道，“屈大人，请！哦，忘了告诉你，这个晶矿，玄冲派、朝廷都是有股份的，还请你不要打扰到他们。”

    对孟晓铮这番暗藏恐吓的话，屈粟并没有在意，“多谢孟小姐提醒了。”

    屈粟径直走进矿区，四处寻找氲蓝海晶的下落，他手里的探矿仪是秦政连夜赶制的，要比孟家的高级的多了。很快，屈粟就找到了好几块氲蓝海晶，把氲蓝海晶原石挖了出来，随后他又在废石料场找到了几块残留着孛阂鲳尸首的废石，指着上面干巴巴的尸首对孟沅仁道，“这些就是孛阂鲳的干尸吧？”屈粟把所有的证据收存好，对着孟家人拱拱手道，“多谢各位鼎力相助我办案，我一定会把这些一并禀报给孙将军。”说完，屈粟跳入暗河中，顺着水流朝外游去。

    孟沅仁老泪横流，仰着头，举着双手喊道，“老天爷啊，我们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这样残忍的对待我们孟家？”

    孟晓铮道，“爹，你先别急，事情还没有到不可转化的余地。我马上回一趟粤霭城，找师父老人家，请他出面和官府交涉。”孟晓铮知道孟家的分量不够，只有请劥龙国第一大派出面，局面还有可能挽回。“大哥，你马上请矿上的李默然李大人到城主府拜见孙若彤，请他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把事情拖几天，一定要拖到我把师父他老人家请过来的时候。龟谷晶矿虽然是我们孟家的，可是官府实际上一直在里面占大头，是时候让他们出把力了。”李默然是供奉堂和户部联合派驻龟谷晶矿的负责人，负责官府在晶矿的业务。

    孟天道，“小妹，你放心，我一定会劝李大人出面的。”孟天和李默然的私交还算不错，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

    孟晓铮心中感叹道，孟家真的是屋漏偏逢连雨时，炼丹炼器的原料失窃还没有跟他老人家说，又赶上这么一档子事，不知道该如何跟他老人家交待呀！

    李默然听完孟天危言耸听的一番话，心急火燎的从晶矿赶到了牧马城，孙若彤和秦政在会客室接待了他。李默然一上来就直言道，“大小姐，秦将军，龟谷晶矿不能碰，这里出产的晶石供应了朝廷百分之一的需求量，你们要是碰它，以后这些缺口从哪里补上啊？”

    孙若彤道，“李大人，你不用多言了。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的，请你回去转告玄冲派、孟家、商家，明日我在城主府召开四方会谈，商议如何处理龟谷晶矿，请他们务必参加，如果他们不来，后果自负。”

    李默然问道，“明天我还用过来吗？”

    孙若彤道，“李大人，你如果想过来也可以，女皇陛下已经把龟谷晶矿的事务交待给我了，现在由我全权负责处理，我正好缺一个助手，你可以过来帮我。”

    让李默然没想到的是，女皇陛下会如此信任孙若彤，把这么重要的一件差事交给她负责，他神色黯然道，“是。”他风闻孙麟阁办事六亲不认，但愿孙若彤没有遗传上孙阁老的脾气，要不然龟谷晶矿的前景实在是不妙啊。

    砷冥获知龟谷晶矿接连发生重大事故，急忙和孟晓铮连夜赶来，回来后又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孙若彤负责处理这件事情。砷冥信心十足的道，“大家谁也不要慌，只要有我在，我们的龟谷晶矿绝对不会有问题。”他的确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作为劥龙国第一大修真门派的掌门人，不要说孙若彤区区一个三品的小官，就是陈雪见到他也要给三分面子。

    商家对砷冥的话深信不疑，孟家的人却觉得前景不值的乐观，孟家和秦政之间有着难以解开的仇怨，作为秦政的未婚妻，孟家上上下下实在是难以相信孙若彤会偏袒孟家，他们也不奢望孙若彤会秉公处理此事，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把砷冥请来了，因为按照法令，这种矿山是必须查封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着急，要是明天孙若彤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我就上摩尔寺找女皇陛下，我相信她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砷冥此时心里已经想到了动用威胁恐吓的手段迫使陈雪屈服，当年官府答应只占龟谷晶矿百分之十八的股份就是由砷冥出面威逼利诱的结局，大不了再耍一次手段。他接着道，“吃人鱼的事情，大家先放一放，我现在关心的只有一件事，你们谁能告诉我，收藏在密室的东西为什么会不翼而飞，连聚灵阵都被人破坏掉了？”

    孟晓铮低声道，“师父，请你恕罪，弟子向你隐瞒了一件事，龟谷的灵脉基本上已经消失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

    砷冥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把周围的桌椅全部压成了碎片，他咬牙切齿的道，“到底是谁干的？如果让我抓住他，我一定要把他扒皮抽筋不可？”

    孟晓铮道，“我们现在没有一点线索，密室的位置非常隐蔽，除了我们几个没有别的人知道。”

    商狐“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贤侄女，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这件事是我们商家做的吧？”

    孟晓铮忙道，“商伯伯，你息怒，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今天，屈粟的到来让我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个贼一定不是我们中间的任何人，他很有可能和屈粟采取的是同一种方式，也是从地下暗河潜进来的。”

    孟天道，“会不会是秦政？”传言中秦政本事不弱，又和孟家又仇，倒是最可能的人选。

    孟晓铮道，“这件事，说不准。如果是秦政潜进来的话，他没有理由只偷光了我们的东西，他应该会躲在暗处刺杀我们才是，再说了，秦政本事传说中是不弱，可是密室入口还有里面都有很多师父亲手布置的禁制，这些都不是一般人可以破解的，秦政修真顶多两年多时间，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听到孟晓铮一番分析，其他人都点点头，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在座的都是修真同道，修真过程中的艰辛比谁都清楚，两年时间的确干不了什么。

    孟晓铮又道，“如果秦政潜进来，很有可能是跟着吃人鱼进来的，为的是收集证据，没有必要再派另外一个人进来了。所以，我想来想去，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我们的仇家做的，大家都知道因为龟谷晶矿的事，我们得罪了不少人，其中不乏高手，我们虽然采取了不少的措施防范，可是不能够保证其中没有任何的漏洞，地下暗河距地面仅仅十余米，完全有可能利用神识探测出来，所以被人利用的可能性非常大。另外，再过一年多时间就是修真大会了，很可能是想和我们玄冲派一决高下的门派设计陷害我们，才做的这么绝的。”

    砷冥恶狠狠的道，“他们休想得逞，只要有我在，劥龙国第一门派的位置就是属于我们玄冲派的。”

    孟沅仁道，“晓铮，孙若彤让我们明天去城主府，你说我们去不去啊？”

    砷冥道，“去，为什么不去。我砷冥倒是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娃子到底会玩出什么鬼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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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六十九章 奉旨封矿 2

﻿第四卷第六十九章    奉旨封矿  1

    今天，牧马城城主府大门洞开，十八个金盔银甲的彪形大汉手持刀枪、精神抖擞的肃立在大门两侧。孙若彤身着崭新的城主官服站在门口，亲自迎着玄冲派、孟家和商家的谈判代表，在她的身后是秦政、丹妮尔以及临时抽调来的李默然。四人在门口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看到砷冥被一大堆人簇拥着姗姗来迟。

    孙若彤对着砷冥福了一礼，道，“下官孙若彤，恭迎玄冲派砷掌门大驾光临。”

    砷冥双手随意一拱，道，“城主大人多礼了，在下不敢当。”

    孙若彤道，“前辈客气了，前辈身为玄冲派的掌门，无论是您本人还是贵门派，在全国上下都享有崇高的威望，您以及贵门派为了维护百姓的安危，身先士卒，殚精竭虑，下官一向万分佩服，十分景仰，近日得以目睹前辈仙颜，下官感到十二分的荣幸。”

    听完孙若彤这番话，砷冥脸色变得和缓了一些，“城主大人缪赞了，我们玄冲派只不过做了一些分内之事而已，倒是没有想着留下名声。”

    孙若彤道，“前辈此言差矣，谁不知前辈自幼就存有雄心壮志，在未修真之前就在家乡除暴安良、好打不平，人送外号‘砷难敌’，以示再多的恶人坏胚面对你都不可能战胜您。到你修真以后，又以弱胜强，接连除去了十几位危害修真界、欺负世俗人的道德败坏的修真者，而且您在接任玄冲派掌门之后，励精图治，把玄冲派发扬光大，终成就第一门派的威名。这些丰功伟绩无论是谁都要衷心赞服，下官岂能免俗。”

    砷冥这一生最得意的就是在他手里把玄冲派打造成了劥龙国第一大修真门派，孙若彤此番话恰到好处的挠在了他的心尖上，他哈哈笑了两声，然后眉开眼笑的道，“孙大人客气了。”

    孙若彤为了这次谈判能够顺利达成既定目标，事先做了不少的功课，见砷冥态度大好，不再剑拔弩张，心知努力没有白费，她再接再厉的道，“砷前辈，女皇陛下托我向你问好，并吩咐我代为邀请您，有时间一定要到皇宫内作客，陛下还想请您多多传授养生之道。”

    砷冥道，“女皇陛下真是客气了，没想到她在百忙之中还记得我。很好很好，改日我一定到皇宫内拜访一下她。”

    孙若彤道，“砷前辈，会场已经布置妥当，请。诸位请。”

    砷冥呵呵笑道，“好，请，请。孙大人也请。”说完，和孙若彤并肩朝会客厅走去，李默然跟在他们俩的身后。

    孟天孟凡两兄弟面面相觑，没想到孙若彤短短几句话就让砷冥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前景看起来有点不妙啊。孟晓铮拉拉两个哥哥的衣服，“哥哥们，走了，别站在这里发愣了。”

    秦政对着孟家商家的人道，“各位，请进。”丹妮尔站在他身后，目光冰冷的在这些人脸上转了一圈，在看到孟晓铮时，眼中厉芒闪烁了一下旋即又消失了。

    孟沅仁拉住秦政的手，呵呵笑道，“贤侄，咱们叔侄二人一别数年，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吧。哎，都怪我这些年太忙了，早就听说你到了京城，就是没有时间找你，你不会怪孟伯伯我吧？”

    孟天也上前道，“秦老弟，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孟大哥呀。”

    孟凡道，“我是你二哥孟凡，老弟不会忘了我吧？”

    秦政有点哭笑不得，孟家这些人怎么就能表现的跟一个没事人一样，还和他套近乎，“孟前辈，大公子、二公子，请，彤彤姐还等着各位进去商谈晶矿的事情。”

    “贤侄，你这么说话多伤伯伯的心啊，咱们这么长日子没见面，大家叙叙旧，用不着给伯伯打官腔。”说着，孟沅仁朝着朴迦霖和孟晓铮夫妻挥挥手道，“来来来，伯伯给你介绍一下你姐夫，朴迦霖，玄冲派掌门大弟子，元婴期的高手。”

    朴迦霖拱手道，“秦将军，前日我和内子到城主府拜访，却和将军缘吝一面，实在是可惜呀！等会谈话结束后，我们俩一定要好好唠唠！”

    孟晓铮神色复杂的道，“秦公子，这些年你还好吧？”

    丹妮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托你的福，我们家阿政还没死。”

    朴迦霖看了丹妮尔一眼，他看出来丹妮尔的修为和他在伯仲之间，却没有配戴官修真的标志，“这位姑娘尊姓？在下朴迦霖是玄冲派的弟子，不知我是否有认识姑娘的荣幸？”他可不是想和丹妮尔搭讪，结交修真高手的数量也是一个门派实力的体现，元婴期的修为虽然不算高，却也是比较罕见的了，身为玄冲派掌门大弟子的朴迦霖自然不愿放过结交丹妮尔的机会。

    丹妮尔看不惯孟晓铮，却也不愿和朴迦霖产生矛盾，她冷冷的道，“我是丹妮尔，是阿政的贴身护卫。”

    孟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想不明白，丹妮尔一个元婴期的高手怎么会做了秦政的贴身护卫，刚才还说什么“我们家阿政”，难道秦政也是一个修真高手，可是怎么看也不像啊，秦政没有一点高手的风范，身上的气息也不是很强啊。

    孟沅仁呵呵一笑，道，“好了，好了，你们以后再聊。来来来，贤侄，我再给你介绍几位长辈。这两位是驷舶貉的商家家主商伯伯和他的弟弟商二伯，在他们旁边的是商科怗，你晓铮姐的结义大哥。”

    商别离大步上前，拱手道，“秦贤侄，你的大名，我早就听孟老弟屡次提起了，没想到直到今天才见到。呵呵，以后在劥龙国，还请秦贤侄多多照顾我们的生意啊。对了，商伯伯没有什么好东西作见面礼，这把雁水剑送给你，还希望贤侄不要嫌弃雁水剑品质不好啊。”商别离出手不凡，为了拉拢秦政，一出手就送出一把中等偏上的飞剑。

    朴迦霖也道，“瞧我这记性，见了老弟，高兴得什么都忘了。这里有十粒修元丹，对修真有很大的帮助，就送给老弟吧。”

    秦政看着朴迦霖手中的玄玉瓶哭笑不得，因为朴迦霖要送给他的正是他在粤霭城卖出去的那一批丹药中的一部分。商别离和朴迦霖初次见面就会大方的送他法宝丹药，背后的原因基本上不可能是出于修真前辈对后辈的爱护，傻子也能猜到是为了即将展开的四方会谈做出的先期投资，孙若彤如果知道了秦政收了他们送出的礼物，最起码不会过于难为他们，说不定还能逃脱惩罚。他婉言谢绝道，“多谢各位前辈爱护，你们的心意我收下了，但是礼物我却不能收。在下修为浅薄，即使收下也不能保有如此好的宝贝，还请各位收回吧。”

    孟沅仁劝道，“秦贤侄，你不要多想嘛。你商伯伯也不过是想多交一个朋友，你不要想歪了。要我说，贤侄目前的修为正适合使用雁水剑，还是收下吧。你姐夫的修元丹也是不可多得的宝贝，服用之后可以增加修为，效果十分显著。贤侄目前担任灭兽副将，提升实力还是很重要的嘛。一定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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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章 妥协方案 1

﻿第四卷第七十章    妥协方案 1

    孙若彤提出的两种方案顿时使砷冥等人陷入一个尴尬的地步。如果他们选第一种，虽然可以继续保有本门本家的良好声誉，可是晶矿却再也不归他们所有了；如果他们选第二种，既得利益是保住了，可是在劥龙国民众当中的声誉肯定会下落到不堪的地步，将来还会有谁愿意成为他们的弟子门人，门派没落是必然的结局。商家的想法要简单得多，要让他们自己选，肯定会选第二种，龟谷晶矿是劥龙国的地盘，皇室即使再宣传也波及不到驷舶貉，商家既可以继续享有龟谷晶矿带来的实惠又可以在本国民众当中享有好声望，对他们来说没有一点损失，想法是这样，但是商别离等三人却不敢开口，原因有二，首先他们并不是晶矿的主宰者只是排行第三的股东，在他上面还有孟家和玄冲派，其次，如果他们开口选择第二种，无异于把商家推dao了玄冲派的对立面，事后后患更是无穷，所以想来想去，商家的人全都闭口不言。

    砷冥冷冷的道，“城主大人，假如这两种方案我们都不选呢？你会把我们怎么样？”

    孙若彤微微一笑，“前辈，你不要着急，本官的话还没有说完。女皇陛下事先有交待，倘若各位能够配合官府处理好孛阂鲳一案，同意我们查封龟谷晶矿，使得我们顺利平息民怨，朝廷愿意就各位的损失作出补偿。”

    砷冥面色稍霁，心道，我说嘛，陈雪再胆大也不会甩开我们玄冲派。

    孟晓铮和父亲对视了一眼，然后代表在座的盟友家人起身言道，“孙大人，不知女皇陛下打算如何赔偿我们的损失？”

    孙若彤神色一凛，“朴夫人此言差矣。我们提出补偿各位，是源于各位长期以来对官府工作的支持，为了在将来的日子继续保持这种和谐的关系，我们才愿意拿出国库中的本就不多的晶石对各位作出合理的补偿，而不是因为官府查封晶矿查封错了，而给于赔偿。‘补偿’、‘赔偿’一字之差，内中滋味却差之千里，朴夫人可千万不要搞错了，混淆了两者的含义。”

    孟晓铮被孙若彤揭破了背后的小算盘，悻悻的道，“对不起，我适才只是口误，请城主大人多多包涵。”

    孙若彤展颜笑道，“朴夫人请坐。本官马上就把女皇陛下的意思传达给大家。为了感谢诸位对朝廷工作的配合，女皇陛下决定从今年开始每年无偿提供给玄冲派三千五百块中品晶石，孟家两千块，商家一千五百块晶石，期限为期十年。大家觉得如何？”

    龟谷晶矿每年出产大约一万块中品晶石，五十多块上品晶石，十块左右的极品晶石，还有不少的下品晶石，按照股份比例分配，三家能够得到的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甚至比经营龟谷晶矿实际到手的还要略多一些。砷冥笑着点点头，“很好，很好。女皇陛下的决定还算公道，只不过十年时间是不是太短了？”

    孙若彤恭敬的道，“前辈，十年时间已经不短了。这都是女皇陛下皇恩浩荡，法外施恩，又延长了五年时间，要不然依着朝中大臣的意见，朝廷最多补偿五年时间。”

    朝廷只说查封龟谷晶矿，并没有把话堵死，将来说不定等风头过去还能游说皇室再次准许玄冲派开采龟谷晶矿，退一步讲，即使皇室不再允许，可是龟谷晶矿就在那里放着，位置很清楚，官府不允许，难道不能偷偷摸摸的去开采了吗？到时候在矿山内建立一座传送阵，神不知鬼不觉地，谁能奈我何。想到这里，砷冥道，“好，女皇陛下既然开了口，我们玄冲派也不能不给面子，我答应你，十年就十年。”

    孙若彤拱手谢道，“多谢前辈体谅。我们现在就击掌为誓吧。”说罢，孙若彤伸出自己白嫩纤细的手掌。

    砷冥呵呵笑道，“你个小娃娃还怕我反悔不成。”他此时解决了一件迫在眉睫的危机，不由得心怀大畅，在称呼上也亲切了许多。

    孙若彤道，“本官对前辈的信用不敢有丝毫的怀疑，但是规矩是这样，我也不敢破坏，还请前辈包涵一二。”

    砷冥道，“好，击掌就击掌，我不能让你这样一个晚辈把我比下去了。”说罢，伸出大手和孙若彤啪啪啪连击三下，从此以后双方谁也不能反悔。

    孙若彤转而面对孟沅仁和商别离道，“孟家主，商家主，砷前辈已经答应了女皇陛下的解决方案，同意查封龟谷晶矿了，你们两家打算怎么样啊？”

    孟晓铮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朴迦霖一直在闭目养神，自己的师父在场，无论如何也没有他说话的份儿，对妻子投来的求助目光只好装看不见。他心里和他师父想的差不多，龟谷晶矿查就查呗，只不过是给世俗人做个样子，到时候他们偷偷开挖，谁还能管的着。孟晓铮和孟沅仁心里的滋味可就复杂多了，朝廷的补偿不能说不丰厚，可是如此一来，孟家必然失去龟谷晶矿的控制权，成了不相干的人，从今以后孟家的风光日子绝对会一去不返了。朝廷的补偿只有十年时间，总有一天时间会断绝的，到时候孟家人要继续修行，所需的晶矿从何而来，那时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一个矿山源源不断的给他们提供晶石支持。孟家不像玄冲派，除了龟谷晶矿还有其他几处晶矿做支撑，龟谷晶矿是孟家的命根子，是他们的立身之本，一旦被查封，孟家就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不同意行吗？玄冲派是此次谈判的核心主力，是唯一可以和皇室抗衡的门派，现在他们和皇室妥协了，孟家和商家势单力薄，即使想掀起风浪也是有心无力。孟家现在和玄冲派是对等的盟友，玄冲派和孟家之间不存在谁领导谁的问题。可是将来情况很可能发生变化，孟晓铮和朴迦霖是合籍双xiu的伴侣，玄冲派虽然不会对孟家的困境置之不理，可是孟家最后难免沦落成玄冲派的附庸，那时孟家就完了。想到这里，孟晓铮眼睛一闭，两行清泪划下脸庞。

    孟沅仁见事已成定局，知道事情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只好带着几分悲怆的道，“好，我们孟家答应了。”短短的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言罢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椅子上。

    孙若彤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再次伸出纤掌，“请孟家主和我击掌为誓。”

    孟晓铮看了一眼父亲的落魄表情，代父言道，“城主大人，还是我来吧。”说完，伸出手掌和孙若彤连击三下。

    解决完孟家，孙若彤又把目光转向了商别离，“商家主意下如何？”

    商别离还能怎样，愤愤地伸出大手，和孙若彤狠击了三下。孙若彤抚mo着被拍红的手掌，强忍着钻心的疼痛，勉强笑道，“商家主好大的手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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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章 妥协方案 2

﻿第四卷第七十章    妥协方案 2

    秦政“嚯”一声站起来，走到孙若彤身边，拉着她的手，关心的问道，“彤彤姐，快让我看看。”孙若彤的手肿了老大一块，白嫩的手掌变得通红，“彤彤姐，你快活动一下手指，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孙若彤动动手指，随之而来的疼痛让她倒吸了几口凉气。秦政怒气冲冲的对商别离道，“商别离，你也太过分了。你身为修真前辈，却为老不尊，欺负彤彤姐一个弱女子，你爷爷的，你可真做的出来。”

    商别离心中已有悔意，这件事传出去，他的脸上可没有一点光彩，他心中正懊恼之际，秦政的话点燃了他心中的傲气，他恼羞成怒的道，“你骂谁呢？我就是欺负她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吧？”失去龟谷晶矿的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做出了完全不合身份的举动。商狐和商科怗连忙上前拉住商别离，商狐劝道，“大哥，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商科怗拱手朝秦政赔罪道，“秦将军，你千万不要生气，家父一时气愤，做出了不合身份的举动，你多多原谅。这里有一瓶疗伤的药，你敷在孙将军手上过一会儿就没事了，真是对不起了。”

    秦政拔开瓶塞闻了一下，用不信任的眼神看了商科怗一眼，老子打伤了我的彤彤姐，当儿子的会这么好心吗？

    砷冥没想到商别离都是元婴期的修真者了，居然会这么冲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暗使手法伤害孙若彤，心中不由得对商别离低看了一眼。他不满的横了商别离一眼，然后道，“孙将军，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如何？”他取出一瓶浅绿色的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孙若彤受伤的手上，叮咛道，“幸好没有伤到骨头，孙将军，这几天你这只手不要沾水，不要干重活，过五天就没事了，这瓶绿翠霜就送给你吧，早晚换一次，到时候如果还不好，你可以找我这个老头子。”砷冥大概觉得自称老头子很好笑，说完哈哈笑了起来。他相貌是一个英俊的小生模样，自称老头子的确有几分诡异。

    秦政扶着孙若彤，让她坐下，“彤彤姐，我这就替你报仇。”

    孙若彤道，“小政，这件事看在砷前辈的面子上就算了，我们还是处理公事要紧。”

    秦政道，“好吧。彤彤姐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不过他要是再敢伤害你，我跟他没完。”

    “你站在姐姐身边陪着姐姐，我还要继续把会谈结束掉。”然后，孙若彤对其他人道，“各位，多谢你们对本官工作的支持和配合。现在我还想劳烦大家回去，在三天时间内把你们在龟谷晶矿的所有私人财产全部撤走，在大后天，我就会派人接管晶矿，开始查封。晶矿查封的那一天就是官府第一次补偿晶石给各位的日子，到时候还请你们派人到城主府取回各自的晶石。”

    砷冥起身告辞道，“既然这样，我就告辞了。孙大人，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他一马当先率先离开城主府，其他人也只好跟在他身后讪讪的告辞而去。

    孙若彤道，“小政，李大人，你们替我送送砷前辈，商孟二位家主。”

    丹妮尔这次没有跟着秦政一起出去，等秦政离开后，她问道，“孙若彤，明明错在他们，我们查封也就封了，为什么还要给他们那么优惠的条件？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敢作敢为的奇女子，没想到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人。我真替阿政不值，他的心都在你身上，可是你却一点也不为他考虑。”

    孙若彤道，“丹妮尔，我这样做，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雪姨的意思，为了国家的安定，我们不得不做出一部分的牺牲。小政和孟家的恩怨我们可以慢慢算，但是现在却不能让玄冲派和皇室之间产生任何裂痕，他们毕竟是第一大门派，皇室以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请他们帮忙，我们也只能暂时的忍让了。”

    此时，秦政送走砷冥等人，和李默然走了回来。孙若彤道，“李大人，你也去晶矿安排吧，把所有该撤的统统撤走，该搬的也统统搬走不要留下任何东西。”

    李默然道，“城主大人，查封晶矿的时候，还需要我在场配合吗？”

    孙若彤道，“不用了，你做完这件事就直接回京城去吧，钱大人已经给你安排好了新工作，等着你去上任。”

    李默然道，“是，下官告退。”

    李默然走后，孙若彤道，“小政，姐姐这样处理龟谷晶矿，你会不会怪姐姐？”

    秦政道，“无所谓了，反正我们已经赚了一笔，从他们手中抢回来不少的好东西，足够抵偿我们的损失了。”

    孙若彤道，“小政，我正要和你商量这件事。雪姨的意思是，龟谷晶矿的事是你搞出来的，你又在龟谷抄到了不少的好东西，所以补偿给他们三家的晶石不会从国库里支出，需要你来掏腰包。雪姨说，你要是不愿意也行，只要你把从龟谷得到的好处上交给国库，补偿他们三家的晶石就由皇室支出。你意下如何？”

    丹妮尔道，“太不公平了，阿政在这件事里立了大功，女皇不但不奖励，反而还要阿政受罚。阿政，你那种方案都不能答应。”

    孙若彤微笑着看着自己的爱郎如何做决定，心里却为心上人捏了一把汗，因为秦政一旦选择错误，他失去的会更多。秦政道，“彤彤姐说什么，我就选什么，”

    孙若彤妩媚的横了秦政一眼，“小政，你倒是相信姐姐。不过，雪姨说了，这件事必须你亲自做决定，其他人包括我和丹妮尔在内谁说了也不算。”

    秦政想了想，如果他把从龟谷晶矿抄来的东西全部变卖掉的话，大概和要补偿给三家的晶石总量差不了多少，如果再把制器炉和丹鼎算在内的话，可能还会有些剩余，反正都是白白得来的，羊毛出在羊身上，也不知他们三家知道后，会作何感想？想想就神情气爽，心情舒畅。想到这里，秦政道，“好，补偿给他们的晶石由我来出。”

    丹妮尔替秦政着急，“阿政，你可要想清楚。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孙若彤火上浇油的道，“小政，雪姨让我转告你，如果你选择了这种方案，补偿给他们的晶石必须是你一个人筹措，不许动用凤雏令，还有什么三峰金驼令等等令牌，还不许动用你的监院职权，你可要想清楚了。”

    秦政先安抚住丹妮尔，“丹妮，你不用劝我了，我想的已经很清楚了。”然后他又对着孙若彤眨眨眼，“我算这条，不也是姐姐想让我选的吗？”

    孙若彤笑道，“小政，姐姐很高兴你选了这种方案。姐姐真的很庆幸，我没有看走眼，我家小政不是一个只重眼前利益的人，而是一个顶天立地、敢作敢当的好男儿。小政，姐姐以你为荣。”

    丹妮尔不满的哼了一声，心道，你说的太早了，我一定不会让阿政落在你的黑手中。

    孙若彤续道，“有些事情，我也要和你说清楚了。这次查封龟谷晶矿只不过是一个幌子，让玄冲派孟家商家放松警惕的幌子。他们现在答应的这么轻松，难保事后不反悔，他们以后一定还会瞒着官府偷偷开采，所以我们这次不但要查封晶矿，而且还要断绝他们的指望，让他们以后没有一丁点的机会重新开采龟谷晶矿。”

    丹妮尔道，“你怎么做呀？他们对龟谷晶矿的位置等各种情况比谁都清楚，我们现在是可以查封晶矿，可是只要他们在矿内偷偷留一个坐标，一个参照物，等到以后，他们就完全可以潜入晶矿内，建立一个传送阵，到时候想拦都拦不住了。”

    孙若彤道，“这种情况，雪姨和我已经猜到了，所以这次我们名义上是封矿，实际上要改变一下封矿的方式，不是沾一个封条，派几个人守着，就完了。我们这次封矿要采用最彻底的方式，炸矿，把龟谷晶矿彻底的从地星上抹掉。”

    丹妮尔目瞪口呆的道，“什么，炸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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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一章 巧手化危机 1

﻿第四卷第七十一章    巧手化危机 1

    昨天我申请开通了首个神仙面首的读者群，群号：18112585；群名称：神仙面首读者群；欢迎大家踊跃加入讨论；申请加入时，请注明“我是神仙面首的读者”等之类的话。另外目前这个读者群是普通群，只能容纳一百名成员，还请有意的读者早日加入。

    ※※

    从城主府出来后，砷冥等人径直回到孟府。一进府门，砷冥就率先责难道，“商老弟，你在城主府做的也太shi身份了，孙若彤只是一个弱女子，你怎么就能下得了毒手？”

    商别离不敢和砷冥争辩，嘴中说道，“前辈，是我莽撞了，当时气昏了头，一时失手才下此重手，谁知道孙若彤连我一成的功力都扛不住。”心中却想道，是谁气势汹汹的要找孙若彤，没想到被她拍了几句马屁，就开始替她出头。

    砷冥冷哼一声，“照你的意思，孙若彤是活该了？”

    商别离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砷冥道，“没有就好，幸亏孙若彤受伤不重，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给她偿命吧。”

    砷冥此言倒不是威胁商别离，孙若彤深受陈雪器重，待其宛若亲生女儿一般，如果陈雪获知孙若彤有个三长两短，一定会起全国之力追杀商家所有成员，到时候别说商别离只是一个普通的元婴期高手，就算是大乘期估计也讨不了好处。可是这番话听在商别离的耳朵里，却别有一番滋味，他以为砷冥要仗势欺人，强压心中怒火，“多谢前辈教诲，别离一定铭记在心。”

    孟晓铮道，“师父，商伯伯，我们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官府封矿的事情吧？”

    砷冥佯怒道，“还说什么说，事情已成定局，何况女皇陛下已经做出了补偿，要我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呃，晓铮，迦霖，为师累了，先休息去了，你们留在这里好好陪陪几位长辈，啊！？”

    孟沅仁急道，“前辈，你怎么能现在离开呢？”

    孟晓铮躬身行礼道，“弟子躬送师父。”她明白砷冥心中所想，砷冥其实对十年年限还是有些不满意，但是又碍于身份，恪于诺言，不方便也不屑于背后搞鬼，所以他才要离开这里。

    砷冥离开后，孟晓铮道，“爹，商伯伯，商二伯，这次官府不顾我们的感受，想强行把龟谷晶矿封闭。我们在正面不能和他们对抗，背地里我们却不能屈服于他们，我们不能让孙若彤顺顺利利的把晶矿关闭，自古有言，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倒要看看孙若彤她凭什么把我们的矿山封闭。”

    商别离没有迎合，反而阴阳怪气地道，“贤侄女，这件事我看就算了吧，不要白费工夫了。依我看，你还不如把你的小聪明放到如何揪出来偷盗我们存放在你们晶矿密室内的宝贝的人身上？”

    孟沅仁道，“商老哥，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什么时候成了存放在我们晶矿密室了？难道龟谷晶矿你们没有股份吗？晶矿是我们孟家的，也是你们商家的，你可不要把责任一股脑推到我们孟家身上。”

    商别离道，“我说错了吗？龟谷晶矿平时是谁负责经营，它的安全保卫工作又是谁负责，难道不是你们孟家在做吗？现在我们商家几十年的心血一下子全都没了，不找你要找谁要，你不负责谁负责？”

    孟晓铮痛苦的闭上眼睛，龟谷晶矿是三方合作的基础，现在晶矿没了，三方和谐合作的基础就没了，再也难以回复往日互相信任互相扶持的局面了，这仅仅是头一天啊，以后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商狐站起身来，开始唱红脸，“大哥，你先坐下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孟老弟，我大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东西的确是在你们的保管之下丢失的，你们必须得给个说法。”

    孟凡气呼呼的站起身来，“这事怎么能够推到我们头上。晶矿失窃的头一天，商大哥可是亲自到矿上去了一趟，我还专门提醒过，要加强守卫，防止被窃，当时是商大哥信誓旦旦的说不用了，说依靠当时的保卫力量足够应付宵小之辈了，怎么一转眼，你们又把责任推到我们孟家身上了？”

    孟天和弟弟并肩站在一起，“二弟说的对，我可以作证，是商大哥不让加强保卫力量的。”

    商别离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狡辩道，“你们是亲兄弟，当然帮着自家人说话了，不足采信。”

    孟晓铮一挥手，阻止两个哥哥继续和商别离争辩，她面露凄容，走到商科怗身边，深情地道，“义兄，你我结为兄妹已经两年多时间了，我们之前的情谊比亲兄妹还要深厚，今天我姑且不信我两位亲生哥哥的话，就要听义兄一句话，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商别离一字一句的道，“儿子，你可要实话实说啊。”

    孟沅仁道，“贤侄你可不要忘记，你和晓铮结为兄妹是对着心魔发誓的，你们可是约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你今日如果背弃昔日的诺言，可要小心翌日被心魔反噬，受尽世间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商科怗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忙道，“爹爹，二叔，都怪我，是我不让天凡两位兄弟加强戒备的。”

    商别离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骂了一句，“我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孽子。”

    孟晓铮道，“多谢义兄仗义执言。”

    商科怗道，“晓铮妹妹不用客气，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爹爹，二叔，孟叔，现在是我们商孟两家生死存亡的关头，此时我们应该同仇敌忾，不能窝里反。调查被盗事宜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做出来的，不如暂且压后，我想和我们三家之力一定可以揪出幕后黑手。目前我们最要紧的就像晓铮妹子所言，想出一个应对的方案，不能让孙若彤轻轻松松的把晶矿炸掉，官府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打发我们，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如意。”

    商狐道，“大哥，我看藜科说的很有道理，我们现在的确是应该一个拳头对敌，不能分散力量。”

    商别离想了想，对着孟沅仁拱手道，“孟老弟，我刚才气糊涂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你和贤侄女多多包涵。”

    朴迦霖冷冷的看了商别离一眼，如果刚才商科怗不说实话，敢把赃栽倒两个大舅子身上，他豁出和商家撕破脸也要和商别离打一架再说。商别离吓的出了一身冷汗，他忘了还有朴迦霖这个人，他可是孟晓铮的丈夫，商家和孟家理论，他不可能袖手旁观，幸亏没做出出格的事，要不然商家就和玄冲派结仇了。

    孟晓铮见三家联盟得到了暂时的维护，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商伯伯，商二伯，我们在座的都是一家人，过去的事咱们就不提了。我们都一切朝前看，我保证一定在修真大会召开之前，把偷盗我们三家宝贝的小贼揪出来，决不让他逍遥自在。”

    商别离道，“好，我信得过贤侄女，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孟晓铮道，“请商伯伯放心。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如何阻碍孙若彤封矿啊？”

    商狐道，“贤侄女，在座的就数你聪明多智了，倒不如你说一个方案。我们大家参详参详。”

    孟晓铮道，“好，那我就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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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一章 巧手化危机 2

﻿第四卷第七十一章    巧手化危机 2

    丹妮尔差一点被孙若彤抛出来的处理方式炸晕，“孙若彤，你有没有搞错？那么好的一个晶矿，你居然要把它炸掉，你真是暴殄天物，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要不想要，可以把矿山给阿政或者给我呀，干什么要炸掉？”

    孙若彤道，“龟谷晶矿是孛阂鲳的起源地，不彻底把矿山炸掉，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孛阂鲳又会死灰复燃，所以最妥善的处理方式就是把矿山炸掉。退一步讲，不炸矿，把矿山交给小政或者你们戈哈姆家族经营，你们有什么能力保证玄冲派到时候不会找上门。如果将来有一天，龟谷晶矿恢复开采也轮不到咱们。就算雪姨肯把矿山交给我们，我们既不能保证别人不会找上门，也不能保证孛阂鲳不流传出去。所以炸矿是目前唯一积极稳妥地方式，从此以后，牧马城的百姓再也不用担心家人的安全了，不用害怕家中的牲畜会被孛阂鲳吃掉了。”

    丹妮尔一撇嘴，道，“真没劲，到头来，阿政什么都没有得到。”

    秦政道，“没关系，我不在乎的。”

    孙若彤掩嘴笑道，“谁说小政没有好处的。嗯，小政听令！”

    秦政笑道，“彤彤姐，什么事啊？搞得这么严肃。”

    孙若彤面色一扳，道，“小政，你严肃一点，我马上要传达雪姨的旨意了，小心姐姐治你一个失仪之罪。”

    秦政神色严肃，一挺胸，“是。微臣秦政洗耳聆听女皇陛下教诲。”秦政的做作引得孙若彤和丹妮尔咯咯直笑，两女不同的丰姿让秦政看花了眼。

    孙若彤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好了，小政，你不用逗姐姐开心了。我现在就把雪姨的意思告诉你。雪姨说，等玄冲派他们从晶矿撤出以后，封矿以及炸矿的所有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封矿在大后天进行，炸矿可以拖到一个月以后，今天是七月十八号，等到八月十八号那一天，无论你在干什么都必须把矿山炸掉。”

    秦政眼睛一亮，“彤彤姐，你是说……”

    孙若彤道，“你心里明白就行了，没有必要说出来。”

    丹妮尔“啊”了一声，拉着秦政的手蹦了起来，“我明白了，太好了，阿政。”

    秦政看到孙若彤面色一变，忙讪讪的把手从丹妮尔小手中抽出，尴尬的道，“彤彤姐，丹妮，我现在就去准备。”说着，他扭身朝外走去。

    丹妮尔在他背后喊道，“阿政，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去。”

    孙若彤道，“丹妮尔，你要是想害小政，你就跟着他去吧。”

    丹妮尔停住脚步，疑惑的问道，“为什么我跟着小政去就是害他？”

    孙若彤微微一笑，“丹妮尔，我今天忙了一天，出了一身的汗，想洗洗澡，你也知道我受伤了，能不能请你帮我烧一锅开水，再帮我洗洗澡啊。”

    丹妮尔一咬银牙，轻跺莲足道，“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和我说清楚，为什么我跟着小政就是害了他。”

    秦政行色匆匆出了城主府。他已经预料到查封矿山不会是一件轻松的差事，到时候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等着他处理。这件事既然交给他负责，他就要干的漂漂亮亮的，不能拖泥带水留下后遗症。城主府没有几个人能帮得上忙，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请牧马城的驻军帮忙了。陈蓉送给他的凤雏令可以调动指挥万人以下的兵马，一万人用来封山查矿足够用了。

    秦政来到牧马城外的军队驻地，驻军的将军是二品武将马福山。马福山一共统领着五万兵马拱卫着牧马城和天马草原的安全。秦政他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素有耳闻，今天见到他来到，又手持着储君的凤雏令，很爽快地答应拨给秦政一万兵马听从他的调遣。秦政吓了一跳，他不是孙若彤，指挥这么多人可没有一点经验，再说了龟谷晶矿大小有限，用不了这么多人。于是，马福山帮他挑出来最精锐的三千人，又让麾下一个叫董矸的副将帮助秦政统帅。秦政和他们约定在大后天上午卯时正，董矸带领三千人马，携带兵器粮草在牧马城北门外等候秦政的吩咐调遣。秦政觉得光有军队还不放心，于是派方强回了一趟京城，又调拨来四十多位官修真听从他的派遣。

    对秦政这样大张旗鼓地举动，孙若彤暗暗点头，对爱郎能够防患于未然深表欣慰。她羁绊住丹妮尔，不让丹妮尔打扰秦政做事。为了做到这点，孙若彤总是用那句“你会害了小政”来威胁丹妮尔，丹妮尔使尽手段也没有能够撬开孙若彤的嘴，让她说出背后的原因。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间，官府封矿的日子到了。秦政带领着五十名官修真、三千官兵，浩浩荡荡的发兵龟谷晶矿。在军队队伍后面还跟着十几辆马车，也不知道里面坐的什么人。

    到了晶矿附近，矿山的出入口已经被一大堆人团团围住。他们手拉着手，肩并着肩，阻挡官兵的前进。有人在他们当中鼓噪道，“弟兄们，不能让他们进去啊。这些当兵的是来砸咱们饭碗的，想想家中嗷嗷待哺的孩子，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哪一个不等着我们带回工钱赡养他们。而他们却不顾我们死活，要把我们逼到绝路上啊，弟兄们，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些当兵的进来。”这人的话把矿工们的拗劲激发了出来，群情涌涌之下，脸上浮现出坚定的神情。几千名矿工顿时和三千官兵对立起来。

    董矸催马走到秦政身边，“秦大人，众怒不可违呀，我们怎么办？是杀是撤，您给个话。我们三千官兵坚决执行您的命令。”

    秦政道，“董大人，他们都是我们的家乡父老，怎么能够把刀对向他们。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他走到矿工前面，高声喊道，“乡亲们，我是秦政，是具体负责查封晶矿的官，你们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有什么合理的要求也尽管和我提。”

    顿时，矿工们嚷嚷开了，有让秦政撤军的，有让秦政给个说法的，说什么的都有，乱七八糟，熙熙攘攘，饶是秦政耳力非凡也听不大清楚。

    秦政挥挥手，扯着嗓子喊道，“乡亲们，你们能不能选出几个代表来和我谈呢，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说我什么也听不到。”

    矿工们安静下来，互相看了看旁边的伙伴，没有人站出来，其中一个人喊道，“不能听当官的鬼话，他把我们骗出去，大刀一挥，就把我们的头砍下来了，我们要抱成一团，这样他们就不敢伤害我们了。”

    秦政顿时明白这些矿工是被人煽动起来和官府对抗的，于是，他也不再尝试着和矿工们商讨，他站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喊道，“乡亲们，你们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我们双方之间产生了很多的误会，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澄清一下。官府查封晶矿不是要打碎乡亲们的饭碗，反而是为了保护大家。”

    又是那个男的在下面喊道，“大家不要听他瞎说，他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他都要封我们的矿山了，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说不是砸我们的饭碗，如果这还不是，怎么样才算是啊？”他的话刚说完，人群里砰的一声，极力煽动矿工的家伙被一个官修真丢出了人群，“监院大人，就是他煽动百姓。”

    矿工们以为秦政要动武，高声喊道，“放了他，不许杀无辜百姓。”

    “乡亲们，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他的，也不会杀你们任何人。”秦政跳下石头，蹲在那个人身边，“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人硬抗道，“没有人指派我，我就是看不顺眼官府砸我们的饭碗。怎么，只需你们当官的做，就不许我们老百姓说话了？”

    秦政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也是矿工了？”

    那人道，“是啊，我就是矿工，在矿上干了都一年多了。”

    秦政嘿嘿一笑，抓起他的衣服，那人装腔作势的惨呼了一声，“快来人哪，当官的打人了。”

    秦政径直掳起他的袖子，白花花的胳膊出现在众人面前，“乡亲们，你们请看，这个人细皮嫩肉的，无论从哪里看也不像是当了一年矿工的人。”

    那人狡辩道，“我这是天生的，你管的着吗？”

    秦政不再理他，对一个官修真道，“看着他，别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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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二章 一人采一矿 2

﻿第四卷第七十二章    一人采一矿 2

    QQ群已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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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政浏览了一遍玉瞳简，并没有找到所需要的灵决手法，玉瞳简里的内容也让秦政大失所望，里面记载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炼器炼丹的手法，还有一些对原材料的介绍，里面的内容没有他不知道的，所以秦政随手把里面玄冲派留下的暗记全都抹去，又恶作剧的刻上语嫣阁的标记，打算留着以后送给看着顺眼的朋友或者有缘人。

    秦政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甘心，他取出白色晶瓶，努力回忆着沈傲冰控制的手法，然后模仿着把灵决打在晶瓶之上，一股白烟冒出，四个元婴漂浮在空中，呆若木鸡的看着秦政。秦政用手给他们比划着让他们去采集晶石，四个元婴体没有一个动窝的，他们已经被沈傲冰彻底的毁去了神智，没有役主的控制指挥，他们什么都不会做。秦政垂头丧气的叹了一口长气，又想起元婴体跟着他已经好几个月了，也没见他们修炼，不知道时间长了他们会不会消散。他取出几块刚挖出来的氲蓝海晶，放到元婴体面前，道，“你们需不需要这个？”元婴体目光呆滞，什么话也不说。秦政无奈，只好把元婴体重新收回晶瓶之内，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方法的时候再和这些元婴体交流吧。

    没有找到合适的帮手，秦政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好在采集矿石是一个熟练工种，随着时间的延长，他采集的次数越来越多，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两分钟左右就能把两立方米的废石和晶石分离开。秦政在采集的过程中，发现了自己现有法宝的几个不足之处，一个是储物瓶容量还是太小，当时以为一百立方的已经足够用了，现在发现还是太小了，以后要好好研究一下泰阴玄气瓶的结构，争取能够炼制出几个无论装多少东西也不满的宝贝来；另一个缺陷就是没有能够用来挖矿的宝贝，目前这种挖矿的方式即消耗力气速度又慢。

    在秦政一脑门炼制法宝的想法的时候，时间到了八月十三，距离陈雪给他的期限只剩下五天时间了。在这段时间了，秦政赚了个盆满钵溢，在他疯狂的掠夺式开采下，龟谷晶矿估计有一半的储量被他挖了出来，秦政以平均每天一千五百立方米的吞吐量进行了挖掘，最后累计得到氲蓝海晶四百余块，上品茏腺石两千余枚，中品晶石十四万七千余枚，普通晶石一百多万枚。在八月十二号那一天，秦政想起矿山被炸之后，没有被开采出来的晶石也会随之被炸成粉末，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心疼之余，他又想起泰阴玄气瓶曾经把聚灵阵内的晶石能量全都吸干的经历来，于是他在矿窝上布置了一个巨大的聚灵阵，把阵势的触角伸到了所有能够触及到的地方，他把泰阴玄气瓶放到了阵眼处后，启动了聚灵阵，他只是想试试这种方法管用不管用，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聚灵阵把地下还没有开采出来的晶石的灵力全都吸附了出来，源源不断地输送到了泰阴玄气瓶之中，秦政只能翻翻白眼，自己又被天上掉的馅饼砸中了。

    聚灵阵运转了一天一夜时间，等泰阴玄气瓶停止吸收灵力的时候，秦政运用神识探矿法只找到了几块比普通晶石还不如的矿石，很显然，龟谷晶矿被秦政这样折腾了一次，已经没有任何的开采价值，除了被秦政揣到腰包的晶石以外，其他的晶石全都化成了泰****。不到三十天时间，一个储量惊人的晶矿被秦政开采完了，这种结局陈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后，孙若彤和丹妮尔听到这个消息时，檀口微张，久久的没有说出话来。

    龟谷晶矿失去了利用价值，秦政此时炸不炸矿都没有什么区别了，但是秦政还是老老实实的在矿山内打眼，埋设晶体zha药，矿山是必须炸掉的，这不仅仅是陈雪的旨意，同时也是麻痹隐瞒玄冲派的手段，他可不想将来有一天被砷冥找上门。

    从矿山内出来后，秦政让董矸把三千官兵召集到一起，然后和官修真一道退出到引爆范围之外，紧接着秦政启动了埋设的zha药。轰隆隆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爆炸引起的震荡波即使远在百里之外的牧马城也能够感觉到。

    此时，孟晓铮正和孟沅仁商议孟家如何应对以后的局面，孟家和很多门派家族达成了供应晶石的协议，现在肯定不能履行条约了，虽然因为官府查封的原因不用赔偿违约金，但是孟家的声誉算是毁了。商别离跟着砷冥去了粤霭城，他们不得不再花费巨资购买炼器炼丹所需的原材料，也不知他们这次能不能买齐。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孟沅仁摸不着头脑，“怎么回事？”

    孟晓铮“噌”的站起来，然后又面露沮丧的坐下。孟沅仁关心的问道，“晓铮，你怎么了？”

    孟晓铮苦笑的道，“爹，晶矿完了，以后再也没有龟谷晶矿了。孙若彤还是快了一步，她可真是下的去手。”

    孟沅仁道，“晓铮，你的意思是……”

    孟晓铮道，“孙若彤肯定是把晶矿给炸了，谁也别想再开采晶石了。”

    孟沅仁惊道，“不会吧。他们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们不是说要封矿吗？怎么又成了炸矿了？”

    孟晓铮道，“爹，你要是不信，可以让大哥二哥去看一下，我现在必须把这一情况汇报给师父，请他老人家作决断。唉，爹，我们孟家永远失去了东山再起的资本，以后一定会过得很艰难，爹爹您可要有心理准备。”

    孟沅仁道，“晓铮，你放心，爹爹不是没有吃过苦的人，你好好打理玄冲派的事务，我会约束你大哥二哥的，只要咱们一家四口齐心协力，总有重见光明的那一天。”

    听完汇报，砷冥气的七窍生烟，“什么，孙若彤把矿山炸了。他奶奶的，他们玩得太绝了，这手笔可真是大呀。我的矿山呀，我的晶石呀，全都没了。”

    孟晓铮请示道，“师父，我们该怎么办？这口气我们难道就这样咽下去吗？”

    砷冥道，“晓铮，你有什么主意？”

    孟晓铮组织了一下语言，“师父，按理说这件事也怨不得官府，自从他们和我们三家达成协议以后，矿石的权利已经被官府收了回去，所以他们炸矿理论上讲是他们自己的事，和我们没关系。”

    砷冥点点头，没有开口。

    孟晓铮继续道，“但是，时间赶的太巧了。他们查封矿山一个月之后就把矿山炸掉了，很明显是针对我们的，不管他们说的多好听，说是为了彻底消灭吃人鱼，实际上就是针对我们的。他们怕将来会失去对矿山的控制权，不让我们得到我们应得的利益，所以采取了这种斩草除根的方式，来向我们示威。弟子以为，我们必须给于适当的反击，不能让他们牵着我们的鼻子走，而应该是官府跟着我们的指挥棒转圈，主次一定不能颠倒了。”

    砷冥沉吟不语，孟晓铮这番话无疑于鼓动他干涉世俗界的事务，这可是犯忌的事情，历史上不是没有出现过这种局面，最后的结局都是被皇室联合众多保皇派把敢于出头的门派击退甚至灭门了，因此砷冥不得不慎重行事，他左思右想，决定把事态的发展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不能闹大。“晓铮，你的心情，师父很理解，但是我们还是要恪守修真界的规矩，不能牵扯到世俗人，你和师父都是正经的修真者，不是依靠力量欺负世俗人的孬种，这点你一定要记住。呃，你和迦霖处理完家中的事情之后就赶快回来，门派里还有很多琐事等着你处理，这两天把师父累的够呛。你转告你爹，只要我们玄冲派在，你们孟家不会有事，咱们俩家永远都是亲密的伙伴，孟家有事尽管找我们帮忙。”

    孟晓铮感动的道，“谢谢师父，晓铮代表孟家上上下下多谢师父。”

    砷冥点点头，然后关闭了传音阵。孟晓铮从传音室出来之后，心道，孙若彤今天我就再放你一马，因为你是一个世俗人，不过你的未婚夫秦政好像不算世俗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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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三章 以曲服人 1

﻿第四卷第七十三章    以曲服人 1

    神仙面首的第一个QQ群（18112585）已满，因为这个原因，我不得不把好几个热心的读者拒之门外，幸好有读者绝对零度（QQ：32441589）热情地提供了一个新的群7737992，还请有心加入神仙面首读者群的加入这个新群7737992；我对读者们的支持，深表谢意，会用更加努力的写作回报大家的。

    ※

    和三千大兵在城门口分开后，秦政带着五十名官修真回到城主府，他现在还不知道孙若彤清除天马草原上残余的孛阂鲳是否进展顺利，所以没有让官修真们直接回摩尔寺城。还没进府门，秦政就高兴得喊道，“彤彤姐，我回来了。”

    孙若彤和丹妮尔应声出来迎接，“小政（阿政），你回来了。”

    秦政点点头，他发现两女的情绪差别很大，孙若彤一脸恬美的笑容，丹妮尔则满脸的幽怨和薄怒，“咦，丹妮，你怎么了？怎么不高兴呀，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丹妮尔娇嗔的白了秦政一眼，“我没事。”

    孙若彤先对领头的屈粟道，“屈大人，这次辛苦你们了，你们暂且下去休息，等到晚上的时候，我和小政设宴款待各位。”

    屈粟拱拱手，道，“监院大人，大小姐，我等告退。”说完，领着其他的弟兄到偏院休息去了。

    孙若彤转过身来，“小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秦政嬉笑道，“这次个方面处理的都很顺利，矿工们已经被我安抚，矿山内的晶矿也基本上被我掏空了，嘿嘿，彤彤姐，这次我还真要谢谢雪姨，没有她的帮助，我也不能把一个矿山的晶矿全挖出来。”

    孙若彤惊讶的道，“小政，你说什么，你把整个矿山的晶石全部挖了出来？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秦政道，“是真的，彤彤姐。对了，丹妮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笑脸。”

    孙若彤道，“她可能是累了吧？”

    丹妮尔反驳道，“切，你才累了。阿政，我没事。你真的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把整座矿山掏空了？”

    秦政嘿嘿笑道，“我说你们俩怎么都不信我呀？来，我让你们看看。”说着，他一手一个拉着孙若彤和丹妮尔进了内宅，孙若彤已经习以为常和秦政手拉手，丹妮尔轻轻的挣扎了一下，然后红着脸任由秦政拉着她的小手。

    三人进了内宅，秦政在门窗处设置了隔音隔光的禁制，然后手腕一抖，哗啦啦的往地上倒出了数千块中品晶石，他笑道，“彤彤姐，丹妮，这下你们信了吧？你们要是不信，我再继续往外面倒，现在你们看到的只是极少的一部分。”

    孙若彤和丹妮尔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一眼晶石堆，看一眼一脸炫耀之意的秦政，孙若彤笑着摇摇头，秦政总是会在她的面前露出这种得意洋洋的神情，他总是会在她的一句小小的称赞之中高兴半天，秦政能够爱她到这种程度，她这一生真的再也没有任何遗憾了。“小政，姐姐信你了，你赶快把晶石收起来吧，小心一会儿被人看见。”

    秦政道，“丹妮，这些晶石是给你们家族的，你不是要给你们家收集晶石吗？这些晶石应该够他们使用很长时间了。”

    丹妮尔凤目一亮，随即又黯淡下来，“阿政，谢谢你的好意了，可是我不能要。”她能够感觉的出秦政对她没有任何的功利目的，是真心的把她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说实话，她很感动，心灵也随着秦政的一次次付出而沉沦，可是她不同于孙若彤，秦政到现在一直把她当朋友，而不是类似于孙若彤的存在，这不是她想要的效果。如果这些晶石是秦政送给她的聘礼该有多好啊！

    秦政不知丹妮尔心中所想，急道，“丹妮，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你去受苦而已。无论是寻矿还是挖矿都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以期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遭罪，倒不如我送你一些。”

    丹妮尔心中一动，看到秦政急的直跳脚，冰冷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好了，阿政。我收下就是了。”

    秦政叮咛道，“丹妮，这些晶石都是水性的，你是火性体质千万不要用它们修炼，你只能用它们炼制法宝飞剑呀什么的，用来布置一些阵势也是可以的，就是不能修炼。”他说的这些，丹妮尔比秦政还清楚，但是她还是做出一副点头受教的模样。

    秦政挥手把禁制撤掉，问道，“彤彤姐，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一定很忙吧？累不累？”

    孙若彤道，“姐姐不累，有丹妮尔和几个官修真帮我，姐姐比你在的时候还轻松。”

    秦政郁闷的道，“彤彤姐，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样说，岂不是说我办事不如他们积极，不如他们干净利索吗？”

    孙若彤娇笑道，“小政生气了？姐姐和你开玩笑，你也当真？真是的，你一个大男人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吗？”

    秦政嘿嘿笑了两声，道，“谁说我生气了，我一点儿也不生气。对了，彤彤姐，现在天马河里还有没有孛阂鲳的残余，要是有的话，我马上请供奉堂的官修真兄弟帮忙，咱们早点把孛阂鲳消灭完，早点回家，我在牧马城都呆腻了，想早点离开这里。”

    孙若彤心知秦政对早年被孟家无情的抛弃还是很介意的，此时他嚷着要回家，实际上是想回避能让他想起往年伤心事的一切，她道，“小政，在你离开的这一个月，丹妮尔带着几个官修真把天马草原里里外外搜寻了四五遍，把所有明面上的孛阂鲳全部清除掉了，所以就不用劳烦官修真帮我们了，等今天晚上我们设宴招待他们以后，明天就可以让他们回京城复命了。另外，雪姨正抓紧时间催促吏部考察牧马城城主的新人选，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回家，好不好？”

    秦政道，“好吧，彤彤姐。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先去慰问慰问那些官修真兄弟，我事先可承诺要答谢他们的帮忙，现在也该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三个人一起来到官修真休息的偏院，五十余名官修真聚集在一起，有打坐练功的，也有交流修真经验的，屈粟身边围着的人最多，看样子屈粟在这批官修真当中很受拥戴。

    秦政和几个熟人打完招呼后，取出两个聚灵蒲团，让孙若彤和丹妮尔垫在下面坐在地上，他则学着官修真直接席地而坐，旁听屈粟的经验之谈。屈粟经常执行皇室派遣的任务，很少和后辈们交流，他对这些和他出身基本上一样的后辈们有着很浓厚的爱护提携的意思，所以对他们的提问总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某些兄弟提出一些看起来幼稚的问题，他也会尽心的给出详细的回答，修真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情，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他可不愿意看着兄弟们因为一些幼稚的细节走上不归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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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四章 宴无好宴 1

﻿第四卷第七十四章    宴无好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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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从摩尔寺传来消息，一是牧马城新城主人选已经落实，在这两天就会走马上任；二是域庵尚通知所有的官修真回供奉堂述职，参加供奉堂内部的考核，并最终确定由谁来服用供奉堂收集到的丹药——培元丸和修元丹。接到通知后，屈粟和秦政打了一声招呼后，带着五十多个官修真离开了牧马城。秦政在他们离开的时候送给了每个人七块中品火性晶石，送给屈粟的是两块茏腺石。

    送走官修真之后，秦政给孙若彤当起了助手，帮助她处理牧马城的公务，丹妮尔接受秦政的建议留在了房内，慢慢消化牧童曲给她带来的好处。秦政对繁琐政务的理解比孙若彤差远了，处理这些事还得靠孙若彤，秦政也就干点磨墨斟茶的零散活，不过秦政享受的却是独处时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和温情，还有孙若彤在处理公务的间隙中不时地送给他的魅人的微笑。

    临近中午时分，城主府门口的护卫走了进来，“城主大人，秦将军，孟府副总管孟六有事求见。”

    “孟六？”，秦政对孟六还残留着些许印象，当年就是他从秦政手中半抢半夺的拿走氲蓝海晶的，“他有什么事吗？”

    护卫据实回道，“将军，孟六副总管好像是来送请柬的。”

    孙若彤道，“让他进来吧，请他到偏厅稍事等候，我和小政一会儿就过去见他。”

    孙若彤处理完手头的奏报，和秦政一起来到偏厅。孟六连忙起身，恭敬的行礼道，“小人孟六给孙将军、秦将军请安了。”和两年前相比，孟六富态了许多，一脸的肥肉，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身上的衣服也是上好的绸缎裁制的。

    孙若彤淡淡的道，“孟副总管，你有什么事吗？”

    孟六从怀中取出一张大红的烫金贴，身躯微弯，双手递上前，道，“孙将军，鄙家主明天在孟府举办宴会，特地派小人送山请柬，邀请两位将军到时候能够赏脸参加。”

    秦政展开请柬，里面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说孟家会在明天举办一场小型的修真交流会，除了孟家这个组织者之外，还有玄冲派、商家以及天马门，孟家希望同为修道之人的秦政能够前往参加，如果孙若彤能够拨冗前往就更加妙了。秦政将请柬交给孙若彤，“彤彤姐，你看。”

    孙若彤目光扫了一遍，把请柬放到身旁的方桌上，“孟副总管，请你转告孟家主，我和小政、丹妮尔明天一定会准时参加交流大会。”

    孟六喜道，“多谢两位将军赏脸，小人回去后一定转告家主。”言罢，告辞而去。

    秦政看着孟六急匆匆地背影，“彤彤姐，你说孟家这次又是耍的什么把戏？我们刚把晶矿炸掉，他们就送请柬过来，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孙若彤道，“阴谋倒不会有，我估计他们明天是想找借口要和我们比试一番，或许想借机修理你一下也不为过。”

    看着孙若彤笑意盎然的玉容，秦政无比郁闷的道，“彤彤姐，你还笑，我被人修理你脸上很有光彩吗？”

    孙若彤挽住秦政的手道，“好了，小政。姐姐对你有充足的信心，你能够独自一人消灭很多厉害的灵兽，还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明天姐姐和丹妮尔陪着你一起去孟家，姐姐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不是还有丹妮尔吗？他孟家又不是龙潭虎穴，我们去一次也没什么。怎么，姐姐的小政胆怯了？”

    秦政道，“我是担心你，要不然明天就我和丹妮尔去吧，你留在城主府，好吗？”

    孙若彤摇摇头道，“不，无论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姐姐都要和你在一起。”孙若彤早就料到孟家不会善罢甘休，同时她也料定孟家即使要报复也不会明火执杖的进行，会借着某些公开的场合进行，孙若彤坚持要和秦政一起去，一方面是要和爱郎守在一起，另一方面也是想作为他的后盾，毕竟她的身份特殊，能给秦政提供某种程度上的保护。

    秦政知道孙若彤执拗的脾气，“好，彤彤姐，明天我们俩一块去。”

    秦政把孟家举办宴会请他参加的事情告诉了丹妮尔，丹妮尔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孟家背后的深意，她直接劝秦政不要去，她不赞成秦政跟着孟家的指挥棒转圈，凭什么他们想让秦政去赴宴，秦政就要去啊？何况明知明天孟家的宴席一定是一次鸿门宴，百分之百设下了陷阱等着秦政往里面跳，“阿政，我们明天不去。他们孟家想玩，让他们自己玩去，我们不陪他们。”

    秦政道，“不，丹妮。明天我如果不去，不就是告诉别人我秦政怕了他们。所以，我一定要去。我也想借着这次机会验证一下我的修为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让我心里好有一个底。”

    丹妮尔道，“阿政，你要是想验证自己的修为，你可以和我打呀，我修为好歹也到了元婴期，不比朴迦霖他们差，你干嘛非要往火坑里面跳？答应我，好不好？我们明天不去。”

    “丹妮，我很清楚你的修为，但是，”说到这里，秦政停顿了一下，“就算是我们俩私下交流也好，我始终下不去手，我没有办法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水平，所以结果很难让我采信。丹妮，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明天我一定要去，只有通过和他们交手，我才有可能激发自己最大的潜力，还有可能超水平发挥。”

    丹妮尔盯着秦政的眼睛，道，“阿政，你先给我透个底儿，你估计自己的修为现在能够达到什么程度？”秦政的修为给别人的印象一直很低，丹妮尔却不这样认为，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秦政不可能在以往的灭兽过程中发挥出那么大的作用，秦政的情况倒是和那种能够隐瞒修真水平的高手有些类似的地方，貌不惊人，实战时发挥出来的水平却很高。

    秦政讪讪的笑道，“我也不知道，似乎有灵寂期的水平，至少也是心动期吧。”修神和修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无论秦政如何比较神十三和语嫣阁心法的不同，也不能从中找出可以借鉴的地方，以利于他推导出他现在的修为境界，六枚莲籽被激活代表的是什么，秦政没有一点儿概念。

    丹妮尔叹了一口气，如果阿政真的只是灵寂期，明天真的还是不要去为妙，朴迦霖的修为是元婴期，商科怗正处在灵寂期转化成元婴期的关键时刻，孟晓铮则是灵寂中期，秦政和他们相比不但打不过他们还可能徒受羞辱，“阿政，依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去了。你要是真的想了解你的修真水平，不如回到摩尔寺以后，我陪你去一趟供奉堂？你不是和我比试发挥不出全部实力吗？他们总可以吧。”

    “不了，丹妮，我还是明天去孟家吧。去供奉堂他们还不把我剥光才怪。”想起秦政送官修真们晶石的时候，他们那种两眼放光的狼样，至今思来，还让秦政不寒而栗，以后供奉堂没事不去，小事能推就推，也许那天应该找陈雪把供奉堂监院的位子辞掉，还是陪着孙若彤老老实实的当灭兽副将好玩。

    丹妮尔劝阻秦政无效，只好道，“你明天要是非去不可，我就陪着你一块儿去。”

    秦政笑道，“好的，丹妮，谢谢你了。明天彤彤姐、你和我咱们三个一起去。”

    丹妮尔心道，怎么那里都少不了孙若彤啊，她一个世俗人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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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四章 宴无好宴 2

﻿第四卷第七十四章    宴无好宴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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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秦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法宝飞剑，他把可能用到的都放到了储物腰带里面，储物腰带里面几乎是空的，到时候也不怕取错东西。另外，他又炼制了几块攻击性的玉符，以备不时之需。丹妮尔早已辟谷，即使长时间的不吃不喝也没有任何影响，她对睡眠的要求也降低到了最高点，疲惫的时候修炼一会儿就没事了，她抓紧晚上的时间，在牧马城的城外的空地上试验了一下炎煜剑的性能，也许明天就是她用炎煜剑的第一次实战，事先不熟悉一下飞剑的特性怎么能成。孙若彤半宿没睡，她心中对明天的宴会也没底，担心秦政会受到伤害，直到从她隔壁房中传来丹妮尔外出的声音后，孙若彤才带着一丝放心的笑容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充沛的阳光晒得空气都有些扭曲。街道上还是有很多人，生活的艰辛使他们忘却了燥热的天气，不得不为家人的生计忙碌着。

    秦政三人一起来到孟府，孟沅仁带着两个儿子一脸笑容恭迎在大门之外，“哈哈，孙将军，秦将军，丹妮尔前辈，你们能够参加敝府举办的小小的交流大会，实在是让我们孟家蓬荜生辉呀，我们孟家感到荣幸之至。”

    出面应酬的还是孙若彤，“孟家主客气了，我身为朝廷官员能够参加贵府的交流大会，也是十分的荣幸。”

    孟沅仁一皱眉头，他没想到孙若彤一见面就说自己是朝廷官员，如此看来孙若彤她们三个应该有所警惕了，呵呵，不过我们不怕，既然你们敢来，是扁是圆就不是你们说了算了。“能请到孙将军这样的朝中高官，我们孟家真的是很高兴。哈哈，孙将军，请。”

    孟家客厅内排放着两排低矮的几案，孟沅仁请孙若彤坐在右手侧第一张几案旁，然后是丹妮尔，秦政，孟沅仁坐在主人席上陪着孙若彤说话，过了一会功夫，天马门的门主阎辉礼带着两个弟子也前来赴宴，孟沅仁把他安排在秦政的下手，阎辉礼的两个弟子不满的看了秦政一眼，倒是阎辉礼老奸巨滑，客气地和秦政打招呼。阎辉礼中年人模样，他的修为比孟晓铮差了一点点，只有灵寂初期，离凝结元婴还差很多，像天马门这样的无钱无势的小门小派也许几百年都不能出一个修真高手，阎辉礼的修为能够达到现在的高度，和他能够以相对比较优惠的价格从孟家得到晶石有很大关系。

    秦政对天马门的印象即不好也不差，双方没有打过任何交道，交情也无从谈起，他为了维持礼貌，只是和阎辉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阎辉礼很健谈，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一个人在发挥。

    孟沅仁笑道，“阎兄，这位少年俊才，我一说你就知道是谁，你还记得两年多以前，小女举行的那场征夫大赛吧，秦将军就是当年赢得比赛的三个人当中的一个。”

    阎辉礼恍然大悟，“哦，原来是秦政兄弟，失敬失敬。”当年的比赛，阎辉礼也报名参加了，坚持了六天之后就主动放弃了比赛，“当年秦政兄弟以凡人之躯，凭借着坚强的毅力能够坚持到最后一刻，至今思来，我仍然感到不可思议。”

    孟沅仁惋惜的道，“是呀，谁说不是呢。可惜呀，我孟沅仁只有晓铮一个女儿，最后取得比赛胜利的有三个之多，要是我再有一个女儿一定会让他嫁给秦将军的。”

    丹妮尔不满的哼了一声，孟沅仁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到现在这种话还能说出口。

    孟沅仁尴尬的笑了笑，当着孙若彤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的确不太合适，他对孟天道，“天儿，去看一下，贵客都到齐了，你妹妹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孟晓铮应声而出，“大哥，你不用去了，小妹来了。”在他身后跟着朴迦霖和商科怗。

    众人入席，左手第一张几案是朴迦霖，然后是商科怗，对着秦政的正是孟晓铮。孟晓铮眼神复杂的看了秦政一眼，遥遥的对着秦政行了一礼后，才跪坐在软垫上。短短一个月不见，孟晓铮憔悴了很多，长时间的劳心劳力和对孟家前途的担心让她身心疲惫。

    孟沅仁端起酒杯，里面是朴迦霖从粤霭城带来的烟雨琼浆，绵甜爽口，比世俗界的美酒味道强多了，嗜饮的修真者没事都爱喝一口，世俗人也能喝一点，只要不多没有任何关系，“今天，各位贵客能够赏脸到我们孟家做客，我孟沅仁也不多废话了，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一大杯烟雨琼浆喝到了肚子里。

    孙若彤并不喜欢在外面吃喝东西，她还是喜欢喝秦政专门给她调制的饮料，但是她出于礼貌还是小酌了一口。丹妮尔干脆就一点儿没喝，喝惯了秦政给她调制的泰阴液，喝其它的饮品就没什么味道了。秦政却不管那么多，他端起酒杯，先是闻了一下琼浆的香气，然后酌了一小口品了一下，感受一下烟雨琼浆的味道，“嗯，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他说的是客气话，烟雨琼浆比起泰阴液差了很多。秦政之所以要喝烟雨琼浆，是为了能够在以后调配出不同口味风格的饮品收集讯息，他总不能让孙若彤一直饮用一种口味的饮料，时间长了，再好的东西也没什么吸引力了，泰阴液又是为了避暑才让孙若彤等人饮用的，到了秋冬季节肯定不再适合她们饮用，秦政不得不未雨绸缪，早做打算。

    放下酒杯，朴迦霖按照剧本的安排，看似无意的问道，“阎门主，明年就是三十年一度的修真大会的日子，贵派准备的怎么样了？”

    阎辉礼意犹未尽的给自己再斟了一杯烟雨琼浆，一边端起酒杯，一边道，“让朴前辈见笑了，我们天马门小门小派，即使准备的再充分，到了修真大会也只能给各位前辈当垫脚石，所以我们天马门从来不敢奢望能够在修真大会上取得好成绩。”

    商科怗道，“阎兄此言差矣。有道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贵派历史上也曾经出现过绝世高手，这就说明贵派的潜力还是非常大的，阎兄不要枉自菲薄了。”

    朴迦霖也道，“修真大会不但有同道之间的比试，也有同好之间的交流。阎门主修为虽然还没有达到元婴期，可是正好可以参加初级修真者的比赛，只要门主可以取得好的名次，到时候我们大赛评审团提供的法宝一定会有阎门主你的份儿。就算门主不愿意下场比试身手，看看同道们炼炼丹，和大家交流一下制器的心得体会，难道不是一件难得的乐事吗？”

    孟沅仁呵呵笑道，“听迦霖这样一说，我恨不得修真大会明天就能举行，我也不图别的，只求一开眼界，长长见识。”

    阎辉礼也有几分心动，作为修真者又是一个门派的掌门人，就算他再豁达，对修真大会多多少少总有几分期许，“既然朴前辈把修真大会说的这样好，明年说什么，我阎辉礼也要到粤霭城游历一番，就像孟老先生说的那样，只为长长见识。”

    朴迦霖举起酒杯，“来来，就冲着阎门主的豪言，我敬门主一杯。”

    商科怗道，“我和朴大哥一起敬阎门主。”三人一起一饮而尽。

    朴迦霖叹了一口气，“哎，可惜呀，还有一年时间，这可让我们怎么过呀。”

    秦政心道，肉戏终于要上演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玩？我也趁机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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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五章 丹妮出战 1

﻿第四卷第七十五章    丹妮出战 1

    孟沅仁道，“阎兄，何必等到明年，今天不正好是一次机会吗？你看，在座的有天马门、商家、孟家、玄冲派，呵呵，还要算上秦将军代表的官府一派，算起来也有五个门派了，算得上是一次成规模的小型聚会，我们还不借此机会，在修真大会召开之前来一次热身赛啊？”

    阎辉礼并不知道秦政和孟家的恩怨，事先也没有接到孟府的通知，他还不知道他被孟家当成了棋子，在孟晓铮的计划中阎辉礼师徒三人就是这次宴会的见证人，如果在待会儿的比试中，监院大人能全身而退是他的本事，倘若伤筋动骨也只能怨他本事不济，怨不得别人。秦政一方和孟晓铮一方都心知肚明，两者之间矛盾重重，基本上没有任何缓和的可能性存在，孙若彤和秦政既然敢来，就说明他们已经准备好接受任何可能的结果。在孟晓铮的推算中，他们这一方胜算的比例非常大，不但人多，修为也要比秦政等人高，秦政只要下场就很难全身而退。到时候有阎辉礼作见证，任谁也不能把责任推到孟家身上。不过把阎辉礼请来，也有一个明显的弱点，即秦政如果坚持不下场，别人也不能强迫他。对这种局面，孟晓铮也设计了相应的对策，秦政是一个年少气盛的小伙子而且还是一个年少得志的五品将军，这种人免不了犯一些冲动的毛病，只要到时候用言语一激，不愁秦政不下场。

    阎辉礼道，“如果真的可以，我们天马门求之不得呀。”

    商科怗道，“好，我最近领悟了不少的新手法，阎门主，过一会儿咱们俩切磋切磋。”

    阎辉礼喜道，“商兄，小弟能和商兄交手，真是三生有幸，今天我借花献佛，敬商兄一杯。”和不同的人切磋是发现不足的最好途径，阎辉礼修为不高，很难遇到和修真者切磋的机会，商科怗的修为又和他相差不远，两者之间没有不可跨越的鸿沟，是他切磋的理想对象。

    朴迦霖笑道，“难得大家高兴，我也算一个吧。”他是这次比试的主力，肯定要表态参加了。

    孟沅仁一捋胡子，道，“今天，我也赔上老胳膊老腿，和诸位朋友好好切磋一番。”

    朴迦霖道，“秦将军，我们大家都表态要参加过一会儿的开始的小型交流会，不知将军有没有兴趣？我们四家可等着将军的答复。”

    秦政道，“我秦政也不是一个爱冷清的人，既然大家都要参加，我也不能扫大家的兴致，算我一个。”

    丹妮尔道，“还有我。”她已经决定今天要替秦政接下所有的挑衅，孟家的人想伤害秦政，必须先打败她。

    商科怗道，“大家都赞成，我们还等什么，这就开始吧。我们马上就去孟府的比武场吧。”

    孟府的比武场面积有三千平米，长约九十米、宽约三十米，地面很平整铺着厚厚一层青石板，在比武场边上摆放着十几把椅子，椅子旁边的茶几上摆放着新鲜的水果，一看就是事先准备好的。在比武场上空孟家设置了禁制，防止比试时波及到场外的建筑或人。禁制分了好几层，最强的一道把观众席和比武场地隔开了，这是孟家考虑到孙若彤的原因，特意这样设置的。

    商科怗先站到场地中央，道，“我先来吧，如果入不了大家法眼，大家也不要见笑，就当我抛砖引玉了。”今天虽然只是一个设好的局，他却不想放过这次宣传自己的机会，在座的都是方圆几百里有头有脸的修真者，出手太寒碜也说不过去，丢自己人事小，丢了家族门派的脸面事情可就大了。商科怗是水属性，他的飞剑是一把中等偏上的鱼鳞剑，剑体蓝色，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鳞片状的东西，鱼鳞剑被商科怗收摄在右掌之中，他右手一挥，鱼鳞剑脱手而出，像条灵动的小鱼一样绕在他的身周。“阎兄，该你了，你要是再不亮飞剑，我可要开始攻击了。”

    阎辉礼不敢怠慢，忙放出自己的飞剑，他也是水属性，不过和商科怗略有不同的是他是水阴性的体质，他的飞剑冰霜剑也是根据他的体质请高人炼制的。冰霜剑一出手，比试场地内的温度就下降了一点，冰霜剑盘旋在他的头顶，以冰霜剑为穴心，依稀可以看见小型的龙卷风围绕在阎辉礼身周旋转，发出“呜呜”的响声。“商兄，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商科怗手掐灵决，指挥飞剑，高喝一声，“水漫三军。”一道耀眼的闪电伴着一声震耳的雷响划过天空，旋即禁制场内风云变幻，开始下起了盆泼大雨，米粒大的雨滴带着凌厉的劲势打在地上啪啪作响，不一会儿工夫禁制场内的水位就漫过了脚踝，并且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冰霜剑越转越快，雨滴落在龙卷风上后，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被龙卷风带着旋转起来，并在旋转过程中凝结成尖锥状的冰块，雨滴落下的太多了，阎辉礼功力不足，不能够把所有的雨滴转化成冰锥。等冰锥的数量聚集了上百个之后，阎辉礼右手中指和食指并排笔直伸向前方商科怗的位置，龙卷风一顿把冰锥甩了出去，冰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争先恐后的朝商科怗射去。

    商科怗面色慎重，右手继续掐决指挥着鱼鳞剑降雨，左手手掌展开，作势在地上一抄，地面上的水顿时被扬了起来，一道光滑平整的水幕出现在冰锥的前进方向。冰锥穿过水幕后，速度降了约三分之一，商科怗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右手改换另一种灵决，随着这种灵决的打出，鱼鳞剑剑体抖动，蓝色的鳞片打着旋的飞了出去，和冰锥撞在了一起，顷刻间阎辉礼的攻势被商科怗巧妙化解。此时禁制场的大水已经有半米多深，漫过了两人的膝盖，为了幻化出这场雨，商科怗的真元力被消耗了四分之一左右，两人只是切磋而已，没有必要再继续下下去了，场地内的雨水已经足够支承他发动下面的攻势了。他双臂在胸前交替一挥，大雨停了下来，然后他双臂在身侧挥舞了几下，“阎兄，现在轮到我进攻你了。龙出大海。”

    顿时，从雨水中浮现出一条雨水凝结成的龙（说是龙倒不如说是条蛇），龙首大口一张，身子向上一窜，摆脱了雨水的束缚，蓝色的水龙张着血盆大口朝着阎辉礼扑去。阎辉礼面色微变，双手指向前方，龙卷风脱离了他的身周，一下子包裹住水龙的身躯，噼噼啪啪一阵乱响，眨眼的时间水龙被冻成了冰龙，啪一声落在了阎辉礼的脚下，在据他只有一寸多远的地上摔碎成零星的冰块。

    商科怗杀的性起，喝道，“阎兄，你破的好，再来一下。”

    刚才为了破水龙的攻势，阎辉礼已经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体内的真元力已不足于支承他再破一次水龙的攻势，他忙道，“商兄，小弟认输了，还是你厉害呀。”输给商科怗也没什么好伤心的，本来论境界修为，商科怗都强过他，通过这次切磋，阎辉礼发现了冰霜剑的不足之处，这就足够了，还是到场下看其他人比赛吧。没有了对手，商科怗只好停下鱼鳞剑，重新把飞剑收摄会体内，遍地的雨水也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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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七十五章 丹妮出战 2

﻿第四卷第七十五章    丹妮出战 2

    孟天道，“商大哥，恭喜你旗开得胜。”

    孟凡也道，“商大哥，你好厉害，居然可以幻化出那么大一条水龙。你真是我的偶像啊。”拟物化形是幻术的一种，也是修真者的必修课之一，一般的都是借助飞剑法宝等幻化成攻击手段，这种幻术已经不能称之为为幻术了，因为一切都是真实的，你如果当它不存在，不躲不闪，最后一定后遭受到实实在在的攻击，对这种手段，秦政的神眼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幸好，他和其他修真者一样，也能亲眼看见，要不然就麻烦了。拟物化形也分很多种，既有低如旋照期修真者就能使用的，也有修真高手才能使用的，每种拟物化形的手段根据使用者的修为高低也会呈现出不同的效果，像商科怗刚刚使出的“龙出大海”，功力高深者使出时幻化出的就会是一条惟妙惟肖的龙，决不会是一条没有鳞片的泥鳅。

    孟沅仁暂时充当了主持人，“下面，谁有兴趣下场啊？”他把目光对准了朴迦霖，示意他站出来找秦政挑战。

    丹妮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不等朴迦霖开口，两手一拍椅子的扶手，站起身道，“还是我来吧。”

    秦政急切的道，“丹妮，这没你的事，你快坐下。”他不想把丹妮尔牵涉进他和孟家的恩怨，现在孙若彤被牵扯进来，他已经很后悔了，不想再加上丹妮尔。

    丹妮尔道，“阿政，你怕什么，难道你嫌我元婴期的修为太低，不够资格和在座各位切磋吗？”她的话不是冲着秦政，而是为她下面要做的事做铺垫。

    秦政还待再劝，孙若彤道，“好了，小政。让丹妮尔上去吧，她的修为足以自保了，让她上场也可以让她增加实战经验，这对她而言比什么都强。”孙若彤也有私心在里面，丹妮尔如果能够在秦政前面出场，无论孟家一方派出谁和她切磋，都会消耗掉他们最有威胁的成员当中的一个，能和丹妮尔相提并论的只有朴迦霖了，如果他能上场，丹妮尔打赢他是最好的结果，即使输了或者两人打成平手，朴迦霖的实力经过丹妮尔的消耗也会下降很多，对秦政下面的比试只有好处没有害处。

    丹妮尔的目标不是朴迦霖，在她心里她早已经把秦政看成是和她一体的人了，所以早年陷害过秦政的孟晓铮一直是她心中最厌恶最讨厌的人，昨天晚上她已经打算好了，要借着这次机会为秦政报仇雪恨。“孟晓铮，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丹妮尔直接开口挑衅道。

    丹妮尔闹得这一处超出了孟晓铮实现设计的方案，在她的策划中，孟晓铮是不会下场的，有自己的丈夫、义兄、大哥二哥在，根本不需要她下场就可以达到既定目标。孟晓铮并没有马上回答，丹妮尔的修为可是比她高了一个等级，修真者相差一个等级就好像青壮年和少年的区别一样，不在一个层面上，孟晓铮下场切磋，必输无疑，而且看丹妮尔面若冰霜，浑身冒着杀气，好像她不是来切磋的，更像是要和生死仇人决斗，孟晓铮不得不慎重考虑。

    孟沅仁、朴迦霖和商科怗三人面面相觑，局面的发展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谁也没想到丹妮尔会在半路杀出来，目标又直指孟晓铮，三个大男人一时间谁也没了主意。还是朴迦霖爱妻心切，起身道，“丹小姐，晓铮的修为比你差远了，你和她切磋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两个比划一下。”由他接下丹妮尔的挑战是目前保全孟晓铮最好的方法，他是孟晓铮的夫君，别人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如此一来，由他出面教训一下秦政的机会肯定要泡汤了。

    丹妮尔冷冷的道，“你想和我比，也可以，不过要靠后，等我和孟晓铮切磋完之后吧。孟晓铮，你到底敢不敢和我比试一下？如果不敢，你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自己胆小如鼠，怕了我，我今天就不和你比试，等你炼到了元婴期我再和你比，省得传出去说我丹妮尔以大欺小。”

    孟晓铮心高气傲，何时受过这种气，不过她知道和丹妮尔之间巨大的差距，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把头撇到一边，连正眼也不看丹妮尔一下。孟晓铮气的身躯发抖，两只手使劲攥成一团，骨关节处发出嘎嘎的响声。

    丹妮尔岂肯放过欺负过秦政的孟晓铮，她不像孙若彤做起事来需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什么皇室了，官府了，百姓了。丹妮尔是一个纯粹的修真者，世俗界不是她关心的重心，她现在只想办一件事，替秦政出头。她见孟晓铮不肯出战，火上浇油般的继续用言语挑拨道，“孟晓铮，怎么成了亲，你就变成了只会躲在丈夫羽翼下，享受丈夫保护的小女人了。你的追求，对力量的渴望跑到哪里去了？你真是我们修真界女子的耻辱，你临阵退缩，不配当一名修真者。我鄙视你，看不起你。”

    孟晓铮的火儿噌的就冒了出来，她不顾父亲和哥哥的劝阻，声嘶力竭的喊道，“够了，丹妮尔，你不就是想让我和你比一场吗？比就比，谁怕谁啊？丹妮尔，你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我们俩谁要是输了，谁就绕着场地爬三圈，学狗叫。你敢不敢和我赌？”孟晓铮说出这样的赌注，倒不是她气昏了头，砷冥对她十分偏爱，曾经送给她很多法宝让她修炼，孟晓铮虽然只是修炼到了灵寂中期，可是借助于威力强大的法宝，她可以和一个元婴中期的修真者打成平手，除此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她是水性体质，正好克制丹妮尔的火性体质，丹妮尔的实力会大打折扣。

    丹妮尔道，“好，我和你赌，我们击掌为誓，谁若反悔，谁走火入魔而死。”

    孟晓铮走到她身边，两个女子啪啪啪击掌三次。

    秦政悻悻的坐在椅子上，“丹妮，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做出这样的事来。”

    孙若彤温言安慰他道，“小政，你不要为丹妮尔担心了，你看丹妮尔胸有成竹，她绝不会做出超出她能力之外的事来。我们还是在场外给她加油吧。”

    丹妮尔取出战甲，扬手一抛，真元力外放，战甲自动吸附到相应的位置，然后她又放出炎煜剑，“孟晓铮，我准备好了，你也快点，你要是再磨磨蹭蹭的，我可要开始攻击了。”

    丹妮尔的飞剑战甲的品质远远超出孟家人的预料，极品飞剑，上等战甲，别说孟家了，即使玄冲派也没有几件，孟沅仁一声惊呼，心道，晓铮输定了。孟晓铮强压心中的不安，也取出一件女式战甲穿到身上，然后又取出一件护身法宝镶钽罩，镶钽罩迎风变大，防护在孟晓铮身周。孟晓铮有好几间攻击性的法宝飞剑，她想了想决定先不用飞剑和丹妮尔斗，而是用一件水阴性的法宝——万仞冰山。孟晓铮一切准备就绪，“丹妮尔，可以开始了。”

    丹妮尔指挥着飞剑四处喷火，顷刻间，熊熊燃烧的烈火弥漫在禁制场的每一个角落，炙热的高温，扭曲的火焰把躲在镶钽罩内的孟晓铮围了个水泄不通。镶钽罩不愧是砷冥炼制的法宝，在丹妮尔的攻击下，安然无恙。

    孟晓铮娇呵道，“丹妮尔，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也不过如此吧。轮到我攻击了，看我的法宝——万仞冰山。”孟晓铮把手中拳头大小的万仞冰山抛出罩外，万仞冰山顷刻间变成桌面大小，呼啸着朝丹妮尔砸去。

    丹妮尔轻蔑的道，“雕虫小技。”指挥着炎煜剑和万仞冰山撞在了一起，轰隆一声响，万仞冰山被灼穿了一个窟窿，万仞冰山一晃，啪嗒一声变会原形，掉在地上，地面上的火焰把万仞冰山包围住，不一会功夫，万仞冰山化成了一滩清水，孟晓铮“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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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2）

﻿第四卷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2）

    秦政知道这一战避无可避，孟晓铮刚刚在丹妮尔手中受挫，他如果执意不肯上场，她们三个人今天能不能走出孟家都是一个未知数，他站起身，呵呵笑道，“既然朴先生看得起我，我没有理由不奉陪。朴先生，你我都是修真之人，大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如何？”

    朴迦霖翻翻白眼，暗自在心中腹诽道，你白痴呀？现在都成这种局面了，你还想着善了，别说我不肯答应，在场的没有一个人肯答应你。心中虽如此想，口中却道，“秦将军所言极是，切磋嘛，没必要把现场搞得血淋淋的，有伤天和。”他懒得陪秦政闲扯，率先跳到禁制场中，双手抱拳拱拱手道，“秦将军，请！”

    丹妮尔没料到秦政会在上场之前露怯，担心之余关切地问道，“阿政，你有没有把握？如果没有，我们就不要比了。”

    秦政笑着摇摇头，“彤彤姐，丹妮，你们放心，我命硬的很，能让我送命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孙若彤叮嘱道，“小政，万事小心。你记得打不过，不要硬拼，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挽回今天的颜面。”她和丹妮尔一样，也不看好秦政，情郎不但修真时间太短，而且缺乏实战经验，和修真一两百年又是名门大派出身的朴迦霖相比，秦政欠缺的不是一点点，两者之间存在着巨大的鸿沟。她原本还希望丹妮尔能够消耗一下朴迦霖的实力，却万万没料到丹妮尔却把矛头对准了孟晓铮。

    秦政道，“彤彤姐，丹妮，你们放心，我呆会儿比试的时候，不会莽撞的和朴迦霖以命搏命，我会以保存自己为第一目的的。”秦政经历多年乞讨生涯，除了看尽世间冷暖之外，学会的最大一条原则就是只有保存自己，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命如果丢了就什么都不会有了，只要命还在，总有一天，会讨回来属于自己的一切，无论是尊严，地位还是财富。当然在秦政的意识当中，并不是一定要遵从这一条原则，要不然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了孙若彤差点把自己的性命丢弃在莽莽大自然中。

    朴迦霖等的不耐烦了，催促道，“秦将军，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像个女人似的，磨磨蹭蹭的？”

    秦政走到禁制场，站在朴迦霖面前三十米处，“不好意思，让朴先生久等了。”

    朴迦霖不耐的道，“废话少说，我马上就要开始了。”他直接取出法宝云尘枪，朴迦霖也有属于自己的飞剑，但是飞剑的品质一般，威力也一般，远远比不上云尘枪。他也不待秦政准备好，直接手握枪把，枪尖对准秦政，口中念念有词，“疾！”

    秦政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放出火雷剑，刚腾空而起，在他曾经站立的位置上冒出一个尖锐的石刺，要不他躲的快，此时已被石刺刺穿了。

    朴迦霖的体质是极其罕见的土性，擅长各种土性法宝、法术，他暗施偷袭，一是存了攻其不备的居心，看看是不是能够趁机重创秦政，如果不能也能为他后续的手段争取时间。

    秦政反应如此灵敏让为他揪着心的孙若彤、丹妮尔松了一口气，暗暗庆幸秦政躲过了一劫，两女顾不得责骂朴迦霖的卑鄙无耻，心中挂念秦政如何应付朴迦霖后续的手段。

    朴迦霖嘿嘿冷笑了两声，扬手先披挂上战甲，他的战甲品质要比孟晓铮的好一些，中等偏上，是他初次修炼到元婴期的时候，门中的一个长老赐给他的。秦政的手镯内还存放着四套上等战甲，他却不敢穿出来，一个大男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女式战甲，一旦传了出去，非糗死他不可。一直在空中飞着，使得秦政没有办法回击朴迦霖，最后等待他的结局是必输无疑，当然他也可以在空中使用回旋刃或者鸿鹄剑进行攻击，但是这两样法宝都不想暴露在和他有敌意的人面前，一怕被人抢，二怕暴露他的保命手段。他驾驭着飞剑试图落回到地面上，朴迦霖早就料到秦政会这样做，他抓住时机，不断地用石刺术，在场地内部布满大大小小的石刺，每个石刺冒出的时机都极有分寸，就在秦政要下落的正下方。秦政不得不滞留空中，一边大迂回的盘旋，一边伺机下落。丹妮尔在场外喊道，“阿政，快下来，不要在空中呆着，太危险了。”她看出来朴迦霖绞尽脑汁，也要让秦政空中滞留，所图一定非小。

    秦政苦笑着耸耸肩，心道，我也想下去呀，可是朴迦霖太狡猾了，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朴迦霖冷笑道，“丹小姐，你用不着提醒秦将军，一切都太晚了。”说着，他随手挥舞云尘枪，挽出几个好看的枪花，随后十几个斗大的石块从枪花儿中飞了出来，带着滚滚的雷声，从四面八方朝秦政包抄过去。他也不看秦政能不能从中逃脱，而是右手握着云尘枪往地上一顿，遍地的石刺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抓紧时间，从腰带中取出十几面三角形的灰褐色小旗，随手朝场地的不同位置抛去，他的手法极其老练，力度适中，十八面灰褐旗按照他的设想，插在了相应的位置上，刹那间，用灰褐旗作为阵节点的阵势布置妥当了。朴迦霖站在旗门阵的阵眼处，手掐灵决，启动了旗门阵，顿时，禁制场内沙尘弥漫，黄沙滚滚，场地内充斥着速度惊人的飞沙走石，即使一块儿厚厚的铁板，也能被撞成碎片。朴迦霖也许是嫌还不够乱，挥舞着云尘枪，又对着空中手忙脚乱的秦政放出数以百计的石块，看样子不把秦政撞死撞伤，他是不肯干休了。

    旗门阵受布阵者控制，所以对朴迦霖没有任何副作用，秦政却倒了霉了，细密却又无处不在的沙砾不断地扑打着他的面门、眼睛，他根本不敢睁开眼，只能依靠视觉之外的五识躲避着朴迦霖连绵不断的攻势。孙若彤手脚冰凉，秦政的苦难，她感同身受，恨不得以身相待，“小政，你一定要坚持住。”她嘴里念念有词的道。丹妮尔则坐立难安，心中一直在犹豫着是否要冲进禁制场内和秦政并肩作战，眼睁睁看着秦政受苦让她心如刀绞。“阿政，你不是懂得很多手段吗？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反击呀？”

    亲眼目睹秦政束手无措、狼狈不堪的模样，孟家一家四口，神色激动，两眼熠熠生辉，孟沅仁激动的把茶水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也不知道，要不是顾及孙若彤在场，他们非得高声喝彩欢呼不可，他们的女婿、妹夫、夫君为他们连日来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扳回了一城，给他们注入了一剂强心剂。商科怗不是劥龙国人，没有那么多顾忌，他从座位上蹦了起来，挥舞着手臂，高声喊道，“好啊，朴大哥，你的法术真的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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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3）

﻿第四卷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3）

    阎辉礼两不先帮，和两个徒弟睁大眼睛，仔细观摩学习朴迦霖高超的法术，期待着可以偷师到手，有一天也可以像朴迦霖一样威风。

    突然，秦政惨叫一声，孙若彤噌的一声跳了起来，不顾场地内凶险无比，就要冲进去，丹妮尔急忙拦住她，“孙若彤，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孙若彤怒道，“丹妮尔，你放开我，小政受伤了，我要去看他。”丹妮尔虽和孙若彤不对头，可是也不会让她去送死，“你不能去，你要是真的闯进去，用不了一分钟，你就会被绞成肉沫。要去也是我去，你在外面等着。”说着，丹妮尔重新披挂上战甲，莲足一顿就要冲进禁制场。

    商科怗看见了，喝道，“丹小姐，你这样做，是破坏比试规则的，不许去。”他和孟家的人一起拦在丹妮尔面前。

    丹妮尔急了，放出炎煜剑，一向心若冰山的她冒出滔天的杀气，“挡我者死。哼，你们要是觉得可以胜得了我的炎煜剑，不妨一试。”

    商科怗面无惧色，冷笑道，“丹小姐，朴大哥和秦将军只是切磋而已，好像用不着你喊打喊杀的吧。怎么，你今天想仗着修为比我们高，就要把我们全杀死吗？好啊，你往这里来。”他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来呀，我要是皱皱眉头，就不是男人。”

    丹妮尔目露寒光，“你自找的。”她手掐灵决，马上就要放出法诀，杀死胆敢阻拦她的商科怗。

    商科怗心中一颤，腿脚一哆嗦，思考着要不要马上闪人，把小命不明不白的送在这里，太不值了。

    丹妮尔冷冷的又问了一句，“你让不让开？”如果商科怗再要阻挠她，丹妮尔真的要挥剑伤人了，商科怗不死也得褪层皮。

    忽然，孙若彤发出一声欢呼，“耶！丹妮尔，你快看，小政没事了。”禁制场内秦政已经寻找到对付朴迦霖的方法。丹妮尔收回飞剑，和孙若彤抱在一起，两女又蹦又跳，高兴得流出泪来。商科怗腿脚一软，差点坐在地上，他感到背后凉飕飕的，冷汗浸湿了他的内衣。不过他做的这一切没有白费，孟家的人都对他露出赞赏的目光，孟天偷偷的对他挑起了大拇指。

    比试场内，秦政后背靠在透明的禁制上，一只巨大的护盾出现在他面前，飞沙走石撞在上面噼里啪啦乱响。他刚才取出护盾的时候，不小心被飞石撞了一下，幸好他皮坚肉厚，没有受什么内伤。在朴迦霖布置完旗门阵之后，他马上就认了出来。和用晶石布置的阵势相比，旗门阵有着使用方便，布阵灵活的特点，可以走到那里布阵到那里，当然旗门阵也有着明显的缺点，就是需要布阵者找到足够的时间用于布置旗门阵，这也是为什么朴迦霖一开始要把秦政逼到空中的原因。布置旗门阵的三角形法旗需要事先炼制，威力和晶石一样，也有高低之别，法旗的颜色也根据五行的变化催生出不同的颜色，像灰褐色是专门布置土性阵势，杏黄色用于金性阵势，当然了，法旗的颜色不止五种，还有一些其它的颜色，在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朴迦霖布置的旗门阵是一个土性的阵势——滚滚黄尘，威力在旗门阵中排列在中等位置，还算可以吧。秦政之所以一上来就居于下风，一方面是被朴迦霖打了个措手不及，另一方面是他没有合适的法宝，如果他有一个类似于镶钽罩的护身法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破旗门阵的关键在于破坏阵眼，不过朴迦霖占据了阵眼，一时半会肯定攻不下来，秦政只好把目光对准了十八面法旗。他躲在护盾之后，快速的炼制了几枚雷暴符，然后闭上眼睛，用神识探查出法旗的位置，随后把四五枚雷暴符对着地面上的法旗扔了下去，狂风卷着雷暴符偏离了航线，落在了距法旗一米左右的位置，接连几声爆响，法旗虽没有被炸毁，却也变得破破烂烂的。

    朴迦霖吓了一跳，秦政这么快就找到了破阵的手法大出他的所料，这个旗门阵连他师父都不能轻松破掉，没想到修为远远低于砷冥的秦政却做到了。他还不明白，秦政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依靠的还是他的神识，可以探测所有蕴含有灵力的物品的神识，砷冥虽是分神期高手，他的神识只能探测身周几米远的地方，而且又不想秦政这样灵敏，此外，旗门阵的另一个特点，既可以把阵势笼罩的范围进行变相的扭曲扩大，也使得砷冥的神识在对付旗门阵时有也等于无，起不到任何作用。朴迦霖现在还不敢断定秦政是瞎猫撞到死耗子，还是真的在有意识的破阵，不管怎样，他也不敢大意，他再次提高功力，加大放出飞石的频率，他这样做的效果是明显的，秦政疲于应付朴迦霖的攻击，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炸掉法旗。

    场外的观众神色紧张地观看着场地内的表演，片刻之间，两个对垒者的优劣势不断转换，双方各自的支持者的心在胸腔内怦怦的乱跳，要不是有肋骨遮挡，早就蹦到体外了。在场的只有阎辉礼师徒只呼过瘾，如果能够天天看到这种切磋局面，天马门门人的见识一定会直线上升，获益无穷啊。

    秦政有些着急，不能一直这样被动挨打，必须想出可行的办法来。他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不要慌乱，他在抵御飞石撞击的时候，神识外放，观察着外围的局势。过了一盏茶时间，还真让他找出一个细微的破绽，朴迦霖用法宝放出飞石，必须不断地掐决，虽然他的动作很熟练，速度也很快，可是在两个灵决之间还是有一个极短的时间差，也就是一个人呼吸两三次的功夫，所以秦政得出一个结论，撞击他的飞石不是连绵不断的，而是一拨一拨的，每拨之间也应该有两三息的空档。他决定抓住这个空档，暂时躲开朴迦霖的攻击。他闭气凝神，准备时机从飞石堆了逃出去。他在心中默默地掐算时间，过了一盏茶时间，他道，“成不成，就在此一举了。”他驱使着飞剑，逃到了一边。飞石擦着他的耳朵撞在了禁制上，砰一声变成碎末。秦政喜道，“成了。”随手抓着一把雷暴符，对着离他最近的法旗扔去，他这次仍的很准，雷暴符全部落在了法旗的周围，其中一枚直接撞到了法旗的旗面上，轰隆隆一阵爆响，朴迦霖费尽心血炼制的法旗被秦政炸毁一支。

    顿时，场地内的局势发生了一点变化，残缺不全的旗门阵被打断了手脚已经发挥不出正常的效果，遮天蔽日的黄沙变得稀疏了很多。朴迦霖气坏了，右手一抖，云尘枪脱手而出，急若流星，直奔着秦政面门而出，秦政闪身一躲，让了开去，云尘枪不依不饶，调转枪头，跟在秦政屁股后面，誓要在秦政身上捅一个窟窿才肯罢休。

    秦政苦叫一声，指挥着飞剑，闭着眼睛（旗门阵还在运转）在禁制场内四处乱飞，可是云尘枪像长了眼睛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秦政被追的火冒三丈，他飞到禁制场的另一面，重新靠在禁制上，把护盾竖在众人的视线和他之间，云尘枪追了过来，“噗”一声，和护盾撞在一起的云尘枪穿透了护盾，秦政趁着没有人能够看到他的动作，取出鸿鹄剑，用手一挥，把云尘枪的枪头砍了下来，云尘枪一声脆响，啪嗒掉在了地上。秦政被追得狼狈不堪，护盾又被捅了一个窟窿，心中恼恨，趁着机会，甩出上百枚雷暴符，噼哩啪啦一阵乱炸，又炸掉了四支法旗，这时旗门阵算是被他破掉了，他在燕荡山采集的水青石也被他消耗光了。

    秦政喘着粗气，落在地上，一点儿也不肯示弱的和朴迦霖互相对视着眼睛，在刚才的比试中，两个人都损失了不少，都没有占到一点便宜，两个杀红眼了的男人谁也不甘心就这样算了，他们俩不约而同的决定把“切磋”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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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4）

﻿第四卷第七十六章    两败俱伤（4）

    朴迦霖快气疯了，和秦政切磋了不到半个时辰却被毁掉了两件（套）法宝，云尘枪被毁他还不是很心痛，枪体断成了两截儿，以后找机会重新炼制一下还能继续使用，他最心疼的是被秦政毁掉的法旗，四面法旗被炸得只剩下一些残渣，根本没有机会修复了。朴迦霖心疼的把剩下的法旗收回储物腰带内，然后凌空抓起法旗的残骸，瞪着赤红的眼睛凝视了一会儿，手掌用力一握，残骸顿时化成灰烬，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秦将军，我们还要不要切磋下去？”

    秦政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这还用问吗？当然要了。”

    朴迦霖怒极反笑，“哈哈，既然将军这么豪气，我说什么也要陪将军玩下去。秦将军，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的护盾被我破掉了，最好换一个。”他貌似好心的提示道。

    秦政扬扬手中破了一个窟窿的护盾，“不用换了，无论朴先生出什么招，我都能用它接下来。”他倒是想换，可是也得有的换啊。

    朴迦霖不知秦政的苦衷，以为秦政是瞧不起他，他心中暗道，你自己找死，可不要怨我。他左手取出一把类似于绣花针的法宝，右手捻起一支，真元力流转之下，绣花针放射出夺人的光华，朴迦霖右手一甩，绣花针急若闪电直射秦政。

    秦政功运耳目，迅速的判断出绣花针的线路，间不容发的举起护盾挡在绣花针前面，绣花针和护盾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不起眼的一枚绣花针传来的力道何止千斤，秦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脚步趔趄的连退了几步，才稳住身子。等他定下神时，才发现绣花针一半儿插进了护盾，另一半留在了外面，在绣花针附近布满了细碎的裂纹。

    朴迦霖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他抓住时机，又接连甩出七八枚绣花针，都被秦政的护盾挡了下来，朴迦霖哈哈笑道，“秦政啊秦政，你上当了。破！”他的话音刚落，护盾上的绣花针接二连三的发生爆炸，砰砰砰一阵乱响，秦政的护盾被炸成了碎片，朴迦霖得意的笑道，“秦将军，我看你用什么法宝挡我。”

    爱郎落在了绝对的下风，使得孙若彤面若死灰，而丹妮尔则生气地喊道，“阿政，你真要气死我了，你还等什么，都什么时候了，快穿战甲呀！”

    朴迦霖根本不给秦政喘息的机会，“这时想起穿战甲了，晚了。”他又取出一件扇子状的法宝，对准秦政扇了一下，“呜”一阵狂风席卷着秦政撞在坚硬的禁制上，秦政“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金红色的鲜血。朴迦霖呵呵笑道，“秦将军，才一下你就受不了了，我的金石芭蕉扇一共有十六种变化，刚才的一下只是小小的试验一下，还算不上厉害的招式，你可要小心了。”说着，他又挥动了一下，“也罢，先让你试一下第一式——飞沙走石。”

    禁制场内又恢复了黄沙滚滚的场景，狂野的沙尘暴卷裹着西瓜大小的石头朝着萎靡在地上的秦政砸去，秦政撒腿就跑，沙尘暴和禁制撞在了一起，发出嘎巴嘎巴的响声，这是禁制快要承受不住地先兆。

    金石芭蕉扇是朴迦霖压箱底的宝贝，是他家族世代相传的上等法宝，朴迦霖和人争斗无数，很多时候都在关键时刻，依靠金石芭蕉扇化险为夷，转危为安，扭转战局。金石芭蕉扇也是目前修真界的一件热门法宝，不知暗中有多少眼红的修真者觊觎于它，可是眼红者都没有把握能够破掉金石芭蕉扇的威势，没有人敢轻易动手抢夺。金石芭蕉扇一招比一招威力大，最后一招“吞天噬地”使出时，可以轻易把一座城池淹没在黄沙中，不过使用金石芭蕉扇消耗的真元力也是非常巨大的，发动吞天噬地需要有八个合体期的宗师级高手才能合力使出，由此可见一斑。朴迦霖现在只是元婴中期，勉强能够使出第二式金蛇乱舞，再往后就不行了。

    朴迦霖得势不让人，频频挥动金石芭蕉扇，每一扇扇出都会产生一道砂石组成的黄龙袭击秦政，没几下秦政就变得狼狈不堪，头破血流。秦政咬紧牙关，默默地等待着反戈一击的机会，他深信金石芭蕉扇和云尘枪一样都有可以利用的破绽，只要能够抓住机会，他会让朴迦霖付出足够的代价。

    孟家四人和商科怗一起把孙若彤和丹妮尔夹在他们中间，防止她们俩特别是丹妮尔不顾切磋规则，闯到禁制场内救人。丹妮尔急的连连顿足，她是很想冲进去救秦政，可是她却没有一点把握能够破掉金石芭蕉扇，即使她冲了进去，也不过徒然给朴迦霖添一个活动的靶子。她在担心秦政之余，还得看着孙若彤，防止她冲动下做出傻事来。

    朴迦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瘾，秦政在他连绵不断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心中法宝被毁而引起的恨意在蹂躏秦政的过程中得到了少许的缓解，这一扇是为了你查封晶矿，这一扇是为了你炸矿，这一扇是为我的云尘枪报仇，这一扇是为我的法旗报仇……朴迦霖每扇出一扇，都会在心里给秦政找一条罪过，后来扇的急了，找理由的速度跟不上扇动的速度，就在心里道，想那么多干什么，秦政最不该做的就是惹到我、惹到玄冲派、惹到孟家，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该死。

    秦政始终找不到回击的机会，心知再这样被动挨打，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不死也要褪层皮。想到这里，他也不躲了，豁出去硬挨几下，也要让朴迦霖尝尝厉害，他艰难的背对朴迦霖站立着，接连不断的砂石撞的他血气上涌，只欲晕厥过去，他强忍剧痛，放出火雷剑，手掐灵决，打在飞剑上。然后猛然一回身，火雷剑放出一连串细密的火花，噼哩啪啦一阵乱炸，把飞沙走石形成的黄龙拦腰炸断，此时的秦政额头上被一块石头磕出来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热乎乎的鲜血把秦政的一只眼睛都遮住了。朴迦霖震惊于秦政出其不意的一招，一楞神，停止了攻击。

    孙若彤和丹妮尔“呀”的一声尖叫，“小政（阿政）……”她们俩飞身上扑，想冲进禁制场。

    孟沅仁等人连忙挡住她们俩的去路，“孙将军，丹小姐，你们俩不能进去。”

    秦政听到了这面的动静，喊道，“彤彤姐，丹妮，你们不要过来，我没事。”

    孟沅仁道，“孙将军，丹小姐，你们也听到了，不是我们不让你们进去，而是秦将军不让你们进去。你们不要让我们为难，好不好？”

    秦政身负重伤，让孙若彤失去了往日的镇静沉稳，她冷冷的看了孟沅仁一眼，“如果小政有个好歹，我孙若彤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小政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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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神婴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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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神婴天劫》卷首语

﻿第五卷卷首语第五卷的名字是《神婴天劫》，单看名字大家就能够猜到秦政在这一卷会在修神道路上迎来最为关键的一步，他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要凝结他的第一个神婴，当然由于他是以世俗之体开始修炼凶险无比的神十三功法，神婴凝结对他而言，即使一个莫大的机遇，同时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在他凝结神婴的时候，毁天灭地的天劫应运而致，秦政能不能抗过去？

    当时是肯定的了，他是主角嘛，道路是曲折的，前途同样是光明的。在这一卷，和秦政有仇隙的几家团结在了一起，史无前例的为了同一个人，组成了反秦联盟，要把秦政扼杀在摇篮里。

    为了达到这个目标，沈傲冰和孟晓铮针对孙若彤的弱点，共同研究出了一个阴狠的连环毒计，要硬生生的把秦政+孙若彤+皇室这个牢固的铁三角破开。

    深爱秦政的孙若彤使出了这一辈子唯一一次昏招……秦政，孙若彤，丹妮尔等人一时间陷入了重重艰难险阻之中，生命安全受到极大的威胁。

    预知详情，请关注5月23号开始上传的VIP章节，神仙面首第五卷——神婴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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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福伯病逝（1）

﻿第五卷第一章    福伯病逝（1）

    孙若彤和丹妮尔扶着秦政回到城主府后，秦政又清醒过来一次，他让孙若彤给他找一间静室，他要运功修炼。根据以往的经验，每当他遇到面临死亡威胁的时候，阳月魄总会蹦出来把他从生死边缘拉回来，所以习惯成自然的秦政并不着急，反观孙若彤却慌了手脚，失去了往日的淡泊镇定，丹妮尔也是凤目中流露出深深的担忧，秦政只好安慰她们，顺便简单的说了几句阳月魄的神效，半信半疑的孙若彤把秦政带到了她的房间，她要亲自看护秦政。

    秦政入定之后，丹妮尔忐忑不安的心略微轻松了一些，她想起孙若彤在孟家的表现，心中对她的不满稍稍淡化了一点，她看了看温柔细心的给秦政清洗身上血渍的孙若彤，问出了长久盘桓在心中的疑问，“孙若彤，如果你真的爱阿政，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修炼？你的资质好象非常适合修真，阿政的修炼功法也很神奇，你跟着他修真，就不会发生今天眼睁睁看着阿政受苦受难，却不能帮他的情景了。要是你的修为能和我一样的话，凭我们三个人的修为，绝对不会出现阿政差点丧命的结局，我们三个联手，绝对可以无懈可击的击退孟家的挑衅。”

    孙若彤一边给秦政擦拭脸上的血渍，一边反问道，“丹妮尔，令尊令堂都还在世吧？他们是不是都像你一样，也在修真？他们现在是不是也像你一样，依然年轻健康美丽？”

    丹妮尔道，“那是当然了，我们戈哈姆家族是修真世家，修炼成仙是我们家族每个成员的目标，修行是我们的生存方式，这有什么奇怪的？”

    孙若彤淡淡一笑，“丹妮尔，我和你不一样，我爹虽然是三朝元老，曾位极人臣，但是他老人家不管如何位高权重，受百姓爱戴，都是个普普通通的世俗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慢慢的变老，失去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我是他的女儿，唯一的亲生女儿，我出生的时候，我的父亲都已经五十一岁，现在他老人家已是古稀之年，随时可能生病，甚至老去，你说我能撒手不管，跟着小政修真吗？据我所知，一旦修真，闭关修炼是家常便饭，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好几年，如果我修真后，有一天需要潜修了，等修炼结束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却变了模样，我的父亲和我阴阳相隔，我又该如何自处？我有何颜面自立于世？我连父亲大人的养育之恩都不能报答，我还算是一个人吗？”

    丹妮尔也明白孙若彤的担心很有可能成真，而且孙麟阁七十多岁了，即使开始修真也太晚了，她道，“原来这样啊。看来是我错怪你了。不过你说的这些，阿政知道吗？你不怕他责怪你吗？”

    孙若彤凝视着秦政安详的面孔，明媚的美眸中荡漾着甜美的笑意，“小政什么都知道，所以他从来没有催促过我，也从来没有勉强过我做任何事，相反他为我付出了良多，不仅知我疼我，还不惜一切的呵护着我。你知道吗，丹妮尔？能和小政相遇，是上苍赐给我最好的礼物；能和小政厮守在一起，是我莫大的荣幸。”

    丹妮尔心道，要不是你利用阿政的无知，把他绑在你身边，说不定阿政现在过得更好。她冷冷的道，“你说这些，是不是想让我祝福你们俩？”

    孙若彤是个女人，一个很聪明的女子，丹妮尔对秦政的感情，还有对她的敌意，孙若彤很早就清楚了，可是她从来没有在意过，她笑着道，“如果丹妮尔你肯祝福我们，是我的荣幸。但是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丹妮尔一声不响的盘腿坐在秦政身旁，不再和孙若彤闲聊，开始把注意力转到为秦政护法的事情上，运功疗伤是一件很凶险的事情，她打定主意要在秦政露出不顺利的端倪时伸手帮助他理顺体内的真元力。

    也许上天是为了证明孙若彤的担心，次日皇室派来接替孙若彤的新任牧马城城主夏青羽，除了带来接任文书以外，还带来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孙家的老管家，跟随了孙麟阁六十多年的老伙计福伯因病医治无效，在前几天与世长辞，而孙麟阁在得知福伯病逝的消息后，精神萎靡不振，拒绝进食进水也好几天了，身子日渐虚弱，“大小姐，女皇陛下让你和秦将军马上赶回京城，劝慰孙阁老，请他老人家想开一点，身子要紧啊。嗯，大小姐，我在上任之前曾经拜访过孙阁老，现在他的身体很不容乐观呀，瘦骨嶙峋，形影相吊，我甫一见面，差点留下泪来。”

    孙若彤听到福伯病逝，仿佛被雷劈到一样，福伯在孙府的地位一直很高，他从小就做孙麟阁的伴读书童，照料孙麟阁的起居生活，孙麟阁成家后，福伯就做了孙府的管家，福伯对孙麟阁忠心耿耿，任劳任怨，从来不依仗孙府的权势狐假虎威，深得孙麟阁倚重。不仅如此，孙若彤的母亲去世的早，孙麟阁又不肯续弦，所以照顾孙若彤潭雅两姐妹的任务落在了孙麟阁和福伯两个大人人都上，孙麟阁忙于政务，所以照顾年幼的孙若彤姐妹多是福伯。福伯和孙麟阁相处六十余年，两人的感情很深，比亲兄弟还要好，孙若彤不止一次听父亲念叨，自从孙夫人去世以后，最了解孙麟阁的就是他的好兄弟福伯了，孙若彤还惦记着要好好照顾福伯的生活，过一段时间，把他送回老家，让他过一个幸福美满的晚年，没想到他却没有等到那一天，就撒手而去。

    夏青羽停止了喋喋不休，他看着凤目微红，泫然欲泣的孙若彤，长叹了一口气，“大小姐，你节哀顺变，千万不要伤了身子。”

    孙若彤转过身去，擦了擦泪水，“多谢你，夏大人，我们现在马上办理交接手续，完后，我马上赶回京城。”

    由于事发突然，夏青羽体谅到孙若彤的心情，两个人的交接手续简化了许多，就这样也花费了半个多时辰，才把最重要的文件交接清楚。最后，孙若彤道，“夏大人，小政现在有伤在身，需要静养，不能移动。不知道他住在城主府会不会打扰到夏大人，大人又是否方便？”

    夏青羽忙表示道，“大小姐放心，绝对没有任何关系，秦将军肯赏脸住在城主府，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只要秦将军高兴，住多少天都没有关系。”夏青羽早就得知秦政不仅是孙府的女婿，也是女皇陛下最看重的人之一，能和这种人物打好关系，对他以后的仕途有很大的帮助，他正愁拉不上关系，现在岂肯错过如此的天赐良机，“大小姐，秦将军是如何受伤的，要不要我出面给秦将军讨回公道？”

    孙若彤看透夏青羽的企图，道，“夏大人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呃，夏大人，目前牧马城被孛阂鲳一闹，百姓的生活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小女子建议你还是把精力集中到这方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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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福伯病逝（2）

﻿第五卷第一章    福伯病逝（2）

    夏青羽忙道，“大小姐所言甚是，下官受教了。我这几天整理了几条恢复民生民计的政策，还想请大小姐帮我参谋一下，不知大小姐是否能够拨冗一览？”他取出一张条陈，双手递给孙若彤。

    孙若彤看完之后，对夏青羽有了新的认识，夏青羽制定的几条政策都很切合牧马城的实际情况，都是切实可行的，“夏大人这几条措施很好，我个人觉得很好。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建议，目前，天马河中各种鱼类消失殆尽，对牧马城的渔民生活影响很大，我建议大人不妨从其它地方引进一些鱼苗，放养到天马河中。”

    夏青羽一拍脑袋，“哎呀，要不是大小姐提醒，我险些忘记了。多谢大小姐了。”

    孙若彤告别夏青羽，来到秦政的病房，秦政从昨天睡着后，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孙若彤依依不舍的抚mo着秦政的面孔，然后对丹妮尔道，“家里出了点事，我必须马上回去。丹妮尔，小政就交给你照顾了。”

    丹妮尔道，“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阿政的。”

    孙若彤点点头，“谢谢你了，丹妮尔。”她俯下身，在秦政耳边轻声地道，“对不起，小政，姐姐不能照顾你了。福伯死了，爹爹病了，我必须马上回去照顾爹爹、处理福伯的丧事，小政，你不会怪姐姐吧？姐姐不在你身边，你要乖乖的养伤，不要让姐姐担心你。姐姐希望下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还是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说着，孙若彤的泪水流了出来，她多想爱郎现在是清醒的，能和她一起分担失去亲人的痛苦，分担对父亲病情的忧虑。她擦了擦泪水，最后看了秦政一眼，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房间。

    丹妮尔等到孙若彤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开口道，“孙若彤，你也不要着急，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累垮了，要不然阿政会担心死的。”

    孙若彤脚步一顿，“谢谢你，丹妮尔，小政就需要你多费心了。”

    砷冥接到朴迦霖元婴快要保不住的消息后，极度震惊，带着派中的两个长老杀气腾腾的赶了过来。一见到哭的稀里哗啦的孟晓铮和伤势严重不省人事的朴迦霖，砷冥气的嗷嗷直叫，自己辛苦调教的徒弟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当师父的怎么能够咽的下这口气。看着面色阴沉的砷冥，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说话，怕引火上身，最后还是两个长老胆子大一些，“掌门师兄，现在给迦霖疗伤要紧，其他的事情，我们还是暂缓一下吧。”玄冲派的四个长老和砷冥都是同辈儿的师兄弟，有着一个相同的祖师爷，他们的修为也都不低，两个分神期，两个出窍期，是玄冲派的看家力量，非到关键时刻不能动用。

    砷冥勉强压下怒火，平下心来检查徒弟的伤势，很快，他得出了和商科怗相似的结论，不过他检查的结果略微乐观一些，朴迦霖的元婴受创虽深，却没有烟消云散的危险，如能服下离殒丹，再好好的潜修半年左右，伤势完全可以治愈，修为也不会受损。

    砷冥不愧是分神期的高手，他检查完徒弟的伤势后，随手打出几个繁杂的灵决，一道白色的光芒闪了一下，然后隐入朴迦霖的体内，砷冥使出的这一手遁丝诀，是修真者很重要的一种保命手段，可以延缓元婴的消散，尽可能多的争取治疗的时间。遁丝诀是一种高明的手法，在劥龙国只有几个大门派的上层人物才会使用。如果此时内视朴迦霖的紫府的话，可以发现他的元婴上被缠裹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白色丝现状的东西，乍看上去，像木乃伊一样，样子十分的古怪。

    砷冥松了一口气，朴迦霖的伤势暂时不会继续恶化下去了，他回过头来，追问朴迦霖受伤的经过，孟晓铮哽咽着把孟家邀请秦政赴宴，然后双方开始切磋，最后朴迦霖败在秦政手中，元婴差一点完蛋的结果说了一遍。砷冥听清楚了，朴迦霖出现这种局面完全是自找的，他想着ling辱一下秦政，最后玩鹰的没玩儿成却被鹰啄伤了眼睛。修真界鲜有不护短的，每个修真者都是当地的佼佼者，砷冥同样也不例外，他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你们这帮蠢材，连官府一个小小的五品将军都打不赢，我平常教你们的都让你们喂狗吃了？你们的本事都长到了狗身上了？你们真是要气死我了。”

    孟晓铮小心翼翼的道，“师父，据弟子所看，秦政的修为好像非常厉害，他能够和霖哥打成平手绝非侥幸。”

    砷冥道，“不要给我找借口，秦政我又不是没见过他。不到三年前，他还只是个四处乞讨为生的小乞丐，他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三年时间里达到元婴期的修为？既然他是万中无一的修真天才，也不可能达到这种变态的程度。你们都是修真者，你们说三年时间能干什么？”砷冥是在场的最为见多识广的人，他修行几百年了，见过的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不依靠丹药却可以在短短三年时间里修炼到元婴期的修真者存在，即使服用丹药的也不止需要三年时间，否则他也不会让孟晓铮依靠丹药提升到灵寂期之后，停止了丹药的服用，原因很简单，修真者的修为和境界必须同步提升，要不然会随时走火入魔，烟消云散的。

    孟晓铮道，“师父，弟子决不敢撒谎，你要是不信弟子的话，可以问问我的父亲，大哥二哥还有我的义兄，他们都是亲眼目睹比试过程的。”

    孟沅仁等人点点头，证实孟晓铮所言非虚，说起来他们几个人心里的窝囊程度比谁都强，他们当中短的修炼了几十年，长的也有两三百年了，却没有一个人有自信能够打赢秦政，也许真的像砷冥所言，他们的本事都长到了狗身上。要是他们得知秦政实际修炼的时间只有半年左右，不知道他们又该是什么样的表情。

    孟晓铮一个人说的，砷冥可以不信，但是这么多人言之凿凿，力证朴迦霖是败在秦政手中，砷冥不得不慎重对待此事，“好，我姑且相信你们。你们把秦政和迦霖比斗的场景再详细的给我说一边，任何细节都不要给我漏掉。”

    孟晓铮抖擞精神，重新详细讲述了一遍，砷冥越听神色越是惊讶，此时他不再怀疑秦政的修真水平，改而惊叹于秦政和朴迦霖比斗的手段了，“秦政当时使用的法宝飞剑，你们还记得是什么样子吗？”

    孟沅仁忙道，“前辈，秦政等人临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他们的飞剑残骸，我马上给你取过来。”他打发两个儿子到密室内把秦政拉下的火雷剑和护盾的残骸取来，当然完好无损的回旋刃也不会忘记。

    砷冥眯着眼睛，抚mo着失去了灵气的火雷剑，他对炼器也有比较深的体会，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炼制火雷剑的人手法极其高超老练，绝对不是一个修真新手能够达到的，火雷剑剑体只有半尺多长，用于炼剑的材料都是最普通的材料，若论品质真的只是一般般，但是砷冥利用高深的修为从剑体内探得了一点端倪，金石芭蕉扇虽然破坏了火雷剑内部的结构，但是还是能够依稀的找到很多可以利用的信息。砷冥发现火雷剑内部的阵法足有上百个，但是却不会跟人任何繁杂的感觉，一切显得是那么的井然有序，条理分明，这种精巧的控制手法连砷冥也只是初窥门径而已，他还不能够保证每次炼器的时候可以达到这种程度。这时他也明白过来，为什么剑体有半尺多长，一方面是材料太差，再缩短有断裂的危险，另一方面却是为了方便在内部布置这些数量繁多的阵法。想到这里，砷冥不由得产生了几丝惋惜之意，如果火雷剑没有损害该有多好啊？他可以从中研究出不少的炼剑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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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疗伤（一）

﻿第五卷第二章    疗伤（一）

    另外两个长老也参详完了护盾的残骸以及回旋刃，“掌门师兄，以我等看来，能够炼制出此等法宝的人很不简单啊。炼器之人手法纯熟，构思精巧，决对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我们的意见是这些很可能是从黔宝轩流传出来的，也只有黔宝轩他们能够造出这样精巧的法宝。”黔宝轩是地星最富声望的修真门派之一，他们和金珍族一样都是以制器炼剑作为修炼入道的法门，他们炼制的飞剑法宝一向是地星修真者追逐的目标。

    砷冥沉吟半晌，决定分头行事，“晓铮，我要带着迦霖去一趟清风谷洌水苑，找圣手门的梅洛宾，请他帮忙医治迦霖，你也跟着去吧。”

    孟晓铮忙道，“是，师父。”

    砷冥又吩咐两个师弟道，“你们俩带着飞剑和护盾的残骸去一趟黔宝轩，务必要查出来是谁炼制的这两件法宝，又是谁从他们手中购买的？还有，把那个没有损坏的法宝给我。”砷冥“贼心不死”，打算抽机会好好的参详炼制此等法宝的手法奥妙。

    长老应道，“请掌门师兄放心，我们一定办到。”

    砷冥也不跟他们废话，手中射出两道白色的光芒，分别笼罩住孟晓铮和朴迦霖，瞬息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瞬移到牧马城的传送阵，然后传送到离清风谷最近的一座城池清水城，圣手门在这里有一个联络点，砷冥表明了身份，说明了来意，圣手门的弟子不敢怠慢，急忙把消息传送回本门驻地。

    梅洛宾正在炼制一炉丹药，脱不开身，他让弟子转告砷冥，请砷前辈移动尊驾到清风谷。于是，砷冥等人通过圣手门的传送阵，传送到了洌水苑，砷冥一出阵，就看见梅洛宾的大弟子梅如虹带着十几个师弟师妹们排成两行，神态恭敬的迎接砷冥的到来，“晚辈梅如虹等欢迎砷师伯到敝派造访。”

    砷冥和梅如虹是老熟人了，“是如虹啊，咱们俩也有十几年时间没有见面了，让师伯看看，你小子的修为长了没有？”

    梅如虹恭敬的道，“托师伯的福，小子去年刚刚突破灵寂期，修炼到了元婴初期。”

    砷冥呵呵笑道，“是吗？师伯恭喜你了，来，来，这里有一块儿茏腺石，送给你作为贺礼吧。”像这样长辈送给晚辈礼物的情景在修真界很正常，梅如虹也不以为忤，双手接过来，“多谢砷师伯。”砷冥又取出十几块中品晶石，递给梅如虹，“这几块晶石送给你的师弟师妹吧，我就不一一发给你们了。”

    砷冥送出晶石的举动迅速的拉近了他和圣手门弟子之间的距离，梅如虹因为和砷冥熟识，没有觉得怎么样，但是他的师弟师妹们看砷冥的眼神就大大不一样了，原来是敬畏和尊重，现在又掺杂了亲切在里面。

    梅如虹道，“砷师伯，您这次前来的目的，我师尊已经知道了，他老人家正在炼制丹药，不能亲自迎接你，还请您多多包涵。”

    砷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说那么多客气话干什么。如虹啊，这次迦霖的伤要多多麻烦贤师徒了。”

    梅如虹道，“师伯，孟师姐，这边请。我师尊正在丹室等着二位。”

    圣手门的炼丹房分了好几进，炼丹以及存放成品丹药以及灵花异草的库房在最核心的位置，里面不仅存放着圣手门大部分财富，也拱卫着圣手门炼丹的独门不传之秘，所以这里也是圣手门防护最森严的位置。在圣手门还有一个类似的地方，就是圣手门种植灵草异花的苗圃，那里种植着圣手门历代弟子收集到的可用于炼丹的植物原株。

    砷冥来过圣手门很多次，苗圃进去参观过几次，但是核心区却从来没有进去过，梅洛宾和大多数修真者一样，生性谨慎，唯恐泄露了自己门派赖以生存的手段，对这一点，砷冥也很理解，所以从来没有强求过。梅如虹所说的丹房位于核心区的最外围，里面很空旷，青石板铺成的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上面铺着草绿色的毛毯，毛毯上摆着几张云案，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梅洛宾笑眯眯的等在门口，老远就抱拳拱手道，“砷老哥大驾光临，小弟深感荣幸之至。不能到山门之外亲自迎接砷老哥，还请老哥哥莫怪。”

    圣手门和玄冲派的关系一向很好，门中弟子走动也很频繁，两个掌门人的私交也不错，这样的关系对两派的发展都具有莫大的好处，玄冲派可以从圣手门得到价格比市价略低的丹药，而圣手门则不止一次的从玄冲派手中收购到珍稀的药草，而且玄冲派还好几次半卖半送给圣手门十几把飞剑法宝，圣手门弟子使用的飞剑大约有十分之一是从玄冲派手中得到的。

    玄冲派也有一些炼丹的手段，但是像离殒丹这样的顶级丹药，他们还没有办法炼制出来，只能求助于外人。因此，朴迦霖这次受伤后，砷冥第一个就想到请梅洛宾施于援手，凭两派的良好关系，梅洛宾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梅洛宾把砷冥等人让进屋，砷冥大手一挥，“晓铮，快让梅老弟看看迦霖的伤势。”

    从出了孟府，孟晓铮一直背着自己的男人，这时她忙依照师父的吩咐，把朴迦霖放下来，让他暂时坐在一张云案上，她站在朴迦霖后面让他靠在她的胸腹处，防止他摔倒。

    梅洛宾只看了一眼，心中对朴迦霖的伤势就大概有了个谱儿，朴迦霖面无血色，四肢无力，精神萎靡不振，这些都是元婴受创的外在表现，“砷老哥，迦霖师侄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砷冥叹了一口气，大概是嫌丢脸没有说话。孟晓铮忙道，“梅师叔，霖哥是和秦政比斗的时候，被他打伤的。”

    梅洛宾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见过秦政，那时秦政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打倒一个元婴期的高手，难道短短几个月，秦政的修为就飞升到了元婴期吗？“那么，秦政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受伤？”

    砷冥疑惑的看了梅洛宾一眼，“梅老弟认识这个秦政？”

    梅洛宾苦笑了一下，“算是吧。我在供奉堂的时候和他见过一面。不瞒老哥，我对秦政这个后辈的印象还可以，他不像是争强斗狠的人啊？”

    砷冥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像争强斗狠的人？如果他不是这样的人，我的徒弟怎么被他打伤了？”朴迦霖和秦政比斗的内幕说起来也是一件丑事，砷冥自然不愿意和梅洛宾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秦政的人品如何，咱们俩姑且不谈。梅老弟，迦霖的伤势还需要你多多费心搭救了。”

    梅洛宾道，“老哥哥放心，迦霖师侄的伤包在我身上，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等着好消息吧。呵呵，看我光顾着和两位聊天了，连待客之道也忘了，如虹，还不赶快给你师伯师姐上水果。”梅如虹急忙出去，不一会儿工夫带着几个师弟，捧着四五盘新鲜干净的水果摆放在云案上，请砷冥孟晓铮享用。

    第五卷第二章    疗伤（二）

    梅洛宾借着机会，整理了一下思路，他决定暗中帮助秦政一把，他相信秦政的性情不坏，和朴迦霖起了纷争一定是另有内情。他也料定医治好朴迦霖之后，玄冲派一定会对秦政进行报复，如果砷冥亲自出手，秦政必定毫无还手之力，一代修真新星很可能就此陨落，实在是很可惜，起了爱才之心的梅洛宾不想眼睁睁看着秦政被人杀死，却不伸手帮忙。打定主意后，梅洛宾拱手道，“砷老哥，小弟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老哥哥能够允准。”

    砷冥客气的道，“老弟请讲。”

    梅洛宾道，“砷老哥，等迦霖师侄伤势好后，还请贵派对秦政略施薄惩的时候，还请老哥哥你多多爱护身为后辈晚生的秦政，不要亲自出手教训。”梅洛宾不敢让玄冲派彻底放弃报复，那样的话会触及到砷冥的骄傲，肯定不会答应的，若只是要求砷冥不出手，他答应的可能性倒是很高，这样秦政在将来不会遇到毁灭性的打击，多了几分逃过劫难的把握。梅洛宾不是不想化解两方的仇怨，可是有些仇怨不是靠调解就可以化解的。

    砷冥沉吟半晌，面目表情阴晴不定，他心中在盘算要不要答应梅洛宾的要求。孟晓铮长了好几次嘴，想让师父不要答应梅洛宾的条件，不过最后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

    砷冥阴沉的道，“梅老弟，如果我不肯答应，你是不是就不给迦霖疗伤了？”

    梅洛宾急忙申辩道，“老哥误会了，我刚才说的是一个请求，不是条件。无论老哥答应不答应，我都会医治迦霖师侄的。”如果砷冥执意不肯放过秦政，梅洛宾也不愿强迫着砷冥答应，秦政一个人的性命和圣手门整个门派的利益在他心中孰轻孰重自是不言而喻。

    砷冥哈哈笑道，“既然梅老弟开口了，我如果不答应，岂不是辜负了我们俩的交情了吗？看在老弟的面子上，我以后不亲自找他麻烦就是了。老弟都能爱护后辈弟子，我自然也不能落在老弟后面。”

    梅洛宾松了一口气，“多谢老哥盛情。”他心道，唉，秦将军，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种程度了，你能不能逃过这场劫难，就取决于你的造化了。“老哥，晓铮师侄请在此歇息，我带着迦霖师侄到里面疗伤，不出三个时辰，我保证还给你们一个完好如初的迦霖师侄。”

    砷冥双手合十，“有劳梅老弟了。”

    梅洛宾带着朴迦霖消失在屋角的小型传送阵后，砷冥和孟晓铮师徒二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砷冥开口问道，“晓铮，这件事你怎么看？”他指的是秦政修真三年却能和朴迦霖打成平手的事情。

    孟晓铮道，“师父，经过霖哥和秦政一番比斗，弟子心中产生了几点不成熟的想法，还请师父不要怨弟子鲁顿，胡思乱想。”

    砷冥道，“你说吧，你的智慧为师还是信得过的。”

    孟晓铮道，“师父，弟子想起来很多年前，关于祖曧星的传说，传说中提及祖曧星有神奇的功法，修炼之后可以让人修为大增，原本弟子并不相信，可是经过这件事后，弟子左思右想之下，觉得只有这件传说是真的，而且秦政很可能修炼到了这种神奇的功法，才能够解释的通，他为什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修炼到别人需要花费数百年才能够达到的程度。”

    砷冥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孟晓铮道，“弟子觉得我们应该派得力人手去一趟祖曧星，亲自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传授秦政修炼功法的高人，如果能够请他传授我派神奇的功法，对我们门派将来的发展会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

    砷冥道，“如果我们派出的人最后石沉大海，没有了消息，我们岂不是白白损失了门中弟子的性命？”

    孟晓铮道，“师父，现在没有谁能够证明历史上去过祖曧星的修真者，最后丢失了性命，相反地是，我们能够看到曾经有一批修真者还有秦政毫发无损的从祖曧星返了回来，而且修为大增，秦政更是在短短三年时间里走过了别人需要几百年时间才能走完的路，所以弟子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往祖曧星派遣人员考察。弟子不才，愿意作为首批先遣人员。”孟晓铮存了一点点私心，她想取得功法后，私下里复制一份留给孟家人参悟修炼。

    砷冥想了想，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一个不好拿主意，等回到粤霭城后，我会和你四个师叔商量后，会拿出一个解决方案的。不过，晓铮啊，师父不会让你去的，你要是去了，谁帮师父处理派中繁杂的琐事，师父遇到难题的时候，谁帮师父出主意呀。呵呵……”砷冥还是很看重孟晓铮的，甚至一度考虑和门中长老商量着把玄冲派掌门的位置传给孟晓铮。

    孟晓铮不敢反对师父的决定，只好低头受教，“是，师父。”

    砷冥对这个徒弟媳妇心里的想法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他也不点破，转而问道，“晓铮啊，龟谷晶矿失窃的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有效的线索？”

    孟晓铮道，“有一点。弟子在查阅矿工的采矿记录时，发现了一个名为‘沈傲冰’的人十分可疑，他在失窃案件发生前曾经出现在矿洞之内，并且在账本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后来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我询问了家里的家丁，沈傲冰既不是牧马城的居民，也不是他们招募来的矿工，很突然的冒出来又很突然的消失了，我觉得失窃案和他有很大关系，即使他不是经手人，也是案件的知情人。”

    砷冥反复念了几遍，“沈傲冰，沈傲冰，这个名字好熟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沈傲冰夜袭孙府之后，陈雪颁发了一级通缉令，通缉沈傲冰，和官府一直保持联络的砷冥自是见过这张通缉令，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所以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晓铮，我们不能光把目光盯到沈傲冰这个名字上，也许是别人假冒他的名字陷害他，也许是贼子胡乱起了个名字，当不得真的。我们还是要把目光放开阔一点，查的再仔细一点，认真一点。”

    孟晓铮道，“是，弟子明白。”

    砷冥见她欲言又止，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说？你尽管直言，我又不会怪你。”

    孟晓铮这才道，“师父，我觉得……我觉得秦政这个人也有重大嫌疑。”

    砷冥眼中陡然放出精光，然后眯着双眼，双手交叉捂在小腹处，“晓铮，秦政虽然和我们有私人恩怨，但是他毕竟是朝廷官员，深得女皇的信任，你说这种话可要考虑清楚再说。”

    孟晓铮道，“弟子也只是猜测而已。”

    砷冥道，“哦，我记得很清楚，你不是说过秦政不可能吗？怎么现在又怀疑到他身上了？”

    孟晓铮道，“弟子以前不认为是他干的，主要是对他的修真水平不了解，一直觉得皇室对秦政孙若彤的宣传存在着夸大失实的情况，可是经过秦政和霖哥比斗之后，我才发现皇室的宣传很可能全部都是真实的，并无虚假。按照秦政往日做事的风格，他和孙若彤在一起的时候，一贯是冲锋在前，悍不畏死，为什么在调查取证吃人鱼证据的时候，不是他出面，而是一级官修真屈粟呢？难道是秦政没有防护手段，怕潜入地下暗河的时候，被吃人鱼盯上吗？可是后来的事情证明，这条理由是不成立的。一直跟在秦政身边的丹妮尔有一套上等的战甲，她对秦政神态极其亲昵，所以对秦政的事情知道的肯定很多。在和霖哥比斗的时候，丹妮尔提醒过秦政穿戴战甲，这足以证明秦政有一套品质不错的战甲，所以说秦政是不怕暗河中的吃人鱼的……”

    砷冥挥手打断孟晓铮的话，“好了，你不用说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秦政我会派人盯着他的，你还是把注意力转到其他人身上吧，重点是和我们门派有仇隙的门派和散修身上。嗯，晓铮，我已经答应了梅老弟，不插手你们和秦政之间的恩怨，所以一切都靠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丢玄冲派的脸。”

    孟晓铮嘴角浮现出冷笑，眼中闪现出仇恨和坚毅，她咬牙切齿的道，“请师父放心，弟子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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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疗伤（二）

﻿第五卷第二章    疗伤（二）

    梅洛宾借着机会，整理了一下思路，他决定暗中帮助秦政一把，他相信秦政的性情不坏，和朴迦霖起了纷争一定是另有内情。他也料定医治好朴迦霖之后，玄冲派一定会对秦政进行报复，如果砷冥亲自出手，秦政必定毫无还手之力，一代修真新星很可能就此陨落，实在是很可惜，起了爱才之心的梅洛宾不想眼睁睁看着秦政被人杀死，却不伸手帮忙。打定主意后，梅洛宾拱手道，“砷老哥，小弟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老哥哥能够允准。”

    砷冥客气的道，“老弟请讲。”

    梅洛宾道，“砷老哥，等迦霖师侄伤势好后，还请贵派对秦政略施薄惩的时候，还请老哥哥你多多爱护身为后辈晚生的秦政，不要亲自出手教训。”梅洛宾不敢让玄冲派彻底放弃报复，那样的话会触及到砷冥的骄傲，肯定不会答应的，若只是要求砷冥不出手，他答应的可能性倒是很高，这样秦政在将来不会遇到毁灭性的打击，多了几分逃过劫难的把握。梅洛宾不是不想化解两方的仇怨，可是有些仇怨不是靠调解就可以化解的。

    砷冥沉吟半晌，面目表情阴晴不定，他心中在盘算要不要答应梅洛宾的要求。孟晓铮长了好几次嘴，想让师父不要答应梅洛宾的条件，不过最后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

    砷冥阴沉的道，“梅老弟，如果我不肯答应，你是不是就不给迦霖疗伤了？”

    梅洛宾急忙申辩道，“老哥误会了，我刚才说的是一个请求，不是条件。无论老哥答应不答应，我都会医治迦霖师侄的。”如果砷冥执意不肯放过秦政，梅洛宾也不愿强迫着砷冥答应，秦政一个人的性命和圣手门整个门派的利益在他心中孰轻孰重自是不言而喻。

    砷冥哈哈笑道，“既然梅老弟开口了，我如果不答应，岂不是辜负了我们俩的交情了吗？看在老弟的面子上，我以后不亲自找他麻烦就是了。老弟都能爱护后辈弟子，我自然也不能落在老弟后面。”

    梅洛宾松了一口气，“多谢老哥盛情。”他心道，唉，秦将军，我能帮你的也就到这种程度了，你能不能逃过这场劫难，就取决于你的造化了。“老哥，晓铮师侄请在此歇息，我带着迦霖师侄到里面疗伤，不出三个时辰，我保证还给你们一个完好如初的迦霖师侄。”

    砷冥双手合十，“有劳梅老弟了。”

    梅洛宾带着朴迦霖消失在屋角的小型传送阵后，砷冥和孟晓铮师徒二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过了一会儿，砷冥开口问道，“晓铮，这件事你怎么看？”他指的是秦政修真三年却能和朴迦霖打成平手的事情。

    孟晓铮道，“师父，经过霖哥和秦政一番比斗，弟子心中产生了几点不成熟的想法，还请师父不要怨弟子鲁顿，胡思乱想。”

    砷冥道，“你说吧，你的智慧为师还是信得过的。”

    孟晓铮道，“师父，弟子想起来很多年前，关于祖曧星的传说，传说中提及祖曧星有神奇的功法，修炼之后可以让人修为大增，原本弟子并不相信，可是经过这件事后，弟子左思右想之下，觉得只有这件传说是真的，而且秦政很可能修炼到了这种神奇的功法，才能够解释的通，他为什么会在短短的时间里修炼到别人需要花费数百年才能够达到的程度。”

    砷冥点点头，“继续说下去。”

    孟晓铮道，“弟子觉得我们应该派得力人手去一趟祖曧星，亲自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传授秦政修炼功法的高人，如果能够请他传授我派神奇的功法，对我们门派将来的发展会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

    砷冥道，“如果我们派出的人最后石沉大海，没有了消息，我们岂不是白白损失了门中弟子的性命？”

    孟晓铮道，“师父，现在没有谁能够证明历史上去过祖曧星的修真者，最后丢失了性命，相反地是，我们能够看到曾经有一批修真者还有秦政毫发无损的从祖曧星返了回来，而且修为大增，秦政更是在短短三年时间里走过了别人需要几百年时间才能走完的路，所以弟子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往祖曧星派遣人员考察。弟子不才，愿意作为首批先遣人员。”孟晓铮存了一点点私心，她想取得功法后，私下里复制一份留给孟家人参悟修炼。

    砷冥想了想，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一个不好拿主意，等回到粤霭城后，我会和你四个师叔商量后，会拿出一个解决方案的。不过，晓铮啊，师父不会让你去的，你要是去了，谁帮师父处理派中繁杂的琐事，师父遇到难题的时候，谁帮师父出主意呀。呵呵……”砷冥还是很看重孟晓铮的，甚至一度考虑和门中长老商量着把玄冲派掌门的位置传给孟晓铮。

    孟晓铮不敢反对师父的决定，只好低头受教，“是，师父。”

    砷冥对这个徒弟媳妇心里的想法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他也不点破，转而问道，“晓铮啊，龟谷晶矿失窃的案子你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有效的线索？”

    孟晓铮道，“有一点。弟子在查阅矿工的采矿记录时，发现了一个名为‘沈傲冰’的人十分可疑，他在失窃案件发生前曾经出现在矿洞之内，并且在账本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但是后来再也没有见过这个人。我询问了家里的家丁，沈傲冰既不是牧马城的居民，也不是他们招募来的矿工，很突然的冒出来又很突然的消失了，我觉得失窃案和他有很大关系，即使他不是经手人，也是案件的知情人。”

    砷冥反复念了几遍，“沈傲冰，沈傲冰，这个名字好熟啊，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沈傲冰夜袭孙府之后，陈雪颁发了一级通缉令，通缉沈傲冰，和官府一直保持联络的砷冥自是见过这张通缉令，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在意，所以现在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晓铮，我们不能光把目光盯到沈傲冰这个名字上，也许是别人假冒他的名字陷害他，也许是贼子胡乱起了个名字，当不得真的。我们还是要把目光放开阔一点，查的再仔细一点，认真一点。”

    孟晓铮道，“是，弟子明白。”

    砷冥见她欲言又止，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说？你尽管直言，我又不会怪你。”

    孟晓铮这才道，“师父，我觉得……我觉得秦政这个人也有重大嫌疑。”

    砷冥眼中陡然放出精光，然后眯着双眼，双手交叉捂在小腹处，“晓铮，秦政虽然和我们有私人恩怨，但是他毕竟是朝廷官员，深得女皇的信任，你说这种话可要考虑清楚再说。”

    孟晓铮道，“弟子也只是猜测而已。”

    砷冥道，“哦，我记得很清楚，你不是说过秦政不可能吗？怎么现在又怀疑到他身上了？”

    孟晓铮道，“弟子以前不认为是他干的，主要是对他的修真水平不了解，一直觉得皇室对秦政孙若彤的宣传存在着夸大失实的情况，可是经过秦政和霖哥比斗之后，我才发现皇室的宣传很可能全部都是真实的，并无虚假。按照秦政往日做事的风格，他和孙若彤在一起的时候，一贯是冲锋在前，悍不畏死，为什么在调查取证吃人鱼证据的时候，不是他出面，而是一级官修真屈粟呢？难道是秦政没有防护手段，怕潜入地下暗河的时候，被吃人鱼盯上吗？可是后来的事情证明，这条理由是不成立的。一直跟在秦政身边的丹妮尔有一套上等的战甲，她对秦政神态极其亲昵，所以对秦政的事情知道的肯定很多。在和霖哥比斗的时候，丹妮尔提醒过秦政穿戴战甲，这足以证明秦政有一套品质不错的战甲，所以说秦政是不怕暗河中的吃人鱼的……”

    砷冥挥手打断孟晓铮的话，“好了，你不用说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秦政我会派人盯着他的，你还是把注意力转到其他人身上吧，重点是和我们门派有仇隙的门派和散修身上。嗯，晓铮，我已经答应了梅老弟，不插手你们和秦政之间的恩怨，所以一切都靠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丢玄冲派的脸。”

    孟晓铮嘴角浮现出冷笑，眼中闪现出仇恨和坚毅，她咬牙切齿的道，“请师父放心，弟子知道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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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疗伤（4）

﻿第五卷第三章    疗伤（4）

    陈蓉道，“姐夫，你现在赶回去也晚了，前几天，若彤姐和福临一直扶着福伯的灵柩回到老家，安葬在老家的祖坟了。若彤姐和雅妹现在把孙伯伯接回了孙府，一直陪在他的床边照顾他。”

    秦政道，“你这样说，我更要回去了，岳父老泰山有病，我这当女婿的总不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丹妮，蓉蓉，我们现在就走。”

    陈蓉拉着秦政的衣袖，“姐夫，不行，人家等一会还要接见牧马城的居民代表，我是一国储君，不可以放臣民的鸽子，姐夫，你陪陪我嘛。等我接见完，我们再回去。”

    等陈蓉接见完牧马城的居民代表后，天也快黑了，秦政婉言谢绝了夏青羽的盛情挽留，带着丹妮尔、陈蓉等人一起回到了摩尔寺城。事先接到通知的禁卫军上百兵丁围在一辆豪华的马车周围，等候在传送阵旁边，秦政等人一出阵就坐着马车回到孙府。

    一进府门，秦政就被陈雪的贴身女官拦住了，女官领着秦政来到孙若彤的书房，女皇陈雪老早就在这里等着他回来。

    在孙府的院落中行走的时候，秦政看见很多黑盔黑甲的禁卫军官兵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守卫着孙府，十几个白发苍苍的御医聚集在孙麟阁卧室门口小声地争论着什么，几个女官和宫廷侍卫站在他们身后随时等候着他们的吩咐。在孙若彤的书房门口站立着两个元婴期的官修真，一男一女，其中那个男的和秦政打过交道，是屈粟。看到秦政走过来，另一个女官修真用一种非常感兴趣的眼神打量着秦政。女官在门口通禀道，“陛下，按照您的吩咐，微臣把秦将军给您带来了。”

    陈雪在里面道，“让他进来吧。”

    屈粟一撂帘子，请秦政进去，紧跟着秦政的丹妮尔则被他们留在了门外。秦政一进书房，就发现书房内被人布置了单向隔音的禁制，里面能听见外面，外面却听不见里面。此时一国之君陈雪一脸疲惫的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霄明亲王站在她身后，温柔的给自己的老婆按摩着太阳穴。

    秦政行礼道，“雪姨好。霄叔好。”

    霄明笑道，“政儿，有进步。不再喊你雪姨‘女皇陛下’了，怎么，承认我们是一家子了？”

    秦政讪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陈雪嗔怪的白了霄明一眼，然后道，“政儿，你一路辛苦了，先坐下吧。”等秦政坐下，“政儿，你去看过你岳父没有？”

    秦政摇摇头，心道，我刚回来，就被女官带到这里，别说老泰山了，连最挂念的彤彤姐都没见到。

    陈雪道，“想必你也知道了福伯病逝的消息，这次我专门到孙府召见你，你应该能够猜到我是为了什么吧。”

    秦政茫然的看了霄明一眼，事发突然，他刚回孙府对新情况没有任何了解，让他如何猜透陈雪的问题。

    霄明知道老婆病急乱投医，才说出了这样没头没脑的话，他好心的代替陈雪道，“政儿，福伯病逝，恩师又因此病重，现在宫里的御医一直没有办法找出一个好的解决途径，我和你雪姨想问问你，你有没有办法治好恩师的病？”

    秦政恍然大悟，知道怎么回事了，大概是陈雪夫妇知道他能炼制丹药，就以为他是个能给人看病的大夫了。他忙道，“雪姨，霄叔，不是我不想治岳父大人的病，而是我能炼制的丹药都是给修真者服用的，岳父大人体质虚弱，一旦服用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陈雪听罢，一脸的希望，“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秦政道，“延年益寿的办法倒是有，就是修真，通过修炼可以达到长寿甚至永生的目的，但是岳父大人都七十多岁了，错过了时机，现在即使再精妙的修真功法，他也不能修炼了。”

    陈雪、霄明面面相觑，夫妻二人深知恩师的脾性，对修真一贯排斥，他现在能够接受一个修真的女婿又允许爱女跟着秦政修行，已是他能够走到的极限了，要是让他修真，倔老头一定不会同意的，何况秦政也说了，孙麟阁年纪大了，已经不适合修真了。霄明不死心的道，“政儿，你知不知道如何炼制长生不老药，不长生也行，能让人多活几十年的药也可以呀。”

    秦政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所知的药方里不包含这种类型的丹药，或许其他修真门派有吧，对了圣手门的梅老前辈，他那里有没有？要不然我去问问他。”

    陈雪绝望的道，“你不用去了，我已经问过了，不但圣手门没有这种丹药，其他的修真门派也没有。”

    追逐长生不老一直是世俗界富贵阶层最流行的一件事，陈雪的很多先祖就曾经陷在这个泥潭里，执迷不悟，荒废了政务。劥龙国传到陈雪手中一直是三十七代了，已经逝去的三十六位皇帝以及地星的其他国家的数千已经过世的君主也从来没有一个皇帝曾经得到过长生不老或者延年益寿的仙药，陈雪本来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希望秦政能够炼制出这种延年益寿的丹药，让恩师服用，延长寿命，没想到就连秦政都不知道有这种丹药。

    其实通过修真而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已是一件夺天地造化的事了，如果通过服用丹药而达到这种效果更是逆天而行，是要被雷劈的。再说了，如果只靠服用药物就可以延年益寿，达到长生不老的目的，谁还愿意费这么大劲去修真，去历练自己，磕一粒药丸不就完了。在修真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是不存在的，一个人得了大道，飞升成仙，只不过代表着他的亲戚朋友修炼的时候有可能比别人少走一些弯路，少费些力气而已，想一步登天，只不过是白日做梦。当然了，这种丹药也是存在的，不过不是在修真、世俗两界，而是在仙界和神界，在仙界有一种可以用来合成丹药的龟鹤灵果的，服用之后可以延寿三百年，在神界能延年益寿的宝贝就更多了，但是服用之后可以长生不老无论在那一界都是不存在的，即使神界的神帝神后都不敢说自己永远不死，只不过能够威胁到他们生命的极少极少，几乎不存在。生老病死本是天理循环，只有生才有死，只有死才有生，如果人可以长生不老，时间一长，地星还不人满为患。世间可以永生不灭的，只有永恒的天地，其他是不存在的。这些都是秦政很多年以后才领悟到的，那时神后为了寻找刺激，偷偷的瞒着爱吃醋的神帝幽会秦政。

    霄明道，“政儿，你真的没有办法吗？”

    秦政沮丧的摇摇头，心中无力到了极点。

    霄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孙麟阁既是他们夫妻俩的授业恩师，也是他们的媒人，他们夫妻俩一直把孙麟阁当成父亲一样，没想到到了现在一点小事也帮不上忙，“哎，政儿，你留在这里和你雪姨好好的聊聊，我出去和御医们好好的谈谈，看看他们能不能想出一个好的办法。”

    秦政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默默地坐在一边，等着陈雪和他说话。陈雪不愧是一代贤明的君王，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政儿，你的事情我都听丫头和我讲过了，不过有些细节，丫头也不知道。咱们娘俩聊聊，怎么样？”

    然后陈雪和秦政一问一答，很快陈雪就把秦政的行动过程打探的一清二楚。最后，她苦笑着摇摇头，为了帮助秦政，避免秦政和玄冲派起冲突，她和孙若彤在暗地里想尽了办法，没想到她们还是没有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玄冲派是第一大门派，门中弟子无论是绝对数还是高手数量都要比皇室掌握的强。如果两者起冲突，两败俱伤都已是最好的结果，怕只怕到最后，不但皇室掌握的修真力量被击溃，秦政也没有办法保住，最终又引来邻国军队的趁机侵略，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政儿，你有什么打算没有？”陈雪问道，她决定根据秦政的发展要求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等回到皇宫后，她再尝试着联络砷冥，看看能不能化解秦政和玄冲派的恩怨。哎，为了恩师的这个女婿，看来我不得不求砷冥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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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筹措资金（1）

﻿第五卷第四章    筹措资金（1）

    秦政把他的打算告诉了陈雪，陈雪听到秦政想重开语嫣阁，秀眉顿时皱了起来，她自从知道秦政的修真者身份之后，心中早就打定主意，要把供奉堂交给秦政掌管。在陈雪看来，能够代替她掌管供奉堂的人要有两点品质，第一点是实力高强，至少也要在供奉堂那几百个供奉和官修真当中可以名列前茅，否则那些鼻子比眼还要高的主是不会服气的，第二点是要绝对的值得信任，在以后无论发生了任何事，都不会背叛皇室，不会把矛头对准她和陈蓉。这两点当中，第二点尤其重要，劥龙国修为高深并且愿意接受皇室聘任的不是没有，但是他们心中到底抱有什么样的想法却不是陈雪可以猜的透的，把供奉堂这样可以左右劥龙国政局的强势机构交给他们打理，陈雪根本不敢放心。秦政却不同了，********悬挂在孙若彤身上，又没有什么野心，所以秦政是最适合掌控供奉堂的人选。正因为如此，陈雪将悬空千年的监院职位任命给秦政，并默许了秦政执掌代表储君权威的凤雏令。孙若彤和秦政两个人是她倾心打造的将来辅助陈蓉执掌天下的两个最得力的人选。可是现在秦政却提出要重建语嫣阁，他一个人那里有精力同时管理两个这么大的机构啊？

    陈蓉默默地盘算了好久，突然她想通了关键的一点，从无到有的建立一个门派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没有十几年的时间很难见出成效来，这段时间秦政还是有精力掌管供奉堂的，等到语嫣阁建立起来后，把培训教导供奉堂的初级甚至中高级官修真的工作甩给语嫣阁，也会是一件不错的差事，据说政儿知道不少好东西，对他的雪姨应该不会吝啬吧。“政儿，你重建语嫣阁的想法很好，雪姨毫无保留的支持你。不过，你想过没有，要把语嫣阁的驻地选在哪里？总不会设在孙府吧？”

    秦政一愣，对如何建立一个门派，他纯粹是浑沌无知，没有一点概念，他还等着和孙若彤商量以后，才能够决定如何筹建语嫣阁。语嫣阁最初的驻地是雨桦山翠芙宫，当然是最理想的重建地点，不过那里至今还被别人占据着，秦政暂时没有把握把语嫣阁的旧产重新夺回来，这事需要留到以后处理，如今也只能另择灵地建设语嫣阁了。“雪姨，我还没有想好，您是不是有什么好的风水宝地推荐给我呀？”

    陈雪道，“摩尔寺城是不行的，朝廷祖制，京城不允许修真界建立门派驻地，只能设立联络点。呃。这样吧，政儿，我把整个燕荡山作为赏赐一块封赏给你和丫头吧，你就把语嫣阁建在那里。燕荡山的晶矿也一块封赏给你们，以后也不用那么麻烦了，官府不再和你分成了。怎么样，对雪姨的决定还满意吗？”

    秦政惊讶的长大嘴，结结巴巴的道，“满……满意。”陈雪的手笔够大的，一下子把占地面积一千五百多平方公里的燕荡山赐给他，“雪姨，会不会太大了？你能划拨给我四五平方公里的土地就足够用了。”

    陈雪道，“你嫌大呀。没关系，你要是嫌大，就在燕荡山建一座城池不就行了，到时候雪姨给你移民，你也替雪姨分担一点负担。”

    秦政无语中，管理一个门派都没有把握，又让他建城池，还是拉倒吧。

    陈雪笑道，“政儿，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天我把圣旨交给你，以后你就是燕荡山的主人了。”

    秦政道，“谢谢雪姨。”

    看着秦政苦恼的样子，陈雪的心情顿时变得好了很多，“政儿，你是不是在龟谷晶矿挖了很多晶矿？你打算怎么处理？”

    秦政道，“雪姨，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交给你处理。”

    陈雪道，“那倒不用。政儿，据我所知，普通的晶石对修真者基本上是无用的，可是普通晶石是朝廷很重要的一种战备物资，它不但可以供军队使用，也可以用来制作一些高档民用产品。既然对你的用处不大，你干脆转让给雪姨吧，雪姨出合理的价钱收购。”

    秦政忙道，“不用了，雪姨，你要是要，我给你就是了，不用你掏一文钱。”普通晶石主要供初级修真者使用，等修真者修炼到融合期之后，普通晶石就不能满足于他们的需要了。对秦政而言一百多万块普通晶石纯粹是鸡肋，而且还占据着他紫蓝手镯两百多立方米的空间，秦政早就想把它们甩掉了。

    陈雪道，“这些咱们先不讨论了，明天你去趟供奉堂，把晶石交割给域庵尚。呃，你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也该去看看恩师了，你下去吧。”

    秦政急忙告退，一出门口，屈粟就拉住他的衣襟，“监院大人暂且留步。”

    秦政问道，“屈大哥有什么事，我们过一会儿再说，行不行？我有急事。”

    屈粟道，“就几句话，说完就得。监院大人，你在牧马城的时候可是答应过去供奉堂的，明天是供奉堂正式分配丹药的好日子，我们几个兄弟商量着想请你亲自颁发给各位兄弟，等分配完丹药后，我们想请你再和兄弟们做一次交流大会，怎么样？”

    反正明天要去一次供奉堂，一件事是办，两件事也是办，“好，没问题，我明天一定去。屈大哥，你能松手了吧？”

    屈粟讪笑着放开手，拱手道，“监院大人，我明天一定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秦政急匆匆地往孙麟阁的卧室走去，丹妮尔不声不响的跟在他身后。那个女官修真盯着秦政的背影，“屈大哥，这个小监院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吗？我看他也就十几岁呀，有那么厉害吗？”

    屈粟道，“苏妹妹，你要是不信，明天你可以称称监院大人的分量。”

    苏奕眼睛一亮，屈粟的话说到她的心坎里了，打定主意说什么也要在明天和监院大人比斗一番。屈粟暗暗发笑，心道，妹子，你要是能比赢监院大人，我跟你姓。

    秦政走进孙麟阁的卧室，看见孙若彤坐在父亲床边，在小心翼翼的给老爷子掖着薄被的角。这几天在她的悉心照料下，孙麟阁的情绪好了很多，肯少量进食一些食物了。秦政小声喊道，“彤彤姐，我回来了。”

    潭雅先看见他，扑到他怀里，眼圈红红的道，“政哥，你怎么才回来呀？”

    秦政柔声安慰她道，“雅雅，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乖，不哭了，啊。”

    孙若彤蹑手蹑脚的走到秦政身边，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轻声道，“小政，我们出去说话。雅儿，你先留在这里替姐姐照看一下爹爹。”

    秦政拉着孙若彤的小手，走到小院的八角亭，坐在里面的石凳上，秦政问道，“彤彤姐，岳父大人怎么样了？情况好点没有？”

    孙若彤疲惫的依偎在秦政的怀抱里，“好一点了，爹爹现在肯吃东西了，我刚才服侍他喝了一小碗燕窝粥，他现在睡着了。他的睡眠也不是很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小政，姐姐真的好怕，怕爹爹熬不过这道关……”

    秦政用力的抱紧怀里的女子，把他的力量传递给她，“姐姐，你放心，岳父大人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孙若彤仰起泪眼婆娑的俏脸，“真的？你不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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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筹措资金（2）

﻿第五卷第四章    筹措资金（2）

    秦政心疼的擦着孙若彤的泪水，用力的点着头，“岳父大人会好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爱郎的安慰下，孙若彤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她坐直了身子，“小政，我不能在外面呆久了，爹爹现在也就肯听我的话，我怕他醒了后再乱发脾气，我要进去伺候爹爹了。哦，对了，前两天，你的那几个徒弟一起来看望爹爹，我把他们安置在了客房，你去看看他们吧。”

    秦政道，“彤彤姐，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子，不要累坏了。刚才我和雪姨见了一面，她已经安排皇宫的御医想办法了，相信岳父大人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看到彤彤姐都成了这个样子，秦政也不好说出筹建语嫣阁的事情了。

    孙若彤回房后，丹妮尔安慰秦政道，“阿政，人有生老病死，你要看开一点，千万别愁坏了身子。”

    秦政苦笑着摇摇头，“丹妮，走吧，咱们俩一起去看看原雷隽海他们。你也有七八个月没有见到他们了吧？”

    丹妮尔柳叶弯眉一挑，“他们有什么好看的，别说七八个月没见，即使七八年、七八十年，我也不稀罕看见他们。”

    秦政知道丹妮尔在皇家礼仪学院的时候，对调皮捣蛋的两个兄弟印象一般，便道，“还有一个人你肯定乐意看见她，火舞霁，你还记得吧？”

    丹妮尔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阿政，火舞真的也在孙府吗？难道她也认你当师父了吗？”

    秦政道，“师徒谈不上，我虽有心教她，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跟我学呢。”两人说着话，来到了孙府的客房处，孙府的客房是一排独立的房屋，一贯冷清，现在孙麟阁有病了，所有的家丁丫环都被抽调到那里听候差遣，所以这里更是冷清了。

    现在季节已过了仲夏，但气候依然炎热。原雷等人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分成几对无聊的欣赏着月光说着闲话打发着时间。秦政喊道，“我说，你们几个真够可以的，都没事干了？”

    原雷和隽海一骨碌从地上蹦了起来，急步跑了过来，一人给了秦政一个热情的熊抱，“秦政，我们可等到你了。”

    秦政一把把他们俩推开，“你们俩离我远点，大热的天，你们不嫌热呀。”

    原雷和隽海其实是故意的，他们俩见秦政身上一点汗珠都没有，心中不忿，想让秦政沾一点他们俩的热气。隽海道，“不热，不热。哎呀，秦政你很厉害呀，众目睽睽下就敢带着一个大美人在孙府转悠。”丹妮尔修炼到元婴期后，容貌和气质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更漂亮也更冷了，月色朦胧隽海一时没有认出来。还是原雷眼尖，一楞神的功夫就认出来了，忙拍马屁道，“你好，美丽的丹妮尔小姐，再次见到你，我感到万分荣幸。”

    丹妮尔冷冰冰的哼了一声，没有接他的茬儿。这时，火舞霁和小翠走了过来，火舞霁惊喜地道，“丹妮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上回去哪里了？怎么连句告别的话都不说。”

    丹妮尔拉着火舞霁的手，走到一边和她说起离别后的情况。原雷拍拍秦政的肩膀，“秦政，我就说你和丹妮尔不一般，现在没话说了吧？唉，你们俩是怎么凑到一块儿的？”原雷充分发挥自己的八卦男品质。

    秦政一巴掌打落原雷的猴爪，“滚一边去，别烦我。”

    小翠支支吾吾的挪了过来，很有礼貌的行礼道，“公子好，小翠给公子请安。”

    秦政对小翠的印象特别好，他收的这么多记名徒弟了，小翠修炼的是最勤奋的，“小翠，你修炼的怎么样了，有进展没有？”

    小翠恭敬的道，“回公子的话，我这几天修炼的时候，感觉浑身暖洋洋的，胸口处总感觉有一股热气在盘旋，请问公子，这是不是要突破的预兆？”

    秦政听了，很高兴，这几天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了，“小翠，快了，你快要突破了，等到你能够把热气运转全身经脉的时候，你就入门了。嗯，非常不错，好好修炼。”

    得到师父的夸奖，小翠欣喜异常，“谨遵公子教诲，小翠回去一定好好修炼，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秦政笑着道，“没什么教诲不教诲的，修炼是你自己的事，你修炼好了最大的受益者是你自己，小翠好好修炼吧，我看好你，说不定你还是第一个入门的。”

    小翠一听，双手放在腰际，略略弯身，对着秦政福了一礼，“是，公子。我现在马上去修炼。”说完，她转头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取出秦政送给她的晶石开始修炼。

    隽海在一旁感叹道，“真没见过她这样的人，一天到晚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也不知道劳逸结合一下。”出身富商之家的他当然不会理解小翠的心思了。

    秦政瞥了隽海和原雷一眼，“你们俩也看见了，小翠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已经修炼到快入门的程度了，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能给我一个惊喜呀？”

    原雷假装没听见，“唉，小海，怎么没看见你老婆出来迎接咱们的师父大人呢？”

    隽海自然明白原雷岔开话题的深意，忙道，“我老婆和你老婆一起陪着咱们的岳父老丈人还有你爹娘我爹娘到外面溜圈儿去了，看时辰，也该回来了。”

    秦政听明白了，感情这次是他所有的挂名弟子全来了，“我说，你们怎么都来了，你们自己家的生意不管了？”

    原雷板着脸道，“秦政，这次师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说我们敢不来吗？我们要是这次不来，以后师娘看我们不顺眼，给我们穿小鞋怎么办？”

    秦政恼羞成怒，一脚踢给原雷的屁股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翻脸不认人了。”

    隽海嘻嘻笑道，“秦政，我看你巴不得我们早点光明正大的喊大小姐‘师娘’。呃，你们都订亲这么长时间了，到底什么时候成亲？我跟阿雷还等着要红包呢。”

    秦政摇摇头，“我不跟你们废话了。别人不知道你们俩耍的什么心眼，我可是一清二楚，你们这次来一定不光是为了悼念福伯吧，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办，没时间陪你们闲扯。”

    这时，远处传来急切的喊声，“弟子申万水不知师父大家光临，有失远迎，请师父赎罪。”伴着话音，申万水等一行七八个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一起对着秦政行礼，“给师父请安。”

    原雷和隽海讪讪的闪到一边，秦政急忙道，“各位叔伯阿姨，小子怎么敢受你们这么大的礼呀？”

    申万水等人坚持把大礼行完，然后起身道，“师父，这次我们来是想和你说件事，下个月初八是个难得的好日子，我们几个做家长的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他们几个小辈完婚，我们想请师父你到时候能够亲自参加并主持他们的婚礼。”

    秦政知道申静和原雷是一对儿，申甜和隽海是一对儿，可是火舞霁怎么办，“好啊，我一定参加，可是火舞小姐怎么办？她是不是也参加这次婚礼？”

    火舞勋走了出来，“下个月初八，霁儿和申二姑娘一起嫁给小海。”

    秦政想起火舞霁曾经和申甜大吵大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她们俩能成为好姐妹，以后夹在两女中间的隽海可有气受了。“既然你们都决定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到时候我一定参加就是了。哦，对了，申先生，借一步说话，我有件事拜托给你办。”

    秦政和申万水走到一边，秦政背对着众人取出两只玄玉瓶，里面一共装着二十粒修元丹，“申先生，我打算过一段时间重开语嫣阁，急需筹措一笔资金，你的门路广，我想拜托你帮我变卖这二十粒修元丹。”

    申万水道，“师父想重开语嫣阁是件好事啊，弟子一定全力帮忙。这个丹药你收回去，建设门派所需的资金，弟子一家全包了，不用您花一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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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监院莅临（1）

﻿第五卷第五章 监院莅临（1）

    秦政婉拒道，“不行，你还要做生意，我怎么能够动用你的钱。你还是帮我把丹药变卖掉吧。”

    申万水也不坚持，打算语嫣阁重新建设的时候，偷偷的往里贴钱就是了，“师父，我对丹药的行情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修元丹我用什么样的价钱出手比较好？”

    秦政道，“修元丹的公开价格是一粒一百五十块中品晶石，也就是两万两千五百两黄金，你卖的时候和交易人说清楚我们只要钱，不要别的东西。”

    申万水快速的算了一下，对计算出的结果，他的心脏不由得狂跳了几下。单这二十粒修元丹就可以卖出四十五万两的黄金，快赶上他身家的五分之一了，这个小师父可真是有钱。秦政如此信任他，将这么大一笔财富托付给他，让申万水对秦政产生了一丝感激之情，心中更加坚定了追随秦政的想法。“师父，这不是一笔小数目，对方肯定没有那么多的现成的金银锭，我们是不是改要金银票？”

    秦政道，“可以，只要将来能花出去就行。呃，你卖修元丹的时候，可以根据交易的对象适当的调整一下丹药的价格，高一点低一点都没有关系。”

    申万水表态道，“师父放心，您就等着瞧好吧。我一定把丹药卖出最好的价钱。”申万水从店铺伙计开始做起，能在短短的三十多年里挣下这么大的家产，自然对生意场的手段熟之又熟，岂是秦政这个半吊子能比得上的。

    秦政也知道自己没资格在这方面指点申万水，他道，“申先生，两个玄玉瓶就送给你作为这次委托你卖药的酬劳吧，我也没有那么多钱给你，两个玄玉瓶大概也能卖出三万两黄金，咱们两相抵消吧。”

    申万水忙道，“多谢师父赏赐弟子宝贝。”他可不会傻的卖掉玄玉瓶，眼光老道的他早就发现秦政一身是宝，随便取出一样都是难得的宝物，好东西自然要自己留着用，岂有卖掉的道理。

    秦政交待完卖药的事情，问道，“申先生，你和几位叔伯阿姨修炼的怎么样了？有进展没有？”

    申万水面露喜色道，“我们几个人练了师父传授的神功之后，精气神儿比以前强多了，身体也强壮很多，只不过我们都有一大堆的生意要忙，没办法抽出更多的时间修炼，让师父您失望了。”

    秦政道，“没关系，只要你们有效果就好。”

    这时，丹妮尔拉着火舞霁走了过来，“阿政，你知道吗？火舞下个月要成亲了，我们一块去好不好？”

    火舞霁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她看到丹妮尔出现在孙府已是很惊讶了，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丹妮尔和秦政已经熟悉到这种程度，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火舞霁并不认同秦政，要不是秦政是她名义上的师父，打死她也不会跨进孙府一步。

    秦政笑道，“好啊，丹妮，即使你不说，下个月我也会去的，我已经答应了申先生下个月去主持他们几个人的婚礼。”

    丹妮尔道，“几个人？”她这才想起还没顾得上问火舞霁要嫁给谁，“火舞，你要和谁成亲？”

    火舞霁丝毫没有女子的扭捏之态，“隽海呀，我要和申甜妹妹一起嫁给他。”

    申静申甜两姐妹走了过来，申甜针锋相对的驳斥道，“火舞妹妹，请你不要在师父的朋友面前散播谣言，我才是姐姐，你是妹妹。”

    申万水一听这个就头大，冲着秦政一拱手，“师父，弟子告退。”说完，转身离开，任由几个少女在那里唧唧喳喳的吵个不休。隽海急忙过来劝架，旋即被未来的两个老婆拉住，让他主持公道，定下大小。隽海压不住阵了，把求救的目光转向了看好戏的秦政。

    秦政才不愿意趟浑水，“丹妮，这里没什么事了，我们一块走吧。”

    丹妮尔木木的点点头，和秦政离开了客房外的小院， “阿政，我不太舒服，我先回房间去了。” 申甜和火舞霁的争执勾起了她的心事。

    秦政还以为丹妮尔是过于劳累了，关切地道，“嗯，你日夜没合眼一连照顾我十几天，也该趁机修炼一会儿了，丹妮，用不用我给你护法？”

    丹妮尔轻声道，“你不用管我了，还是去看看你的彤彤姐吧。”

    秦政重新回到孙麟阁的卧室，此时卧室门口的御医们已经散去，陈雪夫妇也回皇宫去了，他们走时留下几个官修真和一小队的禁卫军士兵守卫着孙府的安全。秦政一进门，就看见潭雅和陈蓉两姐妹在外间的床榻上和衣而卧，相拥而眠，脸上带着甜蜜安详的微笑。孙若彤坐在老父床头的椅子上，疲惫不堪的她臻首一点一点地，想睡又不敢睡，秦政走过去，心痛的把孙若彤环腰抱起，“彤彤姐，你去睡一会儿吧，岳父大人我来照看。”

    孙若彤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时辰就醒了，她搬了一张椅子，坐在秦政身边。秦政把她揽到怀里，孙若彤在秦政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然后两个人一直相拥到天亮，谁也没说话，默默地享受着这种心灵交融在一起的美妙时光。孙麟阁一夜没有动静，也许他曾在半夜时分睡醒过，却不愿意惊动相依相偎的女儿女婿，转而选择继续睡觉。

    孙若彤在秦政怀里睡了十几天以来最好的一觉，有秦政在她身边，她的心就有了依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在空中悬着。清晨，孙若彤被窗外的鸟叫声惊醒，当她睁开朦胧惺忪的美眸时，秦政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怀里玉人的容颜，孙若彤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躲开爱郎炙热深情的目光，“小政，你替姐姐照看一会儿爹爹，我去给你熬碗粥。”

    孙若彤走到外间，叫醒了两个妹妹，然后三个人一起回各自房间梳洗打扮去了。秦政这时才道，“岳父大人，你都醒了就不用瞒着我了。”

    孙麟阁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把秦政吓了一跳，“你小子舍得回来看我了？”老爷子虽然缠mian病榻十几天，底气却足的吓人，“你是怎么当我女婿的，我这个老丈人都病了半个月了，到了现在你才肯回来，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

    秦政忙陪笑道，“岳父大人，不是小婿不肯回来看你，实在是我碰到了一点小小的意外。你看，我一解决完不久马不停蹄过来照料您老人家了吗？”

    孙麟阁嗤之以鼻，“不就是受点伤吗？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流点血算什么，咬咬牙，忍一忍就过去了，你个大小伙子在床上躺了十几天算个什么事儿？”孙麟阁青壮年时期征战沙场，受伤无数，最看不起受了一点伤就像个女人似的人，他对自己的女婿要求自然更高了。不过说实话，老头现在对秦政还是比较满意的，瑕不掩瑜嘛，秦政身上的优点还是很多的，勉强可以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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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潭雅初鸣（下）

﻿第五卷第六章  潭雅初鸣（下）

    新年好！

    潭雅也不好过，由于樊素素遇袭，无暇控制雷场，潭雅被数道小型的雷电劈到，等秦政冲上台，抱着她冲出雷场的时候，潭雅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乌黑的秀发乱的像个鸡窝一样，名贵绸缎缝制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好在还算齐整，没有走光的危险。

    秦政握着潭雅的手，迅速的用神识检查一遍潭雅的身体，没有发现内伤，“雅雅，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潭雅窝在秦政怀里，“政哥，我现在感觉浑身麻麻的，没有一点儿力气。我是不是受重伤了，快要死了。呜，政哥，你要给我报仇。”

    秦政好笑的点点潭雅的小鼻子，“好了，雅雅，你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樊素素功力尚浅，雷电威力不大，不会对人体造成永久性的损害。

    潭雅不信，“真的？你不许骗我，我真的没事。”

    秦政郑重的点点头，“我不骗你。屈大哥，这里有没有可以更衣的地方，可以让雅雅清洗一下，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屈粟忙道，“有。月英……”

    黄月英走了过来，“屈大哥，什么事？”黄月英也是这次受表彰的官修真之一，她得到的是一枚修元丹。

    屈粟道，“你带二小姐去梳洗一下。”

    潭雅道，“我不去，我要看政哥给我报仇。”

    秦政笑道，“好了，雅雅，你和樊姑娘比斗也没吃亏呀，你看看你把她的裙子都烧坏了，你们俩算是平手了，还报什么仇啊。”

    潭雅道，“不嘛，反正我要留在这里看你和人比试。”

    秦政苦笑道，“好好好，只要你不怕别人笑话你就成。”秦政让潭雅和陈蓉坐在一起，陈蓉取出手帕帮着清洗潭雅脸上的黑灰，又用双手帮潭雅理顺头发，忙活了半天，潭雅才恢复了几分光彩，不再那么狼狈了。

    樊素素羞愧的低着头，被苏奕训了半天。一直占据上风的她却在最后疏忽大意吃了一个亏，幸好这次是和自己人比试，要是和敌人打斗，樊素素很可能因此丢了性命。苏奕对樊素素期望很大，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一点面子都没给樊素素留，噼哩啪啦的训了一顿。

    秦政看不下去了，“屈大哥，苏姑娘有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吗？认真说起来，樊姑娘比雅雅强多了，应该表扬才是。”他的话被潭雅听见了，“臭政哥，坏政哥，背着人家说人坏话。”

    屈粟道，“监院大人，苏妹这样做自有她的道理，我们不方便做出评论。”其实，无论是供奉堂还是其它的修真门派都是这样教弟子的，哪个师父不是在弟子犯错的时候又打又骂的，秦政见识不足，才会想着劝阻苏奕的做法。

    丹妮尔知道秦政的底儿，“阿政，苏姑娘是为了樊姑娘好，只有在平日修炼的时候严格要求，才会在实战的时候减少被对手击败的机会，像你那样放羊式的方法是行不通的。我昨天问了火舞，她得到功法都半年多了，修炼的时间加起来却不足一个月，要是你再这样一直纵容他们，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入门。还有啊，你怎么能够让他们一天到晚打坐呢，这样会事倍功半的，在修真初期，锻炼身体，强化身体素质也是很重要的一环。”丹妮尔毫不吝啬的把她的经验告诉了秦政，在她心中，早就把秦政的事看成自己的事，秦政的苦当成自己的苦。

    秦政双手合十，哀求道，“好了，好了，丹妮，我错了还不行吗？对了，既然你这么了解如何教导弟子，不如这样吧，以后我那几个挂名弟子交给你了，你爱怎么训练教导都可以，好吗？”秦政趁机把包袱甩给丹妮尔，他当初收记名弟子的时候就很勉强，所以在教导弟子的问题上从来没有热心过。

    丹妮尔道，“好，我帮你调教你的徒弟。”她不知道，因为她这一句话，秦政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收过一个弟子，在以后的岁月里，秦政碰到拜师的都会引荐介绍给孙若彤，丹妮尔等人。秦政干的事一般是先挑选一部分适合孙若彤、丹妮尔等人修炼的修真手段传给她们之后，然后让她们自己再挑选合适的传授给各自的弟子，秦政当了把甩手掌柜。秦政后来干脆把原雷隽海等人全部推给了孙若彤、丹妮尔等人教导，能让秦政开口指点的门中弟子少的可怜，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秦政以后生活的重心一直都是守护孙若彤等人的安全，并给她们提供各种各样合适的法宝飞剑灵兽，最重要一点是在她们被人欺负的时候出面摆平威胁，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保姆兼保镖级人物。

    苏奕教训完樊素素之后，挥手把樊素素赶下台让她回去闭门思过，然后她重新走回台中央，“让大家见笑了。刚才素素妹妹和二小姐各施手段互有胜负，看的我都手痒了。不知有谁愿意上台和小妹过几招练练手啊？”

    潭雅再次跳了起来，“我……”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我上台是不可能的，上去也打不过你，所以，我让我的政哥上台和你比划比划。哼哼，我的政哥可是很厉害的，你要小心哟。”潭雅惦记着让秦政帮她报仇，樊素素跑了只好找苏奕算帐了。

    潭雅的淘气胡闹引得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苏奕正有此意，她费了这么大劲就是想和秦政较量一番，却没想到监院是个闷葫芦就是不上套。她强掩住脸上的喜色，“不知监院大人是否肯赏脸，上台和小女子切磋一下。”

    屈粟惟恐天下不乱，在台下带头拍巴掌，“好啊，我们大家给监院大人鼓鼓劲，请他上台亮相，好不好？”他还想着看热闹，同时趁着这次机会全面评估一下秦政的实力，在牧马城他只领略了秦政的仙曲，对秦政的打斗技巧却没有一个直观的了解，只知道监院很厉害。

    秦政苦笑了一下，明白他没有办法推辞了。早知道要和人比斗，他就不来了。

    丹妮尔提醒道，“阿政，你还愣着干什么，你要是再不上去会被人误会的，苏奕会认为你看不起她，轻蔑她，这样是很不礼貌的。”

    秦政咧着嘴，“丹妮，不是我不想上去，我现在什么都没有，飞剑护盾都在上次和朴迦霖的比斗时损毁了，我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炼制新的飞剑。”

    丹妮尔想起来了，秦政受伤之后，她和孙若彤关心则乱，忘了拿回来火雷剑等法宝的残骸，她试探着道，“要不，你用我的炎煜剑吧？”飞剑法宝等物到了一个新的主人手中之后，使用者一般都需要重新修炼，等到宝贝吸纳了使用者的灵气，和使用者的心神甚至元婴建立了联系之后才能使用，丹妮尔不是不知道这点，但是她也知道秦政从来没这么做过，向来是有什么宝贝，拿起来就用，即使他不修炼也能发挥出宝贝的最大潜能。

    秦政摇摇头，炎煜剑的品级太高了，供奉堂的客卿来自四面八方，他不想给丹妮尔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说了他的手镯里还放着鸿鹄剑这样的极品飞剑，也没必要用丹妮的炎煜剑。

    潭雅等了半天，还没看见秦政上台，“政哥，你快点嘛。人家等的都着急了。”

    陈蓉也道，“姐夫，你快点，人家还等着给你加油。”

    秦政眼前一亮，有了主意，“雅雅，把你的烈焰刀给我。”

    潭雅高兴的把烈焰刀交给秦政，“给你，用我的烮焰刀好好的教训她。”末了，又加了句，“政哥，你真好。”

    丹妮尔急道，“阿政，你要想清楚。烮焰刀的威力太小了，在苏奕这样的高手面前，一点作用都没有。你还是用炎煜剑吧。”说着，她就要取出炎煜剑。

    秦政急忙握住丹妮尔纤细的手腕，遮挡住丹政镯，“不用了，丹妮，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输的。”他说的这么有把握，主要是想起了第七枚莲子里记载的法术有一部分并不需要任何触媒就可以使出，他打算用烮焰刀和苏奕过几招之后，使出攻击性的法术，看看它们到底有多大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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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万马齐喑（下）

﻿第五卷第七章    万马齐喑（下）

    潭雅的话提醒了陈蓉，她也高兴的道，“对呀，我要那只金红色的，雅妹你不许跟我抢。”

    潭雅一撇嘴，“我才不跟你抢。哎呀，蓉姐，你快看啊。上面的马越来越多了，天哪，还有翡翠绿色的小马，靛蓝色的、胭脂红的、土褐色的……哎呀，这么多种颜色，我的眼都快挑花了。哈哈，我都喜欢，等会儿我让政哥全部送给我。”陈蓉一听，不干了，和潭雅争执起来，很快，两姐妹达成了如何瓜分秦政这群马的协议，无非是二一添作五，两个人平分，一人一半儿。

    丹妮尔并没有看花眼，秦政的每一个动作她基本上全看见了。说起来，她对秦政的了解仅次于孙若彤，可以说对秦政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了。可是当她亲眼看见秦政使出这招名为“万马齐喑”的法术时，她才感觉到她对秦政的了解还很少很少，她不知道秦政修炼的是什么样的神奇的功法，为什么可以在上次受伤后只休息了十几天，现在的修为变得这么高，已经远远超过了她，如果秦政现在和朴迦霖比斗的话，丹妮尔有十分的把握认为阿政会胜，而不是两败俱伤的局面；她还不知道秦政究竟是什么样的体质，她一直认为秦政和她一样都是火性的体质，为此她还心有甜意，可是秦政的举动证明他不是单纯的火属性。潭雅和陈蓉不明白马匹颜色的含义，她却是清楚的很，每种颜色都和一种属性相对应，秦政在没有借助任何法宝的情况上将所有可能的属性全部幻化了出来，唯一可以解释出这种想象的理由是秦政可以控制所有的属性，不管控制的强度如何效果如何，这一点是确信无疑的。“阿政，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为什么我现在觉得我们俩离的是如此近，却又隔的如此远？什么时候我们才能真正的相知，达到互相没有秘密的程度？”

    供奉堂的几位高手惊讶的看着秦政不亦乐乎的在台上幻化出成群的小马，不时地问着旁边的兄弟，“你说，监院大人会幻化出多少匹马，一共会有多少颜色？”不管他们说什么，他们心里很清楚，秦政的这一手法术，供奉堂的人没有一个人能做的出来，即使是出窍期的玲茉也不能。万马齐喑无意中帮助秦政获得了官修真的认同，他们在潜意识中承认了秦政的地位。

    在台上的小马的数量快达到了一百匹的时候，秦政停止了弹指的举动，平台面积太小了，此时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了。九十多匹小马并没有因为它们彼此属性相生相克而发生混乱，它们有秩序地分成几小队，每一队都是相近的属性。秦政手势不断变化，可爱的小马们一起仰天长嘶。台下诸人一时间恍若到了万里大草原，骏马奔驰，万马齐喑，使人心潮起伏，心旷神怡。

    苏奕可没有这么好的感觉，和秦政对持的她清楚地感觉到每一匹小马蕴含的能量都不比刚才的大火马差，让她对付一两只，甚至三四只，她都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没有任何问题，可是面前的这群马不是几只，而是百只，而且里面有很多是克制她的土属性。事情有点难办呢。但是，实战经验丰富的苏奕并不打算轻易认输。她心念一动，掌心中浮现出一朵蓝黄相间的ju花。她一口真元力喷到ju花花蕾之上，ju花的花瓣一片片的飞射出去，瞬间变成无数道七彩的丝带，试图缠绕住平台上挤成一团的小马。

    秦政微微一笑，再次改掐另一种灵决，小马顿时作鸟兽散，哗啦一下子在不大的平台上尽情地辗转腾挪，就是不让苏奕抓住它们，也有几只小马迎着苏奕的丝带跑去，等丝带缠绕住它们之后，或喷出火焰或喷出锋利的刀剑，不大的功夫，苏奕的丝带被毁了一两成，把苏奕心疼坏了。

    苏奕急忙掐灵决，把剩余的丝带收了回来，此时的ju花比之刚才颜色暗淡了一点。苏奕见袭击小马不成，忙把袭击的对象改成一脸写意轻松的小监院。ju花飞射出数十道丝带从四面八方包抄住秦政，除非秦政会遁地术，否则苏奕此举一定可以把秦政包成粽子。

    秦政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指着飞舞过来的丝带，“去。”话音刚落，围绕在他身边的小马，宛若长了翅膀一样，腾空而起，迎头撞向纷扰的丝带。苏奕吓了一跳，马儿什么时候会飞了，小监院的法术还真是稀奇古怪，让人琢磨不透。苏奕急忙又往高处飞了些，以防马儿们把矛头对准她。秦政嘿嘿一笑，“喂，苏大姐，飞那么高干什么，小心摔下来，让大家看你的笑话。”

    苏奕两颊潮红，大概是被秦政气的，“小监院，有本事你上来跟我打呀，大家都是修道之人，地面上的比斗不是真本事，在空中打赢我，才能让我心服口服。”

    秦政不想飞到空中，苏奕和他的比斗完全是切磋性质，他如果用鸿鹄剑就有点过分了，“哎，小弟可不想跟你上空中比斗，我怕高。苏大姐，你要是不肯下来，我可要把你逼下来了，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

    苏奕觉得自己在空中是安全的，有恃无恐的道，“好啊，你有本事站在地面上把我逼下去，就算你赢。”

    秦政道，“如你所愿。”说着，秦政再次改换灵决，他幻化出的几十匹小马长嘶一声，混成一群，一起绕着平台奔驰起来，渐渐的场外的众人发现小马的蹄子开始腾空，并离地面越来越高，很快跑到和苏奕同一个高度。

    苏奕自然不肯束手就擒，颖婷剑在她的指挥下，带着她盘旋着上下飞行，像条滑腻的泥鳅。小马无视苏奕的举动，呼啦一下子朝不同的方向跑散开。花了半盏茶的时间形成了一个圆球形的包围圈，把苏奕围在了半空之中。苏奕面露讥讽，包围圈的间隙太大了，根本围不住她，她可以很轻松的从间隙处突围出去。还没等她笑出来，空中局势再变，每一匹小马都开始晃动自己的身躯，瞬息间，一匹小马分裂成两只，然后再次分裂……苏奕大叫一声不好，如果任由秦政施展法术，不用多长时间，可供她利用的间隙就会被秦政完全堵死。可恶，小监院也不知道让让人家，不知不觉中，苏奕已经把自己摆到了弱于秦政的位置。秦政只用了一招万马齐喑就折服了苏奕。万马齐喑只是阳月魄中最简单的法术之一，而且秦政并没有全力施展，即使这样，万马齐喑也不是缺乏指导的官修真们可以对抗的。

    秦政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哎，苏大姐，你认不认输？你要是还不认输，我可要开始攻击了。”

    苏奕咬牙切齿的点点头，“算你厉害。”

    秦政收起灵决，顿时满天的小马消失的无影无踪，“苏大姐，下来吧，没事了。”说完，他跳到台下，陈蓉和潭雅扑了过来，“姐夫（政哥），你把我们的小马藏到哪里去了？你快给我，我要养它们玩。”

    秦政忙解释道，“蓉蓉、雅雅，那些都是假的，是我幻化出来的，你们养不了的。”

    顿时陈蓉和潭雅没了笑容，一脸的沮丧。秦政无奈，只好道，“好了，好了，你们别生气了。等以后有机会我给你们找几个可爱的灵兽给你们当玩伴，这总行了吧？”

    陈蓉旧话重提，“姐夫，我要你给我抓一只凤凰。”她是一国储君，当然想要最好的。潭雅也不甘落后，她虽然看见秦政的脸都变绿了，依然不管不顾的道，“我也要，如果没有凤凰，青鸾也可以考虑。”

    秦政差点吐血，“我总有一天，会被你们俩玩死。”秦政不禁后悔，不该在没有搞清楚两女的愿望之前就答应她们，“我上哪里给你们抓两只凤凰去？”

    潭雅道，“政哥，你不要生气嘛。我不要凤凰了，你给我抓一只青鸾就可以了。”

    秦政一翻白眼，“雅雅，我都快被你折腾死了。”

    官修真中对灵兽最了解的元婴期高手朱昊好心的提醒道，“二小姐，青鸾是凤凰的一种，而且是凤凰中体形最大，本领最高的一种。”

    潭雅道，“好啊，这样更好了，我就要青鸾了。你答不答应人家吗，政哥？”

    秦政对明显送死的事情可没有什么兴趣，即使阳月魄具有神奇的疗伤救命功能，他也没有把握阳月魄会在凤凰玩死他之前救他一命，他敷衍的道，“好，好，等我有机会，一定抓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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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秦政小监院（上）

﻿第五卷第八章  秦政小监院（上）

    苏奕落回地面，和她相好的姐妹把她围住，七嘴八舌的问她有没有吃亏，有没有被秦政伤到。苏奕摇摇头，走到秦政身边，双手抱拳，“小监院大人法术高强，小女子自愧不如。”

    秦政苦笑着道，“苏大姐，你可不可以不要加那个小字？你要是不愿意喊我监院，可以叫我的名字，我不介意的。”

    苏奕狡黠的道，“小监院好像还不到二十岁嘛，难道你不小，反而很大吗？”既然打不过秦政，苏奕自然要从别的地方挽回面子，喊秦政“小监院”，让她很有成就感，自尊心得到极大满足。

    秦政沮丧的问道，“丹妮，我看起来很小吗？”

    丹妮尔忍住笑意，认真地点点头，在她眼里，秦政的年纪真的好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哄堂大笑中，屈粟说话了，他巧妙地转换话题，免得监院继续难堪，其实他也认同苏奕的说法，修炼到元婴期的几个兄弟姐妹最年轻的也活了四百多年，秦政和他们比年龄没有一点胜利的指望。“苏妹，你服了吧？我跟你说过，监院大人很厉害的，你还不信，怎么样今天撞到南墙了吧？”

    “今天主要是我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占据主动，让小监院占了先，让我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地步，所以我还是不服小监院。不过……”苏奕说到这里，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滴溜儿乱转，一看就知道她心中有了鬼主意。

    另外一个修炼到元婴期的女官修真许娣和她是好姐妹，一见之下忙帮衬道，“不过什么呀？苏妹。”

    苏奕笑道，“要是小监院肯把刚才那一招法术传给我，我苏奕马上说一个服字，以后小监院让我干啥我干啥，让我往东我决不往西，你要是说树上能长鸡蛋，我就说鸡蛋都是带把儿的。”

    秦政苦笑不得的看着苏奕，他听明白了苏奕是想跟她学法术，他调侃的道，“苏大姐，如果我让你往西，你却不往东走而是朝南走，我该怎么办？”

    苏奕急道，“小监院如果不相信我，我可以当着兄弟姐妹的面发誓，只要小监院让我做的事不危及陛下的人生安全，财产利益，不是官修真兄弟姐妹为敌，我愿意为小监院大人作任何事，若违此誓，让我肉体被毁，元婴被人炼成法宝。”作为官修真的她现在的情势极为尴尬，上不上下不下的。因为供奉堂修真理论的缺失不完整，修炼到元婴期之后已经很难再寸进一步，皇室在他们身上花费了无数的金钱晶石，可是这么多年了，只有玲茉一个人成功的突破元婴期修炼到了出窍期，皇室虽然从来没有抱怨过这八个元婴期的官修真，可是深受皇室恩典的他们每一个人都觉得对不起皇室的栽培。所以今天苏奕不惜以自己的元婴为誓，就是想让秦政指导他们一下，小监院虽然看起来修为不高，但是却可以一招击败她，这就说明小监院的修为绝对超过了元婴期，有资格指导他们了。

    秦政没想到一句玩笑话导致苏奕发出这么大的毒誓，他急忙道，“苏大姐，我教你还不行嘛。你可千万不要发这么大的誓言，小弟承受不起啊。”

    屈粟呵呵笑道，“监院大人可不能厚此薄彼，只教苏妹一个人，我们几个兄弟你可不能抛下不管。”

    陈蓉对官修真的窘境多多少少知道一点，她挽着秦政的胳膊，撒娇似的晃来晃去，“姐夫，你不许偏心，这几个先生都要教，不能只教一个，你要是不按照我说的办，我回去告诉若彤姐，让她收拾你。”聪明的陈蓉知道只要一提若彤姐，无论多难的要求，姐夫都会满足她，孙若彤就是秦政最大的死穴。

    面对陈蓉半真半假的威胁，秦政只好苦着脸，道，“好吧，谁让我是监院呢。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得到秦政肯定的答复，几个为首的官修真围成一团，秘密的商量了好一会儿，屈粟才道，“各位兄弟，今天的交流就到这里了，请大家散了吧。”他们八个人商量的结果是先由他们跟着秦政学习，然后再由他们在以后的时光里根据不同兄弟的资质修为决定如何传授以及传授什么，而作为客卿的各门派的门人弟子和散修显然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秦政是官修真的头，并没有义务把自己的东西传给他们。

    屈粟发话了，其他人无论是如何眼馋秦政的法术，也不好意思留下来，只有和秦政交情菲浅的苏文茂支支吾吾的走了过来，“秦老弟，我能不能跟着你学几招？”苏文茂是一个无门无派的散修，能取得现在的成就完全是依赖于他的不懈努力还有还算不错的运气。

    苏文茂数次不计报酬的、无私的帮过秦政几次，秦政心感苏文茂对他的好，一直想找机会回报一二，“苏前辈，没问题，我可以教给你几个适合的小法术，你跟我们一块儿来吧。”

    屈粟面露难色，小声提醒道，“我们去的地方比较特殊，只对官修真开放，苏先生是客卿，按规定是不能去的。”

    秦政一皱眉头，“还有这回事？”

    苏文茂听到了他们俩的对话，尴尬的道，“算了，秦老弟，我就不去了。”他觉得他和秦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已经没有以前那种融洽交心的气氛了。

    秦政知道苏文茂误会了，忙道，“苏前辈，请留步。丹妮，你有没有空白的玉瞳简？”昨天晚上，秦政花了一晚上的时间，分门别类的整理出八九块玉瞳简，他从阳月魄中挑选出一部分比较实用的法术阵法等复制到玉瞳简里，一晚上的工夫他把以前在供奉堂购买的玉瞳简全用光了。他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些玉瞳简送给丹妮尔。

    丹妮尔把一块上好的车田玉瞳简递给秦政，“阿政，你要玉瞳简干什么？”

    秦政快速的把几个适合土性体质使用的小法术复制到玉瞳简内，又挑选了几个在他眼里威力一般的小型丹阵也用神识写入到玉瞳简内，秦政这样做到不是因为他小气，而是因为其他的丹阵要么需要大量的晶石做动力，要么需要用法宝做阵眼，显然它们都不适合独自修炼的苏文茂，“苏前辈，我已经把几个小法术复制到了玉瞳简里，你拿着自己参考吧。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到孙府问我。”

    苏文茂激动地接过玉瞳简，“多谢老弟了。”他感动的是秦政并没有因为身份的变化、修为的加深而抛弃老朋友，与之相比，得到新法门的感激还在其次。

    秦政想起一件事，对陈蓉潭雅道，“你们俩回去吧，我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几天，肯定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了，你们会闷坏的。”

    陈蓉道，“我不嫌闷。我要跟姐夫呆在一起。”

    潭雅也道，“我才不回去呢，万一我走了，你又背着我亮出什么好东西，我又不知道，岂不吃大亏了？”

    秦政道，“不行，家里只有彤彤姐一个人，我实在是不放心，你们还是回去吧，也让彤彤姐有个休息喘气的时间，好不好？”秦政实在是没办法脱开身，要不然他一定会回去陪着孙若彤的，岳父大人生病正是他在彤彤姐面前表现自己的大好机会，现在却不得不放弃，真让他有那么一点不甘心，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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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八章 秦政小监院（下）

﻿第五卷第八章  秦政小监院（下）

    陈蓉和潭雅相识一眼，她们同样不放心孙若彤，“好吧，我们回去。你也要快点回家。呃，她怎么办？你是让她跟着你，还是让她跟着我们回孙府？”潭雅指着丹妮尔问道。秦政和丹妮尔在一起，她可不放心。

    “这关丹妮什么事？丹妮自然是留在这里了，”和元婴期的同道交流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在牧马城的时候，秦政就发现丹妮尔很喜欢这种方式，“你们俩快回去吧。”

    潭雅一噘嘴，“不行，她要是留在这里，我也不回去了。”政哥是姐姐的，她要替姐姐看住政哥，防止他被别人抢走。

    秦政一阵头疼，丹妮尔体贴的道，“阿政，我还是回孙府吧。我正好顺路保护储君殿下，回到孙府之后，我还要帮你训练你的那几个弟子。”

    秦政道，“真不好意思，丹妮。雅雅就是爱胡闹，你多多包涵。对了，用不用我跟原雷他们打一声招呼，你突然之间要代替我教他们修炼，他们万一不听你的话怎么办？”

    丹妮尔宛若冰山雕刻的玉容再次转寒，美眸闪现出摄人的光芒，“阿政，你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们接受这个事实。”

    秦政忙在心中为原雷隽海祈祷，丹妮尔和他们一贯交恶，现在丹妮摇身一变，名正言顺的成了他们的美女师父，如果不借机整治他们才让人奇怪呢。

    秦政跟着屈粟等人一起来到了供奉堂的一个秘密地下室，这里的空间很大，外围是十六扇门，每扇门后面都是一个房间，里面有存放晶石灵药的库房，也有炼丹制器的工作间。地下室深入地下一百余米，和外间的联系靠的是内部的传送阵，知道的这个传送阵的很少，官修真里只有玲茉等九个人知道，其余知道密室存在的依次是陈雪陈蓉母女，还有一个人是域庵尚。域庵尚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密室存在，里面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地下室有良好的通风设施，秦政丝毫感觉不到气闷，甚至地下室一贯的潮湿的发霉味儿都闻不到。

    几个人盘腿坐在十六扇道墙围起来的空地之上，先由屈粟把剩余的伙伴介绍给监院，这八个人一共五男三女，依次是屈粟，元婴中期，水属性；文翔，元婴中期，水属性；岳山，元婴中期，火属性；朱昊，元婴初期，金属性；洪霸，元婴初期，火属性；苏奕，女，元婴中期，水阴属性；许娣，女，元婴初期，土属性；李骅，女，元婴初期，水属性。简单介绍完几位同伴，屈粟笑道，“监院大人，我们修为不高，让你见笑了。”

    秦政道，“屈大哥不用客套。各位都是我的前辈，又都是同朝为臣，所以我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小弟恬为供奉堂监院，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各位了解情况，说出来真是惭愧呀，还请各位大哥大姐们多多原谅。”

    秦政亲切的称呼一下子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现场的气氛也变得热烈起来。

    秦政续道，“你们的意思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其实我大概两个月前就已经察觉到官修真的力量不足了。不过我自己只是一个光杆儿司令，修炼的时间也不长，自觉没脸在各位前辈面前指手画脚的，更不要说指点各位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了。”

    洪霸瓮声瓮气地道，“监院大人，上次屈大哥从牧马城办差回来的时候曾经跟我们提及过您的本事，我们基本上都是半信半疑，你那时候要说教我们，我第一个不服，一定会跳出来，和你比划两招。可是今天不一样了，我洪霸只说一句话，我服您，我愿意跟着您学习高深的功法。”洪霸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脾气也比较耿直，肚子里藏不住话。经他一开头，其他的官修真也纷纷表态，不介意跟着秦政学本事。修真界一向盛行达者为师，谁厉害谁就是前辈就是老大，官修真也是修道的一员，这些规矩还是明白的。

    苏奕巧笑嫣然，“小监院，在地面上，你可是答应我了，现在不是要反悔吧？”

    秦政忙道，“不，不，小弟没有反悔的意思。可是，有一点我要和大家交代清楚，我这里只有两套完整的修炼功法，分别是语嫣阁心法以及语嫣阁心法副本。但是这两套功法我不能传给你们，因为它们是语嫣阁的门内之物，非语嫣阁弟子不传。我虽然是监院，却也不能坏了师门规矩，还请大家体谅。”

    文翔、岳山等人面露沮丧，屈粟和三个女子却齐声道，“只要（小）监院肯教我们，无论什么我们都愿意学。”

    秦政松了一口气，道，“你们想学什么，尽管提出来。”他的口气很大，由阳月魄作支撑，秦政现在不知道的已经很少了，再也不是半年多以前的雏哥了。

    屈粟首先开口，“监院大人，如果允许的话，我想学习《牧童曲》，请你考虑我的请求。”牧童曲可以调理修真者体内的真元力，屈粟打算学会之后帮供奉堂的兄弟们好好的调理一番。

    苏奕道，“我想学法术，就学小监院今天使出的那一招，可以吧？”许娣、李骅和苏奕一样，也想学几招法术。

    秦政点点头，“没问题，我一会儿把具体的法门灵决传给你们。对了，文大哥，岳大哥，朱大哥，洪大哥，你们想学什么呀？”

    朱昊道，“监院大人，我这个人对灵兽很感兴趣，收集了很多这方面的资料。我听说监院大人知道很多别人不了解的灵兽资料，不知道监院大人能否割爱传授给我？”

    秦政现在掌握的灵兽资料，全部散落的记载在已激活的七枚莲子中，累计下来也有一千多种了，“好啊，只要朱大哥感兴趣。”

    朱昊忙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秦政又把目光转向了还没有开口的文翔岳山洪霸，“几位大哥，你们想学什么？”

    屈粟急忙给他们使眼色，示意他们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能碰到秦政这样的监院真是他们莫大的缘分，白白放过，以后肯定会后悔的。

    洪霸道，“我喜欢炼器，不知监院大人能否教我几招？”

    秦政道，“没问题。”

    文翔和岳山对视一眼，然后文翔道，“监院大人，我和岳山是负责给兄弟们炼丹的。我想请你把培元丸和修元丹两种丹药的配方传授给我们，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绝对不会流传出去，只在我们内部使用。”炼丹是修真者的必修课之一，培元丹、修元丹的配药是什么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可是具体到每种灵果异花用多少，它们相互之间的比例是多少，还有火候如何控制，这些核心的东西就不是广为人知了，它们是有数几个门派的核心秘密，他们自然不会自掘坟墓，把这些秘密传播出去。

    秦政道，“好，我相信文大哥的保证。好了，现在你们每个人给我一个空白的玉瞳简，我马上把各位所需要的东西传给大家。”秦政接过八块玉瞳简，把他们各自所需的东西复制到玉瞳简里。

    屈粟等人迫不及待的浏览起玉瞳简，看着他们脸上由衷的笑容，秦政心中一动，决定再帮他们一把，“各位大哥大姐，你们都是元婴期的修真者，修炼到元婴期的时候，可曾服用过凝婴丹？”

    屈粟笑道，“监院大人真会说笑话，凝婴丹对我们兄弟只是一个可望不可即的神话而已，别说服用了，我们连凝婴丹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

    秦政道，“这样啊。对了，这里是否有炼丹室，是否收集有灵花异草？小弟不才，愿意给诸位大哥大姐炼制一炉凝婴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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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九章 兵发祖曧星（上）

﻿第五卷第九章    兵发祖曧星（上）

    屈粟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回应秦政的善意。凝婴丹和培元丸虽然同为修真四大圣药之一，可是前者的等级比后者高了好几级，凝婴丹是高级丹而培元丸最大可以算成中级丹，其难炼程度不是差了一星半点。让不让秦政炼？官修真们一时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同意？万一秦政只是吹吹牛，炼不成凝婴丹不要紧，但供奉堂几百年来收集的灵药肯定要白白浪费掉。如果拒绝？万一秦政说的是真的，他有能力炼制凝婴丹，今天他们拒绝了秦政的好意，以后想再找一个能炼制凝婴丹的高手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在劥龙国流传的炼丹高手之中，只有圣手门的梅洛宾曾经成功地炼制出凝婴丹，即使这样，梅洛宾也不会轻易的交易凝婴丹，更不要说专门给外门外派的炼制了。

    秦政久久没有等到回答，疑惑的问道，“你们是不是缺乏炼制凝婴丹的灵花异草？如果是这样，就算了，当我没说。”

    文翔小心翼翼的道，“监院大人，我能不能问您两个问题？”

    秦政点点头，“问吧。”

    文翔问道，“您以前是否炼制过凝婴丹或者类似的高级丹？”

    秦政知道自己莽撞了，笑道，“我以前只炼制过培元丸和修元丹。呃，算了吧，既然诸位前辈认为在下能力不足，我不僭越了。你们还是在以后请高人帮你们炼丹吧。”

    屈粟忙道，“监院大人，千万不要这样说，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事关重大，我们不得不慎重行事，请你一定要体谅我们。这样吧，监院大人，我们几个人先到一旁商量一下，一会儿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他们八个人钻到一个房间里面，依照往日的惯例，开始商量这个决定供奉堂前途命运的大事。

    秦政无所谓的撇撇嘴，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热心了一把，他们还不愿意领情，和他们在一起真有点别扭，浑身不自在，丝毫没有和彤彤姐丹妮呆在一起时的那种身心舒畅愉悦的感觉。秦政要不是顾念到他还挂着供奉堂监院的头衔，早就拍拍屁股走人回孙府讨好他的彤彤姐了。还是彤彤姐好啊，从来不会怀疑我。呃，还有丹妮也一样，对了，还有蓉蓉、雅雅……

    屈粟等八人商量了半个多时辰也没有商量出一个结果来，屈粟苏奕和许娣三个人愿意让秦政一试，其他五个人则极力反对，双方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文翔最后道，“现在我们是五对三，少数服从多说，事情就这样定了吧。”

    屈粟和许娣神色一黯，不再说话。苏奕则不慌不忙地道，“各位兄弟姐妹，在我们下最后的结论之前，我想提醒大家一点，秦政现在是供奉堂的小监院，他有权力决定供奉堂的所有事务，除了女皇陛下和储君殿下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推翻他的决定。按理说，我们不让小监院参加这次讨论已经是犯了越俎代庖的错误，如果我们再否决掉小监院的好意，被陛下知道了，治我们以下犯上之罪都是轻的。我的话说到这里了，何去何从，你们看着办吧。”

    文翔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多年以来形成的习惯让他们忘记了监院才是供奉堂的头，而不是他们。长期以来，因为监院位置的空悬，一直是他们和玲茉九人决定有关官修真的一切，这在以前没有任何问题，可是现在这样做就不对了。正如苏奕所言，秦政如果做出任何决定，他们若反对是不会得到皇室支持的。文翔沉吟了半晌，才道，“监院年纪小，阅历浅，对我们的内部情况缺乏了解，而且我们并不能确定小监院肯定不会浪费得之不易的灵药，这个……”

    苏奕道，“文大哥，你的意思是反对把权力交给小监院了，以后不管小监院说什么，供奉堂的事情还是我们说了算，是不是？”

    文翔忙申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妹，你可不要乱说话。我只是主张我们应该慎重行事，不能鲁莽，小监院虽然会不少法术，修为也比我们高，我自愧不如。但是，我们一旦把权力交接给小监院，几百号兄弟的身家性命等于托付给他了，我们为了兄弟们考虑，不能不慎重。”

    许娣道，“我们反对有用吗？陛下已经下达命令两三个月了，我们这时候才提出来，是不是有点马后炮的意思？”

    屈粟道，“算了，大家也别争论了，我们不如问问玲茉大姐，请她帮我们拿一个主意。”众人皆点头赞同此议。

    玲茉认真地听完他们的讲述，“你们是不是变笨了，问出这么无聊的问题。秦政是陛下正式任命的监院，是陛下最信任的人，该怎么做，还要我和你们说吗？”说完，玲茉不客气地关闭了传音阵，她时间宝贵，陛下的安全还需要她负责，没时间陪着小弟小妹们折腾。

    屈粟道，“诸位，玲茉大姐说话了，看来现在把权力移交给监院大人是势在必行的了。至于炼不炼制凝婴丹还是交给监院大人决定吧。”这次没有人反对了。

    秦政百无聊赖的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在他身边摆着一台孙若彤送给他的晶石留声机，从留声机里流淌出木琪琪甜美悠扬的歌声。留声机是孙若彤考虑到他经常一个人行动，专门买来让他打发时间的。其实秦政本人就是一个最大的流动留声机，阳月魄内数量繁多的曲子连续听一个月都不会重样儿。虽然这样，秦政还是把这台留声机当成宝贝疙瘩。

    屈粟等人苦笑不得的看着小监院，他们急的都快上火了，秦政还这么的悠闲自在。哼哼，等我们把权力移交给你，就轮到你着急了，到时候我们无职一身轻，我们也去弄一台晶石留声机享受一下。

    屈粟八人每人交给秦政几块玉瞳简，“小监院，这是所有兄弟的花名册。”“监院大人，这是晶石的库存清单。”“灵花异草的清单。”……

    秦政急了，“停，大哥大姐们，你们想干什么？你们不是去商量炼不炼制凝婴丹了吗？怎么一转眼，给我这些东西干什么？我要这些又没用，你们还是拿回去吧。”

    苏奕道，“小监院，你是我们的上司，这些都应该是你掌管的，我们继续留着不合适。我们都商量好了，你是监院，有权力决定一切，所以炼不炼凝婴丹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了。”

    秦政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你们不决定谁可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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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兵发祖曧星（下）

﻿第五卷第九章    兵发祖曧星（下）

    苏奕等人哈哈一笑，一起指着秦政笑道，“你是监院嘛，当然是你决定了。”

    秦政明白过来，感情他们要把供奉堂的事情全推给他，这可不行，他在筹备语嫣阁的时候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了，如今又加上一个几百号人的供奉堂，秦政自认没有能力管理好，他把玉瞳简丢还给庆幸甩掉包袱的屈粟等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爱给谁给谁，反正别给我。”

    苏奕道，“小监院，这些都是你职权范围内的事务，你却交给我们，你不怕陛下责怪你吗？何况，你只要接管了这些，以后供奉堂六百三十七名官修真都会服从您的调遣，听从您的安排，你让我们干什么都可以，你知道这些还打算让我们代替你处理供奉堂的事务吗？”

    秦政对权力没什么兴趣，“我是监院不假，不过谁说过，当监院就得管理这么多的琐碎事，你们啊，以前是怎么办的，现在还照旧，大家改来改去太麻烦了。而且我这个监院也就是应应景儿，又不点卯又不领俸的，你们何苦把我拖下水。”

    屈粟怕秦政误会他们，“监院大人，这不合规矩。”

    秦政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被条条框框圈死呢。行了，就这么着吧。从今天开始，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没什么事的时候就不用找我了，等我帮你们把凝婴丹炼好，以后你们也应该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了，对吧？”秦政言下之意，是让他们以后不要烦他，他如果有时间也会用来陪着他的彤彤姐而不是浪费在供奉堂。

    秦政是监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等谨遵监院大人号令。”官修真们恭敬的道。

    秦政“嘿嘿”大乐，成功地把烫手的山芋推给别人，让他开心不已，恨不得仰天长笑，“丹室在那里，我来炼丹。”

    文翔一指右手边的密室，“监院大人，丹室在那里，里面有丹鼎，还有一些贵重的灵药。可以炼制凝婴丹的灵花异草也全部在里面。”

    秦政点点头，走到门口突然回头来了一句，“你们想不想看我炼丹？”

    文翔等人大喜，“我等求之不得，多谢监院大人。”不管监院能不能炼出丹，看看监院高超的炼丹手法也是一件难得的盛事，几个人跟在秦政后面，鱼贯而入。

    ※※※

    与此同时，玄冲派派到供奉堂的客卿将秦政和苏奕比斗的情况秘密汇报回师门，砷冥当即召集门中长老以及孟晓铮夫妇商讨如何应对。朴迦霖经梅洛宾治疗后，伤势大好，元婴也基本恢复原状，不过为了巩固离殒丹的疗效，防止出意外，在半年的时间内，朴迦霖不能和任何人比斗，最好可以闭关修炼。

    砷冥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半个月秦政不但恢复旧观还有不小的进步，“秦政到底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居然如此神奇，可能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功力就可以和我们相当，甚至有可能超过我们。”

    孟晓铮道，“师父，秦政现在的表现证明我的推测是不错的，秦政百分之百在祖曧星得到了一份神奇的修真功法，所以弟子再次提议派遣弟子到祖曧星搜寻可能存在的前辈高人，我们要赶在其他门派反应过来之前，抢先一步行事。”

    砷冥已有几分心动，他历经了千辛万苦，数百年的光阴才修炼到分神期，而秦政只花了三年时间取得的修为就和朴迦霖打成平手，现在只怕已经超过了朴迦霖了，这是什么样的速度啊？他奶奶的，比瞬移还快。想想就让人怦然心动，“四位师弟，你们是什么意见？”

    四大长老面色潮红，齐步上前，“我等愿意为门派的发展壮大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请掌门师兄允许我们作为第一批先遣队员到祖曧星勘察。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掌门师兄的厚望。”上祖曧星寻宝是一件即得名又得利的超级好事，只要他们能找到高深的修道功法，在玄冲派的发展史上一定可以留下浓重的一笔，更不要说回到门派后，丰厚的奖励了，晶石法宝还不是滚滚而来，挡也挡不住。

    砷冥想了想，“这次去祖曧星有我和乔、齐二位师弟带队，从弟子中抽调出十二位精干办事得力的，我们十五个人一起去。司马师第和田师弟留守门派，处理门中大大小小的事务。”

    司马伦、田慈两人沮丧的点点头，“是，掌门师兄，我们一定看好门户。”

    砷冥给孟晓铮使了个眼色，“晓铮，你和迦霖这次就不用去了，抓紧时间办好你们的差事吧。”奸猾的砷冥已经感觉到了秦政的威胁，他答应了梅洛宾和陈雪，自然不能反悔亲自动手，只能让孟晓铮操办此事，秦政此人不可留。

    孟晓铮看了一眼精神不振的丈夫，眼中冒出野兽般嗜血的光芒，“请师父放心，弟子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厚望，竭尽全力办好差事。”仇恨已蒙蔽了孟晓铮的双眼，昔日对秦政的少许歉意早被她抛到了九天云外。

    ※※※

    秦政花了十天时间，用弥琛丹阵炼制出一炉十三枚凝婴丹。烮炙丹鼎等级太低，炼制凝婴丹效果不佳，所以秦政没有使用。这一次炼丹也是秦政第一次炼出的丹数超过十二枚，以往他炼丹只能炼制出每炉十二枚，即不多也不少，这次多炼出一枚，不知道是因为他修为进步，还是应该归功于弥琛丹阵。为了炼制这一炉凝婴丹，十枚茏腺石耗尽灵气，化成白色的粉末，让秦政小小的感叹了一把，这还只是凝婴丹，要是炼制消劫散又该消耗多少上品晶石啊？幸好我的家底厚，要不然今天要载在这里了。秦政用玄玉瓶六个玄玉瓶装好十三枚凝婴丹，然后把他们一齐交给了苏奕，苏奕说话最多，人又开朗活泼，秦政对她的认同要超过其他七位官修真，“苏大姐，我没骗你们吧。十三枚凝婴丹炼好了，你们留着吧。你们自己商量着让谁服用，这个我可不管了。”秦政并没有提及报酬之事，一方面他是监院，做这些事情理所应当，另一方面，秦政什么也不缺，彤彤姐还没有开始修真，丹妮服用过凝婴丹了，已经不需要了。

    苏奕将装着三枚凝婴丹的玄玉瓶还给秦政，“小监院，这是你应得的。你为了炼制凝婴丹，不但消耗了大量地时间精力，还用掉了不少的晶石，更重要的是让我们观摩你炼丹，从中参悟到不少的东西，所以请你无论如何要收下。”供奉堂的惯例，为供奉堂做出突出贡献的官修真可以优先得到奖赏，秦政从十三枚凝婴丹中抽走三枚是符合惯例的，在场的没有人会反对说闲话，何况他还是监院，别说三枚了，就是全拿走，他们也不会说一句反对的话。

    秦政的确不需要凝婴丹，他想了想，“我拿一枚，剩下的两枚按照老规矩，我低价交易给供奉堂，怎么样？”

    这样的好事，苏奕等人高兴还来不及，“监院大人，您要交易什么，尽管开口。”作为供奉堂的实际管理者，他们都知道秦政曾连续几次以超低价交易给供奉堂许多丹药，秦政的要求早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了。

    秦政道，“我需要十条储物腰带，一百块，哦，不，一千块最好的玉瞳简。”他还清楚地记的购买玉瞳简时，被玉瞳简高昂的价格吓了一条，这次岂能放过“大大勒索”一笔的机会。

    秦政咬牙切齿的模样惹得官修真们哈哈大笑，小监院真是太好玩了，苏奕强忍着笑意，“小监院，除了这些，你还需要什么？”

    秦政摇摇头，“不需要什么了，这些足够了。”

    屈粟等人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什么好，秦政这样做，跟白送没什么区别，“监院大人，你真的不需要什么了？”秦政再次摇头。

    文翔道，“我有一个提议，说出来供大家参考。供奉堂里收集了不少的灵花异草，监院大人又擅长炼丹，不如每种灵草都送给监院大人一半儿作为两枚凝婴丹的交换物，如何？”其他人连连称善，他们此时对秦政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小监院不但本领高强，人和善没有什么架子，更难能可贵的是从不斤斤计较，相反却非常慷慨。说到这里他们不得不对精明的女皇陛下表示一下感激钦佩之意了，女皇陛下的眼睛真厉害呀，她怎么就从茫茫人海之中挑到了秦政做他们监院了呢。

    秦政一听，喜笑颜开，他最喜欢收集修真耗材了，无论是晶石矿石还是灵花异草，只要有这些东西在手，他就可以随时随地的炼制自己需要的东西，他刚才粗略的看了一下供奉堂的灵药存量，发现其中有很多难得的珍稀物品，很多灵草在地星都是难得一见的。

    文翔和岳山先把丹室内的灵草分了一半给秦政，不等秦政笑出声来，文翔又道，“监院大人，请跟我们来。”

    几个人一起来到隔壁的房间，秦政目瞪口呆的看着房间内堆积如山的灵草异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爷爷的，这次我又赚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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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美女师父（下）

﻿第五卷第十章    美女师父（下）

    在孙麟阁质问说出口之前，孙若彤不忍秦政为难，“爹爹，女儿相信小政和丹妮尔姑娘没有什么的，他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请你不要责怪小政了。”

    孙麟阁苦涩的摇摇头，女儿身心失陷于秦政，他说什么女儿也不会听进去的，也罢，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吧，我不跟着掺和了。“呃，政儿，听说申先生下个月初八要把自己的两个女儿嫁出去，现在可是筹备婚礼的关键时期，却被你堵在这里训练，你这个师父当的可不地道呀，一点儿也不体谅徒弟。”孙麟阁善意的提醒自己的未来女婿，他也是有女儿的人，多多少少可以理解申万水的心情。

    秦政一拍脑门，“哎呀，我差点忘了这件事了，我马上安排下去，训练可以缓缓，结婚可是人生大事，耽误不得。”

    这时，场上的训练也暂时告一段落，丹妮尔远远的看见秦政，不动声色地吩咐了几句，然后缓步朝秦政走过来，“阿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手，“我刚回来没多长时间。对了，丹妮，能不能让申先生这些长辈暂时停止训练，让他们回去安排下个月的婚礼，我们可别耽搁了原雷隽海的好日子，要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

    丹妮尔道，“嗯，我知道了，呆会儿我给他们说一声，从明天开始他们可以不来参加训练了。”

    秦政把从供奉堂换来的储物腰带全部取了出来，递给丹妮尔，“丹妮，这些你收好，他们谁表现得好，你就给他们一条吧。”

    丹妮尔道，“太多了，你给我一条就可以了。他们当中只有小翠修炼最为刻苦，表现最好，也只有她有资格获得奖励，等她入了门之后，我会把腰带交给她的。”

    秦政心中一动，他想起小翠一直执着于身份，不肯拜他为师，他挺欣赏小翠的，决定试探一下丹妮的态度，“丹妮，你正式收小翠当徒弟怎么样？”如果小翠能够拜丹妮尔为师，小翠就可以踏上修真的康庄大道了。

    丹妮尔一愣，她能够明白秦政心中所想，她虽然很欣赏小翠，但是小翠是秦政目前唯一一个有希望在一年左右的时间内入门的弟子，将来的成就一定不会小，她不能横刀夺爱，“小政，不行的，语嫣阁心法和我家传的修真功法有很大的差别，小翠半途该换门庭，肯定要废掉现在的功力，这对她是不公平的，还是算了吧。”

    秦政知道丹妮尔说得有几分道理，不再强求。“丹妮，你不介意我和彤彤姐一起检查一下你的训练结果吧。”他用自以为轻松的语调说出此话，却发现丹妮尔美眸中闪现出几丝黯然，“可以。”丹妮尔略带几丝伤感。

    孙若彤将纤手从秦政的掌握中轻轻挣脱，“小政，你自己去吧，我还要照顾爹爹。”

    原雷和隽海像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他俩见秦政走过来，像看到救星一样，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装模作样的嚎道，“秦政，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搭救我们呀，你要是再不来，估计过几天再想见我们就得到地下去了。我们都快被丹妮尔小姐整死了，我们是好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秦政呵呵乐道，“阿雷，小海，忍忍吧，过两天就没事了。以前我没有时间教你们修炼，现在我把丹妮请来给你们当师父，你们该谢谢我才对，抱怨什么。”

    原雷呸了一声，“你是不是兄弟呀，我们在这里受苦受难，你却幸灾乐祸。”

    隽海符合的道，“阿雷说的对，你要是不想办法解救我们，以后兄弟都没得做。”

    秦政不知被他们用这个理由威胁了多少次，早就皮了，“我无所谓了，反正不做兄弟，我还是你们的师父嘛，比起做兄弟，好像还是师父比较有搞头，听起来也威风，是不是呀？”

    原雷和隽海一下子蔫了，让他们喊孙若彤“师娘”没什么问题，但是喊秦政“师父”，他们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秦政嘿嘿笑了两声，“你们俩算了吧，别装出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衰样。你们好好跟着丹妮训练，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给你们备一份厚礼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原雷顿时两眼放光，他等秦政说这句话等了好久了，他的脸都乐成了一朵花儿，不停的搓动着双手，“秦政，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我们？”

    秦政道，“我还没想好，你有什么主意吗？”

    原雷高兴得扬扬眉，连连使眼色给隽海。他们两个人为了好好利用婚礼这次机会，不知暗地里商量了多少次。他们秉承的原则只有一个，说什么也不能放过千载难逢又可以光明正大“勒索”礼物的机会。

    隽海也和原雷一样，脸上带着笑，不停的搓着手，秦政想起来了，他买东西的时候经常看见某些奸商会做出这种举动，他差点忘了原雷和隽海都出自富商之家，某些商人的动作已经成为他们的本能。“秦政，你能不能送给我们每人一枚培元丸？”隽海小心翼翼的提议道。包括申氏姐妹火舞霁在内，他们都垂涎培元丸很久了，知道培元丸很厉害，服用之后可以让人顺利筑基，不用像现在这样累的死去活来了。秦政虽然说过会在他们入门之后把培元丸送给他们，但是他们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想马上服用神奇的仙丹，脱离丹妮尔的“魔爪”。

    秦政摆摆手，“不行，培元丸不能给你们，时机还不成熟。你们也不用着急，早晚有一天我会送给你们的，但不是现在，你们想想，换别的行不行？”

    隽海道，“秦政你也太小气了，我和阿雷是要成亲啊，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机会，送我们几枚小小的培元丸不过分吧？”

    秦政不屑的道，“小海，你还有脸说。你要说阿雷一辈子只有一次，我还信，你小子是一次吗？我怎么记得你要娶两个妻子呀？难道是我糊涂了，记错了？”

    隽海讪讪的笑道，“一时口误，见谅见谅。”

    原雷顺竿爬，“秦政你也说了，我只有一次嘛，你不给小海可以给我，对不对？”

    “你们别争了，现在给你们培元丸不是好事，服用后你们会爆体身亡的。爆体身亡懂不懂？”秦政握住拳头，然后猛一张开，“就像这样，砰的一下子，你们的肚子上会炸一个洞，说不定胳膊呀腿呀什么的都会被炸断，肚子里面的心肝脾肺肾还有肠子撒的到处都是，咦，光想想就恐怖的不得了。你们俩还要嘛？”

    隽海和原雷一起打了个寒颤，“不要了，不要了。”丹药毕竟没有自己的小命宝贵，他们还年轻，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要过，没有必要为了一枚培元丸枉送掉性命。

    秦政见目的已经达到，心中暗乐，世俗人服用培元丸后有一半儿的可能会被丹药蕴含的灵气烧毁全身经脉，终身瘫痪在床，并没有爆体身亡的危险，秦政不想他们为了虚无缥缈的二分之一冒险，只要等一段时间，入门之后，就不会有类似的危险了。“阿雷，小海，你们放心，你们成亲我不会空着手去的，这样吧，我送给你们每对新人一枚龙髓丸，龙髓丸可是好丹药啊，可解百毒，是难得的解毒圣药，怎么样，我还够意思吧。”

    原雷伸出一根手指头，“两个人一枚，秦政这也太少了吧，我们俩人怎么分呢？秦政，你不会是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刚成亲还没入洞房就为了一枚龙髓丸打起来吧？”

    隽海道，“阿雷还好一点，我可是三个人，你总不会给我们一枚半吧。做兄弟的成亲，你好意思拿着半枚当贺礼吗？”

    秦政真被他们俩打败了，说了半天就是想从他身上多“勒索”点东西，“你爷爷的，我怕了你们了，一人一枚总行了吧？你们俩真不愧是商人出身，我的头都被你们吵大了。”

    得到丹妮尔通知的申万水带着几位亲家一起走了过来，申万水道，“师父，我等要回府给儿女们筹备婚事了，你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秦政道，“申先生，我没什么事了，到时候我一定去闹洞房。”

    申万水道，“师父，婚庆那一天，孙阁老和大小姐会不会大驾光临，还请示下，也好让我们事先筹备，以免慌了手脚。”

    秦政道，“我也说不好，你最好亲自问一问岳父大人。”如果孙麟阁没病，秦政还可以代孙若彤答应当天一定去，但是现在这样做显然不合适了，老丈人的事不是他能做主的。

    申万水道，“我马上去问。”他走到校场边，和孙麟阁等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脸兴奋的小跑回来，“亲家公，亲家母大喜呀。婚庆那天，不但孙阁老和大小姐、二小姐要去，储君殿下也答应御驾亲临。”原平夫妇、隽西宇夫妇以及火舞勋夫妇一听，俱欣喜若狂，储君殿下能够参加儿女们的婚礼，这是何等的荣幸，何等的恩典，传出去后不知要羡慕死多少人。“我们一定要好好筹备，绝不能让储君殿下失望。”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像结婚的是陈蓉，而不是他们的儿女。

    申万水道，“对对，我们马上走。哦，对了，师父，燕荡山现在没有人看守，我是不是应该派几个人去守着，可别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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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诱杀跟踪者（上）

﻿第五卷第十一章  诱杀跟踪者（上）

    秦政想了想，道，“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燕荡山的晶矿现在必须掩藏起来，他现在有大量的晶石供他使用，完全可以设置一个大型的幻阵，掩盖矿窝的气息，以后燕荡山会是语嫣阁的私人领地，秦政并不希望不想干的人打扰他和孙若彤。

    秦政把他想去一趟燕荡山的想法告诉了孙若彤。孙麟阁道，“政儿，你行啊，回家还不足一个时辰就又要出去了，你该不会是把孙府当成客栈了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老头儿生气了，没见过秦政这样的女婿，老丈人生病了还到处乱跑。

    孙若彤道，“爹爹，你别生气了，小政今天不去了，在家住一晚上，明天再让他走。”

    秦政忙道，“岳父大人别生气，我听彤彤姐的，明天再去。”

    丹妮尔得知秦政要去燕荡山，对他道，“阿政，我和你一块儿去吧，你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秦政笑着安慰她道，“丹妮，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还是留在孙府好好教弟子吧。哈哈，我小心一点，夹着尾巴做人，应该不会惹出什么麻烦的。”

    丹妮尔对秦政的修为大概也有数，知道秦政虽然不一定打的过人，但是逃跑时没什么问题的，就没有再劝他，“明天，我不送你了。你自己当心一点，别让我惦记。”

    次日，秦政出门的时候，孙若彤把他送到门口，再三的叮嘱他道，“小政，你万事小心。你把玄冲派的掌门大弟子打成重伤，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要机警一点，不要让人钻了漏子。”

    秦政抱了抱孙若彤，“放心吧，彤彤姐，我会小心的。你在家照顾岳父大人，也要注意休息，按时进食，不要苦着累着自己，要不然我会生气的。”

    孙若彤小手攥成拳头，轻轻地在秦政胸口捶了一拳，“讨厌，你有本事，生我的气看看。”

    秦政嘿嘿一乐，回头对陈蓉潭雅道，“蓉蓉，雅雅，我把彤彤姐交给你们照顾了，要是彤彤姐少了一根汗毛，掉了一两肉，我饶不了你们。”

    陈蓉道，“若彤姐少了一两肉，你饶不了我们，要是我少了一两肉，姐夫，你会怎么办？”

    秦政调侃她道，“蓉蓉，别说你少一两肉，就是少十斤，我都当你在减肥。”说完哈哈大笑。

    陈蓉娇嗔道，“姐夫，你偏心。若彤姐，你看姐夫欺负我。”

    秦政朝府内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丹妮尔的身影。心中浮起淡淡的失望，“彤彤姐，我走了。”说完，登上孙府的马车，一路飞驰，还没到传送阵，秦政叫停了马车，让家丁先赶着马车回去。

    秦政缓步走在大街上，悠闲的散着步，欣赏着大街两旁的风景，很快，秦政证实了自己的怀疑，他被人跟踪了，一个身着青色长衫的修真者一直跟着他的后面，秦政走他也走，秦政停他也停，秦政从跟踪者的修真气息强弱上判断他大概是一个灵寂中期的修真者。他到底想干什么？

    秦政不再走弯路，直接走到城中心的传送阵，付了传送费，选择传送到万龙城，在传送阵启动的那一刻，跟踪者跳到另一个传送阵中同样选择传送到万龙城。秦政到了万龙城后，略作停留，然后放出鸿鹄剑，慢慢的朝城外飞去。万龙城不像摩尔寺城，对修真者飞行并没有作出限制，秦政这样做并不显得惊世骇俗。

    跟踪者远远的赘在秦政后面，一直保持着三千米左右的距离，要不是秦政六识比常人灵敏许多倍，几乎察觉不到。秦政更加确定后面的人是在跟踪他。他带着跟踪者在空中兜了好几圈，并没有为察觉被人跟踪而高兴起来，因为他发现，跟踪他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三个人明显不是一派的，他们相互之间隔了很远，控制飞剑的手法飞行的姿态也有很大的不同，秦政想不明白，除了玄冲派有可能会派出跟踪者之外，其他还有谁会无聊的跟踪他。秦政并不知道，跟踪他的三个人其中一个的确是砷冥派来的，另外两个跟踪者是散修，秦政在供奉堂施展的法术在劥龙国的修真界都传开了，有名有姓的门派既和秦政没有冲突，也不愿意轻易的和皇室发生冲突，所以他们虽然心动，却不愿轻易派人跟踪秦政。但是散修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拖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他们为了抢夺高深的修真法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大不了，打不赢就跑，秦政能把他怎么的。

    秦政心中一动，他明白自己一定中了跟踪术，他能够看到跟踪者是因为自己的眼睛的可视距离比别人高，而一般的修真者能达到他三分之一的水平就已经是很厉害的了，而现在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明显跟踪的很轻松，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他们偷偷的给自己下了跟踪术。

    秦政迅速的回想着阳月魄中关于跟踪术的记载，他从四五百种跟踪术中迅速的筛选出最可能的几种手法，分别是猎犬跟踪术、定位跟踪术以及神识跟踪术。猎犬跟踪术和世俗界用狗追踪差不多，先用特殊的手法采集到被跟踪者的气味，把气味收集到一种叫犬鼻的法宝中，然后跟踪者可以手持着犬鼻，在一定的距离内不会跟失目标，能用猎犬跟踪术跟踪他的很可能是玄冲派的，自己有好几件法宝被他们拣走了，可以很容易的采集到他的气息；神识跟踪术和秦政用神识搜索灵力非常类似，只不过是改用神识找人；而定位跟踪术需要先在被跟踪者身上种下跟踪的法宝——定位米，然后跟踪者手持和定位米配套的法宝——定位仪就可以确定被跟踪者的大概距离和方位了，也是一种很有效的跟踪手段。

    此时，秦政已经飞到了万龙山深处，他被跟踪者跟烦了，心中起了杀机，他原本想教训一下就行了，后来他想到，教训的轻了，跟踪者既不痛也不痒，一定会继续跟着他，教训的重了，回头跟踪者背后的门派一定会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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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诱杀跟踪者（下）

﻿第五卷第十一章  诱杀跟踪者（下）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防止他们把矛头对准孙若彤，秦政决定快刀斩乱麻，心狠一次，宰了他们，反正他们既然敢明目张胆的跟踪他，一定做好了各种打算。秦政虽然是一个和善的人，并不代表他不会起杀人的念头，既然自己已经被人欺负到头上了，秦政决定反击，而且是最彻底的反击。

    秦政落在万龙山茂密的森林中，趁着跟踪者看不到他的时间，伸手在自己的头上来回摸了几下，很快找到两颗大米大小的定位米，他们果然用了定位跟踪术，这种跟踪术是最好破解的，秦政随手将其中的一颗抛到地上，然后又飞出两千多米，抛掉另外一颗，然后秦政顺着一棵长势茂密的高大乔木的树冠透出的缝隙偷偷的朝外看去，发现有两个跟踪者停在了空中，过了一会儿，从空中落到了大树上，盘腿坐在树杈上，看样子他们在没有确认秦政的具体实力之前是不会轻易动手的。秦政心道，幸好你们三个互相不认识互相不通气，要不然我还真没有办法把你们三个分开，各个击破。

    有两个被秦政稳了下来，秦政把目光转向了第三个跟踪者，这个人最有可能是玄冲派的弟子。秦政知道他和玄冲派结下了大仇，双方根本没有任何的调解余地，砷冥虽然答应雪姨不会轻易出手，但是朴迦霖早晚有一天会找上门的。秦政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决定先拿这个跟踪者出出气。秦政远远看见他不时地盯着手中的什么东西，大概可以确定了他是用的猎犬跟踪术，秦政找到一条小溪，将衣服脱掉，叠放整齐放在溪流边的青草之上，然后找到一种气味比较重的草，揪了几把，用神弈力把青草搓成烂泥，涂在自己的身上，掩盖住身上的气味，然后秦政重新爬上树冠，看到玄冲派的弟子无聊的在空中打转，秦政静静的等着他落下来，哪怕他落在树枝上，秦政都有办法保证不会惊动另外两个跟踪者。

    过了一会儿，玄冲派的弟子和前两位跟踪者一样，从空中落了下来，不过这人更干脆，直接落在了地上，然后他不像另外两个跟踪者守株待兔，而是盯着手中的犬鼻确定秦政的方位后，也许他是艺高人胆大，觉得秦政不会把他怎么样，他居然一步一步地朝秦政的衣服逼近过去。

    秦政紧张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生怕他发现破绽，导致他的诱杀计划破产。那人蹑手蹑脚的走到距小溪一千多米的距离后，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件网状的法宝。秦政一见，差一点骂出声来，他最恨网状的法宝了。当初在万龙山，轩辕赤不分青红皂白用百密洛网把他抓住，然后轩辕紫不但羞辱于他，还想杀了他，这件事一直是秦政心中的疼，不过秦政修为有限，斗不过轩辕家，他只能咬牙忍着。

    那人是砷冥的亲传弟子，朴迦霖的三师弟荀晗，受砷冥指派跟踪秦政。不过砷冥在离开地星的时候让他听从孟晓铮的安排调遣。荀晗对大师嫂还是很佩服的，也很听话。孟晓铮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调查龟谷晶矿是不是秦政偷的，太不值了，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直接把秦政抓住，带到玄冲派进行盘问，修真界的刑讯手段不比世俗界差，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荀晗不知道他无意间触动了秦政的忌讳，决定了他的下场很不好。

    秦政悄悄的从树上爬下来，慢慢的接近荀晗，荀晗此时半蹲着身子，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很快秦政和荀晗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一百多米，荀晗怎么样想不到在深山密林中会被秦政反跟踪。秦政大喝一声，“疾。”鸿鹄剑游龙般飞出，瞬息间飞到荀晗身后，荀晗刚刚感觉到危险，鸿鹄剑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噗”一声，从他的后心穿进去又从前心飞了出来，荀晗仰天喷了一口鲜血，只扭过头来喊了一声，“原来是你……”一头栽倒地上，一命呜呼了。荀晗只是灵寂期的修真者，还没有修炼出元婴，此时肉体受到这么大的创伤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秦政走到他身边，扫了荀晗的死尸一眼，他伸手把荀晗身上带有灵气的法宝全摘了下来，留在深山里也是浪费，倒不如自己留着用，避免浪费。荀晗的宝贝还真不少，一条品质中等的储物腰带，里面大概有五立方米的储物空间，里面有一把中等火属性的飞剑，几件等级威力一般的法宝，还有不少的晶石，犬鼻也在腰带内放着。秦政想了想，又把那个网状的法宝收了起来，好歹也是一件宝贝，自己不用也可以送给不会威胁到他的朋友。

    秦政到溪流边洗干净身子，运功烘干体表的水珠后，重新穿上彤彤姐亲手给他缝制的锦缎衣服。然后朝下一个跟踪者走去，至于荀晗的死尸，并不是秦政不处理，只因为万龙山猛兽出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有猛兽顺着死尸的味道过来，把荀晗啃的一根骨头都不剩，以后玄冲派想查找荀晗的下落都不会找到一点线索。

    秦政还记得剩下两个跟踪者的方位，他先找到修为最低的那一个，很顺利的把他给宰了，这个跟踪者法宝少的可怜，连一个储物法宝都没有，他用的法宝也很阴毒，是用九颗婴儿头颅炼制的，秦政杀死他没有一点后悔的意思。他的法宝也被秦政收下了，秦政现在没有合适的手段，打算找时间把这个阴毒的法宝毁掉，说什么也不能让这样的法宝流传于世。在这个人身上，秦政还搜到一枚玉瞳简，里面记载了一些黑修真的手法，秦政浏览之后，连呼无耻卑鄙，里面的手法无一不是阴狠毒辣的手段，秦政总算明白为什么修真界和佛宗会如此痛恨黑修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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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巡山客卿（上）

﻿第五卷第十二章    巡山客卿（上）

    依玉瞳简的记载，在黑修真眼里，修真者就是原材料，是修炼的耗材，和猪狗一样，可以任意杀戮，予取予求。秦政并没有急于毁掉玉瞳简，他虽然绝对不会修炼这种功法，但是了解这些手段也是很有必要的，以后遇到黑修真也不会手忙脚乱，不知如何应付了。很快，秦政凭借着丰厚的修真底蕴断定这个倒霉蛋持有的这块玉瞳简里面记载的是一份十分完整的黑修真功法，里面不但记载了完整的修炼方法，还记载着很多种炼制法宝的手法，其中就有如何炼制元婴体如何驱使元婴体的记载。从这个记载中，秦政得知他抢自沈傲冰的四个元婴体神识全被毁掉了，根本没有恢复神智的可能了。秦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为元婴体的悲惨命运唏嘘不已。秦政又想起一件事，那天晚上，有一个元婴体逃跑了，难道那个逃跑的元婴体并没有泯灭神识，还残留着前世的记忆吗？秦政想起朴戥剡讲给他的往事，不知道沈倩的元婴体是不是四个当中的一个，唉，我又该如何把沈倩的元婴辨识出来呢。他想了半天也没有一点头绪，只好暂时把这些放到一边，把目光转向了最后一个跟踪者。

    秦政依托鸿鹄剑在距离地面仅仅半米多的空中飞行，借助繁多的大树掩盖自己的动作。跟踪他的三个跟踪者中，最后一个是其中修为最高的，达到了元婴初期，秦政不得不慎重行事，假若一击不中，被他逃脱了，将来又是一桩麻烦事。

    那人非常机警，尽管秦政已经尽力掩藏动作了，那人还是在秦政据他还有一千多米的时候，神色凝重地站立起来，犀利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紧盯着秦政行进的方向，口中的飞剑也被他喷了出来，随时准备着攻击可能存在的威胁。秦政没想到这个人会这么棘手，他只好隐在一个粗壮的树干后面，等待着那人松懈下来。那人和秦政相持了半天，谁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那人喊道，“谁？你快出来吧？我看见你了，你快点出来，要不然我不客气了。”秦政知道那人根本没有看见他，这样说只是为了诓他出去，所以他依然躲在树后一动不动。

    那人又喊了几句，没有把秦政引出来，脸上接连闪现出复杂的深情，最后这个人一跺脚，跳到飞剑上，飞出葱郁的森林，飞行的方向居然和跟踪秦政路线相反，打算离开这里。

    秦政一见，大急。如果被这人逃脱了，他诱杀两个跟踪者的事肯定藏不住了，万一传到他们师门，秦政没有一点把握能应付过来，何况家里还有几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假若他们把目光盯向她们，出一点点问题，既然到时候秦政肠子都悔青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他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踪迹，急匆匆地从地面上飞到森林上方，高声大喝，“喂，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别跑，和我打一架再说。”

    那人宛若遇到了猎鹰的野兔，并不理会秦政的挑衅，加大了驱使飞剑的真元力，顿时他飞的更快了。秦政从来没有见过不敢和敌人交手的修真者，他以前无论是遇到龙涛也罢，朴迦霖也罢，从来没有一个临阵脱逃的孬种，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连交一次手的胆量都没有。

    在修真界，散修的生存空间是非常狭窄的，他们基本上处于修真的底层，无论是晶石还是修炼的功法都需要他们亲自动手取得，其间的修炼过程比有门有派的修真者难了何止千倍。修真界虽然盛行弱肉强食，但是并不是谁都敢出头当强者的，如果在凌弱的过程中不小心得罪了弱者背后的高人，将来被人灭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跟踪秦政的这个人名字叫做尔笙，是劥龙国一个比较有名的散修，向他这样能够达到元婴期的在散修之中比凤毛麟角还要稀少。相比其他的散修同道，尔笙除了运气好了那么一点点之外，更重要一点是他对危险的本能反应，他依靠这种超强的感觉不知躲过了多少次劫难，尔笙从来没有类似于头可断血可流尊严却不能丢的想法，正因为如此，跟他同时期的散修到了现在基本上全凋谢了，只剩下他一个人还挣扎在滚滚红尘之中。不过这次尔笙撞到了铁板，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秦政头上，秦政今天是要去燕荡山、将来的老窝，秦政可不想引狼入室，难得的动了一次杀心。

    秦政一边加快鸿鹄剑的速度，一边喝道，“喂，你个缩头乌龟，比女人还不如的家伙，你快点停下来，否则我不客气了。”那人充耳不闻，供奉堂中传出来的消息让他没有一点面对秦政的信心，心中暗恨自己瞎了眼，无缘无故的惹了一身骚。

    鸿鹄剑是宝器，在飞行速度上也不是尔笙那把破烂的飞剑比得上的，只花了一盏茶的时间，秦政就逼近了尔笙，“你再不停下来，我可要出手了，伤着你，可不要怨我。”

    尔笙滑溜的很，几百年的争斗让他积累了丰富的逃生经验，他脚下微微用力，飞剑马上改换了飞行的方向，钻到了茂盛的森林里。

    秦政手掐灵决，两指相扣，指尖冒出幽蓝色的光芒，秦政屈指一弹，神弈力脱手而出化成一支响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呼啸着追向尔笙。尔笙脸都吓白了，他早已经不惧世间的任何强弩硬弓了，可是背后的这支冰箭还是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冰箭上强大的灵力让他不寒而栗，而且冰箭似乎长了眼睛一样，无论他如何腾转挪移，都甩不掉该死的冰箭。尔笙一咬牙，心念微动，手中冒出一颗鹌鹑蛋大小的黑色圆珠，这是他早年游历的时候无意间帮了一个前辈高人之后，修真前辈送给他傍身的，只要输入一点点地真元力，黑珠就会爆炸，爆炸产生的威力连元婴期的高手都要避其锋芒。尔笙毫不犹豫地将黑珠对准冰箭扔了出去，一身巨大的爆炸声响过，长势茂盛的森林摧枯拉朽般倒了一大片，地上也出现了一个三米多深十米多宽的大坑。可惜的是，冰箭并没有被炸毁，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冰箭偏离了正常的航行，噗一声插到了一株五米多粗的树干上，一声炸响，一整棵树被炸成了粉末，用石磨碾也不会这样碎。被黑珠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波及到的尔笙好不容易保持住平衡，没有从飞剑上掉下去，又被冰箭的爆炸吓得面如土色，幸好他见机行事，要是被冰箭插到身上骨头渣滓都不会剩下，元婴也很难保住了。

    秦政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他也没有想到幻化出的冰箭会这么厉害，这还只是一支，要是上百支冰箭一起放又该产生多么大的威力。“喂，你也看见了我的法术有多厉害了，你赶快投降，否则我马上放出十支八支的，看你往哪里跑？”

    尔笙以为秦政说大话，那种威力的法宝有一支已经是了不起了，还十支八支一起放，吹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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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幻阵掩矿（上）

﻿第五卷第十三章    幻阵掩矿（上）

    恭祝大家新春快乐，万事如意，全家安康幸福。

    ※※※

    秦政先来到离第一个矿窝不远的居住区，“我要先在这里布置一个幻阵？你是跟我一起布阵呢，还是在燕荡山转转，熟悉一下地形环境？”

    尔笙道，“掌门，让我来布阵吧，体力活让我来干，您只需要在旁边指点一下就可以了。”布置阵势，实践是很重要的一环，他这样做，可以一举两得，既学会了阵势又亲自动手布置了一遍，这种好事当然要抢着干了。

    秦政赶时间，他在燕荡山呆的时间不能过长，离原雷等人举行婚礼还有十八天，秦政要在这几天时间里完成掩藏矿窝、重新炼制法宝飞剑等几件事情，时间很紧，“也好，我们分头行事，你知道怎么设置中型的雾缭阵吗？要把这片房屋全部笼罩起来。”

    尔笙摇头，“不知道，请掌门示下。”别看他修真的岁月比丹妮尔还长一倍有余，却比丹妮尔差远了，甚至比不上同为散修的苏文茂，他修炼基本上是摸着石头过河，修为达到了元婴期，但修真的各项必修课却糟的一沓糊涂，雾缭阵在迷惑阵之中属于比较流行的阵势，很多人都知道如何设置（不是破解），就这样，尔笙也不知道，秦政不禁替他不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都奇怪了，你是怎么修炼到元婴期的。这里有几块玉瞳简，给你用吧。”这几块玉瞳简是秦政得自龟谷晶矿的，被他打乱了里面内容的秩序，又抹掉了玄冲派的痕迹，替换成语嫣阁的标记——创始人琴语嫣的简化头像，里面主要是砷冥收集的炼丹炼器的手法，也有部分是对晶石灵药的介绍，秦政顺手又往里面添了雾缭阵的设置手法，他倒爽快，把如何设置小型的雾缭阵一直到设置超大型的雾缭阵全部复制到了玉瞳简里。

    尔笙恭敬的双手接过，用神识扫了一眼，不由得大喜，他最缺这些了，心中暗自庆幸选择了追随秦政，这还是第一天，以后只要忠心耿耿，办好差事，秦政的赏赐一定会源源不断的，“多谢掌门人。”

    “你在这里设置一个中型的雾缭阵，阵眼在那里吧，”秦政指着木屋后面的一片空地，然后他取出从万龙山顺来的黑球和五十多块中品水性晶石，“你用这个黑球做阵眼，晶石做阵节点，大概可以用掉四十多块，剩下的你留着用吧，燕荡山的晶矿暂时不能开采，这十几块晶石已经够你支撑几个月了。”秦政深知光让马儿跑不让马儿吃草是行不通的，他又不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自然不会亏待尔笙的。

    尔笙已经欢喜的不知该如何表达了，“多谢掌门人，掌门，我还有几个朋友也是散修，他们过得比我还苦，人品也很好，敦厚忠实，不如我把他们介绍过来，你也把他们收了当随从吧？”

    秦政马上道，“不行，不行。被你赖上，我已经够头大的了，你的那些朋友我可不想要，你记得要保守秘密，不要跟他们说。否则，我把你赶出去。”秦政现在巴不得找一个错，把尔笙轰走。

    尔笙忙道，“是，是，我不会泄露有关掌门的任何事情。”心中却暗下决心，有机会一定要把朋友引荐给秦政，这么大一座燕荡山，只靠一两个人肯定是看不住的，将来语嫣阁发展起来后必定要招募人手，到时候他就可以让朋友们来了。

    秦政道，“你布阵吧，我去另外一个地方布阵，一会儿我过来和你会和。”

    秦政来到另一个矿窝处，上一次他没有办法确认矿窝的规模，这次他的神识探测范围大涨，可以探测方圆四百米范围内所有蕴含灵气的宝贝。他决定利用神识探测一次，以便决定是否值得他大兴土木保护这个矿窝。如果规模太小或者晶石等级一般，秦政都懒得浪费时间、晶石布置迷惑阵。他盘腿坐在矿窝口，放出神识，很快秦政从神识反馈回的信息中确认这个矿窝规模还是可以的，目前他的神识还没有能力探测到边缘，晶石的等级也还行，以普通等级为主，中品的数量大约可以占百分之五，上品极品却极少，几乎没有，此外，这个矿窝内还有不少的伴生矿玄铁矿石，可以用来炼制中品以下的飞剑战甲等法宝。

    确认了矿窝的价值之后，秦政决定布置一个可以根据四周环境变化而发生改变的百变幻阵，这样既使外面下雪下雨干旱，百变幻阵也可以随之发生改变，不会让一般的修真者发现其中的蹊跷，进而引发他们的好奇心。秦政花了一天多的时间在整个山头上刻出百变幻阵的痕迹，然后将三百七十余枚中品晶石镶嵌在阵节点处，随后又把一枚氲蓝海晶镶嵌在阵眼，然后他启动了百变幻阵，等了半天也没有看到应有的效果，他检查的两三遍也没有发现有错误的地方，哦，最后他懊恼的拍拍脑门，他想起来了百变幻阵对他没用，他的眼睛可以看穿类似的幻象，看来只能找尔笙试验一下了。

    尔笙已经把雾缭阵布置好了，却愁眉不展，一脸的郁闷坐在地上。

    秦政好奇的问道，“尔笙，你在干什么？哈哈，是不是想老婆了？没关系你要想老婆，我可以放你走，绝不拦你。”

    尔笙道，“掌门，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遇到麻烦了，请你帮帮我吧。”尔笙布置好雾缭阵后，启动了雾缭阵，孰料雾缭阵笼罩的范围内当即被浓厚的白雾遮盖住，只在阵眼附近形成一个空心，尔笙想试试雾缭阵到底是什么效果，于是钻到了雾气里面。他一走进浓雾中后马上变成没头的苍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根本辨别不出来东南西北，幸亏他机警，在进雾缭阵之前，扯了一根绳子，他才得以顺着绳子返回了雾缭阵内。然后他关闭了雾缭阵，坐在地上想办法。

    秦政听罢，笑道，“我还奇怪呢，你为什么没有启动雾缭阵，原来是这个样子，没关系，这个很好解决，你用来跟踪我的定位仪还在吗？”

    尔笙老脸一红，“掌门，我现在都改邪归正了，你还提那档子事干吗？”

    秦政道，“你不是想自由进出雾缭阵吗？进出的办法就着落在定位仪上，拿出来吧，对了，还有定位米。”

    尔笙忙取出定位仪和十几粒定位米，交给秦政。秦政没接，“你不用给我，你把定位米埋在地里，埋成一条线路，启动雾缭阵后，用定位仪确认定位米的位置，不就可以自由进出了吗？”

    尔笙恍然，又问道，“我明白了，不过埋几粒合适呀，能不能只埋两粒，阵内一粒，阵外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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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正式弟子（上）

﻿第五卷第十五章    正式弟子（上）

    隽海哀求道，“火舞，你有什么话有什么要求，能不能等到了后堂再说？当着这么多尊贵客人的面，你能不能暂时忍耐一下？”

    火舞勋道，“是呀，霁儿，小海都说话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赶快把红盖头盖上，到洞房和小海喝完合卺酒后，出来给客人们敬酒奉茶。”

    隽海伸手欲从火舞霁手中夺过红盖头重新给她盖上，火舞霁死活不松手，“爹爹，隽海，正因为今天来参加咱们婚礼的客人多，更是有身分尊贵的储君殿下亲自到场为我们祝贺，所以我们才要把事情说清楚，有他们作证，凉你也不敢反悔。”火舞霁自从得知陈蓉会参加她的婚礼之后，秘密筹划了好几天，这件事连她的贴身丫环小翠都瞒着。充当伴娘的小翠低声劝她，“小姐，你还是听老爷的，赶快完成婚礼仪式吧。”

    陈蓉面沉如水，凤目生威，被她眼光扫到的大多数人都连忙把头低下，这时他们才意识到陈蓉不仅仅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更是手握杀伐大权的一国储君，她淡淡地道，“你有什么话非要当着我的面说，有什么冤屈让你连母皇的面子都不顾了。好，你说吧，说给孤王听听。”陈蓉说话的时候没有夹杂着一点感情色彩，可是谁都能够感觉到陈蓉生气了，顿时，在场的几千宾客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大门外的吹奏乐队也偃旗息鼓，大厅里静得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火舞霁芳心猛地颤了一下，她在孙府住了十几天，每天看到的陈蓉都是一个活泼的青春少女，没有什么架子，她觉得陈蓉应该不会怪她所以她才敢在今天大闹婚礼，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能够让陈蓉放下储君威严的只有陈雪夫妇、孙麟阁、孙若彤、潭雅和秦政等五六个人而已，即使陈蓉和十三王爷在一起的时候也是维持着储君的尊严不放，她能够见到陈蓉活泼可爱的一面完全是因为她是在孙府，这里是陈蓉唯一一个可以卸下储君重担的地方。

    火舞勋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殿下饶命，小女无知，不懂规矩冒犯了陛下的尊严。小女刚才在后堂不知道陛下钦赐红喜字的恩典，殿下开恩啊。”

    火舞霁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她万万没想到女皇陛下会亲赐御笔喜字，她这么一闹，不啻于冒犯了天颜触犯了虎威，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陈蓉道，“你们都起来吧。母皇是明君，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而砍你们的脑袋的。孙伯伯，若彤姐，我们回去吧，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

    孙麟阁捋捋颌下的长髯，“本来想今天好好乐呵乐呵的，却被人扫了兴致，唉，咱们回去。”

    申万水等人拦也不是，送也不是，犹豫了半天，陈蓉和孙麟阁等人已经走去了大厅，申万水急匆匆的起身，跑到秦政面前，躬身道，“师父，你可不能走，你要是走了，谁也压不住阵了。”他不敢阻拦孙若彤等人离开，只好求助于秦政。

    秦政道，“申先生，有什么事你们几个做家长的商量一下就解决了，我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申万水忙道，“不不，师父的作用是谁也代替不了的。”他还记得上次女儿和火舞霁争吵的时候，是秦政出面才勉强把事情压了下去。

    孙若彤道，“小政，既然申先生开口了，你就多留一会儿吧。我们不喝喜酒没关系，你可是他们的师父，却不喝弟子成亲的喜酒实在是说不过去。”

    秦政道，“好吧，我不走了，留下来。”秦政不走，丹妮尔也留了下来陪着他。

    陈蓉一离开，来贺的宾客纷纷告辞，告辞的借口千奇百怪，不管申万水等人如何挽留，还是没有留住告辞的客人，他们都继续留在这是非之地。眨眼的功夫，千余名宾客一哄而散，只剩下几个关系特别铁的亲戚朋友还肯留下来参加后面的婚庆典礼。

    申万水面上表情变幻不定，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他为了把两个女儿风风光光的嫁出去，筹备了半年多时间，喜帖洒遍了全国各地，邀请了无数的商业伙伴到场祝贺，陛下赐喜字，储君亲邻祝贺，这是何等的荣耀啊，没想到机关算尽这一切却全毁在了火舞霁的手里，他恨不得砍她几刀出气。他失魂落魄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抓起酒壶一饮而尽，“完了，完了，全******完了。”申家的掌柜见东家失态了，忙把剩下的客人请到偏厅，重新整饬酒宴给他们赔罪。

    隽海气的一挥手，想扇火舞霁一巴掌，被原雷一巴抓住，“小海，你冷静点。火舞可是你的老婆，今天又是你们成亲的好日子，你要是打了她，以后还想不想过日子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小弟，我来晚了，不知道有没有错过咱们家小猴子的典礼仪式呀？”容嬷嬷从外面走了进来，“咦，小弟，你不是说今天客人很多吗？这里怎么空荡荡的。”

    原平的老婆迎了过去，拉着丈夫姐姐的手，“姐，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

    容嬷嬷笑道，“咱们家小猴子结婚，我当姑姑的怎么能不来呢？弟妹，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客人。”

    原平的老婆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啊。”

    秦政和丹妮尔走过来，“容嬷嬷，你好。学员秦政（丹妮尔）给您请安了。”

    容嬷嬷在这里看见他们俩，很高兴，“秦将军，你现在是朝中重臣，却给我行礼，我如何受的起。”

    丹妮尔道，“嬷嬷，在皇家礼仪学院的时候，你对阿政和我多有照顾，我们给你请安是应当的。”

    容嬷嬷慈祥的看着丹妮尔和秦政，“丹妮，恭喜你得偿所愿了。”

    丹妮尔知道容嬷嬷为什么说这种没头脑的话，“托嬷嬷的福。”

    原平走过来，“大姐，我们暂时到外面说话吧，这里不太方便。师父，我们先出去了，您有事再叫我们，我就在外面。儿子，到外面来。”

    原雷摇摇头，他明白这里马上要刮起一场*，他不想丢下隽海这个兄弟兼连襟，何况老婆还在这里更不能丢下了。

    秦政开口道，“小海，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是不是亲眼目睹一场婚庆变幻莫测的场面感觉很过瘾？”

    隽海低着头，不敢说话，秦政提醒过他让他处理好申甜和火舞霁的关系，他也努力的照着做了，可是效果一直不佳，又弄出这样一场闹剧，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秦政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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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正式弟子（下）

﻿第五卷第十五章  正式弟子（下）

    秦政很失望，隽海连家务事都理不顺，以后他怎么敢把语嫣阁的部分事务交给他掌管，“火舞霁，当事人都在场，你有什么话说吧，有什么问题，我们今天不吃饭不睡觉也要把它解决掉？”

    火舞霁道，“秦政，我和隽海，申甜之间的事不用你掺和，我们自己能处理。”

    火舞勋再也忍不住了，“啪”打了女儿一巴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他老婆和小翠急忙拦住他，小翠劝道，“老爷，你消消气儿，小姐不是故意的。”他老婆则道，“老爷，霁儿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够狠心下这么重的手，会打坏孩子的。”

    丹妮尔仔细的看了火舞霁一眼，随即垂下眼帘，在心中毅然决然地把火舞霁从好友的名单中剔掉，秦政是她最亲近的人，谁也不可以诬蔑侮辱他，否则就是和她为敌。

    父亲打她，火舞霁既不生气也不着急，“好吧，既然秦政非要帮我们断一断家务事，只要他能一碗水端平，给我主持公道，我不拦着他。”到现在了，火舞霁还不肯喊秦政一声“师父”，对秦政也毫无尊重之意。以前，讨厌秦政是因为秦政和孙若彤相好了却又招惹丹妮尔，让闺中密友受委屈，后来秦政又对小翠和申氏姐妹高看一眼，让心高气傲的她心中忿忿不平，于是她慢慢的把对秦政的熟视无睹当成了一种习惯。

    秦政不会跟火舞霁一个女人一般见识，他只是改变了对她的称呼而已，“火舞霁，有什么话快说，大家都在等着你。”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秦政这个菜鸟纯粹是硬着头皮上，也不知道能不能办成。

    火舞霁道，“我要说的事，你也知道。我和申甜以后谁做大谁做小，以后家里谁说了算，谁听谁的。”

    秦政就知道火舞霁会说这种话，“这个简单，以后你和申甜一样大，不就行了，至于闹这么大的动静吗？”

    火舞勋夫妇、隽海翁婿三人齐声道，“对呀，师父说的好，以后霁儿和甜儿一样大，谁也不高谁一头，谁也不矮谁一截儿，霁儿，这样，你满意了吧？”

    火舞霁断然道，“我不满意。蛇无头不行，鸟无头不飞，以后家里没有一个说话算数的人，还不得乱了套，整天吵吵闹闹的，没一天安静日子，所以我和申甜之间必须分出大小来。”火舞霁知道隽海和申甜定亲在前，论理申甜才是姐姐，为了不受制于人，屈尊居于申甜之下，所以她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和申甜争夺大夫人的位置。

    这时，一直沉默不言的申甜说话了，“隽郎，请你帮我揭开红盖头，我有一件事要宣布。”她牢记着父亲在婚前的教导，让丈夫掀开红盖头。

    秦政道，“小海，掀开你妻子的盖头吧，听听她有什么意见。”隽海心道，什么事呀。

    红盖头掀开，申甜露出经过仔细装扮的娇嫩面孔，“师父，爹爹，公公婆婆，我愿意为小，尊火舞姐姐为大。”

    别人还没反应，她的孪生姐姐申静猛地掀开红盖头，“不要，妹妹。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原本就该为大，为什么要让出来？”

    申甜毫不犹豫的道，“姐姐，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想好了，以后家里火舞姐姐说了算，家里的事我听她的，我自己的事听我自己的。”她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要是什么都听火舞霁的，以后在隽家根本不会有她的立足之地。

    申万水一拍桌子，“好，不愧是我申万水的女儿，能顾全大局，爹爹支持你，当浮一大白。”说着，又是一大碗酒，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他瞎了眼，为什么挑了隽海当他的女婿，凭他的财富，嫁到谁家谁不是当财神一样供着，却偏偏要到隽家受气，他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夫人。

    申甜重新盖上红盖头，眼泪潸然而下，“隽郎，让我们完成最后一拜吧，然后入洞房喝合卺酒，我们就是夫妻了。”

    等他们拜完堂，入洞房之后，秦政坐到申万水旁边，“这里一共是六枚龙髓丸，是我答应给他们的新婚贺礼。每人一枚，多出来的一枚，烦请你转交给甜儿姑娘，请你帮我问一下，我很欣赏她，想正式收她为语嫣阁弟子，不知她是否愿意？”

    申万水一愣，他明白记名弟子和正式弟子之间的巨大差距，宛若天壤之别，他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不过他也知道秦政这个师父很懒，一旦错过以后很难再遇到类似的机会了，“多谢师父厚恩，我代小女答应下来了，明天我带着她到孙府行正式行拜师礼。”

    火舞勋连连顿足，心中责怪女儿不明事理，白白错过这样的良机。

    走出四合院，丹妮尔温言道，“阿政，申甜是个好姑娘，资质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品性不错，只要她肯努力，相信她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语嫣阁弟子的。”

    秦政道，“今天过的真不开心，我本来还想闹闹洞房呢，昨天晚上我一晚上没睡，琢磨出一百多种闹洞房的方法，现在全打了水漂了。”

    丹妮尔闻言笑道，“你好坏呀，阿政，天底下那里有你这样当师父的，居然想着闹弟子的洞房，传出去看你的脸往哪里搁？”

    秦政嬉笑道，“我这个师父就是挂的空名，没什么实际意义。对了，丹妮，明天我正式收申甜作语嫣阁弟子之后，还请你帮我指点她修炼。”不知不觉间，秦政已经习惯把事情推给丹妮处理了，丹妮也不以为忤，很自然的道，“嗯，我知道了。”

    回到孙府，丹妮自会自己的房间打坐修炼了，秦政到老丈人的房间把后续发展通报给他的彤彤姐还有岳父大人，听到申甜自愿让位，秦政又正式收申甜做语嫣阁弟子，孙麟阁拍掌叫好，“政儿，这件事你处理的很好，深得我心。你能够主动作出补偿，对凝聚旗下弟子的人心，提高自己的人气有很大的作用。嘿嘿，小子，我没看错你，你这手玩得不错。”

    秦政申辩道，“岳父大人，小婿不是在演戏给人看，是真心这样做的，您老可不要误会呀。”

    孙麟阁道，“是真心的就更好了，看来前两天咱们爷俩的谈话对你起作用了，哈哈，没想到你学的蛮快的嘛。”秦政无力继续申辩，只好由着老爷子性子。

    陈蓉拿着绘有她图像的美人玉颈瓶道，“姐夫，你给我配的饮料喝完了，你再跟我调制一瓶吧。”

    潭雅也拿了出来，“我的也喝完了。”

    孙麟阁想起这件事就有气，女婿有好东西不孝敬给自己，反而用来拍女孩子的马屁，幸好孙若彤把她的那一份给了父亲，要不然他还不知道秦政有这么好的东西，“政儿，你这就不对了，不尊老敬老，能够防暑降温的饮品，你不孝敬给我，只知道讨我女儿欢心，我这个老丈人你是不是不管了？”

    秦政发现孙麟阁好像很喜欢这种翁婿间的交流方式，动不动找机会就呲他两句，“岳父大人，你别生气，我马上给你调制。”

    孙麟阁暗喜可以喝到新鲜的降暑饮料了，“你快一点，老夫都忍不住了。”

    孙若彤道，“爹爹，玉颈瓶里不是还有一些吗？你先喝着，等小政调制好新的，马上给你送来。”

    秦政带领着陈蓉和潭雅一起来到孙府的水井处，孙府水井的水质很好，清冽且带着淡淡的甜味儿。秦政很快调制好了，分别罐装到几只玉颈瓶中，然后又取出两只最小的空储物瓶，装满泰阴液后，将其中一只交给陈蓉，“蓉蓉，你把这只带回皇宫，交给雪姨和霄叔叔，请他们尝尝我的手艺。”

    申甜听父亲说秦政肯正式收她做弟子，心中的悲苦顿时化为云烟消散了，能够正式拜师系统的学习修真是她最大的愿望，她和姐姐以前不懂事，可是自从秦政把语嫣阁入门心法传给她们以后，她们发现修炼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还可以修炼成仙，长生不老永葆青春，对一个女孩子而言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吸引力。她肯把隽家大妇的位置让给火舞霁就是想多腾出一点时间用来修炼，没想到却无心插柳，得到秦政的赏识。

    申万水感叹的道，“甜儿，秦政是个好师父，他见你受委屈，额外多给了你一枚仙丹，又肯收你做弟子，我们可不能辜负了师父的好意，要好好修炼，知道吗？”

    申甜道，“爹爹，我一定跟着师父认真修炼，绝对不辜负您和师父的期望。”

    “甜儿，你拜师之后，在师父面前多帮你姐姐说几句好话，争取让师父也能收你姐姐做正式弟子。”申万水一口没提自己的两个女婿，他看开了，这两个女婿不大靠不住，到关键时刻只能靠自己了，“我呢，在旁边给你们帮衬着点，把师父交给我的每件事都帮的漂漂亮亮的，给你们当后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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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南海海章鱼（上）

﻿第五卷第十六章  南海海章鱼（上）

    次日，申静申甜给各自的公婆敬完新媳妇茶后，由原雷隽海陪着，在申万水的带领下一起来到孙府，他们除了要给秦政等人敬茶之外，最重要的是亲眼见证申甜成为语嫣阁的正式一员。原雷和隽海对申甜是又羡又妒，说不清什么滋味，他们和秦政关系那么好，秦政都不肯正式收他们入门，却被申甜捷足先登了。

    申甜和申甜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她安慰姐姐道，“姐姐，你不要灰心。我和爹爹都会努力帮你的，争取让师父早日收你做正式弟子。”

    到了孙府，两对新人先给孙麟阁和秦政敬茶，老爷子本想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给火舞霁上上课，却没有看到她，“呃，火舞霁姑娘怎么没来？是不是看不起老头子我呀？”

    隽海忙道，“回阁老的话，火舞昨天晚上感染了风寒，不能给您老奉茶了，还请您多多见谅。”

    孙麟阁道，“我看不是感染了风寒，而是感染了心病吧。”隽海低下头，不敢直视孙麟阁的眼睛，孙麟阁又道，“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你。”

    孙若彤笑道，“爹爹，你少说两句吧，别把隽海吓坏了。隽海，起来吧，别跪着了。”

    隽海感激地道，“多谢师娘。”他趁机拍孙若彤的马屁，只要能把师娘哄开心了，通过她给师父吹吹风，秦政肯定会收他做正式弟子了。

    孙若彤娇羞的啐了一口，“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孙麟阁开怀大笑，“若彤，有什么好害羞的，他又没有说错嘛。隽海，你小子有点意思，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隽海这家伙顺竿爬，趴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徒孙多谢师祖爷爷赏识。”一旁的原雷有样学样，也不甘示弱的磕头，亲热地大喊师娘师爷爷。

    孙若彤妩媚的瞪了坐在一边看笑话的情郎一眼，责怪他从哪里找到的两个厚脸皮的徒弟。

    孙麟阁哈哈大笑，“若彤，把爹爹给他们准备的红包拿来，我不能让我的徒孙们白白给我磕头。”孙若彤把早准备好的红包交给父亲，老头每人发了一个厚厚的红包，“看你们这么乖，每人发一百两的金票。”

    几个小辈暗暗咂舌，心中感叹堂堂阁老一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几百两的黄金说送人就送人了，“多谢师祖爷爷厚赏。”他们还不知道谢错人了，这钱是秦政孝敬孙麟阁的，却被孙麟阁当成了红包送了人。秦政心疼地在一边直咧嘴，嘴里却念念有词的安慰自己，“九牛一毛，九牛一毛……”

    秦政领着几名弟子们来到供奉着语嫣阁历代掌门牌位的房间，秦政示意申甜跪在地上，面朝着琴语嫣的灵位，“申甜，你是否愿意成为语嫣阁的弟子？”申甜恭敬的道，“弟子愿意。”秦政又问，“申甜，你是否能够遵守本门门规，尊重长辈，爱护后辈，做到兄友弟恭，互相帮助，永不勾心斗角？”申甜回道，“弟子可以做到。”秦政继续问道，“你是否愿意以本门事务为重，永不背叛？”申甜道，“弟子愿意。”秦政问的三个问题是他和孙若彤、丹妮尔等人一起商量出来的新的“入门三问”，他觉得原来的修真三问都是一些虚无飘渺的东西，没什么现实意义，不如换成现在这样三个既经济又实惠的问题，他现在是光杆掌门说什么是什么，不会有人反对，而孙若彤和丹妮尔等人从来不会质疑他的任何事，他一提出来，几个人围在一起一合计很快就商量出目前的三个问题。

    申甜跪在秦政面前，双手捧着弟子茶，“师父，你请喝茶。”

    秦政很有掌门威严的往椅子上一坐，接过茶盏，“申甜，我喝了这盏茶以后，你就是语嫣阁的第十三代第一位弟子了，以后任何一个新入门的弟子都是你的师妹师弟，你要努力修炼，不要丢了自己大师姐的面子。我也会抽时间好好教导你的。”

    申甜心中一喜，大师姐，好威风啊，“是，师父，弟子记住了。”

    秦政话锋一转，“嗯，申甜，你也知道我身兼数职，平时工作很忙，没有时间教导你，所以你的修练暂时还是由丹妮代替我指导，你明白吗？”从来没有他这样当师父的，弟子刚进门就把她推给别人。

    “弟子明白，”申甜转过身，给丹妮尔磕了一个头，“如果弟子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丹妮尔师叔多多指点批评。”

    丹妮尔坦然地受了她的跪礼，心中却有一点点不满，我明明比阿政大，你为什么却喊我师叔啊。

    秦政道，“申甜，你起来吧。今天，大家都在这里，我就趁机给大家讲一下语嫣阁的历史吧，也让大家明白语嫣阁不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门派。”说完，秦政从语嫣阁的创始人琴语嫣的事迹开始讲起一直讲到朴迦霖沈倩的悲惨遭遇，不过他没有说出沈傲冰的名号，怕他们一时头脑发热，要去找沈傲冰报仇，如何对付沈傲冰，秦政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有效的方案，更不要说连修真者都算不上的他们了。

    语嫣阁的陈年旧事，秦政只和孙若彤完整地讲过，其他人都是第一次听闻。丹妮尔关心的是谢如烟和沈傲冰之间凄凉的单相思还有朴戥剡和沈倩之间有始无终的海誓山盟，她沉浸在这两个爱情悲剧之中，久久不能自拔，心中忖道，我和阿政之间又会是什么样子？

    原雷急于表现自己，“秦政，你不是说语嫣阁的原驻地是雨桦山翠芙宫吗？你带着我们一起杀上雨桦山，把属于我们的翠芙宫夺回来吧。”隽海反驳道，“阿雷，你能不能动动脑子，要是能杀上雨桦山，还会等到现在吗？”原雷道，“你说怎么办？”隽海笑道，“既然硬的不行，咱么来软的，咱们凑钱把它买回来。秦政，我愿意捐资五万两用来买回雨桦山。”原雷不甘落后，“我也愿意捐五万两。”五万两是他们能够调动的资金最大限了，哪怕再多一两，都必须经过各自的老爹批准。

    秦政并不领情，“你们俩能不能别一天到晚的掉到钱眼里，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来雨桦山，唯一的办法是靠武力把它夺回来，你们都好好修炼，有你们出力的那一天。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到时候你们要是不小心被敌人的飞剑嗑着了碰到了，不小心挂了，可不要怨我。”

    隽海和原雷面面相觑，小心翼翼的求证道，“秦政，原来会死人的，我们不去行不行啊？”

    秦政气道，“你们俩要是敢不去，我踢烂你们俩的屁股，哈哈……”说着，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荒唐，收复雨桦山要是靠他们俩，等到猴年马月也收不回来。“对了，前几天，我聘请了一位元婴期的修真者，叫做尔笙的做巡山客卿，保护燕荡山的利益，你们要是去燕荡山的时候注意一点，不要和他产生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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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南海海章鱼（下）

﻿第五卷第十六章  南海海章鱼（下）

    秦政让他们几个跟着丹妮尔一起去训练，潭雅噘着嘴，拉着他问道，“政哥，申甜是第十三代首位弟子，我哪，我怎么办？难道你想让我喊申甜师姐吗？”

    秦政笑着点点潭雅的鼻子，“我们的雅雅当然不能叫申甜师姐了，你和我一样，都算是第十二代弟子，你呀是申甜的小师叔，这样，你满意了吧？”

    潭雅高兴的蹦了起来，“政哥，你真好。”她松开秦政，和陈蓉抱在一起，“哈哈，蓉姐，我当师叔了，你羡慕我吗？我比你厉害吧。”

    陈蓉开玩笑的道，“当师叔有什么好的，别人一听都还以为是七八十岁的老爷爷，哪里有师姐听着年轻漂亮啊？”

    秦政笑道，“蓉蓉，雅雅，你们俩慢慢讨论，我去陪彤彤姐了。”

    秦政走到孙麟阁房间门口，却发现气氛有些凝重，门口多了两个站岗的，屈粟和洪霸恭敬的给他行礼，“监院大人。”

    秦政奇怪的道，“屈大哥，洪大哥，你们俩怎么来了？是不是陛下在里面？”

    屈粟道，“不是陛下，是亲王殿下来看望孙阁老。”

    霄明在屋内道，“门外是政儿吗？快点进来，叔叔有话跟你说。”

    秦政急忙进屋，霄明让他坐下后，把他的来意说了一遍。霄明这次来，除了探视恩师病情之外，还受陈雪所托，看看孙若彤和秦政能不能再一次出征消灭怪兽，因为从南方传来消息，在劥龙国南部海域出现了体型庞大，凶残食人的巨型海怪，现在南方的渔民不敢出海捕鱼，商人经商不敢走海路，时间已经持续了几个月了，南海城城主使尽手段损兵折将一无所获后，才把海怪的事情报上来。

    秦政问道，“知道是什么海怪吗？”

    孙若彤将一张图画交给他，“小政，你自己看，好像是一只章鱼。”

    画的内容很简单，茫茫大海上，一只张牙舞爪的海章鱼漂浮在海面上，一只触角卷着一艘船在空中挥舞，另一只触角抓着另外一只船往长满尖牙利齿的口中送去，在它的身边还分布着四五艘船，人们在船上惊慌失措，豕突狼奔。

    霄明指点着图画上的船只，“政儿，你仔细看海章鱼触角抓着的船。”

    秦政生长在北方，是一支地道的旱鸭子，见过的最大的船是嘎纳斯湖中的渔船，让他分辨船的种类不亚于问道于盲。孙若彤知道爱郎不擅长这方面的讯息，耐心的给他解释道，“图画上的船不是普通的渔船，而是南海水师的常规军舰，长八十六米宽三十七米，吃水深度三米多一点。”

    秦政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海章鱼够大的。”这么大一支军舰和海章鱼相比，感觉像是一个魁梧高大的成年人手中抓着一条两斤多重的鲤鱼一样，估计它的体积应该和一座山差不多大，眼睛肯定比四五只水缸堆在一起还要大，你爷爷的，这劳什子东西是怎么长出来的，真是不折不扣的海怪，超级大海怪，如果抓住它全国几千万人口每人咬一口可能都分不完，秦政不禁恶毒的想着如何分海章鱼的尸。

    孙若彤道，“霄叔叔，我从来没有见过类似的记载，这种庞大的海章鱼不像是我们国家的产物。”

    霄明道，“别说是咱们国家了，其他国家也没有听说过。真他奶奶的，这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它是如何长成这么大块头的？”

    孙麟阁打断他的话，“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若彤，政儿，你们马上进宫领旨出征吧，早一刻把海章鱼消灭，百姓少受一份罪。”

    霄明忙道，“恩师，且慢。雪儿的意思是让丫头留在家里照顾您老，毕竟你身体还没大好，海章鱼又格外凶险，所以最好让丫头留下，而让政儿挂帅出征，政儿是修真者，本领又高，打不过跑回来肯定是没问题的，丫头去太危险了，你说呢，政儿？”

    秦政一听，“是呀，彤彤姐，你别去了，这件事交给我吧，看我一个人如何玩死它。”他说这话没有一点底气。

    孙麟阁反对道，“不行，自古食君俸忠君事，若彤是朝廷官员，岂能置身事外，有危险躲着走的不是我孙家的人，我的病已经好了，若彤不用挂念了，放心的出去履行自己的职责吧。”

    霄明还待再劝，孙若彤道，“霄叔叔，我和小政是生死与共的情侣，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政和海怪搏斗，而我却躲在家里等着他的消息，你还是让我和小政一起去吧。爹爹病情已经大好，有雅儿照顾他，用不了几天就会痊愈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把他老人家接到皇宫了，这总行了吧？”

    霄明踌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们俩跟我进宫见雪儿吧，对了，最好把丹妮尔姑娘也叫上，我想她应该愿意出一份力。”他听陈雪说过丹妮尔的事情，料定丹妮尔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一行人急匆匆地进了皇宫，陈雪也不跟他们客气了，直奔主题，“南海局势现在越发严峻了，南海城主任千秋又发来一份急件，海章鱼又袭击了一队商船，十七条商船全部被毁，四百多人遇难无一幸免。你们马上召集人手奔赴南海城，那里现在已经集结了三十六艘劥龙国最大的战舰和最精锐的水军士兵，装备了最犀利的晶石炮，都归你们指挥，我希望你们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剿灭海章鱼，还南海于安宁，还百姓于安全，政儿，你能不能做到？”陈雪直接把目光对准了秦政，她明白秦政才是这次行动的灵魂人物。

    秦政沉吟了半晌，“雪姨，这件事不好说呀，海章鱼太大了，我怕它根本不怕我的法术，或者中了我的法术只能伤它一点点皮毛，实话说，我没有一点把握。”

    陈雪道，“政儿，你已经是雪姨最后的指望了，如果你都消灭不了海章鱼，雪姨只能下达禁海令了，一旦下达禁海令，南方百姓如何生存都成问题，你能不能想想办法帮帮雪姨？你说，你需要什么？要钱给钱，要物给物，要人给人，只要能把海章鱼消灭，你把国库淘干，雪姨都不怪你。”

    秦政暗暗咂舌，心道，雪姨这次下老本了，要淘干国库，看来是真的被海章鱼折腾惨了，“雪姨，你别急，我用不着那么多东西，我想从供奉堂抽调几个人参加这次行动，不知是否可以？”

    陈雪毅然道，“可以，只要你能消灭海章鱼，即使抽调我的贴身侍卫玲茉先生都可以。”

    秦政摇摇头，抽调玲茉他可不敢，玲茉被他调走了，谁来保护陈雪呀，“陛下，不用玲茉大姐出面，只要供奉堂的八大高手给我一半儿就可以了。”

    陈雪笑道，“你是供奉堂的监院，想干什么都可以，你自己和他们说去吧。”

    秦政也不愿意继续耽搁在这里了，“雪姨，从供奉堂抽调完人手后，我们就直接从哪里传送到南海城，你要是没什么要吩咐的，我们三个就走了。”

    陈雪深情地道，“丫头，政儿，丹妮尔，你们三个万事小心，一定要安全回来，雪姨在皇宫摆下庆功酒等着给你们接风洗尘。”

    霄明说道，“丫头，你不要挂念恩师，我马上把他接到皇宫照料，你们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恩师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孙若彤芳心一颤，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秦政注意到爱人的不适，关心的道，“彤彤姐，你还是不要去了，我和丹妮足可以完成这次任务了。”

    丹妮尔也难得的劝道，“孙若彤，你还是听阿政的吧，此去至少也是九死一生，我和阿政见势不妙还有办法逃生，你怎么办？是让阿政带着你吗？”

    秦政怕未婚妻误会，忙道，“我带着彤彤姐，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只要有我在，绝对保证彤彤姐安全。”

    孙若彤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坚定地道，“小政，无论何时何地，姐姐都和你在一起。我们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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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狗咬狗（下）

﻿第五卷第十七章    狗咬狗（下）

    轩辕烈松了一口气，他吩咐弟子道，“你们几个都散开在附近搜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沈傲冰，记住不要伤害他，要力求活抓，我留着他还有用处。”

    轩辕赤等人纷纷喷出飞剑，四散到周围百里范围之内，寻找沈傲冰的足迹，他们搜寻了半天也一无所获，正当轩辕烈发出信号，让轩辕赤等人归队时，远处传来轩辕紫的娇呵声，“在这里。”沈傲冰刚从地下冒出头就被轩辕紫看见了。沈傲冰吓的心神一颤，以为是贼秃找来的帮手，急忙一缩身子想再次潜到地下，逃离这个鬼地方。

    瞬移过来的轩辕烈手中快速的掐了一个灵决，打在沈傲冰周围的地上，顿时泥土变得坚如钢铁，沈傲冰不但下潜不了，还像被活埋一样，只在地表暴露着个脑袋。“你大爷的，偷袭爷爷不是好汉，有本事把你爷爷放出来，我们真刀实枪的比斗。”沈傲冰破口大骂道。

    轩辕烈八字眉一皱，轩辕赤马上落在地面上，蓄满真元力的一脚砰的踢到沈傲冰的面门上，“我让你不老实。”

    沈傲冰正值真元力后继无力的时刻，连个婴儿都不如，顿时，眼前直冒金星，鼻血唰的流了出来，他呸的一口吐出被轩辕赤踢掉的两颗牙齿，“有本事杀了你爷爷，要不然等爷爷我缓过劲来，不把你的元婴掏出来，爷爷跟你姓。”沈傲冰自忖必死，骂的格外起劲。轩辕赤恼羞成怒，砰砰又接连踢了他几脚，不一会儿，沈傲冰的脑袋胀得像个被开水浸过的猪头，又肿又红，幸好他是修真者，才没有把小命丢到轩辕赤的手中，他满头是包，嘴也肿的说不清话了，两只眼睛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他用那种深入骨髓的仇恨眼光怒视着轩辕烈以及轩辕赤，嘴里囔囔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轩辕烈仗着自己是分神中期的宗师级高手，并不怕沈傲冰的威胁之词，你小子不是吊嘛，不是拽的快上天了嘛，还不是拉着我的手里，被我教训。他一挥手，“赤儿，你教训的也够了，再踢，沈先生就被你踢死了。”轩辕赤连忙住手，对着师父躬身一礼，然后退到了一旁。

    轩辕烈轻蔑的道，“沈傲冰你最好乖一点，我脾气可不好，再惹我生气地话，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客气，我实话告诉你，我不介意碾死你这只蚂蚁的。”

    沈傲冰没想到轩辕烈没有马上杀死他，好像还要留着他的命，他马上住口不说话了，他最善隐忍，只要能保住命，以后有的是报仇的机会。

    轩辕烈手掐灵决，一个霹雳打在地上，泥土裹着沈傲冰就蹦了出来，“抓住他。”轩辕赤跟随轩辕烈最久，当即甩出百密洛网，把沈傲冰兜了起来。轩辕烈满意的点点头，又打出一个灵决，包裹着沈傲冰的泥土掉了下来哗啦啦的落了一地，“我们都先回去，赤儿，你带着沈先生慢慢的走，啊？”轩辕赤忙道，“弟子明白，一定好好的招待沈先生。”轩辕烈哈哈一笑，带着几个弟子扬长而去，只留下轩辕赤和轩辕紫。

    轩辕赤故意飞的低低的，一只手抓着百密洛网，网内的沈傲冰刚刚好能挨着地。轩辕赤专门挑地势不平坑坑洼洼的地方飞，不一会儿工夫，沈傲冰变得血肉模糊，几乎看不出人样了。轩辕烈就是要这样折磨沈傲冰，他还想利用沈傲冰，一会儿和沈傲冰的谈判中，他希望先告诉他，究竟谁才是真正的强者，谁才能主导谁的命运，你沈傲冰最好能乖乖的听话。

    沈傲冰不堪折磨，很快，两眼一黑，晕死过去。沈傲冰是被一桶冷水浇醒的，迷迷糊糊的听到耳边有人大声说话，“赤儿，你好大的胆子，是谁让你这样折磨沈先生的，你看看沈先生都成什么样子了，还不赶快赔礼道歉，认个错。”

    轩辕紫和轩辕蓝动手把沈傲冰扶起来，让他坐在一张舒适的椅子上，轩辕赤走到他身边，“沈先生，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轩辕烈自顾自的道，“哈哈，沈老弟看在我的薄面上，绕了我不懂事的徒弟一次吧。”

    沈傲冰深知势必人强，虽然知道轩辕烈又唱黑脸又唱白脸，好坏人一起做，但是现在他手无缚鸡之力，小命还攥在轩辕家手中，只能暂时忍让下去了，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原谅轩辕赤了，他的嘴还没消肿，想说话也说不出来。

    轩辕烈弹出一小瓶药膏，“紫儿，你去帮沈先生上上药，咱们不能让别人说我们轩辕家不懂规矩，怠慢了客人。”

    轩辕紫纤指挑出白色的膏体，细心的涂抹在沈傲冰的肿胀之处。沈傲冰感到被涂抹的地方传来阵阵清凉，轩辕紫温柔的小手让他在疗伤之余大享艳福，很可惜沈傲冰并不吃这套，轩辕烈一开始就做得太绝了，沈傲冰对他的恨意已经仅次于抢他法宝的秦政了，而且他恨得不但是轩辕烈本人即使他的几个弟子他也没有打算放过。

    轩辕烈也知道靠这些小手段根本不能化解两人之间的仇恨，他这样做就是让沈傲冰放松警惕，他还有后续手段对付沈傲冰，不愁沈傲冰不乖乖听他的话。他偷偷的给轩辕紫使了个眼色，轩辕紫心神一动，掌心冒出一枚黄色的丹药，她捏紧喉咙，用一种又娇又嗲的声音道，“沈先生，吃了这枚丹药吧，它能帮你更好的疗治外伤，让你恢复如初。你可不要辜负奴家的一番心意呀。”话语中充满了魅惑之音，这是轩辕紫修炼的媚术，是精神法术的一种，可以蛊惑人心智。可怜沈傲冰受了重伤，心神失守，明知轩辕烈图谋不轨，还是中了轩辕紫的媚术，稀里糊涂的张开了嘴，轩辕紫小手一弹。

    黄色药丸入口即溶，沈傲冰只觉得好像有个活物顺着他的嗓子钻到了肚子里面，脑袋嗡的一声清醒过来，俯低身子用手指使劲扣弄喉咙，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轩辕紫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沈先生，真不好意思，奴家一时眼花将吸婴蚕的卵当丹药给你服下了。”

    吸婴蚕的成虫只有普通家蚕大小，通体白色，别看它只有这么一点大，可是吸婴蚕最喜欢吸食元婴的灵气了，是一种臭名远播的害虫，轩辕家最擅长的就是驯化灵兽，经过多年摸索，轩辕烈的祖父在一千多年前成功的找到了炼化吸婴蚕的手法，经过修炼之后的吸婴蚕只听蚕主一个人的吩咐，只要蚕主一个暗示，吸婴蚕会毫不犹豫地咬元婴一口，对付吸婴蚕最有效的手段就是给元婴体穿上内甲，让它无处下口，但是很不幸，沈傲冰并没有内甲可穿。沈傲冰的脸都变绿了，他没想到轩辕家能找到比大乘期修真者还要少的吸婴蚕做蛊，而且还种到了自己身上，轩辕烈我不杀你我誓不为人，沈傲冰心中暗暗发誓。

    轩辕烈道，“人无杀虎意，虎有伤人心。我只不过是提前做个准备，沈老弟不要怪我。另外，还请沈老弟放心，只要沈先生和我衷心合作，我是不会亏待沈老弟的，吸婴蚕绝对不会吸食老弟元婴的。”

    沈傲冰强压下心中滔天的怒火，“轩辕家主，你们家大业大，干什么不行啊，能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轩辕烈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沈老弟是出窍后期的高手，能贡献出的力量比一般人更要多，我怎么能不请老弟帮忙呢？”

    沈傲冰道，“我如果不肯呢？”

    轩辕烈道，“我听说老弟和皇室结下了梁子，试图掳掠当朝阁老孙麟阁的长女，女皇陛下发出了全国通缉令，奖励十分的厚重啊，我想我不介意把老弟交给官府处理的。”

    沈傲冰哈哈大笑，“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什么时候鼎鼎有名的轩辕家主和官府勾结在一起，成了皇室的鹰犬走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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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彤彤姐的崇拜者（上）

﻿第五卷第十八章    彤彤姐的崇拜者（上）

    秦政、孙若彤和丹妮尔三个人一起来到供奉堂，把他们的来意说清楚之后，域庵尚当即敲响了用于紧急集合的玉石编钟，大小不一的编钟发出清脆的响声，格外的好听，可是背后传递的讯息却让人高兴不起来。不一会儿功夫，包括客卿和官修真在内的所有修真者基本上全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秦政先把南海有章鱼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然后又把他想让修真者帮忙的想法说了出来，当然秦政轻车熟路下不忘许下重赏，只要肯去一定会有奖励，如果最终能立下大功，赏赐更是格外的丰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虽然明知此去凶险无比，弄不好很可能把性命丢在浩渺的南海，但是最终还是有一百多位客卿愿意参与到此次围剿海章鱼的行动当中，秦政无一例外的全都要了，这些客卿即使修为再低也要比最精锐的世俗士兵厉害几分，能多去一个修真者，就意味着至少会有一个世俗人从这次劫难中逃脱出来。至于官修真则无一例外的请战，毕竟这是他们的分内之事，秦政不愿干杀鸡取卵的勾当，从中挑选了一百多位，又在孙若彤的暗示了，八个元婴期的高手被他点名要去了六个，最后一共集结了两百二十多个人分几批传送到了南海城。

    任千秋得到消息后，老早的带着属员等候在传送阵旁，他被海章鱼折腾惨了，一直盼着女皇能够派遣援军过来，水军的舰队在前几天已经集结到南海的港口，随时待命整装待发，只要孙若彤一声令下，他们可以在第一时间奔赴辽阔无边的南海。秦政等人一出阵，任千秋急忙迎上去，他见过孙若彤和秦政的画像，也不用担心认错人，“孙将军，秦将军，老夫可把你们盼来了。”任千秋激动的道，他总算可以把担子交给年轻人扛了，他老了，扛不动了。

    孙若彤和任千秋客套了两句，然后请任千秋带她们到港口。听说城主大人陪同的美若天仙的少女是名声动天下的孙若彤，南海城的百姓们像疯了一样围了过来，有想一睹孙若彤风采的、有想投奔到孙若彤旗下为马前卒的，也有想请孙若彤帮他们介绍美女认识的，反正乱得很，场面几乎失去了控制，任千秋带出的府兵眼看弹压不住了，秦政为了心爱之人的安全着想，示意供奉堂的人伸手帮忙，这才勉强压下了骚动。脱离人群后，孙若彤玉容上的微笑消失了，淡淡的问道，“任老城主，这是怎么回事？”孙若彤还是首次遇到这种局面，以前无论她到了任何地方，百姓们虽然欢迎她可是绝不会表现的这样疯狂，好似着了魔一般。

    任千秋擦擦额头的汗水，暗责自己接待工作没有做好，害得他也被挤出了一脑门的汗，“孙将军，老夫在你们来之前，派人在南海城给你们做了些必要的宣传，他们应该是看到那些宣传才这样的吧。”

    孙若彤奇道，“宣传？您是如何宣传的？”

    任千秋道，“乔先生，你快去把云雁找来，让她给孙将军解释一下。”乔先生是任千秋聘请的师爷。

    丹妮尔悄声道，“阿政，云雁听起来好像是个女子呀。”

    任千秋笑道，“这位小姐你猜的不错，云雁的确是个女孩子，才二十岁出头，是个难得的干才，去年我把她提拔到了城主府办差，小丫头精明的很，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秦政很好奇，“彤彤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女性的官员，真是罕见啊。”

    孙若彤好笑的瞟了爱郎一眼，“小政，谁说你是第一次看见女性的官员了，姐姐难道不是女儿身吗？皇宫内的那么多女官不是女儿身吗？呵呵，姐姐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其实皇室一向不禁止女人参政议政的，可是官场上的事很少有女子感兴趣，即使有她们一般也会选择到京城，出任宫中的女官，基层官员俸禄虽然多一点但是却比宫中的女官辛苦多了，所以很少有女子愿意到地方上。”

    任千秋笑道，“孙将军所言甚是，老夫出仕三四十年了，零零散散见到的地方女官总计也不过五十多个，比男人少多了。”

    说笑间，众人已经来到了南海城的港口，南海港是个天然形成的深水港口，因为地处劥龙国的最南方，不但常年不冻，而且温度从来没有下降到二十度以下，生活在这里的人比北方的人皮肤略为黑一些，主要是被阳光晒的。

    三十六艘军舰整齐划一的停泊在港口，万余名水师官兵精神抖擞的排列在军舰两侧，等候着他们的临时统帅孙若彤的检阅。水军提督邓泊汶虽是正二品大员，却也不敢怠慢品阶上比他低了一大级的孙若彤，女皇陛下三令五申的下了严令，邓泊汶必须无条件的听从孙若彤的指挥，直至杀死海章鱼返回南海城。“孙将军，劥龙国皇家第一水师奉命集结完毕，你有什么吩咐，请指示。”

    孙若彤道，“邓将军，我想先看一下水师的具体情况，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可以吗？”

    任千秋道，“孙将军，能不能马上让水师的兄弟们出海呀，南海城的海外贸易已经断了一个月左右了，渔民也只能在近海捕捉一些小鱼小虾的，再拖下去，南海城老百姓吃饭都是一个问题。”

    孙若彤道，“任老城主不用担心，陛下正在从全国各地调集物资支援受灾的南海城，百姓们的生活不会受到影响的。我们也会尽快地准备好，然后出海剿灭海章鱼。”

    邓泊汶道，“孙将军，我们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晶石炮、晶石床弩等都布置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立刻出发，不用准备了。”

    孙若彤道，“邓将军，我们此次出海不是和敌国交战，而是为了消灭海怪，海章鱼有多大不用我提醒你了吧？第一水师的军舰虽然比南海水师的军舰大了一半儿，但是和海章鱼的块头相比，依旧小得可怜，我们必须把所有的军舰改装一下，才能出海，我不想一万多官兵出海后只是为了给海章鱼送一份晚餐，我希望所有的兄弟都能够平安的归来。”

    邓泊汶神色一怔，“孙将军，你打算如何改装军舰？”

    孙若彤指着船舷道，“每艘军舰的这个位置都要钉上锋利结实的钉子，这样，只要海章鱼试图用触角卷起来我们的军舰，一定会被尖利的铁钉刺穿它的身体的。”

    邓泊汶眼睛一亮，我怎么就没有想起来，“这是个好主意，不过我们既然要钉钉子，干脆把所有的钉子加上倒钩，我们让海章鱼有来无回，一旦被钉子钩上，别想再逃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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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彤彤姐的崇拜者（下）

﻿第五卷第十八章    彤彤姐的崇拜者（下）

    孙若彤断然否决道，“倒钩绝对不能做，邓将军你的想法虽好却还是忘了海章鱼的体积，它如果被倒钩钩住，既然挣不脱，它也有能力带着一整只军舰潜入到海底，我们的水师兄弟到时候只能喂鱼了，所以加倒钩的主意是行不通的。”

    邓泊汶肃然，“是我疏忽了。除了钉钉子之外，还有什么样的改造措施？”

    孙若彤道，“一艘军舰实在是太小了，我们既然造不出来更大的战舰，只好想办法在现有的基础上把军舰扩大了。邓将军，我想用木板把几艘战舰钉在一起，这样可以解决战舰体积过小的问题，不知是否可行？”这件事是否可行，孙若彤并无把握，她对大海的了解基本上都是从书籍上得到的，比不上邓泊汶这些人。

    邓泊汶道，“如果是在河流中，用木板把船钉在一起到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但是大海中绝对是不行的，大海掀起的风浪能够很轻松的把木板折断，弄不好还会把船掀翻，所以我的意见是不用木板而改用铁链，不知孙将军是否同意？”

    孙若彤笑道，“邓将军，你是行家，你说可以用就一定没问题了。”然后，孙若彤神色一顿，“诸位大人、将军，我现在开始分派任务，任何人不准以任何借口不按时完成任务，胆敢违抗者，当即褫夺公职，发往刑部大堂审问。”孙若彤话语间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以邓泊汶、任千秋为首的文武官员躬身受命，听候不足二十岁的孙若彤调遣。

    孙若彤井井有条的把各种各样的任务分派出去，邓泊汶负责操练水师官兵，另外还要带着人帮各位供奉堂的高人们熟悉海洋环境，对后面这项任务，邓泊汶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有机会和传说中的神仙接触，使得他们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亢奋；任千秋负责召集铁匠锻造师等打制数目繁多的铁钉铁链，还要组织人安装，此外孙若彤还代表陈雪颁布了临时性的禁海令，规定三个月时间内不准一寸舢板下海，违禁者除了没收船只以外，每个人还必须交纳十两黄金的罚金。禁海令一出，全城哗然，没几个人交得起一人十两金子的超级罚金，砸锅卖铁都不一定交得起，于是南海城的百姓们只能偃旗息鼓，把船或拖到岸上或收藏到船坞中，等着三个月之后，美丽的孙若彤能够消灭海怪之后解除禁海令。

    孙若彤分派完任务之后，身边只剩下秦政和丹妮尔了，“小政，走，跟姐姐一起去看看咱们国家的战舰，我要亲眼看看是不是像传说中那样威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实的战舰，想想就让我心潮澎湃起伏不定。”

    秦政嘿嘿笑道，“我跟彤彤姐一样，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船，等会儿要好好的过过瘾。对了，丹妮，你见过这么大的船吗？”

    丹妮尔哀怨的看了一眼秦政和孙若彤一有机会就牢牢的牵在一起的手，“我也没见过。”

    这时，乔先生带着一个面貌清秀的年轻女子匆忙的赶了过来，“孙将军，我把云大人给您带来了。”

    孙若彤美眸闪动，上下打量着身材苗条的年轻女子。云雁最惹人注意的地方是她那一双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此时这双大眼睛正紧紧盯在孙若彤身上，秦政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云雁眼中闪现出的炙热光芒。虽然明知云雁是个女人，可是秦政还是有点泛酸，悄无声息的斜跨了一步，遮挡住云雁的视线。没想到云雁眼中只有孙若彤，根本没有秦政这个人，她伸手把秦政拨拉开，“闪开了，不要妨碍我看我的偶像。”

    爱郎的心思，孙若彤一清二楚，她好笑之余心中也泛起浸入心海的甜意，她更加用力握住情郎的手，随后她转向肆无忌惮的注视着她的云雁，“你就是云雁？南海城的宣传是你负责布置的吗？”

    云雁没有回答孙若彤的问题，却捧住自己的胸口，两眼闪现出幸福的光芒，“我太高兴了，大小姐和我说话了。”

    乔先生在一边，道，“孙将军，你千万不要怪云大人，她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你大概还不知道吧，云大人是您的崇拜者，单单您的画像她就收集了厚厚一摞，她还专门准备了一个这么厚一个本子记录你的一言一行，我经常看见她给同僚们讲述你的事迹，我可以保证云大人对你的了解真的不是一般的熟，而是特别的熟。”

    孙若彤释然，原来云雁想其他崇拜木琪琪的人一样崇拜着自己，“云雁姑娘，十分感谢你能这样喜欢我。不过我只是一普通女子，不值得你这样做。”

    云雁像被人触犯了逆鳞一样，“大小姐，你怎么会是普通女子呢？你和其他的庸脂俗粉是完全不同的，您聪明美丽，善良的像天上的仙子，您温柔大方，是天底下可以立为楷模的绝世淑女……”云雁小嘴一张，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看起来这套词云雁很熟，将近千个赞美词愣是没有重样的。

    乔先生把一张官府的告示交给孙若彤，“孙将军，这张告示就是南海城的主打的宣传材料，上面的内容是云雁大人拟定的，你看一下吧。”

    孙若彤仔细的看了一遍，告示上面把她吹嘘的天上少有地上无的，说什么大慈大悲救苦救难，铲强扶弱抱打不平等等等等，上面还写了孙若彤不少的事迹，孙若彤阵阵好笑，云雁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把孙麟阁和秦政两人很多事情张冠李戴的套在了她的头上，“小政，你看姐姐有这张告示上说的那么好吗？”

    秦政简单的扫了一眼，然后忙不迭的点头，“彤彤姐比这上面说的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孙若彤娇嗔的瞄了秦政一眼，“讨厌，就会说好话哄姐姐开心。”她惩戒性的松开和秦政紧握的手，向前走了一步，打断仍然在抒发着自己赞美之情的云雁，“好了，云雁姑娘，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不用再说了。”

    云雁停了下来，顿了顿，然后道，“大小姐，你能不能收我当你的部下，我想跟着你办差。我很能干的，我的口才很好，而且人也长得漂亮，不会给你丢脸的。”云雁积极的推销自己。

    丹妮尔在秦政耳边轻声道，“阿政，让孙若彤收下她，云雁的体质很好，是个修真的好苗子。”她第一眼看见云雁就察觉到了云雁的体质出奇的好，虽然比不上孙若彤的仙灵之体，即使和她相比也差了几个档次，却也是难得的修真良材了。云雁现在好比一块璞玉，只要精心雕琢，一定可以闪现出动人的光芒。

    秦政眉毛一挑，然后摇摇头，“算了，丹妮，我们马上就要出海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一个未知数，没有必要拉上云雁垫背。”丹妮尔深知秦政的脾气，惋惜的叹了一口气，没有再继续劝他，心中却打定主意，等消灭海章鱼之后，一定要让秦政把云雁鼓捣进语嫣阁，现在秦政就缺少云雁这样的良材美玉式的弟子支撑门面。丹妮尔根本没有想起来她的家族同样缺少云雁这样的人才，目前她心中只想着跟着秦政，帮助秦政做好一切。

    孙若彤道，“云雁姑娘，我们马上要出海了，所以我没有时间把你从南海城调动到我的麾下，要不然这样，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书，你可以到京城直接面见女皇陛下，她一定会给你安排一个适合你展示才华的机会的。”孙若彤觉得云雁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抛开内容真假不谈，她刚才看云雁撰写的告示时，心里也有一种被鼓动起来的兴奋，孙若彤自问在文采上要比云雁强不少，但是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煽动也好激励也罢要逊云雁一筹，这样的人才放到朝廷的宣传部门之后肯定是始得其所，绝对会起到锦上添花的效果。

    丹妮尔一听，芳心暗自着急，责怪孙若彤怎么能够把这样的人才往外面退呀，语嫣阁难道就不需要宣传了，将来语嫣阁收徒、和其他门派打交道也好，这种能说会道又极富感染力的人都是不可或缺。她正要开口反对，云雁道，“我对到京城当官没兴趣，哪里的大官海了去了，我可不想见一个就给人磕头，还是留在南海城逍遥自在。不过，如果大小姐肯收留我，我倒是不介意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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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反秦联盟（上）

﻿第五卷第十九章    反秦联盟（上）

    南海港口这几天格外的忙碌，南海城的很多居民特意赶来，聚拢在岸边看热闹，尤其是修真者在空中飞来飞去时，更会引来阵阵喝彩声以及艳羡的目光。由于时间紧，任务重，所有的人都忙得脚后跟碰到后脑勺了，秦政按照孙若彤的建议，把两百多名修真者分成三十六小组，每艘战舰上分一小组，每六个小组组成一个小队，然后任命屈粟等六名元婴期的高手每人负责一个小队，分配完之后，秦政突然发现自己无事可干了，找到和邓泊汶一干将领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孙若彤，孙若彤首次接触大海，抓紧时间请教邓泊汶各种涉及到大海方面的问题，并和自己以前从书籍上看到的互相印证，寻找不足。

    秦政听了一会儿，被各种航海术语搞得头昏脑胀，一头雾水。他扭头看看丹妮尔，发现丹妮尔干脆闭目打坐，就在这乱糟糟的旗舰上修炼起来了。秦政眨眨眼，心中羡慕的不得了，丹妮尔经常利用间隙时间修炼，从来不肯浪费一丁点的时间，不像秦政几乎是得过且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也不是秦政不肯努力修炼，因为秦政从祖曧星返回地星之后，大事小事一起往他身上扑，他一直没有时间修炼，另外，神十三功法的奥妙秦政还没有把握住，即使他肯花时间修炼也是做无用功，不会有任何效果。

    任千秋在一个士兵的带领下，走了进来，“孙将军，我把南海城所有的铁匠和锻造师全召集到了一起，可是人数实在是太少了，要打造出来所需的铁钉、铁链没有三个月的时间是做不出来的，你看，能不能宽限几天？”

    孙若彤想也不想，断然道，“任老城主，我知道在一个月时间内完成所有战舰的改装任务有些困难，但是我们没有时间继续拖下去了，我们必须和时间赛跑，在老百姓抱怨我们之前，把海章鱼消灭掉。这样吧，如果南海城的铁匠不够，就从其他的地方征辟，一百个不行就一千个，一千个还是不行就一万，无论如何也要在一个月时间内完成所有战舰的改装。”

    秦政一听，忙道，“彤彤姐，不用征辟那么多铁匠了，改造战舰的事情，你交给我吧，只要矿石供应充足，我保证在一个月时间内改造完所有的战舰。”总算有适合他干的活了，秦政急忙揽过来。

    孙若彤知道情郎从来不说大话，而且懂得炼器，“好，姐姐把这件事交给你了。”

    丹妮尔道，“阿政，我和你一起去。”

    秦政奇道，“咦，丹妮，你不是在修炼吗？怎么这么快就修炼完了？”

    丹妮尔嗔怪的白了秦政一眼，“这里乱糟糟的，你又不肯给我护法，我要是修炼非走火入魔不可，我刚才不是在修炼而是在研究玉瞳简。”

    秦政笑道，“丹妮，你不要诬陷我，谁说我不肯护法了，下次你修炼的时候说一声，我一准儿给你护法，保证任何妖魔鬼怪都不敢近你的身。”

    ※

    轩辕烈一掐灵决，吸婴蚕咬了沈傲冰元婴一小口，沈傲冰啊的惨叫一声，痛苦的翻倒在地，“沈老弟，我不想和你逞口舌之快，你要记住，你的小命还攥在我的手心，你的一言一行都要考虑清楚了再说再做，你可记清楚了？要不要我再帮你加深记忆呀？”轩辕烈手掐灵决不放。

    沈傲冰忍住钻心的疼痛，低下他高昂的头颅，“多谢轩辕家主教诲，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关键时刻，沈傲冰隐忍的天性救了他一命。

    轩辕烈多云转晴，大笑着拍拍沈傲冰的肩头，“沈老弟，识时务者为俊杰，老弟，跟着我办事不会让你吃亏的。”能够收复沈傲冰这样的大将，轩辕烈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我要让老弟看看，曾经得罪我们轩辕家的秦政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我不把他碎尸万段，让他烟消云灭，难消我心头之恨。”轩辕赤元婴受损是因为他不自量力和莽蛟争斗，被莽蛟的内丹击伤的，但是轩辕家族没有检讨自己的传统，迁怒于人才是他们的习惯，何况，因为轩辕赤受伤，轩辕烈被迫低姿态求助于梅洛宾，他对秦政更是由此敌视到极点。

    对付秦政也是沈傲冰的目标，沈傲冰飞快地盘算着和轩辕烈合作的得失，很快，他在得失之间寻找到了平衡点，决定暂时压下对轩辕烈的仇恨，先行对付势单力薄的秦政，“好，轩辕家主，我和你合作，我们大家一起同心协力，杀掉秦政。”

    轩辕烈道，“哈哈，我就知道老弟一定会和我们轩辕家合作的，只要我们两家合手，秦政命不久了，孙老头等着给他的女婿买棺材吧。”

    沈傲冰道，“轩辕家主，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事成之后，秦政的任何法宝我都不要，我只要孙若彤。”沈傲冰念念不忘孙若彤的仙灵之体。

    轩辕烈不知孙若彤的体质，还以为沈傲冰是贪恋孙若彤的美色，“老弟，没问题，我答应你。唉，老弟，你真是看不开呀，我们修真者有哪一个姿色会比孙若彤差，你为什么单恋这一枝花，还差一点为此枉送自己的性命？”修真者是很重视诺言的，无论是谁也不敢轻易反悔。

    沈傲冰悄无声色的转换了话题，“轩辕家主，我们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还是商量一下如何对付秦政吧。”

    轩辕赤道，“师父，弟子听到一个最新的消息，和秦政有关，可能对我们的行动会有所帮助。”

    轩辕烈忙道，“哦，你说来听听。”

    轩辕赤道，“前一段日子，秦政带人玄冲派和孟家联合开办的晶矿给炸掉了，听说是因为牧马城河里的吃人鱼是从他们的晶矿流传出来的。”

    轩辕烈喜笑颜开，自以为是的道，“秦政炸矿绝对不是因为这个理由，你不要忘了三年前，是秦政把晶矿的位置告诉了孟家，孟家为了独吞晶矿，居然欺瞒秦政把他送到了祖曧星，依我看，秦政这次是来报仇的。”

    轩辕赤道，“师父教训的是，其实弟子也是这样想的。呃，秦政炸完晶矿还没完，他和砷冥前辈的大弟子比斗，朴迦霖居然打不过他，被秦政打成了重伤，伤势和弟子上次基本上一模一样，都是元婴受损，紫府不稳。”

    轩辕烈道，“砷冥这次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我早就劝过他，让玄冲派和官府走远一点，我们都是修道者，不应该理会世俗界的一切，我们有自己的圈子，和低等的世俗界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看看，他不听我的劝，吃亏了不是？”轩辕烈和砷冥是熟人，两人之间的关系说不上好却也说不上坏，一般。

    沈傲冰道，“这倒是一次机会，朴迦霖被打，砷冥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的，为了保险起见，做到一击得中，我们四家有必要联合起来，一起对付秦政。”

    轩辕赤道，“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师父，弟子请命，请准许我一个人对付秦政，弟子有十分的把握杀掉秦政，以报昔日受辱之仇。”

    沈傲冰冷笑，等着看轩辕赤的笑话。

    轩辕烈注意到沈傲冰的表情，“沈老弟，你以为如何呀？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啊？”

    沈傲冰本想不管，可是轩辕烈眼中闪现的厉芒还是让他乖乖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依常规看，轩辕世兄的做法没有什么破绽，但是我们不能用常人的目光看待秦政，他和我比斗的时候，他的修为绝对没有超过灵寂期，可是转眼之间，他就能把朴迦霖打成重伤，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秦政的修为一直是在以一日千里的速度在增长，说不定现在他已经可以和轩辕世兄打成平手了。轩辕世兄要是和他单打独斗，说不定也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轩辕世兄元婴曾受损，要是再来一次，修为肯定会受到影响，弄不好降到元婴期都有很大的可能。”

    轩辕烈沉吟半晌，“秦政的修为为什么会长这么快，难道关于祖曧星的传言是真的不成？”

    沈傲冰道，“不管传言是真是假？秦政决不能再留。如果任凭他的修为继续长下去，总有一天他会来找我们算帐的，以期等到那一天，不如我们提前动手，先杀掉他，以免养虎为患。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不仅我们两家要出动，我的意见是我们应该联合和秦政有隙的孟家和玄冲派，四家联手组成反秦联盟，一起动手灭掉秦政，把秦政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让他永无翻身之日。”沈傲冰如此建议，不仅仅是为了对付秦政，他还想着浑水摸鱼，人越多越容易产生混乱，他不但想杀掉秦政，还想趁机弄死几个轩辕家的人。

    轩辕烈想了半天，“沈老弟，秦政目前深得陈雪的信任，我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你有没有办法把秦政和皇室拆解开，打破他们之间的铁三角，让秦政单独行动？”

    沈傲冰心中冷笑，老家伙，你终于上钩了，看我如何收拾你们，“轩辕家主，我听说孟晓铮是有名的才女，心中沟壑不浅，我们不如马上派人和她联络，一方面组盟一方面看看她有什么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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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怒海狂涛（一）

﻿第五卷第二十章    怒海狂涛（一）

    和其他门派结盟是大事，司马伦和田慈的意思是请示一下远在祖曧星的砷冥之后再决定，由于距离过远，利用传音阵联络是行不通的了，只能派人亲自到祖曧星一趟，一来一回没有四五天的时间是不可能做到的，这还是要在到了祖曧星马上就可以见到砷冥的前提下，不然时间只会更长。孟晓铮和朴迦霖一心报仇，极力游说师叔同意和轩辕家结盟，围堵一个元婴期的高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很容易会被对方逃脱，为了保证一击得手，彻底铲除秦政，自然参加的人数越多越好了。本来司马伦和田慈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他们俩现在都是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是数得着的前辈高人，即使独自出手和秦政比斗都算得上是以大欺小了，更不要说四五个门派联手只为了对付一个仅仅修真几年的小家伙，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被修真同道笑掉大牙才怪。可是，孟晓铮的一句话让他们不再继续反对，孟晓铮道，“秦政肯定得到了祖曧星神秘的修真功法，师父虽然已经带人去了祖曧星寻访，若是神秘的功法只有一份怎么办，或者师父费了很长时间也找不到怎么办？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如趁着这次联盟的机会，把秦政活抓，逼他交出他在祖曧星得到的东西。”

    师叔侄四人有了统一的意见之后，很快就和轩辕烈沈傲冰达成了结成临时性针对秦政一人的同盟。同盟达成了，他们就开始商议如何杀掉秦政。秦政是劥龙国在编的官员，是孙若彤的未婚夫又深得陈雪器重，明目张胆的动手能不能杀掉秦政姑且不论，如何善后都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弄不好秦政没杀成反惹得一身臊，得不偿失。

    孟晓铮想了好一会儿，道，“陈雪如此信任秦政，是基于秦政是孙麟阁的女婿这一点上的，我们只需要破坏掉秦政和孙若彤之间的关系，让秦政不再是孙若彤的未婚夫了，陈雪就一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信任秦政了，秦政也没有颜面继续留在世俗界的官场。这样，他们三者之间的铁三角就会被打破，秦政就会失去头顶上的保护伞，那时候他是扁是圆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

    轩辕烈慎重的道，“孟侄媳的方法是不错的，但是我们怎么样才能让秦政和孙若彤之间的关系破裂呢？据说他们俩的感情一直很好，秦政对孙若彤好的不得了，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对她千依百顺，这样的关系怎么可能被拆开呢？”

    孟晓铮道，“这件事的突破口还得放在孙若彤身上。我和孙若彤有过几次接触，通过近距离的观察我发现孙若彤有几个特点可供我们利用。首先我不得不承认孙若彤是一个难得的奇女子，无论是才智品德还是容貌举止都是首屈一指的人选，比凤毛麟角还要罕见。也正是如此决定了她内心深处是寂寞的，无论她外在表现出来的多么温柔善良贤惠体贴，都不能正确反映她的内心世界。她的家世和卓越的才智决定了她对男女之间的感情也会异常慎重，不会轻易对一个男人许下一片真心。但是也就是她这种人，不动心则罢，一旦动心则是山无棱天地合也不会放弃的人物，我敢担保，孙若彤已把秦政看的比她本人的生命还重要，她会愿意为秦政舍弃一切的。所以，我们只要针对这点，让她感觉到只有秦政离开她会过的更好，为了自己的情人，孙若彤就有可能断绝秦政的关系，把秦政赶离她的身边。那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

    轩辕烈和沈傲冰只有一个想法，也只有孟晓铮这样的女人才能针对同为女人的孙若彤的弱点设计出这样的策略，孟晓铮这个女人不寻常啊，以后可要提防着点。轩辕烈道，“孟侄媳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又该怎么做呢？总不能跑到孙若彤面前，干巴巴的说，你把秦政赶走吧，因为这样秦政会过得更好？”

    孟晓铮微微一笑，“轩辕家主说笑了，这样做肯定是不行的。现在的秦政无论是世俗的权势还是财富都达到了绝大多数人都难以企及的高度，所以我们不能从这两方面考虑。我觉得我们的突破口应该选择在修为上，我们只要找一个绝顶高手在孙若彤面前显示一下，然后通过他传输给孙若彤一个理念，即秦政离开她，脱离她编织的温柔乡后，秦政的修为境界就会获得迅速的提升或者打下一个更为坚实的基础，只要孙若彤能够接受这样的理念，孙若彤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做出选择，牺牲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能够找到一个高手，一个一出面就可以镇住孙若彤能让她毫无怀疑的相信他说的一切的绝顶高手。”

    沈傲冰一听，暗中偷乐，心道机会来了。他一言不发，等着轩辕烈和司马伦说话，他们俩都是分神期的高手，都可以算是宗师级高手了。

    司马伦开口道，“我出面行不行啊？”

    孟晓铮道，“三师叔出面显得单薄了点，而且你的相貌在皇室是留有存根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的意见是师叔您最好不要去。”

    轩辕烈的长相如何也不是什么秘密，他的修为也仅仅比司马伦高了一点点，而且他还不敢保证，见到秦政的时候会不会忍不住当着孙若彤的面一巴掌拍死他，“司马老弟不行，我也不行。我们去那里找一个愿意帮忙的绝顶高手呀？”合体期的高手在地星基本上没有，仅有的一位传言中一直在闭关潜修，而且还不是劥龙国的人，和秦政没有任何瓜葛，他们也请不动人家。

    众人顿时陷入沉思，地星缺乏修真高手的现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对修真界而言，地星是个地理位置偏僻、修真水平一般的星球，能出现一个合体期的大高手已经是极大的幸事了。

    沈傲冰见时机成熟，缓缓地道，“我认识一位前辈高人，我有十分的把握请他帮忙。”

    轩辕烈道，“什么样的高人，修为到了什么层次了？”

    沈傲冰忍不住得意地道，“我的这位朋友是散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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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怒海狂涛（二）

﻿第五卷第二十章    怒海狂涛（二）

    秦政用百淬炉炼制铁钉和铁链的速度比普通的工匠快了何止几倍，在短短的两三天时间内，他就把所有的铁矿提纯后炼制成了两头尖利的铁钉和比大象腿还要粗的铁链。秦政又发动所有的修真者帮忙，把安装改造战舰的任务交给了他们。坚若钢铁的木头在修真者的眼中和豆腐差不多，根本不用锤子，用手抓住铁钉略微一使劲儿就把铁钉插好了。尤其是在秦政的重赏之下，所有的修真者干起活来格外的卖力，以每天两艘半战舰的速度，只花了不到半个月就把三十六艘战舰按照孙若彤的要求改装完毕了。每艘战舰船舷和外壁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锋利的铁钉，远远看去和刺猬没有什么区别。孙若彤一声令下，在岸边百姓的欢呼声中，所有的战舰敲响了起锚的钟声，扬帆起航乘风破浪，浩浩荡荡的驶离港口，奔赴大海。

    战舰在南海海域转了十几天，大海一直风平浪静，没有一丝异常，别说海章鱼了就连海章鱼的影子都没有看见过。水师出发的时候带了可食用三个月的淡水和食物，所以还不用担心水师官兵的吃饭问题。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找不到海章鱼就没有办法杀死它，时间一长水师官兵的士气肯定会松懈下来，与战不利呀。

    此次出海，还有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海居民做向导。他的经历极富有传奇性，他的职业是商队的水手，三次出海都遇到了海章鱼，只有他每次都成功逃脱海章鱼的猎杀，逃回南海城。孙若彤听说他的事迹后，邀请他参加这次的绞杀海章鱼的行动，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好几个亲戚朋友丧身鱼腹，他一直在找机会为亲人们报仇雪恨。

    “许先生，”孙若彤俏立在旗舰的船头，“你能不能再重新讲述一边遇到海章鱼的经历，它每次出现的时候有没有预兆啊？像这样风和日丽的天气它会出现吗？”

    许扬道，“大小姐，海章鱼生性狡猾，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不太一样，好像和天气没有任何关系。我第一遇到它的时候，是个阴天，能见度并不高，船队的瞭望手直到海章鱼距离船队不足一海里（1842米）的时候才发现它，当时远远看上去它像个会浮动的小山一样，而且速度特别快。领队的船老板见势不妙，命令大家弃船逃生，有很多兄弟划着小舢板下了海，都被海章鱼劫杀了，我是抱着一块木板下海的，也许那个畜牲是嫌我一个人太少吧，我幸运的得脱大难；第二次我遇到它的时候，天气和现在差不多，也是一个晴天，那次海章鱼改变了攻击的方式，它没有从远处绕过来，而是潜到船队正下方，然后突然冒了出来，它把所有的船只都顶翻了，所有的兄弟都落了水，最后只有不到十个兄弟幸免于难；第三次，船队遇到了风暴，大风大雨打的人睁不开眼睛，我们直到船队末尾的一只船被那畜牲卷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它，到了最后只有我一个人逃出生天。”许扬神色黯然，语音低沉，接连数百名曾共历生死的兄弟眨眼间不见了，如此的人间惨事折磨的他头发都变白了。

    秦政关心的是海章鱼是用的什么样的攻击方式，它是不是灵兽，会不会法术攻击，“许先生，海章鱼会法术吗？哦，就是它会不会喷火或者把水变成冰之类的手段。”

    许扬苦笑道，“秦将军，海章鱼的触角稍微一使劲就能把商船绞成碎末，而商船撞到它连给它挠痒痒都算不上，你认为它对付我们这些弱小的人用的着喷火吗？”

    孙若彤道，“许先生，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去休息吧。”许扬一躬身，离开了舰首甲板。

    秦政想了想，“彤彤姐，这个海章鱼还真是个麻烦事，大海这么大，我们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海里面乱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它呀？”

    孙若彤道，“大海不比陆地，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小政，你吩咐下去，让那些修真者扩大搜寻范围，让他们飞远一点，在海章鱼接近我们之前能够发现它，给我们多争取一点时间。”

    秦政道，“我知道了，可是水底怎么办？要不要派人下去看着点？”

    丹妮尔突然指着天边，喊道，“阿政，你快看，那个方向是怎么回事？”在舰队的正前方乌云压顶，天黑漆漆的，好像黑团一样，而且黑团正快速的往舰队方向飞来。

    邓泊汶身着甲胄，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孙将军，马上要起大风暴了，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请你马上会舱室休息。”远处传来一阵震耳的雷声，一道粗如水桶的闪电划破长空，平澜无波的大海忽然之间一反温驯的表情变得暴虐无比，掀起阵阵水浪，并有越变越大的趋势。

    孙若彤问道，“我们进了船舱，外面谁来看守，如果海章鱼此时偷袭怎么办？”

    邓泊汶道，“孙将军，以本将的经验来看，这次风暴的强度很大，风浪大，雨大，还可能夹杂着冰雹，你还是到船仓里面躲一下吧，外面有兄弟们看守，你放心吧。”

    秦政道，“是呀，彤彤姐，你先回避一下吧，我带着所有的修真者留守在外面。”这时，乌云飘了过来，鸡蛋大小的冰雹噼里啪啦砸了下来，秦政急忙把孙若彤护在怀里，不等她反对，秦政两手一抄，把孙若彤轻如柳絮的娇躯抱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到了船舱，“彤彤姐，你呆在这里。”说着，秦政扬手穿上战甲，从船舱冲了出来，高声喊道，“所有来自供奉堂的兄弟听我号令，守好自己的岗位，盯住海面，我们一定要防止海章鱼利用这次风暴偷袭我们。你们谁要是敢在这时候偷懒渎职，别怪我不客气了。”三十六艘战舰占了好大一块区域，但秦政的话还是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修真者们轰然应诺，他们都知道现在情势不明，战舰如无根的浮萍一样在风雨中飘荡，如果海章鱼趁机偷袭，他们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秦政飞到舰队正上空，警惕的看着附近的海面，狂风的力量十分大，他几乎站不稳了，随时都有可能从飞剑上掉下来，密密麻麻的闪电劈了下来，眨眼间舰队成了雷场的中心，冰雹也从鸡蛋大小变成了西瓜大小，夹裹着瓢泼的大雨，呼啸着带着无匹的威势砸了下来，砸在战舰上咚咚作响，甲板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不复平整。

    飞的最高的秦政成了*发泄的目标，闪电、冰雹、狂风统统把矛头对准了秦政，秦政不但要努力稳住身形，站稳脚跟，还要随时防止着疾如炮弹的冰雹把他砸下来。秦政默运神弈力，启动了战甲的防护，一道水蓝色光华把他包围起来，在黑暗的天空中显得格外醒目。这时，陆陆续续的有修真者或被飓风吹跑了或被冰雹砸中，最惨的被闪电劈中，纷纷从飞剑上掉下来，没有几个人能和自然之力相抗，秦政急了，扯着喉咙喊道，“大家赶快救落水的兄弟，暂时没事的兄弟集中在一起，不要分散力量。千万不要被飓风打散队形。”秦政已经顾不得海章鱼会不会出现了，如果风暴再继续刮半个时辰，很难再找得到没受伤的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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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怒海狂涛（三）

﻿第五卷第二十章    怒海狂涛（三）

    密集的闪电再一次的劈了下来，秦政左下方有个修真者被格外照顾，五六道闪电一起劈到他周围，他躲闪不及，被闪电劈了个正着，要是普通的世俗人不变成焦炭也活不成了，这个修真者却没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全身漆黑，脚下的飞剑也因为承受不住闪电巨大的能量的瞬间冲击，剑体内的阵势被破坏的干干净净，修真者啊的一声，翻转着从天上掉了下来，赶巧的是他的下方是战舰上新钉的钉子，秦政见势不妙，急忙催动脚下的柔水剑，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掉落的修真者，可是秦政起步太晚了，眼看着修真者就要被铁钉穿膛而出，一个雪白色的虚影闪电般冲了过来，间不容发的把跌落的修真者救了下来。是丹妮尔救了她。

    秦政让那个受伤的修真者先到船舱躲一躲，然后对丹妮尔道，“丹妮，你也进去躲一会儿吧，不要呆在外面，外面太危险了。”

    丹妮尔美眸中闪现着坚毅的光芒，“我不需要，我是元婴期，并不怕这么点小风浪，阿政，我要跟着你留守在外面。”

    秦政一皱眉头，斩钉截铁的道，“不行，你赶快进去。外面太危险了，我不希望彤彤姐和你出任何事情，丹妮听话，你到船舱躲一会儿，等风浪小一会儿的时候再出来。”

    丹妮尔还打算坚持，一块儿斗大的冰雹砸在了船桅杆上，喀吧一声粗如大腿的桅杆不堪承受如此力量，居然被砸断了，桅杆呜一下冲着丹妮尔和秦政砸了过来。秦政连忙拉着丹妮尔的手飞起来，惊险万分的躲了过去。飓风趁着秦政立足未稳的时机，呼一下子吹了过来，吹的他们俩在空中连翻了十几个圈，秦政和丹妮尔极力控制住脚下的飞剑，才侥幸没有从天上掉下来。轰隆隆一声，一道惊雷在他们俩头顶炸响，秦政下意识用力一推，把丹妮尔推飞出去，闪电一闪正劈在秦政身上，几万伏的高压一下子贯穿了秦政的身体，秦政身形乱抖，脑袋乱晃，一阵迷糊，像喝醉一般在空中摇摇晃晃的。丹妮尔心痛的尖叫一声，心急火燎的飞到他身边，把秦政搂在怀里，“阿政，你醒醒。”

    秦政晃晃脑袋，用力的眨眨眼睛，头脑恢复了清醒，“我没事了，丹妮，你也看见了，我刚才差点没命，你还不赶快躲一下，你是不是想让我急死，你才甘心呀。”秦政急了，史无前例的吼了丹妮尔一声。

    丹妮尔委屈的点点头，“阿政，你别生气了，我听你的，躲起来还不行吗？”

    秦政亲自把丹妮尔送进船舱，然后和孙若彤挥挥手，“彤彤姐，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孙若彤刚才看见情郎被雷劈中，心当时差点蹦出来，“阿政，你当心点。”她关切地叮嘱道。

    秦政说了一句，“大家保重，千万不要出舱。”随后，他驱使着脚下的柔水剑朝另外一个落水的修真者飞去。其实，秦政有句话没说，他被闪电劈中，非但没事，反而很舒服，浑身上下充满了新生的力量，阳月魄在闪电劈中秦政的瞬间再次发挥了变态的作用，把闪电蕴含的可怕能量给吸收掉了，传化成了秦政体内力量的一部分。

    这次*持续时间之长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在长长的半个月时间里，天气没有一个转好的迹象，舰队一直被电闪雷鸣、*、冰雹笼罩着，到了最后能在空中飞行的只剩下秦政和六个元婴期的修真者了，其他几百名修真者要么飞剑被毁，要么本人受了程度不一的伤势，他们还没有和海章鱼见面，就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折磨得溃不成军，几乎全军覆没了。水师的官兵由于躲在船舱内基本上没有受到损失。在这半个月时间里，秦政又被闪电劈中二三十次，刚开始的时候还犯迷糊，后来一点事都没有了反而越被雷劈越精神，其他人都用看到史前怪兽的眼神注视着貌不惊人的监院大人，凭这手本事秦政就可以傲视群雄了，其他人谁也做不到，也许被劈一两回他们还能抗得住，可是被劈几十次，他们却没胆量尝试。

    屈粟等人聚拢在秦政周围，“监院大人，风暴没有一点停下来的迹象，现在却只剩下我们七个人了，能够守护的范围越来越小，漏洞越来越大，我们该怎么办呢？我们已经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海章鱼了。”人手的缺乏使得防护网出现了极大的漏洞，海章鱼随时有可能从那里偷袭。

    秦政心里直冒凉气，他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海章鱼这么长时间一直不肯露面，是不是它感觉到了修真者对它的威胁，所以一直潜伏着不出手，它在等着修真者被天地之力毁掉之后，才会突然出手？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海章鱼的预谋？如果是后者，海章鱼就太可怕了，它的智慧都要赶上人了。这样的海章鱼又该如何对付啊。“大家一定要坚持住，越是现在这种情形，越是不能松懈，一定要守住。现在是考验我们耐力的时候了，能不能挺过去，守的云开见月明，就靠我们七个人了，整个舰队一万余条人命就在我们手中，他们能不能活着回去，就看我们七个人的表现了，我秦政拜托大家了。”秦政迎着狂风给下属们深深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我知道这次大家损失惨重，有很多兄弟飞剑被毁，法宝被毁，而且很多兄弟受伤了，没关系，只要能够挺过这场灾难，我们胜利返回南海城，兄弟们丢了什么损失了什么，都由我秦政赔给你们。”秦政这是鼓舞人心的无奈之举，他也不得不大包大揽，这些修真者都是他带出来的，如果他不出面把他们的损失揽到自己身上，军心就散了，供奉堂的客卿不会再听他的吩咐了。官修真也会心有怨怼，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如臂使指听他指挥了。秦政这次也不打算自己掏腰包了，实在是太多了，他一个人真的支付不起了，回去之后一定要找雪姨报销。

    屈粟忧虑重重的道，“监院大人，你的意思是我们不找海章鱼了，而是返回南海城？这样我们不是白白的跑了一趟，无功而返回去如何向百姓交待？”

    秦政指着被冰雹砸得破烂不堪的战舰，“你们看看，这船还能用吗？还有我们，我是没事，可是你们呢，你们还能支撑多久？先不说风浪什么时候停下来，就算马上停下，我们还能杀掉海章鱼吗？”

    屈粟等人低下了头，事先他们谁也没想到几百号修真者居然会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消灭掉，自然之力实在是太可怕了，即使他们是元婴期也只能勉强生存下来，“是，我们明白了。我马上去通知邓将军调转船头，我们要返回南海城了。”屈粟心有不甘的开口道。

    秦政又道，“从现在开始，我们整个舰队进入了最危险的时刻，海章鱼随时有可能袭击我们，我们几个人要提高十二分的警惕，除了要时刻提防着来自天上的风暴袭击，还要注意海面的动静。能不能安全返回南海城，在此一举。”

    屈粟等人凛然遵命，他们几个人都是官修真，他们虽然有实力飞回南海城，逃脱这次灾难，却不敢这样做，只能陪着秦政一起玩命了。但愿老天作美，不要再节外生枝了，他们暗暗祈祷道。只是*肆虐的老天会听从他们的祈祷吗？不得而知。

    秦政噌噌几步跑到船头，一只手指着天，“老天爷，你听着，不管你玩什么把戏，我秦政豁出性命不要，也要把我的彤彤姐安全带回南海城，所有跟着我出来的兄弟，我也不会放弃的，你有本事冲我来，我不怕你。”

    轰隆隆一声炸响，似乎是为了回应秦政，一道最大最亮的闪电直劈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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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分神期的瞬移（下）

﻿第五卷第二十一章 分神期的瞬移（下）

    丹妮尔细心的把莓枬荔的种子收集起来，放进丹政镯内，“阿政，你既然醒了，过一会我们探索一下这个小岛吧，这个海岛的面积挺大的，森林河川山脉什么也不缺，前天我转了半个岛，发现在海岛的正中央有座火山，火山是活的，时不时地还喷出阵阵的烟雾，我总觉得火山内有些古怪，你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秦政道，“没问题，我们一会儿就去。”闲着也是无聊，不如找些事情做。

    孙若彤道，“小政，我们是不是赶快想办法回去？也不知道海章鱼怎么样了，有没有被杀死？”

    秦政道，“彤彤姐，你把心放到肚子里。海章鱼已经被我冻成冰块了，要是这样，六个元婴期的官修真还杀不死，回去我就给他们挖口井，让他们跳下去。”秦政说的隐晦却瞒不过冰雪聪明的孙若彤和丹妮尔，两女咯咯娇笑，一时间晃花了秦政的眼。

    等孙若彤进完膳，秦政让她靠在大石上，略微休息一会儿，他则盘腿坐下，用神识扫描一下周围的环境。他们三个人在大海当中漂移的时候，第八枚莲子已经成功的融合成了秦政的一部分，这枚莲子主要内容是关于灵兽的，用极其详尽的文字图片影音讲述了数以万计的灵兽的成长，捕捉方式，饲养方式，药用价值等等等等，只要你能想到的，莲子内都有记载，此外，第八枚莲子还涉及到了一种大空间可圈养活物并可随身携带的法宝，它和储物法宝不太一样，储物法宝内没有任何的空气阳光和水，而这类统称为“自然之力”的法宝内部可以完整地模拟出自然界所有的一起，阳光、水、空气、青草、土地，生物生长需要的一切无一缺失，样样俱全，自然之力最大可以模拟出三分之一个地星大小的环境，不过炼制此类法宝所需的原材料也达到了极其变态的要求，最差的自然之力比炼制顶级的丹鼎还要多四五倍的原材料，而且炼制最低级的自然之力至少也要有散仙级的修为功力。秦政只能摇摇头，暗骂一声你爷爷的。

    随着第八枚莲子的激活，秦政神识的搜索范围再次翻番，以他为中心，离他八百米远的距离之内所有有灵力的东西都逃不过他的神识，离他们休息的地方约五百米开外就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丹妮尔还没有进入树林深处探索过。秦政突然睁开眼，身形一晃，居然瞬移走了。

    丹妮尔惊讶的檀口微张，难以置信的注视着秦政刚才盘腿打坐的地方。修真者修炼到什么境界，每种境界又会有什么样的特定手段，丹妮尔很清楚，像什么开光期可以使用飞剑，灵寂期开始辟谷，出窍期可以传音，而瞬移是分神期才能有的手段，瞬移是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一种身法，不是宗师级的高手，是使不出来这种身法的，戈哈姆家族目前也只有她的爷爷休顿可以使出，她爷爷可是分神后期的修为，是地地道道的宗师级高手，而秦政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他才修炼了多长时间？他修炼得进程也太快了吧？他好像连元婴都没有凝结，而且外表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世俗人没什么区别？这怎么可能？

    孙若彤淡淡的笑道，“丹妮尔，你是不是很吃惊？其实你根本用不着，小政跟我说过，他修炼的功法和修真者不太一样，比较独特，具体如何独特法，小政也没有跟我讲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小政的进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显得有点低了。呵呵，我们家的小政是天底下最棒的。”最后一句话透露出她发自内心的骄傲，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因为秦政是她的男人，她未来的夫君。

    丹妮尔沉默着没有说话，大概还在努力消化着眼前不可思议的现实吧。分神期、瞬移、秦政、十个月、四个词不断的盘旋在她的脑海中，一次次的冲击着她许多年形成的思维惯势。她的秦政究竟修炼的是什么呀？最终又会带给她什么样的惊喜？

    秦政其实也没有发现什么，他刚才利用神识搜索的时候发现树林深处有几株挂满累累果实的果树，所以他瞬移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野果是否好吃？丹妮尔探索的是树林的外围，这里她还没有进来过。站立在果树下面，秦政高兴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原来这十几棵果树都是国色天香的野株，每棵树上都挂着数百枚成熟的国色天香，秦政对这种水果的美味可是记忆深刻，深入骨髓了，那种清甘弥久口齿留香的浓郁香气不是一般水果可以达到的。他急忙瞬移到孙若彤和丹妮尔身边，“彤彤姐，丹妮，你们快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包你们满意。”秦政双手抱起来孙若彤，三个人一起飞到长满国色天香的地方。孙若彤和丹妮尔不由自主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呃，好香啊。”他们刚才是在上风口，国色天香的香气都被吹到了下风口，所以他们都没有闻到。

    秦政抱着孙若彤落在一棵国色天色的树杈上，手指一弹，一丝神弈力切断了国色天色的果柄落在了秦政的手中，秦政使劲擦了擦表皮，擦干净后递给孙若彤，“彤彤姐，给你，你先坐在这里，我去摘果子了。”

    孙若彤惬意的坐在树干上，两条玉腿自然下垂，“你去吧。”

    此时，丹妮尔已经摘了十几枚了，都被她收到了丹政镯内。秦政道，“丹妮，这样一枚一枚摘太慢了，你把手镯给我，我来帮你摘。”秦政决定用法术收取，柔水剑炼制后他还没有试过飞剑效果如何，打算趁机试验一番。

    丹妮尔毫不犹豫地把丹政镯退下交到秦政手中，然后指着她挑选出来的一棵树道，“我要这上面的。”这棵树上的国色天香基本上都成熟了，青色的果子很少。

    “没问题。”秦政心神一动，柔水剑浮现在他身前，他手掐灵决，柔水剑周围忽然出现了淡淡的水雾，秦政手势一变，水雾顿时包裹住国色天香的果树，只听哗啦啦一阵响，还没等丹妮尔看清楚，水雾化成数百个茶碗大小的淡蓝色冰盘，托着国色天色飞了过来，秦政顺手一抄，把所有的国色天香都收到了丹政镯内，“一棵树太少，丹妮我再给你摘一棵吧。”很快，秦政又把两棵树上成熟的国色天香收到了丹政镯内。丹妮尔忙道，“阿政，够了，剩下的都归你了，等我的吃完后，再找你要。”

    亲政把丹政镯交还给丹妮尔，然后再换灵决，水雾顿时化作数千只麻雀大小的小鸟，欢快的鸣叫的飞到树上，啄断果柄，然后叼着国色天色落在秦政手中一闪后消失了，国色天香也被秦政收到了紫蓝手镯内。孙若彤和丹妮尔一起感兴趣的看着秦政在她们俩面前耍戏法，孙若彤能感觉到秦政这样做是为了逗她开心。

    不到一盏茶时间，十几棵果树两千多枚成熟的国色天香被秦政收到了紫蓝手镯内，这些水果够他们吃很长一段时间了。秦政笑着道，“丹妮，你想不想学这招法术，这招不但可以用来采摘水果，还可以用来挖晶矿，很实用的。”秦政从来没想过隐瞒丹妮尔什么，只要觉得对她有用都会毫不犹豫地教给她。

    丹妮尔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是火性体质，不可能像你那样完美的控制水属性的剑雾。”秦政道，“没关系，我给你想办法，等两天，我给你炼制一件专门用来挖矿的法宝，绝对适合你使用，也绝对不会比我的柔水剑差。”

    丹妮尔高兴地点点头，秦政这样说，就一定不会是假的，她对他有信心，绝对的相信他。

    秦政呵呵一笑，取出他炼制的飞毯，“来来来，我们吃饱喝足了，不如一起去探索一下丹妮感觉有些古怪的火山，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两件仙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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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仙器孵蛋（上）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  仙器孵蛋（上）

    火山是海岛最高的山峰，一飞出树林，他们就看见远处巨人般耸立的火山。远远的就可以看见被灼热的岩浆映红了的天空，火山周围十里范围内寸草不生，地面上铺了厚厚一层火山灰，火山灰下是喷涌出的岩浆冷却后形成的岩石。

    秦政炼制的飞毯面积很大，完全展开后大约有二十平方米，孙若彤蜷着腿坐在飞毯上，微笑着听秦政吹嘘飞毯有多么神奇，他当时又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得到炼制飞毯的原材料等等。丹妮尔站在飞毯的边缘，坐卧不安的注视着前方的火山口，她是火性体质，对同属性的宝贝特别敏感，总觉得火山对她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火山越来越近了，温度也越来越高，要提前采取一些预防措施了，秦政取出薄荷斗蓬，披在孙若彤身上，然后对丹妮尔道，“丹妮，你晃的我眼都晕了，快坐下吧，再等一会儿就到了。”

    丹妮尔反道，“阿政，依你看，火山内会不会有宝贝？又会是什么宝贝？”

    秦政道，“火山有什么宝贝我不知道，不过有一天我敢确定，如果我们不下去采集一次晶石的话，我以后会后悔死的。”火山地区一向是出产火性晶石的地方，这里的晶石不但数量多，而且品质即纯等级又高，上品火性晶石以及极品火性晶石都不罕见，数量极其丰富，存储量不比一座矿山差。这些丹妮尔是知道的，一时情急没有想起来罢了，“呵呵，彤彤姐，丹妮，你们俩在飞毯上等我一会儿，我先下去采集一些晶石，时间不会太长的，最多一炷香时间。”

    秦政落在厚实的火山灰上，神识一扫，找了一块晶石密度最大的地方，他抬起脚朝地面跺了几下，地面火山岩以及火山灰像被顶出来一样，砰的一声，飞出来好大一块，如细沙般飞扬到空中，秦政双手打出繁杂的灵决，顿时火山岩粉末内的晶石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秦政手中，不论大小等级高低无一遗漏。秦政只是玩玩，试试这招“隔山打牛”的法术好使不好使，没想到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不过采集的速度还是比用法宝采集慢了一两分。秦政放出柔水剑，顷刻间柔水剑的剑雾弥漫在好大一块区域，秦政双手向下一按，剑雾瞬间钻到了地里面。不一会儿工夫，数万只蓝色皮毛的老鼠叼着一块块的晶石跑到秦政面前，把晶石往地上一放，然后又扭身钻到了地下，时间不长，晶石就堆成了十几米高的一座小山，晶石的总数量大概有一百五六十万块，里面有相当大比例是上品、极品的火性晶石。秦政招招手，飞毯飞了过来，“丹妮，你下来，收晶石吧。要多少拿多少。不用跟我客气。呃，彤彤姐，丹妮，你们俩怎么回事？发什么抖啊？”

    孙若彤和丹妮尔挤成一块，脸上露出极端厌恶的表情，“好恶心呀，这么多的老鼠。”

    秦政好笑的道，“你们俩别怕，这些老鼠都是假的，是我幻化出来的，不咬人也不会传染疾病的。丹妮，你是修真者，更不用怕了。下来呀，你们家族不是缺少晶石吗？这些应该够你们使很多年了。”

    丹妮尔看着地面上毛茸茸的一层老鼠，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才不要下去。”

    孙若彤也道，“小政，你快把它们收起来吧，我看着不舒服。”任谁亲眼目睹数万只的耗子在伸手即可触及的地方也不会感觉好过的。

    秦政无奈，手指一弹，幻化出来的老鼠们消失不见了，幻鼠消失后在晶石堆附近零散的铺了一层火红色的晶石。他操纵着飞毯落在地面上，“彤彤姐，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晶石，你挑选出来，我抽时间给你打制成首饰，到时候保证我的彤彤姐比天上的仙子还有漂亮几分。”

    孙若彤挑选了三块拇指大小的晶石递给秦政，“小政，能者多劳，你帮我还有蓉儿雅儿各炼制一串首饰。呵呵，你当哥哥的总不能忘了家里的两个小妹吧。”

    秦政点点头，“知道了，雅雅简直是上天派来专门折磨我的小坏蛋儿，我哪儿敢忘了她们俩。”

    丹妮尔并不贪，她把晶石堆约五分之一的晶石收取到丹政镯后，道，“阿政，我够了，剩下的你收取起来吧。”

    秦政伸手凌空一抓，晶石堆内飞出不少的极品火性晶石，约有一千块，“你把这些也收起来。”丹妮尔依言将这些晶石收取了。

    秦政先把剩下的晶石全都收进紫蓝手镯内，然后道，“就像没有人嫌钱多咬手一样，我也不嫌晶石多了咬手。彤彤姐，丹妮，这里是一块不可多得的晶石产地，而且看样子还没有修真者发现这里，以后用到晶石的地方肯定很多，我不想入宝山而空手归，所以我想再采集一些，你们俩到空中等着我一会儿吧。”两女重新登上飞毯，飞到空中。秦政这次改换开采方式，只要中级以上的晶石，又花了小半天时间，他用晶石填满了大约五百立方米的空间后，才满意的离开这里。即使这样，火山数万年喷发出来的晶石也只是被秦政开采了极小的一部分，甚至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这里简直是用晶石碓砌起来的宝山啊。

    火山口成不顾则的圆形，最宽处有四百多米，最窄的地方也有三百多米，显得极其宽阔。火山内想要沸腾的开水，暗红色和黑红色的岩浆在里面不断的翻滚，并且不断的咕嘟咕嘟冒出气泡，岩浆的温度至少也有几千度，比百淬炉内的炉温好要高，别说人了，普通的法宝掉里面也会被马上融化成水，一点儿残渣都不会留下。

    秦政操纵飞毯绕着火山转了好几圈，始终下不定决心把飞毯在靠近一点，岩浆离火山口还有一段距离，可是火山口的温度也有几百度，他和孙若彤都没有关系，可以抵御这种程度的气温，可是孙若彤不行啊，薄荷斗蓬没有那么多的效果，而在飞毯上布置禁制又不太现实，能布置在飞毯上面，可是下面却照顾不到，稍微靠近一些就会被高温熔化成水。“丹妮，你能不能一个人去搜索一下，我和彤彤姐在这里等你。”秦政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丹妮尔扫了孙若彤一眼，“好吧，我争取早点回来。”丹妮尔扬手穿上战甲，神识微动，炎煜剑嗤一声飞了出来，丹妮尔凌空跃到飞剑上，一甩水袖，朝火山口飞去。

    秦政和孙若彤留在飞毯上，两个人像度假一样，兴高采烈的指点着海岛的秀丽风景，孙若彤是地道的北方人，京城又地处北方的内陆，在南海城的时候忙于政务，没有心情欣赏，这次还是孙若彤首次认真地观赏着和北方截然相反的景色，又有情郎陪伴，因此风景格外的入目好看。两个人谈论了一个多时辰，丹妮尔还没有回来，孙若彤不放心的道，“小政，丹妮尔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她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秦政想了想道，“不会的，丹妮的经验还是很丰富的，炎煜剑又是极品飞剑，她的战甲也是上等，有这些有利的条件，只要不是绝顶高手，丹妮尔都有能力一战，至少也有机会跑回来给我们报信。”

    这时，从火山口传来“嘭嘭”两声响，岩浆突然喷出老高，差点溅到飞毯上，“你爷爷的，丹妮不会出事了吧？”秦政担心的想道。

    “小政，要不你去看看吧？我还真的有点不放心丹妮尔。”孙若彤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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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二十二章 仙器孵蛋（下）

﻿第五卷第二十二章  仙器孵蛋（下）

    秦政踌躇了半天，始终下不定决心，他如果去了，孙若彤遇到危险怎么办？可是他不去，丹妮尔会不会真的出事了，秦政恨自己分身乏术，心一横，一咬牙，“彤彤姐，我还是陪着你吧。我相信丹妮尔会没事的。”在丹妮尔和孙若彤的安危之间，秦政最终还是选择了照顾孙若彤。丹妮尔出事了，秦政会很心痛，可是孙若彤出事了，秦政会心碎的。

    孙若彤摇摇头，嗔怒的道，“你要是不放心我，就把我安置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再来接应丹妮尔也好啊，你可不能置丹妮尔于危险之地而不顾，姐姐的小政不应该是一个铁石心肠，置朋友的安危于不顾的冷血动物。”

    秦政道，“无论把你安置在那里，我都不放心，现在海岛究竟有没有凶猛的怪兽，我们谁也不知道，万一海岛上真的有怪兽，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能放心你吗？”

    孙若彤依偎在秦政怀中，柔声细语的道，“小政，你别着急，消消气，姐姐和你一起想办法，总会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还没等他们俩想好主意，丹妮尔摇摇晃晃的飞了回来，她落在飞毯上的时候趔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她的战甲失去了耀眼的光华，变得暗淡无光，小脸也白了，真元力几近枯竭。秦政急忙扶着她盘腿坐下，丹妮尔什么话也没说，当即手握着两块上品晶石火鸦晶迅速的补充着消耗掉的功力。秦政知道丹妮尔一定遇到了很危险的情境，要不然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变得这么狼狈。他和孙若彤一起默默地注视着丹妮尔，等她恢复。

    过了一炷香时间，丹妮尔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润，呼吸也平稳正常了，火鸦晶也耗尽了灵力，变成了白石，丹妮尔睁开眼，玉手拍拍胸口，“嘘，我刚才差点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原来，丹妮尔飞到火山口的时候才发现火山的温度要比她的估计高的多得多，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她能承受的底限。她本想就此退出探险，却看见岩浆池的中央似乎有东西，她能朦胧的透过扭曲的光线看到那里似乎有一个高出岩浆面的石台，上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闪发光。于是，丹妮尔暂时抛下了顾虑，全力启动了战甲的防护，可是岩浆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丹妮尔从火山口起飞，两点成一线的飞过去，即使这样，短短的两百米距离还是消耗了她极大的功力，并且火性体质的她还被烤出了一身汗，这是很多年没有出现过的现象了，由此可见岩浆的温度有多高。

    石台是整个插在岩浆内的，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既没有被岩浆溶化也没有沉入岩浆内，就那样飘浮在岩浆表面，纹丝不动。石台距离岩浆面不足半米，圆形，直径约十米。石台被禁制了，像被扣上了一个划花的琉璃罩，里面有什么东西根本看不见。丹妮尔觉得石台诡异的出现在岩浆池内，又被禁制了，里面肯定有宝贝。她观察了一会儿没有找到破解禁制的办法，决定用强力手段破开禁制，于是她落在了禁制顶上，对准脚下的禁制发出了攻击，不过，禁止不但没有被破，反而激起了禁制的反击，丹妮尔在这次反击中差点丧命，战甲连挡了四五次禁制的反击，她才成功地逃离了禁制攻击的范围。

    秦政顿时来了兴趣，“你们俩在这里等着，我去看看。”孙若彤一把没抓住他，秦政直接瞬移到了禁制的顶端。还没等他想办法如何破解禁制，禁制上白光一闪，自动解除了，秦政差点摔了一跤，“你爷爷的，幸好我反应快，修为又长了不少，不用飞剑也能飞了，否则今天非出丑不可。”他站在石台上，转了一圈，当他看到石台的正中央时，眼睛不敢置信的睁到最大。整个石台是镂空的，布满了茶碗大小的眼儿，顺着它可以看见下面的岩浆。这不是让秦政惊奇的地方，他惊奇的是石台上有一个大小样式和泰阴玄气瓶非常类似的一个平底儿梨肚细颈瓶（样子可以参考观音手中的瓶子），两者的区别是颜色的不同，泰阴玄气瓶是白色中透出淡淡的水蓝色，而这个瓶子是白色中透着浅浅的一层橘红色，都很漂亮。此时细颈瓶发出耀眼的金红色光华，它似乎正在把岩浆的热量吸收到瓶内，这种情形秦政不止一次目睹过，泰阴玄气瓶每次吸收天地灵气的时候，也会散发出耀眼的水蓝色光华。

    更让秦政啧啧称奇的是，离细颈瓶瓶口仅一尺高的地方飘浮着一枚蛋，这枚蛋表面布满了金红色斑点，蛋有西瓜大小，细颈瓶连续不断的喷出火焰包裹住蛋，“这个瓶子不会是在孵蛋吧？”这个想法连秦政都觉得荒唐。突然，秦政“啊”的一声，指着那枚蛋大呼小叫的道，“天哪，这枚蛋是麒麟蛋，神兽火麒麟的蛋。”可惜，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和他分享这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秦政盘腿坐在细颈瓶旁，手舞足蹈的注视着两个价值连城的宝贝，知道那枚蛋是麒麟蛋之后，秦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火麒麟蛋孵化及其不易，有时候母麒麟亲自上阵都不一定能成功孵化出小麒麟，盖因麒麟出世所需要的吸收的能量太高了，不是修炼到神级的母麒麟根本提供不了这么多的热量。而那个不断喷火的细颈瓶显然是在代替母麒麟的工作，孵化小麒麟。秦政的神识极其敏感，能感觉到细微的差别，细颈瓶喷出来的火焰温度比岩浆还要高两三倍，比最好的三昧真火都要高，可能只有传说中的仙火可以达到这种温度，而能盛放仙火的宝贝至少也是上等的仙器。秦政想了一会儿，决定收取眼前的两件宝贝。他并不急着动手，而是再次在石台上搜寻了一遍，希望能找到可以利用的蛛丝马迹。

    神识扫过，秦政在石台边缘发现了一个小型的藏宝室，藏宝室是镂刻在石台上的一个洞，洞口被人设下了禁制，秦政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如何破解，他想起在龟谷晶矿是如何破解砷冥布置的禁制的，干脆一伸手，神弈力布满手掌，禁制和神弈力相撞，“啵”一声被秦政破掉了。这个禁制是仙家的手段，天生比神弈力矮了一大截儿，很容易会被神弈力彻底摧毁。藏宝室内东西不多，计有四块玉瞳简，每块的容量都不小，里面记载的是仙灵决，禁制等各种仙家手法，秦政是识货之人，知道这四块玉瞳简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呵呵，我笑纳了，以后有机会研究一下。在玉瞳简下面，是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小册子只有十几页，很软，似乎是用灵兽的皮制成的。上面也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秦政扫了一眼，又是一次惊喜，这本小册子上面记载的是仙界有名的仙器，都是纯文字形式的记录，秦政快速的翻阅了一遍，在小册子的倒数第三页上找到了泰阴玄气瓶的记载，而那个喷火的瓶子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彤阳炫荧瓶，两只瓶子都是上等仙器，一个用来收取至阴一个收取至阳，在仙界并称两极仙瓶，都是仙界仙人追捧的对象。不知道怎么回事，两极仙瓶统统流落在了修真界，又无巧不成书的都被秦政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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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二十三章 火山爆发

﻿第五卷第二十三章  火山爆发

    小册子中间还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软皮纸，秦政展开一看，上面的文字虽只有千余字左右，内容对他却很有用，上面记录着如何收取控制彤阳炫荧瓶的仙灵决，此外软皮之上还描述到浸在岩浆池中的石台是用仙界特有的制器材料黑星钻，黑星钻质地坚硬，是炼制仙剑仙甲的极品材料，即使在仙界也是不多见的，这个黑星钻石台如何收取，软皮上也有相关的仙灵决，仙器以下的任何大型物品中了此仙灵决都会缩小到花生粒大小，是一种很有用的仙灵决。秦政扫了一眼软皮后，上面的内容就如同刻在了他的脑海中，想忘都难。

    秦政将这几件无价之宝小心翼翼的收起来，这几件宝贝的价值实在是高的难以想象，他决定暂时不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孙若彤，以免给她们招惹来无妄之灾。其实是他过于小心了，仙灵决没有仙灵之力是用不了的，在修真界也只有散仙和大乘期的修真者有些仙灵之气，两种人的数量都很少，稀罕程度只比凤毛麟角强一点，而修炼到大乘期的修真者都是名声在外的绝顶高手，不屑于抢夺后辈手中的宝贝，而散仙也很少将眼光瞄准修真者，他们有自己活动的圈子。

    秦政有比仙灵之力更高级的神弈力，所以仙灵决他是可以用的。他凝神打出手势繁多的仙灵决，每个手势打出都会有一道橘红色光点射在彤阳炫荧瓶（以后简称彤阳瓶，另外一个简称泰阴瓶）瓶体上，瓶子喷出的火焰满满的减弱，最后“啵”的一声，火焰缩回瓶内消失不见了。麒麟蛋能漂浮在空中全靠火焰把它顶起来的，此时失去了支撑点，眼看着就要摔倒瓶子上，秦政眼疾手快，右手凌空一抓，一股神弈力裹着麒麟蛋落在了秦政手中。如何处理麒麟蛋，秦政还没有想好，不过肯定不能让它留在这里继续孵化了，他随手将麒麟蛋放进手镯内，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彤阳瓶。

    彤阳瓶里面有半瓶金红色的液体，是仙界有名的宝贝彤阳浆。彤阳浆和泰****有点不同，后者在泰阴瓶内纹丝不动，好似凝固一般，而彤阳浆在瓶子内形成了一个逆时针旋转的漩涡，很好看。秦政闻了闻彤阳浆，没有味道。秦政喝泰****喝习惯了，下意识的喝了一口彤阳浆，一股暖流顺着嗓子眼直达心肺，很舒服，秦政马上喜欢上了彤阳浆这种独特的饮品，从此以后，彤阳浆和泰****一样成了秦政经常饮用的饮料。秦政还不知道他有多大胆，泰****和彤阳浆是天底下至阴至阳的的物质，连神人也很少直接饮用，两者都是天地瑰宝，用途很广，喝掉太浪费了，而且也很少有人能够承受得了两者蕴含的无匹能量，要不是秦政体质怪异与众不同，不被冻僵烧死才怪。

    彤阳瓶的历史比泰阴瓶悠久的多，它的经历又不像泰阴瓶一样颠沛流离，主人几经更换，彤阳瓶后来又被安置在火山口，所以它吸收的天地灵气要比泰阴瓶多出好几倍，彤阳浆也因此比泰****多出不少。

    秦政飞到空中，绕着石台转了一圈，寻找到最佳地点后，打出了收取石台的灵决，这么好的东西岂能放过。石台缓缓地从岩浆池内升起，粘挂在上面的岩浆顺着石台又落回岩浆池内，溅起点点岩浆。石台隐在岩浆面下的部分要远远大于漂浮在外面的部分，总体积用来炼制几百把（套）仙剑仙甲都绰绰有余，当然只用黑星钻炼制，无论是仙剑还是仙甲的品质都不会很好，必须搭配上其他的材料才能炼制出极品法宝。仙灵决打出后，黑星钻变成花生米大小落在了秦政的掌心，被他收到了手镯内。

    收取完几件来自仙界的宝贝后，秦政意犹未尽的凌空盘坐在火山口，用神识搜索了一下，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宝贝。从岩浆内和火山口内壁上传回来的强大灵气让他眼前一亮，火山口内壁上镶嵌着不少极品的鸾火晶，而且块头特别大，最小的也有鸭梨大小，最大的有西瓜大小。而岩浆池内有很多半溶半固状态的石头，它们也是炼器的极品材料，金性矿石银煅金。银煅金出产地也是火山，而且不是每个火山都有的，此外它有个特点，从岩浆内收取品质最好，如果是收取自凝固后的火山岩内，银煅金的品质会下降一个等级，但也是难得的上等材料。银煅金和岩浆的颜色一样，很难分辨出来，但是在秦政神识的扫描下，银煅金却无所遁形，一一暴露在秦政眼前。

    秦政不断的打出灵决，眨眼间就收取了数百块大小不一的银煅金。银煅金的样子很有趣，墨绿色金属球上布满了银色和金色的小星星，判断银煅金品质好坏的依据很简单，金星越多品质越好，金星比银星多的都是属于极品材料，不过很少有人闲的无聊回去数数。秦政又飞到火山内壁，同样利用法术收取了不少的鸾火晶。

    正当秦政收取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岩浆咕嘟咕嘟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突然轰一声，中间部分的岩浆飞起十几米高。秦政暗叫一声不好，火山要喷发了。这座火山是一座活火山，以前一直是被彤阳瓶镇压住，狂猛的能量被吸收掉了才变得温顺，现在彤阳瓶被秦政收掉了，压在火山头顶的大山被挪走了，火山的野性也因此挥发了出来。秦政经历过南海一役后，领悟到大自然的威力不是他现在能够抗衡的，上次一场*加雷电就让几百名修真者几乎全军覆没，虽然也有供奉堂的人修为偏低的原因，但是不可否认大自然的威力并不比修真顶级高手的威力差。此时火山爆发，秦政可不愿意面对，他一个瞬移，回到飞毯上，“火山要爆发了，你们俩抓紧我，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说着，秦政驱使着飞毯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火山中心。

    一声巨响，火山口猛地喷出一股暗红色的岩浆，冲天而起，整个海岛也随着变得摇晃不定，几道数米宽的裂缝突然出现在海岛上，海岛被裂缝分成四五块，有左右晃的有上下动的，大片大片的植株被填满在大地下，隐藏在树林内的飞禽走兽炸了营一般四散逃跑，躲避着突如其来的灾难。海岛面积虽大，可是毕竟有限，它们绝大部分都活不成了。

    秦政操纵着飞毯巧妙的躲避满天飞舞的巨石和岩浆，你爷爷的，太刺激了。花了一盏茶时间，秦政成功的飞到了安全地带，然后停了下来，笑嘻嘻的道，“彤彤姐，丹妮，我们安全了，嘿嘿，火山喷发可是难得的盛景，我们既然有这个难得的机会，不如趁此好好欣赏一番。”

    孙若彤娇媚的瞪了秦政一眼，火山喷发绝对是场灾难，不过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这里又没有人受灾，孙若彤也就安心的和情郎一起观赏。丹妮尔的心思却没有在火山上，她只看了几眼，就把目光转向了天空中。秦政问道，“丹妮，你在看什么？天上有什么好看的？”

    丹妮尔道，“我觉得天上有古怪，你不觉得天上的景色太不正常了吗？云彩在天上一动也不动，而且天空的色彩不是正常的天蓝色，颜色偏淡。我觉得整个海岛似乎是被人禁制了，外面的人很难进来这里，也不容易发现这里。”

    孙若彤接话道，“丹妮尔说的有道理，这里这么多的宝贝却没有人开采，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似乎是为了证实两女的猜测，火山喷发出更高更强大的一股岩浆，岩浆和禁制撞在了一起，禁制上传来喀吧的响声，天空中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扭曲和波动，不用说这里就是禁制的所在地。

    丹妮尔神色黯淡的道，“火山这么大的能量冲击都毁不掉禁制，我们该怎么出去呀？总不能一直困在这里。阿政，你有没有破掉禁制的办法？”她把希望寄托在秦政身上了。孙若彤也用期待的眼神凝视着无所不能的爱人，她和秦政相处了这么久，还没有遇到过秦政被难住的情景，因此她比丹妮尔多了一份从容和镇静。

    秦政道，“我试试看吧。”他飞到禁制附近，用神识扫了一遍，马上确定这个禁制不是修真界的手段，而是仙人的手笔，估计就是用彤阳瓶孵化麒麟蛋的人布置的禁制。禁制的名字是禁岛大阵，可以用来防护很大一块面积，秦政刚得到的玉瞳简内恰好有这种禁制的设置手法和破解方式。秦政二话没说，用玉瞳简内记载的灵决把禁岛大阵完全破解掉了。秦政很久之后才明白自己这次做的太鲁莽了，其实他根本不用用灵决破掉大阵，他本身能够轻易的穿越这种禁制，他和孙若彤、丹妮尔就是这样进来的，自然也能出去。禁岛大阵被破解掉后，岛上的一切都暴露在世人面前，用不了多久修真者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翁涌而至，海岛再也不是秦政独享的秘密了，上面的无数晶石也会被踏上的岛的修真者开采殆尽。

    秦政瞬移回飞毯上，“呵呵，禁制被我破掉了，我们可以离开了。”

    孙若彤道，“小政，我们回去吧。离开家也不知多少天了，也该回去看看了。估计家里面也该等的着急了。”

    秦政点点头，他们三个失踪了这么多天，孙府和皇室想必一定闹翻天了。突然，一阵尖细的破空声传了过来，一个小亮点冲着三个人飞了过来，丹妮尔飞身一挡，纤手抓住了小亮点，“咦，是雀符。”她扫了一眼，就将雀符交给秦政，“阿政，你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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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二十四章 擎国柱塌（一）

﻿第五卷第二十四章    擎国柱塌（一）

    孙若彤芳心没来由的一紧，纤手突然使力，指甲差点刺伤秦政的手，“小政，上面说的什么？”

    秦政忙笑着道，“彤彤姐，没事，没事。”

    孙若彤冰雪聪明，“小政，你笑的太假了，一点也不自然。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家里是不是出事了？”孙若彤突然明白过来，“小政，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爹爹出事了？是不是，你告诉我呀。”孙若彤抓住秦政的两只胳膊，歇斯底里的嘶吼道。

    秦政将孙若彤搂在怀里，“彤彤姐，岳父大人出了点小问题，并没有大问题。”此时的孙若彤已被泪水模糊了双眼，臻首埋在秦政怀中，双手环抱住秦政的腰，泣不成声地道，“爹爹，爹爹……”

    秦政、孙若彤和丹妮尔被海浪卷走后，邓泊汶除派人搜救以外，在第一时间汇报给陈雪知道。陈雪极为震惊，下了一道措辞非常严厉的敕令，命令邓泊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孙若彤和秦政找回来。陈雪又怕孙麟阁知道孙若彤失踪的消息后病情恶化，所以一直瞒着他，不让恩师和潭雅知道，甚至也没有告诉陈蓉，孰料服侍孙麟阁的宫女多嘴，聊天的时候无意间提到了孙若彤遇难的事情，恰好被路过的潭雅听到了，姐妹情深的潭雅马上哭哭啼啼的把消息告诉了父亲，父女连心的孙麟阁乍闻此消息，急怒攻心，因年老而衰竭的心脏不堪如此噩耗的打击，当即“唉呀”一声，昏死过去。经御医全力抢救，虽然醒了过来，但是却始终盘旋在弥留状态，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伤心欲绝的陈雪知道恩师最大的心愿是可以在临死之前再见大女儿和女婿一眼，让玲茉不计成本的接二连三的连发了数百枚雀符，希望漂流在茫茫大海的秦孙二人可以收到。没想到天意弄人，孙秦丹三人钻到了禁岛大阵之内，强大的禁制阻隔了内外的联系，他们根本没有收到任何一枚雀符。

    秦政捧起孙若彤泪眼婆娑的脸，温柔的擦拭掉她的眼泪，“彤彤姐，你别哭了，我们马上回去，我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飞回摩尔寺城的。相信我，岳父大人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秦政掐决放出柔水剑，抱着孙若彤跳到飞剑上，“丹妮，对不起，我必须马上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我能力有限，只能带着彤彤姐一个人飞，只能撇下你一个人先赶回京城了。”他低估了自己的实力，因为他的修为增长太快，究竟达到什么程度，能做些什么，他并没有清晰的概念，丹妮尔虽出身修真世家，但是限于本人修为以及见识的不足，也提不出有借鉴意义的建议。其实，秦政现在完全有实力带着两女瞬移，而且速度要比飞剑飞行快不少。

    丹妮尔理解的点点头，“我知道了，阿政。不过，你打算往哪里走啊？东南西北，你有个确定的方向吗？你知道摩尔寺城在哪个位置吗？”

    秦政一愣，大海一望无际，即使他能根据天上的太阳大致确定东南西北，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飞，他们谁也不知道前几日的海浪把他们送到了哪里，脚下的小岛在各国的海图中没有任何相关的记载，一点参考价值都没有，怎么办？难道束手待毙不成？秦政犹豫了一下，看了怀里泣不成声的孙若彤一眼，“不管了，但愿老天爷保佑我挑选出来的方向是正确的。”说罢，秦政直接朝太阳照射的方向飞去。丹妮尔连忙把飞毯收好，驱使着炎煜剑尽力跟在秦政后面。

    飞了不到半个时辰，又一枚雀符飞了过来，秦政一把抄住，雀符的内容和前一枚基本一样，只不过语气更加焦急，催促她们尽快赶回来。丹妮尔道，“阿政，我们朝雀符来的方向飞吧，它应该是从皇宫传来的，迎着它飞一定不会错的。”

    秦政点点头。突然从不远处传来飞剑飞行时划破长空的嗖嗖声，是几个修为不高的修真者，他们正朝着秦政飞过来，他们远远的就道，“小兄弟，你好。你们是不是也知道了这里有火山爆发，特地过来探宝的？不如我们搭个伴，一起组成探险的队伍吧？”要求临时性组队的事情很常见，有很多谨慎的修真者探索未知宝藏的时候，出于慎重期间，总会多邀请三五个好友一起探索，也有朋友少的，会临时性找几个不相干的协商好条件后组队的。

    秦政真诚道，“几位大哥，真对不起，我们三个人家里出了点事，必须尽快赶回去，没有办法和你们一起探险了，请你们多多包涵。”

    领头的修真者一脸乌黑的络腮胡，“真是遗憾呀，那么我们告辞了。”他的修为大概是元婴初期，是六个伙伴中修为最高的。

    丹妮尔忽然道，“这位道友且慢，小女子还有一事求助，不知各位是否能够帮我们一把？”

    络腮胡豪爽地道，“小姐请言，只要我们兄弟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帮你们。”其他的几个修真者以他马首是瞻，应声虫般道，“对呀，对呀，我们帮你。”

    丹妮尔道，“我们师兄妹三个不小心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不知你们是否知道该如何离开这里，返回陆地？”

    络腮胡道，“这个有点麻烦啊，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这里离最近的海岸线也有一千多里，你们什么时候才能飞回到陆地上？你们不如找一个海岛，搞出来一个传送阵，直接传送回去，不更快一点吗？”

    秦政懊恼的一拍脑门，“我被气糊涂了，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这位大哥，你知道最近的海岛在哪里吗？还烦请您告知。”

    络腮胡一指身后，“往那个方向飞大约一盏茶时间，就可以看见海岛了，海岛面积不大，但是地势平坦，架设传送阵很方便，我们就是把传送阵架设在了哪里，你们只要换几块晶石就能用了。”

    秦政一拱手，抱拳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秦政帮忙的，尽管开口。丹妮，我们走。”

    络腮胡忙道，“这位小兄弟请留步。我听你们话里的意思，好像不认识方向，这怎么成呢？你们外出游历准备的怎么如此不充分呢？老五，把你的地星仪拿出来，送给这位小兄弟。”地星仪是一种指南针性质的小球，里面刻画着完整的地星风貌，是一件法宝，佩戴者无论走到哪里，在地星仪上都会标注出来一个小红点跟着主人移动，很方便，是地星修真者外出游历时必备的法宝之一。不过地星仪炼制不易，和储物法宝一样，数量都很少。

    老五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修为也不高，大概是开光后期，刚学会御剑飞行不久，他嘟嘟囔囔地道，“为什么又是我？每次遇到这种情况，大哥你总是敲诈我？那么多兄弟，你为什么不找他们呀？”老五一边抱怨，一边爽快地从储物袋内取出地星仪，双手递给了丹妮尔，搔首弄姿的道，“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伏健有没有这个荣幸认识你？”

    丹妮尔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美眸瞄了秦政一眼，“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不如问问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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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二十四章 擎国柱塌（二）

﻿第五卷第二十四章  擎国柱塌（二）

    伏健一脸的沮丧，“原来名花有主了，害得我又一次表错了情。”

    络腮胡一个巴掌拍在老五的脑袋上，“你真******狗改不了****，一天到晚不发一回骚，就安生不下来。”他一拱手，抱歉的道，“让小兄弟看笑话了，小姐你也不要怪我们家老五没长眼睛，他就是爱闹，其实本质并不坏。”后面这句话是对孙若彤讲的，他眼尖，知道孙若彤才是名花有主，一朵鲜花插在了秦政身上。

    孙若彤哭累了，趴在秦政怀里睡着了，秦政一手揽着她的纤腰，心神微动之间，掌心出现一付闪着幽蓝色光芒的储物腰带，“我们不能白要你们的法宝，这件储物腰带就当是交换吧。”他看出来，络腮胡几个人没有一件像样的储物法宝，有意的取出储物腰带和他们交换。

    络腮胡也有些意动，但是他忍了忍，没有接，“小兄弟好意我们哥几个心领了，我们要是收下岂不成了施恩图报之辈，传出去我们四兄弟如何在修真界立足啊？”

    秦政正容道，“你们要面子，我们也要面子。所以你们要是不收，地星仪我也不能收，丹妮，把地星仪还给他们。”丹妮把地星仪交还给伏健，“谢谢你了。”

    伏健不肯接，眼巴巴地看着老大，“大哥，你犹豫什么呀，我们又不是偷的又不是抢的，是名正言顺的交换所得，为什么你不肯要呢？”他还有一句话没敢当着秦政等人的面说，这条储物腰带明显品质不低，能容纳的东西肯定比他们哥几个所有的储物袋加起来能盛放的还要多，他们马上要去探宝了，有了它能多装多少宝贝呀？其他几个兄弟也用期望的眼神看着他们的老大，无一例外希望络腮胡能接受这笔交易。络腮胡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好吧，我决定和小兄弟交易了。”

    丹妮尔看了秦政一眼，秦政冲着她点点头，丹妮尔又把地星仪收了起来，秦政轻轻一抛，储物腰带准确无误的落在了老五的手中，“好了，后会有期。丹妮，我们走。”秦政下意识的随手一挥，一道绚丽的彩光罩住他们三个人，瞬移走了。

    络腮胡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政消失的地方，老五抓着储物腰带，激动地挥舞着嚷道，“天啊，天啊，我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会看到瞬移？”分神期高手在地星修真界是神话一样的存在，他们几个是小小的散修，还是第一次看见能瞬移的高手。伏健的一个兄弟一把把储物腰带抢到手里，“老五，你再晃，宝贝就掉海里面了，不如把宝贝给我，让我保管吧。”伏健回过神来，“二哥，你以前压迫我，我就忍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把前辈交易给我的储物腰带给你，你快还给我。”秦政展现出来的实力折服了他们，马上升格成了“前辈”。

    秦政三人落在海岛上，上面果然有一个传送阵，丹妮尔取出几块晶石把没有多少能量的晶石替换掉，又校准方向后，启动了传送阵。白光闪过，三个人回到了摩尔寺城。秦政把孙若彤唤醒，“彤彤姐，我们到家了。”

    守候在传送阵旁的禁卫军急匆匆地跑到他们面前，“大小姐，秦将军，请你们火速回孙府，陛下在那里等着你们。”

    秦政道，“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他的袍袖又是一挥，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一时间京城传遍了秦政是神仙能神出鬼没的流言。

    秦政把瞬移的地点选在了孙府的八角形小院内，他们突然出现引起了小院一阵骚乱，等看清是他们后，禁卫军把刀枪放回了原位，几个守护的官修真也收回飞剑，恭敬地道，“监院大人。”

    潭雅和陈蓉闻声从孙麟阁的房间里跑了出来，潭雅抽泣着扑到姐姐怀里，两姐妹抱头痛哭，“姐，我好想你呀。”陈蓉眼睛红红的，“若彤姐，姐夫，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呀？”

    陈雪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丫头，你回来了，你和政儿快点进来。”

    孙若彤和秦政一起进屋，孙麟阁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床头站立着陈雪和霄明，还有几个白发苍苍的御医。孙若彤喊了一声，“爹爹……”然后扑到孙麟阁床前，跪在地上，双手握住父亲瘦骨嶙峋的手，“爹爹，你的若彤回来看你来了，求求你睁开眼睛看女儿一眼吧。”秦政和孙若彤并肩跪在一起，“岳父大人，小婿把彤彤姐给你安全带回来了，请您一定要坚持住，我和彤彤姐成亲还等着给您老磕头请安呢。”

    最疼爱女儿的呼唤把孙麟阁的神识召唤了回来，老爷子艰难的睁开眼，嘴巴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他抬起手来指着秦政又指指孙若彤，不知想说什么，秦政忙道，“岳父大人，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彤彤姐和雅雅，即使我豁出去性命不要，也不会让她们受到任何一点伤害的。”孙麟阁显然不是想要这个答案，嘴巴颤抖的更加厉害，还是陈雪跟着孙麟阁时间最长，最明白老爷子的心意，“恩师，你是不是想让政儿和丫头早日完婚啊？”孙麟阁嘴巴也不颤了，目光却有神的看了陈雪一眼，陈雪心神领会地道，“你放心，等您老病好了，我马上给丫头举办天底下最隆重的婚礼，我亲自给他们主持婚礼，让他们俩给您老敬酒，等明年让他们俩给您老添一个宝贝外孙。”

    孙麟阁眼中流露出高兴的眼神，嘴角含着笑，手却无力的从女儿手中滑落，孙若彤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爹爹……”潭雅尖叫一声，从屋外冲了进来，扑到孙麟阁正逐渐变冷的身子上，哭喊着尖叫着。霄明两眼流泪，匍匐在孙麟阁床前，“恩师……”陈雪悲痛的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小院内跪满了人，无论是孙府的家丁还是禁卫军的官兵都对孙麟阁敬仰无比，都心甘情愿的跪在地上，送孙麟阁最后一程，很多坚强的汉子平时流血不流泪，此时却哭的像个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丹妮尔站立在他们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她知道现在进屋劝秦政很不合适，转身出了小院。此时，她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父母，他们虽然是修真者，不用担心会像孙麟阁一样，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丹妮尔真的很想扑到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听听母亲的念叨，和父亲说几句话。

    丹妮尔缓步走向校场，一路上遇到的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他们都被孙麟阁病逝的消息打击的不知该怎么办了。惶恐不安与悲伤同时涌现在他们脸上。丹妮尔冰冷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异样的表情，依然缓慢而坚定的朝校场走去。一片枯萎的黄叶被风一吹，从树上落了下来，马上就要落在丹妮尔身上，却被丹妮尔的护身真气吹荡开来，枯叶摇摆着心不甘情不远的落在地上，被风一吹，又在空中飞了一圈后，最终还是落在了地上。

    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钟声，向全国人民宣告着孙麟阁病逝的消息。

    丹妮尔凌空抓住一枚落叶，自言自语的道，“秋天到了。”

    地星历2037年夏末秋初，两代帝师、三朝元老、一代贤相孙麟阁因病医治无效，病逝在摩尔寺的家中，消息传开后，劥龙国举国震惊，无论是官府还是普通的百姓都纷纷的设立灵堂，自发的纪念这位为国为民操劳了一生、耗费心血无数的可爱又可敬的老头。次日，陈雪追谥孙麟阁为一等忠勇公，并按照王公之礼将孙麟阁和孙夫人的骸骨一起安葬在皇陵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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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为你撑起一片天（一）

﻿第五卷第二十五章    为你撑起一片天（一）

    孙麟阁已经入土为安好几天了，但是由于他突然辞世而产生的阴影仍然笼罩在孙府上空。哭哭啼啼的潭雅在陈雪夫妻和陈蓉的安慰下，悲痛逐渐的淡化下来，提到孙麟阁的时候，眼圈虽然还是红红的，却不致于再动不动就流泪了。孙府上上下下也渐渐的习惯了老主人不在了的情况，如果大小姐能从丧父之痛中走出来，事态的发展就更好了。

    孙若彤自从安葬父亲后，灵魂似乎被抽走一样，水汪汪的美眸失去了灵气，变得呆滞无光，整个人宛若行尸走肉一般，并且她好像忘了还要吃饭喝水一样，从不主动进食。心疼的秦政一天到晚陪在她身边，喂她吃饭喂她喝水，然后把孙若彤搂在怀里，任由胸前的衣襟被爱人的泪水一次又一次的浸湿浸透。秦政好话说尽，每次都说得口干舌燥的，但是效果很不明显，侍父至孝的孙若彤仍然不能摆脱丧父带来的打击。秦政能做的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挚爱的人儿，不让她累着饿着病着。这些天孙若彤几乎没有离开过秦政的怀抱，在他怀里流泪，在他怀里安睡……因为那里是她现在唯一感到安心温暖的地方。

    朝中有很多事情等着陈雪处理，所以在安葬好恩师后，陈雪就返回皇宫了，临走时把霄明父女留在了孙府，让他们俩个代她安抚孙若彤。霄明挠头不已，他根本没有办法说服孙若彤姐妹，潭雅还是被自己的女儿劝服的，而他却一点成效也没有取得。

    这天，霄明又一次撩开了孙若彤房间的门帘，孙若彤、秦政还有陈蓉、潭雅都在里面，“丫头，政儿，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皇家第一水师已经胜利返回南海港了，他们还把海章鱼的死尸拖了一部分回来，刚才邓泊汶带着十几辆马车拉着一条海章鱼的触角到皇宫交差了，他们回来的时候全城轰动，老百姓纷纷夹在大街两边都要要亲眼看一下海章鱼长什么样，对邓泊汶只拉回来一条触角，围观的百姓颇有微词，怪他偷懒，只拉回来这么一点。呵呵。”

    陈蓉和潭雅听完，好奇的天性被霄明引了出来，纷纷开动小脑袋瓜想象着连触角都需要十几辆马车拉动的海章鱼到底有多大。

    霄明叹了一口气，他说这些话就是想引起孙若彤的兴趣，没想到却一点作用都没有，“丫头，恩师病逝，大家都很难过，我和你雪姨都感觉像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逝世一样，觉得天好像塌了一样，那种心中的痛不比你少多少。可是恩师毕竟去了这么多天，我们一直沉浸在伤痛之中有什么用呢？恩师再也不会回来了，你这样整天闷闷不乐，早晚有一天会伤了自己的身子，你这样做，恩师在天上也不会高兴起来的。丫头，你看看政儿为了照顾你，成什么样子了，衣服很多天没有换过了，也有很多天没有好好的合过一次眼，你不论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政儿，都应该尽快地从悲伤中走出来，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孙若彤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臻首埋在秦政怀里，圆润的肩膀因抽泣而不断的耸动着。秦政一只手环在孙若彤的纤腰上，另一只手轻轻的有节奏的拍在她的后背上。

    霄明懊恼的摇摇头，“丫头，我还是那句话，恩师走了，以后我和你们雪姨会把你和二丫头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的，你好好想想吧。蓉儿，二丫头，我们走，我带你们去看热闹。估计这会儿海章鱼还没有进皇宫，邓泊汶应该还在路上慢悠悠的往皇宫里面赶。”

    霄明走出孙若彤的房间，问还留在孙府的御医，道，“王御医，丫头不会出什么事吧？会不会大病一场啊？”

    王博道，“回亲王殿下，如果孙小姐继续沉浸在悲伤中不能自拔的话，是一定会出问题的，所以我的意见是能够让孙小姐暂时离开孙府一段时间，换换环境，离开熟悉的地方到外面转一转散散心，有利于她摆脱目前的一切。”

    霄明道，“你说得有道理，等我回去和陛下商量一下，恩，对了，这几天您在孙府还要多费心，帮着陛下多照料一下丫头，恩师去了，我不能让他的女儿受到一点伤害。”

    王博忙道，“亲王殿下放心，我和孙阁老相交多年，是肝胆相照的生死之交，照顾他的遗孤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霄明点点头，然后带着陈蓉、潭雅还有保护他们安全的侍卫一起出了孙府。他们刚到孙府门口，就碰到了一脸兴奋的屈粟和苏奕，“给储君殿下请安、给亲王殿下请安。”

    霄明道，“两位先生是来找政儿的吧，他在丫头的房里照顾着丫头，你们有什么事情尽量长话短说，还有多说些开心的事，不要惹丫头伤心。”

    屈粟忙道，“是。”苏奕嬉笑着道，“屈大哥，我们快点去找小监院报喜吧。”

    霄明脸一沉，“两位先生留步，孙阁老刚刚出世，拜托两位先生注意一下言行举止。”

    苏奕吐吐舌头，“殿下教训的是，苏奕记住了。”霄明虽然没有任何权力，管不着他们，但是他地位尊崇、无论是他的妻子还是女儿都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有些话还是要听的。

    屈粟和苏奕两人来到孙若彤房间外，屈粟咳嗽了一声，用最正式的语言道，“监院大人，皇家官修真屈粟、苏奕求见。”

    秦政轻声道，“彤彤姐，我先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孙若彤轻声“嗯”了一声，秦政扶着她躺在床上，拉过来薄被盖在她玲珑的娇躯上。他走到小院中间的凉亭，“屈大哥，苏大姐，兄弟们是否都安全归来了？没有死难的弟兄吧？”

    屈粟黯然的道，“死了两个，一个是咱们自己的兄弟，另外一个是客卿，剩下的多多少少都带些伤，完好无损的只有六个元婴期的兄弟。”

    秦政道，“死难的两个兄弟要厚加抚恤，要尽量满足他们家人师门的条件，缺什么可以找我或者域大人。”

    屈粟道，“这件事不用监院大人担心，我们有完善的制度处理类似的事情，抚恤已经在我们回京之前发下去了。”

    秦政道，“做了就好。我也就不用操心了。对了，你们把这次的有功人员的名单整理出一份给我，我该兑现出海之前的诺言了。”

    苏奕笑着递给秦政一块儿玉瞳简，“小监院，名单我们早就准备好了，我和屈大哥就等你这句话给我们发赏了。”她言语无忌的道。

    秦政一边浏览玉瞳简内的名单，一边对苏奕道，“苏大姐，麻烦你去一趟孙府的校场，帮我把丹妮请到这里。”

    苏奕道，“是。”丹妮尔这些日子一直待在校场训练申甜，孙若彤的事情她不好插手，能做的就是帮着秦政训练他的弟子了。

    屈粟禀报道，“监院大人，我们奉你的命令，杀死了海章鱼，并且将它解剖了一遍，一共找到内丹一枚、水火不浸眼珠儿两个还有一张完整的章鱼皮，这次回京我们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了，想请示你看怎么处理？”

    秦政心不在焉的道，“怎么处理，你们看着办吧，谁用得着立功又多就给谁。呃，屈大哥，为什么名录上没有你们几个人的名字？是不是嫌我的奖励不够丰厚，不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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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为你撑起一片天（二）

﻿第五卷第二十五章  为你撑起一片天（二）

    屈粟道，“监院大人说笑了。我们几个是不好意思厚着脸皮找监院讨赏，呵呵，说起来，海章鱼基本上算是监院杀死的，我们几个没出什么力呀。”

    秦政道，“你们不用谦虚了，海章鱼虽是我施法术冻住的，但是杀死海章鱼的最后一刀却是你们砍下的，你们的功劳不比我下。我一向认为有功必赏，说吧，你们几个想要什么？”

    苏奕和丹妮尔走了过来，苏奕耳朵尖，大呼小叫的道，“小监院，是不是我们要什么你就给我们什么呀？”

    秦政道，“当然必须是我有的，能出得起价的。你们说吧，想要什么？”

    屈粟和苏奕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色交流了一下，然后两人突然一齐跪在秦政面前，“请监院大人收我们为徒，指导我们修炼，教授我们修炼的法门。”

    秦政哭笑不得，“我说，屈大哥、苏大姐，你们有没有搞错，我修炼的时间满打满算也不够三年，我收你们当徒弟，有这样开玩笑的吗？起来，起来，你们说什么也是白搭，我是不会收你们当徒弟的。”

    苏奕不知道该怎么办，以眼示意屈粟。屈粟跪也不是，站也不是，他们和秦政接触不多，却能感觉到秦政不是一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说出的话就是钉在板上的钉子，“监院大人，收我们几个当徒弟似乎是您可以做到的，不超过你的能力范围吧。再说了，我们没有人在乎您的年纪大小，你本事比我们高，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求你收我们做徒弟的。”

    秦政才不管这些，“想我闲暇无事的时候和你们切磋几招，是可以的，但是想让我当你们的师父是不可能的，实话给你们说，我这人很懒，前几天收了申甜做我的正式弟子，还是委托丹妮帮我教导的。我要是再收几个还不得把我烦死，你们还是省省心，不要把主意打在这上面了，改换别的条件吧。” 其实秦政不肯收他们当徒弟还有一个很大的顾虑，他们都是皇室花费了无数的金钱晶石堆砌起来的，秦政不愿被雪姨当成挖人墙脚的小人。

    屈粟和苏奕失望的从地上站起来，“既然监院不肯，我们也不敢强求。”

    秦政笑道，“屈大哥、苏大姐，你们用不着沮丧，我又不是不去供奉堂了，我们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能教你们的，我是不会吝啬的。呃，你们俩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和丹妮说几句话。”

    秦政和丹妮尔走到他的房间内，他一挥手，随手布下隔音的禁制，然后把写着名单的玉瞳简交给丹妮尔，“丹妮，我在孙府走不开，颁发奖赏的事情只能让你帮我办了，里面是奖励的名单和具体的奖励，你跟着屈粟和苏奕到供奉堂帮我把这件事办了吧。这些是奖励用的晶石。”秦政神识一动，一小堆上千块的晶石出现在地上，“你收起来吧。”

    丹妮尔收好晶石和玉瞳简后，犹豫了一下，道，“阿政，我想回趟家。”

    秦政笑道，“回家，好啊？你离开家很长时间了吧，是该回去看看了，替我向你的家人问好。”

    丹妮尔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娇嫩的玉容上布满了红晕，“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回去？”

    秦政一愣，“对不起，丹妮，我必须留在孙府照料彤彤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丹妮尔忙道，“阿政，你别误会，我不是让你丢下孙若彤不管，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带着孙若彤一起到我家做客，我的爷爷、爹爹和娘亲都很好客的。你要是怕孙若彤寂寞的话，带着潭雅和陈蓉一起去，都可以，我不介意，而且很欢迎她们。”

    秦政笑笑，“丹妮，很高兴你能邀请我们到你家做客，不过彤彤姐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有情绪都很不稳定，我不想她出现任何意外，留在孙府，可以随时得到皇宫内的御医的照料，所以，这次就先放一放吧，等以后有机会，我和彤彤姐一定会到你家做客的。”

    丹妮尔神色复杂的看了秦政一样，“我知道了，我回家之后会尽快赶回来的。”

    霄明把御医的建议和陈雪说了一下，陈雪也赞成让秦政和孙若彤出去转转，免得长时间呆在家里，睹物思人，于是她亲自来到孙府，劝说孙若彤能和秦政一起外出游历，到劥龙国的名山大川转转，看看辽阔的森林，险峻的高山，释放心情，纵情于秀丽壮美的山河之中，“政儿，你们这次出去，最好不要用传送阵传来传去的，多没意思啊，雪姨给你们准备了一辆最好的马车，什么人也不给你们配，没有车夫没有烦人的护卫，就你们两个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到哪里就到哪里，自由自在，多好啊。呵呵，这种生活我向往很久了，可惜公务缠身，一直没有办法成行。”

    这么好玩的事，马上吸引住了陈蓉和潭雅，“母皇（雪姨），我也要跟着姐夫、若彤姐一块去。”

    陈雪道，“不行，你们俩谁也不能去，丫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政儿的心都在丫头身上，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你们，你们去了纯粹是添乱，等下次有机会吧，啊？”

    陈蓉和潭雅虽然贪玩，却很懂事，“好吧，下次就下次。不过，下次，母皇你不能阻拦我们了。”

    陈雪点点头，“母皇是金口，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啊。政儿，丫头，你们是怎么想的，要不要去呀，马车已经给你们备好了，换洗的衣物，沿途食用的食物，还有银票都放在了马车上，只要你们想去，马上就可以出发了。”

    孙若彤虽然没有说话，秦政却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意动，“出去散心也好，我们去。雪姨，我对游玩没有什么经验，你能不能给我们推荐几个好玩的地方？”

    陈雪笑道，“政儿，你问我，我可答不出来，我到外面都是巡视天下的，还没有机会玩过。不如让你们霄叔叔给你们说说，他年轻的时候到很多名景胜地游览过。”

    霄明也不推辞，当即介绍了几个印象深刻的景观，最后道，“你们要是真的想好好玩一次，又想过把刺激的瘾，我推荐你们去攀登一次剑台峰。剑台峰海拔一万多米，不仅是咱们国家第一高峰同时也是地星最高的山峰，剑台峰从半山腰开始一直往上，常年被积雪覆盖，上面不但冰冷刺骨，而且空气稀薄，是挑战身体极限的好地方，我年轻的时候曾经和几个朋友攀爬了一次，可惜天公不作美，爬到了半山腰的时候遇到了暴风雪，只能返回地面了。呵呵，政儿，凭你的本事，我想不论出现什么状况，你和丫头肯定能攀登到剑台峰的最顶端，到时候不要忘了替叔叔和你们雪姨留个名号。”

    陈雪没想到丈夫会介绍这么危险的地方，刚要阻止，却听到丈夫说起秦政的本事了，猛然醒悟过来，是呀，只要有秦政在，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住孙若彤。

    霄明接着道，“剑台峰还有一个绰号，号称是最接近天的地方。丫头，恩师去了，一定是到天堂享清福去了，你可以站在剑台峰上和恩师说说悄悄话，问问他在天堂过的可好，告诉他我们这些晚辈都想他，念着他，也请你告诉他，我们都过得很好，不用他老人家惦记……”说到这里，霄明的眼圈红红的。

    孙若彤却停止了抽泣，坚定的道，“小政，我要去剑台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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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爱你（2）

﻿第五卷第二十六章  我爱你（2）

    秦政笑道，“彤彤姐，我们这次出来是为了玩的，采集晶石药草不是我们的目的。晶石和药草我现在都不缺，剑台山的晶石和药草我的确发现过一些，不过没有什么特别的，所以我就没有采集。”

    孙若彤道，“真的吗？剑台山的宝贝很多吗？这附近有没有？”

    秦政道，“剑台山的宝贝并不多，这里好像被人专门搜索过，其实想想也不奇怪，这里毕竟是第一高峰，修真者难免会注意到这里，他们会放过这里才奇怪呢。”

    孙若彤道，“你找找看看附近有没有宝贝，我们总不能上一趟剑台山却不取一点纪念品回去吧？”

    秦政笑笑，“彤彤姐，今天爬了一天的山，你难道不累吗？”

    孙若彤精神抖擞的道，“我现在一点也不累，没关系，你要是不愿意挖的话，告诉我地方，我来给你挖。”

    秦政想了想，决定让孙若彤亲自动手挖，只要她挖累了，待会儿就能睡个好觉，他取出射王剑，然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雪堆道，“那个雪堆下面好像有一株稗雪菇，稗雪菇既可以直接食用，也可以用来炼丹，彤彤姐，你要是喜欢，可以去挖它出来。”

    孙若彤二话没说，走到雪堆旁，用射王剑充当铁锹把积雪刨到一边，秦政在一边用神识监视着稗雪菇的位置，不时指点着孙若彤下剑的方向。用了小半个时辰，一株完整的猴头菇状的雪白色的稗雪菇被孙若彤挖了出来，孙若彤高兴的捧着稗雪菇递给秦政，“小政，给你。”高原高山作业是很累人的事情，看着呼哧呼哧喘气的孙若彤，秦政心疼得不得了，他没接稗雪菇，反而把孙若彤抱回到帐篷内，然后把稗雪柜掰成一个个的小块儿，“彤彤姐，你把这几块稗雪菇吃掉吧，它的营养很丰富的，而且有一定的抗寒效果。你先吃着，我再去采几株回来。”

    秦政采集稗雪菇可不想孙若彤那样麻烦，他手掐灵决，一个超小型的旋风就形成了，别看旋风小，手段却非常高明，这个旋风需要模拟出三种不同的能量，分别是热、风和冷，用热快速的融雪，又用冷把它凝结成冰粒，然后用风把冰粒甩出去，说起来复杂，可是秦政做起来却很快，几乎不到一秒钟，就被秦政采集了八九个稗雪菇，主要是秦政不是一次控制一个，而是同时控制八九个小旋风，每个都可以采集到一株稗雪菇，用了不到一盏茶（一盏茶约相当于十分钟，一株香约相当于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一片的稗雪菇就被秦政采集光了。稗雪菇并不是很珍贵的东西，所以秦政并没有打算在继续搜索挖掘下去。他蹑手蹑脚的回到帐篷，看到已经疲惫不堪的孙若彤眼皮一直在打架，却不肯睡觉，而是在等着他回来，“彤彤姐，睡吧，我已经挖了不少的稗雪菇了。”孙若彤嗯了一声，熟练的在秦政怀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眼睛一闭，安心的睡着了。

    在秦政的一力保护下，又花了几天时间，孙若彤终于成功地攀登到了剑台峰峰顶。峰顶是一层厚厚的被冻成冰的积雪，石头就埋在厚达十几米的冰层下面。峰顶的温度也达到了最低点，零下几十度足可以滴水成冰了，而且上面的风势也非常猛，几乎可以把人直接吹下山。秦政登上山峰之后，和孙若彤的手就没有分开过，这上面太危险了，稍有不慎，秦政就会饮恨终身。峰顶上有人类活动的足迹，很显然，孙若彤和秦政不是第一个攀登到剑台峰峰顶的人。峰顶的面积还是比较大的，不是尖尖的一块石头，而是一个面积约三十平米的一个平台。

    秦政坐在地上，然后拉着孙若彤坐在他怀里，这样风只能吹到秦政的背上，却吹不到孙若彤身上。坐在这个天下第一高峰上，孙若彤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哦，我们终于登上了最高的地方。我太高兴了。”孙若彤双手拢在口边，深吸一口气，高声喊道，“哎……”由于这里是最高的地方，四周的山脉都比剑台峰矮了一大截，所以并没有产生任何的回声，不过还是能感觉到这声高喊可以传出去很远的距离。孙若彤咯咯娇笑着，又喊了一声，“哎……”然后，孙若彤道，“小政，你跟着我一块喊，咱们俩比谁的声音大，好不好？”秦政笑道，“彤彤姐，你一定会输给我的。”他气沉丹田，刚要大声喊，孙若彤调皮的在秦政腋下挠了几下，秦政一痒，积聚的气势顿时化为乌有，喊出的声音不比绵羊高出多少。“哈哈，小政，你好糗啊，怎么像没吃饭一样？”秦政苦笑道，“是是是，彤彤姐比我厉害，你喊得比我声高，总行了吧。”

    孙若彤又纵情喊了几声，然后突然喊了一句，“哎，你好吗？”秦政顿时感到不妙，急忙把孙若彤搂在怀里，却发现孙若彤已经泪流满面，“彤彤姐，别哭了。”孙若彤擦擦泪水，又喊道，“爹爹，你在天上还好吗？今天，我和小政来看你了。你放心，我和小政、雅儿过的很好，您不用担心我们。爹爹，你在天上有没有和娘亲相聚啊，有没有告诉娘亲，若彤好想她。娘，你听得到女儿的声音吗？我和雅儿好想你们，你们能不能显身让我和小政再见你们一面，女儿有好多话还没有来得及和你们说……”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

    秦政把孙若彤搂在怀里，安慰道，“彤彤姐，岳父大人和岳母大人一定听到你的话了，他们在天上祝福着我们，保佑着我们。相信我，他们在天上过的一定很好。”孙若彤臻首埋在秦政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尽情的释放着最后的悲伤。

    秦政安慰了一会儿孙若彤，然后冲着苍茫的天空喊道，“哎，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我是秦政，是你们的女婿，我向你们发誓，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努力，爱护彤彤姐保护彤彤姐，不会让任何人伤着她一根汗毛。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会让她每一天过得都开开心心的，永远都不会让她有伤心流泪的那一天。如果，你们在天上能够看得到我们听得到我们说的话，就请你们祝福我们吧，请你们保佑你们心爱的女儿，保佑她永远快乐，永远像天仙一样无忧无虑的生活。”

    孙若彤渐渐止住了哭泣，她听着秦政发自真心的话语，心中感到阵阵安详和快乐。

    秦政觉得这些话还不够分量，他觉得自己在天下第一高峰之上，必须做点什么特别有意义的事，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尽最大的力气，“哎，孙——若——彤——，我——爱——你——”

    孙若彤娇躯突然一僵，瞬间整个身心被极大的幸福感所包裹，因为这是秦政第一次亲口向她示爱，“爹爹，娘亲，你们听到了吗？小政说他爱我，他在说他爱我。”她高兴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喜悦的泪水夺眶而出。

    秦政又喊道，“哎，彤彤姐，你听到了吗？我说我爱你？”

    孙若彤自然知道秦政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天生的矜持让她羞红满面，始终不好意思说出口。秦政急了，“彤彤姐，我都说了好几遍了，你倒是说呀。”

    看着秦政企盼的眼神，孙若彤突觉心中充满了力量，“哎，老天爷，请你帮我转告秦政，请你告诉他，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

    两人对视一笑，紧紧相拥在一起。甜蜜的爱情是如此美好。蜜一般的感觉充斥在两人的心间，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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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散仙（1）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 散仙（1）

    意外得到秦政爱的宣言，孙若彤显得格外的心满意足，在秦政的建议下，她放弃了徒步下山的设想，而是改由飞毯载着他们俩人下山。

    飞毯绕着剑台峰缓慢向下飞，因为不用再把注意力放在攀爬时可能遇到的各种危险上，孙若彤把心思全部放在了欣赏被白雪覆盖的山峰雄姿，可惜剑台峰不是白雪就是青色的石头，没有第三种颜色，孙若彤看了一会儿就厌了，蜷缩在秦政怀里，无精打采的，“小政，真没意思，早知道这么无聊，我们就徒步下山了。”

    秦政眼珠一转，“彤彤姐，我有办法让你玩个痛快。”他抱着孙若彤瞬移到一块儿裸露在雪层外面的大石头上，用飞剑削下来一块，然后飞快的雕刻成两尺多长的简易滑雪板，“我们俩滑着雪下山，怎么样？”

    孙若彤眼波流转，异彩连连，“好主意，我也要一副。”秦政伸手把孙若彤抱在怀里，“不行，太危险了，还是我抱着你滑吧，等到了地势平坦的地方后，我再给你做一副。”

    秦政从来没有滑过雪，只是听人说过，他一只脚踩在滑雪板上，另一只脚在石头上一蹬，两人滑了出去。剑台峰的山势很陡，斜度很大，七十多度的斜面，斜坡上雪层很厚，但是掩埋在雪层下面的石头也很多，这里并不适合滑雪，一般人滑不了多远就可能撞在石头上，一命呜呼。

    不到半盏茶时间，滑雪板的速度已经非常快了，几乎像飞一样，寒风在两人耳边呼啸，干燥的空气像一堵硬墙扑面而来，异常的刺激。秦政用神识开道，灵活的控制着滑雪板左闪右躲，有惊无险的在这天下第一峰上尽情的戏耍着。孙若彤咯咯娇笑着，她很喜欢这种运动方式，接连的催促道，“小政，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秦政瞄准一片斜度更大的山坡，神识过处，雪层下几乎没有任何障碍物，他脚下略微使劲，两脚夹着滑雪板飞到了那里，一落地，巨大的惯性夹裹着两人用更快的速度朝下滑去。孙若彤想大喊一声，没想到一张嘴寒风猛地灌到口中，呛的她连连咳嗽。“彤彤姐，你小心一点。”秦政心疼的道。孙若彤道，“小政，你喊两声听听。”孙若彤天性也很爱玩，只不过平时很少有机会罢了。秦政是不会拒绝孙若彤任何要求的，他清清嗓子，“啊……啊……啊”一声长啸，宛若奔雷一般滑过寂静的天空。

    还没等秦政喊出第二声，剑台峰的雪层受震，在离两人不远的上方，有一部分雪被震松，咔嚓一声轻响，雪层断裂出现一条细微的裂纹，瞬息间裂纹迅速扩大成狰狞醒目的裂缝，巨大的雪体失去了支撑开始滑动，在向下滑动的过程中，断裂的雪层迅速的获得了速度和动力，仅仅过了几秒钟，雪崩体的速度已经达到了骇人的每秒数百米，轰隆隆的巨大响声好似数万只发狂的公牛从山上冲了下来，惊天动地，震人心魄。不一会儿工夫，雪崩体变成一条直泻而下的白色巨龙，腾云驾雾，呼啸着声势凌厉地向山下冲去，它的目标正是前方不远处的孙秦二人。

    孙若彤并没有露出一丝的慌乱，因为她知道秦政的怀抱对于她而言是最安全的地方，“小政，我只听说过能把狼招来的，没想到你比他们更厉害，居然引发了一场比山崩海啸更加恐怖的雪崩。”秦政嘿嘿笑道，“彤彤姐，你抱稳了，我带你好好的玩玩，咱俩和雪崩比比，看看到底是谁更快一点。”两人说话间，雪崩体变的速度更猛范围更大，雪崩所过之处，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殆尽，无论是重达千斤的巨石还是厚实的积雪都被卷了进去。

    滑雪板速度增长有限，很快，雪崩的最前沿离孙秦二人只有几米了，飞溅起来的雪冰打在两人脸上即冷又痛，秦政担心的询问孙若彤，“彤彤姐，我们还是飞起来吧，可别卷到雪崩里面。”孙若彤则道，“再等等，再等一小会儿，等我们被追上的时候再飞也不迟。”

    从空中俯视，可以看到秦政和孙若彤两个人好似蚂蚁一般被咆哮的雪崩紧追不舍，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雪崩吞噬。在千钧一发之际，秦政脚下使力，小幅度的改变了滑雪的方向，将滑雪板对准了一块裸露出的石岩，在离石岩还有两米多的时候，突然一道青光闪过，秦孙二人消失不见了，滑雪板啪的一下撞成了碎末，雪崩紧随其后，砰的一声撞在了石岩上，巨大的冲击力眨眼间把石头连根拔起，雪崩变得更猛了。

    在被青光笼罩住的一瞬间，秦政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神微动，希望可以从青光中瞬移出去，可是任凭他如何使力，青光没有发生一点的变化，也没有变得宽松也没有乘机缩紧。“小子，我是在帮你们，你要是再乱动，掉下去可不要怨我。”一个浑厚的声音在秦政耳边响起。秦政一听，知道遇到了修真者，“你是谁？”秦政并没有用传音术。孙若彤疑惑的道，“小政，你在跟谁说话？”秦政忙道，“一个过路的朋友，是他出手帮了我们一把。”

    青光落在了附近的一座山峰上，一个俊美异常的少年微笑着背手而立，“欢迎你们，远道而来的客人。”青光散去，化成亮点落在少年手中。

    秦政把孙若彤放下来，冲少年一拱手，“叨扰了。”秦政并没有被少年柔弱的外相所迷惑，几乎在一瞬间秦政就察觉到少年的修为极高，即使合体期的金智秀也比不上他，但是少年给秦政的感觉和金智秀留给他的印象两者之间区别很大，不是修为境界上的差距而是修炼层次上的，“前辈好像不是修真者吧？”

    少年笑笑并没有作答，而是看了一眼孙若彤，“呃，我一直以为仙灵之体是传说中的谣言，没想到世间还真的有这样的修真良材存在，呵呵，小姑娘以后修真一定会顺风顺水，不过不能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对你没有好处。”少年年纪看起来比秦政还小，说的话却是老气横秋。

    孙若彤感觉到少年的善意，盈盈一福，“多谢前辈指点。”她一向是和秦政看齐，秦政喊什么她也跟着喊什么。

    少年受不了秦政像看到怪物一样的眼神，想让秦政吃点苦头，他凝音成线，把仙灵之力压缩成一小球送到秦政耳边，“喂，小子，你研究完了没有？”这句话在孙若彤听来和普通人说话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却不啻于一声惊雷在秦政耳边炸响，秦政一激灵，忙讪笑着移开目光。“小子，你看了半天，有什么心得呀？看出来我是什么类型的修练者了吗？”少年面露笑容，心中却跌宕起伏，他刚才使出的手段一般的修真者虽然不会受到损伤但是至少也要露出心烦意乱的神色来，可是秦政却像没事人一样，他也凝神打量着秦政，“奇怪，这小子的体质好像也只是一般，他连元婴都没结，为什么会没事呢？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少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嘿，小子，你不用猜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是散仙武瑛熊，看到你们俩遇到危险，一时心软救了你们两个，你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我的潜修地剑台山英雄峰，我的府邸就在不远处，你们俩有没有兴趣到我那里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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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第二十七章 散仙（2）

﻿第五卷第二十七章 散仙（2）

    孙若彤难以置信的看着武瑛熊。修真典籍记载，散仙是修真界实力的象征，除了大乘期的修真者可以和散仙打成平手外，散仙可以说在修真界几乎是无敌的。而且散仙修练不易，元婴体修练千年以上是修练散仙的先决条件，其中遇到的困难险阻可以用多如牛毛来形容，稍有不慎，就可能灰飞烟灭。孙若彤所看的修真典籍里并没有任何散仙存在于地星的记载，武瑛熊的出现势必会改变地星修真界的现状，说不定会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武瑛熊神色凝重，语重心长的道，“小姑娘是不是很羡慕我呀？我跟你讲，散仙不是修练的正道，修炼散仙的都是在修练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的修真者不得以的选择，只能获得一时的力量，长远来讲是得不偿失的，小姑娘你可要当心呀，千万不要踏上这条路。”

    孙若彤很恭敬的道，“前辈的话，若彤记住了。哦，对了，我们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孙若彤，劥龙国京城人氏，这位是我的未婚夫秦政，我们俩这次是来剑台山游玩的。能和前辈谋面是我们俩人的荣幸。”

    武瑛熊心道，修真者结婚未必是好事，尤其是你们俩一个是仙灵之体，另一个却什么也不是，其中的差距不是言语可以形容的，“哈哈，孙姑娘，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府上坐坐。我有很多年没有接待过一个像样的客人了。”

    武瑛熊的深浅，孙若彤看不出来，只好以目示意秦政让他拿主意。秦政道，“相请不如偶遇，我们能在这人烟罕至的地方相遇也是一种天大的缘分，所以一定要到前辈的府上喝杯茶暖暖身子。”

    武瑛熊哈哈一笑，“小子有眼光，我那里还真栽植了一株雀舌仙茶，用雀舌仙茶冲泡出来的茶水味浓醇甜色泽翠绿，是茶中极品，今天就让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尝尝鲜。”

    雀舌仙茶的名头秦政也听说过，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仙茶，而是修真界非常有名的一种茶叶，有辅助中级初级修真者修练的功效，市价昂贵，有“一两雀舌茶两块上等石”的说法。“好，既然前辈开口了，我也就不用不好意思了，今天不喝到前辈的雀舌茶，我和彤彤姐就不走了。”秦政感觉不到武瑛熊的恶意，于是和武瑛熊开起了玩笑。

    三个人走了千余步，来到一个白雪皑皑的地方，秦政一眼看穿了伪装的假象，却没有开口揭穿。武瑛熊手掐灵决，一道青光飞出打在白雪上，白雪如同波浪般荡漾了一下，然后在三人面前出现了一道牌坊一样的建筑，“这里只能从牌坊下面走，其它地方都被我下了禁制，很危险，你们两个小心一点，不要乱摸乱碰。”

    秦政故意坠后半步，趁机研究武瑛熊是如何利用阵法禁制掩护英雄峰的，他想偷学两招等到语嫣阁建好之后用到燕荡山上，只观察了一小会儿，秦政不由自主地轻“咦”了一声，他发现武瑛熊采取的手段基本上都和修真界有关，即使有所不同也是在修真界的阵法禁制上略作改动之后的结果，并没有多少新鲜的玩意儿，更不要说仙界的手段了。武瑛熊早就注意到秦政了，这时不动声色的道，“小子真是爱琢磨啊，一进山门就盯上了我的用来守护府邸的手法，怎么，研究出来一二三了吗？”

    秦政脸腾一下红了，尴尬的道，“前辈手法高明，小子才疏学浅，能看出什么呀？”

    武瑛熊道，“不对吧，你好像没有说实话呦。看出来什么就直说，我武瑛熊不是小家子气的人不会因为你说一两句话就恼羞成怒的。”

    秦政想了想，把自己的观察所得说了出来。武瑛熊道，“小子，你有点意思，你还是第一个到了我府邸发现这一点的人。呃，你还是有点眼光的。其实原因很简单，无论修炼者修炼到什么程度，修真时学到的东西都是将来修炼的基础，是根本。不管你是仙人也罢散仙也罢，所用的法术阵法都或多或少和修真界的手段有些联系，可以说是脱胎于修真界的东西，所以你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奇怪，只要懂得变化懂得融会贯通，最简单的阵法也可以发挥出最好的效果。”

    武瑛熊的话好似闪电一般划破了秦政的心灵，他的话无意中给秦政指出了一条明道，对秦政走好以后的修炼之路帮助很大，“多谢前辈指点，使我获益菲浅。政感激不尽。”

    武瑛熊笑着摆摆手，“我是胡乱说说，谈不上指点不指点的。”其实他有自己的苦衷，他虽是散仙却并不会任何仙界的手段，只能把修真界的手法变通之后使用，因为他有仙灵之力作根基，阵法和禁制经他发挥使用，威力又大了好几成。

    英雄峰整个被武瑛熊禁制起来了，他的府邸在半山腰上，是一座用毛竹搭建起来的竹屋，用来搭建竹屋的毛竹还活着，竹屋外面一片翠绿，竹屋内却没有一片竹叶。竹屋内的摆设很简单，三张几案成品字形摆着竹屋正中央，每张云案旁放了一个蒲团，云案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放。武瑛熊盘腿坐在主座上，手指一弹，每张云案上都出现了一盏精美的茶碗，武瑛熊那张云案上多出来一把茶壶，茶壶嘴处清雾袅袅，里面的茶水居然是热的。秦政眼力非凡，看出来茶壶是一件法宝，制作材料是罕见的紫釉玉，用来做茶壶有点可惜了。

    武瑛熊一指茶壶，茶壶便飞到孙若彤面前，茶壶一斜，明亮的茶水倾泻而出，倒出来的茶水即不多也不少，刚刚好，然后武瑛熊又给秦政斟了一盏，“孙姑娘，秦兄弟，我们一见如故，惺惺相惜，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们二位一杯，请。”

    三人一饮而尽，秦政道，“前辈好不小气，如此好喝的雀舌茶却只有一个茶壶，还放在前辈你的桌上，是不是招待不起我和彤彤姐，怕我们俩把你喝穷了？”

    武瑛熊笑道，“不是我小气，而是雀舌茶用紫釉玉做成的茶壶泡制出来的味道是最好的，紫釉玉茶壶我这里也只有这么一个，既然秦兄弟说出来了，茶壶就放在你那里，不过斟茶倒水的活也交给老弟你了。”话是这样说，武瑛熊并没有动手，等着看秦政如何把茶壶移到他那张云案上。

    秦政不知是计，灵犀一指，一股神弈力脱手而出，武瑛熊表面不动声色，手指却在云案下快速掐决，仙灵之力化成一道肉眼难辨的青光一下子罩住了茶壶，神弈力和仙灵之力相撞，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两人身躯都是一震，秦政的幅度更大一些。秦政一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服气的又弹出一股神弈力，这股神弈力比刚才雄厚，在秦政的刻意施为下，神弈力发出破空的尖啸声，声音不大却格外的刺耳。

    武瑛熊皱着眉头，刚才两力接触下，他马上察觉到秦政发出的不是真元力也不是仙灵之力，而是一种十分古怪的灵力，其性无坚不摧，刚柔并济，和传说中的那种力量有七八分相像，可是它会出现在不起眼的秦政身上吗？不容他细想，秦政的神弈力再次杀到，武瑛熊不慌不忙地手指一弹，茶壶弹到了空中，神弈力失去了目标，射向了武瑛熊。

    武瑛熊面不改色，两手一错，仙灵之力化做一道青朦朦的光幕挡在神弈力前面，神弈力又被武瑛熊的仙灵之力化掉了。两次暗中交手，武瑛熊明白过来，他猜的一点也不错，这真的是传说中的神弈力，天地间凌驾于一切力量之上的、最顶级的力量——神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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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比斗（1）

﻿第五卷第二十八章  比斗（1）

    武瑛熊相当感兴趣的看着秦政，一时忘记了被他弹到空中的茶壶。秦政趁其不备将茶壶抢了过来，先给孙若彤斟茶又给自己倒了一盏。武瑛熊还是没有任何改变，两眼放光的看着秦政，他并不是对秦政生了歹意，而是对秦政如何会有神弈力产生了浓厚的好奇之心。修炼之人一般都是按部就班的修炼，首先从修真者做起，短则千余年长则数千年修炼后，若能成功渡劫飞升之后，成为仙人，到了这一步，差不多所有人的修炼之路就到头了，因为每进一步都是难上加难，几千年没有丝毫进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修炼成神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是这样，武瑛熊并不感到奇怪，因为太正常了没什么奇怪的，令他感到奇异的是秦政是如何修炼的，神弈力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身上？

    秦政浑身不自在，武瑛熊用那种赤裸裸的眼神看着他，害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前辈，你能不能别这样子看着我？”

    武瑛熊嘿嘿笑道，“秦兄弟，有没有兴趣和我比斗一次？”他明白辨识修真者修为高低的办法对秦政是没有用的，最好的方式莫过于亲自动手比试，这种方法简单明了，一目了然。“你放心，我会注意出手力度的，绝对不会伤了你。”

    此言正中秦政下怀，自从和朴迦霖比斗之后，时间又过了几个月，对自己的修为秦政也没有个明确的概念，能和高手切磋是秦政的夙愿，和散仙这样的超级高手比斗，他并不没有丝毫的畏惧、没有一点束手束脚的感觉，相反心中却如擂响了战鼓，兴奋得嘣嘣乱跳，“晚辈求之不得。”

    武瑛熊欣赏的道，“明知我是散仙，秦兄弟还敢答应和我切磋，嗯，有几分胆色。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秦政并没有中了武瑛熊的激将法，他以前行乞的时候早被人骂的麻木了，对这种没有分量的刺激早失去了生气的念头了，“呵呵，是不是绣花枕头，比过再说吧。前辈，我们去那里比试？”

    武瑛熊并没有失望，不骄不躁是一个合格的修真者必备的素质之一，“在竹屋后面，我们一起去。”他袍袖一挥，他将秦政和孙若彤一起瞬移了出去。

    竹屋后面是一大片空地，地面很平整，似乎是武瑛熊用法术整理过。这里是武瑛熊平时试验法宝的地方，偶尔有朋友来看他，也会临时充当比斗场，空地边缘设置了几层强力的禁制，即使是一般的仙器也破不开。

    武瑛熊道，“孙姑娘，我们两个高手切磋对你以后修真有很大帮助，你站在边上可要好好看着。”

    孙若彤不放心的看了看秦政，散仙代表着什么意思，她虽然不敢保证一定明白，但是比情郎厉害的多孙若彤确实了解的。秦政笑着拉住孙若彤的手，“彤彤姐，这次是真正的切磋，和牧马城那次不一样，你不用担心。对了，前辈，你有没有能用来防御的仙器，帮帮忙，把彤彤姐保护起来，不要让她有任何闪失。”为确保万无一失，孙若彤不会在比斗时受到波及，秦政并没有使用九龙罩的意思，九龙罩连宝器也算不上，还是用仙器安全可靠。

    武瑛熊二话没说，扬手抛出一个青朦朦的罩子，护住孙若彤，这个罩子是他炼制的一件仙器青芒烟，青芒烟有好几种作用，其防御力非同小可，武瑛熊就是用它把秦孙二人从千米之外的剑台峰运过来。“这下，秦兄弟放心了吧？”

    秦政一抱拳，“多谢前辈。”

    武瑛熊道，“想谢我很简单，用尽你最大的力量打败我吧。”当然，在目前的条件下，这种可能性和太阳从西边出来差不多。

    秦政放出柔水剑，直接用出威力最大的剑决，和散仙对阵，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比斗场内突然出来海浪的声音，眨眼间在秦政身后出现了一人多高的碧蓝色海水，波涛翻滚，巨浪滔天。秦政两臂一张，海水“轰”的一声越过秦政头顶，气势汹汹的朝若无其事的武瑛熊扑去。

    武瑛熊没有心思和秦政玩把戏，身形突然暴涨，右手直插柔水剑发出的剑芒之中，凌空一点“叮”的一声，正敲在剑脊上，顿时，剑光和汹涌澎湃的海水消失的一干二净，“秦兄弟，你的飞剑对修真者而言也许不错，甚至算得上是极品了，但是你不要忘了，我是散仙，修真界的法宝对我构不成危胁的。你还是换点儿别的花样吧。”

    秦政心里往外直泛凉气，他没想到和武瑛熊的差距会是太大，甫一交手柔水剑就被破，这还是普通的切磋，要是生死斗，又会是什么样的情景。

    武瑛熊不耐道，“你要是再不出手，我可要动了。”

    秦政忙道，“来了，来了。”他双指一扣，弹出数只幻箭，武瑛熊面色凝重，他的眼光毒辣，一眼看出幻箭不是凡品，很可能是神弈力所幻化，一道青光从他手中飞出，青光化成烟雾裹住了所有的幻箭，噼哩啪啦连声脆响，有一部分幻箭被他灭掉了，但是还有一部分却只是减少了部分动能，依然执着的向前攻击。

    武瑛熊喊了一声，“他奶奶的，见鬼了。这里面怎么什么属性的都有。”他是水属性，天生被土属性克制，秦政射出的幻箭又是什么属性都有，他是顾得了这种拉下了那种。不过，武瑛熊不愧是修炼了几千年的老家伙，人老成精，并没有一丝慌乱，接连飞出几十道青光，一股青光缠绕住一根幻箭，紧接着脆响不断，眨眼间所有的幻箭消失不见了，土克水并不是绝对的，水的力量远远大于土的时候，可以反过来克制土，“哈哈，秦兄弟，这会儿有点意思了。” 武瑛熊依靠自己几千年的深厚修为，愣是用仙灵之力和神弈力斗了个旗鼓相当。这要拜秦政修神时间短暂之托，等到秦政凝结出神婴，武瑛熊还能不能赢，能不能赢得这么轻松，就很不好说了。

    秦政本就没指望幻箭可以击败武瑛熊，他这样做是为了争取时间使出更大的法术。他也看出来土属性对付武瑛熊有奇效，于是大喝一声，“万剑决。”

    武瑛熊头顶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土褐色小点，一股土腥味直钻他的鼻中，武瑛熊心道，“小子，你玩阴的。”每个小点突然变大，瞬间变成一把石剑，像下雨一般，稀里哗啦落了下来，武瑛熊心神一动，瞬移到别的地方，“嘿，我让你打不着，看你怎么办？”

    秦政嘴角浮现狡黠的微笑，“啊，前辈当心呀。”话音还没落，飘浮在空中没有幻化的小点忽然聚集在一起，一声长嘶，一批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出现在武瑛熊身后，马儿四蹄翻飞，一头撞在了武瑛熊屁股后面，武瑛熊意外中招，当即飞了出去，“小子，你耍诈。”

    秦政好整以暇的笑道，“前辈，兵不厌诈，你没听说过嘛。”他得势不让人，手指连弹百余次，不一会儿，比斗场内跑满了神弈力幻化的土褐色的小马，“你不是能瞬移吗，我让你连立足的地方都没有，看你往哪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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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比斗（2）

﻿第五卷第二十八章  比斗（2）

    武瑛熊摇摇头，“想困住我，你还差点。”他张嘴喷出仙剑，还没见怎么回事，一道亮光在比斗场内飞了一圈，所有的小马都消失不见了，“秦老弟，还有什么本事，尽管亮出来。”他一张嘴，仙剑又被他收摄到舌头下面，仙剑的威力太大，秦政目前还对付不了，所以他要收起来，免得伤害到秦政。

    秦政有些沮丧，到现在为止，武瑛熊没有穿仙甲，仙剑也是昙花一现，等于是武瑛熊一直是被动挨打，却依然占据上风，要是他主动出售，武瑛熊完全可以打得他没有还手之力了。

    武瑛熊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秦政的修为相当于什么境界了，“喂，你还有没有压箱底的宝贝，有就拿出来，不用替我担心，我还扛得住。我先说清楚，修真界的手段不要再拿出来了，免得我看不起你。”他一脸不屑，试图激怒秦政。

    秦政想了想，前八枚被激活的莲子内都是修真界的手段，无论威力多大在武瑛熊眼里都和挠痒痒差不多，只能另想办法了，你爷爷的，我豁出去了，他两手快速掐动灵决，“土仙雷。”土仙雷是仙界五仙雷的一种，需以仙灵之力作根基，秦政有神弈力所以可以使用，效果比仙灵之力更加恐怖。秦政手势刚起，体内的神弈力好似找到了发泄的通道，疯狂的涌到他的手上，秦政恍惚间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不由自主地没有制止这种趋势，而是让更多的神弈力涌到他的手上。他也没有经验，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随手将土仙雷对准武瑛熊放了出去。

    灵决并没有像秦政设想的一样，将攻击对象限定在武瑛熊一个人身上，随着“噼啪”的脆响，无数个褐色小球铺满了比斗场的各个角落。吴瑛雄识的利害，喊了一声，“不好。”抢到秦政身边，袍袖一挥，青光罩住秦政和青烟罩，三个人一起瞬移到了禁制外面。

    几乎就在他们瞬移的一瞬间，土仙雷爆发了，小球轰隆隆一声巨响，然后一道灰褐色光芒闪过，空中忽然出现一块巨石，巨石出现的一刹那就炸成了碎片，碎石带的强大的劲力狠狠的飞向了四面八方，大多数和比斗场的禁制撞在了一起，一声炸响，最内层的禁制被土仙雷硬生生的破掉了。

    武瑛熊后怕的骂道，“你小子，不懂不要乱使，要不是我见机快，你和孙姑娘都会在土仙雷发作的一瞬间被杀死。你死了不要紧，可是孙姑娘稀里糊涂的死了，多可惜，仙灵之体呀，一万年都不一定会出现一个。”

    秦政气的差点吐血，武瑛熊的话太伤人了。孙若彤感激地行了一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武瑛熊笑了笑，“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呃，我们还是到竹屋里详谈吧。秦老弟，走吧，别磨叽了。怎么，我欣赏你未婚妻，就你你们夫妻俩一命，你小子还吃醋了？”

    秦政不声不响的和孙若彤一起瞬移到竹屋内，武瑛熊苦笑着摇摇头，“还是年轻好啊，可以无缘无故的发发脾气，也不会有人怪你们。不像我，老了。”

    这次，秦政和孙若彤坐在了一张云案旁，秦政若无其事的为孙若彤重新斟了一盏茶。孙若彤笑着浅酌了一小口，放下茶杯，“前辈，你和我们家小政比斗，觉得我家小政怎么样，修为达到了什么程度？还请你不吝下告。”

    武瑛熊并没有直接回答，“如果用修真界的手段，秦兄弟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如果用仙界的手段，我虽然可以打赢，但是赢得会很艰难，会麻烦的多。”

    秦政还没有自大到以为靠着几块玉瞳简内的灵决就可以打败武瑛熊，能让武瑛熊感觉到麻烦艰难已经很不错了，“哈哈，多谢前辈夸奖。”

    武瑛熊道，“秦兄弟，你觉得你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对自己有个什么样的评价？”

    秦政摇摇头，“前辈，到你为止，我见过的高手没有几个，一个是合体期的金智秀金前辈，不过我没有和她交过手，不知道合体期是个什么概念；第二个是音莹寺的分神期高手昙志大师，我曾经和他联手打败了黑修真沈傲冰，沈傲冰也是一个修为不低的人，大概是出窍初期；我遇到的第三个高手就是前辈你了，你给我的感觉比金前辈和昙志大师都要强烈的多，你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座高山一样，高不可攀。”他小小的拍了一下武瑛熊的马屁，“我见的高手很少，所以我也不好说。”

    武瑛熊哈哈大笑，“高不可攀？秦兄弟，咱们俩从见面到现在，你也没有一点高不可攀的意思，试问，能和散仙比斗，腿没软胆没破，你有一点害怕我的意思吗？不但你没有，孙姑娘也没有。你们小俩口倒是蛮有意思的一对儿，我喜欢你们。”

    孙若彤羞涩的看了一眼情郎，却没有发现秦政有一点难堪之意，而是坦然接受了“小俩口”这个称呼。

    秦政也笑道，“我对前辈的尊敬是放在心里的，不是口头说说而已。”

    武瑛熊挥挥手，“我不和乱扯了。秦兄弟，咱们俩一见如故，我把你当成值得相交的朋友兄弟，所以我也就实话实说，不瞒你们了。我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元婴都没有凝结，实力却如此之高，你知道你不但身俱天地间最神奇的力量神弈力，而且你现在的总体实力大概和一个分神期的修真者差不多，换句话说，你和一个分神中期的修真者比斗，如果硬碰硬的话，你们可以打成平手。但是，我看老弟修炼时间好像很短，也就几年时间，所以你缺少经验是你的致命伤，你的实力虽然达到了分神期但是未必可以打赢对方，还有可能输掉比斗。呃，还有，我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找到五仙雷的灵决的，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一定要慎用，最好不要用，匹夫无罪怀壁其罪，这句话你听说过吧，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力量是渺茫的，你是分神期又怎么样，被几十个出窍期的围攻，照样歇菜。我劝你呀，至少在你能够的水平达到和我差不多的时候，不要太张扬，要夹着尾巴做人。”

    秦政苦笑，“我倒是想，可是已经办不到了。”

    武瑛熊并没有追问，“还有，修真者修炼切忌沉迷于温柔之乡贪恋红尘不思进取，你和孙姑娘虽然是情投意合，孙姑娘又是万年难得一现的仙灵之体，但是沉迷于肉体yu望，卿卿我我，一副小儿女姿态绝对不是合格的修真者应该做的事，你们俩个既然打定主意要做修真伴侣，就应该同舟共济，把注意力放在增加彼此双方的修为上，不要被红尘蒙蔽了双眼。”

    孙若彤被武瑛熊此番赤裸裸的话羞的低下了头，秦政却满不在乎的拉住孙若彤的手，“前辈，你的话一定是有道理的，我本不该反驳，但是我还有有话要说，我走上修真之路，纯粹是个意外，不是我刻意追求的结果，我最想做的是和彤彤姐相依相偎共度一生，如果彤彤姐愿意的话，下辈子，下下辈子以至于生生世世我也想和彤彤姐厮守在一起，没有力量又怎么样，没有长生不老容貌永驻又怎么样，只要能陪伴在彤彤姐身边，每天吃最差的饭菜穿最烂的衣服，我也甘之如饴，若饮甘泉。”

    武瑛熊摇摇头，“幼稚，不说孙姑娘是仙灵之体，就是她的相貌也会给你们找来无妄之灾，你如果不好好的修炼，不追求更高更强大的力量，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所以我劝你趁早和孙姑娘散了吧。你要是不想散，想保护孙姑娘安然无恙，最好努力修炼，不说是天下地下唯我独尊吧，也有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们，特别是保护孙姑娘。”

    孙若彤抬起头，“我不需要小政保护，我有足够的力量保护我自己，等回到京城，我会开始和小政修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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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两不相欠

﻿第五卷第二十九章    两不相欠

    武瑛熊摇摇头，“孙姑娘，不是我看不起你，虽然你是仙灵之体，修炼的进度可能会比其他人快几倍十几倍，或者干脆点说大一点，能快一百倍，可是你总要考虑到以后的日子吧，你以后还要渡劫，修炼进度太快并不代表着可以早一天成功渡劫，相反渡劫的难度会更大。你也不要想着修炼秦兄弟修炼的功法，太危险了，并不适合你，秦兄弟你修炼时间一共多长时间了？”

    秦政伸出三根手指，“不到三年。”他报的数据并不准确，确切的讲他修炼神十三功法是十个月左右，从去年秋末冬初进孙府开始到今年的初秋。

    “算你三年吧。三年时间对修真者而言能干什么，什么也干不了，资质好一点的，能修炼到开光期已经是相当难得了，可是秦兄弟却有了相当于分神期的修为，这并不是好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想秦兄弟每进一步付出的代价一定不小，说不定是在鬼门关门口徘徊了好几次了。你进步这么快，是要遭天妒的，连老天爷都要嫉恨你，秦兄弟，你可要当心啊。”武瑛熊语重心长的道，“我有几个建议，你们愿意听呢，就听着，不愿意听就拉倒，当我没说。”

    秦政恭敬的道，“前辈请讲，我和彤彤姐洗耳恭听。”武瑛熊的话很有分量，对秦政的冲击力很大。

    武瑛熊不客气地道，“你们愿意听，我就唠叨几句。其实很少就两条，首先孙姑娘要尽早开始修真，越往后拖越不利，仙灵之体并不是一直存在的，二十五岁之前还不修炼的话，仙灵之气会慢慢衰减，直到三十岁完全消失，所以该怎么办，你们比我清楚，我也不罗嗦了；其次，你们俩最好能分开一段时间，孙姑娘留在京城修炼，而秦兄弟则外出游历，增长见识，搜寻材料炼制法宝，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再把自己的修为再上升一点。外出游历对现在的秦兄弟很有好处，最好一个人出去，实在不行可以多带上一两个朋友但不是那些拖你后腿的朋友，至少也要是元婴期以上的，能有自保之力的。”

    秦政犹豫的道，“这个……”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和孙若彤分开。

    孙若彤毅然决然，斩钉截铁的道，“前辈说的有理，回到京城，交待完家里的事情后，我会开始修炼，而且我会和小政暂时分开一段时间，送小政外出游历，小政不在外面修炼出元婴，我不让他进家门。”

    武瑛熊笑道，“孙姑娘真是豪气，秦兄弟有福了。”

    秦政苦笑着握着孙若彤的手，他很了解他的彤彤姐，言出必践，他又不想惹孙若彤生气，看来和彤彤姐分开一段时间是不可避免的了。不知道这次分开会是多久，是几个月还是几年，只有天知道了。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孙二人起身告辞，武瑛熊把他们俩送到牌坊外面，“今日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和你们再次相见，孙姑娘，秦兄弟保重，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秦兄弟已经可以打败我了。”

    秦政笑道，“好，我们下次见面再打一架，要是我还是输给你，我认你当大哥。”

    武瑛熊哈哈笑道，“秦兄弟真是会捡便宜，难道还想让我做你的弟弟不成？”

    秦政在地上搭设了一个传送阵，和孙若彤一起传送走了。武瑛熊仰天长叹了一口气，“秦兄弟，但愿你吉人天相，一路逢凶化吉，无灾无难。”他瞬移到竹屋内，慢慢的斟了杯茶，饮了一口，冷冷的道，“沈傲冰出来吧，不用躲在外面了，秦政和孙若彤已经走了，你没必要再躲着了。”

    竹屋角落突然出现扭曲，沈傲冰英俊乖戾的脸庞冒了出来，“多谢前辈出手相助。”秦政的神识探索法并不是没有缺陷，第一个缺陷是距离的远近，超出距离了，就什么也探索不出来；第二个是如果有强力的法宝禁制或者阵法遮掩，秦政的神识是探索不到里面的内容的。沈傲冰用的法宝是索取于武瑛熊的一件仙器，功能和变色龙有些类似，可以模拟成周围的环境，是伪装的极品，而仙器是可以遮挡住秦政的神识探索的，而且秦政并没有想到沈傲冰会躲在这里，所以并没有用神识探索，否则的话即使发现不了沈傲冰也能发现墙角的古怪之处，一切只能说是天意呀。

    武瑛熊用冷彻骨髓的语调道，“当年你帮了我一把，我答应为你做三件事情。先是为你解掉吸婴蚕的蛊毒，又应你之求，把我的仙器迷彩幻萝帐送给了你，今天我又帮你说服了秦政和孙若彤，把他们俩分开了，现在我已经兑现了诺言，从今以后，你我之间互不相干，两不相欠，你不用再来找我了，我也不会再见你了。”

    沈傲冰大惊失色，“前辈，我们不是朋友吗？以后永不相见，对我是不是太残酷了？前辈我可是帮过你的，你不能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呀。”

    武瑛熊道，“你帮过我，我帮过你，我们已经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根本不存在过河拆桥的问题。”

    沈傲冰试图挽救，“前辈，我求你的是帮着我们把秦政孙若彤拆开，让他们俩分手，从恩爱的情侣反目成仇，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让他们俩暂时分开，所以我觉得你并没有完全兑现你的承诺。”

    武瑛熊没有任何动作，一股强大的威势突然笼罩住沈傲冰，沈傲冰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因为他好像被一座山压住一样，根本动不了，强大的力量压的他，面色苍白，浑身发抖，两腿酥软，随时有可能承受不住压力，出丑跪下。“沈傲冰，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面打的什么算盘，我前前后后修炼了四千多年，你那点小把戏趁早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我告诉你，你是干什么的，我很清楚，秦政说的那个黑修真沈傲冰就是你吧，你最好现在乖乖的给我滚，你威胁我的话我就当你放了个屁，我也不给你当真。如果你还是不识抬举，继续在这里和我磨磨唧唧，想诈我武瑛熊的话，我不介意把你的元婴掏出来玩玩。”

    沈傲冰慌了神，他和武瑛熊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散仙是什么样的怪物，他可比谁都清楚，此时，他暗恨自己不该节外生枝，导致和武瑛熊的关系彻底恶化，以后再也没有办法请武瑛熊为他办事了，早知道会是这个结局，就不把三个愿望一下子全用光了，“前辈，傲冰不懂事，说了不该说的话，请你看在我们俩以前的交情上，饶了我这次吧。我马上走，一刻也不留了，以后再也不来求你办事了。”

    武瑛熊不耐的收回威势，冷冷的道，“滚，马上从我的府邸滚出去，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看着你，烦。”说着，武瑛熊袍袖一挥，一道青光罩住沈傲冰，飞到禁制外后青光一抖，沈傲冰骨碌碌的在地上滚出了老远，青光飞入禁制内，牌坊立马消失不见，英雄峰又恢复了白雪皑皑的样子。

    沈傲冰爬起来，恶狠狠的冲天喊道，“秦政，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牌坊消失的地方，他知道他最大的靠山他的依仗从今天开始就没有了，从今以后，他沈傲冰只有孤零零的一个人挣扎于修真界了。他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呸，我还不信了，离开了你，我沈傲冰还活不下去了。”他放出飞剑，不一会儿工夫消失在莽莽群山之中。

    秦孙二人先到小镇取回寄存的马车，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京城。潭雅高兴的扑到孙若彤怀里，“姐，你没事了？”话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欣喜。

    孙若彤抱了抱小妹，又抱了抱陈蓉，“蓉儿，雅儿，姐姐的心结已经打开了，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对了，这些日子，家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需要我和小政处理的？”

    陈蓉俏皮的道，“若彤姐不在家的时候，孙府的大小事都被我和雅妹处理完了，所以需要用到姐姐的地方是没有的，但是需要姐夫处理的，却有好几件。”说到这里，陈蓉故意停了下来，小手伸到秦政面前掂了掂，“姐夫……”

    秦政拍了陈蓉玉手一下，“蓉蓉，你真淘气，一天到晚尽想着从我这里压榨点好东西。哼，今天我不上你的当了，没有。”

    陈蓉晃了晃手，“讨厌，姐夫，你把人家的手都打红了。”

    申万水神色匆匆的走过来，“师父，你回来了，我有点事情想向你汇报，不知你能不能抽出点时间？”

    秦政道，“申先生，稍等片刻。”他取出十几枚国色天香还有几枚稗雪菇，“蓉蓉，雅雅，给你们的。”陈蓉和潭雅一声欢呼，抢着接了过去，“哈哈，我就知道姐夫最疼我了。”潭雅根本没有说话，迫不急待的咬了一口国色天香，蜜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秦政宠腻的道，“慢点吃，别呛着自己。”孙若彤一手拉着一个妹妹，“蓉儿，雅儿，你们陪我进宫面见雪姨吧。呃，小政，给我一些国色天香，我一会儿进贡给雪姨，请她和霄叔叔尝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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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送郎游历（1）

﻿第五卷第三十章  送郎游历（1）

    秦政和申万水一起来到小院中央的凉亭，“申先生，你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呀？”

    申万水看看四周没人，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了一厚沓金票，“师父，您托付弟子办的差事弟子已经办妥了，二十枚修元丹弟子一共卖了五十万两黄金，这里是五千两一张的金票共一百张，请师父你查收。”

    秦政一愣，“怎么这么多呀？我以前算过，二十枚修元丹最多也就是卖四十五万两，怎么会多出来五万两？”

    申万水不无得意地道，“师父，不是弟子夸海口，我在商界混了几十年，认识了不少的朋友，有些朋友的家产比弟子还多好几倍，他们为了自己或者家人的安全，难免培养几个家族的修真者，所以弟子就把修元丹卖给了他们，他们对钱多钱少已经无所谓了，只要丹药有神效，花再多的钱他们也愿意。”有一点他没说出来，他为了把药款凑成整数，自己掏腰包往里面补了七千多两。

    秦政不疑有他，“这些钱你先帮我收着吧，过两天，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很长时间不在家，有什么事情，你找彤彤姐处理吧。嗯，陛下已把燕荡山划拨给我了，我打算开工建设语嫣阁的门派驻地，申先生，我想委托你采办建设驻地所需的建筑材料，无论是砖木还是石材，都要最好的，我要把语嫣阁建设成为最漂亮最宏伟的建筑。”

    申万水激动的道，“这件事弟子一定办好，请师父等着看好吧。”

    秦政笑笑，“钱不够就找彤彤姐要，我离开家的时候会留一笔钱，如果花玩了也不要紧，请申先生暂时垫付出来，我一回来就把窟窿给你补上。”申万水忙道不敢，秦政摆摆手，“我很快就会离开京城了，申先生，我走后，彤彤姐就拜托你们多多辅助了。等语嫣阁建设完工后，我就正式收你们做第十三代弟子，以后语嫣阁难免会有些产业需要经营，我希望申先生到时候可以挑起这副担子。”

    申万水大喜，离座躬身行礼道，“多谢师父成全。师父，弟子想马上回家一趟，把这条喜讯告诉弟子的女儿，还请师父允准弟子告退。”自从发生火舞霁大闹婚礼的事件后，申万水和火舞家、隽家的关系不再像婚前那么融洽了，多了几分隔阂在里面，连带着申万水看两个女婿也不顺眼。

    秦政道，“申先生，你先别忙着走，今天先在孙府住下，等彤彤姐从皇宫回来后，我们三个人商量一下要注意的事宜，明天，你再回去吧。呃，甜儿姑娘修炼的怎么样了？”

    申万水重新坐下，“甜儿的修炼情况，弟子也不懂。不过前几天，丹妮师叔还说了甜儿修炼的挺用功的，比以前有进步。”话语中透着欣慰，申静申甜是他的心肝宝贝，女儿即使有一点点进步，他也会高兴半天。“丹妮师叔还夸静儿的修炼也有进步。”

    秦政道，“哦，丹妮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申万水道，“丹妮师叔四五天前回来的，她和甜儿都在孙府，白天一般都在校场。”

    秦政道，“走吧，我们一起看看去。”

    “阿政！”门外穿来丹妮尔急匆匆地脚步声，“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和人家说一声？”

    秦政笑笑，“我这不是要去找你了嘛，来，坐。甜儿姑娘你也过来吧。”

    申甜恭恭敬敬的给秦政行礼，“甜儿给师父请安。”秦政点点头，“不用客气了，这里也没有外人，不需要那么多的繁文缛节了。”

    四个人坐在一起说了一会儿闲话，然后申万水给申甜使了个眼色，父女俩离开了凉亭，把空间留给了秦政和丹妮尔。

    丹妮尔问道，“阿政，你和孙若彤这次出去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没惹上什么麻烦吧？”

    秦政挑选紧要的说了一遍，除了在剑台峰封顶对孙若彤示爱的情节没有讲之外，其他的都大概说了一遍，“我和彤彤姐的经历就是这些了。丹妮，你回家顺利吗？家里有什么事没有？”

    丹妮尔面露思索的表情，“我家里很好，我把晶石交给他们的时候，我爷爷不知道有多感谢你。阿政，你外出游历的时候，我能不能跟着你一块儿去？”

    “这个……”秦政为难了，在天下第一峰说出“我爱你”之后，他就决定把全部心思放在孙若彤一个人身上，丹妮尔对他是什么样的情感，秦政能感觉到，却说不出拒绝的话，他不想伤害丹妮尔。

    丹妮尔一急，失态的抓住秦政的胳膊，“阿政，让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你一个人外出却没有人陪着，我会不放心的，我会担心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会没有心思作任何事情的。”

    秦政道，“丹妮，你先容我想一想，我这次外出还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时间短一点还没关系，要是长一点，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把时间和精力都花费在我身上？”

    丹妮尔毅然道，“没关系，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无论多久我都愿意。阿政，求求你，让我给你一块儿去吧。”

    秦政知道丹妮尔是个很骄傲的女性，却不顾女性的矜持和骄傲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道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一个月，你最多陪在我身边一个月，时间超过了，你就回来，这里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请你帮着我做呢。怎么样，你答应吗？要是答应，我就让你陪着我，要是……”

    丹妮尔没等秦政说完就忙不迭的轻点臻首，“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一个月就一个月。”

    孙若彤从皇宫返回孙府时，夜已深了，陈雪挽留了孙若彤好几次，孙若彤仍然执意回到了家里。

    “什么？你把灭兽将军的职务给辞了？”秦政听到这个消息，难以置信的看着孙若彤。

    孙若彤展颜笑道，“不但我把我的灭兽将军辞掉了，小政你的灭兽副将，姐姐也帮你辞掉了。雪姨已经批准了。”

    秦政急道，“彤彤姐，入朝为官不一直是你的心愿吗？当时费了那么大的劲才达成心愿，你怎么又给辞了呢？”

    孙若彤解释道，“我以前想当官，是为了证明给爹爹看，现在爹爹不在了，我又证明给谁看呢？而且我现在又找到一件比当官更有挑战性的工作，所以就辞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秦政好奇的道，“比灭兽将军还有挑战性，是什么呀？”

    孙若彤脸一红，支支吾吾的道，“当然是跟着你修真了，没有别的。”

    秦政把孙若彤拥入怀中，“不是吧，彤彤姐，修真对你没有一点挑战性，我想应该是另外一件事。”他贴着孙若彤的圆润的耳珠道。

    孙若彤瘫软在秦政怀里，“没有了，就是修真嘛。”

    潭雅大呼小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姐，政哥，大家都到齐了，就等你们俩了，快点呀。”对抱在一起的一对璧人，潭雅直接忽略不计，熟视无睹，她就是这样一个粗枝大叶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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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送郎游历（2）

﻿第五卷第三十章  送郎游历（2）

    凉亭里坐满了人，凡是和语嫣阁有关的人员除不在京城的没来之外，全都到齐了。秦政清清喉咙，“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我也就不废话了。明天，我和丹妮就会离开京城一段时间，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彤彤姐全权负责处理所有有关语嫣阁的事务，无论大小都是她说了算，我希望你们配合着点，不要让我难做。”

    申万水等人齐声答应，他们都知道孙若彤和秦政是什么关系，秦政都对孙若彤千依百顺，他们这些做弟子的更是要顺着孙若彤的意思来了。

    秦政续道，“我和彤彤姐都不再是朝廷的官员了，以后我们俩的工作重心都会在语嫣阁上，我们的最终目标是把语嫣阁建设成为地星有名的修真门派，还需要诸位多多努力了。”

    陈蓉也给着潭雅来凑热闹，插话道，“姐夫，你这句话太没有气势了。你把目标定的太低了。要我说，至少我们也要把语嫣阁建设成为天下第一大门派，到时候姐夫是天下第一大门派的掌门人，若彤姐是太掌门，说出去多威风啊。”

    秦政指着陈蓉说不出话来，“你胡说什么呢？”

    陈蓉不甘示弱的拉着孙若彤的手，娇声道，“姐夫，你敢说若彤姐的话你不听吗？不敢吧，所以了，你是掌门人，若彤姐自然就是比你高一级的太掌门了。”

    在座的人都被陈蓉的话逗乐了，丹妮尔脸上也浮现出苦涩的笑容。

    秦政半真半假的瞪了陈蓉一眼，“蓉蓉，早晚有一天，我会被你气死的。”

    嘻嘻哈哈笑了一阵后，秦政取出几十枚果子，“大家也别闲着，这些是我采集的水果，你们都尝尝吧。”国色天香是劥龙国有名的水果，原雷和隽海象饿狼一样抓了几个，原雷还没忘记递给申静一两枚，隽海被两个老婆折腾惨了，干脆谁也不管，自顾自的啃了起来。

    秦政笑道，“你们都边吃边听我说。嗯，目前语嫣阁的首要任务是把驻地建设起来，采购建筑材料的事情，我已经委托申先生办理了，还有两件事，一是招募建筑工匠；二是设计驻地的建筑方案；这两件事你们谁愿意办呢？”

    孙若彤道，“设计的事情交给我吧。”

    秦政摇摇头，“太累了，还是找人干吧。”

    孙若彤坚持道，“没关系的，我可以找几个人帮着我一起设计，大概两三个月就可以拿出一套成型的建筑草图来。”

    陈蓉道，“姐夫，你不用担心若彤姐，我可以让皇家设计师来辅佐若彤姐，等设计完了，我再派皇家的建筑队伍来帮你们建设语嫣阁，保证把语嫣阁建设成最坚固最漂亮的建筑群。”

    申万水一听，忙把到嘴边的话缩了回去，最好的匠师画师基本上都在御用行列里，民间的其他人和他们相比，很难能达到他们的水平。

    秦政看了看孙若彤，孙若彤冲他点点头，“好吧，这件事就劳烦蓉蓉了。等姐夫回来好好的奖励你。”

    陈蓉念念不忘抓一只凤凰当宠物，“太好了，姐夫，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抓一只凤凰吧。”

    秦政翻翻白眼，装聋作哑的道，“知道了，碰到就给你抓一只。”秦政又看见潭雅跃跃欲试，小嘴一张，似乎要说什么话，吓得他急忙道，“就这样，大家没事了吧？没事就散了吧。哈哈，我先走一步了。”

    潭雅气呼呼的跺跺脚，“政哥，等等人家，人家还有话说。”

    秦政头也不会的道，“雅雅，你有什么就和彤彤姐说吧，我困了，要休息了。”说吧，瞬移回自己的房间，把门闩插上，小姑奶奶，蓉蓉那只凤凰就够我头疼的了，你还要我再帮你抓一只最大的，我不跑才怪。

    第二天，天没亮，秦政趁着潭雅还没有睡醒，敲响了孙若彤的房门，“彤彤姐，是我。”孙若彤点燃烛火，穿着睡衣打开了房门，“小政，什么事呀？天还没亮，你怎么就过来了？”

    秋天的黎明还是比较清冷的，孙若彤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睡衣，秋风一吹，不由打了个喷嚏，秦政忙把她抱在怀里，紧走几步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盖在孙若彤完美的玉体上，“彤彤姐，我要走了，要是等雅雅醒过来，她肯定会磨着我要青鸾鸟，我上哪里给她抓去？”

    孙若彤又好气又好笑的抚mo着秦政的脸庞，“你呀，有必要这么害怕吗？雅雅又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即使你抓不住，她也不会怪你的。看看你，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秦政讪笑道，“凤凰我还惹不起，能躲一天是一天了。对了，彤彤姐，我把麒麟蛋给你吧，等麒麟孵出来之后给你当宠物。”他取出麒麟蛋放到孙若彤的掌心。

    孙若彤仔细的看了一眼，“麒麟蛋还是你收着吧，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孵化麒麟蛋，还是等你把小家伙孵出来之后再给我吧。”

    秦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把这茬给忘了，麒麟蛋很不好孵化，我还得想想办法，早一天把麒麟孵化出来。”哪里有雌麒麟呀，真是头疼。

    孙若彤笑笑，“不急，晚一点也没关系。对了，小政，你和丹妮尔一起外出游历，姐姐不再你身边，你要注意自己的饮食睡眠，要注意照顾自己。你走的这么急，姐姐也没时间再给你缝制一身新衣服。”

    秦政握着孙若彤软绵的小手道，“彤彤姐，你不用自责了，我知道该怎么做。好了，你睡吧，我该走了。”

    孙若彤忙道，“你到门外等一下，等我穿好衣服，我送送你们。”秦政点点头，走到房外，丹妮尔已经收拾好一切，站在小院里等着她了。

    过了一会儿，孙若彤收拾完毕，走了出来。三个人走到孙府大门外，孙若彤有很多话要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她抱了秦政一下，“小政，快去快回，姐姐在家等你回来。”

    秦政和丹妮尔消失在黎明前夜色里后，孙若彤无力的依靠在门框上。小政，一路保重。

    谁也没有注意到，离孙府不远处，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闪了一下。等孙若彤关上大门后，黑影快速的在墙角的地面上搭建了一个小型的传音阵，他启动传音阵后，压低声音对着浮现在传音阵的影像道，“一切都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目标人物已经离开了孙府。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影像想了想，“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马上返回预定的集合地点，听从孟晓铮的调遣。”

    黑影道，“我不用继续跟踪了吗？”

    影像道，“对付秦政不能用跟踪，谁知道他会不会察觉。孟晓铮已经在很多关键的点埋伏了人马，设下了天罗地网，可以随时掌握秦政的行踪。袭击秦政的地方已经找好了，主埋伏地点一处，备选埋伏点有七八处。秦政现在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黑影道，“弟子明白了。”

    秦政修炼以来还没有外出游历过，游历要干些什么为了什么目的，他一点儿也不清楚，丹妮给他说了一遍后，他又问道，“丹妮，我们去那里呀？你比我有经验，介绍一下吧。”

    丹妮尔早打定主意，这次要把秦政带到圣坛山，拜见自己的爷爷和父母，不过她聪明的没有直接说出来，“阿政，你相信我吗？”

    秦政点点头，“我不信你信谁呀？”

    丹妮尔喜道，“你既然相信我，就跟着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秦政总觉得丹妮尔的笑容有问题，好像丹妮尔从来没有笑的这么开心过，“丹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丹妮尔笑着摇摇头，“没有啊，我跟着你开心嘛，没有什么瞒着你的。”

    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有几个修真者躲在树荫下乘凉，他们的修为很低，秦政也没有在意，等他和丹妮尔消失不见后，那几个修真者用传音阵报告着他们俩的行踪，“目标出现，他们正往正西方向而去。”

    孟晓铮关闭了传音阵，“各位，秦政的行进方向和我们事先估计的基本吻合，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大概再过三天时间，他们就会钻到我们设下的埋伏圈里了，大家也不要愣着了，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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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狙击秦政（上）

﻿第五卷第三十一章狙击秦政（上）

    外出游历是修真者的修炼生涯一定会经历的事情，修真世家出身的丹妮尔已经经历过很多次游历了，收获最大的一次就是在皇家礼仪学院遇到秦政的那次，由于那次游历丹妮尔结识了秦政，又从秦政那里得到了炎煜剑。秦政其实也经历过很多次游历，他和孙若彤每次奉旨到各地剿灭各种怪兽也是一种游历，而且是提高实战经验最有效的游历方式。

    一路上，丹妮尔的心情很好，秀美的玉容总是挂着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她和秦政各自控制着脚下的飞剑在空中慢慢的飞行，瞬移太快什么也经历不到而步行又慢的像蜗牛，所以丹妮尔提议御剑飞行的时候秦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地星是个地广人稀的星球，大部分居民都生活在城池里或者城池附近的村落里，在城与城之间有大片的未开发地域，秦政和丹妮尔行进的时候尽量避开世俗人的世界，以免惊世骇俗。

    沿途两个人没有碰到任何有意思的事情，秦政不免有些无聊，“丹妮，你要带我去那里呀？”

    丹妮尔还是那句话，“阿政，你跟着我就知道了。”

    秦政总觉得丹妮尔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佯怒道，“丹妮，你要是再瞒着我不说实话，我可要生气了。”

    丹妮尔忙道，“阿政，你别急嘛。好了好了，人家告诉你，我想让你陪着我回一趟家。”

    “去你家吗？”秦政摸不着头脑，“你不是刚刚回了一次家吗？怎么又要回去？”

    丹妮尔双颊泛红，扭捏的道，“我想让你见一下我的爷爷还有我的爹爹和娘亲，你给了我那么多晶石，他们都说想当面谢谢你，让我邀请你到我们家做客。”

    秦政一皱眉头，他很清楚到丹妮尔家意味着什么，他不是迂腐的人，如果换成其他的女子，去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丹妮尔对他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去不去丹妮尔家当中的区别是很大的。丹妮尔紧张的注视着秦政，软语求道，“阿政……”秦政最终还是没有硬下心来，“去就去吧。”

    短短的四个字却使丹妮尔如闻天籁之音一般，喜笑颜开，“阿政，你对我真好！”

    秦政苦笑，我的心肠还是不够硬啊。

    突然，在离她们俩不远处，一个蒙面人拍着巴掌走了出来，拦住了去路，“呵呵，好一对痴男怨女呀。”他的声音很低沉，似乎是刻意压低嗓音造成的效果。

    秦政心念电转，直觉告诉他这个蒙面人没有好意，传音道，“丹妮，快穿战甲。”丹妮尔从来不会怀疑秦政的话，忙扬手抛出战甲。秦政挡在丹妮尔前面，“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挡住我们的去路？”

    蒙面人仰面大笑，“我是什么人你管不着，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杀你的就足够了。”

    秦政怒道，“你爷爷的，不要脸的缩头乌龟。”他不是骂蒙面人，刚才他用神识飞速的探索了身周八百米范围内的范围，发现了好几个潜伏的修真者，顿时明白过来，他和丹妮尔中了别人的埋伏，他屈指一弹，数道幻箭脱手而出，分别射向潜伏起来的修真者，“王八蛋，去死吧。”

    潜伏的修真者察觉自己已被发现，急忙从潜伏地跳了出来，幻箭却似长了眼睛一样不依不饶的追在他们身后，他们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张黑色的面纱，除了两只眼睛什么也看不到。这些修真者法宝都不少，不慌不忙地取出法宝，发出各色光芒，不到一盏茶时间就消灭掉了秦政放出的幻箭，不过他们的法宝多多少少都受到反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最严重的已经没有了任何修复的价值。

    领头的蒙面人大喝一声，“布阵。”一共七个修真者眨眼间抢占了有利的方位，把秦政和丹妮尔围了起来，“启动万兽阵。”随着这声大喊，现场突然出现了七种不同的兽吼声，每个狙击秦政的修真者旁边都出现了一只体态凶猛的灵兽，每种都是罕见的灵兽，三只火性三只水性还有一支极其罕见的金性灵兽。

    秦政隐隐约约猜到他们是谁了，劥龙国有能力出动这么多灵兽的，只有轩辕家族一家。秦政暗怪自己太不小心了，明知道轩辕家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有采取一点防范措施，落进了他们事先埋伏的陷阱中，“丹妮，他们的目标是我，等会儿我拖着他们，你快走。”

    丹妮尔这时不听秦政的话了，“我不走，即使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让她抛下秦政独自逃生，她自问办不到。

    秦政还待再劝，领头人喊道，“今天，你们俩谁也别想走。乖乖的受死吧。”他扬手飞出一件网状法宝，他曾经在万龙山靠着这件法宝一举把秦政兜住，使得秦政像落网的鱼儿一样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此时飞出百密洛网，是想故技重施，一举擒获秦政。

    百密洛网是秦政心中难以磨灭的痛，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滔天的恨意染红了秦政的双眼，秦政睚眦俱裂，咬牙切齿的道，“你是轩辕赤。”轩辕赤一揭面纱，“秦政，我们又见面了，万龙山一别，你过得可好？”话语中的恨意比秦政更深，因为万龙山一行，轩辕赤受了重伤，差点散功，他一直把那件事视为奇耻大辱，和轩辕烈一样，轩辕赤也把这笔帐算到了秦政头上。

    这次狙击秦政的阵容十分强大，埋伏圈一共两道，轩辕家族出动了以轩辕赤为首的师兄弟七人组成第一道，他们也是这次袭击的主力；外圈是由司马伦、朴迦霖、商科怗、商狐、商别离、孟天、孟凡、孟沅仁、沈傲冰等九人组成的；孟晓铮和轩辕烈并没有参与到今天的伏击行动中，孟晓铮需要居中指挥，而轩辕烈则是认为七个弟子全部出动已经是高看了秦政一眼了，他要是再出手，也太看得起小小的秦政了，所以他干脆留在轩辕城等着听捷报。万兽阵是轩辕家族前人创造的阵法，最初是用来捕捉灵兽的，后来经过不断的改进演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既可以困兽也可以用来围攻分神期的修真者，这也是轩辕烈为什么会如此放心的最重要原因，在他看来，秦政即使再能折腾修为长的再快，还能超过分神期去，万兽阵足可以对付他了。

    秦政长啸一声，柔水剑化作一道彩虹，朝百密洛网刺去。百密洛网是宝器一级的法宝，柔水剑戳到上面像刺到棉花上一样，很轻易就被化解掉了，轩辕赤哈哈大笑，“白痴。”灵决打出，百密洛网瞬间收缩，把柔水剑包裹在网内，柔水剑像鱼儿一样在里面跳动。

    丹妮尔没想到秦政甫一交手就吃了一亏，“阿政，我去帮你抢回来。”秦政忙传音道，“丹妮，别去，我是故意的。还有，现在你暂时还不要出手，等我破掉万兽阵之后，你再出手也不迟。”丹妮尔和秦政处了这么久，知道他从来不说大话，她是最相信秦政的人当中的一个，“好，我等你。”

    秦政射出一道亮光，亮光打在了柔水剑上，柔水剑猛地迸发出耀眼的水蓝色光芒，万道霞光化作浓厚的剑雾，不一会儿功夫剑雾把柔水剑和百密洛网包裹住。

    轩辕赤心生不妙，忙掐决想收回百密洛网，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剑雾翻滚了一会儿后，忽然往外一涨然后急遽收缩，眨眼间全部隐入柔水剑内消失不见了，轩辕赤松了一口气，百密洛网还在，还没等他心中的石头落地，柔水剑化作一道闪电，把百密洛网穿了一个洞，百密洛网顿时如灰尘一样，“咵”落了一地，微风一吹，什么也没有了。百密洛网是和轩辕赤的元婴炼在一起的，百密洛网被毁，轩辕赤嗓子一甜，“噗”喷出一口鲜血。一个女声焦急的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秦政恶狠狠的盯了那个女修真一眼，“轩辕紫，你也来了。”轩辕紫对秦政的羞辱更甚于轩辕赤，这个不讲理的女子当时连问都不问一声，就要杀掉秦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轩辕紫，昔日你加于我的羞辱，我今天一定要千百倍的反施于你。”秦政修神以来很少杀人伤人，但是从本性上说他是不反对杀人的，被人逼急了，他的杀戮之心不比谁差，轩辕赤和轩辕紫和他有旧怨，这次又卑鄙无耻的设下埋伏，半途袭杀秦政和丹妮尔，他们的举动已经惹怒了秦政，秦政决定狠狠的教训一次轩辕家的人，为此，他不介意杀死一两个人的。

    轩辕紫凤目赤红，“该死的秦政，早知道今天会这样，当初在万龙山的时候，我就不该一时心慈手软放过你。”

    秦政“呸”了一声，“我见过不少无耻的，却还没有一个能像你这样不要脸的。你******是心慈手软放了我吗？我的命是龙涛用龙蛟剑换回来的，你爷爷的，你爹娘是怎么生的你，脸皮比城墙还厚。”秦政不客气地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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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狙击秦政（下）

﻿第五卷第三十一章狙击秦政（下）

    轩辕紫的脸都气绿了，她是轩辕烈的独生女儿，是轩辕烈的掌上明珠，父亲对她千依百顺，师兄们对待她像对待公主一样，重话都不舍得说她一句，何时被人这么骂过，她纤手指着秦政，气的“你、你……”的说不出话来。秦政多年混迹于市井，乞讨为生，对骂人的技巧深有研究，这些岂是长期成长于云端的轩辕紫比得上的。轩辕紫娇躯发颤，扬手飞出酥骨鞭，“今天姑奶奶好好的教训教训你。”酥骨鞭是轩辕家族世代相传的宝器，是用一种仙兽遗骸的脊椎骨炼制而成，平时不用时只有巴掌大小，使用的时候只需要输入真元力，酥骨鞭就会变成两尺多长的软鞭，可分筋断骨，毁人肉体，威力大小可以根据主人的意志进行调控，轩辕烈把酥骨鞭赐予轩辕紫后，她经常用它来教训人，伤亡在酥骨鞭下的修真者不在少数。

    酥骨鞭陡然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一道青光直扑秦政面门。秦政嘿嘿冷笑，今日的秦政已不是几个月前的秦政了，如果轩辕紫还想像以前那样随意ling辱秦政，简直是痴心妄想。秦政看准酥骨鞭来势，扬手打出一道掌心雷，这道掌心雷不是普通修真界的手段而是脱胎于得自火山的玉瞳简中。金色的掌心雷“轰”的打在青白色的酥骨鞭鞭身上，酥骨鞭像是被打了七寸的蛇，连反应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啪嗒”掉落在地，秦政凌空一抓，一把把酥骨鞭抓到手中，秦政想都没想就把酥骨鞭收到了自己的腰包里，气死人不偿命的讥讽道，“呵呵，轩辕仙子，多谢你赐秦某法宝了。”

    酥骨鞭也是和轩辕紫元婴修炼到一起的，法宝被夺，轩辕紫心神当即受到巨创，一口鲜血吐出老远，“师妹……”轩辕赤睚眦俱裂的喊道，“秦政，你真该死。”轩辕赤和轩辕紫二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有向修真情侣发展的趋势。

    轩辕紫擦擦嘴角的血迹，仇恨的目光恨不得把秦政千刀万剐，“秦政……”她喷出飞剑，手掐灵决指挥着飞剑，飞剑陡然化作一只黛青色的小鸟，飞舞盘旋，声声脆鸣。轩辕赤明白小师妹想干什么，急声劝阻道，“师妹，万兽阵要紧，千万不要独自行动啊。”轩辕赤现在暗暗庆幸师父把七个师兄弟全部派了出来，秦政的表现太恐怖了，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两件宝器级的法宝就毁在了秦政的手中，即使是轩辕烈也不一定办的到。想收拾秦政，也许只有万兽阵可以办得到了。

    轩辕紫虽然脾气骄纵，但是生长于轩辕家族这样历史悠久的修真世家，其见识和经验比丹妮尔还要强上几分，轩辕赤的劝阻对她还是很有效的。

    轩辕赤不再妄想靠个人能力教训秦政了，“各位师弟，全力启动万兽阵。”轩辕橙等人轰然应诺，“是。”轩辕赤两手抱成团，一个血红色的光球出现在两掌掌心之间，“赤燕兽！”站在轩辕赤身边的马身燕翼的奇型怪兽仰首长嘶一声，跃身跳入轩辕赤掌心中的光球中，光球突然光华大声，迸发出刺眼的光芒，“咄”，轩辕赤双手猛地往斜上方一推，赤燕兽欢快的飞到了场地中央，秦政的头顶处，此时其它六个不同色彩的光球也夹裹着不同的怪兽飞了过来，七个光球瞬息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组成一个全新的七彩光球，光球很漂亮，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迥然分开，河水不犯井水，却丝毫不会留下突兀的感觉。

    七只怪兽一起扬声长嘶，忽然一道闪电滑过，把天空撕开了一道裂缝，一声震人心肺的兽吼声从裂缝中传出，渐渐的，一颗巨大的头颅从裂缝中探了出来，长长的吻，藏青色的鳞甲，一尺多长的红色触须，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眼睛，原来是一条面目狰狞、蕴含着强大威势的藏青龙，这条龙明显还没有进化完毕，头上只有两个隆起，并没有长角，最多也就是一条低等级的仙兽，离神兽还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

    藏青龙眨眼间就从裂缝中飞来了出来，示威的朝地面上几个渺小的人类一声吼叫，“嗷”，伴随着这声龙啸，一股强大的威势弥漫在周围。轩辕赤等人面色阴晴不定，他们还是第一次使用万兽阵这种变态的阵法，具体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他们也不清楚。轩辕赤传音道，“师弟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让龙产生误会。我们几个不是它的对手。”七人当中修为排第二的轩辕紫面色苍白，两股发抖，但仍然倔强的怒视着秦政。

    丹妮尔玉容失色，仙龙给她造成的震撼太强了，而她的修为实在太低，只有元婴初期，仙龙一出场产生的强大压迫力马上把她的气势夺走了，令她兴不起丝毫抵抗之心，她忍不住抱住了秦政的胳膊，怯生生的道，“阿政，我怕。”如果不是秦政在这里，丹妮尔不会说出这样泄气的话，会强忍着硬撑下去，但是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秦政都不会嘲笑她反而会尽全力维护她的周全。

    在场这么多人，唯一神色正常的就只有秦政一个人了，他安慰的拍拍丹妮尔的纤背，“丹妮，别怕。只要有我在，不会让这条贱龙伤到你的。”秦政的镇静感染了丹妮尔，她觉得自己好像不再怕仙龙了，但是她依然死死的抓着秦政的胳膊，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到安全。

    藏青龙很满意出场的效果，脑袋转了一圈，先是蔑视的扫视着面露惧色的几个修真者，然后藏青龙看见了离它不远处的七彩光球，高兴得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啸，数丈长的身躯陡然消失不见，七只灵兽发出恐惧的嘶叫声，它们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天空光芒一闪，藏青龙出现在七彩光球的附近，血盆大口一张，一口把七彩光球吞到嘴里，只见藏青龙喉咙蠕动了一下，一个凸起顺着喉咙慢慢的移动到了藏青龙的腹部，藏青龙惬意的发出一身龙啸，厚实的红色舌头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和尖利的牙齿，对食物的渴望令它的眼神极富有侵略性。

    轩辕赤心脏不由自主地蹦蹦乱跳，他没想到辛苦驯化的七只灵兽仅仅是充当了藏青龙的祭品，这种代价未免有些太大了。他强行压制住心中对藏青龙的恐惧，强迫自己不要想着藏青龙随时可能发飚一口吞噬掉他们师兄弟七人，轩辕赤磕磕绊绊的打出灵决，藏青龙不满的吼叫了一声，将目光对准了秦政。

    秦政心知不妙，忙扬手抛出九龙罩，护住了丹妮尔，慎重的叮嘱道，“丹妮，你躲在里面，千万不要出来。”

    藏青龙四肢向后一划，修长的身躯猛地绷直，张牙舞爪直扑秦政，秦政不敢躲开，袍袖一挥，一股柔和的神弈力化成一道清风，把九龙罩连带着丹妮尔卷到了一边，避开了藏青龙的攻击范围。这时藏青龙已然扑到，斗大的口中有几颗牙齿都能数得清楚了，秦政不慌不忙地身形一动，瞬移到九龙罩附近，扭头冲着一脸担忧的丹妮尔微微一笑。万兽阵附带着部分封印功能，被困于内的人不是绝顶高手很难靠瞬移逃走。但是在阵内却无大碍。轩辕赤等人没想到秦政真的会瞬移了，在轩辕赤一声“穿战甲，放飞剑”的高喝下，不敢有丝毫怠慢的披挂上了战甲，各自的飞剑环绕在身边，时刻警惕着秦政可能的偷袭。

    藏青龙还需要靠轩辕赤指挥，他也没有一心二用的本事，只能抽暇披挂战甲，而飞剑却没有时间放出来了。作为万兽阵的核心，至少需要出窍期的修为，其他的师弟功力不够，让他们指挥效果会差很多，弄不好还会被藏青龙反噬，而轩辕紫只是出窍初期，指挥藏青龙也会比较勉强。轩辕紫发现了大师兄的窘境，意图飞到轩辕赤身边为他护法，轩辕赤却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万兽阵的站位是比较固定的，有一个站位不准，就很容易留下严重的漏洞，秦政很有可能利用此漏洞夺路而逃。

    轩辕紫和轩辕赤心意相通，轻颌臻首，用眼睛的余光斜视了一眼躲在九龙罩内的丹妮尔，争斗经验无比丰富的他们已经发现丹妮尔修为很差，即使七兄弟当中修为最差的轩辕黄也比丹妮尔高了一个小级，而秦政又这么护着丹妮尔，很明显，丹妮尔是秦政可以被利用的弱点之一。轩辕紫给其他几个师兄连使眼色，转眼间，长期共同修炼的他们都打定主意，打算到藏青龙把秦政引开的时候，抽息袭杀丹妮尔，打乱秦政的心神，为藏青龙吞噬秦政制造机会。

    丹妮尔芳心焦虑不安，如果她的修为能够再高一个等级，就不用怕了，就可以和秦政并肩战斗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秦政在外面和藏青龙以及轩辕家七个虎视眈眈的恶狼周旋，自己却躲在九龙罩里，一点忙也帮不上，“阿政，你把九龙罩收起来吧，我已经没事了。”

    秦政明了的摇摇头，“丹妮，你放心了，对付他们几个跳梁小丑我一个人足够了，你还是安心的等着看一场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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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突出重围

    这两天赶上家里搬家，更新不太稳定，请大家体谅，晚上还有完整的一章，大概在午夜十二点左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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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突出重围（下）

﻿第五卷第三十二章突出重围（下）

    这时，九龙罩承受不住轩辕紫等人的进攻，哗啦一声脆响，化成碎片，丹妮尔闪身扑向秦政，她看见秦政受伤了，顾不得自己的安危想看看秦政受的伤到底重不重。轩辕紫一声冷笑，一记蕴含着真元力的重掌“啪”的印在丹妮尔后心，丹妮尔的战甲抵消了绝大多数真元力，即使这样，丹妮尔依然受了重伤，一口鲜血喷出，秦政抢前几步抱住丹妮尔摇摇欲坠的娇躯，丹妮尔面色苍白，鲜血不断的被她呕出，秦政带着哭腔，“丹妮，丹妮，都怨我，都怨我。”

    丹妮尔有气无力的举起手，抓住秦政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断断续续的道，“阿政，我没事，你不要担心。倒是你，受的伤重不……”说到这里，丹妮尔凤目一闭，玉手无力的垂下。

    秦政双目赤红，滔天的杀意轰然涌出，用干巴巴没有生气的声音道，“你们都该死。”秦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杀了他们。轩辕紫如此对待丹妮尔彻底激怒了秦政，泥人还有三分土性，何况秦政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大喊一声，“他奶奶的，你们都去死吧。”秦政不顾一切的放出五仙雷，无数个黑球充斥于万兽阵围出的空间，不断地翻滚着，散发出藐视一切的威势，藏青龙恐惧的尖声鸣叫着，五仙雷让它感觉到了生与死的考验。

    突然一道粗壮的闪电划破长空，轰隆隆一声巨响，五仙雷开始爆发了。五仙雷经秦政全力发动，迸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轩辕紫大惊失色，“不好，大家快逃呀。”她的话音还没落，一道火龙“呼”的一声扑到了她的身上，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轰的炸裂开来，火仙雷只用了眨眼的时间就把轩辕紫连人带甲烧成了灰儿，不要说元婴了，连骨头渣滓都没有剩下。轩辕赤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师妹……”

    土仙雷发作了，一块巨石呼啸着砸向了藏青龙，巨石蕴含的力量即使藏青龙这样强悍的身躯也承受不住，藏青龙绝望的吼叫了一声，身躯微动，躲开了砸向它的巨石，可惜，土仙雷的密度太大了，躲过了这块还有另一块，“噗”一块巨石正好砸到了藏青龙的脑袋上，坚硬的头颅当即被砸得稀巴烂，藏青龙一时没有死绝，在地上滚了几下，然后数丈长的身躯僵硬的挺在地上，它死了。

    万兽阵再也承受不住五仙雷的打击了，轰然倒塌，彻底的被秦政破掉了。秦政伏下身子将丹妮尔背了起来，丹妮尔并没有死，只是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元婴已经濒临消散的地步，急需离殒丹救命。

    秦政狠狠的看了一眼还在苦苦抵御五仙雷的轩辕赤，轩辕赤此时已经面色潮红，功力运转到了巅峰，轩辕家族的其他几个，除轩辕紫灰飞烟灭外，剩下的也都不妙，元婴后期的轩辕橙和轩辕绿都受了重创，昏倒在地，脑袋上身子上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眼看只剩下出的气了，而轩辕蓝和轩辕黄步轩辕紫后尘，直接被五仙雷命中，烟消云散了。秦政强行忍住袭击一下轩辕赤的念头，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了，必须尽快逃离这里，不过他临走之前，没有忘记把藏青龙的尸体带走，这么好的东西说什么也不能留给他的仇人。在仙诀的帮助下，藏青龙缩小成巴掌长短的样子，很轻易的被秦政装进了手镯内。

    这时，五仙雷也基本上到了收尾阶段，只剩下水仙雷还没有爆发。而在第二道伏击圈围攻秦政的人因为万兽阵的遮挡，不知道这边出了什么事，全部围了过来，司马伦老奸巨滑，觉得不太对劲，拉着朴迦霖故意坠在队伍后面，沈傲冰也不是省油的灯，甩下一句“我给大家望风”后，飞离的远远的。

    商氏三人和孟氏三人不知凶险，奋不顾身的扑到了五仙雷爆发的边缘地带，却不料因为失去了万兽阵的禁制，五仙雷的爆发地点远远扩大了，轰隆隆一声，迟迟不愿爆发的水仙雷终于也忍不住了，天空中忽然出现无数蓝色漩涡，漩涡疯狂的把一切卷了起来，他们连呼救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撕成了碎末，然后漩涡从天上砸向地面，精疲力尽的轩辕赤被水仙雷狠狠的砸了一下，战甲“砰”的变成了碎片，一口鲜血喷出，昏倒在地。

    司马伦和朴迦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当孟沅仁父子被水漩涡卷走的时候，朴迦霖眼里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可是他老婆孟晓铮的亲爹亲兄弟呀，司马伦死死的拉住他，“迦霖，要忍耐，明知道去送死，你还要去，让师叔如何向你师父还有晓铮交待呀。”

    朴迦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道，“晓铮，我对不起你呀，没能照顾好岳父和大小舅子。”

    司马伦安慰了几句，突然听到一声惨叫，秦政的幸运到头了，被五仙雷的尾巴扫了一下，伤势加重了几分。秦政咬紧牙关，背着丹妮尔身形闪动，想瞬移走，司马伦是何等人物，抢先站在了秦政必经之路，也不用什么飞剑了，直接就是一掌，秦政仓促举起手掌，和司马伦对了一下，两个人同时喷出一口鲜血，司马伦扑通掉在了地上，秦政勉强稳住了身子，背着丹妮尔，放出柔水剑，摇摇晃晃的逃走了，此时的他内伤严重，神弈力也快被消耗干了，只能依靠着飞剑，才能勉强飞起来。

    朴迦霖急忙扶住司马伦，“三师叔……”司马伦睁开眼睛，“敌人势大，我们不能力敌，还是快快退走吧，我们回去想办法，另觅良途。”朴迦霖道，“三师叔，你等我一下，我去会会秦政。”司马伦急忙拉住朴迦霖，“迦霖，万万不可，连师叔都打不过秦政，何况是你，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先退一步了，回去把孟家主的遇难的事情处理一下。”朴迦霖不敢违背司马伦的决定，“是。”司马伦又道，“迦霖，你和沈先生说一声，轩辕家的朋友还请他多多照顾了。”

    朴迦霖飞到沈傲冰身边，把司马伦的决定告诉了他。沈傲冰脸上表情极其丰富，他心中暗忖，要不要趁着如此良机杀掉司马伦和朴迦霖，夺取二人的元婴。想了半天，还是不敢确定司马伦是不是真的没有还手之力了，要是失手，他的苦心就会全部荒废了，于是他大方的挥挥手，“好，你们放心，轩辕家的人就交给我吧，我一定把他们安全带回家。哦，对了，朴兄弟，你知道轩辕家还有谁没事吗？谁还活着吗？”

    朴迦霖也没多想，直言相告道，“我和师叔隔得远，只能看见轩辕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其他的人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是死是活也没有个准信。”此时的五仙雷还没有散尽，没有人愿意亲身尝试一下五仙雷的威力。

    沈傲冰点点头，“我明白了。哈哈，朴兄弟，你赶快带着司马前辈走吧，回去疗伤吧，这里的扫尾工作交给我吧，我会继续跟踪秦政的，绝对不会让他跑掉。”

    朴迦霖拱拱手，飞回到司马伦身边，在地上搭建了一座小型的传送阵，两个人传送回了玄冲派。孟晓铮出来迎接他们，却看到司马伦精神萎靡，丈夫一脸的悲愤，而父兄却没有一点踪迹，“霖哥，我爹呢？”

    有弟子过来搀扶住司马伦，朴迦霖“扑通”跪在孟晓铮面前，“晓铮，我对不起你，岳父被秦政杀死了。”一阵天晕地旋，孟晓铮眼睛一黑，娇躯一晃，朴迦霖急忙扶住她，“晓铮，你千万要挺住啊，你还有我，还有师父，还有那么多的师兄弟。”

    孟晓铮哀嚎一声，“爹爹”，然后握手成拳使劲地敲打着朴迦霖，“都怨你，你是怎么保护我爹爹的，你还我爹爹，还我大哥，还我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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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杀隼

﻿第五卷第三十三章杀隼

    五仙雷散去后，现场一片狼藉。沈傲冰简单的看了一眼，暗自庆幸刚才没有像孟沅仁一样在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冒失的跑到五仙雷的覆盖范围内。五仙雷太霸道了，不是他可以对付得了的，估计至少也需要有分神期的水平吧，沈傲冰半是感慨半是艳羡的道。想到这里，沈傲冰怀里宛若揣了一团烈火，秦政对他的威胁太大了，必须尽早处理掉。秦政逃离的时候，他已看清楚，秦政和丹妮尔都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秦政的实力必将大打折扣，现在是杀掉秦政的天赐良机呀。趁你病要你命，沈傲冰恶狠狠的想到。

    沈傲冰飞高了一点，朝远处瞭望，发现附近没有一个人，别说修真者了，连世俗人也没有一个。他径直落在了昏迷不醒的轩辕赤身边，“轩辕赤呀轩辕赤，你也有今天，你和你的死鬼师父折磨我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你们会落在我的手里。”沈傲冰踹了轩辕赤几脚，“妈的，老子从来没有受过那么大的污辱，今天老子要连本带息全要回来。”

    轩辕赤像死尸一样，没有一点儿反应，沈傲冰很快就意兴阑珊了，被折磨的对象没有丝毫的反馈，让他感觉一点也不刺激兴奋，“妈的，轩辕紫真的太好命了，直接被秦政灭掉了，要是她也像你一样，老子非把她先奸后杀，再奸再杀，才能消我心头之恨于一二。哼哼，现在我还是先收拾你们几个吧，早晚有一天，轩辕烈那个老鬼也会死在老子手里，到时候你们师徒又可以相聚了，哇哈哈……”沈傲冰放声狂笑。他抬手射出一道黑光，轩辕赤的天灵盖“啪”的一声被掀开了，一个三寸多高的透明小人慌张的飞了出来，不知所措的飘浮在半空，这个小人就是轩辕赤的元婴，因为轩辕赤受到了五仙雷的重击，他的元婴有点飘浮不定，凝结度并不高，而且元婴的神志也有点问题，这是濒临散功的预兆，如果不及时服用救命良药，用不了多久，就算沈傲冰不动手，轩辕赤也会变成普通的世俗人。

    沈傲冰阴笑着取出一只白色的晶瓶，“奶奶的，没想到轩辕赤的元婴真烂，只好将就着用了。咄！”晶瓶冒出一缕黑烟，化成细线，缠绕住晕晕乎乎的元婴，元婴极力挣扎着，发出恐惧的尖叫声，“收。”细线猛地一缩，把元婴拖拉进了晶瓶内。沈傲冰又取出一只黑色的晶瓶，将瓶口对准轩辕赤的尸首，手掐灵决打在了黑色晶瓶上，晶瓶飞出一股绿色的阴森火焰，瞬间把轩辕赤的尸首烧成了灰儿，而地上却没有任何曾经灼烧过的痕迹。沈傲冰又故伎重施，把轩辕橙的元婴收走并再次的毁尸灭迹，“嘿嘿，秦政，真是不好意思了，黑锅还是需要你来背，好处还是我来拿吧。”

    沈傲冰犹豫了一会儿，决定暂时放过轩辕绿，他装模作样的使劲摇晃着轩辕绿，“轩辕绿，你快醒醒！他奶奶的，你不醒啊！”沈傲冰扬手打了轩辕绿一巴掌，“还不醒，好。”又是一巴掌，就这样，沈傲冰左右开弓，前前后后闪了二十多下，把轩辕绿都扇成猪头了，轩辕绿才呻吟了一声，沈傲冰下手就有分寸，只是让他吃了些皮肉之苦，并没有加重他的伤势，“轩辕绿，你总算醒了。”沈傲冰装腔作势的道，“你可真是命大呀，你们师兄弟七人，现在只剩下你还活着，其他的都被秦政杀掉了。”

    轩辕家的人对外人又凶又狠，但是对自己人却好的不得了，相互之间感情很深，轩辕绿乍闻噩耗，激动的吐出一口血，“咳咳，为什么会这样？”

    沈傲冰神色俱厉的吼道，“轩辕绿，你能不能安静一点，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救醒，你想死，也要在你把消息告诉你师父之后再死。你最好安静一点，不要激动，明白吗？”沈傲冰还指望着轩辕绿给轩辕烈传递假消息，自然不愿意轩辕绿现在就挂。

    轩辕绿呢喃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他两眼放光的盯着毫发无损的沈傲冰，“沈先生，秦政到哪里去了？还有第二道埋伏圈不是一大堆人吗？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了？”

    沈傲冰阴阳怪气的道，“第二道埋伏圈？你别想了，死的死，伤的伤，要不是我见机快，提前一步躲开，现在就和你一样了。弄不好就步你师兄弟后尘了。”

    轩辕绿急切的道，“秦政怎么样，受伤没有？”六个师兄弟一役全殁，只有杀掉秦政才能对得起他们。

    沈傲冰嘿嘿冷笑，鱼儿上钩了，“他也好不到哪儿去，和司马伦对了一掌，受了重伤，离死不远了。”

    轩辕绿急道，“这么好的机会，沈先生为什么不去追呀？”

    沈傲冰一脸怒色，义正言辞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恨不得把秦政那个小子千刀万剐，方能泄我心头之恨。可是，你受伤了，伤势还很重，我不能不讲义气，抛下你不管，我要先救你，至于杀秦政嘛，以后机会还多的是，不在乎这一两次的。”

    轩辕绿还真相信了沈傲冰信口胡诌的话，以为沈傲冰说的是肺腑之言，“沈先生，大恩不言谢，你今天讲义气不肯丢下我不管，以后我一定会找机会报答你的。”

    沈傲冰暗骂了一声笨蛋，嘴里却装模作样的道，“大家都是朋友嘛，应该的应该的。呵呵，轩辕绿，我还真有一件事请你帮忙，不知你是否肯施以援助之手了？”

    轩辕绿忙道，“沈先生请讲。”

    沈傲冰叹了口气，“唉，以前我和贵师多有误会，轩辕家主在我身上种下吸婴蚕，不瞒老弟，这些天我每天都是胆战心惊，提心吊胆的，就怕那天吸婴蚕会突然发作，不知老弟能不能替我在家主面前说几句好话，请他把吸婴蚕从我身上取出来。”

    “这个？”轩辕绿是知道轩辕烈的用意的，只能敷衍的道，“我尽力吧。呃，沈先生，其实想去掉吸婴蚕并不难，只要你能杀掉秦政，我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乐意为你拔掉吸婴蚕的。”说来说去，轩辕绿还是想拿沈傲冰当枪使。

    沈傲冰为难的道，“我也想杀死秦政啊，可是秦政早就逃得没影了，我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呀？”

    轩辕绿一咬牙，取出一个一寸多长的小型雕像，“沈先生，这是幻化灵兽青云隼，利用它可以跟踪五百里范围内的目标，今天我就把它送给先生了。”青云隼是轩辕家族上层人物才有可能配备的幻化灵兽，数量稀少，外人即使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法宝在前，沈傲冰也顾不得虚伪了，“多谢你了，有青云隼帮我们追踪，抓拿秦政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轩辕绿，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玩一次猫捉老鼠的游戏？”他纯粹是说了一句废话，轩辕绿现在伤势严重，离开人照顾就只有等死的份儿，“在下求之不得。”

    秦政背着丹妮尔夺路狂奔，他不敢停下来稍事休息，丹妮尔昏迷不醒，而他受伤极重，神弈力消耗到了极点，如果被人追上，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逃到哪里，秦政也没有一个主意，京城距离遥远，他现在的状态架设传送阵都有问题，更不要说飞回去了，当秦政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丹妮尔在昏迷中还不忘说梦话，“阿政，我们一起去圣坛山，好不好？”

    秦政想了想，圣坛山是丹妮尔的家乡，而丹妮受了这么重的伤，瞒着她的家人也不是个办法，而且秦政还要想办法救治丹妮尔，只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能帮他的也只有丹妮尔的亲人了。于是，秦政决定去圣坛山，“丹妮，你一定要坚持住，我带你去圣坛山。”地星仪内并没有标注圣坛山的位置，秦政只能根据丹妮尔曾经的讲述，背着她往西北方向飞。

    就这样不知道飞了有多久，秦政连一秒钟也没有休息过，他一直在透支着自己的生命争分夺秒的勉力飞行，在飞到一座光秃秃的荒山时，秦政的体力透支到了极点，伤势发作，喷出一口鲜血，柔水剑剑头一歪，把秦政甩了出去，秦政“啊”的一声，背着丹妮尔从空中掉了下去。秦政怕加重丹妮尔的伤势，忙把丹妮尔从他背上转移到怀中，又在落地前的一瞬间，双臂使力把丹妮尔向上一抛，这样一来，秦政落地的惯性加剧，落地时的感觉好像一块厚铁板敲在后背上一样，两眼直冒金星，一股鲜血涌到喉咙处，差点吐出来。这时，丹妮尔从空中落了下来，秦政急忙艰难的滚到丹妮尔的落点，手脚张开，欲接住丹妮尔。丹妮尔臻首正落在秦政怀里，秦政再也忍不住了，“噗”喷出一大口鲜血。秦政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政被一声清脆响亮的鹰隼鸣叫的声音惊醒，丹妮尔恬静的趴在他怀中，依然昏迷不醒，她的身上沾满了秦政金红色的鲜血，这些血尤其是地上的血还没有干透，看来，秦政昏迷的时间并不长，秦政动了一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秦政躺在地上，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难道他和丹妮尔都要死在这里吗？

    青云隼发现了秦政，在几千米的高空中回旋，并发出阵阵的鸣叫声，报告着秦政的方位。秦政初始还不觉得奇怪，以为青云隼只是普通的猛禽，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不对劲了，青云隼表现的太怪异了，猛禽很少会在同一地点徘徊这么久而不离开。秦政猛地回过味儿来，这是轩辕家的幻兽，是来跟踪他们的。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秦政不知从哪里冒出力气，顾不得深入骨髓的疼痛，一把抱住丹妮尔，召来落在不远处的柔水剑，跳到飞剑上，全力催动柔水剑带着他们逃跑。

    青云隼眼力非凡，在八九千米的高空中都能清楚地看见地上的耗子，更不要说秦政这么大一个人了。它发出一声鸣叫，紧紧地跟在秦政后面，一步也不放松。秦政飞了半天，也甩不掉幽灵般的青云隼。秦政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追兵随时可能追来，到时候他和丹妮尔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了。一定要想办法，杀掉青云隼。

    秦政现在没有足够的功力支撑他使出瞬移，这条路是走不通了，他驱使着飞剑朝高空飞去，青云隼狡猾的很，见秦政追来，忙扇动翅膀，朝远处飞了飞，并嘲笑般的冲着秦政鸣叫了几声，小子，有本事你来抓我呀。

    秦政气的七窍生烟，他没时间和青云隼周旋下去了，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宽裕，可是不杀掉青云隼又不行，一时间，秦政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是好。想了半天，秦政心一横，横竖是死，不如赌一把。他落在地上，把丹妮尔轻轻的放在草地上，然后盘腿坐下，开始运功疗伤。秦政此次受伤极重，先后被藏青龙、五仙雷和司马伦击中，伤势远超以前几次，他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潜修一段时间，根治自己的内伤。秦政下意识的还盼着阳月魄再一次发挥作用，救他一命的同时顺便再帮他提升一次功力，可是到了现在阳月魄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秦政并不知道，他修炼神十三功法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关头，并不是阳月魄不肯帮他，而是在酝酿着一次影响深远的巨变，秦政如果能挺过去，就会正式成为修神者，如果挺不过去，后果会很惨。

    秦政打坐了小半个时辰，又积蓄了一点神弈力，他不敢再耽搁时间了，急忙睁开眼，站起来，望了望还在监视他的青云隼，观察了一会青云隼的飞行规律，心神一动，瞬移到了青云隼的后面，蓄满神弈力的一拳“啪”打在青云隼后背上，青云隼一声惨叫，拼命的扇动着翅膀想逃离这里，秦政一肚子火没处撒，一把抓住了受伤的青云隼，以手化刀，从上向下一挥，斩落了青云隼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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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吐血炼丹（2）

﻿第五卷第三十四章吐血炼丹（2）

    不好意思，好几天没有更新，骑兵说声对不起了！

    ※※

    丹妮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这么快呀？”这两天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可惜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秦政指着插入云霄的圣坛山，“丹妮呀，我们该怎么进去？有没有山门一类的地方？”

    丹妮尔摇头道，“这里没有山门，想进去必须直接飞上去才行，山颠有我爷爷设置的禁制，到了哪里我们发出特定的传讯术，就会有人来接我们了。”

    秦政苦笑，这样啊，是不是老天爷想整我，连一点休息的时间也不肯给我。丹妮尔心细，看出秦政的异样，小心翼翼的求证道，“阿政，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秦政一咬牙，“不用了，我还撑得住。”他不敢休息，他只要一闭眼，什么时候会醒过来都是个很大的问题，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短短的十天半个月，时间一定会拉的很长。“丹妮，你扶稳了，我带你到圣坛山的最上面。”连续和高手交手，又马不停蹄的飞行了好几天，秦政的体力和精神都消耗到了极点，现在还能撑下去，完全靠他的强悍的意志在驱使着他。

    圣坛山从海拔上说比剑台峰矮了一大截，只有三千多米高，如果在平时，秦政根本不会把它放在眼里，可是他受伤了，原先简单至极的事情此时做来，却比登天还难，他每升高一尺，残剩下的神弈力就会多消耗一分，秦政甚至能感觉到他本人的生命力也在随着神弈力的消耗而流失，疲惫、疼痛、虚弱等等各种负面因素像恶魔一般缠绕着他，挥之不散。“阿政，你快放我下来。”丹妮尔终于发现秦政不对劲的地方了，焦虑的道，“我自己能飞。”

    秦政感觉自己快散架了，头晕眼花，浑身轻飘飘的，“丹妮，你别乱动，我们马上就到了。”放下丹妮尔会让他产生松懈的感觉，目前他的身体状况不允许他这样做。

    丹妮尔心痛的像刀割一样，“阿政，阿政……”她搂紧了秦政，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不一会儿就打湿了秦政的后肩。

    秦政使劲摇摇头，他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咬紧牙关，用比乌龟爬快那么一点点地速度一寸一寸的蹭到了圣坛山的山顶，他一只手指着不远处的禁制，有气无力的道，“丹妮，交……交给……给你了。”丹妮尔急忙点头，“阿政，我知道，我知道。”秦政把她放下来，丹妮尔依靠在他肩膀上，双手快速的掐出灵决，“阿政，我发不出来了。”她掐了半天，意料中的传讯球并没有出现，秦政把她的功力封闭了，凡是和真元力有关的事情丹妮尔都做不了了。

    秦政想起原因，忙道，“我来吧。灵决怎么掐？”秦政意识已模糊，丹妮尔给秦政演示了好几遍，他才记住，“好了，我记住了。”秦政费了好大劲才完整的掐出灵决，一个李子大小乳白色的光球出现在他掌心，秦政屈指把光球弹了出去，光球落在禁制上好像石子投入湖中，荡起几圈涟漪后，禁制就恢复了平静。

    “呵呵呵，死鬼，你还不快点，我们的乖女儿回来了。”说话的是丹妮尔的母亲王月如。丹妮尔交给秦政的灵决是她专用的，戈哈姆家族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灵决，这样就不用担心认错人了。接到传讯后，丹妮尔的几个长辈全都出来了，飞在最前面的是休顿，他是丹妮尔的亲人当中最看重丹妮尔的人。

    “喂，你快看，这次我们女儿回来好像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眼花了？”王月如娇声道。吉利忙灌王月如迷魂汤，“老婆，你的眼神是天底下最好的，怎么会眼花呢。呵呵，丹妮这次好像带回来一个小伙子。”

    王月如眼睛一亮，“小伙子？会不会是咱们女儿念念不忘的秦政啊？嗯，不行，我要给咱们宝贝女儿把把关，不能让她像我一样上当受骗。”王月如下嫁吉利是吉利使劲手段连哄带骗的结果，两人虽然恩爱，王月如还是会经常重提往事刺儿丈夫一下子。

    吉利忙表态，“好好好，我什么都依老婆你，还请老婆大人放小的一马。”

    飞在众人前面的休顿总觉得不对劲，心道丹妮不会出事了吧？他瞬移到秦政和丹妮尔身边，“哎呀”一声，“丹妮，你怎么了？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老到的他一眼看出宝贝孙女受了极其严重的伤，顿时火冒三丈，“是不是他？”休顿两眼圆瞪，怒视着秦政。

    丹妮尔忙道，“爷爷，这是阿政，你不要吓坏了他。阿政，这是我爷爷。”秦政拱拱手，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休顿不满的哼了一声，丹妮尔知道爷爷误会了秦政，急忙替秦政辩解道，“爷爷，阿政也受了很重的伤，他现在都没有力气说话了，请你不要怪他。”

    休顿上下打量了秦政一眼，说实话，秦政本来就不是仪表堂堂的人，身材相貌都是普通，扔到人堆里找也找不到，这样还不算，他的衣服都好几天没有换了，又破又烂，上面到处都是血渍污泥，比乞丐也强不了多少，休顿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丹妮，我们走，不用管他。”休顿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这样对待秦政完全是因为秦政没能保护好他的心肝宝贝，没有出手教训秦政已经是很给秦政面子了。

    休顿拉着丹妮尔瞬移到王月如等人的身边，王月如“啊”的一声尖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跳了起来，“女儿，是那个王八蛋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快告诉娘，娘马上和你爹上门灭他祖宗十八代。”

    秦政晃晃脑袋，眼前的景色都出现了重影，“不行，我要撑下去，我还要救丹妮。”这时，休顿传音道，“小子，跟我们来吧。”秦政身子摇摇晃晃，柔水剑像喝醉酒一样，在天上直打转。休顿一皱眉头，“云霞子，你去看看那个小子耍什么鬼把戏？”云霞子应了一声，御驶飞剑飞到秦政身边，刚靠近秦政就发现了秦政的不妥之处，急忙飞到秦政身边，抓住秦政的胳膊，“秦政，还是我带着你飞吧。”秦政见过云霞子几面，对她还有些印象，便任由着她摆弄自己。云霞子功力并不高，又是带着秦政飞行，比休顿等人多花了一个多时辰才飞回戈哈姆家族的会客室。云霞子把秦政放在地上后，盘腿坐在一边。

    休顿开口道，“秦政，事情的经过，丹妮都跟我们几个当长辈的说了一遍，丹妮跟在我们身边的时候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罪，没想到跟着你才几个月连半年都没有就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是怎么保护她的？你对得起她对你的一片心吗？”

    丹妮尔娇嗔道，“爷爷……”她尴尬的看了秦政一眼，她和秦政无名无分，休顿说出这番话不知道会不会惹怒秦政，他会不会以后不理会自己了。

    秦政不愿多说废话，他感觉自己快支撑不住了，随时都有可能倒下，“休、休顿老前辈，丹妮的伤我有办法，我会炼丹，请你给我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我马上为丹妮尔炼制一枚离殒丹。”

    爱女心切的王月如有些不信，“就你？你会炼丹？你不会是怕我们揍你一顿，你故意说出来拖延时间的吧？”女儿在秦政身边受伤，戈哈姆家族上上下下对秦政的好感都化为了云烟。

    丹妮尔是相信秦政的，“娘，你不要乱说话，阿政真的会炼丹的。”

    突然秦政胸口一闷，“噗”吐出一口鲜血，他的伤势再也压制不住了，丹妮尔扑到他身边，“阿政，你怎么样了？”

    秦政挥挥手，“算了，也不用找什么静室了。我就在这里炼吧。”他表面平静，肚子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散乱的神弈力四处乱窜。秦政明白时间紧迫，也不待休顿等人答应，取出几块火鸦晶在地上摆了一个小型的丹阵，这个丹阵是秦政所知的这么小的丹阵中最好的一个，秦政为了能一次成功，便摆了出来。

    秦政每做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剧烈的咳嗽一阵，他恨不能就此倒下永不起来，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丹妮尔悲痛欲绝，“阿政，求求你，不要做了。”她的心都要碎了。

    休顿一挥手，“月如，把丹妮带下去。”丹妮尔此时没有一点真元力，虽然她万分不愿还是被王月如拉走了，“阿政，阿政……”丹妮尔的声音越来越远。

    “咳”秦政猛一咳嗽，又喷出一口金红色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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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天劫至（1）

﻿第五卷第三十五章天劫至（1）

    秦政接连咳出好几口鲜血，胸口的烦闷才得以缓解。云霞子看不起去了，走到秦政身边，柔声问道，“秦政，有什么我可以帮的上忙的？”

    秦政点点头，取出一只玄玉瓶和许多灵药交给云霞子，“请你帮我把这些灵药碾碎。”炼丹是修炼的必修课，云霞子炼丹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炼丹的前期准备工作还是很熟练的，只花了半盏茶时间就用真元力把灵药碾成了碎末，秦政艰难的说了一句“谢谢”。他小心翼翼的取出殒命籼花，殒命籼花是他三上万龙山的时候采集到的，也是他目前收集到的唯一一株，殒命籼花是炼制离殒丹的主药，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材地宝，市面上基本上没有买的，需要修真者自己到荒郊野外搜寻采集或者自己种植。这株殒命籼花只能炼成一枚离殒丹，秦政又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炼制成功，所以他以前一直不舍得使用。

    秦政取出来殒命籼花的时候，休顿阴沉的面容露出了一丝喜色，他修炼了上千年，见识广博，殒命籼花的样子他是知道的，明白其珍贵价值，心中不由得对秦政多了几分期望，“阿政啊，用不用我帮你捣烂殒命籼花？”话语中客气了许多。

    秦政摇摇头，殒命籼花是他的希望，交给谁他也不放心，他又取出一只玄玉瓶把殒命籼花放到了里面，颤抖着将一根手指探进瓶内，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输出神弈力将殒命籼花捣碎，做完这一步后，秦政的脸都白了，黄豆粒大小的汗珠啪哒啪哒往下直掉。秦政两只手抖得厉害，手中的两只玄玉瓶无论如何也对不到一块，云霞子眼角湿润叹了一口气，伸手夺了过去，“秦政还是让我来吧。你是不是想把两只玄玉瓶的灵药混合在一起？”秦政点点头。云霞子照做后，秦政取出丹阳水，指指盛放灵药的那只玄玉瓶，示意云霞子往里面倒一点，云霞子也一一照做。

    秦政费力的将丹阵推动，丹阵散发出的淡淡光芒映红了他的脸庞，秦政小心的将玄玉瓶内的灵药混合物倒入丹阵内，强忍着胸口的不适，专心的推动着丹阵的运转。

    吉利小心的求证道，“爹爹，秦政能炼制成功吗？”戈哈姆家族的成员很少有擅长炼丹的，深知炼丹的不易，对秦政产生怀疑也是他的正常反应。休顿两眼放光，死死盯着秦政的一举一动，“问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不懂就看着。”他不客气地教训着儿子。吉利最怕的就是父亲了，比怕老婆还厉害一分，不敢多嘴，学着父亲的样子一心一意的观摩秦政炼丹。

    过了几分钟，红光转白，照的会客室一片光明，火鸦晶急速旋转，色彩却越来越淡，离殒丹开始成形，扑鼻的丹香溢满整个会客室。这时秦政的体力消耗到了极点，再也忍不住了，“咳咳”一阵咳嗽，猛地一口鲜血喷到了丹阵内，身子向后一仰，躺在了地上。云霞子急忙把他搀扶起来，“秦政，秦政……”云霞子没有婚嫁，一直把丹妮尔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爱屋及乌下对秦政也是好感倍增。

    秦政的鲜血一入丹阵，丹阵猛地迸发出摄人的金红色光芒，眨眼间秦政的血被炼化，原本该是黒褐色的离殒丹布满了金红色的条纹，这时，火鸦晶的能量耗尽，休顿抢前一步，袍袖一挥，卷起一只玄玉瓶在离殒丹落地之前接住了它。休顿仔细观看离殒丹，离殒丹散发出诱人的丹香，瓶内充斥着金红色的光华，“这个还是离殒丹吗？”见多识广的休顿犹豫了，离殒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是不可能散发出光芒的。

    秦政幽幽醒来，“离殒丹炼成了吗？”云霞子点点头，“炼成了，炼成了。”休顿把装着离殒丹的玄玉瓶递给秦政，“这个还能用吗？”此时的秦政瞳孔涣散，看什么都是模糊的，离殒丹的异样他根本没有看出来，“能用，休顿老前辈，我不行了，救治丹妮就拜托给您了。云霞子师叔，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僻静的密室，最好是周围没有人的，没有建筑物的，我想修炼几天，不知是否可以？”直觉告诉秦政必须这样做，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出来。

    云霞子一皱眉头，家族的房屋都集中在了一起，秦政的条件还真不太好满足。吉利插嘴道，“师妹，你忘了在圣坛山的东北角我们家不是建设了一座阁楼吗？那里挺符合秦政的要求的。”吉利所说的阁楼是休顿以前潜修的地方，不过已经荒废很长时间了。

    云霞子以目示意师父，休顿得到离殒丹，心情好的不得了，挥挥手，“云霞子，你把秦政带过去吧，他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他。”云霞子忙道，“是，师父。”云霞子搀扶着秦政，出了会客室后，缓慢的飞到阁楼处。阁楼建造的位置非常独特，圣坛山在这里好像巨人伸出一只手臂一样探出一块来，阁楼就建造在这里。云霞子先走进阁楼，用法术把里面打扫干净，然后把秦政搀扶到里面，帮着他盘腿坐好，“秦政，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秦政小幅度的摇摇头，“好吧，我在阁楼外面给你护法，你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可以开口。”秦政忙道，“多谢你了，云霞子师叔。不过，你还是不要给我护法了，你还是走吧，这里一会儿可能会很危险。”云霞子疑惑的凝视着秦政，不知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秦政也没办法解释，“云霞子师叔，拜托你走吧，丹妮还需要你们照顾，你没必要留在这里为我护法。”云霞子点点头，“好，我走，我走。”她怕加重秦政的伤势，口头上答应了下来，从外面为秦政掩上阁楼的门，然后飞离了一段距离，估计秦政看不见她之后，停了下来，远远的注视着阁楼。

    休顿兴高采烈的带着儿子来到了孙女的房间，“哈哈，丹妮，你真有眼光，这个秦政还真有几分本事，救命圣药离殒丹还真让他炼出来了。”

    丹妮尔并不关心这个，在她心中秦政是无所不能的，“爷爷，阿政怎么样了？他没出什么事吧？”

    休顿忙道，“没事，没事，我让你云霞子师叔带着他去休息了，估计很快就会没事的。啊，丹妮，咱们也别辜负了秦政的一片心意，爷爷马上为你疗伤。”

    丹妮尔坚决地道，“不，我要等阿政伤好了后，让他给我疗伤。我现在就要去看他。”

    休顿尴尬的站在一边，岂有此理，什么时候在孙女眼里自己成了外人，连疗伤的机会都被剥夺了。还是王月如了解女儿的心思，劝道，“丹妮，你是女儿家，应该矜持一点。好好好，你不爱听，娘就不说。不过，你总不能什么都靠着秦政吧，他现在身体虚弱，需要人照顾，你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我们让你爷爷帮你疗伤，等你伤好后，也能更好的照顾秦政了，女儿呀，不是娘说你，男人受伤的时候是最虚弱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呀，你可一定要抓住。”吉利深有同感的点点头，他就是外出游历受伤了被王月如救了才情根深种的。

    丹妮尔想了想，“好吧，爷爷，你要快一点，我想早一点去照顾阿政。”她盘腿坐在地上的蒲团上，“爷爷，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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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天劫至（2）

﻿第五卷第三十五章天劫至（2）

    休顿先把丹妮尔身上的禁制解开，然后用真元力将离殒丹融化，离殒丹化成薄薄的青雾包裹住丹妮尔，休顿手掐灵决，“咄！”一道白光劈在青雾上，青雾翻滚了好一会儿，慢慢的隐入丹妮尔体内。

    “轰隆隆”，房外传来雷鸣般的响声，随着雷响，休顿觉得自己的元婴都快从紫府内蹦出来了，他连忙默运功法，才勉强平复了心中的烦躁。他一皱眉头，“怎么回事？”

    一个弟子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慌里慌张的道，“师父，大事不好了，您快出来看看吧。”

    休顿呵斥道，“有什么好慌张的，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难道是天塌下来不成？你还有没有一点处变不惊的样子。”

    弟子并没有好转，“师父，天真的要塌了。”仿佛是为了证实他说的话，“喀吧”一道霹雳从天而降，休顿千辛万苦设置的防护禁制若瓷器遇锤，一声脆响，化为乌有。

    休顿顿时色变，他很清楚他设置的禁制达到什么程度，普通的闪电是不可能具有这么大的威力的，他回头看了看丹妮尔，发现丹妮尔依然紧闭双目，外面的嘈杂声并没有影响到她，“月如，吉利，你们俩留在这里，为丹妮护法，我到外面看看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圣坛山整个被笼罩在一片黑色的云彩之下，炙热的阳光被其完全遮挡住，休顿惊叫一声，“劫云？天，是谁要渡劫？”弟子指着阁楼的方向，“师父，你快看那里。”

    劫云的中心就在阁楼的正上方，黑云形成了一个诡异的漩涡，翻滚不息，蓝白色光华不时地流转，电蛇乱舞，风雷阵阵。在秦政最虚弱最无助并对天劫一无所知的时候，针对他的天劫悄无声息的来临了。武瑛熊的预言应验了，秦政修炼的突飞猛进终于招惹来老天的嫉恨，老天把矛头对准了毫无还手之力的秦政。

    “轰隆隆，喀吧”一道青白色的霹雳直劈阁楼，天劫开始了。

    “啪”一盏价值千金的瓷器被摔碎了，轩辕烈火冒三丈，暴跳如雷，“可恶的秦政，****你祖宗十八代。”亲生女儿和五个爱徒眨眼间被秦政杀死，轩辕烈顿失方寸，恨不得把秦政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轩辕绿跪在地上，抱着轩辕烈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师父，弟子无能啊，害得小师妹和师兄弟们都死了。你惩罚弟子吧，弟子愿意到九泉之下陪着师兄弟们。”

    轩辕烈睚眦尽裂，“绿儿，起来，师父不怪你，说错也是师父的错，都怪师父错误的估计了秦政的狡猾，错估了他的修为，该死的也是师父呀。”轩辕烈原以为万兽阵加上司马伦足可以收拾秦政了，没想到秦政却这么强悍，这么多高手围攻他，还是被他逃脱了，反弄得自己的弟子女儿命丧黄泉。

    轩辕绿痛哭流涕，“师父，你老人家要给我们报仇啊，小师妹死的好惨啊，就那么一下子什么都没剩下。”

    轩辕烈一脚把轩辕绿踹开，“哭什么哭，你再哭能把紫儿哭活过来吗？是我轩辕烈徒弟的，就给我站起来。”

    轩辕绿忍着伤痛，扶着椅子站了起来，“师父，你说吧，需要弟子干什么，就算是赴汤蹈火，上刀山下油锅，弟子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轩辕烈拍拍徒弟的肩膀，“你很好，你很好，不妄我教导你这么多年。绿儿，以后你就是我轩辕烈的亲生儿子，我会想栽培紫儿赤儿一样栽培你的，希望你不要让师父失望。”

    轩辕绿感动的匍匐在轩辕烈脚下，“师父……”

    轩辕烈道，“绿儿，轩辕城暂且交给你管理了，师父要和沈先生一起去一次玄冲派，他们在伏击秦政的过程中，损失的人手并不比我们少，我要看看他们以后打算怎么做，顺便商量一下如何把秦政挖出来，为死在他手上的人报仇。”

    沈傲冰冷眼旁观轩辕烈和轩辕绿两个大男人抱头痛哭，轩辕家死的人再多也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不过生性狡诈坚韧的他此时还没有忘记演戏，以目示意轩辕绿，轩辕绿会意，忙道，“师父，弟子这次之所以能安然归来，全靠了沈先生帮忙，您看您能不能……”

    轩辕烈看了一眼一脸惶恐的沈傲冰，弹给他一枚黄色的药丸，“沈先生，这是解药，你吃下去就会没事了。”

    沈傲冰心中冷笑，老子我吃下去才有问题呢，他当着轩辕烈的面将丹药丢尽了嘴里，趁着轩辕烈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调动了一股真元力把药丸和他的口腔隔开。吸婴蚕用丹药是解不开的，武瑛熊在给他拔除的时候已经给他讲清楚了。

    轩辕烈嘴角浮现出浅浅的微笑，沈傲冰，你******想逃出我的手掌心等下辈子吧。“沈先生，感觉好些了吗？”

    沈傲冰装模作样的用神识检查了紫府一番，“嗯，太好了，吸婴蚕不见了，哈哈，多谢轩辕家主赐药。”

    轩辕烈笑道，“这是对沈先生救助绿儿的报答，等我们联手杀掉秦政以后，对沈先生，我们轩辕家族还有厚报。”

    沈傲冰不喜不怒的道，“厚报就不用了，只要轩辕家主把我当朋友，不再随便在我身上种蛊，我就很高兴了，就是谢天谢地了。”

    轩辕烈忙道，“沈先生，你看你说什么见外的话，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一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

    沈傲冰听到这里，如果还不明白就是傻瓜了，“我也是，一定全力帮助轩辕家主，咱们两家携手一起对付秦政。”

    与此同时，远在祖曧星的砷冥也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急匆匆地带着门人弟子返回了玄冲派，听完朴迦霖和司马伦的讲述，砷冥面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袭杀秦政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就不和我商量一声就私自行动呢？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掌门了。”他倒不是有多么顾及秦政的性命，他考虑的是玄冲派和皇室的关系，袭杀秦政的事一旦败露，玄冲派和皇室常年形成的良好关系就全完了，秦政和朴迦霖打的再凶，即使把秦政杀了，事后砷冥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净，不牵扯到玄冲派，可是这次一下子派出了这么多的人，即使多长十张嘴玄冲派也别想撇清了，“你说你们干得这叫什么事，一个小小的秦政你们都杀不死，你们真******是堆废物。”如果秦政被杀还好说，为什么他们偏偏没有杀死秦政，留下这么大的后患。

    砷冥这段日子心里很不痛快，门派里的事故接二连三，龟谷晶矿被炸，朴迦霖受伤，孟沅仁等人殒命，司马伦又凑热闹也******受伤了，最重要的是他带着一大帮弟子到了祖曧星搜寻了几十天了什么东西都没找到，真他奶奶的失败。

    孟晓铮跪在地上，不断地给砷冥“嘣嘣”的磕头，不一会儿脑门都青肿了好大一块，“师父，你要给弟子做主啊，我爹爹和两位哥哥都让秦政杀死了，请你帮弟子报仇啊。”朴迦霖悔恨交加的抱住自己的老婆，阻止她继续磕下去，再磕下去，孟晓铮的脑袋就破了。“师父，求您帮帮晓铮吧。”

    司马伦也道，“大师兄，秦政是个后患，此人不除，我们玄冲派以后会没有立足之地的。”

    砷冥犹豫了半天，门外弟子通传，“轩辕家主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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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八方救援（上）

﻿第五卷第三十八章八方救援（上）

    尽管玲茉极力压制陈雪昏迷的消息，但是在沈傲冰的有意操控下，占据了严厉酷肉体的炼魂大张旗鼓的命人在摩尔寺城中心广场搭建了一个高台，上面用坚实的木条钉成一个高大的牢笼，孙若彤就被囚禁在那里。炼魂抹黑式的贴出一张告示，把孙若彤的罪状定为阴谋毒杀女皇一家，致使女皇储君等人昏迷不醒。孙家以及孙若彤在劥龙国百姓当中的名声仅次于女皇陈雪，孙若彤一家对劥龙国的贡献有目共睹，百姓们根本不相信孙若彤会犯下如此大错，有部分热血的青年才俊当即和看守牢笼的衙役发生了正面冲突，还有一些朝中官员跪在皇宫外，要求陈雪出宫证实孙若彤的清白，并上疏弹劾刑部尚书严厉酷，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真实的严厉酷已经死了，现在是炼魂在操控着一切。

    劥龙国京城的动荡不管是真是假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全国各地，甚至和劥龙国交界的邻国也收到了消息，有野心的马上派出了密探到摩尔寺城收集确切的消息，此时的摩尔寺城的传送阵也被关闭了，人员只能从京城的八个城门进出，羽林军接管了城防事务，虽然还没有实行最严格的出入制度，但是每个进出京城的人员都会被严密排查搜身，稍有异常，马上会被押到羽林军大营，进行最严格的审讯盘问，这样一来还真的抓住了不少的奸细。此时的军纪也是最严的，羽林军只要敢收受贿赂哪怕是一个铜板，任何人都可以当即将受贿者格杀勿论，作为仅次于禁卫军的精锐部队，羽林军的官兵们多多少少收到了一点风声，谁也不敢在非常时期动歪脑筋，一个个变得异常的小心谨慎，现在哪怕出了一点不起眼的错误，都会被放大无数倍，结果只有一个字——死。

    在原雷隽海相邻的宅子里，申万水出头把所有相关人员召集到了一起，因为到现在秦政还是杳无音信，威望最高的申万水暂时充任了领头的。每个人都阴沉着脸，他们乍闻孙若彤被抓的消息后，都以为是天方夜谭，比太阳从西面出来还难以令人相信，愤怒的申万水当即派人通知所有的人到女婿的家中集合，并派人打探确切的消息。

    “掌柜的，”说话的是申万水在京城的分店负责人郭安明，“小的已经打听清楚了。皇宫的动静的确有些异常，大小姐被抓的当天夜里，皇宫里曾经传出来警讯，没多久所有的禁卫军还有供奉堂的神仙老爷们都被调进了皇宫，后来皇宫的宫门就被关闭了，到现在都没有打开过，据小三讲皇宫外面跪了一大片大官，女皇陛下一直没有召见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小的认为，女皇陛下说不定真的出问题了。”

    申万水挥挥手，“你先下去吧，继续打探消息，另外你督促一下让全国各地的分店老板把所有年轻力壮的伙计们全都送到京城来，我有大用。”申万水已打定主意，凑齐人手之后，用武力拯救孙若彤，作人弟子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师娘受难而袖手旁观，即使要和官府发生正面冲突，他也顾不得了。

    郭安明忙道，“小的记住了。”他一拱手后，急匆匆地离开了这里，按老板的吩咐去部署一切了。

    “大家也都听到了，”申万水缓缓地道，“大小姐被抓已是既定事实，每天都在城中心的牢笼里承受着风吹日晒，咱们都是秦政师父的弟子，不管是正式弟子也好挂名弟子也罢，都不能对大小姐的事不管不顾，这是我们当弟子的责任和义务，本来我还想着女皇陛下昏迷不醒是个流言，不足采信，不过依目前的形势发展来开，十有八九是真的，想通过女皇陛下救大小姐这条路是一定走不通了。现在师父不在家，把大小姐救出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午时三刻，我申万水要带着手下的伙计们冲上去救人。你们呢，谁想去就跟我说一声，不想去的，我申万水也不强求。怎么样，大家有没有一个主意呀？”

    申静申甜毫不犹豫地道，“爹，我们姐妹俩一定去。”秦政对他们父女三个一直不错，又率先收下申甜做他的第一个正式弟子，他们如果不冲锋在前，良心就被狗吃掉了。申万水欣慰的点点头，两个女儿以前一直是他的心病，骄纵任性，没想到跟着秦政修真以后，性子整个拧转了，懂事了也会替人考虑问题了，想到这里，申万水对秦政的感激又加深了一分。

    原雷和隽海也是二话没说，“岳父大人，我们兄弟俩也去。”申万水笑着冲两个女婿点点头，原雷和隽海不由得一喜，自从火舞霁大闹婚礼之后，申万水从来没对他们俩笑过，他们俩知道老岳父心中存有芥蒂，一直在他面前表现的中规中矩，唯恐再次开罪岳父老泰山。

    接下来，小翠、原平夫妇、隽西宇夫妇以及火舞勋夫妇都表态会参加明天的行动，尤其是原平和隽西宇都学着申万水要把旗下的伙计们召集过来。

    申万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兴奋，这些都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即使能成功把孙若彤救出来，以后几家和官府的关系也全完蛋了，都会成为通缉犯。他想起一件事，一皱眉头，“火舞姑娘，明天你去不去？如果你不去，就请你暂时到外面转转，我们马上要商量的事情并不适合你参与。”

    隽海这才想起来，火舞霁是唯一一个没有明确表态的人，“火舞，你到底是什么态度呀？”火舞霁是他老婆，所以他比谁都着急。

    火舞勋也问道，“霁儿，你去不去？你要是敢不去，我就当没生你这么个女儿。”他的夫人一拉他的胳膊，“老爷，霁儿也没说不去嘛。救大小姐这么大的事，霁儿是一定要去的，对不对呀，霁儿？”

    小翠焦急的道，“小姐，你快表个态呀，大家都等着你呢。”火舞霁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火舞勋的夫人喜笑颜开，打圆场道，“对了嘛，这样才是娘的乖女儿。好了好了，霁儿答应去了，没事了，没事了。”

    申万水点点头，“既然大家都同意去，那么我们就来商量一下明天行动的细节。”

    原雷道，“岳父大人且慢，小婿有话要说。”申万水示意他说下去，原雷接着道，“我觉得咱们的人手太单薄了，明天我们要对付的是训练有素的官兵，说得不客气一点，我们都是一帮乌合之众，从来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要慎重行事。”

    申静横眉冷目一瞪原雷，“你是不是怕了？”大有你要是敢说是的话，咱们以后别想过了的架势。

    原雷知道老婆误会了，连忙解释道，“老婆，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怕了，而是想到了一个主意，想说出来让大家参谋一下。”

    申万水对明天武力劫持孙若彤的事情并没有一点把握，他完全是抱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筹划明天的行动的，“哦，贤婿，你有好主意，快快讲来。”申万水叫原雷“贤婿”这还是第一次。

    原雷马上觉得自己轻了几斤，和老丈人搞好关系一直是他以及他父母的心愿，今天一声“贤婿”预示着两家关系进了一大步，于是说起话来越发的恭敬，“岳父大人，其实小婿的办法说穿了并不值得一提，就是请人帮忙。”

    “请人帮忙？”申万水一头雾水，“武力劫持可是掉脑袋的事，能请谁帮忙呀？再说请了外人，要是泄了密。我们在座的别说救大小姐了，自己的命都保不住，都得完蛋。”

    原雷嘿嘿一笑，“这个人一定会帮忙的。岳父大人，你还记不记得，甜儿妹妹正式拜师的那一天，秦政……，”原平瞪了他一眼，吓的他连忙改口，“啊不，是师父曾经给我们交待过一件事，他找了一个元婴期的修真者，叫尔笙的，安置在了燕荡山做巡山客卿。尔笙前辈和师父的关系，咱们姑且不论师父有没有给我们说实话，但是我觉得只要咱们把这件事和他一说，他准得出手帮我们的忙，大小姐可是我们未来的师娘，尔笙前辈要是不肯出手帮忙，等师父回来的时候，师父如果不找尔笙前辈算账才怪呢。”

    申万水一拍大腿，“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师父的确说过这件事，元婴期呀，尔笙前辈可是元婴期的修真者，和丹妮师叔一样，请他帮忙不顶上千军万马也能顶两三百号人吧。贤婿，你这个主意出的好，等师父回来后，我一定详细禀报，为你请功。”

    原雷大喜，“多谢岳父大人。”他知道秦政临走的时候托付给了申万水采购建设语嫣阁所需的材料，由此可见，秦政还是非常信任申万水的，至少采购的事情并没有交给同为商人的原平和隽西宇。

    丈夫露脸了，申静觉得倍儿有面子，柔情万分的依偎在原雷肩上，娇声道，“老公，你真棒！”顿时，原雷的骨头都酥了。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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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八方救援（中）

﻿第五卷第三十八章八方救援（中）

    申万水心情好了一点，“请尔笙前辈出手帮忙，大家有人反对或者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吗？”没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别看他们连修真的门还没入，但是拜秦政为师都大半年了，修真者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他们都一清二楚，能请到尔笙这样的高手帮忙，他们的营救计划成功率定会翻上几番。

    “既然大家都不反对，咱们就讨论下一个问题，谁到燕荡山去请尔笙前辈？尔笙前辈相貌如何，我们都不知道，到了那里如何取信都是一个问题。”申万水又提出一个棘手的问题。

    隽海刚才被原雷抢了风头，这时自告奋勇的站起身来，“我愿意去。”原雷也道，“我也愿意去。”

    申万水欣慰的看着两个女婿，“好吧，因为要请尔笙前辈，所以明天的营救计划是肯定要推迟的。原雷、隽海，你们都去，遇到问题了也能互相商量一下。”

    原雷和隽海进出京城还算顺利并没有受到多少责难。由于京城的传送阵和外界的联系被掐断了，他们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赶到离京城最近的城池——津卫城，然后从津卫城传送到银燕城，紧接着他们俩不敢稍事停留，而是马不停蹄的赶往燕荡山，经过这么一周转，平时一天多的路程被迫拉长了一倍有余。

    原雷和隽海看见一团雾气笼罩在前面，他们以前在山谷建设的简陋房屋都找不到了，“哎，奇怪呀，小海，我记得是这里呀，怎么找不到了呢？”原雷挠着脑袋道。

    隽海冲着雾缭阵努努嘴，“阿雷，你真是笨死了，还找什么找，我们的房子肯定在这里面，这个雾气肯定是秦政搞的鬼。咱们俩也别傻站在这里了，喊两声吧。”

    原雷点点头，两人一起高声喊道，“尔笙前辈，我们是秦政派来的，你在哪里呀，快出来吧，我们有事找你。”喊了半天，没有一点回应。

    原雷和隽海合计了好一会儿，“阿雷，时间不等人。”隽海提议道，“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这样，我先进去找人，你留在外面接应，怎么样？”

    原雷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就按你说的办吧。”他们俩谁也不知道雾缭阵的凶险，连龙涛那样的修真高手也曾被困在雾缭阵外围好几天才得以逃脱，别说隽海这样连一点真元力都没有的世俗人了。

    隽海进阵半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原雷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哎，小海，你怎么样了？”雾缭阵是隔音的，进到里面后视听范围仅仅局限于身周不到两尺的范围内，超过了这个范围，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大胆蟊贼，”原雷身后传来一声霹雳，“擅闯语嫣阁禁地。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爷爷刀下不杀无名之鬼。”

    原雷欢喜的胸膛都要炸开了，双手抱拳恭敬的道，“前辈名讳可是尔笙？”

    自从秦政把巡山的任务交给他后，尔笙基本上每天都会巡逻一次，今天刚刚巡完山回来，就看见雾缭阵外站着一个陌生人，在燕荡山巡逻了这么长时间把他闷坏了，任务在身，他想闭关修炼又怕秦政将来责罚，每天都无聊的很，又不敢和往日的朋友联系，巡完山后只能靠研究秦政送他的玉瞳简度日，今天总算看见两条腿的了，心中不由得有几分喜悦，说上几句玩笑话，他是不屑于伤害世俗人的。“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又是谁呀？”

    原雷忙道，“尔笙前辈，我叫原雷，我的师父是秦政，秦政你认识吗？”

    尔笙两眼一瞪，“秦政是我的主人，你说我能不认识吗？你说你叫原雷，你怎么证明啊？”秦政离开燕荡山的时候曾经交待尔笙不少的事情，其中像原雷隽海等人和他的关系更是其中的重点。

    “主人？”原雷张大了嘴，他就知道秦政和尔笙的关系不简单，没想到会是主仆的关系，嘿嘿，这样更好，主母受难，尔笙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证明嘛很简单，我以前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想必师父肯定和你说过。这样吧，为了取信于你，我说一下房屋的布局，怎么样？”

    尔笙点点头，伸出一只手，“请。”他很客气，如果面前的这个人真的是原雷，大家以后就是一家人，有必要搞好双方的关系。

    原雷清清嗓子，慢条斯理的把里面的房屋布局说了一遍，当初为了搭建这几件房屋，他和隽海是出了大力的，此时道来倒也没有一处错误，“怎么样，尔笙前辈，相信我是原雷了吧？”

    尔笙双手抱拳，“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原老弟不要放在心上。”

    一声“老弟”顿时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原雷恨不得哈哈大笑，他一个世俗人能得尔笙这样的修真高手称呼一声“老弟”，真是爽歪了。“尔笙前辈说什么话，大家都是自己人，这样说话岂不是见外了？”

    尔笙是散修，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的本事并不比商人出身的原雷差多少，和原雷寒暄了几句，“原老弟，你这次来有什么事吗？是不是掌门派你来的？掌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原雷叹了一口气，把这次的来意说清楚，“尔笙前辈，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们这次来就是想请你和我们一起动手把师娘救出来的，不知你什么时候能够动身？”

    尔笙眉头紧锁，孙若彤和秦政的关系在劥龙国几乎是尽人皆知，他虽是修真者却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原老弟，你不觉得这里面有古怪吗？整个事件的发展太像一个连环套了，先是女皇被害，使得主母失去了头顶的保护伞，然后就是严厉酷率人把主母抓起来，掌门又不在，谁也救不了主母，这里面太蹊跷了。”

    原雷对这些没兴趣，“尔笙前辈，现在说什么都没劲，最重要的是把师娘救出来，这才是重点，说其他的都没用。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尔笙伸手往下一按，“原老弟，先不要着急，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们先把背后的敌人分析清楚了，弄清敌人的身份了，再去也不迟呀。”

    原雷心急火燎的道，“他奶奶的，师娘还被关在牢笼里面，我能不急吗？”

    尔笙道，“放心，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原老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说天底下谁能做到让女皇陛下昏迷不醒？”

    原雷初闻这个问题觉得没什么，仔细想想才发现里面的道道很深，女皇陛下是谁，是整个国家的管理者，天下百姓的共主，是君临天下的皇者，她身边的护卫力量是劥龙国最强的，一般人根本没有机会刺杀她。

    尔笙淡淡笑道，“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陈雪虽然是女皇帝，但是她治理天下还是很有一套的，轻徭薄赋，爱护百姓，普通的世俗人都很拥戴她这个女皇，他们为什么要刺杀这样好的皇帝呢？那么是不是敌国的刺客呢？这个可能性也不大，现在劥龙国国力强盛，君臣一心，此时招惹劥龙国明显是不智的。分析到这里，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动手的不是世俗人而是修真者，和我一样的修真者，而且可能修为比我还要高，我虽然不清楚是谁在女皇陛下身边当差，但是对供奉堂的几个高手还是有点了解的，像屈粟、文翔还有苏奕他们的修为都比我高，女皇陛下在他们的严密保护中都会遇害，刺客的修为可见一斑了。”

    原雷倒抽了一口凉气，沉吟了一会儿，“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女皇陛下遇害和师娘被抓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尔笙摇摇头，“这个就说不清了，我能分析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不过做人办事谨慎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哦，对了，”尔笙突然想起一事，心中不由得一喜，眼下救援孙若彤是一次千载难逢等的好机会，如果能办妥，也就了解了他多年的心愿了，“原老弟，我还认识几个朋友，其中两三个修为和我差不多，其他几个修为也算不错，你说我请他们帮忙，成不成？”尔笙问原雷纯粹是为了拖他下水，到时候万一秦政责难，也可以拉原雷出来当挡箭牌。

    原雷大喜，“哎呀，尔笙前辈你怎么不早说？救师娘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了，尤其是像您这样的修真高手，多一个就能多一分把握。前辈，你的朋友在哪里，能不能马上联络他们？”

    尔笙道，“我马上联络他们。”

    原雷想起隽海还被困在雾缭阵内，急忙道，“前辈，我的兄弟还被困在里面，你有没有办法把他救出来。”

    尔笙笑道，“小意思，呵呵，你们俩真是初生牛犊，愣头青一个，什么都不懂就敢乱闯，幸好雾缭阵不是杀阵，要不然你们俩就没命了。”他走到阵内，暂时把雾缭阵关闭掉。

    隽海一头雾水，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原雷拉了出来，尔笙重新启动了雾缭阵，然后走出来在原雷和隽海旁边盘腿坐下，取出几块晶石，在地上摆了一个小型的传音阵。他默运真元力启动了传音阵，传音阵闪过一道白光，尔笙喜道，“通了，我联系上我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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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八方救援（下）

﻿第五卷第三十八章八方救援（下）

    如果秦政在场的话，一定会感到惊奇。传音阵内浮现出的半截身影，是和秦孙二人有过一面之缘的络腮胡豫疍。豫疍在劥龙国是和尔笙齐名的散修，两人交情深厚，是刎颈之交，不过豫疍和尔笙有点不同，尔笙习惯于独自一人修炼，而豫疍则另外找了四个散修，组成了互相扶助的小队伍，因为豫疍和他的兄弟队友都是火属性，所以他们自封为“散修五焌”，以元婴初期的豫疍为首，后四位依次是心动中期的鲁邯、心动初期的晋鑫、融合初期的冀滠以及开光后期的伏健，五个人相处的时间一长，感情变的比亲兄弟还亲，干脆结成了义兄弟。

    豫疍和尔笙初见面始于三百年前，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架，以尔笙惨胜告终，从那以后，豫疍一直以尔大哥称呼尔笙。“尔大哥，”络腮胡看起来精神头十足，散修五焌抢在其他修真者赶到海岛之前挖了不少的晶石，多年的窘迫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咱们哥俩有不少日子没有见面了，怎么今天想起我来了？”

    尔笙直奔主题，“老弟，哥哥有件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你帮忙，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来不来吧？”尔笙也不说是什么事情就这么单刀直入。

    豫疍毫不犹豫地道，“大哥有事，小弟怎么可能不帮忙呢？尔大哥，你在哪里？小弟马上赶过去。”

    尔笙暗自点头，这样的兄弟没有白交。他想了想，表情严肃的道，“你们五焌是不是都在？如果都在的话，请你们先集合到一起，我马上搭建一个新的传送阵，等会儿我把传送阵的方位告诉你，你们传送过来之后，我再详细和你们说。”

    豫疍对尔笙还是很了解的，知道这个大哥小心谨慎是出了名的，几百年了都习惯了，“尔大哥放心，小弟理会的。”

    秦政临走的时候并没有留给尔笙多少晶石，他搭建传音阵的时候又用掉了几块，剩下的不足十块根本不够建造一个完整的传送阵，顿时，尔笙急的抓耳挠腮，“这可如何是好？”

    原雷见状忙从储物袋内取出几块晶石，这些晶石都是从燕荡山挖的，“尔笙前辈，给你。”隽海也从怀里掏出来几块晶石，交给了尔笙。尔笙冲着他们点点头，利用这些晶石很快的把传送阵建好了，顺手就启动了传送阵，“呵呵，好了，老弟，你们可以过来了。”然后尔笙转过头来对原雷和隽海笑道，“你们以后别叫我前辈了，如果把我当朋友的话就喊声大哥吧。”

    原雷和隽海大喜，双手抱拳，“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尔笙笑着把他们俩搀扶起来，“不用这么多礼，咱们修道之人讲的是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没有那么多的礼节。”

    说话间，传送阵闪过一道白光，散修五焌出现在三人面前，伏健一出阵就大呼小叫的道，“尔大哥，想死小弟了。”伏健在五焌中性子最为外向，里面就数他最爱闹。

    尔笙请五焌坐下，然后把请他们过来的目的说了一遍，不过尔笙怕刺激到五焌，暂时瞒下了他认秦政做主这一段，只说秦政、孙若彤是他的朋友，现在秦政下落不明，孙若彤却落难了，想请五焌帮忙，把孙若彤救出来。

    秦政被任命为劥龙国供奉堂的监院，曾在修真界掀起不小的风浪，五焌虽是散修，却也听说过秦政的名号，但是他们对孙若彤却有些陌生，他们常年混迹于荒山野岭中搜寻晶石矿石等灵物，和他们打交道的都是修真者，基本上不和世俗人接触，像孙若彤这样纯世俗人他们还是首次听闻，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做决定。豫疍道，“尔大哥，你的意思不就是到摩尔寺中心广场劫一次法场吗？哈，这有何难，这件事包在兄弟们身上了。”

    尔笙道，“多余的我也不说了，我只强调一点，大家在劫法场的时候，千万千万要注意孙小姐的安全，咱们大家谁都可以出问题，但是孙小姐的一根汗毛都不能伤到。”

    伏健开玩笑道，“尔大哥，你这么护着人家，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妞了，想讨她当老婆呀？”

    隽海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孙若彤在隽海等人心目中是如同仙子一样的存在，绝对不能允许任何人亵du。

    伏健两眼一瞪，“你小子骂谁呢？我告诉你，你最好把嘴巴放干净点，小心我抽你。”

    尔笙大喝一声，“伏健！你给我住口。我念在咱们多年兄弟的份儿上，我当你刚才那句话没说。不过你要是再开这种不知轻重的玩笑的话，可不要怪我不念兄弟情分了。还有，赶快给隽海兄弟道歉。”尔笙吓坏了，秦政追杀他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尝试一次。

    鲁邯开口道，“尔大哥，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怎么老五说句玩笑话你都不能容忍了？咱们的兄弟情就这么不值钱吗？”

    络腮胡皱着眉头，板着脸，“二弟住口，尔大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老五，什么也不要说了，赶快给这位隽海小兄弟道歉。”

    伏健心不甘情不愿的一拱手，“对不起了。”

    尔笙道，“各位兄弟，咱们相交这么多年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比我还清楚。今天有些事情我瞒着大家是我不对，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给大家解释清楚。但是我还是请大家记住一点，孙小姐的安全一定要保护好，而且不能对她开那些不知轻重的玩笑，切记切记。”

    豫疍知道尔笙生性谨慎，他这样说定有他的道理，“既然尔大哥这么说了，我们记下就是了，大不了我们把孙小姐当成神仙供起来。”

    尔笙喜道，“嗯，就是这个意思，我们就是要把孙小姐当神仙供起来。”孙若彤是他的主母，主母对他印象如何，可是关系他后半辈子能不能从秦政那里学到真本事的关键人物，所以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讨好孙若彤。只要孙若彤对他的印象好了，能在秦政耳边替他吹吹枕边风，不比什么风管用，想到这里，尔笙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几人又颇费了一番周折，赶到了京城。和申万水协商以后，众人决定次日黎明前在守卫最疲倦的时候劫法场救人。劫法场的主力也从青壮年的店伙计改为了尔笙、豫疍等几个修真者。

    当天深夜，几百号人悄躲过巡逻的羽林军，悄悄地接近了城中心广场，广场面积既大，上面有没有建筑物遮掩，尔笙等只能暂时躲在广场边的民宅里，等候合适的时机。

    中心广场灯火通明，戒备森严，炼魂几乎把所有的刑部衙役捕快调集来看守孙若彤，他原本还想弄些军队来帮忙看守，没想到当兵的一听囚禁的犯人是孙若彤，一个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去，说什么也不去。官兵们要不是顾念邀请他们的是朝中一品大员刑部尚书，估计这些当兵的当时就敢拔刀把严厉酷剁成肉酱。

    孙若彤被炼魂折磨的奄奄一息，被打的体无完肤，血肉模糊，娇美的脸上也被鞭子抽出来几道血痕，此时已经结疤了，这几道伤痕不但破坏了孙若彤整体的美感而且格外的狰狞刺眼，用一般的手段很难复原了，这也是炼魂在沈傲冰授意下故意而为的。

    我得不到你，就要毁了你，这就是沈傲冰的逻辑。孙若彤的仙灵之体只有修炼之后才能体现出来，以她目前的世俗人身份，和她双xiu是没有任何效果的，反而会破坏掉仙灵之体，这也是沈傲冰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劫持孙若彤的最大原因。他原来打的如意算盘是找机会，获得孙若彤的好感，把孙若彤引到修真路上后，再和其双xiu，等攫取了孙若彤的仙灵之气后，或把孙若彤甩掉或者杀掉。计划虽好，却没想到千算万算之下还是被秦政破坏了，孙若彤委身下嫁，和秦政订了婚。沈傲冰终于忍不住了，先是派青枭出面意图劫持孙若彤，青枭被杀后，他又亲自出面，两次行动都被秦政破坏了，由此，沈傲冰对秦政恨到了极点。“引蛇出洞”的主意是沈傲冰提出来的，他已经想好了，等秦政一出现，砷冥和轩辕烈就会缠住秦政，而他则会当着秦政的面亲自杀死孙若彤，然后砷冥和轩辕烈趁虚而入，一举消灭秦政，哈哈，既然我得不到孙若彤，干脆你们俩到另外一个世界去做生死鸳鸯吧。

    “老五，”鲁邯轻声问道，“你看清孙小姐的情况了吗？”伏健在五焌当中眼力最好，看的最远，侦察工作毫无悬念的落在了他的肩上。

    伏健惶恐的点点头，“看……看……看见了。”孙若彤脸上虽添了几道伤疤，可是伏健仍然认了出来，这才明白他开孙若彤玩笑的时候，尔笙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鲁邯拍拍他的肩膀，“老五，你小子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只看了孙小姐一眼，就吓成这个样子？难道那个孙小姐是个母夜……”

    伏健一把捂住他的嘴，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到他们，才小心翼翼的道，“二哥，虽然你总是欺负我，当兄弟的却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说罢，伏健把他的观察结果悄声说了一遍，鲁邯吐吐舌头，“老五，你对哥哥的好，我记下了，谢谢了。”

    尔笙走了过来，“怎么样？”

    伏健一挺胸脯，“一切正常，孙小姐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尔笙点点头，“嗯。大家注意了，都把各自的家伙准备好。大家都听我号令，杀！”

    众人一声呼啸，“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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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抱歉，这么长时间没有更新，以后我一定会注意的，公众章节每天至少会更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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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九莲化神婴（上）

﻿第五卷第三十九章九莲化神婴（上）

    “杀呀！”当尔笙等人从广场南面冲出去的时候，在广场的背面突然冲出来一队人数不比南面少的人马，为首的是一员女将，“大小姐，你不要怕，我来救你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御剑飞在这梢人马的最前端，“大小姐，龙涛救援来迟，请你千万勿怪。”

    申万水等人挥舞着长枪大刀，冲进了刑部衙役捕快组成的防御圈里，申万水四十多岁的人了，此时却像出笼的猛虎，和女儿女婿冲在了最前面，“尔笙前辈，我们缠住这帮兔崽子，救大小姐就交给你们了。”

    尔笙呼啸一声，“哥几个，行动快一点。”他和五焌并不恋战，从混战的人群上空飞到了囚禁孙若彤的高台上，“主母受惊，尔笙之罪也。”

    这时，龙涛也飞了过来，“呔！你个修道之人的败类，吃你龙爷爷一剑。”龙涛并不认识尔笙五焌，还以为他们是奉命看守孙若彤的修真者。

    尔笙也误会了，手掐灵决，飞剑和龙涛的剑绞在了一起，“豫老弟，快上来帮忙，这个家伙修为挺高的。”豫疍应了一声，一只手挥了挥，“老二，你们几个去救孙小姐，我去会会那个助纣为虐的家伙。”

    孙若彤急忙娇喝一声，“都住手，大家都是自己人。”孙若彤强忍着钻心的疼痛，扶着牢笼的栅栏站了起来，敛容行礼道，“龙前辈，多谢你来救小女子。”

    龙涛笑道，“大小姐客气了，我和秦老弟是忘年之交，救你也是分内之事，只是大小姐千万不要怪龙某来迟就是了。”

    孙若彤玉容转向尔笙，“你是尔笙前辈？”

    尔笙恭敬的道，“主母千万不要叫我前辈，小的会夭寿的。”言语间，无疑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伏健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尔大哥，你叫孙小姐什么？”鲁邯拍了他一巴掌，“老五呀，你什么时候耳朵不好使了，要不要二哥给你找个大夫看一看？”

    龙涛道，“大小姐，有什么话等你脱离险境再说吧。”

    尔笙忙道，“对，先把主母救出来再说。”

    衙役和捕快的抵抗并不激烈，基本上是和劫法场的人交手一两招就躺在地上装死装受伤，他们都知道孙若彤和女皇的关系，这时候如果抵抗的太强烈，到女皇苏醒的时候就是他们掉脑袋的时候了。当然为了防止“义军”们在他们身上补上几刀，都没有忘记在躺倒地上之前，“兄弟我是被逼了，请各位手下留情啊。”用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两队人马会师于高台之下，申万水扑通跪在了地上，“大小姐受惊了。”女将杀的人最多，娇美的玉容上溅满了鲜血，“大小姐，我是云雁啊，我来救你了。”她跑到高台下，银牙咬住钢刀，也不顾高台没有上下的台阶和梯子，直接顺着架子就向上爬。

    龙涛道，“大小姐，你往后退一点，我把牢笼劈开救你出来。”孙若彤面露踌躇，龙涛灵机一动，劝道，“大小姐也许你还不知道，女皇陛下中了奸人暗算，昏迷了不少天了，你也别指望严厉酷那个狗官给你翻案了，你要是执意留在这里，十有八九会被严厉酷那个王八蛋害死。大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若去了，秦老弟该怎么办？”

    孙若彤一愣，“龙前辈，你说的可是真的？雪姨怎么会中奸人暗算？”

    龙涛苦笑着摇头，“大小姐，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是等我们把你救出来，你再自己调查取证吧。”

    孙若彤向后退了几步，龙涛手掐灵决，飞剑一闪，斩向牢笼的木栅栏，一道白光闪过，牢笼并没有应声而破，龙涛的飞剑却似喝醉了酒一样摇晃了几下后一头栽倒了地上。龙涛一惊，“不好，有埋伏。”

    “哈哈”，两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空中，蓄满真元力的笑声震的在场诸人烦躁不安，头疼欲裂，连照明的火把也是忽明忽暗，“本来以为能把某人引出来，没想到却引来了这么多的跳梁小丑，真是扫兴。”轩辕烈意兴阑珊的道。

    龙涛等人眼神中闪现出惶恐不安，对危险天生敏感的尔笙道，“豫老弟，是哥哥连累了你们，趁现在还没有人注意，你们五个还是快逃吧。”

    豫疍急道，“尔大哥，什么时候兄弟在你的眼里成了贪生怕死之辈？你要是再说这些见外的话，以后兄弟都没得做。”

    龙涛道，“今天，咱们几个联手拼一次吧，拼死一个够本、拼死俩还赚一个。”

    尔笙笑道，“好，我对付东面那个，西边那个就交给龙兄了。”

    尔笙张口喷出飞剑，砷冥轻蔑的道，“不自量力。”袍袖一挥，一股飓风护在了身前，飞剑如同稻草一样被卷了起来，砷冥弹出一枚顶级的雷暴符，雷暴符飞到飞剑附近，“嘎巴”一声，雷暴符射出一道闪电劈到了飞剑上，顿时飞剑内的阵势被破坏掉了，飞剑变成了废品，砷冥若无其事的拍拍手，“真没意思。”

    龙涛的飞剑刚才受损变得不太灵活了，于是他把飞剑收了起来，射出一道黑光，“喂，试试爷爷我用新手法炼制的宝贝。”

    轩辕烈面目表情的将黑光抓到手中，一看，原来是条僵化的毒蛇，“班门弄斧。”轩辕烈最擅长的就是幻化灵兽，小小的一条毒蛇自不会放在眼里。

    龙涛冷冷一笑，打出一道灵决，僵化的毒蛇马上复活了，闪电般探出蛇首，直扑轩辕烈的面门，这条毒蛇是龙涛化了一个多月时间用蜂尾术炼制的，今天还是首次应用于实战中，“让你张狂。”

    轩辕烈促不提防下差点被毒蛇咬到，大手向外一挥把毒蛇甩了出去，轩辕烈恼羞成怒，放出飞剑把毒蛇斩成了几截，“龙涛，现在轮到你了。”轩辕烈虽然不屑于和修为底的修真者交往，但是对劥龙国修真界的人物却都比较熟悉，像龙涛这样的一派掌门，其模样姓名等很多情况轩辕烈都熟记于心。

    龙涛一愣，“你是谁？”轩辕烈没有回答他，身形一晃，瞬移到高台之上，右手成爪，射出一道金光，龙涛躲闪不及，金光隐入了他体内，轩辕烈抬脚踢了他一脚，龙涛恐惧的发现他居然躲不过去了，他的元婴被封印了，“啊”，龙涛闷哼一声，从高台上摔倒了坚实的青石板铺成的地面上，十几米的高度让元婴被封的龙涛吃尽了苦头，全身骨骼感觉都快被摔碎了。

    轩辕烈双手连挥，又射出数道金光，尔笙和豫疍的元婴都被禁锢了，其他四焌最惨，金光直接打在他们的丹田位置，凶猛的真元力当即就把他们的修为一抹到底，直接变成了和世俗人一般无二的普通人，“这是你们和我作对的薄惩。”对修真者而言，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元婴被封，修为被毁就是这种情况。轩辕烈恨极了秦政，连带着帮助秦政的人也恨上了，所以一出手就是狠招。

    轩辕烈眨眼间收拾完几个修真者，厌恶的扫视了一眼高台下的世俗人，不耐烦的高喝一声，“滚！”一口真元力喷出，掀起了一阵狂风，申万水等几百号人像风中的浮萍一样被吹得七零八落，狼狈不堪。轩辕烈不是嗜血狂魔，世俗人在他眼里和蚂蚁差不多，对杀凡人这样的无聊事，轩辕烈并没有丝毫兴趣。

    云雁终于爬到了高台上，挥舞着钢刀朝轩辕烈劈去，轩辕烈眼中厉芒一闪，云雁的动作顿时迟缓了下来，轩辕烈大手一挥，真元力打在云雁腹部，云雁闷哼一声，倒在了高台上。轩辕烈看都不看他们一样，瞬移到砷冥身边，不耐的道，“妈的，还得等，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变成了缩头乌龟，到现在还不露面。”

    砷冥道，“轩辕兄再等等吧，估计用不了多久了，我们这次把他的同党一网打尽，他也躲不了多少日子了。”两人身形一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孙若彤扶着栅栏喊道，“申先生，你们带着这几个受伤到朋友都走吧，你们救不了我，不要把性命枉送到这里。”

    申万水斩钉截铁的反对道，“大小姐，没有把你救出来，我们都不走。你和师父对我们申家有大恩，我申万水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既然我们不能把大小姐你救出来，那么我们就也让严厉酷那个狗官把我们抓起来，和你一起受苦吧。”

    孙若彤摇摇头，“申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你不能这样做，龙涛前辈和尔笙前辈他们都受了重伤，目前迫切需要治疗，我被囚禁于此，不能亲自动手救治他们，只能拜托给你了。申先生，趁着严厉酷还没有赶过来，请你赶快带着他们走。”

    申万水想了想，“静儿、甜儿，你们带着龙涛前辈他们赶快走，爹爹留在这里陪着大小姐。”

    申甜道，“爹爹，我不走。我也要和你在一起陪着大小姐。”

    这时，广场附近传来阵阵喊杀声，炼魂纠集了一班人马赶了过来，申万水急了，“你们姐妹俩听话，快带着他们走。你们现在不走，等师父赶回来，谁给他通风报信，汇报情况啊？快走，爹爹给你们挡一阵子。”

    孙若彤美眸紧锁，不忍看高台之下的人为了她而厮杀。小政，你在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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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九莲化神婴（中）

﻿第五卷第三十九章九莲化神婴（中）

    在劫云劈下第一道劫雷的时候，秦政就由于受伤过重、精疲力尽而陷入昏迷状态，即使阁楼外面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也没能让他苏醒一秒钟。

    秦政招惹来的天劫和修真者渡劫的天劫不是同一种，他要渡的劫难是神婴劫。一般都是仙人修炼到神人境界时，才有可能触发的劫难。仙人能修炼到神人境界的比例比九牛一毛还要少，而且又不是每个仙人都会引发神婴劫的，所以神婴劫即使在仙界也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天劫，在修真界出现神婴劫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而且像秦政这样的机缘巧合基本上不会出现了，因此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不过分。秦政以凡人之体修炼神帝遗留下的神十三功法，并且势如破竹的一路修炼成功，是逆天行事的巅峰之作，老天对他的嫉恨也达到了极点，对他也格外的照顾，神婴劫也是威力最大的一种，说什么也不能让秦政凝练出神婴。

    其实秦政修神非常勉强，阳月魄的使用者理论上讲最好是仙人而不是比仙人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凡人，秦政的见识境界都不足以支撑他完成修炼，阳月魄第一枚莲子传递出来的神十三功法的总纲包罗万象变化多端，秦政缺乏人生感悟，所以并不能完全理解，一直维持在一个朦胧的状态。阳月魄每一枚莲子的激活都有一定之规，靠经历生死破解完全是落入了下乘，最好的办法是修炼，等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莲子自然会激活，而不是寻死觅活的才可能激活。不过秦政也算是因祸得福，修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需要长时间的闭关潜修或者外出游历，想激活一枚莲子没有几十年上百年甚至千余年的时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特别是越往后需要的时间越长，花费万年时间才解开一枚莲子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更不要说在短短十个月的时间里接连激活了九枚莲子。

    时间往回倒转，回到十几天前，秦政刚刚开始渡劫的时候。劫云是一大团墨黑色的云团，云团成漩涡状，漩涡中心正对着阁楼。劫云笼罩的范围很广，以阁楼为中心，占据了圣坛山盆地大约四分之一的面积，云霞子恰好处在劫云的边缘，第一道劫雷劈下的时候，云霞子心神狂跳，心脏几乎要蹦出去了，休顿远远的看见了她，急忙瞬移到她身边，一把抓住她，逃离到安全地带，“霞儿，你不要命了。”休顿声色俱厉的呵斥道。

    阁楼在神婴劫的威势下连一个回合也没有支撑住，第一道劫雷就把它劈成了碎末，劫雷并没有稍作停歇，直接劈在了秦政的脑门上，可怜秦政连战甲都没穿，全身的衣物顿时化为了乌有，秦政浑身上下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身上黑漆漆的像抹了一层碳泥。

    秦政身上突然一亮，在离秦政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穹形的金红色光罩，这个光罩并不是保护秦政渡劫用的，而是用来阻隔光线的。金红色的光罩透光性极差，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光罩内是什么样的情形。光罩形成后，九道色彩不一的光线从秦政体内投射出来，九枚亮晶晶的莲子缓缓地从秦政体内飞去，在秦政的头顶组成了一个奇怪的立体图形。

    神婴劫的手段有很多种，劫雷霹雳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种，是神婴劫的开胃菜，不过也不要小看神婴劫的劫雷，其威力也非同小可，强如仙人设置的禁制对它也是没有用的。老天似乎劈秦政劈上瘾了，在短短的头一天就接连劈下了数千道暗青色霹雳，最多的时候，几十道霹雳一起劈下来，大有不把秦政劈死誓不罢休的气势。每到这时候，透体而出的莲子就会射出一道白光，把霹雳引到莲子上，一天下来，莲子不但安然无恙，反而朦胧的出现了一个把九枚莲子包裹在一起的婴儿，这个婴孩只有成人手掌大小，眉清目秀，呈透明状忽隐忽现的。这个就是秦政的第一个神婴。

    神婴其实不应该这样凝结的，还从来没有发生过神婴跑到主人体外凝结的情况，这也怨不得阳月魄，秦政修神实在是太勉强了，他体内蕴含的能量太少了，连神婴的一个手掌都凝结不出来，于是有了一点点自我意识的阳月魄自己作主，把九枚莲子送出秦政体外，这样做也是一举两得，既帮助秦政安稳渡劫，又可以吸收神婴劫能毁天灭地的无匹能量凝结神婴。阳月魄的智慧并不高级比最低等生物还不如，由于它和秦政已经是融为一体了，保护秦政的安全也成了它的首要目标，不过这种本能的反应通常只是在秦政要跨越生死线的时候才会发挥作用。

    劫雷劈了秦政七八天，秦政的神婴却如鱼得水，不断地把神婴劫的能量吸收到体内，转化成神婴的一部分。等劫雷结束的时候，秦政的神婴已经凝结的七七八八了，已经有了个雏形，神婴也不再忽隐忽现，而是一直凌空盘腿坐在秦政的头顶之上。

    老天并没有劈秦政几下就满足了，他还准备了不少的大菜等着秦政品尝。黑色的云团突然多出来无数的红点，这些红点越变越亮，亮到极点的时候，一个红点化作火球呼啸着砸向了秦政，这些红点是离火震雷，其性暴烈温高，比三昧仙火还要凶猛，离火震雷打在秦政的神婴上，神婴一震，摇摇欲坠，透明状的身躯突然迸发出摄人的艳红色。

    更多的离火震雷从天而降，神婴啪的一声爆裂开来，又重新聚合在一起，如是者反复数百次，才不再重复这一过程，秦政的神婴终于吸收到足够的能量完全凝结了，不过神婴并没有急于潜入秦政的体内，反而继续留在了外面，神婴劫才进行了大约五分之一，如果神婴潜入秦政体内，秦政的肉体便不得不直面凶险万分的神婴劫，秦政即使不死也得褪层皮。

    谁也没想到神婴劫足足持续了将近四个月，共计一百零八天，恰好和秦政体内的莲子数目相当，劫云笼罩范围内被破坏的面目全非，金红色光罩外的地方很齐整的被辟出了数百米深的一个环形壕沟，即使动手挖都未必会这么整齐划一。秦政的神婴在这次渡劫中出了大力，不但保护了秦政的肉体完好无损，其吸纳的能量也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数量级，其神婴的坚实凝练程度也是前所未有的。

    老天终于玩够了，缓缓地散去了弥漫多日的劫云，久违的阳光重新沐浴着大地。秦政顶门射出一道七彩光芒笼罩住宛若实体的神婴，神婴双手合十置于丹田处，同时也闪现出一道彩光，闪动间神婴消失不见了。在秦政的紫府内，神婴安详恬静的闭目盘腿坐在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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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救妻挫强敌（上）

﻿第五卷第四十章救妻挫强敌（上）

    云霞子从丹妮尔的房间出来后，在圣坛山盆地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了架设传送阵的秦政，“秦政，师姐脾气不好，请你不要怪她。”

    秦政笑笑，王月如终究是丹妮尔的母亲，他看在丹妮的面子上也不会生王月如的气的。“云师叔，我没有那么小家子气，你不用解释什么。伯母怪我也是有道理的，是我没有处理好和丹妮的关系，可能让伯母产生误会了。”

    云霞子体谅的笑道，“秦政，这次多亏了你，丹妮才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别看我师父还有师姐师兄都没有开口言谢，其实他们都挺感激你的，今天我就代表他们谢谢你了。”她很正式的向秦政行了一礼。

    秦政忙道，“云师叔，你千万不要这样，不说丹妮是为了我而受的伤，就单轮我们俩的关系，救她也是我的份内之事，你这样客气，政愧不敢当。”

    云霞子好奇的问道，“秦政，你修传送阵干什么？是不是想快点回去呀？”言罢，云霞子语调轻松的调侃道，“是不是想你的那位彤彤姐了？”

    秦政讪讪的笑笑，“云师叔，请你别开小子的玩笑了。”

    云霞子敛容道，“秦政，我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打算如何处理你和丹妮的关系？你难道真的打算抛下丹妮不管不顾了吗？”

    秦政顾左右而言他，“我刚才不是说清楚了嘛。对不起，云师叔，传送阵搭建好了，我也该走了。”秦政把传送阵对准摩尔寺城，一道青白光在传送阵之间流转，还没等其汇聚到传送阵中心，青白光忽然“啪”的一声，熄灭了。秦政心头一凉，不好，京城是不是出事了？

    云霞子也发现了传送阵的异常，也顾不得仔细盘问了，“秦政，不要着急，你仔细看看传送阵是不是没有建全呀？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你漏建了？”

    秦政几乎是趴在地上查了一遍，“没事呀，传送阵没有问题。”秦政顿时慌了神，朝云霞子一拱手，“云师叔，京城有变，也不知道彤彤姐出事了没有。我必须马上赶回去，就不和你聊天了，咱们后会有期。”

    云霞子道，“秦政，有时间还请你到我们这里来做客，你永远是我们戈哈姆家族最受欢迎的客人。”

    “云师叔，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找我帮忙，我一定尽力而为。”秦政将传送阵对准了津卫城，白光闪动间，秦政传送到了津卫城。

    秦政一出阵就抓住传送阵边的传送官，“请问，你知道京城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不能传送到京城？”

    传送官挣扎了半天也没有从秦政的手中逃脱，色厉内荏的道，“你干什么？我可是朝廷命官，你是不是想打劫呀？”

    秦政不和他废话，取出一枚双峰银驼令在他眼前晃了一下，“看清楚了，我可是朝廷的供奉，这次是奉旨办事，你要是识抬举的话，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传送官听完秦政的话，不但不怕了，反而镇静下来，“你不要骗我了，你要真的是朝廷的供奉，怎么可能京城出了大事都不知道？喂，你快把我放开，否则等我的兄弟们赶过来，大家的面上都不好看？”

    旁边一个汉子道，“小哥，你要是想知道京城出了什么事，可以到那边的告示栏看一下。”

    秦政松开传送官，快步走到告示栏前，只看了一眼，顿时火冒三丈，上面张贴着一张陈旧的刑部公告，是炼魂抓住孙若彤之后张贴的告示，和京城城中心广场上张贴的那张一模一样。秦政挥手捣出一拳，告示栏“轰隆”一声化成粉末，“去你妈的严厉酷，敢抓我的彤彤姐，你******洗干净脖子等着我吧。”秦政也不管周围人惊骇的目光，放出柔水剑，腾空而起，全力朝京城飞去。

    秦政飞到京城外围的时候，负责警戒京城安全的供奉堂的供奉急忙飞到空中拦截他，“道友，请你落到地上接受检查。”

    秦政归心似箭，不愿意在这里耽搁一点儿时间，“闪开。”秦政手掐灵决，射出一道红光，供奉们急忙闪开，“哎呀，敢在京城闹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几个供奉御剑紧追在秦政后面，追了一会儿，有个供奉突然认出来了秦政，“各位道友，我想起来他是谁了，他是咱们供奉堂的监院，咱们还是别追了。”另外一个供奉道，“他就是秦政？那更要追了，他心急火燎的赶回来一定是为了救孙家的大小姐，待会儿一定会有一番龙争虎斗，这种好机会，我们怎么能够错过呢？”一个憨厚老实的供奉道，“我们不值班了？”他的同伴故作深沉的道，“天要晴了。”

    秦政不知道孙若彤被囚禁在什么地方，先飞回到孙府，却发现孙府被查封，大门上张贴着两道刑部的封条，里面所有的家丁丫环都被驱散了。秦政咬牙切齿的道，“严——厉——酷——”秦政辨了辨方位，瞬移到了原雷的四合院中，“阿雷，你个臭小子在不在家？”

    申静撩开帘子跑了出来，哽咽的道，“师父，我们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秦政不耐的道，“静儿姑娘，你哭什么哭？阿雷呢？”

    申静道，“师父，我爹爹、阿雷还有小海，几个月前为了救大小姐被抓了起来，现在他们都被吊在了城中心广场的架子上示众。”

    龙涛闻声从厢房走了出来，“秦老弟。”

    “龙前辈，你怎么在这里？咦，你的元婴怎么回事？怎么会被封了？”秦政一眼看出龙涛的不妥。

    龙涛简短的解释了一遍，“秦老弟，你是不是要去救大小姐？你当心一点，那两个黑衣人可不简单，修为挺高的，只怕你不是对手。”他和秦政距离上次见面时间相隔不长，以为秦政还是以前的老样子。

    秦政抬手射出一道金光，龙涛元婴被封后身体的灵敏度大不如前，只能苦笑着看着金光隐入体内，秦政抱拳道，“龙前辈，彤彤姐被抓，你能毫不犹豫的出手援助，此番大恩大德，政铭记于心，日后定有回报。”说罢，秦政瞬移而出。

    龙涛苦笑，我还有什么日后呢？元婴被封，什么也做不了了。唉，我还是继续想办法解开禁锢吧。他回到厢房，盘腿坐下，心神沉入紫府，却发现缠绕着元婴的几道银线消失不见了。龙涛前后一想，顿时明白过来，定是刚才秦政帮他解开了。他急忙走到外面，“静儿姑娘，你这里有快马没有？”

    秦政瞬移到了城中心广场，一眼看见了刺眼的高台，离高台十几米远的地方竖了几十根高杆，申万水、原雷、隽海等十几个人手脚大张的被吊在空中，脖子上挂着一个牌子，上书两个大字“同党”。炼魂并没有把他们折磨死，不过也都是奄奄一息，离死不远了。占据着严厉酷尸首的炼魂，四平八稳的踱着官步，装腔作势的在架子下面巡视。囚笼里多了一个人，是救孙若彤不成反被抓的云雁，云雁那天受伤最重，又是在高台之上，申静等人撤离的时候并没有来得及把她带走，炼魂直接把她丢尽了囚笼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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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救妻挫强敌（下）

﻿第五卷第四十章救妻挫强敌（下）

    秦政呼啸一声，“彤彤姐，我回来了。”孙若彤惊喜交加，“小政，我在这里。”云雁撇撇嘴，“大小姐，秦政太不负责任了，你都受苦受难这么多天了，他才想起来救你，这种男人不要也罢。”秦政此时已经瞬移到高台之上，“喂，小丫头片子，不要离间我和彤彤姐之间的感情。”云雁不屑的道，“我有说错你吗？大小姐都被抓了一百多天了，你倒好，现在才想起来救大小姐，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怎么能忍心让大小姐遭这么大的罪，受这么大的苦？”云雁最为崇拜孙若彤，偶像受难自然要抢着出头了，她这两天也没少在孙若彤耳边聒噪，大多是诋毁秦政的，她认为孙若彤芳心系在一个不负责的男人身上，太不值了。

    孙若彤安抚的拍拍云雁的小手，“云雁姑娘，我家小政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等你们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会明白的。”云雁这些日子和孙若彤泡在同一个牢笼里，已经成功的磨的孙若彤同意她日后追随于鞍前马后，所以孙若彤才有这么一说。

    秦政笑道，“还是彤彤姐知道我。彤彤姐，我马上救你们出来。”

    “晚了，”从秦政背后传来一个充满仇恨的声音，“秦政，我们终于把你等来了。”

    秦政扭转身，两个身着黑衣黑袍，黑巾蒙面的人悬浮在空中，“你们是谁？我和你们有什么仇怨，居然让你们无耻到要迫害彤彤姐？”

    一个黑衣人悲愤的仰天长笑，“哈哈哈，秦政，你说我们无耻，我们就无耻给你看看，今天我们不但要把你碎尸万段，还要把孙若彤千刀万剐，你的这些个同党一个也别想活命。”

    秦政气极而笑，“好啊，咱们试试看，到底是谁杀谁。”说着，秦政一下子弹出十几根幻箭，神婴凝结后，秦政能调动的神弈力一连长了十几倍，控制的精度力道也上了一大台阶。幻箭分成两路，分别攻击两个黑衣人。

    砷冥和轩辕烈都面露凝重之色，他们两个都是宗师级的高手，识的利害，两人急忙扬手抛出战甲。战甲上身后，砷冥双手连挥，身周突然出现许多青紫色的光圈，砷冥双手化掌向前一推，光圈顿时飞舞出去，变成紫色的圆碟，阻挡住了幻箭的去路，幻箭狠狠的撞在了圆碟之上，啪啪一阵乱响，幻箭和圆碟同时消失不见。轩辕烈破幻箭的手法另有不同，他抛出一件法宝——幻化蜂巢，抬手一道真元力射在了蜂巢之上，碗口大小的蜂巢陡然变大，成千上万只鹌鹑大小的野蜂嗡嗡的飞了出来，他们好似嗅到了最香的花儿一样，争先恐后的缠绕住幻箭，然后纷纷自爆，眨眼间，秦政射出的幻箭被轩辕烈和砷冥联手破去。

    “哈哈，”轩辕烈哈哈大笑，“秦政，你也不过如此嘛。识相的，趁早束手就擒，我还能给你个痛快。”

    秦政笑道，“你们不要痴心妄想了，想杀我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种本事。嘿嘿，你们俩刚才破的那么轻松，不如我再给你们加点料吧。”秦政双手连扣，瞬息间弹出百余枝幻箭。

    砷冥和轩辕烈露出一丝讶色，他们刚才破幻箭的时候已经察觉出来幻箭的威力不小，如果这些幻箭都是法宝的话，秦政的身家未免也太雄厚了。他们俩都是掌门家主之尊，轩辕派和轩辕家族都经营了上千年，所持有的法宝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件，和秦政比斗下去，他们并不怕吃亏，可是想杀死秦政却有些困难。

    轩辕烈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喂，老伙计，该你出场了。”事先，砷冥、轩辕烈和沈傲冰商量好了，砷冥和轩辕烈在明处和秦政比斗，沈傲冰则留在暗处，伺机行事。

    秦政警惕的注视着四周，却并没有发现异常情况，“你们不用狐假虎威，虚张声势了。”

    轩辕烈蒙着脸，眼神中却流露出奸计即将得逞的笑意。

    秦政嬉笑着，“两位前辈，我再给你们开个小灶吧。”秦政右手掐着灵决，左手冒出一个金色的罩子，“疾！”九龙罩腾空而起，“呼”的落在了高台之上，把牢笼罩了起来，然后，九龙罩猛地冒出一阵金光，“嗡”的一声响，“找死！”秦政右手一挥，巨大的手掌脱手而出，击在虚空之中，幻掌轰一声炸裂开来，沈傲冰再也隐藏不住身形，摇摇晃晃的出现在半空之中，“沈傲冰，是你？”秦政对沈傲冰的印象异常清晰，一眼就认出来了他。

    沈傲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秦政，几天不见，变利害了。不错，我就是你沈家大爷沈傲冰，今天，我是来报昔日偷袭之恨的。”

    秦政冷冷的扫了沈傲冰一样，“这个局是你布下的吧？沈傲冰，你很了不起，知道抓住彤彤姐来威胁我。哼哼，你还真是够阴险毒辣的，加上我，你已经祸害了语嫣阁三代掌门，你和语嫣阁的缘分还真是比海还深啊。”

    沈傲冰一愣，“你是语嫣阁的余孽？好、好、好，太好了，没想到语嫣阁还有人存活至今。秦政，既然知道你是语嫣阁的人，我更不能让你逍遥自在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还有我。”轩辕烈再次破掉了秦政的幻箭，悄无声息的堵住了秦政的后路。

    “嘿嘿，还有我。”砷冥到了秦政的头顶处，三人默契的把秦政围了起来。“秦政，我们三个绝顶高手联手对付你，你也可以自傲了，等我们送你踏上黄泉路的时候也有了几分吹牛的资本。”

    秦政道，“你们到底是谁？”秦政慎重的问道，他不想和人打了半天架还不知道对手是谁。

    轩辕烈开口道，“当然是你的仇人了。秦政，放心吧，等我们杀死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我们是谁的。”

    秦政笑道，“未必。既然你们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份，那么就让我送你们这两个路人甲上西天去吧。”秦政放出柔水剑，“魂归大海”。以柔水剑为中心，突然涌现出碧蓝色的海水，海水并没有攻击任何人，只是不断的占据着周围广阔的空间。不一会儿工夫，海水淹没了秦政，九龙罩阻隔了海水，所以孙若彤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砷冥突然醒悟过来，传音道，“大家不能留在水里，秦政想靠海水延缓我们的动作。”轩辕烈恍然，急忙从水中飞了出去，沈傲冰虽然穿着仙甲迷彩幻萝帐，但是修为有限，逃离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轩辕烈。

    秦政要的就是这一刹那的延误，在他眼里，沈傲冰是最需要除去的一个祸害，不说他对语嫣阁前辈造成的难以愈合的伤害，即使凭他两次暗算孙若彤，杀他一千遍也不足以消除秦政对他的敌视仇怨。秦政两臂一张，海水斗然分开，在秦政和沈傲冰之间出现了一个空无一物的通道，秦政身影闪动，瞬移到沈傲冰背后，“沈傲冰，你去死吧。”秦政出手毫不留情，一道仙雷打在沈傲冰背后，在千钧一发之际，沈傲冰侥幸的启动了迷彩幻萝帐的防护，幻萝帐迸发出一道不起眼的土褐色光华，和仙雷撞在了一起，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海水像投入一枚炸弹一样，轰的一飞冲天。幻萝帐蕴含的仙灵之气也被秦政的一击消耗的七七八八，迷人的色彩消失的无影无踪，幻萝帐好似穿戴了许多年头的破旧衣服，难看极了。秦政并没有善罢甘休，“呼”又打出一道仙雷，幻萝帐凝聚起最后的仙灵之气，轰的和仙雷再次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碰撞，喀吧一声脆响，迷彩幻萝帐上出现了不少细密的裂缝。迷彩幻萝帐是散仙炼制的仙甲，天然上品质就比正宗的仙人炼制的仙甲差了不少，沈傲冰又是黑修真，并不能完全掌握迷彩幻萝帐的奥秘，所以仅仅抗了秦政两击仙雷就毁于一旦。

    沈傲冰“噗”的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在地上，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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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夺宝灭婴（上）

﻿第五卷第四十一章夺宝灭婴（上）

    秦政解决掉沈傲冰之后，伸手一招，幻化出的海水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柔水剑环绕着秦政不断的盘旋飞舞。“你们不是吹嘘自己是绝顶高手吗？好像也不怎么样吗？被我轻轻松松的搞掉了一个，哈哈，轮到你们俩了。”说到这里，秦政收敛起嬉闹的表情，严肃的道，“你们胆敢伤害我的彤彤姐，又和黑修真沈傲冰勾结，所以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都得死。”

    砷冥心中有愧，他身为玄冲派的掌门，在劥龙国修真界地位尊崇，受人景仰，事到如今却和黑修真掺杂在一起，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他都不知该如何向天下同道解释。为今之计，也只要杀掉秦政一条路可走了，杀人灭口，砷冥还是知道怎么做的。“秦政，事到如今，即使有人说你是我亲爹，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砷冥心道。

    轩辕烈被触到了痛处，“秦政，我只是抓住孙若彤把她打了一顿，你就要和我们拼命。哼哼，你好威风啊，好有气概呀。我问你，你杀我爱女戮我爱徒的时候，可曾想到会有今天？我这么做，只是对你回报于一二而已。”

    秦政眼睛一亮，手指着轩辕烈喊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轩辕烈。轩辕烈，我今天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轩辕紫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原来是家学深厚啊，有你这样不知廉耻的老爹言传身教，轩辕紫不变的卑鄙无耻才怪。”

    轩辕烈气的七窍生烟，“你住口，不许你含血喷人。”

    秦政嘿嘿冷笑，“我含血喷人？轩辕烈，我且问你，我和你们轩辕家有什么样的仇恨呀，居然劳动你们轩辕家族一下子出动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弟子暗示偷袭，半路拦截我，口口声声要杀了我。轩辕烈，是不是我秦政梗着脖子束手就擒，让你那几个成了大材的弟子杀了我，遂了你们的意，我******就是英雄好汉了？就会被你们轩辕家当祖宗一样供着？呀呸，爷爷我不缺早晚三炷香，别说你们轩辕家把我当祖宗供着了，亲爹都不行。哼，你们既然想杀我，就应该有被我杀死的觉悟。不错，轩辕紫轩辕赤是被我杀死的，那是他们活该，是他们自己找死，是他们自己往枪口上撞。”

    轩辕烈气的浑身发抖，“你、你……”的说不出话来。轩辕烈是轩辕家族有史以来修真天赋最高的成员，其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别人敬畏的目光中，等他成为家主之后，别人看他的目光中又夹杂了不少害怕的眼神，那种高高在上，能够主宰别人生死的优越感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她不能容忍别人用这种奚落的语气和他说话，尤其是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秦政。

    砷冥怕轩辕烈一时冲动，坏了大事，急忙传音道，“轩辕家主，不要中了秦政的激将法，要冷静，不要失了方寸。”他现在和轩辕烈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轩辕烈好不容易压制住心中的怒火，“秦政，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是非对错还是手脚底下见真章吧。”此时，中心广场外围了一大群看热闹的，刚才秦政和轩辕烈的对话谁也没有刻意掩饰，用不了多久轩辕烈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糗事就会传遍劥龙国乃至整个地星，轩辕烈知道自己完了，轩辕家族包括他在内的名声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世俗界一下子臭不可闻，七徒暗中偷袭秦政的举动还可以解释成两帮互有怨隙的修真者的仇杀，这种事在修真界屡见不鲜，别人最多说几句，风头一过，没几个人还会纠缠于此，但是轩辕烈犯了众怒的是他勾结黑修真，并把矛头对准了世俗人孙若彤，黑修真是修真者的死敌，而孙若彤又是世俗人最杰出的人物之一，这两类人同时被轩辕烈得罪了，离身败名裂不远了。轩辕烈明白唯一翻盘的机会就是杀掉秦政，同时要展示出自己强大的修为，用血腥和武力压服那些对他心存不满的人，这样轩辕家族在修真界还有立足之地，甚至有可能借此机会发展壮大。想明白这些，轩辕烈决定速战速决，不但要一举杀掉秦政，而且要赢的漂亮胜的精彩。“秦政，今天，我和砷冥砷掌门就一起讨教你的高招。”轩辕烈一句话就把砷冥打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围观的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啊”，谁也不敢相信和轩辕烈并肩站在一起的黑衣人居然是砷冥。砷冥和轩辕烈不同，轩辕烈生性高傲，气势凌人，轩辕家族在修真界的人缘并不好，砷冥及其背后的玄冲派却不然，玄冲派是劥龙国第一大修真门派，砷冥又是第一高手，是风向标式的人物，交友广阔，人脉充沛，很多修真者都唯砷冥马首是瞻，任谁也想不到砷冥这样的人物会做出勾结黑修真，绑架迫害孙若彤的龌龊勾当。

    砷冥狠狠地瞪了轩辕烈一眼，他和轩辕烈为什么要穿夜行衣，不就是为了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吗？等杀死秦政，为弟子朋友报了仇之后，夜行衣一脱，他还是受人尊敬的前辈高人，可是机关算尽没想到会被盟友轻轻一句话揭穿了，“轩辕家主，你干的好事！”砷冥咬牙切齿的传音道。

    轩辕烈有自己的小九九，既然砷冥参与进来了，他就不想一个人背黑锅，说什么也要把砷冥拉下水，有福一块享，有难一块当，有事当然一起扛了。另外，暴露砷冥的身份还有一个目的，就是逼迫砷冥使出杀手锏，两人联手杀掉秦政。

    秦政并没有感到意外，他抱着拳，冷嘲热讽的道，“砷掌门，轩辕家主，小子何德何能居然劳您二位的尊驾，真是惭愧惭愧呀。”

    砷冥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也只有尽全力一战了，“秦政，你和迦霖的私人恩怨，我本不想插手，可是你不该打伤我派长老，杀死晓铮的父兄，我不能不插手处理了，还请你明白这个道理。”

    秦政啐了一口，“我呸。砷掌门，我一直把你当一号人物，没想到你和轩辕家族的人没什么两样，都是同一幅嘴脸，都是希望我被偷袭的时候，站在那里不动被你们杀死，你们就高兴了，你们就如愿了，是不是？砷掌门，你也不用假惺惺的解释什么了，你要还是个男人，还当自己是个敢作敢为的前辈，就老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女皇陛下一家三口至今昏迷不醒，是不是你们动手做的这件事呀？”

    周围的所有人顿时鸦雀无声，屏住呼吸，等待着砷冥的回答。砷冥踌躇了半天，也不敢说出实话，行刺女皇干系重大，牵涉极广，即使修真界和世俗界属于两个不同的圈儿，两者之间交集很少，但是这件事一旦传开，玄冲派在世俗界的名声一下子就会臭到家了，不要说劥龙国了，其他国家的皇室为了自身的安全考虑也不敢支持玄冲派了，投奔到玄冲派拜师学艺的世俗人会降到最少的程度，除了禀性邪恶的人，其他人根本不会考虑玄冲派的。

    轩辕烈暗骂了一句，敢作不敢当的家伙，当了****还想立牌坊，他咳了一声，“秦政，你猜的不错，女皇一家被刺是我和砷掌门以及沈傲冰三个人一起动的手。你想怎么样吧？”话音未落，广场边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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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夺宝灭婴（下）

﻿第五卷第四十一章夺宝灭婴（下）

    砷冥缓缓的摘掉蒙面的黑巾，又三下五除二的去掉黑行衣，“事到如今，要你还有什么用。”真元力到处，黑衣立刻变成了粉末，砷冥双手一抖，飘飘荡荡四散到空中，落寂而孤独，像极了此时的砷冥。

    秦政获得了所需的情报，也不跟他们俩啰嗦了，“砷冥、轩辕烈，接招吧。”秦政并不打算使用仙人的手段，时间长了会形成依赖性，他决定以后不到生死关头尽量不用，反正阳月魄当中汇聚了数以万计的法术、阵法，足够他折腾的。秦政漂浮在空中，双臂一张，一声震天的龙啸声突然冒了出来，一条威猛的火龙狰狞的浮现在秦政背后，这条龙除了颜色是火红色之外，其他的部位和袭击秦政的那条藏青龙很像，是秦政用神弈力幻化出来的，秦政右手向前方一挥，“去吧。”

    火龙仰天长啸，呼啸着扑向砷冥，砷冥甩出一件湛蓝色的水性法宝，是一只龙首的发簪，这件龙首簪是砷冥压箱底的宝贝之一。砷冥屏气凝神，两手快速的掐出灵决，打出一道青白色的光，龙首簪遇光而化，一条两丈多长的蓝色水龙出现在空中，水龙同样是一声龙啸，舞动着龙爪和火龙撞在了一起，两条龙都是幻化出来的，能力比真实的神龙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即使这样，两条龙撞击形成的冲击破好似在广场投下一枚重磅炸弹，巨大的爆炸声，强烈的气流顿时席卷了中心广场的一切，绑着申万水等人的高杆摧枯拉朽般喀吧一声就断了，然后象狂风巨浪中的小舟，翻滚着摔到了地上。

    看热闹的也像秋风中的落叶，被吹倒了空中，有撞倒墙上的，也有摔到地上的，一时间呻吟声充斥了全场。城中心广场面积虽大，却不是专门的比斗场，并没有设置阻隔的禁制，比斗的三个人至少也是宗师级的修真高手，难免会波及到无辜。有人喊了一声，“快跑啊，大家不要留在这里等死，这里不是人呆的地方。”呼啦一声，密密麻麻的人群连滚带跑的逃离中心广场，免得被殃及。龙涛快马赶了了过来，一见情况不妙，连忙高价雇了一批人，把申万水送到安全的地方，并派人请大夫给他们医治伤势。

    龙首簪是砷冥千辛万苦得到的法宝，只用了一次就被毁了，他根本顾不得心疼，因为秦政又连着幻化出两条火龙，分别袭向他和轩辕烈。砷冥有苦难言，他没有秦政那么变态的能力，不依靠法宝就可以幻化，他打起精神，祭起飞剑，他的飞剑是一把难得的宝器，飞剑化作一道流星，冲着火龙飞了过去，火龙张嘴把飞剑吞到了口中，砷冥掐出灵决，“爆！爆！爆！”火龙的腹部突然嘭的响了一下，从中间断成两截，然后爆炸声连绵不断的响起，不一会儿，整条火龙被炸得粉碎，砷冥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出糗。

    轩辕烈狡猾的很，并没有出手对付火龙，艺高人胆大，他静静的浮在空中，等火龙要攻击到他的时候，瞬移到另外一个位置，火龙扭身继续追向他，轩辕烈不慌不忙地继续瞬移，最后他离地面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了，火龙再次扑到时，轩辕烈直接瞬移到高空，火龙呼隆一声砸到了地面上，青石板铺就的坚实地面当即被火龙砸出来一个恐怖的大坑。轩辕烈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火龙消灭掉了，他连续不断的瞬移时消耗的真元力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得到补充。

    秦政嘿嘿一声冷笑，背后陡然出现了十几条火龙，绝大多数都扑向了砷冥，只有两三条涌向了身法诡异的轩辕烈。轩辕烈欲故技重施，秦政根本不给他机会，双手不停歇的弹出几百朵火花，“万马齐喑”，秦政喊了一声，数百匹高头大马出现在空中，把整个中心广场围了起来，秦政打出一道灵决，幻马马上分成了两批，一批严阵以待，另一批形成一个立体的球形包围圈把轩辕烈围了起来，这个包围圈几乎是密不透风，轩辕烈瞬移的时候难免撞倒上面，到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轩辕烈再想跑的那么轻松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这时，火龙依然扑到，轩辕烈一发狠，扬手抛出一件法宝，这是一件房屋形状的法宝，轩辕烈抬手射出一道白光，一声响彻云霄的脆鸣，一只金光闪闪的大鹏鸟出现在空中，大鹏鸟的鸟冠呈水蓝色，是一支水属性的灵兽，大鹏鸟翅膀轻轻一扇，就赶上了火龙，张嘴一喷，一道强力的水柱浇在了火龙身上，轰隆隆一阵乱响，火龙遇水而熄，化成一股青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政不怒反喜，两眼放光的盯着轩辕烈抛出的那件法宝，如果没猜错的话，它应该是属于自然之力一类的法宝，是可以饲养灵兽的首选法宝，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呀。仇人的东西不抢白不抢，秦政性子是想到就动手，射出一道神弈力，啪的就把法宝卷了起来，轩辕烈“哎呀”一声，心中大骂秦政无耻卑鄙，他一边指挥着大鹏鸟继续对付另外两条火龙，一边又取出一件法宝捆兽索，捆兽索缠绕住百鸟居。百鸟居是轩辕家族立足之本，是祖上流传下来的，里面圈养着不少的灵兽，而且基本上全是轩辕家族捕捉到的威力最大的灵兽，是轩辕家的命根子，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可惜轩辕烈不是藏青龙，力量逊了藏青龙一筹，在和秦政的拔河比赛中落在了下风，百鸟居缓缓但坚定的朝着秦政手中落去，秦政对轩辕烈本就没什么好感，一只手继续和轩辕烈争抢百鸟居，另一只手连续射出几十只幻箭，其中有几只火性的幻箭直接射到了捆兽索上，神弈力幻化出的火焰可以媲美仙界的仙火，等秦政修为进一步加深的时候更会远超仙火，不到半盏茶时间，捆兽索就被灼断了，秦政哈哈一笑，不客气地把百鸟居收进到自己的手镯内，“轩辕家主，多谢赐宝了。”秦政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

    轩辕烈气急败坏，“秦政……”

    秦政又放出几条火龙扑向轩辕烈，轩辕烈还在那里暴跳如雷的跺脚大骂，火龙一下子把轩辕烈吞灭掉了，轰隆一声巨响，轩辕烈勉强靠着战甲躲过了一劫，却也身负重伤摔落到地面上。

    秦政又解决掉一个强敌，把目光转向了还在和火龙游斗的砷冥，秦政打了这么半天，已有几分厌倦，他到现在还没有和彤彤姐叙述相思之情，于是打算速战速决。包围着广场的幻马，接到秦政的命令，一起仰天长嘶，一匹接一匹的扑向砷冥，幻马蕴含的灵力还不如幻箭多，但胜在数量多，根本不给砷冥喘气的机会，每匹马对着砷冥就是一撞，砷冥刚开始还能抵抗的住，到了后来，只能手忙脚乱的，顾得了这头顾不了这头，伺机而动的火龙一口吞噬掉了毫无还手之力的砷冥，砷冥在刚才的比斗中消耗的真元力远超轩辕烈，一声惨叫大头朝下栽到了地上，战甲哗啦一声摔碎了，砷冥脑袋崩裂，白色的脑浆掺杂着红色的鲜血溅的到处都是。砷冥的元婴慌里慌张的飞到空中，秦政叹了一口气，射出一道幻箭，修真界太过凶险，元婴不但是黑修真觊觎的好东西，即使修真者也十分眼馋，砷冥的元婴落在那些人手中只会生不如死。幻箭正中元婴，一声爆响，砷冥的元婴被灭掉了。

    秦政想起轩辕烈和沈傲冰还是生死不明，低下头寻找两人的踪迹，“呀”，秦政失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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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进皇宫（下）

﻿第五卷第四十二章进皇宫（下）

    云雁怒视着秦政，“你用不着假惺惺的帮我，我消受不起。”云雁到现在还是没明白，为什么在她心中完美无缺的偶像会挑选秦政作她的夫婿，她实在搞不懂，秦政有什么好的。

    秦政也不恼，笑嘻嘻的道，“彤彤姐，你也看见了，事情可不能怪我，不是我不肯帮她而是人家不领情。”

    孙若彤妩媚的白了情郎一眼，“云雁姑娘，我们不是说好了，以后你要追随我左右吗？怎么，你现在要变卦了吗？”孙若彤知道云雁的体质十分适合修真，而语嫣阁目前最缺的就是资质优良的弟子门人，考虑到语嫣阁的发展大计，一向不喜欢被人追随的孙若彤破例接受了云雁。

    秦政一喜，“云雁姑娘，我很厉害呀，要不要考虑拜我为师？我可以把你打造成人人敬仰的修真高手。”这句话，秦政纯粹是调侃，他可不想自找麻烦，拎一个拖油瓶跟在身后。

    云雁撇撇嘴，“我才不会拜你为师呢，我要是找师父也只会找大小姐，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根本不配为人师表。”

    “好啊，拜彤彤姐为师也是一样的，我举双手表示赞成。等过两天，彤彤姐伤好了就该正式修炼了，到时候你可以跟着她一起修炼。嘿嘿，不过，云雁姑娘，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师公’啊？”说罢，秦政得意地哈哈大笑。

    云雁气呼呼的瞪了秦政一眼，让她心甘情愿叫秦政“师公”，想也别想。

    秦政落在高台上，把孙若彤放了下来，“彤彤姐，云雁姑娘，你们当心了，我们马上瞬移回孙府，我要抓紧时间给你疗伤了。”

    孙若彤一拉秦政的袍袖，“小政，你先等等。雪姨现在还昏迷不醒，我怎么可能静下心来疗伤？小政，我们先去一趟皇宫吧，把雪姨她们救醒，雅儿估计也在皇宫内昏迷着，时间这么长了，千万别再生出别的毛病来。”至于秦政有没有办法救治陈雪，孙若彤从来没有想过，在她心目中，她的小政会解决阻拦在眼前的一切困难，何况只是区区小病。

    秦政点点头，“好，彤彤姐，我听你的。”秦政袍袖一挥，一道金光笼罩住孙若彤和云雁，三个人瞬移到了皇宫大门处。

    城中心广场发生的大战暂时还没有传到皇宫，这里和一百天前一模一样，禁卫军戒备森严，忠心耿耿的文武大臣要么跪在地上，要么虎视眈眈的和禁卫军对持。在离皇宫不远处，停了不少华丽的马车，大臣们的家丁就等在那里，做着跟主人送饭送被的重任。朝中事务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女皇和储君生死不明，大部分大臣都没有心思办差了，除了几个关系重大的部门还有官员留守外，绝大部分官员都聚集在了这里。

    秦政并不知道这一切，他把瞬移出现的地点盯在了离宫门不远的地方，几个大臣刚好跪在那里，孙若彤和秦政还好一点，没有踩到他们，云雁就惨了，落在了一个大臣的背上，直接就把筋疲力尽的大臣压晕了。云雁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瞪了秦政一眼，秦政无辜的耸耸肩，两手一摊，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大臣们一阵骚动，跪在队伍最前面的陈士林和刘卿飒不满的呵斥道，“你们干什么？皇宫禁地，不准喧哗。”

    孙若彤搀扶起倒霉的大臣，福了一礼，“对不起，韩大人。我们无意中伤害到你，还请你多多包涵。”

    韩大人吭吭叽叽的还想骂孙若彤一两句，抬头一看，认出了孙若彤，惊喜的大喊道，“大小姐，你没事了？你什么时候被救出来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几十个官员一下子把孙若彤围了起来，说出发自内心的问候，他们在孙若彤被抓之后，也想救出孙若彤，但是慑于朝廷法度，没人敢做出劫法场的举动，都不约而同地寄希望于女皇苏醒了。

    孙若彤一一的回礼，这些官员或是自己的长辈，或是父亲的弟子门生部下，和孙麟阁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他们能在父亲去世之后，还能把她放在心上，孙若彤已经很满足了，她也替故去的父亲庆幸，庆幸父亲没有看走了眼，没有养出一个白眼狼。

    秦政把人群分开，冲着四周一拱拳，“各位大人，我和彤彤姐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能陪着大家聊天了，等下次有空闲了，咱们大家凑在一起，聊他个三天三夜，如何？呵呵，请各位大人让让路，我和彤彤姐要进宫面见陛下了。”

    在场的官员们没有不认识秦政的，知道秦政不但是孙若彤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夫婿，还是供奉堂那批神仙们的头头，知道秦政的本事不小，纷纷让开了道路。

    秦政握着孙若彤的柔荑，穿过人群，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替我通报一声，我和彤彤姐要进宫。”秦政大大咧咧的道，他另一手里把代表着储君身份的凤雏令抛来抛去。

    禁卫军是认识秦政和孙若彤的，何况他们也看见了凤雏令，他们不敢有一丝的怠慢，急忙派人到里面通传，“大小姐，秦大人，请你们稍后片刻。”禁卫军打定主意，即使呆会儿玲茉大人不同意秦政进去，他也要打开宫门放秦政和孙若彤进去，秦政有凤雏令在手，天底下只有女皇陛下可以命令他，他一个小小的禁卫军可不敢得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秦政。

    玲茉接报，先是不信，然后大喜，急忙吩咐屈粟等人到宫门外迎接，她则尽职的守候在陈雪的寝宫。

    “嘎吱嘎吱”，关闭多日的宫门终于等来了重新开放的日子，皇宫外清新的空气一下子扫清了笼罩在皇宫上空的阴戾。

    “监院大人，”屈粟激动地几乎快哭了，“我们终于把你盼回来了。”他抢先抱拳行礼道。

    秦政阴阳怪气的道，“你是谁呀，我认识你吗？”供奉堂有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在孙若彤受难的时候出手相救，秦政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了。枉费他在供奉堂花费了那么多的心血，到头来却袖手旁观、一点力都没出。

    屈粟还没反应过来，“监院大人，我是屈粟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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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半真半假（下）

﻿第五卷第四十三章半真半假（下）

    陈雪一睁开眼，孙若彤娇容上几道狰狞的鞭痕顿时映入她的眼帘，“丫头，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陈雪有气无力的道，“快告诉雪姨，雪姨给你作主。”

    孙若彤笑道，“雪姨，不用了，伤害我的主谋都被小政消灭掉了，他们的尸首也被小政烧成灰了，雪姨你想给我做主也没有对象可寻了。”

    陈雪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把胳膊抬起来，孙若彤连忙抓住陈雪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陈雪轻轻的抚mo着孙若彤的伤痕，“疼吗，丫头？”

    孙若彤摇摇头，“当时疼，过了几天就没事了。呃，雪姨，你不要担心，小政说他有办法帮我消除掉这几道伤痕，有小政在，我没事的。”

    秦政解完陈雪中的束魂术之后，又把霄明中的法术解开了，然后走到另一张床边，花了片刻的时间把陈蓉和潭雅唤醒了，“蓉蓉，雅雅，快醒醒，我回来了。”

    陈蓉和潭雅几乎是同时睁开了眼，一人抓着秦政的一只手，“姐夫（政哥），人家好想你呀，你怎么才回来呀？”沈傲冰当时施法的时候，是先把陈雪夫妻弄昏之后，才对付她们俩的，可把她们俩吓坏了。

    秦政伸手帮两个小妹擦擦泪水，“乖，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坏人已经被我杀死了，以后我再也不允许别人欺负我的好蓉蓉，乖雅雅了。”

    玲茉目瞪口呆的注视着秦政并不显宽厚的背影，她和两个黑衣人交过手，当时是四个人打两个，不但没获胜，屈粟和岳山还被黑衣人禁锢了，他们表现出来的那种强横的实力，即使玲茉再修练一两百年也不一定能达到，而秦政却轻描淡写的说他把黑衣人杀死了，而且是一下子杀死了两个，这怎么可能？

    “你说什么？”陈雪难以置信的质问道，孙若彤说出来的消息实在是太震惊了。

    孙若彤又重复了一遍，“雪姨，那天到皇宫袭击的两个黑衣人是玄冲派的砷冥和轩辕家族的家主轩辕烈，他们是为了引小政出来才定下的连环毒计，包括您和霄叔叔被袭还有我遇害都是他们策划的。”孙若彤在高台上听完情郎和砷冥、轩辕烈的对话后，马上看穿了他们的计策，推导出他们的一举一动。

    陈雪道，“政儿，你过来。”秦政走到凤榻旁，“什么事呀，雪姨？”

    陈雪道，“政儿，丫头说的可都是真的，幕后主使者真的是砷冥和轩辕烈吗？”事关重大，陈雪不得不再三核实。

    秦政笑笑，“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刚刚苏醒，最重要的是调理好身体，然后召见你那些忠心的大臣们，他们到现在还在皇宫外跪着等着见你呢。修真界的事情，你不易插手，还是交给我处理吧。”说着，秦政眼里冒出一丝精光，砷冥和轩辕烈只是最大的元凶，他们背后的一大帮帮凶，秦政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陈雪知道秦政爱孙若彤到了极点，自然不会给玄冲派和轩辕家族好果子吃，“政儿，你要如何处理他们两家，雪姨也不好干涉，估计也干涉不了你了。不过，雪姨还是希望你能在处理玄冲派的时候，能手下留情，玄冲派在历史上帮了皇室不少的忙，雪姨不想他们遭受灭顶之灾，希望你能给他们留下一点火种，不要感尽杀绝。”

    秦政点点头，“好的，到时候，我把他们赶走就是了。”

    这时，有位女官捧着几碗稀粥走了进来，“玲先生，按你的吩咐，稀粥熬好了。”

    玲茉问道，“验过了吗？”女官道，“验过了。”

    玲茉端起一碗粥，走到凤榻旁，孙若彤道，“玲先生，交给我吧，让我来喂雪姨。”

    秦政道，“彤彤姐，我先出去一会儿，你留在这里照顾雪姨吧。”孙若彤点点头。

    秦政又道，“玲大姐，屈大供奉，还有你们几个，我们都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你们讲。”

    几个人走出寝宫外，站在离寝宫十几步远的地方，这时，一个女官从寝宫内走了出来，“陛下有旨，宣十三王爷陈士林、丞相刘卿飒觐见。”不一会儿工夫，在女官的引领下，陈士林和刘卿飒低头快步走了过来。

    秦政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也不说话，玲茉和屈粟等人都有些尴尬的看着秦政，不知道监院肚子里装的什么药。

    “咳咳”，屈粟清清嗓子，“监院大人，你把我们兄弟几个叫出来有什么事吗？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训示我们？”官修真们对秦政多了一丝敬畏，能杀死砷冥和轩辕烈这样的宗师级高手并且毫发无损，这种人还是人吗，简直是神仙再世。

    秦政抬手射出两道金光，为屈粟和岳山解开了禁锢，然后道，“我想办几件事，需要你们帮忙？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出力呀？”

    屈粟看了看其他几位兄弟的脸，“监院大人，是什么事情呀？”

    秦政掰着手指头道，“第一，我想炼些丹药，给某些人服用，帮他们长长功力，省得他们总是被人欺负死死的却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屈粟笑了，“多谢监院大人不计前嫌，成全我们几个兄弟。”岳山等人也连声道谢。

    秦政一撇嘴，“你们高兴什么？我又没说某些人是你们，你们高兴个头啊？”

    苏奕道，“小监院，你说的某些人不是指我们还能是谁呀？难道你还认识别的官修真不成？”

    秦政道，“我干嘛炼丹给你们呀，给你们干什么？我给乞丐，还能听两声响，给狗还能让它帮我看看门，你们呢？你们给我干什么了？我就把丹给你们？”

    屈粟道，“监院大人，我知道你心中有气，当时不救大小姐是我的不对，你要打要骂，尽管冲我来，是打是罚，我都认了。”岳山等人也纷纷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玲茉娇呵了一声，“都住口，当时不准你们去救孙姑娘的是我不是你们，你们凑什么热闹啊，都退下。”然后玲茉双手抱拳，“监院，责任在我，我也不想辩解什么了，你有什么惩罚就冲我来吧。”

    秦政看着玲茉不屈的眼神，突然笑了，“唉，算了，彤彤姐也没出什么大事，再说主要原因也在我，是我惹出来的祸端，要怪也只能怪我没有保护好彤彤姐，和你们没有多少关系，这笔帐就算揭过去了。”

    苏奕道，“太好了，小监院不生气了。不过，小监院，你炼的丹药，我们是不是也有份儿啊？”

    秦政摆摆手，苏奕顿时流露出失望的表情，秦政抬手射出一枚玉瞳简，“我是没兴趣给你们炼丹了，你们还是自己炼吧。这里面有碧莹丹的具体配方，丹室的灵药我上次看过了，碧莹丹所需的灵药基本上都能找到，文大哥和岳大哥一起炼它个二三十粒，每人磕上两三粒就够了。玲大姐也可以吃，不过效果不是很明显，但是修为也能长点。”

    苏奕抱怨道，“小监院，你有没有药效更好的灵药啊，多告诉我们两个嘛。别每次都像挤脓一样，只有一点点。”

    秦政道，“那个玉瞳简里除了碧莹丹还有其他几种灵丹的配方和炼制时应注意的事项，足够你们用了，里面还有一种比碧莹丹还有厉害的稣柚丹，不过你们暂时都不能服用，稣柚丹的药效太过霸道，对你们有百害而无一利，等你们过了出窍期之后再服用吧。”说完秦政又射出一块玉瞳简，“玲大姐，这里面是一些黑修真的功法，你们可以参考一下。”这块玉瞳简并不是原装货，而是秦政千挑万选整理出来的，就怕落在歹人手里，成为祸乱的根源，里面很多法术并不全，都被秦政删减过，但是相应的破解办法秦政却没有删改，反而添加了几种修真界的破解办法，根据这块玉瞳简治病救人是够了，想害人却还差点。

    玲茉带头，众人齐声道，“多谢监院大人。”

    秦政道，“这些都是我的份内事，用不着谢我。我要你们办的第二件事就是改造皇宫的安全保卫措施，以后企图入侵皇宫的修真者都必须挡在皇宫外面，绝不允许他们迈进皇宫一步。”

    屈粟等人面面相觑，这种事太难了，有谁可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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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生肌活肤（上）

﻿第五卷第四十四章生肌活肤（上）

    秦政道，“这件事交给我吧。你们谁有皇宫的布局图，我需要它来确认该采用何种阵法，然后计算出所需的晶石量。”

    玲茉想了想，“监院，我有皇宫的布局图，不过在把布局图交给你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打算用什么样的阵法，好吗？我一直在负责皇宫的安全，改动皇宫防御阵这么大的事，我必须要知情，知道其中的每一个细节，另外，我还必须呈报给陛下，请她做最后的决定。”

    秦政笑道，“玲大姐说的有道理，是我唐突了。这个是我打算在皇宫布下的阵势，你先看一下吧。”秦政取出一枚玉瞳简，将禁岛大阵稍作改动后记录到了里面，然后抬手射给玲茉。

    玲茉将神识探入玉瞳简内，甫一接触禁岛大阵，居然产生了眩晕的感觉，她忙屏气凝神，费了好大劲才粗略的浏览了一遍，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太复杂了，我差点迷失在里面。监院，这个阵势叫什么名字？”

    秦政不答反问，“玲大姐，你看这个阵法能不能做到我说的那一点？”

    玲茉沉吟了半晌，“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复杂的阵势，实话说，它比目前皇宫采用的防御阵强的不是一星半点，依我看，行得通的把握有八九分。”

    秦政笑笑，“这个阵势叫禁岛大阵，是我在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得到的。既然大姐说可行，不如你现在就去问一下雪姨，如果雪姨同意的话，我们就抓紧时间，现在就改造皇宫的防御阵。”他并没有揭破禁岛大阵是仙阵，他不想给皇室招惹来麻烦。

    玲茉攥紧玉瞳简，“监院稍候，我马上就去禀明陛下。”言罢，玲茉急匆匆地走近了陈雪的寝宫。

    苏奕、岳山等好几个人连着给屈粟使眼色，秦政奇道，“你们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吗？”

    屈粟不知道秦政的气儿消了没有，小心翼翼的上前道，“监院大人，这次轩辕烈和砷冥不顾修真界的潜规则，设下连环毒计，将陛下一家还有大小姐姐妹折磨成现在这副模样，不知你想如何处理轩辕家族还有玄冲派？”

    秦政一扬眉，“你们有什么计划吗？”以往他总是在对方打上门的时候才被迫反击，这次偷袭，孙若彤最终安然无恙，轩辕烈和砷冥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把他们的老窝端掉会不会有些太过了？他到现在还没有拿定主意该如何做。

    屈粟道，“监院，我们几个兄弟的意思是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彻底一点，目前包括你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和轩辕家族还有玄冲派结下了不可能化解的仇恨。他们擅闯皇宫暗算陛下、暗杀朝廷大员，我们身为保护皇室安全的官修真不可能放过他们，这笔帐即使我们全都拼死也要和他们算。”

    苏奕接着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小监院，你和我们不同，在这次冲突中，我们是绝对的受害者，是弱势的一方，而你虽然也吃了一点苦头，大小姐也受了不少皮肉之苦，但是背后的主谋都折翼在你手中，如果你心慈手软放过他们，一旦他们缓过劲来，肯定会找你和大小姐报仇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在他们找我们之前，我们去找他们，把他们统统扼杀掉，斩草除根，寸草不生。”别看苏奕外貌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女，说出的这番话却是血腥味十足。

    屈粟道，“我赞成苏妹的话，我也认为我们该主动出击，把主动权掌握在我们手中才是上上策。”

    秦政眼光扫了一圈，发现其他几个人都认同苏奕的说法，他想了想，如果他不和他们一起去，这八个官修真的精锐人物十有八九会葬送在反击轩辕家族和玄冲派的战役中，玄冲派虽然死了一个砷冥，但是却并没有伤及筋骨，门派中的四大长老在劥龙国修真界也是数得着的修真高手，只要出来一个，官修真就别想讨到好，“你们准备吧，等我把皇宫的防御阵改造完，然后治好彤彤姐的伤势之后，我们就去。”

    屈粟等人大喜，齐声道，“多谢监院成全。我们这就去做动员，到时候多带几个兄弟朋友，把轩辕家和玄冲派踏平，一举把他们从地星上面抹掉。”

    玲茉走了出来，“咦，他们人呢？”

    秦政道，“他们有事要办，暂时离开这里了。玲大姐，雪姨是什么意思？她同意改造皇宫的防御阵了吗？”

    玲茉笑道，“陛下说她不太懂修真界的阵法，让我听你的吩咐，请你决定是否改造。”玲茉本人是赞成改造的，一旦改造成功，无论是对她的工作还是对陈雪的安全都多了一项不小的保障。

    秦政点点头，“这样啊，我们就动手改造吧。玲大姐，请你把皇宫的布局图给我。”

    玲茉取出一个发黄的卷轴交给秦政，秦政将卷轴展开，很快就把皇宫的布局图印到了脑海中，然后他又花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将禁岛大阵根据实际情况做了一些修改。禁岛大阵是仙阵，一般的修真者不但没有能力启动掌控，而且连穿越禁岛大阵都是不可能的，因此秦政必须在一开始就要把禁岛大阵架设到最佳的状态，并在禁制上开几个能自由进出的门户，这些门户的选择其实很简单，只要和皇宫的几道宫门重合就可以了，难就难在如何禁岛大阵上凿开几道门，好在秦政有神弈力，还掌握着不少的仙阵，开几道门的办法还是有的，“玲大姐，把我刚才给你的那块记录有禁岛大阵的玉瞳简给我。”

    玲茉一听，扭捏的道，“监院大人，你能不能把那块玉瞳简送给我，让我留着日后参悟用？”

    秦政笑道，“玲大姐喜欢就留着吧，不过空白的玉瞳简你总有一块吧？给我，我有用。”

    玲茉忙射出一枚空白的玉瞳简，秦政将他再次修改的禁岛大阵记录到了玉瞳简内，“玲大姐，我们俩分头行动，你到那边布阵，我到这边布阵，咱们俩联手，用最短的时间把禁岛大阵架设好。呃，这枚玉瞳简你也留着吧，你是皇宫安全的执行者，心里面也得有个谱儿。对了，这是架设禁岛大阵所需的晶石。”秦政不计血本的取出一百多块极品火性晶石鸾火晶，阵法的运转是需要能量维持的，架设阵式的晶石等级越高，运转的时间就会越长，威力嘛，也会大不少。秦政这次要把皇宫打造成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陈雪一家是孙若彤唯一的亲人了，秦政不想她们有事。

    玲茉檀口微张，“呀，鸾火晶。”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鸾火晶，她开玩笑道，“监院，你是不是打劫了谁呀，怎么会有这么多？”

    秦政笑道，“打劫？也得有人值得我打劫呀。这些晶石都是我在外面采集的，玲大姐要是喜欢，我送你几块。”他取出十几块氲蓝海晶交给了玲茉，“大姐是火性体质吧，这些氲蓝海晶给大姐用，不过那些鸾火晶可是给大姐布阵用的，你可不能贪污呀。”

    玲茉早就听说过秦政喜欢送人东西，所以对秦政的举动并不感到奇怪突兀，“呵呵，既然监院大人财大气粗，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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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开语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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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散修五焌（下）

﻿第六卷第一章散修五焌（下）

    尔笙道，“是的，掌门。这五位号称散修五焌，都是我的朋友，这是豫疍，这是鲁邯……”尔笙挨个介绍了一遍，然后道，“这五个朋友都是我的生死之交，我请他们帮忙救主母的时候，他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二话没说就跟着小人来了。”

    豫疍叹了一口气，“这些不说也罢，本想帮着尔大哥救出来孙小姐的，没想到孙小姐没有救出来，反而把我们兄弟全搭了进去，我的元婴被禁锢，其他四个兄弟的修为全被毁了。唉。”

    秦政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散修五焌能在我的彤彤姐落难的时候，不计报酬的伸出援助之手，这份恩情，我秦政铭记在心，你们的伤包在我身上了，以后，你们就是我秦政的朋友了，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说罢，秦政抬手射出两道金光，分别笼罩住尔笙和豫疍，“我先把禁锢你们俩元婴的禁制去掉，等我给他们几个肉体凡胎疗好伤之后，再给其他四焌疗伤。”

    尔笙、豫疍觉得自己身子一松，忙将神识探入紫府中，发现困扰自己几个月的禁制已经消失不见了，狂喜的抱拳行礼道，“多谢掌门（前辈）。”

    秦政摆摆手，把目光转向了离死不远的几个弟子，他扫了一眼，就确认了他们的伤势，都是被人狂欧一顿后，受了内伤，又被吊了几个月，最后又被甩了一下，体力透支下又是内伤外伤的，被折腾的就剩下一口气了。

    申甜跪在秦政脚下，声泪俱下，“师父，请你一定要救救爹爹和夫君，静儿这辈子给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孙若彤上前把申甜搀扶了起来，“静儿姑娘，不要这样，小政不会放手不管的，申先生一定会没事的。”

    申甜扑到孙若彤怀里，“师娘。”

    秦政先是射出几道金光，护住申万水等人的心脉之后喊了一声，“你们都不要哭了，也都别待在这里了，都去干点正经事，去去去，烧几大锅热水来，给他们几个洗个澡，就没事了。”生肌活肤丸也可以用来疗治内伤，效果虽然不是最好，但是用来救申万水等人的命还是足够用了。

    几个女眷将信将疑的到外面去烧热水了，陈蓉和潭雅也凑热闹的去帮忙了，屋里面除了伤员，就剩下秦政、孙若彤、龙涛、尔笙和散修五焌等人。

    秦政道，“豫大哥……”

    豫疍忙道，“前辈，你叫晚辈大哥，晚辈实在不敢当，你要是看得起我，叫我一声豫疍就可以了。”

    秦政也不愿意纠缠于这些细枝末节，从善如流的道，“好，豫疍，你四个兄弟的伤比较特殊，，他们的修为都被毁了，是没有办法马上恢复旧观的。好在他们的经脉没有被毁，修真的基础还在，可以从头修炼，这样吧，我这里有几枚培元丸和修元丹，等他们醒了之后给他们服用，应该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修炼到原来的水平的。这里还有一枚凝婴丹也一并送给你吧。”

    豫疍并没有流露出多少失望，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有修真圣药培元丸给他们几个筑基，他们几个的根基会比上一次修炼扎实多了。“多谢前辈赐药。”

    秦政又取出一枚凝婴丹交给龙涛，“龙前辈，你能在彤彤姐落难的时候挺身而出，小弟也不知该如何回报，这枚凝婴丹就暂时代表着小弟的一点点心意，请你务必收下。”秦政可不是在乱送宝贝，他们虽然没有能救出孙若彤，但是有这份心意并付诸行动，比什么都强。

    龙涛又惊又喜的接过凝婴丹，他也是元婴期的修为，凝婴丹对他的帮助很大，“多谢秦老弟了。”

    秦政又取出龙蛟剑，在孙若彤沐浴的时候，秦政趁机整理了一下得自轩辕烈和砷冥的两条储物腰带，在里面发现了不少的好东西，龙蛟剑就是其中之一，“龙前辈，你还记得这把飞剑吗？”

    龙涛两眼放光，“龙蛟剑？！”

    秦政把龙蛟剑递给龙涛，“龙前辈，物归原主了，昔日前辈以剑易命的恩情，小弟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龙涛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自从结交秦政以来，秦政给蛇形门以及他本人带来了不少的变化，从秦政身上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要真是纯粹的用物质的角度看，秦政给他的要远远大于他给秦政的，但是即使这样，秦政依然念念不忘昔日龙涛曾经用龙蛟剑救过他一命，这份胸怀，这份念旧的心，龙涛还是首次在修真者当中遇到，“秦老弟，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觉得我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交了你这么个朋友。”

    秦政淡淡一笑，“龙前辈说的是什么话，我有那么好吗？”众人皆笑。秦政又道，“我去看看静儿烧好水没有？彤彤姐，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等秦政离开后，尔笙道，“怎么样，豫老弟，我认的这个主人还行吧？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加入语嫣阁认秦政为主呀？”尔笙以前想给秦政引荐的几个朋友就是指的散修五焌。

    豫疍沉吟不语，秦政表现出来的实力也好，人品也罢，都是上上之选，追随他真的是一件不错的选择，而且不用再为以后的修炼之路迷茫了，有秦政这样的高人指点，修真路会平坦许多，但是豫疍同时考虑到其中的缺陷，一旦散修五焌认秦政为主，他们马上会失去自由之身，必须听命于秦政，按照秦政的意愿办事，这对于已经习惯里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五焌而言，好比野马戴上了笼头，得到的未必能够补偿失去的。他语带推辞的道，“尔大哥，事关我们五兄弟的日后前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必须和兄弟们商量商量。”

    尔笙好心的提醒道，“豫老弟，做哥哥的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可要想清楚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有些话尔笙不敢挑明了讲，他既然加入了语嫣阁，行事说话就要首先考虑秦政的利益，像秦政送他玉瞳简，给他炼剑等等一些重要的细节，尔笙都不敢轻易的透露。

    龙涛在一旁道，“豫兄，尔兄说的有道理，我劝你最好听他的话，认秦政为主吧，包你不吃亏。”

    豫疍反问了一句，“既然这样，龙兄为什么不认秦前辈为主呢？”

    龙涛尴尬的笑笑，“我也有这想法，不过我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门派需要我操持，我认秦政为主倒是好说，可是没有办法给蛇形门的列祖列宗交待呀。”

    豫疍道，“你有难处，我们散修五焌也有难处，我还是等兄弟们醒来后，和他们商量商量吧。”

    尔笙摇摇头，不再劝说，他当时认秦政为主基本上是自己连蒙带骗才得逞的，秦政其实并不愿意收留他。他相信，经过他救孙若彤这件事之后，秦政以后不会再排斥他，会把他当成自己人。他之所以要劝散修五焌现在就认秦政为主，是想趁着秦政对散修五焌的好感在最高点的时候趁热打铁，这样的把握要高得多，一旦过了这个风头，事情冷却下来，就算散修五焌想通了，想认秦政为主了，就凭秦政那种不愿拖油瓶的性情，十有八九是不会同意的。事情退一步讲，就算秦政同意散修五焌加入了语嫣阁，其身份最多也就是语嫣阁的客座客卿，和他这种客卿是完全不一样的，是没有资格接触到语嫣阁的核心机密的。哎，散修五焌，不是哥哥我不帮你们，是你们自己不上路，以后你们等着后悔去吧。

    其实尔笙也没有全部猜对，语嫣阁的核心机密其实并没有多少，只有两份儿修真功法，语嫣阁心法以及语嫣阁心法副本，其它就什么都没了，只要加入语嫣阁，这两份功法都是可以接触到的，而能被称为机密的都是秦政掌握的东西，并不是语嫣阁原有的。能和秦政完全分享这些秘密的也只有孙若彤一个人，其他人就算是丹妮尔、潭雅这样和秦政关系极其亲密的人也做不到和秦政完全分享，不是说秦政不信任她们，而是秦政觉得没必要，她们只需要知道适合他们自己的那部分就足够了。当然，理论上是这么讲的，实际上孙若彤也并不比丹妮尔等人多掌握多少，她们都没有阳月魄那种变态的筑基神器帮忙，不可能一下子掌握住那么多浩如烟海的信息，即使花费几十年上百年也只能挑选自己感兴趣的了解一下，在这一点上，秦政对她们是一视同仁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可以说这种差别主要体现在秦政的心态上，他视孙若彤于一体，把孙若彤当成了最亲密无间的人，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她，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她。换言之，掌握着最核心秘密的只有秦政一个人，孙若彤勉强算一个，像潭雅、丹妮尔这样的人都是其次，然后才是语嫣阁的其他弟子门人，至于门人弟子能够接触到多少，接触到什么程度，这些都需要等到重开语嫣阁之后，由甩手掌柜的未婚夫人孙若彤来厘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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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拉帮结伙（上）

﻿第六卷第三章拉帮结伙（上）

    现场目睹秦政营救孙若彤的不止是普通的世俗人还有不少的修真者，这些修真者除了供奉堂的人之外还有不少的到京城游历的，这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的玄冲派和轩辕家族派出来协助两位家主掌门的本门弟子，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秦政动作会那么快，手段又是如此高超，两个在地星修真界响当当的宗师级人物眨眼间就命丧黄泉，两派暗中埋伏的棋子一点作用也没有发挥出来。

    轩辕家族的核心成员是以第十代掌门轩辕烈为首再加上七个弟子共八个人组成的，在他们八个人下面还有上百名第十三代弟子，几乎每个人都是经过轩辕烈等人千挑万选之后才能加入轩辕家族的，有轩辕家族血缘的只占了极小一部分，更多的都是没有轩辕家族血脉的外姓人，不过成了轩辕家族成员之后，无一例外的一律要改姓轩辕，这是轩辕家族的铁律之一。轩辕烈对外人傲慢，阴狠毒辣，但是对轩辕家族以及轩辕城的居民却极好，嘘寒问暖，东家长西家短的，因此轩辕城的居民还是很拥护轩辕家族一直盘踞在轩辕城的，对陈姓皇室并不感冒，而且成为轩辕家族的一员也是轩辕城居民追求的极致目标，一旦成为了轩辕家族的成员，用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形容一点也不过分，从轩辕家族占据轩辕城以来，轩辕家族历代家主就极为重视安抚轩辕城的百姓，特别是对外姓人加入轩辕家族之后，笼络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花样翻新，因此轩辕家族的凝聚力还是很强的，门人弟子对轩辕家族的认同感也很高，忠诚度更是没有问题了。

    轩辕烈一死，轩辕家族修为最高的就剩下轩辕绿了。轩辕烈老早就确认要从独生爱女轩辕紫和大弟子轩辕赤两个人中间挑选一个出来作为下一代的家主，但是三个人接二连三的离世，唯一幸存下来的轩辕绿不得不接住轩辕烈留下的担子，仓促的行使轩辕家主的权力，承担轩辕家主必须要尽的责任和义务。

    轩辕绿跪在轩辕烈的遗像前，痛哭流涕，泣不成声，身后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第十三代弟子，他们每个人都是两眼通红，目眦俱裂，“秦政”两个字在他们的脑海里久久的徘徊着。

    轩辕绿被秦政发出的仙雷打伤之后，轩辕烈急于找秦政麻烦加上又不想看梅洛宾的脸色，没能找到疗伤圣药离殒丹，所以过了几个月了轩辕绿的伤势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复原，身体虚弱，紫府依然混乱不堪，元婴暗淡无光，一直游离在散功的边缘。此时，轩辕绿已经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了，和轩辕家族的前途命运相比，轩辕绿的伤势已退居到次要的地位，秦政会不会找上门报仇雪恨？如果来又是什么时候？轩辕家族能不能抵挡住秦政的攻势？这几个问题都是当前迫切需要解决的。

    轩辕绿丝毫没有大权在握的兴奋，秦政像悬在他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地威胁着轩辕家族的安全，轩辕绿都快把自己的头发揪光了，才勉强想出了对付秦政的办法。

    祭拜完轩辕烈的灵位后，轩辕绿开始分配任务。他一方面派人邀请不多的和轩辕家族交好的修真者前来轩辕城助阵，另一方面拿出一笔巨大的财富重金聘请了不少修真者，轩辕家族一向吝啬，但是在此生死关头，轩辕绿一顾不得那么多了，能够保存住轩辕家族才是最重要的。玄冲派指望不上了，砷冥身份败露，被秦政亲手杀死，秦政不去找玄冲派的麻烦才奇怪呢，现在的问题是秦政会先找谁的麻烦？

    轩辕绿的几个措施还是有效的，在短短的时间内，轩辕城就聚集了不少的修真者，在轩辕绿的重赏之下，纷纷表示会尽最大的努力抵抗秦政。这些修真者不乏浑水摸鱼的主儿，甚至有不少觊觎轩辕家族的机会主义者，打算趁着轩辕家族衰落之际狠狠的敲诈轩辕绿一笔，轩辕绿虽有一种虎落平阳的感觉，却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些三教九流的前来助阵的修真者，修真界本就是一汪浑水，而且修真看的是天赋而不是道德品质，因此良莠不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轩辕绿早就习以为常，只盼着他们能击败秦政后拿着应得的不应得的报酬赶快走人，等轩辕家族韬光养晦，日后强大起来之后，再连本带利的捞回来就是了。

    轩辕家族这边乱糟糟的，玄冲派那里也不强上多少。砷冥丧命在秦政手中的噩耗在第一时间传回了玄冲派，孟晓铮顿觉天昏地暗几欲晕厥过去，砷冥之所以前去设伏袭击秦政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她。

    和轩辕家族主要是人员损失不同，玄冲派的实力不没有过多的损失，玄冲派的顶梁柱不止砷冥一个人，还有修为稍逊一些的四大长老，砷冥一死，玄冲派最多也就是脱层皮，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但是玄冲派的损失同样是惨重的，玄冲派历经千余年，好不容易形成的声望声誉全都毁了，不得得罪了皇室，还招惹了实力难测的秦政，原来只是秦政和孟晓铮朴迦霖夫妻之间的恩怨已人为扩大到了秦政和玄冲派之间。四大长老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了，砷冥、轩辕烈、沈傲冰三人联手是个什么概念，他们都很清楚，四大长老联手也就堪堪和三个人打成平手，别说三人皆死（他们还不知道沈傲冰见机不妙借机开溜了）的结局了，就是打败都有困难。而名不见经传的秦政不但打败了三人，而且是那种最彻底的打败。四大长老不得不慎重的考虑秦政这个人了，如果说秦政在几家联手伏击那次全身而退还是侥幸的话，这次一举杀死三大高手用“侥幸”二字说什么也是解释不同的。秦政到底是什么修为，他的极限潜力又是多少，谁也摸不清楚。和轩辕绿一样，四大长老也面临着如何应付秦政可能存在的报复的问题。退一步讲，即使秦政不报复玄冲派，单单玄冲派掌门被秦政杀死这件事，玄冲派都必须作出相应的举措，天下的修真者都在看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日后玄冲派的兴衰沉浮，处理得好，玄冲派依然是劥龙国第一大门派，说不定风光会更胜从前，反过来处理得不少，等待着玄冲派的只有一个结局——没落。

    玄冲派苦心经营千余年，在劥龙国修真界人脉是最广的，不计利益得失真心和玄冲派交往的朋友也有不少，另外粤霭城是玄冲派的老窝，根基所在，是劥龙国修真者的聚集地，平时玄冲派多施恩惠，粤霭城的修真者有好多附庸在玄冲派旗下，现在玄冲派有难，几乎在一夜之间，主动要求为玄冲派出力的修真者有几百号人，再加上玄冲派数目繁多的门人弟子，总共集合起来的人马有快两千人了，这其中没有一个人敢趁火打劫，砷冥虽死，四大长老犹存，谁也不想在这种非常时期抹老虎的屁股，惹下祸端。在大部分人眼里，秦政只不过是历史洪流中泛起的一朵小小的浪花，玄冲派作为存在了千余年的修真大派，对付一个小小的秦政还不是手到擒来，就算秦政本领高强，也不过就是一个人，蚁多咬死象，绝对的数量足可以压过质量，这么多的修真者狙击秦政一个人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到时候玄冲派依然会屹立不倒，继续创造着修真界的神话。

    圣手门和玄冲派关系不错，梅洛宾和砷冥的私交甚笃，听闻砷冥的死讯后，原本想亲自率临着门下的弟子支援玄冲派，不过在得知砷冥的所作所为之后，尤其是在了解了和玄冲派结下冤仇的是谁之后，梅洛宾的态度发生了极大的转折，他派人免费义赠了玄冲派不少的丹药，却只字未提派人协助防守粤霭城的事儿。和梅洛宾一样看清形势的还有不少修真门派家族，梅洛宾还讲点交情，这些人直接就把设在粤霭城的联络点撤走了，甚至有些修真门派干脆大门一关，全部外出游历。

    在这种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玄冲派意外的产生了分裂，谁也没想到四大长老之首的乔唛提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建议，放弃粤霭城，放弃为砷冥等人报仇，在秦政没有杀来之前，玄冲派全族搬迁，不仅仅是迁移出粤霭城或者劥龙国，而是搬迁到其他星球，玄冲派留在地星已经不安全了，乔唛对能不能杀死秦政产生了怀疑，认为举玄冲派全派之力也不可能对付得了秦政，反而会招惹来秦政更大的报复，激发秦政更大的杀戮之心，到时候别说报仇雪恨了，玄冲派的香火能不能延续下去都是一个问题。可惜，玄冲派的人都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只有极少数的人支持乔唛的判断，拥护乔唛的建议，无论是其他三位长老，还是以朴迦霖孟晓铮为首的门人弟子都觉得应该血债血偿，秦政杀死了砷冥、孟沅仁等一大批玄冲派的至亲，唯一解决的办法不是像懦夫一样的逃避，而是勇敢的面对这一切。乔唛独木难支，最终没有再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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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拉帮结伙（中）

﻿第六卷第三章拉帮结伙（中）

    “什么事呀，尔笙？”秦政让尔笙进到屋里后问道。

    尔笙在前，散修五焌在后，六个人拘谨的并排站立在秦政和孙若彤的面前。“掌门，主母，”尔笙越众而出恭敬的道，“豫老弟想学着我的样子拜到你的麾下，成为咱们语嫣阁的一份子，所以我就把他们带来了，还请掌门定夺。”

    豫疍在见识过秦政层出不穷的手段之后，终于想通了，他唤醒了打坐的其他四焌将自己的决定坦诚布公的说了出来，四焌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赞成加入语嫣阁。他们营救孙若彤失败后，差不多成了废人一个，对他们的损失，秦政可以补偿方式有很多种选择，秦政是“前辈高人”，选择的补偿方式果然与众不同，不但没有嫌弃他们抱怨他们，反而毫不吝啬的送出不少修真圣药，用这些圣药别说雇佣修为并不高的五焌了，即使再多找几个修为更高的高手，也会有人毫不犹豫地加入到营救孙若彤的行列，千金易得，圣药难求呀。五焌从秦政自然而不做作的举动中看出来秦政不仅实力高超，其性情也比较念旧而慷慨，能傍上秦政这样的一个大靠山对流浪多年在修真界夹缝中生存挣扎的五焌而言简直是求之不得的一件事，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错过才会后悔万分。

    秦政并没有透露出多少高兴的情绪，“哦？豫疍，你和其他四位兄弟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加入语嫣阁？”

    豫疍的心忽悠一下子悬在了半空，小心翼翼的道，“前辈，是不是您觉得我们没有资格加入啊？”豫疍一时间有些患得患失，失去了往昔的洒脱。

    孙若彤接过话茬儿，“豫先生不要误会，我家小政没有那种意思。呃，既然你们想加入语嫣阁，我就代小政准了你们的请求，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们语嫣阁聘请的第一批客卿了。”孙若彤明白，语嫣阁发展壮大只靠她和秦政两个人努力是远远不够的，就算她们俩都修炼到大乘期，有朝一日飞升到仙界，语嫣阁又会成为一场空，要想避免这种局面，语嫣阁的弟子门人就必须分层次发展，每种境界的弟子都需要有一批来支撑场面，在语嫣阁成立的早期，更要注重培养元婴期前的修真者，而散修五焌正好符合这种要求，此外，孙若彤还有一层更重要的顾虑，即秦政不擅长或者说不愿意带徒弟，这从秦政一直把申甜甩给丹妮尔就可以看出来，所以孙若彤希望通过吸纳部分修真有成的修炼者加入语嫣阁成为客卿之后，可以有效地解决相关问题，可以使得爱郎脱身从事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不过，散修五焌想取得类似于尔笙那样的地位几乎是不可能的，孙家的传统有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尽可能的不奴役他人，像孙府的家丁丫鬟绝大部分都不是孙府的奴仆而是孙府聘请的佣工，相互之间签有契约，随时可以离开。

    尔笙大喜，“多谢主母。”五焌也跟着作揖道，“多谢主……”

    孙若彤一摆手，“慢着，豫先生，在语嫣阁，你们兄弟五个的身份不是小政的仆人，也不是语嫣阁的弟子，而是客卿，用一个恰当的比喻就是你们是我和小政聘请的终身供奉，只要你们愿意，我们会持续提供相应的便利条件保证你们的修炼需要，你们只需要帮助我们处理一些派中的事务就可以了，你们明白了吗？如果明白了，你们又是否同意我们的条件？没关系，你们几个可以商量一下。”孙若彤的心理素质真是够强悍的，在极短的时间内实现了身份角色的转换，现在整个身心已转移到了秦政身上，开始辅助他管理语嫣阁了。

    五焌告罪后，走到屋外，然后豫疍低声和兄弟们嘀咕了半天，声音压得极底，却也瞒不过秦政的耳朵，秦政的耳力非凡，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好在秦政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恶癖，对五焌的对话并不敢兴趣。

    秦政笑着屈起手指在孙若彤白嫩的掌心挠了挠，他凝音成线传音道，“彤彤姐，你比我厉害多了，依我看，我干脆把语嫣阁的掌门让给你得了，你来当掌门，我给你打下手，做你的贤内助。”秦政尽情的和心上人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

    孙若彤秀美的双眸烟波流转，妩媚的扫了情郎一样，她顾及留在房间内的尔笙并没有说话而是五指微屈，攥住了让自己痒入心底的可恶手指，秦政反手一握，将孙若彤嫩滑的玉手攥在了掌中，然后秦政露出阴谋得逞的坏笑，对着孙若彤眨了眨眼。

    尔笙咳嗽了一声，提醒掌门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掌门，你什么时候收拾轩辕家族和玄冲派呀？到时候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尔笙料定秦政一定会追究到底的，自从秦政在万龙山连杀两个跟踪者又差点把尔笙杀死之后，尔笙就明白了，秦政大部分时间是温和无害的，但是被逼急了，做事的果断狠辣并不弱于修炼几百年的老资格修真者，何况玄冲派和轩辕家族又是触犯了秦政的逆鳞，秦政不发飚才怪。

    秦政笑道，“你也想凑热闹呀？你的伤势刚好，马上卷入打打杀杀的剧烈运动中会不会太勉强了？”

    尔笙忙道，“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掌门你也知道我原来只是元婴被禁锢了，并没有一丁点的内外伤，现在更是一点事儿都没有，追随在您的鞍前马后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参与围剿秦政的仇家对尔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趁着语嫣阁还在草创阶段，人丁淡薄，出了力就会被秦政看在眼里记在心间，等以后人员多了，这么好的露脸机会就不一定能轮得到他了。尔笙曾对心魔发誓，终身追随秦政，所以被判秦政的事是绝对不会做的，在这个大前提下为自己谋取些许利益，争取一些利益也是人之常情，不足为奇。而且在尔笙看来，玄冲派和轩辕家族落败已成定局，两者都是风风雨雨上千年的名门大派，千年的积累预示着他们必定有不少的好宝贝好法宝，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对这些宝贝的处置权最终一定是在秦政手中，秦政又是一个不太在乎这些东西的人，到时候只要他看上了什么宝贝又肯开口请求，秦政十有八九会慷慨的赏给自己，他也不敢贪心，秦政能赏给他一两件法宝他就心满意足了。

    秦政不知道尔笙心里打的这些小九九，因为誓言的关系，他也知道尔笙对他是绝对忠诚的，“你想去就去吧，明天下午未时，你到供奉堂大门外等我，你我再加上几个官修真，咱们几个人一块去。”

    尔笙喜道，“是，掌门，小人这就去做一些准备。”

    秦政挥挥手，“你去吧。”

    孙若彤秀眉微微一扬，“小政，你想好先对付那一派了吗？”

    秦政回道，“轩辕家族吧。轩辕家族没有高手了，收拾起来会容易一些。”

    孙若彤嫣然一笑，“原来你也会拣软柿子捏呀，我还以为姐姐的小政天不怕地不怕呢，会选择先把玄冲派挑了。”

    秦政笑道，“如果彤彤姐觉得我该先战玄冲派，我就去找玄冲派的麻烦，不管怎样，我都听彤彤姐的。”

    孙若彤心中一甜，“你的心意姐姐心领了，不过你还是先捏软柿子吧。呃，小政，姐姐不希望你出任何事，你要记住你说过的一句话，你我本一体，有你才有我，如果你不在了，姐姐也会随你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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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拉帮结伙（下）

﻿第六卷第三章拉帮结伙（下）

    孙若彤的语气虽然平淡无奇，秦政却一点也不怀疑爱人话语中的坚决，孙若彤对他已是情根深种，没有必要大吵大嚷的宣扬着自己的决定，因为她知道他懂她的心。“彤彤姐，你放心，我从小就是打不死摔不烂的蟑螂命，这个世界上能杀死我秦政的还没有出生呢，呵呵，话说回来了，我还没有把天上的仙女娶回家，说什么也不会把小命丢在外面。”

    孙若彤嘴角含笑，“是吗，你打算怎么娶回家呀？说出来，姐姐给你参谋参谋。”话语中没有丝毫的酸意。

    秦政挠挠头，他的彤彤姐怎么从来不吃醋呀，“彤彤姐，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

    孙若彤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生气呀？我的未婚夫一直惦记着把我娶回家，姐姐为什么要生气呀？”

    秦政一下子蔫了，真失败，他的彤彤姐为什么总是那么的聪明，害得他没有一点成就感。

    “前辈，”五焌重新走进了房间，“我们想好了，决定接受语嫣阁的聘任，成为语嫣阁的客卿。”

    秦政和孙若彤相视一笑，他们俩终于迈出了语嫣阁复兴的第一步，不久以后就会有第二步第三……直到把语嫣阁发扬光大为止。

    秦政急忙整理了一下仪容，神色凝重地道，“好，豫疍、鲁邯、晋鑫、冀滠、伏健，今天我以语嫣阁第十二代弟子第十三任掌门人的身份正式宣布聘请你们担任语嫣阁的首批客卿。”说罢秦政取出一块闪烁着星星般光芒的矿石，豫疍眼尖，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轻呼，“银煅金”，银煅金可是有名的极品炼器材料可遇不可求，属于千金难得的天材地宝，不知道豫疍日后知道了秦政的银煅金是收集于五焌曾经光顾过的火山岛之后会不会气死。

    秦政用神弈力把银煅金切割成五份后，当着五焌的面炼制成五枚婴儿手掌大小的令牌，令牌做的极为精致，正面图案是一只欢腾跳跃的麒麟，麒麟脚踏祥云，口中含着一个“卿”字，令牌背面的图案比较简单，琴语嫣的简化头像浮雕般的凸现出来，头像下面是五六个大字——语嫣阁某某。令牌炼制好后，秦政又意犹未尽的射出几道金光，金光旋即隐入令牌之内，令牌猛地迸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秦政连喷出几口神弈力，迅速的使令牌冷却下来，然后分别抛给五焌，“令牌你们记得随身携带，这个令牌除了能验明你们的身份之外，也是一件不错的防御类法宝，关键的时候可以用来救命，不用你们专门的修炼，只需要佩戴在胸口就行了。”

    豫疍还不知道能被秦政称为“不错”代表着什么意思，接住令牌后，只看了一眼就被令牌巧夺天工办的设计折服了，小小的墨绿色令牌闪烁着梦幻般的银白色和金色的小星星，令牌的外观也异常的精致，虽是金属质地，却有种玉石般的圆润温暖，这还是其次，关键是内里乾坤远远超越了豫疍的见识，小小的一块令牌居然集中了六七种防御阵，阵与阵之间结合的非常巧妙，和谐的融为一体，不发生一点冲突，豫疍修炼了几百年了，从来不知道防御阵还可以这样用，还可以用的这么的巧妙，他凭着多年历练形成的见识判断出这块令牌至少也是上等法宝，其实，连秦政也不知道，这块令牌已不是修真界的玩意儿了，秦政的这次心血来潮，使他的心炼之法意外的突破了瓶颈，更使得令牌具有了某些仙器的典型特点，要不是他采用的几个防御阵都是修真界的阵法，这件令牌就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中上等仙器了，即使这样，令牌在修真界也要比所谓的宝器还要高上一两筹，很难有人能破令牌的防御了。

    其他四焌没有豫疍那么丰富的阅历，他们更看重的是秦政使出的那种不知该用什么词汇形容的心炼之法，没有见秦政用什么工具，就把闪闪发光的银煅金切割溶化掉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伏健最为搞笑，偷偷的用牙使劲咬了令牌一下，取出来一看，别说牙印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秦政看见了伏健的举动，淡然一笑，“伏健，没关系，你还可以试试其他的方法，看看能不能损坏掉我送给你们的令牌？”

    伏健修为被毁，真元力荡然无存，只好用求助的眼神望了望豫疍。豫疍看了秦政和孙若彤一眼，秦政打出一个“你随便”的手势，孙若彤完美的玉容上依然洋溢着春风般的微笑，豫疍从两个人身上看不出任何生气发怒的先兆，知道秦政不会怪罪他们了，于是张口喷出飞剑，一道迅若游鱼的白光闪过，然后“当”的一声刺耳的金石相斫声，令牌安然无恙，豫疍的飞剑的剑尖却被嘣掉了，豫疍既心疼又心惊，他的飞剑品质说不上好吧，但是斩金斫石如切豆腐一般，如今却连一块小小令牌的皮儿都蹭不掉，由此可见，勤政的炼制手法是多么的高明，当然这和秦政采用的材料也有很大的关系，银煅金本就是极品的炼器材料，其质本就坚硬无比，不过离飞剑加身而不留痕还差了一点点，银煅金在炼器的极品材料当中的排行还是比较靠后的，韧性比它好，刚度比它强的极品材料还有很多，相应的储量也都不多，都不知道藏在那个犄角旮旯里了，想找到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这还只是修真界的材料而已，灵鬼界、妖魔界也有不少的天材地宝也属于极品材料的行列，有些品质不弱于修真界的某些极品，都属于极品中的极品，更不要说等级上天然就凌驾于修真界的仙界了，至于神界，那是传说中的地方，存在不存在都没有人知道，呵呵，其实可以提前都路一下，神界是存在的，只不过都绝大多说仙人而言，神界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修炼几万年几十万年都不一定能荣升神人境界，更不要说修真者了，因此说神界不存在也不为过。

    豫疍收回飞剑，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道，“多谢掌门赐宝。”

    秦政摆摆手，“这个令牌以后就是专门给语嫣阁的客卿用的，只要你们担任客卿一天，令牌就可以陪伴你们一天，等有一天你们不想担任语嫣阁的客卿了，还烦请你们把令牌还给我。”秦政并不担心，令牌被人假冒，一方面令牌实行一人一面的制度，另一方面令牌都是他亲自炼制的，无论是材料还是炼制的手法，都决定了它只有极小的可能性被仿冒。

    五焌示意自己明白了，他们并没有表示出多少异样，换作是他们，他们也会这样做的，他们只会做得比秦政更绝，根本就不会随随便便就把这么好的法宝送给别人佩戴，要送也只会送给关系极其密切的人。

    秦政又道，“豫疍，你的飞剑刚才好像被毁了，呃，等破了轩辕城的时候，你就在里面挑一件吧。”

    豫疍抱拳道，“多谢前辈。”

    秦政又取出五条储物腰带，用神弈力在上面炼制了一个语嫣阁的印记后，分别送给了五焌每人一条，“储物腰带就是你们担任语嫣阁客卿的第一年供奉的一部分，呵呵，和令牌不一样，你们离开语嫣阁的时候可以带走。”

    五焌神色激动的接过储物腰带，他们谁也没想到做语嫣阁的客卿会有这么多的好处，他们当即对秦政产生了“知己”的感觉，觉得全心全意服务于语嫣阁也许真的是一件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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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自量力（上）

﻿第六卷第四章不自量力（上）

    陈雪在第一时间发布谕令，宣布解除京城持续三个多月的紧急戒严状态，随之摩尔寺城和外界的联系恢复到戒严之前的状态，护城的兵丁打开了城门，传送官启动了传送阵，京城压抑紧张的气氛消散一空，老百姓又重新喜气洋洋的生活在天子脚下。

    秦政和孙若彤回到皇宫的时候，陈雪依旧在召见大臣，陈蓉经生肌活肤丸调理后，身体已完全恢复到健康的状态，故也被陈雪留在了寝宫，母女俩一起处理积压下来的朝廷事务，陈蓉此时完全沉浸在储君的角色之中，端庄而威严，睿智而果断，丝毫没有和秦政在一起时表现出来的那种小女儿狡黠活泼的情态，秦政暗暗咂舌，此时的陈蓉令他想起来他和陈蓉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那时候的陈蓉也是现在这副庄重威严的储君威仪。

    玲茉见到秦政，可高兴坏了，她在秦政启动禁岛大阵之后，想尽了各种办法试图强行穿越禁制都没有奏效，她对禁岛大阵产生了无比的信心，她已经相信没有修真者能够像砷冥轩辕烈那样偷偷潜入皇宫了，如此一来，在皇宫内保护陈雪一家的人手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那么多人了，人手会大大的减少，而皇宫的安全等级不但不会下降反而会比以前更高，包括玲茉在内的官修真就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用于修炼提高自身的修为境界了。玲茉再三的向秦政表达了感激之情后，提出希望以后能找秦政进行一些修真方面的交流，请秦政不要拒绝她。秦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玲茉本领高了，陈雪的护卫力量就会相应的变强，孙若彤就不用担心雪姨的安全，只要能让孙若彤高兴得事，秦政都会毫不犹豫地做的，何况，秦政也已经把陈雪一家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能够为陈雪陈蓉做点事，秦政是不会推三阻四的。玲茉感激之余，对屈粟等人不告而辞的举动就睁只眼闭只眼，假装看不见了事，她也知道屈粟很可能是去准备反击轩辕家族或者玄冲派了，这种事她也不好说什么，干脆由着他们跟随监院胡闹吧。

    在女皇寝宫外进的那件屋子里，潭雅和霄明下棋，一推开门，秦政就听见潭雅兴致勃勃的和霄明在争论着什么，凝神一听，原来是潭雅想悔棋，霄明则不让，于是潭雅充分发挥自己的特色，又是撒娇又是刁蛮的，霄明从小看着潭雅长大，早就铸就了铜皮铁骨，早就对潭雅千篇一律的手段免疫了，爷俩谁也不让谁，争的面红耳赤，脸红脖子粗。

    秦政将孙若彤安顿在皇宫住下，又费劲口水才打消了潭雅跟着他出去玩得念头，末了取出一堆国色天香给孙若彤姐妹打牙祭，然后秦政行色匆匆的辞别孙若彤，他没有一点儿维护世俗界秩序的觉悟，直接瞬移到供奉堂附近一条偏僻的小巷了，小巷里没有什么人，倒也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一走出小巷，秦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第一店门外好像菜市场一样，一大群人嗡嗡嗡的聚集在一起，上百号人群嘴里大吵大嚷，群情涌涌试图闯进第一店，以屈粟等八人为首的官修真拦在门口阻止这些人。两拨人马已发生了正面的冲突，厮打在一起，谩骂声厮打声飘荡在空中。尔笙和豫疍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看热闹，大规模的修真者骚动可是稀罕事，太罕见了，很多路过的老百姓兴致盎然，远远的围成一个大圈，指点评论着这些在他们眼里高不可攀的神仙们。

    秦政鼻子都气歪了，急步上前，高喝一声，“你们干什么哪？都你爷爷的给我住手。”秦政的话是用神弈力喊出的，如滚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大部分人都痛苦的双手捂耳运功抵御突如其来的打击，只有八九个人没有这么做，不过他们的脸色也不大好，面筋抽搐，看来也不好受。

    屈粟缓过神后，带着几个兄弟费力的分开人群，快步走到秦政面前，抱拳行礼道，“属下参见监院大人。”

    秦政指着闹事的修真者，“屈大哥，他们都是干什么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屈粟回道，“这些人一大早就赶过来了，有的说要给砷冥轩辕烈讨回公道，有的说要和你比划比划，反正说什么的都有，属下不答应他们，他们就开始冲击第一店了，要不是属下等拦着，他们早就冲进去打砸抢了。”

    秦政还是首次听说有修真者做出这种事，你爷爷的，打砸抢，他们和世俗人之中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呀，“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群人围了过来，站在最前面的是九个身着靛蓝色长衫，头顶方士帽的年轻男子，“你就是那个大闹法场杀死砷前辈轩辕前辈的秦政？”这九个人的修为都不低，五个出窍四个元婴，其中修为最高的那个已经达到了出窍后期，从他们的着装来看，似乎是同一个门派的，可是劥龙国除了轩辕家族和玄冲派之外再也没有门派有这么多的高手了，咦，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屈粟小声地道，“大人，这几个是这群人中的领导者，就数他们闹得最凶了。”

    秦政皱着眉头，心中奇怪，他劫法场救若彤只不过是发生在昨天的事，消息传播的也太快了一点。其实在修真界有很多有价值有内容的消息传播的比瘟疫还要快好几倍，如果秦政只是单纯的劫法场还是吸引不到修真者眼球的，不过再加上秦政杀死两大宗师级修真高手就是爆炸性新闻了，在不知不觉间业已轰动了劥龙国乃至地星整个修真界，人们的眼球一下子集中在了秦政这个火箭般突然崛起的修真新秀身上，从今以后，秦政离安静祥和的生活越来越远了。

    秦政双手抱拳，“我就是秦政，你们又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一个英俊的男子站了出来，傲慢的道，“我们是谁你不用知道，你也不配知道。秦政，我们大家也都看出来了，你小子的修为好像也不高啊，元婴期都不到的样子。今天你当着大家的面，你说说你是如何害死两位前辈的？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要不然……哼哼，你掂量着办吧。”秦政的外表实在是太能迷惑人了，他修神到现在，给别人的印象一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初级修真者，也不知是因为秦政本身体质的原因还是修神带来的特定后果，也正因为如此，这批修真者先入为主的认为秦政是用了阴谋诡计才杀死轩辕烈和砷冥的，这两个人在修真界的声望一向很高，并不是谁都相信两人会做出袭杀皇室绑架孙若彤这样掉价没品的事的。

    尔笙跳了出来，“大胆，你怎么跟我们掌门说话哪？”

    那个男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屑的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滚。”他装模做样的抱拳，冷嘲热讽的道，“哎哟，我们还不知道秦政你是一个掌门人，呵呵，失敬失敬呀。”

    尔笙怒视着口出不逊的男子，男子脑袋一偏，给他的人使了个眼色，马上三个靛蓝色长衫围住了尔笙，出言恐吓道，“小子，老实点。”

    尔笙急了，他还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修真者，又不愿在秦政面前坠了自己的威风，立马放出了自己的飞剑，“******，想打架是不是？老子奉陪到底。”尔笙知道秦政的利害，胆气壮了很多。

    豫疍见势不妙，和尔笙并肩站在了一起，“你们想干什么？”五焌只来了他一个，剩下的四焌暂时留在了原雷家里，等过几天就会搬到雁荡山。

    为首的男子被尔笙的飞剑吸引住了眼光，“嗯，这把飞剑不错，归我了。”从他右肩突然飞出一根长长的绳索，绳索头儿是一个抓钩，他和尔笙之间的距离很近，根本不容尔笙有反应的时间，抓钩一下子就抓住了游鱼般的飞剑，尔笙气的说不错话来，这些人怎么明抢啊？他急忙掐动控剑灵决试图把自己的飞剑收回来，围着他的三个修真者抬手打出几道掌心雷，打在尔笙的手上，尔笙的手一抖，灵决顿时散了，飞剑嗖的一声，不受控制的就朝那个男子手中飞去，尔笙差点心疼死，他的飞剑经秦政重新炼制后品质在上品之中也是数的招的，论品质在地星都属于比较罕见的了，这马上就要被人抢走了，尔笙如何能够不着急。

    秦政明白过来，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修真者是打定了主意来闹事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明目张胆的抢劫，比******强盗还不如，他摊开右手，伸到那个人面前，“把飞剑还给我。”

    那人冷笑一声，“你以为你是谁也？你还真拿你自个儿当个人物啊，呀呸，爷爷看不上眼。”说着若无其事的将尔笙的飞剑抓在手中，“飞剑就在爷爷手里面，有本事你抢回去呀！”

    秦政面容一板，“我再问你一遍，飞剑你交不交？”

    那人嘿嘿冷笑，“不交！你能把我怎么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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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禁锢强盗（一）

﻿第六卷第四章禁锢强盗（一）

    值此中秋时分，骑兵衷心祝愿各位书友合家团圆，生活圆满如意。

    ※※

    朱昊喘了一大口气，接着道，“目前形势又有了新变化，月白星的修真者现在抢劫已经不是为了满足自身修炼需要了，而是把抢劫来的宝贝倒卖给别人，他们通过把抢劫来的法宝交易出去换取修炼所需的晶石啊灵药啊之类的东西，很赚钱的，他们干的都是没本的买卖，无本万利呀，地星很多修真者都被抢过，听我朋友说，圣手门的弟子在外游历的时候就被抢了好几次，这件丑事被梅洛宾梅老爷子一直压着，知情人很少。”朱昊小心翼翼的扫了四周一眼，声音压到了最低，“据我所知，和他们进行交易的都是宗师级的大人物，轩辕烈和砷冥都和月白星的修真者做过交易，他们的合作历史很久了，有百余年了吧。”

    秦政将信将疑的道，“朱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秦政以前还没有听说过修真界还有从事抢劫这一行当的，他对轩辕烈和砷冥的印象虽然不好，却也不愿意肆无忌惮的把所有的浑水都往他们身上泼。

    朱昊严肃的道，“监院，小人所言千真万确，绝对不敢有丝毫谎言欺瞒监院大人。你要是觉得我一个人说的还不足采信，我这里还有物证，另外你可以找苏文茂苏供奉问一下，他也是圣手门被劫的知情人。”

    秦政伸出手来，“你把物证给我，还有你现在就去把苏前辈请过来，我要亲自问话。”

    朱昊一拱手，“是，属下这就去把苏供奉请来。”说罢，朱昊转身急匆匆地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去。

    秦政暗自思忖该如何处理这批外星球的修真者，当朱昊去找苏文茂作证的时候，对朱昊所言，秦政已信了八九分。秦政修炼时间虽短，却结识了不少修真高手，通过他们的个人经历，秦政早就明白了一件事，大多数的修真者并不愿意到外星球游历，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外星球人生地不熟，而且路途当中存在着不少的未知性，危险和机遇并存，两者相比起来，危险要远远超过机遇，通常肯到外星球游历的都是宗师级以上的高手，至少也要达到了分神期，才有比较大的把握应付外在的形形色色的危险，像秦政今天遇到的这几个月白星的修真者修为都不高，没有一个是分神期或者分神期以上的，却跨越了好几个星球跑到了地星，常言道无利不起早，能令他们枉顾危险，不远万里来到地星，所图的无非是个利字，从这一点而言，朱昊所说的月白星抢劫修真者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对这样的强盗，混进羊群里的狼，秦政既然碰上了就不打算放过去，何况，月白星的修真者还跑到供奉堂门口闹事，试图冲击打劫第一店，秦政身为供奉堂的监院，这件事不能不管。

    过了一小会儿，朱昊领着苏文茂脚步匆匆地赶了过来，苏文茂三言两语证实了朱昊所言非虚，圣手门被抢劫的几次中的两次梅圳都在场，梅圳和苏文茂关系很铁，对于被劫的事并没有讳言，后来梅洛宾偷偷的在小范围散发了一张悬赏公告，以每抓一个月白星强盗五粒培元丸两粒凝婴丹一枚离殒丹的超高价格秘密悬赏抓捕，悬赏公告苏文茂就有一张，朱昊所说的物证就是指的这张悬赏公告。

    秦政仔细的浏览了一遍梅洛宾亲手所书的悬赏公告，“我知道该怎么处理那批人了，我既然是供奉堂的监院，过一段时间语嫣阁也要重开了，就绝对不允许我的属下和弟子朋友随时随地还要担心被人抢劫，对于这批害群之马，我不会让他们在劥龙国乃至地星生存下去，从今天开始，地星没有他们的生存空间了。”

    听着秦政不紧不忙的语气，苏文茂和朱昊相视一眼，两人不由得同时打了个寒颤，心中默默地为月白星的修真者祈祷，祈祷他们不要遇到秦政这个护短的超级高手。

    其实，这批月白星的和轩辕烈的交往历史已经很久远了，每隔一段固定的时间，他们就会携带一批打劫来的精品法宝找到轩辕烈进行交易。月白星经过无数岁月的煅烧，当地的修真者都练就了一双甄别不同种类人物的利眼，什么人有好东西值得抢劫，什么人修为高值得拉拢交易，他们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分辨的八九不离十，再加上他们用于交易的法宝基本上都是抢劫来的，没有什么成本，相应的交易价格比正常价格低了一大截，就算交易对象知道交易物来历有问题也是贪图便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管不顾。这次，这批修真者赶的十分的巧，他们恰好在秦政杀死轩辕烈不久后来到了轩辕城，得知轩辕烈被杀后，他们的一条重要的财路断了，于是他们在轩辕绿许诺出一大笔晶石并预付定金后，纠集了不少轩辕绿聘请的修真者赶到了摩尔寺城，为轩辕烈报仇只是一个方面，此外月白星的修真者还想浑水摸鱼，趁着混乱狠狠地捞一笔，因此他们并没有直接去找秦政，而是找到供奉堂开设的第一店，煽动对抗，企图引发冲突，然后就可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了。另外，这几个来自月白星的修真者觉得这次发生在劥龙国修真界顶级高手之间的冲突对月白星是一次极好的向外扩张的机会，轩辕烈和砷冥被杀，失去了他们的威慑弹压，以前被他们俩家控制的区域一下子空了出来，他们掌握的利益也被释放了出来，这时候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只要能在其他修真者反应过来之前，抢先盘踞在劥龙国，就完全有机会把俩家以前的利益攫取过来，揽在怀里。也正因为此，他们才会表现得如此猖獗，目的就是要宣言自己的威势，宣传自身的力量，只要再打败秦政，他们无疑就迈出了抢夺劥龙国修真资源的重要一步，同时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秦政并不知道月白星人的打算，不过并不妨碍他下定决心收拾他们。劥龙国是他的家园，是他和孙若彤共同生活的地方，秦政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片土地的安详与和平，任何胆敢威胁到这些的，秦政都不打算轻易饶恕，碰到一个解决一个，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孙若彤对秦政的影响有多深了，秦政以前的眼光基本上局限于自己，后来扩散到孙若彤，做什么都是围着孙若彤转，可是到了现在，秦政的眼界比以前开阔了，修为也达到了大多数人耗尽毕生心血都不一定能达到的高度，在孙若彤身传言教的影响下，秦政既没有选择淡泊名利也没有选择嚣张跋扈，而是不知不觉间选择了契合孙若彤思想的发展道路。

    秦政到了比斗场的时候，屈粟刚刚收拾好比斗场的一切，用灵决启动了比斗场的防护禁制，屈粟曾三番五次亲眼目睹秦政出手，知道秦政的手段多，下手狠，因此他一下子把比斗场的几层禁制全部启动，就这他还怕不够秦政折腾的。

    “监院，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比斗了。”屈粟跑到秦政身边汇报道。

    秦政点点头，“知道了。对了，屈大哥，你能不能去找几根结实的绳子？我一会儿有大用。”

    屈粟隐约意识到秦政要绳子干什么，“监院你是不是想用来捆绑那批无理取闹的家伙呀？可是，监院你忘了，他们都是修真高手，普通的绳索对他们根本没用，轻轻一挣，绳索就会被他们绷断的。”

    秦政摇摇手，“这个你别管了，我有办法收拾他们。嗯，待会儿你带绳子过来的时候再叫几个官修真的兄弟过来，我需要他们帮我看着点我抓的俘虏。”

    屈粟听话听音，明白秦政要下狠手了，心中对秦政的决定格外的拥护，这些外来的修真者太可恶了，早该收拾他们了，“是，我马上就去找几个兄弟。苏妹，跟我一块去。”

    苏奕摇摇头，“我才不去哪，我还要看着小监院比斗，给小监院加油哪。”

    屈粟也没有强求，高手之间的比斗是学习参悟的好机会，他自己也舍不得离开这里。

    秦政冲着屈粟的背影喊了一声，“屈大哥，多叫几个兄弟呀。”

    月白星领头的那个人阴阳怪气的道，“秦政，多叫几个也没有，不，有点用，人多了，给你收尸的速度可能会快不少，哈哈哈。”那人仰天哈哈大笑，他的同伴也跟着发出快慰的笑声。

    秦政皮厚，对这些言语间的挑衅一般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他反唇相讥道，“我是怕你们可怜，怕你们几个全栽到比斗场，到了最后连个收尸报信的都没有，所以才好心的找我的兄弟来帮帮你们。”

    那人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啧啧”，那人连连咂嘴道，“没看出来，秦政你耍嘴皮子的功夫不错呀，要是你的修真有这么厉害，我们哥几个今天就危险了，呵呵，秦政，别说我们做前辈的欺负你，我们哥几个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能当着这么多同道的面，跪在我们面前，给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然后当众承认你打不过我们，我们就发发善心，饶你这个黄毛小子一次，怎么样？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我们的提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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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禁锢强盗（四）

﻿第六卷第四章禁锢强盗（四）

    过了一会儿，当比斗场内烟尘散去的时候，所有的观众目瞪口呆的看着场内的画面，田志摩面色苍白，垂头丧气的瘫软在地，秦政若无其事的把玩着田志摩抢自他人又据为己有的飞剑。

    苏奕“耶”的一声，蹦了起来，高声欢呼道，“太棒了，小监院赢了。”顿时，所有的官修真、供奉以及尔笙豫疍欢声雷动，为秦政的轻易取胜而热烈欢呼。

    这时，更加怪诞的事情发生了，海鳞甲啪嗒一声脆响，自动从田志摩身上脱落下来，场外齐刷刷的“哇”了一声，他们当中有点见识的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田志摩被秦政禁锢了，元婴被封，真元力没有办法外泄，海鳞甲失去了支撑点进而脱落了下来。

    秦政伸出右脚，在田志摩腰间轻踢了一脚，田志摩嗖的一声飞了起来，然后扑通一声摔在了屈粟面前，“屈大哥，把他给我捆起来。”

    田志摩元婴被封，体质虽然比普通人好上许多，可是在屈粟眼里却和刚出生的婴儿没有什么区别，屈粟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把田志摩捆成了端午节的粽子。秦政凌空抓起海鳞甲，用仙灵决将其缩成拳头大小后，暂时先收到紫蓝手镯内。

    田志摩被抓，月白星的修真者按捺不住了，他们嗡嗡嗡的埋头小声讨论了一小会儿，一个长相英俊，眉宇间带有几分邪气的男子站了起来，他直接张口喷出了飞剑，飞到了比斗场中间，悬停在离秦政不愿的位置。

    “秦政道友，”这人话语间客气非常，一上来就拉关系套近乎。月白星有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即不抢劫分神期及其以上的高手，这些人是月白星最大的销赃客户源，也是月白星不愿意轻易招惹得对象。月白星和地星有些类似，修真者不少，宗师级以上的高手却极为有限，分寸掌握不好，招惹到瘟神，就足够月白星的修真者喝一壶的。秦政能在短时间打败并禁锢九人当中修为最高的田志摩，这证明了秦政修为远超过了他们，对秦政这样的人物，月白星秉承的原则一向是拉拢拉拢再拉拢。“秦政道友，小子这厢有礼了。”他双手抱拳对着秦政一躬身。

    秦政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双手一拱还了一礼，“兄台怎么称呼？”

    这人道，“小子尤志璀，是田大哥的二弟。我代表我们兄弟九人向道友问好请安。”

    秦政有些明白这些强盗想干什么了，“原来是尤兄，小弟久仰大名，呵呵。”秦政想笑，却比哭还难看，他不爱作伪，还真有点不太适应和这些人客气的周旋。

    尤志璀在九人当中才智最高，修为仅次于田志摩，一向扮演着狗头军师的角色，“秦兄，”他顺着秦政的话头，进一步在称呼上拉近双方的关系，“你和大哥的比试，我们兄弟九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我们对您只有一个字，‘服’。你打败了我大哥，我们承认你比我们高明，比我们厉害的多，还请你允许我们兄弟九人一起离开比斗场，日后我们必有厚报。”

    秦政摇摇头，“你不用和我耍词锋，斗心机，你说这话不就是想让我放了田志摩嘛，我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不行，我不会放了田志摩的。”

    尤志璀眼眸中闪现出一丝厉色，旋即隐忍了下来，形势比人强，秦政就像一座高山一样耸立在前面，他们兄弟打赢秦政的把握只有两三成，“秦兄说笑了。哈哈，也对，我们兄弟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们兄弟不应该不自量力，想为轩辕前辈砷冥前辈出头，还请秦兄原宥一二。”

    秦政眉头一皱，尤志璀说是道歉，话语间却极为生硬，欠缺真心实意，秦政对他们本就缺乏好感，现在对他们的影响更加恶劣了。

    尤志璀是眉眼通透之人，察言观色之下醒悟过来刚才话语间有失妥之处，急忙用话语弥补，“秦兄，我们兄弟说话做事若有不当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我们兄弟的行为一定对秦兄造成了很大的困扰，甚至是不小的损失，这样吧，我们愿意对秦兄做出赔偿，只要你开口，要什么我们兄弟绝对不皱一下眉头。”他已打定主意，事后要好好的劫掠一番，以弥补这次的损失，羊毛出在羊身上，不管怎么说，他们兄弟不能自掏腰包。

    秦政看透了尤志璀的鬼心思，“是吗？是不是我开口要什么，你们就去抢什么呀？”

    尤志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秦兄真会开玩笑，什么枪啊刀呀的，小弟听不明白。”他试图打马虎眼掩饰过去，同时心中也暗生警惕，他们选择抢劫的对象时都很谨慎，基本上也不张扬，而修真者被人抢劫不是一件光彩的事，说出去只会被人看不起，但凡修真，没有不心高气傲的，有鉴于其，苦主一般也不愿意轻易示人，所以月白星修真者惯于抢劫的事很少有人知道，还算是比较隐秘的。

    秦政懒得再继续和尤志璀周旋下去了，“明人不说暗话，有话我就直说了，你们兄弟都是月白星的修真者吧？你们经常打劫对不对？”

    尤志璀急忙辩解道，“秦兄，你别……”

    秦政一挥手，直接打断尤志璀的话，“你们打劫别人我不管，可是你们不应该把主意打到劥龙国头上，我就问一句，你们在劥龙国抢了几回呀？有几个修真者被你们打劫过呀？”

    尤志璀色厉内荏的嚷道，“秦兄，我敬你是个爷们，请你不要含血喷人，我们是月白星的修真者又怎么了？难道就因为这样，我们就比人低一等吗？就应该被你肆意侮辱乱扣帽子不成？”

    随着尤志璀的质问，他的兄弟开始在场外响应他，七个人很快的鼓动如簧之舌，煽动了不少的修真者跟着他们乱喊乱叫，供奉堂的人和他们吵了起来，一时间场外的局面混乱不堪，眼看着就要发展到暴力对抗的局面了，尤志璀嘴角浮现出冷笑，嘿嘿，秦政啊，秦政，看你怎么收拾？

    秦政张口喊道，“统统给我闭嘴，谁要是再敢吵闹，王老三就是你们的榜样。”供奉堂的人听到秦政的命令，马上安静的坐回到原位上，任凭对方如何挑衅也不回击了。

    以月白星为首的那批修真者并没有收敛，这么多人一起闹事，除了来自月白星的还有很多其他门派的，换成谁都要好好的掂量掂量他们背后门派的势力，再说了法不责众，难道秦政还真敢把这么多修真者一个个的都废成王老三那样吗？

    秦政没想到他的话被人当成了耳旁风，他在废除王老三修为的时候就决定动用铁腕了，劥龙国是他和孙若彤要修炼的地方，又是陈雪统治的国度，谁要是敢在这里惹事生非，让孙若彤生气，秦政绝对不会原谅他。秦政突然瞬移到这些人头顶，悬空漂浮在空中，“我再说一遍，马上给我闭嘴，否则的话，我就不客气了。”这句话声音并不高，每个人却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有漏过，话语间的警告气氛任谁都听的一清二楚。有些人闭口不言了，还有一些执迷不悟，继续吵闹。

    秦政不再言语，双手一张，神弈力凌空化成一面斗大的铜锣。秦政以往总是把音乐当成陶冶情操、梳理修为的手段，今天被逼急了，又不想用仙灵决，手边又没有合适的法宝，一时没有别的选择，终于首次选择了音攻。

    秦政虚空一击，哐当一声响，一股音波荡漾开去，以音化形的攻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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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秋煞令（上）

﻿第六卷第六章秋煞令（上）

    铜锣的金石之音极富有穿透力，其作用是直达人心海之处，避无可避，防无可防，虽然秦政只要有机会就会聆听阳月魄内包含的数以千计的曲子，对每个音符都已是熟悉至极了，然而当秦政出手的时候，还是出现了不必要的误伤，毕竟秦政是首次使用音攻这种前所未有尝试过的手段，框架上没有错误，误差产生于他对音攻的细节把握上。

    音波是无处不在的，秦政又没有控制音波的攻击范围和方向，于是在场的人除了秦政之外全都遭了殃。当秦政的第一波音攻开始后，所有的修真者如遭雷击，僵立当场。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从秦政手中飞扬出持续不断而又铿锵有力的锣鼓点，使得每个人皆是面红耳赤，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心脏砰砰砰的迎合着锣鼓点的节拍弹跳，几欲从胸腔内蹦跳出来。修为不到元婴期的，心绪开始变得杂乱不宁，狂躁不安，浑身上下到处痒痒，令人恨不能一把抓破皮肤，或者挥刀切割掉痒痒的皮肉；受影响最深的是十几个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依赖于多年的苦修，皮肉之痒他们还能勉强忍受，不至于做出什么事后追悔莫及的举动，令他们感到难受乃至恐惧的是他们的紫府在锣鼓点的催动下，出现了翻江倒海的苗头。如果说元婴是修真者的根本所在、是修真者的根基的话，紫府就是元婴的家、是元婴的安身之所，紫府不稳势必会波及到元婴，元婴受损可是修真者最大的忌讳之一，无论修真者多么的豁达乐观也不希望自己的元婴出现一点点的问题。通常元婴总是盘腿在紫府内打坐，基本上是不活动的，双目也很少睁开，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元婴在一定程度上代替了修真者本人日常的修炼，可以维持补充修真者日常消耗的真元力，甚至还有可能略有剩余。

    锣鼓点对元婴也是有影响的，初始时，受波及的是紫府，瞬息之后，元婴也出现了失守的迹象。元婴先是睁开了紧闭的双眼，然后像是中了邪一样，居然一跃而起，在紫府内跳起了癫狂而凌乱的舞步，元婴每一次踩点都迎合着锣鼓点的节拍，真元力疯了一般狂猛的外泄，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用不了一两天，元婴就会萎靡不振，进而功效云散，变成废人一个。

    屈粟等几个修为最高的官修真和月白星的几个修真者刚开始还想着帮着身边的伙伴兄弟一起抵御着令人欲狂的锣鼓点，等他们的元婴出现了异常之后，他们吓得肝胆俱裂，急忙盘腿坐在地上，将心神沉入元婴之中，竭尽全力的安抚元婴，尝试着让元婴安静下来，无奈秦政的音攻委实不是常人能够抵御的法门，厉害得有些过分，往日里轻而易举可以做到的事情现在变得极为艰难。元婴都快脱离了原主人的掌控，如马儿受惊一般，无论主人如何拉缰绳，也不能安抚住元婴的情绪。

    屈粟等人费了半天的劲，才使得元婴安静了下来，勉强摆脱了锣鼓点的影响，他们也为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元婴体从凝实的状态退化了一大截，变成了半透明的形态，其修为也随之下滑了不少。

    屈粟最先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情景，令见多识广的他吃了一惊，在他周围不少的修真者瘫软在地，如同发了羊癫风一样，口吐白沫，身子不时地抽搐一两下，面色红的发紫，双目圆瞪，黑色的眼球隐而不见，只剩下了眼白。在比斗场的另一边，几个月白星的修真者的情况是最好的，他们盘腿坐在地上，双手置于腹部位置，掐着定神的灵决，看样子，他们已经没什么事了，秦政发出的“秋煞令”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他们有几个人是出窍期的修为，他们要早一步从秋煞令中解脱出来，其实，他们能硬抗秦政的音攻，主要得益于秦政，秦政的修为还是不够高，另外对音攻这种手段并不熟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如果秦政修为再高一点，对音攻再熟悉一点，月白星的修真者不死也要脱层皮。

    现场最轻松，基本上没有被秋煞令波及到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功力彻底被秦政废掉的王老三，另外一个是元婴被秦政禁锢的田志摩。秋煞令需要有灵力迎合才能达到攻击的效果，王老三被废，一点真元力也没有了，田志摩元婴被封，真元力无法外泄，和世俗人没有什么区别，两人都缺乏迎合秋煞令的必要条件，所以都幸运的躲过了一劫。他们俩并没有因此而高兴半分，看守他们的官修真都被秋煞令折磨得死去活来，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本是趁机逃窜的绝好机会，可是他们俩的手脚皆被背在后背，用结实的绳索捆的严严实实，根本没有办法挣脱。他们俩气的直翻白眼，哀叹着命运不济、老天不公。

    屈粟抬起头来，看见秦政漂浮在空中，依然在乐此不疲的擂着神弈力幻化出来的铜锣，秦政被惹出了底火，连看一眼地上修真者反应的心思都欠奉，如果他肯看一眼，也不会出现这种难以收拾的局面。秦政以往注意的都是音乐祥安逸的一面，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东西，而对于音乐的杀伐之意，秦政从来没有刻意的在脑海中演绎过，阳月魄内包含的各种攻击手段都被秦政推演过无数次，唯独忽略了音攻，因此秦政虽然掌握了音攻这种手段，但是和其他的手段相比，秦政并不熟悉音攻能达到的效果。和用法宝法术攻击相比，音攻一点也不逊色，前者能达到的结果，音攻同样能够达到，正因为秦政不熟悉这一点，秦政才会舍弃法术攻击不用，却采用了貌似无害的音攻，要是秦政事先知道会出现这种敌我不分，敌我皆损的结局，秦政说什么也会仔细的掂量掂量。

    屈粟知道如果任凭监院继续演奏下去，再不加以阻止的话，在场的大部分修真者都会毁在这一曲秋煞令中，其他的修真者可以不管不顾，可是这些皇室花费了无数的时间精力金钱培养出来的几百号官修真今天就会全部折翼于此，虽然依着陈雪和秦政的关系，陈雪绝对不会怪罪责难秦政，但是对两者之间的关系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影响，屈粟对陈雪、秦政都是由衷的敬服，不愿意看到这种结局的出现；另外他毕竟是仅次于玲茉大姐的官修真第二人，对兄弟姐妹们的感情极深，屈粟是个孤儿，从很小的时候就无父无母，无兄弟姐妹，所以他一直把供奉堂当成自己的家，把其他的官修真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无论怎么样，屈粟都要想办法劝阻秦政。

    屈粟放出自己的寒鸪剑，寒鸪剑悬停在屈粟的面前，屈粟不顾秋煞令对元婴的影响，强行跃到寒鸪剑之上，这时秦政正好发出一击高音，咣当一声，屈粟身形一晃，一头从寒鸪剑上栽了下来，屈粟紫府内嘭的一声，元婴失去了心神的压制，再次一跃而起，疯狂的应和着秋煞令。寒鸪剑感知到主人的不适，像一只小鸟一样在屈粟的头顶回旋。屈粟将心神沉入紫府，发现元婴变得惨淡无光，在极短的时间内，元婴外泄的真元力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秦政演奏秋煞令越来越熟练了，对音攻的精妙处体会的越来越多，攻击也越来越有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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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章 秋煞令（下）

﻿第六卷第六章秋煞令（下）

    事态严重，屈粟没时间重新控制元婴了，他火速的将心神退出紫府，把寒鸪剑召到眼前，然后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寒鸪剑的剑刃，他不愿意浪费宝贵的时间来确定自己能否站立于寒鸪剑之上了，刻不容缓的局势已经若不得他浪费一秒钟的时间了。寒鸪剑剑锋锋利异常，屈粟的手掌当即被划破，鲜血当即喷涌而出，染红了寒鸪剑，然后顺着手臂汩汩而下。寒鸪剑似乎体会到了主人的焦虑、眨眼间飞到了秦政身边不远的地方，“监院大人，快停手吧，弟兄们都快不行了。”

    屈粟一连鼓起剩余不多的精力连喊了数声，才惊动了沉浸在秋煞令之中的秦政。秦政扭头看见了屈粟，吓了一跳，急忙瞬移到屈粟身边，“屈大哥，你怎么了？”

    屈粟虚弱的道，“监院大人，你不要继续演奏下去了，兄弟们都快不行了。”

    秦政低头向下一看，又被吓了一跳，“怎么会这样？”转眼间，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他自己忘了控制秋煞令的攻击方向和范围了，秦政尴尬的赔罪道，“屈大哥，真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你等会儿。”秦政伸手一召，飘浮在空中的铜锣一边变小一边朝秦政飞过来，等落到秦政手心时，已变成了粟米粒大小，瞬即隐入秦政手掌指中消失不见了。秦政一挥袍袖，卷着屈粟瞬移到地面，秦政撩起衣襟，从内衣上撤下来两根布条，帮着屈粟包裹住手上的伤口，然后又塞给他两块茏腺石，“屈大哥，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赶快抓紧时间恢复自己的功力吧，我对不起大家，等兄弟们恢复之后，我会跟大家赔罪的。”

    屈粟也不废话，连忙握住茏腺石，抓紧时间修复受损严重的元婴。

    秦政看着比斗场上东倒一片，西歪一块的场景，不禁摇摇头，心知自己这次冲动之下闯下的祸不小，如果不是屈粟舍命及时劝阻，供奉堂相当一部分的官修真和供奉就会葬送在一曲秋煞令之中，怨只怨自已一直以来忽视了音攻这种攻击的法门，仓促出手之于导致敌我不分，做出无差别攻击的蠢事来，庆幸的是事情还没有演化为不可收拾的结局，还有办法补救。

    秦政径直瞬移到尤志璀等几个月白星修真者的身后，他们受秋煞令的影响也不小，而秦政的身法如同鬼魅一般，即使尤志璀等人察觉到了秦政的气息，也没有时间反应出手抵抗秦政，秦政只用了极短的时间就把几个月白星的强盗全部禁锢了，顺手又用绳子把他们五花大绑，捆成了粽子。尤志璀心里窝囊的要死，他们兄弟实在是太大意了，如果他们九兄弟一开始就联手和秦政比斗，未必没有一搏之力，没想到他们兄弟刚愎自用之下白白把机会葬送，中了秦政的手段，如今只能任凭秦政宰割了。

    秦政走到每个供奉堂的人面前，根据他们各自的体质和受损程度塞给他们一两块或火性或水性的中上品晶石，好在这些修真者的体质大多都是水性或者火性的体质，这两种属性的晶石秦政并不缺乏，此外还有少量的金、土、木性体质的人，秦政并没有这三方面的精华石，只好用修元丹来代替精华石了，最后为了救治这些被他误伤的兄弟，秦政剩余的修元丹差不多被消耗光了。秦政还有不少的灵药，他本身又极为擅长炼丹，所以对这些在常人眼里价逾万金的灵丹妙药并不是太在意。

    秦政又瞬移到月白星的修真者身边，一手抓着一个，把他们堆放在了一起，然后秦政用神识把他们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确认他们的确没有一点逃跑的机会之后，秦政又老实不客气地把他们身上的储物腰带、战甲等各种各样有灵力波动的宝贝全部剥夺掉了，秦政的神识可探察入微，任何修真界的宝贝都没有办法在秦政眼前遁形。秦政并不是想学着月白星的修真者，靠着抢劫掠夺所需的宝贝，只是不忿他们的抢劫行为，让他们尝尝被人打劫的滋味，至于抢来的这些宝贝如何处理，秦政还没有一个固定的想法，他打算把这件事交给孙若彤处理，凭着孙若彤的才智，一定会找到处理这些宝贝的最佳途径的，而且秦政相信自己的彤彤姐一定会和他想到一块儿的，都不会想着趁机中饱私囊的。

    秦政收好十几件储物腰带之类的宝贝之后，扫了一眼跟随着田志摩等人前来闹事的修真者，他们基本上全受了不小的内伤，瘫软在座位上或者冰凉的地面上，又没有人主动把晶石塞到他们手中，只靠着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静养是很难恢复过来的。秦政想了想，决定不管他们了，他们既然敢到供奉堂闹事就应该为他们自己的行为负责，还是等屈粟等人苏醒过来之后，交给他们处理吧。

    秦政打定主意之后，传音给屈粟道，“屈大哥，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先走一步，等我办完事情之后，我会马上赶回来的。”说罢，秦政瞬移到第一店的门口。

    第一店在供奉堂大门口，而比斗场在供奉堂的中间位置，两者相隔甚远，秋煞令并没有波及到这里。刚才并不是所有的官修真都赶到比斗场看比试去了，还有一部分留守在其他的地方脱不开身。秦政有些不放心屈粟等人的安全，打算知会一声，让几个官修真过去，为正在疗伤的屈粟等人护法。

    秦政现在在供奉堂可是名人，都知道秦政是他们的监院，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之一，今日留守第一店的是和秦政有过几面之缘的黄月英，黄月英听罢秦政的吩咐之后，连忙亲自带着十几个兄弟姐妹急匆匆地朝比斗场赶去，秦政怕黄月英等人应付不了可能存在的杂乱局面，交给她一枚自己炼制的玉符，让她有事的时候用灵决打出玉符，秦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赶过来的。

    目送黄月英等人离开之后，秦政又瞬移到了皇宫内，找到了臻首埋在了古纸堆里的孙若彤。

    谭雅没有一点淑女模样的坐在桌子上面，穿着花鞋的一双秀脚不断的前后摇晃，她一只手抓着吃的只剩下半枚的国色天色，另一只手抓着一本摊开在大腿上的陈旧古书，小嘴一边嚼着果子，一边含糊不清的和孙若彤说着话，国色天香的蜜汁随着谭雅秀美的嘴角淌了下来，滴到了古书之上。在谭雅身边放着一盏青花白瓷盘，上面盛放着七八枚国色天香，用清水濯洗的极为干净，一股浓郁扑鼻的果香弥漫在整个房间之内。

    秦政知道能被皇室收藏到皇宫内院的书籍一定不是非凡之物，现在却被不识货的谭雅如此糟蹋，不知道雪姨知道之后会不会心疼死。秦政笑着打招呼道，“彤彤姐，雅雅，我回来了。”

    谭雅欢呼一声，两只手向后一抛，国色天香和古书都被抛到空中，纵身从桌子上面跳了下来，飞奔着朝秦政扑去，“坏政哥，出去玩也不带着我。”

    秦政闪身躲开谭雅，“雅雅，先把你的小手还有嘴角的果汁擦掉，你要是蹭到我的衣服上，彤彤姐又该费劲帮我洗衣服了。”

    孙若彤抬起臻首，“小政，你不是去对付轩辕家族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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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章 扬名之道（上）

﻿第六卷第七章扬名之道（上）

    秦政嘿嘿一笑，将他在供奉堂遇到月白星强盗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从手镯内取出一堆宝贝堆放在另一张空桌上，“彤彤姐，我是没主意了，你快帮我想个办法吧。”

    孙若彤娇媚的横了爱人一眼，“姐姐还不知道你吗？你会没有主意？只怕是又想着偷懒了，把事情都推到我的身上。”

    秦政讪讪着赔笑，又厚着脸皮道，“彤彤姐和我关系最为密切，你不帮我谁帮我！”

    潭雅早被宝贝的光华晃花了眼，爱不释手的挑选着，每样都是那么的精致，那么的漂亮。月白星修真者都是强盗出身，抢劫法宝无数，时间一长，见识的多了，对一般的宝贝就看不上眼了，能被他们留下的自然都不会太差，虽然宝器级的法宝一件也没有，但是类似于海鳞甲那样的上等宝贝却有好几件，基本上都在储物腰带内放着，这时都被好奇的潭雅一一取了出来，兴致盎然的把玩着。潭雅修炼时间太短，修为浅薄，秦政又抽不出时间仔细的传授她系统的修真体系，导致潭雅见识不足，连区分宝贝好坏这样浅显的基本能力也不具备。潭雅挑选宝贝基本上全是以貌取宝，外带一点点的直觉，倒被她蒙对了一部分，手里抓着的两件宝贝，一件品质一般，是女人用的东西，是一件漂亮的红色高腰皮靴；另一件品质不错，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丹鼎，通体紫红色，表面镂刻着细密的花纹，腹部是五六只飞翔的蝙蝠，“政哥，姐姐，我要这几件法宝。”潭雅白嫩的小手一划拉，把五六件宝贝划进了自己的势力范围。

    孙若彤摇摇头，“雅儿，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有主的，不但你不能要，我和小政都不能要。语嫣阁现在是草创阶段，我们没有必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让别人产生误会，如果这样做了以后对语嫣阁的发展壮大不是什么好事。”

    潭雅小嘴一噘，沮丧的把宝贝丢到桌子上，“不要就不要，谁稀罕。”说是这样说，潭雅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最后恋恋不舍的盯着那双皮靴，潭雅还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正是爱俏的年龄，漂亮的红皮靴无疑是最能吸引潭雅眼神的好东西。

    秦政替潭雅求情道，“彤彤姐，要不然就让雅雅留下这双皮靴吧。”红皮靴不知道是用什么皮做的，上面有几个简单的阵法，可是使得使用者脚步轻盈，而且可以根据外界环境自动调节靴内的温度，冬暖夏凉，绝对不会出现汗脚臭脚。

    孙若彤沉吟了半晌，缓缓开口道，“不行，不能让雅儿私自留下，我们如果把红皮靴据为己有，和强盗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能留下这个话柄，对语嫣阁发展不利的事情，我们不能做。雅儿，你要是喜欢这双皮靴，我们自己找人定做，然后让小政帮你处理一下就是了。”

    潭雅精神一振，美眸熠熠生辉的盯着秦政，“政哥，你会做皮靴吗？”

    秦政苦笑着摇摇头，他不是万能的，最起码缝制衣服做皮靴不是他擅长的行当，在这方面十个秦政也比不上一个心灵手巧的孙若彤，“呵呵，雅雅，你别希望，我虽然不会做皮靴，但是在皮靴上布置几个阵法是没有问题的，你去找人定做皮靴吧，等做好后拿给我，我给你处理一下，保证不比这双皮靴差。”

    潭雅蹦了起来，“我这就去找人给我做皮靴。”她风风火火的冲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姐姐，政哥，你们要不要也做一双啊？”

    孙若彤点点头，“雅儿，出宫的时候多带几个人陪着。”

    潭雅一溜烟消失不见了，她去找陈蓉商量做皮靴的事情了。

    孙若彤走到摆满宝贝的桌子旁，随便拿起一件，“小政，看起来的你的收获不小啊。”

    秦政笑道，“彤彤姐，不是我的收获不小，而是那些月白星的修真者做强盗做的太过分了，你说这么多的宝贝，他们得抢多少人才能收集到这么多。”

    桌子上各式各样的宝贝散发出的光华映亮了整间屋子，如果折算成晶石的话也是一笔不小的数量。可是孙若彤并不是很在乎这些，她本不是贪图钱财的人，自己的情郎又是炼器炼宝的行家，所以她对待宝贝的态度是很淡然的，潭雅则是爱玩爱闹，也不是贪图财富的人。“小政，”孙若彤淡然的问道，“你有什么想法没有，先跟姐姐说说？”

    秦政直摇脑袋，“彤彤姐，我真的没有主意，这些东西还是交给你处理吧。”

    孙若彤美眸瞟了爱郎一眼，心知情郎又想当甩手掌柜，把事情推给别人，“好吧，既然你不想管这些琐事，我就帮你处理了吧。小政，你刚才是不是说过圣手门的梅洛宾梅前辈曾经秘密的散发了几份悬赏通缉令？”

    秦政道，“是呀，这个还是朱大哥告诉我的，我早想好了，过几天派人通知梅前辈，把那九个月白星的修真者交给他们处理，顺便再把圣手门允诺的奖赏兑换了。”培元丸，秦政倒不是很在乎，他自己也可以炼制，效果并不比梅洛宾亲自炼的差，他在乎的是凝婴丹和离殒丹，炼制这两种修真圣药的灵药，秦政并没有几个，特别是离殒丹的主药殒命籼花，秦政曾经只拥有一株，为了给丹妮尔疗伤已经用掉了，为了防备以后可能出现的危险，秦政迫切需要离殒丹傍身。

    孙若彤盈盈一笑，“小政，离殒丹和凝婴丹的珍贵，不用我说，你也比我清楚。你想过没有，为什么梅前辈要出这么高的悬赏来缉拿那些月白星的强盗修真者？难道他仅仅是为了出一口心中的恶气吗？如果真是这样，他没有必要出这么高的悬赏啊。”

    秦政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定是圣手门被抢走了非常重要的东西。咦，会是什么样的宝贝哪？”秦政和孙若彤两个人一起在桌子上巡视了几圈，最后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定格在潭雅挑选出来的那个丹鼎上。

    秦政伸手把紫红色的丹鼎拿了起来，掀起了鼎盖，里里外外的看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这个丹鼎品质上和梅洛宾送给秦政的烮炙丹鼎差不多，皆是中上等丹鼎品质，好像并不值得梅洛宾花费那么大的价钱啊。

    孙若彤提醒道，“小政，这个丹鼎会不会被人施了障眼法之类的法术？”

    一语惊醒梦中人，秦政恍悟过来，他有些过于相信自己那双能看透一切幻象的神眼了，世间很多事情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还需要动脑筋想一想。秦政静下心来，将神识倒入丹鼎之内，眨眼的功夫，秦政发现了丹鼎的异常，原来不知是谁，在丹鼎的内外用秘法包裹了一层紫红色的薄皮，这层金属极薄，却能完美的和丹鼎本身融合在了一起，要不是秦政神识非同小可，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这点的。秦政搜遍阳月魄也没有找到这种秘法的效果是如何达到的。神帝炼制阳月魄的是在四五千年以前，在这期间，无数的修真法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湮灭在时间长河中，又有不少新的法门被后起之秀研究发明出来，自然阳月魄不能叙尽世间万物，疏漏缺失之处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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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章 扬名之道（中）

﻿第六卷第七章扬名之道（中）

    秦政没有搜索到相应的资料，并不气馁，他在整理轩辕烈和砷冥的两条储物腰带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他从来没有奢望过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掌握住修真界的万千法门，别说是他了，只怕神人仙人也没有兴趣这样做吧。想是这样想，秦政还是发现了不少的端倪，丹鼎和紫红色薄皮是用一种特殊的阵法粘合在一起的，在秦政神识的扫描之下，这种阵法顿时无所遁形，被秦政记录在了脑海之中，不过秦政还发现光有这种阵法还不能达到这种效果，中间还缺少了几个很重要的步骤。

    “小政，”孙若彤关切的问道，“你研究的怎么样了？看出来丹鼎的真实品质了吗？”

    秦政点点头，然后将丹鼎掉了个个，头朝下底儿朝上，指着三个鼎足内几个蚂蚁头大小的字，字体实在是小的有些过份，即使仔细找都未必能找到，秦政能发现这些，托的还是自身神识的福，“彤彤姐，这个丹鼎是圣手门的，这里还有他们的标记哪。你看不清，我给你念念吧。”秦政清清嗓子，“五福紫鼎，圣手门梅倩桦。”

    “梅倩桦？”孙若彤面露疑惑之色，“小政，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秦政右手掂了掂五福紫鼎，“梅倩桦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五福丹鼎可不简单，至少也是宝器级的丹鼎，你爷爷的，幸亏彤彤姐提醒，要不然我还真看花了眼，白白错过一次难得的见识宝器级丹鼎的机会。”秦政脑海里是有不少丹鼎的音影资料，却还是首次看到这么好的实物丹鼎。

    孙若彤眼睛一亮，一个方案迅速的脑海中成形，“小政，你快看一下，看看除了五福紫鼎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价值连城的宝贝。”

    秦政虽不知道孙若彤让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但是对孙若彤的信任还是促使他用最短的时间把所有的宝物全部用神识仔细扫了一遍，连十几条储物腰带里面的东西也被他全部取了出来，一一扫描了一遍，还真的又让他找出来两件宝器级的法宝，一把是火性的飞剑，另一把是一盏翡翠色的玉瓶，秦政对瓶瓶罐罐特别有好感，泰阴瓶和彤阳瓶是他最喜欢的两样仙器，泰****和彤阳浆也是他最喜欢饮用的两种饮品。秦政以为这个翡翠色玉瓶也是类似于泰阴瓶的宝贝，心痒之余，当即把神识透了进去，一接触到里面的内容，秦政就被吓了一大跳，里面收集的居然是七八个龙卷风，龙卷风在瓶内疯狂的旋转着，丝毫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秦政急忙将神识退了出来，然后趴在桌子上疯狂的翻检起来。

    “小政，你在找什么？”孙若彤满腹疑虑，不知秦政在搞什么鬼。

    秦政头也不抬，“彤彤姐，快帮帮我，帮我一起找玉瞳简。”

    两个人在这对宝物里划拉了半天，最后一共找到十几枚玉瞳简还有三四块青简，“小政，你找玉瞳简干什么？”

    秦政指着翡翠玉瓶道，“彤彤姐，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孙若彤“泰****”，“彤阳浆”的猜了好几样都没有猜对，末了娇嗔的捶了秦政一拳，“你讨厌，小政！明知道姐姐不是很懂修真界的东西，你还让姐姐猜，你是不是成心看姐姐笑话呀。”

    秦政急忙伸手握住孙若彤滑腻的粉拳，又把孙若彤拥到怀里，“彤彤姐，别打了，我错了，我告诉你还不行吗？”秦政左手揽着孙若彤柔韧的纤腰，右手托着翡翠玉瓶，“这里面收集的是龙卷风，数量还不少，有七八个之多。”

    在自然界，有空气的地方就有风，孙若彤最后一次出任务，到南海消灭海章鱼的时候，见识了大海的狂暴，龙卷风席卷一切的威力，所以对龙卷风并不陌生。可是转念一想，孙若彤和秦政都遇入了同一个问题，“小政，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龙卷风能够保存维持吗？”

    秦政直言相告，“彤彤姐，这个我也不明白呀，所以我才要找玉瞳简，看看能不能找到翡翠玉瓶的主人是如何造成这种神奇的效果的，这种法术挺好玩的，我一定要学会它。”

    孙若彤递给秦政一块玉瞳简，“你还等什么，赶快看吧。”

    秦政用神识扫了一遍，十几枚玉瞳简青简的内容就被秦政原样复制到了脑海之中，并迅速的融合成秦政知识体系的一部分，最后他失望的摇摇头，“彤彤姐，没有一块玉瞳简里提到过翡翠玉瓶。”

    孙若彤道，“你再好好看看，这件法宝不一定叫翡翠玉瓶啊，说不定是其他的名字。”

    秦政坚定地摇摇头，“我全查过了，真的没有，彤彤姐。”

    孙若彤安慰秦政道，“没有就算了，我们也不缺这一两项法门。”孙若彤是知道秦政底细的唯一一人，秦政几乎每次获得突破，都会在第一时间和深爱的孙若彤分享一切。

    秦政也没有办法，只好暂时撇下翡翠玉瓶不管，等以后找到机会再破解玉瓶的秘密吧。“彤彤姐，这些宝物的品质，我都给你辨析出来了。宝器级的一共三件，上等品质的一共十三件，另外还有不少品质略次一点的法宝等物，还有不少的晶石、灵药。”

    孙若彤眨动着清澈如水的美眸，“小政，姐姐向你讨几个人，帮我办几件事，你舍不舍得？”

    秦政忙道，“彤彤姐，看你说的什么话，我们夫妻一体，我的还不就是你的吗？”

    孙若彤娇羞的白了情郎一眼，俏面微红的嗔道，“你好不知羞，谁和你是夫妻了？”

    秦政双手揽紧怀中玉人，“不是我的彤彤姐，还会有谁。彤彤姐，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不但这辈子，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我们要生生世世不分离，永结夫妻，共缔鸳盟。”

    孙若彤静静的伏在爱人的怀中，芳心仿佛被花蜜填满了一般，能和情郎两厢厮守万千年，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此了，“小政，姐姐也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秦政开口道，“彤彤姐，你刚才说找我要两个人，你想要谁呀？”

    孙若彤道，“就是尔笙和豫疍啊，语嫣阁现在也就他们还算有些本事，其他的人都太弱了。”

    秦政认同的点点头，“呵呵，不要紧的，我们才刚刚起步，以后从我们门派走出的高手只会越来越多。”

    孙若彤“嗯”了一声，“小政，既然月白星的强盗被你抓住了，我们又从他们身上搜出来了圣手门的五福紫鼎，还有这么多的宝贝，这次对我们来说是一次极好的机会。”

    秦政疑惑地道，“彤彤姐，你什么意思呀？我不是很明白。”

    孙若彤笑道，“听姐姐给你分析一下。你不是想着让梅前辈兑现他的悬赏吗？他只说了抓住月白星的修真者有重赏，这个极品丹鼎他可没说怎么处理呀？另外，这里面不是还有不少的灵药嘛，想必其中有一部分是从圣手门门人手中抢过来的。嗯，小政，我这次想顺水推舟，送给圣手门一个极大的人情，把五福紫鼎无偿的返还给圣手门。”

    秦政静静的拥着孙若彤，等着听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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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执掌供奉堂（下）

﻿第六卷第八章执掌供奉堂（下）

    推荐我的另外一本书《敛财专家》，书号156799，一个现代的大学生被九劫散仙的天劫带到了修真世界，从弱到强，从小到大，聚敛天下财富的故事。

    ※

    域庵尚呵呵笑道，“秦监院，这些人如何处理，你自己拿主意吧。呵呵，你还不知道吧，陛下刚刚颁下圣旨，扩大供奉堂监院的权限，从今天开始，整个供奉堂无论是官修真还是外聘供奉都归你指挥了。女皇陛下已经把我外调到南海城任副城主了，上任的日子就在这两天了。”域庵尚也算是朝廷屈指可数的重臣，陈雪自从苏醒后一直在马不停蹄的处理积压下来的政务，域庵尚对陈雪颁布的每一条圣谕基本上都能在第一时间知晓。对秦政的一枝独大，不及双十年华就独自执掌在劥龙国举足轻重的供奉堂，域庵尚并没有丝毫的失落嫉妒之心，他志在仕途，所求的无非是有一天能够成为一方封疆大吏，他追求的和秦政并没有丝毫重叠的地方。域庵尚自忖没有秦政的实力和背景，不敢和秦政争夺什么，何况这次陛下将其平调到了南海城做副城主，他听说南海城城主任千秋近日连续三番五次上表请女皇恩准他回家养老，女皇陛下已有松动的意向，如此一来，域庵尚得近水楼台之利，说不定即日就可以转副为正了。域庵尚执掌供奉堂时间并不长，半年多一点，别看时间短，域庵尚却觉得这段时间是自己有生以来度过的最艰难的时期，倒不是说不如意，而是修真界的事对他实在是太难了，供奉堂那么多的修真者，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心高气傲者有之，寡言少语者有之，却没有一个心服域庵尚的人，修真者在乎的是实力，而不是权势金钱，域庵尚虽是朝廷命官，在他们眼里却和蝼蚁一般无二。域庵尚有苦难言，有心怠工，又怕女皇陛下责备，只能硬者头皮上了。不过，苦日子总算是到头了，他的担子就要交给秦政挑了。

    秦政一楞神，“域大人，你没有搞错吧？雪姨怎么会把供奉堂交到我手里面？”

    域庵尚也没有说什么大道理，而是直言道，“你都称呼女皇陛下‘雪姨’了，这说明陛下和你的关系是多么的深厚啊，你的修为又高，陛下不把这么重要的职位交给你，还能交给谁呀？呵呵，秦监院，我从皇宫出来的时候，陛下正在书写任命的圣旨，估计这会儿也该到了吧。”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圣旨到。”两个禁卫军士兵陪同着一个女官径直走到秦政面前。

    这次传旨的又是秦政的老熟人素鹃。素鹃双手捧着圣旨，她没有马上展开圣旨宣读，而是先道，“秦监院，陛下说了，你以后接圣旨的时候，立着听就可以了，不用跪了。”说罢，素鹃开始宣读圣旨，主要内容和域庵尚说的没有什么区别，就是把整个供奉堂上上下下全部交给秦政掌管，包括玲茉在内的所有官修真、外聘供奉都需要听命于秦政，所不同的是，陈雪这次该“监院”为“掌院”，并撤销掉了“监院”和“联络人”这两个职位。

    玲茉福了一礼，转身离开了。秦政苦着脸，圣旨捧在手里，却像捧着一块烫山芋一般。秦政生性懒散，从来不愿意揽那么多的事，可是自从他被陈雪略施小计，推到监院的位置上之后，秦政就发现自己成了灭火队和管家婆的混合体，大大小小的事儿都往他身上扑，六百多个“拖油瓶”的官修真已经让秦政忙得一个头两个大了，现在陈雪连问都不问他，又推给他三百余号新的拖油瓶，秦政无奈的直翻白眼，真是……你爷爷的。

    秦政心中不喜执掌供奉堂，却也不能把这个馅饼推辞掉。说到底，陈雪一家也是孙若彤潭雅姐妹现存唯一的亲人了，就是为了孙若彤，秦政也不能撇下陈雪不管不顾，没办法，秦政皱着眉头，一脸沮丧的把圣旨收进了紫蓝手镯内，他和皇室的牵连越来越深了，从最初的凤雏令到现在的供奉堂掌院，每一个都是沉甸甸的信任和重托，秦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域庵尚见这里没有自己的事了，双手一拱，告罪一声，到自己曾经的书房收拾去了。

    黄月英上前询问如何处理供奉堂的判出者，刚才素鹃宣读圣旨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已经知道了秦政成了供奉堂的掌院了。

    秦政没好气地道，“还能怎么处理呀，干脆也把他们的修为封印了，再把他们丢到大街上。”

    黄月英慌忙道，“掌院不能这样做啊，这几个修真者除了王老三以外，其他几个都是有师门家族的，您要是把他们封印了，供奉堂和他们就结下大仇了，还请掌院三思啊。”黄月英比秦政了解供奉堂的实际情况，外聘的供奉一多半是有根基的修真者，为了以后能便宜行事，实在没有必要得罪这些修真门派。

    秦政听完黄月英的解释，沉吟了半晌，“黄大姐，你说的有道理。我不是老母鸡，没有可能一天到晚保护着所有的兄弟姐妹，他们总有外出游历，独自闯荡的一天，被人暗算就麻烦了。也罢，我就绕他们一次，不封印他们了。嗯，黄大姐，你给这几个家伙的师门传个信，就说我说了，让他们师门掌门带着法宝晶石来把这些人赎回去。”既然不能从肉身精神上重创他们，就让他们小小的破次财吧。

    黄月英的意思是无条件释放，还想再接着劝说秦政，秦政摆摆手，“黄大姐，你别说了，就找我说的办吧。”黄月英还能说什么，只好找人通过传音阵给这些俘虏的师门家族传递赎回他们的事情。

    处理完这些琐事，秦政将目光转向了依然盘腿打坐的诸位官修真兄弟，他们被秋煞令折磨得够呛，一时半会很难恢复原貌。秦政想起，他的彤彤姐还等着尔笙豫疍回去给她办事哪，可是看这些人的样子没有一两天时间是不可能醒过来的，于是秦政决定帮他们一把。他取出木琪琪送给他的笛箫，吹奏起天蒴四季曲来。

    天朔四季曲原创者是八音宫的娑莲娜，其主要功效是帮助修真者理顺紊乱的真元力、净化心灵、提升境界用的。秋煞令则刚好相反，旨在破坏这一切。秦政从天朔四季曲中挑选出最适合目前情况的秋之韵来吹奏。天朔四季曲包含四支独立又有着内在联系的曲子，每首曲子都需要十几种乐器合奏，才能达到最完美的效果。秦政的乐器只有一只笛箫，好在笛箫是秋之韵的主乐器，秦政的修为又高，对乐曲的理解也超过了一般人，秋之韵的底蕴被秦政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其功效并不比完整的演奏差。秦政用嘴哼哼的虽然难听至极，但是无论是用手或者嘴演吹奏乐器，其深厚的造诣、对细节的把握即使那些以音入道的修真者也未必能比得上。

    在秋之韵的帮助下，屈粟等人快速的吸收补充着失却的真元力，体内狂暴的真元力元婴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秦政连吹了四五遍，才意犹未尽的放下笛箫。不是秦政偷懒，而是再继续吹奏下去就没有什么效果了，过犹不及的事情，秦政是不会去做的。

    屈粟等几人大概还有半天时间就能恢复过来，秦政决定利用这半天时间，好好的整理体会一下音乐用于攻击的一面，经过误伤事件之后，秦政再也不敢轻视阳月魄当中任何一个小细节了，他虽然完全的掌握住了阳月魄前九枚莲子内蕴含的修真讯息，可是这个却并不代表着秦政就能够完全理解所有的一切，秦政修真时间太短，沉淀不够，经验也不足，有很多东西都需要秦政留待以后慢慢的了解体会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秦政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安静的排列成四排坐在他面前的官修真，在这四排前面，是并排打坐的官修真八大高手以及尔笙、豫疍。

    “我等拜见掌院大人。”齐刷刷的声音把秦政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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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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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防组：竟然忽悠了咱13亿中国人！

﻿牙防组：竟然忽悠了咱13亿中国人！

    3月21日下午，全国牙防组副组长兼办公室主任、北京大学口腔

    医学院预防教研室主任张博学对‘全国牙防组认证遭质疑事件‘做

    出回应称，有关部门认为牙防组的认证工作不违法。然而，事后

    专家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这一回应仍不能消除人们对其认证资

    格以及倾向企业误导消费者的疑问。

    今年2月17日，上海律师陈江以全国牙防组无认证资格，但为牙

    膏、木糖醇口香糖等9个知名品牌的产品提供所谓的权威认证为

    由，将全国牙防组诉至法院。去年9月26日，清华大学法学博士

    李刚也在北京起诉全国牙防组，认为其对乐天口香糖的认证有欺

    诈消费者之嫌。这将全国牙防组直接卷入一场信任危机。

    目前，公众质疑的焦点首先在于，全国牙防组有没有认证资格。

    曾有媒体披露，全国牙防组设在一幢标为‘学生宿舍‘的老楼，而

    且只有两个人两张办公桌。法学博士李刚有句名言:全国牙防组

    只有两个人、两张桌便忽悠了13亿中国人。

    全国牙防组副组长张博学认为媒体的报道很荒谬，不了解实际情

    况。但是，这些解释与其是否合法并无直接关系。《中华人民共

    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九条规定:‘设立认证机构，应当经******

    认证认可监督管理部门批准，并依法取得法人资格后，方可从事

    批准范围内的认证活动。未经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从事认

    证活动。‘第十条规定:设立认证机构，应当‘注册资本不得少于

    人民币300万元‘、‘有10名以上相应领域的专职认证人员‘。

    然而，经调查，在******认证认可监督委员会下属的认证机构目

    录中，并没有全国牙防组。根据张博学的介绍，全国牙防组既非

    政府机构，也未在民政部注册，不是有法人资格的民间机构。依

    照我国法律，这样的组织是没有认证资质的，属行为不当，但该

    组织目前至少已对9种口腔保健用品作出过认证。

    就此，张博学的解释是:他们这个‘认证‘是与国家出台认证认可

    条例后现代意义上的‘认证‘不同的。全国牙防组的认证，被企业

    宣扬得人人皆知，用一个此‘认证‘非彼‘认证‘就能绕开法律、回

    避责任吗?显然，这种偷换概念的辩解，难以消除公众的疑问。

    质疑的另一个焦点在于全国牙防组的认证带有商业交易性质。张

    博学说，他们对企业的认证申请进行验证是免费的，至于企业的

    赞助和捐赠则完全是自愿的。最大的一笔是宝洁公司的1000万元

    资金。‘并不是企业给我们钱，我们就给他们合格认证。我们认

    证在先。合格企业的捐赠我们接受，不合格企业的捐赠我们不会

    接受。‘

    按照这种说法，捐赠就不存在商业交易了，就是合法的了。但事

    实并非如此。《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十四条规定:‘

    认证机构不得与行政机关存在利益关系。认证机构不得接受任何

    可能对认证活动的客观公正产生影响的资助；不得从事任何可能

    对认证活动的客观公正产生影响的产品开发、营销等活动。认证

    机构不得与认证委托人存在资产、管理方面的利益关系。‘

    显然，全国牙防组所说的‘捐赠‘与法律所禁止的‘任何可能对认

    证活动的客观公正产生影响的资助‘，并无实质性区别。

    而且，企业利用全国牙防组的所谓‘认证‘大张旗鼓地宣传，亦可

    能涉嫌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

    :‘获得认证证书的，应当在认证范围内使用认证证书和认证标志

    ，不得利用产品、服务认证证书、认证标志和相关文字、符号，

    误导公众认为其管理体系已通过认证，也不得利用管理体系认证

    证书、认证标志和相关文字、符号，误导公众认为其产品、服务

    已通过认证。‘合法取得的认证的使用，尚且受到法律的限制，

    何况存在诸多问题的认证?

    全国牙防组从事‘认证‘长达数年，相关企业利用这个存在严重问

    题的认证忽悠消费者多年，产品质量管理部门、认证监督管理部

    门、广告管理部门等何以没有及时查处?全国牙防组的认证闹剧

    ，以何种方式收场，公众都在拭目以待。

    转载:http://club.china./club/post/view/125_10

    290648.html?cosite=cmfu&location=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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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地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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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对日本干的7件最爽的事(转载）

﻿中国对日本干的7件最爽的事

    一、沈阳青年下战书：单枪匹马邀日本领事决斗

    一九八八年三月末，日本右翼分子屡屡枪击我住日使领馆，并狂妄叫嚣要再来一次南京大屠杀。[ 日本政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被《参考消息》报道给国内，见报的当天，沈阳市的一个二十五岁的年青人名叫马臣，他当即买了两把长刀，单枪匹马去给日本住沈阳领事馆的日本领事下了一封战书，要他代表日本、代表日本政府、代表日本人来与自己来决斗，以了断日本国内正在发生的右翼分子枪击我住日使领馆事件，并指出，这是维一可以了断的办法。我们每人一把刀，彼此对着砍，谁死了就直接抬进火仗场，就这个决斗法。如果你们认为日本人真的是优秀的，就接受我的决斗挑战吧。但如果你不敢来，我将在沈阳的大街上追杀我所能见到的任何一个日本游客。并且，你们以后再也别***吹嘘什么大和民族勇猛无敌的狗屁武士道精神了。

    马臣按约定的时间地点等待日本领事直到天黑，日本领事领事没露面，却等来了大量的便衣警察。胆怯的日本领事以“外交官”身份这种过得去的理由报案了之，可耻的推掉了一场危险的决命游戏。

    可怜的马臣自己带了很多止血药棉却空等了一下午，事后警方人员对他说：“那个日本领事精神受了巨大刺激，已经回国了“. 马臣事件发生后，日本政府非常乖巧的立即出手了断了日本国内的右翼势力枪击我使领馆事态。此后因为中日两国政府达成外交谅解，双方都对此外交官事件闭口不谈。而马臣本人由此事件后，成了沈阳警方重点关照得人心人物，一九九二年十月初，忽然有警察非常热情的请马臣来聊天、吃饭，并且致夜间很晚也盛情挽留不让马臣离开，搞得马臣满心生疑。事后马臣才得知，原来日本天皇访华，公安部下令，各地反日重点人员限制离境。

    二、北京打工仔将日本人推进了臭水沟

    据报导，2003年3月5日上午，一名湖北十六岁的农民打工仔，在北京用三轮车拉一名日本人去某地，当青年得知他是日本人时，不知是什厶原因，湖北少年把他拉到了一个臭水沟边，将连车带人一起推进沟里，此后湖北少年狂笑不止。掉进臭泥沟的日本人，从臭水中爬起大怒，随即报了警。农民打工仔被警方扣押。

    当记者前往采访时，他很高兴，一点也没有感觉自己坐在牢中。问他为什厶要做这种事，“我痛恨日本人，我不会让一个日本人坐我的车”。听说他前晚刚看了一场《黄河绝恋》，他对剧中的“安琪”深表同情。他还说，看《黄河绝恋》时，他流了好多泪，他对日本人憋了一肚子的气。

    日本驻北京大使馆已关注此事，有位官员站出来说：“可能是由于日本国内最近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些有损于中华民族的因素，有很多中国青年已对日本政府感到不满，包括我们日本的许多网站，都在最近时间被中国黑客所功击，我希望两国的青年能够保持克制，不要让事情再次发生。”

    三、中国情报船对日本自卫队高喊“滚到一边去，不准监视”]

    这是一篇台湾媒体引述日本消息报导，日本军事专家中森．卡布利耶指出，从五月下旬起在日本周围活动的中国海军军舰，主要是为了对付台海发生纷争情况而在日本附近搜集情报，并进行穿过轻津海峡的演习。 ]

    日本海上自卫队于五月下旬确认中国军舰穿过日本在本州与北海道之间的轻津海峡，据海上自卫队有关人士表示，中国的军舰除了配有天线及雷达之外，更装载堆积如山的电子仪器，很明显是情报搜集舰，最初以为这些军舰会一直停泊，但却逐渐加速航行，然后又停下来，不断反覆，很可能是在测量海潮的流速、海底的地形、海水的温度及盐份的浓度。 ]

    海上自卫队有关人士表示，即使在冷战时代，苏联海军也极少在轻津海峡搜集情报，更令人吃惊的是此艘中国军舰非常傲慢，蛮横，完全不理会日本海上保安厅巡逻舰的喊话，巡逻舰接近时，该舰发出讯号竟表示“滚到一边去，不准监视”。自卫队极为气愤，但毫无办法。 ]

    中国军舰的这种态度与“中日世世代代友好下去”的说法极不一致。引起中日友好人士的强烈不满，他们已就此事致信强烈要求撤换该舰舰长职务。

    四、这就是日本的“膏药旗”，这个老头就是日本鬼子！

    这是发生在南京繁华的夫子庙的事。]

    那年一个星期五的下午，我和两个同学从白下路的学校步行到夫子庙逛街玩。在东西市，我们遇上了一群小日本，大概有十五六人，年龄在三十至六十之间，在一个打着“ｘｘ旅行社”的漂亮女导游的带领下，正在购物。他们旁若无人的高叫着，肆无忌惮的大笑，在嘈杂的闹市中显得那么的刺耳，而且还不时的挥动着他们的“膏药旗”相互招呼。

    就在这时，有一对年轻的夫妇，抱着看上去只有三岁的孩子，从西市走过来，当走到日本人身边时，年轻的父亲忽然停了下来，指着日本人手中的“膏药旗”，对怀中的孩子说：“这就是日本的‘膏药旗’，这个老头就是日本鬼子！”小孩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张开小嘴“噗”的一声，吐了那老鬼子一脸口水，然后紧紧抱着他父亲，看都不看那老鬼子一眼。老鬼子“哇”的一声惨叫把旁边的鬼子们都引了过来，叽里呱啦的就叫嚷开了，几个母鬼子围着领队小姐咭咭歪歪的说着什么，几个年轻一点的鬼子立马把那对年轻夫妇给围住。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叫了声“日本鬼子打人啦！”呼啦啦从旁边的游戏室里窜出三、四十个和我们一般大的小子们，冲上去就要干鬼子，吓得那位女导游赶紧和大伙说对不起，那十几个鬼子也跟着一边鞠躬，一边嘀咕着什么，逃出了人群。

    五、南京大学生“麦当劳”痛扁小日本 ]

    这件事发生在南京师范大学。日本留学生和南京本地学生在校门口的“麦当劳”里干了起来。其中的一个日本女留学生找店员，店员说这事他管不了，顺手递了把拖把给南京本地学生；日本女留学生找店长，店长从后门溜走，临走还吩咐店员一句：把门关好，别让**的小日本跑了。

    后来日本女留学生见小鬼子挺不住了，赶紧给一一○打电话，南京一一○就是快，三分钟没要，人就到了，下来几个警察，拎着橡皮棍就要冲进去。有人喊了句：“里面打的是小鬼子！”几个警察一听，又是请示，又是报告，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等里面没动静了，小鬼子都趴下了，就剩小鬼子丫头的哭声时，几个人冲进去，不看地上躺的小鬼子，先看南京学生有没有事。没事了这才把两边都给号到局子里。几个南京本地学生前脚进局子，后脚就给放了。最后警方给事情定性，得出结论：日本留学生寻衅滋事，南京学生仗义出手。

    六、 广西百色

    一公司老总和日本一个财团谈判，中间到酒家吃饭，开初气氛不错，后来一个叫井上男的日方人员说了一句话，两个日本人笑了起来，我方翻译常小姐顿时俏目含泪。老总没有注意，我就问：“怎么了？”常小姐小声说：“他说我们是支那猪！”我马上将一杯酒泼到井上的脸上。在坐的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一脚踹井上倒地。另一个跳起来和我放对，老子自幼习武，又当兵五年，一巴掌扇倒他。老总叫：“你干什么！”我说：“他们刚才说我们是支那猪！”老总一张胖脸涨得发紫，混身肥肉乱抖，大叫一声：“干小日本！”左右开弓，井上刚起来就被打得嗷嗷叫。老总身先士卒，我这个马仔更是奋不顾身。十分钟后赶到，将我们带到派出所，问明情况，那个所长说：“在公共场所打架闹事，罚款，我帮你们出，下次你们碰到这种事情，照打不误，老子出钱！”出来以后我向老总道歉，老总说：“鸟，老子不会穷到去讨饭，走，我们去喝酒。”哈哈，好爽！！！！！！

    七、解放军战士枪托猛砸日本狂徒

    我市有一个边防检查站，负责海港的安全保卫工作，前几天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

    在港口里有一个检查哨卡是负责货场的安全保卫工作的。前几天刮台风进港一艘日本的货轮，万吨的。那天下午几个日本船员和两个翻译在货场里走，在经过哨卡不远的地方的时候，有个日本人竟向升旗台踢了一脚。我们的哨兵马上去干涉，那个日本人（事后知道是大副）不但不道歉还在大吵大闹，引来了很多外籍船员围观。值班的班长和几个战士过来了解情况，那两个翻译一时也说不清，后来决定到站里商量。

    本来事情就快解决了，那个日本人见翻译不在，现场只有我们的一个哨兵在，竟用英语大声的骂“????。”引来围观的外籍船员哄笑。可是他没想到的是：我们的那个战士虽说对英语不是很精通，多少也经过培训（是市政府安排的）。一听那话，那位本来就很火大的哨兵冲上去就是一枪托那个日本人砸倒，揪住头发像拖死猪一样拖进了岗亭，这一下把全场的人都镇住了。

    事情还没完，检查后发现日本人没带证件，那个战士硬是把那日本人拷在了哨卡的门前，直到值班的班长和翻译回来事情才解决：船方赔礼道歉并保证以后不犯，我方二十七日那天才放人。

    由于事情不是小事，闹到典儿的单位都要派人去协助解决。头儿说要有总结报告才算，典儿和负责的一个上尉聊了一个下午，才知道这事我方也有内部的处理：那个战士打人犯纪律，被关了一个星期的禁闭。

    现在市里把这事传得很神，有些甚至说我们的哨兵一个打几个，厉害。不过典儿对那个战士没丢中国人的脸感到很满意。不过最让典儿记住的是上尉的一句话：“其实，在我看来，关他禁闭百分之二十原因是纪律，百分之八十的原因是？？那一枪托砸得不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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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然起敬：抗日战争中的十大豪言壮语

﻿肃然起敬：抗日战争中的十大豪言壮语

    一、“起来，不愿意做奴隶的人们……”

    真正的好文笔，从来不屑于营造什么巧妙的构思、什么出人意料的开头，它总是直抒胸臆，开门见山，跃马扬鞭，一下子就把你冲的热血沸腾，做奴隶还是斗争？就算是死亡，也不要让侵略者指着你的尸骨说：这是个胆小鬼。这曲1935年诞生的歌曲，只要是中国人就知道，尽管现在唱的次数太多、唱的场合太杂、唱的很多时候毫无感情。但想想几十年前，多少好儿郎，就是唱着这首歌别妻离子、义无返顾的踏上征途，还是不禁动容。

    二、“小日本，****你十八辈祖宗”

    在中国，其他地方抗日8年，而东北则实际上与日本人斗争了14年（按年份算15年），在这抗日14年间，东北战场上出现了难以计数的汉奸，也出了数不清的英雄。这句话就出自一位无名的抗联战士，在被日军执行死刑时，他没有一丝怯懦，而是拼尽全部力气喊出了这句豪言壮语。

    三、“……如果战端一开，就是地无分南北，年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1937年7月17日，卢沟桥事变后，******在庐山谈话中做出上述表示，其后，在八年抗战中，该言论被反复引用，成为战争期间的经典语言，其悲壮之态溢于言表。

    四、“士兵打完了，你就自己填进去，你填过了，我就来填进去。”

    1938年春，台儿庄大战最激烈时，日军已占据台儿庄之大部，孙连仲的第二集团军3个师基本打光，孙来电哽咽着请求“撤到运河南岸去吧，给我们留点种子吧！感谢长官大恩大德”，李宗仁答复曰“汤兵团正在南进，很快就会进庄，你们不能后退半步，组织敢死队，发动反攻！”

    孙连仲悲壮地说：“绝对服从命令，直到整个兵团打完止！” 随后，孙对师长池峰城下达反攻命令，并做出上述表示。

    五、“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

    1943年夏季，中国远征军、驻印军厉兵秣马反攻滇缅，急需大量懂英语的知识青年入伍。国民政府提出了“一寸山河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的号召，大后方的千万青年皆被感动，短短数月就有近10万大中学生投笔从戎、舍家为国。

    由知识青年为主体的中国远征军1943年冬反攻入缅，展开第二次缅战。在人迹罕绝的异域丛莽中，中国健儿以同仇敌忾之心，精忠抒国之志，将竭其智，兵尽其勇，克服重重困难，一路攻城拔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历经战径七百余次，杀伤日军十万余，至一九四五年打通中印公路凯旋返国。可惜如此铁军，下场悲戚，在随后的内战中，几乎全部覆灭在东北的黑土地上，唉，怎一声叹息了得。

    六、“这些狗杂种！你去审一下，凡是到过中国的，一律活埋。今后都这样办。”

    1943年10月，第二次缅甸战役，当日军俘虏被带到中国远征军新38师师长孙立人面前时，他厌恶地皱皱眉头，不加思索地向参谋下达上述命令。

    七、“我是中国人哪，不能作这样的事情。如果我们中国人都投降了，咱们中国就完了。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1940年2月，经过多日只身苦战后，饥寒交迫、衣衫褴褛的杨靖宇将军在濛江县保安村以西五里的山里遇到了四个砍柴的村民，有村民劝杨投降，杨做出上述回答。后因汉奸出卖，杨靖宇被日军发现，经激烈战斗后战死沙场。

    杨靖宇生前死后都是让日本人异常敬畏的人物。他死后好久，日军才敢向他靠近，这时敌人再次犹豫起来，不敢相信死者就是大名鼎鼎的杨靖宇。据事后伪《协和》杂志记者报道，等日军确认真的杀了杨靖宇后，“一点没有感到快乐”，反而“呜呜的哭了起来”。

    为了给杨靖宇报仇，其嫡系一路军各部在杨靖宇牺牲后向日军发起近乎疯狂的报复，一时间，长白山区各个据点的伪边防站，警察署，频遭袭击，经过连绵血战，一路军最后只剩下几十人，其余全部壮烈殉国。

    八、“弹尽，援绝，人无，城已破。职率师部，扼守一屋，作最后抵抗，誓死为止，并祝胜利。”

    1943年常德会战最惨烈的时候，常德城区已成一片焦土，日机不分日夜狂投烧夷弹，城内大火蔽天，第57师师长余程万仍率残部死据城西南一角，拉锯搏斗。余此时已知援军不可能如期抵达，决意全师战死常德。这是他给司令长官孙连仲的电文，孙当即泪如雨下。

    九、“那时侯，我已经死了。”

    抗战时期，有一军人对记者表示，对于中国最后的胜利是有确信的，记者问：“那抗战胜利后，你打算做什么？”该军人回答道：“那时侯，我已经死了。在这场战争中，军人大概都是要死的。”

    十、“中华民国三十四年九月九日，我国家受日本之降于南京。上距二十六年七月七日芦沟桥之变，为时八年；再上距二十年九月十八日沈阳之变，为时十四年；再上距清甲午之役，为时五十一年。举凡五十年间，日本所鲸吞蚕食我国家者，至是悉备图籍献还。全胜之局，秦汉以来，所未有也。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原设北平；私立南开大学，原设天津。自沈阳之变，我国家之威权逐渐南移，惟以文化力量，与日本争持于平津，此三校实为中坚……”

    以上是冯友兰撰写的“西南联大纪念碑碑文”的开头，其时，抗日战争已然胜利。其文在欣喜之中，尤带沧桑。军人用剑、文人用笔，在漫长的苦难中，他们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转载自人民网强国论坛    作者：爱你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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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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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九章    轩辕城攻略

﻿    半天时间秦政独自执掌供奉堂的消息就传遍了供奉堂上上下下大多数人对此的反应是乐观其成的一个修为高绝的掌院对他们以后的修行路毫无疑问的会有莫大的好处虽然他们有可能不会像域庵尚担任联络人时那样自由自在可是和即将获得的好处相比失去的那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秦政郁闷的看着整齐排列成行在他面前盘腿席地而坐的几百号官修真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不少66续续得到消息后急匆匆赶来后自觉地坐到队伍后面的客卿（即外聘供奉）。不大的时间比斗场内人头攒动人数不少现场却分外的安静连咳嗽声也是被人们刻意压制。比斗场在明亮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静寂。秦政不知该说什么他杀死轩辕烈已经一两天了本着兵贵神的原则秦政原打算在改善皇宫防御、救治受伤受创的诸人后直接带着部分官修真杀奔轩辕城把轩辕家族的老窝一锅端为彤彤姐、雪姨一家出口恶气孰料自己为了处理有关强盗修真者的事宜被迫耽搁了整整一天不算雪姨在这个节骨眼又把供奉堂一股脑推给了他。时间不等人自己说不得只好快刀斩乱麻了。

    此时月上树梢水银般的月色倾泻而下地上宛如铺了一层白霜。时值仲秋十分气温转凉。北风吹过树冠顿时被染成了黄色飘飘荡荡落了下来。照明用的火盆被引燃熊熊燃烧地火焰映红了秦政阴晴不定的脸庞。自从秦政连杀轩辕烈、冥之后又不废吹灰之力禁锢九个外星球的修真者之后屈粟等人面对年纪轻轻的秦政再也不敢有丝毫的轻视之心往日的敬佩之心掺杂了一丝畏惧或许他们再也不敢和秦政称兄道弟了秦政还是那个秦政。可是这些官修真和客卿们的心态却在不知不觉间生了变化。

    还是苏奕胆子最大她率先开口打破令人窒息的静寂“小监院我们差不多都到齐了。你是不是给我们说两句？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你打算怎么烧啊？”苏奕在供奉堂是仅次于玲苿的第二女修真者性情外向乐于助人。风评一向不错缺点嘛就是爱开个玩笑。

    一句“小监院”把秦政从深思中拉了出来秦政嘿嘿笑了几声“各位大哥大姐。叔伯兄弟们各位前辈秦政这里有礼了。”秦政起身。双手抱拳做了一揖。修真者并不全是俊男美女。还有不少地中老年人。无论实际年龄还是外表年龄都要比秦政大的多。

    众人还了一礼“掌院安好。”

    秦政续道。“承蒙女皇陛下信任诸位道友抬爱小弟才能执掌供奉堂。我就什么都不说了以后大家有什么难处尽管找我只要小弟能办到的我都会尽力而为。其他的暂时先按照以前地章程办吧以前大家都相安无事说明这个章程还是不错的就没有必要改了。嗯还有从现在开始官修真有什么事情找屈大哥、苏大姐他们处理你们如果处理不了了就去找玲苿大姐；客卿供奉有什么事情也去找他们处理如果你们觉得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就推选出来两个能服众的找他们也行。”言下之意秦政又想把事情推给别人。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新掌院葫芦里卖地什么药屈粟开口道“掌院你这样安排不就是和以前一样吗？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秦政哈哈一笑“以前不一直是这样吗？兄弟们不都过得挺好何苦费那么大的劲改来改去的麻烦还不一定有效果就这么着吧。屈大哥以后你就辛苦一点多帮衬帮衬小弟。”秦政这么说等于提拨屈粟成为供奉堂第二人秦政对屈粟还是很放心的修为也不算低对皇室地忠诚度更是没话说这样的人正是顶替秦政处理供奉堂事务的不二人选不用他才怪。

    屈粟见秦政主意已定知道说什么也不管用了于是双手抱拳道“属下遵命。”

    秦政点点头最大地麻烦甩了出去胸口一轻顿时神清气爽春风满面“既然大家都在我就说一下目前迫在眉睫需要我们解决地一件事就是讨伐轩辕家和玄冲派。至于原因嘛我也不跟大家啰嗦了这段日子京城生地一切在座的各位比我还清楚。按理说我们供奉堂是夹在修真界和世俗界两界之间地中间人像这样大规模讨伐修真门派的事不应该是我们来做的何况我们将要讨伐的还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门大派可是我要说的是这次讨伐我们一定要进行。女皇陛下一家还有彤彤姐和雅雅差一点就命丧于轩辕烈、冥手中这笔帐我们一定要算。”

    台下有人不明白秦政口中提及的“彤彤姐”和“雅雅”指的是谁旁边有明白的道“就是孙家的两个小姐孙若彤和潭雅呀。”

    那人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谁哪原来是她们呀。难怪秦政会

    力气的在前面胡说八道原来是为了公报私仇啊。”他说的如此不堪急忙往旁边挪了挪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那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张开口还想继续大放厥词他的朋友一把捂住了他的大嘴“扬子你小子不要命了。掌院是你能诋毁的吗？你个浑小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对了我***给忘了你小子和玄冲派有点瓜葛你三舅是玄冲派的弟子我告诉你这点关系你千万不要乱说你***要是乱说等着掌院收拾你吧。就你这点修为十个你都不是掌院的对手。扬子你还要命地话就老实点。”那人不愿让朋友难堪低下头闷声大财心里却打定主意要给自己的三舅通风报信其实不用他通风报信玄冲派此时已如临大敌戒备森严。就等着和秦政过招了。

    秦政虽是初掌供奉堂但是客卿的成分他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在冥夜袭皇宫之前玄冲派和皇室的关系一向不错。玄冲派派驻了十几个弟子门人到京协助皇室皇室把他们全部安插到了供奉堂再加上玄冲派又是劥龙国最大的修真门派和玄冲派有牵连瓜葛的客卿更是数不胜数。对这些人究竟如何处理秦政还没有一个具体的想法打算拖到解决轩辕家族之后再说。

    陈雪一家险些遇难深受皇恩的官修真皆是感同身受。视为奇耻大辱如今秦政要大张旗鼓地讨伐轩辕家族和玄冲派所有地官修真和一半左右的客卿都被秦政鼓动起来。个个热血沸腾。纷纷请命要求加入其中。修真者之间的比斗对环境的破坏一向是十分严重地。参与比斗的一般也是非伤既残因此大规模的比斗很少能够兴起。为的是能够保存某门某派地火种不至于因为一场比斗就把有生力量消耗殆尽。秦政修真时日尚短并不懂得这些可是他也明白每一名官修真都是皇室花费了无数的晶石堆砌起来的哪怕损失一个人也会给皇室造成无可估量的损失秦政并不想生这样地后果。他之所以想带着一批官修真讨伐轩辕家族不是让他们冲锋陷阵在前给他当炮灰而是让他们把轩辕城包围起来使得轩辕城成为一个水泄不通的围猎场轩辕绿等人是被猎的猎物而秦政就是为妻复仇地猎手。

    秦政鼓动如簧之舌说了半天才把他地目地说了出来他要招募一百多名志愿者参与到讨伐轩辕家族的行列中。秦政再次许出重赏凡被选上地至少也可以得到一块上等晶石立下大功劳的封赏更加厚重秦政身家厚实这点赏赐还不放在他的眼里。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道理秦政理解的比谁都透彻三年前他能够忍饥挨饿七天七夜所图的不就是一个“重赏”嘛。

    尔笙和豫疍最先响应他们是属于语嫣阁的力量维护语嫣阁的尊严是他们义不容辞的责任。秦政想起来孙若彤和他说的话右手一挥让尔笙、豫疍去找孙若彤听从孙若彤的调遣此外秦政又把屈粟留下来主持供奉堂的日常事务苏奕、许、李等三个女修真则被他一块调到皇宫协助玲苿守卫皇宫的安全。秦政能想到抄别人的老巢难保敌人不会想着抄秦政的老窝小心无大错秦政宁肯多费点力气也不愿意他的彤彤姐出一点点差错。

    要求参与到其中的人很多几乎所有在场的修真者都想加入最后秦政从其中挑选了一百二十多个修为不低于心动期的官修真以及客卿。秦政挑选的时候一个劲地嘀咕太弱了太差了他不得不再一次面对一个严峻的现实即官修真数量不少都快七百人了再加上三百多名客卿已经过了一千人如果单论数量的话供奉堂也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可是修真界讲究实力为尊几十个普通修真者的威慑力也比不上一个宗师级的高手轩辕烈和冥明目张胆的袭击皇宫扰乱京城玲苿等人蜷缩在皇城不敢救助身陷的孙若彤所畏惧的也无非就是他们宗师级高手的身份即使罄尽供奉堂的力量也重伤不了他们两个。秦政郁闷的直翻白眼心中狠等出完心中恶气之后一定要多找几个修真高手好好的操练操练这些不成器的下属们。秦政认识的高手还真不少散仙武瑛熊、金珍族的金智秀还有圣手门的梅洛宾无论哪一个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过他们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们并不缺乏修炼时所需的各种修真资源秦政要想打动他们其难度也不是一两句就可以描述的能不能成功只能听天由命了。实在不行秦政也只有赤膊上阵亲手操持整顿供奉堂了。

    当秦政想着如何整治官修真时轩辕城上层已经乱成了一团。田志摩等九个月白星人被秦政禁锢的消息在第一时间就传到了轩辕城。轩辕家族虽然看不起世俗人他们和皇室地关系僵化到了极点供奉堂并没有轩辕家族的弟子门人但这并不意味着轩辕

    放弃了探听皇室和供奉堂的情报供奉堂初建以来直在想方设法的渗透他们用轩辕家独有的幻兽接连收买了好几个客卿为他们传递消息。以前轩辕烈和月白星人暗中交易赃物的时候。轩辕烈并没有背着自己的弟子进行轩辕绿对田志摩等人并不陌生这次田志摩到京城供奉堂闹事轩辕绿不但赞助了三千多块中品晶石。还详细了和月白星人讨论了如何让把事情闹大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轩辕绿七兄弟曾经和田志摩等人切磋过九人联手摆出的阵法比万兽阵还要强上好几层对付一两个分神期地高手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轩辕绿肯出那么高的价钱就是希望田志摩能把京城搞乱如果能杀死秦政是最好的了杀不死也没关系。至少也要让京城混乱不堪搞得秦政无暇顾及对付轩辕家族为轩辕绿争取到尽可能多的时间。轩辕绿也想明白了。只要轩辕家族地香火没断。轩辕家族总有复兴的一天。如果轩辕家真的被秦政赶尽杀绝了轩辕家族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更不要说为恩师轩辕烈还有惨死地师兄弟、师妹报仇雪耻了因此轩辕绿为了能够成功防守轩辕城承载秦政将来进行得猛烈攻击甚至在秦政精疲力尽之后能够成功反击轩辕绿不惜血本把轩辕家族经营千年积攒下来的晶石、法宝等无数宝贝像雨一般撒了出去只要肯帮着轩辕家族防守轩辕城而且开价不是太过分轩辕绿一般都会满足对方的要求到最后轩辕绿甚至将相当一部分价值连城的珍品法宝也分了出去。在短短地一两天时间里轩辕绿招募到过千的修真者除了劥龙国的以外还有其它国家地修真者轩辕绿甚至招募到了一队结伴到地星游历地外星球修真者这批修真者多是散修或者师从小门小派名门大派几乎一个没有秦政以一人之力猝杀轩辕烈、冥两大宗师级高手已传遍了地星大大小小地修真门派家族名门大派的修真者在没有摸清楚秦政地底细之前谁也不想趟这趟浑水。

    轩辕绿被五仙雷轰的差点命丧九泉内外伤都没有恢复幸好脑子没有问题每一个前来协助防守轩辕城的修真者他都会和对方订上防守同盟立下最重的心魔誓防止这些人只顾着把宝贝往自己腰包里揣在关键时刻却不出力不出工或者干脆一窝蜂的捞一把就溜号了。轩辕绿修为虽失轩辕家族根基还在家族内还有不少的修真子弟轩辕绿依靠着他们连杀了好几个收了晶石却不肯立誓、妄图硬闯出轩辕城的修真者轩辕绿的血腥手段震慑了心存侥幸的混水摸鱼者肯留下防守轩辕城的修真者都能按照轩辕绿的要求立下心魔誓。心魔誓是修真界最重的誓言立誓人一旦违背许下的承诺立誓时许下的惩罚是一定会降临的从古至今就是弹无虚无一幸免。轩辕绿知道现在轩辕家族已经走上了下坡路已是日落西山大不如前了目前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所以轩辕绿并没有强求对方立下“人在城在人亡城亡”的誓言而且要求对方做到尽最大的努力防守轩辕城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绝大多修真者都是如此立誓的。

    凡事总有个例外轩辕绿难得的被馅饼砸到了一次。那几个自称来自熙德星的修真者到地星游历他们在中途调校传送阵的时候生了一个小小的偏差无意间传输到了轩辕城的传送阵内。这批修真者一共十五个人八男七女男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女的妩媚动人艳光四射十五个人之中居然没有一个低于元婴期的大部分都是出窍期的带头的是一个分神期的俊美挺拔的男子其他男人都尊称其为“胡哥”、“胡师兄”。他们从传送阵中冒出来的时候轩辕家的接待人还以为他们是来帮助防守轩辕城的非常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当时恰好轩辕绿就在传送阵旁边和几个痞子式的修真者讨价还价讨论的昏天黑地唾沫星子飞溅好巧的是轩辕绿的唾沫不小心溅到了一个美人白皙的脸蛋上美女自然不依要和轩辕绿理论。

    轩辕绿修为不在了但是修炼时形成的眼光还是很毒的他一眼就看出来面前这一队衣着光鲜的俊男美女没有一个是庸手修为最高的那个人的气势他也只在恩师轩辕烈和冥前辈身上看到过是一个分神期的宗师级高手。一瞬间轩辕绿就确认这批实力强横的修真者不是地星人没有一个门派会有这么多的出窍期高手。眨眼间轩辕绿就定下了一招“借刀杀人”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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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章    长毛畜牲

﻿    轩辕城的地理位置比较独特虽远离京畿要地却正好处于劥龙国的腹心地带离劥龙国东南西北四个边境的距离几乎一模一样。轩辕城大部坐落于一个大型的丘陵之上还有一小部分建筑零星的分布于丘陵周围这个丘陵在修真界也是比较有名的倒不是说丘陵的风景有多美、地势有多么的独特而是丘陵下面有一条灵力充沛的灵脉。在劥龙国像这样分布范围广、灵力又特别适合修炼的灵脉一共有四条依次分布在粤霭城（玄冲派是主要受益者）、清风谷洌水苑（圣手门驻地）、雨桦山（语嫣阁原驻地现被沈傲冰占据）最后一个就是轩辕家族的驻地——轩辕城。这四条灵脉的现时间不一最早被现的是雨桦山粤霭城次之轩辕城再次清风谷则是最后被现的。不过轩辕城建城的时间几乎和粤霭城一般无二从建城到现在两者都有千余年的历史了几乎和劥龙国立国时间相当。轩辕城和粤霭城相比有很多的不同之处先粤霭城名义上属于官有土地后被官府划拨给修真者使用的而轩辕城理论上讲也是官有土地但是轩辕家族并不承认反而一直占据着这里不服朝廷统管自成一脉；其次两者面积相差很大。皇室和修真门派之间各有所需、各有所求皇室出于种种方面考虑对粤霭城的展一向是乐观其成地。几乎是要钱给钱要人给人不遗余力地进行支持经过千年时间的展建设粤霭城成了一个修真者聚集的城池连一城之主也是由修真者兼任可是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时间一长粤霭城的面积挤进了三甲之列。人口数量更是仅次于摩尔寺城远远的把轩辕城拉在了后面。把轩辕城称为城池其实略有夸大的嫌疑轩辕城的面积以及人口都当不起这个称呼更像一个大型的镇。而不是一个城市。两者的不同点还有很多这里就不一一赘述了反正在秦政地眼里这两个城池的主人都是他的敌人。都曾经深深的伤害了他最心爱地人。

    秦政点将之后并没有立即出他抱着临阵磨枪不快也光的念头。又花费了一晚上的时间紧急传授了几招应急的小法术这几个小法术全是秦政仔细比对之后挑选出来地基本上全是保命逃跑的手段。秦政修为虽高。但是能防护的范围也有个限度。他目前还没有能力一下子保护一百多号修真者不受到伤害。他能做的就是把保命地方法教给他们当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可以开展自救。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太短了这些修真者能不能掌握得住只能靠他们各自地悟性了秦政就算急地直跳脚却也没有丝毫地办法他总不能拿着刀子把法术刻录到他们的脑子里吧。等到天亮地时候还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修真者没有掌握迫不得已下秦政不得不把行程再次压后又拖延了一个上午即使这样还是有十几个人没有完全彻底的掌握秦政无奈只好让这几个人留在了供奉堂他实在是拖不起了时间拖得越久讨伐的难度只会更大而不是变小。秦政的命令宣布出来后被留下的修真者恍若被霹雳击中一般有悲伤到极点的双眼赤红几欲掉下泪来他们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次可遇不可求的机遇以后再想追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轩辕城的传送阵和劥龙国的传送阵不是一个体系两者从来没有互通过秦政所能做的就是带着一批下属先传送到离距离轩辕城最近的一座城池然后御剑飞往轩辕城。他挑选出来的都是心动期以上的修真者御剑飞行还难不住他们除了度不一有人飞的快有人飞的慢之外没有别的毛病。秦政没有放出柔水剑而是御空而行不紧不慢的跟在他们后面此时秦政的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这些人这么拖拖拉拉的自己就一个人去找轩辕家族算账去了。

    正当秦政心里腹诽咒骂手下的时候飞在队伍最前面的岳山高声喊道“大家注意了前面好像有人大家准备法宝。”

    在一千多米开外有几十个黑点在天空中盘旋在岳山现它们的时候黑点也现了他们闪电般飞了过来。秦政听到岳山的示警声募地瞬移到前面快的朝前方扫了一眼“不好是轩辕家族的青云隼大家赶快落到地上不要被青云隼缠上。”青云隼是轩辕家族用来跟踪的幻兽不过秦政从来不认为青云隼会这么简单隼和鹰一样都是鸟类中霸道的猛禽不可能会这么简单的。

    果然青云隼现了秦政等人挥动着一米多长的翅膀箭一般的直扑了过来领头的青云隼陡然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鸣叫两只金光闪闪锋利异常的隼爪只抓官修真的脑门。青

    然是灵兽飞行的度却不比一般的飞剑慢秦政带真者没有几个人有好飞剑大部分人的飞剑法宝都一般和这些天生就是天空宠儿的青云隼相比还差了不少。被青云隼头领盯上的官修真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急忙打出一枚雷暴符“轰隆”一声雷暴符恰好爆裂在青云隼的隼爪之间青云隼生生的被气浪掀翻了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才稳住了身子。青云隼头领气恼之下出一声更为响亮的鸣叫三四十只青云隼争先恐后的扑了下来顿时修真者一片慌手慌脚的景象他们大部分人都没有和灵兽搏斗的经验于是都学着刚才那人的样子甩出了雷暴符钟元和方强从秦政手中学会雷暴符之后。按照秦政的吩咐在官修真范围内公布了制作雷暴符地手法因此这些官修真多多少少都炼制了几枚。眨眼间如同燃放鞭炮一样空中接二连三的出爆响声轰隆声此起彼伏过了好一会儿人们才现青云隼皮坚肉厚雷暴符造成的伤害有限只不过爆响声青云隼几根黑色的翎羽。了不起青云隼会被气浪掀几个跟头。

    青云隼头领一直在队伍上空盘旋明黄色的眼睛冷静的注视着战场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寻找着一击必中的战机。突然间青云隼头领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破绽。黑色地巨翼猛地一挥飞快地扑向了一个和另外一只青云隼缠斗的官修真。官修真正全神贯注的搏斗没想到还有另外一只青云隼瞄准了他他来得及现自己的头顶突然变黑了。等他反应过来地时候青云隼比刀剑还要锋利的隼爪已经刺进了他的肩膀那人只来得及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就被青云隼缩紧了锁骨。从飞剑上掀了下来刚才和他缠斗地那只青云隼坚硬锋利的隼喙一下子啄在了失去了主人的飞剑的上面喀吧一声脆响。飞剑从中而折。一头栽倒了地上。官修真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不”。却挽救不回飞剑被毁的命运。

    这个官修真的修为大概也就是心动期地样子在同伴当中算是修为最差地了。被青云隼抓住后又亲眼目睹了自己千辛万苦才争取到地飞剑被青云隼毁掉了充斥心间的恨意瞬间把他地狂性激了出来他不顾肩膀上传来的疼痛两只手一把抓住了隼爪上面的羽翎用力向下一扯青云隼头领吃痛之下仰向天悲鸣一声它低下头向下看时现爪下的俘虏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明光闪闪的晶石匕一股慑人的寒意扑面而来。轩辕家的每种幻兽多多少少都有些智慧青云隼也不例外它的隼爪虽可碎石断金可是爪子上面依然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板一块如被晶石匕刺中是一定会受伤的弄不好还会伤及筋骨。青云隼头领怒火中烧猛地一嘴啄中了官修真的手腕官修真惨叫一声手腕上硬生生的被青云隼撕掉了一块肉碎骨肉夹裹着晶石匕从天上落了下来。青云隼头领还不解恨低下头来对着官修真的头盖骨就是一下子。隼喙连飞剑都可以啄断更不要说人的头盖骨了一声细不可闻的“噗”声之后官修真的额头如同纸糊腊塑一般被啄出了一个大窟窿白乎乎的脑浆混合着鲜血婆娑而下淅沥淅沥的下了一小阵血雨官修真身子急剧的抖动了一会儿生命慢慢的消逝而去眨眼间变成了一具僵硬的死尸。青云隼头领欢鸣一声丢下死尸又扑向了另一个来不及转移的修真者。

    秦政带着文翔、岳山、朱昊、洪霸等四人带着一半以上的修真者朝地面转移在空中作战这些修为浅薄的修真者大部分都不是青云隼的对手秦政曾轻易的击杀了一只青云隼他虽然认识到了被他杀死的青云隼可能会隐瞒了杀招但是他还是想当然的认为他的伙伴们可以对付的了青云隼所以他一没有主动迎击青云隼群二没有留下来断后而是想着先把大部分人安顿下来没想到他的一个判断失误酿成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大祸。坠在大队伍后面的三十多个官修真、客卿被青云隼缠住了当秦政听到同伴们凄厉的惨呼声现青云隼的厉害时青云隼已经依仗着无坚不摧的隼爪、隼喙和无懈可击的完美配合眨眼间就杀死了十几个修真者秦政怒极“你爷爷的。文大哥你们几个看好队伍我上去收拾那些长毛的畜牲。”

    秦政长啸一声陡然瞬移到空中扬手射出柔水剑。柔水剑闪电一般穿越了一只扑向官修真的青云隼一下子穿了个透心凉青云隼并没有喷出一丁点的鲜血却生了异乎寻常的异变青云隼羽翎突然失去了光泽乌黑亮的羽毛眨眼间蒙上了一层灰朦朦的颜色紧接着灰色迅蔓延不久之后青云隼石化变成了深灰色的雕像这就是幻

    相。青云隼雕像呼一声飞驰而下啪一声砸在了地瞬间四分五裂碎成了粉末。

    青云隼头领瞥见手下被杀愤怒的啼鸣一声扑闪着翅膀扑向秦政。秦政心中也是蓄满了仇恨他现在恨不得一下子把所有的青云隼全部宰掉没有一点和青云隼缠斗的心思要不是大部分青云隼还和部分修真者掺杂在一起搏斗秦政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甩出五仙雷了。秦政也现了青云隼头领的袭杀身形一晃。瞬移到了青云隼头领的背上右手一挥柔水剑携带者毁灭性的力量斩向了青云隼头领的头颅电光火闪之间。青云隼头领下意识的一摆脑袋险之又险地躲了过去脑袋是多过去了隼喙却差了一点。柔水剑是秦政炼制的极品飞剑不是那些质地脆弱的劣质飞剑可以比得上的一道白光闪过之后。刺耳地金石相的声音随之响起隼喙应声从中而断青云隼头领两大武器被秦政毁掉了一个。

    青云隼头领带着背上的秦政猛地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试图把秦政甩掉。秦政早已不是菜鸟修真者了。也已经不需要借助飞剑飞行了他死死的钉在青云隼头领背上。再次挥手击出了柔水剑青云隼头领尖啸了一声缺了一般地隼喙使得它出的声音失去了原有的清脆明亮反而如破了风的锣鼓格外地难听。听到头领的召唤两只青云隼舍去了各自缠斗的对象挥动着羽翼四只闪烁着寒光地利爪冲着秦政地面门就来了。秦政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忙停止了斩杀青云隼头领地举动身子猛地向下一缩两只青云隼掀起了气浪如刀锋一般割过秦政的脸庞青云隼在空中转了一个急弯再次扑向了趴在头领背上地秦政秦政嘿嘿的冷笑一声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青云隼飞行度极快眨眼间就飞到了离秦政只有一两尺的地方隼爪一探就想锁住秦政的琵琶骨在这千钧一之际秦政突然消失不见了两只青云隼刹车不住砰的一声三只青云隼撞在了一起它们的度实在是太快了强大的冲击力一下在把他们打成了原形重新变成了雕像摔得七零八碎的。

    举手之间秦政就杀死了四只青云隼其它的青云隼都把冷然嗜血的明黄色眼眸对准了秦政。三十多只残余的青云隼齐声鸣叫一声云一般扑向了秦政。秦政冲着溃不成军的同伴大喊一声“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飞回到地面上去？你们还等着被青云隼啄破你们的脑袋啊？”

    被青云隼杀破了胆的官修真、客卿互相扶持着朝地面飞去短短的半盏茶时间他们就折去了不少的兄弟剩下的几个也是浑身伤痕供奉堂缺乏炼器制宝的好手并不是谁都能够配备上铠甲的失去了铠甲的防护他们在和青云隼的遭遇战中落在了下风如果他们能够事先有所准备或者每个人都有铠甲保护的话损失不会像现在这样严重。

    同伴退去秦政再也不用担心会生误伤事件了他收起来柔水剑双指连扣数以百计的五行幻箭脱手而出秦政心伤十几个丧命的官修真兄弟下手一点也不留情出的幻剑又急又密威力巨大每一只青云隼都有十几只幻箭招呼青云隼识得厉害急急忙忙的挥动着翅膀试图躲闪无奈三十几只青云隼凑在了一起留给他们腾转挪移的空间严重不足隼群一片混乱生了不少的碰撞时间最甚的四五只青云隼没头没脑的撞在了一起最后只有最外围的青云隼躲了过去里面的青云隼一只也没有躲过灭顶之灾青云隼身上密密麻麻的插满了幻箭秦政根本不给它们变回原形的时间双手改换灵决幻箭轰隆一声接连生惊天动地的爆炸青云隼被炸成了细微的尘埃。

    有幸逃过一劫的青云隼急忙挥动着翅膀想逃离秦政杀气腾腾的视线秦政手腕一抖七八根神弈力幻化的绳索箭一般射了出去绳索宛若长了眼睛一样灵动的环绕着青云隼厚重的身躯连缠了好几圈秦政并没有让绳索缠绕住青云隼的翅膀七八只青云隼齐齐使劲用力的挥动着翅膀青云隼的力量非同一般单只成年的青云隼能轻松的把一只牛犊叼走这么多青云隼一起使力只怕一只大象也难不住他们。可是秦政不是一般人青云隼也不是藏青龙秦政右手微微使力绳索噔的一声变得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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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一章    改杀为收

﻿    青云隼拼命呼扇着翅膀妄图逃离秦政的束缚几只青云隼的合力差不多有千余斤的力量无奈秦政就像一座大山一样无论它们如何使力秦政也没有一点精疲力尽的模样反而越战越勇精神头儿十足。

    神弈力幻化的绳索比铁鳞绳还要强韧几分秦政心神微动之间绳索拉着不甘被抓的青云隼缓慢而坚定的朝着秦政移动秦政其实有很多种手段收拾这几只扁毛畜牲根本用不着这么费力可是秦政决定要活捉它们用来祭奠几位死难的兄弟。

    双方的拉锯战没用多长时间就朝着有利于秦政的方向展青云隼离秦政越来越近有几只青云隼甚至停止了挣扎耷拉在空中隼爪朝上脑袋朝下巨大的羽翼无力的张开着偶尔的抖动一下和秦政比拼力气的时间虽短却耗尽了它们的气力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和秦政比拼了。最后青云隼离秦政只有两三米的距离了青云隼们突然受惊一样拼尽最后的力气挥舞了几下翅膀秦政挥手捣出一拳斗大的拳影脱手而出眨眼间分成了七八个大小一致的拳头分别击在了青云隼的隼喙上“噗噗”一连串沉闷的响声青云隼脸一侧受到重重一击隼喙顿时歪斜到一边桀骜不驯的青云隼骚动起来怪叫声羽翼挥动的响声交织在一起其中一只青云隼积聚起残余的力气。猛然张开利爪只扑秦政面门。秦政连正眼看它一眼地兴趣都没有挥手就是一拳拳影穿过两只隼爪“噗”的一声狠狠的击在青云隼胸口在胸口处印了一个深深的印记青云隼惨鸣一声翻滚着倒飞了出去。剩余的几只青云隼当即变得老实起来。秦政冷冷的扫视了一圈青云隼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惹恼了秦政青云隼毕竟是些扁毛畜牲。惯于屈服强者遇到秦政这样的人物真是要多乖就有多乖。

    秦政牵着绳索在前青云隼跟在后面。一人八兽落在了地面上青云隼乖乖的收敛了翅膀、凶态收腹挺胸好似等待将军检阅的士兵一样。整齐地排列成一排。文翔带着几个人急忙迎了过来秦政手腕一抖绳索消失不见了。青云隼被秦政打怕了。不敢有丝毫的歪念。并没有趁机逃逸。秦政暗中点头扭头对文翔道。“文大哥你们先看着它们等会儿我们大家一块合计合计如何处理这些畜牲。我先去看一下受伤的兄弟。”

    文翔躬身领命语带焦虑的道“掌院这里交给我吧你还是快去看一下兄弟们吧。”

    秦政眉头一皱“怎么？”

    文翔回禀道“一共有十一个兄弟罹难五个官修真六个客卿。此外还有十二个兄弟受了轻重不一地伤轻伤还好说我们自己就能够处理可是还有几个兄弟受了比较重的伤肉身受损严重我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简单的给他们止血止痛包扎一下。”

    秦政听罢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几只青云隼青云隼吓得浑身直哆嗦却不敢有一丝地轻举妄动脑袋低垂连看一眼秦政的勇气都没有了。“云大哥你先不要着急我这里有些月白绿药是治疗外伤的上好灵药我现在就去医治受伤的兄弟们你看着它们我去去就来。”月白绿药是月白星地特产丹药炼制月白绿药的主要原料只有月白星出产几乎每个外出从事抢劫的月白星修真者身上都会携带不少月白绿药秦政地这些月白绿药就是“搜刮”自田志摩等人秦政不是迂腐不知变通地人偶尔也会沾些便宜刮刮地皮。

    供奉堂地修真者围成了一个大圆圈最里面是受伤的兄弟外围地修真者刀剑出鞘虎视眈眈准备着应付任何突事件。他们纷纷对秦政行礼秦政刚才在空中恶斗青云隼的场景给他们的印象很深此时对秦政的敬仰之意充溢了他们的胸膛。秦政一一点头还礼急匆匆地走近了人群里面。映入眼帘的惨象让秦政胸口不由得一紧说实话同伴们罹难受伤虽有遭遇青云隼突袭的因素在内可是最重要的因素还是秦政因为经验不足而导致的指挥不当处理失妥。对现在这种结果秦政自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成功经营千年的家族背后隐藏的实力究竟如何不是秦政这种刚涉及修炼没有多长时间的人可以理解的。其实讨伐轩辕家族和玄冲派这种千年形成的名门大派秦政孤军深入一力破千军是最合适的了而不是画蛇添足一般的带着这么多人威风是昭显出来了却凭空给了对方无数可以利用的破绽实在是得不偿失之举。

    秦政并没有推卸自己责任的意思他每走到一个受伤者面前时都会诚心实意的鞠一躬说一声“对不起”然后他会亲自给受伤者敷上疗伤的灵药。所有官修真和客卿都没有怪罪秦政的意思他们从开始修炼的第一天就明白修行路从来不是一帆风顺的期间会遇到

    样的困难险阻无论是罹难还是受伤对每个修行者时有可能生的他们既然走上了修行路就不得不直面这个现实。秦政作为上位者一个修为高深莫测的级高手能对他们说一声对不起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这一点已经足以安抚他们心中可能存在的少许不满了。

    秦政并不知道属下们心中所想他已打定主意等回到京城以后要负荆请罪请陈雪免去自己供奉堂掌院的职务他新官上任烧的第一把火就枉送了这么多兄弟地命他没有脸面继续赖在这个位置上了。

    又花了半个时辰。等月白绿药的药效全部挥出来受伤者的伤势明显好转之后秦政把他擒获的八只青云隼带了过来“各位兄弟这就是杀害遇难兄弟的凶手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应该如何处理吧？我的意见是杀了它们给兄弟们报仇。”

    秦政在供奉堂的声望一直很高对于秦政的提议大部分的修真者特别是深受青云隼之害地几个人更是群情激奋。擎出各自的飞剑非要一剑宰了这几只扁毛畜牲。此时他们站在了坚实的大地之上不用再依赖着飞剑飞行了飞剑终于舍弃了自己飞行器的一面。重新挥出自己杀人利器地本色。

    青云隼大概是隐约猜到了人类想干什么不安的扇动着翅膀却在秦政利剑般的眼光下精神头一下子被抽空了。变得萎靡不振灰溜溜的垂着脑袋不时地偷偷瞅秦政一眼似乎是在幻想着秦政能够放它们一马。

    秦政注意到文翔等人并没有开口附和他地意见。文翔更是紧锁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像有什么话要说。秦政开口道。“文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呀。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文翔小心翼翼的瞅了秦政一眼。然后道“掌院文翔斗胆先请掌院大人恕我妄言之罪。”

    秦政好笑的道“文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邹邹地了？大家自己兄弟你有必要这样吗？”

    文翔确认秦政还是那个秦政并没有因为修为精进而有所改变之后心中不由得为自己还有所有的兄弟姐妹松了一口气。心神一松说起话来也没有那么瞻前顾后了文翔呵呵一笑“让掌院大人还有各位兄弟见笑了。掌院大人我就说一下我的意见吧。刚才我们几个人趁着掌院你给受伤地兄弟疗伤地空档私下里商量了一下我们几个人地意见是这些青云隼能不杀就不杀最好能够全部留下。”

    秦政还没有开口询问文翔是什么意思早有几个客卿憋不住了大声地质问文翔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的伤就白受了不成。官修真则安静地没有开口文翔等人皆是官修真八大高手威望甚高足以服人即使受伤的官修真也有些不理解还是秉承着官修真的优良传统缄默不语客卿和官修真不是一个系统因此客卿们并不是很顾虑文翔等人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文翔双手抱拳团团作揖道“各位兄弟请稍安勿躁听我给大家解释一下其中的曲折。”

    客卿们并不买文翔的帐依然鼓噪着要杀死青云隼。文翔求助的看着秦政秦政会意下清清嗓子沉声道“大家先不要吵了有什么话有什么意见等文大哥说完之后你们再讲。”秦政的声音并不大不过秦政的话音还没落现场马上变得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再吐出一个字来。秦政象征性的挥挥手“文大哥你说吧。”

    文翔佩服的看了秦政一眼他修真的时日也不短了初涉修真就在供奉堂深知客卿们和官修真不同受的约束很少纪律性很差个个又是桀骜不驯还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能够服从一个人的命令的。其实这一切说穿了也很简单一切都是拜秦政独力诛杀轩辕烈、冥所赐秦政的威望和威严都是从那一刻开始真正的塑造起来了。

    文翔整理了一下思路径直言道“各位兄弟要杀死青云隼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说实话这么多兄弟遇害我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也恨不得一刀把青云隼的脑袋剁下来把它们剥皮拆骨剁成肉酱方消自己心头之恨于一二。可是大家想过没有我们一下子把青云隼杀死我们会得到什么？死难的兄弟会因此而复活吗？兄弟们的伤难道会因此消失不见变成从来都没有生过吗？不事实恰好相反这两件事都不会生都只能是假设而已。换句话讲杀死青云隼我们唯一得到的就是我们的心理可能变得稍微平衡一点心头的怒火可能消了一点该承受的我们还是要承受。说到底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有人打断文翔地话“文道友你啰里啰唆的说了这么大一堆废话到底什么意思啊？”

    岳山咳嗽了一声上前道“我们几个的意思说白了也很简单不杀死这些青云隼而是把它们留

    为我所用。为我效力。”文翔悄悄的后退了一步了岳山后者继续道“大家刚才也是亲眼所见。单只青云隼的力量并不弱于心动期的修真者两只配合起来估计比不上灵寂中期也差不了多少。大家都在修行应该都知道一只好的宠物对修真者会有多么大的助益。青云隼的力量在灵兽幻兽当中已经不算弱了这样千载难逢千金难求地幻兽你们就忍心一刀杀死难道你们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些青云隼转化成自己的宠物吗？有了青云隼的帮衬你的力量有可能因此而翻了一番。甚至更多。说到这里你们还要坚持着杀死它们吗？”岳山指着青云隼振振有词地诘问。

    秦政被文翔、岳山的一番话说动了。他还真的没有想过要把青云隼转化成宠物。秦政遇到的灵兽一个比一个厉害。紫蓝手镯里到现在还放着仙兽藏青龙地尸还有一枚不知该如何孵化的神兽火麒麟的蛋。秦政下意识的就把青云隼当成了废物点心。一无是处地扁毛畜牲从来没有想过对他来说一文不值的青云隼在别人眼里究竟会是什么样子。秦政对待丹药、晶石、法宝之类的态度也有些类似盖因秦政地起点实在太高了很多东西得到地太容易了反而不会去珍惜了。

    同时被说动地还有那几个受伤的修真者他们地修为是这批人当中最低的时刻都不忘能提高自己的修为、力量文岳二人的话正好契合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从来被他们俩彻底的打动了杀戮复仇的念头不知不觉间消弭于无形眸子中的杀意被渴望所代替。除了秦政没有不想得到青云隼作宠物的他们眼中流露出的那种大灰狼遇到小白兔、秃鹫遇到一大块腐肉的眼神让青云隼体会到另外一种折磨无助的挤作一团如果青云隼能够选择的话十有**它们会选择慷慨赴难吧。

    僧多粥少一百多名修真者八只青云隼除了把青云隼剁成碎片否则的话还真是不太好分即使只分给受伤的修真者也有十二人之多无论怎样青云隼的数量也是严重不足。另外还有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轩辕家的幻兽平时都是一座拳头大小的雕像使用的时候要有相应的灵决配合才行指挥幻兽作战也有一套灵决这几只青云隼到现在还是战斗状态如何把它们变成雕像？变成雕像后又如何变回来？又如何指挥它们？还有啊这些青云隼的忠诚度有没有问题会不会比斗的时候反咬新主人一口？这些都是必须得到解决的问题解决不好青云隼有也等于无还不如不用哪。

    众人争论了半天也没有讨论出来个章程来最后都把目光转向了无所事事的秦政这些幻兽都是秦政抓回来的秦政又是他们的头儿自然而然秦政就是解决如何分配青云隼的最合适人选了。秦政刚才走了一会儿神他也被下属们勾起了心中的**在想着如何把火麒麟孵化出来。文翔咳嗽了一声把秦政的魂唤了回来“掌院大人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呀？”

    秦政道“这还不好办吗？受伤的兄弟每人一只哦还有四个兄弟没有是吧这笔帐先记下以后补偿给你们。”

    最后通过抓阄的方式有八个人幸运的分到了一只青云隼可是形势并不乐观抓到阄的不敢靠近青云隼一个个的眼巴巴地看着秦政“掌院大人我们该如何抓住青云隼而不会被它们伤害到啊？”没抓到的也是垂头丧气又羡又妒的看着同伴。

    阳月魄内有不少幻兽灵兽的资料驯化收摄它们的法门灵决也如同汗牛充栋数不胜数秦政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该用那手灵决法术他突然想起上次整理得自轩辕烈的储物腰带里面有十几枚质地优良的玉瞳简他只顾着整理腰带内的宝贝了到现在还没有认真地查阅过里面的内容他连忙取出来这些玉瞳简飞快地浏览起来很快秦政面上露出喜色这几枚玉瞳简全都是轩辕家族的镇族之宝里面纪录的全都是轩辕家族的不传之秘。有关青云隼的一切也在里面占据了一席之地。

    秦政心情舒畅之下将如何收摄指挥青云隼的法门纪录到空白的玉瞳简中分给望眼欲穿的修真者他看到没有分到青云隼的几个人一脸的失望之色想起来轩辕烈的储物腰带内还有不少的幻兽雕像另外还有法宝百鸟居里面还不知道收藏了多少的灵兽。秦政一时高兴取出四只灰蒙蒙不起眼的雕像“各位兄弟这几个雕像给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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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二章    龙吟虎啸（上）

﻿    秦政刚要把雕像交给四个属下的时候就听见耳边有人喊道“掌院大人你快看哪边。”一个站在最外围面朝东南的官修真指着远处的天际语气惶恐的嚷道“密密麻麻好大一片啊。”

    在离他们有四五千米的空中几百只蚊虫大小的黑影正快向秦政等人飞来眨眼间就变成了苍蝇大小。秦政神眼扫过一眼看出他们不是讨人厌的苍蝇蚊子而是由四五百名修真者组成的队伍此时他们正全力驱动着飞剑这边飞来剑光闪动间似乎有沉闷的雷声划过天际。

    秦政一皱眉头刚才他一直忙着救助受伤的同伴了匆忙间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青云隼主要是轩辕家族用来探索跟踪的幻兽比斗厮杀并不是青云隼的强项先前天上飞着的一大群青云隼不用说也是轩辕绿放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提前现秦政的踪迹好提前进行准备或者派人进行劫杀现在看来倒是后者的可能性多一点。“对方都是修真者敌友不明大家小心了不要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秦政随手将雕像和玉瞳简抛给手下“我去前面看一下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胆敢靠近杀无赦。”秦政担心供奉堂的人再被杀死几个他就真的没有办法向雪姨交待了供奉堂自建立以来常常是十年八年的都不会出现一起伤亡事故。轮到他手里一下子被杀了十一个刚才只是和三十余只青云隼搏斗厮杀现在可是数以百计地修真者供奉堂的人数以及总体实力并不占上风双方如果交手的话供奉堂一定会吃大亏的。秦政此时已经明白过来他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他不应该允许这么多官修真客卿参与到讨伐轩辕家族的事情中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保全剩余人员的人身安全。把他们安安稳稳的再带回去。

    在秦政闪身瞬移地一刹那文翔岳山等人已出了飞剑擎出了法宝有的掌心中还扣着几只玉符。和青云隼一战。这些人都变得谨慎起来以前供奉堂的人员外出办差外人还顾及供奉堂的名号给他们留几分薄面。可是今非昔比供奉堂已经和修真界两个最大地领军门派撕破了脸双方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再想着扯虎皮拉大旗。靠供奉堂唬人已是不可能的了。“待会儿如果真的生争斗大家尽量靠在一起。不要分散力量。只要大家能够多坚持一会儿。掌院大人就会来救我们的。”岳山大声喊道。其实像文翔岳山这样修为到了元婴期地修真者。除非遇到了宗师级以上的高手否则还是有能力自保的起码他们打定主意全力逃逸的话还是没有太大问题地但是问题就出在供奉堂的人绝大部分的修练水平都低于元婴期一旦被缠上想脱身就难了。

    瞬移到离那些来意不明地人地前方不远处地地方秦政悬停在空中双手抱拳“各位道友今日天气不错大家出来郊游啊。”秦政貌似轻松实则戒备森严的问道。

    突然有人喊道“他就是秦政大家上啊杀了他砍下他地脑袋回去找轩辕绿领赏去。”简单的一句话好似在煮沸的油锅内倒入了一小勺冰水猛地炸开了锅。几十个贪功心切的修真者当即就把飞剑、法宝、玉符往秦政身上招呼一时间天空中剑光飞掠尖锐的破空声宛若闷雷一般直扑秦政而来。

    秦政终于确定一件事这些人都是敌非友不管他们是不是轩辕家族的人都客气不得更是不能心软对方既然不念及同为修道中人的情义自己如果在瞻前顾后不出手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秦政离那些人的距离本就不远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袭来的飞剑已在咫尺之遥慑人的杀气瞬间已笼罩住秦政全身上下眼见秦政就要被几十把飞剑戳个透心凉有人暗暗跌足气恼自己出手太慢被别人捡了便宜有人则欣喜异常眼看着就要立下大功斩杀秦政于剑下轩辕绿许下的重额奖赏就要到手了。不过这两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觉得秦政的修为被夸大了如果秦政真的像传言中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被人一击而中如此的窝囊不堪哪。

    没等那些人的白日梦做完秦政募地向斜上方瞬移了一百米左右其实即使不躲他也不会受什么伤害他之所

    开是为了腾出空间和时间为自己进行攻击做出准备分程序复杂的法门秦政还做不到心动意到的程度还需要掐动灵决或者口咏法诀只有一些繁琐程度比较小的法术秦政可以随心所欲的出。秦政躲开后那些人“啊”的一声语气中透露出无尽的惋惜遗憾之意。

    对这些人的攻击秦政还不放在眼里他右手向前一探一股力量庞大的神弈力旋风般卷了出去刚才攻击他的飞剑法宝顿时如落入网中的鱼儿一般无论原主人如何的控制操纵也挣不脱神弈力的束缚秦政猛一使力那些飞剑法宝眨眼间就脱离了本主的掌控飞到了秦政的手中秦政顺手把它们都收进了紫蓝手镯内这些宝贝的品质都很差秦政根本看不上眼还是留着以后送给有缘人或者将来的语嫣阁子弟吧。

    失去飞剑、法宝的修真者如丧考妣一般哭丧着脸喘着粗气怒视着秦政双目都快喷出火来秦政扫了他们一眼将他们的容貌一一记了下来然后又检视一边人群并没有从中现特别厉害的人物秦政的心一下子落到了肚子里面虽然对方有四五百号人只要他们不攻击供奉堂的人马秦政又足够的把握击退甚至剿灭其中的大部分人。

    “秦政你还是不是修真者居然厚颜无耻的当着这么多同道的面抢劫我们的宝贝据为己有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还有没有一点身为修真者的骄傲啊？”一位飞剑被抢的修真者义愤填膺气势汹汹的质问秦政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先前主动攻击秦政错的是多么的离谱。

    秦政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这个黑白颠倒的修真者又让秦政想起和轩辕赤、轩辕紫师兄妹初次见面时他们俩也是这么飞扬跋扈、趾高气昂的对他的。秦政微眯的双眼猛地张看眼眸中射出的厉芒直刺对方心海“我不但要抢你的飞剑还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言罢秦政突然瞬移到那人身边抬起右脚对准他的腰间就是狠狠地一下子“喀吧”一声骨节断裂的脆响被踹的那人后背猛地向后一弯整个身子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弓形他的后脊梁骨被秦政硬生生的一脚踹断那人“啊”的一声惨叫从空中掉了下去“扑通”一声狠狠的摔在了坚硬的地面上那人的身子急促的抽搐了几下眼看是不活了。

    秦政仰天长啸一声“你们不是要杀我嘛好啊来呀看看咱们到底是谁收拾谁？”

    几百名修真者齐喊了一声“道友们上啊杀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悖小子。”他们中间的大部分人还是没有认清秦政和他们之间的差距妄想着依靠人数的优势填满双方之间存在的差距。

    “呼啦”一下子秦政被团团围住数百枚飞剑好似刺猬身上竖起的直刺一一对准被困中间的秦政这时一个甜美的声音传入到秦政的耳中音调虽美传递出的内容却让秦政不寒而栗、如坠冰窟“各位道友这个秦政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们还是不要急着对付他还是先收拾那些狐假虎威的供奉堂的人马等收拾完他们秦政就成了没有牙的老虎还不是任由我们收拾吗？”

    秦政虎目圆瞪“尔等胆敢。”

    那些人根本不把秦政的威胁当一回事当即按照那个娇滴滴的女子的话兵分两路一部分继续缠着秦政不让秦政脱身另一部分在那个女子的带领下直扑地面上抱成一团的官修真和客卿们。

    秦政被彻底勾起了心底的怒火“你们做得太绝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秦政刚才踹人的时候还留了相当大一部分余力他原本并不想把事情做绝毕竟以后供奉堂还需要和修真界的人士打交道制造太多的杀戮对供奉堂的展未必是什么好事可是对方欺人太甚已经直言不讳的说出要收拾供奉堂两方人马一旦交手不管最终结局如何供奉堂是一定会吃大亏的。

    “我秦政以劥龙国供奉堂掌院的身份宣布谁胆敢伤害任何一个供奉堂的人我秦政都要他付出血的代价。”说罢秦政瞬移到围攻他的人群上空两只手掌相对着抱在胸前一个西瓜大小的玫瑰红色的光球在手掌间流转“万马齐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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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二章    龙吟虎啸（中）

﻿    秦政手掌猛地向外一推光球脱手而出“嘭”的一声惊天动地的炸裂声光球四分五裂迸溅出无数朵细碎的火花紧接着一声万马长嘶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中细碎的火花已幻化成数千只玫瑰红色的高头大马撒开蹄子在空中、地面上奔驰眨眼间把刚才围困秦政的那些人包围了起来。

    有人高喊道“道友们大家不要怕这是秦政使出的幻术没有一点用的大家小心一点、认真一点就可以冲出去了。”

    秦政蔑视的看了一眼叫嚣的人右手屈指轻轻一扣一匹高头大马前蹄腾空仰天长嘶一声后猛地化成一道流星闪电般扑上了那个人的肉身那人闪身一躲却没能躲过去眨眼间红光隐入了那人的胸间那人急急忙忙的低下头两只手在胸口等处一阵乱摸没有现任何异常之处“哈哈我没事我没事。各位道友你们也看到了秦政这招法术纯粹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啊。道友们不要怕他大家杀啊。”

    秦政屈指弹了一个响指“嘭”的一声炸响那人胸间突然炸开了一个大洞原本心脏的位置被炸穿了“秦政你好狠……”那人指着秦政刚骂了一声第二声爆炸就传了出来紧接着又是第二声、第三声……就过了一小会儿。那人所有的骨肉都被炸成了粉碎最大地肉块还没有黄豆粒大亲眼目睹同伴死相的惨状剩下的那些人从头顶凉到了脚底个个如同打摆子一样四肢颤抖他们被贪念蒙蔽的心智终于清醒过来秦政不是软柿子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凌的软脚虾。而是一个曾经为妻怒杀两大宗师级高手的强人这样强势的人物又岂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

    “谁都不许动！”秦政圆瞪双目声色俱厉的高呵一声。微风吹拂下孙若彤亲手缝制地锦袍猎猎作响。秦政悬空停顿在空中仿佛掌握生灵命运的天神在俯视众生一股庞大的气势像风一样以秦政为中心突然向四周散去。瞬间充斥于天地之间。

    被困的修真者恍惚间产生了错觉觉得自己面对地不是一个普通的修真者而是在和一个身披五彩神甲的神灵对持秦政给他们造成的压力瞬间摧毁了他们地抵抗意识。大部分被困的修真者垂头丧气的落在地面上收起了飞剑、法宝等待着秦政处理他们。只有极少数几个修真者见势不妙。又不想落在秦政手中。趁着人群混乱悄然运起了土遁术。潜入坚实的土地中想趁机溜走。

    秦政手指朝地面上一点三四匹幻马长嘶一声撒开蹄子在空中跑了一圈忽然一闪消失不见此时就见地面上猛地拱起了三四个大包大包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动以肉眼可辨地度快的鼓了起来最后大包“嘭”的一声炸开了几只憨头憨脑、浑身上下覆盖了一层玟瑰红色皮毛地土拨鼠拖着几个修真者跳了出来。土拨鼠只有猪仔大小却轻而易举地拖动着一百多斤重地修真者一眨眼的工夫就拖到了秦政面前土拨鼠蹦着胖乎乎地身子冲着秦政欢快的“叽叽”叫了两声然后一声细微的脆响土拨鼠消失不见了。这些土拨鼠也是秦政幻化出来的最后的叫声却是秦政贪玩之下控制着幻鼠出的就如同那些幻马长嘶一般都是幻化出来的拟声和拟物化形都是高级别幻术的一种不知道将来有一天秦政会不会用神弈力模拟出香味来。

    用土遁术逃逸的六个修真者都被土拨鼠抓了回来秦政看着他们摇了摇头抬手射出几道宝蓝色光圈把他们的功力禁锢了起来秦政并不想制造太多的杀戮杀戮过多对将来的修行会产生很大的障碍而且秦政本性不是嗜血的杀人狂魔以杀人为乐。其实对修真者而言功力被封印元婴被禁锢是他们最不想面对的结局比他们被一刀杀死还要痛苦万分。

    一个功力被封的修真者色厉内荏的恐吓道“秦政你太放肆了居然敢封印我你赶快把我放开给我磕头道歉否则我们鹰不落帝国的修真者都不会放过你的我们的护国法王石雄会亲自找你算账的。”

    自从得知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曾经趁火打劫疯狂的掠夺性的开采千千阙密林的资源后秦政对这三个国家以及那里的修真者就没有一点好感他

    住那人的衣领把他举了起来“说你们鹰不落的我们劥龙国来干什么了？”秦政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他和玄冲派、轩辕家族的私人恩怨很有可能被人利用了觊觎劥龙国的其他国家说不定会趁机把水搅浑把劥龙国修真界搞得一团糟使得劥龙国修真界最终伤筋动骨最后渔翁得利的还是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

    那人却也硬气口中蠕动了几下张口喷了秦政一口腥味十足的血雾那人为了不被秦政套出秘密竟然将自己的舌头咬烂嚼碎吐了出来。秦政佩服他的血性捏开他的大嘴将一枚月白绿药捏碎敷在了那人口内的伤口处然后随手把他丢了出去“你是个爷们我不为难你你滚吧滚出劥龙国去以后不要让我再在劥龙国看见你否则绝不轻饶。”那人蹒跚的走了几步然后放出飞剑晃晃悠悠的飞走了。

    秦政回头扫了一眼聚拢在一起的几百名修真者再次弹了一下手指幻马忽的变成流线一般的彩光直扑刚才被它们困住的修真者。修真者歇斯底里的惊叫着他们以为秦政要对他们下杀手了他们马上就要落得个被爆成碎末的下场了。秦政被他们吵得头都晕了大喝一声“你爷爷的都给我闭嘴。我懒得杀你们只是先把你们绑起来等你们赎清自己的罪孽我就放了你们。”

    这时候分出去的那部分修真者已经和供奉堂的人撞在了一起双方爆了极其惨烈的激斗初始双方互有伤亡说不上谁占了便宜不过供奉堂只有一百多人修为高的又没有几个时间一长供奉堂是一定会吃大亏的。修真界已经有几百年没有生过这么大规模的争斗了上一次还是大约六百年前裸孖甸入侵劥龙国两国皇室邀请了大量修真者助阵最后无数的修真者丧命于那场惨绝人寰的战争中很长时间元气都没有恢复。这次争斗的规模虽然比不上那一次却因为牵涉到劥龙国几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背景比上一次争斗更加的混乱复杂。

    秦政迅瞬移到缠斗的人群之中由于双方的人员是混杂在一起的秦政没有办法使用大规模的法术只能一个个解决敌方的修真者。这次秦政下手再也没有留情却也没有直接杀死他们而且不断的用独特的手法一把夺去敌人的飞剑、法宝之后顺手封印对方的功力再一脚把他们踹倒在地任由他们被混战的人马践踏蹂躏至于他们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机缘造化了。

    秦政的加入在短时间内扭转了战局形势逐渐朝着有利于供奉堂的方向展供奉堂的人越战越勇个个悍不畏死的和敌人争斗一时间剑光粼粼雷声阵阵不知有多少历经千辛万苦才取得一点点成就的修真者命丧于此。供奉堂的人还好一点应轩辕烈邀请而来的修真者却是为了几块晶石或者一件法宝就稀里糊涂的送了性命真真正正的应了那句老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修真者还是没有能够脱离人性中贪婪的那一部分性情。

    正在秦政夺人兵器正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容貌艳丽的青年女子突然出现在秦政面前“秦政欺负本事不如自己的人不算本事你敢不敢和我比斗啊？你赢了我们就把道路给你让出来随你去找轩辕家族算账我们绝不插手；如果我赢了你必须把所有被你封印的道友全部解印另外你得跟我走听我的吩咐。怎么样敢不敢和我一个女人争斗？”她的见识不凡一眼就看出秦政封印了不少人她自问自己还做不到秦政这么轻描淡写的程度决定以己之长克彼之短细心的她刚才通过仔细观察已经现秦政似乎缺少必要的法宝辅助其战斗而法宝恰好是她最擅长的地方她本身就是一个炼器高手另外她的亲朋好友也时不时送她一些威力强大的法宝她有信心在这方面把秦政比下去大败秦政。

    这个女子一开口秦政就听了出来她正是刚才指挥对方修真者兵分两路袭杀供奉堂的“元凶”。女子长相十分的甜美苹果般圆圆的面孔乌黑灵动的眼睛两个浅浅的酒窝淡淡的柳叶眉玲珑可爱的小琼鼻身高大约一米七左右身材凹凸有致纤腰蜂臀十足一个一等一的美人。秦政实在不能把这么美的一个女子和杀戮联系起来。

    “你是谁？”秦政微蹙着额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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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二章    龙吟虎啸（下）

﻿    女子似乎对秦政没有好感冷冰冰的道“我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需回答我要不要和我比斗？”

    秦政凝眉思忖了半天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可是却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人的气息一种类似于金智秀的味道“小妹妹你和熙德星金珍族的金智秀金大姐是什么关系？”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和大姐的关系？”女子似乎有些单纯一句话就泄露出了自己的身份“秦政你到底比不比呀？呀！”女子惊呼一声眼睛睁得大大的葱般白嫩的小手掩住檀口她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说错话了。

    秦政笑笑拱手道“小妹妹我和金大姐一别数月不知她近来身体是否康健？”金智秀给秦政的印象很深合体期的高深修为却能够平等的有商有量的进行交流秦政最佩服金智秀的就是这点赤子情怀了。

    女子懊恼的道“我大姐好的很不用你吃了萝卜闲操心。秦政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认认真真地和我比斗一场不要推三阻四的拉关系好不好？听着都让人恶心！我大姐怎么会认识你这样一个人啊？”

    秦政依然笑容满面“小妹妹金大姐是修真前辈了但和我们的关系很不错的你是金大姐的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秦政的好朋友了。我们先不忙着动手咱们能不能先谈谈？也许中间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误会？”女子琼鼻哼了一声。“好我问你你是不是帮着世俗界地皇帝连杀了好几个修真同道？连他们的元婴都不肯放过彻底的把他们灰飞烟灭了？还有啊你这次是不是要和轩辕家族自相残杀窝里斗让那些世俗中人看我们修真者的笑话？帮着世俗皇帝统一整个修真者然后听她指挥？”

    秦政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苦笑着道“小妹妹……”

    女子厉声打断他的话“谁是你的小妹妹了？我允许你这么叫了吗？自作多情！”

    秦政讪笑了一下并没有生气。“姑娘你说的有些是事实我并不想否认但是有些话却是谣传了。不错。轩辕烈、冥两个人是我杀的但是……”

    秦政话还没有说完就再一次被女子打断了“还有什么但是的。秦政你杀害修真同道就是不对我今天就要代我姐姐好好地教训教训你。”言罢女子快做了几个手势。“疾”。一抹亮光突然从女子背后飞出。闪电般射向秦政。

    秦政一个激灵急忙闪身躲开。亮光失去了目标一下子戳在了地上“轰隆”一声巨响碎石土块被掀到了空中。烟雾散去后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两米多深的大坑。爆炸掀起的气浪把几个在附近争斗的修真者掀了东倒西歪功力最差地两三个更是狼狈的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女子一击未中操纵那抹亮光对准秦政又是一下……

    如是者三秦政终被勾起了怒火“姑娘我敬你是金大姐的妹妹不想伤了和金大姐的交情你不要这么没完没了不知进退地。”

    女子面无表情的道“我姐姐是熙德星响当当的大宗师你不要乱攀交情自抬身份。像你这样的小人不交也罢。不但是你不值得相交凡是和你沾点关系地狗男女都不值得相交。”女子打击面过大刺到了秦政的软肋。她自幼被宠到天上去了说话不知轻重浑然忘记了秦政不是家里面的那些亲朋好友谁都会让着她。

    秦政面目转冷“金大姐是怎样一个英雄人物她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不修口德、不懂一点礼貌地妹子？好你不是要比斗吗？我秦政奉陪到底。”说到这里秦政双脚一顿瞬移到空中然后鼓足气力大喝一声“统统住手。”

    一股充沛地神弈力喷涌而出好似震天地锣鼓在所有人耳边“嗡”的响了一声几乎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急忙运起真元力和不明来源地声音对抗失去控制的飞剑、法宝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秦政吩咐道“所有供奉堂的兄弟不要打了马上把受伤的兄弟聚拢在一起实施抢救。”秦政抬手射出几瓶丹药“文大哥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吧。”

    供奉堂的人马上收起掉落的宝贝四处奔跑起来开始全力救助同伴。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刚才和他们生死搏斗的敌对修真者就在身边虎视眈眈的对着他们。

    对方也有些糊涂不知供奉堂耍的什么把戏怎么打着打着就不打了难道他们有什么诡计不成？愣怔了一小会儿供奉堂的人已聚拢在了一起再想把供奉堂分割包抄已是不可能的了。这些人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女子女子是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临出前被大家共同推举为行动的指挥者。

    女子抬手射出一朵娇艳的牡丹拳头大小的牡丹花迎风绽放红艳艳的花瓣层层叠叠雍容而华贵。牡丹花慢慢的长大很快一朵两尺左右的牡丹悬空怒放瞬间花团锦簇香气沁人心肺恍惚间宛若置身于繁花似锦的牡丹园。女子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云袖轻轻一拂娇躯突然闪动了一下等众人明白过来时女子已婀娜多姿的俏立于牡丹之上微风拂过蛋黄色的宫装水般荡漾比之天上的仙子也不逞多让。众人轰然喝了一声彩法术人人都会可是像女子这样玩得既漂亮又精彩的实在是少之又少并不多见。

    女子浅浅一笑“各位道友。秦政秦道友已答应和我比斗了大家不如暂时和供奉堂的人平息争斗抓紧时间为受伤地同伴疗伤等我和秦道友分出胜负之后我们再决定随后的行止如何？”

    秦政一撇嘴心道这个女子是不是学过演戏呀？对着他时冷冰冰的好像自己欠了她两百吊钱似的。可是现在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真是你爷爷

    怪了。

    女子脚踏牡丹花。缓缓地飞到距离秦政十几米的地方“秦政我们是在这里比试还是换一个清静无人的地方？”

    秦政嘿嘿一笑。“姑娘你要是怕你的这些朋友看见你头凌乱、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我可以考虑换一个清静无人地地方比斗。”

    女子气的娇躯抖“你……”女子急促的喘了几口粗气。好不容易平复下心中的怒火“秦政我给了你一次机会是你不领情地。比斗的时候你别怪我不讲同道情谊了。”

    秦政翻翻白眼“我和你好像没有什么情谊可讲了吧？嗯。姑娘。你说我要是把你打的屁滚尿流的话。将来有一天我再和金大姐碰面地时候金大姐会不会怪我欺负她不成器的妹子？”秦政被惹急的时候。说话从来不肯留半点情面。

    女子何曾被人如此奚落过“呸臭乞丐就你这样的人还统领着一国地供奉堂？又土又没教养不知孙若彤怎么会看上你的？哦我明白了孙若彤一定长的像个无盐女、母夜叉你们俩还真是绝配呀。”女子自认为说地好笑咯咯娇笑了几声。

    供奉堂地人怒目而视羞辱孙若彤就是羞辱秦政而羞辱秦政就是在羞辱供奉堂何况孙若彤在劥龙国百姓心目中地地位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供奉堂对孙若彤也多是钦佩尊敬。女子如此侮辱孙若彤不啻于当中扇了他们一记响亮地耳光。

    其他的那些修真者并没有跟着女子放声大笑他们可清楚地记得轩辕烈和冥两个人是为了什么死的他们好不容易才修炼到现在的水平可不愿没有享受美好的人生就步上两人的后尘。

    女子笑了几声觉得无趣自动停了下来美眸看了秦政一眼“呀”的惊呼了一声她被秦政的表情吓了一跳。

    秦政面色阴沉黑云密布两只眼眯的只剩下一条细缝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金姑娘我敬你是金大姐的妹妹并不代表允许你任意侮辱我的彤彤姐我看在金大姐的面子上可以不追究你的没礼貌但是你必须道歉向我还有我的彤彤姐道歉。”秦政一再的容忍这个女子的确是看在金智秀的面子上秦政一直打算料理完和轩辕家族、玄冲派的私人恩怨后去一趟熙德星请金智秀帮忙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此时如果搞僵了双方的关系对秦政、孙若彤没有什么好处。

    女子并不领情“让我给你道歉？没门窗户都没有。本小姐不陪你罗嗦了我要开始比斗了。”说着她又飞出刚才攻击秦政的那抹亮光亮光呼啸着直扑秦政。

    秦政伸手弹出一股神弈力神弈力幻化成寸许长的长钉携带着尖利的破空声迎向亮光。金珍族是修真界当中最有名的炼器大宗之一对飞剑法宝的了解远胜于常人秦政一出手她就凭借着多年浸淫其中形成的直觉断定秦政射出的长钉可以破掉她的法宝“秦政从哪里弄到这么好的法宝的？他才修炼多长时间啊？”女子边嘀咕边飞快的掐出灵决亮光在空中猛地一刹车硬生生的拐了一个急弯长钉飞至“噗”一声略显沉闷的响声长钉冲进了亮光之内和亮光核心处的实体法宝擦肩而过。

    女子出了一身冷汗这件名为“万剑”的法宝是她软泡硬磨才从亲朋好友处收集齐材料又费了三年多时间炼器再化十几年时间修炼之后才把万剑收摄到后背并修炼的得心应手。万剑是金性法宝和女子体质相合特点是无坚不摧锋利异常可大可小又可化形万千就算在熙德星也是一件闻名遐迩的顶级法宝。万剑是女子最喜欢的几件法宝之一居然差点被秦政破坏掉心里边的火儿“腾”地就上来了。“秦政。你该死。万剑诛仙阵！”女子抬手射出一道金光打在万剑之上。

    万剑猛地射出耀眼的金黄色光华把整个天际都染成了金黄色这时万剑褪去了光彩夺目的外表露出了它曼妙的身姿。万剑的整体类似于飞剑多半个手掌长嫩黄色的剑体色泽柔和而不刺眼十分的漂亮。秦政禁不住出一声赞叹。不愧是金珍族每个族人都有不俗的炼器本领炼出的法宝都是那么地完美无缺。

    万剑以剑柄的顶点为圆心整个剑体围绕着圆心飞快地旋转着。瞬间就留下无数的残影万剑依然在继续旋转刚才留下的残影向外扩散留下地空缺被新的残影迅的填充满。不一会儿工夫半边天空就被万剑的残影占据了。

    秦政心神微动他能感觉到那些残影不简单绝不可能是虚幻地影子那么简单。一定还有什么蹊跷才对秦政刚想着放出神识追查一下是怎么回事女子已完成最后一手灵决。“疾”。万剑突然停止了旋转。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叮”。音波水纹般向四周波动眨眼间覆盖了全场。残留在空中的幻影随之迸出亮如太阳的耀眼金光。金光散去后天空中出现了无数把金剑金剑围绕着万剑整齐地排列成几十道同心圆由内往外剑体逐渐加长最里面一圈只有两寸多长到了最外面已有半米多长数以百计的金剑齐齐的出震人心弦地嗡嗡声壮观之余使人感觉到深入骨髓地寒意。女子双手微微一抬然后冲着秦政站立地方向猛的向下一按顿时金剑像鸟儿一样飞了出去眨眼间方圆几百米地空中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寒气逼人的金剑。

    秦政知道女子马上就要开始攻击了他对万剑诛仙阵的了解几乎等于零阳月魄中并没有丝毫相关的介绍秦政不是傻大胆在没有搞清楚万剑诛仙阵的具体威力之前他不愿意轻易的以身试险。秦政身形微动想趁着女子攻击还没有动先瞬移到外围。

    女子冷笑一声扬手抛出一件牡丹簪成的法宝一根翠绿的枝条上几朵色泽艳丽的牡丹

    朵牡丹却分为五种颜色黄、红、粉、紫、绿花蕊色富丽堂皇贵气逼人。

    秦政暗中嘀咕了一句你爷爷的你们家是种牡丹的呀从那里弄来这么多的牡丹花。

    这时场中情景又起波澜五朵牡丹花从枝条上脱落以肉眼难辨的度飞移到五个不同的方位东南西北中每处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国色花王阵”。

    秦政心里激灵一下国色花王阵他是知道的此阵由来已久是几千年前一个不太有名的修真门派为了对付一个分神期的宗师级高手参悟仙人的手法又耗尽无数的精血才研究出来的。国色花王阵主要是限制了修真者的移动能力在阵法笼罩的范围内普通的修真者无法飞行修真高手无法瞬移都要顺延着向下降一个档次。秦政不知道国色花王阵对修神者是否有效急忙掐动灵决尝试着瞬移到国色花王阵外围甫一移动秦政就感觉到自己好像陷入了粘稠的泥浆之中无形的压力死死的拉扯着他每瞬移一寸都需要付出比平时多千百倍的功力可是如果停下来闲庭信步的慢慢步行压力马上会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秦政明白过来国色花王阵同样限制了他的瞬移能力虽然没有使自己彻底的丧失却也变得极为困难移动度还不如飞行哪。

    女子道“秦政国色花王阵是本小姐专门为你而准备的呵呵你好好的品尝品尝本小姐为你准备的饕餮盛筵吧。万剑诛仙阵动！”

    无数只金剑雨般落下攻击的目标皆对准了深陷封印阵势当中的秦政。秦政没有战甲护身神婴自动形成的防护层也不是什么坚不可摧的仙甲、神甲真要是被这么多无坚不摧的金剑击中秦政既使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眼看着金剑就要刺中他了秦政不敢怠慢手指以最快的度连连弹出无数枝火红色地幻箭火克金。秦政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掉万剑诛仙阵出的所有的幻剑都是火属性。

    当先一枝幻剑最先和金剑碰撞在一起幻箭“啪”的一声炸开“呼”的一下子包裹住金剑紧接着一连串的爆响金剑穿越过幻箭爆炸后形成的火球不屈不挠的继续朝秦政攻来嫩黄色地剑体不再明澈幻箭在上面烧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小眼。一道火红色的痕迹从剑头延伸到了剑尾。

    秦政双手不敢有丝毫的停歇更多地幻箭争先恐后的射了出去。有了前面的经验每枚金剑都有四五枝幻箭招呼好似放鞭炮一样。噼哩啪啦一阵乱响中间又掺杂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这是幻箭破掉金剑金剑剑体碎裂时出地响声。

    过了有半盏茶的时间。大部分金剑都被秦政破掉了剩下几只过五关斩六将闯到了秦政身体外围被神婴防护层挡在了外面。值得庆幸的是并没有给秦政造成什么伤害。

    秦政恼火的很金智秀地妹妹明显是想杀了他不但专门准备针对他的国色花王阵。还有让人无处可躲的万剑诛仙阵。如果他不是会幻箭这手法术。今天这一百多斤就要交待在这里了“金姑娘。你欺人太甚。”秦政狠道。秦政大声地吟唱地灵决身体微微后仰右手扬过头顶一支火红色地幻箭出现在秦政指端幻箭并没有马上飞出而是越变越红最后变得艳丽异常几欲滴出血来。

    女子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掐动灵决想把万剑召唤回来秦政骂了一声“去你爷爷地！”血红色幻箭应声而出“嗖”一声呼啸着飞了出去。

    万剑离女子只有十几米的距离了幻箭却已飞到“轰”地一声幻箭金剑撞在了一起就像石块砸中了琉璃一般哐当一声万剑应声而裂然后“轰、轰”的生了惊天动地的大爆炸万剑瞬间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秦政还不解气又把撒气的对象转向了国色花王阵抬手射出一道神弈力幻化的金线金线率先缠绕住中间那朵金色的牡丹花秦政知道这朵牡丹花是国色花王阵的阵眼只要阵眼被破国色花王阵的威力至少也会消弱一半儿。

    女子还沉浸在法宝被毁的哀伤之中没有想到秦政已经瞄准了她的另外一件法宝被秦政这个爱临时起意夺人法宝的家伙捡了一个大漏子。金线悄无声息的缠绕住娇艳的牡丹花只是稍微的停滞了一下就被秦政拉动眨眼间就落在了秦政的怀中“你爷爷的彤彤姐的房间还差一朵鲜花陪衬就是你了。”也就是秦政会把这么厉害的法宝当成装饰品换作其他人不高兴的跳起来才怪。

    一花得手秦政又把金线甩向了另一朵牡丹。

    女子已恢复了神智一眼就看见秦政在抢夺她的法宝“秦政你太过分了。”她都快被秦政气疯了万剑被秦政毁掉不算秦政居然还明目张胆的劫掠她的另一件法宝。她也不想想要不是她把秦政惹急了秦政会做出这种事情吗？

    秦政才不管女子怎么想先前顾及她是金智秀的妹妹不愿意和她一般见识百般的忍让现在已撕破脸皮就没有那么多好顾及的了“金姑娘国色花王阵留在你手里也是浪费不如干脆一点送给我吧我家正好缺几朵牡丹花装饰一下。”秦政气死人不偿命的道。

    “你……”女子只说了一个字就闭嘴不言语了她知道现在不是和秦政拌嘴的时候就在他们俩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又一朵牡丹被秦政抓在了手中再说几句剩下的三朵牡丹花也保不住了。女子急忙抛出那根翠绿色的枝条枝条出柔和的绿光分别照射在几朵牡丹花上秦政手中的那朵白色牡丹花也不例外。

    秦政连忙把牡丹花朝紫蓝手镯内放只见绿光一闪牡丹花消失不见了秦政清楚的感觉到白色牡丹花并没有被

    手镯内他看了女子一眼看见女子雪白的纤手捻着的枝条四朵牡丹在枝条上怒放秦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明白过来。那支枝条才是这套法宝当中地关键所在只要它还在女子手中秦政就很难把所有的牡丹花抢到手。

    国色花王阵已撤秦政随时可以瞬移女子怕他趁机抢她法宝在第一时间就把缠枝牡丹收到自己的储物手镯内然后摊开白嫩的手掌“秦政还我牡丹花王来。”这句话以期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命令没有一点客气的语气在里面。

    秦政吃软不吃硬他才不把金智秀的妹妹放在眼里哪他语气惫怠地调侃道。“想让我还你也不难叫声哥哥来听听。”女子外表虽是一个娇滴滴的少女实际年龄却比秦政不知大了多少秦政这样说话。也是存心讨人便宜他也没想着留给女子一个好印象两个人打都打了还毁掉对方一件法宝。和解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女子差点把鼻子都气歪了“秦政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还还是不还？”

    秦政惫怠到底。“叫声哥哥就还你。”

    女子横眉冷目瞅了秦政一眼。“秦政是你逼我的。”说罢。女子手中突然多了一个半尺多长大拇指粗细地法宝女子随手抛出“御龙术”。

    “嗷”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龙吟声从天际传来一阵狂风呼的刮了过来漆黑的云彩瞬间布满了天空“咔擦擦”一道青白色地霹雳划破天际“轰隆隆”阵阵雷声在天上翻滚奔腾不息观战的众多修真者突然产生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嗷”又是一声龙吟在众人头顶炸响一支磨盘大小的龙头穿过云层出现在众人面前西瓜大小地眼睛金色的触须尖利的龙角金黄色的鳞甲狰狞地面孔不待众人惊讶平复锋利的龙爪也拨开了云层探了出来随后十几丈长的宏伟身躯猛地纵了出来。金龙盘旋在女子头顶张牙舞爪地游动时不时地张开血盆大口示威性地炫耀着。“秦政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还还是不还？”

    秦政嘿嘿一笑“不还。”

    女子面色铁青哼了一声。“咔擦擦”金龙张口喷出一道闪电只劈秦政秦政侧身躲了过去“小样儿想打着我还得回家练练。”

    包括供奉堂地人在内的所有修真者在金龙飞出来地时候全都傻眼了龙是什么概念他们都很清楚一支神级的青龙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大乘期的修真高手女子召唤出来的金龙即使不是神级其威力却绝对不容小觑。龙、凤、麒麟等这些动物天然就是顶级的灵兽只要稍加修练就可以达到仙级进化到神级也要比其他的灵兽简单无数倍也就是说随便抽出来一只都不是一般的修真者可以抵抗得了的。“掌院大人这次要吃大亏了。”文翔不安的对着身边的兄弟道。

    和供奉堂的人忧心忡忡不同秦政曾经亲手用五仙雷轰死过一只仙级的藏青龙所以对金龙没有一点畏惧之心何况秦政已经识破了金龙的本质。金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龙而是女子用法宝变出来的就是刚才女子抛出来的那个法宝这种龙比之实际的巨龙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那件法宝应该是件宝器吧真是可惜了秦政不咸不淡的思忖道。

    “秦政再吃我乖囡囡一记。”敢情这只金龙还是一条雌龙。

    秦政差点笑岔气他怎么也不明白这么一条面目狰狞的巨龙为什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一个名字——乖囡囡金智秀的妹妹的脑子是不是秀逗了。

    乖囡囡探出前爪“嗷”的一声冲着秦政的面门就飞过来了。

    秦政大喝一声“畜牲看你爷爷我怎么破掉你。”秦政长啸一声一把一丈多长的双手单刃巨刀突然出现在秦政双手之间巨刀也是神弈力幻化的。双手紧握着刀把秦政飞身跃起“你爷爷的老子劈了你。”

    “不要。”女子惊呼一声她没想到秦政会这么蛮干会选择这种硬碰硬的方式。

    秦政移动度极快女子的话传到他耳朵的时候巨刀已劈到了金龙身上“噗”的一声巨刀一下子劈进了金龙的身体紧接着一阵金石相的尖锐刺耳的声音传了出来巨刀瞬间深陷到金龙头颅之中正好从中间一分为二。金龙是法宝化形而来并不是血肉之躯巨刀劈龙时秦政并不感到有丝毫的困难神弈力幻化的巨刀对付修真界的宝贝还是很轻松的即使这样秦政也没有一点轻松的神态流露出来因为劈龙时出的声音实在是太恶心人了就像石板上铺了一层粗沙然后在沙上来回拖动铁锨一般刺耳恶心的要命秦政的胃翻江倒海连连张开大嘴呕吐出不少的秽物最后都快把胆汁吐了出来。秦政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没想到却被这个难以入耳的噪音折磨得这么惨。

    乌云散去狂风停歇女子和她的同伙彻底傻眼了秦政展现出来的实力震慑了全场连这么威猛的金龙也困不住秦政他们还有什么手段对付秦政啊。

    秦政好不容易才止住呕吐的**又连淬了几口唾沫嘴里面才没有那么苦了。“你爷爷的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龙吟虎啸。”秦政狠道。

    秦政双手连动无数的灵决在极短的时间内释放了出来“龙吟”秦政仰天长啸一声“嗷”一声比金龙出的声音响亮十倍的龙吟声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直响。在秦政背后突然冒出一只三十多丈长的青色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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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三章    超级幻像（上）

﻿    幻化青龙甫一出现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从内心深处出惊悸的战栗四肢冰冷如坠冰窟面对着这条散出毁天灭地气势的威猛青龙一个无法压制的念头浮现在所有人脑海之中是不是世界末日来临了？

    和幻化青龙的气势相比金智秀的妹妹金广秀以法宝化形出来的那条金龙就好比一条泥鳅根本不值的一提。金广秀突然生出一种无力对抗的感觉她和其他人一样并没有看出来幻化青龙是幻像是神弈力幻化出来的。仅凭自身功力不靠法宝之类的宝贝就硬生生的幻化出龙这种顶级神兽这种事更像是一种神话而不是实实在在存于世的事情。

    丰富的阅历对很多人而言既是财富也是负担金珍族是修真大宗炼器制宝的本领闻达于天下平时很注意收集整理各方面的资料金广秀是金珍族的上层人物之一几乎翻阅了金珍族收藏的所有典籍其修为虽比不上大姐金智秀学识和见解却不逞多让。金广秀见到幻化青龙的第一眼就本能的寻找秦政在使用什么样的法宝自然是一无所获。金广秀更是心惊没有用法宝难道青龙是秦政驯化的宠物是养熟的灵兽？如果真是这样大姐初遇秦政的时候这个不起眼的男人究竟隐藏了多深的修为啊？

    秦政幻化青龙出来纯粹是一时冲动下。下意识的作出地戏耍举动目的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人。秦政还不到二十岁正是贪玩、喜欢尝新鲜的年纪他用心念控制着幻化青龙在空中游动模仿着作出各种举动时而腾云驾雾时而沉声龙吟蕴含着强大力量的庞大身躯尽情挥洒着顶级神兽的威严与不可侵犯。最后幻化青龙停顿在秦政身后身体前段高高探起。两只巨大而锋利的龙爪悬在胸间仰起前颌一声龙吟喷涌而出——嗷。

    幻化青龙毕竟是幻像不是真正的神兽。引不来天象的变化秦政为了增加震慑力添加威慑的效果再次运起了神识。数百朵形状各异地乌云从夕阳处漂了过来红彤彤的夕阳映红了天边在乌云的边上镀上了一层漂亮的橙红色“喀擦擦”一条黄白色闪电从天而降。直达地面闪电宛若一根枝繁叶茂、倒着生长地参天大树又如一朵盛放的烟花。极为美丽壮观。在闪电的衬托下。幻化青龙显得更加的威武凶猛。

    做出这么大地幻像。对秦政自身也是极大的考验倒不是说秦政造出的幻像不漂亮、不逼真。而是拟物化形出这么大的场景还需要虚拟出所有地声光色效果秦政的神弈力像决了口的大堤疯了一般向外宣泄着。秦政凝结神婴以来这还是头一次遇到必须全力运转神婴才能维持住消耗度地情况。

    青龙幻化出来后秦政依然有些意犹未尽觉得还是心有余力决定再次加大筹码再幻化出来一只神兽“虎啸”秦政长啸一声。

    “轰隆隆”一声惊雷炸响在空中一股狂风突然呼啸而至地面上地石块被强劲地飓风吹得骨碌碌只向前乱滚树木也被吹得哗啦啦乱响时值秋日树叶枯萎大风吹过不少树木变得光秃秃的无数橘黄色地树叶在空中翻滚飘荡煞是美丽。

    正在这时从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山摇地动的声音“吼……”风吹得更急更猛了。突然从树林中传出一阵沙沙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树林当中的枯叶上面行走一股不次于幻化青龙的庞大压力笼罩了整个山林并逐渐的朝四周弥漫。“吼……”一只斑斓猛虎闲庭信步一般慢悠悠的从山林中走了出来说走其实并不准确猛虎的四肢并没有着地离地面还有半尺多的距离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一样没有一丝勉强。猛虎体型是普通老虎的两倍多彪悍强壮皮毛亮身上布满了黑白相间的条纹白色不是那种纯白色中间掺杂着一点奶黄色在里面圆圆的大脑袋钢针一般的胡须灯笼般明亮巨大的眼睛流露出啸傲山林的自信额头上一个斗大的“王”字彰显着白虎兽中之王的显赫身份。“吼……”白虎猛地纵到一块巨石之上对着壮丽的夕阳啸了一声飓风呼啸着穿过山林从白虎背后刮了过来白虎背上的毛被吹出阵阵旋涡。白虎惬意的摇摇脑袋微眯着双眼似乎在享受着风对它的按摩。

    白虎一出场所有的人全部傻了眼青龙出世已是不可思议的举动没想到还有一只白虎等在这里。白虎和青龙一样都是位于金字塔塔尖的灵兽两者和凤凰、麒麟等都是不相伯仲的顶级神兽修真者遇到他们只有找死的份儿绝无幸免的道理好在这些强大的灵兽数量稀少又从不主动攻击修真者它们的行踪也是最大的谜很少有人知道它们生活在哪里。除了胆大妄为自信心过头的家伙之外还没有修真者敢主动挑衅这种级别的神兽的。

    供奉堂的人对秦政更加的崇拜信服掌院能收服青龙、白虎法术修为又该是多么高深啊跟着这样的掌院以后修炼的时候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才能难得倒这么变态的掌院。其他的修真者心中却如同打翻了调味瓶苦辣酸甜全都有秦政有这么厉害的神兽辅佐还有谁有可能打败他哪！

    其实他们都被青龙、白虎的突然现身夺去了心神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们也不想想如果青龙、白虎是真实的刚才秦政能眼睁睁的看着供奉堂的属下被人压着打而不放出来帮忙嘛！

    事情还远不止如此如果单纯的从外表看不追究实际效果的话幻化青龙、幻化白虎真的有那么一点神兽的意思在里面不过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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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三章    超级幻像（下）

﻿    幻化青龙、幻化白虎威猛无比的只是外在的躯壳实际效果还不如简单实用的幻箭整一个绣花枕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原因很简单秦政为了追究效果的完美过于强求面面俱到过于追逐细枝末节了。两只体型庞大又活灵活现的幻化神兽本已消耗了神婴一半左右的能力秦政又加上飓风、雷电这还不算声光色的效果却被他整了出来连夕阳照射时乌云被镀上色彩风吹时白虎皮毛打旋也要拟物化形出来秦政的神弈力根本不够用他的神婴其实是在负荷运转时间一长凝结神婴的灵力也会像蚕茧被抽丝一般无论蚕茧外面的蚕丝有多厚多密总有被抽取一干二净的一天。

    秦政的经验还是不足很大一部分神识、神弈力都在做无用功他这样做美的效果、真实的效果是出来了却没有更多的神弈力赋予幻化神兽法术完全没有办法用于实战说起来秦政更像是在制造一幕逼真的影音画面虚幻而又真实。

    秦政幻化出白虎之后就后悔了他现自己已经没有余力做出更多的事情了此时如果有人丢一块石头过来都能很轻易的砸中秦政伸出小拇指就能把秦政推倒在地。秦政心中吃惊脸上却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力的维持着淡然自若地神色。冷冷的看着金广秀。

    好在金广秀等人都被秦政唬住了都没有识破秦政的把戏众人谨慎之余没有人敢贸然行事无意间让秦政躲过了一劫。

    秦政暗暗叫苦现在双方僵持在这里无论进还是退都不会产生什么好结果如果选择前进他刚才得意忘形下。把所有的神弈力全部幻化了出去现在他就是一个空壳子没有一点余力可以用来攻击；可是选择后退也不是什么好主意秦政能唬住金广秀。吓得她不敢轻举妄动靠的就是两只虚有其表的幻化神兽一旦把它们撤去难保意识到被骗的金广秀不做出疯狂的报复。此时的秦政神弈力消耗到极点即使收回幻像也必须马上运功推动神婴恢复神弈力。没有办法周全伤痕累累、缺乏高手地供奉堂了。

    左思右想之下秦政决定装神弄鬼到底说什么也要把金广秀等人吓走。以便争取到足够的空间、时间来恢复元气。秦政刻意的清清嗓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金姑娘你还要不要打下去？哼哼。你也看到了打到现在我并没有吃什么亏倒是你好像被哥哥我破掉了几件法宝。”

    金广秀琼鼻哼了一声心中虽有不忿却慑于青龙白虎地威势不愿轻易启衅。

    秦政心道有门“我和你刚才有约定我比斗赢了你你就把道路让出来不再拦着我们怎么样？我们比斗法宝我稍稍占据了一点点上风”秦政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以防激怒了金广秀“你是不是该遵守前言啊？”

    金广秀面容微带怒色“你稍稍占了上风？秦政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哼我们之间还不算完我这里还有不少的法宝还没有使出来有本事你给我破破看。”

    秦政的魂儿差点被吓飞他现在哪里有精力和人比斗啊可是目前也不是示弱的时候一旦示弱很有可能前功尽弃前面地功夫就白费了他急中生智下心神微微一动拼尽体内残余的一点点神弈力控制着幻化神兽做出动作。

    幻化白虎昂向天虎吼一声“吼……”雄伟的身影卓然而起灯笼般明亮的虎目熠熠生辉地扫视着众人然后慵懒的晃动了一下大脑袋猩红色的舌头在嘴巴周围添了一下最后四肢微蜷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空中地金广秀随时准备着响应秦政地召唤攻击金广秀。

    与此同时幻化青龙也出一声长长的龙吟声“嗷……”威健而粗长地龙姿猛然向上飞去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飞到秦政脚下硕大的脑袋托着秦政悬停在空中血红色的龙眼冷冷的睥睨着天下芸芸众生。

    龙从云虎从风。一时间天地间风云变色电闪雷鸣气氛陡然变得紧张万分一场大战随时可能触而动。

    秦政面色凝重“金姑娘你不是还要继续斗下去吗？好我秦政奉陪到底来吧就让我的乖龙龙、乖虎头试试你的法宝吧。”临事仓促秦政没有时间为两个幻化神兽取两个更好听的名字了只好随便捏了两个套在它们头上。

    秦政话音刚落幻化青龙、白虎齐齐出一声长啸龙啸、虎吟交织在一起庞大的声势震慑着每个人的心神。

    金广秀一惊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继续打下去是否过于莽撞了。神兽当道不要说她一人之力了就算是加上所有同伴的力量也不够塞人家牙缝的如果死撑下去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也罢反正胡大哥还带着几个师兄弟姐妹在轩辕城等着秦政

    时候再见分晓吧。理顺了思路金广秀也不再坚持政这场比斗就算你赢了我认输了。”

    听到这句话秦政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回复原位他知道他和金广秀之间打不起来了。“呵呵金姑娘诚让了刚才小弟多有得罪还请金姑娘多多体谅。”秦政原本还想把牡丹花王还给金广秀又转念一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目前的局势还很微妙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

    金广秀丝毫不领情“前倨后恭不是君子所为。秦政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小人。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你。哼我们走。”说罢金广秀头也不会地率先驱使着脚下的牡丹花迅的离开了这里。

    金广秀一走其他狙击秦政的修真者也敢在此地多做停留放出各自的飞剑、法宝狼狈的逃离了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的法宝飞剑被秦政夺去了也不敢找秦政讨要只好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飞剑托着好几个人度着实慢的紧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秦政不敢稍有懈怠装腔作势地打出不少的手势灵决。两只幻化灵兽缓缓地缩小一道白光、一道青光闪过落在秦政掌心之中两只鸡蛋大小的可爱灵兽出现在他的手心。分明就是青龙白虎地缩小版虎头虎脑十分可爱。秦政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它们的脑袋然后将它们揣到了怀里。在这里幻化神兽重新变成神弈力顺着秦政的经脉潜回本体。回归神婴之上。多多少少填补了一点神婴地损耗。秦政之所以这样如此做作。是怕被金广秀暗中派人偷窥现秦政的破绽。再被他们杀个回马枪就麻烦了。

    做完这一切秦政其实已经疲惫到极点了刚才一番大战他的精力、神弈力都消耗到了极限亟待补充。他传音给文翔“文大哥你马上带几个修为高点的兄弟到周围察看一番看看有没有人暗中窥视察探我们虚实。”

    文翔也很机警听到秦政地吩咐也不多言和岳山、朱昊等人交待几句后就带着十几个官修真四处察探去了。过了大约一盏茶时间文翔御剑飞了回来停在秦政身边“掌院我已经仔细搜查了一遍我们方圆四五里的地方没有现任何人烟并没有人暗中窥视我们。”文翔生性谨慎从不说没把握的话这个性格秦政是知道地。

    秦政听罢心防顿撤一股巨大地疲惫感铺天盖地地席卷了他整个身心。秦政脚下一空啪嗒一声从空中摔了下来。

    文翔大吃一惊急忙落在地上扶起跌的灰头土脸地秦政“掌院大人你没事吧？”这时不少供奉堂的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很多人心急火燎的跑了过来纷杂的嚷道“快来呀掌院出事了。”

    秦政拉着文翔道“文大哥我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用力过度罢了我运功打坐一会儿就没事了你让兄弟们不要担心也不要围过来了还是赶快救治受伤的兄弟吧。”

    文翔凛然遵命“是掌院大人属下明白该怎么做了。你安心的潜修一会儿吧属下带着几个兄弟给您护法绝对不让一只蚂蚁跑进来打扰你的修行。”

    秦政点点头潜修最怕受外界惊扰在这一方面他也不敢稍有托大“如此有劳文大哥了。”言罢秦政盘腿在地开始潜修。

    文翔亲自点将和岳山一起带着几个秀为最高的官修真为秦政护法。剩下的全被文翔赶到了一边看护救治受伤的官修真还有外聘供奉。

    文翔和岳山站在一起关注着秦政之余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过了一小会岳山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翔子你有没有觉得很舒服啊？我觉得我好像到了一个灵气十分充沛的地方身心舒畅好想就此修炼啊。”

    文翔也道“你也感觉到了吗？我刚才就感觉到了还以为是幻觉哪。”

    岳山道“我现在觉得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个个都舒展的要命灵力顺着毛孔就钻到我的体内了这太真实了怎么可能是幻觉？对了你看那几个兄弟好像也感觉到了。”

    文翔朝四周张望了一眼现给秦政护法的几个人全都一脸陶醉的闭着眼睛醉生梦死一般。顿时文翔急了“这几个混蛋让他们给掌院大人护法怎么都忘了自己的职责了不行我非把他们都踹醒不可。”秦政现在已是整个供奉堂上下的主心骨就算所有的人都死光了也不能让掌院大人出一点点问题。

    岳山一把拉住文翔“翔子你别急。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就让他们修炼一会儿吧。这里有你我盯着离兄弟们又都这么近。出不了什么事的。”

    文翔狠狠地剜了那几个渎职的家伙一眼“回头再找你们算帐。”其实文翔心里还真的有点羡慕他们如果不是还要给秦政护法他早就和他们一样闭目潜修了。

    岳山沉吟了一下

    子咱们修炼的时间也不短了咱们国家的土地上。土地上都有我的足迹吧十有**总是有的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一个灵力这么充沛的福天宝地啊？”

    文翔道“大山。你是不是想灵脉想疯了？这里要是有什么灵脉早***被人占了还轮地到我们吗？何况我们刚才在这里呆了半天也没有现什么异常。还不是掌院大人开始潜修之后才……”文翔说到这里突然嘎然而止和岳山面面相觑。一丝明悟闯入他们心间一起低呼一声“掌院大人！”

    文翔抢先一步。“大山。你在这里守着。我朝里面走走看看看是不是掌院大人的原因？”

    岳山扼腕不已。暗叹被文翔占了先机“翔子你小心一点千万别惊扰了掌院大人。”

    文翔蹑手蹑脚的朝秦政走去唯恐惊扰了秦政他在据秦政三四米的地方站定不敢再向前走了。岳山远远地看见文翔闭上了眼睛宛若饕餮遇到了绝世美味一脸的惬意。岳山急的抓耳挠腮暗中咒骂文翔不地道丝毫没有兄弟情谊即使这样岳山也不敢向前一步他是修真的前辈了事情地轻重缓急还是分得清楚的。

    文翔并没有过多停留只过了大约半盏茶时间就退了回来“唉呀大山你没去你不知道啊。这越往里走灵气越充沛到了掌院身边灵气就更浓郁了丝毫不弱于咱们国家任何一条灵脉啊不对比它们还要强上几分咱们的掌院大人不知道修炼的什么神奇功法就连外泄地灵气都这么充沛他体内的灵力又该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啊我真是佩服死掌院大人了。”

    岳山调侃道“呵呵翔子赶快想想办法拍拍掌院大人地马屁说不得掌院大人一高兴就把他修炼地功法传给你了到时候咱们兄弟也沾沾你地光。”

    这次熙德星到地星游历的十五个修真者以姓胡地男子为此人认真说起来和秦政还有一点点关系。秦政在皇家礼仪学院就读期间第一次陪着孙若彤、潭雅外出逛街的时候在大街上遇到的那个兜售罡火炉的修真高手胡明聿就是他一奶同胞的哥哥。他们这次到地星游历是听了金智秀的讲述之后闲极无聊的举动再加上地星这种位于修真界边缘的星球他们谁也没有来过好奇之余就拉帮结伙的来了事有凑巧刚好赶上秦政和轩辕家族争斗被轩辕绿一番花言巧语黑白颠倒的话语蒙蔽了双眼决定帮助轩辕家族打倒修真界的叛徒——秦政。

    这事如果认真追究起来金智秀多多少少也有些责任。金智秀跨越十几个星球历经千辛万苦追回镇派之宝罡火炉之后急于潜修应付百年之后的渡劫期所以并没有详细的介绍秦政的人品如何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经过当时旁听的金广秀、胡明稷（即胡明聿的弟弟）对秦政的第一印象并不好正因如此轩辕绿稍微挑拨一下胡明稷和金广秀就开始为轩辕家族出头了。

    接到青云隼的报讯后金广秀独自一人率领着数百名前来协助守城的修真者阻击秦政去了胡明稷带着剩下的十几个朋友抓紧时间为轩辕城布置一道防御阵力保轩辕城不失。轩辕绿花言巧语骗得胡明稷的同情心胡明稷不但为他布置了这道因势利导且防御力强大的灵脉星盘阵还送给轩辕绿一枚疗伤圣药离殒丹帮助轩辕绿疗伤。

    熙德星是修真者聚集的星球修真者动辄数以万计有些宝贝价格高的离谱有些宝贝却极为低廉像离殒丹这样的顶级灵药交换价钱却比地星的价格便宜了不少盖因熙德星以炼丹入道的修真者也是大宗竞争也是十分的惨烈像离殒丹这样个个方面都比较成熟的丹药很多门派都会炼制不像地星只有寥寥几个高手才会炼制而且熙德星种植药草的技术也很成熟并不缺乏炼制丹药的灵花异草多种因素交汇之下离殒丹的交换价格自是越来越低了。不过这种利用人工种植的药草炼制而成的丹药和利用吸收天地灵气的生长而成的野生药草炼制的丹药相比在功效上差了不少但是用来疗伤救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轩辕绿被胡明稷的真诚感动差点就要吐露实情了但是为了保住轩辕家族千余年的基业最终还是把话咽到了肚子里面。他招呼上几个轩辕家族的子弟到密室疗伤去了他临走之时留下了几个得力的子弟辅佐胡明稷守城胡明稷见识广博修为高深如果他都守不住轩辕绿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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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四章    捣你老窝（上）

﻿    跟着胡明稷出来游玩的十几个修真者都是熙德星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有很深得家学渊源他们随便抽出来一个人其见识修为在整个地星都可以排得上号不过在熙德星这样的修真星球修为与他们相当或者比他们还高的虽不能用多如恒河之砂来形容却也为数不少各自家族、门派当中的事务自有人打点根本轮不到他们插手正因如此这些人才有闲暇出外游玩。平日里胡明稷和他们的关系都不错不是好友就是知己他们听金智秀转述胡明聿在地星便跟着胡明稷一起来找他大哥了顺便玩一玩散散心。

    灵脉星盘阵在熙德星很流行也是一个非常实用、防御力强大的阵法不过缺陷也十分的明显。灵脉星盘阵需要有灵力充沛的灵脉作为依托整个阵势依灵脉而建灵脉有多么强大灵脉星盘阵挥出的实力就会成比例的大幅增长。在熙德星单有据可查的灵脉星盘阵就有几十个之多多是修真门派家族的重要根基所在存在的历史最短的也有七八百年了。灵脉星盘阵在熙德星并不是什么秘密胡明稷等人早就把灵脉星盘阵里里外外弄得一清二楚却受条件限制一直没有机会亲自动手操作一次这次时机凑巧恰好遇到秦政和轩辕家族争斗而轩辕城还有一条灵力充足、利用率却不足一半的灵脉手痒难耐地诸人不等胡明稷交待。就迫不及待的分头行动动手改造灵脉。

    胡明稷处理完自己负责的一块区域后四处看了看每转一处都心惊胆颤许久他的这些朋友也许是在熙德星憋得太久了这次改造轩辕灵脉格外的卖力布阵手法诡异莫测变化多端在总体上保持灵脉星盘阵不变的情况下。又在大阵上套上了无数的小阵有几个亢奋的家伙还把珍藏已久的法宝等物贡献了出来以加强灵脉星盘阵地变化用不了多久。轩辕城就会到处都是机关陷阱处处布满了杀机。胡明稷自忖以自己分神期的修为如果事先不知道灵脉星盘阵个中蹊跷的话不慎一脚踏入其中。等待他的肯定是一条饮恨难平地不归路。

    轩辕城面积有限胡明稷巡视完一遍也没有花费多少的时间他想起金广秀一个人带着数百名修真同道一起去狙击秦政了。心中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信步走到城楼之上手搭凉棚朝远处张望。金广秀和胡明稷的关系比较微妙。处于一种半情侣半知己的状态。胡明稷地大哥胡明聿和金广秀的父亲金坪南是最好的朋友。相互以师兄弟相称连累的胡明稷也被金智秀、金广秀姐妹恭称其为师叔。也就是说胡明稷成了金广秀地长辈。修真界并不是完全杜绝不同辈分之间的修真者结为修真伴侣的盖因修真界辈分混乱有时候纯粹就是乱攀关系瞎喊一通但是像胡明稷和金广秀这样地两代人如果结为伴侣却很难获得他人地认同他们地关系委实太近了一些。

    金坪南一向视女儿为掌上明珠金智秀又是极为开明之人两人并没有对金广秀、胡明稷两人横加阻拦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做出太出格的事就由他们去。胡明稷这次到地星游玩除了寻找大哥胡明聿之外就是想找机会看看两人能不能成其好事赶在胡明稷渡劫之前做一次真正地修真伴侣说实话胡明稷对是否能够渡劫成功一点把握都没有留给他们俩的时间不多了长则四五百年短则二三百年不会更长了。

    胡明稷正想着心事他的几个朋友相继处理完手头的工作结伴过来找他了。“胡哥你在干什么？是不是在等金姐啊？”胡明稷和金广秀的关系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

    胡明稷没有掩饰自己的关心面带忧虑的点点头“是呀！二妹去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传回来真的让人担心啊！”

    旁边有人劝解道“胡哥你担心什么呀。在咱们熙德星谁不知道金姐是金珍族最受宠的小公主不但本人修为高深而且有不少的宝贝护身对付秦政这种小地方出来的修真者还不是手到擒来。胡哥你趁早把心放到肚子里面等着金姐给你带回来好消息吧。”

    胡明稷摇摇头他也明白此人所言甚是在理如果让他和金广秀比斗的话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应付金广秀身上层出不穷的法宝他和金广秀最后的胜负也就是五五之间很难说得清楚。但是胡明稷心中的烦躁没有因此而减轻他通过轩辕绿派给他的助手了解了一下秦政的历史现秦政的崛起度异常惊人在一年之前劥龙国修真界还没有秦政这么一号人物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在几天之前连续挫败了轩辕烈、冥两大宗师级高手的联手。每每想到这里胡明稷就暗中责怪自己太过莽撞了一点不该轻易允诺二妹只身一人前往狙击秦政。

    “胡哥你快看那些人是不是金姐他们回来了？”远远望去从天边飞过来一批密密麻麻的黑点上百道五颜六色的剑光交织在一起显得斑驳难看没有一点美感。

    “是二妹回来了。”胡明稷一眼就认出了金广秀。金广秀飞在队伍的最前面脚踏盛放的牡丹一身蛋黄色宫装很容易就可以认出来。

    “二妹”胡明稷二话没说直接瞬移到金广秀身边“你……”他刚要问候金广秀却现了金广秀的异常之处。金广秀云鬓散乱几偻乌黑的丝挣脱了束缚凌乱的在风中摇摆宫装上下布满了泥点金广秀凤目更是赤红咬牙切齿一副随时打算择人而噬的模样。胡明稷大吃一惊金广秀平日十分注重仪表人前从来都是光彩照人、精神焕的一面他还没有见过金广秀有狼狈不堪的时候“二妹谁欺负你了？”紧接着他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那个叫秦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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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四章    捣你老窝（中）

﻿    金广秀臻微微一点“稷哥那个秦政很厉害我接连被他破掉了好几件法宝你送我的御龙术也被他用刀劈成了两半儿了。”

    胡明稷闻言虎躯一振心中起伏不定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异状依然面带微笑“二妹你先别着急一切都有我在秦政是如何欺负你的我们就想办法千百倍的讨要回来。”

    金广秀“嗯”了一声胡明稷温柔的道“二妹你不是最重仪表的吗？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金珍族小公主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小花猫？”

    金广秀“呀”的一声回过神来她被秦政气糊涂了一时间忘记了整理仪容她忙念了一个小法诀一道七彩霞光当即笼罩住全身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修真者就没有了沐浴的兴趣平时的个人卫生整理都靠自洁法术几乎每个修真者多多少少都会几手此类法术。

    彩光散去金广秀又回复了原貌一个千娇百媚、人见人爱的大美女又出现在胡明稷的面前胡明稷已不是第一次面对艳光四射的金广秀了可是每次见到还是有呼吸停顿的感觉。

    金广秀娇羞的垂下头来“稷哥我们还是赶快帮着受伤的同道疗伤吧。”

    胡明稷急忙收摄自己眼神讪笑道“是是疗伤疗伤！”

    其他修真者都没有心情关注金广秀相貌如何修真界也许什么都缺。就是俊男美女不缺只要修炼到元婴期就可以重塑肉身谁都可以成为浊世中翩翩美公子抑或是笑傲红尘的绝色女子如果在平时他们还有兴趣看金广秀一两眼可是现在他们更感兴趣地还是如何弥补这次行动的损失他们很多人都被秦政夺取了飞剑法宝这些可都是他们的命根子啊！

    熙德星一行人簇拥着金广秀和胡明稷来到轩辕绿为他们安排的潜修地这里是一个素净幽雅的小院。院落布置的很是漂亮当中一个小花坛各式各样的菊花在初升明月映衬下争奇斗艳。散出沁人心肺的香气。

    院落的地面上皆是青石板铺地金广秀从手镯内取出一块脸盆大小地垫子放在地上然后盘腿坐在垫子上。金广秀的这个垫子也是一件法宝和火蚕垫一样。可以帮助吸收天地灵气说起来金广秀并不缺乏此类宝贝却贪念垫子制作精美上面绣的那朵白色的牡丹甚和她地心意。于是一直随身携带着需要用时就取出来。

    胡明稷等人围着金广秀团团坐下一起听金广秀讲述是如何和秦政争斗的。等金广秀义愤填膺的控诉完秦政连毁她几件宝器之后。还没等胡明稷开口。其他人都加入到对秦政的口诛笔伐之中。七嘴八舌地研究着如何整治秦政。他们也不是傻子金广秀没有讨到秦政便宜。他们的修为还不如金广秀倒也没有人叫嚣着赤膊上阵亲自出手教训秦政所提及的方式大多都是群殴型的。

    胡明稷听不下去了熙德星是修真大星地星与之相比其中地差距不啻于乡下贫民与城中巨商之间的差距胡明稷多多少少有些看不起地星的修真者觉得他们就是些乡下地土包子没几分能耐要不然就不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地秦政收拾得这么惨了而他地朋友们却在自降身份竟然商量出来这么多龌龊的方法来对付秦政这要传了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吗？胡明稷咳嗽了一嗓子刚要讲一点自己地看法小院外面就传过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不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院门“胡前辈我可以进来吗？”是轩辕绿。

    轩辕绿得胡明稷赠药后躲到密室疗伤去了因为是对症下药离殒丹又是疗伤圣药没费多少时间轩辕绿就尽复旧观了。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刚出密室就被聘请来的那些修真者围了个水泄不通。轩辕绿事先和他们约好的在协助轩辕家族守城过程中无论损失多少法宝飞剑轩辕家族都给补齐。轩辕绿没想到事情来得这么快这才刚刚开始就有五十多名修真者丢失了飞剑、法宝所幸这些宝贝的品质都不高轩辕绿还能应付得来不过事态继续这样展下去轩辕绿用不了多久就要捉襟见肘了。不知道如果轩辕绿得知金广秀毁了几件宝器之后又会是什么样的精。

    胡明稷袍袖一挥院门无声无息的打了开来轩辕绿如同一阵风一般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胡前辈你一定要救救我们轩辕家族呀。秦政他太欺负人了没有一点修真同道的情分这次和金前辈一起外出的道友们不但被秦政杀死了一半左右还有不少人辛苦得到的宝贝居然也被他硬抢走了。前辈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

    轩辕绿身后跟着一大堆人齐刷刷的道“请前辈给我们主持公道！”

    胡明稷急忙站起身来伸手把轩辕绿拉了起来“轩辕先生快快请起大家都是修真一脉你却行如此大礼明稷万万承受不起！”

    轩辕绿哽咽的道“前辈不要说是给您老磕头了您要是能帮晚辈报了杀师之仇周全轩辕城我就是给您当牛做马也是心甘情愿。”这次轩辕绿倒是没有说假话他自知凭他的浅末道行亲自找秦政报仇基本上就是痴心妄想水中月镜中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唯一的希望就是眼前这位不了解内幕的胡明稷了。

    胡明稷还没有表态金广秀恨声道“轩辕先生在今天之前我和秦政之间还没有什么积怨我和稷哥都在帮你何况现在秦政连毁我几件宝器不让秦政吃点苦头难消我心头之恨！”

    轩辕绿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他相信秦政的确有能力破掉金广秀的法宝当日五仙雷的威力至今让轩辕绿每每想起都心有余悸“多谢胡前辈、金前辈施以援手！”

    胡明稷却在这时起了疑心“二妹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一下吧。我总觉得秦政这个人不简单内里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啊？”

    金广秀“哼”了一声“你不愿意帮我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对付秦政我还不信了离了你张屠户我难道只能吃带毛猪肉了？”

    胡明稷哪里敢放任金广秀独自面对秦政又不是法宝多的没地方放了让秦政破着玩另外谁知道打到最后秦政会不会伤及金广秀“二妹我没说不帮你不但我帮你大家都一起帮着你。你也别着急了秦政最多也就是一个人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破掉我们布置的灵脉星盘阵的。”胡明稷的自信不是盲目得来的灵脉星盘阵出现的历史很久了大约两千年前熙德星几个大宗师级高手联合闭关潜修十几年终于研究出灵脉星盘阵然后广邀修真高手联手破阵其中还有两个散仙一共十几个高手被困在阵内达半年之久也没有能够破阵而出这次胡明稷和他的伙伴们又加了不少料秦政难道还会比十几个高手联合起来厉害吗？

    其他人连声符合胡明稷的说法他们毕竟都是外来者对秦政的了解有限多少都有些盲目的乐观。

    金广秀怒气顿消“小女子多谢各位师弟、师妹们帮姐姐了。”

    和金广秀最要好的一个女修真者褚榕茵言道“胡师兄金姐小妹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你们可别见笑。”

    金广秀点点头示意褚榕茵讲下去。

    “我觉得我们坐等秦政到来不是什么上策这样子主动权不在我们手中而在秦政手里秦政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我们太被动了。”褚榕茵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既然秦政能主动出击带领着供奉堂的人马前来攻打轩辕城我们为什么不学着秦政的做法趁摩尔寺城空虚之际抄秦政的老窝抓住秦政的小情人叫什么得来着……”

    轩辕绿忙提醒道“是孙若彤！”听着褚榕茵的计策轩辕绿两眼直冒光这么好的计策他怎么就没有想起来哪？

    褚榕茵继续道“我们只要抓住孙若彤秦政就算是不肯为了孙若彤束手就擒也可以扰乱秦政的心神这样对付秦政我们又多了几成胜算为金姐报法宝被毁的仇也会轻松很多。”修真者一贯秉承实用至上原则只要可以达到目的并没有很深的道德观念约束褚榕茵想出这种主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金广秀听罢精神格外的振奋“茵妹你的主意非常的好。轩辕先生摩尔寺城除了秦政之外还有没有秦政这种水平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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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四章    捣你老窝（下）

﻿    轩辕绿详细的回道“劥龙国皇室并没有培养出什么高手目前修为最高的是一个叫玲苿的女修真者修真层次只是出窍期而已哦玲苿体质属水主要是负责保护女皇陈雪安全的。除了玲苿外摩尔寺再也没有什么高手了！”

    金广秀道“没有高手？哼哼秦政还是太嫩了自己跑到外面大后方却没有人守卫这不是在替我们制造机会吗？好我这就亲自去一趟把孙若彤请来喝杯茶。”

    胡明稷阻拦道“你的修为和玲苿差不了多少即使能打败她也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现在时间宝贵秦政随时有可能马上杀到这里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所以摩尔寺城还是我亲自跑一趟吧你留在轩辕城主持灵脉星盘阵想办法把秦政困在阵内等我抓住孙若彤不愁秦政不乖乖就范！”

    轩辕绿趁机进言道“前辈除了孙若彤之外秦政在摩尔寺还和两个年轻女子称兄道妹的一个是孙若彤的妹妹潭雅还有一个是陈蓉她们在秦政心中也占据着很重的位置你只要把她们一起请过来秦政绝对不敢有任何异动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肯定比小狗还乖还听话！”轩辕绿这是想一网打尽一劳永逸的永诀后患。

    胡明稷点点头“好就这么办。娘的干脆把女皇也抓来算了！”胡明稷虽是宗师级地高手。但还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他要是真的如此做已是严重干扰世俗人的生活了姑且不论秦政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单单胡明稷将来渡劫时也会凭空多出几成危险。无论结果如何胡明稷都不会是最后的赢家。

    金广秀现在也只想着讨回失去的面子根本没有心思想别的其他从熙德星同来的伙伴即使想到了也不愿在这时候开口扫兴。他们也知道修炼到胡明稷、金广秀这样的层次轻易不会伤害世俗人地就像人类面对蚂蚁一样除了无聊外。谁也没有兴趣去虐杀蚂蚁。至于轩辕绿即使他想到了也不会说的他恨不得胡明稷把秦政等人全部杀光光好替死去的轩辕烈等人报仇雪恨。

    胡明稷道。“二妹我们这次兵分两路凡是在灵脉星盘阵上动了手脚的师弟妹们都留下来协助你守阵剩下地都跟着我去摩尔寺城。咱们一起齐心合力让秦政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修真高手不是他这个一夜暴富的家伙可以比得上的。”胡明稷说地也是漂亮话。他要是真的能从正面打败秦政。也不会使出这种断人后路的阴招了。

    金广秀点头应下。“稷哥我和秦政比斗的时候。现跟着秦政地官修真有上百名估计这次秦政是把供奉堂最精锐的力量带了出来供奉堂可能没有什么人手了所以你不如攻陷皇宫之后再骚扰一下供奉堂气死那个秦政。”

    胡明稷道“我知道了二妹你也当心一点不要急着找秦政决战等我把孙若彤抓来之后再和他算帐。”叮嘱完之后他带着两男一女一行四人利用传送阵离开了轩辕城这次有轩辕家族的人协助传送胡明稷没有像初到地星那样阴差阳错地跑到其他地传送阵内。

    送走胡明稷褚榕茵开口道“金姐小妹想了想你所讲地和秦政比斗的过程觉得秦政有一个可资我们利用地缺陷只要我们能针对秦政此缺陷制定专门的对策小妹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打败秦政。”褚榕茵在这十五个修真高手组成的小帮派中修为虽不是最高的脑子却是最好使的素有“七巧玲珑心”的美称经常负责出谋划策在熙德星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

    金广秀眼睛募地一亮“茵妹快讲！”

    褚榕茵四周环视一圈俯在金广秀耳边低声说出一计来金广秀顿时眉开眼笑“茵妹我看叫你七巧玲珑心真的有点对不住你的小脑袋瓜了依我之见倒不如再加上一巧改称‘八巧玲珑心’吧。”

    褚榕茵平淡的道“金姐不要取笑小妹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准备一切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金广秀也明白褚榕茵说的是事实回头对一直给在她们身后的轩辕绿道“轩辕先生茵妹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轩辕绿忙不迭的点头“晚辈都听到了。”褚榕茵献计的时候也没打算瞒着轩辕绿说话时的声音虽刻意压低离她们几步远的轩辕绿却能听到“请前辈放心的把这项工作交给晚辈完成吧我保证让秦政没有一点还手的力气。”

    金广秀轻轻挥挥小手“如此就有劳轩辕先生了。”

    轩辕绿转身离开嘴角浮现出阴戾的笑容秦政你的死期到了！

    秦政和金广秀比斗其实并没有占到太大的便宜虽然破掉了金广秀两三件法宝却也累得筋疲力尽体内的神弈力几近枯竭他足足运转神十三功法两个多时辰等到午夜时分才勉强恢复到正常状态不像以前那样了只要神十三功法稍一流转损失的神弈力就可以得到完全的补充。他睁开眼睛明亮的月色下周围的情形一览无

    文翔和岳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样子是在给他护法旁边还有几个官修真双目微闭神态安详的打坐练功在远处是一片临时搭建的营地十几堆篝火熊熊的燃烧着带着绿皮的树枝烧得噼啪作响在静寂的夜色中听得格外的清晰。营地里大部分人都在抓紧时间打坐练功。还有几个人在营地四周巡逻。在营地的一个角落被秦政抓住地那些修真者挤成了一团他们都被神弈力捆住了想跑也没有机会。

    秦政一跃而起瞬移到文翔面前文翔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嗤”一声张口喷出了飞剑秦政闪身躲开。笑道“文大哥是我呀。”

    文翔忙收起飞剑拱手赔罪道。“掌院大人属下太紧张了险些伤着掌院请掌院责罚。”

    岳山走了过来。“呵呵翔子你小子吹法螺也不怕吹破了天。就你能伤着掌院吗？别说掌院不信。我就一个不信你。”

    文翔无可奈何的白了岳山一眼“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岳山对着秦政抱拳道。“掌院。你全好了？没事了吧？”

    秦政点点头。“全好了。哦有劳两位大哥为我护法。我在这里多谢了。”秦政抱拳做了个揖。

    岳山撇撇嘴“掌院你这就不地道了我和翔子给你护了这么长时间的法你就动动嘴皮子干谢谢我们就没有什么表示吗？”岳山知道秦政的脾气对自己人极好所以言语间也没有什么忌讳就这样觍着脸直接开口讨赏。

    秦政哑然失笑“你爷爷的你和文大哥认真说起来还是我的前辈哪我没找你们要见面礼就不错了倒有脸找我这个晚辈讨赏。”秦政也是故意搞怪“宝贝没有给你们俩几枚国色天香堵住你们的嘴巴吧。”秦政取出七八枚国色天香抛给他们。“你们俩自己商量着怎么分吧。”

    秦政不知他此举正好挠在两人痒处在劥龙国国色天香可是极有名的水果对已辟谷地修真者而言吸引力并不弱于一块上好的晶石。文翔和岳山如狼似虎的扑到了一起争先恐后的抢夺仅有地几枚国色天香。秦政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不再理会他们一闪身瞬移到营地里面。

    简单的巡视罢整个营地秦政现自己基本上帮不上什么忙于是缓步走到营地一角关押被他抓住的那批修真者的地方。秦政刚走进这些人地视野他们就像炸了营一般惶恐不安的注视着秦政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秦政处置他们。看守他们的官修真急忙走过去弹压他们防止他们可能做出地不利于掌院的举动。

    秦政皱着眉头扫了他们一眼心里也没有一个准主意把这么多修真者抓起来确实不是个事儿难道要把他们全部看押起来吗？如此一来供奉堂就快要成了专门关押修真者的监狱了？自己岂不成了监狱头子了？

    “掌院大人安好。”朱昊主要负责看守这批修真者。

    “朱大哥这些人表现得怎么样？没有闹事吧？”秦政直接问道。

    朱昊忙回道“截至目前为止他们表现地还算老实没有给属下添什么乱？掌院大人您打算如何处理他们啊？”

    秦政问道“我还没想好哪。朱大哥你是如何想地？”

    朱昊沉吟了一下道“既然掌院问起属下就说一下自己地拙见。我们都是官修真修炼和保护皇室的安全才是我们最主要地目标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些人身上似乎有些不值可是把他们放了吧他们以后还会不会给我们捣乱还是一个问题。”

    秦政道“朱大哥麻烦你去把文翔、岳山、洪霸三位大哥一起请过来咱们几个人一起来议一议。”

    朱昊拱手为礼“遵命。”说罢转身去召集文翔等人了。

    朱昊刚走看押俘虏的***不知怎么回事出现了一个空当一个手脚皆被捆住的修真者蹦蹦跳跳的逃了出来然后“扑通”一声摔倒在秦政面前“秦前辈晚辈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接受轩辕绿的雇佣和前辈抗衡冒犯了前辈虎威晚辈知道错了请前辈开恩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说到这里此人几乎是声泪俱下他费力的反转身屈膝跪在秦政面前以额触地“嘣嘣”的磕起头来。这个人外貌约五十岁两鬓业已斑白修为大概开光后期的样子衣衫褴褛。不像是富裕之人能修炼到这一步其间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又经历了几许风霜又有几许艰辛在里面。

    秦政不由得想起自己当乞丐的那段日子当时自己为了讨一口热饭又是作揖又是磕头不知道要遭受多少人地唾骂白眼和眼前的这位老者何许的相像啊。想到这里。秦政鼻子不由得一酸急忙上前搀扶起额头已红肿的老者“老人家你快快请起。”秦政边说话。边把捆绑老者的神弈力收摄回体内。

    老者浊泪横流的道“前辈你是官家的人不知道像我这样的散修者生活的是多么地不容易。晚辈做什么都需要自己动手没有人愿意帮助我这样的小虾米。不瞒前辈我马上就要修炼到

    了就是缺两块辅助修炼的晶石。晚辈贪图轩辕家于鬼迷心窍。前辈晚辈真地没有一点冒犯你的意思。”

    被一个足可以做自己爷爷的老人一口一个“前辈”的喊着。秦政地脸皮还没厚到无动于衷的地步。他面红耳赤的搀扶着老者。“老人家你千万不要再喊我‘前辈’了。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嘛。”

    老者依然执著地恳求秦政能够放过他“前辈你要是怕放了我我回头算后帐我可以誓我誓这辈子绝对不做危害前辈的事终其一生决不反悔。”言罢一个黑漆漆、雾蒙蒙的誓言球出现在老者掌心之中“前辈。”老者将誓言球捧到秦政面前。

    秦政想了想伸手把誓言球捏了起来“你地心魔誓我受了。”秦政取出七八枚中等晶石赤鼠石“这几块晶石你收着吧。希望你好好修炼不要再受人蛊惑掺杂世俗界地事务了。”

    老者激动地双手接过晶石“范江海多谢前辈恩赐晶石以后前辈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召唤我范江海我保证随叫随到决不皱一下眉头。”说罢范江海冲秦政一拱手然后扬长而去。

    这时文翔、岳山、朱昊、洪霸四个人扭打着走了过来文翔手中剩余的唯一一枚国色天香是四人争抢地目标。秦政哭笑不得的横了他们一眼“抢什么抢？没有了不会找我要吗？”秦政又取出七八枚分给他们一人两枚“噎死你们。”秦政笑着骂了一句。

    朱昊一边狼吞虎咽一边抱怨道“掌院大人你太不够意思了有这么好吃的水果怎么到现在才跟贡献出来啊。”

    秦政灵机一动“几位大哥这个国色天香好吃吗？”

    四人忙不迭的一起点头“天下第一的水果呀能不好吃吗？”

    秦政笑道“几位大哥想不想每年都有国色天香吃啊？”

    文翔叹了口气“谁不想啊？可是整个劥龙国乃至整个地星只有城刘姥姥的种植园每年能产两三千枚我们今天能一次吃这么多枚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

    秦政哈哈笑道“文大哥此言差矣。我送给你们的这些国色天香可不是刘姥姥的种植园产的果子而是野生的果树上采集的。几位大哥有没有兴趣去移植几株果树回来呀？对了那个地方还蕴藏着一个极其丰富的晶矿里面有不少的鸾火晶、火鸦晶而且还是一个露天矿非常容易开采的。”

    供奉堂四大高手眼前齐齐一亮口水差点流了出来“掌院大人你此言当真？真的有这么一块福地吗？”

    秦政点点头“有。我上次和彤彤姐、丹妮在南海的时候不是被海浪卷走了吗？我们三个被冲到了一个海岛上我的这些国色天香就是在那个海岛上采集的海岛上面还有一座活火山喷涌出的岩浆、火山灰中夹带着不少品质上乘的晶石。不过火山喷时的动静非常大时间又过了这么久恐怕海岛上面应该有不少人了你们去也不一定能捡到便宜。”

    四人相视一眼岳山和洪霸一起走到秦政面前“掌院大人我们两个人向你请命请你允许我们带着一部分兄弟去那个海岛开采晶石移植果树回来。”他们二人皆是火性体质鸾火晶对他们的吸引力几乎是致命的。

    秦政想了想道“你们去可以不过要多带些官修真兄弟这样吧你们把现场所有的官修真兄弟一起带去吧也好有个照应。把你们的地星仪给我我给你们标一下地点。记住晶石能采就采尽量不要和其他修真者生冲突不到逼不得以不要使用武力。”

    岳山向秦政行了一礼然后接过标注好的地星仪和洪霸带着几十个官修真一起飞走了。

    秦政又道“文大哥朱大哥你们俩负责把这些修真者放了吧他们的飞剑和法宝也还给他们吧。”秦政取出一大堆亮闪闪的宝贝。

    朱昊大吃一惊“掌院大人这样做合适吗？”

    秦政道“他们也都不容易没必要把他们都逼上绝路。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朱昊还待再劝文翔一把拉住朱昊俯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顿时朱昊一脸的喜色“是掌院大人我这就和翔子处理这件事。等处理完了咱们马上去轩辕城和轩辕家族好好的算算账。”

    秦政摆摆手“你们不用跟我去了轩辕城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妥当你们还是会京城去吧我总觉得京城会出什么事情现在京城只有玲苿大姐几个女子守着我不太放心你们还是回去帮她们一把吧。”

    文翔和朱昊也知道秦政说的是事实于是道“是掌院大人。”

    秦政袍袖一挥“好了我也该走了。”秦政身形一闪飞到了空中。

    文翔喊道“掌院大人你要去哪里呀？”

    秦政头也不回的道“月黑风高杀人夜哼我要去夜战轩辕城。”

    斗大的月亮悬挂着高空秦政迎着月亮飞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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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五章    伤人于无形（上）

﻿    秦政距离轩辕城还有很长一段路程的时候便被金广秀派出的哨探现了行踪金广秀为了能成功击败秦政把轩辕家族的子弟差不多全部撒在了轩辕城外围这些人修为都有限的很和秦政比斗肯定是不行的用来侦测秦政的行踪还算差强人意勉强可堪使用。

    “砰”一朵绚丽的烟花在明月附近绽放映衬得月色更加妩媚动人。秦政极目远眺现几个绿豆大小的黑影手忙脚乱的燃放着报讯烟花告诫轩辕城城内的同伙秦政来了。

    秦政身形一闪当即瞬移过去劈手夺走他们手中剩余的烟花你爷爷的偷袭不成了秦政暗中诅咒了一句。他也不想想轩辕城上下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分分秒秒都在防备着秦政他即使想偷袭又能从哪里下手？

    烟花被抢轩辕城的子弟只愣了一下神瞬即清醒了过来“为家主报仇。”其中一人振臂高呼了一声扬手射出了寒气逼人的飞剑其他几人也是轩辕家族精心挑选出来的后备力量对轩辕家族忠心耿耿也都是悍不畏死的主纷纷祭起各自的飞剑法宝妄图将秦政一举歼灭。

    秦政郁闷的要死好像从修炼的那一天开始比斗时大部分都是很多人群殴他一个人我就这么好欺负吗？秦政无奈的直翻白眼顺手将一把逼近眼前地飞剑抓在了手中。这些人的法宝等级都不高。空手夺白刃秦政还是有十足的把握如果对方法宝品质优良秦政就不敢这么赤膊空拳的和对方抢夺了。

    眨眼间秦政就把这些人的飞剑法宝全部夺了下来又屈指弹出了几股神弈力把他们的真元力封印了。“说。轩辕城里还有什么人？”秦政一点都不了解轩辕城的底细轩辕烈一向特立独行旗下弟子也有样学样。极少和官府打交道因此供奉堂里关于轩辕城的情报也是最少的弄得秦政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轩辕城到底是方是圆。

    “呸”那人冲着秦政面门就是一口浓痰。“秦政你休想从我们身上套出来一点点我们轩辕城地情报。”

    秦政不知该如何问供想了半天决定尝试一下威逼利诱。看看效果如何佯怒道“你们说不说？不说你们的下场就和那块石头一样。”秦政用手一指不远处的一块青石青石“轰”一声。炸成了碎末。

    “啪啪啪”金广秀脚踏牡丹玉掌轻击。悬停在空中。“秦政。你好威风啊！”清冷的声音中透露着掩饰不住地怨恨与蔑视“秦政。你的手段好高啊！欺负人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你这么高深的修为却去恐吓这些修为浅薄地后进你还真的能做的出来。”

    秦政瞬移到空中笑着拱拳道“金姑娘咱们真是有缘刚分别了没多久这又见面了。”

    金广秀厌恶的横了秦政一眼“哼谁和你有缘。你少和我套近乎我高攀不起。”

    秦政脸上依然挂着淡淡地微笑“金姑娘我知道我破了你几件法宝你心中不痛快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用法宝打我我总不能不还手吧。这样吧等了解完我和轩辕家族之间的恩怨后我亲自到熙德星金姑娘地家中当面负荆请罪如何？姑娘被我破掉地法宝是没有办法复原了不如我亲自给姑娘炼制几件当作补偿如何？”秦政表现地如此低声下气委曲求全是为了不久的熙德星之行做铺垫他有事求金智秀帮忙不愿意过于开罪金智秀地妹妹。

    金广秀丝毫不领情“就你？就你这熊样能炼出来什么宝贝来？”她根本不相信秦政这种偏僻地方出身的修真者“秦政你也别妄想用几件滥竽充数的宝贝就能收买我。我最喜欢的两套法宝都被你毁掉了这笔帐我早晚都要讨回来的。”

    秦政叹了一口气这个仇可结大了“金姑娘你不相信我也属正常。要不我们换个方式你不要我炼的法宝那么晶石你要不要？”秦政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道。他迫切的需要修复和金珍族之间的关系金广秀是金珍一族中有相当份量的人物拉拢她显得十分的必要。

    “晶石？”金广秀咯咯娇笑着“我们金珍族是修真界最富有声望的炼器制宝的大宗多少修真者捧着晶矿排着队等着我们给他炼一把飞剑、制一件法宝。”金广秀不无自豪地续道“我们这样的名门望族会缺晶石吗？我会在乎你那几块不值钱的破石头吗？”

    接连几次被金广秀毫不客气地拒绝秦政一时间没了主意“金姑娘我是自内心的想交你这样的一个朋友不瞒你说我个人对贵家族是极为敬仰的。”秦政这句话倒不是拍金广秀的马屁目前激活的九枚莲子中关于炼器制宝的资料金珍族占了一个不小的比例对创造了这样一个修真界传奇的大宗族秦政一直心存向往“既然你不满意我提出的补偿条件不如你直接说希望我如何补偿你？只要我秦政能帮得到的我决不二话。”

    “是吗？”金广秀不动声色的道“你此话当真？”

    秦政毅然决然地点点头。

    金广秀美眸中闪现出一丝阴戾“好你既然执意要补偿我我就给你一次机会。你只要能够自封功力禁锢元婴我可以考虑原谅你。”

    秦政一怔“金姑娘我是很有诚意的想补偿你请你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

    金广秀讥笑道“诚意？你自我禁锢就是有诚意不答应我这个条件就是没诚意。”

    事到如今秦政也知道金广秀根本就是耍着他玩没有一点打算和他善罢甘休“金姑娘实在是太遗憾了我以为看在金智秀金大姐的面子上咱们能够成为不错的朋友现在看是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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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五章    伤人于无形（中）

﻿    金广秀刚要开口再行讥讽几句旋即想到了什么酥胸急促的起伏了几下美眸阴晴不定的闪烁着“秦政你是不是很顾及我姐姐？”这句话并不是空穴来风金智秀宗师级大高手的身份即使在修真者云集的熙德星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金广秀对自己的这个亲姐姐也是敬佩崇拜之中夹杂着一丝畏惧。

    秦政恭敬的道“对金大姐我一向是敬佩的。”

    金广秀误会了“难怪我姐姐是马上就要渡劫的大宗师了你敬佩一点也是难免的。”其实她还不知道秦政佩服金智秀的是后者为人处事时的那份情怀而不是修为此时的秦政和金智秀相比前者已越了后者一大截了。

    秦政懒得解释那么多“金姑娘我已经再三申明了我欲与姑娘和贵家族修好的诚意既然姑娘到现在还没有展现出相应的态度我只好告辞了。我们后会有期。”秦政双手抱拳拱了一拱当即就要闪人。

    金广秀不紧不慢的吐出几个字一下子就刹住了秦政的脚步“你想和我交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秦政闻言大喜“金姑娘此话怎讲？”自从决定重开语嫣阁以及帮助孙若彤尽快地踏上修真路后他就决定搭上金珍族这条线有金珍族这样的名门望族做盟友对语嫣阁有百利而无一害。当年语嫣阁历十代而亡历届掌门人不注重结交实力强大的朋友也是一个很重要地原因秦政为了复兴语嫣阁同时也为了语嫣阁不会再次沦为被群起而攻之的对象尽最大的可能为语嫣阁笼络朋友就是身为掌门人的他不得不做的事情了何况私底下秦政还是很佩服金智秀的。

    金广秀飞快地盘算着如何诱惑秦政入彀还能令秦政有苦难言、说不出任何反对的意见“秦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等到了那里我再和你具体谈谈我们之间成为朋友的可能性。”

    秦政不疑有它径直跟在金广秀后面。两人一起朝五里之外的轩辕城飞去。

    “砰”一朵更加绚丽夺目地烟花在秦政离开后绽放于静蔼的夜空中。

    褚榕茵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架势“大家隐身不要让秦政看出什么端倪来。”奇怪金姐为什么会选择把秦政直接带过来哪？聪明如她。此时也有些不明白金广秀的举动了。

    飞临轩辕城上空牡丹花画出一条优美地弧线后停了下来金广秀宛若花中仙子一般悬浮于高空之中。在奶一般白皙的月光下。秦政一动不动的漂浮于金广秀身后几米处比之后者需要借助法宝才能长时间在空中飞行停顿修为不知高出了多少。

    如果秦政能够再帅那么一点点。高那么一点点。两个人站在一起。也算是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金童玉女画面可是秦政地皮相还没到人见人夸、人见人爱的地步。单以外貌论秦政比之姿态优美、动作优雅的金广秀不知差上多少。

    “秦政”金广秀似乎忘记了和秦政之间的恩怨如同和一个多年没见地老朋友交谈一般语调缓慢而轻柔“你看下面。”

    秦政从空中向下俯视双眸不由得一亮旋即被眼前的景色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情怀城门楼上镶嵌地青石上镂刻着三个斗大地红字“轩辕城”笔画苍劲有力龙飞凤舞显见书写者在这方面曾经花费了不少地精力。秦政可没有时间欣赏其中的奥妙之处“轩辕城”三个字深深地刺痛了他地双眼。如果不是天可怜见让秦政阴差阳错的凝结神婴及时赶回京城他的彤彤姐和雪姨一家以及潭雅就要命丧于轩辕家之手了“金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政也动了几份肝火说话间也不再那么客气。

    “没什么意思。”金广秀料定秦政不敢把她怎么样并没有露出丝毫的慌张淡定自若的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想和我交朋友的条件吗？很简单就在这里你只要能把我和我的朋友们依灵脉布置的灵脉星盘阵破掉我可以考虑是否能和你成为朋友。”

    秦政直言道“金姑娘我们俩比斗的时候可是有约定的我打赢了你你是不会插手我和轩辕家族之间恩怨的你却在轩辕家族的驻地布置了这么大一个防御阵

    底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打算违背我们之间的承诺吗？

    金广秀并没被秦政的话吓倒“我当时答应的可是不插手你去找轩辕家族算账可没有答应你不帮着我们的修真同道轩辕家族抵御外敌啊。秦政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记忆力这么差呀你不会是提前衰老记忆力衰退了吧？”

    “你……”秦政气的说不出话来。他仔细的想了想他和金广秀约定赌约的时候确实没有明确金广秀要履行的义务此时被她钻了一个空子。你爷爷的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秦政在心里骂了一句。

    看到秦政吃瘪金广秀格外的高兴。秦政这只是你欠我的利息等稷哥把你的小情人抓回来的时候我再让你连本带息一块还给我。心中念头百转金广秀面上却不动声色“秦政你到底答不答应我说的条件？机会稍纵即逝你可要抓住呦。”金广秀表现的就像手举着棒棒糖在诱惑一个眼馋的孩童一样。

    秦政心中翻江倒海无数个想法闪电般在脑海穿梭。说实话金珍族的当家少主金智秀到底是什么样的性格秦政并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确定就像上次在粤霭城和她相遇时表现出来的那样爽朗、亲切而平等。秦政也知道上次也多少是因为金珍族的镇族之宝罡火炉在自己手中修为已臻化境的金智秀才会对自己这样一个后辈客气非常。等不久的将来秦政踏上祖曧星的时候金智秀是不是还会如此待他是一个谁也不能提供答案的棘手问题作为外人的秦政和作为亲妹妹的金广秀在其眼中孰轻孰重自是不言而喻到时候金智秀一旦只听妹妹的一面之词秦政梦想结纳金珍族的目的只能化为泡影成为一场空。更何况金广秀也是金珍族族内举足轻重的一员在族内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无论如何如果秦政想办成事都不能回避金广秀这个人。

    金广秀慢条斯理的问道“你考虑清楚了吗？你一个大男人办事怎么拖拖拉拉的一点儿也不爽快。”

    秦政一咬牙“好我答应你破阵。不过金姑娘咱们得说好了如果我能把灵脉星盘阵破掉以后我办什么事你都不能从中阻挠。”秦政也学乖了急忙要求道。

    金广秀道“我可以考虑一下。”

    人在屋檐下秦政也不好强迫“金姑娘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灵脉星盘阵阳月魄中并没有记载作为掌握着万千阵势的阵法大师秦政已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一下全新的阵法了。

    金广秀心道急什么急着送死吗？“秦政我们暂时先不开始你不如先观察一遍灵星阵吧我在这里等着你。”金广秀说这话并不是突然良心现觉得秦政不错而是她自信没有一个修真者或者散仙能够破阵何况她的朋友们都隐身了灵脉星盘阵也没有完全启动秦政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完全参悟透其中的奥秘。

    秦政点点头冲着金广秀拱拱手然后绕着轩辕城飞了几圈。看得时间一久秦政现其中的问题了。

    先映入秦政眼帘的是倒扣在轩辕城上的一个巨大的透明穹形罩子秦政知道这是防御阵启动后形成的防护罩基本上每个防御阵都有这并不奇怪让秦政感到奇怪的是此罩的坚凝程度十分罕见直追禁岛大阵的防护罩一个修真界的防御阵是如何达到接近于仙阵的水平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秦政不由得想起散仙武瑛熊对他说的话仙人所用的法术阵法都是脱胎于修真界的手段灵脉星盘阵无疑间接印证了这一点秦政明白过来一点自己对已激活的九枚阳月魄莲子传递给他的信息参悟的还远远不够自己目前对它们的运用还处于最简单的原样复制阶段还没有能够突破并获得创新的阶段。

    在赞叹坚凝的防护罩之余秦政依靠着扎实的阵法基础广博的见识逐渐的理顺了灵脉星盘阵的脉络并借助于自身无孔不入的神弈力以及神眼现了阵法的阵眼所在。秦政苦笑了几下他以往见识的阵法绝大部分都是以一个点为基础的破起来也比较容易而灵脉星盘阵的阵眼却是一个面是一个无处不在的灵脉这么大一个阵眼又该从哪里着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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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五章    伤人于无形（下）

﻿    阵眼和防护罩还不是最让秦政感到惊奇的地方，最令秦政吃惊的是灵脉星盘阵的脉络之繁琐复杂就连秦政目前掌握的仙阵也比不上。其实，这方面说穿了也不难明白，主要的原因还是灵脉的关系，通常灵脉的分布范围都很广，可以留给布阵者更大的空间去发挥去创造，轩辕城的灵脉又是一条有名的大脉，胡金二人的朋友又憋着劲往里面加料，在大阵的基础上又因势利导的布置了不知多少的小阵，因此这个灵脉星盘阵的已经完全发挥出了最完美的效果。

    秦政最后绕着轩辕城转了一圈。城内的居民已经察觉到他这个不速之客，经过轩辕绿的宣传鼓动，他们都知道秦政此行是来对付轩辕家族的，早就把自己当成轩辕家族一份子的居民们纷纷走到大街上，仰着脖子，对着空中的秦政指手画脚、破口大骂，有些捡起地上的瓦砾石块徒劳的向空中丢去。倒是城内的修真者无论修为高低、是否是本地人都没有轻举妄动，没有人比他们更明白秦政有多厉害的了。秦政哭笑不得，他是孙家的女婿，又曾历任朝廷的灭兽副将，说起来是为百姓做过不少好事的，走到哪里，百姓对他和孙若彤都是敬重有加的，还从来没有一个世俗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祖宗的，今天，秦政受到的待遇真让他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也不得不对轩辕家族笼络人心的手段说一个“服”字。

    秦政重新瞬移到金广秀身边。“金姑娘，我已经观测完毕了。金姑娘能布置出来这样一个几乎完美无缺地灵脉星盘阵，政深表钦佩，多谢金姑娘能让在下大开眼界。”秦政天性喜欢收集琢磨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玩意儿，对阵法也不例外，“不过在下有一疑问还希望姑娘能够给与解答。”

    听到秦政称赞，金广秀难免有些得意，“是吗？你说说看。”秦政如果不问及灵脉星盘阵核心机密的话，她很有可能会给与解答的。

    秦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金姑娘，在下刚才整体浏览灵脉星盘阵的时候，发现地面上有不少四四方方的青石板，板上堆放了成堆的粗沙。不知青石板和粗沙和灵星阵有什么联系吗？”轩辕城的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分布了不下百块青石板，在空荡荡地城墙上显得格外扎眼，秦政绞尽脑汁也没有想明白青石板是干什么有的。

    金广秀暗中偷乐，嘴上却明知故问的道。“大概是用来修补城墙的吧。秦政，灵脉星盘阵你也看完了，我也不在这里跟你罗嗦了，我在最后问你一句。你要不要破阵？”

    秦政不知灵脉星盘阵凶险，直接道，“金姑娘。既然你执意认为。我只有破掉了灵脉星盘阵。我们才有成为朋友地可能性，政不才。愿意勉力一试。”

    金广秀点点头，“好，秦政，如果你真的能破掉灵脉星盘阵，你我之前的恩怨，我们就一笔勾销，你毁我宝器的事情也揭过去。”金广秀抛出了秦政难以拒绝地诱饵。

    秦政等的就是金广秀这句话，“多谢金姑娘成全。”

    金广秀又以退为进的道，“等会儿，我也要加入到灵脉星盘阵中，我和我的朋友们会尽全力阻止你破阵，我们会用尽手段，不会留丝毫地余地，秦政，你可要想好了。”

    秦政已成骑虎之势，他若反悔，他和金广秀之间再也没有和解的机会了，金广秀肯定会瞧不起他，更不会和他成为朋友了，“请金姑娘不要客气，尽管使出你的真功夫吧。”

    金广秀异样地瞄了秦政一样，她轻叹了一口气，心事重重地道，“你好自为之吧。”对秦政无畏地勇气，她还是很欣赏的，如果不是前面误会重重，两人成为不错地朋友也不是没有可能。

    金广秀催动着牡丹花落在了灵脉星盘阵的中央，牡丹花悬停在距地面仅半尺的空中，金广秀双手掐出繁琐的灵决，然后右手掐兰花指向空中一指，八道不同颜色的流星烟花般腾空而起，“嘭嘭嘭”，一连串爆响后，空中出现了八面不同颜色的三角旗，三角旗组成一个圆形，蛋黄色三角旗在内，其余七面在外拱卫着它。三角旗面积极大，光华夺目，猎猎作响，在茫茫夜色中，格外的美丽。“秦政，你可以开始了。”金广秀运足真元力喊道。

    秦政不急于破阵，刚才一番察探，使他明白在没有找到灵脉星盘阵的破绽之前，轻举妄动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他飞临大阵上空，抬手射出一枚自己炼制的雷暴符，雷暴符撞在防护罩上发出一声震耳的“嘭”声，防护罩却似微风拂面一般，没有一点点的变化。

    金广秀在下面看的一清二楚，不知道秦政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保守，居然会用不入流的玉符试探灵脉星盘阵，实

    大失所望。

    秦政知道破阵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拟物化形需要消耗他大量的神弈力，他不想一开始就用上，毕竟他刚刚经历过一次比斗，明白自己的神弈力不是无穷无尽的，有消耗干的一刻的，到那时还没有破阵就麻烦了。秦政亮出久未出手的柔水剑，柔水剑发出一声清澈的尖啸声，飞速的绕着秦政旋转了几圈后，募地停顿在秦政斜上方。秦政手掐灵决打在剑体上，柔水剑剑尖处顿时闪现出一个极其夺目的亮白色光球，眨眼间光球“腾”的飞了出去，夹裹着湍急的气流狠狠地撞在了灵脉星盘阵的防护罩上。受到这么重的攻击，防护罩仅仅如同投入石子的死水潭一般，只泛起了几个涟漪，旋即又回复了平静。

    现实证实了秦政的猜测。灵脉星盘阵地确是可堪媲美仙阵的强大阵势。秦政不由得抖擞起百分百的精神，如果能够亲自破掉灵脉星盘阵，对秦政理解运用阵法的奥妙会有莫大的助益。秦政打定主意不用仙人的手段，要用修真者的方法破掉灵脉星盘阵，既然灵脉星盘阵从头到脚都是用修真界的方法布置的就一定会有相应地手法破解。秦政不用仙人的手段还有另一层考虑，仙界的手段在这一界太过于霸道了，不到万不得已秦政不想用，以免伤及无辜。

    秦政再次将灵决打在柔水剑上，柔水剑剑体一震。发出嗡嗡的声音，在空中快速地平移了一下，留下的残影眨眼间凝结成一模一样的实体。十几枚柔水剑相继在剑尖处凝聚出光球，然后一个又一个光球争先恐后的飞了出去。撞在防护罩地同一个位置，光球飞出后，剑尖处又凝结出光球，如此反复不断。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已有上百个光球发射了出去。在光球接连不断的攻击下，防护罩出现了破裂的前兆，发出了咯吱咯吱地声音。

    金广秀面目表情。抬手射出一道蛋黄色的光球，光球飞到旗语阵那面蛋黄色三角主旗的旗面上，啪地隐入其中。蛋黄色主旗飞快地向上升起了半米左右地距离。与此同时。从旗语阵中突然传出“嘟嘟”的号角声，沉闷而急促地号角声瞬间传遍了轩辕城每一个角落。隐藏在暗处的修真者随着一声“杀”，纷纷蹦了出来。

    走在最前端的褚榕茵望了金广秀一眼，金广秀冲微颌臻首。褚榕茵回头吩咐了轩辕绿几句，轩辕绿大手一挥，身后上百名修真者簇拥在一起，在轩辕绿的带领下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轩辕绿袍袖衣袖，真元力化作一个风把地上的草垫吹得无影无踪，一个中性的传送阵露了出来。轩辕绿指挥着修真者站在传送阵中，然后启动了传送阵。一阵白光闪过，除了轩辕绿之外，这些人都不知传送到了那里。

    秦政正疑惑不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回头一看，刚才被轩辕绿传送走的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出现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秦政皱起了眉头，这种事太蹊跷了，轩辕绿是如何办到的。

    那些来袭击秦政的修真者根本不给秦政思索的时间，脚踏飞剑，呼拉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把秦政围了起来。秦政扫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的修为都不是很高，却穿着统一的服饰，飞剑的样式也基本一致，这方面倒是和官修真有些类似，“你们是轩辕家族的人？”秦政问道。

    “少废话。”一个头目道，“秦政，你先有残杀我六位师伯师叔之举，后又虐杀我家主，现在又不知死活的跑到我们轩辕城来闹事，你这样三番五次欺辱我轩辕家，你当我们轩辕家族没有人了吗？”

    秦政“呸”了一口，“轩辕家？好大的名号，我好怕怕哦。”说到这里，秦政面色转厉，“我自问和轩辕家族无冤无仇，轩辕家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派人袭杀于我，最后更是不知廉耻、不顾修真界世俗界有别的把我的彤彤姐抓了起来，你大爷的，我未婚妻被抓，我如果还能忍下这口气，我***还是男人吗？”秦政越说越激动，“该千刀万剐的轩辕烈现在是死了，***如果他还没死，老子非把他的元婴掏出来炼成法宝不可。”其实，秦政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轩辕家族打破世俗、修真两界的禁忌，出手袭击代表世俗力量的劥龙国皇室，就决定了两方面已经没有任何调和的余地了，已是不死不休之举，只有一派被彻底的镇压被消灭或者心甘情愿的屈服，才有重新恢复平衡的可能，元婴被人盗走的轩辕烈生前千算万算，偏偏漏算了最重要的一环，自己惨死不算，还连累了整个轩辕家族，无论轩辕家族如何的英勇，如何的不屈不挠，都必须为轩辕烈的错误行为付出难以估量的代价。

    指挥着整个灵脉星盘阵的金广秀还是首次听到秦政的辩解，秦政说到前面的时候

    秀玉面微动，有意无意的扫了轩辕绿一眼，轩辕绿不秀的眼眸，急忙转头回避了金广秀地疑问。金广秀察觉到轩辕绿心中有鬼。刚要询问轩辕绿几句，却听到了秦政最后一句触犯修真者忌讳的话，黑修真一向是修真界的最大的死敌之一，而炼化元婴又是黑修真最被人诟病的地方，秦政激愤之下说的话一下子让刚冒出一点追根问底念头的金广秀彻底的误会了。金广秀出身正统，嫉恶如仇，对黑修真最是痛恨，两眼冒着慑人的寒光盯了一眼已和人缠斗在一切地秦政，抬手射出八个不同颜色的光球。光球直奔旗语阵，旋即隐入颜色相应的旗面中。

    接到指令的旗语阵，又生异变。八面三角旗翻滚不息，几有千军万马在布阵地感觉。眨眼间，圆阵变成了方阵，一面大红色的三角旗和蛋黄色三角旗并排飘扬，在它们后面是并成两排的六面旗。“嘟嘟”、“咚咚”。号角声、战鼓声久久的回荡在轩辕城上空，不肯散去。紧接着，“嗖”，金广秀身后仅两三步地地方冒出一根半米粗细的光柱。直冲向上，衔接于地面与防护罩之间，“嗖”。又是一根光柱。如此循环往复。不一会儿工夫四十九根光柱好似四十九根柱子支撑大厦一般支撑在防护罩下面。

    旗语阵再生异变，大红色三角旗退后。草绿色三角旗上前。一抹绿光出现在防护罩穹顶，水银般沿着防护罩泻了下来，眨眼间防护罩上就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绿色，就像春意刚至小草初露头一样，煞是好看。

    金广秀屈指一弹，传音道，“轩辕先生，按计划行事。茵妹，你们也准备动手吧，秦政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炼化修真同道的元婴，绝不能放过他，无论付出什么样地代价，也要灭掉他。”

    轩辕绿喜上眉梢，心道报仇有望，秦政这次有难了，忙对着金广秀拱手行了一礼，“晚辈绝不会辜负前辈的期望。”说罢，轩辕绿跃到临近的一座房屋顶端，用尽吃奶地力气喊道，“轩辕家族地儿郎们，能不能为家主报仇，能不能洗刷我们轩辕家地耻辱，就靠你们了。大家上啊。”

    几百名轩辕家的世俗子弟以及初级修真者振臂响应，“诺”。然后每人拎着一把平底儿铁锨蜂拥着跑到了城墙上。

    秦政一边应付轩辕子弟不顾死活、如飞蛾扑火一般地攻击，一边留意轩辕城内的一举一动，此时的他还对金广秀抱着一丝幻想，不知道金广秀已下定决心要消灭他了。当他看到那些手拿铁锨的人时，隐约的捕捉到什么，却很模糊，始终整理不出来一个清晰的路子。秦政一只手手掐灵决指挥着柔水剑挡格轩辕子弟的攻击，另一只手时不时地屈指弹出一丝神弈力，封印贴身攻击他的轩辕子弟，每当一个轩辕子弟被封印都会从飞剑上跌落下来，随后从空中坠下，几十米的高度不死也差不多了。初始，有人坠落时还有同伴上前救护，等被秦政封印真元力的轩辕子弟越来越多，已经来不及救护了，参与围攻的轩辕子弟开始出现伤亡，并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轩辕绿急的嗷嗷直叫，对身边的褚榕茵道，“褚前辈，这里交给你了。轩辕家的儿郎们，不怕死的，跟我上。”轩辕烈带着十几个轩辕家族最后的精英通过传送阵杀气腾腾的来到包围圈外围。“秦政，纳命来。”轩辕烈抬手射出一道亮光，亮光直奔秦政面门而去，秦政下意识的用柔水剑一挡，亮光“噗”的一声砸裂开来，一抹淡淡的香甜味散了出来，秦政也被裹在了一团浅黄色烟雾中。轩辕绿抓住时机，再次射出一件蜂巢状的法宝飞了出来，随后一道灵决打在蜂巢上，“嗡”，上万只鹑大小的蛛狼蜂钻了出来，直扑香气扑鼻的秦政。

    秦政吓了一跳，他在燕荡山尝过蛛狼蜂的厉害，深知人多势众的蛛狼蜂几乎无孔不入，秦政虽然不怕，却也不愿意沾染上这么大的麻烦，急忙挥动柔水剑在身周花了一个圈，用一个清明透彻的水球把自己保护了起来。这些蛛狼蜂可不是野生的，知道遇水而躲、遇火而闪，它们被修真者炼化的那一天起，就没有了自己的心智，纷纷争先恐后的扑向了水球，“噗噗”，飞进水球的蛛狼蜂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工夫，水球外表面就浮起了一层蛛狼蜂的尸体，在水球表面缓缓流动。

    秦政抬手射出一道灵决，水球旋转速度募地加快了许多，蛛狼蜂的尸体象弹弓射出的石子一样，噼哩啪啦的射了出去，和蜂拥而至的后续蛛狼蜂撞在了一起。蛛狼蜂不管不顾、悍不畏死的继续扑了上来。

    秦政眉头一皱，再次射出一道灵决，一粒黄豆粒大小的水珠脱离水球飞了出去，水珠迎头和一只蛛狼蜂撞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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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六章    走火入魔的边缘（上）

﻿    在接近蛛狼蜂的一刹那，圆润的水珠突然变成了拇指大小的钟形，迎头将蛛狼蜂兜入其中，顿时将蛛狼蜂严密的包裹起来，“嗤”，一阵白雾升起，水珠眨眼间凝结成晶莹剔透的冰珠，宛若一枚透明的琥珀一样，蛛狼蜂的每一片绒毛都清晰可见，甚至还保持着被冻住一瞬间振翅飞翔的姿态。这时冰珠力道已尽，终抗不住地面的吸引，“嗖”一声斜抛地下，被坚硬的土地撞地四分五裂。“嗖、嗖……”更多的水珠从秦政拟化的水球表面飞了出来，每一滴水珠都会束缚一只蛛狼蜂，绝对没有重复或者遗漏，现在的秦政控制法术的力道、技巧越发的细腻高明了，在他手中，每一份神弈力都会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几乎没有一点浪费的存在。

    辛苦驯化的一群蛛狼蜂被秦政化成了一阵突如其来的冰雹，任谁遇到这种事情，估计都不会好受，轩辕绿却哈哈大笑，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愤怒，“秦政，你上当了。”轩辕绿非常清楚自己和秦政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也没奢望蛛狼蜂能够击伤秦政，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拖延时间，为下一步行动预留出足够的时间，只要褚榕茵设定的计策可以顺利实施，秦政欠他轩辕家族的，无论大小都可以讨回来。

    秦政袍袖一挥，护身的水球消失不见。毫发无损地秦政面现怒色，“轩辕绿。你个缩头乌龟，终于有胆量在我面前露面了？”

    轩辕绿不怒反笑，“秦政，你中计了。哈哈，今日，轩辕城就是你的葬身之地。”轩辕绿心情很好，他瞥见轩辕子弟已爬上城墙，围在了青石板周围，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开始行动了。

    秦政“呸”了一声，“想要我的命？等下辈子吧。”

    轩辕绿迫不及待的卖弄道，“秦政，你还不知道吧？你和金前辈一场比斗虽然获得了胜利。却也暴露了自己的弱点。金前辈、胡前辈还有我针对你的弱点步下了天罗地网，你这个迫害修真同道的黑修真，今天插翅也难逃了。”

    “什么？”秦政残存的唯一幻想破灭了，他没想到金广秀所说的一切都是拖延之词。都是抛出来地香饵，可怜他还相信了金广秀一面之词，以为金广秀会抛弃旧怨，双方结成同盟。他不甘心的传音道。“金姑娘，轩辕绿所言是真是假？你真的想消灭我吗？”

    金广秀怒斥道，“秦政。你个妖孽之徒。黑修真乃是我修真同道不共戴天之敌。我恨不能食其骨、喝其血。又怎能黑白不辨，自降身份和你同流合污？”

    秦政总算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涮了，他一心看在金智秀的面子上，不愿过于为难她地妹妹，没想到到头来金广秀却如此对他，居然煞费苦心布置下这么大一个阵势对付他一个人，一时间秦政的心冰凉到了极点。

    在秦政失神的一瞬间，一直密切注视着他的轩辕绿抓住这一千载难逢地机会，抬手射出法宝，一个黑不溜秋不起眼的球状物，黑球发出一阵尖利刺耳的“呜”声，瞬间飞到秦政背后。黑球突然张开了双翼，田鼠一般的脑袋上却长着钢针一样地嘴巴，这是一只专吸修真者真元的幻兽蝠鼠，和癫蝠有点血缘上的关系。蝠鼠用力地挥动了一下双翼，整个身躯化成流线型地梭状，弩箭一般对着秦政最为脆弱地脖颈飞去，蝠鼠虽不起眼，吸人真元却丝毫不含糊，只需要一秒钟左右，就可以从宿主身上吸取大约相当于一枚标准上等晶石的灵力，是一种非常难得地攻击性灵兽。

    秦政心中突生警讯，神识流转间，想也没想屈指弹出一道幻箭。蝠鼠灵巧的扭转身躯，妙到极点的避开了幻箭的轨迹，然后继续向秦政脖颈冲刺。秦政散发出来的气息对品尝过无数修真者真元的蝠鼠有着极大的诱惑力，迫不及待的想尝一尝神弈力的味道。可是幻箭并没有留给蝠鼠称心如意的机会，灵活的在空中划了一个弯，继续紧追在蝠鼠身后。蝠鼠无奈，只好施展出看家的本领，闪转腾挪，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却始终甩不掉后面的小尾巴。

    秦政不再管什么蝠鼠了，将目光对准轩辕绿，“轩辕绿，我们之间该好好的算算账了。从一开始，你们轩辕家族就处处和我作对，万龙山抢我法宝、欲弑我性命，收留

    阁生死仇敌，轩辕七子联手孟家、玄冲派半道儿伏击尔，一直到轩辕老儿和冥劫持我的彤彤姐，为什么你们轩辕家族一直阴魂不散，纠缠在我左右？我秦政有什么得罪你们轩辕家的地方吗？”

    轩辕绿不愿正面回答秦政，金广秀就在不远的地方，被她听去，他以前撒下的弥天大谎就有被拆穿的危险，“哼，秦政，你说什么鬼话哪？在万龙山明明是你抢夺我大师兄和小师妹捕杀的莽蛟，他们出手小小的教训教训你，怎么到了你口里却成了我师兄师妹抢你法宝了？你的脸皮也忒厚了，完全是颠倒黑白。”

    秦政轻蔑的扫了轩辕绿一眼，“事实是什么样子，你比谁都清楚，我也懒得和你争论。我今天就要替彤彤姐、雪姨她们讨回公道，轩辕绿，你纳命来！”秦政虎目圆瞪，一缕精光登时罩住轩辕绿。

    轩辕绿吓得毛骨悚然，急忙操纵着脚下的飞剑飞到了一边，“大家赶快散开，不要给秦政定位的机会。”轩辕绿像喝醉了一般，东倒西歪的在空中乱飞，一边飞一边还扯着嗓子喊道，“金前辈，褚前辈，快点动手啊。”

    金广秀心急如焚的注视着空中的场景，秦政在空中不断的瞬移，不一会儿工夫又封印了十几个轩辕子弟的真元力，金广秀差点把银牙咬碎，恨不能飞到空中和秦政决战，不过她也知道灵脉星盘阵还需要她坐镇中央，指挥旗语阵，给躲起来的几位同伴发号施令，“秦政，等我抓住你，一定要把你禁锢在玄窟中。”玄窟是熙德星有名的囚禁之地，内里冰寒刺骨，又有天然禁制，即使合体期的修真高手到了里面也只能艰难度日，基本上没有生还的希望。一向是熙德星各门各派流放叛徒、恶徒的地方。

    褚榕茵飞到城墙之上，“大家开始吧。”她抢到一块青石板前面，挥挥云袖，一股巨力为她开辟出一条道路，褚榕茵用衣袖卷起一把铁，顺着青石板的底部“刺啦”一声，铲起了一锨粗沙，褚榕茵把粗沙倒在沙堆上，又是“刺啦”一声铲起一锨粗沙……尖利刺耳令人作呕的噪音此起彼伏、连绵不断，即使想出这样计策的褚榕茵也差一点呕吐出来，很多功力低下的轩辕子弟早就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了，铁锨被他们甩在了一边，不过还是有一部分轩辕子弟对这样的噪音无动于衷，面色不改的一次又一次的挥舞着铁锨，执着的制造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恐怖声音。

    秦政好不容易抓住轩辕绿的踪迹，正要弹出神弈力封印轩辕绿时，“刺啦”声传了过来，秦政恶心的做了个鬼脸，手一抖，弹出的神弈力擦着轩辕绿的衣服飞了出去，轩辕绿得脱大劫，急忙抱头鼠窜。秦政身形一闪，又要瞬移，这时更多的刺啦声传了过来，刺啦、刺啦……秦政虎躯巨震，面色苍白，仰头一声长啸“啊”，你爷爷的，谁出的馊主意呀，秦政恶心的都快要死了。“呕”秦政张口喷出一口酸水，胸腹处如翻江倒海一般，任凭他想尽办法也平复不下来，更加可怕的是秦政体内的神弈力像中了邪一般四处乱窜，根本不听秦政指挥，此时此景下秦政已经处在走火入魔的边缘。秦政心知不妙，自己说什么也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必须脱离噪音的范围，重新筹划才行。秦政现在想瞬移也办不到了，只好脚踏柔水剑，晃晃悠悠的朝轩辕子弟空档处飞去，“你们不……想……死……的，就给……我……闪……开。”秦政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说出的话来结结巴巴的，好似冻僵的病人一般。

    轩辕绿一直注意着秦政的动静，这时发现秦政已经成了这个样子那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心中暗暗称赞褚榕茵不愧是外来的修真者，这才多长时间啊，就挖掘出一个可置秦政于死地的弱点，如果能早日遇见褚榕茵、金广秀一行，师父、师兄师妹们也不用枉死了。“秦政，你的死期到了。”轩辕绿手掐灵决召唤蝠鼠，不料想失去秦政控制的幻箭好巧不巧的一头撞在了蝠鼠身上，“轰”一声把蝠鼠炸得稀巴烂，轩辕绿气的直跺脚，秦政都快要死了，还毁掉他一头幻兽，真是该死。

    轩辕绿抬手射出飞剑，“大家并肩子上，一块料理了这小子，为师父他老人家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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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六章    走火入魔的边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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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七章    对牛弹琴

﻿    第十七章    对牛弹琴

    单纯的压制神婴，靠着断绝外界对神婴的影响来解决走火入魔的危险，秦政深知这条路是行不通的，和元婴一样，神婴是修神者的根本，切断神婴的六识无异于同时切断了自己修炼的根源，对修炼是弊大于利的，唯一妥善的方法就是找到引起走火入魔的原因后，想办法规避或者消除才行。

    因有神婴自然形成的防护层护体，秦政暂时还不担心轩辕绿等人的攻击，一心想方设法解决目前最迫切的问题，却没想到褚榕茵等人仅仅因为他声称要炼化轩辕绿的元婴，就赤膊上阵加入了围剿他的战团。

    杨东亭也是系出名门，师门长空派在熙德星是和金珍族并驾齐驱的名门大派，他的圆碟是师门长辈赐予的上等法宝萤烛之光，萤烛之光内设的阵法比较冷僻，在修真界鲜少有人涉及，不过法宝的攻击效果却绝对不容人小觎，杨东亭以往依仗着萤烛之光出尽了风头，褚榕茵把他点出来就是相中了萤烛之光独特的攻击方式。

    萤烛之光散发出和名字极不相符的耀眼光芒，与此同时法宝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灼热起来，灼人的气浪波浪般往四周涌出，轩辕绿恍惚间觉得又重新置身于炎炎夏日之中，急忙默运功法，将迫人的热浪阻隔在外。

    秦政依然面无表情的盘腿悬浮在空中打坐，对近在咫尺的危险置若罔闻。

    杨东亭先背转身子，取出一件墨绿『色』眼镜状的法宝戴上后，才回转身来，有条不紊的『射』出几手灵决。

    一抹红『色』光晕在萤烛之光表面快速的流转两三圈后，光晕募地沿着宝物上下方蔓延开来，迸发出一道更加刺眼的粉『色』光华，过了一小会儿。

    光华慢慢的变得不再那么刺眼了，在萤烛之光之光下方出现了一道水缸般粗细地光柱，光柱顶端是萤烛之光，下端径直延伸的两三百米远的地面上。

    令人不可思议的是光柱覆盖的区域居然出现了一个漆黑的窟窿，光柱好像就是从窟窿里长出来一样，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缝隙。

    杨东亭面『色』慎重，萤烛之光的初步开启算是成功完成了，还有更重要的后续工作等待着他完成。 萤烛之光有个致命地缺陷，迫使他不得不集中精力尽快地完成所有的灵决。

    这时褚榕茵已经睁开双眼，默默地俏立在空中，凤眸鹰隼般注视着周围的动静，防止出现任何的意外打断杨东亭做法。

    杨东亭用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打出几手灵决，萤烛之光下方的光柱开始缩小，眨眼间已缩到碗口粗细，光柱不但没有因为缩小而变暗反而变得更加明亮。

    顺着光柱往下看，会看见漆黑的窟窿更加幽深了。 杨东亭松了一口气，伸出右手，『射』出一股真元力，利用真元在法宝和他之间搭建了一座桥梁。 杨东亭右手缓慢的逆时针旋转。

    萤烛之光也随之旋转，并带着光柱一起移动，“呼”，光柱在坚硬地地面上犁出了一道幽深的细沟。

    细沟表面好似烧糊一般，比煤炭还要黑，一股浓郁的焦糊味也随之弥漫在夜空中。

    轩辕绿打了一个哆嗦，他比谁都清楚轩辕城周围地势的硬度，当年轩辕家族的先辈们整饬轩辕城地时候曾经专门用法术把轩辕城四周夯实了一遍，其硬度不亚于普通的战甲，萤烛之光在上面停留了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都没有，居然就灼烧出这么深的痕迹。

    如果长时间照『射』，即使极品战甲都未必能抗得住。 不过轩辕绿也看出来了萤烛之光只适合攻击目标固定地物体，并不适合攻击身法灵活的修真者。

    看到这里轩辕绿也明白过来褚榕茵想干什么了，她先是设法使秦政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然后敏锐地抓住时机，要用萤烛之光灼杀秦政。

    这个女修真者的思绪跳跃也忒可怕了一点，轩辕绿活了几百年，生平所阅历的女子大概也就孟晓铮能与之媲美。 相形之下。

    已故的师妹轩辕紫在这方面就欠缺了许多，轩辕绿暗自懊恼。

    如果几个师兄弟修炼的时候能够多动动脑子，不一味的蛮干，也许包括轩辕烈在内地所有的轩辕子弟现在都会活得异常滋润。

    杨东亭控制萤烛之光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就是找准攻击对象，由于先天的缺陷，每次都需要花费不小的时间用来调较。

    杨东亭的右手前后左右不断的轻微移动，萤烛之光『射』出的光柱在夜空之中胡『乱』地划过，有几次险些误伤轩辕家族地子弟，搞得轩辕子弟惊呼连连，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可不想被萤烛之光照那么一下下，然后被灼烧成黑炭。

    终于萤烛之光从秦政身边闪过，杨东亭忙抓住机会，轻微的校正萤烛之光地角度，不一会儿萤烛之光对准了秦政的额头，这里就是修真界常说的紫府所在地，通常修真者的元婴就是生活在这里的。

    杨东亭和秦政并没有仇怨，但是千百年来，修真者对黑修真的仇恨也在他身上打下了渗入骨髓的仇恨，对每一个黑修真，杨东亭都没有轻恕的打算，不但要毁灭黑修真的肉身，同时还要将其元婴毁掉，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杨东亭对萤烛之光很有信心，以往他依靠它办妥了不少疑难事务，他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萤烛之光一定也会同样圆满的完成他的心愿。

    远在千里之外的摩尔寺城，天气却是另一番景象，夜『色』低沉，乌云压顶，狂风呼啸不断，云端电蛇『乱』舞，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正在酝酿之中。

    家家户户门户紧闭，即使最为繁华的荣光大街也没有一个人影，京城刚刚经历了一场变故，没有谁能提起兴致在这样的天气上街。

    零散分布在京城的几座瞭望塔上羽林军士兵依旧忠实的履行着职责，披着斗笠，顶着寒风，坚持不懈地监视着京城可能出现的危险，无奈风沙太大，亮度又不够。

    官兵们视野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临近午夜，京城中心广场的传送阵突然发出一阵白光，传送管躲在广场边缘坚实地小屋内懒洋洋的朝外瞄了一眼，发现是三男一女，男的英俊女的妩媚，传送管嘀咕了一句，“大雨天的，也不知道这几个小哥小姐来京城干什么？”言罢。

    他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蜷缩成一团，抵御着浓浓的寒气。 传送阵只对要传送的人收费，对传送过来地人是没有限制的。 传送官这样做也不算失职。

    这几个人正是正是前来摩尔寺抓拿孙若彤『逼』迫秦政就范的胡明稷一行四人。

    胡明稷也不是第一次出外游历了，早就没有了以前那种猎奇的心态，此时他只想着早点把孙若彤抓到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返回轩辕城和金广秀并肩作战。

    和胡明稷同行的女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屋，“胡大哥。 那里有人。 ”

    胡明稷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大家不要节外生枝，我们的任务就是抓住孙若彤，如果有可能地话连他们的女皇也抓起来。 这些小虾米我们用不着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

    胡明稷等人几乎是未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皇宫所在，禁岛大阵形成的透明防护罩像盏明灯一般指引着他们行进的方向。

    胡明稷初始也不太敢肯定这里就是皇宫，但是他从防护罩判断出禁岛大阵禁制的地方一定不是普通地地方，在一国之都。

    能这样光明正大的使用大范围大强度大威力的防护禁制的地方即使不是皇宫也是极为重要地地点。 胡明稷一句废话也没有说，率先顶着凛冽的秋风飞到禁岛大阵上空。

    “真奇怪呀！”一个身着黑『色』战甲的男子道，“我怎么感觉眼前的这个阵势似乎不比灵脉星盘阵弱呀，好像还有超越灵脉星盘阵的趋势。

    胡大哥，你的见识是我们几个当中最为丰富的，您说说是怎么回事？”

    胡明稷凝神仔细研究了半天禁岛大阵，也没有发现任何蹊跷的地方，他地修为虽高。 却没有相应的仙界手段供他参考，单凭自己想象是很难参悟透仙阵的。

    “尉迟老弟所言非虚，我们眼前这个大阵的确要比灵脉星盘阵强上许多，看来劥龙国皇室一定有高人相助啊，呵呵，大家平时不是嚷着英雄无用武之地吗？今天考验大家真本事的机会来到了。

    几位老弟，有没有兴趣跟着哥哥我一起破阵啊？”

    最后一位身材魁梧粗壮如山的男子腮帮子一鼓，瞪着一双牛眼道。 “ 胡大哥，你不用废话了。 不就是破阵吗？鸟事一个，就俺老牛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破掉他。

    ”牛硭『性』情粗豪，说话直来直去，为人非常义气，也是胡明稷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后来两个人一起跟着胡明稷地大哥胡明聿修真，胡明稷和他情同手足，两人地情意不弱于亲兄弟。

    “硭弟不要急躁，”胡明稷笑道，“阵是一定要破的，不过不是你一个人单枪匹马上阵，而是我们兄弟四人一起上阵，大家同时出手，尽全力破阵，力争在最短地时间内破阵，活捉劥龙国女皇。

    ”胡明稷此时已认定面前的建筑群落就是皇宫，原因很简单，朱红『色』的围墙、明黄『色』的琉璃瓦无不向世人昭显着皇室的威严。

    尉迟嘉祥、单玲玉、牛硭三人显得格外的兴奋，他们都生在熙德星、长在熙德星，除了仅有的几次外出游历外，剩下的时间都在熙德星度过，基本上没有接触过世俗的政权，更不要说代表着一国尊严的帝王了，能够亲自『操』持一次绑架劫持女皇的行动，使得三人感到一种沁人心肺的舒适感，一股打破禁忌的刺激深深地笼罩了他们的身心。

    他们想得很简单，抓住女皇只是用来威胁秦政的，等秦政就范后还会把女皇放掉，既不会伤害女皇也不会危及女皇的生命安全，因此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而兴高采烈的摩拳擦掌等着一会儿阵破后第一时间抓住女皇陈雪，等以后吹牛的时候也好给自己添一分光彩，丝毫没有顾忌到他们这样做对陈雪造成的伤害，更没有考虑到事后身为一国之君的陈雪会不会善罢甘休，也对，熙德星距离地星何止十万八千里。

    要是到时候胡明稷等人真的拍拍屁股走人，陈雪只能自认倒霉，打落地牙齿和血吞了。

    “大家准备好了吗？”胡明稷等其他三人站好位置后问了一句，收到他们做出的手势后，胡明稷右手猛地一挥，一声清啸划破狂风大作的夜空，“开始破阵。 ”

    陈雪料理国事到了很晚，此时刚刚安寝就被胡明稷发出的清啸惊醒了。 “速派人查看是怎么回事？”

    玲茉没等陈雪吩咐就已经飞到了女皇的寝宫之外，美眸扫了一圈，片刻之后就把眼前危机的情势揽入眼底，有修真者趁着雨夜袭击皇宫的防御阵，不用说也就是想对皇室不利了，她顾不得仔细辨识袭击者的身份以及修为高低，先是大喊一声，“所有地官修真、供奉、禁卫军听令。

    有敌来袭，『插』上宫门，关闭传送阵，火速派人保护女皇陛下、储君殿下、亲王殿下，还有孙家的二位小姐。 ”话音未落。

    玲茉一闪身落在一个还没有关闭的传送阵上，袍袖一挥，一道白光闪过，玲茉就传送到了禁岛大阵之外。

    “不知来的是何门何派的道友，不知这里是皇家禁地吗？居然惫夜袭扰皇宫大内，难道你也学那轩辕烈不顾世俗界和修真界之间的协议，冒犯女皇陛下的尊严吗？识趣的，赶快退下。

    ”

    牛硭乐了，“胡大哥，没想到这里真是皇宫啊。 你们继续破阵，这个女地交给我了。 ”

    胡明稷应道。 “硭弟便宜行事就是。 ”胡明稷还不把玲茉出窍期的修为放在眼里，他的兴趣点还是着眼于如何用最快的速度破掉禁岛大阵，抓住女皇。

    牛硭催动着脚下的飞剑眨眼间飞到了玲茉面前，“呔！那个穿地挺漂亮的女人，我是熙德星牛硭，我胡大哥现在没空，他还要忙着破阵，就让我老牛回回你吧。 ”

    玲茉哑然失笑。 “破阵？！就你们还想破阵。 呸。 等下辈子吧。 ”玲茉还是比较了解自己上司的，禁岛大阵是个什么等级概念的防御阵。

    秦政曾简单给她介绍过，玲茉并不担心这个莽撞地汉子和他的同伙能破阵。

    不过能不能破阵是一回事，丧心病狂袭扰皇宫又是另一回事，玲茉身为守护女皇安全的贴身官修真，说什么也不能允许有人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的破阵，“大胆狂徒，速速住手，跟我去向女皇陛下请罪。

    ”玲茉也是好意，世俗政权一般对修真者都是比较宽容的，只要不是谋逆、图谋****皇室统治或危及皇室安全的大罪，通常情况下是不会惩罚修真者的，即使有所惩戒，也是意思意思而已。

    胡明稷自视甚高，他一个宗师级地人物又怎么可能仅凭一句话就被『逼』得乖乖就范。 现在他的眼里只要禁岛大阵，想的也是破阵抓女皇，根本没把后辈玲茉放在眼中。

    牛硭是个粗线条，一根神经通到底的主儿，他更加不可能领悟玲茉那句话背后的含义了，还以为玲茉真的要抓住他后，『逼』他想世俗人磕头请罪，他气得哇哇直叫，“女人，想抓我老牛给那个老婆子请罪，你得问问我的诛仙斧答应不答应。

    ”

    玲茉心头一突，诛仙斧？仙器吗？

    牛硭右手冒出一件不起眼的黑『色』斧头，迎风而大，眨眼间变成一个三尺方圆地大斧子。 牛硭大喝一声，“吃我一斧。 ”手握着斧柄对准玲茉就是一记。

    一道亮白『色』光华脱斧而出，劈开秋雨狂风，呼啸着直扑玲茉。

    玲茉松了一口气，诛仙斧不是仙器，最多也就是一件上等法宝，你爷爷地，名字倒是挺唬人的。 下意识地，玲茉把掌院最常用来骂人的话学了个十足十。

    玲茉催动脚下飞剑，双手打出印决，四周的雨水突然开始朝玲茉处集中，玲茉右手在身前一撂，一幕水墙出现在玲茉身前几尺远的地方。

    胡明稷道，“尉迟、玲玉，我们也不要闲着了，开始破阵吧。 呵呵，咱们兄妹三人不妨比试一番，看谁先把这个防御阵破掉，如何？”

    单玲玉娇声道，“胡大哥，比试一番也无不可，不过是不是该添点赌注啊？不如这样，无论是谁先破阵，胡大哥都要贡献出你酿造的百转千回，小妹也不奢望，只要五百年年份的那种。

    ”

    尉迟嘉祥笑道，“玲玉还说不贪心，胡大哥最好的百转千回也不过是五百五十年，你一下子就要到五百年了。 ”

    胡明稷摆摆手，“无妨。 不就是一瓶百转千回嘛。 别说五百年的了，你们谁要是能把劥龙国女皇抓来，五百五十年的，管够。 ”

    尉迟嘉祥、单玲玉眼前一亮，齐声开口问道，“真的？”

    胡明稷微笑着颌首示意。 尉迟嘉祥冲着单玲玉一眨眼，“玲玉，还等什么？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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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八章   怒破灵脉星盘阵（上）

﻿    第十八章   怒破灵脉星盘阵（1）

    秦政以凡人之躯强行修神，其本身的修为和境界离神帝的要求差的何止十万八千里，每个莲子的激活也是历经生死来达到的，说实话，根基打得并不牢靠，论理说，秦政根本没有渡劫成功的可能『性』，可是事情偏偏离谱到了极点，说不得也是天意巧合，阳月魄因神帝的手段，拥有了浅薄的自主意识，在秦政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急匆匆地认主。

    秦政渡劫、凝结神婴的时候，秦政偏偏又陷入了昏『迷』状态，阳月魄护主心切，前九枚已激活的莲子破体而出，代替秦政承受了一百零白天的神婴劫，同时巧妙的吸收神婴劫的灵气用于凝结神婴。

    这件事说起来对秦政并不是都是好处的，神婴劫中单单劫雷的属『性』就不止金木水火土五『性』，何况神婴劫岂止劫雷一种劫数，还有上百种其它的劫难，阳月魄不分青红皂白，一股脑的收为己用，吸纳灵气的数量的确是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数量级，但是与此同时，吸纳的灵气却是杂『乱』无章、没有规律的，秦政贵人事忙，即不知道整理又没时间整理，这就给秦政埋下了一个隐患，神婴灵气的杂『乱』程度在某种程度上和“刺啦”噪音有着极大的相似『性』，导致了秦政置身于某种特定的环境中时，神婴和刺啦声产生了极大的共鸣，神婴就会像吸足了大烟一样，产生虚拟的幻觉，手舞足蹈，外在表现也就是秦政走火入魔。

    神婴是阳月魄的一部分凝结而成的，秦政赖以活命的阳月魄这次并不会救他，幸亏秦政见机快。 及时果断地钳制了神婴，要不然秦政非完蛋不可。

    秦政并不知道上述原因，他还在苦苦的寻觅解决的办法。 他把阳月魄承载地庞大数据库迅速的查阅了好几遍，也没有能够找到消除合适的手法，以便外界噪音对神婴的影响。

    疲惫感、无力感深深地席卷了秦政的身心。 秦政在没有修炼之前，本身是不怕那些噪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神婴凝结后，会无缘无故的添加了这样一个致命的缺陷。

    怎么办？怎么办？秦政连问了自己好几次。 也没有一个确定地主意。

    秦政不由自主地怀念起有孙若彤相伴的日子了，秦政和孙若彤相处的这一年时间里，秦政还没有看见有难题能够难住他的彤彤姐，“哎，如果彤彤姐在就好了，至少可以问问她，我该怎么办啊。

    ”

    胡思『乱』想许久，秦政也没思量出具体的章程来。 正当秦政寸心杂『乱』，毫无头绪的时候，杨东亭的萤烛之光已然照『射』到秦政额头，秦政的心神沉入心海，六识已切断了和外界地联系。

    即使这样，秦政的神婴和心神还是感觉到了本体肉身受到的侵犯，察觉到了本体防护正被急剧的削弱。

    严格的说神婴自动形成地防护并不是由神弈力组成的，防护层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周围形成的灼热气层。 虽然很热，却远远比不上烙铁本身。

    秦政暂时还不敢放松对神婴地钳制，唯有拼命催动神婴，补充被萤烛之光消耗掉的灵气。

    说穿了，萤烛之光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它的主要原理是将晶石的灵力通过内设的阵法转化成高热的光束。 和三昧真火相比，萤烛之光的核心温度一点也不逊『色』，反而更高一些。

    有那么点三昧仙火的意思，说地浅显一点，就是极品炼器材料银煅金，在萤烛之光的照『射』下，只需要两三秒钟就会熔化成一滩『液』体。

    自从得到萤烛之光以来，杨东亭还没有过失手的经历。 这次用来攻击静止不动的秦政，杨东亭还是自信满满，他想当然的认为。 就算秦政有分神期以上的修为。

    哪怕是合体期、渡劫期的超级高手，只要他不还手、不用法宝战甲之类的宝贝作为防护。

    在萤烛之光地灼烧下，别说肉身了，元婴也能直接给他化成一阵清烟，连一点儿灰也别想留下。

    秦政沐浴在萤烛之光下已好一会了，外貌上一点伤害也没有。

    褚榕茵不满地嗔道，“杨子，你搞什么鬼，都什么时候了，大家都在等你，先把你的玩心放一放，先把黑修真秦政解决掉再说，不要让大家等地着急。 ”

    杨东亭有苦难言，秦政之难缠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修真好几百年了，还没有见到过一个人能在萤烛之光下处之泰然，宛如在洗日光浴。

    他没有向褚榕茵解释什么，直接改换灵决，将萤烛之光发挥到了极至。

    褚榕茵对杨东亭知根知底，见他如此举动，顿时明白事情有变化，“扬子，出什么状况了？”其他几个伙伴也疑『惑』不解的看着杨东亭。

    杨东亭无暇理睬褚榕茵，他这时在全力的『操』纵法宝。

    杨东亭双目死盯着萤烛之光，双手不断的变换灵决，他的精神负荷达到了顶点，只不过半分多钟，额头上就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头发淌了下来，『迷』住了眼睛，杨东亭也没有时间擦一擦。

    心神和神婴融为一体，秦政有一种全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个个舒畅到了极点的感觉，他没有时间体会个中蕴含的意味，只是疯狂的催动神婴抵御外来的侵袭，“是那个龟儿子在这种关头，侵犯我的肉身，还有没有一点修炼者的自觉了。

    到底是轩辕绿那个混蛋，还是金广秀呢？如果是轩辕绿，等我缓过劲来，咱们新涨旧账一起算。 要是金广秀，我……我***至少也要把她的元婴封印起来。

    ”秦政愤怒到了极点，他看在金智秀的面子上，对金广秀一再的忍让，金广秀却一直和他对着干，最后令秦政陷入如此绝境，秦政对金广秀的感觉已希望透顶了。

    不过秦政还是给金广秀留了面子，没有把金广秀归到轩辕烈之流当中，否则也不仅仅是封印元婴这么简单了。

    事后，金广秀一直暗暗庆幸，秦政不知道胡明稷跑到了摩尔寺城，要抓孙若彤威胁秦政，要是知道了这件事，秦政一定敢把金广秀、胡明稷撕成碎片。

    有过了大约盏茶功夫，杨东亭面『色』红润，几欲滴出血来。

    萤烛之光发出的光也变成了亮白『色』，光线也隐约的有些刺眼，褚榕茵还从来没有看到杨东亭使出如此绝招，“好样的，杨子。 ”

    萤烛之光应声而亮，光束猛地亮了一下，旋即暗淡下来，杨东亭胸口一甜，“噗”，喷出一口腥味十足的鲜血，鲜血淋在了萤烛之光上，萤烛之光又重新恢复了正常的光亮。

    褚榕茵心中一紧，“杨子……”

    杨东亭双手掐着灵决，萤烛之光开始慢慢的变淡，最后归于平静，杨东亭手一招，萤烛之光飞回到杨东亭手中，褚榕茵等人围了过来，“杨子，你没事吧？”

    杨东亭摆摆手，“茵姐，我受了极重的内伤。

    刚才我求功心切，不顾自己修为的局限，强行催动萤烛之光最核心的阵法，我本以为这样可以消灭掉秦政的，谁知道秦政没事，我却把萤烛之光内里的晶石灵力消耗光了，差一点就报废了。

    我拼着受伤才把萤烛之光收回来。 ”

    褚榕茵一脸的担忧，“杨子，赶快找一个静室，用一枚离殒丹吧。 ”

    杨东亭咳嗽了几下，“离殒丹倒是小事，萤烛之光这次受创严重，没有五六十年的时间修炼，它算是费了。 ”

    褚榕茵忙道，“杨子，你别急，只要人没事就好，法宝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炼嘛，等回头和金姐说一声，金珍族什么都不缺，金姐一定会再送你一件好宝贝的。 ”

    杨东亭没有说话，萤烛之光是他的心头肉，不是其他的法宝可以代替的。

    褚榕茵回头道，“轩辕先生，请你派人安排一间静室，给我这位兄弟修炼。 ”

    轩辕绿殷勤的道，“褚前辈，别说一间静室了，十间都没问题。 我马上给您安排。 对了，用不用我再派几个轩辕家族的子弟给杨前辈护法啊？”

    一个褚榕茵的同伴上前道，“还是我给杨子护法吧，就不要劳烦轩辕先生了。 ”

    轩辕绿热脸贴了个冷屁股，尴尬的赔笑道，“不麻烦，不麻烦。 ”

    杨东亭气恼轩辕绿没有提供关于秦政的正确情报，没有搭理他，和自己的同伴理也没理轩辕绿，就直接离开了。

    轩辕绿低下头，强行压下眼中的阴戾之『色』，换上一副笑脸，“杨前辈走好。 ”

    等杨东亭离开后，轩辕绿凑到褚榕茵身边，低声问道，“褚前辈，他怎么办？”他指着秦政，“秦政可是黑修真啊，我师父的元婴就是被他掏走的，你可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啊。

    ”轩辕烈的元婴是被沈傲冰乘『乱』劫走的，这一点，很多人并不知情，沈傲冰的黑修真身份对地星的修真界而言，是一个埋藏很深的秘密。

    褚榕茵美眸盯着轩辕绿看了半天，看得轩辕绿直发『毛』。 末了，褚榕茵莫名其妙的叹了一口气，“轩辕先生，你不要着急。 杨子失手并不代表我们都不行了，我有对付秦政的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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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八章   怒破灵脉星盘阵（二）

﻿    第十八章   怒破灵脉星盘阵（2）

    在修真界，元婴期、分神期以及渡劫期是三道至关重要的分水岭，通常修真界修炼到出窍期之后会停顿很长一段时间，只靠苦修是很难修进分神期的，修真者想更进一步，必须悟『性』好才行，正因为如此，每个分神期以上的高手都会被人尊称为宗师级高手，享有着崇高的地位，而胡明稷就是此行列的一员。

    牛硭怪叫连连的和玲茉缠斗在一起。 胡明稷、尉迟嘉祥、单玲玉三人呈三角形悬浮在禁岛大阵的上面。

    三人尽皆披挂上不同颜『色』、不同属『性』的战甲，单玲玉一身火红『色』战甲，秋雨还没落下，就被烘干成了水气，尉迟嘉祥身着墨绿『色』战甲，被秋雨一浇，战甲显得更加鲜艳，几欲滴出水来。

    胡明稷的战甲是自己亲手炼制的，品质在三人当中也是最好的，蓝的好似一汪海水，煞是好看『迷』人。

    三人存心比试，各自施展出最拿手的手段，他们之中，单玲玉最辛苦，她是火『性』体质，和现在的天气正好犯冲，她双手各自擎着一只紫红的圆环，发出火焰的威力被秋雨消弱了不少，落在禁岛大阵上轰隆一声就被浇灭了，单玲玉徒劳无功的攻击了几次，就退在了一边，静静的观察着尉迟嘉祥和胡明稷的比试，顺便观摩一下两人的手法。

    胡明稷与尉迟嘉祥的体质，前者属水后者属木，摩尔寺城风雨交加，对他们施展法术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比试舞台，尉迟嘉祥率先出手，从储物手镯内取出法宝，一颗巴掌大小的小树苗。

    尉迟随手将小树苗丢在了禁岛大阵的禁制罩上，小树苗眨眼间生长出数万道密密麻麻的根须，占据了了禁制罩的每一寸面积，尉迟嘉祥哈哈一笑，“胡大哥，承让了，五百五十年份地百转千回归我了。”一道绿的印决脱手而出，小树苗的根须蔓延到禁制罩内。

    并吸收禁岛大阵的灵气而迅速的涨大，不一会儿工夫就变成了拇指粗细，最粗的已达大腿粗细，源源不断地灵力清晰可见的顺着根须蠕动，供应到小树苗的树干上，奇怪地是小树苗除了根须发生变化外，树干树冠只是变得更加翠绿，大小体积却依然如故。

    尉迟嘉祥高兴的直搓手掌。 “哈哈，这下赚到了，布置这个阵势至少也需要百十块极品的晶石。

    这下子晶石的灵气要全被我的绿翠树吸收掉，不知道哪个女皇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不会把鼻子气歪了，会不会心疼死了。 ”

    还没等尉迟嘉祥笑声落下。 禁岛大阵中央的彤阳浆“轰”的一声腾起一条碗口粗细的火柱，火柱直接扑向绿翠树地根须，尉迟嘉祥只来得及大喝一声，“哎呀。 我的绿翠树。

    ”绿翠树已被彤阳浆烧成了灰儿。 尉迟嘉祥气坏了，落在禁制罩上，双手攥拳擂鼓般使劲敲得咣咣直响，“该死！还我绿翠树来。

    ”绿翠树是尉迟嘉祥的修真伴侣褚榕茵送给他的定情信物，如果被褚榕茵知道绿翠树被毁，尉迟嘉祥还不知道该如何交待。

    胡明稷苦笑着摇摇头，“尉迟老弟，绿翠树毁了就毁了吧。 你依靠绿翠树强行吸纳他人的灵气。我不知给你说了多少遍，你这样做不地道，早晚会吃亏地，让你不要用不要用，现在好了吧，绿翠树被毁了，你也用不了了。 ”胡明稷顿了一下，又续道。 “行了。行了，回头我让二妹向弟妹求个情。 保证弟妹不闹你就是了。 ”

    尉迟嘉祥早就在等胡明稷这句话了，“胡大哥，你可别忘了。 小弟以后的日子能不能过的安生一点就靠你和金姐了。 ”

    胡明稷挥挥手，“行了，行了，你退后，破阵还得靠我，你小子想喝五百五十年份的百转千回还是等下一次吧。 ”

    胡明稷在禁岛大阵上空整地如此热闹，皇宫内却『乱』开了锅，玲茉临出阵一声大喊，把拱卫皇宫安全的所有人马全部惊动了，以苏奕、许娣、李骅三女为首的官修真以及禁卫军神『色』严峻的把女皇的寝宫为了个水泄不通，箭上弦、刀出鞘，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盘旋在每个人的心头。

    皇宫刚刚经历了一场大变，轩辕烈、砷冥于戒备森严的皇宫内把女皇一家外带孙家二小姐一起弄晕，以致昏『迷』不醒，要不是秦政及时归来，后果不堪设想。

    这件事还没落幕一两天，怎么又有修真者杀上门来？

    苏奕代替玲茉布置完警戒后，分开人群，走进陈雪地寝宫，躬身道，“陛下，微臣已将驻扎皇宫的所有官修真全部调集过来守卫陛下的寝宫了。 ”

    陈雪沉稳的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苏先生，请你出去和大家说一声，辛苦大家了。 ”

    苏奕双手抱拳一拱道，“是。 ”又转身道，“许娣、李骅，你们两个留在陛下的寝宫内，贴身保护陛下。 ”然后扭身出了寝宫。

    霄明面『露』忧『色』，“陛下，我们是不是转移一下位置？自从上次轩辕烈偷袭皇宫后，我就觉得这个寝宫已不安全了，为了天下万民着想，我们最好还是换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以策安全。”

    陈雪没有回应自己的丈夫，转头问道，“丫头，你怎么看？你是不是也赞成我们换一个位置？”

    陈蓉想都没想，直接开口道，“母皇、父王，我们用不着转移位置，现在不比几天前了，无论我们在皇宫内的什么位置都是绝对安全地，我相信姐夫布置地阵法是没有人能够破掉的。”

    陈雪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笑道，“哦，你就这么肯定？你跟着二丫头学修真了？”潭雅修真之后，尤其是不久的将来孙若彤会跟着秦政一起修炼，陈雪最担心的就是陈蓉会跟着凑热闹，把国事置于一边不理，而热衷于修炼成仙。

    陈雪如果有着七男八女的也就算了，陈蓉爱干嘛干嘛，只可惜不行啊，陈雪和霄明成亲这么多年了，只有陈蓉这么一个女儿，陈雪最怕陈家相传千年的皇位没有后人继承了。

    劥龙国皇室有一件举国皆知的尴尬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皇室人丁单薄的可怕，几乎每代都是一脉单传，这一脉可不是指的男继承人，而是包括男女在内的，由此可见皇室人丁的淡薄程度。

    不过还好大概每隔四五代，皇室会出现一次昙花一现的多子女现象，过后又成了一脉单传的局面，不凑巧的是陈雪的上一辈赶上了这种好事，陈雪和陈蓉都是一脉单传的命，为了治好皇室的这种怪病，不知愁白了多少天下名医的头发。

    陈蓉嘻嘻一笑，搂着孙若彤的肩膀道，“母皇，这还用说吗？姐夫爱若彤姐到了极点，恨不得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又怎么可能会让若彤姐置身险地。姐夫临走的时候在皇宫内鼓捣了那么半天，一定是为了布置最好的阵势的，说穿了还不是为了保护他的彤彤姐嘛。 ”

    孙若彤玉面生晕，娇羞的掐了陈蓉一下，“蓉儿，不要再说了，羞死人了。 ”

    陈蓉咯咯笑道，“若彤姐，你不让我说，我偏说。 母皇，我们是沾了若彤姐的光，才能安心的坐在这里说笑，却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呀。 ”

    李骅道，“启禀陛下，我等见识有限，不是很能理解掌院大人的境界，不过我们曾听玲大姐说过，掌院大人布置的禁岛大阵属于仙阵，修真者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破掉的。 ”

    陈蓉檀口微张，惊讶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哇，仙阵。 姐夫能布置仙阵，是不是就是仙人了？这样一来，彤彤姐整天和姐夫粘在一起，身上是不是也会沾惹一些仙气。

    哎呀，若彤姐，你快让我抱一下，好让小妹我也沾沾仙气啊。 ”

    潭雅白了陈蓉一眼，“你还说姐姐哪，你难道没有整天和政哥泡在一起吗？你身上的仙气还比姐姐身上少吗？”

    陈蓉玉臂舒展，“我光抱若彤姐，雅妹吃醋了。 呵呵，没关系，怪雅妹，让你蓉姐我也抱抱你，把我的仙气传给你。”

    潭雅闪身躲在陈雪后面，“雪姨，管好你们家的这次女『色』狼，她又要吃我的豆腐。 ”

    陈雪笑着拍着潭雅的小手，“好好好，雪姨替你管管她。 ”

    许娣、李骅强忍着笑，将头扭向一边。

    这时，皇宫外传来数声清啸，李骅道，“陛下，供奉堂的人马赶到了。 估计一会儿会有场恶战。”

    陈雪道，“恶战？李先生，我能不能出去看一眼？”潭雅知道陈雪在说正事，乖巧的抽出自己的手，贴着自己的姐姐做了下来。

    李骅劝阻道，“陛下，虽说掌院大人布置的阵法不会出什么问题，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为了陛下的安危考虑，微臣建议您还是不要出去为好。 ”

    陈雪无奈的苦笑，“好吧，我听先生的。”和女儿陈蓉一样，陈雪甫出生，就被立为皇储，人身自由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有着切身体会的陈雪才没有格外的限制女儿的活动自由，趁着陈蓉还没掌权，还是让她痛快地玩几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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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八章   怒破灵脉星盘阵（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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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八章   怒破灵脉星盘阵（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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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八章   怒破灵脉星盘阵（五）

﻿    第十八章   怒破灵脉星盘阵（5）

    褚榕茵没有回答轩辕绿的问题，而是仔细的审视了几眼秦政，秦政暂时还没有从修炼中恢复过来，褚榕茵暗自心喜，抬手抛出阴火鼎。

    鼎炉翻着跟头飞到了秦政头顶，最后鼎口对准了秦政，褚榕茵打出一道灵决，“大”，阴火鼎应声而长，瞬间就长大了上千倍，变成了一丈多高的大鼎，褚榕茵改换灵决，鼎盖“嘭”的飞了出去，停在一边滴溜溜的转圈，紧接着一道青幽幽的阴火喷涌而出，将秦政吸进了阴火鼎。

    轩辕绿啧啧称奇，用鼎炉炼化修真者，这种事只在传说中听说过，今天还是头一次亲眼目睹如此盛事，称奇之余，轩辕绿对阴火鼎的觊觎之心更加的浓厚了，轩辕一脉一向不禁止弟子门人强取豪夺他人的法宝，有时候弟子用尽心机得到品质上乘的宝贝时，轩辕烈还会大肆的称赞弟子办事得力，时间一长，轩辕烈的七个弟子都养成了习惯，每当见识到其他修炼之人拥有好的物件，修为又比他们差时，总会想方设法把对方的宝贝夺过来，轩辕家族和秦政之间的是非恩怨都是由此引发出来的，可惜到了现在轩辕绿还不知道醒悟，刚看到头号敌人秦政有希望被褚榕茵消灭，就马上盯上了褚榕茵的宝贝。

    鼎盖重新落在鼎炉上，褚榕茵用心念催动脚下飞剑，然后纵身跃到阴火鼎之上，脚下微微用劲，阴火鼎流星般坠下，瞬间落到了地面上，“嗡”的一声，阴火鼎小半个鼎身陷进了坚实的地面。

    褚榕茵脚尖一点。

    绕着阴火鼎飞动，双手不断的打****奇百怪的印决，不到一袋烟的功夫，阴火鼎内燃起了熊熊阴火，青幽幽的火焰染绿了半边天，鼎炉周围也凝出了半指多厚地冰霜，空气变得极为干燥而寒冷。

    到了现在，褚榕茵悬了半天的心放了一半下来。 可是她不敢有一丝懈怠。

    阴火鼎并不是褚榕茵自己炼制的，也不是传承自亲朋好友师门长辈，而是机缘巧合下意外得到的，褚榕茵修炼阴火鼎的方法主要还是根据历史典籍的记载进行的，方法是不是正确，有没有后遗症，褚榕茵没有一点信心。

    褚榕茵聚精会神地凝视着鼎炉的轩窗，双手掐出一个奇怪地灵决。 一动不动，等到鼎火火心转为白『色』后，她急忙把灵决打出。

    阴火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火花四溅，旋即生出几道旋转纠缠在一起的绿线。 褚榕茵娇呵一声，“疾！”顿时绿线合成一股，朝鼎炉深处疾驰而去。

    瞬间就扑到秦政的肉身之上，顺着秦政的指尖。 沿着经脉烧了起来。

    阴火的特『性』有一点和三昧真火等阳火类似，都对修炼者的元婴有着莫大的破坏力，如果元婴没有专门地内甲防护，一旦遇到阴火、阳火的攻击，几乎是一瞬而亡，元婴的脆弱决定了它没有多少逃亡的机会。

    被吸到阴火鼎内，秦政没有感觉到，他主要的精力还放在如何解决他所面临地走火入魔的问题。

    等到阴火开始灼烧他的肉身时，他的心神在同一时间察觉到了强烈地痛灼感，秦政“啊”的一声，心神和神婴分开了，秦政将心神退出紫府，睁开眼一看，脱口骂道，“

    哪个没天理的想烧死我呀？”秦政已是第二次被人抓进法宝里了。 上次是青枭，这次是褚榕茵。 两个人都想要秦政的命。

    匆忙检视了一遍肉身，没有发现有任何损伤的地方，秦政又匆忙把心神沉入紫府，阴火还在他的体内蔓延，说什么也要把阴火驱逐出来才行。

    此时，阴火已然烧到了秦政的紫府，阴火和神婴之间展开了一场紧张地追逐战，秦政的紫府甚是辽阔，十三个神莲座只占据了极小一部分空间，还有大片的空地没有得到利用，神婴从属于他的那份神莲座上跳了下来，小腿紧捣慢捣的拼命的跑着，阴火像一条绿『色』长龙一样在后面紧追，秦政气的笑了出来，他从来没有想到半尺多高的神婴跑起来比他『奶』『奶』地兔子还快。

    秦政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他来轩辕城之前准备地太不充分了，遗漏了太多的地方，就冲动地杀到了轩辕城，要不是他修炼的是神十三功法，神婴又不是元婴，此时的他只怕已命赴黄泉、一命呜呼了。

    神婴在紫府广场拐了一个大弧度的弯角，掉头朝着心神跑了过来，按理说毁天灭地的神婴劫都伤害不到神婴，远不如神婴劫的阴火应该也伤害不了它呀，不知道为什么神婴会如此害怕阴火，视它如鬼魅一般。

    秦政来不及多想，心神迎着神婴冲了过去，两者迅速的融合在一起，然后撒腿就跑，他现在还没有想到如何对付阴火，一他没有神婴可以『操』纵的法宝、二他不敢使用任何法术，这里可是他的紫府，哪怕一丁点损害也会伤及秦政本身，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片刻后，秦政悲哀的发现，在他的控制下，神婴的奔跑速度降了下来，不及刚才的一半，他的意识比及神婴的本能还差了不小的一段距离。

    阴火“呼”一声扑了过来，秦政躲闪不及，阴火一下子将神婴裹进了火海，火焰灼烧时产生的疼痛感和寒气侵袭带来的冰冷奇怪的掺杂在了一起，两者无孔不入的摧毁着秦政的神识。

    一种久违了的感觉久久的徘徊在秦政脑海之中，自从上次在孙府成功融合了阳月魄以来，秦政已经有将近一年时间没有受到如此强烈的伤害了，痛不欲生，几欲死去。

    秦政咬紧牙关，保持心神不失，彤彤姐还等着他回去，他不可以让彤彤姐失望。

    不知过了有多久，就在秦政快崩溃的前一刻，阴火还没有一点要熄灭的动向，这时，神婴眉心处的白『色』小星星忽然『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白光像清风一般轻柔的吹拂着神婴的每一寸肌肤。

    白光过处，阴火步步后退，起而代之地是清凉酥软的舒适感觉，不长的时间，阴火已被阻隔在神婴外围，阴火不甘心的试图重新冲进去，几次都没有得逞。

    秦政刚想松一口气，神婴眉心处的小白星突然开始旋转起来。

    眨眼的功夫，眉心处就形成了一个幽深的漩涡，漩涡产生的吸力十分强劲，秦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心神就被卷了进去，紧接着神婴地头颅、四肢、身躯也依次被吸进了漩涡，只剩下旋转不息的涡流，就连阴魂不散的阴火也没能幸免。

    同样也被卷了进去。

    过了半柱香左右的时间，漩涡缓了下来，又将神婴吐了出来，漩涡也消失不见了。 秦政疑『惑』不解，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时间紧迫，他也没有时间仔细思量，外面还有一大堆敌人等着他应付哪。 他浑然没有发觉，神婴外表虽然没有丝毫变化。

    精气神儿却有了天壤之别，神婴黄豆粒大小的双眼时时迸发出震慑人心的精光，神婴身躯也『荡』漾着不动如山的气势，更重要的时，鼎外地刺啦声对神婴已经产生不了任何作用了，不知不觉间秦政修炼中的隐患消失的无影无踪，秦政再也不用担心外界的噪音会影响他的修炼了，而且就在刚刚过去地时间里。

    神婴吸纳神婴劫带来的无可估量的强大能量也被成功的融合，从此以后就会供秦政役使了。

    秦政跳起身来，仔细地观察周围所处地环境。

    阴火鼎内青幽幽的火焰无处不在，秦政勉强可以看清楚，阴火鼎内部不是很大，大概有一间房屋大小，整个内部很像空心的橄榄，对这种形状。 秦政再清楚不过了。

    他马上醒悟过来，自己一定是被人收到鼎炉里了。 对方试图用鼎炉炼化他。

    秦政恨不得踹对方两脚，再啐她俩口，我和你有何仇怨，居然如此对我，不但要会我肉身，连我的神婴都不放过，一点生路也不肯留给我。

    生气归生气，秦政还是得想办法逃出去。

    无论是制器炉还是炼丹鼎，秦政都不陌生，两者的构造他早已烂熟在心，他一眼就把逃生的目光『射』向了鼎炉的顶盖，通常为了防止鼎火散逸到外面，顶盖处一般都会有禁制封闭，秦政跃到鼎顶，观察了一下，发现封闭的禁制很普通，并不高深，秦政顿时放下心来，他刚要动手解除禁制，阴火腾地在眼前冒了一下，秦政猛一拍脑袋，哎呀，差点犯了大错，阴火地稀缺程度，秦政也是知道的，他刚才居然忘了收集，真是该死。

    秦政并没有多少抱歉之心，对方都要烧死他了，他还客气个什么劲儿啊！

    秦政心神一动，泰阴玄气瓶出现在掌心，两者同属阴『性』，用泰阴玄气瓶吸收阴火在合适不过了。

    秦政刚要把泰阴玄气瓶抛出去，猛地想起一件事，泰阴玄气瓶是可以吸收外界的寒『性』，可是它也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无论它吸收的是什么样的阴『性』物质，最后转化的都是至阴至寒的泰玉『露』。

    泰玉『露』，秦政并不缺，光泰阴玄气瓶内地泰玉『露』，用万年也不一定能用完，他需要地是阴火，而不是泰玉『露』。

    秦政把紫蓝手镯内的宝贝过了一遍，也没发现一个合适地法宝，可以用来盛放阴火。 无奈，秦政只好抓紧时间，现场炼制一个合适的容器。

    一直以来，秦政就像炼制几个类似于泰阴玄气瓶、彤阳炫荧瓶这样可以盛放无穷无尽物品的宝贝，可惜的是秦政一没有合适的材料，二没有内里铺陈的阵法，这事只能被秦政无限期搁置了。

    秦政在紫蓝手镯内搜寻了半天，几乎翻了个底儿朝天，只找到四块须弥魄石，块头还不大，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秦政叹了一口气，他空有无数水、火『性』晶石，其他的材料还是少的可怜。

    秦政想了想，把块头最大的一枚须弥魄石又收了起来，然后用神弈力将三枚须弥魄石溶化在一起，又连续投进去三枚氲蓝海晶，又接着排兵布阵，秦政不敢使用仙阵，须弥魄石承载能力有限，秦政可不想浪费有限的几枚须弥魄石。

    很快，一件精致的玉颈瓶出现在秦政掌心。

    他没有再花费时间修饰玉颈瓶的细节，直接倒转瓶口，对准阴火，喊了一声，“吸！”玉颈瓶瓶口处席卷出一阵龙卷风，将阴火一扫而空，秦政又发现鼎心处有颗闪闪发亮的珠子，也没细看。

    径直祭出柔水剑将珠子撬了下来，看也没看就和阴火瓶一起收进了紫蓝手镯。

    然后秦政右手一指阴火鼎的鼎盖，“开！”柔水剑闪电般击在鼎盖的禁制上，轰隆一声响，鼎盖飞了出去。

    时刻关注着鼎内变化地褚榕茵心生不妙，秦政收取阴火的时候，褚榕茵就已察觉出不好，连忙掐动灵决。

    意图役使阴火鼎，没想到却没有一点动静，急的她直跳脚，枉她聪明绝伦，此时也没了主意。

    这时。 秦政破鼎而出。 褚榕茵、轩辕绿双双惊呼，齐声喊道，“怎么可能？”

    幸好鼎内燃烧的是阴火，要是三昧真火之类的阳火。 秦政身着的锦袍就会被烧得一干二净，他只怕要赤身『裸』体面对世人了。

    秦政憋了一肚子火，一出鼎就把所有的火撒到了阴火鼎上，“烧我烧得挺开心吧？”秦政抬手『射』出幻箭，上百只幻箭丁丁当当地撞在阴火鼎上，声音密集如雨下。

    阴火鼎只是功能有些奇特，制作材质以及手法并没有多少稀奇之处。 在顶住了百只左右的幻箭后，终于支撑不住，轰一声，炸成了碎片。

    秦政心中欢喜，『射』幻箭时，他察觉体内神弈力的丰沛程度又上了一大台阶，他隐约觉得走火入魔的隐患似乎已经根除了。

    “我的鼎！”褚榕茵欲哭无泪，她刚掐出收鼎的灵决。 阴火鼎就完蛋了。

    秦政瞬移到褚榕茵身边。 咬牙切齿的道，“这鼎是你的？我和你有何愁怨。 你居然要用鼎炼化我？你相貌如此美丽，心地却恁地歹毒。

    ”秦政快郁闷死了，他遇到了不少相貌上佳的女子，和他关系不错的不少，关系恶劣的似乎更多，前有孟晓铮、轩辕紫，后有金广秀、褚榕茵皆属此列。 难道我和女人犯冲吗？

    褚榕茵面若死灰，她深知在修为上和秦政有着不可跨越地鸿沟，两个人面对面，她连一点胜算都没有。

    自出道以来，她还是第一次感觉到她离死亡是如此之近，还不如一层窗户纸厚。

    轩辕绿对秦政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惧感，秦政发动五仙雷、一举灭掉六位师兄弟的情景还历历在目，他惊恐的尖叫一声，“啊”，然后抱头鼠窜。

    “轩辕绿？”秦政一眼认出了轩辕家族残留地一分子，身形一闪，舍下褚榕茵瞬移到轩辕绿附近。

    说实话，就算褚榕茵要杀他，秦政还是下不去手处置她，他还硬不起心肠做出辣手摧花的事。

    轩辕绿跪在秦政面前，连连磕头，“秦掌院，不是我要杀你呀！是她，是她们啊！”为了活命，轩辕绿没有骨气的出卖了辛苦帮助他的金广秀、褚榕茵等人。

    褚榕茵气的脸都绿了，“轩辕绿，你太过分了。 我们费心费力的帮你，你怎么胡『乱』咬人啊？”褚榕茵彻底失望了，暗自懊恼看错了人。

    轩辕绿急切的撇清自己，“帮我？我求过你们吗？是你们主要要求帮我的，布置灵脉星盘阵地是你们，要杀死秦掌院的也是你们，和我没有丝毫的关系。 ”

    “和你没关系？”金广秀发现了茵妹处的不妥，不放心褚榕茵的安全，匆忙赶了过来，“是谁向我们哭诉师兄妹尽皆被一人所杀？是谁向我们哭诉师父惨死他人之手？是谁向我们哭诉有人要掳掠他的元婴？这不是别人，都是你——轩辕绿。

    ”说到最后金广秀声『色』俱厉。 说这番话时，她巧妙的避开了秦政的名讳，轩辕绿地表现令她疑窦丛生，她隐约觉得轩辕绿很有可能蒙骗了她们。

    轩辕绿刚要否认，一眼看见秦政一脸恨不得生啖其肉地表情，知道说什么秦政也不会放过他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拖金广秀等人下水，“哈哈，不错，这些都是我说的，即使到了神人面前，我也敢说我说地没有一句谎话。

    不过，我可从来没有说过秦掌院是黑修真的话，秦掌院一心为公，毫无私心，拱卫皇室，守护百姓，这样的人要是黑修真，天底下还有好人吗？都是你们，口口声声的声称秦掌院是黑修真，要想方设法的杀掉他。

    ”

    金广秀面『色』惨白，她万万没有想到，轩辕绿从头到尾一直在误导她们，是她们一步步地走向了和秦政作对的道路。 褚榕茵也不好受，她自幼以聪慧自傲，没想到今天却被人愚弄了。

    秦政听了半天，终于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们没一个人是好鸟，我先把你们步的破阵破了再说。

    ”秦政瞬移到灵脉星盘阵上空，双手高举，神弈力幻化出来一把巨大的弯刀，秦政对准灵脉星盘阵的防护罩，大喊一声，“开！”弯刀夹裹着惊人的威势呼啸而下。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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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九章  灵脉大爆炸（上）

﻿    第十九章  灵脉大爆炸（1）

    汲取轩辕灵脉的磅礴灵力而形成的形如实质的防护罩此时却如琉璃一般脆弱，弯刀重锤般砸在了上面，轰隆一声脆响，防护罩顷刻间化为乌有，破碎时产生的冲击波狂风暴雨般席卷了轩辕城的每个角落，每寸土地，躲在暗处，一直妄想偷袭秦政的几个金广秀的朋友刚发出一声惊呼，就被吹得七零八落，踪迹顿显。

    秦政不知道他这一刀给现场的所有人留下的冲击力有多么的强劲、震撼。

    集熙德星数以百万计的修炼者修行体会于一体的灵脉星盘阵居然不堪一击，被秦政轻而易举的破掉，这还是人力所为吗？只怕仙人也未必有这种实力吧。

    金广秀和褚榕茵面面相觑，毫无意外的在对方眼中发现了震惊、惊恐、不安、惧怕等等负面情绪。 如果秦政执意追究两人前面对其的不敬之处，两人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实际上，秦政并不像外表那么轻松写意，他体内的神弈力在刚才幻化弯刀的时候，再一次被抽干了。 秦政能一举破掉灵脉星盘阵，还得归功于神弈力的质。

    轩辕灵脉灵力丰沛，单以数量来计算的话，足够百余人人从白丁一直修炼到仙人境界，背后依托着轩辕灵脉的灵脉星盘阵很像仙人联手搭建的防御阵，防御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秦政体内的神弈力在数量上是远远比不上灵脉星盘阵的，他胜就胜在神弈力是世上最为精纯最为强悍的力量，最后以质取胜，不过灵脉星盘阵毕竟是堪比仙人的阵势，秦政为数不少的神弈力也在碰撞之中消耗干净了。

    秦政心知不妙，在现在这样一个虎狼环伺、敌友不明的环境中，没有了神弈力就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急忙不动声『色』地运转神十三功法。 推动神婴，恢复力量。

    金广秀、褚榕茵惊异不定的注视着秦政，心中忐忑不安，不知秦政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们此时也不敢离开，秦政认识大姐金智秀，她们可不想给各自家族招来如此强大的外敌。

    轩辕绿心底冰凉，秦政一日不除。 轩辕家族绝无复兴的希望，轩辕家族和秦政仇深似海，秦政也许能放过金广秀一行人，但是却绝无可能容忍轩辕家族存活于世。

    轩辕绿越想越是心中不安，他狐疑地观察着秦政，连秦政睫『毛』的微微颤动也不肯放过，不到半盏茶时间，经验老到的轩辕绿终于发现了些许端倪。 他鬼鬼祟祟的凑到金广秀旁边。

    “金前辈，你看秦政地表现像不像真元力耗尽的样子？”

    金广秀厌恶的白了轩辕绿一眼，没有理会他。 褚榕茵冷冷地道，“轩辕先生，你害的我们还不够吗？怎么。 还嫌不过瘾，想把我们推到绝境才肯满意吗？”

    轩辕绿讪笑道，“褚前辈，看你说的。 轩辕对你和金前辈的一片赤诚之心。 天地可表。 倘若我有丝毫陷害二位前辈的不良之心，天诛地灭。

    ”此时，能不能躲过眼前的灾难都成问题了，轩辕绿心一横，干脆不计后果地许下毒誓。

    可惜，金褚二人已经不相信他了。 “轩辕先生，你想去试探秦政，你就去吧。 我们绝不拦你，不过我们也绝不会再帮你了。

    我们以前相信你的鬼话已是被猪油蒙了心，现在绝不能再犯一次类似的错误了。

    ”金褚二人修炼的时间比轩辕绿更为悠长，又岂不会看出来秦政的不妥之处，不过秦政留给她们地印象太富有冲击力了，她们彻底的被震慑住了，不敢作出任何可能会被秦政误判的行为。

    轩辕绿尴尬的笑了笑，心怀愤恨地远远离开两女。 他头也不回的飞到距离秦政仅三四丈远的地方。 和秦政面对面地悬浮在空中。 秦政眯缝着眼。

    漠然的注视着轩辕绿的一举一动。 轩辕绿一惊，不愿和秦政对视。 忙役使飞剑，转移到秦政背后。 轩辕绿一点脚下飞剑，『揉』身扑向秦政。

    他疯狂的鼓动着元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秦政。 在生死关头的刺激下，轩辕绿地身法募地提升了一个等级，表现出来的实力居然不弱于出窍后期的修真者。

    秦政背后好似长了眼睛，他修炼时间虽短，神弈力也只恢复了两三成，躲避轩辕绿的攻击却是绰绰有余。

    他心念一动，闪电般瞬移到轩辕绿背后，右脚对准轩辕绿，用力一踹，“去。 ”轩辕绿躲闪不及，一声惨叫，挥舞着手脚狠狠地摔落在地，不知生死。

    秦政心中疑『惑』，他刚才好像并没有踹实轩辕绿呀，轩辕绿好歹也是元婴后期的修真者啊，按理说不可能如此不堪一举的。

    他刚要瞬移到地面，一探轩辕绿虚实，金广秀和褚榕茵连决飞了过来。

    “秦兄。 ”两女煞是恭敬，倒弄得秦政手足无措，忙回礼道，“金姑娘、褚姑娘。

    ”秦政也不是笨蛋，轩辕绿和两女的对话他也听见了，到了现在还不知道和他对阵地是谁，他干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秦兄，”开口说话地是金广秀，“我和茵妹误听『奸』人谗言以至于误会了秦兄，作出了种种不利于秦兄的行为，我和茵妹还有我地几位朋友都深表歉意，还请秦兄看在我大姐的面子上，原谅我们。

    ”金广秀俏脸憋得通红，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认真地向其他人道过歉，要不是形势比人强，心高气傲的金广秀绝不会这样做的。

    褚榕茵嘴唇嗫嚅了几下，始终说不出道歉的话来，她自恃聪明过人，却被轩辕绿耍的团团转，这让骄傲的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秦政这个苦主。

    秦政有求于金智秀，也不愿对其妹妹过于相『逼』，金广秀等人对他的不利举动，他也不打算深究了，反正他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

    “呵呵，金姑娘，你和我开几个小小的玩笑，我还会真的生气不成？难道在你的眼里，我真的是度量狭小之人吗？”

    金广秀扯着嘴角，苦笑了两声。 她不敢和秦政提起胡明稷，她不难想象一旦秦政获知爱侣正在面对的危险，他究竟会作出什么样的举动。

    秦政一方面想让金珍族和语嫣阁结为盟友，一方面又想请金智秀帮他一个大忙，为了达成上述两项心愿，他缓缓地向金广秀讲述轩辕家族和他之间的恩怨，以消除金广秀心中的芥蒂，避免以后双方再起龌龊争端。

    金广秀心中有愧，对秦政说的话也不再当作耳边风了，她频频皱起眉头，如果秦政讲述的全是真实的话，轩辕家族也未免太过分了。

    为了证实秦政所言真伪，她不时地打断秦政的话语，对其中的细节进行提问，秦政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的进行回答。

    “秦兄，”秦政的讲述已近结尾，金广秀对他的话信了七八分，“我修炼了也有上千年了，还从来没有见过轩辕家族这样……”金广秀话刚说到这里，褚榕茵突然喊了一声，“不好！”褚榕茵化成一道流星，拼命的催动飞剑朝轩辕城内的方向飞去。

    “茵妹，”金广秀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什么情况？”

    褚榕茵片刻也没有停留，“金姐，轩辕绿好像没有受什么伤，我刚才看见他逃进了轩辕城，我怕他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

    正在这时，轩辕城中心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砰”，伴随着响声，一道耀眼的白光腾空而起，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翻滚着矗立在空中，爆炸形成的气浪当即摧枯拉朽地席卷着周围的一切，砖石砌成的房屋此时就像纸糊的一样，眨眼间就被炸成了碎末，残砖片瓦被甩出几百米远。

    金广秀玉容失『色』，“天。 轩辕绿他自爆了。

    ”她还没来得及感叹，猛地想起轩辕城脚下就是一条灵力充沛的灵脉，轩辕绿自爆，灵脉肯定不可能得以保全了，只会跟着发出更加毁天灭地的大爆炸，轩辕城以及轩辕城数万人口顷刻间就要化为乌有了。

    轩辕绿他到底想要干什么，“茵妹，我们快走。 轩辕灵脉就要爆炸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

    褚榕茵也看到了刚才的爆炸，熙德星每年多多少少都会发生几起修真者自爆的现象，自爆所产生的后果，褚榕茵非常的明白，自爆范围内生机全无，片甲无存，除非有绝对强横的实力，否则只有把命交待在那里了。

    褚榕茵急忙掉头，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轩辕城，远远的躲在了空中，一开始就躲了起来的几个同伴，此时也逃了出来，几个人错落有致的分布在空中，等待着即将来到的灵脉大爆炸。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盛景，一般人还真做不出这种暴殄天物的事来。

    金广秀朝身边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秦政的踪迹，“咦？秦政哪？”

    “金姐，我刚才看见秦政冲进轩辕城了！”一个修真者半是幸灾乐祸半是惋惜的道。

    金广秀心中一喜，随即又有点怅然。 秦政如果真的被灵脉爆炸所吞噬，她固然不用再担心秦政算后帐了，世间却也少了一个顶级的修真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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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十九章  灵脉大爆炸（下）

﻿    第十九章  灵脉大爆炸（2）

    轩辕绿是眼见金广秀和秦政有携手言欢的迹象，轩辕家族大势已去的情况下，心灰意冷之下，妄图以命搏命，通过自爆，引起轩辕灵脉大爆炸，一举把秦政和金广秀等人拖下水陪葬。

    轩辕城数万百姓早就被轩辕家族看成了自家的私产，既然轩辕家族最后的核心人物要慷慨赴死了，就决无可能把他们留给陈姓皇室，更不要说把灵脉留下了。

    轩辕绿算计的很好，可是事实并没有按照他的设计向前运行。

    地星不是修真星球，修真者稀缺，自爆极度罕见，轩辕绿想当然的认为金广秀对此毫无认知，到时候一定会好奇地上前一探虚实的，没想到金广秀见机不妙，当即远离险地，使得轩辕绿的计划至少破产了三分之一。

    修真者自爆通常是迫不得已的，没有人愿意主动舍弃自家『性』命、一身修为，去尝试一下自爆究竟是什么滋味。

    同时，自爆产生的破坏力也是惊人的，元婴爆炸时释放出来的狂暴能量，即使大乘期的超级高手也不敢轻易试其锋芒，总是要远远遁开的。

    就在金广秀感叹世间少了一个绝世高手的时候，轩辕绿自爆产生的气浪掀开了浅薄的地表平面，用来汲取灵脉灵力的阵势也是『荡』然无存，狂躁不安的爆炸和活『性』十足的灵脉散逸出来的灵力水『乳』交融在一起，“滋……”从地面向上十几米的空间全部被白『色』烟雾覆盖，好似被棍棒搅拌一般，烟雾疯狂的扭动着诡异不定的身躯，“轰……轰……”接连几声声震九天的巨响，大地猛地振颤了起来，平整的地面如同大海般『荡』起了层层波浪。

    波浪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快速地向四周波动，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居民地惨叫声、爆炸声、房屋倒塌声等等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组成了一幅惨绝人寰的景象，金广秀终究是女人，看到如此惨景，心肠顿时软了下来，“大家都不要愣着了。

    想办法靠近轩辕城，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抢救轩辕城的世俗凡人吧。 ”说着，她黯然的叹了一口气，“我们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

    褚榕茵想劝阻几句，想了想又把话咽了下去，面对如此惨景，她们如果还要致意袖手旁观的话。 事后每个人都会心中不安的，从此以后再也难以在修真道路上有些许寸进。

    褚榕茵扫了一眼到处都是爆炸的轩辕城，突然嚷了起来，“金姐，你快看那里！”

    在轩辕城地中央地带。 爆炸最为激烈的地方，一个穹形透明罩傲然挺立在那里，岿然不动，防护罩泛着淡淡的金光。 在烟雾弥漫的爆炸带并不扎眼，不仔细看还真不容易找到。

    “我们过。 ”金广秀暗自心惊，能承受如此狂猛爆炸冲击的防护罩该是什么样的概念啊！

    “快看，那不是秦政吗？他居然还没死。 天哪，他还是人吗？”

    防护罩下，数千名轩辕城的居民惶恐不安的躲在里面，嚎啕大哭者有之，神『色』漠然者有之。

    暗自庆幸者也有之，更多地是恐惧的远离防护罩边缘不知所措的看着灵脉的爆炸吞噬着他们昔日的家园、房屋、家人、朋友，任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明白世世代代安居乐业地家乡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发生如此灾难？他们的家主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政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轩辕绿的自爆，他虽然不明白轩辕绿如此做地深层含义，却也明白轩辕城百姓将要面临的困境。

    秦政出任朝廷的灭兽副将，除了和爱人孙若彤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之外，也渐渐的把守护劥龙国百姓安危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他知道阻止灵脉的爆炸成功率基本上等于零，他只能义无反顾的冲进爆炸现场。 尽自己所能。 能救多少算多少了。

    破掉灵脉星盘阵，秦政地神弈力已消耗的七七八八。

    体内残余的神弈力少的可怜，他缺乏救人的法宝，更缺乏在如此步步危机的地方如何救人的经验，他仓促之下未及细想，在身周张开了一张庞大的防护罩，说白了就是把神婴自动形成地防护人为地扩大了，与此同时秦政不得不拼命的鼓动神婴运转，抵御爆炸产生地破坏力。

    秦政不敢抛出九龙罩，他不敢确定九龙罩是否能够抗衡外来的压力，而且九龙罩护及范围太小，救不了几个人。

    秦政感觉现在自己特别像一块薄铁片，重锤一下猛胜一下狠狠地敲击在他的身上，秦政觉得很不好受，自古以来，无论是修真也罢，修神也好，讲究的是相机行事，并不是让人事事硬碰硬，傻不楞登的不讲究策略上前玩命，事实证明，这样的修行者早晚会被残酷的现实吞没的。

    秦政一身修为，脱身对他而言并不是难事，甚至可以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却以身犯险，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灵脉大爆炸整整持续了半个多时辰，强度才慢慢的降了下来，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爆炸的强度已对金广秀等人产生不了多少危害了，她们急忙按落飞剑，对侥幸存活下来的轩辕城的百姓展开救助。

    这时的轩辕城造成了一片废墟，一眼望去，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根本找不到一间完整的房屋，几乎家家都有伤亡，甚至全家皆亡也是屡见不鲜。

    全城几万人口得脱灾难的不足五千人，大部分还是躲在秦政的防护罩内才幸免于难的。

    此外，灵脉大爆炸诱发了百年一遇的大地震，千里之外的摩尔寺城也有明显震感，轩辕城附近百里之内皆遭遇了大小不等的破坏，具体损失还待进一步确认。

    金广秀等人搜遍了轩辕城每个角落只不过搜寻到几百名幸存者，金广秀让其他人照顾这些幸存者，安抚他们的情绪、救治他们的伤势并给他们提供必要的食物和水之后，和褚榕茵一起飞到依然没有散去的穹形护罩上空，两位女修真对秦政不再有仇视怨恨，只剩下尊敬和钦佩，秦政表现出来的气魄和实力已深深地折服了她们。

    “秦兄，”金广秀道，“爆炸已经过去了，你可以放心的把护罩撤去了，把这些世俗人交给我们，由我们负责把他们带到安全地带。 ”

    秦政没有回应，虎目一眨不眨的怒视着前方。 金广秀芳心莫名一悸，急声喊道，“秦兄，秦兄……”秦政应声倒地，穹形护罩随之消散。

    金广秀急忙抢上前去，“秦兄，你怎么了？”

    秦政手脚冰凉，身躯僵直，双目翻白，若不是鼻端还有若有若无的呼吸，就要被人怀疑是不是不幸辞世了。

    金广秀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忙取出一枚绿褐『色』丹『药』，刚要撬开秦政的嘴唇，喂秦政服食下去，一道黑影突然闯了过来，黑影粗暴的一把推开金广秀，“可恶，你给掌院大人喂食了什么？”

    金广秀定睛一看，似乎在那里见过这个一脸凶神恶煞的修真同道，又听他称呼秦政为“掌院大人”，顿时明白他是秦政的下属，忙道，“道友不要误会，我是见秦掌院真元消耗殆尽，所以想喂他一枚修元精华丹，助他早一步恢复真元。

    ”

    文翔根本不信金广秀的言语，秦政和她『性』命相搏的时候，他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他可不信，几个时辰未见，金广秀就会好心的要救助秦政了。

    他不顾和金广秀、褚榕茵之间的巨大差距，张口喷出了飞剑，“你们统统退后，离掌院大人远一点，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

    金广秀无奈，又不愿再起争端，叹了口气，向后退了几步，“道友，无论你相信与否，我们都愿意表示出足够的诚意，请你千万不要误会。 ”

    文翔啐了一口，“诚意？你们要是有诚意的话，还会帮助轩辕家族吗？你们要是有诚意的话，轩辕城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几万人哪，就这么一下子全没了。

    ”灵脉大爆炸的时候，文翔还在半路上，他紧赶慢赶，还是没有来得及帮秦政一把。

    金广秀羞愧的低下了头，“以前是我们不对，不应该在没有弄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就盲目的『插』手……”

    文翔哼了一声，径直弯下身来，把秦政抱了起来，“我没有闲功夫听你啰嗦，我还要赶快把掌院大人接回京城，把详情禀报给女皇陛下以及孙大小姐知道。

    ”文翔一催脚下飞剑，扬长而去。

    “金姐，我们怎么办？”褚榕茵受的打击也不轻，往日主意层出不穷的她也没了主张。

    金广秀沉『吟』了片刻，“我们还是暂时先把这些世俗人安置好了之后，到摩尔寺城寻找胡大哥吧。 但愿胡大哥没有做出不可挽回的憾事来，要不然咱们几家都有大麻烦了。 ”

    褚榕茵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

    金广秀久久的矗立在原地，凝视着摩尔寺城的方向，“稷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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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章  卖鼎老头

﻿    秦政苏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沉睡了四五天了缕缕若隐若现的淡淡女儿香不断的钻进他的鼻孔沁入他的心肺。秦政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现自己舒服地躺在一张软床上身上盖着一床红色锦缎棉被女儿香气就是从棉被上传来的。秦政深吸一口随即恍然女儿香和孙若彤的体香一模一样不用说这张床应该是彤彤姐的闺床了。看样子他被人送回了皇宫大内只怕昏睡的这几天都是在彤彤姐的闺床上渡过的。

    秦政将心神沉入紫府不出意外的现体内又一枚莲子被激活了在第二组莲座上最大的一枚莲子散出幽幽的光芒秦政心生疑惑前九枚莲籽依然化成了神婴现在又有一枚新的莲子被激活换言之剩下的九十八枚莲籽遇到合适的条件也是会被激活的前九枚莲籽依然化成了神婴后九枚将来会化成什么？是神婴还是别的什么？秦政百思不得其解想起刚才没有看见牵挂非常的彤彤姐也顾不得和新被激活的莲子融合急忙退出紫府再次睁开了眼睛。

    “呀”潭雅惊讶的叫了一声“政哥你醒了。”潭雅刚走进卧室就看见秦政睁开了眼睛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乳燕投怀般扑到床上“你可真能睡呀我看快赶上福临哥哥家里养的那头老母猪了。”还没说完潭雅咯咯娇声笑了起来。福临是福伯的儿子。目前在老家替孙家管理不算太多地祖产。

    秦政伸手在潭雅腋下挠了几下“雅雅不乖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潭雅最怕痒了酥软香滑的娇躯在红被上滚来滚去“政哥我不敢了。”

    秦政放开潭雅问道“彤彤姐哪？我怎么没有看见她？”

    潭雅双手在床上一撑。蹦到地上又远走几步逃离秦政的魔爪后才道。“前几天你不在家的时候有个家胡明稷的修真者闯到了皇宫想把雪姨和姐姐一块抓走……”说到这里潭雅眼前一花。秦政瞬移到她面前“雅雅你说什么？有人要抓彤彤姐？你爷爷的是那个乌龟儿子王八蛋不要命了……”秦政破口大骂。估计胡明稷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话不被秦政撕成十八瓣也得有十七瓣。

    潭雅小嘴一噘“讨厌了。政哥也不听人家把话说完。”

    秦政急于知道事情的经过。忙陪笑道。“雅雅是政哥不好。政哥有没有弄疼你呀？有没有吓着你呀？”秦政一阵嘘寒问暖可惜潭雅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对秦政爱理不理的。

    秦政最是头疼彤彤姐地两个妹妹了陈蓉还好一点虽也爱闹却极有分寸倒是潭雅时不时的对他耍些女儿家的小性子秦政爱屋及乌之下既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极为无奈。好在秦政和孙家姐妹一起生活的久了也摸出点门道“雅雅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地事啊？告诉政哥我来帮你办。”秦政拍着胸脯大包大揽地道。秦政却也想得开潭雅和他是一家人不管他说不说这句话潭雅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得管。

    潭雅幽幽的叹了口气掰着手指头一项项的数道“唉人家地国色天香快吃完了。”秦政马上取出一大堆珍奇异果除了国色天香还有一些其他种类的果子。“唉人家的……”潭雅小嘴巴吧嗒吧嗒说个不停从秦政身上搜刮了不少东西最后才意犹未尽的道“讨厌得陇手镯都快放满了。”

    秦政假装没听见得陇手镯容量虽然只有十立方米左右算不上大可是对一般人应该说足够用了潭雅也不知道怎么鼓捣地居然都快填满了。

    潭雅突然想起了什么小手拉住秦政的胳膊可怜兮兮的道“政哥我知道你最疼我了你帮我重新修练一下得陇手镯吧容量改大一点嘻嘻越大越好。”

    秦政摇头道“我现在只有一块须弥魄石了想帮你也帮不上了。雅雅等我以后有机会一定帮你修炼一下。嘿嘿我送给你这么多好东西你是不是该老老实实地向我讲讲胡明稷要抓彤彤姐是怎么回事了？”

    潭雅乍得如此多地稀罕物品急于找陈蓉炫耀不耐得道“姐姐正在前面地殿中和那个人谈判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呵呵我要去找蓉姐说话去了顺便告诉她一声她日夜牵挂的某人苏醒了……”潭雅咯咯笑着跑出房间留下一头雾水地秦政。

    秦政半天也摸不着头脑最后也不多想了信步走出房间。秦政进皇宫也不是第一次对皇宫的布局依然不是很清楚他拦住一小队巡逻的禁卫军打听清楚孙若彤的所在后快步朝一座不是很起眼的宫殿走去。

    议事殿面积不大外围大概十米方圆周围却是戒备森严官修真八位元婴期高手居然有一半儿在

    候。秦政一头雾水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忙瞬移“屈大哥生了什么事？”

    屈粟先是一喜继而面显愧色“掌院大人属下对不住你。您把供奉堂交给我按理说我豁出去性命也不能让兄弟们有个闪失可是……唉我真***没用。”屈粟扬起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秦政一把抓住屈粟手臂“屈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苏奕、文翔、朱昊三人围了过来。“掌院大人属下等失职请掌院责罚。”

    秦政还以为他们说的是孙若彤险些被抓的事“各位大哥、大姐。雪姨和彤彤姐没有出事你们也算不上失职大家千万不要如此自责。”

    苏奕眼圈红红地“掌院不光是这件事可能你还不知道咱们供奉堂被人给抄了留守的兄弟无一例外尽皆惨遭毒手掌院前几日亲手捉拿的那几个月白星的修真者也被劫走了。”

    秦政哑然。“你开什么玩笑？”在劥龙国除了皇室就属供奉堂的守卫力量最为强大了这里是近千名修真者修炼生活的地方。堪称官修真的老窝老窝被端听在秦政耳中比天方夜谭还要天方夜谭。

    屈粟悲愤地控诉道。“前几日胡明稷、尉迟嘉祥、单玲玉三位外籍修真者无缘无故袭扰皇宫妄图劫持女皇陛下以及孙大小姐属下接到报警。未及细想几乎把供奉堂所有的力量全部带了出来只留下零星几个人守卫供奉堂。没想到却被月白星的同伙趁虚而入。杀我同僚。劫我囚犯。掌院大人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秦政也是气得不行。“你爷爷地屈大哥不要悲伤了等以后有机会咱们一起到月白星搅他个天翻地覆为死难的伙伴报仇雪恨。”

    屈粟等人似乎志不在此苏奕恨声道“掌院要不是胡明稷袭扰皇室在先供奉堂绝不会出现防守上的漏洞没有出现防守漏洞供奉堂就不会被人偷袭。胡明稷对这次事件的生负有不可推卸地责任更何况他还用**术亲手杀死我劥龙国百姓、玲大姐重伤昏迷不醒其罪更加不可饶恕。我们几个都认为必须要严惩胡明稷可是……可是……”

    秦政听明白了应该是屈粟等人的处理意见和上面的决定生了冲突改而到他这里寻求支持了“可是什么？”

    苏奕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一推文翔“翔子你来说！”

    文翔求援似的朝屈粟等人看了几眼现平时亲如手足地伙伴这时都把头扭到了一边心知无望只好苦笑了一下壮壮胆子道“屈大哥私下请示过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明确表示处理这件事情的权限全部由孙大小姐负责。我们专门去问过孙大小姐她的意思好像并不愿意从重处罚胡明稷。”

    原来轩辕灵脉大爆炸之后附近几座城池都受到了波及平民生活受到了极大干扰陈雪陈蓉母女全身心的投入抗险救灾、恢复生产地工作当中至于如何处置胡明稷的问题陈雪倒是干脆一把甩给孙若彤她自己却不管不问屈粟四人则是受命护卫孙若彤的。

    “哦？”秦政皱起了眉头事情牵涉到彤彤姐也许彤彤姐如此处理另有深意我还是先问问她再说吧。“这样啊”秦政变地谨慎起来“大家暂时不要着急等我和彤彤姐详谈之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地答复地。”

    屈粟四人没有纠缠不休掌院能够这样说他们已经很满意了“掌院大人孙大小姐就在议事殿里面你请进吧。”

    秦政想起一件事问道“玲苿大姐的伤势要不要紧？”

    苏奕道“有劳掌院大人挂怀了玲大姐受伤之后有位叫牛地修真同道慷慨赠了一枚疗伤圣药离殒丹玲大姐服用之后伤势已得到控制没有恶化的迹象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康复的。”苏奕绝口不提牛曾有份参与袭扰皇宫在他们看来牛的功远大于过些许小罪不值得挂在嘴边。

    秦政哦了一声然后取出一瓶月白绿药“苏大姐离殒丹我这里没有只有这些月白绿药了麻烦你先暂时代替我去探视一下玲大姐我见过彤彤姐之后就去看她。”

    苏奕应了一声接过丹药转身离开。

    秦政几步走到议事殿殿门口现殿门口被人下了禁制内外被完全隔断里面的声音一点也没有泄出来。秦政不禁皱起眉头暗中骂了屈粟等人几句他们还真放心让彤彤姐一个人只身面对修真高手要是彤彤姐有个三长两短我非捉住他们打屁股不可。秦政越想越不放心抬手射出灵决眨眼间就把门口的禁制破掉了顷刻间议事殿内一个爆雷般地声音传了出来。“……你痴心妄想。”是个秦政不熟悉的男子。秦政心生

    以为男子要不利于孙若彤急忙一脚踹开殿门殿门政蓄满神弈力的一脚砰一声支离破碎“你爷爷的你才痴心妄想哪！”

    议事殿内十几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秦政谨慎的还放出了自己的飞剑。戒备森严的注视着秦政。秦政没想到议事殿内有这么多人他还以为里面最多三四个人。秦政匆匆扫了一眼现有好几位都是自己认识地金广秀褚榕茵赫然在列。“咦金姑娘、褚姑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政”秦政魂牵梦系的天籁之音召唤他道。“我在这里过来姐姐这边坐。”

    孙若彤身着全新的一品文官服端坐在主位上此时正面露微笑。满怀欣喜的注视着情郎。秦政马上把注意力转移到爱人身上两人只不过分开短短几日却如同隔世一般。此时相见。顿时心中无限感慨。可惜。现场有很多不识趣地电灯泡阻碍两人一诉衷肠。

    “呵呵小兄弟。你还认识老夫吗？”一个老头双手抱拳拦住了秦政的去路。

    秦政凝神仔细打量。老者中等身材衣衫款式普通并不出众满脸的皱纹须全白颌下一缕杂乱的山羊胡“不认识我了？你在仔细看看。”老者笑呵呵地捻着胡须。

    不见老者有什么动作秦政忽然从老者身上感觉到一股异常强劲的真元在流转在秦政遇到过的高手之中除了散仙武瑛熊以及金珍少主金智秀之外恐怕就数老者修为最为高了。秦政想来想去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高手了？而且秦政遇到地每个修真者谁不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老者这样不修边幅的秦政还真没遇到过。

    老者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你想不起来我也是正常那时我把自己地修为自我封印了。呵呵小兄弟我提示提示你吧。金智秀那个小丫头地罡火炉你还记得吧？”

    秦政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卖给我罡火炉地前辈啊。末学后进秦政见过前辈。”秦政双手抱拳一揖到底。罡火炉曾是秦政最重要的法宝之一在秦政修炼过程中帮了秦政不小地忙。秦政时常想起当日义赠自己罡火炉的那个前辈没想到今日却在皇宫巧遇。

    老头一脸的橘子皮顿时笑来了一把搀起秦政“小兄弟千万不要多礼。老头子第一眼看你就觉得投缘当时我就在心里对自己说我的这个小兄弟日后绝非池中之物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才不到一年时间小兄弟就化龙升天一鸣惊人哪！哥哥我还是看走了眼！”老者唏嘘的感慨了一番。

    老者身后十几个人低下了头他们像秦政这样年纪的时候修炼最好的也不过入门没多久更不要取得秦政这样的成就了。

    秦政诚心诚意地道“昔日前辈厚赠政每时每刻无不铭记在心以前我不是很清楚罡火炉的价值没有当着前辈的面说一声谢谢今天老天开眼让我遇到了前辈政一定要郑重地对您说一声谢谢。”秦政又是弯身一躬。

    老者阻拦不止无奈中带点欣慰的道“小兄弟太客气了。罡火炉乃是旧友之物小兄弟代老夫归还老夫还没有当面谢谢你怎么反倒被小兄弟连谢了几次。”

    金广秀虽然早就知道是秦政把罡火炉还给了姐姐此时还是不由自主地佩服秦政的慷慨罡火炉的价值没有人比她再清楚的了有了罡火炉在手就有了拥有无数极品法宝的可能可是秦政还是能毫不犹豫地归还罡火炉这种事情换在她的身上金广秀自问做不出来。

    孙若彤起身道“胡老爷子小政以后的日子长着哪叙旧的话咱们留着以后再说。胡老爷子你快快请坐。”

    老者哈哈一笑“我一看到小兄弟就什么都忘了孙姑娘莫要见怪才是。”

    孙若彤淡然一笑“若彤也时刻铭记胡老爷子对我家小政的恩情。”

    老者捻须笑了笑没再说话转身坐回原位。

    老者的热情使得秦政没有来得及思考此时坐在情侣身边脑袋变得清晰起来他猛然想起一件事讶道“前辈姓胡？”

    老者神色黯然的道“小兄弟猜到了。不错老夫胡明聿正是这个不成材兄弟的亲哥哥。不瞒小兄弟广秀这个丫头也时我的故人之女啊。榕茵、嘉祥……他们的父母多多少少都和老夫都有点交情。他们的父母都是熙德星有名望有身份的人不是一派掌门就是一门之主这一次这几个小家伙跑到劥龙国来捣乱差点伤害到孙姑娘和贵国的女皇陛下真是太不像话了。等回到熙德星我一定让他们的父母严加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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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一章  震慑

﻿    秦政听了半天就明白一件事包括胡明稷、金广秀在内每个人的身家都是意想不到的深厚每个人背后都有一个庞大的家族作为后盾秦政瞠目结舌之余不禁陷入了深思。

    胡明稷意图劫持孙若彤在秦政看来是绝无可能饶恕的错误即使不死也要扒一层皮下来胡明稷修为虽至分神期也不过和冥在伯仲之间胡明聿的修为大概也就比冥高一些即使两人联手甚或加上金广秀等人秦政也有七成左右的把握击败他们可是秦政不得不掂量一下这样做的后果如果他这样做势必要引来熙德星各大门派的强烈报复这些秦政都不怕也不在乎但是秦政不得不为自己身边的亲人考虑。彤彤姐至今没有修炼、雪姨、蓉蓉、雅雅……所有的人加在一起也拼斗不过一个旋照期的修真者秦政精力有限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守护在她们身边倘有疏忽大错眨眼间就可以酿成到时候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孙若彤静候秦政思考了片刻然后伸手轻轻握住情郎的手“小政不要只顾着眼前痛快。”话不多却清晰的传递出了她的意见。孙若彤和胡明聿等人谈判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了从胡明聿突然出现从胡明稷掌下救下来她和陈雪开始双方就开始讨论如何处理肇事者胡明聿态度尚好。可是胡明稷态度强横绝不认错孙若彤一直克制着自己谈判才没有陷入僵局。经过数天的协商谈判进展却在一个关键地问题上卡壳了双方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后退一步气氛达到了白热化状态就在这时。秦政担心孙若彤的安危闯了进来。

    孙若彤深知雪姨之所以把这次谈判的重任交给她一方面是信任她。更深层次的原因是因为秦政秦政才是这次谈判能不能成功的最重要筹码秦政不知达到什么层次的修为才是最强有力的威慑足够打掉胡明稷的嚣张气焰。

    胡明聿稳如泰山端坐在椅子上。捻着山羊胡一声不吭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敲起了鼓。他在劥龙国隐伏了快一年了秦政和孙若彤的事迹他听了不少。还曾数次亲自到秦政消灭怪兽地地方考察过。和其他修真者一样。他也弄不明白秦政的修为究竟是什么样的但是有一点他敢确认。他如果和秦政单打独斗胜算几乎为零。正因为如此胡明聿从一开始就和秦政拉关系套交情最后又说出一番带有几丝威胁性的话所图无非就是要秦政有所顾忌。胡明稷是他地亲弟弟两人从小相依为命胡明稷已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说什么也要周全他的安全。

    秦政又沉吟了片刻道“彤彤姐你是什么意见？”

    孙若彤缓声道“我们的要求并不多只有简单两条：一赔礼道歉；二赔偿损失。”孙若彤地话很简短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故意。

    胡明聿的心唰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孙若彤一说完他就知道要糟从字面上看孙若彤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换成他他也会这么要求的可是坏就坏在胡明稷身上。

    秦政一愣他没想到彤彤姐地条件会这么简单他无暇细想转头直视胡明聿“前辈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难办的地方吗？”话说得不急不缓却有一股不容忽视的压力。

    胡明稷怎么看秦政怎么不顺眼心道小屁孩嚣张什么你接连毁坏二妹地法宝我还没找你算账哪？他噌一下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想让我道歉没门。”胡明稷心高气傲自我感觉良好高高在上地一向看不起世俗人现在居然让他向蝼蚁一般地世俗人低头认错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秦政虎目一眯胡明聿急忙赶在他地前面呵斥道“你个混账玩意儿这次闯的祸还不够大吗？还有脸给我嚷嚷。还不给我坐下。”

    胡明稷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对自己的兄长心存畏惧他哼了一声重重的坐在椅子上椅子承受不住庞大的压力嘎吱一声四分五裂胡明稷懊恼的一脚把椅子踢烂。

    秦政冷眼旁观胡明稷表演他始终想不明白胡明稷好歹也是宗师级的高手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表现怎么会如此低劣令人寒心。

    胡明聿瞪了兄弟一眼然后尴尬地笑笑“小兄弟让你和孙姑娘见笑了。呵呵咱们先别管他还是先具体谈谈孙姑娘的条件吧。赔偿损失这一条我们没有任何意见我们愿意严格履行你们的条件即使再加四五倍甚至十几倍都没有任何问题。”黄金白银在他眼里早就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他从储物手镯内随便去出来一件宝贝就可以兑换出来几万两、几十万两黄金即使百万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至于孙姑娘提出来的第一条嘛大家能不能商量一下。小兄弟孙姑娘你们看

    不行我可以让我的兄弟还有这些后辈们向意外受到娘还有贵国女皇陛下赔礼道歉不过皇宫外面那些普通百姓是不是就可以免了？我们愿意多赔给他们一笔钱每名罹难者我们愿意赔偿黄金千两如何？”

    胡明稷又待站起来金广秀急忙拉住他“胡哥不要。”他气呼呼的重新坐下。

    秦政想都没想“彤彤姐说的每个条件都不容改变绝无任何协商的余地。”他的态度出乎胡明聿意料格外的强硬。

    胡明稷再也忍不住了挣脱金广秀的手跳了起来“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别说给皇宫外面那些不值一钱的世俗人道歉了你……”他用手一指孙若彤“也不要想着我向你低头认错。”

    秦政身形一闪瞬移到胡明稷面前咬牙切齿地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胡明稷对孙若彤的轻蔑态度勾起了秦政一直压抑的怒火。

    胡明聿急忙瞬移过来一把拉开胡明稷“小兄弟。不要着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

    胡明稷隔着胡明聿嚷道“大哥。你怕他干什么？有本事让他和我打一架我胡明稷还怕了他不成。”

    秦政高喝一声“你爷爷的。打就打谁害怕谁是孙子。”

    胡明聿急了回身狠狠的甩了胡明稷一个巴掌。“胡明稷你给我闭嘴。你要是再胡乱插嘴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胡明稷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胡明聿。“大哥。你……”金广秀扯了扯胡明稷“胡哥。不要再说了不就是低头道歉认错嘛？我和你一起就是了。”褚榕茵在旁边道“胡大哥我们一起陪你。”其他几个人连声附和。

    胡明聿眼见双方无法谈拢多说已是无益果断地道“小兄弟什么也不用说了。错在我们我们愿意全盘接受孙姑娘的条件。”胡明聿竭力避免和秦政生冲突却被胡明稷一再的破坏他不敢再继续拖延下去了生怕惹急了秦政到时候就没办法收拾了。

    秦政双手抱拳“前辈论理你远道而来我和彤彤姐该一尽地主之谊可是现在多有不便之处很可能要怠慢前辈了。”

    胡明聿哈哈一笑“小兄弟客气了以后免不了有叨绕你的地方到时候可别假装不认识老哥哥我呀。”

    秦政和他客套了几句冲着外面喊道“屈大哥你进来一下。”

    屈粟几个人在外面偷听了半天了忙推门而入“掌院。”

    秦政吩咐道“你先领着几位客人办理兑现的手续去吧。”

    屈粟忙道“是。”转身领着胡明聿一行人离开了议事殿。

    等他们离开秦政这才有暇和心爱地彤彤姐一诉衷肠讲述分别后两人各自的遭遇。孙若彤不想秦政挂念淡淡几句交待完自己这边的情况然后就催促秦政开讲。秦政学足了茶楼的说书先生讲地是惟妙惟肖跌宕起伏顺便还插科打诨一番所为也只不过逗爱人一笑罢了。

    两人一说就是大半天秦政正吹得天花乱坠的时候尔笙叩门而入“掌门我和豫疍从清风谷回来了。”

    秦政一怔旋即想到自己抓住月白星的强盗修真者后曾派尔笙和豫疍前去圣手门通风报信看尔笙的神情过程应该很顺利“尔笙事情办得怎么样？”

    尔笙道“掌门这个属下不好说。我和豫疍带回来一个人还是由他和你谈吧。”尔笙回身开门一个身着黑袍地人走了进来黑袍的帽子把来人的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来人是男是女。

    秦政还没来得及询问尔笙悄无声息的退出了议事殿顺手把殿门关上了。来人谨慎地在殿门口布上禁制然后把帽子一撩。

    “梅前辈！”秦政惊呼一声来人正是圣手门的掌门梅洛宾。

    梅洛宾呵呵一笑“秦掌院孙姑娘别来无恙啊？”能吓秦政一跳梅洛宾似乎很开心。

    尔笙赶到圣手门的时候恰逢梅洛宾闭关炼丹梅如虹代师父接待了尔笙豫疍一行。得知来意后梅如虹不敢做主于是请尔笙暂时先留在清风谷洌水苑等待梅洛宾出关。没隔多久轩辕绿引爆了轩辕灵脉爆炸地影响波及到洌水苑梅洛宾辛苦准备地一炉丹药还没出炉就胎死腹中把梅洛宾气地鼻子都差点歪了。梅洛宾不甘心的出关后梅如虹向其禀报了两件事一件是尔笙地来意另一件却是轩辕城刚刚经历的大难当听到轩辕绿自爆进而引灵脉大爆炸的时候梅洛宾感慨之余猛然想起了已然辞世的好友冥冥和秦政结仇梅洛宾也是知道其中详情的他惟恐秦政下一步将矛头对准故友的门派忙匆忙打扮一番。一路直奔皇宫。

    孙若彤福了一福“前辈安好。前辈如此秘密前来一定是有机密事相商小女子

    了你和小政慢慢聊。”

    梅洛宾道“孙姑娘不忙走我要和秦掌院说地话还牵连到孙姑娘你还是留下来听听吧。”

    秦政一拉孙若彤的小手。“彤彤姐你坐下。”秦政已打定主意以后和孙若彤再也不分开了他和孙若彤只不过短时间分开了两次。孙若彤就两次遇到生命危险再有一次这样的经历秦政都不知道彤彤姐能不能还是如此幸运。

    孙若彤轻轻挣脱了秦政在梅洛宾这个还算陌生的人面前。她还不习惯和秦政亲密无间。

    梅洛宾微微一笑他是过来人即使秦孙二人再亲密一点他也不会在意。“秦掌院。”梅洛宾开门见山直述来意“我听尔笙老弟说。你抓住了几个月白星的强盗。我特地赶过来看一眼。”

    孙若彤开口道。“不敢有瞒前辈小政不在京城的时候。供奉堂遭人偷袭月白星的强盗被人劫持走了刚才我还和小政商量着如何应对哪。”

    梅洛宾“哦”了一声“这个……”他踌躇了半天。圣手门门徒外出历练被抢劫一直是梅洛宾的隐痛长期以来圣手门秘而不宣知情的人少之又少如今骤然间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秦政和孙若彤相识一笑秦政从紫蓝手镯内取出五福紫鼎“梅前辈月白星地强盗修真者被劫持走了但是他们抢劫的法宝事先都被我搜了出来。我侥幸从中淘出来这件五福紫鼎不知……”秦政话还没说话眼前一个黑影一闪秦政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旁边瞬移了一下。

    梅洛宾扑了个空“秦掌院你能不能借五福紫鼎给我让我看一眼。”

    秦政笑笑顺手把鼎交给梅洛宾。

    梅洛宾激动的双手捧住五福紫鼎丹鼎熟悉地灵力波动瞬间使他热泪盈眶“扑通”一声梅洛宾朝着清风谷洌水苑的方向跪了下来“祖师爷呀弟子梅洛宾不孝守护圣手门不利致使您老人家传下来的法宝流落在外险些失散。”向梅倩桦的在天之灵祷告完之后梅洛宾手捧着五福紫鼎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为难的道“秦掌院五福紫鼎你能不能……”五福紫鼎不仅是价值连城的宝器级法宝更是修真界顶级的丹鼎梅洛宾不奢望秦政无偿还给他只希望秦政提出来地交换条件不要太苛刻。

    秦政没等梅洛宾说完大手一挥“五福紫鼎本就是贵派之物今日也算物归原主了。”

    梅洛宾没有明白秦政的意思急道“秦掌院助本门追回五福紫鼎的厚恩梅洛宾末齿难忘这里是二十枚离殒丹权且充作秦掌院追回五福紫鼎期间地花费我这次出来地匆忙身上成丹不多待我回到洌水苑后还有厚礼送上。”

    离殒丹是救命圣药二十枚离殒丹对于修真者而言相当于二十次救命地机会换作其他人早就欢天喜地的接了过来秦政却淡然地摇摇头“梅前辈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把五福紫鼎归还给贵派是把前辈当成了我地朋友你这样做岂不是看不起我吗？”

    梅洛宾一只手拿着五福紫鼎一只手拿着盛放丹药的玉瓶缩回来不是伸出去也不是他尴尬的看了孙若彤一眼。

    孙若彤道“前辈我们不是贪图你的丹药才把五福紫鼎还给你。想必你也知道我家小政炼丹的技术也是出类拔萃的即使比之前辈相差也不会太远。”孙若彤这是谦虚秦政此时的炼丹手法早已不是梅洛宾能够比拟的了。

    梅洛宾茫然的点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孙若彤等她说出下文。

    孙若彤续道“不知前辈想没想过如果我家小政不把五福紫鼎还给前辈而是留着自己使用小政又会炼出多少离殒丹呢？”

    梅洛宾激灵一下子他强自辩道“离殒丹炼制条件苛刻单单配料的灵花异草就需要几十种此外炼丹时的温度、湿度、火候哪一样都不能出差错。秦掌院能炼些浅显的丹药这我相信但是说秦掌院会炼离殒丹我觉得秦掌院的火候还差点。”

    秦政正要张口强调自己曾炼制过一枚离殒丹却瞥见孙若彤紧张的朝他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秦政不知爱人有何用意讪讪的退下。

    孙若彤松了一口气离殒丹炼制困难又是救命圣药是修真者觊的宝物一旦外界传开秦政会炼制到时候或抢劫或索要对秦政而言不大不小也是个麻烦目前正是语嫣阁筹建的关键时刻麻烦还是少一点好。孙若彤掩饰的笑道“前辈说的对是我把离殒丹想的太简单了。不过小政借助五福紫鼎能炼制一些高等级的丹药这一点前辈不会否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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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二章  结盟圣手门

﻿    第二十二章  结盟圣手门

    梅洛宾无法否认孙若彤的说法，他心知肚明，秦政假以时日，炼丹手法早晚有一日会超过他，用不了多久，劥龙国炼丹第一人的头衔就要从他的头上滑落了。

    当年，梅洛宾为了掌握离殒丹的炼丹技巧，足足闭关潜修了二十余年，才成功地炼制出一枚。

    梅洛宾不由自主地想起和秦政初遇时候的场景，秦政挟裹着久已失传的丹阵以及另类配方制成的培元丸，甫一出场，就令他生出“惊艳”的感觉，灵巧精致的丹阵、变化多端的手法，梅洛宾实在难以相信，秦政仅仅是初涉修真的雏，更像是修炼多年的骨灰级老鸟。

    有着这样强悍的根基，炼出离殒丹也不是什么难事。

    孙若彤等到梅洛宾点头认同她的说法后，才接着道，“离殒丹珍贵异常，我家小政不否认这一点。

    不过就在前几日，小政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在熙德星，离殒丹已是非常成熟的丹『药』了，我们若是需要，只需要通过星际传送阵，往返于熙德星和地星之间，很容易就可以交换到离殒丹。

    ”其实，在熙德星，离殒丹是比较普及，但还没有达到大路货的水平，兑换一枚离殒丹，依然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梅洛宾还从来没有到外星球游历过，乍闻此消息，心中不由一悸，圣手门得以立足，靠的就是独特的炼丹手法，倘若离殒丹真的可以轻松得到，圣手门危矣！“孙姑娘，此言当真？”

    孙若彤微笑着点点头。 秦政缄口不语，安静地坐在一旁静观事态发展。 熙德星有成熟的炼丹技术，是孙若彤和牛硭交谈之后，得知的。

    此时假托是秦政之言，显然是为了加强说服力。

    近来秦政影响逐渐扩大，颇有如日中天之势，在劥龙国，秦政的声势早已凌驾昔日砷冥、轩辕烈等人之上，即使贵如梅洛宾此时也不敢轻视秦政的一言一行。

    梅洛宾静思片刻后，道，“孙姑娘。 大家都是明白人，你素有贤名，我说话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你和秦掌院毫不犹豫地归还我门镇派之宝，这里面除了秦掌院看在鄙人三分薄面上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要事和我密商？”梅洛宾经历过无数风浪，秦孙二人送出这么大地人情，背后必有深意，梅洛宾也不是愿意欠人情的主儿。

    自然希望孙若彤能够开门见山，表明用意。

    孙若彤俯在秦政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轻轻推了爱人肩膀一下。 秦政为难的看了一眼孙若彤，随后无奈的站了起来，双手抱拳道。

    “梅前辈，五福紫鼎是贵门之物，交还贵派本是顺水推舟、理所当然的事，我本不该提什么要求的。 可是。 政最近遇到一件为难之事，迫切需要前辈能够伸出援助之手。 ”

    梅洛宾兴致勃勃地笑道，“秦掌院，请讲。 ”秦政早已今非昔比，能令他感到为难的事，梅洛宾很有兴趣知道究竟是什么事。

    秦政回道，“不瞒前辈，近日我和彤彤姐一直忙于重开师门的事情。

    目前资金已经筹备地差不多了，师门重建的地点也选在了燕『荡』山，用不了多久，我的师门语嫣阁就可以重新面世，大开山门，招收门徒了。 ”

    梅洛宾忙道，“秦掌院，如此天大喜事。 我先在这里恭喜你和孙姑娘了。 等到贵派重开之时，莫要忘记给我发一张请柬。 梅某届时一定率门中弟子前往致贺。 ”

    孙若彤『插』话道，“到时候，梅前辈一定是鄙派最欢迎的贵宾。 ”

    梅洛宾颌首致意，心中甚喜，“秦掌院在建设门派驻地的时候，倘若遇到困难需要帮助，一定要和我说一声，无论是金银财帛，还是原料人工，我们圣手门皆愿无偿支援，还请秦掌院不吝开口。

    ”

    秦政忙道，“多谢前辈好意了。 这些，我和彤彤姐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即使不够也差的有限，将来如果还有缺口，我定会向前辈求援的。 ”

    梅洛宾心怀大畅，秦政执掌国家的供奉堂，又是凤雏令地持有者，在劥龙国，实际掌控的权势仅次于女皇陈雪以及储君陈蓉，打理好和秦政的关系，对圣手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孙若彤接话道，“今日请前辈过来，是想和前辈商议将来语嫣阁和圣手门结盟的可能『性』。

    历史上，语嫣阁最后一次『露』面行动，已是大约七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语嫣阁重新面世，无任何余荫可以依托，说其是新生门派并不为过，而圣手门则不同，贵派祖师梅倩桦初创以来，历时几有千年，贵门人才济济，人脉广博，是我国乃至整个地星富有声望地名门大派，深受修炼之人的拥戴。

    我们语嫣阁想和圣手门结盟，确有高攀之意，倘若前辈不允，我和小政绝无怨言。 ”

    梅洛宾听话听音，眨眼间就明白孙若彤此话是以退为进，以守为攻。 他也明白，孙若彤所言句句是实，并无半句谎言。

    在地星修真界，语嫣阁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门派，乍看之余，和语嫣阁结盟，对圣手门没有任何什么好处。

    可是老谋深算的梅洛宾早就看出语嫣阁将来必会横空出世，携万众瞩目之势，吸引整个修真界地目光。 从长远来看，和语嫣阁结盟，对圣手门只有好处没有害处。

    于是，梅洛宾很爽快地道，“对鄙我两派结盟之事，我鼎力支持，无任何反对意见。

    不过，我希望两派缔结盟约的时候，贵派能够保证将来不能侵犯到我们圣手门的利益，说白一点，我们圣手门所有弟子都算上也有五六百人了，修炼方式却比较单调，以丹入道，整个圣手门的生存发展都建立在丹『药』之上。

    今天我也给两位交个底儿，鄙门之内，专门负责收集、种植灵花异草的弟子就占了一多半，能够炼丹的不过百人左右，这其中能炼制像四圣『药』这样高等级丹『药』的屈指可数。

    少之又少。 我们修真之人，修炼之时，需要的晶石，我们圣手门并无开采，所有地晶石都需要用丹『药』和其他门派交换，五六百人所需要地晶石不是一个小数目，此外，法宝也好。

    我们圣手门缺少的灵『药』，都需要交换才能的得到，每年我们需要炼制并交换出数千枚丹『药』，才能勉强维持住门派运转所需的费用，而这些目前都建立在以下的基础上，也就是没有门派能够危及到我们圣手门的地位。

    一旦这个基础不复存在，圣手门离败落也就不远了。 ”

    秦政急道，“前辈。 我……”

    梅洛宾一摆手，打断秦政道，“秦掌院，你先不要说话，听我把话说完。 秦掌院能以一己之力独抗砷冥、轩辕烈两个宗师级高手。

    近日又一力平定轩辕城，在修为上，秦掌院超越梅某多矣，现在只怕我拍马也赶不上秦掌院了。 秦掌院重开语嫣阁。 梅某心中只有欢喜，深为两位欢呼雀跃。

    秦掌院对修真体系所知甚详，将来语嫣阁炼丹也不是什么可以奇怪的事情。 我希望语嫣阁在将来不要暗地排挤圣手门，使得梅某人地后辈们无法生存下去。 ”

    孙若彤暗自唏嘘感慨了一番，心中深深觉得梅洛宾是个见微知著地人物。 撇开小政不说，语嫣阁发展壮大，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办到的，所需要地时间至少也是十几年。

    甚至几十年，上百年都有可能，在这期间，语嫣阁基本上没有可能危及到其他门派的生存，可是等到语嫣阁壮大到一定程度后，像圣手门这样的门派势必要受到影响，梅洛宾能看出这一点，还愿意和语嫣阁结盟。

    胸怀的确要比常人宽广的多。

    秦政尴尬地道。 “梅前辈，你这番话岂不是要羞煞我吗？”

    孙若彤道。 “小政，梅前辈是有名望的高人，岂会为难你这样一个后辈。

    前辈，你地担心，我和小政都听明白了，你放心，我家小政宅心仁厚，从不怠慢真心结交的朋友，圣手门和语嫣阁结盟之后，两派就是同进同退的盟友了，两派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将来的圣手门只会比现在更加壮大，绝无败落之理。 ”

    梅洛宾爽朗的一笑，“秦掌院，我真地有点羡慕你呀。

    自己是人中龙凤，已是令人嫉妒万分了，如今又有孙姑娘这样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卓越人物做你的贤内助，还让不让如我这样的孤家寡人活了？”

    孙若彤顿时羞红了脸，无限娇羞地看了情郎一眼。

    梅洛宾还嫌不够热闹，继续道，“据我所知，秦掌院和孙姑娘早就定亲了，你们究竟什么时候成亲啊？梅某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吃你们的喜糖哪！”

    孙若彤神『色』一黯，情郎对她关怀备至，两人情意绵绵，恩爱有加，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直到如今，秦政始终没有提及两人成亲之事，难道还要她一个女儿家先开口不成？

    梅洛宾察言观『色』，他对孙若彤甚为赏识，决定助她一臂之力，“秦掌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和孙姑娘定亲这么长时间了，还不和孙姑娘成亲，你这样做究竟把孙姑娘置于何种境地？你难道就不为孙姑娘着想一下吗？还是你觉得孙姑娘这样天仙一样的人物配不上你？”

    秦政心有难言之隐，却也不愿当着外人的面伤及孙若彤的面子，于是笑道，“我原打算给彤彤姐一个惊喜，今日既然前辈打岔，我只好老实交待了。

    呵呵，梅前辈，现在我正式向你发出邀请，语嫣阁重开之日，还请你携带两份贺礼而来呀！”

    “两份？”梅洛宾惊讶地道，旋即恍然，“秦掌院，这个主意好，一是重开语嫣阁、二和孙姑娘永结同心，喜上加喜，双喜临门，好啊，实在是好的无以复加了。

    到时候，我一定给二位新人准备一份丰厚地礼物。 ”

    孙若彤心中甜蜜，伸手和秦政相握，“谢谢你，小政。 ”

    眼见孙若彤如此欢喜，秦政深深自责，彤彤姐所求不多，唯独盼望两人长相厮守。 相濡以沫，早知今日，就该抛开心中顾及，早一日和彤彤姐成亲。

    梅洛宾哈哈大笑，能促成一对有情人，确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两位要亲热，也要等梅某离开啊。 ”

    孙若彤羞的丢开秦政的手，欲盖弥彰地躲得秦政远远的。

    梅洛宾开完玩笑。 突然长叹了一口气，“秦掌院，孙姑娘，既然咱们两家马上就要成为盟友了，有什么话，我就明说了。 ”

    秦政忙道，“前辈但说无妨。 ”

    梅洛宾心事重重的踱了几步，然后停在议事殿中间。 “秦掌院，梅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秦掌院允准。 请放过玄冲派吧。 ”

    秦政没想到梅洛宾居然会帮助玄冲派求情，玄冲派阴谋半路阻击他和丹妮尔，他可以既往不咎。

    可是他们又绑架劫持了孙若彤，秦政早把他们列在了黑名单之上，和轩辕家族一样，必欲除之而后快。 秦政避而不答梅洛宾的要求。 拒绝之意显而易见。

    梅洛宾和砷冥私交甚笃，砷冥之死咎由自取，梅洛宾惋惜之余，只想尽力保全玄冲一脉，以全朋友之义，“秦掌院，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

    砷冥以修真界宗师级高手地身份，袭扰皇宫、谋害女皇、劫持孙姑娘。 他做出地每一件事都是一桩不可原谅地错误，我也不想为他辩解什么了。

    可是砷冥已经死了，他已经为他犯下的错误付出了足够地代价，人一死，万事皆休，还请秦掌院息下雷霆之火，不要迁怒于玄冲派。

    玄冲派是劥龙国第一大修真门派，弟子门人逾千。 砷冥虽死。 派中还有四大长老主持大局，司马伦、乔麦两人为分身初期高手。 田慈、齐鲁稍差，也是出窍后期的高手啊。

    自古有言，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管是供奉堂还是玄冲派有所损害，得益的都不是我们，而是坐收渔利的邻国。

    『裸』孖甸和我们劥龙国乃是世仇，上至两家皇室、修真界，下至世俗百姓，皆欲一举吞并对方。 供奉堂和玄冲派发生冲突，就为得意地只能是他们。

    秦掌院，按理玄冲派、轩辕家族两家做地的确过分，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我也不该为玄冲派求情，不过，我甫一出关，就听说秦掌院在征讨轩辕家族的时候，供奉堂损兵折将，损失惨重，已然伤及元气，而玄冲派的历史、人脉、门内弟子比之轩辕家族，只强不弱，我思之再三，还是希望秦掌院能够暂时放下与玄冲派的恩怨，不要让外人坐山观虎斗，坐收渔人之利。

    ”

    秦政被勾起了伤心的回忆，说起来劥龙国的邻国『裸』孖甸和语嫣阁有着不解之缘，语嫣阁的覆灭和『裸』孖甸有着很大地关系，而在过去千年的历史上，『裸』孖甸曾数次发动大规模的侵略战争，频率之大、范围之广，史所罕见，即使到了今天，劥龙国和『裸』孖甸还没有实现正常的邦交，两国相互敌视，在边境囤积的兵马占了全国总兵马地三分之一还多，秦政隐约记得自己的家乡就是被『裸』孖甸的散兵游勇一把火烧掉的。

    左思右想之下，秦政开口道，“难道就这样放过玄冲派？他们不用为自己犯下地错误付出相应的代价了吗？”

    梅洛宾闻言，心中暗喜，他听出来秦政有放玄冲派一马的心思了，“秦掌院，我有一策，即可惩罚玄冲派犯下的错误，又可以避免玄冲派和供奉堂发生冲突！”梅洛宾蒙着头赶到这里，就是为了化解两家的恩怨，他早已思忖好应对的方案了。

    孙若彤道，“梅前辈，请讲。 ”三人之中，对劥龙国感情最深、最不愿故国受到伤害的就是她了。

    梅洛宾没有卖关子，直道，“如果秦掌院和孙姑娘信得过，我愿意亲自到粤霭城一趟，说服主事的四大长老，让玄冲派全派迁出地星，只要秦掌院一日留在地星，玄冲派任何人都不可以返回地星。

    不知，这样做，秦掌院是否愿意？”通常不是迫不得已或者有着莫大地利益诱『惑』，没有一个修真门派愿意外迁，先不说从零开始适应外星球的艰辛，迁移过程中将要面临的困难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稍有懈怠，就有可能折损人员物资，梅洛宾此举对玄冲派可谓损益参半，益者，玄冲派不用直面秦政，没有了覆门之祸，损者，就是玄冲派势必要在迁移过程中，折损实力，而且到了外星球，一切都需要从头再来，昔日风光再也不会相依相随了。

    而且，秦政和孟晓铮、朴迦霖有着杀师、杀父、杀兄之仇，梅洛宾能不能化解他们的仇怨，也是一个莫大的未知数。

    秦政和孙若彤相视一眼，孙若彤冲他点点头，秦政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道，“如此，有劳梅前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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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三章  郡王秦政

﻿    第二十三章  郡王秦政

    晚上，天空一扫连日来的阴戾，皓月当空，秋高气爽，摩尔寺城沐浴在银『色』月光之下。

    陈雪传旨在后花园设下宴席，然后陈雪一家、孙家姐妹，再加上秦政，七个人团团围成一桌，其乐融融的享受久违的欢乐时光。

    就在今天下午，陈雪、陈蓉母女完成了灵脉大爆炸波及地区的安顿工作，经过了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劥龙国的两位最高统治者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秦政表示会在重开语嫣阁之日，迎娶自己，孙若彤一整天都沉浸在幸福之中，脸上的甜蜜任谁都一看便知，陈蓉和潭雅两个小妹三言两语便套出来实情，三个女孩子嬉闹着挤在一起，不时地指点着秦政，不知又安排下什么“诡计”对付秦政这个准新郎倌。

    陈雪乍闻喜讯，先是一喜，然后便开始为孙若彤担心起来，孙麟阁生前曾再三和她提及，秦政和丹妮尔的关系有些暧昧，临死前拜托陈雪帮他看住他的女婿。

    其实，陈雪也有此观感，丹妮尔对秦政的情意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而政儿对丹妮尔有没有感觉暂时还看不出来，不过政儿既然允许丹妮尔一直跟随着他，似乎也代表着某种程度的认同。

    令陈雪不安的远不止这些，一门心思扑在其貌不扬的秦政身上的何止孙若彤、丹妮尔两个人，陈雪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挤作一团的三个大丫头，百感交集地叹了一口长气，霄明捕捉到爱妻的不安，悄声安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雪儿不用过于忧虑。

    ”霄明也是七窍通灵之人，察言观『色』、识人辩人的本事深得恩师孙麟阁真传。

    丈夫的宽慰。 使陈雪略觉心安，她又想起秦政和孙若彤之间相处的情景，瞬间心中地石头就着了地。 她状似无意的问道，“政儿，你要迎娶大丫头了吗？具体什么时候啊？”

    秦政正是尴尬的时候，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对如何安排迎娶娇妻一事简直是一窍不通，他这时无比怀念孙麟阁在世的时候。

    就像他和孙若彤定亲一样，什么也不用管，只需要按照老爷子吩咐进行就可以了。 “雪姨，我和彤彤姐商量好了，等到语嫣阁重开山门之日，就是我们两人完婚之时。 ”

    陈雪仔细询问道，“重开山门之日？太模糊了，到底有没有具体的日子。 几月几日啊？我也好安排司礼监筹备你和大丫头的婚事。 ”

    秦政喜出望外，真是打瞌睡捡到个枕头，忙不迭地道，“我已于几个月前交给申先生五十万两的金票，着令其采买建设语嫣阁所需一应物资。

    过了这么久，大概也该采购地差不多了吧。 待会儿，我出一趟皇宫，和申先生碰一次面。 请他聘请人员开工建设驻地，等到驻地建设完之后，就可以重开语嫣阁了。 ”

    陈雪又问道，“建设一座城池可不是简单的事情，你有规划图纸吗？”

    秦政刚喝了一口茶水，陈雪的话吓了他一跳，茶水呛得他直咳嗽，“雪姨。 我没说要建设一座城池啊，就建设语嫣阁而已。

    ”建设一座城池可不是小事情，单单建设资金就是一笔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真要把城池建设起来了，估计秦政离倾家『荡』产也不远了。

    陈雪笑道，“雪姨不是把整个燕『荡』山赐给你和大丫头了吗？既然你们要筹建语嫣阁，干脆把城池一块建设起来吧。 嗯，你和大丫头成亲是大事。 我和你们霄叔叔身为长辈。

    理应送上一份厚礼，这样吧。 你和大丫头负责建设语嫣阁，城池则由雪姨负责，不用你出一文钱，如何？”

    秦政暗暗咂舌，乖乖，雪姨的豪气比之最为豪爽的男儿也毫不逊『色』，手笔可真大呀，“雪姨，你的心意，我和彤彤姐心领了。

    不过还是请你收回成命，你的礼物委实太丰厚了一些，我和彤彤姐承受不起。 ”一个供奉堂就够秦政心烦得了，何况语嫣阁重开在即，秦政可没有心思再管理一座庞大地城池。

    陈雪曾深入调查研究过秦政的秉『性』，对他的『性』格还是比较了解的，她耐心地劝道，“政儿，我国有三十六个中心郡、府、城，大小城池累计起来有数百个之多，雪姨也没打算把新城建设成为类似于摩尔寺城这么大规模的城池。

    ”

    霄明在一旁『插』话道，“呵呵，如果你想建设，你雪姨也不会反对，不过没有四五十年时间，是看不出来成效地。 我和你雪姨有没有福气看到都是个问题。 ”

    陈雪深情地凝视丈夫一眼，然后接着道，“雪姨能给你和大丫头建设的新城大概也就是中小型规模的，预算规划大约在四百万两黄金左右，新城的城墙、街道、民居、商铺等等基础设施，雪姨都给你建起来，你和大丫头就放心地接受吧。

    ”

    陈雪和秦政的对话把三个女孩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孙若彤率先开口道，“雪姨，朝廷每年国库收入不过一千三百万两黄金左右，你这样子一下子拿出来三分之一建设新城，对朝局稳定并无益处，我和小政恳请你收回成命。

    ”

    陈雪微笑着摆摆手，“大丫头，目前国库充裕、内帑丰盈，别说区区四百万两，即使再多加几倍，雪姨也出得起，你们小两口要是担心这一点，完全可以把心放下。 ”

    孙若彤俏脸顿时红了，娇羞地道，“雪姨，你说什么哪？我和小政还没有正式成亲，你怎么……”

    陈蓉扑到孙若彤身上，仰着笑脸调侃道，“若彤姐，你和姐夫不是小两口，哪是什么呀？”

    陈雪只用了一句话逗得孙若彤不再开口，她转而继续劝服秦政，“小政，雪姨之所以帮你建设新城，其一你和大丫头喜结秦晋之好。

    雪姨建城以示祝贺，其二，你不止一次拯救雪姨一家，雪姨总该有个表示……”

    秦政急忙表示，“雪姨一向把我和彤彤姐还有雅雅当亲生儿女一般，我为您做些小事也是应该的。 ”

    陈雪喜道，“这就是我要和你谈及的第三点原因了。 轩辕城被炸毁后，最后还有大约五千人左右幸存下来。

    雪姨希望你能够同意他们能够到新城落户，新城还没开始建设，为他们划出居住的地域也方便一些。 ”

    霄明点点头，“燕『荡』山地域辽阔，安置他们理应没有任何问题。 ”

    潭雅『插』话道，“雪姨，一个城池只有五千人，连个普通的镇子都比不上。 这要传了出去，会让人笑掉大牙的，不如你颁一道圣谕，要求其他城池往新城移民吧。

    嘻嘻，也不需要多。 有十几万二十几万就够了。 ”

    陈雪温和地笑了笑，没有回应，倒是陈蓉在一旁开口道，“无论是对官府还是对朝廷而言。 移民都不是小事情，如果不是天灾人祸战『乱』，还是不要轻易移民才好。

    没有人愿意无缘无故地舍弃故土，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

    潭雅撇撇嘴，“政哥不是土生土长的摩尔寺人，还不是在这里安家落户了吗？”

    霄明伸出宽大的手掌在潭雅如云的秀发上『揉』了『揉』，“傻丫头，政儿在摩尔寺定居还不是因为你姐姐吗？”

    陈雪道。 “政儿，关于新城的定位，雪姨有件至关重要的事情拜托你。

    我们几个连续两次遇险，使我看清楚了一件事，玄冲派已经违背了当初和皇室私下签署地协议，不但不是皇室地可靠朋友，更甚的是其已然蜕变为威胁皇室安全地不稳定因素。

    照目前的情况看，皇室帮着玄冲派继续维护本国第一大修真门派已经是得不偿失的愚行。 稍有不慎。 反而会养虎为患。

    雪姨掰着手指头把所有的修真门派家族细数了一遍，唯一能够让雪姨完全信任的就是你和大丫头了。 换句话说就是你马上就要重组的语嫣阁了。

    语嫣阁有你担纲，大丫头在一旁辅助你，兴旺发达指日可待。

    雪姨希望你能够在最短地时间内，发展成为咱们国家实力最为雄厚、发展前景最为喜人的大门派，最终成为修真界的领头羊。

    到那时候，雪姨哦不，也许是蓉儿就可以把心思全部放在处理国政之上，而不用再想我现在这样每时每刻还要担心会不会被修真高手取了『性』命。

    ”说到这里，陈雪神『色』有些黯然，劥龙国历届帝王之中，陈雪不敢说是最为勤政的君王，却也是屈指可数的人物，但是却接连两次被危及『性』命，其中一次还是关系亲密地朋友所致，贵为天子骄女的她一时间也难以接受。

    听罢陈雪的苦衷，秦政的婉拒之心顿时烟消云散，“雪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今天要不是梅前辈居中劝说，我就要到粤霭城找玄冲派讨个公道了。

    不过砷冥虽死，却不足以赎清玄冲派犯下地罪孽。 倘若经梅前辈劝说之后，他们还不知进退，我决饶不了他们。

    时刻会危及到彤彤姐和雪姨安全的毒瘤，我决不会允许他们存在世间的，即使我豁出『性』命不要，也要把他们清除。

    ”陈雪对秦政无微不至的关怀使他品尝到从未有过的温情，久而久之，秦政在内心深处把她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上。

    陈雪展颜一笑，“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咱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题了，还是继续商量政儿和大丫头地婚事吧。

    大丫头，雪姨和你霄叔叔就是你的娘家人，你马上就要出嫁了，有什么要求吧？比方说婚礼想办成什么样子？想要什么样的嫁妆？都可以和雪姨说，只要雪姨能给你的，就绝不藏私。

    ”

    孙若彤缓缓摇摇头，“我有小政就够了。 ”

    交谈持续到午夜时分才兴尽而散，秦政把孙若彤姐妹三人护送到陈蓉的寝宫——毓庆宫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供奉堂。 玲茉受伤之后，一直在供奉堂疗伤。

    李骅、许娣、苏奕三个女官修真守候在密室之外。 玲茉受伤很重，她闭关潜修快六天了，还没有出关，关心她的人等的不免有些着急，但是又怕打扰玲茉疗伤。

    谁也不敢轻易闯入密室内，苏奕拿到秦政给地月白绿『药』，心焦之余打算硬闯，却被玲茉布下地禁制挡在了外面。

    看到秦政过来，她们很高兴，急忙把担忧说了出来，并请掌院想办法。

    秦政观察了一眼，不禁连声称妙。 然后又惋惜地摇了摇头。 密室门口地禁制脱胎于禁岛大阵，布置极其巧妙，不知道底细的很难闯进去。

    在秦政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里，玲茉必然花费了不少时间用于参悟禁岛大阵，对阵法的理解又加深了不少，如果不是恰好遇到胡明稷袭扰皇宫，也许在修为上，还能再进一步。

    修炼到玲茉这种份上。 每进一小步都是千难万难，玲茉好不容易遇到一次提升修为的机会，却硬生生的被人打断了。

    秦政回头道，“你们几个要不要跟我一块进去？”他也有些担心玲茉，玲茉伤势不愈。

    皇宫就没有得力人手守卫，秦政不可能在留有隐患的前提下，心安理得地和孙若彤远离地星，只有玲茉伤势痊愈。

    秦政才能卸掉肩上的重担，此外，秦政好歹也是供奉堂的首任掌院，手下受伤了，不闻不问也不是什么道理。

    苏奕忙点点头，“我们当然要进去了，我们姐妹都快担心死玲大姐了。 ”

    秦政不再说什么，随手破掉密室门口的禁制。 等苏奕等人进去后，又重新布上新的禁制，秦政为了避免有人打扰，布置禁制的手法直接使上了仙家的手段，在地星基本上无人可解。

    密室很空旷，除了地面上铺着的席垫外，别无它物。 玲茉盘腿坐在席垫上，闭目疗伤。 斗大地汗珠沿着苍白的面孔滑落。 浑身上下已经被浸湿了，连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在玲茉身周两三寸的范围内。 漂浮着一层淡淡的青雾，轻烟袅袅，忽隐忽现，显得格外地怪异。

    李骅惊呼一声，“不好，玲大姐被离殒丹反噬了。

    ”和世俗人一样，修真者当中也存在着『药』物过敏的问题，有些修真者对某些『药』物极端敏感，施用特定『药』物的时候，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怪状，而『药』物反噬是最糟糕地一种，轻则『药』物无效，重则修为下滑，甚至修为全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秦政忙抢前几步，袍袖一挥，一道金光贴着玲茉的衣服把她和丹雾隔开。 丹雾非常难缠，依然环绕在玲茉周围，时刻准备着伺机突破隔断，以便继续在玲茉体内肆虐。

    秦政右手大张，丹雾化成一道细线，凝聚在掌心中，不大的功夫，丹雾凝聚成西瓜大小的球形，丹雾的颜『色』也变得有些发黑。

    秦政用神弈力强行将丹雾压缩，眨眼间，缭绕不散的丹雾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枚黄豆粒大小地丹丸。 秦政随手将丹『药』递给身边的许娣，“送给你吧。 ”

    许娣大喜，这枚丹『药』从量上讲只有正常分量的一半左右，却是离殒丹的精华所在，疗伤救命的效果只会比离殒丹更好而不会更差，“多谢掌院。 ”

    苏奕、李骅面面相觑，深自懊悔落后许娣半步之遥，被好姐妹抢去了便宜。 许娣看出她们的不自在，悄声说了一句话，三人相视而笑。

    秦政功运双目，赤黑的眼珠瞬间染上了一层金『色』，一道金光从眼眶中『射』出，从玲茉头顶到脚心扫了一遍。

    检查完玲茉的身体后，秦政暗中松了一口气，实际情况要好很多，玲茉地肉身没有受到多大地损伤，元婴也没有遭受重创，只是有些萎靡不振。

    到了这时候，秦政也明白过来玲茉为什么会被离殒丹反噬了，离殒丹蕴含的灵气十分霸道，元婴受损地修真者就是靠着这股霸道的灵气修复本体元婴的，玲茉的元婴没有受损，离殒丹绝大部分灵气没有消耗掉，于是转而反噬误服丹『药』的玲茉了。

    玲茉的元婴也不是因缺乏灵力而精神不振的，相反却是因为灵力过多，撑着了。

    理顺事情的原委，秦政瞬间就想好了如何救治玲茉了。 玲茉元婴萎顿，需要迅速把过盛的灵气抽走，才可能恢复活力。

    秦政走到玲茉面前，右手食指中指两指并拢，点在玲茉额头，秦政的部分神识沿手臂而下，转移到玲茉体内，继而进入玲茉的紫府内。

    其实有个方法可以更快、更好的救治玲茉，就是合籍双修。 男女两人的元婴贴合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水『乳』交融在一起，对修复元婴的大部分异状有着难以描述的效果。

    只是秦政不可能用元婴双修的方式救治玲茉，他们俩又不是修真伴侣，秦政可不愿意拿自己的终身幸福开玩笑。

    陈雪的寝宫。 陈雪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霄明关心的问道，“雪儿，你有什么心事吗？”

    陈雪道，“夫君，我有一件事情思量了很多日子了，也拿不定主意。 你能不能给我参谋一下？”

    霄明苦笑了一下。 皇室家规，后宫不能干政。 霄明很多时候只能看在眼里，急在心间，每次话都溜到嘴边了，却限于宫规，不能开口。 “参谋吗？你说说看？”

    陈雪犹豫了半晌，才道，“我想封政儿为王，一等郡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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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四章  音乐疗法

﻿    第二十四章  音乐疗法

    秦政每次受伤陷入昏『迷』后，都是阳月魄自动帮他匡正的，他既没有服用过丹『药』也没有采用过诊疗的手段，上次炼制离殒丹之后也是由他人代劳给丹妮尔施用的，可以说秦政还是首次『操』刀上阵为别人的元婴剔除不正常状态。

    兴奋和紧张两种不同的感觉搅『揉』在一起，份外添加了一层刺激在里面。

    玲茉是供奉堂的首席高手，修为相对而言并不高，如果是单纯的祛除不良状态以恢复正常的话，光阳月魄中介绍的手法就有不少，每一种都可以轻松的达到目的，可是秦政并不打算采用其中任何一种方法。

    实际上，几乎在确认玲茉病因的一瞬间，秦政就决定因势利导，扶玲茉一把，帮玲茉把多余出来的灵力收为己用。

    秦政这样做有很大的私心在上面，皇宫两次被突袭，使他看清楚了一件事，皇室掌控的官修真严重缺乏高手，也许玲茉的出窍期对一般修真者而言已是难以逾越的高峰了，但是修真界藏龙卧虎，英杰辈出，分神期以上的宗师级高手为数也不少，假如他们对皇室心怀叵测，趁着秦政孙若彤两人离开地星之际，再次袭击皇宫，陈雪一家就算完了。

    大凡修炼有成的修真者并不愿意过多的干涉世俗人的生活，两者的交集少的可怜，如果陈雪不是世俗人的首脑人物，砷冥等人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把矛头对准她。

    秦政想来想去，只有一方面提升官修真的实力，另一方面强化皇宫的防护能力，双管齐下，才有可能确保万无一失。

    提升官修真的修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需要经年累月的时间累积才能初见成效。 显然不是能够立竿见影地首选方式。

    目前要做的重中之重还是强化皇宫的防护能力，也就是多加几层防御阵。

    鉴于上次胡明聿胁迫陈雪的卑劣方式，秦政很可能又要大出血，搭建一个可以把整个摩尔寺城笼罩在内的超大型防御阵。

    不过这都是以后等着秦政劳心劳力的事了，现在还是给玲茉疗伤要紧。

    元婴是修真者的根本，秦政也不敢在玲茉的紫府内作出过激地动作，以免波及到玲茉。 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神识的行进步伐。

    玲茉大概是感觉到紫府被外人侵入了，元婴警惕地扫了一眼周围。 秦政进入的是神识，无形无『色』，玲茉观察了半天也没发现。 玲茉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依然机警的戒备着。

    玲茉的警惕引起了紫府的波动，紫府内真元『乱』窜、震动异常，一副飓风即将袭来的架势。 秦政地心不由得一紧，玲茉如果不配合，他纵有回天之力也施展不出来。 他灵机一动。

    忙轻缓地道，“玲大姐，不要紧张，我是秦政啊。 雪姨已经没事了，你不用担心。 现在我来帮你疗伤。 你尽量放松精神，配合于我，用不了多久，你就没事了。 ”

    紫府内谈话最为接近于心灵与心灵之间的交流。

    对秦政，玲茉是发自心底的敬服，她的心神顿时松弛下来，元婴也恢复了原样，萎顿之外增加了几份安详，紫府也随之安静了下来，偶尔还会有真元飞过，对大局却没有多少影响了。

    秦政松了一口气。 “玲大姐，我需要确认一下你到底多吸纳了多少真元力。 我的神识要接触你地元婴才能确认这一点。

    等会儿如果你感到有东西碰到元婴的话，一定不要紧张，明白吗？”

    秦政等了片刻，元婴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轻轻的点点头，元婴体内真元鼓胀，玲茉想多做几个动作也是十分困难地。 秦政更加不敢大意，他不再拖延时间。

    神识迅速上前触『摸』到元婴。 “轰”。 神识马上接触到一股澎湃强劲的真元。 元婴体内和耗子窝炸了营差不多，混『乱』的真元流像老鼠一般四处『乱』窜。 一点规律也没有。

    玲茉顾着这头，跑了那头，成效很不明显。

    “玲大姐，你先把神识退出来，由我来代替你理顺元婴内部混『乱』不堪的真元流。 ”秦政急忙道。

    玲茉对秦政信任到了极点，二话没说退了出来，“有劳掌院了。 ”

    秦政也顾不上考虑太多，分出一丁点的神弈力附着在神识上，然后神识刺破元婴皮肤，一头扎了进去。 还没等他站稳，强劲的真元流迎头撞了过来。

    闪电流星之间，秦政的神识侧身一躲，真元流擦着神识飞了过来。

    神识化成一团薄雾从侧面包抄过去，瞬间就把这条真元流兜了起来，真元流像匹受惊的烈马，发力狂奔，时而疾驰时而停顿，时而辗转腾挪，疯了一般竭力想把神识甩下来。

    秦政地举动像枚石子投进了夏夜的荷塘，附近的真元流受到惊扰，很多真元流改变了原先的轨迹，窜动的更加厉害更加没有规律，玲茉花了几日的功夫才约束好的真元流重新恢复了混『乱』无序的状态。

    玲茉当即感觉到了痛苦，不禁呻『吟』了一声。

    秦政吓了一跳，神识急忙从元婴体内退了出来。 元婴体不时地痉挛着，痛彻骨髓地疼痛使得玲茉地元婴扭曲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秦政不敢稍有耽搁，飞速地思考了一下，再次分出一点点地神弈力进入到玲茉的紫府之内。 神识也一分为二和神弈力融合在一起。

    其中一股化成一道细线，有规律的波动起来，悠扬的《春之暖》流淌了出来，舒缓而轻柔。

    天蒴四季曲是八音宫的镇派之宝，主要功效就是帮助修炼者理顺真元的，玲茉目前的情况正适合听天蒴四季曲。

    秦政也是被『逼』上了梁山，死马当活马医，他事先也不清楚他的神弈力能不能幻化如此繁杂的曲子，等他看到玲茉的元婴体放松了下来，甚至比他进入玲茉紫府时还要安静时，压在心口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与此同时，秦政还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结果，在紫府内播放乐曲，更能引起受众的共鸣。 取得的效果更加显著。

    等到元婴体完全平静下来，秦政地神识重新扎了进去。

    此时，真元流总体而言还是很混『乱』的，但是情况比之刚才要好上很多，已经有一小部分开始按照正常的轨迹流动了，量虽少总算有了开始。

    秦政故技重施，又捕捉到一股真元流，在春之暖的作用下。

    真元流的抵抗没有那么激烈了，周围的真元流也没有受到太多的惊扰，秦政没费多少时间就轻易的把这股真元流引导在正常地轨迹中。

    不知过了多久，秦政好不容易把所有的真元流都融合在了一起，汹涌强势的真元流在玲茉体内滚滚而下。 秦政此时却犯了难。

    修真者十一个层次从旋照到大乘，是由修为和境界两方面共同体现出来的，体内或者元婴的真元的量究竟该有多要，并没有详细的参考数据。

    大凡判断他人修炼层次多根据判断者本人的经验和直觉，很少有人会想到从真元力地量上界定一个人的修炼层次。

    秦政修行方式远异于常人，没有一一经历修真者的层次等级，也就没有切身的体会，一时半会很难判断清楚玲茉的元婴内到底多出来多少真元力。

    他唯一搞明白地就是真元力的总量肯定超过了玲茉能够承受的极限。 如果全部强行截留下来，出问题是早晚的事。

    秦政努力地回想当初和砷冥、轩辕烈以及金广秀交手时的场景，这三个人的修为和玲茉的修为很有可比『性』，前两人比玲茉高两个小等级。

    皆是分神中期，而最后一个则和玲茉相同，都是出窍后期。 这三个人都和秦政交过手，他们的真元达到什么程度，秦政大致也有了个底。

    他综合了一下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最终总结出了根治玲茉伤病的具体方法及过程。

    天蒴四季曲已不适合下一步要进行的工作，秦政心神动念间，春之暖嘎然而止。 旋即另外一首专门用于制造幻觉地海魂曲开始占据玲茉紫府的每一个角落。

    从元婴体上抽取灵力不亚于拔取活人的手指甲，带来的痛楚有过之而无不及，海魂曲可以有效地转移玲茉的注意力，进行有效的催眠，使之感觉不到疼痛，也就不怕玲茉下意识地做出抵抗动作，从而给两人带来危险。

    等了有半盏茶时间，秦政估计玲茉已经被幻觉『迷』『惑』后。 他控制着神识在元婴体上破了一个洞。 然后用法术把空洞固定住，紧接着神识引导着过盈的真元力从漏洞处泻了出来。

    秦政不敢一下子把所有多余的真元全部排除，只能抽丝剥茧一般，缓慢得抽取。 等到了差不多地时候，秦政撤掉维持漏洞地法术，漏洞很快就被元婴自我修补好了。

    多余的真元并没有全部排出，秦政分出一股强劲地神弈力，用仙家的手段，强行的把其彻底的融合于玲茉的元婴体内。

    做完这一切，秦政又切断海魂曲后，神识退了出来。 “咦。 ”秦政奇怪的看到苏奕许娣李骅三人在一旁闭目修行。

    这时，苏奕率先脱离修行状态，“掌院，玲大姐没事了？”

    秦政点点头，“嗯，玲大姐很快就会醒过了。 对了，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呀？我给玲大姐疗伤，你们不好好给我护法，却跑到一边修行去了，真是岂有此理。 ”

    苏奕也没把秦政的责难当回事，供奉堂上上下下谁不知道掌院的脾气，只要不触犯秦政的底线，秦政就不会真的生气。

    “掌院，你不知道，本来头几天我们还给你们护法来着，不过，有一天我们突然感觉密室内灵气异常充沛，就忍不住修炼了起来。

    你也知道，我们平时事多，修炼一次也不容易，您就被见怪了。 ”

    秦政抽取玲茉元婴体多余的真元力的时候，是把它们直接排出玲茉体外的，并没有想着收为己用，密室空间不多，排出来的真元力顿时把密室变成了暂时『性』的洞天福地，苏奕三人抓住了这次稍纵即逝的机会，三人的修为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秦政没好气地翻翻白眼，他这个掌院可真是当的没面子，下属没有一个人怕他的。

    玲茉“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双手抱拳一揖到底，恭敬地道。 “多谢掌院替属下疗伤。 ”

    秦政忙搀扶起玲茉，“玲大姐不用多礼，我们都是供奉堂的成员，帮你是应该地。 呵呵，玲大姐快看看，你的元婴还有没有问题？”

    玲茉面『露』讶『色』，“掌院，属下正有问题请教。 我的修为原来是出窍后期。 可是我刚才察看过，发现我好像突破了瓶颈，跃升到了分神期。

    现在大概是分神初期的样子，这是怎么回事呀？”

    苏奕欢喜地道，“玲大姐，你修炼到分神初期了，太棒了。 恭喜你呀。 ”许娣、李骅相继醒来，闻讯后。 喜极而泣，深深为玲茉感到高兴。

    玲茉心不在焉的回了礼，然后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秦政，等着秦政回答他的问题。

    秦政哆嗦了一下，“呵呵。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想应该是玲大姐你修炼到家了，修炼层次自然而然涨上去了。

    ”秦政这不是谦虚，如果被人知道他有助人提升修为的本事，以后地日子再也别想清闲了。 还不得被『骚』扰死。

    片刻后，秦政拿定主意，从今往后，不管对象是谁，也不施展这一手了，就算亲近如孙若彤也不例外，依赖外力提升修为毕竟不如自我修练得到的实在，有没有后遗症目前还没有结论。

    而且得来的太容易很有可能会导致不珍惜，想来想去还是隐瞒真相才是上策。

    “玲大姐，”秦政以攻代守，径直说道，“可能几天后，我和彤彤姐就要离开地星一段时间，到外面游历一番。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皇宫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你可一定要保证雪姨一家还有雅雅的人身安全。 苏大姐、许大姐、李大姐。 你们可不许逃懒呦！”

    玲茉和苏奕三人凛然遵命，平时苏奕等人敢和秦政嘻嘻哈哈。 现在却是在发布命令，她们可不敢在这时候触掌院大人的霉头。

    秦政交待完毕，解开密室门口的禁制，拍拍屁股走到门口，突然回头道，“好好干，等我回来地时候，给你们每人带几件外星球的稀罕玩意。 ”言罢，扬长而去。

    苏奕等人面面相觑，“稀罕玩意？掌院要是带回来几片当地树木的叶子，不也算稀罕玩意吗？”

    玲茉呵斥道，“你们怎么能够怀疑掌院大人的眼光呢？你们也不动脑子想一想，从我们看到掌院大人的第一眼开始，他什么时候收集过那么无聊地玩意。

    不要再瞎猜了，掌院大人做事不是我们能猜得透的。 ”

    秦政满面春风的走出密室，迎面走来一对巡逻的禁卫军和两个官修真，供奉堂被袭后，陈雪派遣了一营禁卫军驻扎在供奉堂，每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巡视四周。

    官修真行礼道，“掌院安好。 ”为首的统领对着秦政行军礼道，“属下参见燕郡王。 ”

    秦政一头雾水，他看看身后，没有人啊。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里哪有什么王爷啊？”

    禁卫军统领道，“卑职没有搞错，就在十天前，女皇陛下向天下臣民颁布圣谕，册封你为一等燕郡王，假天子仪仗，掌控天下兵马，并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

    秦政大吃一惊，顾不得多说，身形一顿，牛硭从远处飞奔过来，“哎，等一等。 ”秦政那里肯等他，没等他跑过来，直接瞬移走了。

    牛硭懊恼得挠了挠头，一把抓住那两个官修真，“两位道友，你们知不知道那个长的特别漂亮，修为是出窍期的女修真住在那里吗？你们这里的房子太多了，路我也不熟，我头都快转晕了。

    ”

    官修真警惕的看着牛硭，“你是谁呀？我们怎么没见过你。 ”

    牛硭急忙解释道，“我是你们女皇陛下的客人，是她安排我住在这里地。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哪。 ”

    官修真摇头道，“不知道，你问别人去吧。 ”玲茉的行踪怎么能够轻易透『露』给不明身份的人，更何况，玲茉潜修疗伤的密室也不是谁都知道的，这个官修真也不算说谎。

    牛硭急的团团装，“你有什么方法能让我见她一面吗？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找她。 ”

    另外一个官修真道，“玲大姐地位特殊，轻易不出面，我们确实不知道她在那里。 你既然是女皇陛下地客人，我们也不难为你。

    不过供奉堂是机要重地，这位前辈你最好还是不要『乱』转了，免得惹上不必要地麻烦。 好了，话尽于此，我们也该继续巡逻了。 ”

    牛硭长相莽撞，心眼却十分活泛，忙闪到一边，“不好意思，俺就不打扰各位了。 ”

    两位官修真没走多远，低声道，“这位前辈修为很高的样子，要是能加入咱们供奉堂，肯定能成为和玲大姐齐肩地高手。 ”另一人连声符合。

    两人的对话顺风传到了牛硭耳中，牛氓眼睛一亮，想出个接近玲茉的办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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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五章  延揽散仙

﻿    第二十五章  延揽散仙

    秦政把瞬移的落脚点选在了皇宫内传送阵附近，那里经常有人借助传送阵进出皇宫，不会因人陡然出现而引起恐慌。

    秦政一出现，耳边就响起了“燕郡王安好”的请安声，传送阵距离陈雪的寝宫不过短短五百米，秦政居然接连听到了十几波请安的声音，无一例外都尊称秦政为燕郡王。

    秦政的头都大了，据他所知，劥龙国现在只有两位王爷，分别是亲王陈士林、亲王霄明，他们当中前者是当今女皇唯一的亲叔叔，另外一位则是女皇陛下的王夫，十三王爷位高权重，于国于皇室皆有大功，霄明则是按照皇室的传统，两人都对得起王爷的称号，秦政明白，他如果成为了第三个王爷，难免会成为众矢之的，暴『露』在阳光之下，成为万众瞩目的人物，这和他一贯不愿招惹麻烦的作风实在是相悖而行。

    秦政行『色』匆匆赶到陈雪的寝宫，想请辞燕郡王的封号。 没想到陈雪上朝议事去了还没回来，他意兴阑珊地走到陈蓉的毓庆宫。

    毓庆宫自成一体，一座主殿、两座侧殿外加一堵高大的围墙组成了幽静的院落。 不过，映入秦政眼帘的情景和幽静一点边也挂不上。

    毓庆宫内有十几个人，分成了三组，每组都兴致高昂地在讨论着什么。

    在中央位置，梨木圆桌上凌『乱』的摆放着数张图纸，孙若彤此时正埋首对着最大的一张指指点点，不时地征询身边人的意见，并不断地用笔在图纸上圈点批注，尔笙和散修五焌恭敬的侍立在一旁，态度认真地回答着孙若彤的每一个问题，申氏姐妹和小翠站在最外围。

    踮起脚尖努力地向内张望着。

    西面哪组人数最少，原雷、隽海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坐在潭雅身边，原隽二人说着昔日在皇家礼仪学院的趣事，看他们俩一脸鬼祟的样子，十有八九又是在揭秦政老底，这事他们俩也不是头一次干了。

    潭雅眉开眼笑地听着，听到精彩处，捋袖振臂。 颇有跃跃欲试的架势。 在东面也坐着三个人，陈蓉、申万水、火舞霁。

    陈蓉针对国政，仔细的询问着各种问题，申万水一一进行着回答。 火舞霁心不在焉的坐在一旁，不时地四处张望。

    “这么热闹？”秦政讶道：“今天什么日子，都过来了？”

    申万水率先起身，躬身一揖：“师父安好。 弟子听说师父被女皇陛下封为燕郡王，特地赶过来向师父道贺的。 ”申甜从圆桌后面绕到秦政面前。 屈膝跪下：“给师父请安。

    ”她是秦政的正式弟子，礼数也是这些人当中最重的。 申静和小翠也跟着屈身一福。

    秦政忙伸手凌空一扶：“没事儿哪儿来这么多礼呀，累不累呀。 都起来吧。 ”

    原雷和隽海蹦了过来：“秦政，当王爷什么滋味啊？是不是很爽？”

    秦政没有心情开玩笑，像轰苍蝇一样挥挥手：“去去去。 一边呆着去，没见我正烦着哪。 ”

    原雷隽海吃了瘪，讪讪地退了下去。

    陈蓉玉容含笑：“姐夫，当了王爷。 脾气见长啊。 ”潭雅小脑袋瓜儿小鸡啄米般点了几下：“就是，就是，政哥现在就开始耍王爷威风了。 ”

    秦政哭笑不得：“是谁怂恿雪姨封我当王爷的？我都快被他害死了。 蓉蓉，是不是你？你别摇头了，一定是你。 你别『乱』动，让姐夫我打两下屁股出出气。 ”

    陈蓉一声尖叫，没有一点储君地体统，快步跑到孙若彤身后：“若彤姐。 快救我，姐夫要打人家屁股了。 ”

    孙若彤沉浸在图纸规划的蓝图中，到现在还没有注意到秦政，陈蓉一拉她，她这才有点反应：“你说什么？谁要打你屁股？”

    潭雅幸灾乐祸的指指秦政：“姐姐，是政哥。 ”

    孙若彤娇嗔地盯了一眼秦政：“好了，你们仨别闹了，大家好不容易凑在一起商量门内大事。 你们俩不帮忙也别捣『乱』了。 小政。 你快过来。

    看看我们几个人设计的语嫣阁规划图有没有问题。 ”

    秦政走到梨木圆桌旁，仔细瞅了几眼图纸。 图纸上方写着几个雅致中不失大气的『毛』笔字“语嫣阁俯瞰图”。 俯瞰图基本上是幅工笔画。

    上面密密麻麻的分布了不下一百座房屋，累计间数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此外河流、泉水、广场等也是星罗棋布，不胜枚举。 单以面积而轮的话，语嫣阁驻地比皇宫还要大上三四分。

    孙若彤在一旁道：“目前我只规划了语嫣阁的主体，实际建设地时候在燕『荡』山的其他地方还会建设几个活动点。 ”

    秦政道：“算了不用建设那些活动点了，俯瞰图上规划的建筑足够将来的语嫣阁使用了。 ”

    孙若彤斩钉截铁地道：“不行，活动点必须得建，燕『荡』山面积庞大，没有这些活动点我们没有办法保证整个燕『荡』山的安全。 ”

    尔笙也道：“掌门，主母曾经和我们几个讲过语嫣阁地历史。 我们一直以为七百年前，语嫣阁覆灭除了外敌强大之外，自身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故掌门修眉前辈对雨桦山掌控不够，缺乏自我保卫意识，她们除了主体建筑之外，附属建筑可以说没有，被敌人钻了空子。 我们既然要重建语嫣阁，就不能重蹋覆辙。 ”

    秦政沉『吟』了半晌：“这个问题很好解决，我们可以在燕『荡』山选择『性』的架设防御阵，把语嫣阁的重要建筑以及部分燕『荡』山防护起来，省时又省力，比建设活动点方便多了。

    我可没有兴趣把整个燕『荡』山圈起来据为己有，燕『荡』山那么大，管理起来又是一堆事，还是留给飞禽走兽，让它们占着吧。 ”

    孙若彤最为了解秦政地心『性』：“也好，暂时先按小政说的办吧。 ”目前正是百废待兴的关键时刻，大事小事特别繁琐复杂。 多的出奇。

    语嫣阁现在就这么几个人，实在不易把摊子铺得太大。

    说到这里，秦政想起来他在密室时的设想：“对了，我想在摩尔寺城架设一个笼罩全城的禁岛大阵，把全城防护起来，既然大家都在，我就问一声，你们有没有愿意帮忙地？”

    尔笙最先响应。 散修五焌紧随其后也表示愿意加入到架设防御阵的行列中。 申万水一使眼『色』，申氏姐妹意领神会，上前齐声道：“师父，弟子也愿意帮师父做事。 ”

    秦政道：“你们俩修为太低，帮不上什么忙。 有尔笙、散修五焌六个帮忙就够了。 等会儿咱们七个人分头行动，把禁岛大阵架起来。

    对了，申先生，你还要抓紧采购建设语嫣阁所需地物资。 我想在下个月开工建设语嫣阁。 ”

    申万水语带双关地道：“请师父放心，我以我的名誉担保，绝对不会误了你和大小姐的好事。 ”

    秦政呵呵一笑，看着孙若彤，连声道：“误不了就好。 ”

    孙若彤含羞带嗔白了情郎一眼。 万千风情尽在不言中。 秦政得意的哈哈直笑。

    过了一会儿，尔笙道：“掌门，我这就去准备一下。 ”

    孙若彤纤手一伸：“尔先生，你先等会儿。 等我先问一句话。 小政。

    你怎么想起搭建覆盖全城的禁岛大阵了？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啊，每天消耗的灵气都不是一笔小数目，你觉得有必要吗？”

    秦政把他地顾虑说了出来，最后道：“总之一句话，有了这个禁岛大阵，就不怕将来有人用世俗人的『性』命『逼』迫雪姨地现身了，也就可以保护雪姨地生命安全了。 ”

    陈蓉听罢甚是感动：“姐夫，谢谢你。 ”

    在场的人大部分都被秦政地计划所打动。 只有申万水和孙若彤沉『吟』不语。 申万水似乎不愿扫大家的兴，支吾了半天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申甜道：“爹爹，你倒是说句话啊。

    师父的方案不好吗？”

    申万水尴尬地笑道：“好，好……”

    “不好。 ”孙若彤突兀的打断了申万水的话。 “小政，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你这个方案地基础却是错误的。

    依照你的设想，禁岛大阵把摩尔寺城保护了起来，外人就不能用老百姓的生命胁迫雪姨了。 可是你想过没有。

    劥龙国只有一个摩尔寺城吗？三十六个府郡，随便找个空档就可以抓拿手无寸铁地老百姓。 心怀叵测的人照样可以用他们『逼』迫雪姨。

    难道你还要专门把全国三百余座城池全部用防御阵保护起来吗？就算你把城池全保护起来了，还有散落的村庄哪？那可有成千上万个，你也要一一保护起来吗？”

    孙若彤的话像一盆冷水兜头而下，秦政的心霎时间冰冷到极点。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孙若彤所讲的发展下去，秦政唯一能做的就是架设一个难以想象地超大型禁岛大阵，把劥龙国和外界隔开才行。

    先不说里面有没有窝里反的内鬼，单说他有没有能力维持禁岛大阵的运转都是值得研究的问题，面域覆盖几近千万平方公里的禁岛大阵，其核心的驱动力必然会达到骇人的地步，就算他一次『性』耗尽彤阳浆、泰玉『露』，也是远远不足的。

    如果退而求其次，以点代面，势必会有漏网之鱼，到时候陈雪依然有着被威胁地危险。

    孙若彤不忍情郎左右为难，温言道：“小政，这条路行不通，我们换一条路。 ”

    陈蓉也开口安慰道：“姐夫，你不要这么不开心，好不好？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总会有出路地。 ”

    秦政眼睛一亮，眼巴巴地看着身边的爱人：“彤彤姐，你有什么办法？”

    孙若彤道：“最好地办法莫过于皇室和所有的修真门派搞好关系，使他们不干涉世俗事务。 ”

    秦政直接否定道：“不行，这条路明显行不通。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陷入深思之中，办法有很多，但每种办法都难免有疏漏之处，秦政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就是要求百分之百保证陈雪一家的安全。

    不能出现一丝的纰漏，这一点才是事情最棘手的地方。

    申万水犹豫了半晌，神『色』不定地连看了秦政好几眼，好几次欲言又止。 服侍在他身后的申甜道：“爹爹，你要是想出什么主意，就说呀。 也好帮着师父和大小姐分些担子。 ”

    孙若彤道：“申先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在座的都是自己人。 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你说出来大家参谋一下。 ”

    秦政也道：“申先生，你说吧。 ”

    申万水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胸有成竹地道：“修真界的事情，我不懂，也不好『插』嘴。 我就说说我这些年经商时经历过的两件事吧。

    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平民，家境谈不上殷实，申家偌大地家业是我赤手空拳打下来的。

    不是我申万水自吹自擂，无论是在咱们劥龙国还是和其他国家的商贾相比，我申万水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商贾。 ”

    “岳父大人在经商方面的天赋一直是小婿仰慕的对象，家父从小就教育我要向岳父大人学习。 ”原雷不失时机地拍了拍岳父老泰山的马屁。

    申万水是久经风雨的老狐狸了，原雷地吹捧并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 他不动声『色』，继续道：“自我从商以来，由弱变强，有小变大。 其间的风风雨雨，沟沟坎坎，不知有多少。

    最开始的时候，我经商的本金很小，对市场地影响力几乎没有，也就没有人关注我。 等到我逐渐崭『露』头角，有了些影响力的时候，特别是我开始涉足旧有大商贾经营多年的行业时。

    他们开始联手抵制打压我，极力压缩我的生存空间，个别激进地甚至三番五次派人暗杀我，幸好我申万水福大命大，挺过来了。

    哼，当年那些打压我的人，现在大部分都破产了，剩下的少部分见了我还不是乖的跟兔子一样。 大气都不敢出。 ”

    申万水说的简单。 实际情况要凶险的多，最险的一次。

    他被刺杀成重伤，距离鬼门关只有一步之遥，当时，他经营的产业缺乏人主持，也处于崩盘地边缘，旗下的伙计散伙的散伙，跑路的跑路，只差一点点，申家就要完蛋了。

    秦政恍悟，申万水早年的经历和他眼下的遭遇何其相似，所不同的不过是一个是商界，而另一个则是修真界，貌似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个领域却有如许相同之处。

    他越发聚精会神地聆听申万水地讲述。

    申万水续道：“我再说另一件事。 前一段时间，也就是我还没有遇到师父和大小姐之前一年多的时候，我得了一场大病，好几个名医都断定我不行了，离死不远了。

    消息一传开，呵，好家伙，很多人在幸灾乐祸，特别是曾被我击败地那些没落商人，更是巴不得我早一点吹灯拔蜡，两腿一蹬，随了他们的心愿。

    当时，我旗下数以百计的商铺人心浮动，惶恐不安，都怕我死了之后，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人继承，早晚会被有心人吞并。

    唉，说到这里，我也得检讨一下，我夫人死的早，我又忙于生意，疏于照顾甜儿、静儿两姐妹，以致她们俩放浪形骸，恶名远播。

    没有人能想到她们姐妹俩也是经商的天才，两人的天赋丝毫也不亚于我。

    我病重的时候，她们俩挺身而出，罢免『奸』佞庸俗之材，提拔忠厚能干之人，连做成了几笔大生意，这才震慑住暗中蠢蠢欲动之辈，避免申家遭人哄抢分割的下场。

    甜儿，静儿，能有你们这两个能干孝顺的女儿，为父知足了，我死后也有脸向你们的娘交待了。 ”

    泪水阴湿了申氏姐妹的双眼，双双投入申万水的怀抱，一家人拥抱在一起。 隽海略带些尴尬的看着妻子一家，不知该说什么。

    自从火舞霁大闹婚礼之后，申万水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远比不上对待原雷时的和蔼可亲。

    孙若彤拉着秦政的手问道：“申先生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秦政“哦”了一声，道：“申先生有申静申甜替他坐镇中央代为指挥，我上哪儿找人去啊。 是尔笙，还是散修五焌，抑或是玲大姐？”

    尔笙惶恐的摆摆手，“掌门。 主母，你们饶了我吧。 我可压不住阵。

    ”能压制觊觎之辈的野心，必须有足够的实力才行，遍数劥龙国上上下下和皇室关系密切的修行者，除了秦政还真没有第二个人。

    秦政道：“尔笙，你急什么，我又没说要把你留下来。 ”

    尔笙松了一口气，他自家知道自家事。

    要是让他巡巡山、教导弟子、或者是剿灭怪兽、和修真者争斗，他决不说二话，肯定冲锋陷阵在第一线，可是顶替秦政的作用，震慑四方，借他俩胆儿，他也不敢。

    潭雅道：“不是有玲大姐吗？政哥没来之前，皇室不也平安那么多年了吗？”

    陈蓉伸出纤指。 掐住潭雅粉嘟嘟地脸蛋：“我的傻妹妹，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最近两三次差点丢掉『性』命都是演戏给别人看的吗？”

    潭雅气呼呼的拨开陈蓉的魔爪，道：“有政哥给我当保镖，谁敢欺负我，我就让政哥咬谁。 ”

    陈蓉咯咯直笑：“你当姐夫是狗啊？谁欺负你就咬谁。 今儿我就欺负你了。 你让姐夫来咬我呀。 ”

    陈蓉娇笑着和潭雅扭打在一起。 秦政把头一扭，装没看见。

    申万水急忙起身道：“师父，我想起你交待我的事情，还有一点没有做完。 我这就去办。

    ”尔笙等也连忙告辞，储君这么闹腾，他们不敢继续留在这里观看了，省得日后落下话柄。

    孙若彤阻止道：“申先生，你们先不要走，等事情商量完再走。 雅儿，蓉儿，你们俩安静一会儿。 别闹了。 ”

    陈蓉和潭雅意犹未尽的分开，然后又挑衅的互相看看对方。 孙若彤苦恼地叹了口气，陈蓉身为储君，平时的压力很大，如果不是潭雅和她陪她玩，陈蓉的身心早就被压垮了。

    申万水重新坐下，开口打破冷场道：“其实既治标又治本的法子不是没有，就是大小姐能早一日修真。 大小姐是仙灵之体。 估计用不了几年就能修炼到师父现在的境界。

    此外，师父再着重培养几个得力的弟子。 在旁边帮衬着，就不愁其他门派不以礼相待了。 不过，这个法子需要时间，眼下还有一个不小的空档，等着填补。 ”

    尔笙道：“既然师父能聘请五焌兄弟做咱们语嫣阁的客卿，为什么不重金礼聘一位宗师级高手哪？像掌门这种水平地也许不好找，稍低一点的也行啊。 ”

    申万水击掌叫好，“这个主意好，完全可以解决咱们门派的燃眉之急。 ”

    五焌当中的老三晋鑫说了一句话，一下子把殿内火热的气氛降至冰点。 “上哪儿找肯接受聘请地宗师级高手啊？”

    和秦政相当相若的修真者最低也得是合体期的高手，这种人不是忙着准备渡劫，就是某门某派的旗帜『性』人物，谁会到一个声名不彰地小门派来做客卿啊。

    秦政想了半天，道：“我想起一个人，可以试试。 彤彤姐，你们等着我，我这就去。 ”

    孙若彤道：“小政，你等等，我去送送你。 ”

    潭雅叫了一声：“我也去。 ”

    陈蓉一把拉住她：“雅妹，不要去。 若彤姐一定是有话和姐夫讲，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

    秦政拉着孙若彤，两人默默走了约半盏茶功夫，孙若彤开口打破沉默：“小政，你是不是要去剑台山找武瑛熊武前辈？”

    秦政笑了笑：“彤彤姐，你永远都是最明白我的人。 不错，我是想找武前辈帮忙。

    咱们俩去一趟熙德星是势在必行的，你已经满二十岁了，眼看着离仙灵之体失效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必须抓紧时间，为你修真铺平道路，准备好一切。 ”

    孙若彤心感情郎情谊，不愿爱人为她奔波受苦，劝道：“小政，修真在那里不是修炼，干嘛一定要跑到熙德星去？有你这样的名师在，还怕姐姐修炼不好吗？”

    秦政解释道：“咱们俩上次见到武前辈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仙灵之体修炼进展神速，相应的，渡劫时的难度也是史无前例地。

    这些日子我时常思考一个问题，怎样才能降低你将来渡劫时的难度？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从根基处下手，只要修炼的基础牢靠，渡劫时的难度相对的也会下降很多。

    想到这里，我又想着如何让你的基础扎实一些？最后想到给你炼制一件筑基用的法宝，有筑基法宝在，绝对可以完美激发你仙灵之体的潜力地。 ”

    孙若彤还是不明白秦政为什么执意要到熙德星去，“你不是也能炼器吗？你直接帮姐姐修炼一件筑基法宝，不就行了。 你炼器地水平又不比谁差，为什么一定要上熙德星？”

    秦政苦笑：“我何曾不想亲手为你炼制筑基法宝啊？可是我不是修真者，体内没有真元力，神弈力又过于霸道，用神弈力炼制出来的法宝势必威猛凶悍，你如果执意要用我炼制地筑基法宝，弄不好会有生命之忧。

    我是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彤彤姐冒险的。 ”

    孙若彤甜蜜的捶了秦政一下，啐道：“讨厌，油嘴滑舌的。 ”

    秦政攥住孙若彤的小手，“实际上也不是非去熙德星不可，咱们不是正好认识金大姐吗？她又是金珍族少主，善于炼器，咱们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正好这次找她帮帮忙。

    我相信金大姐一定不会拒绝的。 ”

    孙若彤并不看好熙德星之旅，不过她也没说出来扫秦政的兴致，“小政，你有几分把握能请来武前辈？他可是散仙，不是说请就能请来的。 ”

    这个问题秦政也很是挠头，他讪笑道：“不管他了，到时候，肯定会有办法的。

    对了，彤彤姐，你和雪姨说一声，能不能免了我这个燕郡王的封衔啊？我可不想当什么王爷，一个供奉堂已经够我『操』心的了。 你帮我向雪姨求求情吧。 ”

    孙若彤笑道：“姐姐帮你试试吧，不过我可不敢保证雪姨一定能收回成命。 ”

    秦政长舒了一口气：“有你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吗？”秦政自是知道孙若彤在陈雪心中的地位，比亲女儿还要亲，只要孙若彤开口，陈雪决无不允的道理。

    “秦老弟，孙姑娘，两位留步。 ”梅洛宾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我总算找到二位了。 ”

    秦政奇道：“梅前辈，你怎么在皇宫里面？”

    梅洛宾道：“呵呵，我刚和女皇陛下密商了半日，不瞒老弟，我们圣手门和皇室已经达成了协议，俩家结成亲密伙伴关系，以后圣手门和皇室就是一家人了。

    ”梅洛宾语焉不详，不过有一点很明显，就是圣手门以后绝不会像玄冲派那样危及皇室的安全。

    秦政双手抱拳，衷心地祝贺道：“恭喜梅前辈了。 ”

    梅洛宾爽朗的哈哈大笑：“秦老弟，有件事我更要恭喜你呀。

    老哥我幸不辱命，经过我的劝说排解，玄冲派主事的四位长老一致决定，从今往后不和老弟为难，而且他们决定全派不日就会迁离地星，到外星球发展。

    以后，你们语嫣阁就可以放心的发展壮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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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六章  与散仙斗

﻿    第二十六章  与散仙斗

    秦政不是非要和玄冲派死磕，能和平解决双方的纠纷，避免冲突进一步加剧，他还是比较满意这种局面的。 “多谢前辈，玉成此事。 过几天，我一定登门拜访，向前辈致谢。 ”

    “些许小事，秦掌院何必挂在嘴边。

    ”梅洛宾顿了一下，又道：“老弟，孙姑娘，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一下，玄冲派内部对这次外迁的意见并不统一，尤其对于是否追究砷冥的死，你们二位以后千万要留心啊，防止被人趁虚而入。

    ”

    想都不用想，秦政就知道梅洛宾说的是谁，玄冲派内对秦政最为恨之入骨的莫过于朴迦霖、孟晓铮夫妻了，秦政对之不是很在意，在以前，秦政忌惮的是玄冲派的整体实力，现在他们决定外迁了，即使留下实力不高的朴迦霖孟晓铮，也掀不起大风浪，秦政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办，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梅前辈，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先告辞了。 彤彤姐，你代我招待一下梅前辈吧。 ”秦政拱拱手，一扭身就要走。

    梅洛宾忙道：“秦掌院留步。 ”

    秦政停下脚步，疑『惑』地道：“前辈还有什么事赐教于政？”

    “不瞒二位，你们俩刚才的话，我听了不少。 哎，二位万不可误会，我可不是偷听，你们俩说话声音那么大，一直往我耳朵里面钻，我有什么办法。 ”梅洛宾狡黠地笑着。

    秦政很是无奈，修真者要比世俗人耳聪目明，他和孙若彤说话时，又没有刻意压制声音，梅洛宾根本没有必要偷听就可以了解得一清二楚。 “前辈。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咱们两家是盟友，能帮忙的，我一定帮忙。 ”

    梅洛宾讪讪地陪笑道：“那老哥我就放心大胆地问了。 咱们地星真的有散仙？就在咱们劥龙国剑台山脉吗？”言罢，他紧张地注视着秦政，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散仙和修真者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别看梅洛宾已经修炼到出窍期了，可是在散仙眼里，和婴儿没有什么区别。

    秦政想了想。 决定还是告诉梅洛宾实情，两家刚刚结盟，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隐瞒，“是呀，三个多月前，我和彤彤姐曾有幸和武前辈交流了半天。 ”

    “交流主要在小政和武前辈之间进行，我只是个陪客而已。 ”孙若彤从侧面证实了秦政所传递的消息。

    梅洛宾迫不及待地道：“你们要是去见散仙前辈，能不能带上我一起去？”散仙是远远超越修真者的存在。

    无论是修炼的经历、经验，还是制器、炼丹、制符等等各方面都不是一般地修真者可以比拟的。

    梅洛宾专长在于炼丹，其他方面也有涉猎，但受天资以及时间的限制，离精研的程度还有着不小的距离。 梅洛宾一直想找一位前辈求教，求证一下以后的修行道路该如何走。

    说起来，秦政也是一个不错的咨询对象，奈何秦政修炼时日尚短。

    很多问题还没搞明白，即使梅洛宾能放下身段求教于他，秦政多半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梅洛宾索『性』一开始就没把求助的对象瞄准秦政。

    秦政犹豫了半晌，犯难地道：“我和武前辈谈不上熟悉，贸然带梅前辈你去，也不知武前辈是什么态度。 不怪你我，还罢。 倘若责难，大家地面皮上都不好看。 ”

    梅洛宾抱拳对秦政一揖到底：“秦掌院，孙姑娘，看在咱两家是盟友的份儿上，你们就答应我的不情之请吧！”

    秦政急忙搀扶起梅洛宾：“前辈万万不可行此大礼，我答应你就是了。 ”

    梅洛宾得逞心愿，也不再继续勉强秦政，体贴地道：“我先暂时到中心广场等待二位。 你们准备好了。 就可以到中心广场找我，咱们不见不散。 ”言罢。

    拱手示意后，扬长而去。

    孙若彤道：“小政，这次我就不去了，我还是留在皇宫完善规划图吧。 你也早去早会，姐姐在家等你平安归来。 ”

    秦政道：“彤彤姐，我走了。 你帮我转告申先生，让他加快采买建筑材料，等我从剑台山回来，我们就开始开工建设语嫣阁。

    另外，你也收拾一下，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我从剑台山回来之时，也是咱们俩踏上熙德星之旅的开始。 ”

    没费多少周折，秦政、梅洛宾二人很快就抵达了剑台山脉。

    武瑛熊潜修的府邸就在距剑台峰不远处的英雄峰的山腰处。 梅洛宾盯着面前白雪覆盖着地一片空『荡』『荡』的『乱』石地，眼睛都快看花了，也没找到入口。

    他焦急地道：“秦掌院，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怎么找不着入口啊？”

    秦政笑道：“武前辈用阵法将这里禁制了，阵法遮蔽了你我的视线，如果不了解掩饰的阵法，毫无头绪的搜寻是找不到入口地。 ”

    梅洛宾尴尬的笑了笑，好歹他也是一代掌门，类似的手法没少用在圣手门，今日心情焦虑下，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大失水准，徒惹笑柄。

    “秦掌院，你既然知道禁制地阵法，就有劳你出手破阵了。 ”

    秦政谦虚地笑笑：“散仙布的阵，岂是我能破得了的。 咱们还是在外面呼喊一下武前辈吧。

    ”他不是破不了武瑛熊下的禁制，他不愿出手的原因很简单，他今天是来邀请武瑛熊出山的，一旦出手破阵，就是得罪了武瑛熊，到时候能把武瑛熊请出山才是见鬼了。

    梅洛宾自知唐突了，讪笑道：“也好，也好。 ”

    秦政扯开喉咙，放声喊道：“武前辈，末学后进秦政求见。 ”

    梅洛宾跟着喊了一声：“前辈，小子圣手门梅洛宾求见。 ”他聪明的没提自己掌门的身份，在散仙眼里，一个小小地掌门算不上什么。 还不如“圣手门”三个字有分量。

    等了不到半盏茶时间，『乱』石堆隆隆作响，片刻间，高大巍峨的牌坊就耸立了起来。 武瑛熊人未到，声先至，“呵呵，我说我今天眼皮直跳啊，原来是孙姑娘来看我了。 咦。

    孙姑娘哪？”武瑛熊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秦政道：“前辈，彤彤姐有事来不了了，她托我问候您。 ”

    武瑛熊上下打量了秦政一眼，秦政毫无变化的气势出乎他地意料，他不敢肯定的问道：“我们俩自上次一别，距离现在多长时间了？”到了武瑛熊这种境界，时间是他们最容易忽略的东西。

    长时间的潜修，常常使得武瑛熊这类人没有时间地概念。

    秦政回道：“三四个月吧。 ”

    武瑛熊笑骂道：“呵呵，秦老弟，孙姑娘可是当着我地面说，你没有修炼出来元婴不许回家的。 你小子该不会想媳『妇』了。 找我帮你提升境界地吧？我可事先声明，没门。

    你小子该干嘛干嘛去。 ”神婴凝结之后，秦政外观没有什么变化，武瑛熊还以为秦政是来找他走后门了。 一口就堵上了。

    秦政淡然一笑，道：“前辈放心，我和彤彤姐之间地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过，前辈你还真没猜错，我还真的有事求前辈帮忙。 ”

    武瑛熊顿时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哦，是吗？秦老弟。 我们进屋详谈。 ”长时间的潜修是很枯燥的一件事，他一直想找几件有意思的事情做，调剂一下心情。

    知道秦政是修神者的人屈指可数，而武瑛熊恰好是其中的一员。 世俗间能够令修神者为难地事一定很有趣。

    梅洛宾在修真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生平见识过的高手不计其数，以往不管对方修为如何，他都能淡然处之，没有丝毫窘迫勉强之态。 梅洛宾自认为自己是不怕任何高手的。

    无论面对谁。 他都能维持自己一派掌门的尊严，可是甫一面对武瑛熊。 武瑛熊不经意间流『露』出地气势给了梅洛宾很重的压力，他不得不不屏气凝神的运功，才能勉强坚持。

    看着秦政和武瑛熊侃侃而谈，言笑不禁，梅洛宾心生异样，他实在『摸』不准秦政深浅了。

    武瑛熊注意到梅洛宾的窘态，呼吸之间就收敛了外溢地威势。 “秦老弟，这位是谁呀，看着面生的紧？”三人分宾主落座后，武瑛熊率先问道。

    武瑛熊没有责怪他擅自带不熟悉的人来，秦政长舒了一口气，他礼貌的指着梅洛宾道：“这位是劥龙国鼎鼎有名的修真高手，一代炼丹大师，圣手门的梅洛宾梅掌门。 ”

    武瑛熊眉『毛』霎时间舒展开来，言道：“圣手门？知道知道，我认识你们圣手门当中一个叫梅倩桦的后辈小子，当年我看他资质不错，还指点了他几招。

    他现在怎么样了？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秦政和梅洛宾“嗖”一下子起了一声白『毛』汗，秦政还好一点，梅洛宾则吓得不轻，梅倩桦曾是圣手门地风云人物，一千多年前，梅倩桦一手将圣手门带入了最鼎盛的时期，圣手门一度成为劥龙国最强大的门派，而梅倩桦不仅是炼丹高手，在制器方面的造诣也深不可测，他离开圣手门外出游历修行的时候，为圣手门留下了一笔极其丰厚的财富，五福紫鼎就是其中最有价值的宝物之一。

    梅洛宾也是心灵活泛之辈，他正愁着如何和武瑛熊说上话，闻言忙起身深深一揖，“弟子给师祖请安。 ”

    武瑛熊摇了摇他又白又嫩的手，不客气地道：“你以为我是竹竿啊？逮住机会就往上爬。 ”

    梅洛宾态度恭敬，言辞恳切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您指点过鄙派地师祖，自然就是倩桦师祖地师父了。

    弟子身为倩桦师祖嫡系相传的弟子，更是要以身作则，尊您为圣手门师祖了。 ”

    武瑛熊撇撇嘴，嗤之以鼻：“无稽之谈。 我指点过谁，就是谁地师父了？他的弟子就成了我的人了？我指点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时间一长，子生孙。

    孙再生子，到了现在没有十万八万的打发不住，照你说的，他们是不是都成了我地弟子了？乖乖，这样一来，我不成了地星势力最大的修行者了吗？还用躲在这深山沟里面潜修吗？早他『奶』『奶』的出去享福了。

    ”

    梅洛宾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的站着。 秦政忙拉着梅洛宾坐下。 打圆场道：“前辈哪儿来这么大火气？梅前辈也是好意，想认您这门亲。

    谁让前辈您是散仙哪？别说梅前辈想认？连我也动心啊。 不就是不好意思开口吗？”

    武瑛熊面『色』稍霁，道：“你？算了吧。 你这门亲戚我可没兴趣，还是做朋友吧。 不过，秦老弟，我对孙姑娘可是很感兴趣啊。

    怎么样，孙姑娘有没有兴趣投入我的门下？我保证决不藏私，把我的家底儿全交给她。 ”说到最后。 武瑛熊最像是手持棒棒糖，诱『惑』嘴馋儿童的无良少年，一脸的猥琐。

    “我相信，在我地亲自教导下，用不了多少年。 孙姑娘就会成为世间最卓越的修真者的。

    ”很多修炼的人不愿意轻易收徒，他们当中不乏长生不死、青春永驻之人，悠长的生命使他们有时间有机会寻找最合适的传人。

    武瑛熊原本也是抱着类似的态度，他兵解前就没收徒弟。 兵解修散仙时他经历了一段谲波诡云的日子。

    元神差点消散，从那以后，武瑛熊才把收徒传承衣钵当成一件大事提到日程上来。 上次遇到孙若彤，他就有心指点，不过因为沈傲冰地关系，武瑛熊才没有明确提出来收徒。

    秦政一点面子也不留，直接否决道：“你别打彤彤姐的主意。 过几天，彤彤姐就会开始修炼语嫣阁心法了。 有我语嫣阁正统的修真心法在。 谁要修炼你那些旁门左道啊？”

    武瑛熊不愿放弃难得的人才，他半真半假的和秦政较真道：“散仙就算不是修炼地正道，也不是你小子这种半吊子的人能忽视的对象。 怎么，不服气啊？咱俩打一架。

    不过，咱俩可说好了，你要是输了，你得让孙姑娘跟着我修炼啊。 ”

    武瑛熊的邀斗正中秦政下怀，秦政早有找人切磋、印证自己修炼境界地想法。 他道：“前辈。 咱们俩比斗可以是可以，但是。 无论我是输是赢，彤彤姐都不能跟您学徒。

    您老吃过的盐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打得赢我是正常，败给我是我侥幸，不是您的问题。 ”

    武瑛熊鼻子差点气歪了：“上回你那么老实，今天怎么就变得牙尖嘴利了，敢情哪天全是骗我的。 ”

    “前辈，秦掌院和您比，好比萤烛之光与皓月争辉，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相差何止千里。

    ”梅洛宾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秦掌院修真日短，这要传出去，说您欺负后辈，别说您老脸上无光，我这个作晚辈的也没面子呀。 不如您肚量大一点，让秦掌院一招半式的。 ”

    武瑛熊被堵的没话说，他狠狠地瞪了梅洛宾一眼，才道：“秦老弟，咱俩比斗地时候，我不穿仙甲，如何？”

    秦政道：“打赢您，我是不敢奢望的。 我只希望能侥幸挺过十招半式的，就很满意了。 ”

    武瑛熊袍袖一挥，一道浅白『色』的光笼罩住三人，片刻后三个人瞬移到了潜修地外面。 武瑛熊指着梅洛宾道：“你来做见证，看我是如何报上次马踹之仇的。 ”

    梅洛宾一连『迷』糊，听不懂武瑛熊再说什么。

    扬手抛出一件蒙古包样子的法宝，“咄”，武瑛熊张口喷出一口仙灵之气，小巧的蒙古包迎风而大，须臾之间，蒙古包悬浮在群山之间，不远处的剑台峰和蒙古包相比，也只是大了一星半点。

    梅洛宾暗自咂舌，散仙就是散仙，炼制出来地法宝就是不同凡响，声势夺人。

    武瑛熊一指蒙古包，道：“秦老弟，咱们俩到这里面比斗。

    那里面地禁制比较厉害，只要你小子不用中等仙器以上的法宝和我比斗，禁制就没可能被破，周围地环境就不会受到破坏。 呵呵，秦小子，想象上次那样，引起雪崩，难了。 ”

    秦政二话不说，率先瞬移到蒙古包内，武瑛熊回头对梅洛宾道：“你不要进去，留在外面。 ”说罢，武瑛熊身形一晃，瞬移到了禁制场内。

    蒙古包的帷帐是透明的，梅洛宾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清楚地看见禁制场内的一举一动。

    秦政和武瑛熊一人占据了一角，遥遥对视。 武瑛熊道：“秦老弟，你若能在我的全力攻击下坚持四分之一个时辰，就算你赢。 你赶快准备吧，准备好了，和我说一声。 ”

    武瑛熊上次轻松击落柔水剑，秦政就知道武瑛熊的实力很变态，已然强横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秦政自忖和武瑛熊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他不敢奢望能亲手击败武瑛熊，此时武瑛熊提出的条件，让他不由得精神一振，秦政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自信，自觉有七八成的把握挺过短短的半个小时。

    他掐动灵决，放出柔水剑和九龙罩，上次和武瑛熊一战，秦政明白了，他长期以来赖以取胜的拟物化形，在武瑛熊眼里不堪一击，秦政能做的就是用上手中最强的攻击法宝和防御法宝。

    准备好后，秦政又觉得不放心，披挂上了金智秀送给他的战甲。 他示意道：“前辈，可以了。 ”

    武瑛熊诡异的笑了笑，朗声道：“我要开始了。 ”

    秦政屏气凝神，聚精会神地等待着武瑛熊放出他的必杀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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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七章  决定性因素（上）

﻿    梅洛宾好事的取出一炷香，一折两半，然后点燃其中的一支，扬声道：“计时开始。”炼丹对火候时辰的要求很严，经验老到的梅洛宾特地制造了专用的香烛。此香是用檀香木混合清风谷的特产虞槐钱花的花粉特制而成，点燃时异香扑鼻，有定心清神之效，更为可贵的是每根虞槐香的燃烧时间恰好是半个时辰，不多一分，也不差一秒，圣手门一直采用虞槐香作为计时工具。

    武瑛熊没有理会多事的梅洛宾，他笑着取出一件黑漆漆的斗篷，往身上一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武瑛熊非常擅长制造隐性类的法宝，他送给沈傲冰的仙器迷彩幻萝帐也属于此种行列，现在他用的法宝名字就叫作隐形斗篷，效果比之迷彩幻萝帐还要强上几分。

    秦政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武瑛熊还有隐性类的法宝。炼制此类法宝必须用到一种名为七彩鼋龟的龟壳。七彩鼋龟战斗力不强，在陆地上移动缓慢，很容易捕捉，但是七彩鼋龟的数量太少了，用一句凤毛麟角形容一点也不夸张。秦政很早就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七彩鼋龟，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他没想到今天七彩鼋龟没看见，倒是看见了更加难得一见的隐形斗篷。

    秦政努力地朝四周看了几眼，四周的空气没有一点变化，他的神眼也没有办法识破隐形斗篷。无奈之下，秦政放出神识。他的神识对灵力格外地敏感，武瑛熊的气息十分的强劲，秦政觉得用神识应该能找到武熊。果然，不到半盏茶时间，秦政发现西南方位有团灵力正缓慢的向秦政这里移动，灵力团的大小形状和武瑛熊的外形很相似，秦政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捕捉到武瑛熊的踪迹，他就有把握抵挡武瑛熊的攻击。

    武瑛熊似乎是察觉到秦政的异样了。停了下来。秦政地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不敢懈怠，神识死死的圈住灵力团的位置，警惕地防范着武熊暴起伤人。

    武瑛熊踌躇了一会儿。似乎下定了决心，又开始缓慢地移动，秦政心中的石头落了地。突然，一股凉风吹到了秦政地后脖子上。“秦政，你太嫩了。”是武熊的声音，秦政机灵一下子，血“嗡”的涌了上来。他不及多想，心神闪电般一动，就要瞬移开。武熊一脚踹在秦政屁股后面。秦政摔倒在地。骨碌碌的滚了几圈。“秦老弟，站起来。战斗才刚刚开始。别像个没吃饱地孩子在地上撒泼。”整个禁制场充满了武瑛熊戏虐的笑声。

    秦政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神识疑惑的扫描了一下周围，发现那团灵力还在，秦政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武瑛熊必然是针对秦政神识地弱点，特意放出来假目标迷惑他的。其实，秦政把武瑛熊想的太高明了，武瑛熊是自身丰富地比斗经验，根据人地弱点设下地局，载在他手中的高手，秦政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秦政知道了那团灵力是假目标后，就不再把它放在心上，他先用神弈力在身前身后布上防御，然后再次放出神识一心一意地要把躲在暗处偷袭的武瑛熊揪出来。他没注意到被他忽略的灵力团加快了靠近他的速度，等到距离秦政还有十几米的时候，灵力团陡然瞬移了过来，寒芒直扑秦政而来。秦政心生警兆，此时瞬移已经来不及了，他两脚一蹬地，硬生生的向后退了几米。寒芒没有因此退让，势如破竹的穿透秦政身周的神弈力，寒芒上携带的摄人精光顿时令秦政心生不详之感，他脱口道：“不好，是仙剑。”神弈力无形，遇到实质的仙剑也只有退避三舍的份儿了。

    秦政后背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他虽知武瑛熊绝无伤害他的意思，可是猛然被仙剑指着喉咙，任谁也不好受。秦政不敢怠慢，急忙翻身向旁边一滚，再次滚到地上。仙剑“轰”一声戳在地上，禁制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响声，蒙古包也剧烈的晃动了一下，片刻后又恢复了正常。

    秦政一脸的狼狈，最近几个月，不要说败仗了，连些许挫折也没有受到过，今天连续两次被武瑛熊搞得灰头土脸，秦政被激起了心中熊熊燃烧的斗志。躲在暗处的武熊频频点头，这样才好玩嘛。

    秦政一边警惕地戒备着四周的任何动静，一边开动脑筋，绞尽脑汁，要想出破

    的办法。武熊好整以暇的悬停在距离秦政不远的:看看，秦政能想出什么办法破除他的隐形。

    过了一会儿，秦政脸上露出喜色。他一挥柔水剑，水蒙蒙的雾气从剑尖冒了出来，不到半盏茶时间，蒙古包内空旷的空间便被雾气填满，雾气异常浓厚，严重的遮挡了比斗两人的视线，武瑛熊看不见秦政，秦政同样也看不见武瑛熊。武熊赞许的点点头，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隐不隐形已经不重要了，因为谁也看不见谁，即使隐形也没有对象可以施展了。

    秦政并没有停止施法，他继续操纵手中的柔水剑，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也随之变得异常湿润，闻起来很不舒服。武瑛熊呵呵一笑，禁制场内再次回响起他的声音：“秦老弟，你脑子不错，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实属难能可贵。可惜呀，你忘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我是散仙，所有的散仙都是水阴属性，个个都是玩水的祖宗，你小子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徒然惹人笑话。”似乎是为了印证武瑛熊的想法，禁制场的空气忽然开始变冷，雾气逐渐凝结，片刻后，冰凌纷扰而下，须臾间，铺了满满一地。武熊手掐灵决，躲在隐形斗篷内偷笑，没了雾气，看你如何破我隐形。

    没等武瑛熊笑出来，秦政左手暗暗准备的法术已然完备，他猛地放出灵决，发泄般高喝一声：“你爷爷的，我不信你不显形。”

    蒙古包顶传来沉闷的响声，一股黄色的洪流席卷而下，狂风夹裹着滚滚黄沙扑头盖脸的袭了过来，武瑛熊刚喊一声“不好”，狂风就从他身边吹了过去，黄沙粘满了隐形斗篷，隐形斗篷只能帮助内部的人或物体隐形，斗篷外面的并不在它能力范围之内，即使是近在毫厘之间的表皮也不行。

    秦政兴奋地看着不远处的人形怪物，喊道：“前辈，我终于找到你了。”

    武瑛熊苦笑着掀开斗篷头罩，他先呸呸的吐了两口嘴里的黄沙，才道：“秦老弟，你这招有点沙漫禁制场的意思，不错，我喜欢。”说罢，武瑛熊哈哈大笑。“到了现在，咱们俩的比斗才算刚刚开始，秦老弟，你要当心啊，我可是不会留下余力的。”

    秦政昂然一笑：“只要前辈肯光明正大的和我比斗，我就有把握支撑半个小时。”

    “是吗？如你所愿。”武熊收起了隐形斗篷，一股剑光募地从他的后背迸发出来，“演出开始了。”棱锋剑第一次把自己的光华与锋芒彻底展现了出来。

    秦政不是没有见过仙器，他手中就有好几件，不过无论是彤阳炫荧瓶还是泰阴玄气瓶都是存储类的法宝，和比斗沾不上一点边，正是因为如此，两件仙器的仙灵之气十分的柔和，没有仙剑哪种锋剑出鞘的锐气，秦政还是首次认真地和手持仙剑的修道者比斗，而这个修道者更是可以完全发挥仙剑威力的散仙。上次和武瑛熊的比斗，倒是玩笑的成分居多。

    如果换成是一般的修真者，早就脚底板抹油，拔腿开溜，或者干脆一点，弃剑认输了。秦政则不然，他性子执傲，决定了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既然他认定了胜利的条件，他就决不会半途放弃。

    秦政明白自己手中缺乏和棱锋剑正面相抗的宝贝，柔水剑在修真界算得上顶级的法宝，可是和棱锋剑一比，根本算不上什么，运气好的话，武瑛熊甚至只需要一次机会，就可以把柔水剑打成碎末。秦政干脆把柔水剑收了起来。

    武瑛熊笑道：“秦老弟，你干什么哪？打算赤手空拳的和我的棱锋剑过招吗？也对，只要你有过硬的法术，没有攻击法宝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秦政接武瑛熊的话茬，他面色慎重的举起双手，武瑛熊看清楚了秦政掐出的灵决，脸色突然一边，开口骂道：“***，你玩真的呀？”

    原来，秦政掐出的灵决正是五仙雷的起始法诀，武瑛熊上次吃过五仙雷的暗亏，潜修地内的禁制场差一点就毁在秦政的五仙雷下，这也是为什么武瑛熊把此次比斗选在了外面，而不是里面的原因。他顾不上许多了，左手一指秦政，棱锋剑呼啸着直扑秦政的双手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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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七章  决定性因素（中）

﻿    第二十七章  决定『性』因素（2）

    秦政不敢轻捋仙剑锋芒，顺势将还未完成的五仙雷往前一推，然后马上瞬移到一旁，棱锋剑带着呜呜的破空声，轻巧的在空中折身，像闻着臭气烘烘的坏鸡蛋一般，不管不顾地追在秦政身后，势要在秦政屁股上戳一个洞。

    在棱锋剑令人惊骇的速度下，空旷的蒙古包好似陡然缩小一样，无论秦政躲在哪里，瞬移到那里，棱锋剑瞬间即至，像索魂的鬼差，阴魂不散的追着秦政。

    此时秦政仓促间释放出来的五仙雷，小部分按照他原来设定的方向，正确无误的散落于蒙古包的一角，而更多的则晕头晕脑地撞到了禁制场的禁制墙上。

    而令秦政、武瑛熊以及场外观战的梅洛宾想不到的是，由于秦政没有彻底完成仙诀，五仙雷居然提前爆炸了。

    五仙雷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在空中酝酿一番，而是更为狂暴，几乎是稍有刺激，就猛然引爆。

    先是撞在禁制墙上的五仙雷欢快的轰鸣一声，无数水缸粗细的木桩陡然出现，争先恐后的撞在了禁制墙上，率先爆发的木仙雷拉开了攻击的序幕，火仙雷、土仙雷、金仙雷、水仙雷相继引爆。

    梅洛宾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蒙古包内到处肆虐的火舌、轰然砸下的巨石、汹涌的漩涡……心有戚戚焉，他知道秦政很厉害，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秦政会厉害至斯。

    五仙雷的名字是什么，梅洛宾不清楚，凭借着丰富的阅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评估出了五仙雷的破坏力，评估结果令他咂舌不已，倘若秦政在营救孙若彤的时候，不考虑后果。

    尽情施展五仙雷，暂时撇下砷冥、轩辕烈两人能不能顺利逃脱不谈，至少半个摩尔寺城就要葬送在此法术毁天灭地的威势下，想到这里，梅洛宾不禁打了个寒颤，假若他不念旧情，劝玄冲派迁移外星，秦政直面玄冲派时。

    一旦祭出此杀招，玄冲派又有几人能安然脱逃。

    梅洛宾前所未有地开始重视圣手门和语嫣阁之间的结盟协议，假如说初始结盟地时候，梅洛宾还有借机示好、邀买秦政之意，现在的梅洛宾从内到外都不敢再有轻视秦政之意。

    原因很简单，圣手门旗下自他以下，没有一个人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在秦政的全力打击下能保全『性』命。

    武瑛熊暗自叫苦，受客观条件的限制。 他对正宗仙术的了解并不深，他也没想到五仙雷被打断了，还能发挥出正常五仙雷一半以上的威力。

    闪电转念间，武瑛熊瞬移到一边，满怀担忧的注视着正承受着五仙雷打击的禁制场。

    漂浮在空中地禁制场在五仙雷一波猛胜一波的打击下。 在空中剧烈地摇摆着，宛若隐疾发作的羊癫风病人，神经质地抽搐痉挛，没多长时间便失去了控制。

    猛然地一歪，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然后轰一声坠落，很快便拦腰和白雪皑皑的陡峭山峰撞在了一起，峰顶巨石受此重击，“砰”一声，飞了出去，然后跌落在山腰上。

    静蔼的山谷再也保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轰隆一声，数以千吨的积雪轰然而下，眨眼间又演变成一场突如其来地雪崩。

    禁制场斜『插』在巨石腾出来的空位上，陷入部分达一米多深，十几道碗口粗的裂缝顺延而下，其境怵目惊心，令人心生寒意。

    武瑛熊急的哇哇大叫。 这个移动般的禁制场是他地心爱宝贝。 被秦政这么一鼓捣，能不能保全都是个未知数。 他连忙瞬移到禁制场外面，绕着蒙古包飞了好几圈。

    经过他的仔细察看，发现蒙古包略有小损，稍加修补即可无恙。

    武瑛熊心里的石头顿时放了下来，他回头看看，发现棱锋剑依然在不依不饶的追赶着秦政，不由地笑出声来，你小子，该！

    梅洛宾震惊之余还没有忘记职责，举着手中残余地一小截虞槐香香头，嚷道：“时间还剩下一盏茶时间，秦掌院，前辈，还请努力。 ”

    武瑛熊狠狠地挖了梅洛宾一眼，如果不是后者多事，他就可以披挂上仙甲，虽然还是不能正面攘五仙雷锋芒，总可以在禁制场内遮挡一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禁制场还受了点损伤。

    他并不在意禁制场受损这一点，实际上令他为难的是修补禁制场的天材地宝极难寻觅，没有了相应的材料，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复如初。

    梅洛宾讪讪的举举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虞槐香，道：“前辈，还有五分钟。 ”

    武瑛熊没有继续为难梅洛宾的意思，他重新闪身瞬移到禁制场内，右手凌空一弹，棱锋剑毫无征兆的改变了运行地轨迹，后发先至，堵在了秦政瞬移的前方，秦政吓了一跳，间不容发地抛出来九龙罩，两件仙器轰鸣一声撞在了一起。

    仙器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嗡一声『荡』了开来，如狂风扫地，在所过之处上留下一道寸许深的白『色』印记，禁制场内部的禁制宛若重锤之下的青花瓷器，噼哩啪啦碎了一地。

    山峰承受不住如此重击，承重最多的一侧山峰，山石沿着裂缝断裂，滚了下去。

    失去支撑的禁制场摇晃了一下，一个跟头栽了下去，庞大地身形顺着山脉翻滚，沿路压碎了无数山石，引发了至少六起大小不一地雪崩。

    最后，禁制场和一块质地坚硬的山石碰在了一起，猛地被甩到了空中，然后头朝下从空而降，轰一声，担在了相邻地两座山脉上，碎石残雪扑朔而下，最后差不多就要把禁制场完全掩埋住了。

    武瑛熊心在滴血啊，如果说刚才禁制场还有修复的可能，现如今修复的成功率绝不高于一成。

    歇斯底里的武瑛熊『揉』身暴起，一下子把秦政扑到地上，揪着秦政的脖领嚷道：“还我禁制场来！”

    秦政刚刚还有些兴奋，和武瑛熊交手了这么长时间，除了刚开始的束手束脚外，其余时间和武瑛熊有来有去，互有胜负，秦政还以为他的实力大概能和武瑛熊持平了，没想到武瑛熊真的发起飚来，他居然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散仙的真正实力吗？秦政略带郁闷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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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七章  决定性因素（下）

﻿    眼见武瑛熊情绪不正常颇有暴走的趋势梅洛宾忙役使飞剑对着禁制场飞了过来。离禁制场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一道不起眼的银光炮弹般迎面击来。梅洛宾还没反应过来银光是什么东西就像碰到一堵弹性十足的墙壁翻滚着向后飞去。

    梅洛宾暗自喊糟他情急之下忘了一点并不是所有的禁制场都对各个层次的修行者开放的相当大一部分比斗用的禁制场都有着规定不一的限制明显武瑛熊随身携带的这座移动版也有着这方面的限制很有可能低于某种层次的修行者进不去。

    梅洛宾小心翼翼的飞到禁制场附近估计禁制场不会把他弹出来了他停下飞剑后喊道：“武前辈秦掌院大家都是朋友有话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何苦要拳脚相向呢？”

    秦政对武瑛熊一脸盛怒毫不在意开口道：“前辈半个时辰已满我虽然败在你的手中但是按照事先的约定我不算输。时辰到了。”

    武瑛熊眉尖攥在一起带着怒气道：“我承认你赢了比斗这一点我不会抵赖的。我有一点要问问我的法宝被你小子破坏掉了这算谁的？”

    秦政掰开武瑛熊手腕整整衣服躬身一礼道：“前辈的法宝因我而损我自然会负责到底。如果前辈信得过在下我保证在一年之内为前辈收集到必要的材料。”

    武瑛熊眼珠一转。呵呵笑道：“秦老弟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信得过你。”

    秦政长舒了一口气如果武瑛熊强行逼迫他现在就交出材料他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多谢前辈宽限。”顿了顿秦政又道“前辈高风亮节政深表钦佩。”

    武瑛熊摆摆手道：“哎。你不用拍我马屁我自家知道自家事。不是我舍不得移动禁制场实在是炼制用地材料太难寻觅了。我修散仙快有一千年了修炼的法宝就那么几件。少一件都是剜我的心头肉啊。要是我腰包里揣着二三十件宝贝随便老弟你玩我绝不皱一下眉头。实话和你讲这件法宝是我用来对付天劫的主要法宝。再有不到两百年我就该迎来修炼以来第一次天劫能不能渡过这次天劫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咱们这一界散仙太稀少了我想和其他散仙交流一下涉及到天劫的事情问问在我前面的先行者们。散仙的天劫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果想成功渡劫又应该做哪些准备呢？”说到最后。武熊几乎是在自言自语了他眼神中流露出的迷茫与不安深深打动了秦政的心。

    秦政道：“前辈渡劫时一定要知会我一声。我愿为前辈稍尽绵薄之力。”

    武瑛熊拍了拍秦政地肩膀感叹地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散仙劫对历劫的修行者是个非常严峻的考验你没有必要陪着我一起冒险。你还有自己地事情要做还要照顾孙姑娘就不要趟这趟浑水了。呵呵再怎么说老天爷还给我留下了两百年的时间我还不信在这么长的时间里还找不到一个相同的伙伴。”

    秦政口头没有表示什么在心中却许下了誓言将来一定要帮着武熊渡过前景不明地散仙劫。

    武瑛熊暂时撇下忧虑笑道：“看看梅小子猴急的样子咱们还是一起出去吧要不然他真敢搬块石头砸坏我的宝贝。”

    两人瞬移到外面武瑛熊掐动灵决收起了法宝梅洛宾眼见他们两个说笑着出来了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三人重新回到小竹屋武瑛熊亲自泡了一壶浓香地雀舌仙茶分别为秦政和梅洛宾斟茶后笑道：“秦老弟比之三个月前你进步多了上次你取巧使诈暗施偷袭这次基本上都是正面交手不错呀如果时间向前移动千年我刚修成散仙的时候未必能收拾得了你。”

    剔除武瑛熊话中的提携之意秦政对自身修为有了个大致地了解。能和初生地散仙斗成平手地至少也需要有大乘期的修为换言之现在秦政地修为层次和大乘期在伯仲之间即使过也有限。对这种结果秦政已经很满意了满打满算他修炼的时间还不到四年能在不足四年的时间里达到无数人需要耗费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达到的境界秦政再不知足就该吞象了。

    梅洛宾浅嘬了一口醇香的雀舌仙茶道：“剑台山脉虽说山势险峻别有一番野趣在里面可是这里除了石头就是雪荒无人烟缺少灵气滋润前辈为什么不另择一处灵气丰沛之地潜修呢？”

    武瑛熊含笑反问道：“梅小子你是不是想拉拢我？你不要白费工夫了梅倩桦第一次和我碰面的时候就和我说过清风谷洌水苑有一处灵脉就在你们圣手门之内希望我能到你们圣手门做客梅倩桦许诺会为我专辟一方静室供我使用。我当时就说了一句

    得梅倩桦再也不敢向我提出类似的邀请了。”说到嘎然而止笑眯眯的看着秦梅二人。

    梅洛宾端着白瓷茶碗陷入了沉思。圣手门内世代相传的典籍上透露梅倩桦是圣手门天赋最好的门人梅洛宾自忖和这位祖师比修为、比见识、比手段哪一方面都有着遥不可及的距离究竟是什么话能令梅倩桦知难而退白白错过拉拢散仙的机会。想了半天他也没有头绪。

    武瑛熊问秦政：“秦老弟你要不要猜一猜？猜对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秦政正愁不知如何开口邀请武瑛熊哪没想到武瑛熊主动把机会送上了门。他急忙道：“前辈当着梅前辈的面你可要说话算数。假如我真猜对了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武瑛熊本是一句戏言他不觉得秦政有猜出来地可能性。就算秦政是修神者但是修炼时间短暂是无论如何也抹煞不掉的事实这也就意味着秦政的见识有限更何况秦政无师父无长辈修炼全靠自己摸索。经验积累的就更少了。想到这里武瑛熊胸有成竹地道：“没问题。不过我也有个条件你只有一次猜测的机会你可要把握好啊。”他也不敢大意。特意加上了一点限制否则的话秦政一次又一次不懈的猜下去总有一次会猜对。别说秦政了稍有修真常识的世俗人都能猜出来了。

    秦政话已经到了嘴边了又连忙咽了下去他必须把握住唯一的机会。仔细地推敲出最可能地答案。

    武瑛熊加了一句“秦老弟你务必在我品尝手中这盏茶的这段时间内。给出正确的答案。如果我喝完茶了。你才说出答案。即使是正确的也不算数了。”

    今日秦政一来。武熊就察觉秦政似乎有事因此他主动给了秦政一个机会之所以要加上时间限制完全是为了给秦政施加压力观测秦政在重压之下地承受力看看他会不会做出盲目的举动。说到底武熊对收孙若彤为徒的事情还没有死心一旦他确认秦政不能为孙若彤提供合适的修炼环境修炼条件武瑛熊不介意偷偷把孙若彤劫走自己亲手教导千年难得一遇地修真奇才。

    梅洛宾道：“是不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武瑛熊抬手射出一道金光封闭了他的语言能力。“你老实的坐着不要插嘴。”

    梅洛宾一脸煞白他自问事先已充分考虑到了散仙的修为到底高到什么程度了没想到事实证明他还是太保守了散仙完全有能力在一瞬间制服他甚至让他灰飞烟灭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地脑门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后悔不该多事陪着秦政来剑台山英雄峰。

    秦政闭目不语武瑛熊笑眯眯的一口一口嘬着茶水很快他说道：“还有一口茶水老弟要抓紧啊！”

    秦政虎目陡然睁开精光猛然迸射出来他以不容置疑地语气道：“梅倩桦前辈一定是担心你潜修地时候把清风灵脉地灵气全部吸纳之后圣手门就失去了修炼的根基了。”

    武瑛熊一愣随即苦笑着摇摇头道：“没想到被你小子蒙对了你地运气不错呀。”他不知道秦政收藏的两件仙器平时做的就是类似的勾当秦政还亲自用泰阴玄气瓶生生把龟谷晶矿所有的灵气全部吸收掉了。一个晶矿蕴含的灵气不是普通灵脉比得上的武瑛熊和泰阴玄气瓶相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了。

    秦政也不辩解他道：“不管我是不是运气好蒙对的反正我猜对了前辈是不是该履行承诺了？”

    武瑛熊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秦政先恭敬地施了一礼然后道：“我和彤彤姐要去熙德星一趟……”他仔仔细细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同时把他拜访武瑛熊的目的也说了出来。

    武瑛熊只考虑了片刻便爽快的答应了秦政。其实武瑛熊有自己的打算他想和孙若彤近距离接触之后慢慢的施展手段引诱孙若彤拜他为师他实在不甘心白白错过千年难得一遇的仙灵之体。

    秦政心愿得偿急忙表示道：“前辈在摩尔寺城逗留期间修炼所需的晶石材石等物语嫣阁会悉数提供而且在我和彤彤姐离开地星之后语嫣阁所有人员会听从前辈的调遣。”

    武瑛熊不愿过多沾染修真界的事情自从他兵解修炼散仙之后主动切断了和修真界的大部分联系他郑重其事地道：“秦老弟我代你镇守摩尔寺城可以你们语嫣阁内部的事务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就不要麻烦我这个可怜的孤家寡人了。”

    秦政无害地笑了笑道：“前辈放心。到时我会专门为前辈辟一方静室并吩咐下去如果没有必须劳驾前辈的大事要事不允许他们打断前辈地修行。”

    武瑛熊满意地点点头。秦政

    被他禁闭的梅洛宾恳切地道：“前辈你能不能把辈身上的禁制解除掉？”

    武瑛熊抬手射出一道金光眨眼间解除掉梅洛宾身上的禁制。“梅小子刚才多有得罪你多包涵了。”武瑛熊轻描淡写地道歉道。

    梅洛宾受宠若惊。惶恐地道：“不敢不敢。”

    武瑛熊取出一枚不大的青简抛给梅洛宾道：“你刚才受惊了。这枚青简就送给你吧里面记载着我炼器的一点心得你要是有时间的话看看对你也许有用。”

    梅洛宾喜道：“多谢前辈。”他匆匆浏览了一下青简的内容。现里面的内容不多遣词造句甚为朴素但在论及炼器之道时却是字字精辟。针针见血即使梅洛宾这样不擅长炼器地人也能理解两三成假以时日。梅洛宾在炼器方面的水平。即使不会产生质的飞跃。也会有一个令人侧目的进步。

    看着梅洛宾喜地抓耳挠腮的样子武瑛熊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对秦政道：“看来梅小子兴奋过头了一时半会是清醒不过来了。秦老弟有没有兴趣和我到小竹屋外面散散步？”

    秦政心知武瑛熊是想和他说些悄悄话忙道：“求之不得。”

    两人沿着碎石砌成的小路走了半晌武瑛熊才开口道：“自上次一别你有了不小地进步一方面作为朋友我很高兴；另一方面你的进步也说明上次你我之间的谈话你听进去了也悟出了不少的东西。不过刚才通过你我之间地比斗我又现了不少问题你想不想听听啊老弟？”

    秦政态度恭敬地道：“前辈请直言。”

    武瑛熊道：“你修炼也有好几年了打斗的经验想必很丰富吧？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修炼之人如果想在长时期的比斗中保持不败地战绩需要什么样地条件？”

    秦政道：“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一直维持不败啊！常言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地道理。”

    武瑛熊赞许地点点头道：“你能看透这点心境胜之常人太多了。老弟我说句保守的话你将来地成就肯定会过我的我希望你到时候还记得你今天说的话。”此言是武瑛熊的由衷之言早年武瑛熊固执的相信他可以达到不败的境界等到他渡劫的时候他才深深的体会到天地之间自然之力才是最强大的存在修真者也罢散仙也好在强大的大自然面前和一个不起眼的毛毛虫没有什么区别。可惜等到他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秦政不是很明白武瑛熊话里的含义武瑛熊并没有解释话题一转道：“咱们还是继续说刚才的话题怎么样才能尽可能的保持不败呢？”

    秦政想了想道：“应该是修为层次吧。”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在万龙山轩辕赤轩辕紫之所以能以上位者的姿态言语间决定秦政的生死依仗的无非就是他们当时远秦政的修为了。

    武瑛熊呵呵笑道：“你这话不完全对老弟我修炼了两千多年了我根据这两千多年的经验总结了四点今天说给你听听吧。”他有心指点秦政“决定修行者综合实力高或低的因素主要分为四点：一、法宝。飞剑战甲也包含在这里面；二、经验；三、头脑；四、拳头。”

    秦政低下头想了半晌然后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道：“政资质鲁钝对前辈所言有不少不明之处还请前辈明示。”

    武瑛熊道：“也好我今天心情不错就给你讲讲吧。法宝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说了你小子也不是笨蛋比我聪明我就不赘言了。我主要和你说说后面的三点经验、头脑和拳头。对修炼之人而言经验可是好东西啊你想想炼丹用的丹阵、炼器用的方法哪种不是前人的经验总结啊？打斗的经验同样在此列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你就知道了如何在比斗之中如何看人下菜碟有针对性地进行比斗。凭借着丰富的阅历往往可以在比斗中起到事半功倍的结果。咱们俩比斗时我一开始就用上了隐形斗篷就是我的经验之举。怎么样老弟你吃了不少苦头吧？”

    秦政点点头实事求是道：“前辈的隐形斗篷的确是个好法宝前辈一开始就用上的确大出政之所料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武瑛熊并没有因为秦政的称赞而得意忘形反而面孔一板严肃地道：“秦老弟有一句你一定要记住经验既是财富也是累赘。经验的确对我们有不小的帮助但是它也是束缚我们前进的桎梏我们很容易犯经验主义的错误也很容易被以往的经验遮挡我们的视线限制我们的思路。”

    俗务缠身让大家久等了。骑兵深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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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八章  行前聚会

﻿    “就像你我比斗的时候你连续两次被我释放出来的假目标迷惑第一次还情有可原第二次就是被第一次的经验欺骗了。”武瑛熊举例道。

    秦政想了想还真是这样。两人比斗时第一次的假目标的确是用来迷惑他的到了后来假目标摇身一变成了实实在在的攻击主力他吃亏就吃亏在想当然的认为两次的假目标所起的作用是相同的。“政明白了。”

    武瑛熊赞许地点点头：“下面说说头脑。比斗的时候随机应变的能力也是至关重要的修行世界芸芸众生熙熙攘攘无奇不有。一个人无论生存的时间有多长游历的地域有多广经验有多么丰富也不可能穷尽泱泱修行界浩如烟海的法术法宝比斗时遇到奇形怪状、原理不一的法宝、飞剑不是什么值得称奇的事情只有具有了敏锐的头脑、灵活的思维才能做到随机应变相机行事。在相若的条件下一个经验欠缺头脑敏锐的修行者完全有可能击败一个经验丰富却头脑僵化的修行者。”

    秦政聚精会神地听着唯恐漏掉一个字。他此时已然明白武瑛熊明里是在说比斗的要素其实是在指点他修炼武瑛熊短短几句话浓缩了近两千年的修炼体悟得精华字字玑珠令秦政顿时生出震耳聩之感。

    正当秦政意犹未尽等待着武瑛熊继续阐述下去的时候。武瑛熊嘎然而止笑道：“你我出来地时间也不短了梅小子的兴奋劲儿该过去了秦老弟我们是不是该启程到摩尔寺城了？”

    秦政急的抓耳挠腮恨不能伸手在心尖上挠挠：“前辈时间尚早政恭请前辈继续指点小子一二。”

    武瑛熊摆摆手：“秦老弟修炼重在体悟。我全部揭穿了对你而言未必是好事剩下一点还是留给你慢慢思考吧。”说完他直接瞬移走了。

    秦政静静矗立了半晌。脑海突然闪现出灵光顿生豁然开朗之感解开难题的秦政呵呵傻笑了两声也瞬移回了小竹屋。

    武瑛熊和梅洛宾等了秦政一会儿了。见秦政一脸轻松写意武瑛熊明白秦政定是想通了不禁替秦政感到高兴：“秦老弟梅小子。咱们走吧。”

    三个人直接出现在皇宫内的传送阵内日夜看守在阵旁屈粟迎了过来：“属下屈粟参见掌院大人！”

    武瑛熊瞄了屈粟一眼对秦政道：“这是你的下属。已经元婴期了。嗯。还可以。

    秦政心情很好招呼屈粟道：“屈大哥。这位是武前辈是我从远方请来的客人。前辈这是屈大哥供奉堂最厉害的高手之一。”

    秦政离开皇宫之后孙若彤通过陈蓉向供奉堂以及语嫣阁诸人传达了秦政出行的目地屈粟两相联系顿时明了了掌院身边少年的身份。武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势更是间接证明了这一点。“晚辈屈粟参见前辈。”屈粟恭敬地一揖到底。

    武瑛熊取出一枚长约两寸的青色玉符：“见面既是有缘这枚仙雷符送给你做见面礼吧。雷暴符你会用吧？仙雷符地释放手法和雷暴符一样。”

    屈粟激动地将仙雷符碰在手中他修炼了这么长时间还是次见识并拥有仙家的宝贝撇下仙雷符的价值不说就冲这份情意屈粟对武熊的好感顷刻间也呈直线飙升了好几级。

    秦政笑道：“前辈好手段啊一上来就挖我地墙角。”

    屈粟闻言尴尬地站立当场仙雷符收也不是退也不是。梅洛宾打破僵局道：“屈老弟收下就是你家掌院什么时候是小心眼的人了？”

    秦政也笑道：“屈大哥我在和前辈说笑你别在意。嗯屈大哥麻烦你到供奉堂召集所有的管事到蓉蓉的毓庆宫我有事情交待。”

    貓平静但.

    秦政恍然大悟：“多谢前辈指点要不然我又要犯下大错了。”

    梅洛宾趁机道：“秦掌院我们现在即使相知地朋友又是共进退的盟友你称呼我‘前辈’我叫你‘掌院’的似乎和我们之间地关系不相符啊。不如我们以后兄弟相称如何？”

    秦政犹豫了一下：“这不妥吧？梅前辈你做我地爷爷都绰绰有余了怎么可以兄弟相称呢？”

    梅洛宾都快郁闷死了好歹自己现在也是一英俊美少年居然被秦政‘爷爷爷爷’地喊着真是没面子。

    武瑛熊哈哈大笑：“梅小子被人逮住痛脚了吧。”

    梅洛宾眼珠一转：“屈老弟不比我年轻多少你可以叫他大哥为什么我不可以？依我看就这么着吧。从今天开始我是你梅大哥你是我秦老弟。”

    秦政想了半晌才道：“如此小弟僭越了。”

    梅洛宾顿时眉开眼笑武瑛熊眼珠一瞪：“梅小子你是不是也想和我称兄道弟呀？”

    梅洛宾吓了一跳连称不敢。

    秦政道：“屈大哥你给玲大姐等人传话让他们到孙府等我另外你要是看见尔笙、申先生他们也让他们到孙府我和武前辈先去面见雪姨稍待片刻就会回去。”

    屈粟欠身一礼：“是。”转身去通知相关人等了。

    武瑛熊道：“拜见女皇要见你和梅小子去反正我是不会去的。秦老弟你先给我安排一件静修地密室然后你就不用管我了。”

    梅洛宾道：“秦老弟我也不去拜见女皇陛下了。不如这样咱们兵分两路我陪武前辈到孙府等你你忙完手头的事情后回到孙府咱们再碰头如何？”

    三人分开后秦政直接到紫金殿殿侧的御书房求见陈雪。陈雪很理解武熊的举动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世俗的权势对散仙没有什么约束力。陈雪交待秦政好生招待武瑛熊如果有什么欠缺的可以任意调取官府的物资。最后陈雪再三表示秦政和孙若彤离开地星的时候陈雪会亲自为他们夫妻二人饯行。

    秦政风风火火赶回孙府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孙府两扇大门敞开四位威武高大的禁卫军士兵分列大门两边一位官修真精神抖擞的站立在台阶上。大门外排了一长溜马车马车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上面书写着“申”、“隽”、“原”等字样其中还有几辆是供奉堂专用的马车。秦政好奇的数了数现马车有九辆之多。马车盘踞了半条街道路边的行人频频侧目不知已故的忠勇公府上生了什么事情。

    担任警戒的官修真快步迎了上来：“掌院大人孙大小姐让我转告你所有相关人员已经到齐了就等你了。”

    秦政点点头身形一抖瞬移到了八角院。院内熙攘的景象让秦政吃了一惊供奉堂以玲苿为的五个管事的官修真全来了在玲苿屁股后面还寸步不离地跟着一位五大三粗的莽撞汉子玲苿一直板着面孔从头到尾没有给那汉子好脸色那汉子却一点也不恼憨头憨脑的紧随在玲苿身后。

    屈粟苏奕等人没义气的扎在一堆一边嘬着喷香的茶水一边毫无形象的啃着国色天香偶尔瞅两眼玲苿和那汉子顺便偷笑两声。岳山和洪霸赫然在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样子很狼狈不过他们俩现在一副功臣的派头丝毫没有现他们的样子有多可乐。

    在这群人旁边还有一大群围成一圈的人从里面隐约传出来武瑛熊、孙若彤等人的声音孙若彤说话很少倒是一个听起来颇为耳熟的柔美声音频频出现秦政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

    秦政先走到官修真这边屈粟等人忙放下手中的鲜果擦擦嘴角后一起行礼道：“参见掌院大人。”

    秦政摆摆手：“各位大哥大姐免礼吧。岳大哥、洪大哥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岳山道：“托掌院大人的洪福事情还算顺利。我和洪子到了海岛时那里已经有不少修真者为了争夺晶石的所有权打得正热闹哪。我们俩没和他们抢悄悄地潜入到密林里把林子里面的几株国色天香果树全部挖回来了末了我们俩还抽冷子抢挖了三四百块晶石我们俩离开的时候那些人还在争斗以属下看没有一年半载是不会出现结果的。掌院大人我有一个建议咱们先派一个机灵的兄弟在暗处监视着等到他们两虎相争一死一伤的时候咱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秦政笑道：“这件事该怎么办？你们几个商量吧只要兄弟们不吃亏随你们折腾。”

    “你就是这个女人的头儿吧？”那个汉子径直跑到秦政面前瓮声瓮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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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二十九章  失言收徒

﻿    秦政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粗豪的男子：“你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

    那男子瓮声道：“我是熙德星牛我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哪。”

    秦政猛然想起苏奕曾经提到过牛玲苿疗伤用的离殒丹就是眼前的男子提供的秦政忙双手抱拳：“多谢牛兄义赠离殒丹以后有用得着秦某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和供奉堂必定尽力而为。”

    牛连连摆动蒲扇般的大手道：“谢我干啥子？我是看她对眼才送药给她的用不着你谢。”

    “她？”秦政听不明白“她是谁呀？”

    苏奕板着面孔道：“掌院大人你也太孤陋寡闻了吧。牛说的她当时是指我们貌美如花温柔似水的玲大姐了。”掩饰不住的笑意从苏奕眼角飞了出来。

    玲苿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犀利的眼神狠狠地剜了苏奕一下。

    苏奕无动于衷继续向秦政打小报告她刻意压低声音道：“掌院大人这个外星人看上咱们的玲大姐了想和玲大姐合籍双修。”

    “什么？”秦政一口唾沫没咽下去呛得直咳嗽。“苏大姐这玩笑可不能乱开？”

    牛胸脯一挺：“俺不是开玩笑俺瞅着玲苿挺对眼的俺就是想和她双修和她成亲。请掌院大哥帮俺撮合一下！俺老牛感激不尽。”牛深深的给秦政鞠了一躬。

    秦政看了屈粟一眼屈粟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掌院大人。你不在京城的时候牛兄已经缠了我们好几天了。”

    牛急了瞪着一双牛眼嚷道：“俺老牛从不说假话你这个掌院大哥是怎么回事？怎么不信俺老牛呢？俺就是瞅她对眼嘛想和她双修有什么错嘛？”

    这种烫手山芋秦政可不想沾。他哼哈了半天终于憋出来一句：“双修啊？双修好啊你找玲大姐商量去吧。玲大姐如果不反对我也没什么意见。”说完。秦政抱头鼠窜落荒而逃。

    玲苿失望地看了秦政一眼她还指望着秦政能义正严词地帮她回绝了牛的痴心妄想没想到掌院和屈粟苏奕他们一样。同样的没义气。玲苿瞅了瞅牛皮糖一般粘了过来的牛不由得心烦气躁她修炼了有几百年了还从来没有男性修真者提出来要和她双修。新鲜、刺激、恐惧等感觉交织盘旋在玲苿心间玲苿不禁有些茫然无措。

    秦政看了看八角院挤成一团的人群想想后打消了挤进去的念头。而是冲着里面喊道：“彤彤姐前辈我回来了。”

    人群从中分开。武熊呵呵笑道：“秦老弟。你可真是好福气啊。你们语嫣阁不但有孙姑娘这样的仙灵之体。还有云姑娘这样的修真天赋奇高地人才你们语嫣阁要是不兴盛。老天爷都不会答应。”

    秦政往孙若彤身后张望了一眼顿时明白过来武瑛熊说的是谁了：“前辈云雁姑娘是彤彤姐的朋友还不是我们语嫣阁的人。”

    武瑛熊不信：“秦老弟你这就不对了。云姑娘这么好地苗子你都不收太暴殄天物了。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你要是不收我可收了！”

    还没等秦政回答只听扑通一声然后一个声音突兀的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弟子云雁拜见师父。”

    武瑛熊目瞪口呆的看着跪在他面前地云雁一只手指着云雁：“你喊我什么？”

    云雁毫不犹豫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弟子云雁拜见师父。”

    武瑛熊指指云雁又指指秦政磕磕巴巴地道：“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收你为徒啊？秦老弟你给我作证。”

    秦政道：“前辈你刚才的确说过‘我要不收你就收了’的话。”

    梅洛宾也道：“前辈你刚才地确说过。”

    武瑛熊一愣嘴巴张了张一句话憋在嗓子眼就是说不出来。他苦啊他只是和秦政说了一句玩笑话就被心思敏捷的云雁逮住了小辫子。我说呢刚才云雁小丫头一听说我是散仙就两眼放光恨不得一口把我吞到肚子里。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武瑛熊师门门规有一条很奇怪如果不是形势所逼地话一生只能收一个弟子。武熊早就把这唯一地名额内定给了孙若彤他要是收云雁为徒孙若彤就再也没有可能做他地弟子了。修炼之人通常很重视师门情谊武瑛熊也不愿轻易破坏世代相传的门规。

    秦政抱拳贺道：“恭喜前辈得收高徒。”

    梅洛宾在一旁道：“云姑

    不快快磕头若是迟了武前辈改了主意你可要悔呀！”

    云雁闻言趴在地上“啪啪啪”连磕了三个响头：“弟子云雁给师父磕头了。”

    武瑛熊认命地叹了口气袍袖一挥：“起来吧。等会儿你和我到静室我正式向你交代一下咱们遁形门地门规。”

    云雁一喜明白武瑛熊接纳了她。她俯又磕了三个响头：“多谢师父收纳云雁。”

    武瑛熊看着秦政就有气要不是秦政从中作梗他早就收了孙若彤作弟子了虽然云雁也是修真良材可是和仙灵之体相比还是有着一段不容忽视的差距。他没好气地道：“秦老弟今天是我收徒的大喜日子你这个当师叔的就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秦政笑笑取出好几样宝物一一递给云雁。“这是一枚单峰铜驼令手持此令到第一店交易可以享受不小的折扣；这是储物袋可以随身携带数量不小的物品；这是一枚培元丸是筑基用的；这是八块茏腺石都是上等水性晶石和你的体质正好相配；这是一个储物瓶可以盛放五立方米的液体或者粉末状的固体。”

    武瑛熊深知秦政一出手就送出这么多的宝贝很大的程度上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冲着秦政一挑大拇哥比划了一下。秦政淡然一笑颌示意。

    梅洛宾一愣秦政如此做他要是不送点东西实在是没面子。于是他也取出一瓶五枚装的修元丹送给了云雁。云雁冲着梅洛宾福了一礼然后起身退到武瑛熊身后安静地侍立在一旁。

    一旁的原雷、隽海等人既羡慕又嫉妒的看着双手抱着一大堆见面礼的云雁。一边哗啦啦地流口水一边不断地嘀咕秦政什么时候对他们也能这么大方啊？其实秦政不是小气也不是舍不得给他们而是考虑到给了他们他们也用不着还不如暂时先放在他这里等到他们用着的时候再给他们。

    申家父女三人神色最是平淡他们深信师父决不会厚此薄彼亏待他们的师父这样做一定有这样做的道理。

    秦政走到孙若彤身边两人相视一笑分别带来的相似之苦顿时在这一笑中灰飞烟灭。谭雅蹦蹦跳跳的朝秦政挥手：“政哥我在这里。”陈蓉安抚谭雅道：“雅妹等姐夫说完正事我们再和他玩。”

    秦政拍拍巴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然后朗声道：“各位朋友各位自家兄弟今天我把大家请到这里来是为了宣布几件事情。先我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是我请来的好朋友老大哥武熊武前辈大家以后要像尊敬师长一样尊敬他谁要是慢待了武前辈别怪我不留情面。”.

    ||对武前辈了。”

    武瑛熊忘形的哈哈大笑：“秦老弟我刚现你在弟子面前一点面子也没有和孙姑娘差距还不小。哈哈你这个弟子有意思我喜欢。”

    |.:

    秦政不在意地道：“隽叔叔不必在意我和小海一向是玩闹惯了的。”

    |+语。

    秦政继续道：“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可能有些人已经知道了我现在也和大家交个底我和彤彤姐要暂时离开地星到熙德星去一趟。”

    谭雅又蹦了出来嚷道：“我也要和姐姐一块去。”陈蓉这次没有拦着她美眸中流露出的渴望一点儿也不弱于谭雅。别说她们俩了就连一向沉稳的玲苿、屈粟也虎视耽耽的盯着秦政到外星球游历对他们而言好比散着浓郁香气的国色天香诱惑非常口水横流。官修真因自身职能的需要活动的区域通常局限于地星对修真者而言地星虽大可相对于茫茫宇宙而言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不值一提。

    牛突然插话道：“掌院大哥你要去熙德星啊？那你可要当心了。”

    秦政一愣：“我要当心什么？”

    “前些日子胡大哥让俺跟他回熙德星俺为了她”牛指了指玲苿“就拒绝了胡大哥留在了地星。胡大哥很不高兴地走了俺看他的表情神色都不大对似乎对掌院大哥你还有不小的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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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章  远足熙德星

﻿    孙若彤问道：“胡明稷说什么了没有？”

    牛仔细地回想了一下道：“胡大哥曾对我说过他想让谁好看想让我回去帮他。掌院大哥俺觉得胡大哥想必要对付的人是你。”牛性情和他的长相恰好相反十分精明。

    秦政讶然胡明稷和金广秀在劥龙国滋事生非他看在胡明聿和金智秀的面子上对他们一再忍让最后更是轻轻揭过双方的过节本以为可以相逢一笑泯恩仇没想到胡明稷还是念念不忘双方的恩怨。

    孙若彤不愿爱人为难道：“小政我们是不是不要去熙德星了？你去熙德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给我炼制筑基法宝吗？以前你嫌弃自己经验不足思虑不周怕炼制不好现在情况不同了武前辈在这里你们商量一下不也同样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武瑛熊含笑看着秦政一句话没说。梅洛宾似乎有话要说看了看武熊又把话咽到了肚子里。其他人也神色各异地看着秦政陈蓉一脸愤然嗔道：“姐夫若彤姐说得对熙德星有什么好我们干嘛热脸贴他们的冷屁股。你和彤彤姐留在地星或者到其他的星球不也很好吗？哼胡明稷太过分了姐夫你大人大量不追究他的过错他还记上仇了早知道就不该饶了他。”

    牛嚷道：“俺觉得胡大哥也没做错什么……”话还没完玲苿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牛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哑炮了。

    秦政沉思了半晌头一扬挺着胸部傲然道：“熙德星我一定要去。我不能因为胡明稷可能破坏我的行动和我作对就取消原来地计划。我为什么要畏惧他？要怕他？大丈夫就该像雄鹰一样天地之间任我翱翔。岂能畏畏尾缩手缩脚。哼即使熙德星是龙潭虎穴我也要闯一闯。我秦政倒要睁大眼睛看一看。胡明稷这个手下败将能在我手中掀起多大的风浪。”

    武瑛熊击节叫好：“秦老弟说得好说得太好了。这几句话才是一个热血男儿该说得话才是一个真正的修炼之人应该保持的良好心态。呵呵。老弟你能在临行之前体会到这一点无论是对你此行的帮助还是以后的修炼道路都是一次不小的飞跃啊。”

    梅洛宾说道：“刚才有句话我没说现在说出来也不算晚。秦老弟。以你的修为在修真界几乎可以横着走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就该庆幸了。倘若有不知死活的。惹了你。我敢断言他地下场和舔猫鼻的老鼠没有什么区别。全他***是找死。”

    牛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他不看好秦政在场的人没有比他更清楚地了熙德星修真高手如云分神期以上的高手屡见不鲜而且公开在熙德星修真界活动的散仙也有三四个当熙德星的修真力量整个动员起来地时候用龙潭虎穴远不足以形容它的危险程度。

    武瑛熊对牛的举动视而不见他很清楚游历对修炼之人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而且越早游历越好越早游历越可以更早地开阔眼界、拓展心胸。“秦老弟我这次不能陪你一起游历了以后有这样的好事一定不能拉下哥哥我。”

    秦政点点头道：“这次到熙德星前景不明不方便大队人马前往我决定这次只带彤彤姐一起去其他人一律在劥龙国留守。”

    潭雅不依娇声嚷道：“不行我也要和姐姐一起去。”

    孙若彤道：“雅儿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家里帮小政做点事吧。小政有姐姐陪着就够了。”

    潭雅不高兴地撅着嘴嗯了一声。

    秦政道：“我和彤彤姐离开之后供奉堂的事情就交给玲苿大姐负责了稍后我会禀明雪姨请雪姨任命玲大姐为供奉堂副掌院屈大哥等八人为供奉堂管事从即日起供奉堂大小事宜先向八位管事禀报管事权宜处置如果处置不了再禀明玲大姐。玲大姐还处置不了最后再告诉我。明白没有？”

    玲苿等人轰然领命他们心里明白掌院大人如此安排很有可能是要从供奉堂地羁绊中脱身也许从熙德星回来之后掌院大人会立刻向女皇陛下请辞离开上任不足一年地供奉堂掌院之位。

    秦政又道：“玲大姐你们几个人等会儿商量出一个具体地章程来给我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咱们以后就按章程办事。”

    玲苿沉默地点点头。牛瞅着玲苿道：“掌院大哥俺要成为你们的官修真帮你们做事。”

    秦政看了看面无表情地玲苿不知道玲苿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实话牛主动提出加入供奉堂的行列对秦政对目前的供奉堂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一个出窍期的高手毫无疑问将大幅度提高供奉堂的整体实力。可是事情难办就难办在瞎子看出来了牛要求加入供奉堂的动机实在谈不上“纯良”啊！

    犹豫了半晌现玲苿还是一点表情也没有秦政干脆问当事人：“玲大姐你的意见是……”

    玲苿淡淡地道：“掌院大人拿主意吧玲苿没有意见。”

    秦政无奈只好实话实说：“牛兄依供奉堂的惯例官修真必须从小培养我也不好坏了规矩。你如果不反对可以成为供奉堂的客卿不知你是否愿意？”

    牛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让俺老牛做啥都中。”

    众人哄堂大笑牛太可爱了。一点也不掩饰心中的追求之意。

    等笑声逐渐平息下来秦政道：“尔笙散修五焌。”

    尔笙等六人齐声道：“请掌门吩咐。”

    秦政道：“我离开之后好生看守燕荡山不许主动惹事生非另外要保护好燕荡山已现地几处晶石矿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向任何人透露晶矿的位置。”

    尔笙等人道：“遵命。”

    秦政又道：“申先生、甜儿。”

    申万水父女二人急步上前：“在。”

    秦政吩咐道

    们两个负责采买建设新城以及咱们语嫣阁所需的一后按照彤彤姐绘制的图纸开工建设。”

    申万水一喜秦政还是很信任他的把极其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办他一挺胸脯。朗声道：“请师父放心徒弟即使不要性命也要完成师父交待的任务。”

    秦政道：“申先生的决心我很清楚。不用你豁出性命。只要你能办成办好就足够了。”

    申万水抱拳一揖：“师父放心弟子决不辱命。”

    秦政笑了笑：“好了我要吩咐的就是这些大家都散了吧。我还要抓紧时间进宫面见雪姨明日我和彤彤姐就要离开了。大家多多珍重。”

    原雷突然道：“秦政。岳父大人和二妹有任务做。我们哪？难道你要我们闲着吗？”

    秦政一怔：“哎呀我忘了你们了。任务就这么多。下次吧。”

    原雷急了：“秦政你还说我们是兄弟是兄弟又怎么会忘了我们？你是不是嫌我们笨嫌我们多余不在乎我们了？”其实原雷实际想法是觉得自己地地位比不上申甜申万水。每当秦政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做先想到的是申万水父女而不是更早认识的原雷隽海。原雷觉得很委屈。当然原雷有这样的心理和一个人常在他地耳朵边吹枕边风有很大的关系这个人就是一直和秦政不对付的火舞霁。

    孙若彤站出来维护情郎道：“原雷你怎么能这样说小政？小政对你们怎么样？你和隽海还不清楚吗？”

    原平急忙道：“师父大小姐原雷年纪小不懂事你们千万别怪他。畜牲还不赶快退下去。”

    原雷讪讪的退下看地出来他根本没有想通依然觉得秦政重视申甜而轻视他和火舞霁。

    孙若彤眉眼通透岂能看不出来原雷的心思于是道：“小政那里没事情做了我这里还有些事情要找人帮忙不知你们谁愿意做啊？”

    申万水给大女儿使了个眼色申静快上前躬身道：“弟子愿意为师娘办事。”

    o:+.妇、小翠然后原平夫妇拉着儿子一起上前最后剩下火舞霁了。火舞霁不情愿地看看丈夫、公婆无可奈何地屈下身。

    孙若彤道：“我这里同样有两件事。具体那件事谁负责我就不直接指派了你们量力而行回来我论功行赏。第一申先生负责采买、建设人手少任务重你们可以帮他一起做。”

    申万水在一旁配合道：“多谢师娘体谅弟子正愁人手不够无法完成师父吩咐的任务。”

    “第二件事咱们语嫣阁重开之后肯定要招收弟子门人可能还需要再额外聘请几位客卿。不过咱们语嫣阁毕竟是新开的门派无论世俗界还是修真界都不了解咱们语嫣阁地具体情况因此我们需要开展广泛的宣传向任何有需要的人宣传咱们语嫣阁地优势与长处。另外新城建设成功之后势必要在全国范围内移民我们同样需要到全国三十六个城郡府向愿意迁移来地老百姓说明新城地好处他们为什么要迁移过来。”说到这里孙若彤眼波流转美眸扫了一遍众人“咱们语嫣阁能不能一炮打响就靠你们了。我在这里拜托大家了。”说罢孙若彤屈身一福.

    =.传你们回来之后就擎好吧。”

    武瑛熊从头到尾仔细地观看孙若彤处理事情地经过越看越欣赏越看越伤心他一直在心里嘀咕秦政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自己厉害不算未婚的妻子也是人中龙凤这真是龙配龙凤配凤老鼠配对会打洞。武熊又侧目观察了陈蓉少许最后惋惜地摇了摇头心道可惜了要不然秦政那小子又该得意了。

    时间很快转到了第二日大清早秦政和孙若彤离开地星的日子。陈雪一家亲自为秦政孙若彤二人饯行。谭雅和陈蓉哭得两只眼睛都红肿了她们和孙若彤姐妹情深不知今日一别什么时候才能重聚在一起？

    谭雅死死的抓着秦政的胳膊：“政哥姐姐交给你了你要好好保护姐姐不能让姐姐受到任何伤害。要是姐姐稍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

    秦政强颜欢笑：“雅雅我会的。你在家也要好好保重抓紧时间修炼我回来之后可是会检查的。”

    谭雅眼眶一红又垂下泪来。

    陈蓉搂住谭雅：“雅妹我们不哭我们要笑着送别姐夫和若彤姐。”

    陈雪拉着孙若彤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始终不放心。

    孙若彤道：“雪姨你放心吧有小政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的。我离开之后还请你多多看顾雅儿。”

    陈雪道：“大丫头你还信不过雪姨吗？你把心放到肚子里等你回来后我还给你一个完整的二丫头一根汗毛都不会少。”

    传送官过来禀报道：“启禀陛下星际传送阵准备完毕随时可以正常启动。”

    陈雪把孙若彤的手放到秦政掌心：“政儿大丫头我可交给你了。你可不要让雪姨失望啊！”

    秦政坚定地握着爱人的小手：“雪姨我和彤彤姐办完事就会马上赶回来。”

    两个人站在星际传送阵中央传送官上前想为孙若彤戴上防护的玉符：“大小姐请你佩戴上吧。”

    秦政抢先接到手中用神识察看了一番摇了摇头“品质太差。”他顺手将玉符收了起来取出一块玉符料当场炼制了一枚更高级的玉符用细绳穿好挂在孙若彤的脖子上：“彤彤姐我们可以走了。”

    传送官启动了传送阵白光一闪秦政和孙若彤消失不见了。

    陈蓉含泪注视着两人消失的地方默道：“姐夫保重若彤姐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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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一章  小小猴头

﻿    熙德星和祖曧星、月白星都不在同一片区域三个星球好似钝角三角形的三个点把地星夹在了中间。祖曧星距离地星最近间隔三个星球月白星稍远间隔五个星球而熙德星最远地星与其间隔了十五个星球在这十五个星球中几乎全部都是无人星球有些星球甚至连生命存在的迹象都没有。

    星际传送是一段旅途寂寞的旅程一般修炼之人都会利用这段时间潜修或者参悟修炼过程中遇到的难点秦政和孙若彤在一起显然不能这样做。说起来这是秦政第三次穿越星际间悠悠漫长的空间前两次皆是孤身一人这一次却有倾心相恋的爱人相伴心情自不可同日而语。

    临行前秦政用神弈力淬炼的防护玉符内里的阵法是仙家的手段很轻松就可以应付星际传送带来的沉闷压力。孙若彤已经有三四个月没有和情郎长时间单独相处了这次不啻于老天送给他们俩的一次机会两人依偎在一起说说话聊聊天惬意的很。

    星球与星球之间的距离长短不一传送所需的时间不等短则三四天长则十天半个月甚至一年半载也不罕见。秦政粗略计算了一下花费在旅途上的时间大概在一个半月到两个月之间这么长时间里两个人的活动范围只有灵力形成的扁圆形传送壳中不足五平方米地空间孙若彤不是修真者。秦政很担心她能否长时间忍受如此狭小的空间。

    孙若彤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怨言微词或依偎在秦政胸口或靠在秦政肩上每隔一段时间秦政就会用法术帮她清洁一次以至于好几天过去了孙若彤身着的锦服依然是全新的没有一点污渍。

    星际传送非常考验世俗人的精神孙若彤渐渐有些萎靡。秦政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当他们俩传送到中途一星球时秦政暂时停止了传送的步伐。拦腰抱起困乏的孙若彤重新踏上了坚实的土地。他们停歇的星球地势荒凉不要说水了连绿色都很少看见。好在这里地空气除了干燥之外其成分和地星很接近孙若彤呼吸间不至于缺乏必须的新鲜空气。

    孙若彤像猫咪一样蜷缩在情郎怀中休息了多半日精气神儿才恢复正常。“小政。你带姐姐四处转转吧。”孙若彤慵懒地开口要求道。

    秦政取出飞毯怀抱着孙若彤坐在毯子上心神微动间。飞毯悠地飞了起来。很快。两人飞到了百米高的空中。炙热的风拍打在飞毯地防护罩上呼呼作响。两人一眼望去。到处都是黄色的土丘、流沙堆。“这里好荒凉啊！”孙若彤随手指了指左前方“小政往那个方向飞。”

    飞毯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曲线顺着孙若彤指引的方向飞去。飞了有半柱香时间秦政突然在前方看见了一片模糊地绿色：“彤彤姐你快看前面。”

    孙若彤张望了半晌也没现异常。“我什么都看不见。”

    秦政讪笑着挠挠头他忘了自己生就一副神眼视野比修真者还要开阔何况连修真者都算不上的孙若彤。“彤彤姐我们俩很快就可以看见绿洲了。”

    孙若彤精神一振努力地向前方张望。飞毯飞的更加快了。又过了盏茶时间孙若彤喜道：“我看见了。”秦政改换灵决飞毯一歪开始向着绿色斜飞过去。

    绿洲面积不是很大大约一万平方米左右呈不规则的圆形分布半人多高地灌木之间零星地分布着几片翠绿的草甸。在一片黄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地生机盎然。秦政役使飞毯绕着绿洲飞了几圈用神识搜索了数遍也没有现大型地生命体于是他放下心来抱着孙若彤落在了地上随手把飞毯收了起来。

    孙若彤微微使力离开情郎地怀抱欢喜地在草地上又蹦又跳活动筋骨。艳阳高照热浪袭人很快细密的汗珠顺着孙若彤白皙地肌肤趟了下来。

    秦政见状取出几盏精美的青花瓷碟。在临行之前秦政考虑到可能会遭遇到种种不利的环境特地花了多半日时间炼制了数件实用的法宝这几盏青花瓷碟也属于此列。他扬手一抛六盏青花瓷碟嗖一声飞了出去片刻之后青花瓷碟围成一圈悬停在距离地面大约一米高的空中。秦政取出泰阴玄气瓶神弈力探进瓶内裹出一团泰阴液“咄”泰阴液分为六份飞射出去落在了青花瓷碟内。顿时碟口冒出袅袅白雾灼热的气温瞬间回落了二三十度周围一下子清凉起来令人暑意顿消倍感舒适。

    孙若彤回眸嫣然一笑：“谢谢你了小政！”

    秦政又取出几枚国色天香

    一瓶经过调制的泰**：“彤彤姐过来休息一下吧

    孙若彤挨着秦政席地而坐嫩葱般纤指拈起一枚果子浅启朱唇咬了一小口：“奇怪味道好象不对？”

    秦政凑过去一瞅现国色天香已然干瘪外表皮出现了龟裂的皱纹。他一惊又接连取出数枚国色天香现有很大一部分果子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怎么回事？”秦政百思不得其解。

    孙若彤道：“会不会是紫蓝手镯的问题？”

    秦政摇头道：“不可能！彤彤姐你看里面的晶石、飞剑等都没有问题。”

    孙若彤了然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国色天香是水果是供人食用的。世间但凡食物放置时间过长总是要变质变坏的。紫蓝手镯内的国色天香采集的时间怕有半年了能放置如此长时间而不变质只是略有些脱水已是难能可贵的了。”

    秦政从孙若彤手中抢过那枚咬过的国色天香随手丢在一旁：“既然是这样我们先消灭这些外表没有变化还算新鲜的果子而那些变了质的干脆扔了算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炼制几个专门保鲜保持色香味的储物类法宝。”

    孙若彤道：“你用不着把它们丢掉里面的果肉没有坏还可以食用。或许我们可以将其榨汁用于调配泰**。”

    秦政笑道：“这主意不错。”

    突然离他们俩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声一道黑影箭一般划过草地向二人冲来。不好有情况！秦政忙抱起孙若彤瞬移到了空中。然后回头一看咦！奇怪怎么没有人？

    秦政又向下飞了一段凝神细看不禁哑然失笑。原来骚扰他们的是一只成*人巴掌大小的小家伙。小家伙一身厚实的黄褐色绒毛圆圆的脑袋嘴不长令人瞩目的一双褐色眼睛几乎占据了面部一半的面积两只大耳朵分别长在脑袋两侧它的尾巴比身体还要长此时正卷成一团钩在草茎之上。两只前肢此时正抱着秦政丢掉的那枚国色天香津津有味的啃食着不时地抬头向四周张望。

    孙若彤喜道：“小政她好可爱！”

    秦政仔细地端详了半天确定小家伙没有危险于是缓缓地落下为了避免惊扰小东西秦政把落脚点选在了离小家伙五六米之外的地方。小家伙警惕地看了秦孙二人一眼似乎是觉得他们俩没有危险性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喷香的果子。

    孙若彤摊开手掌：“快给我两枚国色天香。”

    秦政明白孙若彤想和小东西亲近便将一把国色天香放在了孙若彤掌心。孙若彤掀起锦袍的前襟兜住果子然后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朝小家伙走去。

    小家伙警惕性很高孙若彤刚有动作她便不满地啼叫了两声灵动的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孙若彤的一举一动这时她的两只前爪依然不忘紧紧抱着前所未有的美味。

    孙若彤慢慢蹲下身手拿着国色天香冲着小家伙晃晃：“给你的。”然后便把果子抛给了小东西。

    小家伙看看胸前啃了一半的果子又看了看离它不远处的那个完整的果子小鼻子忍不住诱惑翕动了两下。孙若彤轻柔地道：“吃吧。我和小政送给你的。”

    小家伙瞅了孙若彤半天再三确定她没有恶意后以肉眼难查的度飞快地把地上的国色天香抢到手中又飞快地退回到原地。两只小爪子一爪一个举着对它而言体积庞大的国色天色。秦政笑骂了一句你个小东西够贪心的。

    孙若彤静静地等待小家伙把两枚果子吃完后又抛给它一枚小东西不客气地笑纳了。饱餐一顿后小家伙惬意地啼叫了两声快跑到孙若彤身边跳到了孙若彤怀中。毛茸茸的大脑袋亲昵地蹭了蹭孙若彤。

    孙若彤抚摸着小东西的毛小家伙舒服地呜呜了两声扭头伸出鲜红的舌头亲热地舔着她的手。过了一会儿小家伙猫下身蜷缩成一团竟然就在孙若彤掌中睡着了。

    孙若彤对秦政道：“小政我们养它好不好？”

    秦政含笑点点头。难得小家伙和彤彤姐投缘他自然不会反对。而且他认了出来这个小家伙是只罕见的灵兽——嗅猴。嗅猴对各种各样的晶石特别敏感捕捉到它们的修真者通常在把它们驯化之后用于探寻晶石矿。秦政一直以为嗅猴以晶石为食没想到却是吃水果的。

    孙若彤欣喜地摸摸嗅猴的脑袋：“你这么小以后我和小政就叫你小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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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二章  佛宗分支（上）

﻿    小小的加入极大地舒缓了孙若彤的情绪她每天都花不少的时间陪小小玩耍相应的秦政有了更多的时间思索即将到来的熙德星之行。

    秦政对熙德星的了解极其有限消息来源一是阳月魄第九枚莲子上的星空图上面的内容还是几千年前的内容算不得数另一个来源是牛。别看牛对秦政非常客气一口一个“掌院大哥”叫着然而秦政只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概括性的信息每当谈及深入谈及熙德星的时候牛不是说自己不清楚就是摇头不语也不知牛是在隐瞒什么？

    时间就在秦政苦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飞快流逝而去。不久之后秦孙二人来到了熙卫星。熙卫星和德卫星是距离熙德星最近的两个星球一左一右拱卫着熙德星的安全。两星本就是有生命存在的星球后又经熙德星的修真界的不懈努力往两个星球上迁徙人口历经千年之久最终将两个星球改造成了熙德星的前哨站。熙德星所有的星际传送阵都和这两个星球相连也就是说熙德星的对外联络必须途径熙卫、德卫两星任何外来的修真者想到熙德星游历先要通过这两个星球。有鉴于两星的重要性几乎熙德星上每个有地位的修真门派都在两星设立了联络点。

    秦政原本还担心他们俩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没想到从星际传送阵出来之后。周围地人只是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又接着做自己的事情没有人上前盘问他们也没有人上前和他们搭讪。

    “小政”孙若彤指着后面一字排开的四五个传送阵“你看！这里的星际传送阵很繁忙不断有人进出。”一路上孙若彤掌握了不少修真界的学问都是秦政精挑细选出来的最精髓的东西。她再也不是对修真界一知半解的白丁了。

    熙卫星上的星际传送阵一共有九个之多都架设在明川城中四个在城东五个在城西。城东地只进不出城西的只出不进极大地方便了本土的修真界掌控熙卫星。熙德星又是这片星域最大的修真星球资源又极为丰富。灵气异常充沛时间一长自然而然成了星域中心修真圣地。星域范围之内地修真者出于各种各样的目的接踵而至。纷杳而来本地的修真者最初还有兴趣上前问两句后来随着外来地修真界越来越多。本地的修真者见多不怪。失去了盘诘的兴致。

    大约猜到原因的秦政顿生豁然开朗之感。道：“彤彤姐我们还是尽快到熙德星去吧。”

    孙若彤拉着秦政地手道：“难得到外游历。我们如果不好好领略一番异域的风情岂不枉费我们旅途的艰苦？还有我们不给蓉儿、雅儿准备一些当地地特色物品吗？小心回去之后你没法交差。”

    秦政道：“这样也好我们地时间还算充裕就在四周转一转为蓉蓉雅雅她们买些礼物吧。”

    小小突然从孙若彤怀中探出头来用力耸动了几下鼻子然后小脑袋瓜儿使劲拱了拱孙若彤前肢一直指着南面。“小小是不是有什么话向和姐姐说？”孙若彤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小小。

    秦政不禁苦笑他一路上不知向孙若彤抗议了多少次他不愿和嗅猴同一个待遇同一个级别不料每次都被孙若彤不假思索地封杀驳回。胳膊扭不过大腿无可奈何之下秦政只能接受现实。“彤彤姐你把小小放下来让她带着我们一起去。”秦政道。

    小小一着地便风驰电掣般朝南面跑去眼看着就要消失的无影无踪。孙若彤急了：“小政快追呀。”

    秦政揽着孙若彤地纤腰：“抱紧我。”空气一阵扭曲两人消失不见了。周围的人惊愕地注视着两人消失的地方有些暗中记下了两人的容貌能瞬移的都是分神期以上的宗师级高手对高手能拉拢的一定要拉拢拉拢不了的也不能得罪。

    街道尽头是一条繁华的大街小小跑到大街上往西一拐跑到了大街上。小小的个头很小在川流不息的人群的脚下灵活穿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她。很快小小蹿到了一个卖水果的摊位前顺着摊位的腿飞快的爬了上去趁人不备抓起两个果子就蹦了下来。摊主忙着收钱卖果子没有看到却有眼尖之人看见了小小喊了一声：“有人偷东西。”

    个修真者役使飞剑从天而降：“是谁胆敢在明川城惹他们是维持明川城治安的众多修真者当中的两个。

    那人一边比划着小小的样子一边将经过告诉了这两个修真者。嗅猴并不是谁都知道的在场的没有人清楚小小到底是什么样的灵物不过经常和各色人物的巡逻者立即将其定性为纵容灵兽盗窃的案件。修真界赡养灵兽的人不在少许总有部分人妄图不劳而获或企图恃强凌弱纵容灵兽抢劫盗窃。两个修真者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了长老会长老会闻讯后立刻派出了搜捕小小的队伍。

    秦政和孙若彤还不知道小小给他们闯下了不大不小的祸。小小抓着两只未名的香果跳到了孙若彤怀中然后又跳到孙若彤香肩之上将两枚果子当中的一个送到了孙若彤嘴边欢快地啼叫了两声似乎是想和孙若彤一起分享美食。孙若彤含笑咬了一口然后指了指秦政：“小小别光顾着我还有你小政哥哥哪。”

    小小大眼睛瞅了瞅秦政小脑袋瓜儿一扭理都不理秦政一下。一路上秦政对小小很不友好小家伙记上仇了。

    孙若彤莞尔一笑纤手拍了拍小小的背笑骂道：“小小不乖。”她从小小手掌中拿过来哪枚她咬了一口的香果然后递给秦政：“小政这果子挺香的又甜又脆味道甘美不比国色天香差你尝尝吧。”

    秦政没有急于品尝而是仔细端详着残缺的香果香果拳头大小圆球形皮白晰无斑色泽清润香气扑鼻果肉明亮而透明单凭相貌在水果之中也可以排在前列了。秦政咬了一口一股沁人心肺的清香立刻溢满口腔秦政赞不绝口道：“嗯！香、脆、甜实在是太好吃了。这是什么果子啊？”

    “也许我可以解答两位的疑问。”一个洪亮的声音在秦政身后响起“秦将军孙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秦政和孙若彤回头一看映入他们俩眼帘的是十几个身着灰袍衣光着脑袋的和尚为的是曾和秦政联手作战的佛宗音莹寺昙志昙大师。秦政双手抱拳喜道：“大师好！”

    孙若彤跟着秦政福了一礼然后问道：“大师您也到熙德星去吗？”

    昙志道：“熙德星我已经去过了我现在是要返回地星了。佛主安排的缘分实在是巧妙能在异域和两位旧友相逢贫僧也倍感欢欣。二位将军不如我们找一僻静处叙叙旧如何？”

    秦政点点头：“求之不得。”他的确有很多疑问想找一个明白人请教昙志无异于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昙志对另外一个光头和尚道：“妙音这里距离云缎庵最近我们到你们云缎庵上去吧由你做东招待我们佛宗最尊敬的客人吧。”

    妙音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她的声音极为曼妙动人容貌也清秀可人乃中上之选。

    昙志看出了秦政的疑惑喧了一声佛号道：“秦将军妙音乃是修佛的女弟子在我们佛宗像妙音师妹这样的女弟子还有很多。”

    云缎庵在明川城西南角一个小角落里很不起眼。山门朴素院墙低矮不留神还以为是普通的农家院落。昙志抱歉地道：“云端庵条件简陋还请两位将军莫怪。”

    云缎庵内部建设的也一般青砖红瓦木制门窗无论从哪个角度也看不出来会是佛宗的一个分支倒和世俗人当中的普通富翁差不多秦政神识过处一点灵力的波动都没有感觉到。

    穿过两进房舍秦政和孙若彤眼前突然一亮一片绿油油的景色扑面而来浓郁的果香迎风而至。小小噢噢叫着眼睛瞪得硕大口水顺着嘴角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昙志道：“二位将军你们在大街上品尝到的果子是梵音果外边也有人叫它们珍珠果的不过它们最正确的名字应该是梵音果是佛主为了点化世人撒播在世间的灵果。这里是明川城同时也是熙德三星最大的一片梵音果园每年出产梵音果上万枚。”

    妙音带着两个女弟子飞了过来：“诸位师兄两位将军云缎庵已经准备好了诸位请。”妙音一指梵音果园昙志率先朝果园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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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二章  佛宗分支（下）

﻿    梵音果园内果树郁郁葱葱，沉甸甸的果实压弯了枝头，不时可以看见几个尼姑穿梭其中，采摘成熟的果子。小小趴在孙若彤香肩之上，眼睛瞪得老大，眼巴巴看着繁如点星的梵音果，口水哗啦啦的流了出来，没多久就浸湿了孙若彤的肩头。

    秦政没见过如此没出息的猴子，他用宽大的袖子掩盖住双手，然后趁人不备，右手一招，几枚梵音果悄无声息的脱落下来，落在了他的手中。秦政靠近孙若彤，一把把丢人现眼的小小抓住丢进袖口里，小小刚开始还对秦政如此粗鲁地对待她，很不满意，歇斯底里地叫了两声，等到秦政向她勾勾手指，把梵音果送到她嘴边时，小小饿死鬼般扑了过去，将梵音果抢到手中，就在秦政袖口里大块朵颐，痛痛快快的大吃起来。秦政在袖口处设下了几个隔音的禁制，小小不堪的进食声才没有引起妙音等人的注意。

    一行人迤逦而行，大约半盏茶时间之后，妙音将秦孙等人引到了建设在果园中央的八角亭。此八角亭明显有别于云缎庵内的建筑风格，做工精致，金碧辉煌，实非凡物。秦政距离八角亭很远时，就感觉到了八角亭上强烈的灵力波动，结合神识的扫描和神眼的直观，秦政顷刻间明白了八角亭是一件法宝，是用来积聚天地间的灵气的，果园内梵音果如此茂盛。和此亭有着直接地关系。秦政暗暗记下果园的布局以及八角亭的构造，等回去之后，看看能不能在燕荡山同样建设一座功能类似的植物园，用来培育所需的水果、灵花异草等。

    “秦将军请坐！孙将军请坐！诸位师兄师弟请坐！”八角亭内空荡荡的，地上有规律地放着十几个蒲团，除此以外，概无它物。

    昙志率先盘腿坐下，佛宗的人以昙志为首，也纷纷落座。十几个围成一个大圆圈，远远望出，清一色的光头，秦孙二人一头乌黑的头发格外醒目。

    妙音取出几张巴掌大地木质茶几。手腕一抖，茶几整齐的排列在众人面前，妙音射出一道白光，袖珍茶几瞬间变成正常茶几大小。妙音张口喷出一道青光。“咄”，空中突然出现了数百双手，所有的手都飞进果园，采摘两三枚果子后。纷纷飞到茶几之上，放下果实之后，落在妙音玉掌之上。最后。妙音手掌上出现一个闪着花生米大小的金色手掌状宝物。妙音将宝物往口中一丢。道：“诸位师兄，二位将军。贫尼献丑了。”

    秦政对妙音地法宝很感兴趣，直觉告诉他，妙音的法宝绝不可能如此简单，一定还有别的妙用，无奈和妙音初次相识，不好意思开口询问。

    昙志开口道：“贫僧先为两位将军介绍一下诸位师弟师妹。这位是佛宗音莹寺昙林。”

    昙林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道：“二位将军，贫僧昙林有礼了。”昙林修为和昙志相仿，两者同为音莹寺的中坚力量。

    秦政忙双手抱拳还礼。如此反复，昙志依次介绍完毕，又道：“两位将军，自上次在羌城和将军联手之后，贫僧一直将二位视为最知心地朋友，也是我们佛宗最值得信赖的朋友。今日，贫僧将两位将军郑重介绍给诸位师弟师妹们，希望你们也能像师兄一样，将两位将军当成我佛宗最亲近的朋友。”

    昙林等人齐声道：“谨遵师兄法旨！”

    孙若彤嫣然一笑，道：“大师，你对小女子有救命之恩，我和小政一直没有机会当面感谢你，今天，你和诸位大师又如此盛情接待，我和小政突然之间又多了这么多的好朋友，我真要好好地谢谢你。”

    昙志谦逊道：“孙将军，说来惭愧。当日贫僧不自量力，独自一人追杀黑修真沈傲冰，追到轩辕城附近却失去了他地踪迹，后来我又忙于准备音莹寺参加音律大会的事情，难以抽出时间追查沈傲冰的线索，致令沈傲冰一直逍遥于生天，贫僧愧疚，难以向两位将军交待啊！”

    秦政道：“大师不必自责，沈傲冰作恶多端，终有一日会授首在你我手中。”

    坐在妙音右侧地僧人道：“昙师兄用不着自责。黑修真是我辈修行之人地公敌，等音律大会结束后，我们佛宗和八音宫分出高低上下之后，我愿意和诸位师兄弟在地星暂留一段时间，协助昙师兄，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把沈傲冰揪出来，以

    折在他手中地诸位同道好友。”

    秦政记得很清楚，僧人法名释方信，是佛宗分支德卫星悬空寺的当家主持。秦政听他连续两次提到音律大会，又提及八音宫，顿时留上了神，问道：“释大师，音律大会是怎么回事？它和八音宫又是什么关系？”

    昙志道：“秦将军，这个问题还是我来回答吧。八音宫是地星修真界很有名望地修真门派，音莹寺和八音宫在修炼方式上有异曲同工之妙，音莹寺以音律礼佛，八音宫以妙音酬道，双方一时瑜亮，难分伯仲。但是就在几个月前，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八音宫提出举行音律大会，并广发修真帖，遍邀修真、佛宗两界群豪英杰，到凤鸣山一聚，鉴赏八音宫师门绝技——天四季曲。天四季曲失传已久，今日八音宫能把此曲重新收集整理出来，本是一件值得大书特书的喜事，我佛宗也是发自心底为八音宫感到高兴，可是修真帖上的内容却是无论如何也让我们高兴不起来。八音宫隐隐在修真帖上显露出天四季曲是天下第一曲的苗头。

    佛祖在上，宽恕如此无知之人。

    不瞒两位将军，我佛宗一向坚持与修真者和平相处，以诚相待。但是我们不是没有原则的。我佛宗佛曲意境高远，庄严清静，空灵飘逸，荡心灵之污秽，驱意念之薄弱，坚修行之心志，佛曲是佛祖传给我辈修行之人最宝贵的财富，是指点我们修炼的明灯，只有佛曲才堪称‘天下第一’。如今八音宫公然宣称天四季曲是天下第一曲，这是我们佛宗绝对不能允许的，是佛宗绝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的。”

    秦政留神观察，发现不但妙音等人一脸愤然，就连昙志也是义愤填膺，一副咬牙切齿，择人而噬的表情，他识趣地将咽到了肚子里，没有为木琪琪辩解一句，虽然他觉得木琪琪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不过他没有十足把握说服这群被信仰武装起来的僧尼，弄不好还会弄巧成绌，把事情变得更糟。

    孙若彤道：“大师，你不介意我看一下八音宫的修真帖吧？”

    昙志将红底烫金的修真帖递给孙若彤，后者双手接过帖子仔细地研究推敲了很久，半晌后又将修真帖还给昙志：“大师，我明白了。”明白什么，孙若彤并没有言明。

    妙音道：“昙师兄，秦孙二位将军和你是熟人，我们为什么不邀请他们二人到音律大会上一行，为这次修真、佛宗两界的切磋作个见证？”

    孙若彤没等昙志说出口，就爽快地道：“即使大师不邀请，音律大会，我和小政也是要参加的，如此开阔眼界的盛事，我们岂能不到场为佛宗的诸位好友加油？如果不能亲眼目睹诸位朋友的飒爽英姿，实在是我孙若彤一生的憾事！”

    在场诸位佛宗人士等孙若彤把话说完，对孙秦二人的好感顿时达到了一个新高度。长期以来，佛宗在和修真界的明争暗斗之中，大多数时间处在下风口，生存要比修真门派艰难很多，世俗人对佛宗也是诸多成见，误会重重。这也是佛宗要和八音宫一较长短的重要原因之一。孙若彤言下之意对佛宗很推崇，顿令妙音等人生出知己的感觉，看秦孙二人的眼神也和气了很多，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充斥着陌生与疏远。

    孙若彤又和佛宗等人客气了几句，话锋一转，道：“距离音律大会召开的时间好像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地点又是在地星的凤鸣山上，到时候诸位大师是一定要到地星去得了？”

    释方信道：“不错。包括贫僧在场的诸位师兄弟不日即将动身前往地星，为音莹寺擂鼓助威！而且，过几日我佛宗修为最为高深的几位佛佗也将前往音莹寺坐镇。”

    妙音道：“刚才如果不是在大街上和两位将军相遇，贫尼和师兄们正在熙卫会所交易此次远行所需的各种物品了。”

    秦政眼前一亮，问道：“请问大师，熙卫会所和粤霭城的修真会所是不是类似的地方？两个会所的功能一样吗？”

    昙志哈哈一笑：“秦将军，两个地方虽然都名为‘会所’，实际上却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不要说熙卫会所的面积是修真会所的几十倍大，两者发挥的作用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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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三章  购物天堂（上）

﻿    昙林顿了顿，又道：“说明白一点，熙卫会所是熙德三星中排名仅次于隆裕易物会社的第二大交易场地，在那里我们可以交易到各种修行所需的晶石、丹药、飞剑、法宝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宝贝，甚至还可以雇佣散修为你做事，你如果有足够的筹码，聘请一个门派为你服务也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事情。”

    释方信骄傲地道：“在我们熙德三星，熙卫会所素有购物天堂的美誉，不是地星那种小地方能比拟的。”地星在修真界一向声名不彰，基本上可以说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被贬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昙林咳嗽了一声，面色难堪的道：“释师兄，在两位贵客面前，请注意言行，不要丢了我们佛宗的颜面。”昙林是土生土长的地星人，当着他的面，释方信看扁他的家乡，于是忍不住顶了释方信一句。

    释方信自知失言，双手合十，道：“贫僧口吐轻佻之语，还请昙林师弟原谅，也请两位将军包涵一二，贫僧并无恶意。”

    秦政道：“大师客气了。”其实，他不在意什么虚名，以前他连“面首”这么难堪的称呼都能坦然面对，更不要说释方信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了。

    孙若彤淡淡一笑：“还请诸位大师为我和小政继续介绍熙卫会所的情况。”细心的孙若彤注意到爱郎似乎对熙卫会所很感兴趣，于是出面把众人地话题从无关紧要的事情上拉了回来。

    昙志道：“熙卫会所的好处不是贫僧只言片语就可以表达清楚的。它的妙处只有二位将军亲自体验一下才能感受的到。”

    秦政急迫的道：“大师，熙卫会所在什么地方？能不能领我们过去？”

    昙志哈哈一笑：“当然可以。贫僧也要到熙卫会所交易一些物品，不如两位将军再稍候片刻，待会儿我们一起前往，如何？”说完，昙志状似无意地看了妙音一眼。

    妙音会意，软语相求道：“秦将军，贫尼有一事相求，不知将军是否愿意伸出援助之手。拉我们云缎庵一把？”

    秦政对女性从来都是温柔相待，不愿过于苛责女子，不知什么时候，秦政就形成了模糊的意识——女人是用来疼的。基本上。和他打交道地女子都能或多或少的得些好处，只要不是太过分，秦政都不愿计较。“师太请讲。只要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义不容辞。绝无袖手旁观之礼。”

    妙音忙道：“帮得上，帮得上，将军肯定能帮得上忙。”

    秦政道：“如此，师太请讲。”

    妙音沉吟了一下。道：“贫尼想和将军交易培元丸的丹药配方以及炼制方式！”

    “什么？”秦政以为自己听错了，“培元丸的配方？为什么？昙大师刚才不是说可以在熙卫会所交易到各种丹药吗？云缎庵和我交易培元丸地配方还有什么用呢？”

    妙音不善口舌，求助地看了释方信一眼。后者道：“培元丸和我佛宗的真如丹都是修行所需的最基本丹药。消耗量一向是最大的。单我们悬空寺每年就需要不少地培元丸。数量一多，交易所需的费用也相应多一些。折算下来不如自己动手炼制划算。”

    昙志接着道：“其实在熙卫会所，培元丸的配方也可以交易，但是所需的晶石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要足足十万枚中品晶石。平时我们采集到地晶石大部分都在修行的时候消耗掉了，而且我们也不做生意，别说几天几月几年了，就算百年千年好不好，也不可能凑齐十万枚晶石。我们没办法，只能零星兑换。”

    秦政不相信佛宗所有的人聚在一起还凑不齐十万枚中品晶石，不过他也明白，一个人修炼所需地物品各种各样，收集不到地，只能和其他人交易。任谁也不敢为了一张不是迫切需要地丹药配方而一下子把所有的晶石用掉。

    昙志也不隐瞒秦政，有什么说什么。“从很久以前开始，我佛宗最擅长炼丹地几位佛陀便开始研究培元丸了。大致成份我们也搞清楚了，可是具体的比例，还有炼制的火候方式，我们还没有掌握。几位佛陀试着炼制了几次，无一次成功，反而白白损失了不少灵药。”看得出来，昙志很心疼。

    孙若彤道：“大师，能不能让我们看一下你们试验出来的配方？”

    昙志取出一方写满密密麻麻蝇头小楷的纸笺，递给孙若彤。孙若彤看了几眼，又转交给了秦政，虽然一路上秦政传授了不少东西，但是涉及到如此专深的事情，孙若彤暂时还处理不了。

    秦

    看了半晌。纸笺上陈列出来的丹药配方有好几种，非常接近正确的答案了，毫不夸张地说，与成功之间的距离和窗户纸的厚度没多少区别了。丹药的配方都是经过千百年的试炼演化才最终定型的，灵药之间的配比非常严格，相差分毫，药性都有可能发生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佛宗能分析到如此接近的地步，实属不易，令人钦佩。

    昙志紧张地注视着秦政，唯恐漏过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秦将军，你提一点建议吧。”秦政在劥龙国声名鹊起，昙志此次到熙德三星之前，略有耳闻，他对秦政报了很大的期许，盼望秦政能为佛宗解惑。

    秦政指着纸笺：“大师，这里错了一点。炼制培元丸所需的四种灵花、两种灵草，你们把握的很好，比例也很正确，我就不再赘言了。关键是这里，混合灵药用的溶剂应该用类似于丹阳水的温性液体，而在这份配方上，你们选用的却是玉麦液。玉麦液性寒，与培元丸的药性是相冲突的，你们用玉麦液混药肯定是不行的。”

    “哦！”昙志等人恍然大悟。昙志欣喜地道：“秦将军所言，令贫僧等顿生茅塞顿开之感，将军在丹药方面的造诣实令我等拜服，贫僧自愧不如啊。”

    秦政连连摆手：“大师谬赞了。小子毫末之术岂敢在诸位大师面前炫耀。”孙若彤自豪的看着自己的情郎，每当秦政被别人称赞时，也是孙若彤最感骄傲的时刻。

    昙志从怀中取出一枚鹌鹑蛋大小的青简，双手捧到秦政面前，道：“秦将军，这是真如丹的配方与炼制方法，请你收好。”

    秦政愕然地道：“大师这如何使得？我只不过说了两句话，你就要将珍贵异常的真如丹配方送给我，政如何敢当？你这不是要羞煞我吗？”

    昙志认真地道：“请将军不要再推托了。真如丹配方不是无缘无故送给你的，而是按照刚才的协定，交易给将军的。将军刚刚指点了我们探索过程中的谬误，和你直接将正确的配方交给我们没有什么区别。作为相应的回报，佛宗将真如丹的配方传给将军也是合情合理的。”

    秦政推拒了半天，架不住十几位佛宗人士帮着昙志一起劝说，最后勉为其难的收下了青简。他总觉得过意不去，取出一个盛满丹阳水的储物瓶，道：“这瓶丹阳水送给大师吧。”

    昙志笑笑：“多谢将军了。”然后他将储物瓶递给旁边的僧人，“悟惊师弟，在座师兄弟你最擅长炼丹，这瓶丹阳水你收下吧。”

    悟惊惊喜地接过储物瓶，忍不住赞了一口：“好一个储物瓶啊！诸位师兄弟，妙音师妹，两位将军，贫僧先告辞了。你们慢慢聊。”

    昙志笑着向秦政孙若彤解释道：“悟惊师弟是个丹痴，他这会儿一定是忙着试制培元丸了。”

    孙若彤道：“悟惊大师的精神，小女子深感钦佩。呃，大师，过几个月我们语嫣阁要重开山门，想请诸位大师玉趾亲临，不知诸位大师能否拨冗前往？”

    昙志笑道：“秦将军开派立府了？好啊，秦将军，希望以后语嫣阁和我们佛宗诸派能够多亲近亲近。呵呵，等贵派开山门之日，贫僧一定和诸位师弟到场为两位将军致贺。”

    “等回到地星，我一定派人将请柬送到音莹寺……啊……”秦政突然叫了一声。

    孙若彤关心地问道：“小政，你怎么了？”

    秦政苦着脸道：“小小咬我。”秦政拉开袖口，小小窝在秦政的手掌上，尾巴缠着秦政的手腕，两只前爪抱着秦政的大拇指，小舌头频频地舔着秦政的手指。大概是没等到秦政的回应，小小恼了，才咬了秦政一口。

    孙若彤伸手抱过来小小：“小小一定是饿了，你也不知道给她几枚水果，你一直让她饿着，她能不咬你吗？”孙若彤比秦政更了解小小的想法。

    秦政撇撇嘴，不敢把刚才偷摘梵音果的事情说出来，在场的都是佛宗的人，坦诚偷摘梵音果虽无伤大雅，却也不是什么值得端到桌面上的好事。

    妙音道：“是贫尼招待不周，光顾着说话了，怠慢了贵客。两位将军，请用果子。你是小小吧？给你。”

    小小一点也不客气，伸出爪子抓住梵音果，狠狠地咬了一口。

    秦政郁闷地看着小小，小小的个头这么小，又刚吃了两枚梵音果，怎么一眨眼又饿了？难道她真是饿死鬼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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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三章  购物天堂之邂逅奸商

﻿    “这就是熙卫会所？”秦政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直耸云霄的巍峨城池。秦政一直以为熙卫会所是一座类似于修真会所的建筑，了不起是一片占地甚广的建筑群，他没想到熙卫会所会是建设在高山之上的城池。

    数百米高的大山基本上被当地的修真者用法术掏空了，楼阁一样分了数十层，每层山阁皆是***通明，人声鼎沸。绕着山体有很多进出口，每时每刻都有上千名各色修真者进进出出，用游人如鲫远不足以形容熙卫会所热闹的盛况。在别处罕见的修行者，在熙卫会所这里却是司空见惯，不足为奇。

    “彤彤姐，我们怎么转？”秦政先征求爱人的意见。昙志等佛宗之人急着赶回地星，他们在指点了通往熙卫会所的道路之后，便辞别了秦孙二人，先行返回地星。现在，和秦政一起游览熙卫会所的，就只有孙若彤和嗅猴小小了。

    小小吃饱喝足了，安静地趴伏在孙若彤怀中，小脑袋高高扬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陌生的世界。孙若彤抚摸着小小厚实的毛发，道：“随便转转吧。你觉得咱们需要准备点什么，缺什么，咱们就先交易什么吧。”

    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柔荑，信步走到熙卫会所最下面一层。出乎两人意料，这一层的面积很大，有四五十万平方米，游人也不少。但是其中修真者却少得出奇，大部分都是世俗人，道路两边的商铺也多是世俗人在经营，而且细心地孙若彤还发现这些世俗人似乎都生活在熙卫会所里面，吃喝拉撒睡全在这里。很多街道上一间商铺都没有，都是民宅。

    “这里好奇怪啊！”秦政若有所思地感叹道。

    孙若彤道：“熙卫会所应该是那种世俗人和修真者混居的地方，这里不但是修行者进行交易的地方，同时也应该是世俗人的家园。依我看，熙卫星上修真者和世俗人的关系还算融洽。”

    秦政点点头。开凿如此庞大的山体并把山体基本镂空。不知需要消耗多少的人力物力，当地的修真者不计较利益得失，慷慨地将熙卫会所开放给世俗民众，单论这份胸怀也是值得称道的事情。

    秦孙二人漫无目地地游览了半日。深深沉迷于周围的一切，孙若彤是被当地的风土人情吸引，而秦政则更留心熙卫会所的结构，试图从中找到可以借鉴地地方。以便将来修炼的时候采纳。他们俩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一直有个形象委琐的男子紧紧坠在他们身后。

    小小飞快地爬到孙若彤香肩上，对着那个男子龇牙咧嘴。呜呜直叫。小小地异常引起了孙若彤的注意，她朝身后望了一眼，那个男子立即停下脚步。讪讪地笑笑。头扭到一边。不敢直视孙若彤的眼睛。

    孙若彤未予理会，继续和爱郎兴致勃勃地游览。那个男子毫不知趣。依然不死心的坠在后面。

    “小政，你看后面那名先生，他想干什么呀？一直跟在咱们后面！”孙若彤小声向爱人抱怨道。

    那名男子身上没有丝毫地真元波动，是一名货真价实的世俗人。秦政也没有太在意，回头对那名男子喊道：“不管你是谁？离我们远点，不许再跟在我们后面了。”

    秦政的话不但没有吓退那名男子，反而像是给了他勇气一样，男子紧走几步，压低声音，神秘地道：“先生，小姐，要货吗？我这里有最地道地大仙专用地宝贝，你们俩也不是外人，我和两位也是一见如故，老朋友了，今天我就大出血，便宜一点卖给你们。”话语地内容很有蛊惑性，然而男子说话的时候几乎是一字一句蹦出来地，语气也很紧张，还带着颤音。

    孙若彤嫣然一笑，温柔地道：“你背这段话背了多久了？”她明白男子口中“大仙”的意思。妙音曾向两人介绍，当地的世俗人一般都敬称修真者以及佛宗等修炼之人为“大仙”，不是指“仙人”。

    那人下意识的张口道：“昨天才开始……”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闭口不语，惶恐不安地注视着秦政和孙若彤。两人的服饰用料考究，做工精细，能穿得起如此服装的，非富即贵，那男子生活在社会的底层，此人又非自信之人，在气势上天然就矮了一大截。

    秦政不愿为难那人，道：“你走吧！我们暂时还不想购置物品。”

    没有遇到意料中的白眼，那人一楞，旋即精神又猛然一振，他努力挤出微笑，继

    政兜售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两位贵客一定是外们还是第一次到熙卫会所吧？”

    秦政笑着点点头：“没错，你猜的很正确！”

    见秦政点头认可了他的猜测，那人脸上顿时乐开了花：“既然如此，两位更是要看看我的货物了，我保证我这里绝对有两位需要的商品。”他鬼鬼祟祟地向周围张望了一眼，“两位请跟我来。”

    三个人一起来到街边不起眼的角落，那人小心翼翼的从怀里取出一个灰布口袋。

    秦政顿时对这个男子产生了不小的兴趣，他在男子取出灰布口袋的一瞬间就看出来那是一只储物袋。这只储物袋长期没有人修炼，如果再不及时补充灵力，用不了两年，储物袋就会失效，变成普通的灰口袋。

    那人先自我介绍道：“小的周辉，是熙卫会所的游商。”

    秦政不知道游商意味着什么，他对这个也不感兴趣。“好了，周辉！你不用介绍自己了，你到底有什么东西要卖给我们，就快点拿出来。你要是没事，就不要耽搁我们赶路。”

    周辉忙从储物袋内取出两张巴掌大小的卡片，递给秦政。

    “这是什么？”秦政察觉卡片上有微量的真元波动，于是随口问道。

    周辉解释道：“两位初到熙卫会所，对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这件宝贝你们一定是需要的。上面一张是模型卡，是熙卫会所的立体模型，上面标明了会所内每一件商铺的位置以及商铺内出售的物品种类，下面那张是形迹卡，上面的红点显示的是持卡人在会所内的即时位置，是防止迷路、不辨方向的必备宝贝。”

    孙若彤好奇地接过卡片，果然发现形迹卡上浮现着一副街道路线，一个红点静静的停在上面。她前后左右各走了几步，红点的确在跟着她在移动，每次都精确地反映出她的位置。“这两张卡片真实用，可惜形迹卡上只能显示一个人，要是能把我们两个人都显示出来就更好了。”孙若彤微蹙眉头，惋惜地道。

    周辉看了秦政一眼，估计秦政不像是巧取豪夺的人，咬咬牙又取出一张略大的卡片：“这是形迹伴侣卡，每张卡上最大可以显示十个制定人的踪迹，只要不超过一百步就可以显示，不过咱先说好，形迹伴侣卡可比形迹卡贵多了。”步是当地的长度计量单位，每十步大概相当于六米的长度。

    秦政笑道：“三张卡我全要了，一共多少钱？”

    周辉眼睛一亮，他强压住悸动的心情：“初次和两位做生意，就给两位打个九折吧，十个金币，如何？”说吧，周辉紧张地向四周张望，似乎很怕有人过来，打断他们。

    每枚金币大概三钱重，十枚金币就是三两，秦政却不由得一楞，他突然想起来，他的腰包里，金票银票是有不少，不过全是劥龙国官发的钱票，到了亿万里之外的熙卫三星，根本无法流通使用。他无奈，只能遗憾地道：“对不起，我没有。”

    周辉好不容易做成一笔大生意，眼看着就要泡汤了，顿时急了。“十个金币没有？九个？还是没有？八个呢？要不七个？大哥大姐，你们不能这样啊？在降下去，我就要血本无归了。”

    秦政还是摇头：“我们一个金币都没有，真是对不起了。”

    孙若彤看着周辉捶胸顿足的样子，芳心顿生不忍，道：“小政，你那里不是有晶石吗？你问问他要不要？”

    秦政神识在紫蓝手镯内翻捡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翻出来一块普通的水属性晶石：“金币我没有，晶石你要不要？”

    周辉两眼瞬时间迸发出绿油油的光芒，他小心翼翼的将晶石捧在掌心：“太美了。”

    秦政笑道：“你要是喜欢，送你了。”普通晶石对他而言，和废品差不多，又占空间，又没什么大用。

    周辉俊脸上的惊喜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求证道：“你确定要把晶石送给我？”

    秦政点点头：“对呀，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

    周辉怀疑地道：“你这块晶石不会是假的吧？你拿出来骗我的吧？”

    秦政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找人鉴定一下，这要是假的，我就赔给你十块。”

    周辉道：“好，有本事，你就跟我来。”秦政提出的条件太有诱惑力了，周辉顿时心生一条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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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三章  购物天堂之嗅猴小小

﻿    熙卫会所最底层，街巷密密麻麻，繁杂如蜘蛛网。周辉头前带路，穿大街过小巷，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已经穿越了数十条街巷。

    “好了，我们到了。”周辉在一条阴暗狭小的死胡同口停住脚步。借助微暗的光线，隐约可以看见在胡同尽头，一扇破旧的大门半敞着，似乎在欢迎远来的客人。“两位贵客，待会儿见到南郭非南老爷子，一定要客气，谨言慎行。南老爷子脾气比较怪，如果得罪了他，把我们轰出来都是小事。”周辉心有余悸地道。

    孙若彤总觉得周辉这个人有问题，趁其不备，突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经常来这里吗？”

    周辉刚点了点头，猛然醒悟，忙摇头道：“贵客多疑了，我也就是来过一两次，和南老爷子并不熟。呵呵，贵客稍候，我来叫门。”

    孙若彤贴近秦政，道：“这个周辉居心叵测，我们要小心谨慎，谨防有诈。”

    秦政用力握了握爱人的小手，示意明白她的意思了。

    周辉似乎对破旧的门扇畏之如虎，他从储物袋内取出一根长长的竹竿，手持竹竿的末端，隔着老远，在门扇上点了三点，“嘣嘣嘣”，敲门声还没散去，门扇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周辉整整衣冠，抱拳向院内躬身一礼，恭声道：“游商周辉引领两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前来拜访南老爷子。”

    “小老儿南郭非恭迎客人大驾光临。”半晌，从漆黑地院子里传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周辉退后。伸手道：“两位贵客先请。”

    秦政拉着爱人的手，缓步朝院内走去，他走到大门口时，下意识的看了门扇一眼，顿时恍然。“彤彤姐，里面一定是为修真者，修为不是很高，估计还没有辟谷。”

    四合院面积不大，不过两百多平米。除了五间木质房屋孤零零杵在那里，别无它物。院落顶端人为的封死了，封顶上有些简单的禁制，用于坚固封顶。院落比外面的胡同更加阴暗。两人间隔稍远，便无法辨识面目。

    周辉在后面低声嘱托道：“贵客务必直行，万万不能踏错脚步。”

    秦政神目傍身，很清楚的看清了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地面上到处都是真元灌注地阵法，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些阵法无一例外都是防御性的阵法，等级不高，秦政只不过扫了一眼。便搞清楚了阵法的原理以及破解地方式，随即不把这些末流的阵法放在眼中。此时，秦政基本可以断定南郭非很可能是与世俗人混居的修真者。平时靠着帮游商们做些事情维持生计以及筹措修炼所需的资金。

    三人在房门前停下脚步。周辉上前。低头弯腰推开房门。“老爷子，游商周辉将两位贵客带到。”

    孙若彤暗暗好笑。南郭非地架子好大呀。

    房屋内突然刮起一阵微风，眨眼间，屋内大亮，孙若彤和周辉猛见光芒，不适应地连连眨眼。

    南郭非抱歉地道：“不好意思，为了节省晶石的消耗，小老儿平时是不点灯的，还请两位贵客包涵一二。”不出所料，南郭非的修为刚到心动后期，离灵寂期还有一段不小地距离。

    在屋子的四个角，各安置着一盏油灯，油盏内盛放的不是常见地灯油，而是一些晶石碎末，油盏内壁雕饰着奇怪地法阵，法阵激发晶石末地灵力，从而发出明亮的光芒。秦政对如此实用地东西很感兴趣，忙悄悄的记下法阵的每一个细节。

    南郭非等客人在身前的棉垫上坐好后，开口问道：“不知贵客到小老儿的蜗居所为何事？”

    秦政看了周辉一眼，示意周辉说话。

    周辉道：“老爷子，我们此次前来，是想劳烦您帮我们鉴定一下这块晶石，看看它是不是假的？值不值十枚金币？”

    南郭非眼前一亮，他是识货之人，一眼就认出来周辉手中是一枚番茄不错的虾米石。周辉察言观色下，自忖有戏，道：“晶石是这两个客人给我的，他们说如果这块晶石是假的，会另外再送给我十块同样的晶石。老爷子，我也不贪多，你待会向两位客人说晶石是假的，咱们合伙诈他十块晶石，如何？事成之后，咱俩五五分帐。”这段话，周辉不是通用语，而是金珍语。周辉自以为得手，能巧妙瞒过秦政，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秦政对金珍语的熟悉程度，连金珍族本族子弟都未必能比得上。

    孙若彤情知有诈，无奈他听不懂金珍语，焦急地看了爱郎一眼，秦政排排孙若彤的手掌，示意她稍安勿躁，孙若彤心境顿时静了下来。

    南郭非听罢周辉的无理要求，心生愤意，道：“周辉，难道客人给你的虾米石还不够抵偿购物款项吗？”南郭非说的也是金珍语。

    周辉谄媚地道：“老爷子，我卖给他们俩三张卡片，也就值三个银币的价儿，我给他们要了十个金币，一下子翻了三十几倍，可笑他们还以为占了便宜哪。不过，谁会嫌钱多咬手啊？咱们俩合伙诈这两个傻鸟十块晶石，也是一笔不小的意外之财。”

    南郭非怒斥道：“周辉，你不要太过分，你已经赚取了几十倍的利润了，还嫌不够？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

    周辉轻蔑地道：“贪？老爷子，别人说我，我也就认了，您要是说我，可就不地道了。您说，和您的几个同行相比，哪次不是你的要价最高。高的还不是一星半点，而是几倍，甚至还是十几倍。你要是不贪，能要这么高的价钱吗？”

    南郭非勃然大怒。板着面孔道：“周辉，我南郭非能在熙卫会所立足，靠地是朋友们给面子，自己过硬的本事，更重要的就是一个‘诚’字。今日，我造假不难，不过时候穿出去，我南郭非的招牌就全砸了，这样本末倒置。釜底抽薪的蠢事，我是不会做的。你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这

    ，以后。你就不要来找我了，还是去找那些可给你吧。”

    周辉慌神了，试图挽救两人的关系，南郭非根本不给他解释地机会。把虾米石丢给他，不耐烦地挥挥衣袖，连声催促：“走吧，快走吧。”

    周辉讪讪而去。

    南郭非稍稍平复了心情。见秦政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惯性地用金珍语赔礼道：“刚才对两位贵客多有怠慢，请贵客勿怪。”

    秦政不慌不忙。流利的金珍语脱口而出：“没关系。”

    南郭非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你……”

    秦政点点头。用通用语道：“是的。我对金珍语略知一二。你和周辉的对话，我全听明白了。南先生。面对虾米石地诱惑，而不起觊之心，实属难能可贵，值得嘉许。”

    南郭非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好歹在熙卫会所也是一方呼风唤雨的人物，他听着眼前年轻男子老气横秋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孙若彤尚未修炼，秦政是修炼之后体貌气质没有丝毫变化，看在南郭非眼中，和普通地世俗人没有一点区别。南郭非久历风雨，没有指摘秦政的不是，而是呵呵一笑：“贵客谬赞，小老儿受之有愧啊！”

    秦政道：“我和内子初次到熙卫会所，人生地不熟，还请南先生多多指点一二。”

    南郭非笑道：“熙卫会所鱼目混杂，龙蛇混杂，有些地方没有熟客或者本地人引领，外人是很容易吃亏上当的。不过，两位贵客不必担心，长老会管理甚严，对欺诈客人的行径是极力打压地，两位如果再遇到周辉这样的骗子，完全可以到长老会投诉。哦，长老会在熙卫会所的最顶层，在模型卡上清晰地标明了长老会地位置。”

    秦政淡淡一笑，随着修为地日益精深，他早就没有和世俗人一较长短地心情了，周辉之于他好比蚂蚁之于虎豹，一点威胁都没有。

    “南先生，”孙若彤好不容易才掩饰住乍闻爱郎亲昵的称呼而升起地羞意，开口问道：“我和小政初到贵地，一点也不了解熙卫会所，我们俩时间有限，没有太多的时间仔细探寻熙卫会所。你在熙卫会所生活多年，能不能给我们介绍几个值得游览的地方，我们在这里购置一些物品后，还要继续我们的旅程。”

    南郭非道：“不知两位意欲购置什么样的物品，能不能先行告知？也好让小老儿针对性的推荐啊。如果两位贵客只是想玩玩，图个新鲜，不妨在小老儿这里添置些物件，小老儿敢打保票，这里的东西不比外面的差，价格嘛也很公道。”

    秦政一扬眉：“可以让我们看一下吗？”熙卫三星和地星的修真界有很大的不同，秦政发现熙卫三星有很多非常实用的修炼方式，比如屋角的晶石灯，再比如形迹卡、模型卡，这一切对秦政而言都非常新鲜，眼前豁然开朗，感觉修炼的道路更宽更阔了。

    南郭非勉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客人有他修炼所需的晶石，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他从怀中取出储物袋，接连从袋子里面取出三五个大红木箱，然后一一打开箱盖。“客人请看，这几个箱子里面都是小老儿最近几十年收集到的宝贝，你们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南郭非满怀期许地道。

    小小朝木箱扫了一眼，湿润的小鼻子耸动了几下，突然从孙若彤怀中跳出来，飞快地跳进其中一个木箱，头朝下，小腿凌空向后蹬了两下，眨眼间就顺着缝隙扎了进去。

    “这是什么东西？”南郭非呆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动作如此迅猛的灵兽，“两位快把他弄出来，不要让她把里面的宝贝弄坏了。”

    孙若彤忙弯腰探头，要把小小从木箱内捞出来。小小这时叼着一件黑漆漆的玉瞳简模样的东西钻了出来，灵活地跳动了几下，蹦到了孙若彤香软的怀中，一低头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然后又连蹦带跳的钻进了木箱内。

    孙若彤翻来覆去也没发现这个玉瞳简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于是将其交给秦政：“小政，你看一下？这是什么？”

    南郭非道：“不瞒二位，这枚玉瞳简是我从一个世俗界的朋友手中重金交换得来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里面是不是隐藏着高深的法诀、修炼方法之类的心法，没想到我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尝试了各种方面，每次都发现这是枚空白的玉瞳简，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哎，既然贵客的爱宠喜欢，我就送给二位吧。”

    秦政笑笑：“南先生，你看走眼了。这枚玉瞳简绝不是空白无物的，你之所以读不到里面的内容，是因为没有破解掉表面的禁制。”说着，秦政用手在玉瞳简上一抹，然后将玉瞳简抛给南郭非，“现在你再看看。”

    南郭非不信，用神识扫描了一下玉瞳简，果然发现里面多了不少内容，他惊讶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解除禁制，这种神通只怕连熙卫三星的几大宗主也办不到。“前辈，你也是修炼之人吗？”南郭非万分激动地盯着秦政。

    秦政笑道：“南先生，我不是什么前辈，我叫秦政，这是我的未婚妻孙若彤。”

    南郭非忙掸掸衣袖，五体投地伏下身，恭敬地道：“晚辈南郭非不知两位前辈大驾光临，多有怠慢之处，万望前辈原宥一二。”

    孙若彤万分好笑，她和秦政都不足二十岁，被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称为前辈，而且还大礼参拜，真不知该说南郭非什么才是。“南先生，你看清楚了。我是凡人一个，你称我前辈，小女子实在是愧不敢当。”

    南郭非趴伏在地不肯起来，道：“秦前辈修为高深，自然是小老儿的前辈了，孙前辈是秦前辈的爱侣，顺理成章也是小老儿的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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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三章  购物天堂之海外客卿

﻿    孙若彤哭笑不得，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会拉关系的修真者。通常修真者都是骄傲的人，能舍弃身段，俯首贴耳恭称世俗人为“前辈”的修真者，遍数修真界也未必能凑满一巴掌。无计可施的孙若彤干脆不再理会南郭非，转而对秦政问出心中的疑问：“小政，玉瞳简内是什么内容？”

    秦政回想了一下：“我也没有仔细浏览，具体内容我也说不清楚，不过里面介绍的修炼方式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南郭非忙把玉瞳简双手捧到秦政面前：“前辈，你请。”玉瞳简的内容十分艰深，他能看懂的内容不足十分之一。

    秦政快速地浏览了一遍玉瞳简，狂喜霎时间溢满他的双眸。“彤彤姐，你还记得这盏翡翠玉瓶吗？”他从紫蓝手镯内取出一只通体晶莹剔透、碧绿如翠的精致玉瓶。这是他击退月白星的强盗修真者后，从他们身上查获的战利品。

    “我当然记得，里面不是收集了七八个龙卷……”说到这里，孙若彤猛然想起什么，“玉瞳简内不会叙述了修炼翡翠玉瓶的方法吧？”

    秦政欣喜地点点头，孙若彤闻弦歌知雅音，两人交流没有丝毫障碍。“不错，玉瞳简不但讲述了修炼翠风瓶的修炼方式，还详细描述了使用方法和炼制所需的材料以及过程。这块玉瞳简真是无价之宝啊。”几乎在浏览玉瞳简的一瞬间，秦政就熟练地掌握了个中要诀。可以说类似于翠风瓶的法宝对他再也没有秘密可言。

    孙若彤知道秦政非常喜欢收集研究各类修炼方式，秦政得到翠风瓶的喜悦尚在其次，能学习到背后更深层次的内容才是秦政最在意的地方。“小政，恭喜你了。”她由衷地替秦政感到高兴。

    秦政将玉瞳简还给南郭非，道：“不好意思了，南先生，我刚刚浏览玉瞳简的时候，把里面的内容全部记了下来。未经过你的允许，实在是抱歉。不如这样。你需要什么东西，丹药还是飞剑法宝，我都可以送给你，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吧。”

    南郭非没有接玉瞳简。他认真地道：“玉瞳简对我而言，没有什么用处，前辈如果不嫌小老儿粗鄙，不妨收下。”

    秦政犹豫了半晌。他已经完全把里面地内容复制了一份到脑海内，这样做和收下玉瞳简没有什么区别。他看得出来，南郭非表面风光无限，实际上度日却格外艰难。他为了节省晶石，竟然舍不得点燃晶石灯，其艰难之处由此可见一斑。秦政实在不好意思收下这块能改善南郭非境况的玉瞳简。

    “如果前辈觉得不能白得小老儿的人情。不如帮小老儿一个忙吧。”南郭非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

    秦政吃人嘴软。道：“南先生请讲。”

    南郭非突然大礼参拜，趴伏在秦政面前。“请前辈指点南郭非修炼之道。如蒙前辈不弃，收我为徒，南郭非甘为前辈马前卒，为前辈扶鞍执蹬，万死不辞。”

    秦政甚是为难，他生性懒散，不愿被繁杂地事务缠身，收徒这种麻烦事是和他的秉性相悖的。“南先生，可不可以换一个要求？”秦政软语道。

    南郭非再三恳求，秦政说什么也不肯松口，正当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孙若彤突然插话道：“你们暂时先停下来，我有一个办法，或许可以解决南先生地要求，又不令小政为难。”

    南郭非如闻天籁之音，忙道：“孙前辈请讲。”

    孙若彤胸有成竹地道：“小政，南先生可仿散修五焌例，可以加入语嫣阁，位列客卿。”

    南郭非闻言，失望地叹了口气，他盼望地是拜师之后能系统地学习修炼之道，以后再也不用独自摸索了，客卿算什么？说好听点，得人钱财与人消灾，话说得难听点，就是一条看门狗，看得还不是自家院子。

    孙若彤察言观色，解释道：“南先生，我们语嫣阁目前还是草创阶段，人员有限，内部结构也是简单明了，算上先生，语嫣阁不过六七个客卿，而正式弟子眼下仅有一人，麻烦客卿的事情并不多，基本上客卿很清闲。我们语嫣阁对客卿的要求是比较挑剔的，首先要有一技之长，其次要有帮助过语嫣阁地经历，南先生恰好符合这两点，你很擅长鉴定各类晶石……”

    南郭非不无得意地道：“孙前辈，你这话没说错，不是小老儿吹牛，天底下所有的晶石，小老儿不借助

    法宝，十停中至少也能认全七停。”说实话，南郭不起，晶石种类数以万计，能认全百分之七十，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地。

    秦政由衷称赞道：“南先生好本事。”

    孙若彤继续道：“小政机缘巧合，从南先生处得到了翠风瓶地修炼法诀，对小政本人还有我们语嫣阁都提供了不小地帮助。正因为这两点的存在，我觉得南先生做我们语嫣阁地客卿，是可以胜任的。”孙若彤的这两个条件完全是根据南郭非的实际情况，量体裁衣，临时杜撰出来的，所为的也就是还南郭非一个人情。

    南郭非直言道：“我还是想跟着秦前辈修炼。”

    孙若彤嫣然一笑，道：“南先生，你有所不知。成为语嫣阁的客卿之后，你可以向小政请教任何问题，有了困难也可以向小政寻求帮助，此外，每年我们语嫣阁还会提供给客卿一定的晶石、材石，在修炼的中早期这部分晶石是足够使用，并有部分剩余的。还有，小政作为掌门会赐给客卿几件专用的法宝，只要你一直留在客卿任上，法宝的使用权就一直归你无偿占有。”

    秦政趁着南郭非聚精会神聆听的机会，悄悄背转身子，取出一块银煅金，快速地炼制了四五块客卿令，留了一块雕饰上南郭非的名字后，又将剩下的几块收了起来。秦政炼器的本事日益精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完成了一系列动作，南郭非根本没有注意到秦政的小动作。

    “南先生，这是你的客卿令。”秦政扬手把纹饰有图案的客卿令抛给了南郭非。

    南郭非仔细把玩着巧夺天工的客卿令，和散修五焌一样，他在看到客卿令的第一眼就深深地迷上了这块令牌，等到秦政详细地为他讲述了客卿令的功能之后，南郭非更是爱不释手。

    秦政和孙若彤相识一笑，心知南郭非不会再继续纠缠拜师学艺了。“南先生，你愿意受聘为我们语嫣阁的客卿吗？”孙若彤问道。

    南郭非眼光盯死在客卿令上，死活挪不开了。“我愿意，我愿意……”南郭非连说了好几声。

    秦政得南郭非亲口证实，总算松了口气。“南先生，给你，储物腰带，腰带内有一些晶石，腰带和晶石都是聘请客卿的年例。”

    南郭非激动地接过储物腰带，连连致谢，他得到的远比自己期许的要多得多。

    三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小小接二连三地从红木箱子内叼出来了好几件宝贝，在地上堆了不小的一堆。小小撒开小爪子，欢快的绕着宝贝又蹦又跳，不时地欢叫几声，希望能引起秦政和孙若彤的注意。不过秦政和孙若彤忙着和南郭非说话，没有留意低矮的小小。小小两三步蹿到孙若彤怀中，爬到她的肩膀上，血红的小舌头讨好地连连舔舐孙若彤滑腻的粉面。

    “小小，乖！别打扰姐姐和南先生说话。”孙若彤单纯地以为小小是想让她陪她玩耍。

    小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纵身跳到地面上，有飞快的攀附到秦政肩上。对秦政，小小就没有那么客气了，一口咬住了秦政的耳垂，秦政吃痛之下，哎呀一声，一把将小小捞在手中：“可恶地小小，枉我给你偷梵音果吃，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咬我？信不信我把你丢在人生地不熟的熙卫三星，再也不管你了？”

    小小听不懂秦政的话，圆球般的身躯被秦政拎在空中，还不忘记挥舞着小爪子不懈地指着她选出来的一堆宝贝。

    “小政，快把小小放下来。”孙若彤心疼地从秦政的“魔爪”中救下小小，“小小似乎是想让你看什么。”说到底还是孙若彤比较了解小小。小小不忘伸出舌头舔孙若彤几下，似乎是为了感谢孙若彤的知遇之恩一样。

    秦政看了那堆宝贝一眼，轻咦一声：“南先生，这些材石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掌门，”南郭非已然适应了角色的转换，“这些黑石头都是废料，都是前些日子我帮朋友煅取须弥精石后剩下的边角料，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全是废物。”

    秦政道：“南先生，只怕你看走眼了，这些可不是废料，而是无价之宝啊。这些可是须弥仙石，是制作储物法宝的极品材石啊。”

    南郭非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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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三章  购物天堂之疯狂购物

﻿    秦政不容置疑地点点头：“没错，这些黑色石头的确是须弥石中仅次于须弥神石的须弥仙石，用来炼制储物类法宝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南先生，你这里有七块须弥仙石，如果一次性全部用上而且炼制手法正确、法阵合适的话，炼制出来的储物法宝至少可以有十万立方米的容量。真是好东西啊！”

    南郭非两眼直冒绿光，激动地将须弥仙石捧在手中，自言自语道：“我真***蠢到家了，身在宝山而不自知。呃，掌门，这些须弥仙石全送给你吧。”南郭非很清楚自己的分量，修为低炼宝水平差，别说眼下了，就算再修练五六百年，也未必有能力炼化须弥仙石，以其徒惹烦恼，不如送给秦政，让须弥仙石发挥出应有的作用，而不是留在储物腰带内的某个角落里一呆几百年。

    秦政笑着摇摇头：“南先生，我不会要你的宝物的，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呃，我能不能冒昧地打听一下，你的朋友是在何处得到须弥仙石的？”秦政掌握的星际图中，在熙卫三星的范围内，并没有须弥石的存在，须弥仙石的陡然出现的确出乎秦政的意料，他很想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此外，他还觉得很有必要弄明白第九枚莲子内的星际图到底有几分可信度。

    南郭非想了想，先小心地把须弥仙石收了起来，然后道：“据我朋友讲。他是到倭瓜岛附近探险的时候，在距离倭瓜岛十几里开外地一个小岛上发现的。”

    “倭瓜岛？”孙若彤以袖掩嘴，好笑地道：“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难听的小岛名？”

    南郭非道：“我也不知道倭瓜岛是怎么回事？听说是因为岛屿的样子长得象个倭瓜，我也没有去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样子。对了，倭瓜岛不是熙卫星上的岛屿，它是熙德星珊瑚海内的一个岛屿，好像是在珊瑚海东北方向。”

    神识飞快地扫了一遍星际图，秦政搜索了好几遍熙德星也没有发现一个类似于倭瓜岛的地方。“南先生。你确定倭瓜岛位于熙德星上？”秦政问道。

    南郭非点头道：“这绝对错不了，倭瓜岛在我们熙卫三星非常有名，传说是修真高手试炼的地方，我的朋友就是想见识一下倭瓜岛地威名。才在两年前去了一趟。”

    秦政忙道：“你的朋友和你说过什么没有，关于倭瓜岛的？”

    南郭非摇摇头：“我的朋友似乎不愿意和我提及倭瓜岛地事情，我问了他好几次，他也没有跟我多说一个字。”

    秦政惋惜地探口气：“太可惜了。”秦政暗中留神。悄然把倭瓜岛记在心间。

    孙若彤一直在逗弄着小小，她见秦政和南郭非的谈话告一段落，指着地上剩下地几件物品，道：“这几件也是小小挑出来的。小政，你快看看，它们是不是也是宝贝？”

    秦政逐次看了一遍。最后道：“嗯。不错。都是一些好东西。这是黑石，很不错的材石；这是闪石。可以用来炼宝，可惜掉了一个角，要不然更完美了……呵呵，南先生，你收集地宝贝不少啊，连我都有点眼红了。”秦政笑着开玩笑。

    南郭非道：“我该嫉妒掌门才对，我收集的最好的几块材石全在这里了，掌门豢养的小小实在神奇，我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有如此神通地灵兽。”

    秦政也很奇怪，据他所知嗅猴只对晶石敏感，材石似乎不在嗅猴感兴趣的范围之内，而且瞧小小现在的样子，似乎还可以鉴别晶石材石地番茄优良，这一点可以从小小地行为中得到印证，她一点也没动红木箱子内为数不少地一般石料。不知道小小是否可以鉴别飞剑法宝的优良哪？秦政不由地看了小小一眼，看见小小正和孙若彤其乐融融地玩耍在一起，秦政忖道，小小绝对不简单，以后让小小留在若彤姐身边，辅佐彤彤姐，如此一来，对小小，对若彤姐都有好处。

    秦政呵呵一笑：“南先生，时间不早了，我和内子也该离开了，呃，请先生打理好身后的一切，然后到地星劥龙国寻找在下上任，我和内子恭候先生大驾。”

    告别了南郭非，二人一兽马不停蹄赶到了熙卫会所中间的几层，这里是熙卫会所最大的交易场所，熙卫三星以及附近星域特有的天材地宝几乎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幸好晶石走到哪里都通用，秦政从街头扫荡到街尾，扫荡完一条街

    着就换另一条街，紫蓝手镯的晶石流水般的花了出去材地宝回流进手镯内，也幸亏秦政收集的晶石以中上品居多，否则的话，有秦政哭穷的时候。

    秦政和孙若彤在熙卫会所逗留了三四天，他们俩的举动轰动了熙卫会所，所有人都知道了有个财大气粗的富家子弟，饕餮一般采购各种各样的天材地宝，基本上不分番茄优良，几乎每样都要交易一点，如果碰上好东西，更是不问价钱，一古脑包圆了。骚动地商户们纷纷把眼光投向了秦政，求爷爷告奶奶地乞求上苍能安排秦政能到他的店里摊位前转上一圈。秦政的疯狂采购还惊动了长老会，长老会在第一时间派出了几个高手跟在他们身后，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防止某些觊觎秦政晶石的家伙惹事生非，破坏熙卫会所的声誉。

    经过几天的努力，秦政将手镯内近三成的晶石兑换成了不计其数的灵花异草、成品丹药、晶石、材石等等各种原材料以及成品。秦政甚至还采购了不少当地特有的灵果植株，打算回去之后在燕荡山专门开辟一片土地作为果园种植灵果。

    在孙若彤的连番催促下，秦政意犹未尽地离开了熙卫星，他揣走的不仅有鼓鼓的行囊还有熙卫会所商人们的丰收之情。

    秦政不知道，他在熙卫会所做出的一切很快传遍了熙德三星，更是传到了不少修真门派掌舵人的耳中，好奇者有之，轻蔑者有之。某族的议事大殿，英俊的族长不屑地啐了一口痰：“呸，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简直是我们修真界的耻辱。”站在他身后的，赫然是秦政的旧识，金珍族的二少主金广秀还有胡明聿胡明稷兄弟。

    秦政一路打听，费了不少力气，寻找到了金珍族的驻地。

    金珍族位于一座名为芜蘅的城池中，芜蘅城也就是中等城市大小，金珍族就占了芜蘅城面积的一半。芜蘅城依附金珍族而生，在熙德三星是久负盛名的制器炼宝之城。城内但凡修真的，没有不涉猎制炼之术的，精通此道的也是屡见不鲜，不过芜蘅城内公认炼器本事最高的共有两人，一个是金珍族少主金智秀，另一个是金珍族族长金坪南。几乎所有芜蘅城的修真者都仰两人马首是瞻。每个见到金智秀的修真者都会恭称一声“少主”，其地位和孙若彤在劥龙国的地位异常相若。

    人生地不熟的秦政凭着金智秀送给他们俩的信物——一枚蕴含少许灵力的精致凤纹玉佩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金珍族的大门之外。说是大门，其实一扇门也没有，两根精巧的白玉柱子耸立在门口，秦政一眼就看出这是两件不错的法宝，两根柱子巧妙的形成了一座防御性的法阵，关键的时候还可以转化成紧闭用的阵法。

    秦政不愿造次，走到柱子下面看大门的金珍子弟面前，双手抱拳，礼貌地道：“烦请这位大哥通报金大姐一声，就说地星秦政、孙若彤二人来访。”

    金珍子弟很有礼貌，同样抱拳回礼：“我们金珍族女子无数，不知先生所说金大姐是指的那位？”

    秦政不好意思地道：“哦，我说的金大姐是贵族的少主金智秀，这是金大姐留给我的信物。”

    金珍子弟识的信物真假，忙道：“贵客稍候，容我进内通报。”他从秦政手中接过来凤纹玉佩，快步朝院内奔去。

    秦政松了口气，笑道：“彤彤姐，等我们见到金大姐，请她为你炼制筑基法宝后，你就可以正式开始修炼了，咱们俩终于可以比翼双飞、合籍双修了。”

    孙若彤知道秦政笑容背后的含义，一路上她打破砂锅问到底，早就明白合籍双修的具体所指。她娇羞地捶了秦政一下重的：“色鬼，不学好。”

    金珍子弟跑到议事大殿通禀之后，金坪南不耐烦地把玉佩丢在地上，道：“不见不见。那个暴发户想见我宝贝女儿，门都没有。你告诉他，智秀在闭关，概不见客。”

    金珍子弟从来没见过金坪南发这么大的火，急忙捡起玉佩转身退出议事大殿。

    金广秀和胡明聿相视一眼，两人悄悄地退出了议事大殿，疾步追上看大门的金珍子弟：“阿明，你稍等一下。”

    阿明回转身，恭声道：“二少主，胡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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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四章   逼上梁山（上）

﻿    原本，在地星的时候，金广秀已经有了体谅秦政行为的心思了，但是孙若彤和秦政一直坚持胡明稷必须向受害的世俗百姓赔礼道歉，心高气傲的胡明稷迫于兄长的高压，不情愿地挨家挨户逐一道歉，自觉受到莫大屈辱的胡明稷心中恨死秦政，恨不能将秦政千刀万剐，要不是胡明聿怕他继续在外面闯祸，硬生生地把他拉回熙德星，他这时还留在劥龙国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给秦政捣乱哪。金广秀被爱情冲昏了头，连带着恨上了秦政，秦政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留下的些许好印象早已荡然无存。回到地星后，两人没少在金坪南面前说秦政的坏话，俗话说三人成虎，金坪南开始的时候还将信将疑，时间一久，他就相信了小女儿的谎话，对秦政的评价一落千丈。

    胡明稷附在阿明耳旁悄声吩咐了几句，阿明惊恐地道：“胡前辈，这要是让少主知道了，我会被逐出金珍族的，小人实难从命，请胡前辈谅解。”

    金广秀咬牙切齿地道：“你怕我姐姐把你驱逐出金珍族，难道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家门吗？你要么趁早按照稷哥的吩咐做，要么你就给我滚出家门，我是家族二少主，把你这名不见经传的狗才赶出去，也不会有人为你求饶的。”

    在修真界被逐出师门是件非常耻辱的事情，绝大部分门派都不愿意接纳曾有如此劣迹的修真者。这些修真者常常沦落到独自修炼地地步，即使同为散修的同道也非常歧视他们。

    阿明刚加入金珍族不久，一听金广秀要把他驱逐出师门，惊惶失措地道：“二少主，求你千万不要驱逐阿明，我愿意听你吩咐，为少主做事。”

    金广秀满意地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阿明，你就按照稷哥吩咐你的话行事。出了什么事，有我给你顶着。”

    阿明躬身领命。

    金广秀突然灵光一闪，道：“等等，阿明你把凤纹玉佩给我。”

    阿明不知金广秀想干什么。也不敢多问，他二话没说，双手奉上金智秀的凤纹玉佩。

    金广秀将玉佩置于玉掌之上，另一只手快速打出了几道浅色红光。眼看着玉佩颜色转淡，眨眼时间，翠绿的玉佩变成了一块苍白的白板，失去了圆润的光泽。玉佩蕴含的淡淡的灵力也消失不见了。“阿明，拿着，等会儿见到秦政地时候。你就如此说。”金广秀低声吩咐了几句。

    阿明不敢多嘴。转身离开。他疾步走到山门外。秦政抢前几步迎住他，一脸欢喜地道：“这位大哥。金大姐是否肯见我们了？”

    阿明啪一声，将玉佩摔倒地上，又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嚷道：“我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还以为你是好人一个，我好心地入内为你通报，没想到你这个鬼迷心窍的骗子给我的居然是个假信物。”

    山门外人来人往，人群听到这边吵起来了，哗啦一下子全围过来瞧热闹。

    秦政愣住了，辩解道：“不可能，凤纹玉佩是金大姐亲自送给我地，我决不可能搞错的。这位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

    阿明用脚尖拨拉了一下地上的玉佩，将玉佩踢到秦政脚下，故作不屑地道：“我家少主是什么身份，在整个修真界也是名声响当当的人物，一代大宗师，像她老人家这样地身份有可能用这样的破烂吗？你自个瞅瞅这是什么玩艺啊。”

    秦政随手一招，玉佩飞到他的掌心，他发现玉佩的材质、样式和原来地一模一样，内里特有的灵力却消失不见了。“你是不是把玉佩掉包了？或者你把玉佩内的灵力毁掉了？说，是不是？”秦政怒急，恶狠狠地盯着阿明。

    阿明梗着脖子，强硬地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堂堂金珍族有必要掉包你这个无名小卒地东西吗？”

    秦政一皱眉头，伸手一招，一股巨力猛地把阿明吸了过来。秦政一把揪住阿明地衣领：“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明泼妇般嚷道：“杀人了，各位过路地朋友快来看啊！这个骗子被我戳穿，眼见事情败露，要杀我灭口了。”

    周围围观的多是芜蘅城人氏，金珍族口碑一向不错，这时自然而然相信了阿明地话，纷纷指责秦政的不是，更有路见不平的放出飞剑，威逼秦政放开阿明。

    这时候，从门内传出清脆的声音：“是谁这么大胆子，胆敢在我们金珍族门外喧哗？”金广秀婀娜而出，胡明稷紧随其后。

    出了一身冷汗的阿明总算看到了救

    顾体统地喊道：“二少主，快救我啊！这个人要杀了是真的感觉到了秦政的蓬勃怒气，浑身直发抖的他都快吓得尿裤子了。

    “呦。”金广秀故作惊讶，“这不是秦掌院和孙大小姐吗？您二位可是稀客呀！今儿个怎么有兴致到我们这小地方来溜达来了？”

    胡明稷抱拳道：“孙大小姐，皇宫外面的民居修好了？是不是缺钱啊？来我这儿讨债来了？没事，你说，缺多少我马上给补上。”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哀乐来。

    孙若彤一听两人话里都带着刺儿，顿时心生不祥之感。她先给秦政使了个眼色，示意秦政把阿明放下来。秦政右手使劲往前一搡，阿明蹬蹬蹬接连后退数十步，最后收势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金广秀道：“秦大掌院，我这个师侄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他。是不是看我们金珍族好欺负？”

    孙若彤赶在秦政说话之前，道：“金姑娘，我有下情告知，不知你能否允许我当着大家的面分说一遍？”

    金广秀假意笑道：“你请便，我们金珍族又不是仗势欺人不讲理的地方，有什么话你尽管说出来？”

    孙若彤道：“就在刚才小政将金大姐送我们的凤纹玉佩交给了这位小哥，没想到他出来之后，凤纹玉佩就变成这个样子，我想请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广秀问道：“阿明，有这回事？”

    阿明忙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滔滔不绝，信口雌黄：“二少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了。咱们金珍族门规森严，对藏觅盗窃客人物品的，历来惩罚极重，师侄我决不敢以身试法，触犯门规。实际情况是，这两位客人假冒大少主的朋友，持假信物，意图到我金珍族行不轨之事，被师侄戳穿后，恼羞成怒，打算杀弟子灭口。”

    秦政双眸陡然睁大，两道精光霎时间迸发出来。“你再说一遍。”

    阿明吓破了胆，躲在金广秀身后：“二少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客人又要伤害我。”

    胡明稷挺身而出，道貌岸然地道：“秦掌院，你也是有身份的人，却行骗子行径，你不觉羞愧也还罢了，可恼的是，你居然当着天下英豪的面，威胁一个小小的金珍族子弟，你也未免太无耻没品了。”

    胡明稷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咬定秦政是骗子，秦政气的七窍生烟，眦欲裂，孙若彤急忙安抚秦政，周围围观的人太多，秦政一旦发怒和胡明稷争斗，势必波及周围无辜的生命，倘若伤害了这些本地人，就是公然和熙德星为敌了，秦政和孙若彤再想离开熙德三星只会难上加难，甚至会一辈子困在熙德星上。她不能眼睁睁看着爱郎做出如此不智的事来。

    “胡先生、金姑娘，”孙若彤淡定地道，“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是骗子，请你们当着大家的面拿出人证物证来。”

    胡明稷指着阿明道：“他就是人证。物证嘛，不就在秦掌院手中吗？你们既然说你们不是骗子，是不是也能给我们亮出来人证物证呀？”

    秦政道：“你们把金大姐请出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金广秀啐道：“你们俩够狡猾够奸诈，明知道我姐姐在闭关潜修，还想请她出来给你们作证，分明是想混赖过关。”

    孙若彤何时受过如此怨气，她的肺都快气炸了。她强忍怒气，道：“金姑娘，请注意你的言词，不要胡乱诬赖别人。”

    金广秀得意地道：“敢做不敢说嘛？他是骗子，你就是他的帮凶，你们俩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秦政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突然瞬移到金广秀面前，挥手狠狠地甩了金广秀一记耳光，“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全场。秦政全身透着刺骨的寒意，话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向彤彤姐道歉。”

    胡明稷没有想到秦政居然敢在金珍族门口暴起伤人，他张口喷出飞剑，飞剑流星般划出一道直线，瞬间扑向秦政面门，秦政抬手射出一道幻箭，两者撞在一切，轰隆一声爆炸，烟尘弥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把周围看热闹的人全掀倒在地，个个灰头土脸。

    待烟雾散去，秦政和孙若彤消失不见了，秦政怕动起手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孙若彤吃亏，带着孙若彤开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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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四章   逼上梁山（下）

﻿    “各位芜蘅城地师兄师弟，今天大家也看见了，逃跑的两个人都是大骗子，他们骗到我们芜蘅城头上来了，我们能答应吗？”胡明稷趁机鼓动如簧之舌。

    “不能。”应者如云。

    “我们该怎么办？”胡明稷诱导道。

    有人喊了一声：“抓住他们，把他们吊在城门口示众。走，大家一起去抓骗子啊。”呼啦，自觉受到愚弄的围观者有飞剑的用飞剑，没飞剑的用法宝，差一点的撒开脚丫子，不一会儿整个芜蘅城被发动了起来，所有的居民都知道了，有两个不知死活的骗子骗到了金珍少主头上，还胆大妄为地打了二少主一巴掌，须臾间，群情激愤，人人奋勇争先，四处搜捕秦政和孙若彤。

    “稷哥，我们这样做到底对不对？”金广秀一时拿不定主意，犹豫着问道。

    胡明稷道：“二妹，秦政是从小地方冒出来的修真者，乍看修为不低，其实他也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要本事没本事，要能耐没能耐，他也就蒙蒙小孩子，在我眼中如土鸡瓦狗，不值一提。”胡明稷从来没有和秦政比试过，他一直认为自己可以稳赢秦政，进攻皇宫的时候，要不是大哥胡明聿在关键时刻出手阻拦，他有十足的把握擒获女皇陈雪以及孙若彤，从而胁迫秦政投降，一洗金广秀法宝被毁的耻辱。

    金广秀没有胡明稷乐观，秦政在她脑海中刻下了堪称恐怖地烙印。就在几分钟前，秦政再一次鬼魅般的出手，金广秀惊诧地发现秦政的速度又有所提高，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距离他们离开劥龙国还不足两个月，秦政的修为又前进了不少，如此骇人的修练进度，金广秀闻所未闻。假以时日，自己在秦政面前就会像个孩子一样。金广秀不禁毛骨悚然。“稷哥，我总觉地我们惹下大麻烦了。”

    胡明稷安抚道：“不要担心，在你我身后，有金珍族乃至熙德三星数以百万计的修真者。有他们作后盾，还怕秦政和孙若彤掀起什么风浪吗？哼，秦政，你们加在我身上的羞辱。我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熙德三星各个修真门派之间的关系，或亲或远好似错综复杂地蜘蛛网丛林，以十三个大型门派为首，构成了十三张结构繁琐的庞大关系网。游离于这些关系网的门派几乎没有。十三大门派是关系网的核心点，其他门派依次排列，依序而生。每当某个成员地利益被触动时。整个关系网就会发动起来。网内所有门派都不会袖手旁观，在熙德三星。只要加入了某张关系网，就永远不用担心网内成员落井下石，他们只会雪中送炭抑或锦上添花。这些关系网也不是没有破绽，关系网与关系网之间互相倾轧、互相拆台的事屡见不鲜，不过总体而言，熙德三星范围内修真界的气氛还是很融洽的，原因说起来也不深奥，熙德三星修真资源比较充足，除了晶石略显不够外，其它类型地天材地宝足够本地修真者使用。没有了激烈的利益冲突，很少有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惹是生非。

    金广秀突然想起什么，不安地道：“稷哥，你的天长剑呢？”

    “哦，我早收回来……”胡明稷戛然而止，他地舌尖下难觅天长剑的踪迹，“哎呀，不好，我的天长剑怎么不见了？怎么可能？”他地汗都下来了，宝器天长剑是他最心爱地飞剑，和他心神相通，即使远隔百里也会响应他地召唤，此时却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金广秀了然地叹了口气：“稷哥，你的天长剑凶多吉少，我看十有**被秦政抢去了。”

    事实正如金广秀猜测，秦政和人比斗最爱干地事就是临阵抢夺对方的法宝，胡明稷极尽羞辱之能事，秦政不收点利息是不可能的事，他抢了天长剑后，顺手设下禁制，然后将它丢尽了紫蓝手镯内。

    秦政在瞬移前长了一个心眼，直接将落脚点选在了芜蘅城城外十几里的一座不知名的荒山，这里人迹罕至，地貌荒凉，几乎没有人记得它的存在，秦政也是从星际图中得知此座荒山的存在。

    孙若彤两眼通红，俯在爱郎怀中默默流泪。在地星，她身份尊贵，自小受尽万千宠爱，每个人都争相称赞她的才气、品性、容貌，人人以结识孙若彤为荣，何曾有人诋毁过她，辱骂过她。

    秦政温言安抚

    容易等孙若彤心情平复之后，秦政发誓道：“彤彤姐我不会让金珍族好过的。”

    今日遭遇的一切，对秦政的打击格外沉重。一直以来，他看在金智秀的面子上，他对金广秀一再忍让，不愿驳她的面子，力图和金珍族修好。今天，他兴冲冲地和孙若彤到金珍族拜访，原以为可以和旧识相见，加深双方的关系，没想到迎接他们的不是热情好客的主人，而是恶语相加、意欲将他们置于万劫不复之地的豺狼，秦政伤透了心，他对金珍族再也不抱一点好感了，进而开始筹划如何对付金珍族的公然挑衅，如何回应金珍族诬蔑羞辱孙若彤的恶劣举动。

    孙若彤道：“小政，你是不是想直接上门讨公道，双方言语不合，动手比斗，用武力迫使他们赔礼道歉？”

    秦政点点头，道：“对，我就是这样想的。彤彤姐，我先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把你安顿下来，然后我亲自去把胡明稷、金广秀那两个王八蛋抓过来，让他们给你叩头认错。他们要是学煮熟的鸭子，我打断他们的狗腿。”

    孙若彤摇摇头，道：“小政，听我的话，你不要去。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也不沾，你贸然上门寻衅，很容易中对方的诡计，一旦中了对方的圈套，被困被囚禁就晚了。”

    秦政反问道：“难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孙若彤道：“主意倒有好几个，怕只怕毒了一点，如果所有计策统统生效的话，金珍族很有可能会成为昨日黄花，风光不再。咱们和金珍族说不上大冤仇，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秦政哼了一声，气道：“咱们都被逼上梁山了，没有后路了，谁还考虑金珍族明天风光不风光？你爷爷的，不风光正好，金珍族没落了，也算为修真界除了一大毒瘤。彤彤姐，你别藏着掖着了，快和我说说，到底有什么好主意啊？”

    孙若彤幽幽长叹了一口气，道：“如此，咱们变这样做。”

    翌日，芜蘅城的修真者还在紧锣密鼓四处寻找秦政和孙若彤的下落，突然从熙德星最大的城市端午龙城内最大的修真会所——龙舟会馆传出来一个令人震撼以致瞠目结舌的消息，有人重金悬赏，悬赏的内容很简单，几乎每个人都可以做到，内容是谁敢站在大街上骂一句金珍族或者说金珍族一句坏话，就可以得到一块普通晶石，说两句的两块，依次类推，说得越多最后得到的奖赏越多，当累积到十块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得到一块中品晶石，这可比真实的兑换比例赚了很多。如果说的话不是泛泛而谈，而是有内容有事实，那么你就可以得到一块中品晶石，同样累积到十块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得到一块上品晶石。这还不算，悬赏公告末尾还有更爆料的，公告公然宣称，倘若金珍族的弟子可以宣布脱离金珍族，就可以得到一把番茄上等的飞剑或者法宝，如果宣布脱离金珍族的弟子修为在元婴期以上，更是可以得到一件宝器或者五百枚极品晶石。

    消息传开后，四方轰动，人们一方面咂舌于发布公告的神秘人财大气粗，拿宝贝不当宝贝外，另一方面他们也明白金珍族定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对方要和他们死磕。不管怎样，金珍族的日子决不会好过。也许一开始敢冒着被金珍族追杀的危险，跑到大街上骂金珍族是贪图悬赏，可是当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咒骂金珍族的时候，耳濡目染的人们便没有心情去仔细分辨金珍族是不是有罪，是不是犯了错误作了坏事，他们很容易会相信金珍族就像人们谈论的那样坏。金珍族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变成过街老鼠、茅厕内的石头。

    金坪南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他马上派人到龙舟会馆协商谈判，希望会馆方面取消任务，交出幕后主持，但是被会馆严词拒绝。金坪南不好和龙舟会馆闹翻，无奈之下派出十几个弟子守在会馆外面，伺机抓住幕后黑手。临行前，金坪南再三告诫，无论揭榜的人骂的多难听，骂的多胡编乱造，也不能伤害他们。金坪南也担心，他们采取过激行动后，会被人认为做贼心虚，打击报复，这样的大帽子，金坪南可不想套在自己门派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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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五章   人财两空（上）

﻿    除金珍族外，几乎所有的修真门派家族都得到了消息，和金珍族有隙的修真门派乐观其成，静观其变。和金珍族交好的，义愤填膺，一时半会却也想不出来什么好主意。一天到晚有不少好事的世俗人、修真者围在龙舟会馆的外面，等着看人骂大街。

    最开始的时候，慑于金珍族的威名权势，谁也不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很多人犹豫踌躇半晌也不敢付出和金珍族交恶的代价。

    金广秀和胡明稷也是最早收到消息的人，二人交友遍布熙德星上上下下，几乎在龙舟会馆发布消息的一刹那，就有人向金广秀传达了大概的内容。少半个时辰后，金广秀和胡明稷连决传送到了龙舟会馆，在会馆外面巨大的告示牌上，看见了那张轰动熙德三星的悬赏告示。

    金广秀气的肺都炸了，嗷嗷叫着要将幕后之人挫肉身灭元婴。胡明稷相对要冷静一些，隐约觉得这件事和金珍族的仇敌有关，他仔细的梳理了一遍，顿时豁然开朗。金珍族在修真界风评一向不错，一方面得益于金珍族几千年积累下来的人脉世故，另一方面也得益于最近几百年少主金智秀的个人魅力。胡明稷有十足的把握确信在修真界几乎是没有人非要和金珍族死磕、不死不休的，算来算去，和金珍族过节最大的也许就是秦政了。

    胡明稷不禁怒从心头起，恶从胆边生。他还没找秦政算账，秦政反而将矛头对准了势力庞大的金珍族，妄图以只身之力强撼金珍族这根枝繁叶茂地苍天大树，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二妹莫慌，”胡明稷温言安抚热锅蚂蚁一般的金广秀，“你和我守在龙舟会馆的外面，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公然诋毁金珍族的声誉。”胡家兄弟和金珍族相交多年。再加上金广秀的缘故，胡明稷早就把自己当成了半个金珍族族人。

    人的名，树的影。胡明稷、金广秀一脸煞气往大街上一站，那些想浑水摸鱼。趁机占点小便宜的人齐齐抽了一口凉气，晶石虽可爱也要有命享受啊。

    然而，世事难料，谁也没有想到僵局被一个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地世俗人打破了。赵金山。一个大众化的名字，没有像名字一样有着金山银海，实际上家里穷得都揭不开锅了，他一个人晃悠到了龙舟会馆外面。无意中听到了悬赏骂金珍族的好事，穷疯了的赵金山欣喜若狂，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流星走到大街正中央。昂首挺胸。骂了一句：“金珍族没有一个好东西。”

    轰，人群霎那间炸开了锅。人们目光复杂地看着胆大妄为的赵金山，一面感佩赵金山无知无畏的勇气外，一面祈祷金广秀和胡明稷不会让他死得太难看了。金广秀面色铁青，恨不得将赵金山挫骨扬灰，然而她不能也不敢，熙德三星不比地星，世俗人的权利是受到严格保护地，早年，数百门派相互之间互有约定，谁也不许伤害凡人的性命，否则就是与整个修真界为敌。金广秀还没有狂妄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假如她当着上前围观的修真者地面杀害赵金山，相信用不了多久，金珍族就会走向修真界的对立面，并且得罪修真界的根基世俗界，相比金珍族挨一声骂，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赵金山破口大骂了半个多时辰，金珍族上上下下，无论是死去地还是未出生地，都被赵金山骂了好几遍，直到口干舌燥，嗓音嘶哑，赵金山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他忐忑不安地望着龙舟会馆地大门，不知道会馆会不会如约兑现诺言。围观的众人也是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会馆敞开地大门，就在短短的半个时辰，赵金山至少骂了金珍族一千句，按照悬赏告示上所讲，不少于一千块的普通晶石马上就要归赵金山所有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没等众人想明白怎么回事，龙舟会馆副会长端午木华从会馆内施然而出，他的身后跟着一辆马车，马车上只有一个大红木箱子。端午木华当着大家的面，一把掀开箱盖，晶石夺目的光华瞬间压过了璀璨的阳光，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赵金山，你仔细数数，这里一共一千一百三十四块普通晶石，现在都是你的了。因为你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雇主特地交待额外送你一块极品晶石氲蓝海晶。”端午木华珍而重

    储物手镯内取出一枚鸡蛋大小的水蓝色晶石，“老赵商量如何？你是世俗人，要这些晶石也没有什么作用，不如你卖给我们龙舟会馆如何？这些普通晶石我们愿意以每枚十三金的价格收购，氲蓝海晶我们龙舟会馆愿意出价八万金收购，两者合计九万四千七百余金，你可愿意？”

    端午木华的价钱很公道，甚至比正常交易价格还略高一些，不过想想极品晶石的稀缺程度，端午木华的出价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了。

    赵金山也明白用不着晶石，眼下大仙肯和颜悦色收购这些自己用不到的宝石，赵金山心中怀满感激，道：“不用那么多，大仙只需要给我九万金就可以了。”

    端午木华一愣，随即笑了，“也好，老赵，回去后，你将家搬到端午龙城内城吧。”眼下之意，端午家族以后会保护赵金山一家的安全。

    赵金山大喜，在两个端午家族族人的保护下，怀揣着三十万金币兴冲冲地跑回家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和赵金山一样穷得丁当响的街坊邻居谁见过这样的好事，蝗虫般扑向了龙舟会馆，躁动的人群引起了更大的躁动，数以万计的金币刺激着每个人的**与贪婪，端午龙城的居民们疯了，每个人都争先恐后走到大街上破口大骂金珍族，遍数金珍族的不是，金珍族一时间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在明晃晃的晶石诱惑下，金珍族风评日下，有谁还会仔细分辨金珍族是好是坏，在急红眼的人群面前，有谁还会为金珍族出头说好话。

    终于，观望多日的修真者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们也加入了咒骂诋毁金珍族的行列，刚开始还是低修为的修真者偷偷摸摸的骂，到了后来发展到修真高手站在大街上高声痛骂，金珍族毕竟是个大家族，历史悠久，在发展过程中难免会和他人发生磨擦，产生冲突，得罪人的事肯定有不少，这时候这些人全都蹦了出来，有根有据地控诉金珍族的不是，有些连金坪南都忘得一干二净的事也被人们从犄角旮旯里挖了出来。恃强凌弱、杀人越货、打劫强奸，你只要想到的任何一项罪名，都和金珍族挂上了钩。

    金坪南暴跳如雷，金广秀银牙咬碎，胡明稷双目充血，可是他们谁也没办法屠戮伤害数以百万计的修真者以及世俗人。任他们挖地三尺也没有找到秦政孙若彤的下落，任他们想破脑袋，也搞不明白秦政究竟从哪里搞来了这么多的晶石。秦政拥有的晶石量，连薪火相传几千年的金珍族也比不上。难道秦政随身携带着晶石矿脉吗？胡明稷无语问苍天。

    出乎秦政和孙若彤意料，金珍族真的是铁板一块，距离赵金山骂大街事件已经十天了，金珍族愣是没有一个人肯背叛家族。躲在端午会馆贵宾室的孙若彤淡然一笑，笑道：“端午家主，请你抬高价码，对于每个愿意判出金珍族的修真者，我们愿意多给与一滴泰阴液、一滴彤阳浆。”

    分神期高手端木水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端午家族和金珍族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上坏，但是眼下他也不禁升起兔死狐悲之感，他语气极其真诚的对孙若彤道：“孙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端木水华一点也没有轻视孙若彤的意思，几日相处下来，端木水华从心底最深处赏识胸有万千沟壑的孙若彤。

    秦政毅然决然地道：“不行，不把金珍族彻底搞臭，我们是不会罢手的。”

    端午水华对秦政十分忌惮，他见正主发话了，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吩咐手下到外面宣告悬赏公告的变更。说实话，撇开个人好恶不谈，端午水华也很想到大街上骂金珍族两句，任谁也会算一笔最简单的帐目，和辛苦搜寻采集晶石相比，骂几句然后兑换晶石无疑要轻松多了。老奸巨滑的端午水华暗中吩咐弟弟端午木华派遣分批派遣弟子上街开骂金珍族，说什么也要趁乱得些好处。

    随着秦政孙若彤不断提高赏赐，终于金珍族的子弟难以抗拒诱惑，纷纷判出师门，表现好一点的还知道和师门长辈说一声，表现差的，根本就是不辞而别，扬长而去。短短几日，金珍族减少了数十名弟子，秦政依照前约兑现了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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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五章   人财两空（下）

﻿    端午水华眼睁睁看着秦政将一批又一批天材地宝流水价送了出去却连眼都不眨一下，即使他身为一族之主，掌控万余家族子弟，旗下产业无数，也不禁为秦政的大手笔而连连咂舌，秦政究竟从哪里得到如此多的晶石、泰**等宝贝，老天爷未免太不公道了，这不诚心不让人活了吗？

    端午水华也就是想想，他才舍不得一命呜呼。秦政收藏的普通晶石很少，大部分作为悬红的普通晶石都是在龙舟会馆这里现场交易而来的，可以说金珍族在外面受苦受难，被人责骂，龙舟会馆则赚得盘满钵溢，令人眼热。这还不算，大部分晶石又被龙舟会馆收购回笼，龙舟会馆付出的只不过是些金币而已，修真者最缺的也就是金钱了，何况堂堂修真大宗。

    端午水华深知敢揣着如此众多宝贝堂而皇之跑到龙舟会馆的人，一定不是平凡之辈，孙若彤自有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而秦政更是让阅人无数的端午水华捉摸不透，他直觉秦政修为应该很高，但是高到什么程度，却无法确切把握。当秦政把手镯内所有的丹药全部兑换成普通晶石，并把这些晶石全部作为悬红赏了出去后，他为了筹措更多的晶石，开始现场炼丹的时候，还算识货的端午水华感觉脖子上凉飕飕的，他深自庆幸没有轻举妄动，开罪修为高深莫测的前辈高人。

    见识到秦政地高超之后。端午水华对秦孙二人更加恭敬了，前辈长前辈短的叫着，对秦政执足了后辈之力，对孙若彤也是给足了面子，态度极为谦逊有礼。

    端午水华再次叩响静室的房门，“前辈，大哥，金坪南又来求见大哥了。”

    端午木华道：“二弟，你问问金族长有什么事吗？如果还是为了打听悬赏人的下落。你就直接回绝了他吧。”

    端午水华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出静室。

    端午木华踌躇了一下，道：“前辈，金珍族的声誉已经一落千丈。大不如前，叛出金珍族的族人也有一百多人了，我看是不是可以见好就收啊？”端午水华已不是第一次求情了，端午家族虽然可以坐收渔翁之力。不过他得利越多，风头过后，要应对的麻烦必定也不少，两个家族低头不见抬头见。相互总有需要的一天，他还不想把关系搞僵，还要为本族留一条后路。

    孙若彤闭目沉思了半晌。缓缓说道：“金珍族恶语伤人。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也算为自己的罪恶付出了相应地代价。也罢，看在端木家主的面子上。我和小政暂时先放金珍族一码，以观后效吧。”

    端午木华连声道谢，他一点也不敢轻视孙若彤，对她的畏惧还在秦政之上，实因孙若彤头脑精明过人，在修真界讲究的是实力强横也就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很少有人会刻意研究谋略兵法，在孙若彤面前，端午木华感觉自己**裸地，一点遮掩也没有，那种滋味很不好受。

    孙若彤又道：“端木家主，烦请你再为我们发布一条消息，我们语嫣阁愿意以重金招募炼器制宝的高手，我们语嫣阁欢迎任何有真才实学的炼器高手到我们语嫣阁来，我们愿意提供供奉所需的晶石、材石以及炼器炉等各种资源。”

    秦政抬手射出一枚不大地玉瞳简，道：“具体内容你可以看里面。对了，端午家主烦请你尽可能地将消息传递到熙德三星的每个角落，务必使每个修真者在最短的时间内得知这条消息，我目前急需一个宗师级的炼器高手帮我一个小忙，还请你动作快一点。”

    端午木华问道：“前辈，告示末尾要不要署下您地大名？”

    秦政点头道：“当然要了，我又不是做什么偷偷摸摸的勾当，为什么不敢署上名字？”

    端午木华俊脸一红，他忙起身告辞，布置手下撤销悬赏告示，并发布新消息了。当他亲眼目睹新告示后，端午木华惊呆了，告示上提出的要求几乎涉及到炼器制宝地方方面面，每个细节，条件之多之繁杂之苛刻令人难以想象，端午木华一瞬间就确定撰写此告示地绝对是个中高手，在熙德三星闻名地炼器高手中，也许只有金珍族的金智秀能达到如此苛责地条件，余者几乎不用考虑了。好在，完全符合要求的，秦政只招募一个，剩下还要招募三四个能符合大部分要求的，这样的高手在熙德三星还是有一些的，主要集中在炼器名家金珍族。

    悬赏公告一撤，另有一番争执、热闹，端午家族按照秦孙二人的交待，一一兑现了撤销公告

    支付的悬红，围堵龙舟会馆的人群很快散去。

    这时龙舟会馆才有时间将语嫣阁招募炼器高手的张贴了出来，同时忙碌起来的还有龙舟会馆和各个门派家族之间的传音阵以及端午家族遍布熙德三星的龙舟分馆。

    秦政给出的条件极为优厚，言词经孙若彤润色后很能打动人心，告示一经发布，再次轰动熙德三星。很多修真者纷纷赶到了端午龙城，希望能够亲眼目睹秦政是如何选拔供奉的，依照秦政提出条件，到时候自然有一番龙争虎斗，不仅有热闹可看，同时也是增长见识结识高手的好机会，岂容错过。

    告示一出，胡明稷终于明白过来秦孙二人一直躲在哪里了，他急匆匆纠集了几个相好的朋友，杀气腾腾的杀到龙舟会馆门口。“秦政，我知道你躲在里面。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出来，别像个乌龟躲在里面不敢见人。”

    胡明稷出口不逊，惹恼了端午水华。“胡明稷，你***闹事也不挑个地方？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识相的，赶快给我滚远点。”端午水华的话也很冲，他的修为和胡明稷相若，根本就不怕胡明稷。

    胡明稷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端午老二，你骂谁呢？告诉你，哥哥我心情不好，趁早把新乌龟秦政和他的姘头孙若彤叫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骂谁呢？”秦政面无表情，从龙舟会馆内走了出来。他的眼睛如看死人一般盯着胡明稷，宛若鹰隼锁定了猎物。

    胡明稷毫不示弱回瞪秦政：“说得就是你。秦政，你***暗中使绊子、唆使不明真相的人咒骂金珍族，不是英雄好汉，你***就是只敢躲在乌龟壳里的一只丘八。”

    胡明稷的伙伴哈哈大笑，肆无忌惮地嘲弄着秦政。

    秦政冷冰冰地道：“胡明稷，可敢与我一斗？”秦政心中已起杀意，胡明稷骂他没关系，千不该万不该骂了孙若彤一句。

    胡明稷傲然道：“求之不得。端午老二，带我们去龙舟会馆的生死斗场。”

    端午水华机灵一下子，冷汗刷的冒了出来。生死斗场不死不休，没有刻骨铭心的仇恨，谁也不愿意舍弃自己的性命，他弄不明白秦政和胡明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广秀想起秦政的恐怖，急忙拉住胡明稷的衣袖，软语哀求道：“稷哥，求你了，不要去生死斗场，我们没有必要和秦政死磕。”

    胡明稷坚定地拨开金广秀的手，说道：“二妹，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活着回来，我一定可以为你、为金珍族出气。”说罢，胡明稷带着褚榕茵等人扬长而去。

    金广秀一脸绝望，她比谁都清楚秦政的厉害之处，胡明稷此去必然凶多吉少，势难生还。不知所措的她突然想起来一直闭关不出的姐姐，连忙张口喷出飞剑，飞到城东的传送阵后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金珍族。

    金坪南正和几位朋友聊天，他们在商讨如何消除熙德三星大范围咒骂、诋毁金珍族所带来的严重后果。金广秀役使飞剑直接落在了议事大殿，不顾众人的惊讶，扑头盖脸地问道：“爹爹，大姐出关了吗？”

    金坪南摇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姐姐还有半个多月才有可能出关。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父女连心，金坪南马上察觉到女儿的不对劲。

    金广秀一脸悲戚，失声恸哭道：“爹爹，稷哥马上就要没命了，请你快想办法救救稷哥吧。”

    “你说什么？”在座的人齐齐失声叫道。

    金广秀哭道：“是秦政，是秦政要杀了稷哥。”金广秀也顾不得隐瞒了，一边抽噎着，一边当着金坪南、胡明聿等人的面断断续续的将以往的经历详细地说了出来。他们是如何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贸然相助轩辕家族的，胡明稷又是如何劫持陈雪的，等等等等，所有的一切，金广秀都没有回避。

    胡明聿仰天长叹：“二弟，你怎么如此不让人省心。”

    金坪南连连跌足，道：“儿呀，儿呀，你可误了咱们金珍族数千年的基业啊。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糊涂透顶、不明事理的笨蛋女儿啊。”

    胡明聿道：“老金，现在不是追究错误的时机，你我马上分头行动，你想法和闭关的智秀取得联系，我则带着几位朋友前去生死斗场，设法化解秦老弟心中的怒气。唉，但愿老天开眼，我们还来得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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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六章   生死斗场（上）

﻿    端午龙城的生死斗场位于龙舟会馆东面不远的地方，砖石结构，又用土系法术专门加固过的，斗场所采用的禁制也是顶级的，比斗双方很难将其破掉进而伤及观摩的观众。

    胡明稷气势汹汹率先踏进了生死斗场，褚榕茵等人紧随其后，看起来他们抱定了单打独斗不成就群殴的如意算盘，势要把秦政留在生死斗场内。

    秦政自信满满地对端午水华道：“端午兄，请你到静室把内子请来观看比斗，看我是如何为她出气，把胡明稷揍成一头猪的。”

    端午水华连声应是，直接瞬移到会馆静室，把孙若彤带了过来。端午木华也带着几个弟子跟了过来，他呵呵笑道：“前辈，我们几个是来给你加油助威的。端午家族祝你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秦政抱拳道：“多谢端午家主美意了。呃，待会儿我和胡明稷比斗的时候，还请端午家主和端午兄代小弟多加照顾内子，稍后必有谢仪奉上。”

    端午木华忙道：“前辈见外了，能帮前辈做些小事，实是端午的荣幸，谈什么谢不谢的。呵呵，只要前辈能把我们端午家族当成朋友就是送给端午最好的礼物了。”端午木华非常看重秦政，对秦孙二人极力拉拢，想方设法为家族多交一个修为强大的朋友。

    孙若彤道：“小政，万事小心。胡明稷将比斗地点选在了生死斗场。其用心已是昭然若揭，路人皆知了。我们现在和金珍族已经撕破脸了，双方谁也没有遮羞布藏着掖着了，你也不要再念什么故旧之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秦政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彤彤姐，你暂时先和端午家主、端午兄坐在一起，在场外看我如何帮你出气。哼，我不把胡明稷打得满脸桃花开。不把他教训的连他妈妈都不认识他，我决不下场。”

    端午兄弟齐齐打了个寒颤，两人一起为胡明稷默哀。

    胡明稷在斗场内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朗声喊道：“秦政秦乌龟。你是不是怕死不敢上场了？”褚榕茵等人哄然大笑，肆无忌惮地笑声传遍了全场。看热闹的观众也跟着哈哈大笑。

    端午木华摇摇头，胡明稷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去了一趟地星。回来之后就像疯狗一样乱吠乱叫乱咬人啊？他还有一代宗师的气度吗？

    秦政眼中精光一闪，身形一展，直接对着胡明稷瞬移了过去。一直趴伏在孙若彤怀中不动不闹的小小在秦政瞬移的一瞬间，突然跳到他身上。两只小爪子紧紧抓住了秦政的衣襟。

    孙若彤吃了一惊：“小小，快回来。”话音未落，秦政已经带着小小瞬移进生死斗场。

    胡明稷一直聚精会神地戒备着秦政暴起伤人。“这种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家伙。”空气一阵扭曲。胡明稷消失不见。

    秦政冷笑几声，神识一扫。顿时发现了胡明稷隐身的地方，“看你往哪儿跑。”秦政双手连挥，成百上千地各种玉符瞬间笼罩住胡明稷藏身的地方，“天女散花。”在熙卫会所秦政交换了不少东西，这些玉符只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

    胡明稷明白过来隐身对秦政没有作用，忙双手成掌，掌心向外，高举过头，从上而下在身前一拂，一道透明色的镜子出现在胡明稷面前。“秦政，让你知道我遁镜地利害。”

    眼睁睁看着玉符飞进遁镜，却不见玉符从遁镜另一面穿越出来，秦政不由得开始留神遁镜。神识飞快扫过悬浮空中的遁镜，秦政察觉遁镜并没有实体，而是胡明稷采取高明的法术，用真元凝聚而成的。秦政略为思索了一下，取出一枚威力更大地玉符，抬手射出。

    胡明稷哈哈大笑：“秦政，你是不是驴技穷了？除了丢玉符还会不会别的。”遁镜是胡明稷在外游历时，无意间学会的法术，是胡明稷赖以成名的重要手段，在他辉煌地比斗历史中，遁镜厥功至伟，立下了汗马功劳。胡明稷有强烈的自信，确定秦政一定会在遁镜面前栽一个重重的跟头，从而为胡明稷确立下比斗地优势地位。

    秦政没有理会胡明稷地挑衅，他好像斗猴一样，有一枚没一枚地抛射大威力的玉符，死死地把胡明稷拖住。胡明稷想动又不能动，牙齿咬得嘎嘣响，恨不得从秦政身上撕一块肉下来。

    秦政争取到了足

    间，大致摸透了遁镜的原理后，再次抛出了大把的玉对秦政的举动嗤之以鼻，到了现在秦政还没有吸取经验教训，真是笨到家了。

    正当胡明稷洋洋得意的时候，变故陡生。玉符在距离遁镜半尺左右的时候，突然爆炸，轰轰轰，爆炸产生的重压狠狠的撞到遁镜之上，遁镜受到气浪的冲击，宛若实质的镜面一阵扭曲，胡明稷身躯一震，急忙加快真元的传输，遁镜重新恢复正常。但在玉符不断暴烈的情况下，胡明稷消耗的真元明显加快了很多。不过胡明稷好歹也是分神期的高手，这点消耗基本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

    秦政嘴角浮现出淡淡的微笑，突然变招，双手连扣，数百只幻箭冲着遁镜疾驰而去，胡明稷也没在意，还以为和玉符一样，又是些不痛不痒的物件。他开始筹划如何摆脱被动挨打的状态进行反击。

    幻箭疾驰到遁镜不远的地方时，秦政大喊一声“咄”，数百只幻箭突然合拢成一支巨大的幻箭。轰，一声巨响，神弈力幻化而成的幻箭迸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强横的冲击波摧枯拉朽般摧毁了遁镜，胡明稷双腿牢牢扎在地上，双手保持着奇怪的前伸姿势，僵立当场。

    “哈哈哈”，围观诸人爆出哄堂大笑，幻箭爆炸的一瞬间，不但摧毁了遁镜，还将胡明稷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条，此时的胡明稷大块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头发凌乱，狼狈不堪，活脱脱行乞多年的小乞丐一个。

    胡明稷气得哇哇直叫，小小在秦政的肩膀上笑得直翻跟头。秦政嬉笑地逗弄着小小：“小东西要给人家一点面子嘛！人家好歹也是熙德星上的一大宗师，总要给人家留点尊严嘛。”

    胡明稷一听秦政的话，就知道秦政是成心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杀人般的眼神狠狠地射向了秦政与小小。小小两只小爪子搭在耳朵边上，吐着舌头，对着胡明稷大做鬼脸。

    “秦政，是你逼我的。”胡明稷气急败坏地嚷道。他扬手抛出战甲，水蓝色的光华瞬间包裹住他健美的身躯。“秦政，就让我们手底下见真章吧。”胡明稷一边喊着一边祭出了自己的飞剑。“疾！”飞剑奔雷般划过空气，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水蓝色印迹。胡明稷大手一招，水蓝色印迹顿时变得鲜活起来，宛如粗大的水蛇，盘旋着身躯直扑秦政。

    秦政不慌不忙，抬手射出一道寒气，冰冷刺骨的寒气瞬间冻结了水蛇。

    胡明稷无法役使冰冻的水蛇做出灵活的动作，飞剑也变得抖动起来，他见势不妙，忙掐灵决撤销了对冰蛇的控制，冰蛇摔落在地，顷刻间粉身碎骨，冰花四溅。胡明稷出师不利，他不甘心连续两次被秦政破招，双手快速掐出繁杂的灵决，“咄”，飞剑应声喷射出散发着幽幽冷光的冰箭，无数冰箭遮天蔽日而来，阳光诡异地从冰箭中透射而出，威势格外摄人。

    秦政应对的方法让全场的人目瞪口呆，他抬手在身前一拂，一面类似于遁镜出现在秦政面前，冰箭隐入镜面内，同样消失不见了。

    胡明稷难以置信地囓囓道：“不可能，秦政怎么可能一眨眼就学会我的法术呢？”在他近千年的修炼生涯中，胡明稷从来没有遇到过和遁镜相仿或相同的法术，可以说遁镜是他的专有法术，是胡明稷出奇制胜的法宝。陡然间，遁镜由另外一个人施展出来，独有法术的优越感瞬间被打破，这种打击尤为沉重。胡明稷长期以来赖以自傲的本钱眨眼间便失去了一个最为重要的筹码。

    其实，胡明稷如果能够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秦政的遁镜和他的法术有着很大的不同。法术和阵法有很大不同。很多时候阵法是已经架设好的，脉络清晰，有章可循，秦政只需要用神识扫描一边，就可以完全临摹下来，依秦政现在的阵法水平，很少有法阵能让他费多少时间破解阵法的原理，大多数时候，秦政在扫描的过程中就已经掌握了阵法最精髓的东西，转眼便可消化后据为己有。法术则不然，法术是虚无飘渺的，重在言传身教，抑或典籍相传，像秦政这样，临阵研究遁镜，就搞懂了大致的原理，并能像模像样的施展出来，放眼天下，至少也是资深的仙人才有可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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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六章   生死斗场（下）

﻿    就在众人震惊于秦政强大的领悟力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秦政肩上的小小动了。小小灵活地跳跃到地上，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的蹿到了胡明稷脚下。

    场外的孙若彤不知小小想干什么，“小……”话到了嘴边，她又强行咽下。她不能惊动胡明稷还有他的伙伴，否则小小吉凶难料。

    秦政也注意到了小小的异常，他在疑惑小小一系列动作的同时，还抱着一丝期许之心。秦政虽有十足的把握确定小小就是嗅猴，但小小表现出来的能力却远远超过了阳月魄上的记载。秦政十分好奇，小小的极限能力究竟是什么？也许眼下就是解开谜底的绝佳机会，秦政暗忖道。

    秦政不亚于自己的表现，惊醒了被仇怨蒙蔽了双眼的胡明稷，他不得不承认以外对秦政的评价有失公允，他嘲讽秦政是小地方来的土包子也是极其错误的。醒悟过来的胡明稷不但不气馁，精神反而更加抖擞，到了他这种层次，能和他比肩的修真高手少之又少，胡明稷不由兴奋起来，千年以来系统修炼而形成的良好习惯自然而然占据了上峰，他暂时忘记了仇怨，撇下了仇恨，熊熊燃烧的战意瞬间染红了他的双眼，他高喊道：“秦政，今日除非你我之中有一个人倒下，否则谁也别想走出生死斗场。”

    秦政骂了一句：“你爷爷的，你脑子有病啊！我和你有什么化解不开地仇恨。你大爷的非要和我生死斗？我是刨了你们家祖坟，还是偷看你媳妇洗澡了。”秦政都快郁闷死了，轩辕紫是这副德行，胡明稷也是这副德行，他怎么总是能遇到不讲理的家伙？

    胡明稷充耳不闻，自顾自地道：“秦政，你应该感到荣幸。以前我都是为了对付防御阵才会使用压箱底的法术，你是第一个能逼我为了赢得胜利而单独使用这个法术去对付一个人。你能做到这种地步，你应该感到自豪了。”胡明稷双目圆瞪。精光四射，大喝一声，“一泻千里。”

    “轰隆”，生死斗场上空一声巨响。一片乌云以泰山压顶之势笼罩了整个斗场。阳光瞬间就被遮挡在外，斗场变得又黑又暗，伸手不见五指。端午兄弟识的利害，两人急忙联手打出数道灵决。生死斗场上空的防护罩快速朝两边收拢，不大一会功夫，防护罩中心便露出一个巨大的空洞。咔……青白色霹雳撕裂了黑暗的天空，向人们宣示着强大的威势。

    对五仙雷无比熟悉地秦政一愣：“这不是水仙雷吗？呃。不对，比水仙雷差了一些，你爷爷的。这个胡明稷还是有点门道的。”

    胡明稷默运法诀。从地面冉冉升起。乌黑的头发迎风而动，画面要多帅就有多帅。小小也许是看不惯胡明稷耍帅。胖嘟嘟地身躯一蹲，后肢用力一蹬地，如离弦之箭扑到了胡明稷大腿上。胡明稷有战甲护身，没有在意已然近身的小东西。

    秦政好整以暇地看着胡明稷表演，胡明稷的施法过程对他有很好的启发过程，既然一泻千里可以从水仙雷内脱胎而出，其他地金木火土四仙雷也应该可以繁衍出相应的变化，秦政用不着，却可以传给弟子门人以及供奉堂的手下。

    胡明稷还不知道被人偷师了，他依然专注地掐动着灵决，一泻千里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能不能发动成功，能不能打败秦政就在此一举了。他两只手掐着灵决，不敢稍有松懈，一泻千里十分霸道，半道而废很有可能会反噬施法地人。就在胡明稷将要完成一泻千里的一瞬间，小小爬到了他的肩膀上，耸动着湿润地小鼻子在胡明稷地耳朵附近嗅了嗅，胡明稷心里咯噔一下子，小小距离他如此之近，真要在他耳朵上咬一口，他纵有战甲护身，脆弱地耳朵还是会受伤的。

    小小地意外出现干扰了胡明稷的施法过程，一泻千里戛然而止，粗如水桶的青白色霹雳对准胡明稷的头顶狠狠地劈了下来，胡明稷也顾不得许多了，一面匆忙散去灵决，一面张口喷出飞剑迎击从天而降的反噬。

    小小欢快的叫了一声，两腿用力一蹬，跳跃到了半空之中，一口咬住了胡明稷放出来的飞剑，旋即安然无恙地落在了地上，小家伙马不停蹄地叼着飞剑跑到了秦政身边，蹦到了秦政怀里，小口一张，将抢来的飞剑吐到了秦政口中。秦政哈哈大笑，大手抚摸着小小的脑袋：“利害，跟我没几天就学会了一招，我和彤彤姐没有白疼.

    噢叫了两声，秦政很快明白过来小小想干什么，忙丢了几枚灵果到衣袖里面，小小迫不及待的抱着梵音果啃噬起来。

    孙若彤哑然失笑，小小和秦政可真象啊，都喜欢临阵抢人法宝飞剑，别看小小个头不大，抄人后路的本事一点也不弱于秦政。这一人一兽可真是相得益彰，相映成趣。

    飞剑临阵被抢，胡明稷失去了缓冲的机会，他根本没有时间取出来防御的法宝加强自身的防护，时间的短暂也不允许他瞬移到另外的地方躲避，所有人只见霹雳瞬间落下，劈头盖脸地将胡明稷周围三四平米的范围笼罩在内。

    伸手不见五指的生死斗场中间出现了一道耀比艳阳的强亮光，伴随着一声巨响，地面上一道清晰可见的震荡波翻滚着朝四面八方涌去，大地猛烈地颠簸着，好似地震一般。震荡波抵达斗场边缘时，斗场的防护罩立刻亮了起来，成功地将震荡波阻挡在场内。

    秦政在霹雳落下的一瞬间带着小小瞬移到了半空之中，小小从衣袖内钻了出来，跳到秦政肩上，两只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等着看反噬降临的盛况。

    霹雳落下，乌云迟迟没有散去，端午水华抬手射出一道灵符，十几个修真者从观众席上飞了起来。他们飞到空中，或撒玉符或御法术，很快就将乌云驱散了，生死斗场重新恢复了光明。

    斗场上空响起了一阵吸凉气的声音，出乎人们的预料，胡明稷的境况惨不忍睹，就在胡明稷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直两米多、深度却达十几米的大坑，胡明稷手脚大张，呈人字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般。端午水华急忙命人飞到大坑内把胡明稷抬了出来。

    端午水华一番急救，好不容易才把胡明稷唤醒。端午水华松了一口气，笑道：“胡兄，你可吓死我了。幸好你没事，否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胡大哥交待。”胡明聿结交的朋友几乎没有低于出窍期的庸手，胡氏兄弟背后的潜势力不容任何人小觊，贵为一族之主端午水华也不例外。

    褚榕茵等人围了过来，纷纷嚷道：“胡哥，你醒过来就好了。用不用我们一起并肩子上，我们兄弟几个就是干耗也要把秦政给耗死。”

    端午水华劝道：“胡兄，你和秦前辈有什么样化解不开的仇怨吗？干嘛一定要置秦前辈于死地呢？依我看，大家不如相逢一笑泯恩仇，放下心中的不快，大家做好朋友难道不更好吗？”

    胡明稷盯着端午水华看了半天，端午水华如针芒在背，十分不自在。“端午家主，你是不是收了秦政什么好处啊？怎么一直为他充当和事佬？你给我们说说，秦政给你什么宝贝了？飞剑、战甲还是法宝、极品丹药？拿出来，也让我们兄弟开开眼。”胡明稷冷笑着说着风凉话。

    端午水华热脸贴上冷屁股，自讨没趣，脸上顿时挂不住了，道：“胡兄，我也是为你好。既然你……”

    “你的好心我胡明稷心领了，可是我根本用不着。”端午水华话还没说完，就被胡明稷无礼地打断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办，用不着你教我。”

    端午水华再也忍不住了，对着弟子骂道：“混帐东西，还呆在这里干什么，不敢快滚，等着在这里丢人现眼啊？”说罢，他气呼呼地飞出了生死斗场。“来人啊，把生死斗场的禁制全部打开，把防护罩的灵力加到最大。你个瘪孙，你自个找死，爷爷成全你。”

    胡明稷丝毫不在意得罪了端午家族一族之众，他的眼里只剩下一个目标——打倒秦政。“茵妹、嘉祥、玲玉，事到如今，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让我们兄弟一起携手，击败秦政吧。”

    褚榕茵等人二话没说，齐声道：“愿听胡哥吩咐。”

    七八个人一起飞到了空中，将秦政团团围住。

    秦政啐了一口，骂道：“不要脸的家伙，一个人打不过我，就群殴呀。”

    小小飞快地窜到秦政肩上，指着胡明稷嗷嗷叫了两声，又指着自己的鼻子嗷嗷叫了两声，似乎是在告诉秦政，它要和秦政并肩作战。

    “小小，”秦政笑道，“谢谢你了。等会儿你瞅准机会，多抢他几件宝贝。你爷爷的，他不仁，我们也不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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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七章   一拍两散（上）

﻿    胡明稷冷道：“秦政，你最好护住那只猴头，不要让我抓住她，我不把她剥皮抽筋，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倘若飞剑是被秦政掳去的，胡明稷也许还不会生这么大的气，最让他受不了的还是抢他飞剑的居然是一只不起眼的猴子，此事一旦传开，他的脸该往哪儿搁呀。

    秦政理都没理胡明稷，他一手抱着小小，指着胡明稷，无良地教唆道：“小小，看清楚了没？他侮辱了彤彤姐不算，刚才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你，我们一定不能饶了他。你记住了，等会儿咱们谁也不抢，就夺他一个人的宝贝，你要是能把他的储物腰带扒下来就更好了。”

    小小领悟了秦政的意思，嗷嗷叫了两声，两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胡明稷。

    胡明稷鼻子都气歪了，怒喊一声：“斩妖除魔追四海，除恶务尽不留根。结诛魔大阵。”

    胡明稷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诛魔大阵顾名思义，是修真者联手结阵，用来诛杀、重创妖魔界手段高明的魔头妖头的，中者非死即伤，一向是对付妖魔的专用阵法，还从来没有人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此阵施加于一个修真者的身上。胡明稷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结诛魔大阵都是一件极其过分的事情。

    秦政倒是不怕诛魔大阵，不过他也不愿意亲身涉险，主要是他不知道诛魔大阵对小小有没有副作用。“小小。你留在这里很危险，我还是先把你送出去吧。”秦政默运神弈力，用一个小光球将小小包裹了起来，然后打出一道灵决，“去找彤彤姐去吧。疾！”

    小光球一点也没停滞地穿越了防护罩，跌落在孙若彤怀中，孙若彤抱住小小，纤指点点小小的额头：“小小，你要是再这么淘气。我就饿你三天，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到处乱跑。”小小吐吐红舌头，讨好地舔了舔孙若彤地手掌心。

    小小安全撤离。秦政没有了后顾之忧的困扰，嘿嘿一阵冷笑：“除恶务尽？你爷爷的，是非颠倒，黑白不分。我见过不少厚颜无耻的，可是无耻到这种地步还是第一次。”

    胡明稷道：“煮熟的鸭子嘴硬，等你死到临头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张狂？”说着胡明稷扬手抛出了一件法宝，这件法宝和金广秀的五色缠枝牡丹极为相似。却是一枝盛开了七朵粉色梅花的梅枝。国色花王阵和一泻千里都是胡明稷自一块玉瞳简上学习到的，除了因体质不适合金广秀修炼的，其他地内容。胡明稷都和金广秀分享了。不过。胡明稷修炼的经验要比金广秀丰富了不少。领悟的也要比金广秀强了好几倍，国色花王阵在他的手中更能发挥作用。

    秦政吃过国色花王阵地亏。对此阵记忆犹新，他见胡明稷欲施放此阵，心神闪动之间想躲开国色花王阵的攻击范围，可是没等他瞬移逃开，梅花枝已然飞了过来。七朵梅花将秦政的退路完全封死，一道红光闪过，秦政的身法顿时变得缓慢下来，宛如掉进沼泽之中。

    胡明稷明白国色花王阵根本困不住秦政，他争取地就是秦政片刻的停滞，方便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布阵施法。国色花王阵发动成功，胡明稷大喜，忙朗声道：“秦贼被困，大家抓紧时间，赶快结阵，一定要让秦政伏诛在诛魔大阵下。”胡明稷毫不掩饰心中的恨意，**裸地宣示着要消灭秦政地决心。

    秦政陷在国色花王阵内，移动十分困难。他也没有很特别的办法可以迅速摆脱国色花王阵的影响，他能想出来最快破阵地方法就是收取对方地法宝，破掉阵眼。他一面奋力向外移动，一面抬手射出了神弈力幻化出来地金线。

    胡明稷经验够丰富，他修炼法宝的时候，特意在梅花枝上加上了防收取地法宝，七朵大小不一的梅花在空中如无根浮萍飘浮不定，秦政连续射失了几次才成功收取了阵眼处的梅花，如此耽搁，时间又过去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在胡明稷、单玲玉等人的联手下，国色花王阵最终功成，他们像身披金甲的黄金武士，威风凛凛的飘浮在空中，双手掐着怪异的灵决，宝相庄严，光芒四射。

    “诛魔大阵。”伴随着一声高亢明亮、响彻全场的声音，一个闪着金光的斗大|的风声，压人心肺的沉重压力，飞快地落了下来。“噗”，防护罩发出沉闷的响声，瞬间就被穿透了。诛字对准陷在国色花王阵内的秦政狠狠的砸了下来。

    秦政双

    射出道道幻箭，轰轰轰，幻箭接二连三的爆炸，也只诛字下落的速度缓上了少许。

    胡明稷根本不给秦政缓冲的机会，他和他的朋友们有连续连发了三道法诀，又有三个诛字从天而落，从不同的方向将秦政包抄了起来，秦政手忙脚落，顾得了这头拉下了那头，很快，秦政就被四个诛字团团围住，眼见无所幸免，在劫难逃了。

    正在这时，秦政成功的破掉了干扰他行动的国色花王阵，梅花枝连带七朵梅花都被他收到了囊中。紧急的形势让秦政收起了玩世不恭的心态，他不再以玩乐的心态对待这场生死斗了。他怒吼一声，神弈力瞬间鼓荡全身，一股飓风猛地以秦政为中心席卷了全场，一时间风云突变，光暗不定，斗场内细小到一粒灰尘也被卷了起来，诛字也未能幸免，飓风瞬间将四个诛字卷进了风暴中心，狂暴的力量迅速将诛字挤成了米粒大小，秦政伸手一招，将缩小的诛字攥在了手心，用力一捏，顿时化作几道青眼隐入秦政肌肤之下。

    胡明稷目瞪口呆地注视着秦政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政如此强劲，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化解了诛魔大阵的攻势。

    没等胡明稷采取下一步动作，秦政双手一挥，神弈力幻化的飓风闪电般转动到了胡明稷等人身边，飓风无视他们的抵抗挣扎，直接将他们卷到了风漩涡之中。飓风越转越狂猛，顶端很快就和防护罩接触上了，在飓风的面前，坚固的防护罩好似脆弱的琉璃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撞碎了，支撑起防护罩的几十块高等级晶石眨眼间就耗尽了灵力，变得暗淡无光，最后喀吧一声，化成了细碎的粉末。

    端午水华惊讶程度比胡明稷稍好一点，事先他猜测了很多次秦政的修为层次，可是当秦政真实的显示出来的时候，端木水华还是大吃一惊，秦政表现出来的水平已经超越了他对修真者的认知范围，在熙德三星能和秦政相提并论的也许只有几位公开露面的散仙了。

    端午木华急迫地道：“大哥，赶快想想办法吧，再晚一会，咱们的斗场就完蛋了，前辈的飓风快把咱们的斗场拆散了。”

    孙若彤道：“端午兄，莫慌。待我喊上一声，小政就会停手。”

    端午木华不太相信孙若彤的话，道：“孙姑娘，你别开玩笑了。现场这么混乱，秦政很可能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到，怎么可能停下来？”

    “让我试试吧。”孙若彤淡然一笑，从容不迫地起身，然后朗声道：“小政，冤有头债有主，不要伤及无辜。”

    几乎就在话音刚落的一瞬间，飓风就停了下来，端午兄弟顿时对孙若彤刮目相看，修真界合籍双修的不在少数，但是修炼到孙若彤和秦政这样心有灵犀的程度，委实罕见。端午兄弟对孙秦二人的关系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孙若彤重新定位，心知孙若彤也许是孙秦组合中最关键的一环，只要能和孙若彤搞好关系，秦政自不在话下。

    飓风停下，胡明稷等人立刻被甩了出来，疯狂旋转的飓风将他们转的头昏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们脚步轻浮，踉跄不定，随时随地可能摔倒在地。

    秦政瞬移到胡明稷身前，挥手一拳将胡明稷鼻子开了花，后者仰面倒地，鲜血鲜花一般洒落空中，“你爷爷的，这是我代彤彤姐打你的。”秦政骑到胡明稷胸前，挥手又是一拳，“这是我代雪姨打你的。”秦政左右开弓，接连打了胡明稷十几拳，很快胡明稷脑袋肿的像个猪头，估计他妈妈亲临也未必能认得出来了。

    场外的观众惊讶地注视着秦政赤膊上阵教训胡明稷，修炼到秦政这种水平，既然还像世俗界的泼皮无赖一样赤手空拳、拳拳着肉地暴打失败者，在修真界秦政真的是独一份，别无分号。

    秦政发泄的差不多了，气呼呼地站了起来。“你爷爷的，我看在金大姐和胡前辈的面子上，好心地在地星放你一把，没想到到了熙德星还要被你陷害了。你不是说什么除恶务尽不留根吗？好，今天，我就跟你学这一招，我也给你来个斩草除根。嘿嘿，你也别怕，我不会毁你肉身取你元婴的，这种缺德事，你秦爷爷还不屑做。咱换一个缓和一点，温柔一点的，让你们尝尝阴火得厉害吧。这个阴火还是上次褚榕茵放出来烧我的，今天，我就物归原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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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七章   一拍两散（下）

﻿    秦政取出阴火瓶，扬手打出灵决，“嘭”，阴火从瓶口汹涌而出，青幽幽火焰腾空而起，斗场被阴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绿色，温度陡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股凉意从人们心中泛起。阴火是元婴的天地，吞噬毁灭元婴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换句话说就是彻底将遇害的修真者曾存在于世的所有痕迹，一次性全部毁灭。阴火一向是修真者的大忌，谁也不愿轻易招惹身俱阴火的修炼者，毕竟谁也不想几百年辛苦瞬间毁于一旦。

    端午水华刚开始还以为秦政是吓唬吓唬胡明稷就算完了，没想到秦政是铁了心要弄死胡明稷、褚榕茵，他急了，又是抱拳又是作揖，求道：“孙姑娘，请你念在你我交情的份儿上，绕胡明稷等人一命。水华求你了。”胡明稷一伙人每个人背后到代表着一方极大的势力，如果他们都丧命在端午家的生死斗场，无论是否和端午家族有没有直接关联，事后端午家都会受到极大的责难，甚至被围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端午家虽然也是拥有上百名修真高手的大家族，可是在熙德三星也不过是中等偏上型的家族门派，和金珍族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在他们面前，端午家族就是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婴儿。

    小小乖巧地趴伏在孙若彤怀中，孙若彤温柔地抚摸着小小毛茸茸的脑袋，缓声道：“端午家主。我很清楚你地难处，我和小政谁也不想为贵家族带来任何不稳定的因素，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家小政顾全大局一再忍让，胡明稷却不知进退，咄咄逼人，三番五次要置小政于死地，在地星的时候，我家小政大人大量。看觊在金智秀金大姐的面子上，不忍苛责胡明稷金广秀等人，数次放过他们，也没有追究他们在劥龙国助纣为虐、杀人放火的劣迹。本想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能三省其身、闭门思过、与人为善，可是结果呢，他们却变本加厉。在芜蘅城当着数千人的面辱骂羞辱我和小政，甚至想杀人灭口。今日你也看到了，胡明稷对我们的恨意有增无减，众目睽睽之下。也要杀死我家小政，如果我们还一味抱着与人为善的态度，以身伺虎。不但不会唤醒胡明稷地豺狼之性。反而会给我们带来无穷后患。埋下祸根，与其这样。不如挥利剑剜毒瘤断祸根，一了百了，杜绝后患。”

    端午水华傻了眼，孙若彤外表柔弱，心智却如此刚强，照孙若彤话里的意思，胡明稷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了。端午水华心一横，道：“孙姑娘，我也不求你放过罪魁祸首胡明稷，只求你无论如何也要看在水华的薄面上，放过褚榕茵、单玲玉等人。”左右权衡之下，端午水华能做地只能两害相比取其轻了。

    孙若彤瞄了端午水华一眼，淡淡地反问道：“端午家族，你可曾听说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典故？”

    端午水华瞬间明白了孙若彤的意思，心神疲惫之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道完了，在熙德三星端午家族眼看着就要无立锥之地了。

    生死斗场的防护罩已经被秦政毁掉了，围观诸人和秦政之间没有任何阻隔地存在了。秦政小心地控制着阴火，对阴火有着深刻了解的他在此前还没有使用过阴火，万一控制失当，阴火很可能伤害到其他无辜的人。很快，秦政将阴火约束到合理的范围之内，青幽幽地火焰映绿了他的脸庞，在众人的眼中，秦政就像如鱼得水地精灵，灵活地和阴火嬉戏。

    秦政张口喷出一口神弈力，阴火腾空而起，燃烧地更加阴寒。秦政随手一挥，一股绿色地细流从阴火瓶口分流出来，闪转腾挪扑向猪头一样地胡明稷。

    “秦老弟，手下留情啊。”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胡明稷旁边，双手抱拳，眼神中闪现着苦苦哀求之意。

    “胡前辈，”秦政急忙收回分出的阴火，尴尬地道：“你什么时候到地？”

    胡明聿道：“秦老弟，不光是我来了，金坪南金族长也来了，快随我去相见迎接。”

    秦政貌似傻冒，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去迎接他呀？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胡明聿一愣，金坪南在熙德三星身份尊贵，是最有权势的人物之一，备受人尊敬，几乎人人都自觉地礼让金坪南三分，无论是金坪南还是胡明聿都习惯如此了，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地，还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依秦

    进来的表现，他们对金珍族和金坪南好感荡然无存，份，屈节下交的道理。让胡明聿的吃惊的还不尽如此，他清晰地感觉到秦政变了，他以前和秦政打交道时，秦政低声下气的有些过分，说好听点是谦虚谨慎，说难听点是自卑，可是如今秦政自卑不在，反而洋溢着强大的自信心，有了一点修炼高手的风范了。他还不知道，武瑛熊几次针对性地和秦政谈话，已经消除了秦政内心深处地障碍，袪除了秦政的心理包袱，秦政越活越自信越活越滋润了。

    胡明聿讪笑道：“秦老弟，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果然今非昔比了。就当卖老哥一个面子，可不可以啊？”他很清楚老友金坪南的臭脾气，明明是来求秦政孙若彤，却还摆什么臭架子。

    秦政是受人滴水恩必涌泉相报的人，他牢记着胡明聿馈赠罡火炉的义举。“前辈，你说什么呢？我马上就和你一块去迎接金族长。”

    胡明聿期待地道：“老弟，我弟弟他们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秦政一挥手，道：“看在前辈面上，今天就饶了他们。不过，前辈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的道理，倘若下回胡明稷依然不知进退，威胁到我和内子的生命安全，我再也不会放过他了。前辈一定要切记切记。”

    胡明聿松了一口气，欣慰地道：“老弟，你可帮了老哥大忙了。在世间，我就这么一个血肉相连的亲人了，你能放他一马，老哥感激在心，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改日必定带他登门拜访，负荆请罪。”说罢，他对秦政深施一礼，秦政急忙回礼。两人相识，哈哈大笑，气氛顿时一转，变得热烈起来。

    “前辈，我这就把胡兄救醒。”秦政道。

    胡明聿道：“不用了，就让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在地上多躺一会儿，好好反省反省吧。老弟，孙姑娘也来了吧？来了，太好了。咱们先去迎接金族长，稍候再约上孙姑娘，咱们几个好好聚一聚，聊一聊，上次时间紧，没能和老弟孙姑娘好好说上几句话，一直是老哥我心中莫大的遗憾，今日总算得偿所愿了。哈哈……”胡明聿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秦政和胡明聿相携瞬移到斗场外，金坪南就在不远处扶手站立，他身披极品战甲，头顶紫金冠，英俊威武，一表人才。“地星修道者秦政见过金族长。”秦政出于礼貌，率先向金坪南打招呼。

    金坪南大大咧咧地点点头，无礼地上下打量了秦政好几遍，才从鼻孔里面挤出来一句：“你就是那个秦政啊？”

    胡明聿暗道要糟，老朋友的臭毛病又要犯了。他要是一直这样说话，还怎么和秦政搞好关系？他这样做不是摆明了开罪秦政吗？他忐忑不安地看着秦政。

    秦政根本不在意这些，他行乞的时候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金坪南这样的还算是好的。“正是，我就是秦政。”秦政不再随便逮着谁喊谁前辈了，开始着尝试平等的和其他人打交道。

    秦政的反应让胡明聿松了一口气，金坪南随后的表现又让胡明聿的心悬了起来。

    “明聿兄将我族的罡火炉白送的那个人就是你？在地星帮着世俗帝王绞杀修真者，得罪我女儿的人也是你？重金贿赂，聚众辱骂败坏我金珍族声誉的也是你？吵吵嚷嚷要杀死我女儿和明稷的……”金坪南话里听不出来喜怒哀乐。

    秦政淡然道：“不错，也是我。”

    胡明聿眼睛一闭，心道完了。他对金坪南实在太了解了，说句不好听的，金坪南一蹶屁股，他就知道金坪南要拉什么。和金广秀一样，金坪南自恃甚高，狂妄自大，眼高于顶，骄傲任性，金广秀的性格就是深受其父的影响，被金坪南带坏了。“老金，你说什么呢？你不是说要好好见识一下秦老弟这个青年才俊吗？怎么又说这种糊涂话？来来，大家拉拉手，亲近亲近。”胡明聿和稀泥道。

    金坪南自我认为自己做的很对，他想的很简单，先给秦政一个下马威，等秦政怕了吓破了胆，他再说几句拉拢的话，这样秦政必对他感恩戴德，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占据主动了，而不是被秦政牵着鼻子走了。他不理会老朋友的好意，双目圆瞪，怒斥道：“秦政，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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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八章   应者寥寥（上）

﻿    秦政没想到金坪南是来兴师问罪的，他收回已经伸到半空的双手，扭头对胡明聿道：“胡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胡明聿一头大汗：“误会，秦老弟，这一切都是误会。”不同于弟弟的井底之蛙的见识，胡明聿对秦政格外重视，一直想搞好双方的关系，老友的举动却又将秦政推开的意思。

    金坪南断然打断胡明聿的话，斩钉截铁地道：“明聿兄，不要再说了，这不是什么误会，我刚才所言字字属实，无半句虚假之言。秦政所犯过错，唯有向我金珍一族束手就擒俯首谢罪，我们金珍族上万子弟才有可能原谅于他。秦政，不妨告诉你，我们金珍族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有十余位、合体期的一位、散仙也有一位，历史上还有几位先人成功渡劫飞升，直达仙界。如今我们金珍族和飞升的先人之间还保持着畅通的联络。我金珍族若有需要，所有高手半个时辰之内即可集结完毕，倒是兵锋所指，定能剿灭任何大奸大恶之辈，吓破所有奸佞小人的胆。”金坪南发出**裸的威胁，意欲胁迫秦政屈服。

    秦政也许没有别的优点，但是他从来不会屈服于外力，向其他人低头服软，孟家不能、轩辕家族不能、玄冲派不能，到了今日金珍族也别想让他后退半步。“如此，我们大家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胡前辈、金族长，秦政告辞了。下次相见。倘若刀兵加身、斧相向，还请胡前辈多多包涵。”说罢，秦政直接瞬移而去。

    “秦老弟，你……”胡明聿想拦没能拦住秦政，急地连连顿足，指着金坪南骂道：“老金，你怎么这么糊涂呀。秦政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你这样胡说八道，不是要逼他和我们分道扬鏣吗？”

    金坪南执迷不悟。道：“明聿兄，在咱们熙德星，高手如云，隐者无数。就算秦政能耐再高，也只不过是其中一条小鱼罢了。他走就走了，省得麻烦。哼，也幸好他识趣。自觉不敌趁机留了，否则他继续留在这里，我还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算帐呢。好了，明聿兄。咱们哥俩几百年的交情了，何必为了一个外人坏了你我的交情，走。咱们一块去看看明稷怎么样了？”

    胡明聿长叹一口气。道：“老金。明稷这个混帐东西如此胡闹，把我折腾的心神俱疲。我想趁机潜修一段时间，略作休整。我就不陪你了，明稷就交给你照顾了，你帮我传一句话给他，人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望他好自为之，不要让他在外面给我惹事生非，徒惹祸端。”

    金坪南也没多想，爽快地道：“你放心吧。我会代你照顾好明稷的。”

    胡明聿一拱手，作揖谢过，然后瞬移而去。

    秦政气呼呼地瞬移到斗场内，四处观望没有发现孙若彤的身形，一个身着端午家族服饰的修真者急匆匆地跑过来，通知秦政，道孙若彤已被端午家主请到了龙舟会馆的内堂休息，请秦政到内堂相会。

    内堂里，端午兄弟和孙若彤相谈甚欢，彼此谈得很投机，端午兄弟有意卖弄下，孙若彤学到不少二人修炼地心得。端午水华人精一般的人物，孙若彤现今虽是世俗人，不代表永远都是世俗人，有秦政这样的夫婿，走上修真路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与其藏着掖着，不如趁孙若彤还没有开始修炼，抢先秦政一步告知孙若彤修炼地决窍，这样更能博得两人的好感。

    “前辈，”端午木华最先发现秦政的踪迹，率先道，“今日前辈力挫强敌，明日必定扬名熙德三星，木华提前向前辈致贺了。恭喜，恭喜了。”端午水华也连声附和，忙不迭向秦政道喜。

    秦政淡然一笑，回礼道：“端午家主，端午兄，多谢了。彤彤姐，刚才防护罩被破时你没有受到伤害吧？”

    孙若彤道：“多亏了端午家主，如果不是他及时用法宝将我们罩住，我可能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安然无恙地和你说话了。”

    秦政闻言，双手抱拳深施一礼，诚心道：“多谢端午家主援手之义，秦政在这里有礼了。”

    端午木华谦道：“举手之劳，前辈何许客气。日后单有用到端午家族的地方，前辈和孙姑娘尽管开口，只要端午家族能帮得上忙，任由前辈差遣。”

    秦政很尴尬，端午木华地后半句似乎该是他来说才对。孙若彤开口为爱人破了僵局，她道：“

    起，大家都是朋友了，朋友之间相互帮助本是理所当来谢去。”

    众人哈哈一笑，内堂气氛顿显融洽。

    秦政在孙若彤下首坐下后，道：“端午家主，最近几日，我和彤彤姐仔细观察龙舟会馆，发现贵会馆涉猎甚广，业务也很繁忙。我们委托贵会馆的两件事情，第二件暂时还没有看出来效果如何，不过第一件结果出奇的好，我和内子十二分的满意。”

    端午木华略带得意地道：“前辈谬赞了。龙舟会馆在熙德星不是最大地会馆，论规模人数资历都比不上宸苑集社，不过我们龙舟会馆在修真者的名声却一点也不弱于宸苑集社，雇主委托给我们的事情，我们承办成功率比宸苑集社还高了两三个百分点。前辈和孙姑娘能选择我们龙舟会馆，木华可以负责任地说一句，你们地眼光很准确，你们来对了。”

    孙若彤笑道：“依我愚见，与其说端午家主是一位修炼有成地修真宗师，倒不如说端午家主是为精明地商人，若彤受教了。”

    端午木华矜持而不失自豪地道：“木华祖上曾是熙德星上有名的商人，昔年先祖在外经商时，蒙高人指点，涉足修真。先祖修炼有成后，不忘祖业，继续经营原来地店铺，端午家族历经几千年的发展才有了今日的规模和荣光。木华不才，愿意随先人的步伐，使我端午家族成为熙德三星最大的会馆。”

    孙若彤道：“家主勤勉可感日月，若彤相信端午家族日后必能大放异彩，一了家主的心愿。”

    端午木华忙道：“多谢孙姑娘吉言。对了，我听前辈的意思，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交代龙舟会馆去办。”

    秦政道：“正是。端午家主，熙德星是修真圣地，这里人杰地灵，物产丰富，据我所知，有典籍记载的材石不下千种，晶石的种类也有上百种。我和内子希望可以交易其中一部分，以备日后修炼所需。”

    端午木华道：“这个简单，我们龙舟会馆平时也囤积稀奇珍贵的材石晶石，前辈若有需要，可以和我们龙舟会馆交易。不知前辈可备有名单以及采购的数量？”

    秦政抛给端午木华一枚玉瞳简，端午木华匆匆浏览了一遍，随后苦涩地摇摇头：“前辈的眼光可真厉害啊，名单上所列的材石等奇珍异宝几乎件件都是上等货，极品的也有不少，我们龙舟会馆这样的大会馆还从来没有一次性备全上面所陈列的物品啊。”

    在熙卫会所交易时，秦政的确收集了不少天材地宝，不过好东西委实不多，主要是好东西数量奔就稀少，修真者通常都是将好东西珍藏起来以备日后不时之需，不到迫不得已，很少有人会主动出售。在熙卫会所时，秦政数次遇到怦然心动的宝贝，或被对方婉言谢绝，或被对方哄抬物价，他只成功交易了几百个天材地宝，离秦政妄图收集到的数量还相差很远。

    孙若彤亲眼目睹了秦政采购的艰辛，忙帮衬着道：“端午家主，不知你是否愿意割爱，将天材地宝转让给我们。价钱上面好商量。”

    端午家主笑道：“龙舟会馆做的就是修真者的生意，如今生意上门岂有往外推的道理。前辈请看，这是龙舟会馆的库存，你们可以尽情翻阅，相中什么了，和我说一声，我给你们做个记录。”

    端午木华笑眯眯地取出两本纸质的帐薄，一本递给秦政，一本交给孙若彤。

    秦政猴急地翻看着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帐薄，嘴皮子不断地开合，飞快地报出想交易的物品以及数量，过了一炷香时间，秦政和孙若彤才把两本帐薄从头查到尾，他打算交易的物品端午木华也清晰地记录在案，最后汇总时，秦政付出的晶石基本上快把紫蓝手镯内扫荡干净了，要不是秦政见识不妙，用不少丹药顶账，这次交易完成后，秦政不可能留下一块晶石，即使这样，他也只剩下极品晶石和几百枚上等晶石了。

    不管怎样，秦政还是比较满意的。晶石没有了还可以采集，其他的天材地宝错过了，再想收集只会难上加难。而且，秦政如果想的话，单靠交换回来的天材地宝，炼丹炼器制宝后的成品价值千百倍于秦政今日所付出。

    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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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八章   应者寥寥（下）

﻿    “端午家主，”秦政指着帐薄上标明空缺的几处，问道，“你可知道这几种天材地宝何处可以采集到？”

    端午木华看了一眼，道：“阴电石呀？不瞒前辈，我修炼以来，阴电石只在千年前见过一次，是一位前辈从倭瓜岛历炼回来之后得意之下向我们展示的。可惜当时我修炼时日尚短，见识有限，不知阴电石珍贵，错过了详细询问那位前辈的机会。从那以后，我再见识一下阴电石也没有机会了。”

    “倭瓜岛？”秦政已是第二次听到这个怪异的名字了。“你去过倭瓜岛吗？”

    端午木华苦笑道：“我曾在远处审视倭瓜岛，最后还是没有提起勇气进入倭瓜岛的核心范围，只在倭瓜岛外围转悠了几天。对了，前辈，倭瓜岛是熙德星矿藏最丰富的地区，前辈如果有兴趣，不妨亲自探索一番，以前辈的见识修为，说不定可以收集到数量不少的天材地宝，到时候还望前辈能分龙舟会馆一杯羹。”

    秦政点头，默然不语。

    孙若彤问道：“倭瓜岛究竟是什么地方？端午家主能否详细告知。”

    端午木华沉思半晌，才道：“老一辈儿相传，倭瓜岛不是熙德星原有的地域，在很久以前，曾有两位仙人在熙德星争斗，其中一位仙人祭出一件仙器将另一位仙器击退，倭瓜岛就是那件仙器所化。传言是否属实。没有谁能够证实，毕竟几千年前的事情了，传到现在早就变样了。我能拍着胸脯保证地事就是倭瓜岛地势独特，环境极为凶险，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和修真者渡劫时遭遇的天劫极为相似，在我们熙德星，基本上都将倭瓜岛视为渡劫的试炼地、排练场。为此。每年都有不少胆大妄为的修真者狂妄地闯进倭瓜岛内，十有**都再也没有回来，估计早就被天劫劈死了。呵呵，你看我说这些不开心的干什么。前辈。倭瓜岛虽有诸多凶险，却不失是块风水宝地，很多天材地宝只在倭瓜岛区域内生长，很多修真者都在倭瓜岛外围找到了极品宝贝。最近几年数量不像以前井喷一样往外涌了，但是还是时不时地能听到有修真者在倭瓜岛挖到了宝贝。”

    孙若彤轻点臻首，道：“天材地宝形成不易，历经岁月的淬炼才会形成一星半点。如此没日没夜地开采，越来越少实属正常，总有一天。倭瓜岛的矿藏会枯竭的。”

    秦政道：“多谢端午家主为我们介绍这么多。呃。端午家主。我和内子想寻一片院落暂时安顿下来，不知你是否能给我们介绍一片？”

    端午水华道：“我倒是知道几片出租的院落。如果前辈不嫌弃，我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下。”

    端午木华一挥手，直接否决道：“二弟无需多言。为前辈寻觅地院落不但要宽敞还有幽静，这样既方便前辈接待应征供奉的修真同道，也方便孙姑娘不被俗人打扰，更好的休息。”

    端午水华听懂了大哥话里的内涵，道：“这样地院落我恰好知道一处，就在端午龙城内，前辈如若有暇，不妨现在就跟我一起去看一下。”

    三个人很快来到了和龙舟会馆临街而望的一片豪华建筑，望着门梁上高悬的木匾，孙若彤悠悠道：“端午兄，这是你们端午家的家产吧。”

    端午水华笑道：“这是一幢四进地庭院，地方宽敞，环境优雅，距离龙舟会馆也足够近，简直是为前辈和孙姑娘专门打造的一样。”

    秦政道：“多谢端午兄了。对了，回头还请你帮我督办一下招募供奉的事情，我还急等着他们帮忙。”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六天，应征秦政告示的修真者寥寥无几，除了想趁机捣乱，浑水摸鱼地，几乎没有一个正经的修真者前来应征。

    “前辈，”端午木华此时作为客人，盘腿坐在秦孙二人面前，手里端着一杯沁人心肺的饮品。“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截止到目前为止，修真同道以观望者居多，好像谁也不着急似地，都快急死我了。”说罢，端午木华不忘大口了一下彤阳液。“呃，太美妙了，木华从来喝过如此美妙地饮品。”

    秦政和孙若彤相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一丝忧虑。

    孙若彤道：“在我们想出对策之前，暂时先分析一下造成如今局面地各种原因。依我看，原因不外乎两点，一是人们担心我们是否有能力兑现承诺，肯定有很多人担心他们脱离原有门派家族又应征完之后，却被我们以各种各样的借口拒收或者接纳后

    有地承诺。这是一。还有就是金珍族的原因……”

    端午木华认同地点点头，然后委婉地道：“孙姑娘分析的有道理。金珍族势力庞大，影响广远，其他的修真同道很有可能畏惧于金珍族的势力而不敢报名。金珍族又是久负盛名的炼器大宗，前辈的条件虽然丰厚，但是和阴暗不定的前景相比，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我不会贪图一时便宜，而放弃更加光明的未来。再说，舍弃金珍族转投他人怀抱，当事人也要思量这样做的后果，毕竟不是谁都可以精通制器炼宝的，舍弃金珍族就意味着以后再也没有颜面请求金珍族为他们炼器了，对很多人而言，后果未免惨重了些。”

    秦政淡淡问道：“依端午家主的意思，我们该怎么办？”

    端午木华摸不透秦政的底细，异常谨慎地道：“这是前辈和孙姑娘的事情，木华作为外人不便插嘴。”

    孙若彤微微一笑：“我有办法破解眼下的死局。端午家主，不知贵会馆的生死斗场除了作为生死争斗的场地外，还可不可以挪作他用？”

    端午木华忙道：“一般，我们为了维护生死斗场的庄严性，轻易不将生死斗场转为他用。不过今天孙姑娘开口了，我就破一次例，您什么时候想使用，请告知一声，我提前安排一下。”

    孙若彤胸有成竹地道：“端午家主，麻烦你再次发布一条消息，三日后，我家小政将在端午龙城生死斗场进行一次精湛的炼器制宝现场演示，共连续演示三日，有兴趣的修真者可以和我家小政现场切磋。”

    端午木华喜出望外，心花怒放地道：“太好了，我这就去发布此消息。”端午龙城还从来没有举办过类似的修真者大聚会，如果三日后的炼器制宝大会一切顺利地话，将极大地提高端午龙城的知名度，对端午家族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端午木华离开后，秦政和孙若彤又躲在静室内秘密研究了半天，两人仔细推敲了每一个细节，考虑了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最终拿出了一套完整的方案，准备三日后在生死斗场的惊艳亮相。

    龙舟会馆散发的消息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了熙德三星的各个角落，包括各个修真门派家族以及佛宗在内，无论门派大小能力若何，都知道了秦政将要现在演示的消息。鄙夷者有之，惊讶者有之，不信者有之，人们的心态不一而足，什么样的想法都有，总体而言，对秦政持否定态度的占大多数，金珍族成名久已，在本地修真界几乎就是炼器制宝的代名词，秦政此举，无异于班门弄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金坪南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确切地消息，面对秦政的挑衅，他嗤之以鼻，骂了一句“不自量力”，然后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倒是不少金珍族的青年才俊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决定亲身自到现场观摩一番，顺便教训一下秦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不管怎样，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日，端午龙城并没有迎来涨潮般的人流，进出的人数只比平时多了一成左右，生死斗场上座率不足一半，而观摩的修真者更多的是本城的修真者，外来的修真者还不足四分之一。端午木华焦虑地对秦政道：“前辈，来观看的人也太少了，我们是不是暂时将演示压后，等人数到达一个可观的数量时，我们再演示？”

    孙若彤笑道：“今天谁没来是谁的损失，将来他会后悔，后悔今天作出的决定。端午家主莫要慌张，好戏马上就要开演了。能亲眼目睹小政炼器，机会难得呀，待会儿端午家主可要睁大眼睛啊。”

    端午木华摸不清头脑，他再三询问，孙若彤一直神秘地微笑，对端午木华的问题避而不答。端午木华左右思量之下，总觉得孙若彤微笑下必定隐藏着深奥的文章，于是吩咐门内所有记忆力上乘的弟子以及修为在元婴期以上的弟子全部到生死斗场，睁大眼睛盯住秦政的一举一动，哪怕秦政眨了几次眼也必须记录在案，绝不能遗漏。这还不算，端午木华又利用职权，直接将生死斗场视觉比较好的位置全部空留下留给本族子弟使用。

    眨眼间，事先说好的辰时二刻来到了，生死斗场内响起一阵清澈的锣鼓点，秦政面带微笑，双脚役使柔水剑，衣裳飘飘，缓缓飞到了斗场中央。

    “各位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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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九章   炼器大宗师（上）

﻿    秦政面带礼节性的微笑简短地道：“各位同道我是秦政我今天为大家演示的是心炼之法。”秦政的声音并不高他的话又短的出奇以至于他说完之后斗场内依旧嘈杂异常到处都是嗡嗡声。

    秦政也不在意他按照事先和孙若彤商量好的办法低下头运功于指在地上刻划了一幅结构繁杂的阵图秦政对阵图烂熟于心不到半盏茶时间就画完了。这时候斗场内环境依然热闹非常等秦政将阵图画完之后绝大多数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秦政自言自语道：“不是所有的心炼之法都需要心火像我现在刻画出来的阵图就可以很完美的代替心火制器炼宝的效果绝不比心火差对那些没有三昧真火、仙火等心火的修真同道而言灵煴阵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替代方案。”他说话的声音依然不大。

    秦政的介绍没有引起大部分人的注意他手掐灵决屈指弹出一道凌厉地指风灵煴阵“腾”地一声冒起冲天的青白色火焰炙热的火焰瞬间扭曲了斗场内的空气场内的温度须臾间上升了几十度。灵煴阵的奇妙变化瞬间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人们纷纷把眼光投向了斗场中央。

    “怎么回事？”

    “秦政说的前半截话我也没清楚我听他后半截的意思他好像是要用这个阵法炼器。”

    “什么。开玩笑？”没有人相信自己地耳朵眼睛。历来修真界只听闻过可以炼丹的丹阵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可以炼器制宝的器阵。被激起好奇心的修真者纷纷睁大眼睛仔细辨识灵煴阵可惜的是灵煴阵内冒起的火焰遮挡住了人们的视线人们很难看清楚火焰下方灵煴阵的具体细节。只有端午家族的修真者从一开始就盯紧了秦政地一举一动在秦政刻划灵煴阵的时候将阵图的每一处细节、每一处转折死记硬背了下来。

    秦政径直取出几块材石丢到了阵火之中融铁煅金的炙热火焰不费吹灰之力驱除了材石内地杂质。进而萃取出材石的精华。秦政将液态的材石混合之后引导其成为了一个飞剑的模样然后飞快地在剑体内布阵。不到半盏茶时间一把精致地飞剑便铸造而成。秦政张口吹气火焰瞬间而灭秦政随手拍出一掌“轰隆”一声。灵煴阵中间出现了一个大坑大部分阵图都被破坏掉了只留下些毫无用处的边角。

    “啊！”秦政最后毁阵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连端午木华也没有想到。然而他没有开口说话相比那些什么也没记住地家伙而言端午家族实属幸运。家族已经掌握了灵煴阵。只要再慢慢摸索使用方法。总有一天端午家族会掌握这种独到的炼器方法。

    “欸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你怎么可以将阵图毁掉呢？我们还没有看清楚。你快点把阵势恢复如初。”心有不甘的人们纷纷嚷道。

    秦政一句话将所有人地意见全堵了回去。“不好意思。政爱莫能助。我和你们地关系又不是很好我为什么还有继续演示给你们。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吧。谁让你们在我刚才演示地时候自己不注意。”

    斗场内顿时鸦雀无声有人开口哀求秦政也有人出言不逊威胁秦政端午木华起身朗声道：“秦前辈是我们端午家族最尊贵的客人谁敢威胁秦前辈就是和我们端午家族为敌就是向我们端午家族宣战我们端午家族会不惜一切代价捍卫秦前辈以及我们端午家族地尊严。”

    此言一出再也没有人口出不逊了哀求秦政的修真者却出现了有增无减的趋势。

    秦政无动于衷他不是来生死斗场开展慈善事业的没有必要迎合对方的无理要求。他道：“让我重新布一次灵煴阵是不可能的事了大家说什么我也不会做重复性的工作。欸我刚才用灵煴阵炼制了一把飞剑剑质上乘火属性有没有人有兴趣和我现场交易啊？十块极品晶石。”

    秦政狮子大开口让所有的人吓了一跳十块极品晶石可以办很多事情了在龙舟会馆十块极品晶石至少可以交易到一枚极品飞剑而秦政口口声声宣称刚炼制的飞剑剑质只属上乘却要价如此之高在座的都不是傻子谁愿意花费这么多的晶石换回一把名不副实的飞剑。

    秦政笑笑道：“没关系我再问一次二十块极品晶石谁愿意和我交易这把飞剑。”呼吸之间秦政报价翻了一番。

    “去死吧你！你是不是想晶

    了。”很多人在心里嘀咕道。

    秦政摇摇头他手指一点飞剑飞剑尾端立刻喷射出火焰如离弦之箭直冲天空“咄”秦政轻斥一声飞剑通体泛红如火凤凰一般整个飞剑被火焰包围秦政控制着飞剑贴着地面飞了过去坚实的土地上当即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深沟沟内漂浮着厚厚的一层暗红色的熔浆。

    “哇这飞剑太棒了至少也是宝器级的宝贝。”有人惊呼道“我买了。”

    他的话音未落秦政又报出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新价格“三十块极品晶石。”

    那人惊呼道：“你怎么又涨价了刚才不是二十块吗？”

    秦政直接道：“四十块极品晶石。”

    那人手指指着秦政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你……”

    秦政伸手控住飞剑道：“五十块极品晶石。呃你到底要不要交易？你如果继续犹豫下去的话我还有继续涨下去。”

    端午木华道：“前辈五十块极品晶石我出了。请将飞剑交易给我。”

    秦政笑着将飞剑抛给了端午木华同时传音道：“端午家主留意飞剑表面。”

    端午木华接住飞剑仔细看了一下飞剑差点跳了起来就在飞剑表面。秦政将灵煴阵详细地刻画了下来除此之外上面还有几行小字简单介绍了灵煴阵的役使方法对端午家族日后摸索灵煴阵具有极大的启作用。端午木华喜出望外他吩咐道：“都把眼睛给我睁大了等会儿无论前辈做什么都要给我记录下来。”同时他暗下决心无论待会儿秦政要交易什么他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在第一时间将东西抢购到手。

    秦政的开场白紧紧抓住了所有到场人的心无论是心炼之法还是炼制成功的飞剑都给在场的人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影响。尽管秦政报价有点高但是绝对是物有所值的这点可以从端午家主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可窥一斑。

    秦政道：“下面我为大家演示心炼之法的第二种方式——鼎火。大家也许很奇怪不是鼎炉才有鼎火吗？用鼎火炼器制宝是炼制之道中最流行最普遍的方式啊怎么可能和心炼之法牵涉上关系呢？”

    秦政的声音依然不高却再也没有人敢在此时说话大家都支楞着耳朵唯恐错过秦政说过的任何一个字符。

    秦政继续道：“其实大家不用奇怪心炼之法总共包括三种主流方式依次为心火、阵火、鼎火等三种。其中心火炼器是我们通常所说的心炼之法阵火大家刚才也看到了下面我为大家说说鼎火。这里的鼎火不是指的鼎炉之火而是指的元婴为鼎炉用元婴炼器制宝的方式。你们谁有兴趣谁有勇气到场地中央内配合我一下我愿意当场为大家演示一下鼎火炼器。”

    斗场内再次出现了冷场元婴是修真者的根本所在除了关系极为亲密互相又了解到极点外很少有人愿意别人在自己的元婴上做试验更不要说是用元婴炼器这种闻所未闻的制宝之术了。

    端午木华今天是打算硬挺秦政到底了他站起身道：“我愿意配合秦前辈。”端午水华一把拉住他劝道：“大哥你是一家之主怎可以身犯险？你万一有什么差错我们端午家族怎么办？不如让我来吧我肩上的担子要比你轻对家族的作用也比不上大哥重要还是我去吧。”

    端午木华拍拍弟弟的肩膀道：“好弟弟不用替哥哥担心了。我相信秦前辈的本事不会出什么事的。就算前辈万一失手你就代大哥接任家主的位子吧。你的能力不比大哥差家族在你手中只会更强。”

    孙若彤笑道：“你们俩还用不着考虑后事我向你们打保票端午家主一定可以安然无恙归来的要是有任何意外我孙若彤愿意为家主殉难。”

    端午木华顿时如同喝了兴奋剂一般他很清楚孙若彤和秦政之间的关系孙若彤敢这样说一定代表着秦政所说的元婴炼器一定没有任何问题否则孙若彤决不会如此说话。“呵呵我信得过孙姑娘。二弟你也别拦哥哥了让我上场配合一下秦前辈吧。”

    端午水华见大哥决心一下不好再劝悻悻地闪开了道路。等端午木华离开后他站在了孙若彤身后随时等待着预防不测。孙若彤淡然一笑对端午水华的举动不加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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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三十九章   炼器大宗师（下）

﻿    端午木华瞬移到斗场内，双手抱拳道：“元婴炼器，闻所未闻，木华愿意配合前辈为大家演示。”

    秦政呵呵笑道：“端午家主，我冒昧地问一句，你有没有合籍双修的伴侣？”

    端午木华不明白秦政为何会问出如此私人的问题，但还是认真地回道：“有！木华的双修伴侣周慧雅近日有事返回师门了，孙姑娘如果感到寂寞的话，木华马上将慧雅叫回来相陪孙姑娘。”

    秦政摇摇头，笑着道：“如果能和周姐相识，我和内子一定会深感荣幸。呵呵，端午家主，我问你有没有合籍双修的伴侣，不过是为了向你打一个形象的比方。元婴炼器术和合籍双修有着某种共通之处，都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增加元婴的凝实度，可以为施术者本人带来精神上、肉身上的极度愉悦与快乐。”

    秦政娓娓道来，振振有词，说得有理有据，任谁也想不到他只是一个初涉情事一年左右的愣头青，反而更像个中高手。

    端午木华就被秦政的表象欺骗了，他道：“真的吗？”端午木华和周慧雅双修的时间在百年之上了，双修时男女双方的感受，身为局中人的他比谁都清楚双修的魅力所在。

    秦政点点头，阳月魄当中就是这样记载的，他不过是照实说而已。

    端午木华顿时兴奋起来，如果元婴炼器术可以像秦政所言。既可以炼器又可以带来精神上的愉悦，不失是种两全其美地炼器术。他呵呵一笑，道：“前辈，木华都被你说得心痒难耐了，我感觉我已经跃跃欲试，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一下元婴炼器术了。”

    其实，何止端午木华想尝试一下，比斗场内无论男女修真者都对元婴炼器术表现出了极高的兴趣，一个个将脖子伸得长长的。恨不得探到秦政的身边一看究竟。

    秦政已经成功抓住了所有人的心，他不慌不忙地在炙热的气氛上再添上一把火，他朗声说道：“每个已修炼到或超过元婴期的修真者都可以掌握元婴炼器术，只要有名师指点。自己悟性又够，再加上一点点耐心，很容易就会学会元婴炼器术。在演示之前，我要说明一点。元婴炼器术不是万能术，用元婴炼器，只能炼制和自身属性一致的宝物，无论是飞剑、战甲还是其他什么宝贝。番茄最好不要太高，否则元婴承受不住，伤及元婴就得不偿失了。还有一点。我要强调。器物终究是死的。和大活人不能相比，如果你想体验精神上地愉悦最好还是找个合适的双修伴侣。不要用器物替代呀！”

    比斗场内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男人笑的前仰后合，女子满面娇羞，啐秦政一口的同时，不忘将耳朵伸得更长，唯恐遗漏一词一句，错过重要地讯息。

    既然已经成功地吊起众人的胃口，秦政也不再多说，他道：“端午家主，你是木属性的体质，炼制木属性的宝物最为恰当，我这里木属性地天材地宝少得可怜，只有一根手臂长短的息凤木，番茄很一般，你如果不嫌弃息凤木炼制出来的宝物番茄差的话，我们就用它炼制几尾弩箭吧。”

    端午木华忙道：“前辈且慢动手，木华还有个问题相询。依我地修炼境界，用元婴炼器术大概可以炼制什么层次的宝物？”

    秦政道：“中等偏上吧，再高就有点勉强了。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端午木华道：“前辈，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不要用息凤木了，我这里还有几根鹤花枕，前辈能不能用鹤花枕在木华的元婴上炼器啊？”

    秦政笑道：“不是我来炼器，而是端午家主你自己炼器，你要明白，在这个环节里你才是主角，我只不过是辅助你地配角而已。”

    端午木华心中一喜，如果秦政所言属实地话，他几乎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掌握一门冷僻却十分实用地炼器术，这不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多谢前辈成全。”端午木华欣喜之余不忘向秦政至上诚心诚意地谢意。

    秦政点点头，道：“端午家主，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嗯，请先取出鹤花枕，双手平伸，将鹤花枕置于掌心之上。”

    端午木华依言将鹤花枕取出，又问了一句：“前辈，这次炼器时间会不会很长？”

    秦政道：“放心，有我在，时间不会太长，大概半个时辰左右就够了。”

    端午木华没听明白秦政话里的深意，欲深究下去，秦政抬

    一道金光，将端午木华封印了。端午木华心生惶恐，不知秦政为何如此。

    秦政悄然传音，温言安抚道：“家主莫慌，封印你的行动能力只是权宜之计，为的是你可以将精力集中到元婴之上，不分散注意力，等演示结束之后，政自然会将封印解除的。”

    端午木华将信将疑，有些修炼方式的确需要修炼者心无旁骛、集中注意力，但是有必要采用封印这样极端的方式吗？

    秦政喝道：“端午家主，不要走神。还不快快将心神沉入元婴？”

    端午木华激灵一下，忙依言将心神潜入紫府。秦政抬手射出一道金光，金光射到端午木华的掌心上，鹤花枕如被无形之手托住一般，缓缓升起，秦政再次射出一道金光，鹤花枕攸地缩小，瞬间变得比头发丝还要细小，用肉眼几乎难以分辨。“疾”，鹤花枕穿过端午木华的肉身，旋即进入到端午木华的紫府。

    秦政传音道：“端午家主，请设法将鹤花枕控在元婴附近。”

    端午木华的元婴熟练地打出灵决，没过多久，四处飞舞的鹤花枕便乖乖的悬停在元婴前方。

    秦政又道：“下面的步骤非常关键，不能有一处错误。端午家主务必集中精力，按照我的吩咐行事。”

    元婴点点头，神色肃穆，等待着秦政的进一步指令。

    秦政道：“第一步，测观……”

    秦政口不停歇，不断地发出各种指令，时而紧迫，时而缓和，端午木华不敢懈怠，一丝不芶地按照指令淬炼鹤花枕。

    端午木华在进行元婴炼器的过程中，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清醇绵和的灵力伺候在侧，每当他力有不逮之际，那股灵力总会冲上前，辅助他完成秦政的指令，端午木华百思不得其解，他在修真界已是顶级的人物，修为也是出类拔萃的，按理说他做不到做不成的，其他人即使能完成也应是勉强可做，可是那股力量却不费吹灰之力，如此修为如许境界，似已不是人力可为，难道是前辈？

    端午木华一思考不要紧，心神顿时失守，元婴外放的真元也悠然中断，元婴炼器最忌讳此类情形，已半成型的弩箭失去了真元的震慑，突然开始反噬。

    秦政急忙将神弈力延伸，暂时控制住弩箭，然后呵斥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工夫胡思乱想，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啊？”

    端午木华暗道自己孟浪了，忙收敛了飘飞的思绪，一心一意地配合秦政的指令。

    就这样，秦政在侧辅助，端午木华操刀上阵，不到半个时辰，几枝精巧的弩箭便炼制成功，秦政用神弈力轻拂了一遍弩箭，然后从端午木华的紫府内退了出来，先解除了端午木华的封印，然后笑道：“端午家主，炼器非常成功，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端午木华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四处张望，也没有看到弩箭，他扭捏地道：“前辈，弩箭呢？”

    “我这里有几句口诀，你暂且记下。”秦政把几句拗口晦涩的口诀传音给了端午木华，一连说了三遍，完毕后，秦政又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试试我传给你的口诀，很快，你便会发现弩箭在什么地方了。”

    端午木华急于知道结果，他忙口述灵决，眉心处突然飞出几道黑点，对准前面的秦政疾驰而出，秦政淡然一笑，瞬移到一旁，躲开了弩箭的轨迹。

    “噗噗”，弩箭直没于地，紧接着迸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顿时硝烟弥漫，烟尘四起。

    秦政屈指一弹，“散”，场内烟雾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端午木华心生敬意，他能看出来秦政对土系法术的理解已臻化境，才能轻描淡写地驱散烟尘。

    秦政笑笑，指着地面上的几个大坑，道：“端午家主，你可满意这几枝弩箭的效果？”

    坑内情景令端午木华瞠目结舌，弩箭直直地插在泥土里，沿着弩箭的末端，排列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蜘蛛网覆盖范围不小，有上百平米。“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秦政没有回答端午木华的问题，而是说道：“这些你还是留着慢慢琢磨吧，反正弩箭已经打上了你的烙印，你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呵呵，收弩箭的灵决就是我刚才告诉你的口诀的后半截。你还不赶快把弩箭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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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章   砸场子（上）

﻿    这场由孙若彤规划设计、秦政赤膊上阵当众演示的炼器制宝现场演示会在第一天便取得了开门红秦政两次当众炼宝向充满疑惑的熙德三星的修真者表明了极为重要的一点——他是一个掌握有众多不为人知的炼器法门的炼器大宗师他底蕴深厚、技法纯熟、修为高撇开外界因素不论的话他的炼器水平在熙德三星鲜有人能够比肩即使炼器世家金珍族也未必能比得上秦政。

    金珍族最为外人称道的莫过于鼎炉炼器之道这是大多数人所熟知的除此以外心炼之法也是金珍族的不传之秘这也是熙德三星的上层修真者之间公开的秘密了在熙德星金珍族代表着的就是炼器制宝的顶级水平本土的修真者倘若想炼制适合自身的器物常常需要求助到金珍族头上人们一直以为制宝炼器就应该像金珍族一样金珍族所使用的方法才是炼器之道的正途。直到今天秦政当众演示熙德三星的修真者突然窥视到一片新天地他们眼前豁然开朗募然现原来炼器之中还有这么多门道这么多的学问在里面在他们眼中极为神秘的炼器术在秦政手中如此举重若轻轻描淡写。

    现场观摩秦政演示的修真者突然想起来秦政前几日刚刚布的招募客卿的告示他们禁不住想到假如他们投身于秦政门下。秦政会不会将炼器术相传？如果秦政能做到秘技在身而不敝帚自珍反而大度地将秘技传授于他人它日他们一旦能学会秦政的炼器术岂不是可以像现在地金珍族一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吗？

    在端午水华的有意指使下秦政第一天所演示的内容一夜之间传遍了熙德三星的每一个角落一时间秦政的名号变得闻名遐迩、妇孺皆知。不知有多少人连连顿足仰天长叹懊恼不已。叹息自己错过了一次见识无上炼器术的绝佳机会。自责之余他们无一例外的放下了手头的事情马不停蹄地通过遍布熙德三星的传送阵赶往端午龙城。

    与此同时金坪南也在第一时间获知了秦政在斗场地所作所为。金珍族的议事大厅。金坪南、金广秀、胡明稷等十余人围成一团。在他们中间是刚刚关闭的传音阵。

    金坪南面无表情沉声道：“诸位都是我金珍族的精英想必不用我说也该明白我族已经到了一个十分关键地转折点是盛是衰。就看我们如何抉择了？说说吧你们有什么看法？”

    金广秀欲言又止金坪南看了女儿一眼道：“广秀。你平时不是挺踊跃的吗？今天怎么蔫了？就没什么话想说吗？”

    金广秀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胡明稷良久才道：“爹爹。我个人意见。我族还是回避秦政为上策。无论秦政在外面掀起多大的波浪我们也不要和他生正面的冲突。”

    胡明稷当即表示反对。他大声道：“二妹你是怎么了？你忘了秦政三番五次和我们作对？忘记了秦政屡次羞辱我们地仇恨？忘记了秦政公然怂恿败坏金珍族名声的恶行了吗？难道二妹你胆怯了被那个秦政吓破了胆不敢和他较量了吗？”

    金广秀负气道：“不错我是害怕秦政！你能把我怎么着吧？爹爹、稷哥咱们自从和秦政打上交道无论是个体的我们还是整体的金珍族一直在走下坡路以前我心浮气躁没有深究深层次地原因……”

    胡明稷道：“还想什么呀？都是那个秦政在背后捣鬼要不是他我们在地星就不会铩羽而归要不是他我们就不会被人诟病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端午龙城逍遥自在我们却像王八一样缩着脑袋不敢动窝。”

    胡明稷的话深深的刺痛了金坪南等人地骄傲金广秀还待和胡明稷争论金坪南截然道：“不要再说了。明稷说得对士可杀不可辱秦政在端午龙城地所作所为是对我们地严重挑衅他已极大的触摸了我们能忍耐地极限龙有逆鳞狼有暗刺窥之则怒触之者死我们绝对不能放任秦政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们必须采取有效措施向世人证明我们金珍族才是正统的制宝炼器方面的专家我族才代表着炼器术的潮流。”

    金广秀神色黯然父亲的一再坚持下她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她很不看好金坪南将要采取的行动。切肤的惨痛经

    令她清醒她被秦政折腾怕了对秦政的畏惧宛若老猫是那种源于骨髓深处的惧怕。

    在场的曾和秦政生过正面冲突过的只有胡明稷和金广秀两个人金广秀沉默不语胡明稷心怀不忿其他众人跃跃欲试很快金坪南提出的一揽子计划就得到了一致通过。金坪南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开始分头行动。金广秀再三恳求金坪南最终松口允许金广秀暂时留在金珍族的驻地镇守而不用跟随他一起前往端午龙城。

    翌日辰时端午龙城的斗场外面围聚了上万名修真者他们或站立或飞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气氛热烈地讨论着秦政。在他们当中不时穿梭着几个叫卖的低级修真者他们的生意格外的好原因很简单他们叫卖的是昨日秦政现场演示时被人用法术偷*拍下的现场影像影像记录在一种名为印象石的特殊玉石上画面质量很差效果也极为一般价钱贵的离谱却卖的十分火热。

    辰末巳初端午家族撤除了生死斗场的禁制围堵在外的修真者蝗虫般蜂拥而上争先恐后地抢夺着视觉良好的座位不到一盏茶时间能容难一万五千人的生死斗场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很多人连站的地方都没有干脆役使飞剑法宝飞到空中还有一些人更热情直接跑到了场地内只在中间给秦政留下了一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圆圈。

    端午水华陪着秦孙二人以及小小一起来到斗场内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吃了一惊。端午水华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端午龙城建城以来还从没有一次性接待过如此多的修真者他梦寐以求的把家族扬光大的夙愿似乎有实现的可能了。

    “彤彤姐”秦政悄声道“这么多人？我们玩的会不会太大了？”

    孙若彤镇定地道：“怕什么？人多好办事嘛！小政你别忘了我们为什么要进行这场连续三天的炼器制宝演示会。”

    秦政道：“我怎么会忘。我们的目的就是破除金珍族在熙德三星的神话打破本地有才华的修真者内心的桎梏打消他们的顾虑顺便根据实际情况招募他们为我们语嫣阁的客卿嘛。”

    孙若彤抚摸着小小的毛笑道：“这就对了。我们就是要用我们的实际行动再借助于众人之口强行打掉金珍族赖以为傲的资本换句通俗地的话讲我们这是在强龙硬压地头蛇只有借助于众人之势才有可能完成这一行动。还有啊观看你演示的人越多意味着有意向到语嫣阁出任客卿的人越多将来我们挑选的余地也大一点呵呵我们这也算是全面撒网重点捕捞了。”

    秦政点点头对端午水华道：“端午家主今日人多眼杂情况混乱还请你多多维护内子的周全。”

    端午水华昨日刚得了秦政极大的好处对秦政是言听计从忙道：“前辈放心孙姑娘在我这里绝对安全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对了前辈待会儿你如果有需要人配合的地方尽管吩咐木华以下所有的端午家族的子弟都十分愿意为前辈效劳。”

    “我会的。”说着秦政又拍了拍小小毛茸茸的大脑袋“小小好好陪着彤彤姐不许给我惹事生非否则小心我回来不给你灵果吃。”

    小小低声叫了两声似乎在向孙若彤表示着她对秦政克扣她口粮的极度不满。

    “快看秦前辈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斗场内顿时鸦雀无声上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瞄向了其貌不扬的秦政。秦政坦然一笑顺着人们为他让出来的羊肠小道缓步朝场内走去一路上不时有人热情地向秦政打招呼甚至还有不少毛遂自荐想拜师学艺秦政一概含笑回应不给与正面的回应。

    短短几百米的路秦政既然花费了半柱香时间才走到终点。秦政双手抱拳对着四周团团一揖然后朗声说道：“诸位道友我秦政感谢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拨冗到此指点我的浅薄道行。政才疏学浅难免有疏漏之处倘有过错还望大家不吝指教。”

    秦政话音还没落突然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指教不敢当秦政你敢和我们熙德星的好儿女们比试一下制器炼宝之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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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章   砸场子（下）

﻿    秦政定睛望去天空中一片剑光闪烁包括金坪南在内的数十名修真者簇拥着一名英俊的男子瞬间就飞临到斗场上空。秦政双眸陡然迷成一条缝倒抽一口凉气：“散仙？”

    相当大一部分人慌乱地起身争先恐后向散仙请安问好场面比刚才更加混乱。

    秦政不知散仙身份默然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缄口不语。秦政灵敏地察觉到这位散仙的修为比武瑛熊还要深厚境界更加精湛不知他有没有经历过一千两百年一次的散仙劫秦政暗忖道。

    散仙面带无害的笑容抱拳道：“秦政小友金筑这厢有礼了。”

    “金兄有礼了。”秦政心神电转之间蓦地想起金坪南曾说过金珍族有一散仙级的宿老而金筑又姓金难道他就是金坪南手中的王牌吗？

    金筑一愣旋即呵呵笑道：“我已有几百年不理修真界的事了本想就此撒手和三五好友寻一处幽静之地潜居修炼不想昨日坪南找到我口口声声要我这个五叔为他主持公道。我心中疑惑之际详加盘问最终从他口中得知小友你在这里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呵呵我心痒难耐就想来看看小友还请小友莫怪金筑不请自来啊。”

    秦政忙道：“不敢不敢金兄能亲临指点晚辈修炼之道政感激还来不及哪。”

    金筑道：“我不是来指点你修炼的而是来当评判地。呵呵。小友也许不明白我说的评判是什么意思吧？你先不要着急请先按捺下性子和我一起等几位老朋友等我们几个老家伙到齐了我再为你解释。”

    “老金”远处传来一声豪爽的笑声“你要解释什么呀？让我郑旭升也听听。”一个身着黑色铠甲的虬髯大汉御风悠然而至。

    金坪南抢前一步双手抱拳一揖到底恭敬地道：“拜见五叔。”

    郑旭升哈哈一笑道：“坪南你还和五叔来这些虚的干什么。免了免了。老金你别躲在人群后面是不是怕招待不起我呀？不就是几杯不值钱的饮品吗？你至于吗？”

    金筑笑道：“老郑。你还是改不了那张馋嘴一天到晚惦记着我那点家当。呵呵快来我为你介绍一位少年英才。大家亲近亲近。”

    金筑一指秦政道：“这位就是我和你提及的秦政小友所谓心炼之法分三法的理念就是他提出来的。”

    郑旭升瞪着一双牛眼上下打量了秦政半晌。说道：“不像啊！你地修为看起来和刚开始修炼的普通修真者没有什么区别呀！怎么可能会总结出这么高深的炼器术？”

    秦政讪讪一笑心炼三法的确不是他先总结出来地而是阳月魄的制造者神帝总结归纳出来的。秦政所做的不过是次将之公布于众并现场演示之。说起来。秦政也是值得自傲地。像他这样能彻底理解且融合阳月魄当中的内容并完美无缺、丝毫无误的将之完整诠释出来。这样的修炼者实在是不多。

    “地星修道之人秦政见过郑兄。初次见面没什么好表示地这里有一瓶我亲自调制的泰阴液郑兄如果不嫌弃就送给郑兄作见面礼吧。”秦政机警地抓住郑旭升的弱点趁机送上泰阴液他由衷希望郑旭升不要和自己为难他没有一点把握能同时应付两个散仙。

    听到秦政称呼自己为“兄”郑旭升和金筑一样先是一愣旋即莞尔哈哈笑道：“秦政小友我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过你这么有意思地小家伙了。来你不是要送给我泰阴液嘛？给我让我郑旭升尝尝。”

    秦政急忙双手奉上储物瓶郑旭升张口吹出一口仙灵之气破掉瓶口地禁制后然后张口一吸泰阴液像龙卷风一样顺着瓶口一直延伸到郑旭升口中。郑旭升一口气喝了一大杯左右才意犹未尽地喊道：“爽太爽了。我修散仙快两千年了还从来没有饮用过如此美妙地饮品沁人心肺清香宜人妙妙啊！”

    秦政心道能不妙吗？散仙体质皆属阴性体质泰**是和玄冰精髓齐名的阴寒之物用泰**混合国色天香、蛛狼蜂蜂蜜调配出来地饮品非常契合散仙的体质满足散仙的口舌之余还可以增加功力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奇珍异宝。

    郑旭升遗憾地道：“好是好可惜一瓶泰阴液实在是少得可怜我饮用不了多久就会告罄要是能多上两三瓶也能让我有时间寻找到此饮品的替代品啊。”郑旭升说话的时候两只

    瞄着秦政内里含义不言而喻。

    秦政爽朗一笑再次取出一个容量更大的储物瓶双手奉上他道：“这个储物瓶里是我最后的存活了全部送给郑兄。”

    郑旭升顿时眉开眼笑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储物瓶顺手收到储物手镯内然后笑道：“你这人有点意思我交你这个朋友认你这个弟弟以后谁欺负尽管报我的名号。”

    金筑笑着摇摇头他非常清楚郑旭升的脾性郑旭升没有修炼之前还是世俗人的时候贪恋杯中之物嗜酒如命修炼之后逐渐将这种爱好转移到修真世界各种各样的饮品之上对其爱好不亚于昔日对美酒佳酿的痴迷。

    金坪南却不像金筑那样想得开秦政一上来就用泰阴液成功收买拉拢了郑旭升令他气得牙根直痒痒。可恨金珍族只擅长制器炼宝不太懂得如何调配醇美的饮品却就此被秦政钻了空子。

    “族长我们怎么办？”一名弟子眼看事态不妙焦急地向金坪南请示。

    金坪南强自镇定缓声道：“不碍事左师伯和五叔是刎颈之交待会儿只会帮着咱们绝无帮秦政这个外人之理。”

    那名弟子稍稍放心又焦虑地道“左师叔祖怎么还不来呀？”

    “哦啊哦啊”高空中突然传来阵阵轻柔舒缓、清亮动听的鹤唳声天际边一只羽毛纯白的飞鹤鼓羽展翅精灵般划过天空飞快地向着斗场滑翔而来。待飞鹤飞近之时人们才看清楚在飞鹤背上扶手站立着一位身着白色长衫的儒雅男子秀而清逸英俊地面孔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迷人且温暖。

    飞鹤在空中盘旋了片刻很快选准了落点两三米长的双翅往胸前一手顿时流星般直坠而下等快落到地面上时飞鹤猛地将双翅张开下坠的度骤减飞鹤载着男子有惊无险地落在地面上。飞鹤屈膝蹲身那男子缓步而下双手抱拳道：“金兄、郑兄小弟来迟两位兄台莫怪。”

    郑旭升含糊不清地道：“左民生你个没情趣的家伙一定又是躲在家里伺候你那些花鸟虫鱼今天又是那只破鸟拖了你的后腿？”

    飞鹤通灵他听懂了郑旭升说的话张开嘴对着郑旭升喷出一口青白色的寒气。郑旭升抬起手掌轻轻接下骂道：“左民生你能不能管管你这只只会胡乱冻人的烂鸟？下次他要是再这样我就拔光他的毛用他熬一锅大补汤出来。”

    左民生若无其事地瞄了郑旭升一眼淡淡地道：“郑兄尽可以试试看。”

    金筑哈哈一笑打破了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老郑管住你那张破嘴比什么都顶事。民生你也别恼大家上千年的老交情了老郑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左民生淡淡一笑道：“小弟过于敏感了郑兄莫怪。”

    郑旭升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左民生改日我请你到我府上做客用我刚刚收集到的绝世饮品招待你还有飞寒。”

    飞鹤“哦啊、哦啊”叫了两声似乎向人们传递着不屑于郑旭升收买的态度郑旭升笑笑他才不会和一只灵兽认真较劲。

    金筑拉着左民生的手指着秦政道：“这位就是秦政小友。两位亲近亲近吧。”

    左民生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打量了秦政半晌就在秦政浑身不自在不知该说什么是好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秦政你接触过灵兽吗？”

    秦政疑惑地点点头。

    左民生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他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是如何看待灵兽的？”

    左民生的话勾起了秦政的回忆他想起了祖曧星上的安安一家如果他在祖曧星没有遇到安安他能不能存活在世都是个很大的问题。他又想起了小小想起了小小带给他和孙若彤的快乐。“他们是我的朋友、也是我亲密的伙伴。”秦政认真地道。

    笑容重新回道左民生的脸上他指着飞鹤对秦政道：“你能和我的飞寒亲近一下吗？不多摸摸他的脑袋就可以了。”

    金筑顿时色变出言阻拦道：“民生你不能这样做。”

    郑旭升也道：“左民生你这样做过份了。”

    秦政不知道金筑和郑旭升是什么意思他径直走到飞鹤身边伸出手摸向飞鹤的脑袋。郑旭升和金筑闭上眼睛暗道一声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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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一章   第三者插足（上）

﻿    秦政不明白左民生让他抚摸飞寒脑袋的深意他手上蓄满神弈力缓慢地伸向了飞寒毛齐整的脑门。秦政面带着微笑看起来毫无戒备之心其实他对飞鹤的了解很深明白飞鹤擅长法术攻击也精通近身肉搏坚硬的长喙就是他无往不利的武器强如战甲有时也会被长喙啄穿。如果没有采取妥贴的防御措施或者得到飞鹤的认可任何妄图靠近飞鹤的人都会遭到飞鹤突如其来的打击。

    飞寒摆动着脑袋警惕地注视着秦政的一举一动长喙对准秦政随时准备着给胆敢冒犯它的人以致命一击。

    就在众人张皇失措的时候秦政的大手有惊无险的触摸到了飞寒看起来秦政的气息使得飞寒感觉很舒服它引吭高歌挥舞着翅膀欢快地跳跃了起来。

    左民生很惊讶他审视了秦政半晌才道：“你很好很好。”

    秦政笑着回应道：“飞寒也很好差一点就可以修炼到仙兽了左兄可要仔细照看。”

    左民生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政他道：“你真的确定飞寒要修炼到灵兽级别了吗？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欸且慢不如我们俩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慢慢聊老弟你可以慢慢地把你知道的倒给哥哥我。”

    金坪南傻眼了他没想到左民生一上来就和秦政称兄道弟他的如意算盘眼看就要落空了。忙假意咳嗽一声。金筑明白侄儿打地什么主意他开口拦着左民生：“民生暂且留步。你忘了我是如何和你说的吗？我的侄儿要和秦政小友当众比拼制器炼宝之术为了向诸位道友证明这次比试的有效性和公正性我特意邀请二位兄台过来和我一起作为裁判亲眼见证秦政小友和坪南的炼器术并评判这场比试的胜负。”

    郑旭升大大咧咧地道：“还评判什么呀依我看当然是秦老弟比较厉害了。坪南那小子不会调配泰阴液这样的绝世佳酿冲这一点他就比不上秦老弟由此推知。秦老弟的炼器术当然比坪南要厉害了。”

    金坪南气的鼻子直冒烟郑旭升妄为前辈岂能说出如此本末倒置、黑白不分地糊涂话来。

    金筑不置可否目视左民生道：“民生你怎么看？”

    左民生道：“论炼器术。当然是你们金珍族厉害一些谁都知道金珍族以炼器入道在制宝炼器方面自有独步海内外的独特法门秦老弟修炼的时间长也长不到哪儿去。怎么可能和金珍族几千年的经验积累相比。依我看不用比了秦老弟干脆认输吧。咱们俩还是找个地方谈谈灵兽仙兽吧。”左民生一把拉住秦政。“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劲儿。咱俩还是赶快走吧。”

    秦政哭笑不得迄今为止。他一共认识四个散仙武瑛熊和金筑都还正常些郑旭升和左民生却是怪癣连连前者贪杯后者惯于灵兽为伍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秦政感觉不到他们二人对自己有不良企图更多地是想和自己结交的心意。

    金筑呵呵一笑道：“民生你还是老样子爱兽成痴。唉当年你为了自己豢养的灵兽甘愿舍弃飞升的机会转修散仙也就罢了。你怎么到了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啊？”

    秦政虎躯一振难以置信地看着左民生。渡劫成功飞升仙界是每名修真者地终极目标修散仙通常都是下下之选而左民生却甘愿放弃前景辉煌的仙人身份转修艰难险阻不断、困难重重的散仙其对灵兽的痴迷可见一斑。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左民生低声吟唱了几句“金兄我地心你不懂。”

    金筑长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左民生一眼无奈地道：“你每次都是这句。咱们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有什么话不能和老朋友说呀啊？”

    左民生淡然道：“金兄你就不要试图劝我了。欸你不是还要评判秦老弟和坪南的胜负吗？还等什么呀让我们赶快开始吧。”左民生生硬地转移开话题。

    当着上万人地面金筑不好再说什么他顺着左民生地话道：“秦政小友想必你也明白我们三个到这里来地原因了。不知你是否愿意和金珍族比试炼器术？你要是愿意咱们就不说什么了马上就可以开始当然我们会留给你足够的时间准备地；你要是不愿意和坪

    也没关系我们也不难为你只要你能中止现场演我们哥几个的上宾你愿意留在熙德星也罢还是离开都可以我们决不难为你。”金筑说话很客气就像在和秦政商量一样但是话里的意思却很明显就是逼秦政要么真刀真枪地比试要么放弃没有丝毫余地可供秦政后退。

    秦政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何况金筑要求比试的又不是他的弱项秦政自问在公平比试的情况下他没有败给金坪南的道理只要能当着众人的面在正面将金坪南比下去他和孙若彤原先设定的目的照样可以达成效果甚至还会更好。他哈哈一笑：“能和久负盛名的金珍族切磋实是我的夙愿。秦政不才愿意和金珍族公平比拼炼器制宝之术。”

    金筑表情顿显松弛他颌笑道：“小友豪气确属年轻一辈修真之人当中出类拔萃的人物等比试完后不知小友是否愿意和我畅谈一番大家一起切磋一下修炼之道如何？”

    秦政大喜金筑这样经历过两三次散仙劫的散仙其本身积累起来的修炼经验早已达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能得金筑指点对秦政有百利而无一害。“多谢金兄了。”

    “哼。”金坪南不懈地哼了一声就算他也不敢和郑旭升、左民生等人称兄道弟没想到秦政脸皮够厚一口一声“兄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金坪南对秦政的印象更加差了。

    金筑一掸袍袖脚下顿生清风他飞到了空中朗声道：“诸位熙德三星的道友在下金筑。今日和两位老朋友郑旭升、左民生共同请大家为我们老哥几个作个见证还请大家不要嫌金筑粗鄙能亲自监督我们老哥几个是否公允。”

    金筑三人在熙德星可以算得上妇孺皆知他们身份尊贵又为本地的修真者做了很多实实在在的善事好事从而备受修真后辈尊敬推崇。当即就有人喊道：“金前辈您办事我们大家都很放心。您尽管放开手脚大胆地去干谁要是敢在一边说三道四我初六生第一个不放过他。”其他人也纷纷符合很多人也照猫画虎跟着报上自己的名号。

    秦政哑然失笑这个初六生的确有意思他太善于捕捉机会了在表示对金筑等人的支持的同时没有忘记报上自己的名号使自己在三位散仙那里挂上号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初六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多谢初兄弟也多谢众位同道金筑在这里有礼了。”金筑当空抱拳一揖直起身后又道“不知端午家主是否在现场？”

    端午水华不敢怠慢匆忙交待端午木华保护好孙若彤后纵身瞬移到空中恭声道：“水华在这里恭聆金师伯教诲。”

    金筑道：“水华呀我暂时借你的斗场作为秦政小友和坪南比试的场合之一不知你是否愿意？”

    端午水华二话没说道：“金师伯如果需要尽管使用。”端午水华对金筑也是很崇敬的端午龙城的防御阵灵脉星盘阵就是金筑联合其他几名散仙以及几个大宗师级人物明创造出来并无偿提供给熙德三星所有修真门派无偿使用的。对待如此高风亮节的修真前辈端午水华除了崇敬还是崇敬。

    “多谢端午家主了。”金筑抬手射出一枚玉瞳简“玉瞳简内是我早年修炼时的一些体会心悟送给你吧。”

    端午水华喜不自胜地双手捧住玉瞳简连声道谢。

    秦政眯着眼睛注视着金筑的一举一动。说实话秦政也非常佩服金筑先不说金筑没有金坪南金广秀父女俩身上的飞扬跋扈之气就冲他控制现场节奏的能力也不是秦政在短时间内可以期冀的。金筑从一开始便控制了现场充分调动了现场每一个因素使得所有的人都按照他事先设计好的节奏行事迄今为止金筑十分成功还没有一个不安分的因素脱离他的掌控。金坪南与之相比几乎可以用天壤地别来形容不可同日而语。

    金筑道：“熙德星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今日大家聚在一起亲眼目睹秦政小友和金珍族比试制宝炼器之术也算是难得的盛事依我看不如叫炼器大会吧？”

    众人轰然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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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一章   第三者插足（下）

﻿    金筑道：“炼器术是咱们修炼之人必修的科目之一，限于个人能力不同，并不是谁都能擅长炼器术，有人精通，有人陌生，不过我敢向各位担保，秦政小友和金坪南都是个中高手，秦政昨日关于心炼三法的论述异常精辟，现场演示也十分到位，而金珍族以炼器入道，自然对如何炼器再熟悉不过了。双方今日必然有一番龙争虎斗，大家不是生死相搏，无性命之忧，自然可以有多大力出多大力，不用藏着掖着了，说句俗话，咱们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金筑的话又引来一片笑声。

    金筑伸手向下一压，等斗场重新恢复了安静后，道：“行了，我也不废话了。咱们马上开始今天的比赛。金坪南，你准备好了吗？嗯，准备好了？好。秦政小友，你准备好了吗？”秦政点点头。“很好，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我宣布秦政和金坪南之间的比试正式开……”

    “且慢！”一个清脆动人的声音突然打断了金筑的话，“金前辈，晚辈有话说。”

    金筑微笑着注视着声音的主人，一个容貌秀丽，身材修长的妙龄女子。“姑娘，你有什么话说？”

    胡明稷跳了出来，指着女子的鼻子骂道：“高雨溦，你来这里捣什么乱？你也不睁大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高雨溦胸脯急剧起伏，臻首低垂，一口整齐地贝牙紧紧地咬住娇嫩的嘴唇，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一层若隐若现的水雾。

    金筑狠狠地瞪了胡明稷一眼，声色俱厉地呵斥道：“退下！”

    金坪南从来没有见过叔叔发这么大的火，情急叔叔是真的生气了，他赶紧拉着胡明稷退后几步，“明稷，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给我闭嘴。”金坪南也急了。

    金筑容色稍霁，温言道：“雨溦姑娘，有什么话尽管说。”

    郑旭升在一旁咧着大嘴道：“是呀，雨溦姑娘。有什么难处尽管说出来，我老郑为你做主出头。”

    高雨溦眨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道：“金前辈、郑前辈、左前辈，晚辈想和秦前辈、金族长同台较技。还请三位散仙前辈允准。”

    秦政看了高雨溦一眼，发现后者修为并不高，和尔笙相似，都是元婴初凝结不久。他缄口不语。等着金筑做出抉择，反正他是无所谓，无论金筑允不允许高雨溦加入进来都可以。

    金筑听清了高雨溦的话。他审视了高雨溦半天。好久才道：“雨溦姑娘。我冒昧地问一句，你师承何门何派？师傅又是谁？恕我不敬。我怎么从来听说过你这号人物。”金筑在修散仙之前，担任金珍族族长长达千年之久，对熙德三星的门派熟悉到了极点，那个门派擅长什么，弱项又是什么，他都烂熟于心，此时他将所有地门派过滤了一遍，也没有想起有那个门派由姓“高”的主持。在熙德星，金珍族最擅长炼器，其次是铜锻工槽，再次一筹的还有几个门派，但是无一例外，他们都和高姓占不上边。

    高雨溦怯生生地道：“启禀前辈，晚辈无门无派，一身修为全靠自身苦修得来。”

    金筑点头道：“原来你是散修啊，散修修炼一向不易，你能修炼到元婴期实属难能可贵。雨溦姑娘啊，你自告奋勇，要求参加秦政小友和金珍族之间的制器炼宝比试，总要给我们大家一个理由吧。至少你也要证明，你有不弱地炼器术，我才好为你大开方便之门，否则我难以向大家交代呀。”金筑也是借机给高雨溦一个台阶下，炼器术是很专业的法术，没有经过专门人员的指点是很难修炼成功的，像高雨溦这样地散修是很难在炼器术这样专业的领域取得成就的。

    高雨溦毫不气馁，她依然用她那细不可闻的柔美声音固执地道：“前辈，我能地，我有心火护身。”

    高雨溦的话霹雳般震慑全场，金筑也难以置信地看着高雨溦，他激动地道：“此言当真？你真的有心火护身？你如何证实？”

    高雨溦伸出右手，一股青幽幽地火苗从她纤细地中指冒了出来，米粒大小地火焰顽强地迎风而燃。

    “三昧真火？”秦政失口喊道。他看了看高雨溦指端的火苗，又仔细地盯了高雨溦半天，随即了然地点点头。

    左民生缓步走到秦政身边，道：“秦老弟，看出来了吧？高姑娘是火灵之体，

    之来只见过一个火灵之体，没想到今天又认识了一位可叹啊！高姑娘缺乏名师指点，否则今日成就决不限于此，理应更高才对。”

    秦政嘿嘿笑道：“左兄，听你话里地意思，你也很擅长炼器呀，不如你收高姑娘为徒，我当介绍人，如何？”

    左民生摇头道：“高姑娘要是肯跟着我学习如何与灵兽相处，我还可以考虑。不过看高姑娘的样子，很痴迷炼器呀，还是算了吧，省得耽误了高姑娘这块美玉。”

    秦政摇摇头，不再说话。

    金筑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心中的亢奋，他见猎心喜，起了爱才之心，想将高雨溦收于门下，做自己的入室弟子。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诱导高雨溦，使她投入金珍族，做他的衣钵传人。

    “雨溦姑娘，”金筑道，“既然你执意参加比试，我就代表老郑和民生应允你的请求。希望你好生比试，将自己的真实水平完全发挥出来。呵呵，即使输了也不要紧，胜败乃人生常事嘛。”

    高雨溦小声“嗯”了一声，道：“前辈，雨溦还有一个请求。”

    金筑呵呵笑道：“讲。”

    高雨溦缓移莲步，走到秦政身前，两只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政。“秦前辈，如果雨溦侥幸赢了前辈一招半式，还请前辈开慈悲之心，收雨溦为徒。”

    郑旭升登徒子一般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大声调侃道：“秦老弟，好福气啊。雨溦姑娘人好的没话说，和你还真是绝配啊。”

    高雨溦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红晕，却依然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秦政。金筑一愣，旋即又替高雨溦感到高兴，不管秦政炼器术是否比金坪南高超，依然不失为炼器大宗师，高雨溦投到秦政门下也不会辱没了她的天分。

    秦政头都大了，他既不愿意收徒，也不愿意和高雨溦呆在一起。他和高雨溦接触时间不长，却看了出来高雨溦胆子很大，性情坚定，一双眼睛又是勾魂摄魄，秦政真要是吃错了药收高雨溦为徒，以后都不知道该如何和高雨溦相处。倒不是秦政对高雨溦起了觊之心，而是怕将来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高姑娘，我替你应承下来。”孙若彤抱着小小，艰难地挤了过来。

    高雨溦诧异地看了看孙若彤，“姑娘，你是……”

    孙若彤嫣然一笑，道：“我叫孙若彤，小政是我未婚的夫婿。”

    郑旭升大嗓门又响了起来：“哈哈，原来是弟妹啊，嗯，挺好，挺好。”

    孙若彤对着郑旭升福了一礼，“多谢郑大哥夸奖。”

    郑旭升大大咧咧地受了这礼，他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来，看起来他很高兴。

    高雨溦怯生生地看了孙若彤一眼，低下头，小声辩解道：“孙姑娘，你别误会，我……”

    孙若彤淡淡一笑，道：“高姑娘，一切等比试结束，我们再行商讨，如何？”

    左民生俯在秦政耳朵边道：“秦老弟，你很有福气，找了一个好媳妇啊。”

    秦政呵呵一乐，自豪地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时间耽搁了不少，此时已经巳时末尾，有人开始大声催促比试赶快开始。金筑不愿拂了众人的面子，朗声道：“除了雨溦姑娘，还有没有谁想入场和秦政小友、金珍族现场比试的？”

    金筑连声问了三遍，一直没有人回答。“既然这样，我宣布炼器大会正式开始。诸位道友，今天的比试三方分别是来自地星的道友秦政、本地散修高雨溦姑娘以及金珍族以金坪南为代表的一干人士。从现在开始，我们将从炼器术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开始比试，每场比试都会由我们三个人作出优劣的评判，到最后谁得的优最多，谁就是胜者。”

    秦政御风漂浮在空中，金坪南悬浮在秦政的左侧，两人的中间是俏立在飞剑上高雨溦。

    金坪南直接无视意外蹦出来的第三者——高雨溦，他的眼里只有秦政，他一心要打败秦政，捍卫金珍族炼器大家的尊严。

    金筑道：“三方比试的第一项，辨石。大家都知道一个人想修练好炼器术，没有甄别晶石材石的本事只能是半吊子，即使他的炼器本事再好，也不过是为别人做嫁衣裳，一个人想真正地掌握炼器术，首要一点，必须学会辨别炼器所需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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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二章   强龙压蛇（上）

﻿    “第一关，辨识。此关比试是考察参赛者对炼器石料的辨识程度。为了避嫌，我特地请老郑和民生准备了一百种石料，我先向大家保证我也不知道两位事先准备的是什么，完全靠几位现场发挥辨识了。”金筑事先作了大量的筹备工作，“咱们先请端午家主为参赛者取来笔墨纸砚，咱们不用法术，也不用玉瞳简，大家当中书写，谁也别作弊。三位参赛者请先选择好各自安置书案的位置，由诸位道友为你们做监督保管。”

    高雨溦首先按下飞剑，她选择了斗场东方作为临时据点，端午水华马上指挥旗下弟子抬着一张书案放在高雨溦面前，又在书案上摆放上上等的笔墨纸砚。“呼啦”周围看热闹的修真者一下子把高雨溦团团围住，在这么多双眼睛的环视下，想破坏比试的环境进而作弊，没有**通**术是很难办到的。

    金坪南原本打得主意就是以多胜少，以一派之力倾覆秦政的根基，这时他也没打算掩饰他的目的，带着十几个金珍族的精英飞到了斗场的西方，端午木华也依高雨溦的例，为金珍族摆上书案及笔墨纸砚。

    秦政选了南方，他摇手拒绝了端午木华的书案等物，然后从手镯内取出了从地星带来的笔墨纸砚，秦政也是加了一层小心在里面，两地产的书房四宝材质不同，即使有人想偷偷置换掉秦政的答案。立刻间也找不到合适地替代品。

    等三方准备就绪，金筑喊道：“老郑，民生，把你们准备的百种炼器石料亮出来吧。”

    郑旭升站在原地未动，手腕一抖，一个黑漆漆的袋子飞到了半空之中。他抬手射出一道青光，袋子“砰”一声炸裂开来，里面的石块流星般四处飞射，郑旭升五指分开。“咄”数道青光疾射而出，每一道青光都准确地射向了一块块状物，旋即所有的材石晶石等炼器石料好似被钉子钉住一般，悬浮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郑旭升哈哈大笑：“这些都是我特意给你们准备的。对了。提前和你们大声招呼，这里面有好几种连我也分不清楚它们是什么材料，有什么用途。你们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不要栽到上面！”

    左民生不动声色飞到空中。闲庭信步般沿一条直线缓缓飞行，在他身后，一溜五十块颜色大小不一的块状物整齐划一地漂浮在空中，每个块状物都被一层淡淡的青光包裹着。煞是迷人。末了，左民生淡淡地说了句：“好了。”

    金筑道：“此关为时半个时辰，谁辨识的石料多。辨识地准确谁就可以获得优的评价。反之则为差。准备好了吗？好。第一关计时开始。”

    高雨溦神经一直紧绷着，金筑话音还没落。她便役使飞剑在第一时间冲了出去，然而金坪南速度比他更快，身形一晃，瞬移到了空中，率先抢得先机。高雨溦没有办法鸣冤抱不平，两个人一个是分神期一个是元婴期，两方比试本就有许多不平等的地方，何况又是高雨溦主动找上门比试的，更没有资格喊不公了。

    秦政是最不着急地一位。他的神眼视野比常人开阔许多倍，站在地上也可以清楚地辨识空中的石料，不过他没有那样做，毕竟太张扬了一点，和他一贯做事的风格不合。他脚御清风，紧随高雨溦之后抵达了遍布石料地空中。

    金坪南表现的十分轻松，他逐个辨识，然后把辨识结果传音给地面上的弟子，由弟子操刀书写，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高雨溦远远甩到了后面。

    高雨溦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地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往下掉，她也顾不上擦拭，两只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每一块材石，每隔一段时间，高雨溦都要飞回到临时据点，将辨识出来的结果书写到白纸之上，然后重新飞回到空中，接着辨识后面地石料。

    有一个女性修真者看不下去了，捋起衣袖为高雨溦磨墨镇纸，被金珍族发现了，胡明稷扯着嗓子喊作弊，金筑扫了一眼，说道：“假如雨溦姑娘算作弊，你们这么多人齐上阵算不算作弊，你们这么多人搞接力赛，就不许别人帮雨溦姑娘作些无伤大雅地小事嘛。”

    胡明稷还待抱怨，郑旭升瞬移到他身后，用仙灵之气无声无息地将他封印了。“哈哈，没事，没事，大家看比赛。”

    金珍族地人虽觉得胡明稷的表情有点古怪，不过没有在意，比试正是关键地时刻，大家都在集中注意力观看着比试，再说也没有人相信郑旭升这样有名望的散仙

    什么不利于胡明稷的事来。

    阳月魄内关于修真最基础的资料是最全的，无论是天材地宝还是阵法法术都有着极为详尽的记载，并附录于完善的影音图片。完美融合了阳月魄的秦政辨识两位散仙准备的百种石料并不困难，没有丝毫的障碍，秦政关心的更多的是郑旭升和左民生两位散仙是如何收集到如此多种类的炼器石料，这些物品番茄差距很大，有极品石材，也有毫无作用的废石，属性各异，显然不是在同一地点收集的，更不可能是在交易场所采购的。秦政一边漫不经心地记忆着炼器石料的名字，一边思考着如何同郑、左两位散仙进行交流。

    在众人枯燥的等待中，计时的日冕走完了最后一格，发出一阵悦耳的钟鸣声，金筑喊道：“时间到，所有的参赛者停止比赛。”

    高雨溦遗憾地叹了口气，有十几块石料她没有把握确定，要是时间能更长一点，她就可以更加仔细的分辨了。

    金坪南面无表情，眼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内心。他自有得意的理由，百种石料，他有把握确定的在九十五种以上，剩下的几种，他相信自己也有一半以上的成功率。郑、左两位散仙这次挑选的材料有不少十分偏门，如果不是炼器行家，此关想取得好成绩是十分困难的。

    金筑对着两位老朋友分别点头示意，三人分别落在秦政、高雨溦等人身边，将写满了答案的白纸卷走了。端午水华带着几个人在斗场内竖起来一块平整的木板，金筑三人将秦政等人的答案并派张贴在上面，当中评判。

    “咱们先从民生提供的石料开始着手。民生，你说说吧，都有哪些材料？”金筑说道。

    左民生飞到空中，从最南端的一块石料开始，“虎焚石，火性材石；鱼尾石，中等水性晶石……”左民生口不停歇，一口气报出了五十种石料的名称。应该说左民生准备的石料还是中规中矩的，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他所准备的石料也多是常见的原料，除了一种名为厦石的水性晶石比较罕见外，其他的都还算正常。在这五十块石料中，秦政和金坪南打成平手，双方都是全对，而高雨溦稍差了一点，厦石没有认出来。

    高雨溦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结果已远远好于她的预期了。

    郑旭升等左民生刚刚介绍完，就迫不及待飞到空中，指着零乱的石料当中最大的一块道：“哈哈，你们完了，这一块石料没有一个辨识正确。”

    高雨溦闻言羞愧地低下头。金坪南和秦政异口同声地道：“不对，我的答案是正确的。”

    郑旭升瞪着一双牛眼，嚷道：“我说的不对？告诉你们，这是我从大路边顺便捡来的一块大石头，你们说这不是废料是什么？”

    金筑苦笑着摇摇头，这么严肃的场合，郑旭升依然不忘捣乱，都几千岁的人了，怎么还是小孩子脾气？

    秦政伸手示意金坪南先请。金坪南也不客气，瞬移到空中，指着那块大石头，朗声道：“诸位道友，根据我多年的炼器经验，这块石料决不会是毫无用处的废料，而是一块某位道友采用不正确的炼器术而没有萃取干净的矿渣。如果能够采取正确的淬炼的方式，至少还可以从中提炼出拳头大小的玄铁精华。”

    金筑还没发表意见，郑旭升先跳了起来，他气呼呼地道：“金坪南，你的意思是我连废料和玄铁矿渣也分不清楚了吗？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是这么蠢不可及的人了？”玄铁是最常见的一种石材，郑旭升就算再笨再无知也不可能分辨不清楚。

    金坪南顶道：“前辈如果不信，我可以当中炼制这块矿渣，不用多长时间，只需要盏茶时间，我就可以淬炼出玄铁精华。”

    两个人当时就如发情的公鸡般互相对视，谁也不肯退缩，良久，郑旭升哈哈大笑，“坪南，不错，你能和我对峙这么长的时间，不畏强权，始终坚持正确地意见，嗯，很好，很好，你的答案是正确的。呵呵，雨溦姑娘，你的答案和坪南的一模一样，为什么不肯坚持呀？你这样唯我的马首是瞻，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以后修炼要多思考、多想想，不要人云亦云，明白？”

    高雨溦敛手弓膝道：“多谢前辈指点。”

    郑旭升大拇指在胡子上左右摸了几下，得意地大笑。

    “郑兄，我有不同意见。”秦政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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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二章   强龙压蛇（下）

﻿    秦政道：“据我判断，郑兄这块原料里面残留有部分玄铁精华是不假，但是它绝对不会是炼器之后残留的矿渣，金族长和高姑娘两人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一石激起千层浪，秦政的话顿时引起极大的轰动。金筑慎重起见，亲自飞到那块引起巨大争议的石料前，仔细审视研究了半天，方道：“秦政小友，依你之见，这块石料究竟是何物？”金筑说话异常谨慎，显然也发现了石料一些不寻常的地方。

    “很简单，”秦政右手向下一挥，做了个劈开的手势，“将石料切开，自然知道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了。”

    金筑点点头，他飞出了一枚刀形的法宝，此刀柄酷似羊角，因而得名羊角刀。羊角刀带着一抹摄人的寒光切入斗大的石料内，初始非常顺利，不一会儿金筑轻咦了一声，他明显感觉到羊角刀下切的速度明显变慢，有种晦涩粘稠的感觉。金筑心知有意，轻喝一声：“开！”

    “喀吧”一声响，那块石料顿时四分五裂，一个鹅蛋大小的橄榄形黑色物体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众人啧啧称奇的是，刚才羊角刀在上面切开了一道伤口，此时，一股黑色的粘稠液体汨汨地往外冒，景象十分诡异。很多人不由地冒出了同样的疑问，那块留着黑色“血液”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金筑经历过片刻的惊诧后，突然想起来那时什么东西了。他失声喊道：“钢，我想起来了是钢！”

    秦政地答案正是“钢”，他微微一笑，然后退后不语。

    郑旭升惊讶地张开大嘴，久久不能合上。左民生则面有异色，频频侧目注视秦政，眼神中更是流露出深深的思索。

    高雨溦怯生生地问道：“前辈，钢是什么东西，是炼器的原料吗？”她的问题也是很多人想问的。

    “钢当然是炼器的原料了。不过用来制宝效果会更好一点，别看它是液态的，却是炼制某些法宝必不可少的原料，很难得的。”金筑笑着调侃道。“老郑，我以前说你粗心，你还不承认，今天怎么样？没话说了吧。要不是秦政小友见识不俗。发现了那块矿渣地蹊跷之处，今天我们大家就要和如此奇珍异宝擦肩而过了。”

    过了半晌，郑旭升才尴尬地摇了摇头，自嘲地叹道：“人老了。难免老眼昏花，即使散仙也不能免除啊。”

    孙若彤抿嘴轻笑，她没想到郑旭升修炼了几千年。依然是赤子情怀。不失风趣本色。

    金筑道：“这块石料的辨识结果只有秦政小友是正确的。这一点，大家都没有疑义吧？嗯。很好，老郑，接着往下说。”

    郑旭升还沉浸在打击之中，他无精打采的连说了二十几种石料，精神状况才略有回复。这一段小段时间内公布地答案，秦政等三方参赛者无一例外全部命中，秦政表情依然轻松，高雨溦也属正常，倒是金坪南的表情比较复杂，他都稍微落后于秦政，倘若秦政一直保持无错的纪录，最后本关折桂的只能是秦政而不是金珍族。眼看着郑旭升就要公布完所有地答案了，秦政还是没有一处错误，金坪南不由地有些着急。

    郑旭升毕竟是散仙，修炼了几千年的老修真了，他很快将情绪调整回来，布满胡须的脸上又重新浮现出狡黠的笑容，金坪南没来由地心中一紧，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感觉。高雨溦明媚的大眼睛中也流露出紧张地情绪，似乎很怕郑旭升再给她出难题。

    郑旭升时刻关注着三个后辈地一举一动，高雨溦表现出慌乱，他觉得很正常，而金坪南地大失水准，则让郑旭升颇有些不以为然，怎么说金坪南也是一族之主，临危不惧、镇定自若是最起码的要求，此时表现出来地还不如高雨溦，如果是金智秀那个小丫头在这里，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郑旭升发现秦政从始至终一直像局外人似的，面带微笑，波澜不兴，郑旭升突然失去了作弄人的念头，老老实实地将标准答案公布出来，没再作怪。

    结果，第一关辨识关，秦政以全中的成绩位列首位，金珍族屈居第二，高雨溦有七种石料没有正确辨识出来，沗列末席。

    胡明稷对这种结果表现出极大的不以为然，无奈郑旭升没有解除封印，他只能在那里瞪眼撇嘴了。

    金筑对此关的结果颇感意外，他比谁都清楚，在这场公开比试中，谁都可以输，唯独

    不可以，否则金珍族将会面对极大的质疑与责难。客观主观的因素，他们只会认准一点，既然金珍族号称屹立千年不倒的炼器世家，就应该对炼器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熟悉至极才对，不然对不起炼器世家的称号。

    孙若彤就是瞅准了这一点，才让秦政公开演示，孙若彤是要从金珍族最自傲的地方击败他们，进而从根本上瓦解金珍族千年的威名。金坪南要求和秦政当众比试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孙若彤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会有三位散仙亲临监督公证。

    金筑好不容易平复了心中的气愤，才缓缓道：“第一关，来自地星的秦政小友胜。”斗场内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本土的修真家族不敌外来的修真者，的确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金筑接着道：“下面是第二关，采集。收集炼器原料的重要性，我在这里就不赘述了。这一关考察的是参赛者在规定时间收集石料的能力。我和老郑、民生事先商量了一下，决定将此关的比试场地选在倭瓜岛以东五十里的璇野岛上，时间为期三天，谁采集到的石料越多，越好，最后谁就获胜。”

    公平点说，金筑选定的地点对秦政还是公平的，璇野岛在熙德三星曾是非常有名的矿窝、采集点。璇野岛面积约一平方千米，四面环水，岛上怪石丛生，地势崎岖不平，但是晶石、石材等的储量却极为惊人，有“宝岛”之称，在熙德三星一向是修真者最爱探索的地域之一。璇野岛是珊瑚海内的固有岛屿，历经几千年的开采挖掘，已然枯竭，如今的璇野岛几近荒败破落，不时还会有修真者到璇野岛上搜寻，偶尔有幸运的修真者能在上面采集到极品的石材等天材地宝。

    将如此没落的璇野岛作为比试场地，显然是金筑等人深思熟虑的结果，既然金珍族和高雨溦比秦政多了一层熟悉地理的便宜，在这场比试中作用也极为有限，发挥的作用不会很大。

    金筑刚说完璇野岛的名字，斗场内像炸了锅一样，到处都是剑光闪闪，雷声阵阵，眼热比试的修真者各展神通，纷纷赶往璇野岛。

    金筑问道：“秦政小友，你知道怎么去璇野岛吗？”

    郑旭升抢在秦政回答之前道：“老金，你先走吧。等会儿我陪着秦老弟一起去璇野岛，保证误不了下午开始的比试。”

    金筑点点头，心不在焉地道：“也好，我先走一步。坪南，跟我来。”金坪南一声不吭，灰溜溜地带着一群金珍族的弟子跟在金筑身后，金筑绷着脸，什么话也没说，率先飞走了。

    左民生瞬移到飞寒的背上，飞寒鼓羽振翅，腾空而起，不一会儿便消失在碧蓝的天空中。

    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手，道：“彤彤姐，我们一起走吧。”

    端午水华忙道：“前辈，我想和你们一起去璇野岛，不知前辈能否应允？”

    郑旭升呵呵笑道：“问他干什么？跟着他们小两口就是了，我就不信秦老弟还能拉下脸轰我们走。”

    秦政对着郑旭升挑挑大拇指，调侃道：“郑兄，你的脸皮够厚。”

    郑旭升哈哈大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秦老弟，什么时候，我能找到一种能代替泰**的顶级饮品了，我就离开你，在这之前，我要像附骨之蛆一样缠着你。哈哈，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谁让你闲着没事调配什么泰**。”

    孙若彤嫣然一笑，“能和郑大哥一起游历熙德星，实是小女子的荣幸。区区几瓶泰**何足道哉。”

    郑旭升笑道：“妹子，你很对我的脾气，以后大哥给你当靠山，秦老弟要是敢欺负你，尽管跟大哥说一声，我帮你教训他。”

    秦政苦笑，感情郑旭升有给人当靠山的习惯呀！短短一个上午，他已经宣称要给自己、高雨溦、以及彤彤姐当靠山了，以前还不知道他许下了多少类似的诺言呢！

    高雨溦红着脸凑了过来，怯生生地道：“前辈，我能否和你们一起前往璇野岛？”高雨溦刚修炼到元婴期没多久，真元不足，御剑飞行又极为消耗真元，等到了璇野岛的时候，她还有没有精力搜寻石材都是个问题。高雨溦在散修的经历中，早就学会了放弃一切没有必要的东西，此时能够节省一点真元，她就可以多一点收集到石料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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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三章   倭瓜岛初体验（上）

﻿    孙若彤善解人意地道：“好啊，高姑娘，欢迎你和我们一起前往璇野岛。我正愁一路上跟着他们几个大男人，没有人陪我说话解闷。咱们做个伴吧。”

    “雨溦姑娘，咱们几个人里面我说了算，有什么话你不用和秦老弟说，跟我说就行了。”郑旭升大包大揽，说到这里稍稍顿了一下，又道，“你不用瞅秦老弟了，我批准你跟我们一块去璇野岛了。”

    高雨溦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瞅着秦政，她一心想拜秦政为师，自不愿忤逆秦政的意思，唯恐在秦政心中留下不尊师重道的恶劣印象，以致拜师学艺的事情泡了黄汤。

    很快，秦政就受不了了。高雨溦清澈无辜的眼神总让他觉得做了什么对不起高雨溦的错事，忙道：“高姑娘，你和我们一起吧。”

    高雨溦满心欢喜，对着秦政福了一礼，“多谢前辈。”

    郑旭升道：“明珠暗投啊。欸，秦老弟，咱们五个人怎么去璇野岛呀？”

    秦政想也没想，直接开口道：“郑兄你是散仙，所谓能者多劳，当然是你带着我们几个一块去了。”

    郑旭升一听，跳脚道：“秦老弟，你太不地道了，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爱幼，我都这把年纪了，你也不照顾照顾我，还让我出力。小端，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端午木华刚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郑旭升是在和他说话，等到郑旭升快要吹胡子瞪眼了。才猛地想起五个人里只有他名字里带个“端”字，虽然他姓“端午”而不姓“端”，却也不敢怠慢郑旭升。不过他是打定主意两边都不得罪，“两位前辈，一点小事何必争论。我这里有法宝——渡人碟，一次能带着十几人旅行，不如由我带着各位前往璇野岛吧。”

    郑旭升第一个赞成：“好好，就是你了。”

    端午木华抛出渡人碟，手掐灵决射出几道绿光。渡人碟当即暴涨到直径一丈左右才停了下来。渡人碟是个扁圆形的法宝，通体草绿色，中间鼓，四周扁。在渡人碟地底部有一个不大的洞。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通行。

    郑旭升啧啧称奇，道：“小端啊，你有交通类法宝，我并不感到奇怪。让我想不通的是木属性的天材地宝本就少见。你又从哪里得到这么大的一块草蜢木的？”草蜢木因树干截面有草蜢形图案而得名，是上等的木属性天材地宝，极为罕见。

    “是我以前从一位道友手中交换而来的。”端午木华不愿过多谈论草木的来历，“前辈。我们还是快一点吧，渡人碟不比传送阵，速度要稍微慢一点。我们必须尽快赶路了。否则下午可能赶不到璇野岛了。”

    秦政等人飞到渡人碟内。端午木华走到前端，双手不断地打出灵决。渡人碟陡然启动，在短时间内加速到令人瞠目结舌地速度飞了出去。高雨溦对渡人碟万分好奇，一直站在端午木华身后观看他如何控制渡人碟。

    郑旭升和秦政、孙若彤站在一起。小小对渡人碟也十分好奇，从孙若彤怀中蹦了下来，在碟内爬上爬下，十分兴奋。

    郑旭升等了半晌，秦政始终没有开口询问他璇野岛的情况，他不禁有些奇怪，问道：“秦老弟，你就不打算问我点什么？”

    秦政奇道：“问你什么呀？”

    郑旭升直翻白眼，骂道：“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家伙，榆木疙瘩一个。你够笨的。我问你，璇野岛你去过吗？你知道上面什么样地地势地貌吗？你知道以前的矿窝在璇野岛的什么位置吗？”

    秦政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说地，我一个也不知道。”

    郑旭升得意地道：“所以呀，你就要问我嘛。我对璇野岛可是了如指掌，上面一个杂草一块石头，我都清楚地记得它们的位置。”

    秦政嘿嘿一笑，顶了一句：“郑兄，你要是真的对璇野岛熟悉到这种程度，早就把上面的矿藏挖光了，今天也轮不到我们到上面比试了。”

    郑旭升一下子被秦政噎住了，半晌才道：“竖子不足以谋。你这个人不可理喻，懒得理你，我还是和弟妹说话吧。”

    孙若彤自是知道秦政为什么一脸轻松，秦政地神识比常人多出来很多功能，其中很重要一项就是可以探索身周一定范围内的有灵气的人与物。璇野岛只有一平方公里，秦政地神识足可以覆盖璇野岛地任何一个角落。“郑大哥，小政惹着你了。你别生气，我代他向你赔不.

    郑旭升大大咧咧地摆摆手，“冤有头债有主，你和秦政是两码事，你用不着代他受过。对了，弟妹，你这里有没有泰**呀，快拿出来给大哥解解馋。”

    秦政在一旁道：“郑兄，我刚给了你一大瓶，你藏哪儿了？”

    郑旭升顿时脸上腾起一朵红云，他厚着脸皮像酒鬼一样耍赖道：“我跟弟妹讨泰**，你掺和个什么劲儿啊？”

    孙若彤取出秦政送给她地美人玉颈瓶，双手递给郑旭升，“郑大哥如果喜欢，小妹的泰**送给大哥又何妨。对了，郑大哥，记得把美人玉颈瓶还给我，那是小政送给我地。”

    郑旭升哈哈一笑，口无遮掩地道：“知道，定情信物嘛！大哥是过来人了，不会给你弄坏的。”他了一大口泰**，神色忽然转黯，长叹一口气道：“弟妹，大哥真羡慕你们两个，能相互扶持，不离不弃，不想大哥一个人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孤家寡人一个。”

    孙若彤心知郑旭升必有伤心事，她不愿窥人**，忙转移话题道：“郑大哥，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修散仙，而不大乘飞升呢？”

    郑旭升苦笑一声，缓缓道：“弟妹，你以为我不知道修散仙的艰难之处吗？错，在渡劫之前，我曾特地登门拜访求教过几位散仙前辈，我很清楚修散仙之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说实话，我也不想修散仙，可是没办法呀。”

    孙若彤的好奇心被勾了出来，追问道：“这么说来，你是被迫修散仙了。是谁逼你的？他为什么要逼你？你难道没有反抗吗？”

    “也罢，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儿给你说说。”郑旭升叹了口气，“正好到璇野岛还有一段时间，你就把我这段故事当成旅途消遣吧。弟妹，你有没有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熙德三星的散仙特别多呀？”

    孙若彤点点头，道：“很多嘛？我还以为这是正常的哪！”

    郑旭升道：“正常？正常个鬼。他们和我一样都是被逼的。”

    秦政也被郑旭升勾起了兴致，插话道：“被逼的？我不大相信，修真界谁能威胁到渡劫期的高手？除非他是仙人或者是像郑兄一样的散仙。”

    郑旭升瞪了秦政一眼，道：“不懂就别乱插嘴。”

    孙若彤隐约捕捉到什么，“郑大哥，会不会是天劫呀？”

    郑旭升瞪着一双牛眼，兴奋地嗷嗷直叫：“***。弟妹，你真是太聪明了。比哥哥我强多了，更别说某个人了。”

    孙若彤谦逊地笑笑：“我也就是瞎猜，胡乱蒙上的。”

    郑旭升连连摇头，说道：“修炼讲究的就是一个悟性，悟性好，修炼就比较顺利，悟性差，修炼的就艰难一点。我不过是刚刚开头，弟妹你就猜得**不离十了，这份悟性放眼天下不敢说是独一份，也是极为难得的。弟妹你有是仙灵之体，一旦修真，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孙若彤道：“郑大哥，你就别夸我了，我都有点无地自容了。”

    秦政道：“郑兄，我还是不大明白，天劫怎么会逼你修散仙呢？”

    郑旭升道：“这事其实说穿了，很简单。珊瑚海有个倭瓜岛，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不过，你们是否清楚我们熙德三星的修真者一般在倭瓜岛上干什么吗？”

    “我曾听端午家主说过，本地的修真者视倭瓜岛为渡劫的试炼地，他们会到倭瓜岛上试炼，测试自己的水平如何？郑兄，你不会也做过类似的事情，到倭瓜岛上试炼过吧。”秦政终于明白过来。

    郑旭升面无表情，板着面孔道：“你说的很对，我曾经在合体期的时候，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倭瓜岛，不顾老金的劝阻，闯进了倭瓜岛，最后虽然侥幸活着回来了，却也被上面的险地吓破了胆。你们可能也知道倭瓜岛上面的环境和天劫时的环境极为相似，实话说，我没有把握再渡一次劫，要是我真的强行渡劫的话，我猜我只有不足一成的成功率。于是，我和几位朋友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在正式渡劫的时候放弃了修炼到大乘期进而飞升的机会，而转修散仙。”

    秦政顿时对倭瓜岛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郑兄，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讲讲倭瓜岛上面的地貌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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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三章   倭瓜岛初体验（下）

﻿    郑旭升大手一挥，认真地道：“秦老弟，我劝你还是不要起意上倭瓜岛。你的修为我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我至少可以肯定一定，你是比不上我的。像我这样的修为，也不敢奢望能从倭瓜岛上全身而退，何况你对倭瓜岛的了解程度几乎为零。你还是收起不切实际的念头吧，踏实修炼比什么都强。”也是秦政对郑旭升的脾气，他才好心相劝，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郑旭升未必会有这样的好心情。

    孙若彤将信将疑地道：“郑大哥，恕小妹愚昧。我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倭瓜岛如此凶险，是不是没有人能从岛上全身而退？还有，熙德三星上的修真者是不是都在渡劫时放弃了大乘飞升的机会，转修散仙了？”

    郑旭升哈哈大笑：“怎么可能每个修真者都放弃大乘飞升的机会，比我勇敢比我不怕死的道友海了去了，最后成功渡劫的道友虽然不多，还是有的。离我们最近一个飞升的大概在一百多年前，雍玉宗的宗主允就成功飞升仙界了，那个浑小子以前像个跟屁虫一样缀在我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师伯、师伯’的喊我，我都懒得搭理他，没想到最后那浑小子咸鱼翻身，修炼的比我还强，真是失策失策啊！”他嘴上嚷嚷，脸上却没有露出来一点后悔的表情，显然允当年的关系和他十分铁，郑旭升不过是借机炫耀而已。

    秦政调侃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郑兄既然有如此不堪地往事，如今一定要瞅准了谁将来有成功飞升的可能，然后和他拉好关系，说不定等他将来飞升的时候，可以带着郑兄一块儿飞升仙界，脱离无边苦海。”

    郑旭升呸了秦政一口：“你少揣着明白装糊涂了，你听谁说飞升的时候可以带着其他的人一起成仙啊？你小子纯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就会埋汰哥哥我。”

    秦政笑道：“不是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懒得理你。”郑旭升不屑地斜视了秦政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老弟，你有句话还真没说错，哥哥我最近还真瞅准了一个。我觉得她是咱们熙德三星近年来最有可能成功渡劫的，嘿嘿，所以我一早就傍上她了。”

    孙若彤顿时表现出极高地兴致，问道：“是谁呀？”

    郑旭升道：“这个人你们也认识。金珍少主——金智秀。”

    秦政错愕地一愣。他没想到郑旭升会在他和金珍族比试的关键时刻提到他刻意忘记的金智秀。

    孙若彤心田闪过一丝明悟，“原来郑先生是来做说客的。”孙若彤地语气一下子和郑旭升疏远了很多，宾主也失去了原有的融洽气氛。

    郑旭升暗自苦笑，和兰心蒽质的孙若彤打交道真是既辛苦又轻松。之所以轻松，是孙若彤总是可以从只言片语中把握住对方的真实意图，这也是最让郑旭升感到辛苦地地方。和孙若彤这样聪明绝顶的女子打交道。每一步都得小心精神。万一行差踏错，就会处处被动。甚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永无翻身之日。

    “弟妹，秦老弟，”外表大大咧咧的郑旭升此时镇定自若，哪里还有一点贪杯嗜饮的饕餮模样，“我不和你们打哑谜了，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我事先地确没有想过为老金做说客。说句不客气地话，我也没有那个必要。”

    孙若彤想想也对，以郑旭升的散仙之尊之能，几乎没有任何的人或事可以难住他们，郑旭升确实没有必要为金珍族充当说客。“小妹误会了郑大哥，还请原宥小妹一二。”

    郑旭升哈哈笑道：“没关系。谁让你对哥哥的脾气呀，害得哥哥想生气也生不起来。”

    秦政道：“郑兄这是将军额头能走马，宰相肚里能撑船。”

    郑旭升佯怒道：“浑小子，你地额头才宽的能当跑马场。”他用一句玩笑话轻轻揭过了刚才的尴尬。

    秦政呵呵一笑，和郑旭升地关系又显融洽。

    “金智秀是近年来最有可能成功渡劫地修真者，这句话我可不是信口胡地，是我和几位老朋友仔细观察多年，研究了又研究的结果。你们俩也许不大明白，金智秀如果可以成功飞升对她地家族会有什么样的影响。我可以告诉你们，首先，金智秀飞升后，肯定会对金珍族产生正面的积极的影响。

    众所周知，金智秀以炼器入道，精深的炼器术即使她的父亲金坪南也自愧不如，一旦她可以成功飞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这个例子向人们昭示着金珍族炼器之术的独到之处，也预示着修炼金珍族的炼器术将来有一天是可以修成正果，

    仙的，我请问秦老弟，这一点你能做到吗？你演示的比金珍族更深奥更有效，可是你唯独不能向世人证明修炼你的炼器术将来有一天可以飞升成仙。”郑旭升摆摆手，阻止秦政打断他的话，“你有什么话，等我把话说完再说不迟。能不能飞升成仙对大部分人而言是一条至关重要的选择标准，你即使可以在这场比试中赢得胜利，也不过是一时风光，最后的赢家不是你秦政抑或你孙若彤，而是金珍族。这是第一点。

    还有一点，你们根本不可能注意到。你们接触不到，不清楚也情有可原。

    你们是不是觉得飞升就飞升了，飞升之后，和修真界的联系也就中断了，即使想帮原来的师门家族也帮不上忙了？错，大错而特错。据我所知，修真者飞升成仙虽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仙界和修真界就是两个互不相干的世界。仙人通过某种你我所不知的手段是可以和修真界取得联系的。当然这种联系仅限于仙界到修真界的单方面传输，交流的也仅限于传输质量极小的物体，一般不超过鸡蛋大小，而且每次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有可能成功一次，可是你我用脑袋想一想就会明白一旦成功一次，就不得了了。”

    孙若彤认同地点点头：“不错，传输其他物品倒没什么，怕只怕仙人传送玉瞳简过来，如果那样，事情就麻烦多了。”

    秦政不以为然，“即使他们将仙界的修炼方法纪录到玉瞳简内也没用，修真者缺少仙灵之气，根本不可能修炼……哎呀，不对。”他突然想起武瑛熊一再对他强调的借鉴融合之道，他小心翼翼地求证，“郑兄，小弟有一事不明，还望郑兄不吝下告？灵脉星盘阵是不是你们参悟仙界的手法而得出的阵法？”

    郑旭升没有正面回答，“你还不算太笨！”

    孙若彤和秦政顿时默然。良久，孙若彤缓声道：“小政，我们要不要放弃和金珍族的对抗？说起来，金珍族也没有什么大过……”

    秦政断然道：“不行。金坪南、胡明稷、金广秀等人三番五次欲置我于死地，咱们可以撇过不提，却不能忘记他们在地星的所作所为，更不能忘记他们屡屡公然侮辱彤彤姐你。想让我放过他们，不难。只要他们公开承认错误，公开向彤彤姐道歉认错。”

    孙若彤深知秦政在某方面的固执，无奈地对着郑旭升摇了摇头。

    郑旭升叹了口气，如果秦政执意不肯让步，金珍族势必有经历一场劫难，想恢复元气，没有几百年的时间是不可能办到的。老金到时候又该吹胡子瞪眼了。

    高雨溦突然喊道：“前辈，哪里就是倭瓜岛。”她指着轩窗外一座被闪电覆盖的岛屿，俏脸上流露出的是难以掩饰的渴望与憧憬。

    郑旭升信步走到高雨溦身边，问道：“雨溦姑娘，是不是很想到倭瓜岛上去一趟？”

    高雨溦点了点头，又苦笑着摇了摇头：“倭瓜岛对晚辈有着致命的诱惑，不过我有自知之明，依我的修为到了倭瓜岛上只有送死的份儿。我衷心希望将来有一天我可以登上倭瓜岛，亲眼见证一下，各位前辈口中讳深莫测的神秘试炼地。”

    郑旭升看了一眼秦政，语带暗示地道：“只要你能跟对人，选对师傅，我相信你有一天可以得偿所愿的。”

    高雨溦动情地道：“多谢前辈吉言。可惜小女子没有拿得出手的佳酿饮品，否则一定要多敬前辈几杯。”

    郑旭升呵呵一笑：“没关系，你没有，我要呀。哎……我的泰**怎么没了？”他的手中空空无也，孙若彤交给她的美人玉颈瓶消失不见了。

    孙若彤四处一望，旋即娇声笑道：“郑大哥，美人玉颈瓶在小小手中。”

    在不远处的角落，小小抱着和它身体差不多大的玉颈瓶，一只爪子探进瓶口内，蘸出来一点泰**后连忙将爪子至于口中，每当此时清凉的泰**总会让小小舒服地叫上两声。

    看着小小憨态可掬的模样，孙若彤又好气又好笑，心道小小表现得还不错，没有做出什么暴殄天物的举动来。还没等她夸小小，小小已经觉得不过瘾了，她站在地上，两只爪子使劲推搡玉颈瓶。

    “小小，不要啊……”孙若彤话音未落，美人玉颈瓶砰然倒地，泰**顺着瓶口汨汨流出，小小猴急地扑到瓶口，贪婪地吸食着让她如醉如痴的泰**。

    “璇野岛到了。”端午木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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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四章   灵鬼典籍（上）

﻿    “秦老弟，现在离下午的比赛还有大约半个时辰，你不妨四处转转，熟悉一下比赛的环境。”郑旭升手里紧紧抓着从小小哪里抢回来的美人玉颈瓶，在严密戒备小小之余，顺便对秦政提了个建议。

    看着郑旭升的好笑模样，孙若彤抱着小小，道：“小政，我和你一起到四周看看吧。”

    两人一兽刚离开，郑旭升身边的空气就产生了奇怪的扭曲，左民生瞬移了过来。“郑兄，秦老弟肯不肯听你劝？”

    郑旭升摇摇头，道：“秦老弟脾气倔的很，是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主儿。哎，这次老金的脑袋该大了，我们等着看他如何消肿吧？”

    左民生淡淡地道：“你用不着替金兄担心，即使金珍族再破落，他们也有金兄为他们撑着场面。金坪南虽然混蛋，不过他生了一个好女儿，有智秀在，金珍族最多没落一段时间，总有一天还会再度兴盛起来。”

    郑旭升道：“我这次帮理不帮亲，左民生，你呢？”

    左民生驴唇不对马嘴地道：“娜莎正在孵化她的孩子，等这次比试结束之后我要马上赶回去照顾她，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要留在家里，不能外出了。”娜莎和飞寒一样都是左民生豢养的灵兽，娜莎是飞寒的配偶，左民生对他们极为疼爱，爱若亲子。

    郑旭升笑骂道：“你这么喜欢灵兽，干脆找一头灵兽回来和她双修吧。”

    左民生面筋抽搐。眼神中流出深深的哀愁，他仰天长叹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郑旭升头疼地道：“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这句话。咱俩都认识上千年了，我地耳朵都要被你磨出茧子来了。”

    左民生对郑旭升的抱怨熟视无睹，心神微动间，瞬移而去。郑旭升摇头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左民生心里必定隐藏着痛苦的秘密。他和金筑一直想帮他排解，可是左民生从不肯打开心扉，以致二人颇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颓废感。

    秦政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探索璇野岛上面，他用飞毯载着孙若彤和小小飞到了岛屿的东面。两人极目向远处张望。璇野岛和倭瓜岛中间还零星分布着几座小岛，它们要么面积狭小要么地势平坦，阻挡不了两人多少视线。倭瓜岛有两千多米高，今日天气晴朗碧空万里。两人又在高空之中，大致上还是可以看到倭瓜岛的。

    秦政不止一次听到别人提及倭瓜岛了，当他初次正式仔细眺望倭瓜岛时，心中的震撼还是久久不能平复。孙若彤并肩和秦政站立在一起，小小安静地趴伏在孙若彤怀中，一人一兽也被远处的壮丽景色所深深吸引。

    岛如其名。倭瓜岛远远望去好像一个巨大的倭瓜漂浮在珊瑚海海面上一样。人们所说地倭瓜外形并不是指倭瓜岛上的岩石像倭瓜。而是指闪电。倭瓜岛的外面完全被闪电覆盖，这些闪电组成了倭瓜岛的外围。闪电像流水一样汩汩而下，绵绵不绝。一团黑压压地乌云以泰山压顶之势悬在倭瓜岛的正上方，巨龙般扭曲的闪电衔接在乌云与倭瓜岛之间，不时刮起的狂风不断地吹打着乌云，然而乌云只不过像粘稠地液体一样，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旋转。

    “小政，”良久，孙若彤徐徐道：“我知道倭瓜岛地势环境诡异，你很想到倭瓜岛上一探究竟。我不想勉强你，勉强你不去。不过，我请你暂时稍缓一下，等我修炼之后，我陪你一起去，我不想再忍受牵肠挂肚之苦，实话说，我受够了。”

    秦政揽住孙若彤的纤腰，柔声道：“放心，以后我无论到哪里去，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和你一起。不管是谁都不能把你我分开。”

    “唉呀，秦老弟，你好酸呀，我的牙都快被你酸掉了。”郑旭升愁眉苦脸，捂着腮帮子，对于惊扰到秦孙二人，他不仅没有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表示，眼角充溢的笑意更是出卖了他是明知故犯。

    孙若彤如受惊的小鸟，慌忙从爱人怀里挣脱。

    郁闷地秦政瞪了郑旭升一眼，没好气地道：“郑兄，你暗中偷窥，小心眼里长鸡眼。”

    郑旭升呵呵一笑：“没关系地，我是光明正大地看，又没有偷窥你们。再说我是散仙呐，百病不生，何况小小的鸡眼乎？”

    秦政直翻白眼，他还没见过这么厚脸皮地修真前辈，他不知道郑旭升早年贪杯，为了尝尽天下美酒，早练就了

    枪不入的面皮，修炼之后，郑旭升对美酒的兴趣转移酿造的饮品上了，他对饮品的留恋不亚于最贪酒的酒鬼。如今，郑旭升收敛多了，他是散仙，后进弟子眼中的前辈高人，他不好意思和后辈耍赖打，很多时候必须忍着，辛苦维持着前辈高人的模样。今天，秦政很对他的脾气，尤其秦政一声“郑兄”让郑旭升决定放下虚伪的架子，真性情对待秦政、孙若彤。

    “郑大哥，你是不是有事？”孙若彤经过了少许的慌乱，恢复了一贯的淡然若定。

    “我是带秦老弟去比试第二关的。呵呵，秦老弟，我真是服了你了，马上就要比赛了，你还有闲情逸致和弟妹亲亲我我，你厉害，你牛。”郑旭升毫无顾忌地揶揄秦政。

    秦政尴尬地笑笑：“你懂什么呀，我这是劳逸结合。怎么，你嫉妒啊？”

    孙若彤娇羞地捶了秦政一下，嗔道：“胡说什么呢？还不快去比赛，你不是想让大家笑话死我呀？”

    很多在空中停留的修真者注意到了他们三个人，不明所以的他们纷纷往这边张望。

    金筑脚踏虚空，衣袖翩翩，悬停在空中，神情自若地等着秦政过来。左民生盘腿坐在飞鹤背上，双目微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端午木华和很多看热闹的修真同道站在一起，绿油油的渡人碟就在他的脚下托着他，在到处都是剑光闪闪的视野里，格外的醒目。

    以金坪南为首的金珍族人和高雨溦分据天空两角，金坪南和族人们指着脚下的璇野，小声嘀咕着什么；高雨溦手握一枚玉瞳简，黛眉紧皱。

    秦政匆匆扫了一眼，将众人的情形扫进眼底，他淡淡一笑：“郑兄，你帮我照看一下内子吧。”

    郑旭升一扬手中的美人玉颈瓶，道：“没问题，在我喝完储物瓶内的泰**之前，弟妹的安全我负责了。”

    小小两只大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被郑旭升抢走的玉颈瓶，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声音，郑旭升得意地冲着小小扬扬美人玉颈瓶，自信满满地道：“小东西，有本事你来抢啊！”

    秦政瞬移到金珍族和高雨溦中间的空中，双手抱拳道：“金兄，我来了。比赛可以开始了。”

    左民生眼皮微撩，慑人的精光陡然而出，他纵身一跃，瞬移到了金筑左侧。

    金坪南停止了和族人的讨论，胸有成竹地当空向金筑和左民生深施一礼。“左师伯，二叔，弟子准备好了。”

    高雨溦匆忙扫了最后一眼玉瞳简，她此时有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颓废感。“雨溦准备好了。”

    金筑道：“此关比试规则，你们都知道了。我也不重复了，我只强调一点，在这三天内，你们的采集范围只能在璇野岛，谁要是离开璇野岛半步收集矿石，就算输，没有任何理由可讲，明白？”

    左民生指着不远处一道从上而下把璇野岛圈起来的浅红色光幕，道：“那道光幕就是璇野岛的极限，你们只能在光幕内开采。”

    三方人马刚要开始行动，金筑又道：“慢着，为了防止作弊，参加比试的三方必须把自己佩戴的储物类法宝统统交给自己信得过的人保管，身上只需留一件空的储物法宝。而且，预留的储物法宝，必须交给我们三个人检查一下。”

    秦政闻言一愣，随后，从手腕上褪下紫蓝手镯，从腰间褪下储物腰带，将腰带内的物品转移到手镯内之后，他飞到孙若彤身边，托起孙若彤皓白如玉的手腕，将紫蓝手镯佩戴上去。

    郑旭升直流口水，两只眼直冒绿光，他竭力想看穿紫蓝手镯，想看看秦政究竟在里面收藏了什么别的美味饮品。

    秦政瞥见了郑旭升不堪的模样，看了看郑旭升，嘴角诡异的一笑，左手突然掐出一个奇怪的手势，抬手对着手镯射出一道金光，笑道：“郑兄，你可不要尝试啊！”

    金坪南和族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让一位族人退出比赛，帮大家保管各自收藏的物品。

    高雨溦孤家寡人一个，她犹豫了半天，也不知该将储物腰带交给谁保管。

    孙若彤好心开口道：“高姑娘，你如果信得过我，不如将腰带交给我吧。”

    郑旭升道：“是呀，雨溦姑娘，交给弟妹吧，就算东西丢了，秦老弟也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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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四章   灵鬼典籍（下）

﻿    高雨溦其实很想将储物腰带交给孙若彤保管，但是郑旭升如此一说，她反倒不好意思了，她飞到郑旭升身边，小心翼翼地道：“前辈，你能不能帮我保管一下啊？”

    郑旭升没接，反问了一句：“为什么找我？你不怕我给你弄丢吗？”

    “前辈不是说过，我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前辈吗？你又是散仙，即使丢了，想必也赔得起吧。”高雨溦一句话噎得郑旭升说不出话来。

    郑旭升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半晌，他竖起了大拇指道：“人不可貌相，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小小瞅准了机会，猛地从孙若彤怀中蹦了出来，目标直扑美人玉颈瓶。郑旭升正在伸手接过高雨溦的储物腰带，防备松懈被小小抓住了空档。小小抱住美人玉颈瓶，飞快地跳了回来，然后钻进了孙若彤的袍袖之中。

    郑旭升气的哇哇直叫，他一个散仙居然连着两次被小小抢走了美人玉颈瓶，这事传出去，他都没脸见人了。“小东西，快把东西还给我。”他不敢大声张扬，状若无事地和孙若彤并肩而立，小声地对着孙若彤的袖口龇牙咧嘴。

    左民生瞅到了小小的举动，眼眸中突然流露出极大的惊喜，他迫不及待地瞬移过来。“孙姑娘，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小家伙？”

    孙若彤“嗯”了一声，柔声道：“小小。快出来，左大哥想见见你。”

    小小知道郑旭升在外面，抓着孙若彤的衣袖，“呜呜”叫着，死活不肯出来。

    孙若彤抱歉道：“左大哥对不起。”

    左民生取出一瓶丹药，递给孙若彤，遗憾地道：“这瓶戏虎丹送给你吧，有机会喂给小家伙吃。”

    孙若彤不知戏虎丹是何物，婉言拒道：“左大哥。你地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的东西我不能要。”

    左民生“哦”了一声，收起丹药转身而去。郑旭升忍不住道：“弟妹，你怎么这么傻呀。戏虎丹是给灵兽服用的上乘丹药。它可是左民生压箱底的宝贝，可遇不可求，你怎么舍得不要呢？”

    孙若彤嫣然一笑：“我家小政又不是不会炼丹，假如小小想吃丹的话。可以找小政啊！”

    郑旭升哑然，炼丹和炼器虽有不少相似的地方，但是不同点更多，两者又都是博大精深的行当。精通任何一门都很困难，能涉猎两者的非大神通不能办到，连郑旭升这个渡过两次散仙劫的家伙也没办法做到这一点。孙若彤言外之意却是宣称秦政做到了。貌不惊人地秦政有这种能力吗？郑旭升半信半疑的忖道。

    金筑久久等不到郑旭升和左民生的回应。大声地咳嗽了两声。提醒他们不要不务正业，比赛还等着他们做评判。

    郑旭升指着躲进孙若彤袖口的小小道：“小家伙。有本事你别出来，等我回来，看我怎么把泰**抢回来？”其实他有无数地方法可以抓住小小，他这样舍近求远，舍易就难，也是贪图戏耍，消磨时间的把戏，修炼到他这种份上，时间几乎可以用一句无穷无尽来形容，不找些事做，还得不把人闷死。

    金筑仔细打量将要参加比试的几方人马，道：“我和老郑、民生马上就要检查你们是否携带了额外的物品，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想让谁难堪没面子，你们如果带了什么禁止携带地物品，还请交出来，否则过一会儿，被我们老哥几个查出来就不会轻描淡写的处理了。”

    等了片刻，没有人主动站出来。金筑扭头示意郑旭升、左民生上前盘查金珍族以及高雨溦，他则亲自检查秦政有否作弊。很快，三位散仙发现三家参赛方都没有作弊。

    金筑高喝一声：“第二关比试开始。”

    金珍族在金坪南的带领下，立刻按照事先商量好的方案，分头行事，他们将璇野岛分割成数十份，一名族人负责搜寻其中一份，金珍族对探寻矿石有一套独特地方法，金坪南这次带出来的几十名族人都是探矿的高手，金坪南敢拍着胸脯保证，璇野岛在经历过他们这种地毯式地搜索之后，称为“废岛”是一点也不过分地。

    高雨溦情知不妙，她孤身一人，肯定和金珍族没法相比，此外她地探矿的方法比普通地修真者强一些，但和金珍族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她几乎毫无胜算可言。她不敢怠慢，急忙役使飞剑，落在岛上。

    一名金珍族族人冲了过来：“嗨，你到别的地方找矿去吧，这块地方我已经占了。”

    高雨溦无奈，又飞了起来。很快，她

    野岛上几乎没有她立足之地，无论她落在什么地方，过来驱逐她，高雨溦顿时气苦，照这样下去，她还怎么参加比试呀？

    高空中看热闹的修真者对高雨溦的遭遇纷纷表示同时，与此同时他们风头一致的批评金珍族的霸道行为，丝毫没有名门大派该有的大气大度。

    金筑一直皱着眉头，族人如此不堪，他心里比谁都难过。郑旭升呵呵一乐：“老金，你别生气，我有办法整治你这些不肖的子孙。”他面孔一板，惊雷般地吼道，“霸占璇野岛，破坏比赛秩序者，当众打屁股十下。”

    众人轰然大笑，金筑连连摇头：“老郑，你忒胡闹了。你就不能自重一下身份吗？”

    郑旭升的威胁很有效，谁也不想被当众打屁股，谁也丢不起这种脸面。高雨溦没费多少时间就寻找了落脚地，离她不远的金珍族族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埋下头继续用法术搜寻可能存在的石材。

    璇野岛上面的矿石早已开采殆尽，后又经历了无数不死心的修真者成百上千次的搜索，上面连一块最普通最劣质的晶石都很难寻觅到。在璇野岛上探矿，与其说是靠实力倒不如说是靠运气，运气好点，你随便用脚踢一下，路边的碎石就是一块有用的石材；运气差点，你在上面找一辈子连一块米粒大小的晶石也找不到。

    高雨溦突然喊了一声：“我找到了。”哈欠连连的修真者纷纷伸长脖子朝高雨溦这边看。高雨溦此时站在一个小水洼旁边，手掐灵决，飞剑游鱼般潜入水中，直插水洼底部的淤泥之中，高雨溦水汪汪的大眼睛紧张地盯着水面，眨也不眨。不一会儿，水洼突然“嘭”的一声溅起冲天的水花，一块拳头大的飞了出来。高雨溦面露欣喜之色，小心翼翼地用飞剑切割石块四周，片刻后，她指尖冒火将石块淬炼了一下，随后满心欢喜地将一块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的普通晶石捻了起来，仔细地收好。

    高雨溦对晶石的珍惜完全发自内心，毫无做作之处。很多人默默注视着高雨溦的一举一动，鼻子发酸，唏嘘不已。熙德三星的散修的生存状况比地星上的同道更加艰难，更加辛苦，地星上的修真者数量稀少，不成气候，不像熙德三星上动辄数以千计万计，在地星，只要不是太差劲，散修还是可以活得很滋润的，至少不用过于担心修真资源的短缺，熙德三星别看资源比地星丰富无数倍，但多被门派家族控制，散修的生存空间一再被压缩，基本上已被边缘化了。

    左民生飞到郑旭升身边，传音道：“郑兄，帮我个忙。”

    郑旭升道：“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客气了。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左民生和郑旭升几千年的交情了，自不在意郑旭升的粗言秽语。“我想让秦老弟收雨溦姑娘为徒，等会儿你帮我。”

    郑旭升咬牙切齿地道：“我早有此意。秦老弟腰包里揣着那么晶石，咱们不镇压他镇压谁呀？呸呸呸，说错了，应该是他不帮雨溦姑娘谁帮？”秦政和孙若彤在熙卫会所的疯狂采购早传遍了熙德三星，郑旭升也屡有耳闻，秦政别的底细他也许不知道，但是秦政财大气粗是毋庸置疑的。

    左民生忽道：“秦老弟人呢？怎么没影了？他老老实实参加比赛，跑哪儿去了？”

    两人急忙仔细在璇野岛上寻找秦政的踪迹，费了好半天劲儿，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秦政。秦政盘腿坐在地上，手托法印置于丹田处，双目微闭，动也不动。

    “秦老弟在干什么？”郑旭升和左民生一头雾水。

    秦政将心神沉入紫府内，他刚要将神识外放，探索璇野岛的各个角落，陡然发现阳月魄的第二个莲座上最大的一枚莲子熠熠发光，他猛然想起他在轩辕城，轩辕绿丧心病狂引爆轩辕灵脉时，这枚莲子为了保护他进而被激活的。之后，他一直事忙，还没有顾得上融合这枚激活的莲子。

    想到这里，秦政忙将神识探入莲子内，“轰”一声，无数信息潮水般涌入秦政脑海。秦政不敢怠慢，集中精神全身心的接受融合这部分讯息。第十枚莲子体积没有前九枚莲籽大，内里蕴含的信息量却一点不比前面几枚少，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秦政才成功融合了第十枚莲子。此时秦政才有余暇研究第十枚莲子究竟是关于哪方面的。

    “灵鬼界？”秦政不禁哑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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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五章   挖地三尺（上）

﻿    第十枚莲子开宗明义，直接介绍了不少灵鬼界的修炼手法，从灵甲灵剑到灵鬼阵不一而足，此外还介绍了不少灵鬼界的天材地宝。和前九枚莲子相比，第十枚莲子涵盖的范围更加广阔，涉及到了灵鬼界方方面面，不像前九枚莲子将修真界的修炼手法分成了九个莲子。

    秦政想了想，顿时恍然，灵鬼界比现实世界单调了许多，又是阴属性一统天下的地方，比不上修真者丰富多彩，修炼方式相应也少了很多，自然有关灵鬼界的讯息要比修真界少了数倍。

    想明白这点，秦政不再纠缠于如此细枝末节的地方，他全身心沉浸到新融合的莲子中，全力寻找自己能够使用的修炼手法。修炼灵鬼界的功法首要有灵鬼力作为支撑，秦政想当然地以为自己身据神弈力，是不能修炼第十枚莲子包含的内容的。他直接跳过了无数令人拍案叫绝的地方，直到翻检到一部如何修炼元婴的影音资料时，他才停顿了下来。

    秦政初次和沈傲冰交手，曾临阵从后者手中抢夺过来一盏白色晶瓶，是沈傲冰用了夺人元婴的阴毒法宝，直到现在晶瓶内还困着四位元婴。一直以来，秦政总想帮帮这四个元婴体，看看能不能恢复元婴体的记忆，然后将元婴体交还给他们各自的门派，请他们的家人朋友保护他们。可惜，秦政找不到合适的方法。于是这件事就耽搁了，拖到了现在。

    秦政忙用最快地速度观摩了一遍影音资料上介绍的手法，随后失望地叹了一口长气，上面介绍的不是如何恢复元婴体的神志，而是介绍了一种采矿的方法——灵体采集法；不死心的秦政继续翻检余下的讯息，元婴体如何修炼，他倒是找到了不少，可是恢复元婴体神志的根本没有，相关的倒是找到了一段话。阳月魄上说，抹去元婴体神志这一过程是不可逆地，必须赋予元婴体一个新的神识之后，元婴体才能够有限度的自由活动。而且此种元婴体终身受施术人的控制，血脉相连，永不分开。

    秦政想了又想，暂时断绝了恢复元婴体神志地念头。他还想着阳月魄上没有记载，不代表时间就没有拯救元婴体的手法，只要他随时留意，说不定可以寻找到合适的功法也为未可知。

    放下心事的秦政猛然想起自己还在参加比试。他却不顾时间，众目睽睽之下融合吸纳第十枚莲子，不知道时间又花费多少。又没有超过比试地期限。他不敢怠慢。急忙将神识延伸出去。很快就将四面八方上下左右，半径三千余米范围内的环境揽入眼底。秦政明白。随着第十枚莲子的激活，神识探索的范围再次翻了一番。

    秦政匆忙从紫府内退出神识，就听耳边有人道：“秦老弟，你究竟在干什么呀？如此重要地比赛，你居然蒙头大睡了两天多，有没有搞错？”

    秦政从郑旭升的语气中听出了发自心底的关切，心中不由一暖，他仰天长啸，左手一挥，柔水剑一声龙吟，破空而出。

    蓄满神弈力地啸声滚雷般震慑全场，很多人双手紧捂耳朵，和啸声相抗。金筑阴沉着脸，默然不语。左民生伸手安抚受惊地飞寒，看都不看秦政一眼。

    郑旭升骂道：“秦老弟你是不是睡饱了没事干，鬼叫什么？吵得老子头都疼了。”

    秦政募然一惊，情知自己孟浪了，忙止住啸声，双手抱拳团团一揖：“对不起，各位。政唐突，惊吓到各位了。”

    秦政当众露出来地这一手，瞬间震慑了全场，单以啸声就可以扰乱这么多修真者的心智，撇去秦政地啸声暗合音律不谈，这位修为也是十分骇人的，足以令人瞠目结舌了。很多人在这一刻大约判断出了秦政的修为层次，对真正的高手，修真界从来是不吝于尊敬的。围观的修真者受宠若惊，纷纷还礼。

    经过两天多的搜寻，璇野岛已经千疮百孔，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翻出来的新土，裸露出来岩石，金珍族和高雨溦差不多已经把璇野岛的每一个角落都挖地三尺了，连一片完整的土地都找不出来。为了赢得这场比赛，金珍族使出了看家的本事，不惜晶石不惜真元，连续多次用大型探矿术在璇野岛上连续过滤了几遍，但凡石材、晶石，无论大小品级，统统都被收入囊中。高雨溦在如此环境下，仅仅收集了四五块不起眼的晶石，这份成就与韧性博得不少修真者的好感。

    秦政苦笑，金珍族做的够绝的，如果自己没有绝技傍身，这关比试唯输而已。他飞到一个小土丘之上，在众人质疑的目光中，抬手射出一道金光，柔水剑疯了一般开始自转，秦政一指地面，柔水剑立刻钻进了坚硬的山石中，尘土飞扬中，柔水剑瞬间隐入地面，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不到两尺粗细，直上直下的坑井。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一眼深不见底的井出现在众人面前。很多人看不出来秦政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一小部分人若有所悟，对秦政深感钦佩。

    秦政飞到井口后，顺着井道落到井底，然后按照神识探索的结果，在井壁上挖了几个洞出来，很快十几块晶石就到手了。他又飞回地面，托着晶石向四周展示了一下，围观的修真者顿时哗然，纷纷为秦政喝彩欢呼。秦政照葫芦画瓢，连续在地面上挖了好几个坑井，每眼井内都可以挖出十几枚到三四十枚不等的矿石。其实，秦政不用这么费劲，他完全可以利用自身神弈力变化多端，以幻化一切的特点，不费吹灰之力将璇野岛上所有的晶石石材开采殆尽，然而秦政深知熙德星藏龙卧虎，能人辈出，他不愿多事，惹出几个前辈宿老之流，到时候和他们纠缠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返回劥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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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五章   挖地三尺（下）

﻿    秦政连连得手，包括金坪南在内的所有围观者顿时傻了眼，他们谁也没想过将探矿的方向朝下方深度延伸，秦政的神识已经可以探查地下三千多米深的地方，这种深度不是一般的法术能够达到的。很多时候，修真者挖矿是先找矿窝，然后顺着矿脉挖，等到这条矿脉挖完了，这个矿窝基本上也就报废了。

    金坪南胸膛急剧起伏，好久才恶狠狠地道：“给我挖，使劲挖，就算把璇野岛掏空了，也不能让秦政抢在我们前面。”

    挖矿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更不可能一蹴而就。金珍族所采用的探矿法术探视范围在地下千米之上，没有办法获知埋藏于更深地下晶石的具体位置，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挖一气。他们费了一柱香的时间挖了一个上百米深的大坑，结果一无所获，真元晶石倒是费了不少。

    与金珍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秦政又连续挖出了不少的矿石，就连高雨溦也占了秦政的光，深入秦政开挖的井道内，跟在秦政后面捡漏，竟也屡屡得手。金坪南牙根咬的嘎嘣响，却拉不下面子学高雨溦。

    “时间到。第二关比试结束。”金筑面无表情，神色淡然地宣布道。

    秦政松了一口气，他抓紧时间紧赶慢赶，最后的成绩还算差强人意，勉强凑活。

    郑旭升哈哈一笑，抢先道：“我去检查秦老弟到底挖了几块矿石。左民生。你去看看雨溦姑娘。”

    金筑道：“不用查了。这一关依然是秦政小友获胜，雨溦姑娘次之，金珍族居尾。”

    胡明稷抱怨道：“为什么不查？这明显是偏袒秦政，我不服。”

    金筑瞟了金坪南一眼，语气平淡，问道：“坪南，你怎么认为的，也觉得五叔偏袒秦政小友吗？”

    金坪南不禁面露赧然之色，又羞又愧。讪讪道：“侄儿愿意认输。对不起，五叔，侄儿辜负了你地期望，连输两局。愧对阖族上下，愧对列祖列宗。”

    金筑闻言，面容不再平淡而是少露温和，“坪南。你是族长，五叔也不好说什么，你好自为之。后面还有一关比试，希望你能知耻后勇。不要丢了金珍族的脸。”

    金坪南恭敬地道：“侄儿明白。”

    金筑宣布道：“明天在端午龙城的生死斗场举行第三关也是最后一关比试——炼器。请秦政小友和雨溦姑娘准备好炼器所需的各种器材以及原料，明日我们将现场出题，一决雌雄。”

    高雨溦心里没底。问道：“前辈。您能不能透露一下明天炼器的具体要求吗？有什么限制吗？”

    金筑道：“炼器之道贵在开放融合。不管你使用什么样的方法，只要能够炼制出适合自己的法宝就是可以采取的。雨溦姑娘。多做些准备对你没有害处，就算最后你赢不了比试，明日必能大开眼界，对你将来走好修炼险途定有大助益。话尽于此，你好自珍重吧。”

    高雨溦怔怔地目送金珍族的族人簇拥着金筑、金坪南御剑远去，郑旭升瞬移过来道：“雨溦姑娘，我问你一件事，你可要据实回答。若有欺瞒，事后可别怪我。”

    高雨溦一怔，然后郑重地道：“前辈请讲。雨溦不敢稍有隐瞒。”

    郑旭升对着秦政努努嘴，道：“你跟我说实话，想不想做他地徒弟？”

    高雨溦灵动的大眼睛眨了眨，颌首道：“前辈你别开玩笑了，雨溦资质鲁钝、钝口拙腮，秦前辈是不会看上我的。”几天前，她大胆示意，秦政拒绝之意溢于言表，高雨溦受挫下，变得有点不自信了。

    郑旭升道：“你不用妄自菲薄，火灵之体的资质如果还不够好，世间就没有适合修炼地人了。你放心，只要你还想拜秦老弟为师，想跟他修炼，我和左民生都愿意帮你，我俩会竭尽全力促成此事。雨溦姑娘，你说句实话，想不想拜？”

    高雨溦顿时患得患失起来，忧心忡忡地道：“我想是想，可是……”

    “不用说什么可是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行动都要听我指挥，直到成功拜师之前，你不能擅自行事，听懂没有？”郑旭升一本正经地道。

    高雨溦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秦老弟，恭喜你呀！”左民生御风而至秦孙二人身旁。

    “左兄同喜。”秦政客气地道，“我听内子道左兄很关心小小，还打算送他一瓶戏虎丹，政代小小谢谢左兄的好意了。”

    道：“孙姑娘又没有收下戏虎丹，秦老弟你谢什么呀弟，我很想见见小小，不知你能否成全？”

    小小这几日一直缠着孙若彤，机警的很，一旦左民生和郑旭升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飞快地躲进孙若彤地衣袖内，直到现在美人玉颈瓶还在她的掌控之中，此时她又躲了起来。

    秦政笑道：“些许小事，左兄言重了。小小，别躲着了，快出来。”

    孙若彤伸手抓住小小的尾巴，将她拎了出来。“小小，胆子那么小干什么？有姐姐在，看谁敢伤害你。”

    小小紧紧抱着玉颈瓶，警惕地看着左民生，一副生怕被人打劫的模样。

    左民生仔细打量小小，秦政问道：“左兄，你能看出来小小是什么灵兽吗？”小小地真正身份始终像个难以破解的谜缠绕在秦政心间。

    左民生沉吟半晌，缓缓摇头道：“我不清楚。”

    秦政甚是疑惑，左民生很有可能知道小小的真实类属，却不知出于什么样地原因不愿意直言相告。

    “左大哥，你还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地话，我和小政想先行离开了，明天小政还要继续比试，我们需要回去准备一下。”孙若彤看出来左民生口不对心，于是借着继续比试，打算和左民生分开行事。

    左民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一脸哀容，眼眸中流露出深深地忧伤。

    郑旭升带着高雨溦瞬移了过来。“左民生，你怎么又来了？你个大男人能不能别一天到晚如丧考妣似地哭丧着脸？”郑旭升火冒三丈，不客气地骂道，“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啊？说，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说清楚。你要是今天不说清楚，我就不认你这个朋友了。”

    左民生置若罔闻，嘴里囓囓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郑旭升气地胡子直哆嗦，“左民生，您就不能换句新词吗？”

    高雨溦怯生生地道：“左前辈是不是昔日用情太深，如今为情所困，走不出来了？”

    郑旭升一生都没有涉足过情爱之事，他喝斥道：“你懂什么？不知道就不要胡乱讲话。”

    高雨溦忙小声辩解道：“我是瞎猜的。人家也没有谈过情说过爱，不过我听人说，失恋之后就会像左前辈一样，浑浑噩噩，如行尸走肉一般。”

    秦政连连摇头。他在熙德三星的这段时间所遇到的修真者给他的印象，明显迥异于地星的同道。别的不论，单说武瑛熊和左民生吧，前者执着于探索散仙的生存修炼之道，苦于没有同伴，几乎是一个人摸着石头过河，期间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哉；而后者修炼的环境强过武瑛熊十倍百倍，却萎靡不振，醉生梦死，如果不是熙德三星得天独厚的天时地利，左民生很可能早就被散仙劫打得魂飞魄散，元婴湮灭了。

    “彤彤姐，我们走吧。”秦政突然想找个僻静的地方静一静。孙若彤反手紧握住情郎的手，默默地将自己的关心和温暖传递给秦政。

    “前辈。”突然有几个旁观的修真者冲了过来拦住了秦政的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秦政心情很不好，语气也格外的冲。

    那些修真者急忙后退了几步，“前辈，你千万别误会，我们都没有恶意的。”秦政方才的啸声震慑了这些修真者，他们不敢造次，唯恐引起秦政的误判，“是这样，我们想问一下，你还挖掘璇野岛上的矿石吗？”

    孙若彤顷刻间明白了这些修真者的言外之意，笑道：“各位，我家小政目前不需要挖掘岛上的矿石，他比试时开掘的那些井道一时半会也用不上了，大家安心，我们不会做焚琴烹鹤这么煞风景的事，小政不会也不想毁掉这些井道。你们如果想借道探测开采矿石，敬请随意。我家小政很愿意把他开掘的井道贡献出来和大家分享。”

    “多谢前辈了。”那些修真者顿时喜笑颜开。秦政修为高深莫测，没有经过秦政的允许，这些人还真不敢擅自使用秦政挖掘的井道。

    “对了，”秦政知道这是一次拉近彼此关系的好机会，“比赛时，我为了节省时间，每眼坑道内的矿石基本上都没有开采干净，你们如果有兴趣，可以顺着坑道内表面仔细搜寻，说不定可以找到些晶矿石材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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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六章   登门求教（上）

﻿    夜，龙首会馆的贵宾室，孙若彤恬静地仰卧在柔软的大床上，香甜地沉睡着，小小蜷缩在枕头旁边，毛茸茸的大尾巴覆盖在身上，睡得也很沉。

    秦政在一旁盘腿打坐，整理研究阳月魄繁如星海的修炼资料，随着第十枚莲子的融合，秦政又得以窥视到一个辽阔的修炼天地，秦政将灵鬼界的典籍和修真界乃至仙界的部分典籍互相印证下，参悟出来不少新的体会心得，他敏锐地捕捉到三界的修炼之术有着不少互通的地方，倘若稍加改动，就可能取得意想不到的功效。他不由得想起武瑛熊屡次三番向他强调的变通融合之道，事实证明武瑛熊的探索之道大方向是正确的，也是卓有成效的，假以时日，武瑛熊定能取得不俗的成果，而他秦政掌握着两界多的修炼之术，如能仔细研究揣摩，将来的成就决不会亚于武熊，语嫣阁发扬光大也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嘭嘭嘭”，贵宾室外有人轻叩房门，敲门声在静寂的夜色里格外清楚。“前辈，我是木华呀。不知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晚辈有点小事麻烦你？”端午木华压低嗓音，小声道。

    秦政看了一眼孙若彤，确定孙若彤没有被惊醒后，无声无息地瞬移到房门后，将门打开，然后闪身走到外面，又小心翼翼地将房门掩上，他指了指院落中的小花园。悄声道：“我们到哪里说话。”

    端午木华引领着几个男子快步跟在秦政身后，刚走到小花园，端午木华就迫不及待地道：“前辈，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

    “端午兄，还是我自己介绍吧。”和端午木华并肩站在一起地男子说道。这人面阔方圆，天庭饱满，肩膀半裸，裸露在外的肌肉强健有力，一双大眼睛熠熠生辉。自有一股威猛强壮的气势。“前辈，在下铁战意，铜锻工槽的工槽长，今天带两位弟子贸然拜访前辈。还请前辈不要责怪。唉，阿祥、阿毅，还不快快上前拜见前辈。”

    两个高大帅气的小伙子从铁战意身后走出，虔诚地跪在地上。纳头便拜，口中念念有词道：“前辈在上，请受我们一拜。”

    秦政吓了一跳，他急忙将两人搀扶起来。“小弟怎么敢承受二位如此大礼。你们这不是要折煞我吗？”

    铁战意道：“前辈不要管他们。不瞒前辈，你这几日大显神威，力挫金珍族和金坪南那老小子。别说他们俩对您崇拜的不得了。就是我很佩服前辈你。”

    秦政一头雾水。“是吗？铁兄，不知你们师徒三人惫夜来访。究竟所为何事？小弟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吗？”

    端午木华介绍道：“前辈你或有不知，铜锻工槽是我们熙德三星最大的以炼器入道的修真门派之一，规模声望仅次于金珍族，战意兄也是咱们熙德三星有名地宗师级人物，他炼制的法宝飞剑一向备受修真同道推崇。”

    秦政听明白了，俗话说同行是冤家，铜锻工槽和金珍族都是本地闻名遐的炼器大宗，平日里难免会有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之处，铁战意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不是甘于居于人下地主儿，估计常常雄心万丈想超过金珍族，压金珍族一头，博得第一大炼器制宝门派的桂冠。中间可能事有不谐，至今未能如愿。真是天助我也，秦政不禁喜上眉头。

    片刻间，秦政就打定了主意，决定和铁战意达成某种程度的统一联盟。“呵呵，铁兄，小弟此次到熙德三星游历，所图一是领略一番熙德三星易于家乡的风土人情，奇异风景，另一方面也是想四处造访修真同道，互相切磋探讨修炼之道，无奈俗事缠身，至今未能成行，也没能亲自登门拜访铁兄，还请铁兄见谅。”

    铁战意爽朗地道：“前辈之言正合我意。战意开始修真地时候，恩师他老人家就教诲我要虚心向各位前辈学习，认真求教修炼之术。这么多年了，我时刻铭记师傅教诲，不敢稍有或忘。我修炼的功法以炼器为根本，从拜师那一天起，我就勤恳修炼，截至目前为止，经我手炼制的器物有万余，炼制出来的宝器也有十几件了。承蒙各位修真同道抬爱，我也有了点小小名气，偶尔有朋友法宝飞剑残缺了，只要找到咱们铜锻工槽，我从无不允地道理。这一点，端午兄可以为我作证。”

    端午木华证实道：“战意兄所言非虚。公平一点讲，铜锻工槽的口碑的确是比金珍族强些，但是在炼器地很多方面，铜

    还是比不上金珍族，有不少修真同道宁肯费些功夫也工槽。”

    铁战意黯然地道：“端午兄说地不错，我们铜锻工槽在炼器制宝比不上金珍族，这点我也不想隐瞒前辈。其实，很早以前，我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并一直致力于扭转这一不利地局面，我四处拜访前辈高人，到处求教炼器之道、制宝之术，饱尝艰辛，受足了白眼。可笑我以前还幼稚的认为，咱们铜锻工槽和金珍族都是修真一脉，又同是以炼器入道地同伴，大家互相交流，共同提高炼器水平，进而谋取铜锻工槽和金珍族的合作双赢，于是我抱着这样的目的数次到芜蘅城，希望和金珍族交流一下，期间只有一次金珍族的少主金智秀出面接待了我，和我长谈了一次，那次我获益匪浅，但是剩下几次，不是被拒之门外，就是被他们冷嘲热讽，当面给我难堪，就连金坪南那个老小子也是一点面子不给，让我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唉，更加可气的是，从那儿以后，金珍族做事处处针对我们铜锻工槽，处处压我们一头，我带着弟子门人苦撑了很多年差点就被挤垮，最后是一位散仙前辈看不下去了，亲自出面调解，才迫使金珍族和我们铜锻工槽达成谅解协议，铜锻工槽才没有在我的手中没落败亡。”

    铁战意讲述中涉及到的金珍族两位头面人物和秦政与他们接触时的表现基本接近，应该不是铁战意临时编造欺骗秦政的。

    秦政默默地倾听，从头至尾不发一言，等铁战意说完后，他问道：“金珍族自金坪南以下，的确有失宽厚仁和，然而这是他们的自家事，我是外人，不好说什么。如果铁兄是来请我调解贵派和金珍族的矛盾的，请恕小弟无能为力。”

    铁战意连连摆手，“呃，前辈误会了。我很清楚调解人不好做，现在前辈和金珍族又起冲突，我即使有心邀请前辈调解，想必前辈也有诸多不便之处。呵呵，其实我这次前来的目的，刚才已经提过了，我希望前辈能不嫌弃我们师徒三人资质鲁顿，能不吝赐教，传授我们铜锻工槽一些修炼之术，退一步讲，即使前辈恪守师门规矩，不便传授也不要紧，我们衷心希望前辈能帮我们解惑，解答我们在炼器时遇到的一些不解之处。”

    修炼到铁战意这个份上，修炼过程遇到的难题不是一般人能够解答抑或解决的，很简单，铁战意已是分神期和合体期交界处的修为，修为比他高的都是凤毛麟角之辈，何况铁战意又专营于炼器之道，精于此道的高手更是少之又少，如此一来，值得铁战意登门拜访的修炼者用一只巴掌都可以数完了。铁战意原本没有登门求教秦政的念头，他是在连续观看了几天秦政的比赛后，踌躇了许久，最终决定惫夜造访的。这中间还多亏端午木华撺掇，两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端午木华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才在这件事上格外热心。

    “前辈，看在木华的薄面以及他虔心求教的份上，你就答应战意兄的请求吧。”端午木华求情道。

    秦政呵呵一笑，道：“端午家主，你这是干什么？我有说过不同意吗？”

    铁战意大喜，双手抱拳连连作揖道：“多谢前辈，多谢前辈。”

    秦政言道：“小弟修炼时日尚短，见识浅薄，不敢保证能解释清楚铁兄的疑问，倘有错漏疏忽之处，还请铁兄见谅。”

    铁战意道：“不妨事的，前辈尽管放开心怀，说句让前辈见笑的话，我好歹也炼器制宝了上千年了，是错是对还是可以判断出来的。啊，不好意思，前辈，战意说错话了。”

    秦政道：“铁兄有什么说什么，这份赤子情怀，政佩服还来不及，又怎会责难。呃，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明天我还要比试最后一场，也不知道时间够不够用。”

    铁战意道：“如此，战意叨扰了。”

    端午木华不好意思地道：“前辈，我是否可以旁听两位的谈话，我也很想增长一些见闻。”

    秦政道：“端午家主如果没事的话，尽管在这里坐着吧，最近一段日子，多有麻烦端午家主之处，我还没来得及歇歇端午家主。”

    端午木华忙道：“前辈客气，前辈和孙姑娘能驻趾龙舟会馆是咱们端午龙城的福气，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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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六章   登门求教（下）

﻿    不好意思，上传上一节的时候，匆忙间重复上传了上一节，随后发现后，急忙撤出，却已有五位热心读者订阅了。以前也曾发生过类似事件，误传误发章节，骑兵在此一并深表歉意，并保证以后尽量避免发生类似事件。请大家监督指正。

    铁战意问道：“前辈，我这里有一块矿石，外表和翠玉石十分相似，可是晚辈尝试了各种淬炼翠玉石的方法都不能将翠玉石炼化，你能不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秦政“哦”了一声：“有这种事？那块矿石你带了吗？”

    铁战意手腕一抖，一只翠绿通透的石头出现在他掌心，“前辈请看。”

    秦政扫了石头一眼，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翠玉石，而是绿翠石，绿翠石不是炼器的材料，它更适合用来制作玉符，如果你强行要用它炼器，需要在炼器炉内雕饰离火真元阵或者六神安定阵等等几种阵法才可以勉强将其溶化，不过这样做实在是浪费了绿翠石的材质了。”

    铁战意暗自点头，秦政所提及的淬炼方法其实他是知道的，他当时淬炼此石就是用的离火真元阵，费了好长时间，才把绿翠石溶化。他这样做，就是想考察一下秦政是不是有真材实料，炼器之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一旦被误导，就会走上歧路，他不得不慎重行事。

    端午木华仔细瞅了绿翠石半天。懵懂地道：“前辈，绿翠石和翠玉石实在太像了，两者难以分辨，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这是绿翠石地。”

    秦政道：“说穿了很简单，你拿着翠玉石和绿翠石迎着光线细看两种石材的内部。”

    翠玉石和绿翠石皆是翠绿通透，而且两者的中间位置都有一个黄豆粒大小的气泡，端午木华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两者的区别，“前辈。我什么也没发现啊。”

    秦政道：“你仔细看气泡的边缘处，绿翠石的气泡边缘处有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翠玉石的没有。”

    端午木华将绿翠石颠过来倒过去，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那道细微地肉眼难以分辨的金色光晕。顿时兴奋地喊道：“哎呀，我终于看见了。他***，要是每一块绿翠石都这么分辨，用不了多久。我非变成斗鸡眼不可。战意兄，为了我的眼睛着想，这块绿翠石还是物归原主吧”

    铁战意笑着接过绿翠石，揶揄道：“端午兄如果变成斗鸡眼不是更好。就可以将所有地视线集中到一点，看东西岂不是更清楚了吗？”

    端午木华佯怒道：“我大人大量，懒得和你这种人计较。前辈。绿翠石炼制的玉符你见过吗？威力大吗？”

    秦政道：“我很少使用玉符。地星上修真者比较少。我暂时还没有接触过专门炼制玉符的同道。如果你们执意想见识一下利用绿翠石为基料制作的玉符。我倒是可以现场炼制一下。铁兄，绿翠石借我。”

    铁战意犹豫了一下。端午木华忙给他使眼色，铁战意会意下忙把绿翠石交给秦政。“前辈我没别地意思，我只剩下这一块绿翠石了，就是想留个念想。”

    秦政笑道：“铁兄，绿翠石在璇野岛上就有储藏，你如果需要可以到岛上开采。”

    铁战意亲眼目睹了秦政在璇野岛上的一切行动，闻言喜道：“多谢前辈指点，回头我就安排人到璇野岛上探矿。”

    “璇野岛面积不大，四周又临海，不适合大面积深挖开采，铁兄如果有机会帮我劝一下到岛上探矿的修真同道，请他们务必悠着点，不要酿成灾难。”秦政随口说了一句，铁战意嘴上应承了一声，实际上也没太在意，孰料，就在秦政离开熙德三星没多长时间，璇野岛发生严重的海水透析事故，海水倒灌进岛上错综复杂地井道内，随后不久，璇野岛整个坍塌，上千深入地下收集矿石的修真者来不及逃生，被活活埋在了珊瑚海下面，铁战意懊悔没有听从秦政的良言相劝，以致巨祸从天而降。

    秦政伸手接过绿翠石，端详了一眼，然后默运神弈力，他地掌心之上突然冒出一道金光，把铁战意等人吓了一跳。

    “呵呵，玉符基料制作好了，接下来就要往基料上刻画符咒了。”秦政轻飘飘一句话就让铁战意和端午木华目瞪口呆，他们虽然不是制作玉符地行家，但是炼制玉符地大致流程还是知道的，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秦政这样炼制玉符地，这也忒简单了一些。

    秦政问道：“做个什么玉符？”

    一直静悄悄站在铁战意背后的阿祥开口道：“前辈，绿翠石这么珍贵，如果做成一次性玉符是不是太可惜了？不如你做成护身的玉符吧。”

    秦政淡淡一笑，“如你所愿。”他手腕抖动，在基料上方凌空虚划，无坚不摧的神弈力很快便在玉符基料上刻画出了一个繁琐的阵法，细如发丝却清晰可辨，堪称精美的工艺品。“好了，护身符制作好了，阿祥兄弟，建议是你提的，这块护身符就送给你吧。”

    阿祥忙道：“前辈，绿翠石是师父的，弟子不敢僭越。”

    铁战意道：“阿祥，前辈送给你，你就收下，难道你还怕师父舍不得一块小小的绿翠石吗？”

    阿祥这才双手捧住翠绿的护身符，“多谢前辈赏赐，多谢师父割爱。”

    阿毅好奇地道：“阿祥，这块护身符很漂亮，似乎活了一样，就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会不会中看不中用？”

    秦政笑道：“阿毅兄弟，你亲自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吗？阿祥兄弟，你把护身符放到那块石头上，让阿毅兄弟试验一下。”

    阿祥依言将护身符置于石头之上，阿毅张口喷出飞剑，飞剑通体上下冒着滔天的火焰，“呼”一声直扑护身符，石块周围的花草顿时被灼热的火焰引燃，护身符却猛地迸发出耀眼的绿色光华，将石块包裹在其中，飞剑刺到绿色光团的时候，就像刺中了一个弹性十足的橡皮球，塌陷下去一个坑之后就再也难以寸进一点了。阿毅不认输，大喝一声，猛然加力，秦政暗道不好，挥手射出一道金光，将贵宾房护了起来。

    “砰”一声巨响，阿毅像离膛的炮弹倒飞了出去，“轰隆”一声，砸在地上，青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他的飞剑失去了控制，在空中乱窜，秦政忙伸手一把抓住飞剑，神弈力到处，熊熊燃烧的火焰顿时偃旗息鼓。

    “阿毅，”铁战意急忙跑到徒弟身边，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阿毅晃晃悠悠爬了起来，“我没事。”

    秦政抬手把他的飞剑抛还给他：“阿毅兄弟，小心着点。”

    阿祥欢天喜地地把护身符捧在掌心，“扑通”给秦政磕了一个响头，“多谢前辈送我奇宝。”秦政制作的护身符防护效果堪比上等的战甲，如此厚重的礼物，阿祥岂有不谢谢的道理。

    铁战意目睹了秦政的出神入化的本事，心中残存的少许疑虑顿释烟消云散。他们师徒三人对秦政肃然起敬，开始实心实意请教起修炼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初始还停留在炼器之道上，但是随着谈论的深入，逐渐的将话题延伸到修炼的各个层面，秦政的博闻强记，深入浅出的分析给铁战意三师徒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到了最后，铁战意恭敬地对秦政持弟子礼，他觉得不这样做不足以表示对秦政的尊敬和感激。

    五个人整整谈论了一个半时辰，秦政不但完美地解答了铁战意修炼过程中遇到的所有问题，还传授了铁战意等人很多炼器的小窍门以及许多炼器过程中容易忽视的细节。这些东西都是神帝几十万年修炼过程中总结出来的精华，很快就吸引了铁战意的注意力，铁战意像个渴望学习的小孩子，睁大眼睛，贪婪地捕捉秦政说出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音符，中间一句话也不敢插，唯恐打乱了秦政的思路，以后再也听不到如此精彩的传道了。

    在胡明稷和金广秀当中欺侮辱骂孙若彤之后，秦政就立志彻底瓦解金珍族。不过他也知道，他不可能长时间留在熙德星上，劥龙国和语嫣阁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和孙若彤返回地星之后处理。金珍族好歹也是历时数千年而不倒的名门望族，秦政能耐再大，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瓦解金珍族，除非他肯大开杀戒，将金珍族上下屠戮干净，不过这样没水平的事，秦政还不屑做也不想做。他的想法很简单，他要用金珍族最值得自傲的炼器之术光明正大地整垮金珍族，他是没时间完成这个任务了，不过没关系，铜锻工槽正好可以在秦政离开熙德星之后顶替秦政的工作。

    在金坪南的主持下，金珍族并不讨本土的修真者喜欢，金坪南和金广秀父女骄傲自大，待人处事傲慢无礼，得罪了不少人，铜锻工槽就是其中很有代表性的一个，更巧的是铜锻工槽也是炼器大宗，十分契合秦政的计划，于是，秦政在讲解的时候也不隐瞒，努力灌输了不少炼器方面的诀窍给铁战意师徒，他们能不能吸收进而消化为自己的知识，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铁兄，修炼之道在于循序渐进，炼器也不例外。我今日所讲，你们回去慢慢参悟，万不可操之过急。”秦政意味深长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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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七章   远游之因（上）

﻿    翌日，端午龙城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生死斗场外面更是被前来看热闹的修真者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斗场上空，无数修真者在空中挤成一团，连个插脚的地方都很难找到。

    ]炼器之道在修炼功法中一向是流传范围最高，精通修炼很功法，几乎谁都会一点炼器术，擅长此道的却少之又少。即便如此，修真者追求炼器的热情从来没有衰减过，掌握了炼器之术的美好前景实在是一个令人难以抗拒的美味馅饼，它意味着修真者可是随时可以根据自我的需要炼制所需的飞剑、战甲、法宝等器物，从实质上把自己的实力推上一个新的台阶。炼器是一件相当耗时的事情，可是对修真者而言却不是什么问题，一位修真者也许什么都缺，缺晶石、缺丹药，唯独时间是不缺的，在他们漫长的生命长河中，时间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如果他们真的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只要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会取得某种程度的成果的。

    第三关比试是炼器大赛当中最为精彩、最有观摩价值的一场比试。很多得到消息的修真者连夜赶了过来也没有找到一个好位置，比他们早的修真者有的是，尤其是相当大一部分从璇野岛赶回来的修真者根本没有离开过生死斗场半步，这些人当中多是灵寂期以上的修真者，已然辟谷地他们不在乎在斗场不吃不喝不睡的守一夜。无聊的时候周围那么多修真同道，随便拉上一两位共同探讨一下修炼之道也是难得的乐事。

    对今日的比赛，众口纷纭，评说不一，既有金珍族的忠实拥，也有秦政的崇拜者，双方争执不休，唾沫星子乱飞，谁也说服不了谁。有脑子灵活的修真者善于捕捉机会。在斗场外设下了赌博的盘口，内容就是谁输谁赢，从盘口地赔率来看，设赌的庄家还是比较看重秦政获胜的。

    在围观看热闹的修真者当中还有数十个熙德三星地重量级人物。他们或是门派家族的掌舵者，或是德高望重的宿老级人物，无一例外都是声名远播的宗师级人物，平日能邀请到一两位这样地人物光顾已是难得的盛事。今日不知怎么回事，他们不约而同地光临了端午家族的小小斗场。有好事者私下揣度是不是金坪南广邀朋友前来助威？实际上，这些重量级人物到这里观看比赛的确是看在三个人地面子上，不过他们当中并不包括金坪南。而是主持比赛的三位散仙，除此之外，他们也想亲眼目睹一下金珍族和秦政的炼器之术。他们都是见惯风浪、眼光老辣地老修真了。直觉告诉他们比斗场上必有一番龙争虎斗。无论是秦政也好，金珍族也罢。为了赢得比赛，他们决不会敝帚自珍，而是拼命使出压箱底地绝技，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观摩，偷师一两手也不是不可能地事。

    “雨溦姑娘，你和秦老弟还有坪南之间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你目前能做地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把自己最擅长最优秀的一面发挥出来，你就是今天的胜者。”郑旭升絮絮叨叨交待着，此时的他很像是送女出征一样。

    高雨溦感激地道：“雨溦何德何能，得前辈如此无私的照应，日后雨溦倘若修真有成，必结草衔环以报前辈今日深情厚谊。”

    郑旭升豪爽地笑道：“雨溦姑娘，我就是看你顺眼，顺手帮你一把，谈不上什么深情厚谊，你呀日后也不必玩什么结草衔环，只要能时时从你未来的师傅那里帮我偷几瓶顶级的饮品出来，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高雨溦虽然从没有拜过师父，心底却十分尊师重教，她暗下决心，以后必定苦求秦政赐她佳酿饮品，偷师傅东西这种事，她是不做的。

    另一边，金坪南恭敬地聆听金筑面授机宜，“坪南，我金珍族的荣辱已否就在今日一战了，你也看到了今天到场的修真通道至少也有四五万人，门派的头头脑脑也来了不少，这里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迅速传遍熙德三星的每一个角落，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不说你也明白，前两关的比试都不算什么，输就输了，你别有心理包袱，五叔也不怪你。但是有一点你要记住，今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你都要赢，只有赢了，我们金珍族还是名闻天下的炼器大宗，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敬，被人顶礼膜拜。实话讲，秦政

    ，我们输不起。一旦失败，失去炼器制宝第一大派事，我担心的事，我们金珍族的地位会一落千丈，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唾弃，被人看不起。同道们会质疑我们的能力，怀疑我们炼器的水准，转而投身我们竞争对手的怀抱，我们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金筑对金珍族的前景充满了担忧，其实他可以借助于自身强横的实力帮助金珍族渡过难关，以他散仙的修为和广博的人脉，可以肯定应付秦政突入起来的挑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金筑选择的道路截然不同，从头至尾他一直在竭力回避卷入这场冲突中。他明白，即使在他的直接干预下金珍族即使渡过了这次危机，以金坪南父女的个性将来必然还会迎来第二场、第三场危机，尝到了甜头的金坪南会一次又一次的求助于他这个五叔，从而松懈了自身的修养以及金珍族内部的整顿，长久下去，当金珍族内部的弊端积累到难以挽回的地步时，金珍族就会如大厦倾覆一样，任他有滔天的本事也无力回天。与其这样，还不如现在就开始着手，先破后立。

    金筑已经决定在比赛结束后，和金筑进行一次促膝长谈，他衷心希望，经过叔侄二人的交流之后，金坪南能够认清局势，纠正自身的缺陷，匡扶金珍族危如累卵的危险局面。而在做这件事之前，金坪南需要在正面光明正大地赢得胜利，为金珍族将来的变革赢得时间以及安定的外部环境，只有这样，金珍族才有可能将大部分精力专注于内部事务中，而不会为了处理错综复杂的外部关系而忙得焦头烂额。

    “五叔放心，为了捍卫咱们金珍族的荣誉，侄儿必竭尽所能，击败秦政。”金坪南信心十足地道。

    金筑暗自长叹一口气，心道，目前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秦政是三方比赛人马当中最轻松的一位。他和孙若彤依偎在一起，逗弄着小小。小小自打抢回来美人玉颈瓶之后，无论是睡觉还是玩耍都不肯丢下美人玉颈瓶，一点也不嫌美人玉颈瓶累赘。此时秦政和孙若彤正比试着，看谁能先让小小放下美人玉颈瓶。

    “前辈好悠闲啊！”端午木华兄弟和铁战意一起走了过来，“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前辈还有如此闲情雅致玩耍，定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了。”

    “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秦政猛然想起他和孙若彤前来熙德星的初始目的，忙问道：“铁兄，昨日匆忙，小弟忘了问你了，不知贵派有没有擅长用凝炼之法制作筑基法宝的道友？”

    端午木华原来一直不清楚一件事，就是秦政为什么要带着没有一点修为的孙若彤不远十几个星球的距离前来熙德星，等到秦政的询问出来后顿时明白了秦政这样做的目的。“前辈，你是不是打算为孙姑娘制作筑基法宝啊？”

    秦政点点头，坦诚地道：“其实，筑基法宝我也会做，但是我的体质和内子有着很大的不同，我不敢确定我炼制的筑基法宝，内子能不能使用。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俩就来到了熙德星，原来我是想请金珍族帮忙的，不过你们看到了依我和金珍族的恶劣关系，请他们帮我炼器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铁兄，铜锻工槽是仅次于金珍族的炼器大宗，不知这次能不能帮小弟这个忙？”

    铁战意暗道侥幸，同时感叹金坪南不会做人，白白错过了结交秦政的绝佳机会，让铜锻工槽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话说回来，铁战意才不会替金坪南感到惋惜，如果不是金坪南父女的骄横莽撞，估计就轮不到铜锻工槽结交秦政了。“前辈，真是对不起，我们铜锻工槽还真的没有兼具凝炼之法和炼制筑基法宝两项能力的同门，但是战意请前辈放心，我保证全力为前辈打探，在三天之内一定交上一份令前辈满意的回复。”

    端午木华道：“我倒是认识一位合乎前辈要求的高人。”

    秦政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道：“是吗？端午家主请速速带我前去拜见那位高人。”

    孙若彤一拉秦政的衣襟，道：“小政，你慌什么呀？这么多日子都等过去了，也不急在这一刻，何况你还要比赛。难道你想不战而逃，落人笑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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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七章   远游之因（下）

﻿    端午木华笑道：“前辈莫慌。我最近一次和那位高人会面已是四十七年前了，然后我们俩一直没有机会见面，这些年他在干什么，在什么地方潜修，我都不清楚。仓促间我也没有办法马上联络到他，还请前辈你安心比赛，稍后我安排一下家族事务，就马上前去寻找那位高人，争取三五天内给前辈一个确切的消息。”

    铁战意跟着劝道：“前辈，你还是安心比赛，赢了金珍族。我和端午兄会相互配合沟通，发动派中弟子门人竭尽全力为前辈寻找符合前辈要求的同道。”

    秦政沉吟片刻，道：“如此，拜托两位了。”

    金筑嘱咐完金坪南，看了一下日头的位置，感觉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朗声道：“第三关比试时间到，请三方选手各就各位。”

    秦政、高雨溦、金坪南等人先后飞到斗场中央，左民生和郑旭升瞬移到了金筑身边。

    今天的比试需要占据很大的面积，端午家族为了保证比试的顺利进行，很早便派人清场，此时斗场内部空无一人，围观看热闹的修真者或是停顿在空中或是在观众席上挤作一团。

    金筑道：“今天是三方比试的最后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比赛。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咱们直接进入比赛。我先宣布一下第三关比试的规则。第三关比赛的是炼器关。你们三方每次炼制地器物都一样，没有不同。而公平起见。我和民生、老郑三个人只负责监督，不负责出题。出题的是今天到场观看比赛的各位修真同道，请他们说出各自的想法，由他们决定三方参赛者炼制什么样的器物，飞剑也好，法宝也罢，无论什么都可以，只有一点，为了尽量缩短时间。请大家出题的时候尽量不要选择复杂耗时的法器。还有一点我要交代，除非出题人要求比赛者使用特定的炼制手法，否则三方比赛者可以任意选择趁手的炼器术。好了，你们三方有什么不同意见或者疑问。现在都可以提出来，等比赛正式开始后，我们三个老家伙不会回答你们任何问题地。”

    高雨溦整齐的贝牙紧咬着下唇，水灵灵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偷瞥了秦政一眼。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又急忙把脑袋低了下来。也不知她在想什么，大概是打算跟在秦政后面亦步亦趋吧。

    秦政干脆地摇头道：“我没有问题也没有意见。”金筑提出来地比赛条件相当宽松，对秦政和金珍族都十分有利。唯一占不了光的就是高雨溦了，身为散修的她很难从中获得实质性的好处。

    金坪南没有开口说话，他地弟子道：“我们金珍族没有意见。”就算他们有意见也不敢说。金筑是金珍族的前族长。现任族长的亲五叔。堂堂散仙，无论哪个身份都是不容他们质疑的。

    “嗯。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我们就开始吧。为了给各位同道做一个示范，我先给三方比赛者出一道题目，请三方比赛者先热热身。”金筑略为思考片刻，道，“前几天，大家都在璇野岛收集了不少地炼器材料，现在你们就用那些材料炼一件你们自以为得意的法宝吧。对了，我不强求你们炼制，这一道题目不计入最后的结果，只是热身而已。”

    金坪南二话没说，直接瞬移到比斗场地面一角，“金珍族愿意为各位同道展示一下我金珍族地炼器术。”金坪南扬手抛出一件橄榄模样地鼎炉，正是金珍族至宝、秦政归还给金珍族地罡火炉。金坪南手腕抖动，眨眼间打出数道灵决，罡火炉陀螺一般在空中嗡嗡旋转，在旋转的同时，罡火炉急遽变大，不到盏茶工夫，罡火炉已经变成一座小山似地，给人的视觉震撼格外强烈。金坪南两手凌空虚按，罡火炉“扑通”一声，坠落地上，“嗡”，罡火炉发出巨大的钟鸣声响彻全场，配合着罡火炉落地时产生的强烈震动，当即使所有的人宛若置身于山崩地裂之中。

    “咄”，金坪南抖手打出一道红光，“腾”罡火炉内立刻窜起冲天的火焰，在极短的时间内火焰便由橙红色转为青白色。然而通过罡火炉的轩窗，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鼎炉内部却没有发生一点颜色变化，罡火炉之强悍可见一斑。

    金坪南志得意满地瞅了瞅秦政和高雨溦，两人的表现差点让他乐掉了下巴。

    高雨溦展示的同样是鼎炉炼器，不过她使用的鼎炉和罡火炉

    可不是一星半点，而是根本没有可比性，在金珍族最比高雨溦的鼎炉强好几倍。

    秦政稍好一点，他用的鼎炉是金智秀为了感谢他赠还罡火炉的义举而送给他的百淬炉。得到百淬炉之后，秦政就用过两次，剩下的时间百淬炉都被秦政雪藏了起来，不是秦政不想用，而是根本用不着，一方面是秦政炼器的机会比较少，另一方面鼎炉炼器法又麻烦又费事，相比神弈力差远了，有着两点原因，秦政越来越懒得使用百淬炉了。今天，他纯粹是为了凑兴，才从紫蓝手镯的角落里把百淬炉拎了出来。

    金坪南愤恨不平地啐了一口，秦政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金珍族的鼎炉和金珍族比赛，真是……呀呸。

    金珍族的宝贝，胡明稷耳熟能详，知之甚微，百淬炉也不例外，金智秀炼制好百淬炉之后将它送给了妹妹金广秀修炼使用，后来金广秀找到了另外一个更好的鼎炉，就把百淬炉还给了姐姐。和金广秀互为恋人的胡明稷自是十分熟悉百淬炉了。眼见昔日情人之宝在秦政手中，胡明稷顿时火冒三丈，气冲牛斗。他瞬移到百淬炉附近，大喝一声：“秦政，把百淬炉还给我。”他不等秦政回答，双手掐起了百淬炉的收鼎灵决，“咄”，打在了百淬炉之上，百淬炉受到灵决刺激，攸地缩小。

    秦政没有想到胡明稷会在比赛过程中来这么一手，他事先一点防备也没有。“你爷爷的胡明稷，又是你这个混帐东西。”心情大坏的秦政破口大骂，“你个乌龟儿子王八蛋抢我鼎炉，是不是想挨凑啊？”

    胡明稷抖手射出几枚玉符，这几枚番茄上乘的玉符兵分几路封住了秦政的进退之路，由不得秦政不破解。利用这短短几秒钟，胡明稷飞快地将百淬炉收了起来，他呵呵一笑，就要瞬移而去。

    “抢了我的东西就想走，你爷爷的，没那么容易。”秦政右臂前伸，手掌虚张，神婴运转之下，神弈力化作一股无形的压力紧紧缠绕住胡明稷，迫使他无法移动分毫。

    秦政眼眸精光四射，紧紧锁定如困兽般挣扎的胡明稷。他缓步走向胡明稷，“扑扑”沉重的脚步声如重锤一般敲打在胡明稷心间。胡明稷脸显绝望之色，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和秦政之间的差距真的只能用泥云之别来形容，他和秦政之间的鸿沟是难以填补的。在发怒的秦政面前，他如同婴儿一样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秦政一把揪住动弹不得的胡明稷，拎着胡明稷的双脚倒置，晃了胡明稷半天，胡明稷身上藏着的零碎都被抖了出来，秦政扫了一眼，没有发现百淬炉的下落。秦政也不客气，神识过处，顷刻间察觉到胡明稷储物法宝的位置，一支番茄相当不错的储物手镯，左手无名指上还带着一枚十分罕见的储物戒指，腰间系着储物腰带。秦政顿时气乐了，“不错，不错，武装到牙齿呀。”他伸手一把捋掉手镯戒指，又一把拉掉腰带，再顺手掐灵决把胡明稷彻底封印。

    一连串动作只用了不到半分钟，行云流水的动作震惊当场，很多人如看鬼魅一样注视着秦政的一举一动。胡明稷在熙德三星也是数得着的人物，分神期的修为确保他可以傲视群雄，谁也没想到秦政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胡明稷封印了，还抢了他三件储物法宝。众人不禁骇然。

    秦政发现胡明稷的法宝上面都被禁制包裹，他随手将禁制破掉，又将神识延伸到法宝内部，很快就在储物戒指里面发现了百淬炉的踪迹，秦政取出百淬炉，又掂了掂三件宝贝，“你爷爷的，里面好东西不少，可惜，爷爷我是好人，不会像你一样没品，当面抢夺他人之物。还给你吧。”秦政将储物戒指、储物手镯放进腰带里面，手腕一抖，把储物腰带重新系在胡明稷腰间。

    “胡明稷呀，胡明稷，你三番五次针对我，我看在朋友的面子上不止一次饶恕你，你却不知悔改，今天更是当面抢劫，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呀？”秦政囓囓自语道。

    胡明稷面色苍白，两只眼睛流露出绝望的眼神，此时的他心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秦政眼前一亮，喜道：“我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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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八章   冒牌修仙者（上）

﻿    秦政抖手抛出百淬炉，掐灵决将鼎炉放大到正常的水平，然后引燃灼热的鼎火。“胡明稷，你不是要抢百淬炉吗？好，我就让你过过瘾。”

    秦政抬手射出一道金光，须臾间，胡明稷像个粽子一样被金光严密地包裹了起来。秦政一指百淬炉的炉顶，“胡明稷，我不杀你，你帮我看着鼎炉吧。”

    胡明稷“咻”地飞起，眼见就要落在鼎炉之上，秦政突然感觉到一股大力涌来，和他争抢胡明稷。秦政发现四周的空气不正常的急遽扭曲，当他细看之时，发现十几个修真者翩然而至，将他团团围在中间，隐约呈现出包围的态势。这些人修为高绝，最低的也在合体初期之上，修为最高的就是散仙金筑。这么多修真宗师如果合力齐心击杀被他们围困的对手，即使仙人得以幸免的机会也是极为渺茫。

    “秦政小友，不可造次。”金筑面无波澜，神色淡然。

    “金师伯，和这种人废什么话。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秦政全然不念同道情意，戕害我们熙德星的修真者，不亲手教训他一下，以后我们的脸面何在？”说话者一副硬朗俊容，此时的他剑眉倒竖，眼眸精光四射，怒气冲冲地瞪视着秦政。

    “对，我也赞成教训他一下。让他学学什么叫夹着尾巴做人，省得他一天到晚如此嚣张。目中无人。”这人和刚才那人一样，相貌英俊，眼神却略显阴戾乖张。

    秦政不怒反笑：“金兄，你们这是何意？”

    金筑道：“秦政小友，请你先把明稷放下来，免得大家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看在金兄面子上，我可以把胡明稷放下来。”秦政如果硬撑下去，到了最后免不了鸡蛋碰石头，得不偿失。“我希望金兄可以给我一个合理地解释。我究竟做什么了，这几位兄台口口声声要教训我？难道看我是外地人，好欺负吗？”

    剑眉男子怒道：“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用炼器炉炼化胡明稷。这么凶残恶劣的事情。我们教训一下你难道不应该吗？”

    秦政哈哈大笑：“荒谬，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要炼化胡明稷了，啊？胡明稷公然当众抢劫我的鼎炉，我不过是想对他略施薄惩而已。我什么时候想毁他肉身，灭他元婴了。哼，看你们的样子，估计都是熙德星有头有脸的人物。像你们这样，颠倒黑白，不明是非。不惩治胡明稷这个元凶。却来为难我这个受害者。你们做出如此本末倒置的事来，将来如何服众？我都替你们臊得慌。呀呸。”

    “证据确凿。断不容你狡辩。”眼神乖戾的男子厉声道，“诸位，我们还等什么，今日不把秦政留下，日后别人还道我们熙德星人好欺负。”

    “慢着。”金筑出言阻止道，他刚才一宣布完第三关比试开始，前来观看比赛的那些头脑人物纷纷围过来，和他们三个散仙寒暄，他们这些人确实没有看到胡明稷掳掠百淬炉地一幕。“秦政小友，你所言之事当真？”

    “全场所有修真同道都可以为我作证，不信，你随便找个人问问？”秦政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语带嘲讽，“全场的人都看见了，就你们没注意。”

    斗场内倾刻间分成了几拨，一部分修真者慑于金筑等人的威势，什么话也不敢说，什么意思也不敢表示，另一部分人为了讨好金筑等人做伪证，揣摩着他们地心思说话，还有一部分修真者则实话实说。一时间，斗场内众说纷纭，乱七八糟，杂乱的好像置身于混乱的菜市场一般。

    耳旁不断飘荡着颠倒黑白的诬蔑之词，你爷爷地，天下乌鸦一般黑，走到哪里都一样，秦政不禁忿然。

    金筑从头到尾一直留意秦政的一举一动，当他发现秦政勃然色变，惋惜地摇了摇头，心道秦政还是太嫩了。“好了，都别说了。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道了。依我看，这件事就是一场误会，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吧。秦政小友，你把明稷放了，我让他给你道个歉，怎么样？”金筑颇有和稀泥地意思。

    秦政其实也没想把胡明稷怎么样，他对胡明稷的印象还没有恶劣到非要置其于死地不可，他刚才就是想让胡明稷受些皮肉之苦，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看在金兄的面子上，我放了他。”秦政抬手射出一道金光，解开束缚胡明稷地禁制，“胡明稷，我对你地容忍是有限度地，不要继续挑衅我的底线。”

    胡明

    难当，他自感没脸留在这里，含恨御风而去，秦政和地胜负，他也不想管了，他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离开这里。二妹，等我回来，胡明稷默默祈祷道。

    秦政和那几个围着他的修真者，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气氛一时尴尬到了极点，金筑哈哈一笑，道：“秦政小友，我来给你介绍几位朋友。这位是太劫门门主王焕敦，这位是炼心派掌门冯诤，这位是……”

    金筑语不停口不顿一路介绍下去，秦政连连咂舌，和他预料的一样围住他的这些修真高手，不是一派掌门就是一族之主，别说在熙德三星了，即使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是出类拔萃的人物。秦政脸上挂着真心的笑容，一一和这些人打招呼。

    让这些人始料未及的是秦政从头至尾一直称他们为兄，从来没有尊称一声“前辈”，像太劫门门主王焕敦——就是那个主张教训秦政的主儿——顿时脸上就挂不住了，不满地哼了一声，要不是金筑在场，王焕敦就要拂袖而去了。

    “哎呀，秦老弟，金珍族和高姑娘炼器都快要结束了，”郑旭升赶过来解围，“你怎么还不开始呀。老金，你有多少话和秦老弟说呀，难道就不能呆会儿再说嘛。啊，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故意拖住秦老弟，好给你侄子争取时间。”

    金筑啐了一口，笑骂道：“老郑呀老郑，你这狗嘴里永远也吐不出象牙来。好了，大家也别围着秦政小友了，都回到座位上观看比赛吧。省得某人信口雌黄，诬赖我等清白。”

    郑旭升毫不在意的哈哈一笑，他趁着转身之际，偷偷向秦政挑挑大拇指，秦政摸不着头脑，不知郑旭升究竟是何意。

    秦政远眺金坪南和高雨溦，金坪南镇定自若，高雨溦一头大汗，两个人都到了炼器最后一步，就等着出炉了。秦政采用鼎炉炼器在速度上比一般的修真者快许多倍，如果从一开始秦政就和他们俩一起炼器，秦政不会输给他们任何一个人，但是刚才胡明稷打乱了秦政比赛的步骤，时间所剩无几，如果百淬炉是仙器以上的法宝，秦政都有把握追上金坪南，但现实是百淬炉连宝器都算不上，秦政追上他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于是，秦政决定放弃鼎炉炼器法，他取出几块采集自璇野岛的石材晶石，按照投放顺序一一摆放在面前。准备好后，秦政双手一和，一块晶石猛然蹦起来，落在他两掌之间的空间里，几乎是眨眼的工夫，晶石就被融化，接着又是一块晶石蹦到他掌中……

    “天啊，秦前辈演示的是心炼之法吗？我怎么没有看见他用三昧真火呀？”上万修真者难以置信地表达着心中的疑问。

    金筑、郑旭升、左民生三个散仙缄口不语，他们同样感到难以置信，但是见识卓绝的他们却不约而同地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其实他们三个也是炼器高手，而且都懂得心炼之法，他们心炼宝物的时候用的心火是仙灵之气和三昧仙火糅合之后产生的仙火，仙火无色无形，和神弈力有几分相似之处，心有定式的金筑等人顿时误会了秦政的底细，他们认定秦政是传言中的修仙者。

    说起来也不能怪金筑等人枉自揣度，熙德三星和仙界长期以来保持着若断若离的联系，对仙界，熙德星人不是完全陌生，而是有一种朦胧的认知。就是这些他们奉为，实际上却是一知半解的认知引导着他们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秦政肉身健全，心炼之火是仙火，威势又比不上真正的仙人，这些都是修仙者的显著特征，而且秦政是修仙者这个假设成立的话，那么秦政在熙德星所做出的一切都将有一个极为合理的解释。秦政为什么会拥有惊人的晶石？他为什么会轻易击败分神期的胡明稷？……

    金筑不禁兴奋异常，说起来散仙和修仙者还是有不少共同之处的，两者都有仙灵之气护身，两者修炼的都是仙家手法，如果能够和来自异地的秦政交流一下修炼的心得，对金筑以后走好散修之路必有莫大的裨益。

    “老郑，民生，我们几个一定要回护好秦政小友的安全，不能让他受到一点伤害。”金筑和两个老伙计商量道。

    “老郑，我有一个主意，我们是不是应该邀请秦老弟参加我们的组织哪？”郑旭升突然蹦出来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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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八章   冒牌修仙者（下）

﻿    就在金坪南开炉前的一瞬间，秦政猛然大喝一声“咄”，一道彩光从他掌心飞起落在地上，“汪汪”。众人凝神细看之时不禁哑然失笑，一只谁也没有见过的小狗在地上撒欢。小狗只有巴掌大小，光滑的毛皮晶莹透亮，黑白分明的眼睛清澈动人。小狗时而撒开小脚丫跑两步，时而站立不动摇头摆尾，时而在原地盘旋，追咬自己的尾巴，憨态可掬，令人不禁莞尔。

    精灵般的小狗立刻抓住了观看比赛的女修真者的心，人人恨不得把小狗抢到手中，好好怜爱。

    三位散仙还有一些有见识的修真者并没有被小狗所迷惑，他们几乎在一瞬间就确定秦政必定是使用了一种极为高明的手法，赋予小狗以意识。修真界有一种从妖魔界衍化出来的类似手法，可以赋予灵识湮灭的生命体以浅显的意识，这种手法是修炼元婴体的关键环节之一，这种手法属于极为高明的修炼方法，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修真者掌握。但是不管这种功法如何高明，很显然赋予的对象必须是生命体才行，而秦政则迥然不同，无论晶石和石材如何混合融化淬炼，也是不可能具有生命意识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小狗的意识是秦政用一种极为特殊的手法赋予的。金筑等三位散仙的脑海顿时浮现出一个词“仙法”，秦政不是修仙者嘛，掌握一些仙法是理所当然的事。

    看着活泼可爱地小狗。秦政满意的点点头。在炼制的时候，他突然心血来潮，想造一个有意识的活物，于是他结合灵鬼界和仙界某些相通的修炼手法，在炼制出来的毛坯上做了一个小小的试验，没想到却一次性成功。秦政高兴坏了，他以阳月魄的记载为基础，创造了一种迥异的修炼手法，在还是他修炼神十三功法以来地首次。秦政相信只要他肯努力，将来必定能够不拘泥于阳月魄的影响，创造出更多灵活多变、适合自己的修炼手法。

    金坪南和高雨溦相继修炼完毕，前者炼制的是一把普通地飞剑。在不足一个时辰的时间里，他能炼制出一把飞剑，实属不易。高雨溦炼制的是一枚符咒，也就是玉符。她用的炼器鼎炉天釜鼎很普通，连金珍族最底层地弟子都未必能看上眼，她却视天釜鼎为珍宝，昔日高雨溦为得到天釜鼎吃足了苦头。天釜鼎番茄一般。用它炼器制宝不仅耗时长而且炼制出来的物品的番茄也难以保证，时好时坏，基本上都在中品以下。再往上就很难达到了。

    金筑道：“三家比试的道友炼制地都很难。都契合我的命题。我很满意，尤其是秦政小友和雨溦姑娘。秦政小友炼制的法宝很独特也很高超。连我这个渡了两次散仙劫地老家伙也要啧啧称奇了。而雨溦姑娘能审时度势，避重就轻，认清自身地缺点，积极发挥自己地长处，炼制的玉符番茄相当不错，做得也很好。金珍族表现得中规中矩也有可圈可点之处。呵呵，各位道友，大家也看到我是如何演示出题地了，你们大家谁有兴趣第一个出题呀？请大家稍稍思考一下，我们也给三家比试方一点休息的时间，等半柱香时间后，我们正式开始第三关的比赛。”

    郑旭升立刻瞬移到秦政身边，大手兴奋地拍拍秦政的肩膀，“秦老弟，做的不错，不愧是哥哥我看重的小兄弟。哈哈，你既然赢了个开门红，咱们是不是该痛饮三百杯泰**庆祝一下？”郑旭升三句话不离本行，时刻惦记着秦政调配的饮品。

    左民生也瞬移过来，直言道：“秦老弟，那次你炼制出来的小狗，你打算怎么处理？能不能交给我豢养？”左民生不好意思开口讨教秦政赋予灵识的独特手法，就将目标转向了活泼可爱的小狗，希望可以借助于领悟出秦政的手法。左民生豢养的灵兽经常有意外丧生或者意识湮灭的情况，他想借助于此手法救治那些失去意识的灵兽。

    秦政道：“左兄如果喜欢，尽管抱走。郑兄，小弟这里真的没有泰**了，你如果真的想品尝的话，不如等到第三关比试结束，小弟专门为你调制一些泰**，如何？”

    郑旭升道：“好，就这么办。呃，看你这么乖巧孝顺，我就免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秦政“嗯”了一声，“什么好消息？”

    “熙德三星有一个探讨修炼方法的高端组织——仙人会，组织的具体成员我不便透露，不过我可以向你明确

    成员的修为最低的也是分神期。老弟有没有兴趣加你的介绍人。”郑旭升期待地看着秦政。

    秦政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道：“对不起，郑大哥，小弟要辜负你的好意了。我这次在熙德三星的游历快结束了，我和内子用不了多长时间必须得赶回家乡，估计没有时间加入仙人会了。”

    郑旭升遗憾地道：“这样啊，那就算了。对了，最后一关你要好好比赛，等比赛结束了，我会带几位朋友拜访你，希望老弟到时候不要拒绝哥哥我，千万不要拿扫帚把我们赶出来。”

    “小弟届时一点倒履相迎，恭候郑兄大驾光临。”秦政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郑兄，我刚才听金兄说他渡过两次散仙劫了，小弟能不能问一句，你渡了几次散仙劫，一次还是两次？”

    郑旭升扫了秦政一眼，“秦老弟，你怎么突然对散仙劫感起兴趣来了？你小子又没机会渡散仙劫，怎们为你小媳妇准备的，怕她将来渡劫不成，你小子谋划的也忒远了吧。”

    秦政煞是尴尬，讪讪地道：“郑兄开什么玩笑。内子将来修炼绝无踏入歧途之理，又怎会修炼散仙。我不是为内子准备的，而是为了一位朋友，他和你一样，也是一位散仙，不过他还一次散仙劫也没有渡过，据他说在最近一两百年他就会引来第一次散仙劫，我想帮他一把，就问郑兄你了。”

    郑旭升敛容道：“一千两百年一次的散仙劫对我们散仙而言，都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大劫难，是生是死，不仅看我们自己的准备是否充分，也要看老天爷的心情好坏，唉，天下散仙是一家，秦老弟，这枚玉瞳简给你，里面记载着我两次渡劫所经历的一切，送给你那位朋友吧，希望能对他有所帮助。你要是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看一看，估计对你的用处不大。”

    左民生忽道：“我这里也有一份玉瞳简，一并送给你吧。”

    秦政一手捧着一只玉瞳简，道：“我代武瑛熊武大哥多谢两位兄长的深情厚谊。”

    左民生轻声吟道：“本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郑旭升哈哈一笑：“左民生，你终于说了句正常的话，看看这样多好，人也不颓废了，精神头倍儿足。”

    很快，半柱香时间一晃而过，担任主持的金筑朗声道：“第三关比试正式开始，谁有兴趣出第一题？”

    太劫门门主王焕敦抢先道：“我，王焕敦愿意出第一题。”他刚才积极主张教训秦政，不知这次又会出什么难题。

    每人和王焕敦争抢，没人愿意为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开罪堂堂一门之主。金筑道：“焕敦请讲。”王焕敦也是金筑的晚辈。

    王焕敦胸有成竹地道：“小弟有一点浅见说出来供大家批驳，小弟认为炼制之道讲究的是用最少的材料炼制出最好的宝贝。咱们熙德星物产丰富，晶石石材充足，但是平摊到每位道友身上，就不怎么样了，很多都有连最基本的修炼也难以维持，这就要求我们榨取晶石和石材的最后一点价值，充分发挥他们的余热，也就是说，咱们修炼之人不能轻易丢弃一枚白石，应该留下来，说不定哪天就有用着的时候，而他们炼器制宝的道友更应该珍惜来之不易的晶石石材，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用多、快、好、省的办法炼制法宝。”

    王焕敦说的有一定道理，很多人频频点头，等着王焕敦继续讲下去。秦政却心生不妙，他总觉得王焕敦似乎对他一直抱有相当程度的敌意，他一定会借着这次出题的机会刁难他，出他的丑。

    王焕敦续道：“我的题目很简单，我这里有甲乙丙三堆荒废的白石，一直留在太劫门没什么用处，今天正好派上用场。请三位抽签决定三堆白石的归属，然后你们就用分给你那堆的白石炼制器物吧。呵呵，三位都是炼器名家，这小小的任务一定难不倒你们吧，大家说是不是啊？”

    白石就是废料，是修炼之人淘汰的下脚料，像晶石灵力耗尽之后，石材内部的精华被萃取后，剩下的都是白石，这种白石有没有用呢？有，盖房子，修路都可以当材料用，但是绝不可能继续修炼用，对修真者而言，即使用白石堆砌出来一座山峰，也不如一块番茄最差的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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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九章   无中生有（上）

﻿    王焕敦以白石为题，分明是刁难比试的三方人马，金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询问道：“你们三方是否愿意接受焕敦出的题目？”

    高雨溦和金坪南沉吟不语，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白料还可以炼制，从古至今，炼器制宝总该有个对象，有坯料供修炼者处理，就算他们把白料烧成灰，也萃取不出来一丁点的有用物质。

    秦政想了想，决定还是用刚才的法子炼制白料，就是赋予白料以意识，秦政有**成的把握能够炼制成功，他刚要开口说话，随时留意着他一举一动的王焕敦忽道：“咱们都是修道之人，不是看孩子的老妈子，别一天到晚弄出些猫猫狗狗的糊弄人。你们如果肯解题，必须得用我提供的白料炼制飞剑或者战甲、法宝之类能用得上的宝贝。如果弄出几个小猫小狗的，我可不认账。”

    秦政的如意算盘顿时胎死腹中，无奈之下，他苦苦思索着如何应付王焕敦专门针对他设下的这个局。

    王焕敦嘴唇微微动了几下，金坪南的表情立刻多云转晴，他道：“五叔，侄儿愿意接受焕敦兄的出题。”说罢，金坪南默立一旁，等着金筑会话。

    秦政心知有鬼，王焕敦刚才必定悄悄给金坪南递话了，他才可能如此有恃无恐。可恨自己没能当场抓住王焕敦和金坪南的把柄。

    王焕敦嘴唇又动了几下，高雨溦怯生生地瞅了秦政一眼。道：“如果秦前辈愿意接题地话，小女子愿意一试。”王焕敦刚才传音给高雨溦，让她接题。高雨溦左右为难之下，将皮球踢到了秦政这边。

    “呵呵。”王焕敦冷笑道，“秦政，连我王焕敦出的一个小小题目，你都不敢接，是不是怕了？怕了，没关系。当众给大伙认个错，承认自己技不如人，然后卷铺盖滚回你老家去，从今以后。再也不许到我们熙德三星来惹事生非，挑衅我们熙德星人的尊严了。否则，我王焕敦见你们一次轰你们一次。”

    秦政的“腾”一下子冒了起来，“好。接题就接题，难道我秦政还怕了你不成？”

    王焕敦激将法生效，冷冷一笑，不再说话。

    高雨溦紧随秦政之后接受了王焕敦的命题。金筑眼见三方参赛者都应下了题目。不好再说什么，挥手示意比赛开始。

    金坪南抢先道：“焕敦兄，我选丙组白石。丙组靠后。所谓负负得正。说不定能给我们金珍族带来好运气。”

    王焕敦对身后的弟子使了个眼色。那个弟子立刻取出来一个黑漆漆的木盘，上面托着一堆整齐叠摞在一起的白石。“褚棠，让各位同道仔细检查，省得事后有人说咱们太劫门联合金珍族作弊。咱们太劫门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歪，却也无缘无故承担这些无中生有的诬蔑之词。”

    褚棠双手托着黑木盘飞到金筑面前，请金筑检查。说实话，他刚才注意到了王焕敦给金坪南传音，他非常担心金坪南和王焕敦联合起来作弊，一旦被人察觉，金珍族地几千年累计起来的信誉就全完了。试想，在一场小小的比赛中，金坪南都敢公然行骗作弊，备不住在炼制的时候就会被金珍族掉包，以次充好，以旧换新。如果真是这样，以后谁还敢请金珍族帮他们炼器呀。

    金筑非常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木盘上地白石，最终确定它们每一块都是货真价实的普通白石，并无异样之处，金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很好，你端过去，请老郑和民生再检查一次。”

    褚棠依言又请左民生和郑旭升检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之处。郑旭升慎重起见，又把盛放白石的木盘颠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除了发现上面有一些奇怪地花纹之外，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褚棠双手托着漆黑的木盘，谁也没有注意到右手中指的戒指上，在里面这个位置镶嵌着一块黄豆粒大小地上等水性晶石——淼烟石。褚棠悄无声息的将淼烟石对准木盘背面一个不起眼的凹槽，然后用力一按，烟石顿时从戒指上脱落下来，嵌在了凹槽处。当他飞到金珍族这边时，金坪南率领着十几个弟子门人很热情地“呼啦”一下子团团围住褚棠，趁着混乱，褚棠偷偷给金坪南递了一个眼色，金坪南心领神会，在接木盘地时候，打出一道灵决，木盘上花纹受激之下，泛起一道很不起眼地亮光，木盘周围全是金珍族地人，连木盘的上空也被金珍族族人地脑袋遮掩的严严实实，谁也没有注意到小小木盘上

    变化。

    金坪南嘿嘿冷笑，有王焕敦的暗中帮助，金珍族这一道题想输都难。王焕敦刚才传音给他，要和他玩一把狸猫换太子的把戏，把木盘上的白石暗中掉包。

    木盘上雕饰的花纹是一种古老几近失传的传送阵，据说只有太劫门的几位核心人物掌握着这种传送阵，就连金筑、郑旭升这样的散仙也不知道。这种传送阵和普通的传送阵有着很大的区别，普通的传送阵通常由圆形和规则的多边形组成，而这种传送阵的线条更像一种装饰的花纹，因其酷似小白菊，太劫门给其起了一个形象的名字——菊花阵。太劫门研究菊花阵很多年了，有没有研究出来什么成果，没有人清楚，今天要不是为了隐蔽的掉包，王焕敦是不会让菊花阵面市的。

    此时木盘上的白石堆看着并无二致，其实已经被掉了包，现在的白石堆上除了表层是真的白石之外，里面全变成了晶石和石材，王焕敦不敢做的太过分，这些晶石和石材都是很普通的炼器材料，他也怕待会儿金坪南炼出来个宝器什么的，引起人们的怀疑，进而戳穿他俩的西洋镜。

    高雨溦想了半晌，道：“我选乙组白石。”

    王焕敦让另外一位弟子托着一盘白石经金筑等三位散仙检查之后，将其交给了高雨溦。这盘白石其中有几块不是完全的白石，里面还残留着少许的灵力和矿石精华，对于普通修真者而言，称它们为白石也不为过，三位散仙明知这样不妥，也挑不出理来，况且他们对高雨溦很有好感，就睁只眼闭只眼，放行了。

    高雨溦接过这盘白石，喜忧参半，这对白石只要处理得当，还是可是萃取出有用物质的，她担心的是白石数量不多，不容她试验浪费，每一块白石她必须认真对待，确保万无一失。

    “秦政，没想到被你拔取了甲字头筹，你的运气可真是不错。来呀，把甲组白石给秦政老弟端过去。”王焕敦颇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秦政一块一块拿起木盘上的白石，连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发现。

    “秦政老弟，你放心，你盘子上的白石每一枚都是我亲自检查筛选过了的。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你尽管使用吧。”王焕敦笑道。

    秦政认定王焕敦就是针对他设下的圈套。就算在选白石的时候，他先选且不选甲组的情况下，这组彻头彻底的白石最终也会落在他手中，狡猾的王焕敦一开始就没有为三组白石标上甲乙丙的记号，到时候还不是他说哪个是甲组就是甲组。

    明白这点后，秦政反而平静了下来。他自问和王焕敦以及他背后的太劫门发生过任何冲突，为什么王焕敦却要处处针对他呢？王焕敦究竟在图谋什么？

    “三组选手都已经选好白石了，依我看，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正式开始吧。焕敦，你这道题有没有时间限制呀？”金筑突然想起来王焕敦没有规定时间。

    王焕敦早就想好了，他笑道：“两天太少，四天又不吉利，就三天吧。”

    金坪南和高雨溦抓紧时间，马上就可是炼器。金坪南依然采用的是鼎炉炼器，他连木盘带上面的白石一股脑全投进了熊熊燃烧的罡火炉内，火舌瞬间吞没了木盘，即使事后有人生疑，也没有办法寻找到物证了。

    高雨溦没有急于引燃天釜鼎，用天釜鼎提炼精化，费时费力，高雨溦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件事情上，她取出一个金属碟子，然后将一块不完全的白石置于碟子之上，默运心法，三昧真火从她中指上冒了出来，她把三昧真火对准那块白石，开始淬炼起来。心炼之法十分消耗真元，没用多久高雨溦就感到真元难以为继，她忙取出一块火红色的晶石，一边吸纳晶石上的灵气，一边淬炼白石。

    秦政想了半天，还是没能寻找到合乎王焕敦要求的炼制方法。他真想把白石丢到王焕敦那张乖戾的脸上，揪着他的脖子好好问问他，白石可以做些什么？

    眼看着高雨溦和金珍族都已经开始动手了，秦政不由得有些着急，他回头四下张望，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一脸关切的孙若彤。

    孙若彤伸出纤指点点白石，又指指趴在她怀中的小小，然后冲着他喊了一句什么。

    秦政眼前一亮，孙若彤的提示使他想起了一种手法，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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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四十九章   无中生有（下）

﻿    严格说起来晶石和白石之间的转换不是单向的在条件适合的时候白石是可以转换为晶石的条件也不复杂先施术者需要掌握一种名为充灵术的法术其次需要施术者舍得耗费自身的灵力。充灵术效率低下真元消耗严重通常把一块白石变成普通的中品晶石充灵者至少也要消耗十倍的真元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没有哪个修真者愿意做。

    秦政无计可施之下想起了充灵术。他细想之后决定用充灵术把三块白石转化为晶石。

    秦政甫一开始王焕敦就道：“秦政你这样做不可规矩我让你用白石炼器谁允许你用晶石了？”

    郑旭升不满地瞪了王焕敦一眼“焕敦啊你身为一门之主做人处事可要一碗水端平。”

    王焕敦辩道：“郑师叔师侄不明白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郑旭升哼了一声道：“用充灵术就是破坏规矩那么用真元炼器就不是破坏规矩了吗？谁不知道炼器讲究随机应变没有便宜处理、改造炼器原料的本事就不是一个好的炼器人你既然把白石交给了秦老弟又不允许秦老弟进行改造你不如干脆说一声你就是想让秦老弟认输得了。”

    “郑师叔此言何意？师侄绝无此意。”王焕敦一副惶恐模样“既然师叔愿意为秦政出头。师侄不说话便是。师叔万不可误解以免我太劫门千年的声誉败坏在师侄手中。”

    王焕敦匆匆退下。郑旭升在熙德星是有名地嫉恶如仇好打不平王焕敦可不愿触郑旭升的霉头落个难堪下场。

    不到盏茶工夫秦政就完成了给三块白石补充灵力的步骤。秦政现紫府内的神婴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充灵术的使用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第一个神婴的凝结过程吸纳了神婴劫的大部分能量补充白石所消耗的灵力和之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秦政不慌不忙地将三块晶石暂时放置一旁。然后把剩余的白石全部倾倒入百淬炉内将之熔化成液体然后小心翼翼把熔液分成几部分。三天地时间对秦政而言绰绰有余他有足够的时间炼制他设想的法宝。

    金坪南炼制的过程十分轻松。炼制普通地石料对他这个炼器宗师而言不费吹灰之力。他很快就完成了熔化萃取的步骤不过为了掩人耳目。金坪南也做足了戏他指挥几个族人在罡火炉旁上窜下跳掐灵决输真元。能想到的招全使了出来。

    金坪南一番做作别说其他人了就是自家人金筑也是一头雾水。他连连摇头。什么时候族内明出来了这种炼器手法。难道是他闭关潜修太久跟不上时代变化了吗？

    高雨溦最为吃力。萃取白石残余的精华是件费力不讨好地事情常常萃取最后得到的一点东西其价值还不足以抵偿萃取人消耗的真元。如果不是在比赛中高雨溦恨不得把那一堆白石远远抛开再随便揣上两脚可是现在她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无力与挫折耐心地一点点萃取提炼。

    秦政几乎是刻意拖延结果炼制那些白石还是花费了他不到半个时辰。假如他肯用神弈力炼制的话更是可以在瞬息之间完成。等秦政熄灭炉火取出法宝时人们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等着秦政亮出他炼制的法宝。

    在众人地期盼中“咻”一声从百淬炉内飞出了一块巴掌大小地约一指厚地正方形白板。白板呈柔和的乳白色通体有层晶莹地琉璃质感十分精致但是在场识货的修真者一眼看出来这块白板上一点灵力波动也没有换言之这根本不是供修真者使用的法宝。不少人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身怀绝技的秦政居然会在如此重要的比赛中炼制一点用也没有的物件吗？人们期待的双眼紧紧盯着百淬炉的炉口盼望着下一件飞出来的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法宝。然而秦政注定要让他们失望了十几块别无二致的白板接连从炉内飞出加上头一块一共十七块然后百淬炉内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王焕敦提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刚才还担心秦政真的能炼制出什么宝贝来当看到十七块白板时他突然不再担心了。

    “嘘”斗场内响起一片齐刷刷的倒彩声秦政这不是玩他们吗？本指望着能观摩到秦政高的炼器术即使炼器术不高也不要紧能有

    炉的法宝看也不错呀谁知道秦政居然弄出来一堆白儿稍懂点炼器的修真者都能炼出来。经过秦政前一段时间的经营在熙德星人眼里他好歹也是一个大宗师级的炼器高手。炼器宗师就该有个炼器宗师的样子你看看人家金坪南多有一族之长的派头啊秦政秦大宗师你倒是学学呀！

    秦政不知自己已经被众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依然心无旁骛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他盘腿坐下随手拿起一块白板然后从手镯内取出柔水剑控剑在白板上面刻画起来。

    “老金”郑旭升凑到金筑旁边“你能看清楚秦老弟在刻什么吗？”

    金筑摇摇头“距离太远东西又太小我看不清楚不过看起来什么像是某种阵法。”

    郑旭升大声道：“***费这么大劲也看不清楚我到前面看看去。”

    郑旭升说到做到他当即瞬移到秦政身边“秦老弟你在刻什么呀？”

    秦政头也不抬“传音阵。”

    郑旭升当时就是一惊。传音阵是修真者司空见惯的一种阵法修真者经常利用传音阵互相联系在修真界十分普遍。通常状况下传音阵需要占据半米宽窄的空间用于布阵再大了也有但是小于半米的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使经历了两次散仙劫的郑旭升也是闻所未闻。更不要说在巴掌大小的石板上布阵了。

    郑旭升没有急于表意见他径直捡起一块散落在地上的白板仔细观察白板的质地。他惊奇的现白板的质地紧凑坚若钢铁非常适合在上面布阵。郑旭升扪心自问如果他和秦政互相对调一下位置他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秦政这种地步。如果不是白石他还能办到但是原材料是白石就另当别论了。

    郑旭升以前也尝试过把传音阵小型化但是他很快就现把传音阵缩小很容易甚至缩小成指甲盖儿大小都没有任何问题然而在他把切割成小米粒大小的晶石镶嵌到传音阵的阵节点上时阵节点之间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排斥产生的高温瞬间摧毁了整个传音阵。郑旭升不撞南墙不回头他根据这一结果费尽千辛万苦搞来了一块极为珍贵的玄冰然后在指甲盖儿大小的玄冰上布上了传音阵他本想用玄冰的低温抵消排斥产生的高温。实验的结果是玄冰的确抵消了高温但是高温同样把玄冰化为了乌有。从那儿以后郑旭升就放弃了这方面的努力反正传音阵不是一种经常用到的法阵没有必要把时间和天材地宝浪费在传音阵小型化上。

    郑旭升站在秦政身后后背微弯俯低身子观察秦政刻阵的过程。秦政的刻阵手法十分古怪手势之繁琐灵决之琐碎乍看之下给人一种眼花缭乱之感。

    以郑旭升的修为也只能勉强跟上秦政的度心知古怪的郑旭升将整个身心都专注于秦政施术的手法上他认定秦政的这一手法绝对值得他记下来好好参悟。

    谁也没有注意到柔水剑剑尖处有一点极淡极淡的微弱金光柔水剑在刻划传音阵的同时神弈力流转到了白板之上秦政用神弈力在构成传音阵的每一根线条上、每一个阵节点上镀上了一层浅浅的膜。秦政的无心之举导致秦政和郑旭升在研究传音阵小型化的道路上走出了两种不同的结果。

    秦政依葫芦画瓢刻画了十七块白板郑旭升看了十七遍秦政刻阵的手法早被他记得滚瓜烂熟。

    秦政小心地控制着飞剑把三块白石转化而来的晶石切割成均匀的米粒大小然后一一把它们镶嵌在白板上很快秦政就制作完毕。修真界第一批也可能是最后一批小型化可随身佩带的传音阵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中顺利面世。

    斗场内顿时轰动起来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传音阵小型化是一件十分有前途的修炼法门如果人人能佩带上即价格低廉又便于携带的传音阵就可以淘汰昂贵的雀符了。这样就可以为修真者节约不少的晶石避免晶石的无谓消耗。

    这场比赛之后又有很多修真者投身于研究传音阵小型化的事业当中不过他们没有强悍的神弈力压制阵节点排斥时产生的高温无一例外统统失败了。秦政的十七枚白板成为了绝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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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章   忙里偷闲（上）

﻿    郑旭升瞪着一双比牛还大的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一把抢过来一枚白板“秦老弟这枚送我了。”

    秦政笑道：“白石制成的物件郑兄如果喜欢尽管拿去。”

    郑旭升正容道：“看来秦老弟你还是不太明白你炼制的这些微型传音阵的意义所在。试想如果每一个修真者都可以佩带一枚这种微型传音阵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会十分方便无形之间距离也缩小了。从这个角度看你炼制的这些微型传音阵即使评成上等法宝都不足以昭显它的作用至少也应该是宝器级的宝贝。”

    “是吗？”秦政淡然一笑从他一开始修炼他对天材地宝以及各类宝贝的态度一向没有注重过品阶他更看重物品的实用价值假如物品的实用价值很高即使是不入流的物品秦政也会花大力气收集。微型传音阵能不能评上宝器级他一点也不在意能评上很好评不上也无所谓。

    郑旭升捻着微型传音阵仔细观察了好久“秦老弟我真是看不懂了你能不能和我说一下你是怎么解决阵节点相互排斥的？我以前做过很多次实验都没有成功在这个刻阵过程中该如何使用仙灵之气？”郑旭升很认真地向秦政请教。

    秦政摇摇头“我不清楚什么阵节点相互排斥。我刻阵的时候没想那么多想刻就刻了。过程你也看见了。”

    郑旭升直翻白眼他以为秦政在敷衍他“独门之秘？行不说没关系。反正你已经送我一件成品了回头我好好参悟我还不信了你秦老弟能缩小传音阵我郑旭升怎么就做不成？”

    秦政拱手道：“郑兄胜政百倍在炼器之道上还有很多值得我学习地地方。日后有机会我还要多多向郑兄请教。”

    郑旭升哈哈一笑“你要是不怕我喝光你的泰**尽管来找我理论。我奉陪到底。不和你扯了我还要去给雨溦姑娘助阵。对了秦老弟你想好没有。什么时候正式收雨溦姑娘为徒啊？”

    秦政连连摆手“郑兄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答应收雨溦姑娘为徒了？”秦政甚是头痛。以前武瑛熊撺掇他收云雁为徒现在又换成郑旭升怂恿他收高雨溦为徒难道散仙都有这方面的癣好？

    郑旭升心知不能逼迫太紧。越紧秦政只会越反感。“哎。哥哥我就是随口一说老弟你别在意。我走了。你随便。”说罢郑旭升扬长而去。

    秦政无事可做甚是无聊他先飞到比斗场边将两块微型传音阵交给金筑作为炼制成品等待最后的评判。他飞到孙若彤身边递给孙若彤一块微型传音阵然后他把微型传音阵的使用方法传授给孙若彤。

    周围不知有多少女修真者嫉妒地看着孙若彤很多人都想不明白秦政秦前辈为什么会对一个世俗女子这么好？

    端午水华道：“前辈大哥和铁工槽长在一个时辰前已经离开端午龙城他们让我转告你纵使上刀山下油锅也要帮前辈达成心愿。”

    秦政闻言动情地道：“端午家族和铜锻工槽的朋友之义政铭记在心。”

    虽然秦政没有说“报答”之类的话但是端午水华很清楚端午家族和铜锻工槽已经成功的博得了秦政的好感秦政称呼两家为“朋友”言下之意秦政认同了三家地亲密关系对于极力拉拢秦政的端午家族而言没有比“朋友”这两个字更动人的字眼了。

    孙若彤道：“小政你炼器花费的时间连半天都不到剩下两天半我们坐在这里观看金珍族和雨溦姑娘炼器吗？”

    端午水华笑着建议道：“前辈和孙姑娘如果觉得闷可是先到龙舟会馆稍事休息有我地族人在这里盯着保证误不了前辈的比试。”

    王焕敦出的题目暗藏玄机他的本意是针对秦政实际上金坪南和高雨溦也非常吃亏尤其是金坪南枉有无数高明地炼器手法却无法施展。

    “也好。”秦政明白金坪南和高雨溦的炼器过程没有什么看头“我和内子暂时先到会馆歇息这里还请端午兄帮我盯着但有风吹草动还请端午兄知会一声。”

    秦孙二人刚要离开左民生就注意到他们“秦老弟两位打算到什么地方啊能不能带上我？”左民生目光一直未有离开小小分毫。

    孙若彤道：“左大哥如有雅兴不妨

    人到龙舟会馆歇息我们三个人开怀畅谈倒不失为间的好方法。”

    三个人结伴来到龙舟会馆的贵宾室席地而坐秦政取出三盏精美地青花瓷杯一一斟满彤阳琼液。彤阳琼液是彤阳浆用三四百倍的甘甜泉水稀释搭配蛛狼蜂蜜国色天香等灵花异草混合而成清香扑鼻绵甜爽口浅饮一口一股暖流直达心肺之间异常舒适。

    散仙性属阴寒不过有仙灵之气匡正对彤阳浆这样的至阳之物持平常之心并不排斥甚至在很多时候还会专门收集。左民生不是嗜杯之人彤阳琼液却成功地勾起了他地兴趣左民生端起瓷杯深吸一口气一股清香扑面而来细看时淡红地彤阳琼液在杯中缓缓旋转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小小一杯彤阳琼液里面承载地灵力十分充沛居然不下于一枚普通的晶石。

    “左兄这是小弟亲手调配地彤阳琼液请。”秦政端起茶杯示意道。

    左民生毫不犹豫一饮而尽。稍顷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呼秦老弟彤阳琼液是我品尝过的所有饮品当中最醇厚美味的一种你可不要让郑兄知道要不然你就别想安生了。”

    秦政笑道：“左兄说笑了郑兄固然嗜饮我想他还不至于为了这些杯中之物死缠烂打于我。”

    左民生道：“彤阳琼液已不是简单意义上的饮品了说它是补品还差不多。对你我而言也许感觉不到彤阳琼液的奇妙之处但是如果换成初涉修真的低级弟子每次饮用彤阳琼液之后能用合适的心法修炼可固本培元强化根基胜培元丸多矣。老弟却将其用作日常饮品实乃暴殄天物之举。”

    秦政笑而不语心中却道饮用彤阳琼液就被评价为“暴殄天物”如果你知道我日常饮用的不是彤阳琼液而是泰**、彤阳浆这些仙界之物不知你又该如何评价我。

    彤阳琼液的香气惊醒了躲在孙若彤怀中酣睡的小小她耸了耸湿润的小鼻子惺忪的双眼随即睁开“刺溜”小家伙一下子窜了起来她纵身蹦到青花茶杯旁红色的小舌头急匆匆地伸向了茶杯内的彤阳琼液。

    秦政一把抄走青花瓷杯“喂小小我送给彤彤姐的美人玉颈瓶你藏在哪里了？不交出来别想喝我的彤阳琼液。”

    馋嘴的小猴子急的嗷嗷直叫她一次又一次地蹦高试图从秦政手中抢过来盛满诱人的美味。秦政将手高高扬起就是不让小东西得逞。小小扑到秦政身上三步并作两步顺着秦政的手臂爬到了顶点秦政干脆将瓷杯泡在空中恰好停在一个小小够不着的位置。

    “小小不把美人玉颈瓶交出来就别想喝我的彤阳琼液。”秦政半真半假地威胁道。

    小小懊恼地在秦政肩上又蹦又跳孙若彤笑道：“小小你平时是怎么向姐姐撒娇的怎么今天都忘了？”

    小小得到孙若彤的提点急忙停了毛躁的举动将毛茸茸的身子凑到秦政脸庞鲜红的舌头讨好地填着秦政的耳朵蓬松的大尾巴一直在秦政脖子上拂来拂去间或撒娇一样“呜呜”叫两声极尽谄媚之能事。

    秦政笑骂道：“小小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他不再和小小戏耍伸手召回悬在空中的瓷杯然后把瓷杯放在地上。

    小小欢快地叫了一声最后添了秦政一下纵身蹦到地上埋头品尝来之不易的美味饮品。

    “让左大哥见笑了。”孙若彤抱歉地道“小政有时候就像未长大的孩子一样贪玩。”

    左民生呆滞的眼神从小小身上收回来他心不在焉地道：“你说小小想个小孩子呀？对我也觉得像。”

    孙若彤嫣然一笑单刀直入道：“左大哥你身为三大评判之一不观看比试却跟着我和小政来到会馆的贵宾室如果小妹猜的没错你不是为了我家小政也不是为了小女子而是为了小小对吗？”

    左民生下意识地点点头旋即醒悟过来急忙摇头否定。

    孙若彤似乎没有看见左民生的动作她继续道：“左大哥以前似乎见过小小？或者我应该说你认识小小原来的主人？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还请左大哥告知我想见一见小小原来的主人当面向他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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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章   忙里偷闲（下）

﻿    左民生强颜欢笑，“孙姑娘，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再我认识小小，实话说，我不认识。不认识，懂吗？”说到最后，左民生一反斯文儒雅的状态，几乎是声色俱厉，状若疯癫。随着左民生怒气的爆发，一股狂猛的威势猛然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宛若龙卷风一样席卷了贵宾室内的一切。

    “左兄，”秦政急忙撒手抛出一道金光，护住身处风暴中心的孙若彤，“冷静点。”

    左民生眼眸中流露着深深的绝望，他疯了一般，一跃而起扑向孙若彤，“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抛下我？”

    秦政吓了一跳，你爷爷的，左民生走火入魔了。他急忙抱住孙若彤，破屋顶而去，不是他不想瞬移而去，而是左民生动作太快，根本不容他有完成瞬移法诀的时间。

    秦政快，左民生更快，左民生两次渡过散仙劫，修为强秦政二三倍，速度比秦政只快不慢。何况，秦政御空飞行时，还有回护孙若彤和小小，一人一兽重量不大，却也是压在骆驼背上的一根稻草。

    秦政明白，一直这样追赶下去，用不了多久，左民生就会追上他们，到时候失去理智的左民生不知会作出什么样的事来，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迫使左民生恢复清醒。

    “小政，”孙若彤与秦政心灵相通，出言提醒他道。“快，用幻箭。”

    秦政不假思索，屈指连弹，密密麻麻的幻箭撕破晴朗地天空，网一般罩向左民生。左民生袍袖一挥，一股气流呼啸而出，将幻箭搅进气流中。

    秦政大声连喊了三声“爆”，幻箭顿时发生连串爆炸，震耳的爆炸声响彻在龙州会馆的上空。要不是会馆的防护罩将爆炸声阻隔了，此时在外面观看比赛的修真者、散仙也会也会把注意力转移到突然降临的争斗。

    幻箭爆炸引起的冲击波像一把把锋利的兵器从左民生身边滑过，没多久，左民生的衣服就被划得千疮百孔。比乞丐服强不上几分。左民生**早毁，此时地他是千年元婴修炼的散仙灵体，实体化的散仙体实质上依然是灵力高度凝聚而成，不惧刀枪。冲击波对他几乎没有产生一点伤害。但是，幻箭接连爆炸还是成功激起了左民生的斗志，他扬手抛出银白色护身仙甲，瞬间完成贴身披挂。

    秦政望着威风凛凛、将军一般地左民生。暗道一声苦，他不本就不如左民生，现在左民生又披挂上了仙甲。岂不是乌龟拿了一把刀子。进攻之余不用担心防守了吗？你爷爷的。乌龟也罢，王八也好。总之打不赢左民生，大家谁也不好过。秦政不敢稍有松懈，他祭出九龙罩护住孙若彤。秦政深知，在他所持有的法宝之中，只有九龙罩和左民生有一拼之力，剩下的无论是柔水剑、鸿鹄剑还是金智秀送他地战甲，在左民生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这早在秦政邀请武瑛熊出山时就已经得到证明的了。

    秦政实在没有趁手的飞剑，无可选择之下，他飞出了柔水剑。一抹水蓝色光华荡漾在龙舟会馆上空，值守会馆的端午家族族人惶恐不安地注视着会馆上空发生地一切，懵懂的他们不知左民生为何会和秦政发生冲突？

    秦政顾虑重重，和左民生的争斗束手束脚，格外艰难。他掌握着包括五仙雷在内地几种仙界地攻击手法，奈何下方就是龙舟会馆，会馆内还有数十条人命，一旦施展仙界地攻击法术，势必波及到无辜的会馆，秦政和他们无怨无仇，不愿行此草菅人命之举。

    好在秦政肉身强横，又有神弈力护身，虽被失去理智地左民生步步紧逼，却还能狼狈不堪地坚持住。孙若彤心焦不一，秦政的心思他比谁都明白，换成是她也不愿殃及无辜。她急中生智，喊道：“小政，用泰**。”她想起秦政第一次向他们展示泰**的威力时，黄豆粒大小的一滴就让酷暑之日的房间如坠冰窟，此时落在下风的秦政说不得可以用泰**扳回劣势。

    后来，孙若彤才知道她的一个小小提示，帮了爱郎一个多大的忙。正是她的这一句话终于使得秦政开始正眼看待泰阴玄气瓶和彤阳炫荧瓶这两大仙界闻名的顶级仙器，秦政花了很大力气研究如何最大限度的开发利用泰**和彤阳浆这两大仙界之宝。当然这是后话，秦政此时还只是简单的视两者为酒水之类的饮品。

    应付的左右见拙的秦政死马当活马医，取出了彤阳炫荧瓶。彤阳浆至阳之物，比泰

    以更好的克制散仙的阴寒之体。

    秦政用神弈力挑起一缕彤阳浆，金红色的亮线刚出瓶口就将整个天空完全燃烧起来，石木结构的龙舟会馆瞬间被烤干，旋即腾起冲天的火焰，“不好了，着火了，快点救火。”端午家族的族人急忙用水系法术汲水救火。

    秦政没想到彤阳浆如此凶猛，他忙撒出一道金光罩在会馆上空，防止彤阳浆继续侵袭会馆，阻止火势的进一步蔓延。

    左民生对眼前的一切熟视无睹，置若罔闻，他像一头疯狂的猛兽，恶狠狠地冲向秦政。秦政暗道一声得罪了，右手伸前一抡，金红色的亮线眨眼间盘旋成一圆盘，几有磨盘大小，秦政手掌一挥，彤阳浆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飞快而去。

    迷失心智的左民生依然不失散仙本色，他在极短的时间的就感觉到了突如其来的危险，忙张口喷出仙剑——鹤喙剑，一道若隐若现的幻影夹杂着一声响彻云霄的鹤唳从鹤喙剑上飞了出来，瞬间幻影实化。秦政凝目细看，原来是一只鼓振羽翼，展翅翱翔的飞鹤。飞鹤敛羽收尾，宛若一支离弦飞矢，破空而出，以极快的速度穿越了彤阳浆组成的磨盘，然后飞快向秦政奔袭而去。

    “哦啊”，飞鹤没飞多远，就砰地换成满天烟火殒落，在穿越彤阳浆的瞬间，飞鹤就被侵蚀，凌厉的攻击顿时消弥于无形。

    鹤喙剑上接二连三飞出数只灵兽的幻影，这些都是左民生在灵兽将死之时，用特定的法术收摄它们的元神之后，辛苦修炼驯化，历经千辛万苦才炼制出幻灵兽，它们原本就是存在的。不像秦政用拟物化形的手段把神弈力幻化成灵兽是虚化的，不真实的。

    彤阳浆没有给幻灵兽一次挣扎反抗的机会，所有的幻灵兽无一例外被侵蚀，旋即烟消云散，没有一条漏网之鱼。彤阳浆是仙界至宝，至阳的属性即使仙界的高级仙人也不敢与之正面接触，而是采取各种仙术规避彤阳浆可能造成的伤害。

    幻灵兽被灭，糊涂的左民生还是感觉到了锥心的疼痛，他大吼一声，揉身扑上。

    秦政生怕伤着左民生，心神微动间，彤阳浆募然解体，化成千百粒粟米粒大小的亮点。左民生毫不领情，他似乎视秦政生死仇敌，欲杀之而后快。

    秦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本就不如左民生，如果继续这样放弃抵抗，剩下的只有死路一条。他再次屈指弹出幻箭，和原来的幻箭不同，这次的幻箭每枝箭头上都夹裹着一粒散落在空中的彤阳浆。左民生挥舞飞剑挡格幻箭，没想到彤阳浆在鹤喙剑上轻易地灼烧出肉眼可辨的浅坑。秦政惊奇地发现了这一可喜的变化，他忙役使所有的幻箭对准了鹤喙剑剑体上的破损之处，“砰砰砰”，接连数声爆响。

    左民生敏锐地察觉了危险，辗转腾挪，灵活闪避，躲过了大部分的幻箭，只有数十枝幻箭成功引爆在鹤喙剑上。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光中，仙剑——鹤喙剑居然发出一声脆响，从中而断，左民生顿时楞在当场，秦政也傻了眼。仙剑可不是修真者的飞剑可比，不说仙剑的炼制工序比飞剑繁琐复杂，炼器所需的材料也要飞剑的材料难觅百倍。在修真界，仙剑几乎代表着不可逾越的高峰，无论是物理质地还是法术属性都比宝器级飞剑高出数倍，如今，却被秦政用法术打折了。

    左民生恢复了清醒，复杂的眼神流露着不信、不甘与愤恨，不过自家知道自家事，左民生没有迁怒于秦政，反而面色平淡，收起了鹤喙剑的残骸，“秦老弟，孙姑娘，我刚才失态了，如有失礼的地方，还请两位原谅。”

    秦政尴尬地道：“左兄，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你的仙剑搞坏了，要不我陪你一把？”

    左民生勉强笑道：“你陪我一把？你有仙剑吗？怎么赔呀？”

    秦政讪讪一笑，不知该如何回答。

    左民生道：“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说起来，是我冒失在先，你和孙姑娘不追究我的责任，我已经该偷乐了，又怎么敢让你赔我仙剑。秦老弟，孙姑娘，民生要告辞了，我要找个地方看看能不能修复断成两截的鹤喙剑，你们二位多保重。”

    秦政讶道：“左兄，比赛你不管了？你可是三位评判之一，你不辞而别，比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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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一章   仙兵仙甲（上）

﻿    左民生淡然一笑俊朗的脸庞散着儒雅的气质“富贵于我如烟云功名于我如粪土。”他高声吟唱着诗句御风而去不久和他一起的飞寒展翅追上了他一人一兽消失在天际。

    秦政撤掉九龙罩历经劫难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彤彤姐刚才吓坏我了。”秦政心有余悸地道。

    孙若彤芳心也是怦怦乱跳“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说起来孙若彤也是在无数风浪中逐渐成长起来的她和秦政联合剿灭了那么多兴风作浪的凶残怪兽从来没有害怕过可是就在不久之前面对着左民生孙若彤从内心深处泛起无力反抗的恐惧。

    其实孙若彤应该感到自傲才对。经过两次散仙劫洗礼的左民生比强大的怪兽更加强横危险即使宗师级的修真高手面对着盛怒的散仙通常也是能跑就跑能溜就溜没有谁愿意轻捋散仙的锋芒更不要说手无缚鸡之力的世俗人了孙若彤只是略感恐惧没有被吓破胆已经强出一般的修真者太多了。

    “小政我要修炼你教我修真吧。”孙若彤次明确开口要求修炼。以往孙若彤对修真的兴趣全是因秦政而起说白了如果秦政没有修炼孙若彤绝对不会主动学习和了解任何有关修真方面的资料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政。但是今天不同了。左民生给她和秦政带来地沉重压力使她清醒地了解到世俗人和修真者以及散仙之间云泥一般的差距世俗的权力富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如一层薄纸一样不堪一击。她都不敢设想在她心中顶天立地的爱郎假如被左民生的仙术击中阳月魄在最后关头能不能正常挥作用？到时候两人是不是要阴阳两隔永世不得相见了。

    秦政揽着孙若彤滑腻的腰肢温言道：“彤彤姐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叫你修真的。但是不是现在你还要耐心地等几天等我找到人为你炼制筑基法宝之后你就可以修炼了。”

    孙若彤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先修炼。等筑基法宝炼制出来之后再使用也不迟啊？”

    秦政道：“使用筑基法宝必须在修炼初期使用尤其是没有丝毫修炼基础的时候效果是最好地。你也知道你是仙灵之体修炼进度会比常人快许多。你要是刚一修炼就连过旋照开光两期筑基法宝可就没用了。如此一来将来的成就肯定没有有筑基法宝的情况下修炼取得的成就好。彤彤姐。我知道你想帮我还请多忍耐几天我一定要为你炼制一件最好地筑基法宝。”

    孙若彤俯在爱郎怀中。默默地体会着秦政对她浓浓爱意。

    “彤彤姐。左民生离开时说的那句话提醒了我。我们在斗场内和金针家族的意气之争毫无用处即使我们博得第一的虚名。对我们却毫无禆益我想来想去我想退出比赛抓紧时间炼制仙兵仙甲。今天和左民生地争斗让我清醒地认识到在散仙面前没有趁手的飞剑、战甲我连一搏之力都没有。”秦政不无沮丧地道。

    孙若彤道：“这样也好这几日我们俩都有些孟浪了在熙德星这样的卧虎藏龙之地的确需要有合适地兵器甲冑。不参加比试没什么了不起的反正金珍族已经吃足了苦头我们留给他们的教训够深刻地了。”

    “前辈生什么事了？”端午水华领着一大帮人赶了过来他顾不得扑救龙舟会馆地大火而是心急火燎地先询问秦政是否平安。

    秦政道：“哦没事我和左兄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端午兄咱们还是先救火吧。”

    端午水华暗暗咂舌他地族人向他通风报信时已简略地叙述了秦政和左民生争斗的情况左民生可是熙德三星最顶级的修行高手秦政与他争斗却安然无恙这充分证明端午水华以前的猜测是十分正确的。端午木华深深庆幸大哥抉择英明对秦政一直毕恭毕敬要不然得罪了这样一个高手实在是麻烦至极。

    “前辈”端午水华对秦政更加恭谨有礼“我的族人很快就会扑灭大火前辈稍事休息吧。”

    秦政认真道：“端午兄龙舟会馆这次失火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过错我愿意按价赔偿贵会馆的损失。嗯幸好没有人员伤亡要不然我都不知该如何向他们交待了。”

    端午水华婉言道：“前辈你是我们端午家族

    客人会馆失火也不是出于你的本意完全是意外责了至于会馆的损失更是微乎其微我们要是再让你赔偿岂不显得我们斤斤计较不够朋友之义吗？”

    孙若彤道：“端午大哥你的好意我和小政心领了不过还请接受我们的赔偿否则我们俩会于心不安的。”

    端午水华想了想道：“让我算一下。”盘算片刻之后“五百金币。”

    龙舟会馆是端午家族兴建的高级旅店主要是接待来端午龙城游历的修真同道的里面没有什么宝物损失并不大当然五百金币只是个象征性的数字连会馆的实际损失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秦政明白这一点他取出几块上品水晶石茏腺石交给端午水华“端午兄别嫌少。”三枚金币大概一两重五百金币不过一百六十余两黄金秦政赔偿的这几枚腺石别说五百金币了即使和龙舟会馆的实际损失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端午水华不想和秦政在赔偿这样的小事上生争执于是伸出双手接过腺石“如此水华贪财了。”

    秦政道：“端午兄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间无人打扰的静室我和内子想在静室内修炼几日。”

    端午水华忙道：“没问题请两位跟我来。”

    端午水华头前引路穿厅堂过庭院不久之后端午水华停在一座孤零零的阁楼前“前辈这里是我平时修炼的地方也是我们端午家族的禁地。你放心在这里修炼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的。”

    秦政现这里灵力充沛鸟语花香确实是修炼的福地。“多谢端午兄了。彤彤姐我们进去吧。”

    孙若彤突然道：“小政你专心在里面修炼吧我就不进去陪你了。”孙若彤知道如果她跟着秦政一块进去阁楼秦政还有分神照顾她势必难以集中精神炼器“到了熙德星之后我还没有仔细游览过不如趁着你修炼的时间我外出游玩几日。你不是给了我一个微型传音阵吗有事的时候我再联系你。”

    秦政道：“不行你在不熟悉的地方游玩我怎么可能安心修炼。”

    端午水华道：“孙姑娘人生地不熟如果不嫌弃我可以从本族里面找几个女族人陪孙姑娘一起游玩有她们作陪包你不会错过咱们熙德星最优美的风景。”

    “小政这下你放心了吧？”孙若彤俏皮地笑道“要不然你别修炼了跟着我们一块游玩吧。”

    秦政道：“多谢端午兄了我修炼的这几日还请端午兄多加照顾。”

    端午水华和孙若彤离开之后秦政走进阁楼之内随手在房间四周布上隔热隔音防窥视防侵扰的禁制。他四下打量房间内的布置房间内干净空旷静寂无声一条黑褐色几案一条半旧的羊绒地毯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秦政盘腿席地而坐思考炼制何物以及如何炼制。他收集的能用于炼器制宝的天材地宝多数都是修真界的物事儿当中有不少顶级的宝贝像银煅金鸾火晶、氲蓝海晶等都可以勉强炼制仙器。秦政神识扫过紫蓝手镯突然现了一块被他丢在记忆角落的绝好炼器材料——黑星钻。这块上百立方米的仙界石材是秦政在获得彤阳炫荧瓶的同一时间收取的当时秦政用仙灵决把它缩小成了花生米大小这么小的东西秦政每次整理紫蓝手镯的时候都是一扫而过几乎忘记了黑星钻的存在。

    秦政取出黑星钻然后撤回禁制黑星钻的仙灵决顿时黑星钻恢复原状一个直径十米高五米的黑色圆柱出现在秦政面前圆柱密密麻麻分布了上百个茶碗大小的孔这些孔从上到下穿透了黑星钻一多半的黑星钻被镂空了不过剩下的这些黑星钻至少也有三百立方米足够秦政炼制几百套仙甲外加几百把仙剑。

    黑星钻质地坚硬胜钢铁千百倍秦政初始还担心没有办法分割黑星钻没想到神弈力像切豆腐一样很快从上面切割下来西瓜大小的一块秦政一场高兴把少了一块的黑星钻收回到手镯内然后又取出两盏青花瓷杯这些瓷杯都是秦政用神弈力煅烧过的能抗高温防冻裂。秦政在两盏瓷杯内分别斟上彤阳浆和泰**这两样也是仙界至宝炼器的时候岂有不用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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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一章   仙兵仙甲（下）

﻿    整理出来自仙界的至宝后秦政又取出不少修真界顶级的炼器材料一一排列在地上以备炼器之需。这其中既有以前收集的鸾火晶、氲蓝海晶等极品晶石也有秦政初至熙卫星时在熙卫会所交换收集的为数不多的顶级炼器材料。此时如果有人闯入阁楼必然会由衷的赞叹秦政身家之丰就算一个中等规模的修真门派都未必比得上。

    准备好材料之后秦政犯了难。他不知该如何炼制仙器。阳月魄已经激活的十枚莲子并无仙界法术的记载秦政目前所知道的仙界资料都是得自于四块玉瞳简它们和彤阳炫荧瓶以及黑星钻都是某位仙人遗忘在地星上的宝物。玉瞳简上记载了不少仙界的修炼手段基本上都是和仙灵决、禁制有关的法诀此外还有部分仙阵并没有介绍如何炼制仙器。秦政以前从来没有仔细研究过这四枚玉瞳简一直想当然地以为里面肯定有仙界的炼器术没想到今日细观才现根本没有。

    秦政没办法他只能先用神识扫描了一遍玉瞳简彻底把里面的内容融合到脑海里省得以后考虑事情的时候再生疏漏。然后秦政把自己收集的所有玉瞳简全部取出来在身前排了一溜。忽然两个玉瞳简闯入了他的眼帘这两个玉瞳简是郑旭升和左民生请秦政代他们转交给武熊的里面记载着他们两次渡天劫时所经历地一切。郑旭升曾说过。秦政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看一看。

    秦政左右无良策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一把抓住郑旭升的玉瞳简同时将神识探了进去。片刻后秦政又惊又喜地从玉瞳简内退了出来。郑旭升的记录极为详尽不仅详细阐述了散仙劫的细节变化而且把他准备渡劫的过程也用生动直观的语言完整的记录了下来里面有相当一段文字是描述他是如何炼制渡劫法宝的这些法宝地质地姑且不论。品阶无一例外都是仙器。大喜之下秦政又抓住了左民生的玉瞳简里面的内容别无二致也是有关散仙劫的内容。记载地甚至更加详尽客观。这两枚玉瞳简对所有初生的散仙而言都是无价之宝即使对秦政来说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秦政二话不说花了盏茶时间。将两枚玉瞳简的内容默记心间然后专心研究起两位散仙是如何炼制仙器地。

    散仙是游离于仙界之外的修行者和正式的仙人一起共享仙灵之气却又有着不小的区别。和后者相比。散仙地仙灵之气不够醇厚绵长颇有些剑走偏锋的意味。这在炼器上也有所展现秦政很快察觉到了散仙炼制出的仙器和正统地仙器还是有些细微地差别地。由于要应付一千两百年一次的散仙天劫。散仙炼制地仙兵几乎处处针对天劫。在持久性和防御性上做文章。而仙人的仙兵则注重爆性和威力大小此外还有一个区别也十分的鲜明。即仙人的仙器外观普遍精细美观散仙的则粗糙很多很显然散仙宁肯多花些时间收集材料也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

    秦政一边细细品味仙器炼制的妙处一边对比参悟仙器的炼制手法。秦政以前炼器的九龙罩多多少少也和仙器擦点边但是秦政这次打定主意要炼制出不低于中等的仙器为了顺利达到这一目的难免要花些心思。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秦政经过缜密的思考之后大概有了一份腹稿。他想来想去不能用器炼之法即鼎炉炼器他没有仙器级的鼎炉倘若采用百淬炉炼器徒然浪费时间和宝贵的炼器原料。除了鼎炉炼器秦政还有两条路可走一是凝炼之法二是心炼之法两相对比秦政决定用神弈力作为心火炼器。

    他屈指在黑星钻上一划把黑星钻一分为二。心神微动间其中一块跃到两掌之间神弈力过处黑星钻顷刻间便熔化了。这块黑星钻质地好得出奇杂质极少呼吸间秦政就完成了袪除杂质的过程。秦政禀住呼吸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仙甲的模样掌心间的黑星钻不断的流转变化时而华丽时而朴实时而精美时而简陋足足变化了上百种模样秦政还是没有一个准主意。对于自己的第一件仙甲也是第一身甲胄秦政不想草率行事却也不想过于张扬他一直想在完美与简单之间寻找一

    的结合点。

    “成了。”秦政突然喊了一声。掌心处猛然迸出一阵耀眼的彩光光芒之盛即使远离阁楼也能窥见。秦政含笑细观仙甲和鱼鳞甲极为相似细密的鳞片布满全身土褐色的仙甲整体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胸腹等几处要害分布着黑色的钻石形状的鳞甲精致而巧妙宛若精美的工艺品。

    秦政很满意仙甲的外观他懒得费神给甲冑起名字很省事地命名其为鱼鳞仙甲。然后秦政将鱼鳞仙甲斜抛到空中鱼鳞仙甲似乎被托住一般悬浮空中。秦政凌空虚划仙阵很快他就完成了一个繁琐异常的仙阵。秦政默运心神将庞大的仙阵压缩到合适的大小然后手腕一挥仙阵悠然前飞隐入鱼鳞仙甲之内。秦政一共在鱼鳞仙甲上布了大大小小十几个仙阵这些仙阵既有防御型的也有防守反击型的秦政恨不得把所至的仙阵统统布在仙甲之上奈何仙甲面积有限仙阵又不能重复叠加秦政也只能望甲兴叹了。

    说起来布阵应该在仙甲成型之前完成秦政仗着神弈力奇妙无比无视炼器规则将两个步骤硬生生颠倒过来。也许是天公作美秦政如此做居然收到了奇效所布仙阵无一例生偏差完美让人难以相信。不过也就是秦政能这样做神弈力熔化黑星钻如烈火熔腊在鱼鳞仙甲上刻画仙阵自是轻而易举之事换了别人即使用仙火抑或三昧仙火煅烧都未必能在鱼鳞仙甲上留下痕迹。

    秦政迫不及待地披挂上鱼鳞仙甲振臂蹬腿鱼鳞仙甲对其毫无影响秦政明显感觉到一股磅礴的气息包裹住了他这股气息时刻守护着他的安全。秦政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当即检验一下鱼鳞仙甲的实战效果而且秦政也不知道该如何评定鱼鳞仙甲的品级至少从品级上可以判定鱼鳞仙甲能防御到什么程度的仙术攻击。

    炼制罢鱼鳞仙甲秦政又把黑星钻一分为三然后把其中一块收了起来剩下的两块秦政打算炼制两件仙兵一把仙剑一把回旋刃。仙剑自不用说回旋刃则是秦政早期的法宝之一在和朴迦霖的争斗中遗失了。在两人的争斗中回旋刃立了大功秦政十分怀念于是打算重铸回旋刃不过与之前相比如今的回旋刃不可能一模一样而是更上一层楼了。

    秦政很快完成了飞剑的炼制过程他在飞剑上布了好几个攻击阵这把仙剑是水火两性的分别用彤阳浆和泰**做阵眼故且不论功效如何单单仙剑的用料也是令人瞠目结舌的。秦政本想用“阴阳”二字命名后细思之总觉不妥就用仙剑的主料命名其为“星钻剑”。星钻剑的品质乎秦政的想象更奇妙的是秦政心间不由得兴起一股和星钻剑血脉相连的感觉。秦政还没来得及细想是怎么回事星钻剑突然掉转剑头直刺秦政秦政吓了一跳激灵一下眼睛猛地一眨再睁开时现自己毫无损星钻剑也消失不见了。你爷爷的见鬼了秦政四下张望阁楼安然无恙门窗屋顶无一损害秦政手掐法诀等了半天星钻剑就是不肯露面。倒是秦政紫府内传来阵阵不适秦政不知道怎么回事忙将神识沉入心海。

    眼前的景色让秦政啧啧称奇。平时一直盘腿打坐的神婴此时张开了双目两掌掌心相对星钻剑竖直向上缓缓旋转。秦政比谁都清楚神婴在干什么。他不久之前还当众演示过。这是心炼之法当众最奇妙的一种炼器之法——鼎火炼器。秦政心道星钻剑我已经炼制完毕了神婴在搞什么鬼难道它准备给我炼制出一把神器来。秦政百思不得其解也许神婴在紫府里面太闷把星钻剑当玩具吧。

    秦政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探讨过元婴、神婴之类的话题他一直惯性地认为其他人的元婴和他的神婴一样都有那么一点点怪异有时候会不停本主的指挥。其实秦政不知道他的神婴是天底下独一份没有谁的道胎像他这样有自我意识而且还是怎么对本主有利怎么行事的意识。在秦政的修行路上阳月魄的这种自我意识不知帮了秦政多少忙为秦政立了多少汗马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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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二章   虎头蛇尾（上）

﻿    秦政百无聊赖地观察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从神婴手中拿回来星钻剑神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爱的玩具他怎么好意思横刀夺爱。神识从紫府内退出秦政重新炼制了一把仙剑他生怕神婴再次拦路打劫故意把仙剑的品质降低了一些然后忐忑不安地等候了好一会儿现新炼制的仙剑没有脱离他掌控的趋势这才把悬着心放回肚子里。新仙剑名为黑星剑同样是水火两性彤阳浆和泰**作为阵眼不失为一把品质良好的仙剑。

    紧接着秦政又马不停蹄开始炼制回旋刃他把刚才那一块黑星钻重新取了出来然后混合上其他几种材料炼制而成此回旋刃乌黑无光色泽黯淡很不起眼。秦政把回旋刃炼制成了三叶型整体流线感十足秦政轻挥之下阁楼内突然出现无数回旋刃一起共舞纷纷扬扬令人产生黄蜂来袭的压抑感。

    秦政明白回旋刃很难作为正面争斗的武器他随手将回旋刃扣在鱼鳞仙甲的大腿侧面。回旋刃像是个部件一样完美地隐入了鱼鳞仙甲内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仙家兵器。

    炼制完仙兵仙甲秦政将阁楼收拾停当然后开启了紧闭多日的门扉。灿**人的阳光令秦政颇感不适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

    “秦老弟你好兴致啊。”郑旭升的大嗓门传了过来。“好好地一场炼器比赛因为你不辞而别被迫中断你说你如何向熙德星数以百万的修真同道交代？你如何向老哥哥我交代？”郑旭升气的吹胡子瞪眼很是气愤。“枉我郑旭升如此看重你没想到你却是个临阵退缩的家伙。”

    阁楼外面围了二三十人郑旭升怒气冲冲地站在最前面看样子秦政如果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郑旭升是不可能绕过秦政的。

    秦政抱歉地道：“郑兄小弟临时有事。仓促间来不及告知郑兄以及诸位修真同道政在这里给大家赔不是了。”秦政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郑旭升瞄了一眼秦政双眼募然瞪大“好了。好了没事了。你们几个没什么事的可以走了。”

    众人不明白郑旭升为什么突然开始轰人很多人一头雾水悻然而去。眨眼间。小院内只剩下有数的几个人。

    “前辈”端午木华和铁战意齐声道“我二人不辱使命把诸南渝诸兄给你请来了。”

    一个身形修长。白面浓眉的男子躬身道：“晚生诸南渝见过前辈。”

    郑旭升一把把诸南渝扒拉到一边“你们几个等会儿再玩酸让我和秦老弟说说话。”

    端午木华等人可不看得罪郑旭升。苦笑着闪到一旁。

    郑旭升上前拉着秦政。鬼鬼祟祟地往旁边走了几步。又神经质地看了看四周。秦政好笑地道：“郑兄你要干什么？是不是想偷谁家地老母鸡？怎么跑到这里勘探地形来了？”

    郑旭升没好气地道：“少跟老哥我油嘴滑舌。我问你。这十几天你是不是躲在端午家炼器？你身上的甲冑是你新炼的吧？”

    秦政不好意思地笑笑一拍脑门道：“你瞧我这记性忘了把鱼鳞仙甲收起来了。”

    郑旭升的眼瞪得越大了此时他就像一个色到骨子里地色狼突然看到一位脱光了衣服的绝色妙龄女子口水哗啦啦地往外流两眼直冒绿光他伸出双手在鱼鳞仙甲上面摸来摸去秦政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连忙闪身躲到一旁“郑兄你就站在那里和我说话不要靠近我。”

    郑旭升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他啐了秦政一口“你狠你厉害比你老哥我牛多了。”

    秦政讪笑道：“你这不能怨我谁让你的动作容易让人误会呢？”

    郑旭升挑挑大拇指然后道：“我也不和你废话了。来秦老弟跟我走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我相信他们一定非常想结识老弟你而你见到他们的时候也绝对不会后悔地。”

    秦政道：“不行我这里还有客人。再说彤彤姐不知道怎么样了？端午兄带着他外出游玩怎么还不回来？”

    郑旭升道：“你不用担心弟妹。她在阁楼外面守了好几天一天觉也没睡过。我看不下去了略施了些小手段让弟妹美美地睡上一觉。端午水华那小子找了几个女眷给弟妹安排安寝的房间去了。”

    秦政着急地道：“她没事吧？”

    郑旭升佯怒道：“怎么信不过老哥？”

    道：“怎么会？”

    郑旭升迫不及待地道：“既然这样就给老哥走吧。”

    秦政忙道：“郑兄我真的有事要和端午家主他们商量你要给我介绍朋友的事能不能暂缓一下？小弟保证一旦有时间马上跟你走如何？”

    郑旭升想了想道：“你需要多少时间处理手头地事？一个月够吗？”

    秦政点点头“应该差不多了。”

    郑旭升道：“好我给你一个半月。到时候你到玥天去找我咱们不见不散。你小子要是敢不去别怪老哥我翻脸不认人到时候抓住你打屁股可别怪我！”

    秦政拍着胸脯道：“郑兄放心我一定去。”

    “为了防止你小子再次临阵脱逃你得抵押点什么物事。”郑旭升低头假装思考了片刻“就你身上的这身皮叫鱼什么甲。”

    秦政此时只求郑旭升能赶快放过他闻言马上掐咒鱼鳞仙甲眨眼间收缩成巴掌大小“郑兄你收好。”

    郑旭升不客气地接过鱼鳞仙甲“老弟一个半月后我在玥天等你你可不要让老哥我失望。我们走。”话音甫落郑旭升瞬移而去一直在旁边默然不语的两三个人也跟着瞬移而去身形之敏捷和郑旭升不相上下。

    秦政没有细想他走到端午木华身前道：“让三位久等了。”

    三人谦逊一番。端午木华道：“前辈这次我和战意兄不负你地托付虽然稍微花了些功夫总算把诸兄给你请来了。诸兄可是咱们熙德星上鼎鼎有名地凝炼术大师为人仗义豪侠我和战意兄非常敬佩他。”

    诸南渝道：“端午家主谬赞了这些不过是道友们抬爱小弟才疏学浅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秦政暗中点头诸南渝给他地第一印象非常好。他突然开口问道：“诸兄一个初涉修炼的道友体质火属性他该如何使用凝炼之法？”

    诸南渝不假思索地道：“很简单凝炼之法和体质无关无论他是什么样地体质理论上都可以使用凝炼之法。所需条件不过是阴寒的鼎炉而已如果有玄冰液这样的顶级阴寒之物效果会更好然后辅以正确的凝练手法可以轻而易举的炼制法宝了。”

    秦政道：“其实依我看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只要他登门拜访诸兄诸兄一定会帮他炼制法宝。这样一来不比他辛苦收集阴寒之物来的简单些吗？”

    诸南渝哈哈一笑“前辈高论南渝叹服。”

    秦政道：“诸兄不瞒你说这次请你来我是想为内子炼制一件筑基法宝。她的体质偏阴寒而且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仙灵之体。不知诸兄能否帮我这一个忙？”

    诸南渝凛然道：“前辈的意思端午家主和铁工槽长已经向我转达了。南渝鸡鸣狗盗之技能如前辈法眼是南渝的福分。如果前辈信得过在下我愿意为前辈效劳为孙前辈炼制筑基法宝。”端午木华和铁战意事先详细地介绍了秦政的来历为人诸南渝最为佩服炼器高明的修行同道一听之下二话不说马上撇下手头的琐事跟着端午木华两个人过来了。

    秦政道：“如此多谢诸兄。事情办成后小弟必有重谢。”

    诸南渝道：“前辈我听端午家主说你似乎急等着用筑基法宝我就不耽误时间了。咱们先去看一下孙前辈让我仔细地看一下她的体质然后让在下好好的琢磨一下该如何炼制一件既契合孙前辈体质又能充分挥孙前辈仙灵之体的筑基法宝不知可否？”

    秦政忙道：“太好了。端午家主麻烦你头前带路。”

    端午木华道：“前辈、诸兄、战意兄请跟我来。”

    秦政和端午木华并肩而行“端午家主我问一下你是否知道炼器比赛的结果如何？”

    端午木华笑道：“前辈不告而别之后比赛就没什么看头了。虽然金珍族最后赢得了比赛不过很多人都不服比赛的结果搞到后来金坪南很尴尬他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第一名最后金珍族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这场比赛真是不欢而散。要不是金前辈在场我估计很多人敢跳出来质问金坪南问他是不是派人迫害了前辈你？”

    秦政道：“金坪南不是一直想赢得比赛吗？这次也算得偿所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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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二章   虎头蛇尾（下）

﻿    “啪”一件半成品法宝被男子气呼呼的摔到地上男子如此虐待法宝不知会有多少艳羡的修真同道扼腕叹息。

    “秦政你欺人太甚。我们金珍族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耻辱我砸我砸死你。”男子状若疯癫屋内但凡可以看见的物品无论品质好坏皆无一幸免都被男子抓住摔打。

    心炼阁外十几个金珍族的族人个个噤若寒蝉却无一人敢走进心炼阁劝阻盛怒之下的族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族长迁怒于无数得之不易的天材地宝。

    “爹爹在里面吗？”一个清越动人的女声陡然在众人身后响起。

    族人惊喜交加的注视着脸颊有两个浅浅酒窝的美貌女子异常恭敬地道：“回少主的话族长正脾气哪我们都不敢劝他少主你进去劝劝吧。”

    女子臻微颔莲步缓移眨眼间摇曳动人的身姿已经绕过心炼阁外的重重禁制闪进金珍重地。

    族人弹冠相庆出阵阵欢快的低呼声少主潜修半年有余今日破关而出定能一扫族内颓势挽回家族在熙德星的盛誉。

    心炼阁好像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受到了极大的破坏一片狼藉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晶石、石材以及半成品法宝还有很多法宝已经四分五裂断然再无修复的可能了。

    女子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屈膝福了一福。曼声道：“爹爹女儿给你请安了。”

    “我不是说过谁也不准……”金坪南歇斯底里喊到半截突然像被人用剪刀剪断一样嘎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回转身“智秀你出关了？”

    女子淡然道：“是啊女儿出关了。我听小妹说。爹爹你在这里就过来给你请安了。”

    金坪南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在大女儿面前很多时候金坪南感觉自己才是晚辈大女儿才是长辈一样。大女儿不仅修为比自己高出许多即使人品心底谋略也是上上之选。在族人之中地威望一直比自己这个正牌族长还要好。家族对内对外的大小事务不少都是大女儿临机决断是家族的实际掌舵人自己更像一个名义上的领头人。金坪南私下里对大女儿又是欣慰又是嫉妒。女儿明明比他出生晚素日里修炼的时间也比自己短很多修为愣是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层次害得他这个当爹的好没面子。

    金智秀道：“爹爹你还记不记得的。在女儿闭馆潜修之前你答应过我什么？”

    金坪南老脸一红讪讪笑道：“记得。我答应过你不乱脾气。”

    金智秀袍袖一拂。“心炼阁内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们戒备森严的心炼阁被人打劫了吗？”

    金坪南老脸愈红艳。几欲滴出血来。他不知该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于是顾左右而言他。“智秀你这次潜修地结果如何？”

    金智秀手捻兰花指做了几个简单的法诀顿时一阵轻风吹过地面上凌乱不堪的杂乱物品好似被人托起一般片刻后就归复原位。“爹爹这是最后一次。你以后要是再乱脾气小心我以后不理你。”

    金坪南又是点头又是拍胸脯向大女儿保证“好好好爹向你保证以后不乱脾气就是了。呃快和爹说说你潜修的成果。”

    金智秀道：“女儿这次潜修构思了几件抵御天劫地法宝。其中的关窍之处女儿并无十足的把握于是我就破关而出想拜访几位炼器方面的行家共同推敲一下。待完妥之后再行炼制。”

    金坪南道：“集思广益可以更稳妥一点还有你可以到咱们家族地火炀轩看一下前人留下的典籍。”

    金智秀臻微摇“咱们火炀轩收藏的典籍是不少不过关于如何天劫方面的记载还是太少了女儿不止一次翻检查阅所获甚少。”

    金坪南胸有成竹道：“智秀你还不知道吧你五叔爷既没有闭关潜修也没有外出游历最近一段日子一直留在家里。你不妨和五叔爷探讨一下实在不行还可以让五叔爷帮你找几个老朋友帮你筹划一下。对了你不是仙人会地理事成员吗？也可以让他们帮你想想办法呀。”

    “我知道该怎么做爹爹你不用操心了。”金智秀状似无意忽道“自从五叔爷辞掉族长之位后基本上很少滞留家中他老人家的性子喜动不喜静这次他为什么肯安下心来留在家里？我出关的时候看见小妹守在

    我现小妹闷闷不乐没一点精神我问她话她支不肯给我说实话。爹爹你不但不加以劝解反而躲在心炼阁内大雷霆摔东西。爹爹你实话告诉我咱们家或者咱们金珍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金坪南喟然长叹道：“智秀爹爹也不瞒你。咱们金珍族快完蛋了。”

    金智秀悚然一惊金珍族家大业大在熙德三星是个不折不扣地巨无霸金珍族在修真界地地位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如果金珍族打喷嚏修真界就会跟着感冒。以金珍族这样举足轻重地名门大派怎么可能沦落到被淘汰的地步。“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从头给我讲来一个细节也不要错过。”

    金坪南一下子找到了倾诉地对象滔滔不绝的向大女儿控诉着秦政对金珍族造成的恶劣影响。这些日子来秦政和孙若彤两个人带给金坪南的沉重压力是前所未有的金坪南一直感觉自己头上似乎有一座打不破挪不动的大山这座大山死死压在头顶上让他喘不过气来。如今金智秀破关而出金坪南终于可以如释重负地喘口气了。

    金智秀仔细聆听默然不语。良久等金坪南泄完之后金智秀并没有急于评论秦政的长短而是道：“爹爹家族陡遇大变我们有必要召集族人合议一番。女儿请爹爹允准鸣钟议事。”

    金坪南不疑有它道：“你如果觉得有必要咱们就鸣钟议事。我马上吩咐下去。”

    很快芜蘅城上空便回荡起五长五短的浑厚钟声不同数量的长短钟声代表着不同的含义从一短一长到五短五长召集的人数依次递加和钟声成正比五长五短更是召集所有从事修炼的族人的信号除了闭关潜修以及外出游历的可以不参加外其余人无论在做什么事情都必须到场否则会受到逐出家族的严厉处罚。

    芜蘅城有五六十万人口修真者占了其中十分之一左右不过这些修真者不全是金珍族的族人倒有一大半是外门别派的成员这些大小不一的门派都是金珍族的附庸素日里为金珍族马是瞻和金珍族的关系极其亲密。

    金珍族从事修炼的族人有万余人他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族长出最高的召集令不过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急匆匆赶到了耸立在芜蘅城城中心的高大巍峨的建筑——金珍业精堂。业精堂是一座不设防的聚会场所里面既有独立的小房间也有可容纳两三万人的大厅是芜蘅人相互交流的重要场所之一同时业精堂也是芜蘅城最大的交换修炼物品的交易场所作为金珍族的根基地业精堂在熙德星的交易市场上担任着一个不容忽视的角色。

    此时业精堂的顶层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人头上万人聚集在一起全场却是鸦雀无声众人狐疑地瞅着端坐不语的族长和少主惴惴不安地揣测着两位领头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近日里家族所经历的风风雨雨每个族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以往风光无限的他们都感受到已经来到的风雨飘摇。

    “智秀族人都到齐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金坪南没想到女儿搞出来这么大的架势他实在搞不懂女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金智秀以不容反驳的语气道：“爹爹我们再等一会儿还有一位重要人物没有过来。”

    金坪南小心翼翼地问道：“重要人物？谁呀？”

    金智秀道：“五叔爷我派人去请他了。”金筑辞掉族长之位后便放手不再管族内之事如果不专门通知他老爷子是不会来参加这场全族人的大聚会的。

    又等了大概一盏茶功夫金筑姗姗而至“秀儿我的好孙女你可终于出关了快让叔爷爷好好看看了。”金筑专心修炼没有直系后裔平日里对金智秀最是疼爱金智秀能先于父亲修炼到合体期和金筑有着不小的关系。

    金智秀急忙起身恭敬又不失亲热地道：“叔爷爷秀儿想死您了。”

    金筑哈哈大笑朗声道：“叔爷爷的乖孙女小嘴就是甜跟抹了蜜似的。”说着金筑取出几块金光闪闪的石块递给金智秀“秀儿这是叔爷爷专门到倭瓜岛上给你找到的几块煝钻金送给你练至法宝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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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三章   杀伐决断（上）

﻿    煝钻金？！乍闻这短短的三个字金珍族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珠子都要登出来了。煝钻金是和黑星钻齐名的极品材料硬度略次于黑星钻但是在韧性上却比黑星钻强半筹在熙德星只有倭瓜岛才有出产即使这样也不是说谁能登上倭瓜岛就可以采集到的还需要非常的运气才有可能遇见如此种种决定了煝钻金不菲的身价用一句价值连城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金筑手中的几块煝钻金合理搭配之后足可以炼制一件法宝金智秀也不和自己的叔爷爷客气欢喜地接过煝钻金“多谢叔爷爷。”

    金坪南和金广秀等人急忙起身向金筑见礼金筑挥挥手“罢了都免礼吧。秀儿今天你一出关就召集全家族的人又把叔爷爷叫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金智秀镇定自如道：“叔爷爷您请上坐。”

    待金筑盘腿坐到蒲团上金智秀朗声道：“各位金珍族的族人们自从先祖金焕炳打下咱们金珍族的基石的那一刻起咱们金珍族历代先辈兢兢业业、励志图强不知耗费了多少心血、人力物力才使得我们金珍族有了现在比较好的局面。”她一边说一边缓缓踱步清朗动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递到了每个族人的耳中“我身为金珍族的一分子面对历代先辈打下的偌大基业。我地心即骄傲自豪又忐忑不安骄傲的是我的身上流淌着先祖金焕炳的血脉继承了他老人家的光辉与荣耀但是在继承的同时我的心中也有着一份不安与惶恐我怕我不能够担负金珍族这份担子辜负族人的期望背叛先祖先辈辛苦挣下的家业。为了扮演好金珍少主这个角色我一方面勤勉修炼提高自己地修为。一方面广交天下宾朋扩大咱们金珍族的影响力。我不敢说我做的比咱们金珍族的先人们做地好我的心态很简单我追求的就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我不求金珍族可以在我手中扬光大。只求不要在我的手中没落消失。”

    听着金智秀这段针对性十足地话金坪南和金广秀父女二人臊得脸通红跟猴屁股似的。

    金智秀继续道：“今天我一出关就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咱们金珍族遭人挑衅这还不算我们居然在最擅长的炼器制宝上面败给了一个外来地修行者这个人就是秦政。不瞒各位说呀。秦政我认识的比大家早很多秦政这个人人品究竟如何我姑且不说。我只向大家说一件事。前一段时间。咱们家族的镇族之宝罡火炉失而复得是谁这样做地？是秦政二话不说。赠换给我地。我和秦政、孙若彤等人相处地时间两个多月期间多次和他们两个人交流谈话从头至尾我没有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丝毫暴戾乖张之气。从地星回来后我急于潜修就没有仔细叙述我在地星的经历只是说了几句秦政地好话希望咱们金珍族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结交秦政这个朋友。但是现实却出了我的设想我的亲妹妹金珍族的二少主和胡明稷、牛等人闲暇无事跑到了地星游历。”

    金广秀一听顿时明白大姐想干什么了金坪南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女儿召集全族所有修炼的族人就是要公开的对短短半年时间里金珍族经历的人和事作出评断功过是非一律放在阳光下面。金筑欣赏地频频颌毫不掩饰自己对孙女的喜爱。最近几日他冷眼旁观现家族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已然低落到了极点倘若没有合适的激励族人的心就散了。而金智秀现在正在做的事显然是为了挽回族人的气势将金珍族这批快要脱缰的马重新拉回到正常的轨道上。

    “小妹”金智秀突然点名道“你当着全族人的面说说你们在地星斗做了些什么？有什么有趣的事说来听听。”

    金广秀惶恐地站起身“大姐小妹知道错了大姐你尽可以按照族规惩罚小妹愿意领罚。”正无私处事果敢素日里大姐对她十分疼爱但是一旦金广秀有错金智秀绝对会不徇私情秉公而断金广秀对大姐是又敬又怕而畏惧更是直抵灵魂深处此时闻言金广秀满面愧色不知大姐会怎么处置她。她不敢奢求大姐饶恕只希望大姐待会儿惩罚她的时候能稍稍抬手。

    金智秀重重的“哼”了一声“你做的好事。贸然插手外人争端这是你的第一错

    是非不辨黑白这是你的第二错；干涉劥龙国内部你的第三错；以世俗人性命胁迫世俗政权屈服这是你的第四错；形势不明以卵击石这是你的第五错；出手狠辣不留余地妄图置秦政于死地这是你的第六错；如此六错在身你究竟意欲何为？你如此行事咱们金珍族颜面何在？金珍族的脸都被你丢光了。”金智秀声色俱厉当着上万族人的面对自己的亲妹妹一点面子也不留。

    金广秀凤目通红泫然欲泣皓白整齐的贝齿死死咬着嘴唇“大姐我错了。”

    金坪南脸上烧欲起身替小女儿辩解金筑一把按住了他“你别动老实听着。哼你看看秀儿再看看你你扪心自问你这个族长怎么当的？你当的合格吗？”

    面对着五叔的质问金坪南羞愧难当脑袋越来越低都快伸到裤裆下面了。

    “也怪我”金智秀喟然长叹“闭关潜修之前没有交代清楚。如果我能和族人说明白也许就不会有后面这么多波折了。”

    金筑道：“秀儿不必自责常言道世事难料即使仙人降临也不可能预料未来生的事情何况你我这样的肉身凡胎。”

    金智秀苦涩地一笑“多谢五叔爷教诲。唉当我听父亲言及小妹从地星平安归来我的心总算是放下来了小妹在地星折腾得那么厉害秦政却既往不咎大度的允许小妹离开这样的胸襟难道还不值得我们佩服吗？这样的人品我们金珍族难道不应该倾心相交吗？可惜呀残酷的现实再一次让我大失所望。秦政和孙姑娘跋山涉水不远万里手持我的信物来到咱们金珍族。具体什么情形父亲大人说的也不是很清楚今天正好除了秦政孙姑娘之外的当事人都在这里也没有一个外人都是咱们金珍族的族人就请几个当事人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对质说清楚秦政为什么对咱们金珍族的看法会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旁听的族人当中有一个人的脸色顿时刷的一下子变得面无血色眼神流露着极大的惊惧不安。

    “庆明”金智秀步步紧逼“你是咱们金珍族的护卫统领每日在门口值守的族人都由你安排秦政过来的那天是谁当值啊？”

    庆明不姓“金”而姓“卫”他的爷爷卫忠是金智秀四叔爷金笠的关门弟子卫庆明一家已经彻底融入了金珍族成为金珍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金珍族内像卫庆明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当然也有金珍内部也有不得志的外姓人。

    卫庆明快地查阅了一遍随身携带的青简然后道：“回少主当日值守的是阿明。”

    “传阿明！”金智秀斩钉截铁地道。

    “是。”卫庆明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对着黑压压的人群喊道“阿明出列。”

    阿明直觉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手脚冰凉四肢无力。他旁边的族人不容他稍有迟疑一把把他推了出来。阿明胆战心惊摇摇晃晃地走到金智秀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主这都是二少主和胡前辈逼小人做的呀如果小人不做他们就要把小的赶出金珍族小的实在是没办法。”还没等金智秀问阿明就迫不及待地供述了一切。

    “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金智秀从牙缝里挤出了冰冷彻骨的话。

    阿明那里敢有一点隐瞒他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经过详尽地说了出来。说完后阿明连连磕头“少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请少主看在小的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饶小的一命。”在金智秀面前阿明不敢弄虚作假他以磕地砰砰作响不一会儿脑门就沁出血来。

    金智秀灼热的目光盯着亲妹妹问道：“小妹阿明所言是真是假？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金广秀早有受罚的心理准备她道：“大姐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擅作主张和稷哥没有关系。”

    金智秀“哼”了一声道：“阿明这件事二少主虽然要负主要责任但是你作为帮凶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念你是被胁迫的我就不废去你的修为了你离开金珍族吧从即日起你和金珍族之间再无任何瓜葛金珍族不会承认有你这样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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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三章 杀伐决断（下）

﻿    被逐出家族阿明心灰意冷之余还有些许庆幸金智秀即没有夺他性命又没有废他修为没有把他逼到绝路之上。“多谢少主法外开恩日后阿明定结草衔环回报少主大恩大德。”阿明趴在地上连磕三个响头然后神色黯然地退出了金珍业精堂他百感交集地回久久凝望巍峨耸立的高大建筑心知今日一别日后只怕再也没有机会踏进业精堂了。

    大堂之内鸦雀无声每个族人都能感觉到金智秀蓬勃的怒气没人敢出声唯恐触怒正在气头上的少主。

    金智秀在大堂内来回踱步焦躁的脚步声像鼓槌一般在每个人的心田擂响。族人们神色复杂地注视着金智秀等待着她做出进一步的处理。金智秀忽然停住脚步怅然道：“我万万没想到咱们金珍族有史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居然是我的亲妹妹招惹来的。小妹呀小妹你是不是打算把咱们金珍族拉入万劫不复之地才甘心呀？”

    懊悔的眼泪顺着洁白的脸颊淌了下来金广秀哽咽地道：“大姐我知道错了。”

    金智秀断然喝道：“知道错了？知道错了？你难道从头到尾就会这么一句话吗？你早干什么去了？啊？你知不知道历代先人耗费了多少心血才让咱们金珍族有了今日的局面？就为了你！你呀！咱们金珍族眼看着就要分崩离析了。这下子你是不是高兴了？是不是得偿所愿了？”

    金坪南脸上挂不住了大女儿虽然呵斥的是小女儿。但是他清楚如果在任由大女儿追究下去要不了多久大女地怒火就会转移到他的头上毕竟在这件事中他的责任不比小女儿小多少何况他是族长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无论是为了宠爱的小女儿还是为了他自己着想他都不能继续旁观下去了。他咳嗽了一声。端着族长的架子道：“秀儿既然广秀已经认识到错误我们就不必揪着这一点不放了。咱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挽救眼下的困局吧。”

    金智秀道：“咱们家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赏罚分明今日小妹有错。不罚不足以服族人之心。金广秀……”

    金广秀一听大姐不喊她小妹了顿时激灵一下子她明白大姐这时撇开了姐妹情谊要依族规对她实施惩罚。早在很多年前。金坪南这个正牌族长就把绝大部分权力下放给了大女儿基本上族中大小事务都是金智秀在处理。

    “我以族长的名义罚你面壁十五年”心疼小女儿地金坪南抢在金智秀前面道“好好反省你的错误。”

    金智秀自然明白父亲维护小妹的私心。说实话让她六亲不认亲自宣布对小妹的惩罚她还真有点下不去手。父亲地惩罚虽然略为轻了些。但是对族人好歹也算有了交待。于是她顺水推舟。道：“小妹面壁期间不准踏出族门一步不准会见任何人。面壁结束后小妹必须再指导本族低级弟子修炼十年倘有怠慢惩罚加倍。”

    “好啊。”一直悄无声息的金珍族族人们爆出一阵欢呼声金广秀是族内顶级高手之一族内能得她指点的至少也是元婴期的弟子而灵寂期以下地弟子却鲜少有机会接触到她金智秀如此惩戒金广秀族人心中因族长惩罚过轻产生的少许不服瞬间化为乌有。

    金智秀继续道：“我族和秦政交恶胡明稷也有一定的责任我宣布即日起胡明稷为金珍族不受欢迎的人五十年之内不准踏入芜蘅城一步。”

    金广秀哀鸣一声“大姐不要啊？都是我地错和稷哥没有关系你要罚就罚我吧。”

    金筑长身而起他走到金广秀身边把她扶了起来“走叔爷爷带你去面壁思过去。”与此同时他悄然传音道“傻孙女你还管胡明稷那小子干什么呀？他已经走了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说不定已经离开熙德星了。你就别再管他了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金广秀如遭雷击木然道：“稷哥走了稷哥走了……”

    看着爱女的模样金坪南大恨打定主意日后绝对不容许胡明稷和小女儿结合他***想和我女儿合籍双修门都没有！

    “诸兄怎么样？有把握吗？”秦政忐忑不安地问道。诸南渝已经皱着眉头思考了半天到现在也没个表示秦政不免有些心急。

    诸南渝整理了一下语言道：“前辈在下有什么说什么如

    中你意地还请前辈不要责怪。”

    秦政忙道：“小弟理会地诸兄请讲。”

    诸南渝犹豫了一下道：“孙前辈地体质性属水阴这一点在下还是有把握确定的。然而孙前辈地体质却是在下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仙灵之体实属罕见基本上是传说之中才有的璞玉良材我修真快千年了直到今日才次见识到仙灵之体。不瞒前辈假如由我来炼制筑基法宝孙前辈的潜力只有三成的把握可以挥出来剩下的七成只怕是要白白浪费掉了。”

    秦政皱眉道：“诸兄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诸南渝无奈地摇头道：“不是在下不肯尽力实在是我才疏学浅不敢贸然行事。如果铤而走险非要完全激孙前辈的潜力的话先不说在下有没有那份儿能力就算成功的把筑基法宝炼制了出来也不敢保证法宝不会反噬孙前辈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作为炼器制宝的行家秦政十分清楚诸南渝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他之所以不肯亲自为孙若彤炼制筑基法宝就是出于类似的顾虑“诸兄难道就没有变通的办法了吗？”秦政不甘心就此放弃。

    诸南渝道：“前辈我很遗憾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在保证孙姑娘安全的前提下我觉得没有必要冒险。传言中仙灵之体修炼极快即使孙前辈的潜力可以挖掘出三四成也要比常人修炼的进境快上不知多少前辈又何必强求？”

    端午水华和铁战意面面相觑他们俩邀请诸南渝过来是想着后者能帮他们长脸没想到诸南渝话没说三句就开始扯秦政后腿。幸好两位掌门级的人物和诸南渝相交多年明白诸南渝所言是老成持重之言表面上他极力鼓动秦政实际却是怕担责任万一孙若彤被他炼制的筑基法宝害秦政还一关能否闯过都是为未可知的事情。

    孙若彤多次要求修炼都被秦政婉拒今天她说什么也不愿意错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宁肯浪费自己的仙灵之体也不想再等下去了“诸兄请你为我炼制筑基法宝小女子感激不尽。”

    诸南渝为难地以目示意秦政秦政面色阴沉默然不语诸南渝不知秦政所思不敢贸然应允孙若彤。

    秦政沉吟半晌无论是孙若彤还是诸南渝都盯着他等他最后拍板决定。

    “噔噔噔”房间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端午木华推门而入“前辈龙舟会馆外有人来揭下了前辈不久前贴下的告示她们说是来应征语嫣阁客卿供奉的。”

    端午水华斥道：“二弟你添什么乱哪？没看见前辈正心烦吗？你出去帮前辈档一下驾就说前辈有事缠身请那些应征的同道过几日再来。”

    端午木华踌躇地道：“可是……”

    “可是什么？”端午水华心中奇怪二弟平时挺干净利索的一个人此时说话怎么支支吾吾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回了他让他改日再来。”

    端午木华一咬牙“门外要求应征语嫣阁客卿供奉的人是金智秀。”

    端午水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相信的反问道：“说清楚点！是谁？”

    端午木华中气十足地道：“门外的人是金珍族的当家少主金——智——秀。大哥还让我把她轰走吗？”

    端午水华目瞪口呆“她不是在闭关潜修吗？怎么会到这里？”

    孙若彤暂时忘记了要求诸南渝帮她炼制筑基法宝的事情惊喜地道：“端午兄你是说金大姐来了吗？”在劥龙国时两女一个欣赏对方兰心蒽质一个赞叹对方秀外慧中两人惺惺相惜一见如故倾心相交很快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子就结下了亲如姐妹的友谊。

    “小政我们快去迎接金大姐吧。”孙若彤急匆匆地起身迫不及待地疾步走到了龙舟会馆。

    秦政无奈苦笑这段日子以来他和金珍族之间是非不断金智秀作为金珍族的第二号人物不可能不知道近日来生的一切不管是谁挑起事端谁应该承担责任在眼下这个敏感的时期和金智秀会面秦政自觉有些尴尬。

    “前辈”端午水华道“我们要不要一切去迎接金智秀啊？”

    铁战意道：“前辈端午兄我还是回避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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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四章 春兰秋菊（上）

﻿    秦政匆忙几步缀在孙若彤身后端午水华作为端午家族的当家人金智秀已经到了龙舟会馆门口他如果不出面接待在情理上说不过去铁战意也在端午水华的强拉硬拽之下不情愿的一起来到了会馆门口。

    孙若彤奔出几步募然想起近几日和金珍族之间的纠葛不禁怅然上次和金智秀分开之时两女互引为姐妹无奈造化弄人此时此刻一堵无形的墙耸立在二人之间不知她和金智秀还能不能重现往日的姐妹情谊。

    秦政挽着孙若彤柔如无骨的素手自嘲道：“彤彤姐还是我出面吧。呵呵我是男人脸皮比较厚。”

    情郎的关怀体贴宛若一股暖流流淌在孙若彤心田“小政前面无论是风是雨我们俩一起承担。”孙若彤从短暂的惊喜当中清醒了过来思路恢复清晰不管金智秀以前和他们的交情有多么深厚如今牵扯到金珍族的核心利益双方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说话都是个问题。

    秦政宽慰她道：“金大姐通情达理也许情况不像你我设想的那么糟。”

    铁战意道：“前辈我和金智秀曾有短暂的接触依我看她不像是心胸狭窄之人何况你和金珍族之前的冲突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金珍族理亏在前我想依金智秀的为人还不至于颠倒黑白。”

    端午水华赞同地点点头。“战意兄说的有道理。在咱们熙德星金智秀一向风评不错比金坪南和金广秀强地不是一两筹。要是让我从金珍族挑选出来一个佩服敬重的人非金智秀莫属了。”

    铁战意见秦孙二人还是顾虑重重提醒道：“前辈何必忐忑。依前辈的修为在熙德三星横着走都没问题除了几个散仙前辈之外有谁能拦得住前辈呀。金智秀虽然快渡劫了比之前辈还要差不少。即使金智秀翻脸不认人前辈又何惧之有？”

    秦政一愣旋即哈哈大笑。上次遇到金智秀阳月魄才激活六枚莲籽。修为大致和出窍期相当短短半年多过去他已然今非昔比阳月魄已经激活了十枚莲子。和散仙也交过几次手了待会儿就算和金智秀一言不合动起手了秦政的赢面至少也有七八成。就像铁战意说的他实在是不必惧怕金智秀。“走我们一起去迎接金大姐。”秦政信心十足地道。

    金智秀俏立在龙舟会馆门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不时有人上前和她打招呼。金智秀在熙德三星的修真界久负盛名尤其在中低级修真者之中更是不乏真心崇拜金智秀的。这种情况即使在端午龙城也不例外。

    “金大姐”秦政当先走出龙舟会馆的大门“一别数月金大姐别来无恙？”秦政感念金智秀曾经对他地好这句话饱含浓浓的情谊毫无做作之感。

    “阿秀姐姐”孙若彤也没有掩饰自己的情感深情地道“我原以为咱们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没想到事隔不久我们又见面了。”

    “若彤妹妹政弟”金智秀俏脸上洋溢着喜色“你们俩远道而来大姐作为东道今日才来和你们相会我这个大姐作地可不合格啊你们俩可别怪大姐。呃端午家主这些日子谢谢你帮我照顾若彤妹妹和政弟。”

    “金少主客气了秦孙二位前辈能到咱们龙舟会馆做客是端午家族的荣幸。”端午水华客气地道。

    金智秀眉毛一扬打量了秦政和孙若彤一眼没有现两人和以前相比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她压下心中的疑问笑道：“我这个弟弟心地单纯端午家主你可别背着我欺负他呀？”

    端午水华哈哈大笑“金少主说笑了秦前辈这样地人中龙凤我巴结他还来不及又怎么敢欺负他？我如果胆敢稍有懈怠别说金少主你不答应孙前辈也会扒水华一层皮的。呵呵咱们别站在这里说话了金少主秦前辈孙前辈咱们里面说话。”

    金智秀冲着铁战意点点头“铁工槽长也来了改日你我再切磋一下炼器制宝的法门如何？”

    铁战意忙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金智秀淡然一笑又挽住孙若彤的手“若彤妹妹咱们姐妹俩一块走。”

    端午水华上前几步在前面带路秦政和铁战意跟在靓女后面很快端午水华就带着几人来到他起居地静室里面布置得很干净除了没有床铺之外其他的和世俗的一个普通富户地房间差不多不奢华却别具一格这种布局在修真界非常罕见

    端午水华这样修为到了一定层次地修真者通常不会把个上面。

    端午木华现了秦政地错愕解释道：“房间的布局是按照家母生前地房间布置的大哥为了缅怀家母的养育之恩就把自己平日起居的地方布置成了这样。”

    秦政恍然问道：“端午兄令堂没有修炼吗？”

    端午木华神色转黯“我和大哥是双胞胎家母生育时不幸遇到难产等诞下我和大哥后真元溃散家父四处求医无奈家母真元损耗甚巨已然伤筋动骨家父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家母逝去。”

    秦政抱歉地道：“对不起端午兄我不是有意触及你的伤心事的。”

    端午木华强作笑颜道：“前辈不用自责事情早就过去很多年了我和大哥早就淡忘了再说我们也没有见过家母的面家母的所有事情都是家父告诉我和大哥的我们哥俩对母亲的思念只能寄托在这间小屋了。呃前辈木华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政道：“端午兄请讲！”

    端午木华看了一眼和金智秀相谈甚欢的孙若彤然后俯在秦政耳边道：“前辈修真者合籍双修有利有弊尤其是怀孕产子更是弊大于利家母就是前车之鉴你千万要慎重。”

    秦政没想到端午木华会劝他慎重考虑合籍双修的事情说实话秦政对合籍双修的了解浅之又浅阳月魄中关于合籍双修的描述也是语焉不详“端午兄请你话说详细！”

    端午木华以为秦政误会了忙解释道：“前辈不要误会我不是说你不能和孙前辈合籍双修我明白你和孙前辈朗有情妾有意的根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双神仙眷侣木华羡慕还来不及又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拆散你们呀。”

    秦政道：“这点我清楚我是问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端午木华暗自松了一口气“我的意思是说将来你和孙前辈要不要生孩子一定要慎重考虑女修真者产子可是马虎不得轻则修为锐减重则神识幻灭真元溃散这也是我和大哥不肯合籍双修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前辈你可不要重蹋家母的覆辙呀。”

    秦政抱拳谢道：“端午兄金玉良言政铭记在心我在这里多谢了。”

    孙若彤道：“小政你和端午二哥嘀咕什么呢。”

    秦政讪笑道：“没什么。对了小小窝在我的袖子里一动不动彤彤姐你看看怎么回事？”说着秦政不管小小愿意不愿意一把把小小了出来。小小两只小爪子抱着盛满了泰**的玉颈瓶正呼呼大睡被秦政搅扰顿时不满地呼噜了几声秦政拎着小小脖颈后的毛皮把她送到孙若彤面前。

    孙若彤心疼得双手接过娇声斥道：“小政你就不能轻点。你这样会把小小弄疼的。”

    秦政翻翻白眼小小这家伙不是浪费泰**就是蒙头大睡习性像头猪一样秦政一直纳闷小小跟他的时间也不短了到现在体重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真是奇哉怪哉。

    金智秀耳聪目明秦政和端午水华之间的谈话她一字不拉地听在耳中她却没有点破秦政的敷衍而是兴致盎然地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小小毛茸茸的大脑袋“你是小小吗？长的好可爱呦。”

    金智秀和孙若彤一样身上有一股淡淡女儿馨香小小顿时醒了过来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金智秀的纤手金智秀咯咯娇笑了两声“小家伙真好玩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姐姐送你两枚丹药吃吧。”

    金智秀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给孙若彤道：“若彤妹妹玉瓶里面有几枚戏虎丹每个一个月给小小吃一枚对小小有好处。”

    孙若彤接过丹药拨开瓶塞金智秀忙阻拦道：“这里不适合喂丹还是等以后吧。”

    小小闻到了丹药的清香蹦到孙若彤手腕上扒拉着孙若彤的手指脑袋使劲朝孙若彤拳心拱不时地呜呜叫两声。

    金智秀拍拍小小的脑门“小小乖姐姐不是不让你吃是怕你吃了会进化你进化不要紧要是损毁了端午家主的东西小心你秦政哥哥打你屁股乖听姐姐的话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秦政郁闷地直翻白眼看来到什么时候他都逃脱不了和小小称兄道弟的命运孙若彤那里不行如今又加上了金智秀。你爷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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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四章 春兰秋菊（中）

﻿    在孙若彤这里讨不到好处小小又把目光转向了秦政她三两步蹦到秦政怀中绕着紫蓝手镯团团打转秦政又好气又好笑取出几枚梵音果和国色天香小小抢过去两三枚欢快地大块朵颐。秦政又取出一盏青花瓷盘把灵果放在上面“大家也别客气了一起品尝吧。”

    端午水华老脸一红“前辈这是怎么说的你到了我这里就是尊贵的客人怎们能用你的东西招待大家？二弟快去把咱们家自酿的雷涧香取来款待几位贵客。”

    “雷涧香？”金智秀笑道“今天端午家主是下血本了小女子有口福了。”

    铁战意和诸南渝也是一脸期待只有秦政和孙若彤懵懂无知一脸的茫然。“雷涧香是灵果还是饮品？”孙若彤开口问道。

    金智秀解释道：“在咱们熙德三星有一果一液是修真同道梦寐以求的宝贝一个是杞眼果据我所知只有十株杞眼果的果树存活于我熙德星之上杞眼果十年开花十年结果十年成熟三十年一个循环每株果树挂果从来没有过十枚通常都是七八枚结果十枚的情况历史上不过五次。挂果率低是眼果名扬四海的最不值得称道的原因呵呵眼果的味道之鲜之美世间词汇都不足以形容我有幸在百余年前品尝过一枚杞眼果直到今日还清晰记得杞眼果的甘甜醇美。”

    诸南渝道：“金前辈福泽深厚。实令人羡慕像我辈这样命薄之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一睹杞眼果地真颜。”

    “哦？”秦政颇感疑惑问道“此话怎讲？”

    诸南渝不无遗憾地道：“杞眼果果树虽然都生长在野外不过十株眼果果树都有了主儿分别属于三个大型的修真门派他们为了防止其他人觊觎杞眼果特地派人在杞眼果果树旁结庐而居。看守果树闲杂人等根本不允许靠近防守之严密不亚于守护自家的宝库。像我这样的散修别说品尝了。连近观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秦政难以置信地道：“还有这种事？不就是几枚果子吗？有必要跟防贼似的吗？”

    诸南渝苦笑道：“如果只是普通灵果即使稀罕也有限那三家修真门派也不会大动干戈实在是杞眼果不仅仅是灵果如此简单。我听人说服用杞眼果之后可以提升修炼之人的修为这还不算杞眼果还可以入药用其炼制的丹药不亚于凝婴丹。这样的果树长在外面。换作是我什么也不做也得把杞眼果地果树看好。”

    秦政了然地点点头。从灵寂期修炼到元婴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关卡。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拐点。那些人派人看护眼果果树虽有把天材地宝据为私有的嫌疑但是想想每个修真者谁不是千方百计想方设法寻找收集天材地宝。秦政顿时释然了。

    诸南渝地健谈引起了金智秀的注意“小女子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诸南渝抱拳当胸一揖道：“牡丹城散修诸南渝见过金前辈。”

    金智秀露出笑颜“你就是诸南渝诸兄啊？小女子前些年在牡丹城游历时曾登门拜访可惜诸兄不在家你我缘吝一面今日小女子终于得偿所愿了。”

    “是吗？”诸南渝道“真对不起金前辈我这人习惯一个独来独往孤家寡人一个朋友也少得可怜你要是不说我还不知道我已经错过了一个重要的切磋求教的机会。呃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该多好呀我什么也不出去了一定在家沐浴斋戒恭候金前辈大驾光临。”

    金智秀笑道：“诸兄如果有心何必期待时光倒流我们完全可以再找时间交流一下修炼过程中地所感所悟不知诸兄意下如何？”

    诸南渝欣喜地道：“如此咱们一言为定。君子一言……”

    金智秀敛去笑容认真地道：“驷马难追。”

    两人相谈甚欢秦政却是心痒难耐他拉拉端午水华的衣袖道：“端午家主金大姐的话只说了半截你们熙德星上不是有一果一液吗？果是杞眼果那么一液呢？一液是什么？”

    端午水华支吾着道：“一液算不得什么好东西比杞眼果差多了。”

    秦政奇道：“端午家主你为何如此诋毁？难道你亲自品尝过？”

    铁战意在一旁笑道：“秦前辈端午兄当然尝过了？我们所说的一液就是指地端午兄亲手酿造调制的雷涧香呀。唉端午二哥过来了前辈雷涧香究竟如何还

    自品尝一下在下结论吧。”

    端午木华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雕饰有精美花纹的白瓷坛瓷坛体积不大有小型西瓜大小和瓷坛配套地还有几盏古色古香地藤杯这几件器物都是卖相不错地法宝瓷坛内里设有阵法可以存放十倍于自身体积的液体而藤杯更是端午水华精心挑选生长在灵脉附近地千年古藤细心调制而成有保持原汁原味的独特功效这种名为韧藤的古藤是极为难得的木属性的天材地宝端午木华用其制作藤杯乍看上去颇有点暴殄天物的意味。

    端午家主亲自动手一一在每个人面前摆放上一盏韧杯然后端午水华抱着白瓷坛道：“前辈你远道而来理应为你斟上头一杯。”

    秦政道：“端午家主还是先给金大姐斟上吧。小弟对金大姐一直心存仰慕有她在小弟岂敢僭越。”

    金智秀笑道：“政弟何必和大姐客气还是端午家主说的对你和若彤妹妹远来是客我好歹也算是半个东道岂有占先的道理？端午家主请为政弟和若彤妹妹斟上。”

    两人推拒不下谁也不肯争先端午水华很为难这两个人他谁也不想得罪一时间也没了主意。孙若彤柔声道：“阿秀姐小政你们俩别争了些许小事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其实这件事又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端午家主何不同时为小政和阿秀姐斟上吗？”

    端午水华一头雾水“同时？哦”他顿生豁然开朗之感“我真是糊涂了这么简单的办法也想不出来。”端午水华打出灵决化去白釉瓷坛坛口的禁制一股沁人心肺的香气霎时间飘逸而出“咄”三道细长的水流从坛内飞了出来直落秦政、孙若彤和金智秀三人面前的韧杯。端午水华是修真界有头有脸的宗师级人物得孙若彤提醒立即施展小小手段平息了秦政和金智秀的争执。

    闻着雷涧香的醇厚香气众人精神不由地一振除了秦政稍好一点之外其余各人尽皆陶醉其中顿生如坠仙境之感就连端午水华这个缔造者也不例外。

    秦政端起韧杯耳旁隐约传来溪水流经山涧时的叮咚声清澈的溪水碧绿的植被秦政心神微凛他没想到小小一杯雷涧香居然使得他产生了如诗如画的幻觉幻听这还是供人品尝的饮品吗？简直就是夺人心智的法宝。想到这里秦政冒出一身冷汗暗中揣测端午水华是否居心不良意图谋害？他急忙探出神识现端午两兄弟和其他人一样悬着的心马上放了下来他放下韧杯运起神弈力咳嗽一声“端午家主继续斟呀。还有几位的杯子是空的要不我帮你。”

    秦政的咳嗽声暗含音律在众人听来如同雷壑振耳聩顷刻间陶醉的诸人清醒了过来。

    端午水华讪笑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金智秀等人不敢稍有懈怠敛气凝神在他们有心的防备之下再也没有被雷涧香趁虚而入蛊惑心智。秦政悄无声息地射出一道肉眼难辨的金光金光隐入孙若彤体内孙若彤顿时心生神清气爽之感她冲着情郎甜甜一笑以示感激。

    铁战意叹道：“端午兄以前我还对雷涧香名列一果一液的高位心存质疑今日一见才知闻名不如见面雷涧香名符其实的确是屈一指的顶级饮品。”

    端午水华谦逊地道：“说起来惭愧你我都是寻道修炼之人求得是炼器制宝抑或炼丹术这些大道上可以在众多同道之内有一立足之地可是小弟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是无心酿制而成的雷涧香是小弟闻达于诸位修真同道。”

    孙若彤道：“端午家主何必自谦在我看来无论是制器术也罢还是酿造饮品都是修炼体系的一部分就像人无贵贱之分一样修炼之道也无轻重之别我们不必苛责自己一定要在炼器制宝上面有所建树只要找到可以挥自己长处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就是修炼道路上最大的成功。”

    金智秀击掌叫好道：“好若彤妹妹说的好好一句修炼之道无轻重之别大姐今天总算见识到妹妹的胸襟气魄令人慨叹。”

    秦政跟着起哄他端起韧杯道：“彤彤姐说的如此精辟我们何不同饮一杯庆祝一下。”

    “且慢。”端午水华出言阻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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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四章 春兰秋菊（下）

﻿    秦政疑惑地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只有自己端起了韧杯，其他人都面带微笑皱着他。“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端午水华道：“前辈，雷涧香还没有最后调制好，还请你稍等片刻。”说着，他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青花瓷罐，小心翼翼地用一个长短和绣签差不多的瓷勺挖出来多半勺银白色的粉末，然后均匀地洒在韧杯内，接着端午水华口中念念有词，抬手打出一道霹雳，霎时间韧杯内异象忽生，在透明的液体表面，无数道闪电噼啪作响，散发出诡异的美丽妖娆。

    端午水华一一为诸人调制好雷涧香，喟叹道：“在饮用之前，我先向大家道个歉，各位都不是第一次到我这里作客，以前我一直藏私不肯取出雷涧香招待各位，还请各位恕罪，不要背地里骂我吝啬小气。来，诸位，请满饮此杯。”

    秦政端起韧杯，习惯性地闻了一下，然后了一小口，一股被电流贯穿的酥麻感顿时顺着舌尖席卷全身上下，异常舒服，秦政不再犹豫，一仰脖，一饮而尽，“好，不错。”秦政由衷赞道。

    他凝神细看，其他人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饮，即使修为最高的金智秀和端午水华也不例外，雷涧香不单纯是普通的饮品，其中蕴藏的充沛灵力需要饮用人慢慢的消化吸收，而在这个优雅的过程中。饮用人更是可以慢慢体会雷涧香地妙处。

    “彤彤姐，你没事吧？”秦政担心孙若彤**凡胎，难以忍受雷涧香灵力的冲击。

    秦政调制的泰阴液和彤阳浆与雷涧香相比，在味道的变化上逊色不少，但是其中蕴含的灵气不但不亚于后者，反而超出不少，孙若彤长时间饮用，早就习惯了灵力在体内的游动，她不习惯的是雷涧香带来的酥麻感。“没关系，我还可以忍受。”孙若彤含笑颌首示意爱郎不要担心。

    秦政松了一口气。端午水华瞅见他无事可做，放下手中的藤杯，又为秦政现场配制了一杯雷涧香。秦政端起韧杯再次一饮而尽，端午水华心中苦笑，把白瓷坛和青花瓷罐一起推到秦政面前，示意秦政自己动手。秦政学着端午水华地样子，慢条斯理地调制了一杯，然后把白瓷坛和青花瓷罐还给端午水华，雷涧香在熙德星负有如此盛名。必是难覓之物，能饮三杯已是难得的际遇，他可不想因为贪图一时口舌之欲。就把端午水华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与精力的雷涧香消灭干净。

    端午水华存心结交秦政。“前辈如果不嫌弃。不妨收下这些雷涧香，连日来前辈多番指点我兄弟二人修炼。这些雷涧香送于前辈，聊表寸心，不成敬意，还请前辈笑纳。”

    铁战意等人眼热地看着秦政，在熙德星雷涧香是首屈一指的顶级饮品，千金难求，是端午家族和修真高手拉近关系地利器，不过也不是谁都可以品尝到雷涧香的，端午水华眼光独到，能入他法眼的不但要修为高绝，而且还要有一技之长。即使符合了这两个条件，端午水华也是限量供应，每次一杯而已，而白瓷坛内盛放的雷涧香决不止一两杯如此简单，端午水华为了结交秦政，付出地本钱不可谓不丰。

    秦政确实非常希望雷涧香的口味，然而阅历日丰的他明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他不是心胸狭窄敝帚自珍地主儿，却也不愿轻易欠下人情。“雷涧香珍贵非常，小弟何德何能，敢承受端午家主如此贵重的礼物，还请端午家主收回成命，日后倘若有空，小弟登门拜访时，还请端午家主依然用雷涧香招待小弟，小弟就心满意足了。”秦政微笑着婉拒道。

    端午水华豁出去了，他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块儿动物皮制成的纸张，咬牙道：“这张羊皮上记载地是雷涧香地配方与酿制方法，今日我就将其赠与前辈，还请前辈不弃在下一片诚心，收下此物。”

    端午木华目瞪口呆，“大哥，秘方是咱们家核心之谜，是咱们家立足地根基所在，你怎么可以送人？”

    端午水华斥道：“我意已决，二弟毋庸多言。”

    秦政苦笑连连，“端午家主，秘方小弟无论如何也不能收下，这是你们端午家族的独门之秘，小弟作为外人，岂能窃取。此事万万不可，还请端午家主收回成命，不要让小弟难做人。”

    端午水华道：“前辈，我只是想和你分享此秘方，又不是说咱们端

    后不酿制雷涧香了。呵呵，再说，前辈地门派远在:星风牛马不相及，一点交集也没有，即使前辈掌握了雷涧香的秘方对端午家族的影响几乎是微乎其微，就算稍有损失，端午家族也承受的了。”

    秦政沉吟半晌，“不瞒端午家主和端午兄，小弟很喜欢雷涧香的味道，我的确很想以后可以随时随地品尝到雷涧香，端午家主的提议实在令小弟怦然心动。现在端午家主又执意相赠，小弟如再推拒，就是不顾念你我的交情，不给家主面子，也罢，秘方我就收下了，我向端午家主保证，我绝对不会用雷涧香牟利，也不会大规模散播雷涧香。”

    端午水华道：“前辈的信誉，在下自然是信得过的。”

    秦政抬手射出柔水剑，他恋恋不舍地抚摸着飞剑流畅的剑体，“这把柔水剑给了我有一段时间了，它的番茄接近于宝器级，端午家主对我的深情厚意，我别无长物，就将柔水剑赠予端午家主，柔水剑性属水阴，和端午家主的体质非常契合，而且柔水剑能发出剑雾，即可攻击又可以挖矿，礼轻物贱，还请端午家主不要嫌弃。”

    端午水华本想婉拒的，可是一听柔水剑居然可以用来挖矿，两只眼登时圆瞪，如果挖取矿石时没有专用的法宝，会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端午水华也许别的不缺，但是柔水剑的特性恰好挠在了他的痒痒之处，令他踌躇两难，进退维谷，不知如何进退。

    铁战意笑道：“端午兄还客气什么？前辈送你柔水剑，是对你的一片关怀之心，你还装什么呀？还不快快收下。”铁战意比端午水华更清楚类似宝物的稀缺程度，如果端午水华不是他的生死之交，他会忍不住上前抢夺的。

    金智秀芳心杂乱，百感交集，一时间宛若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样样俱全，“政弟炼器的本领越来越精进了，现在大姐和你相比，也有诸多不如，呵呵，看着政弟进步如此神速，大姐都快被你打击的没自信了。”

    诸南渝呵呵笑道：“金前辈所言不虚，和秦前辈相比，我有一种日子活在猪身上的感觉，太受打击了。”

    秦政双手抱拳，连连作揖，“各位兄长，大姐，不要抬举小弟了，你们再这样，我只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众人哈哈大笑，笑毕，端午水华道：“好，我就厚着脸皮，收下柔水剑了。”

    秦政心神微动，柔水剑悠然而起，直射端午水华，端午水华默运功法，蓄满真元的大手抄住柔水剑，“前辈，柔水剑如何修炼？”

    秦政取出一块空白的玉瞳简，把修炼柔水剑的方法记录到玉瞳简内，然后抛给端午水华，“照着里面的方法修炼，估计端午家主花上七八年时间养剑，到时候就可以如鱼得水得心应手了。”

    小小啃完了秦政给他的灵果，刺溜一声，蹿到了秦政面前，趴在韧杯的杯缘，湿润的小舌头贪婪地舔食着杯内所剩不多的雷涧香，很快，她意犹未尽地扬起头，咻咻叫了两声。

    金智秀笑道：“小小到姐姐这里来，姐姐专门给你剩下了半杯雷涧香。”

    小小贪吃成性，三两步蹿到金智秀怀里，任由金智秀抱着她毛茸茸的身子，只顾埋头品尝雷涧香。

    铁战意一句话打破了融洽的气氛，“金少主，不知你今天来找秦前辈所为何事？我们几个局外人用不用回避？”

    秦政身躯顿时僵硬起来，和金智秀重逢之后，他竭力回避谈及他和金珍族之间的不堪往事，现在铁战意一句话捅破了窗户纸，他不得不面对可能出现的难堪局面。

    孙若彤幽幽地道：“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向沟渠。阿秀姐，在地星时，我们和令妹诸多误会，咱们姑且不论对错在谁，我们看觊在阿秀姐你的面子上，对令妹的礼数不敢说十分周全，却也没有欠缺多少。我和小政在来熙德星之前，对阿秀姐心怀憧憬，盼望着咱们能一叙姐妹情谊，不料遭遇意外掣肘，事事不顺，别说小妹想和阿秀姐一叙了，就连见上一面，也难以如愿。”

    金智秀语气真诚地道：“若彤妹妹，政弟，我一直在闭关，你们和金珍族之间发生的大小冲突，都一概不知。呃，你们俩别误会，我不是想一推三六九，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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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五章 鬼偷

﻿    第五十五章 鬼偷

    金智秀事先设想好了可能要面对的盘问，这时她有条不紊地将准备好的话一一道来，她不想为家人辩解什么，只想扭转眼下家族岌岌可危的局面，挽回秦孙二人对金珍族残缺不多的好感。

    “就在我到端午龙城之前，我已经当着全家族的面，把谎报的阿明驱逐出了金珍族，二妹也被父亲关了禁闭，胡明稷不是我族的人，我不好约束他，不过我已经下令禁止他踏入我金珍族一步，政弟，若彤妹妹，在这里，我代表家父、二妹以及金珍族上上下下诚挚地向你们说一声对不起，请你们原谅二妹不懂事，对她给你们造成的伤害，我再次说一声对不起。

    ”金智秀起身，双手抱拳，一揖到底。

    孙若彤忙扶住金智秀的手臂，“阿秀姐，你这是干什么呀？我和小政没有怪你的意思。 ”

    金智秀道：“家父和二妹都是我的至亲，他们犯下的过错，我责无旁贷要替他们弥补。若彤妹妹，真对不起，二妹脾气顽劣，当众辱没你的名声，我在这里说一声对不起了。 ”

    秦政道：“金大姐，我也该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前些日子，我悬赏唾骂金珍族，如今想来是意气用事，徒惹人笑话，请大姐原谅，还请大姐向金家主转告我的歉意。 ”

    端午水华哈哈一笑，“金少主，秦前辈，自古有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都不必执著于往昔的恩怨。

    大家以后还是好朋友，好兄弟。 ”

    金智秀拉着孙若彤的手，“端午家主说的对，我和若彤妹妹以后再无隔阂，要像亲姊妹一样相亲相爱，任何人都别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姐妹情谊。 ”

    铁战意不无酸溜溜的道：“恭喜金少主找了一个好妹妹。 ”

    金智秀问道：“若彤妹妹，你和政弟不远万里，来到熙德星。不会仅仅为了看大姐一眼，是不是还有其他地事情，让我帮忙？”

    孙若彤道：“我们俩这次来，确实有事求阿秀姐帮忙。是这样的，我想修炼，小政想给我炼制筑基法宝，于是我们就想起阿秀姐来了，没想到却是波折不断。 到了现在我们才见面。

    ”

    金智秀“哦”了一声，“政弟炼器的水平很高，我都比不上，你们何必舍近求远？”

    孙若彤看了秦政一眼，思忖着是否透『露』秦政的底细。 秦政截然道：“和金大姐相比。 我炼器的经验不足，筑基法宝更是没有尝试着炼制过，威力弱点还好说，要是太过强横。

    麻烦就大了，我可不想在彤彤姐身上做试验。 ”

    诸南渝道：“在金少主来之前，我们几个人正在商量着孙姑娘适合什么样的筑基法宝？金少主，你是咱们熙德三星屈指可数的炼器专家，你能不能给参谋一下？”

    诸南渝的名声，金智秀早有耳闻，她知道诸南渝是为数不多擅长凝练之法地修真者，“诸兄不妨说出来。 咱们大家一块合计一番。

    小女子好歹也炼制过数件筑基法宝，说不定可以提供一些建议。 ”

    诸南渝缓缓道：“这次炼器的难点难就难在孙姑娘特殊的体质之上，仙灵之体史所罕见，如何最大限度地挖掘仙灵之体的修炼潜力，委实令人难以决断。

    金少主，你可有好的办法？”

    金智秀沉『吟』半晌，谨慎地道：“事情有点棘手，炼制筑基法宝是件大事。 稍有差池。 就会把好事办砸。 仙灵之体特殊非常，我也不敢擅断。 政弟。

    若彤妹妹，为慎重起见，咱们还是多找几个炼器制宝的行家，多方协商论证，避免差错，力争万无一失，你们看怎么样？”

    秦政想了想，道：“可以，但是有一条，人不能太多，彤彤姐的体质我不想过渡曝光，以免招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至今想起发生在惠娴雅叙地劫持案，秦政依然心有余悸，仙灵之体可是个香饽饽，一旦传扬出去，心怀不轨的修真者难免生出觊觎之心。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秦政纵然是神仙，也难免有疏忽大意的时候，假如被人钻了空子，后果不堪设想。

    金智秀笑道：“不要你嘱托，大姐也知道其中地利害关系。 政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发雀符了。 ”

    秦政点点头，没有说话。 金智秀取出一枚制作精巧的雀符，口念法诀，一道白光闪过，雀符消失地无影无踪。“咱们安心等一会儿吧，相信很快就会有人赶过来了。”

    秦政一头雾水，“金大姐，你打算请谁过来呀？”

    金智秀嘴角边浮现出慧黠的笑容，“还能有谁？都是熙德星擅长炼器制宝的行家。 如果运气好的话，可能还会有几个散仙前辈过来。 ”

    端午水华等人精神不由的一震，急忙正衣冠，理袍袖，正襟危坐。

    秦政突然灵光一闪，问道：“金大姐，你请的几位不会是仙人会的成员吧？”

    金智秀坦诚地点头道：“对呀，仙人会是修道精英汇集的地方，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某方面地行家里手，我以前遇到修炼难题时经常向仙人会的成员请教，每每获益匪浅。

    呃，如果政弟你担心仙人会成员的人格品质，大可不必，加入仙人会的条件非常苛刻，细枝末节上，大姐不敢保证，但是在大的方向，仙人会成员都还是比较正直的。

    还有，我邀请的几位都是和我相交多年的散仙前辈，他们地人格不容置疑。”

    孙若彤含笑道：“阿秀姐地话，我和小政自然是信的过地。在和阿秀姐见面之前，我们也接触过几位仙人会的成员，像左民生左大哥，郑旭升郑大哥等等都是风趣的人物，小妹对他们抱有很深地敬意。

    ”

    金智秀道：“若彤妹妹在仙人会当中有熟人就更好办了，郑、左两位师叔祖。我发出的雀符上面邀请的名单上面正好有他们，他们也是有名的炼器制宝名家，和我五叔爷关系莫逆，乃是生死之交。

    ”

    秦政和孙若彤面面相觑，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左民生和郑旭升两个散仙在炼器比斗赛上的表现，看不出来两个人对金珍族的偏袒，虽然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却可以看出两人都是帮理不帮亲的角『色』。

    说话间。 正对着房间门口的传送阵突然开始闪烁，一道掺杂着丝丝金『色』地耀眼白光冲天而起。

    金智秀长身而起，“他们来了。 ”秦政等人连忙起身，和金智秀一起走到外面迎接仙人会成员的到来。

    传送阵内人影还未完全清晰的时候，一阵爽朗豪放的笑声就从里面传来出来，“秦老弟咱们还真是有缘份，才分开了几个时辰，这不又见面了。 ”郑旭升乐不开支。

    阔步当先而出。

    紧接着又有两三个人迤逦而出，和秦政等人一一见礼，秦政有求于人，显得略有拘谨，倒是孙若彤落落大方。 从容自信，亲切有礼的举止顿时博得了几位散仙的一致好感。

    “郑师叔祖，”金智秀美眸一扫，察觉人数不对。 “左师叔祖怎么没来？你没和他在一起吗？”

    “我又不是那个没情趣家伙的跟班，谁知道他跑哪里去了？”郑旭升顿了一顿，喟叹道，“也许他又溜回家里照顾他豢养的猫猫狗狗去了。 ”

    旁边有人道：“老郑，你修一下口德吧。 人家民生养地都是灵兽，岂是你家的猫猫狗狗比的上的，你小子要是嫉妒眼馋，就明说。 咱们兄弟知根知底不会笑话你的。 ”

    郑旭升佯怒道：“滚，卫东，你小子没大没小地，敢嘲笑你老哥哥我了，皮是不是又痒了？想让哥哥我给你挠挠？”

    卫东马上换了一副表情，谄媚地道：“老郑，咱俩谁跟谁呀。你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给小弟我计较了。 ”

    金智秀强忍笑意。 “两位师叔祖，你们先到屋里歇息一会儿。 我还有在这里等我五叔爷过来。 ”

    卫东道：“很长时间没有和金老哥碰头了，我和智秀一块儿等金老哥，老郑，你们要不要和我一起呀？”

    郑旭升捋捋颌下胡须，“随便吧，我先和秦老弟聊聊。”他凑到秦政身边，挑着大拇指，“秦老弟，你厉害，老哥我佩服死你了。”

    秦政谦逊道：“郑兄谬赞了。”

    郑旭升毫不掩饰自己的内心的想法，热切地道：“你炼制的鱼鳞仙甲我粗略地看了一下，一句话，不服不行啊。

    老哥我好歹也历经两次散仙，认识了不少散仙朋友，见识过地仙器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这些仙器和你的鱼鳞仙甲两相对比，才发现你炼制仙甲的手法更加正宗，老弟，有时间没有？咱们好好切磋以下。”

    秦政自家知道自家事，鱼鳞仙甲内的仙阵是的的确确的仙阵，和散仙根据修真界的阵法衍生出来地仙阵有着不小的区分，“郑兄盛情，小弟如果再行推拒，就太不识抬举了。

    好，我答应你，等小弟处理完手头的事，小弟一定好好向郑兄讨教。

    不过，郑兄，你是不是先把鱼鳞仙甲还给小弟，小弟就这么一件遮身蔽体的衣服，一直在你手里面，也不是个办法呀。 ”

    郑旭升牛眼一瞪，“不行，你小子滑头的很，我手里要是不握着点你的小辫子，你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吗？你放心，我也不贪你的东西，过几天就还你。”

    秦政无奈苦笑，“要不然，我用另外一件宝贝做质押总可以了吧？”

    郑旭升『摸』不清秦政地底细，“什么宝贝？”

    秦政想了想，把翠风瓶取了出来，“这件如何？”

    “翠风瓶？”郑旭升一把攥住秦政地手腕，“老弟，你从何处得到这件宝器的？”

    秦政见郑旭升如此紧张，心知有戏，慢条斯理地道：“从几个强盗修真者身上抢过来地。”他不慌不忙把事情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郑旭升直棱着耳朵，一丝不苟地捕捉秦政吐出来的每一个字。

    “老弟，你回地星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我跟你一块儿回去。”待秦政说完，郑旭升咬牙切齿地道，“娘的，老子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

    “老哥。 发生什么事了？你地表情好狰狞。 ”郑旭升一直大大咧咧的，秦政还从来没有见识过他如此可怕的表情。

    郑旭升没有回答他，“秦老弟，老哥求你一件事，可能有点强人所难，我要是说出来，你别怪老哥。”

    秦政道：“老哥请讲。”

    郑旭升踌躇了一下，突兀地道：“翠风瓶能不能送给老哥？”

    秦政眼皮都没眨。“好啊，没问题。 不就是一只瓶子吗？既然老哥喜欢，送给你又何妨。”

    郑旭升感激地道：“老弟，我决不是贪图翠风瓶，而是有些内情不便向老弟你透『露』。 我保证等以后条件合适的时候，我一定原原本本的把翠风瓶的来龙去脉和你说一遍。

    呃，你的鱼鳞仙甲还你。 ”

    为了掩饰鱼鳞仙甲的瑞气，郑旭升在仙甲表面设下了禁制。

    此时地鱼鳞仙甲没有一点扎眼的地方，可是今天来的都是识货的主儿，一直站在不远处没有说话的散仙神不知鬼不觉地瞬移过来，“郑旭升，你忒不地道了，有这么好的货『色』也不肯和兄弟大声招呼，你也太不够哥们儿义气了。

    ”

    郑旭升把鱼鳞仙甲塞到秦政手中，“这东西不是我的。 是秦老弟的。 蒋昌姬，我警告你，不能打我兄弟地主意，否则别怪我跟你翻脸。 ”

    蒋昌姬面孔一板，“郑旭升，咱们相交多少年了，我平时虽然喜欢收集一些稀世珍宝，可是你什么时候看见我强卖强买过？我每次可都是付足了价钱的。 ”

    郑旭升啐了一口。 “你就吹吧你。 你没有强买强卖？也不怕风发闪了舌头。 我问你，岳王城老岳家世代相传的一把水火土三『性』的飞剑。

    前年突然被人盗走了，是谁干地？芜蘅城家传修真者公羊敬家里面有一面宝镜是不是你窃走的？”

    蒋昌姬急忙摆手否定道：“郑旭升说话可要讲证据，有谁能证明是我偷走的。 我要不是看在咱俩多年交情上，我早就翻脸不认人了。 ”

    郑旭升道：“你别急着否认，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间接证据却是有的，他们两家还有其他几家被盗地时候，窃贼留下了足以抵偿被窃物的晶石等物。

    蒋昌姬，你说说，除了你，还还有谁这么无聊，干出这种事来？”

    蒋昌姬颇有几分得意，“任你说破天，我就当没听见。 秦老弟，是吧？咱俩正式认识一下，鄙人蒋昌姬，人送绰号‘鬼偷’。 ”

    郑旭升道：“秦老弟，蒋昌姬这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他辩宝识宝的本事，连老哥我都佩服，不过，和他交往的时候，一定要看紧自己的口袋，别让那老小子钻了空子。 ”

    秦政先把鱼鳞仙甲放到紫蓝手镯内，然后拱手道：“地星修道者秦政见过蒋兄。 ”

    蒋昌姬乌黑发亮的眼珠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秦政佩戴紫蓝手镯的手腕，张开双臂，朝秦政抱了过来，道：“秦老弟，咱们哥俩亲近一下。

    秦政突然感觉手腕一凉，紫蓝手镯就被掳了去，他心中微惊，蒋昌姬地身法快的令人难以置信，他急忙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蒋昌姬的手，“蒋兄，还我东西来。 ”

    蒋昌姬讪笑把紫蓝手镯递给秦政，道：“开个玩笑，秦老弟不要生气。 ”

    秦政不放心，神识探进了手镯内，他的脸当时就拉了下来，手镯内两件重量级的宝贝——泰阴玄气瓶和彤阳炫荧瓶——消失不见了。

    秦政不由得气冲牛斗，沉声道：“蒋兄，看在郑兄的面子上，我不和你计较。 你把从我这里借走的东西，还给我，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

    蒋昌姬脸上挂着笑，“秦老弟。 你少了东西，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现场这么多人亲眼目睹，你怎么能能够血口喷人呢？”

    秦政对蒋昌姬还是很佩服的，他用神弈力禁制了紫蓝手镯，没想到在蒋昌姬面前形同虚设，瞬间穿越过去，从手镯内窃取了两件顶级仙器，这种毒辣地眼光。

    快速绝伦地手法都不是一般人能办的到地，他不愿和蒋昌姬过多纠缠，“蒋兄，请你把两件宝贝还给我。 ”

    蒋昌姬梗着脖子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拿。 ”

    郑旭升对蒋昌姬知根知底，怒道：“蒋昌姬，能不能分清场合？你拿了秦老弟什么东西，快点还给秦老弟。 ”

    蒋昌姬看到郑旭升真的发火了。 不情愿地取出十几块极品晶石，“不就是拿你几块破石头吗？至于那么生气吗？”

    秦政是真的出离愤怒，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双眸募地睁开。 摄人的精光猛地跃然而出，“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

    蒋昌姬嗜宝如命，他虽然修炼了几千年，可是什么时候见识过泰阴玄气瓶和彤阳炫荧瓶这样顶级的仙界器物。

    他打定主意，要把两件仙器据为己有，最不济也要把玩个百八十年再考虑物归原主。

    “秦老弟，你诬陷良善，血口喷人，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计较了，不过我也受不了这份侮辱，我走了。 咱俩后会无期。 ”

    秦政怒道：“想走。 没门。 ”他张口喷出黑星剑，黑星剑毁天灭地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小院内每一个角落，流星般直『射』急欲离开地蒋昌姬。

    偷鸡『摸』狗是蒋昌姬的特长，不过说到比斗却连金智秀都未必能打得过，但是身为熙德三星鼎鼎有名的鬼偷，独到的身法是其基本的素质，他身形频频闪动，如同鬼魅一般。

    每次都能在间不容发的时候。 躲过黑星剑的攻击。

    “秦老弟，暂息雷霆之怒。 ”郑旭升心急火燎的劝道。

    秦政置若罔闻。 蒋昌姬当着他地面偷走了他最心爱的两件仙器，还狡辩不肯承认，他心底的火噌蹭蹭得往外冒。

    “秦老弟，你要是再『逼』我的话，小心我瞬移走了，等我瞬移走了，你以后再也别想见到我。 ”蒋昌姬出言威胁道。

    秦政登时『色』变，发狠道：“蒋昌姬，任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揪出来。 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抓到你，否则你连散仙都没得做，我要不湮灭掉你的神识，我跟你姓。 ”

    蒋昌姬激灵打了一个冷颤，他能感觉到秦政话语中地决然，但是他更相信自己的身法，“是吗？有本事，你来抓我呀。 ”说着，蒋昌姬就要瞬移而去。

    秦政在这个间不容发的时候，双手合十，向天上一冲，然后分开，“天牢地笼。

    ”一股丰沛的神弈力当即『荡』漾开来，瞬间，以秦政为中心，一个由金光闪闪地光栅组成的顶天立地的巨大牢笼冒了出来。

    天牢地笼是仙家手法，极其消耗仙灵之气，秦政情急之下，施放而出，一阵无力感顿时席卷全身上下。

    这边的变故把孙若彤、金智秀等人吸引了过来，“小政，发生什么事了？”孙若彤发现情郎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道。

    郑旭升叹了一口气，“还不是蒋昌姬那家伙见宝起意，顺手窃走了秦老弟两件宝贝。 ”

    金智秀玉容顿时生寒，“愿我没有考虑清楚，是我低估了蒋师叔祖对宝贝的觊觎之心……”

    郑旭升摇摇头，他知道蒋昌姬的底细，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入蒋昌姬的法眼，而且蒋昌姬今天的表现大异于往日，明偷暗抢，抵赖不承认，这些从来不用地招式全都用上了，这只能说明，秦政失窃的两件宝贝非同小可，就连见惯奇珍异宝的蒋昌姬也难抵诱『惑』，怦然心动。

    “若彤妹妹，你不要着急，事情因我而起，我自当负起责任。 ”金智秀毅然决然地道，“我马上发动我能发动的朋友亲戚族人，全力捕拿蒋昌姬。

    ”话语间，金智秀已经不承认蒋昌姬的前辈身份，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会把蒋昌姬揪出来，给你和政弟一个交待。 ”

    郑旭升暗自摇头，替蒋昌姬不值。 蒋昌姬因为爱好独特，得罪的人数不胜数，廖若晨星都不足以形容他朋友的数目，而金智秀却交游广阔，朋友如恒河之砂，车载斗量。

    金智秀如果真的发动关系网，搜捕蒋昌姬，除非蒋昌姬马不停蹄地逃到外星球，否则早晚只有束手就擒地份儿。

    而且，作为仙人会地中坚成员，金智秀完全可以发起提议，把蒋昌姬驱逐出仙人会，一旦消息传开，失去了仙人会庇护的蒋昌姬，只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被蒋昌姬偷去宝贝地修真家族门派不用金智秀邀请，也会自动加入搜捕蒋昌姬的行列当中，面对着如此天罗地网，郑旭升不知道蒋昌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躲避。

    蒋昌姬，你自求多福吧。 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收敛的。

    孙若彤婉拒道：“阿秀姐，你先别着急，等我家小政实在不行的话，在劳动你帮忙吧。 ”

    “快看，”卫东凌空而立，像看耍猴一样注视着远方，颇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老蒋遇到麻烦了，呵呵。 ”

    天牢地笼把半个端午龙城包围在内，蒋昌姬猴急地连连冲击光栅组成的牢笼，明明光栅稀疏的像戈壁滩上的树林，可他就是冲不过去，每次光栅都迸发出刺眼的金光，硬生生地把他阻隔到牢笼里面。

    在牢笼下端，成千上万的世俗人、修真者也被困在了天牢地笼里面，他们下意识的使用各种方法攻击着神弈力形成牢笼。

    秦政心头剧震，他明白时间耽搁不得，时间稍微拉长，他消耗的神弈力越多，再想维持住这么大的天牢地笼根本是痴心妄想。他瞬移到空中，屏气提神，凝聚起体内最后的神弈力，挥手捣出一拳，“游龙困仙。

    ”

    “嗷”，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声，一条长达数丈、金鳞银角的巨龙陡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龙！！！”传说中的神物突然出现在端午龙城上空，顿时引起阵阵恐慌，端午水华急忙瞬移到空中，朗声道：“各位端午龙城的居民们，我是端午家族的端午水华，大家不要慌，请听我说。

    这条龙和牢笼是咱们端午龙城的朋友弄出来的，请大家不要惊慌，也不要攻击牢笼和巨龙，请大家少安毋躁，用不了多久，秦前辈就会收回牢笼和巨龙的。 ”

    端午水华在端午龙城居民当中的威信甚高，秦政最近也是风生水起，是端午龙城家喻户晓的人物，当即除了极少一部分人还不管不顾地攻击着天牢地笼之外，其他人都聚拢在大街广场等开阔地上，好整以暇的注视着空中，巨龙风驰电掣袭击的地方。

    蒋昌姬宝物缠身，当巨龙袭来时，凌然不惧，他不慌不忙地取出几枚顶级的玉符，他看出来这条巨龙不是实物，而是灵力汇聚而成，只要把灵力震散，巨龙的威胁马上就会消除。

    他只要把时间拖长一点，撑到天牢地笼消失，他就可以轻松远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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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六章 冰释前嫌（上）

﻿    蒋昌姬没有想到玉符爆裂时产生的冲击波仅仅撕裂了游龙几片不起眼的鳞片，不由得暗自心惊，忙闪身躲开游龙的血盆大口。

    秦政初次使用仙术幻化游龙，手法难免略显生疏，直接体现出来的就是游龙的速度和腾挪的时机总是逊蒋昌姬半筹，蒋昌姬滑溜的像条浸油的泥鳅，轻松自在，时而短距离瞬移，时而加速刹车，像只成精的千年老鼠在戏耍刚出窝的小猫咪。

    秦政暗自心焦不已，他明显感觉到神弈力以奔流般不可挽回的趋势飞快的消逝，他心知不能和蒋昌姬长时间纠缠，蒋昌姬耗得起时间，他却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天牢地笼虽然杜绝了蒋昌姬朝外面瞬移的可能性，但是牢笼里面的空间依然阔绰，有足够的空间供蒋昌姬使用。蒋昌姬作为散仙，如此短距离的瞬移消耗的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依他的修为，在天牢地笼里连续不停的瞬移个一年半载的，基本上不是问题。

    “哈哈，秦政老弟，你能奈我何？”蒋昌姬洋洋得意，高声宣泄着心中的嘲讽。

    秦政眼看着游龙始终追不上蒋昌姬，光栅也是越来越暗，再有片刻，蒋昌姬就会逃逸的无影无踪，再想捕捉到他的踪迹，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你爷爷的，豁出去了，秦政心中发狠道。“蒋昌姬，你现在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还来得及。”

    蒋昌姬貌似无辜地道：“秦政老弟。我没有拿你地任何东西，你让我还你什么呀？”

    秦政呵呵冷笑道：“是吗？”他抬手射出回旋刃，“咄”，仙器回旋刃甫一出手，就以超高的速度回旋，“呼”，一道强劲的气流霎时间将天空犁做两半。

    “卫东，咱们俩出手帮秦老弟一把吧。这个蒋昌姬就是个惹祸精，我可不想总是给他擦屁股。”郑旭升皱着眉头道。

    卫东嘿嘿笑道：“没问题。从蒋昌姬偷了我一块极品材料之后，我就一直琢磨着收拾这个老小子。老郑，你左我右，压缩蒋昌姬的活动空间。不能让这老小子溜走。”郑旭升和卫东腾身而起，各自祭出了得意的仙兵，顿时万丈霞光映红了半边天际。

    事态的发展超出了金智秀的预料，她郁闷的叹了一口气。也瞬移到空中，加入到围堵蒋昌姬的行列之中，很快，端午水华、铁战意等人也瞬移到空中。几个人组成了一道严密地拦截网。

    “郑旭升，卫东，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两位散仙出手。蒋昌姬立刻感觉到了压力。高声骂道，“我蒋昌姬什么时候得罪你们俩了。你们两个居然落井下石？还有，金智秀你们这些个后辈晚生，尊老爱幼，你们懂不懂啊？快把路给我闪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金智秀道：“蒋师叔祖，政弟是咱们金珍族的贵客，还请你看觊在智秀的薄面上，把政弟地东西还给他。”

    秦政朗声道：“金大姐，你的好意，我谢谢了。不过这是我和蒋昌姬之间的事情，还请你们不要插手。”说罢，秦政迎风而立，两手不断挥舞，法诀连绵而出，“蒋昌姬，我让你过过瘾。”

    蒋昌姬讥讽道：“秦政老弟，你以为你在捉鬼吗？怎么不弄把桃木剑呢？用不用老哥我借你一把。”话音还没落下，蒋昌姬突然哎呀一声惨叫。

    蒋昌姬身上突然冒出来一阵火苗，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突如其来的变故，谁也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蒋昌姬发出阵阵痛呼，他发现引起燃烧地橘红色物质是从手腕佩戴的储物手镯冒出来的，此时依然在源源不断的汨汨冒出，强悍地热流几乎可以消融一切，他平时不离身的仙甲的袖口部位已经被腐蚀掉了一大部分，现在正在继续侵蚀他地仙甲还有他地身体，幸好他地肉身早就毁去，散仙体没有肉身湮灭的危险，不过痛彻骨髓地痛楚令他心生畏惧，不顾一切的把手腕上的储物手镯甩了出去。然后又是释放法诀又是祭出法宝，无奈，橘红色的热流似乎不怕他的任何手段，他费了很长时间，才略略降低了橘红色热流的温度。还没等蒋昌姬松一口气，他的胳膊出突然砰的一声炸了开来，他的仙甲被炸得千疮百孔，不堪入目。

    蒋昌姬只顾埋头对付威胁到他人身安危的热流，身形遽地慢了许多，游龙抓住有利的战机，旋风般扑了过来，蒋昌姬发一声喊，却已来不及躲避，一声痛呼，游龙化成一道薄薄的烟雾将他团团围住，等烟消云散时，蒋昌姬手臂倒背，已然被五花大绑，瘫软在地，橘红色热流没有了约束，又有蔓延的趋势。

    秦政暗暗心惊，彤阳浆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原来的打算是让彤阳浆烫蒋昌姬几下，没想到彤阳浆不仅仅是烫他一下这么简单，反而使蒋昌姬吃足了苦头，如果蒋昌姬是普通修真者的话，这会儿早就肉身化灰，魂飞魄散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是蒋昌姬的真实写照，秦政没有一点同情蒋昌姬的意思。

    秦政凌空一抓，被蒋昌姬抛弃的储物手镯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拉住一样，瞬间就落在他的掌心之中，秦政随手破掉储物手镯的禁制，从里面取出被蒋昌姬偷走的彤阳炫荧瓶和泰阴玄气瓶，压在心头的巨石总算落了地。他的神识在储物手镯里面匆匆扫了一遍，发现里面一片狼藉，到处充斥着橘红色的暗流，蒋昌姬辛苦收集的很多宝贝已经被熔化的不成样子，秦政粗略统计了一下，至少有上百件法宝被废掉了，很难再回复旧观。不知道蒋昌姬知道这样一个结果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储物手镯内地空间很大，有上千立方米。秦政不愿这么多的彤阳浆白白浪费，取出彤阳炫荧瓶，略施法诀，很快就把所有的彤阳浆收回到彤阳炫荧瓶内。秦政刚把彤阳炫荧瓶放回紫蓝手镯内，只听“喀吧”一声脆响，蒋昌姬的储物手镯终于承受不住彤阳浆长时间的侵蚀，四分五裂，手镯内的物品像下

    样噼里啪啦掉了一地，到处都是。在地面上看热纳居民纷纷抱头鼠窜。却没有一个人趁乱拾捡价值连城的宝贝。

    郑旭升等人瞬移到秦政身边，端午水华率先开口道：“前辈，你是不是可以解除那些光栅了？有它们在，端午龙城地居民活动起来不大方便。”

    秦政抱歉地笑笑。急忙手掐发掘，射出一个金色的光球，光球打在光栅之上，光栅无声无息地攸地消失不见。“端午家主。政考虑不周，给大家带来了诸多不便之处，对此，政深表歉意。”秦政双手抱拳躬身一揖。

    端午水华忙闪身躲开。“前辈客气了……”

    郑旭升不耐地打断了端午水华的话头，“水华，别在这里罗嗦了。你和战意几个人赶快把掉落在地上的宝贝统统给我捡回来。要是少一件。小心我收拾你。”

    端午水华心知郑旭升有话和秦政说，急忙招呼上铁战意、端午木华和诸南渝飞走了。

    “郑兄。”秦政话还没说完，端午水华一把攥住秦政地手腕，“废话少说，赶快跟我去救人。蒋昌姬被你教训的差不多了，老弟你也该见好就收，难不成你真想要蒋昌姬的老命？”

    失窃的仙器被追回，秦政心情大好，他笑道：“一切就依郑兄所言。”

    郑旭升没好气地直翻白眼，“你小子还有心情笑，蒋昌姬被你这么一折腾，至少也要三四百年地修为被你烧掉了，你小子老实交待从那弄来的这么霸道的宝贝？”

    秦政道：“这是彤阳浆，至阳至刚之物，是我在一个荒废的阵势当中见到地。”

    郑旭升知道彤阳浆是什么样的天材地宝，又羡又妒，骂道：“老弟你交了狗屎运了，这么好的东西都能被你捡到，老哥我怎么没有这么好地运气。”

    两个人飞到蒋昌姬地身边，卫东好整以暇地蹲在狼狈不堪的蒋昌姬身边，调侃蒋昌姬，卫东和蒋昌姬有隙，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给了蒋昌姬莫大地面子，不过让卫东帮蒋昌姬收拾残局，去掉盘踞在胳膊上的彤阳浆，却是绝无可能的事。

    郑旭升像轰苍蝇一样把卫东轰开，指着奄奄一息的蒋昌姬道：“老弟快救蒋昌姬，你这彤阳浆太霸道了，已经爆炸了好几次，再来一两回，蒋昌姬道小命今天就得交待在这里。”散仙是纯阴之体，和彤阳浆阴阳相遇，像不爆炸都难，蒋昌姬又被神弈力束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没有办法躲避，无形中爆炸的效果又强上了几分。

    蒋昌姬身上并没有多少彤阳浆，秦政随手一挥，彤阳浆就脱从蒋昌姬身上脱离，汇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飘浮在空中，卫东开口求道：“秦老弟，能不能把这些彤阳浆送给小兄我呀？”彤阳浆这样的顶级天材地宝，如果利用得当，不但可以炼器制宝，还可以配制丹药，如果运用得当，对散仙有着莫大的助益。

    秦政不是吝啬之人，“卫兄既然需要，就送给你了。对了，卫兄有没有储物瓶之类的法宝，如果没有小弟倒是可以送给卫兄一个。”

    卫东咧着嘴笑道：“不用了，小兄能得到这么多彤阳浆已经是难得的福分，不敢再贪图老弟的宝贝。”说着，卫东取出一个青翠透亮的六边形玉盒，他先在玉盒上面布下好几个强力禁制，然后禀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抛出玉盒，一下子将成团的彤阳浆兜在玉盒之内。

    顺利的收取完彤阳浆，卫东长出了一口气，他取出几块石头递给秦政，“我不能白拿老弟的彤阳浆，这里有几块水潋石和煝钻金，送给老弟吧。”

    秦政推辞道：“卫兄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贪图你的东西，就是想和你交给朋友。”

    卫东道：“老弟是不是嫌我的东西少，抵不上你的彤阳浆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再给你交上几块。”

    秦政还待推拒，郑旭升揭卫东的老弟，怂恿秦政道：“秦老弟，卫东给你的材石干嘛不要？这小子滑头得很，难得出血，咱不能辜负了卫东老弟的一片心意不是？”

    “卫东这龟儿子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秦老弟跟他要点，他要是不给，我帮你要。”一个嘶哑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秦政顺声望去，顿时吓了一跳，他发现浑身上下衣衫被灼烧的不成模样的蒋昌姬露着一口洁白的牙齿，正对着他笑，“蒋兄，你没事呀？”

    蒋昌姬哈哈一笑，扯动了伤势，痛得龇牙咧嘴，“彤阳浆真是好东西呀，我这个修炼了一千多年的散仙在它面前就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婴儿。”

    郑旭升道：“老蒋，你老小子活该，谁叫你别的东西不好偷，偏偏偷去彤阳炫荧瓶，彤阳浆这么霸道的东西连我都不敢轻捋锋芒，别说你了，它没把你烧死就是便宜你了，你呀回头祭拜一下你们老蒋家的列祖列宗，感谢他们的在天之灵护佑你小子的小命吧。”

    蒋昌姬骂道：“郑旭升你少在一边猫哭耗子假慈悲。我都称这个样子了，你还不赶快救我，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小心下次你有事求我的时候，我不帮你。”

    蒋昌姬虽然有些偷偷摸摸的毛病，不过在仙人会当中他在某些方面的本领和特长，还真的没人能比得上，别说郑旭升了，有不少人都需要借助于他，郑旭升还真不敢把蒋昌姬怎么样。“秦老弟，能不能先放开蒋昌姬？”刚才郑旭升想解救蒋昌姬，不过神弈力幻化的绳索难以解开，反而越勒越近。

    秦政已存了释放蒋昌姬的念头，“给蒋兄松绑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蒋昌姬抢先道：“秦老弟，我对天盟誓，从今往后，不经过你的同意，我绝对不会从你和孙姑娘的身上拿东西。”心里补了一句，我还想活的长一点，白白被彤阳浆烧死了，岂不冤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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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六章 冰释前嫌（下

﻿    秦政面孔一板，“不光是我和内子，还有我的亲朋好友你都不可以近他们的身。”

    蒋昌姬此时只求脱身，忙不迭地道：“没问题，我都答应你。秦老弟，快松绑吧。”

    秦政随手一招，捆缚蒋昌姬的绳索消失不见了。

    蒋昌姬勉力从地上爬了起来，“真倒霉，还以为挑了一个软柿子，没想到却是一块硬石头，东西没偷到，反而把门牙崩掉了。”

    众人不禁莞尔，卫东笑道：“蒋昌姬你这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蒋昌姬骂骂咧咧地道：“卫东，笑什么笑，也不怕小巴掉下来。还不过来搀我一把？”

    卫东走过去，把蒋昌姬搀了起来。谁也没注意到蒋昌姬嘴角诡计得逞的微笑一闪而逝。

    秦政强忍住笑，“蒋兄，别动，我帮你疗一下伤。”他取出两株在熙卫会所采买的沁凉花混合上泰**，再加上其他几位灵花异草现场炼起药来，几位散仙疑窦丛生地注视着秦政的一举一动，很快，秦政就连制完毕，他取出一盏青花瓷碗，接住炼化出来的药汁。“蒋兄，忍着点疼。”

    秦政手腕一抖，瓷碗中的药汁顺势而出，化作如雾细雨，从头到脚把蒋昌姬裹在其中。蒋昌姬先是觉得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全身，直欲晕厥过去，这时。一股清凉袭来，舒爽的蒋昌姬嗷嗷直叫。大概过了盏茶时间，蒋昌姬浑身上下完好如初，除了破烂地仙甲显得有些扎眼外，透过仙甲，可以清晰地看到彤阳浆灼烧后留下的疤痕已经消失不见了。

    郑旭升和卫东不禁对秦政又高看一眼，像秦政这样既擅长炼器制宝又有着精深的炼丹制药本领的修炼者少之又少。

    蒋昌姬在原地蹦了几下，没有发现一点不适，于是伸出手拉着秦政道：“谢谢你了。秦老弟。”

    秦政感觉自己的手被硌了一下，蒋昌姬的手中明显有东西，蒋昌姬发现秦政面色有异，急忙抱住秦政。压低声音在秦政耳边道：“这是我从卫东那里顺来的，送给你了。秦老弟，你可千万不能说，否则卫东肯定和我翻脸。你送他那么好的彤阳浆。他居然还你几块破石头，我实在是看不过去了，就帮你出手教训他一下。”蒋昌姬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说到底却是借着机会。报复刚才卫东落井下石的举动。

    秦政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蒋昌姬可不管秦政是怎么想地。一股脑把所有从卫东那里偷来的东西全塞给了秦政。秦政想了想。只能把这些东西收下。等以后有机会再悄悄还给卫东，而现在只能装聋作哑。瞒下卫东，省得两个人又打起来。

    蒋昌姬呵呵笑道：“秦老弟，咱俩是不打不相识。呵呵，你这个兄弟，老哥我认下了。”

    郑旭升笑道：“蒋昌姬这就对了嘛，秦老弟是值得相交的朋友，以后大家好好相处，将来有你得意的时候。”

    端午水华等人捧着拾捡回来地奇珍异宝还有被彤阳浆侵蚀坏的物品，飞了过来，“蒋前辈，你的东西，我们都给你捡回来了。”没有说多嘴的问起为什么刚才还喊打喊杀地秦政和蒋昌姬现在却有说有笑。

    看着那些扭曲的不成型的宝贝，蒋昌姬凉气倒抽，他的心在滴血，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他从腰带里面取出一个储物戒指把所有地东西收了起来。“秦老弟，我这次可是血本无归呀。”

    秦政道：“蒋兄，小弟下手不知轻重，多有得罪，请勿怪罪。”

    卫东调侃道：“老天爷开眼，总算有人能够收拾得了你了。呵呵，蒋昌姬，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随便便偷人东西，你要是再不吸取教训，吃亏遭难的还是你自己。”

    蒋昌姬哼了一声，“我鬼偷的名号不是乱叫地，从我出道以来，我什么时候失手过。今天栽倒秦老弟手中，也是我和秦老弟地缘分，我以后自然会更加谨慎从事，不会犯今天这样没有摸清底细就动手地错误。”

    卫东不屑地冷哼一声，“我等着看你的笑话。”

    秦政劝道：“卫兄，蒋兄，你们俩都是修道前辈了，总该有个前辈地风范，怎么可以在我们这些后辈面前吵闹？”

    郑旭升道：“秦老弟说得对，你们俩丢光了咱们仙人会的脸，我羞于与你们为伍。回头我就发出提议，把你们这两个兔崽子踢出仙人会。”郑旭升也就过过嘴瘾，仙人会组织结构比较松散，很多规则是没有约束力的。

    秦政心中有个莫大的疑问，“蒋兄，小弟有一事不明，你的身法手法冠绝当世，这一点小弟可以理解，不过我始终不明白的是你是怎么破除掉小弟紫蓝手镯的禁制的？还有你怎么可能在眨眼的时间里，从手镯成千上万的物品当中挑选出来最好的两样法宝的？”

    蒋昌姬得意的哈哈大笑，“秦老弟，你的疑问就是对我老蒋最大的夸奖。夏不错！我是在你手里栽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跟头，但是能得老弟夸奖，这个跟头栽的不算太亏本。”

    卫东插话道：“蒋昌姬要是没有点做贼的天赋，能闯出一个鬼偷的名号？这老小子天上就是做贼的料。”

    “卫东，你说的话，我就当你在放屁，但是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我博得‘鬼偷’的名号，除了平时的苦练之外，最重要的还是靠我与生俱来的天赋。在我修真之前，我就发现自己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我可以在眨眼的时间能分辨出东西的好坏，等我修真之后，我又发现自己另外一种特殊的本能。我可以在第一时间发现绝大部分禁制和一部分阵法地破绽，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如果没有了这两种天赋，我不会像今天这样风光的。”说到这里，蒋昌姬话锋一转，“秦老弟，其实你应该感到自豪，你设在储物手镯上面的禁制是我见过的所有禁制里面最复杂的，还是让我费了点功夫的。”

    秦政苦笑着摇头。再复杂还不

    昌姬轻而易举的发现了破绽，看来他还需要加强保护他运气好可以把失去的法宝追缴回来，异日就不一定有这么好地运气了。无论是泰阴玄气瓶、彤阳炫荧瓶等等这样的仙界宝物。还是鸿鹄剑这些语嫣阁的信物，对秦政而言，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不管丢了哪一件都是秦政不能承受地痛楚。

    秦政内心的沉闷瞒不住蒋昌姬的双眼。他暗暗得意，心道终于扳回了一城，他走过去拍拍秦政的肩膀道：“秦老弟不要气馁嘛，在熙德三星以及周围星域就我这么一个鬼偷。你地禁制已经是很好得了，除了我，我想不出来还有第二个人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破解掉。”

    郑旭升道：“世间本来就没有完美无缺的阵法禁制。老弟振作一点。其实依你现在的条件天赋。说不定可以创造出一种破绽可以忽略不计地阵法呀。到时候。让蒋昌姬帮你把把关。”

    蒋昌姬洋洋自得地道：“这个主意不错，秦老弟。努力点吧，我是不会让你轻易过关的，哈哈。”

    “老蒋，”不远处传来一个爽朗的男声，“你又在打谁地坏主意呀？说来听听。”

    蒋昌姬脸上顿时堆砌出谄媚地笑容，“原来是金大哥呀？今天是刮得什么风，把你老哥给吹来了。”

    秦政凝神细看，原来是金筑，金智秀和孙若彤落后金筑半个身子，还有一个男子埋头跟在三人身后，由于他低着头，面目看不清楚。蒋昌姬被折腾得狼狈不堪地时候，金智秀拉着孙若彤一起到传送阵旁迎接金筑。金智秀深知孙若彤对秦政的影响力，先让她和金筑见个面，先化解掉孙若彤心中地不快。

    端午水华抢先躬身行礼道：“给金老爷子请安。”

    金筑大模大样的点点头，“劳你们挂念，都起来吧。”他扭转头吩咐道，“秀儿，回头邀请端午家主、铁工槽长，还有诸南渝小友一起到咱们金珍族做客，我亲自招待他们，和他们交流一下修真的心得。”

    端午水华等人大喜过望，“多谢金老爷子。”

    郑旭升明了地道：“老金，为了你们金珍族，你还真是豁出去了。”金筑已经有上千年不打理金珍族的内部事务了，这次重新出面，看见秦政前几日的举动对金珍族产生的影响是极其严重的，金筑不得不出面替家族笼络人心。

    金筑避而不答，“秦政小友，咱们又见面了。我听秀儿说，你遇到了点麻烦事，我特意过来看看能否帮上忙，出份儿力？”

    秦政忙道：“小弟何德何能，怎敢劳动金兄大驾？”

    蒋昌姬在一旁道：“一个是金大姐，一个是金兄，不知是大姐大？还是金兄大？”

    孙若彤嫣然笑道：“蒋大哥心知肚明其中的区别，何必庸人自扰，问出连三岁娃娃也不会问出的问题？”

    蒋昌姬碰了个软钉子，顿时张口结舌，哑口无言。

    郑旭升低声叮咛蒋昌姬道：“你少撩惹孙姑娘，小心她和秦老弟联起手来让你下不了台。”

    金筑向后招了招手，“坪南，你还躲在后面干什么？还不赶快出来向秦政小友赔礼道歉。”

    金坪南扭捏地抬起了头，“秦公子，长期以来，我一直对你误会冲冲，以致作出诸多不智的举动，对你和孙姑娘的身心造成了诸多侵害，今天，我在这里郑重向你道歉，还请你原谅。”说罢，金坪南双手贴在大腿根侧，挺直身躯，深深一躬，“对不起了。”

    金筑和金智秀也站在秦政和孙若彤的面前，躬身一礼，“对不起，请你们原谅。”

    秦政大吃一惊，急忙上前想搀起金筑和金坪南，“金兄，金族长，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你们这样做，岂不是要折杀我这个后辈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金筑纹丝不动，金坪南跟着自己的五叔，不敢做出多余的动作，“秦公子，你要是不原谅我们金珍族，不接受我的道歉，我就不起来。”

    秦政一向吃软不吃硬，“我接受，我接受还不行吗？金兄，金族长，快快请起。彤彤姐，你拉金大姐起来。”

    金筑爷孙三人这才起身。金筑道：“广秀年少无知，不懂人情世故，对秦政小友和孙姑娘多次作梗，处处为难二位，我这个做叔爷爷的替她想你们道歉了。”说罢，又是躬身一礼。

    秦政道：“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也要请金兄和金族长原谅。”

    郑旭升哈哈笑道：“你们有完没完？你们这样拜来拜去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拜天地哪。老金，智秀和秦老弟拜天地还说得过去，你和坪南两个大老爷们掺和个什么劲儿呀？”

    金智秀闻言，俏脸一红，白皙的颈部还是涂抹了一层艳丽的胭脂。

    秦政恼恨郑旭升乱拉鸳鸯谱，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郑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吃？你要是再这么胡言乱语，小心我和你绝交。”

    孙若彤被撩起了心事，神情不由有些恍惚。

    蒋昌姬也是个添乱的主，“金大哥，郑旭升说得不错，你们金珍族要是能和秦老弟拉上姻亲，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更重要的是你也用不着和秦老弟倒过来歉过去的。到时候，他得叫你一声叔爷爷，他敢让你向他道歉吗？”

    金筑心中豁然一亮，他还真的没想到这个办法，他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行得通，只要能把金珍族绑到秦政这艘大船上，金珍族的前景只会更加光明。他刚要发出赞同之言，秦政却已经满面寒霜，断然喝道：“我秦政这辈子只认彤彤姐一个人，这辈子非彤彤姐不娶！谁要是再胡言乱语，就是逼我秦政和他断交。谁要是再多言，休怪我秦政不认他这个朋友。”

    场面顿时冷了下来，谁也没想到几句玩笑话，秦政居然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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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七章 仙灵之体（上）

﻿    秦政此时就像一只尾巴被踩的猫浑身上下的毛全部直棱起来怒气勃虎视眈眈地瞪着众人。孙若彤这样一个天仙下凡般的人物对他情深意重为他付出良多往常因为丹妮尔的关系孙若彤已经如鲠在喉却顾全大局从来没有对丹妮尔说过一个“不”字。秦政自觉辜负爱人良多绝不能再往心爱的人儿伤口上撒盐了。

    秦政起怒来自有一番凌然不容侵犯的威势众人噤若寒蝉不愿在这个当口触秦政的霉头。

    处在风口浪尖的金智秀非常难堪郑旭升的一句玩笑话撩拨起了深埋在她芳心深处的心弦。秦政和孙若彤伉俪情深说不嫉妒是假的。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她道：“政弟大姐怎么会对你产生特殊的感情呢？合籍双修费心费力拖修炼人的后腿大姐醉心修炼早就立誓不做如此费力不讨好的举动。就算退一万步讲大姐心动了想找人合籍双修了也不会选你呀像你这样其貌不扬的男子也就若彤妹妹可怜你才把你当宝贝。大姐怎么着也要找一个高大威武的英俊男子不会和若彤妹妹抢夺你的。”

    秦政个头中等相貌大众普通一点也不起眼平时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被金智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张旗鼓的贬谤不禁有些恼怒。口不择言地道：“我地相貌是爹生娘给的不像某些人放着贪慕虚荣把爹娘抛到了脑后。”

    金智秀眼圈一红眼眸顿时被水汽淹没。

    郑旭升斥道：“秦老弟你这话说得过分了。谁贪慕虚荣了你放眼看看有哪个修真者像你这样不修饰自己的相貌？难道说成千上万的修真者都是贪慕虚荣之辈啊？你这话未免打击面忒大了点。”

    秦政自知理亏。支吾着没有说话。

    孙若彤收拾心情强颜欢笑“小政你别这样。你忘了咱们到熙德星是干什么来了？”

    秦政心一横道：“彤彤姐我想回家了。咱们现在就回去等回到了家。我给你炼制筑基法宝不在这里看人脸色行事。”

    孙若彤点点头“你的本事姐姐是信的过的。”小小从孙若彤怀里钻了出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孙若彤。

    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手扬长而去。

    蒋昌姬惋惜地注视着远去地二人啧啧道：“老郑你个龟儿子还说我哪？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说大家本来其乐融融的。就你那张破嘴。说什么不好。偏偏乱拉鸳鸯谱。得触及了秦老弟的底线。你小子还想拉人家和咱们仙人会交流现在好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我看你个龟儿子怎么收场？”

    郑旭升“啪”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我就是说句玩笑话谁想到秦老弟当真了。嗨不行我得把秦老弟追回来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俩就这么走了以后见了面也不好说话。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我这就去把他们追回来。”说着郑旭升心急火燎地飞了起来朝着秦孙二人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端午水华道：“龙舟会馆就在不远处请各位前辈到龙舟会馆落脚休息等待秦前辈和孙姑娘回来。”

    郑旭升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终于在秦孙二人即将踏上传送阵的一刹那追上了二人。“秦老弟孙姑娘留步听老哥我说句话再走不迟。”

    秦政面沉如水“郑兄请回吧我和内子离开地家的时间不短了急着回家看看。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尽可以到地星去找我。”

    郑旭升急道：“秦老弟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了惹得弟妹不高兴了我郑重向你们道歉。给老哥一个薄面再留几天。”

    秦政强笑道：“不了我和内子急着赶路就不耽搁郑兄的时间了。”说着秦政拉着孙若彤抬腿走进传送阵内。

    郑旭升也顾不得许多“秦老弟你可要考虑清楚你是为什么来熙德星地？不就是为了给弟妹炼制一个合适的筑基法宝吗？你现在就回去不成了白跑一趟。对我知道你自己会炼器水平还不错可是你炼器水平再高也是你一个人的人你就不怕中间出点什么差错白白浪费了弟妹地仙灵之体吗？”

    秦政迈出去地脚又收了回来郑旭升心知抓住了秦政地死穴再接再厉劝道：“你留在熙德星别的人我不敢说至少我肯定要帮忙地我好歹也是渡过两次天劫的散仙炼器制宝的水平也不算差咱们两个人联手总比你一个人闭门造车强吧？”

    秦政确实被郑旭升说的心动了“彤彤姐你看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是去还是留？”

    孙若彤沉吟片刻她明白如果她执意要求返回地星秦政绝对二话不说会立刻和她一起返回地星可是如此一来秦政心中会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疙瘩尤其是临行前又被郑旭升鼓捣了几句回去之后肯不肯给她炼制筑基法宝都是为未可知的事情。想到这里孙若彤有了主意“小政你决定吧我听你的。”

    秦政犹豫着道：“要不我们就留下？”

    孙若彤含笑颌。

    郑旭升高兴的拍了拍巴掌“这就对了嘛！你们两个到老哥哥这里来我还没好好做做东道你们要是就这样拂袖而去老哥哥的脸往哪里搁？走咱们什么也别说了弟妹是老哥嘴贱说错话了回头给你炼制筑基法宝的时候老哥哥保证一定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

    孙若彤敛手弓膝福了一礼。“多谢郑大哥了。”

    一场小小地插曲烟消云散三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短短的几句对话在熙德星修真界引起了多么大的风暴。郑旭升是家喻户晓的散仙秦政和孙若彤连日来的举动也使得他们风生水起他们三个人的一举一动都会吸引人们关注的目光。何况郑

    疑当中当众曝露了孙若彤的出众体质这件事宛若投的石子激起了阵阵涟漪节外生枝出诸多波折。

    孙若彤从情郎那里得知了蒋昌姬地天赋异能眼前不由得豁然一亮。修炼是非常讲究天赋的。而蒋昌姬的天赋更是契中了修炼一途中最重要的要害如果运用得当可以挥事半功倍地绝妙功效。就拿识别法宝这一项基础本领来说秦政对法宝的认知先建立在阳月魄庞大的资料库之上。其次才是他的判断能力而蒋昌姬则不然他凭借地是自身野兽般的敏锐直觉。并不是说秦政在这方面不优秀秦政识别一件物品需要一个极短的时间段。而且可以将其中的优劣短长娓娓道来但是蒋昌姬明显没有秦政这么广博地修真资讯却依然可以在一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段之内准确地判定法宝的好坏显然。蒋昌姬在这一方面毋庸置疑地拥有着过秦政地优势。概而言之蒋昌姬是研究阵势禁制以及炼器制宝不可或缺地顶级合作伙伴处于草创阶段的语嫣阁非常需要类似于蒋昌姬这样地高手。就是不知道人家一个堂堂散仙。愿不愿意到语嫣阁这样一个小庙里面屈就？

    “小政。我们能不能想个办法。请蒋大哥做我们语嫣阁的客卿？”孙若彤压低声音问道。

    秦政和孙若彤心意相通马上明白了爱人这样做的目的。“不好说蒋兄和咱们交情尚浅我又和他生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误会他的修为被彤阳浆毁掉了好大一截我觉得他拒绝的可能大一些。”

    孙若彤黛眉微蹙沉默不语。三人很快就返回龙舟会馆大家默契地不再提及刚才的话题。

    相关的一应人士都没有在房间里面枯等而是在院子里或踱步或盘坐金智秀看见三个人飞了回来压在心底的石头顿时落了地。

    蒋昌姬呵呵一笑“老郑我老蒋得说一声‘服’你个老小子用了什么歪门邪法又把秦老弟诓回来了？”

    郑旭升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少在我面前晃悠。”

    蒋昌姬面皮比城墙还厚一点也不生气“又不是你家的地盘凭什么让我滚？要我看你滚还差不多。”

    金筑咳嗽了一声蒋昌姬马上乖的像只猫儿闭上了聒噪的嘴。金筑是修为最高的散仙是散仙当中的老大哥蒋昌姬可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孙若彤一路上拿定了主意还是觉得应该试一试即使蒋昌姬不同意也比直接打退堂鼓强多了。“蒋大哥不知你有没有时间到我们地星做客？”

    卫东起哄道：“孙姑娘你这样做就不对了连鬼偷这样不入流的人你都邀请？像我这样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英才俊士却置之一旁弃若鄙履唉我好伤心！！”

    孙若彤柔美的玉容洋溢着春风般的笑容“卫大哥何出此言你肯到咱们地星做客小妹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拒绝？如果卫大哥觉得若彤失了礼数小妹就郑重提出邀请请卫大哥务必拨冗到地星做客小妹定会尽最大努力接待好卫大哥。哦还有在座各位大哥小妹同样欢迎你们到地星来我和小政衷心欢迎各位。”

    卫东等人哄然应下在他们眼里秦政就是个香饽饽能合情合理地打秦政的秋风这些狡猾似狐的主儿谁也不甘落于人后。

    蒋昌姬急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孙姑娘先邀请的我要去也是我先去你们跟着瞎起什么哄？”蒋昌姬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嗜宝如命眼光如炬他窃去秦政紫蓝手镯的时候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却也现秦政那里的好东西实在是他多了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宝库。蒋昌姬心知打是打不过秦政的为了自己小名着想他也不想惹毛了秦政为今之计也只有跟在秦政后面也许那天秦政高兴了稍稍抬抬手从手指缝里漏出来的宝贝就比他东偷一个西顺一个要好上许多而且不用得罪人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可不想放过。退一步讲就算秦政吝啬到家了不肯送他法宝但是他总可以跟在秦政身边吧到时候就把秦政当成自己的移动仓库意淫一下也是可以的。

    孙若彤和秦政大喜过望能一下子请到这么多高手给语嫣阁助助威风对语嫣阁打响开张的头一炮有着莫大的好处。“如果诸位大哥不反对的话等我和小政返回地星的时候咱们一起同行如何？”

    郑旭升、蒋昌姬和端午水华当时就答应了下来金筑、卫东、铁战意等人则表示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到地星做客这样的结果秦政和孙若彤已经很满意了两个散仙外加一个修真大家族的家主这样的豪华宾客阵容放眼地星有哪一家门派家族可以比得上。

    “阿秀姐”孙若彤主动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尴尬“你怎么不说话呀？难道你不想再次到小妹家里做客吗？”

    金智秀不自在地笑道：“怎么会？若彤妹妹你难道忘了我端午二哥是怎么向你们通报的？”

    孙若彤回想了一下娇躯一震“客卿？阿秀姐你这是干什么？你是金珍族的少主怎么可以到语嫣阁屈尊做客卿？”

    金智秀不是心血来潮金广秀和胡明稷等人作出了很多对不起秦政和孙若彤的事情她主动要求到语嫣阁做客卿是为了替妹妹赎罪不过她聪明的没有点破这一点温言道：“我又不是金枝玉叶怎么不可以？若彤妹妹我这样做是有私心的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渡劫了政弟修为这么好我早就想请他帮忙了。但是哪我不能白请政弟帮忙不是？只好先到语嫣阁作一段时间的客卿将来我也好厚着脸皮请政弟伸出援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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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七章 仙灵之体（中）

﻿    孙若彤还待再劝，金智秀挽住了孙若彤的手，“若彤妹妹，怎么？不想和我朝夕相处吗？你不愿咱们姐妹天天见面吗？”

    孙若彤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如此，小妹就不劝姐姐了。不过金族长同意你这样做吗？”

    父女连心，金智秀这样做的目的，即使女儿不明说，金坪南也能大致猜出来，他知道大女儿的脾气非常要强，决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他很想阻止金智秀做出如此纾尊降贵的举动，但他理亏在先，不好说话，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五叔金筑，期望上代族长可以出面阻止女儿不理智的行为。

    金智秀为家族做出的牺牲，金筑看在眼里记在心间，再和金坪南两相对比，更加衬托出金坪南一族之长做的多么不称职。“秀儿，五叔爷支持你到秦政小友那里做客卿，好好干，别丢了咱们金珍族的脸，有什么需要的尽可以向五叔爷开口，五叔爷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金智秀了然地点点头，“秀儿理会的。爹爹，莫要伤心，女儿又不是一去不返了，等到政弟不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和爹爹相聚的。”

    金坪南一听，心都凉了半截儿，女儿精明强干，秦政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放她走人。

    金智秀缓步走到秦政面前，笑着摊开自己莹白如玉的手掌。“政弟，我既然做了语嫣阁地客卿，是不是该有个凭证之类的东西证明我的身份呀？”

    秦政犯难地挠挠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正式开张的语嫣阁已经招募了好几位客卿供奉，像散修五焌、南郭非等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想保持自由身，不愿受语嫣阁门规的约束。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的修为都不高，接纳金智秀作为客卿，让散修五焌等人和金智秀并肩而立，显然是一件不妥的事情。对金智秀也不尊重。秦政对金智秀还是非常尊敬地，不愿委屈了金智秀。

    情郎的想法，蒽质兰心的孙若彤心知肚明，其实她的想法和秦政差不多。以前和金智秀相处地一个多月时间里，姐妹二人相处的很愉快，孙若彤不愿意人为地在两个人之间树立一道不可逾越的藩篱。“小政，我有个想法。咱们语嫣阁能不能成立一个长老会。专门用于安排德高望重、修为超绝的修炼之人，像阿秀姐这样友好门派家族援助地人手，咱们可以聘请其为外籍长老。将来语嫣阁发展壮大的。门内没有职务的高手也可以给他一个长老的职位。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当门派遇到重大事务地时候。我们可以请他们参与进来，有问题解决问题，没问题擂擂边鼓。”

    孙若彤的意思秦政听明白了，说穿了一句话，就是斥巨资供养一批高手，秦政仔细想想觉得可行，设想一下，语嫣阁背后有数位类似于金智秀这样的宗师级高手撑腰，谁敢轻易招惹语嫣阁，有这些高手在，语嫣阁完全可以杜绝历史上曾经发生地家破人亡地悲剧。“这个主意不错。金大姐，彤彤姐地提议你也听到了，我想请你担任我们语嫣阁的首位外籍长老，不知你肯不肯到我们这个小庙里屈就？”

    金智秀毫不犹豫，道：“你是语嫣阁地掌门，我听你的安排，你让我做什么，大姐就做什么。”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有一股暧昧的气息。秦政猛地摇摇头，把自己心底泛起的异样驱散走。“金大姐，你等一会儿，我马上为你制作一枚长老的信物。”

    金坪南伸长了脖子，两眼瞪得贼大，死死地盯着秦政的一举一动。他和秦政之间的比试虎头蛇尾，匆匆收场，名义上是他赢了，可是金坪南赢了也不觉得踏实，秦政回避了后面的比赛，炼器制宝的水平是自己比较厉害还是秦政比较牛气，成了金坪南堵在心口的一大块石头。

    秦政盘算着应该用什么充当长老会的信物，信物首先不能太寒酸，用料必须考究，不能随便用点类似于茏腺石之类的普通材质，另外信物的制作必须精良，最起码不能比客卿令差，要符合长老会成员的宗师级身份。秦政沉吟了片刻，心中有了腹稿。在围观诸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他变戏法一般从紫蓝手镯内取出数块极品材石、晶石，一块拳头大小的黑星钻，一块银煅金，氲蓝海晶，等等。

    秦政首先用神弈

    黑星钻，淬炼出不多的杂质之后，把黑星钻塑造成型掌托着令牌，一边用闪烁着金光的手指凌空刻画仙阵，眨眼时间，两三个宛若实质的仙级阵法禁制悬浮空中，秦政手掌向下虚按，仙阵旋即无声无息的隐入令牌之中。紧接着，秦政又抓起了银煅金，同样是熔化淬炼，然后秦政小心翼翼地把银煅金镶嵌在令牌之上，做到这里，就差最后一步，令牌就可以完工了。秦政切下花生米大小的一块氲蓝海晶，用神弈力将其修饰圆正之后，将其安置在令牌之上。秦政呵呵一笑，抬手射出一道金光，金光把令牌包裹住。不知秦政在搞什么鬼的众人突然听到一声振耳发聩的虎啸声，秦政哈哈一笑，“搞定了。金大姐，这是你的信物。”

    金智秀疑窦丛生，接过信物细观，她不由自主地低呼道：“这是仙器呀。”

    有了前面炼制仙兵仙甲的铺垫，炼制仙器对秦政的挑战性正在快速的降低，这次秦政为了突出长老令和客卿令的区分，有意识的追求长老令的不凡，这才练成了一件仙器。而且随着秦政修为越来越高，神弈力越发的醇厚，以后很难用心炼之法炼制修真者使用的法宝了。

    “什么？”郑旭升和蒋昌姬同时蹦了起来，“快让我看看。”

    蒋昌姬是心动不如行动，金智秀直觉眼前一花，手心一凉，令牌还没捂热就被蒋昌姬抢去了。

    “你爷爷的，”蒋昌姬的表现不比金智秀好多少，令牌的精巧程度即使见惯了奇珍异宝的他也忍不住连连称奇。

    信物是一枚半个手掌大小的扁平的长方体，正面图案是一幅虎啸山林图，画面栩栩如生，老虎脚踏巨石仰天长啸，老虎浑身上下闪烁着金银交错的耀眼光芒，水蓝色的眼睛透出睥睨天下苍生的霸者气息。

    蒋昌姬仅仅注视了片刻，就感觉画面中的老虎似乎活了一般，好像把他当成了一顿晚餐，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兽中之王的强大压迫力使得蒋昌姬生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无力感，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这块令牌显然具有魅惑心智的法术，而且还不是普通级别的。蒋昌姬不敢多看，急忙把令牌翻了过来，令牌背面就简单多了，一个女人的简化头像，既不是孙若彤，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女子，可能是语嫣阁的创始人吧。简化头像下面是一行苍劲有力的方体字——语嫣阁长老金智秀。蒋昌姬凭着自己野兽般的敏锐自觉，马上断定此令牌完全摒弃了修真界的影响，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仙器，番茄之纯粹实已达到相当的高度，在座的别看有这么多的炼器高手，只怕谁也炼制不出秦政这种效果。

    金坪南面如死灰，他是一代炼器宗师，比一般的修真者更清楚秦政心炼之法的高绝之处。银煅金是他非常熟悉的一种极品炼器原料，其质地坚硬的超出人们的想象，熔化起来格外的困难，可是秦政不但轻描淡写地做到了，还像捏泥人一样把银煅金塑造成一个栩栩如生的老虎，这份修为别说他了，即使五叔金筑也做不到。

    蒋昌姬眼珠滴溜溜一阵乱转，灵动的心思也活泛起来，“秦老弟，我也要加入你的语嫣阁做长老，不知你欢迎不欢迎啊？”

    秦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散仙主动要求加入语嫣阁的长老会，这简直就是天降馅饼的好事，“蒋兄，你说的可是真的？”

    蒋昌姬双眼一瞪，“怎么，我老蒋的话你不信吗？”

    秦政担心蒋昌姬误会，忙辩解道：“信，怎么不信哪。我这不是怕你和我开玩笑吗？”

    蒋昌姬道：“咱们修炼之人，重诺守信是最基本的一点，我虽然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缺点毛病，却从来没有放过别人鸽子。这一点，老郑和卫东可以给我作证。”

    修行界重诺守誓的风气是非常浓厚的，每一个诺言誓言都和天劫紧紧联系在一起，即使黑修真也不例外，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修炼的人轻易不会许下诺言，以免自己被自己的话困住。

    秦政忙道：“不用两位大哥作证，我信蒋兄你的话。”

    蒋昌姬点头道：“信就好。秦老弟，我问你，你究竟接不接受我作你们语嫣阁的外籍长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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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七章 仙灵之体（下）

﻿    孙若彤正琢磨着如何加强和蒋昌姬的合作，此时一听蒋昌姬的要求，急忙抢在情郎前面，抓住有利的时机道：“蒋大哥，我们非常欢迎你加入我们语嫣阁，从现在开始我们同吃一锅饭、同喝一碗粥，齐心协力协助小政把语嫣阁发扬光大。”

    蒋昌姬一脸的憧憬，“语嫣阁能不能发扬光大，我不敢保证！不过我的腰包肯定是要鼓起来的。秦老弟，快快，我的长老令呢？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随便拿一个普通的法宝糊弄我，怎么着也不能比金丫头的长老令差。”

    郑旭升啐了一口，“我就知道你老小子没安好心，原来是贪图秦老弟的宝贝。老蒋，你的动机可有点问题。”

    蒋昌姬脸不红，心不跳，大言不惭地道：“老郑，你嫉妒就明说，我不会笑话你，还可以给你指一条明路，秦老弟又没有规定你不能加入语嫣阁长老会，你也加入呀！秦老弟照样发给你长老令，这是规矩，又不是独对我一个人特殊，是不是呀，掌门？”

    郑旭升啐道：“你看看你的嘴脸，瞧那谄媚劲儿。秦老弟，你一定要当心，小心老蒋用**汤把你灌晕了，再把你兜里的宝贝都给偷走了。”

    蒋昌姬怒极，两眼一瞪，“我偷你老郑的，也不会偷掌门的，老郑你这么诋毁我，以后可要看紧了你的储物手镯，哪天长翅膀飞走了。可别怨我没提醒你。”

    郑旭升和蒋昌姬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秦政不知从何处劝起，干脆置之不理，而是道：“在座各位大哥还有愿意做咱们语嫣阁外籍长老的吗？要是有，咱就一次性把长老令炼制出来，省得待会儿麻烦。”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座的有好几个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被批发的感觉，似乎自己很不值钱，很贱。也是秦政话说得太直，让他们产生误会了。

    孙若彤察言观色，笑道：“有阿秀姐和蒋大哥给咱们语嫣阁帮忙，你还不知足吗？在座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修真前辈。自己的门派内都有一大堆事务等着他们处理，哪里有时间到万里之外的地星呀？阿秀姐和蒋大哥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舍弃了自己尊贵地身份到咱们语嫣阁，咱们可不能怠慢了两位贵客。”

    秦政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小弟孟浪了。蒋兄，请你稍候片刻，我马上为你炼制长老令。对了。蒋兄，你有没有特殊的要求，小弟可以在炼制的时候可以尽量满足。”

    蒋昌姬深知一件得心应手的法宝会使持有者如鱼得水。他不客气地道：“首一条。给我地长老令修炼的时间当然是越短越好了。我可不想费百八十年的时间去炼制，最好把炼制的时间压缩在十年以内。”

    秦政含笑颌首道：“这一点没有问题。小弟知道蒋兄贵人事忙，争取把你修炼地时间控制在一年之内。”

    蒋昌姬以为秦政吹牛，“好，我记着你说得话，将来要是超过一天，你得再给我炼制一件仙器。”

    秦政胸有成竹的道：“你就瞧好吧。第一条咱说好了，那么第二条又是什么？”

    蒋昌姬未答先问，“长老令主攻还是主守？总不会是个显摆的仙器吧？”

    秦政道：“无论是长老令还是客卿令除了昭示持有者的身份外，还是一件防御性地法宝，蒋兄识遍天下奇珍异宝，总不会连这一点也分辨不出来吧？”

    蒋昌姬不理会秦政话中的嘲讽之意，“这么好的仙器用来防御实在是太可惜了一点，老弟能不能改动一下，即使不让他成为一件攻击性地法宝，也得让它攻守兼备。你没听说过进攻是最好地防守这句话吗？”

    秦政虎躯一振，蒋昌姬简单地一句话拨动了他的心弦，他仔细回想以往地所作所为，发现自己确实是守多攻少，基本上都是别人欺负到他的头上之后，他被迫无奈之下才奋起反击。就像他炼制的法宝一样，防御类法宝的番茄要比进攻类法宝的番茄好，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一方面是他和孙若彤之间的严重不平衡，他需要花费大精力顾及孙若彤等人的安全，另一方面也是由于他的本性使然。这种守多攻少的个性如果是其他修真者也就罢了，可是秦政越来越有一种树大招风的感觉，一味的防守似乎不太适合他的生活了。

    蒋昌姬笑着拍拍秦政，大言不惭地道：“别装腔作势的皱着眉头，你的本事老哥我还是知道的。痛快点一句话，老哥的这两点要求能办到吗？”

    秦政道：“没有任何问题，就是改动几个阵法的事儿。蒋兄稍等，小弟马上为你炼制长老令。”

    蒋昌姬丢下秦政不理，走到孙若彤身边，“孙姑娘，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就喊你一声掌门夫人。”

    孙若彤俏脸一红，扭捏地道：“嘴长在蒋大哥脸上，你想怎么喊我，我又管不着。”

    蒋昌姬哈哈大笑，“还是掌门夫人对我老蒋的脾气，以后还请掌门夫人多多照顾我老蒋，有什么好东西一定要记得分我老蒋一份。”

    孙若彤道：“蒋大哥是小政和我的朋友，现在又是同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小政自然会善待蒋大哥的，这点还请蒋大哥放心。”

    蒋昌姬道：“这我就放心了。掌门夫人，你和掌门这次到熙德星是为了给你炼制筑基法宝吧？依我看，费那么大劲干什么？我这里就有几件，干脆今天全都拿出来，你看上哪件咱就用哪件。”蒋昌姬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狼的道理，为了将来有理由从秦政那里多要几件好的法宝。即使荷包大出血也要拍好孙若彤地马屁。

    卫东起哄道：“老蒋，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我的耳朵出问题听错了？你小子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转世，今天怎么舍得大出血了？”

    蒋昌姬充耳不闻，他道：“水华，麻烦你在门口设下禁制，不要让人闯进来。”

    端午水华知道蒋昌姬今天要亮宝了，他早就听说蒋昌姬嗜宝如命

    的宝贝不计其数。可是谁也没有亲眼目睹过，虽然昌姬收拾残局，可是大部分法宝都被彤阳浆毁掉了，白白的错过了一次良机。现在蒋昌姬主动要出示自己的法宝，这种大开眼界的事可不能错过。他大步流星跑到门口，飞快地设下禁制。

    蒋昌姬大话说出口之后，似乎又犹豫了一下。孙若彤分明从他眼神中看出被剜掉心头肉的痛苦，“蒋大哥，其实你不用这样做的，小政又不是没有能力给我炼制筑基法宝。你地宝贝还是留着送给有缘人吧。”

    蒋昌姬心事被看穿，老脸难得的一红，“掌门夫人就是我的有缘人。再说我一见掌门夫人就有一种亲切感。好像见到自己的亲人一般。你说有了这层关系，我地宝贝不给掌门夫人用给谁用？”

    孙若彤含笑不语。倒是卫东出言嘲讽道：“蒋昌姬，这还没怎么地哪，就开始拍起孙姑娘的马屁了，以后时间长了，你还不把孙姑娘当你的亲……哪个姐姐吗？”卫东原来想说“亲娘”，话到嘴边换成了“姐姐”。任谁也都可以看出来秦政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即使现在也不是谁都可以忽视的存在，没有必要在口头上惹恼了和秦政关系极为亲密地孙若彤。

    蒋昌姬恼羞成怒，狠狠地瞪了卫东一眼，卫东的心忽闪一下，他想起上次蒋昌姬偷他东西之前，也是这个表情，当时也是他和蒋昌姬斗嘴时故意贬低蒋昌姬才遭到报复的。卫东不由得有些担心，如果蒋昌姬和他真刀真枪的打起来，两个蒋昌姬加在一块也不是他地对手，怕就怕蒋昌姬玩阴的，悄没声息的就把他地东西偷走了，到时他就亏大了。

    蒋昌姬见卫东一脸戒备，心知现在不是和卫东算账地时机，于是递给了卫东一个“小心点”地眼神，又换上了一幅笑脸，他朝旁边一挥手，屋角的一条云案“呼”一声飞了过来，“今天各位道友沾了掌门夫人地光，让你们开开眼。”说着，他从储物戒指里面连取出来十几件法宝摆放在云案上，法宝散射出来的五彩霞光顿时映红了每一个人的脸庞。“这就是我老蒋最好的几件筑基法宝。”

    众人呼拉一下子围到了云案旁边，郑旭升拿起一件，“老蒋，你的宝贝是不错，不过你能和我说一声哪一件是你通过正当途径得到的吗？”

    蒋昌姬顿时哑炮了，郑旭升戳到了他的痛处，顾左右而言他道：“哪儿那么多废话，看你的法宝吧。”

    金智秀悄声问道：“若彤妹妹，我发现你一直盯着蒋前辈看，有什么事情吗？”

    孙若彤道：“蒋大哥身上的储物法宝还真是多，他放这些法宝的储物戒和刚才的那个储物戒不是同一个，小妹不明白，蒋大哥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弄这么多的储物法宝，为什么不放到一起？”

    蒋昌姬耳朵贼尖，得意洋洋的笑道：“掌门夫人，有什么事尽管问我老蒋，问金丫头有什么用，她也说不清楚。”

    郑旭升道：“你有什么歪理邪说，说出来，我们洗耳恭听。”

    蒋昌姬道：“我下面所说的话是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总结的，十足十的金玉良言。今天看在掌门夫人的面上我就大方一点，指导指导你们。”

    郑旭升粗鲁地道：“有屁就放，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郑旭升是蒋昌姬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两人斗嘴惯了，蒋昌姬也不恼，他清清嗓子，“咳，想必在座各位都明白狡兔三窟的道理，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以防万一，这年头不太平啊，纷纷绕绕，争斗无数，这一切的根源主要还是因为资源分配不公造成的，有的人运气好，有的人修为高。或者两样都占，这些人根本不缺修炼所需地各种资源，有的不但不缺反而还绰绰有余，于是心怀不忿的道友就起了歹心，找个理由打一架还是好的，更多的是无理取闹，公然抢劫，你说你要是把所有的法宝放在一个储物法宝里面能安全得了吗？还不是等着人家一锅端，我总结了一下经验教训。想来想去不能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咱得分开装，于是我就准备了好几件储物法宝，把我的东西分开装。事实证明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正是因为我地英明决定，今天才没有被掌门老弟毁掉我所有的法宝。”

    孙若彤冰雪聪明，蒋昌姬这番话貌似有理。她却认为这不是蒋昌姬的把宝贝分开收藏的真正原因，真实地原因应该是和蒋昌姬爱偷人法宝地习惯有关，不过不管怎么说蒋昌姬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把所有的物品放在一起的确有些不安全。再碰到蒋昌姬这样某方面格外突出地修道高手，丢失的就不会是一两件法宝这么简单的事了，就像一开始的时候。蒋昌姬是把秦政地紫蓝手镯掳走的。秦政所有的宝贝差一点被一锅端了。

    说话间。蒋昌姬地长老令已经炼制好了，这枚长老令外边和首枚长老令在外形上别无二致。内里乾坤却大不相同，秦政按照蒋昌姬地要求把里面设置地阵法做了大范围的改动，蒋昌姬乍一见面就喜欢上了属于他地长老令，嚷着要秦政现场演示一下长老令的实际攻击效果。

    秦政嘿嘿一笑，“为了最大程度演示长老令的功效，麻烦蒋兄你暂时做一下对手，不要闪躲。”

    蒋昌姬忙不迭的应下来，“我去和掌门老弟切磋一下，掌门夫人尽可以慢慢挑选，不用着急。”说着，蒋昌姬瞬移到屋外，“掌门老弟，我准备好了，你出招吧。”

    秦政身形一闪，瞬移到外面，抬头向上看，发现蒋昌姬衣袖飘飘悬浮在空中，长老令是好是歹，秦政心里也没底，他也急于知道实际结果，于是他也不等蒋昌姬啰嗦，纵身跃到空中，“咄”，抖手射出了长老令，长老令迎风而大，如一座小山一般朝着蒋昌姬兜头压去。

    蒋昌姬并未在意，两只手同时抬起，射出一道青光，拖住了长老令，“掌门老弟，这也太简单了吧。”

    秦政不慌不忙，“不要着急，

    还在后面。”

    话音刚落，蒋昌姬突然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宛若泰山压顶一般，蒋昌姬好歹也是一个散仙，气力非同小可，上千斤的东西在他眼里和一个苹果的重量没什么区别，可是现在蒋昌姬却有一种窒息感。

    秦政怕伤着蒋昌姬，是一点一点把长老令的潜力发挥出来，蒋昌姬感觉越来越不好受，他也豁出去了，催动真元，猛吸一口气，两手用力向上一推，秦政猝不及防下，长老令向后抖了一下，长老令的压迫感顿时减弱了不少，蒋昌姬抓住这有利的时间，闪电般从储物腰带内取出一套极品战甲披挂上。

    蒋昌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长老令重新落了下来，无可匹当的压力好似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了蒋昌姬身上，蒋昌姬脚下无所凭仗，流星般坠下。蒋昌姬没想到战甲上身了，自己的抵抗能力反而不如赤手空拳的时候，心中有气，忙凝神屏气，拼命催动真元，终于在自己脚尖快挨着地的时候，控制住了下坠的趋势。比试前，他应承下来不随便移动，这时候咬紧牙关，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抵御长老令的压力。

    这时，长老令的压力已经达到了顶点，即使蒋昌姬龇牙咧嘴，还是被逼得步步后退，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蒋昌姬好似一根长钉，先是压碎了地面上的青石，进而一点点的钉到了坚实的地面之内，很快蒋昌姬的小腿就完全湮没在地面之下。

    蒋昌姬苦不堪言，做钉子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整个人好似要被碾碎一般，幸好他早就舍去了**凡胎，要不然自己的骨骼肌肉肯定承受不住如此如山如峰的巨大压力。蒋昌姬出口讨饶道：“掌门老弟，请你收手吧，我认输了。”

    郑旭升飞身上前，拔萝卜一样把蒋昌姬硬生生拔了出来，蒋昌姬疼的直咧嘴。“轻点，我地腿都快断了。”

    郑旭升很清楚蒋昌姬的底细，“你是不是和秦老弟串通好了，演戏给我们看，不就是一件仙器吗？你我又不是没有没见过，至于这样吗？”

    蒋昌姬没好气地道：“你要不信，干嘛不亲自试验一次。哎呀，龟儿子的，要是我可以瞬移的话早就溜了。还傻乎乎的和掌门老弟玩命。”

    郑旭升沉吟片刻，道：“秦老弟，我能不能和你切磋一下，别的不用。就这枚长老令，如何？”

    秦政道：“好啊，我正发愁如何印证我的设想是否正确，趁此机会。正好试验一下。”

    郑旭升一头雾水，“设想？什么设想？算了，咱俩等会儿再说，先切磋一下再说。”郑旭升技痒难耐。熙德星能和他相提并论的修炼者少之又少，很难有机会和其他人比斗。“我是不是也要和老蒋一样不能随便乱动？”

    秦政摇头道：“不用。郑兄请便。”

    郑旭升取出自己的仙兵仙甲，扬手披挂上身。“可以开始了。”

    长老令一直在空中。秦政没有收回。“疾”。秦政手掐灵决射出一道金光，长老令突然金光大盛。从底部射出一道光柱，把郑旭升笼罩在内。

    郑旭升毫不在意，“秦老弟，又不是伸手不见五指地黑夜，你弄这么亮干什么？”

    秦政摇头不语，凝神细看郑旭升。郑旭升被秦政看的心底发毛，恍惚间他觉得仙甲好像出现了松动，不由得一悸，急忙默运功法，结果更加惊讶，他发现自己好似被禁锢一般，仙灵之气一点也调动不起了，他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也顾不得正和秦政比斗内，忙将神识沉入紫府，却发现往日畅通无阻的紫府现在却紧闭门扉，他费尽了心机，依然无法进入自己的紫府。正当他手足无措地时候，那股阻隔他和紫府之间联系的神秘力量突然消失不见了，郑旭升茫然不知所措，神识在紫府内检查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异常，又从紫府内退了出来，这时他才发现，一直笼罩他的那道金光已经消失不见了，秦政则在一旁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郑旭升直觉告诉他，刚才地异常和秦政有着莫大的关系，他瞬移到秦政身边，问道：“秦老弟，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我的灵气好像被禁锢了？”

    秦政解释道：“我新研究出个阵法，刚才炼制长老令的时候特地把它设置在了里面，这个阵法和国色花王阵地效果有点类似，都是禁锢修为用的，我叫它‘维艰阵’。哎，没想到我琢磨了这么长时间，维艰阵还是不完善，郑兄稍有动作，维艰阵就一点用都没有了。”

    郑旭升两眼直冒绿光，“老弟，你知足吧你。我可是堂堂经历了两次天劫的散仙，还被你困住了好长一会儿，要是修为不如我地，还不得困上一柱香半柱香地，这段时间你小子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把对手搓圆了，对手绝不会扁一点，老弟，你也忒狠了，怎么想出这么一个阵法来？”

    秦政尴尬地笑道：“我吃过国色花王阵地亏，不免在这方面多下了点心思。”

    郑旭升就像色狼看见了绝色美女，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是有名的炼器行家，阵法禁制平日没少涉猎，深知流传下来地每一个阵法禁制都是经历过千锤百炼，去伪存真留下的精华，改动一个细节都需要深思熟虑，别说自创一个新阵的难度了。何况，实际效果证明秦政的思路是完全正确的，也许有一天秦政真的可以想出一个完全彻底束缚住散仙的阵势。

    “秦老弟，我也想做贵派的外籍长老，不知秦老弟是否欢迎？”郑旭升捋着胡子，若有所思的道。

    秦政怎么可能拒绝郑旭升这样的散仙，忙不迭地道：“欢迎，欢迎啊。郑兄请稍等，我马上就为你炼制长老令。”

    郑旭升哈哈一笑，“我开玩笑的，老弟还当真了。不过，你要是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加入你的语嫣阁，做你的外籍长老。”

    秦政问道：“什么条件？”

    郑旭升认真地道：“我曾答应高姑娘，要帮她实现拜你为师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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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政一张笑脸顿时垮了下来，沮丧地道：“郑兄能不能换一个条件？”

    郑旭升拿捏道：“就这个条件，你看着办。秦老弟，说起来，你一点也不吃亏，高姑娘虽然比不上弟妹，却也是火灵之体，也是修真良材。不知有多少人争着抢着收她做徒弟，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畏如蛇蝎呀？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怕弟妹吃醋啊？”

    秦政笑骂道：“你还有没有一点做兄长地样子。居然这么编排小弟我。”

    郑旭升道：“你考虑一下，要是同意的话，我马上把高姑娘叫来行拜师礼。”

    秦政摆手道：“既然郑兄把高姑娘说的这么好，何不自己收徒啊？我可没有兴趣。还是留给你吧。”

    郑旭升不死心，还待继续说服秦政，蒋昌姬跑了过来，“掌门老弟。快把我的长老令给我。”蒋昌姬亲眼目睹了长老令的终极威力，猎奇心切的他岂能容忍属于自己的东西流落在外。

    秦政笑笑，把长老令抛给蒋昌姬。揶揄道：“着什么急。我又不会昧下你的长老令。”

    蒋昌姬讪笑道：“掌门老弟见笑了。我现在真有一种洞房花烛夜的感觉，妙不可言啊。”

    一直没有开口地金筑突然道：“哦。我还不知道蒋昌姬还有一位合籍双修的伴侣，我怎么不知道啊？”

    蒋昌姬尴尬地道：“金大哥说笑了，我刚才就是一比方，你还不知道我，我可从来没有和女道友双修过。”

    金筑呵呵笑道：“老蒋何必紧张，我又没有说别的什么。嗯，你的长老令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眼？”

    蒋昌姬十分畏惧金筑，闻言不敢怠慢，忙双手奉上，“金大哥别说看了，即使想要这枚长老令，小弟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他强忍心中地不舍，恋恋不舍地道。

    金筑不悦地道：“老蒋这是什么话，你金大哥是这样的人吗？放心，我就看一会儿，看完了就还给你。”

    蒋昌姬仔细回想，还真想不起来金筑有什么劣迹，相反，称赞金筑高风亮节的话倒是听过不少，悬着的心稍稍回落了一点。

    秦政送给金智秀地那枚长老令，金筑已经把玩了半天，秦政炼器的手法、过程和结果令他感到十分困惑，尤其是令牌内繁杂的仙阵更是让他摸不着头脑，按理说秦政这样和仙界没有联系的修炼者是不可能拥有如此正统地仙阵的，这些仙阵比飞升的熙德星人零星传回来地仙阵更加完善、更加繁杂。连他这样地散仙花费花费了盏茶左右地时间也没能整理出头绪来，秦政又是如何掌握住数量如此众多的仙阵，又熟练地将其付诸使用的。

    令金筑这样的宗师级炼器高手搞不懂的还有一点，两枚长老令相同的外表，却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内核，更有着同一个显赫的身份——仙器，秦政炼制仙器又是如此轻描淡写，不费吹灰之力，秦政似乎掌握着一种独特而又高效的炼器手法，决不会是心炼之法这么简单。

    蒋昌姬可不管金筑在想什么，他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宝贝，两只手不安的纠缠在一起，忐忑不安的问道：“金大哥，你是不是该把长老令还给小弟了？”

    金筑把长老令抛还给蒋昌姬，“还给你，老蒋。”令牌内的仙阵过于庞杂，他只来得及死记住一种，还有好几个没能记下来，心中虽然懊恼非常，却也不好找借口扣下令牌不还。

    蒋昌姬的心踏实下来，屁颠屁颠地跑到秦政跟前，“掌门老弟，快告诉我怎么样修炼长老令，我都等不及了。”

    秦政取出两块玉瞳简，把修炼长老令的方法整理出来后记录在玉瞳简内，然后把玉瞳简分别交给金智秀和蒋昌姬，“里面只有修炼长老令的大致方向，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问我。”

    蒋昌姬看看玉瞳简，又看看秦政，“掌门老弟，你没有骗我吧。我们谁也没见你修炼长老令，就用的如此得心应手，你现在却给了我和金丫头一人一块玉瞳简让我们修炼，你是不是在长老令里面设下了暗扣。我们辛苦修炼，实际上这两件仙器还是掌握在你得受中，等看我们不顺眼的时候，就利用这道暗扣，把我们的长老令收回去。”

    秦政气道：“就你事多。你又不是不知道，长老令是我炼制的，当然不需要修炼就可以使用了。”

    蒋昌姬两只眼瞪得贼大，“掌门老弟，向蒙我没门。我又不是没有炼过器，别说我了，你问问在座每一位，无论是谁，这法宝炼制好后都需要重新修炼一下，咱们撇下修炼的时间长短不谈，这个过程是一定要有的。金丫头，掌门老弟信你的话，你和掌门老弟说，我说的是对还是错？”

    金智秀站出来作证道：“蒋师叔祖所言非虚，但凡修炼者需要使用某件法宝，首先一步必须修炼，当然也有少部分例外的，像玉符还有筑基法宝，其他的，据我所知，都是需要的。”

    秦政不耐烦地道：“也许你们说的是对的，不过这条规律不适用于我，我从来没有修炼过任何法宝、飞剑、战甲，从来就是逮住什么用什么。好了，我现在没有心情谈论这些，蒋兄，金大姐，咱们现在是否可以讨论一下如何给彤彤姐炼制筑基法宝的问题。”

    蒋昌姬刚得了秦政莫大的好处，大手一挥道：“还炼什么筑基法宝，掌门老弟，我这里有不少筑基法宝，给掌门夫人挑选一件就是了。走，走，咱们进屋，我在云案上排放了十几件筑基法宝，你给掌门夫人挑一件吧。”

    众人转身进屋，秦政在云案旁驻足良久，一句话也未说。

    蒋昌姬惴惴不安地道：“我知道掌门夫人是仙灵之体，不过我这里的筑基法宝也不算少了，总有一件适合掌门夫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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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八章 天材缺地宝少（上）

﻿    事关孙若彤，秦政不再遮掩，“蒋兄，咱们都不是外人，我就有什么说什么。这些筑基法宝都是好东西，这一点我不否认，不过它们都不适合彤彤姐使用。”

    每当别人说他的收藏不好的时候，蒋昌姬就会像踩到尾巴的兔子一样蹦起来，“掌门老弟，你这是说我没眼光了。老蒋我别的不敢夸口，我这双眼睛在熙德星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你说说，我好心好意无偿奉献出来的这些筑基法宝，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和你没完。”

    卫东揶揄道：“蒋昌姬这次当上外籍长老多长时间呀？就敢和掌门犟嘴了。呵呵，可不是刚才秦老弟打得你屁滚尿流的时候了。”

    蒋昌姬羞怒道：“滚一边去。”

    “蒋兄既然执意要听，小弟就简单地说几句。”秦政拿起云案上一件泛着红光、梅花状的法宝，“就说这件吧。这件法宝的名字小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它是一件火属性的筑基法宝，它的番茄很好，应该是一件宝器。蒋兄肯拿出自己最好的藏品，这份情意小弟铭记在心，不过我还是要问蒋兄一句话，彤彤姐的体质是阴性还是阳性，是水还是火呀？”

    蒋昌姬老脸一红，辩道：“我当然知道掌门夫人是水阴性的，我这不是为了显示诚意，才特地把我最好的藏品全都拿出来了吗？”

    秦政又拿起一件。“好，咱们再说这一件鼎状地筑基法宝。外形古朴，用料考究，论炼制手法的确是一件难得精品，属性和彤彤姐也非常契合，可惜呀，蒋兄忽视了一点，彤彤姐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不是古薰爱好者。怎么可能使用这种没有女性特色的法宝哪？这件法宝给一位男道友使用还差不多。”

    蒋昌姬一脸死灰，他考虑的的确没有秦政周到，他向来只考虑法宝番茄的好坏，从来没有触及过其它。秦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斥他，他感到很没面子。

    秦政大概是说上瘾了，又拿起一件外形像只兔子一样的法宝，“好可爱呀。红红地眼睛，长长的耳朵，这件法宝的修炼者能把筑基法宝炼制的如此可爱，肯定是花了一番心思地。不过可惜呀。不知他为什么要画蛇添足，在这件水阴性的法宝上面用上鸾火晶这样的极品火性晶石，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属性如此混乱的筑基法宝。我敢让彤彤姐使用吗？”

    蒋昌姬道：“这还不简单。把兔子地两只眼扣了不就完了。”

    金筑怒道：“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老蒋。孙姑娘还没开始修炼，你就要挖人家的眼珠子。你小子是不是屁股痒痒了，想让我踹你两脚？”

    蒋昌姬一缩脖子，两只手连忙护住自己的两掰儿臀，“金大哥你可千万别，小弟我身子骨比较脆，经不住你老的一脚。”

    金筑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修真是件吉凶难料地事情，触人霉头很犯别人的忌讳，金筑对秦孙二人很欣赏，又见蒋昌姬说的不像话这才出言呵斥。

    秦政微微一笑，“蒋兄，还要我接着说下去吗？”

    蒋昌姬沮丧地道：“你还是别说了，我都快被你说地没信心了。说句实话，我见过不少挑剔地主儿，不过他们和掌门你比起来，只能算是大巫见小巫了。”

    郑旭升拍拍蒋昌姬地后背，“老蒋你也不看看弟妹是什么样的人物，不但拥有着千年难得一遇地仙灵之体，而且自己又是一个兰心蒽质的绝佳女子，即使撇开仙灵之体不说，弟妹也是一块未经雕琢就已经迸发出摄人光华的璞玉，你瞅瞅你拿出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糊弄一下别人还可以，但是想和弟妹搭配在一起，做梦吧你。”

    蒋昌姬不理会别人的嘲笑，一边把云案上的东西收起来，一边道：“是不是做梦我不知道。不过你们几个也别忙着笑话我，待会儿有你们哭的时候。你们别忘了，掌门老弟和掌门夫人为什么要来咱们熙德星？哎，找你们几个炼器大行家帮忙炼器的，掌门老弟这么挑剔，我看你们怎么应付？”

    郑旭升等人的笑声好似被人用剪刀剪断一般，嘎然而止，面部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蒋昌姬刚才摆放出来的筑基法宝番茄都很好，大部分的属性也非常契合孙若彤的体质，既然他们再行炼制也强不到哪里去，但是这样一来，秦政肯定不满意。如果几位散仙动手炼制的话，又和秦政一样面临着一个同样的问题，他们不能保证炼制出来的筑基

    超过孙若彤能够承受的极限，真要是不小心炼制出来孙若彤要是爆体身亡了，秦政还不得找他们拼命。

    房间内顿时冷了下来，郑旭升自持和秦政很熟，道：“秦老弟，咱们能不能降低要求，使弟妹顺利修真就是了，何必非要强求各方面都完美无缺？”

    秦政断然道：“如果真是这样，我又何必兴师动众把各位大哥请来帮忙？我和彤彤姐又何必万里迢迢跑到熙德星来，在地星随便找一个道友帮忙不比现在简单的多？”

    “秦政小友莫急，你和孙姑娘远道而来，是看的起咱们熙德星的修真同道，咱们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咱们一定竭尽所能帮你和孙姑娘不虚此行、达成愿望。”金筑稍稍停顿了一下，又道，“各位道友，咱们也别在这些无谓的争论上浪费口水了，依我看，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讨论一下如何为孙姑娘炼制一件量身定做的筑基法宝。”

    在座的谁也没有意见，仙灵之体史所罕见，能亲眼目睹仙灵之体修炼就是一件难得的盛事了，更别说可以参与到为其炼制筑基法宝的行列中来，对增加阅历，丰富经验有着莫大的好处，就算秦政不开口请他们帮忙，他们也是要掺和一脚的。

    金筑修为最高，德高望重，承担起主持人的角色是他责无旁贷的责任，“咱们先讨论第一件事，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由谁操刀炼制筑基法宝，我先声明，我不是不肯帮孙姑娘的忙，实在是怕把事情搞糟了，所以大家也就不要推举我了。”

    郑旭升、卫东和蒋昌姬三位散仙相继发表声明，声称在这一点上不能帮忙，他们几个都是散仙，炼制仙器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孙若彤**凡胎，仙器是用不上的。

    诸南渝起身道：“诸位前辈如果觉得南渝还可以的话，我愿意为孙前辈炼制筑基法宝。”

    端午水华道：“我也推荐南渝兄，这次我和战意兄特地把他请来就是请他帮忙的。南渝兄的心炼之法值得称道，实是不二人选。”

    金筑没有表态，“秦政小友你觉得如何？”

    秦政点点头，“有各位大哥在旁边指点诸兄，我相信诸兄一定可以圆满完成筑基法宝。”

    金筑又问孙若彤，“孙姑娘，你是否同意由诸南渝为你炼制筑基法宝？”

    孙若彤道：“这方面我不是很懂，不过我一切都听小政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意见。”

    金筑击掌道：“好，既然两位当事人没有意见，人选就这么定了。南渝呀，炼制法宝的时候，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会在一旁指点你，你一定服从我们的指导，不能擅作主张，坏了大事。”眼外之意就是把诸南渝当成一个牵线木偶，几位散仙让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诸南渝明白这次炼器关系重大，不容有失，何况能得四位散仙的联手指点，这种好事岂能错过，忙躬身道：“南渝保证一定按照前辈的要求，一丝不芶的完成前辈们的指令。”

    金筑赞赏地点点头，“这次炼器毋庸置疑是用心炼之法。心炼之法需要有至阴至寒属性的天材地宝做触媒，在座各位谁有？”

    秦政道：“不用麻烦各位了，我这里有泰阴液，乃是仙界的宝物，阴寒无比，触媒非它莫属了。”

    金筑不慌不忙地道：“秦政小友稍安勿躁，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秀儿曾经给我看过泰阴液，的确是好东西，非常适合用来做心炼之法的触媒。但是有一点我们不能忘了，泰阴液是仙界至宝，用它作触媒炼制出来的筑基法宝会不会是仙器，我们谁也不能保证。再说，南渝能不能控制泰阴液都是一个问题。”

    诸南渝道：“秦前辈，不是我说丧气的话，我以前炼器都是用玄冰液作为触媒的，即使玄冰精髓都很少接触，泰阴液这样霸道的仙界至宝，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更不知道如何役使。”

    秦政无奈，只好问道：“既然这样，谁有玄冰精髓，我愿意用一把仙剑和他交换。”为了孙若彤，秦政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当即取出了刚炼制没多久的黑星剑。“诸兄，你一定有玄冰精髓对不对？”

    诸南渝惋惜地道：“晚辈确实非常眼馋这把仙剑，可是晚辈一是没有玄冰精髓，二是仙剑即使给了晚辈，我也修炼不了啊。对不起，秦前辈，请恕晚辈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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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八章 天材缺地宝少（下）

﻿    蒋昌姬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我偷了这么东西咋就没有碰上玄冰精髓？真是衰到家了。”

    郑旭升道：“秦老弟，没有用的，你快把仙剑收起来的。玄冰精髓只有万年玄冰内才有机会发现，存量少之又少，能得一两滴就是非常幸运的事了，不瞒你说，我这里就有四五滴，每滴只有黄豆粒大小，就算我全都送给你，也不够炼器用的。咱们还得想想办法。”

    端午水华自告奋勇，道：“前辈，我想到熙卫会所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到玄冰精髓。”

    秦政不无沮丧地道：“我和彤彤姐在熙卫会所转了一整圈，别说玄冰精髓了，就连玄冰液也没见到。”

    端午水华道：“前辈有所不知，熙卫会所有很多天材地宝是不和外来的道友交易的，你和孙前辈面生的紧，他们当然不可能把好东西交易给你们，我就不同了，即使没有深入打交道，也混个脸熟。”

    秦政死马当活马医，“如此，就拜托端午家主了。”

    端午水华吩咐道：“二弟，我离开的这几天，你替为兄好好招待各位贵客，千万不能怠慢。”

    端午木华急忙应下，端午水华转身出了静室，他多了一个心眼，又找来几个得力的族人弟子远远守在门口，不准任何人接近静室。里面几位商量的事传出去很容易引起骚动，尤其是孙若彤地仙灵之体。秦政拥有的宝贝倒还在其次。

    金筑沉吟片刻，扭头道：“坪南，你也别在这里闲着了，你马上回去芜蘅城，和咱们金珍族的友好门派家族打听一下，问问谁有玄冰精髓，如果有的话，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想办法交换过来。”

    金坪南在这里如坐针毡，秦政无形中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他一直心不在焉，恨不能马上离开端午龙城，“是，五叔。我马上回去按你吩咐的办。”他拱拱手，“各位，在下先行一步。”也不等别人反应，一溜烟地跑了。

    “玄冰精髓咱们先压下不论。下面咱们商量一下用什么样的材石和晶石炼制筑基法宝。秦政小友，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适合的好东西都贡献出来吧，我们现在可都是为你和孙姑娘服务的。你可别小气。”金筑呵呵笑道。

    秦政二话不说，从紫蓝手镯内取出不少氲蓝海晶、美人眸之类地优良晶石，又取出几块银煅金和黑星钻。黑星钻不用说了。那几块银煅金是秦政藏品当中最好的。墨绿色的球体上熠熠生辉的几乎全都是金色地小星星。秦政大概是想一下子把所有的好东西全部堆砌到筑基法宝之内，除了晶石材石之外。又取出不少的灵花异草，甚至还有成品丹药，数量之多，种类之广，就连见多识广的几位散仙也是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蒋昌姬道：“掌门老弟，没想到你收集地宝贝比我老蒋还要多，和你相比，我老蒋这两三千年的日子算是白过了。你爷爷的，早知道你这么富有，我刚才就不应该偷你的那两个破瓶子，该偷这些宝贝，反正你有地是，大概也不会和我翻脸。”

    郑旭升道：“老蒋，都啥时候了，你小子还有心情说风凉话。对了，秦老弟，我怎么没看到你调配的泰**呀？怎么，你打算让我们老哥几个白给你干活，一点血也不出。”

    秦政一拍脑门，“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说罢，秦政取出不少国色天香、梵音果之类的灵果，每个人面前都摆放了不少，“郑兄，泰**我这里确实没有了，不过我这里有调配好地彤阳琼液，和泰**一样都是不错地饮品，你要不要尝尝？”

    郑旭升嗜饮如命，“费什么话，还不赶快拿来？”

    秦政取出一个盛满彤阳琼液地储物瓶，亲自为每个人斟上一杯，郑旭升端起青花瓷杯，一饮而尽，“咝，好，好。秦老弟，把储物瓶放着，老哥哥我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倒。”

    秦政淡淡一笑，把储物瓶搁在了郑旭升旁边，郑旭升一把攥住，死活不肯松开。

    金筑笑道：“旭升，贪杯误事。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又起了独吞之心？”

    郑旭升讪笑道：“老金说笑了，我是那种人吗？”说着，手就松开了。突然，他感觉一道灰影咻地蹿了过来，“又是你个小兔崽子和我捣乱。”

    小小得意洋洋地抱着储物瓶，仰卧在孙若彤怀中，畅快淋漓地嘬饮着彤阳琼液。

    金筑呵呵笑道：“堂堂散仙，两次折戟于嗅猴之手，不知你有何感想？”

    郑旭升面黑又有胡须遮挡，旁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脸红，他瓮声瓮气地道：“秦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储物瓶都放我这里了，你怎么又让小小抢走了，你是不是成心的？”

    秦政笑道：“郑兄不要着急，等彤彤姐地筑基法宝炼制成功了，我请你以及在座各位大喝三天三夜如何？”

    郑旭升眼前一亮，“就冲你这句话，老哥说什么也得尽全力为这次炼器出谋划策，不过你可不许抵赖。唉，老蒋，你怎么又偷上了？你吃秦老弟的灵果就够可以的了，还偷偷的往自己腰包里揣，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蒋昌姬掩饰地笑道：“你看花眼了，我老蒋怎么会做这种没品的事。”

    秦政和孙若彤相视苦笑，延揽蒋昌姬做外籍长老也不知是祸是福，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语嫣阁以后要是有什么东西消失不见了，第一个怀疑的对象非蒋昌姬莫属。

    金筑道：“你们俩别吵了，咱们还是接着研究如何炼制筑基法宝吧。秦政小友来咱们熙德星的时间也不短了。咱们不能做扫兴之人，耽误他们俩返回家乡。”

    郑旭升咳嗽一声，“为了保险起见，咱们应该用氲蓝海晶这样地极品晶石材石炼制，黑星钻这样的仙级材石就算了吧。”

    诸南渝道：“我赞成郑前辈的意见，黑星钻给了我，我也不知道

    制，弄不好就浪费了。”

    孙若彤轻轻推了金智秀一下，“阿秀姐。你怎么一直皱着眉头不说话呀？我和小政还等着你提供有效的建议呢。”

    金筑道：“秀儿有话就说，在座的都不是外人，怕什么。”

    金智秀整理了一下词句，“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在若彤妹妹之前，咱们谁也没有亲眼目睹仙灵之体。如今咱们所有对仙灵之体的推测揣摩都是建立在前人的论述之上，都是记录在典籍之上地只言片语。我们不清楚仙灵之体是否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天上就带有仙灵之气，如果是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说若彤妹妹完全有可能直接使用仙器作为筑基法宝？如果不是，若彤妹妹的承受期限又是多少？是普通地宝器？还是带有部分仙器特征的宝器？抑或是一般的筑基法宝？这一点不搞清楚，我们准备的再充足也是枉然。”

    秦政关心则乱，“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晾着彤彤姐不管吗？”

    金智秀道：“政弟莫慌。事情还是有回旋余地地。你静下心来听我一一道来。就在刚才蒋师叔祖摆放出他收集的筑基法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我初涉修真的时候，五叔爷和爹爹为我准备地筑基法宝——颎颖心。”

    金筑怀念的道：“秀儿。五叔爷还清楚记得。你融合颎颖心的时候吃足了苦头。衣服头发都被烧光了，像刚经历了一场大火地灾民。啊呀，可把我和你爹爹担心坏了，我也你爹爹足足守了你两个多月，你才缓过劲来，至今想来，五叔爷依然心有余悸。”

    金智秀动情地道：“五叔爷对秀儿地好，秀儿一辈子也报答不完。”

    金筑呵呵笑道：“傻孩子，你是我地侄孙女，五叔爷不对你好，难道还有对外人好吗？”

    蒋昌姬猥琐地道：“老金，智秀的衣服当时真地全都烧光了？”

    金筑勃然大怒，瞬移到蒋昌姬身后，一脚踹到蒋昌姬背上，蒋昌姬像个圆球一般，在地上炼滚了几圈，“蒋昌姬你个混蛋，你要在胡说八道，小心我拔了你的皮。”

    蒋昌姬吓的一缩脑袋，“金老哥你就当小弟是在放屁，千万别生气，你要是气坏了身子就麻烦了。”

    金筑狠狠地瞪了蒋昌姬一眼，才怒气冲冲地坐回原位。

    金智秀掩饰不住心里的尴尬，俏脸通红，孙若彤安慰道：“阿秀姐，金老爷子已经替你惩罚了不修口德的蒋大哥了，你放松一点。”

    金智秀苦笑一下，“我没事了。我接着说刚才的话题，咦，我说到哪里了？”

    孙若彤拉住她的手道：“你说到颎颖心了。”

    金智秀深吸一口气，“对，颎颖心。颎颖心是一件宝器，是五叔爷渡劫之前炼制的筑基法宝。我的体质在修真界虽然也算不错，但是和若彤妹妹的仙灵之体相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了。我有一种直觉，若彤妹妹能承受的极限决不会是普通宝器，而是带有部分仙器属性的宝器。”

    郑旭升击节叫好道：“智秀言之有理。老金，秦老弟，你们觉得呢？”

    金筑微微颌首，显然颇为赞同侄孙女的意见。

    秦政沉思片刻，“金大姐的分析丝丝入扣，步步为营，小弟即使想挑出毛病来，也是无从下手。金大姐，小弟也不和你客气了，你说吧，彤彤姐的筑基法宝应该如何炼制？小弟听你的。”

    金智秀道：“我最擅长的是鼎炉炼器，心炼之法涉猎的不多，只能简单的提一两条建议。我觉得，咱们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给若彤妹妹炼制带有仙器属性的宝器，那么准备用来炼器的材料就必须具有针对性，我们应该找一些介于仙界和修真界之间的材料炼制，这样炼制出来的筑基法宝才可以更好的发挥功效。”

    “介于仙界和修真界之间的材料？”秦政虽然听明白了，却还是一头雾水，“一时三刻间，到哪里去找？”阳月魄第九枚莲子内蕴含的星际图内虽然有着详细的矿物分布图，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秦政还没本事直接瞬移到几个星球之外，到分布点采集完后，再瞬移回来。再说了，星际瞬移花费的时间不一定比星际传送阵短多少，方向还不好把握，迷失了方向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孙若彤道：“阿秀姐，小政拿出来的这些材料都不能用吗？”

    金智秀摇摇头，“政弟收集的天材地宝都是非常不错的材料，极品材料无数，的确令人羡慕，不过我们现在不是在比拼材料的好坏，而是在找最适合给你炼制筑基法宝的材料，小政的天材地宝虽好却不合适。如果非要将就，炼制出来的筑基法宝很可能也讲究，政弟这么心疼你，肯定不会同意的。”

    秦政手腕一抖，把堆在地上像座小山一般的天材地宝全都收回到紫蓝手镯内，“你爷爷的，我一直以为我收集的天材地宝已经够多的了，没想到今天才知道还远远不够。金大姐，小弟请问，你知道在熙德星上哪里有你说的那些材料吗？小弟现在就去采集。”

    金筑道：“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咱们熙德星蕴含矿窝星罗棋布，不过分布最密集，矿窝番茄最好的莫过于珊瑚海上的倭瓜岛群落了。我曾经三次登上倭瓜岛，发现上面有不少露天的晶石材石点缀在地面之上，其中相当大一部分就是秀儿所说的介于仙界和修真界之间的材料。”

    秦政闻言，惊喜地瞬移到金筑身边，一把攥住了金筑的胳膊，“金兄，这么说，你肯定采集了不少这种材料了？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帮小弟这个忙，把这些材料交换个小弟。”

    金筑轻轻推开秦政，“秦政小友，不要激动嘛，听我把话说完。倭瓜岛凶险异常，想必你也知道他是咱们熙德星所有道友测试修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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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九章 天劫试炼场（上

﻿    “倭瓜岛有一个非常贴切的绰号——天劫试炼场，”金筑神色凝重，缓缓地道，“熙德星合体期的道友基本上都要在正式渡劫之前到倭瓜岛上历练一番，我，老郑、老蒋、卫东还有民生几个人都曾经在倭瓜岛上历炼过，唉，说出来惭愧，我们几个都没有成功，深入倭瓜岛不足五百米就不得不退出来。”

    “五百米？”秦政非常意外，“怎么会这么短？”

    金筑喟叹道：“不要小看这短短的五百米。能深入倭瓜岛七百米就具有了成功渡劫的实力，这一点是咱们熙德星修真界三千余年的经验总结出来的结论。我们几个运气还算不错，虽然验证的结果让我们大失所望，不过我们几个好歹全身而退，没有把小命丢在岛上，我们已经很知足了。”

    “老金说的一点也不错，至今想起初次登上倭瓜岛的经历，我还是心有余悸，眼睁睁看着同行的道友被霹雳击中，烟消云散，灰飞烟灭，撕心裂肺的痛苦和茫然无措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这种滋味真他妈不是人受的。当时和我同行的十几个好友最后就剩下我一个，我从修炼开始的那一天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但是当时我怂了，从心底涌起了阵阵难以压抑的恐惧，我不敢继续向前探索，抱头鼠窜回来，回来之后，我心知渡劫无望，于是选择了修炼散仙这条道路。”郑旭升长叹一口气。“修炼散仙之后，我又曾经数次到倭瓜岛上游历探索，但是每次登上倭瓜岛时，心中都像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所以每次我都不敢在岛上多作停留，最远地一次深入岛内不足千米，滞留的时间也不足一天，采集了十几块极品的材石之后就退了出来……”

    金筑打断郑旭升的话。“老郑这些以后再说，在座的还有好几位没有登上倭瓜岛的后辈，你说这些岂不是会令他们产生未战先怯的心理吗？”

    郑旭升苦笑道：“我的糗事让大家笑话了。智秀、木华、南渝、战意你们几个也用不着心生异样，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渡劫本就是百死一生地事情。成功与否不仅仅看你准备的够不够，还和天意有着很大的关联，上天看你顺眼，等到你渡劫的时候。应付差事似地，打几下雷响几声就算完了，你要是不对老天爷的脾气，什么劫云、劫雷、天罡、地煞、心魔。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块给你用上，不把你玩死，老天是不会甘心的。”

    “老郑你越扯越没边了。这些留着以后再说。你们几个别听老郑胡说八道。他从来没有渡过劫。全都是道听途说，胡乱猜测地。不能相信。”金筑竭力消除郑旭升可能带来的负面影响，“等秦政小友的事情忙完了，我专门去帮你们请一位大乘期的道友，请他为你们介绍成功渡劫地亲身经历，省得老郑这个兔崽子误导你们。你说是不是呀，老郑？”

    郑旭升也是聪明人，忙打哈哈道：“对对，我这人就是嘴里跑马车的人，说出来的话当不了真，你们就当成笑话得了。”

    秦政现在关心地重点可不是渡劫不渡劫，而是郑旭升刚才提起他曾数次登上倭瓜岛，每次都采集了极品地材石，“郑兄，既然你在倭瓜岛上采集了不少，可不可和小弟交换一点，小弟也不贪，就一小点，足够炼制筑基法宝就可以。”

    郑旭升道：“秦老弟，不是老哥不肯和你们交换——你和弟妹地事老哥哥怎么会袖手旁观——实在是我这里的确没有适合地材石呀。”

    沉默了半天的卫东道：“秦老弟要是需要仙级的材石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二三十块，但是介于修真界和仙界之间的却是没有，不但我和老郑没有，老金肯定也没有，至于蒋昌姬这个鬼偷嘛？就得他自己交待了。”

    秦政火辣辣的眼神马上转向了蒋昌姬，蒋昌姬受不了秦政堪比色狼的眼神，侧转身子，避开秦政的逼视，“不是我不肯帮忙，我这里确实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会不拿出来？我不会傻的错过眼前这么好的机会，说什么也要和掌门老弟换上几件仙器。”秦政炼制的仙器比金筑等散仙炼制的更加正统，蒋昌姬恨不的多从秦政那里弄几件作为自己压箱底的藏品，眼前有如此良机却要白白错过，蒋昌姬真想找块豆腐一头撞死。

    金筑解释道：“倭瓜岛上天材地宝的番茄都比较高，量也比较多，与之相比我

    上能支撑的时间却很短，出于选大不选小，选好不选我们都是尽可能的挑选更有价值的材料采集，基本上没有人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倭瓜岛上分布最多的材石上。”

    秦政恍然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和各位大哥摆龙门阵了，我马上就去倭瓜岛，彤彤姐就请金大姐多加照顾了。”

    金智秀道：“政弟放心，我和五叔爷会利用这段时间仔细研究，争取在你回来之前搞出来一个严谨的方案，等你采集回来材石后，我们立即开工炼制。”

    郑旭升嚷道：“秦老弟，你先别忙着走，常言道不打无准备之仗，倭瓜岛上凶险无比，没有几件强力的法宝就要硬闯，你小子是不是嫌自己的命长啊？”

    秦政急道：“郑兄，我也不想硬闯。可是时间不等人，我这会儿上哪儿去找趁手的法宝，去偷还是去抢？”

    孙若彤温言道：“小政，稍安勿躁。我想郑大哥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吗，郑大哥？”

    郑旭升哈哈一笑，“还是弟妹了解我。秦老弟，我看你炼器的速度很快，收藏的天材地宝也不少，为什么不抓紧时间炼制几件，也好解燃眉之急呀？”

    秦政道：“我现在哪里有心情炼器，我的心这会儿都在倭瓜岛上了，即使强行炼器也不能静下心来，徒然浪费珍贵的材料。”

    “哦，你说的也对，心情不好做什么都不顺。”郑旭升捋捋颌下黑须，“其实以老弟的修为，再加上你的鱼鳞仙甲、黑星剑，到倭瓜岛上游历一番倒不是不可以，相反应该可以顺利的采集到炼器所需的材石。不过倭瓜岛毕竟不是端午龙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登上一次倭瓜岛非常不容易，我们可不能费尽心力登上了倭瓜岛就为了采集几块材石，然后就回来了，这样也忒败家了，入宝山而空手归，这样的蠢事我们不做也罢。”

    “你的意思是……”秦政隐约猜到郑旭升的想法。

    “我和你一块儿去。”果不出秦政所料，郑旭升说道，“这一来嘛，我曾数次登上倭瓜岛，地势比你熟，给你当当向导还是可以胜任的；这二来，我可以趁此机会采集一些珍贵的天材地宝，这次合你我之力说不定可能更加深入岛内，勘测到番茄更加优良的天材地宝。”

    蒋昌姬对宝贝想来没有抵抗力，急忙喊道：“掌门老弟，算我一个，我也去。”

    郑旭升道：“老蒋去，可以，不过咱们事先可说好了，你的修为比较低，到了岛上可不能单独行动，否则你要是陷入困境的话，别怪我们不救你。”蒋昌姬辨宝识宝的能力独一无二，倭瓜岛上天材地宝随处可见，蒋昌姬随行的话可以节省很大一部分时间，可以有效地提升勘测的效率。

    蒋昌姬拍着胸脯道：“放心吧，大不了我跟在掌门老弟屁股后面，他到哪里我就到哪里。”郑旭升打的什么主意，他心知肚明，但是他并没有点破，和郑旭升结伴而行，对两人而言是互惠互利的事情，两人各取所需，互补所短，不存在谁利用谁的问题，要说利用倒是利用秦政多一点。直觉告诉蒋昌姬，跟着秦政肯定可以捞到好东西，而且郑旭升已经明言可以更加深入倭瓜岛，单单这一条就足够了。

    郑旭升怂恿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卫东，你要不要去？”

    卫东想都没想，直接点头道：“去，这种千载难逢的好事怎么能少了我卫东。”

    蒋昌姬重重地哼了一声，他不想和卫东一起，奈何这次入岛的决定权不在他手里，而是掌握了主导权的郑旭升。

    郑旭升心知不能埋下隐患，“这次上岛，一路上不会轻松，我们必须齐心协力，紧密配合，斗斗嘴可以，但是绝对不许互相拆台，背后使绊子，耽搁了给弟妹炼制筑基法宝的大事，我郑旭升决饶不了他。”

    郑旭升一句话就把秦政拉到了他那一边，蒋昌姬和卫东郑重其事地表示会遵守必要的规矩，他们明白这次上岛的核心人物是秦政，斗嘴以后有的是时间，万一把秦政惹恼了就不好玩了。

    金筑呵呵一笑，“老金，算盘打的挺响啊。你们几个要上倭瓜岛我不反对，不过你好像把我拉下了，咱俩相比，貌似我还比你强点，你撇下我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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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五十九章 天劫试炼场（下）

﻿    郑旭升笑道：“老金，不是我要撇下你，而是你自己撇下自己的。”

    金筑眉毛一扬，“哦，我自己撇下自己？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老金，你说是上岛重要还是给弟妹炼制筑基法宝重要？”郑旭升狡黠地笑道，“我知道像你这么大公无私舍己为人的老大哥肯定是觉得给弟妹炼制筑基法宝重要了，咱们当中修为最好，炼器水平最好的就是你了，秦老弟和我们离开之后，你正好发挥特长好好的琢磨如何炼器。你要是为了几块不入眼的材石就跟我们一起上岛，既浪费了时间，又有损你的英名，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即使老哥愿意干，我也不能答应。”

    金筑爽朗的一笑，“老郑你这张嘴呀，又贪杯又能说。你不就是想诓我留下来吗？明说就好了，何必啰里啰唆一大堆，像个爱聒噪的女人一样。”

    郑旭升郁闷的捋捋胡子，“咱们老哥俩就不说那么多废话了，老金，我们离开之后，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刚才老蒋和秦老弟比斗闹出的动静不小，说不定已经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弟妹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孙姑娘和秀儿情同姐妹，即使看在我家秀儿的面子上，我也会回护孙姑娘的安全。”金筑“哼”了一声，“有我在这里坐镇，我看那个不开眼的后生敢到龙舟会馆惹事生非。嗯，老郑。我担心地倒是你们几个，倭瓜岛上灵气紊乱，步步危机，秦政小友人生地不熟，老蒋这人见了好东西就挪不动脚了，他们俩你要多加照顾，别天材地宝没采集到，反而把你们几个人搭在里面了。”

    蒋昌姬呵呵一笑，“多谢金老哥挂念了。你呀把心搁到肚子里，倭瓜岛我好歹也登上过两三次，哪次不是全身而退呀，这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不会为了宝贝就把自己的性命抛弃掉。”

    金筑敛容道：“知道就好。秦政小友，老哥有几句话要嘱咐你，不知你是否愿意听老哥我罗嗦几句？”

    秦政忙道：“金兄请讲。”

    金筑缓缓道：“我在熙德星还算薄有声望，经常有人问我倭瓜岛上如何。到了岛上又该如何应付危机？我从来没有正面回答过这个问题，而是给所有想上岛的道友说两件事，首先，到了岛上。不能急着出来，倭瓜岛虽然号称‘天劫试炼场’，但这并不意味着倭瓜岛上没有立足之地了。它的凶险程度是越往里深入越危险。在倭瓜岛的边缘处。即使元婴期的道友也可以勉强立足，更不要说你了。你的修为层次我虽然看不透，但能把老蒋折腾的落花流水，再怎么差也能和合体期斗个平手吧。你又不像胆小怕事地主儿，深入六七百米应该没有问题，你切不可为了早日把炼制筑基法宝的材料带回来，就不管不顾的急着回来。岛上天材地宝无数，好不容易上一次岛，结果却空手而归，事后后悔都来不及。

    第二件事，就是到了岛上，切不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以为老天爷第一、自己第二，为了采集到更好的天材地宝，不顾自身实际情况，一味地埋头向前冲，结果深陷绝地，叫天天不灵，哭地地不应。真元溃散还是小事，最怕的是性命白白丢在岛上，撇下孙姑娘一个人，小友于心何忍？”

    秦政抱拳一揖，“金兄金玉良言，小弟铭记肺腑。”

    蒋昌姬不耐烦地催促道：“金老哥，你就别耽误我们哥几个宝贵的时间了。有我们三个散仙护着掌门老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说是不是，掌门夫人？”

    孙若彤敛手弓膝，福了一礼，“三位大哥，我家小政经验少，还请你们看觊在小女子地面子多多照拂我家小政。”

    秦政、郑旭升、蒋昌姬、卫东等四个人结伴而行，花了不到盏茶时间就飞到了珊瑚海上空。

    郑旭升指点着宛若珍珠一般点缀在海面上的座座岛屿，“老弟，这里就是咱们熙德星最有名的倭瓜岛群落，这里就连最小的岛屿上面都分布有番茄不错地矿窝，当年最盛时，有数万修真同道在这片岛屿群上面采集材石晶石，可惜呀经过数千年的开采，很多岛上的矿藏已经被采掘一空，昔年地盛景很难再重现了。”

    秦政道：“依我在璇野岛上所见，这里很多岛屿还是有开采价值地，至于能不能挖掘出岛屿地价值，就看前来寻宝的道友们有没有这份耐心和运气了。”

    昌姬叹道：“掌门老弟所言不假，我听说你和金珍族曾经向下深挖，结果在早已被人断定为荒岛的璇野岛上重新挖掘出大量的天材地宝，掌门老弟的手段令人佩服。嗯，我苦思不得其解，掌门老弟是如何想到向下挖掘的？难道你有什么特别的诀窍抑或是专门用于探矿的法宝吗？”

    阳月魄是秦政最核心的机密，由此衍生出来的强大神识，秦政也不愿过多提及，他呵呵一笑，“还真让蒋兄猜对了，我原来还真有一件可以用来探矿的法宝，就是我原来的飞剑——柔水剑。遗憾的是蒋兄和柔水剑缘吝一面，就在你我相见之前，我为了感谢端午家族义赠我雷涧香配方的情义，就把柔水剑回赠给了端午家主。蒋兄如果有兴趣的话，不妨回去之后借来一观。”

    蒋昌姬“哦”了一声，两只小而有神的眼珠滴溜溜乱转，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雷涧香？”郑旭升一听有好的饮品，心马上就是被猫抓一样，痒痒的很，“秦老弟，我们这次专门陪你上倭瓜岛，回去之后，得为老哥我酿制雷涧香。老哥要求也不多，五十斛怎么样？”五十斛也就是一立方米，这个量乍看起来不多，但是酿造雷涧香的每种材料都很罕见，郑旭升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秦政也不恼，嘿嘿一笑，“五十斛就五十斛，小弟应下就是，请卫兄、蒋兄二人作证，谁也不能反悔。”

    郑旭升一愣，他狮子大开口就是等着秦政和他讨价还价，没想到秦政却一口应下，难道是他要少了，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蒋昌姬起哄道：“老郑，你到底愿不愿意，你要是不愿意我和卫东就要把这五十斛的雷涧香二一添作五，平分了，一滴也不给你留。”

    眼见到了嘴边的肥肉就要长翅膀飞了，郑旭升急忙道：“行了，我答应了，不多不少就五十斛。”

    四个人嘻嘻哈哈之间，就见身旁有好几拨修真者成群结队的飞过，几乎每个人都面露激动之色，似乎在前面有什么大人物一般。

    秦政很奇怪，“他们这是干什么？”

    卫东撇撇嘴，“还用说，一定是又有人到岛上历炼，这些人肯定是去看热闹抢夺法宝去了。”

    秦政更奇怪了，“抢夺法宝？抢谁的？”

    郑旭升瞪了卫东一眼，“秦老弟，别听卫东胡说八道。这些道友都是去观摩的，一方面是观察一下入岛之人是如何历炼，另一方面也是在历炼之人遭遇不测的时候伸出援助之手，以尽同道之义。”

    蒋昌姬不屑地道：“老郑，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掌门老弟又不是外人，你就不要遮遮掩掩的了。说句公道话，卫东那小子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有一点好，就是不会像你一样说假话。你说，修真界弱肉强食，投机倒把的事那里没有，咱们熙德星也不是不沾人间烟火的净土，怎么可能免俗。我承认这些急匆匆赶去的修真同道却有你说的那种把同道之义看的很重的人，不过我敢保证想浑水摸鱼的人才占多数。”

    秦政归根到底不是外来人，早晚有一天会离开熙德星，郑旭升本想给秦政留一个好印象，没想到却被蒋昌姬搅黄了，不免有些恼怒，“老蒋，你个老小子是不是屁股痒痒了，想让我踹两脚。”

    秦政劝道：“两位大哥不要争执。良莠难分，概莫能免。小弟能认识几位大哥做朋友，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有闲暇去关注这些枝末细节。说句丢脸的话，我们地星各个修真门派家族之间勾心斗角、恃强凌弱的程度比熙德星只强不弱，小弟吃这方面的亏不是一次两次的了。”

    郑旭升等人被勾起了兴致，“秦老弟，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还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的往事，今天，既然说到这里了，就给我们说说吧。”

    秦政呵呵一笑，“几位大哥想听，小弟就给你们讲讲，不过，我现在已经看见倭瓜岛了，咱们是不是先等岛，等以后有机会，小弟一定详细给几位大哥讲述一遍小弟曲径通幽，荡气回肠的辉煌往事。”

    卫东故作呕吐状，“脸皮厚的我见的多了，象秦老弟这样比城墙还厚的，还是头一次。”

    众人哄笑中，倭瓜岛瑰丽壮美的身影渐渐的映入四人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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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章 坏兆头（上）

﻿    倭瓜岛远远望去就像一个扁圆的倭瓜，秦政距离倭瓜岛还有数十千米，就可以清楚地看见粗如水桶的闪电连绵不断从天而降，这些闪电组成了倭瓜性的防御网，至于倭瓜岛的具体形状是什么，从四千多年前，倭瓜岛横空出世以来，还从来没有人亲眼目睹倭瓜岛的真实相貌，无论对谁这都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谜。

    秦政等人越飞越近，倭瓜岛也越来越大，闪电也是越看越粗，巨大而震撼的倭瓜岛使得每一个目睹它英姿的人从心底产生了一种压抑的恐怖感。接连不断的雷声也是越来越响，相互之间的说话声几不可闻，四个人之间的交流只能通过传音术才能完成。

    据郑旭升等人七嘴八舌的介绍，倭瓜岛面积非常大，外形也非常规则，南北东西长都是不折不扣的五十里，这么广大的一片天空，笼罩在倭瓜岛上空的霹雳闪电乌云就从来没有散去过，即使人们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些闪电每天释放出来的灵力能量都是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数字，但是这种场景从来没有停止过，四千多年累积下来，释放出来的灵力究竟有多少，没有人说的清楚。

    从郑旭升的等人的谈吐中，秦政能够体会到他们三个人对倭瓜岛又爱又恨又怕的复杂情感，这三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中，奇怪的交融在一起，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秦政聆听着三位散仙老哥地热心介绍。精神却怎么也集中不到一起。无疑，倭瓜岛给人的印象是震撼而又恐怖的，几乎每个见到倭瓜岛的修真者都会臣服于上苍的鬼斧神工，可是秦政偏偏没有这种感觉，倭瓜岛给秦政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亲切。秦政能感觉到岛上散发出来的、若隐若现的、和神弈力非常类似的气息，此外还有一个声音，在向秦政呼唤。

    秦政不由得心生诧异，“郑兄。我好像听到有声音在和我打招呼。”

    郑旭升呵呵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倭瓜岛上地雷声少半个熙德星都可以听到，秦老弟现在才感觉到。你的反应是不是太迟钝了点？”

    秦政摇头道：“不是雷声，而是一个人的声音。声音很小，和蚊子哼哼差不多，我听不大清楚。”

    郑旭升道：“老弟。你是不是近距离接触倭瓜岛，被倭瓜岛震慑住了，进而精神恍惚产生了幻觉。啊，这里声音这么嘈杂。除了雷声就是霹雳声，就算有人贴着你的耳朵说话，你也听不见。又怎么可能听见蚊子哼哼地声音？”

    秦政知道拿不出证据。郑旭升是不会相信他的。于是闭嘴不语，转而凝神捕捉那个若隐若现的声音。期望可以听清楚那个声音传递的内容。不过，出乎秦政所料，那个声音突然消失了，秦政费了半天劲，也没有听到只言片语，不禁大失所望，难道我真地产生了幻觉？

    “唉，掌门老弟想什么呢？”蒋昌姬传音道，“有什么事等回去之后再想吧，这会儿，你还是看看前面的热闹吧。”

    秦政抖擞精神，顺着蒋昌姬的手指望去，看见前方数以百计的修真者三个一队，五个一伙地散落在空中，在离倭瓜岛巨大闪电外壳的更近一点距离的是四五个修为不低地修真者，三男一女，男地潇洒女地俊俏，皆是熙德星风头强劲的人物。

    “掌门老弟，看到没？”蒋昌姬用下巴一点卫东和那个女修真者，“那个女修真者是卫东地徒弟的朋友的徒弟的小姨，据说很崇拜卫东，每次看卫东的眼神都不对，弄不好和卫东那家伙有一腿。”

    卫东听不见蒋昌姬的话，不过他也知道蒋昌姬这个偷偷摸摸的家伙绝不会说他好话，他狠狠瞪了蒋昌姬一眼，然后面无表情的和郑旭升并排悬浮在空中。

    那个女修真者眼尖的很，远远的就看见了秦政一伙。她和三个同伴说了几句话后，那几个人就飞快地飞了过来。由于雷声太大，四个修真者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恭敬地向着郑旭升、卫东等人施礼，就连秦政也跟着沾了光。

    那个很漂亮的女修真者飞近几步，兴奋地和卫东比划着手势，时不时地传音几句，看着他们几个手舞足蹈的样子，秦政自己都感觉累，于是弹了一个响指，一个金色光球飞了出去，把几个人包围在一起，秦政的耳边顿时清静多了，虽然光球内依然是雷声阵阵，像赛马场一样，但是雷声已经大幅度消弱了，至少面对

    谈话不成问题了。

    “卫师伯，您这次是特地来看我试炼的吗？”女修真者果然像蒋昌姬说的那样，两只眼睛盯着卫东俊美的脸庞，直冒小星星。

    卫东实话实说道：“我这次是陪几个朋友过来转转，正好碰到你们到岛上历炼，就过来看看。”

    女修真者不以为忤，依然笑得很妩媚，“小女子韩凝霜拜见郑师伯，蒋师伯，秦师伯。”

    秦政很意外，“你喊我师伯？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姓秦的？”

    韩凝霜腮旁有两个浅浅地酒窝，“师伯和金珍族金坪南师兄比斗一事早已传遍熙德星，凝霜有幸到场亲眼目睹，秦师伯风采令小女子钦佩不已，恨不能投身秦师伯旗下，早晚聆听师伯的教诲。”

    韩凝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慑人的媚态，秦政从来没有和这种媚视烟行的女人近距离接触过，顿时心生异样，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蒋昌姬哈哈一笑，“掌门老弟，可让我抓到你的把柄了，我回去之后一定向掌门夫人打小报告，说你图谋不轨，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哈哈，想不让我告你也行，得拿出点诚意来。”蒋昌姬变着法从秦政手里榨取法宝。

    秦政白了蒋昌姬一眼，没有理他。

    韩凝霜媚态毕露，摇曳生姿地飞到蒋昌姬身旁，“蒋师伯，凝霜至今还是女儿之身，想不想亲自查验一番？”

    蒋昌姬脸唰一下就红了，跟猴屁股似的，他早就听闻韩凝霜是个泼辣开放的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甚至比传闻中更甚。他尴尬地一笑，顾左右而言他，“呵呵，那边我有一个朋友，我过去打声招呼，你们聊，你们聊。”话音未落，就像躲瘟疫一般溜的远远的。

    卫东道：“凝霜，我们就不耽误你们历炼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你们去吧。当心一点，事不可为就不要强求。”

    韩凝霜认真地道：“多谢卫师伯提醒，我们这次准备的很充分，一定可以历炼成功。”说完，韩凝霜对着卫东、郑旭升和秦政个福了一礼，然后和那三个同伴扬长而去。

    郑旭升道：“秦老弟，难得有修真者到倭瓜岛上历炼，我们是不是先看一看？这对你了解倭瓜岛很有好处，比我们口头介绍有效多了。”

    秦政想了想，“好，我们就看一会儿吧。韩凝霜和卫兄这么熟，我们正好可以给她压压阵。”

    卫东道：“这么说，秦老弟不看好韩凝霜这次的历炼了？”

    秦政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郑旭升道：“我和秦老弟感觉差不多，这个韩凝霜表面看来媚视烟行，其实内里却是个刚烈的性子，要强的很，她的修为也不能说不高，合体初期，也不算低了，怕就怕她不知进退，强行挺进，从而酿成祸事。”

    蒋昌姬又飞了回来，他也道：“韩凝霜这个辣妹子看起来挺仗义的，她的三个同伴修为想上倭瓜岛还是差点，估计待会儿这个队伍的崩溃口就在这三个小子身上，韩凝霜即使能全身而退，可能也不会撇下她的同伴的。”蒋昌姬说的很隐晦，那三个男修真者都是韩凝霜的追求者，三个人都很优秀，对韩凝霜都是真心的，韩凝霜不知是怎么回事，从来没有明示她到底喜欢谁，想和谁合籍双修，四个人都纠缠数百年了，无论走到哪里四个人都在一块，三个男修真和韩凝霜之间一向相敬如宾，从来没有红过脸，没有吵过架，这已经成了熙德星一道独特的风景。也许他们四个人纠集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相互之间已经产生了亲人般的感情，不想分开了。

    韩凝霜等人飞到倭瓜岛最外缘，韩凝霜在这个队伍里似乎掌握着控制权，她比划了两下，四个人组成了一个梭形的队伍，然后各自祭出了法宝飞剑，披挂上战甲，一头扎进了滚滚雷场。

    远远望出，他们四个就像游走在大海上空荡一叶孤舟，虽然竭力滑行，却掌握不住前进的方向。

    飞在最前面的男修真者手里握着一块盾牌状的法宝，法宝散发出幽深的蓝光把他们四个包裹在里面，巨大的霹雳不断从天而降，毫不间断地劈在蓝光之上，时间不大，四个人深入岛内不足十五米，盾牌就承受不住密集而强悍的闪电，裂开了。防护着众人的蓝光眼看着就要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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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章 坏兆头（下）

﻿    位于韩凝霜左侧的男子抢在盾牌破裂之前，祭出飞剑，飞剑迸发出灰褐色的光芒，一道厚实的土墙把四个人严密的护卫在其中。就在土墙刚刚形成的一瞬间，强悍的霹雳就把那件盾牌状的法宝劈成了几片。

    秦政看不懂了，“小弟有一事不明，还请郑兄指点。倭瓜岛如此凶险，到里面历炼肯定会折损法宝，他们为什么不留着这些法宝等到渡劫的时候，抵御天劫，反而浪费在这里？”

    郑旭升沉吟片刻，“无论是谁修真，如果不顺利中途夭折也就罢了，如果顺利的话，修炼到了分神期、合体期，那么他们早晚都需要面对着天劫的到来。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天劫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他们别无选择，必须为渡劫做准备，迎接这九死一生的考验。而倭瓜岛这个天劫试炼场好比额外给他们提供了一次渡劫的体会，从中获得的经验是十分宝贵的，历炼之后，自己究竟能不能成功渡劫，大概也有了一个底，感觉自己比较弱的，可以尽早谋划出路，或加强修炼或转而修炼散仙；觉得自己有把握的，就可以以一种相对轻松的心态准备渡劫了，咱们熙德星历史上成功深入倭瓜岛八百米的道友到现在为止一共有九位，这九位无一例外都成功渡劫，最后飞升仙界。他们堵劫前的心态就像我说的那样，自信轻松而不自满轻浮。相对于历炼时损失地几件法宝飞剑。得到的收获才是更加巨大的，损失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了。

    让我痛惜的是，很多道友根本没有认识到倭瓜岛的危险性，登岛之后，一看到岛上的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就把什么都忘了，恨不得多生出七八个手好采集奇缺的天材地宝，恋栈不舍，滞留不去。以至于白白把小命丢在了岛上。秦老弟，切记知足常乐，一切随缘。”

    秦政心知郑旭升是把鲜血凝结的经验教训传授给他，随抱拳恭敬地道：“多谢郑兄教诲！”

    “哇……”滚滚雷声中突然响起一片响亮地惊恐地叫声。雷声虽隆却也没有把声音完全遮掩住。

    秦政循声望去，发现倭瓜岛内巨变陡生，就在片刻之前还是有惊无险的游历四人组被一场翻天覆地的灾难袭击了。两个男修真被狂暴的雷电击中，浑身上下黑漆漆地。一个已然碳化，肉身俱毁，魂飞魄散，另外一个进气少出气多。眼见着就要布同伴的后尘了。韩凝霜一手抱着一个，双目赤红，泪流满面。剩下的最后一个男修真艰难地挺立在韩凝霜背后。双手抱举过顶。射出的真元形成了一个不大地防护罩将自己和韩凝霜笼罩其中。这个男子两股战栗，脸颊潮红。距离筋疲力尽仅仅一层窗户纸之遥。

    卫东扬手抛出仙气缭绕的仙剑，呼啸一声，一头扎进了倭瓜岛。但见狂猛无比的电闪雷鸣好似对他毫无影响一般，如利刀劈竹一般很快就冲到了韩凝霜身边。卫东的顺畅引起很多人地惊呼，这时才有人仔细审视和卫东结伴而至的秦政等人，郑旭升蒋昌姬在熙德星拥有着相当高的知名度，秦政也不例外，四个重量级人物地意外而至，打碎了某些人浑水摸鱼地想法，无奈之下，他们装出无辜地样子，收拾心情，照在一旁等着看好戏，倭瓜岛上救人这样的大戏可不是天天能够上演地。

    韩凝霜等人进入倭瓜岛不足两百米，只要他们肯配合卫东，卫东有七成左右的把握把韩凝霜和那位名为杨洋的男修真者安全救出，他神色凝重，凝音成线和韩凝霜说了几句什么，言语恳切地劝韩凝霜舍下两位罹难的同伴，马上跟在他身后撤出倭瓜岛。韩凝霜泪眼渺渺，纤细的瘦肩无助地颤抖着，始终不肯和卫东离去。一心守护着韩凝霜的杨洋已经没有力气多说什么话了，在和倭瓜岛的对抗中，他的真元几乎已经到了枯竭的边缘。

    韩凝霜和三个同伴之间的复杂关系，卫东多少曾有耳闻，他为了安全的把韩凝霜救出去，无奈之下答应把已经死亡的两位男子的尸首带到安全地带。韩凝霜这才悲切地抱起一具碳化的尸首，卫东一边示意杨洋抱起另一具尸首，一边掐决召唤储物手镯内的仙器。在离开倭瓜岛的过程中，韩凝霜和杨洋无法帮助他抵御密如麻的霹雳闪电，一行数人的安全全都压在了卫东一个人的肩上，他需要付出比正常情况下多四五倍的精力才有可能把韩凝霜等人安全带出倭瓜岛。

    杨洋对卫东是非常信任的，卫东散仙的身份就是一

    招牌，鲜少有人质疑他们的能力，卫东示意杨洋撤去间，精疲力尽的杨洋马上把手放了下来，俯下身子去抱另一具同伴的尸首。

    正在这时，卫东勃然变色，他威力最大的那件防御类法宝不知去向，他明明把法宝收在星稀手镯里面了，怎么会不翼而飞。

    就在卫东失神的一瞬间，粗如水桶的闪电遽然从天而降，一下子劈到了毫无防备的杨洋身上，杨洋一声惨叫，登时被夺去了性命。

    郑旭升暗道一声不好，急忙招呼道：“秦老弟，老蒋，赶快跟我进去救人。”说罢，披仙甲祭飞剑，当先冲进了倭瓜岛。

    蒋昌姬激灵一下子，卫东失神前掐决取宝的这一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卫东失去的仙器就是他偷走之后交给秦政的那件，他没想到卫东失去仙器不到一天就出了这么大一件事，真要严格说起来，杨洋的意外死亡，蒋昌姬需要负很大的责任。蒋昌姬不及多想，同时也为了赎罪，紧跟在郑旭升后面冲进了倭瓜岛。

    倭瓜岛的复杂远远超出秦政的料想，狂暴的雷鸣电闪是可以直观的感觉到了，但是除了这些，岛内灵气的杂乱无章，飘浮不定，时有时无却又不容忽视的阴风，还有其他许多负面的因素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复杂多变，令人防不胜防的天劫试炼场。秦政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前来历炼的修真者只有深入八百米就可以有足够的把握安全渡劫了。

    秦政操纵着黑星剑，跟在蒋昌姬后面。黑星剑射出的水蓝色光华和火红色光华和谐地交融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安全有效的防护圈，倭瓜岛最外围的霹雳基本上对这道防护圈构不成任何伤害，秦政所需做的就是时刻提防着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窜出来的阴风，防止自己像根羽毛一样四处乱飞。短短的一百多米，秦政就遭遇了五次突然而至的阴风，风势之强劲一次比一次猛烈，南海捉章鱼那次遇到到海风和阴风相比几乎就是小儿科。秦政初次接触的时候，瞬间就被吹得连翻了两三个跟头，还是蒋昌姬伸出援助之手，帮他稳住了身形，随后秦政和蒋昌姬并驾齐驱，齐头并进的同时，蒋昌姬把自己总结的应付阴风的诀窍捡紧要的传授给了秦政。阴风虽然越来越强，秦政现学现卖之下，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狼狈了，身形果然稳定了不少。蒋昌姬暗暗庆幸，待会儿如果卫东质疑到他的头上时，秦政受了他的恩惠，总不至于见死不救。

    三人花了盏茶时间，就飞到了韩凝霜滞留的位置，卫东用另外一件仙器逼出了一个安全的空间，韩凝霜暂时没有性命之忧。韩凝霜陡然之间失去了三位至亲，精神恍惚，差不多已经崩溃了，她彻底地放弃了防御，处于不设防的状态，如果不是卫东守护在她身边，韩凝霜肯定已经步上三位同伴的后尘。

    郑旭升道：“卫东，我带一位道友的尸首在前面，你护着韩姑娘在中间，秦老弟，老蒋你们各带一位跟在后面，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要把韩姑娘和她的同伴带出倭瓜岛，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四位高手联手顿时迸发出压倒一切的气势，倭瓜岛在他们面前也是节节败退，没花多长时间，几个人就安全地从倭瓜岛退了出来。

    卫东安慰道：“凝霜，你节哀顺变，不要过于悲伤，假如你的朋友还活着，他们绝对不愿意看到你如此模样，我相信他们一定期望着你可以坚强的活下去。即使你不为自己，也要为了罹难的道友，你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活，也是为了他们。”

    韩凝霜凤目赤红，泪如雨下，哽咽着说不出话了。围观的修真者心有戚戚然，不免生起兔死狐悲的感觉。

    卫东道：“秦老弟，我不能陪你登上倭瓜岛了，凝霜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这个做师伯的不能袖手旁观，置之不理，我想先把凝霜护送回她的师门，让她的师门亲人好好看护她，防止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秦政通情达理地道：“卫兄，我很体谅你的心情，你尽可以放心离去，这里有郑兄和蒋兄陪着我上倭瓜岛就够了。”

    卫东没有追究仙器失踪之谜，蒋昌姬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道：“卫东，你走吧，有我在这里，秦老弟肯定能采集到所需的……”

    郑旭升突然惊呼一声，“韩姑娘，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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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一章 好奇心害死猫（上）

﻿    韩凝霜把三位同伴的尸首归拢在一起，语气淡然而萧瑟，“请各位师伯，把我们四个人葬在一起。”话音刚落，“砰”的一声巨响，韩凝霜力催元婴，自爆身亡，漫天的血雨如烟如雾，溅了众人一身，修为低的几个修真者受到自爆的冲击，发出阵阵惨痛的嚎叫。

    卫东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切，他万万没想到韩凝霜性子如此刚烈，居然会自爆殉情。蒋昌姬心灵也受到极大的震撼，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秦政佩服韩凝霜的深情，对着面目全非的韩凝霜等人的尸首，深施一礼，“韩姑娘，愿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可以快乐地生活在一起，无忧无虑，不用再遭受生死离别的苦难。”

    郑旭升拍拍卫东的肩膀，“唉，世间少了一个痴情的女子，修真界也少了一个宗师级高手。卫东，你就替我们把韩凝霜和她的同伴护送回老家安葬吧。记得替我们在他们的坟前多烧些纸钱。”

    卫东面无表情，木木地点点头。

    郑旭升招呼上秦政、蒋昌姬离开了这个伤心地，“韩姑娘的死不是一个好兆头，秦老弟，老蒋，待会儿我们冲进倭瓜岛的时候，一定要谨慎。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能过于深入岛内，反正这次进岛是为了采集几块炼器的材料，难度不大。时间也不回太长。我在前，老弟在后，老蒋你在中间，你个老小子眼睛尖，就由年负责采集天材地宝，我和秦老弟负责安全。”

    秦政不熟悉岛内的具体情况，蒋昌姬乐得清闲，三个人倒是一拍即合，很快就同意了郑旭升地安排。

    在进入岛内之前。郑旭升道：“秦老弟，一直用传音术说话挺累人的，还耽误时间，你刚才的法术挺好使的。赶快用上，咱们说话也方便一些。”

    秦政弹了一个响指，金色的光球再次笼罩住他们三个人，不过这里离倭瓜岛太近。严重消弱了光球阻隔外界噪音的能力，在里面需要大声说话，彼此之间才能勉强听到。

    郑旭升和蒋昌姬把自己压箱底的宝贝都亮了出来，郑旭升披挂的是一件黑色的仙甲。上面点缀着几条红色地花纹，他的手里边是一件钢鞭状的法宝，黑漆漆的鞭身却散发着一股慑人地气势。蒋昌姬的仙甲非常轻巧。贴身舒适。很契合他“鬼偷”的名声。他的法宝也很别致，是一件不知用什么材料编织而成地方帕。一尺大小，竹绿色的底上纹饰着几朵罕见的灵花。秦政和两位散仙相比就规矩多了，鱼鳞仙甲配上黑星剑是他目前最好的两件仙兵仙甲。

    三人很快整装完毕，只见郑旭升单手握住钢鞭地鞭尾，另一只手抵在鞭尾处，默运心法，一道黑光直射向前，这道黑光像绝缘壁一般，在电闪雷鸣的倭瓜岛上空组成了一道一人多高的圆形通道，“跟我来。”郑旭升向秦政、蒋昌姬一点头，率先冲进了风诡云谲地倭瓜岛。

    郑旭升道，“秦老弟，我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你在我后面，等着接我地班。老蒋，你别浪费时间，发现了合适地材料就吭一声，别***像累傻小子一样，折腾我和秦老弟。”

    倭瓜岛外围经过数千年地开采，裸露在外的天材地宝已经被采集一空，这里的情况比较复杂，要想采集天材地宝只能继续往里面深入，却不能向下挖掘，早期曾有人试验过这个方法，固定一点，向下挖掘，没想到情况的诡秘超出他的想象，不但雷电越来越猛烈，压力也大的超乎寻常，最后那人不但一块材料没有挖掘到，反而受了极重的内伤，休养了四五百年也没想回复旧观，熙德星的仙人后来多次试验，最终得出一条结论，在倭瓜岛上时必须时刻保持游动，不能长时间呆在某个点上，否则倭瓜岛上空的雷场等物会重点招呼她，与此相比，还是继续深入相对轻松一点。

    秦政根本没有时间放出神识探察周围的一切，郑旭升果如他所言，飞行了不足五十米就要求秦政上前替他，秦政在前面冲锋了一阵，发现雷电的强度比刚才要大很多，还有应付时不时偷袭一次的阴风，无处不在压力，灵气又是如此紊乱，诸多因素交织在一起，在队伍最前面的秦政不敢有一丝的懈怠。

    “秦老弟，往斜下方飞，老蒋，把你的眼睁大点，不要遗漏任何蛛丝马迹。”郑旭升嘱托了两句，马上抓起两块晶石，快速的补充自己消耗的灵气。以前登岛，他

    自一人，没想到结伴而行的难度会连番四五番。这爷的邪门！

    蒋昌姬突然喊了一声，“秦老弟，我好像看见了一块合适的材料，往回飞。”

    秦政役使黑星剑拐了一个急弯，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吹来，正好切在秦政拐弯的弧线上，三个人顿时失去了控制，像被踢了一脚的蹴鞠，翻滚着飞了出去。

    “秦老弟，不要慌，稳住，一定要稳住。”蒋昌姬和郑旭升连声给秦政打气。

    秦政费了好大的功夫才重新掌控住局势，“蒋兄，往哪里飞？”

    蒋昌姬骂道：“还飞什么飞呀，早他***没影了。”

    郑旭升道：“别急，咱们再慢慢找。老蒋，你觉得咱们现在深入岛内有多远？有没有在安全距离之外？”郑旭升以前深入岛内从来没有超过一千米，蒋昌姬更次，不足九百米，再深他们就不敢继续了。

    蒋昌姬看了看四周，“咱们这会儿大概也就深入三百多米的样子，我不会看错的，你们可以看看那块石头，那块石头就是三百五十七米的标志。”石头是倭瓜岛上的固有物品，距离也是前面的历炼者冒死测出来的。

    郑旭升点点头，“呃，这次采集的难度超出了你我的想象，我们不能再往岛中间飞了。为了确保万一，咱们最好沿着和岛屿边缘平行的方向飞行。绝不能再往岛内深入一步了。”

    秦政道：“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天材地宝怎么办？”

    郑旭升喝道：“我们不能为了几块破石头就把命丢到这里。秦老弟，你放心，就算采集不到，等到回去后，我拉下这张老脸，带着你去拜访几位老朋友，他们是熙德星最大的几位商人，他们哪里应该有我们需要的材料。看着我的面子上，他们肯定会把材料卖给我们。”郑旭升还有一句未说，这些修真大商人的要价也是出了名的高，是名副其实的吸血鬼般的人物。

    秦政放下心来，不再强求郑旭升一定往岛内飞行。

    蒋昌姬道：“咱们三个结伴而行也不是办法，不如咱们分头行事，这样既灵活，危险性也小。”

    郑旭升断然道：“不行，秦老弟首次等岛，不明岛上局势，陷入绝地就麻烦了。还是我们三个在一块稳妥些。秦老弟，你先歇一会，恢复一下体力，你的工作交给我吧。”

    秦政确实感觉有点累，按理说凝结神婴时吸纳的天地灵气不知有多少，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政能调动的只有极少一部分，秦政想尽了办法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郑旭升经验丰富，有他在前面引路，三人队伍好似一条浸了油的泥鳅，好几次都有惊无险的避开了突如其来的袭击。

    很快，蒋昌姬又发现了线索，郑旭升拐弯的时候很小心，费了很长时间，才下降到距离地面一米左右的高度，“老蒋，你下去采，我们在上面等你。你快点，不要耽搁时间。”

    蒋昌姬抛出手中的方帕，方帕蓬地展开，好似一把遮挡风雨的大伞，蒋昌姬躲在方帕下面，有惊无险的落在地上。蒋昌姬刚刚离开，郑旭升就像一个陀螺一样，围着蒋昌姬绕起了***。

    秦政疑惑之下，问郑旭升是怎么回事，郑旭升粗略地解释了一下，秦政一听，苦笑着摇摇头，采集一块石头怎么这么费事呀？

    蒋昌姬三下五除二，连石带泥一块挖了出来，然后急匆匆地飞到了郑旭升逼出的防护壁内。“我们运气不错，这块是水性的筠韵石，正好适合掌门夫人使用。掌门老弟，收起来吧。”蒋昌姬大方地把筠韵石交给了秦政。

    秦政也不客气，两手接过，随手抹掉筠韵石上面黏附的泥土，然后将其收到了紫蓝手镯内。

    郑旭升道：“我们再找几块就返回吧。”

    三个人又费了半天时间，找到了四五块材料，不幸的是这几块都是仙石级别的天材地宝，嗜宝如命的蒋昌姬两眼都乐开了花，秦政对这几块材料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郑旭升也表示不要这几块材料，白白便宜了他蒋昌姬。

    秦政沮丧之际，心灰意冷之下，把神识放了出去，探测到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就在地表之下，无数的天材地宝如天上繁星一般密密麻麻地分布着。“郑兄，我们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劲儿寻找了，直接挖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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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一章 好奇心害死猫（下）

﻿    郑旭升截然道：“不行，这样太危险了。秦老弟，我们才探索了倭瓜岛极小的一部分，只要耐心点，谨慎点，肯定可以采集到足够的材料。”

    秦政不想浪费时间，“郑兄，地表下面的天材地宝非常多，我有足够的把握可以采集到，就让我试一次，好不好？”

    蒋昌姬也道：“老郑，我相信掌门老弟，我们不如让他试试，实在不行咱们再继续探寻也不晚。”他虽然白得了几块仙石级材料，采集的过程却也是提心吊胆，他极力怂恿郑旭升同意秦政的想法，也是想借机摆脱自身的危险。

    郑旭升和秦政接触时间不算长，却也知道秦政性子倔强，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他沉吟半晌，“好，你既然想试就试吧。不过咱先说好了，你只有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秦政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老蒋，你我一起为秦老弟护法。”郑旭升郑重其事地道。

    蒋昌姬二话没说，抛出手中的方帕，又打出灵决。郑旭升把钢鞭收了起来，换成一件名为荷上镜的法宝，荷上镜如一面铜镜，射出一道光把三人保护在里面。密密麻麻的闪电不断地劈在两件法宝上，蒋昌姬和郑旭升极力地稳住自己的法宝，为秦政采集天材地宝争取时间。

    秦政深吸一口气，黑星剑飞了出去。朦胧的剑雾马上弥散开来。秦政伸手虚按，剑雾顿时沉入地表之下，秦政用神识探测了一下，脸上露出满意地笑容，“起！”，上百枚石块如春笋般破土而出。郑旭升和蒋昌姬相视苦笑，早知道秦政采矿的能力这么强悍，就不费这么大劲了。

    还没等三人的笑容落下，异变陡生。一道粗如水桶的闪电劈到了地上后却没有消失，地面上出现了一条狰狞的亮白色电蛇，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急窜而至，瞬间吞没了秦政还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材料。电蛇蕴含不稳定的能量眨眼间引爆了所有秦政采集出来的天材地宝。“砰砰砰”，数声巨响之后，秦政咬牙切齿地呆立当场。

    “掌门老弟，也许是意外。你再试一下。”眼看着就要到手地宝贝却烟消云散，蒋昌姬的心在滴血。

    郑旭升对秦政也有了信心，“秦老弟，你放心的试。我和老蒋会给你护法的。”

    秦政再次祭出了黑星剑，依旧顺利地挖掘到埋藏在地下的材料，在露出地面的瞬间又被闪电吞噬引爆。如是者三。秦政等三人终于明白闪电不是意外。而是必然。

    “你爷爷的，邪门到家了。我都怀疑是不是有人躲在上面。等到有人一次性大批量挖掘到天材地宝地时候，专门用闪电破坏咱们的好事。”蒋昌姬骂骂咧咧的竖起中指，仰面朝天喊道，“喂，不管你个龟儿子是谁，有本事下来和你蒋爷爷干一架，躲在上面偷袭不是好汉。”

    郑旭升气道：“老蒋，你鬼叫什么？你也不想想上面是人呆的地方吗？你个老小子精神头儿这么大，不如帮秦老弟想想办法，少在那儿鬼哭狼嚎地。”

    秦政思忖片刻，决定收起黑星剑，改用自身的神弈力试试，如果连神弈力也不行的话，秦政就没有别地办法了。“两位大哥，请你们再为小弟护法，小弟再试最后一次，如果不行，咱们就得另外想辙了。”

    秦政屈指连弹，幻箭脱手而出，“噗噗”几声细不可闻地响声过后，数百枝幻箭破土而入，潜伏在地表之下，秦政深知神弈力无坚不摧地特性，他探出神识，引导着幻箭向下深入，等到接触到材石晶石的时候，幻箭陡然雾化，紧紧地包裹住材石晶石，秦政等到每枝幻箭都完成了这一动作后，神识微动，顷刻间神弈力裹着数百块材料破土而出。

    “轰隆”一声，倭瓜岛上空再次劈下一道动人心魄地青白色霹雳，瞬间吞没了所有的材料。秦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结果。

    “大功告成！”电蛇散去，秦政采集的材料安然无恙，蒋昌姬乐得手舞足蹈，“掌门老弟，看不出来，挺厉害的嘛！”

    郑旭升老脸乐的像朵菊花，颌下的黑须一抖一抖的，“秦老弟，不要得意忘形，快点把材料收回来，别等着第二次挨劈。”

    秦政应了一声，急忙收回神识，大手一张，采集到的材石晶石就飞落到他的手掌之上，堆积在一块，体积有两三个大冬瓜大小。

    蒋昌姬觍着脸道：“掌门老弟，分我几块。嘿嘿，我和老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总不能让我们俩空手而归吧。”蒋昌姬直接拉郑旭升下水。

    秦政笑道：“蒋兄，都在这里，你尽管挑选。”

    蒋昌姬顿时如狼似虎般扑了过去，两眼冒着吓人的绿光，哈喇子啪哒啪哒直往下掉。

    “郑兄，”秦政见郑旭升也流露出期望的眼神，伸手把那堆材料一分为三，“这次如果没有两位大哥帮忙，小弟是不可能采集到这么晶石材石的，多谢的话我就不说了，这两堆材料还请两位大哥收下。”

    说实话，不但郑旭升和蒋昌姬，就连修为最高的金筑也从来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品质如此优良的天材地宝，说不心动是骗人的，何况蒋昌姬和郑旭升在这次采集的过程中是出了大力的，两人也就不再客气，“既然老弟话都说到这种份儿上了，老哥就不矫情了。”

    三人分别收藏好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材料，互相看了一眼，三人同时得意地哈哈大笑。

    片刻之后，郑旭升毕竟经验丰富。“秦老弟，老蒋，咱们这次采集到的材料足够给弟妹炼制筑基法宝了，倭瓜岛是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速速离开吧。”

    蒋昌姬也是心里发毛，“是呀，掌门老弟，老郑说地对。倭瓜岛这个鬼地方可不能久留。”

    秦政点点头，突然他又被那股亲切的感觉所包围，耳边再次传来若隐若现的呼唤声，如泣如诉。直入心田，“郑兄，蒋兄，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这个鬼地方除了雷声还是雷声。还能有什么别的声音。掌门老弟，你是不是兴奋得产生了幻听？是不是幻想着掌门夫人……啊，哈哈……”蒋昌姬自以为是，放浪地哈哈大笑。

    郑旭升也道：“倭瓜岛的历史也不算短了。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异常的声音。在倭瓜岛这样一个鬼神不至的地方，就算有什么声音，也不是好事情。秦老弟。咱们赶快离开这里。”

    秦政被激起了好奇心。“不对，我听到了某种声音。是人的声音。听，又来了。”

    郑旭升和蒋昌姬竖起了耳朵，费了半天劲，什么也听不到，就像蒋昌姬说的——除了雷声还是雷声。

    “不行，我要去看看，别是谁陷入了困境，再向咱们呼救。”秦政仔细聆听，觉得那个声音好似是一个人在吟唱，很可能是一种非常不错地修炼法门，不过这点他也不敢肯定。

    “秦老弟，不能去。”郑旭升话音未落，一道如树冠大小的巨大霹雳从天而降，三个人采集到这么多材料，不免有些得意忘形，飞行的速度降了下来，最后甚至停了下来，不经意间触犯了倭瓜岛的规则。

    霹雳前端是一个巨大地亮白色火球，直直劈向秦政所在的位置，“秦老弟，快闪。”郑旭升脑袋嗡的一下子，急忙出声提醒道。

    “什么？”秦政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不知出自何处地声音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霹雳然落下，瞬间撕裂了荷上镜的防护，一下子撞到了秦政身上，“嘭”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炸飞了少半个鱼鳞仙甲，秦政也像断了线地风筝翻滚着飞出去多远，没等秦政稳住身子，一股阴风攸然而至，裹着秦政往倭瓜岛深处飞去，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秦老弟。”郑旭升和蒋昌姬大惊失色，急忙顺着刚才阴风吹拂的方向追去，可是阴风速度极快，倭瓜岛环境又复杂多变，两人根本无法瞬移，不一会儿就跟丢了。

    郑旭升不死心，还想继续四处寻找，蒋昌姬紧紧抓住郑旭升的胳膊，“老郑，冷静一点。我也不想掌门老弟出什么事，我也想现在就去寻找掌门老弟，可是你我都很清楚，倭瓜岛环境叵测，掌门老弟又被那么大地霹雳击中，鱼鳞仙甲都被掀掉了半个，他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我们就算找也未必能找到他地尸首，这里这么多闪电，等我们找到他地时候，他的尸首只怕已经化成灰了。当务之急，咱们还是赶回去报信吧。然后咱们老哥几个，尽最大地努力给孙姑娘炼制一件好的筑基法宝，帮掌门老弟完成生前最后的遗愿。”

    郑旭升心知蒋昌姬说的有道理，他两眼一闭，浊泪潸然而下。

    两人黯然神伤，一路沉默不语返回端午龙城。

    “郑大哥，我家小政呢？”孙若彤和金智秀满心欢喜地迎了出来，却没有捕捉到秦政的身影。

    蒋昌姬推了推郑旭升，“老郑，你说。”

    郑旭升神色黯然，“弟妹，你一定要挺住。”

    孙若彤顿时心生警兆，花容失色，“小政怎么了？”

    郑旭升双手抱拳，深施一礼，“弟妹对不起，我和老蒋没能保护好秦老弟，他……死了！”

    孙若彤眼前一黑，两腿一软，踉跄了几步，金智秀忙搀扶住她，“若彤妹妹，你要坚强些。”金智秀脑袋里也是嗡嗡直响，不知该如何消化这条突入起来的消息。

    “阿秀姐，你放开我吧，我没事。”孙若彤推开金智秀，转向郑旭升问道，“郑大哥，请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一遍，一个细节也不能放过。”

    郑旭升长叹一口气，和蒋昌姬一起，你一句我一言的从头到尾把几个人离开之后的情形详尽地叙述了一遍，从韩凝霜殉情自爆一直说到秦政产生幻听，最后被从天而降的霹雳击中，两人追踪半天却毫无结果为止，“哎，弟妹，说句不该说的话，秦老弟的好奇心太重了，倭瓜岛那样一个鬼地方，秦老弟非说听到了什么声音，他这不是胡闹吗？弟妹，你节哀顺变。一切都有我们几个，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我们几个老家伙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达成心愿。”

    出乎郑旭升的预料，孙若彤突然开口道：“照两位大哥所讲，你们并没有亲眼看见我家小政死了？只是猜测，是不是？”

    蒋昌姬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不是猜测，我和老郑都修炼了几千年，什么事没见过……”

    郑旭升狠狠地踢了蒋昌姬一脚，又瞪了他一眼，蒋昌姬醒悟过来，马上改口道：“对对对。是猜测，是猜测！”

    孙若彤嫣然一笑，宛若春日里万花绽放，“谢天谢地，我家小政没事。两位大哥，阿秀姐，小政不会死的，你们等着吧，用不了多久，小政就会回来的。”

    郑旭升和蒋昌姬面面相觑，心道孙若彤不会悲伤的过了头，得了失心疯，“弟妹，你没事吧？”

    金智秀拉着孙若彤的手道：“若彤妹妹，大姐知道你心里苦，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哭出来，别把自己憋坏了。”

    孙若彤笑道：“阿秀姐，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知道我家小政是属猫的，命大得很，能让我家小政丧命的主儿还没出世呢。”语气中透着一份发自内心的自豪。

    金智秀误会的更深了，“是是是，政弟是属猫的，他没事，他没事。”

    孙若彤拍拍金智秀的手，“阿秀姐姐，你等着吧，也许十天，也许半个月，小政必定安然无恙出现在你我面前。不，不仅仅是安然无恙这么简单，他会比现在更厉害，见识比现在更加广博……”

    郑旭升心生疑窦，孙若彤信心十足，她的喜悦，她的自豪，明显不是假装的，孙若彤和秦政生活在一起的时间要比他们长的多，无疑孙若彤比他们更了解秦政，难道秦政就像孙若彤说的那样，根本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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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二章 天地为牢（上）

﻿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沾襟。

    这是秦政苏醒过来之后，脑海中闪现出的第一句话。鱼鳞仙甲已经彻底损毁了，少了半边，剩下的半个也是破烂不堪，毫无修复的价值，鱼鳞仙甲初次亮相就落得如此下场，真你爷爷的！

    秦政仔细回想在倭瓜岛内的一切，尤其是最后一个霹雳，威势之刚猛即使远在地星的武瑛熊也绝对施展不出来，秦政非常清楚自己炼制的鱼鳞仙甲的防御力有多高，能一次性把鱼鳞仙甲彻底毁掉的霹雳蕴含的能量又该达到什么样的骇人程度。

    秦政仰面朝天，在地上躺了半天，什么也没琢磨出来，突然心中一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面，就在离地面近千米的高空，好似有东西阻拦似的，上面雷鸣电闪，风诡云谲，下面晴空万里。

    秦政心知有异，急忙爬了起来，四处观望。好美呀！秦政由衷赞道。

    秦政身后不远处的景色和天上差不多，同样是咫尺天涯，两样天地。一面是霹雳不断的禁制场，一面却是如诗如画的绝美风景。秦政所在的位置是一个极大的草原，茂盛的草木好似给大地铺上了一条绿油油的毯子，无数盛开的鲜花点缀其间，格外的美丽。放眼望去，远处还有一座不高的山峰，一条白练从天而降，凝神聆听，似乎有山泉穿越山涧的叮咚声传过来。山峰郁郁葱葱。好似一副浓墨重彩地山水画。

    秦政突然“咦”了一声，眼前那株散发着扑鼻香气的灵花怎么如此眼熟。秦政凝神细观，你爷爷的，这不是炼制离殒丹的主药——殒命花嘛。秦政急忙奔前几步，小心翼翼的把殒命花整个植株完整的采集下来，将其禁制后，把它放到了紫蓝手镯内。

    秦政刚采集完，又发现了好几朵殒命花，离他有十几米远。秦政心神一动，想瞬移过去，没想到两只脚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秦政疑窦丛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将心神沉入紫府，紫府内一切正常，神婴盘腿打坐，依旧在修炼星钻剑。第二个莲座上又新激活了一枚莲子。熠熠生辉，散发着柔和的光华。

    秦政再次默运心法，依然不能瞬移，甚至连飞行都不能。秦政仔细用心体会周围的一切。发现这个地方虽然到处都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灵花异草，可是有一点非常奇怪。秦政感觉不到一丁点地灵气。这里似乎被人为的禁制了。就像被阻隔在外的雷鸣电闪一样。灵气也被阻隔在某一位置。

    这里，草木如此茂盛。灵花异草到处都是，有无灵气的分界线已经距离地表不是很深，秦政取出黑星剑，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很快，秦政就在距离地表仅仅五六寸深地地方感觉到了浓厚的灵气，秦政仿佛置身于灵气浓缩而成的溪流中一般，灵气之强之浓郁，秦政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你爷爷的，这究竟是什么地方。秦政百思不得其解。

    秦政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结论。他虽然想马上离开这里，可是这里灵气灵力都被禁制了，即使秦政地神弈力也不例外，秦政做一些诸如开启紫蓝手镯的小动作还可以，但是一到需要大规模调动神弈力的时候，就有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这时候别说离开倭瓜岛了，能不能凝聚神弈力，破除禁制都是一个问题。何况秦政不能飞上天空俯瞰，就不能发现是什么样地禁制禁锢出如此广阔的天地，他就没有办法破解。秦政有一种直觉，这个禁制一定是秦政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一种阵势，只怕禁岛大阵和它相比，也是小巫见大巫。

    既然暂时没有办法离开，秦政就把注意力转向了零星点缀在草甸之上地灵花异草，语嫣阁重开在即，秦政采集灵花地时候多了一个心眼，尽量不损及灵花地根茎，语嫣阁将来肯定要建造一个花圃，里面种植各种奇花异草还有灵果，他现在应该收集各种种苗了，如果花圃可以培养成功的话，将来门内弟子炼制丹药地时候就不用向他这个苦命的掌门人一样疲于奔命了。

    秦政采集了半天，数百株完好无损的灵花落在了他的腰包里，这些灵花大部分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像殒命花是炼制离殒丹的主药，还有陀箩水仙、蝶蜓兰、富贵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秦政还遇到了几株不知名的奇花异草，上面流淌的灵气比殒命花只强不弱，秦政一不做二不休，采了再说，反正就算它们枯萎

    可以做为炼制丹药的药材，浪费不了。

    当草甸上所有的灵花异草全都落在秦政的魔爪之后，秦政又把目光盯到了绿油油的小草身上，按理说扎根于浓厚的灵气里面，这些草不应该是普通的植物呀。秦政仔细回想，终于在脑海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关于这些草的记载，这种草名为鹿蕉芹，是草食性灵兽最爱的一种食物，也是炼制灵兽丹药必不可少的一种材料。秦政大喜过望，连带拔，弄了一大捆鹿蕉芹。

    秦政正乐翻天的时候，害得他被雷劈的那道声音又传了过来，少了隆隆雷声的干扰，声音格外的清晰。声音低沉婉转，豪迈中透出一股苍凉，萧瑟中隐隐透出杀伐之意，秦政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幅图画，一个金盔金甲的将军手持刀戈，在天地之间与人争斗，秦政心中不由向往之。

    秦政停止采集灵花异草，顺着声音急步走了过去。大概过了盏茶时间，他跑到了小山的脚下，歌声越发的清晰，似乎就在耳边吟唱一般。小山并不高，不足百米，山脚下环绕着一条小溪，小溪清澈见底，流水潺潺，颇有几分诗意。

    秦政绕着小山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架在小溪之上的桥梁，秦政急于和吟唱者见面，奋不顾身的跳进了小溪，“扑通”的入水声打破了小山的寂静，低沉婉转的吟唱嘎然而止。

    小溪不是很宽，秦政善游，很快就洇渡到小溪的对岸，他顾不上擦拭衣服上的溪水，高声喊道：“喂，唱歌的大哥，我是来自地星的秦政，我想和你见一面，向你当面请教音律方面的修行，不知大哥你在什么地方？”

    秦政等了半天，始终没有人回答，他心中突然一动，模仿着那人的腔调吟唱起那首萧杀苍凉的歌声，秦政悟性不错，有七八分相似，不过秦政的腔调中少了一种发自内心的韵味，只能做到形似而无法做到神似。

    一曲唱罢，躲在暗处的那人依然没有作答，秦政毫不气馁，又连唱了几遍，越唱越顺畅，越唱越接近原唱者。

    “小子，你唱的什么呀？”一个极富有磁性的男声然响起，“你的声音过于圆润，花哨的东西太多了，再唱一百遍，一千遍也比不上本天君。”

    秦政当空一揖，“这位大哥，小弟秦政如有冒犯之处，请多多原宥。”

    男声问道：“那个谁，你老实告诉本天君，你是怎么跑到来的？”

    “？哦，大哥一定是说倭瓜岛吧。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倭瓜岛外围采集材料的时候出了点意外，结果就被阴风吹到了倭瓜岛的核心，小弟没想到能在这里和大哥相遇。”秦政由衷地道，“不瞒大哥，我没进岛之前就隐约听到了大哥的歌声。小弟对音律十分爱好，只是一直缺少机会和高手探讨交流，我听大哥的歌声，似乎对音律颇为在行，不知能否指点小弟一番？”

    “哦？这么说你不是那个贱人派来放我出去的。”男声希望的道，“***，本天君还以为那个贱人终于想起了本天君以前对他的好，肯放本天君出去了，***，原来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贱人，别让本天君逮住机会，从里逃出去，否则本天君要你的好看。”

    秦政等自称天君的男子发泄完毕，“大哥，听你的语气，你似乎被困很久了，为什么不想办法出去呀？”

    那人似乎被触到了逆鳞，“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的小家伙呢，原来也是个不开窍的棒槌。本天君遭贱人暗算，一身修为全被禁锢，又是仙界有名的法宝，专门囚禁违反了仙界规矩的仙人的，本天君现在连一只小鸡都杀不死，又怎么可能从里面逃出去？”

    秦政越听越是心惊，“这么说，大哥你是犯了错的仙人了？”

    “混蛋。”那人呵斥道，“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不怕死的诋毁本天君的名声。你听好了本天君再重复一遍，本天君是遭了贱人暗算，中了她的埋伏才落得如此天地。哼，有朝一日，等本天君恢复自由，本天君定要那个贱人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秦政把“贱人”听成了“奸人”，顿时对那人升起了同情之心，“这位大哥，如果你能向小弟证明，你是被奸人所害，小弟可以想办法救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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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二章 天地为牢（下）

﻿    “哼，你说说看，你有什么本事，居然大言不惭要拯救本天君？”那人倨傲地道。

    秦政道：“办法是死的，人是活的。小弟这会儿也不敢说一定可以救大哥出去，你让小弟看一眼又没有害处，说不定小弟还真有办法救你不是？”

    那人沉吟半晌，“那个谁，你刚才说你在外面的时候就听到了我的歌声，是不是？”

    “对呀。”秦政笑嘻嘻的道，“这位大哥，小弟有名有姓，还请你称呼小弟秦政，阿政、秦老弟等等什么都可以。”

    “哼，想和本天君拉近乎，认我做大哥？你的造化还不到家。”那人讥讽了秦政一句，“在之外，你可以听到我唱歌的声音，这么说你小子还有点门道。”

    秦政淡然一笑，“不是小弟有点门道，而是大哥的吟唱太吸引人了，小弟想不听都难。”

    那人哈哈一笑，“秦政，这话我爱听。我朱韵文在仙界那是有名的美男子，嗓音更是一流，拜倒在本天君裙下的女仙子不知有多少。”

    秦政呵呵一笑，他就当朱韵文在放屁，这一界那里有仙人的存在，仙人谁不是躲在仙界逍遥自在，谁会跑到修真界受苦受难，更何况朱韵文口口声声声称自己是天君，天君是什么？天君可是属于仙界核心一小撮里面的人物，又怎么可能被困在倭瓜岛里面。也许朱韵文是个仰慕仙界文化。喜欢自称为“老仙”、“老祖”一类地修真者。

    那人误会了秦政的意思，“秦政，咱们也别乌鸦笑猪黑了，进了这，再想出去就难了。哼，本天君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儿上，说不得要指点指点你，难道还能让你陷在里，陪本天君几千年吗？”

    秦政觉得这个朱韵文实在可笑。自大自恋又爱面子，也许还有点大嘴巴。

    “秦政，你顺着现在的位置往前走五十米，然后往南走一百米。再往东走五十米，然后向北看，就能看到本天君了。”

    朱韵文似乎对秦政的位置很清楚，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秦政极目远眺，也未能发现他的位置。邪了门了，秦政心道。

    秦政依照朱韵文的指点，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眼前地情景让他不由得惊讶万分。

    一座直上直下，如斧凿刀斫般的山崖下面是一块面积不大的平地，平地上遍布砂砾鹅卵。寸草不生。一个虎背熊腰。国字脸，浓眉大眼。五官充满雕塑美感的男子如山如岳般傲然站立在平地上。他地身上从脖颈直到脚踝处缠满了粗如手指的链条，链条非金非木，是一种名为陨的罕见材料经仙界的秘法煅制而成，刀斧难断，强度极高，即使大乘期地高手也很难凭借自身的力量绷断陨锁链。陨锁链的尾端深深的固定在山体里面，朱韵文像个粽子一般，连站立都很困难，活动地范围又是如此狭小，站在朱韵文的位置向外观看，四周极为荒凉，小草都难见到一株，真不知道朱韵文是怎么样熬过来几千年的岁月地。

    秦政陡然看到朱韵文地第一眼，就暗自决定一定要把朱韵文救出去。不管是谁把朱韵文囚禁在这里，既然能想出这么一块囚禁地，那人地心肠一定足够歹毒阴险。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朱韵文真的得罪了你，你直接把朱韵文干掉就行了，为什么要把朱韵文囚禁在这鸟不拉屎地鬼地方长达数千年。

    “朱大哥，小弟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秦政由衷地道。

    朱韵文眼眸中闪现出一道直射人心腑的精光，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你是谁？你究竟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你经脉中流淌的为什么既不是真元力也不是仙灵之力？而是神人才有的神弈力？难道你是修神者？”

    秦政不由地心惊，这个朱韵文不简单，能一眼看出他的底细的，朱韵文是头一个，难道朱韵文真的就像他所说的那样，是什么劳什子的“天君”，否则怎么会有如此见识。朱韵文气度非凡，不像是阴险狡诈之辈，秦政思忖片刻，决定实话实说，“小弟修炼的是神十三功法，不知朱大哥是否听说过？”秦政虽然在修炼神十三功法，却不太清楚神十三功法的来龙去脉，他期盼着来自仙界的“天君”朱韵文可以帮他解惑。

    朱韵文面不改色，断然道：“神十三功法？没听说过。”

    秦政失望地“哦”了一声，却不知道朱韵文心中起伏跌宕，难于平复。就像仙人是修真界的传说一样，神人同样是仙界的传说，神十三功法更是传说中的传说，但凡对神界稍有了解的仙人都知道神十三功法是神帝专用的修炼功法，这个貌不惊人的秦政，难道是神帝的亲传弟子？

    朱韵文好不容易才压抑住怦怦乱跳的仙婴，“秦政，你不是想救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能救我脱困，我就认你这个弟弟。”朱韵文人老成精，算盘打得噼啪响，可惜秦政不知道啊。

    秦政笑道：“朱大哥放心，小弟尽力而为。”他走到朱韵文身边，两只手抓住陨锁链，力运双手，使劲往两边拉扯，陨锁链却纹丝不动，一点损伤都没有。由于内禁锢一切灵力的缘故，神弈力只能在秦政体内流转，却没有办法冲出体外。

    “你爷爷的，我现在要使能随心所欲使用神弈力，非把你个破链条烧成灰不可。”秦政骂了一句，又生一计，“朱大哥，你用力往外绷，看看能不能绷断链条？”

    朱韵文不客气地骂道：“我说你是棒槌，你还不信。你说的这个办法我都试了上万遍了。每次不但绷不断陨锁链。这个鬼玩意儿反而困地我更紧了。”朱韵文修为被彻底禁锢，和常人无异，让他绷断陨锁链的确有点强人所难。

    秦政想了想，取出了黑星剑，这会儿他也没有办法役使仙剑，只能把黑星剑当成一把锋利的匕首，使劲一挥，黑星剑斫在陨锁链上，迸出数。陨锁链上只不过留下一点浅浅的白色印痕，过了浅浅的印痕也没有了。

    “你不要白费功夫，陨锁链修炼的法门比较特殊，具有自我修复的功能。别说砍它一刀了，就算一千刀，一万刀，只要不是一刀把它斩断。它就会在极短的时间能自我修复的。”朱韵文不厌其卷地给秦政解释道。

    秦政发狠道：“你爷爷的，砍不断，我就把你烧断。”他取出彤阳炫荧瓶，朱韵文惊呼道：“秦政。彤阳炫荧瓶怎么在你手中？”

    秦政道：“我在一个海岛上捡到的。”

    朱韵文哈哈大笑，“天意啊，天意。贱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捡得好。捡得好。秦政。次再有这种机会你也不要客气，捡他个王八蛋的。把那个贱人地宝贝全捡光才好。”

    秦政摸不着头脑，“朱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朱韵文道：“你不用明白。还有，你记住了，以后有人问你是从哪里得到这只彤阳炫荧瓶的，哪怕你说是从路边捡来的，也不能说是破掉了某个仙人的阵法，得到地这盏彤阳炫荧瓶，明白吗，秦政？这一点，你一定要咬死了，否则会有杀身之祸。对了，你最后在彤阳炫荧瓶上打上你自己专有的烙印，这样即使以后有人把彤阳炫荧瓶抢走了，也没有办法使用。哈哈，贱人，本天君终于少少的出了一口恶气。”

    秦政道：“专有烙印？朱大哥，小弟不太懂，不知该如何使用。”

    朱韵文心怀大畅，“没关系，等你把我救出来之后，我教你，呵呵，秦政秦老弟，你真是本天君的福星啊。哎，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用彤阳浆灼烧陨锁链？”

    秦政应了一声，将陨锁链中地一段置于彤阳炫荧瓶瓶口处，然后随手解除掉瓶口的禁制。“腾”的一声，彤阳浆地熊熊火焰冲天而起，很快就把陨锁链烧得通红。

    朱韵文强忍彤阳浆慑人地高温，朗声笑道：“烧得好，烧得好。”

    不到盏茶时间，陨锁链便软化了，不过却没有断裂地迹象，朱韵文大喝一声，“秦老弟，用你的仙剑把陨锁链砍断。”

    秦政挥剑一斩，亢朗一声脆响，陨锁链应声而断。秦政急忙收起彤阳炫荧瓶和黑星剑，又匆匆忙忙地为朱韵文解开束缚了几千年地陨锁链。

    朱韵文一行浊泪潸然而下，他挥舞着手臂，仰天长啸，“四千年了，我被困了四千年，今天我朱韵文终于自由了。”

    秦政笑道：“朱大哥，小弟恭喜你了。”

    朱韵文深施一礼，“秦老弟，请受我朱韵文一礼。”

    秦政急忙搀扶起朱韵文，“能救朱大哥脱困是小弟的荣幸，朱大哥又何必多礼。”

    朱韵文长叹一口气，“从中脱困谈何容易？除非我能恢复天君的修为，否则你我兄弟二人就终老在这中吧。”

    秦政问道：“不知朱大哥又该如何恢复功力呢？”

    朱韵文也许是不愿秦政伤心，避而不谈这个问题，“秦老弟，这个问题咱们等会儿再说。你救了大哥，我也不能没有任何表示，这条陨锁链在仙界也是一条有名的仙器，咱们一块合力把它从山崖里面挖出来，如何？”

    秦政和朱韵文一人拿着一把仙剑，当起了苦力，两个人各挖一端，费了大约半柱香时间，终于把深埋山崖的陨锁链完全挖掘了出来。朱韵文手持断裂的两端，将断裂对在了一起，对秦政道：“秦老弟，我教你一段仙诀，你跟着我念，然后断成两截儿的陨锁链就可以重新接好。”

    秦政将信将疑，跟着朱韵文念了一遍，然后张口喷出一口不纯的神弈力，陨锁链上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光华，等光华散去后，锁链果然恢复如初，完好无损。

    “秦老弟，你把陨锁链收起来吧，这是你应得的。”朱韵文笑眯眯的把陨锁链递给秦政。“你不用推让，我对陨锁链恨之入骨，可没有兴趣让它日夜陪伴在我身边，要不然我连修炼的时候都不能心安。”

    秦政对陨锁链很感兴趣，也不推辞，双手接过，然后将其放进自己的紫蓝手镯内。“朱大哥，陨锁链，小弟已经收起来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如何恢复你的功力了？是不是需要极品的晶石？还是顶级的丹药？”说着，秦政取出一大堆氲蓝海晶，鸾火晶，里面还有不少刚从倭瓜岛的地下挖出来的仙石。

    朱韵文苦笑道：“秦老弟，我的仙婴被禁锢了四千年，如果想破除禁制，推动神婴，重建紫府秩序，这点晶石蕴含的能量根本不够使得。”

    秦政慷慨地道：“没关系，这些不够，我的手镯里还有上万块，朱大哥如果需要，小弟可以全部拿出来。”

    朱韵文摇头道：“秦老弟的心意，大哥心领了。晶石里面蕴含的能量太少，如果你收集的不是晶石而是仙石就好了，这样我就有可能恢复天君的修为了。哎，可惜，我是水性体质，不能直接使用彤阳浆，要不然彤阳浆倒是恢复我功力的不二法门。”

    秦政闻言，急忙取出泰阴玄气瓶，“呵呵，朱大哥，彤阳浆不行，不知道泰阴液可不可以？”

    朱韵文眼中精光一闪，他强压住心头的激动，“秦老弟，你难道不知道泰阴玄气瓶是仙界至宝，你就这样将其暴露在我这个陌生人的面前，就不怕我心生歹意，把它强抢过来吗？”

    秦政哈哈一笑，“朱大哥气度非凡，令小弟心折不已，我料朱大哥绝对不会行此小人行径。”

    朱韵文顿时心生知己的感觉，“秦老弟，你真是深知我心。我朱韵文向自己的心魔发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生死兄弟，咱们兄弟二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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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三章 天君脱困（上）

﻿    秦政笑道：“既然朱大哥不嫌弃小弟愚钝，我就认你这个大哥了。呵呵，朱大哥，泰阴玄气瓶给你，你抓紧时间恢复你的修为吧，小弟为你护法。”

    朱韵文伸手接过泰阴玄气瓶，“老弟给我两块氲蓝海晶，好了，你现在往后退，对，再往后退一点。”

    秦政一直向后退了有百米左右，朱韵文才示意他可以停下来了。

    朱韵文手握氲蓝海晶，食指伸直向前一点，泰阴玄气瓶顿时悬浮在他的面前半米左右的空中，这时朱韵文指尖射出一道幽蓝的光线，光线点在泰阴玄气瓶的瓶壁上，瓶口“噗”的一声，泰阴水宛若喷泉一般，喷涌而出，山涧内的温度急遽下降，地面上落满了一层厚厚的浓霜。泰阴水好似被牵引一般，直射朱韵文眉心处，朱韵文双目紧闭，任由至阴至寒的泰阴水浇淋在他身上，说也奇怪，泰阴水把朱韵文从头到脚包裹了起来，却没有一滴落在地上。此时的朱韵文好似一只被泰阴水裹住的蚕茧，浑身上下没有一寸肌肤置身于泰阴水之外。

    秦政的神眼看的份外清楚，朱韵文的身上无数的毛孔全都舒展开来，贪婪地吞噬着蕴含着无匹灵气的泰阴水。泰阴水源源不断的汨汨冒出，也不知过了多久，秦政好像听到了一声脆响，似乎有东西断裂了一般，眼前的朱韵文突生异变。一股毁天灭地地刚猛气势汹涌而出，即使强如秦政也清楚地感觉到朱韵文身上无意中流淌出来的那种强大的压力与气势。秦政不由得生出一种仰视山岳的感觉，和朱韵文相比，秦政就是一只山猫，后者则是一头下山的兽中之王。

    秦政心头不由得浮现出疑问，难道朱韵文真的就像他口口声声宣称的那样，是一位落难的天君？

    不知过了有多久，朱韵文腾身而起，仰天长啸。尽情地发泄着被困四千年的郁闷与惆怅。

    “恭喜朱大哥，贺喜朱大哥，今日得复天君修为。”秦政由衷地祝贺道。

    朱韵文闪身瞬移到秦政身边，禁锢灵力地禁制对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约束力。“老弟，这次多亏了你，老哥才能恢复三成天君的修为。”

    秦政暗自咂舌，三成修为就是这个样子了。要是全盛时期，朱韵文又该是怎样一副威武的模样。以前还暗暗得意自己的修为，可是和朱韵文相比，无异于小巫见大巫。很显然，自己还有很长地路要走。

    “秦老弟，不要气馁。”朱韵文看穿了新认兄弟的心思。“不是老哥恭维你。只要你认真地修炼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不但可以达到老哥的修为层次。甚至有很大的可能超越老哥，到时候别说修真界了，即使放眼仙界也很难找到能和你一搏地对手。”

    秦政讪笑道：“朱大哥你别开小弟的玩笑了。”

    朱韵文认真地道：“老弟不要看不起自己，时间可以证明一切，等到将来你终会明白老哥所言非虚。对了，泰阴玄气瓶还你。”说着，朱韵文扬手一抛，泰阴玄气瓶直直朝秦政飞去。

    秦政急忙伸手接住，他下意识的朝瓶内看了一眼，不由得吓了一跳，从来没有下降过的泰阴水地水平面居然下降了差不多一寸，泰阴玄气瓶的容量几乎是无限大的，现在液面下降了一寸，这背后代表地含意，秦政自然非常清楚。天君修为果然不同凡响！

    朱韵文道：“老弟，老哥困在四千年，受够了鸟气。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这个混账地毁掉地。”

    秦政急忙出言阻止道：“朱大哥且慢，毁不得，留着还有大用。”

    朱韵文误会了，“呵呵，原来老弟看中了，也罢，既然老弟想要，就留给你吧。待我施展点小手段，以后谁想进入，就得经过老弟允许。”说着，朱韵文纵身飞到空中，双手连射，很快就贴着原有的禁制又布上了一道新地禁制，凭他天君的修为，除非和他相当或者超过他，才有可能强行破解此禁制，而这样的人在仙界两个巴掌就可以数的过来，修真界则是一个也没有。

    秦政原本的意思是想让朱韵文留下，毕竟这里是熙德星的修真者使用了几千年的天劫试炼地，岛上天材地宝无数，一旦被朱韵文毁去，颇有点暴殄天物的味道。不过，朱韵文把交给他，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这里风景优美，地下灵气又是如此浓郁，实在是一块培养灵花异草的不二地点，尤其是这里强悍的禁制，更是保证了隐秘性。秦政完全可以在这里培育珍惜的奇花异草以及灵果。

    朱韵文落在秦政身边，“老弟眼光不错，在仙界也是一件有名的法宝，是由一块流落在仙界的峨神石搭配几种仙界的材料炼制而成，峨神石是个好东西呀，充沛的灵气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要不是流露在仙界的这块峨神石杂质太多，否则也不会被炼制成，***，我怎么也没想到本天君居然成了第一个被其禁锢的仙人。要不是老弟，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秦政想起一事，“我刚才曾经向下挖掘，离地面半尺左右的地方的灵气非常浓郁，浓稠的好似液体一般，大哥被困的时候为什么不向下挖掘，只要你接触到灵气不就可以早日脱困了，也不用等到今日？”

    朱韵文笑道：“老弟的见识还是不足啊。你不知道峨神石的灵气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特性，从峨神石上汲取灵气地时候。只能像剥茧抽丝一般，一点一点的汲取。像灵花异草还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像老哥我这样的，必须一次性汲取一个相当数量级的灵气才有可能破掉禁锢我的禁制，我要是想汲取峨神石上面的灵气脱困，别说四千年了，就是四万年，四十万年也是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秦政禁不住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朱韵文道：“仙界倒是有一个家伙知道如何从峨神石上汲取灵气，就是盛天君。就是他炼制出来的。不过这个家伙和本天君不对脾气，我这次被禁锢，他出了不少力气，我早就把他看成了本天君地死对头。早晚有一天，我要好好收拾他。”

    秦政好奇的问道：“朱大哥你是什么天君？对了，你能不能和小弟说说仙界是什么样子？”

    朱韵文重重的哼了一声，“仙界？我已经四千多年没有回去过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是好还是坏。老弟，不是老哥想瞒你，你虽是修神者，但是实力还是太差。知道太多仙界的事情对你没有好处。”

    秦政闻言，只能强行压住心中地好奇。

    朱韵文取出一块镶嵌着金丝花纹的玉瞳简交给秦政，手握了一会儿。然后交给秦政。“这块金玉简里面记录着一些仙界的修炼法门。对你以后的修炼有好处，你一定要好好地参悟。不要辜负了老哥的期望之情。”

    秦政早就听说过金玉简，金玉简是仙人用来存储信息的一种记载体，比玉瞳简强百倍有余。秦政急忙谢过朱韵文，然后双手接过金玉简。

    朱韵文怅然道：“老弟，我和你一见投缘，可是造化弄人，我没有时间多陪你了，我必须尽快返回仙界，我看咱们还是马上离开吧。”

    秦政道：“朱大哥请稍等片刻。”说着，秦政蹲下身，用晶石在地上布了一个传送阵，这个传送阵和外面的传送阵略有不同，两者并不兼容，秦政以后再想深入到中，只需要再次布置一个和其兼容地传送阵，就可以直接传送过来，而不用费尽心力穿越倭瓜岛外围，厚达二十里的防御圈了。

    朱韵文暗自点头，秦政设置传送阵是一种行之有效的变通办法，看来自己这个兄弟悟性很好，不拘泥古法，深得灵活变通地个中三昧。“老弟，既然来了，你也不要空手而归。中到处都是奇珍异宝，我指点你一下，你收集些吧。”

    秦政忙道：“请朱大哥指点。”

    朱韵文指着潺潺不断地溪水，道：“这是醍醐水，可以修复灵体地内外伤，尤其某些失去神识，被人控制的元婴体如果受损不是很严重地话，经醍醐灌顶的秘法修炼之后，有一半左右的可能恢复神识。此外，>;;些。”

    秦政马上想到自己从沈傲冰手里抢过来的几个元婴体，他取出白色晶瓶，用法诀放出那四个呆头呆脑的元婴体，“朱大哥，你帮我看看，这几个元婴还有没有恢复神识的可能？”

    朱韵文扫了一眼，“唉，老弟你就别费心思了，他们都遭人用妖魔界的湮识法修炼过，神识已经彻底湮灭了，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性了。你不如赋予他们新的神识，或助他们修炼成灵体，或者把他们修炼成器灵，这几种办法你都不喜欢的话还可以把他们的元婴体彻底毁掉，不过我劝你不要做这种暴殄天物的举止，这些湮灭了神识的元婴体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修炼材料，可遇不可求啊，最好不要浪费。他们没有了神识，实际上可以宣判其死亡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秦政把元婴体收了起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罢，秦政取出两盏储物瓶，灌满醍醐水之后，禁制瓶口后，收藏到紫蓝手镯中。

    朱韵文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一幅卷轴，递给秦政，“老弟，这是老哥很多年间的得到的一件仙器，名为画境，画境自成一体，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老哥在里面存放了不少修炼材料，就送给你吧。画境的出入法门我已经记载在金玉简上，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到里面转转。”

    秦政双手接过卷轴，“别人送的物品肯定会推辞，不过换成大哥，小弟就不客气了。”

    朱韵文哈哈一笑，“自家兄弟，客气不就显得俗套了嘛。呃，老弟，已经被我禁制了，你又设下了传送阵，以后有的是时间过来，咱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老哥实在有些等不及了。***，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贱人灭掉。”

    秦政问道：“用不用我帮忙？”

    朱韵文拍拍秦政肩膀，“你的心意，老哥心灵了。那个贱人生活在仙界，你是去不了的。老弟，好好修炼吧，说不定哪天老哥就会求到你的头上，到时候可别把老哥往门外轰呀。”

    两人收拾停当，秦政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朱韵文一挥袍袖，直接带着秦政穿越了的外层禁制场，瞬移到了外面的空中。秦政暗自咂舌，天君就是天君，够牛，够变态。

    朱韵文指着倭瓜岛外围雷声不断的禁制场，“这里没有一定的修为最好不要乱闯。盛烨天君虽是个混蛋，炼器的手法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这里面他混杂了百变劫罡、杳飓风煞以及乱灵阵法，这三样都是仙界有名的东西，除非必不得已，老弟最后不要轻捋其锋芒。”

    秦政点头道：“我记住了。朱大哥，我未婚妻就在端午龙城等着我，不如我介绍你们认识吧。”

    朱韵文呵呵笑道：“看老弟的幸福劲儿，弟妹一定是个可人。唉，对不起老弟，我必须返回仙界了，咱们以后有的是见面的机会，就不必急在一时了。呵呵，弟妹修炼到什么境界了？”

    秦政回道：“还没有开始修炼，我正准备给她炼制一件筑基法宝，到就是为了给她寻找合适的材料的。”

    朱韵文叹道：“可惜呀，我这里都是仙器，弟妹肉体凡胎承受不了，她没有办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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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三章 天君脱困（下）

﻿    秦政道：“我会向彤彤姐转达朱大哥的心意的。”

    “不行，不行，这个礼一定要送。有了，”朱韵文取出一个手指大小的银色梭状物，“这个是我早年使用的一件仙器——穿地梭，就送给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弟妹吧。这是穿地梭的修炼法门和使用方法。”

    “多谢朱大哥厚礼。”秦政把穿地梭和软皮纸收好。

    朱韵文说：“好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该走了，你也该回去和弟妹团聚了，老弟，咱们后会有期。”说罢，朱韵文纵身一闪，直接瞬移走了。

    秦政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今天倭瓜岛外围人员格外的多，他也没有在意，转身朝端午龙城飞去。

    “彤彤姐，我回来了。”秦政刚踏进龙舟会馆，就高声嚷道。

    秦政眼前一花，一个长满胡子的大汉从端午水华的屋子里窜了出来，“哈哈，秦老弟，你真的没事。害得老哥我白白担心一场，不行你得陪我精神损失费，一斛泰阴液。”郑旭升抓住机会，漫天要价。

    秦政没有看见日夜思念的爱人，“咦，彤彤姐呢？”

    “秦老弟，你这就不多了，我们这么多人担心你，你怎么就只记得你的小情人，我们这些朋友你也不问一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重色轻友？”心怀大畅的郑旭升开玩笑道。

    “郑兄，别开玩笑了。你快告诉我。彤彤姐呢？”秦政心急的道。

    郑旭升道：“老金、智秀和弟妹带着一大帮子人到倭瓜岛找你去了。怎么，你出来地时候没有看见他们吗？”

    秦政“哎呀”一声，扭头就跑，郑旭升忙道：“老弟，别急，我和你一块去。”

    两人用最快速度瞬移到了倭瓜岛，郑旭升道：“秦老弟，你往左飞，我往右飞。咱们俩一个人负责一边。”这里雷声太大，只能用最费时的方法，一点点地寻找孙若彤等人的踪迹。

    秦政刚飞了不到半盏茶时间，就有一个修真者发现了他。“请问你是不是秦政秦前辈？”

    秦政点点头，“我就是，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修真者很高兴的道：“太好了。前辈，我是金珍族金顺利。奉前族长和少主的命令，前来寻找前辈。请前辈给我来，孙前辈就在前面等着你。”

    秦政跟在金顺利后面，往前方飞去。一路上。不断地有修真者和金顺利打招呼，金顺利示意他们可以收工了，于是这些同样来自金珍族的修真者慢慢的在秦政身后汇聚成了一个高达数百人的队伍。

    “请问金兄。你们金珍族这次出动这么多族人就是为了寻找我吗？”秦政疑窦丛生。

    金顺利道：“前辈失踪之后。少主十分着急。专门抽调了一千七百多名族内精英寻找打探前辈的下落。前辈你安全归来，我家少主可以安心了。”

    秦政不禁有些感动。心中残留地对金珍族的少许恶感顷刻间化为乌有。

    过了一会儿，金顺利指着悬停在空中的几个人道：“前辈，我家少主和孙前辈就在哪里，你请过去吧。”

    秦政立刻瞬移了过去，“彤彤姐，我回来了。”

    孙若彤乍见情郎安然无恙归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嘤咛一声，如乳燕投怀般一头扎进情郎地怀抱，“小政……”

    秦政拥着孙若彤的娇躯，抚摸着爱人的满头青丝，“彤彤姐，我这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应该高兴才对，你哭什么？”

    不久，郑旭升汇集了金筑、蒋昌姬、铁战意、端午水华等人一起飞了过来，众人简单的交谈了几句，就急匆匆飞回到龙舟会馆。

    秦政先道：“小弟离开地这七天时间，多亏诸位大哥照拂内子，你们有兴师动众的察探小弟的下落，面对这份情意，小弟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请受小弟一拜。”

    郑旭升笑道：“秦老弟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不如多给我们调配些泰阴液，彤阳琼液就可以了。”

    秦政募然想起自己在收集的醍醐水来，于是取出了一瓶，“小弟没有别地东西可以表示，这一瓶醍醐水还请几位大哥收下，权当是我和彤彤姐的一片心意。”

    其他人不懂醍醐水是什么东西，金筑、郑旭升、蒋昌姬这三个散仙却非常清楚醍醐水是什么样的天材地宝，这个是可遇不可求地宝贝呀。蒋昌姬狼一般扑上前，把储物瓶抓在了手里，解开瓶口地禁制，顿时一股直达肺腑地清凉溢了

    蒋昌姬觉得自己的精神格外地清醒。金筑和郑旭升表情就知道秦政没有骗他们，储物瓶里盛放的确实是醍醐水。宝物当前，金筑和郑旭升也顾不得矜持了，如狼似虎的扑到蒋昌姬身上，“给我，给我。”

    秦政等人傻了眼，金筑他们一直持着一副前辈高人的风范，没想到却在一瓶小小的醍醐水面前露出了真面目。你爷爷的，醍醐水对散仙的杀伤力这么高。

    秦政咳嗽了一声，“我说三位大哥，能不能听小弟一言？”

    金筑等人停止了争吵，直勾勾的盯着秦政，“你说。”

    秦政心突地一下子，乖乖，这三位散仙的眼神怎么跟狼似的，“储物瓶只有一个，交给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保管，另外两位想必也不会同意。说起来，也怨小弟疏忽了，我这里还有几个容量小一点的储物瓶，不如你们把这个储物瓶还给我，我用小储物瓶分装一下，怎么样？”

    金筑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从头到尾一直没有松开过储物瓶的蒋昌姬虽有心独吞，却也明白形势逼人的道理，他恋恋不舍地把储物瓶交给秦政。秦政取出三个容量二十立方米的储物瓶，分别灌满之后，把他们一一交给金筑、郑旭升和蒋昌姬。二十立方米的醍醐水如果节省着点用，够他们使用三四百年了，当然如果他们非要用醍醐水洗澡，则有另当别论了。

    储物瓶里还剩下四十立方米的醍醐水，秦政想了一下，取出几个容量为五立方米的储物瓶，灌满之后，分别把他们送给了金智秀、端午兄弟、铁战意以及诸南渝，这些人喜出望外，刚才三个散仙当着他们的面争吵的时候，他们就明白醍醐水一定是珍贵异常的天材地宝，秦政赠送>:做的这些和醍醐水的价值相比，明显是远逊于后者的。

    端午水华仔细收好醍醐水后，道：“前辈，水华幸不辱命，我在熙卫会所交易到了大约三升的玄冰精髓。”说着，他取出一个密封严实的白色瓷坛。

    秦政看向诸南渝，后者忙道：“三升玄冰精髓也不算少了，如果利用得当的话，刚好够用。”

    秦政皱眉道：“换言之，就是不够了。”

    端午水华刚得到秦政的大好处，难为情地道：“前辈，对不起。”

    孙若彤道：“应该是我们对端午家主说谢谢才是。”

    “政弟不用着急，”金智秀开口道，“我刚刚得到消息，我父亲已经联络到一位好友，他那里收藏有玄冰精髓，父亲已经派人取了回来，这会儿正往会馆送。”

    郑旭升道：“趁着这会有时间，秦老弟，你和我们说说，你被阴风卷走之后，都遇到了什么？还有，醍醐水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秦政踌躇了半晌，不知是否应该把的真相透露给他们，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喊道：“启禀少主，玄冰精髓送到。”

    秦政忙道：“呵呵，金族长的动作真快呀。终于可以给彤彤姐炼制筑基法宝了。呃，不知小弟不在的这几天里，各位大哥是否商量好了，彤彤姐的筑基法宝是什么样的结构？外观如何，内里的阵法又如何？”

    金智秀道：“我们一共研究出三套方案，这块玉瞳简里面记录着方案的详细内容，政弟你先看一下吧。”

    秦政将神识探入玉瞳简，将里面的内容拆散了、揉碎了仔细研究品味。

    在场诸人禀住呼吸，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秦政宣布最后结果。他们都知道秦政掌握着多有炼器制宝的法门，是炼器的大行家，即使比金筑也不差，如果能通过秦政的几经苛刻的审核，那么他们的炼器技术就有了值得自豪的地方。

    过了半天，秦政才把神识退了出来，他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道：“首先，我要多谢诸位大哥。从这三套方案来看，诸位大哥是尽心尽力的在帮着小弟，这三份方案设计的都很精妙，考虑的也很周密。我代表我、彤彤姐，还有远在地星的亲人们谢谢诸位大哥了。”说着秦政起身拉着孙若彤，两人一起深深鞠了一躬。

    郑旭升笑道：“秦老弟，弟妹，你们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一下理所应当。你们在这样客气，就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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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四章 并蒂莲心（上）

﻿    “政弟，我和五叔爷是这三套方案的主设计，你要是觉得有不合理或者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出来。”金智秀说这话的时候颇有些艰难，几个月前秦政还像个孩童一般恭聆她的教诲，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后，事过境迁，双方的角色发生了颠覆性的转变。不过很快金智秀就释然了，修真界实力为尊，达者为师，秦政能取得如此成就是他的福分，自己没有什么好抱怨嫉妒的。

    金筑也道：“秦政小友，你尽管放心大胆地提意见，我的炼器手法虽然丰富，却形成了定式，落入了窠臼之中，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没有办法在制器炼宝上有所突破，也许今天你提几条建议，就可以打破禁锢我思想的紧箍咒。”

    秦政苦笑连连，金筑作为历经两次散仙劫的散仙，又是金珍族这样的炼器大宗的掌舵人物之一，其丰富的炼器经验是不容任何人忽视的，要想说服金筑，没有扎实的制器炼宝的基础以及丰富广博的见识绝对是办不到的，幸好秦政的拥有阳月魄，自身的悟性也很高，要不然今天还真的没有办法和金筑辩驳了。

    秦政先让孙若彤坐好，然后双手抱拳，团团一揖，“说起来，在座各位都是政的前辈，今天小弟为了内子，不得不放肆一回，若有偏颇、无理处，还请诸位海涵。”他看了孙若彤一眼，后者递给情郎一个鼓励的眼神。

    秦政闭目片刻。回想了一下玉瞳简内记录地三套炼制方案，梳理了一下思路，整理了一下语言，待成竹在胸之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政放肆了。咱们先说第一套方案。这套方案的外形是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说着，秦政弹出一丝神弈力，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幻化出一只栩栩如生。振翅摇翎的神兽凤凰。这只凤凰以蓝白两色为主，几只长尾羽翎摇曳生姿，头顶一簇蓝汪汪的羽翎宛若一顶王冠，一股鸟中之王的气势不可遮掩地弥漫在静室之内。

    秦政道：“这是我根据第一套方案幻化出来的筑基法宝。我把它放大了几倍，这样大家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

    金筑和郑旭升相顾失色，幻化声音色彩动作是拟物化形精深之后才有的表现，秦政又没有借助于器物就做到了这一点。作为本地修真界掌舵人物之二，他们不得不静下心，仔细审视秦政，思考着秦政可能造成地影响。有一点值得庆幸。秦政不是熙德星人，他的根在地星，而且用不了多久。这个让他们摸不到底细的后起之秀就要返回老家了。

    金智秀道：“政弟。我觉得若彤妹妹和你都是人中龙凤。尤其是若彤妹妹兰心蒽质、冰雪聪明，又贤良淑德……”

    孙若彤截断她的话。“阿秀姐，小妹见识浅薄，怎么当地起你如此谬赞。”

    金智秀嫣然笑道：“这世上如果妹妹都自认见识浅薄的话，大姐岂不是没脸见人了。呵呵，若彤妹妹，这个问题咱们以后再私下讨论，现在还是继续讨论第一套方案吧。”

    秦政道：“你们设计第一套方案的意思我明白。你们这么抬举彤彤姐，我很感激，但是感激归感激，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我地浅见，这套方案至少有以下几点不妥：首先，花鸟虫鱼兽石，这五类动植物适合成为筑基法宝外形的首推花，次是石，再次才是兽、鸟，从这一点上选择筑基法宝的外形选为凤凰，寓意很好，却不是很好。大家请看这次凤凰，脖颈细长，尾羽更不用说了，这种地方空间不足，不是布置阵势的最佳选择，用凤凰作外形很可能会出现布阵不均匀地问题，不要小看这个细节，将来有一天可能会酿成诸如走火入魔的大麻烦；其次，人都是有惯性的，会不由自主地对自己地贴身地人或物产生亲切感，从而当类似地人或物到了自己身边的时候，会潜意识地放松心神，懈于防备。众所周知，凤凰是毋庸置疑的顶级神兽，她的强大不需要我向各位重复了，如果彤彤姐选用了凤凰形的筑基法宝，将来有一天会不会和真正的神兽凤凰狭路相逢的时候，放松了警惕，这个后果不知道诸位大哥想过没有？”

    金筑也是炼器大家了，见识不可谓不丰富，可是今天他还是首次遇到一个人用制器炼宝层面之外的因素点评炼器。众人眼前一亮，秦政这番言辞好似捅破了一直阻碍他们更近一步的窗户纸，顿生豁然开朗之感。

    “还是秦政小友考虑的周到

    筑若有所思地道，“倒是我疏忽了。第一套方案咱换下一套方案。”

    秦政没想到这么顺利，他还准备了一肚子话要说，现在只能硬生生咽下去了。他打了一个响指，幻化的凤凰一声清脆的爆响，猛地膨胀之后突然收缩，一个规则的多面球体出现在大家面前。金筑等人对秦政层出不穷的手段已经见怪不怪，每个人都等着秦政继续点评第二套方案。

    看着信心十足的秦政，金智秀不由得生出陌生的感觉，如果说两人初次见面时，秦政还是一块掩埋在瓦砾中的璞玉的话，现在的秦政更像一把出鞘的利剑，迸射出的光华再也不容人忽视了。也许经过这次点评，五叔爷等人会真正的把秦政看成可以平等交往的道友，而不是为了拉拢，刻意的降低身段。面对这这样一个秦政，金智秀好似打翻了调味瓶，个中滋味只有自己才能明白。

    秦政说道：“第二套方案一看就属于朴实无华，返璞归真的类似。”

    郑旭升乐呵呵的捋着颌下黑须，眯着眼睛，仔细的听着秦政的恭维。从他的表现来看，这套方案定和他有着莫大的关系。

    没等郑旭升得意多久，秦政瞥了郑旭升一眼，话锋陡转，“我数了一下，这个多面体一共有三十多个面，这么多的面想必是用来布阵的，我在研究这套方案的时候也发现了，设计这套方案的大哥是尽了心了，一共精挑细算了三十多个阵法，坦白的说，每一个阵法都是一时无两的选择，这里面既有聚灵阵这样的基础阵势，也有水控阵这样的攻击阵法，很明显，设计这套方案的大哥是想把所有的好阵法好阵势都安置在这个筑基法宝上面，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这么多阵法——里面还有还几个阵法是互相抵触的——它们如何才能融洽地结合在同一件筑基法宝上？”

    金筑道：“这点请秦政小友放心，我以前炼制过好几件类似的法宝，别说就这么点阵法了，就算在多一二十个都没有问题。”

    秦政叹道：“政敢问金兄，这次炼器是你动手还是诸兄动手？是采用鼎炉炼器还是凝练之法？”

    金筑道：“小友不要担心，你以为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吗？我专门问过南渝，他向我保证一点问题都没有。不信，你问他？”

    秦政扭头问道：“是这样吗，诸兄？”

    诸南渝在秦政如炬的眼神中低下了头，刚才信心满满的样子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我有七分把握。”

    “七分？”秦政眉头紧紧蹙到了一起，他勉强压下自己跳脚的冲动，“咱们别说筑基法宝了，我请问诸兄，你以前炼制过类似的法宝吗？”

    诸南渝小声地道：“炼制过一两次，第一次失败了，后来还有一次成功了。”

    “哦？这样啊。”秦政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如果我想在同一件法宝里面同时设置海啸阵和烈焰阵，不知诸兄打算如何炼制？”这两个是水、火阵法中典型的阵势，两者都是声名赫赫的攻击阵法。

    诸南渝头埋的更低了，“我会用禁制阻隔两种阵法接触，防止两阵发生冲突。”

    “什么禁制？”诸南渝退一步，秦政进一步，筑基法宝牵扯到孙若彤的安危，马虎不得，“如果我想用这件法宝同时发动海啸阵和烈焰阵，又该怎么办？”

    诸南渝感觉自己都快崩溃了，“在海啸阵和烈焰阵中间我会用上番天阵……啊，不对。”诸南渝猛然醒悟过来。

    金筑喟然长叹，失望地看着诸南渝。郑旭升手一抖，几根粗硬的黑须被他拔了下来，他狠狠地瞪了诸南渝这个罪魁祸首一眼。烈焰阵乃是火性阵法，使用凝炼之法是很难刻画在法宝之上的，诸南渝连这么简单的一个圈套都没有注意到，显然不适合炼制第二套方案上的筑基法宝。

    孙若彤清清嗓子，起身向诸南渝福了一礼，“诸大哥，我家小政说话急了点，不过他都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其实他并没有恶意，如果无意中得罪了你，我在这里替他向你赔罪了。”

    诸南渝顿时觉得自己有了面子，心里稍许不快顷刻间化为乌有，“呵呵，孙姑娘不必多礼。秦前辈和我之间是道友间的正常争论，我诸南渝还没有小心眼到听不进不同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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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四章 并蒂莲心（下）

﻿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差点让诸南渝下不来台，秦政自知做的有点过分，于是抱拳对着诸南渝道：“诸兄，如果小弟都做得不周到的地方，还请诸兄原谅小弟。小弟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诸南渝急忙抢上前，扶住秦政，“前辈你这是干什么。真要说起来，应该是南渝向前辈道谢才是，今天要不是前辈点醒，我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凝炼之术的不二行家里手。常言道吃一堑长一智，被前辈批评两句也好，明白了自身的不足，才能进步。南渝多谢前辈的教诲之恩。”

    蒋昌姬道：“南渝，你不要和掌门老弟掺和了，快闪开，我还等着掌门老弟点评第三套方案呢。”他以前看法宝都是凭借着自己的天赋，从来没有真正的从理论上认识一件法宝的好坏优劣，秦政所言句句在点上，虽然说得是炼器，却和法宝也有着莫大的关系，蒋昌姬自觉受益良多，他盼着秦政能够多吐露一点真材实料，岂能容忍诸南渝浪费时间。

    诸南渝可不敢得罪鼎鼎大名的鬼偷，讪讪地退下。

    “掌门老弟，还愣着干什么，我以语嫣阁外籍长老的身份要求你继续点评第三套方案。”蒋昌姬端足了架子。他恨不得钻进秦政的脑袋里，看看里面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他甚至还想再次从秦政的紫蓝手镯里面捣腾点东西，不过想想秦政的手段。还是打消了这个不智地选择。

    秦政苦笑了一下，当时他急着接纳蒋昌姬为外籍长老，似乎忘了约定外籍长老的权利与义务了，这一点可马虎不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但是外籍长老，包括客卿，弟子门人在内都应该有一定的权利与义务，制定这些条条框框不是他的特长。幸好他还有一个贤内助孙若彤，就交给她拟定吧。

    郑旭升催促道：“秦老弟愣什么神呀，大家都等着你呢。”

    秦政讪讪一笑，再次弹了一个响指。神弈力再次幻化，这次出现在秦政面前的是一朵并蒂盛开的莲花。“这个外形是谁选的？”

    孙若彤玉容好似抹了一层胭脂，耳朵根都红了，“我。”声音之小直逼蚊虫。

    郑旭升大笑道。“下有同根藕，上有并蒂莲。秦老弟，弟妹这是要跟你比翼双飞，永结同心啊。哈哈。恭喜恭喜，恭喜秦老弟找到弟妹这样一个天仙般的碧人。”

    秦政自是知道并蒂莲的含义，他送给孙若彤地第一件器物就是一把他亲自炼制的。刻有并蒂莲磨花印记的莲刀。并蒂莲无论是对秦政还是对孙若彤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金智秀直觉鼻子一酸。胸口一闷，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她强颜欢笑道：“政弟，这里还有这么多人。你要和若彤妹妹亲热，也得找个没人地地方呀。难道你们俩想给我们看一场好戏吗？”

    秦政脸“腾”一下就红了，他尴尬地笑道：“金大姐，哪有你这样编排小弟的。”

    蒋昌姬眼里面只有奇珍异宝，对女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煞风景地道：“掌门老弟，快点点评第三套方案，我都快等不及了。”

    秦政清清嗓子，借机掩饰自己的尴尬，一开口就差点让蒋昌姬栽个大跟头，“我觉得这个方案不错，很适合制成彤彤姐的筑基法宝。”

    秦政这下捅了马蜂窝，金筑第一个站起来反对，“秦政小友，你是不是糊涂了？但凡有点修真常识地都知道，一个法宝只能有一个阵眼，即使筑基法宝也不能例外。莲花形的筑基法宝不是不可以，你用莲花这个阵眼肯定要设在莲心处，这个并蒂莲可是花开并蒂，两朵莲花也就是两个莲心，一边一个阵眼那就是两个阵眼？两个阵眼互相干涉互相干扰你怎么解决？咱们退一步讲，你就设一个阵眼，放在哪朵莲花上，是左边还是右边，是大的还是小的？”

    金智秀道：“这个方案是我设计地，不过我也得说两句。我也不赞成这个方案，要不是若彤妹妹找到我强烈要求采用并蒂莲，我是不会设计这样一个方案的。就像五叔爷说的，阵眼地唯一性才能保证统一高效，搞出两个阵眼或者更多都是不可取地做法，即使分出主次大小，也会消弱阵法地威力。”

    郑旭升、铁战意也说了几句，无一例外这几个制器炼宝的行家都不赞同采用并蒂莲方案。四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地激烈反驳着秦政，颇有不把秦政拉下马决不罢休的架势。

    秦政脑壳都大了，他伸手向下压了压，“诸位大哥大姐，你们的意见我都听到了。你们能不能先别吵，听小弟说几句呀。”

    众人停止了争论，都看着秦政，等着他说出个一二三来。

    秦政缓声道：“同一件法宝里面采用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阵眼并不是不可以，相反从理论上讲是行得通的。这就像一支军队一样，既有将军也有副将，只要能够分清主次，职责，不但不会出现诸位所担心的互相干扰的问题，相反还可以缩短激发阵法的时间，提高法宝的实际威力。为了说的更清楚一些，小弟就用烈焰阵和海啸阵来举例，为了把水火不容的两个阵法捏合在一起，如果用一个阵眼的话，我们需要构建通道，还要配合上复杂的禁制阻隔才能保证一宝双性。咱们再进一步，如果想一宝三性抑或一宝四性、五性的话，我们需要做的工作就更加繁琐艰难了，甚至达到一个不可能完成的程度。”

    金筑频频颌首，秦政所言正是他以前炼制法宝是经常遇到的难题，而修真界之所以很少出现一宝多性地法宝和这个难题有着分不开的关系。“秦政小友。你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秦政面露微笑，“很简单，概括起来六个字——多阵眼，分主次。也就是说我们在炼器的时候，为每一个阵法提供一个阵眼，然后再设立一个总阵眼，再加以必须的禁制，如此一来，我们制器炼宝时的工作量

    大减轻。”

    郑旭升率先击节叫好。“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过。秦老弟，你要是早出生三四千年。我老郑一定不顾一切的拜你为师，扶鞍执蹬追随老弟身后啊。”

    秦政笑道：“郑兄说笑了。你是修真前辈了，小弟妄称一声兄长已是越，如果再蹬鼻子上脸。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孙若彤笑意盈盈，芳心好似被蜂蜜灌满一般，再没有情郎被人尊重更令她感到高兴地事了。

    金筑道：“秦政小友不是我泼尼冷水。这纸上谈兵谁都会，一旦到动真格的时候。两腿打软的主儿也不在少数。既然你这么有信心，你不如当着我们的面，亲自炼制一件一宝多性地法宝。如何？”

    秦政爽快地道：“没问题。等给彤彤姐炼制的筑基法宝准备好之后。我就当着各位的面炼制。不过小弟有一不情之请，还请金兄和金大姐帮忙。”

    “什么事？说！只要我们爷俩办得到的。我们无不应允。”金筑也不是小气地人。

    秦政道：“还请借我用用罡火炉。”如今孙若彤修真已成定局，秦政为孙若彤筹备已久的法宝也应该抓紧时间炼制出来了，目前他用心炼之法以及凝练之法炼制出来的器物，孙若彤都不能使用，秦政只能采用鼎炉炼器，而百淬炉在品质上差了罡火炉一大截，秦政自然不会舍优就劣，理所当然要选择更胜一筹的罡火炉了。

    金筑满不在乎，一口答应，“好，只要能见识到小友地炼器绝技，别说出借罡火炉了，就连我金珍族所有的炼器材料，小友也尽可使用。”

    秦政抱拳一揖，“多谢金兄了。罡火炉借我用几天就可以了，至于炼器材料就免了，小弟虽囊中羞涩，这点材料还是出的起地。”

    蒋昌姬毫不给秦政面子，“谦虚是一种美德，但是过分地谦虚就是虚伪了。在座地谁不知道你在熙卫会所如风卷残云一般，交易了无数天材地宝，在座的若论腰包鼓不鼓地话，除了掌门老弟你，不做第二人选。”

    秦政尴尬的脸都红了，他不过说句客套话，就被奸猾似鬼的蒋昌姬抓住了小辫子。

    孙若彤挺身而出，为情郎化解尴尬，“我语嫣阁正在初创阶段，在地星还有数十弟子翘首以盼小政这个掌门人归来。小政随身携带者，乃是我语嫣阁全部家当，也许相比某一个修真道友而言，小政所有的天材地宝可以令很多人侧目，但是和金珍族这样的泱泱名门大派相比，我们语嫣阁不过是一只不起眼的小爬虫，和金珍族的几千年积攒下来的天材地宝相比，我们不是囊中羞涩又是什么？难道蒋大哥还有什么更贴切的词来形容吗？”

    蒋昌姬顾左右而言他，“怎么总有人打岔。掌门老弟，我们不是在讨论并蒂莲方案吗？怎么会岔到这个话题上，哎呀都怨你老郑，没事打什么岔呀。”他不敢招惹金筑，只好把郑旭升拉下水。蒋昌姬这时也认识到孙若彤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子，心思缜密，眼光独到准确，又绵里藏针，这样一个女子和秦政珠联璧合，相映成辉，以后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他们两个。

    郑旭升没好气地瞪了蒋昌姬一眼，“秦老弟，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想在并蒂莲上使用两个阵眼啊？快把你的想法提前给老哥我透露一下。”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秦政摒弃了一宝双阵眼的想法，“不，我说法宝上面可是设置多个阵眼不代表着我要在并蒂莲心方案上使用。相反，我觉得在并蒂莲上采用一个阵眼更能发挥效果。”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秦政搞什么鬼。金智秀道：“政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和你刚才的话可是自相矛盾呀。”

    秦政道：“并蒂莲并蒂莲，关键就在‘并蒂’二字，顾名思义，并蒂莲的两朵莲花的蒂是相连在一起的。我嘛，就打算在蒂上做文章，把筑基法宝的阵眼放在这里，而不是莲花的莲心。”

    在座诸人被秦政的大胆设想振的头晕眼花，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金筑沉吟半晌，“就算小友把蒂设置在了花蒂之上，阵眼也只能为一朵莲花上的阵势提供运转的灵力，那么另一朵莲花哪？难道你打算同时在一个地方设置两个阵眼吗？”

    秦政胸有成竹地呵呵一笑，“金兄所言，虽不中矣，亦不远矣。呵呵，不知金兄是否听说过阴阳阵，哦，也就是正反阵？”

    金筑幡然醒悟，“唉呀，秦政小友所言甚是。正反阵就是铜钱的正反面，都可以正常运转，正适合运用在并蒂莲的花蒂之上，小友的构思实在是巧妙，金筑佩服之至。”

    一直没有抢到说话机会的端午水华道：“阴阳阵不是传说中才存在的阵法吗？难道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阵法存在？”

    郑旭升道：“阴阳阵的确存在，不过不是在咱们修真界，而是仙界。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来了，秦老弟，你那里有阴阳阵？还有，你不是不想炼制仙器吗？如果你在并蒂莲心方案中采用仙阵，你怎么样保证炼制出来的并蒂莲心不是仙器？”

    秦政说道：“在我详细阐述并蒂莲心方案之前，我必须纠正一个错误的观点。阴阳阵并不是特指某个或者多个阵势，实际上阴阳阵是一种制作阵法的手法，任何一个阵法都可以制作成阴阳阵，换言之也就是说每一个阵法都是阴阳阵。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我就当着大家的面演示一种制作阴阳阵最简单的手法。”

    秦政话音刚落，金筑马上道：“水华，马上派人封锁这栋建筑，任何人不准靠近。”

    金筑是金珍族的人，跑到端午家族中发号施令，显然有越粗代疱之嫌，端午水华却没有计较，马上起身跑到外面布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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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五章 若彤新生（上）

﻿    对任何一个修真门派家族而言，拥有一门独一无二的修炼法门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至少在门派如林，修真者如过江之鲫的修真界有了一席之地，作的好的好可以像金珍族这样成为修真界举足轻重的大门阀。像秦政将要演示的阴阳阵的修炼法门隔到任何一个门派都是不传之秘，人都是有私心的，修真界也不例外，平常来往的时候，交流些无伤大雅的内容不仅对自身无损，还可以提高自己的声望，何乐而不为。但是谁也不会傻乎乎的向外人透露自己核心的修炼法门。就像谁都知道殒命花是离殒丹的主药，可是却极少有人知道离殒丹的其它几味辅药是什么？它们之间的比例又是如何？炼制的时候又该如何投放？炼丹的火候又该如何掌控？这里面，每样都牵扯着炼制丹药的成败，但是却很少有人站出来声称我知道离殒丹怎么炼，你们都来问我吧。

    秦政之所以肯当中演示阴阳阵的制作手法，首先是个性使然，他不是帚自珍的人，对亲近的人，他很少藏私；其次，他拥有的太多了，阳月魄在赋予他广博的见识之外，也带来了不可避免的负面影响，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分辨哪种修炼法门是珍贵的，是需要保密的，那种是普通的，是可以外传得；当然前面两点都不是最重要的一点，最重要的是诸南渝不知道阴阳阵。而秦政却不得不借助于他炼制筑基法宝。由此，秦政不得不先让诸南渝掌握这门修炼法门。既然能让诸南渝掌握阴阳阵，那么和秦政更加亲近地几位散仙还有金智秀就更没什么可以忌讳的了。

    阴阳阵不是谁都可以掌握的，没有悟性，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使秦政极其详细的一步步地拆分演示，并不擅长阵法的端午兄弟和蒋昌姬还是看的一个头两个大，其他人最好的也就是掌握了三四分，不过无一例外。这些人在观看秦政演示的时候，都手握着一枚玉瞳简，把秦政从头到尾地动作都记录在了玉瞳简里。令他们扼腕痛惜的是没有能够直接记录影音图像的法宝，要不然秦政在这短短半个时辰之内的一举一动必将成为他们地“珍藏版”。

    演示完毕后。秦政看向诸南渝，“诸兄，你有没有把握重复一遍我刚才演示的过程？”

    诸南渝努力记住了秦政最后一个动作，仔细回想了一遍。才忐忑地道：“前辈，南渝大概记住了三成。南渝斗胆请前辈再行演示一遍。”

    秦政点点头，按照诸南渝的要求，又演示了一遍。随后秦政又详细地解答了诸南渝的提问。

    金智秀柳眉紧蹙，低声对孙若彤道：“你赶快提醒政弟，叫他不要讲地这么详细。阴阳阵的制作法门怎么又和阵法的原理扯上了关系？”秦政毫无戒心的讲述。虽然让金智秀见识到了秦政修炼地扎实基础。芳心却也替他担心起来。

    孙若彤好似看穿了金智秀的心思。“阿秀姐，咱们都不是外人。我希望咱们姐妹以后都能相信小政，相信他明白事情的轻重、知道拿捏正确地分寸。”

    金智秀芳心不由得一凛，低下头仔细揣摩着孙若彤这句话背后究竟包含着什么样地涵义。

    诸南渝在自己彻底弄明白阴阳阵地原理和修炼法门之后，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前辈放心，有前辈的指点、监督，南渝一定尽心尽力把孙前辈地主机法宝炼制好。”

    “好。诸兄这样说，政就放心了。”秦政淡然一笑，“下面我就阐述一下我对并蒂莲心的设想与构思，还请各位大哥大姐不吝指正。”

    有这么多经验丰富的炼器大家做参谋，很快，筑基法宝的最终方案就确定了下来。筑基法宝的名字为并蒂莲心，外形也定格为并蒂莲，水蓝色花瓣，白色莲心，阵眼采用水阴性的阴阳阵，主阵为培元阵、益气阵、聚灵阵等常见的筑基阵法，这些阵法虽然常见，却也十分有效，炼制筑基法宝的材料选用的是仅次于仙石的材料，孙若彤又是仙灵之体，也就没有必要在刻意的选用偏僻的阵法。

    方案确定之后，诸南渝研究揣摩了两天，才有了足够的把握开工炼器。秦政把所需的材料一古脑交给诸南渝，然后就和其他人一起，围坐在诸南渝周围，等着炼器。

    炼器的过程并不顺利，但但凝练材料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诸南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材料塑造成型，然后诸南渝不得不休

    元气。秦政是个完美主义者，他炼制的每件法宝都就要交给孙若彤使用的并蒂莲心，秦政也不能容忍上面有一丁点的瑕疵。在他的强力干预之下，这样断断续续的，足足用了七天，诸南渝才整治好并蒂莲心的外形。

    长话短说，一个多月之后，一朵完美的并蒂莲历经种种困难，终于呈现在诸人面前。蓝色渐变的花瓣，白皙的莲心，青色的花蒂，散发出偻偻清凉，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令人赞叹不已。

    诸南渝长舒一口气，“南渝不负前辈所托，总算把并蒂莲心炼制出来了。”

    蒋昌姬眼睛最毒，“恭喜南渝了，这次炼器收获不小啊。你的修为好像增长的幅度不小啊。”

    诸南渝满意地笑道：“这次还要多谢秦前辈给我这次机会，增长见识的同时，自身也多少有点收获。”

    孙若彤突然道：“诸大哥有没有兴趣做我们语嫣阁的客卿？你也看到了我家小政是什么样的人，别的我不敢说，至少和诸大哥探讨一下修炼的心得还是没有问题的。”

    诸南渝的笑容好似冻住一般，孙若彤的招揽并没有超出他的想象，不过“客卿”二字却激起了诸南渝的骄傲，他不敢和蒋昌姬，但是凭什么金智秀就是外籍长老，他却是客卿，他的修为不比金智秀差多少，两个人都是炼器的行家，而且互补性很强，他为什么就要比金智秀矮上一头。诸南渝顿时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断然道：“孙前辈，真是抱歉。南渝过惯了自在逍遥的日子，受不得约束，只好辜负了前辈的一番美意。”

    孙若彤嫣然一笑，“没关系，咱们语嫣阁的大门随时向诸大哥敞开着，不管什么时候诸大哥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和小政，咱们语嫣阁永远有诸大哥的一席之地。”

    诸南渝纵然心有不忿，也只能压制自己。“南渝记住孙前辈今日所说的话了，改日等南渝穷途末路的时候一定到语嫣阁讨口饭吃。”

    郑旭升听出来诸南渝话里面有刺，斥道：“南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金筑打圆场道：“好了，好了，老郑，南渝刚刚炼完器，真元消耗过度，语气难免差一点，等他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呃，秦政小友，并蒂莲心已经炼制完毕了，孙姑娘是不是可以开始修炼了？呵呵，我都等不及要看看仙灵之体修炼会使一副什么样的盛况。”

    孙若彤满心欢喜，盼望了许久的时刻终于来到了，以后再也不用躲在情郎的羽翼下面，拖累爱人了。

    金智秀起身道：“行了，把并蒂莲心留下，你们几个男的都出去，就我一个人陪着若彤妹妹就可以了。”

    秦政道：“不行，我得留下来陪着彤彤姐。”

    孙若彤道：“是呀，阿秀姐，让小政留下来吧。”

    金筑等人看着孙若彤，哈哈大笑。

    金智秀俯在孙若彤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血顿时涌上了孙若彤的俏脸，臻首垂在胸前，再也不敢看情郎一眼。

    郑旭升一把抓住秦政，拉着他就往外面走。“老弟，跟老哥一起在外面等着吧。”秦政脚下生根，郑旭升拉也拉不动，“怎么，老弟还等着弟妹骂你色狼呀？”

    秦政顿时醒悟过来。孙若彤在融合并蒂莲心的时候，肯定要重塑肌体，排除体内的毒素杂质，并蒂莲心蕴含的灵气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把外人撕烂扯破，到时候孙若彤就春光毕露了，难怪当秦政执意留下的时候，这些老不修一个个的笑的那么暧昧。你爷爷的，没一个好东西！

    秦政等人走出静室后，准南渝当即就提出要离开。秦政等人挽留多时，诸南渝也不肯松口，无奈只好让他离去。

    “秦老弟，别管他。”郑旭升道，“诸南渝走就走了，不能亲眼看到仙灵之体修炼是他的损失，你叹什么气呀。”

    秦政道：“说起来，诸兄对我有大恩，就这样让他空手而归，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蒋昌姬道：“掌门老弟，你已经很对的起他了。修为提升、学会了一门独到的修炼法门、在你的指点下，从头到尾炼制了一件不亚于宝器级别的筑基法宝，这三件事搁在谁的身上都要喜出望外了，何况诸南渝一次就遇到了三件，他要是再不知足，就太贪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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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五章 若彤新生（下）

﻿    金筑道：“秦政小友，你看，孙姑娘就在静室里面修炼融合并蒂莲心，我们在外面即帮不上忙，也没什么事做，未免太无聊了一点。咱们是不是应该找点事情做，你不是说要给我们演示炼制多阵眼的法宝吗？干脆就趁着现在这个空档演示一下，怎么样？”

    郑旭升跟着道：“我看这个主意不错。弟妹要想彻底融合并蒂莲心，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一个的时间咱们就傻乎乎的站在门外面等着吗？我看还是找点事情做吧。老金，你也别愣着了，赶快回芜蘅城，去把你们家族的罡火炉取来。”

    金筑一愣，“老郑，你不会是想在这里炼器吧？”

    郑旭升瞪着眼道：“不在这里，难道还去你们金珍族啊。你也不看看，弟妹就在静室里面修炼，秦老弟肯不肯跟你走啊？”

    蒋昌姬嚷道：“老郑，你是不是犯晕了？罡火炉的温度那么高，真要是在这里炼器的话，罡火炉会把这里的一切引燃的，你就不怕端午水华找你玩命？”

    端午水华忙道：“没关系的，只要前辈们高兴，就是把我的龙首会馆拆了，水花也没有意见。”只要能和散仙拉近关系，别说一座龙舟会馆了，就是十座，八座都没问题。会馆焚毁了可以重建，错过了这次和散仙拉近关系的良机，以后再想弥补可就难了。

    金筑点头道：“既然端午家主舍得。我们金珍族也不能显得太小气。我马上给坪南传讯，让他带着罡火炉在最短地时间内赶过来。”说罢，金筑取出一枚雀符，扬手射出，雀符“啪”一声脆响，顷刻间消失不见，“咦，老郑，你怎么也放出了一枚雀符。给谁的？”

    郑旭升看了秦政一眼，发现秦政的注意力根本没在他们几个人身上，“嘿嘿，老金。别问那么多，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金筑略一沉吟，心中一动，“老郑。你还没死心呐。我劝你还是死了那份心吧，反正你也尽力了，她没什么好抱怨的。”

    郑旭舌道：“不行，我老郑言出必践。既然答应了人，就得帮她达成心愿。要不然，我老郑这块金子招牌不就到了吗？”

    几人说话间。日已西陲。雪白的云彩盖住了蓝天的光彩。一瞬间，落日用它那最后的光线射穿了白云。留下了红彤彤的火烧云。在天空的东南方向，月亮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谁也没有注意到月亮不再是皎洁地白色，此时的月亮好似被人用金红色的画笔浓浓的描了一遍，格外美丽而神奇。

    突然孙若彤在静室了“啊”了一声，紧接着万千条七彩霞光猛然间迸发出了出来，彩霞直冲云霄，滚滚雷声隐隐而至，好像擂响了无数面大鼓一般，密集而又富有节奏，好似在欢迎凯旋而归地将军。

    “天兆！太不可思议了，弟妹修炼居然有天兆响应。”郑旭升狠狠地揪着自己的胡子，浑然不觉疼痛。“我修炼了几千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伴生天兆的异象。秦老弟，弟妹将来定是不凡的人物，成就不知要比我们这几个老家伙高多少。”

    “天呀！”蒋昌姬顺着霞光向天上望去，募然发现了金红色地圆月，“快看，红月！千年难得一遇的金红月！”

    圆月远挂蓝天之上，柔和的光芒铺满大地，充沛的灵气云蒸霞蔚般流淌而下，天地间宛若仙境一般。红月出，灵气足。

    “好充沛地灵力，二弟，马上传令下去，所有族人马上放下手头的事务，趁着金红月的有力时机，抓紧时间修炼。”端午水华急迫地吩咐道。

    其实不用端午水华吩咐，只要不是懵懂无知抑或反应迟钝之辈，早就应该察觉到天生异象，红月地传说流传了一年又一年，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红月地时候该做什么。

    包括金筑、郑旭升这样地历经二次散仙劫的散仙也觉得灵气地浓度非常适合修炼，他们二话不说，马上盘腿坐在地上，运功修炼。秦政想提醒他们几句，他们却已把神识沉入了紫府之内，秦政无奈之下，在众人身周设下了防护的禁制，然后继续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孙若彤从静室内出来。

    “政弟，”金智秀从静室内走了出来。

    “金大姐，彤彤姐怎么了？没出什么问题吧？”秦政关心则乱，没有注意到金智秀嘴角洋溢的笑意。

    “你别担心，若彤妹妹一切都

    咱们原来设想的还要好，仙灵之体真是修炼得绝世良想象啊。”金智秀不无隐忧的道，“这会儿若彤妹妹已经把并蒂莲心吸纳到了体内，正在和筑基法宝融合，我不能多留。政弟，我得提醒你一句，若彤妹妹这次修炼祸福难料，这还不到一个时辰，就已经越旋照，破开光，正在向融合期挺进，弄不好等到她彻底融合并蒂莲心之后，元婴已经凝结出来了。以后，你要想个办法，减缓若彤妹妹的修炼过程，唉……”

    秦政悚然一惊，他听说过无数个因为修炼进度太快，而无法把握自己的修真者最后走火入魔的故事，“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金智秀伸手拦住秦政，“不行，你这会进去不方便。还是我进去吧。政弟，你不要太担心，我会尽力压制若彤妹妹修炼的，尽量让她停留在元婴期之下，最多也不能让她超过元婴期。”

    秦政道：“多谢你了，金大姐。彤彤姐让你费心了。”

    金智秀嘴角扬起漂亮的弧线，笑道：“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不等秦政反应过来，她扭转身重新走进静室内。

    静室的地面上到处散落着破碎的衣裳，孙若彤整个人漂浮在距离地面两尺多高的空中，不着寸缕，乌黑的秀发无风自动，双手交叉置于胸前，玉容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令人不敢生丝毫的亵渎之念。她这时正按照秦政事先传授给她的语嫣阁心法修炼。有鉴于历史上历代语嫣阁掌门的往事，秦政花费了大力气，重新把语嫣阁心法厘定了一遍，几乎是把语嫣阁心法推倒之后重新编写，秦政可以负责任地说新的语嫣阁心法绝对不亚于当世任何一家修真门派家族的修炼心法，秦政为了孙若彤可以顺利修炼，曾经数十次的把这份心法详尽地讲述给孙若彤听，孙若彤早就达到了倒背如流的程度。

    金智秀仔细地观察了孙若彤半天，孙若彤飞速上涨的修为印证了她的猜测，这时孙若彤修为每一分钟上涨的幅度比其他人辛苦修炼一天、一个月甚至一年上涨的幅度还要大。按照这个速度涨下去，可能用不了几天，孙若彤就可以顺利突破元婴期，达到出窍期，甚至是分神期。无疑，这样的修炼速度不是好事，引发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天哪，怎么会是这样？早知道这样的话，就应该劝说政弟给若彤妹妹用普通带筑基法宝了。金智秀左思右想之下，也没有发现其他更好的办法压制孙若彤疯长的修为，她只能出手了。

    金智秀抬手射出两道水蓝色的光，两道光线一道射入孙若彤两眉之间，另一道则隐入孙若彤的丹田之处。金智秀不计后果，拼命地催动元婴运转，绵绵不断的真元涌入孙若彤体内，筑成一道又一道大坝阻挡着孙若彤如洪水般运转的真元，孙若彤的真元异常强劲汹涌，几乎在瞬间就摧毁了金智秀的真元，她的修为又开始疯长。如是者，反复不断，两人的真元开始了拉锯战，不知过了多久，作为防守方的金智秀感觉真元出现了不足为继的症状，而孙若彤的真元依然浩浩荡荡如江河一般。

    金智秀吃了一惊，她可是快要渡劫的高手，却在和孙若彤这个初涉修炼的菜鸟的交锋中败下阵来。不行，我必须得阻止若彤妹妹。下定决心的金智秀用秦政送给她的泰阴水在地上设了一个聚灵阵，然后自己站在聚灵阵内，将天地间充斥的灵气转化为自身的真元，然后用这份真元阻挡孙若彤无意中疯长的修为。

    泰阴水乃是仙界至宝，再加上恰逢金红月时期，连绵不断的灵气被金智秀利用了起来，金智秀越战越勇，终于成功地减缓了孙若彤疯长的修为，把上升的幅度压制在合理的范围之内。金智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在辅助孙若彤修炼的同时，时刻地监视着孙若彤修为和紫府的变化。

    秦政在静室外坐卧难安的等待着，好几次他都想破门而入，最后又止步于门外。毕竟，他还没有和孙若彤正式成亲，两个人还不是正式的夫妻，有些事情不便在这时候做，秦政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金智秀的身上。

    这时候，人人都在修炼，谁也没有时间陪秦政说话，秦政觉得如果自己再在这样压抑的气氛下等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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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六章 黑猫白猫（上）

﻿    秦政明白自己得赶紧想办法将紊乱的心绪平复下来，他急中生智，想起天君朱韵文送给他的金玉简，急忙取了出来，将神识沉入金玉简内。简内诸多关于仙界的介绍引起了秦政的好奇心，慢慢地秦政凌乱不堪的心情平静了下来。秦政再一次与走火入魔擦身而过。

    金玉简的内容分两部分，前半部分很像是一个人的日记，内容包罗万象，很多都是朱韵文修炼的心得体会，从他第一天开始修炼，一直记录到他被人囚禁之前，几乎就是一本百科全书。金玉简的后半部分记载的比较凌乱，好像是朱韵文和秦政分开时，才记录进去的，都是未尽整理的内容。秦政浏览之下，发现朱韵文的功底非常深厚，尤其是朱韵文被囚禁了四千年，一多半时间都用在了反思以往的修炼过程的得与失上，这部分内容毫不夸张地说是字字玑珠，千金求一字亦不可得。

    用了半天的时间，秦政的神识通读了一遍金玉简，秦政知道金玉简的大部分内容都是要用心慢慢品味的，于是把里面所有的内容原封不动地复制了一份到自己的紫府之内，然后用神识把里面的内容全部抹去，蒋昌姬偷窃得手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秦政不敢多想，一旦金玉简被居心叵测的人得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做完这一切后，秦政又对金玉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玉瞳简和金玉简相比就像一张纸和一本厚书地差别一样，可以承载的信息差了何止百倍。秦政如今的见识非同一般，集修真界、灵鬼界、仙界三界修炼法门于一身，敏锐地神识又远超普通，很快，秦政就发现了金玉简和玉瞳简的不同之处，两者的材料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差别，都是玉质的，只是产地不同而已。两者的区别关键在于阵法的不同，秦政用神识把金玉简上面地阵法拓了下来，然后经过对比，很快就寻找到阵法的出处。

    神识退出金玉简后。秦政紊乱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天下的金红月依然没有落下，太阳则病怏怏地黯淡无光。灵气的浓度已经达到了顶点。金筑等人还在盘腿修炼，附近没有一个人走动，一切显得格外的寂静，秦政不由得想到。如果这时候有人趁着出现金红月，大家都在修炼的时候，大肆地抢掠盗窃。得手的几率会不会比平常的时候更高。他看了一眼蒋昌姬。发现蒋昌姬也在闭目修炼。似乎没有意识到金红月时期正是偷鸡摸狗的黄金时期。

    秦政竖起了耳朵，静室内悄无声息。一点动静也没有。秦政突然想起一事，他忙把泰阴玄气瓶和彤阳炫荧瓶取了出来，然后在地上布置了两个聚灵阵后把两极仙瓶置于阵中，顿时源源不断地灵气争先恐后的涌了过来，分别转化成泰阴水和彤阳浆。两极仙瓶好似漩涡的中心，随着灵气转化地速度越来越快，灵气不但没有变稀薄，反而随着四面八方地灵气纷沓而至而变得越来越厚。不久，秦政也觉得灵气浓郁到了一个不可思议地高度，于是他在两极仙瓶外围连设数道禁制之后，也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修炼。

    不知不觉间，一个月流星般飞快驶去，金红月慢慢淡去，璀璨的阳光再次恢复了自己地统治地位，金筑等人相继从修炼的状态中苏醒过来，他们惊喜地发现自己的修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提升，这样的速度即使坐在灵脉之上也未必能比得上，红月出，灵气足，果然名不虚传。

    “喂，老郑，金大哥，”蒋昌姬压低声音道，“你看，掌门老弟的宝贝。”他一眼就认出曾给他带来严重烧伤的彤阳炫荧瓶。

    郑旭升双目圆瞪，“老蒋，你个老小子长点记性吧。你是不是还想再让秦老弟烧你一回呀？我告诉你，你可别好了伤疤忘了痛。再有下次，我可不帮你，让秦老弟烧死你算了。”

    蒋昌姬讪笑道：“老郑，你的思想太龌龊了，我老蒋是那样的人吗？别说我现在是掌门老弟亲自聘任的语嫣阁外籍长老，就凭我和掌门老弟的交情，我也不能不经掌门老弟的同意，就拿他的宝贝呀。”他越说越兴奋，胸膛也挺了起来，不过滴溜乱转的眼珠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金筑连瞅了好几眼两极仙瓶，“你们俩先别吵，先过来看看秦政小友设下的禁制吧。我怎么觉得这些禁制面熟中夹杂着眼生呢？”

    郑旭升扫了一眼，“管他眼生还是眼熟，

    老弟的东西我是没兴趣。秦老弟的个性，咱们心里谱，真要是修炼的过程中缺少什么，只要老弟有，咱们又肯开口，十有八九老弟会送给咱们的。又何必像头吃不饱的恶狼一样，总惦记着老弟的东西，让他看轻咱们。”

    蒋昌姬骂道：“老郑，你才是吃不饱的恶狼，你个龟儿子要是再骂人，小心我和你邀斗。”

    郑旭升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蒋昌姬，“老蒋，你确定要和我比斗吗？”

    蒋昌姬激灵一下子，他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郑旭升的对手，“哈哈，玩笑，我开玩笑的。老郑，咱们哥俩是老兄弟了，我又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兄弟动手呢？”

    郑旭升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蒋昌姬，“老金，你不是给坪南发了雀符吗？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他怎么还不来？”

    蒋昌姬抢着道：“这还有说，金红月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盛事，坪南肯定抓紧时间修炼了。哎，笨人我见得多了，笨到你这种程度的还是头一回遇到。”

    金筑微微一笑，“现在金红月正逐渐隐去，我们周围的灵气快稀释没了，我想，坪南很快就会带着罡火炉过来的。呃，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唤醒秦政小友，让他早做准备吧。”

    郑旭升道：“修炼的时候最忌讳被人打扰，咱们贸然唤醒老弟，会不会给老弟带来意外的后患？”

    蒋昌姬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我有办法。”他走到置放两极仙瓶的聚灵阵旁，直接伸手就像把泰阴玄气瓶和彤阳炫荧瓶抓出来。

    秦政双目募地睁开，一道精光陡然而出。蒋昌姬得意地哈哈大笑，“我就说嘛，掌门老弟肯定在这里设下了报讯的禁制，只要一碰，掌门老弟就会知道。”

    秦政把两件仙器收了起来，“蒋兄，我还是小看了你。报讯的禁制我设置的非常隐蔽，你是怎么发现的？”

    蒋昌姬不无得意地道：“我老蒋是什么来头，堂堂的鬼偷，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有什么脸面叫鬼偷？”

    “五叔，坪南奉命来到。”金坪南在防护禁制外围恭敬地道。他的双手捧着拳头大小的罡火炉。

    秦政把禁制解除掉，金筑道：“罡火炉已经拿来了，秦政小友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们演示如何炼制多眼的法宝啊？”

    秦政摇头道：“不行，我这会儿没心情。彤彤姐马上就要出关了，我得等着她。”

    话音未落，静室门口突然腾起一阵乳白色的烟雾，一阵清凉扑面而来。“小政，”是孙若彤欣喜地声音，“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孙若彤和金智秀踏着烟雾联袂而出，孙若彤走的并不快，但是大家从她微颤的娇躯上还是可以看出她内心的激动。

    秦政一眼就看出爱人已经元婴凝结，修为达到了元婴中期，他压下心中的隐忧，强颜欢笑，说道：“没出事就好。呵呵，彤彤姐，恭喜你。你修炼的这么快，回去之后，雅雅还不得把我磨死。”

    金智秀抱歉地对着秦政笑了笑，“政弟，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她现在很虚弱，为了阻止孙若彤疯长的修为，她不仅耗尽了全身的气力，还搭上了数以百计的极品上品晶石，秦政送给她的泰阴水也消耗了一大半。

    秦政冲着金智秀点点头，“谢谢你，金大姐。”无数感激之情都浓缩着这短短两句话，六个字之中。

    金智秀顿时心生值了的感觉，她的付出有了回报。

    孙若彤从两人的对话中听出了异常，“怎么，我有什么不妥吗？是不是不应该一下子就修炼到元婴期？”

    秦政紧紧握住孙若彤的小手，“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呵呵，”郑旭升恰到好处地打断孙若彤要提出的问题，“恭喜弟妹，贺喜弟妹。仙灵之体果然不同凡响，修炼的时候不但有天兆响应，还引来了千年难得一遇的金红月，老哥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

    金筑也十分配合，“孙姑娘，你修炼成功，我没什么送你的，这个环形凤配是我闲暇无事的时候修炼的护身法宝，就送给你做贺礼吧。喂，老郑，你别说的那么热闹，倒是动点真格的。”

    郑旭升自然不会吝啬一件宝贝，也送给孙若彤一件簪形的法宝。蒋昌姬出手最阔绰，拿出了三块仙石作为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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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六章 黑猫白猫（中）

﻿    孙若彤没有推辞三位散仙的好意，她落落大方地福了一礼，“小女子多谢三位大哥厚爱。”她三人手中接过礼物，然后交给秦政，让秦政替她保管。

    “彤彤姐，你现在也是修真者了，该有自己的储物法宝了。这个紫蓝手镯给你吧。”说着，秦政褪下手镯就要递给孙若彤。

    蒋昌姬怪叫一声，“***，我为什么不是个女的。我要是个女的，一定要想法设法把掌门老弟迷住。”

    孙若彤道：“小政，你收藏的所有宝贝都在紫蓝手镯里面，你就这样把紫蓝手镯交给我，以后你想做点什么事都不方便。不如这样，你哪里不是还有几条储物腰带嘛，随便给我一条不就可以了。”

    秦政沉吟片刻，从紫蓝手镯里面取出一条储物腰带，然后凌空虚抓，把孙若彤用不上的法宝以及部分天材地宝抓出来放到储物腰带里面，秦政的手法很快，谁也没有看清楚他究竟从紫蓝手镯内取出些什么物件，“好了，彤彤姐，紫蓝手镯还是你带着吧，我有这条储物腰带就够用了。”

    孙若彤不再磨叽，接过紫蓝手镯戴在自己的右手腕上，“你要是用得着紫蓝手镯，记得找我要。”

    郑旭升呵呵一笑，“弟妹不用替老弟担心，我这里有几块须弥魄石，让老弟炼制一下，又是一件不错的储物法宝。”

    金筑道：“秦政小友。孙姑娘已经出关了，咱们是不是该炼器了？正好，你也该给孙姑娘准备必要地法宝，像飞剑战甲都是不能少的。呵呵，本来我想直接送给孙姑娘两件，不过有你这个炼器大师在，我就不越代庖了。”

    孙若彤成功融合并蒂莲心，秦政心情大好，“金兄说的是。我和彤彤姐是未婚夫妻，她用得法宝自然应该由我来准备。其实很早我就开始筹划着给彤彤姐炼制什么样的法宝了，今天终于可以动手炼制了。对了，先请各位闪闪。别磕碰着各位。”

    蒋昌姬两眼冒光，“掌门老弟，你又要亮出来什么好东西呀？”

    秦政大手一挥，“轰”一声巨响。一条巨大的黑影重重的摔在地上，激起的尘土霎时间弥漫了整个小院。

    众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秦老弟，你在哪里猎杀的这条藏青龙？这可是仙兽啊。仙界之物呀。”郑旭升喃喃自语道。

    藏青龙地尸首在紫蓝手镯里面存放了半年有余，秦政一直用法术禁锢着它，到了现在。藏青龙的尸体依然完好无损。皮肉筋骨保存完好。就像刚刚死亡一样。

    在场诸位都是见多识广之辈，但是这么完整的藏青龙还是头一次看到。“龙浑身都是宝。皮质坚韧，筋骨鳞皆是炼器的极品材料，龙血则是炼丹地极品原料，龙肉即可以食用亦可以炼丹，就连龙的便溺之物也是不可多得天材地宝。”郑旭升连声赞叹，“老弟呀老弟，你真让老哥我嫉妒啊。”

    秦政笑道：“小弟手生的很，不知道该如何分解这条庞然大物。今天正好赶上诸位大哥都在这里，就请各位大哥帮小弟把这条龙的尸首分解开。小弟等会儿要给彤彤姐炼器，要用到龙筋龙皮，至于其他地部分，小弟愿意和诸位大哥平分。”

    分解灵兽的尸首是一件苦活累活脏活，这和个人修为没有太大的关系，更多依赖于本人已往的解剖经验，而这种经验在场地每个人都没有。他们只能摸着石头过河，藏青龙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地宝，本着不浪费一丁点有用之物的原则，几个大男人地分解尸首地速度并不快，孙若彤和金智秀暂时充当下手，把分解下来地筋骨等物分门别类的保存好。

    给藏青龙尸首剥皮抽筋是分解地第一步，龙皮龙筋是不是完整无损，关系着最后成品的价值，大家商量以后，决定由修为最高的金筑操刀上阵。金筑先用飞剑把龙头下方切开一个环形的口子，然后顺着藏青龙的颌下、胸腹一直到尾部化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之后用一把钝刀一点点把龙皮和龙肉分割开，二十余米长的龙皮，金筑足足用了一天一夜才分割开。如果不是有禁制保护，龙肉早就腐烂发臭了。

    龙皮剥下来后，龙筋相对就好办多了，秦政先用神识把龙尸上下扫描了一遍，查找出来龙筋和骨肉相连的地方之后，把这些连接点断开，最后在龙尾处，找到龙筋的一端，抓住龙筋用力一扯，一条完整的龙筋硬生生

    身上剥落下来。龙尸像橡皮泥一般瘫做一团，而龙都没有，其强韧可见一斑。

    没有了龙筋和龙皮的阻挡，剩下的工作就好办多了。大部分龙血在前面的分解过程中基本上已经排干了，已经被收集了起来，剩下的一部分则凝固在龙肉之内。众人欢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利刃扑向了颜色红润的龙尸。

    蒋昌姬下手最快，他直接扑到了藏青龙胸腔的位置，仙剑一挥，切开了一个大口子，然后他伸手到胸腔里面摸了半天，“唉，藏青龙的内丹呢？是谁抢先我老蒋一步拿走了？”

    秦政淡淡地道：“我猎杀这条藏青龙的时候，曾经用过五仙雷。龙丹估计已经被五仙雷轰的稀巴烂了。”

    蒋昌姬气的直跳脚，“掌门老弟，你知不知道藏青龙的内丹有多么难得吗？你居然把它毁掉了，你真是……”

    郑旭升头也没抬，“老蒋，哪儿来那么废话，快点帮忙肢解龙尸。你不是嗜宝如命吗？龙身上还有很多宝贝，你要是不下手，等会儿被人抢完了，你可别怨天怨地。”

    蒋昌姬顿时醒过味儿来，马上埋头加入到肢解龙尸的行列，他的手脚最快，收获也是最多的。

    一条完整的藏青龙尸首，众人用了十几天时间才分解完毕，每个人都分到不少龙肉、龙血、龙骨，秦政保留了整张龙皮、龙筋，作为猎杀藏青龙的纪念品，没有分解的龙头也还给了秦政。

    郑旭升哈喇子哗啦啦地留，没多久黑须上面就被口水冲出来一条晶晶亮的细线。“哈哈，这次我郑旭升可有口福了。”龙肉滋味之美是无法用语言文字表述，修炼者通常食用的都是珍稀的果品，但是面对着味道鲜美的龙肉，相信没有谁能抵挡着住诱惑，开开荤，破破戒也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

    见惯了奇珍异宝的秦政是所有人当中最清醒的，“金族长，能不能把罡火炉借给在下用一下？”

    金坪南刚才也得到了不少好处，心中对秦政的怨恨已经淡多了，他非常爽快地把罡火炉交给秦政，“秦公子，以前坪南对你多有误解，给你和孙姑娘造成了很多不便之处，请你多多包涵。”

    秦政呵呵一笑，“金族长，咱们现在是朋友了，还提过去那些不高兴的事干嘛。”

    金筑道：“秦政小友说的有道理。坪南，你是咱们金珍族的族长，秦政小友又是语嫣阁的掌门，我看，咱们俩家门派能不能结成友好合作的盟友，两家门派互相帮助，互相扶持，多多交流，岂不比以前对着干强百倍？”

    金坪南脾气不好，不代表他不是老狐狸，他欲擒故纵，道：“我当然愿意了，就是不知道秦公子看不看得上咱们金珍族？”

    秦政看了孙若彤一眼，孙若彤小幅度地点点头。如今秦政和金筑称兄道弟，金智秀和孙若彤互引为姐妹，这两位都是金珍族的核心人物，如果再和金珍族僵持下去，对己对人都不利。秦政和孙若彤心意相通，两个人的意见差不多，“好，金族长。今天当着各位朋友的面，政愿意代表语嫣阁和金珍族结成盟友。”

    这已经是秦政为语嫣阁拉来的第四个友盟门派了，第一个是木琪琪所在的八音宫，第二个是以梅洛宾为首的圣手门，第三家是熙德星铜锻工槽，第四家就是金珍族，在秦政之前，语嫣阁一直是孑然一身，孤军奋战，与现在相比，已不可同日而语。

    秦政和金坪南互相盟誓完毕，两人相视一笑，以往的恩怨顿时烟消云散。孙若彤和金智秀也高兴得手拉着手，从今往后，两姐妹间再无隔阂。

    蒋昌姬杀风景地道：“盟也结完了，誓也发了。咱们是不是该炼器了？掌门老弟，你要龙皮龙筋有什么用？你想炼制什么宝贝呀？”

    秦政取出一个很小的晶瓶，“彤彤姐，给我一点你的鲜血。”

    孙若彤对情郎的信任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她二话没说，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到晶瓶中。大概滴了二十几滴，秦政道：“够了。”金智秀急忙取出一枚灵丹，捏碎后敷在孙若彤的伤口之上，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孙若彤纤指上的伤口就消失了，又重新回复了白嫩的原貌。

    金筑是炼器的大高手，“秦政小友，你该不会用黑修真的方法炼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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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六章 黑猫白猫（下）

﻿    金筑提及的是一种名为“血祭”的炼器手法需要用人之精血作为血引是典型的黑修真修炼方式。使用这种法门炼器的好处就是使用者不用修炼就可以使用法宝飞剑当然持有人如果想把法宝的威力功能彻底地挥出来还是需要长时间的修炼但是相比空有法宝在手而无法使用的滋味已经强多了。

    秦政一愣“金兄我用彤彤姐的精血炼器有什么不妥吗？”

    金筑面无表情“黑修真是咱们修真界的死敌你用黑修真的修炼手法炼器就不怕成为天下修真同道的公敌吗？不怕修真同道群起而攻之吗？”

    秦政对修炼手法之间的区分看的很淡他想到没想直接道：“管他黑猫还是白猫只要能逮住耗子就是好猫。我觉得血祭很适合现在使用管他是不是黑修真的修炼手法对我有用我就拿来用了。谁要是因为这一点就要无聊的攻击我……哼。”秦政重重的哼了一声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孙若彤嫣然一笑“小女子觉得是不是黑修真的修炼方式并不重要关键在于使用者自己一个黑修真哪怕修炼的是最正宗的功法却改变不了他以修真同道为敌的本质。以小女子所见修炼法门更像是我们手里面的工具没有好坏对错之分。”

    金筑盯着秦政和孙若彤两个人看了半天秦孙二人无惧地迎上金筑审视的眼神。现场陡然变得凝滞起来。突然金筑哈哈大笑他连连击节叫好“秦政小友和孙姑娘不愧是同气连枝地伉俪。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夫妻之相同样的慧根同样的悟性真是郎才女貌可喜可贺呀。”

    郑旭升也高兴得连连点头其实他们几个老家伙的观念和秦孙二人并无二致。不过他们领悟出来这一点是付出了血与泪的代价是经过数百年的岁月沉淀才归纳出来的。不像孙若彤这样初涉修真就有这么深刻的体悟。其实说穿了一点也不奇怪孙若彤本身聪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得益于她的生活经历孙家和皇室陈家关系密切见惯了朝堂上地忠奸难辨你死我活的争斗。修真界的争斗和朝堂上的争斗相比还真有点小巫见大巫地味道前者更注重武力后者则多重于谋略。

    孙若彤谦逊地道：“金大哥谬赞了。”

    秦政道：“端午家主。咱们能不能换一个开阔点的地方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炼器吧？小院布置得很好小弟可没有焚琴烹鹤的习惯。”

    端午水华笑道：“咱们端午家族有专门炼器的地方。二弟。你先去把清风殿里面清理一下。无关人员一律清场。诸位前辈。请给我来。”

    诸南渝不顾秦政等人地再三挽留独自一人离去。他的心中是有不少怨气的。秦政、蒋昌姬等人好像都没有错如果要怨的话也许只能怪孙若彤开价太低了同样都是屈一指地炼器大师为什么金智秀受聘的是外籍长老而自己却是低人一等的客卿。诸南渝自视甚高一时间难以接受这样地结果他只想快点离开端午龙城。

    诸南渝前脚刚刚踏上传送阵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南渝老弟请留步。”

    诸南渝回头一看认识。“原来是王门主啊什么风儿把你吹到这里来了？”

    王门主满面春风“哈哈小兄刚刚听人说老弟最近攀上了高枝就迫不及待地赶来祝贺老弟一番。”

    诸南渝不耐烦地道：“什么高枝呀？王门主从哪里得到这个消息地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王门主一脸诧异“哦我可听说前一阵子龙舟会馆地端午家主和铜锻工槽的铁工槽长两个人满世界地找你听说是要给在咱们熙德星大出风头的秦道友的爱妻炼制筑基法宝。老弟秦道友是什么人啊？那是敢当着咱们熙德星数万同道的面把咱们熙德星屈指可数的大家族金珍族踩在脚下的狠角儿人家要是没点真本事敢这么做吗？呵呵反正我是不敢这么做。老弟你在龙舟会馆呆的时间也不短了想必筑基法宝炼出来了？秦道友肯定不能让你白忙活和小兄说说他送什么宝贝给你了让小兄我也开开眼。”

    诸南渝满腹委屈他喟叹一声“王门主一言难尽呀。”

    王门主很感兴趣“老弟不要长吁短叹的。走、走咱们哥俩找

    的地方聊聊唠会儿嗑。我呀还有一个朋友要介识。”

    诸南渝也有一肚子的话想找人倒倒于是半推半就的跟着王门主踏上了传送阵来到了百里之外和端午龙城相邻的城池——菊台城。菊台城论面积人口在熙德三星毫不起眼菊台城的修真门派家族基本上都是小型的在本地修真界没有什么影响力。但是菊台城有一样东西在熙德三星非常有名就是众多的供修真者使用的酒楼这里的酒楼集中了熙德三星九成半以上的饮品果品数量达数百种之多。

    王门主拉着诸南渝踏进了店面最大的一座酒楼直接踏上了顶楼一个僻静的雅间里面端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男子这个男子透着几分古怪诸南渝命名看清了此人的面目可是稍一扭头就忘记了此人究竟是何长相。

    “呵呵”王门主热情地介绍道“南渝老弟这是来自远方的客人——尤大尤先生。”提及尤大的名讳时王门主语气十分的恭敬依约间有几分仆人面对上位者的感觉。王门主所统领的门派论规模人望和金珍族不相上下尤大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让王门主这样一个修为高绝权势熏天的主儿毕恭毕敬。

    诸南渝强压住心中的好奇“尤先生在下牡丹城诸南渝有礼了。”

    尤大矜持地颌示意“诸道友一手凝炼绝技尤某早有耳闻奈何尤某琐事缠身一直和诸道友缘吝一面。今日得王门主撮合尤某才得偿所愿一了平生夙愿。诸道友风姿卓绝果然是名副其实的人中龙凤。”

    诸南渝心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尤大和他素昧平生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面言辞间却对他如此推崇语气却又古板生硬说得似乎不是真心话很像是一个性情高傲生居高位者出于某种目的强迫自己说出违心的恭维话。诸南渝顿时心生疑窦道：“尤先生谬赞了南渝乃末学后进之辈远的不说就说王门主吧比南渝强的就不是一星半点。”

    王门主道：“南渝老弟何必自谦小兄能取得今日成就全得益于我的门主之职哪像老弟孤身一人以一己之力取得今日成就。呵呵不是小兄说丧气话我要和老弟换个位置绝对取不到老弟今天的成就。”

    王门主一句话戳到了诸南渝的痒痒肉上诸南渝当即放下戒心呵呵一笑“王门主客气了。”

    王门主拉着诸南渝坐到桌子旁边“来老弟坐在小兄身边。咱们哥俩有一百多年没有见面了今天咱们哥俩可得好好聊聊聊不尽兴咱们谁都不许走。”

    诸南渝也有心和王门主加强关系爽声道：“好南渝就陪王门主聊上十天十夜。”

    王门主一拍巴掌酒楼的掌柜亲自带着小二端着盘子送上来十几种饮品果品每种都价值不菲珍贵非常。王门主一挥手把酒楼掌柜和小二轰出了雅间然后亲自为诸南渝斟上清香的饮品。

    王门主暗中和尤大互递了个眼色尤大的眼神十分严厉王门主看了诸南渝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和诸南渝侃了半天王门主开始有意的把话题往秦政和孙若彤身上引。和王门主聊了半晌尤其是王门主不着相的暗中捧他令诸南渝觉得心情十分畅快这时他觉得王门主真的就是他的知己。恨不得把满腔的苦水统统倒出来。

    在王门主富有技巧的询问下很快诸南渝和秦孙二人之间生的一切都被他吐了出来。“王门主你说这个孙若彤是不是不识金镶玉呀？我和金智秀差在了什么地方凭什么她是外籍长老我就是低人一头的客卿？”

    王门主道：“老弟这可不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而是狗眼看人低。小兄都为你抱不平啊。”

    诸南渝一开始还维护秦政和孙若彤这时却缄默不语显然心中很赞同这句话。

    尤大眼见时机成熟咳嗽了两声。

    王门主又为诸南渝斟上了一杯“老弟我原来还觉得孙姑娘冰清玉洁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人。唉幸亏老弟没有答应她的无理要求要不然你的盖世才华就得毁在她手中。小兄替你捏了一把冷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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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七章 青龙绫（上）

﻿    “诸道友的际遇是令人同情，连我这个外人都要为你打抱不平了。”尤大给王门主使了个眼色。

    王门主道：“老弟，原先我看在同是修真一脉的份儿，虽然秦孙两位道友有诸多挑衅咱们熙德星修真界尊严的地方，我也就忍了。可是今天，他们又不公平的对待你，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弟呀，咱们得找个机会小小的教训他们一下，落落他们的面子，也好让他们知道咱们熙德星上面也有满腔热血的英雄好汉，不尽是藏头缩尾的鼠辈。”

    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王门主是为了熙德星修真同道出头，但是仔细沉下心来想一下，就会发现其中不少的破绽。单说“挑衅”的问题吧，修真者之间的争斗是家常便饭，很平常的事，以前已有异域的修真者到熙德三星游历，也和本地的修真界的修真者争斗过，秦政和他们之间的不同就是秦政在争斗中一直牢牢的占据了上峰，而且调门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比较高，于是问题就出来了，为什么以前外星的修真者争斗的行为没有被定性为“挑衅”，却又偏偏落在了秦政头上？

    诸南渝犹豫了片刻，说道：“孙若彤刚开始修真，没什么厉害的，可是秦政的底谁也摸不出来，就连蒋昌姬也在他手中吃了不小的亏，凭你我很难对付他。”

    王门主呵呵一笑，“这个问题老弟不用担心。你我对付不了，不代表其他人对付不了。尤先生修炼的法门十分奇妙，完全可以克制秦道友。只要秦道友被困住了，孙若彤是扁是圆还不是你我说了算。怎么样，老弟，咱们几个联手小小地教训他们一下？”

    就在这里，远处突然升起一片直冲云霄的七彩霞光，连天都被染红了。“怎么回事？”王门主皱着眉头朝门外喊了一声。

    酒楼掌柜推门而入，“霞光是从端午龙城方向传来的。好像是某人修炼的时候引发的天兆。还有，天上同时出现了千年难得一遇的金红月。”

    “天兆？”诸南渝扑到窗户口朝着端午龙城的方向望去，喃喃自语道，“不愧是仙灵之体呀。居然引发了天兆。”

    王门主故意哈哈一笑，“姑且不论这天兆是不是孙若彤修炼的时候引发的，就算退一步讲，这天兆真地是她引发的。又怎么样？难道这就能改变她贬低老弟，不公平对待老弟的事实吗？”

    诸南渝在天兆出现的一刹那已经想通了，“王门主，回头想想。秦孙两位前辈对我确实不错，不但赠我珍贵地天材地宝，还传授给我非同反响的修炼法门。这份情意。我真的很难报答。”

    尤大道：“他这是收买人心。为了让你好好给孙若彤炼器，是有目的地。”

    诸南渝道：“不。我相信秦前辈不是这样的人。”

    王门主道：“哎呀，老弟你怎么糊涂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知道秦道友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他真的是好心地话，为什么和他有夫妻之名的孙若彤歧视你，生生让你矮了金智秀一头的时候，他不出面阻止？”

    诸南渝黯然地道：“也许他们有自己地考虑吧。他们地语嫣阁毕竟是初创时期，要那么多外籍长老干什么？再说，我和金智秀相比地确有着差距，在职位上矮一截，也算是情有可原。唉，我太一厢情愿了，光从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没有从秦前辈他们地角度想一想，我有点携恩自重了。”

    王门主面目狰狞，气急败坏地道：“我们没有错，错都在秦政和孙若彤这两个外来人身上。我们必须得狠狠的教训他们一下，毁掉他们的肉身，煞煞他们的威风。”

    诸南渝眼中精光一闪，“王门主，从一开始，你就怂恿我教训秦孙两位前辈。我都想放弃了，你却表现得比我还积极，现在又要毁掉他们的肉身，他们俩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如此恶毒？哦，我明白了，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不是为了和我叙旧，目的是通过我接近孙秦两位前辈。哼，我总算看清了你的真面目，王门主，从现在开始，你我情意一刀两断，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三角眼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王门主恶狠狠地道：“诸南渝，你是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诸南渝道：“我要是不帮呢？”

    王门主道：“不帮？！不帮就别想走出这道门。”

    诸南渝张口喷出飞剑，“我看

    敢？”

    尤大呵斥道：“退下。”

    王门主顿时乖的像只小猫一般，低眉顺目退到门口。诸南渝不禁骇然，他很清楚王门主是什么样的身份，而拥有莫大权势的王门主对待尤大就像仆人对待主人一般，那尤大又该是什么样的身份，诸南渝心头一惊，他明白过来自己似乎落在一个巨大的圈套里。

    尤大换上了一张笑脸，“南渝，我很欣赏你的品格，还有你的修炼法门也很和我的心意。目下有一条金光大道铺在你的脚下，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握的住。”见诸南渝没有反应，尤大顿时觉得很尴尬，他自顾自地继续道，“我们乐土协会缺少你这样的人才，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啊？我可以做你的引荐人，可以让你加入乐土协会的时候谋得比较高的职位。”

    诸南渝听说过“乐土协会”，这是一个很神秘的地下组织，没有人知道它的驻地在什么地方，成员都有水，组织结构又是什么样的形式。诸南渝知道有这样一个组织，还得益于很久以前，仙人会宣布的一条的禁令，这条禁令措辞非常含糊，大概意思是乐土协会违背了修炼的普遍原则，禁止任何人加入乐土协会，否则就是和仙人会为敌，仙人会将群起而攻之。这条禁令都过去几百年了，谁也没有听说过“乐土协会”这个组织，诸南渝一直以为仙人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胡乱发布禁令，好体现自己的尊严。没想到，熙德星还真的有乐土协会存在。

    诸南渝警惕地控制着飞剑保持戒备状态，“我不管你们俩位是什么人，也不管乐土协会是个什么样的组织。你们马上给我让道，我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

    尤大沉声道：“南渝，三思而后行啊。要不然，你会后悔的。”

    诸南渝不屑地道：“加入你们这个不知所谓的乐土协会，我才会后悔哪。尤先生，今天承蒙你们盛情招待，南渝今日有事在身，只能以后找时间会请两位了。”

    尤大嘿嘿一阵冷笑，“诸南渝，你真的以为知道了我们的秘密，我们还能放你走吗？你未免太幼稚了。”

    王门主跟着哈哈大笑，“诸南渝，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诸南渝眼见势头不妙，身形一闪就想瞬移而出，不料砰的一声，撞在了大门之上，“王焕敦，你太卑鄙了，你居然在这里下了禁制。”

    雅间内突然传来阵阵阴风，尤大披头散发，张牙舞爪，五六个元婴体悬浮在尤大身后，发出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声。

    诸南渝勃然变色，指着两人骂道：“你是黑修真。王焕敦啊王焕敦，我万万没有想到你堂堂的太劫门门主居然是黑修真的走狗。”

    王焕敦面目扭曲，“诸南渝，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肯不肯加入乐土协会，成为我们协会的一员？”

    诸南渝啐道：“呸，白日做梦。我诸南渝光明磊落，顶天立地。岂会想你一样成为修真界的叛徒，甘当黑修真的鹰犬？”说着，诸南渝一催飞剑，真元顺势而出，直击王焕敦。

    王焕敦时刻在防备着诸南渝暴起伤人，“雕虫小技。”

    诸南渝的飞剑突然一拐，劲力顷刻间宣泄在雅间的墙壁之上，“轰”一声，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大窟窿，王焕敦事先设下的禁制也被破去。诸南渝知道自己不是王焕敦的对手，何况还有尤大虎视眈眈地觊觎在侧，他唯一的生路就是破门而逃。

    王焕敦喷出飞剑，揉身而上，嘴里骂了一句，“卑鄙无耻，胆小鬼。”

    尤大道：“焕敦退下，让我来。”尤大手指一点诸南渝，他身后的元婴体呼啸一声，争先恐后地扑向诸南渝。

    诸南渝心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是客气地时候，他大喝一声，浑身上下顿时冒出彻骨的寒气，他一面役使飞剑艰难地抵御着元婴体的侵袭，一面对着一个元婴体射出一道真元，“封”。

    元婴体灵巧地躲开，白气击打在了墙壁之上，刹那之间，整个墙壁之上铺满了厚厚的冰雪。

    尤大皱着眉头道：“王焕敦，你从旁边策应一下。”

    诸南渝不禁心生焦虑，他一个人对付这几个元婴体就很艰难了，要是太加上一个比斗经验无比丰富的王焕敦，他肯定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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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七章 青龙绫（中）

﻿    诸南渝一分神被觊觎在侧的元婴体逮住了机会元婴体扑到他身边对着他的胸膛张开血喷大口就是一下。诸南渝吓了一跳退身向后一闪下意识的抬起脚踢了过去。元婴体抱住他的大腿对着肉最多的地方就是一口大腿动脉里面的鲜血喷涌而出诸南渝惨叫一声。剩下的几个元婴纷沓而至将诸南渝团团围住很快就把诸南渝的血吸干了。诸南渝的脑门“噗”的一声碎裂开诸南渝的元婴从紫府内逃了出来。

    尤大捕捉元婴十分熟悉他抖手射出一条青丝在诸南渝逃遁之前就把他的元婴捆住了青丝是由一种克制元婴的特殊材料炼制而成像烧红的烙铁一般在元婴上面烫出道道伤痕诸南渝的元婴痛苦的嗷嗷直叫。

    尤大嘿嘿冷笑“诸南渝呀诸南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现在一切都晚了你就算想加入我们乐土协会也没有机会了。我劝你趁早放弃抵抗我有千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哼我现在也不急着抹掉你的神识留你在我身边当个见证人让你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样把孙若彤那个贱人抓来做我修炼的鼎炉的。哈哈哈……”

    诸南渝破口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们不得好死。”

    尤大一掐灵决诸南渝顿时疼痛难忍惨呼一声。

    王焕敦谄媚地道：“属下提前祝贺尤先生马到功成。得逞所愿。以后还请尤先生多多提携照顾焕敦。”

    尤大道：“嗯这次能了解这么多秦政和孙若彤的内情你居功至伟。以后组织里面我会照顾你地。哼沈傲冰这个蠢蛋就因为抢占了一泉灵脉就被组织重用多年***你不是嚣张吗？到头来在秦政手里面吃了亏还不得求到我的头上。这次我只要抓住孙若彤这个仙灵之体。利用她作为鼎炉修炼一段时间独步修真界的日子指日可待了哈哈。”

    王焕敦一脸小人之相“到时候。尤先生一定是咱们黑修真独霸修真界的最大功臣说不得还可以成为和妖魔界分庭抗礼的一界之主再也不用听那些小人指手画脚了。呵呵小的王焕敦参见仙主。”

    “焕敦要慎言。小心隔墙有耳。”尤大掩饰不住满面得意之色。

    王焕敦道：“没关系这个酒楼都是自己人是小的的下属。尤先生尽管畅所欲言不管咱俩谁说出来地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秦政满意地点点头。清风殿之内空旷无物很适合炼器。

    金筑吩咐道：“老郑、老蒋咱们哥仨先在清风殿四周设下禁制。防止有人在秦政小友炼器的时候闯起来。打扰了咱们的兴致。”

    郑旭升道：“老金。稍等一会儿。一会儿有人过来。”

    “谁呀？”蒋昌姬生怕有人和他抢分宝贝。

    “前辈”殿外传来一个女子清脆动人的声音。“雨溦接到你地雀符就赶过来了你有什么吩咐？”

    金筑恍然道：“我说老郑你雀符是给谁呀？原来是给高姑娘啊。老郑我问你你是不是还不死心？怎么着还想怂恿秦政小友收高姑娘为徒呀？秦政小友是什么态度你我都很清楚不如你劝雨溦姑娘考虑一下再换个师傅吧。”他还惦记着收高雨溦做徒弟的事儿。

    郑旭升故作神秘地道：“老金你就动歪心思了只管安下心等着看好戏吧。雨溦啊进来吧。”

    高雨溦推门而入敛手弓膝福了一礼“诸位前辈雨溦有礼了。”

    金筑一挥手“雨溦姑娘不必多礼。你既然来了就帮把手和我们一块在清风殿的四周设下禁制然后和我们一块观摩秦政小友炼器吧。”

    秦政是高雨溦心中的级偶像她强忍心中地激动和金筑等人一起设置禁制。很快清风殿就被完全封闭起来任何人都别想闯起来。

    “秦老弟可以开始了。”郑旭升抢先占了一个有利的位置。

    高雨溦怯生生地走到秦政面前“雨溦见过秦前辈孙姑娘金前辈。”

    金智秀笑着把高雨溦搀扶了起来“雨溦姑娘快快请起。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你聊一聊可惜没有机会今天咱们姐妹相遇正好借机好好聊一聊。”

    郑旭升看着孙若彤三女其乐融融的气氛得意地捋了捋胡子呵呵有戏！

    秦政道：“请大家做好

    我马上就要开始炼器了罡火炉气温太高不要伤着

    “且慢。”郑旭升忽道“秦老弟在你炼器之前我想为弟妹隆重介绍一个人。雨溦姑娘你过来。”郑旭升事先吩咐过高雨溦让她一切听他安排。

    孙若彤亮晶晶的美眸疑惑地瞄着郑旭升“郑大哥我和高姑娘已经是好朋友了你还有必要隆重介绍吗？”

    郑旭升道：“太有必要了。来弟妹雨溦你们两个都请上前一步到我身边来。”

    大家都不知道郑旭升在卖什么关子只有和他打了几千年交道的金筑隐约猜出点什么。

    郑旭升向介绍高雨溦“弟妹这是咱们熙德星年轻有为的散修高雨溦她身居火灵之体有心火护身是不可多得地修真良材。”郑旭升又转而介绍孙若彤“雨溦姑娘这是来自地星地孙若彤孙姑娘她是秦老弟未婚地妻子是秦老弟的门派语嫣阁之中最有话语权地人连秦老弟都比不上她。还有啊弟妹的体质比你的火灵之体还要好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仙灵之体这不弟妹刚刚开始修炼就连跃数级直接就是元婴期呵呵雨溦姑娘我很看好弟妹呀。啊——”最后一个字郑旭升挑的又高又长似乎在暗示什么。

    郑旭升连使了好几个眼色高雨溦才明白过来她急忙俯拜倒“请孙姑娘收雨溦为徒。”

    孙若彤措手不及“高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咱们俩论年纪你比我大论修炼的时间、经验你也比我长比我丰富就连修为也是你比我高从哪一方面讲我都没有理由收你为徒啊。”

    高雨溦恳切地道：“不这些都不重要。我觉得天底下除了秦前辈之外最适合做我师傅的就是你了。师父请你说下我吧。我很能干的你炼器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打下手；你修炼的时候我可以给你护法；你和人争斗的时候我可以先帮你消耗一下对方的精力……”

    孙若彤打断她的话“这些都用不着你帮我做我有小政照顾我保护我就够了。雨溦姑娘你要是真的想拜师的话这里有这么前辈高人阿秀姐、郑大哥、蒋大哥你可以从他们当中选择呀。你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你劝说他们当中的一个收你为徒。”

    郑旭升摆手道：“弟妹说实话雨溦姑娘是火灵之体将来的前途一片光明这样的徒弟谁不想收啊。可是像雨溦姑娘这样有特殊体质的人必须由名师良师指点才行不是老哥不想收雨溦为徒是我自知自己不是那块料依我的能力简单指点一下还可以如果再深入指导的话就有问题了如果将来雨溦取得的成就和她的火灵之体不相符我的罪过可就大了雨溦姑娘还不得把我恨死。与其日后被雨溦骂死还不如现在就把雨溦交给比我更适合做她师父的人。退一步讲就算我不考虑这个因素雨溦姑娘偏偏就看中你们小两口其中的一个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们也没办法逼她拜师不是？你说对吧老蒋？”

    蒋昌姬两只小眼睛滴溜乱转“是呀我也觉得雨溦姑娘选择掌门夫人为师是对的。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老郑和掌门夫人相比自然是没有可比性的。”

    郑旭升气得瞪着一双大眼睛“老金你皮痒痒了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松松啊？”

    金智秀劝道：“若彤妹妹一个门派想顺利运转缺少了必要的人员支撑是行不通的政弟志向非小你应该多替他想想多从语嫣阁整体利益的角度考虑。火灵之体非同小可雨溦姑娘又擅长炼器对语嫣阁对你和政弟的助益都不小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雨溦姑娘的请求啊。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劝政弟收雨溦姑娘为徒。”

    情郎什么秉性孙若彤十分清楚。她考虑再三说道：“雨溦姑娘鉴于你诚心拜师我就收你为开山大弟子以后你就跟着我修炼吧。”

    高雨溦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弟子高雨溦拜见师父。”然后又对着秦政磕了三个响头“拜见师公。”

    蒋昌姬哈哈大笑“掌门老弟天气挺凉快的你怎么脸红了？是不是病了？唉哟咱们修道之人生病了可是个麻烦事呀你可要当心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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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七章 青龙绫（下）

﻿    渡过了初始的不适，秦政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师公，以后孙若彤的徒弟只会越来越多，叫他师公的还会少吗？他得慢慢的习惯这个称呼。“蒋大哥，你我称兄道弟的时间也不短了，按辈分排，雨溦姑娘得叫你师伯了。这师伯见了师侄没点见面礼可不像话啊？仙器就算了，不过怎么着也得送件宝器吧。”打蛇打七寸，蒋昌姬最爱奇珍异宝，秦政奋起还击时，专门冲着他的弱点来。

    郑旭升捋着胡子，配合着秦政道：“老蒋，我们几个不给见面礼还说得过去，毕竟我们都是外人，你就不同了，堂堂语嫣阁的外籍长老、鼎鼎大名的鬼偷，如果传出去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名头，似乎对你光辉灿烂的形象有所影响啊。”

    两人话语间，把蒋昌姬逼到了死胡同里面，蒋昌姬气得直翻白眼，无奈之下他取出一件法宝送给了高雨溦，假装豪爽的他心头却在滴血。他肯送孙若彤三块仙石是为了拍秦孙二人的马屁，高雨溦还不值得他堂堂散仙这么做。

    秦政抓住机会，穷追猛打，“蒋大哥，咱们语嫣阁门人弟子众多，在我来熙德星之前已经收了一个正式弟子、十几个挂名弟子，你这个做师伯的可不能厚此薄彼，送了这个不送那个，等回到地星之后，还请蒋大哥多多照顾小弟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

    蒋昌姬心疼得差点吐血，“掌门老弟。你太过分了。你这不是在我地心头肉嘛！哼，要宝贝没有，要命一条，你让你的徒弟们把我这把老骨头拆了吧，每个人分点说不定还能弄把骨剑骨刀什么的。”

    郑旭升笑道：“秦老弟要的是你的储物戒指里面的奇珍异宝，他要你的骨头干什么？再说了，你有骨头吗？”

    金筑道：“好了，你们俩有点前辈高人的觉悟行不行？小心水华他们看你们笑话。”

    看着蒋昌姬吃瘪的样子，秦政强忍着暴笑地冲动。说道：“蒋大哥送见面礼的事情，咱们就这么敲定了，蒋大哥你准备好礼物，省得到时候有人找你要。你却拿不出来，那多没面子呀。”

    蒋昌姬气急败坏地道：“我可没答……”

    秦政打断他的话，“行了，这个问题就这么定了。我得抓紧时间炼器了。蒋大哥，我炼器的时候需要安静，请你不要打扰我，要不然炼器失败地损失就由你承担。”

    蒋昌姬郁闷地撇撇嘴。秦政似乎生来就是克制他的，他空有一身本领却处处在秦政这里吃瘪。

    秦政将罡火炉抛出，掐决将鼎炉变成正常大小。然后把罡火炉的轩窗打开就要往炉内的料穴上面放置炼器地材料。他习惯性的要从紫蓝手镯里面取料。猛然间想起紫蓝手镯已经送给了孙若彤，为了这次炼器而事先准备好的材料大部分也在紫蓝手镯里面放着。

    “给。”情郎的停顿落在了孙若彤地眼里。她褪下手镯，交到秦政的手中。“待会儿炼器的时候，记得给自己炼制一个储物手镯。”

    秦政笑着点点头。他把准备好地材料取出来后放到了罡火炉内，然后张嘴喷出一口神弈力，炉内顿时腾起冲天地火焰，“金大姐，请你帮我照看着点罡火炉。”

    金坪南一直想找机会补偿秦政，闻言忙道：“还是我来吧。”他走到罡火炉旁，顺着轩窗往里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暗暗吃惊，此时地罡火炉的火焰呈青白色，温度明显比他使用罡火炉炼器地时候还要高，金坪南不仅有些沮丧，他们金珍族的宝贝在秦政这个外人手里体现出了最大的价值，这真是金珍族的悲哀啊，他这个族长做的不合格。

    罡火炉熔化淬炼的过程比较耗时，秦政正好利用这一空闲做其他的事情。他取出刚拔下来不久还带着浓浓血腥味的龙皮龙筋。

    蒋昌姬好奇地问道：“掌门老弟，你要用龙皮做一副软甲吗？这么大一块龙皮，够做好几套了，记得给我做一件。”他时刻不忘从秦政身上淘两件宝贝。

    秦政头也没抬，“给你做软甲？哼，我还不知道这张龙皮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蒋大哥你给我添点其他的灵兽皮革吧？”

    蒋昌姬气道：“你休想再从我这里榨走一丁点宝贝。”

    秦政也不理他，专心对付那张硕大的龙皮。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消除龙皮上面残留的血腥味以及粘连的少许血肉。秦政抖手将龙皮抛起，然后弹指射出两道神弈力，把龙皮的顶端钉在了清风殿的房。“雨溦，你过来。”秦政招呼道，他有心指点爱子，“去，用你的心火把龙皮的表面处理一下。记住小心一点，不要损坏了龙皮的材质。”

    高雨溦怯生生地应了一声，脚踏飞剑飞到了距离龙皮大约一米远的地方，伸出纤指，口中念念有词，小火苗腾地从她的指尖冒了出来。

    “不行，火苗太小了，这么大一张龙皮你得烤到什么时候？”秦政不满地道，“尽你最大的努力催动元婴，别弄得你的心火跟跟蜡烛似的。”

    蒋昌姬打抱不平，说道：“掌门老弟，我发现你和真有做地主老财的潜质，可逮着给你打长工的人了。”

    金筑瞪了他一眼，“老蒋，闭嘴，不懂就不要乱说，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为了给秦政和孙若彤留下好印象，高雨溦拼命的催动元婴，不一会儿指尖的火苗已有砂锅大小，三昧真火的温度极高，龙皮顿时腾起一股白烟，没等白烟散去，白烟转浓转黑，龙皮瞬间就被灼烧出一块巴掌大的黑斑。高雨溦呀的一声，急忙收摄火苗，小脸霎时变得通红，忐忑不安地等着秦政骂她。

    秦政哭笑不得，高雨溦一出手就烧坏了龙皮，幸好烧坏的部分位于龙皮的边角处，要是中间的位置，这张龙皮虽然不能说是全毁吧，至少他的想法肯定是无法体现了。“行了，你还是下来吧，这烤炙软化龙皮的工序还是我来完成吧。”

    高雨溦美目含泪，泫然欲泣，神色黯然地按下飞剑，落在地上。孙若彤和金智秀走了过来，拉着她的手，走到一边，金智秀低声和她说着什么，并不时地打出各种手势。高雨溦不时地点点头，金智秀修炼经验强她百倍，在她的尽心指点之下，高雨溦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不足。

    秦政腾身而起，手掌摊开，缓缓向前推去，神弈力幻化的巨大手掌脱手而住，印在龙皮之上。手掌不断的上下左右移动，反复摩擦着龙皮。众人清楚地看到手掌拂过的地方，龙皮的纹理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更加的清晰明亮了，坚硬的龙皮也有软化的迹象。秦政的处理速度很快，盏茶左右，他已经处理完了龙皮的一面。

    “师公，请你再给弟子一次机会，让我处理龙皮的另一面。”在师父的鼓励之下，高雨溦鼓足了勇气。

    秦政看了一眼和高雨溦并肩而立的孙若彤和金智秀，“好，雨溦你上来吧。”

    事到临头，高雨溦又犹豫了，她要是再做错事，师父和师公肯定会责怪她的。金智秀道：“雨溦姑娘，没关系，不要怕，我陪你一起上去。”两人腾空而起。

    高雨溦情绪稳定了不少，她放出的三昧真火恰到好处，火焰过处，龙皮上面的杂质一扫而空，处理的效果比秦政处理的还要好。神弈力和龙皮不是一个层次，反倒是和龙皮比较接近的三昧真火更适合做这项工作。

    秦政满意地点点头。有金智秀陪着高雨溦，后者出错的可能性极小，“雨溦，这一面就交给你了。不要慌，慢慢来。”说罢，他就落到了地面之上。

    蒋昌姬凑了过来，“掌门老弟，你就这么放心？就不怕雨溦姑娘把龙皮弄坏了？”

    秦政淡淡地道：“雨溦修炼的经验比我还丰富，她的悟性看起来也很很好，我相信她能做好。再说还有金大姐，除了彤彤姐，我最相信的就是她了。”

    金智秀和高雨溦同时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尤其是金智秀差点心神不稳，从空中摔下来，她急忙收摄心神，专心的盯着高雨溦完成下面的工作。

    金筑呵呵一笑，秦政对金智秀的信任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不过不管怎样，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和秦孙二人保持良好的关系，无论是对金智秀本人还是对金珍族而言，在可预期的未来都会有莫大的好处。“秦小友，你大费周章，就将要炼制什么样的宝贝？”

    秦政笑道：“我要为彤彤姐炼制一条用藏青龙龙皮炼制的绫，一条独一无二的青龙绫。”

    蒋昌姬失望地道：“闹了半天，你不是炼制软甲呀。害得我白兴奋了半天。”

    郑旭升横了他一眼，“我说你笨吧，你还不信。软甲谁都会制，可是你见过几个人炼制青龙绫这样的偏门法宝呀？你个老小子的眼神还真和老鼠差不多，***，又贼又短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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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七章  落霙弓（上）

﻿    蒋昌姬不过牢骚就被郑旭升一阵数落“龟儿子的你敢骂我是人人喊打的老鼠。哼老郑你等着等哪天我心情不好非把你手镯里面的所有饮品偷个一干二净然后都送给掌门老弟的小小。”

    郑旭升被蒋昌姬抓到了疼脚色厉内荏地道：“老蒋你敢？”

    一直躲在秦政泡袖里面呼呼大睡的小小听到有人提到她的名号刺溜一下子钻了出来趴在秦政肩头上看着两个老不修的散仙在一旁跟斗鸡似的对眼。

    秦政抓住小小的尾巴把它丢给了孙若彤“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早晚有一天会胖的跟猪似的到时候我就把你宰了吃肉。”秦政笑着骂道。

    小小不满秦政的虐待与恐吓趴在秦政怀里屁股对着秦政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秦政取出几枚果子交给孙若彤。“彤彤姐看好小小别让她乱跑我要炼器了别伤着她。”

    孙若彤疼爱地抚摸着小小厚实的皮毛为小小辩解道：“小小很乖的哪儿有你说的那么淘气。”

    秦政取出郑旭升送给他的那几块须弥魄石“我先炼制一个储物手镯吧我已经习惯用紫蓝手镯了这不在我身边还真有点不适应。”

    金筑被秦政的举动惊呆了“秦小友你不会吧。坪南在一旁帮你看着罡火炉智秀和雨溦在帮你烤炙龙皮。这也就算了你居然又想另开一灶独自炼器你就不怕分心什么都干不好？”

    秦政笑道：“金兄多虑了。金族长和金大姐他们炼器的经验比我强多了我根本用不着分心完全可以静下心来一心一意地炼制储物手镯。”

    金筑赞赏地点点头“分工协作。小友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用神弈力炼器秦政已是轻车熟路了很快一个崭新地手镯就出现在诸人的眼前这只手镯的外形和紫蓝手镯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稍微浅了一点而且里面的容量也比紫蓝手镯小了大约四分之一没办法秦政手里面的须弥石不多为了这六千立方米的空间。秦政就把所有的须弥石搭上了。这个新的储物手镯秦政把它命名为清风镯以示纪念这次在清风殿炼器的经历。

    秦政佩戴上清风镯又把紫蓝手镯交给孙若彤。孙若彤未接。“小政你先把你用地着的东西挑出来放到你的手镯里面只需要给我留一小部分就行了。我以后用到它们的机会估计会很少。”

    秦政想想也是。由他在孙若彤身边。缺什么都可以从他这里取于是他把紫蓝手镯里面一半左右地天材地宝、灵活异草调换到清风镯内。留给孙若彤的大部分都是上等以上的材料中等的很少下等地基本没有此时随便从紫蓝手镯内取出来一件宝贝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此外大部分丹药、所有的储物瓶以及百淬炉、烮炙丹鼎等秦政都没有动全部交给了孙若彤。整理完毕之后秦政取出一枚空白的玉瞳简握了一会儿然后把玉瞳简和紫蓝手镯一块交给了孙若彤“彤彤姐玉瞳简内是紫蓝手镯内所有物品地清单你看一下省得以后不知道紫蓝手镯内究竟有什么东西。”

    孙若彤把紫蓝手镯扣上手腕然后将神识探入玉瞳简内小小乖乖地趴在她的怀中百无聊赖地蜷着身子打盹。很快孙若彤就沉浸在情郎为他整理的内容之中。这枚玉瞳简可不是一份清单那么简单秦政不仅注明了每种材料地数量还注明了属性用处产地等等各种详尽地信息为了让孙若彤更快地理解这些秦政例举了大量详尽的例子毫不夸张地说这枚玉瞳家一旦流传出来必定成为修真界即使头破血流也要争先恐后抢夺地对象。

    此时罡火炉内的材料刚出现融化的迹象还得等上一两天才可能进入提纯去杂的环节金智秀和高雨溦处理龙皮的度相比秦政慢了许多一时半会也没有结束的迹象。秦政突然现自己没事干了孙若彤虽然现在没有飞剑没有战甲这些都等着秦政给她准备可是秦政用心炼之法炼制的法宝孙若彤几乎没有使用的可能只有鼎炉炼器法炼制出来的法宝她才能使用。孙若彤要想使用秦政用心炼之法炼制的法宝至少也得等到她修炼到分神期。

    “掌门老弟没事了。”蒋昌姬又凑了过来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我看你炼器的度挺快的能不能帮我炼制两件宝贝呀？哎

    老弟吃亏的我提供材料。”不擅长炼器是蒋昌姬痛他虽然天生了一幅辨宝识宝的火眼金睛无奈炼器的水平还不如金珍族的一个普通弟子。

    秦政爽快地道：“没问题不过咱得事先说好我给你炼制两件仙器等到了地星之后我们语嫣阁所有的正式弟子挂名弟子你这个当师伯的必须每人送一件法宝。”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蒋昌姬咬牙道：“行就这么办。”他心里暗暗祈祷秦政收的徒弟不要太多要不然他就亏大了。

    对留在地星的申万水等人秦政心中一直充满愧疚他为他们付出的并不多而他们却为了他这个名义上的师父无私的奉献着帮他筹备着语嫣阁他更像一个甩手掌柜而申万水等人几乎包揽了语嫣阁重开山门之前的一切准备事宜面对着这样尽心尽力的挂名弟子秦政有愧呀。正是基于这个原因秦政就想补偿他们送他们每人一件法宝。不过鼎炉炼器费时费力仓促间炼出来的法宝又未必合乎他们的心意于是秦政就把目光盯向了蒋昌姬当然他也不想让蒋昌姬觉得吃亏就用帮他炼器这个方法作为交换。

    蒋昌姬把压箱底的材料全部取了出来众人都知道老蒋收藏的宝贝又多又好可是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今天总算见识到了。光煝钻金这样的仙级材石就有十一二块之多更不要说起他的材料了。

    “老蒋你为了收集齐这些材料到底偷了多少人呀？”郑旭升一会儿看看蒋昌姬的脸一会儿看看他捧在手掌之间的材料。

    蒋昌姬洋洋自得地道：“老郑你个龟儿子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来。我老蒋是鬼偷不错可是我并不是只有偷这项本事的。我手里面的这些材料可都是干净的是我老蒋凭自己的本事挣来的没有一枚是偷来的。”

    郑旭升道：“我说怎么经常见你和会里面的道友鬼鬼樂樂的扎在一堆呀原来是为了帮他们鉴别宝贝。我说老蒋你这也算是生财有道啊怎么总是偷偷摸摸的做呀？”

    蒋昌姬自得地道：“这是秘密。呵呵掌门老弟快点帮我炼器吧。”

    秦政盘算了一会儿“你的材料不是很多够炼制两把仙剑或者是一件仙甲你说是炼仙剑还是仙甲？”

    蒋昌姬问道：“难道不能炼一把仙剑再加上一件仙甲吗？”

    秦政道：“料不够我也没办法。要不再加点此一点的材料这样法宝的品质相对会差一点。”

    蒋昌姬把求助的目光转向金筑和郑旭升“金老哥老郑你们可不能见死不救啊。我老蒋只等着仙石救命了。”

    金筑叹道：“老蒋你的脾气应该改改了。咱们修炼的时候一味的贪图法宝的便利不是什么好事情重要的还是自身的修炼。”

    蒋昌姬呵呵一笑“金老哥你不用劝我走上修真这条路贪得就是修真界无数的奇珍异宝你让我舍弃好的法宝还不如砍掉我的脑袋来的轻松。”

    金筑无奈地摇摇头递给他两块仙石“我的存货不多了这两块就送给你吧。”

    蒋昌姬满心欢喜“还是金老哥对我老蒋好啊。哎老郑金老哥都出血了你呢？”

    郑旭升道：“你趁早少在我头上打主意我这人比较穷有块仙石也被我换饮品喝了。”

    端午水华沉吟片刻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一块仙石“蒋前辈我这里也有一块。”话音未落他就觉得眼前一花手心的材石消失的无影无踪。

    “水华你的孝敬我收下了。”蒋昌姬脸不红心不跳显然以前没少做类似的事情。

    端午水华不但不生气反而面露欣喜。

    “好了够用了。”秦政开口道。随着他越来越深入的了解修真界现修行者并不是他以前想象的那样追求恬静淡泊无欲无求修真者也要想尽各种办法生存下去并不比世俗人快乐多少。

    蒋昌姬把包括仙兵仙甲的外形功用等等在内的要求提了出来秦政根据他的要求进行微调最后用了三四天的工夫把老蒋的仙兵仙甲炼制了出来。

    蒋昌姬捧着崭新的仙兵仙甲高兴得嘴巴都快裂到耳朵根子后面了。秦政炼制的相当完美乍看起来和精美的工艺品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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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七章  落霙弓（下）

﻿    “修饰法宝的外形是件非常耗时的工作，像我炼器的时候就比较侧重法宝的实用性，很少把时间花费在整饬法宝的外形上面。像秦小友这样实用性和外表齐头并举的炼器方式实在不多见。”金筑的话听不出来是贬损还是褒奖，也许是在变相的提醒秦政。

    秦政淡然一笑，“能把法宝炼制的漂亮一点，又何苦强迫自己丑化法宝。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弟也许是未修炼到家，不能免俗啊。呵呵。”

    金筑叹了一口气，不再劝说。

    “秦公子，”金坪南突然喊道，“炉内的材料已经淬炼完毕，你可以整形布阵了。”

    秦政抬头看了一眼金智秀和高雨溦，龙皮的烤炙也接近了尾声，“金大姐，雨溦，第一遍完后，再烤炙第二遍，我刚才处理完的那一面也要重新烤炙一遍。”

    等两人点头示意后，秦政大步流星走到罡火炉旁，隔着轩窗朝里面张望了一眼，正如金坪南所言，材料已经淬炼完毕，一个香瓜大小的液体球漂浮在罡火炉内，汹涌的火焰把它紧紧包裹在中间。

    金筑等人凑了过来，围在秦政后面看秦政是如何炼器的。

    秦政屈指弹出神弈力，神弈力传火而入，将液体球压扁压长，很快就塑形成无弦弓的轮廓，秦政再次打出灵决，罡火炉的温度急遽下降，无弦弓也迅速凝结成形。秦政小心地把炉火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使得无弦弓保持在将熔未熔，将凝固又没凝固的状态，然后秦政双手快速的掐动灵决，凌空画阵，一个又一个强力阵法隐入无弦弓内。做到这里，无弦弓基本上就成形了，秦政取出一块氲蓝海晶，用神弈力托着送到炉内。然后将其镶嵌在无弦弓的阵眼之上。

    “掌门老弟，快把宝贝取出来，让我们开开眼。”蒋昌姬催促道。

    秦政道：“等会儿，还有最后一步。”他取出装着孙若彤血液的那个晶瓶。神弈力裹着一滴黄豆粒大小的血飞到了无弦弓阵眼的位置，炉内温度还是很高的，但是这滴血却一点事都没有，啪嗒。落在了阵眼之上，无数触角从血滴上延伸出来，瞬间覆盖了整个无弦弓，秦政对着无弦弓吹了一口神弈力。炉内发出一阵噼啪地火花爆裂声，炉火瞬间而灭。秦政手抓着无弦弓满意地点点头。

    蒋昌姬手最快，一把抢了过去。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蒋昌姬定睛细观之下。连连赞叹。无弦弓线条流畅，弓背上有两个凸起。手刚好可以放到这两个凸起之间，弓的两端并不出奇，是两个很自然的弧线，倒是弓身极为精美，弓身通体宛若羊脂白玉一般，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雪花状磨花，就像纷纷扬扬地大雪一般。在弓的内侧还有一行小字，“落霙弓，地星历二零三七年秋，秦政为爱妻孙若彤特制。”

    蒋昌姬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他指着那行小字，酸溜溜地道：“掌门老弟，你也太露骨了吧。”

    秦政把落霙弓抢了过来，“不关你事。彤彤姐，你看清了我为你演示一下落霙弓的使用方法。诸位，请闪开一点。”

    蒋昌姬道：“掌门老弟，你这把弓也就是件宝器，想伤着我这个散仙怕还不行吧？”

    秦政笑道：“蒋大哥，你要不信，咱就试试，你飞远点，看我能不能射到你。”

    蒋昌姬时时刻刻不忘搜刮宝贝，“咱先说好了，十箭之内，你要射不到我，这把落霙弓就归我了。”

    秦政胸有成竹，笑道：“不用十箭，小弟五箭就可以射到你。”

    “一言为定。”蒋昌姬瞬移到清风殿地一角，“掌门老弟，开始吧。”

    秦政手握着落霙弓，嘿嘿一笑，清风殿内突然吹过一阵凉风，落霙弓也发生了异变，雪花纷纷扬扬的从落霙弓上飞了出来，刚开始的时候绕着落霙弓飞舞，眨眼间无数雪花就无中生有冒了出来，鹅毛般铺天盖地，绕着秦政跳着欢快的舞蹈。不一会儿地上就落了厚厚一层雪，秦政举起落霙弓，瞄准目标，“蒋大哥，我要开始射第一箭了。”

    蒋昌姬不在乎地挥挥手，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秦政虚拉弓弦，一支雪白色的冰箭出现在落霙弓之上，上面还附着着不少的雪花。秦政手一松，冰箭嗖一声飞了出去，一道白色划破空气，附着在冰箭上地雪花震落后，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笔直地雪线。

    箭快，蒋昌姬地速度更快，他在秦政的射出冰箭地一刹那就瞬移到另外一边了，还没容他得意，冰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继续朝蒋昌姬飞去。“龟儿子的，这冰箭是不是长眼睛了，怎么总是瞄准我老蒋的屁股啊？”

    秦政又射出两支冰箭，每支冰箭都长了眼睛死的，分上中下三路分头包抄像猴子一样乱窜乱蹦的蒋昌姬。

    蒋昌姬一边逃遁，一边哇哇乱叫，“不得了了，我老蒋的屁股快保不住了。”虽然是大喊大叫，可是蒋昌姬每次都能在间不容发的时刻恰到好处的躲开冰箭，秦政很清楚，蒋昌姬并没有尽全力，他的身法的确快的难以想象，此时他就是在玩在炫耀。秦政知道，如果蒋昌姬愿意的话，可以轻而易举的击落在他身后穷追不舍的冰箭。

    “蒋大哥当心，小弟要出绝招了。”秦政可没心情陪蒋昌姬玩下去了，还有好几件法宝等着他炼制。

    秦政再次虚拉弓弦，一支和刚才的冰箭截然不同的箭嗖一声飞了出去，飞箭过处，顿时吹起满地的雪花，已经铺满清风殿地雪纷扬而起。好似被风吹拂起的花瓣，弥漫整个清风殿。

    有不少花瓣黏附在了蒋昌姬身上，他不在意地道：“掌门老弟，你这招引雪的本事不错，以后那里冬旱，你可以代替老天的角色，却那里下场雪了。”

    秦政淡然一笑，“是吗？”话音未落，所有的飘舞的雪花似乎一下子找到了目标一样。争先恐后的扑向蒋昌姬

    蒋昌姬这才感觉到不对劲，急忙上窜下跳的来回瞬移，可是清风殿内到处都是雪，他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很快蒋昌姬身上裹了一层厚厚地雪，跟个雪人似的。雪的温度非常低，蒋昌姬急忙运功，才没有让寒气侵入自己的肌肤。“掌门老弟。就这点本事吗？”

    落霙弓上又出现了一支箭，瞄准了蒋昌姬之后，秦政突然偏开了一个角度道：“算了，蒋大哥。饶你一码。”最后一支箭飞出后，插在了清风店地屋角上，“轰隆”一声巨响。清风殿内的禁制被这支箭硬生生的炸没了。

    秦政收起落霙弓。打出一道灵决。追在蒋昌姬屁股后面的三支箭攸地加速，飞到了行动变得迟缓地多了的蒋昌姬头顶。三声脆响之后，冰箭化成雪花纷扬而下。“蒋大哥，你要真是我的敌人的话，这三支箭肯定在你身上穿三个窟窿。”说罢，秦政一挥手，满殿地雪花眨眼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蒋昌姬瞬移过来，道：“掌门老弟，是我大意了，要不然你的落霙弓困不住我。”

    秦政笑道：“我们地比赛空间狭小，蒋大哥又是打不还手，小弟占了大便宜。如果蒋大哥全力和小弟争斗地话，小弟光凭一把落霙弓是伤害不到蒋大哥地。”

    蒋昌姬得意的哈哈大笑，“还是掌门老弟了解我。”

    秦政把落霙弓交给孙若彤，“彤彤姐，目前这把落霙弓你能发挥出来地可能会不足三分之一，不过不要急，慢慢修炼，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全发挥出落霙弓的功能了。落霙弓的修炼方法，等会儿我把所有的宝贝炼制出来后，一块儿给你。”

    孙若彤微笑着接过落霙弓，“弓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小政。”

    罡火炉的炉温已经降了下来，秦政重新打开轩窗，往料穴处安放炼器材料。

    “这次是炼制飞剑还是炼制战甲？”落霙弓奇妙至斯，众人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秦政炼制出更加奇妙的法宝来。

    秦政道：“飞剑战甲最后炼，我现在还要为彤彤姐炼制一把枪。金族长，还请你代为照看罡火炉。”

    金坪南此时已对秦政的炼器技巧佩服的五体投地，“秦公子放心吧。”

    郑旭升传音道：“老金，秦老弟炼器的时候你看出来点道道没？秦老弟和老蒋试弓，最后满殿雪花怎么会突然消失？难道是幻阵？”

    金筑沉吟片刻，传音道：“我也没看明白。如果是幻阵的话，落霙弓的前四箭就大有来头，用穿梭空中的冰箭布置幻阵，这种事我听都没听说过？刚才老蒋躲避的时候毫无规律而言，依次推断，幻阵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可是不是幻阵的话，又该是什么法门？”

    郑旭升想了想，再次传音道：“我觉得这个法门的关键在落霙弓之上，我们不如讨要过来，研究一下吧？说不定可以发现其中的蹊跷。”

    金筑没有说话，而是点点头。郑旭升走到孙若彤身边，“弟妹呀，秦老弟送你的落霙弓能不能借我看一会儿？”

    孙若彤明亮的美眸扫了郑旭升一眼，郑旭升一惊，孙若彤清澈的眼神似乎有一种看透人内心的魔力，自己似乎彻底暴露在阳光下一样，“弟妹要是不愿意就算了。”郑旭升讪讪地道。

    孙若彤脸上洋溢起春花绽放般的笑容，“郑大哥何许客气。落霙弓在这里，尽管拿去观看。”

    郑旭升拿着落霙弓和金筑研究了半天，也没发现弓内的阵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特别的地方也不能说没有，阵与阵之间的排列次序以及连接方式和两人司空见惯的处理方法有着不小的不同，两人心知最后的雪花消失和这里一定有着莫大的关系，急忙用心记下，留待以后仔细研究。他们这时候还不知道，落霙弓的关键不在这里，而在使用者本人的修炼法门上，缺少法门配合，即使原样复制出来一把落霙弓，也发挥不出来功效，最多也就是把能射出冰箭的普通能量弓。

    这时金智秀和高雨溦的工作也进行到了尾声，硕大的龙皮已经被他们反反正正烤炙了两遍，龙皮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血腥味消失了，纹理清晰可见，细腻柔滑宛如最好的丝绸。

    秦政满意地连连点头，有这样好的龙皮，他有十足的把握炼制出一条青龙绫。秦政一直觉得自己的彤彤姐就像天上的仙女一般，需要有一条飘逸的长绫才能衬托出爱人卓绝的气质。

    秦政凌空虚划，龙皮上出现了几条纵横交错的直线，“雨溦，用你的飞剑，沿着我画的边线裁减龙皮。”

    龙皮的质地非常坚韧，高雨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按照秦政的要求把龙皮裁减好。

    “雨溦，这些裁减下来的龙皮，我用不着了，你都收起来吧，都归你了。”秦政说道。

    高雨溦大喜过望，裁减下来的龙皮虽然都是边角料，可是若论绝对面积的话还是非常大的，至少做一件软甲外加一双龙皮靴是毫无问题的，用龙皮制作的软甲防御效果一点也不弱于用上等战甲，“多谢师公赐宝，多谢师公指点雨溦修炼。”她也是冰雪聪明之辈，秦政的用心她自是一清二楚。

    高雨溦收好剩余的龙皮，走到孙若彤身边，“师父，徒儿的修为好像长了不少。”

    金智秀笑道：“雨溦，你是火灵之体，多用心火修炼对你有好处。”

    高雨溦心悦诚服地福了一礼，“这次多亏了金师伯，雨溦才能取得这么大的进步。雨溦在此多谢金师伯的教诲。”

    金智秀道：“我和若彤妹妹是好姐妹，你是她的弟子就等于是我的弟子，指点你是我的份内之事，你不必如此多礼。”

    孙若彤说道：“阿秀姐，若彤刚开始修炼，以后还请你多代我指点一下雨溦的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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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八章  芙蕖战甲（上）

﻿    秦政绕着悬挂着的龙皮飞了两三圈，研究了半晌，终于选中了下手的地方。他取出了泰阴玄气瓶，神弈力裹着牛奶般乳白的泰阴水飞了出来。秦政屈指一弹，泰阴水“砰”地碎裂成无数细微的液滴，好似雾气一般，秦政打出灵决，泰阴水组成的雾气把龙皮裹了起来。秦政知道龙皮的附着能力很差，对附着物异常挑剔，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附着在上面的。他再次打出一个繁杂的灵决，“着。”雾气像受到挤压一般，猛一收缩，再定睛细看时，龙皮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而均匀的泰阴水，此时的泰阴水还是液体状态，秦政又打出了一个灵决，泰阴水瞬间就好似染料一般褪尽了水分，牢牢地浸染在龙皮之上。

    蒋昌姬连连摇头，“奢侈呀，居然有人用仙界至宝做一件法宝的防护层。龟儿子的，太奢侈了。”

    金筑囓囓地道：“秦小友是用了什么办法把泰阴水变干的？是靠他打出来的灵决吗？”

    秦政收起泰阴玄气瓶，又把龙筋取了出来，龙筋上面残留的血肉，秦政并不打算清除，龙血也是难得的炼器材料，正好用的上，秦政需要做的就是消除龙血刺鼻的血腥味。龙筋全部加起来有近五十多米长，盘在地上就是好大的一团。

    秦政屏气凝神，手心相对，一个神弈力形成的光团出现在他手掌之间。秦政手掌一推，光团飞了出去。射在了龙筋盘成地团上，秦政打出灵决，残留龙血的腥味霎时间被消除。龙筋经过神弈力的淬炼之后，变得更加坚韧，颜色也变得更加透亮。秦政一挥手，龙筋腾空而起，秦政双手连弹，龙筋按照一定的规律紧紧地固定在了龙皮之上。

    秦政凌空虚划，一个巨大而繁杂的阵势出现在空中。秦政聚精会神，不敢有一点疏忽大意之处。观摩秦政炼器的众人也秉住呼吸，大家都知道秦政眼下正处在一个关键的时刻，绝对不容人有丝毫的打扰。

    秦政凌空虚划的速度越来越慢。他虚化地阵势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反噬力，阻止着秦政继续刻画下去。秦政默运功法，一边抵御着阵势的反弹，一边继续画阵。大概过了半天的时间。秦政修炼以来，刻画得最繁杂，最精密地一个龙翔阵终于完工了。秦政松了一口气，这个龙翔阵脱胎自一个仙阵。是他综合了数个阵势的优点设计出来的一个阵法，龙翔阵好是好，就是太复杂了。稍有变动就可能酿成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

    秦政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龙翔阵。没有发现错误的地方。他两手一推。龙翔阵就向前飞去，很快就隐入龙皮之内。秦政取出数块不同颜色的极品晶石。将其镶嵌在龙皮的不同位置，然后再次用泰阴水把整张龙皮浸了一遍。

    秦政一连串地动作看得人眼花缭乱，众人虽有不少疑问，却也只能暂时憋在肚子里，等秦政炼制好青龙绫之后再开口发问。

    秦政的双手掐出数以百计的繁杂灵决，一个又一个阵势隐入龙皮之中，这道工序足足花了秦政一天半地时间才完成。最后秦政大喝一声，“开”，一道耀眼地光球裹着一滴孙若彤地鲜血打在了龙皮之上，龙皮猛然迸发出耀眼的青光，众人隐约间好似听到龙吟之声。

    青龙绫从房梁之上滑落到秦政手中，此时地青龙绫根本看不出来是用龙皮做的，大小也发生了变化，不到两尺宽，一丈多长，颜色以青色为主，上面点缀着数个纽扣大小的不同颜色的亮点，先不说品质怎么样，单就品相轮，也是一件能令女子爱到骨髓的漂亮长绫。

    蒋昌姬嚷道：“掌门老弟，快试一下，让我们望眼欲穿的人好好见识一下，青龙绫是一件什么样的宝贝？能让老弟你费了这么大的劲？”

    秦政嘿嘿一笑，“还是算了，省得蒋大哥你见宝起意，又要和小弟我赌斗，我要是输了倒不要紧，可怜我到哪里再猎杀一条藏青龙啊？算了，蒋大哥，小弟认输，你想比斗，请另找他人。”

    众人哈哈大笑，蒋昌姬抓耳挠腮，就是不知道怎样才能逼得秦政演示一下青龙绫。

    秦政亲自为孙若彤围上青龙绫，青龙绫无风自动，映衬得孙若彤衣衫飘飘，宛若天仙一般。秦政不禁有些痴了。

    蒋昌姬被秦政摆了一道，心存报复，怪声道：“掌门老弟，你看什么看？就算你看得再用力，掌门夫人脸上也长不出花来。”

    郑旭升道：“老弟不看弟妹，难道还看你那张包子脸？就你那张包子脸……唉，算了，看在咱们是老兄弟的份儿，当着这么多后辈的面，我就给你留几分情面吧。”

    金筑斥道：“你们俩有完没有？你们俩都吵了上千年了，还没吵够啊！呃，秦小友，咱们不管他们，你继续炼器，罡火炉里面的材料这会儿也该淬炼好了。”

    秦政观察了一下炉内的情况，几天前他投放进去的材料已经熔化成西瓜大小，银光闪闪的液体球。秦政按照事先的设想，把材料塑形成一条六尺多长的长枪。

    这只长枪秦政并不像炼制的太特殊，布阵的手法也是修真者炼器是常用的手法。金智秀很快就发现了秦政的意图，说道：“政弟，你是不是想把这件法宝炼制成两性的？”

    秦政点头道：“对。有什么问题吗？”

    金智秀认真地道：“若彤妹妹刚刚开始修炼，贸然给她使用双属性抑或多属性的法宝不利于她体会修炼的精髓。我的建议是你先给若彤妹妹炼制单属性也就是水阴属性的法宝和飞剑，等若彤妹妹掌握了修炼地法门之后。你再慢慢增加也不晚。”

    金筑也道：“秦小友，我家秀儿说的很有道理。我不否认多属性的法宝天然上就比单属性的占便宜，你是炼器行家，这一点不需要我强调，你也应该明白。不过小友修炼时间不长，有些修炼方

    微差别，你可能注意不到。比方说修炼的时候，能面会比同一时间修炼几种法门更容易取得进步。像修炼法宝也是如此，先熟悉单一属性的法宝然后再逐渐扩展。这样修炼的效果相对要好一些。其实要换另外一个人一开始就修炼双属性的法宝，我是不会说什么，绝大部分道友搞到一件法宝非常不容易，这些修炼地细节能省也就省了。但是小友就不同了，炼器对你没有什么难度，只要材料足够，想必你可以炼制出任何修真者使用的法宝。孙姑娘守着你，你完全可以提供最适合当前阶段孙姑娘使用的法宝，我想为了孙姑娘，你是不会在乎一点炼器材料的。”

    秦政闻言。抱拳道：“不是金兄提醒，政还不知道修炼法宝注意这样一个细节，政在这里多谢了。”

    很快。秦政就把长枪炼制完毕。孙若彤地鲜血也浸入了长枪之内。长枪长约六尺。通体银亮，线条流畅。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沿着枪杆盘旋而下，栩栩如生，恍惚间要挣脱长枪的束缚，跃然而出，吟唱九霄。

    金筑赞道：“枪是好枪。不过秦小友考虑过没有，龙的含义倾向于阳刚，孙姑娘乃女儿之身，你为她炼制青龙绫还罢了，你现在又炼制出一柄龙纹长枪，这似乎不是女性使用地法宝啊。”

    蒋昌姬冒头道：“掌门夫人是女的不能用这把长枪，不如送给我吧，我是男的，如假包换的大老爷们。”

    金筑瞪了一眼，蒋昌姬脖子一缩，乖乖地闭上嘴，不敢继续聒噪。

    “我炼制的时候没有考虑那么多，”秦政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觉得龙挺配彤彤姐的，于是就这样炼制了。”

    郑旭升道：“法宝地外形并不重要，重要地是合不合使用人地心意。老金，你就收起你前辈高人的架子，别胡乱插言了。用不用龙纹，是秦老弟地自由，你干涉个什么劲儿呀？”

    金筑大度地一笑，“是我多虑了，秦小友，你继续炼器吧。对了，这件法宝叫什么名字？”

    孙若彤笑道：“金大哥，你见多识广，你给起个漂亮点的名字吧。”

    金筑略一沉吟，“我握着这把长枪的时候，隐然能感觉到风雷之中，似乎有一条巨龙隐在云层之中伺机而动。不如这把枪就叫龙隐云枪，孙姑娘，你看怎么样？”

    孙若彤高兴地道：“多谢金大哥赐名。”

    金筑笑着把龙隐云枪交给孙若彤，心中却满不是味儿。秦政和孙若彤这小两口也真是的，叫自己“金兄”、“金大哥”也就罢了，却又偏偏叫他的侄孙女金智秀“大姐”，这两个称呼分开听还没什么，可是隔在一块，是咋听咋别扭。

    秦政听取了金智秀的建议，在给孙若彤炼制飞剑的时候，属性也是单一的水阴属性，相比炼制青龙绫，飞剑的炼制过程平淡无奇，和炼制龙隐云枪差不多。等炼制完飞剑之后，秦政还没有停手的迹象，郑旭升问道：“老弟，你打算一次性给弟妹炼制几件法宝呀？我们可还等着你给我们演示如何炼制多眼的法宝哪。”

    秦政笑道：“就差最后一件了，等我给彤彤姐再炼制一件战甲，然后就可以炼制多眼的法宝了。”

    金智秀道：“政弟，我记得上次你把罡火炉增还给我的时候，我送给了你几套战甲，怎么，这么快就把它们全送出去了？要不你也别费劲炼制了，我这里还有几套实现炼制好的战甲，还一次没用过，就让若彤妹妹挑一件吧。”

    秦政一边思忖着该如何说话能不驳金智秀的面子，一边陪笑道：“金大姐，你送我的战甲，我就给了丹妮尔一件，剩下的都还被我很好地收藏在紫蓝手镯里面。说实话，小弟挺佩服大姐的，你送我的五套战甲品相都不错，都是上等战甲，不过这几件战甲都是大姐事先炼制好的，很像是同一规格的制式战甲，没有针对不同的使用者做出个性化的调整。剩下的几套战甲先让小弟收藏着，等以后遇到有缘之人，我再替大姐转增给他们，至于彤彤姐，小弟还是想自己根据彤彤姐的自身特点，亲自为她炼制一套量体裁衣的战甲。小弟的这份心情，还请大姐体谅。”

    金智秀笑道：“政弟多虑了，大姐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你现在的炼器法门大姐拍马也赶不上，由你亲自出马，为若彤妹妹炼制战甲，大姐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责怪政弟。”金智秀心胸宽广，在这一点上和孙若彤倒是极为相似，两人都比普通女子少了一份嫉妒之心，眼界心底都极为开阔，从来不会局限于蝇头小利的得与失。

    金筑道：“秦小友，战甲可是修真者比斗的最后一道防线，从这个层面上讲，战甲比飞剑更加重要。你炼制的时候，一定要尽心尽力，想好了再下手。”

    蒋昌姬也道：“掌门老弟，我自从被你聘为外籍长老之后，还没有为语嫣阁做过一件事情，这样吧，等你为掌门夫人炼制好战甲后，我用我的直觉为战甲辨识一下，就当我为语嫣阁做贡献了。”

    秦政道：“如此，有劳蒋兄了。”

    秦政把材料投进罡火炉之后，一直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炉内的变化，金坪南已经退居二线，把最后的位置交给了他。

    秦政很早就在设想着孙若彤应该身着什么样的战甲。以前和孙若彤外出消灭各种怪兽的时候，尤其是第一次剿灭怪兽的时候，孙若彤俏立万龙城城头，一箭射伤水蟒时的飒爽英姿更是刻画在了秦政的灵魂深处。

    金筑刚才一番话触动了秦政，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自己原先的设计方案，他不希望由他亲自动手为彤彤姐炼制的战甲有任何缺陷与不足。不论什么时候，他都希望可以给爱人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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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六十九章  芙蕖战甲（下）

﻿    沉思半晌之后，秦政把原先设计的方案进行了小范围的微调，使得方案更加完善。之后，秦政就把注意力转向了罡火炉内的材料。他用神识谨慎地调节着炉内温度的变化，使其保持在恒定的温度波动范围之内。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就过去了两天。经过秦政的精确控制，炉内淬炼的材料达到了秦政的要求。秦政慢慢地把炉温降低，并用神识把熔化的材料塑造成型、设阵、镶嵌晶石等等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一件巴掌大小的战甲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件战甲给人非常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通常战甲都是硬梆梆的，泛着金属的光泽，但是秦政炼制的这件战甲一点战甲的影子也没有，反而很像孙若彤的常用服饰——宫装。这件战甲完全按照孙若彤的身材设计，短袖蜂腰，拖曳长裙，颜色以素白色为主，在胸襟、领口、袖口等处纹饰着极其精美的花纹。这件战甲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在环绕腰部的位置，纹饰有三十六朵颜色各异、品种不同的莲花，乍看上去还以为是一条精美的腰带。

    高雨溦和金智秀都流露出艳羡的眼神，她们虽然修真有成，却影响不想身为女子以生俱来的爱美之心，秦政炼制的战甲品质姑且不论，卖相却十分十的吸引女子地眼球。

    郑旭升摇头道：“老弟呀。你的裁缝手艺不错，都可以开一个裁缝铺了，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你要是在熙德星开店的话，肯定门庭若市，日进斗金啊。”语气中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他一生痴心修炼，唯一能令的稍有分心的也就是各种美味的饮品，至于其它。从来不会引起他的侧目，秦政如此大费周章炼制出来这样一件战甲，这是和他地信条发生了不大不小的冲突的。依郑旭升的看法，有这时间还不如用来修炼。

    金筑也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显然也不太赞同秦政地做法。三个散仙只有蒋昌姬的眼睛越瞪越大，一副饥不择食的恶狼模样，“掌门老弟，这件战甲送给我如何？我愿意用一件……啊。不，用两件仙器和你交换？”

    金筑和郑旭升很明白蒋昌姬的眼光如何，他们努力地观察了战甲半天，也没有感觉到上面传来地仙灵之气。心里顿时有了结论，这件战甲要么就是品质超越了两人的认知，脱离了仙器的范畴；要么就是品质在仙器之下。但是战甲本身有独到之处。让识宝无数的蒋昌姬又起了收宝之心。肯用两件仙器交换。根据秦政炼器地目的推断，后者的可能性最大。两人不由得仔细观察秦政手中地战甲。

    秦政淡然一笑，“用仙器换？蒋兄，难道你以为我缺仙器吗？”

    蒋昌姬想想也是，他现在身上就带着三件秦政给他炼制地仙器，他沮丧地道：“仙器不行就用地交换。掌门老弟，你说吧，你要什么？”

    秦政揶揄道：“神器你有吗？你要是有神器我就和你交换。”

    蒋昌姬郁闷的快吐血了，他骂骂咧咧地道：“神器？龟儿子地，我要是有神器，我还在这里和你罗嗦，我***早就抢了。”

    秦政笑道：“蒋兄不要生气嘛，这件芙战甲是我专门为彤彤姐修炼的，就算你有神器我也不会和你交换的。”

    郑旭升道：“老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把芙战甲给我，让我和老金看看？”

    秦政微笑着把芙战甲递给郑旭升。后者和金筑两人掂过来倒过去，反反复复把芙战甲看了几十遍，两人都是炼器方面的行家，很快就发现了战甲的奇异之处。芙战甲质地柔软，却不代表着它的防御力就差，得益于内设阵法的缘故，芙战甲的防御力和宝器级硬质战甲不相上下，这一点，郑旭升和金筑都有把握做到，毕竟两个人都是修炼了几千年的人精了，这点法门还是有的。芙战甲让两人最为称奇的主要要两点，一个是秦政的构思，一个就是芙战甲腰间的莲花花纹。

    芙战甲构思独特的地方主要有三点，首先，战甲不是硬质的，即不是金属铠甲或者木铠那样硬梆梆的感觉，而是契合女性特点，绸缎般贴身舒适；其次，就在芙战甲的领口、贴近嘴的位置，秦政居然在那里镶嵌了一个微缩的传音阵，这就意味着只要孙若彤穿戴着芙战甲，秦政可是随时随地的通过传音阵和她取得联系，而不像修真者通常所做的那样，用雀符或者到固定的传音阵才能取得联系，秦政的这一新的传音阵使用方法，别看改动不大，却注定要给修真界带来深远的影响；第三点也是最让两位散仙称道的地方就是芙战甲腰间的三十六朵莲花不单单是纹饰那么简单，其实它们是秦政精选出来的三十六个阵势，这其中既包括曾给秦政带来困扰的国色花王阵，也有几个连郑旭升金筑都弄不明白原理与用途的阵法，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威力巨大，结构复杂，不是短时间可以布阵完毕的阵法，秦政创造性地把它们做成三十六朵莲花，然后把它们镶嵌在芙战甲之上，这样孙若彤在用到这些阵势的时候，就可以即时使用，可以为孙若彤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郑旭升和金筑面面相觑，“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老金，今天我才深深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你我真的落伍了。”郑旭升由衷地感叹道。

    金筑道：“是呀，你我在熙德星都是登峰造极的人物，几千年了。也没有人能撼动你我地地位。今日一观秦小友炼制的芙战甲，我才幡然醒悟，这些年来，你我思维闭塞，以至于固步自封，不思进取，不知不觉间你我已经落伍了。老郑，我决定等秦小友离开咱们熙德星之后，我就彻底不再理会家族事务。到外面游历，开阔眼界，在我的脑筋僵化之前，给它松弛一下。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结伴而行啊？”

    “不了，我还要跟着老弟到地星去一趟。”看到金筑露出不解之色，郑旭升解释道，“老金。你可还记得翠风瓶？”

    “怎么不记得，闾丘炼制的翠风瓶的时候，我可出了不小的力。”说到这里，金筑叹道。“可惜呀，丘外出游历三千多年了，直到现在。我也没有他的消息。对了。翠风瓶怎么在你手里？你是不是有了丘的消息？”

    郑旭升黯然道：“不是。翠风瓶是我从秦老弟那里讨要来的。听他说，有一伙自称是月白星地修真者公然在劥龙国的供奉堂打砸抢。被秦老弟教训了一顿，翠风瓶就是从那些月白星的修真者手中缴获的战利品。老金，我担心丘会不会遭遇了什么不幸？”

    金筑了然地安慰道：“老郑，你和闾丘地兄弟情很深，你既然想去地星，我就不拦你了。记得到了那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的，可以去找秀儿，或者你直接用雀符联系我也可以，只要我能脱开身，肯定马上赶过去帮你。”略微停顿了一下，金筑又道，“老郑你不要担心，闾丘老弟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郑旭升喟叹道：“但愿如此吧。”

    蒋昌姬嚷道：“老郑，你和金老哥说什么呢？你拿着掌门夫人的战甲，该不会是想独吞吧？”

    郑旭升不屑地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啊！老弟，芙战甲还给你。看好了，别让某人见宝起意，偷偷地给你抢了去。”

    秦政笑着接过芙战甲，然后把它交给了孙若彤。孙若彤满心欢喜地抚摸着芙战甲，秦政炼制的这款战甲很和她的心意。金智秀和高雨溦也围了过去，三女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颇有股好戏开锣的架势。

    郑旭升道：“老弟你为弟妹准备地法宝已经全部炼制完毕了。你是不是该履行原先的诺言，演示一下多阵眼法宝的炼制。”

    秦政淡然一笑，“郑兄莫慌，小弟答应了地事就不会反悔。小弟这就开始炼制多阵眼法宝。不过在这之前，小弟还有一事请金族长帮一下小忙。我想再炼制一件火属性地筑基法宝，主体设计就是多面球体哪个方案。”

    郑旭升道：“老弟你要那么多筑基法宝干吗？弟妹又用不上？”

    秦政道：“我在地星还有一个叫潭雅地小妹妹，筑基法宝就是给她准备的。”

    金筑呵呵一笑，“原来如此。坪南，你就帮秦小友炼制筑基法宝吧。”

    金坪南犹豫地道：“五叔，我可不可以在秦公子演示完之后，再行炼制呀？”秦政连续多日炼器，金坪南长了不少见识，自不愿放弃继续增长见闻地机会。

    金智秀道：“政弟，我来帮雅雅炼制筑基法宝，让爹爹观看你的演示吧。”

    秦政道：“如此，有劳金大姐了。”他递给金智秀一块玉瞳简，里面记载的是他为潭雅设计的筑基法宝。

    金智秀没有急于炼器，而是拉着孙若彤和高雨溦走到一旁，把玉瞳简分别交给二人浏览之后，然后让她们俩开口说出炼制的方法，金智秀有意识的代替秦政传授二人修炼的法门。

    秦政道：“这次我就不用罡火炉了，为了节省时间，我用心炼之法给我自己炼制一套战甲。呵呵，前几天去倭瓜岛的时候，被百变劫罡给劈坏了。”

    秦政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黑星钻，当着众人的面，用神弈力将其熔化淬炼之后，又把它塑形成了鱼鳞仙甲的模样，“各位看清楚了，我要开始布阵了。”秦政凝神打出数个灵决，“我现在开始设置第一个阵眼！”此时的鱼鳞仙甲还没有固化，还呈现着液体的状态，在战甲的胸口位置，出现了一个肉眼难辨的漩涡，“第二个阵眼。”有一个漩涡出现在后心的位置，“第三个。”这一个则在丹田的位置。

    不到一株香时间，一件崭新的鱼鳞仙甲就完工了，“小弟以前都是图省事，炼器的时候通常都是用一个阵眼，像今天这样在同一件法宝上就设置三个阵眼，这还是首次，小弟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大哥指正。”

    金筑率先拿过鱼鳞仙甲，将神识探进仙甲之内，久久没有动作，郑旭升和金筑抓耳挠腮，却不敢稍有打扰。良久，金筑睁开眼睛，叹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秦小友，金筑今日受教了。”说罢，金筑抱拳躬身一礼。

    秦政急忙搀扶住金筑，“金兄，你这是干什么？莫不是想折小弟的阳寿？”

    金筑道：“秦小友，你我相识一场，咱们俩收获都不算小。呃，你和孙姑娘到咱们熙德星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想你们也快要离开熙德星，返回家乡了。我哪，也要外出游历。朗朗乾坤，茫茫宇宙，以后咱们再次见面的机会微乎其微，说实话，能认识你这样一个后起之秀，我颇感荣幸。秦小友，看在咱俩相识一场的份儿上，我有一事拜托。”

    秦政忙道：“金兄请讲。”

    金筑道：“我家秀儿能到小友的门派担任外籍长老，我这个做五叔爷的很是替她高兴，以后还请你看在我的薄面上，多加照顾。秀儿快渡劫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到时候请你不要袖手旁观，一定要出手帮助我家秀儿渡劫。”

    秦政应承道：“请金兄放心，我会把金大姐当成亲姐姐一样照顾的。”

    郑旭升捋捋胡子，“我说老弟，老金你们俩这是干什么？把气氛搞得这么压抑？知道的说是暂时离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是要生死离别呀？”

    端午水华动情地道：“前辈，以后再到熙德星的时候，请一定再次到龙舟会馆做客。水华一定尽全力接待好你。”

    铁战意也道：“前辈，战意代表铜槽工段正式邀请你到我们蜂窝城做客，我们蜂窝城一百六十七个修真门派家族竭诚盼望着你到蜂窝城游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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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章  生疏有别（上）

﻿    一晃，他和孙若彤滞留熙德三星已三个月有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举步维艰，困难重重。短短三个月过去，不但孙若彤成功修炼，还为语嫣阁拉到了不少的帮手，成功聘请散仙蒋昌姬作为语嫣阁的外籍长老。

    “呵呵，老弟，想什么呢？”郑旭升揶揄道，“我可是听说你和弟妹刚到熙卫星的时候，像一股旋风一样席卷了熙卫会所，不知有多少修真商人把自己积攒多年的货物抛售一空，这里面，老弟居功至伟啊。”

    秦政讪笑道：“地星修真资源相对比较匮乏，小弟处处掣肘，到了熙德三星这样的大型修真星球，难免有点像没有见过世面的懵懂小子，做事孟浪。”

    郑旭升道：“我刚开始修炼的时候，定性还不如老弟。只是我的腰包没有你鼓，不能像你一样大手大脚地交易自己需要的修真材料。”

    蒋昌姬说道：“掌门老弟，老郑纯粹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咱们修道之人也是人，就像世俗人从来不嫌钱多咬手一样，咱们也用不着嫌弃宝贝多了咬手。哎，可惜擅长炼器的道友为数不多呀，能入我老蒋法眼的宝贝就更少了，否则……哼哼。”言下之意，不言自喻。

    秦政正容道：“蒋兄，咱们事先的约定你可不能忘了。”

    蒋昌姬尴尬地道：“掌门老弟你放心我地心魔誓在你手中，我绝对不会偷盗你和你的亲戚朋友的。龟儿子的。都怪老子这张手欠打，我要是不招惹掌门老弟，现在也不会带上紧箍咒，受掌门老弟的要挟。”

    郑旭升呵呵一笑，“老蒋现在后悔晚了。呵呵，老弟，熙卫会所有一家商铺最为有名，就是鱼记奇珍，里面交易的都是难得一见的奇珍异宝。像玄冰精髓、煝钻金，这些难得一见的宝贝在鱼记奇珍里面都有出售。老弟有没有交易一点？”

    秦政仔细回想了一下，“鱼记奇珍？我和彤彤姐倒是去过，可是我们没看见郑兄说的这些珍贵地原材料啊。”

    郑旭升奇道：“怎么可能？鱼记奇珍出售的各种奇珍异宝虽然价钱不便宜。但是数量还是有一些的，我修炼的时候，如果遇到缺少材料地时候，经常会到鱼记奇珍交易呀。”

    金智秀笑道：“政弟交易不到是很正常的一件事。郑师叔祖你忘了。熙卫会所有一条流传甚广的潜规则，就是最好的宝贝留着自己用，次一点地交易给交情友好的本地修真者，再次的才出售给外来修真者和交情一般的本地修真者。政弟和若彤妹妹当时风尘仆仆地。口音又不是本地人，又没有熟客引领他们交易，鱼记奇珍这样的千年老店自然不会把好东西交易给政弟的。”

    秦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孙若彤道：“想必这是修道之人地一种自我保护手段吧。修真界讲究以实力说话。把好东西都给了别人。自己修炼地时候进度难免落后其他人一截，这样也就是变相地削弱了自己的实力。”

    蒋昌姬趁机拍马屁道：“掌门夫人真是精于世故。一语中地，抓住了要害。”

    金智秀认真地道：“他们这样做也有难言的苦衷，试问世间哪一个修真门派不是这样做的。像政弟这样无私的把自己的修炼法门交流出来的修道之人，我不敢说没有，但是肯定不多。政弟，我有一良言相劝，以前不管你处于什么原因，这样做就做了，但是以后你一定要谨慎对待自己掌握的修炼法门，慎重选择交流对象。不要好心办坏事，弄巧成拙，被坏人钻了空子。”

    孙若彤符合道：“小政，我觉得阿秀姐说的有道理。我们这样做不是帚自珍，而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别人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也许今天还是翩翩浊公子，明天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我们能做的就是不助纣为虐，为他们提供危害世间的工具。”

    秦政点头道：“我明白。回去之后，我会把自己的重心放在重建语嫣阁之上，为了告慰朴大哥在天之灵，我会尽全力做好这件事的。”

    孙若彤拉着秦政的手道：“小政，等语嫣阁的各项工作走向正轨之后，我和你一起去一趟祖曧星，祭奠朴大哥的在天之灵，一则告诉他一声，你没有辜负他的嘱托，二则谢谢他在祖曧星对你的救命传艺之恩。”

    秦政神色黯然地点点头，“我欠朴大哥的太多了，一辈子都还不清。”

    蒋昌姬嚷道：“掌门老弟，马上就可以回家了，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尽说些不高。”

    郑旭升道：“老弟，走跟我一块到鱼记奇珍去一趟。老哥哥才不管他什么狗屁潜规则，今天咱们不把他压箱底的宝贝端空，就赖在那里不走了。”

    一行六人气势汹汹的飞到熙卫会所的顶端一层，鱼记奇珍在这一层占据了大约四分之一的面积，是最大的商铺之一。秦孙二人前一段时间在熙卫会所疯狂采购，给熙卫会所的所有商户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事隔三个月，鱼记奇珍的店员们还清楚地记着秦孙二人的模样，“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的吗？”看守的店员热情洋溢地道。

    蒋昌姬态度极为嚣张，连看那个店员的兴趣都没有，一进门就嚷道：“鱼得水，你个龟儿子躲在哪个乌龟壳后面？快点滚出来见老子？我数到三，你要是不滚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秦政瞠目结舌地看着蒋昌姬。郑旭升笑道，“老弟别奇怪，这才是老蒋的本性，跟你在一块的时候，是因为老金在场，这个老小子这才一直压着自己的性子，不敢乱来。”

    秦政无奈苦笑，语嫣阁聘请了这样一个飞扬跋扈的外籍长老，不知道以后语嫣阁的空气会被污染成什么样子？

    鱼记奇珍在熙卫会所是受人尊敬的商铺，还从来没有人敢对鱼记奇珍出言不逊。那个店员道：“这位道友，进门是客，我可以当你刚才说的话是空气，不过你要是再这样大放厥词的话，就不要怪我把你轰出去。你这样的客人，恕我们鱼记奇珍不接待。”

    蒋昌姬哈哈一笑，“轰我？来呀，看是你把握轰出去，还是我在你把我轰出去之前，把你们的鱼记奇珍拆散架？”

    蒋昌姬的言行和秦政的信条完全相悖，他皱着眉头注视着蒋昌姬的一举一动，心里头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辞掉蒋昌姬。

    孙若彤嫣然一笑，俯在秦政耳边轻声道：“小政，蒋大哥是修炼了几千年的老修真了，人精的跟狐狸似的，你也不想想他会做无用功吗？别忘了，店大欺客，这个道理走到哪里都是一样。蒋大哥如果不这样闹上一闹，隐藏在鱼记奇珍背后主事的人物肯定不会出来见我们的。”

    话音未落，就听鱼记奇珍的后堂有声音传出来，“让我鱼中影看看是谁不知天高地厚，扬言要拆了我们鱼记奇珍呢？”

    蒋昌姬大模大样地道：“是你蒋爷爷我呀！”

    鱼中影是为长身玉立，相貌俊朗的俏郎君，他一见到蒋昌姬，一张俊脸就垮了下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原来是蒋师叔爷，你来小店，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也好让侄孙我去接你去。”蒋昌姬在熙德三星声名远播，是个惹不起的瘟神，谁也不敢得罪他，生怕惹恼了他，自己幸亏收藏的宝贝被他偷了去。

    蒋昌姬睥睨地扫了鱼中影一眼，“你谁呀？让鱼得水那个龟儿子出来见我。”

    鱼中影赔笑道：“回蒋师叔爷的话，鱼得水正是家父，他眼下正在闭关修炼，实在没有办法出来接待你。还请你给侄孙一个薄面，允许我代为接待。”

    蒋昌姬“哦”了一声，“我老蒋用不起你，不知天高地厚，怎么敢劳你大驾？”

    鱼中影连连赔罪，“蒋师叔爷，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是中影眼神不好，狗眼看人低，无意间得罪了你，请你高抬贵手，绕了中影这一次吧。”

    郑旭升咳嗽了一声，“老蒋，你这做前辈的，吓唬吓唬后辈就可以了，再得理不让人成何体统啊？”

    鱼中影连声道谢，“多谢前辈替中影说……啊，这不是郑老爷子吗？晚辈鱼中影给你磕头了。”鱼中影激动地浑身颤抖，郑旭升可是他的偶像，是激励他努力修真的动力之一，以前一直没有机会一睹偶像的风采，今日得偿所愿，鱼中影几欲晕厥过去。

    郑旭升爽朗地哈哈一笑，“中影不比多礼，快快请起。”

    鱼中影道：“请老爷子稍候片刻，我马上把家父请出来，请家父亲自接待您老？”

    蒋昌姬闻言怒道：“鱼中影，你说话可不老实？你不是说鱼得水那个龟儿子在闭关修炼吗？怎么一转眼就能出来会客了？你居然敢骗我，小心我把你们鱼记奇珍偷的一干二净，片甲不留！”

    看了一下书评，发现有好几个朋友抱怨最近炼器的章节过多，起兵以后会注意尽量减少这方面的内容。谢谢各位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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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章  生熟有别（中）

﻿    鱼中影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蒋师叔爷，我冤枉啊。就算借我一副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骗你呀，家父的确在闭关修炼。你要是不信，可以亲自跟我去查验一下。”

    郑旭升笑道：“中影莫慌，安心去请得水过来。有我在，我保你们鱼记奇珍安然无事。”

    鱼中影不敢久留，躬身一礼，急匆匆地跑进了后堂。

    蒋昌姬道：“老郑，你就会和我作对，我不就是玩玩罢了，你怎么老是拆我的台呀？”

    郑旭升道：“你好歹也是散仙，修真者眼里的前辈高人，和这些后辈们较什么劲儿？你要是精力太旺盛，不如让老弟陪你玩玩，或者我也可以。”

    被秦政烧过一次之后，蒋昌姬至今思来依然是心有余悸，“我和掌门老弟是朋友，最多和他斗斗嘴，其他的就免了。”

    “不知两位师叔大驾光临，得水迎接来迟，还请师叔们恕罪。”一个长相和鱼中影极为相似的男子诚惶诚恐的从后堂跑了出来。

    蒋昌姬道：“得水呀，我为了把你请出来，不得已用了点手段。怎么样，没有吓坏你们家后生吧？回头你替我向他说一声我这个做师叔爷的对不起了。”

    鱼得水忙道：“蒋师叔见外了，中影是你的侄孙。你教训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地。”

    秦政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鱼得水对蒋昌姬的恭敬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虽然没有看不起蒋昌姬的意思，但是想来“鬼偷”也应该是人人喊打的角色，他没想到鱼得水对蒋昌姬比对郑旭升还要恭顺。

    蒋昌姬道：“我听说鱼记奇珍店大欺客，看不起底层的修炼者，没等他们进门就把他们轰出去了。得水，可有此事？”

    鱼得水脑门上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急忙辩解道：“绝无此事。我们鱼记奇珍一贯童叟无欺，尽力使得每位道友都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又怎么会把上门交易地道友往外面轰的？”

    “是吗？”蒋昌姬不置可否，“你确定？”

    鱼得水自家知道自家事。不但鱼记奇珍交易时有看人下菜碟的习惯，其他很多商铺也存在类似的现象，他眼皮直跳，推脱道。“鱼记奇珍我很早就交给中影打理了，店里地事我已经撒手不管了。我马上把中影叫出来，问问他。”

    郑旭升道：“得水，你不用理会老蒋。他就是人来疯，人越多他越没品。来来，我为你介绍几位朋友。这位是秦政。我老弟。这位是孙姑娘。我弟妹，这位是雨溦姑娘。我弟妹的开山大弟子，剩下的这位不用我介绍了，金珍族的少族长。”

    每当郑旭升介绍到一个人地时候，鱼得水都要礼节性的说声久仰，秦孙二人在熙德星掀起风浪的时候，他正好在闭关修炼，对他们是一无所知。不过人老成精的鱼得水明白能让郑旭升称呼一声“老弟”地，定不是简单的角色，言语间极为客气。

    蒋昌姬嚷道：“看在老郑的面子上，你们鱼记奇珍地那点鸟事，我就不管了。我就问你一件事，上次我掌门老弟携夫人到你这里交易，你为什么把真正地奇珍异宝藏着掖着，不肯拿出来和我掌门老弟交易啊？”

    鱼得水也是人老成精地人物，经过短期的慌乱之后，他慢慢地稳定了心神，陪着小心，说道：“蒋师叔，我们鱼记奇珍既没有矿窝，也没有药圃，维持小店生存下去靠的是倒进倒出时产生的一层薄利，奇珍异宝交易给谁不是卖呀，我们又怎么会故意压着货不出手。至于师叔所说的贵派掌门及夫人，个人而言，我非常敬仰他们，但是他们和所有到我这里交易的道友一样，都会受到最好的接待，我们鱼记奇珍对所有道友的态度是一致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愣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是吗？”蒋昌姬嘿嘿一阵冷笑，“我问你，为什么端午水华可以在你这里交易到玄冰精髓，而我的掌门老弟在你这里的时候，你却不肯把他拿出来？是怕掌门老弟没有宝贝和你交换吗？”

    秦政这时才知道炼制并蒂莲心时的玄冰精髓出自何处，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不满，他上次到鱼记奇珍的时候还特意嘱咐对方一定要把最好的藏品拿出来交易，没想到当时接待他的店员表面上答应的挺痛快，实际上还是把最好的奇珍异宝昧了起来。

    鱼得水做的就是和各式各样的修真

    道的买卖，察言观色是他拿手的本事，秦政的神色变落在了他的眼中，他不动生色地道：“蒋师叔，隔行如隔山，你要是有耐心的话，我就稍微解释一下。咱们修道之人都知道天材地宝是一种非常稀缺的资源，尤其是在咱们熙德三星这样已经开发了几千年的修真星球上面，奇珍异宝更是少得可怜，这是客观事实，不是我们主观可以改变的。换句话讲，就是我们不能随心所欲的要求奇珍异宝什么时候出现就得什么时候出现，要求它有多少量他就有多少量。鱼记奇珍虽是熙卫会所数得着的店铺却也不能保证所有的天材地宝都备的很齐全，我们经常会出现缺货的情况，对于这一点我们也很无奈。如果贵掌门凑巧在这个时间段到我们鱼记奇珍来，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一番夹棍带枪的话把蒋昌姬气的不轻，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刚要翻脸，郑旭升传音道：“老蒋，小不忍则乱大谋，别为了一个小小的鱼记奇珍，让你留下仗势欺人的尾巴。”

    蒋昌姬强忍一口恶气，重重地哼了一声。

    鱼得水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鬼偷有个怪癣，偷别人东西之前通常都会事先打招呼，等对方做好防备之后再偷，现在蒋昌姬在自己连碰了两个钉子却没表示什么，这基本上就意味着不用担心被鬼偷光顾。鱼记奇珍还是安全的。

    郑旭升道：“以前的误会解释一下就没事了。得水，我们几个人马上就要外出游历了，在离开熙德三星之前，想事先交易一些路途上可能用到的天材地宝。我想起来你们鱼记奇珍是最全的店铺，于是就带着老弟和弟妹一起过来了，今天你肯定不会让我们空手而归的，对不对？”

    鱼得水爽朗地笑道：“师叔肯来这里交易，是看得起我们。呃，不知几位贵客需要什么样的奇珍异宝？”

    郑旭升道：“老弟你先说吧！”

    秦政沉吟片刻，“玄冰精髓自然是越多越好，还有炼丹用的灵花异草，如果鱼阁主这里有记载修炼法门的玉瞳简，也希望鱼阁主可以拿出来和我交易。”

    “秦道友可真是会挑东西呀。”鱼得水有九成的把握确认秦政就是那个蒋昌姬口中的掌门老弟，不过他聪明的不点破，这样在和秦政交易的过程中，他至少不会被动，甚至还可以掌握主导权，“玄冰精髓在前几日已经被端午家主全部交易走了，实在是一点儿也没有了。修炼法门一向是各修真门派最为珍视的宝贝，别说秦道友了，我都想要，可惜呀，这玩意儿是有价无市，求也求不来。至于炼丹用的灵花异草，我这里倒是有一些，我马上取出来，敬请秦道友挑选。”说着他从储物手镯里面取出来十几个瓶瓶罐罐，里面都是经过初步处理的灵药。

    秦政看了一眼，大部分都不是大路货，没有什么特色，只有一种君兰花的灵药勉强和他的心意，但是君兰花的量也是最少的，只有五块，每块都是花生米大小。秦政顿时皱起了眉头，他难以相信郑旭升和蒋昌姬如此推崇的鱼记奇珍，只有这点少的可怜的灵药。

    蒋昌姬黑着脸，道：“鱼得水，你把我们当叫化子打发吗？”郑旭升和金智秀都面沉似水，两人无一例外的觉得鱼得水过分的有点没谱了，当着他们的面就敢这样。

    鱼得水很喜欢掌控别人的情绪，能让他人的情绪跟着他的节奏变化，尤其是郑旭升和蒋昌姬这样鼎鼎有名的散仙，更是让他心生一种莫名的快感。他不慌不忙地道：“两位师叔莫急，这只是一部分而已，你们要是看不上眼，我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灵药，不过这个交易的价格方面……”

    秦政道：“只要灵药好，价钱方面好说。”

    鱼得水心中暗乐，在他眼里，秦政就是一个初出茅庐的雏儿，是圆是扁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儿。他又从储物腰带里面取出五六个晶瓶，灵药的品质明显上升了一个等级，但还不是最好的灵药。

    秦政感觉鱼得水这人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一点也不爽快，拖泥带水的，于是兴致缺缺地挑了几块灵药，然后就闭口不语，懒得和鱼得水纠缠下去。

    鱼得水还等着秦政开口求他，没想到他却就此打住了。他不好主动把更好的灵药拿出来，就转过头来问，“两位师叔，金少族长，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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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章  生熟有别（下）

﻿    金智秀面带笑容，摇头道：“多谢鱼阁主挂念，智秀目前不缺修炼的材料，等以后有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到鱼阁主这里交易的。”

    鱼得水略带失望地点点头，“两位师叔呢？”

    蒋昌姬瞪了鱼得水一眼，“不敢劳动鱼阁主大驾。”

    鱼得水登时换上了一张笑脸，“蒋师叔，小侄有何得罪之处，尽可以说出来，小侄愿意认罚。”

    郑旭升直言道：“得水，你变了，以前鱼记奇珍刚刚开办的时候，你待人处事谦恭有礼，对每位道友都是彬彬有礼，真诚相待。那时候，我就预言你将来的成就不可估量，现实证明我的预言是完全正确的，鱼记奇珍现在是修真界有名的交易场所，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你变了，变得不再是你……”郑旭升越说越是哀伤，也许他是不愿意鱼得水继续沉沦下去，苦口婆心地说了一大堆，话语间希望能够点醒鱼得水。

    鱼得水认真地聆听郑旭升的劝说，最后面露愧色，“郑师叔，得水有很多年没有听到像师叔这样的真心话了，每天为了能够多赚取微不足道的蝇头小利，我渐渐的迷失了自己，好像和每个道友之间都有了隔阂，今天我才知道问题的根源出在了哪里，咱们修真者讲究顺应天道，无欲无求，而我则陷身在利益的争夺之中，不能自拔。师叔。得水在这里，多谢你一番肺腑之言。日后，得水但凡能在修为之上有所寸进，所倚仗的无非是师叔今日地点拨。”

    郑旭升连声叫好，“得水，你能有所体悟，没有枉费师叔一番苦心，师叔深感欣慰。”

    秦政心头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和他心意相通的孙若彤疑惑的看了一眼爱郎，又连看了几眼鱼得水和郑旭升，心中若有所悟。

    “师叔的点拨之恩，得水无以为报。呃，鱼记奇珍从各位道友处收集到的奇珍异宝有一部分是不错的饮品，我知道师叔非常喜欢饮用琼浆玉液，同时也是为了表达得水的感激之情。我愿意把其中最好的那一部分贡奉给师叔。”鱼得水郑而重之取出一盏精美地双耳瓶，“这里面有半升左右的杞眼琼液，我费了不少功夫才从一位道友手中交换而来，杞眼琼液是那位道友用数枚杞眼果混合数种灵花异草酿制而成。我怕自己糟蹋了这么好的东西。呵呵，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师叔一定要收下。”

    如果换成其他的宝贝。郑旭升会大义凛然地婉拒。可是鱼得水看准了他地死穴，投其所好送其礼物。杞眼果的珍贵是人所共知的，而用眼果酿造的饮品更是首次耳闻，郑旭升踌躇了半晌，也没说出到底要还是不要。鱼得水了然地一笑，把双耳瓶塞到了郑旭升手中，“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这杞眼琼液自然应该赠师叔这样德高望重地前辈了。师叔，你就不要客气了，你要是不受，我回头就把杞眼琼液倒掉……”

    郑旭升一听，忙紧紧抓住双耳瓶，“谁说我不要了。”

    鱼得水笑道：“小侄听闻杞眼琼液乃是趋于完美的饮品，师叔不妨品尝一下。”

    郑旭升拔开瓶塞，一股异常沁人的清香霎时间溢满鱼记奇珍，郑旭升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鱼得水得意地笑道：“师叔喜欢就好，也不枉费小侄一片孝敬之意。”

    秦政六识灵敏，在扑鼻的香气中，他同时嗅到了一股清凉，由鼻端直达脑门，再达咽喉、心肺，秦政心中不由得一凛，不知杞眼琼液为何如此邪门。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天地之间，万物丛生，他不可能尽数识尽，即使是在阳月魄地协助之下。

    郑旭升连饮数口，每饮一口都要大喊一声“好”。

    蒋昌姬嘀咕道：“龟儿子的，见到饮品就不要命了，只顾着自己一个人享受了。”

    鱼得水道：“蒋师叔，小侄也有一件礼物送给你。”

    蒋昌姬“哦”了一声，“什么宝贝，还拿出来让师叔我看一下。”

    鱼得水不慌不忙地取出一根寸许宽，长约三尺的带状物，“师叔，这个是一件不可多得地宝贝，可以袪心魔，定心神，理顺体内灵气，传言这条蟒玉带对散仙地修行更是具有特效，可以帮佩戴者抵御散仙劫。”

    蒋昌姬感兴趣地接过来蟒玉带，仔细观察了半天，依赖于自己敏锐地直觉，他轻而易举就判断出这条蟒玉带的确是不可多得珍品，“呵呵，既然是得水你

    ，师叔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鱼得水恭道：“师叔，让得水亲手为你系上蟒玉带。”

    蒋昌姬抚摸着腰间华美的玉带，满意地道：“嗯，不错，非常不错，我现在真的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鱼得水笑道：“师叔满意就好。对了，金少族长，我这里……”

    金智秀认真地道：“鱼阁主，无功不受禄，你的宝贝还是留着送给比智秀更加需要的人吧。”

    鱼得水尴尬地笑笑，“金少族长误会了，我不是想送你宝贝，是想问你一声，贵派是否需要从鱼记奇珍这里交易些天材地宝。”

    金智秀道：“我马上就要外出游历了，暂时没有办法处理家族的事务，还请你和家父联系。”

    鱼得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拱手道：“如此，我就祝金少族长一路顺风了。”

    秦政总觉得鱼记奇珍这里有点邪门，想尽快离开这里，“鱼阁主，我挑选出来的灵药需要用多少晶石和你交易呀？”

    鱼得水心不在焉地道：“五十块中品晶石。”

    秦政把晶石推到他的面前，“我们还急着赶路，就不打扰鱼阁主了。彤彤姐，金大姐，我们走。”

    郑旭升道：“老弟，你急什么。怎么也要等老哥回味完杞眼琼液荡气回肠的味道之后再走啊！”

    秦政道：“老哥你留在这里慢慢品味吧，我们几个先到熙卫会所山脚下休息一下。”说罢，不等郑旭升回应，当先走出鱼记奇珍，孙若彤，金智秀和高雨溦跟着他身后，鱼贯而出。

    郑旭升无奈，嘀咕道：“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得水呀，我告辞了。老蒋。别摸你的蟒玉带了，走了。”

    蒋昌姬冲着鱼得水点了一下头，“得水，以后有什么事，知会师叔一声。”

    鱼得水双手抱拳，一躬到底，“恭送二位师叔。”

    等蒋郑二人走远了，鱼得水脸上恭顺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只剩下嘿嘿的冷笑。

    鱼中影闪身从后堂走了出来，“爹，消息已经发出去了。”

    鱼得水点点头，道：“马上传令下去，无限期关闭鱼记奇珍，把所有的宝贝收拾一下，我们马上撤离熙卫会所。”

    鱼中影不忍地道：“爹，我们好不容易才在熙卫会所打拼出来现在的局面，如今形势一片大好，正是大展拳脚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不继续留下来？”

    “你糊涂了，”鱼得水骂道，“你我是什么样的身份，不过是协会派出来的两个人底层喽啰，鱼记奇珍开与不开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需要有上面的指示才行。你难道忘了擅自行动，会受到协会什么样的惩罚了吗？”

    鱼中影一哆嗦，心有余悸地道：“孩儿没忘。”

    “没忘就好。”鱼得水觉得话说得有点重，缓和了一下语气，“鱼记奇珍花费了咱们爷俩无数的心血，爹也舍不得呀。可是没有办法，我们必须得听从上峰的指令，这是我们每一位协会成员必须恪守的守则。你放心，等风头一过，爹会向上头请命，请他们准许咱们爷俩继续执掌鱼记奇珍。我想，凭借你我这次立下的功劳，上峰一定会允许的。”

    鱼中影小声道：“我看未必，鱼记奇珍现在就是块肥肉，协会里面不知有多少人犯了眼红病，我敢打赌，到时候，肯定轮不着咱们爷俩继续经营鱼记奇珍了，很可能会是上峰的亲信来代替咱们。”

    鱼得水叹道：“我相信上峰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中影，你记住回到协会之后，有什么抱怨也不能明说，否则咱们爷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鱼中影点头道：“孩儿明白。呃，爹，你说郑旭升和蒋昌姬他们俩怎么那么笨，咱们送他们礼物，他们也不看一下就敢收下，就不怕烫手吗？”

    鱼得水道：“郑旭升此人重情义，说好听点是古道心肠，难听点就是滥好人一个，他经常帮助他人，却很少怀疑别人是否会利用他，当年他之所以没有渡劫成功，就是被人利用了，才不得兵解肉身，改修散仙。这样的人，很容易就可以取得他的信任。我再针对其弱点，投其所好，他自然就不会怀疑你我的真实用心了。至于蒋昌姬，他更没有什么可说得了，重利轻义，属于有了宝贝就什么都不顾了的主儿，略施小计，就引得他入了我的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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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一章  街头混战（上）

﻿    “父亲大人英明！”鱼中影由衷地恭维道，“有父亲的详细筹划，我们这次一定可以圆满完成协会交待的任务。”

    鱼得水道：“咱们这次不惜暴露目标，又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完成协会交待的任务是肯定的，可惜金智秀油盐不浸，否则连她一块被封印了，结果就更完美了。”

    “爹，”鱼中影道，“不管怎样，这次他们仙人会损失两位散仙，对咱们乐土协会自有莫大的好处，尤大大人不是说只要劫持了那个孙若彤，协会的实力就可以再上一个大台阶吗？此消彼长，咱们乐土协会攻入修真界的日子不远了，到时候咱们就不用躲在暗处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拥有整个修真界，哈哈，我到时候一定要多掠夺几个修真者的元婴，好好修炼一下我的魔戾剑。”

    鱼得水狠狠地点点头，“到时候咱们黑修真就是修真界的贵族，而所有的修真者就是咱们黑修真豢养的家畜，生活尽在你我股掌之间。到时候，我们的修为就可以疯涨了，不像现在，还得费尽心力慢慢修炼。哈哈，中影，我们收拾店里的宝贝去。”

    孙若彤见秦政闷闷不乐、愁眉苦脸，问道：“小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秦政道：“没有，我就是觉得鱼记奇珍处处透着古怪。鱼得水前倨后恭，最后又连送出两样价值连城的礼物。我总觉得他似乎是在故意为之。”

    孙若彤认同地点点头，“不知为何我好像看见鱼得水父子俩身上笼罩着一股非常薄非常薄地黑气，十分古怪。小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黑气？”秦政想了想，“金大姐，你怎么看？”

    金智秀道：“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谁的身上会有黑气。若彤妹妹，你确定没有看花眼吗？”

    孙若彤摇摇头，“我看得很清楚，不会有错的。”

    “奇怪了？”金智秀秀眉紧蹙。“怎么会有黑气？”

    高雨溦怯生生地道：“启禀师父，师公，我曾在一本典籍上看到过有关黑气的记载，那上面说黑气是修真者心神走向黑暗的标志。他们背离了天道，走上了一条和修真界为敌的道理……”

    “黑修真？”秦政悚然而惊，脱口而出，“不好。郑大哥，蒋大哥有危险。”

    孙若彤深受黑修真之苦，金智秀也不止一次和黑修真交过手，姐妹俩很清楚黑修真的危害。两人顿时花容失色，“怎么可能？鱼得水父子怎么可能是黑修真？”金智秀难以置信地道。鱼得水父子在熙卫会所开店已经有千余年了，他们如果真的是黑修真埋藏在熙德三星的暗子地话。岂不是瞒过了所有修真者的眼睛。修真界的情报岂不是被他们套取的一干二净。

    “秀儿说得对！”郑旭升追上了秦政。“得水怎么会是黑修真呢，我第一个不相信。”

    “郑兄。”孙若彤道，“鱼得水是不是黑修真，咱们姑且不论。你现在赶快和蒋兄一起运功，看看自己有没有问题？”

    蒋昌姬二话不说，马上默运功法，霎时间，他地脸变得煞白，毫无血色。他不甘心地盘腿坐在地上，心神沉入体内。

    郑旭升不由得一惊，连忙检查自身的状况，很快他就道：“老弟，我和老蒋有点小麻烦，请你们帮我护法。还有，也许你们的判断是对的。”

    等了一盏茶左右地时间，蒋昌姬和郑旭升面显痛苦之色，身躯急遽痉挛，黄豆大的汗珠雨般泻下。

    孙若彤和金智秀对黑修真知之甚少，两人一起看向秦政。

    秦政道：“你们三个为我们护法，我看看能不能帮帮郑蒋二位大哥。”

    孙若彤建议道：“阿秀姐，我们的人手太单薄了，请你马上召集金珍族的修真者，让他们火速赶过来，帮我们护卫。我想鱼得水马上就会有后招了。”

    金智秀射出一枚雀符：“我知道怎么做。若彤妹妹，雨溦，你们最好马上披挂上战甲，我相信我们马上就会有一场恶仗要打。”

    “啪啪”，一个身着紧身黑衣，脸上蒙着黑色面巾地人拍着巴掌从暗处走了出来，“不愧是金珍族的少主，对形势的判断真是一流，呵呵，金智秀，孙若彤，你们两个今天谁也别想跑。”

    “仙人会郑旭升、蒋昌姬两位师叔祖在这里，还请阁下回避一二。”金智秀沉着地道。

    黑衣人冷笑道，“你不用诈唬了，那两个比猪还蠢地家伙好像遇到麻烦了，不知道我说得对不对呀，金少主？哼，识相地，不要抵抗，乖乖地跟我走，否则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两位肉身地安全呦！”

    金智秀凤目猛地一眯，“你是黑修真？”她情知今天难以善终，低声说道，“若彤妹妹，雨溦，不要紧张，我去和他争斗，你们俩给政弟他们护法。”说罢，金智秀张口喷出飞剑，飞身向黑衣人扑去。

    孙若彤披挂上芙战甲，手持龙隐云枪，和高雨溦左右分开，护卫在秦政的两侧。

    黑衣人和金智秀缠斗片刻之后，丝毫占不到便宜，他们比斗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修真者过来围观，黑衣人暗自着急，出言激道：“金智秀，这里人太多，爷爷我的手脚施展不开，你敢不敢和我找个僻静的地方比斗，只有咱们俩，谁也不许插手。”

    “想用调虎离山之计，哼，没门。”比斗经验丰富的金智秀不上他的当，她朗声道，“各位道友，这个不敢露出真面目的家伙是咱们修真界的公敌——黑修真，请大家帮我金智秀一个小忙。和我合伙一起抓住他，不能让他跑了，继续危害我们。”

    当即就有不少修真者擎出飞剑，把黑衣人团团围住，众人纷纷嚷着要把黑修真碎尸万段，为死难的修真同道报仇雪恨。

    黑衣人眼见事态不妙，一把揪掉面罩，“住手，这是我们太劫门和金珍族地私人恩怨。谁胆敢插手，就是和我们太劫门为敌。”

    王焕敦？”金智秀血脉贲张，凤目射出阵阵摄人的寒金珍族对你们太劫门友好有加。没想到太劫门却为虎作伥，甘当黑修真侵蚀修真界的急先锋，走狗鹰犬。”

    王焕敦哼哼一阵冷笑，“金智秀。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你口口声声宣称我们太劫门和黑修真有瓜葛，可有证据。各位道友，我请你们做个见证。金智秀公然败坏我们太劫门和我的声誉，从即日起，太劫门和金珍族一刀两断。再无瓜葛。现在我要当着各位道友的面。为我太劫门讨回公道。还请各位道友不要插手我们两人之间的私人恩怨。”

    一个是金珍族的少主。一个是太劫门的掌门，两人都素有盛名。捋起袖子上前帮忙的修真者不知该相信谁地话，有人大喊着提议两不相帮，顿时得到大多数人的响应。

    金智秀不禁暗暗着急，心知这次凶多吉少，唯今之计，只有拼了。她距离天劫的日子不远了，一旦受伤对她的影响非常大，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些了，在她地操控下，飞剑如游鱼般和王焕敦的飞剑缠斗在一起，与此同时，金智秀两手掐着各种攻击法术，灵决不断涌向王焕敦。一时间，剑光闪烁，风雷滚滚，两人比斗之处，一片狼藉，宛若风暴经过一般。

    金智秀全力施展之下，王焕敦顿时落在了下风，“是你逼我的！孩儿们，不用躲着了，还不快快出来和我一起教训胆敢亵渎咱们太劫门声誉的金智秀。”

    十几个和王焕敦一般打扮地黑衣人募地蹦了出来，也不知他们刚才躲在什么地方，黑衣人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和王焕敦一起，另一部分则如狼似虎地扑向孙若彤。

    孙若彤娇呵一声，抡起龙隐云枪在身周划了一圈，一条几近透明的龙从枪尖飞了出来，长尾一摆，扫向黑衣人，有两三个黑衣人躲闪不及，胸口如重锤击中一般，倒飞着摔倒在地上，激起阵阵烟尘，待尘土散去，地面上已然出现了几个人形大坑。

    孙若彤一抖龙隐云枪，猱身而上，和黑衣人战在了一起，“雨溦，守护好你师公。”

    高雨溦大声应了一声，俏容之上再无平日里的胆怯，毫无畏惧地直视着黑衣人。

    秦政为孙若彤炼制的法宝都不是凡品，尤其是芙战甲地防御阵发挥出了令人难以想象的防御力，黑衣人急切之间，一时拿孙若彤没有办法，孙若彤越战越勇，无奈和黑衣人相比，无论是修为还是比斗的经验都远逊于对方，孙若彤只能勉强支撑，暂时不落败而已。

    围攻孙若彤地黑衣人再次分出几人扑向了高雨溦，他们地目标正是运功祛散禁锢地两位散仙和秦政。只要可以成功击杀他们，黑衣人的任务就完成了一半，就算杀不死他们，能扰乱他们地心神，迫使他们走火入魔，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

    高雨溦眦俱裂，拦住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剩下的黑衣人绕过高雨溦这道最后的防线，挥舞着法宝飞剑，齐齐射向秦政等人。

    “道友们，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三位娇滴滴的女道友被人欺负，还不肯伸出援助之手吗？”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嚷道，“他***，我们还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的，和我一起上。”

    顿时人群里面冲出来二十几个修真者，分别迎向了黑衣人。

    孙若彤松了一口气，小政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王焕敦气的差点吐血，他一直宣称这是金珍族和太劫门的私人恩怨，就是不想让外人插手，没想到以众凌寡的举动激起了众怒，如意算盘打不响了，“大家不要慌，我们的援兵马上就到。一定要顶住，任务完成之后，每人赏一件上等法宝，表现突出者，赏宝器。”王焕敦焦急之下，开出了重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黑衣人顿时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数个修真者被他们打成重伤，最重的在地上痉挛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眼见不活了。黑衣人的修为普遍高于围观的修真者，与损伤惨重的修真者相比，他们不过有几个受了轻微的外伤。很快，黑衣人重新占据了上峰。

    王焕敦哈哈大笑，“给我杀，杀，杀！哈哈，金智秀，你这次完了。”

    不一会儿，又有数位修真者倒在了黑衣人飞剑之下，黑衣人的残忍嗜杀激起了众怒，有几位一直袖手旁观的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不约而同的同时出手，顿时把黑衣人上升的势头打压了下去。

    王焕敦干着急没办法，他虽是太劫门门主，可是他和黑修真勾结的事情一直瞒着全门上下，他暗中发展的成员这次全都带出来了，他们的修为大部分都在出窍期以下，这么多修真者一起上前和他们混战，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他们都落在了下风。

    王焕敦绝望地仰天长啸，“尤先生，你要是再不出手，我们就要全军覆灭了，你的大计可就没有办法实施了。”

    “笨蛋！”天空之上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尤大幽灵般浮现在众人面前，“连点小事都办不了，我要你何用？”

    王焕敦一边应付着金智秀连绵不断的攻击，一边断断续续地道：“尤先生，不是我不卖力，你也看到了，孙若彤金智秀的帮手太多，我们应付不过来呀。”

    尤大道：“哦，人手太多呀。我来帮你。”他扬手抛出一件法宝，一个巨大的骷髅头出现在空中，阴风阵阵，鬼哭狼嚎，恍惚间，似乎置身地狱一般。

    “黑修真！”人群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原来王焕敦真的是黑修真的帮凶，道友们，大家不要犹豫了，并肩子上。”

    王焕敦无助地呻吟一声，尤大究竟想干什么，怎么一出场就是明显带有黑修真性质的法宝，如此一来，他辛苦隐瞒自己真实身份的苦心全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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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一章  街头混战（下）

﻿    尤大不是傻子行动之前他过于高估了王焕敦争斗的能力如今骑虎难下争斗的地点距离熙卫会所太近会所能成千上万的修真者随时都可能过来增援现在只有战决才能扭转不利的局面。

    骷髅头张开大嘴喷出一股青绿色的浓烟“呜……”数个通体漆黑的元婴体从浓烟内冲了出来如恶虎一般扑向了修真者。这些元婴体经尤大之手修炼多年神识早就湮灭每个都充斥着暴虐嗜杀得血腥之气片刻之间十几名修真者就惨遭毒手命丧黄泉有一位修真者的元婴刚破开天灵盖还没逃逸出来就被两个元婴体扑到身上被硬生生撕裂成两半然后元婴体三口两口吞噬而下成了这些元婴体的补药。和这些元婴体相比普通修真者的元婴好比羔羊遇到了豺狼一般根本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

    如此惨景瞬间夺取了不少从来没有经过太多争斗的低级修真者的心神他们中间有一部分惨叫一声抱头鼠窜而去还有一部分则呆立当场很快就丧命于黑衣人和元婴体的利爪之下。黑修真天然上就对修真者带有克制作用没有专门准备的修真者很难都得过同等级的黑修真。

    在尤大的刻意安排之下元婴体没有直接攻击孙若彤、金智秀等人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修真者被残杀黑衣人可以专心地对付她们三个女修真者。很快除了金智秀还可以应付之外孙若彤师徒二人顿时落在了下风。

    “孙若彤”尤大好整以暇地道“我劝你乖乖的放下武器投降吧负隅顽抗是没有用的只有归顺我才是你的唯一出路。”

    “白日做梦。”孙若彤嗔道“想让我归降于你。你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给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尤大恨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我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厉害。疾……”一个元婴体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鬼叫着扑向了孙若彤。

    孙若彤手腕一抖。龙隐云枪闪电般射了出去挡在她前面的黑衣人躲闪不及被穿了一个透心凉龙隐云枪带着他的尸身扎向了扑过来的元婴体。元婴体智力低下。敌我不分大嘴一张搂住了已经死绝地黑衣人的尸身贪婪地吸食着黑衣人的精血。

    “有点意思。”尤大面带微笑。“我看你没了法宝还怎么和我斗。疾……”元婴体面露痛苦之色不舍地抛开黑衣人的尸身。空洞地眼神直勾勾的看了孙若彤一眼。然后张牙舞爪地扑向孙若彤。

    围攻的黑衣人也现了有便宜可沾。嗷嗷叫着把孙若彤团团围住。

    孙若彤不慌不忙双手一掐灵决。青龙绫无风自动像旋风一般旋转起来黑衣人的攻击都被挡在了青龙绫外面。青龙绫地旋转度极快没有人能透过青龙绫看清孙若彤究竟在干什么。

    孙若彤猛地娇呵一声青龙绫如一条直冲九霄的巨龙攸地腾空而起孙若彤俏立在青龙绫的前端浑身散出柔和的白光“咄”芙战甲腰间地一朵莲花从战甲上面剥落下来迸出耀眼的金光。

    攻击孙若彤的那个元婴体被金光照射到之后两只手握住了眼睛凄厉地惨叫声从他地大张地口中冒了出来。

    “妈的。”尤大骂道“孙若彤怎么会有克制元婴体地净化阵？”

    秦政将神识延伸到蒋昌姬和郑旭升体内神识观察到的一切让他连呼不妙两个散仙的状况一个比一个糟。散仙都没有肉身身体都是由精纯的灵气凝结之后再经实化之后形成的通常的散仙的身体没有血肉骨身体都应该是同一种颜色的实体化的灵气。但是郑蒋二人的身体内到处可见黑色的异物两者的不同之处就是郑旭升体内的黑色异物为密密麻麻的圆形颗粒蒋昌姬的则很像是绳索。

    秦政对黑修真的了解全部来源于从沈傲冰手中抢过来的玉瞳简坦率而言并不深入郑蒋二人的目前所处的困境很像是玉瞳简里面提及的毒术。奈何沈傲冰在黑修真界的地位不高这种法门他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只是曾经听人说起过。毒鸩术究竟是一种纯粹的法术还是依托天材地宝施展的法术秦政一无所知。

    秦政明白蒋郑二人虽是散仙但是却是以元婴体修炼黑修真的法门对他们的危害比一般的修真者还有大如果不及时解救他们俩两人的修为都将大踏步地后退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紧迫不容多想。秦政思考片刻决定冒险一试他通过神识把自己的决定传递给两人请他们放松心神配合他下面的举动。郑旭升对秦政是完全信任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蒋昌姬犹豫片刻也同意秦政试一试。

    秦政的手指点在郑旭升后背神弈力顺着手指钻到了郑旭升的体内。过程很顺利神弈力像放羊的羊倌一般把杂乱的黑球赶到了一起很快郑旭升体内所有的黑球就全部聚集到了一起聚在胸口处有茄子大小。秦政用神弈力把所有的黑球包裹住试图用神弈力把它们消融掉不过不知怎么回事无坚不摧的神弈力在黑球面前却败下阵来一点动静也没有。

    郑旭升用神识向秦政提出建议让秦政把所有的不明物压缩在一个不影响他行动的地方具体消除的办法可以留待以后慢慢寻找。

    秦政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能按照郑旭升的建议把所有地不明黑球全部压缩在郑旭升的右掌之上。然后用神弈力设下了层层禁制确保它们不会继续危害郑旭升的身体。接着秦政又照葫芦画瓢把蒋昌姬体内的不明物也压缩在其右掌之上。

    秦政睁开眼之后郑旭升晃晃右手面带苦笑“老弟我现在能聚集起的仙灵之气连正常水平的百分之一都没有看来不想办法消除这些黑色的不明物。我是没有

    复功力的。”

    蒋昌姬骂道：“王八养的鱼得水居然敢陷害老子老子不把你地鱼记奇珍偷光誓不为人。”

    郑旭升道：“这会儿什么毒誓都没用了。估计这会鱼得水早就跑得没影了。对了老弟禁制外面好像有打斗声。你快去看看别让弟妹吃了亏。”

    孙若彤修为太浅净化阵需要有庞大的真元支撑才能挥出效果很快。金光就暗淡下来无力的疲倦潮涌般袭来孙若彤檀口微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尤大得意的哈哈大笑。“孙若彤。你真元耗尽了吧。哈哈你现在没办法了吧。乖乖地等着我抓你做我地禁脔吧。”

    “你试试看。”从禁制内走出的秦政冷哼一声。

    尤大根本看不起秦政“试试就试试看你能奈我何？”尤大手一招两个元婴体扑向了秦政然后自己看也不看结果直接扑向了孙若彤。

    秦政闪身瞬移到孙若彤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把陨锁链抖了出来。只见金光一闪尤大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捆成了粽子。开玩笑陨锁链连仙界堂堂天君都可以困住别说一个实力远逊于天君的黑修真了。

    尤大惨叫一声从天上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不死心地他躺在地上嘴里年年有此所有的元婴体齐齐呼啸一声争先恐后的扑向了秦孙二人。

    “你爷爷的又是黑修真。”秦政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元婴体。

    “小政这些元婴体都是从那个巨大地骷髅头中飞出来的。”孙若彤指着天上道。

    秦政嘴角浮现出诡异的微笑他对着躺在地上地尤大道：“嘿让你看场好戏。”

    秦政瞬移到空中打出灵决骷髅头顿时落在了他地掌中秦政又连掐灵决元婴体似乎受到召唤一般扭头飞回到骷髅头内。秦政顺手就把骷髅头塞到了清风镯里面。

    尤大难以置信地囓囓道：“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我们黑修真地灵决？”

    孙若彤指着黑衣人道：“小政他们也是帮凶。”

    秦政摇头道：“不用我出手了咱们的帮手都赶过来了。”只见密密麻麻地剑光从熙卫会所涌了出来黑修真面世的消息传到了熙卫会所长老会马上出了增援的命令。

    王焕敦眼见丑事败露再不跑就来不及了他高声喊道：“大家不要恋战马上撤退。”

    金智秀娇声斥道：“王焕敦你这会想起逃跑了早干什么去了。”金智秀死死缠住王焕敦一点逃逸的机会也不给王焕敦留下。

    王焕敦气急败坏地道：“金智秀你别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哪你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就自爆***咱们俩谁也别想好过。”

    “自爆？好啊让我金筑好好看看堂堂太劫门的门主是如何自爆的？”金筑眼射寒光手掐灵决严阵以待地盯着王焕敦。他一接到金智秀的雀符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刚到这里就听到王焕敦用自爆威胁自己最疼爱的侄孙女。

    王焕敦双目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他知道有金筑在他既是自爆也根本不可能伤害到其他人。

    “王焕敦你个王八蛋你倒是自爆呀。”金筑厉声骂道。

    这时所有的黑衣人都被赶过来的修真者团团包围相信很快争斗就会结束。王焕敦心知大势已去“我不自爆也可以不过你们必须保证不杀我要保留我的修为。”

    金筑情知王焕敦真要破罐子破摔还真有可能自爆眼下修真者成百上千他不可能保护好所有的修真者不受伤害。他沉吟片刻“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让我们把你禁锢等我们仙人会商量之后再决定对你的最后处理结果。”

    王焕敦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了点点头同意了金筑的条件。

    秦政落在尤大身边伸手把尤大身上的储物手镯和其他几件法宝取了下来。“你的东西我没收了省得留在你手中继续危害修真界。”

    尤大心中气极却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秦政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把秦政烧成灰烬。

    秦政直接无视尤大的怒火“当你想伤害彤彤姐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你现在的下场。不管你是谁我都不会留情的。”

    秦政手掐灵决把尤大的元婴禁锢住然后用铁鳞绳代替陨锁链把尤大牢牢捆住“我不杀你你杀害了这么多熙德三星的修真同道我相信他们的亲朋好友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说罢秦政脚尖一挑把捆成粽子的尤大丢到了人群中“各位道友这个黑修真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人群顿时像炸了锅一般人们纷纷抢上前去他们舍弃了法宝飞剑挥舞着拳头抬起了脚掌噼哩啪啦一阵乱打很快尤大身上肿得就跟猪似的。“噗”不知是谁率先动了兵器尤大一声惨叫胳膊上一块肉被人割了下来。血腥气激起了人们的仇视之心尤其是有亲人丧身于尤大之手的修真者更是双目赤红扑到尤大身上直接用牙硬生生地从他的身上撤下来一块块的血肉。最后尤大的元婴也没能幸免神识被湮灭之后人们把它塞到了一个兽皮炸成的球里面然后纷纷抢着又踢又踹泄着心头的怒火。

    王焕敦胆战心惊地看着一切他凑到金筑身边“金前辈你可保证我不杀我的。”

    金筑厌恶地看了王焕敦一眼“我金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

    他找了几个修真后辈让他们看好王焕敦然后带着金智秀走到了郑旭升和蒋昌姬身边。他的身后传来王焕敦的惨叫声“金前辈救我呀。”

    金筑扬扬眉毛头也未回。“王焕敦保证不杀你的是我不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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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二章  乐土协会（上）

﻿    “金老哥老蒋我这次吃了大亏。龟儿子的整天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睛。”蒋昌姬懊恼地赌咒誓道“别让我看见鱼得水那个龟儿子我非把他拆成零碎不可。”

    等蒋昌姬把事情经过讲完之后金筑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没想到黑修真的手伸得够长的千年以前就在熙卫会所安插了暗子。唉咱们这些人都享受惯了对身边潜伏的危险失去了警觉这次如果不是鱼得水父子忍不住出手以后还不知道会掀起什么样的腥风血雨。”

    略一沉吟金筑问道：“老郑、老蒋你们是否知道鱼得水背后的主使者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郑旭升摇摇头“老金你问我我去问谁去。谁能想到鱼得水表面恭顺内里却隐藏着狼子野心。呃现在想来我和老蒋是一步一步着了对方的道儿。惭愧呀！”

    “金大哥”孙若彤急匆匆走了过来“请你下令不要伤及王焕敦的性命此时黑修真已死寻找幕后主使之人就要着落在他身上了。”

    金筑“哎呀”一声“我都气糊涂了。”他瞬移到人群之中“不要打了。”

    王焕敦口眼歪斜四肢软绵绵的好似面条一般离死也就是一步之遥了。金筑取出一枚离殒丹塞到他的嘴里用仙灵之气帮他融化吸收离殒丹之后“好了。我知道大家痛恨王焕敦勾结黑修真屠杀修真同道的卑劣行径但是杀了他我们只能出出心头地恶气徒然放过幕后的黑手。如果各位道友信得过我金筑就请大家把王焕敦交给我我会会合仙人会的成员顺藤摸瓜力争一举摧毁黑修真潜伏在咱们熙德星的潜势力的。”

    很快人群就散去了。包括王焕敦在内的八个俘虏都被金筑派人严密的看管了起来。金筑出一枚雀符知会仙人会的成员火过来集合商讨讨伐黑修真的大计。

    “老郑老蒋。你们俩感觉好点没有？”金筑对两位老朋友地诡异伤势也是一筹莫展黑修真的法门和正统的修真法门差别很大金筑并不擅长此道。

    蒋昌姬愁眉苦脸地道：“好点？不继续恶化我就烧高香了还好点！金老哥。你就真的没有办法帮小弟我袪除体内地恶疾吗？小弟我快难受死了浑身软绵绵的这会儿估计三岁的小孩子用一根手指头就能把我推到。”

    “去。你个老小子就会夸大事实。”郑旭升不屑地道“那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精神点等贺大拿过来了。我让他先给你祛除恶疾。”

    贺大拿。真名贺金霖。擅长丹药之术对黑修真也颇有研究。仙人会乃至熙德三星地修真界之中最擅长黑修真之道的就是他了。除此之外他对炼器、道术法术等多有涉猎号称全通之才和他相熟的朋友都戏称之“大拿”久而久之真名反倒很少被人提及。

    孙若彤听罢金智秀的介绍心中对贺大拿起了好奇之心黑修真修炼法门精髓就是以最省力最省事地方式取得最快的进境这条原则虽然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是对修炼之人地吸引力是不容人忽视地贺大拿又是如何抵抗这份难以拒绝地诱惑的。

    金智秀道：“说起来贺师叔祖也是一个奇人了当年为了防止黑修真地修炼法门不受节制的扩散仙人会商讨出出一个集中的法子就是缴获到所有和黑修真有关的东西时通通的交给一个人掌握这个人就是贺师叔祖而他以示公心在数位修真大派掌门见证下被我五叔爷、郑师叔祖等四位前辈高手禁锢了元婴。这些年他的修为毫无寸进专心研究黑修真的法门包括五叔爷在内都很尊敬贺师叔祖。”

    孙若彤肃然起敬由衷赞道：“真英雄也！”

    金智秀瞥了秦政一眼“政弟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直不说话？”

    孙若彤道：“他刚刚从尤大手中抢过来的骷髅头里面还有十几个元婴体小政说它们的神识已经消散了处理起来非常棘手他这会儿估计是正在想办法。”

    金智秀对修真界的了解不是秦孙二人可以比拟的她瞬间就有了主意“你我姐妹我就实话实说了。元婴体没有神识也就意味着他已经彻底死亡了没有继续修炼下去的可能了对我们而言这时他们就是不可多得修炼材料。”

    “和氲蓝海晶、鸾火晶一样吗？”孙若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智秀非常看重孙若彤她直言道：“不错元婴体乃力凝结而成而且与天材地宝相比他们都是活物灵活性不可同日而语。有很多道友会将元婴体修炼成器灵剑灵这样他们法宝的品质会上升一大截自身的实力也会提升不少。”

    “难道他们就没有心理障碍吗？就不怕被修真同道现之后群起而攻之吗？”这次问的是高雨溦。

    金智秀解释道：“只要不是残杀修真同道取得的元婴一般没有人会追究的反而会羡慕持有元婴体的人。修炼元婴体有利有弊最大的害处就是元婴体和本主心意相通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哦。”孙若彤点点头趴在她怀里的小小也学着点起头来毛茸茸的大脑袋十分可爱。刚才争斗时它躲在秦政的袖口内外面腥风血雨它却安然无恙这时就跑出来戏耍了。

    金智秀看了秦政一眼叹道：“政弟这次是真的遇到棘手之事了。元婴体神识湮灭倒是小事棘手就棘手在黑修真修炼的元婴体暴戾成性以修真者的精血为食倘若长时间没有精血供奉的话会反噬本主。这十几个元婴体对政弟而言就是烫手的山芋依我之见还是让他们彻底魂飞魄散的好省得那一天控制不住反倒危及自身的性命。”

    孙若彤慎重地考虑了片刻“好我去劝劝小政。”

    秦政仔细聆听了孙若彤和金智秀的劝说笑道：“两位姐姐莫要担心小弟自有决断。我正在思索如何解除这些元婴体身上的诸多禁锢等消除了他们身上的戾气之后我每人送你们两个元婴体。对了雨溦你也有份儿。”

    高雨溦对秦政是盲目崇拜她丝毫没有怀疑过天底下还有秦政办不成的事。她欣喜地道：“多谢师公。”

    秦政握着孙若彤的小手捏了一下“若彤姐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的。”

    孙若彤想起秦政三番两次提起的阳月魄心中顿时释然蒙在心头的阴影也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金智秀忽道：“贺师叔祖他们过来了我们要不要去和他老人家见个面？”

    秦政对贺金霖也十分好奇于是几人信步朝贺金霖走去。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暗黄色的道袍道袍的后心是黑白分明的阴阳鱼图案。顺着道袍向上看就是贺金霖一头银白的须雪白的长挽成髻然后用木簪插住就连眉毛也是白的几近透明。乍看上去贺金霖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在场这么多修道之人就他最像得道的高人。

    此时蒋昌姬不耐地催道：“贺大拿我到底怎么样了？有问题没有？你能不能治好？”贺金霖掌握着他的命运蒋昌姬虽然桀骜不驯在他面前却也不敢大放厥词。

    贺金霖用一根银针刺进蒋昌姬的右掌然后抽出银针用鼻子闻了闻“和我事先猜测的一模一样果然是毒鸩术呵呵老蒋、老郑你们俩运气不错呀毒鸩术已有数百年没有面世了也不知你们俩招惹了哪路神仙让人家如此整治你们俩？”

    蒋昌姬骂道：“龟儿子的我要是得罪人就好了好歹也不算和无妄之灾可是我和鱼得水无怨无仇也不知道这个王八蛋为什么要用这么歹毒的法门害我。”

    “明剑易躲暗箭难防。”贺金霖说道“你们俩一个贪杯一个贪宝遭人暗算也算是咎由自取我劝你们俩以后不用轻信他人这次幸好是毒鸩术如果是再厉害一层的法门等我赶来的时候就只能给你们俩收尸了。”

    蒋昌姬眼前一亮“这么说你能驱除毒鸩术了。哈哈我就说嘛你是大拿世间有什么能难得到你贺大拿的。”

    贺金霖惋惜地摇摇头“老蒋我今日良言相劝你如果不听日后吃亏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贺大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老哥听你的劝日后戒饮了。”郑旭升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狠道“***不就是几杯破饮品吗戒了！”

    秦政呵呵一笑“恭喜郑兄了小弟以后不用再惦记着给郑兄酿制饮品了。”

    贺金霖上下打量秦政一番“请问这位小哥是你控制了蒋郑二人身上的毒鸩术吗？”

    秦政逊道：“正是不才在下贺兄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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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二章  乐土协会（下）

﻿    “指教不敢当。”贺金霖手捋长髯，“小哥阻止毒鸩术进一步扩散的手法十分独特，老夫见猎心喜，很想和小哥相互切磋一番，不知小哥一下如何？”

    郑旭升道：“贺大拿，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行不行？我和老蒋身上的毒术，你什么时候给解除啊？我这会儿都快难受死了。”

    贺金霖不慌不忙地道：“好，你们俩这么心急，我就先帮你们袪除毒术。不过我先说好，毒术不难医治，但是费时甚长，每个人大概需要两个多月，然后还需要静修半年才能彻底消除影响，也就是说，需要八九个月的时间，相当于一次短时间的闭关潜修。你们俩现在有这么长的空闲时间吗？”

    郑旭升毫不犹豫地道：“就算没有时间也得挤出时间来，***，总不能让毒鸩术阴魂不散，长时间附体在我身上吧？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没有修为我怎么和别人争斗。别说八九个月了，就是八九年，我也认了。”

    蒋昌姬看一一眼秦政，溜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孙若彤轻轻推了秦政一下，秦政恍然大悟，道：“语嫣阁正在初建阶段，目前还没有需要用到蒋兄的地方，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疗伤吧。”

    孙若彤嫣然笑道：“蒋大哥是我语嫣阁的外籍长老，我家小政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袖手旁观。就请蒋大哥安心静养。小政和我会暗中寻访鱼得水父子的下落，一旦有消息就会通知两位大哥。”

    蒋昌姬抱拳道：“掌门老弟、夫人，这次老蒋对不住了。等我出关之后，我会马上感到语嫣阁，履行自己外籍长老义务地。对了，掌门老弟遇到鱼得水的时候，千万不要动手，一定要先通知我，龟儿子的。我要是不把鱼得水最后一条裤衩都拔下来，我就是鱼得水那个王八蛋的瘪孙。”

    贺金霖道：“好了，老蒋，赌咒发誓也没用。咱们走吧。我们去找个地方静养袪除毒鸩术。小哥，后会有期。”

    三人一甩泡袖，扬长而去。

    “哎，金霖人呢？”金筑气呼呼地走了过来。

    “五叔爷。贺师叔祖去给两位师叔祖袪除毒鸩术了。”金智秀回道，“审问有结果了吗？”

    金筑重重的哼了一声，“在我答应周全王焕敦生命安全的前提下，他全招了。据他供述。他加入了一个名为乐土协会的组织，乐土协会的所谓宗旨是‘开创修真乐土，使得天下所有修真者可以无所顾忌。随心所欲的修炼’。呸。狗屁。那些黑修真还是打着蒙人地幌子，为他们肆无忌惮攫取修真同道的元婴找个好听点的理由吗？秀儿。看来我这次外出游历的计划要泡汤了，你也别走了，留下来为咱们熙德三星尽一份力吧。”

    金智秀“啊”了一声，为难地看了秦政一眼。一边是至亲地五叔爷，一边是相谈甚欢的姐妹兄弟，两边孰轻孰重，她委实难以决断。

    金筑咳嗽了一声，“秦小友，我的要求是有点强人所难，可是咱们金珍族是本地大宗，眼见着黑修真已经打上门了，我们如果无动于衷，实在有点说不过去。还请你体谅！”

    秦政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金大姐你就留下来吧。”

    金智秀虽觉遗憾，却也无计可施，上前拉着孙若彤的手，两人走到一旁说起悄悄话来，今日一别，姐妹二人不知日后什么时候才能相见。

    金筑犹豫了半晌，道：“秦小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请你应允。”

    秦政笑道：“金兄请讲！”

    “我熙德三星突遭大难，和黑修真正面交锋在际，我知道小友修为不在秀儿之下，所谓多一人多一份力量，不知秦小友能否修真同道地份儿上，留下来帮我们一把？”金筑双眸中闪烁着炙热的目光。

    秦政婉拒道：“实在对不起了，金兄。我和彤彤姐离开家乡都快一年了，已经远超原先的估计了，家里人肯定非常担心。我们没有办法滞留在外，必须回去了，免得家人挂念。呵呵，依小弟之见，黑修真这次只是一次骚扰行动而已，不是全面入侵的前兆，只要贵星修真同道，应对得体，中间虽有波折，但是最后应该可以镇压住乐土协会地野心的。”他猛然想起一事，“金兄请稍带片刻。”

    秦政把神识探入从尤大出缴获的储物手镯之中，很快他就寻找到了目标——玉瞳简，他用神识飞快地扫了一遍，顿时喜出望外，“哈哈，我找到了。”

    金筑奇怪地看着秦政，不知他为何如何失态。

    秦政取出一枚玉瞳简，伸到金筑胸前，“金兄，这里有一份乐土协会在熙德三星地组织结构图，你可以按图索骥，抄乐土协会地老窝。”

    金筑喜出望外，一把抢过，神识第一时间就探进了玉瞳简，片刻之后，面上浮现出狂喜之色，“哎呀，秦小友，你可帮了老哥大忙了。我代表熙德三星数百万修真同道多谢小友了。”

    秦政摆手道：“这是我从那个黑修真身上搜出来地，借花献佛而已。金兄要谢还是谢那个已经成了皮球的尤大吧。”

    金筑心头疑虑顿消，“我就不和小友闲聊了，我得马上召集人手，搜捕乐土协会地同党，时间拖长了，风声容易走漏，到时候就成了竹篮打水了。秦小友，孙姑娘，告辞了。秀儿，咱们走。”

    金智秀恋恋不舍地和孙若彤分开，然后深情地凝视了秦政一眼，“政弟，你们保重。”

    目送金智秀远去之后，孙若彤叹道：“小政。我们该回家了。”

    回家的路比来地时候，轻松写意多了，三人一兽一路传送，路上倒也不算寂寞，秦政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从尤大那里缴获的法宝，除了那个送给金筑的玉瞳简之后，秦政还缴获了好几十个玉瞳简，大部分都是以前尤大残害修真者之后，从他们身上搜刮的。只有几个是尤大记录的玉瞳简，里面的内容正是目前

    知道黑修真的修炼法门，尤大所知与沈傲冰相比，更奥。秦政仔细研读之下，收获颇丰，很多黑修真的修炼法门都在秦政触类旁通之下，搞清了原理根源。如果这时候郑旭升和蒋昌姬还跟着他，他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袪除毒鸩术，而且费时没有贺金霖那么长。

    当然秦政最高兴地是琢磨出来了如何消除元婴体戾气的诀窍，就等着返回劥龙国之后。试验一下效果如何了。如果成功的话，秦政目前持有的近二十个元婴体对秦政、孙若彤地助益是不言而喻的。

    眨眼间，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一闪而过。位于摩尔寺城城中心的星际传送阵突然迸发出柔和地白光。一男两女出现在阵中心。

    秦政双臂伸张。“我回来了。”

    秦政和孙若彤在京城可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守在传送阵旁边的传送官看清秦政的面孔之后，双手抱拳。单膝跪在地上，“末将参见燕郡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呼啦啦，周围跪下了一大片，山呼千岁之声不绝于耳。秦政能得享劥龙国百姓如此爱戴，一方面是自身数次扑灭怪兽肆虐地功劳，另一方面还是得益于孙麟阁的余荫，人们把对孙麟阁的爱戴尊敬转嫁到了他地头上。

    秦政苦笑连连，“各位父老乡亲快快请起，政一介莽夫，何德何能承受众位父老如何大礼？”

    熙德三星没有世俗政权，高雨溦从来没有见过类似地场面，好奇地问道：“师父，燕郡王是什么东西？是不是什么门派地掌门？”

    孙若彤道：“一时半会和你解释不清楚，等你在劥龙国生活的时间长了，自然会明白地。小政，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如果再不走，说不定会引起骚乱的。”

    秦政点头道：“好，我们先去哪里？回家还是去见雪姨？”

    孙若彤道：“不知雅儿怎么样了，咱们还是先回家吧。”

    秦政一挥袍袖，带着孙若彤、高雨溦瞬移而去。三人突然消失，又在城中心广场引起巨大的轰动，人人纷纷传言，燕郡王和孙大小姐已经得道成仙，虽有明白之人连连解释，可是懵懂的世俗百姓还是固执地坚持着自己的看法，甚至有不少百姓把两个人当神仙供奉了起来，早晚一柱香，祈求全家平安。有好心者，勾勒出两人的画像兜售，居然赚得盆满钵溢，不知羡煞了多少旁人。

    孙府府门上的牌匾已经换了另外一块更大更具有威势的匾额，上面由女皇陈雪亲自书写的镏金大字“燕郡王府”，原来书写着孙府的那块匾额挂在了府门的里面。秦政看着燕郡王府的匾额，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鸠占鹊巢的感觉。

    孙若彤一推秦政，“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进家。”

    秦政一愣，随即释然，这里就是自己的家，无论走到哪里，这里都是自己最牵挂的地方。

    “政哥，姐姐，”潭雅从府里面冲了出来，“你们怎么才回来呀，我想死你们了。”说着，抱着日夜思念的姐姐，晶莹的泪珠沿着皓白的脸颊滑落。

    “姐夫，若彤姐，”陈蓉提着皇储衣裙的裙角，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乳燕投怀般扑了过来，抱着秦政的胳膊，仰着小脸，“姐夫，你总算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和若彤姐乐不思蜀，把蓉蓉给忘了呢！”

    故人重逢，秦政心中也充满了欢喜，他呵呵一笑，“忘了谁，我也不敢忘了蓉蓉呀。”

    秦政的袖口突然蠕动了一下，是小小在里面翻了翻身子，她平时都是躲在这里面歇息的。陈蓉好奇地尖叫一声，“姐夫，你们俩一年没有回来，不会是在外面把生米煮成了熟饭，给我添了一个小侄儿吧。你这次是带着若彤姐回娘家来了？”

    秦政好笑地点了点陈蓉的脑袋，“一年不见，蓉蓉你还是喜欢开姐夫的玩笑。蓉蓉啊，你的思想有问题，有必要加强学习，找几个老学究好好的教导教导你。”

    陈蓉道：“好啊，姐夫你教我吧，你的学问肯定好。”

    秦政无奈地摸摸鼻子，他自小乞讨，无论是识字还是绘画都是躲在私塾的窗户根下面偷学来的，学私塾先生教教乡野牧童还可以，一国储君，还是算了吧。

    外面如此吵闹，酣睡的小小醒了过来，她趴在秦政的袖口向外张望了一眼，发现没有危险，三蹦两蹦跳到了秦政的肩膀之上，好奇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还有两个陌生的美丽面孔。

    “好可爱呀。”陈蓉率先看见皮毛油亮的小小，她晃着秦政的胳膊道，“姐夫，我要。”

    秦政只求脱身，一点意气也没有，揪住小小的脖颈递给陈蓉，“这是小小，我已经送给你若彤姐了。不过你要想玩，就拿去玩去吧。”

    小小不满秦政的态度，愤怒地挥舞着自己的小爪子。陈蓉急忙抱住小小，抚摸着小小光滑的毛发，“小小乖，让姐姐抱抱。”

    秦政郁闷地一翻白眼，你爷爷的，又一个给小小当姐姐的。

    潭雅这时也发现了小小，她顾不得找秦政算账，直接扑向陈蓉，两人开始互相争抢着抱小小。

    高雨溦一直默立一旁，静静地注视着师父师公和家人叙旧。孙若彤擦拭着眼角的泪花，歉意地笑道：“雨溦，让你看笑话了。”

    高雨溦恭敬地道：“师父，徒儿能够理解你的心情。”

    潭雅蹦了起来，“姐姐，这位姐姐喊你什么？师父？她是你徒弟吗？如果是的话，我不就成了师姑了？”

    高雨溦毫无勉强之情，屈膝行礼道：“弟子高雨溦见过雅师姑，蓉师姑。”

    潭雅咯咯娇笑，拍手道：“我当师姑了，我当师姑了。”

    陈蓉却识的高雨溦的利害，笑道：“雨溦姐姐，你叫我师姑我不敢当，你要是看得起小妹的话，叫我一声蓉蓉或者蓉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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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三章  万事俱备（上）

﻿    陈蓉朝着守卫在燕郡王府门口的禁卫军士兵招了招手，“你马上去向母皇禀报，就说燕郡王从熙德星回来了，我们马上就去皇宫觐见。”又吩咐另一位士兵，“你马上到新城通知申万水等人，就说姐夫回来了，让他们赶快回来拜见师父。”

    秦政苦笑道：“蓉蓉，你也不给姐夫和你若彤姐一点休息的时间？”

    陈蓉挽着秦政的胳膊道：“姐夫啊，自你和若彤姐离开后，母皇和父王每天都念叨你们十几遍，嘻嘻，姐夫，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母皇好几次当着我的面说，等你和若彤姐一回来，就马上给你们赐婚。母皇说，要把若彤姐的婚礼操办的比劥龙国历史上所有公主的婚礼还要隆重豪华。嘻嘻，等会儿见到母皇的时候，可别不好意思。呀，若彤姐，你的脸怎么红了？”她冲过去抱住孙若彤，“快让我看看。”

    秦政问道：“家里一切安好吧，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潭雅逗弄着小小，心不在焉地道：“家里一切都挺好的。”猛地想起一事，“政哥，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你走之后，申静和火舞霁吵过好几次架，谁也压不住她们，隽海愁的白头发都长出了不少。”

    秦政皱着眉头，“申静？火舞霁和申甜还在争抢大妇的位置？甜儿不是把大妇的位置让出来吗？怎么还抢？”

    潭雅噘着嘴道：“我平时不是修炼，就是和蓉姐玩。哪里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也许她们闲得没事干了吧？”

    陈蓉停止了和孙若彤打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我派人查了一下。主要是火舞霁不忿姐夫你收申甜为正式弟子，仗着自己大妇地身份，日常对申甜多有挑剔，申静看不惯妹妹忍气吞声、受人欺负，就和火舞霁吵了起来。海和原雷两个人根本拦不住他们，后来原雷干脆置身事外。不闻不问，海则每天愁眉苦脸的，都快愁死了。”

    秦政问道：“他们的女儿吵架，难道申先生和火舞勋都不管吗？”

    “火舞勋压不住他的宝贝女儿。”陈蓉道，“而申万水整天为了姐夫的语嫣阁忙得脚不着地，根本没有时间管这些家事。姐夫，我觉得火舞霁此人性情乖戾。善妒而又刻薄，你就不该收她为徒，依我看，你以后最好找个机会把她驱逐出语嫣阁吧。”

    秦政点点头。“哎，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会找个机会分别和她们几个当事人谈一下的。”

    陈蓉还想劝秦政当机立断。孙若彤拉住她。小声道：“蓉儿别劝了。卷海原雷还有火舞霁和你姐夫有同学之谊，先让你姐夫按照他的方式处理吧。如果还行不通的话，我们再想办法。有你我在，还反不了天。”

    陈蓉道：“姐夫也真是的，当时就不应该收火舞霁为记名弟子，现在知道麻烦也晚了。”

    没过多久，得到消息地陈雪就派人请孙秦二人到皇宫一叙。令秦政感到惊讶的是皇宫的仪仗队几乎是全体出动了，天子车舆，黄麾大仗，九百九十位精明强干的禁卫军官兵，十八位端庄地女官随侍在车舆四周。

    一位黑衣黑甲，腰挎大刀的将军昂首阔步走到秦政面前，抱拳行礼道：“郡王殿下，末将逢女皇陛下的旨意，迎接郡王殿下和孙大小姐进攻，请郡王殿下更换郡王服饰。”说罢，统领侧身向旁边一闪，大手挥了一下，两位捧着一套王爷服饰的女官走上前来，“请郡王殿下更衣！”说着，其中地一位女官就要上前给秦政宽衣。

    秦政下意识地道：“你们要干什么？”

    陈蓉咯咯娇笑道：“姐夫，大风大浪都经过了，你怎么会对这两个女官畏之如虎呀。”

    孙若彤从女官手中接过郡王服饰，嘴角含笑，“燕郡王，请让小女子为你更换王爷服饰。”

    秦政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孙若彤把他外面染满风尘的外套去掉。孙若彤抖开饰有五爪金龙的石青色郡王朝服，细心的为秦政穿上。陈蓉站在一旁为孙若彤打下手，递朝冠，玉带。

    “好一个威风凛凛地郡王殿下。”陈蓉嬉笑着道，“姐夫，由我这个储君亲自服侍你更衣，你是不是觉得倍儿有面子？”

    秦政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他恼道：“去，什么跟什么。唉，如果雪姨能免了我这个燕郡王的爵位，我就谢天谢地了。”

    “姐夫，”陈蓉认真地道，“母皇封你为燕郡王是论功行赏，是不可能撤

    ，你上辈子就老老实实地当你地郡王吧。”

    秦政问道：“为什么是上半辈子？”

    陈蓉笑道：“等我登基为帝后，我就封姐夫为亲王，到时候姐夫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现在更加威风，好不好呀，姐夫？”

    秦政忙道：“不好，想让姐夫我给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卖命，哼，连想都不要想。到时候，我非挂靴封印，带着你若彤姐逍遥快活去。”

    天子仪仗一路上大张旗鼓缓慢前行，街道两旁挤满了看热闹地世俗百姓。秦政苦笑连连，陈雪地意图他很清楚，修真界不是皇室可以彻底掌控的力量，陈雪需要他出面震慑对皇室有不堪心思地修真者，另外也是给世俗百姓以信心，以前担任这个角色的是孙麟阁，现在换成他了。

    陈雪在紫金殿隆重地迎接秦政和孙若彤，女皇好奇地问了一会儿他们游历过程中的见闻之后，示意随侍女官宣布圣旨。陈雪把燕荡山山脉整个作为封地赐给了秦政，基本上具备了雏形的新城，陈雪赐名为燕荡新城作为秦政封地的一部分，朝廷除了在燕荡新城维持一部分驻军之外，其他所有的事务都交给秦孙二人打理。对此，秦政并不感到突兀，毕竟这份圣旨的内容以前是女皇暗许给秦政的，目前不过是公开化了。让秦政意外的是女官宣读完这份圣旨之后，又拿出一份，陈雪收孙若彤为义女，赐封号永嘉公主，在一个月之后，陈雪将亲自主持婚庆大典，将永嘉公主下嫁于燕郡王。

    顿时，满朝文武一片恭喜之声。秦政高兴得都有点不知东南西北，双手抱拳连连作揖，孙若彤则是娇羞的红了脸庞，任由陈蓉和潭雅在一旁又蹦又跳，在她们看来，只要秦孙二人完了婚，以后丹妮尔之流再想插足，她们就有理由光明正大地维护孙若彤的正当权益了。

    深夜时分，秦政孤身一人离开了皇宫，孙若彤留在了宫内，和新认得义母亲热的拉着家常，秦政就没这个好命了，皇宫之外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处理，无论是语嫣阁、供奉堂，还是燕荡新城，都用很多积压的事情等着他拍板决定。

    他一走出皇宫，就被屈粟文翔堵在了路上，“监院大人，属下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屈大哥，文大哥，”秦政客气地道：“有什么事情吗？”

    屈粟道：“供奉堂一切安好，自从监院诛杀冥、轩辕烈，重创胡明稷之后，蠢蠢欲动的修真界安分了许多，修真界和世俗界的冲突少了，咱们供奉堂也轻松自在了许多。”

    “这就好。”秦政颌首道，“大家都是修真一脉，相安无事，互不干涉是最好不过了。”

    屈粟恭道：“监院大人的教诲，属下铭记在心。呃，监院大人，细细算来，属下已经有一年多时间没有聆听你的教诲了，供奉堂的兄弟姐妹们积攒了不少修行的疑问等着向你请教。我和翔子就是受他们的委托请监院大人到供奉堂歇息，顺便为我们释疑解惑。”

    秦政想了想，“好，屈大哥，我跟你去供奉堂。文大哥，麻烦你守在孙府，等申先生和申甜等人回来的时候，让他们到供奉堂找我。”

    文翔恭道：“是！”说罢转身离开。

    听说监院游历回来了，供奉堂好似过节一般，大大小小的供奉们一窝蜂地把秦政团团围住，不少人嚷着让秦政见见外出游历的见闻，对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而言，终其一生也未必能够修炼到能自由自在地在外星球游历的程度。

    秦政不忍打消他们的好奇心，耐心地说了半个多时辰的异域风光，熙卫会所、倭瓜岛是他讲述的重点，当让像天君被困这样削面子的事，秦政一概用春秋笔法，轻描淡写的删去不提，即使这样，初闻此事的供奉们都啧啧称奇。

    屈粟道：“监院大人，没想到外星球的修真界比咱们地星强盛这么多，特别是倭瓜岛，上苍真是大手笔呀，居然创造了一个这样的风水宝地，上面那么多的天材地宝，属下希望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到熙德星游历一番。”

    坐在最内圈的苏奕笑道：“屈大哥何必妄自菲薄呀？不说地星就说咱们劥龙国也有一处不弱于倭瓜岛的风水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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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三章  万事俱备（下）

﻿    屈粟眼前一亮，“你是说千千阙密林？嗨，我也想到千千阙密林游历一番，不过我自己的分量我还是清楚的，就我这一百多斤，到了那里连块骨头渣滓都剩不下来。别看我没有去过倭瓜岛，可是我敢拍着胸脯保证千千阙密林至少也要比倭瓜岛危险一百倍，哥哥我还没活够，可不想白白弄丢了小命。”

    “千千阙密林的历史，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昔日，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的修真者联手在千千阙密林不顾后果地进行破坏性的盗挖盗采，这笔帐早晚我会和他们算的。”秦政猛然想起一事，“屈大哥，你传令下去，千千阙密林方圆五里内都是禁区，凡我供奉堂的兄弟，谁也不准踏足密林半步，违者严惩不贷。”

    屈粟道：“属下明白。监院大人，这条禁令对其他修真者有约束力吗？”

    秦政摇头道：“禁令只针对供奉堂的兄弟，其他人我不管，他们想玩命，咱们也管不着。”

    苏奕笑道：“监院大人，关于你外出游历的事情咱们是不是先告一段落，请你为我们解答疑惑吧。”

    秦政点头道：“我的时间不多，请大家抓紧时间。”

    正说着，申万水等人在文翔的引领之下，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秦政抱歉地道：“对不起了，各位兄弟。我得先去处理一些私事，你们的疑问先汇总到屈大哥那里，，然后请屈大哥录入玉瞳简内，我会抽时间看一下地。”

    “是！”屈粟高声道，“大家都散了吧，让监院大人安静地和申先生说会儿话。”

    供奉堂的人一哄而散，申万水没等众人散开就扑通一声跪在秦政面前，“师父。弟子办事不力，没能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把燕荡新城建设完毕，请师父责罚。”申甜等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秦政急忙把申万水搀扶起来，“申先生快快请起。甜儿。你们也都起来吧。”他扫了众人一眼，原雷申静、申甜都在这里，“咦，我怎么没有看见隽海和火舞霁夫妻两个。他们人呢？”

    申万水支吾着道：“弟子不知。”

    “阿雷你说。”秦政指着原雷道。

    原雷推诿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要不你问申甜吧。”

    秦政一摆手，“好了，甜儿你也不用说了。我有件事和大家宣布一下。彤彤姐已经成功修真了，而且她在熙德星收了一位元婴期的散修为徒，以后你们都要尊称高雨溦为师姐。甜儿你也不例外。”

    申万水等人凛然遵命。元婴期的修真者对他们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对此他们没有任何异议。

    秦政点点头，“你们现在和我说说。你们的修炼进程怎么样了，谁入门了，谁停滞不前，都说说。”其实，他一眼就可以看出每人的修为，不过他还是希望每个人能够亲口和他说一声。

    申甜道：“启禀师父，甜儿在一个多月前成功入门，请师父查验。”

    秦政点点头，“很好。原雷，你感觉怎么样？”

    原雷讪笑道：“快了，快了。”

    申静干脆地道：“我还是老样子，什么变化都没有。”

    “我知道，”秦政一脸无害的笑容，“你每天都在为甜儿出头，嗯，还是和火舞霁吵架重要一点，没关系，以后继续吵，不用修炼了。”

    申静好似一只被惊吓到地小鹿，惶恐地道：“静儿不敢。”

    申万水叹了一口气，道：“弟子也让师父失望了，一年多的时间一点进步也没有。”

    秦政由衷笑道：“申先生，你不用自责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为了筹建燕荡新城和语嫣阁驻地的事情四处奔波，劳心劳力，几乎是一个人担起了所有地事情，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真诚地对你说一声，你辛苦了。”

    申万水忙道：“这都是弟子应该做的。”

    秦政踱了两步，“有件事我得和你们商量一下，我这个师父当的很不合格，咱们相处地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迄今为止，我从来没有认真指点过你们，我不能继续耽搁你们了。呃，你们都是我的记名弟子，还没有正式拜师，不如这样，我和彤彤姐说一声，你们都正式拜在她的门下，如何？”

    申甜截然道：“师父永远都是甜儿唯一的师父，即使师父把甜儿逐出门墙，我也不会改换门庭，另投他人名下。”

    秦政没有任何表示，“申先生，你们觉得如何？”

    申万水看出来了，秦政这

    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把他们引到孙若彤门下，幸好家，无论拜谁为师都一样，“弟子愿意服从师父地安排。嗯，弟子有一事请求，甜儿已经正式拜师，还请师父能够允准甜儿继续追随师父。”

    秦政笑道：“甜儿很好，我这个当师父的可没有兴趣把唯一的弟子赶出去地习惯。呵呵，甜儿，好好修炼，不要让我和你爹爹失望。”

    申甜喜道：“多谢师父成全。”

    申万水老怀大慰，只要两个女儿过地好，他再苦再累也觉得值了。

    申静和原雷嘀咕了一会儿，也无奈地接受了事实，决意服从秦政地安排。尤其是原雷更是松了一口气，他和秦政曾是同窗好友，让他拜秦政为师，颇有些难为情，如今好了，他对孙若彤早就心有敬意，喊一声师父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秦政道：“阿雷，你稍后把这个决定知会一声隽海火舞霁还有小翠吧。”

    原雷应了一声，“是。”

    “我现在向你汇报一下燕荡新城地建设及移民情况吧。”见秦政没有反对，申万水续道，“燕荡新城选址在燕荡山山脚之下，因地势的原因，城池修建的并不规整，南北最长处十五里，东西最长处二十里，如今已经兴建房屋万余栋，安置移民七千余户，目前城池还在继续建设之中，移民也在继续。前者进展不较快，至于移民相对要缓慢许多，主要是燕荡新城刚建不久，如今又是国泰民安的太平盛世，很少有人愿意主动移民，目前迁来的七千余户还是咱们许下莫大的好处才勉强搬迁来的。”

    秦政点点头，道：“以后燕荡新城就是语嫣阁的依托了，咱们招收弟子将来很可能就从燕荡新城当中的世俗人中择优选拔了，他们的数量质量决定着以后语嫣阁的后续发展，咱们将来能不能壮大，就看燕荡新城世俗人口多不多了。申先生，要尽可能多的把外面的人口迁移到燕荡新城，还有要注意分寸，不要和官府发生冲突，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申万水肃然道：“弟子明白。对了，师父，弟子还有仪式禀报。”

    “你说。”秦政道。

    申万水道：“咱们门派能不能换一个名字，不叫语嫣阁呀？”

    秦政道：“为什么？”

    申万水小心翼翼地道：“你和大小姐离开之后，云雁姑娘自告奋勇要为大小姐招收新成员，结果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发展了十几个有意向的人，不过她们全都是女子，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加入咱们语嫣阁，后来我和云雁姑娘谈了一次，据她说，她接触过的男子都嫌弃语嫣阁的胭脂气太浓，语嫣一听就是个女孩子的名字，而语嫣阁的解释就是名为语嫣的姑娘住的阁楼，有这样的名字在，有几个须眉男儿愿意加入咱们门派呀。弟子倒不是看不起女子，不过我们语嫣阁想发展下去，光靠女子肯定是不成的，只有阴阳协调，才是门派发展的正道。”

    秦政沉吟片刻，“我这次回来怎么没有看到武大哥和云雁姑娘？”

    申万水道：“他们已经走了半个多月了。云雁姑娘修炼的进度快，已经入门多时了，武前辈怕继续拖下去耽搁了为云雁姑娘筑基的最佳时节，于是带着云雁姑娘回他的潜修地去了。武前辈临行前交待弟子，说他最多三个月就会赶回来，还说如果你回来了，就和你说一声抱歉，他没有完成许下的诺言，只有以后再补偿了。”

    秦政眼角含笑，意犹未尽地道，“唉，我这个武老哥呀……”他稍顿片刻，“申先生，我和你交个底，语嫣阁的名字我不会改的。首先我不是语嫣阁创立者，我没有权力改动，其次，你们修炼的都是语嫣阁创始人创造的修炼功法，咱们不能干过河拆桥的事，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曾受语嫣阁上代掌门，也是我大哥莫大的恩惠，没有他我早就死在异域他乡了，我之所以重开语嫣阁，就是遵循他的临终遗嘱，我不过是为了了却他的心愿。申先生，以后改名之事休要再提，我是不会应允的。至于你说的招收的弟子只有女没有男，这个也不必在意，等咱们语嫣阁名声传扬出去之后，不愁招收不到资质优良的弟子。到时候不管你想阴阳协调还是阴盛阳衰阳盛阴衰，还不是随便我们挑选吗？”

    申万水恭道：“师父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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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四章  魔鬼引诱人（上）

﻿    秦政问道：“语嫣阁驻地的建设如何了？”

    申万水成竹在胸，道：“驻地一直在按照大小姐交给我的图纸施工，目前已经进行到了收尾阶段，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最多再有半个月时间，驻地所有的工程就可以完工。到时候，还请师父验收。”

    秦政击掌叫好道：“好，申先生你这件事办得不错。就在刚才雪姨已经正式颁下圣旨昭告天下，一个月之后就要把彤彤姐正式下嫁给我。我想了想决定来个双喜临门，在我和彤彤姐大婚之前，重开语嫣阁。”

    原雷叫嚷道：“秦政，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哈哈，眨眼间咱们兄弟三人都成家立业了。”

    秦政揶揄道：“阿雷，我忘不了你和小海。嘿嘿，到时候我还等着你奉茶喊我师公呢。”

    原雷郁闷地低下头，“倒霉呀，早知道现在这个样子，当时在礼仪学院的时候就应该拉着你斩鸡头烧黄纸结拜成兄弟，那儿用得着像现在这样，平白无故矮你一辈儿。”

    秦政道：“申先生，你暂时把手中剩下的活交给其他得力的人，你还有甜儿静儿他们这几天什么事都不要管，你们分头行事，手持请柬邀请圣手门、八音宫这些修真门派前来参加咱们重开语嫣阁的仪式。我要让全天下的修真者都知道被迫关门七百余年的语嫣阁今天又重新大开山门了。”

    原雷自告奋勇道：“秦政，八音宫是不是歌后木琪琪地门派呀。让我去邀请木琪琪吧。嘿嘿，我听说八音宫美女如云，这下我有福了。”

    申静恼怒地揪住原雷的耳朵，歇斯底里地道：“原雷你有胆再说一遍。”

    原雷哀告道：“老婆大人快松手，耳朵要掉了。”

    秦政装作没看见，“既然原雷你这么热情，去邀请八音宫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申静你跟他一块去，帮我监督他。不要让他偷懒。”

    申静喜道：“静儿遵命。”说罢得意地看了丈夫一眼。

    申万水问道：“戈哈姆家族要通知吗？”

    “丹妮尔呀？”秦政一愣，旋即陷入深思，他不确定地道，“通知吧。嗯。怎么样能让重开语嫣阁的时候场面热闹一点你就怎么办吧。好了，我要到燕荡新城看一下，你们不用陪我了，办你们的事去吧。”

    申万水躬身一礼。带着女儿女婿飞快地离开了供奉堂，坐在马车很快就赶到原雷在京城大宅子。申万水气呼呼地从马车上蹦下来，背着手，一脚踹开隔壁隽海家的大门。“隽海，你给我滚出来。”

    堂屋穿出来一阵女子尖利的吵闹声，隽海狼狈不堪地从房间内跑了出来。“岳父大人。”

    看着隽海衣衫不整。头发凌乱。满面憔悴，申万水喟然长叹。他为他女儿挑的好女婿呀。“海，师父从熙德星回来了，你为什么不去迎接他？嗯，你是病了还是有事脱不开身？我知道你和师父的关系不错，师父也不是在意繁文缛节地性子，可是该守的规矩咱们也得守。你说，你躲在家里究竟在干什么？”

    火舞霁撩开门帘从屋内走了出来，牙尖口利地道，“这不是申老爷子吗？怎么深更半夜的也不让我和我家相公休息，有什么事儿不能明天说吗？哟，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回娘家搬救兵来了，这不是摆明了欺负姐姐孤身一人吗？”

    申万水气的浑身颤抖。小翠拉了拉火舞霁地衣服，“小姐，不要说了。”

    火舞霁怒道：“你给我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胡搅蛮缠，我就一纸休书休了你，到时候你可别怨我不念夫妻情份。”

    火舞霁难以置信地盯着隽海，“你说什么？你居然要休我？”

    小翠再次拉了拉火舞霁的衣袖，“小姐，你就少说两句吧，你要是真把姑爷惹急了，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

    形势逼人，火舞霁不管愿意不愿意，也只能暂时先咽下心头地恶气。

    婿也不想狡辩什么，你如果想惩罚就惩罚吧，小婿绝无怨言。”

    “你倒是光棍。”申万水狠声道，“哼，我懒得管你。阿雷，你把师父嘱托的事情和他说一遍。”

    原雷叹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庆幸没想隽海一样惹下还不起的桃花债。“小海，秦政主要和我们说了三件事，第一事是和咱们切身相关地，就是秦政不会收咱们为亲传弟子了，以后大小姐会收我们为徒。”

    “甜儿怎么办？”隽海问道。

    申万水气愤中带了一丝欣慰，“你还记得甜儿是你的妻子呀？哼，不用你操心，师父说了，甜儿还是师父的弟子，以后会亲自教导她地。”

    原雷继续道：“女皇陛下已经正式宣告天下，一个月之后，要亲自为秦政和大小姐举行盛大地婚礼。秦政想在婚礼之前先重开语嫣阁，他想让咱们代他邀请修真门派前来参加重开语嫣阁地仪式，我和静儿要去八音宫，你有没有时间也去邀请一两家门派？”

    火舞霁眼珠一转，“我去要求丹妮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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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四章  魔鬼引诱人（下）

﻿    火舞霁惯性的嘴硬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沈傲冰懒得和火舞霁废话，“看着我的眼睛。”黑修真有一种修炼法门，可是摄取控制人的灵魂，火舞霁基本上就是个凡人，对沈傲冰而言，基本上不费吹灰之力。

    火舞霁顿时觉得眼前一花，眼前好像要一个又一个圆圈在飞舞宣传，脑袋也是越来越疼，直觉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造成的，她双手握着头，尖声叫道：“求求你不要弄了，我什么都告诉你。”

    沈傲冰不由得一怔，他没想到火舞霁居然没有迷失心智，顿时对火舞霁产生了一点点兴趣，“我姑且信你一次。我先问你，你为什么半夜三更出远门？”

    火舞霁怕极了眼前这个阴森的男人，乖乖地把她知道的情况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沈傲冰对丹妮尔、孙若彤以及秦政三人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很感兴趣，盘问了半天，很快就理顺了三者之间的关系，“你是说，秦政和孙若彤心心相印，情投意合，很快就要大婚了？”

    火舞霁拼命地点头。

    “丹妮尔很早就对秦政有好感，却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所以你赶着去通风报信，想让丹妮尔到时候大闹婚礼，落秦政的面子？”沈傲冰词锋尖锐，直指火舞霁掩埋在心底深处的想法。

    “我哪有？”火舞霁小声地嘟囓道。

    “你这样做地原因是秦政一直和丹妮尔关系不清不楚，秦政从来没有明确答应过丹妮尔什么。但是也没有拒绝过什么。而孙若彤不知什么原因，一直袖手旁观，对秦政和丹妮尔的暧昧关系置之不理，对吧？”沈傲冰宛若亲见，他鄙视廉价的情感并不代表着他不懂情感，相反他还是个中高手。

    火舞霁哑口无言，“你是怎么知道的？”

    “哈哈，”沈傲冰得意地笑道，“我还以为秦政只有孙若彤这一个弱点。没想到老天爷又送了一个弱点给我。秦政啊秦政，老天要亡你，你就不能怨我了。火舞霁，有没有兴趣和我玩一个游戏？”

    火舞霁低声道：“凡是伤害到我朋友的事。我坚决不干。”

    沈傲冰用充满诱惑的磁性声音，淳淳诱惑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会伤害到丹妮尔的。火舞霁，你回头仔细想想。秦政对你公平吗？你和秦政之间有同窗之谊，秦政却偏偏要收你为徒，你不但不能光明正大地看他名字，还得喊他师父。这公平吗？你和秦政相识在前，又同时嫁给海为妻，秦政却不一视同仁。只肯收申甜为正式弟子。这公平吗？你和申甜争吵。秦政不能一碗水端平，处处偏袒申甜。这公平吗？”

    沈傲冰问一句，火舞霁说一句“不公平”，沈傲冰嘴角含着讥讽的冷笑，继续蛊惑道：“秦政这样不公平的对待你，你是不是该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明白你是不容人欺负地呀？”

    火舞霁被沈傲冰一步一步引诱到了深渊，她断然道：“我是不容人欺负的，我要教训他，给他点颜色看看。我要让他看看，我到底有哪一点不如孙若彤了，为什么他从来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沈傲冰嘴角扯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原来这个女子对秦政也有爱慕之心啊，这样更好，因得不到回报的爱产生地恨意更加能够毁灭波及到的人。“我可以帮你完成夙愿。”

    火舞霁毫不畏惧地盯着沈傲冰，“你说。”

    沈傲冰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计划，然后不在乎地道：“我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你做不做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想清楚，这是你眼下唯一的一次机会，错过了我，以后很难再有人肯诚心地帮你。”

    火舞霁踌躇地道：“可是丹妮尔怎么办？”

    “你还管她干什么？”沈傲冰怂恿道，“你刚才不是说丹妮尔对你地态度越来越淡了吗？这不是明摆着丹妮尔开始嫌弃你，不把你当朋友看了吗？既然她不仁，你再坚持朋友之义还有什么用？大不了，你不伤害她就是了。”

    火舞霁沉吟片刻，毅然决然地道：“***，干了。”

    沈傲冰笑道：“这就对了嘛！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的。”

    火舞霁没有注意到，虽然沈傲冰一脸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眼神却冰寒刺骨，杀气腾腾。

    “秦政，你就等着我为你摆下地饕餮盛宴吧。”

    丝毫不知危险已经包抄过来的秦政，从屈粟手中取来玉瞳简，又到皇宫和孙若彤、陈雪等人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瞬移到了正在建设的燕荡新城。寂静地夜之中，燕荡新城依然熙熙攘攘，工匠们还在热火朝天地建设着没有完工地部分。申万水代燕郡王颁下命令，每提前一天完成建设，每人多赏五两白银，这要是十天下来就是五十两，够他们一家子半年地生活开支了。冲着这样的重赏，每位工匠都是玩了命地干活。

    秦政在空中巡视了半天，发现燕荡新城基本上快完工了，剩下没有建设的部分基本上就是城墙了。秦政不再多留，再次瞬移到了基本上建设完毕的语嫣阁驻地。语嫣阁的驻地位于山峰之上，和燕荡新城之间有新修建的山路相连，秦政远远望去，但见高楼亭台鳞次栉比，随山峦之势错落有致。檐檐相压，阁阁相当。或层台耸翠，上出重霄；或飞阁现丹，流光溢彩。更有胜者，申万水按照皇家建筑师的意见令人引山泉之水，在山体上开凿出沟渠，玉带般曲折蜿蜒流淌在高楼亭台之间，为语嫣阁驻地又添一盛景。

    秦政摇摇头。语嫣阁驻地建设的太奢华了，和修真界淡薄名利地宗旨相悖甚远。孙若彤原先绘就的图纸有种灵动缥缈之感，可是一经人手就建设成了眼前这组堪比皇家园林的豪华建筑，唉，以后语嫣阁的弟子门人怎么可能静下心来修炼？

    “大胆狂徒，胆敢觊觎语嫣阁禁地。”一人打

    的沉思。

    “是尔笙吗？我是秦政。”秦政高兴地道。

    尔笙凌空跪下，说道：“尔笙没有亲自迎接掌门，请掌门宽恕。”

    秦政把他搀扶起来，“尔笙。以后不要跪来跪去的，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只要你心里有我，就比什么都强。”

    “是。”尔笙应道，“掌门。用不用我陪你看一下咱们的语嫣阁？”

    秦政道：“好，你前面带路。”

    尔笙在前面引路，绕着语嫣阁飞了一圈，一路上详尽地介绍了每座楼阁的名字及作用。“……山尖上这座楼阁名为双栖楼，它是语嫣阁最高的建筑，也是最中央地建筑，它是供掌门和主母休息修炼的地方。双栖楼取双宿双栖之意。是由女皇陛下亲自命名并题写匾额的。除了这块双栖楼的匾额外，咱们山门上悬挂地那块语嫣阁的匾额也是女皇陛下亲自书写的。”

    秦政点点头，“其他的匾额是谁写地？”

    尔笙道：“有一小部分比较重要的建筑是工匠拓下来主母的笔迹制作的匾额。剩下地都被储君殿下和二小姐包圆了。此外所有的对联也是她们俩书写的。为了写这些字，她们俩整整写了十几天。够难为她们俩地。”

    秦政笑道：“这俩个丫头。对了，尔笙，我已经决定一个月之后重开语嫣阁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巡视语嫣阁，一旦有事，马上用雀符通知我，咱们要保持庆典之前地稳定，胆敢在这时候蓄意挑衅地，一概重惩。”

    “是。”尔笙凛然遵命。

    秦政取出一块玉瞳简，“这是我在回家的路上专门为你整理地一份修炼法门集合，你好好照此修炼。”

    尔笙激动地道：“多谢掌门赐宝。”

    秦政道：“你接着巡山吧，我自己转转，你不用陪我了。”

    尔笙抱拳一揖，转身离开了。

    秦政又转了一会儿，看准了一个已经完工的楼阁，闪身瞬移到了里面，楼阁内收拾得很干净，空无一物，秦政顺手设下禁制，他暂时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处理，于是打算整理一下从尤大那里缴获的法宝，回来的路上，他担心尤大的法宝会反噬孙若彤和高雨溦，并没有整理。

    秦政最关心的还是那件骷髅头法宝，他遇到的两个黑修真——沈傲冰和尤大——都有骷髅头形状的法宝，秦政搞不明白这仅仅是一种巧合还是黑修真必备的一种法宝。

    秦政抛出骷髅头，顿时阁楼内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宛如阴间地府一般。秦政“咄咄咄”连打出数个灵决，骷髅内的元婴体蜂拥而出，十几个乌黑如炭的元婴体绕着秦政飞快的飞舞着，这要是心脏不好的人看见非吓出好歹来不可。秦政数了一下，一共有十一个元婴体，每一个都被彻底毁掉了神识，都是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秦政叹了一口气，尤大为了收集这些元婴体，不知戕害了多少修真同道。

    “救命啊！”

    秦政长吁短叹的时候，突然捕捉到微弱的呼救声，“谁？”

    “我在这里，救我呀。”

    秦政顺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骷髅头里传出来的，他机灵一下子，难道里面还有其他的元婴体，“你出来。”

    “前辈，我被法术困在里面了，飞不出去。”声音非常微弱，有气无力的样子。

    秦政皱起了眉头，这个声音他听着耳熟，“你等一下。”他再次打出灵决，然后将神识探入了骷髅头之内，很快就发现在骷髅头的一角漂浮在一个元婴体，“你出来吧。”

    那个元婴体踌躇了半天，似乎在犹豫在是否该出去和秦政见面。元婴体是难得的天材地宝，不知这人会不会见猎心喜，把他修炼掉抑或炼化掉。

    秦政耐心地等待着元婴体从骷髅头里面飞出来。

    过了盏茶左右的时间，那个元婴体晃晃悠悠的飞了出来，“前辈，晚辈愿意听从你的吩咐，只是请你千万不要湮灭我的神识。”

    “诸南渝诸兄？”秦政惊讶地道，“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的肉身呢？你不会是中了尤大的暗算了吧？”

    诸南渝看清把他救出来的人是秦政，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儿，他苦笑道：“我刚和前辈分别，就被太劫门的门主王焕敦引到菊台城，在那里遭到了黑修真的暗算，然后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嗯，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我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王焕敦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秦政安慰他道：“诸兄莫要伤心，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尤大已经死了，王焕敦也被抓了起来，暂时由贵星仙人会羁押，我相信金兄会慎重考虑的，王焕敦的下场不会太好的。”

    诸南渝长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政，他没想到还没等他出手，残害自己的仇人就已经灰飞烟灭了。“前辈，你没有骗我吧？”

    秦政笑笑，把离开熙卫星时遭遇袭击的事情简略地说了一遍。

    诸南渝激动地道：“苍天有眼！让尤大和王焕敦的天谴来的这么快。前辈，不管你是不是为了我才出手的，总是你为我报仇雪恨，请受南渝一拜。”

    秦政不敢碰触诸南渝的元婴，“诸兄不必客气。对了，诸兄，如今你已脱离了险境，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诸南渝沮丧地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如今我失去了肉身，手无缚鸡之力，随便一个修真者就可以抓住我，外面的世界对我而言步步维艰，处处都是陷阱，我能有什么打算？混日子呗，过一天算一天了。”

    “你刚刚失去肉身，元婴没有经历过淬炼，修散仙这条路是走不通的。”秦政想了想，“诸兄如果信得过在下，我可以帮你修炼成灵体。不瞒诸兄，我掌握着一些灵鬼界的修炼法门，如果诸兄愿意的话，我可以将其中的一部分传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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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五章  重开语嫣阁（上）

﻿    诸南渝犹豫了半天，“前辈，能否容南渝考虑几日？”修灵体是他目前唯一的出路，可是他还没有想清楚要不要跟着秦政修炼。如果是秦政助他修炼成灵体，还传授给他灵体的修炼功法，诸南渝不知道该如何换秦政这个天大的人情，也许只有投身秦政门下，才有可能还清，而这却不是他追求的。

    “呵呵，”秦政理解地笑了笑，“目前我没有修炼灵体所需的灵药，如果诸兄真要修炼灵体，我还不知该如何向诸兄交代。稍后，我在这个阁楼为诸兄设下聚灵阵和防御禁制，诸兄就在这里修炼吧。阁楼外面我也会留下禁地的字样，不会有人骚扰诸兄的。”

    诸南渝小心地道：“前辈，能否留下出入禁制的法门？当南渝感觉闷得时候也好出去散散心。”

    秦政爽快地道：“可以，这里只是诸兄的修炼地，不是囚禁你的地方。”

    诸南渝想了想，又问道：“前辈，你杀死尤大之后，有没有缴获他的法宝呀？”

    “有啊。”秦政点头道，“哦，我明白了，诸兄，你是不是想问我能不能把尤大从你那里抢夺走的法宝还给你？”

    诸南渝尴尬地笑道：“让前辈看穿了。”

    “没关系。”秦政对法宝看的很淡，“你和我说说你的储物手镯是什么样子，我看看有没有在我这里。”

    诸南渝马上说出自己手镯的款式质地等重要特征。秦政按照他地描述把手镯取了出来，“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诸南渝的元婴暂时没有实体化，无法碰触手镯，他只能绕着手镯转了几圈，“就是这个，多谢前辈了。”

    秦政把手镯放到地上，“诸兄，既然你已经确定了，我不便继续保管了。还给你。”秦政手一招，骷髅头把所有的元婴体都吸会到腔内，“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多保重。”他随手设下聚灵阵以及防御禁制。然后把一张纸，上面写着出入禁制的法门，“诸兄，告辞了。”

    诸南渝飞到窗户边。目送秦政飞走之后，高兴地扑向储物手镯，“咄”，他手掐灵决。口中念念有词，顷刻间，从手镯内飞出三样物件。分别是修炼灵体所需的化灵草、定形芝以及玄冰精髓。前两样宝贝是他以前收集的。玄冰精髓则是他炼制并蒂莲心的时候悄悄藏下了三四滴。没想到今天全都派上了用场。为免夜长梦多，诸南渝决定马上修炼灵体。他化作一阵狂风，把三样天材地宝卷在中间，用灵力熔炼它们，大概过了两三柱香的时间，风渐渐停了下来，阁楼中间开始出现如冰般透明却有拥有实体的灵体。

    诸南渝触摸着自己地身体，洋洋得意地道：“哈哈，我修炼成功了。”他对着秦政离去的方向鞠了一躬，“前辈，对不起了，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我才能心安。你的大恩，南渝铭记在心，我会找机会报答你的。”他捡起手镯，留恋地看了一眼阁楼，然后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里。

    秦政从不远处地假山后转了出来，惋惜地摇了摇头，一方面是惋惜不能将诸南渝揽入语嫣阁，更多的则是感叹诸南渝对他的不信任，你爷爷的，我秦政是洪水猛兽吗？让你怕成这个样子。

    片刻之后，秦政收拾心情，重新进入阁楼，再次把骷髅头放了出来，他打算先消除元婴体身上地戾气，然后再赋予他们灵识，他虽然掌握了不少黑修真的修炼法门，却没有兴趣修炼成黑修真。

    他先放出一个元婴体，控制他静止的飘浮在空中，随后抬手打出灵决，射出一道金光，元婴体宛若打摆子一般，急剧地抖动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尖叫声，元婴体浸淫黑修真多年，让他们在短时间内彻底消除戾气，这本身就不是一件轻松地事情。而且这样做的后果之一会直接导致元婴体的实力大降。

    秦政自己并不在意这些元婴体，从金智秀和他说起元婴体是难得地天材地宝之后，他就打定了主意要把元婴体分送给孙若彤、潭雅等和他亲近地亲人朋友。这些元婴体无论是修炼成灵体还是器灵，对她们都有莫大地好处，可以显著提升她们的实力。显然，送她们黑色地元婴体是不合适的，很容易会被修真界误会成黑修真，秦政也只能以消弱元婴体的实力为代价来换取孙若彤等人的安全。

    很快，第一个元婴体就被秦政的净化法诀剔出了戾气，通体上下再也看不到一点漆黑的地方，这时的元婴体晶莹如雪，宛若羊脂白玉般玲珑。第一步工作没有出什么差错，秦政松了一口气，他把自己的神识剥离了一点点出来，凝聚在指尖处，屈指将其弹入元婴体的眉心，元婴体浑身一阵，迷茫的眼神渐渐有了焦点，秦政紧接着打出了灵决——存识阵，“咄”。

    瞬间，元婴体脱离了混沌的状态，“拜见主人。”他的神识是秦政赋予的，就像牵线木偶一般，控制他的线端就掌握在秦政手中，当然元婴体和牵线木偶没有可比性，前者拥有的灵活性和低等的智慧不是牵线木偶能觊觎的。

    第一个炼制成功，后面的修炼就简单多了，秦政花了两天多的时间把所有元婴体的戾气全部消除掉，然后分别赋予他们灵识。修炼的过程不会造成秦政神识的消散抑或减弱，反而会强化神识，使神识变相的修炼了一把。从沈傲冰那里缴获的元婴体经秦政仔细查验之后，发现他们的神识已经彻底湮灭了，秦政心知不可挽回，他不再抱任何幻想，就把他们也炼制了。

    炼制完毕后。秦政数了一下，一共十五个元婴体，六女九男。这时秦政突然发现，自己光顾着修炼他们了，忘记了给他们准备潜踪匿迹的法宝了，沈傲冰地晶瓶和尤大的骷髅头都不再适合，净化之后的元婴体继续留在里面，时间一长，又会慢慢染上戾气。今天就白费了劲儿了。就算没有这个隐忧，两个匿影藏形的法宝也少了点，孙若彤一个、潭雅一个就瓜分完了，高

    秦政想了一会儿。还是把目光投向了骷髅头和晶瓶，他先摸清里面的阵法之后，用神弈力把里面的阵法彻底抹掉，然后融化淬炼之后。又添加了十几块材石晶石之类的炼器材料，炼制了十五个玉瓶，每个元婴体占一个玉瓶，秦政戏称之为“婴居”。具体将来是把元婴体还是器灵，就不关秦政的事了。

    做完这一切，秦政撤掉阁楼内的禁制。凝音成线通知尔笙前来见他。片刻之后。尔笙就出现在秦政面前。“我还奇怪这个阁楼为什么会传来让我感到十分熟悉地灵力波动，原来是掌门在这里。”

    秦政直言道：“我在这里修炼了几天。尔笙。这几天，京城那边有没有消息传来？”

    尔笙回道：“没有，昨天申万水倒是来过一趟，他请我向掌门转告一声，女皇陛下正在筹备你和主母的大婚，请你回去准备喜服等物，还有请你列一份清单，看看具体邀请谁过来参加重开语嫣阁的庆典以及你和主母的大婚仪式。”

    “我知道了。”秦政沉吟片刻，“看来我暂时没有时间留在这里了，尔笙这里一切都交给你了。你这段日子好好修炼一下，等我和彤彤姐大婚之后，咱们一块去办件事。”

    尔笙奇道：“掌门能否先透露一下，属下也好有针对地准备。”

    秦政双眸中流露出一股煞气，“语嫣阁原驻地还被其他人占着，我要去把它抢回来。既然我是语嫣阁的掌门，就决不能容许任何人占着咱们语嫣阁的东西不还。以前我顾不上这件事，现在又时间了，就该好好地和故人算算账了。”

    尔笙二话没说，凛然遵命道：“属下明白，我这就准备这件事。掌门，这件事我能不能告诉散修五焌啊，他们这段时间也闲得没事干。你聘请他们为客卿之后，他们可还没有为咱们语嫣阁做过什么事。”

    “还是算了吧。”秦政说道，“咱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办，再说上次为了救彤彤姐，他们损失惨重，还是不要打扰他们，让他们好好修炼吧。咱们语嫣阁一切都在草创阶段，他们以后不愁没有用武之地。”

    尔笙躬身道：“属下明白了。”

    “好了，”秦政掸了掸衣衫后面地尘土，“我该走了，你继续做事吧。呃，记得不能疏忽了燕荡山上那两个矿窝，如今燕荡山人员众多，成份复杂，别让他们把咱们的矿窝泄露了出去，虽然燕荡山成了我的封地，咱们也要尽量避免和其他道友发生冲突，语嫣阁一切都是草创，损失点天材地宝的，我不怕，但是人员咱们损失不起。尔笙，谨慎点，我不希望你处事。”

    尔笙感动地道：“属下记住了。”

    秦政感慨地拍了拍尔笙地肩膀，转身瞬移而去。

    摩尔寺城皇城之内毓庆宫，孙若彤、陈蓉、潭雅三个人团团围坐一团，在她们面前摆放着十几件流光溢彩如云霞般美丽的红色喜服，绣花鞋、凤冠霞帔、红盖头，不一而足，姐妹三人不时地比划一下，高雨溦恬静地侍立在姐仨身后，她眼观鼻，鼻观心，喜服对她没有一点吸引力，估计这会儿还在修炼吧。

    “彤彤姐，我回来了。”秦政一边笑着，一边昂首阔步地望陈蓉的寝宫里面走。

    “雨溦姐姐，”陈蓉尖叫一声，“快去拦住姐夫，不能让他进来。”

    高雨溦疑惑地看了一眼师父，发现孙若彤没有反对地意思，忙闪身站到寝宫门口，“师公留步。”

    秦政往左走，高雨溦就往左拦，往右走，就往右拦，“雨溦，快闪开，我有事情和你师父说。”

    “不行，师公。”高雨溦抱歉地道，“没有师父地命令，你不能进去。”

    陈蓉咯咯娇笑道：“姐夫，咱们劥龙国地规矩，男女双方婚庆之前是不能见面的，你呀就忍一个月吧。若彤姐，我会帮你看好地，除了我，谁也别想吃她豆腐。雨溦姐姐，你一定看住姐夫，千万别让他进来，如果让姐夫和若彤姐见了面，就不吉利了。”

    秦政苦笑不得，“好蓉蓉，我就和你若彤姐见一面，说几句话就成。”

    “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陈蓉笑弯了腰，“姐夫，如今若彤姐贵为永嘉公主，这规矩更是不能破，咱们不能让天下百姓嘲笑不是？”

    潭雅嘻嘻笑着从高雨溦身后露出了脑袋，“政哥，你贿赂一下我，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进去。”

    陈蓉一把把潭雅拉开，“雅妹，没想到你还是埋藏在我军内部的女奸细，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姐夫，你走吧，在之后的一个月，毓庆宫对你而言就是禁地，不管是谁说情，你都不能踏足半步。你要是敢破坏这个规矩，我就不认你这个姐夫了。”

    秦政无奈，道：“我本想送几件法宝给彤彤姐，看来只能算了。”

    潭雅欢声道：“政哥，有没有我的份儿？”

    秦政取出两个婴居，一个递给潭雅，另外一个交给高雨溦，“这里面是我从别人手中缴来的元婴体，雅雅你一个，雨溦我代你师父赐你一个，你们俩修炼一下，对你们有好处。”

    潭雅修行时浅，不懂得元婴体的珍贵，抢过婴居，好奇地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好在了那里，“政哥，这件宝贝怎么用啊？”

    秦政笑道：“你让我进去，我就告诉你怎么用。”

    陈蓉急道：“姐夫，你太过分了，当着我的面就敢公然行贿。雅妹，你要是敢把姐夫放进来，看我以后能绕得了你。”

    潭雅为难地看了看陈蓉。

    秦政心知今天是没戏了，“好了，我不进去总行了吧。蓉蓉，今天的仇我记住了，等你大婚的时候，看我怎么整治你的新郎官？”

    陈蓉一掐小蛮腰，“我堂堂一国储君，还会怕宵小之辈的威胁，姐夫，有本事你放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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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五章  重开语嫣阁（中）

﻿    凤凰山山脚之下，八音宫之内。

    原雷恭恭敬敬地把请柬双手递给眼前容貌艳丽的女子——八音宫现任宫主逍遥璇，“前辈，我们语嫣阁马上就要重开了，我奉师命，邀请你们前往参加庆典。”

    “为什么是两张请柬？”逍遥璇淡淡地问道。

    原雷恭道：“一张是我们语嫣阁重开的请柬，另一张是我师父大婚的请柬。”

    逍遥璇黛眉紧蹙，“大婚？谁跟谁呀？”

    看着逍遥璇不食人间烟火的秀美容颜，原雷心神不由得为之夺，“是秦政和大小姐。”

    申静看不下去丈夫的猪哥相，偷偷踢了原雷小腿一脚，原雷吃痛下清醒了许多。

    逍遥璇淡淡地道：“请回禀你家师父，就说请柬我收到了，届时我们八音宫会派人到场助兴的。呃，即使我不去，我也会派得力的弟子前往的。”

    申静一拉原雷，“如此，晚辈告辞了。”

    逍遥璇不动声色地道：“恕我不能远送了。馨儿，你代为师送送两位贵客。”

    越淓馨蹦蹦跳跳跑了出来，“是。两位哥哥姐姐，请给我来。”

    出了大殿，越淓馨娇声问道：“两位哥哥姐姐，你们是秦哥哥的徒弟吗？秦哥哥现在好吗？这么长时间没见他，怪想他的。”

    申静对乖宝宝一样的越淓馨很有好感，“馨儿妹妹。我师父现在很好，他还常常说起你呢。”

    “是吗？”越淓馨苹果般可爱地脸颊上扬起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秦哥哥最好了，难怪大师姐对秦哥哥念念不忘。”

    申静和原雷面面相觑，他们俩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这么大的八卦新闻。

    “琪儿，”逍遥璇依然是一幅不食人间烟火的表情，“你都听到了？”

    木琪琪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是的，师父。”

    “秦政要大婚了。你也该死心了。”逍遥璇流露出偻偻温情，“听师父的话，你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修炼。天朔四季曲的精髓你还没有掌握，咱们和佛宗音莹寺的比试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就要开始了，你就不要分心了。”

    木琪琪屈膝跪下，“师父。请你允许弟子前往摩尔寺城参加秦政和孙若彤地婚礼，只要我亲眼目睹他们大婚，我的心才会死，才能舍下儿女私情……”

    “唉，”逍遥璇叹道，“你这孩子脾气就是倔。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琪儿。如今木已成舟。树已成橱，毫无挽回的余地。勉强相见不过徒惹伤感而已，听师父的话，相见争如不见。”

    木琪琪执拗地道：“请师父允准弟子前往摩尔寺城。”

    逍遥璇深知木琪琪地秉性，无奈之下，叹道：“你既然坚持，师父就不劝你了。你就代为师去一趟吧，恭贺秦掌门喜结连理之余，你看看能不能邀请你到咱们八音宫做客，最好能请他在道佛大会之前指点一下咱们音律方面的修行。”

    “是。”木琪琪点头应下，心却已经飞到了千里之外的摩尔寺城。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一个月眼看着就要过去了，明天就是语嫣阁山门重新洞开的日子。随着秦政声名鹊起，如今他在地星地修真界已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语嫣阁重开的消息传开之后，顿时在劥龙国修真界引起了一场地震，很多人都在揣测这会不会是皇室加强对修真界控制的信号。

    同为修炼之人，秦政和本土修真界地交流却很少。虽然大批的修真者想借助这次机会接近秦政，却碍于和秦政不相熟，又没有引荐的门路，只好作罢。

    重开语嫣阁地地点不可能选在京城，这里毕竟不是语嫣阁地驻地，他和皇室地关系不错，却也不愿带头破坏皇室限制修真门派在京城设点的限制。他在供奉堂、孙府以及皇宫之外都安排了人守候着，如果有人过来致贺，就请他们到燕荡山地语嫣阁驻地。

    最近几天，几波致贺的修真者，迤逦而至。圣手门的梅洛宾、蛇形门的龙涛、天马门阎辉礼等和秦政相熟的修真门派都倾巢而出，还有一些意欲和秦政结交的门派托梅洛宾等人的门路一起前来致贺。一时间，燕荡山上聚集了两三百人，加上供奉堂的人马，共有千余人，地星不是修真星球，这么修真者聚集在一起就是了不起的大聚会了，和熙德三星动辄万余人的集会相比，实在有点小巫见大巫的味道。

    秦政一个人忙得脚朝天，大大小小的事儿都等着他拍板决定，如何安置前来致贺的修真同道，逗留期间供应的标准又是如何……秦政一个头两个大，他无比怀念起孙若彤在他身边的日子了。唉，可恶的蓉蓉到现在还不肯松口放孙若彤出来和他相见。

    就在秦政焦头烂额的时候，陈雪调派了百余人的一队人马过来协助秦政，她们都是皇家礼仪学院的学员，说起来也是秦政的学妹，这次受陈雪委派，前来帮助燕郡王接待各方来宾。

    “呵呵，”梅洛宾对着好不容易赢得喘息机会的秦政道，“秦掌门，我真是羡慕你呀。不但你自己的崛起速度如火箭一般，和皇室的关系又是如此之好，可以预见语嫣阁的发展势头也会像秦掌院一样，令人期待呀。”

    龙涛发自内心的笑道：“老夫和秦老弟初次见面就觉得老弟不是池中之物，没想到我还是看轻了老弟，这才短短两年时间，老弟已经如日中天，老哥还没来得及羡慕，老弟又要开派立宗，呵呵，有老弟作为领头羊，语嫣阁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成为咱们劥龙国最大的修真门派。”

    阎辉礼施以柔情攻势。“燕郡王是从咱们牧马城出来地，以后还请王爷不要忘记牧马城的父老乡亲，辉礼冒昧地请王爷看在同乡的份儿上还能对鄙派多加照顾。”

    ……

    秦政道：“各位掌门能在百忙之中拨冗前来，政感激不尽。小弟这几天事情比较多，分身无术，请各位耐心等到小弟大婚之后，我

    聚在一起，共同协商咱们如何和平相处的问题。我真同道对小弟心存质疑，小弟就先声明两点。第一点，皇室和供奉堂没有任何针对修真门派的计划，我作为供奉堂的掌院可以负责任地说皇室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试图控制或者插手修真界，相反皇室会尽量把同道们需要的修炼资源分配给有需要的门派。当然前提就是接受资源的门派必须发誓不做任何可能危害到世俗人以及皇室地事情，如果能在外敌入侵劥龙国的时候，能够挺身而出就更好了；第二点，是关于语嫣阁的。小弟没有吞并修真同道的意思。我也不想和道友们发生什么冲突，但是谁要是招惹我们语嫣阁，到时候可就别怪我秦政翻脸不认人了。总之一句话，需要我们语嫣阁地。谁也别想抢走；不需要我们的，我秦政决不会多看一眼。”

    “哈哈，”山门之外传来爽朗的笑声。“秦将军豪气干云。贫僧听着就觉得在理。”

    “原来是昙志大师来了。快快请进。”秦政阔步走到山门之外，只见山道之上一行十几个和尚。大袖飘飘，步如流星，瞬间之后，离山门仅数步之遥。

    “秦将军，听说明天就是贵派首开山门的好日子，老衲特地率领阖寺上下前来向将军道喜。”当先地和尚一身锦襕袈裟，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天庭饱满，双耳垂肩，宝相庄严。

    秦政一眼就看出老和尚修为极为精深，已得证天道，即将飞升。他不敢怠慢，双手合十，稽首道：“语嫣阁掌门秦政冒昧请问大师如何称呼？”

    老和尚手捻佛珠，口宣佛号，“老衲音莹寺圆瀚。”

    秦政一头雾水，他认识的佛宗人物本就不多，音莹寺的就更少了，这个快飞升地高僧究竟是何方神圣。

    昙志侧身而出，躬身道：“秦将军，这是我音莹寺方丈，他老人家外出游历归来，听我说起将军，对将军十分佩服，又听说将军要重开山门，就带着师叔师伯们前来道贺。”

    秦政暗中吐吐舌头，昙志的修为是这群和尚当中修为最差的，就这还是分神初期，合体初期地就有四五个之多，大乘期地除了老和尚圆瀚之外，还有一个精瘦地和尚和他相若，这种实力放眼修真界，估计没有一个门派能够达到。“各位大师，里边请。”

    其实秦政不知，昙志撒了一个小谎，这群和尚不光来自音莹寺，还是其他佛宗门派的成员，这些门派有地星地，也有外星球的，只不过佛宗的心相对修真界齐了不少，穿着的僧袍衣也比较统一，外人想从外表上区分是很难办到的。佛宗在地星的发展一直不太顺利，和其他星球上迅猛的发展势头相比，几乎是停滞不前，佛宗的人研究来研究去，就像在当地的修真者中寻找合适的代理人，秦政第一个进入了佛宗的眼帘。这群和尚这次前来主要是想看一下秦政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次的考察结果将决定佛宗有没有和秦政进一步合作下去的可能性。

    “秦将军请。”圆瀚双手合十道。

    “秦哥哥，”没等秦政回答，远远传来一个清脆动人的少女的声音，一个黄色的身影沿着崎岖的山道蹦蹦跳跳的往山上跑。

    昙志脸色一变，凝音成线，和圆瀚说了几句话。圆瀚宽厚地一笑，“秦将军，贵客临门，你不必陪我们几个老家伙了，你请自便。”

    昙志等圆瀚等人走进山门之后，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秦将军，请你不要忘记贵我两派在熙卫星上的约定，音律大会之上，贫僧恭候秦将军为小寺擂鼓助威。”

    秦政随口应下，“政知道了。”

    昙志不再赘言，转身走进了山门。

    “秦哥哥，”少女扑向秦政，“馨儿好想你呀。”

    秦政定睛细看，“是你呀，馨儿。怎么就你一个人，你大师姐没有一块儿来吗？”

    越淓馨指着山下道：“大师姐她们在后面，咯咯，馨儿想念秦哥哥，就一个人先跑过来了。咦，我记得你不是马上就要大婚了吗？怎么没有看见新娘子姐姐？”

    看着娇憨没有心机的越淓馨，秦政心中不由生出邻家小妹的感觉，“馨儿，传统上是不许男女双方在大婚之前见面的，我也没能幸免。如今我快有一个月没有和彤彤姐见面了。”

    越淓馨笑道：“原来新娘子姐姐没在啊？正好，秦哥哥，让大师姐陪你。”

    秦政急忙摆手道：“馨儿，话可不能乱说。这要传出去，你秦哥哥我可没脸见人了。”

    越淓馨只有十几岁，比秦政还要小，对男女情事似懂非懂，“为什么呀？难道是秦哥哥没有洗干净脸？不会呀，秦哥哥的脸很干净呀。”

    秦政尴尬地道：“我被你打败了。哎，算了，馨儿，跟我一起去迎接你大师姐吧。”

    这时，从山门之门突然跑出来一大群人，“歌后在哪里？歌后在哪里？”群情汹涌，几有把木琪琪一口吞掉的架势。秦政扫了人群一眼，发现原雷夫妇跑在了人群的最前面，其余的人大部分都是低级修真者以及皇室派来协助秦政的女学员们，就连精神萎靡不振的隽海也暂时忘记了忧愁，快步如飞的追在原雷夫妇的后面。

    “喂，你们都跑了，谁替我招待客人啊？”秦政傻了眼。

    有几个人听到秦政的抱怨，停下脚步重新折如山门之内，剩下的大部分人还是不管不顾地迎向木琪琪一行人。

    越淓馨咯咯娇笑道：“大师姐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出来演出了，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将来也要像大师姐一样做地星歌后，为我们八音宫发展壮大尽一份力。”

    秦政懊恼地道：“你将来当不当的成歌后，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们要是还不回来继续工作，我明天重开语嫣阁的仪式非办砸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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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六章  重开语嫣阁（下）

﻿    木琪琪宛若众星拱月一般，被团团围住，举步维艰，即使心急如焚，脸上也不能一丝一毫不满，她在外游历多年，好不容易才博得歌后的名号，这块金字招牌是八音宫以后吸引世俗人拜师学艺的杀手锏，她无论如何是不肯舍弃的。

    秦政慢条斯理的咳嗽了两声，“我说，各位皇家礼仪学院的学妹，你们是不是该继续工作呀？”

    秦政的事迹早就传遍了礼仪学院，这些女学员们对秦政好奇是好奇，却没有一个畏惧他的。说起来她们都是天子门生，不卑不亢是她们的守则之一，“郡王，你稍带片刻。难得遇到歌后，等我们和她说完话聊完天之后，自会做事的。嘻嘻，耽误不了你明天重开语嫣阁。”

    “没关系，你们继续。我现在就去和容嬷嬷打声招呼，请她再派些女学员过来。啊……”秦政眼珠一转，故意拉长音道。

    “郡王，你可真小气。”这些女学员们不怕秦政这个燕郡王，但是对容嬷嬷却是畏之如虎，闻言顿时作鸟兽散，只留下不知死活的原雷夫妻和海。

    “嘿嘿，”秦政冷笑两声，“你们做得好！做得好！客人来了没有人接待，无数的琐事没有人做……我是不是该把重开语嫣阁的日子往后推两天，好照顾你们做事呀？”

    原雷反应最快，“我们这不是看到秦政你忙的脱不开身。木师姑又是尊贵地客人，总不能没有人接待吧？没办法，我们只能暂时把手头的工作放一放了。”

    申静和隽海急忙附和地点点头，“对呀，我们也是怕原雷一个人招待不周，怠慢了木师姑，就一起跟着来了。”

    秦政气道：“去去，干你们的活去，少在这里和我耍嘴皮子。明天的仪式要是办砸了。我让你们拿三天三夜的大顶。”

    “你就擎好吧。”原雷伸手在背后一挥，“我们就不打扰你和木师姑聊天了，秦政，你和木师姑快有两年时间没有见面了。你们慢慢叙旧情吧。”三人拔腿就跑。

    秦政讪笑道：“让木师姐见笑了。”

    事隔两年，乍和秦政相见，木琪琪眼前一热，一句饱含情谊的话脱口而出。“一别两年，小政，你一切安好？”

    也不知秦政有没有听懂这句话，他笑道：“木师姐。小弟一切都好。你也好吧？呵呵，请木师姐和各位师姐妹跟我来，小弟为你们安排歇息的地方。”

    木琪琪幽幽叹了口气。一偻哀愁不禁染上眉梢。“有劳了。”

    转楼阁。越庭院，飞了盏茶的时间。秦政把木琪琪一行领到了他炼化元婴体的疏影阁，“语嫣阁地框架刚刚完工，粗鄙之处还请各位师姐妹原宥一二。小弟前几天在疏影阁修炼了几天，当时设下的聚灵阵还没有撤去，地方是小了一点，灵气却是目前语嫣阁驻地最足的地方，请各位师姐妹将就两天吧。”他倒没有别的想法，就是觉得八音宫是第一个和语嫣阁结盟地门派，对她们自然应该多加照顾。

    木琪琪不置可否，二师妹蓓月上前道：“秦师兄，这间疏影阁我们非常满意，多谢你了。”

    越淓馨道：“秦哥哥，语嫣阁的地方好大，房子也很漂亮，你能带着我四周转转吗？”

    蓓月拉住越淓馨，“小师妹，大师姐还有话和秦师兄说，二师姐领你去外面转转，好不好？”

    越淓馨眼神在秦政和木琪琪之间扫来扫去，似懂非懂地道：“我明白了。嘻嘻，大师姐要和秦哥哥说悄悄话。二师姐，我们走吧。秦哥哥，大师姐，你们好好聊吧，我们不打扰你们了。”

    秦政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和木琪琪相对无语，半晌之后，他道：“木师姐，小弟还有事做，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

    木琪琪收拾起失落的心情，“小政，我听说你马上就要和孙姑娘完婚了。恭喜你和孙姑娘喜结良缘，两人以后永结同心、比翼双飞。”

    秦政掩饰不住内心的得意，笑道：“承木师姐吉言。”

    木琪琪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说去一切地冲动，“小政，你知不知道我们八音宫有一个传统……唉，算了。”她不由得悲从心生，硬生生的把后半截话咽回到肚子里。

    秦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木师姐，你想说什么呀？”

    木琪琪强颜欢笑，道：“没什么。小政，明天就是语嫣阁重开山门的好日子，换句话说咱们两家拟定的结盟协议明天就可以付诸实施了。”

    秦政也道：“是呀，以后语嫣阁和八音宫就是兄弟门派了，两者同气连枝，互相扶持，互相帮助。”秦政深知一枝独秀不是春地道理，语嫣阁要想发展壮大光靠他一个人是不行的，不但门下弟子要一个个凶猛似虎，友好门派的实力也是很重要地一环。

    木琪琪对修真界地认识非常清醒，“你还有很多事情做，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其实这次来，一是为了祝贺贵派重开山门，另一方面也是想请你指点我修炼天四季曲。”

    “天四季曲？”秦政疑道，“我不是已经把天四季曲地曲谱交给你了吧？”

    木琪琪遗憾地道：“天四季曲流失的时间太长，我们八音宫关于如何修炼此曲地记载早已支离破碎了，一时间我们也没有办法彻底摸清修炼的方法。如果换在平时也就罢了，可是再等半个多月，八音宫和佛宗的音莹寺就要联合举办道佛音律大会了，到时候不仅仅我们俩家修炼门派，就连其它的门派也会上台比拼音律。我们八音宫不求扬名于世，却也不能坠了八音宫地名头。还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指点一下修炼的关窍。”

    “半个月呀？”秦政皱起了眉头，“我还以为音律大会上只有八音宫和音莹寺，没想到还牵扯到修真界和佛宗之间明争暗斗。”

    木琪琪道：“佛道相争，由来已久，大家表面上客气，私底下不知道争斗了多少次了。咱们地星

    源有限，供应本土的修炼者就已经很紧张了。佛宗炼门派却一直在图谋扩张，企图鲸吞不多的修真资源。远的不说，就说我们八音宫吧，据我们内部的典籍记载。千年前我派祖师娑莲娜飞升之后，天四季曲遭到哄抢，这些人当中就有佛宗的影子，你如果不信。到时候可以亲临大会现场听一下，佛宗所谓地荡魔清心咒有很多一截儿是和天四季曲重叠的。”

    秦政首次听闻如此密辛，“哦，还有这种事。”

    木琪琪道：“佛宗的演奏主乐器和咱们修真界的有很大地区别。前者以磬、螺、钹、铃等为主，可是在荡魔清心咒中却一反常态，转而以筝、笛、箫、胡等为主。这几样都是咱们修真界的演奏主乐器。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相信他们佛宗没有抄袭剽窃天四季曲。”

    “抄就抄了。依我看没什么关系吧。”秦政满不在乎的道。

    木琪琪急道：“你怎么这么糊涂？音律是我们八音宫的命脉，让他们光明正大地抄袭而不反驳。就相当于把命脉交到了他们手中，你也不想想，别人一只把手捏在你的脖子处，你舒服吗？你会感到安全吗？小政，佛道相争看似无害，但是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佛宗的心大着呢。他们的目地就是取修真界而代之。”

    秦政沉吟半晌，“不是我不相信你，木师姐，这件事兹事体大，我须得慎重考虑。呃，你稍带片刻，我到外面交待一声，然后咱们两个就开始研究天四季曲，如何？”

    木琪琪心知有些事急不得，“好，我在这里等着你。”

    从疏影阁出来，没走多远，秦政就遇到了申万水和申甜父女俩，“申先生，甜儿，八音宫的木琪琪来了，我有些事情和她相商，你们俩就代替我主持接待四方来客的事吧，如果有事就到疏影阁找我。”

    申甜福了一礼，“弟子遵命。”

    秦政随口问道：“咱们邀请地门派是否来齐了？”

    申万水道：“基本上该来地都来了，没有邀请地也来了好几个。对了，师父，丹妮尔姑娘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你看，我们是不是催一下？”

    “丹妮？”秦政问道，“是谁去邀请的戈哈姆家族？火舞霁？”

    申万水点头道：“正是火舞姑娘自高奋勇前去邀请地丹妮尔姑娘。”

    “火舞霁也没回来？”

    “是。按日程算，她早该回来了。”申万水不带感情色彩地直言道。

    “哦，也许是她留在圣坛山玩呢。没关系，我想她们今天不来，明天肯定过来，只要不误了咱们重开山门的良辰吉日就行。”秦政不在意地道。

    转眼日落日升，语嫣阁驻地一片欢腾之景，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气氛，秦政一大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他站在金乌楼门口，不时地抱拳作揖，笑迎各位前来致贺的宾客。金乌楼是语嫣阁最大的建筑，是以后语嫣阁全体集会的地方，今天庆典的一部分要在这里举行。

    和秦政一起迎宾的是申万水、原雷、隽海翁婿三人，秦政很是无奈，这爷仨说起来还都是世俗人，和修真界擦点边而已，可是不让他们来，秦政又没有别的人手，申甜、尔笙和豫疍都在金乌楼内穿梭，不时地应付着宾客们的各种要求。供奉堂的供奉们则在语嫣阁周围警戒，负责保护安全。

    “小海，你觉得大小姐今天会不会来？”原雷闲极无聊，随口问道.

    =|.回来，会不会出事？”

    原雷拍拍隽海肩膀，低声道：“小海，齐人之福不好享吧。不是做兄弟的说你，你以后的挺直了腰杆做男人，别老是在火舞霁面前跟孙子似的，你是她丈夫，又不是她的佣人，怕她做甚？还有啊，过两天我们就要正式拜大小姐为师，大小姐不是秦政，秦政镇压不住火舞霁，不代表大小姐镇压不住，到时候火舞霁再干胡闹，你就请大小姐出面打压火舞霁，我还不信了，大小姐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火舞霁。小海，以后能不能过上舒心的日子，就看你能不能狠得下心了。”

    [=.=.死了，早知火舞霁会把家里搞得鸡犬不宁，打死我也不会把她娶进家门。”

    秦政和申万水忙都忙不过来，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们俩在一旁嘀咕，“喂，你们俩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尔笙急匆匆跑了过来，“掌门，师母和储君殿下一起过来了。”

    秦政喜道：“我就说嘛。尔笙，咱们俩一块去看看。”

    孙若彤、陈蓉和潭雅三个人是从传送阵直接过来的。

    秦政苦笑不得的打量着孙若彤一身奇怪的装束，孙若彤今天用蒙纱斗笠遮住了自己秀美的脸庞。

    “呵呵，姐夫，明天你和若彤姐完婚，论理今天是不能见面了。我呢，为了照顾你，怕你得相思病，就用斗笠遮挡住了若彤姐的面孔，这样既满足了你的愿望，又不坏规矩。怎么样，我聪明吧？”陈蓉洋洋得意地自夸道。

    秦政龇牙咧嘴道：“蓉蓉你得好，姐夫记住了。”

    陈蓉对秦政的威胁熟视无睹，“记住就好，我还怕姐夫把我忘了呢，这下不用担心了。”

    秦政恨的牙根只痒痒，“我懒得理你。彤彤姐，咱们一块进金乌楼吧，吉时马上就要到了。”

    秦政刚走到金乌楼门口，司仪官就过来请示道：“郡王千岁，吉时已到，仪式是否应该开始了？”

    秦政点头道：“开始吧。”

    司仪官挺直胸膛，扬声喝道：“吉时已到，开山门。”

    顿时，鼓乐齐鸣，从建成开始就一直关闭的语嫣阁大门在隆隆的炮声之中，轰然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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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六章  冲囍（上）

﻿    “恭喜，恭喜。”秦政和孙若彤甫一踏进金乌楼，道贺之声扑面而至，不绝于耳。短短几十米，秦政的脸笑的都快抽筋了。

    秦政和孙若彤分左右在主位上做好，放眼望去，发现宾客之间壁垒分明，僧道之间仿佛有道看不见的鸿沟横亘在两者之间，来贺的修真门派都坐在东侧，佛宗的则霸占了西侧的座位。两者之间表面上很融洽，说说笑笑，但是都在竭力回避僧道之间的争端，道佛音律大会的举办迫在眉睫，不管是修真界还是佛宗都憋了一口气，要分出个高低来。

    “各位道友，还有佛宗的朋友，小弟也不说废话了，大家能来参加语嫣阁重开山门的仪式，小弟十分感激。”秦政懒得说虚话套话，直言道，“小弟和语嫣阁都是后进之辈，还请各位前辈多加照顾。小弟也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为了咱们劥龙国的修真同道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

    佛宗圆瀚手捻佛珠，“佛祖在上，一定会保佑秦将军的语嫣阁发展壮大的。”

    修真界的人心道语嫣阁的发展壮大关佛祖什么事，一个是佛宗的神，一个是修道门派，两者八竿子打不着，老和尚可真能往佛宗身上贴金。想是这样想，却没有站出来反驳圆瀚，圆瀚精深的修为摆在那里，没有谁愿意当面挑衅老和尚。

    秦政眼见场面有点僵，笑道：“今天是个好日子。小弟安排了几个小节目助兴，请各位跟小弟到金乌楼外一观。”

    来到外面，尔笙上前几步，“掌门已经准备好了，属下领人把驻地附近清查了一遍，没有人员活动的痕迹。”

    “知道了。注意宾客地安全，尤其是不能让蓉蓉出事。”秦政拱手道，“小弟安排的小把戏马上就要开演，待会儿动静可能比较大。还请大家务怪。”

    秦政昂首阔步向前走了数十步，抬手手臂，直指万里无云的天空，高声喝道：“云来！”

    “若彤姐。姐夫想干什么呀？”陈蓉抓着孙若彤的胳膊问道。

    “蓉姐，你还真笨呢，没听到政哥喊‘云来’嘛。”潭雅抚摸着小小的脑袋，悄声道。“小小，你说蓉姐是不是未老先衰呀，年纪轻轻的，耳朵就不好使了。”

    陈蓉娇嗔道：“死丫头。又编排我，皮是不是又痒痒了？”

    两人打闹的片刻工夫，周围环境忽然一暗。再抬头看时。天空已布满片片乌云。璀璨的阳光被密实的乌云遮挡在云层之外。

    “乖乖，姐夫好厉害。居然可以控制天气变化。”陈蓉两眼直冒小星星，“以后等那里发生旱涝灾害地时候，就请姐夫到场施施法术，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问题了。”

    “蓉儿，”近一个月来，孙若彤潜心研究秦政交给她的玉瞳简，见识突飞猛进连上了数个台阶，加上她聪慧过人，悟性也是上上之选，时间虽短，却也融会贯通了很大一部分修真常识，“小政目前还没有控制天象的能力，他这时用地应该是普通的法术。”

    “孙将军所言甚是。”圆瀚缓步走了过来，“储君殿下，孙将军，老圆瀚有礼了。”

    孙若彤裣衽一礼，“大师，小女子有礼了。”

    陈蓉道：“大师，你也觉得我姐夫用的是法术吗？”

    圆瀚道：“储君殿下，秦将军所用法术十分普通，乃是云雨术，修炼之人偶尔会种植灵花异草，和世俗人一样，也会经常遇到缺水干旱的情况，这时候云雨术就可以暂时缓解燃眉之急，在场地道友僧友估计没有不知道云雨术的，可是秦将军的云雨术奇就奇在聚集起的云层面积是普通云雨术地数百倍，而且凝而不散，至今没有坠下一滴雨，由此可见，秦将军对法术的研究极为到位精深。”

    潭雅好奇的问道：“大师，你和我政哥相比，谁更厉害一点？你能做到政哥这个地步吗？”

    昙志上前道：“祖师是佛宗首屈一指地人物，秦将军虽是风云人物，可是和祖师相比，可能还是略有不如。”

    潭雅哼了一声，“吹牛，政哥最厉害了。”

    孙若彤道：“小妹顽劣，请大师不要见怪。”

    圆瀚爽朗地笑道：“好可爱地女娃娃……”

    秦政拍手道：“尔笙，开始吧。”

    “腾！藤！藤”，震耳欲聋地巨响接连响起，无数五彩缤纷的烟花接连腾空而起，在低沉地天空中竞相绽放，顿时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陈蓉和潭雅齐声道：“好漂亮啊。”

    圆瀚笑道：“秦将军真是异想天开，想到用云雨术阻挡住光线。呃，烟花的确是要在黑暗中欣赏，如此才更加璀璨夺目。”

    “嗷……”突然天空传来一阵气息悠长的吼叫声，如龙似虎，惊悸人之心神，摇曳人之魂魄。

    圆瀚悚然色变，他感觉到两股压抑的气息正朝燕荡山扑来。其他人的表现比圆瀚更差，面色苍白、两股战战，几欲就此逃遁而去。

    厚实的云层之上忽然鼓起了一个大包，很快就像涨到了极点的气球，“砰”一声响碎裂开来，待云雾散去，一个巨大的青色龙头陡然出现在云层之下，“嗷……”青龙兴奋地吼叫了一声，强悍的龙息洪水般铺天盖地袭来，登时有不少人吓得蹬蹬蹬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青龙修长的身形向前一蹿，从云层里挣脱出来，盘旋在语嫣阁上空，百余丈的身躯之上每一个鳞片都有水缸大小，在青龙面前，人渺小的就像蚂蚁一般。

    “孽畜，”昙志和几个佛宗的和尚挺身而出。“休要伤人。”

    秦政急忙高声喊道：“昙志大师，请你们不要出手，这条青龙是我弄出来地。”

    昙志将信将疑，“你？秦将军，你不要开玩笑了，青龙可是神兽，你从来召来的？”

    梅洛宾自作聪明地道：“会不会是轩辕家族的万兽阵？”轩辕家族折戟于秦政之手，轩辕家族的修炼法门十有八九都在秦政手中。

    秦政摇头道：“昙志大师开玩

    小弟有何本事请得动神兽青龙。呵呵。就算请来了得给他当点心吞了。我都说了，这是我安排的小把戏，请各位少安毋躁。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说话间，云层再起变化，一个庞然大物顶着一块云彩就跳了出来，“嗷！”遮挡住人们视线的云彩刹那间消散。一头银白如雪，头顶王字的斑斓猛虎跃然而出。

    “白虎！神兽白虎！”梅洛宾失声道。

    佛宗的和尚们双手合十，口称佛祖在上，难以置信的注视着空中大眼瞪小眼地青龙白虎。

    白虎遽然而动。瞬间蹿到青龙的前方，张开血盆大口，对准青龙的脖颈处一口咬下。青龙身材臃肿。动作却极为灵活。龙头一扭。龙尾一甩，就朝虎头抽去。白虎灵巧地侧转虎身。轻松地向前一跃，腾空扑到了青龙的身躯上，两只爪子紧紧地暗住龙身，嘎吱就是一口。

    青龙如同安装了弹簧一般，身躯陡然大幅度弹动了一下，白虎顿时被甩了出去，就听一声巨大地咔的声音，虎口哄然闭上，牙齿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白虎吃了个小亏，恼怒非常，仰天长啸一声，旋即小步伐朝着青龙跑去，纵身一跃，青龙故技重施，一招神龙摆尾，粗大的龙尾兜头朝白虎拍去。在此千钧一发地关键时刻，白虎山岳般的虎躯不可思议的扭转了一个角度，绕过龙尾笼罩的范围，扑到了青龙身上，一口咬住了青龙肥厚地身躯，“当……”一阵金石相斫的刺耳声音传来，龙鳞狠狠地硌了白虎一下。

    白虎顿时被惹恼了，三番五次被青龙戏弄，灯笼般巨大的双眼直冒邪火，“嗷……”，白虎身躯急剧膨胀，不一会儿他地体积就和青龙差不多了。

    青龙自然不会给白虎翻身地机会，锋利地爪子最大幅度的张开，抓向白虎。白虎调转尾巴，“啪”一下，抽向了闪烁着摄人寒光地龙爪。

    白虎气力惊人，龙爪被击中后，痛苦的痉挛了几下，青龙扭身退到一边，虎视眈眈地和白虎对峙起来。

    秦政哈哈一笑，伸出双手对准青龙白虎一抓，两只神兽痛苦的挣扎了两下，还是被秦政抓在手中，秦政用力一捏，青龙白虎顿时化作一阵清烟消失不见。

    “秦掌院，青龙白虎呢？”梅洛宾面色苍白，刚才两只神兽在他面前争斗把他吓得不轻。

    秦政笑道：“什么青龙白虎呀，都是假的，是小弟幻化出来为今天重开山门助兴的。诸位，不好意思，小弟事先没有通报一声，惊吓了各位，小弟在这里赔罪了。”

    “幻化的？”梅洛宾张大了嘴巴，半晌竖直大拇指，有气无力地道，“你牛，你牛。”

    龙涛道：“我说呢，怎么神兽争斗和小混混打架一样，尽是肉搏，却不用法术，原来是老弟幻化的。”

    秦政道：“神兽之威不是我等可以主观臆断的。小弟没有见过真正的神兽，不过是按照想像幻化而已。如果是真的神兽过来的话，只怕和我们之力也未必能抵挡着住白虎的一掌，更不要说法术了。”

    圆瀚问道：“秦将军，老衲冒昧的问一句，青龙白虎争斗的过程是你操纵指挥的吗？”

    秦政暗赞一声老和尚不简单，一句话就问到了点子上，“不是，小弟在他们争斗之前，分别赋予了他们简单的神识，他们打斗的过程都是自我判断做出的，事先小弟也不知道。”

    圆瀚口宣佛号，“秦将军神通，老衲钦佩。”他是识货之人，秦政这手玩的漂亮，通常幻化物都是和幻化人心神相通的，幻化物的动作行为都直接受控于幻化人，可是秦政却能甩手不管，让他们自由活动，这种法门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如果争斗时多幻化几个有独立意识的帮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在争斗中占据上峰。

    秦政谦道：“雕虫小技让大师见笑了。”

    眼见秦政和圆瀚越说越近乎，木琪琪心生隐忧，她越众而出，道：“小政，今天是贵派重开山门的好日子，我来时匆忙也没带什么贺礼。难得大家这么高兴，小女子愿意奏一曲《春之暖》，祝愿语嫣阁将来能像春天里的百花一般，争奇斗艳。”

    音莹寺和八音宫是竞争对手，两者都是以音律作为修炼的手段，圆瀚一听，岂能甘心落后，“秦将军，老衲不才，愿意让师弟们为今日的盛典演奏一首佛曲《凤鸾吟》，祝愿语嫣阁发展一帆风顺，秦将军和孙将军凤鸾和鸣，永结同心。”

    圆瀚投其所好，秦政乐不开支地道：“多谢大师了。”

    圆瀚袍袖一挥，“奏乐。”

    和尚们变戏法一般取出大量的乐器，、钹、木鱼等物，洋洋洒洒数十件，和尚们腾空而起，圆瀚手腕一抖，和尚们脚下顷刻间腾起烟雾，飘飘荡荡，佛宗众人如佛祖下凡一般。

    木琪琪脸色一变，撇开音律本身不说，佛宗造势的手段要比八音宫强出太多了。

    圆瀚扬起鼓槌在上轻击一下，须臾间，和尚们奏响了手中的乐器，伴随着佛宗弟子整齐低沉悠扬的吟唱声，使人不由得升起一种置身于庄严肃穆的圣地的感觉，飘渺而又虚幻，仿佛置身于一个曼妙的梦中，宁愿长眠而去不愿醒来。

    秦政功法深湛，自不会受凤鸾吟的影响，可是其他人修为比秦政差远了，都不由得沉浸在佛曲表达的意境之中，只有深通音律的木琪琪稍好一点，没有受到大的影响。

    一曲凤鸾吟奏罢，佛宗之人在圆瀚的带领下，齐声祝福道：“诸秦将军、孙将军琴瑟和鸣、永结同心。”

    木琪琪肺都气炸了，佛宗此举明显不把八音宫放在眼里，这是在公然蔑视八音宫在音律上的成就，马上就是音律大会了，在此关键时刻，八音宫说什么也不能在气势上落音莹寺一码，“小政，孙姑娘，请允许我为各位道友演奏春之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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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六章  冲囍（中）

﻿    经过昨日一夜详谈，秦政对佛道相争之势已有了大致的了解，他明白两者的明争暗斗已是不可避免的大趋势，佛宗要扩大影响力，难免要侵占修真界的地盘，修真界为了维护既得利益，只能想法设法排挤佛宗。好在截至目前为止，两者的手法都比较平和，明争暗斗有之，阴谋诡计有之，就是没有发生流血冲突，秦政认真想过，佛宗和修真界不是没有并存的可能，只要把两者的冲突控制双方都能接受的范围之内，其结果还是可以接受的。秦政打定主意置身事外，茫茫宇宙，浩淼无边，单单一个修真界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占尽所有资源的，而且黑修真蠢蠢欲动，修真界隐现纷乱迹象，这时候拉拢佛宗，对剿灭黑修真有着莫大的助益。总而言之，秦政对佛宗的态度和修真界是相悖的，他干脆不表态，任由态势自由发展下去，总有水到渠成的一天，秦政乐见其成。

    “木师姐请。”秦政说道。

    木琪琪随手取出一管碧绿的洞箫，“各位道友，小女子献丑了。”

    秦政暗自摇头，木琪琪太勉强自己了，天四季曲是合奏曲，每首曲子都需要十人以上的成员同时演奏才能演绎出曲目的精髓，像木琪琪孤身一人，很难表现出四季曲的精华。

    木琪琪何尝不知，可是她这一次到语嫣阁，只带了蓓月和越淓馨两个师妹。她们的修为都很差，还没有办法理解及表达出天四季曲地意境。

    木琪琪手握洞箫，盈盈一礼，翠绿的衣衫衬托得她如绿竹一般，好一副美不胜收的图画。木琪琪将洞箫置于唇旁，一声悠扬的箫声飘荡而出，宛若春风融雪暖透了众人之心。

    秦政皱起眉头，“小政，”孙若彤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昙志道：“孙将军，木道友太好胜了，她强行鼓荡真元，用真元转化为音律。这样虽然可以增加音律的感染力，可是真元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曲目短一段也就罢了，万一曲目过长。真元就会损耗过大，木姑娘会受不小的内伤。”

    孙若彤关切地道：“小政，木师姐是咱们的贵客，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受伤。”

    秦政点头道：“这点我明白。彤彤姐。你先别管了，机会难得，你沉下心来。慢慢体会春之暖地妙处吧。它有助于你理顺真元力。”

    昙志道：“秦将军。这里有一丸离殒丹，待会儿如果木道友受了内伤。还请你把离殒丹转赠于她。”

    秦政婉拒道：“昙志大师，君子不夺人之美，待会儿还是你亲自把丹药赠给木师姐吧。”

    昙志犹豫地道：“木道友对我们佛宗有误解，我直接把丹药赠给她，她肯定不会收的。”

    “没试过，你又怎么知道？”秦政笑道，“昙志大师，你暂时收好离殒丹，说不定木师姐不会受内伤。”

    昙志肯定地摇摇头，“不，木道友只要演奏完这曲春之暖，肯定会受内伤。”

    秦政取出白玉笛箫，这管笛箫还是木琪琪送给他的。“大师，咱俩小赌一把如何？我说木师姐一定不会受伤，你信不信？”

    “秦将军，佛门中人一律戒赌。”昙志双手合十，“不过我还是坚持认为木道友一定会受伤。”

    秦政扬了扬手中的笛箫，“你看着吧。”

    只见秦政双手有规律地在笛箫上律动，嘴贴在笛箫上，昙志竖起了耳朵听了半天，基本上听不到一个音符，偶尔会有几声刺耳的噗噗声蹦出来。“秦将军，你在搞什么鬼？”

    圆瀚和几个和尚一连凝重，眼眸中流露出的精光似乎要把秦政穿透一般。圆瀚等人临来之前，信心满满，觉得他亲自出马，至少也有五成以上的把握拉近佛宗和语嫣阁之间地关系，但是当秦政演奏的时候，老和尚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凭借丰富的修练经验，他明白秦政不会做无用功，听不到秦政吹奏出来的声音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声音地频率不在人耳可以接受的范围，另一种可能就是秦政可以做到想让谁听谁就能听到的地步。圆瀚和几个修为相若地佛宗师兄弟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很快就得出了结论，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地话，无论秦政演奏地什么曲子，在场的人不管能不能听到都置身于音律覆盖地范围之内，每个人都应该多多少少感觉到灵气的波动，可是从秦政开始演奏，他们一

    到的是春之暖的韵律。换言之，秦政的情况属于后最大。

    木琪琪修为只有元婴期而已，想强压佛宗一头，可谓勉强，她强行鼓荡真元，不到半盏茶时间就撑不住了。她眼前一黑，娇躯晃了一下，几欲晕厥过去，正在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首陌生中透着亲切的乐曲，曲调温婉柔和，似春风细雨般安抚着她干涸的心田，乐曲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很快，木琪琪紫府内一扫死气沉沉的萎靡状态，暗淡无光的元婴重新恢复了活力，源源不断地真元瞬间流水般充溢她枯竭的经脉，木琪琪不由得精神一振，她来不及思考异常从何而来，全身心的投入到《春之暖》的演奏当中。

    木琪琪对音律的把握极为精准，她似乎是为音律而生，虽然只有她一个人在演奏，却把天朔四季曲的一半以上的韵味表现了出来，众人不由沉浸在春之暖的意境之中——温柔的春风，缠绵的细雨，流淌的溪水，嬉闹的野鸭，碧绿的垂柳，一副严寒过去，春天来临的景象呈现在众人脑海之中。

    佛宗的人看出来是秦政搞得鬼，却没说什么责难的话，对急于寻找合作伙伴的他们而言，秦政值得花费大力气结交，秦政的本事越多，佛宗越不肯错过秦政这样的人物，有过一次良好的合作经历，圆瀚等人明白秦政对佛宗并不排斥，相反还有诸多好感，只要诚心结交，秦政未必不能成为佛宗真诚的朋友。

    一曲奏罢，在场的修真者热情地拍起巴掌，“木道友，你演奏的莫不是天籁之音？我仿佛置身仙境一般。”梅洛宾故意落佛宗的面子，“景色那个美呀，不像刚才大师们演奏的时候，心神好似失守一般，什么都感觉不到。”

    昙志脸色一变，双手合十，躬身道：“各位道友都是心神坚定之人，小小的一首凤鸾吟岂能夺去各位的心神，梅门主言重了。”

    光想一想就令人不寒而栗，如果争斗的时候，佛宗只要安排人专门在一旁演奏音律，岂不是所有的人都成了跕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吗？龙涛等人齐齐向后退了几步，似乎这样就可以远离佛宗音律对他们的影响。不少人加深了对佛宗的警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引申到修行界当中，就是非我同道，其心必异。

    昙志无奈苦笑，修真界和佛宗的误会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奢望能在朝夕之内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不过身为佛宗的中坚弟子，他明白如果不能妥善解决这个问题，对佛宗和修真界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看来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和秦政商谈一番了。

    木琪琪敛手弓膝，“小女子献丑了。”

    孙若彤上前拉住木琪琪的手，“木师姐，你的演奏真是太棒了，小妹十分佩服。”

    木琪琪轻轻挣脱，客气地道：“孙姑娘谬赞了。”

    孙若彤毫不在意，笑道：“木师姐，小妹对音律也非常喜爱，不知你能否传授小妹演奏的技巧，好让小妹也可以像你一样，为各位道友演奏？”

    木琪琪温婉而坚定地婉拒道：“孙姑娘客气了，小政就是音律大家，你又何必舍近而求远呢？等参加完你和小政的婚礼后，我还要回去为音律大会做准备，没有空闲的时间和孙姑娘相聚了。”

    孙若彤不再勉强，遗憾地道：“小妹对木师姐倾心已久，前次春祭大典，小妹没能和师姐交流一下，小妹遗憾至今，今天再次和木师姐重逢，依然不能和木师姐这样的风雅之人抵足相谈，看来小妹没有这份儿福分……”

    木琪琪看了秦政一眼，犹豫了片刻，“孙姑娘，小政，不知你们半个月之后是否有空闲？如果有的话，还请你们到凤鸣山，参加道佛音律大会。到时候小女子做东，必盛情接待二位。”

    昙志为了显示秦政和佛宗之间的亲密关系，抢先笑道：“木道友，秦孙二位将军已经答应贫僧，在音律大会的时候莅临现场，为你我之间的切磋做个见证。”

    昨晚，秦政毫无保留的和木琪琪切磋了一个晚上，由此，木琪琪明白了秦政是重视两派之间的盟约的，她毫不在意昙志话语中流露出的炫耀之意，“是吗，昙大师？如果小女子早知道你已经邀请了的话，我就不会再多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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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第七十六章  冲囍（下）

﻿    陈蓉上前一步朗声道：“各位修真界、佛宗的朋友今天是我姐夫重开语嫣阁的好日子我代表我母皇和皇室多谢各位前来给我姐夫捧场。临来之前母皇吩咐我一定要尽心尽力招待好各位来宾各位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另外今天我以劥龙国储君的身份郑重邀请各位参加明天在京城为我劥龙国永嘉公主和燕郡王的大婚仪式亲眼见证一对绝配伉俪的诞生。呵呵各位可别忘了准备贺仪啊。好了我也不废话了请各位为语嫣阁的重开尽情的欢呼吧我向各位透露一点小秘密姐夫这里有美味的灵果、甘甜的饮品今天他可是主人我们不远万里前来祝贺他总不能太小气吧。”

    秦政爽朗的一笑“好你个蓉蓉打秋风打到姐夫的头上来了。尔笙吩咐下去为各位来宾奉上灵果饮品。”

    孙若彤和秦政相视一笑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明天依然是个好日子双喜临门啊。

    窝在角落的隽海如热锅上的蚂蚁焦虑不安的张望着大门之外“火舞怎么回事？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回来？”

    翌日摩尔寺城沸腾了到处都是欢乐的海洋。孙若彤和秦政完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大街小巷无论是妇孺儿童还是老汉都在议论着这个消息。皇室和孙麟阁一向受民间百姓爱戴随着孙若彤秦政连续几次成功消灭危害百姓的怪兽之后。孙若彤地声望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再加上孙若彤大家闺秀的仪态平易近人的性情不知有多少人把她视为自家的姐妹亲人对普通百姓而言今天与其说是女皇陛下出嫁义女还不如说是全天下的百姓在一起嫁女儿这个女儿有个共同的名字——永嘉公主孙若彤。

    好在秦政前一段时间闯出来不小的名头普通百姓对他不算陌生。如果换成普通人做新郎倌估计爱戴孙若彤的百姓敢把他围堵起来。

    燕郡王府也就是以前地孙府披红挂绿张灯结彩。不断有人出出进进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乍做新郎倌的秦政。

    “唉。阿雷你拜天地的时候紧张不紧张？”秦政忐忑不安地问道。

    原雷没正经的道：“紧张啥？想想马上就可以洞房花烛夜了还有啥紧张的。嘿嘿秦政。二十年处男之身就要了断了你难道不期待吗？”

    “原雷”申甜仔细的为秦政整理着新郎官地喜服。“一边呆着去。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一旁教唆师父回头小心师娘知道了。仔细你的皮。”

    原雷嘿嘿笑道：“怕什么不就是那么回事吗。申甜你敢说你和海拜天地之前申老爷子没有和你交待什么吗？”

    “你说什么鬼话呢？”申静红着脸揪住丈夫的耳朵“一天不收拾你你就上房揭瓦呀。我爹的玩笑也是你能开地吗？”

    原雷讨饶道：“老婆大人快松手今天可是秦政和大小姐的好日子打架吵闹可都不许别扫了大家的兴致。”

    秦政抬着自己地双臂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甜儿整理好了没有？我看差不多就行了。”

    申甜道：“那可不行今天是你和师娘大婚一点也马虎不得。”

    申静道：“师父你不知道现在从皇宫到王府地路两边都已经挤满了人我估摸着京城有一半以上地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你想啊几十万双眼睛盯着你只要有一点毛病还不得放大了咱们得一丝不芶把每一个细节都打点好了才行。”

    秦政呻吟了一声“你爷爷的我怎么觉得我想个傀儡。”

    原雷嘿嘿一笑“你还真说对了我做新郎官地时候也有同感什么都得按照别人说的做跟牵线木偶似的别人让你做啥你就得做啥。嘿嘿秦政忍忍就过去了等到洞房花烛的时候就是咱们男人挣回面子的时候了你说是不是呀小海？唉小海人呢？”

    “小海？刚才不是还在吗？”申静道“我去外面找找他。”

    秦政道：“不用了也许他去忙别的事了。静儿你去看看雪姨赐的囍字福字对联等等是否张贴好了？”

    申静笑道：“师父你就放心吧整个王府都已经布置好了早在几天前王府就已经粉饰一新女皇陛下的赏赐也都安置到妥当的地方了。就等着你去把新娘子接回来了。”

    “砰砰”门外有人敲门。

    “谁呀？”申静打开门一看“爹是你呀有什么事？”

    申万水道：“你们快点吉时马上就要到了。甜儿不用那么仔细了时间来不及了。”

    正说着外面噼里啪啦响起了鞭炮声陈雪派来的礼仪官中气十足的唱道：“吉时已到新郎倌出门喽！”

    申甜手忙脚乱的整理着剩下的部分“姐姐快过来帮忙。”

    门外的人喊道：“喂新郎倌干什么呢怎么还不出来？不会是媳妇还没娶回来就软脚虾了吧？”

    “好了好了。”申万水催促道“就这样吧快走快走。”

    “哎呀帽子帽子还没戴呢。”申甜挥舞着秦政的帽子道。

    好不容易出了门秦政脑海一片空白脸上挂着傻乎乎的笑容两脚好似踩在棉花堆上软绵绵的。

    “新郎倌出门了鸣礼炮。”禁卫军点响了一排十二门礼炮。“腾腾腾……”

    “请新郎倌上马。”礼仪官躬身道。

    秦政踩蹬上马礼仪官高喝一声。“新郎倌出喽！乐起放鞭炮！”

    三十六人组成的皇家乐队在队伍地最前面秦政骑着高头大马在中间原雷申静申甜陪同在他们的后面是威武雄壮的禁卫军队伍上百人浩浩荡荡的朝皇宫走去。

    大街两旁挤满了人人们挥舞着鲜花旗帜条幅为秦政

    心的祝福天空不断有修真者穿梭来穿梭去。今天体出动佛宗和修真界都派出了不少人协助供奉堂维持治安。储君下了死命令谁敢破坏永嘉公主和燕郡王的大婚就以叛国罪论处。格杀勿论。

    一路之上还算顺利队伍基本上是踩着点抵达了皇宫宫城之外满朝文武百官整齐的排列在宫门两边。禁卫军统领阔步上前左手按住佩刀右手高高扬起“停。郡王殿下。请下马。”

    迎亲队伍停了下来秦政下马走到队伍前面统领侧身道：“郡王殿下。请。”

    文武百官们纷纷抱拳道：“燕郡王。恭喜你了。”

    从皇宫大门到毓庆宫。禁卫军官兵腰挎佩刀手持银枪。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笔直的挺立在道路两旁。每经过一位禁卫军士兵他都会扬起银枪高喝一声“嗨”！

    跟在秦政后面的原雷啧啧道：“人比人气死人秦政你大婚就是不一样啊瞧这威风劲儿瞧这气派真让人羡慕啊。”|

    秦政傻了眼“怎么叫？”

    原雷嘿嘿笑道：“看我地。新娘子开门呀新郎倌来了。”

    礼仪官像看白痴一样扫了原雷一眼申静拉了丈夫一下“阿雷别乱说话。皇室不比民间规矩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原雷激灵一下子他只记得结婚的时候大小不禁倒忘了这里是皇宫内院容不得他放肆。

    朱红的宫门打开了一道缝一只嫩白地纤细玉手伸了出来“政哥红包拿来。”潭雅咯咯娇笑道。

    申甜从怀里倒出来一个红绸缎包裹的红包交给秦政“师父你把这个给二小姐。”

    潭雅看也没看就把红包收了起来“开门吧。咯咯姐姐政哥来了。”

    孙若彤身着大红的凤冠霞披头遮红喜盖头端坐在玉床之上。

    “新郎倌接新娘子出门吧。”礼仪官道。

    陈蓉和潭雅手牵着手堵在秦政面前“姐夫想借走若彤姐你们得过我们姐妹这关。”

    秦政苦着脸道：“红包不是给你们了吗？怎么还要啊？”

    陈蓉得意地道：“那是开门钱祭门神用的。现在才是给我们两个地红包我们可是若彤姐最亲的妹妹了你今天不达到我们满意我们是不会让你接走若彤姐的。”

    秦政讪笑道：“好你们要什么我给你们什么。说吧。”

    陈蓉掰着手指头道：“我要全部由红钻制成的王冠一顶质地和芙战甲一样地龙凤袍一套像小小一样乖巧可爱的灵兽一只……”

    秦政听不下去了“蓉蓉你这不是借机敲诈勒索吗？”

    陈蓉扬着小脸“我不管反正你不给我我就不让你接走若彤姐。”

    “这是你自找的”秦政屈指弹出神弈力把陈蓉和潭雅束缚住嘿嘿奸笑道“两个小丫头敢和你姐夫我斗还嫩了点。”

    陈蓉气道：“姐夫你耍赖皮。”

    秦政才不管那么多越过挡道地两个小妹走到孙若彤地面前“彤彤姐我来了。”

    孙若彤娇躯微颤“小政。”

    礼仪官道：“新郎倌新娘子快点吧不要耽搁了吉时。”

    秦政弯腰把孙若彤抱了起来“彤彤姐我们走。”

    两人出了宫门伴娘掀开轿帘秦政把孙若彤放到喜轿内礼仪官高喝一声“起轿奏乐鸣礼炮。”

    陈蓉等秦政离开之后“苏先生快把我们放开。”苏奕从门外走了进来解开禁锢。

    陈蓉拉着潭雅就往外面跑“苏先生母皇和父王走了没有？”

    苏奕道：“女皇陛下已经离开一会儿了估计这会儿已经到王府了。”

    秦政踌躇满志地骑着高头大马他和孙若彤相识相知已经两年了期间俩人经历了无数地风风雨雨有快乐有痛苦今天两个人终于可以正式厮守在一起了。秦政彻底摆脱了“面”的尴尬身份成为了孙若彤地合法丈夫。孙若彤撩起轿帘美眸饱含深情注视着意气风的情郎嘴角弯成最美的角度荡漾出幸福的笑意。

    “恭喜恭喜……”街道两旁掀起一阵又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呼声人们衷心的祝福着一对新人。

    半个时辰之后迎接回新娘子的队伍重新回到燕郡王府数以千计的百姓簇拥过来等着一睹新娘子的风范。

    陈蓉和潭雅两个不安分的丫头指挥着两个禁卫军士兵端来一盆火炭“就放在那里吧。”陈蓉又走到礼仪官身边悄悄地吩咐了两句。

    礼仪官苦着脸喊道：“新娘下轿新郎迈火盆喽。”

    周围的哄堂大笑从来都是新娘子迈火盆今儿个新鲜换成了新郎倌。

    秦政瞪了陈蓉一眼陈蓉得意地哼了一声“嘿嘿姐夫让你欺负我。”

    婚庆的时候礼仪官最大新郎新娘的动作都得按照礼仪官的提示进行秦政就算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聊起衣衫一脚迈过了熊熊燃烧的火盆。“小丫头你等着。”

    喜娘取来一条挽着大红花的绸带一端塞到秦政手中一端交给孙若彤。

    礼仪官看了一下日头“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了。”

    秦政在前面引路两人走到燕郡王府最大的屋子女皇夫妇端坐在主位上含笑注视着一对新人。

    礼仪官扯着嗓子喊道：“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

    话音未落一个一身鲜血的人闯了进来声音嘶哑的道：“小政快快去救丹妮。”

    孙若彤撩开红盖头和秦政相视而惊“啊……”

    第六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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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凤凰山上凤凰鸣 内容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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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一章  生死仇敌（上）

﻿    “夫君”拜完天地之后孙若彤就改口了“你不要担心丹妮不会有事的。云霞子不是说圣坛山还没有被攻破吗？戈哈姆家族还是有几位高手的他们虽然不一定能突出重围但是自保还是没有问题的。”

    秦政沉默的点点头“但愿如此吧。”

    孙若彤继续宽慰道：“咱们的度并不慢很快就会赶到圣坛山而且还有昙志大师和木师姐等高手相帮只要丹妮能坚持到我们赶到她的安全就没有问题。我现在想不明白的是圣坛山地点隐秘一般人不会想到赤尔干沙漠内会隐藏着圣坛山这样适宜修炼的灵地会不会是和丹妮相熟的人把外敌引到了圣坛山？这些人围攻圣坛山又是什么目的？是为了霸占圣坛山还是其它的原因？”

    秦政不禁想起他和孙若彤大婚仪式上突然出现的云霞子。她把所有在场的人生生吓了一跳没有人想到在如此喜庆的时分会被云霞子这个身受重伤的不之客打断当时搀扶着云霞子的隽海说他一直没有见到火舞霁就到城中心的传送阵出看了一下没想到却碰到了满身是血的云霞子。秦政和几位佛宗的宗师级高手联手在极短的时间内压制了云霞子的伤势然后通过云霞子之口才知道远在赤尔干沙漠的圣坛山日前突然遇到十几个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围攻戈哈姆家族应对仓促。死伤惨重云霞子拼命突围前来找秦政求援而且她临走地时候把圣坛山所有的传送阵都炸毁了。

    “彤彤姐其实我也是疑窦丛生”秦政缓缓道出心中的疑虑“据云霞子所言突袭圣坛山的人下手极为狠辣在短时间内就给戈哈姆家族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云霞子修为有限她又是如何逃出包围圈的？是围攻的人疏忽大意还是对方故意为之？依我看后者地可能性要大一些。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些突袭的家伙地真正用意又是什么？联系到你刚才的分析。我有一种直觉这很可能是对方设下的一个局一个针对你我的陷阱。”

    孙若彤挽住秦政地手“无论生什么事。我永远都和夫君站在一起。”

    秦政心中郁闷一扫而空豪气干云的笑道：“有彤彤姐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哼不管这些宵小之辈打得什么如意算盘。我都不能饶了他们。你爷爷打扰我和彤彤姐洞房花烛他们的罪过大了。”

    孙若彤娇羞地锤了新婚丈夫一下。“贫嘴。就会让别人看笑话。”

    木琪琪酸溜溜的看了一眼打情骂俏的新婚夫妻。心情极为复杂。

    昙志道：“两位将军地分析贫僧也听到了。我赞同二位所言我估摸着对方想玩一次围点打援地把戏。秦将军上次你我联手灭鹞驱逐沈傲冰贫僧觉得十分痛快今天你我再次联手一定可以把那些见不得光地家伙扁的落花流水鬼哭狼嚎。”

    木琪琪道：“小女子没想到大师如此喜欢争斗实在是失敬失敬。”

    昙志软中有硬道：“木道友我佛宗愿意和所有人和平相处但是如果有人漠视佛宗地决心执意和佛宗以及佛宗的朋友作对的话我佛宗也不会束手就擒以身伺虎的。抵御外魔抗击强敌拱卫修行界的安全是我们每位佛宗弟子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

    木琪琪小声嘀咕了一声“说得漂亮！以前你们抢我们八音宫乐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说漂亮话？”

    孙若彤打圆场道：“木师姐昙大师咱们这次去圣坛山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解救被困的戈哈姆家族从某种程度上说咱们都是伙伴有矛盾可以延后讨论但不是现在我希望咱们几个人可以出一个声音不要相互拆台。”

    昙志道：“两位将军放心临行前师祖再三交代让贫僧听从你们的吩咐你们放心贫僧一定配合好你们。”

    木琪琪道：“我没意见。”

    孙若彤理解秦政心中的焦虑坦然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咱们就加快度。从云霞子报信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三个时辰了不知道圣坛山的状况如何了？”

    圣坛山和外界联系的传送阵全部被毁四个人只能飞过去。御风而行要消耗不少灵力为了保险起见四人飞行时都借助了法宝昙志役使的法宝是个陈旧的木鱼木琪琪的乃是一管细长的玉箫秦政和孙若彤共用鸿鹄剑。在四人的全力役使下又花了半个多时辰四人看到了不远处圣坛山朦胧的身影。

    “这次就咱们四个人力量未免有点单薄必须妥善安排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孙若彤看了看木琪琪“不如我们兵分三路昙志大师一路夫君一路我和木师姐一路三面夹击寻找突破口。”

    昙志和木琪琪都没有意见秦政却不太放心孙若彤和木琪琪这一路她们俩一个初涉修真一个善音律少争斗是三路中最弱的一路“彤彤姐要不你们俩和你一路吧？”

    孙若彤嫣然笑道：“夫君看不起我们女孩子吗？我和木师姐既不是竹花枕头也不是需要躲在男人背后的温室花朵我们和你一样都是夺天地造化的修真者。夫君对我的爱护妾身心领了不过我不想一直躲在夫君的羽翼下一有风吹草动就躲起来。夫君对我有点信心好不好？”

    秦政心知孙若彤说得有道理无奈之下道：“你们俩突进的度不要太快了如果有事彤彤姐记得通知我。哦。对了这里有几个我炼制地微型传音阵昙大师和木师姐你们俩一人一个。记住传音阵一定要保持开启的状态咱们随时保持联络。”

    昙志豪迈地笑道：“哈哈秦将军的法宝真是层出不穷啊。秦将军的炼器技艺似乎又进步不少等解救出丹妮尔道友之后

    定要好好切磋一番。秦将军我们佛宗可是有不少法。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秦政笑道：“昙大师你明知道我对各种修炼法门情有独钟还诱惑我是不是故意的？”

    昙志笑了两声。“秦将军贫僧今天破回戒和你小赌一把比比咱俩谁先把丹妮尔道友解救出来。如何？”

    “赌什么？”秦政颇感兴趣的道。

    “如果我赢了请秦孙二位将军拨冗到音莹寺一游。”昙志认真地道“如果我输了我就在燕荡山结庐而居。和语嫣阁做三年的邻居。”

    秦政道：“好我答应了。昙大师你这次输定了。就等着到燕荡山和我做伴吧。”

    昙志道：“那可不一定。”和尚一扭身。抢先瞬移而去。

    “让你抢先了一步。呃就算耍赖你也赢不了。”秦政恼道。“彤彤姐木师姐你们俩在后面慢慢跟来我先走了。”他也瞬移走了。

    孙若彤和木琪琪面面相觑“我常听人言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以前还不信事实证明我是错误的。哎男人啊！”孙若彤叹道。

    木琪琪心中五味杂陈“若彤我真羡慕你有个知你疼你爱你地夫君不像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孙若彤生就一副七窍玲珑心她和木琪琪没接触多长时间就现木琪琪和丹妮尔的心思一样对自己的夫君都有一份不同寻常地感情。对此她不是没有意见但是她也知道秦政是属顺毛驴的不宜把矛盾激化否则的话不但处理不好秦政和其他女子之间的关系反而有可能把两个人之间地关系搞僵。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件事情交给夫君自己处理孙若彤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自己的夫君都有着无以伦比的信心。

    秦政瞬移到圣坛山地上空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现西面有点混乱不时地有金色的佛光迸出来风雷之声隐隐传来估计是昙志加入了战团和不明身份的对手打了起来。

    秦政观察了一下下面地情况。在圣坛山拱成地盆地内一片狼藉戈哈姆家族辛苦多年盖起来地房屋全部倒塌到处都是断垣残壁血迹也是遍布各处倒下的尸也有十几具大部分都是戈哈姆家族地人在盆地中间偏北的位置戈哈姆家族围成一团背脊相抵正面朝外他们拼斗的时间已经相当长了大部分人的真元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只要几个修为好一点的还在苦苦支撑但是这几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休顿被几个黑衣人牛皮糖一样缠住丹妮尔的父亲吉利浑身是伤鲜血淋漓而下却没有一点时间包扎一下伤口。

    眼前局势不容乐观秦政不再多看高喝一声“呔从那里冒出来的宵小剪径之徒你爷爷的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吗？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秦政没有注意到躲在暗处的两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一双充满畏惧和怨恨另一双则填充着愤怒怨毒与兴奋。“我的计策果然成功了。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看一下孙若彤是否来了***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如果不把孙若彤抓起来做鼎炉就亏大了。”

    底下争斗的人看到秦政如天神一般从天而降心情各不相同丹妮尔如释重负一声“阿政”脱口而出“阿政救我。”

    “丹妮坚持住我马上救你出来。”秦政阴沉着脸冷冷地道“我不管你们是谁趁我心情好马上给我滚。我数到三一、二……”

    一个领头的黑衣人破口骂道：“臭小子你是那根葱？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爷爷的事也敢管？弟兄们你们继续收拾戈哈姆家族的人这个小子交给我了。”说着他扬手抛出一个法宝法宝的外形很像是座山峰黑衣人吹出一口真元法宝迎风而大一恍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呼啸着压向秦政“不躲是吧等着被压成肉饼吧。”黑衣人洋洋得意的道。

    秦政存心立威他既不躲也不闪两脚微微用力整个人像箭一般窜了出来“轰”一声巨响秦政的手掌印在山峰的下面黑衣人的法宝像重锤之下的瓷器顿时四分五裂圣坛山如同下了一场石头雨一般到处都是乱飞的碎石稍不留神就会被碎石撞上。

    云来峰是黑衣人的成名法宝死伤其下的修真者不知有多少没想到被秦政轻松破去黑衣人气的七窍生烟恨声道：“小子你胆敢毁掉我的云来峰今天我要你用命来抵偿。”

    秦政心知和黑衣人没有什么话好说他飘浮在空中“你今天能逃走再和我说狠话吧。”他屈指一弹数十根幻箭如飞火流星全方位的把黑衣人的退路给堵得死死的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幻箭就钉在他的身上一连串的爆炸之后黑衣人被炸得粉碎连元婴也没能逃脱。

    秦政沉声道：“我再重申一遍放下武器我还可能给你们一条生路。”这次参与围攻的黑衣人修为都不是很高秦政实在是提不起精神和他们争斗。

    黑衣人并没有打算投降有人高喊道：“兄弟们点子太硬布万鬼噬魂阵收拾他。”

    “又是阴魂不散的黑修真。”秦政一听阵名就知道又遇到老朋友了。“我不收拾你们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们三番五次的招惹我你爷爷的我决轻饶不了你们。”

    黑衣人需要时间布阵被围攻的丹妮尔等人登时松了一口气丹妮尔挥舞着秦政送给她的炎剑冲向黑衣人“阿政我来帮你。”

    秦政道：“丹妮你不要管。这里有一瓶丹药你马上给受伤的道友们服下。让他们抓紧时间恢复元气待会儿还有场好戏等着你们参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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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一章  生死仇敌（下）

﻿    丹妮尔乖巧的接住药瓶，将丹药分发给需要的族人。

    秦政嘴角挂着笑容，冷眼旁观黑衣人布阵。万鬼噬魂阵是黑修真最富有盛名的阵法之一，倘若是十几个出窍期以上的黑修真布阵的话，秦政还有可能暂避一下锋芒，可是眼前布阵的十二个黑修真，几乎是清一色的元婴期的修为，秦政有十足的把握轻松破阵。此外，他和黑修真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对黑修真的阵势一向很好奇，黑修真虽然也用晶石之类的天材地宝修炼，但是经常会用魂魄元婴代替晶石，秦政一直想看一下黑修真的阵势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黑衣人不知秦政打得鬼主意，他们抓紧时间布阵，日常他们操练过许多次万鬼噬魂阵，不到半分钟，十二个黑衣人就正确无误的占好各自的方位，每个人都取出一件阴森森的法宝，法宝的样式多为骷髅头，还是一两件虽然不是，但是上面也绘制着狰狞的骷髅图案。十二件法宝一出，圣坛山盆地如坠冰窟，一阵阴森恐怖的气息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启阵。”

    “呜……”凄厉的鬼哭狼嚎声之后，骷髅头齐齐吐出阵阵黑烟，浓黑如墨的烟雾中隐绰间有人形物在飘荡，秦政定睛细看，发现是炼化的魂魄，密密麻麻，粗略估算一下有上千的精魄在万鬼噬魂阵内兴风作浪。

    秦政啐了一口，“该死的东西。不知祸害了多少人才收集到这么地魂魄。今天不整死你们，怎么对得起无辜丧命的世人。”

    布阵的黑衣人精神高度紧张，口中念念有词，全身心的推动着万鬼噬魂阵的运转，此阵凶险非常，稍不留神就会被反噬，被这么多的孤魂野鬼包围住，逃都没地方逃。

    秦政抛出九龙罩，把丹妮尔等人防护起来。然后信心十足的对着黑衣人招招手，“来呀。”

    黑衣人对秦政的蔑视视而不见，“万鬼出，噬魂灵。疾！”黑雾分成两股。分左右扑向秦政。

    魂魄和元婴体一样，都是阴寒之物，对付他们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至阳至刚地手段，佛宗在这方面颇有研究。秦政虽然不会佛宗的手法，至阳至刚的宝贝却有不少，他又深入研究过黑修真的修炼法门，有千百种方法可以破解万鬼噬魂阵。秦政不慌不忙取出一件黑亮地双龙耳玉瓶。此瓶是尤大的藏品之一，采用幽冥玉炼制而成，是收取震慑魂魄的顶级法宝。可惜尤大千不该万不该惹恼了秦政。几乎所有的家当全都成了秦政地战利品。秦政手掐灵决。一股旋风从瓶口冒了出来，闪电般缠绕住万鬼噬魂阵的烟雾。

    黑衣人大惊失色。他们手忙脚乱的打出灵决，试图切断被缠绕的魂魄与阵势之间地联系。

    秦政一手托着双龙耳玉瓶，一手悄无声息的射出数道幻箭，幻箭穿过迷雾，射向黑衣人布阵用的法宝，啪啪，连声炸响之后，每个黑衣人都遭受重创，面色苍白，鲜血顺着嘴角淌了下来。秦政控制幻箭地手法越发精准，幻箭只摧毁了法宝，并没有伤及黑衣人，他们之所以受了内伤，是因为法宝是和他们地心神修炼在一起地。

    法宝被毁，万鬼噬魂阵彻底被破坏，无数的魂魄风起云涌般涌向双龙耳玉瓶。待烟雾散尽，秦政冷笑道：“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大势已去，黑衣人不再多做停留，领头地呼啸一声，像炸了窝的兔子一般四散逃去。阻挡昙志和围攻休顿的黑衣人发现了这边的战况，也脚底抹油，打算开溜。

    “大师，”秦政高声喊道，“这些危害人间的玩意儿一个也不能放过。”

    昙志应道：“秦将军，贫僧醒得。”和尚将手中的木鱼向空中一抛，双手向外一推，金色的佛光与明亮的卍字交相辉映，霎时间昙志从重围中挤开无人的通道。昙志纵身瞬移到空中，脚踏木鱼，双手合十，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佛祖在上，请允许弟子超度这些亵渎神灵的人到极乐世界吧。”

    围攻昙志的黑衣人朝里冲，试图继续围殴昙志，可是金色的佛光好似一堵墙，生生的阻挡着他们前进到的道路。

    “金刚密印！”昙志打出灵决，佛光山泉般喷涌而出，巨大的压力把黑衣人紧紧地压在那里，动弹不得。昙志双掌连挥，斗大的卍字连绵不断，每个卍字都似3锤一般，击打在黑衣人身上，片刻之后，黑衣人就口吐鲜血，萎顿在地，昏迷不醒。“秦将军，这些人都交给你了，是杀是剐，贫僧不再插手。”

    秦政袍袖一挥，一股旋风把十几个黑衣人卷到了丹妮尔的面前，“丹妮，黑衣人侵害的是你们，如何处理，你们看着办吧。”手一招，把九龙罩收了回来。

    丹妮尔咬牙切齿道：“都是你们这些暗施偷袭的混帐东西，害得我戈哈姆家族损失惨重，一半以上的成员命丧黄泉，我要把你们挫骨扬灰，为我的家人偿命。各位师叔，师弟师妹们，还愣着干什么，为亲人报仇雪恨的时刻来到了，杀啊。”

    秦政能理解丹妮尔的冲动，换成自己做的未必有丹妮尔好，“大师，你在这里盯着点，我去看看休顿前辈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围攻休顿的两个人是所有黑衣人当中修为最高的两个，都不比休顿差，休顿原本已经节节败退，落在下风，但是秦政及时来援，激发了他的潜力，休顿不但没有落败，反而有反败为胜的架势。不过他已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了。

    黑衣人见秦政冲了过来，心中略慌。他俩相互看了一眼，使了个只有自己人才看得懂的眼色，两人一切取出一个土褐色地拳头大小的圆球，用力分别向秦政和休顿投掷，“轰，轰”，两声炸响之后，一股微黄色并伴随有刺鼻气味的烟雾迷漫开来。

    “你爷爷的，”秦政骂了一句。“你们还真是不择手段，连断人子

    芥毒气都使出来了。休顿前辈，还傻呆着干什么，人。”婴芥毒气的特性就是专门腐蚀修炼之人的元婴真元。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只要沾染上一点，最多一天的时间，一个人地元婴就会被彻底腐蚀掉。进而开始腐蚀人的肉身，最后的结果就是把人烧成灰，是修真界最遭人诟病的东西了。

    休顿不认识婴芥毒气，听到秦政招呼之后。急忙瞬移到上风口。“秦政，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休顿倚老卖老道。

    形势紧迫，根本不允许秦政废话。他瞬移到空中。抛出一个储物袋。“咄！”一道灵决打在袋子上，储物袋张开口子。把扩散开地烟雾往袋子里面吸，秦政紧张的注视着婴芥毒气，这些开始害人的玩意，稍有一点拉在外面，就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严重后果。他不断地来回瞬移，驱赶着婴芥毒气，使它们往储物袋口处聚集。在秦政地努力下，不大的功夫，所有的婴芥毒气全部被收集了起来，无一遗漏。秦政射出一道神弈力，连袋子带毒气全被焚毁了。他长舒了一口气，你爷爷的，危机解除了。咦，那两个黑衣人呢？

    休顿指着远处两个小黑点，“他们早就跑了。”

    “你们怎么不拦住他们？”秦政急道。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地吗？”丹妮尔和秦政之间的纠葛，休顿很清楚，“我好歹也是丹妮的爷爷，你多少也要尊重我一点。”他端着长辈地架子慢悠悠地道。

    秦政直翻白眼，“休顿前辈，这两个黑修真和我没有瓜葛，他们屠杀地可都是你戈哈姆家族的人，你拦也好不拦也罢，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休顿道：“不，你说错了，从你插手开始，你和那两个逃掉地黑修真就有了扯不断的关系了，你救了我们，就是和他们为敌，你认为他们有可能放过你吗？”

    秦政不太喜欢和休顿交谈，这个老家伙态度傲慢，语气生硬，好像谁欠了他两百吊钱似的，如果他不是丹妮的爷爷，秦政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随他们的便，难道我还怕了他们不成。”说完，直接瞬移到地面上，“大师，今天多亏了你帮忙，才能这么快把黑修真们赶跑。政在这里，多谢了。”

    昙志客气了两句，然后道：“这次戈哈姆家族损失惨重，如何重建是个大问题？秦将军，丹妮尔姑娘，你们有什么打算吗？如果需要的话，我们佛宗和音莹寺愿意帮忙。”他处处不忘把佛宗挂在嘴边，就这一点就说明佛宗的人要比修真界的人团结。

    吉利上前谢道：“多谢佛宗的朋友在我们戈哈姆家族陷入困境的时候伸出无私的援助之手，我代表我们戈哈姆家族上上下下向你们致以最诚挚的谢意。”

    昙志道：“这些我们该做的。这位道友，过几天，我们就会把贵派重建所需的物资全部运来，还请你们安排人查收。”他是打定主意，在这个时候拉戈哈姆家族一把了，这种雪中送炭的机会稍纵即逝，不及时抓住就太亏了。

    昙志的想法，秦政大致也能猜出来，他不在意的摇摇头，“大师打得一手好算盘。”

    昙志神色庄严肃穆，双手合十，“佛祖在上作证，贫僧此举并无私心，乃是为蒙难的道友尽一份力所能及的帮助而已。”

    “啪”的一声，一个全身包裹着黑衣服的人从天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浑身上下的疼痛使得她哀嚎了几声。“这个人是我在那里发现的。”休顿指着远处的灌木丛道，“她一直躲在那里，鬼鬼樂樂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黑衣人体型瘦小，胸部隆起，没有喉结，却是个女人。丹妮尔上前一步，把蒙面的面纱一把扯了下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火舞霁？”丹妮尔难以置信的注视着眼前这幅熟悉的面孔，“怎么是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火舞霁哆嗦了一下，支支吾吾的道：“丹妮，师父要重开语嫣阁了，我是来给你送信的。”

    秦政盯着火舞霁看了半晌，“火舞霁，你送的好信啊？足足一个月还没送到，我可真是佩服你呀。”

    火舞霁看着明显不信任她的秦政和丹妮尔，情知不说出个一二三来，很难从窘境中解脱出来，她急中生智，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地道：“师父，你可要为我作主啊？弟子我可受了大罪了，呜呜，师父，你不是让我送信吗？我一出家门不远就被人盯上了。平时师父贵人事忙，没来得及教弟子两招，导致弟子手无缚鸡之力，还没和人过招呢，就被抓了起来，他们严刑拷打弟子，弟子宁死不屈，没有从弟子嘴里套出来一点有用的情报。后来他们就搜弟子的身，得知了丹妮家的地址，然后他们就打上门了，师父，丹妮，天地作证，我真的没有泄露一星半点秘密。”

    秦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看了丹妮尔和休顿一眼，没有说话，昙志也神神道道的，闭目养神，看来是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了。

    休顿可是人老成精的主儿，火舞霁破绽百出的话马上引起了他的怀疑，“严刑拷打是吧？被俘虏了是吧？我问你，你身上的伤痕在那里，怎么还是细皮嫩肉的，那些心肠歹毒的黑修真怎么没有把你捆起来？他们为什么这么相信你，难道就不怕你跑了吗？”

    火舞霁白净的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我，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原有。

    秦政摇摇头，火舞霁的嫌疑不小。

    “夫君，快过来帮忙，我和木师姐快支持不住了。”昙志手中的微型传音阵突然传来孙若彤焦虑的声音，“这里有个黑衣人一直缠着我们，看他的模样很像是沈傲冰，你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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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章  断祸根（上）

﻿    昙志和秦政相视一眼，齐齐交道：“快走，这次一定不能让沈傲冰这个龟孙跑掉。”火舞霁的事儿也不管了，两人一起瞬移而去。

    “看好这个女人，我去去就来。”休顿很好奇，能让秦政不顾一切的女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想去看看，顺便帮帮忙。

    “爷爷能不能带上我？”丹妮尔面无血色，她清楚地听到了“夫君”二字，如果她没有听错的话，这就代表着她在和孙若彤争夺秦政的战争中完全落在了下风，日后很难再有翻盘之日了。

    休顿也没多想，“好。”袍袖一挥，带着丹妮尔瞬移了过去。爷孙俩刚露面就看到不远处，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正和秦政昙志一起把一个黑衣人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女子还穿着大红的喜服，手持银枪，一条青色的长绫无风自动，缭绕在她周围，女性的妩媚与英姿飒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恍惚间好似仙子下凡一般。另外一个女子淡然之中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质，好似一朵盛开的百合。

    “丹妮，和秦政在一起的那两个女子都是谁？”在没有见到孙若彤之前，休顿对自己的孙女一直信心满满，可是严峻的现实不得不令他重视起来，也许上次真的该强行把秦政截流下来。

    丹妮尔觉得自己的天好似塌了一般，大红的喜服像一把锋利的匕首戳向了她地心头，她原以为秦政懂得她。她以为她明白秦政的心意，可是秦政不但不懂得她的心意，和孙若彤完婚这样的大事居然也不派人通知一声，她在秦政的眼里真的一点分量也没有吗？“穿红衣服的是孙若彤，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丹妮尔面色如灰，只想马上找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

    休顿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刚愎自用，外加护短，在他眼里。自己的孙女丹妮尔是天底下最好地女子，谁要是对丹妮尔有一点不好，他就会觉得孙女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丹妮。爷爷替你教训秦政那个混小子，敢辜负乖孙女的一片心意，还反了他了。”休顿浑然记不起秦政刚刚把戈哈姆家族从没顶之灾中解救出来。

    丹妮尔忙道：“爷爷，不要。我和阿政的事。你不许插手。”

    休顿记得抓耳挠腮，“你一点也不想你爹，你爹年轻地时候追你娘，可是不择手段。丹妮，听爷爷一句话，你千万别信什么爱他就要放手之类的鬼话。既然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和他长相厮守。由你来陪伴他一生，而不是躲在一旁。一边流泪一边为别人祝福。丹妮，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啊。”

    “沈傲冰，”如果掰着手指头数谁是秦政最痛恨的人，沈傲冰绝对有资格排在首位，“你真是贼心不死啊。语嫣阁两三代门人和你纠缠不休，因为你炮制的谎言，第十代掌门修眉前辈率阖派上下外出围剿魔头，却别你安排同伙全部残杀，因为你地恣意妄为，第十一代掌门谢如烟被你夺去了清白之身，因为你贪婪成心，谢如烟临盆之前被你联合他人赶出了雨桦山翠芙宫，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真的要问苍天一句，你究竟是狼心狗肺还是心被狗吃了，还是你天生就是铁石心肠？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你竟然杀死亲身女儿，把她的元婴炼化，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这个当爹地可真是豺狼成性，下得去手啊？”

    沈傲冰冷笑道：“我沈傲冰出身高贵，师父疼爱，师弟崇拜，都是谢如烟那个贱人，毁了我的大好前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凭什么放过谢如烟，那个婊子还不如我随便找一家妓院拉出来的姑娘呢，要身材没身材，要长相没长相，我呸，爷爷和她睡了一个晚上，至今每次想起来，都反胃不止。”

    木琪琪见过无耻地，可是无耻到沈傲冰这种程度地还是首次见到，她抛去矜持，啐道：“无耻之徒，败类，人渣。”

    秦政气地浑身发抖，孙若彤道：“夫君，为这种人不值得。”

    昙志虎目一动不动地盯着沈傲冰，“施主自恋成痴，心术不正，逆天悖人伦，杀妻夺子婴，即使佛祖在世，也不相信你能放下屠刀。贫僧无能，一年之前，曾让你遁去，今日贫僧定当竭尽所能，和秦将军一起还天地一公道。”

    沈傲冰骂道：“秃驴，上次的事爷爷还没找你算账呢，既然你今天急着送死，爷爷就成全你。看法宝。”他地掌心一闪，几道亮光闪电般射向秦政等人的面门。

    “雕虫小技。”秦政冷笑连连，手掌一挥，几枚巴掌大小的针状法宝落到了秦政掌心。

    “夫君，”孙若彤率先注意到异常，“你快看，沈傲冰消失不见了。他是不是瞬移走了？”

    昙志叹道：“沈傲冰奸猾似狐，我们都中计了。”

    秦政不相信沈傲冰可以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如果是一年前，秦政不敢保证这点，但是他早已麻雀变凤凰，今非昔比了，他神识飞快地延伸了出去，“彤彤姐，”他指着右前方，喊道：“快，国色花王阵。”

    孙若彤和秦政配合默契无间，她飞快地召唤出芙战甲，“咄！”一片镶嵌在腰间的莲花花瓣刮起一阵旋风，随后花瓣沿着花瓣上的纹路碎裂成几分，每一部分都迅速而快捷地占据了一个国色花王阵的阵节点，眨眼的工夫，完成状态下的阵势便布置完毕。

    沈傲冰历来崇尚玩阴谋诡计，从来不喜欢和人尤其是修为超过他的人正面交手，这一习惯几百年前养成的，他还有一个特点，一旦发现势头不对，就会制作各种机会借机开溜。秦政刚才一脸杀气，他如果还不明白秦政诛杀他的决心，他就白活七八个世纪了。谨慎地沈傲冰在偷袭孙若彤和木琪琪两女之前，就把仙器迷彩幻萝帐穿在了黑衣里面，秦政曾用五仙雷炮轰幻萝帐，导致其功能大大减弱，移动的速度

    一点就会失去隐身的效果，沈傲冰没有仙灵之气，没复。只能凑活着穿戴了。

    国色花王阵的名头太响亮了，沈傲冰如果继续磨蹭着往外逃，很快就会被国色花王阵限制住手脚，倒是他好比陷入了沼泽地中。举步维艰，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还不是任由秦政宰割吗？他顾不得暴露自己的集体位置，身形一纵。向远处瞬移。

    秦政早就放着他这手，他的神识已经查探出沈傲冰的具体方位，两手快速地弹出数百幻箭，把沈傲冰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可能逃遁的方位全部堵住。“沈傲冰。你去死吧。”秦政掐出五仙雷地仙诀，“你欠我们语嫣阁的债偿还的时刻来到了。”

    似乎是为了增加现场紧张的气氛，常年不降一滴水地天空突然涌来大片的乌云。天空灰暗低沉。密集的雷声滚滚而来。

    幻箭挡住了沈傲冰的退路。顿时困在国色花王阵之中，挣扎不出来。沈傲冰阴戾地脸上不由得换了颜色。识的五仙雷的厉害，上次和秦政交锋的时候，差点死在五仙雷之下。他此时也顾不得暴露自己地位置了，一把掀开幻萝帐的帽子，“秦政，你不能杀我。”沈傲冰胸有成绣地嚷道。

    秦政斥道：“如果天底下只有一个人有资格杀你，那个人肯定是我。沈傲冰你认命吧，任你如何花言巧语，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傲冰眼神中闪烁过一刹那地慌张，他强自镇定道：“我可是黑修真地核心成员，你要是杀死我地话，我背后的强大组织一定不会放过你地。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把我放了，我还可以考虑替你说几句好话，哼，要不然，你等着我的组织报复你吧，到时候我敢保证你将会永无宁日，你、你的朋友亲人将会全部死在我背后组织的报复中。”

    “什么组织？”秦政不屑地道“乐土协会吗？沈傲冰我还不怕告诉你，像你们这样以残杀修真同道为乐的畜牲，个个罪不可恕、罪大恶极，包括你在内乐土协会的人不要让我抓住，抓住一个，我灭他一个。对了，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你是没机会看到这些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等着五仙雷把你轰成粉末吧。”

    沈傲冰没想到秦政和乐土协会有过接触，明白继续恐吓下去不但没有效果，反而容易把秦政惹恼，忙道：“好，咱们不说乐土协会。我问你，你难道不想知道我这次是怎么找到圣坛山的吗？你不想把属于语嫣阁产业要回去吗？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切，而且我还可以做你的卧底，潜入到乐土协会内部，给你传递情报，帮你立下天大的功勋，助你在修真界扬名立万。只要你一句话，我沈傲冰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休顿眼中冒出一道精光，“你说，是谁把你们这些黑衣人领到我们圣坛山的？”

    沈傲冰察言观色，“只要你能保证我不死，我就可以告诉你。”

    秦政隐约猜到点什么，“沈傲冰无论你说还是不说，我都不可能放过你，你受死吧。”

    休顿抬手打出一道灵符，秦政没有防备，灵符在他手掌附近炸响，凌乱的灵气顿时破坏了秦政掐动的仙诀，天上密布的云层有散去的趋势。

    “休顿前辈，你这是干什么？”秦政淡淡地道。

    “在沈傲冰没有说出背后的主谋同谋之前，我不许任何人杀他。”常年处于戈哈姆家族的顶端，休顿身上养成了一股颐指气使的霸气，他不允许任何人质疑他的权威，在圣坛山任何人都要听他的，“秦政，我知道沈傲冰和你们语嫣阁多有仇怨，你放心我不会阻拦你报仇雪恨的，但是这一切都要在我弄明白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这之前，我会确保沈傲冰安全的。”

    昙志道：“休顿道友此言差矣，如果沈傲冰一辈子不说出主谋，你就一辈子也不杀他吗？万物论回，因果循环，莫非天定，沈傲冰中下的罪孽理应他偿还，你这样维护他，于己于人并无好处，反而会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心肠歹毒的蛇蝎是养不熟的，请道友一定三思而后行啊。”

    休顿道：“大师你今天救援之谊，老夫铭记在心，日后定当回报。不过这件事还请你不要插手，这是我和沈傲冰之间的问题。”

    孙若彤贴在秦政耳边，道：“夫君，放虎归山，后患无穷。无论谁保沈傲冰，都不能把他放了。说不得，你还得用点强硬的手段。”

    秦政点点头，“我知道了。沈傲冰，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与此同时，秦政给丹妮尔传音，“丹妮，刀剑无眼，拦住你爷爷。”

    秦政和休顿的争执，沈傲冰看在眼里，心里都快乐开了花，休顿这个家伙看着挺精明的，爷爷略施小计，还不是乖乖入了我的瓮，“秦政，你不放了我，我是不会说的。”

    “你去死吧。”秦政双目猛地一瞪，悄悄掐出来的五仙雷脱手而出，“轰轰轰”，老天忽然变色，金仙雷木仙雷……等五仙雷依次迸发，凶猛狂暴的天罚之力刹那间填充在天地之间，眨眼的功夫，面有得色的沈傲冰就被五仙雷轰成了尘埃，一点存在的痕迹也没留下。

    “佛祖在上。”昙志首次见识仙诀的威力，心有余悸地道。

    休顿被孙女拖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线索嘎然而断，心中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他气势汹汹地冲到秦政面前，指着秦政的鼻子，大声问道：“秦政，你这是干什么？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大仇得报，秦政心情格外畅快，他无视休顿的无礼，抱拳作揖道：“休顿前辈，政报仇心切，急躁了一点，请前辈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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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章  断祸根（下）

﻿    丹妮尔拉着休顿的衣袖，娇声道：“爷爷！”

    休顿喘了几口粗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在丹妮的面上，饶你小子一回。”

    丹妮尔抱歉地道：“阿政，孙姑娘，对不起，我爷爷不是故意要为难你们，如果他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你们多多包涵。”

    孙若彤收起法宝，笑道：“丹妮尔，我们都是熟人了，彼此之间不必如此客套了。这次你们戈哈姆陡逢大难，所幸云霞子师叔求救及时，我和夫君、木师姐以及昙大师救援还算及时，贵家族平安无事，夫君和我也就放心了。”

    休顿满腹牢骚，道：“什么平安无事，我族一半以上的成员被沈傲冰等人杀死，元气大伤，我几百年的心血毁于一旦，不知多少年之后才能恢复如初。”

    昙志道：“休顿道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贵家族遭如此飞来横祸，实令人扼腕痛惜，但是这次大难未必不是一次转机，通过这次冲突，贵家族防守的漏洞大部已经暴露，道友可以针对之，进而有效的调整，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件时，你们也不至于再吃大亏，势必可以对所有心怀叵测之徒以迎头痛击。”

    休顿对昙志异常客气，“大师言之有理。呃，这次我族得脱大难，大师是出了大力的，这份情意，我休顿铭记在心，日后定当报答。”

    昙志笑道：“贫僧不过是恰逢其时罢了。和秦将军相比，贫僧的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休顿道友要谢还是谢秦将军吧。”

    休顿哼了一声，“谢他，免了吧。我不找他算帐，他就该偷着乐了，谢他干什么。”

    孙若彤玉容变色，休顿再三对秦政冷嘲热讽，她原先还看在丹妮尔地面子上。不想和休顿多加计较，却没想到休顿一点前辈的风范也没有，还屡屡贬低呵斥秦政，她肃然道：“休顿前辈。小女子有一事请教，听你的言外之意，夫君和我这次来救援贵家族是自作多情，多管闲事了？或者你的意思是我和夫君是你的奴隶仆人。救援你们是理所应当的，连声谢字都不用说了？”

    孙若彤话说得很重，休顿被她一番抢白，老脸涨的通红。他料定秦政不会驳他的面子，说话放肆了些，忽视了孙若彤的感受。可以说是自作自受。

    还没等休顿反击。木琪琪开口道：“我早就听说戈哈姆家族个个都是英雄好汉。令人敬重地前辈，很久以前。我就渴望着能够一睹前辈的高风亮节绝代风范，今日一见也不过尔尔，狂妄自大，亲疏不分，令人失望至极。”木琪琪维护秦政的决心丝毫不弱于孙若彤，宁肯冒着得罪休顿的风险也要刺休顿一下。

    休顿乃堂堂戈哈姆家族地族长，一言九鼎的人物，什么时候受过如此抢白，他怒视着木琪琪，“从哪里冒出来的女娃子？不知天高地厚，你的师父没有教育过你见到前辈应该如何说话吗？”一股威压顺势扑向木琪琪。

    秦政闪身挡在木琪琪前面，淡然道：“休顿前辈，木师姐是我地好朋友，请你高抬贵手。”

    休顿的威压和秦政撞在一起，身形晃了一下，心中不由一凛，他仔细打量秦政，也没发现秦政的气势和上次见面相比究竟有如何不同，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秦政面相比以前白皙了些，休顿又想起秦政激发五仙雷时地情景，猛然惊醒此时的秦政已大不同了，自己的修为已经大大落后于秦政地步伐了。

    丹妮尔眼见秦政要和爷爷发生冲突，急忙拉住休顿地衣袖，“爷爷，阿政和孙姑娘可是来帮我们地，还有他修炼时间短，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大人大量，不要和阿政一般见识。”她很清楚爷爷的倔脾气，多说两句软话就没事了。

    休顿明白在秦政手里讨不到好，于是借坡下驴，道：“爷爷看在丹妮你地面子就不和秦政计较了。不过沈傲冰被杀，咱们如何才能揪出来给他通风报信的幕后黑手啊？”

    秦政笑道：“这件事好办，交给彤彤姐就是了。”直觉告诉他火舞霁有问题，如果说是外人，秦政可以毫不犹豫地处理掉，可是火舞霁毕竟是海的妻子，秦政不知该如何向隽海以及火舞勋交待。“彤彤姐，你最好仔细盘问一下火舞霁，她的疑点很重。”秦政悄然传音道。

    孙若彤知道秦政的难处，也不推辞，“丹妮，休顿前辈，夫君和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

    这件事牵扯到语嫣阁内部的叛乱问题，昙志不愿过多参与到里面，道：“木道友，圣坛山破坏严重，一切都百废待兴，咱们是不是一起帮丹妮道友处理一下目前杂乱的局面啊？”

    木琪琪担忧地看了秦政一眼，收回眼光的时候恰好瞄到丹妮尔的表情和自己差不多，芳心没来由的一颤，失神之际忘记了回应昙志的提议。昙志又问了一遍，木琪琪这才道：“大师，你做主就行了。”

    三人联袂而去，秦政袍袖一挥，带着孙若彤瞬移到拘禁火舞霁的地方，休顿也随后瞬移了过来，离他们不远处，戈哈姆家族的人满面哀容，时不时地还可以听到强制压抑的抽泣声，这次戈哈姆家族损失惨重，所有的建筑物毁于一旦，一半以上的家族成员命丧黄泉，是五六百年来最大的一场浩劫。

    “火舞霁，你好啊。”孙若彤深邃不见底的目光如电般盯着火舞霁。

    火舞霁不怕秦政，却对孙若彤畏惧至极，她敛手弓膝，半跪在地上，“大小姐，我是冤枉的，请你一定要救救我。”

    “你先起来吧。”孙若彤不置可否，“火舞霁，相信我不说你也明白，这次丹妮尔的家族陡逢大难，你又恰好身着黑衣潜伏在附近，你如果没有恰当的理由，我就算有心为你开脱，也没办法和休顿前辈丹妮尔交待啊。”

    火舞霁听出来了孙若彤的言语中的开脱之意，她此时就像溺水的人遇到一根稻草般，为自己辩解道：“大小姐，我真的冤枉的。”

    孙若彤道：“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可是你光说有什么用，有证据吗？只要有了证据，我才可以为你开脱啊，才能有根有据地洗清你的嫌疑。呃，火舞霁，你先说说事情的经过吧，你是怎么遇到沈傲冰的？”

    火舞霁精神一振，忙重复了一遍和秦政说的话，和少半个时辰前相比，这次的辩词更加的详细，在辩词中火舞霁极力把自己描述成受害人，极尽开脱之能事，最后她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大小姐，师父请你们明鉴，我真的是清白无辜的。”

    在火舞霁为自己辩解的时候，孙若彤一直来回的踱步，等火舞霁说完之后，孙若彤停在她的面前：“你说完了？”

    火舞霁点点头。

    “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有？”孙若彤不动声色的道。

    火舞霁茫然地摇摇头，“回大小姐的话，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孙若彤道：“你知道吗，火舞霁？我刚才一直再给你一个机会，我希望你能够亲口把事实真相告诉我，可是你依然不知悔改，一派胡言，妄图蒙混过关，火舞霁，我很失望，失望透了。”

    火舞霁忙跪了下来，一副惶恐受惊的样子，“大小姐，我说的都是实话呀。”

    “够了。”孙若彤呵斥道，“你以为一番漏洞百出的话就可以遮掩住你的过错吗？就可以蒙蔽夫君和我吗？”

    火舞霁嘴硬道：“我可没这么想，我平时尊敬你们都来不及，又岂敢蒙蔽你们。”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孙若彤声音低沉，“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火舞霁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大小姐，你非要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强加在我头上，我无话可说。可惜啊，我和隽海对大小姐和师父忠心耿耿，末了落了个莫须有的罪名，大小姐，你就不怕语嫣阁的弟子感到心寒吗？将来还有谁敢加入语嫣阁？”

    “好一张利嘴，”休顿一肚子火，“孙姑娘，把这个火舞霁交给我，我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该勾引外人袭击我们火舞霁，不让她尝点苦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孙若彤客气地道：“休顿前辈，这是我们语嫣阁的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好吗？”

    休顿瞅了秦政一眼，心中虽然不愿意，却也不敢强行动手，“好吧，不过请你快点，待会儿我还想祭奠我横死的族人，目前还缺了一份够分量的祭品。”

    火舞霁被休顿恶狼般的目光盯住，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浑身布满了鸡皮疙瘩，她明白情势对她十分不利，如果承认了事实真相，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为今之计，就是咬紧牙关，死不承认错误，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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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章  火舞疯癫（上）

﻿    “火舞霁，我不否认，你很聪明。”孙若彤仔细斟酌着每一句话，“其实从很早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的父亲火舞勋是个五品税官，在京城这样王公大臣遍地的地方，五品的官职算不得什么。你人聪明，心气高，不满足这种局面，可是国家吏治清明，政通人和，你父亲无大功，擢升起来非常困难，于是你就打算走上层路线，进入皇家礼仪学院学习就是你走的一步好棋。因为你知道每年学员毕业的时候，皇帝陛下或者储君殿下都会到学院视察，并接见成绩优异的学员。你想借机博得好的印象，能够谋取贴身侍奉女皇陛下抑或储君殿下。”

    火舞霁目瞪口呆地注视着侃侃而谈的孙若彤，她的这些想法一直掩藏在内心深处，从来没有跟谁说，没想到孙若彤全都推测了出来，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句话：盛名之下无虚士，孙若彤的才女之名不是靠人吹捧得来的，而是靠自己的本事搏来的。

    对火舞霁眼神流露出来的惊惧，孙若彤视而不见，“我和夫君相识十分偶然，夫君出身贫寒，对贵族之礼知之甚少，于是我决定送他到皇家礼仪学院熟悉一下上层社会的礼仪，我没想到夫君出现在学院的时候，导致你的人生出现了第一个大的拐点。毕业的时候，你亲眼目睹储君第一个接见夫君，又知道我和储君的关系情同姐妹。于是意识到转折地机会来了，你借机接近夫君和隽海原雷，不顾隽海已有婚约，强行插入海与申甜之间——当然我不是说你这做不对，恋爱婚姻自由，只要男女双方愿意，没有谁会干涉你们——如果你一直潜忍下去，我可能会认为你和隽海是真心的，我和夫君作为隽海的朋友。只会真心祝福你们，可是你做的太过了，婚庆之上执意争夺大妇之位，意欲借此引起我们的注意。

    很快你就发现计谋不但没有得逞。夫君不但没有重视你，反而把申甜收入门墙，不甘心的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不断挑衅。和申甜隽海的关系越来越僵，直至把申甜逐出了家门，你还不肯罢休，也许你没有注意到。你所有行为只是惯性使然，目的已然不纯，有点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哈哈哈……”火舞霁突然仰面大笑。面相隐隐浮现出癫狂之态。“大小姐。你说地不错，我是破罐子破摔。哪有怎么样？我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咱们俩相比，我的相貌不比你差，我的学识也不比你差，可是没什么咱们俩的地位却有着天地之差，云泥之别呢？很简单，就因为你地出身比我好，你有个好爹，两代帝师，三朝相国，这种显赫的地位又是谁可以比的上的，就连你也不简单，和储君是义姐妹还不算，找了个未婚夫还是修真界如火箭般崛起地新星，为什么这种事情轮不到我的头上，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哈哈，哈哈，老天不公，我就要把它扭转过来，原本我想接近秦政，可是当我发现丹妮尔这样优秀的女孩子也不能打动秦政的心地时候我绝望了，幸好这时候隽海原雷这两个笨蛋闯入了我的视野，我决定通过迂回的方式实现我地目地。我卧薪尝胆，殚精竭虑，却得不到应有地回报，老天爷再次玩弄了我，秦政居然收了申甜这个贱人为徒，为什么，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做错了？”火舞霁歇斯底里地疯狂吼叫着，面相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狰狞可怕，突然火舞霁两眼一黑，晕厥在地，身躯像打摆子一样痛苦地痉挛着，口中吐出白色的泡沫。

    秦政上前把火舞霁扶了起来，随手打出灵决，清凉的水系法术把火舞霁从昏迷状态中唤醒过来，火舞霁目光呆滞，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嘿嘿，你是谁？”火舞霁一边玩弄着鬓角垂下的发丝，一边傻傻地问道。

    秦政和孙若彤面面相觑，火舞霁疯了，这是他俩始料未及的，孙若彤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为火舞霁惋惜不已，火舞霁如果能够摆正心态，说不定日后还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滑向了不可挽回的深渊。“休顿前辈，火舞霁已经疯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经过刚才的询问，我可以肯定火舞霁做了对不起戈哈姆家族的事情，夫君和我不打算袒护火舞霁，她就交给你处理了。”

    休顿心中对火舞霁的恨

    后者突如其来的疯癫，在迅速的消减，他好歹也是一一个疯子过不去，这种事传出去，他的面子上可挂不住，他想了片刻，“孙姑娘，火舞霁既然已经疯颠了，上苍已经代替我惩罚了她，我就不追究她的过失了，不过咱丑话说在前面，你让隽海看好火舞霁，不要让我看见她，否则下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不一定能压住心中的火儿。”

    秦政松了一口气，火舞霁毕竟是隽海的妻子，让他眼睁睁看着她命丧黄泉，秦政心里还真有点过意不去，目前的结局他比较满意，回去之后也能向隽海交待了。“休顿前辈，火舞霁这次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很抱歉。你能大人大量饶她不死，我代她全家以及我本人谢谢你。”

    休顿哼了一声，“谢有什么用。这次我们家族损失大了，成员折损过半不算，圣坛山的修炼环境也遭到严重的破坏，被救不多的灵气几乎消失殆尽，植被树木差不多快给烧没了，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和赤尔干沙漠一样，到处都是沙漠。哎，我们戈哈姆家族在这里定居了不到四百年就不得不再一次迁移，我们到底找谁惹谁了，要遭这份儿罪？”

    秦政尴尬地道：“对不起，休顿前辈。”

    休顿沮丧地摆摆手，“算了，秦政，咱们之间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你们走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

    秦政还想尽自己一份心力，“休顿前辈，这次贵族家受伤的人不少，如果前辈不介意的话，我和彤彤姐愿意略尽绵薄之力。”

    休顿经秦政提醒，顿时责怪自己本末倒置，无数的族人还等着救治，却和火舞霁这个不起眼的凡人纠缠了半天，他身形一纵，留下一句“你要是愿意就跟来吧”，就瞬移而去。

    秦政袍袖一挥，一道金光圈住孙若彤和火舞霁，带着她们瞬移到了刚才打斗的地方。

    十几个人盘腿打坐，到处都飘荡着离殒丹独特的丹香，几个功力高深的身上还闪烁着斑斓的光芒，像盏灯一样闪烁不定。休顿和昙志神色凝重地四处巡视，不时停下来帮疗伤者溶化吸收离殒丹。

    丹妮尔和木琪琪远远看见秦政过来了，两人迎了上来，丹妮尔一脸疲惫，嘴角勉强扯起笑容，“阿政，这次多亏了你送的丹药，才能及时救治我的族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秦政先冲着木琪琪笑了笑，“木师姐，劳烦你了。”

    木琪琪回了一个甜美的笑容，“举手之劳，你又何必和我客气。”

    丹妮尔仔细看了火舞霁一眼，“火舞霁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对劲？”

    “她疯了。”秦政叹了口气，然后他把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丹妮尔黯然地摇摇头，“在皇家礼仪学院的时候，我和她情同姐妹，没想到最后陷害我家族的居然是她，真是世事难料啊。她疯了也好，要不然我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呢。”

    秦政道：“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丹妮，我看你的族人很多伤势还没好，让我看看能不能帮他们一把？”

    木琪琪道：“小政，丹药和疗伤我都不懂，也帮不上忙，不如你把火舞霁交给我，我暂时帮你看护一会儿吧。你带着她也不方便。”

    秦政点点头，把火舞霁交给木琪琪看护之后，带着孙若彤和丹妮尔往疗伤的人群走去。随着修炼的时间越来越长，秦政对修炼的各个方面日益精进，疗伤也不例外，对这方面的了解已经远远超过了昙志和休顿，他只需要神眼扫上一眼，几乎马上就可以发现症结所在，并针对性地进行救治，大大加快了救治的步伐，在他的有意指点下，为他打下手的孙若彤丹妮尔两女也学到了不少疗伤及丹药方面的知识，经过这种现场教学的方式，两女的记忆格外的深，想忘都难。

    就在秦政三人专心治疗的过程中，突然一阵悠扬的洞箫声传了过来，秦政精神一振，顺着声音望去，看见木琪琪坐在草地里的一块平整的石头上，神情恬静安详，手持碧绿的洞箫，吹奏着安抚人心灵的天四季曲中的春之暖。火舞霁依偎着石头，像个傻大姐一样自得其乐，张着嘴，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不时地哈哈傻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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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章  火舞疯癫（下）

﻿    经过秦政、昙志和休顿这三个堪称宗师级高手的联手全力施为之后，花了一两天时间，伤者的伤势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好转，重伤转轻伤，轻伤完好如初。

    秦政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丹妮尔的亲人团团围住，“秦政，好样的。”说话的是王月如，丹妮尔的娘亲，“也不枉了我家丹妮对你一片痴心。”

    丹妮尔尴尬地喊了一声，“娘，你说什么呢？”

    看着王月如热切的眼神，秦政心里直发毛，他连忙把孙若彤拉到自己身边，“前辈，这是彤彤姐，我的妻子，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了。”

    孙若彤敛手弓膝，福了一礼，“前辈，你好。”

    “什么？”王月如那里还有心思理会孙若彤，她柳眉倒竖，一手掐着纤腰，一手指着秦政的鼻尖骂道：“你和她成亲了？我们家丹妮怎么办？她为你吃了那么多苦，上次受了那么重的伤，差点死掉，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女儿的一片心吗？”

    吉利一把握住老婆的嘴，他清楚秦政的本事，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秦政，“老婆，有话好好说嘛。”

    王月如用力拉开丈夫的手，“你干什么？咱宝贝女儿吃了这么大的亏，我当娘的为她说几句公道话又怎么了？你是怎么当爹的，还是不是男人啊？眼睁睁看着女儿受委屈，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吉利的脸通红。比猴屁股强不了多少，“老婆，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

    丹妮尔听到秦政亲口承认，心头像被刀扎一样，钻心地痛，“爹，娘，你们不要再说了。我和阿政之间的事不用你们插嘴。”

    秦政异常尴尬，抱歉地看了孙若彤一眼。传音道：“彤彤姐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孙若彤心中也有少许疙瘩，丹妮尔一家当着她的面讨论自己夫君的归属，换了谁也不会高兴。不过她得秦政一句抱歉。心中的不快顷刻间化为乌有，“我家夫君和丹妮尔之间有什么瓜葛我很清楚，他们俩将来有何种结局，就交给时间决定吧。我不会插手的。如果夫君真的想再娶一房抑或几房，我不会反对。”孙若彤好像说的是别人一样，神色平淡地说出这段话。

    丹妮尔和木琪琪眼睛同时一亮，似乎看到了某种希望。旋即垂下臻首，不想被他人窥视到内心的想法。

    秦政苦涩地一笑，心中暗下决定。

    王月如换上了一幅笑脸。“哎呀。孙姑娘。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大度的人。你放心，将来丹妮嫁到秦家之后。绝对不会和你抢大妇的位置的。这点我这个当娘地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

    昙志摸摸光滑无发的脑袋，心中暗自庆幸当年加入了佛宗，免除了红尘的情爱纠葛，同时他暗暗奇怪，修真者很少有人愿意和他人组成修真伴侣，这样做既牵扯莫大的精力，还容易出现一损俱损地局面，秦政怎么会看不到这一点，反而和好几个女修真者有了瓜葛，虽然她们每个都很优秀，但是换成和尚我，即使再优秀百倍，也别想动摇我这颗向佛之心。

    休顿巡查了最后一遍，发现没有族人需要他辅助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信步走了过来，“吉利，月如，你们俩这几天安排人手收拾一下，把能带上的都带上，不能带上的统统丢掉，圣坛山是不能呆了，我们过几个就搬走。哎，这才五百年，咱们家族就要第三次搬迁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没有固定地驻地，就没有办法大规模招收合适的弟子，而没有弟子就谈不上发展壮大家族，光耀门楣。休顿都快愁思了，地星上适合修真者居住的灵地都是有数了，经过上千年修真者地发展，基本上都被各个门派家族瓜分完了，一时间上哪里寻找合适地地点呢？

    昙志想了想，开口道：“休顿道友，车到山前必有路，何必发愁呢。”

    此时休顿地气势完全萎顿了下来，一脸愁容，苦笑着道：“大师说的对。如果实在没有办法地话，我们家族只好迁移到外星球了。茫茫宇宙，星球如恒河之砂，数不胜数，总能找到一处适合戈哈姆家族修炼的灵地的。***，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沈傲冰，我们又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

    “一切都是缘，都是佛祖安排好了的。”昙志双手合十，恭敬地对着西方拜了一下，“休顿道友，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可以暂时到我们音莹寺歇歇脚。阖寺上下，大小僧弥，都非常欢迎贵家族到敝寺交流，以促进佛道两宗的融洽。”老和尚说的很委婉，给了休顿一个大大的台阶。

    休顿考虑了半晌，总是决定不下来，佛宗和修真界不对头，他早已风闻，家族滞留在音莹寺之后，等于把家族一下子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把自己置于整个修真界的对立面，现在和佛宗有少许的交流还没什么问题，可是交流过于深入的话，难免不被修真同道诟病，说不定还会有有人站出来指摘戈哈姆家族。如今家族如日落西山，正是力量薄弱之时，犯不着和整个修真界作对。

    昙志等了片刻，心中不由得一沉，明白要糟，佛宗和修真界之间的恩怨宛如一座无法攀越的大山，没有人愿意轻易的逾越，佛宗付出的努力估计连天地都可以感动得落泪了，可是依然没能打破两宗之间的僵局，反而有越来越僵的趋势。这样下去两宗之间迟早会有一战，而这并不是佛宗所愿。相信修真界的有识之士也能看清楚迷雾之后错综复杂的形势，不过这个有识之士究竟在哪里？想到这里。昙志看了秦政一眼，也许希望就在这里如流星般腰眼的新秀身上吧。

    秦政踌躇半天，嘀咕着要不要邀请戈哈姆家族暂时先落户在燕荡山语嫣阁地新驻地，语嫣阁上上数一遍，手指脚趾就够用了，那么多的空房间根本用不上。不过我开口的话，彤彤姐会不会误会。秦政

    疼起来，你爷爷的，成了家就是不一样。开始瞻前

    没等秦政考虑清楚，孙若彤突然开口道：“休顿前辈，有一个地方很适合你们。哪里灵气充足，山脚之下还有灵脉盘绕。楼阁房屋也是现成的，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可是搬迁到哪里。”

    休顿精神一振，“什么地方？”

    秦政也疑惑不及的看着孙若彤。

    “语嫣阁的原驻地——雨桦山。”孙若彤缓缓地吐露出心中的想法。“大约七百年前，雨桦山被沈傲冰设计夺走，至今依然盘踞在雨桦山不肯归还，夫君早有收复原驻地地意思。只是杂务缠身，一直没有抽出时间解决这件事。如今事情刚好赶到这里，戈哈姆家族迫切需要新的修炼地点。我们正好解决这件陈年旧事。沈傲冰当年从修眉祖师手中恃强霸占了雨桦山。我们今天从新把雨桦山夺回来，而且雨桦山作为沈傲冰多年盘踞的地方。我们说不定可以从山上寻找到黑修真的蛛丝马迹。”

    秦政击节叫好，“我怎么没想到啊。休顿前辈，我觉得彤彤姐这个主意不错，即解了燃眉之急，又了解语嫣阁一桩旧怨，一箭双雕地好事，我看可行。”

    丹妮尔道：“阿政，据我所知，劥龙国只有三条大规模的灵脉，其中一条就在雨桦山之下，你难道不需要吗？将来语嫣阁肯定用得着，你把它给了我们，你怎么办？”

    “现在劥龙国只有两条成规模的灵脉了，轩辕家族那条灵脉已经被轩辕绿引爆了。”昙志插了一句，“具体事情，丹妮尔道友你可以问秦将军，他当时就在场。”

    木琪琪非常羡慕秦政对丹妮尔的好，连劥龙国仅存地的两条灵脉都可以送出去。什么时候小政也能这样对我啊。

    丹妮尔惊呼道：“只有两条了，哪更不行了，阿政，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休顿郁闷的直翻白眼，有道是女生外向，这还没怎么着呢，孙女的胳膊肘就开始往外面拐。

    秦政只想着补偿火舞霁给戈哈姆家族造成地损失，别的也没有多想，他问道：“休顿前辈，你觉得怎么样？你要是觉得好的话，就先搬迁到燕荡山语嫣阁地新驻地。然后咱们协商一下，如何确保盘踞在雨桦山地黑修真不会狗急跳墙，破坏掉整个环境，最好能完整无损地把灵脉保存下来？”

    休顿故作矜持地考虑了一会儿，生硬地道：“好吧，既然秦政你盛情相约，我再惺惺作态就太不像话了。如此，多谢你地一番心意了。”休顿自觉高秦政两辈，和秦政客气，总让他感觉别扭不舒服。

    秦政笑道：“应该的，应该地。”

    王月如会错了意，兴奋地盯着秦政道：“这才像话嘛，我的宝贝女儿没白对你好。小子，有进步，继续保持下去。”

    秦政讪笑了两下，眼角扫了孙若彤一眼，孙若彤落寞的表情被他收起眼中。秦政伸手握住孙若彤的小手，坚定地看着孙若彤的眼睛。

    一股暖意涌上心田，读懂了秦政眼神含义的孙若彤笑了，如春花绽放，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双方谈妥之后，休顿等人还要留下来收拾行囊，秦孙等人也帮不上忙，于是告别丹妮尔等人，先行一步，准备收拾房间，安排戈哈姆家族暂时住宿用。在返程的路上，昙志和木琪琪相继告别秦政，音律大会的日期越来越近，两人作为比试的主力都需要回去抓紧准备，不能再继续和秦政作伴了。两人都邀请秦政一定要光临音律大会，秦政有心和孙若彤见识一下盛况空前的大会，一口应了下来。昙志即匆匆离去，相比之下，木琪琪则要兴高采烈的多，临走之前，秦政送给她一枚玉瞳简，里面记录了好几首完整的曲目，以及秦政根据阳月魄琢磨出来的演奏的心得体会，有了这枚玉瞳简，木琪琪觉得八音宫的胜算又高了几分。

    目送着昙志和木琪琪远去之后，秦政看着傻乎乎的火舞霁，回去之后，他该如何向隽海火舞勋交待。孙若彤挽住秦政的手，“夫君，我看还是实话实说吧。海是火舞的丈夫，他有权力知道真相，至于火舞勋夫妇就瞒着他们吧。我会向雪姨说一声，看看能不能酌情擢升一下火舞勋，就算了了火舞一桩心愿。”

    秦政喟叹道：“我就怕隽海受不了这份打击。”

    秦孙二人带着火舞霁通过传送阵回到了京城，三人先来到隽海家，海原雷申静申甜小翠等人恰好都在。

    “秦政，这几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原雷问道，“你知不知道，你拜天地那天和大小姐离开之后，整个京城都轰动了，还有不少人嚷着要把你撕成碎片呢。呵呵，大小姐何等尊贵，你居然敢在婚礼进行的时候就跑了，你胆子可不小啊。”

    秦政道：“这不是赶上了嘛。你们怎么都在这里，没去修炼？”

    原雷道：“修炼什么呀？火舞霁到现在还找不到，小海像老了十几岁一样，我们几个人怎么能安得下心来。秦政，你说火舞霁会跑到哪里去，她会不会遇上坏人？”

    秦政面色一沉，“她遇上沈傲冰了。彤彤姐，你把火舞霁扶进来。”

    “呜，哈呜……”火舞霁嘴唇微张，单调的音符不时地从她嘴里蹦出来。

    “小姐，”小翠惊呼一声，“你怎么成这样了？”她抢前一步，扶住火舞霁左边半拉身子。火舞霁冲着她傻乐了两下。

    申甜也跑了过来，伸手扶住火舞霁。火舞霁突然歇斯底里的哇哇大叫，两只手张牙舞爪，对着申甜又抓又挠，申甜耐心地道：“姐姐，是我呀，我是申甜啊。”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小翠两只胳膊从火舞霁腋下穿了过去，牢牢抱住火舞霁，“你为什么打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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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章  收干将（上）

﻿    掐住秦政的两只肩膀，“秦政，你告诉我，火舞究竟怎么了，她为什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火舞疯了！”秦政面沉入水，道，“她这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孙若彤道：“小海，你冷静一点。火舞霁状态很不好，先把她安置一下，等她情绪稳定之后，我再详细的把事情的经过给你说一边。”

    申甜又想上前和小翠一次搀扶火舞霁，火舞霁反抗的更加激烈了，不但两只手又抓又挠，两只脚还不时地踹两下，很快申甜就被踢了好几下。

    秦政抬手射出一道金光，光华闪烁之后，火舞霁顿时安静下来，像个乖宝宝一样，安详地睡去。

    小翠摇晃了两下，“小姐，小姐……”

    “小翠，火舞睡着了。”秦政递给小翠一枚玉瞳简，“这里面记录着我刚才用的法术，如果再发生刚才的情况，你就用安神术安抚她的情绪，让她睡觉。”

    安顿好火舞霁之后，孙若彤开始缓缓说起圣坛山发生的一切，隽海初始难以相信火舞霁居然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可是孙若彤和秦政根本没有必要骗他，由不得他不信。隽海一下子老了许多，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为什么会这样？

    原雷等人自忖对火舞霁还是比较了解的，却也没有想到火舞霁会做出这种事来。

    等孙若彤把事情地经过讲完。秦政道：“火舞已经疯颠了，她的事情我不想再追究，火舞勋夫妇如果问起，你们就帮她遮掩一下。还有咱们语嫣阁已经正式重建了，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语嫣阁的成员了，明天你们几个还有申先生一起去孙府，彤彤姐会正式收你们为徒，以后她就是你们的授业师父，她会指点你们修炼。我就不再管这件事了。还有，你们愿意搬到燕荡山的就收拾一下，除了几个主要的楼阁不能挑选外，其他的你们随便挑。”

    “真的？”原雷眼睛一亮。“随便挑？老婆大人，还等什么，咱们赶快收拾去。”

    语嫣阁驻地的建筑每栋都是美轮美奂，由孙若彤主设计。皇家设计师润色之后地建筑能和皇宫比肩，原雷早就艳羡不已，两人二话不说，匆匆和秦政高告别。到隔壁自己的家中打点行囊去了。

    “到了燕荡山，你们要听从尔笙的安排，安顿好之后。给我好好的修炼。”秦政冲着他们俩地背影喊道。“如果我再发现你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好好修炼，小心我踢你们屁股。”

    原雷不甘示弱。回敬道：“秦政，你别嚣张，明天开始，我们就不要喊你师父了，还想教训我们，先拿名分出来。”

    秦政笑了笑，问道：“小海，甜儿，你们如何打算？”

    +.心领了。唉，我累了，不想再掺合大修真界里面了，明天我就不去孙府了。以后咱们还是做朋友吧，我想留在家中照顾火舞，你要是想起我，就来看看我，这样就行了。”

    “姑爷啊，”小翠焦虑地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呢。小姐的病情是需要人照顾，可是你也没必要荒废大好地机会。你如果怕小姐修养不好，咱们俩可以轮换着照顾她，剩下的时间咱们还是可以修炼的。”

    申甜道：“算我一个，我也可以照顾火舞。三个人轮换，我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了。小海，咱们都还年轻，正是修炼地好时机，以后再想修炼，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甜儿说的对。”秦政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小海，如果你不想搬迁也没关系，我让彤彤姐安排雨溦定时到你这里指点你修炼，咱们是兄弟，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弟？好，秦政就冲着你这句话我搬，我搬。秦政，大小姐，火舞犯下了错误，我这个当丈夫地一定会找机会弥补地，即使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好了，没那么严重。”秦政故作轻松，道，“记得明天一块儿到孙府。彤彤姐，咱们走吧。”

    皇宫，陈雪的寝宫。

    “事情办完了？”陈雪乜视着秦政，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哀乐来。

    秦政知道陈雪心中有气，陈雪作为孙若彤地娘家人，眼睁睁的看见大婚仪式被打断，天地还没拜完呢，新郎和新娘就跑了，丢下一大堆宾客不管，任谁也不会给秦政好颜色。“是，事情办完了。雪姨，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丹妮尔遭遇突袭，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云霞子已经冒着生死危险突围求救上门，别说丹妮是我的朋友，就算是陌生人这样做了，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陈雪白了秦政一眼，“你不要狡辩。当初在学院求学的时候，你如果不和丹妮尔眉来眼去，哪会有现在这么多事。政儿，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大丫头的干娘，你要是敢欺负我的宝贝女儿，我可不答应。”

    秦政忙拍着胸脯保证道：“雪姨，你放心，我疼彤彤姐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委屈了她。女人是用来疼的，你说是不是呀，霄叔？”

    霄明笑骂道：“猴崽子，去了一趟熙德星，就变得油嘴滑舌了，敢和我开玩笑了。啊？”

    秦政讪笑道：“霄叔说笑了，我哪敢和你开玩笑。”

    陈雪又告诫了秦政两句，然后道：“政儿，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大丫头用情专一，你可不能辜负了她。对了，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政儿，你对合籍双修了解多少？”

    “合籍双修？”秦政眼睛不老实地在陈雪和霄明身上扫来扫去，“这是修真者地事情，霄叔你们……”

    “猴崽子，”霄明打断秦政，骂道。“想哪儿去了。你小子再这么不怀好意，小心我把它们抠出来当泡踩。”

    秦政急忙收回目光，“我不太懂雪姨你的意思，你能不

    明白一点？”

    陈雪欲言又止。片刻之后，叹道：“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让当事人说吧。玲先生，你出来吧。”

    玲苿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施礼道：“掌院安好。”

    “玲大姐，好久不见。”两人上次见面还是秦政去熙德星之前。“对了，你有什么事，都惊动了尊贵的雪姨？”

    玲苿扭捏了半天。用不必蚊子哼哼高多少的声音道：“掌院，牛向我提了好几次亲了。”

    “提亲？”秦政惊讶地道，“恭喜你了。玲大姐。牛我见过几次。感觉还不错。敦厚中不失狡黠，修为和玲大姐相若。正是良配啊。”

    “他那里敦厚了？”玲苿娇羞地呵斥道，“脸皮厚得像城墙，像个牛皮糖一样整天围着我团团转，一口一个‘女人’叫我，粗鲁死了，一点教养都没有。”虽是这么说，不过任谁也能看出来玲苿眉梢间掩饰不住的欢喜，显然这么长时间牛没有浪费，即使没有攻破玲苿的心房，也差不多了。

    秦政想了想，道：“玲大姐，不是我泼你冷水。合籍双修对修炼者而言不折不扣是件大事，重要性比你手中飞剑还要高。要慎重选择，慎重考虑。我建议你多用心观察一下牛，谨慎地作决定。多花点时间不要紧，重要的是可以找一个心意相通的。”

    “嚯！”霄明故作惊叹道，“看不出来政儿还是这方面地专家，敢问阁下找了几个合籍双修的伴侣了？”

    “纸上谈兵，”秦政尴尬地道，“纸上谈兵。”

    玲苿早就对秦政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她继续问道：“可是牛希望我和你合籍双修之后可以和你一起到外面游历？我担心，离开之后，谁来保护女皇陛下？”

    说到这里，陈雪也是一脸担忧，玲苿是皇室花了无数的精力培育出来地修为最高的高手，几百年来不知替皇室处理了多少危机，可是牛这家伙不地道，一句话就想把玲苿拐走。拐走不要紧，谁来顶替玲苿的位置啊，供奉堂根本没有合适的人手。假如玲苿真地离开，以后皇室的安全必然会留下巨大的安全隐患，谁也不能保证胡明稷袭击皇宫的事情不会发生。

    秦政暗暗打了个激灵，他想起来他是供奉堂地掌院，修为又比玲苿高不少，如果玲苿离开，守护皇宫的责任势必落在他头上，这种苦差事说什么也不能揽到自己头上。一定要想办法推出去。

    “咳咳，”秦政清清嗓子，道，“玲大姐，依我看，你要多考察牛一段时间，人心隔肚皮，他来自修真星球，和咱们有很大的区别，不仔细观察一下，难保将来不会发生隔阂或者摩擦什么地。还有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牛到外面游历，咱们地星有什么不好地，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地狗窝，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没自己地家乡好，对不对？你可以拿留不留在皇宫这件事作为检验牛真心的试金石？他是不是真心，一试就知道了。”

    “不用问了，俺老牛愿意留在地星陪着俺女人。”殿外传来一个声如洪钟的声音，虎背熊腰的牛大踏步走了进来。

    秦政的脸腾地就红了，你爷爷的，做贼心虚啊。

    牛瓮声瓮气地道：“你就是掌院大哥吧。俺女人常说起你，说你可厉害了，还指点过她修炼。俺是个大老粗，什么都不懂。有说错的话，你多包涵。”牛话里带刺，“俺想你保证，以后俺一定会好好对待俺女人的。谁要敢欺负她，俺就和他拼命。”

    秦政忙不迭地道：“牛兄说的好。玲大姐是个好女子，牛兄也是一表人材，这个威猛高大，和玲大姐正是绝佳良配……”

    陈雪掩嘴偷笑，她事先并没有刻意安排，没想到却可以看到秦政出这么大的糗，值回票价了，不枉她担惊受怕一场。

    牛对着陈雪道：“女皇陛下，请你给我安排活儿吧。只要能让俺和俺女人呆在一起，让俺干啥都行。”

    玲苿娇羞地瞪了牛一眼，“你注意点行吗？别一口一个‘俺’，一口一个‘女人’的。”

    牛噤若寒蝉，怯生生看了玲苿一眼。

    秦政哑然失笑，这个牛还真有意思。

    陈雪道：“牛先生，政儿是供奉堂的掌院，你既然愿意为皇室做事，就让他给你安排职位吧。”

    秦政很高兴，牛的修为和玲苿相若，甚至比后者还要高些，有他加入供奉堂，相当于供奉堂又得一得力干将，换言之，自己的担子又可以轻些了。“牛兄，以后你和玲大姐搭班，玲大姐守卫寝宫里面，你守卫寝宫外面，雪姨出宫的时候，你们俩再贴身保卫，你看如何？”

    牛氓道：“俺……我听掌院大哥的。”

    玲苿道：“掌院，屈粟让我和你说一声，供奉堂的供奉们好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切磋技艺了，希望你能抽空安排一次内部的聚会。”

    秦政挥手道：“这件事你让屈大哥办，到时候我去就行了。”

    掌院不愿管事的性子，供奉堂上下多少都有所耳闻，玲苿也不奇怪，道：“日子已经定下来，就在十天之后。”

    “十天之后？”秦政算了算时间，说道，“好吧，到时候我和彤彤姐，高雨溦一块儿去。对了，玲大姐，我就不去供奉堂了，你从屈粟、苏奕等八人挑选几个出来，让他们明天到孙府一趟，我有件私事需要他们办一下。”

    玲苿点点头，“我知道了。”

    牛瓮声道：“掌院大哥，什么事啊？俺老牛可以帮你。”他看出来秦政的地位不低，拍好秦政的马屁对他以后有大大地好处，忙挺身而出。

    “什么事？”秦政道，“争斗。这两天我想把语嫣阁的旧驻地收回来，需要几个人手帮我。”

    牛眼睛只放光，“我喜欢。掌院大哥，你一定要叫上俺，俺憋了很长时间了，心里快憋出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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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章  收干将（下）

﻿    “看来牛兄很喜欢争斗，呵呵，以后如果我再遇到类似的事情的时候就知道该找谁了。”秦政突然想起一事，两只眼睛盯着牛，“牛兄，我这里有份美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做？这可是一份可以经常争斗的美差。”

    牛都没问清楚是什么，就忙不迭地答应道：“我愿意。”

    玲苿嗔怪地瞪了牛一眼，“你这人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霄明笑着调侃道：“呦，玲先生这就心疼了，这还没成亲呢，要是成了亲还了得。”

    玲苿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牛咧着嘴嘿嘿地傻乐。

    秦政笑道：“玲大姐，你别担心，其实也没什么，咱们供奉堂的弟兄修为增长的很慢，这除了他们经常被世俗中的事务打断修炼之外，还有一点就是他们没有外在的压力逼迫他们努力修炼。我觉得咱们可以给他们人为的制造一个。”

    玲苿疑惑不解地盯着秦政道：“属下不太明白，请掌院明示。”

    秦政道：“我的意思是请牛兄不定时地打供奉堂一趟，随即抽出来几个和他们进行比斗，牛兄也不需要把他们怎么样，只需要每次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让他们认识到自己修为的不足就可以了。通过实际的争斗让他们主动的抓紧每分每秒进行修炼。”

    玲苿沉吟片刻，“这个主意是行得通。不过供奉堂的兄弟姐妹们可要遭殃了。呃，你是掌院，你看着办吧，我没意见。”

    牛挥舞着蒲扇般大小地手掌，“掌院大哥，你这主意对俺老牛的心思，你把心搁肚子里，俺一定好好地帮你操练供奉堂的小子们。不把他们打的满脸桃花开，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秦政吓了一跳。“牛兄，你可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别把弟兄们打伤打残了，如果这样。这份差事我就不交给你了。”

    秦政又和牛约定了几项细则及注意事项，然后牛就欢天喜地的捧着陈雪颁下的圣旨及秦政的令谕，到供奉堂找官供奉们的晦气去了。玲苿怕牛压不住阵，向陈雪请了一会假。陪着牛一起去了。

    霄明笑道：“政儿，你这个鬼主意不错啊，你怎么想出来的。”

    秦政尴尬地笑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自己每次修为地提升都伴随着生死的考验，这虽然不是修炼的正道，却也是一种值得借鉴的方式。不过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宣之于口就免了。

    秦政又在寝宫逗留了片刻。和陈雪霄明聊会儿天之后，就起身告辞。他信步走到庆宫。刚推开宫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咯咯地娇笑声，孙若彤几女正兴高采烈地谈论着各种修真界的趣闻，高雨溦这段时间也和陈蓉、潭雅两女混熟了，言语之间也没有多少禁忌的地方，虽然依然是声音不高，怯生生的，但是要比在熙德星地时候活泼多了。

    “政哥，去了这么长时间，”潭雅乌黑的大眼睛滴溜乱转，“是不是被雪姨训了一顿？嘿嘿，该，谁让你把好好的一场婚礼搅黄了的。”

    秦政道：“小丫头，又打什么鬼主意，是不是又想让我出血？我告诉你，没门。大婚前，我和彤彤姐一个月没见面，这笔帐我还没找你算呢。蓉蓉，你也别偷着乐，你也有份。”

    孙若彤笑道：“好了，夫君。蓉儿和雅儿还小，你这个当姐夫地也不知道让着她们点，一见面就掐，哪里有一点做姐夫的样子。”

    秦政道：“看在彤彤姐的面子上，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了。”

    潭雅拉着秦政坐下，“政哥，我听姐姐说你要夺回雨桦山，嘿嘿，带我去好不好？人家自从修炼之后，还没有和人争斗过呢。这次正好让我练练手。”

    秦政断然道：“不行，你不能去。你地修为太差，勉强算是入门而已，这次去雨桦山，对手是诡异地黑修真，他们下手狠辣，专门摄人魂魄元婴，如果让你去，你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拖累别人。再说了，我要是让你去，蓉蓉肯定也要嚷着去，我就什么都别干了，照顾你们算了。”

    潭雅噘着嘴，抱怨道：“都怨你，你对姐姐有多好，对我就有多差。姐姐去了一趟熙德星，回来之后就有了元婴期地修为，我比姐姐早修炼，修为却比姐姐差远了，如果你也能给我一个筑基法宝，我的境界早不知道到了什么程度了。”

    秦政无奈笑道：“雅雅，事

    你想象地那样，彤彤姐之所以一步跨入元婴期，说白之体所赐，和去不去熙德星没有直接的关系。对了，你不是想要筑基法宝吗？我求人帮你炼制了一个，在你姐姐那里，怎么她没有给交给你吗？”

    潭雅一脸无辜，迷人的大眼睛眨了眨，“没有啊，姐姐没有给我。政哥，你不会是为了哄我开心，特意编出来一套谎话哄我的吧。”

    孙若彤笑道：“好了，雅儿。别和夫君开玩笑了，快把姐姐给你的宝贝拿出来，让夫君给你看看应该如何使用。”

    陈蓉纤指指着潭雅，咯咯娇笑道：“雅妹，我就说嘛，想从姐夫那里再敲榨一个法宝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还不信，这回信了吧。若彤姐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姐夫才在若彤姐心里占据第一的位置，你呀早就靠边站了。”

    潭雅吐着舌头，冲着陈蓉作了一下鬼脸，“切，少在我和姐姐之间挑拨离间。”她依依不舍的把筑基法宝递给秦政，“政哥，你别把我的宝贝弄坏了。”看得出来，潭雅非常喜欢这件由数十个平面镶接而成的多面球状的法宝。

    柔和的光线投射到法宝上面，晶莹剔透的法宝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色彩，潭雅不由得痴了，陈蓉也沉迷在法宝营造的氛围之内，恨不得开口让秦政也给她炼制筑基法宝，可是想想等待她继位的母皇，任她有无数梦想也只能咽到肚子里。

    “这件法宝名为万晶球，是专门给你炼制的。彤彤姐，还是你来吧，我留在这里多有不便，施用的法诀我告诉你，你帮雅雅融合万晶球吧。”秦政发现潭雅有点紧张，坐卧难安，两只小手都不知道该放到那里，，于是笑道，“雅雅，融合的过程中不要抗拒，放松心态，没有危险的。好了，我这就出去。我在庆宫外面，有什么事喊我一声。”

    潭雅一招手，“政哥，你慢点走，我还有事和你说呢。”

    “什么事？”

    潭雅道：“融合万晶球是不是需要很长时间？”

    “短则数天，长了就没准了，两三个月，一年半载的都不是稀罕事。”秦政回道，“有什么问题吗？”

    “明天丹妮尔是不是要过来？你是不是要和她一起去雨桦山？”潭雅连问了两个问题。

    秦政没有跟上潭雅的跳跃性思维，“是呀。丹妮的家园被毁，我多少有点责任……”

    潭雅哼了一声，“政哥，我要和你一起上雨桦山。你和丹妮尔在一起，我不放心。你这人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点的女人没有丁点抵抗力，丹妮尔又和你眉来眼去的，万一你受不了勾引，姐姐怎么办？”

    秦政勃然变色，怒斥道：“你说什么呢，雅雅？我就那么不让你放心？是不是以后我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你才放心呢？啊？”

    秦政从来没有和潭雅发过火，这次突入起来的怒气把潭雅吓了一跳，她还想说点什么，陈蓉急忙握住潭雅的嘴，“雅妹，姐夫真的生气了，你小心点，真要是把姐夫惹毛了，我可不会帮你的。”

    现场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秦政反省自己平时是不是过于纵容潭雅了，现在说话办事越来越没有分寸了，以后还了得。

    孙若彤想说两句话，缓和一下气氛，秦政一摆手，沉声道：“雅雅，你是彤彤姐的妹妹，我一直没有把你当外人，像疼亲妹妹一样疼你。其实不光是我在这样做，彤彤姐、蓉儿还有雪姨、霄叔都很宠你。这本来没有什么，你小嘛，多受点宠爱是应该的。可是你要明白，天底下没有谁天生是欠你的，我和彤彤姐可以宠着你，做什么都由着你。你骄横，恃宠而骄，说话不知进退，一点把握分寸的意思都不懂，你这样做将来是要吃大亏的。我和彤彤姐可以护得了你一天一个月一年甚至十年百年，可是我们护不了三五百年，总有一天，你会挥舞着翅膀脱离我们的呵护，自己面对修真界云谲波诡的局面。我为什么和轩辕紫、金广秀结怨，难道是我愿意的吗？不，是她们骄纵，盛气凛人。我从你的身上看到了她们的影子。雅雅呀雅雅，你要是再不知道醒悟，继续这样下去，她们两个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你早晚会步入她们的后尘。你如果继续执迷不悟的话，你还是不要修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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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五章  拔据点收失地（上）

﻿    秦政的话说得很重潭雅眼眸顿时都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圈红红的泫然欲泣。

    “姐夫”陈蓉搂住潭雅娇嗔道“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地说干吗像吃了枪药似的这么大的火？我和若彤姐愿意宠着雅妹是我们的事啊就算姐夫你说的有理也不能把雅妹和轩辕紫金广秀相提并论呢。有你这样当姐夫的吗？。好了好了雅妹别哭了不管生什么事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孙若彤娇媚地横了秦政一眼显然也不满秦政突如其来爆的怒火不过她没有说话聪明如她仔细思量之后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妹的个性她很了解的确和秦政说得差不多以前她是当局者迷秦政一番话警醒了她修真界心眼小的高手数不胜数心直口快没有心机的潭雅会很容易得罪他们明刀明枪的争斗还算是好的要是在背后下绊子使阴招到时候就麻烦了。

    陈蓉安慰了一会儿话音一转柔声道：“雅妹其实我觉得姐夫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你嘛确实任性了一点爱开些玩笑以后注意一下就没事了。放心我会帮你的。”

    潭雅强忍哽咽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秦政说了一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话“我要去皇家礼仪学院学习礼仪哼。我倒要要某人看看我潭雅是不是不知道礼仪的刁蛮丫头。”她挥舞着小拳头乜了秦政一眼。

    秦政松了一口气潭雅能认识到自己地不足也不枉他充当了一回恶人。“雅雅过两天我和彤彤姐一起送你到皇家礼仪学院深造。”

    潭雅撇开头故意不看秦政“哼人家不稀罕。”

    孙若彤道：“你们俩别斗嘴了雅儿姐姐帮你融合万晶球。夫君。你先出去在宫门外候着吧。”

    秦政在毓庆宫外研究了半天天上的清风白云等到天快黑的时候孙若彤和陈蓉才从宫内走了出来“姐夫。你厉害。”陈蓉嬉笑地挑着大拇指道“以前我劝了雅妹无数次了她也不肯到学院系统地学习一下。今天你就说了几句话就让雅妹改变了主意。小妹佩服死你了不如我和母皇说一声让她再给安排几个官职。怎么样？”

    秦政忙摆手道：“你少陷害我。我现在已经忙得后脚跟不着地了再给我压两幅担子我还不得累死。”

    “夫君。”孙若彤走到秦政面前。福了一礼。“谢谢你。”

    秦政急忙连抱带扶把孙若彤搀了起来。“彤彤姐说什么谢呀。我们乃是缘定三生的夫妻是一家人你说谢字就是不把我当成一家人我可要生气了。”

    “哎呀姐夫我的牙都要酸倒了。”陈蓉捂着腮帮子龇牙咧嘴地道。

    孙若彤伸出纤指点点陈蓉光洁的额头“死丫头一天到晚不学好整天惦记着调侃你姐夫和我。瞧你那里有个储君的模样。”

    “你以为我喜欢当这个储君啊不能做这个不能做那个一点自由都没有。”陈蓉眼珠一转腆着脸笑道“若彤姐反正现在母皇已经收你为义女赐号永嘉公主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不如我和母皇说说让你代替我做这个储君我嘛则跟着秦政修炼成仙好不好？”

    “说什么疯话呢。”孙若彤好笑地道“我没有皇室的血统别说母皇不会答应天下的老百姓也不会答应。你呀就别胡思乱想了好好地做你的储君将来劥龙国还等着你治理呢。”

    秦政笑道：“你们姐妹俩讨论完军国大事了吗？你们谁来和我说说雅雅的情况啊？”

    陈蓉道：“雅妹好的不得了万晶球和她初始融合地很顺利若彤姐怕你担心就出来和你说一声。嘿嘿我不和你们聊了我要进去照顾雅妹给她护法了。”扭身进了庆宫。

    “夫君”孙若彤沉默片刻“我不想和你一起上雨桦山了雅儿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彻底融合完毕万晶球我想留在这里照顾她。”

    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手道：“你是怎么想的我都知道。彤彤姐我希望以后无论我去那里身边都有你陪伴咱们是形影不离的鸳鸯鸟谁也离不开彼此。还有啊你修炼时日尚短境界亟待巩固窝在家里苦修是不管用地只有多出去看看开阔心胸增长见识才能有效地巩固并

    己的修为境界。如今修真界貌似平静其实内地里我有预感咱们俩将来都不能置身事外眼下提升修为已是迫在眉睫的要事了。将来我难免要到外面游历一去十年八年甚至上百年都有可能你要是不陪伴着我你夫君我不得孤独死。嘿嘿再说了像我这样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风流才子你就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吗？”

    孙若彤咯咯娇笑着摇曳地身姿好似风中的百合迷花了秦政的双眼。“哎呀笑死我了。玉树临风？还潇洒倜傥？我地好夫君你确定说地是你自己嘛？”

    秦政郁闷地摸着鼻子道：“至少我也有内在美嘛。”他一把抱住孙若彤“不管了不管你说什么明天都得陪我去雨桦山。”

    孙若彤静静地俯在秦政怀中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有清风明月陪伴着他们。

    翌日潭雅依然在融合万晶球她全身都被包裹在红色地光晕中一股淡淡的烟雾缭绕在她地身周秦政再三检视确认潭雅一切顺利后叮嘱了高雨溦几句后又让陈蓉给玲苿捎个口信请她有时间就过来照拂一下潭雅。安排好一切秦政带着孙若彤离开了皇宫两人领着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来到城中心的传送阵等着丹妮尔一家赶过来。

    直到日上三竿丹妮尔才姗姗来迟戈哈姆家族举族迁徙大大小小数十人每个人打扮的还算清爽没有拎着大包小包想必是把替换的衣物等统统放在了储物腰带内。

    秦政和他们简单寒暄几句就请他们登上马车十几辆马车沿着宽敝的街道迤逦而行很快就赶到了孙府也就是现在的燕郡王府。牛和屈粟等人很早就在王府外恭候。

    “掌院大哥”没等马车停稳牛就纵身跃到马车之上一挑帘子钻进了车厢内“遵照你的吩咐我和屈老弟都过来了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吩咐。掌院大哥你一定要给俺老牛安排一个好位置。”

    秦政笑道：“我让你打先锋总可以了吧。牛兄咱们先进孙府具体如何安排咱们几个人还得仔细商量一下雨桦山脱离语嫣阁掌控已经数百年了经过黑修真沈傲冰这么长时间的经营想必山上应该有很多机关阵势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才是。”

    “俺刚收到消息熙德星现在正在全力围剿黑修真战火已经蔓延到熙德三星的每个角落了时间太紧俺是赶不上趟了只能跟着你到雨桦山杀两个黑修真的小角色。”牛眼中精光一闪“掌院大哥俺觉得这次熙德星围剿黑修真对整个修真界而言是件喜忧参半的好事它势必波及到其他的星球像地星也不可能避免。而且俺觉得地星这样修真势力不强的星球以后很可能会成为黑修真重点展的目标毕竟这里的展阻力要小得多。眼下黑修真成了过街的老鼠他们势必要放弃一些地点但是某些重要的地方他们绝对会重兵把守雨桦山下有丰沛的灵脉是不可多得的洞天福地黑修真幕后的主使者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俺认为咱们拖得越久局势对咱们越不利最好能战决在短时间改变雨桦山的归属避免最糟的局面生。”

    牛莽撞的闯进车厢被打断了谈话的休顿对他多有不满等到表面粗豪的牛说完这番话休顿顿时对牛另眼相看“你好牛道友在下休顿乃戈哈姆家族的家长以后咱们俩人多多亲近亲近。”

    牛和休顿客气了两句把目光转向了秦政“掌门大哥俺刚才啰里啰唆说了一大堆废话你觉得下一步咱们该咋办呢？”

    秦政和孙若彤相视一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牛兄咱们进府再说。”

    众人下了马车孙若彤召来几个家人吩咐他们引领着戈哈姆家族的人暂时先安顿下来然后几个脑人物一起进了孙府的书房。

    休顿越想越不对劲他久困圣坛山行迹止于赤尔干沙漠对外界的事情的知之甚少牛一番话让他对眼下的局势有了一个相对比较清醒的认识“秦政你把雨桦山让给我们戈哈姆家族是不是没安好心呢？”他和外人说话一向客气唯独对秦政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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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五章  拔据点收失地（下）

﻿    孙若彤道：“如果休顿前辈对夫君的居心有所怀疑的话尽可以不参加这次围剿雨桦山之敌的行动中来。这样一来休顿前辈就不用担心夫君陷害你们了不过我们收复故地之后是不肯能再把雨桦山让给你们了大好的灵脉谁不想要啊！夫君不如我们在雨桦山设置一个语嫣阁别院至少咱们也要用阵势把雨桦山遮掩起来等将来语嫣阁展壮大之后咱们再往雨桦山分流。雨桦山是咱们语嫣阁的旧产你看在丹妮尔的面子上让给了别人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是对方不领情咱们也没必要冷脸贴上冷屁股你干脆收回成命吧。”

    休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紫的都能滴出酱油来一股无名火腾地冒了起来。他挥手一拍桌子坚硬红木制成的方桌轰一声碎成粉末“丹妮月如咱们走老夫受不得这个气。”

    秦政皱着眉头不说话孙若彤淡淡地道：“走好不送。”她看不惯休顿一直给秦政使脸色好像秦政欠他一百贯钱似的于是打定主意要杀杀休顿的威风至少也要让他给自己夫君最起码的尊重。

    吉利唯父命是从起身跟在休顿后面就要拂袖而去王月如则完全相反脸上洋溢着笑容“爹爹呀孙姑娘不就是不疼不痒的说了几句话吗？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快坐下坐下。”王月如拉着休顿地胳膊。休顿其实也不想走走了上哪里寻找家族的栖息地他哼了一声半推半就地重新坐下。

    王月如移莲步走到秦政面前“阿政啊爷爷他心直口快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如果你要是觉得爷爷无意间得罪了你。那好我代爷爷给你赔罪。”敛手弓膝福了下去。

    秦政急忙凌空虚扶“王姨。你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这还是他第一次喊王月如为姨。

    王月如格外的高兴起身道：“孙姑娘你气消了没有？要不然我也代爷爷向你赔个不是？”

    孙若彤展颜笑道：“王姨见外了。小女子初涉修真。可能不太懂得修真界的规矩说话可能唐突了些王姨你见谅。”

    王月如拉着孙若彤的手“没事。没事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孙若彤不置可否王月如觉得有点尴尬。“丹妮。你傻坐着干什么。还不快劝劝阿政让他别往心里去？你爷爷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刀子嘴豆腐心相处得时间久了就明白了。”

    丹妮尔刚才吓了一跳休顿和秦政如果闹翻了她都不知道夹在两人的中间以后该怎么做？“爷爷啊阿政对我一向很好的他害谁也不可能害我的。你干嘛不听听阿政地意见再表自己的看法呢？你这样做太武断了幸好阿政肚量大不和你计较要不看你如何收场？”

    “雨桦山是风水宝地这一点任谁也不能否认说实话我也想把雨桦山留在语嫣阁内留待以后使用。可是我恰好碰上戈哈姆家族遇到难处了这件事还和火舞霁有着脱不了的干系我是她的挂名师父只能担起这份责任赔偿戈哈姆家族地损失。”秦政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说道“这次戈哈姆家族的损失不可不不大尤其是不少成员罹难人死不能复生如何赔偿就成了一个问题。于是我想到了用雨桦山作为赔偿这个办法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信任丹妮尔也信任她所在的家族把雨桦山交给你们我放心。如果你们还是怀疑我这片用心地话我就收回成命改用别的方式进行赔偿诸如晶石、丹药、法宝等随休顿前辈挑选。”

    牛冲着屈粟一眨眼两人在过去的日子里早成了好朋友只要一个简单的动作就知道是意思。“掌院咱们供奉堂都建成几百年了一直缺少一块合适地修炼地我今天代表供奉堂几百号兄弟正式向你请求把雨桦山划拨给供奉堂。有了灵脉提升弟兄们的修为指日可待。”屈粟说道。

    其他几个供奉堂的高手一起出声符合。

    王月如慌了神眼看着煮熟地鸭子就要飞走了催促道：“爹爹呀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还不赶快拿一个准主意。你要是为了自己一个可要可不要地面子把雨桦山这样一个风水宝地推出去以后看你如何向族人交待。”她性情泼辣什么话都敢说。

    休顿脸部地肌肉抽搐了几下事情展到这个地步已经由不得他不服软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雨桦山了。刚才秦掌院不是说了嘛这是给我们家族的赔偿谁也不能和我们争。”

    屈粟和牛相视一笑两人合伙涮了一把修为比他们高出许多地休顿这种感觉真你爷爷的舒服。

    “雨桦山的归属已经确定我不希望再节外生枝。”秦政眼中精光一闪“我和彤彤姐诚心待人也希望别人也可以用诚心回敬我们我不想以后和朋友之间出现一拍两散的情况。”

    牛嗡声道：“掌院大哥俺老牛是你一辈子的兄弟你让俺往哪里俺就往哪里走。”

    秦政拱手道：“多谢牛兄信任小弟。”对这个外表粗豪其实内心极为精明的男人秦政不敢稍有懈怠。

    孙若彤道：“既然大家意见都统一了咱们开始商量如何围剿盘踞在雨桦山的黑修真余孽吧。我事先分析了一下咱们对雨桦山的地势人员布置等情况知之甚少而且现在的局势是我们必须战决不能给黑修真余孽以反应的时间因此我们唯一地解决办法就是强攻加偷袭。在座的大多的修为都在元婴期。夫君、休顿前辈和牛兄的修为则好一点我个人认为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不过我有以下几点担心第一这次围剿能不能完全的彻底的消灭盘踞在山上的黑修真。黑修真地危害相信不用我赘述各位也都比我清楚；第二如果遇到了突情况比方说雨桦山恰好有

    深的黑修真坐镇又该怎么办？黑修真的法宝阴毒狠针对修真者设计。我不知道各位是否有足够的手段进行防范；还有一点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引爆灵脉即使他们不引爆。改而破坏之我们又该如何应对？”

    孙若彤地担忧每一条都切中了要害现场气氛一时有些凝重。雨桦山作为黑修真长期经营的山头防御的阵法机关肯定不少。即使突袭也未必能够完全规避一旦触动势必惊扰到黑修真如此一来。突袭带来的优势就会被极大地抵消。

    牛修为虽然不是最高但是单论争斗而言他的经验是在场的人当中最丰富。“公主殿下所言甚是。俺老牛觉得最好先有人上山侦察一下。敌人的部署如何。防御如何。这些都是关键地数据一定要调查出来。有灵脉在。很容易依托灵脉设置几个大型的防御阵势对咱们相当不利啊。”

    秦政见识过灵脉星盘阵的利害知道牛所言非虚“我对阵势有些研究要不我一个人上山把黑修真望山外赶诸位守在山下相机行事？”

    屈粟道：“我不赞成。我倒不是怀疑掌院地能力而是雨桦山地势辽阔就靠我们这几个人根本围不住像公主刚才所说地要完全彻底地消灭黑修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地任务。黑修真如果有意逃遁的话很轻松就可以寻找到可资利用地漏洞。我们最好的办法是集中力量攥成一个拳头能消灭多少是多少了。”

    休顿道：“雨桦山的灵脉一定要保住这是雨桦山最大的资本不能让黑修真破坏掉。我认为在拔除雨桦山上面的钉子的同时应该多派人手拱卫灵脉。”他就是冲着灵脉去的灵脉被毁雨桦山作为驻地的价值至少要折扣一半。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半天也没有拿出来合适的方案情报太少了他们说的再好也不过是画饼充饥罢了。

    孙若彤最初表完意见后一直没有开口她听了半天无奈地现了一个现实这些修真者最擅长的就是单打独斗了不起群殴而已像攻城拔寨这样的技术活没有一个擅长的进退之间一点章法也没有。“各位留给咱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必须尽快地整出来一个合适的围剿方案。”

    丹妮尔道：“姐姐你素来富有智名我看姐姐不急不躁想必是成绣在胸了不如把方案说出来我愿意听从姐姐的吩咐。”

    “丹妮尔你叫我姐姐我可不敢当。”丹妮尔打得什么主意孙若彤一清二楚。“其实我也没有好的办法见招拆招而已。”

    “公主殿下”屈粟恭敬地道“总该有个大体的章程吧。”

    “八个字”孙若彤霍地站了起来“重点突破中心开花。”

    雨桦山位于劥龙国中原腹地地理位置属安泰城管辖。山上植被茂密终年白雾笼罩从空中很难看到山中具体情形。雨桦山共有五座山峰最高的一座也就是主峰——天柱峰高逾千米山势峻拔高挺直入云霄。天柱峰位于雨桦山的中央与其他四座山峰之间多为悬崖峭壁仅与西南侧的天玉峰有条不足十米宽的山石相连。山路两侧乃是直上直下的陡壁。

    秦政等人绕着雨桦山飞了半天也没有看破袅袅的白雾“夫君你看出来什么没有？”

    “说起来雨桦山也是语嫣阁的旧产了可是我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和典籍中记载的有不少不一样的地方。”秦政指着天柱峰与天玉峰之间相连的那条山道“这条路原来应该很宽在百米之上可是现在你看不足十米。沈傲冰是个有心人呢。”

    “掌院大人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屈粟问道。

    “屈大哥你仔细观看有没有现蹊跷的地方？”秦政挥手在身前一划“把雨桦山作为一个整体来看。”

    屈粟等人凝神细观“真奇怪笼罩在雨桦山上的白雾是静态的按理说它们被山风一吹很容易来回漂浮啊。”丹妮尔率先现了异常。

    “雨桦山覆盖了这么山林却听不到一声鸟叫声。”屈粟也现了异常。

    “这座山被人施加了幻阵”秦政叹道“设置此阵的人手笔可够大的笼罩住了整个雨桦山。”

    “不会吧这么大的幻阵每天晶石的消耗量是一个非常惊人的数字别说咱们供奉堂支撑不起就算是以前的玄冲派也不一定能支撑住。”屈粟难以置信地道“而且这么大的幻阵他们又是如何设置阵节点的。”

    休顿道：“阵节点的问题好解决。阵势修炼到高深境界可以以天地为阵日月星辰作眼。雨桦山的这个幻阵是以五座山峰为阵眼再辅助以几个必要的阵节点就可以了。我不明白的是他们是靠什么支撑幻阵运转的？”

    “灵脉。”孙若彤吐出了两个字。

    休顿虎躯一振两只眼睛当时就红了从秦政许下雨桦山之后他就把雨桦山视为家族私产了黑修真好似败家子一样肆无忌惮的消耗着灵脉的灵气休顿都快心疼死了“秦掌院咱们不用考察了开始进攻吧。我愿意打先锋。”

    “这可不行。”牛嗡声道“掌院大哥昨天就答应俺了让俺当先锋的。休顿道友你可不能和俺抢。”

    “不要吵了。”秦政道“牛兄你和休顿前辈一起打前锋屈大哥你们几个结成一组负责寻找隐匿的黑修真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缠着他们不能让他们跑了。彤彤姐、丹妮你们俩去监视着灵脉的动静。好了大家分头行动。”众人一哄而散分头扎进了浓浓的烟雾中。

    秦政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他有股预感只怕这次收复失地的过程不会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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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六章  魔头乍现（上）

﻿    据朴传给秦政的语嫣阁的典籍记载，七八百年前，语嫣阁初创的时候，地星还是修真世界刚刚开始拓荒的星球，修真者并不多，语嫣阁上上下下不足半百之数，她们的生活起居以及修炼基本上都在天柱峰和天玉峰，前者是雨桦山最高峰，后者则是灵脉所在地。

    牛等人从雾中冲出之后，浓郁充沛的灵力如春风般吹拂过来。雨桦山一片祥和，似乎看不到一丁点风雨欲来的景象。但是他们还是凭借着多年修炼形成的敏锐六识察觉到其中的不同：雨桦山太静寂了。按理说像雨桦山这样的灵山理应是修炼的胜地，沉浸在修炼的修真者应该层出不穷才是，可是眼前看到的一切大出众人所料。放眼望去，天柱峰之外的四座山峰之上影影绰绰可以看到几间茅草屋，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而天柱峰之上人头攒动，百余人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安静地在盘坐在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之上，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集体修炼，倒像是在举行聚会似的。

    牛和休顿面面相觑，这下麻烦大了。时间上，他们赶的太凑巧了，刚好赶上雨桦山的黑修真集合的一刻。他们事先商量的计划是分而为之，重点突破，可是眼前的局势迫使他们不得不改变计划。

    牛和休顿打先锋，他们俩是最先冲出浓雾的，“休顿道友。你有什么主意没？俺觉得事情有点扎手，咱们时不时把计划缓上一缓，改日再来啊？对方上百号人马，虽然修为比咱们高地，基本上没有，可是蚁多咬死象，还是谨慎地好。”

    休顿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不行。修炼之道重在修心，哪能一遇到困难就想着后退。你我要是抱着如此想法，以后再也别想境界有所寸进。”一番话冠冕堂皇，其实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没有说出来，如果他们这次撤退。下一次，还不知道秦政等人会不会如此拼尽全力帮他，他虽然对秦政有着不少意见，但是秦政的手段他还是认同的。

    牛眨了眨牛眼。“你说的这些俺不是很懂，不过俺急得俺和别人争斗的时候，眼见不敌，从来都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的。也没见俺修炼的时候有什么障碍啊，只要修炼到了，该上升还是上升。和正常情况下没有什么区别。”

    休顿知道牛也是精明之人。和他打哑谜一点用都没有。“牛兄不赞成我的提议，那么你有什么更好地提议吗？”说到这里。休顿反戈一击，“呃，如果牛兄能够为我们戈哈姆家族提供更好的门派驻地，让我放弃雨桦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牛心知像戈哈姆家族是个大包袱，他压低声音哈哈一笑，“休顿道友误会了，俺并没有舍弃雨桦山的意思。咱们需要地是足够的耐心与等待。他们不是在聚会吗？肯定有结束的时候，到时就是你我动手之时。”

    休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略带沮丧地点点头，“目前只能这么办了。牛兄，咱们是不是分出去一个人和上面说一声，别让他们贸贸然闯到了天柱峰以至于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牛警醒地道：“俺在这守着，你快点去通知他们。”

    休顿纵身瞬移到浓雾之中，在屈粟等人暴露身形之前截住了他们，把他看到地情形和屈粟简单的说了一遍，叮嘱他们不要谨防曝形之后，又扭身朝天玉峰飞去。孙若彤和丹妮尔已经飞了过去，这两个丫头都是争斗方面的雏儿，尤其是孙若彤经验极为欠缺。休顿不得不谨慎行事。不过他千算万算，还是漏掉了一个关键人物——秦政。

    自从雨桦山易手之后，山上情景如何一直是个解不开的谜团。雨桦山隐藏地极深，和外界的联系少之又少，没有人知道山上究竟有多少人，修为如何，他们内部关系如何，是团结的像一块铁板还是一盘散沙？想到这里，秦政不由得后悔，当初不应该用五仙雷把沈傲冰炸成粉末，应该先把他身上地储物法宝缴获之后再处理地。

    秦政等所有地人都冲进浓雾之后，盯着脚下的幻阵看了半晌，心中地不安越来越浓。这么长时间了，下面一点消息也没有。所谓关心则乱，秦政胡思乱想之下，做出了一个事后让他后怕的决定，破幻阵。幻阵拱起的浓雾笼罩的范围是可调的，如果黑修真发现了孙若彤等人的身形之后，在第一时间把浓雾下调，使其贴着地面弥漫，那么人生地不熟的孙若彤等人肯定会迷失方向，如此一来，她们能发挥出来的能力势必大打折扣。在秦政看来，解决这个困局的办法就是破掉幻阵。他有把握在短时间内一举破掉这个名为雾缭阵的幻阵。

    秦政不再多想，一头扎进了浓雾，他没有冲向雾缭阵的阵眼所在的天玉峰，在秦政想来，那里肯定有重兵把守阵眼，却不知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黑修真全都聚集在了天柱峰。他瞬移到最小的一座山峰，天马峰，这座山峰位于天柱峰的背面，而且这座山峰树木茂盛程度仅次于天玉峰，郁郁葱葱的苍天大树几乎覆盖了整座山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的话，很容易就会忽视天马峰。

    秦政很轻松地落在了天马峰之上，他谨慎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人看守，他也没多想，盘腿坐下，神识顺势沿着山峰延伸出去，随着莲子激活数目的增多，神识的探测范围越发的大。虽然秦政也可以利用对雾缭阵的深刻了解，计算出阵节点的位置，但是这种方法的速度比用神识探测的速度差远了。不得不说雨桦山是一座名副其实地灵山，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让秦政这个见惯了世面的主儿也赞叹不已。雨桦山灵气充沛，气候又温和湿润，天马峰上到处散落生长着灵花异草，其中有不少还是罕见的品种。唉，如果不是欠下戈哈姆家族一个极大的人情，还真舍不得把雨桦山让。

    秦政起身，灵决打出，一股清风把他托了起来。他御风而行，朝分布在天马峰上的十七个阵节点飞去。沿途顺手采集了几株罕见的灵草，采集的时候，秦政并没有破坏灵草的根茎，而是连带着周围地泥土一块挖掘出来。然后一块儿收藏在自然之力中。自然之力是秦政缴获自轩辕烈手中的法宝，空间虽不大，内中却自成一体，好似温室一般。灵兽和灵花异草在里面都可以得到最大程度的保全。

    秦政早有打算，灵花异草是修炼过程中仅次于晶石的消耗大户，单靠野外采集显然是不够地，尤其是珍稀的灵草。野外生长极为不易，风吹雨淋不算，说不定哪天有人捷足先登。把好不容易生长成型的灵草采集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莫过于像圣手门那样自己尝试着种植灵草。在熙德星游历地时候。秦政更加坚定了这种想法。在熙德星，灵草领过的种植培育蔚然成风。他们有一套成熟的种植技术，可惜无论秦政出多大的代价，也没有人愿意出让这门特殊地修炼法门。

    秦政落在地上，拨开地上厚厚的腐烂叶子，只见阵节点处用青石板砌成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圆台，圆台高约半尺，上面安放着一个污秽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地骷髅头，“呸，你爷爷地，又是骷髅头。”秦政骂了一句，“这些黑修真真是造孽呀，难道他们就不怕天谴吗？我真是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想地。”

    秦政随手抄起骷髅头，转动着看了一下，发现在骷髅头上下颌紧闭，嘴里叼着一块漆黑的晶石，“冥灵石？”秦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冥灵石地分布有规律可循，它们只分布在灵鬼界和妖魔界，在修真界并无冥灵石的存在，“难道是我看错了？还是阳月魄记载有误？”想到这里，秦政不禁哑然失笑，他宁肯相信太阳从西面升起也不可能相信阳月魄记载有误。

    秦政把黑色的晶石从骷髅头牙齿中扣了出来，山风一吹，骷髅头化成一股浅薄的黑烟，顷刻间被山风吹散了。秦政用神识探测了一下晶石的内部，里面鬼影绰绰，鬼哭狼嚎之声源源不断，正是冥灵石的典型特征。“你爷爷的，如果这个阵节点是黑修真布置下的，可是他们是从哪里得到冥灵石的？”

    秦政想了半晌也没有头绪，他把冥灵石收了起来，然后飞到另外一个阵节点处，依然是一块冥灵石。他面色凝重，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采集沿途散落的药草了，而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十七处阵节点全部毁掉，最后一共收集到十六块冥灵石，堆在一起，一股蚀骨浸髓的阴寒之气扑面而来，秦政随手禁制了冥灵石，心中暗自决定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冥灵石，这东西太阴毒了，像头择人而噬的猛兽，时刻准备着吞噬人的魂魄。

    十七个阵节点，十六块冥灵石，比例十分惊人，按照这个比例计算的话，设置覆盖雨桦山的雾缭阵，需要近百块冥灵石，这个数量委实惊人了些，如果有一两块还可以解释为巧合意外的话，一百块冥灵石用这个理由是解释不通的，难道是魔头开始入侵修真界了？秦政不寒而栗，无数的念头在心头闪现。

    陷入沉思的秦政没有注意到头顶出的浓雾好似被狂风吹过一般，正在飞速的消散。在雨桦山上空更是隐隐有风雷之声，很快就引起了集聚在天柱峰的黑修真的注意。

    一个长身玉立，面如冠玉的男子从黑修真们面对的大殿内跑了出来，他焦虑地抬头望望天，大声喊道：“你们这些废物还呆在这里看什么？还不赶快动起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玉，不要慌。”大殿之内穿出来一个摄人魂魄的声音，“如果真的有人袭击咱们的话，天柱峰一定是对方攻击的重点，你安排人手重点防守这里，另外让人四处查看一下，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侵入了雨桦山。”

    明玉似乎很畏惧说话的人，双手抱拳，恭敬地道：“会长大人，属下这就去安排。”

    大殿内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家伙低声骂道：“该死的沈傲冰，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他不是和我说雨桦山固若金汤吗？没人能破得了雾缭阵吗？***，等他回来，老子非扒他一层皮不可。”

    在明玉的有条不紊的安排下，广场的黑修真迅速的分批行动，他们大部分被分在了天柱峰的要地进行据守，还有一部人则分成了两个小分队，分别察探其余四座山峰，这两个小分队每队都有十余人。

    暗中监视的牛骂道：“是那个混蛋打草惊蛇了？唉，不能让黑修真动起来，孙若彤和屈粟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娘的，没办法，拼了。”

    牛抖手甩出自己的得意法宝诛仙斧，斧头迎风变成磨盘大小，呼啸着划破空气，旋转着劈向广场的人群。“轰隆”，一声巨响，广场之上一片狼藉，随着尘土瓦砾的腾起，一个大坑出现在广场之上，好几个黑修真东倒西歪地爬在地上，断指残臂散落的到处都是，红色的鲜血瞬间把广场染成了红色。

    牛一招手，诛仙斧飞回到他手中，牛跃身而出，高声喝道：“呔，你牛爷爷在此，占人灵山，祸害修真界的蟊贼们还不赶快投降，更待何时？”说着，也不等对方回答，牛闪身瞬移到广场之上，挥着斧头对着一个黑修真拦腰斩去，“你爷爷的，死去吧。”

    牛整出的动静很大，瞬间传到了休顿的耳中，“哦，牛兄不是说要忍忍吗？怎么又和人动手了？不管了，我不能落在他的后面？丹妮、孙姑娘，你们俩个躲好，千万不要露面，监视着灵脉的动静就可以了。”说罢，牛也从暗处跳了出来，悄无声息地朝一个最近的黑修真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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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六章  魔头乍现（中

﻿    “噗”一声，没有丝毫防备的黑修真被暴起伤人的牛拦腰斩成两截，血如烟如雾猛地喷涌而出，溅了牛一身。牛毫不在乎的一抹脸，如同地狱当中走出来的使者，凶猛地仰天长笑道：“哈哈，痛快，痛快。”

    明玉上前一步，道：“阁下何人？为何不分青红皂白的袭杀我的同伴？”

    牛瞪着明玉道：“哼，黑修真也学会和人讲道理了。小子，你既然选择了加入黑修真，就应该有成为黑修真的自觉。为不善者，人人得而诛之。”

    明玉眼见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也顾不上许多了，“弟兄们，今天我们说什么也不能放这个人走，必须得杀了他。”

    黑修真们把牛围了起来，个个面目赤红，目露凶光，似乎要把牛生吞活剥一样，“弟兄们，这人比较扎手，不要和他硬碰硬，咱们和他耗，磨也要把他磨死。”明玉眼尖的很，瞬间便判断出对己方有利的处理方法。

    围攻牛的黑衣人射出自己的飞剑法宝，几乎每件法宝都是阴气缭绕，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这些人中单单骷髅头样式的法宝就有数件，不知祸害了多少修真同道才浸淫而成。黑修真和普通修真者争斗，天然上就处于优势的地位，前者的法宝阴毒狠辣，修炼法门也是专门针对修真者，如果修真者没有好的法宝防护，很容易被黑修真摄取魂魄元婴。

    牛并不莽撞。当围攻他地黑修真们祭出各色法宝时，他没有因为对方法宝中飞出无数魂魄、元婴体而气愤地哇哇大叫，进而失去理智，红着眼和黑修真们拼命。他明白深陷重重包围之中，保持理智是首先要做到的。他扬手抛出护身战甲，无垠甲是一件土性的战甲。牛默运真元，激活了无垠甲上防御阵，甲上猛然迸发出土黄色光华，远远望去。牛好似一块人形的土疙瘩。无垠甲的性能十分强悍，黑修真的飞剑根本突破不了无垠甲的防护，徒然激起无数尘土，发出阵阵闷响。像飞矢射入大地当中一般。

    牛哈哈大笑，“兔崽子们，就凭你们这点本事，想破掉爷爷我的无垠甲。等下辈子吧。”说着抡起诛仙斧就砍。

    明玉面色阴沉，有苦说不出来，修炼之人大部分都是借助法宝抑或法术进行远距离打击，很少有像牛这样近身肉搏的。至少有一半以上地修炼者不习惯也不擅长这种争斗方式。可以说牛此举打了黑修真一个措手不及。眨眼间，又有数个黑修真被诛仙斧劈成两半。诛仙斧是用一种硬度稍弱于煝钻金的极品炼器材料（铬石）炼制而成的，其锋利程度削铁如泥。可断石分金。也许有不少法宝的威力比它强。但是硬碰硬，诛仙斧当可稳居法宝地前列。

    很快。明玉就发现了这一对己方不利的特点，他喊道：“弟兄们，拉开距离，不要用自己的法宝和那把斧子死磕，你们几个……”明玉随手一指，“缠住他，剩下的站远一点攻击他，我还不信了，他地战甲能一直保护他，总有那么一刻，会出现疏忽的时候，那时就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

    牛看清楚了，明玉是这些黑修真的上层人物，他对全局地把握十分到位，能根据现场情况迅速制定出合理的争斗方式，不客气点说这些人当中对他威胁最大的就是这个明玉。“俺老牛最讨厌有人像苍蝇一样在老子耳朵旁嗡嗡乱叫。喂，你要是裆下长着卵子地主儿就上来和俺老牛争斗一番。”牛出言激道。

    明玉用一种看白痴一样地眼神蔑视着牛，冷笑道：“笨牛，跟我玩激将术，你还嫩点。弟兄们，加把劲，这傻牛快支撑不住了。”

    牛杀得兴起，大喝一声“咄”，诛仙斧突然在他手中旋转起来，凌厉地寒风狂猛的朝四面八方吹动，牛抖手一抛，无数斧影电般朝周围劈去。

    “不好，快闪。”明玉话音未落，黑修真们齐齐发出一声惨叫，七八个躲闪不及地黑修真被削去了脑袋、臂膀，广场之上血腥之为更加浓郁了，任凭山风吹拂，在短时间内也没有办法散尽。

    “吃俺老牛一斧。”牛抓住黑修真们失神的一刹那，抡起斧子，纵身直扑明玉。

    明玉也没闲着，他悄悄的将左手背在身后，手里掐着一个繁琐的法诀，眼见牛扑来，明玉两脚蹬地，向右斜方飞去，左手则把法诀打了出来。一道黑光疾射向牛，轰一声巨响，在强大气流的冲击下，明玉和牛像断了线的风筝，翻着跟头向后飞去。

    牛气的哇哇大叫，他抢在明玉前面稳住自己，脚下御风，抡起诛仙斧，凶悍地扑向七荤八素还没清醒过来的明玉。

    这时，天空中突然劈下一道黑色的霹雳，牛躲闪不及，被劈掉了半边发髻，剩下的头发像鸡窝一样乱蓬蓬的，牛牛眼朝四周一扫，“那个王八犊子偷袭俺老牛，有种的站出来！”

    包括明玉在内的黑修真都把目光投向了位于广场前方的大殿，大殿内突然传来一阵刺耳而又诡异的笑声，“呵呵，有两百多年没有听到有人胆敢这样放肆地和本尊说话了，有意思。”一个油头粉面、皮肤白皙的男子缓缓从大殿之内走了出来，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淡淡地乜视着牛，“作为对你的奖赏，我要亲自击灭你的肉身，炼化你的元婴，赐你永生做本尊最重视的仆役。”

    休顿这边的战况相比牛要顺利多了，由于大部分黑修真留在了广场之上，休顿遇到的人不但不多。而且总体地修为也不高，休顿分神期的境界保证了他袭杀过程的无往不利，甚至没有惊动其他的人，就消灭了两三波总计十个黑修真，如果不是休顿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说不定还不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可以继续更多的斩杀黑修真。他没杀死一波

    黑修真，都会想方设法把黑修真的储物腰带之类地东来，戈哈姆家族太缺少天材地宝了。以至于有些饥不择食，连黑修真的东西也不想放过，休顿好歹也是堂堂宗师级的高手，为了自己家族能稳定发展。不得不放下所谓的虚名了。

    当休顿在拔最后一名黑修真地衣物时，另外一对受命到天玉峰巡查的黑修真远远的看到了休顿还没来得及隐藏的身形，其中一人火速射出一道雀符，然后几人操纵着飞剑法宝扑向了休顿。

    明玉接到雀符用神识扫了一眼。脸色变了一变，然后挥手向旁边地黑修真道：“你们几个马上挑选几个元婴期以上的弟兄到天玉峰去，那里也有一个不明身份的刺客。妈的，这次咱们地行动已经可以肯定暴露了。至于是不是以失败收尾，就看我们这次能不能把所有这些突如其来的‘客人们’留下来了。你们几个记得，不择手段。用尽一切办法也要把闯到天玉峰的那个人杀掉。你们几个实在办不到地话。就……”说到这里，明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实在不行地话，就把那个人放出来，请他帮我们一把。”

    秦政从沉思中醒过神来，他注意到雾缭阵已经开始散去，他也没在意，继续朝下一座山峰飞去，他地动作极为数量，就好像笼罩雨桦山的雾缭阵当年是他布置得一样，不到一柱香地时间，除天柱峰、天玉峰之外的三座山峰上的阵节点全部被秦政拔掉了，其实，破阵的捷径是拔除阵眼，不过这个雾缭阵的阵眼是灵脉，想用这种方法破掉雾缭阵，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秉承这种想法，秦政把下一个目标定在了天柱峰，而不是灵脉所在的天玉峰，只要能拨掉一半以上的阵节点，雾缭阵也就没有办法维持运转了。

    秦政飞到天柱峰的时候，恰好赶上牛和那个白面男子争斗，他忙掐仙诀隐去身形，躲在天上观摩两个人之间的争斗。

    牛神色一凛，他从白面男子那里感觉到一股气势，一种长居于上位才能形成的霸气，他凝神细看白面男子，发现他的修为和自己旗鼓相当，都是分神期，他明白遇到劲敌了。牛凝神敛气，压下心头的狂暴之气，挥舞着诛仙斧虚空劈了两下，“废话少说，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白面男子眼神中闪现出一丝赞赏，“你是我遇到的最值得敬佩的对手，因此我要用最快的时间内击倒你，摄取你的元婴。你放心，为了表示我对你的敬意，我是不会完全湮灭你的神识的，我会保留你的一部分神识，使你能够尽心尽力的为我这个主人服务。”他心平气和地说完这番话，仿佛自己做的乃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白面男子废话的时候，牛取出一块极品晶石，握在手中，抓紧使劲补充真元，和白面男子之间是场恶战，他必须把所有不利的因素尽可能的剔除，才可能保证自己赢得这场生死争斗。

    那个白面男子倒是君子的很，也许说他胸有成竹更妥贴些，任由牛补充真元，甚至挥手阻止了明玉的好意，“你们到其他地方搜一搜，看看是不是还有其他潜入到雨桦山的修真者。咱们这次从熙德星远道而来，考察地星的修真环境，消息一旦暴露，咱们协会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们四处看看，要把所有可能存在的漏洞统统扼杀掉，这个人交给我处理就行了。”

    明玉躬身道：“属下遵命，请会长放心，属下保证，一只苍蝇也别想从属下的眼皮底下飞走。”

    “会长？！熙德星？！”一道寒光从秦政眯着的双眼中迸发出来，“该死，原来是乐土协会，我说雨桦山怎么突然之间冒出来这么多的黑修真，原来是乐土协会在背后搞得鬼。你爷爷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既然你们来了，我要是不把你们全部留下来，不显得我这个做主人的不会招待客人吗？乐土协会，嘿嘿……”

    秦政把神识尽最大的可能延伸出去，不到半盏茶时间，他就发现了设在天柱峰背后的星际传送阵，“难怪你们这些人到了地星，修真界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这里有单独和外界联系的星际传送阵。”秦政顾不得观看牛和白面人之间的争斗了，他瞬移到星际传送阵旁，抬手就要毁掉传送阵，转念一想，坏笑道：“嘿嘿，让我好好招待一下你们。”秦政把传送阵稍稍调整了一下，如果不是对传送阵深有研究的话，是不可能发现和原阵的差别的，“不知道你们变成烤鸭的时候，心里会怎么想？”秦政做的这番手脚，使得这个星际传送阵的目的地不再是某个星球，而是茫茫宇宙当中令人谈而色变的天火。宇宙中星球与星球之间不一定是空空无也的虚空，还可能存在着陨石带、离子熏风带、熔化万物的璇疾天火，璇疾天火是一种极端属性的物质，是仙界最普遍用来炼器的火种，名声甚至比彤阳浆还要大。秦政从阳月魄星际图中挑选出来一个离地星最近的璇疾天火聚集地，如果黑修真真的从这个传送阵逃遁的话，不被烧成灰才怪。

    做完这一切，秦政不再隐形，他快速的瞬移到明玉等人的背后，屈指弹出幻箭，凄厉的破空声顿时惊动了明玉。

    明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蹦数下，躲开了幻箭，他狼狈不堪地扫了秦政一眼，心中一惊，他感觉不到秦政身上有丝毫的真元流动，这有两种可能，一是秦政不是修炼之人，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秦政修为高深，和他之间的差距只能用云泥之别来形容。看秦政两脚虚踩，悬浮在空中，显然不可能是普通的世俗人，那么现在只有一个解释了，秦政一定是深藏不露的超级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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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六章  魔头乍现（下）

﻿    “前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明玉收敛了狂傲的性子，“不知道我和兄弟们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前辈，还请前辈能下告，我回去之后，定严加责罚，任凭前辈处置。”没办法，明玉还是首次感觉不到对手的真元，未知的恐惧占据了他的灵魂。

    “你们没有得罪我，可是你们不应该跑到地星来。”秦政淡淡地道，“你们跑到地星来，其实也不要紧，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们不应该跑到我的雨桦山，妄图把雨桦山作为你们乐土协会的新驻地。”

    “前辈，你是不是说错了？这雨桦山一直是我们乐土协会的私产，以前是我的一位兄弟代管，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我怎么不知道？”明玉迂回道，“不过没关系，前辈知道我们乐土协会，想必定是我们协会的好朋友，既然你开了口，没问题，我这就像会长禀报，请他把雨桦山赠送给前辈也是有很大可能的。”明玉心中打定主意，只要秦政一同意，回去就调集重兵围殴秦政。

    “雨桦山本来就是我的，用不着你们同意，被你们乐土协会白白霸占了七百多年，我就不跟你们收利息了，”秦政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只要你们乖乖束手就擒，我也许可以考虑留你们一条命。”地星是语嫣阁的驻地所在，不管出于什么方面的考虑，秦政必须保证地星修真环境尽可能的不被污染。尤其是不被黑修真污染，这些夺人元婴魂魄地家伙一无是处，徒然污染修真空气而已。

    明玉目光闪烁，所有的脑细胞都被发动起来，思考着如何能够脱身。“前辈，只要你能够放过我们兄弟，我们乐土协会不会忘记你的情义，日后我们乐土协会会把前辈引为乐土协会所有成员的朋友，我们协会的成员遍布数十个星球。这份势力不可谓不大吧？”明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瞥了秦政一眼，发现秦政依旧无动于衷，改口道。“哼，如果前辈执意和我们乐土协会为敌，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我可以向前辈透透底。就在前辈现身的那一刻，我已经把消息传给了组织总坛，如果前辈不识时务，哼哼。就等着今后被我们乐土协会追杀吧。犯我乐土协会者，虽远必诛。”明玉底气不足喊出了口号。

    “利诱不成改威逼了。”秦政淡然笑道，“我还以为身为黑修真的精英人物会有点截然不同的手段。没想到还是老样子。”秦政突然一板面孔。“说。你们到地星是干什么来了？”

    明玉倒也硬气，梗着脖子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他地手在下面恰恰的打出手势。示意黑修真们快跑。

    秦政懒得和这些小喽罗纠缠不休，抬手打出灵决，一道金光兜头劈在身上，明玉全身上下顿时动弹不得，其他的黑修真见势不妙，不知谁大喝一声，一部分悍不畏死地扑向了秦政，大部分则作鸟兽散。

    秦政展开身形，鬼魅般来回穿梭，手指不断地弹出幻箭，幻箭犀利地破开黑修真们的护身真元、法宝，准确地钻进来咽喉胸膛，轰隆一声之后，黑修真霎那间化成了尘埃。这些黑修真们只要逃走一个，就是一个不大不小地祸害，为保险起见，秦政没有留一点后手。不到盏茶的时间，除明玉之外的黑修真没有一个还能站立当场，都被秦政用雷霆手段灭掉了。明玉流露出惊惧的眼神，他清楚这些同伴地实力，能干净利索地灭杀所有的同伴，至少也要有散仙的修为，难道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地散仙？

    秦政走到明玉身前，明玉不敢直视秦政，急忙低下头，“下辈子投个好胎，不要再修炼以残害修真同道为乐的黑修真，否则让我见到，你依然没有明天。”秦政一甩袍袖，扬长而去。

    明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发现身体开始向吹胀了的气球急剧地膨胀，几乎是眨眼地功夫，肉身砰地一声炸裂开来，明玉地元婴从紫府内破壳而出，茫然地注视着四周陌生地环境。远处的秦政看也不看，抬手向背后抛出一枚玉符，明玉地元婴发出一身凄厉的嘶吼，就被雷暴符击中，一声炸响，乐土协会中素有智冠之称的中坚人物顿时被灭掉了存在的痕迹。明玉在乐土协会中扮演的是狗头军师的角色，出了不少天怒人怨的狠辣计策，可谓双手沾满了修真同道的鲜血。

    秦政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斩断了黑修真一条举足轻重的黑手，他瞬移到天柱峰，牛和白面男子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状态，牛催动着无垠甲，挥舞着诛仙斧，堪堪抵挡住白面男子的攻击。白面男子的法宝也是骷髅头，不过区别于其他黑修真的是，他的骷髅头不是灰白色或者黑色的，而是惨绿色的，此时的白面男子面目狰狞，不时地发出阵阵狂笑之声，每只手托着一个喷着青绿色火焰的骷髅头，另外一只骷髅头正在和牛缠斗，骷髅头在距离牛不足一米的距离不断的盘旋，口中不断的闪现着阴火，两个黑色的元婴从眼眶的位置探出头来，虎视眈眈地盯着牛，牛凝神戒备，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白面男子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叫声，扬手抛出左手的骷髅头。

    秦政远远看到了白面男子的出手，他急忙取出彤阳炫荧瓶，用神弈力裹住一大滴彤阳浆，朝骷髅头一弹，彤阳浆破开虚空，狠狠地撞在了骷髅头之上，顿时如艳阳融雪一般，至阳至刚的彤阳浆眨眼间就在上面烫了一个孔，里面的元婴体受不了彤阳浆刚猛的热气，夺路而逃。秦政守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盏婴居玉瓶。打出一道灵决，婴居内飞出数道白线，死死缠绕住逃遁的元婴体，任凭他们发出阵阵凄厉地鬼哭狼嚎，还是用最短的时间把所有的元婴体抓了回来。

    白面男子的手脚比秦政慢了一步，几乎是他刚反应过来的瞬间，元

    被秦政收走了。要知道元婴体修炼不易，往往戕害以上的修真者也不一定能摄取一个元婴体，这还不算。湮灭神识之后，还要修炼，每一步都需要花费巨大的精力，每一个都是白面男子的心血所在。是和他的心脉连在一起地。“噗”，白面男子如遭雷击，吐出一大口紫黑的鲜血，元婴体闻到鲜血的味道。开始躁动，出现了不服从白面男子指挥的迹象，白面男子急忙把两个骷髅头都收了回来，他用手背擦了擦。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政，“阁下究竟是从何方冒出来地神圣，胆敢坏我好事？”

    牛嘿嘿直乐。他早就听供奉堂的兄弟说掌院如何如何厉害。今日一见。果然是名副其实啊。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俺老牛的掌院大哥。

    秦政这时只想速战速决，乐土协会突如其来。大规模出现在雨桦山，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纠缠着他地心。秦政只想节省出来时间，寻找答案。他没有和白面男子废话，他估量了一下形势，白面男子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摆平的，又不能用激烈的手段消灭之，秦政还等着留下活口盘问呢。

    白面男子也没奢望从秦政那里得到答案，牛本就难缠，再加上一个实力不明的秦政，他输多胜少。仔细盘算之后，趁着秦政愣神地一瞬间，一跺脚，一股清风把他拖了起来，他抬手放出两个元婴体，操纵着元婴体扑向秦政、牛，然后身形一纵，就像瞬移而去。

    秦政早就在防着他这一手，手中闪过一道青光，陨锁链脱手而出，白面男子刚刚跃起身，陨锁链就把他缠了个结实，陨锁链可是鼎鼎有名的仙器，连天君朱韵文都困得住，别说白面男子这样的黑修真了。白面男子保持着一腿蜷曲，一腿直绷得奇怪姿势，扑通一声摔落在地上。

    牛嘿嘿直乐，飞了过来，轮起斧子对准白面男子地脖颈斩了下去，“砍了你个王八蛋。”白面男子一闭眼，完了，吾命休矣！

    秦政吓了一跳，急忙出声阻止道：“牛兄，斧下留人。”

    牛忙收斧回撤，锋利地锋刃堪堪擦过白面男子地脖颈，擦出了一道血痕。

    秦政瞬移过来，发现白面男子没死，松了口气，道：“牛兄，你后撤一点，不要靠他太近。我要开始搜身了，这厮的法宝过于阴毒，你要是不怕被吞掉精血，尽可以往前走两步。”

    牛一挺胸脯，“俺老牛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他一个小小地黑修真。”他的动作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秦政没有责怪牛，修炼之路步步凶险，如果逞强不合理的规避各种危险，这种人势必要倒在修炼路上的。白面男子狠狠地盯着秦政，两眼中冒出仇视的火焰，秦政都怀疑如果哪一块晶石隔在他的眼前，晶石会很快的熔化。

    秦政用神识察探了一下白面男子的浑身上下，发现并无异常，灵力波动主要集中在手腕上，那里是储物手镯的所在，秦政伸手掳下白面男子的储物手镯，顺手放到清风镯内。然后再次用神识察探白面男子，这次他在白面男子的腰间发现了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秦政探出手来摸了一下，发现是个多边形的腰牌，一面刻着乐土协会的字样，另一面刻着副会长的字样。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到雨桦山来？”秦政厉声问道。

    白面男子哼了一声，扭头不看秦政。牛挥舞着诛仙斧虚空一劈，“掌院大哥，这个小子不老实，让我来教训教训他。”

    “不用了。”秦政掐出一道诡异的灵决，冷声道，“我的时间有限，耐心也不大，如果你执意不说，我也不勉强你。不过在我动手之前，你最好看看我现在想干什么？你是乐土协会的副会长，摄魂诀你应该不陌生吧？”

    白面男子斥道：“你不用诈我，你不是黑修真，你怎么会……”他扭头一看，两眼不可思议的越瞪越大，“不可能，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秦政道，“我实话告诉你，我对你们黑修真的修炼法门知道的不少，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说着秦政的掐出的灵决发出一道金色的寒光。

    “我说，我说。”中了摄魂诀之后，十有八九会变成白痴，甚至死亡也是近在咫尺的事，白面男子比谁都清楚摄魂诀的威力，他在以往的日子里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摄魂诀，无数修真者惨死在他的爪下。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秦政的摄魂诀发出的是金色的光华，但是灵决的手印是骗不了人的，白面男子可不想试一试。

    在下面的时间里，白面男子如竹筒倒豆子一般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到了出来。原来乐土协会的创始人不是修真者也不是常人以为的黑修真，而是一个转修神魔的修真者。据说这个修真者曾遭大变，心爱的姑娘弃他而去，转投他人怀抱，于是性情大变，进而转修神魔。后来他创办乐土协会，广泛吸纳会员，一心和修真界为敌，昔年负心的女子很早就被他杀掉了。不过后来，创始人如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不见了。继承衣钵的是现任的会长刘大志，他野心勃勃想吞并修真界，在熙德三星积极发展势力，等待着积聚到质变的时候发出致命的一击，可是不久前乐土协会被一个外来的修真者拔掉了一个据点，一个核心人物被抓，乐土协会暴露在阳光之下，引来熙德三星的修真者大规模讨伐，短短时间内，乐土协会遭受到重创，举步维艰，这时候，刘大志想起来早年安插在地星上面的钉子沈傲冰，于是派白面男子肖客过来察探一番，研究一下乐土协会迁徙过来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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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七章  神魔夺舍（上）

﻿    秦政仔细地盘问了肖客半天，在摄魂诀的威逼之下，肖客有什么说什么，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牛越听脸色越难看，乐土协会已经严重的腐蚀了熙德三星的修炼环境，戕害的修真者不计其数，而且现任会长刘大志是个独断专行的主儿，很多时间即使是肖客也不是很清楚，尤其可见，乐土协会埋藏之深。如今的熙德三星正在如火如荼的围剿乐土协会，如果能把肖客带回熙德星，然后顺藤摸瓜，想必可以挖出来一批隐藏在暗处的黑修真。

    牛把想法和秦政一说，秦政就答应了他的要求。“牛兄，你尽管放心地押送肖客回熙德星吧。陨锁链这件仙器我就暂时借你用一下，等你回来之后再还给我。”

    牛憨憨一笑，“多谢掌院大哥了，不过陨锁链把肖客五花大绑，我带着也不方便，不知道你能不能……”

    秦政爽快地道：“这样啊，我给他松松绑，把他的两条腿解放出来。”

    “万一肖客不老实，想跑怎么办，我也没有控制他的手段，这个……”牛一双牛眼冒出来掩饰不住的精光。

    “牛兄，原来你是打我陨锁链的主意。不是我小气，陨锁链我有大用，是不可能送给你的。”说到这里，秦政口风一转，“为了保证你的旅途万无一失，我可以把部分控制法诀传给你。咱得说好了，你回来就得把陨锁链还给我。”

    牛欢天喜地地接过来秦政递给他的玉瞳简。拍着胸脯保证道：“这一点请掌院大哥放心，俺老牛地信誉一向顶呱呱。你要是不相信俺，俺可以对心魔发誓。”

    秦政不虞有它，挥挥手道：“牛兄不用了，我秦政信得过你。”

    牛顿生知己之感，激动地道：“多谢掌院大哥信任俺，以后俺会像对待亲大哥一样对你的。”

    秦政急忙摆手道：“你可别这样，我会夭寿的。”

    “俺还有个请求，不知掌院大哥能不能答应？”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径直说道，“俺想和玲苿一块儿回一趟熙德星，想让她见见俺的族人、朋友。”

    秦政不置可否，“你去问问玲大姐。她如果同意，我不反对，如果她不同意，我答应了也不管用。”

    牛喜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至于玲苿那里，就交给俺老牛了，她要是不同意，俺就把她捆起来。到时候去那里，还不是俺说了算。”

    秦政苦笑着摇摇头，牛挺喜欢玩霸王硬上弓。追玲苿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以后有好戏看了。“牛兄，你在这里看着点肖客。我去看一下休顿前辈和屈大哥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他们还没有消息，别是碰到刺儿头了？”

    牛呵呵一笑，“你尽管放心去，这小子要是敢跑，我一斧子把他劈成两半。”

    说话间，秦政心头突然涌起一股不祥之感，好似坠入冰窟一般，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来缘由何在，乐土协会基本上被剿灭完毕了，皇宫目前也很安全，应该没有任何疏漏的地方，难道是我多疑了？

    “掌院大哥，俺看你脸色不是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牛关切地问道，“用俺老牛帮忙吧？”

    秦政舒了一口长气，“我没事……”

    “掌院不好了！”屈粟役使着飞剑跌跌撞撞的飞了过来，“出大事了！”

    警兆陡起，秦政心头一惊，眼皮子嘣嘣直跳，屈粟生性沉稳，秦政还从来没有见过他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屈粟顾不上喘气，艰难地说道：“掌院，你快去天玉峰，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了一个神魔？”

    秦政刷地一下子就白了，“什么？神魔？你有没有搞清楚？”

    “掌院，属下不敢谎报军情。现在休顿前辈和公主殿下、丹妮尔姑娘正在和神魔争斗呢。他们快撑不住了，请你快去支援他们吧。”屈粟急促地道。

    秦政怒气勃发，破口骂道：“你怎么笨的跟猪似地，啊，神魔连我都没有把握对付，你们几个元婴期的主儿就敢和神魔硬抗，你们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们难道不会跑吗？你们长得两条腿是干什么？”

    屈粟被骂得不敢抬头，神魔究竟多厉害也没有谁亲眼见识过，当他和同伴们发现了神魔出现之后，也没有多想就冲了上去，可是当真正的交上手之后，才明白过来不是那么回事，神魔几乎是在猫戏老鼠，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掌院大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救人要紧。”牛劝道。

    “啪。”醒悟过来地秦政挥手扇了自己一下，“我***被气糊涂了。屈大哥，牛兄，你们马上带上这个肖客，有多远走多远，在接到我消息之前不要接近雨桦山。”话音未落，箭一般蹿了出去，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哈哈，你们的末日来到了。”肖克近乎癫狂地嘶声吼道。“你们等着被神魔吞噬吧。”

    牛怒极，上前狠狠地踢了肖克肋下一脚，喀吧一声，肋骨断了几根，“你要是再不老实，俺老牛踢死你。”

    最先发现神魔的，是孙若彤和丹妮尔，秦政分派任务地时候，要求她们俩监视着灵脉的动静，防止有人破坏灵脉。她们谁也没有见过灵脉，好奇之余，两人联袂在空中绕着天玉峰飞了几圈，在南麓寻找到了灵脉，在向阳的这面山坡之上，树木郁郁葱葱，树冠要比其他的地方大且茂盛，浓郁地灵气和山露相结合，形成雾气。缭绕在山间，终年不散。

    灵脉究竟是什么样子，两个人谁也没有见过，她们见天玉峰风轻云淡，没有一个人影，确认再三之后，认定天玉峰没有危险，谨慎的孙若彤被丹妮尔一番所有地人都到天柱峰去了地话勉强说服，于是二人决定亲身体验灵脉地神奇之处。两人在进入灵脉

    来。

    两人潜入灵脉笼罩的范围之内，好似回到了母亲地子宫内一样。温和的灵气呵护着她俩的心神肌肤，两人不由地将紧绷的神经放松，尽情地享受着灵脉地好处，尤其是丹妮尔。短短的时间内，她就发现自己长时间停滞不前的修为有突破到出窍期的迹象。片刻之后，两人就发现灵气地分布是不均匀的，越往里走。灵气越浓郁，沉浸在境界将要突破喜悦中的丹妮尔决定冲刺一下，她为了吸纳更多的灵气。决定往里面走。孙若彤无奈之下。只好跟着。

    面对着几乎是以几何倍数增加地灵气。丹妮尔刹不住脚了，两人越走越靠里。很快就闯到了灵脉的中心区域。孙若彤一把拉住了丹妮尔，“不对头，我好像看见前面有一个黑团，先等等，观察一下再往里走不迟。”丹妮尔不好违拗孙若彤的意思，于是两人停了下来，躲在了一株参天大树的背后。

    几乎就在两人躲在树后地同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山风吹散了前方的迷雾，一个暗红色地魁梧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他红发红面，肌肉虬结，面相阴戾，在天灵盖地位置，耸立着类似于山羊角地独角，此时他正在盘腿修炼，周围的灵气风卷云涌般涌向那个男子，刚才地山风就是他引起的。

    孙若彤玉容失色，在她眼里，这人不像她看到的黑修真头顶上缭绕着一根黑线，而几乎完全是漆黑透顶，黑修真和此人相比，小巫见大巫已不足以形容两者之间的差别了。

    两人心知不好，顾不上许多了，扭头蹑手蹑脚的朝外面走去，等估计那人听不到两人的动静之后，两人放出各自的飞剑，撒腿就跑。两人快要飞离灵脉的范围时，那人突然耸了耸鼻子，牛铃般的双眼豁然张开，两道妖邪的红光划破虚空、直射两人后背。孙若彤一抖青龙绫，顿时将红光打散。

    那人长身而起，仰天大笑，“桀桀”，刺耳的噪音打破了山间的寂静，奇怪的是没有一只小鸟飞出山林躲避这可怕的笑声。那人不知使了什么法术，突然开声膨胀，须臾间，就成了一个两丈有余的巨人，它手中拎着血红色的狼牙棒，大踏步地朝孙若彤和丹妮尔追来。

    也不知是该说两人胆大，还是不知死活。她俩好似事先约定好了一样，齐齐转身，孙若彤取出落霙弓，抬手就是一箭，灵气凝结而成的冰霜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那人的面门。丹妮尔默运真元，脚下的炎剑突然变得通红，数十多火花从剑尖冲出，铺天盖地朝那人袭去。

    那人好不在意，仰头对天一嚎，箭矢火花顿时像残花败柳般坠落。两人身形一晃，差点从飞剑上掉下来，这时两人才认识到和那人之间的差距，急忙调转飞剑，急急逃遁而去，那人不紧不慢地追在两人的身后。

    “阿政，爷爷快来救我们啊。”丹妮尔不顾形象地大声呼救。

    休顿刚刚料理了几个乐土协会的小喽罗，就听到丹妮尔的呼救，忙顺声赶了过来。他看到追赶孙女的那人之后，心猛地一沉，天，是神魔，绝不可能出现在修真界的神魔，将修真者视为美餐的神魔，修真界视为死敌的神魔，如果说黑修真在某些方面能压制修真者的话，那么神魔完全就是全面压制，基本上没有修真者能斗得过神魔，勉强可以和神魔一抖得至少也得是大乘期的修真者，不过最后的结果不是死就是亡，生存下来的可能性渺茫的可以忽略不计。

    休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击退神魔已成奢望，唯今之计就是想方设法助两女逃脱神魔的注意。为了保证自己唯一的孙女，休顿什么也顾不得了，他瞬移到神魔不远处，希望能够引开神魔的注意力，他知道修真者对神魔而言就是大补丸，修为越高的人对神魔的助益越大，他已是分神期的修为了，对神魔的吸引力要远比两个元婴期的小丫头大得多。

    出乎休顿所料，神魔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就不屑的扭转头，继续追逐两女。休顿一拍脑门，他想了起来，孙若彤是仙灵之体，如果神魔能吞噬仙灵之体，可以直接跃升到大神魔阶段，其作用自然远超一个分神期的修真者了，难怪神魔看不上眼。

    想明白一切的休顿明白只要让孙若彤和丹妮尔分开飞，就可以救的孙女一命，可是休顿不敢也不愿这么做，一是怕秦政事后报复家族，二是怕在心境下留下遗憾，以后修为再也难以寸金，三是怕神魔贪得无厌，吞噬孙若彤之后还要吞噬其他的修真者，到时候大神魔级别的魔头，除非是仙界天君或者几个罗天上仙同时下界，否则还有谁能治的住大神魔啊，戈哈姆一家早晚会成为神魔的一顿点心。

    左思右想之下，休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好像个苍蝇一般，不断地打出攻击法诀，掌心雷、火烧云……休顿绞尽脑汁，毫不姑息真元，可惜神魔皮坚肉厚，对休顿不管不顾，眼里只有仙灵之体。

    四人上演追逐战没有多长时间，屈粟等人就发现了这边岌岌可危的战况，不知深浅的几人二话没说，当即投入战斗，和神魔搅成一团。神魔这时终于正眼看了一下休顿等人，他也许是被打扰烦了，张口喷出一蓬猩红的血雾。

    “快闪开，是魔煞。”现在唯一对神魔有所了解的休顿放声大喊。魔煞是神魔魔化修真者的基本手段，修真者一旦沾染魔煞，就会变成丧心病狂的魔化者，会中了魔般肆无忌惮的攻击周围的一切。

    屈粟等人知道魔煞的利害，急忙闪身躲开，朱昊躲闪的稍微慢了一点，魔煞擦着他的手臂而过，眨眼间，朱昊漆黑的双眼蒙上一层血红，他被魔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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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七章  神魔夺舍（下）

﻿    “快，想办法把他禁锢了，实在不行就下狠手吧。”休顿高声提醒道，“还有你们当中谁去把秦政和牛老弟请来。就凭咱们几个像挡住神魔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快，不要磨蹭了。”

    屈粟惊慌失措地往天柱峰飞了过去，此时他也来不及思考山峰之上是否还有黑修真的存在，与神魔相比，黑修真们此时显得可爱无比，屈粟宁肯面对十几个黑修真也不愿意和神魔呆上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当秦政心急火燎赶过来的时候，战斗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程度。被魔化的朱昊被禁锢了，铁鳞绳像钢索般紧紧束缚住他的行动。所有的人把神魔团团围在中央，神魔魁梧的身形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压迫感，他们都不敢冲到神魔近前，只能隔着三四丈的距离和神魔缠斗，神魔时而手臂突然伸长抓向某人、时而喷出魔煞、时而放出魔头，休顿等人明知不能放魔头、魔煞离开，应该尽可能的消灭之，可是在神魔虎视眈眈注视之下，谁也不敢分神对付之，唯有躲开，眼睁睁的看着魔煞魔头离开，遁入修真界，危害人间了。

    秦政远远看了一眼，他发现这个神魔有些不对劲，正常情况下，神魔的手段是直接而残忍的，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吞噬修真者，可是这个神魔也不知抱着心态，进攻的手段匮乏，看这样子也不知是在玩猫戏老鼠还是有别的情况发生。

    秦政不知。这个神魔和沈傲冰有着莫大地关系。事情要追溯到七百多年前，沈傲冰和语嫣阁发生恩怨瓜葛之后，沈傲冰心怀不忿，生出强烈的报复之心，他不顾危险四处游历，他听说地星有四大秘地，他修为低弱，不堪一击，不敢闯进秘地之内。只好把目的地选在四大秘地附近，也不知是该说他走了狗屎运还是该说天地不仁，万年难得发一回善心的沈傲冰在万里之外的岷山附近遇到了一个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魔头。这个初级魔头刚从妖魔界穿过结界，沈傲冰和魔头几乎是一见如故，魔头决定不戕害沈傲冰，而后者则决定尽全力帮助魔头修炼。于是沈傲冰绞尽脑汁策划了一起魔头入侵修真界的好戏。成功地消灭了语嫣阁一脉，最后还成功地鸠占鹊巢，霸占了雨桦山。后来，沈傲冰又寻找机会加入了乐土协会。并成为了乐土协会在地星的负责人。这些年来，魔头一直躲在雨桦山的灵脉中心，吸纳天地灵气修炼疗伤。这些年来。他虽然成功修炼到神魔境界。可是当年留下地内伤至今没有祛根，而且他当年从妖魔界遁来时。只是个普通到极点的小魔头，掌握的妖魔界手段法门有限，这才导致他和休顿等人缠斗时只会发出这些简单的攻击法术。

    秦政瞬移到神魔前面，“喂，你是从哪里冒出来地神魔，姓甚名谁，为什么要到我们地星来？”

    神魔转过头来，呆滞地看了秦政一眼，张口就用魔煞和秦政打招呼。秦政不敢有丝毫怠慢，扬手抛出鱼鳞仙甲，黑星剑猛然迸发出漆黑的光华，将魔煞包裹住，这时黑星剑又喷出高温火焰，把魔煞灼烧的一干二净。休顿等人看到秦政如此轻松，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只有秦政暗暗叫苦，刚才为了消灭这一点魔煞，黑星剑内至少消耗了三分之一的能量，最多再来两次，黑星剑就得重新修炼了。魔煞委实厉害。

    “吽”，神魔仰天长嚎，拳头般大小地牛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他死死盯着秦政，嗡声道：“你是谁？”短短的三个字说得断断续续，也许他有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不像朱韵文天君被困了四千年，因为破口大骂了四千年，和秦政相见时，口舌依然利索。

    秦政敛容道：“在下语嫣阁掌门秦政，尊下为什么不好好在妖魔界待着，反而跑到我们修真界来？”

    神魔有点单细胞，他皱起眉头，“语嫣阁不是早就被沈傲冰那个小子灭掉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喂，小子，你知不知道沈傲冰呀？如果见到他就和他说一声，我出关了，让他不要管我了。”他直觉秦政身上有点古怪，不愿和秦政正面交锋。他一振手中的狼牙棒，指着孙若彤道：“那个小妞只要你过来，其他地人我可以绕他们不死！”

    秦政怒极反笑，“呵，你爷爷，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去死吧。”秦政掐出繁琐地仙诀，这手法诀还是朱

    授给他的。比五仙雷威力更大，却可以定点攻击天了尽快解决战斗，避免各种不可预料地后果发生，秦政不得不引来天地间澎湃地灵气，轰灭神魔了。天降万雷对施术者地要求非常高，是罗天上仙级别的仙人才有可能游刃有余地运用地仙灵决之一，秦政现在也就是勉强可以发动，不过后果也是难以预料的，至于最后是脱力还是受重伤，没有谁能说得清楚。

    秦政打出法诀，全身的神弈力好似一下子被抽干，脚下一软，黑星剑剑头一歪，差点从高空中摔下去，秦政急忙敛气凝神，勉强站稳。

    这时，一片乌云压了过来，无数粗大的电蛇在云层中游动。天地间充斥着一股萧瑟肃杀之气，好似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神魔不安地注视着天空，嘴里发出阵阵类似狗警戒时发出的呼噜声。

    “咔”，一股粗如水缸的匹练从天而降，只劈呆滞的神魔，神魔本能的举起狼牙棒，“轰”一声巨响，粗长的狼牙棒被霹雳劈成齑粉。“嗷”，神魔发出一声惊呼。“咔”，有一条霹雳从天而降，劈在了神魔身上，神魔发出一声惨呼，他不敢久留，拔腿就跑。天降万雷鬼魅般紧跟在他后面，“咔咔咔”，连降三道仙雷，都被神魔躲开了，仙雷落在了雨桦山上，其中一道披在了天玉峰上，顿时天玉峰被削掉了半拉，无数山石横飞，宛若下了一场石雨。另外两道仙雷落在了山林之中，顷刻间，雨桦山腾起了参天大火，滚滚浓烟拔地而起，瞬间填充在天地之间。心疼万分的休顿也不好说什么，此时灭掉神魔才是最要紧的大事，神魔不死在场的谁也跑不掉。

    云层越近越厚越深沉，已经有将近半分钟的时间没有落下一道仙雷了，云层似乎在酝酿着毁灭天地的大爆发。秦政知道这是天降万雷的最后一道，他功力有限，只能催发五道仙雷，结局成败与否就看这最后一道仙雷了。神魔也察觉到了最后一道仙雷的沉闷萧杀，拼命的逃窜。他这时也学聪明了，一直绕着孙若彤、丹妮尔等人跑，也许他觉得这样秦政可以有所顾忌，可是他不知道天降万雷是定点激发的仙灵决，像朱韵文可以将仙诀的攻击范围压缩在半尺范围之内，秦政虽然做不到这一点，但是压缩到一米多一点的范围内还是做的到的。

    “咔”，最后一道仙雷终于落下，神魔躲无可躲，正好被仙雷劈中后背。神魔发出一声惨叫，砰一声，掉落在地上。

    休顿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远远地望着趴在地上的神魔，神魔魁梧的身躯开始急剧萎缩，霎那间从两丈有余的魁梧身材变成了一米左右的矮个子，硬生生缩水了七八成。“大家退后，目前情况不明，这个神魔是不是被秦掌院杀死了，谁也不清楚，咱们还得观察一下。”

    秦政勉强提起精神道：“休顿前辈，我这里有个九龙罩，请你帮我把神魔收到九龙罩内，然后想办法把他封印起来吧。”

    休顿飞到秦政身边，低声道：“以前我对秦掌院多有误会，还请秦掌院看在丹妮的面子上，不要和我计较。”亲眼目睹了天降万雷的威势，休顿心生余悸，被深深震慑住的他，再也不敢和秦政横挑鼻子竖挑眼了。

    秦政勉力笑道：“休顿前辈在说什么话，我怎么听不明白……”两人还没客气完，就听得嗷的一声，半死不活的神魔突然从地面上跃起来，扑向了离他最近的丹妮尔，他修为受挫，眼看着就要功力溃散，为了保住修为，他不得不兵行险招，打算夺取一个修真者的肉身，然后远远的躲起来修炼。

    包括丹妮尔在内的所有人都吓傻了，休顿看到这一幕，歇斯底里地吼道：“丹妮，快闪开。”

    突然一条匹练般的长绫击中了丹妮尔腰侧，丹妮尔受击飞了出去，是孙若彤在这千钧一发的紧要时刻，用青龙绫救了丹妮尔一命。

    还没等众人发出欢呼，神魔一把抓住了青龙绫，哈哈大笑着冲向了目瞪口呆的孙若彤，仙灵之体，我来了……

    “不”，秦政睚眦俱裂，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疯了般冲向孙若彤。

    “桀桀”，神魔发出得意的笑声，低头一蹿，冲进了孙若彤娇躯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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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八章  以身伺虎（上）

﻿    对此时的秦政而言，时间比金钱还要珍贵。他凝聚起神弈力，打出数个禁锢的仙诀，金光透体而入，护住了孙若彤的心脉自负，只要这两个地方不失守，孙若彤就没有大问题。秦政抱着已经晕厥过去的孙若彤，踉跄着落在地上，丹妮尔、休顿等人围了过来，丹妮尔泪流满面，“对不起，阿政，我真不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秦政苦笑道：“丹妮，这不怨你。”

    “秦掌院，”休顿关切地问道，“你有什么办法救孙姑娘吗？用得着我，尽管开口，就是豁出去我这条命不要，我也要把孙姑娘救出来。”孙若彤是为了救自己的孙女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把孙若彤救过来，他一辈子都别想安心。

    “掌院大人，”苏奕开口道，“是不是暂时先把永嘉公主带回皇宫，公主出了这么大的事，咱们总得先和女皇陛下说一声啊。”

    秦政还没说话，岳山就道：“苏奕，你是不是昏了头了。朱昊被魔化，回去之后，还不知道怎样和女皇陛下交差，你要是再告诉女皇陛下公主殿下被神魔夺舍了，你让女皇陛下怎么想？不砍了你我的脑袋才怪呢！”

    “放心，有我担保你们，雪姨不会太过责怪你们，最多也就是骂你们一顿。”秦政叹道，“眼前最棘手的就是如何救彤彤姐？你爷爷的，这个神魔太可恶了。谁不好选，偏偏要夺彤彤姐地舍。”

    苏奕和岳山面面相觑，两人乖巧地闭上嘴，不敢插话，这时两个人谁也不敢触秦政的霉头。

    丹妮尔道：“阿政，你好好想想。你一定有办法救孙若彤的对不对？”

    秦政看着面色苍白如白纸的孙若彤，心头好似被刀绞一般，他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缓缓地道：“我想起一个办法或许可行。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成了，皆大欢喜，如果失败了……”

    “阿政。我相信你，不过后果如何，我们总要试验一下才知道，对不对？”不知道后果如何的丹妮尔连声催促秦政动手。

    秦政凝神细看孙若彤。伸出手掌依恋地抚摸着妻子皓白光滑的脸颊，心中默念道：“彤彤姐，如果我走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只有这样，我在九泉之下才能心安。”

    休顿心生警兆。“秦掌院。如果有危险的话。就算了，咱们另想办法。”

    秦政勉强笑道：“没关系地。苏大姐。丹妮，你们两个过来帮我一下。你们俩扶着彤彤姐坐起来。”

    苏奕和丹妮尔不明所以，分左右扶住孙若彤，让她保持着端坐的状态。

    秦政取出黑星剑，在自己和孙若彤的掌心分别划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然后两人面对面，两掌抵在了一起，顿时秦政金红色地鲜血和孙若彤红色的鲜血淅沥而下，很快就交融在一起。

    “神魔，你来呀，到我的体内来。”秦政在心中默默喊道。

    说实话，秦政用得这招也是迫于无奈，实属下下之策，能不能成功，秦政连五成的把握都没有。他地想法是这样的，神魔对鲜血十分敏感，秦政想先借助鲜血吸引神魔地注意力，然后把他引离孙若彤的肉身，同时把自己的心神毫不设防，整个为神魔敞开，他期待着这样可以使得神魔转移目标，到他地体内来，让神魔转而夺他的舍。说实话，孙若彤是仙灵之体，对神魔的吸引力是无以伦比地，能不能把神魔吸引过来，秦政一点信心都没有，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管不管用已经是无足轻重地问题了，无论什么办法，秦政都得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至于把神魔引到自己体内之后，如何应对，秦政根本不予以考虑，在他眼里，救孙若彤地命才是最主要的。

    秦政将神识顺着孙若彤手掌之上地伤口探进了孙若彤的肉身内，很快就在孙若彤肉身一隅探测到神魔的位置。看得出来，秦政用仙灵决设下的禁制起了很大的作用，基本上把神魔前进的道路全部封死了，神魔要想成功夺舍，其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了。现在的秦政就怕神魔赖在孙若彤体内不出来，只要他一天不出来，秦政就不得不禁锢孙若彤一天，孙若彤就得昏迷一天，如果是十天半个月还没有问题，可是架不住神魔和秦政经年累月的死磨硬抗，这样一来，秦政什么也干不了了，只能日夜不分地陪着昏迷不醒的孙若彤了。

    秦政把神识延伸到神魔附近，尝试着和神魔进行沟通，可是这个神魔是个认死理的主儿，一直埋头研究如何破解秦政设下的禁制。不过像他这样在修真界从一个最低级的魔头修炼到现在这种地步，修为是上去了，但是相应的法门灵决并没有掌握，破解仙甲灵决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别说一时片刻，就算过去百八十年，他也解不开一道仙禁。神魔不禁有些着急，天降万雷给他造成的伤害颇重，如果他不在短时间内夺舍成功进而疗伤，他的修为就会大打折扣，直掉三四个层次都是轻的，要是打成原形就冤枉死了。他是妖魔界出来的，弱肉强食的思维已经深入他的灵魂，夺人肉身灭人魂魄对他而言，没有丝毫的心理障碍。对他而言，仙灵之体无疑是最好的宿主，只要夺舍成功，不但伤势会迅速好转，修为还可以更进一步，这样一箭双雕的好事，如果不做实在对不起他神魔的身份。

    沟通无效，秦政不得不另想新辙。他用神识裹了一缕血腥之气，送到了神魔的鼻端。血腥对神魔的吸引力丝毫不弱于对鲨鱼地吸引力。就在血腥之气送到的刹那，神魔抽了抽鼻子。很快就确认了血腥之气的来源，他警惕地朝外面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犹豫之色，重伤的他更加渴求鲜血的滋润了，但是仙灵之体的强大诱惑不是一星半

    之气就可以抵消掉的。

    秦政敏锐地捕捉到神魔的犹豫，他再接再厉送入了一缕血腥之气，同时还附带着一滴金红色的鲜血。秦政不知道正是这一滴鲜血改变了孙若彤可能被夺舍地命运。金红色的鲜血是神人才有的血脉，其实严格的说应该是修神者地血液颜色，纯正的神之血乃是金灿灿的黄色。乃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宝，有肉白骨生死人地奇效，丹药炼制的时候如果可以加一滴神之血，不但炼制的成功率会大增。而且品质也会急剧上升。上次丹妮尔受重伤濒临生死关头，正是服用了掺杂了秦政鲜血的离殒丹才能在短时间内痊愈，其后修炼地速度比服药之前快去了不少。不过神人一般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想采集一点神之血。别说是否有这种机会，就算有这种机会遇到神人，又有谁能抵挡着住神人的一根手指头。毫不夸张地说神人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头就可以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压死一个普通地仙人。

    不得不说秦政是幸运地，他地鲜血的颜色恰到好处。如果浅一点，对神魔地吸引力就没有仙灵之体大了，如果深一点。神魔就要思考他有多大的把握可以夺取一个修神者的躯壳了。像秦政这样修为不高不低刚刚迈入修神门槛不久的修神者对神魔的吸引力是最大的了。神魔终于耐不住诱惑。离开了孙若彤的心脉所在。游走到孙若彤和秦政血肉相连的手掌处。神魔停顿在这里，没有再向前走一步。他也将神识探了出去，侦查一下秦政体内设防的程度，如果秦政在心脉紫府处设下重兵防守，神魔什么也不会考虑，扭头就走，继续折腾设在孙若彤体内的禁制。

    “来吧，神魔先生，我这里是一个不设防的城池，随时欢迎你的光临惠顾。”秦政将自己的意思传递给了神魔。

    神魔再三确认，确定秦政没有给他耍花腔，心中不由地狂喜万分，只要能成功夺取秦政的躯壳，他就可以跳过大神魔阶段直接修炼成妖魔界前所未有的天神魔，这是可以和仙界天君对抗的至尊境界啊，是每个神魔渴望达到的无上修为。他最后一遍确认了秦政的身体状态，发现秦政并没有搞鬼，大喜之下，一下子从孙若彤体内蹿到了秦政肉身里。

    无时无刻不在监视着神魔举动的秦政迅速切断了和孙若彤的联系，并快速地在自己的体表设下了仙禁，防止神魔从他体内再次流窜出来。他强忍着神魔夺舍得钻心疼痛，咬紧牙关道：“丹妮，苏大姐，麻烦你们帮我照顾彤彤姐。”也不等她们答应，秦政积聚起残余的神弈力打出一道金光，然后纵身瞬移而去。在秦政的身后飘荡着丹妮尔焦急的召唤：“阿政，你……”可是秦政已经无暇顾及了。

    金光迅速隐入孙若彤体内，孙若彤嘤咛一声，皱起了眉头，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苏醒过来。

    休顿惋惜地叹了口气，他多多少少猜到了秦政的行动背后的含义，他虽然不赞同秦政的举动，心中却也对秦政产生了一丝钦佩，“丹妮，苏道友，来，咱们一块找一个僻静点的地方，安心等待孙姑娘醒过来吧。”

    “爷爷，”丹妮尔不安地问道，“阿政是怎么回事，他有危险吗？”

    休顿望着秦政遁去的方向，久久之后，才幽幽地道：“吉人自有上苍护佑，秦掌院他算是吉人吧……”

    如果说秦政全盛状态下和神魔争斗，他有三四成胜算的话，现在的他神弈力被天降万雷一抽而空，又引狼入室，把神魔吸引到了自己体内，他和神魔争斗的胜算连一成都没有了。秦政怕神魔夺舍之后，继续危害世间，他不敢选取繁华的地方作为落脚点，于是荒无人烟的赤尔干沙漠成了他的首选，他直接瞬移到了圣坛山，沈傲冰上次的偷袭把圣坛山的生态环境破坏殆尽，这里已经基本上看不到绿色了，要想恢复如初，没有千余年是不会看出成效的，这里的生态甚至会严重倒退，完全的沙漠化。

    秦政落在地上的姿势十分不雅，脚下没有站稳，顿时摔了个狗啃屎，他连爬起来的时间都没有，迅速地往自己的体内打出了几个仙灵决，做完之后，他体内的神弈力完全被抽干了，神婴运转的速度几乎停顿下来，萎靡不堪，秦政腹诽了几句朱韵文传给他的仙灵决的变态程度，然后马上开始修炼神十三功法，尽可能的补充缺损的神弈力，他虽然把神魔引到了自己体内，却没有束手待毙的打算，不管最后结局如何，他都要防守一搏，大不了一死了之。

    神魔夺舍的进度十分惊人，从他进入秦政体内到现在还不足盏茶时间，他已成功地夺取了秦政的心脉以及身躯的控制权，秦政唯一还在坚守的就是紫府了，这还得益于他打出的几手仙灵决的阻挡，否则的话，说不定紫府已经失守了。由于神弈力的严重不足，仙灵决的威力大大下降，随着神魔控制的部分越来越多，他的能力也在急剧上升，破解仙灵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得意地发出桀桀的笑声，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可以夺舍成功，天地间史无前例的天神魔就要诞生了。

    突然一股狂风刮来，漫天的黄沙遮天蔽日，数百年未必降一滴水的赤尔干沙漠上空飘来了朵朵乌黑的云彩，很快就在圣坛山的上空形成了厚实的云层，云层漆黑如锅底，电蛇乱舞，雷声阵阵，上苍也许不愿意看到天神魔的诞生，于是一场针对天神魔的劫难提前酝酿而成，只等着神魔夺舍成功，就会降下劫雷，把天神魔轰成齑粉。不过如果神魔夺舍成功之后，又抗过了天劫，天地间又有谁能阻挡得住未来的天神魔肆虐修真、世俗两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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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八章  以身伺虎（下）

﻿    秦政的神识完全收缩到了紫府之内辛苦万分地抵御着神魔的入侵他拼命地修炼神十三功法每当积攒起一点神弈力就急忙挥手设下一道防御禁制期待着可以缓一缓神魔的攻势为他争取出更多的时间以便修炼。可是前期的甜头让神魔陷入了癫狂状态他并不满足已经取得的战果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完全夺取秦政的躯壳进军天神魔境界秦政的顽抗在他眼中是不自量力的代名词只要给他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就可以如摧枯拉朽般完全打败秦政鸠占鹊巢了。

    秦政设下的道道禁制如窗户纸般不堪一击神魔进展神很快就破掉了秦政的设在紫府外最后一道防御禁制一脚踏进了秦政的紫府。萎靡不堪的神婴和秦政的神识同时打了个冷战秦政最担心的局面还是生了。

    神魔一眼就看到了神婴桀桀笑着扑向了神婴。神婴本能地感到了危险粉嫩的小手把他修炼的星钻剑打了出去然后长身而起撒开脚丫子就跑秦政紫府内面积甚广神婴就在这里和神魔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游戏神魔在后面紧追不舍他只要能吞噬掉神婴修为马上就会陡涨渡劫、夺舍的成功率都会大增。

    秦政神识松了口气和神婴心意相通的他明白神婴是为他争取时间神婴能不能保存。他能不能活命就看他的了。现在地局势十分的危险修炼神十三功法已然无济于事秦政扑到第二座神莲之上对准还没激活的第十二枚莲子又敲又打希望它可以在眼前生死交关的紧要关头可以成功激活使得他又更多的神弈力可以使用。可是他折腾了半天莲子如铜浇铁铸般纹丝不动秦政无奈之下。又换了一枚依然毫无动静……如是者三无一枚莲子出现活动点迹象秦政绝望了。冀望于莲子激活的梦想就像个泡沫无情地破掉了秦政看着狼狈不堪的神婴差点放弃的心顿时收了回来他飞快地浏览了一遍神十三功法。危难关头秦政的头脑变得格外清醒他很快察觉到以往被他忽视地很多修炼细节他的神识爬上了神莲座台。盘腿坐下引天地灵气重新开始修炼神十三功法。

    神莲座台之上猛然迸出七彩神光。神婴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他的主人终于体会到了神十三功法地精髓了。不枉他这些日子来为他揽下的无数劫难。

    秦政的神识迅穿透了被神魔夺取的肉身在他地额头形成了一个旋转的黑洞。不可抗拒的强大吸引力从这个黑洞散出来天空中厚积的劫云受黑洞吸引一直凝聚不地狂暴灵力终于在瞬间迸了出来“轰……咔……”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充斥了天地之间无数道罡风劫雷瞬间吹向劈向秦政他们无一例外的统统落到了黑洞之中狂躁地灵气迅被神十三功法汲取提纯转化成神弈力旋即被引到秦政体内。秦政把神弈力集中起来等累计到一定程度之后秦政把所有地神弈力疯狂地劈向第十二枚莲子直觉告诉他只有激活了这枚莲子他才有可能消灭神魔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神魔察觉到秦政地异状顿时舍弃了神婴飞快地扑向了秦政的神识神婴岂能让神魔如意他游动到神魔前面手掐灵决打向神魔他能调动的力量有限只能稍稍阻滞一下神魔前进的脚步。

    神魔很快摆脱了神婴的纠缠桀桀怪笑着杀向秦政的神识。就在他抓住秦政神识前的一瞬间秦政狂喊一声“啊”神十三功法吸纳的最强一股神弈力疯狂的涌向了第十二枚莲子。顷刻间纹丝不动坐落在第二座神莲座台之上的第十二枚莲子忽然迸出耀眼的七彩神光瞬间刺痛了神魔的双眼一股充沛的神弈力迅回涌到秦政体内这还没完紧接着第十三枚莲子也被激活它迸出来的神光更声更加璀璨神光过去被神魔魔化的躯壳瞬间就被荡清了魔气秦政惊喜的现他又可以控制自己的肉身了。秦政欣喜若狂的哈哈大笑与他相比神魔脸上交织着不甘与恐惧他不顾一切地扑向了秦政的神识秦政挥挥手就在神识前布下了一道金光把神魔困住了。

    神魔挣脱了半天使尽了手段也没有办法脱困心灰意冷地他眼中突然浮现出邪恶的红光他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轰”的一声他居然自爆了。

    秦政急忙打出灵决把神魔遗留下来的血肉魂魄统统收集起来然后用神弈力焚化免得他继续危害人间。做完这一切后秦政再也忍不住疲倦头一歪沉沉睡去。圣坛山上的劫云被秦政吸取了绝大部分的灵气剩余的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片刻之后就悄然散去赤尔干沙漠重新沐浴在逼人的阳光之下。

    时间飞逝眨眼间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秦政缓缓地抬起头来四周打量了一下现圣坛山几乎被黄沙掩埋住了他的身上也披着一层厚厚的沙土。他奋力跳了出来一掐灵决身上的黄沙顷刻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度比洗澡快多了。他淡淡地笑了这次修炼他不但成功地消灭了神魔避免了一场可能给世俗修真两界带来的灭顶之灾而且他还成功地激活了两枚莲子在这次修炼的过程中他把这两枚加上第十一枚莲子里面传递的讯息全部吸纳到了自己的知识库内进一步丰富了自己的阅历。秦政仔细体会之下有了更深一步的修炼感悟。

    “糟了。”秦政来不及得意他猛地想起一事。他这次修炼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答应木琪琪要去参加道佛音律大会的但愿没有耽误行程他急忙瞬移到雨桦山天柱峰打算看看孙若彤是否还逗留在这里。

    如今地天柱峰已然肃清了黑修真一片欢乐祥和的新气象随处可以看见戈哈姆家族的族人他们热情地和秦政打着招呼对秦政的感激

    于言表。

    秦政安然无恙归来的消息迅传带到了雨桦山每一个角落。许多聚集在大殿内的脑人物纷纷奔了出来。

    “夫君……”孙若彤凤目肿得像个桃子一般乳燕投怀扑到秦政怀中“你怎么可以那样做？万一你有个好歹。我怎么可能留在世间独活呀！”

    秦政抚摸着孙若彤如云的秀温言道：“彤彤姐我这不是没事嘛。呵呵快别哭了。你没看到别人都在笑话咱们俩嘛。”

    孙若彤离开秦政坚实的怀抱擦擦眼泪挽住了秦政的胳膊再也不肯离开他地左右。

    丹妮尔又是酸楚又是欣喜。五味杂陈地看着秦政和孙若彤紧紧挽在一起的双手。

    “秦掌院”休顿客气地道“这次多谢你了。不但把雨桦山这样的风水宝地送给我族作驻地。还消灭了神魔。为我们消除了最大的安全隐患我代表阖族上下对你表示最诚挚地谢意。”他对着秦政深深鞠了一躬。“以前我对秦掌院多有误会你大人大量希望你不要计较我那些小肚鸡肠的举动。”

    秦政呵呵一笑“休顿前辈客气了大家都是修道一脉互帮互助理所应当何况这里面还有丹妮的面子前辈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孙若彤道：“夫君你既然没事了咱们是不是该马上动身到凤鸣山啊后天音律大会就要开始了咱们答应了木琪琪可不能践约呀。”

    秦政高兴地道：“时间还没过去这么说我赶回来的刚刚好了。呵呵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音律大会已经结束了。呃休顿前辈不知贵家族是否会参加佛道音律大会？如果参加不如咱们一起动身吧？”

    休顿道：“对不起了秦掌院眼下我们家族一切都是百废待兴我虽然有心见识一下音律大会地盛况可是实在是脱不开身。我得留下来安置族人为雨桦山布置防御阵势……一大堆事等着我做你看这……”

    秦政体谅地道：“如此我只能表示遗憾了彤彤姐咱们走。”

    “秦掌院留步。”休顿喊住了秦政“我虽然去不成但是有人可以代表我族就是我唯一的孙女丹妮。丹妮你跟着秦掌院和孙姑娘一起去长长见识吧。”

    秦政刚才把他忽略掉了居然招呼也不和她打扭身就走。丹妮觉得秦政心里根本没她赌气地道：“我才不要去呢我要留在这里帮爷爷处理杂事。”

    “这里用不着你”然后休顿传音道：“傻丫头你不紧紧跟在秦政身边怎么能抓住秦政的心啊。现在秦政可是有了家室的人你要是再不抓住机会以后秦政会彻底陷入孙若彤地温柔乡中再也不会想起你了。”

    “好我去就是不知道人家欢迎不欢迎？”丹妮尔患得患失地道。

    秦政和孙若彤相识一笑“我们怎么会不欢迎你呢一起走吧丹妮。”自从孙若彤救了丹妮尔一命后两女的关系在不断的好转不再像以前那样形同路人了。

    “休顿前辈告辞了。”秦政拱拱手就要瞬移而去。

    丹妮尔拉拉秦政地衣袖“阿政你先别急着走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啊？”秦政道。

    丹妮尔道：“我和若彤在灵脉现神魔之后我们大家谁都不敢再深入灵脉了生怕再遇到另外地怪物。你手段比较多能不能搜索一下灵脉看看里面是否还有其他地怪物？如果有的话就帮我们处理掉吧。”

    秦政点点头“没问题。咱们一块去。休顿前辈你们忙吧我们仨搜索完之后会直接离开地就不再和你告辞了。”

    休顿高兴地道：“多谢秦掌院了。”

    秦政拱拱手一挥袍袖一道金光闪过三人顿时消失在众人眼前。

    秦政悬停在灵脉之上叮嘱道：“彤彤姐丹妮你们俩留在这里。我下去察探一番。”秦政落在灵脉之中将神识探了出去神识过处灵脉笼罩的范围内每个细节都呈现在秦政眼前。秦政用神识扫描了三四遍也没有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正当他打算收回神识的时候他在灵脉的边缘地带的一个茂密的草丛中现了一团微弱的隐性灵力这团灵力呈现出人形只有拳头大小和元婴的大小十分相仿。

    这团灵力十分敏感秦政神识扫过时就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狼奔豕突地逃窜而去。秦政心生异样觉得这团灵力十分古怪好像有智慧难道这团灵力是消灭黑修真的时候不小心留下来的漏网之鱼。秦政急忙将神识紧紧锁住逃窜的灵力然后掐灵决直接瞬移了过去。

    灵力团躲在两块巨石达成的缝隙中缩在最里面浑身颤抖一动也不敢动“前辈求求你了我只不过是个弱小的元婴体对你的帮助又不大。请你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饶过我吧。”是个糯软香甜的女声。

    秦政心尖上的软肉被触动了温声道：“你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你出来好不好我想帮帮你。”

    元婴体犹豫了半天她知道她赖于藏身的巨石对修真者几乎没有一点阻挡的效果形势所逼之下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怯生生的道：“前辈你一定要遵守前言不伤害我我才敢出去。”

    秦政郑重其事的道：“唉我秦政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誓。”见元婴体没有回应秦政于是对天盟誓道“我如果有伤害眼前这个元婴体的举止的话甘愿受天打雷劈之苦。”

    元婴体松了口气缓缓走了出来她怯生生走到秦政身前敛手弓膝深深地福了下去“沈倩见过前辈。”

    沈倩？！秦政目瞪口呆如遭雷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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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九章  灵体沈倩（上）

﻿    秦政闪电般移动一把抓住了自称为沈倩的元婴体激动地道：“你说什么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元婴体六识最是敏感沈倩察觉到秦政对她并无恶意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前辈你弄疼我了。”

    秦政讪笑着松开手掌把沈倩置于巨石之上温和地道：“对不起我实在是太震惊了点。还请不吝下告你说你是沈倩有什么信物可以证明呢？”

    “人的姓名和血肉都是父母所赐我如今身无长物又如何证明。”沈倩颇有些沮丧地道。

    “哦这样啊。”秦政略有些失望他小心翼翼的尝试着问道“不知你是否认识朴这个人是否知道语嫣……”

    秦政话还没说完元婴体就扑来过来“你有哥哥的消息？他在那里现在怎么样？请你快点告诉我。”

    看到元婴体如此反应秦政确定她就是语嫣阁上上代掌门谢如烟之女、上代掌门朴的遗孀——沈倩原来沈倩没死她的肉身虽然没了但是元婴和神识都还在秦政有十足的把握回护沈倩周全。欣喜之余秦政不由得悲从心生他想起了心灰意冷、放弃渡劫的朴想起了生在谢如烟母女身上的种种人伦惨事……

    “求求你快点告诉我哥哥究竟怎么样了？”沈倩察觉到秦政无限哀伤的表情心中暗生不妙之感。

    “大姐。你节哀顺变朴大哥早在两年半前就在祖曧星归天了。”秦政亲手戳破了沈倩最后一个希望。

    沈倩呆呆地望着祖曧星地方向一颗真元凝结而成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滑下“哥哥你终于还是在我前面去了你不是答应过我要生不同死同椁的吗？”

    秦政缓缓地道：“大姐朴大哥渡劫前的那段日子对当年离弃你的行为十分后悔我想他最想对你说地一句话就是对不起他曾对我说过他千不该万不该不顾夫妻情份。把你一个人舍弃在风诡云谲的地星。他对不起你。”秦政说着对着沈倩深深一揖“大姐这一拜是我代朴大哥向你赔罪。”

    沈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屁股坐在地上。掩面痛哭积聚在心中上百年的苦累哀怨委屈都在这一场痛哭中宣泄了出来。她的哭声惊动了孙若彤和丹妮尔两女顺着哭声追了过来“夫君。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

    “彤彤姐这就是我和你说过地沈倩。来你快快向大姐行礼。”秦政催促道。

    “你糊涂了沈大姐都哭成这个样子了。行礼还有什么用。”孙若彤妩媚的白了夫君一眼“你和我说说沈大姐是为什么哭成这个样子。”

    “我把朴大哥的死讯告诉了她。谁知道她就哭成了这个样子。唉。冤孽啊。”秦政叹息着道。

    孙若彤移莲步。走到沈倩身侧蹲下娇躯。柔声安慰道“沈大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保重身体啊。”

    丹妮尔小声地问道：“阿政我记得你说过沈大姐不是被沈傲冰炼化了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秦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丹妮大姐是以前的语嫣阁留下来地唯一血脉又是朴大哥的遗孀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她再出一点问题。她是女子我不便跟在她身边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你平时多帮我照顾着她。”

    丹妮尔点头道：“我记住了不过沈大姐现在还是元婴体状态对修行者的吸引力非同一般一旦暴露定能引来旁人的觊觎之心我能力有限怕做不好这项工作。”

    秦政道：“这点你放心我会劝沈大姐转修灵体地这样一来就可以断掉别人的非分之想了。”

    丹妮尔看了一眼悲恸不已的沈倩满怀忧虑地道：“我这里倒是没有问题了可是你看沈大姐的样子你觉得她有可能接受对她而言太过残酷地现实吗？”

    秦政想了想一字一句地道：“我和沈大姐没有打过交道但是根据以往的事实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就是沈大姐是个意志力极为坚强的奇女子丧母、丈夫遗弃、被生身父亲虐杀这些都没有压垮沈大姐由此可见她地精神是极为坚韧地生命力乎想象地顽强我觉得她有很大的可能继续顽强地活下去语嫣阁是继承自她母亲的事业我们非常需要有她这样的元勋坐镇丹妮一切拜托你了。”

    丹妮尔无可无不可地道：“你先别急着推脱。你看

    真的很会安慰人这会儿沈大姐已经不哭了精神头我们还是先问问她这些年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大姐”秦政温言道“你好些了吗？”

    沈倩擦干眼泪仔细打量秦孙等三人“你们都是语嫣阁的门人弟子？”

    丹妮尔嘴快地道：“阿政和若彤是我是她们的朋友。对了沈大姐忘了告诉你阿政是现任语嫣阁掌门就在不久前阿政重新在修真界打出了语嫣阁的旗号已经有不少成员了。”

    沈倩盯着秦政这时的她完全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元婴体“你是语嫣阁的掌门？凭什么可以证明这一点？”

    秦政亮出了凤舞戒然后又取出只有语嫣阁历代掌门才能使用的鸿鹄剑“大姐这两件宝物都是朴大哥传给我的。”

    沈倩道：“对不起我现在没有一点真元你能把我托起来吗？我想仔细地查验一下。”

    孙若彤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托起沈倩。沈倩对凤舞戒、鸿鹄剑上每一个纹饰都烂熟于胸很快就确认了宝物的真伪她福了一礼恭敬地道：“语嫣阁第十二代弟子沈倩参见掌门人。”

    力由心生也没见秦政有何动作一股柔和的力道就把沈倩扶了起来“大姐你是语嫣阁的前辈以后千万不要向我行礼了我承受不起。”

    沈倩道：“不你是掌门是门派的脑我拜你是应该的。”

    孙若彤笑着插言道：“大姐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作为一家人终于团聚在了一起。你的苦难到头了以后谁要再敢欺负你夫君和我绝绕不了他。”

    丹妮尔也笑着道：“大姐你还不知道吧阿政很厉害的就在不久前他还消灭掉了一个神魔挽救了我们整个家族嘿嘿阿政现在可是修真界的香饽饽交往朋友不是一代宗师就是一派掌门用不了多久语嫣阁肯定能成为修真界第一大门派。”

    沈倩怎么看也察觉不到秦政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她能感觉到孙若彤和丹妮尔身上波动的真元可是似乎连她们俩都不如还消灭神魔呢不会是丹妮尔往他脸上贴金吧。

    “大姐别听丹妮瞎说我哪有她说的那么厉害。”秦政道“对了据我所知大姐你被沈傲冰捉去之后不是被炼化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倩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把事情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原来沈傲冰捉住沈倩之后炼化她的元婴时由于不知是因为事起仓促还是于心不忍他并没有完全湮灭沈倩的神识。他只是简单的把元婴收摄到魔头骷髅之内沈倩受沈傲冰役使身不由己地做了不少坏事沈倩一直筹划着摆脱沈傲冰的控制后来昙志和秦政次联手阻击沈傲冰魔头骷髅被毁所有受困的元婴体或被秦政俘获或被杀只有她抓住了机会逃脱了生天。沈倩逃脱之后神智并没有完全恢复她下意识的潜伏到雨桦山一路上吃尽了苦头为了不遇到修真者每天前进的路程几乎要用米来度量后来她经过数月的修炼成功地解除了沈傲冰在她身上所下的禁锢神智得以恢复不过沈倩无路可去就选择留在了雨桦山直至今天。

    沈倩叙述的很简单但是秦政可以猜测得到中间的艰辛。说个不恰当的比喻沈倩就像是一根喷香的肉骨头每天都要生活在一群饥饿的狗中间随时都有可能被修真者俘虏其下场命运不言而喻。“大姐你受苦了。”

    沈倩淡淡地道：“没关系的我一向都是把磨难看成*人生的财富它不仅丰富了我的阅历还可使得我修炼的时候事半功倍说实话上苍对我如此残酷我不是没有恨过怨过可是就在遇到你们之后我明白过来苍天待我不薄他在我最绝望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把你们派到了我面前又让你们给我带来好消息我很开心。掌门人我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你能允准？”

    “什么事？大姐尽管吩咐。”秦政诚恳地道。

    “请掌门人送我到祖曧星我想以后在那里修炼。”沈倩态度坚决地道“我现在对语嫣阁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何况掌门人把语嫣阁经营的有声有色比我这个废人强的太多了留下来不但帮不上忙反而成了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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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九章  灵体沈倩（中）

﻿    秦政沉吟片刻道：“大姐你要求去祖曧星这个心情我理解但是你得容我准备一段时间不管怎样你现在的样子是肯定不定的即使到了祖曧星遇到危险也难以保全自己。”

    孙若彤劝道：“是呀大姐。现在修真界并不太平黑修真逐渐浮出水面修真门派你争我夺争斗有日趋白热化的趋势虽然祖曧星暂时还没有传出来修真者存在的信号但是据小政而言哪里气候温和环境适宜是一片未经开的处*女地早晚有一天会有修真者现祖曧星的价值你一个在祖曧星潜修前景可不大妙。依我之见你还是让夫君帮你修炼成灵体之后再一段时间再去祖曧星也不迟。”

    沈倩淡淡一笑“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意已决无论你们说什么我也不会改变主意的。”

    秦政叹了口气“至少大姐得答应我让我助你修炼成灵体否则我是不会带你去祖曧星的。”

    沈倩猜中了秦政的担心莞尔一笑“掌门你放心哥哥已逝我做妻子的只是想为他守一辈子的陵不会主动寻死的。”

    “这样就好咱们语嫣阁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我还等着大姐你给做个见证如果大姐不在了我做的这一切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还做给谁看。”秦政闻言自内心的笑道。“大姐我这里缺少修炼灵体必须地三样天材地宝需要到粤霭城去交易。不过粤霭城有没有这三样宝贝我也不能保证有的话一切都好说如果没有只能请你耐住性子等一等了。”

    “一切单凭掌门人吩咐。”沈倩淡淡地道。

    一行四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粤霭城如今的粤霭城和一年多前相比。没落了很多玄冲派举派外迁把粤霭城的人气带走了不少如今控制着粤霭城实权的是几家修真门派家族联合起来的一股势力。虽然他们努力的经营着可是他们的号召力比玄冲派以及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只能眼睁睁看着粤霭城漫漫地没落却毫无办法。好在粤霭城城下有条生生不息的灵脉修真者对灵气的渴望使得他们没有抛弃粤霭城。人流量减少主要是世俗人的选择毕竟玄冲派公开袭扰皇室严重地损害了世俗人对修真界地良好印象这种印象的修补不是一年半载就可以修补好的。

    下榻的落脚点。秦政还是选在了修真会馆这座最大地旅馆依然是人气鼎盛无数的修真者如过江之鲫般在这里稍作停留之后就各奔东西。秦政看重的就是这里消息的流畅。虽然还有修真会所可以选择。但是秦政打定主意。但凡和玄冲派沾点边地东西他都不会碰触不是胆怯而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回想起玄冲派曾经给与孙若彤的伤害。

    秦政和孙若彤名声越来越大。但是名声的扩散基本上都在世俗界虽然他连续消灭掉玄冲派和轩辕家族但是绝大多数修真者依然是知道秦政这个人却不知到秦政究竟长成什么样子流传最广地说法是把秦政描述成五大三粗地彪悍壮男甚至还有人传言秦政是谪落地仙人盛怒时金光万丈豪气干云这些传言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严重偏离了事实真相导致了秦政对官修真之外的修真者还是个不折不扣地陌生人。

    迈步跨进修真会馆的大厅秦政和两女一元婴挑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然后挥手招来了跑堂的小二请他在门口和大厅同时树上块牌子上面写明了自己需要的三样宝贝。类似秦政这样做的修真者每天都有不少小二早就见怪不怪了他撂下菜谱就去安排秦政要求的一切。

    秦政把菜谱交给了孙若彤饶有兴致地观察起大厅内各色各样的客人。这时大厅中一席肆无忌惮大声讨论的客人吸引了秦政的注意力他们谈论的对象赫然是地星四大秘地之一的岷山。秦政刚开始是把他们的谈论当成八卦来听的可是渐渐的秦政的脸色开始凝重。

    “老六你说什么？岷山有宝贝出世？”说话的是个粗壮的大汉皂衣皂裤面如黑炭显得十分扎眼。

    被称为老六的是个干瘦的汉子眯着的双眼开合间散出精明的光芒“老虎做兄弟难道会骗你不成？我可是亲眼所见宝贝从地下破土而出时可真是霞光万丈瑞气千条就冲着架势至少也是个宝器。***当时我正要下手先把宝贝抢到手中时旁边冲出来几个道友我和他们争论了几句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谁知道那件宝贝灵性颇重居然借机遁去我把那几个道友撵跑后再回头寻找嗨你猜怎么着？”

    老虎被老六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住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了？找到没有？”

    “早跑没影了。”老六扪了一口修真会馆提供的烈酒“被我赶走的那几个道友是鹰不落的修真者咱们劥龙国和鹰不落一向不对眼我怕惹下事了就先回来避避风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多时间我想那边的修真者应该放松了寻找我的踪迹于是我就想到了老虎兄弟你们哥几个。怎么样老虎想不想跟我一块去碰碰运气按照咱们修真界的规矩宝贝有缘者得之老虎兄弟你憨厚诚实上天最看重的就是你这号人物说不定你就是宝贝的有缘人就等着你去呢。老虎兄弟宝器呀拥有了它和人打架胜算至少也要多上一两分。”

    老虎犹豫不决老六也不逼他。悠闲地品着烈酒。

    孙若彤俯在秦政耳边轻声道：“夫君这个老六不是说得假话就是有意的把消息散播出去方便他浑水摸鱼。”

    秦政点点头。俗话说法不传六耳在修真会馆这样地人流穿梭的地方大声谈论是不可能保守住秘密的明知如此老六还如此做其用意的确值得仔细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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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若彤凤目熠熠生辉“就凭这番话很难推敲出老六的真实意图。不过我觉得如果能够查出来老六这个人是不是咱们劥龙国的人就基本可以判断出来了。如果真想他说得那样他是劥龙国人那么他说得就是真的。如果不是……”她把后半截隐去不说但是谁也清楚她的意思。

    躲在孙若彤袖口里地沈倩赞道：“掌门人你的眼光真是独到挑选了一个这么好的贤内助。语嫣阁想不兴旺达都不成了。”

    丹妮尔酸酸地道：“那是。若彤可是堂堂永嘉公主和阿政这个燕郡王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政和孙若彤相视一笑一股相知相得地情意油然而生。

    “哎呀”秦政背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我看背影就觉得像是你们过来一看还真没猜错。”

    秦政回头笑道：“梅前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又见面了。来。快请坐。

    梅洛宾也不客气坐在了和秦政相对的位置上。“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秦政淡淡笑道：“我是来求宝的。不瞒梅前辈。我派有位前辈要转修灵体三样触媒我是一样也没有只好到这里碰碰运气了。”

    梅洛宾虽然非常好奇想知道秦政口中所说地前辈指的是谁但是他谨守本分没有开口询问“你是说修炼灵体所需的化灵草、定形芝以及玄冰精髓吧？哎呀秦掌院你怎么不先向我问一声呢？咱们是盟友有什么事不好说得？”

    “这么说这三样宝贝你哪里都有？”秦政难以置信的看着梅洛宾。

    梅洛宾呵呵一笑“秦掌院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忘了我是什么门派地了。圣手门可是整个地星数一数二的炼丹大派你所求的三样宝贝虽然难觅踪影可是咱们圣手门还就是有。”梅洛宾笑盈盈地取出两个白玉匣以及一个盛满液体地晶瓶“这里是化灵草、定形芝各两枝玄冰精髓十滴。化灵草、定形芝我都炼制过可以放心使用。”

    “多谢梅前辈厚赐。”秦政不能白要梅洛宾地东西他取出几样在熙德三星交易到地灵花异草“梅前辈这几样灵药送给你吧。”

    梅洛宾对灵药的鉴赏已经到了相当高度他一眼就看出秦政送给他地都是难得的珍品只从中挑选了两株然后又把剩下的退还给秦政在秦政开口前道：“秦掌院有这两株我就赚大了你要是还当我梅洛宾是朋友就把剩下的灵药收起来。”

    秦政苦笑了一下收起了灵药“如此小弟就占一回梅前辈的便宜。”

    孙若彤问道：“梅前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清风谷不需要你老坐镇了？”

    梅洛宾得意的哈哈一笑“公主殿下有所不知玄冲派迁徙之后他们就把粤霭城委托给了包括我们圣手门在内的几家门派看管我如今也算是粤霭城的主要管理者之一自然要经常巡视一下了。呃秦掌院后天就是佛道音律大会举办的日子了我知道你和八音宫、佛宗的关系都不错怎么还没动身呢？”

    秦政叹道：“说起来话就长了。梅前辈你去不去参加？如果去的话咱们一块？”

    梅洛宾乐道：“某所愿矣不敢请尔。”

    “梅掌门”丹妮尔指着老六和老虎问道“刚才我们听到那一桌客人在谈论岷山？你知不知道他们谈论的是真是假？”

    梅洛宾看了一眼老六“我认识他们俩一对造谣生事的家伙。你们可别被老虎老实的样貌骗了他和那个老六是一伙的。两人分工合作行骗多年了老六这个人经常散布一些真假难辨的消息而老虎则作为托儿烘托气氛映衬事件的真实性被他们骗过的修真同道不计其数。不过他们俩没有什么大恶又从来不图他人钱财似乎是以骗人为乐属于那种损人不利己的角色也没有几个人事后找他们算账其实说起来还是被骗的人贪心了点贪图天材地宝才会上当受骗也怨不得老六和老虎。”

    丹妮尔难掩失望之色她没想到老六和老虎是这样的人她本以为邯岷山真的有宝贝出世了还想着动员秦政和她一起去探探宝贝呢。“梅掌门岷山不是号称地星四大秘地之一吗？你见多识广和我们分析一下岷山究竟有没有宝贝？”

    “这个问题我也说不好。”梅洛宾尴尬地道“四大秘地的传闻由来已久目前只要位于咱们劥龙国的千千阙密林被确认有灵花异草的出现不过这只是在千千阙密林的外围具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谁也说不清楚。”

    “我知道。”从孙若彤袖口传出沈倩的声音。

    “谁？”梅洛宾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现任何异常。

    秦政笑道：“她是我派要转修灵体的前辈梅前辈莫慌。”

    “秦掌院你太莽撞了。”梅洛宾自内心的提醒道“元婴体对修真者的吸引力不亚于鲜肉对恶狼的诱惑你这样带着贵派前辈的元婴体招摇过市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觊觎之心。稍有疏忽就会引憾事啊。”

    秦政胸有成竹笑道：“劳梅前辈挂念了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到又有何资格统领供奉堂又有何能耐把语嫣阁扬光大？”

    梅洛宾盯着秦政看了半天旋即哈哈一笑“秦掌院你变了我至今还清楚记得咱俩初次见面时你有点拘谨、约束甚至还有些木讷。可是现在的你似乎早已甩脱了心灵上的枷锁信心十足。哈哈秦掌院这现在的表现才符合你的身份作为你的朋友我由衷为你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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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九章  灵体沈倩（下）

﻿    “前辈谬赞，政受之有愧。”秦政谦道。

    梅洛宾笑了笑，话锋一转，“我还有一肚子吹捧的话，今天就不说了，还是请贵派前辈和我们说一说千千阙密林的情况吧。”

    梅洛宾难得说句玩笑话，众人不禁莞尔，稍顷，沈倩缓缓地道：“其实千千阙密林我只进去过一次，以前我一直以为我能闯进千千阙密林是因为阵势年代久远，灵气散失以至失灵，这些年来我沉下心仔细思量往日的一举一动，却是不然，我们能闯进去，实在是侥天之幸。覆盖在千千阙密林之上的阵势不但精妙，而且威力也不是一般阵势可以比拟的，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流传已久的仙阵，我当时能闯进去，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无意中闯进了生门，不过可惜千千阙密林阵势变化多端，诡秘非常，我能自由游览的不过是其极小的一部分，即使这样，我也觉得受益匪浅。掌门人，你如果对四大秘地感兴趣的话，可以到千千阙密林一试，说不定有大收获。”沈倩说这番话完全是好意，她没想到如果此时的秦政真的按照她说的到千千阙密林闯上一闯，结果是难以预料的，即使不死也得脱层皮，千千阙密林的阵势不是仙阵那么简单，它是神帝专门用来存放废弃神器的地方，这些东西对神帝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垃圾货，但是无论是对修真者还是对仙人而言都是可以跃进式提升实力的盖世神器，神帝自然不可能事他们落在一般人手中。因此防御千千阙密林地阵势用的是他自创的神阵，此阵和远古大阵龙虎垣阵有些类似，比龙虎阵简化了些，威力却是龙虎垣阵数倍，凭秦政现在的实力，排除掉侥幸的几率，能破阵的概率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用九死一生形容秦政的下场都是乐观的过了头。

    “呵呵，仙阵。”梅洛宾不由得心生向往。“我真想去见识一番。”像梅洛宾这样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来的修真者，丰富见识，提升境界是最重要地一门功课，如果能亲眼见识并参悟仙阵的话。他得到的好处会是很丰厚的。

    秦政委婉地道：“梅前辈，你如果想见识仙阵，可以到劥龙国地皇宫做客，哪里如今有禁岛大阵。任你参悟多少时间都成，还没有危险。千千阙密林还是不要去了。”

    “是呀。”沈倩想起服食强天丸的恐怖后果，犹自心有余悸，“千千阙密林步步凶险。稍有不慎，就会酿成难以弥补的后果，不是大智慧大定力大运气的人万万不可擅自闯入。这是我地亲身体会。掌门人。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你还是不要尝试闯入千千阙密林了。”

    秦政爽朗地一笑，“大姐放心。我对千千阙密林没有兴趣，还是留给后来的道友们探索吧。我敢兴趣的是其他三大秘地，如果有机会地话，我倒是不介意把里面的宝贝全部掏空。”

    梅洛宾击节叫好：“对，就该这个样子。当初千千阙密林没少被彪狐国、星月联盟以及鹰不落三国的修真者祸害，如今也该轮到他们尝尝被人欺压虏获地滋味了。”

    丹妮尔玉容一整，板着面孔道：“梅掌门，阿政有你说地那么不堪吗？”

    梅洛宾讪笑道：“瞧我这张嘴，对不起，说错话了。呵呵，秦掌院莫怪。”

    这时，小二走了过来，“先生，有消息了。那边有位道友想和你交易玄冰精髓。”

    秦政眼睛一亮，对孙若彤道：“我去去就来，彤彤姐，你和梅前辈好好聊聊，他是老修真了，相信你会有所收获地。”

    小二引领着秦政，沿着对角线到了大厅的东北角，哪里有一蓬生长茂盛地盆景，恰好遮挡住桌椅，此时又一个带着宽檐帽的男子端坐在哪里，帽檐遮挡住了他的面孔，秦政也没有在意，像玄冰精髓这样的宝贝，持有者一般都是历尽千辛万苦才收集到的，没有人愿意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小二冲着秦政和那个男子分别点点头，然后退到盆景旁边，随手打出一个灵决，一道隔音的结界无声无息的升了起来。小二站在结界之外，戒备地看着四周，防止有人来打断交易。

    秦政暗赞修真会馆服务周到，他落落大方地坐在桌子的一边，开门见山道：“道兄，在下就是求购玄冰精髓的人，不知你有多少玄冰精髓想和我交换？”

    那人用眼睛的余光匆忙扫了秦政一眼，似乎是确认秦政是否有支付的能力，“我这里一共有五十滴玄冰精髓，只要你支付的起价钱，我不介意全部交易给你。”

    秦政不由狂喜，他的确非常需要玄冰精髓，泰阴液很多时候并不能代替玄冰精髓，像孙若彤这样的修炼水平，炼化泰阴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只要方法正确，却可以吸收玄冰精髓。此外玄冰精髓还是凝炼之法不可替代的介质，秦政正发愁玄冰精髓不够用呢，五十滴玄冰精髓对他而言还是太少了。“我全要了，价钱随你开，我只有一个请求，就是道兄能否告诉我，你是从何处收集来的玄冰精髓？”

    “哼。”那人冷冷地哼了一声，“一滴玄冰精髓二枚离殒丹，如果你没有离殒丹的话也可以用五十块极品晶石代替。”他恼恨秦政探问他的隐私，开出的价格比原定价格高出了一倍，目的就是吓退秦政。说实话，就算梅洛宾这个炼丹行家面对此人的要价，只怕也要仔细思量，最后免不了落荒而去。

    如果换成一般修真者，也许早就被此人吓退了，可是秦政曾在熙卫会所交易了大量的丹药，其中离殒丹更是收购地重点。他一共收集到了百余枚离殒丹，其中一半给了孙若彤，剩下六十余枚还静静地躺在清风镯内，秦政二话没说，把所有的离殒丹取了出来，“不好意思，离殒丹不够，剩下的可不可以换成其他的丹药？”

    那人傻了般，呆呆地看着桌子上摆放的修真者梦寐以求的丹药。

    出来交易玄冰精髓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他的一位至的时候不幸重伤，迫切地需要离殒丹救命，他的底线是三滴玄冰精髓换取一枚离殒丹。秦政几近败家子的举动当即震慑了他。他下意识的问道：“你哪里还有什么丹药？”

    修真界地丹药对秦政而言，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且能打得赢秦政的人是不需要这种类型的丹药地，而需要这种丹药的却打不赢秦政。他一点也不害怕消息泄露出去。被人拦路打劫，直白地道，“多了。像强天丸，消劫散……”

    那人闻听。激动地颤抖了起来，声带颤动地问道：“你真的有消劫散？”

    “对呀，你要几枚才肯交换剩下的玄冰精髓？”秦政道。

    那人颤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两……”

    秦政两眼一瞪。还没说话。那人吓得连忙收回一根手指，“一枚就可以了。”

    秦政哑然失笑。取出一个晶瓶，里面盛放着一枚消劫散。“给你。对了，道兄，你要不要找人验一下货，省得我拿假丹药蒙你。”

    “不用了，不用了。”丹药上流传的灵气是骗不了人的，那人急迫地把所有地丹药收在储物腰带内，然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盏普通地青花瓷瓶，虽然阵势阻隔了寒气的外泄，但是空气还是不由地一凉，“道友，这属于你了。”那人将瓷瓶递给秦政。

    秦政神识一扫，确定那人没有骗他，也检查了，直接将瓷瓶收了起来。

    那人诧异地道：“你不看一下吗？万一数量不对，或者我以次充好，怎么办？”

    秦政爽朗地一笑，“我信的过你。好了，交易结束了，我也该走了。道兄，以后有好的天材地宝或者其他类型的宝贝，可以到京城或者燕荡山找我秦政，我随时恭候道兄的大驾。”

    那人猛然警醒，惊诧地道：“你是燕郡王？”

    “道兄，你我都是世俗之外的人，何必用世俗中的爵号称呼在下？倒显得功利了些。”此话无疑证实了对方的猜测。“告辞了，道兄，后会有期。”

    “燕郡王留步。”那人喊住了秦政，犹豫了片刻之后，道，“郡王殿下，你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能到岷山看一下。”

    “岷山？”秦政停住脚步，“道兄能否说的仔细些？”

    “岷山有殿下需要的东西。”那人抱拳揖道，“对不起，殿下，言尽于此，多的我不能再透露了，请殿下海涵。”

    秦政皱着眉头出了结界，随手取了一块普通晶石打赏给小二，走回自己那桌。“我要去邯岷山。”

    众人不由一愣，孙若彤提醒他道：“夫君，你糊涂了，后天就是音律大会了，你可是答应了木姑娘和昙志大师一定到场的。时间这么紧，你怎么能抽出多余的空档来？”

    “是呀，阿政。除了音律大会，沈大姐还等着你帮她修炼灵体呢。”丹妮尔也劝道。

    “哎哟，我把这茬给忘了。”从骨子里讲，秦政是个爱冒险的主儿，刚才那人神秘的表现已经把他冒险的欲望勾引了出来。“看来去岷山只能往后无限期拖迟了。”

    “哈哈，秦掌院，以后机会多的是，”梅洛宾笑道，“岷山又没长腿，跑不了，你着什么急呀。”

    “梅前辈，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严肃的人，没想到却是这么有趣诙谐。”秦政乐道，“好了，需要的宝贝已经交易好了，咱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梅前辈，你要不要一块走？”

    梅洛宾道：“你们稍带片刻，我去和弟子们交待几句。”

    盏茶时间过后，梅洛宾带着两个弟子回来了，“这两个人你都认识，梅圳、梅如虹，他们要跟我一起去凤鸣山见识一下佛道音律大会的盛况。”

    秦政点点头，不再赘言，众人一行暂时先到了京城，沈倩频繁催促着秦政帮她转修灵体。梅洛宾提出观摩的请求，秦政征询沈倩的意见之后，答应了下来。

    沈倩转修灵体的地点在燕郡王府。秦政先用神弈力把化灵草捣碎，然后将其化成一蓬烟雾，“大姐，可以开始了。”

    沈倩从孙若彤的衣袖内钻了出来，“我准备好了。”

    “咄！”秦政打出法诀，烟雾兜头从上而下把沈倩罩住，一股钻心的疼痛朝沈倩袭来，沈倩强忍着疼痛，努力的配合着化灵草的功效。片刻后，沈倩欣喜的发现身体正在慢慢长长，不大的功夫，已经从拳头大小长到了三尺多高，小半柱香后，沈倩感觉自己已经成长到了极限，此时的她已经有五尺半左右了。

    “大姐，注意了，玄冰精髓来了。”秦政断然喝道。他屈指弹出一滴玄冰精髓。

    沈倩化成一股清风，缠绕住玄冰精髓，顿时沈倩清楚地感觉到灵气如大海奔涌瞬间填充了灵体的每一个角落，离她而去多年的力量重新被她掌握。不仅如此，随着她融合玄冰精髓进程的不断加快，她的灵体也不断的实体化，晶莹白皙，好似水晶一般。

    沈倩不着片缕，灵体又天生魅惑，秦政这个没有经历过人事的雏哥，脸是越胀越红，如果不是秦政定力非常的话，鼻血早就喷涌而出了。梅洛宾在沈倩的身体开始生长的时候早就借机离开了这里，免得尴尬。

    秦政把定形芝炼化后，从地上一跃而起，“我先出去了。这里交给你了，彤彤姐。”

    狼狈逃出屋子的秦政和梅洛宾相识苦笑，秦政骂道：“你爷爷的，早知道这个样子，还不如把炼化灵决教给彤彤姐。”

    过了片刻，成功转修灵体的沈倩从屋子里飘浮着飞了出来，婀娜多姿地屈身一礼，“多谢掌门人成全。”

    梅洛宾目瞪口呆地看着沈倩，结结巴巴地道：“你是沈大姐？大姐，我是小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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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章  凤鸣山（上）

﻿    七百年前，劥龙国北方邻国裸孖甸曾借口渔民越界捕鱼，挑起战争，当时裸孖甸举国侵犯，动员了本国数百修真者作为中坚力量，劥龙国被迫迎战，征辟本土修真者为国效力，当时初涉修真的梅洛宾也加入了抵抗侵略的行列中，他亲眼目睹了沈倩带领本国修真者抗击裸孖甸修真者的风采，战后，沈倩还悉心指点了不少修真后辈，梅洛宾也在此列中。这些年来，梅洛宾一直把沈倩视为自己的偶像，他想尽各种办法寻找沈倩的下落，久寻无果后，他还以为沈倩觅福地潜修去了，没想到沈倩却转修了灵体。

    “大姐，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是谁毁掉了你的肉身？告诉我，我去找他算账。”梅洛宾义愤填膺地道。

    “不用了，那个人已经死了。”沈倩神色黯然地道。虽然沈傲冰给她们母女俩造成了无数刻骨铭心的伤害，可是沈倩始终恨不起来自己的生身父亲。

    “大姐，”眼看着沈倩情绪不高，孙若彤巧妙地转移话题，“后天就是音律大会的日子了，想必肯定热闹，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去看看，散散心也好。”

    沈倩摇摇头，“不了。我现在又有了身体，可以自由活动了。摩尔寺城可以说是我的故乡了，我已经七百年没有在这里游览过，正好利用这段时间看看这座城池的变化。”

    秦政道：“这样也好，这段时间。大姐你就住在这里吧，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下面地人去办。”

    沈倩淡然笑道：“掌门人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我想搬到王府外生活修炼，掌门人，摩尔寺城你比我熟，可不可以帮我介绍一家僻静点的院落？”

    梅洛宾叹道：“大姐，七百年不见，你还是那么要强。丝毫不肯接受别人一丁点的帮助。”

    秦政明白了，他想了想，“其实我对摩尔寺城也陌生的很，不过我倒是知道一处院落。大姐你肯定有兴趣。”他没有卖关子，直接道，“就是大姐小时候生活过的院落，那里虽然破落。但是胜在僻静没有人打扰，而且大姐也熟悉。只要派人打扫一下，做大姐的潜修地还是不错的。”

    “那处院落还在？”沈倩难掩激动，亢奋地道。

    秦政了解沈倩地心情。“对，大姐。一年多以前，我曾经去过那里。后来我指派供奉堂的两个兄弟。让他们偶尔到那里巡视一下。防止有人占据那里。”

    “好。好……”沈倩连道数声好，“我那里也不去。就去我的家。掌门人，你们也别陪我了，我自己一个人去。”说着，沈倩拔腿就走。

    “大姐且慢。”秦政急忙停住沈倩的脚步。“你如今身无长物，如何潜修。你等会儿，我给你准备些晶石灵药。”他取出一条最好地储物腰带，然后放进去无数的晶石丹药等修炼用宝贝，“大姐，你先讲究着用，等我寻找到须弥石之后，再为你炼制一个上等的储物手镯。”

    沈倩笑道：“多谢掌门人厚赐。手镯就不用了，储物腰带的空间就够我用了，再大对我也没意义。”

    秦政又取出朱韵文送他地那块金玉简，里面的内容早被秦政抹去了，秦政挑选了部分紧要的灵鬼界修炼法门记录到里面，“大姐，我也没有别的东西可以送给你，你以后就照着金玉简里面记载地功法修炼吧。小弟祝你早日修炼成灵仙。”

    沈倩接过闻所未闻的宝贝，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不是善于表达内心的人，“掌门人，我走了。等你从音律大会上返回之后，记得去找我。”说罢，转身离去。

    梅洛宾目送沈倩远去，由衷叹道：“大姐真是一位特立独行地奇女子，可惜命运多桀，磨难重重，如今遇到秦掌院，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秦政笑骂道：“梅前辈，求求你别说这种暧昧地话，好不好？有人会吃醋地。”

    孙若彤妩媚地白了秦政一眼，“夫君，难道我在你眼里，有这么无聊吗？”

    秦政讪讪一笑，顾左右而言他，“各位，如果没有其他事了，咱们是不是该上凤鸣山了？”

    凤鸣山，位于劥龙国西南边陲，离此山最近的城池是东面地南云城，两者相距二百余里，中间生长着茂密的热带丛林，没有道路通行。凤鸣山幅员辽阔，纵横千里，有名之山峰十二，无名峰不计其数。凤鸣山地势陡峭险峻，时有怪兽出没，令人奇怪的是如此适合灵花异草生长的地方却很少能寻觅的到奇花异草，倒是有不少适合制作乐器的竹林、桐林，八音宫当年就是看中这一点，才把门派驻地落户在这里。

    传说中，凤鸣山有神鸟凤凰出没，因其时常可以听到凤鸣声而得名。不过神龙见首不见尾，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凤凰的踪迹，再说像凤凰这样的终极神兽也不可能生活在修真界，在人们的感觉中，神兽至少也应该活动在灵气充沛的仙界，凤鸣山灵气一般，并不适合凤凰生长。久而久之，人们就把凤鸣山上的凤凰当成了一个美丽的传说，似乎是为了印证人们的这一想法，上千年来，在凤鸣山之山已经听不到清澈的凤鸣声了。

    八音宫位于凤鸣山的最南端，这里地势平坦，草木相对而言稀少许多，而且离八音宫不远的山头上生长着一片繁茂的凤凰翠竹，凤凰翠竹颜色翠绿清透，在竹子表面隐隐浮现出凤凰振翅翱翔的图案，十分神奇。凤凰翠绣是制作乐器最好的材料之一，只需要简单加工，略微炼制一下就可以成为上等的乐器。此外凤凰翠竹也是不错地炼器材料，可以制作木属性的飞剑等法宝，可以说这一片凤凰翠竹林是八音宫最大的财富，门下有大约五分之一的弟子专门看守在这里，防止人未经允许，乱砍乱伐。每年都会有修真者到这里盗伐，八音宫为此头疼不已，却没有更好的办法杜绝这一情况的发生。幸好，木属性

    者是五行属性中数量最少的。不足千分之五，而且期的几乎没有，八音宫这才能保全这片凤凰翠竹林。

    佛道音律大会算是近些年来少有地大规模盛会，八音宫准备充足。宣传充分，前来赴会的修真者不但有本国的修真者，还吸引了部分和劥龙国交好的国家地修真者前来与会，还有一部分潜修多年的前辈名宿也破关而出。佛道相争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佛宗想踏足修真界固有的势力范围，修真界又不愿放弃到嘴地肥肉，两派谁也不肯后退半步。明刀暗枪，不知争了多少次吵了多少次，依然没有结果。两派的参与者都算克制。没有将争斗延伸到武力解决的地步。不过争执发展到现在的地步。火药味有越来越浓厚地味道，如果没有强力人物弹压。终有一天会诉诸于武力，到时候修真界必有一番腥风血雨。

    秦政还没有抵达凤鸣山，就发现有不少修炼者成群结队的往八音宫飞去，这其中光头的和尚们显得格外扎眼。修真者遇到佛宗地人时，好似遇到了瘟疫一般，能躲多远就离多远，很少有人愿意和善地和佛宗进行交流。秦政对佛道相争地历史不太了解，一路上仔细向梅洛宾请教，梅洛宾也不是很清楚，一张口就是据说、传闻，搞得秦政郁闷无比，却也无可奈何。

    眨眼间，秦政等人来到了八音宫，八音宫上上下下对秦政格外重视，不仅掌门宫主逍遥璇亲自率弟子出迎，还把秦政孙若彤安置在最好的一处客房，这里环境幽雅，翠竹环绕，不远处就是潺潺流过地溪水，叮咚之声不绝于耳，撇开灵气不说得话，这里实在是潜修的好地方。

    逍遥璇师徒还没来得及和秦政聊上几句，就被人唤走了，参加音律大会的有不少掌门、前辈，逍遥璇不得不亲自迎接，以示尊重。

    秦政和孙若彤不愿错过如此美景，两人联袂走到翠竹旁的石几石鼓凳，摆上精美的青花瓷器，斟上调制好的泰阴液，摆上清香的灵果，听着潺潺的流水声、鸟鸣声，看着如画的彤彤姐，满目碧绿的风景，秦政不由得痴了。

    “哈哈，秦掌院，”梅洛宾大笑而至，“我就知道你这里有好东西，幸亏我今日机灵偷懒，没有修炼，否则的话就要错过品尝秦掌院灵果的机会了。”

    秦政和孙若彤相识苦笑，“梅前辈，丹妮，坐吧。”

    丹妮尔委屈地看了秦政一眼，不动声色地坐在秦政旁边的石鼓凳上。

    梅洛宾三口两口干掉一枚国色天香，灵果保存时间过长，味道已不如刚采集的时候鲜美，即使这样，梅洛宾依然赞不绝口，恨不能连核儿一块吞下。

    “梅前辈，你慢点，又没人和你抢。”秦政好笑地道，“好歹这里还有两个淑女，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梅洛宾又抓起一枚灵果，状似无意地问道：“我听供奉堂的屈老弟说，岳山、洪霸两位老弟从一处海岛挖回来几株国色天香果树，秦掌院，能不能送我一株？”

    “这都是啥时候的事了？”秦政道，“那几株果树他们养活没养活，我都不知道。”

    “我知道，”梅洛宾认真地道，“一共十七株果树全部成活，秦掌院，我也不瞒你，供奉堂的人没有人比我更在行此道了，当初果树差点死绝，屈粟就找到我的头上，是我告诉了他们种植的方法，这才保住了果树。不过当我找岳山老弟询问海岛位置的时候，好家伙，嘴跟上了把锁死的，死活不肯说出来。秦掌院，你养的一堆好下属啊。”

    秦政笑着摇摇头，“梅前辈你别怪他，那处海岛上有大量的火性晶石，他大概是怕你偷偷去挖掘吧。”

    孙若彤掩嘴笑道：“没想到岳山大哥这么有趣。梅前辈，那处海岛是我们还南海城消灭海章鱼的时候无疑当中漂流上去的，我们恰好遇到火山喷发，海岛的位置早就暴露了，你要是留意的话，想知道海岛的位置并不难啊。”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梅洛宾心有余悸地道，“那个海岛我去过，哎哟，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小岛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修真同道，海岛已经被人翻了个底儿朝天，一片狼藉啊，我当时一看，痛惜的不得了，你们不知道，岛上的人都杀红眼了，一言不合，飞剑法宝就招呼了过去，我一看不妙，撒腿就跑，这才保住了我的小命。”

    “居然会这样。”秦政傻眼了，“看来我错怪岳山了，他一定是不愿梅前辈涉足险地，才选择隐瞒的。”

    梅洛宾叹道：“说得不好听点，有些修真同道就像是蝗虫，但凡飞过之处，定是吃光啃光，寸草不生啊。尤其像这些无主却偏偏蕴含有无数天材地宝的福地，遇到自制力差贪心重点的，不给你挖掘采集光才怪。秦掌院，这种事，我见得多了。作孽啊，这些都是断人后路的行为，后人再想修炼，由该从何处寻找天材地宝。”

    现场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片刻之后，丹妮尔道：“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我们在这里长吁短叹，其实一点用也没有，倒不如我们以后遇到蕴含着天材地宝的洞天福地后，把它们统统圈起来，留待以后慢慢的开发。”

    孙若彤道：“丹妮的话有几分道理，可是又有哪个门派有那么多人可以分流？值得看守的洞天福地至少也得有几个高手看护吧，一个两个还好说，可是宇宙莽莽，不知有多少风水宝地，这些累加起来，最后的结果势必是一个骇人的数字。除非……”

    三人一起看向了秦政，秦政也不傻，急忙摆手道：“你们别看我，我可没有那么贪心，宝贝再多再好有什么用，我觉得够用就好，我这人最怕麻烦了，想让我用仙阵把那些宝地圈起来，我可不干。谁爱挖谁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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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章  凤鸣山（下）

﻿    “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梅洛宾趁着秦政推拒的时间又连续消灭了两三枚国色天香，“秦掌院，咱可说好了，回去之后，我就派人到供奉堂挖果树，***，这么多年了，总算是不用为口淡心烦了。”说着话，梅洛宾抛给秦政一块青简，“这里面记录着我摸索出来的种植几种果树的经验，等语嫣阁将来发展壮大之后，对灵果的需求量肯定会与日俱增，野外灵果毕竟有限而且难以寻觅，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种植省心。秦掌院，我可是没有藏一点私，你以后再发现好的灵果果树，记得一定要分我们圣手门一部分，否则就太不够意思了。”

    “秦将军有什么好东西要分给梅掌门呢？贫僧也来凑凑热闹，分上一点。”昙志大袖飘飘，面带微笑，走了过来。“还请秦将军恕贫僧不请自至之罪。”

    石几不大，只能堪堪围坐四人，孙若彤起身让座，又从旁边搬来一个石鼓凳挨着秦政坐下。一个石鼓凳上百斤，不过对于现在的孙若彤已经算不上什么了。

    梅洛宾看着昙志，含笑道：“昙志大师，一别数日，咱们又见面了。这音律大会马上就要举办了，你不好好的准备比赛，却躲在暗处偷听我和秦掌院的谈话，是何道理？”

    昙志不以为然地道：“为了这次音律大会，我们佛宗准备了一年多时间了。如果还要靠临阵磨枪才能心安的话，还不如卷铺盖回家去。”

    “这么说大师是志在必得了？”梅洛宾问道。

    “必得谈不上。”昙志胸有成绣地侃侃而谈，“佛宗弟子不打诳语，如果中间不另起波澜的话，我们大概有七成的把握可以赢得比赛。”

    “噢，如此说来，我是不是该提前恭喜佛宗上下了？”梅洛宾略带嘲讽地道。他本对佛宗没有恶感，可是昙志如此自信满满的样子，明显是不把修真界看在眼里。他身为修真界的一分子，多少还是有些不忿昙志如此言行的。

    “梅掌门，贫僧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无炫耀之意。”昙志何等精明。马上就察觉到梅洛宾态度的细微变化，换成往常，昙志势必会弥补可能产生的裂痕，但是话题牵扯到佛道相争、孰优孰劣的问题。即使温和豁达如昙志这样地人也要忍不住为自己人说话，“修真界的历史比佛宗悠久的多，卧虎藏龙之辈繁如星辰，各方面的高手数不胜数。像梅掌门你地炼丹之技，我们佛宗就比不上，但是修真者对丹药飞剑法宝这类宝贝的重视程度远超音律。不像我们佛宗把音律作为了每位弟子的必修功课之一。佛宗历史虽比修真界要短。但是用来挖掘培育擅长音律的弟子还是足够用了，我们音莹寺就是其中微不足道地代表之一。像贫僧这样的，在敝寺乃中游之选。这次佛道音律大会牵扯到佛宗兴衰，佛宗对此格外重视，音莹寺不仅如此，佛宗其他宗派也是精英尽出，希翼放手一搏之后，修真界的各位道友和世俗间的人们可以认识到我们佛宗求平和之意，同时也可以正视我们地佛宗的存在。”

    梅洛宾心中泛起一层忧虑，他曾令人详细打探音律大会的情况，据他所知，音律大会是八音宫发起地，她们地本意是借此机会，把某支失传多年地曲子绍介出来，借以扬八音宫之名，然而事态的发展不是八音宫这个名不彰显地小门派可以控制的，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音律大会成了佛宗与修真界明争暗斗的战场，昙志已经明确表示佛宗会派出数目不详的高手，而修真界看热闹的不少，赤膊上阵的只有八音宫和几个小的可怜的门派，造成如此局面的原因归根结底还是修真界领导者的缺失，原来玄冲派的冥在世时，这种大事都是他出面组织应对，可是当冥不在之后，修真界一下子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比一盘散沙强不了多少。佛宗瞅空子抓机会的本事独一无二，正好打在了修真界的软肋之上，梅洛宾看了一眼秦政，暗自叹道，如果再给修真界三五年的时间，说不定秦政可以借助各方面的优势取得各修真门派家族的认同，进而成为继冥之后新一代的领导者，可是在即将到来的音律大会上，修真界该如何应对呢？

    秦政可没有成为修真界新一代组织者的觉悟，供奉堂和语嫣阁两副担子就让他觉得不堪重负了，更不可能主动挑起修真界这副沉重无比的担子。孙若彤的关注点在秦政和皇室，而丹妮尔长期游离在主流的修真界之外，两人谁也想不起来提醒秦政注意这方面的事情。而且三个人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并不排斥佛宗，甚至由于秦政曾和昙志并肩驱逐沈傲冰，而对佛宗抱有相当的好感。

    “大师的诉求，我能理解。”秦政一开口就把梅洛宾吓了一跳，他还以为秦政要全面倒向佛宗，如果真的如此，那么佛宗就少了一个决定性的阻碍人物。

    秦政没时间理会梅洛宾的内心变化，径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在我看来，佛宗和修真界用这种不伤大雅的方式在某种可控的层面上交流一番，也是好事，至少能使修真界不固步自封，原地踏步。”

    昙志过来就是为了探探秦政的口风，这次佛宗准备充足，怕就怕秦政有什么一鸣惊人之举，坏了佛宗的好事。他道：“这么说，秦将军是赞成我们和修真界的各位道友切磋了？那么贫僧能否大胆的问一句，秦将军会不会参加音律大会？贫僧是说作为参与者的那种。”

    秦政摇头道：“不会，至少到现在为止。我没打算这么做。大师，两虎相争，一死一伤，我不希望有流血事件发生。”

    “是呀。”孙若彤和秦政心意相通，接过秦政地话茬道，“文争武斗都是交流的一种形式，夫君和我是赞成这种不流血

    的，不过佛宗和修真界发生摩擦也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明磊落我们都是信得过的。可是这并代表着其他人也能像大师一样，什么都放到明处。大师，你不是外人，我也就不说客套话了。修真界有很多人都是夫君的朋友，大师也是，夫君夹在两者中间，两头难做人。”

    “这点请秦孙两位将军放心。我们佛宗这次参加音律大会秉着求同存异的态度，所求不过是修真通道能正视我们佛宗的存在而已，何况这次比拼地是佛道两宗在音律上的造诣，争执会有。争斗却难。退一步讲，就算是不幸发生了争斗，我们佛宗也会尽量避让。毕竟佛道两宗之间已经有了裂痕的存在。我们的目标地消弭裂痕。而不是让裂痕继续扩大到无疑弥补的阶段。”

    “有大师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请大师转告佛宗各位大师，我会为争取佛宗的公开布道尽一份绵薄之力。其他的国家我不敢保证，劥龙国肯定没有问题。”秦政信誓旦旦地道。“我在女皇陛下那里还有点影响力，想必请她给佛宗划拨出来一块土地作为驻地，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地。”

    梅洛宾想阻止秦政，可是还没来的说，秦政已经把话说完了，如果是在两年前，他还可以借着圣手门门主的身份和秦政交涉，可是现在的秦政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远超于他，就连自己最擅长地炼丹术都未必能强过他，失去了所有的凭仗，梅洛宾只能长叹一声，无奈地接受现实。

    昙志惊喜交加，秦政的承诺已经超过了佛宗原先地设想，“如果秦将军说地不是客套话，那么我希望秦将军能代为上告女皇陛下，其他地地方我们也不要，只要五指山就可以了。请女皇陛下放心，山民砍柴之类的事情，我们佛宗不会禁止，和世俗人之间不会发生任何争执，另外，我们佛宗愿意派出弟子到供奉堂担任客卿供奉，为劥龙国地百姓尽一份力。”

    劥龙国是世俗国家，皇室拥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一点各修真门派还是普遍认同的，处理好和官府的关系，对改善门派在世俗人之间印象有着莫大的好处，这样一来，在世俗人中间选拔资质优良的弟子就会占据优势，佛宗也深明此道，只是以前找不到中间人为他们牵线搭桥而已。

    梅洛宾低声惊呼，“你们要五指山，难道这些年来，你们佛宗的落脚点就在五指山吗？难怪这么多年了，道友们遍寻各地，找不到你们的踪迹，原来你们躲在了那里。”

    昙志笑而不答，起身道：“秦将军，和你谈话很愉快，天色已晚，贫僧就不打扰各位休息了，贫僧暂且告辞，等音律大会之后，你我再秉烛夜谈，贫僧最近修炼若有所悟，还想和秦将军好好的交流一番，还请将军不要推辞。”

    等昙志离去，梅洛宾又和秦政说了几句对音律大会的忧虑，随后也告辞而去，到静室修炼去了。

    天色已晚，明月高悬空中，乳白色的月白染亮了夜空。秦孙丹三人静静的坐着，欣赏着难得的静蔼月色。这时，竹林外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秦政凝神聆听，察觉到两个女子的动静，一个是木琪琪，另一个却不认识。

    “小政，你和孙姑娘是否安寝？师傅和我想过来造访一番，不知是否有所打扰？”木琪琪隔着竹林问道。

    “请。”秦政干净利索的朗声道。

    逍遥璇和木琪琪一前一后，鱼贯而至。

    “秦掌院，白日里我和徒儿俗事缠身，没能善加接待，直到现在，夜已深沉，才冒昧来访，还请各位贵客莫要责怪我怠慢了各位。”逍遥璇是个容貌端庄秀美的女子，慈眉善目，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亮透彻，给秦政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逍遥前辈客气了，贵派接待我们的师妹对我们很好，又给我们安排了这个雅静的空间，夫君和我还要谢谢逍遥前辈的关爱呢。”孙若彤乖巧地道。

    “这位就是永嘉公主殿下吧？”逍遥璇客气地道，“老身未能亲迎公主殿下，还请恕不敬之罪。”

    孙若彤从来不觉得这个公主的身份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说修真界是不看重世俗界身份的，逍遥璇之所以这么客气，还不是看在夫君的面子上，她巧笑嫣然，道：“逍遥前辈太见外了。夫君和我与木师姐一见如故，早就把木师姐当成了一家人，我们也把你当成了我们的长辈，做长辈的和小辈们说这种话，显得生分了不是？”

    逍遥璇的修为不是很高，出窍前期而已，放眼修真界也算是高手了，可是在能一怒之下诛杀冥的秦政眼前，她这点修为算不得什么，她略带尴尬地道：“在秦掌院面前，老身不值得一提，又怎敢僭越身份，枉自称尊呢？”

    秦政笑道：“彤彤姐说得对，你当的起一句前辈，就不要推辞了。”

    木琪琪笑着打断了逍遥璇的话语，“师傅，咱们是来和小政、孙姑娘讨论后日的音律大会的，那里还有时间在这些细枝末节上争论呢。你还是赶快说正事吧。”

    逍遥璇视木琪琪如己出，她不以为忤地道：“你呀，在客人面前一点面子也不给师傅留，让贵客们笑话。”

    秦政和孙若彤含笑不语，等着逍遥璇说出她们前来的目的。丹妮尔也好奇地瞪大了眼睛，她对音律大会也十分好奇，从小到大，她还没有经历过大规模的聚会，对于即将到来的音律大会，她是抱着十二分的好奇心的，临来之前，休顿曾交待她要多看多学习，丰富见识增广阅历，不要浪费了辛苦得到的良机。

    逍遥璇清咳一下，道：“我想问一下，秦掌院，你们觉得这次音律大会，我们八音宫有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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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一章  倔强木琪琪（上）

﻿    秦政一愣，旋即笑道：“逍遥前辈莫不是要问道于盲，我对这次音律大会知之甚少，只知道参加的是佛道两宗，可是究竟有哪个门派参与，参与的人数几何，赛程如何安排？这些情况，我是一无所知，凭我手头少的可怜的情况，逍遥前辈让我分析出比赛的结果？岂不是太高抬我秦政了。”

    逍遥璇歉意地一笑，“是妾身问得莽撞了。”

    秦政不在意地道：“无妨，逍遥前辈不必如此客套。”

    逍遥璇组织了一下语言，道：“秦掌院，我刚才的问题不是无的放矢，妾身听琪儿说，你对佛宗音莹寺深有了解，和音莹寺的昙志和尚多有接触，能否借助贵口对其稍加评判，你觉得他在音律上的造诣如何？琪儿与之相比，孰高孰低呢？”

    “逍遥前辈，我明白你的意思。”秦政说道，“昙志大师和我是莫逆之交，我们两个也曾并肩二战，可是在我们俩交往的过程中，没有涉及音律，他也未曾在我面前谈起过音律。请恕我在这方面帮不上你什么忙。”

    逍遥璇毫不气馁，追问道：“妾身听琪儿多次说起，说你在音律上的造诣颇深，你也曾和她深入交谈，琪儿自承受益良多，进步很大，妾身想请你从音律的角度，阐述一下在这次音律大会上，我们该如何和佛宗周旋，又该如何赢得比赛？”

    木琪琪突然道：“师傅啊。你也看到了佛宗来了那么多人，而且音莹寺方丈圆瀚大师亲自带队，他可是大乘期的修佛者，放眼整个修真界，还有谁能比得上他？咱们还是放下求胜之心，坦然认输吧。输给圆瀚大师，也没什么呀，没有人会嘲笑咱们，他地境界摆在那里。除了散仙可以和他放手一搏之外，还有谁能惹得起他。”

    逍遥璇一口雪白的贝齿不甘心的咬合在一起，“佛宗的人太卑鄙了，这不是明火执杖的打劫吗？”

    秦孙二人面面相觑。他们俩和圆瀚有一面之缘，老和尚精气内敛，佛法高深，的确是位得道的高僧。放眼修真界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与之抗衡，武瑛熊如果在这里的话，想必会十分高兴见到圆瀚大师，可是他带着云雁闭关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关。

    “我上山之时，看到无数道友络绎不绝而至，难道这里面没有一个大乘期地前辈吗？”丹妮尔疑惑地问道。“像音律大会这样关系佛道两宗此消彼涨的大会。他们不关心吗？”

    逍遥璇忧心忡忡地喟叹道：“大乘期的前辈？我自从修炼开始的那一天起。到现在为止还从来没有和大乘期地前辈们接触过。他们忙着收集天材地宝，为飞升到仙界做准备。那里还有空闲关心这一届的琐事。”

    “逍遥前辈不用担心，”孙若彤温言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总有个解决的办法。后天才是音律大会的日子，明天到会地道友会更多，说不定会有大乘期的前辈高人。你我在这里担心，一点用也没有。”

    “孙姑娘，你素有智谋，依你之见，如果明天没有能与圆瀚对应的前辈过来，我们又该如何应对？”木琪琪虚心请教。

    孙若彤道：“我这里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以不是同等境界为理由要求佛宗不可以大欺小，恃强凌弱。这个方法只是权宜之计，在气势上就先怯了几分。”

    秦政接过话茬儿，“我看这个方法可行，反正是比赛，又不是生死相搏，既然是比赛就得有个相对合理地章程，就像一个壮年人不能和婴儿比拼力气一样，咱们和圆瀚大师又不是一个重量级的，用不着瞻前顾后的。”

    逍遥璇眸子中流露出一道炙热地光线，她直勾勾地看着秦政，异常热切地道：“其实，到目前为止，到凤鸣山地所有道友中还是有一个高手地，他的修为境界我看不出来，但是我估计至少不比圆瀚大师差？”

    秦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谁？”

    孙若彤掩嘴笑道：“夫君，逍遥前辈说地是你呀。”

    逍遥璇鼓动道：“秦掌院，现在是修真界和我们八音宫生死存亡的关头，你作为修真界的一分子和我们八音宫的忠实友盟，此时不出把力，更待何时？上次琪儿从摩尔寺城归来之后，向我转述了你对音律的理解，毫不恭维的说，振耳发聩呀。在现今，包括佛道两宗，能有如此深刻理解的修行界，除了秦掌院，难以寻找第二任，只要你肯代表修真界上场和佛宗之人比试，定能大获全胜，凯旋而归，这样既能挫败佛宗在修真界扩张势力的野心，又可以维护咱们修真界的盛誉，此外还可以扬名天下，像这等一举三得的好事，秦掌院不好好考虑考虑？”

    秦政苦笑连连，他和木琪琪谈论的大多是阳月魄上记载的内容，只有极少一部分是他自己归纳出来的，但是这些和阳月魄上浩如烟海的信息量相比，不过是恒河一沙而已。他摆手道：“不行，不是我不肯帮你们，实在是我已经答应了昙志大师，不会出手，我不好违背诺言呢。”

    逍遥璇师徒难掩失望之色，逍遥璇不死心的道：“公主殿下你是秦掌院的贴心之人，他的本事你一定学了不少，不如你代秦掌院上阵如何？”

    孙若彤坦然相告，“夫君是有大神通的人，这一点我不否认，可是我修炼的日子加起来不到半年，他的法术我连百分之一都没有学会，而且我虽喜好音律，却不善演奏，怕是连初学音律的学徒还不如，又怎敢尸位素餐，浪费一个宝贵的名额。”

    看着逍遥璇师徒不甘心地样子。秦政无奈地道：“也罢，木师姐，不知你能否推掉明天的工作，和我一起参悟修炼之法？”

    木琪琪自是明白秦政的意思，她把目光转向逍遥璇，后者毫不犹疑，道：“琪儿，你从现在什么都不要干了，就呆在秦掌院身边参悟修炼法门吧。咱们八音宫的兴衰成败就看。”木琪琪凛然遵命。

    孙若彤虽想时刻是夫君厮守在一起，可是她明白修炼之时贵在安静，没有外来因素的打扰，她强行压下心中小小的不适。道：“逍遥前辈，明天我闲暇无事，不知能否和你一起接待来访的道友，顺便结识四海宾朋呢？”

    逍遥璇笑道：“行。公主殿下这样的贵客，别人想请还请不来呢。”

    丹妮尔在秦政和孙若彤之间扫了一眼，稍稍权衡了一下利弊，“逍遥前辈。我也去可以吗？”

    逍遥璇自然不会拒绝，她正愁人手不够呢，“欢迎之至。公主殿下。丹妮尔。咱们现在就走吧。唉，别看现在已是午夜时分。那些道友们兴之所至，才不管你夜深夜浅地，如果不接待好他们，徒然惹下不痛快。”

    孙若彤和丹妮尔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木琪琪乖巧地坐在石鼓凳上，安静地等着秦政说话。

    秦政手指轻叩石案，思考了半晌，才道：“木师姐，咱们俩上次交谈的时间不短，我传达给你的信息量不算少，如果再继续讨论下去，就成了给鸭子填食了，没有丝毫的好处，对你地修炼相当的不利。”

    木琪琪美眸烟波流转，饱含情谊地道：“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秦政大感头疼，他不是大老粗，木琪琪对他的异样他也能察觉地到，他也不好表示什么，毕竟木琪琪并没有表白过，他贸然开口，弄不好会弄巧成拙，“我有一权宜之计，说出来你参考一下。这个办法就是暂时性的拔高你的境界，你现在不是元婴期吗？我这里掌握着一种丹药的配方，比强天丸霸道许多，可以暂时把你地修为从元婴期拔高到分神前期，维持的时间也不算太短，三四天吧。不过这样做的后果也是很严重地，药效过去之后，你至少需要闭关修炼一两年之久，才能消除拔苗丸地副作用，与此同时，你地修为会重新回落到现在的水平。木师姐，你要考虑清楚，这样做，你等于白白浪费了两年地时间，也就是说在这两年之内，修为无寸进啊。”

    木琪琪断然道：“现在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小政，你就放心大胆地炼制拔苗丸吧，不就是拔苗助长吗？为了报答师傅的恩情，我认了。”

    秦政有感于木琪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道：“木师姐，我曾经仔细参研过拔苗丸，发现丹药有可以改进的地方，根据这一点我调整了药方，有七成的把握可以消除副作用，不过从我研究出来改良药方之后，还从来没有炼制过，更加没有让人服用过……”

    “你不用说了，小政，我相信你的能力，你是我见过最有天分的修炼者，而且我相信你害谁也不会害我的，我愿意尝试一下你研制的新丹药，无论出现什么后果，我都不会怪你。”木琪琪出于对秦政的信任，毫不犹豫地道。

    秦政道：“木师姐，你可别这么说，小弟肩膀窄，可挑不动这么重的担子。”

    木琪琪莞尔一笑，凝重的气氛顿时被冲散了。

    秦政先取出一块玉瞳简，把待会儿吸纳丹药时的注意事项记录在里面，郑重其事地叮嘱道：“木师姐，你先看一下，待会儿一定要按照玉瞳简上记载的运行真元，生死交关，切莫大意啊。”

    木琪琪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接过玉瞳简，将真元探入了玉瞳简内。

    秦政取出炼制改良拔苗丸的灵药，这些都是他在熙卫会所上交换来的。拔苗丸霸道非常，所需灵药共十余味，每味药材都珍贵非常，药效猛烈，配比之时，必须拿捏得非常准确才行。秦政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对拔苗丸的参悟，再三确认每个细节明确无误后，摊开手掌，心神微动间，一股神弈力把灵药包裹住。

    秦政不知一付成熟的丹药配方都是经历了千百年锤炼之后才形成的，每一份丹药配方都凝聚着无数修真先辈的心血，秦政能不泥古不化，不拘泥于阳月魄的范畴，有自己的思考，并能根据实际情况有所创新改进，这份难得的悟性与开创性正是大部分修炼者所缺乏的，虽然这种道路充满了不可预知的危险性，但是事实证明，凡是在修真历史上曾经留下名号的，绝大多数都不是拘泥于前人的主儿，都有自己的想法，并且敢于把这种想法付诸于实践。阳月魄包罗万千，几乎涉及到了修真法门的各个层面，神帝把自己能搜罗到的一切都择优择精荟萃到了阳月魄中，秦政依然做到了万花之中不迷眼，他的资质真的是无话可说，即使神帝亲见，大概也会庆幸他当年没有销毁阳月魄吧，阳月魄几乎就是为秦政量身定做的。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一枚花生米大小，泛着暗紫色光华的丹药出现在秦政掌心之上。这枚丹药表面光滑，透亮，成心形，十分古怪。秦政将神识探入丹药内，发现成丹和自己的设想稍有差距，其中一味名为节脂草的下的重了些，导致成丹更加的霸道，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丹药炼好了？”在一旁默默等待的木琪琪开口问道。

    秦政把炼丹时的失误说了出来，“木师姐，你等一下，我这里还有灵药，稍稍调整一下配方后，我再行为你炼制一枚新丹。”

    木琪琪臻首微摇，“你是说服用这枚丹药之后，我的境界增加的会更高？”

    秦政点点头，“理论上可以这么说，不过副作用比拔苗丸要小，但是比我原来设想的丹药要重，木师姐，你再稍等一下吧。”

    木琪琪伸出手来，“小政，你能把这枚丹送给我吗？”

    “送给你倒是没有问题，”秦政对朋友一向大方，“不过咱得说好了，你可不能吞下去，就当成收藏品吧。”

    “没问题。”木琪琪含笑接过丹丸，突然檀口大张，一口吞下了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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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一章  倔强木琪琪（下）

﻿    “木师姐，你干什么？”秦政大惊失色，“快把丹药吐出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不，”木琪琪倔强地道，“我现在只恨自己修为太低，如今又一线希望我都不会错过。小政，你要是对我好，就不要再劝了，反正药丸我已经吞下去了，想让我重新吐出来，是不可能的。”

    “木师姐，你这又是何必呢？”秦政无奈苦笑道，“不就是一场胜负吗？胜也罢，负也罢，都是兵家常事，就算我们这次输了，下次还可以赚回来，你又何必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呢？”

    “你不是我，你不懂。师傅和我为了这次音律大会付出的太多太多了，我什么都可以做，唯独不能输，我一定要赢，只有这样，我才能不辜负这百余年来师傅对我的悉心栽培，再能重现祖师娑莲娜时期的门派辉煌，为了达成这一目标，即使付出我的生命，我也再所不惜，何况仅仅是修为两年停顿不前，付出这样微小的代价对我而言，微不足道，我不在乎。”木琪琪一反温婉优雅的性子，说出这番话时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秦政心知再劝也是无用，他又不能掰开木琪琪的嘴，把丹药抠出来，他长叹一声，道：“木师姐，你既然坚持，我不好再劝。咱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进程吧，你赶快盘腿坐下，放松心神，小弟要帮你化丹。你一定要按照小弟教你的办法配合。”

    木琪琪依言坐下，秦政随手布下防御结界，防止被人打扰，然后射出一道金光，把木琪琪裹在了里面。在秦政神识地监视下，丹药蕴含的无匹灵气潮水般涌向木琪琪的紫府，元婴长鲸吸水般贪婪地吸纳着灵气，元婴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急速地成长着。不到盏茶时间，就长大了一寸。元婴如此成长，对木琪琪是个极大的考验，她清晰的感觉到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撕裂感袭遍全身。即使秦政帮她化解这份痛苦，木琪琪的娇躯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

    丹药地灵气挥发完毕，元婴也不再长大，秦政收回神识。“木师姐，剩下的时间你什么也不要做，马上运功潜修，小弟在一旁为你护法。”

    木琪琪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衣服湿乎乎的贴在身上，难受至极，可是她顾不得这些了。元婴瞬间成长至斯。她必须抓紧一分一秒。熟悉新生的元婴。

    秦政取出一盏青瓷茶碗，往里面滴了一滴泰阴水。又在茶碗四周设下禁止，使泰阴水地寒气满满的挥发出来，顿时防御结界之内，温度迅速降到了适宜的温度，木琪琪身上的汗水慢慢地消失了，整个人清爽了许多，少了外界地干扰，木琪琪很快就把心神沉到了紫府内。

    转眼到了次日黄昏，逍遥璇再次此间多次派人前来询问，都被秦政挡了驾，到了黄昏时分，逍遥璇再也忍不住了，和孙若彤、丹妮尔一块儿赶了过来。

    “秦掌院，结果如何？”不知怎么回事，逍遥璇满面的喜气，似乎出门就捡到了一块金元宝似的。丹妮尔也是娇躯微颤，激动非常，倒是孙若彤显得比较正常。

    “还行吧，”秦政模棱两可地道，“逍遥前辈，有什么喜事？”

    “阿政，”丹妮尔抢先道，“你知道吗？我看到散仙了，我看到散仙了……”丹妮尔语无伦次，一句话颠倒来颠倒去，说了好几遍。

    “散仙？谁？武大哥吗？”秦政连珠炮似的问了好几个问题。

    “不是武大哥。”见惯了散仙地孙若彤并没有像逍遥璇那样被冲昏了头脑，“是另外一位散仙，我听人介绍，这位散仙姓何，单讳一个莲字，已经渡过一次散仙劫了，他不是地星人，是从外星球游历至此的，他路过地星的时候偶遇汉武堂堂主施不为，受施不为地邀请，前来参加这次佛道音律大会地。”

    “汉武堂？”秦政隐约听说过汉武堂，这是劥龙国仅次于玄冲派地第二大修真门派，施不为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一直不甘心屈尊于玄冲派之下，“哎，这次音律大会多事了。”秦政几乎可以肯定定会抓住这次机会，借助散仙何莲地力量，顺势确立自己劥龙国第一大修真门派的地位。

    逍遥璇喜上眉梢，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管他那么多干什么。有散仙前辈为我们撑腰，量他佛宗也掀不起什么大风浪。”

    秦政笑笑，他不清楚佛宗到底来了多少类似于圆瀚大师那样的高手，如果是一两个，何莲还能应付，多了，就不好说了，“逍遥前辈，木师姐这次潜修的成果不错，我已经临时性的把她的修为拔高到了分神中期，多少对你们这次比试有所助益。”

    逍遥璇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仔细打量木琪琪，以往一览无遗的修为境界，这时候变得模糊不清起来，她模模糊糊的可以察觉到木琪琪身上涌动着澎湃的真元波动，好似一潭深水，望也望不到底。“琪儿，你跟师傅说说，感觉怎么样？”

    “前所未有的好。”木琪琪感悟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似乎听到了真元在经脉间流动的潺潺声。

    “木师姐，”秦政不无担忧地道，“拔苗丸只是提升了你的修为，并没有相应的上升你的境界，没有境界的修为好比无根之浮萍，并不牢靠，你务必慎之又慎，不要轻易的鼓动元婴。”

    逍遥璇一听就明白了，“秦掌院，照你这么一说，琪儿不是有危险了？”

    秦政含笑摇头，“只要遵循我提出的注意事项，木师姐就无大碍，而且好处也不是没有。木师姐虽然是靠药物暂时拔高到分神期，修为确实实在的，如果木师姐能够抓住这次机会，认真修炼参悟修炼法门，对她以后是有好处地。”

    木琪琪也是聪明之人，秦政一番话点透了她，她道：“我知道了，师傅，徒儿先走一步。我要去参悟明天比赛用的曲子了，有分神期

    垫底，我有信心参悟到以前体会不到的精妙之处。”

    逍遥璇忙道：“琪儿，师傅给你一块走。秦掌院。明天一早，我会派人来接你到比赛会场。”

    秦、孙、丹三人目送木琪琪师徒离去，丹妮尔迫不及待的开口道：“阿政，那个拔什么丸那么厉害。我也要尝尝。”她把白晢的手掌摊到秦政面子。

    秦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打了丹妮尔手掌一下，“胡闹，丹药也是随便吃的吗？丹妮。谁跟你说拔苗丸没有坏处了，它的后患是相当严重的，你现在马上就要突破元婴期了。你要是愿意晚几年突破。我就给你炼两枚拔苗丸尝尝。”他把拔苗丸地副作用说了一遍。“怎么样，还要试试吗？”

    丹妮尔吐吐舌头。“乖乖，这么厉害呀。阿政，你明知道拔苗丸的副作用这么严重，为什么不阻止木琪琪呢？”

    秦政无语地凝视着木琪琪离开的方向，半晌之后，喟然长叹一声。

    一夜无话，次日一大早，越淓馨像只快乐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越淓馨年纪还小，像邻家妹妹一样娇憨可爱，不单是秦政，就是孙若彤、丹妮尔也非常喜欢这个小妹妹。昨天越淓馨拉着孙若彤问了一整天熙德三星上地风土人情，熙德星迥异于地星的风情深深的吸引了她，还没有过足瘾的小丫头，一跑来就拉住孙若彤地手，吱吱喳喳的说了起来。

    八音宫占地面积不大，不足语嫣阁在燕荡山的驻地面积的三分之一，这么小地地方根本容纳不了前来参加抑或观看音律大会的佛道两宗的修行者。逍遥璇急中生智，征询了散仙何莲以及佛宗诸人地意见后，把大会地场地移到了八音宫后面，这里是一片巨大地空旷地，这里一番凤鸣山的热带森林地貌，地上长满了青草，恍惚间似乎到了大草原一般。

    散仙何莲这时露了一手，只见他不懂声色地打出一道灵决，一把飞旋的镰刀飞了出来，镰刀贴着地面，把所有的青草拦腰斩断，何莲再换灵决，一股旋风吹过，所有的被斩断的青草瞬间归拢到一堆，何莲喷出三昧真火，不到盏茶时间，小山般的青草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在场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数千平方米的空地，不禁为何莲的手法哄然叫好。秦政自问有数种办法可以达到同一结果，可是在速度上，至少也要慢上一两分，看得出来，何莲对法术尤其是拟物的法门深有研究，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秦政不由地想向何莲好好的请教一番，如果不是想起音律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秦政早就大踏步地走到何莲身边，口称久仰了。

    在场的修真者有几个擅长土系法术的，他们知道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露脸机会，于是自告奋勇，走到场地中央，用法术使得地面拱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面积有一百平米左右的简易擂台，擂台并不是很高，只有半米左右，正好方便所有的人观看。又有修真者自告奋勇，在擂台四周设下防御禁制，不到一柱香时间，一个完整的适合大多数比试用的擂台就宣告完工了。

    秦政不禁暗叹人多好办事，心中不由兴起了语嫣阁扩招的打算，现在的语嫣阁只有寥寥的几个人，手指加脚趾数一遍，还用不完。要想完成朴的遗愿，只靠这几个人明显是不够的，必须得增加人手，才能有效地扩大语嫣阁的影响力。

    逍遥璇指挥弟子从八音宫内搬出来十几把椅子，在擂台前面摆成了一排，然后恭请何莲等人坐下，椅子太少，人有太多，没有办法，只能请修为最高的几个坐下了，剩下的是站着还是坐着还是飞在空中，就顾不上了。在这十几个人中，最扎眼的就是孙若彤和丹妮尔了，两个人修为都不高，却有资格坐在一大堆高手里面，就连散仙也看了孙若彤好几眼，仙灵之体对何莲没有吸引力，何莲不过是奇怪千年难得一遇的仙灵之体居然就这么出现在他的眼前。最吸引何莲注意力的还是秦政，以他的见识愣是看不透秦政究竟修炼到什么程度了。

    “何前辈，圆瀚大师，诸位道友，来自佛宗的朋友，”逍遥璇身为东道主，主持音律大会自是当仁不让，“谢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凤鸣山。我们八音宫如果有什么接待不周的地方，请诸位包涵一二，我没料到会有这么多同道而来，八音宫庙小，接待这么多真神实在是相形见绌啊。”

    众人发出善意的笑声，他们都是修炼之人，大部分人不会在意这些。

    逍遥璇继续道：“这次音律大会聚集了这么多修真同道、佛宗的朋友，足以登于史册，流芳百世了。”

    台下有人起哄道：“逍遥宫主，咱们都是来看比赛的，赶快开始吧，大家都是修行者，哪有那么废话要说啊。”

    何莲扭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后面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人们震慑于何莲目光饱含的精光，谁也不敢多嘴生事。

    就像逍遥璇所说的，八音宫庙太小，根本震慑不住桀骜不驯的众多修真者，施不为以为机会来了，跃身窜到台上，“各位请安静，请听我施不为说两句。”

    施不为也是分神期的高手了，又是汉武堂的堂主，无论是身份还是修为都还够分量，擂台之下虽然还有细微的嗡嗡声，不过总算是大体安静了下来。

    施不为不禁有些洋洋得意，冥一死，他就苦心筹划着如何攫取冥原来的领袖地位，这次音律大会无疑为他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展示自己风采的舞台，尤其是何莲这位散仙是他邀请到的，这一举动为他争取成为劥龙国修真界领导者添加了一个重重的筹码，只要他运作得当，毫无疑问，他就可以成为继冥之后又一位可以一呼百应的修真领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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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二章  五六之数（上）

﻿    施不为是个瘦高个，一双眼睛像狼一般不时的散发着摄人的寒光，鹰钩鼻下一双薄薄的嘴唇，苍白而无血色，颌下寸许长的胡须，和修真者一贯俊男靓女的形象大相径庭，倒是显得有些特立独行，标新立异。他道：“诸位，这次音律大会是难得的盛事，我特地邀请了一位散仙前辈前来作客，他就是何莲何前辈。”他迫不及待的宣示了何莲的到来。

    何莲如山岳般动都不动，丝毫不给施不为面子，施不为略显尴尬，他也是老狐狸了，不动声色地道：“呵呵，俗话说蛇无头不行，咱们这么多修真同道还有佛宗的大师们聚集在一起，如果组织不当，难免发生混乱，实在是不美，依我之见，咱们缺少一个主持大局的人呢！”

    不知道施不为居心的人也许会以为他是真心为大会可能发生的混乱担心，然而施不为的野心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一时间台下附和之人寥寥无几，基本上都是施不为的亲朋好友、弟子门人，其他的人好似看猴子一般嘲弄地注视着施不为。

    施不为懊恼地往擂台之下扫了一眼，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没想到除了自己人之外，外人没有一个捧场的，这和他的期待有着太多的落差，他眼珠一转，以退为进道：“在下冒昧地向各位朋友推荐几个修为与人品俱佳的道友给大家参考，大家目光如炬。一定比在下更能发现这些道友地优点与长处。”

    没等施不为开口，何莲不耐烦地道：“施小子，你不就是想当音律大会的主持吗？罗嗦那么多干吗？既然喜欢就做吧，今天我做主了，就是你了。”

    施不为不禁大喜，刚才何莲爱搭理不搭理他的，却如此上道，眨眼间送了这么大一份厚礼给他，他抱拳一拱。“前辈，在下修为浅薄，难以服众，还是请其他的比我强的道友担任大会的主持吧？”

    劥龙国修真界修为比施不为高的不是没有。不过也就是施不为在伯仲之间，差别不大，这些人也清楚自身和施不为的差距，没有强大的门派抑或强横地实力做支撑。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服从，而放眼目前的修真界，能够接替冥空下来的位子地，施不为毫无疑问要排在第一位。施不为也是看中了这点才表现得如此大度谦逊。

    在何莲眼中谁担任大会的主持都一样，只要不耽误他欣赏佛道两宗的争斗就可以，“就是你了。用不着那么麻烦。”他是散仙。没有人敢吃下熊心豹子胆来捋捋他的胡须。

    擂台之下鸦雀无声。默认了何莲地指定，就连圆瀚大师的眉毛也轻微的向上跳动了一下。何莲的意外出现，使得佛宗明朗地前景再次变得漂浮不定，这次音律大会胜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如何让何莲心平气和的接受比赛的结果才是他应该考虑地问题，圆瀚大师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散仙对佛宗并无任何好感，他几次尝试着和何莲沟通，都吃了闭门羹。

    秦政把何莲、施不为等人地一系列行为尽收眼底，他含笑看着这一切，不管谁成为本国修真界地第一人，对他以及语嫣阁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既然如此，秦政又何必当出头鸟招揽一身地麻烦。

    “施道友，你成为本次音律大会的主持，我们佛宗上下没有意见，不过我们有一事不明，希望施道友可以明示。”昙志接到圆瀚的眼色示意，越众而出，昂首向擂台之上的施不为发难。

    施不为新官上任三把火，满面的笑容，“昙志大师请到台上说话。”

    昙志凌空虚踏，缓步走到擂台之上，施不为脸上挂着笑容，肚子里却腹诽昙志时时不忘出风头，炫耀自己的技艺，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是佛宗高手似的。

    昙志双手合十，面不改色的对着擂台上下数千修真者，“施道友，贫僧冒昧地问一句，你打算如何安排音律大会的进程？我们佛宗和贵宗的道友一共比赛几项？又该如何决断胜负？”

    施不为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这还用说吗？佛道两宗各自派出代表争斗，胜负嘛，自有公论！”

    昙志口宣佛号，“施道友如此所言，未免草率了些，请恕佛宗不能芶同。施道友的意见含糊不清，可操作性太差，贫僧敢问一声施道友，佛道两宗如何挑选代表，代表的资格有无限制，是不是谁都可以上场，上场之后又如何争斗，是不是祭出法宝作生死搏呀？”

    施不为事先光想着如何谋夺大会主持的位置，对音律大会的赛程并没有仔细的揣摩，昙志一连串的问号把他的脑袋都搞懵了，他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却听擂台之下猛地爆发出不满的议论声，中间还夹杂着恶意的嘲讽，施不为这次清醒过来，这是音律大会，和生死搏扯不上任何关系，他刚刚上任就闹出这么大的笑话，血瞬间涌向了面部，幸好他脸皮够厚够黑，才没有被台下的人发现异常，要不然这份儿跌的更大了。

    何莲一双漆黑不见底的眸子中闪现过一道难以察觉的精光，他一拍椅子，下一秒钟已经瞬移到了擂台之上，“不为的意见也不是没有道理，修真界清平已久，相互之间切磋的机会也少，尤其是和佛宗切磋更是少之又少，两宗各出代表争斗一番有何不可？某愿做先锋，斗胆请佛宗圆瀚大师上场和我切磋一番，也好让小辈们学习学习。”

    谁也没有想到何莲会公然约斗圆瀚，现场顿时陷入寂静无声的状态，众人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圆瀚这个得道的高僧。

    圆瀚心平气和地道：“何道兄，你已成仙。我也是快要成佛地人了，咱们俩争执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徒然让后辈们笑话，不如把机会留给后辈们，让他们友好的较量一番，如果何道兄手痒的话，不妨指点一二，以道兄如此尊贵的身份，这些后辈们是很希望能亲聆道兄教诲的。”

    何莲嘿嘿冷笑两声。“圆瀚，如果我执意要求你和我切磋呢？”

    圆瀚依然是一幅泰山崩于眼前而不色变的表情，“老衲届时一定奉陪到底，直到道兄满意为止。如何？不过在这之前，还请道兄不要阻挠音律大会的举行，和老衲一起为音律大会的正常举行保驾护航，防止居心叵测的人破坏这次大会。”

    何莲似乎没有听到圆瀚话语中地暗讽。笑道：“大师乃是得道高僧，我信得过。不为啊，你继续。”

    施不为长舒一口气，悬着胸口的石头顿时落了下来。“昙志大师，我已经有了主意，在我说出来之前。你能否先把你的打算说出来。咱们俩两相参照。商量出一个具体的章程来。”

    昙志看出来施不为毫无准备，他也不揭穿施不为。直言道：“你我都是修行界中地一员，咱们修行界的音律主要分成两种，一是攻击类的音律法术，二是辅助类的音律，这次是佛道两宗地音律大会，这两种音律自然是要比的，这一点，不知逍遥宫主可有意见？”

    逍遥璇是在场的修真者中最擅长音律的人物之一，和佛宗对抗地队伍暂时以她为首，这一点是昨日商量好了的。逍遥璇低声和其他几个同道商量了几句，然后同意了昙志的提议。

    “既然逍遥宫主没有意见，那么待会儿咱们就比赛两场。”施不为松了口气，镇定自若地道。

    “且慢。”佛宗准备数年，岂能让施不为等人称心如意，“两场是不够地，至少还要加上一场。”

    “再加一场？”逍遥璇心中咯噔一下，顿时心生不妙之感。“比赛什么？”

    “不管今天是谁参加音律大会，有一点是可以肯定地，就是诸位和贫僧一样都是爱乐之人。俗话说，爱屋及乌，喜好音律地人怎么能不对乐器视若珍宝呢。不知贫僧这一观点，施道友是否认同？”昙志不理擂台之下面色越来越苍白的逍遥璇等人，径直向不懂音律地施不为发问。

    不得不说施不为这个大会主持当的不合格，他是个死要面子的主儿，即使不懂也拉不下脸向行家询问，他按照通常的理解，点头道：“有道理。”

    “好，施道友认为有道理，那么咱们第三场就比炼制乐器如何？修真界炼器高手如云，炼制一把小小的乐器还不是信手拈来。”昙志偷梁换柱，不知不觉就为施不为挖了一个小小的陷阱。

    果然施不为不知不觉间跳进了昙志给他准备的陷阱中，“嗯，该比。”

    逍遥璇再也顾不得许多了，朗声道：“我反对比赛炼制乐器。”

    施不为当众被驳了面子，脸瞬间就沉了下来，“逍遥宫主，请注意你的身份，我才是大会的主持，这里我说了算，还轮不到你开口。”

    逍遥璇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努力的使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施道兄，你先不要急，请听我说两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施不为知道不能太过嚣张跋扈，于是道：“说吧，如果说得有道理，我就恕你顶撞之罪。”

    逍遥璇沉声道：“众所周知，擅长音律和擅长制作乐器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件事，就像世俗人常说的那样，喜欢吃鸡蛋并不需要去下蛋，咱们修练之人贵在专注，尤其是以音律入道更是讲究心无旁骛，一心一意，如果分散心神，何以掌握音律的精髓，如何在音律大道之上有所精进？”

    昙志早有准备，辨道：“逍遥宫主此言差矣，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乐器是咱们的朋友，修炼时需把他们当成贴身伙伴才是大道，如果伙伴遭遇不测，有所损伤，我们是不是该亲自动手修补呢？既然可以修补，也就是懂得炼制乐器之道，为什么不敢比试呢？当然如果逍遥宫主能代表所有在场的修真同道自承技不如人，贫僧也不会强求。”

    丹妮尔察觉到不妙，“阿政，昙志大师怎么耍起了阴谋诡计，这可有损他一贯正直不阿的形象啊。”

    秦政苦笑着摇摇头，心中多多少少能体会到昙志的无奈。

    孙若彤轻声道：“木师姐要吃亏了，要不要帮她们一把？”

    秦政传音嘱咐道：“随机应变，不可轻举妄动。”

    逍遥璇哑巴吃黄连，被昙志堵得无话可说，她一个小小的八音宫宫主有何分量能代表坑龙国修真界。“施道兄，你是大会主持，也是修真翘楚，该如何决断，妾身请你拿个主意。”

    施不为此时也是骑虎难下，逍遥璇和昙志争辩时，他就像墙头草一样，一会儿觉得这边说得有道理，一会儿又觉得那边是至理名言，摇摆不定，始终难于下决定，“有何前辈在，什么时候轮的到我来下决断了。前辈，依你之见，该当如何？”施不为急中生智，拱手向何莲问道。

    何莲闭上眼睛，略一沉吟，缓声道：“是可忍，孰不可忍。”

    “晚辈明白了，”施不为挺直腰杆，目光炯炯的注视着昙志，“今天我越一次，代表各位道友应下佛宗的挑战，大师，咱们擂台之上见真章，看看是你佛宗厉害，还是我道宗牛气？”牵扯到佛道相争，施不为也不含糊，他是坚决抵制佛宗扩大影响力的中坚分子，他的宏愿之一就是彻底湮灭佛宗的存在，一想到佛宗的光头和尚们和同道们争夺天材地宝，心中怎一“烦”字了得。

    擂台之下修真界的人被激起了豪气，齐声哄然叫好，看着施不为也顺眼了些，值此佛道相争的时刻，大家也都明白同仇敌忾的道理，一时间凤鸣山上鸦雀无声，萧杀之气弥漫全场。

    秦孙二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视线中读出了无奈。在秦政看来，佛宗迫切的心就像是一股汹涌的洪水，对付他最好的办法是疏导而不是堵塞，修真界目前采取的堵截措施不能说不得力，可是这只能激起佛宗的反抗之心，眼前这场音律大会就是佛宗全力反扑之下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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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二章  五六之数（下）

﻿    以逍遥璇为首，一干参加比试的修真者疾步走到擂台之上，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靓丽动人的女子，一时间现场上弥漫了青春的气息，众人宛若置身于百花园一般。“施堂主，大师，我们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逍遥璇欠身为礼道。

    昙志道：“且慢，逍遥宫主。等把细节商量好了再开始比试也不晚。”

    逍遥璇一愣，旋即道：“妾身单凭施堂主做主。”她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施不为。

    施不为皱着眉头，不满地道：“昙志大师，你还有什么事要说。”

    昙志双手合十，神色肃穆地道：“这件事关系重大，贫僧不能不说呀。就是佛道两宗比试时，如何判断胜负，孰优孰劣呢？”

    站在逍遥璇身后的清漪门掌门姬飘遥插嘴道：“这有何难，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谁好谁孬，自然可以分辨的出。”

    逍遥璇黛眉微蹙，显然不太赞同姬飘遥的说法，就连施不为也没吱声。

    昙志笑道：“姬掌门此言差矣，今日到场的佛道两宗修行者逾万，我们该如何区分他们觉得哪方该胜呢，难道每当赛完一场的时候，着人挨个统计吗？阿弥陀佛，贫僧可没有这个耐性。”

    “依大师之见，该当如何？”木琪琪中气十足地问道。

    昙志看了木琪琪一眼，一道精光陡然闪过。宛若脱胎换骨一般的木琪琪让他吃惊不小，“简单，我们只需要推举出来几位德高望重地道友作评判就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当着万千同道的面，被推举出来的评判都会秉公而断，不会徇私舞弊。”

    相比于佛宗的有备而来，施不为就显得差远了，他不得不虚心地问道：“请大师说的详细一点。”

    昙志道：“佛道两宗各推举出来六名评判，然后请这十二位候选的评判，通过抽签去掉一位。最后剩下的十一位就是我们的最终评判，每场比试前，这个抽签仪式都要进行一次，以示公允。”

    秦政听罢。暗自挑起了大拇指，他几乎可以肯定被推举出来地评判都会毫不犹豫地支持自己的阵营，没有理由佛宗的评判会支持道宗，反之也然。佛宗这是把前途和命运交给了上天来决定，如果运气差点，佛宗千年的努力就要付诸流水了。秦政一时想不透佛宗为什么要这么做，孙若彤伸出三个手指在秦政眼前晃了一下。秦政顿时恍然。

    逍遥璇等人商量了一会儿，觉得昙志所言有理，不过她们还是有一点不放心。“大师。我等还有一事不明。就是被选为评判地道友是否还可以上台参加比赛。”

    昙志肃然道：“既是评判又是选手，自己决定自己是输是赢。逍遥宫主认为合理吗？”

    “哦，我明白了。”逍遥璇道，“大师，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意见，不妨先由你来推举评判吧。”逍遥璇等人还是不放心佛宗，担心昙志没有诚意，耍诈欺瞒她们。

    昙志知道不拿出足够的诚意是不可能的，他双手合十，朝擂台之下躬身道：“贫僧代表佛宗首推音莹寺方丈圆瀚大师作为评判。”

    圆瀚起身，低声宣了一声佛号，然后缓步踱上擂台，“贫僧定不负道友们地重托。”

    何莲的脸部肌肉不易察觉的抖动了一下，双目炯炯有神地盯了圆瀚半天，突然笑道：“好气魄，我愿和圆瀚大师并肩而立，共为大会评判。”说罢，他腾身瞬移到擂台之上，和圆瀚站在了一起。

    逍遥璇尴尬地站在台上，说实话，她们并没想着让何莲作评判，而是想让何莲作她们的主心骨，在关键时刻发挥不可替代地作用，然而何莲似乎是独来独往惯了，一点同进同退的觉悟都没有。不过何莲此举还是激起了不小的掌声，不少人为何莲光明磊落不趁人之危地举动喝起了彩。

    丹妮尔眼眸迷离，“阿政，这才是前辈高人地不同之处，我以后做人处事也要像何莲前辈一样。”

    秦政苦笑着摇摇头，心中思量着是否该向何莲取经学习一番。

    接下来，昙志和逍遥璇等人分别推举出来四位候选评判，都是修行界有头有脸地人物，不是一方掌门就是名人宿老，无论哪个都是跺跺脚就会引起一方震动的主儿，梅洛宾也有幸位列其中，作为修真界最大炼丹门派地掌门还是给他赢得了不小的积分，在眼下这个关键时刻就显现了出来。

    很快，推举就到了最后的时刻，佛道两宗都只剩下一个名额了，昙志推举前五个人时都很爽快，可是轮到最后一个时，却神色凝重地和圆瀚等人商量了半晌，才道：“最后一个评判我推举燕郡王殿下、供奉堂掌院、语嫣阁掌门，我们佛宗最真诚的朋友秦政秦将军。”

    一连串的名号连珠串一般从昙志口中飞出，凤鸣山上顿时鸦雀无声，倒不是众人震慑于秦政的名号之大，而是不知道秦政是谁。秦政崛起时日尚短，不过一两年而已，目前知道他名号的只局限在一个很小的范围之内，不是对世俗界有兴趣的，就是近日和世俗界打过交道的，而且修真无岁月，很多人都习惯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修成仙经，常年累月的闭关潜修者不胜枚举，这些人占了今天到会的一多半，他们还是首次听到有秦政这样一个人，燕郡王，皇室什么时候把手伸到修真界了？这个王爷有什么本事会被佛宗那帮光头和尚们看中，难道佛宗已经和皇室同流合污了？……一时间，无数疑问闪现在众人脑海之中。

    “秦将军，”昙志恭道。“请你上台来。”

    秦政苦笑连连，他本想保持中立，不偏不倚，不插手佛宗和八音宫之间的比试地，这下可好，自己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秦政有心拒绝，可是当着上万修真同道的面，这个“不”字卡在嗓子眼，死活说不出来。

    “夫君。上去吧。”孙若彤推了秦政一下。

    “

    加油。”丹妮尔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秦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以一种上刑场的沉重心态挪到了擂台之上，“各位前辈。政有礼了。”秦政拱手为礼道。

    圆瀚大师还礼道：“事先没有和秦将军报备一下，唐突之处，请将军海涵。”

    秦政忙道：“不妨事的，政荣幸之至。”

    梅洛宾满心欢喜的冲着秦政点点头。他原本还战战兢兢地担心辜负了逍遥璇等人对他的信任，这下好了，有秦政这个修为超绝的万事通在，他只要跟在秦政后面亦步亦趋就可以了。

    何莲轻轻地哼了一声。“圆瀚，你们是不是推举错人了，就秦政这样一个看起来比世俗人强不了多少的人也能当评判？你们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多少知道点秦政底细的昙志可不这样认为。他昂首道：“何莲道兄。贫僧觉得再没有人比秦将军更加适合成为评判了。”

    昙志这句话可把何莲得罪了。何莲一皱眉头，就要出言呵斥。施不为一把拉住了何莲，然后悄然传音，把秦政在京城的所作所为捡紧要地和他说了一遍。施不为是知道秦政厉害的，如果不是秦政把冥这个绊脚石踢开，今天也轮不到他来耍威风了。何莲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最后他死死盯着秦政看了好一会儿，才哈哈大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秦掌院，咱们以后可要多多亲近亲近。”

    秦政搞不懂何莲是什么意思，讪讪一笑，没话找话地道：“前辈谬赞了。”

    一场可以掀起风浪的风波转眼间消弭于无形，施不为不由得有几分得意，他转向逍遥璇问道：“佛宗已经推举出最后一位评判了，逍遥宫主可有决断？”说着，他捻着颌下的胡须，心中似有期许。

    逍遥璇道：“我们也推举秦掌院。”

    施不为陡然色变，咬牙切齿地道：“逍遥宫主，你确定？”

    逍遥璇毫不犹豫地点头。

    施不为不满地哼了一声，逍遥璇一头雾水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个汉武堂地掌舵人，只有少许人看明白了，施不为是心愤评判席中没有他的位子，自恃甚高的他自然心生不平了。

    由于最后一位待选评判，佛道两宗意外的共同推举秦政，所有地人加起来正好十一位，五六之数可以决断比赛的胜负，于是抽签仪式顺理成章地被免掉了，佛道两宗的选手以及评判们在擂台之上商量了半天，决定了比赛地顺序——首场比试炼制乐器，此一场比试音律对修行者地辅助作用，最后一场比试音律地争斗，这种安排相对而言对佛宗比较有利，毕竟佛宗这次是有备而来，出动的都是宗内精英，反观修真界这边修为境界都差了好大一截，给人一种以卵击石地感觉。

    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施不为问道：“这次音律大会是发生在佛道两宗之间的，比拼的人数并不加以限制，大家有多少本事尽管亮出来，撑不下去不要紧，这么多人呢，说不定有谁就比你强，可以拉他们上来帮自己一把，也是可以的。”他也看出来首场比试的形势对八音宫相当不利，眼前这么多娇滴滴的女子似乎没有一个是擅长炼器的，无奈之下，施不为只能出此下策，众目睽睽之下给她们递话。

    佛宗的倒是没有表示什么，佛宗诸人相视一笑，个中滋味了然于心，炼制乐器不比其它，不仅需要丰富的炼器经验，还得精通乐器常识，放眼地星的修真界，很难找到这样的高手，佛宗最担心的秦政也被鼓捣成了评判，下场比试的机会已经被杜绝了，其他人佛宗并不担心。

    首场比试派谁参加？修真界的人讨论了半天也没有结果，有主张邀请外援的，有主张自食其力的……半晌也没有结果，施不为再三催问之下，逍遥璇等人好不容易拿定了主意，逍遥璇走到台下，竭力邀请剑炼阁掌门丰君天一起上台比试，丰君天是劥龙国修真界有一定名气的炼器大师，他最不成器的儿子丰育红被世俗人誉为铸剑大师，豪富之人为求一把丰育红铸造之剑，一掷千金也未可得。

    丰君天犹豫了半晌，还是在亲朋好友的劝导之下，随着逍遥璇走到了擂台之上，首场比赛正式开始。

    丰君天和佛宗的昙平分别祭出了各自的炼器炉，两个人擅长的都是制炼之法，都需要借助于炼器炉，看到这里，不少人暗中松了口气，至少双方的起点是一样的，如果佛宗派一个擅长心炼之法的弟子出场，不用比试，道宗就会失掉头筹，毕竟心炼之法要比鼎炉炼器难以掌握多了。

    昙平先取出一团泥巴，秦政一眼就看出这团泥巴不是普通的泥巴，而是用一种名为黄钟土的天材地宝鞣制而成，是制造土制乐器最好的材料之一，也不知道佛宗是从哪里收集到的。昙平轻车熟路的将黄钟土捏制成的形状，又取出几把锋利的小刀，在上刻制出大小不一的几个孔，随后巧运心法把托在空中，然后手掐灵决，打出数个增强乐器感染力及渲染力的阵法。他打开制器炉的轩窗，把半成品的放置在炉内的窠臼处。做完这一切之后，昙平才不慌不忙地引燃炉中之火，熟练地将炉火的温度调控到合适的范围，然后聚精会神地注视着炉内的火焰及的变化，随时准备着做出相应的调整。

    丰君天这边一开始就用真元点燃了炉火，而这时逍遥璇还没有想好炼制什么样的乐器，两方之间的配合出现了严重的问题。丰君天心不甘情不愿的熄灭了炉火，要知道点燃炉火需要消耗不小的真元，而维持炉火的燃烧又需要大量的能量，丰君天只能两相权衡取其轻了。

    丰君天和逍遥璇等人匆匆商量了一下炼制的乐器，八音宫事先并没有准备，事到临头难免有手忙脚乱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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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三章  生死缠斗（上）

﻿    昙平引燃炉火的时候，道宗这边的人终于出来要炼制的乐器。凤凰山目前能在最短时间内寻找出来炼器的材料只有那一片郁郁葱葱的凤凰翠绣了，木琪琪直接瞬移过去，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采伐了几根质地坚硬的凤凰翠竹。

    凤凰翠竹是上等的制作乐器的材料，本来简单加工一下就可以成为上等的乐器，并不需要经过鼎炉的淬炼，但是这样制作出来的乐器有一个显著的缺点，就是刚开始的时候音质发沉，需要经过长时间的修炼才能消除这一缺点，而这并不适合今日的比试。佛道两宗的首场比试不但要看谁炼制乐器的时间短，还需要比试乐器成品的音色，两者缺一不可。唯今之计，只有依靠丰君天火蜂炉淬去凤凰翠竹的水分了。

    木琪琪的修为暂时是八音宫最高的，她对凤凰翠竹的习性非常了解，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凤凰翠竹之做出一柄长笛，交给了丰君天。

    这时昙平的炼制过程已经过半，丰君天不敢怠慢，迅速的把翠笛放置到火蜂炉的窠臼处，旋即引燃了炉火，白色的火焰瞬间吞没了翠笛，突然火蜂炉内传出一阵噼啪的爆裂声，丰君天心道不妙，眼睛凑到轩窗处往炉内一望，发现翠笛在灼热的高温下已经四分五裂，有一部分已经烧焦了，剩下的也燃烧着熊熊的火苗。丰君天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手忙脚乱之下，忘记给翠笛做好隔热阻燃地禁制了。凤凰翠竹是木属性的宝贝，见火岂有不着的道理。

    逍遥璇木琪琪师徒气的七窍生烟，就连施不为也是愤怒地瞪了丰君天好几眼。可是事实逼人，现在谁也不好说什么，木琪琪只能再次制作了一柄翠笛交给丰君天。丰君天一张老脸骚的通红，脸烫的都可以直接摊鸡蛋了，他讪讪的接过翠笛，然后不惜消耗大量的真元硬生生的把火蜂炉内地温度从鼎盛之时降到了人体可以忍受的温度，他也顾不得等火蜂炉完全冷却下来了。直接打开轩窗，把翠笛放了进去，只听嗤的一声响，擂台之上漂荡起一股烤肉的味道。火蜂炉地炉壁还是红色的，灼热的温度刹那间把丰君天的手掌烧坏了，漏出了森森白骨。

    秦政苦笑着摇摇头，他取出一个鸡蛋大小地玉瓶。示意木琪琪把玉瓶交给丰君天。

    丰君天感激地冲着秦政点点头，打开玉瓶把里面的丹药捏碎敷在了伤处，片刻之后新生的肉就把露出来的白骨遮掩住了。

    这时昙志已经炼制好了，他好整以暇地熄灭炉火。取出炼制好的，收好炼器炉，然后站在一边。安静地等待着丰君天把翠笛炼制好。

    这次丰君天再也没出什么差错。顺利地剔除了翠笛的水分。他把翠笛交给木琪琪，然后走到秦政身边。双手把玉瓶交还给秦政，说了几句感激地话，丰君天是个没有多少心机地人，话语间已经把秦政当成了知己，秦政也乐得和这种人交往，没有什么是需要提心吊胆要注意地，两人相谈甚欢，一时间忘记了是置身于擂台之上。

    施不为咳嗽了一声，这才把两人惊醒，丰君天拱拱手，离开了擂台。施不为道：“两边都把乐器炼制出来了，请各位评判鉴赏之后，给出各自地评价。”

    十一个评判并肩坐了一长溜，木琪琪和昙平各自捧着乐器走到了评判的面前。来自修真界地五位评判懂得欣赏音律的只有两位，剩下的三位对乐理是一窍不通，而且这五位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乐器几乎是一无所知，他们装模做样的鉴赏了半天翠笛和，心中打定主意，等会儿要把票投给八音宫一伙儿，大家都是修真者，香火之情是不能忘的。

    秦政仔细的查看了翠笛和两样乐器，发现前者的炼制比后者差了一小截，丰君天不了解凤凰翠竹的特点，炼制的时候没有掌控好温度，以至于翠笛的尾部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砂眼，这个砂眼极其隐蔽，必须要神识才能探查的到。昙志的相当完美，没有明显的瑕疵，炼制的相当成功。鉴赏完两者的外观，秦政又分别用翠笛和吹了两下，两者的音质都不错，前者清脆，后者低沉，都有各自的特色，秦政很快就在心中做出决断。木琪琪有心询问一下秦政的决定，又怕被人看出来两人串供，只好悻悻地捧着翠笛传递给下一位评判。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所有的评判都评断完毕，各自亮出了支持的对象，四比七，佛宗昙平胜，秦政把属于自己的一票投给了佛宗，梅洛宾犹豫了半天，有心追随在秦政身后，最终还是没能下定决心站在整个修真界的对立面，另外一位把票投给佛宗的是散仙何莲。

    逍遥璇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政，秦政面色淡然，毫无变化，他是就事论事，翠笛在炼制手法上的确差了半筹。擂台之下的孙若彤对爱郎此举深表赞赏，这才是自己的夫君，而丹妮尔对秦政也是认同到了极点，自然不会有所疑义，就算秦政说煤球是白的，她也会深信不疑。

    秦政的举动一下子就得罪了现场的大部分修真者，擂台之下嘘声一片，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咒骂何莲，于是把气出到了秦政头上，诅咒秦政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断，就连施不为也是狠狠的盯了秦政几眼，如果不是多少了解一些秦政的实力，估计他也不会客气。何莲大有深意的扫了秦政一眼，旋即闭目养神，丝毫不受乱糟糟的气氛影响。

    施不为连喊了数声，好不容易才安抚住现场躁动的气氛，他意味深长地对着秦政道：“秦掌院。注意影响啊，道友们的眼睛是雪亮地。”

    秦政不以为意地淡然一笑，“多谢施堂主好意提点。”

    施不为哼了一声种种的鼻音，不再理会秦政，“首场比试，佛宗音莹寺胜，大家不要在意，还有两场比试，要相信来自八

    清漪门这些门派的道友。她们会竭力争取后面两场是不是呀，逍遥宫主？”他逼着逍遥璇表态。

    逍遥璇明白事态严峻，如果胜了最终的比试，就成为了修真界阻击佛宗的英雄。什么都好说，要名誉有名誉，要地位有地位，同样的。如果输了，八音宫、清漪门这些小门小派以后在修真界再无立足之地，就会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别说发展了。连生存都有困难。可是情势逼人，她不表态也是不可能的，严峻地形势激发了潜伏在逍遥璇内心深处多年的渴望。她猛地迸发出不亚于须眉的万丈豪情。“请各位道友放心。今天就算是累死在擂台之上，我们八音宫也要赢得比试。”

    姬飘遥不甘落于人后。也豪爽地道：“逍遥宫主的话就是我姬飘遥地话，今天我清漪门上下几十口子就交待在这里了。”

    施不为笑道：“两位掌门不用说的这么悲壮，咱们又不是上战场打仗，只是和佛宗的朋友们切磋一下嘛。”

    佛宗以圆瀚为首的诸人齐声宣了一声佛号，施不为、逍遥璇等人地态度再次让他们清醒的认识到修真界对他们的成见，在这种深入到骨子里的戒备之下，依靠平和地手段，佛宗根本没有发展壮大的可能，唯一的道路就是不断地抗争、争取。

    “第二关比试，斗乐之辅助，开始。道宗派谁出场，佛宗又是那位高僧？”施不为高声问道。

    木琪琪越众而出，“小女子愿意代表道宗出场。”

    施不为上下打量了一下木琪琪，赞道：“咦，师侄什么时候修炼到分神期了？嗯，好，好，好啊。”他巴不得木琪琪地修为再高点，这样一来修真界地胜算就更高了。

    分神期地修为在修行界已经是相当高了，木琪琪的出场不仅仅代表着八音宫赢取胜利地决心，也意味着修真界对佛宗的狙击到了不遗余力的程度，原来在台面下半公开的对抗正式公开化了。

    圆瀚神色凝重地冲着昙志点点头，昙志缓步走到台前，“贫僧愿和木道友切磋一番音律。”

    这一关比试的是音律对修炼的辅助作用，就是看谁演奏的曲子对修炼者的助益最大，这是一个主观性很强的比试，很难用量化的手段进行衡量。作为个中高手的木琪琪和昙志都深明这一点，两个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十一位评判身上，尤其是秦政和散仙何莲的态度对两方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到现在昙志还不明白为什么道宗的何莲会在首场把分投给了佛宗？

    昙志和木琪琪走到擂台中央，取出各自的乐器，刚要演奏最拿手的曲目，逍遥璇就道：“琪儿，昙大师且慢，妾身有话要说。”

    评判们简单地交流了一下，示意她有话请讲当面。

    逍遥璇沉声道：“第一关我们输了，我们虽是女子却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个结果不管有多苦，我们也要接受。不过第二关比试，我希望过程可以简单明了一些，音律对修炼者的辅助很难用语言来表达，只能用心来体会，妾身原想选出来几个入门不久的道友，请他们亲身体验一把音律对辅助修炼的好处，后来想想，还是作罢，一方面是因为选出来的道友很难保持平常心，偏向我们道宗抑或偏向佛宗都不太妥当，让这些道友作恶人，妾身实在是过意不去；另一方面就算选出来的道友能把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这个度也不好把握，到底是道宗音律的帮助大，还是佛宗的助益多，这个很不好衡量。在座的都是修行界的翘楚，皆是硕望宿得之辈，不知各位前辈能否帮妾身想一个主意，使得比赛的过程更加直观一点，方便擂台之下的道友们辨识究竟是哪一派的音律对修炼的助益最大？”逍遥璇不得不破釜沉舟，如果这关还是输，即使最后一关赢了，最后还是会输掉比赛，八音宫顷刻间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另外逍遥璇提出如此要求，就是她寄希望于秦政当初传授给木琪琪的那些音律方面的修炼经验可以在这一关比赛中发挥作用，只要想起来秦政比火箭还要快的窜起的速度，逍遥璇忐忑不安的心就会感觉到一丝安慰，但愿自己钟爱的徒弟能够沾染上秦政的幸运之气。

    十一位评判面面相觑，他们能够理解逍遥璇的用意，就是用实际的比赛结果堵住评判的嘴，使他们可以公平的判断比赛的胜负，可是这样一来对八音宫可是把双刃剑，谁也看不出来逍遥璇从何处冒出来这么大的信心，难道她就不怕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就算来自修真界的几位评判想帮她，也不好上下其手，搞小动作了。

    “逍遥宫主，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再说。”施不为语重心长地道。

    逍遥璇扭头看了一眼信心十足的木琪琪一眼，断然道：“妾身主意已定，各位评判如果谁有好的办法，还请你们亮出来，妾身感激不尽。”

    施不为虽不满逍遥璇自作主张的行为，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好驳斥，无奈之下，悻悻地道：“各位，你们谁有办法?*党隼窗桑勖腔沟茸疟热亍！?br>

    逍遥璇的要求看起来不难，可是实际操作起来，难度却不小。修真界能演奏音律的法宝不少，可是能检验出音律强弱的法宝抑或法门基本上寥若晨星，很多人终其一身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能查探出音律对修炼产生的助益作用的法宝了。

    施不为不由得有些急了，如果找不出来合适的手段，逍遥璇就不会同意继续比赛，他这个初生的主持人就显得太无能了，他急不可耐的问何莲道：“前辈，你肯定有办法，眼下是比试的关键时刻，你可不能袖手旁观，一定要帮晚辈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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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三章  生死缠斗（下）

﻿    何莲不慌不忙地道：“施堂主不是我不肯帮你实在是我也没有办法别看我是散仙这并不代表我是万能的修炼法门多如牛毛我精力有限不可能做到事无巨细样样悉究本末。你还是另觅他人吧或许秦掌院有好的办法也说不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何莲把皮球踢给了秦政。

    施不为皱了皱眉头说实话他不想招惹秦政在他看来秦政身上蒙着一股神秘的色彩光想想冥和轩辕烈两大宗师都是折戟在秦政手中施不为就不寒而栗唯恐踏上两人的覆辙走上一条不归路。他小心翼翼的向秦政求证道：“秦掌院您看大家都在这儿等着你要是有什么好招就请使出来大家都承你的情。”

    秦政本不想趟这趟浑水不过事到临头他想推拒都难“我倒是知道一个阵势或许可以解除逍遥宫主的不安之心。”

    “哦？”何莲不屑地道“简直是无稽之谈老夫修炼了三千多年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阵势能和音律扯上关系。这里可有着一万多的道友还有佛宗的朋友你可不能打肿脸充胖子为了提升自己的声望有的没的乱说一顿到最后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让大家笑话。”

    擂台之下顿时爆出哄堂大笑散仙说的话大部分人都要掂量掂量秦政却还没有那份威势。他的影响力目前还局限在世俗界地官府以及少数几个修真门派大部分人直到今天才知道有秦政这么一号人物秦政坐在象征实力的评判席上本来就激起了不少人的不满再加上在场比试中秦政又把票投给了佛宗擂台之下那些不清楚秦政底细的修真者理所当然地不会给秦政好脸色修真者多是倨傲之辈秦政这个世俗界的郡王爷还不放在他们眼里。

    秦政一扬眉他不知道何莲和他说话时为何如此刻薄秦政不是被动挨打的主儿。朗声道：“前辈此言差矣你刚才都说了精力有限不能面面俱到难道眨眼间就忘了。前辈好歹也是堂堂散仙。不会是得了健忘症了吧？小弟不才倒是会炼几炉丹其中有一味丹药正好医治年老体衰导致的健忘症要不要小弟帮你炼制一枚呀？”

    “好。”擂台之下。丹妮尔的喝彩声显得格外清脆也份外突兀就在何莲贬斥秦政的瞬间丹妮尔对何莲地些许好感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孙若彤虽然含笑不语可是看她眉目间洋溢的笑意。不用说她也是非常满意秦政的作为的。

    “好一张利嘴。”何莲没有想象中地勃然大怒他面色平淡的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要逞能。尽管去。我什么话也没说。哼像你这样不自量力的角色。就算现在的修为有点高将来地成就也有限。年轻人要谦虚啊。”最后一句话何莲说的格外语重心长好像他是真的关心秦政一样。

    秦政突然感觉到一股不明的灵气向他袭来迅如疾雷这股灵气蕴含地威力不小却还不被秦政放在眼里他手轻轻一挥顷刻间把何莲的攻势消弥于无形“前辈请自重。”

    何莲摸不透秦政的底细哼了一声不再搞小动作。

    施不为隐绰地看出来秦政似乎和何莲暗地里较量了一下两方面都是他得罪不起地主儿他不愿多事忙道：“秦掌院请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秦政不明所以地看了何莲一眼他不明白何莲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攻击他难道仅仅是为了试探他吗？想不明白这一切地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疑虑走到了昙志和木琪琪地中间位置。“木师姐昙志大师我待会儿要设置的这个音波阵有个原形两位都不陌生就是探查灵气浓度的敏灵阵很多人用来搜寻晶矿的探矿仪都会用到这个阵法。”

    秦政俯身在擂台上刻画了几个弯曲的线条把几块中品晶石镶嵌在阵节点处须臾间线条和晶石形成了一个一米方圆的阵势秦政顺手启动了音波阵一道白光从阵内蹿了起来盘旋缭绕在阵内经久不散。“音波阵的使用很简单演奏的时候站在阵内音律自然会激音波阵的感应白光会生变化生出七彩光华上下波动色彩数目越多波形的位置越高越平稳就代表着音律的潜力越大……”秦政耐心的解释道。他闲暇无事的时候参研出许多迥异于阳月魄的阵势音波阵只是其中的一个。

    “无稽之谈。”不是谁都能理解阵势和音律的关系的和秦政同为评判的修真高手乐天福突然出言斥道“音律之道和空气一样无形无色依靠阵势怎么可能探测出来？秦掌院你不要欺罔我们是无知之辈就妄想随便摆一个阵势胡混过关。”

    秦政也不辨驳他淡然一笑一脚跨进了音波阵然后取出了那管木琪琪送给他的笛箫随便吹奏了一小曲隽秀而悠扬正如秦政所言缭绕在音波阵上的白光生了明显的变化瞬间分化出赤橙黄绿等七彩光华如同精灵一般欢快的跳跃。秦政吹奏完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七彩光华瞬间消散又重新变成了淡淡的白光。“乐兄政可有欺瞒？你如果不信尽可以一试。”

    乐天福尴尬地笑笑他偷偷望了何莲一眼现何莲早就把头扭到了一遍失望之色顿时溢于言表。

    秦政飒然一笑不再和乐天福计较“施堂主比试可以开始了。”他释释然坐会自己的座位圆瀚对他道：“秦将军悟性真让贫僧佩服。可以从敏灵阵这个最简单的阵势引申出音波阵这个实用地阵法老和音律、敏灵阵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也没有想到要把两者结合起来真是惭愧啊。”

    秦政谦道：“政就是爱胡思乱想罢了当不起大师的谬赞。”

    重其事地道：“昙志已向我回禀了将军愿意为我佛宗女皇把五指山划拨给我们佛宗这份情意佛宗上下铭感肺腑请将军放心语嫣阁永远是佛宗的好朋友、好伙伴回头我一定向佛宗各派传达将军的善意。使得佛宗和语嫣阁世代友好下去。”

    能为语嫣阁拉来佛宗这么强大的伙伴秦政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两人分别代表各自的门派订立了盟约申明以后一方有难。另一方要尽可能的给与援助。

    昙志和木琪琪两人对秦政都很有信心觉得秦政不会欺骗他们两人为了谁先进入到音波阵内还生了小小的争执。梅洛宾见状提醒施不为请秦政再架设一个音波阵。两个音波阵排列在一起由昙志和木琪琪同时演奏结果如何一目了然还可以避免比赛结束时。信口开河不能公正行事地结局。

    很快秦政就准备好了另外一个音波阵。昙志和木琪琪同时跨入了音波阵。两人分别取出了各自的乐器。木琪琪使用的是一把上等桐木制成的古琴昙志地乐器则出人意料仅仅是个不起眼的木鱼。由于长时间的抚摸表面光滑光鉴照人露出了本来的材质却原来不是木质地而是一种极为罕有的金属炼制而成。

    两个人同时演奏这一状况打消了不少人借机修炼的念头两支曲子音质音色都不相同这时候修炼很容易导致真元紊乱以至于走火入魔。

    木琪琪演奏的是《天朔四季曲》经过和秦政地数次长谈她已经能够把握住《天朔四季曲》的精髓了再加上拔苗丸大幅度激了她的潜力使得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这种精髓表达出来。音律随着木琪琪纤指地拨动流水般淌了出来《天朔四季曲》把听众带到了一年四季之中不时地领略着四季不同地风情人们诧异地现在《天朔四季曲》地影响下随着曲子的变幻弥漫在她周围地白光时而宛若被春光唤醒的鸟兽时而好似炎炎烈日下火热的情怀时而又如秋日里大地一片欢歌笑语……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华完全被激了出来不时地纠缠在一起跳跃蹿动。初始的波动极不稳定一会儿波峰比木琪琪还高一会儿却又缭绕在木琪琪笔直的双腿之间过了约盏茶时间波动才基本稳定下来波动围绕在木琪琪胸间进行欢快的起色光华也陷入了癫狂的舞蹈之中上下跳跃的频率也是越来越快。

    昙志这边比之木琪琪丝毫不弱昙志浸淫音律多年自有一番别致的心得体会一曲《菩提树》深得佛曲的个中三昧音波阵的反应要比木琪琪稳定多了音波跳动幅度和频率都比天四季曲要小但是中间轴却要比木琪琪矮了大约一拳的高度这是检验音律辅助作用最重要的指标秦政已经明确表述了此点昙志不禁有些着急他更加急切地鼓动了佛元力希望可以借此使《菩提树》的气势可以更加上升几分可惜造化弄人昙志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急切之下鼓荡在胸间的气息突然岔了气握着木槌的右手力用的猛了一些一声闷响之后木槌的把儿承受不住反弹的力量产生了明显的弯曲昙志的气势顿时弱了下来这种变化马上折射到缭绕在他身周的七彩光华上好似受到打压一般立马降到了膝盖之下木鱼和木槌是配套的法器昙志事先没有准备备用的木槌一时间把握不住木槌的变化敲击出来的《菩提树》晦涩难听昙志长叹一声双手垂下把木槌木鱼收到储物手镯内喟然道：“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这一局贫僧认输。”

    “啊……”以逍遥璇为的一众女修真者猛地爆出阵阵欢呼声搂在一起又跳又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昙志垂头丧气地走到圆瀚大师面前掀起僧袍的前襟跪在圆瀚面前“弟子辜负了同门的期望请师方丈惩罚。”

    圆瀚右手虚抬和蔼地道：“起来吧胜败乃兵家常事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你已尽力扪心无愧就行了大家都不会怪你。但是作为音莹寺的方丈你的过失老衲不能不责罚。昙志回寺之后你要面壁思过百年期间未尽允许不准下山。”

    “多谢方丈开恩。”昙志双手合十起身走下擂台。

    秦政暗自吐吐舌头感叹到修真无岁月圆瀚的法旨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这句话他实在想不出来昙志百年之内面对着一堵光秃秃的墙壁这种日子他如何撑下去。

    两局比试双方都是一胜一负的战绩于是第三局就成了至关重要的决胜局谁能取得第三关的胜利谁就赢了这次音律大会的最后胜利如果音莹寺胜佛宗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踏足修真界的势力范围如果八音宫和她的伙伴们胜那么她们就是狙击佛宗入侵的大功臣以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八音宫历代门人昌盛本门的夙愿就可以一朝得偿。

    八音宫的群雌和佛宗的光头和尚们注视对方的眼神中不约而同的迸出摄人的光华一股火药味充斥在擂台上下。原本无仇无怨的双方好似千万年的宿仇一般都恨不得把对方撕成碎末。这一死局如果不能得到合理解决的话只怕以后八音宫和音莹寺就成了生死仇人。

    施不为神色凝重地宣布了决胜局的开始八音宫和清漪门数十女修真各自亮出了乐器第三局事关重大不管结局胜负如何她们都要齐心合力拼一把了佛宗也不例外十几个光头和尚外加两个尼姑鱼贯走到了擂台之上手中乐器也是五花八门样样齐全。

    圆瀚大师口宣佛号法相庄严的脸上浮现出慈悲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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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四章  神鸟出、天下哭（上）

﻿    “我等和修真界道友们之间乃是切磋技艺，不是生死互搏，尔等要注意把握尺寸。”老和尚语重心长地交代道。

    佛宗之人轰然应是，整齐划一的声音使得擂台之上的气氛为之一滞，擂台之下的佛宗弟子面显得色，佛宗先声夺人的架势一下子就把修真界的气势压了下去。

    逍遥璇朗声道：“各位姐妹，大家有没有信心赢得比赛呀？”

    “有。”一片娇滴滴中不失豪迈的女声多少冲淡了佛宗刻意营造出来的气势。

    擂台之下一片为逍遥璇等人加油的声音，翻江倒海，铺天盖地，很快就把佛宗的气势打压了下去。秦政略带忧虑地看着一切，佛道两宗还没有正式交手就把对抗的气氛搞得如此火爆，很难想象两者待会儿正式比拼之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面？不过可以肯定，双方都会不遗余力，气氛一定是白热化的。

    圆瀚对何莲道：“何道友，你看我们是不是该联合在擂台上设置下禁制？以免争斗的余波波及到擂台之下的万千道友。”何莲没有推脱，爽快地说了一声“好”，两人联手在擂台上连续设置了三道禁制，这些禁制可以最大限度地阻隔音律中的杀伐之音，可以保证众人听到的和普通的音律没有太大的差别。

    秦政本打算和两位大宗师一块联手设置禁制的，却看到圆瀚悄悄地把手背到身后冲着他摆了摆手。秦政虽不明白圆瀚大师的具体含义，但是想到圆瀚大师修为精湛，这点小事即使自己不插手，也能完美的解决，随即打消了联手设置禁制的念头。

    逍遥璇、昙平等人相继踏入禁制圈出来的场地，双方的相距不足十米，如此短的距离对双方而言都是十分凶险，音律的杀伐之道是作用距离越短，威力越大。通常一曲用于攻击的音律可以作用于百米之外地目标，甚至有的有效距离可以达到千米开外，像十米这样短短的距离是杀意最强的位置，看得出来。两方都豁出去了，尽皆把生死置之于度外。

    施不为把右手高高扬起，然后猛地向下用力一挥，大声喊道：“开始。”

    声音未落。就见禁制场内地男男女女或手拨或吹奏，或击打或擂动，一个个聚精会神，一心一意的拨弄着手中的乐器。一个又一个的灵力波动波浪般从双方人马处朝着对方涌去，发出噗噗地沉闷撞击声，擂台之下的修真者可以清楚地看到灵力撞击禁制的时候形成的道道波纹。连绵不断。无穷无尽。

    随着音律逐渐进入高潮。禁制场内如台风袭来时卷起地惊涛骇浪，真元碰撞形成的巨大轰鸣声、不亚于强大法术的巨大地破坏力在禁制场地肆无忌惮地肆虐着。撞击着佛道两宗比试人员的耳朵，冲击着他们地眼球，撕扯着他们的肉身。狂暴的能量很快就激发了各自战甲上的阵势，迸发出颜色不一的光华，五彩斑斓的光华忽明忽暗，时而如轻烟袅袅，时而一飞冲天。

    禁制场内一片狼藉，比试双方都拿出了看家的本事，辛苦修炼得来的真元此时好像不要钱一样，尽情地挥霍着，泼洒着。越来越多的真元佛元充斥在禁制场内，封闭的空间使得它们难以散逸出去，以至于禁制场内压力越来越大，佛道两宗的人员不得不分出部分真元对抗这股压力，如此一来他们必须做到一心三用，既要演奏乐器保持对对方的进攻，还得对抗压力及防止对方音律的杀伐。

    佛道两宗此时演奏的乐器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参加比试的佛宗人员修为普遍比较高，光分神期的就有好几个，不是他们不想派出合体期以上的成员，实在是修真界派出的没有达到这种境界的，佛宗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干脆一个也没有派出来。不过这并不代表着八音宫就一定会落在了下风，也不知逍遥璇从哪里淘来的曲子，其中蕴涵的杀伐之意居然隐隐在佛宗音律之上，两相对冲之下，双方堪堪打成平手，陷入了谁也不愿意看到的长时间相持的局面。

    不知过了多久，禁制场内的压力越来越大，最内层的禁制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砰一声炸裂开来，禁制场内压力为之一缓，第二道禁制将这股压力阻挡住，很快压力在降到一个低点之后就不再继续下降反而开始快速的升高，不到盏茶时间就上升到第一道禁制炸裂时的压力值，圆瀚和何莲设置的禁制一道比一道强，一时间强大的压力难以突破第二道禁制，于是它们直接把目标对准了音莹寺和八音宫的争斗者身上。

    长时间争斗之下，比试双方损耗的真元都不少，那些修为才达到元婴期的成员尤其损耗的多，很快强大的压力就冲破了她们战甲的防护，狠狠的撞在她们的身上，数道鲜血箭一般从她们口中喷涌而出，不过她们没有一个退缩的，甚至连擦擦鲜血的时间都没有，她们双目赤红，紧紧抓住乐器，拼尽生命的最后时光死死的拨弄着乐器。

    擂台之下不少胆小的修真者难以忍受如此血腥惨烈的局面，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下去。

    秦政犹豫半天，不知是否该阻止这一场争斗，让他眼睁睁的看着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消失，特别是这些人不但和他没有仇隙，反而还是他的朋友，一股强烈的冲动纠缠在他的心头，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不明智的，像这种不分胜负不死不休的争斗很忌讳别人插手。

    就在秦政踌躇不前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地瘫软在地，生命气息慢慢地从她娇嫩的身躯流淌而去，秦政睚眦俱裂。几欲滴出血来，他永远也忘不掉越淓馨娇憨可爱地唤他“秦哥哥”时地情形，他刚才没有留神越淓馨这个修为不到元婴期的小妹妹居然也上台参加了比试。秦政不由地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阻止这个该死的比试，“够了，停手吧。

    霍地站了起来，大声阻止道，“难道非要等她们死绝甘心吗？”

    圆瀚大师口宣佛号。眼帘低垂，什么话也没说，倒是何莲淡淡地道：“秦掌院，你不必如此激动。为了门派宗族的利益。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不仅是她们的职责所在，也是她们应尽的义务。何况胜负马上就要分出来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献出各自的生命的。”

    梅洛宾叹了口气，拉了拉秦政地衣襟，“秦掌院，你还是坐下吧。这一切都是她们的宿命。是她们修行路上必须经历的坎坷，不是你我可以改变的。”

    就在这时又有两三个人相继倒了下来，其中有一个还是佛宗地尼姑。看着她无助地躺在地上。逐渐散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对生命的留恋。秦政心中压抑地情感喷涌而出，“我要阻止他们。”

    “秦掌院。你可要三思而行啊。”梅洛宾良言劝道。

    秦政断然道：“不，我不知道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多的道友为了一场毫无意义的争斗付出自己鲜活地生命，别人怎么样我不管，但是我，做不到。我一定要阻止他们。”

    “梅掌门，放开他。”何莲开口道，“他既然要不自量力，以卵击石，就让他吃点苦头再说。”他以己度人，认为自己都没有多大把握可以解除佛道两宗陷入生死缠斗的死局，秦政就更加不行了。

    秦政直接瞬移到了禁制场内，何莲目睹此情，微微变色，他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秦政，首次流露出了凝重地神色。

    禁制场内沉闷地压力压得秦政胸口一滞，他默运心法，很快就适应了内外地巨大落差，“住手。”

    秦政刚适应了这一变化，就迫不及待地想阻止双方的比试。可是双方地比试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在这种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局面下，贸然收功，等待他的结局是外魔侵体，爆体而亡的下场，就算有人想结束比试，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秦政片刻后就醒悟过来自己在做无用功，如今光靠言语是不可能阻止比试的了。沉吟片刻，秦政取出了笛箫，手按箫孔，一曲《凤鸾和鸣》缓缓流淌而出。这首《凤鸾和鸣》和流传在世俗间的曲目有很大的差别，表现得不是婚庆时的喜气，而是一雌一雄两只凤凰嬉戏的场面，其间虽有缠斗的场景，可是没有丝毫的杀伐之意，是同伴间的游戏。

    秦政现在的修为已经远超分神期，他用神弈力演奏出来的《凤鸾和鸣》稳稳的压了八音宫和音莹寺一头，在他的影响下，两派之间的杀意像被磨盘碾压的黄豆一般被慢慢地碾成碎末，不过这个过程中秦政承受的压力也不小，毕竟和他要压过的有不到十个分神期的高手，如果不是秦政在收拾神魔的时候修为大进，在加上双方损耗严重，这个时候秦政也不能游刃有余地做着一切了。

    很快在秦政的压制之下，不管是八音宫的音律还是音莹寺的曲子都不能影响到对方了，秦政松了一口气，不管怎样，他总算是挽救了不少人的生命，至于佛道相争，你爷爷的，让他见鬼去吧。

    在秦政插手之前，逍遥璇、圆瀚等人就已经有些后悔了，特别是八音宫和清漪门精英尽出，差一点就要踏上门派倾覆的惨淡结局，即使最后赢得比赛，也轮不到她们风光了，还有可能面临着历代相传的门派驻地被人抢夺的后果，在九泉之下，她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列祖列宗交待。

    逍遥璇和姬飘遥收起乐器，走到秦政面前，裣衽一礼，“秦掌院大恩，我等无以为报，即使下辈子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也不能报答于一二。”佛宗的人也纷纷走过来和秦政见礼，不管怎么说，秦政对他们还是有恩的。

    秦政顾不上和他们一一还礼，急步上前，抱起了瘫软在地的越淓馨，小丫头体温尚热，脉搏间还有微弱的跳动，秦政不禁喜上眉梢，“木师姐，你先不要哭了，淓馨还有救。你赶快给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着秦政抱着越淓馨走出了禁制场，他走出几步，回头一看，木琪琪还被挡在了禁制场内，大乘期和散仙联手设置的禁制不是谁都能随便破解掉的，何莲刚才就是吃惊于秦政瞬移到禁制内的轻描淡写的状态。

    秦政双手抱着越淓馨，暂时无法出手解除禁制，他看向何莲和圆瀚，两人二话未说，很快就去掉了剩余的两道禁制。禁制场内还没散尽的真元如一阵狂风般宣泄而出，几个没有防备的评判顿时被吹得东倒西歪，还有几个一直在空中观看的修真者也被这股狂风波及到，立足不稳，从天上掉了下来。不少人发出哈哈的笑声，纷纷抬头寻觅着下一个倒霉儿。

    就在秦政走到擂台边，还没有下来的时候，突然听到擂台之下传来一阵惊慌失措的声音，“天呢，那是什么？”秦政抬头一看，在遥远的天际，一个碗口大的物体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快速的向着凤鸣山冲来，它的目的地似乎就是擂台所在的地方。

    就听有人喊道：“哎呀，不好大家快散开，天上的陨石要落下来了。”话音未落，一股压抑的威势突然间从那个物体处传了过来，瞬间压制住了全场。秦政这是第二次遇到类似的强大威势，上次是天君朱韵文发出来的，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但是秦政可以肯定一点，就是那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物体绝对不是天降陨石。

    就在秦政猜测，那个物体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一个响彻云霄，清越动人的鸟鸣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而且随着那个物体距离地面越来越近，不少人清楚地看到那团火焰中包裹着的是一只振翅翱翔的凤凰——神鸟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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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四章  神鸟出、天下哭（下）

﻿    凤凰，修真界故老相传的神鸟，鸟中的王者，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与之相伴随的强悍气势即使是修真界的顶级人物也不能与之相抗一二。她一出场就完全震慑住了凤鸣山上上万的修真者，除了散仙何莲等少数几个人之外，其他的人想动一动手指头都难。

    何莲迸发出惊喜交加的眼神，心间涌起收复这只具有毁天灭地力量的神鸟做宠物的念头。

    凤凰飞临众人头顶千米左右的上空，火红色羽毛被熊熊燃烧的火焰团团包裹住。凤凰火焰的威力不亚于天火，即使凤凰和他们相隔有千米之遥，人们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凤凰火焰熔金锻铁的炙热温度。围绕在凤凰周围的空气发生了明显的扭曲，人们甚至还看到了在凤凰炙烤之下，空气中水分的蒸发冒出的丝丝白气，不过这些白气距离凤凰的位置至少也在千米开外了。

    “嗄”，凤凰不时发出阵阵清脆动人的凤鸣声，直穿云际，震慑九霄。她既没有从天上落下来，也没有飞走，而是绕着凤鸣山尤其是众人所在的这个山头来回盘旋，这下子凤鸣山上的动植物以及修真者们可遭殃了，凤凰虽然不是刻意施为，但是她的凤凰火焰不是谁都能忍受的，凤鸣山上的水分迅速的蒸发，无数的草木眼睁睁地看着变黄，进而干枯，然后冒起了浓烟。旋即燃起了冲天的大火，成千上万地飞禽走兽豕突狼奔，飞一般逃离被大火吞噬的森林草场，更有无数鸟兽来不及逃遁，在凤凰火焰的炙烤下瞬间丢掉了性命。修真者们不得不竭尽全力的鼓荡起真元和凤凰火焰相抗衡。

    秦政看到凤凰只是在凤鸣山上空盘旋，估计这只神鸟应该没有什么恶意，于是抱着越淓馨走到孙若彤和丹妮尔的身边，示意两人跟着他走，两女刚刚起身。就听圆瀚大师喊道：“道友，不要攻击神鸟啊。”

    秦政急忙往人群中看去，发现有人忍受不住凤凰带来的强大压迫感，忍不住出手御剑攻向了凤凰。你爷爷的。是不是嫌自己命长，不要命了。秦政恨不得走过去扇哪个莽撞的家伙一巴掌。

    秦政念头刚起，那人的飞剑已经冲到了凤凰面前，也没见凤凰如何动作。就见一团火焰包裹住飞剑，瞬间就把飞剑炸成了碎末。凤凰在空中一个漂亮地甩尾动作，那团火焰呼啸着朝下面冲了过来。凤凰本无恶意，就是想和人类开一个玩笑罢了。等到火焰快落到地上的时候自然会消散的，凤凰只是想吓唬吓唬人类，让他们收敛一下各自的动作。可是凤凰地玩笑被修真者们看成了挑衅抑或是凤凰发动全面攻击的先兆。“不好了。凤凰开始攻击我们。大家不要干站着，赶快帮忙。”不知有多少人射出了飞剑法宝。一时间雷声阵阵，剑光粼粼，不知天高地厚的修真者们妄想把凤凰斩落剑下。

    圆瀚一挥手阻止了佛宗诸人，“凡我佛宗弟子，没有老衲的命令，谁也不许攻击神鸟。”年轻时地一场经历使得老和尚比谁都清楚惹恼神鸟的后果。

    佛宗诸人在这么修行者当中虽然只是沧海一粟罢了，还是有上百把飞剑闪着寒光，冲向了振翅翱翔在蓝天之上的凤凰。

    凤凰很快就发现了飞剑，一声高亢穿透云霄的清越凤鸣声之后，凤凰前方地空气突然扭曲，冲天的火焰瞬间就把上百把飞剑凭空蒸发掉了，别说这几把飞剑，就是再多上十倍，凤凰也不会放在眼里。话虽这样说，修真者盲目的举动还是激起了凤凰地怒火，作为鸟中之皇，神鸟地威严是不容侵犯地，修炼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凤凰最容不得有人挑衅。一米多长地两只翅膀轻轻一挥，千米的距离须臾即至，双翅伸展，俯冲着从众人头顶掠过，随着凤凰的滑翔，一道火焰从她的尾羽甩了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秦政一边把孙若彤、丹妮尔等人防护住，一边嘶声吼道。

    众多的修真者如同炸了营的马蜂，各施神通，或御飞剑或施法术，四散而逃。然而他们的速度太慢了，眼看着洒满天空的凤凰火焰落了下来，“呼”，蕴含着毁天灭地力量的凤凰火焰把它遇到的所有物体包括修真者在内，呼吸之内就给焚烧掉了，连渣滓都不留一点。几百名躲闪不及的修真者直接人间蒸发，别说元婴了，连存在的痕迹都没留下来一点。从天空往下望，会发现这场大火给凤鸣山留下了一个数里长近百米宽的黑带，好似山体被硬生生的挖出来一个整齐的槽状地带。修真者们这才认识到自身和凤凰之间的巨大差距，无数人在抱怨爹娘少给了两条腿，他们拼命鼓荡真元，平时留下来的保命的丹药法宝统统拿了出来，这时候还不用，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用了。

    被惹出了戾气的凤凰还嫌不过瘾，连着在凤鸣山放了好几把火，其中一把火瞬间就吞噬了八音宫，历经数代弟子辛苦建成的八音宫眨眼间毁于一旦，幸好八音宫所有的弟子都在外面参加音律大会，这才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逍遥璇瘫软在地，“天呢，让我怎么向列祖列宗交待？”木琪琪上前把逍遥璇搀扶了起来，逍遥璇奋力推开木琪琪，腾腾上前几步，指着天上的凤凰，骂道：“孽畜，有本事你连我一块烧死。”

    秦政瞬移到逍遥璇身边，“逍遥前辈，你要冷静。木师姐，赶快带着逍遥前辈和各位师妹撤离凤鸣山。”

    圆瀚大师瞬移了过来，“秦将军，老衲有一事相求，你我是否能联手把神鸟凤凰引走。不要让她再继续肆虐下去了？”

    秦政抬头看了看玩得不亦乐乎的凤凰，心有余悸地道：“大师，咱们还是赶快撤走吧，把凤凰引走？我可没有丁点地信心。”

    圆瀚严肃地道：“秦将军，你仔细想一想凤凰的速度，须臾间千里即至，比瞬移还要快，别说你我了，这万千修真者还有孙将军。木姑娘，这些人有几个能从

    利爪下逃生。请将军快做决断，晚了就来不及了。

    凤鸣山上一片哭爹喊娘的声音，在凤凰兴奋的鸣叫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神鸟出，天下哭。将军，凤鸣山面积是不小，可也经不住凤凰如此放火烧山。用不了多久，凤鸣山就会成一个光秃秃的荒山，你就不怕凤凰烧完凤鸣山后依然不能泄愤，继续把放火的范围扩大到劥龙国吗？劥龙国数千万世俗人的性命就在将军一念之间。将军三思啊。”老和尚苦口婆心的劝道。

    “夫君，大师说得有道理，放手搏一下。我们还有生存下去地可能。如果放任不管。就算我们这次能够活下去，以后心也不会安的。”孙若彤眼看着不断被凤凰火焰夺去性命的修真者。心有戚戚焉。这会儿有秦政保护着她，可以暂保她们无恙，可是在可以焚毁一切的凤凰火焰中，秦政设置地防护能够坚持多久，值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秦政看了一眼孙若彤，又看了看身周面带惊惧的丹妮尔、木琪琪等人，“好，我去。大师，你是大乘期的修佛者，容不得半点闪失，还是让我一个人去把凤凰引开吧。”

    圆瀚肃然道：“以老衲一人之力，换取佛宗弟子和万千修真道友地平安，老衲还有什么值得推托的呢。将军不必再劝，老衲心意已决，你我还是快一点，每耽误一分钟，我们就危险一分。”

    秦政明白时间紧迫，紧紧握了一下孙若彤的小手，“你马上带着丹妮尔她们撤出凤鸣山，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回来。”说罢，和圆瀚瞬移而去。

    孙若彤只来得及说了句“小心”，秦政就消失在她地眼前。

    秦政圆瀚瞬移到凤凰附近的天空后，秦政仔细打量这只闯出了滔天祸事的神鸟，凤凰从头到尾大约有三米多长，如果加上两米左右地尾翎，大概有五米地样子，而且在凤凰身周有方圆百米左右熊熊燃烧地火焰。离凤凰这么近，秦政一点也不好受，他竭力运转神十三功法，才堪堪抵挡住凤凰火焰的高温，恍惚间秦政觉得连神婴都焚烧了起来，吓得连忙把神识沉入紫府，等到确认神婴平安无事，悬着地心这才放了下来。与此同时，秦政明白过来，如果被凤凰火焰烧上那么一下，恐怕连神莲都会被彻底焚毁，自己每次遇难呈祥的好运估计不会起一点作用了。

    圆瀚和秦政一样，一点儿也不好受，他虽然说着要把凤凰引开，可是具体到如何实施这个计划，心里还没有什么好办法，“凤凰的火气是因为有人用飞剑攻击她引起的，你我不妨也用飞剑攻击一下，说不定可以转移凤凰的注意力。”

    秦政苦笑了一下，心道是把注意力转过来了，剩下的就该他和圆瀚一起抱头鼠窜了。不过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张口喷出黑星剑，“大师，咱们俩如果用各自的力量袭扰凤凰，无异于蚍蜉撼树，于事无补，还是合在一块，一块攻击吧。你爷爷的，这只凤凰都快赶上仙界的天君了，真不愧是神鸟，也不知道你我的合力管用不管用。”

    “如果再算上我呢。”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悠闲的声音。

    秦政扭头一看，喜道：“哎呀，何前辈，原来是你呀，我刚才到处找你也没找到，还以为你走了呢。”

    何莲淡淡地道：“莫非秦掌院以为我是眼看着修真界生灵涂炭而可以袖手旁观的人吗？”

    秦政尴尬地笑道：“何前辈，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圆瀚道：“好了，何道友，时间紧迫，现在不是说细枝末节的时候。咱们三个还是赶快设法引开神鸟吧。”

    何莲喟叹道：“可惜啊，这只凤凰的性子太烈，要不然倒是可以驯服作为宠物还是不错的。”

    秦政暗自摇头，感叹道这个散仙的气魄还真是够大的，神鸟都想收服。

    三个人都取出了各自最得意的宝贝，何莲道：“两位，我设法把凤凰火焰的温度降下来，然后你们俩抓住时机，攻击凤凰头顶处的冠羽，那里是凤凰最爱惜的地方，一定可以把她的注意力给引过来的。”

    秦政和圆瀚两人点点头，“何道友，赶快动手吧。”

    何莲祭出手中的云状法宝——乌云，里面是他在雷雨天收取的无数雨水，可比拟江河。“雷”，何莲大喝一声。

    “轰隆”一声，一道粗如水桶的闪电从乌云直劈凤凰，包裹着凤凰的火焰丝毫不受闪电的影响，不过凤凰的注意力却被成功的吸引了过来，凤凰偏着脑袋，瞥了打扰她嬉戏的何莲一眼，“嗄”，凤凰鸣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发出警告。

    何莲成名多年，他从来没有和神级的鸟兽接触过，不清楚神鸟威力的他自不会把凤凰这只神鸟放在眼里，他径直打出灵决，“雨”。

    “哗啦”，乌云内蓄积的雨水如倾盆之水，倾泻而下，浇在包裹着凤凰的火焰上，这些火焰是凤凰精心修炼过的，比凤凰火焰的温度还要高，雨水离的还有很远，就被蒸发掉了，霎时间天地间充斥着白色的水蒸气，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环境，别说袭扰凤凰了，就算是自身的安危都为未可知。

    圆瀚高声喝道：“何道友，秦将军，快走，不要留在水汽里面，小心凤凰趁机喷出火焰烧我们。”凤凰是鸟兽类，灵觉天生就要比人类强的多。

    白色的水汽冒出来的时候，何莲心道要糟，他急匆匆掐决收起乌云，就在这时何莲听到“嗄”的一声，直觉告诉他凤凰就在他的身边，他不敢怠慢，身形一纵，想远远的瞬移而去，就在他消失前的一刹那，凤凰挥舞着翅膀，一声尖叫，利爪对着何莲的脑门抓了过来。

    值此中秋时分，骑兵衷心祝愿各位书友合家团圆，生活圆满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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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五章  凤求凰（上）

﻿    何莲险之又险地躲避开凤凰可碎石断金的利爪可是一缕头却落在了凤凰的爪中连皮带肉扯下来好大一块疼得何莲咧着嘴巴只吸凉气。散仙的身体和修真者的肉身有很大的不同是用元婴吸纳天地元气修炼出来的格外的脆弱敏锐身体受到伤害时疼痛的感觉分外的强烈。

    何莲见势不妙遂远远的遁去在离凤凰很远的距离之外停留了下来先用灵丹简单地调理了一下伤势然后远远的看着凤凰伺机寻找机会下手。

    乌云彻底把凤凰的野性激了出来凤凰长鸣一声包裹着她的火焰“嘭”的一声迅扩散开来前后左右几有三四千米秦政和圆瀚事先没有想到凤凰还有这一手两个人差一点就被凤凰火焰吞噬掉。两个人提心吊胆地不断瞬移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凤凰火焰。

    “老纳本以为百米就是凤凰火焰的极限了没想到却是凤凰收敛之后的结果。”都到了生死关头了圆瀚依然念念不忘他的佛祖他念了一声佛号感叹道“神鸟就是神鸟不是我这点修为能对付的。”

    秦政看了一眼凤凰蒸腾的空气扭曲了视线现在已经分辨不清凤凰的模样了只能隐绰的看清凤凰的位置。“大师你有什么主意没有？就算不能把她引开至少也要让凤凰回复原状这么猛的火焰。咱们怎么靠近她呀？”

    圆瀚刚要开口说话就看见凤凰一路畅通无阻朝着他们俩冲来“秦将军这时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咱们还是往星球外面飞吧等把凤凰引出大气层保得地星平安之后你我再想脱身地办法。”

    秦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百般无奈之下。和圆瀚一左一右往地星外面飞去两人脚底生风依靠着深厚功力的支持一时半会儿倒是不虞凤凰追到。他们俩为了不让凤凰跟丢目标。还不能瞬移只能靠飞行术度慢了很多。

    两人算盘打得蛮响没想到凤凰追了两人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还没有飞出地星的大气层她就舍弃二人扭身继续在凤鸣山上空盘旋每当看到豕突狼奔的修真者时。也没有别的动作直接一口凤凰火焰瞬间就把修真者存在的痕迹抹去了时间不长。就有百余名躲闪不及的修真者葬身于凤凰火焰中。加上凤凰初至时放火焚烧地修真者。已经有千余人命丧黄泉了这里面大部分都是陡遭无妄之灾。他们不但没有攻击过凤凰甚至连侮辱诋毁的话都没说过就这样白白丢掉了性命在凤凰这样的神鸟面前看起来强悍无比的修真者不比初生地婴儿强多少。

    秦政回头看到凤鸣山的惨状无数修真者惊慌失措出的尖叫声以及惨叫声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秦政的灵魂秦政这个人有点感性一般不惹到他他对人都很好尤其修炼之后对修真者多多少少产生了点香火之情看到凤凰肆无忌惮地屠戮修真者秦政心如刀割怒火顷刻间烧红了他的双眼。

    “夫君快想办法阻止凤凰啊被她戕害的修真同道都是咱们劥龙国的成员如果任由凤凰继续肆虐咱们劥龙国修真力量就会受到极大地削弱如此一来将来生战争的时候还靠谁来阻挡邻国的修真者入侵呢？”孙若彤通过镶嵌在领口地微型传音阵心急火燎地表达着自己地担忧。

    别看如今的劥龙国一片太平盛世地景象可是在边境地区特别是和世仇敌国裸孖甸的交界处双方经常是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紧张随时有爆战争的危险要不是裸孖甸在前几次的入侵战争中都没有占到便宜再加上劥龙国朝堂内外同心戮力政治清明君明臣贤裸孖甸早就按捺不住对劥龙国的觊觎之心再次动入侵战争了。

    秦政明白事情的紧迫之处没有多少时间供他思考了他扭身朝凤凰飞去圆瀚阻道：“将军你不要命了。咱俩好不容易才从凤凰的利爪下逃生不远远遁去不说你还要送上门去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动作的危险性？你不要命了。”

    秦政指着四处逃命的修真者道：“大师这里集合着劥龙国一半以上的修真同道如果任由凤凰屠杀用不了多久劥龙国修真界就难免迅衰败进而断送传承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我乃女皇陛下御封的燕郡王有责任义务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维护劥龙国的安危。不管怎么说他们不但是我的修真同道还和我同为劥龙国的子孙让我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被凤凰屠杀而袖手旁观我的良心会过不去的。大师你赶快逃吧你不是劥龙国人没必要趟这趟浑水枉自送了性命。”

    圆瀚肃然道：“将军此言差矣从老衲把音莹寺落户在五指山之后就把自己当成劥龙国人就像你说的哪有眼睁睁看着兄弟姐妹被屠杀而无动于衷的道理。将军如果不嫌弃老衲老衲愿意和将军共同赴难即使舍去这身臭皮囊也要把凤凰引走。”

    秦政和圆瀚相视一笑旋即豪气干云地道：“好大师就让你我来会会神鸟凤凰吧看是她把你我烧死还是咱们成功把她给引开？”

    两人回头联袂朝着凤凰飞去神鸟很快就现了两人的踪迹秦政和圆瀚的气息是这么多人中最强的不像其他人察觉不到秦政的真实修为六识强大的凤凰可以做到这一点。她对秦政格外提防秦政身上透露出的若隐若现的气息让凤凰感觉到了一丝危胁这也是刚才凤凰不继续追赶二人的主要原因。

    上万年地修炼。使得凤凰积累了无数丰富的争斗经验她长鸣一声在秦政立足未稳之际喷出了一口火焰很多年了凤凰杀敌的时候都是靠凤凰火焰从来没有动用过凤

    命神火这些神火得来十分不易需要凤凰修炼很多到少少的一点。也正是因为修炼的时间长凤凰神火的威力十分强悍比璇疾天火还要厉害。

    凤凰神火十分的凝炼透明的火焰无声无息须臾即至。秦政和圆瀚之间隔了有**米远。圆瀚在前秦政在后凤凰神火与圆瀚擦肩而过老和尚瞬间就捕捉到了神火地踪迹。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将军小心呢。”

    在此风驰电掣的关键时刻秦政精神时刻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在他的身周连续设下了好几道神弈力组成地防护鱼鳞仙甲也穿戴上了。听到圆瀚的提醒秦政急运转神十三功法。无穷无尽的神弈力从神婴处沛然而出。绵绵荡荡。连绵不绝。

    没等秦政调集更多的神弈力凤凰神火狠狠地撞在了秦政地防护罩上。“噗噗”数声闷响之后不亚于神弈力的强悍力量瞬间穿透了秦政设下了三道防御在神弈力涌出来的一刹那凤凰神火与神弈力短兵相接“嘭”的一声巨响两种不相上下地能量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秦政就像站在了爆炸的火药库旁边一样即使他拼命的运转神十三功法还是没能站稳脚跟翻着跟头伴随着天旋地转地感觉瞬间就倒飞出去上千米生生地砸进了凤鸣山。

    在凤凰面前秦政地力量还是太弱了他现在只能算是略有小成地修神者神弈力也不纯粹如果他能修炼到真正的神人境界地时候这只凤凰也就算不了什么了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凤凰碾死可是现在秦政和力压罗天上仙一头的凤凰相斗都不用猜也是惨淡落败的结局。

    凤凰得意地长鸣一声扭头看向圆瀚悠闲自在地挥舞着翅膀“嗄”了一声似乎在向圆瀚宣示着自己的领地一般。

    秦政一个照面就落得个生死不明的下场圆瀚自持修为还不如秦政呢不过他也没有退缩的打算既然答应了秦政把诺言看的什么都重的老和尚也生出了拼命之心“也许这是佛祖继天劫之后对我的另一个考验。佛祖在上保佑弟子能够成功地把神鸟引开护佑劥龙国一方平安。”其实老和尚刚才也有自己的一番打算他如果和秦政联手成功把凤凰引走相当于救了无数修真者的命他不奢求劥龙国的修真者能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只要在佛宗扩大影响力这方面不横加阻拦就够了。可是老和尚没想到凤凰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悍他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别说什么佛宗的展大业了。

    圆瀚披挂上战甲扬手抛出一件法宝这两样宝器经他再三修炼已经具有了部分佛器的特点平时视如珍宝不轻易示人到了眼下生死关头老和尚也顾不得许多了。

    “孽畜看剑。咄万佛临世。”圆瀚大喝一声打出了灵决。顿时梵音迭起那件佛祖雕塑状的法宝额头处的卍字射出了万千金色霞光老和尚神色肃穆两只手上下飞舞不断地打出繁琐的法诀霞光越来越亮一时间天空中似乎出现了两个太阳一般。

    突然一个卍字从佛像的额头处飞了出来直冲凤凰而去没等卍字临身凤凰火焰就把它消熔掉了凤凰警告地长鸣一声愤怒地看着老和尚。

    圆瀚骑虎难下万佛临世一经动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非要等法术施展完毕后才能停止。他凝神敛气一口气打出了数十道法诀无数的卍字从佛像处飞了出去这次卍字没有直接冲向凤凰而是飞到了凤凰四周火焰之外四面八方外加上下把凤凰团团围住。

    “咄。”圆瀚面色潮红大喝一声“化身。”

    须臾间无数的卍字如烟花般炸裂开来迤逦而下眨眼就幻化出一尊尊法相庄严的佛像每尊佛像都和圆瀚的法宝一模一样盘腿而坐唯一不同之处就是佛像手掐的法印既有金刚伏魔印这样简单易学却极为适用的法印也有寂灭印这样晦涩难懂却威力强大的法印一时间天空中洋洋洒洒布满了几百个佛像。一个又一个佛印从虚幻的佛像手中飞了出去印向凤凰。

    凤凰怒极而鸣振翅而起一直围绕在她身边的凤凰火焰急遽收缩很快漫天遍野的火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只美到极点凤凰出现在圆瀚面前。没等圆瀚出赞叹凤凰一跃而起翅膀轻轻一挥天空中飘荡出无数的凤凰残影火焰消失后凤凰的度更加快了已经不是人眼能够捕捉到的了。

    凤凰在佛像出的无数法印间灵活的穿梭每次都精确无比的穿越过法印之间的缝隙看得老和尚连连跌足声声叹息却只能徒呼奈何。

    轮法印消失后圆瀚也了狠他再次打出法诀佛像出了更多的法印密密麻麻遮蔽了天空。凤凰长鸣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度收羽敛翎整体如一把离弦的利箭从一尊又一尊的佛像身上穿越而过佛像不过是圆瀚的佛元经法术激后拟化出来的怎抵挡的住凤凰的攻击几乎就在一瞬间所有的佛像化为乌有天空再复晴朗无云之态。

    万佛临世是圆瀚最为强大的法术之一没想到却被凤凰轻而易举的破掉从没试过如此沮丧的圆瀚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他收起佛像张口喷出飞剑“孽畜和尚我和你决一死战。”

    “大师还是我来吧。”秦政的声音从老和尚背后冒了出来。

    “你是秦将军？”圆瀚看着眼前人鬼难辨的人形怪物目瞪口呆地道。

    秦政无奈苦笑道：“我记得我没有改名字啊好象就叫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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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五章  凤求凰（下）

﻿    此时的秦政相当的狼狈，不但鱼鳞仙甲被凤凰神火灼烧出无数的孔洞，而且连头发、眼睫毛甚至胯下等所有长毛的地方都被烧没了，灰头土脸，身上黑一块紫一块的，景象比逃难的灾民还要狼狈数倍。

    圆瀚看到秦政平安无事，松了口气，“将军无恙，老衲就心安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突然心生异样，凤凰怎么到了现在还不过来，以凤凰有仇必报的性格，圆瀚刚才用万佛临世袭扰她，她没有理由不报复呀。两人同时往凤凰的位置望去。

    一直在旁边伺机行事的何莲在凤凰把护身的凤凰火焰完全收敛到体内后，明白苦心等待多时的良机到了，没有凤凰火焰护身的凤凰在何莲看来就是没了牙的老虎，看起来威猛，实际上没有多少威胁，他知道时机稍纵即逝，等到凤凰重新放出来凤凰火焰，下一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一次机会呢。于是，他趁着凤凰集中精神消灭圆瀚搞出来的那些幻化佛像的时候悄悄的靠近了些，等到凤凰精神稍有松懈时，何莲一下子瞬移到了凤凰背上，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凤凰的羽翎，另一只手蓄满仙灵之力，快速地抓向了凤凰头顶的冠羽。在凤凰的冠羽下有一小块软肉，故老相传，这是凤凰的软肋所在，只要被抓实了，凤凰就会全身酥软无力，难以调动丝毫力量。到时候凤凰即使想反抗也是有心无力，只能乖乖的任由何莲摆布了。

    何莲快，凤凰比他更快，在何莲瞬移到她背上地一刹那，凤凰就已经察觉到了何莲的不轨之心，她气愤地尖叫一声，收羽敛翎，身体呈梭状，在空中快速地旋转了起来。试图把何莲甩出去。何莲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又怎么轻易的放弃，他强忍住旋转带来的天旋地转的不适感，双腿用力。死死的夹在凤凰的背上，双手也死命地揪住凤凰的羽翎。

    凤凰旋转了半晌也未能把何莲甩出去，这时她想把护身的凤凰火焰放出来也不可得，何莲牢牢地把她的双翼更夹住了。羽翼之下是放置炼化的凤凰火焰的地方。而且不靠翅膀飞行，需要消耗凤凰很多地法力，习惯了靠翅膀飞行的凤凰很不习惯这种飞行方式。

    “嗄”，气极的凤凰尖鸣一声。分出几丝力量集中在何莲揪住的羽翎上，本命神火通过皮肤瞬间烧断了那几根羽翎，没等何莲反应过来。凤凰在空中一个漂亮地急甩尾。一下子就把何莲甩了出去。紧接着凤凰振羽展翅，追着何莲屁股后面张口喷出了凤凰神火。让凤凰气愤的是何莲不但骑在了她的背上。还逼着她不得不舍弃好几根羽翎，好比女子爱惜自己的头发一样，凤凰对她地每一根羽翎都视若珍宝，掉了几根羽翎。凤凰觉得好似被毁容了一般，怒火中烧的她恨不得把何莲烧成灰烬。

    何莲被甩出来之后就知道不妙，他急忙把手里攥着的几根凤凰羽翎仔细收好，要知道凤凰羽翎和龙鳞是齐名地宝贝，皆是不可多得地炼器珍宝，一件普通地飞剑如果炼制的时候加上一根半根地凤凰羽翎，不但可以赋予飞剑强大的法术技能，而且还可以大幅度提升飞剑的等级，可以说一根凤凰翎羽比十块黑星钻还有珍贵。

    凤凰误解了何莲的意思，还以为何莲就是为了收集自己的翎羽才那样折磨自己，这对爱惜自己羽翎的凤凰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凤眼像饿狼看到羊羔一般，眼神恶狠狠地盯着何莲，双翼轻挥，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S”形，箭一般冲向了何莲。

    何莲亲眼目睹圆瀚幻化出的万千佛像被凤凰本体轻描淡写的毁掉，心知凤凰本体的攻击定是威力非常，他急忙祭出仙剑，“咄”，仙剑化作流星直刺向凤凰。凤凰“嗄”地鸣叫一声，突然爆出一股火花，募地消失不见了，仙剑刺了个空。

    “何道友，小心。”圆瀚朗声提醒道。

    话音未落，凤凰突然从何莲的背后冒了出来，“轰”，一下狠狠地撞在了何莲背后。何莲如遭万斤重锤重创一般，眼冒金星，体内真元也失去了控制，在身体内四处乱闯。何莲比秦政还要惨，迅若流星地往地面上撞去，溅起无数的飞沙走石。

    大仇得报，凤凰欢快地长鸣一声，她肋下生火，挥舞着翅膀在空中跳起了华丽的舞蹈。

    “大师，机会难得，我去会会这只凤凰。”秦政冲着圆瀚一拱手，当即瞬移而去。

    秦政被凤凰神火烧中，损失不可谓不惨淡，鱼鳞仙甲出师未捷身先死，已经没有修复的价值了，他也多多少少受了点伤，如果不是秦政在炼制清风镯的时候特地多设下了几道强力禁制，只怕清风镯也会在凤凰神火这一烧中，彻底被毁，到时候秦政收集的无数宝贝就会像天女散花一般洒满整个凤鸣山。不过常言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经凤凰神火淬炼之后，秦政认识到神弈力还是能够阻断凤凰神火对他的伤害的，只要他能把握好时间，就可以把受伤的概率降到最低。如果时间长了，他就没有把握了，和凤凰好似无穷无尽的火焰相比，秦政所具有的神弈力总量还是显得不多，而且质地不是很纯粹。

    秦政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他小心翼翼地在身周设下数道防护，特别是对于承载着他全部身家的清风镯，秦政更是设下了十几道防护，这里面有很多的宝贝都是天下独一份，他损失不起。准备好一切后，秦政深吸一口气，身形一纵，穿过凤凰的护身火焰，落到了凤凰的背上。灼热地火焰瞬间就烧爆了秦政设下的第一道防护。发出一声沉闷的爆裂声。

    刚刚被何莲暗算了一次，凤凰变得格外敏感，秦政刚刚落到她背上，凤凰就已经察觉到异常，她迅速起飞，试图依靠非常的速度甩脱秦政。秦政相机而动，伸手抓住了冒着窜天火苗的凤凰翎羽，说实话，秦政一点也不好受。有一种把

    火上烤得感觉，不大一会儿，秦政好像闻到了烤肉的他急忙往手掌输送神弈力。这才挽回了手掌被烤熟的命运。

    甩不开秦政的凤凰很生气，她如过山车一般在空中上窜下跳，动作越来越猛烈，秦政认准了一个死理。就是抱着凤凰的脖颈不送手，蓄满神弈力地手臂如钢箍儿一般紧紧地扣住凤凰的脖颈，勒得凤凰相当难受。

    凤凰一个急俯冲，张口喷出一口神火。似乎这样可以减轻她的难受劲。秦政大惊失色，这口凤凰神火不偏不倚的正好对准了一群看热闹地修真者，秦政差点破口大骂。都什么时候了。这些人不但不逃命。还留在凤鸣山看热闹，难道他们不知道凤凰很危险吗？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

    就在秦政担心不已的时候，圆瀚运起法术，抢先凤凰神火一步，吹起一阵狂风，把那些看热闹的大部分修真者卷走了，就算这样，还是有几个修真者被凤凰神火吞噬，这时所有自恃艺高人胆大而滞留在凤鸣山的修真者才彻底认识到自身和凤凰之间地巨大差距，也顾不得什么前辈风范，高人丰仪了，脚下生风，四处逃命去了。不长的时间，凤鸣山上再也寻找不到一个修真者，有谁能想到就在不久前，这里还在热热闹闹的举办修真者与佛宗之间史无前例的一场盛会呢。

    秦政和凤凰地争执也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仓促间秦政坐在凤凰背上的姿势非常别扭，他地两条腿就搭在凤凰双翼地根部，硬梆梆地骨头上下挥舞时，咯的秦政非常难受，而且凤凰地动作非常猛烈，时而翻滚，时而俯冲，秦政两只手根本不敢松开，一旦被凤凰甩脱，再想骑到凤凰背上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两只手解放不开，秦政腹中空有无数法术，却没有办法施展，法术中一半左右需要手掐灵决，还有一般需要借助法宝施展，就算是后者，也得用手拿着法宝不是，秦政现在感觉自己束手束脚，留给他的活动空间很小，进退维谷，郁闷的很，他甚至在想要不要顺着凤凰的意，被凤凰甩开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等了半晌，秦政好歹整理出了对付凤凰的办法，两条腿紧紧夹住凤凰，满满的松开了一只手，他把神弈力集中到这只手上，狠狠地砸在了凤凰的背上，“让你不老实。”拳头落在凤凰身上，还没等秦政高兴起来，秦政就哎呀惨叫一声，凤凰的翎羽比钢铁还要坚硬十分，捶在上面，凤凰还没什么感觉，秦政就忍不住喊起疼来。你爷爷的，神鸟就是神鸟，羽毛都这么坚硬。难怪朱大哥留下来的典籍上面说凤凰是最难对付的神兽之一。

    后背上传来的巨力，让凤凰一阵吃疼，她更加坚定了甩掉秦政的决心，她本打算故技重施，放出神火，烧断羽翎，甩脱秦政的，可是秦政和何莲不同，何莲只不过是揪住了几根羽毛，秦政则是双臂环抱住她的脖颈，就算是她舍得脖颈上面美丽的羽翎，也未必能把秦政甩开。如果秦政不是在她的后背上，凤凰千万种方法收拾秦政，她的喙、利爪、尾翎、本命神火都是对付敌人的利器，可是秦政偏偏骑在她的背上，导致她英雄无用武之地，空有无数法门，却没有机会施展。凤凰的争斗经验无比的丰富，就算是遇到神兽青龙白虎，她都有十足的把握斗个旗鼓相当，可是无论是谁都是和她明刀明枪的干仗，没有谁像人类这样耍无赖，骑在她的背上不肯下来呀。

    一时间，秦政和凤凰谁也拿对方没有办法，一人一鸟就差面面相觑，大眼对小眼了。

    就在秦政和凤凰斗的难分难解的时候，已经安全撤离凤鸣山的孙若彤、丹妮尔、木琪琪这三个气质卓越的女子聚在了一起。

    “若彤，你说阿政会不会出什么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啊？”丹妮尔不无担忧地道。

    “丹妮，小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木琪琪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凤凰的利害劲她也是亲眼目睹了的，在凤凰面前，她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般，毫无还手之力。哎，八音宫被焚毁这笔帐，这一辈子也许都没机会找凤凰报了。

    逍遥璇自从八音宫被烧毁之后，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六神无主，双目无神，八音宫上下都把大师姐当成了主心骨，可是迭遭如此大难，一直潜心研究音律的木琪琪也不知道该带领着师父师妹们往何处去。

    “木师姐，你不必太担心。你们可以暂时安身在燕荡山，语嫣阁新建，绝大多数房屋都空闲着，你和贵派的师姐师妹们尽可以放心居住，这样还可以烘托一下语嫣阁的人气，我和夫君平常都不肯搬到哪里去住，那里太冷清了，等到木师姐你们搬过去之后，就热闹了。”孙若彤安慰木琪琪道，“等夫君回来之后，我们在一块面见雪姨，请她拨给你们八音宫一块洞天福地，就算你们还想留在凤鸣山，也要等夫君回来之后再想办法，他懂得法门多，说不定可以在短时间内把凤鸣山恢复旧观。”

    “哎”，木琪琪幽幽叹了口气，“如此，就多谢若彤妹妹了。我代表师父师妹们向你行礼了。”说着木琪琪就福了下去。

    孙若彤急忙搀扶住木琪琪，“木师姐，你我不是姐妹胜似姐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那么客气话不就显得见外了吗？”

    丹妮尔焦急地道：“若彤，这些琐事咱们能不能先搁到一边，咱们还是快想点办法，如何让阿政摆脱神鸟凤凰吧。你主意最多，有什么办法嘛？”

    孙若彤陷入了沉思，木琪琪感叹地道：“唉，如果不是我们八音宫争强好胜，非要举办这场音律大会，也就不会遇到神鸟了，小政也就不会有危险。”

    孙若彤灵光闪现，击掌道：“我明白其中的关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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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六章  暗下黑手（上）

﻿    心动不如行动，孙若彤即刻给秦政传音道：“夫君，我怀疑凤凰是你吹奏凤鸾和鸣时引来的，这次凤凰要么是在寻找伙伴和她一块嬉戏，要么是喜欢夫君的音律，你如果方便的话，就演奏一首曲子试试，说不定可以就此脱困。”

    秦政在那头应了一声，孙若彤随手把传音阵关掉，抬头发现木琪琪和丹妮尔皆是一脸复杂的表情。

    “若彤妹妹，你这个可以随身携带的微缩传音阵可真是方便啊。”木琪琪不无羡慕地道。

    孙若彤笑道：“这是夫君做出来送给我的。”

    丹妮尔闻言，自怨自艾地垂下了头，她对孙若彤又羡慕又嫉妒，秦政对孙若彤是千般好万般宠的，有什么好东西都首先给她，却把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丹妮尔的表情，孙若彤尽收眼底，她道：“丹妮，夫君给了我好几个微型传音阵，你如果喜欢的话，我送给你和木师姐一个。”说着，从紫蓝手镯内取出了两个微缩传音阵，分别交给丹妮尔和木琪琪。

    丹妮尔接过微型传音阵的时候看到孙若彤手腕上佩戴的紫蓝手镯，胸口一疼，心中幽幽地道：阿政，难道你一点机会也不肯给我吗？连你和我佩戴的一模一样的储物手镯，你也要送给孙若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为了断绝我的痴心妄想吗？

    秦政接收到孙若彤传送来的办法，顿生豁然开朗之感。他也一直觉得神鸟凤凰不会无缘无故地飞到，就是没有想到音律大会和凤凰之间地联系。事后秦政仔细回想音律大会的细节，推断出可能是自己仕途化解佛道两宗争斗的时候，吹奏凤鸾和鸣的时候过于投入感情，竭力渲染青鸾凤凰和鸣嬉戏时的场景，结果使得这只寂寞的凤凰听到之后还以为有同伴在嬉戏，于是飞来试图寻找可以玩耍的伙伴，这可以从一个简单场景得到间接的证明，就是凤凰甫至凤鸣山时一直在凤鸣山区域内盘旋。很有可能就是在寻找那两只并不存在的同类。

    有了对付凤凰地办法，一切就好办了，秦政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解放出双手，笛箫上九个孔洞。需要两只手才能顾得过来，可是秦政还必须保证自己能够牢牢地固定在凤凰背上，不被愤怒的凤凰甩脱，另外凤凰火焰的温度高得要命。秦政目前是靠着神弈力形成地防护才能暂时停留在凤凰背上，而木琪琪送给他的那管笛箫制作虽然精美，可是材料却不耐高温，只怕从清风镯露面的一瞬间就会被凤凰火焰烧成灰了。

    左思右想之下。秦政好不容易整理出一个可行的方案，在他思考地过程中，如果不是他一直牢牢保证凤凰的脖颈。好几次都要被被凤凰摔下来。

    和刚才捶打凤凰时一样。秦政松开了一只手。他想清楚了，另一只手说什么也不能松开。这是他能继续留在凤凰背上，施展下一步计划的最大保证。他用神识从清风镯内取出了好几块仙级的石材，准备即刻炼制一管能够忍受凤凰火焰地笛箫。如今秦政炼器的经验越来越丰富，速度不断提高的同时，炼制地质量不但没有下降，反而更加优良了。很快，在无坚不摧地神弈力淬炼之下，秦政就炼制出了一管两尺多长地笛箫，这管笛箫的主材是煝钻金，秦政就根据这点给这管新笛箫取名为煝笛。

    期间，凤凰扭头看了秦政一眼，发现秦政居然好整以暇地在她的后背上炼器，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连喷了秦政两口凤凰神火，都被时刻注意着凤凰一举一动的秦政挡了下来，虽然最后秦政稳住了自己的位子，没有从凤凰背上摔下来，可是付出的代价也是不小，体内至少七八成的神弈力付之东流，在和凤凰神火相抗的时候消耗掉了。

    消耗掉了大半神弈力的秦政心知不妙，护身的神弈力护罩已经不堪重负，出现了溃败的迹象，一道又一道防护被凤凰火焰焚毁，而秦政设置新防护罩的速度开始跟不上了，秦政大略推算了一下，他最多还能在凤凰背上坚持一柱香时间，也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时辰一到，失去了防护的他就等着被凤凰神火烧成灰吧。

    形势迫在眉睫，秦政不敢稍有耽误，他一只手抓着煝笛，连续实验了好几次，都不能吹奏出完整地曲调，难听刺耳的曲子不但没起好作用，反而更加刺激了凤凰，凤凰变得更加狂野，暴烈，甩下秦政的意图更加强烈了。

    秦政几次想放弃，可是每到这时候，他不期然又想起上次胡明稷对摩尔寺城居民造成的灾难，这只凤凰如果任由她在地星肆虐胡闹的话，不知又该有多少户人家家破人亡，而且不用想也是劥龙国的百姓首当其冲，如果秦政不知道也就罢了，不过已经知道了严重后果的秦政不可能洁身自好，不管世俗百姓的死活。有多大能力就要承受多大的责任，尽多大的义务，这时秦政和郑旭升长谈时，郑旭升告诉他的，到了现在这个时候秦政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秦政竭力让自己烦躁的心安定下来，他快速的回响阳月魄和朱韵文传给他的金玉简内有没有相关的可以借鉴的内容，没等他查阅到，秦政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自己以前争斗的时候经常把神弈力进行各种幻化，在神识的操纵下，他的神弈力灵活多变的程度并不亚于真正的手掌，如果用神弈力幻化成一只手掌，说不定可以解一下燃眉之急。

    时间紧迫，已经不容秦政多想了。秦政再次举起了煝笛，心思一动，一只透明的幻化手掌配合真实地右手生涩地握住了煝笛。看到第三只手冒了出来，秦政暗道有戏，他小心的控制着役使着幻化手掌的手指，刚开始的时候非常生涩，手指并不听从秦政的控制，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反应过来，秦政抓紧时间熟悉这一切，花了半盏茶左右的时间

    是可以稍稍熟练了一些。

    看着危在旦夕的防护罩。秦政不能再继续试验下去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个就是马上瞬移走，这样他还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另一条路就是继续留在凤凰背上，进行前途未卜地试验，如果成功了，一切都好说。如果失败了，后果不言而喻。

    秦政也豁出去了，他默念了一句“成败在此一举”，然后横下一条心。闭上眼睛，吹响了煝笛，凤鸾和鸣稍稍有些复杂。秦政那只幻化的手掌暂时还应付不过来。他鬼使神差之下选择了一首凤求凰。

    曲子略为有些走调。秦政吹奏了不到一小节，就察觉到了不同。首先他觉得身边的温度降了下来。然后听到凤凰发出一声喜悦的鸣叫，秦政不经意间想到了夜晚叫春地猫。秦政睁开眼睛，发现凤凰停止了剧烈的动作，慢悠悠地挥舞着翅膀滞留在空中，凤眼微张，神情恬然，似乎陶醉在秦政的演奏之中。

    秦政故意停了一下，凤凰马上转过头来，眼神中流露出的不再是愤怒而是期盼和欣喜。秦政顿时明白自己成功了。他马上开始讲条件，“凤姐，你能不能撤掉护身地火焰呀，小弟都快被烤焦了。”鸟兽和人类不同，通常是雄性比较漂亮，这只凤凰虽然漂亮，但还不到艳丽的程度，直觉告诉他，这只神鸟应该是雌性，“你把凤凰火焰撤掉，小弟才好继续给你演奏啊。”

    秦政比划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让凤凰明白了他的意思。凤凰马上去掉了护身火焰，与此同时，她对着秦政尖叫了一声，似乎是在警告秦政不要给她耍什么鬼花样。

    好不容易才把这只姑***毛给捋顺了，秦政那儿敢再继续招惹她。他端坐在凤凰背上，两只手全都解放了出来，这样一曲完整地凤求凰流利地淌了出来，听得凤凰如痴如醉，等秦政奏罢，凤凰又鸣叫了几声，秦政只好又吹奏了好几只曲子，不到一个时辰秦政就摸透了凤凰地喜好，她最喜欢听得就是凤求凰，凤鸾和鸣，一言以概之，都和凤字有关。也许是她可以从曲子中寻找到同类的影子吧，秦政不期然地想到。

    一曲凤求凰，秦政不间断地演奏了十几遍，到了最后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出烟了，秦政大难不死，精神过度损耗，这时心神松懈，疲惫蜂拥而至，他头一歪，从凤凰背上载了下去。

    “夫君，你怎么样了？”不知过了有多久，秦政耳边传来爱人焦虑的声音。紧接着丹妮尔、木琪琪也送来了各自地问候。

    秦政艰难地睁开眼睛，凤凰就站在他地身边，偏着脑袋仔细地看着他。“哈哈，凤姐，让你担心了。”

    “夫君，你再和谁说话呢？”传音阵丝毫不能遮挡孙若彤话语中流露出的淡淡醋意。

    秦政对着传音阵道：“彤彤姐，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凤凰已经折服在我地演奏之下了，现在已经成了我的忠实拥，呵呵，再也不会危害人间了。”

    “真的？”孙若彤难以置信地道，“太好了，夫君，我就知道你最棒了。”

    秦政的骨头都酥了，呵呵傻笑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孙若彤娇羞地啐道：“没个正形。对了，夫君，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秦政用神识检查了一遍身体，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很好，一切正常，就是浑身无力，相信休息一会就会没事了。彤彤姐，你们在哪里，我现在马上赶过去和你们会和。”

    孙若彤道：“我们现在在凤鸣山东五十里的一个小树林里，有五六十个人呢，佛宗的圆瀚大师他们也在，他们也很担心你。”圆瀚刚才是护着何莲追上了大队伍的，何莲受伤不轻，到了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你在哪里等着，我马上过去。”说罢，秦政关闭了传音阵传音的功能。传音阵有两个功能，一是传音，而是收音。

    “凤姐，小弟就要走了，以后咱们有缘再会吧。”秦政拱手作别。

    “嗄”，凤凰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玩耍的伙伴，虽然不是同类，可也聊胜于无啊。她蹦到了秦政面前，张开双翼，拦住了秦政的去路。

    “凤姐，小弟还要赶去和爱妻相聚，确是不能陪你了。”秦政不敢和凤凰动武，只能说尽好话，“以后有机会，小弟一定陪你玩上三天三夜，好不好？至于现在呢，你就暂时放过小弟吧。”

    凤凰偏着脑袋，瞥着秦政，就是不肯让路。

    秦政灵机一动，小心翼翼地道：“要不，凤姐你跟我一块走。”说出口秦政就后悔了，凤凰实在是太危险了，比纵火犯还纵火犯，惹恼了她，身边的人谁也没有好果子吃。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秦政想收回也来不及了。

    这次凤凰明白的很快，“嗄”，伴随着欢欣叫声的同时，她连点了好几次脑袋。

    无奈之下，秦政只好和凤凰约法三章，“凤姐，要跟着我也可以，但是你不能随便乱发脾气，不能动不动就放火烧人，还有我平常的事情有很多，不能保证整天陪你玩耍。不过呢，我会尽量抽出时间来陪你的……”也不管凤凰听得懂还是听不懂，秦政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他明知这样做的效果几乎一点作用也没有，可是让凤凰这样危险的神鸟跟在身边，说实话，秦政心里还是有点发毛，说这么多废话也就是求得一星半点的心里安慰。老天保佑，但愿这只姑奶奶能够体谅我的一片苦心，不要给我惹事生非。

    秦政张口喷出星钻剑，他神弈力损耗甚多，一时半会也恢复不过来，只能舍弃瞬移这种需要大量法力支撑的法术，改用御剑术这种不需要多少法力的飞行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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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六章  暗下黑手（中）

﻿    没等秦政跳到星钻剑上，凤凰一挥翅膀就朝着星钻剑打去。“小心呢。”秦政吓坏了，星钻剑锋利异常，连自己轻易也不敢触碰星钻剑的剑锋，更不要说用这么大的力气捶向星钻剑了。

    秦政的提醒稍显慢了些，凤凰的翅膀还是碰到了星钻剑，秦政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只听亢朗一声，凤凰紧接着欢快的鸣叫了一声，秦政睁开眼一看，发现凤凰平安无事，他的仙剑倒是出了点小问题，斜斜的插在地上，剑柄处出现了一个小半寸长的细微裂缝。秦政倒吸了口凉气，震惊于凤凰肉体的强悍，简直就是铜浇铁铸一般。

    秦政把星钻剑收了起来，仙剑受损，他倒没有多心疼，炼一把新的仙剑对他而言是一件举手可得的事，“凤姐，你想表达什么意思，是嫌小弟的飞剑太寒酸，还是怕飞剑伤害到你？你放心，小弟只是想御剑飞行罢了，没有别的意思。”放在以前，秦政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会和一只鸟心平气和的解释道理，无奈形势比人强，凤凰超绝的实力摆在那里，秦政想不客气都不行。惹恼了凤凰，可没他好果子吃。

    “嗄”，凤凰用她的喙衔住了秦政的衣襟，然后把身子凑到他跟前，凤凰用力拉了一下秦政，脑袋努力的往后背摆动。

    秦政明白了，他难以置信地指着凤凰的背，“你不会是想让我骑在上面吗？”

    凤凰松开秦政。点了点头。

    “让我骑在上面，你带着我飞。”秦政比划了一个飞行地手势，“你飞行的同时，让我吹曲子给你听？”

    凤凰喜悦的长鸣一声。秦政苦笑了一下，你爷爷的，我都快成了凤凰的御用乐师了。不管了，神鸟凤凰不是谁想骑就能骑的，更何况是凤凰心甘情愿为之，这可是开天辟地第一次。***，就当是我付给凤凰飞行的资费了，秦政苦中作乐道。

    坐在凤凰的背上，对秦政而言只有一个字形容。那就是“爽”，有别于刚才和凤凰相持地时候的难受劲儿，此时的秦政抚摸着凤凰光滑柔软的翎羽，感受着凤凰背部宽阔地地方。体会着凤凰飞行时风驰电掣的速度，总体的感觉比秦政炼制的那块飞毯强地太多了，又快又舒服。

    很快，一曲凤求凰吹奏了不到一半。秦政就看到了孙若彤所说的那个小树林，这还是凤凰可以把飞行的速度降低了好几成的结果，如果凤凰全力飞行地话。虽然比不上瞬移术。但是肯定要比御风御剑快的多了。

    小树林一片慌乱。这里聚集了不少的修真者，人们还以为凤凰杀得性起。要追在他们屁股后面赶尽杀绝呢。孙若彤几个人再三解释，好不容易才安抚住大家恐慌地情绪。

    凤凰挥舞着巨大地翅膀缓缓地落在地上，秦政从凤凰背上跳了下来，笑道：“我回来了。”

    孙若彤看着凤凰巨大地身影，踌躇不前，“夫君，你真的确定神鸟地安全性了吗？”

    秦政顺手拍了拍凤凰的翅膀，就像是在安抚家里的小狗，凤凰默认了秦政举动的同时，不忘不满地鸣叫了一声，“放心，彤彤姐。凤凰的危险性很小，只要不惹到她，她很好相处的，是不是啊，凤姐？”

    丹妮尔指着凤凰，一脸的不可思议，“阿政，你叫她‘凤姐’？”

    秦政笑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就冲着凤凰的本事，以及她的实际年龄，别说一声‘姐’了，就是叫她祖奶奶，人家也当得起。”

    孙若彤挪金莲，移莲步，小心翼翼地走到凤凰身前，敛手弓膝，道：“小女子孙若彤，是小政的妻子，以后还请凤姐多多照顾。”孙若彤很清楚如果能够安抚住凤凰，使得凤凰能以语嫣阁为家，对震慑世间的宵小之辈会有多么大的助益，就像秦政所言，别说是叫一声凤姐了，就是真的称呼凤凰为祖奶奶也是占了大便宜的事。

    凤凰没有变现出丝毫恶意，寻找到嬉戏伙伴的她表现得很大方，任由孙若彤摸了摸她的翅膀，不过当孙若彤想摸她的脑袋的时候，她警惕地鸣叫了一声，扬起了脑袋警惕地盯着孙若彤，凤目中突然闪现出一丝凶光。

    秦政急忙拦在孙若彤身前，忐忑不安地道：“凤姐，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不能随便发脾气。”

    凤凰看了秦政半天，确定秦政是认真的之后，妥协了，她找一个伙伴不容易，如果舍弃了这个，再想寻找到下一个伙伴还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

    秦政拔腿朝小树林内走去，凤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后面，凤凰身形十分庞大，而树与树之间的间距很小，满足不了她通行的需要，被几根树枝扫到之后，凤凰不由有些恼怒，狠狠地啄向了大会，“轰”，凤凰就啄了一下，一颗碗口大的树木就被放倒了，凤凰的每一次攻击不管有意无意都带着火性的法力，顷刻间，那棵大树就燃起了大火。

    秦政吃了一惊，连忙安抚凤凰，好不容易稳定住凤凰的情绪，秦政问道：“凤姐，你的体型太多，想进入树林有点不太方便，不知你能不能变小一点，落在我的肩膀上，由我带着你进去，不就成了？”

    凤凰好不容易才搞明白秦政的意思，她鸣叫一声，身上爆出一个小火花，眨眼间凤凰就变成锦鸡大小，飞到了秦政的肩膀之上。秦政发自内心的笑了，只要凤凰肯听他话，什么都好说。

    秦政和孙若彤并肩走到小树林内，树林内东倒西歪躺着不少受伤的修真者，还有不少人正在盘腿打坐疗伤。

    “夫君。据粗略统计，这次被神鸟烧死的修真同道有七百余人，受伤地就多了，不到两千人，其中很多都是重伤，如果不赶快进行有效的救治，轻则修为大幅度后退，重则会命丧黄泉。”孙若彤不无担忧地道，“相信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大江南北。

    不了多久裸孖甸就会知道这个消息了，咱们必须地向件事，让她做好随机应变的准备。”

    秦政伸出手指点点凤凰的喙，“凤姐。你这次闯的祸可通了天了。”

    神鸟尊严不容侵犯，凤凰闪电般啄向秦政的手指，秦政险之又险的躲开，没好气地道：“怕你了。彤彤姐。你不用担心，如果裸孖甸胆敢趁火打劫的话，我就给他来个直捣他们的老巢，我去马云城把他们地皇帝老儿抓来。看他们还能嚣张到几时。”他确实有资本说这种狠话，现今的秦政已经在修真界没有对手了，就算是大乘期的修真者也要远逊于他。如果把秦政惹恼了。他真敢照他说的话做。

    孙若彤笑着捶了郎君一下。不无得意地道：“长本事了，瞧把你得瑟地。小尾巴都快敲上天了。”

    秦政抓住孙若彤柔滑的小手，认真地道：“彤彤姐，也许从熙德三星回来之后，我有点骄傲了，认不清自己的位置，对自己估计过高了，通过这次和凤姐的争斗，我总算是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水平，不瞒你说，我以前有点井底之蛙的味道，愣拿芝麻当西瓜了。唉，幸好遇到的是凤姐，如果遇到和凤姐旗鼓相当地狠角，我这回就危险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孙若彤不愿过多提起有关秦政修炼的事情，她笑着道：“井底之蛙？好啊，听说田鸡肉烤起来很香地，你这么大个一个癞蛤蟆，够我吃好几天地了。”平时端庄无比地孙若彤也难得地放开胸怀和自己深爱的夫君开起了玩笑。

    “两位将军伉俪情深，是令人羡慕啊。”圆瀚双手合十，道，“直到看到两位将军，老衲才明白世俗人常说地直羡鸳鸯不嫌羡仙是什么意思。”

    秦政笑道：“大师如果羡慕的话，也可以寻找一个合适的修佛伴侣啊。”

    “夫君……”孙若彤扯了扯秦政。

    秦政恍然，讪笑道：“大师，小子口误，您别介意。”

    圆瀚呵呵一笑，“秦将军并没说错什么，我们佛宗并不禁止门下弟子寻找合适的修佛伴侣。不过我们佛宗的成员大多是从世俗界的寺庙尼庵修炼来的，多多少少都继承了部分世俗界的清规戒律，多年养成的习惯，很可能就成了自己不经意间要遵守的习惯了。”

    “原来如此。”秦政抱拳笑道，“小子长见识了。对了，大师，小子多嘴闻一句，昙志大师有中意的对象吗？”

    圆瀚不以为忤，笑道：“呵呵，不可说，不能说，这是昙志的私事，老衲不便过问，秦将军如果有意的话，不妨直接询问于他。”

    “大师，小子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大师能够允准。”秦政恭声道。

    “将军，你化解了我们佛宗和修真界之间一场生死争斗，避免了我们和修真界之间的关系继续恶化下去，说起来，你对我们佛宗算得上是有大恩的，别说一件事了，就算是十件八件，老衲也能为你办到。”圆瀚也不问秦政所请何事，直接就应了下来，由此可见老和尚的真心实意。

    “是这样的，大师，我觉得你对昙志大师的处罚稍稍重了点，面壁百年的处罚能不能改改？我和昙志大师非常投缘，一下子有百年的时间不能见面，委实郁闷了些。还请大师宽宥一二。”秦政道。

    “哈哈，将军所讲的理由还真的别致。”圆瀚其实也不想苛责昙志，如今秦政给他提供了一个台阶下，他正好顺坡下驴，“既然将军求情，老衲就该百年为五年，剩下的罚期，就责令昙志外出游历吧，非奉本寺方丈法旨，不准回还寺院。”

    “多谢大师了。”秦政欣喜地道，“我替昙志大师谢谢你。”

    “将军客气了。”圆瀚也乐得卖秦政一个人情，“对了，将军，我听说你擅长炼丹，老衲这次出来时携带的丹药并不多，你看这里有这么受伤的道友，老衲带的丹药只是杯水车薪，救不了几个人，你能不能现场炼制几炉丹药，救治一下这些修真同道。”

    “不用大师你说，我也是要救治他们的。”秦政肃然道，他取出十几个盛放丹药的晶瓶，这些丹药都是秦政在熙德三星购得的成丹，“大师，我给你几瓶丹药，伤势重的用离殒丹，普通的用归元丸，请你带上佛宗的几位师兄，和我一块救治受伤的道友吧。”

    圆瀚接过丹药，“有了这些丹药，老衲可以向你保证，不要一个道友因伤丢掉性命。老一定尽心尽力地为他们疗伤。”

    秦政一拱手，“我信得过大师。彤彤姐，咱们走。”他分别递给孙若彤丹妮尔一人一瓶归元丸，“彤彤姐，丹妮，你们四处查看一下，如果发现伤势轻的，就给他们一枚归元丸，如果伤势太重，归元丸没有效果，你们就叫我一声，我和木师姐会马上赶过去，助他们使用离殒丹。”离殒丹用修真者的真元溶化效果最好，三女里面目前木琪琪的修为暂时最高，溶化离殒丹的效率及速度也就最好，秦政这才让木琪琪跟着他。

    现在不是计较小事的时候，孙若彤和丹妮尔分别拿着丹药朝人群走去，她们俩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天上就比普通人有亲和力，送医问药的工作进行得很顺利，虽然有几个心怀不轨的家伙想对两女动手动脚，也因为这里聚集着无数的修真同道，万分忌惮之下，强自按捺下自己的色心，更有知道孙若彤底细的修真者对孙若彤非常客气，孙若彤给他们送药时，语气不但恭敬，而且还千恩万谢，搞得孙若彤摸不着头脑。

    “小政，你能不能先看看我师父是怎么回事？她到现在还是神志不清，你帮我看看会不会出了什么大问题。”木琪琪拉着秦政往师姐妹围成的人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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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六章  暗下黑手（下）

﻿    看到秦政和大师姐一块儿走了过来，八音宫的女弟子们急忙给他们俩让开了道路，在她们中间围着的是逍遥璇和越淓馨师徒俩。越淓馨服食了秦政的离殒丹之后，已无大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逍遥璇受门派驻地被凤凰焚毁的刺激，心智受损，出现了失心疯的迹象，目光呆滞，需要很长时间静养才有可能慢慢恢复，不是丹药可以医治的。

    秦政仔细观察了逍遥璇好半晌，在木琪琪等的心急火燎快忍不住地时候，开口道：“木师姐，逍遥前辈受刺激过度，非针石丹药可以，我这里有一首曲调祥和安详的曲子，你尽量每天吹奏给她听，慢慢地调理她的情绪，短则半个月长则两三个月就会有明显的效果，不过想彻底回复如初，需要的时间就长了，这一点小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木琪琪接过来秦政递给她的玉瞳简，心有不甘地问道：“小政，你难道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秦政摇摇头，道：“我不是专门给修真同道看病的医生，要是有人受了内外伤或者真元紊乱等病症，我还可以炼点丹药或者出手帮一下忙，可是逍遥前辈是刺激过度，得的是心病，你最好还是找一个专职的大夫吧，我这个赤脚医生可不敢滥竽充数，坏了大事。”

    “小政，修真界还有大夫吗？”木琪琪不禁有些茫然。

    秦政其实也就是随口一说，有没有大夫他也不知道。修真者通常都不会有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一般也就是争斗时受点内外伤什么地，这些毛病靠丹药就可以治好，逍遥璇的情况有些特殊，确非丹药可以医治，能用一首曲子调理已经是幸运之极的事了。

    见秦政半天没有回答，木琪琪明白他的答案了，脚下一个踉跄，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逍遥璇和她感情深厚，在她的生活中，一直扮演着亦师亦母的角色，咋闻逍遥璇病情难以医治。木琪琪顿生天翻地覆之感。

    “木道友莫慌，老衲认识一位师妹，乃是我佛宗的杏林妙手，医治了不少佛宗门众。木道友如果信得过老衲。老可以安排你们见一次面。我这个师妹脾气有点怪，不是谁都可以劳得动她的大驾，木道友要有心理准备。”圆瀚就像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在木琪琪最无助地时候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木琪琪就像是溺水者抓住了一根稻草。不管能不能救命都会紧抓住不放，她浑然忘记了不久之前还是音莹寺在你死我活的争斗，急切地道：“大师。不知道你说的那个师伯在什么地方。小女子马上就去拜见她？就算是跪下十天十夜求她。我也要把她老人家请出山来为我师父看病。”

    “昙平。”老和尚把昙平喊了过来，吩咐道。“你带着木道友去见你静音师叔，请她看在老衲地面子上尽心为逍遥道友医治。”

    “是，师祖。”昙志双手合十，躬身道。

    木琪琪对秦政道：“小政，我的这几个师妹就托付给你照顾了，等我医治好师父就回来找你。”

    秦政含笑道：“木师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诸位师姐妹的，回头，我会把她们安置在燕荡山，你可以到那里找她们，以后我的落脚点也基本上会在那里了。”

    木琪琪招呼了两位稳重地师妹，搀扶着逍遥璇跟着昙平一块离开了。秦政马上投入到紧张的救治修真同道的工作当中，小树林里聚集了音律大会大约三分之一的修真者，受伤地占了一半以上，秦政和几个人心的修真者忙得头晕脑胀，好不容易才给每位受伤的同道送上了一枚丹药，虽然有部分人怀疑秦政地居心，但是大部分修真者还是承秦政地情。

    秦政带着凤凰归来地消息已经传遍了小树林，修真界实力高超的人地最是受欢迎，他们没能亲眼看到秦政收复凤凰的过程不要紧，重要的是结果。也有一小部分人想找秦政讨回公道，凤凰既然跟了秦政，那么凤凰闯下的祸，秦政就得一力承担，该赔偿赔偿该偿命偿命，这部分人都被结伴而来的亲朋好友，理由很简单，先不说秦政的实力摆在那里，就算秦政肯把凤凰闯下的祸担下来，你还能让秦政处死凤凰吗？那可是神鸟啊，惹恼了她，纵起火来，小树林几千修真者的命估计就得交待在这里，认倒霉吧，就当是修炼过程中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

    这些人的议论声很快就传到了秦政和孙若彤的耳朵里，夫妻俩加上丹妮尔凑在一起，合计了半天，拿出了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那就是尽可能的从物质上给与赔偿。秦政又把老和尚圆瀚和施不为找来作见证，施不为正被几个不甘心的袖珍者围着，要求由他领头找秦政讨个说法，施不为知道秦政底细，尤其是现在更是收复了一只神鸟，这份实力他躲还来不及，那里敢主动招惹，等到秦政一请他，二话不说马上就赶了过来。

    五个人七嘴八舌，很快就商量出一个赔偿的标准。伤者，除了秦政送出的归元丸、离殒丹之外，再根据伤势的不同，分别给出五十到三百块上品晶石的补偿，亡者，则一次性补偿八百块上品晶石，折合黄金一百五十万两。孙若彤大概估算了一下至少需要拿出来三四十万块晶石才能填补上这块窟窿，算出这个数字之后，秦政连连咂舌，幸好以前在龟谷晶矿和海岛上挖了不少的晶石，要不然非得破产不可。

    施不为总算见识到什么叫财大气粗，眼看着秦政没口价的答应了下来，心中又是羡慕又是懊悔。恨自己为什么在凤凰来临之时躲得那么快，如果不躲的话，好歹受点伤，现在就可以得到这么多地晶石，如果靠自己寻找挖掘，得多少年才能收集到这么多的晶石。得到这笔赔偿，能剩下多少劲儿啊。

    一公布

    案，小树林内顿时哗然，有叫好的、有不屑的、还有的。更有人咬文嚼字，质问为什么是“补偿”而不是“赔偿”的……世生百态，不一而足。

    总体而言，满意这一补偿方案的大部分都是受伤的修真者。他们的伤势在服食了丹药之后，基本上已无大碍，如果再能吸收秦政提供地晶石内蕴含的灵气，修为至少也能恢复到音律大会之前的水平。想超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不满意这一方案地则多是有亲朋好友被凤凰烧死的，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一个人的金钱岂是区区八百块上等晶石就可以衡量得了地，他们或者提出惩治杀人凶手或者要求秦政把他们的亲人还给他们？现场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秦政和孙若彤双双皱起了眉头。按理说他们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凤凰放火烧人是凤凰的事，有本事你自己去杀死凤凰啊。另外人死更不能复生。就算秦政是神仙。也不能把死去的人复活回来。

    施不为不动声色，心里面却在骂这些人不懂事。想发财想疯了，居然讹诈到了秦政头上。领头闹事地那几个，他都认识，是修真者有名的泼赖户，素日里不好好的修炼，全靠坑蒙拐骗偷，胡混过日，这几个家伙胆大包天，像扯不断地牛皮糖，谁沾上谁倒霉。施不为有心看秦政地笑话，想了想，还是出一次头吧，真要是把秦政给惹恼了，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他能主动提出补偿，已经做得比大多数修真强者强地太多了，往常碰到这种事，谁不是自认倒霉呀？别说晶石了，连根毛也看不到。

    “我说，你们几个，别看了就是说的你们。”施不为昂首挺胸，指着那几个波赖户道，“少在这里唧唧歪歪地，你们有朋友死在这次的意外中了，我怎么不知道？别说我诈唬你们，鼎鼎大名的‘纨绔八子’，咱们劥龙国修真者有名的一个组合，一共八个人，你数数你们现在几个人？”

    领头闹事的是纨绔八子的老大，面带哀容，一把鼻涕一把泪，“施前辈，你可得为我们作主啊，我们死了两个兄弟，秦政就拿这么点晶石就像打发我们，这摆明了是把我们兄弟当叫化子打发，我们兄弟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死了两个？我呸！”施不为啐了那人一口，“张耗子，咱明人不说暗话，那边躺着的那两个是谁呀，不是你龟儿子的兄弟吗？秦掌院不知道你，我可对你们几个知根知底，你个王八羔子来这儿讹人来了，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你小子现在马上又多远给我滚多远，再敢到秦掌院这里撒野，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耗子知道施不为是言出必践的人，什么话也不敢说，急忙招呼上几个的兄弟，抱头而去。

    “各位，”施不为朗声道，“但凡是天灾人祸，是谁都不想可又是免不了的事，咱们修炼三灾九难乃是免不了的事，今天活蹦乱跳的，说不定明天就迭遭突变，一命归西了。这次音律大会有许多同道遭遇不幸，我施不为也非常难过，可是没办法呀，这就是咱们修真者早晚要面对的命运。人死不能复生，我请同道们节哀顺便。秦掌院愿意拿出来一部分晶石作为大家的补偿，人家就已经尽到自己的一份心意了，大家不要为了一点点晶石，乱哄哄的不说，也不怕丢尽了自家的颜面。以后还怎么在天下同道面前立足啊。还有，大家待会儿领取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补偿的时候，要如实禀报真实情况，谁要是谎报瞒报多报，别怪我施不为不顾情面，拆穿你，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施不为一番话，顷刻间把部分人生出的贪婪之心压了下去。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脸，除非他打算以后不在地星呆着了，为了几块晶石，被人当面戳穿，以后还不得被人戳脊梁骨啊？连自己修炼都受影响，得不偿失。

    秦政夫妻对施不为刮目相看，施不为挺身而出为他们化解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危机，这份人情，夫妻俩都记住了，两人当即就把施不为划分到朋友一栏中，施不为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无意当中的一次拍马屁之举为他日后带来多少的方便与好处。

    分发完晶石，秦政的清风镯内几乎全部空了出来，就连孙若彤的紫蓝手镯也被淘干了一半，加上上次在熙德三星疯狂的大采购，秦政前段日子收集到的晶石差一点就告罄了，如果再不抓紧时间寻找新的晶石，再遇到类似的情况，秦政就只能脱下裤子抵债了。秦政恍惚间，有一种从百万富翁一下子回到一贫如洗的感觉。“凤姐呀凤姐，你一把火不要紧，可把我的腰包给烧瘪了，你以后说什么也得管尽你那张嘴，千万不要随便放火了，小弟我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

    凤凰一声清鸣，不屑地看着秦政，似乎再说能被她折腾，是秦政的荣幸。

    处理完分发晶石的事后，众多的修真者纷纷散开，不少人告辞而去，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小树林，打算在这里恢复一下伤势之后再决定去留。很快，小树林里就回复了冷清，还剩下百余修真者留在这里，就连圆瀚也带领着佛宗的弟子离开了。秦政答应他等禀明陈雪之后，会拿着官府的正式批文，到五指山走一遭。

    “我说，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也该离开了？”说这话的时候，秦政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次算他命大，没有载在凤姐的神火中。

    秦政和诸女刚刚走出小树林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秦政身后，探出手朝秦政肩上抓去，凤凰久战之下，精神松懈，也是大意了，等到黑影的手伸到背部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回过头来闪电般啄向黑影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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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七章  月白星主（上）

﻿    凤凰快黑影的度更快他闪电般抓向了凤凰的脑袋手指迅地在凤凰的冠羽处点了一下。正如传闻所言冠羽就是凤凰的罩门所在不管是灵鸟级的凤凰还是神鸟级的概莫能免。凤凰只来得及“嘎”的叫了一声在落地之前就被黑影抄在了手里。

    秦政闻风而动迅的扭身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剑直冲他面门而来他的肉身虽然经过数次淬炼还没到能硬抗飞剑的程度往常有法术护身飞剑根本近不了身敌人的飞剑离他这么近这还是第一次。秦政冷汗腾地冒了出来急忙默运神十三功法用神弈力在贴着鼻尖的地方设下了一道屏障飞剑“噗”的一声戳在了上面神弈力不愧是无坚不摧的力量用于防守也毫不逊色堪堪地挡住了飞剑。秦政蓄满神弈力的手抓住了飞剑稍稍用力神弈力过处飞剑顷刻间化为残品。

    黑影见一计不成知道事不可为抱着凤凰就想逃离现场他身形一顿就要瞬移而去。

    吃了不小一惊的秦政岂能容他从容而去大手一张无数神弈力汹涌而去扑向了那个黑影。出乎秦政所料那个黑影的力量和他相若他仓促之间本想用神弈力束缚住那个黑影没想到却遇到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神弈力产生的吸力并不能困住黑影不但困不住他。在黑影不断的挣扎下那人居然有了挣脱地迹象。

    “哎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秦政招呼身边两个目瞪口呆的女子“彤彤姐你马上射国色花王阵帮助我困住那人丹妮你伺机而动想办法把凤姐抢回来。”

    孙若彤扬手披挂上芙战甲手掐灵决。在腰间一拍手指一点那个黑影“国色花王阵去。”

    一片莲花花瓣飞了出来。落在距离黑影不远的地方。花瓣迅在地上延伸很快就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国色花王阵。

    孙若彤的修为太低还驱动不了完整状态下的国色花王阵“谁来帮我一下？”

    秦政喝道：“我来。”他一只手继续释放出大量的神弈力。以便拖延住黑影另一只手掐动灵决启动了阵势。

    白光闪过国色花王阵的助势之下。秦政慢慢地扭转了僵持的局面天平逐渐向他这边偏移“阁下何人。光天化日之下。胆敢掳我凤凰？看阁下修为也是前辈高人。做出此等事来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黑影从头到尾一直背对着秦政到了现在秦政也没能看清他地真面目。

    “阿政。”绕到了黑影正面的丹妮尔难以置信地尖叫道“他？他是何莲前辈。”丹妮尔万万没想到散仙会做出公然掳掠的事来心目中对散仙的崇拜尊敬如遇到海水地沙塔轰然倒塌。“前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天下宝物有德者居之。”何莲振振有词的道“神鸟是我从秦政手中抢来的这一点不假我也不想否认。可是他保护不了凤凰我一抢就到手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秦政根本就没有资格拥有凤凰我才是天底下最有资格拥有这只凤凰的人。”

    “呸。”秦政冷嘲热讽道“脸皮厚地我见得多了可是像你这样厚的程度厚的如此有水平的主儿还是次遇到。”

    “秦政”何莲不在意地道“爷爷我没时间和你玩了这次不过是跟你讨点利息早晚你欠我地都要一五一十的给我吐出来。”虏获过来的凤凰不安分地在他怀中挣扎他渐渐地控制不住了迫切需要找个地方想方设法控制住凤凰使得凤凰能够被他所用。

    凤凰地一举一动落在了秦政地眼里他知道如果任由何莲遁去的话以后再想找到他就难了茫茫宇宙星球如恒河之砂上哪儿找他去。“想走没那么容易。”秦政再次加了把力。

    何莲嘿嘿笑道：“秦政想困住我？等下辈子吧。区区一个国色花王阵老夫信手就可以破去。”何莲是以阵势修炼入道地对很多阵势的了解可谓烂熟于胸国色花王阵虽是难得一见的上等阵势可是对他而言并无任何秘密可言。他取出一个黑乎乎的圆球对准阵眼掷了过去。

    在争斗的关键时刻何莲祭出的任何物品秦政都不敢轻视。他能够察觉到这个有点眼熟的圆球蕴含着的杂乱无章的狂暴力量如果阵眼被圆球击实了不用说也会被炸得七零八落再也支持不住阵势的运转了。国色花王阵对所有陷入阵中的人和物都有迟滞延缓动作的作用秦政抓住时间差快地打出一手灵决托住了圆球远远的把它甩出阵外轰隆圆球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掀起了一阵山摇地动的感觉。

    秦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何莲慢悠悠的道：“秦政啊秦政你难道没有听说过调虎离山之计吗？对了也难怪一看你面白无须分明就是草包一个。”何莲尖酸刻薄地奚落着秦政。“爷爷我不陪你玩了。”

    说罢何莲纵身跃出国色花王阵原来他掷出那个圆球是为了转移秦政的视线他则趁机根据往昔对国色花王阵的深入研究巧妙地摆脱了国色花王阵的束缚对他这个级别的高手而言眨眼的功夫就可以扭转乾坤改变胜负了。“让我来教教你应该如何破掉国色花王阵。”何莲嚷道。

    他一只手掐着凤凰的脖颈使之牢牢地按在凤凰的冠羽之上另一只手闪电般抛出十几个一模一样的圆球每一个圆球都精确地炸在了国色花王阵地阵节点处。很快半个国色花王阵就被破坏掉了阵眼**裸地袒露在何莲眼前。

    何莲好整以暇地拿着一个圆球上下抛来抛去“怎么样秦政？爷爷的办法管用吧。还用不用我把阵眼破掉给你看看？呵呵……”他狂笑一声不等秦政开口就

    圆球。

    秦政闪电般出现在阵眼前面凌空一脚像踢皮球一样把圆球踢飞。“何莲你妄为修真前辈。却欺负弱小掳掠后辈之物态度还这么嚣张简直是集合天底下所有无耻无法之徒的优点于一身了。”比骂人挖苦人的水平。乞丐出身的秦政不知比何莲高出多少。

    “秦政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不管秦政说什么做什么何莲从头到尾始终没有生气。这一点连秦政也不得不服气何莲的涵养或者说城府比秦政遇到过的任何一位高手都要深就连圆瀚这个修身养性方面的高手都未必能比得上。“好久没有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了。你还有没有别地招数爷爷我今天心情好陪你玩玩。”他也许是觉得秦政没有什么威胁。也不急着抱着凤凰离开了。

    “好。”秦政不动声色地道。“玩玩就玩玩。何前辈小子待会儿使出来的招数如果有不妥之处。还请前辈指点一二。小子早就看出来了前辈对阵势法术有相当的研究小子就算是拍马也赶不上。”

    “秦政你不用拍我马匹我知道你心里恨不得捅我两刀这会儿拍我马匹不就是想施展缓兵之计吗？”老奸巨滑的何莲一针见血地拆穿了秦政。

    秦政什么话也没说两只手突然打出无数灵决“你爷爷的还真让你说对了何莲试试你爷爷我的天牢地笼的滋味如何？”

    灵决甫一出手何莲就圆瞪双目精光四射“看不出来你小子还会仙术。哼爷爷不陪你玩了。”如果不是怀中抱着一只没有驯服地神鸟何莲还真想和仙术过过招修真界正宗的仙术少之又少见识的机会并不多。

    苦心筹备良久的秦政岂容何莲安然无恙地离开“哪里跑？”秦政张口喷出星钻剑游龙般疾射向何莲。

    何莲刚要瞬移而去星钻剑瞬间而至打断了他施法地进程“秦政做人不能太过分。”

    “过分？我还能有你过分吗？”秦政晒了一句“何莲看你还能往哪儿跑？”秦政施展法术的时间已经短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说话地功夫天牢地笼就悄无声息地设置好了不仅把何莲困在了里面连秦政也被涵盖了进去。

    何莲眼露凶光恐吓道：“秦政马上撤掉天牢地笼我可以酌情减轻对你地惩罚否则的话没你好果子吃。”在天牢地笼设下地那一刻他不大不小的吃了一惊暗骂自己大意了被秦政这个后辈小子占了先机。

    秦政也不想多事和一个散仙结仇不是什么好玩的事于是他好言好语地道：“何前辈只要你把凤姐还给我那么咱俩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你刺我的那一剑我也不追究了。”

    “哈哈说得好一笔勾销。”何莲状似接受了秦政的建议“老弟之言深得我心呢。好就按照老弟的提议我把凤凰还给你你撤掉天牢地笼。”

    何莲的态度募地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秦政不由得提防上了“前辈如果有诚心的话先把凤凰交给我小弟对天地盟誓只要前辈把凤凰交给我我决不会加害前辈。”

    何莲相信了秦政的话微笑着把凤凰捧了出去“老弟给你。”

    秦政全神地戒备着飞到何莲身前把凤凰接到了手中过程很顺利何莲一点过激的反应也没有你爷爷的难道是我反应过度了？

    “我马上撤掉天牢地笼。”秦政一挥手把笼罩着两人的法术撤掉“前辈咱俩后会有期小子不送了。”

    秦政双手捧着凤凰举到了眼前现凤凰无精打采的“凤姐你怎么了？”

    “让我来告诉你。”何莲欺到秦政跟前劈手夺过凤凰蓄满仙灵之力的手掌闪电般印到秦政胸口“哈哈凤凰被我禁锢了而已。秦政爷爷我告辞了。”何莲身形一纵消失在空中。眨眼之后何莲唉呀一声又出现在不远的地方与此同时一个高度数丈的彩色牢笼出现在他的眼前。

    “秦政你耍诈。”何莲怒目贲张控诉道。

    “何莲前辈你不要忘了是你耍诈在前。”秦政若无其事地拍拍胸口并不存在的灰尘“小子不过是防了你一手没想到还真应验了。你爷爷的差一点就吃了大亏。”

    “好好好。”何莲连道数声好“山外青山楼外楼我倒真是小瞧你了。”

    “我可没有小瞧你。”秦政认真地道“咱俩前约依然有效只要你把完好无缺的凤姐还给我我保证前辈可以平安无恙地离开。”

    “凤凰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走。”何莲宣誓一般的道“有本事你就从我手中把凤凰抢回去。”

    秦政实在是不愿意和散仙结怨如今秦政家大业大需要守护的地方太多了散仙又一向神出鬼没少了一份大乘期修真者的顾忌行事肆无忌惮就算秦政能够打败何莲可是依照他现在的实力很难杀死何莲。只要何莲抓住机会逃走他就有可能把报复的矛头对准秦政的亲朋好友很可能再次生胡明稷袭击皇宫的惨剧这不是秦政愿意面对的局面。而且随着秦政的修为越来越高结交的人越来越多对秦政的敌人而言能够威胁到秦政的人或物也是越来越多除非秦政丧心病狂对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的生命安危都不管不顾他才能无所顾虑地行事。

    “前辈”秦政心平气和地道“咱们俩应该说是初识相互之间并没有化不开的仇怨当然除了前辈未经我的同意拿走凤凰这件事之外。小弟不明白你为什么在拿走凤凰之后不是马上遁去而要刺我一剑呢？你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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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七章  月白星主（下）

﻿    “懒得理你。”何莲根本不理会秦政的问题他取出自己的仙剑接连不断的出强有力的法术不断地轰向天牢地笼。

    “小政和他啰嗦什么先把凤姐抢回来再说。”丹妮尔隔着天牢地笼冲着秦政喊道“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人家都要杀你了你还要跟人家客气。受虐狂啊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秦政猛地惊醒心中暗道惭愧修炼之道贵在心无牵挂只有这样才能顺利地修炼下去像他这样怕东怕西顾虑重重的样子不是修炼的正途反而会成为修炼途中的羁绊严重阻碍他继续修炼下去。放下心结的秦政顿生天朗地阔之感他恭敬地冲着丹妮尔鞠了一躬“丹妮多谢你了。”在这短短的一瞬他的境界上升了一大截为他以后一段日子的修炼扫清了心境上的障碍。

    丹妮尔马上侧身“小政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向我行礼呢？”

    孙若彤微笑着道：“丹妮夫君解开了一个困扰多时的心结夫君此礼你受之无愧。”

    秦政和凤凰相持的时候消耗了不少的神弈力到了现在还没能完全补充过来这也是他不愿和何莲撕破脸皮的重要原因之一。不过顿悟过来的秦政再无这方面的顾虑他毫无保留地放出自己强大的威势高声喝道：“何莲把凤凰交出来。”

    “白日做梦。”何莲费了半天劲。也没能破解掉天牢地笼不免有些着急“我寻找了几千年好不容易才遇到一只神鸟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弃。妈的怎么搞得这么半天了还破不掉你这个烂阵。”秦政前后一刻迥然不同地两种气势不但没有让何莲幡然悔悟。反而让何莲认为秦政是在诈他只因秦政的气势比他还要强上几分而据他一年多前得到的情报秦政大抵是合体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比他这个渡过一次散仙劫的散仙还要气势汹汹就算他修炼进境神最多也就是和圆瀚那个贼秃相仿再高就有悖修炼常理了。

    “既然你不肯主动交还。那我只好照葫芦画瓢依样抢回来了。”秦政不再继续和何莲啰嗦下去他抬手召回星钻剑手捏剑诀。断然喝道“咄。”

    天牢地笼内突然出现了无数萤火虫大小的亮点这些亮点一闪一闪的。好似夜空中悬挂的点点繁星。“前辈能破得了国色花王阵。令小子佩服万分不如再试试星辰阵如何？”

    何莲突感沉闷的压力如潮水般涌来。他地双腿像灌满了铅一样沉重双肩像挑了一幅千斤重担整个人想挪动一下都很困难“这小子懂得玩意倒是不少。”何莲心道“眼下最关键的就是摆脱天牢地笼外面世界海阔天空还不是任我遨游想咋的就咋的。”

    星辰阵作为仙阵对何莲还是产生了不小地阻力他的度明显缓了下来动作不再流畅一举一动都像是慢镜头一般看着都好笑。何莲研究过的阵势是不少他还根据修真界的阵势明变通出了不少仙阵可是地道地仙阵他却没有见识过几个星辰阵更不在此列了。他推断出星辰阵和国色花王阵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两阵从设置到原理却没有一处是相同的他即使有心破阵却也是无力办到。

    秦政下定决心把凤凰讨要回来倒不是贪图神鸟而是怕凤凰流落在外肆意放火别人又没有合适的音律迎合这只爱放火的神鸟对其他人而言招惹这只凤凰不过是场灾难而已。另外秦政和凤凰还算投缘何莲行事卑劣抢夺凤凰定分明是居心不良十有**想对凤凰不利不管他能否成功秦政也不想让何莲这个家伙试一试。

    何莲行动受限对秦政就是攻击地良机他心神一动从炼制后就没有动用过的回旋刃出现在他的掌中“去”。回旋刃丝毫不受星辰阵地影响呼啸着旋向了何莲抱着凤凰地那只胳膊秦政想通过逼迫何莲用手臂格挡回旋刃从而松开圈住凤凰地那只手。

    何莲行动受限思维可没有被限制住他眼睁睁看着仙器回旋刃冲着他飞过来想用法宝或者仙剑格挡时间却不允许他这样做而且他也绝对不会放弃好不容易到手的凤凰谁想把凤凰抢走除非杀死他否则别想办到。他身子一侧想躲开回旋刃地轨迹仓促间他忘记了还身陷星辰阵中身子凝涩缓慢。

    “噗”一蓬灵气喷涌而出秦政辛苦炼制出的回旋刃显示出了绝好的性能它先是切开了何莲护身的仙甲接着丝毫不受阻隔地把何莲的左肩生生切断了何莲一声惨叫断掉的手臂连着凤凰一起掉落在地上。

    散仙本就没有肉身身体的每一部分都是无数天地灵气凝炼而成的虽然断掉的手臂还可以重新修炼出来可是这一过程消耗掉的灵气达到了一个骇人的数目何莲不知道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办到这一点。

    何莲也顾不得抱起凤凰了右手握着左肩上的伤口防止灵气继续外泄眼睛恶毒地盯着秦政咬牙切齿地连道了数声好“秦政你对我的好我记下了。”

    秦政没想到事情会展到这一步他没想到会轻而易举的把堂堂散仙的手臂切了下来这在以前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方夜谭秦政自己也不想想已经激活了十三枚莲子他的实力早已不是一年前可比的了。

    仇已经结下了秦政一时半会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化解他挥挥衣袖。撤掉了星辰阵和天牢地笼然后走上前去抱起了凤凰叹道：“对不起何莲前辈我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你走吧。”

    何莲狠狠地盯了秦政一眼“今日之恩何莲我明日定当有报。”手臂被切他的功力大损。暂时是没办法用瞬移了他强忍着伤痛亮出自己地飞剑蹒跚地爬到飞剑上面。然后御剑飞走了。

    和丹妮尔围了过来孙若彤拉住秦政的手把自己的他。

    丹妮尔从秦政怀中抱过凤凰“小政。凤姐这是怎么了蔫了吧唧的？”

    秦政道：“她被何莲禁锢了。丹妮把凤姐给我我来给她解除禁锢。”他随手打出了几个灵决。很快就解除了束缚凤凰的灵决。

    丹妮尔抚摸着凤凰的羽毛“凤姐以后看你还敢不敢淘气。”凤凰一声鸣叫。一下子就挣脱了丹妮尔的双臂。振羽展翅。箭一般飞了出去。

    “哎呀凤姐朝着何莲飞去了。快追。”秦政袍袖一挥带着孙若彤和丹妮尔紧紧追在凤凰后面。

    小树林中还没有散去的百余修真者直到三人离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亲眼目睹了秦政和散仙之间的争斗过程使得他们对秦政佩服得不得了恨不能追随秦政于鞍前马后。经过这些人地宣传秦政的名号很快就响彻了劥龙国整个修真界就连别国的修真者也知道了秦政这么一号人物。

    凤凰的度如风驰电掣须臾间就追上了何莲清澈明亮地凤鸣之声早就惊动了何莲他可不认为凤凰这会儿找上他是为了和他拉交情套近乎的依照凤凰吃不得半点亏的性格不是来找他算账才是见鬼了呢。何莲拼命的催动脚下地飞剑度虽快可是和一心报仇的神鸟之间还是有不小的差距。生死关头何莲也豁出去了他拼着修为大幅度下降也要施展瞬移遁去。

    凤凰根本不给何莲一点逃脱的机会在距离何莲还有几百米地时候陡然化作一蓬烟火消失在空中眨眼之后出现在何莲后背不远的地方凤凰收羽敛翎如一只利箭瞬间就从何莲的后心穿了过去“蓬”何莲胸口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地洞何莲一声惨叫凤凰再次回身张口喷出一口本命神火神火顺着何莲胸口地伤口蹿进了何莲地体内使劲地燃烧着何莲的生命。何莲惨叫连连却无能为力不大一会功夫一代散仙就殒命于凤凰之口不知他九泉之下有没有后悔生出贪婪之心。

    秦政赶过来地时候一切都来不及阻止了他看着何莲冒着火苗的尸骸从飞剑上摔落到地上叹了口气“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误了卿卿性命。”

    “夫君你快看哪是什么？”孙若彤指着地面上烧成了一片黑的焦土嚷道。

    就在何莲烧成灰烬的地上一个金属质地的尖角露了出来上面似乎有字秦政落到地面上右手凌空一抓那块巴掌大小的令牌就飞到了他的手中。令牌上圆下方一面写着“月白星”另一面写着“三星主何莲”。秦政看到“月白星”三个字的时候怒火腾地冒了出来上次月白星的强盗修真者到天下第一店闹事被他制服后关押在供奉堂内没多久就被同伙劫狱救走了为了这事供奉堂死了好几个弟兄这笔帐还没找月白星算呢没想到月白星的强盗们居然弄了一个什么三星主来刺杀于他。

    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秦政心中对何莲的惋惜顷刻间化为乌有你爷爷的我说呢为什么何莲说话的时候不但阴阳怪气的还处处针对我原因在这里呢。

    “夫君凤姐杀死何莲这件事月白星的那些强盗肯定会把帐算到你头上咱们得抓紧时间解决月白星这个祸害否则后患无穷。”孙若彤不无担忧地道。

    “嗯和强盗之间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秦政道“既然他们欺负到了我的头上咱们也不能闲着来而不往非礼也让我去会会他们的大星主、二星主看看他们是不是和何莲是同一种货色。”

    丹妮尔把她从地上捡的几件东西递给秦政“阿政你要谨慎一点。月白星的三星主是散仙何莲按照常理推论他们的大星主、二星主的修为肯定要比何莲高还有何莲的后面会不会有四星主五星主……关于这一点我们谁也不清楚贸然闯到月白星上未必能讨到好。”

    “你们放心我会准备好一切后再去月白星的。”秦政沉吟片刻“不知道武大哥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趟月白星？唉彤彤姐算日子武大哥该出关了吧？”

    孙若彤白了秦政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武大哥这次闭关是为了帮助他的宝贝徒弟云雁妹妹筑基时间长短可没有一个定数谁知道他是不是出关了呢。”

    “这样啊。”秦政略为有点失望“如果现在还是熙德三星就好了可以找郑老哥、蒋昌姬他们搭一下手。呵呵不说这些了让我看看死鬼何莲给我们留下了些什么宝贝。”

    东西并不多加上令牌一共四件其中仙甲已经破烂不堪已经被凤凰神火烧坏了没有丝毫的价值储物手镯的材质及容量比秦政的清风镯还要好上几分可惜也被凤凰神火破坏掉了里面的东西都快散出来了需要好好的修补一下才能使用秦政的神识在储物手镯内扫了一遍现里面大多都是各式各样的战甲飞剑及法宝洋洋洒洒有上千件它们的材料、修炼手法几乎没有重样的有些宝贝上面还残留着原来主人的意识印记你爷爷的原来这些东西都是从其他的修真者手中抢来的也不知道是何莲亲自动手抢夺的还是他手下的喽啰们孝敬的。除了这些宝贝之外还有不少的晶石、材石等天材地宝有了前科秦政自然不会认为这些东西是何莲自己收集到的他恶毒地猜测这些东西估计也是何莲从别人手中巧取豪夺来的。

    剩下的两件宝贝分别是仙剑和令牌前者没被凤凰神火烧着躲过了一劫凤凰神火连仙甲都能焚毁令牌居然完好无损就连见识非凡的秦政勘察了半天也没有研究出来令牌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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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八章  火烧紫府（上）

﻿    秦政随手抹去仙剑上残留的意识然后把仙剑递给了丹妮尔道：“这把仙剑刚刚失去了主人意识也被我抹去了正是修炼摄入自身的最佳时机丹妮好好修炼吧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拥有这把仙剑了。”

    丹妮尔接过仙剑踌躇了一会儿“我不会修炼仙器你教我吧。”

    秦政整理了一下修炼仙器的手法将之记录在玉瞳简内随后交给丹妮尔“你按照里面的法门修炼有什么不懂得的随时可以问我。”

    丹妮尔静静地接过玉瞳简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秦政不知他高估了丹妮尔的能力丹妮尔足足花了数十年功夫才炼化了这只仙剑倒不是丹妮尔不努力而是她的天赋并不在这一方面。

    秦政把剩下的三件宝物收好“以后你们需要什么宝物尽管开口咱现在身家丰厚不能辜负了何莲前辈的一片孝心不是？”按照修真界的规矩秦政从何莲手中缴获的东西已经成了他的私有物不管原主人是谁都不能追究秦政愿意返还是秦政的一片情意如果执意留下别人也没有办法纠缠下去。再说了月白星的强盗修真者们抢劫时有一半以上的概率玩的是杀人越货的绝户计秦政这次得到的上千件宝物至少有一半原主人已经命丧黄泉了。

    孙若彤含笑捶了秦政一下。“你呀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政淡然一笑转过头来对着落在他肩头的凤凰道：“凤姐这次能够诛杀月白星地三星主你的功劳最大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小弟办得到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也要为你办到。”

    孙若彤拿出来一个瓷瓶扭开瓶盖。倒出来三四枚戏虎丹拿到凤凰面前“凤姐好东西。戏虎丹给。”

    凤凰很有个性地把头撇到一边我可是神鸟怎么能掉价吃灵兽们才喜欢吃的破丹烂药呢。

    孙若彤缩回手掌。笑道：“原来凤姐还挑食呢这一点你就比小小差远了。”这次出来的时候孙若彤把小小留给陈蓉照看了。

    秦政取出他在收集的鹿蕉芹送到凤凰的嘴边。凤凰躲来躲去始终躲不开秦政的热情气得尖叫一声锋利的喙对着秦政的手就啄了过去。秦政吓得闪电般缩回手。典籍上有记载。凤凰地喙与爪皆能断石分金秦政可不想试验一下凤喙的锋利程度。

    孙若彤想了一下。“夫君你试一下火性的晶石说不定凤姐喜欢？”

    秦政想起初遇灵兽安安一家时的典故顿时觉得孙若彤地提议或许有效他取出几块极品晶石鸾火晶手掌也不敢离凤凰太近小心地问道：“要不要尝尝这个？”

    凤凰欢喜地鸣叫一声扑扇着翅膀飞了起来她环绕着秦政的手掌飞了两圈凤喙微张晶石上冒出来一股火红色的微型的龙卷风直冲向凤喙很快鸾火晶蕴含地强大能量就被凤凰吸得干干净净变成了白石。秦政暗自咂舌不已存在于晶石内的能量通常都相当的稳定修真者包括他想利用这份能量的时候需要用阵势、法术等各种法门才能激晶石地能量可是凤凰直接省略了这一过程只是简单的一吸鸾火晶的能量就争先恐后地泄了出来这种高效利用晶石能量地手法估计连普通地仙人也没有办法做到。你爷爷地神鸟就是神鸟末了秦政不无艳羡地感叹了一句。

    凤凰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吸收过天地间地灵气了和秦政等人之间接连不断数次争斗消耗了她大量的法力区区几块鸾火晶怎么可能填饱她这个无底洞她再次落在秦政肩上脑袋亲昵地蹭了秦政好几下秦政顿时乐开了怀试问能得神鸟如此亲昵的人能有几何？

    丹妮尔嫉妒地道：“我也要。”她取出不少火性晶石“凤姐你要是像刚才那样也和我亲热一下这些晶石就是你的了。”

    凤凰瞥了一眼就再也不看了丹妮尔拿出来的晶石品质也算不错都是中上等晶石却没有一块极品晶石这些晶石蕴含的能量神鸟还看不上眼。

    丹妮尔很是尴尬她不是不想用极品晶石讨好凤凰而是她已经把所有极品晶石都贡献给了家族身上没有留下哪怕一块极品晶石这会儿就算是她想拿也拿不出来。

    孙若彤悄悄地递给丹妮尔几块鸾火晶“丹妮很抱歉我这儿的晶石也不多了绝大部分都补偿给了修真同道只有这么几块了。”

    丹妮尔摇摇头没有接受孙若彤的好意“还是你留着用吧难道你不想和凤凰亲昵一点吗？”

    “好了。”秦政用手掌挡住凤凰蹭来蹭去的脑袋“今天我算是开了眼连神鸟也会为了区区几块晶石排我的马屁。凤姐别蹭了我满足你的要求还不行吗？”凤凰的脑袋毛茸茸的蹭得秦政都痒到心尖去了。

    秦政的晶石也不多了而得自何莲的晶石还得等手镯修复之后才能取出来他很快就把目光盯到了彤阳炫荧瓶上彤阳浆乃是仙界闻名遐的天材地宝蕴含着精炼的火系能量更重要的一点是彤阳炫荧瓶内彤阳浆几乎是没有穷尽量上几乎可以用江河湖海来形容凤凰的胃口再大也不可能吸干彤阳浆吧。想到做到秦政立刻取出彤阳炫荧瓶“凤姐你看这是什么？”

    “嗄”乍见彤阳炫荧瓶感受着晶莹如玉的瓶体上散着的熟悉地能量凤凰兴奋到了极点。她对着瓶口一吸彤阳浆冲到了瓶口却被瓶口的禁制挡住了去路。凤凰急的小脑袋瓜儿在秦政脸上蹭来蹭去秦政哈哈一笑随手解开了禁制喷涌的彤阳浆找到了宣泄的口子细流如奔涌而至的江河急急冲到了凤凰的口中

    凤凰舒服地敞开胸怀大口大口地吸进不计其数的彤阳浆。这一时段整整持续了十个时辰中间没有停顿过哪怕是一分一秒无数的彤阳浆涌进了凤凰口中秦政大致估算了一下凤凰这一吸至少三四千立方米地彤阳浆进了她的肚子。可是凤凰依然是那么苗条只是浑身上下的翎羽特别是冠羽变得越的亮丽翎羽鲜明如火远远望去如同一团熊熊燃烧地火焰。

    凤凰从来没有这么惬意地吸收过如此精纯的火性灵气。她惬意地鸣叫了一声这声鸣叫好像是舒服到了极点呻吟出来的声音她感激地看了秦政一眼。秦政突然心生不妙之感难道凤凰要弃他而去了吗？这一念头刚刚兴起。凤凰就化作一团火花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孙丹三人登时生出惆怅之感他们和凤凰相聚地时间并不长可是都不约而同地喜欢上了这只可爱的神鸟。凤凰不告而别。三人的心里一下子空拉拉的。

    “夫君。”孙若彤最先从失落地情绪里缓过神来“凤姐无拘无束惯了。能和我们相聚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我们莫大的福分了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秦政心里纵有无限不舍却不愿在口头上表现出来“嗟我才没有呢我实在心疼我的彤阳浆那么多彤阳浆白白喂了凤姐这个白眼狼了。呵呵不过她走了也好我地彤阳浆算是保住了。”

    孙若彤挽住秦政地手“你不用表现地像个守财奴似的我自己地夫君是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嘛。夫君其实就像你说的凤姐走了也好她终究是神鸟跟着我们目标太大对我们对她都不利容易引起他人的觊觎之心徒惹祸端罢了。她这一走对我们两方都有好处。”

    秦政拍拍孙若彤的小手“我只不过是牢骚罢了你说的一切我都明白你不用担心我丹妮你也一样。”

    孙若彤点点头她忽然诧异地道：“夫君你的手怎么那么烫？是不是生病了？”

    “哪有？我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修神者怎么可能生病？”秦政大大咧咧的一边吹嘘一边把手伸向自己的额头“烫吗？我来看看……”

    手还没没触到自己的额头秦政眼前一黑“扑通”一声一头栽倒了地上。

    不知过了有多久秦政的意识才慢慢恢复了过来他想睁开眼眼皮却似挂上了铅球任凭他如何努力也睁不开。与此同时秦政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似乎在燃烧似的特别是紫府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大火炉秦政敢打赌就算是一个铁棍伸到紫府那里也能在瞬间化成铁水。

    你爷爷的造反了。秦政心知这样下去可不得了如果继续燃烧下去他的肉身能不能保全都是个大问题他不敢怠慢神识迅沉到了紫府之中。眼前景色让他吓了一跳他以为已经离他而去的凤凰并没有走这会儿正窝在第二个神莲座上。如果单单是如此秦政最多也就是惊喜交加罢了可是凤凰正在做的事把秦政吓得差一点就魂飞魄散了——凤凰似乎在外面放火没有放过瘾跑到他的紫府内放火来了而且是口喷本命神火。青白色的火焰直接冲到神莲座上停放的莲子上第十四枚莲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凤凰神火给激活了第十五枚莲子在凤凰火焰的灼烧之下已经处于半透亮的状态用不了多久就会步前一枚莲子的后尘。

    难怪彤彤姐说我身体烫呢你爷爷的神鸟都跑到我体内放火来了别说烫了我还没被烧死就是祖宗坟头冒青烟了。秦政气的差一点就七窍生烟了凤凰到那里放火不好偏偏跑到了他的紫府里面也就是他命大随便换一个人早化成灰烬了。

    秦政上次和神魔争斗的时候体会到了神十三功法的精髓之后私下里曾仔细梳理过以往的经历他现了一个不容忽视的现象即前十一枚莲子的激活都是在他耗尽所有神弈力且遇到生死关头的时候才生的。他顺着这条线索推断出神十三功法修炼的时候自己的身体成为了盛放神弈力的容器前一枚莲子先是拓展容器的大小等到莲子拓展的能力到了极限这种活动就停顿了下来静候时机等待着下一枚莲子重复这一过程。如果没有外界重大刺激就是容器内的神弈力没有耗干的情况下激活了下一枚莲子作为阳月魄承载者的秦政很有可能遇到危险。凤凰在紫府内放火无疑加快了这一进程。

    秦政的神识冲到凤凰的身边尝试着和神鸟沟通“凤姐小弟求求你了赶快停下来吧。”完整状态下的秦政都打不过神鸟何况是肉身不受控制的时候别无他法的秦政只能和凤凰好言好语希望能说服凤凰。

    凤凰比秦政更难受。补药吃多了难受彤阳浆也一样彤阳浆对凤凰而言不亚于大补的药物神鸟一时兴起吸纳的彤阳浆太多已经过了她的承受能力如果不能及时排除多余的能量凤凰就会被过多的能量活活撑爆。从秦政为了取悦她吹奏凤求凰开始凤凰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伙伴或者说是同类凤凰想法很简单即和秦政这个伙伴分享彤阳浆的好处顺便解决自己的爆体之危喷火灼烧莲子就是这种想法的直接体现她毕竟不是人类智慧在鸟兽中算是高的了可是和人类相比还是有限的很而且她也没有和人类相处的经历不知道什么是对人类有好处的什么是有害的和秦政之间的互动都是在本能的指使下做出来的她可不知道如果不是秦政体质特殊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伙伴会因为她的好意而白白丢掉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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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八章  火烧紫府（下）

﻿    凤凰现阳月魄的莲子可以大量的吸收体内多余的自身没有办法吸收的灵气找到宣泄口的神鸟尽情地享受着这一份宣泄的快感秦政的神识别说阻止凤凰在秦政紫府内放火了就连最基本的沟通都有苦难。

    尝试半晌一点成绩也没有取得秦政无奈之下只能另觅他方。他明白如果不能尽快阻止凤凰任由凤凰激活一枚又一枚的莲子的话自己会像过盈的气球“嘭”的一声四分五裂一命归西屡试不爽的阳月魄也救不了自己。

    既然不能阻止凤凰放火秦政只能想办法减小凤凰神火对阳月魄的破坏他想起朱韵文传给他的金玉简上面记载着一种修炼的法门是仙界中几个仙人用来淬炼肉身强度的法门这种法门把修行者本人当成了炼器制宝的材料按照炼器的办法炼制本身。这种法门异常凶险需要仙人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跳到炼器炼丹的鼎炉里用仙火锤炼肉身据说一旦修炼成功肉身的强度就会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可以不避刀枪直捋仙剑的锋芒。不过具体效果如何没有人确切知道就连这项修炼法门的明者也没有亲身尝试但凡仙人谁没有仙器仙术护身没有人愿意冒着失去肉身的巨大风险换取一个用处不大的结果。

    秦政想到凤凰在自己的体内放火而且放出来地火是本命神火。比仙烷火还要高级如果引导其淬炼自己的肉身说不得取得的成果会比金玉简中的记载更加的强悍。如此一来秦政就相当于多了一个护身的手段像秦政这样经常历经生死的主儿多一个护身的手段就多了一份活命的机会毕竟谁也不知道阳月魄护主地功能那天会不会无缘无故的实效。

    秦政小心翼翼地躲开凤凰神火把神识融入到第一个莲座上的神婴在神火的烘烤之下神婴地神色有些萎靡不堪神识一进入神婴体内。神婴浅显的自我意识就躲到了一个小角落里把神婴的主导权让位给了秦政的神识。

    神婴虽然也是构成秦政这个人地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可是他的神识依然很少融入神婴的体内以前两者互不相干。各干各地反正神婴下意识作出的任何举动都是对秦政最有力的动作无论是躲避神魔地侵袭还是平时给秦政提供神弈力都是如此秦政在领悟到神十三功法地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

    乍进入到神婴体内。所有地一切对秦政而言都很新鲜粉嘟嘟的小胳膊小腿比成*人拳头大不了多少地个人看到的一切都显得异常地高大。秦政还真有点不习惯。

    没等秦政适应这一切第十五枚莲子在凤凰本命神火的不懈烘烤之下汹涌澎湃的神弈力突破了莲子的束缚。携带着无数的信息喷涌而出。瞬间就结合了第十四枚莲子带来的力量。冲击着秦政的每一个细胞。

    秦政清楚地接收到了肉身在好似无穷无尽的神弈力的压迫下产生的疼痛酸胀等诸多负面感觉小手在莲座上一撑。秦政跃然而起他纵身一跃飞到了离凤凰头顶不远的地方在他前方不到半尺的距离是神鸟凤凰源源不断喷出本命神火的凤喙此时的凤凰已经把目标转向了下一枚莲子。也许是宣泄了不少多余的能量凤凰羽翎的颜色不再那么艳丽了正在逐渐的恢复本来的色彩。

    秦政不敢怠慢他打出一道灵决因为是在自身的紫府内他也不敢使出破坏性大的灵决现在他使出的灵决是想把凤凰对准的矛头生偏移既然想借助凤凰神火淬炼肉身秦政自然希望凤凰能够在他的控制引导下烧一烧他的肉身了。

    凤凰正宣泄的痛快秦政的尝试引起了她的不满和反抗她先是停止了火烧第十六枚莲子的举动然后对准秦政的神婴张开嘴就是一口凤凰神火秦政吓出了一身冷汗急忙侧身躲开凤凰也就是吓唬吓唬秦政本意并不想毁掉秦政的神婴神火擦着秦政的耳朵飞了过去。“嗄”凤凰警告地鸣叫了一声示意秦政不要再打扰她随后又继续炙烤莲子的过程了。

    秦政苦笑连连凤凰简直是一颗不知什么作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他的小命。看来以后想和凤凰和平共处当其冲的是要摸透凤凰的秉**好别那天不小心摸了老虎的屁股还不自知就亏大了。

    神婴是秦政修炼的根本容不得半点闪失秦政不敢再让神婴直面凤凰神火了他把目标转向了凤凰正在灼烧的莲子。秦政尝试着在莲子表面设下一道阵势这个阵势可以像镜面一样反弹各种击打在上面的力量。

    凤凰神火和神弈力都是霸道至极的力量两相比较前者略逊后者一筹不过秦政的力量不太纯粹神弈力的品质堪堪和凤凰神火持平。一时间凤凰的本命神火没有办法奈何得了用神弈力作引设下的阵势喷射到上面的瞬间被阵势反弹出去秦政眼见有效连忙引导着凤凰神火朝紫府外飞去。

    紫府是修行者修炼到一定程度之后自动在修行者本人体内开辟出来的难以用常识衡量的空间像秦政的紫府就大得乎寻常至少也有十余万平米单论空间大小肯定不是人体能够容纳下的可是紫府偏偏在修行者的肉身安营扎寨了。紫府大小并没有一定的成规大有大的好处也有大的难处像秦政现在这样急于把凤凰神火导出以便淬炼肉身就不得不花费相对多一点的时间。

    秦政小心翼翼地在紫府内壁上开了一道口子约束着狂猛地凤凰神火从这道口子宣泄出去。秦政分出几道神识护住几处关键的心脉。不用亲身体验秦政也知道用凤凰神火淬炼肉身是件非常痛苦的事他先护住心脉可以防止承受不住巨大的疼痛而生生疼死过去。

    秦政刚刚作好这手准备凤凰神火就冲了上来顷刻间吞噬了秦政的肉身他的体表冒出了青白色的火焰从他昏

    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的孙若彤、丹妮尔如果不是躲闪的凤凰神火吞噬掉。

    “若彤。小政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有危险？”丹妮尔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地一切。

    孙若彤也是六神无主“我不知道夫君从来没有给我说起过呀。”

    “怎么办？怎么办呀？”秦政现在就是个滚烫的火炉谁靠近谁倒霉。

    “夫君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孙若彤强自镇定下来“对了我们可以分别找人问一下丹妮。你马上联络休顿前辈我来联系武大哥和圆瀚大师说不定他们知道夫君是怎么回事？”

    丹妮尔走到一边联系她的爷爷去了孙若彤手忙脚落地启动了微型传音阵。试着和武熊取得联系可是传音阵运转了半天也联系不上武熊。孙若彤又联系圆瀚大师。同样无果。没有办法孙若彤取出两枚雀符。把秦政地情况记录到上面然后把雀符打了出去。

    “我爷爷说他也没有办法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丹妮尔关掉传音阵“他猜测小政很有可鞥是在修炼一种秘法他说让我们一定要守护好小政不要打扰他也不能让任何人靠近他。他说他一会儿赶过来和我们一起为小政护法。”戈哈姆家族和秦政之间已经结成了利益共同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秦政的平安就是戈哈姆家族的平安正因为如此休顿才顾不得重建家族驻地的要事前来守护秦政。

    “上苍保佑夫君地情况是休顿前辈猜测的情况。”孙若彤双手合十祷告上苍。

    说话间孙若彤袖口的传音阵突然闪现出一道白光。孙若彤打开传音阵金智秀的半个身躯浮现在传音阵中“若彤妹妹我马上要到地星了你和政弟在什么地方我到了地星立刻去找你们。”

    “对不起大姐夫君这里出了点小小地状况我们暂时脱不开身。”孙若彤抱歉地道。

    “哦快告诉我政弟出了什么事了？”金智秀一脸的惊讶。

    孙若彤侧转身子让金智秀看到被火焰吞噬着的秦政“你看夫君这样有很长时间了肉身到现在也安然无恙可是也不苏醒过来都快急死我了。”

    金智秀喜道：“妹妹不要着急政弟这是好事啊他在用一种仙界地秘法淬炼肉身一旦成功妙处无穷啊。记住千万不要惊扰到政弟你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赶过去。”

    孙若彤把自己地方位告诉了金智秀然后关闭了传音阵。

    等了半个多时辰休顿赶了过来又等了小半天金智秀也赶了过来和她一起来地还有金筑这个散仙。

    “孙姑娘大亏了秦小友提供的名单现在熙德三星地乐土协会的余孽基本上一肃而清逃脱的没有几个我这次来是代表熙德三星九百万修真同道向你们道谢的。”金筑一来就冲着孙若彤深深鞠了一躬“还有啊老郑和老蒋那两个老不死的也快清理完毒鸩术的遗毒了金霖说多亏了秦小友事先采取的预防措施这次清理遗毒的过程才能异常的顺利比预定时间提前了一半还多金霖让我转告你们再有半个多月老郑和老蒋就会没事了。”

    接连听到两个好消息孙若彤的愁容稍懈“这样就好。”

    金筑围着秦政转了两圈“孙姑娘你不用担心我可以担保秦小友没有任何问题。他现在修炼的这种秘法我听说过乃是仙界一种淬炼肉身的法门名为火骨术虽然有一定的凶险性可是对秦小友这种不可以常理推断的人来说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仙界和熙德三星有专门的联络通道传递的消息虽然断断续续的十年八年还不一定能成功传送一次可是常年累月积累下来熙德三星还是汇集了不少仙界的消息飞升到仙界的仙人恪于仙规不能私自把仙界修炼的法门传授给修真界的修真者不过传递些消息秘闻还是令熙德三星的修真者们开阔了眼界长了不少的见识。

    孙若彤对金筑还是比较信服的如果她知道金筑对火骨术也是一知半解根本不了解火骨术的巨大风险也许她就不会把悬在嗓子眼的石头稍稍放下了。

    秦政淬炼肉身的进程也到了关键时刻他能够感觉到经过凤凰神火的淬炼他的肉身强度上升了好几个等级也许真的能够硬抗仙剑的攻击也说不定。现在剩下的工作就是淬炼刚才被他的神识防护住的几处地方这几个地方都是人身最脆弱的地方稍有闪失就会酿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秦政先把神识从心脉处撤掉然后引导着凤凰神火朝心脉烧了过去一股钻心的疼痛朝着秦政袭来秦政惨叫连连“你爷爷的疼死我了。”神婴在莲座上又蹦又跳两只手不断的甩动似乎这样可以减轻疼痛“我誓以后再也不修炼这种折磨人的鬼法门了。”

    秦政跳了一会还真的起了作用疼痛在迅的消退他摸不着头脑“难道还真的让我蒙对了蹦蹦跳跳可以减轻疼痛？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朝凤凰望去惊叫道：“哎呀凤姐小弟我正在关键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停啊。”原来凤凰把自身承受不了的多余能量全部化作凤凰神火宣泄出来之后喷出来的火焰已经越来越小眼看着就要停下来了。

    凤凰瞥了秦政一眼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秦政的话反正干脆闭上了凤喙一点凤凰神火也不肯再喷出。

    秦政察看了一下鼻子差一点气歪了他的心脉才刚刚淬炼到一半强度也就比原来强上一两倍比肉身提高的程度差了好大一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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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九章  请辞乔迁（上）

﻿    秦政大步流星走到凤凰身前神婴的小手指着凤凰道：“凤姐你不要停接着喷火啊。”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才多久秦政就喜欢上了凤凰在他紫府内放火的危险举止了。

    本命神火是凤凰的根本所在一星一点皆是其辛苦修炼得来如果不是她吸纳了太多的彤阳浆需要借助喷出神火的方式散去部分能量她怎么可能白白浪费这么多对她而言弥足珍贵的凤凰神火任凭秦政说尽好话凤凰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就是不肯松口。

    “嗄”凤凰毛茸茸的脑袋轻轻顶了秦政一下这次的叫声秦政很熟悉是让他给凤凰吹奏乐曲的秦政讨价还价道：“你继续喷火烧我我呢就给你演奏乐曲作为交换如何？”

    凤凰失望地叫了一声起身挥挥翅膀来回抖动了一下身子秦政精神一振以为凤凰要开始喷火了没想到凤凰一缩脖子眼睛一眯在莲座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蜷缩成一团。

    秦政冲到凤凰背上两只小手推着凤凰的脑袋“凤姐你可不能睡做人……啊不对是做鸟要有始有终你不能让小弟在半空吊着啊。”

    凤凰早已沉沉睡去秦政折腾了半天也没能把凤凰弄醒。秦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手指点了好几下凤凰然后憋出来一句“你爷爷的。有个性。”

    凤凰身上突然迸出耀眼地红光秦政急忙飞离凤凰的后背他远远的望去看见红光越来越浓流光溢彩十分的好看。

    “不会这么巧吧？”秦政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切他知道鸟兽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会生进化从普通鸟兽进化到灵级鸟兽进而仙级鸟兽。最后是神级鸟兽和修行者的历程非常相似按理说这只凤凰已经是神鸟了她还能进化到什么地步。说实话秦政很期待。他嘟囔了一句“凤姐小弟佩服死你了把我的紫府当成了你的鸟窝。你可真会选地方。”无疑秦政地紫府是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之一躲在这里进化基本上不用担心被人打扰。

    秦政跳回到第一个莲座上盘腿打坐然后秦政的神识退出了神婴。在秦政退出紫府后不久。笼罩在凤凰身周的红光突然黯淡了下来最后消失不见了一层淡淡地红色外皮把凤凰包裹在了里面。

    “快看。秦小友好像修炼结束了。”金筑时刻用神识监视着秦政的体表的细微变化。“休顿小子。我看咱们今天就探讨到这里吧。”

    正在虚心向金筑请教的休顿讪笑连连自己好歹也是活了快一千年地人了。可是金筑对他一点也不客气左一口“小子”右一口“小子”的他都快郁闷死了如果对方不是散仙年纪却是比他大出不知多少他早就翻脸不认人了然而在散仙面前他就像是一只小泥鳅掀不起来大风浪。而且他也很清醒地认识到金筑之所以肯耐心地解答他提出来的疑问十有**是看在秦政的面子上估计是为秦政护法地举动博得了金筑的些许信任和好感。如果撇开秦政不论他这个分神期的高手很可能都不会被金筑放在眼里。

    几个人呼拉一下子围在了秦政身边孙若彤轻声唤道：“夫君夫君……”

    秦政一睁开眼孙若彤等人地面孔登时映入他地眼帘。

    “秦小友你总算是修炼完毕了。怎么样和老哥我说说修炼地结果如何火骨术是不是很神奇呀？”金筑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一等秦政醒来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金老哥你来了。”秦政坐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浑身上下出一阵噼啪地声音宛若金石一般。

    金筑两眼直冒绿光“世间居然有如此奇妙的功法老夫真是大开眼界这可比单纯的修炼快多了回去之后老夫一定要找几个族人也试一试火骨术。”

    “别老哥你最好悠着点我差点没被神火烧死。也就是我运气好点要不然这会儿你们且等着给我收尸吧。”秦政口无遮拦地道“老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是我小气火骨术实在是危险异常不是人修炼的功法为了将来老哥你不找我算后帐我是不会把火骨术送给你的。”

    金筑开玩笑地道：“不送给我没关系反正老蒋那个老小子快来了到时候只要我怂恿他两句说小友身上有不世出的修炼法门你就等着被老蒋惦记着吧。”

    金智秀嗔道：“五叔爷哪有你这样的前辈怂恿另外一位前辈偷政弟的东西也不怕别人看你老的笑话？”

    金筑呵呵一笑语气暧昧地道：“秦小友看到了没？女大不中留啊我这个侄孙女呀外向的很呢。”

    秦政避而不答笑道：“小弟这次修炼能得各位前来相助政万分感激。对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是不是回到京城再详细交谈呢？”

    众人轰然应好秦政随手在地上设置了一个传送阵“谁那里有中品晶石拿出来支援一下。”

    休顿诧异地看着秦政他清楚地记得丹妮尔送回家族的上万块晶石可都是秦政送出来的这种拿晶石不当宝贝的主儿还会缺晶石？

    丹妮尔先是递给几块中等晶石然后小声地把刚刚生过的事讲述给了自己的爷爷听她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也没想瞒着金筑金智秀爷俩他们也能够听得到。

    丹妮尔不善言辞口才一般秦政和凤凰惊心动魄的争斗经她转述显得黯淡了许多。可是就算这样三个没有亲身经历地修真高手还是惊呼连连对神鸟的雄姿生出了向往之心当他们听到凤凰不辞而别之后不由得生出遗憾之心谁也没想到凤凰并没有离开而是躲在秦政的紫府内进化。

    谈笑间秦政启动了传送阵一行人转眼

    送到了摩尔寺城的中心广场。秦政和孙若彤如今在喻户晓妇孺皆知。一出传送阵就被人认了出来世俗百姓最是崇拜英雄顿时蜂拥而至把秦政等人团团围住。秦政一边拱手作揖。一边用力往外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杀出一条血路挤出人群后秦政等人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一跃而起飞到空中。你爷爷的我可是供奉堂的掌院带头破坏京城禁止飞行的规定说不得明天就会被御史大夫参上一本。呵呵这样也好我正不想当这个供奉堂掌院了呢。

    秦政刚刚落到郡王府。负责巡视治安的几个官修真就跟踪而至。他们现是秦政这个顶头上司。支吾了半天也不知是该提出严正的警告。还是把掌院大人拘到供奉堂地小黑屋里面反省一下。

    还是孙若彤帮他们解了围在向他们几个保证以后除紧急情况外其他的时候不会在京城上空飞行之后几个官修真才忐忑不安地离开这次查禁查到了掌院和永嘉公主的头上还不知道回去之后会不会有小鞋穿。

    燕郡王府一切如常秦政和孙若彤去参加音律大会之后潭雅高雨溦就搬到了庆宫起居现在的郡王府除了日常看守地禁卫军之外剩下的就是原来孙府遗留下来的家人丫鬟了秦孙夫妻二人虽然权势日重却都不喜欢被人前簇后拥、日夜侍奉陈雪数次想拨给孙若彤一批女官都被她婉言谢绝了。

    秦政等人刚刚落座还没说上几句话就络绎不断地有人来拜见他世俗乡绅、供奉堂还有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官吏秦政忙于应付着这些人根本没有时间和金筑、金智秀详述离别之后各自地情形。好不容易送走了各路神仙秦政苦笑着回到客厅。

    金筑不客气地道：“秦小友不是我说你你好好的仙不修当什么郡王爷啊。你看看你刚回来就迎来送往的俗务缠身、泥足深陷哪里还有时间修炼。要我说你趁早挂印封金辞了你的王爷和孙姑娘找一块洞天福地好好地修炼过一过逍遥自在的神仙生活不比你现在强。”

    金智秀也深以为然她手下管理着一个庞大的家族可也没有像秦政这样忙碌地一点属于自己地时间都没有了。“政弟你我皆是修道之人世俗之事对我们来说都是过眼烟云缠绵于此对我们不但无益反而有害。你和若彤妹妹都是世所罕见地修真才俊生活的中心不应该放在世俗世界这对你们而言实在是浪费呀。”

    秦政呵呵一笑“大姐和金老哥说地都有道理我也知道你们是对我们好才出言相劝。可是你们不知我和彤彤姐在世俗界有舍弃不了的亲人有扯不断的情感让我们斩断这些潜心修炼在目前的情况下还办不到。”

    金智秀惋惜地叹了口气金筑则道：“你们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秦小友快刀斩乱麻的道理你应该懂得。修炼之事自是越早越好尤其是孙姑娘这个仙灵之体更不宜过于插手世俗之事世俗之事以利当先讲究利益得失凡事有利则行无利则避可是咱们修炼之人讲求清心寡欲淡泊名利两者的处事原则有很多冲突的地方深陷世俗红尘之中不仅对眼下就是将来也没有多少好处两位一定要慎之又慎呢。”

    秦政心知金筑说的有道理他其实无所谓的在那里居住都一样就算是茅草屋他也甘之如饴症结在孙若彤的身上孙家和皇室之间的联系千丝万缕孙若彤本人又重情重义让她不理尘世之事尤其是陈雪陈蓉母女俩的事情两个人一个是义母一个是姐妹。撇开他她们显然是不可能的。

    孙若彤抱歉地对着秦政一笑“夫君金前辈说的有道理你如果想找一个僻静的地方修炼我愿意陪着你。”

    金筑看的出来孙若彤说的很是勉强喟然叹道：“孙姑娘你这样勉强也不是个事心有牵挂道心不稳呢。我看这样吧秦小友的门派不是已经重开了吗？小友是语嫣阁的掌门自然应该在门派内驻守你们干脆一块儿搬到燕荡山起居吧这样与尘世之间有了一段距离世俗皇室如果有什么紧急的事也能及时知会。”

    孙若彤想了想臻轻颌“这样也好。”

    秦政道：“既然要搬家了以后离京城就远了我这个供奉堂掌院是不是也该把职位辞掉呢？***顶着这么一个头衔一年半载也不一定去供奉堂一次估计所有官修真们兄弟早就偷偷骂了我多少遍了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尸位素餐不如趁着这次搬迁到雁荡山居住的机会把这个官辞掉。所谓无官一身轻我要和彤彤姐过一过神仙都羡慕的逍遥日子。”

    孙若彤掩嘴笑道：“夫君不是我打击你。母皇是不可能准许你辞掉掌院之职的。不但母后不会同意而且只要你请辞的事情传出去之后蓉儿玲苿大姐屈粟他们都会一一找上门来或请你或磨着你收回成命。”

    金智秀笑道：“若彤妹妹说的对政弟可是劥龙国女皇陛下的香饽饽好不容易才把这个香饽饽弄成了煮熟的鸭子又怎么肯能再让他长翅膀飞了呢？”

    形象的比喻惹得众人哄堂大笑作为当事人的秦政老脸一红强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马上进宫面见雪姨我还不信了我一心撂挑子不干她还能强迫我不成？”

    孙若彤笑着道：“夫君我记得你曾经答应了圆瀚大师要奏请母皇把五指山划拨给佛宗音莹寺如果母皇以这个作为条件要求你不能离开供奉堂你该怎么办？”

    金筑勃然色变“怎么秦小友还是佛宗有联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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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十九章  请辞乔迁（下）

﻿    秦政不在意地道：“是呀。金老哥你该不会是也对佛宗有意见吧？怎么？佛宗在熙德三星和金珍族生冲突了？”

    对秦政的后一个问题金筑避而不答“意见谈不上？不过是没有好感罢了。秦小友老哥有一事相求还望你能答应助老哥一臂之力。”

    秦政十分好奇世间能难得住金筑的会是什么样的困难“老哥请讲当面小子但无不允的道理。”

    “这件事有点难办。”金筑字斟句酌“事情是这样的你不是交给我一份乐土协会的组织结构图吗？在你离开熙卫星之后我们仙人会组织了大批高手按图索骥展开了大规模的清剿活动在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就铲除了数百黑修真不过我们虽然行动迅而且在搜捕的同时约束参与者尽量保密可是消息还是不可避免的走漏了乐土协会顶尖的上层人物无一例外全部溜之大吉。为了彻底肃清乐土协会及黑修真的遗毒仙人会向熙德三星九百万修真同道出了求援公告请他们协助搜捕。很幸运仙人会动员及时我们成功地抓住了两个此外还有两个在逃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下落不明另外一个据说躲到了佛宗一处驻地……”

    听到这里秦政扬了扬眉毛他没有插话等着金筑把事情讲完。

    金筑继续道：“不比地星的佛宗还在争取生存权很多年前佛宗就在熙德三星扎根。经过这么多年地展佛宗已经展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和你们这里很类似在我们那里佛道两宗也曾经生过好几次冲突互有胜负虽然相比而言还是咱们修真者胜率多一点可是每次冲突付出的代价都不小后来两家觉得谁也占不到大便宜经过艰苦的协商谈判。决定罢斗双方约定佛宗不得也不能谋求继续扩充影响修真者则不干涉佛宗的正常活动。这些年来佛道两宗虽然在同一个星球上修炼。不过双方鸡犬之声相闻却老死不相往来也算是相安无事。

    这次我们追捕黑修真。循着蛛丝马迹追查到了佛宗的驻地慎重起见仙人会不得不暂时中止了搜捕的进程。我们派人和佛宗交涉之后佛宗不同意我们大规模在他们的地方搜捕只允许不过十个人的小队人马在佛宗驻地搜寻。同时必须在他们地监督下进行才行。秦小友。你也知道。一个门派的驻地何其大哉再加上各种密室、禁制、阵势的干扰。十个人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这么说你们什么也没有找到？一点线索也没有？”秦政道。

    金筑不自然地道：“也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我们得到一个十分可靠的消息佛宗也有人参加了乐土协会。”

    秦政霍地站了起来“怎么可能？那份乐土协会地组织结构图我也看过上面没有佛宗的人啊？”

    金智秀温言道：“政弟稍安毋躁先坐下来听五叔爷把话说完。”

    金筑呵呵一笑“小友想必是误会了我可不是说你给我的组织结构图是假的。相反你交给我地那个组织结构图是真的十足真金呢。呵呵我刚才所说佛宗有人参与乐土协会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凭空臆断是有事实根据的。我们缉拿那些黑修真的时候在好几个人身上现了佛宗修炼地典籍以及佛宗的独门法宝。我开始是这样想的佛道两宗修炼法门大同小异黑修真既然能够抢劫戕害修真同道当然也能把矛头对准佛宗了。可是当我禁锢这些人元婴地时候我震惊地现他们紫府内地不是修真者地元婴而是佛宗独有的佛心。”

    “佛心？什么东西？”秦政虽然认识不少佛宗地高手可是对佛宗的了解并不多。

    “佛心不是东西……呵呵”金筑哑然失笑“老夫都被小友绕进去了。小友可能还不知道佛宗也有十一个境界不过他们没有元婴期和渡劫期的说法而是用佛心期和心魔期取而代之而且他们在佛心期用佛元凝炼出来的婴孩也不叫作元婴而叫做佛心。粗看佛心和元婴没有什么区别都是成*人拳头大小的婴孩模样其实不然两者有着十分明显的区分区别就在他们的头部咱们修真者的元婴是有头的而佛宗诸人的佛心头顶处寸不生而且还根据修为境界的不同有数目不等的圆疤从一个到九个不等。”

    孙若彤点点头“这一点倒是和世俗界的和尚们很相似佛法越是精湛香疤越多。”

    金筑道：“佛心不是谁想修炼就能修炼出来的必须根据佛宗独特的修炼法门修炼才能凝结出佛心来。你说我看到那些人有佛心能不能断定佛宗的人参与到了乐土协会中？”

    秦政慎重地点点头“金老哥言之有理。”

    丹妮尔好奇地问道：“你们已经把参与乐土协会的佛宗中人全部抓起来了而且佛宗的人对于你们搜查他们驻地的要求也没有阻拦那么前辈你还有什么事需要阿政帮忙呢？”

    金筑踌躇了片刻似乎费了好大劲才作出了艰难的决定“不瞒各位我们仙人会在佛宗是有内线的是他向我们传递了确切的消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就藏在佛宗驻地之内不过具体躲在什么地方他位低权弱无从得知。秦小友孙姑娘你们和佛宗的联系比老哥哥我多而且你们认识的还都是佛宗的大人物你能不能在中间给我牵线搭桥让我和佛宗的头面人物仔细谈谈。黑修真不仅仅是咱们修真者地祸害对佛宗也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啊。我们仙人会想和佛宗联手。彻底肃清包括熙德三星及地星在内的几个星球上面的黑修真势力还请小友能够助老哥哥一臂之力。”

    “这对所有的修真同道都是好事对我们语嫣阁也有莫大的好处老哥这种牵扯到修真界兴衰的大事我秦政没有推辞的道理。”说到这里秦

    地道“我原来认为世间只有黑修真没想到现在又修佛。你爷爷的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孙若彤淡然道：“自古以来财帛最是动人心有些人能守得住诱惑但是还是有相当一部分人是受不得诱惑地更何况是修炼的世界。能动人心使其铤而走险的诱惑实在是太多了。”

    金智秀嫣然一笑“妹妹所言不差咱们修真之人境界的提升是非常重要地。其中重要的一项就是能够勘破红尘的诱惑舍不得红尘百态干脆如红尘算了还修什么真呢？”

    孙若彤还要说什么。秦政起身道：“两位大才女你们慢慢探讨修真的真谛吧我要抓紧时间进皇宫一趟。面见女皇陛下。辞掉供奉堂掌院这个压得我快喘不过来气地铁帽子。”

    秦政说的有趣。众人不仅莞尔孙若彤道：“夫君。我要留下来代你招呼各位尊贵的客人就不陪你进皇宫了。”

    “也好。”秦政想了一下冲着金筑嚷道“金老哥你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了待会儿我离开之后还劳烦你指点一下彤彤姐和丹妮尔如何修炼。彤彤姐是仙灵之体该如何修炼我也没有个准主意丹妮尔快突破元婴期了该注意点什么都麻烦你指点一下。”

    金筑笑道：“小友尽管放心而去老哥哥我一定不会藏私地保证知道多少就说多少。”

    秦政一拱手告辞而去。

    金筑对金智秀道：“秀儿你负责指点丹妮尔姑娘我负责孙姑娘一人负责一个看谁先解答完她们的疑问如果五叔爷输了就给你两块极品炼器材料。”

    金智秀笑道：“孙女也一样输了也给五叔爷你两块材石。”

    爷孙俩相视一笑很快屋子里五个人就沉浸在探讨修真奥秘的气氛中。

    秦政抵达皇宫之后守在皇宫门口地禁卫军士兵虽然认识他还是很恭敬地请他出示腰牌之后这才通过传音阵向皇宫内通报了他地到来。

    “郡王千岁你请女皇陛下此时正在御书房和几位老大人商量国事女皇陛下请你到御书房去见她。”禁卫军士兵不卑不亢地道。

    秦政点点头朝御书房走去。

    有很多大臣在秦政也不好太过随意他按照正式地礼仪在御书房外立定对门口的女官道：“麻烦姐姐通报一声秦政求见。”

    女官笑道：“王爷陛下吩咐你来之后不用通禀可以直接进入御书房陛下正在等着您呢。”

    秦政迈腿进了御书房。御书房地气氛非常紧张陈雪端坐在御座之上凤目微阖手指在御案上紧一下慢一下地敲着诸位大臣神色凝重个个都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难题纠缠在心间。

    “陛下。”秦政抱拳一揖。

    陈雪凤目陡然睁开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之意“政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秦政也不打算啰嗦直接开口道：“陛下臣有一事启奏还请陛下能够准臣之所奏。”

    “政儿”陈雪不等秦政说出来就急切地道“你的事先放一放母皇这里有件不大不小的难题难以解答还望你能帮母皇一把。”

    秦政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自己显露的本事越多陈雪越不可能准他闲职可是当着这么多人开了口他也不能当中扫了陈雪的面子无奈之下秦政苦笑道：“陛下请讲。”

    “十三叔这件事你最熟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政儿说一说。”看得出来陈雪松了一大口气。

    “是陛下。”陈士林恭声道“燕郡王事情是这样的……”

    很快在陈士林的讲述中秦政就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在半年多以前南方某地突然爆瘟疫当地官府调派大量的医生救治患病人员并想法设法扑灭了疫情可是没等多久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另一块地方又爆了相同的疫情……在短短的几个月内南方共有十余处府县传来疫情的报告每次疫情都得到了及时的扑杀。然而还没等朝廷内外松一口气一场更大规模、席卷了三十几个府县的大疫情突然爆将近百万世俗百姓卷入了这场灾难之中而且更加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刚刚扑灭了疫情的十几个府县也被卷入其中并且这些地方还是疫情的重灾区所有在前一场疫情中得到救治的人无一例外再次被瘟疫盯上医生的救治对他们已经不管用了截止到目前为止因瘟疫而死的人已经有上万人这个数字还在进一步的扩大瘟疫的疫区也在逐渐的扩大迫不得已下女皇已经颁下了命令封锁疫区除救护人员外任何人不准出入疫区。

    秦政听罢沉吟片刻“有没有关于疫情的资料？如果有的话给我看一下。”

    陈雪从御案上抓起几张图画示意随侍的女官交给秦政“这是宫廷画师画下的染上瘟疫的人的不同阶段的身体情况里面还有太医院开出来的药方。”

    秦政仔细察看了所有的资料神色越来越凝重他略带愤慨地道：“陛下这不是天灾而是**是有人利用瘟疫修炼一种歹毒的功法。”

    “什么？”陈雪一拍御案“大胆谁哪家门派不顾百姓死活使用如此歹毒的功法。政儿母皇命令你马上去彻查此事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幕后主使格杀勿论。”

    秦政笑道：“陛下暂息雷霆之怒幕后主使是一定要抓的不过目前最紧要的还是解决瘟疫我这里有一张药方可以解除这场瘟疫的所有后遗症还请陛下调拨供奉堂的官修真根据我的这张药方炼制丹药。”

    陈雪看了秦政一眼“你是供奉堂掌院调拨人员这点小事还需要经过母皇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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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章  门派大计（上）

﻿    秦政没想到自己刚刚提出来要辞去供奉堂掌院之职后，就招致了一片反对之声。上迄女皇陈雪下至文武大臣没有一个同意的。陈雪不肯多说废话，只有两个字“不准”，可是轮到陈士林、刘卿飒等人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些人都是在宦海沉浮多年的主儿，眼光毒辣、能说会道，一个个讲起道理来都是一套一套的，他们轮番上阵，对秦政实施疲劳轰炸，没多长时间就把秦政侃晕了，让秦政觉得自己辞去供奉堂掌院上对不起老天爷的厚爱，下对不起路边的野草……可怜秦政也算是能说会道的主儿，遇到这些老狐狸却毫无招架之力，稀里糊涂的就收回了成命，还得再三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做出如此的糊涂事了。

    等到秦政退出御书房，听到御书房内传出来的好似打了大胜仗一般的笑声，秦政这才清醒过来，他无奈之下苦笑连连，毓庆宫也不去了，悻悻离开了皇宫，回到了燕郡王府。

    看到秦政一脸的苦笑，不用问，众人也猜到了结果。偏偏金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小友，恭喜你呀。无官一身轻呦。”

    秦政笑笑，没有搭理金筑的话茬，“我这次进皇宫得到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黑修真在我国南方又有大动作，他们制造了一场瘟疫，据我粗略的判断，他们在修炼一种歹毒的功法，根据时间判断。还有不到十天地时间，这个功法就会到达完毕的阶段，眼下正是事关黑修真修炼成败的关键阶段，如果不能阻止，后果不堪设想。金老哥，有没有兴趣和我去会一会这个不知名的家伙？”

    “瘟疫？”金筑眼中流露出一道精光，“你是说瘟灵术？***，是谁这么歹毒，要用万千魂魄喂食自己的元婴？他不怕天谴吗？别让我抓住他。否则的话，我会让他后悔投了人胎的。”

    孙若彤、金智秀和丹妮尔三女也纷纷表示要一块儿去南方会会瘟疫的幕后黑手，金筑道：“不行，你们几个对瘟灵术一窍不通。去了会吃亏地。就算是我去，也要担上十二分的小心。你们可别小看瘟灵术，这可是黑修真所有见不得人的修炼法门当中最歹毒的一种，如果没有专门地克制手段。只要沾染到瘟灵术，等待他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亡，魂魄也会被人收集走。以便收集者的元婴吞食。咱们修真之人，虽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克制瘟灵术，却还是有限度的。瘟灵术修炼到高深程度。一般地修真者也是没有办法抵抗瘟灵术侵袭的。你们三个小姑娘，总不希望自己的元婴成了别人的补品吧？”

    秦政道：“我仔细揣摩过。发觉南方爆发瘟疫不是偶然，也不像是黑修真为了修炼而修炼，倒像是设下地一个陷阱，我几次搅了黑修真的好事，他们没理由到现在也不找我算帐，我估计他们设下瘟灵术实际上是向我发出的一份挑战书，不管是为了世俗人地生存考虑，还是为了我个人考虑，我都必须去一趟，而且要完美地扑灭瘟疫，绞杀幕后黑手。考虑到黑修真们筹划良久，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想必他们一定收集了不少关于我们几个地资料，然后根据我们的特点设下地这个局，为了尽可能的减小意外的发生，我赞成金老哥的意见，你们谁也不能去，老实在家呆着，有我和金老哥足以解决这帮兴风作浪的魑魅魍魉了。”

    孙若彤温柔的眼神直直地盯着秦政的双眼，“夫君，你答应过我，我们永远都不分开的。”

    丹妮尔一双凤眼也是凄婉哀怨的看着秦政。

    明知前面有陷阱，秦政说什么也不会让孙若彤往里面跳，要跳，他一个人跳就够了，何况还有一个散仙陪着他，他有十足的把握能从陷阱里面再跳出来。“我这次去又不是一去不复返了，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一两个月，我就会返回来。彤彤姐，你修炼到元婴期之后一直在跟着我东奔西跑，根本没有办法巩固一下修炼的根基，这对你而言，很不利，就算是为了我，你也要留下来好好巩固一下，将来遨游茫茫宇宙，没有高深的修为支撑是不可能的，你总不希望我孤家寡人一个吧。”

    话说到这，金筑一脸诡笑，他悄悄传音道：“没事，孙姑娘不能陪你，还有我的孙女嘛。”

    秦政狠狠地剜了老不修一眼，警告他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孙若彤沉思片刻，“好，我听夫君的。”

    丹妮尔顿时失望地叹了口气，秦政连孙若彤都不肯带，更别说她这个无名无分的人了。金智秀也难以掩饰地流露出淡淡的失望。

    秦政笑道：“你们姐仨留下来好好的修炼，对了，彤彤姐，我答应正式收隽海原雷他们为徒，你帮我准备一下，等我办完这件事，就正式开山门收徒。”

    孙若彤道：“夫君，你要是不说这件事，我还给忘了。咱们语嫣阁在燕荡山的驻地房间有上千间，可是到现在为止，语嫣阁上下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个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宣传一下，正式对外招收资质优良的弟子呢？”

    秦政道：“这件事你看着办吧，如何宣传，如何择优录取……这些事你比我在行。对了，金大姐和丹妮也别闲着，你们记得帮彤彤姐一把，替她把把关。”

    金智秀妩媚地笑道：“小政，帮若彤妹妹没有任何问题，不过万一在招收门徒的过程中，我发现了资质特别优良的人，你就不怕我抢在你的语嫣阁之前，把他们收归到大姐我的门下吗？”

    秦政飒然一笑，“大姐说的哪里话。小弟有什么好怕地。世间之人万万千，适合修炼的人不知有多少，小弟就算是心比天高，也不可能把所有适合修炼的人全部招揽到旗下，同样大姐也办不到不是。再说了，大姐和小弟乃是一家之人，跟着谁修炼不是修炼呢，小弟有什么好嫉妒的。”

    金智秀误会了秦政的意思，一抹胭脂悄悄

    了她玉般白皙的脖颈。“当着若彤妹妹的面，你说呢。”

    秦政讪讪一笑，“不好意思，口误。口误而已。”

    金筑突然插了一杠子，“小友，你既然要招收门徒，想必不会介意老哥哥我派几个人跟着你拜师学艺吧？”

    金智秀眼前一亮。心中暗赞五叔爷这个主意好，秦政修为精湛，见识广博的连金筑也自愧不如，跟着这种人修炼地好处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能派两个家族的忠心分子追随在秦政鞍前马后，等过上百八十年，就算这些人再鲁顿。也能学会秦政一两成的本事吧。这可是一个提升金珍族实力地好机会。而且这也是一个拉近语嫣阁与金珍族关系的绝佳契机。

    如果爷孙俩知道秦政的真实想法估计就不会这么想了。秦政重建语嫣阁根本不是为了传承阳月魄与神十三功法，而是纯粹为了完成朴的遗愿。把语嫣阁发扬光大。将来如果没有特殊地原因，在门人弟子中公开流传的功法只有语嫣心法及语嫣心法副本，秦政根本没有把神十三功法传人的打算，包括最亲密的孙若彤在内也是修炼地语嫣心法，倒不是秦政吝啬抑或是敝帚自珍的心理在作樂，实在是世间再没有人比秦政更清楚修炼神十三功法的危险性，如果不是阳月魄内百余枚莲子每每在关键时间护住了他地小命，秦政早就不知道在那个犄角旮旯里化成了肥料了。有自己承受这份痛苦就够了，秦政不希望把这份痛苦再加注到别人尤其是孙若彤头上，另外经过他改良地语嫣心法也是一份非常不错地修炼法门，只要按之修炼，只要不是资质或者运气太差的话，总有一天会渡劫飞升，比修炼神十三功法这个百死无生地变态法门不知安全平稳了多少倍。

    “小政，你是否愿意我派几个族人过来跟着你修炼？”金智秀急切地问道，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大大的。

    秦政和孙若彤相视一笑，“大姐，你的族人想到语嫣阁来修炼，没问题。不过咱得把丑话说在前面，你的族人到了我这里，正是加入语嫣阁之后，将来如果有事，究竟是听你这个少族长的，还是听我这个掌门的？”

    金智秀一愣，她明白每个修真门派家族都有不愿意外人知道的秘密，这些秘密可能是炼制丹药法宝的独特手法，也可能是修炼过程中如何解决难题的办法，反正对门派而言都是发展壮大的关键，不可轻易示人。即使亲如夫妻父子，有的时候相互之间还有小秘密呢，更别说语嫣阁和金珍族两个门派了。就像秦政说的那样，将来有一天，金智秀和秦政发出的命令如果是相左的，那时在语嫣阁学艺的金珍族人该听谁的？如果忠于家族听她这个少族长的，那么金智秀可以肯定秦政绝对不会把语嫣阁最好的修炼法门传授给他们，可是反过来讲，如果听秦政这个掌门的，那么派遣族人前来学艺还有什么意义呢。金智秀一时间陷入了两难境地。

    金筑哈哈一笑，“好你个秦政啊，我们还没把族人派来，你小子就开始怀疑我们的居心了。怎么，在你的眼里，我和秀儿都是耍阴谋诡计的人吗？你就是这么看待你老哥哥的族人的？”

    秦政说的是玩笑话，他以前经常把各种修炼法门传授给别人，像梅洛宾、端午水华等人都受过他的好处，秦政并不在乎这些东西，他在乎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谊，毕竟自己朋友的实力提高了，对自己也有难以言明的好处，找人争斗也能多拉几个帮手不是。“老哥息怒，小弟说着玩呢，没有别的意思，你和金大姐千万别误会。”

    孙若彤道：“是呀，老爷子。咱们俩家门派是盟友，我和金大姐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大姐数次无私地指点我修炼，这份情意，我到现在还没找到机会还，又怎么可能怀疑大姐呢。再说了，有大姐的这份情意在，就算将来语嫣阁和金珍族之间相互交流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由我和大姐俩人做榜样呢，后来人有什么不好说的。”

    金智秀感动地拉着孙若彤的手，“好妹妹，姐姐没有白交你这个好姐妹。”

    金筑拍拍秦政的肩膀，“巾帼不让须眉啊，小子，学着点吧。”

    秦政一侧身，躲开金筑的手掌，“好了，你们慢慢聊姐妹情吧。金老哥，咱们是不是该走了，还有无数深受瘟灵术之害的世俗百姓等着咱们去救治他们呢。”

    金筑朗声道：“好，咱老哥俩就去会会那个躲在暗处的家伙。”

    孙、金、丹三女七嘴八舌地嘱托了几句，秦政和金筑实在是受不了能唱一台戏的三个女人了，没等他们说完，拨腿就走。金筑感叹地道：“秦小友，我这个侄孙女平时办起事来简洁干练，有条不紊的，和我这个五叔爷说话也是简短捷说，今天还是首次见识到她的啰嗦程度，唉，都说女儿外向，以前我还不信，今天才明白，古人诚不欺我。”

    秦政道：“老哥，我和金大姐之间什么事都没有，你可不能乱说。你要是再乱嚼舌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金筑嘿嘿一笑，一幅心知肚明的可气模样，他不再和秦政纠缠。“咱们俩这是去那里呀，你刚才只是说瘟疫爆发的地方在南方，可是究竟在什么地方呢？”

    秦政道：“老哥别急，在去办这件事之前，小弟先去供奉堂找几个帮手，这帮家伙整天闲着没事干，现在正是操练他们的时候了。”

    金筑一翻白眼，“你够狡猾的，刚才还言之凿凿劝秀儿、孙姑娘她们留下，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就变卦了。你小子明明知道瘟灵术的危险性，还要拖供奉堂的同道下水？”

    秦政乐道：“说瘟灵术危险的是你可不是我，老哥，话可以乱说，帽子可不能乱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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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章  门派大计（下）

﻿    金筑仔细想想，说瘟灵术歹毒危险的还真是他，秦政只是说形势危险，并没有提及瘟灵术本身，他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被秦政这个家伙利用了，“秦小友，我本以为你挺老实的一个人，原来也是如此狡猾。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早就想好对付瘟灵术的方法了？还是你本来就是黑修真的一分子？要不然怎么一点畏惧的心理都没有。”

    “老哥，”秦政笑道，“你不也是一点都不害怕吗？难道你也黑修真？行了，咱们哥俩也别乌鸦笑猪黑了，我还是和你说实话吧。我和好几个黑修真打过交道，从他们那里我得到了不少有关黑修真的资料，瘟灵术就是其中的一种，在我得到的玉瞳简里，不仅记载着瘟灵术的成因及施法步骤，而且还介绍了如何破解瘟灵术。我研究过了，这个破解的法门是行之有效的，只要咱们按照这种方法做好防护，瘟灵术能耐我何？”

    金筑仔细审视了秦政半天，囓囓地道：“你的玉瞳简怎么来的，不会是抢来的吧。小友，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可不能打劫啊。”

    秦政不在意地道：“抢他们又怎么了？哪个黑修真手中没有几笔血债，我不过是替遇难的道友报仇雪恨罢了。老哥，你放心，小弟我心中有数，只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会生事的。唉，对了。这个记载着瘟灵术的玉瞳简还是我在熙卫星地时候得到的，你们仙人会把乐土协会的老窝整个都给端了，想必记载着黑修真修炼法门的玉瞳简肯定缴获了不少，老哥你就没留几个研究一下？”

    金筑肃然道：“在我们熙德三星有规定，任何人得到黑修真的东西，包括玉瞳简法宝飞剑甚至是普通的储物腰带都不能研究更不能据为己有，必须交给贺金霖保管，由他妥善处理，用于研究如何破解黑修真的各种法门。我是仙人会的发起者之一。当然不可能带头破坏这个规矩了。”

    秦政道：“老哥，我有一事不明，你们把黑修真的东西全部交给贺金霖，就不怕有一天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吗？万一哪一天他修炼了黑修真地法门。又有那么多的法宝在手，他的危害可不比任何一个黑修真小啊？”

    金筑断然道：“不可能。秦小友，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可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说。金霖在我们熙德三星是一位非常受尊敬的道友。他自愿舍弃一身地修为，被包括我在内的几大高手联袂封印了元婴，为的是能让所有人放心，这种人你不尊敬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有怀疑他？”

    秦政讪讪一笑，“老哥，我只是说假如、万一。并不是真的说贺金霖会修炼黑修真。”

    金筑叹道：“小友你这份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你完全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谁都可能修炼黑修真，就是贺金霖不可能。就算是他想修炼，也没有这份机会。我们在他身边……”说到这里，金筑戛然而止，他警惕地看着秦政，“小子，你是不是想从我这里套取什么秘密？”

    秦政哈哈一笑，“老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秦政可没有探人隐私地习惯，我只是给你提个醒，你也看到了黑修真的危害有多大了，为了避免将来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防患于未然总是没有错的。”

    金筑点头道：“这点不用你操心，我们仙人会自有应付地办法。小友你也别吃了萝卜闲操心了，还是多想想如何完美的扑灭瘟灵术吧，这次有老哥哥我配合你，你要是不能圆满地解决潜伏在幕后的黑修真，实在是说不过去，啊，也有损小友你在我心目中地形象。”

    秦政奇道：“我在老哥心中是什么形象？”

    金筑故作神秘，“你猜猜……”

    说笑间，两人来到了供奉堂，眼见掌院莅临，官修真们纷纷奔走相告，这个掌院常常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年累月都难得来一次，就算是这样，所有地官修真对秦政还是万分地服气，人们私下里经常谈论的是秦政以往地事迹，而且秦政广博的修炼学识早就传遍了供奉堂上下，人们有了疑问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如果掌院在这里就好了，定是迎刃而解。

    今日当值的是屈粟和苏奕两个人，两人得报，立刻放下手头的杂务，飞快地迎了出来。“属下迎接来迟，掌院大人恕罪。”两人双手抱拳，当胸一躬。

    秦政一挥手，“屈大哥，你让兄弟们都散开吧，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徒然让贵客笑话。”

    屈粟看了金筑一眼，心中霍地颤了一下，和掌院并肩而立的年轻人别看笑眯眯的，可是本身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看不出来他的修为，而且此人不时地散发出阵阵压抑人心的气势，种种迹象无不昭显着这个人是个修为精深的大高手。

    “属下遵命。”屈粟直起身来，“大伙都散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里围着了。”

    屈粟在官修真中的威信很高，仅次于玲苿。听到他的吩咐，众人虽然心中不愿，还是不情不愿的散去了。

    苏奕娇笑着责问道：“小掌院，弟兄们好不容易才把你给盼来，你怎么一来就把大家给轰走了？”

    “苏大姐不要忙着兴师问罪，我这次来有要紧事要办。来来，我先为你们介绍一个来自远方的客人，”秦政指着金筑道，“这位是来自熙德星的散仙金筑金老哥。”

    “后辈末学屈粟（苏奕）拜见前辈。”两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散仙了，武瑛熊在时。两人没少向他请教问题，不过再次看到另一位散仙，两人还是有些惊喜莫名，心中对掌院佩服到了极点，咱们的掌院挑选朋友地眼光真是一流，不是一派掌门就是前辈高人，这份本事不是谁都能学得来的。

    金筑呵呵一笑，袍袖轻轻一拂，“二位快快免礼。”他取出两个玉瓶。里面各自盛放着一枚丹药，“相见既是有缘，这是老夫送给二位

    礼。”

    屈粟和苏奕不知该收不该收，两人看向了秦政。秦政笑着点点头，两人忙双手接过丹药，“多谢前辈厚赐。”

    四个人走进议事厅中，分主宾落座后。秦政问道：“屈大哥，花魁城区域爆发瘟疫，这件事你知道了吧？”

    屈粟回道：“会掌院的话，属下已经知道此事。我和苏奕他们商量过之后，派出了十几个弟兄到花魁城协助当地官府整理瘟疫，目前进展顺利。估计很快就可以扑灭瘟疫了。”供奉堂的人丝毫没有意识到瘟疫背后隐藏的杀机。

    秦政右眉跳了一下。“他们去了多久。最近可由消息传来？”

    屈粟道：“他们去了有半月左右，昨天还和属下通过话。说一切顺利，让属下不用担心。”

    秦政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屈大哥，你挑选几个得力的人手，收拾一下，待会儿和我一块去花魁城收拾瘟疫。”

    屈粟一听掌院要亲自出手，顿时明白瘟疫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二话没说，凛然道：“属下这就去办。”他急匆匆奔出了议事厅，召集合适的人手去了。

    苏奕面带忧虑，“先行抵达地弟兄会不会有危险？”

    秦政安抚道：“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苏大姐，我以后到供奉堂的机会估计不多，供奉堂大小事务还要靠你们多多费心了。我已经上禀女皇了，以后你和屈大哥他们就是供奉堂的八大主事，玲苿大姐是供奉堂的副掌院了，有什么事你们九个人商量着办，不要因为我不在，就把事情给耽搁了。”

    苏奕知道掌院懒散地性子，“是，掌院。”她没有丝毫的激动表示，在秦政掌管供奉堂之前，供奉堂的内部事务一直是由他们九个人处理的，只是没有正式地任命罢了。

    不到半柱香时间，屈粟就招呼了一大帮子人手，熙熙攘攘地站了一院子。听说是跟着出手阔绰，赏罚分明的掌院外出办差，大家都很踊跃，没有人考虑会不会遇到危险，有掌院大人在，天塌下来也轮不到他们扛，他们只需要跟在掌院屁股后面分享胜利的果实就行了。

    秦政挑选了七八个修为达到了灵寂期的官修真，加上屈粟，凑成了一个整数，其他人失望之余，悻悻地散了去。

    秦政道：“大家注意，这次到花魁城之后，必须服从命令，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特别是我不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绝对不能干什么。否则地话，别怪我秦政让你下不来台。”

    官修真们难得见掌院发布如此严厉的命令，个个都是一头雾水。“属下遵命。”屈粟带头喊道，其他人七零八落地跟着应了一声。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们马上启程到花魁城去。”秦政一摆手，“出发。”

    众人通过设在供奉堂内的传送阵传送到了花魁城。

    一出花魁城，刺鼻地味道扑面而来。大街上行人寥寥，仅有地几个也是用口罩遮住了口鼻，行色匆匆。当地地天气也不是很好，连绵的细雨已经下了十几天，到处都是湿漉漉地。

    “小友，看来情况不太有利啊。这种连雨天形成的雨水很容易把瘟疫传播到更多的地方，我们得想个办法驱除天上的云层露出太阳才行。”金筑担忧的道。

    “老哥，没搞清具体情况之前，咱们不便下结论。”秦政吩咐道，“屈大哥，我们先到城主府问问实际情况，待会儿亮明身份的时候，用你的身份证明，不要暴露我，明白吗？”他现在是燕郡王，如果和城主牵扯起来官场的事，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理清。

    验明屈粟的腰牌，花魁城的城主胡一德显得很是热情，“屈供奉，这次多亏了供奉堂的各位供奉们的协助，下官省了不小的力气，请你回去之后向郡王千岁转达下官十二分的谢意。等扑灭瘟疫后，下官一定到京城一趟，亲自向郡王千岁致谢。”

    屈粟装模作样的和胡一德寒暄了几句，“胡城主，你还是说说瘟疫的情况吧。”

    胡一德清清嗓子，“屈供奉不用担心，再有几天，瘟疫就可以扑灭了……”

    秦政打断他的话，问道：“不知胡城主有几分把握确定这次瘟疫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复发？”

    “这位是……”胡一德小心翼翼的道。供奉堂在劥龙国一向是最为神秘的机构，每个供奉在世俗官员的眼里都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就算是秦政不太礼貌地打断了他的话，他也不会生气。

    屈粟道：“胡城主，这位是秦供奉。”

    胡一德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秦供奉，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秦政点头致意，“胡城主，你还是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究竟有几分把握？”

    胡一德叹道：“难呐！秦供奉，下官为官几十年，经历的疫病也有好几次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邪门的瘟疫，愣是扑杀不干净。每次杀完了，以为没事了吧，可是过两天又重新泛滥成灾。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下官为了这事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如果再不能根治此瘟疫，下官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女皇陛下交待？”

    秦政上下打量了一眼胡一德，发现胡一德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官袍穿在身上显得十分宽松，面色也不太好，眼有血丝，他暗自点头，这个胡一德也算是个好官了，“胡城主，你请放心。这次我和屈供奉一起前来贵地，就是为了能够根治瘟疫。”

    胡一德将信将疑地道：“是吗？那下官代表花魁城上下多谢各位供奉了。”

    这时，城主府的一个家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启禀城主大人，外面来了几个和尚，口口声声说要见你。”

    “没看见我这里正在接待京城来的贵客吗？”胡一德怒道，“你吩咐下去，无论是谁，本官一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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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一章  知人知面（上）

﻿    “可是城主大人，他们说自己是佛宗音莹寺的修佛者，这次是来帮着城主大人对付瘟疫的。”家人如实禀道。

    “音莹寺？”秦政霍地站了起来，“来人可曾报上名号？”

    家人道：“领头的看起来像是个得道的高僧，他说自己的法号是昙文，乃音莹寺第三代弟子，这次是奉了方丈大师的命令前来帮助官府平定瘟疫的。”

    昙文？想必是昙志的师兄弟了。“快快有请。”秦政浑然忘记了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越俎代庖地吩咐道。

    胡一德可不敢得罪这些活神仙，对着愣在那里的家人斥道：“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这位供奉吩咐吗？快去把那几位大师请来。”

    家人急忙扭身奔出大厅，把在府门外等候的昙文等人请了进来。

    昙文一行人大概有五六个和尚，锃光瓦亮的脑门上落着数目不等的香疤，昙文的最多，达到了七个，他的修为和昙志相仿，也是分神期。秦政暗中感叹，佛宗的高手何其多哉！

    “贫僧音莹寺昙文率一众师侄见过城主大人及各位道友。”昙文双手合十，彬彬有礼地道。

    胡一德慌乱地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道：“大师快快免礼。来呀，快给各位大师看座。”虽然他以前接触过不少的僧侣，可是从来没有接待过任何一个修佛者，乍一见面。久经官场的城主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地规格接待这些光头和尚们。

    昙文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他先扫视了一眼落座在大厅内的所有人，然后落落大方地撩起僧袍，坐在家人新搬来的椅子上，“城主大人，我这次奉了方丈大师的法旨，特地前来协助平定瘟疫。城主大人如果有用得着我等的地方，尽管开口。”

    秦政脑海中没有关于昙文的任何印象，他这会儿也不想点破自己的身份。免得和胡一德纠缠不清。

    胡一德道：“这位大师，本官对修佛者一无所知，本官下面要说的话可能会有些唐突，还请大师不要介意。”

    “贫僧乃方外之人。万物不萦于怀。城主有什么话，敬请讲来。”昙志宛若一位舍弃了人间情愫地得道高僧，毫无悲喜之态。

    “我想问的是大师真的有本事化解我们花魁城的这场瘟疫吗？也许大师还不知道我朝供奉堂已经派来了十几位供奉，个个都有上天入地之能。就连他们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大师凭地又是什么呢？”胡一德不客气地质问道。

    昙文双手合十，“修真者也罢，修佛者也好。都是修行路上充满未知的探索者，两者有很多相通的地方，不存在谁高谁低的问题。城主大人也许不知道在我们修行界有一门专门地修炼法门。和世俗界的大夫有点类似。也是专门治病救人的。贫僧不才，在音莹寺中修炼了此种法门已经有七八百年了。对如何医治瘟疫有些不足道的认识，倘若城主大人有所怀疑地话，可以找来几个患有瘟疫的病人，贫僧和几位师侄们可以当场救治。”

    胡一德一听，脸顿时吓得煞白，瘟疫来势汹汹，传染性极强，他倒是不怕染上瘟疫，毕竟这是他的职责所在，可是城主府内还有他地妻儿老小，胡一德即使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他们地安全。

    秦政给屈粟递了个眼色，屈粟会意，朗声道：“胡城主，请你按照昙文大师地要求办，贵府上下的安全由我等负责。”

    昙文看了屈粟一眼，“多谢道友玉成。贫僧看几位道友眼生，不敢请问各位在何处修炼呢？”

    “大师客气了，”屈粟回道，“在下乃供奉堂主事，这次奉了掌院大人之命，特来平定瘟疫地。”

    “哦？”昙文继续问道，“贫僧对供奉堂掌院秦政秦道友早生向往之心，可惜和他一直缘吝一面，不知他这次是否和道友你一起来了？如果是的话，能否给贫僧介绍一下？”

    秦政在进城主府之前，稍稍修饰了容貌，如果不是对他特别熟的人，很难认出他来。屈粟早得到秦政的指示，不要暴露他的身份，“很遗憾，掌院大人事务缠身，很难空出时间来，不过我这次来之前，掌院大人已经把如何治理瘟疫的方法传了给我，这次又有大师协助，定能在短时间内彻底根治瘟疫。”

    说话间，几个身穿大褂，用布蒙着口鼻的人抬着两个担架走了进来，担架上躺着的是两个得了瘟疫的人，这二人骨瘦如柴、浑身布满流着血的疮，眼睛像鱼眼似的鼓了出来，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胡一德急忙用袖子捂住口鼻，含糊不清地道：“人给你抬来了，大师请施法吧。”

    昙文起身，不慌不忙地走到胡一德面前，“他们两个倒不忙救治，倒是城主大人你要做好防护，为了使你不被瘟疫感染，贫僧这里有枚丹药，可以有效免疫。”他摊开手掌，一枚枣红色的药丸静静地躺在他的掌中。

    胡一德取过来丹药，踌躇着是否该相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和尚，服下这枚功效未名的丹药。

    “让我来看看。”金筑越众而出，不等胡一德反应过来，丹药已经到了金筑手中。

    “原来这里还有一位散仙前辈，”昙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双手合十，躬身为礼，“前辈，贫僧有礼了。”

    金筑没有秦政那么多顾虑，也没想着掩饰自己的身份，右手虚空一扶，“大师请起，你我分属不同宗派，这声前辈我可当不起。”

    “修行者达者为师，贫僧不敢坏了这门规矩。”昙文坚持着完成了既定的礼数。

    金筑用手指捻着枣红色地丹丸。使劲嗅了嗅味道，又迷着眼睛对着阳光看了好半晌，“呵呵，这枚丹药很好，很好啊。城主大人，你还等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服下去，再晚了就来不及了。”

    胡一德对修真界有一点了解，他知道散仙是了不起的人物。人家这么厉害的角色，没有理由欺骗自己这个小小的城主，他忙接过丹药，一口吞了下去。

    文含笑点头。他走到担架旁，蹲下身来，他也不嫌疫的人肮脏，伸手掰开他们的嘴。把两枚颜色稍深的药丸分别塞到他们口中，然后双手打出几个简单明了的灵决，“我这两枚丹药见效慢，需要大约十二个时辰之后才能看到疗效。为了让城主大人和各位道友能有个直观的认识，我特地用佛法帮助他们溶化吸收丹药，只要等上不到一柱香地时间就可以观察到结果了。”

    话音刚落。两个得了瘟疫的人的身上突然有红色的霞光开始闪烁。面色开始变地红润。遍布浑身上下的疮也在以肉眼可见度速度迅速的消失。

    胡一德高兴的差一点就手舞足蹈，“成了。成了。花魁城地百姓有救了。”他走到昙文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大师慈悲，请你救救我花魁城百余万百姓。”

    昙文急忙把胡一德搀扶起来，“城主大人，我这次来就是奉了方丈法旨，救治一方百姓的。你如此大礼，贫僧万万消受不起。”

    金筑悄悄传音道：“秦小友，这个和尚有点能耐，他治疗瘟灵术的手法相当的熟练啊。”他地话中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深意。

    秦政回道：“老哥别多心，也许这位大师和我和贺金霖一样都对黑修真的法门有相当的了解。”

    昙文对胡一德道：“城主大人，贫僧和几位师侄人手有限，不可能一下子把所有地得了瘟疫地百姓全部救治好，需要救治完一个地方再救治下一个地方，而且瘟疫流行已久，有些人已经不治而亡，有些人已经病入膏肓，非针石可以救治地，这些人请城主大人谅解，贫僧等是没有办法救治的。”

    胡一德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能有这样地结果他就很满意了，只要能够保住大部分人的生命安全，牺牲一部分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没关系，大师请放心，出了事，有本官帮你担着。”

    “有城主大人这句话，贫僧就放心了。”昙文双手合十道，“等扑灭这场瘟疫之后，贫僧会禀明方丈，在花魁城做一场七七四十九天的水陆道场，超度无辜丧命的亡灵，使他们可以投生到极乐世界。”

    胡一德在桌子上摊开花魁城的行政区域图，“菊梗县目前是灾情最为严重的地方，人口已经锐减了三分之一，而且灾情正在进一步蔓延之中，大师如果不嫌辛苦，本官想把菊梗县二十万父老的命运托付给大师，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好，贫僧现在就去。”昙文和他带来的几个和尚一起躬身道，“我等这就前去菊梗县，请城主大人派人给我们一起去知会一下地方。”

    胡一德召来一个下属，吩咐他跟着昙文他们一起去菊梗县。

    等他安排完一切，等得不耐烦的金筑开口道：“我说城主大人呢，你可真是现实啊，见了和尚忘了道士。我们几个，你打算如何安排？”

    胡一德猛然警醒，这里还有一大堆京城来的活神仙，不管他们的本事如何，自己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各位供奉，花魁城的行政区域图就在这里，你们想去哪里消灭瘟疫，尽管挑选。”

    秦政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图纸，他虽是土生土长的劥龙国人，可是他对本国地理的熟悉程度远远比不上孙若彤。

    花魁城除了一座本城之外，还下辖着七个县，“大人，你说咱们选那个县呢？”屈粟含糊不清地问道。

    “选什么呀？其他的咱们全包了。”金筑代替秦政应道，“这点芝麻绿豆大小的地儿还不够秦小友飞一个来回呢。”

    秦政淡淡一笑，他手指在图纸上点了点，“胡城主，我问你，这里是五指山？”

    “你没看错，那儿的确是五指山，它位于花魁城东南方向三百七十里开外，已经出了花魁城的管辖范围了。”胡一德回道。

    “除了这个五指山，其他的地方还有五指山吗？”秦政又问了一句。

    胡一德摇摇头，“五指山仅此一座。”

    金筑气道：“小友，这座五指山和瘟疫有什么内在的关联吗？”

    秦政笑着摇摇头，“老哥稍安勿躁，有些话待会儿我和你私下里谈。胡城主，我还有一个问题问你，这场雨下了多长时间了，据你所知，这场雨的覆盖范围都有哪些？是不是花魁城所有的县都被阴雨笼罩住了？”

    “是呀，供奉大人，这个时节是本地的梅雨季节，阴雨连绵的日子常常持续半个多月，掐指算来，这次的梅雨已经过去了四天了，还有十几天时间才能结束。”胡一德对本地的人文地理非常熟悉。

    秦政点点头，“这就好办了。胡城主，我们就不打扰你了。金老哥，屈大哥，咱们走。”

    胡一德狐疑万分，不知道这位供奉耍的什么花腔，他不敢多嘴，恭敬地把秦政等人送出了城主府。

    “秦小友，你在搞什么鬼把戏呀？问东问西不算，还弄得神神秘秘的，都快成神棍了。”金筑不满地抱怨道。

    秦政道：“金老哥，我刚才听了胡一德的话才发现事态的发展超出了我的想象，菊梗县一个县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幸罹难，按照二十万人口计算，就有六万人不明不白地枉送了性命。六万人呢，六万条魂魄，如果这场灾难真的像我推断的那样，是黑修真发动的，单单菊梗县已经积攒下来的魂魄就可以造就十余个黑修真高手了，如果再加上其他的六个县，你们想想，会有多少人丧命，又会有多少黑修真从中得益。你爷爷的，这些黑修真真是天理难容，如果被我逮到，不拔了他们的皮，我这个秦字倒过来写。”

    “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金筑安慰道，“不过这场灾难也不是一天之内造成的，黑修真存在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惜以往修真界都是一盘散沙，组织乏力，黑修真又隐藏在暗处，想抓住他们的尾巴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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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一章  知人知面（下）

﻿    “老哥，现在不是数落这些弊端的时候，眼下最关键的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根除瘟疫。”秦政眼看着金筑有长篇大论下去的趋势，急忙打断他，“屈大哥，你想方设法把前期抵达的所有兄弟召集来，金老哥，劳烦你和我一起炼制丹药，剩下的几个兄弟就给咱俩打下手。”

    屈粟自然不会质疑秦政的决定，他一躬身，走到一旁，连发出去数个雀符，通知其他的官修真到他这里集合。

    金筑道：“下一步你打算干什么？难道真的让老哥哥我和你一块儿炼丹？这都啥时候了，你还有这闲工夫。你不是说有对付瘟灵术的手段吗？还不赶快使出来。我还等着去寻觅释放出来瘟灵术的那几个混蛋呢。”

    秦政苦笑道：“老哥你以为我是神仙呢？这么大面积的瘟疫区，我一人之力怎么可能在短时间根除？如果是一个人两个人的还好说，我眨眼间就能消除瘟灵术，可是现在却是上百万人，小弟才疏学浅，实在是办不到。”

    “你明知道办不到，还不多带两个人来？”金筑郁闷地瞪了秦政一眼。

    秦政嘿嘿一笑，“老哥别急，小弟自有办法，只有按照我说的办法行事，我们还是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根除瘟疫的。”

    金筑想了想，丰富的阅历使得他考虑问题的时候能够更加的周全，他眼睛突然一亮。指了指天空，“你小子不会是想借助自然地力量吧？”见秦政点了点头，金筑大拇指挑了挑，“好办法，亏你想得出来，老哥我就奇怪了，你说你的脑袋瓜儿怎么长的，看着跟猪脑袋似的，悟性却这么好？我家秀儿没有白白看重你。”

    秦政道：“咱也别废话了。先抓紧时间炼制丹药吧。等屈粟把人手召集全之后，咱们马上实施下一步计划。”

    几个人飞出花魁城，在城外一块僻静的平地安营扎寨。金筑用晶石在地上设置了一个方圆三四十米的阵势，启动之后。一个巨大的透明防护罩把一大块地圈了起来，连绵不断的雨水被阻隔在防护罩之外。金筑一招手，对那几个官修真道：“你们几个也别闲着，想办法把防护罩里面的湿漉漉地地面给我变干了。对了。防护罩内的空气也得变干了，你们别想着把水分给我排到空气中来糊弄我。”

    几个官修真马上飞到防护罩内，各自施展神通，开始想方设法满足金筑的要求。

    金筑飞到秦政身边。“小友，你这些下属基本上都可以，很勤快没有一个逃懒的。看得出来他们地基本功都很扎实。能取得现在的成就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修炼来的。”

    秦政肃然道：“我的这些兄弟身世都不是很好。有地家境贫困，有的是孤儿……修真对他们而言是一次难得摆脱困境的机会。因此他们都很刻苦。老哥，你是不是相中他们了，想收他们为徒，哈哈，这是好事啊，我做主了，让他们统统拜你为师。”

    “一边去！”金筑抬腿虚踢了秦政一下，“你小子属猴的，给你根杆子就顺着往上爬，也不看看上面有没有刺，也不怕扎着你？”

    秦政嘿嘿一笑，他也知道金筑是不可能收这些官修真兄弟为徒地，他们的资质在世俗人中是好的，可是在金筑这种眼光极度挑剔地人眼中，只能算是普普通通，毫无出彩之处，这种人除非运气好到了极点，否则将来很难有大地成就。“老哥，你不收他们为徒也行，指点一下总可以了吧。”

    “好，”金筑看在秦政地面子上，慨然应道，“只要你协助老哥哥我达成这次来地星的目地，我就到供奉堂做一次交流。不过我先声明，时间不能太长，我还急着赶回去熙德星修炼去呢。”

    “回什么熙德星啊？”秦政说不得还真的是属猴的，“依我看，老哥哥你干脆留在咱们地星得了，小弟我给你找个绝佳的洞天福地，我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好随时找老哥你请教。”

    金筑摇了摇头，“你小子少忽悠你老哥我，我不是老蒋也不是老郑这两个老小子，三言两语就被你拐到语嫣阁作外籍长老了。熙德星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呢。要不然咱俩换换位置也行，我留在地星，你代替我到熙德星，咱俩做一次交流学者，如何？”

    秦政急忙摆手，“算了，就当小弟我啥也没说。”

    金筑哈哈一笑，“秦小友，想和老哥哥我斗，你还嫩点。”

    这时候，官修真已经把防护罩内的地皮烘干了，他们飞了过来，请秦政和金筑移步到防护罩内。

    “对了，老哥你有丹炉没有？小弟我原来有个烮炙丹鼎，已经交给彤彤姐保管，来得时候忘记带来了。”秦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老哥你认识人多，如果有谁想转让丹鼎制器炉之类的法宝，你记得给我打声招呼，我愿意以高价交易。”

    “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类似于丹鼎制器炉之类的宝贝是最难修炼的法宝了，用料多不说，炼制也十分困难，谁肯轻易的转让。”金筑撇撇嘴，“截止到目前为止，我只遇到过一次转让的案例，那次还是一个非常普通的炉子，有人用一把上等的飞剑外加一百块中品晶石，那人都嫌对方出价太低。和世俗界一样，很多时候，不是有钱就能办成一切的。”他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丹鼎，“你暂时先用老哥哥的这个丹鼎充充数吧，你不是会炼器吗，以后想办法自己炼制一个全新的丹鼎不比和别人交易强吗？”

    金筑的丹鼎品质很一般，和烮炙丹鼎差不多。算不上好，不过用来炼制治疗瘟疫地丹药足够用了。

    “老哥，你来还是我来？”秦政取出一大堆灵药，这些灵药基本上都是他在熙卫会所采购来的。

    “还是你来吧，这个秋山鼎跟了我这么多年了，我只用它炼过寥寥几次丹，每次取得的成果都不咋的。”金筑叹道，“看来你老哥哥

    方面的天分。哎，你说这个炼丹制器都讲究的是控怎么着都算是炼器方面的高手了，偏偏就炼制不好一炉丹药呢？”

    秦政一边掐灵决，把秋山鼎变成正常大小，一边安慰金筑道：“也许是老哥的手法不对吧。有机会咱老哥俩交流一下。”

    金筑是越来越看不懂秦政这个忘年交了。秦政娴熟的手法看地他眼花缭乱，他没想到秦政不但擅长炼器还是炼丹的行家里手，在修真界擅长两种修炼法门的人可以用凤毛麟角来形容。金筑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问题，究竟会是谁才能够教导出秦政这样一个怪胎。

    秦政把灵药按照比例放置在秋山鼎地窠臼中。盖上鼎盖，随手打出灵决，引燃了鼎火。他让围观的官修真看着秋山鼎。然后走到金筑身边，两个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两个人都是修真界的翘楚，对各种修真法门都有各自独特的理解，两人交流地时候颇有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金筑的修炼过程是步步为营。对修真的基础地掌握不是秦政可以比拟的。秦政胜在拥有着修真界、灵鬼界、仙界及黑修真等数界的功法，广博地知识量加上他非同凡响地悟性造成地效果就是连见多识广的金筑有时候都跟不上他地思路。有时候秦政随口说出来一句话，金筑还需要认真地思考半天，才能理解。两人这次短暂的交流使得各自对修真的理解都加深了几分。就连那几个打下手的官修真也受了莫大的好处，日后的修炼过程比呆在供奉堂的同伴们顺利了许多。

    天色傍晚的时候，屈粟带着七八个官修真赶了过来，“掌院大人，其他几个兄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赶过来。我怕掌院缺人手，就先领着他们过来了。”

    “也许他们在忙吧。”秦政不确定地道，“这段日子，你们几个辛苦了，先休息休息，等到明日天亮时，我要安排你们干一件大事，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有你们忙得。”他取出几块极品晶石，“这里有几块晶石，屈大哥你拿出，在地上设置一个聚灵阵，让弟兄们好好修炼一下。”

    “我代弟兄们谢谢掌院。”屈粟知道极品晶石珍贵的价值，他感激地向秦政行了一礼。

    “小友这个掌院当的挺称职呀。”金筑淡淡地道，“时刻不忘给下属提供合适的修炼机会，这一点比我年轻的时候强。”

    一夜无话，次日，连绵不断的阴雨不但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更加缠绵了。小雨稀稀哩哩的，不大，但是下雨的时间长，跟人们的出行造成了很多的不便。

    “好天呀好天，真是天助我也。”秦政看起来有点兴奋。

    “掌院，丹药似乎快炼制好了，你要不要过去看一下。”一个官修真过来禀道。

    秦政瞬间出现在秋山鼎的旁边，他朝鼎内张望了一眼，“嗯，火候差不多已经到了。你们都闪开。”秦政抬手打出一道灵决，鼎盖咻地飞出老远，无数在炉内跳跃的丹药争先恐后从秋山鼎内飞了出来，像喷泉一样四散飞去。

    “都别愣着了，还不赶快收丹。”金筑喊了一声。

    十几个人急忙动手，或用木盒或用玉瓶，费了小半个时辰，才把这不到两千枚花生米大小的丹药收集完，有不少滚在地上沾上了尘土，捡到它们的官修真心痛的用袖子小心地把尘土擦掉。

    众人纷纷把丹药交给秦政，秦政一摆手，“你们先别急着给我。先把丹药碾成粉末状，记得越细碎越好。”

    官修真们搞不清楚秦政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还是按照秦政的吩咐做了起来。

    秦政在他们碾碎丹药的同时，又开始炼制新的一炉丹药。等点燃秋山鼎的鼎火之后，秦政为了缩短时间，干脆在地上设置了一个丹阵，一股脑把剩下的灵药全部倾倒在丹阵中，众人的眼睛是越瞪越大，心中对掌院是佩服不已。

    小山一般的灵药在秦政的两掌之间来回翻滚，幸好这里面的灵药大部分都比较常见，珍贵的不多，秦政的财力还支撑的了，如果全部换成类似于殒命花的珍稀药草，秦政非得破产不可。不过这次为了炼丹，秦政收集的大部分普通药草基本上全部用完了。

    秦政最近修为大增，用丹阵一次性炼制这么多的药草还不是很吃力，他小心地控制着丹阵的运转，役使着丹阵的灵力，溶化提炼着灵药的精华……在秦政的修炼下，灵药的外形不断的发生着变化，体积也是越来越小，不知过了有多久，药草逐渐凝炼成成百上千的药丸，他们欢快地在丹阵内上下翻滚，波涛汹汹，煞是好看。

    “成了。”秦政大喝一声。丹阵猛地迸发出最后一道光华，旋即迅急地黯淡下去。秦政手忙脚乱地控制住一部分丹药在他双手之间翻滚，剩下的丹药哗啦一声撒了满满一地，到处都是。

    官修真们一拥而上，把散落在地上的丹药拣了起来，这次不用秦政的吩咐，他们就开始碾碎药丸的工作了。屈粟取出一个大木匣，把秦政双手控制住的丹药全部接受过去，秦政这才松了口气，对着走过来的金筑道：“让老哥看笑话了，我原本想着一次性地把所有的药丸控制住，没想到功力有限，还是办不到啊。”

    金筑认真地道：“你够可以的了，这里至少也有五六千枚丹药，你控制住的大约有三分之一，别人能一心二用三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你倒好一心千用，如果不是老哥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秦政讪讪一笑，“对了，秋山鼎内的丹药这会儿也该出丹了吧，我这就去起丹。”

    金筑呵呵一笑，“你呀炼丹炼晕头了，昨天我已经把秋山鼎内的丹药起出来的，如果等着你，黄花菜早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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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二章  瘟灵恶徒

﻿    第二十二章  瘟灵恶徒

    屈粟走了过来，“所有的丹『药』都按照掌院大人的吩咐全部碾碎了，下一步该怎么办，还请掌院大人示下。 ”

    秦政吩咐道：“你先给所有的兄弟都分上一份儿。 ”

    屈粟把丹『药』的吩咐分成了等匀的几份儿，然后让每一个官修真领取了一份。 秦政当先走出防护罩，“所有人跟我来。 ”他纵身一跃飞到空中。

    屈粟等人手忙脚『乱』地放出各自的飞剑，他们的修为还没到长时间凌空飞行的地步。

    秦政和金筑在前面带路，两人直直地朝天上飞去，越飞越高，不到盏茶时间，众人已经接近了云层。 “所有人听我号令，穿过云层，在云层上空集合。 ”

    不等官修真们反应过来，秦政已经一头扎进了云层之中。 云层里一点光线也没有，到处都是黑乎乎的，好在秦政的眼力很好，这点小问题还难不住他。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乌云的结构，乌云好似海绵一般，无数细小的水滴像是珍珠一样镶嵌在乌云的内部，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偶尔可以看到浅蓝『色』的电弧好似游蛇一般在云层内四处『乱』窜，秦政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无论人们如何修炼，也不可能做到大自然这样和谐的地步，一切都是恰到好处，宛若鬼斧神工一般。

    穿越过几十米厚的云层，秦政迎来了耀眼的阳光。

    秦政转动身子四处张望，眼前瑰丽的景『色』让他连连赞叹不已，脚下是一眼望不到边的云层，阳光照『射』到上面，仿佛给云层镀上了一层美丽的橙黄『色』，云层错落有致，有的乌云脱离了乌云层单独行动。

    像个精灵一般在天空中飘动，一切看起来好似仙境一般。

    “真美呀。 ”金筑突然从秦政的后边冒了出来，“如果不是你想出来这么个主意，老哥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到云层上空看看是一幅什么样地景象。 ”

    两人等了一会儿，屈粟率先从云层中钻了出来，紧接着不断有官修真络绎不绝的钻出云层过来集合，云层中不辨东南西北，最倒霉的一个官修真出现的地方距离秦政他们足足有上百米远。

    这个官修真眼看四周别无他人，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从云层中钻出来的，白白高兴了半天。 等到他费尽周折找到秦政时，屈粟狠狠地瞪了这个『迷』糊蛋一眼。

    “大家也许都很好奇，不知道我把大家带到云层上面有什么用意。

    ”秦政侃侃而谈，“其实说穿了很简单，我想请各位兄弟把丹『药』的粉末统统撒到云层上面，这样丹『药』就会溶化在云层里。

    然后会随着雨水落在地面上，流进地面的河流湖泊、渗透到水井之中，如此一来花魁城所有的饮用水就会变成治病救人地『药』水，花魁城的百姓无论生病与否，总是要喝水的。

    只要他们喝了咱们的『药』水，就等于咱们炼制的丹『药』进了他们的口腹中，瘟疫不就自然而然地解除了吗？而且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这场梅雨覆盖了整个花魁城。

    换句话说爆发瘟疫的地区统统被梅雨涵盖在内了，也就是说凡是被雨水滋润的花花草草、鸟兽虫鱼也会被丹『药』惠及到，他们当中得瘟疫地或者沾染上瘟疫病毒的，也会被这场雨水消除掉病毒。

    此外，我炼制的丹『药』还能杀死野外的瘟疫病毒，只要大家撒丹粉的时候撒地均匀一些，不遗漏任何一个角落，我可以保证。

    等到这场雨水散去的日子就是花魁城瘟疫彻底消除的日子。 ”

    所有的官修真情不自禁地喊起好来，掌院的话让他们明白胜利的曙光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了。

    屈粟大声喝道：“弟兄们，掌院大人说的什么意思，大家都很清楚了。 能不能彻底根除瘟疫，就看大家的表现了。

    我在这里强调一句谁要是偷工减料，故意遗漏，回去小心我让他在弟兄们的面前抬不起头来。 ”

    官修真们轰然应是，众人有条不紊地散开。 每个人负责一块云层。 争取把所有丹『药』的粉末撒到云层地每一个角落。

    “秦小友，咱俩也别傻站着了。 一块儿帮忙去。 ”金筑一拍秦政肩膀说道。

    这次云层撒丹的行动整整持续了六个时辰，十几个人一起动手，总算是把所有的云层撒满了。

    “掌院大人，兄弟们手中还剩了不少的丹粉，你看我们是不是再重新撒一边？”屈粟禀道。

    “还有多少，让我看看。 ”秦政问道。

    “大概还有一碗多不到两碗。 ”刚才撒丹粉的时候众人唯恐不够，撒的量都不是很多。

    秦政想了想，“不用了，还是让我来吧。 老哥，你先帮我拿着点丹粉。 ”他随手一招，一朵从他们旁边飞过的乌云顿时改变了原来的轨迹，朝着秦政飞来。

    秦政双手连挥，打出了数道灵决，乌云外层地水滴迅速地凝结成冰，形成了一个形状怪异的大碗，两头尖、中间扁，好似梭子一样。

    秦政又打出一道灵决，乌云再起变化，云内所有地水滴眨眼间汇集在一起，乌云消失不见了，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汪清澈而透明的小水潭，阳光照『射』在上面，折『射』出美丽的七彩光华。

    “老哥，麻烦你把剩下的丹粉全部倒到里面。 ”秦政说道。

    金筑看到这里多少明白了秦政要干什么了，他也不废话，直接把所有的丹粉撒到了水里面，“哈哈，老哥哥帮你搅匀一点。

    ”金筑大手在水面上来回一转，水面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漩涡，漩涡携带着的丹粉迅速消溶到水面之下。

    “好了，你们都飞高一点，我要降雨了，别把我好不容易炼制的丹『药』洒到你们的身上。 ”秦政一挥手，示意屈粟等人躲远一点。

    秦政用巧劲牵引着乌云凝聚成的水潭往上空飞了数百米，他悬停在空中，抬手一击掌心雷。

    劈在水晶般的水潭之上，水潭轰的一声炸裂开，不计其数的水雾猛地迸『射』出去，洋洋洒洒落在云层之上，在秦政巧妙地控制引导下，几乎所有的云层被水雾润泽了一下。

    秦政双手连挥，无数道彩光从他双掌间飞了出去，落在云层之上。

    只见平淡无奇的云层突然开始翻滚涌动，深蓝『色』的电弧在云层间飞快地窜动，“轰隆”一声巨响，一道碗口大的闪电撕裂了云层，在黑沉沉的夜空中展『露』出狰狞的身姿。

    云层之下突然狂风大作，浓厚的云层完全遮挡住了微薄地阳光，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花魁城的百姓感觉好似世界末日来临一般。

    从古到今，梅雨季节一直都是『淫』雨连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一幅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模样。 哗，盆泼般的大雨在人们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如期而至，不到半柱香时间。

    降雨量已经达到了五六厘米。

    秦政知道不能让降水太多，否则的话丹『药』的有效成分还没来得及浸入泥土、渗入地下水中就会被雨水冲到河流中，如此一来，靠井水生活地人就没办法享受到丹『药』的医治效果了。

    他感觉到雨水降的差不多了。 再次打出了灵决，这次出来的不是七彩光华，而是狂猛的风，它们如脱缰地野马，在云层中尽情地驰骋，没费多少时间就把聚集在一起的云层吹散了。

    秦政也没打算破坏当地的独特的天气状况，可是经过刚才短时间地强降雨，云层蕴含的雨水已经消失了一半左右。

    秦政又没有控制好风的强度，云层被风一吹，顷刻间云开雾散，温暖的阳光瞬间铺满了大地，花魁城的百姓在一个绝对不可能的日子里迎来了久违的阳光。

    “人生难得圆满事。 ”秦政喟叹一声。 他瞬移到屈粟等人的身边，吩咐道：“屈大哥，你们几个分头行事，以供奉堂地名义把咱们这次在雨水中撒丹的经过告诉花魁城的百姓。

    屈大哥你去城主府和胡一德说一声。 让官府配合咱们的行动。 ”

    屈粟等人按照秦政的吩咐分头行事去了。

    金筑问道：“他们都走了，咱们俩是不是该去寻找瘟灵术的幕后黑手了？”

    秦政沉『吟』道：“老哥。

    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我在炼丹之前屈粟屈大哥曾经和我说过，有好几个官修真兄弟没有来集合，按理说他们接到屈粟的通知，到现在也有一两天了，就算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该有个回音了，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消息。

    ”

    金筑脸『色』一沉，“你怀疑他们遭了毒手？”

    秦政点点头，“刚才有官修真在场，我不愿意说出我的担心，现在就剩下咱们老哥俩了，我也不必藏着掖着了。

    你是渡过两次天劫地散仙，这个世界上能伤害到你地人几乎没有，不如咱们俩分头行事，分开寻找那几个至今不见踪迹的官修真。

    ”他取出一枚玉瞳简，“这里面是他们地影像，你收好等会儿用来查对。 ”

    金筑接过玉瞳简，“这次我和秀儿到地星来，是让你帮我忙的，没想到却先被你指示来指示去的。

    呵呵，小友咱先说好，我这是先把订金付给你了，老哥哥让你帮忙的时候，你可不能赖帐。 ”金筑不等秦政回答，大笑一声，瞬移而去。

    秦政盘腿坐在地上，将神识朝着四面八方延伸了过去，如今他能探测的范围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瞬间就可以把十余万平方公里范围内的情况探测的八九不离十。

    不过和神帝相比，秦政的神识探测术只能算是小巫了，连神帝的零头都比不上。

    在秦政强大的神识探测下，花魁城的一切顿时如一幅立体图画一样呈现在秦政脑海之中。

    秦政能够感觉到世俗百姓的活动，修真者的踪迹，只要一切有生命气息及灵气波动的人与物都在秦政的探察范围之内。

    不过他的这种探测术不是没有缺点，他能感觉到生命气息的强弱，却无法分清楚修真者是敌是友……

    花魁城的面积并不小，探测到的无数信息『潮』水般涌向秦政，差一点就会把秦政淹没在浪头之下。

    秦政想从这么多繁杂的信息中，剔除无用的信息然后甄别出有用地信息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尝试着使神识只探测有灵气的物体，意随心动。

    秦政没想到会如此简单，绝大部分的信息瞬间从秦政的脑海之中消失了，剩下的都是带有灵力的人、物。

    最先吸引住秦政注意力的位置处于地面下十几千米深地地方，在那里蕴藏着一个储量相当可观的中等规模的晶石矿，晶石的含量以中品晶石为主，也有一些普通的晶石，除此之外还有极少的几块极品晶石。

    这个晶石矿深埋在地上，如果换其他一个人。 几乎都没有开采的价值，前期的投入实在是太大了，光挖坑道也是一个不容忽视地大工程。

    秦政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头把这个晶石矿的位置报告给陈雪，让陈雪安排人手开采吧。

    秦政把思绪从这个不起眼的晶石矿上摆脱开，然后开始逐一查看剩下的灵力波动。

    这些灵力波动有强有弱，秦政根据灵力的强度大概确定了一下他们地修为等级，在这些波动中有的还在不断的运动，这些灵力波动基本上可以肯定是修真者。

    还有一部分灵力波动没有丝毫的运动或者有运动但是频率和幅度都不大，秦政把重点放在了这一块，他飞快地把他们地位置记了下来，打算等会儿一一到现场确认一下他们的真实身份。

    就在秦政要把神识收回来的时候，在秦政的东南方向突然涌现出一股十分强烈的能量波动。

    秦政分神细看，神识探测到的情况让秦政身躯一震，原因很简单，这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根本不是一个人形成的。 而是成千上万地薄弱的灵力汇聚而成的。

    瘟灵术！！！三个大字如同三道闪电突然出现在秦政脑海之中。 制造这场瘟疫，引起人间灾难的幕后黑手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眼看着成千上万的魂魄就要成为黑修真的大补『药』。

    秦政再也顾不得寻找那几个失踪的官修真，他双手在地上一撑，跳了起来，然后纵身一跃，瞬移到探测到瘟灵术的那块区域。

    为了不打草惊蛇，防止幕后黑手寻机逃脱，秦政没有直接瞬移到这些人身边。 而是瞬移到了外围。

    秦政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人居然是几天前刚刚有了一面之缘、以昙文为首自称是音莹寺中人地光头和尚们。 此时一个和尚正恭敬地向昙文求证着什么。

    “师叔，弟子不明白，我们既然好不容易才施展一次瘟灵术，咱们为什么不干脆把花魁城所有地世俗猪猡全部杀死，把他们的魂魄全部聚集在一起，不比现在强吗？现在只有十几万地魂魄，还不够大伙分的呢。

    ”

    “是呀，师叔。 你为什么还要救这些世俗猪猡。 他们活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 不如把自己的魂魄贡献出来让我们修炼。

    ”一个眉清目秀的和尚口中吐『露』的话语却处处透着阴森之气。

    昙文一板面孔，“你们说什么鬼话呢。 我和师兄平时是怎么交道你们的。 啊。

    涸泽而渔的道理你们懂不懂啊？照我看，这十几万的魂魄就已经很不少了，足够咱们食用一阵子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你们也不想想，如果我们把花魁城所有的人统统杀死，是能一下子收获上百万的魂魄，可是这样一来是杀鸡取卵，乃绝户之计，断草除根不说，将来还要遭天谴的。

    我们都是出家之人，慈悲是咱们的天『性』，这么歹毒的计策是咱们能使得出来的吗？”

    “对对，师父你老人家说的对。 ”另外一个和尚谄笑着拍着昙文的马匹，“正因为师父你有悲天悯人的慈悲之心，才不惜纾尊降贵救治那些患了瘟疫的世俗猪猡。

    师父的慈悲胸怀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

    昙文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世俗人养的猫啊狗的生了病还会找兽医给看看，何况世俗人是咱们的食粮呢。 你不照顾着点，将来绝了种，咱们怎么办。

    你们记住，我向世俗人示好不是没有道理的，咱们和他们打好交道，示好于他们，谁会想到这场瘟疫是咱们释放出来的呢。 就算咱们将来想用第二次、第三次瘟灵术。

    也不会有人怀疑到咱们头上，他们永远都会记得是咱们扑灭了瘟疫，而不知道咱们才是瘟疫的真凶。 哈哈……”昙文放声大笑。

    其他的几个和尚也跟着哈哈大笑，笑声中处处透『露』出高人一等的得意。

    秦政忍了忍，没有马上从暗处跑出来，眼下这几个刽子手正式心神放松之时，他们以为『奸』计得逞，又没有人戳穿他们。

    说不定等会儿还会吐『露』出更多的密辛，而且花魁城死去地百姓没有任何复生的希望了，他们的牺牲不能白白浪费掉，要有一份价值所在。

    昙文笑罢，“好了，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也看到了劥龙国的官府已经察觉到不对了，他们派出了散仙来察探事情的真相。 咱们可不能栽倒散仙的手中。

    还是赶快把所有的魂魄收集起来，然后快快离开此地吧。 ”

    在昙文的正前方，几个和尚团团围成一圈，组成了一个阵势，无数地魂魄被他们困在阵中。 在阵势的一角有个不大不小的缺口，这时候还有魂魄正不断地朝阵势内用来。

    秦政的神眼可以清晰地看到魂魄的状态，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阵势强大的吸力。

    昙文取出一个白『色』瓷瓶，手指对着阵势一点。 无数的魂魄鬼哭狼嚎着涌进了瓷瓶中，其他的和尚们羡慕地看着昙文，却不敢有任何地动作。

    他们当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每次有了战利品，必须让昙文师兄弟首先挑选，如此一来，基本上每次成『色』最好的战利品都会被昙文师兄弟挑走，留给小和尚们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瓷瓶不知吸收了多少魂魄。 昙文才意犹未尽的取出瓶塞，把瓶口堵上，“这次地成『色』不错，你们这些兔崽子出力也不算小，剩下的都赏给你们了。

    ”他把手探进阵势内，随手找住了几条人形鬼魂，走到一边。

    其他的几个和尚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恶狼一般扑上前去。 各自取出法宝开始收集魂魄。 那几个组成阵势地和尚嚷道：“各位师兄。

    你们记得给我们留一点啊，千万别全部收集走。 ”

    有几个和尚嫌法宝收集的太慢。 直接用手抓住一个又一个魂魄，像吃饺子一样往口中塞去，看他们吃的津津有味、口涎横流的模样，似乎吞噬的不是人的魂魄而是世间美味。

    “这帮兔崽子，一个个的像狼死的，就不知道文雅一点。 ”昙文笑骂道。

    他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伸手在额头上一拂，突兀地出现一个幽深地黑洞，昙文抓起一条魂魄往洞内塞去，他的紫府内的元婴感受到魂魄的气息，迅速的从紫府内钻了出来，两只小手急匆匆地抓住魂魄，然后躲进了紫府内……

    秦政再也看不下去了，这些畜牲简直不是人，不，说他们是畜牲也太侮辱畜牲这个神圣的字眼了。

    秦政隐在暗处，手掐灵决，“天牢地笼”，这些不是人的混蛋加三级，绝对不能放走一个。

    强烈的灵气瞬间惊醒了昙文，他忙把手中地魂魄全部塞到紫府内，然后又在额头上拂了一下，那个黑洞消失不见了。

    他霍地站起身来，“谁？”没有人回答他，昙文眼睁睁看着道道七彩光栅出现在四面八方，把他和他地师侄弟子们围了起来。

    “谁？不知是哪方朋友躲在暗处？暗箭伤人不是君子所有，朋友能否出来一见。 ”

    等了半天，昙文仍然没有等到回答，做贼心虚的他心知不妙，瞬移到还在争夺魂魄地弟子身边，“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抢！还不赶快结阵，有敌人。 ”

    这几个和尚也是训练有素，他们虽然有些不太甘愿，也只能暂时舍弃眼看着就要到手的魂魄，各自站好方位，结成了一个抗敌的阵势。

    “躲在暗处的朋友，咱们素无冤仇，我和几个师侄也是凑巧路过此地，见这里亡魂太多，生怕波及到世俗百姓，于是专门在这里做一场法事以超度亡灵，并无其他任何打算。

    还请朋友看在贫僧的薄面上，把外围的阵势撤掉，贫僧可以不追究朋友围困贫僧的事情。 ”到了现在昙文依然忘不了信口雌黄，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秦政嘿嘿冷笑着在空中『露』出了自己的身形，“好一个得道高僧啊。 大师，你干的好事。 今天就算你说翻天去，也别想让我放过你们几个。 ”

    昙文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在城主府他和秦政见了一面，并没有觉得秦政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可是刚才他却没有探查到秦政的踪迹，这说明秦政是个难缠的硬茬子，要知道连金筑这个散仙也没有躲开它的视线，秦政偏偏办到了。

    “道友何出此言？”昙文一脸的惊讶，“我刚才说过了，你我无冤无仇，而且我们师徒在这里是为了超度亡灵，更谈不上得罪道友了？贫僧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呢？”

    “哼，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敢让我看看吗？”秦政有天牢地笼围困昙文等人，根本不怕他们有机会逃脱。

    “这个呀？”昙文扬了扬手中的白『色』瓷瓶，“既然道友喜欢，送给道友又何妨？”昙文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没有丝毫的迟疑，直接就把白『色』瓷瓶抛给了秦政。

    秦政不知道昙文在搞什么鬼，难道他就不怕我戳穿他的鬼把戏吗？秦政一边伸手接住瓷瓶，一边想道。

    “还不赶快动手。 ”在秦政将接住还没接住的一刹那，昙文突然出声斥道。

    结阵的几个和尚蓄势待发了许久的阵势眨眼间迸发出一道耀眼的强光，强光组成了一个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秦政。

    秦政早就在提防着这些心怀不轨的和尚了，他一把抓住瓷瓶，用力一捏，神弈力过处，瓷瓶喀吧一声，四分五裂，瓶内无数的亡魂破笼而出，四处逃散，不过有天牢地笼困着，一个魂魄也不可能逃出去。

    昙文气的哇哇直叫，“混蛋，你敢毁僧爷法宝，僧爷和你势不两立。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昙文也不再掩饰，『露』出了自己真实的面目。

    “我和音莹寺多位大师有交情，我万万没有想到音莹寺还有你们这样猪狗不如的败类，今天我就要代替音莹寺的圆瀚大师清理门户。 ”秦政痛心疾首地道。

    “音莹寺？我只不过是借借圆瀚那个老秃驴的名号吓唬吓唬人罢了。

    ”昙文语气极为不屑，他自己是和尚，却可以丝毫不以为忤地骂别人是秃驴，“世俗人多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升斗小民，音莹寺的名号正好用来诈唬一下他们。

    僧爷我的名号一般我不告诉他，僧爷我怕说出来，把他们吓出个好歹来，岂不是罪过罪过。 ”

    昙文一脸庄严，可是在秦政看来却是一番讨打的贱相，他忍着反胃的恶心，问道：“那么我倒是要请问一下了，阁下究竟是出自何方门派？我实在是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地方能产出阁下这样的连猪都嫌恶心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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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三章  战瘟神（上）

﻿    昙文仰天一阵狂笑，“道友你又添了一条罪孽，辱骂僧爷死后是要下拔舌地狱的，僧爷我慈悲为怀，让我超度你升天吧。”

    和尚的僧袍无风自动，像吹胀了气球鼓荡了起来。他一撩僧袍，一股阴风呼啸而出，在天牢地笼中游荡的魂魄顿时被卷入到阴风之中，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鬼军，杀气腾腾的朝秦政扑来。

    魂魄属阴寒之物，最怕的是阳刚的手段，秦政屈指一弹，无数支蕴含着至阳至刚之气的幻箭脱手而出，幻箭瞬间穿透魂魄，阴阳际会，立刻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上百魂魄经受不住爆炸的冲击力，顷刻间魂飞魄散。即使昙文不捕捉、不役使这些冤死的魂魄，秦政也不打算事后把魂魄放生，如果任由他们留在人世间，他们当中很多一部分会凭借着满腔的怨恨之气修炼成凶煞恶鬼，危害人间，他们的最好归宿是灵鬼界，或者由人出手使他们魂飞魄散。秦政虽然掌握着灵鬼界的修炼法门却不知灵鬼界究竟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该如何沟通灵鬼界与修真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消灭这些魂魄。

    魂魄得来的容易，昙文也不心疼，他驱使魂魄攻击秦政的目的是为了腾出时间来准备大威力的法术，他一摆手，结阵的几个和尚再次发出黑亮的光球，和上次稍有不同，光球脱阵而出的时候，一声凄厉地鬼哭狼嚎同时响起。秦政往这边扫了一眼，发现有个和尚手拿着一盏白色瓷瓶对着和尚结成的阵势，瓶口不断涌出人形魂魄，这个阵势十分歹毒，是用魂魄作为阵势的原动力，为了形成一个黑亮的光球，不知有多少人要枉死在这里。

    秦政身形往旁边一躲，顺手弹出一朵小火花，嗄。一声清脆动人的鸣叫声中，火花突然长出了翅膀，很快一只燃烧着熊熊火焰的鸟儿出现在众人面前，“去”。秦政一指那个正在飞来的黑亮光球，火鸟振起双翼，箭般迎了过去。两者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待烟雾散去。火鸟和光球同时消失不见了。

    秦政恼恨这几个和尚对世俗人的蔑视以及不拿常人当人看地态度，他直接瞬移到这几个和尚身后，双手连弹，免费送给每个和尚三四朵神弈力幻化的火花。这几个和尚不知道厉害，躲都不躲，好似商量好了。齐齐挥起僧袍。试图掸掉火花。神弈力岂是区区一件僧袍就能阻挡得了的。火花眨眼间穿透了薄薄的僧袍钻进了和尚地体内，秦政一掐灵决。怒喝一声：“爆。”

    “嘭嘭”，接连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和尚们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他们的血肉之躯已经化成一蓬细密的血雨朝四面八方飞去。

    秦政冷冷地哼了一声，“你爷爷地，便宜你们这些王八蛋了。”

    昙文眼睁睁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子师侄被秦政杀死自己却来不及救援，顿时气的七窍生烟，睚眦俱裂，“你做下的好事。道友，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这样赶尽杀绝，难道不怕报应吗？”

    秦政啐了一口，“有报应也是先落在你们头上，你们杀死这么多世俗百姓地时候为什么不想想自己会不会遭报应？昙文，你的猪狗不如的弟子们已经下了十八层地狱，他们黄泉路上多寂寞，也许还不认识路，还等着你这个师门长辈下去陪着他们呢。”不是秦政血腥，喜欢杀戮，实在是昙文一行人制造地杀孽太重，继续留在世上地话，只会制造出更多地亡魂。

    昙文气极反笑，“想杀我？让僧爷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份本事。”他手腕一抖，缠绕在这里的一串佛珠其中最大地一颗飞了出来，昙文手掐灵决，佛珠“噗”的一声炸裂开来，冒出阵阵黑漆漆的浓烟，“嗷”，伴随着一阵好似来自地狱的鬼叫声，一个身高丈余，肌肉纠结，面目狰狞的妖兽冒了出来。这个妖兽浑身上下布满了类似于虎皮的条纹，粗短的脖子上顶着一颗大大的虎头，黄的眼球中不时的散发着阵阵寒光，他的上肢粗壮有力，手里领着一个巨大的狼牙棒，下肢和狼的后腿非常相像，极富有弹性，屁股一根粗实的长尾好似钢鞭一般。

    昙文指着秦政对妖兽道：“龙须虎，杀了他，我就还给你自由。”自从用计捕捉到这只龙须虎之后，任凭他使尽了手段，这只可恶的妖兽也不肯听从他的指挥。这会儿迫不得已，昙文把妖兽放了出来，许下了空头支票。

    妖兽对人类的语言有一定的理解能力，而且大部分妖兽都是一根筋，他哪里明白这会儿昙文是把它当枪使，还以为昙文真的想放了他。他兴奋地仰天长啸了一声，右手挥舞了几下狼牙棒，身子往下稍稍一蹲，轻轻一跳，再站起来时已经到了秦政的面前，龙须虎至少也有四五百斤，秦政都能感觉到妖兽落地时冲击的地面都颤了一下。

    龙须虎不分青红皂白，冲着秦政，轮起狼牙棒，“呼”的一声，速度之快超出了人类的想象。秦政的神眼迅速捕捉到了狼牙棒的轨迹，他也不躲，直接伸出手来，一下子抓住了狼牙棒的棒尖，经过凤凰神火的淬炼，他的肉身强度上升了数倍，即使飞剑那样锋利的刀刃秦政都可以直捋锋芒，更别说是区区一支狼牙棒了。

    龙须虎以力大闻名于世，即使千斤的石头也可以轻而易举的举起来扔出很远，他以为可以很轻松的解决掉眼前的这个人类，重新恢复自由，却没想到秦政的力量不但不比他小，反而还强出他许多。秦政好整以暇的抓住狼牙棒，心中直呼可惜。这支狼牙棒的材质极为难得，是用一种名为金地材料锻造而成的，用这种材料制成的宝贝比用银煅金炼制的还要好上许多，可恼这个虎头虎脑的家伙身入宝山而不识货，用这么珍贵的天材地宝炼制了显不出来水平的狼牙棒。秦政抓住狼牙棒的棒尖，手腕使劲，迅速

    了一圈，龙须虎没有防备到秦政地气力，一下子被秦子。大手一松，狼牙棒脱手而出。

    秦政得势不让人，闪电般缩回手臂，然后急匆匆打出微缩术的灵决。把狼牙棒缩放成竹花针大小，随即把它放进了清风镯内，“嘿，谢谢了。”秦政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和人争斗时现场抢夺人的宝贝。既没有心理负担，又可以削弱敌人地实力，还可以多一份收获，一举三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狼牙棒是龙须虎心爱的兵器。自己即使睡觉也会抱在怀里，现在却被眼前这个可恶的人类抢走了，龙须虎顿时勃然大怒。张牙舞爪扑了过来。散发着腥臭地血盆大口冲着秦政的脑袋就咬了过去。

    秦政惋惜地摇摇头。龙虎须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他一点威胁都没有，他侧身闪到一边。伸腿在龙虎须屁股后面踹了一脚，龙须虎收势不住，顿时翻滚在地。和一只小小的妖兽斗，秦政自己都觉得没劲，他不愿意和龙须虎纠缠下去，揉身朝着昙文扑去。

    秦政想放过龙须虎，可是后者根本不领秦政地情，它从地上爬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噗”，吐出一道灼人的火焰。秦政皱了皱眉头，他不愿在龙须虎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昙文到现在还没有动作，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把戏，秦政不想呆会儿和昙文争斗地时候，还有一只龙须虎在一旁给他捣乱。秦政心神一动，回旋刃从他地右臂下飞了出来，眨眼间削下了龙须虎地脑袋，斗大的虎头在地上滚去老远，红色地鲜血洒的到处都是。说起来，龙须虎死的很冤，遇到了使用仙器战斗的秦政，如果换成其他人，他至少能够顶一阵子，而不是一上来就被秦政削掉了脑袋。

    秦政惋惜地摇摇头，这只龙须虎不知修炼了多久，才有今日之成就，如果不是形势所迫，龙须虎又是助纣为虐，秦政也不愿意杀死他。

    昙文是知道龙须虎的厉害的，当初为了抓住他，自己还费了不了的力气，没想到片刻工夫就被秦政除去了。昙文不得不慎重考虑自己的实力和秦政之间是否存在着不可弥补的巨大差距，秦政刚才和龙须虎争斗的时候，他一直在犹豫该不该用出那个连自己都万分忌惮的终极手段，等到他看到秦政是如此轻松写意，他清楚如果自己不赶快想出办法解围，自己的小命弄不好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别看昙文杀起人来毫不手软，可是当死亡要降临到他的头上时，他却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怯懦与恐惧。

    为了活命，昙文也顾不上许多了，目前唯一能给他一线生机的就是不顾后果的使出最后的手段。他敏锐地抓住秦政失神的一刹那，抬手射出一道黑光。与此同时，昙文朝相反的方向飞去，如果不是他无论如何也突不破天牢地笼的围困，他早就有多远跑多远了。不过就算是现在，他也披挂上了战甲，启动了战甲的防护，阖身上下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秦政醒过神时，正好看到一个黑点直勾勾朝自己飞射而来，他凝神细看发现是个拳头大小的小雕像，小雕像面目栩栩如生、翎羽毕现，看着如此精美的雕像，秦政不但高兴不起来，反而如坠冰窟。这个雕像是一种最招人忌惮的幻化灵兽有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名字——散疫鸟。这种鸟最大的特点就是四处传播瘟疫，而且在自然界中没有天敌，散疫鸟携带的病毒极为歹毒，常常一只鸟上就有可能携带四五种病毒，没有一种动物包括人类愿意接近他，也不知道昙文是从哪里搜寻到散疫鸟，并成功把它炼化的。看到这只散疫鸟，秦政总算是明白过来昙文为什么能够悄无声息的引发一场又一场瘟疫而不被人发现，秦政也明白过来为什么昙文要躲得远远的并小心翼翼的把自己保护起来，无论是谁面对着臭名昭著的散疫鸟都不敢放松哪怕一丝一毫的心神。

    秦政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倒不怕沾染上散疫鸟的病毒，却是不愿意惹上一身臊，回头再传染给别人。他神色凝重地在身前设下一道金光灿灿的光幕，两眼死死盯着散疫鸟，唯恐它脱离自己的视线。

    昙文恶毒的眼睛盯着秦政和散疫鸟的一举一动，口中念念有词，在这种时候，估计他也不会说出祝福秦政平安无事的话来，十有八九是在诅咒秦政不得好死，能被散疫鸟狠狠地咬上一口，如此一来即使秦政是神仙转世，不死也得脱层皮。

    雕像在飞到离秦政还有一米多远的距离时突然活了过来，散疫鸟振羽摇翎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躲开了秦政的光幕，迂回到了秦政的后方。

    散疫鸟最喜欢吞食因瘟疫死亡而遗留下来的腐尸，它通常的做法是把瘟疫散播到选好的目标上，然后不懈地跟在目标的身后，等到目标不治身亡后就是散疫鸟大块朵颐的时候了。散疫鸟也是一种灵鸟，飞行速度很快，闪电一般，它选中的目标通常都不是普通的角色，而是其它的灵兽、灵鸟，经过长年累月的捕杀，这只散疫鸟早就练就了一幅好身手，不知有多少灵兽因为它而命丧黄泉。

    秦政身上的气息对散疫鸟而言是一个极大的诱惑，自从它被人炼化后就没有好好的吸收过一个鸟兽的灵气，每次它的所有者役使它干活的时候从来不肯喂饱它，如果不是幻兽绝对不可能攻击主人的话，散疫鸟决不介意免费把瘟疫的病毒播撒到那个可恶的和尚身上。散疫鸟的六识特别的灵敏，它在苏醒的一刹那就已经感觉到了秦政身上蕴含着强大的灵气，长期的欲求不满让它忽视了这种强大的灵气可能带来的危险性，这时候的秦政在它眼里就是一份不可多得美餐，在等待着它享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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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三章  战瘟神（下）

﻿    秦政有强大的神识支撑，身后的情形即使没有亲眼看到也是一清二楚，他手腕一抖，金色光幕如一张宽大的渔网兜头朝散疫鸟罩去。散疫鸟尖叫一声，想冲出光幕的包围圈，秦政岂能让它如愿，心神微动间，金色光幕以更加快的速度把散疫鸟挡了下来，不等散疫鸟逃去，秦政手中灵决一换，光幕顿时生出变化，组成了一个空心球，把散疫鸟围在了里面。

    看着散疫鸟在光球内左冲右突，试图逃逸出来，秦政面无表情，冷冷地道：“留你不得。”

    光球内又生变化，无数金色光线从薄壁上射了出来，散疫鸟就像初春的雪遇到了骄阳，只来得及发出发出一声惨叫，眨眼间浑身上下布满了裂痕，瞬间之后散疫鸟就化成了尘埃。秦政怕散疫鸟留下后患，瘟疫的病毒没有清理干净，他又取出彤阳炫荧瓶，倒出来几滴彤阳浆，把它们弹到了金色的光球中，彤阳浆能熔金锻铁的高温可以轻而易举的把可能存在的瘟疫病毒统统杀死。

    做完这一切，秦政不再理会金色光球，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昙文，“轮到你了。昙文，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你是不是秦政？”昙文战战兢兢地问道，他目睹了秦政如行云流水的手法，如果还猜不出来秦政的身份，他真的该找一块豆腐一头撞死在上面。

    “是，我是秦政。”秦政淡淡地道。“你现在问这个还有什么用？自从你把矛头对准了劥龙国，你就该有份必死的觉悟。”

    昙文现在后悔地要死，早就听说劥龙国出了一个神秘的修真者，小小年纪就接连诛杀了修真界两大宗师，以前他还不信，这次亲眼见识到秦政的本事却已经是踏上了不归路的时候。如果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就不会揽下这份出力不讨好的差事。身临绝境，昙文明白自己退无可退，他有自知之明。秦政肯定不会放过他，即使求也没有用。进不得退不得，如此生死两难的绝地激起了潜藏在他灵魂深处的求生欲望，他放下了沉重的心理包袱。凭着一股求生地血性，歇斯底里地吼道：“秦政，你是否敢光明正大的和我一战？”

    秦政淡淡一笑，“有何不敢？”他昂首阔步走上前来。“昙文，你想怎么样斗吧，小爷我一概奉陪。”

    昙文恶狠狠地道：“怎么斗都行吗？如果我想比咱们俩谁先老死，你是不是也奉陪？呸。少猫哭耗子假惺惺了，僧爷我不吃这一套。”和尚也是豁出去了，尽情地辱骂着秦政。

    秦政老脸一红。不再和昙文作口舌之争。他想起岳父老丈人孙麟阁生前对他说的一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暗中恼怒自己都到了这种份上还和昙文说东扯西的。“如此，让我好好送你一程吧。”

    秦政张口喷出黑星剑。昙文感觉到了仙剑地气息。停止了狂笑，慎重地注视着黑星剑的身影。

    秦政右手随意的在身前上下划了一个圆圈，黑星剑绕着这个圆圈旋转了一圈，留下了无数道残影。秦政手掌轻轻一挥，残影接连窜起，眨眼之后出现在昙文的上空，秦政双手向下虚按，无数把剑鱼般落下，把昙文所有可能逃遁地路线封的死死的。

    昙文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他一边拼命鼓荡起全身的佛元，一边迎着剑雨，张口喷出了自己地飞剑，一连串的爆响之后，昙文护身的金光变得暗淡下来，一直在一旁伺机而动地黑星剑抓住机会，直勾勾朝着昙文射去。“噗”，黑星剑如同戳到了皮球上面，穿出来沉闷地响声，昙文地护身金光经受不住黑星剑的冲刺，支撑了不到片刻地功夫就烟消云散了。黑星剑冲势不断，直接刺穿了昙文的战甲，从他的右胸穿透而出。

    昙文伸手在伤口处抹了一把鲜血，头一歪，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秦政伸手召回黑星剑，缓步走到昙文的身边，沉声道：“昙文，装死是没有用的。”他高高扬起黑星剑朝着昙文的额头刺去，无论是修真者还是修佛者，只有杀死元婴（佛心），才算彻底杀死一个人。如果只消灭了他的肉身放跑了昙文的佛心，以后昙文逮着机会还会继续兴风作浪。

    没等黑星剑落在昙文身上，半死不活的昙文突然跳了起来，双臂如同虎钳一样牢牢地抱住了秦政的虎腰，昙文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秦政，我活不了你也得陪着我一块下地狱。”

    身上突然冒出刺眼的白光。

    秦政暗道一声不好，昙文这家伙玩不起了，要自爆。秦政曾经历过轩辕绿的自爆，当时的惨景还历历在目，他深知修真者自爆的利害，轩辕绿只是元婴期的修为就引发了那么大的灾难，更别说昙文这么高的修为又会引发多大的灾难，值得庆幸的是秦政目前所在的区域比较僻静，人迹罕至，不会引起人员的大规模伤亡，就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那份幸运再逃过一次灾难。

    秦政可不愿进行这方面的尝试，他挥舞着黑星剑，一把斩断了昙文紧紧抱着他的手臂，然后迅速往外面逃逸，可是他也是昏了头，刚才和昙文争斗的时候根本没有撤掉天牢地笼，这会儿瞬移的时候一下子撞到了上面，没等他做出正确的反应，秦政背后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隆巨响，一个高达数千丈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爆炸产生的冲击破如溃堤的洪水汹涌地朝着四面八方涌去。秦政刚把天牢地笼撤掉，冲击波就到了，秦政被冲击波裹卷着，就像一片无根的落叶，在空中不断的翻着跟头，转得他头晕脑胀的。

    秦政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的身体，他心有余悸的朝着刚才爆炸的中心望去，发现昙文的尸首早就没了踪迹，现场只留下一个二三十米深的大坑。秦政不知道的是就在昙文爆炸的一刹那，一个巨大的卍字出现在了天空之中，这是佛宗弟子遇到危难时发出的特有标记，昙文虽然是黑修佛，不过自身修炼的法门大部分还是佛宗的正统法门，深入到骨髓的标记即使到死也是抹杀不掉的。

    爆炸把方圆几百里的修行者统统吸引了过来。金筑跑的最快，最先出现在秦政的身边，“秦小友，刚才是怎么回事？哎呀，吓了老哥哥一跳，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呵呵，见到你安然无事，老哥哥我就放心了。”关切的话语中流露出淡淡的欣慰。

    秦政淡淡地道：“小弟差一点就见不到老哥你了。老哥，你不是说在熙德三星遇到了黑修佛吗？看到没，我也遇到了一个，还差点丢掉了小命。”他不等金筑发问，就把自己遇到昙文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还好小友你反应快，知道斩断昙文的胳膊，否则的话你就吃大亏了。”我估计这个就像他说自己从音莹寺而来一样，他的名号也是胡乱捏造的。”

    秦政摇摇头，“昙文的口风很严，我没能套出来。哎，可惜了，昙文这贼厮最后自爆了，如果他不自爆，我就可以缴获他的储物手镯，说不定可以从中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这会儿说这些也没用了。昙文的尸首连个灰儿都没留下，他的储物手镯即使不被炸碎，这会儿也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了。”金筑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发现点线索，到头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秦政安慰道：“老哥，你别伤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总会有办法的。呵呵，你不是说要上音莹寺吗？瘟灵术的幕后黑手已经被我揪了出来，瘟疫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咱们这一行的目的基本上还算得上圆满。怎么样？老哥，有没有兴趣去一趟音莹寺呢？”

    “去，为什么不去？”金筑高兴地道，“我费了这么大劲，还不是为了跟你上音莹寺嘛。对了，光顾者说话了，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说，你要找的那几个官修真，我已经找到他们了，这几个小家伙原来是一组，他们也够倒霉的，不小心沾染上了瘟疫，我已经告诉他们你正在找他们，而且我也跟他们说了，让他们多喝两口外面的雨水就会没事了。”

    “是吗？”秦政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我还以为他们遭了昙文的毒手呢。这下我就放心了。”

    “掌院大人！”屈粟驾驭着飞剑赶了过来，隔了老远他就喊道，“掌院大人你没事吧？”

    金筑拍了拍秦政的肩膀，呵呵一笑，“秦小友，你的下属来了，你小子还是赶快想想怎么办吧，这么多官修真接连不断的过来，一个接一个地解说，你还不得累死。”

    秦政等到屈粟飞过来之后，笑着道：“屈大哥，我没事。”

    “呔，何人在此残害我佛宗弟子门人？”东南方向突然传来炸雷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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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四章  佛之遗址（上）

﻿    金筑给屈粟使了个颜色，屈粟会意，上前一步，朗声道：“燕郡王殿下、供奉堂掌院在此，请各位大师移步相见。”

    秦政往东南方向望去，不一会儿就看见有七八个和尚面带忿色飞了过来。当先一人双手合十，稽首道：“贫僧圆然见过秦将军。”

    秦政细细打量了圆然一眼，和尚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两道白色的寿眉垂到了肩上，在他的头顶上烙着九点香疤，令秦政感到诧异的是圆然居然是难得一见的散佛，散佛和散仙一样，都是渡劫不成之后舍却肉身转修的一种状态。

    秦政双手抱拳，还礼道：“大师有礼。”

    金筑也感到十分的好奇，他走到和秦政并肩的位置，同样是双手抱拳，“在下熙德星散仙金筑今日得识到大师这样的英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啊。”

    圆然眼中闪出一道精光，散仙散佛修之不易，两者同样都是前途未卜，乍一看到金筑，圆然心头没来由涌上来阵阵亲切感。圆然有礼地道：“金道友，待贫僧和秦将军叙完公事再和你谈论私情。”他转向秦政，问道，“刚才贫僧远在五指山就看到咱们现在所占的这个位置上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卍字，也许秦将军不知道这是我佛宗弟子遇到危险时发出的求救信号，贫僧乃音莹寺长老，维护佛宗荣誉是贫僧的职责所在。贫僧不敢请问秦将军不久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佛宗那个弟子在此罹难？是不是和秦将军有关系？”圆然早年性子火爆，爱憎分明，他没能修炼到大乘期和他地这种性子有很大的关系，近年来他的脾性好了很多，不过遇到了生死大事，本性还是主导了他的言行。如果不是圆瀚再三告诫音莹寺阖寺上下要真心实意地和秦政结交，圆然决不会说这么多废话，而是先打一架再说。

    秦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面无表情地问道：“在下有一事请教大师。还请大师能据实相告。你刚才所说的求救信号是你们音莹寺所独有的呢，还是所有的佛宗中人都会这种求助法门？”秦政虽然不相信昙文师出音莹寺，但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他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倘若万一。昙文真的是出自音莹寺，那么该怎么办，秦政绝对不会手软，他绝不可能允许黑修真、黑修佛在他地眼皮子底下晃悠而时刻危胁到语嫣阁乃至劥龙国。

    圆然一皱眉头。秦政言下之意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依着他原先的性子，他这会儿早就梗着脖子和秦政顶上了，不过他心知此事重大。不能因一时的意气之争给音莹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他哼了一声，“秦将军是什么意思？”

    金筑急忙上前打圆场。“两位都稍安勿躁。圆然大师。事情地经过是这样的……”他简略的把经过说了一遍。

    圆然听到有人冒充音莹寺弟子四处散播瘟疫。汗毛顿时全都竖了起来，他这时也顾不得追究佛宗有人罹难的事实了。而是急切地辩白道：“秦将军，贫僧可以负责任地向你保证我音莹寺绝对没有昙文这个人，而且‘昙文’这个法号也是不存在地，它是别人捏造的，将军如果不信，可以跟我到音莹寺，我可以拿出来花名册给你看。”

    金筑哈哈一笑，笑声顷刻间冲淡了现场凝重的气氛，“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事情讲清楚就没事了，大家还是朋友，你说是不是啊，秦小友？”

    秦政笑道：“圆然大师，刚才言语间多有冒犯，请大师原宥一二。”

    圆然道：“秦将军，金道友，相请不如偶遇，咱们能在这里相会既是有缘，这里距离音莹寺也不远了，贫僧想代方丈师兄邀请两位到敝寺作客，不知二位是否能够赏脸？”

    秦政和金筑相视一笑，齐声道：“好。”

    秦政吩咐道：“屈大哥，我和金老哥去一趟音莹寺，烦请你转告彤彤姐，让她们不要惦记。另外，等这次瘟疫扑灭后，你记得把所有的兄弟集中到供奉堂，我和金老哥回到京城地时候会专门去一趟供奉堂，金老哥答应我和咱们做一次交流，你让兄弟们好好准备一下。”

    屈粟高兴的抱拳一拱，“属下遵命。”

    秦政、金筑在圆然一行人的引领下朝着东南方向飞去，三人都是超凡脱俗地高手，飞行速度极快，不到盏茶时间，就穿越了三百余里地距离，飞到了五指山地附近。

    秦政隔了很远就看到了五指山雄伟的身姿。五指山幅员辽阔，五座山峰如人地五指一样一字排开，有高有低，山间云雾缭绕，流水潺潺，百鸟鸣唱，随处可见生长茂盛的松柏，间或点缀着长势喜人的鲜花，蝶飞蜂舞，恣意放浪，好一副人间仙境看着眼前如此美景，秦政真是郁闷到了极点，语嫣阁的门派驻地所在的燕荡山和五指山一比，简直算不得什么，就是一个小山丘，秦政又想起雨桦山的自然风景也要比燕荡山强上好大一截儿，燕荡山唯一胜过他们的地方就是新建不久的那一群建筑，然而却是人工雕琢的痕迹太重，比不上两山的自然和谐。

    金筑和圆然并肩而行，他感叹地道：“圆然大师，五指山的风景的确不错，看起来赏心悦目、生机勃勃，贵寺一定在这座山上花费了不少力气吧？”

    圆然坦然道：“不错，记得当初方丈师兄选择门派驻地的时候把地址选择在五指山的时候，我和几个师兄弟还不乐意呢。当时五指山荒芜一片，到处都是裸露的山石，难得看到绿色。后来还是师兄带着我们治理五指山，花费了一百多年才使得五指山旧貌换新颜。有了现在这副局面。每次贫僧看着眼前的景色，都不敢相信五指山地原貌居然是一片荒凉。”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秦政心中有了足够的底气，既然圆瀚能够花一百年时间治理五指山，他也可以办得到，像他这样的修行

    的最多的就是时间了。“不知大师方便不方便透露寺是时候时候开始治理五指山的？”秦政随口问了一句。

    圆然想起秦政另一层的身份，略显尴尬的道：“这已经是五百多年前的事了，秦将军还请你转告女皇陛下，我音莹寺虽是通过不告而取地方式占了五指山。可是我音莹寺从来没有祸害过世俗百姓，这些年来也是谨言慎行，尽量避免抛头露面，而且我等对女皇陛下的统治是万分拥护的。此外贫僧还可以向将军透露一点。秦将军是第一个知道我音莹寺驻地所在的朋友。”

    劥龙国是世俗帝制国家，奉行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地土地政策，山河湖海皆属世俗官府管理，未经官府同意。擅自占据五指山已经触犯了世俗法律。其实按照音莹寺的强大实力，占了也就占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这种行径对修行而言是非常不利的，五指山不是无主之物。对一些喜欢刨根问底地人来说，这就是偷这就是抢，他们在修炼的时候会留下心结。无论是佛宗还是修真界的人修炼的目地都是成仙成佛。谁也不希望一点小小的意外导致多年的苦修毁于一旦。因此大部分驻地在世俗国家地门派家族都会和官府沟通，期望两者能够互不干预。互相提供方便。音莹寺初始进入劥龙国地时候，地位十分地尴尬，佛宗和修真界的关系一向不好，皇室重用地也是修真界的高手。音莹寺为了保住这块好不容易找到的栖息地，只能闷声发大财了，不过这种办法也不是长久之计。基于此，圆瀚才会在凤鸣山与秦政会面的时候，请求官府能够把五指山划拨给音莹寺，这样阖寺上下就可以消除掉修炼时一个可能存在的隐患了。

    秦政淡然一笑，“大师多虑了，我这次到音莹寺来给各位大师捎来了一个好消息，我已经奏请女皇陛下把五指山划拨给音莹寺了，地契我都带来了。”

    圆然大喜，激动地拉住秦政的手连连说多谢。

    金筑生活的星球没有世俗国家的存在，他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凭着广博的见识还是能够理解圆然的心情。他笑道：“看来我要说一声恭喜了。音莹寺夙愿得偿，小友也会得到一个强援。大师啊，我看这五指山富有灵气，山美水美，逮着空闲的时候，能不能允许我四处转一下？”

    圆然讪笑道：“金道友如果想四处转转，没问题，不过你得让我一块陪着你，方丈师兄当初为了保住五指山的秘密，在山上设置了不少迷阵禁制，为了安全考虑，请金道友和秦将军不要单独游览风景。”

    金筑呵呵一笑，不在意的道：“行，我正愁少一个好向导呢，有大师这样熟悉五指山的人陪着我，我会省心不少。”

    众人在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停了一下，秦政忍不住好奇仔细看了一下，顿时发现问题了。这里有一个非常隐蔽的禁制，差一点连秦政的神眼都被蒙骗过去，如果不是秦政发现其中一只色彩艳丽的鸟在不停的重复一连串的动作，他也不会发现这里有问题。秦政不禁对佛宗升起了浓厚的兴趣，要知道世间能够骗过秦政这双神眼的禁制少之又少，这个隐蔽的禁制几乎办到这一点了。

    圆然一边掐着灵决，一边模仿着几种不同种类的鸟叫声，秦政注意到这些鸟叫声是配合着灵决不断变化的，秦政眼前豁然一亮，他以前还从来没有尝试过声音和灵决结合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心中暗自庆幸今天是来着了，佛宗有太多值得自己借鉴的修炼法门。

    圆然发出最后一声鸟鸣，眼前这一片好似小花园的地方顷刻间腾起一阵烟雾，经久不散。“请两位贵客一定要跟进我，看着我的每一步踏在什么地方，你们千万要跟着我做，不要踏错了地方。”他慎重地再三嘱咐道。

    金筑也流露出慎重的神色，他紧随着圆然走进了迷雾之中。秦政跟在他的后面，迷雾的范围不知有多远，秦政记得在里面穿行了有半盏茶功夫还没有穿过去。穷极无聊，秦政开始打量身处的环境，到处都是浓雾，没什么可看的，秦政很快就把目光转向了脚下。眼前的景象让他不大不小吃了一惊，脚下似乎铺了一层金黄色的地板，地板上用黑线画出了纵横捭阖的格线，组成的每个方格皆为四方形，长宽都是一尺左右，方格内绘制了不同的图画，佛像、菩萨像、罗汉像、金刚像比比皆是，每幅图像的面部表情都不一样，或喜或怒或悲或狂不一而足。

    秦政研究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图像分布的规律，他又观察圆然落脚点的位置，这次很快就被他发现了蹊跷的地方，圆然每次落足都是踏在没有绘制任何图像的方格上，秦政不禁想到，难道佛宗中人连一副画像都不敢踩吗？他们如果虔诚到如此程度，干吗还要把佛像绘制在地面上？

    好不容易走出迷雾，圆然长长的喘了口气，“多谢两位贵客配合贫僧，我们才能平安穿过万佛密踪阵。每次我穿越这里的时候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踏错了一步。今天总算是风平浪静，没有让两位贵客看我的笑话。”

    金筑感叹地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到外面游历一番是不会认识到外面的世界会藏着多少奇妙的东西。呵，刚才我在万佛密踪阵中的时候，除了迷雾什么也看不到，如果不是有大师领着我，说不定我就陷在里面出不来了。”他说的不是恭维话，刚才在阵中的时候，他曾悄悄地运转功法，却发现自己浑身的仙灵之气好似被禁锢了一样，只能在体内流转却始终冲不到体外。其他的多余的动作他也没做，不过他至少可以肯定一定万佛密踪阵和国色花王阵有一定共同的地方，都可以限制人的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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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四章  佛之遗址（下）

﻿    秦政对万佛密踪阵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圆然大师，你能不能详细讲述一下万佛密踪阵，我很好奇，地面上出现的无数佛像起的什么样的作用？”

    圆然惊讶地看着秦政，“佛像？在什么地方？”

    秦政把他观察到的一切说了出来。圆然惊喜地道：“原来如此，我说为什么在万佛密踪阵行走每一步都需要按照设定的套路走，原来只有这些地方才是没有佛像的地方，才是阵法的生门所在。”

    金筑看了秦政一眼，“小友，我又发现了你一处神奇的地方，我和圆然大师在万佛密踪阵中什么也看不到，你却看到佛像。呵呵跟老哥说说，你是怎么办到的？”

    秦政不愿到处宣扬自己是修神者，他淡淡地道：“我这是天生的，老哥要羡慕就羡慕我投了一个好胎吧。”

    金筑知道秦政肯定在瞒着什么，他也不愿深究，他问圆然道：“我听大师的意思，对于这个万佛密踪阵，大师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对于这一点我很是奇怪，大师既然没有完全弄懂这个阵势，为什么就敢放心的把万佛密踪阵设置在音莹寺的入寺口呢？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难道贵寺还有更加修为更加精湛的前辈高人？”

    金筑不知道的是音莹寺并不是只有这一处出入口，除了设置了万佛密踪阵的出入口外，在其他地三处隐密的地方还分别设置了出入口。这三处都没有万佛密踪阵这么复杂。音莹寺有寺规，绝对不能向寺外之人透露那三处出入口所在，圆然虽是方丈的师弟，寺规还是要遵守的。当然像这种规矩，深通人情世故的圆然是不会轻易当着外人说出来的，尤其是秦政和金筑都是音莹寺要倾力结交的宗师级高手，一旦两人得知，也是个不大不小的芥蒂。

    “哈哈，”圆然干笑了两声。“把万佛密踪阵设置到出入口是方丈师兄作出的决定，贫僧无权干预，两位贵客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等一会儿见到方丈师兄再行询问。”

    金筑明白自己地问题已经牵扯到了音莹寺的核心密辛。如果继续刨根问底下去，圆然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大家面上谁都不好看。他呵呵一笑。把目光转向了高耸在山顶之上的音莹寺。

    “二位贵客，为了显示对佛祖的敬意，请两位跟着我徒步走上山顶。”圆然法相庄严地道。

    从山脚到山顶足足有上千阶台阶，台阶依着陡峭地山势修建而成。秦政扬的脖子都酸了，才勉强看到台阶的劲头。秦政和金筑相视苦笑，客随主便。没办法。一阶一阶慢慢往上爬吧。

    “嗡嗡……”得到圆然的提前通知。执事僧敲响了铜铸地大钟，召集阖寺上下出来迎接贵客。很快。在寺门口，集合了一百多个和尚，站在迎接队伍最前面的是音莹寺方丈，圆瀚大师。

    圆瀚身着黄色的僧袍，外面罩着霞光闪闪的袈裟，双手合十，他宣了一声佛号，“散仙前辈和秦将军御趾亲临，令我音莹寺蓬荜生辉。贫僧代表阖寺上下对两位贵客地莅临，表示最诚挚的欢迎。”圆瀚亲自带人欢迎秦政和金筑，给足了两人面子。

    秦政和金筑双双拱手连称不敢当，几个人互相寒暄了几句，然后相携着朝寺中走去。

    圆然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发出了一道雀符，在雀符中，圆然特意强调秦政这次是带着五指山地地契来地，音莹寺盼望着这份地契已经几百年了，音莹寺落户在五指山上一直是众多弟子不愿正面面对地问题，这下好了，音莹寺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五指山扎根了。

    圆瀚把秦政、金筑领到了方丈室，四人分宾主落座。

    秦政开门见山，利索地取出盖着玉玺大印的地契，“圆瀚大师，这是女皇陛下亲自颁下地地契。”

    圆瀚双手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上面果然写着把五指山拨给音莹寺使用。圆瀚小心地把地契收受，“多谢秦将军玉成此事，将军为音莹寺做的这一切，贫僧会铭记在心，永不敢忘。”

    “大师说的严重了。”秦政笑道，“我不过在中间起了个穿针引线的作用，贡献的力量完全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你这样客气不是折杀我了吗？”

    “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客气来客气去的显得多生分。”金筑边说话边给秦政递眼色，提醒他不要忘了这次上山的目的。

    秦政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圆瀚大师，我这次造访音莹寺，除了专门把五指山的地契送来之外，还有一件事关重大的事想咨询一下，这件事和金老哥有很大的关系，不如请他直言如何？”

    金筑清清嗓子，“在座各位都是明白人，我就不绕弯子了。前一阵子，我们熙德三星在秦小友的大力协助下捣毁了一个特大的黑修真窝点——乐土协会，在

    围剿关头，有一个光着脑袋，烫着香疤，身着僧袍的地最大的佛宗门派——乐山寺，我们派人进去搜查却没有发现此人的踪影，那人好像突然失踪了一般。”

    圆瀚问道：“是不是跟错人了？”

    “绝对不是？”金筑断然道，“当时有我们熙德三星好几个眼力最好的人跟着，他们同声指认那人躲进了乐山寺。再说事关重大，我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金前辈的意思是那人是修佛之人，换句话说我佛宗出现了败类，对吗？”圆瀚沉着冷静并没有丝毫惊讶之态。

    “方丈师兄，据秦将军所言，就在不到半个时辰之前。他曾和一个自称是咱们音莹寺三代弟子的人进行了一番生死斗，那个自称叫昙文地在花魁城制造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瘟疫，”圆然插话道，“此人临死前发出了佛宗弟子独有的求救信号，师兄看来咱们佛宗真的出现了败坏佛祖名誉的败类，而且还不是一两人的问题，很可能会牵扯到一大帮人，甚至是一个有组织有规划的集团。”

    圆瀚宣了一声佛号，“佛祖慈悲。秦将军。你帮我佛宗料理门户，维护佛宗清誉，老衲多谢了。”和尚起身来回踱了几步，长长叹了口气。“也罢，有些陈年旧事也该让它重见天日了。这件事牵扯到我佛宗的颜面，以前我顾及到佛宗的名声不愿轻易提起，可是如今那些人又出来兴风作浪。我再藏着掖着，不但无益反而会害了修真同道和我佛宗诸位弟子门人。”

    老和尚陷入了对往事地回忆中，法相庄严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之色，“师弟。你是否还记得五百年前咱们为什么要不远万里，迁移到五指山吗？”

    “方丈师兄，这个……”圆然瞅了瞅直棱着耳朵的秦政。犹豫着不知是否该回答圆瀚地问话。

    “但说无妨。金前辈和秦将军都是咱们音莹寺最值得信赖的朋友。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他们说的。”圆瀚洒脱的道。

    圆然一咬牙，道：“师兄你不是说五指山上有佛祖地遗址。我们迁移到这里，一可以守护此遗址，二可以对此遗址进行探索考察，借助佛祖修炼的经验以提升我们自身的修为与境界。”就像修真者口中的仙人不会特指那位具体地仙人一样，圆然这时候所说的佛祖也不是特指开创了佛宗的那位大佛，而是泛指修炼成佛地前辈高人。

    秦政一扬眉，他还是首次听闻五指山有佛之遗址，以前他只知道在修真界广为流传地四大秘地，今天乍闻佛宗地密辛，秦政顿时起了好奇之心，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不好强求，说不说的决定权在圆瀚地手中，不是他能控制的。于是他也没有做出过多的表示，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圆瀚的下文。

    圆瀚继续说道：“其实把音莹寺迁移到这里，除了可以离佛祖的遗址更加近了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老衲一直闷在心中，从来没有宣之于口，公布于众。五百多年前，老衲还是碧云星上一个稍有名气的修佛者，当时老衲还没有渡劫，修为也是刚刚跨入分神期不久，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商定结伴外出游历，中途在一个不知名的星球上歇息，机缘巧合下，我们在那里遇到了一个年代久远的古阵，探索的时候不小心陷进了阵中，在阵中老衲看到了众多的幻象，大部分内容都是一位金光闪闪的佛祖在向老衲宣扬佛理、传授修炼的法门，刚开始的时候老衲发现幻象所说的都是博大精深的佛法，有很多恰到好处的解答了老衲往日修炼时遇到的困惑，很快的老衲的思路在幻象的引导中，不知不觉陷了进去。后来幻象宣扬的佛法开始走向了歧途，居然赤裸裸地宣称无论是修真者还是修佛者都不是平等的，强者生来可以欺负弱者，弱者为了强者的更好的生存应该贡献出自己所有的一切——晶石、天材地宝等等直至自已的佛心、魂魄，老衲听到这里不由得悚然而惊，再也不敢继续听下去了，可是那个幻象的声音极富有诱惑力，直透人心，令人难以抗拒，幸亏老衲平时功课做得好，静心的功夫还算深湛，费了九牛二虎之心才从古阵中摆脱出来，唉，为了出阵，老衲付出了不大不小的代价，修为重新降为出窍期，和尚我真的吓坏了，急忙跑到远处守在古阵的旁边，等着同时闯进阵中的朋友出阵。

    老衲等了三天多的时间，那几位朋友也陆陆续续从阵中出来了，他们无一例外的修为大损。我们几个几乎是豕突狼奔般逃出了那个不知名的星球。在路上我们几个谈起在那个星球上的经历，惊讶的发现每个人遇到的幻象是不一样的，有的是佛祖，有的是仙人，还有的是女菩萨、仙子，老衲事后总结出一条规律，这些幻象是根据不同人的内心渴望幻化出来地。在谈论的过程中

    |响，思想开始发生转变，老衲想起幻象宣扬的佛法不由得不寒而栗，回到家中后，闭关潜修了两年多时间，才消除了幻象的影响。老衲出关后，想找那几个朋友交流一下闭关的心得，没想到……哎。”说到这里，老和尚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口气似乎要把世间的哀伤一下子囊括进去一样。“我那几个朋友当中已经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们像强盗一样在碧云星强取豪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像是换了一个人。老衲仔细打听他们的曾经做下地种种丑事，这才惊讶地发现他们已经接受了那个幻象所宣扬的邪门歪道，舍弃了自己善良的本性。”

    圆然双手合十，“佛祖慈悲。方丈师兄。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段日子你总是闷闷不乐，原来你和妙华师兄、清莲真人他们还是好朋友啊。”

    “推断出事实真相后，老衲不敢多作停留，回到寺中。把所有的师弟召集在一起，力排众议，朝纲独断。下令把整个音莹寺迁徙到外星球。碧云星和那个无名星球离得太近了。老怕师弟们无意中闯到那个星球上。于是往相反地方向跨越了十几个星球，迁移到了地星。当初和我们一齐往外迁移的佛宗一脉留到了熙德三星上。老衲在熙德三星曾经待过一段日子。佛之遗址在地星的五指山上也是那个时候获知的。正好当时，熙德三星地修真同道对我们佛宗非常抗拒，所有的佛宗弟子像在那里生存下去会非常的艰难，老衲就带着音莹寺迁移到了五指山，偷偷的在这里安营扎寨，一晃眼就是五百多年了。”圆瀚说到这里，看着秦政道，“幸运地是，昙志外出游历的时候巧遇了秦将军，以后将军又和我们音莹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今天秦将军又专门把五指山地地契给我们带了来，呵呵，以后五指山就是音莹寺实实在在地家了。”

    金筑喟叹道：“没想到贵寺还有如此曲折地故事。圆瀚大师，你是不是怀疑如今在外面兴风作浪的那几个和尚和你地故人有关系？”

    圆瀚肃然道：“老衲确实有这方面的怀疑，我音莹寺各代弟子的排名只有相熟的人才清楚，外人一般也没人关心这个。秦将军遇到的那个黑修佛自称自己是三代弟子，还给自己取名字为昙文，这已经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圆然师弟，金前辈这次的来意不用明说，老衲已经很清楚了，你陪金前辈去一趟熙德三星，联络当地的佛宗同道，让他们以佛宗大业为重，彻底肃查潜藏在暗处的黑修佛。”

    圆然躬身道：“谨遵法旨。”

    金筑双手抱拳道：“多谢。大师能够如此配合，回去之后，我们仙人会一定会约束当地的修真同道和佛宗和平共处，禁止他们阻挠佛宗各门派在西德三星的发展。”

    对于金筑的投桃报李的举动，圆瀚没有拒绝，“如此，老衲代熙德三星的佛宗中人谢谢金前辈了。”

    众人发出会心的笑声。

    片刻之后，圆瀚道：“等圆然师弟从西德三星回来之后，老衲打算把音莹寺方丈的位子传给圆然师弟。老衲飞升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再继续留在这个位子上显然不太合适。等圆然师弟接替了方丈之位后，老衲就可以脱身到外面游历，静等飞升了。也许老衲以后就不会回来了。”

    圆然跪在地上，“方丈师兄，你可不能舍弃我们呀。”圆瀚上面没有长辈，在寺中一向扮演着亦师亦父的角色，尤其是圆字辈的弟子和圆瀚的感情非常深厚。

    圆瀚叹道：“师弟，起来。你修炼了上千年，难道还没有参透‘离别’这一关吗？人生无不散的筵席，这从咱们出生到这个世界时就已经注定得了，不是谁都可以改变这一规律的。”

    圆然拉着圆瀚的僧袍，泣道：“方丈师兄，我不要接替你的位子，我不要当什么方丈，我要去转世重修，这样咱们就能在佛界重聚了。”散佛和散仙一样是没有办法飞升的，除非有大神通的人肯帮忙，否则的话，终其一生，只能留在世俗界，等待着最后一次天劫把他们永久的留在人间。

    圆瀚摸了摸圆然光溜溜的脑袋，叹了口气，“师弟起来吧，不要让两位贵客笑话你。”见圆然已经磨蹭着不肯起来，圆瀚声色突然转历，吼道，“你给我起来，你这样像个什么样子。”

    圆然的身子哆嗦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讪讪的坐了下来。

    在这期间，金筑像个木头人一样，闭目养神，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说。秦政见了，心中暗暗叹服，心道和金筑相比，自己的养气功夫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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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五章  遗址探宝（上）

﻿    圆瀚坦然地道：“圆然师弟秉性纯真，倒是让两位贵客见笑了。”

    秦政讪道：“圆然大师赤子情怀，两位大师兄弟情深，让政深感钦佩。”

    圆瀚淡然一笑，“秦将军，金前辈，其实老衲早就该离开音莹寺、外出游历，不过以前一直有两件事羁绊住，使老衲不能安心离开。这两件事也是老衲在尘世间最后的两件心愿。第一个心愿是音莹寺能否合情合理地驻留在五指山，现在这件心愿在秦将军的大力推动下，已经圆满地解决了；第二个心愿就是老衲刚才提起的佛之遗址。从我们发现这个遗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百年，惭愧的是我们目前只能探索遗址的外围，最核心的一部分，无论我们想尽各种办法也不能踏入一步，即使合我们全寺之力也办不到。老差一点就心灰意冷了，不过也许是老天可怜老的一片痴心，把两位送到了音莹寺。老衲就僭越一次，想邀请二位跟我探索最后一次。”

    金筑闭了半天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探索前人留下的遗址，这个我喜欢。不过我答应你之前，我想问两个问题，如果大师能够答应，我可以考虑和大师一起探索遗址。”

    “哦？”圆瀚不慌不忙地捻动着手中的佛珠，“什么问题？请前辈明言。”

    金筑伸出右手食指，“第一个问题。贵寺在以前探索遗址的时候都遇到过什么？佛之遗址有什么样地防护？都有哪些禁制？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第二个问题，如果我们侥幸进入到了遗址的核心部位，我们可能会捡到许多宝贝，这些宝贝的归谁所有？圆瀚大师，不是我金筑贪财，我这是先小人后君子，事先把一切细节都商量好了，总比事后翻脸不认人好得多吧。”

    圆然抢在圆瀚答复之前道：“佛之遗址是方丈师兄发现的，里面的所有宝贝理所当然都应该属于我们音莹寺了。”

    在遗址已经探明的区域中。音莹寺发现了不少好东西，正是凭借着这些东西，音莹寺才能发展出现在这么一份庞大的实力，造就了数个高手。而且可以肯定地是遗址的核心必定有更加神秘地宝物在等待着后来者挖掘。换成谁都不会把这些宝物拱手送人。如果现在是圆然主持音莹寺的大局，他绝对不会把佛之遗址这个秘密说出来，进不去遗址核心又如何？一次进不去可以两次，两次不行还有第三次、第四次……总有一天。可以成功的清除外围的障碍，从而进入遗址核心，到时候里面所有地宝物还不是全部归音莹寺所有吗？这个道理，圆瀚比他的师弟更清楚。可是圆然不知道的是圆瀚曾静下心来研究了很长时间，都没能发现如何进入遗址的核心，圆瀚地才智悟性在佛宗中已是上上之资。想找一个比圆瀚更加优秀的人不比在大海中寻找一根绣花针容易。此外。圆瀚觉得像进入遗址的核心也许需要的不是才智悟性。很可能是一种虚无缥缈地东西——运气。就像世俗中有很多资质一般的人在战场上却可以连连获胜一样，圆瀚迫切的需要有一个类似于福将地主儿来帮他破解这个谜题。

    金筑哈哈一笑。“圆瀚大师也是这个想法吗？”

    圆瀚笑道：“我们音莹寺当然不会让前辈和秦将军白白帮音莹寺这个忙了。咱们可以这样，如果是咱们三个一块找到地，谁最需要就归谁，当然获得了宝物地人必须补偿另外两个人，或者咱们三个人轮流取拿宝物，至于品质好坏，就看天意了。此外，如果是个人发现的宝物就归个人所有，如果自己用不着，可以交易给另外地两个人。你们看这样，如何？”这时候的圆瀚一点也不像个得道的高僧，更像一个讨价还价的市侩商人。呵呵，谁说修真修佛的人追求的都是绝情绝欲，他们遇到利益攸关的时候，不比为了一文钱争得脸红脖子粗的大娘大妈们强上多少。

    圆瀚说的还算公道，金筑点点头，“我赞成轮流得到宝物的解决办法，哼，我还不信了，我金筑的运气会差到哪儿去。秦小友，你觉得怎么样？”

    “随便，只要两位觉得合适就好。我没意见。”秦政自己就有很多独一无二的法宝，以至于他对宝物的热心程度还不如收集晶石、材石等最基本的修炼原料。他最在意的还是各种修炼法门，像什么阵势了，丹药的配方了，这才是他最感兴趣的东西。

    金筑击掌道：“既然秦小友没有意见，圆瀚大师，我看就这么办吧。咱们现

    身，你呢正好在路上给我们说说注意事项还有以前在发现，也好让我们这两个从来没有进入过遗址的家伙有个心理准备。”

    圆瀚点头道：“没问题。师弟，你去守在方丈室外面，任何人都不许放进来。”

    圆然道：“师兄，让我陪着你进去吧，我好歹也是散佛，多多少少也能帮上点忙。”

    圆瀚深深地看了秦政一眼，哈哈一笑，“师弟，你不用去了，我们三个人的实力足够用了。直觉告诉我，这次的探索说不得可以获得成功，你就守在方丈室外面等待我们胜利凯旋的消息吧。”

    圆然不再多说，他一躬身，“师弟告退。”悄悄地退到了方丈室外面。

    圆瀚走到房间的中间，面对着他打坐用的榻床，双手连挥，打出了数道灵决，口中不断的发出吟唱声，情景和圆然启动万佛密踪阵的时候极为类似。

    秦政耐心等了片刻，发现榻床和那个鸟语花香的地方发生了一样的变化，榻床消失不见了，代替它的是经久不散的烟雾。

    “两位请跟我来。”圆瀚沉声道。说罢，老和尚一头扎进了烟雾中。

    金筑和秦政紧随其后，秦政睁开神眼，朝四面八方看了看，发现现在的情形几乎和万佛密踪阵中的时候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地面上各种佛像的色彩更加的艳丽，浓墨重彩之下，佛像显得更加的庄严神圣，另外空白的方格要比出入口的那个万佛密踪阵少的多，看起来，出入口那个万佛密踪阵像是个简化版，现在的这个阵势才是完整的版本。由此可见，音莹寺对遗址的保护更甚于对音莹寺驻地的保护，不仅由圆瀚大师亲自看守，还设置了如此诡秘的万佛密踪阵，秦政不由得对将要看到的遗址更加好奇了。

    三个人像三只兔子一样在阵势内蹦跶了半天，好不容易穿过了万佛密踪阵，到了一片空地，这里空旷旷的，一望无际，什么都看不到。

    “两位，咱们稍稍休息片刻。等会儿即使想休息都没有机会了。”圆瀚提醒道。刚才穿越万佛密踪阵不能使用真元，完全靠体力支撑，秦政肉身经过神火淬炼还好一点，圆瀚和金筑可是累坏了。

    “为什么要在这里设置万佛密踪阵？”抓住休息的间隙，金筑开口问道，“这个阵势挺邪门的，圆瀚大师，万佛密踪阵是你发明的吗？比国色花王阵好使多了。”

    圆瀚笑道：“我哪里有那份本事。这个万佛密踪阵记录在一块玉瞳简上，老衲在遗址内探索的时候，无疑当中得到的。可惜，玉瞳简内只绘制了一幅万佛密踪阵的图样，其他的什么说明、阵势原理一概没有。老潜心研究多年，也才摸索出来一点点门道。不过这个阵势就像金前辈所说的那样确实属于上乘的阵势，非常适合看家护院。”

    金筑道：“不不，依我看万佛密踪阵不像是普通的阵势，它很像是个和仙阵平级的佛阵，此阵绝对不会有这么一点点用途。应该还有更大的用途等到大师你的挖掘。”

    圆瀚淡然一笑，“老衲现在研究它还有什么用，我马上就要飞升了，研究此阵的工作还是交给后来人完成吧。”

    秦政道：“我倒是有个想法。我觉得破解万佛密踪阵的关键在于总结出阵内各种佛像代表的含义，如果能够弄明白这点，应该可以很轻松地研究出万佛密踪阵的具体用途。”

    “佛像？”圆瀚也是首次听闻万佛密踪阵中有佛像，“秦将军，在万佛密踪阵中你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形？”见秦政点点头，老和尚急切地道，“快，把你看到的情景给老衲说说。”

    秦政在地上画了一幅简单的图画，然后指点着地面上的图画道：“这是我眼中的万佛密踪阵，这里是空格，这里是金刚像、菩萨像、佛祖像。”

    圆瀚把这幅画牢牢地记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思索起来。修炼之人非常讲究灵感何悟性，秦政无意间透露的信息好似把圆瀚脑海中那层窗户纸捅破了一样，圆瀚陡生豁然开朗之感。必须抓紧时间消化这份灵感，要不然以后再想捕捉住就很难了。

    秦政和金筑围着地面上的图画看了老半天也没有发现个所以然来，两人都不是佛宗之人，对佛理佛法知之甚少，要是能够参悟的透万佛密踪阵，只能说他们对阵势有一份天生的悟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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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五章  遗址探宝（中）

﻿    两人等了半晌，圆瀚终于张开了眼睛，在这刹那间老和尚的眼中射出两道金光，射冲斗府。

    金筑拱手道：“恭喜大师修为大进。”

    圆瀚冲着秦政深深鞠了一躬，“如果不是秦将军，贫僧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贫僧多谢了，同时为了感谢两位，我决定把万佛密踪阵送给两位参研。”老和尚取出两枚玉瞳简，分别交给秦政和金筑，“万佛密踪阵博大精深，不是片刻就可以参研透的，如果两位相深入了解研究，还需精读我佛门典籍，贫僧精心挑选了一部份记录到了玉瞳简上面，两位闲暇无事的时候可以研读一下。”

    和尚的想法不仅仅是报答秦政的意思，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层深意。秦政和金筑都是修真界拔尖的人物，他们两个如果能够研读佛宗典籍，尤其是纯理论方面的典籍，或许行为及思维方式会在不知不觉着受到佛宗的影响，甚至有可能皈依佛门，这在世俗间太常见了，几乎可以说是屡试不爽，如此一来，圆瀚可是说是为佛宗添加了两个强大的臂助。

    秦政也没多想，坦然接过老和尚送的玉瞳简，倒是金筑呵呵笑了笑，“大师真是用心良苦啊。”他也是久经风浪的老狐狸了，圆瀚背后隐藏的深意他岂会不明，不过他也没有当着秦政的面戳穿圆瀚，他相信秦政的判断力会引导他寻找到一条合适地修炼道路。是修真还是修佛决定权在秦政手中，他不适合指手画脚，招人嫌。

    多年以后的事实证明，老和尚这个下意识的安排有点一厢情愿了，秦政兴趣广泛，不是佛宗一派的理论能够束缚住的，等到后来秦政修为臻于大成的时候，他对待事物态度以实用为先，佛道两宗的修炼法门对他而言都是工具。谁合适就用谁，既没有皈依佛门，也没有完全倒向修真界。

    圆瀚晒笑两声，“时候不早了。咱们该继续上路了。两位请跟紧我，前面的路会更加的凶险。咱们三人要同心协力才成。”老和尚掐指算了半天，然后指着一处方向道，“咱们朝这里走。”

    金筑悄然传音道：“秦小友。你有没有看出点门道来？咱俩在这里处处被牵着鼻子走，圆瀚大师虽然没什么恶意，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别扭。前途命运操于他人之手，这种经历自从我修炼成散仙之后已经有两千多年没有过了。”

    秦政在圆瀚问他话之前。强大地神识已经朝着四面八方延伸了过去，他的神识现在可以探察到十万米开外的地方了，可是探查的结果出乎秦政所料。神识没有搜索到任何东西。到处都是空荡荡地。更别说是带有灵气的宝物了。秦政大是惊讶，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世俗间的动植物尤其是后者多多少少都具有灵气，现在他们所在的位置又是五指山，按常理推断这里应该很容易就可以寻找到参照物，可以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你爷爷地，这个的地方可真是邪门。

    三人目前所处的空间没有类似于万佛密踪阵那种禁锢真元的神秘力量，三人在这里飞行是没有任何问题地。秦政和金筑疑惑重重地跟在圆瀚身后像三只不知道目的地的游鱼，左冲右突，上窜下跳，反正飞直线地时间加起来还不到盏茶功夫，秦政地神识随时在监视着周围地环境，然而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一星半点的灵气，也不知道圆瀚按照如此轨迹飞行是出于什么样地考虑。

    还是金筑的经验比较老到，他在飞行临近结束的时候，突然道：“圆瀚大师，我怎么觉得很奇怪，我们三个的飞行路线如果串联到一块，很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像，这是怎么回事？”

    圆瀚苦笑连连，“金前辈，贫僧也不太清楚。我第一次进入到这个空旷无垠的空间时也不知该如何从这里离开，那次贫僧被困在这里达一年之久，为了离开这里，贫僧绞尽脑汁，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未能如愿。后来贫僧在这里打坐的时候，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破解困境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想咱们刚才那样在空中飞出一个佛像的轮廓来，而且根据时辰、进入人数等各种因素的不同，飞行轨迹的起点和运动方向也必须做出相应的调整才行。直到现在为止，贫僧也没搞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政一头雾水，他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此诡秘的传闻，如果这个空间真的是一种阵势的话，那么这种破

    也忒奇怪了，也不知道发明出来这个阵势的主儿是怎的。

    片刻后，三人结束了莫名其妙的飞行，空间中突然迸发出闪闪的金光，瞬间之后，数百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好似乱石堆一样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秦政当即把神识延伸了过去，可惜还是一无所获，这些石头既不是晶石也不是才是，就是普通至极的石头，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而且石块摆放的杂乱无章，没有规律可言，看起来也不想是阵势。

    圆瀚又屈指掐算了半天，然后弹出佛元把其中的一块石头轰成了齑粉，紧接着又算了片刻，再把另外一块石头粉碎成粉末，如是者反复，开始的时候速度比较慢，等到后面的时候，粉碎石头的速度越来越快……半柱香之后，所有的石头终于全部化成了齑粉，突然间所有的粉末消失不见了，在原来乱石堆出现的地方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传送阵。秦政强大的神识都没有察觉到这个传送阵是怎样突然之间冒出来的，没有丝毫的突兀之感，好像本来就是如此。

    太诡异了！秦政和金筑面面相觑，“圆瀚大师，你这次的破解手法不会也是突然之间就在你脑海中浮现出来的吧？”

    圆瀚无奈地点点头，“正是如此。”

    “这样啊。”金筑失望之色溢于言表，“从进入万佛密踪阵开始，直到抵达遗址核心为止，咱们一共要经过几处这样的地方？是不是每次都需要以来那个躲在暗处的力量帮忙，我们才能抵达目的地？”

    圆瀚忙道：“不是的，核心外围原来还有几处保护措施，不过已经破解掉了，他们都是一次性的防护，现在已经不起作用了。截至目前为止，像抵达核心位置，最难得还是这头两道关。咱们已经通过了，现在只要跨入传送阵就可以看到遗址核心了。”

    金筑不再废话，三人踏入传送阵，白光闪过之后，三人传送到了一个未名的地方，景致非常简单，高山之上耸立着一座金光闪闪、熠熠生辉的七层塔楼，塔的外形没有特别的地方，六边形，采用楼阁式修建而成，塔身用砖石砌成，每层皆有拱门，整体造型简洁明快，气势恢宏，不由得使人产生一种渺小的感觉。在第一层塔门之上悬挂着一块红底金字的匾额，秦政功运双目，眼射金光，勉强看清了上面的三个大字——大乘塔。

    圆瀚注意到秦政的异状，问道：“秦将军，你看到什么了？贫僧每次走到塔山脚下就再也不能向前迈一步，直至今日，也不知那块匾额上写的什么字。”

    “大乘塔。”秦政简洁明了地道。

    圆瀚默念了两遍，也没发现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似乎也无助于他进一步走近遗址的核心。“两位，大乘塔就在塔山之上，具体如何才能上山，以及怎样才能进入大乘塔，贫僧也不知道。这需要咱们三个人共同参悟，研究出破解这最后一道防护的办法来。”

    金筑不信邪，他走到塔山脚下，抬腿就朝山上走，前面空无一物，然而金筑抬起来的脚无论如何也放不到前面，这里好像有一条无形的分割线，分隔出两个世界来。金筑伸出双手往前面摸去，果然触及到了坚实的物体，他把仙灵之气集中到手掌之上，可是依然没有办法把手掌往前方推进一寸的距离。

    “前辈，没有用的，贫僧试验过各种办法，没有一次成功的。”圆瀚叹道。

    金筑的倔劲儿上来了，他喝道：“你们俩闪开，让我用仙雷轰他一家伙，我还就不信了，轰不开他。”

    圆瀚默默地闪到一边，他邀请金筑一块儿来，看中的就是金筑的仙灵之气以及仙家手段，别看他是大乘期的佛宗弟子了，可是在这方面比金筑这个二劫散仙还是差远了。

    “轰轰……”金筑憋足了劲儿，一下子释放出了十几个仙雷，仙雷的威力虽然比不上五仙雷，可依然不失为强大的攻击手段，滚滚的雷声回荡在密闭的空间内，陡然生出无限的压抑之感。

    片刻之后，仙雷的余波散去，秦政走到刚才金筑站立的位置，伸手往前一按，一股强大的凝滞感传了过来，“呵呵，老哥好像不管用啊。”话音未落，秦政突然一个趔趄，向前踉跄几步，冲过了那道无形的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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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五章  遗址探宝（下）

﻿    音莹寺折腾了数百年的时间也没能破掉防护，金筑只是几道仙雷就解决了这个问题，金筑想不得意都难，“我就说嘛，破掉一个小小的防护有什么难的，几手小小的仙雷就搞定了。呵呵，圆瀚大师，我可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千万别误会。”

    圆瀚已是快飞升的人了，对种种虚名早就看的淡了，他所求的不过是能进入到大乘塔内搜寻前人留下的遗宝，从而在自己飞升之前为音莹寺的后人留下更多可供借鉴使用的修炼法门。至于是谁破掉防护，他根本不在意，何况金筑的修为本就强过于他，他又何苦和金筑争一时的长短呢。“贫僧对前辈的修为佩服的紧，后面的探索路上还有诸多借助前辈的地方，还请前辈不要敝帚自珍才是。”

    金筑道：“圆瀚大师，咱们边走边说，别让秦小友抢了先，到时候好东西都归了他，岂不撼甚？”

    两人并肩朝前走，“嘭嘭”，接连响起两道沉闷的撞击声，两人再次在那道无形的墙壁处碰了壁，两人刚才没有运起真元护身，心切非常的情况下行走的速度颇快，这时硬生生的撞了墙，额头上迅速泛起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红斑，“怎么会这样？”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次，金筑和圆瀚学乖了，伸手朝前面摸去。光滑如镜，透明似水，无形的防护如中流砥柱般矗在远处。并无丝毫地损坏。

    秦政从里面走了出来，“出了什么事了？”

    金筑和圆瀚一副见到鬼的表情，诧异、不信等种种表情交织在一起，“秦小友，你还能进去吗？”

    秦政暂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穿越过防护，来来回回走了两趟，“老哥，你的仙雷已经破掉了防护。虽然穿越的时候稍有凝涩。却也无碍大局。老哥，大师，你们还在等什么，一块走啊。”

    看着秦政如同入水的鱼儿一样轻松自在。金筑和圆瀚郁闷的差点吐出血来，“秦将军，不知怎么回事，贫僧和前辈都穿越不过去？你是不是有什么窍门呀？还请将军不要吝啬。快快告诉我等。”

    秦政看了看金筑又看了看圆瀚，“不会吧，还有这么邪门的事。两位该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能不能穿越给我看看。”

    圆瀚伸出手抵在防护罩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手掌也没能存进半寸，“秦将军，你看到了。”

    “老哥。你也是这样？”秦政还是不太相信。向金筑求证道。

    金筑点点头。“老哥还会骗你不成？”

    秦政站在防护罩之外，伸出手抵在防护罩上。稍一使力，很轻松就把手探进了里面。如是者反复数次，秦政总算是相信了如此怪异的现象，你爷爷地，难道防护罩还有亲疏有别的观念吗？还是我就是修建大乘塔的那个佛祖挑选出来的有缘人？可是我不是佛宗地人啊？

    金筑打断秦政的遐想，“小友你是怎么样穿越过去的，快把法诀告诉我们。”

    秦政猛然想起当初和孙若彤、丹妮尔三人一起流落到火山岛的时候，岛外有一个强大地防护禁制——禁岛大阵，三个人稀里糊涂的穿越过禁岛大阵，登上了火山岛。也许这种方法可以尝试一下，“两位莫慌，我这里有个方法或许可以试验一下。”秦政双手分别抓住金筑和圆瀚的手腕，“我带着两位穿过去。”

    这倒是个办法。圆瀚和金筑也不啰嗦，任由秦政拉着他们往前走去。接下来的情景更加诡异，秦政大部分身体很轻松地穿了过去，可是两只抓着人地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向前寸进一步，秦政偏偏不信邪，抓着散仙和老和尚的手腕使劲往前拉，撞在防护罩上怦怦作响。

    “秦将军，快快松手。”老和尚喊疼道。

    秦政一惊，急忙松开大手，这时候老和尚的手腕上一起泛起了一圈乌青，金筑好一点，却也是一圈红印，“秦将军，你地手就像是老虎钳子一样，贫僧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至于使出如此大地力气吧？”到了这时候，老和尚还有心情说笑，“贫僧已经有几百年地时间受过伤了，以至于都忘了我也曾是凡人之躯，将军能让我的手腕淤血，让贫僧明白自己还是一个要食人间烟火地人，呵呵，痛快，痛快。”

    金筑也有些惊骇，虽然他早就认定秦政是修仙之人，可是单凭力气就可以在他和圆瀚的手腕上留下明显的印记，这份修为已是惊世骇俗了。难道秦小友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

    “这种办法不行，咱们再试一下别的方法。”秦政发起狠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三个人或是并排而行，或是分上中下三路……数十种排列组合的方法尝试过之后，从头至尾都是一个结果——秦政可以毫无障碍地穿越过去，其他两个人连根手指头也没能跨过那道无形的防护。金筑和圆瀚心头少少一偻怀疑已然烟消云散了，剩下的是深深的无奈和叹息。

    “秦将军，你别管我们俩了，还是自己一个人到大乘塔里面去探宝吧。”宝地就在眼前，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连接近宝地都办不到，这份郁闷不是别人能够体会得到的。

    秦政刚才用神识探察过，愣是找不到阵眼所在，连阵节点也是寻找到寥寥几个，即使破坏掉也没有一点用，这个防护罩不会损坏丝毫。秦政虽然知道大乘塔内有无数超乎寻常的宝物等待着他去探索，却不愿丢下朋友单独行动，他沉吟半晌，“金老哥，圆瀚大师，你们俩躲远一点，你爷爷的。让我用五仙雷劈它劳什子一下。我还不信了，一个小小地防护罩能难得住咱们仨。”

    两人识的五仙雷的利害，急忙飞的远远的，以免五仙雷的余波殃及自己。

    秦政漂浮在半空之中，双手不断地掐出五仙雷的灵决，密闭的空间中顿时传出隐隐的雷声，塔上上空聚集起了黑压压地云层，形成一个密集的云饼，在塔上上空回旋。无数

    细的闪电在云层间游动。一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架“咄”，秦政为了一举破掉防护，不惜代价地聚集起了自身七成的神弈力打出了五仙雷的灵决。

    “轰”，石破天惊的巨响绵延不绝地传到金筑和圆瀚地耳中。两位见惯了风浪的大宗师也不由得色变，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无数粗如水桶的巨木、合抱大小地巨石、一泻千里的水流……各种各样五行属性的攻击手段络绎不断地呈现在二人地眼前，匹练般地闪电刺痛了二人的眼睛，震耳地雷声使得二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这就是仙界的五仙雷吗？”老和尚难以置信的看着破坏力十足的五仙雷。五仙雷是仙界最基本的攻击法术之一。几乎是每位仙人必备的攻击手段，而佛界是和仙界齐头并肩的独立世界，肯定有和五仙雷相比拟的法术，想到以后可以习到如此强悍的攻击法术。老和尚不由得激动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金筑对圆瀚的失态并没有表示什么，他是散仙，永远无法飞升仙界的闲散仙人。宛如无根的游魂野鬼一般。基本上没有机会学习到仙界的正统法术。所有的一切都必须靠自己摸着石头过河，他现在的修为超过老和尚不小。可是将来的成就却永远比不上老和尚，等几千年之后，他被天劫轰的魂飞魄散的时候，圆瀚或许正在佛界逍遥自在吧。金筑心间不由自主地泛起这个酸酸的念头。

    五仙雷轰击到防护上面的时候，防护陡然发出耀眼的光亮，三个人同时看到诡异的一幕，如水打芭蕉般，防护罩上泛起阵阵波纹，五仙雷的强悍力量激起了防护罩本能的反抗，调集全部力量和五仙雷正面相抗，秦政的神识虽是监视着防护罩的细微变化，控制着五仙雷尽可能的集中一点轰击防护罩。

    大概过了盏茶时间，在土仙雷向金仙雷转化的时候，防护罩出现了力有不逮的迹象，秦政抓住机会，放出了金仙雷的仙诀，“轰”一声巨响，塔上之上数十处地方突然齐齐腾起烟雾，哪里都是阵节点的所在，这时因为负载过大，超过了自身负荷，引起了爆炸。所有的阵节点一去，防护罩自然而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秦政松了口气，你爷爷的，七成神弈力没有白费。“金老哥，圆瀚大师，好了。咱们该上路了。”秦政招呼道。

    金筑和圆瀚好不容易才从五仙雷带来的震撼中清醒过来，两个人落到秦政身边，金筑想向秦政开口讨要五仙雷的仙诀，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圆瀚则打算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和秦政交流一番，现在可以看出来秦政分明是一个含金量十足的大金矿，不好好挖掘一下，岂不是暴殄天物吗？

    三人不知道塔山上会不会潜伏着奇形怪状的阵势，干脆徒步攀爬塔山，谁知道攀登塔山的过程十分顺利，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塔山之上光秃秃的，不是石头就是黄土，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更没有任何宝物可供三人探索挖掘，三人都没有什么抱怨，他们能够感觉的到大乘塔内有无数的宝物正在向他们招手。

    秦政不死心，一边行走一边拼命的把神识延伸出去，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可是一路上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天材地宝，无论是石头还是黄土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了，在世俗界随处可见，毫无收藏价值。“金老哥，你说这个不知名的前辈费了这么大劲，弄出来一个笼罩着整个塔山的防护，难道他真的只是想保护大乘塔吗？”

    金筑觉得秦政说的有道理，走到路边，抓起一把泥土，仔细地看了又看，研究了半晌，最后还是无奈地道：“我看不出来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圆瀚大师，你认不认得这是什么宝贝呀？”

    圆瀚看都不看，直言道：“秦将军，咱们别耽误时间了。那些都是没有丝毫价值的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秦政总觉得能在如此隐蔽的地方发现泥土和石块，肯定不是简单的东西，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取出一个容量达到一百立方米的储物瓶，运起法术，卷起泥土石块，不到片刻功夫就把储物瓶装满了。金筑为了慎重起见，也收集了几抔黄土。

    后来的事实证明，秦政的谨慎是有道理的，这种颜色为浅黄褐色的泥土是一种罕见的灵土，出自佛界，虽然不含有丝毫的灵气，却是种植灵花异草的上等土壤。后来，金筑得知黄土的用途之后后悔不已，恨不得再次进入塔山把整座塔山移到熙德星自家的后院，可是无缘无故的，音莹寺肯定不会再允许他踏进佛之遗址一步。他转而求其次，找秦政讨要，那时秦政已经找到了另外一种种植药草的上等土壤，遂大方地送给了金筑好几立方米。

    三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大乘塔的脚下，仰起脖子看着三十多米高的佛塔。大乘塔除了高点之外，没有丝毫的起眼之处，整体颜色灰暗平淡，没有纹饰也没有雕刻，只有砖石砌成的缝隙裸露在外。唯一带点颜色的还是拱门上悬挂的那块匾额。

    圆瀚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对着大乘塔的大门磕了三个响头，“佛祖在上，弟子音莹寺圆瀚诚心拜祭。原我佛威灵，下告弟子佛界之事，另外还请佛祖保佑音莹寺和其它佛宗门派发展壮大，和修真同道一举荡清在外面猖獗生事的黑修真、黑修佛，还我修行世界以朗朗乾坤。”

    秦政和金筑两个人都是不信佛的，他们并不认同圆瀚的祷告，世间之事如果光靠祷告就管用的话，大家干脆都去祷告就行了，还身体力行做什么事啊。不过这是圆瀚一生的信仰，两人知趣的没有说什么扫兴的话。

    圆瀚祷告完，又以额触地，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大乘塔紧闭的大门吱扭一声，自行打开了，无数道金光透过大门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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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六章  画中佛境（上）

﻿    秦政顺着金光朝塔内望去，只见里面有一座巨大的橘红色莲座，再往上看，拱门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到了。

    不是什么宝物都会发光的，就算是能发光，颜色随着等级的不同也会有很大的不同，通常越是高级发出的色彩越是眩目多彩，能发出七彩霞光的至少也是宝器一级的宝物了，金光也是一种高等级法宝的常见特征之一，同时金光也是修真者、修佛者修为深湛的表示，而且发出金光的宝物一般要比发出七彩霞光的宝物要好一些。

    秦政二话不说，招呼也不大，当先瞬移到了大乘塔内，金筑一把拉起圆瀚，“在磨蹭下去，塔内的宝物都被秦小友搜刮光了，还不快点。”

    圆瀚都顾不得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和金筑一起瞬移到了塔内。两人慌不择路，一下子撞在了秦政的身上，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好大啊。”秦政嘴里念念有词，两眼直勾勾看着前方。

    金筑推了推秦政，开玩笑道：“秦小友，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这么不经事？撞了一下就傻了。”

    秦政伸出手指着前方，“老哥，你快看，好大一尊佛像。”

    金筑顺着秦政的手指看去，顿时也如同秦政一样目瞪口呆。圆瀚扑通一声，再次跪在了地上，“佛祖。”

    大乘塔内并不像外面所表露的那样分作七层，实际上塔内地空间已经上下贯通。这当然不是让见惯大世面的几个人如此失态的原因。让三人震惊的是，一座高达三十多米的站立佛像耸立在大乘塔内，这座佛像宝相庄严，慈眉善目，黑发金身，身着橘红色袈裟，左肩袒露，胸前印着清晰可见的卍字，左手垂在腰间。掌心向外，右臂曲在胸前，掌心向上托着一盏莲花灯。佛像赤着双脚，脚下是秦政刚才看到的莲花座。

    秦政下意识的把神识延伸到了佛像内部。探察到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整座佛像是实心地，从头顶的发丝到脚下的莲座都是用纯金塑造而成，袈裟、莲座及发丝等处的颜色是用各种珍贵地材石晶石混合纯金调配出来的。秦政粗略估算了一下，这座佛像至少用去了黄金三四千亿两，这是个什么样的概念啊？

    奢侈，你爷爷的。真他妈地奢侈。秦政这会儿觉得不说两句脏话实在表达不出来心中的震撼。这哪里是一座佛像，简直是一座金山。

    金筑也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可是面对着这样大一尊佛像。心中的震撼也是非常大地。不说高大的佛像带来的压迫感。就是这么大地富贵气也不是常人能够承受地住地。我说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金光。还以为有宝贝呢，没想到却是黄金散发出来地。

    黄金对秦政、金筑没有什么吸引力。他们在乎的是晶石、丹药、飞剑和法宝这些用得着的东西，像他们这些平常混迹在修真者的高手，几乎没有使用金钱的机会，秦政从熙德三星返回之后，就把身上所有的金票交给孙若彤打理了，现在他身上连一个铜钱都没有。

    “老哥，你说佛宗是怎么搞得？为什么总是喜欢用黄金塑造佛像呢？”秦政低声问道，“如果把这座佛像融化掉，散发给天下贫苦之人，不知能救多少人于水火之中？弄这么大一尊佛像杵在犄角旮旯里算是什么事啊。”

    “小友噤声。”金筑给秦政使了个眼色，让他留神一点圆瀚，秦政的问题牵扯到圆瀚的信仰，处理不好，两人反目成仇就不妙了。“小友你管那么多干吗？用什么样的材质制造佛像是佛宗的自由，就像有人用糟到家材料炼制飞剑一样，你总不能让别人跟他一样不准用极品材质吧。箩卜白菜，各有所爱，没有什么对与错的。”

    秦政撇撇嘴，不再置评这种分量十足的佛像。他走到佛像前，双手抱拳作了个揖，然后开始在大乘塔内转了起来。金筑看了一眼虔诚跪在地上的圆瀚，笑着摇了摇头，也开始在塔内散起步来。

    塔内的空间一点也不显得拥堵，倒是非常的开阔，塔内除了佛像之外，几乎别无一物，秦政和金筑转悠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两人面面相觑，难道真的是白跑一趟。

    金筑突然指着佛像对面的墙壁上，“秦小友，你看那里有一幅画，咱们看看去。”

    秦政刚才就已经发现了这幅山水画，神识也已经检视过了，和前面一样，没有发现丝毫的灵力波动。“老哥，别看了，只是一幅普通的话，没什么神奇之处。”

    金筑不赞同秦政的观点，他道：“老弟，你也不想想，外面那么强大的一个防护罩保护的肯定是大乘塔，大乘塔内只有那尊佛像和这幅画，要说这两件东西不是宝物，我第一个不信，来来，反正也是闲着无事，咱们老哥俩研究研究。”说着，金筑伸出手来，想取下来那副山水画画轴。

    在金筑触及画轴前的一瞬间，画轴上突然射出一道闪电，直劈离画最近的金筑。金筑下意识的躲闪到一旁，闪电劈到了地上，劈出一个碗口大的坑。

    秦政伏下身，捡起被闪电劈下来的石块，他惊喜地发现这块石头非同一般，是一种极品的炼器材料，“老哥，你看。”

    金筑看了一眼，“嗯，是煝钻金，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他俯下身，仔细地观察地面，“哎呀，老弟，你快来看呀，这里所有铺成地面的石板都是煝钻金凿出来的。”

    秦政刚才光顾着研究佛像了，也没想到看看脚下这些看起来普通至极的石板，他低下头看了看。发现金筑所言果然不错，地面上铺了一层厚达半尺地煝钻金，这么多极品炼器材料如果折算成金钱的话，比起佛像的价值来只多不少。

    “我每年冒着生死未卜的危险，在倭瓜岛上也不过能找到十几块煝钻金，没想到这里却用煝钻金铺地板。苍天啊，你不公啊，什么事时候煝钻金便宜到如此地步了？”金筑仰天长叹。

    秦政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感叹，他将

    顺着砖石的缝隙钻了下去。片刻之后，神弈力就把钻金起了出来，“老哥，都这时候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收集几块。等到圆瀚大师醒悟过来，你再想收集就来不及了。”

    金筑明白秦政说的有道理，看圆瀚的样子，显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佛宗的圣地。信仰坚定地人通常把圣地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别人碰坏那里的一草一木比剜他地心头肉还要肉疼。金筑不再废话，开始和圆瀚抢时间，和秦政拼速度。很快。大乘塔地上被两个高手破坏的七零八落、凌乱不堪，每个人都是几十块煝钻金到手。

    这时候圆瀚停止了诵经祷告，恭敬地对着佛像拜了又拜。这才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来。“金前辈。秦将军，贫僧希望你们两位不要打我佛佛像的主意。”他还没注意到地面地惨状。

    金筑和秦政忙不迭的点头。“没问题，我们答应你。”

    圆瀚向前走了几步，一脚踩空，踉跄了几步，一低头看到了至少去了一半的地砖的地面，“这是怎么回事？”

    金筑拿着一块地砖递到圆瀚眼前，“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煝钻金？”圆瀚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刚刚承了两人老大一个情，这么也不好开口让两人把撬走地地砖交出来，毕竟进大乘塔之前，三人已经言明谁捡到的宝物归谁，这里的煝钻金虽然凿成了四方地地砖，却终究是难得炼器材料，是不可多得地宝物，别说秦政和金筑动心，连老和尚也有些心动了。世间地砖易得，煝钻金却不是随处可见地，如果有了这批煝钻金的支持，音莹寺上上下下地飞剑、法宝、战甲等宝物至少也能统统上升一个台阶。

    金筑一看圆瀚的表情就知道老和尚怎么想的了，他道：“大师，你看，咱们是不是把剩下的煝钻金分了啊？”

    老和尚心道既然已经成了这样了，留下半面地砖也不像样子，还会让秦政和金筑留下不好的印象，让两人以为他是贪财之人，一咬牙一跺脚，一个“分”字从牙间挤了出来。

    秦政和金筑等的就是他这个字，两个人毫不客气，又开始了搜刮行动，圆瀚刚才只顾着向佛祖祷告了，已经落后了两位高手一大截，这时也顾不得什么大师风范，高僧风度了，当即加入到争抢的行列中，三个人的速度都不忙，不过谁也没有尽全力争抢，大家都是朋友，何苦为了一点煝钻金伤了和气。

    盏茶时间之后，所有的煝钻金被三个大高手一扫而空，“哈哈，多少年了，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痛快过，捡宝捡到手软。秦小友，老哥哥知道你是炼器高手，等会儿帮老哥哥一个忙，用煝钻金给我炼制一把飞剑，如何？”心情畅快之下，金筑说出了求助的话。

    秦政笑道：“老哥如果不嫌我糟踏材料，我就试着给老哥炼一把。”

    金筑亲眼见识过秦政炼器制宝，自然知道秦政的水平，笑道：“没关系，现在老哥我腰包鼓了，你随便浪费，老哥我不怕。”

    三人说笑了几句，圆瀚道：“金前辈，你们除了发现地面上这些煝钻金之外，难道就没发现点别的什么？”

    金筑也没打算瞒着圆瀚，他指着墙上那副山水画轴，“你看那里，我估摸着这幅画也是一件宝物，刚才我想把它拽下来，却被画放出霹雳劈了一下。”

    和尚走到山水画轴前面，仔细看了看，和秦政一样没有发现稀奇的地方。“这时一副普通的画呀，没什么特别。”老和尚离画很近，鼻子都快贴到画上了，突然从画轴上传来一股吸力，老和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啊”的声音，就被吸进了画里。

    “我就说这幅画有古怪。”金筑兴奋得道，他蹭蹭几步走到画轴的跟前，学着老和尚的样子贴近了画轴。

    “金老哥，我们可不知道如何从画轴里面出来，你要三思……”秦政的话刚说了一半，金筑就被画轴吸进去了。秦政没有办法，生生的把后半截话咽到肚子里。他踌躇了半天，也不知该学着两人的样子钻进画中。

    金筑和圆瀚有一个共同的地方，是秦政所没有的。前面两位在尘世间基本上没有什么牵挂了，能够洒脱行事，不像秦政还挂念着家中的娇妻、亲人。秦政一旦进入到画中世界，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返人间。时间短了还好说，万一时间过长，出来时，物是人非，就得不偿失了。

    在秦政犹豫不决的时候，金筑和圆瀚已经会合了，两人没有想到画轴内自成一体，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别样世界，鸟语花香，灵气十足，两人顿时欢喜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两人回头望了一下，惊喜地发现还可以看到画轴外面的世界，秦政在画轴前皱着眉头，不知再想什么事情。

    “嗨，秦小友真是性情中人，这会儿肯定再想念他新婚不久的妻子了。”金筑嘟囔了一句，“圆瀚大师，你说咱们要不要把秦小友招呼进来，让他陪着咱们探索画中的世界。”

    圆瀚当即道：“当然，秦将军即使留在外面也出不去呀，他不知道如何穿越塔山外围的万佛密踪阵和乱石阵，就算是留在外面，也得等咱们俩离开画轴才能回到五指山。有着时间在外面等着，还不如何我们一起探索画中世界呢。”

    “对呀，我把这茬儿给忘了。等会儿，我来喊他。”金筑把手搭在嘴边，做喇叭状，“喂，秦小友，进来呀，你等在外面也是白搭，没有我们俩陪着你，你是出不去的。”

    秦政也想明白了，除非用类似于五仙雷的暴力手段破解，他别想离开塔山，而且就算是五仙雷轰击，他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走出佛之遗址，你爷爷的，这里怎么这么邪门，无往不利的神识在这里什么都探查不出来，如果我的神识还像以前那样管用的话，我可不愿在这个鬼地方多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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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六章  画中佛境（中）

﻿    秦政在进入画轴前的瞬间心神突然一动大手一张把佛像右掌托着的莲花灯吸到了手中。他顺手把莲花灯仔细收好从容地走进画轴片刻之后秦政站在了金筑和圆瀚的身边。

    金筑笑呵呵地拍拍秦政的肩膀“我还怕小友不肯进来如果只有我和圆瀚大师两人搭伴在画中游历实在无趣的很在添上小友就大不相同了。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咱们三个人凑在一起不比那些爱聒噪的女子们差也能凑他一台大戏出来。”

    圆瀚大师哈哈一笑拔腿往前方走去“前辈有这功夫说这些闲话咱们还不如赶快好好的探索一下画中的世界。贫僧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以前屡次听说类似的传闻说有大神通的人可以炼制宝物纳万千世界、芸芸众生于宝物中以前贫僧对此还有怀疑今日才知自己乃是井底之蛙小觊了天下英雄。”

    金筑道：“诸如此类的传闻我也听说过不少不过我和大师不同从第一次听说有这种神通以来我一直盼望着能够亲眼目睹如果能够拥有一件如此宝物就相当于随身携带了一个世界而且这个世界还是专属于自己的或是山川秀丽或是小桥流水旁边再搭建一方茅草屋布上浓郁的灵气定能使人心旷神怡安心修炼就连修炼的进程肯定也是一日千里。”

    秦政笑道：“老哥。茫茫宇宙星球如恒河之砂车载斗量不计其数如果有心总可以寻找到一方属于自己地天地又何必追求渺无音信、难觅踪迹的宝物呢。如果我是你我定会寻一方净土和彤彤姐结庐而居琴瑟和鸣。何其乐哉！”

    圆瀚明白金筑话中暗含的深意“贫僧是马上就要飞升的人了而且贫僧还听说在佛界只要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就可以炼制画中佛境之类的宝物所以。贫僧不会和金前辈你争夺这幅山水画轴的。”

    金筑对山水画轴喜爱到了极点他被老和尚戳穿心中的企图也没有感到不好意思“秦小友。大师都这么说了你也表示一下吧把山水画轴让给老哥哥我如何？我有大用。”生怕秦政不答应。末了金筑又补充了一句。

    秦政大手一挥“老哥如果喜欢尽管拿去。”

    金筑笑道“如此。我就承大师和小友的情了。”

    三人初进入山水画中。落脚点是一座山峰地顶端。三人身旁是一眼山泉喷涌而出泉水沿着山麓潺潺而下。形成了一条蜿蜒向下的小溪。泉水清透明秦政掬起一抔泉水尝了一下味甜而甘美。

    三人都不认识山水画中的道路干脆沿着小溪往山脚下走去他们都是高手脚步轻盈不到半柱香时间就走到了山下小溪在这里转了一个小弯然后流起了一汪水潭之中山风轻轻拂过水波荡漾碧绿的水草随着水波飘来荡去不计其数地彩色鱼儿在水草间穿梭游动。

    “快看那里。老天有眼这个地方好像是专门给我准备的一样。”金筑指着水潭的对方惊喜地道。

    在水潭对面一方茅草为顶树干为柱的简易窝棚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走去看看。”金筑催促道他身形一纵瞬移到了水潭对面。圆瀚和秦政不甘落后紧随其后。

    三个人诧异地看着茅屋的地面那里赫然是一个完整的传送阵线条及镶嵌在阵势上的晶石完好无缺显然这个传送阵处于随时可以激地状态。“这里怎么会有传送阵？”三人心中同时浮现出疑问。

    这个传送阵的线条角度和外面的世界存在地细微地差别和外面地传送阵不是互通的是一套独立存在地传送阵。此外传送阵的面积也很小勉强只能站立一个人。

    金筑沉吟片刻道：“你们两位怎么看？你们觉得这个传送阵会通往什么地方？是离开画轴的通道呢？还是通往另一个未知的世界？抑或是传送到另外一幅画中？”

    可供他们推断用的线索太少了三人讨论了半天也没议论出个结果来。三人的意见也生了极大的分歧圆瀚求稳主张先好好的转转画中世界也许可能会现更多的线索金筑则打算立即启动传送阵先看看传送阵的那一头是什么反正不是单向的传送阵倘若现那一头没有什么吸引力再重新返回也未为晚矣。秦政则是

    只要三人组成的队伍不分散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和金筑争论了半天最后还是老和尚有耐性让金筑同意先在画中世界转一圈寻找可能存在的线索。

    画中世界没有日月星辰也就谈不上日夜之分了无论什么时候这里都是亮堂堂的恍如白昼一般。三人结伴在画中走马观花似的游历了十几天总算是把各个角落逛了一遍。搜寻的结果令秦政和金筑懊恼不已圆瀚则是喜笑颜开。

    这幅看起来像是一幅山水画的画轴除了三人初进来的落脚的那座山还有点山川秀丽的景色外其他的山峰几乎都被改造殆尽了不知是谁有那么大的手笔把这里一半以上的山峰整体雕刻成了头顶蓝天脚踩大地的参天巨佛剩下的山峰有一部分在山体上挖出大小不一的洞窟里面也是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佛像还有一部分虽然没有雕刻佛像却也绘制了无数色彩艳丽栩栩如生的佛教壁画最夸张地是这里最大的一座山峰被人从上而下消掉了好大一块然后在这面山体上一共雕刻了上万尊佛像用金筑的话说这里那是风景胜地呀应该说是佛宗举办雕塑展览会的地方才对。看到如此景色金筑绝口不提独占这幅画轴的前言了他料定秦政对这件佛宗味道明显的宝物肯定没有多大兴趣于是提出让圆瀚收藏了这幅画中世界圆瀚二话没有当即应允下来。

    半个月之后三人重新聚集在水潭边。他们已经没能在这幅画中寻找到有用的线索甚至连如何离开这幅画的办法也没有找到。值得庆幸的时三人早已辟谷暂时不用担心饿死渴死的命运。

    “咱们仨谁先来？”金筑囓囓自语道“要不我先做个表率？”

    圆瀚直接踏上传送阵“贫僧先行一步金前辈、秦将军请你们不要让贫僧等的时间太长了。”说罢老和尚启动了传送阵白光一闪老和尚就被传送走了。

    金筑也踏上了传送阵“好奇心害死猫老哥哥我以后遇到那些用途不明的宝物的时候一定有多远躲多远。”他边抱怨边启动了传送阵“秦小友快一点我们等着你。”

    秦政朝四周看了看他本以为自己的实力够强大的了没想到却被一卷小小的画轴生生困住依此类推世间不知还有多少能够禁锢他甚至消灭他的宝贝秦政下定决心假如能够离开画中世界定要从繁琐的俗务中摆脱出来专心修炼。秦政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是天生的劳碌命注定要四处奔波难以安歇下来。

    传送阵传送的一刹那秦政感觉身体被拉扯了一下与此同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阵阴风瞬间把他包裹在内。秦政下意识的运转神十三功法当即把所有的不适敢出了体外。片刻之后秦政被传送到了一个密闭的空间背后是一堵墙面前是一扇高达三四丈的巨大木门。门扇的上端绘制着一朵莲花鲜活生动好似莲花本身就是在那里生长着一般。

    秦政四下观看现空间很小头顶上空是石头砌成的顶让他诧异的是金筑和圆瀚不见踪影。他没有改动过传送阵按理说传送的目的地不应该生如此大的偏差在传送的过程中到底生了什么事？

    想不明白的秦政在空间内转了两圈他现无论是墙壁还是屋顶都是不知名的石材即使神弈力灼烧到上面的时候也只能稍稍软化这种石材如果想在上面制作出来足够他通行的石洞没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是办不到出乎秦政所料的木门也是这样神弈力熔化这种木质的时候过程同样相当的缓慢。秦政知道金筑和圆瀚等不到他肯定焦急万分说不定还会误会他胆怯不敢进入传送阵如果是这样的话秦政下次见到他们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秦政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悠了半天他的眼睛突然盯着木门上的那朵栩栩如生的莲花他越看这朵莲花越觉得眼熟猛然间他想起临进画中世界的时候一时起意从金佛手中取来的那盏莲花灯秦政取出莲花灯惊喜地现灯上面的莲花和这朵莲花一模一样连花瓣的颜色形状也是别无二致。他托着莲花灯缓缓靠近了木门上的那朵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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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六章  画中佛境（下）

﻿    木门上的莲花图案突然迸发出淡淡的浅红色光晕，优雅而不刺眼。莲花灯在秦政的手中急剧地晃动着，像是要极力挣脱秦政的控制，秦政忙松开手。莲花灯登时飞了出去，严丝合缝地镶嵌在木门之上。“啪”，轻不可闻的火花爆响声之后，莲花灯亮了起来，散发出柔和的光线。“啊……”伴随着庄严肃穆的梵音，紧闭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无数道金光喷涌而出。

    秦政敛气凝神，他喷出黑星剑，仙剑缭绕在他的身边，剑尖像受到惊吓的毒蛇的蛇头，戒备万分的左右晃动。秦政缓步跨过大门，走进了门内空荡荡的房间。

    映入秦政眼帘的是一尊和大乘塔金佛形状一模一样，尺寸却只有后者十分之一的佛像，这尊佛像也是纯金塑造而成，天庭饱满，地阔方圆。地面铺着一层镜面似的板砖，光鉴照人，滑溜似冰。在佛像前面摆放着一个案几，上面摆放着一件巴掌大小的四方玉块，秦政眼尖，一下子就看出来这是一枚金玉简，才如此神秘的地方出现了金玉简，秦政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金玉简里面记录的信息绝对不是普通的修炼法门，很可能是他从来没有见识过的修炼法门。

    秦政顿时欣喜若狂，戒备的心神懈了下来，他忘记了可能存在的危险，拔起腿来就往案几处跑去。没等他走两步，秦政眼前的景色突然发生了极大地变化。他难以置信的闭上眼，不可能，我怎么会在眨眼的功夫回到家中呢。

    “夫君，你怎么不看我呀？”秦政耳边传来的是孙若彤永远温婉而雅的甜美声音，“几天不见，你就把姐姐给忘了吗？”

    秦政睁开眼，不错，是彤彤姐那张精致如花的容颜，他再朝周围看去。周围的一切和孙若彤闺房内的布置一模一样，秦政伸出手来抚摸，有质感。秦政不死心的抓起一盏瓷瓶狠狠地摔在地上，花瓶啪地一声摔得粉碎。秦政捡起一块碎片，看着瓷片上白色的断口，顿时陷入迷茫之中，难道我真的回到了孙府？

    “夫君。你在干什么呀？”孙若彤走到秦政身边，“快把碎片丢掉，小心划着手。”

    秦政小心翼翼的求证道：“彤彤姐，我现在是在孙府？”

    孙若彤一板面孔。认真地道：“夫君，你记住了，孙府已经不存在了。已经改名叫燕郡王府了。”言罢。孙若彤展颜一笑。“你肯定是睡糊涂了，怎么连自己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哦。我忘了，你在大乘塔探索地时候，脑袋受到了撞击，常常会犯迷糊，而且呀有好多事都记不起来了。不过，没关系，一切都有我在，不会让夫君你感觉到丝毫不便的。”

    秦政越听越是迷糊，他捶了捶脑袋，“我怎么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夫君，想必你是累了，别胡思乱想了。”孙若彤挽着秦政的臂膀，让他坐下，“我让丹妮陪你说说话，聊聊天。”

    秦政安坐了片刻，丹妮尔走了进来，一开口把秦政吓了一跳，“夫君，你醒了？”秦政刚刚喝了一口茶水，还没来得及咽下，噗一口全部吐了出来。

    “你喊我什么？”秦政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丹妮尔移莲步，落落大方地坐在秦政身边，“我喊你夫君啊。对了，我忘了你脑袋被撞击，有些事情记不起来了。大姐为了让你早日康复，同意我还有金大姐、木姑娘一块嫁给你，好给你冲喜。如今，我们几个都是亲如一家的好姐妹了。”

    秦政脑壳生疼，似乎要炸裂了一般，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步一步引进一个圈套似的。

    金智秀和木琪琪也走了进来，“夫君我们来看你了。”

    四个女子围绕在秦政身边，对他嘘寒问暖，问长问短，秦政陷在温柔乡中，刹那间迷失了。难道我的脑袋真地被撞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孙若彤突然说了一句话，把秦政从迷失的边缘拉了回来，“我要和夫君生同衾死同椁，等我老死之后，我要和夫君埋在一起……”

    一道闪电划过秦政的脑海，秦政猛然想起孙若彤已经修真了，如果不出意外，她是不存在老死地问题地？这时候她却这样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孙若彤和周围地一切都是假的，秦政又想起，这几个女人几乎每隔几句话就会说一次他地脑袋被撞击过，这分明是一种迷魂催眠用的暗示，刷一下，秦政出了一声冷汗，他彻底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再取去取金玉简的过程中，得意忘形，被外魔入侵了或者是陷入了一个极为高明的迷魂阵，想明白一切的秦政不再理会身边的一切，任凭“孙若彤”“丹妮尔”等人对他拉拉扯扯，他自岿然不动。

    秦政将神弈力运到双目，神眼陡然睁开，所有的一切顿时烟消云散，他依然站立在那个神秘的空间内。金色的大佛面带笑意，慈祥的看着他。秦政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他对设下这个迷魂阵的前人恨不得踹两脚表达一下自己的愤怒之情，你爷爷的，这种事能开玩笑吗？害的我差一点醒不过来。秦政不知道的是佛宗有一项非常重要的功课，即修心修性，使心性坚定，潜心向佛，这个空间是佛宗的一个前辈为了发扬光大佛宗设下的，目的是为寻找合适的佛宗传人，这个前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被秦政这个和佛宗毫无关联的人闯了进来。秦政刚刚经历的迷魂阵会根据闯阵者自身的特点设计出不同的变化，秦政担心的并没有错，由于金玉简事关重大，不能随便示人。凡是通不过迷魂阵的人都会彻底迷失在阵中，永无出头之日。

    本来依照秦政可以比拟散仙地修为加上神眼的神通，是不会被迷魂阵迷惑的，可是谁让秦政得意忘形之下，心神大开，被迷魂阵钻了空子呢。不过这件事对秦政也不是全无好处

    后的岁月里，秦政注意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取得胜利、将要摘取胜利果实的时候。秦政的头脑愈发清醒，正是由于这份谨慎的存在，秦政躲过了数次危险，每每从巨大的危机中全身而退。

    有了迷魂阵地前车之鉴。秦政不再小觊这个空间内的一切，他也明白过来，他和金佛之间仅仅十几米的距离却可能是步步危机，到处都是陷阱在等待着他。秦政最喜好收集各种修炼功法以便自己参悟。金玉简对他的诱惑是前所未有，难以抗拒地。他明知前面有危险，却也没打算退缩。他天生就是爱冒险的性子，不安分的因子已经深深植入了他的灵魂。成为了他生命地一部分。

    秦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待情绪平稳之后，拔腿向前走去。他不是没有想过直接瞬移或者飞行到案几边。这样可以很轻松的把金玉简据为己有。不过在仔细研究过空间的布局后。秦政放弃了这个打算。空间地高度有限，假若在地面上还设有阵势的话。这点高度几乎可以肯定百分百会被全部覆盖，阵势的作用范围不仅仅局限在平面上，而是作用在立体地三维地空间内。如果是秦政在这里设置防护禁制，他绝对不会只设下一个迷魂阵就算完事了，他还会设下第二个、第三个……阵势，以己推人，秦政不相信设置下这个神秘空间地人的本事仅仅体现在一个小小地迷魂阵上，应该还有更厉害的杀招藏在后面，等待着图穷匕见的那一刻。

    秦政往前迈了两三步，眼前景色再生变化。他失口叫道：“万佛密踪阵。”再仔细看时，发现眼前的阵势和万佛密踪阵有很大的差别，似乎是佛宗阵势集大成者衍生出来的阵法。地面被分割成无数四方格，整齐划一，方格内，安放着大小不一，颜色材质不同，形态各异的佛像，狰狞的罗刹、怒目的金刚、娇媚的菩萨、庄严的佛祖……所有的方格几乎被佛像占满了，大大小小的佛像加起来有数万之巨。

    佛宗阵势和修真界的阵势有很大的区别，两者在阵法原理、结构、架设等方面有很多迥然不同的地方，秦政几乎一无所知，他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退出这个不知名的阵势，筹划良策，可是当他后腿的时候，他才发现身后的一切在悄无声息间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阵势已经浑然一体，把秦政身前身后都涵盖了进去，而且秦政后腿的时候，是想当然而行，不小心触动了一尊佛像，佛像顿时活了过来，没有丝毫的停顿，张口就是一口青白色的火焰。

    仓促间，秦政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慌不择路下，再次碰到了一尊佛像。顿时，两尊佛像对秦政形成了夹击之势，分左右使出各种手段开始攻击秦政。秦政很快就发现在阵势中动作变得凝涩了许多，平常看起来简单至极的动作在这里会变得极为困难。好在秦政对国色花王阵烂熟于心，对付这种限制人修为功力的特性有自己独特的心得体会。

    秦政很快就巧妙地摆脱了两尊佛像的纠缠，躲在了一个空白的方格中。那两尊佛像像没了头的苍蝇在阵势内乱转，可就是发现不了秦政的踪迹。秦政松了口气，在万佛密踪阵中学到的一招看来挺管用的。稍事休息后，秦政悄悄地放出了黑星剑，他不是被动挨打的人，既然佛像对他连下杀手，与其让佛像不死不休的缠着他，倒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

    秦政没有注意到，在他亮出来黑星剑的一刹那，所有的佛像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牵动，同时把目光转向了他。在黑星剑飞出方格的时候，所有的佛像都活了，他们向闻到腥味的苍蝇，嗡一声，铺天盖地向秦政涌来。

    你爷爷的，捅了马蜂窝了。秦政骂了一句，他不敢多留，立即飞到了阵势的上空。所有的佛像自动散开，里三层外三层把秦政团团围住。

    秦政苦笑了一下，我不过不小心碰了你们当中的一个一下下，你们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他明白和这些受阵势控制驱动的高等级泥胎木偶之间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目前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破掉这个未知的阵势，可是秦政对此阵一无所知，而且自进入阵中到现在一直没有时间用神识探测阵势的虚实。你爷爷的，说不得只能毁掉所有的佛像，这或许也是一条破解阵势的办法。

    秦政脑子还是快速的运转的时候，四个金盔银甲的怒目金刚越众而出，他们分上下前后把秦政围了起来，四个金刚分别拿着不同的乐器，、铃铛、腰鼓和铜锣，琵琶金刚率先拨动了丝弦，悦耳的乐音中掩盖不住的是阵阵杀伐之意。

    秦政自己也是音律大师，造诣非同一般，他先召回黑星剑，然后取出笛箫。秦政心知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这么多佛像围着他，如果仅仅是为了像看猴子一样看他，打死他他都不信。为了速战速决，秦政以出手就是杀伐之音，神弈力凝音成线，化成催命的音符，瞬间切断了琵琶的丝弦、震坏了铃铛的摇把、戳破了腰鼓的鼓面、凿穿了铜锣的锣面。做完这一切，秦政把攻伐的对象转向了四个失去乐器的金刚，可是不等秦政吹奏出音符，四个金刚以手抚胸，对着他微微鞠了一躬，然后退了下去。

    秦政顿时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这些佛像在搞什么鬼。这时，又有举钵罗汉、托塔罗汉等十八尊罗汉佛像走了出来，把秦政团团围住。你爷爷的，这些佛像难道不是想群殴我，而是想和我比试阵法，让我把他们组成的各种阵法一一破去。越想越觉得是如此的秦政却高兴不起来，几万个佛像可以形成多少个阵势啊，我好歹也是血肉之躯，怎么能忍受得了这么多佛像玩车轮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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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七章  故地重游（上）

﻿    时光荏白驹过隙。不知过了多久秦政已经不记得到底是破掉了一百个还是两百个佛像们摆出来的各式阵法了这里面有小到三四尊佛像组成的阵势也有多达百余人形成的大型阵势秦政不得不绞尽脑汁一一破去。初始他还有心计算破阵的次数时间拖得一长他也就麻木了脑海中只剩下破阵、破阵的念头了。秦政的神弈力在不断的破阵中迅的消耗着他的脑子转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快佛像们根本不给他丝毫的喘息机会每当一个阵势被破去后马上又组成了另外一个阵势围攻秦政。

    秦政仗着还算深厚的修为和各种修炼法门暂时和数万佛像打成了平手当然他很清楚如果所有的佛像一拥而上踩也能把他踩成重伤。秦政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佛像们不这样做而是用车轮战的方式折磨他。

    到了后面的时候佛像们组成的阵势越来越复杂越艰深晦涩秦政往往需要付出极大的心力精力才能想到破解的办法神婴运转时输送出来的神弈力出现了跟不上消耗的趋势不过这些秦政已经顾不上考虑了此时此刻如何破阵才是最关键的。

    佛宗和修真界两宗的阵势有很多不同的地方秦政很难寻找到佛像组成的阵势的弱点抑或是阵眼他凭持的是掌握了数界地修炼法门以及佛宗阵势和其他各界阵势不多的相同的地方。有的时候秦政被逼得退无可退又没有办法破解不得不下重手摧毁佛像好在这些佛像的灵活度不是很高自身材质也不是顶级的秦政才能有惊无险的屡屡闯过一关又一关。

    在秦政破去一个由一千零八十尊佛像组成的大阵后所有的佛像突然同时射出一道金光把秦政地四面八方全部封死了秦政不知道这些佛像们想干什么忙抖擞精神。运起神弈力在身周形成了防护罩他的鱼鳞仙甲被凤凰神火烧坏之后他一直没有时间再重新炼制一套仙甲这会儿只能用神弈力形成效率不高的防护了。

    神弈力是世间最强悍的力量。金光射在上面除了让秦政感觉到沉重地压力之外过了半天也没能破掉防护就像出现时那样毫无预兆金光突然又消失不见了。笼罩在佛像身上的光晕纷纷消失不见了托着他们的神秘力量也随之而去噼哩啪啦从空中掉落摔得粉碎。不一会儿。地面之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断肢残臂豁口露出了或黑或黄地颜色秦政细看了一遍。现这些佛像大部分都是陶制泥胎的。瓷制石制的都很少。随着所有的佛像自毁。困住秦政不知多长时间地无名阵势也随之烟消云散秦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秦政不知道他刚刚错过了一个提升自身修为的绝好良机。困住他的这个阵势来自佛界。是专门用于考验人地万象佛阵。此阵变化多端、诡秘叵测极为考验入阵者地韧性、修为以及对佛宗阵势地了解。这三点缺一不可秦政也是机缘巧合才能从万象佛阵中全身而退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即使强如金筑这样的散仙说不定也会被万象佛阵耗至油尽灯枯。万象佛阵设置相当费事费力需要大量地人手数万个佛像的塑造就是一件相当耗时间的苦累差事然后还要给所有的佛像一一灌注法力赋予灵智等等需要牵扯到一系列繁琐的步骤才能完成在佛界能被允准进入万象佛阵的主儿无一不是精英人物每百年这样的人选才能挑选出来一个。万象佛阵即是杀阵也是活阵佛界之人无不渴望能够亲身闯一闯所求的是能够印证心中所学当然这些人图求的绝不仅仅是这一点而是闯过万象佛阵之后获得的好处即功法灌顶就是秦政闯完阵之后所有的佛像出的金光。这其实并不是想继续围攻秦政而是秦政过关之后给于他的奖励把事先由制作者灌注给他们的法力一股脑输送给过关人员。秦政不知道这一点居然用神弈力把这么多的法力白白抵消掉了。不过秦政这样做也不是全无是处佛像携带的法力和神弈力即不同根也不同源无条件不经转化就吸收对他有害无益秦政的谨慎使他逃过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劫难。

    稍事休息后秦政并没有急于取拿案几上摆放的金玉简他仔细回想刚刚所经历的一切他从来没有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如此高密度高强度的调用他所掌握的一切修炼法门甚至一些从来没有运用过的法门也在万象佛阵中得到了应用这些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不仅仅加深了秦政对自身的了解而且他对佛宗阵势的了解不再是一清二白秦政的记忆力颇好刚刚破去的上百阵势至今还历历在目秦政当即盘坐打坐进入了修炼状态他要把这次的经历好好回味一遍。

    又是几天的时间过去了秦政结束了修炼。经过这次修炼他对阵势的了解及体悟又上升了一个大台阶以前秦政对阵势的运用还局限在照葫芦画瓢的阶段最多根据阳月魄的记载稍加变动现在秦政则不同他有信心设计出全新的阵势完全迥异于阳月魄和朱氏金玉简内介绍的各种阵势的阵势。秦政兴奋得仰天长啸可惜空间狭小非但没有吓着别人反而震的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

    秦政跃身而起走到案几前看了看散着幽幽青光的金玉简不知何种原因秦政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摇头苦笑甩脱了此时不应有的负面情绪蓄满神弈力地大手像捏爆气球一样抓破禁制。随后把金玉简抓在手中神识随即延伸到了金玉简内无数的文字图片潮水般涌起了秦政的脑海之中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所有的信息复制了一份在自己的脑海中。

    金玉简里面的内容相当多涉及到了佛宗的方方面面秦政挑选了几个阵法粗略的看了一下

    和仙阵不相上下难道这里面记载地不是佛宗的修炼传说中的佛界的修炼法门。百思不得其解秦政也不想了你爷爷地管他是佛宗的还是佛界的。总之能为我所用就成。秦政小心翼翼的再次浏览了一遍金玉简确认上面地记录无一例外被自己记忆了下来后马上把金玉简上面的内容删去了他这人最爱通过缴获敌人的玉瞳简学习各种法门。他可不想给自己的敌人以同样地机会。

    秦政把空白的金玉简小心收好然后四处打量周围的一切除了佛像和案几之外空间内别无一物。秦政想起大乘塔内用煝钻金制成地地砖急忙检视脚下地一切现这里地地砖制作虽然精美。却是普通的汉白玉精心打磨而成。对秦政而言。没有丝毫地价值。让秦政觉得安慰的是案几算是一件宝物它的材质是难得一见的锦茵玉。是制作金玉简不可缺少的主料之一有了这个案几再寻找其他几种材料之后秦政就可以自己炼制金玉简了。

    秦政又想起那扇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木门就连神弈力也很难熔化于它忙转身看去却现不知什么时候木门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平整的墙壁。秦政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和宝物擦肩而过了。

    不对秦政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里没有门窗我该如何离开这里？他连忙在地上设置了一个传送阵随后启动传送阵闪过一道白光之后旋即消散了。你爷爷的传送阵启动不了了。

    秦政绕着金佛转了好几圈又把空间的犄角旮旯搜寻了一遍也没能现离开的通道你爷爷的难道我要困死在这里呢？秦政不由得恨上了设置这个密闭空间的先人指着金佛骂了几句可是这样也于事无补金佛依然面带微笑看着他。秦政气极抬手射出一道仙雷轰隆一声金佛被仙雷击中炸成了好几块。

    轰隆隆秦政耳边突然传来巨响头顶的石头纷纷的砸了下来眼看着这个空间就要崩溃了。秦政眼前突然一亮他明白了设置这个空间的前人为什么要这样做了？前人通过这种方式是想告诉他不破不立的道理。

    秦政不顾不断砸下来的石头对着刚才佛像耸立的地方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前辈。”

    很快秦政的头顶露出了一片天空他运起神弈力把所有的砸过来的巨石全部格飞然后飞了出来。刚出洞口一道白光闪过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秦政向前飞去。等秦政落在实地站稳脚跟时他已经回到了大乘塔内。

    早就从画中世界离开的金筑和圆瀚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山水画轴。“前辈秦将军怎么还不出来呢？”

    秦政童心未泯蹑手蹑脚走到老和尚的背后伸手重重的拍了老和尚和金筑一下“嗨我回来了。”

    金筑和圆瀚吓了一跳金筑抬脚就踹“臭小子你不知道人吓人会死人的。”

    圆瀚以手抚胸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将军无恙贫僧就放心了。”

    秦政哈哈一笑双手抱拳团团一揖“劳老哥和前辈久等了小子在这里谢过二位。”

    金筑横了秦政一眼没好气地道：“你还知道我们等你等得辛苦啊。”

    圆瀚笑道：“咱们三人同时进来自然是要同时离开的。呵呵前辈现在人凑齐了可以离开这里了。”

    秦政见山水画轴还在墙上挂着忙提醒道：“大师你怎么不取宝贝？”

    圆瀚含笑道：“万物有它自我生存的地方山水画轴留在这里比贫僧随身带着要强。”

    金筑一拍秦政的肩膀“你少操心了大师有了更好的宝物自然不会看上这件不入流的宝贝了。”

    秦政明白了金筑和圆瀚在画中世界肯定也有一番奇遇都有非常满意的收获。秦政也不多嘴没有不知趣的询问他们究竟获得了什么样的宝贝。

    一路无话三人顺利地返回到圆瀚起居的方丈室。圆然见他们总算是回来了高兴得道：“方丈师兄我等了半年可把你们盼回来了。”

    秦政不仅茫然有这么长时间吗？

    金筑了解的拍拍秦政的肩膀“小友修行无岁月呀。大师我们在音莹寺呆的时间也不断了是时候离开了。后会有期。”

    秦政也急着回去和娇妻团聚一拱手就要离开。圆瀚忙道：“秦将军且慢贫僧有件事想和将军商量一下。音莹寺和语嫣阁是友好门派大家都是盟友贫僧觉得咱们应该加强平日里的联系和交流互帮互协互相促进展。贫僧想往语嫣阁派驻两名弟子作为驻派大使如此一来方便咱们两派之间的沟通你看如何？如果没有反对意见的话贫僧这就让圆然师弟安排下去挑选两位得力的弟子到贵派常驻。另外贫僧曾对将军说过愿意派遣弟子到供奉堂做客卿供奉你看一下我们音莹寺派出几位弟子比较合适？你想好之后贫僧安排圆然师弟一块办了此事。”

    秦政沉吟片刻“两位大师我对音莹寺的人员并不熟悉还是你们二位根据自身情况安排吧。决定之后你直接让各位大使到摩尔寺城供奉堂找屈粟我会交代下去如何安置各位大师。至于驻派大使吗？就请他们到燕荡山找我和彤彤姐如果我们都不在的话可以找高雨溦或者是尔笙。大师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小子告辞了。”

    圆瀚双手合十“佛祖在上愿他保佑你和孙将军平安一生白头到老。秦将军保重啊。”

    秦政飒然一笑“大师保重。”说罢和金筑瞬移而去。秦政这会儿还不知道今天这一面是他和圆瀚之间最后一次会面不久之后圆瀚就外出游历杳无音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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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七章  故地重游（中）

﻿    秦政和金筑从摩尔寺城中心的传送阵出来，金筑问道：“咱俩先去哪儿？是不是去供奉堂？老哥可不习惯欠人情，我不是答应你要做一个交流吗？现在就去，老哥我还等着回熙德三星呢。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乐土协会的余孽剿清了没有？”

    “老哥，我看你不是急着回去清剿乐土协会的余孽，而是急着回去修练法宝吧。”秦政笑嘻嘻的道，“现在就剩下咱老哥俩了，你给我透个底，你究竟得到什么宝贝了，让小弟我开开眼。”

    金筑微微一笑，“小友想套我口风？嘿嘿，老哥我今天高兴，让你长长见识。不过咱得先说好，我走之后，我家秀儿就交给你照顾了，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否则的话，老哥决饶不了你。”

    秦政警惕地道：“别介，金大姐一个大活人，修为又高的出奇，即使没有我，也没有人敢欺负她，让她照顾我还差不多。老哥，咱能不能换个条件。”

    “你少给我装糊涂。老哥说的话什么意思，你难道不知道？我家秀儿对你怎么样，对你是什么样的心思，你小子不比谁清楚？行了，你不用解释那么多了，”金筑瞪着眼，霸道地道，“反正我这个宝贝侄孙女算是托付给你了，要是她少一根汗毛，我就找你算账。”

    秦政苦笑了一下，他知道有些道理是跟金筑说不通的。他所能做地就是理顺心态，做到问心无愧罢了。“老哥，你放心，我很敬重金大姐，现在她又是咱们语嫣阁的长老，我自然会照顾她的。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就是和整个语嫣阁为敌。”

    金筑明知秦政在偷换概念，不过话已经说到这种份儿上，他再多嘴。倒显得是在低声下气求人一般，我家秀儿有那么差吗？“好，我等着看小友你的实际行动，你要是敢晃点我。别怪老哥哥翻脸不认人，和你没得兄弟做。”

    “行了，行了，小弟记住了。”秦政不愿意继续和金筑纠缠不清。忙道，“老哥，我知道一处极僻静的地方，正适合让小弟我看看你的宝物。另外，我想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她是我语嫣阁上一代唯一存于世的前辈。身世坎坷。命运多桀。小弟想把她介绍给你，请你帮我劝劝她。我总觉得她身上藏着一股死气，一股急于寻死、不欲在世间独活的冲动，我和她差着一辈，说什么都不够分量，人家也未必能听得进去。老哥就不同了，你是散仙，真正的前辈高人，属于拔一个汗毛都比我腰粗地主儿，说话的分量比我重得多，也管用的多。请老哥无论如何也得帮我这个忙。”

    “哦，你先和我说说你这个朋友怎么个命运多桀法儿？”见秦政说的这么严重，金筑也不由得产生了好奇之心。

    “咱俩一边走，一边说吧。”秦政在前带路，两个人慢慢地溜达着朝谢如烟留在京城地那个小院走去。

    秦政把谢如烟沈倩母女的经历简短地说了一遍，金筑紧蹙着眉头，从头到尾一直没有说话。等到秦政说完，两人已经走到了小院所在的胡同口，金筑停下脚步，看着胡同底部紧闭的门扉，沉吟片刻后，道：“沈倩沈姑娘也算是重情重义地奇女子了，她的命运如此令人唏嘘动容，连我这个见惯风雨的老家伙也忍不住为沈姑娘抱不平。小友，你放心，劝解开导沈姑娘，尽可以交给我。我保证让她打消掉寻死之心。呵呵，你刚才说她修炼成了灵体，不知她的资质如何？”

    秦政笑道：“老哥该不会是想收沈大姐为徒吧？”

    “有什么不可以吗？”金筑一瞪眼，“我生平最喜欢结交有情有义地道友了，沈姑娘虽然是女儿之身却很对你老哥我的脾气，而且开导一个人不是三两天就能让她放弃自己的坚持地，这是一个长期地过程，老哥我收沈姑娘为徒，可以让她跟在我身边，时时开导于她，另外，你老哥我也可以传授她高等级地修炼法门，转移她的注意力。小友，这可是一举两得地好事，你考虑考虑吧？”

    秦政淡然一笑，“我考虑什么？这是你和沈大姐之间的事儿，无论她是什么表示，我都没有意见。不过，老哥，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沈大姐是个念旧情的人，语嫣阁又像她的家一样，你想让她舍弃自己的家园，难呐！”

    金筑不在乎地道：“你老哥我自信还是有点吸引力的，像我这样的二劫散仙，可是修真界的香饽饽，别人求着我收徒弟，我还不一定乐意呢。再说了，从我们金珍族出来的人通常都不会收外姓

    ，我今天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破次例。了！”

    秦政嘿嘿一笑，不再争执，“等会儿，我把沈大姐引荐给你，然后你们两个慢慢谈，我不掺和总行了吧。”

    两人走到小院门口，秦政轻轻叩响了大门，“沈大姐，我是秦政，我来看你来了。”

    沈倩正在整理参悟灵鬼界的修炼功法，秦政为她整理的诸多法门都是灵鬼界的精髓所在，她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又没有人可以和她交流探讨，学习起来显得特别慢。听到秦政的叫门声，她急忙从房间内走出来，打开院门，“掌门人，我正等着你来呢，我这儿有好多不明白的地方……”沈倩突然看到含笑而立的金筑，感受到金筑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的真元波动，“这位是？”

    “在下金珍族金筑，是秦小友的忘年交。”金筑呵呵一笑，“沈姑娘，你不用感到惊奇，你猜的很对，我的确是散仙。”

    “金前辈，掌门人，快快请进。”沈倩侧转身说道。

    三人进屋后，秦政随便捡了张椅子坐了下来。金筑则随意的在房间内转了一圈，看着房间内陈旧简陋的布置，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沈倩不知道秦政突然带着一个散仙过来看她是什么意思，当着金筑的面也不好发问，房间内顿时陷入沉寂当中。

    秦政咳了咳嗓子，“大姐，你在这里可好？如果有什么缺的少的，尽管开口，就算是大姐你需要天上的月亮，小弟也要带着你到月亮上转转。”他能有现在的一切，都是拜朴的福，如今朴已经不在人世，秦政把回报的目标转移到了沈倩身上。

    沈倩淡淡地道：“掌门人说的太严重了。你对我已经够好了，丹药、法宝、晶石样样不缺，我从修炼开始到目前为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可以毫无后顾之忧的安心修炼，掌门人，‘谢’字我就不说了。你我心里有数就成了。”

    秦政笑道：“我做的还不够，大姐。你安心修炼，其他的一切都不用操心，一切都用我在，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的。”他以前办事从来都是能躲就躲，能推就推，今天却是难得的大包大揽，没有丝毫的勉强之态。

    沈倩摇头道：“不用了，掌门人。你要是真那么做的话，我就成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富家小姐了。你还是让我自己做吧，你也不用派人来服侍我，就当我在入世修行好了。你我都是修炼之人，如果只是一味的修行，其他什么都不肯做，时间一长，难免人味会消弱不少。”

    金筑喝彩道：“沈姑娘说的好，我很欣赏你的这种态度。”

    沈倩礼貌地笑了笑，“前辈谬赞了。”

    秦政道：“大姐，你是不是有很多疑问想和我探讨啊？我向你推荐一个人，就是金筑金老哥，他老人家见多识广，对各种修炼法门都有非常深厚的研究，而且基础扎实，理论上又是高屋建瓴，非比寻常，不如你们俩好好的讨论讨论。小弟刚从外地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呢。你看……”

    沈倩沉吟半晌没有说话。金筑急的连连给秦政递眼色。秦政笑道：“大姐，金老哥和小弟有过命的交情，是信得过的朋友，你完全可以相信他，就像相信小弟一样。”

    秦政都说到这种份儿上了，沈倩点点头，“掌门人，你忙你的事儿去吧，我和金前辈聊聊。”

    秦政递给沈倩一个微型传音阵，“大姐，如果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沈倩含笑接了过去。

    离开小院后，秦政直接瞬移到了燕郡王府，四外转了一圈，结果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他想见的主儿，无奈之下，只好询问在门口站岗的禁卫军是怎么回事。禁卫军士兵告诉他，永嘉公主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搬出了燕郡王府，到燕荡山去了。说到这里，禁卫军士兵还不无羡慕的道，燕荡山如今在劥龙国可是声名远扬，自从永嘉公主宣布语嫣阁面对整个劥龙国的百姓择优招收门徒后，包括摩尔寺城在内的大小城池都轰动了，就连禁卫军里面也有不少人向上峰请辞，想到语嫣阁试试运气。和秦政说话的这个禁卫军士兵即舍不得禁卫军的优厚待遇，又怕自己资质不够，上山之后如果落选就是两头空，他正犹豫不决呢。

    秦政哈哈一笑，“兄弟，你还是好好当你这个人人羡慕的禁卫军吧。待遇优厚，又没有性命之忧，知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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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七章  故地重游（下）

﻿    离开郡王府后，秦政又来到供奉堂，把他和音莹寺之间的约定告诉了屈粟等人，吩咐他们等音莹寺的和尚们过来之后酌情安排。另外，秦政还吩咐他们最近一段日子约束手下的兄弟尽量不要长时间外出或者修炼，过几天金筑就会过来在供奉堂内部进行一次公开的交流。屈粟等人闻讯狂喜不已，连连向掌院保证，不会让任何一个官修真兄弟缺席这次难得的交流盛会。

    秦政安排好一切，拍拍屁股，一溜烟就跑没影了。屈粟等八位主事面面相觑，郁闷不已。兄弟们对这个年纪轻轻就取得了非凡成就的掌院崇拜不已，个个翘首以盼着掌院能够在供奉堂长驻一段时间，方便弟兄们随时请教。可是不知掌院是怎么回事，对供奉堂畏之如虎，每次都是匆匆一瞥，不肯久留。为这，下面的官修真没少找八位主事抱怨，主事们每次都是好言抚慰，胸膛擂得像鼓响，一再保证会挽留住掌院，可惜掌院好像是属泥鳅的，还是被油浸过的那种，稍不注意就没影了。

    秦政想亲身体验一下禁卫军士兵所说的那种气氛，他通过传送阵传送到银燕城，花了不到十两银子买了一头毛驴，骑在上面，慢悠悠的朝燕荡山走去。他想起以前行乞的时候，做的最多的白日梦就是有一天能够有头毛驴代步，他就很满足了。没想到时事难料，他不但有了毛驴。还成了一国的郡王，放在几年前，秦政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取得现在地成就，这一切都起源于他当初参加了孟晓铮的招婿大赛。不知道孟晓铮夫妇怎么样了？有没有跟着玄冲派迁移到外星球？……

    秦政在胡思乱想的状态下踏上了银燕城通往燕荡山的宽敞大道，陈雪把燕荡山作为封地封给秦政之后，银燕城就开始着手修建这条道路，后来燕荡山大规模建设语嫣阁驻地，当地官府安排了大量民夫参与这一过程，银燕城的各种建材物资通过这条道路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了燕荡山上。秦政为修建语嫣阁专门拿出来的几百万两黄金当中的一多半落在了银燕城大小商人的腰包里了，连当地老百姓也跟着沾了不少地光。

    山道上车马，人流络绎不绝，川流不息。秦政跟着人流缓缓移动，一路上兴致盎然地观察着这些奔向燕荡山的普通百姓。行人当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既有衣衫褴褛的贫苦人也有衣着光鲜的富贵之辈。其间掺杂着不少腰悬刀剑地习武人士，甚至拖家带口的也是屡见不鲜，他们每个人都怀着同样的梦想同样的憧憬，为了一个同样地目标而奔波着。秦政发现有很多人已经疲惫不堪了。依然坚持着不肯停下脚步，唯恐落后一步以至于不多的名额被先期抵达的人瓜分完毕，自己连一口汤也喝不上。在这些人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根本不明白修真是个什么样的概念。也不懂得修真之后是种什么样地生存状态。他们想的很简单，故帝师之女孙若彤贤名远播绝对不会骗他们。她说“好”的事肯定错不了，话说回来了，即便没有被孙大小姐挑选上，不能修哪什么真，也可以把家安在燕荡新城，传说中那里可是一片乐土，不用交税不说，还守着仙山，受大仙庇护，以后日出而息日落而作，偶尔还可以看到神仙地日子光想想就令人按捺不住地乐出声来。

    毛驴脚力有限，走到半道上，驴脾气上来了，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挪一步，秦政见天色已晚，也没性情和一头畜牲较劲，干脆一抬腿，从驴背上跳了下来，他撒开缰绳，也不拴住毛驴，任由它顺着性子来回溜达。

    “嘿，小哥。”秦政刚刚在路边找了一篇人少地地方坐下，一个一脸憨厚的中年汉子牵着他地那头毛驴走了过来，“这头驴是你的吧？恕我冒昧，交浅言深，你既然休息了为什么不把毛驴拴起来？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孩子、老人也不少，驴马很容易受惊吓的，在这儿来回一跑，伤着人就不好了。我看你不大会照顾这些牲口，就给你牵来了，用不用我帮你拴起来？”

    秦政从来没有过类似的经验，不好意思地道：“我今天还是头一次骑驴，不知道还有这么多讲究，多谢大哥提醒了。”

    中年汉子憨厚一笑，“没事，我帮你把驴拴好，回头你再找点草料喂喂它，省得这畜牲晚上不安生，明天也好有精神驼着小哥赶路。”

    如果问秦政如何照顾灵兽，秦政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不过说到如何照顾普通的家畜，秦政和中年汉子的差距就不能以道理计了。“还有这么多道道啊？”秦政头痛地道，“要不，大哥你帮我照顾一晚上，明天我算钱给你。”

    “小哥说的那里话？出门在外，相互照顾一下是应该的。这点小事谈什么钱不钱的，”中年男子认真地道，“我韩柏松也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人，要是为了帮这点小事，收小哥你的钱，日后我还怎么在左邻右舍面前抬起头上。”

    乡民朴实，秦政洒脱的一笑，“如此，多谢韩大哥了。”

    听到秦政称他为大哥，韩柏松显得很高兴，“小哥，看你穿的这么好，肯定非富即贵，像你这样身份的人不嫌弃我，还和我有说有笑的，我就很知足了。说实话，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这样和气的贵人呢。对了，我的家人都在那边，我看你是孤身一人，没有同伴，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跟我们一家一起过夜吧。别的我不敢说，至少喝一口热乎水，吃上一口热乎饭还是能办到的。”

    顺着韩柏松手指地方向。秦政看见不远处五六口子人正忐忑不安的朝这里望去，估计是怕韩柏松言语间开罪了他这个“贵人”吧。想到这里，秦政心中一酸，几年前，自己和韩柏松一家何其相像，甚至还远有不如，当时自己遇到富贵之人的时候不也是小心翼翼，唯恐无意当

    了富贵人，惹下祸端吗？“好。韩大哥如果不嫌弃我就到府上讨口饭吃。”

    “小哥说这话就见外了。”韩柏松乐呵呵的牵着毛驴，“咱俩一块儿过去吧，我婆娘这会儿该把晚饭做好了。”

    这时候。月亮已经爬到了半山腰上，赶了一天路的行人大部分已经在道路两边找块干净的地方歇了下来，路边及道路上挤满了席地而坐的人，还有寥寥几个人不肯停顿下来。还趁着漫天的月色埋头赶路。有几个很有经济头脑的人撩开了蒙在推车上地布，车上摆放的是食物和日用品，他们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叫卖声。秦政跟在韩柏松后面越过几队这样的人群，来到了韩柏松一家所在地位置。

    韩柏松憨憨一笑。冲着家人中年纪最大的两位老人道：“爹，娘，我把秦小哥一块带来了。请他跟咱们一块吃晚饭。”

    老人看到秦政的衣服非常华美。显得很拘谨。两人挣扎地站了起来，“少爷。你坐。翠莲呢，快点给少爷冲杯热茶来。”

    秦政忙道：“不用了，我不渴。”他上前搀扶住两位老人，重新让他们坐下，“两位老人家你们不必起来了，快坐下，快坐下。”

    韩柏松道：“是呀，爹，娘，秦小哥很和气的。”

    老头瞪了韩柏松一眼，“你个小兔崽子懂什么。”

    韩柏松憨憨一笑，没有反驳老人地话。

    秦政很是尴尬，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四处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小箩卜头藏在韩柏松妻子翠莲的身后，偷偷摸摸的打量着他这个陌生人。“韩大哥，这是你的女儿和儿子吧！长得很精神呀。”

    两个七八岁地小家伙发现秦政注意到了他们，吓得躲在母亲的背后再也不敢露头了。

    韩柏松道：“小哥，你别笑话，我们乡下的孩子都没见过世面。狗蛋，二妞，快过来，让秦小哥好好看看你们。”

    两个小家伙躲在翠莲后面，死活不肯出来。气得韩柏松三步两步上前把兄妹俩揪了出来，顿时把孩子们吓哭了。韩柏松扬起巴掌就要打，秦政一把抓住他地胳膊，“韩大哥，别打孩子。”

    秦政蹲下身来，用衣袖擦了擦小女孩粉嫩脸蛋上地泪水，温声道：“你是妹妹，叫二妞对不对？”

    二妞怯生生地点点头。

    “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来，大哥哥这里有几个梵音果，你拿去和你的哥哥分着吃了吧。”秦政掏出七八个梵音果塞到二妞怀里，“去玩去吧。”

    二妞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地水果，闻起来就特别香，看着就让人流口水，高兴得冲着秦政鞠了一躬，“谢谢大哥哥。”她跑到翠莲身边，“娘你看，这是大哥哥送给我和哥哥的。”

    韩柏松虽然不知道梵音果，却也知道秦政送出来的肯定不是普通的水果，他小心翼翼的道：“小哥，这梵音果得一个铜钱一个吧？”

    秦政淡淡一笑，顺嘴说道：“是呀，一个铜钱一个，买两个还送一个。”他不敢说梵音果的真实价格，如果说出来的话，韩柏松一家子还不得吓成什么样子呢。

    “哎呀，我的娘呀，太贵了，这两个梵音果就能换一斤米了，这不是在吃果子，简直是在吃钱呢。”韩柏松的老爹囓囓的道。

    秦政还有不少梵音果及其他等级稍次的灵果，他取出了一些，“大爷，大妈，韩大哥，韩大嫂，你们也别客气，一块儿坐下来吃几枚果子吧。放心，不跟你们要钱，我请客。”说着，拿着几枚递给了两位老人。老人不知所措，犹豫着不知是否该接受这份厚重的礼物。

    翰柏松道：“爹，娘，秦小哥给咱的，还不快拿着。怕啥，秦小哥又不会害咱们。”说着，他拿起了一枚梵音果，咬了一口，香甜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嗯，好吃，太好吃了。这一个铜钱一个的果子太好吃了，值，太值了。”

    “好吃就多吃几个。”秦政笑道，“韩大嫂，你也尝尝。”

    看到秦政这么和气，韩柏松一家消除了对陌生富贵人的戒备，放开了胸怀，争先恐后的抢食起灵果来。浓郁沁人的果香顺着夜晚凉丝丝的夜风吹出去好远。在这个开始吃晚饭的时刻，格外的能够勾起人的食欲。

    “请问，这些灵果卖吗？”有两个修真者顺着香气追踪了过来。

    秦政很早就注意到队伍里面掺杂着不少修真者，这些人不是官修真，也不扰民，只是在世俗百姓休息的时候，会凑到他们身边，嘀嘀咕咕宣传些什么？偶尔会有行人被他们劝动，跟着他们离开大队伍。秦政听力惊人，发现他们都是劥龙国各修真门派派出来招收弟子门人的。对于他们这种抢在语嫣阁前面揽人的举动，秦政虽然生气，却没打算阻止他们，语嫣阁毕竟是草创阶段，肯定招收不了多少弟子，既然本国的修真同道能帮语嫣阁分流一部分，又何苦跳出来做小人呢，而且这样做还会耽误那些有资质却无缘进入语嫣阁的世俗人的前程。秦政深思熟虑之后，还是由着这些修真者折腾去了。

    “不卖。”秦政淡淡地道。

    “我出十两银子一枚。”两个修真者修为不高，都不认识秦政。

    “娘呀，这么贵。”韩柏松吓了一跳，咬在嘴里的灵果吃也不是，吐也不是，“爹，娘，孩儿他娘，快别吃了。”他手忙脚乱的把所有剩下的灵果全部归拢到一块，连两个孩子手中的梵音果也没放过，“秦小哥，俺们可不敢吃你这么金贵的果子了，你还是留下来卖钱吧。十两银子一枚，够买一亩良田了，你这儿这么多果子得买多少好地呀，瞧我这张嘴呀，一眨眼的功夫吃下好几亩地去。”说着，他扬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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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八章  三斗武瑛熊（上）

﻿    秦政笑道：“韩大哥，你这是何苦呢？灵果卖得再贵，也不过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水果而已，它们生长出来就是让人吃的嘛。这些灵果是我请你们吃的，我都不心疼，你倒是怕什么呀。来，狗蛋，二妞，到大哥哥身边来。”

    两个孩子难以忍受美食的诱惑，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秦政身边，各自抓了两枚灵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慢着，”两个修真者中个子比较高的那个说道，“如果你嫌十两银子一枚的价钱不合适，咱们还可以商量。”通常修真者对金钱并不太在乎，尤其是达到了或者超过辟谷期的修真者，他们对于长时间不用进食会很不习惯，为了解决口舌之欲，往往愿意付出世俗人难以想象的高额代价。

    “你们出再高的价钱我也不会卖的。”秦政比他们更不在乎金钱，“如果愿意的话，一块儿坐下来吃两枚吧。”

    两个修真者表现的有些犹豫，他们有各自的任务需要完成，如果耽误了行程完不成师门下达的指标，回去之后免不了会被师门长辈责骂。

    “师兄，我们不如这样。”矮个子修真者俯在高个子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高个子点了点头，把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掐成环，放在口中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明，你有什么急事需要把大家全部召集里？”片刻之后，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领着四五个修真者急匆匆地奔了过来。

    “师叔。你看这是什么？”明把一枚灵果捧到了中年男子地眼前。

    “灵气好浓郁的灵果呀，”中年男子流露出贪婪的眼神，“你从哪里得来的？”

    明指着秦政，“是这位朋友送给弟子的。”

    中年男子飞快地扫了一眼秦政，他在门派内有一定的地位，对秦政有些印象，当他发现秦政坐在这群凡人中间，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暗道侥幸。没有抢先动手，否则的话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战战兢兢走到秦政身边，双手抱拳，以一种异常恭敬的语气道：“在下英骥观清风不知燕郡王在这里。无意当中冲撞了你，还请殿下恕罪。”

    翰柏松一哆嗦，连忙拉着自己地婆娘，孩子跪在了地上。两个老人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挣扎着跪在了地上。

    秦政白了清风一眼，他身份被点破，无法再继续留在这里享受世俗人平静安详的生活了，“韩大爷。韩大妈，两位老人家快快请起。”

    乡下人什么时候见到过郡王爷这么大的官，脑袋嗡嗡直响。涨得像西瓜一样。别说秦政说地话。他们没听见，就是听见了。也不敢起立呀。以皇室为首的世俗政权在凡人世界有着生杀予夺的权威性，没有人敢质疑他的威严。

    秦政无奈地摇了摇头，“清风道友，带上你地人跟我走。”他又对着韩柏松温和地道，“韩大哥，我那头毛驴就送给你了。咱们哥俩以后有缘再见。照顾好你的女儿和儿子，他们都是不错的好苗子，将来取得的成就不可限量。”

    秦政何许人也，能被他夸一声“不错”相当地不容易。清风当即竖起了耳朵，他悄悄的给弟子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留下来游说韩柏松一家。

    秦政淡淡地道：“清风道友，请你们不要为难韩大哥一家。还有，你们英骥观在这里拦截世俗人，招收弟子门人，这些事我不干涉，不过如果你们敢仗着自己的本事欺负凌辱凡人，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倘若传到我耳朵里……”说到这里，秦政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知道现在好资质地世俗人对一个门派家族发展地重要性，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你们下次在做这种事之前最好和语嫣阁打声招呼，免得引起误会。万事量力而行，不要想着一口吃成胖子。”

    “请殿下放心，我们英骥观一定善待这些世俗凡人，其他几家在这里地修真同门，我也会代为转告殿下的意思。”清风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唯恐秦政追究他们这种在语嫣阁家门口抢夺人才地行为，听到秦政言语间没有追究的意思，登时松了口气。

    秦政没了继续游玩下去的心情，甩甩衣袖，不带一丝牵挂的离开了迁移的大部队。他没有料到她和韩家仅有的一面之缘对韩家造成的深远影响，韩家的一双儿女日后双双修真，二妞更是拜入语嫣阁门下，经刻苦修炼后成为了语嫣阁骨干力量，并在七百余年后成为了语嫣阁第十六代掌门，不过那时候秦政和孙若彤等人早已离开了语嫣阁，到仙界折腾去了。

    秦政御风飞行，半盏茶时间过后，他已经出现在语嫣阁的山门之外。在这里，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拜入孙若彤门下的高雨溦和消失多日的云雁还有他亲自任命的巡山客卿尔笙，一男两女如三尊门神守在了大门口，在他们面前各自排着一列长长的队伍，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三人不时的说着类似于“你可以进去了”或者“你的资质不够，进了也挑选不上”的话。

    原来，从孙若彤公开宣布语嫣阁招收弟子门人后，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涌到这里要求加入语嫣阁，这些人中鱼蛇混杂，良莠难分，单凭孙若彤几个人根本接待不过来，后来武瑛熊带着完成筑基的云雁来到了语嫣阁，是他出了个主意，让高雨溦三人守在山门之外，先由他们三个进行首轮筛选，完成这一步骤的人选会被允准进入语嫣阁驻地内，再由金智秀、孙若彤、丹妮尔三人把第二道关，而武瑛熊则作为最后一道关，从连过两道关的人选中最终挑选出适合留下地人员。孙若彤知道语嫣阁接受能力有限。她主张第一次招收门徒的数量不能太多，以不超过五人为佳。武熊和金智秀都没有疑义，他们都清楚，秦政几个月不见人影，在语嫣阁主事的还是掌门夫人，其他人都不太方便插手语嫣阁的内部事务，虽然金智秀顶着一个语嫣阁长老的头衔也不行。

    “尔笙，”秦政落在尔笙身边，“情况怎么样？”

    尔笙一见是秦政。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掌院，你总算是回来了。我马上去告诉主母一声。”

    高雨溦和云雁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前者恭敬的福了一礼。后者则不屑地哼了一声，秦政苦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尔笙。你继续做你的事吧。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没等秦政挪动脚步，许多人已经从队伍中冲了

    把秦政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纷纷要求秦政能把他们阁。如今秦政在地星修真界如日中天，声名鹊起，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语嫣阁地前途不可限量。如果不趁着现在的机会加入。以后等语嫣阁发展壮大了。再加入就晚了。

    秦政身上迸发出一道金光，包围着他的人突然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轻轻地把他们推开了。秦政朗声道：“各位想加入语嫣阁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我们语嫣阁是刚刚发展起来没几天的小门小派，不可能一下子把各位全部接收到语嫣阁内，这样做不但对语嫣阁的发展不利，而且也会害了各位，耽误了各位地前程。怎么办呢？我们只能从各位当中挑选合适的留下来，其他人我们只能说一声抱歉了。各位，在下话尽于此，别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你们围着我也没有用的，还是到别地修真门派碰碰运气吧。据我所知，在银燕城通往燕荡山的道路上就有不少修真门派在招收合适的门徒，大家何必在语嫣阁这株小树苗上吊死呢？”

    秦政好说歹说，好不容易从人群中突围了出来，刚冲出了包围圈，就听到武瑛熊熟悉地笑声，“我说是哪个大人物在山门外引起轰动呢，原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地老弟呀？哈哈，我还以为你躲在洞天福地不要弟妹了？我差一点就要介绍一位青年才俊给弟妹认识了。”

    秦政一瞪眼，“你爷爷地，谁敢跟我抢老婆，我剥了他的皮。”

    “弟妹，”武瑛熊扭转头对孙若彤道，“我和老弟快两年时间没见面了吧？没想到老弟脾气见长呀，怎样，他平时有没有欺负你？跟老哥说，我给你撑腰。”

    孙若彤脸红着摇了摇头，“武大哥，当着这么多人地面，你老嘴下留情吧。”

    武瑛熊哈哈一笑，“我这不是看见老弟高兴得嘛，老弟，走走，咱们里面说话。云雁，传我的命令，今天语嫣阁关闭山门，不接待外客。”武熊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越粗代疱地吩咐自己的徒弟。

    云雁除了孙若彤，最听武瑛熊的话，二话不说开始轰其他人下山，高雨溦和尔笙目视孙若彤，孙若彤挥挥手，示意他们照办。

    “啧啧，”秦政咂着嘴，“老哥真不简单，威风凛凛，这风度如天神一般，你要是把自己散仙的气势全放出来，别绷着也别敛着，就更像了。”

    “好小子，两年不见，敢挖苦你老哥我了。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你小子不得蹦到老哥头上拉屎撒尿？”武瑛熊有心考校秦政，“弟妹，给我们俩安排一个地方，我今天要好好给秦老弟疏松疏松筋骨。”

    孙若彤明白自个夫君的本事，基本上能和金筑这个二劫散仙打成平手，更不要说武瑛熊这个一次天劫也没渡过的散仙了，她好心提醒道：“武大哥，你看夫君刚刚回来，风尘未去，是不是先让他休息一下，过几天你们再切磋切磋。”

    武瑛熊不知秦政底细，还以为秦政是两年前的样子，金智秀和丹妮尔虽然知道，却都心向秦政，两人有心看笑话，皆笑着缄上口，不肯多说一句话。“弟妹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秦老弟。你放心，我最多小小的教训教训他，过后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好夫君？哦，我明白了，俗话说久别胜新婚，你该不会是想……”

    孙若彤红着脸啐了一口，“我好心提醒你，你好心当成驴肝肺也就罢了，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种话。好，你不是想比试吗？我们语嫣阁的演武场从建成的第一天到现在还没有使用过呢，今天就让你和夫君好好的过次瘾。”

    秦政笑道：“武大哥，咱们比斗也可以，我很长时间没有和人争斗过了，手正痒着呢。不过咱俩比试得有点彩头，不能白打不是？这样吧，我这里有两枚玉瞳简，是小弟在熙德星游历时遇到的几位散仙老哥送给我的，里面记录的是他们的修练心得。玉瞳简的真实性，你不用怀疑，这一点，金大姐可以作证，其中一枚玉瞳简还是大姐的五叔爷送给我的。”

    武瑛熊一听，两眼直冒精光，他如狼似虎的盯着秦政的手中的玉瞳简，眼神中流露出的渴望比色狼遇到绝色美女更甚，像他这种独自修炼的散仙，缺乏的是和其他散仙的交流，秦政此举无疑击中了武瑛熊的软肋，“是不是我打赢了你，这两枚玉瞳简就归我？”

    秦政点点头，“没错。”

    武瑛熊摊开大手，“拿来，你小子肯定打不赢我，趁早把玉瞳简交给我保管吧。”

    秦政飒然一笑，“武大哥你太着急了，这样吧，我先把玉瞳简交给金大姐保管，如果我输了，就让大姐把玉瞳简交给你。不过如果武大哥你输了该怎么办？我都拿出来两枚玉瞳简做彩头了，大哥你不会太吝啬吧？”

    武瑛熊是个穷散仙，他的宝物也不算少，可是和这两枚玉瞳简相比就不算什么，再说他也不担心自己会输，“我要是输了，就任凭老弟你处置，让我给你端夜壶都成。”

    秦政哈哈一笑，“等得就是老哥这句话，对了，彤彤姐，咱俩房间里的夜壶备好了没有？记得一定摆放在显眼的地方，别回头武大哥输了以后找不到夜壶就麻烦了。”

    孙若彤等人顿时笑得花枝乱颤，武瑛熊狠狠的瞪了秦政一眼，“老弟你就跟哥哥我贫吧，等会儿不把你打的满地找牙，还真对不起你这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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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八章  三斗武瑛熊（下）

﻿    演武场是语嫣阁驻地最大的建筑，占地面积几近一万平方米，为了在燕荡山平整出这么一块面积的空地，单单投入的人力就达到了上千人之多。演武场内空荡荡的，孙若彤等人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合适的观察位置，秦政在进入禁制场之前，从孙若彤那里要来了落霙弓，修真者的法宝不比其它，都需要当事人花费相当长的时间修炼之后才能运用，不过孙若彤等人都知道秦政天生和法宝有种亲和力，不管什么样的法宝在他手中不经修炼，就可以发挥出十成的功力。

    秦政则和武瑛熊飞到比赛专用的场地上的，然后由几位观众中修为最高的金智秀启动了演武场所有的禁制。

    “武大哥，你说咱们怎么比？”秦政自信满满地道，“是文斗还是武斗？”

    “当然是武斗了，”武瑛熊比秦政更自信，“像文斗那样你打我一拳我还你一脚的比试方法太累，显不出你我的本事来。干脆，咱哥俩谁也别藏着掖着，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老弟，我听弟妹说你修为大进，没关系尽管亮出来，哥哥我接着就是了。对了，老弟，你该不会是想用手上那把无弦弓和老哥我比试吧？我劝你趁早换一把法宝，至少也得是仙器级的，一把修真者用的无弦弓是没有办法打败我的。”

    秦政扬扬落霙弓，奚落道：“武大哥你上次还和我说不要轻敌。今天怎么也犯了和我一样的毛病。你放心，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小弟今天我就用这把落霙弓和武大哥斗斗。武大哥，咱们哥俩之间已经比试过两次了，前两次我都是依靠着五仙雷才没被大哥你欺负地很惨，这次是咱们的第三次切磋争斗，俗话说事不过三，我败在大哥手中两次已经够多的了，我不想也不会再一次败在大哥手中。这次我要光明正大的打败你，即不用仙界的法术，也不用仙器，就用这把我亲手炼制的落霙弓和部分来自修真界的法术。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打败大哥你的。”

    武瑛熊笑道：“老弟的豪气让我感佩呀，你地心情我理解，两次比试都被我压了一头，想必老弟心中肯定不舒服。换成我，我也会和老弟一样，恨不得把对手踩在脚下。不过老弟呀，你想打败我是不可能的。尤其是你还主动放弃了对我最有威胁性的仙术仙器，就更不可能了。我劝你，趁早把那两只玉瞳简交给我得了。”

    “是吗？”秦政嘿嘿一笑。“武大哥如果不信。不妨试试落霙弓的威力吧。你准备好。我要出招了。”他握住落霙弓，瞄准武熊。凌空虚引弓弦。

    禁制场内地温度好像被抽干了一样，突然降了下来，空气变得异常干燥，不多的水分凝结成霜，在地面上铺了薄薄一层。武瑛熊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秦政出招，哈气成冰的低温对他没有丝毫地影响，就算温度再下降十分，他的护身仙气也能起到很好的保暖效果。

    很快，无弦弓弓背附近的光线出现了明显地波动，一个拳头大小的龙头瞬间凝结成型，秦政喝道：“武大哥，看我的龙之箭。”一松手，龙之箭发出龙吟般地破空声，呼啸着扑向了武瑛熊。

    武瑛熊喊了一声“来得好”，他看出来了秦政用地法术是借物幻化，也就是借助高等级地法宝幻化各种攻击手段，这种方法要比什么法宝都不使用幻化的强许多，如果把龙之箭比拟成法宝地话，至少也有宝器级水准了。武熊心知小觊了秦政，但他也不怕，不慌不忙地双手成掌，在身前一拂，一个透明的防护罩出现在眼前。

    龙之箭眨眼间冲到了武瑛熊面前，砰的一声和防护罩撞在了一起，一声巨响之后，空气受到了剧烈的震荡，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道道波纹。撞击过后，龙之箭和防护罩都受到了削弱，武瑛熊小小的吃了一惊，没想到龙之箭的威力比他的预估还要强上一两分。

    秦政屈指弹出一道灵气，龙之箭陡然一亮，发出响亮的龙吟之声。武熊定睛细看，发现龙之箭的体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这时候已经不是直直的箭状，而成了一条鲜活灵现的红色长龙。红龙张牙舞爪，修长的身躯如蛇般环绕，在防护罩上缠绕了数圈，龙口则死死咬住防护罩，如长鲸吸水，无数的灵气涌起了红龙口中。

    “好小子，给我玩起了釜底抽薪。”武瑛熊笑眯眯的道。被动防守不是他的争斗风格，他一闪身从防护罩内瞬移了出去，然后不等秦政指挥红龙做出相应的变化，武瑛熊手掐灵决，大喝一声：“爆！”

    轰隆一声，防护罩闪过一道刺

    光，瞬间红龙就被撕扯成了碎片，灵气瞬间消散于天

    “老弟，有进步，第一招，咱哥俩算是平手好了。”武瑛熊言语间饱含着胜利者的高姿态。

    “武大哥，别急，这只是小弟送给你的开胃菜，山珍海味还在后面，你就等着慢慢品尝吧。”秦政淡淡地道。说着，秦政抖手射出四五道龙之箭，他们刚刚离开落霙弓便幻化成五种颜色的长龙，一时间龙吟之声如九天阵雷，滚滚之声不绝于耳。

    武瑛熊摇了摇头，“群殴啊？没出息。”他如鬼魅般在禁制场内连连瞬移，每次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长龙的龙头的侧后方，随即武瑛熊会往龙口中射出两三枚爆劲十足的玉符，这几条龙终归是幻化之物，没有自己的智慧，不知躲避，瞬间就被武瑛熊破去了。“老弟，这次却是你落了下风。”

    武瑛熊争斗经验丰富，秦政自知比不上也没想着在不动用仙术的情况下，用两三招就把武瑛熊给收拾了，他之所以要和武瑛熊比试，和武熊久别重逢，两兄弟切磋一下只是一部分原因，更重要的是秦政要完全施展出落霙弓的各种攻击效果，供孙若彤修炼的时候参考，上次用落霙弓和蒋昌姬切磋的时候，限于时间的关系未能尽情展示，秦政不知两人分别之后这段时间孙若彤理解了几分落霙弓的精髓，干脆一并通过施展给孙若彤展示一下。

    仅有的几位观众都聚精会神地观摩着秦政和武瑛熊之间的争斗，两人都是不世出的高手，这种争斗对她们几个人日后的修炼会有相当大的助益，至于能看懂多少参悟到多少就看各自的悟性了。这些人中除了云雁之外，其他几人支持秦政多过支持武瑛熊，不过他们几个都是修为有成的人了，养气养性的功夫都不错，喝彩之声反而不如云雁一个孤零零的女子。

    武瑛熊听着场外徒儿的加油喝彩声，颇有几分得意，感叹地道徒弟没有白收，平日里也没有白疼她。

    秦政淡然一笑，他再次瞄准武瑛熊射出一箭，此箭甫出，就带出冰冷彻骨的寒气，划破虚空时，一道笔直的白线紧紧跟随在箭尾后面。

    “老弟，你能不能换一招啊，明跟你说了吧，这点手段奈何不了我。”说着武熊射出一倒灵气，瞬间把冰箭击成碎末，他觉得这次争斗还比不上前两次的畅快凌厉，这次不知怎么回事，秦政颇有几分拖泥带水的味道，一点也不爽快。

    秦政不慌不忙再次射出数枝冰箭，这些冰箭不再对准武瑛熊，没有丝毫的规律可言，射落在禁制场内的各个角落，不到半盏茶时间，禁制场的地面上铺了厚一寸左右的冰块，“武大哥，你当心了，小弟要布阵了。”

    武瑛熊来了精神，“有点意思。”他抖擞起精神，漂浮在半空之中，慢慢地等着秦政布阵。

    秦政有很多种布阵的方法，用落霙弓布阵无疑是其中最慢的一种，也非常容易被人打断，不过秦政摸准了武瑛熊的脾气，抢先提醒武瑛熊，即勾起了武瑛熊的好奇心，又使得他不好意思打断秦政布阵。秦政嘴角浮现出诡异的笑容，他双手成掌，往下一按，地面上的冰层瞬间溶化又瞬间凝结成平整的冰层，“对不起了，武大哥，你别想落在地上了。”秦政一弹手指，地面上登时冒起碧绿的火苗，火苗贴着地面燃烧，火苗高的有一尺左右，矮的仅仅半寸。

    “阴火？”武瑛熊吃了一惊，“老弟，你这人忒卑鄙了点，敢阴你哥哥我。”武熊乃是元婴修炼而成的，不怕炎炎酷热，也不怕冰彻刺骨，唯独对阴火形成的低温心存忌惮，倒不是怕阴火伤到本体，实在是阴火很是麻烦，收拾它吧，费时又费力，放过它吧，它会像毒蛇一样，伺机咬你一口，蛇咬一口，入骨三分呢。

    秦政笑道：“武大哥可不能怨小弟我，你如果早点阻止我的话，也轮不到小弟我放出阴火呀。一切只能怨哥哥你大意了。”

    武瑛熊不怒不喜，“老弟你原来是多好的孩子呀，纯洁的像一张白纸，现在倒好，也学会和哥哥我玩弄花花肠子了。唉，多好的孩子眨眼间就变坏了。”

    秦政嘿嘿一笑，“还不都是你教……”

    秦政话音未落，武瑛熊瞬间瞬移到秦政的身后，抬起腿来就是一脚，“我让你个臭小子阴哥哥我，下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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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九章  分工（上）

﻿    秦政反应迅速，抬脚向后一蹬，正好和武瑛熊的小腿骨碰到一起，“砰”一声巨响，两者相撞好像锤子和榔头碰在一起，强劲的力量使得两人同时感到了痛彻心肺的疼痛。秦政迅速和武瑛熊脱离，飞到二十几米开外，龇牙咧嘴的握着右脚，你爷爷的，幸亏我的筋骨刚刚经过神鸟凤凰的淬炼，要不然的话今天的脚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两个人都没穿仙甲，武瑛熊也不好受，他强忍着小腿传来的钻心疼痛，若无其事的道：“老弟，这回咋精的跟猴崽子似的，知道反击哥哥我了？”

    “武大哥，别硬撑着了，我知道你也不好过，小腿疼不疼啊？没事？你就死要面子活受罪吧。”秦政取出泰阴玄气瓶，倒出几滴泰阴水，敷在右脚上，泰阴水极寒的性质瞬间把火辣辣的疼痛镇压了下去。“武大哥，你要不要试试？”秦政扬了扬手中的泰阴玄气瓶。

    “轻伤不下火线，咱们修炼之人太娇气了可不行。”手，“老弟，你要是再磨叽下去，这次争斗就算是哥哥我赢了，你得痛痛快快地把玉瞳简给我。”

    秦政笑道：“怎么，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在吹牛？好，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武大哥，你接招吧。”说着，秦政右手大张，一团阴火连着拳头大小的冰块被他吸在掌心中，秦政放出神弈力。瞬间把冰块炼制成了一杆巴掌大小的透明旗帜，碧绿地阴火在旗面上缭绕燃烧，映绿了秦政的脸庞，好像是进入地府，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武瑛熊皱着眉头看着秦政炼制了好几把冰阴火旗，不由开始揣测自己这个小老弟是不是要摆旗门阵？旗门阵是所有阵势中最基本也是攻击效果相对较差的阵势，秦政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仍然要使用这种阵势，只能说明一点。秦政将要摆出的旗门阵必定非同小可。想明白这一点后，武瑛熊决定先下手为强，在秦政布阵之前抢先除去冰阴火旗。他不动声色漂浮在空中，默默运转心法。积蓄真元，等待在秦政出手的一刹那发起攻击。

    秦政瞥了一眼武瑛熊，抖手射出一面冰阴火旗，方向却是和武瑛熊相反。武熊一时摸不着头脑，决定静下心来看看秦政究竟想干什么。秦政要的就是迷惑住武瑛熊，见他中计，秦政强压下心中惊喜。若无其事的继续抛出几面冰阴火旗，在空中错落有致的摆成了一个奇怪地形状。

    武瑛熊精神高度集中，时刻在监视着秦政的一举一动。这么长时间也没见秦政出招。顿知有诈。他不再久候，掐灵决。射出两道仙雷，一道劈向秦政，一道劈向冰阴火旗。

    秦政瞬间从原地消失，仙雷没能击中他，落在了禁制上，一声巨响之后，最内层的禁制哄然而散，禁制场外的几位女子都知道散仙地利害，可是亲眼目睹一道普通的仙雷就有这般威力，还是不由得色变。另一道仙雷落在了冰阴火旗的中间，仙雷炸响之后，冰阴火旗被凌厉的冲击波冲散，七零八落地飞向四面八方。

    轻而易举的破掉秦政的手段，武瑛熊不但没有露出兴奋得表情，反而更加慎重了。秦政不给他进一步深思的机会，打出一道灵决，散落在地面上地七八面冰阴火旗好似被旋风托起来一般，迎风招展，翩翩起舞，眨眼间把武瑛熊围在了中间，秦政再换灵决，透亮的旗面上冒出碧绿的火焰，远远望去，好似一个火球一般把武瑛熊围了个水泄不通。

    阴火对灵鬼体地威胁最大，武瑛熊是散仙，相对灵鬼体而言，要稍好一些。他暗骂自己谨慎地过了头，反被秦政唬住了，落进了他地圈套。武熊身形一纵，就想脱离冰阴火旗组成的包围圈，突然旗子上喷出碧绿地阴火直冲他的面门，武瑛熊灵活的闪转腾挪，巧妙地躲避着阴火，冰阴火旗组成的阵势在空中形成一个碧绿的光球，把空间分割成了两部分，无论武瑛熊如何掐动瞬移的灵决，也突不出阵势。

    秦政嘿嘿一笑，虚引弓弦，射出龙之箭。龙之箭撕裂空间，眨眼出现在武瑛熊面前，两者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半米左右，情势异常危机，武熊额头微蹙，张口喷出棱锋剑，仙剑出动，霞光万丈，攸然而动，眨眼间棱锋剑已经龙之箭它斩成数段，龙之箭还没来得及化形拟龙，就烟消云散了。

    武瑛熊动了真火，这次和秦政比试，小老弟连连试诈，不肯光明正大的和他斗一场，令他很是郁闷。他收回棱锋剑，在空中立定，不再躲避烦人难缠的阴火，敛气凝神地竖起右手掌，大喝道：“开！”挥手间，一把半米长短的青色鬼头大刀脱手而出，发出呼呼的破空声，这把刀是武瑛熊炼制的一把仙器百炼刃，威力仅次于他的棱锋剑。百炼刃出手后立即涨大，化成两米多长的单刃大刀，带着丈余长的青色刀气，呼一声，狠狠的斩向冰阴火旗，秦政仓促间炼制的冰阴火旗哪里能够承受武熊含怒劈出的一刀，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大部分冰阴火旗被百炼刃劈成粉碎。

    这时候，秦政的第二箭刚刚射到，武瑛熊毫不迟疑，心念操控着百炼刃拦腰把龙之箭斩断，“臭小子，让你戏弄哥哥我。我斩，我斩，斩！斩！！”不容秦政射出第三箭，百炼刃夹裹着凌厉的劲力狠狠地朝秦政劈去。

    秦政对冰阴火旗很是自信，没想到会被武瑛熊在眨眼的时间内破掉，他急忙朝一旁飞去，险之又险的躲开了百炼刃地劈砍。武瑛熊状似疯癫。驭使着百炼刃不断的斩向秦政，秦政狼狈不堪的在禁制场内上窜下跳，根本没有机会和时间反击，百炼刃的刀影接二连三的落在禁制形成的防护罩上，防护罩越来越亮，这是它在提取阵势的能量抵御百炼刃攻击而形成的景象，等到亮度开始变暗的时候，要么是禁制场地比斗已经结束，要么就是禁制的能量耗尽的预兆。

    武瑛熊也知道不能给秦政反应的时间。否则这臭小子不知道又会耍出什么

    计来。一时间，禁制场内上演了一场猫戏老鼠地好闷不已。

    秦政暗恼自己在进禁制场前牛皮吹破了天，把自己的手脚束缚住了。落霙弓如果想发挥出最大的效果，必须在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中，至少被攻击者要给他足够地时间布阵，现在这种局面。别说布阵了，连停下来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你爷爷的，姜还是老的辣，看来我是该反省一下自己了。以后可不能小觊天下地英雄。

    秦政收好落霙弓，悄悄地取出陨锁链，在躲避百炼刃劈砍的过程中。想方设法靠近了武熊。武熊刚开始没太注意这一点。等到他惊醒到秦政离他只有几米远的时候。秦政抖手抛出了陨锁链，陨锁链乃是仙界天君炼制地顶级仙器。武瑛熊这个连一次散仙劫都没渡过地散仙又怎么可能躲得开，心头虽然涌上来预警，但是没等他躲开，陨锁链已经牢牢地把他五花大绑了。

    武瑛熊勉强靠着娴熟的法术才没有摔落在阴火遍地地地面，他气愤的质问道：“老弟，你又耍诈，你不是说只有落霙弓和哥哥我比试吗？怎么连仙器都用上了？”

    秦政讪讪一笑，袍袖一挥，陨锁链自动解除了对武瑛熊的捆绑，他飞到武瑛熊面前，抱拳一揖，“武大哥，都是小子太狂妄，自以为功力大进，只凭一把落霙弓就能在比斗时压大哥一头，等到正式比斗时才发现大哥不愧是散仙，若依比斗前的约定，小弟几乎没有取胜的希望，尤其到最后，小弟就像是被猎狗盯上的野兔，好几次那半寸长的小尾巴就要被大哥咬上了。小弟不得已才使出陨锁链，请大哥见谅。”

    “臭小子，有你这样当兄弟的吗？胆敢把哥哥我比喻成猎狗。不过呢，你对自己的比喻倒是挺合适的，半寸长的小尾巴，在那里，是不是在老弟的屁股后面长着呢？快让哥哥我看看。”武瑛熊调侃着秦政。

    秦政取出那几枚玉瞳简交给武瑛熊，“武大哥，这是咱们的赌注，小弟坏了比斗的协议，算是小弟输了，玉瞳简归你。”

    “你就诚心挤兑我吧。”武熊不客气地把玉瞳简抓在手中，“输了就是输了，我不会连这点承认失败的勇气都没有。你也用不着安慰我，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比哥哥强，我替兄弟你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会想不开的。不过呢，玉瞳简我是一定要收下的，兄弟孝敬给哥哥我的东西，我能不要吗？这不是不给老弟你面子吗？”武瑛熊狡猾地道。

    秦政哈哈一笑，“武大哥，事先有件事，小弟忘了告诉你。我隐约记得当初金老哥、郑老哥他们把玉瞳简交给我的时候，是让我他们的修炼心得转交给某个人的，哎呀，这个某人姓甚名谁，小弟糊涂，记不住了。”

    武瑛熊听到这里岂能不明白自己被秦政占了便宜，佯怒道：“好啊，你拿本该属于老哥的东西作赌注，居心不良，天理难容。***，我得离你远点，别被雷公他老人家误劈好人。”

    两人说说笑笑，走出了禁制场。见两人越是斗嘴越是有精神，原本略有担心的几女顿时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一行人来到位于双栖楼南侧的议事殿，众人团团围住成一个小***。秦政取出上好的青花瓷杯、瓷盘，为每个人斟上泰阴液，又在瓷盘上摆放满灵果，“来来，大家一边吃，一边聊。”他率先端起面前的瓷杯，“我和大家一别就是半年，害得大家担心不说，还劳动金大姐、丹妮和武大哥帮我管理语嫣阁，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先干为净。”

    “哎，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金姑娘和丹姑娘都提了，怎么偏偏拉下了弟妹呀？”武瑛熊还没理气，抓住秦政话语间的漏洞，嚷道，“难道你小子要变心了？又看上了那家姑娘，想撇下糟糠之妻？”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秦政笑骂了一句，他握住孙若彤的手，温柔的凝视着后者，道，“我们俩夫妻本是一体，我的事就是彤彤姐的事，哪有自己给自己做事谢自己的道理。”

    这段话虽然拗口，意思却是表达的很清楚，孙若彤芳心间涌出甜甜的浓情蜜意，反手紧紧握住了夫君的大手。

    “弟妹真是找了个好夫君呢……”武瑛熊还待多言，他的眼神扫到金智秀和丹妮尔双双神色黯然，老于世故的他仿佛闻到空气中飘来阵阵的酸味，忙把下面调侃的话咽了回去，端起瓷杯茗了一口，“呵呵，味道不错，大家都喝呀，愣着干什么。”

    “啾啾”，秦政突然感觉到背上有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在爬动，一伸手把她从背后捞了过来，小东西用毛茸茸的脑袋撒娇似的拱着他的手掌，原来是小小。秦政松开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瓜儿，“小东西，半年多没见，胖了不少。”

    小小顺着秦政的手臂爬上他的肩膀，伸出红红的小舌头舔秦政的耳朵，秦政笑着把他抓了下来，顺手放在孙若彤怀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抓起两枚灵果递给了胖乎乎的小小，“贪吃鬼，给。”

    武瑛熊不止一次见到小小，他说道：“这只嗅猴很不简单，老弟你最好仔细观察研究一番，上次我和弟妹她们出去巡视燕荡山，小小很不得了，居然让她发现了一个小型的晶石矿，虽然没有挖出来几块晶石，但是她的这种能力实在令人咂舌。老弟，我得提醒你，小小肯定不是一只普通的嗅猴，她的能力非同小可，值得花大力气挖掘一番。”

    秦政淡淡笑道：“管他呢，在我的眼里，小小就是一只吃了睡，睡了吃的懒猴子。”

    小小不满的啼叫了几声，好似在抗议秦政对她的栽赃陷害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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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九章  分工（中）

﻿    “武大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金老哥会在这两天到咱们语嫣阁来，到时候你们就可以尽情交流修炼散仙的经验了。”秦政笑着调侃道，“武大哥，你可是代表着地星修真界，一定要悠着点，别问出太低级幼稚的问题，丢了咱们地星修真界的面子。”

    武瑛熊懒得搭理秦政，“你们几个慢慢聊，我要去找个僻静的地方仔细思考一下，整理出所有的困惑，以便向金前辈讨教。金姑娘，金老前辈到的时候麻烦你通知我一声，唉，我这个小老弟是指望不上了。”

    待武瑛熊离开后，议事厅内只剩下秦政和孙若彤、丹妮尔、金智秀四个人了。议事厅内安静的出奇，回荡着的声音只有小小贪婪的啃噬灵果时发出的悉悉索索声。

    从秦政和孙若彤相聚的头一天开始，两个人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说实话，孙若彤很不习惯，看着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夫君，孙若彤神情一时有点恍惚。金智秀和丹妮尔要好一点，她们俩出身修真世家，离别重逢经历的多了，看得也就淡了。

    “夫君，”孙若彤看了一眼丈夫那张魂牵梦系的脸庞，“你和我们说说，这半年多你是怎么渡过的，屈粟向我汇报说，你和金前辈去了五指山的音莹寺，你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传给我们，是不是躲在洞天福地修炼去了？”

    秦政放下瓷杯，“这半年时间。我的收获颇丰，得到了不少佛宗地修炼法门。我没有给你们传递消息也是无奈之举，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我困在佛宗一位前辈设下的万象佛阵中长达半年之久，根本没有时间传递消息，让彤彤姐和大姐、丹妮你们担心了。”

    对秦政的关心马上盖过了半年毫无音信而积累下的些许怨怼，“夫君，你没有什么棘手的人物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亏？”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秦政拍拍孙若彤的小手。“倒是你在我不在的半年时间里，独自挑起了语嫣阁这付重担，辛苦你了，彤彤姐。”

    孙若彤摇摇头。“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有金大姐和丹妮尔还有雨溦尔笙她们帮着我料理语嫣阁地门派事务，我不是很累。倒是金大姐和丹妮尔忙里忙外的连修炼都顾不上，说辛苦也是她们俩。而不是我了。”

    “辛苦你们了。”秦政冲着两女点点头，“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木师姐和八音宫的师姐妹们？还有原雷隽海他们呢？我不是让他们到驻地来修炼的吗？难道他们没有来？”

    “都在呢。”孙若彤有条不紊地道，“我把驻地的西南角的两个院落划拨给了八音宫的姐妹们起居修炼用。原雷夫妻、隽海夫妻，我安排他们在密室静修，在他们正式筑基之前不准离开密室一步。申甜修炼很刻苦。海要照顾火舞霁。修炼一直是断断续续地，金大姐说海如果这样下去。修炼很难取得成效。至于原雷则有点按捺不住性子，好几次都给我提出到外面转转，都被我否决掉了。”

    “小政，”金智秀笑道，“你不知道若彤妹妹当时表现的多么果决，你那个兄弟嚷着要出关的时候，若彤妹妹只说了一句话就把那小子镇住了。若彤妹妹说谁能接她一招，就可以出关了。当时原雷小脸都吓绿了，乖乖的留在密室修炼，再也不敢闹事了。”

    秦政笑着看了孙若彤一眼，“彤彤姐要比我有威严多了，原雷和隽海那两个家伙从来没有怕过我，可是在彤彤姐面前从来都是乖地像两只小猫咪，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彤彤姐，我打算让原雷夫妻海夫妻通通拜在你的门下，以后由你传授指导他们修炼，不知你是否愿意？”

    孙若彤微微一笑，“你我是夫妻，他们拜在谁地门下还不是一样。既然你事忙，没有多余时间教他们，我这个做妻子地自然是责无旁贷了。”

    “谢谢你了，彤彤姐。”秦政说道，“丹妮，你和金大姐一样，现在语嫣阁正在招收门徒，你如果有相中地，可以把他收录在门下，只要你不嫌累，想收几个都成。”

    丹妮尔面无表情的道：“我才不要自讨苦吃呢。我眼下正是突破元婴期，晋升出窍期地关键时刻，那里有闲功夫收徒传艺。就算将来我成功晋升出窍期了，我也不想招收门徒，我可不想走到哪里都有两个油瓶跟在我身后。”有一句话丹妮尔没有说，就是她如果收了徒弟，还怎么光明正大的留在秦政身边，跟着他走南闯北。

    秦政笑了笑，“随便你，

    给你机会了，以后可不要怨我。”

    “我和丹妮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金智秀认真地道，“以前你不在，有些是我不方便提出来，现在你回来了，我想问一下，你和若彤妹妹究竟想把语嫣阁建设成为什么样的门派，是打算小打小闹，还是打算建设成为独一无二的超大门派？是打算以一种主要的修炼法门为传承基础，还是炼器、炼丹、法术、道术一块儿发展？为门派制定合理可行的目标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希望小政你和若彤妹妹能重视起来。”

    “大姐你是金珍族的少主，肯定有不少经验值得我们借鉴，你不妨说一下你的意见，让夫君和我参考一下。”孙若彤问道。

    金智秀很早就开始思索这个问题了，这会儿孙若彤问起，她不客气地道：“通常情况下，一个门派要想兴旺发达，最好能够专注于一件事，像我们金珍族是以炼器制宝为主，圣手门以炼丹为主，这样方便集中并充分利用门派的资源，使得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成就成为可能。不过，语嫣阁比较特殊，或者说特殊在小政这个掌门人身上，小政对各种修炼法门都不是一般的精通，其掌握程度很多都必须要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这一点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我的五叔爷也是自愧不如。如果语嫣阁只选择一种修炼法门作为主要传承，似乎有点浪费小政的天赋了。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语嫣阁应该以建设综合性修真门派为目标，比较妥当。”

    “金大姐说得对。”丹妮尔表示认同，“阿政的本事估计连仙人也要甘拜下风，应该多找几个传人把这些法门发扬光大。”

    秦政考虑了一下，“只要语嫣阁能够健康的发展，我都没有意见。至于丹妮说得多找几个传人，我看就免了吧，从我收申甜为徒到现在都快两年了，我都没有好好的指导她修炼，如果再找几个弟子，岂不是更加误人子弟吗！”

    丹妮尔道：“你既然知道自己这个师傅当的不合格，以后尽量多留在燕荡山指导她不就成了。”

    秦政笑着摇摇头，丹妮话中的深意他岂能听不出来，正是因为如此，他更加不能在语嫣阁多做停留。

    金智秀没有时间理会儿女情长，她虽然对秦政也有相当的好感，却能克制自己的情感，不像丹妮尔那样处处表露，她是快要渡劫的人了，能否成功渡劫还是一个问题，痴迷于此道，对她没有太多的好处。“若彤妹妹，你的意见呢？是否和小政一样，也同意把语嫣阁建设成为综合性的门派？”

    孙若彤凤目流转，脉脉的注视着秦政，“人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君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就算他要上刀山下油锅，我也陪着他。”

    “哪有你说得这么严重。”金智秀暗自摇头，秦政和孙若彤这对修真伴侣和其他的修真伴侣有很多不同之处，她曾经遇到过不少修真伴侣为了追求各自的修真理念最后落得个劳燕分飞的下场，不是谁都适合做寻找修真伴侣的。不过想孙若彤和秦政这样以对方为重的伴侣在修真界还真不多见。“若彤妹妹，既然你也赞同把语嫣阁建设成综合性门派，那么我就要提意见了。我觉得你决定语嫣阁第一次招收门徒限定在五人之内非常非常不合适，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我说嘛，我总觉得大姐有话要和我说，好几次想找大姐谈谈，却一直没有顾得上。”孙若彤虚心的道：“大姐请讲，我以前没有管理修真门派的经验，难免有顾此失彼的地方，正需要大姐这样有经验的前辈提醒我指点我。”

    “门派和人一样，迈出的第一步一定要正确，所谓一步错，步步错的例子并不少见。既然我们都赞同把语嫣阁往大了发展，那么扩大门人弟子的数量是势在必行的。五个人根本不够，试问一下，这么大的语嫣阁驻地谁来打扫，谁来看家护院？晶石、材石谁来搜寻？搜寻到之后又该谁来开采挖掘？语嫣阁要不要种灵花异草，？如果种的话，谁来管理，谁来看护？这些都需要人手，五个人够干什么的？”金智秀罗列出来一大堆语嫣阁将要面临的问题。

    秦政和孙若彤面面相觑，搞一个门派怎么这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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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二十九章  分工（下）

﻿    “你们不用怀疑，一个门派家族的发展壮大不是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的，甚至比起个人的修炼还要复杂繁琐。”金智秀是过来人，深知管理家族尤其是大型家族的不易，“现在语嫣阁成员比较少，还体现不出来这一点，但是等到过两年，语嫣阁的成员慢慢增多，你们就会发现其中的艰难了。门派所有事务无论大小都要你操心、拍板作决定，根本没有时间休息，更不要说抽出大量的时间修炼了。”

    孙若彤道：“大姐说的有点夸张了吧，难道一派掌门比一国之主还要忙碌吗？大姐你不是金珍族的少主，代替金前辈管理着族内的日常事务，不是也修炼到了合体期了吗？”

    金智秀笑道：“若彤妹妹说的没错，可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金珍族的历史有几千年了，已经形成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族规，我在族内不是什么都管的，而且我的爹爹、我还有我妹妹三个人是轮换着管理族内的事务，经常是一个人留在族内，另外两个人潜修，不用担心没了首脑人物，可是语嫣阁行吗？既没有门规有没有更多的顶梁人物，若彤妹妹只有元婴期，在修真界算不得人物，而小政又是闲不住的性子，估计很难长时间滞留在语嫣阁吧。这样子，语嫣阁又怎样才能发展壮大呢？”

    秦政晒笑道：“金大姐你别说了，我明白问题所在了。你也别绕那么多弯子了。直接跟我说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有，”金智秀断然道，“很简单，多多招人，多招那些有潜力有发展前途地人。我的意思不是让语嫣阁一口吃成胖子，但也不是让你们慢慢发展，而是用一种短平快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语嫣阁拉升到一个大台阶上。我仔细想过，小政和若彤妹妹你们在劥龙国人气之高，无人能及。这就是语嫣阁在凡人界最大的资源，这样我们就可以保证源源不断的世俗人流向燕荡新城，流向语嫣阁。我们从中择优录取，挑选出来其中最优秀的一部分凡人和原雷隽海一起作为语嫣阁的第一批弟子。另外再挑选其中资质稍次者，作为后备弟子储备在燕荡山上，这批人我的打算是称呼他们为‘门人’，比弟子次一等。也传授给他们修炼地功法，但是更多的时候先让他们从事门派内最基本的工作，比方说开采矿山、种植药草，而弟子们则专心修炼。等到后者修炼有成的时候，就可以从门人中提升一部分表现好地成为弟子，然后再从凡世间招收一部分门人。如是者反复。用不了一两百年。语嫣阁定可以成为修真者屈指可数的名门大派，受世人敬仰。”

    “金大姐。你这个主意好是好，可是你好像忽略了一点，门人弟子们修炼的时候所要用的地晶石、丹药、飞剑法宝等等这些不可或缺的宝贝肯定不会是个小数目，我的家族戈哈姆家族目前不过几十人，每年消耗的晶石就已经是一笔不可小视地数目了，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语嫣阁将来消耗的各种资源肯定会达到骇人地地步，语嫣阁能支撑地住吗？”丹妮尔反问道。

    金智秀淡淡一笑，“事在人为，我们金珍族有上万族人，不也活得好好地吗？小政，主意我已经给你们出了，至于是否采纳，就是你们的事了。”

    秦政和孙若彤低声交流了两句，然后秦政一拍大腿，“好，既然玩咱就玩大点，语嫣阁地驻地这么大，不多招收点弟子门人实在是暴殄天物。彤彤姐，这么着，首批我们还是招收五个弟子，除此之外，我们再招收十五个门人。他们修炼用的晶石倒是不用担心，燕荡山上有几个晶矿，虽然储量算不上大，但是支撑语嫣阁前十几年的发展应该够用了。灵花异草吗，我这里有一些，回头我设置一个聚灵阵，然后把这些灵花异草种植在里面。眼下的关键是语嫣阁的名师不多呀，大姐，主意是你出的，你得帮帮我们，不能躲在一旁看小弟我的笑话。”

    金智秀笑道：“哪是自然，我好歹也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你和若彤妹妹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吗？”

    秦政点点头，“我说一下我的看法，如果有什么疏漏，你们再给补充。我觉得咱们语嫣阁将来势必要进行细化，炼器制宝、炼丹、玉符，灵草的种植都是一大摊子的事，需要有专人负责一块，大姐你是金珍族少主，你能不能还从事你老本行，主要负责指导语嫣阁弟子门人炼器制宝这一块？”

    “这个没问题，这可是宣扬我们金珍族炼器法门的好机会，既然小政你给送上门来了，我岂能放过。”金智秀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道，“其它方面你打算让谁负责呀，有人选了没？郑师叔祖和蒋师叔祖快该到了，不如各自让他们负责一摊子，他们也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你和他们说一下，估计不会驳你的面子。”

    “阿政，我也想帮你，不如让我负责一块儿吧？”丹妮尔有些不自信的道，她修炼的比较中庸，什么都会一点却又什么都不精通，这是大部分修真者的通病。

    “好啊，”秦政毫不犹豫地道，“你想负责那一块？”

    秦政没有拒绝她，丹妮尔看起来很高兴，“我的名字里带个‘丹’字，不如让我负责炼丹这一块吧？”

    “行。”秦政想了片刻后，爽利的道，“我这里有枚玉瞳简，里面是我整理出来的涉及到炼丹各个方面的资料，你拿去看，过一段时间我是要进行考核的，如果合格了，我就委任你为语嫣阁的炼丹房地主管，语嫣阁的首席炼丹师。”

    能帮到秦政是丹妮尔最乐意做的事。名号不名号的还在其次，“阿政，你放心，我一定把里面的内容倒背如流，保准不会让你失望。”

    秦政笑着摇摇头，“光是倒背如流可不行，我需要的是你能够熟练掌握炼丹的法门，识别灵草的技巧，真正的成为语嫣阁地首席炼丹师。而不是只会纸上谈兵的高手。”

    丹妮尔点点头，“我记住了，我会努力做到让你满意的地步为止。”

    金智秀咯咯一笑，“小

    |应地修炼法门送上，我呢？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好收买的？”

    秦政看着金智秀明媚的眼眸中荡漾着浓浓的笑意。知道金智秀在和他闹着玩，于是道：“大姐是炼器制宝方面地行家，小弟的修炼法门你老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不如这样，我把刚刚得到的佛宗地炼器方面的资料整理出来一份送给大姐研究如何？”

    金智秀眉毛一挑。她只是在和秦政开玩笑，并不真的想讨要什么，可是秦政提出来馈赠地却是一种迥异于修真界地修炼法门。这对于她这种到了合体期地高手而言实是一份难以抗拒的礼物。如果可以好好参悟。说不定可以创造出新地炼器手法，就算做不到这一点。但是在炼制法宝的时候加入一点佛宗的炼器手法也是一种妙事。“你敢送，我就敢要。”金智秀豪爽的道。

    秦政笑嘻嘻的递给金智秀一块玉瞳简，“大姐，收了我这块玉瞳简，你就算是卖身给我了，”他反应快，醒悟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改口道，“唉，不对，说错了，是卖身给语嫣阁了，以后得好好干，不能逃懒。”

    金智秀爽朗的一笑，“卖身就卖身，有什么了不起的。只要你能供应的起我日常修炼的消耗，我才乐得清闲呢。”

    “阿政，我和金大姐都有事情做了，那么你和孙姑娘负责什么呀？”丹妮尔问道。

    “彤彤姐当然是语嫣阁无可争议的总管了，以后语嫣阁上上下上大大小小所有事务都归她管，”自然是甩手掌柜的了，谁让我找了一个这么能干的夫人呢。阿，哈哈……”

    丹妮尔神色有些黯然，不过在如此情形下，她也不好说什么。

    四个人又在议事厅里商量了半天细节，确定了各自的分工之后，就分头散开了，金智秀和丹妮尔各自回到静室研究参悟秦政送给她们的玉瞳简了，秦政对孙若彤道：“彤彤姐，我去看看八音宫的师姐妹，然后再去找一下原雷、隽海他们。你去找雨溦和尔笙，把语嫣阁历代的祖师的牌位布置好，这一两天沈大姐会过来，咱们请她主持一下拜祭的仪式，然后就可以正式开门收徒了。”

    孙若彤点点头，“我这就去办。夫君，你等会儿去看原雷他们的时候注意一下火舞霁，我觉得她最近的状况十分反常，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我找了几个大夫也没能确诊是怎么回事，后来梅前辈来过一次燕荡山，我请他给火舞霁诊断过一次，嗯……”

    “怎么了？发现了什么问题？”秦政问道。

    “我说了你别生气。梅前辈怀疑火舞霁根本没疯，是假装的。”孙若彤满怀心事的道。

    “什么？这不可能，火舞霁疯癫可是你我亲眼所见，她怎么可能是假装的呢。”秦政惊讶的道。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信，可是梅前辈对我讲，火舞霁脉搏平稳，呼吸均匀平缓，双目清澈有神，种种迹象表明她不像是个疯癫的病人。梅前辈走后，我曾经数次偷偷的观察火舞霁的一举一动，好几次发现火舞霁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悄悄的修炼，我也曾经拿着各种药丸试探于她，她每次喝完药后，都会吐出来，她呕吐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好，我还看见她把手指探进自己的喉咙里面催吐呢——她做的隐蔽，可是还是让我看到了好几回——这是疯癫的人能做的出来的吗？”

    听到这里，秦政几乎已经肯定火舞霁在装疯卖傻，她这样做的目的显而易见，是为了逃避惩罚，戈哈姆家族的原驻地圣坛山脉被偷袭，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彤彤姐，这件事你不要告诉丹妮，我怕她情绪激动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来。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我知道，如果火舞霁不是隽海的妻子而是另外一个毫不相关的人，我早就戳穿她的鬼把戏了，可是这件事牵扯到你和隽海的情谊，以及丹妮尔，我不方便插手。你来处理这件事，我就放心了。”孙若彤淡淡的道，“我的意见是不能姑息火舞霁这种欺骗的行为，何况火舞霁还曾经作出对不起丹妮尔的事情，如果不能给丹妮尔及她的家族一个满意的交待，丹妮尔心存芥蒂，戈哈姆家族离心离德还是小事，怕的是在语嫣阁内部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先例，让后人以为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也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想办法搪塞过去就没事了。如果这样的话，咱们语嫣阁会沦落成什么样子。”

    “你的意思是？”秦政用手在脖子比划了一下。

    孙若彤凤目中精光一闪，檀口中吐出杀气腾腾的一段话，“不错，杀。杀一儆百，杀鸡骇猴。”孙若彤受其父影响极深，深知御人之术在于松弛有道，一味的宽容不但无益，反而有害，有的时候必要的杀戮可以警醒后来者，是为了避免更多的杀戮而不得已为之。

    秦政点点头，“我知道了。我先去看看八音宫的师姐妹们，木师姐不在这里，不知道她们过的惯不惯？”

    孙若彤道：“夫君，你提起来八音宫，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自从八音宫被烧之后，八音宫的姐妹们就留在了咱们语嫣阁，你看咱们语嫣阁驻地这么大，绝大部分的房子都空着，不如让她们把八音宫的新驻地也安置在这里吧，咱们划出来一块区域给她们做驻地，另外，你不是给金大姐、丹妮尔和我分工了吗？不如再把木师姐拉进来，让她负责语嫣阁音律这一块，这样她们八音宫得到新驻地，咱们语嫣阁得到一位精通音律的客卿长老，岂不是两全其美，各取所需吗？”

    秦政一拍手，“这主意不错，我这就去和八音宫的姐妹们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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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章  火舞被劫（上）

﻿    秦政信步走到八音宫落脚的地方还没等他走近独立的院落就听到了八音宫的女弟子们操琴拨弦的动静修真界各种修炼法门中以音律入道最为文雅对修炼地点的要求也要宽泛的多只要吟唱奏乐既是修炼燕荡山虽比不上凤鸣山幽雅却也是静蔼无声十分契合八音宫的修炼心法诸位女弟子等不到师父和大师姐的消息只能靠修炼打时日了。

    小院的门扉是敞开的八音宫的女弟子们站了满满一院子各自沉浸在音律之中一时间没有看到秦政这个客人。秦政找到八音宫的二弟子木蓓月把他和孙若彤商议的两件事和她说了一遍事关门派核心利益木蓓月不敢擅自答应秦政一再请秦政等师父回来之后再另行商议。秦政也不强求他和木蓓月聊了一会儿天问询了一下八音宫的诸位师姐妹的近况然后离开了这里。

    在秦政和木蓓月拉家常的时候距离两百多米远的另外一个小院一个衣着还算素雅的女子一脚踹开院门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盘腿坐在树影下修炼的另外一个女子面前大呼小叫道：“妹妹别修炼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秦政回来了咱们快点看看去说不定他会有什么好东西送给咱们。”

    申甜吐出胸口一股浊气稳定了一下被姐姐打乱的修炼步伐。然后没好气地瞥了申静一眼“姐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修炼地时候打扰我你怎么总是记不住呀？”

    申静陪着笑道：“好妹妹姐姐还不是为了你吗？你可是秦政唯一承认并收录于门墙之下的弟子这师父出远门回家你这个做徒弟的总得去请个安问个好吧？”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贵人事忙有多少大事等着他去处理。身为弟子。我更应该为师父考虑如今我刚刚摸索出来一点修炼的门道正是关键的时候我相信只要我能早日跨过入门阶段。修炼到开光期师父是不会在这些细节上责怪我的。”申甜慢条斯理的说道。

    “你修炼到旋照期了？”申静惊喜地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太好了咱们家终于出来神仙人物了。我这就告诉爹爹去。”

    申甜拉住姐姐“修炼到旋照期算不得神仙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只有修炼到了元婴期才算真正入了修真的大门我离这一目标还有十万八千里要走。还早着呢。姐你和姐夫修炼地到什么程度了入了门没有？”

    “我和阿雷比不得你。谁让秦政偏心。直到现在也不肯正式收我和阿雷为徒。秦政上次还说让我们拜到大小姐们下一转眼半年多时间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有。”申静不满的着牢骚“不过我和阿雷还算争气都有点眉目了前两天我见阿雷喜洋洋的一问才知道他已经过了入门关已经开始修炼语嫣心法副本了你姐姐我稍差一点不过也快了。”说到这里申静指了指屋里“她怎么样了好点没有？”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申甜也知道姐姐说的是谁“还是那样时好时坏。小孩和小翠这会儿正在里面照料她呢。唉姐姐你说好端端地一个人怎么就疯了？”

    “她是活该。”申静不屑的啐道“谁让她不知死活的带领着黑修真袭击丹妮尔师叔的老家了。秦政和丹妮尔师叔是什么关系她也不是不知道就这还往枪口上撞不是找死是什么。呸幸亏她疯颠了要是没疯秦政还不得剥掉她三层皮。”

    “姐姐你别这么说好歹火舞姐姐和我共事一夫你不看僧面看佛面说话不要这么刻薄好不好？”拜秦政为师后申甜舍下了儿女情长一心追求天道和隽海同床共枕地次数屈指可数特别是在火舞霁疯颠之后两人更是未曾圆过一次房夫妻关系可以说是冷淡到了极点不过听到姐姐数落火舞霁的不是她还是下意识的维护了几句。

    “好好好我不说了。火舞霁疯癫了也好省得整天挑三拣四横挑鼻子竖挑眼总是说妹妹你的不是。上苍保佑一定要让火舞霁永远疯颠下去千万不要醒来。”申静祷告上天。

    “静儿姑娘你这样咒人家不好可不是君子所为呀。”秦政笑着走了进来。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我是女子。你没听说过唯小人和女子难养吗？”申静牙尖嘴利地顶道。

    秦政哑然失笑“我常听你们师父给我说当初为了建设语嫣阁驻地你们姐妹两个是出了大力的我还不信今天我明白过来就冲着你这张利嘴估计单单砍价这一项就为语嫣阁省了不少钱吧。”

    “那是爹爹出去买东西都是……”申静还没听出来秦政话中蕴含的深意刚想炫耀两句申静一把拉住她“师父你肯让姐姐他们拜在大小姐门下了？”

    申静顿时闭上嘴忐忑不安地望着秦政。

    秦政淡淡一笑“就这两天地事等沈大姐过来之后我就安排静儿姑娘还有原雷、隽海、小翠你们拜师至于你们地父母那里请你们代我知会一声是否愿意全凭自愿我不强迫。”

    申静喜道：“愿意不愿意才是傻瓜呢。我这就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爹爹和公公去。”她提着裙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师父万福。”申甜一礼。

    秦政看着申甜点点头“甜儿你做的很好我自从把你收进门。从来没有指点过你如何修炼你能够在短短地时间里靠自己地力量修炼到旋照期你的这份悟性和毅力令为师我很是欣慰。过几天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办完事后我应该没有什么事了之后我会留在这里好好的指点你一段日子。甜儿我可只有你这么一个徒弟如果没有太多意外的话。可能也是唯一的一个师父不希望你凡入圣但是至少不能太给师父我丢脸。”

    申甜凛然道：“师父你放心弟子绝对不会给你老人家丢脸的。”

    “我很老吗？”秦政郁闷的摸摸自己的脸庞。“等你修炼到开光期的时候我给你炼制一把飞剑

    嘛你就好好地潜修。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知道

    “是师父。”申甜乖巧的应道。

    秦政取出几块晶石在树阴下摆了一个简单明了的聚灵阵。然后又在阵外设置了禁制“以后这里就是你专用地修炼场所了我把出入禁制的方法告诉你。到时候你进入到禁制中。无论是刮风下雨都不会影响到里面的。好了我也不和你多说了。你按照我教你的办法走到禁制里面开始修炼吧。记住修炼之道在于顺其自然有张有弛不要太过于强迫自己。”

    申甜踏进禁制内她突然想起隽海和火舞霁“师父请你看在徒弟地面子上多多照看一下小海和火舞姐姐。”

    秦政冲着她点点头做出个“你放心”的手势申甜这才安心的盘腿坐下顿时申甜清晰的感觉到无数灵气如潮水般朝她涌来她无暇多想排除杂念静下心来开始潜修。

    秦政等申甜入定后迈步走进了隽海和火舞霁居住地房间刚一踏入秦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屋子里面黑漆漆的门窗上面都挂着厚厚的棉帘子现在既不是寒冬腊月也是酷暑难耐地日子隽海究竟在搞什么鬼。

    “小海你在里面吗？要是在地话就给我滚出来。”秦政冲着里屋喊道。

    秦政连喊了好几声这才看到棉帘子被人撩了起来憔悴地脸上泛着不健康的苍白半头灰地隽海从里屋走了出来秦政吓了一跳这才多长时间没有看到隽海他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来了”隽海的声音也变了味儿原本洪亮的嗓音变的有些嘶哑干涩“快里屋请。”

    秦政刚刚踏进里屋一股刺鼻的药味混合霉味、酸味扑面而来秦政调正了一下呼吸的频率和方式暂时把这股难闻的味道隔离开来。里屋比外面还要黑。秦政运起神眼里屋的状况顷刻间尽览眼底。火舞霁裹着一床薄被坐在床上披头散满面污垢床头一盆清水小翠正拧着毛巾准备给火舞霁擦脸。

    “秦政你别见怪火舞现在怕光怕的利害我不得不把所有的光线都遮住连蜡烛我都很少点好在长时间呆在黑暗中也习惯了做起事来都和阳光下没有什么区别。”海淡淡的道。“对了我听人说你不是去花魁城平定瘟疫去了吗？怎样一切顺利吗？”

    秦政听到这里暗自为隽海感到不值“小海我问你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和外界交流了外面的消息你都知道吗？花魁城的瘟疫早在半年前就被我消灭掉了你不会是到现在还不知道消息吧？”.

    我是日夜难眠你看到没有我现在刚刚二十岁头却已经白了一多半了我出去遇到和我年纪相仿的小伙子大姑娘人家都恭敬的尊我一声‘大叔’我哪里还有心思到外面溜达。”

    小翠听着听着滴下泪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姑爷都是我家小姐拖累了你如果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冲着我来是打是骂小翠都决不还手。”

    “这都是命啊。”海搂着小翠两人抱头痛哭。

    秦政从一进屋神识就牢牢的锁定在火舞霁身上在隽海抱住小翠的一刹那秦政捕捉到一个非常小的细节火舞霁瞥了两人一眼同时眼眸中流露出凶光虽然这个动作仅仅只有一瞬间也许连一秒钟都不到过后火舞霁马上又马上像个疯子一样哇哇乱叫秦政心中已经有了数火舞霁果然是在装疯卖傻愚弄世人。你爷爷的火舞霁你的逍遥日子到头了看我呆会儿怎么戳穿你的鬼蜮伎俩。

    “小海你哭什么不是还有我给你撑腰吗？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天塌不下来。”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别哭了别唧唧歪歪像个女人似的。小翠你也别哭了。”

    |i.

    秦政笑道：“自家兄弟说什么见外的话。小海小翠我这次来除了看看火舞霁之外还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过两天彤彤姐就会正式都你们两个为徒了从今往后你们俩算是真真正正迈进了语嫣阁的门槛成为一名夺天地造化的修真者了。怎么样高兴吧？”

    小翠福了一礼“多谢公子成全不过小翠可能要辜负公子的一片好意了。小姐对我有恩她现在成了这个样子小翠无心修炼只盼着能够好好的照顾小姐让她舒舒服服的渡过后半生。如果有缘小翠想等小姐百年之后再行拜师学艺。”

    秦政笑道：“一切都是自愿我不会强迫任何人跟着我或者是彤彤姐修炼的。小海小翠是这个态度那么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非常快大异于往常显然在等待着隽海的回答也许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关系到火舞霁和申甜两个人谁在隽海心目中更重要一点。

    u|资格修炼吗？”

    “怎么没有资格？”秦政反问道“只要你愿意依然可以修炼你的问题是心力交瘁不是身体机能出了问题我只要给你两三枚丹药就可以把你这段时间的亏空填补回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跟着甜儿和小翠继续修炼了。”

    火舞霁的心跳更快了。

    “火舞怎么办？”隽海问道。

    “简单的很你们修炼另外再请两个人照顾火舞霁不就得了你家不是从商的吗？请老妈子的钱总该有吧如果没有我借给你。”秦政一边说一边监视着火舞霁的动静。

    火舞霁呀火舞霁我看你还能装多久？秦政狠狠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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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章  火舞被劫（下）

﻿    妻子她已成疯癫弄得人嫌鬼弃的我这个做丈夫的不陪着她不看护她而去找另外不搭调的照顾她坦率的说我不放心。如果为了我的一己私利而放弃我做丈夫的责任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神识监测到火舞霁松了口气秦政撇撇嘴如果火舞霁这会儿肯站出来承认自己装疯他看在隽海的面子上可以饶火舞霁一次丹妮尔哪里有他去劝解开导实在不行就把火舞霁远远送走。秦政等了有半盏茶功夫也没能等到火舞霁开口秦政对火舞霁彻底失望了“小海你要尽你做丈夫的责任我不怪你可是我只想问你一句甜儿该怎么办？你不要忘了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对她你就没想着尽做丈夫的责任吗？”

    呀。秦政麻烦你转告申甜这一辈子是我对不起她了唯有下辈子才能和她重续夫妻情份了。”

    小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公子请你不要逼姑爷了我知道我们家小姐和姑爷对不起申家二小姐可是我家小姐现在都已经疯了人说一死万事休我家小姐虽然没死却也和死差不了多少了她以前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你还能和一个疯傻之人计较吗？公子。请你成全小姐和姑爷的夫妻情份不要强行把他们分开。”

    “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秦政把小翠从地上扶起来“拆散人婚姻地缺德事我不会去做的。小翠你要是信得过我就起来。”

    火舞霁突然在这时候开始疯乱喊乱叫拿起床上的东西四处乱扔小翠和隽海连忙上前按住她。火舞霁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二人玉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踹在了床头的脸盆上铜质的脸盆呼的飞了出去。多半盆的脏水冲着秦政就泼了过来。

    “公子小心。”小翠尖叫一声双手捂住眼不忍心看秦政的狼狈模样。

    秦政也没有什么动作所有地脏水自动在他面前形成了一个水球。秦政轻叱一声“去。”水球自动扑到了厚厚的棉帘子上。“火舞霁你厉害。”秦政淡淡的道。“本来我还给你留着面子没想到你倒是先动手了。”他的神识时刻监视着火舞霁地一举一动。她心生歹意的时候神识就已经捕捉到了火舞霁的异样。

    火舞霁眼眸中流露出惊恐之色这次不是假装的而是实实在在地反应。她踢翻水盆的一瞬间才猛然想起她想泼一身污水的这个人可是连冥这样的高手也能轻易杀死地。自己在秦政眼里只怕连一只蚂蚁还有不如。

    小翠张开双臂。拦在秦政面前“公子。你大人大量不要和小姐计较。”火舞霁躲在海的怀中哆嗦的都快成了正在越冬地鹌鹑了。

    “火舞你看到没有小翠、小海处处待你以诚甜儿则是处处让着你可你是怎么回报他们地。是骗是**裸地欺骗害他们为你担心为你受苦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地为什么会这么狠？”秦政怒斥道。

    “秦政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越听越是糊涂？”隽海一头雾水。小翠也是惊讶万分的看着秦政。

    “火舞根本没疯他是在装疯卖傻骗你们呢。”秦政毫不留情的戳穿了火舞霁的真面目。

    “这不可能火舞怎么可能是装疯呢？”隽海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不信是吧你们先把火舞霁从床上弄下来我证明给你们看。”秦政见火舞霁死活不肯下床伸手一指火舞霁火舞霁顿时动弹不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把她抬下来。”

    秦政撩开被褥又拨开铺在下面的稻草露出了最下面的床板床板是木制的这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让小翠和隽海感到万分惊讶的是床板上有几个亮点在黑暗中闪烁。

    “小翠你去把窗户上挂着的所有棉帘子统统给我拽下来。”秦政指示道。

    明媚的阳光重新光顾了黑暗长达数月的房间久不见光线的小翠和海还有点不太适应。

    “你们看看这上面画的是什么？聚灵阵。”秦政指着床板上的线条和晶石道“火舞没看出来呀半年多没见你也修炼到了旋照期有自己的真元了可以瞒着小翠和小海偷偷刻画出来聚灵阵让他们为你日夜不宁操碎了心你倒好没事的时候装疯卖傻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独自修炼真是修炼愚人两不误呀。”

    火舞霁眼眸中流露出绝望“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床板上刻画出来聚灵阵的？以前大小姐她们来看我的时候没有一个能现我这个秘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秦政懒得回答火舞霁这个愚蠢的问题“火舞霁你勾结黑修真、沈傲冰戕害修真同道戈哈姆家族在前装疯卖傻欺骗同门亲人朋友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火舞霁甚是硬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爱咋的就咋的吧。”

    小翠扑了过来“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呀快说点软话求求公子呀姑爷求求你你也帮着求求公子吧。”

    u:一笑置之可是火舞霁却是他的枕边人他念念不忘的夫妻情份换回来的却是让人喘不过气来地欺骗。他顿感心力憔悴“秦政。这件事交给你吧无论什么样的处理结果我都能够接受。小翠咱们走。”海硬拉着小翠离开了这个让他感觉到压抑的房间。

    秦政蹲下身来“火舞霁你放心我现在不杀你。过两天是语嫣阁招收第一批门徒的日子你这个案例很有典型性我要留你到那一天让丹妮亲手处治你。以儆效尤让语嫣阁所有的后来人统统以。”

    接下来的两天秦政亲自出马精挑细选出了十五位门人弟子他的眼光十分毒辣精准。挑选出来的十五个人个个都是资质上乘的人选最好地几个和武瑛熊的徒弟云雁相仿佛在伯仲之间。武瑛熊眼馋得哇哇直叫嚷着要秦政把其中的两个交给他。可是当秦政要动真格的武瑛熊却又顾左右而言他他是散仙可不是保姆一个云雁就够折腾他地了。他没兴趣再收第二个徒弟尤其是没有一点根基的世俗人。

    这件事刚刚忙完不久金筑和沈倩一块儿来到了燕荡山经过金筑长达两天的劝解开导。总算是把沈倩的寻死之心打消了。不过金筑想收沈倩为徒地念头却没能实现。这一结果让金筑好不郁闷。

    秦政见人马到齐和孙若彤等人商量后决定第二天就请沈倩带领着阖派上下举行祭祖仪式。正式招收弟子门人。刚开始的时候沈倩说什么也不肯担纲这一本该由门派掌门主持的角色秦政和孙若彤夫妻俩齐齐上阵好说歹说才劝得沈倩接受了这个建议。

    一夜无话次日风和日丽是难得的好天气整个语嫣阁驻地被动员了起来布置得流光溢彩其热闹地气氛仅次于秦政和孙若彤大婚的那天。

    上午卯辰相交之时语嫣阁的祭祖仪式正式开始所有参加祭祖地人全部都是盛装出场就连新招收地十五位门人弟子也统一换上了相应地服装不管是弟子还是门人的服饰地颜色都是以白中带点灰为基调区别是弟子的服饰镶金边绣龙纹（男弟子）凤纹（女弟子）门人的服饰镶银边绣麒麟图案。

    一干人等鱼贯而入走进了供奉语嫣阁历代掌门的祠堂沈倩在中间秦政和孙若彤落后半步分列左右在三人身后是原雷隽海等人。秦政点燃檀香交到沈倩手中沈倩手捻檀香连着拜了几拜“语嫣阁不肖弟子沈倩今日率领第十二代弟子秦政师弟、孙若彤师妹及第十三代弟子高雨溦、申甜……等向历代祖师祭祀祈福。不肖弟子沈倩上禀历代祖师语嫣阁中断七百余年的事业在掌门人秦政师弟的励精图治、孜孜追求下终于重新开山门了今日是语嫣阁重新招收门派弟子门人的大好日子不肖弟子恭请祖师保佑语嫣阁以后的日子一帆风顺保佑掌门人能把语嫣阁的事业扬光大。”

    沈倩的祷告不长很快就说完了她把檀香插在香炉中率先跪在地上行三拜九叩的大礼想起师们的不幸母亲和自己的悲惨经历丈夫和自己阴阳两隔沈倩不由得淌下泪来。

    孙若彤上前把沈倩搀扶了起来“大姐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应该高兴才是。”

    沈倩好不容易止住泪“掌门人可以开始了。”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显得有些激动。接下来是拜师仪式在祠堂举行这种仪式气氛显得格外的凝重孙若彤坐在主位上由秦政依次问出“入门三问”在这种时候谁会说出不愿意的话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孙若彤喝了将近十口奉师茶。申万水和原平夫妇、隽西宇夫妇三组家庭商量之后决定加入门人的行列而不是拜孙若彤为师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他们自知年级打了难以取得像样的成就与其和儿女们争夺师兄弟的排名反倒不如放弃为语嫣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秦政心感他们的诚意任命他们几个人负责语嫣阁以后的对外采购事宜。

    等拜师仪式结束后秦政作为掌门人重申了对丹妮尔、金智秀等人的任命并要求各位弟子门人根据兴趣作出选择或修行炼丹或修行炼器或修行其他的方面当然不管他们挑选地是什么。语嫣阁都会尽全力对他们进行培养。秦政已经请金智秀炼制一批筑基法宝等待合适的时间会有孙若彤赐给各位徒弟。

    花了半个时辰所有的仪式已经全部完结秦政吩咐尔笙去把火舞霁带过来今天他要当着语嫣阁列代祖师的面处置火舞霁。丹妮尔已经知道了火舞霁在装疯卖傻如果不是秦政压着她她早就冲到关押火舞霁的地方把火舞霁废掉了。火舞勋也得知了女儿作出的不堪之事虽然舍不得独生女儿。可也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在家称病也没来参加今天的拜师仪式。

    “丹妮不要着急。火舞霁马上就到。”秦政安慰道。

    片刻后尔笙心急火燎的跑过来“掌门大事不好。火舞霁不知道被谁劫走了看守火舞霁的小翠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什么？”秦政大吃一惊“看看去。”

    关押火舞霁地地方位于驻地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也是秦政大意了语嫣阁驻地自从落成之日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笼罩全驻地的防护禁制驻地和外界地间隔仅仅是高两三米的围墙。包括秦政孙若彤在内所有的人都觉得面上无光。火舞霁被劫就生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这些劫匪今天只是劫人。有一天他们会不会直接把矛头对准秦政和孙若彤秦政修为高。出问题地可能性不大但是孙若彤、丹妮尔等人由此是新加入的弟子门人在某些居心叵测的眼中也许连羊羔都不如。

    孙若彤半抱着奄奄一息的小翠“夫君给我一枚离殒丹。”

    秦政摇摇头“小翠修为太弱承受不了离殒丹霸道地药性弄不好会弄巧成拙把小翠直接送进鬼门关你还是试试吊命丸吧。”

    金智秀也很喜欢知书达理的小翠“吊命丸我这里有若彤妹妹让我来救小翠吧。”她取出一粒明黄色的药丸捏碎喷出一口真元吊命丸化成一蓬黄色烟雾从小翠地鼻孔钻了进去片刻之后小翠地气息平稳了下来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好了小政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了。”

    秦政俯下身“小翠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地？”

    小翠摇头道：“公子请恕小翠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政和孙若彤互相看了一眼能让小翠如此维护的十有霁了你爷爷地小翠对火舞霁忠心耿耿她却下得去手。“好你不愿意回答就不回答那么我再问你是谁把你小姐劫走的？”

    “劫走小姐的一共是两个人他们都蒙着脸我没能看到他们的面容不过我能看得出来他们是一男一女好像都是修为很高的修真者对了我还听有的时候喊那个男的‘霖哥’有的时候喊‘夫君’。”小翠说到这里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一道闪电划破了迷雾两个绝对不应该出现的人浮现在秦政的脑海之中——朴迦霖和孟晓铮夫妇。孟晓铮啊孟晓铮咱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前两天我刚刚在念叨你没想到你们就出现了而且是用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

    回到双栖楼秦政坐在椅子上沉默着思考该如何应对突然出现的孟晓铮夫妇孙若彤等人忐忑的看着着“若彤妹妹小翠说的两个人是谁呀？”金智秀问道不知道秦政和孟晓铮夫妇之间的恩怨。

    孙若彤在小翠说出口的一瞬间也猜到劫持火舞霁的是孟晓铮夫妇“金大姐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她花了小半个时辰把秦政和孟晓铮之间的恩怨说了一遍。

    “我明白了他们曾三番五次想置你和小政于死地都没成功小政反而把孟晓铮的老爹、亲哥哥还有师父什么都给干掉了哈哈没看出来秦小友蛮心黑手辣的嘛。”金筑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小友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秦政皱着眉头“说实话我觉得孟晓铮挺可怜的家破人亡只剩下她和朴迦霖相依为命我在想着要不要放孟晓铮一马？”

    “妇人之仁”金筑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太重了点放缓语调道。“不错咱们修真之人讲究上应天道顺其自然可是并不是说一味地忍让退让才是天道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得不下重手的时候不能心慈手软否则不但于事无补反而徒遭祸患。”

    沈倩接过话茬道：“金前辈说的有道理这些年来我潜心思考以往语嫣阁从师祖修眉那代开始的得与失。我觉得母亲被凌辱的最大原因不是认不清沈傲冰的真面目而是师门对外政策的软弱如果师祖在得知母亲被欺负的时候派人把沈傲冰抓起来进行惩处。就不会生语嫣阁灭门地惨案了正是由于母亲的哀告师祖一时心软放过了沈傲冰才生了后面一系列的惨事。掌门人。前车之鉴不远你不能重蹋覆辙呀。”

    秦政还没来得及说话金智秀已经开口了“根据若彤妹妹的讲述。我觉得孟晓铮夫妇定是心高气傲之人但凡这种人遇到挫折有两种反应。一个是痛改前非。另外一个是怀恨在心。两相比较还是后者占据地比例大一些而且小政和孟晓铮之间有这么化解不开的仇恨。奢望她们放下心结显然是不可能办到的小政你如果想放孟晓铮一马其实是对敌人的纵容对自己人地残忍翌日有你后悔的时候。”

    “是啊！”丹妮尔也来掺和一脚“撇开孟晓铮夫妇不论还有火舞霁和他们在一起不管你追不追究孟晓铮的下落反正我肯定会出去寻找火舞霁的她和我戈哈姆家族有毁灭家园、戕害族人之仇我不能不报。”

    秦政地头都大了插科打诨道：“金老哥各位大姐今天是不是打算批判我呀我错了还不成嘛？请各位高抬贵手饶过小的吧。”

    孙若彤严肃的道：“夫君我觉得两位大姐说地很对爹爹在世地时候常常和我说三句话我时刻铭记在心第一句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第二句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第三句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这三句话是他老人家历经宦海沉浮总结出来地三句话我觉得同样适用于修真界当然我不是说和我们作对的人没有化干戈为玉帛地可能不过要分清对方是谁才行实话说我觉得我们和孟晓铮之间没有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我们可以不计较他们曾数次想谋害你我的性命可是他们能忘记孟仁和冥死在你手中的事实吗？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根本没有化解的可能除非孟晓铮是不孝女朴迦霖是不敬师门的宵小之辈才有可能化解这场仇怨。如今我们和孟晓铮夫妇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之局只有彻底的从肉身上消灭一方另外一方才能获得绝对的和平。”

    金筑鼓掌道：“孙姑娘说的好尤其是三句话讲的透彻在理听得出来你的父亲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谋略高手了唉我来晚了如果早知道有你爹爹这种高手在我就算是爬也要爬到地星。”

    秦政不再犹豫“我明白了雨溦你去供奉堂通知一声让所有官修真兄弟全体出动给我全力寻找孟晓铮等人的下落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

    “这就对了。”金筑呵呵一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小子还有救。”

    “夫君这次火舞霁被劫也是好事至少让我们认识到了语嫣阁驻地存在的安全漏洞我们正好针对之设置行之有效的防护禁制。”孙若彤建议道。

    秦政狠道：“我现在就去设置十层八层的禁岛大阵你爷爷的仙阵在手我看谁能轻而易举的闯进咱们的语嫣阁驻地来。”

    仙阵？金筑眼前一亮“秦小友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去布阵。”

    秦政嘿嘿一笑“老哥咱们走。”

    金筑看着秦政笑得如此不堪不由得怀疑自己上了秦政的贼船成了不要钱的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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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一章  故地重游（上）

﻿    听说秦政要为驻地设置禁岛大阵作为防御禁制，这两天一直忙于教导云雁的武瑛熊也急匆匆地过来要求帮忙，秦政知道仙阵对两位散仙的吸引力，反正自己乐得清闲，把禁岛大阵的布阵图交给了两位散仙，“金老哥，武大哥，布阵图给你们了，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我也不贪心，你们只要每人帮语嫣阁驻地设置一层禁岛大阵就可以了，当然，小弟我现在穷得叮当响，晶石是一块也没有，设置仙阵的晶石还需要两位自己掏腰包了，千万别跟我要。”

    武瑛熊匆匆的看了一眼禁岛大阵的布阵图，即惊叹于仙阵的严谨又吃惊于布阵所需晶石的种类与数量，“老弟，你的算盘打得忒响了点，你说我不就是从你那里得到一张破布阵图吗，你就让哥哥我出几千块极品晶石，你这是敲诈勒索。”

    秦政不为之动，淡淡一笑，说道：“心疼晶石了，没关系，把布阵图还我，你刚才看图肯定记住了一部分，这一点我也不和你算帐了。”

    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张地道的仙级阵势布阵图，武瑛熊又怎么可能把它还给秦政，“送出去的东西还想要回去，你想得美。不如这样，我可以给你布置一层禁岛大阵，不过耗费的晶石你要负责一半。”

    秦政摊开手掌，无奈的道：“武大哥，不是我小气。我这里的确没有几块晶石了，别说一半了，连禁岛大阵地零头都不够。”

    “设置禁岛大阵的晶石我来出。”金筑大包大揽的道，“和仙阵的价值相比，这点晶石算什么？”

    武瑛熊老脸一红，“算了，金前辈，这点晶石我还出得起。”他只觉得一阵肉疼，他不比金筑身后有个强大的金珍族作为后盾。他孤身修炼，每一块晶石都是他辛辛苦苦才得到的，一下子要拿出来数千的极品晶石，他的存货眨眼间被削去了四分之一强。武瑛熊能不心疼吗？

    两位散仙设置禁岛大阵的时候，秦政没有动手帮忙地意思，他站立在一旁，思考着如何在两层禁岛大阵之内。再给语嫣阁驻地增加一道保险，他的神识飞快的翻检了一遍识海中的各种等级不一地阵势，无论是仙级的阵势还是佛宗的阵势都不能让他满意，秦政下定决心要把语嫣阁驻地的等级提升到无坚不摧地地步。至少也要达到三五个普通的仙人联手也不能破除禁制的程度。其实朱韵文传授给秦政的阵势当中有部分可以达到甚至超过秦政地要求，不过这些阵势的阵眼要求极高，秦政没有合适的材料炼制相应地法宝。

    秦政足足思考了半个多时辰。等到金筑快把他地那道禁岛大阵设置完地时候才想出来合适的阵势。这种阵势糅合了仙阵和佛阵地优点。又摒弃了各自的缺点，这两种阵势分别为云霭仙阵和流云卍阵。非常巧合，两阵都带一个云字，而且更巧合的是两阵的几个主要的阵节点是重合在一起的，秦政需要解决的问题只要一个，即如何激发阵节点，使它蕴含的灵气同时转化成两种性质截然不同的能量，这时候阳月魄海量的信息和秦政超凡的悟性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秦政很快就想出了解决的办法，他决定为每一个主要的阵节点打造一个特制的球形容器，容器的不同位置上开出数个小孔，孔眼出设置几个精密的小阵法，使得阵节点泻出的灵气喷发于不同的方向，某一共同方向的灵气转化凝结成云霭仙阵，另外一个方向的则转化成流云卐阵。

    解决了这个难题，秦政开始动手炼制球形容器，这时候金筑已经设置完了禁岛大阵，看到秦政在炼器，兴致勃勃地招呼所有人把秦政团团围住，和秦政做朋友的时间不长，但是金筑已经归纳出一个规律——秦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肯定蕴含深意，值得细细琢磨。

    和为皇宫设置禁岛大阵略有不同，秦政这次为了设置糅合了佛阵仙阵的古怪阵势，他决定不但要用上彤阳浆还要用上泰阴液，两者都是极端属性的仙品，盛放他们的容器一点也马虎不得。秦政不得不用上手头上最好的材料——黑星钻与煝钻金，秦政用神弈力像切豆腐一样把他们切成成人拳头大小，然后一一的把他们炼制成他所构思的容器。如今他的心炼之法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花了小半个时辰，十几个刺猬一样的容器就炼制成功了。

    围观的人当中金筑和金智秀都是炼器制宝方面的大行家，可是他们爷俩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出来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是什么样的宝贝。他俩更好奇了，眼睛不敢稍稍离开一下秦政，生怕错过了每一个细节。

    秦政炼制完所有的容器，一抬头发现周围围了一大圈人，不但孙若彤等人都在就连新收的弟子门人也赫然在列，“你们这是干嘛呢，进了师门第一天就不务正业，还不赶快修炼去？”

    弟子当中一个胆子最大的小心翼翼的道：“王爷，我们早就知道你和大小姐本事很大，是有大神通大智慧的人，是咱们劥龙国的守护神，我的家还供有你和大小姐的牌位呢。今天正好你在这里演示仙术，就让我们看看，开开眼界吧。”

    “你……”秦政回想了一下，“你叫刘云是吧？好，刘云，既然你开了口，我不能太小气，今天就让你们看一看我是如何设置阵势的，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你们每个人都能够达到我现在的水平。”

    弟子门人们齐声道：“是，王爷。”

    秦政摇头道：“在这里，我不是什么燕郡王，你们以后见到我要喊掌门或者掌门师叔。如果嫌麻烦，直接喊我秦政也可以，见到彤彤姐的时候要喊师父或者喊掌门夫人也可以，记住没有？”

    “是，掌门！”

    “记住就行了。现在，你们都给我让开条道儿，我要开始设置护卫语嫣阁驻地地大阵了。”秦政把所有的刺猬球收了起来，他

    跃，飞到了半空之中。审视了一下语嫣阁围墙的走了片刻，很快想好了如何设置新的大阵，他首先飞到驻地的正中间。凌空一抓，一大块泥土从地面上升了出来，很快形成了一个一人多高、土质的柱子，秦政用神弈力把土质的柱子淬炼了一遍。眨眼间一个类似于汉白玉的石柱取而代之出现在秦政的眼前，柱子地硬度比钢铁还要高上几分，而且耐热耐寒，秦政又在圆柱的顶端刻画了一个小型的阵法。接着他取出最大的那个刺猬球，往里面注入了大约两升地彤阳浆，随后把刺猬球搁到了圆柱的顶端。圆柱的顶端涌出一股柔和的力量把刺猬球轻轻地托了起来。刺猬球与圆柱顶端大概有半尺左右的距离。就这样悬浮在空中。

    “秦老弟在干什么？”武瑛熊设置完禁岛大阵也跑了过来，“我怎么看不明白。我是不是错过了很重要的东西？”

    “嘘，噤声。武老弟，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现在先看着。”金筑头也不会，再三叮嘱道。

    秦政又花了半个多时辰，把剩余的刺猬球依次安置好，十几个刺猬球悬浮在空中，发出或橘红或水蓝地光华，像十几盏路灯一样映亮了周围的空间。

    彤阳浆和泰阴液属性恰好相反，一个极热一个极寒，两者互现抵消，驻地内的气温没有出现太大地变化，那几个刚刚入门地弟子门人不知道凶险，恨不得凑到圆柱上亲手摸一下，才觉得过瘾。金智秀最早注意到他们地躁动，急忙呵斥道：“你们不要命了，彤阳浆和泰阴液也是你们能够摸得。若彤妹妹，你还不赶快管管你的这些不知天高地厚地小家伙们？”

    孙若彤也顾不得给夫君加油鼓气了，她取出一张纸，团成一团，“你们几个仔细看着，看完之后再发表意见。”她把纸团往一个盛放着彤阳浆的刺猬球丢去，纸团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没等它触及到刺猬球，相隔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纸团蓬地冒出一团火花，眨眼间燃成了灰烬。“你们看到了，如果谁想试验一下，我不反对。请吧。”

    十几个弟子门人吓了一跳，齐齐的后退了一步。原雷隽海他们几个知道彤阳浆的厉害。从头到尾像看猴戏似的在一旁看热闹，孙若彤瞪了他们一眼：“同门师兄弟不知道友爱，回头我再收拾你们。”

    原雷隽海不怕秦政，独怕孙若彤，何况孙若彤现在又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师父，顿时吓得连连鞠躬作揖赔不是，孙若彤不为所动，专注的看着秦政设阵，原雷和隽海开始互相埋怨，申甜暗暗替隽海感到高兴，隽海在消沉一年多之后，活力又逐渐的回到了他的身上。

    所有的刺猬球安置完毕，秦政开始设置剩余的阵节点，这些阵节点大概有一百多个，秦政足足花了一个多时辰才弄完，他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的地方后，满意地点点头，他飞到了空中，双手连挥，不断地打出繁杂的灵决手印，阵节点开始串联在一起，中间那个刺猬球射出了数道橘红色的光线，像桥梁一样搭在了和它相邻的几个刺猬球上，其他的刺猬球和阵节点也开始向外延伸，很快驻地上空出现了一个橘红与水蓝两色交织而成的网，秦政打出最后一道灵决。所有的光线突然消失了，一个圆弧形的穹顶出现在了驻地上空，这个穹顶时而出现蓝天白云的景象，时而出现无数的卍字流云般在穹顶上浮动，景象十分的美丽。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包括秦政在内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良久金筑蹦出来一句，“原来防护禁制还可以设置的如此美丽，我今天算是服了秦小友了，我金筑自愧不如呀。”

    孙若彤等人把秦政团团围住，大家七嘴八舌的询问秦政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秦政一个头两个大，他暗暗庆幸最能缠人的陈蓉和潭雅不在这里，否则的话自己的脑袋还得再涨大一倍。

    秦政递给孙若彤一块玉瞳简，上面记录着出入三道禁制的方法以及开关禁制的法诀，其实有了这三道禁制，安全是安全了，但是造成的不方便也有不少，最起码刚刚拜进师门的几个世俗人在没有人引领的情况下，是没有可能出入驻地内外的。

    秦政吩咐高雨溦和尔笙把所有的弟子领走，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从明天开始他们就要开始修炼了，从今以后清闲不在，从他们拜入语嫣阁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已经卷入了修真世界的是与非中了。

    剩下的几个人都已经辟谷了，不用吃喝也不用休息，大家围坐在一起，坐而论道，让秦政给他们讲了一晚上阵势，金筑和武瑛熊都凝神细听，一晚过去，自觉受益匪浅。金筑本想在供奉堂交流完之后就回去熙德星，这时候也不想走了，起了心思留在语嫣阁，却不知该如何拉下脸来开口。

    太阳初升，阳光普照，新的一天开始了。秦政滔滔不绝讲了一天，已经有点口干舌燥，外加不耐烦起来，金筑和武瑛熊像两个问题宝宝，往往他说一句话，两人能问他十句，秦政主要的精力都耗费在给两位散仙老大解释上了。秦政干脆给了他们每人一块玉瞳简，让他们自行参悟去了，玉瞳简内记录了一些仙界的基本修炼法门，对金筑和武瑛熊无异于旱季甘霖，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奸计得逞的诡笑。

    “行了，我说了一个晚上了，也让我歇一会儿，今天是语嫣阁所有弟子正式开始修炼的日子，你们这些当长辈的还不赶快去挑人，晚了，好苗子都被人抢走了，可别找我。”秦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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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一章  故地重游（下）

﻿    好不容易把其他人轰走，双栖楼内只剩下秦政孙若彤和沈倩了，秦政呵呵一笑，“大姐，我从五指山回来之后也没顾得上和大姐你好好聊聊，现在诸事安置妥当，语嫣阁重开了，徒弟也收了，也没别的什么事非得我处理了，我现在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咱们姐弟俩好好聊聊怎么样？对了，我上次给你的金玉简你一定要好好参悟，不是小弟自吹自擂，上面的修炼法门非同小可，都是某位不知名的前辈留下来的。”

    “掌门人，你要是不说我还想不起来问你呢。我发现你好像掌握了好几界的修炼法门，修真界、仙界、灵鬼界还有佛宗的，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么迥然不同的修炼法门？特别是仙界和灵鬼界，在修真界和世俗界中很难寻找到这两届的修炼法门呀。”沈倩好奇的问道。

    “大姐，这个秘密目前只有我只告诉过彤彤姐，如果换成别人，我会死守这个秘密，不过大姐不同，你是我敬佩的大姐，又是语嫣阁上代仅存的宿老，相信大姐能替我保收这个秘密。”秦政敛容道，“其实说起来，我这个秘密和大姐你有很大的关系。大姐你还是否记得你和朴大哥曾经在千千阙密林中得到过一个球形的玉瞳简，我记得朴大哥跟我讲你和他从中领悟到两种截然相反的功法，其实你们俩都搞错了，这个宝物的名字叫阳月魄。他不是一枚普通地玉瞳简，而是神界至尊神帝炼制的神级筑基法宝，小弟就是用它筑基修炼的，而且小弟掌握的大部分修炼法门都是阳月魄上自带的。”

    “神器？”突然听到神器的存在，沈倩首先感到不可思议，旋即认识到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秦政为什么和一般的修真者有如此多的不同，不，应该说秦政和修真者就没有一个地方是相同地，“原来如此。掌门人福缘深厚。得到阳月魄实是天命所归。真乃是语嫣阁最大的幸运，哥哥能在渡劫之前遇到你，真是上苍对我语嫣阁一脉最大的赏赐，以前我对上苍多有诋毁。今日才知道上苍并没有抛弃我没有抛弃语嫣阁。”

    秦政见沈倩没有如此想的开，悬着地心顿时放了下来。

    “掌门人对我的信任，沈倩铭记在心。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掌门人能够答应我。”沈倩说道。

    “大姐请讲，上刀山下油锅，小弟在所不辞。”秦政拍着胸脯道。

    “没有那么严重。掌门人，哥哥最后一段日子是你陪伴着他度过的。所以你肯定知道他在熙德星地住址，我希望你能够和我去一趟熙德星，我想祭奠一下哥哥。我和他夫妻一场。如今却是阴阳两相隔。永世不能再见，”沈倩哀伤的道。“我希望能够受在他最后生活的地方，这样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可以更近一些。”

    “大姐，你想留在熙德星？”秦政大惊，“不行，不行。你是语嫣阁联结上下两代地纽带，是咱们语嫣阁的精神象征，你留在熙德星不回来了，这语嫣阁还是语嫣阁吗？不成，不成。”

    沈倩耐心的道：“掌门人，我不觉得我继续留在语嫣阁有任何地意义，论精神象征，我比不上掌门人你，不但新地语嫣阁是你历经艰辛吃尽苦头才创立地，而且你的修为人缘都不是我沈倩能够比得上地；论管理能力，我比不上你的夫人，除此之外我已经心灰意冷不愿插手修真界的俗务了，只想寻找一块僻静的地方默默地想着哥哥、默默地修炼，修炼到哪里算哪里。掌门人如果不答应，我就给你跪下了，你什么时候答应我，我什么时候再起来。”

    孙若彤急忙把沈倩搀扶住，“大姐你千万不要这样，你这不是在折我和夫君的寿吗？”

    “弟妹，”沈倩握住孙若彤的手，“你帮着大姐劝劝掌门人。”

    孙若彤看看沈倩，叹了口气，“夫君，你就答应大姐的要求吧，大姐的状态的确不适合留在语嫣阁，与其留人不留心，还不要让大姐到外面游历一番，散散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大姐想通了又会回来语嫣阁呢。”

    “好吧，大姐，我答应你，我陪你去熙德星。”秦政咬牙切齿道。

    “多谢掌门人成全。”沈倩敛手弓膝，行了一礼。

    “夫君，”孙若彤恋恋不舍的道，“这次我还是不能陪你出远门，新弟子的教导、门派的发展等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来帮你完成，虽然我很想和你一起外出游历，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自私，我要留下来打理语嫣阁的一切，另外，我不和你一起外出还有一个理由，如果我跟你去了，你是不是也要丹妮尔和金大姐跟你一块去，我和你是夫妻，同进同出是理所应当，但是她们俩是什么样的身份呢？夫君，你这次护送大姐到熙德星，大姐的安全是你第一位需要考虑的，此外，我还想让夫君你仔细的考虑一下丹妮尔和金大姐的问题。”说到这里，孙若彤把手指按在秦政的嘴唇上，“不要着急答复我，等你什么时候觉得想法成熟了再告诉我，告诉你的妻子以后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丹妮尔和金大姐。”

    果然如同孙若彤所料，丹妮尔和金智秀见秦政连孙若彤都不带，更不好意思提出来跟着秦政了。

    秦政怀着满腹心事和沈倩一起踏上了通往熙德星的星际传送阵。这次的旅程相比首次而言，除了有点无聊外，整体而言还是比较轻松惬意的。一路上，沈倩没有唠叨秦政，她以过来人的身份叮嘱秦政不能花心，要一心一意的对待孙若彤。面对着既不能打也不能骂甚至连顶嘴都要考虑再三地沈大姐，秦政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秦政倒不是想着要背弃孙若彤，而是一个人整天只和你谈论一个话题，而且颠过来倒过去的只是那么几句话，换成是谁也不会心情好的，当然受虐狂例外。

    好不容易离祖曧星越来越近，沈倩不再唠叨秦政了，情绪不但没有高涨，反而越来越低落。不管怎样，秦政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了解沈倩此时的心情，除了干巴巴的安慰几句外。别的也做不了什么。

    事隔将近三年，祖曧星上的星际传送阵再一次的亮了起来，秦政踏在祖曧星坚实的大地上，鼻子没来由地一酸。往昔岁月的

    辣同时涌上了心头，秦政只想着仰天高喊——祖曧星了！！

    当然秦政没有机会喊出来，从星际传送阵内走出来的一瞬间。翻滚着的雾气瞬间把他和沈倩团团围住，秦政还清楚记得当初像只没头地苍蝇在雾气里面乱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出了雾气笼罩的范围。如今今非昔比。秦政用神识一扫。就发现这里的雾气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他曾经遇到过地一个阵势——雾缭阵，难怪这里的雾气长年累月不肯散去。原来是阵势在作怪。

    “大姐，你等一下，先让我把这个雾缭阵拆了去。”就在秦政说这句的一瞬间，他寻找到了雾缭阵的阵眼，顺着神识甩过去一道掌心雷，轰隆一声，阵眼被破坏掉了。阵眼一去，阵势地效果顿时少了一大半，清风一吹，缭绕的雾气渐渐的散去了。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人地尸骸呀？”雾气散去后，露出地景象让沈倩吃了一惊。

    只见原来雾气笼罩地地方，星罗棋布着上百具人的尸首，因为年代久远，尸骸上地肉全部没了，只剩下了骨骼以及一捏就碎的衣服残骸。

    “这些人好像都是修真者，掌门人，你看这是他们的飞剑还有储物腰带。”沈倩走到最近的一具尸骸旁，捡起来两件宝物。

    秦政知道他们是谁了，这些都是当年朴为了报复，从地星各个修真门派引诱来的修真者，地星至今还在传诵着他们失踪的消息，却原来已经丧命于异星他乡了。

    听完朴曾经为她做的一切，沈倩面无表情，“掌门人，你能不能和我把这些道友的尸骸收集在一起，然后让他们入土为安。死者为大，不管他们生前曾经做过什么，总要给他们一块安身之地。”

    秦政点点头，“大姐，你坐下来歇一会吧，这点小事，我一个人就能办了。”

    沈倩点点头，没有说话。

    秦政瞥了一眼，发现沈倩已经哭了，黄豆大小的泪珠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啪哒啪哒砸在地上。秦政摇了摇头，也不安慰沈倩，径直走到一旁开始把所有的尸骸归结到一起。秦政从来没有想着把这些人的宝贝一块埋到地底下，他在移动尸骸的时候，顺手把这些人的飞剑、储物腰带之类的法宝通通的揣到了自己的腰包里。有了这些宝贝，回去之后正好散发给语嫣阁的低级弟子们，修炼之人可没有死人的东西用着晦气的说法，有的修行者连杀人越货都做得出来，更不要说是用死去的修真者的东西了。在秦政强悍的神识扫描下，没有一件宝贝能够逃离秦政的视线，法宝不论大小灵力强弱通通的被秦政搜刮走了。

    秦政收集法宝飞剑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凡是死在这里的修真者遗留下来的宝贝品质等级都比较差比较低，仔细想想秦政也就恍然了，雾缭阵在修真界的阵势中只能算是一个中等的阵势，不是谁都能被雾缭阵困住的，修为高一点的修真者肯定有办法通过雾缭阵，丧命在雾缭阵中的都是一些倒霉蛋或者是修为比较差的。

    秦政花了半个多时辰才把所有的尸骸归结到一起，他仔细的数了数，一共一百三十多具尸骸，秦政想起来都不由得阵阵后怕，当初他从雾缭阵中穿越过去，居然已经尸骸也没碰到，真是你爷爷的幸运到极点了。

    秦政用法术在地上挖了一个大坑，把所有的尸骸推了进去，掩上土，然后对着鼓起的坟冢鞠了三躬，“诸位前辈，安息吧。”

    做完这一切，秦政发现沈倩已经停止了哭泣，不过整个人看起来却有点呆呆的木木的，双眼也没有一点神采，秦政知道沈倩还沉浸在往昔的悲痛中，随即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等待着沈倩回神，一边整理着这次的收获。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秦政这次收集的法宝居然没有一件能够让他高看一眼的，几乎件件都是普通至极的宝物，而且所有储物腰带的空间都小的可怜，容量达一立方米的储物腰带在这些宝贝里面已经算是极品了，顿时秦政没了查看下去的兴趣了，他随手取出来一把品质一般的飞剑，把大地当成了画布，开始在地面上勾勒出各种各样的线条，很快秦政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沉浸在研究阵势的乐趣当中。

    等到秦政突然醒过来神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黑色为底的夜空中悬挂着无数星星，一闪一闪的，格外迷人。沈倩已经没事了，坐在离秦政不远的地方。

    “大姐，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秦政讪笑道。

    沈倩笑了笑，“没关系，我见你研究阵势都入迷了，也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于是坐在一边看星星了。啊，夜空好美，自从母亲死后，我就再也没有认真地看过星空了。”

    秦政笑道：“大姐，你放心，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就是和我过不去，我秦政不把他揍得满脸桃花开，他还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沈倩笑着摇了摇头，“以后我就要定居在这个无人的星球上来，想找人说话都不知道该到什么地方找，更不要说打架了。”

    秦政徒劳的劝道：“要不，大姐，你跟我回去？”

    “掌门人你不用劝我，我怕你一劝我，我会忍不住跟你回去的。”沈倩说道，“这个星球有哥哥的影子，有哥哥的足迹，在这里生活，我觉得安心，觉得满足。这种感觉是其他的地方所不能替代的。”

    “难道地星就没有大姐你值得留恋的地方了吗？”秦政不甘心的道。

    “地星留给我的只有伤心的回忆，对不起，掌门人，我不愿意回忆过往的一起，请你不要勾起我的回忆好吗？”沈倩哀求道。

    秦政知道不可能挽回沈倩的心了，“好，大姐，我不劝你了。咱们现在就去找朴大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里不仅有大姐你的希望，还留着我秦政一生最值得回忆的过往与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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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二章  熙德星探宝（上）

﻿    秦政至今还清楚的记着当初在熙德星生活的那段日子，记得那一栋可以遮风避雨的茅草屋，那挂满累累果实的裳果树。花了半柱香左右的时间，秦政找到了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和以前相比，这里的地貌已经面目全非，裳果树茅草屋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天劫劫雷造成的大坑，绿油油的草地下面是焦黑的土地。

    “大姐，这里就是朴大哥的故居所在了。”秦政站在坑边，无限感慨地道。

    “哥哥就生活在这里？”沈倩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这片土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里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原来这里环境幽雅，每天我最爱做的事就是坐在裳果树下面的青石板上，吹着晚风，嚼着裳果，数着天上的星星。”秦政陷入对往昔的怀念之中，“不过这一切都不存在了，朴大哥渡劫的时候，天劫不但毁掉了朴大哥，也毁掉这一方水土。”

    “哦？”沈倩屈膝跪在地上，“哥哥，我是倩儿，我来看你来了，你在天之灵是否知道倩儿还孤零零的活在世上。”

    朴与沈倩之间的误会，秦政知之甚详，这时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劝解，他也跪在地上对着大坑，取出准备的香烛及祭品，一一摆好后，诚心的拜了几拜，“朴大哥，今天我和大姐一块祭奠你来了。你在天之灵可以放心了，小弟我已经出人头地了。不仅娶了劥龙国最好的姑娘为妻，而且还被女皇封为了燕郡王，还有一件更重要地事要告诉你，咱们的语嫣阁已经重新打开山门了，你未尽的心愿，小弟已经帮你完成，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语嫣阁建设成为修真界最大的修真门派，让其他一切修真门派家族都不敢凌辱欺压语嫣阁。永远不让语嫣阁重踏覆灭的覆辙。”

    秦政和沈倩祭奠了很长时间，沈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要告诉几百年没有相见的朴，到了最后，秦政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听着沈倩倾诉。讲述着他们夫妻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秦政陪着沈倩一起落泪一起欢笑，直到月上柳梢头，两人似乎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后半夜地时候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沉浸在往事中不能自拔的沈倩这才醒过神来。两人看看天色，发现黑沉沉的乌云遮去了月亮，眼看着暴雨就要来临了，这种天气对两个人几乎没有影响。不过秦政看到沈倩精神萎靡，又想到沈倩以后要独自一身生活在这里渺无人烟的星球上，不由得想着应该为沈倩做点什么。至少也要稍稍帮助沈倩排遣寂寞。秦政突然想起自己平生遇到地第一只灵兽安安及其一家。一别经年。不知安安一家近况如何？秦政产生一个想法，就是让沈倩和安安一家认识一下。说不定安安能够接受沈倩，这样沈倩可以和安安一家玩耍，也是不错的排除寂寞的方法。

    “大姐，起风了，咱们是不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雨呀？”秦政问道。

    沈倩抬头看了看天，“避避雨也好，掌门人，等雨停了，还请你帮我在这里搭建几间茅屋，我以后想守着这个大坑修炼生活。”

    “没问题。”秦政大包大揽道，“别说几间茅草屋了，就算大姐你要宫殿，我也会给你造出来的。好了，雨马上就要下了，咱们先避一避吧。”

    等沈倩一点头，秦政袍袖一挥，带着沈倩瞬移而去。下一刻，两个人已经出现在千里之外地小山谷，秦政暗道侥幸，没有记错方位，否则的话就在大姐面前出丑了，“大姐，我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这里有我的几位朋友，待会儿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熙德星除了哥哥曾经在这里生活过，难道还有其他的人？”沈倩奇道。

    “不是人，是灵兽。”秦政淡然一笑，双手比划着道，“安安一家又好玩又可爱，他们都胖嘟嘟地，别看张的像个肉球，可是跑起来可快了。我敢保证，你一见到他们肯定会喜欢上他们的。”

    大部分女性都喜欢毛茸茸地小动物，沈倩也不例外，秦政短短几句话顿时把她地好奇勾了出来，“是吗？我一定要亲眼看一下。”

    秦政在前面引路，高一脚浅一脚地踩着地面上厚厚的落叶，走了盏茶功夫，两个人来到了山谷深处，秦政指着前方不远处地一株高大乔木道：“前面就是安安一家所在了。安安，安安，我来看你来了。”秦政高声喊道。

    一个品红色的小脑袋瓜从树上的藤屋钻了出来，秦政凝神细看，觉得是安安，

    敢确定，安安和南南张的几乎一模一样，两只灵兽不候，秦政还真不敢确人是那只。小家伙发现是秦政，高兴得在树上蹦了起来，然后纵身一跃，跳到了地上，一溜烟的冲着秦政跑了过来，秦政终于确认这个小家伙是安安，因为南南对他的态度一直很一般，不想安安这样热情。

    秦政一把把安安抱在怀中，安安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拼命的舔着秦政的脸，秦政动情地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瓜，对沈倩道：“大姐，当初如果不是安安为我寻找食物，我在遇到朴大哥之前，就可能饿死了。安安对我秦政有活命之恩。”

    秦政抱着安安飞到了乔木上，一弯腰钻进了藤屋，小家伙不时地伸出舌头亲昵的一会儿舔着秦政的脸一会儿舔着秦政的手，不肯有一丝一毫的停歇。看得沈倩十分嫉妒，她在看到安安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掌门人，你究竟施了什么法术，让安安如此粘着你？”

    “我和安安可是过命的交情，他当然要粘着我了，你说是不是呀，小东西？”秦政伸出手指点了点安安湿润的鼻尖。回答他的是安安粉红色舌头。

    “能不能让我抱一下？”沈倩露出渴望的神色。

    秦政把安安递了过去，不等沈倩抱牢，安安已经从沈倩手中挣脱出来，一溜烟跑到秦政怀里。

    秦政道：“大姐别沮丧，安安喜欢吃晶石，你拿出来引诱一下，说不定安安会让抱抱他？”

    沈倩将信将疑的取出一块上等晶石，安安两只水汪汪的小眼睛登时一瞬不瞬的盯着沈倩手中的晶石，秦政笑着把安安递给了沈倩，安安这次任由沈倩抱着他，不再来回乱跑。

    秦政笑着看着沈倩和安安玩耍在一起，当他看到沈倩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时，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沈倩不会寂寞了。“大姐，你和安安在这里玩吧，我出去转转，顺便收集一点熙德星的特产。”

    秦政慢悠悠的在山谷中转悠，山谷中不时地出现各种动物，其中不泛猛兽，可是这些动物对秦政已经毫无威胁可言，他也不想伤害这些生灵，一概撵走了事。秦政的目标主要是在山谷内的各种植物上，尤其是奇花异果，不管是秦政还是孙若彤都很喜欢品尝各种灵果，而且随着语嫣阁的发展，对灵果的需求也会越来越多，秦政想在语嫣阁的驻地内搞一个种植园，专门种植各种灵果，以便满足语嫣阁的内部需求，当然这也是一项长期的而且极端消耗灵气的工作，估计搞成之后每年消耗的晶石也会达到一个相当骇人的地步，不过和将来的口舌之欲比起来，这点辛苦和晶石消耗已经不算什么了。

    山谷当中生长着一种秦政非常熟悉的灵果——香椰，秦政循着当年的记忆，很轻松的找到了香椰树林，树上挂着不少香椰，秦政挑选成熟的摘取了不少，又在香椰林中选了十几株幼苗，把它们连根带土挖了出来，放进了自然之力里面。

    秦政发现这个山谷非常幽深，不由得起了猎奇之心，他盘腿坐下，将神识朝山谷深处延伸了过去，很快秦政发现在距离香椰林不远的地方藏着一个储量还算可以的晶石矿，秦政顿时喜出望外，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晶石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奔到晶石矿的所在地，手掐灵决，放出了他收集的那几个元婴体，然后役使他们深入到地下为他采集晶石。这些元婴的神识早毁，对秦政没有丝毫的违抗之心，灵体又是天然的采集晶石材石的高手，很快，几个元婴体一起动手，就把秦政脚下的这个晶石矿所蕴含的中等以上的晶石统统挖掘了出来，在秦政面前堆成了一个两人多高的小山，秦政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也有几十万块晶石，换成别人，也许早就喜出望外了，不过秦政一向是晶石消耗大户，经常一出手就是成千上万块晶石，这几十万块晶石够不够秦政支持两三年的都成问题。

    秦政又等了一会儿，元婴体带上来的晶石越来越少了，他知道下面的晶石基本上挖掘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下品晶石和一些带点灵气的杂石了，已经没有开采价值了，于是秦政掐灵决，把元婴体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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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二章  熙德星探宝（下）(为新书拉票）

﻿    秦政收好晶石，又在山谷内转悠了半天，顺便采集了十几株稀有的灵花异草后，回到藤屋之中，这个时候，安安一家都回来了，四五只小家伙把沈倩团团围住，沈倩拿着晶石不时地逗弄着安安一家。

    “大姐，大姐……”秦政连着招呼了四五声，沈倩才抬起了头来，对着秦政摆摆手道：“你去忙去吧，不用管我了。”秦政笑着摇了摇头，从藤屋中退了出来。

    秦政不可能在熙德星滞留太久的时间，沈倩又不肯跟着他一块回去地星，秦政唯一能做的就是确保熙德星是安全的，不会危及到沈倩的生命安全。秦政纵身跃到空中，开始绕着熙德星飞行，同时用神识探测熙德星的山川河流，察探上面是否有凶猛的灵兽。秦政清楚的记得他在熙德星上遇到大规模野兽迁徙的场景，一般的来讲，有如此众多的食草动物，肯定会有相应的食肉动物。大部分的食肉动物对沈倩而言都没有危险性，毕竟沈倩也是一个经验极为丰富的修炼者，对付几只小小的怪兽还是没有问题的，秦政是怕熙德星上会有一些凶猛的灵兽，像藏青龙、龙须虎这类等级的仙兽都不是现在的沈倩所能对付的。秦政虽然没有办法把熙德星这类仙灵兽斩尽杀绝，却也有办法限制他们的活动范围，使他们不打扰沈倩的生活。

    秦政地神识可以探测数万米范围内的一切，但凡有一点灵气的物体在神识的扫描下都无所遁形。秦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把神识的扫描范围收缩到五千米左右。像秦政这样全方位的探测星球是个相当耗费体力的活儿，秦政的神弈力在不知不觉间就挥发掉了。秦政探测完之后发现，熙德星是一个非常适合人类居住的星球，星球上气候宜人，温度适中，水源充足，而且没有任何特别具有危险性地猛兽，除了一些食肉动物外。星球上的还有一点威胁的都是一些等级比较低的灵兽，也就是能喷个火吐个雷什么地，像藏青龙那样威猛的灵兽根本找不着。

    秦政顿时放下心来，沈倩在这样的星球上生活。无疑是个明智的选择。秦政在探测地时候还发现熙德星上的晶石储量相当的丰富，秦政首次探测就发现了四五个储量极为丰富的大型晶石矿，除此之外，小型地晶石矿有十几处。灵脉有七八条，毫不客气地说熙德星是一个拥有着得天独厚条件的星球，这样的星球如果不开发成修真星球实在是太可惜了。

    熙德星是今后沈倩要生活得星球，秦政不希望有任何人骚扰到她地生活。不过他也没有更好地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要熙德星和修真世界之间有传送阵作为连接地纽带，总有一天熙德星会暴露在其他人的面前。除非。秦政肯把熙德星上唯一地星际传送阵给毁掉。可是这样一来。秦政再想到熙德星看望沈倩就会非常困难了，这是个两难的选择。秦政不得不面对鱼和熊掌之间选择哪个的问题。

    左思右想之下，秦政也没能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秦政决定在星际传送阵旁设置几个幻阵，把无意当中闯进来的过路人统统吓走，另外回到地星之后，自己也要尽量少的提及熙德星，使得修真界的修真者们能够逐渐的淡忘掉熙德星。

    秦政动手炼制了一个法宝，把整个熙德星的地貌特征地貌特征统统标注在法宝上，然后秦政又在几个主要的地方设置了传送阵，又砍伐树木在朴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搭建了一个结实的木屋，木屋下秦政设置了一个大型的聚灵阵，做完这一切后，秦政又一次开始探测熙德星。秦政急需要大量的晶石，既然遇到了如此多的晶石矿，自然不会客气。秦政专门捡上等以上的晶石挖掘，即使这样也采集了数万块才意犹未尽的停了手。

    秦政在返回山谷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当年朴散布假消息后，地星曾经有无数的修真者一窝蜂的跑到熙德星上来，在星际传送阵四周散落的尸骸只有一百多具，那么剩余的修真者躲在了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他们的消息，而且刚才用神识探测的时候也未能发现他们的踪迹。秦政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个问题不搞明白就会是个极大的安全隐患，如果有一天他们突然冒出来，发现沈倩这个灵体进而群起而攻之，沈倩就危险了。灵体对修真者的吸引力不亚于元婴体，就像秦政拥有着好几个元婴体修炼而成的灵体，采集晶石的时候可以很轻松的达到目的。

    秦政抖擞起精神，仔细地把熙德星探测了好几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茫茫大洋中一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小海岛上，秦政发现了异常，这里被人用法术遮蔽了起来，阵势的灵气相当的稀薄，秦政首次探测的时候一扫而过并没有留意到这里。秦政瞬移到禁制的上空，再三确认没有危险之后，钻进了禁制形成的防护罩中。

    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耸立在海岛之上，正面笔走如龙书写着三个杀气腾腾的大字“抛尸处”，巨石背面书写着三行小字，第一行为“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第二行为“修真界陷我夫妻于不义，我以不仁回报之”，第三行是落款——朴，看着这几行字，秦政禁不住唏嘘起来，原来在朴心中从来都没有忘记沈倩。

    在海岛上，秦政并没有发现一具尸骸，他仔细的在海岛上寻找，在一块巨石下面，他发现了一个半米多高的洞口，秦政一弯腰钻了进去，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扑面而来，秦政急忙换成内呼吸法。强忍着不适朝山洞深处走去。山洞崎岖蜿蜒，向地面下延伸了数百米，秦政拐过最后一个小弯，眼前顿生豁然开朗之感，可是眼前的景象却委实惨不忍睹，在潮湿阴暗地山洞内，至少有三四百具尸首垒摞在一起，这些尸首有点有的只剩下森森白骨，有的却还没有腐。死鱼般的眼神无力的望着洞口。

    秦政咧了咧嘴，心中埋怨朴做的有点过分。秦政用法术把这些人的尸首搬到陆地上，然后挖了一个大坑，把他们合葬在了一起。你说你们放着舒心的日子不过。偏偏跑到熙德星来受罪，这不，小命丢了吧。其实秦政也知道，世间万物。贪念最是害人，如果这些人不是贪图朴所宣扬的修真妙法，他们也不会白白丢掉性命，说起来害死他们地正是自己的贪心。

    合葬完之后。秦政又进入到山洞之中，他刚才搬运尸首的时候总觉的洞内有些蹊跷，干脆下来一探究竟。秦政早就发现神识不是万能地。有些宝贝是神识探测不出来的。原因很简单。并不是什么宝贝都带有灵气的，像炼器制宝所需的材石大部分都是没有灵气地。秦政觉得山洞之中似乎隐藏着不少上等的材石，究竟是什么，就需要仔细看看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秦政做了几个火把，带进了山洞，***通明下，山洞内的情景一览无遗。

    秦政仔细察看，在山洞一角，他发现了令他寻觅了很久的宝贝，炼制储物类法宝不可或缺地材石须弥石，这些须弥石不是普通的须弥石，而是须弥仙石，是炼制储物类法宝的极品石材，一块拳头大小地须弥仙石经合适地仙法炼制之后，其储物空间可以达到数万立方米以上，是修行者梦寐以求地宝贝。秦政现在什么也不缺，就缺一个好点的储物类法宝，自从把紫蓝手镯送给孙若彤之后，秦政用地是容量大为缩水的清风镯，平日里感觉十分的不便。这下好了，有须弥仙石在，秦政再也不用为没有地方存放各种修真资源伤脑筋了。

    秦政先用神弈力削下来一块拳头大小的须弥仙石，然后用心炼之法炼制了一个不起眼的戒指，不要小看这个戒指，秦政为了尽可能的扩大这个戒指的容量，不计代价的在戒指内叠加了十几个仙阵，使得储物戒指的达到了骇人的十余万立方米的容量，比十五六个紫蓝手镯累加起来的容量还要多。嘿嘿，我炼制这个戒指的时候恰好想起了彤彤姐，干脆给你起名为念彤戒得了，秦政抚摸着手指上的戒指自言自语的道。

    秦政开始兴致勃勃的挖掘起须弥仙石来，须弥仙石的块头都不大，呈不规则的球形，最大的有鸭梨大小，最小的象粒山枣，它们东一块西一块的镶嵌在石壁之上，秦政如同一个辛苦的挖山工人，把整块石头从石壁上掏挖出来，然后把杂石和须弥仙石分离开，这可是个细致活，一不小心，就会把须弥仙石弄成碎末，好在秦政控制神弈力的经验十分老道，已经收集了上百块大小不一的须弥仙石，还没有发生一起破坏须弥仙石的事故。

    秦政估算了一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决定再挖几块大的就离开这里，他现在收集的须弥仙石为每根手指头炼制十个八个戒指都绰绰有余了，采集再多的须弥仙石也没有太大的用处了。秦政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山石的脉络，发现了一块非常大的须弥仙石，有西瓜大小，不过却镶嵌在山石深处。

    秦政也是大意了，也没摸清这块须弥仙石周围的一起，就把神弈力延伸着把这块须弥仙石包裹了起来，用力把他挖了出来，“轰”一声巨响，汹涌的海水顺着这个露出的洞，涌了进来，原来这块须弥仙石是山洞和海水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被秦政挖掉之后，两者之间再无阻隔，海水顿时冲了进来。

    秦政骂了一句，你爷爷的，玩大发了，快跑吧。他拔腿顺着小道往外面跑，山洞通往外界的山道十分的低矮，根本跑不快，海水的压力和冲击力都非常大，瞬间那个洞已经被扩大了好几倍，不长的时间山洞已经被冰冷的海水淹没了，而且水面正在逐渐的上涨之中，秦政慌不择路上砰的撞在了山石之上，秦政肉体坚硬，不但没有撞出来疙瘩，反而把山石给撞的粉碎。经过这一撞，秦政也清醒过来，你爷爷的，我可是修神者，会瞬移的，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他纵身一跃，瞬移到了山洞之外，立在巨石上，默默地看着海水上涨。我总说别人贪心太重，看来我也差不了多少，自己的贪念也不小，以后可一定要注意这一点，别干出五十步笑百步的傻事来。

    经此一事，秦政的心境上升了不少，每当秦政起了不该有的贪念的时候总会想到今天这件事，秦政靠着这份经历在后来的修炼生涯中躲过了好几次危险。

    看着差一点就要溢出洞口的海水，秦政知道这块埋藏有须弥仙石的宝地算是完了，以后再想采集须弥仙石就必须潜入到大海深处，不过自己现在已经收集到了足够使用的须弥仙石，不用花费大力气收集须弥石了。

    秦政身形一抖，瞬移而去，他回到山谷之后，发现沈倩已经和安安一家非常熟稔，安安一家像是一群可爱的小猫咪围着沈倩团团乱转，沈倩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大姐，看到你这么开心，我仅有的一点担心一下子全飞走了。”秦政笑着取出他炼制的法宝交给沈倩，“这个是熙德星的地貌，我把我探测到的晶石矿还有灵脉全部标注在了上面，大姐你需要什么都可以通过传送阵传送到相应的地方去。大姐，虽然我很担心你，很想劝你跟我一块儿回去，但是我知道你是不会答应的，我就不说废话了，最后我只想说一句话，语嫣阁永远都是你的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你要是想家了，随时都可以回来，语嫣阁随时为你敞开着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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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四章  追杀（上）（为新书拉票）

﻿    不好意思，出了一个大BUG，上一章的题目应该是祖曧星，骑兵疏忽之下，给打成了熙德星，而且正文当中的也统统打错了，请各位读者海涵则个。

    沈倩抱着南南，纤手抚摸着南南光滑的皮毛，缓缓地道：“掌门人，谢谢你对我的关照。不客气地说，你对我的关爱比当年哥哥还要好，对此，我沈倩铭记在心。我一直把你和掌门夫人当成我最亲近的人，你放心，当我有一天在外面飘泊的累了，乏了，自然会回到语嫣阁，希望到时候掌门你不要嫌弃我。”

    秦政动情地道：“大姐，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让我在为你尽一份力，炼制几件防身的法宝吧。”

    沈倩强颜欢笑，“早就听说掌门你是炼器方面的大宗师，我就不客气地笑纳了。”

    秦政取出最好的材料，按照阳月魄上记载的秘法为沈倩炼制了几件灵体使用的法宝，包括一柄灵剑，一套灵甲，一枚储物戒指以及一件可大可小的灵塔，最次的也是极品灵宝。

    沈倩强忍着泪水，笑道：“掌门人，你给我炼制的这些宝贝，以后我和别人争斗的时候可不敢亮出来，万一被别人抢去了，会心疼死我的。”

    “大姐，我已经完整的探测过祖曧星，目前祖曧星和外界的唯一联系就是咱们过来时所使用地那个星际传送阵，刚才我已经在传送阵附近设置了几个迷惑阵。一般的人不会闯进来的。另外，你要是觉得不安全，可以等我走后，把星际传送阵关闭掉，这样就不怕有人闯到祖曧星上了。”秦政建议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掌门人。”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秦政又道：“我在朴大哥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为你搭建了一个木屋，下面设置了聚灵阵，附近有传送阵，等会儿。我在山谷中为你搭建另外一座木屋，也给你设置上聚灵阵、传送阵，以后只要你愿意，可以在这两个地方任意搬迁。安安一家也不用饱受旅途颠簸之苦了。”

    为了安顿好沈倩，秦政逼迫自己尽可能的考虑周全，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没有愧对朴对他的再造之恩，如今朴已经不在人世。秦政把这种感激之情转移到了朴的遗孀身上，同时沈倩又是语嫣阁上一代仅存的硕果，秦政不得不慎重行事。

    沈倩点了点头，她擦了擦泪水。“掌门人，时候不早了，你还是尽快上路吧。我和安安南南一块送送你。”

    于是秦政抱着安安。沈倩抱着南南。两个人并排而行。一路上却什么话都没说。安安似乎知道才和他重逢不久的秦政又要和他分开了，安静地趴在秦政怀中。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尽管秦政尽量放慢了脚步，两人两兽还是来到了星际传送阵所在的位置。

    “大姐，你就送到这里吧，前面是迷惑阵了，来回穿越一趟怪麻烦的。”秦政抱着安安，用力地亲了一下，“安安，我走了，我把大姐托付给你们一家子了，你们一定要代替我保护好大姐。”

    安安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秦政，秦政不舍得把安安交给了沈倩，“大姐，我走了，你保重。”

    沈倩目送着秦政进入到迷惑阵中，眼泪潸然而下，安安不安分的唧唧叫着，似乎是在召唤秦政回头再看他一眼。

    “再见了，大姐。”秦政隔着迷惑阵，冲着沈倩站立的方向挥了挥手，随后启动了星际传送阵，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秦政消失在茫茫地天空之中。秦政和沈倩这一别成了永诀，两个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再也没有能见上一面。

    祖曧星和地星之间间隔了好几个星球，秦政从阳月魄的星空图中发现，这几个星球上都有星际传送阵存在的痕迹，秦政难捺好奇心，决定到其中地一颗星球上看看，只看了一眼，秦政就后悔的不行，这颗未名星球极为荒凉，几乎没有大气层，灰色的土地裸露在外，没有动植物，也没有任何地水源，是一个没有任何生机地星球，秦政顿时没了猎奇之心，他现在什么宝贝也不缺，更是绝了在这颗星球上寻宝地兴趣。你爷爷的，真是晦气，早这里这里这么破败，我直接传送回去地星，该有多好。

    秦政摆弄了一下星际传送阵上面镶嵌地晶石，确保他们能够再次启动之后，又重新找到了传送阵内，他手掐灵决，开始启动传送阵，在传送阵启动前的一刹那，秦政无意中抬头一看，突然发现远处的天空中有飞剑的光芒在闪动，并且隐隐有雷声传来，这里大气太少，声音传播困难，秦政根本听不清楚。

    怎么回事？谁会在这个荒败不堪的星球上面争斗？秦政生出了好奇心，这时他已经完成了最后的一个灵决，星际传送阵已经启动了，秦政急忙从阵中跳出来，传送阵以稳定为主，秦政这么一折腾，传送阵内部能量不稳，像炸弹被引爆一样，砰的一声炸得四分五裂，强烈的气浪把秦政冲的立足不稳，向前踉跄了几步。

    秦政顾不得拍打尘土，纵身一跃，朝着刚才飞剑闪烁的地方飞去。远远的秦政就发现天空之后一共有三个人，确切的讲是三个修炼之人，其中两个人在围殴另外一个，这时候那个被打得人已经是狼狈不堪，左支右绌了。秦政离三个人很远，看不清他们的面目，但是秦政却发现，这三个人用的宝贝非同小可，居然都是仙家之物，全都是仙器。你爷爷的，难道是仙人窝里斗了？秦政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时，被打地那人用仙剑在身前一挥。逼退另外两个人，然后扭头就冲着秦政这边跑。秦政越看这人越觉得眼熟，那人喊道：“道友，救我。”

    听着如此耳熟的声音，秦政突然想起这人是谁了，熙德星散仙郑旭升，秦政在熙德星的时候，郑旭升曾对秦政多有关照，此时看到郑旭升被人追杀。秦政的眼腾的就红了。“郑老哥，你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郑旭升也看清了秦政的面目，连

    好。“好，好，天不绝我郑旭升。”

    秦政瞬移了过去，近前一看。才发现郑旭升已经身受重伤，面白如纸，连飞行都显得有点苦难了。秦政挡在了郑旭升的前面，“老哥。你先休息一会，这里有我呢。”

    “老弟，你要当心。这两个人心狠手辣。下手极为阴毒。你不要遭了他们的暗算。”郑旭升气喘吁吁的叮嘱道，“你帮我挡一会。我服几枚丹药之后，再和你并肩料理了这两个狗东西。”

    “老哥你就放心吧，我会小心地。”秦政大声喝道，“呔，来者何人？居然敢追杀我的老哥，你们是不是皮痒痒了，想找我给你们松松。”

    那两人轻蔑的扫了秦政一眼，其中个子比较高的那个对另外一个使了个眼色，那个比较胖地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个黑黝黝的东西，对准秦政丢了过来，秦政不知这玩意儿是什么宝贝，忙迎着他弹出了几枝幻箭，幻箭插到黑色物体上，顿时引起了连环爆炸，无数牛头针飞了出来，把秦政的上下左右的去路全部遮掩住了，牛头针上闪烁着绿油油地光芒，显然是淬过剧毒的，而且是针对修真者的阴毒。

    秦政没想到修真界还有人用这么阴毒的法宝，登时气地大喊一声，大手一挥，神弈力脱手而出，在身周形成了一个防护罩，牛头针蓬蓬的刺在防护罩上，发出一阵噼啪的乱响。好不容易等所有地牛头针落完了，秦政撤掉防护罩，“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是用这么歹毒地法宝？”

    郑旭升发现秦政居然撤掉了防护罩，脸上地颜色更加苍白了，“老弟，千万不要撤掉防护……”

    没等郑旭升说完，隐藏在茫茫天空中的一个黑漆漆地东西突然从秦政的侧后方冒了出来，不等秦政反应过来，轰隆一声炸裂开来，无数淬有剧毒的牛头针如炸了营的马蜂，一股脑朝秦政刺去。郑旭升闭上了双眼，不敢看秦政的惨象。

    锋利尖锐的牛头针刺到秦政身上如同遇到了钢板，无一例外，全部被顶弯了。如果秦政的肉体不是经过凤凰神火的淬炼，今天他就交待在这两个阴险狡诈的家伙手中了。

    秦政心中的火噌噌的往外冒，他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眼前这两个家伙长得人模狗样的，争斗的时候却是如此卑鄙无耻。“你爷爷的，你们这两个混蛋加三级，今天你秦家爷爷饶不了你们。”

    那两个人见一向阴人无往不利的法宝在秦政身上毫无建树，也愣了。两个人面露慎重之色，分左右和秦政对峙起来，“我们乃是月白星黑白双使，奉仙主之名，抓拿逃犯，你是什么人，胆敢拦截我等去路，识相的，赶快让开，说不定我们一高兴，可以饶你不死。”

    秦政气极而乐，“月白星？！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呢，我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从月白星上跑出来的狗东西，你家主人难道没有为你们准备好锁链，看好你们吗？”

    黑白双使不是笨人，听出来秦政在骂他们，勃然变色道：“大胆，居然敢辱骂仙使。狂徒快快向我们磕头请罪，否则必取尔之狗头。”

    “呸，”秦政啐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黑白双使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挥舞着仙剑朝秦政杀了过来。

    秦政取出回旋刃，对准高个子丢了过去，回旋刃如同夜鹰划破虚空，只取高个子的脖颈，那人吓得脖子一缩，往旁边躲了过去，回旋刃如同长了眼睛一样，一直绕着他的脖子转来转去。

    秦政为的就是把两个人分开，进而各个击破，他嘿嘿一笑，转身面对着胖使者，屈指连弹，数十枝幻箭飞出，把胖使者封的死死的。胖使者不得不缓下脚步，全力对付幻箭。

    秦政趁机使出了天牢地笼，把黑白双使圈到了牢笼之中，秦政也不想和这两个阴险的家伙缠斗，直接手掐灵决，慢慢的缩小天牢地笼。很快无数道光栅组成的天牢地笼越来越来，已经把黑白双使困到了牢笼之中，黑白双使如同被两块厚木板夹住的螃蟹，连动都不能动了。

    秦政慢条斯理的飞到这两个家伙面前，嘿嘿一笑，“做螃蟹的滋味不好受吧？说，你们为什么追杀郑老哥？”

    “哼，我们月白星人是不受威胁的，我劝你还是快点把我们放开，否则你就等着我们月白星人对你无穷无尽的追杀吧。”高使者硬梆梆的道。

    “我好怕呦。”秦政面孔一板，“不怕告诉你，截止到目前为止，你们月白星上出来的强盗修真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散仙何莲，你们认识吧，他好像是你们月白星的什么三星主吧。”

    “混蛋，你把我们三星主怎么了？”胖使者使劲挣扎，试图挣脱天牢地笼。

    秦政把手指攥在一起，然后一下子全部弹开，“死了，让凤姐杀死了。他死了活该，不但像活抓凤姐，还阴谋暗算于我。我算是发现了，凡是你们月白星上出来的，没有一个好东西，你爷爷的，不是强盗就是贼。月白星就是一个强盗窝，贼窟。”

    “你是秦政？”高使者咬牙切齿的道，“上天保佑，终于让我寻找到仇人的踪迹了。秦政，我劝你乖乖的把我们放了，然后跟着我们到月白星俯首认罪，仙主慈悲，或许可以免你一死，让你加入我们月白星，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否则的话，哼哼，灭顶之灾就在眼前，等仙主出关之日，你的末日就来到了，到时候定让你地星血流成河，你的亲人老婆个个不得好死，个个死于非命。”

    秦政最烦有人用孙若彤威胁与他，孙若彤就是他触摸不得的逆鳞，秦政扬手狠狠的甩了高使者一巴掌，“王八蛋，你说什么，让我老婆不得好死。我看，不得好死的是你们吧，信不信，小爷我现在就宰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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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四章  追杀（下）（为新书拉票）

﻿    “月白星人，可杀不可辱。”高使者高声喊了一声，“仙主大人，我不能侍奉你老人家了。”

    “鬼叫什么？”秦政骂道，“震的我的耳朵都聋了。”

    高使者身上突然闪现出缭绕全身的银光，秦政的双眼募地瞪得又圆又大，“你爷爷的，要自爆。”

    不等秦政瞬移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茫茫虚空之中出现了一朵血肉组成的蘑菇云，紧接着胖使者也选择了自爆，月白星对叛徒以及临阵退缩者的惩罚极为严厉，胖使者自爆也是迫不得已。高胖两位使者都有着不弱于合体期的修为，自爆产生的威力不容小觑，何况是接连两次爆炸叠加在一起，离的爆炸中心最近的秦政像只断线的风筝，一头从空中栽了下去，翻滚着冲着了未名星球的地面之下，郑旭升也不好过，他正在吞食丹药疗伤，根本没有想到这两个使者一言不合，居然自爆着玩，这也太不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了。但凡是修真者，除非是迫不得已，连自己的肉身都不愿舍去，更不要说是连元婴都不肯留下的自爆了。

    其实，高使者之所以自爆除了他所宣称的“可杀不可辱”这个理由外，更重要的一点还是想着和秦政同归于尽，他口中的“仙主”已经颁布了命令，凡是月白星人遇到秦政这个死敌的时候，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秦政消灭之。散仙何莲就是仙主派出来刺杀秦政地高手。却没想到会折戟在神鸟凤凰的手中，也幸亏凤凰把何莲杀死了，要不然秦政就该手忙脚乱的应对来自月白星的一系列残酷血腥的报复了。秦政在动手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月白星会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月白星平日掩饰的很好，修真界的人都知道月白星地修真者是讨人嫌的强盗，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敢有恃无恐的大肆抢劫修真者？

    郑旭升手脚大张，摔落在了地面之上，强猛地劲力使得他面目朝下贴着粗糙的地面硬生生地滑出去上百米远。还没好的伤势顿时又加重了几分，战甲虽然保护着他的身体没有受到伤害，但是一张俊脸却被沙石划出了满脸的伤口，鼻子也被尖利地沙砾挑开了。其情形真是令人惨不忍睹。

    秦政昏迷了大约半盏茶时间就醒了过来，他从地面上被他硬生生砸出来的人形大坑中爬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半死不活的郑旭升，急忙飞了过去。“郑老哥，你没事吧？”

    看着郑旭升几近毁容的脸，秦政欲哭无泪，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郑旭升这张俊脸还有没有恢复地可能，也许可以让他试试生肌活肤丸，不过郑老哥没有肉身。不知道生肌活肤丸管用不管用。

    秦政用神识检查了一下郑旭升。发现郑旭升只是伤势严重。并没有生命的危险，为了救人。他也不管丹药珍贵不珍贵了，取出了两枚离殒丹，一枚塞进了郑旭升的嘴里，一枚用法术化成烟雾，由外而内隐到郑旭升地体内。离殒丹不愧是救命圣药，过了片刻，郑旭升幽幽地醒了过来，秦政再次检查了一下，发现郑旭升地伤势好了几分，却没有痊愈，知道这是药不对症的表现，离殒丹毕竟是给修真者用地，对散仙的治疗效果没有想象中那么大，不过郑旭升醒了就好，秦政有炼制仙丹的法门，也有不少灵花异草，只要炼制两枚仙丹给郑旭升服用就没事了。

    “老弟，你究竟干了什么，惹得那两个瘟神自爆？如果不是你老哥我命大，今天就交待在这里了。”郑旭升抱怨道。

    秦政讪笑道：“老哥你别急，我还觉得冤的慌，我不过就是骂了他们两句，打了其中一个人一巴掌，他们就自爆了。我要是知道他们俩是碰不得的火药桶，早就把他们俩当成祖爷爷供起来了。”

    “扶我坐起来。”郑旭升强忍着伤痛，“***，这次真是倒霉，出门遇到鬼，喝凉水都塞牙，晦气。”

    秦政翻掌成爪，在郑旭升背后的地面上一抓，地面上隆起个土包，秦政扶着郑旭升依靠在土包上，“老哥，你先歇一会，什么话都不要说，现在救治你的伤要紧，小弟给你炼制两枚仙丹尝尝。”

    “不用了，我带着丹药呢。”郑旭升取出一瓶离殒丹，“我这次为了探查月白星，准备得十分充足，单单离殒丹我就带了两大瓶，整整五十粒。”

    秦政摇了摇头，“我刚才已经喂你吃了两粒离殒丹，效果不大，我还是给你炼制两枚仙丹吧，好的快，还能除根，不留后患。”

    郑旭升不相信，“你小子什么时候又会炼丹了，不会照着炼器制宝的方法给我炼出来几个铁疙瘩吧。老弟，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服用离殒丹吧，效果差点没有关系，多吃两粒就是了。”

    “你不信就算了。”秦政也不勉强，“老哥，你刚才说你去探查月白星了，跟小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月白星上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有人追杀于你？”

    郑旭升倒出两粒离殒丹，丢到口中，嚼了两下，就这样干巴巴的咽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的气色好了一点，这才缓缓地道：“告诉你，可以，不过老弟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帮我达成一个心愿。”

    “什么心愿？”秦政问道。

    “帮我找一个人，”郑旭升眼神中流露出对往事的缅怀，“这个人是我郑旭升最要好的朋友，我和他已经有上百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

    “你没去找过他？还是他避而不见你？”秦政好奇的道。

    郑旭升摇摇头，“都不是。他是突然失踪地。我和他一见如故，脾气相投，无话不说，我和他相交多年，好的像一个人似的，后来，我们俩在别人的撮合下，结成了修真伴侣。”

    听到这里，秦政“哦”了一声。原来他是个女的，是“她”而不是“他”。

    郑旭升从储物手镯中取出一个碧绿如翠的玉瓶，像抚摸情人肌肤一样轻轻的抚摸着玉瓶的表面，续道：“老弟。你还记得这个瓶子吗？”

    “翠风瓶？”秦政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郑旭升是什么意思，“这件法宝还

    给老哥你的，当然记得了。”

    郑旭升摇了摇头。“翠风瓶是我和青玉结为修真伴侣地时候，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你说翠风瓶应该算是谁的？”

    “翠风瓶原来是老哥炼制的，”秦政没想到翠风瓶还有这么一段典故，“照此说来。老哥你才是翠风瓶地原主人。”

    郑旭升叹了口气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翠风瓶是我在珊瑚海的某个海岛上寻找到的宝物，我看它是件宝器。炼制地又极为精美。十分喜爱。后来遇到了青玉，就把身边最好的一件宝贝选了出来作为信物送给了青玉。”

    “这样啊？”郑旭升自承不是翠风瓶的炼制人。秦政不由得有几分失望，他原本还想着和人交流一下炼制制宝的经验呢，看来这个希望又要泡汤了。

    “老弟，你地修炼法门在修真界无人可比，如果想找人讨论，我看只能等你飞升仙界之后才能办到了。”郑旭升瞥了秦政一眼，“你还要不要听下去，如果不想，就算了，我另外找人帮忙。”说着就要起身，这一起身不要紧，顿时牵动了伤势，郑旭升剧烈的咳嗽起来。

    秦政急忙按住郑旭升，“老哥，你接着说，我保证不在无关紧要的细节上打岔就是了。”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郑旭升想了想，接着道，“对我讲到后来我和青玉分手了。”

    秦政感到难以置信，他瞪大了眼睛，嚷道：“不会吧，老哥，你刚才说地那么热闹，就差把那个叫青玉地大姐吹捧上天了，怎么说着说着就分手了？”

    郑旭升淡淡地道：“很奇怪吗？我和青玉分手，是我俩自愿的。你小子才多大，才结婚多长时间？有些事情你根本就不懂，我和青玉刚开始过地挺好，食髓知味，几乎天天粘在一起，不过后来我俩都加入了熙德星的仙人会，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忙，根本没有事情双修，再后来，有一天，我们俩突然发现，我和她之间的修为居然差了两个多境界，我已经是合体后期了，快要渡劫了，她却还在出窍期内徘徊，修真伴侣最为忌讳境界相差太大，我和她都觉得两个人再呆在一起，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干脆分开算了。”

    秦政撇撇嘴，不置可否。

    “我们俩分手的时候都非常冷静，大家相约以后还是朋友，我觉得我没有尽到一个当丈夫的责任，心里满怀着对青玉的愧疚，她当时就要把翠风瓶还给我，我没有答应，执意让她留着，她没有拒绝。我俩分手不久，青玉突然就失踪了，我找了她好久，也没能找到她，不久之后，我开始渡劫，当时我的心里觉得很是对不起青玉，如果以这种心态渡劫，肯定是灰飞烟灭的下场，于是我选择了兵解修炼散仙。”郑旭升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再后来，我就遇到了你，看到你居然拿着我送给青玉的翠风瓶，当时我就知道不好，青玉曾经向我保证过，人在瓶在，人亡瓶亡。我没想到会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结局，如果早知道青玉会遭遇不测，我当初就不应该和青玉分手的。”

    秦政拍了拍郑旭升的肩膀，“老哥，先别急着伤心，也许嫂子根本没有事，是你多疑了。”

    “你不知道青玉是个说到做到的性子，她答应过会好好保管翠风瓶就一定会做到。”郑旭升坚定的道，“你当初把翠风瓶交给我的时候说是在月白星的强盗修真者手中得到的，我估摸着青玉说不定是落在了月白星的手中，所以就打算到月白星上一探究竟。”

    秦政也来了兴致，凑近了道：“老哥，你去月白星了？快跟我说说，月白星上究竟如何，你爷爷的，我早就想到月白星上一趟了，这些混蛋们把修真界搅得乌烟瘴气的，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语嫣阁就没有办法安静的发展。”

    “你就记着你的语嫣阁，”郑旭升瞪了秦政一眼，说道：“我在月白星上潜伏了两三个月，也没能找到那些强盗修真者的老窝在什么地方。月白星乍看起来和其他的星球没有什么区别，也有城市乡村，我刚到了月白星的时候根本不敢说话，连自己的气息也尽量隐藏着，生怕被别人认出来我是个散仙，老弟，你别笑老哥胆小，老哥我这是出于谨慎，你是没有到月白星上去过，不知道月白星上处处透着古怪，我到了哪里之后，觉得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觉得怪怪的。那里的每个城市和村庄都有修真者的存在，我在上面待了两三个月，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一起抢劫的事件，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秦政也皱起了眉头，按照修真界流传的关于月白星的种种传说，从月白星出来的修真者个个抢劫成性，这么多强盗聚集在一个星球上，没有道理会相安无事呀。

    “于是，我在月白星上谨言慎行，努力的融合到当地的修真者中，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和平日里注意收集别人的只言片语，终于让我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在月白星上盘踞着一个势力极为庞大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头目，当地人都敬称他为‘仙主’，这个‘仙’究竟指的是‘仙人’还是‘散仙’目前还为未可知。仙主之下，是四大星主，四大星主之下是黑白双使，再之下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包括仙主和四大星主在内，这五个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不止一次听到月白星人谈论这五个人，语气都极为敬畏。后来，有一天我在一座连绵起伏的群山中探查，不知怎么回事，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等我醒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受了重伤。没等我开始疗伤，你刚才见到的那两个黑白双使就出现在我的面前，一路追杀我到了这里。如果不是巧遇老弟，我以后再也别想看到珊瑚海上浩渺的烟波了。对了，老弟，你不在地星好好待着，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和你形影不离的弟妹呢？不会也和老哥我一样，分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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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五章  大聚会（上）（为新书拉票）

﻿    “老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不盼着我和彤彤姐白头到老也就算了还盼着我俩早点分开就是你的不对了。”秦政恼道“也就是咱哥俩关系不错要是换成别人我非翻脸不认人不可。”

    郑旭升赔不是道：“老弟别生气我这不是没有看到弟妹才瞎猜的吗？你别多心我怎么会盼着你和弟妹分开呢。”

    秦政不愿意继续和郑旭升讨论他和孙若彤的聚散“郑老哥你有什么打算。黑白双使自爆相信不久之后月白星的幕后人就会得到消息咱们俩继续留在这里可不太安全。”

    “怎么？”郑旭升抬起了头盯着秦政道“你不打算陪我到月白星找青玉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陪你去了？”秦政长叹了一口气“老哥不是小弟我说你你是不是昏了头了？你不想想咱俩现在能去月白星吗？你刚才把月白星说的那么神秘诡异就凭咱俩势单力薄的不等摸到人家的老窝就会被对方抓住了。不瞒你说前一段日子我曾经和月白星的三星主交过手他和你一样都是散仙。你想想排行第三的星主都是个一劫散仙那么另外三位星主会是什么样的修为境界何况还有一个神龙见不见尾的仙主你觉得能统帅至少四位散仙的主儿会是个简单角色吗？你说咱们俩到了月白星上能讨到好果子吃吗？”

    “可是咱俩可以悄悄地摸进月白星。暗地里寻找青玉等找到她的时候再悄悄地离开神不知鬼不觉地有什么好担心的。”郑旭升关心则乱丝毫没有闻到说出来的办法冒出来的那股馊味。]

    “不行。”秦政断然道“老哥如果你从来没有进入过月白星那么好办了小弟二话不说。马上陪着你到月白星上转一圈但是现在情况不同老哥你已经去了一次而且触动了月白星上的机关。惊动了那个势力庞大的组织他们没有理由不提高警惕咱们俩现在进入是在拿自己的安危冒险。退一万步讲即使他们没有提高警惕。可是老哥你不要忘记你刚才说过嫂子曾经态度坚决地表示瓶在人在瓶亡人亡现在的情况很明显。嫂子不是遭遇到了不测就是被人圈禁了起来月白星乃是龙潭虎穴嫂子备不住关押在什么凶险的地方呢。咱们不救则以。如果要救就必须一击得中。不能给敌人转移目标地机会。如果嫂子真的遭遇了不测就轮到我们为嫂子报仇了。我们在月白星上杀人肯定会惊动那个仙主和星主到时候你我如何应付。另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才不同意就咱们两个去月白星”说到这里秦政望着月白星的方向眼中闪出道道寒芒“月白星地强盗修真者搞得天怒人怨搅和得相邻星球的修真者无法修炼我秦政不出手也就罢了既然要动手收拾他们我就决定了要斩草除根彻底拔除月白星这个毒瘤绝对不能让那些强盗修真者有机会逃逸继续危害世间。”

    郑旭升看出来秦政不像是在开玩笑“老弟不是我不相信你你怎么可能做到不让他们逃逸呢？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愿望也是美好地可是咱们还是要脚踏实地修炼不是吹牛说大话不是耍耍嘴皮子就能把事情办好的依我的意见咱们还是找几个朋友来它个直捣黄龙把月白星的老窝端了其他地那些小喽罗就顾不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让他们逃生去吧。”

    “我自有主张。”秦政淡然一笑“老哥我费尽口舌说了这么半天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你打算怎么办？”

    郑旭升苦笑道：“我的计划被你贬的一无是处我还能怎么办？听听你地意见吧。”

    秦政笑了“咱们先不谈论这些。老哥你现在受了伤抓紧时间疗伤才是第一位地这个星球环境太差不利于疗养而且也不太安全了你先跟我回语嫣阁一趟如何？金老哥暂时还留在我那里没走另外我还有一位大哥我曾经和你说过地他也是一位散仙现在也在语嫣阁呢。”

    郑旭升眼前一亮一拍大腿道：“不错我可以请他们帮忙呀老弟还等什么快走吧。”

    秦政扶着郑旭升踏进了星际传送阵在传送阵启动传送的一刹那秦政挥手打出了灵决这种灵决可以搅乱传送阵地记录可以有效防止后来者查出来前人传送的目的地。秦政可不想自己前脚刚走就把瘟神引到地星上去。

    秦政的谨慎不是没有道理的

    两个人离开不久一个黑影顺着黑白双使留下的痕迹名星球到了这个星球上黑白双使的痕迹消失不见了黑影把目光瞄向了星际传送阵结果却现传送阵的信息极为紊乱根本查阅不到有价值的情报黑影一怒之下甩出一枚玉符把传送阵炸毁了。

    秦政归心似箭两个人在路上一点也没有耽搁马不停蹄的返回了语嫣阁。

    看着笼罩在语嫣阁驻地上空的三道防御禁制郑旭升目瞪口呆“这……这是谁设置的太神奇了。”他的眼光犀利一眼就看出了这三道防御禁制的好处尤其是最里面那层可以不断变幻色彩的防御禁制更是了不得郑旭升对阵法深有研究知道能架设出如此阵势的非大宗师级的阵法高手不能办到。“老弟这是谁架设的？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大哥？你一定要介绍我们认识。”

    秦政笑道：“小意思不过我事先提醒你这三层防御禁制中只有一道是武大哥设置的你可不要搞错了。”

    “我知道。”郑旭升根本没往秦政身上想在他眼里秦政是炼器制宝的大行家却不是阵法大师这两种修炼法门都是需要极大的悟性的很难有人同时精通这两种法门。

    秦政笑了笑没有急着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老哥咱们往这边走。”

    郑旭升跟着秦政来到一座阁楼前面看着阁楼上悬挂着的匾额“双栖楼？老弟这是什么地方这阁楼的名字起的不好脂粉气太浓了。”

    秦政瞪了郑旭升一眼“老哥你能不能给小弟我留点面子？这座阁楼可是我和彤彤姐的新房是我们俩的安乐窝。”

    郑旭升忙道：“你不是要领着我去认识你的那位大哥吗？怎么会先到你的家来？”

    “废话”秦政一翻白眼“这是我的家里面住着我心爱的媳妇儿我出远门回来之后不先看我的媳妇儿看谁呀？”秦政不等郑旭升反驳已经朝双栖楼内喊道“彤彤姐我回来了。”连喊了数声也没有等到回音。

    郑旭升幸灾乐祸的道：“我说嘛让你先陪我去认识一下你的那位大哥你偏不非要先看弟妹好嘛弟妹不在家傻眼了吧。”

    秦政讪道：“也许彤彤姐是在修炼没有听到罢了我进去找找他老哥你随便坐。”

    郑旭升一把拉住秦政“先别急给老哥我留下点泰**你以前送给我的我已经喝完了我已经断粮好几个月了。”

    秦政急着见到孙若彤他随手从念彤戒中取出一个储物瓶看也不看就丢给了郑旭升然后一把甩开郑旭升往里屋走去。郑旭升抓起储物瓶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过了片刻秦政悻悻的走了出来。

    “这么快就说完了老弟你和弟妹的效率挺高啊。”郑旭升暧昧的调侃道。

    “里面没人。”秦政瞅了郑旭升一眼等他看清郑旭升手中拿着的储物瓶的时候突然抢前一步叫了一声“老哥不好意思我拿错了你快把这个储物瓶还给我我再给你换一瓶。”

    “不行送出来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瓶收到储物手镯里面“对了这瓶泰**我喝着感觉挺好你再帮我调配点作为我的储备。”

    秦政没好气地道：“拉倒吧还储备呢你知道不知道我给你的储物瓶可是容量达到了一百立方米呀够你喝好几年的了。可怜我一时疏忽呀把容量最大的储物瓶送给你了。你爷爷的我吃亏死了。”秦政倒不是心疼储物瓶和泰阴液而是心疼调配泰**所用的灵果为了配制出来这一百立方米的泰**秦政几乎把自己收集的灵果全部轧成了汁调配到了里面。如今他再想调配泰**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郑旭升听到有这么多泰**更不可能把储物瓶还给秦政了。“呵呵老弟你自认倒霉吧。”

    秦政愁眉苦脸的和郑旭升走出了双栖楼两人刚刚跨出门口就看见孙若彤正迎面朝他们走来“夫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话语间难以掩饰的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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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五章  大聚会（下）（为新书拉票）

﻿    秦政上前几步握住了孙若彤的纤手孙若彤俏脸一红“夫君有客人在。”

    郑旭升呵呵一笑“弟妹许久不见你的气色不错呀。”

    孙若彤敛手弓膝“郑大哥万福你老最近可好？”

    “不好。”郑旭升摇摇头“如果我不是路遇秦老弟可能就会和弟妹你阴阳相隔了。”

    孙若彤疑惑的看向秦政秦政道：“郑老哥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他被月白星出来的黑白双使追杀详细情形我呆会儿再和你解释。彤彤姐其他人都在那里？金老哥和武大哥人呢？”

    “夫君你是甩手掌柜临走的时候丢下了一大摊子事我和金大姐丹妮尔她们没有一天是空闲的每天忙得要死连修炼都要挤出时间来才行。”孙若彤嫣然笑道“对了夫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左民生和蒋昌姬还有卫东三位大哥在你离开不久之后就过来了现在他们几个散仙正躲在燕荡楼里讨论修炼心得呢。”

    郑旭升喜道：“民生和卫东都来了真是太好了。”他拔腿就跑等跑出十几米后才想起来这里是语嫣阁驻地他人生地不熟的根本不知道燕荡楼在什么方位他讪讪的跑了回来“弟妹燕荡楼在什么位置？”

    孙若彤嫣然一笑“郑大哥。请跟我来。夫君你也一块去吧左大哥和卫大哥早就嚷嚷着要见你了。”

    燕荡楼是语嫣阁专门辟出来给长老们使用的一幢三层小阁楼是语嫣阁驻地建造规模仅次于双栖楼地建筑了三人来到燕荡楼郑旭升一看现燕荡楼四周被人设下了禁制骂道：“这几个老东西设什么禁制呀。还怕有人偷偷潜伏过来偷听吗？”说着郑旭升不客气地掐出一道灵决打在了禁制上。这种禁制是熙德星仙人会成员最常用的一种禁制作为仙人会重要成员的郑旭升轻松的破除了禁制。他一把推开燕荡楼的大门“老金民生老蒋。你们三个就是这样招待老朋友我的？”

    话音未落一道闪电突然出现在郑旭升眼前郑旭升急忙往旁边一躲闪电劈在了木门之上。轰隆一声木门炸的四分五裂。秦政苦笑道：“各位老哥你们想拆我语嫣阁的房子。是否该和我这个掌门人打一声招呼。”

    蒋昌姬从燕荡楼里跑了出来。他看也不看郑旭升一眼。谄媚的跑到秦政身前一拱手道：“掌门。语嫣阁外籍长老前来报到。”

    秦政摆摆手一句话戳穿了蒋昌姬地居心“蒋大哥你不用这样我可没有多余的宝贝给你。”

    蒋昌姬讪讪一笑“哪能呢我蒋昌姬是那种人吗？”

    郑旭升板着脸道：“我可以证明你个老小子就是见到好的法宝走不动路的主儿老蒋我可警告你你现在是语嫣阁地外籍长老可不能赶出偷取自己人宝贝的勾当来到时候老弟容得下你我可容不下你。”

    蒋昌姬亲热地拉着郑旭升的胳膊“老郑咱俩老哥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了来咱俩亲近亲近。”

    郑旭升一拍蒋昌姬的手“滚离我远点你个老小子名声不太好我得离你远点。”

    “远点就远点稀罕吗？”蒋昌姬松开了郑旭升。

    秦政眼尖看见蒋昌姬背着地手中抓着一件东西不由得感叹蒋昌姬就是手快这才一眨眼的时间就从郑旭升那里偷了一件宝贝真不愧是鬼偷。秦政用力的咳嗽了一声蒋昌姬看了他一眼现秦政在看着他然后朝郑旭升一努嘴知道偷郑旭升宝贝的经过落入了秦政地眼中他在秦政手下吃过大苦头从秦政始终怀了一股敬畏之心耸耸肩又把宝贝放回到郑旭升的储物手镯中。过程干净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就连郑旭升这个二劫散仙都没有感觉到。秦政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这时候从燕荡楼内又接二连三地飞出来几道霹雳楼内隐隐传来争斗地响声。

    “怎么回事？”秦政问道。

    “打起来了呗。武熊老弟和左民生两个人谁看谁也不对眼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了。金大哥和卫东老小子做评判”蒋昌姬嘿嘿一笑“武老弟估计是被驴踢中了脑袋他也不好好想想金筑、卫东和左民生是一伙地能不向着左民生吗？”

    郑旭升横了蒋昌姬一眼“老蒋这句话你要是敢当着老金的面说我第一个服你。”

    蒋昌姬除了怕秦政之外对金筑也有几分畏惧不过他是煮熟地鸭子嘴硬的很梗着脖子道：“我有什么不敢。”

    “老蒋你又背着我说什么坏话呢？”燕荡楼内传出来金筑爽朗的笑声“是不是秦小友回来了？”

    四位散仙并排从燕荡楼内走了出来“呵呵瞧瞧秦老弟不但自己回来了还把老郑也给拐来了。”卫东调侃道。

    “咦？”金筑修为最高他先看出来郑旭升的身体不太妙他一个健步蹿到郑旭升身边“老郑你受伤了？谁干的用不用我帮忙？”

    郑旭升叹道：“老哥几个我这次来就是想请大家帮忙的。”

    “咱们屋里说去。”金筑率先走到燕荡楼内就连最爱胡闹的蒋昌姬也生出了浓厚的好奇之心。

    听罢郑旭升的叙述楼内的几个散仙顿时陷入了沉思郑旭升的修为他们都很清楚只是碰到了一个机关抑或是禁制却受了重伤被两个修真者撵在屁股后面追杀了几个星球。这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禁制啊？郑旭升都是这样地结果修为和他相仿的金筑和卫东即使遇到哪道禁制估计也不会讨到好的。

    郑旭升对着武瑛熊道：“这位想必就是武瑛熊武兄弟了？不知你对我遇到的那道禁制有什么看法？”他认准了语嫣阁驻地上空的三道防御禁制是出自武瑛熊的手笔把武瑛熊当成了阵法大师。

    武瑛熊虽然修炼散仙有一段时间了不过真正的接触散仙世界满打满算连两个月都没有他的修炼理念才刚刚踏入散

    对这种能够伤到二劫散仙的禁制很是好奇却也是“郑兄很抱歉我没有亲眼看到那道禁制。不方便下结论。”

    “武兄弟你是阵法大师按照你地经验来看那道禁制会是什么样的存在？”郑旭升诚心实意的请教道。

    武瑛熊不由得有几分茫然“郑兄说我是阵法大师。小弟愧不敢当。”

    郑旭升道：“武兄弟不用谦虚你在语嫣阁上空设置的那道可以变幻色彩地阵势一看就是神来之笔非庸人所能为实不相瞒。愚兄就不能办到武兄弟的阵法大师之名实是实至名归呀。”

    金筑哈哈一笑“老郑你呀。闹笑话了。那道云仙阵和流云卍阵结合在一起的阵势是出自秦小友之手是秦小友的创。秦小友才是名副其实地阵法大师。你呀真是本末倒置。缘木求鱼。”

    郑旭升惊讶的看向秦政秦政耸耸肩。“郑大哥你别生气是你先入为主认为那道仙阵佛阵结合在一起的阵势是武大哥所为我可从来没有说过你猜得是对的。”

    郑旭升龇牙咧嘴地道：“好呀你个小老弟连大哥我都敢耍着玩了。”

    金筑笑道：“好了老郑收起你的那套把戏吧如今的你只怕连威胁秦小友地资格都没了咱们老哥几个里面可只有你是要求着人家办事地。不恭敬点怎么能成？”

    秦政苦笑道：“金老哥你千万别挤兑我小弟面皮薄别一挤给挤爆了。”

    卫东出来打圆场道：“行了大家都别闹了说正事要紧。秦老弟你说月白星上地那道禁制会是什么样的存在？你觉得是散仙设下地手段还是仙人做下的好事？”

    秦政沉思片刻道：“武大哥刚才说的对不亲眼看到我没有办法判定阵势是什么人设置的。”

    孙若彤好奇的道：“卫大哥为什么会认为是仙人设下的禁制呢？仙人不是都在仙界待着吗？怎么会跑到修真界来？”

    卫东和金筑对视了一眼金筑冲着他点了点头卫东道：“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告诉大家一个秘密前一段时间我们仙人会得到一个消息是从仙界传来的这个消息只有短短的一句话内容是仙界不太平让我们仙人会相机行事。”

    “不太平？”孙若彤囓囓的道“什么意思？仙界至尊没有弹压吗？”

    卫东说道：“不好意思弟妹你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其实更多的消息我们也不知道我估摸着是仙界出了一点点小状况有一两个仙人趁着混乱溜到修真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咱们理应慎重行事谨慎一点没有坏处。”

    “管他仙界出了什么状况咱们这几个人除了老弟和弟妹之外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飞升仙界了操那淡心干吗？”郑旭升不耐得道“你们几个还是赶快说说怎么样帮我寻找青玉吧。”

    一直没有开口的左民生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郑兄我当初劝过你是你不听罢了。”

    郑旭升悻悻的道：“左民生你不说话没有人拿你当哑巴。我说各位快把我那个主意吧。”

    金筑看向了秦政“小友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秦政嘿嘿一笑“有啊不过在我说出这个办法之前还请各位老哥能够应我一件事月白星的修真者都是强盗出身危害周围星球的修真环境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既然各位老哥要帮着郑大哥寻找嫂子干脆你们顺手帮我解决一件事”说到这里秦政笑容一敛杀气腾腾的道“我要永久清除祸患斩草除根。”

    金筑倒抽一口凉气“小友你要杀尽月白星的修真者？不行我可不能答应你咱们修炼之人杀戮之气不能太重渡劫的时候会遭天谴的。”

    秦政眯着眼睛道：“我不是非要杀死他们不可如果他们不反抗的话我可以考虑只废掉他们的修为毁掉他们的经脉杜绝他们重新修炼的可能。”

    在场的谁也没有人指责秦政心狠手辣相比于月白星人曾经作出的种种勾当秦政对他们的处理办法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好我代表我们几个仙人会的散仙答应你。”金筑道“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先在马上出命令调派仙人会的所有成员前来帮你围剿月白星。”

    秦政笑道：“不用了我想有几位老哥在再加上我应该足够收拾月白星上的那个组织了等到咱们破去了上面的禁制阵法后老哥你再召唤仙人会不迟。”

    金筑喜道：“老弟你的意思是愿意把月白星交给我们熙德星的仙人会管理？你们语嫣阁不愿意占据月白星作为语嫣阁的后院吗？”

    秦政和孙若彤相视一笑“地星才是语嫣阁的根基所在无论何时只要我们还在地星生活一天地星就是语嫣阁的家。”

    金筑连连喊好仙人会早就想往外面的星球扩充势力了不过一直没有寻找到合适的星球罢了这次秦政能主动把月白星让给他们金筑作为仙人会的主要主事人之一岂能不喜出望外。“老弟你说咱们怎么干吧我们几个都听你的指挥。”

    秦政淡淡一笑“老哥别慌咱们再去月白星之前得准备充分才是最起码也要先把郑大哥的伤势料理好才是。”

    郑旭升心急寻找他的前妻“用不着了我有离殒丹多吃两粒就没事了。老弟咱们赶快动身吧。”

    “老哥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磨刀未必误了砍柴功。”秦政笑道“在去月白星之前小弟想炼一炉仙丹不知道那位老哥肯和我一块凑份子小弟灵药有限独自一人恐怕难以炼出太多的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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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五章  五仙缚龙阵（上）（为新书拉票）

﻿    几位散仙眼睛同时一亮就连郑旭升也不敢再轻视秦政说的每一句话了“老弟你真的会炼制仙丹？”

    秦政呵呵一笑像个神棍似的装神弄鬼的道：“信我者得永生呵呵各位老哥小弟开玩笑的了其实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的各位大不了损失几粒仙丹罢了也没什么大的损失。”

    郑旭升道：“信我怎么会不信老弟呢你炼仙丹一定要带上我老哥我还等着仙丹疗伤呢。”

    秦政淡淡的道：“炼制仙丹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得先问问各位老哥你们谁有好一点的丹鼎？如果没有丹鼎的话我用丹阵炼丹的效率会非常低没有丹鼎省事。”

    来自熙德星的几位散仙同时看向了卫东蒋昌姬觍着脸笑道：“卫东我早就听说你有一个绝世好鼎今天也别藏着掖着的拿出来让我们大家长长眼。”

    卫东瞥了蒋昌姬一眼“老蒋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瞄着我的鹫翎鼎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不是已经把我的鹫翎鼎列为你的收藏名单之列了？”

    蒋昌姬当面被人戳穿讪讪一笑死不认账道：“卫东我可是你最要好的朋友我老蒋什么时候偷过朋友的东西。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我心知肚明。”卫东豪兴大。道“老蒋今天我不怕让你知道我的鹫翎鼎藏在什么地方我告诉你即使你知道了也别想从我这里把鹫翎鼎偷走。”

    “我不信。”蒋昌姬自信世间没有自己偷不走地宝贝。

    卫东嘿嘿一笑以手掩嘴等到他摊开手的时候一个黄豆粒大小的鼎出现在诸人的面前。卫东吹了一口仙灵之气鹫翎鼎就变长了巴掌大小。“呵呵老蒋你看出来我把鼎藏在什么地方了吗？”

    “你把鼎含在口中。藏在舌头下面了？”蒋昌姬猜测道“这有什么难办的我只要想个办法让你打个喷嚏。这个鹫翎鼎就是我的了。”

    卫东得意地一笑“老蒋你这个贼的祖宗也有猜错的时候不错我是把鹫翎鼎放在了口中不过却不是藏在舌头下面。你呀猜错了。”

    “卫大哥不如让我来猜一下。”孙若彤嫣然一笑。“你是把鹫翎鼎当成了假牙安置在了牙槽上了吧？”

    卫东讶然。他挑了挑大拇指。“弟妹你也不知道给老哥我留点面子。这点小秘密被你揭穿了日后我再也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了哎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日子不好过呀。”

    蒋昌姬一瞪眼“卫东你不损我两句是不是不会说话呀。你爷爷地咱俩可是相交多年的朋友了你就这么信不过我。”

    卫东笑了笑“我不和你理论这个问题。秦老弟我现在把鹫翎鼎交给你望你善加看管别让人钻了空子。”

    秦政呵呵一笑“你放心鹫翎鼎在我这里不敢说是固若金汤吧也是坚如磐石谁要是敢从我这里偷东西我保准让他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蒋昌姬的脸皮够厚明知道秦政在指桑骂槐却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掌门你放心有我这个贼祖宗在这里守着谁想从你那里偷东西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地分量。”

    秦政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继续揶揄蒋昌姬他仔细的端详掌中的鹫翎鼎鹫翎鼎三足宛若是一个倒置的鸭梨在鼎炉地外壁雕刻着一只振翅翱翔的火鸟火鸟口中含着一粒丹药它的羽翎上到处都燃烧着熊熊的火焰。鹫翎鼎整体造型优美线条流畅看得出来炼制鹫翎鼎地人是个炼器方面的大行家。秦政觉得鹫翎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丹鼎地等级不是很高大概算是刚刚跨进仙鼎地行列用其炼制仙丹会非常勉强不过秦政也没有别地办法除了鹫翎鼎之外他还没有遇到过第二个仙器级的鼎炉如果一切从头开始着手炼制一个丹鼎单单时间他就耗费不起丹鼎和制器炉是所有法宝中炼制起来最为消耗时间地宝贝为了炼制一个鼎炉花费十年八年的时间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使让秦政炼制他也不敢保证自己在一年的时间能够炼制出来一个鼎炉何况炼制鼎炉的材料不仅量大而且种类繁多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准备好的。

    秦政想来想去还是用鹫翎鼎比较妥当他对卫东说道：“卫大哥你总得把鹫翎鼎的使用方法告诉我吧回头我要

    弄坏了我从哪里去找一个仙器级的丹鼎赔给哥哥你

    卫东笑着递给秦政一块玉瞳简“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尽管问我。”

    秦政飞快地扫视了一遍玉瞳简现操作手法并没有脱离修真界的概念即使稍有变通也在朱韵文的经验当中可以获得相应的对照他把玉瞳简还给了卫东“各位老哥我现在可要正式开始炼制仙丹了你们谁有灵药的赶快贡献出来现在拿出来的灵药越多待会儿分到的仙丹越多。”

    几位散仙纷纷慷慨解囊把自己珍藏许久的灵药取了出来堆放在秦政面前不一会儿就对成了一座小山其中以蒋昌姬拿出来的灵药最多估计十有**是他平时从其它修真者那里顺来的。

    秦政把需要的灵药挑选了出来然后把剩下的灵药又还给了他们。“这些就够炼制一炉衿寒仙丹了我估摸着这一炉下来至少也能炼制四五十粒。衿寒仙丹是仙界的疗伤圣药疗伤效果稍次于碧落仙丹老哥哥几个如果受伤了正好用衿寒仙丹疗伤效果比离殒丹至少强百倍。”秦政还有一句话没有说碧落仙丹也不是仙界最好的疗伤圣药衿寒仙丹在仙界的丹药体系中大概的排名是中级偏下不过正好适合这几个散仙使用至于秦政他还巴不得受伤呢他一旦受伤濒死不正好遂了他的心愿再次激活一枚阳月魄的神莲莲子吗？

    蒋昌姬嚷道：“掌门有更好的碧落仙丹你为什么要炼制衿寒仙丹干嘛不一步到位炼制碧落仙丹？”

    秦政淡淡的瞥了蒋昌姬一眼“行啊只要你能找到黄泉草、奈何浆果这两味主药我就给你炼制碧落仙丹。”

    蒋昌姬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秦政说的这两样灵药别说亲眼见过了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算了你还是给我炼制衿寒仙丹吧。”

    秦政笑了笑“蒋兄什么时候找到了这两种主药我什么时候给你炼制碧落仙丹。不过咱们得说好了得是你自己找到的但凡是偷的抢的我不但不会给你炼丹到时候我可是要没收的。”

    蒋昌姬郁闷的道：“掌门你比我狠我鬼偷偷别人东西都还需要亲自动手你倒好坐享其成简直就是公然打劫嘛。”

    金筑笑骂道：“老蒋秦小友也是为你好你个老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秦政炼制衿寒仙丹的过程很是顺利散仙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政的一举一动期望着能够售货点什么。让秦政微微感觉到遗憾的是鹫翎鼎比他的估计差了一点点一炉丹只炼成了三十多枚你原先的估计少了十几粒。

    几位散仙却不这么想他们能够清楚地感觉到衿寒仙丹上释放着的无匹仙灵之气看着晶莹闪烁的仙丹不由得陷入痴狂之中秦政摇摇头给六位散仙每人分了五粒仙丹剩下的两粒他交给了孙若彤看到出力最大的秦政只要了两粒仙丹大家都不太好意思每个人都拿出来一粒仙丹要送给孙若彤秦政笑着摆摆手道：“不用了这仙丹我和彤彤姐都用不着各位老哥还是留着自己用吧这仙丹留在你们那里挥出来的作用要比留在我们这里大得多。”

    卫东道：“老弟你别插嘴。我们是送给弟妹仙丹又不是给你你多什么事呀。弟妹你和老弟大婚的时候哥哥没能来祝贺这枚仙丹哥哥我借花献佛就当是补给你的一份贺礼请你一定要收下。”

    其他几位散仙也各自杜撰出一大堆的理由孙若彤盛情难却只好收下了六枚仙丹。

    秦政从孙若彤手中取过来一枚仙丹说道：“郑老哥你的伤势还没有好现在我已经炼出了衿寒仙丹正好借着给你疗伤的机会为各位老哥哥掩饰一下化丹疗伤的手法请各位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秦政的手指用力一捏衿寒仙丹顿时裂成了四五瓣他缓缓地掐出一个手印散仙们都知道秦政是为了让他们看清楚才故意作的这么慢的纷纷抬起手来跟着秦政比划。

    秦政不断的变换成手印他的手掌之中腾的冒出了火苗火苗凶猛的灼烧着衿寒仙丹很快衿寒仙丹化成了一蓬橙色的烟雾缭绕在秦政的手掌周围伴随着火苗欢呼跳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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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五章  五仙缚龙阵（下）（为新书拉票）

﻿    “郑兄千万不要动。”秦政手掌一挥手掌中托着的火焰脱手而出呼的扑向了郑旭升。

    郑旭升泰然自若任由火焰扑上了身火焰在他的胸前亮了一下旋即隐入了他的胸口烟雾也随之钻进了他的体内。郑旭升顿时觉得一股暖洋洋的感觉顺着胸口朝身体各处流传如同寒冬腊月置身于温泉中一样。

    “老郑感觉如何？”蒋昌姬迫不及待的问道。

    郑旭升闭目仔细感受了一下他又运功提起仙灵之气现没有丝毫的障碍在无声无息间他的伤势已完全痊愈了。他叹道：“不愧是仙家之物离殒丹与之相比已经算不上是疗伤圣药了。”

    金筑道：“那是自然你我都是散仙了修真者使用的丹药用在我们身上效果自然会打折扣。咱们散仙也是仙自然是该用仙家的丹药。”

    秦政把鹫翎鼎还给卫东卫东张了张嘴又把溜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给蒋昌姬使了个眼色。蒋昌姬心领神会咳嗽了一声觍着脸道：“掌门我们老哥几个知道你贵人事忙没有太多的时间专门炼丹你不如把衿寒仙丹的药方送给我们吧我们以后也不用麻烦你了需要的时候自己炼丹就可以了。”

    孙若彤淡淡一笑“蒋大哥你是语嫣阁的长老。按理说把衿寒仙丹地药方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刚到语嫣阁寸功未建我家夫君就把衿寒仙丹送给你日后我家夫君又该如何服众？”

    蒋昌姬无奈的冲着卫东耸了耸肩“老兄不是我不肯帮忙你也看到了。”他传音道。

    还是金筑的办法多“孙姑娘。不如这样你让秦小友把仙丹的药方送给我们我们以后按照药方炼丹的时候将一部分成丹分给你们如何。这样。咱们约定我们每炼制成功四粒衿寒仙丹就分给语嫣阁一粒如何？”

    秦政笑着摇摇头。“金老哥还是算了吧。我不缺这一两粒的丹药当然药方我可以给你们不过我劝你们尽量不要尝试炼制仙丹。不怕卫兄不高兴说实话鹫翎鼎的品质太次了点炼制仙丹有些勉强。”

    卫东不高兴了。鹫翎鼎可是他最珍爱的仙器了。却被秦政贬得一文不值。“老弟你说我的鹫翎鼎不好。那么你哪一个更好地仙鼎出来？只要你拿的出来我卫东二话不说马上把鹫翎鼎砸得稀巴烂。”

    金筑打圆场道：“卫老弟秦小友也是无心之言没有贬低你的意思你这做哥哥的心得放宽点和秦小友计较什么。”

    蒋昌姬跳出来道：“我觉得掌门说地话没有错难道你自大的认为你的鹫翎鼎是世间最好的丹鼎了吗？你我都不过是小小地散仙在仙界还有成千上万的仙人随便拎出来一个也比你我强得多这些仙人用有的仙鼎当中难道就没有一个比你的鹫翎鼎强吗？我看未必吧。”

    卫东也觉得自己话说得有点过分了他讪讪地道：“我可没有这么觉得老弟你别怪哥哥口无遮拦让你见笑了。”

    秦政拱手道：“口无遮拦的是我才对请卫兄原宥一二。”

    “自家兄弟说那么多客套话干什么。”郑旭升不耐烦的道“老弟我地伤势也好了觉得跟获得新生似地。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动身去寻找青玉了？各位老兄弟这件事说什么你们也得帮我这个忙要不然我可给你们没完。”

    众人轰然应诺就连一直没有开口地左民生也说了一声“好”。

    眼看着这几个散仙就要起身了秦政忙道：“各位老哥哥先不要着急听小弟我一句话等咱们准备好了再去不迟。”

    “还准备什么？”郑旭升不解的道“你不是刚给我们炼制了仙丹了吗？到了月白星地时候上去和什么狗屁星主仙主拼他娘的受了伤的时候大不了吃它一粒衿寒仙丹哥哥这里有四粒了也就是多了四条命你爷爷的怕什么呀。”

    秦政苦笑道：“我的老哥哥拼命对我们自己有什么好处？损人不利已罢了值得你这么宣扬。郑兄我知道你心切寻找到嫂子为了寻找到嫂子的下落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但是我们根本不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这里有个省时省力的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秦政眼前一花他心神一动瞬移到一旁郑旭升又跟着瞬移了过来秦政连着躲了郑旭升好几次“郑兄你不用追我了我又不是不肯说。”

    郑旭升连追了秦政数次都没能碰到秦政一片衣角顿时起了好胜之心他把仙灵之气提到了极点埋紧追不久之后他无奈的现无论他如何使力都不能追上秦政。他这才恍然大悟在不知不觉间秦政的修为可能已经反他了。“老弟不追了。你小子滑溜的跟浸了油的泥鳅似的论身法这一屋子人里面估计只要老蒋能你一争长短了。”

    蒋昌姬对自己无以伦比的身法最是自信听郑旭升如此评价秦政顿时起了和秦政比试一下的念头。

    秦政摆摆手道：“郑兄太抬举我了跟蒋兄相比我还有很多不如的地方。”

    卫东道：“老弟老郑你们都别废话了咱们还是赶快合计一下如何寻找营救青玉妹子吧。老弟你刚才说有省时省力的办法快给我们说说。”

    秦政重新坐下来“无他唯‘阵法’二字。各位老哥小弟这里有一个仙阵。名为五仙缚龙阵顾名思义需要五个仙人配合咱们这里虽然没有仙人却有六位散仙完全可以一试。我提请各位老哥注意五仙缚龙阵的龙值得不是藏青龙这样地小仙龙而是真正的神兽青龙五仙缚龙阵的字面意思是和五位仙人的力量连神兽青龙都可以束缚住对付一个小小的月白星还不是手到擒来。”

    金筑急道：“小友别卖关子了。快给我们说说你的打算。”

    秦政笑道：“我觉得咱们去的人不用太多六位老哥哥加上我一共七个人足够了。到时候金老哥、郑兄、左兄、卫兄还有武大哥五。你们结成五仙缚龙阵把月白星团团围住防止任逸……”

    金筑和蒋昌姬同时打断了秦政的话“你说什么？五仙缚龙阵可以把一整颗星球困住？”蒋昌姬则嚷道：“为什么没有我？”

    “蒋兄你先别急。我这里还有另外一件更加重要的事交给你做。”秦政不得不停下来解释道“金老哥你也不用感到吃惊五仙缚龙阵地确可以把一整颗星球团团围住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方法坚守各自的位置。我保证可以把月白星和外界的联系完全切断到时候咱们就是关门打狗了月白星上任何一个狗强盗也别想逃走。”

    金筑等人见识不可谓不广。但是当他们听到单靠五个散仙地力量就可以把月白星和外界完全隔离的时候。还是感到了自肺腑的震惊。以前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仙界的修炼法门可是和真正地仙阵比起来。威力姑且不论单单这份气魄也比不上。几位散仙不由得生出以前的修炼都是坐井观天的想法他们的心理包袱在顷刻间被甩掉了自此各自地心境上升了一个大台阶。

    秦政把五仙缚龙阵详细的讲述了一遍从如何布阵一直讲到如何应对各种复杂的局面金筑等人都是老修真了常常是一点就透有地时候秦政还没有说出口他们就猜到秦政要说什么了不过他们还是耐心地听秦政说完以免出现任何地疏漏。

    五仙缚龙阵非常复杂秦政只说的口感舌燥才把其中地关窍解说完毕等他说完的时候才现这几个散仙包括自己的爱妻孙若彤在内都拿着一块玉瞳简做着记录“你们这是干什么？”

    武瑛熊道：“老弟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叫再好的脑袋瓜不如一个赖笔尖你刚才说的这番话包含的信息量十分庞大我们如果不趁机记录一下记不住是小事可是耽误了就青玉嫂子就是大事情了。”

    “武老弟你少拿青玉做挡箭牌你想偷师就直说嘛老弟又不会怪你他又不是小气的人。你说是吧老弟？”郑旭升甚是狡猾言语间给秦政挖了一个陷阱。

    秦政能说什么他以一种玩笑的口吻道：“各位老哥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小弟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以后你们就算是语嫣阁的长老了五仙缚龙阵算是我给你们的订金你们可不能后悔啊。”

    “反正我已经是语嫣阁的长老了不吃亏掌门你可要盯紧了老郑和左民生”蒋昌姬不敢招惹金筑把矛头对准了郑旭升和左民生“尤其是老郑我们都是为了救他的修真伴侣才入了你的瓮的要卖身还债也是他来做。”

    郑旭升扫了蒋昌姬一眼“没义气的家伙等到你失陷到月白星的时候看我救不救你。”

    蒋昌姬说道：“掌门到了现在你也没跟我说让我做什么我很好奇你有什么好玩的事让我做我先声明没有挑战性的事我可不做。”

    秦政淡淡一笑：“敢不敢和我一起探查月白星的虚实？”

    蒋昌姬眉毛一挑“就咱们两个人？”

    “是呀”秦政激道“不敢呀？蒋兄如果不敢我就找别人和我一块探查月白星。”

    蒋昌姬一拍大腿“哎呀还是掌门最了解我知道我老蒋最爱冒险喜欢刺激掌门不是我自夸我的身法在熙德三星上百万的修真者中那也是顶呱呱的仙人会的成员没有不佩服我的你找我老蒋跟你一块探路算是找对人了。”

    “言外之意就是你答应了？”秦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不得不慎重的道“蒋兄虽然我很希望你能和你一块探查月白星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月白星上埋伏重重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酿成严重的后果。你也知道郑兄的伤势就是在月白星上造成了我不希望你重踏郑兄的覆辙望你慎重考虑再回答我不迟。”

    蒋昌姬扬着头“不用考虑了我就算不为老郑这个老小子考虑也得想一想可能落入虎口的青玉妹子。为了让青玉妹子早日脱离苦海我这个做哥哥也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郑旭升感动的拍了拍蒋昌姬的肩膀“老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谢了。”

    秦政道：“各位老哥今日天色已晚咱们是不是明天再出来？”

    郑旭升道：“兵贵神未免节外生枝依我的意见咱们还是现在就动身。”

    见其他几位散仙都没有意见秦政只好道：“你们先想想还有什么要准备的我和彤彤姐说几句话说完咱们就出。”

    “醒得醒得。”几位老不修散仙露出了暧昧的奸笑“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老弟我们到外面等你。”

    等他们走出燕荡楼秦政拉住了孙若彤的小手“对不起彤彤姐刚刚回来我又要出去了我这个做丈夫的不能多陪陪你真是很抱歉。”

    孙若彤抬手手柔弱无骨的手掌捂住了秦政的嘴“夫君不用和我说对不起。我是你的妻子不但要做你的贤内助还要支持你的一举一动。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夫君心中有我时时刻刻把我记在心间我就知足了。”

    秦政把孙若彤拥如到怀中“彤彤姐我秦政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就是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你并和你结为同生共命的夫妻我答应你无论到什么时候走到哪里都会时时刻刻的想着你念着你记挂着你。”

    “夫君我也是这么想的。”孙若彤伸展双臂紧紧地搂住秦政的腰“能够嫁给你为妻即使减寿十年我也愿意。”

    秦政吻了孙若彤额头一下“你才肯减寿十年呀彤彤姐你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将来还有渡劫呈现飞升也不知道多说两年哄我开心。”

    孙若彤娇羞的捶了秦政一下“有你这么说自己媳妇的吗？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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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六章  捅了马蜂窝（上）（为新书拉票）

﻿    六个散仙加上一个修神者一行七人的组合放眼整个修真界无论如何也算得上是级豪华的阵容了七个人马不停蹄的通过星际传送阵传送到了月白星附近的一颗荒凉的星球上在这里七个修炼高手停下了赶路的脚步“老郑你当初是怎么抵达月白星的？”金筑问道。

    郑旭升回道：“当然是通过星际传送阵了你以为我是飞过去的这种方法想想还可以真要是这样做不累死才怪呢。”

    蒋昌姬道：“你被黑白双使追着的时候难道也是通过星际传送阵逃出来的你亲口说是飞出来的这会儿怎么不提这档子事了？”

    郑旭升横着眼道：“老蒋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我被追杀的时候连自己的小命都顾不上了哪里还有时间启动星际传送阵当时我是从月白星飞出来的这一点不假但是正因为有这样的亲身经历我才知道在星球间飞行纯粹是没事找事只有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主儿才会做这种事太消耗真元了。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一个堂堂散仙能被两个小屁孩儿似的黑白双使追的狼狈不堪吗？”

    看着悬挂在空中的月白星众人陷入了沉思。在星球间飞行除了极度消耗真元外还有一个问题不能不引起他们的重视这个问题就是目标太大。可能还没飞到月白星上就会引起月白星人地注意等他们飞到月白星了估计人家也准备好口袋准备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要不咱们还是按照郑兄的老办法通过星际传送阵传送过去如何？”武瑛熊提议道。

    “不行”金筑断然否定道“我们几个通过星际传送阵过去的话目标太大。六个散仙一窝蜂的涌入月白星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知道其中不寻常老郑刚刚从月白星上逃出来他们正是注意外地人的时候。咱们这几个人进入想不引起月白星人的注意都难。我看还是另想办法吧。”

    秦政想了想“不如咱们用星际大瞬移直接瞬移到月白星。不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郑旭升苦笑道：“老弟别开玩笑了就我们这身子板这点修为想玩星际大瞬移还差了点。”

    武瑛熊道：“我倒是愿意一试不过我不知道星际大瞬移的仙诀。”

    郑旭升说道：“武老弟我劝你千万不要尝试星际大瞬移。星球与星球之间备不住有什么天然的陷阱等着你我呢天火带、罡风带都是能轻易要了你我小命地恐怖存在你我修炼到这种地步都不容易。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蒋昌姬嚷道：“这样不行。那也不行。老郑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救你老婆的。该怎么办你至少得想个行得通的章程来咱们到不了月白星上在这里干着急也不是个办法。”

    “不如让我试试？”左民生一开口还是那种闲云散鹤般地淡然口味。他一甩衣袖一个黑点飞了出来伴随着一声清越的鹤唳声飞寒出现在众人面前“飞寒的极限是日行十万里我可以先到月白星上为各位探探路如果顺利的话找一个僻静无人地地方搭建一个全新的星际传送阵这样一来不就可以解决问题了吗？”

    郑旭升晒道：“左民生你别逗了。月白星距离这个星球至少也有上百万里你这来回一趟至少也要二十几天难道让我们都在这里干巴巴的等着？”

    左民生抚摸了一下飞寒的翎羽喂了他点灵果然后又把飞寒召唤回衣袖中“你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了。”

    众人很是沮丧秦政站出来道：“各位老哥大家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个合适地办法来。我还是说说我的想法吧我觉得咱们还得从星际大瞬移着手其实不用所有的人都通过星际大瞬移瞬移到月白星上只要有一个人过去就可以小弟不才愿意毛遂自荐揽下这份儿差事。我会在瞬移到月白星地过程中在中途每隔一段距离挑选出二三十个合适地点在那里做好标记然后回来通知各位老哥沿着这些点瞬移到月白星上。”

    六位散仙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觉得这样做有点冒险“老弟你地真元能够支撑你瞬移到月白星上吗？”武瑛熊关切地道。

    秦政淡然一笑“没有问题的我自己觉得这样做至少有**成地把握。”

    散仙们商量了一下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下同意了秦政所说的办法。秦政飒然一笑

    他们拱拱手“各位老哥等着我凯旋归来的消息吧

    “老弟保重。”散仙们齐声道。

    秦政纵身一跃瞬移到了茫茫虚空之中他瞬移的时候只敢使出五成的力量一方面是怕中途遇上什么危险另一方面他也怕瞬移间隔太远不好设置瞬移点给几位老哥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两颗星球间的虚空很是干净即没有天火带也没罡风带秦政也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他十分顺利的钻进了月白星的大气层躲在了一片白云后面。秦政顺着白云的边缘朝下方张望他意外的现有不少修真者在距离地面几百米的地面飞行似乎是在巡逻这个现象郑旭升可没有提起秦政估计上次郑旭升意外的闯入以及黑白双使至今没有消息传回来这两件事叠加起来很可能引起了盘踞在月白星上那个组织的戒备。眼下唯一值得秦政庆幸的是这些人搜寻的时候注意力基本上集中在地面上和距离地面几百米的空中更高的区域暂时没有人搜寻秦政不敢保证这些月白星人永远不把注意力转移到这里。

    秦政没有做丝毫的停留迅的绕着月白星设置了五个传送点这几个点都是些小型的法宝可以抗拒星球的吸引力长时间保证悬停在虚空之中。做完这一切秦政直接用星际大瞬移瞬移到了那个荒凉的星球上六位散仙老哥已经是望眼欲穿了看到秦政回来哗啦一下子把秦政团团围住秦政把探查到的情况简略的说了一遍“各位老哥形势紧迫容不得我们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了。为了简单起见同时也为了大家能够在第一时间进入到战斗位置我已经在月白星周围设置了传送点这里是六个标注了所有传送点的玉瞳简以及六个我炼制的微型传音阵六个老哥每人一份。除蒋兄之外的五位老哥哥请你们自行分配一下呆会儿要占据的传送点等到所有人各就各位的时候马上动五仙缚龙阵。蒋兄你则和我冲进去寻找青玉嫂子。”秦政不客气地分配起了任务。

    金筑道：“秦小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各位老弟还有什么意见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大家马上行动。大家记住绝不能放跑任何一个月白星的强盗。能不能还修真界一个朗朗乾坤能不能寻找到青玉就看我们兄弟七人今天的表现了。”

    七个人分成了两队金筑等五位要布置阵势的散仙在前秦政和蒋昌姬在后一行人迅的瞬移到了月白星周围的太空中金筑等人按照秦政标示的传送点瞬移到了合适的位置然后通过微型传音阵确认无误后金筑对着微型传音阵喝道：“各位老弟注意我数到三的时候马上动仙诀启动五仙缚龙阵。一、二、三启动。”

    金筑挥手打出了仙诀一道七彩霞光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开来与此同时在其他四处地方也出现了相同的现象这一奇观顿时引起了月白星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扬起头观看这一奇景金筑等五人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了他们眼中。

    “有人入侵了赶快迎敌。”有机灵的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妙他们马上役使着飞剑朝金筑等人冲去。五仙缚龙阵的唯一缺点是摊子铺得太大设置需要的时间相对比较长不过这个问题秦政在做出说明的时候已经专门提出来了也找到了应对举措布阵的人只要在设置仙阵的时候做好自身的防护坚持站好自己的位置五仙缚龙阵就可以顺利的设置完成。金筑等人在设置仙阵前就已经把仙甲穿戴好了又把各自珍藏的防御法宝亮了出来他们只需要坚持到五仙缚龙阵形成的那一刻到时候已经和五仙缚龙阵融合成一体的他们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无数的修真者徒劳的攻击着金筑等人天空中到处都是剑光粼粼雷声阵阵。成百上千的修真者同时攻击也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很快金筑等人的第一道防御就被破去了幸好他们的防御法宝都不止一件两件就连法宝最少的武瑛熊也有三四件这会儿正是千钧一的关键时刻没有必要像个乡下吝啬的土财主到这时候还藏着掖着五位散仙纷纷把压箱底的宝贝亮了出来一时间月白星的修真者们奈何不了金筑等人而金筑等人也奈何不了他们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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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六章  捅了马蜂窝（中）（为新书拉票）

﻿    大概过了盏茶左右的时间在每位散仙都至少损失了一件防御法宝的情况下相邻两个散仙出的七彩霞光终于衔接在了一起与此同时五位散仙的身体同时大亮月白星上空如同出现了五个小型的太阳刺激得所有围攻他们的修真者纷纷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五仙缚龙阵成功布置完成散仙们和仙阵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当有人攻击他们的时候攻击的能量会被五仙缚龙阵吸收当攻击的能量过大的时候五仙缚龙阵还会顺着攻击的方向进行反击有几个修真者一时不备被五仙缚龙阵击中如果不是他们身上的战甲还算不错只怕就这一下就能要了他们的小命。月白星的修真者们见势不妙暂时停止了攻击“快报告星主请各位星主作决断。我们在这里看着他们。”

    秦政看到时机基本成熟他对蒋昌姬道：“蒋兄目前月白星上正式混乱的时候是混入的好机会你我分头行事抓紧时间寻找青玉嫂子无论是谁先找到都要通知对方然后咱们开始大举围攻月白星。”

    蒋昌姬眼馋地看着月白星上的修真者役使的飞剑法宝“掌门我想问一句如果我在行动过程中寻找到宝贝怎么办？是归我所有呢？还是最后要分给老郑他们？”

    秦政笑道：“你可是江山易改本色难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顺手牵羊啊？”

    “我是鬼头嘛！”蒋昌姬谄媚的笑道“如果不沉乱摸一把岂不坠了我鬼偷地名号。要不这样吧掌门咱俩二一添作五我把我顺来的宝贝分一半儿给你怎么样？”蒋昌姬试图拉秦政下水。

    秦政笑着摇摇头“算了你爱咋的咋的吧。只要你不误了正事想干什么都行。宝贝我也不分你的你留着自己用吧。至于你要不要分给金老哥他们是你自己的事我不管也不插手。”

    蒋昌姬双手抱拳。洋洋得意的道：“多谢掌门成全我这就去也。”他身形一抖瞬间消失在茫茫虚空之中秦政曾把如何穿越五仙缚龙阵的仙诀告诉了他们。蒋昌姬倒是不怕被五仙缚龙阵阻隔在外。

    现在月白星好似被一个透明的彩色气球完全包裹住一般和外界地联系已经彻底隔断了。秦政透过五仙缚龙阵形成的七彩封闭罩看着惊慌失措的月白星人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们素日里坏事做绝。抢劫杀人放火的勾当作地太多现在是你们的报应加身的时候了。

    秦政径直穿过七彩光球罩进入到月白星上空。秦政面目普通。当地的修真者又是浑乱无章地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人当中不知不觉间已经增加了一个敌人。秦政并没有急着制造杀戮他现在的兴趣还是在那几个至今未曾露面的星主仙主身上。月白星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不可能一直躲着不肯露面秦政也考虑过他们可能不在月白星对于这一点秦政也很无奈他周围没有一个人对月白星知根知底郑旭升又急于寻找前妻秦政实在没有等到月白星地中坚力量全部集结在一起的时候才行动秦政现在所能祈祷的就是能消灭一点是一点至少把月白星地老窝给端了这些强盗修真者以后做事地时候就不得不掂量一下后果了。

    秦政悄悄地潜伏在人群之中光听不说试图捕捉到任何有用地信息很快他就现月白星的修真者不断地有人朝同一个方向飞去秦政灵机一动以一种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朝着那个方向飞去他飞行的度一直保持在中等倒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没过多久秦政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座连绵的群山上空看着笼罩在山顶上空的阵势秦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爷爷的这里怎么会出现仙阵？对仙阵深有了解的秦政确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不过他暂时还不能确定双鱼仙阵是什么人设置的双鱼仙阵是根据修真界的一种阵势变化衍生出来的散仙就可以布置。双鱼仙阵是一种防御中带有反击的阵势郑旭升是知道这种阵势的他受伤的地点肯定不是这里。

    不断的有修真者手掐灵决穿过双鱼仙阵进入到群山中秦政在阵势上空观察了半天已经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秦政如果再没有动作肯定会有人出来盘问他了。秦政无暇多想打出灵决从双鱼仙阵破开的那道豁口中飞到了阵势下方。不过看到周围空无一人秦政顿时傻眼了其他那些人呢？怎么都。

    “呔小子我早就注意到你鬼鬼樂樂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我问你你是什么人胆敢闯到二星主的天宫中来？”从四面八方传来了质疑的声音。

    秦政四处观察也没能寻找到一个人影。

    “小子不用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赶快束手就擒否则我就不客气了。”那个不知来自何方的声音叫嚣道。

    眼睛找不到秦政还有神识他迅的把神识延伸到周围片刻之后在位于左前方一千多米外的一块大石头后面神识现了一个潜伏的修真者秦政继续搜寻又在三个不同的方向现了另外三名修真者让秦政感到惊奇的是这四名修真者的修为极其相似四个人如同同一根线牵扯着的木偶说话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秦政恍然他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好像从四面八方传来其实说穿了不过这四个修真者在同时说相同的一句话罢了。

    秦政身形一纵鬼魅般出现在其中一人的身后灵决打出此人的元婴已经被禁锢秦政随手拍出一掌毁掉了此人的气脉从今以后这个人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了再也不能修真了和一凡人无异。此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剩余三人不约而同地朝这边扑来口中喊道：“大哥你怎么了？”

    看着包围在他身边的三个人又看看地面上已经被废的修真者“你们是一母同生的四胞胎？”

    那三个修真者根本不愿意和秦政答话纷纷取出法宝朝秦政砸去。“伤我兄弟者死！”

    秦政一皱眉头抖手射出三道神弈力把他们的法宝缠住“收”如今的秦政已经不是一般的修真者可以对付的了只要也要有大乘期的实力才有可能在秦政面前走上一两招。不容他们三人作出更多的反应秦政挥手间已经把他们的元婴全部禁锢端掉了他们重新修练得可能。秦政又把他们的储物手镯搜去“下辈子投个好胎不要生在月白星上。”说罢秦政扬长而去。

    “你是什么人是否敢留下姓名？”老大强忍着伤痛朗声问道。

    “秦政。”

    四兄弟相顾失色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捅了马蜂窝与月白星所有修真者最大的仇敌秦政狭路相逢早知道是这样他们就直接上报了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生死两难的地步。

    剥夺了四兄弟的修为秦政突然现周围的环境生了变化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传送阵而且秦政现不断有修真者行色匆匆的从这个传送阵进出。秦政想了想顿时明白自己不知道什么原因进入了一个类似于幻阵的阵势中所谓当局者迷他居然没有现这点。秦政低着头一脚踏进了传送阵中白光一闪秦政出现在一个山谷之中传送阵周围到处都是修真者。他们怔怔的看着秦政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一个站在高坡上的散仙眨眼间既识破了秦政的真实身份“抓住他他是秦政。”

    秦政也没想到传送阵周围有这么多修真者不算居然还有散仙他下意识的就要踏入传送阵内遁走。有人丢出几块雷符把传送阵炸得稀巴烂高坡上的散仙破口骂道：“你们不会在他传送的时候再破坏掉传送阵吗？”

    秦政闻言打了个哆嗦心道这个散仙够狠的想把宇宙中某个不确定的位置让我永远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不容秦政多想无数把飞剑无数件法宝密密麻麻布在天空之中它们针对的对象只有一个就是秦政。

    秦政在第一时间召唤出鱼鳞仙甲又用神弈力在身周形成防护罩法宝飞剑打在防护罩上给秦政形成了很大的阻力秦政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小虾米小角色他瞬移到高坡上扬手抛出了回旋刃直取散仙的命门。

    散仙大喝一声“雕虫小技。”他取出一件网状的仙器抖手一抛眨眼间把回旋刃完全兜住回旋刃如同陷入渔网的大鱼急剧晃动着试图挣扎出一条血路来。

    月白星的修真者如附骨之蛆潮水般向秦政涌来散仙纵身一跃瞬移到远处那件网状的仙器也别他舍弃了“秦政好歹我也是月白星的二星主岂会自降身份和你这个不起眼的家伙争斗还是让我的手下好好的招呼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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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六章  捅了马蜂窝（下）（为新书拉票）

﻿    成百上千的修真者冲了过来，把秦政团团围住，看着周围密密麻麻多如牛毛的修真者，秦政不由得自责自己太托大了，明知道月白星是个贼窝，上面有成千上万的修真者，却在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独自一人往里面瞎闯。俗话说蚁多咬死象，秦政和这些修真者之间的差距还没有拉大到可以完全忽略的地步，只要他们用车轮战术，耗也能把秦政给耗死。

    不管怎样，秦政也不得不抖擞起精神来，他唤出黑星剑，仙剑锋芒不是一般修真者能挡住的，噼啪一阵乱响，顷刻间无数修真者的飞剑法宝被黑星剑绞成粉末，“挡我者死。”秦政朗声道。

    二星主喊道：“小的们，谁要是把秦政的首级割下来，我可以请仙主赐他一枚仙丹，凭此仙丹，快渡劫的安然渡劫，未渡劫的可以直接成长为绝顶高手，修真大宗师。”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凡修真谁不渴望变强啊，尤其是在月白星这个强权就是真理的地方，修真者对自身强大的渴望更是超过一切。“杀呀，杀死秦政领仙丹呀。”

    秦政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他明白现在不是心慈手软的时候，他命的鼓荡起神弈力，在身周形成防护罩，双手连弹，消耗神弈力不大但是威力却不小的幻箭不断的脱手而出，围在秦政周围的修真者里里外外有好几层。后面地吵嚷着要上前奋勇杀敌，前面的明明看到幻箭已经扑到了面门之上，却是想躲没法躲，想退没法退，幻箭遇到障碍物就炸，轰轰轰，接二连三的爆炸之后，已经有数个倒霉的月白星修真者被幻箭杀伤。

    躲在远处的二星主气的连连跳脚，“蠢才。一帮蠢才，谁让你们用肉身和秦政硬碰硬了？你们难道不会散开，用法宝飞剑招呼他吗？”

    他的手下听到之后，慢慢的散开了。有在天上的，有在地上地，把秦政团团围在中间。他们一散开，移动的空间大了。秦政施放出来的幻箭杀伤力相形下降了很多，很多时候连根毛都碰不到。秦政想施展大规模杀伤性法术，可是没等他掐完灵决，就被这些见缝插针的主儿连连打断。秦政气地干瞪眼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二星主哈哈大笑，“小的们，就是这样打。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把秦政给耗死了。小的们。不要犹豫。不要踌躇，拿出你们平日不舍得使出来地宝贝尽情地往秦政身上招呼吧。你们的一切损失，你们的二星主我会负责的。”

    二星主地话提醒了秦政，秦政取出了彤阳炫荧瓶，“你爷爷的，让你们尝尝小爷的利害。”秦政带着几分火气咬牙切齿地道。

    秦政把仙诀打在了彤阳炫荧瓶上，极阳极热地彤阳浆喷涌而出，秦政对准瓶口一吹，神弈力裹着炙热地彤阳浆形成了一场火雨，向四面八方劈头盖脸的洒去。不计其数地修真者躲闪不及，被彤阳浆沾染上身，彤阳浆乃是仙界有名的宝物，其温仅次于未经炼化的天火，是极阳的仙物，连仙剑仙甲都可以溶化，更别说是修真者炼制的战甲了，顷刻间彤阳浆就烧穿了他们的战甲，随后又在他们的肉身上灼烧出一个大洞。不大一会儿，现场变成了修罗场，到处都是惨叫的修真者。

    二星主没想到眨眼间形式陡转，稳赢得局面发生了极大的扭转，如果不能解决掉秦政手中的那个不知名的宝贝，说不定今天杀不死秦政，反而会损失无数的人手。他不再躲在战场后面等着看热闹，他瞬移到了战场的中心，戒备万分的直视着秦政，“秦政，是个男人的，就别靠法宝取胜，你有本事和我公平的决斗一场，我保证不会以少胜多，以众凌寡。”

    秦政哼了一声，“怎么，不当缩头乌龟了？你刚才躲在后面，看得不是挺不亦乐乎的吗？你身为月白星的二星主，却躲在战场后面，让手下送死，你的脸皮够厚的，我看你这么多年修炼的时候脸皮肯定是你重点修炼的部位。你说是吧，二星主？”秦政尽情地冷嘲热讽道。

    二星主何时曾经和人斗过嘴，他是月白星的三号人物，平常无论是谁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的，别说和他吵架的了，就连顶嘴的也没有一个。二星主气的浑身直哆嗦，指着秦政“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多说出一个字来。

    秦政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抖手射出

    阳浆，直射二星主。二星主直等到彤阳浆离他只有候才发现，急忙瞬移到一旁躲开。结果这道彤阳浆落在了他身后的一位修真者身上，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化作一道青烟，整个肉身包括元婴在内都被烧没了。面对着如此恐怖的仙器，谁敢不要命往前闯，任凭二星主吆喝驱赶，也没有一个修真者敢靠近秦政。

    这会儿轮到秦政吆喝了，“二星主，怎么又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开了？是个男人就过来和我比斗啊，躲在后面像个娘们死的，把你二星主的脸都给丢尽了。”

    二星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对付彤阳浆，这种极端属性的玩意儿别说是他了，就连躲在暗处一直没有露面的仙主也未必有办法应付。如果秦政执意抱着彤阳炫荧瓶，时不时地洒出来一些，他们月白星的人只能被动挨打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他不知道秦政也是被逼无奈，才把彤阳浆当成了武器，平时里秦政把彤阳浆看得非常珍贵，根本不肯有丝毫的浪费，今天如此大规模的挥霍，把秦政给心疼的。

    双方都在犹豫，盘算得失，二星主在想着要不要加大围攻的力度，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秦政则在想着损耗了这么多彤阳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补充回来。

    突然，一声响彻云霄的凤鸣声打破了现场的沉寂与对持，秦政的紫府一动，潜伏在这里长达多半年时间的神鸟凤凰结束了修炼，破壳而出，从秦政的紫府内飞了出来。占据了秦政紫府这么长时间，闻惯了秦政的味道，凤凰这次对秦政友善了许多，她挥舞着翅膀落在了秦政的肩膀之上，亲昵地用脑袋蹭蹭了秦政的耳朵。秦政大喜过望，连忙把彤阳炫荧瓶递到了凤凰的嘴边，“凤姐，喝点？”

    凤凰用嘴一吸，彤阳浆凝成一条线冲进了凤凰的口中。凤凰的羽翎变得更加的鲜艳逼人，不到盏茶时间，凤凰停止了吸食彤阳浆，打了个饱嗝，一股热浪直冲秦政的脸庞。

    秦政可招惹不起神鸟，一切都得小心翼翼的，“凤姐，你看小弟我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能不能劳你大驾，帮小弟一个小忙？”

    凤凰仰天长鸣一声，振翅飞了起来，二星主看到凤凰出现的时候就傻了眼，凤凰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很清楚，那是一出生至少就是仙鸟的顶级鸟兽，眼前这个凤凰冠羽鲜艳的好像要滴出血来，羽毛又是七彩斑斓，好似一蓬熊熊燃烧的火焰，这些都是凤凰已经进化到神鸟的标记。

    看到凤凰飞了起来，二星主扯着嗓子喊道：“大家快跑，不要留在这里送死了。”他还算不错，没有趁机先行溜走，知道给下属们提个醒。

    凤凰的飞行速度极快，迅捷无比，尽力施展的时候甚至可以比仙人的瞬移还要快。眨眼间，凤凰已经飞到了那些抱头鼠窜的修真者上空，“呼”，凤凰张口喷出火焰，顿时地面上冒出一大片的火焰，无数修真者惨叫着被凤凰火焰缠住了身子，顷刻间殒命在凤凰火焰之中。凤凰在天空中兜起了***，不时的朝人群稠密的地方喷射出凤凰火焰。

    二星主睚眦俱裂的看着凤凰肆虐，却毫无办法，“秦政，我和你没完。”

    有神鸟凤凰助阵，秦政顿时轻松了下来，他把彤阳炫荧瓶收了起来，瞬移到二星主面前，“喂，你刚才不是叫嚣着要和我公平决斗吗？好，我给你这个机会。”秦政射出了天牢地笼的仙诀，把自己和二星主围了起来。“二星主，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不会有任何人打扰我们，来吧，还犹豫什么，亮出你最强的手段，和我秦政打一场。”

    “好，秦政，你有种。”二星主愤怒到极点，反而冷静了下来，他缓缓的取出了仙剑，“看我的青弘剑。”说着，二星主把青弘剑役使到天空之中。

    秦政下意识的朝青弘剑望去，突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周围的空气变得极为压抑低沉，秦政急忙抬头看天，发现不知何时，黑鸦鸦的乌云已经布满了天空。“不好，是五仙雷。”熟知这一切变化的秦政不由得勃然变色。

    “秦政，你倒是识货之人，自从仙主大人把五仙雷传给我之后，你是第一个逼得我使出此仙诀的人，你该感到幸运才是。”二星主阴阴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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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七章  无良仙人（上）

﻿    五仙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二星主能够使出五仙雷这个事实。五仙雷虽然是仙界最基本的攻击仙诀，但是游离在仙人边缘的散仙如果没有人传授是很难参悟出来五仙雷的，尤其是完整无缺的使出五仙雷，把握住五仙雷的每一个变化，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看到二星主略显生涩，却没有一点差错的掐出五仙雷的仙诀，秦政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形势不允许秦政有更多的时间思考，青弘剑已经逼近了他的面门，秦政没有闪避，抖手把好不容易收回的回旋刃再次抛了出去。回旋刃卷起阵阵气浪，与青弘剑迎面相撞，两件仙器实体的碰撞引起的可不是小动静，巨大的爆炸声、急遽扩充的气浪交杂在一起，秦政和二星主恍如置身于狂风巨浪之中。秦政和二星主都是有大神通的人，站立还是不成问题的。

    秦政张口喷出黑星剑，仙剑逆风而动，劈风破浪冲到二星主身前。二星主哼了一声，身上的仙甲突然冒出黑色的光华，远远看去像是个黑色的球体，黑星剑插在了黑球上，却没有办法继续寸进分毫。

    二星主终于完成了五仙雷的灵决，“秦政，让你尝尝五仙雷的厉害。哈哈，五雷轰顶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尝得到的。”

    秦政在仙雷落下来的一刹那，攸然而动，鬼魅般出现在二星主身边，等二星主看清秦政面目的时候。秦政已经抓住了黑星剑地剑柄。“该尝尝五仙雷滋味的是你。”秦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拔出了黑星剑，然后一脚把包裹着二星主的那个黑球踢到半空之中，“二星主，好好过过瘾吧。”

    二星主没想到秦政会使出如此无赖的招式，不真刀真枪的和他实碰实，反而使出了阴谋诡计，使他陷入了险地绝境中。

    不等二星主瞬移走，蓄势半晌的五仙雷轰然落下，粗如水桶的巨木、合抱大小的巨石……种种五仙雷引发地无匹威力一股脑在天牢地笼中弥漫肆虐起来。五仙雷把所有的矛头对准了天牢地笼中的唯一活物——二星主。秦政在把二星主踢飞之后，马上瞬移到了天牢地笼外面。五仙雷是仙界的手段，在修真界施展地时候，威力显得更加强大刚猛。二星主甫一接触五仙雷的一刹那，保护着他的黑球就开始一闪一闪的。君子不立围墙之下，二星主拼命地往远处瞬移，企图脱离五仙雷笼罩的范围。无奈天牢地笼乃是仙术，其密闭围困的效果太好了，二星主费了半天劲也没能逃出天牢地笼。

    五仙雷以痛打落水狗的气概，劈头盖脸地把二星主卷进了雷场之中。二星主的仙甲品质非常不错，居然坚持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出现损毁的迹象。过了少半柱香左右地时间，五仙雷渐渐地散去了。二星主叫嚣道：“秦政。你看看。爷爷我没事。你来呀，有本事咱们正面交锋。爷爷让你尝尝我地厉害。”

    “是吗？”秦政淡淡的道，他穿过天牢地笼，进入到里面，“一次五仙雷劈不死你，那么两次呢？三次呢？”说着，秦政打出了五仙雷地仙诀，他唯恐二星主再次躲过大难，在打出五仙雷的同时，又丢出了陨锁链。

    这次二星主的运气算是到头了，被陨锁链捆住后，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很快他护身的仙甲被劈成了白甲。仙甲消耗完仙灵之气后，就没有丁点的防护效果了，二星主惨叫一声，就被五仙雷吞噬掉了。

    秦政隔着天牢地笼朝里面张望，眼前的景色让他吓了一跳，二星主已经不成人形了，浑身上下焦黑一片，如果秦政不是看到二星主的手脚还在抽搐，说不定秦政会以为二星主已经一命归西了。不过二星主就算是大难不死，实力也会受到极大的损害。

    秦政撤掉了天牢地笼，用仙诀把二星主彻底的封印住，散仙没有元婴，没有办法禁锢其修为，只能用禁制阵势将其封印住。秦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选择了一块阴阳汇集、灵气还算不错的地方，设置了一个阵势，把二星主丢在了里面，然后秦政又用黑星钻炼制了一个七层玲珑塔，把二星主彻底镇压在了玲珑塔下。

    这时候，凤凰基本上已经解决了大部分修真者，剩余的不是逃窜了，就是躲在某个犄角旮旯里不敢露面。凤凰挥舞着翅膀，悬停在半空之中，锐利的眼神不断的搜索着残余的修真者，每当听到动静的时

    管是不是修真者发出来的，凤凰都会喷出一口凤凰火是一只进化到神鸟状态的顶级存在，眼力耳力都极为敏锐，很难有修真者能够逃脱她的搜捕。

    秦政觉得剿灭的差不多了，对着凤凰招招手道：“凤姐，别玩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搜索一下这里，如果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咱们还是快点离开为好。”

    凤凰落在了秦政的肩膀上，秦政拔腿就走，凤凰可不干了，凤喙叼住了秦政的头发，使劲的拉扯了起来，秦政可不敢得罪这只神鸟，忙停下脚步，“凤姐，你想干什么？”

    凤凰落在了地面上，用喙啄了一下秦政的清风镯。秦政明白了，他把彤阳炫荧瓶取了出来，“凤姐，你也太娇贵了，不过请你帮我打扫一下垃圾，你就要报酬？我不是刚喂你喝过了吗？”

    凤凰生气的鸣叫了一声，凤喙对着秦政的手狠狠的啄了过去。秦政连忙躲开，陪着笑脸道：“没事，没事，凤姐跟着我是给我面子，这点彤阳浆我还出得起。”

    看着凤凰狼吞虎咽的吸食着彤阳浆，秦政连连倒抽凉气，如果彤阳炫荧瓶不是已经存在几千年了，里面保存了不少彤阳浆，照凤凰这么个剥削法儿，可能要不了多久，秦政就得破产。你爷爷的，不行，我得让凤凰重新回到我紫府内呆着去，要不然飞走也成，整天跟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惹恼了她，让她放出一把火来，把我烧成了灰儿。

    秦政用神识在清风镯和念彤戒中搜寻了半天，一个蛋状物闯进了他的视野，这个蛋是秦政在海岛的火山中得到的，神兽火麒麟的蛋。从得到这个蛋之后，秦政一直收藏在储物手镯内，从来没有想过把火麒麟孵化出来，不是他不想，而是火麒麟的蛋孵化起来太苛刻了，那个不知名的仙人为了把火麒麟孵化出来，用彤阳炫荧瓶烧了不知多少时日了，也没能把火麒麟孵化出来，由此可见，孵化一只火麒麟的难度有多高。

    秦政看了看火麒麟的蛋又看了看吸食彤阳浆的凤凰，两者同属火属性，又都是神兽（鸟），也不知道火麒麟蛋对凤凰有没有吸引力，如果能够诱惑凤凰孵化这枚火麒麟蛋就好了。秦政拿着火麒麟蛋在凤凰的眼前晃了晃，“凤姐，看看这是什么？”

    凤凰看了麒麟蛋一眼，眼中闪过一道炙热的光芒，嗄，凤凰长鸣一声，她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麒麟蛋，然后扑闪着翅膀从秦政手中抢过去了麒麟蛋，初始秦政还怕凤凰会毁掉麒麟蛋，可是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凤凰没有丝毫的恶意，对待麒麟蛋就像是对待自己生的蛋一样。

    “哈哈，凤姐，你如果喜欢，麒麟蛋就归你保管了。”秦政大度的笑道。

    凤凰用双爪抓起了麒麟蛋，然后冲着秦政鸣叫了一声，一团火花爆闪了一下，凤凰消失不见了。

    你爷爷的，凤姐你不会把我的麒麟蛋拐跑了吧？

    凤凰带着麒麟蛋不辞而别，秦政颇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凤凰虽然不服他的管教，但是对他的帮助还是很大的，就像刚才如果不是有凤凰帮他杀敌，他也不可能如此轻松的和二星主争斗。哎，算了，秦政叹了口气，自我安慰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也许火麒麟和凤凰这两样神物都不是目前的我能够拥有的。凤姐走了也好，至少我的彤阳浆是保住了。

    秦政收好彤阳炫荧瓶后，用神识把双鱼仙阵笼罩的区域搜索了一遍，很快他在一座山峰的后面，寻找到了一块蹊跷的地方，那里灵力非常的浓厚，像是有一条灵脉，可是仔细观察一下又不大像。

    秦政爱冒险猎奇的毛病又犯了，他瞬移到那座山峰的山尖上，向山下看去。山峰之下云雾缭绕，灵气十足，在山脚下的山谷上方，有仙级阵势放出来的金色光芒，因为有云雾阻隔，秦政也看不清楚都是些什么仙阵。

    秦政纵身一跃，飞到了空中，他慢慢的接近仙阵，等到他穿过云层，距离仙阵还有一两千米的时候，仙阵上的金光开始流转，越来越亮，秦政对仙阵深有研究，知道这是仙阵行将攻击的迹象，秦政连忙往上空瞬移，“嗵”，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球从仙阵上空射了出来，好似长了眼睛一般，直射秦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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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七章  无良仙人（中）

﻿    秦政躲避的速度非常快，险之又险的躲开了金球，却没想到金球好像有智慧一般，在天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曲线，拐了一个弯，又对着他冲了过来。秦政左闪右避，始终不能甩脱这个金球。

    秦政不禁有些着急，他抬起右手，一个神弈力凝聚成的彩色光球出现在他的掌心中，秦政往光球里输入了不少神弈力，等到金球再一次接近他的时候，秦政把彩色光球打了出去，两个光球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仙阵上空的云雾被硬生生的炸出来一个一千多米的大洞。

    没了金球的追逐，秦政再次慢慢的靠近了仙阵，不走运的是秦政又一次跨过了仙阵的警戒线，仙阵再次凝聚出一个更大的金球，炮弹般打向秦政。

    秦政照葫芦画瓢，用同样的办法把这个金球抵消掉了。连续两次爆炸，把仙阵上空的云雾彻底吹散了，气势恢宏的仙阵彻底暴露在秦政眼前。秦政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这个仙阵他认识，是仙界鼎鼎有名的大阵——中流仙阵，和禁岛大阵齐名，都是中上等级的仙阵，和禁岛大阵不同，中流仙阵一般不用来作为防护阵，防护宅院城池岛屿之类的地方，而是用来做为藏宝地的防护，这和中流仙阵的特点有很大的关系，中流仙阵不是死阵，任何企图接近的人都会被中流仙阵自动判别为敌人，靠近一定距离地时候都会受到中流仙阵的攻击。破解的最好方式就是在设置中流仙阵的时候加入某些人的气息，然后这些人靠近中流仙阵的时候就不会受到攻击了。中流仙阵的攻击相当于一个具有一定修为的仙人发出的攻击，当然它地攻击手段不仅仅是一个金球那么简单，如果有需要的话，它可以连续发出四五个金球，可不要小看这些金球，合体期的修真者厉害吧，只要被一个金球打中，伤筋动骨都算是轻的。

    宝藏就在前方。秦政虽然不知道这个中流仙阵保护地是什么样的宝贝，但是却可以确定肯定不会是凡物，至少也是一件仙器。如果是一位仙人曾经的潜修地就更好了，说不定我可以寻找到他遗留下来的玉瞳简。秦政两眼直放光。好似看到了肥美小羊羔地恶狼。

    破解中流仙阵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就是毁掉仙阵的阵眼，不过这个方法对于秦政而言也没有可操作性，阵眼就在中流仙阵下面，秦政连靠近中流仙阵都有困难。更不要说是破坏阵眼了。

    秦政苦思良久，也没寻找到合适的办法。你爷爷的，拼了。秦政决定用自身地力量硬撼中流仙阵，仙阵流转需要灵气。而且需求量还不是一个小数目，秦政要做的就是一步一步耗干仙阵阵眼的能量，到时候阵眼不攻自破。就是秦政收获宝贝地时候了。

    打定主意后。秦政飞近了中流仙阵。仙阵连续射出了两个金球分左右向秦政包抄过来。秦政连忙用神弈力凝聚了两个彩色光球，轰轰两声巨响后。仙阵射出来地金球被抵消掉了。就这样，秦政连着消灭掉了十几个金球之后，他感觉自己像脱力了一般，那种滋味很难受，秦政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中流仙阵却是越战越勇，在两两金球攻击无效之后，它突然射出了五个金光闪闪地光球，秦政手忙脚乱的破掉了三个，剩下地两个金球狠狠的撞在了他的身上，秦政如同被闷棍击中一般，偻着腰，朝后倒飞出去。

    秦政倒退的方向恰好正对着中流仙阵，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仙阵上汇聚的金光达到了极点，却始终没有发射出来。秦政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异象，他灵机一动，扑到了仙阵形成的光罩上，在接触光罩的一瞬间秦政恍惚间似乎投身于温暖的海水中，浑身暖洋洋的，仙阵凝聚的光噼啪一阵乱响，渐渐的散去了。

    秦政不禁喜出望外，他歪打正着，无意当中寻找到了破解中流仙阵的另一条方法。他暗自庆幸不已，如果不是凤凰淬炼了他的肉身，他肯定支撑不到这一刻。

    秦政没有急着钻到中流仙阵的下方，他想起仙阵刚才攻击他的时候，接连不断的发射光球，所需要消耗的灵气达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可是到现在仙阵也没有衰竭的迹象，不知道是什么宝贝作为了仙阵的阵眼。你爷爷的，反正刚才损失了不少神弈力，这会儿正好补充一下。

    秦政运起了神十三功法，仙阵的光罩表面

    起了数十道狰狞的金色电流，争先恐后的涌进了秦政政很快就补充完损耗的神弈力，可是仙阵依然在源源不断的给他输送着灵气。秦政灵机一动，将这些灵气汇聚成一条线，冲进了紫府中，上次凤凰火烧神莲，第十六枚莲子烧到了一半儿就停止了，这次正好利用难得的机会，把第十六枚莲子一举激活。秦政知道，阳月魄是他的立身之本，只有激活的莲子数量越多，他的实力才越强大，才能有更加强大的实力保护爱妻孙若彤，何况，他马上面临着如何对付月白星星主的问题，提高一份实力没有丝毫的坏处。

    秦政已经基本上掌握了神十三功法的精髓，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靠生死关头的那种强大的外部刺激激活莲子了，他按照神十三功法的运功方法，把体外涌来的灵气集中往第十六枚莲子输送，激活莲子的过程好比是孵小鸡，外壳是坚硬的，只有当内部积聚了足够强大的力量才能破开束缚，进而激活莲子。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有一两个多时辰左右，秦政身上突然冒出一道直冲天际的金光，他手掐法印，盘腿悬浮在空中，整个人看起来庄严肃穆，颇有威势。秦政睁开眼睛，笑了，他终于借助外力激活了第十六莲子，这也是他首次凭借自己的修炼激活的莲子。

    看看周围的环境，秦政笑容僵在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中流仙阵已经停止了流转，仙阵保护的东西赤裸裸的袒露在秦政眼前。这里是一个上百亩大小的苗圃，更准确的说是一个种植灵花异草的地方，这里种植的植株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稍加炼制都是炼制丹药的贵重灵药，让秦政惊讶的是这里还有不少是仙界独有的品种，不知什么原因会出现在月白星上。

    有这么多灵药，秦政应该高兴才是，可是看着几乎株株枯萎衰败的灵花异草，秦政是欲哭无泪。激活莲子需要消耗的灵气是非常大的，秦政在吸收外界的灵气激活莲子的时候，中流仙阵的阵眼是一个灵气十足的灵脉，却依然不足以完成这一工作，仙阵在把灵脉的灵气消耗完之后，顺势把这里种植的所有灵花异草上面携带的灵气抽走了，上百亩的灵药就这样白白的损失掉了。

    秦政懊恼的落在地上，他在地上来回穿梭，寻找还存活着灵花异草，寻觅良久，秦政不过才找到几十株半死不活的灵草，这些灵草能躲过这次突如其来的大难，已经说明了一切问题，他们的品质是非常好的，秦政珍而重之的把他们挖掘出来，放到了法宝自然之力中，准备带回去种植栽培。除了这些药草外，秦政还找到了一些不太成熟的种子，他都一一收集了起来，不管能不能成活，先带回去再说吧。

    回头再次看了一眼这片苗圃，秦政叹了口气，这次实在是大意了，应该先探明仙阵下面的情况再激活莲子的。

    秦政纵身飞到了天空，当他准备离开了时候，苗圃边缘一个隐蔽的小角落里一蓬鲜艳的绿色突然闯入了秦政的眼帘。这里怎么可能还出现绿色？

    秦政瞬移了过去，他落在地上的时候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一般，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绿藤上悬垂着的竹青色的东西。这个东西一头大一头小，中间细，底部是平的，顶部延伸出一道弧线，收拢在瓜蒂之上。

    秦政感受着那件东西上传来的沛然难当的勃勃生机，他不由得囓囓自语道，不可能，月白星怎么会出现连仙界天君都垂涎三尺的筠葫芦呢？

    在天君朱韵文传给秦政的金玉简上有记载，筠葫芦是老天赐给仙界的独一无二的宝贝，筠葫芦的生长极为苛刻，从播洒下种子到筠葫芦成熟中间需要花费将近千年的时间，筠葫芦必须种植在灵气充沛的地方，其生长过程中灵气供应不能有一分一秒的中断，否则筠葫芦十有八九会朝着夭折的方向进化。

    筠葫芦是天生的容器和养丹的绝妙鼎炉，一个普通的灵丹只要经过筠葫芦至少半月的养丹过程，就会被筠葫芦剔除掉杂质，使其灵气药效更佳的凝聚。未经炼制的灵花异草放在筠葫芦中一段时间后就会变成可以炼丹的灵药，比专门炼制的灵药还要好。如果一个仙人有了一个这样的宝贝，以后身边根本就不用发愁没有好的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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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七章  无良仙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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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八章  封印（上）

﻿    我发现有些朋友申请加入读者群的时候，是三个群全部申请了的，以前我没有注意到这个现象。群资源有限，请同时加入了两个或三个群的朋友自动退出来，这样可以让更多的朋友加入读者群。每位读者朋友保留一个群就可以了。

    秦政和蒋昌姬两个人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见那两个散仙始终不肯离开，蒋昌姬说道：“掌门老弟，你觉得这两个散仙会是什么身份。我觉得他们很有可能是大星主和四星主。”

    秦政笑道：“你现在才猜出来呀，我早就注意到了。你仔细观察那两个散仙的腰间，在那里悬挂着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这种一模一样的令牌我已经见过两面了，一面在三星主何莲那里，另外一面则是在二星主那里，他们兄弟还真是和我有缘，接二连三的被我碰到。”

    蒋昌姬搓了搓手心，笑得有点猥琐的道：“掌门老弟，搞定了两个散仙，你肯定弄到了不少宝贝吧，拿出来让咱开开眼。”

    “嘘，小声点，”秦政没好气地道，“你还真是本性难移。蒋兄，咱们不说这些了，你有没有办法把这两个星主引开？只要这两个散仙不在这里，我就有办法让亭阁里面的那个家伙吃不了兜着走。”

    蒋昌姬躲开了秦政逼视的眼光，“别，你少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我不过是个渡过一次散仙劫地小小散仙。那两个星主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我强，我要是被他们撵上了，吃不了兜着的就是我了。”

    “蒋兄，你的速度一流，在我遇到的所有修行者当中，再也找不到一个人跑得比你快了。”秦政毫不吝啬夸奖之词，“只要你能发挥出自己的优势，扬长避短，我敢断定这两个星主想伤你的一根汗毛都难。怎么样。蒋兄，试一试吧。金老哥他们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如果不能在五仙缚龙阵失效之前，解决掉仙主。到时候，狼狈逃窜的可就是咱们了。”

    “不对呀，掌门老弟，我记得你在跟我们解说五仙缚龙阵的时候说金大哥他们至少可以支撑好几天。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你该不会是在晃点我吧。”蒋昌姬甚是警觉，一下子抓住了秦政话语间的破绽。

    “蒋兄，我事先没有估计到月白星人会反抗地这么厉害嘛。你到外面看看去。每一秒钟都有成千上万的修真者不要命的攻击五仙缚龙阵，照这个情况推演下去，金老哥他们的确是支持不了太长地时间。”政面不改色。连哄带骗地道。“哦。蒋兄你之所以不愿意出面引开那两个星主，是胆小怕事了还是想要好处？这样吧。如果你肯把这两个散仙引开，我给你炼制一把仙剑外带一件仙甲如何？”

    蒋昌姬等的就是这句话，“炼制仙甲仙剑的材料你出。”

    “成交。”秦政自然不会吝啬这点炼器的材料，“蒋兄，你先耐心等一下，我想方设法惊动这两个散仙，然后你从花丛里窜出去，把他们引开。”

    秦政把神识延伸了出去，神弈力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两位星主的背后，秦政一掐灵诀，神弈力幻化成了两匹小猪大小的红马，一声长嘶，狠狠地撞在了两人的后背。两人猝不及防下，向前踉跄了几步，“谁？是谁躲在背后玩阴地？”

    四星主朝着秦政和蒋昌姬躲藏的花丛中努了努嘴，枫林青院中就这里花木比较茂盛，人员能够躲藏在里面，其他的地方草木比较稀疏，几乎是一览无遗。两个星主假装不知道有人在这里面躲藏着一样，两双眼睛漫无目地地四处乱找，手中却偷偷地掐出了灵诀。

    在两位散仙将要打出灵诀的时候，“快跑。”秦政一推蒋昌姬，蒋昌姬噌地窜了出去，朝枫林青院外快速地跑去。两位星主不虞有诈，齐齐追了出去。

    等他们离开了枫林青院，秦政从花丛中跳了出来，他飞到亭阁附近，仔细地观察拱卫着亭阁安危的仙阵。很快，秦政就看出来了这个仙阵也是一个比较有名的阵势，薄暮仙阵，如果用正常的破解方法破阵的话，相当的麻烦，秦政现在不知道蒋昌姬能够把两个星主引开多长时间，如果他们反应过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只要有一个人返回来，事情就大条了。为今之计，必须以最短的时间破掉薄暮仙阵，逼迫躲在亭阁里潜修的仙主滚出来。

    秦政用最快的速度在地上设置了一个子母连环的聚灵阵，然后把彤阳炫荧瓶和泰阴玄气瓶分别放到了阵中，然后打出了凝聚天地灵气的法诀，顿时枫林青院中的灵气潮水般朝两盏仙器涌来。薄暮仙阵也是凝聚灵气的阵势，顿时仙阵和仙器开始争夺灵气，刚开始的时

    林青院的灵气比较浓重，这种争夺还体现不出来，可多的灵气被两件仙器转换成泰阴水和彤阳浆之后，枫林青院中的灵气越来越少了，已经不能同时满足三个仙级的阵势和器物的需求了，灵气的争夺陷入了白热化状态。

    躲在亭阁内的仙主正在潜修的重要关口，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这种灵气的变化，秦政又不断地打出仙诀，帮助彤阳炫荧瓶和泰阴玄气瓶吸收转化灵气，一时间薄暮仙阵处在了非常不利的局面。

    枫林青院的灵气如果转化成晶石的话，至少也是上万块极品晶石，可是在不长的时间内已经变成了泰阴水和彤阳浆，成为了秦政的囊中之物。灵气是支撑枫林青院花繁叶茂的根基，失去了灵气，所有的草木花绣也就成了无根之木，变得无精打采起来，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它们就会枯萎死去。如果当初辛苦寻找到如此洞天福地并花费大力气改造的仙主看到这派场景的话，不气的吐血才怪。

    秦政停止了辅助两盏仙器吸收灵气的举动，开始全神贯注的凝视着亭阁，时刻戒备着里面的仙主暴起伤人。亭阁四周是关闭的严严实实的门窗，看不到里面究竟有几个人，可是在神识探测下，秦政还是很快摸清了里面的状况，里面有一个修为相当高的主儿正盘腿打坐，其修为高绝仅次于和秦政有一面之缘的天君朱韵文，秦政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自己遇到了硬茬儿，待会儿要进行的争斗肯定是凶险非常，这一仗是考验秦政生死争斗的关键时刻，也不知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秦政探明了亭阁内的情况，顿时谨慎起来，他抢先一步把彤阳炫荧瓶和泰阴玄气瓶收了起来，待会儿争斗起来的时候，秦政十有八九照顾不到这两件仙器，如果被人抢去了，再想夺回来估计会很难。

    秦政看了看四周，确认枫林青院已经没有多少灵气了，现在的薄暮仙阵非常的脆弱，成了建在沙滩上的城堡，只要轻轻一推就会被摧毁。秦政禀住呼吸，双手连挥打出了五仙雷的灵诀，顷刻间，黑压压的乌云笼罩在了枫林青院上空，隐隐的雷声如同密集的鼓点，隆隆、隆隆隆……

    秦政两手朝下一按，五仙雷发动了，金仙雷、木仙雷……相继发动，没有多少灵气支撑的薄暮仙阵甫一接触五仙雷，就发出一声脆响，消散在虚空之中，五仙雷毁掉了第一层防护，并没有丝毫的停顿，直冲向亭阁。亭阁不愧是那位仙主亲手布置出来的防御法宝，五仙雷劈在上面，就像是铁锤敲在了钢板之上，没有丝毫的损坏，亭阁迸发出无数道金色的光华，飞快地化解着五仙雷可能带来的伤害。

    秦政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他是识货之人，在薄暮仙阵被毁，亭阁裸露在他眼前的那一刻，他就发现这个亭阁是一件不折不扣的上品仙器，五仙雷虽然也是上等仙诀，可是在上等仙器面前也占不了多大的便宜，尤其是在上品仙器还有人操纵的情况下，更别想占到便宜了。

    想起一路上遇到的种种异状，屡见不鲜的仙阵，仙界之物筠葫芦，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实打实的上品仙器，秦政已经越来越肯定亭阁里面那个人的身份了。

    你爷爷的，反正梁子已经结下了，现在退却已经来不及了，既然到了这般田地，唯有尽全力，放手一搏了。秦政暗自发狠道。彤彤姐，你一定要保佑夫君我打赢这一场，只有打赢了，我才能回家和你团聚，如果输了，估计我连骨头渣滓也剩不下一点。

    秦政下定决心后，反而释然了。他再次打出了五仙雷的仙诀，龟儿子的你不是躲在仙器里面不肯出来吗，我就把你逼出来。秦政还不知道那个仙主潜修到了关键时刻，如果中断修炼，多年的心血就会前功尽弃，他虽然察觉到了亭阁外面的异常，却也不愿轻易放弃最后的努力。

    亭阁再次发挥出了神效，五仙雷依然是毫无作用。你爷爷的，非逼着我出绝招了。秦政双手连挥，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前一个手诀形成的虚影还没有消失，另外一个仙诀已经被秦政掐了出来，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秦政已经掐出了上百个仙诀，当秦政完成最后一个仙诀的时候，秦政觉得浑身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一样，气力都汇聚到了他的双手之间。你爷爷的，成不成再次一举了。

    秦政猛地挥出了双手，嗷，一声响彻云霄的龙吟之声突然出现在枫林青院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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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八章  封印（中）

﻿    一条长达数丈的青色长龙募地出现在枫林青院上空，蜿蜒着粗长的身子在空中游动，时不时地发出响彻云霄的龙吟之声。为了幻化出这条青龙，秦政体内一半多的神弈力被一下子抽空了，他强忍住身体的不适，两手向下虚按，“青龙破。”

    嗷，青龙发出一声声震九天的龙吟声，巨大的龙身如同流星般冲向了亭阁。躲在亭阁内的仙主感受到了这一招的威力，却苦于处在突破境界的关键时刻，没有办法化解这份危机。

    青龙猛地扑到了亭阁之上，巨大的冲击力好像一块天降陨石撞在了亭阁之上，嗡，亭阁响起一阵刺耳的响声，青龙的身躯迅速的消散着，对亭阁的冲击越来越大，秦政集中一半神弈力在非常短的时间内释放出来，其力量是非同寻常的，亭阁上设置的各种阵势如遇到狂风的枯枝朽木，还没来的及发挥作用，就被刮没影了。没等青龙的身躯完全消散，亭阁突然传来一阵喀吧的响声，一道肉眼可辨的裂纹从亭阁顶端一直贯穿到了亭阁底部，裂缝迅速的涨大，眨眼间缝隙当中已经能够让成人的手指通过了，这还不算，又有几道裂纹接二连三的出现，亭阁碎裂已成覆水难收之举，在所难免了。

    秦政松了口气，自己的力气没有白费。

    “轰隆”一声巨响，亭阁忽然炸裂开来。无数的碎片炮弹般朝着四面八方飞去。一个金身金甲、一脸横肉地魁梧男子出现在半空中，“王八蛋，是那个混蛋打扰仙爷潜修，坏我好事？仙爷要你用命来偿。”随着这一声暴喝，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朝着秦政涌来。

    秦政默运功法，身上爆发出一道金光，巧妙地化解了能把人压人肉饼的沉重压力，他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一界的男子，“你是仙人？”

    “小子。别以为你是修神者就有多么了不起，仙爷是仙人管你屁事？”仙人说话很冲，“仙爷问你，仙爷的六泠亭是不是你毁掉的？你知不知道仙爷等了五六千年才好不容易等到提升境界的机会。居然被你破坏掉了，仙爷让你死。”说着，仙人猛地挥出一拳，一道金光脱手而去。流星般砸向秦政。

    秦政侧身一躲，那道金光砸在了地上，“轰”，溅起无数飞沙走石。一个深达四五米的大坑出现在秦政原来站立的位置。

    “没有仙帝谕旨，你私自下凡到修真界，这件事如果传到仙帝地耳中。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秦政展开了心理战。“你私自下凡。招揽修真者，纵容他们四处劫掠。杀人放火，你身为堂堂仙人，难道不感到愧疚吗？就不怕仙帝惩罚你吗？”

    “小猴崽子，仙界的事，你知道的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你小子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仙人志高气昂地道，“仙帝现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他见了我拉拢还来不及，那里敢说三道四。仙爷在月白星发展点个人势力怎么了，现在那个仙人没点自己的小九九，仙爷我这还算是收敛一点的。你爷爷的，我给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小猴崽子，纳命来。”

    仙人张口喷出仙剑，秦政地黑星剑和这把仙剑几乎没有可比性，无论是品质还是卖相都远逊于仙人的仙剑。仙人大部分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从低级修真者修炼过来的，修炼期间莫不经历了无数次明争暗斗，其对包括仙剑法宝在内的器物地重视程度超过了一切，几乎每一件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不像秦政，修炼时间没几年不说，争斗的时候也很少使用法宝，多数地时候还是靠法术取胜。仙人地争斗经验以及控器地手法都要比秦政熟练的太多，秦政根本占不到一点便宜。

    秦政不敢有一丝怠慢，精神高度集中，在仙人喷出仙剑地同时，秦政也喷出了黑星剑，仙人的仙剑名为星河，在仙界也是一件有名的仙器，比黑星剑不知强多少倍。仙人存了一击必杀的心思，出手概不留情，星河剑如游龙般直扑黑星剑，没等秦政展开法诀，仙剑星河一下子斩在了黑星剑上，一声脆声，黑星剑应声而落，如同一条被断头的蛇，坠落在地，弹跳了两下就没有动静了。星河剑斩落黑星剑之后没有丝毫的停顿，带着凛凛杀气，闪电般扑向秦政的后心。

    秦政吓了一跳，纵身一跃，试图远离星河剑的杀戮。秦政退得快，星河剑的速度也不慢，始终距离秦政的后心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只要秦政稍有疏忽就是被刺成透心凉的下场。

    嚣张的哈哈大笑，“小猴崽子毛还没长齐呢，就像和爷斗。也不打听打听，你晁远山爷爷在仙界怕过谁呀，除了那几个老不死的天君、仙帝之类的人物，剩下的你仙爷都不屌他。”

    听到这里，秦政的心都凉了，听晁远山的意思，他在仙界也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地位身份都不容人小觊……刺啦，秦政稍一分心，紧追在背后的星河剑就划破了秦政的衣衫，他已经能够感觉到星河剑夹裹着的冰凉的寒气了。秦政急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逃遁的速度又快了半分，这才堪堪躲过星河剑。

    “没关系，猴崽子，你尽管跑，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枫林青院有我亲手设下的万壑仙阵，你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你慢慢的和我的星河剑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吧。”晁远山冷笑连连，“星河剑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饮血了，有本事，你一直跑下去，千万不要停。”

    秦政知道这样子逃下去不是办法，形势对他相当不利，必须想办法扭转，否则的话他只能处在被动挨打的局面，为了扭转不利的局面，首先要摆脱星河剑附骨之蛆般的追杀。秦政悄悄的凝聚神弈力，他必须全力逃遁，不敢一下子调集太多的神弈力，只能一丝丝一点点的汇聚。

    大概过了盏茶多的时间，秦政还是没能凝聚到他所需的神弈力，这时候，大星主和二星主押着蒋昌姬走了进来，蒋昌姬精神萎顿，无精打采的，看样子像是被人下重手禁锢了修为。“启禀仙主大人，这个人潜藏在暗处，窥探咱们枫林青院，我和老四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抓到手，请仙主大人发落。”两位星主把蒋昌姬推到了晁远山面前。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一劫散仙罢了，就敢来月白星捣乱。”仙人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野兽般凶残的光芒，“噗”，晁远山一脚踹在了蒋昌姬的腹部，把他踹出去老远，“说，天上那几个散仙和你是不是一伙的？是谁指使你们用五仙缚龙阵围困月白星的？”

    蒋昌姬捂着肚子，强忍着腹部的剧痛，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不肯发出一声示弱的呻吟声，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心狠手辣的晁远山。

    晁远山鬼魅般出现在蒋昌姬身边，大脚用力的踩住蒋昌姬的头颅，“小子，骨头挺硬啊。听着，仙爷我给你两条路，一个是发誓效忠于我，另一条路则是让我宰了你。”

    “只要你肯叫我一声爷爷，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向你投降。”蒋昌姬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说起话来格外的气死人不偿命。

    “找死。”晁远山脚下用力，生生的把蒋昌姬的半个头颅踩进了泥土之中，“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照子了，我现在就帮你挖了去。”

    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秦政终于聚集到了所需的神弈力，他在空中拐了一个九十度以上的硬弯，星河剑没有自主意识，做不出来这个动作，它不得不在空中停顿了一下，以调整身姿。严格说起来，仙剑调整的时间非常的短，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可是秦政等的就是这一刹那的时间，他飞快的瞬移到了星河剑的旁边，把他积攒下来的所有神弈力幻化成了大刀，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是简单的挥刀落下，只听一声爆响，秦政凭借着神弈力无坚不摧的属性，一刀劈在了星河剑上，笼罩着星河剑的金光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一道头发丝粗细的裂纹出现在星河剑上。你爷爷的，不愧是仙家之物，神弈力也只能让它稍有损伤罢了。

    晁远山收回了插向蒋昌姬眼眶的手指，他一招手，星河剑晃晃悠悠的飞到他手中，看着剑体上的裂痕，眼睛中流露出冲天的杀气，“小猴崽子，居然敢让我的星河剑出现破损，你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以赎其罪。”

    “啊。”晁远山一声长啸，杀气外泄，狂暴的风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卷去，天地变色，风起云涌，枫林青院的气氛变得极度压抑，沉闷的压力如同座座大山压在每个人的心头，大星主和二星主两个散仙连站立的力气都没了，如果他们修为不是还可以，早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猴崽子，我要用你的头盖骨修复我的星河剑，把你的头颅交给我吧。”晁远山大手一张，秦政顿时如同被老虎钳子夹住一般，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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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八章  封印（下）

﻿    晁远山在仙界的身份非同小可身份虽然比不上天君朱韵文却也属于金字塔塔尖的一小撮人数万年的修炼给了他无以伦比的实力秦政现在的修为大概也就是比初级仙人强上一点和晁远山相比就远远不如了。秦政又连番使用神弈力这会儿体内剩下的也不多了暴怒之下的晁远山下手毫不留情出手狠辣一下子钳制住了秦政。

    秦政如同被绳子捆住一般手脚并拢胸口被勒的喘不过气来。晁远山面无表情的冷笑连连眼睛中流露出的也是冰冷嗜血的光芒也不知像他这样杀心这么重的人当初是怎样修炼到仙人境界的。晁远山也许是想着快点杀掉秦政又多输出来一分仙灵之气秦政的骨骼开始出喀吧的响声已经处于断裂的边缘秦政的肉身如果不是经过凤凰神火淬炼过他十有**已经被重压压成了肉饼。

    秦政紧咬钢牙尽量不去想那些钻心的疼痛他集中注意力运转神十三功法他希望神帝传给他的这套神术可以在眼下生死交关的时刻挥出作用。感觉到了秦政的危难紫府内一直忙于修炼星钻剑的神婴停止了心炼两只白嫩的小手合在了一起小口微张一股白烟从口中冒了出来这是经神婴淬炼提纯过后的神弈力品质上比秦政体内地神弈力好上不少。

    秦政感觉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上下肉身似乎也没有那么痛苦了“啊”秦政仰天长啸四肢拼尽全力向外施展着。晁远山“咦”了一声他对秦政到现在还有反击之力感到了一丝惊讶不过晁远山可不打算给秦政咸鱼翻身的机会把功力提高到了八成顿时秦政刚刚挣扎出来的一点点空间马上被压缩一空。

    神婴把更多的神弈力输送给秦政。呼吸之间神婴的颜色生了变化他体表的颜色变得暗淡了许多为了拯救秦政这个主人。他消耗的神弈力已经动摇了神婴的根本。神婴的自我牺牲取得了非常不错地效果秦政深吸了一口气爆喝一声霎那间挣脱了晁远山的束缚。秦政不敢有丝毫的停留猴子般在枫林青院上窜下跳不给晁远山捕捉到他身形的机会。

    “猴崽子不要以为你这样做就可以难住仙爷我。我劝你趁早放弃抵抗乖乖地让仙爷宰了你省得受皮肉之苦。”晁远山半是威胁半是认真的道。

    秦政从来没有遇到过晁远山这么恐怖的角色。天君朱韵文虽然给了他如山岳般不可逾越的感觉。可是朱韵文没有杀气啊。相反对秦政还很好以兄弟相称。晁远山和朱韵文根本没有可比性。“你爷爷地你为什么不干脆站着别动让小爷宰了你呀？”秦政破口骂道。

    “我站着不动？哼猴崽子你有杀仙爷的本事吗？”晁远山冷笑道“我数到三你如果还不停止小丑一样的跳动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一、二……”

    秦政没有束手就擒的习惯他取出陨锁链抖手射了出去。哗啦一声响陨锁链缠绕住了晁远山像捆粽子一样把他包裹地严严实实。秦政喘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有多能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仙主大人我们来救你。”大星主和四星主不顾自身安危顶着暴虐的狂风艰难的朝着晁远山地位置走去。

    “混蛋我用得着你们救我吗？”晁远山丝毫不领情他低头看了一眼缠绕遍全身地锁链“陨锁链？猴崽子陨锁链怎么会在你手里面？百越天君和你什么关系？他是不是从中逃出来了？”

    秦政察言观色嘿嘿笑道：“你问我朱大哥呀？他让我向你问个好说他老人家时时刻刻惦记着你对他地好如今他正四处寻找你呢。”

    晁远山神色一凛“百越天君真的这么说？说他惦记着我地好？”

    秦政硬着头皮道：“是呀朱大哥说你当初曾经对他多有帮助你对他的情意他时时记在心中……”

    “哈哈……”晁远山仰天长笑“猴崽子你胆子不小啊胆敢欺骗与我我和百越天君之间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什么时候对他有所帮助啊。你小子在这里妄言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我骗你又怎样。晁远山你纠集修真败类以及四位散仙占据月白星劫掠修真界杀人越货无恶不作我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仙人背后有什么靠山今天我要

    同道除掉你这个公害。”秦政杀气腾腾的道。

    “就凭你？”晁远山冷笑道“我一手一脚让你你也别想损伤到我一根汗毛。”

    “是吗？你现在被陨锁链所困我看你还有什么嚣张的本钱？”秦政横眉冷目道。

    晁远山嘴唇蠕动了两下哗啦一声陨锁链自动解开了落在了晁远山的手掌之中“猴崽子你还不知道吧这陨锁链可是我炼制出来的四千多年前盛天君为了禁锢百越天君特地从我手中借走了这根陨锁链今天如果不是你把它亮出来我早已经忘了这件仙器了。呵呵风水轮流转猴崽子你也尝尝被陨锁链禁锢的滋味吧。”说着晁远山抖手把陨锁链抛了出去。

    说起来也是秦政的习惯害了他不知什么原因他天生可以在不修练的前提下使用各种法宝不但彤阳炫荧瓶是这样、陨锁链也是如此由此秦政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他从来没有想过重新修炼一边手中的各种法宝抹掉上面残留的上代主人的印记然后打上自己的专有烙印。朱韵文曾经专门就此事提醒过秦政秦政听过之后就忘记了结果陨锁链上还遗留着晁远山炼制时留下的烙印被晁远山钻了空子。如果秦政接受了朱韵文的建议把陨锁链稍加炼制陨锁链也不会听从晁远山的役使。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是陨锁链曾经被秦政修炼过在晁远山面前也讨不了好去陨锁链只能算是个不错的仙器但是用来对付晁远山还差一点当年朱韵文之所以被陨锁链捆绑了四千年不能动弹主要是因为他的天君修为被盛天君和另外一位天君联合在一起用特殊的手法禁锢住了。

    眼睁睁看着陨锁链闪电般向他飞来秦政不由得色变他没想到陨锁链不但没能困住晁远山反而白白把陨锁链送到了晁远山手中成为追捕自己的工具。秦政无暇多想双手连续掐出法诀出一道又一道仙雷试图阻挡住陨锁链。陨锁链和晁远山心神相连操纵起来得心应手陨锁链灵活的像是水中鱼左闪右避坚定不移地朝着秦政飞来。

    从进入月白星的那一刻起到现在秦政一直在满负荷的运转没有一丝一毫的停歇秦政不是铁打的脚不着地的连轴转任谁也受不了何况每次秦政都要大量的消耗神弈力却没有时间修炼神十三功法补充神弈力到了现在秦政体内的神弈力基本上都干涸了大的仙诀一个也使不出来了。为今之计只有靠仙器获胜了可是黑星剑被毁星钻剑被神婴摄走陨锁链被抢走回旋刃的品质又差似乎没有一件能够应付眼前险之又险的局面。

    秦政手忙脚乱的在清风镯和念彤戒中搜索不停的抛出一件又一件的器物这时候秦政也顾不上许多了只希望能够阻挡一小会儿让自己多恢复一份气力。秦政收集的大部分都是品质上乘的晶石、材石每一块都是价值连城这会儿都被他当成了暗器丢了出来。

    突然秦政抓到一个一尺多长的棍状物也没在意随手丢了出去。哗啦一声棍状物迎风展开漫天的金光冲天而起整个枫林青院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色。

    “怎么可能？百越天君怎么可能把画境送给你？不……”晁远山惨叫一声画境射出的金光把他笼罩了起来一股难以抗拒的拉力把晁远山生生拉了起来。

    晁远山拼命挣扎却已是大局已定无力还天。眨眼间晁远山像只无助的小鸟直直的飞进了画境中。画境收摄了晁远山以后还嫌不够金光继续笼罩住了大星主和四星主也把他们收进了画境之中。

    呵呵秦政乐了眼看着就要折戟在晁远山手中没想到形势陡变自己反败为胜不说还把晁远山和两位星主收摄到了画境中。你爷爷的今天是我的幸运日还是彤彤姐在遥远的地星为我祈祷了？

    乐极生悲哗啦一声陨锁链缠绕住了秦政眨眼间把秦政捆成了粽子掀翻在地秦政没有提防下啃了一嘴的泥。没有了晁远山捣乱秦政又能控制陨锁链了他心神一动陨锁链放开了他。秦政再也不敢大意连忙按照朱韵文传授给他的方法抹掉了锁链上晁远山留下的印记用自己的专用烙印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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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九章  接管月白星（上）

﻿    收摄了晁远山和两位散仙的画境是百越天君朱韵文送给秦政的宝贝，画境在仙界也是一件有名的仙器，开辟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朱韵文也是机缘巧合在一个仙人遗址中得到的，一直被他用来作为储藏修炼材料的工具，秦政自从得到画境之后，基本上已经把画境忘得一干二净，今天如果不是秦政胡乱往外丢东西，恰好把画境取了出来，还不知道画境要蒙尘多少岁月才能重建天日。

    秦政对着漂浮在空中的画境招了招手，画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落在了秦政的手掌之中。秦政把神弈力探进画境之中，只觉得里面的空间无穷无尽，都快赶上一个星球了。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一探画境的究竟，晁远山等三人都收摄到画境中，也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如何？秦政想起来朱韵文曾经和他说的话，画境中有很多修炼器物丹药的原料，如果落在晁远山手中可不是什么好事，晁远山本事那么大，万一从画境中逃出来就麻烦了。

    “掌门老弟，”蒋昌姬呻吟出声，嚷道，“快点救我呀。”

    秦政连忙把画境收了起来，走过去，把蒋昌姬扶正，让他坐在地上，“蒋兄，你没事吧？”

    蒋昌姬苦着脸道：“没事，怎么没事呀？掌门老弟。我这次可亏大发了，我这么多年辛苦收集到的各种宝贝全部被那两个星主搜去了，而且修为还被那两个星主联手禁锢了。现在地我手无缚鸡之力，成了一个废人了。”说到这里，蒋昌姬有些哽咽。“掌门老弟，你本事大，一定要想方设法解除我受到的禁锢。还有啊，我是亲眼看到的，大星主和四星主都被你收摄到了那件宝贝里面了。你一定要把他们从我这里抢走的宝贝给我要回来。”

    蒋昌姬吃了这么多苦头，都是为了秦政，秦政没有过河拆桥的习惯，大包大揽的道：“蒋兄。放心，你的事情包在我的身上了。这样，你先容我恢复一下功力，然后我马上给你解除别人强加到你身上的禁锢。”

    “好地。掌门老弟，你是不是先在咱们俩身边设置一个防护阵法呀，你刚才也看到了万壑仙阵不是万能的，还是有不少人能从仙阵进出。如果你不做好防护，我现在一点护身的本事都没有，万一闯进来一个人。咱俩就等死吧。”蒋昌姬提醒道。

    秦政简单的在地上设置了一个用来防护地仙阵。然后启动了仙阵。一个金色的防护罩把他和蒋昌姬圈了起来。“蒋兄，麻烦你给我护法吧。”

    秦政盘腿坐在地上。然后取出泰阴玄气瓶摆放在他面前的地上，他损耗的神弈力太多，如果单靠修炼神十三功法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恢复过来。他学着当初在地时候朱韵文回复天君修为的手法尝试恢复自己的损耗的神弈力。说实话，这种方法对他是否有效，秦政也没底，以前他饮用再多地泰阴水和彤阳浆也没见自己的修为上涨少许，也不知能不能助他回复神弈力。

    秦政双手连挥，掐出繁琐的仙诀。蒋昌姬在一旁眼睛瞪得老大，拼命地记忆着秦政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手势。仙诀完成后，秦政手掌一反，一道金光射在了泰阴玄气瓶上，泰阴玄气瓶好似被一张无形地手托住一般，缓缓地漂浮到了空中，少顷之后，瓶体微微倾斜，透明带着一点蓝光的泰阴水如同清泉般从泰阴玄气瓶中涌了出去，从秦政地头顶浇了下去。

    泰阴水至阴至寒，防护罩内的气温瞬间降到了冰点以下，蒋昌姬修为被封，抗寒能力大大比不上从前，顿时被冻得直打哆嗦，牙齿咔咔咔的直响，他这会儿哪里还有精神记忆秦政的仙诀呀，绕着防护罩在里面又跑又跳，期望能够稍稍抵抗一下寒冷，“掌门老弟，你可得快点停止修炼呀，稍晚一点，就别想再见到我了。”

    秦政让自己身上的毛孔全部张开，让泰阴水从这些毛孔内涌进他的体内。说也奇怪，泰阴水进入到秦政体内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来，秦政也没在意，反正泰阴玄气瓶里面的泰阴水够多，经得起他折腾。秦政身上的毛孔好似一张又一张小嘴，贪婪的吸食着他人视若珍宝的泰阴水，大概过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秦政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变化，泰阴水涌进他的身体后，不再是无缘无故的消失，而是转化成了一道道的灵气，纯净至极的天地灵气。秦政不由大喜，连忙引导着这些灵气在他的体内按照神十三功法运转，充斥到他的经脉中，流淌于他的紫府中。

    秦政足足修炼了有半个时辰，在消耗掉了足足有上百立方米的泰阴水后，秦政舒服的仰天长啸，天际边有滚滚雷声呼应。秦政睁开了眼睛，他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损失的神弈力不但完全补充了回来，而且变得更加精纯，都快比上神婴提炼过的神弈力了。秦政嘴角浮现出会心的微笑，他终于寻找到使用泰阴水的正确途经了，也许他想让彤阳浆发挥同样的作用，也该采用相同的办法。

    秦政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顿时发出噼叭的响声，他把泰阴玄气瓶收了起来，“咦，蒋兄怎么不见了？”秦政连忙四下寻找，这才发现蒋昌姬像根冰棍似的，手脚僵直的躺在地上，嘴唇发紫。秦政顷刻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连忙把蒋昌姬搀扶了起来，手掐法诀，一股暖流席卷了蒋昌姬全身，“蒋兄醒醒。”

    蒋昌姬悠悠的醒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把秦政逗乐了，“掌门老弟，我成了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得多赔我一把仙器才行，加上你许诺我的一把仙剑一件仙甲，你已经欠我三件仙器了。”

    “天啊，你可真是要钱不要命的德行。”秦政苦笑连连，“行了，等咱们肃清了月白星上面的强盗修真者，我就给你炼制仙器，这总行了吧？”

    蒋昌姬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总算我没有白受苦。”

    “好了，蒋兄，我还是先给你解除禁锢吧。咱们耽搁的时间也不短了，不知道金老哥他们怎么样了？”秦政抬头看了一下天空，五仙缚龙阵依然笼罩在月白星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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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九章  接管月白星（中）

﻿    蒋昌姬滑溜的像条浸了油的泥鳅，为了抓住他，大星主和四星主没有少费力气。出于报复的心理，两个人在禁锢蒋昌姬的时候，下手十分的狠辣无情，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废掉修为，估计两人早就下重手废掉了蒋昌姬。即使这样，蒋昌姬也是吃尽了苦头，身上被两位星主下了不少于十道禁锢，把蒋昌姬禁锢的死死的，估计这会儿让蒋昌姬和一个十几岁的娃娃比试力气，也未必能胜过对方。

    秦政费了半天劲才把蒋昌姬身上所有的禁锢都解开了。蒋昌姬伸伸腰，抻抻腿，感觉着体内流转的仙灵之气，舒服的不得了。“掌门老弟，你看我为了帮你应该那两个该死的星主，吃了不小的亏，你能不能补偿一下呀？”

    “我不是答应多给你炼制一件仙器了吗？你怎么还不知足啊？”秦政没好气地看着蒋昌姬，“你要是再这样贪心不足的话，我答应你的条件可要全部作废了。”

    “别价，掌门老弟，你别生气，”蒋昌姬搓着双手，讪笑道，“就当我啥也没说，这总成了吧。”

    “蒋兄，你也别沮丧，月白星上的仙主以及四大星主或死或者被封印，月白星的陷落已经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了。我不是已经答应金老哥了吗，由你们仙人会控制管理月白星。嘿嘿。你不妨想想，一颗完整的星球上会有多少宝贝等待着你挖掘呀。”秦政蛊惑道，“成山地晶石、材石，漫山遍野的灵花异草，不计其数的藏宝室，无论你寻找到哪一个，都足以填饱蒋兄你那无底洞似的胃口。”

    蒋昌姬的弱点是贪图宝贝，秦政的这番蛊惑正好切中了他的命门，蒋昌姬顿时眼前一亮。显然是想到了由仙人会控制住月白星之后的美好前景，“掌门老弟，你确认月白星上的宝贝没有被那个什么仙主统统地搜刮干净吗？”

    秦政拍着胸脯道：“蒋兄，这一点我是不会骗你的。我在来到这个枫林青院之前，不是曾经和二星主交过手吗？我在他那里寻找到了一个种满了仙级灵花异草的苗圃，那里有上万株成品花草，可惜我一时大意。几乎把所有的灵药全部给毁掉了，只来得及抢救回来一点点。你看，蒋兄，二星主看守地是个种植珍贵灵药的苗圃。以此类推，剩余的三个星主以及仙主晁远山他们能是吃干饭的？能一点宝贝也不留下来吗？”

    蒋昌姬地眼睛直冒绿光，“太好了。我蒋昌姬这次想不发达都难。掌门老弟。咱们哥俩关系最好了是不是？我拜托你一件事，你暂时先不要告诉任何人。月白星上有数不尽的宝贝，这件事交给我来办，等到合适的时候我再和金大哥他们说，你看可好？”

    秦政的意思是想斩草除根，彻底斩断月白星人杀人越货地根源，至于是谁操办这件事，秦政倒是不在意，其实和另外五位散仙相比，秦政更愿意让蒋昌姬来动手，首先不说蒋昌姬对宝贝近乎病态的攫取欲望，也不说他无以伦比的身手，单单是他对宝贝地敏锐感觉也不是另外五位散仙能比得上地，蒋昌姬无疑是操办这件事地不二人选。“是，蒋兄，我可以答应你。不过如果将来金老哥他们怪罪下来，你得替我担着这责任。”

    “没问题。”蒋昌姬一张俊脸都快乐开了花，“无论将来他们是打是骂都由我蒋昌姬担着，和掌门老弟你没有关系。”

    秦政点了点头，“蒋兄，咱们也该走了。”

    “慢着，掌门老弟，你能不能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呀？我地储物手镯储物戒指都他***让那两个该死的星主抢走了，你是不是先进入到那幅画中，把他们抢走的东西，给我要回来？否则的话，我赤手空拳，如何和月白星上残余的修真者斗？从他们那里顺手牵羊搞来的东西，我又该放到哪里？”蒋昌姬一提到那两个星主就恨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用飞剑把他们凌剐了。

    秦政摆了摆手，“画境里面的情况如何，我一点也不清楚，晁远山和另外两位星主在画境里面是什么样的生存状态，我更是一点谱儿都没有。万一，他们只是简单的被困在里面，我贸然闯进去，还不是任晁远山鱼肉，到时候别说我把你丢掉的东西抢回来了，估计连我也得困在里面。你放心，蒋兄，等我一旦有了足够的实力，我肯定进去画境里面一趟，把他们从你那里抢走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抢回来，另外，蒋兄你也不用担心，我秦政绝对不会贪墨蒋兄你一块晶石的。”

    “别，掌门老弟，你

    赌咒发誓的，连你都信不过，我老蒋还能相信谁呀？了搓两只手，“掌门老弟，你看我现在一个储物法宝也没有，你是不是再送我一件，老蒋我也不贪，我看你手上戴的那个储物戒指就不错，不如送给我吧，你不是答应给我炼制三件仙器吗？这个储物戒指就顶替一件了。”蒋昌姬的眼神永远是犀利的，一眼看出来秦政的念彤戒不是凡品。

    秦政竖起了手指，把念彤戒在蒋昌姬眼前晃了晃，“想要啊？”

    蒋昌姬点头如捣蒜，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他从来没有见过造型如此流畅，又散发着蓬勃灵气的储物戒指，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储物戒指肯定不是平凡之物。想着想着，蒋昌姬的老毛病又犯了，一只手闪电般伸了出去，想把念彤戒直接从秦政的手指上面掳下来。

    秦政岂能让蒋昌姬如愿，在蒋昌姬碰到他的手指头之前，迅速的把手缩了回来，“蒋兄，你少打我的主意，这支念彤戒我是不会送给你的。”

    蒋昌姬一听储物戒的名字就知道没戏了，他知道，在秦政心中，十个蒋昌姬加在一起也未必有孙若彤一根小手指头重要，他垂头丧气地道：“掌门老弟，你既不肯到画境中把属于我的东西取出来，又不肯送我一个储物法宝，你让我怎么和那些强盗修真者斗啊？”

    秦政笑道：“蒋兄别急，我什么时候说不送给你一件储物法宝了。念彤戒对我而言意义非凡，不能送给你，不过我可以再另外给你炼制一枚储物戒指啊？”

    “你说的轻巧，炼制这么好的储物法宝，至少也要用到须弥魄石，须弥石一向是最为稀有的石材之一了，这一时半会儿的上那里去找去？”蒋昌姬猛然醒悟过来，“掌门老弟，该不会是你那里有须弥魄石吧？”

    秦政嘿嘿一笑，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须弥仙石，“你猜的稍有偏差，我这里没有须弥魄石，却有须弥仙石，怎么样？我用须弥仙石给你炼制储物手镯，算对得起你了吧？”

    蒋昌姬一把抢过来须弥仙石，激动地抚摸着须弥仙石坑洼不平的外表，“好宝贝呀，真是好宝贝。掌门老弟，你是从哪里寻找到这么好的宝贝的？”

    “想知道吗？”秦政卖了个关子，嘿嘿一笑，“不告诉你。快点把须弥仙石给我，我抓进时间给你炼制出来，好让你早一点展开搜刮大计。”

    秦政花了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按照蒋昌姬的要求把须弥仙石炼制成了一个样子极为精致的手镯，整个手镯看起来好像是神兽青龙盘卷在一起，栩栩如生，纤毫毕现，咋一看上去，青龙好似活过来一样。

    秦政炼制青龙镯的时候没有像炼制念彤戒的时候搞得那么复杂，只在里面设置了一层仙阵，即使这样，青龙镯的容量也到了一万五千多立方米，能够把几座摩天大楼装进去了。蒋昌姬佩戴上青龙镯，爱不释手的端详了一遍又一遍，没口价的连声说好。

    “蒋兄，我炼制的青龙镯你还满意吧？”秦政笑着问道。

    蒋昌姬连连点头，“满意，满意，太满意了。”

    秦政双目中射出一道寒光，“蒋兄，一切都拜托给你了，能不能让月白星上的强盗们永无翻身之日，就看你的收获有多大了。”

    蒋昌姬拍着胸脯保证道：“掌门老弟请放心，只要有我蒋昌姬在，我保证雁过拔毛，人过留声，不把月白星上的宝贝给淘干淘空，我蒋昌姬决不离开月白星。”

    秦政笑着撤掉了防御仙阵，然后又破坏掉了万壑仙阵的阵眼，顿时笼罩在枫林青院的防御罩消失的无影无踪。守在万壑仙阵外面的修真者目瞪口呆的看着在月白星上存在了数千年的万壑仙阵眨眼间烟消云散，对于突然冒出来的秦政和蒋昌姬，他们更是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无所不能的仙主大人跑到那里去了？他们这么多年来依为靠山的星主大人怎么没有人影了？

    蒋昌姬哈哈一笑，“掌门老弟，今天让你见识一下老蒋我的手段。”说着话，蒋昌姬的身影诡异的消失了，像一阵疾风，迅速的席卷了每一个目瞪口呆的月白星修真者，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十几个修真者身上披挂的战甲、手腕上的储物手镯、手指上的储物戒指统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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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九章  接管月白星（三）

﻿    第三十九章  接管月白星（3）

    被蒋昌姬无声无息偷走浑身宝贝的修真者好似约定好了一般，齐齐发出一声鬼叫，蒋昌姬笑嘻嘻的出现在秦政身边，哗啦一声，把双手抓着的五六件没有多少价值的战甲丢在了地上，“掌门老弟，我下手还算快吧？”

    秦政笑骂道：“蒋兄，你天生就是做贼的料。 真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什么邪功歪法，炼出来的身手这么快？”

    “掌门老弟，我权当你是在夸我了。

    ”蒋昌姬笑容一敛，朗声道，“月白星上的强盗修真者们，你们给我仔细听好了，现在你们月白星已经被我们仙人会彻底禁锢了，你们的所谓的什么仙主、星主之类的主儿都被站在我旁边的秦政秦老弟给封印了。

    一句话，你们依仗来为非作歹的靠山已经完全倒下去了，我们仙人会马上会派人来接管整个月白星，我奉劝你们一声，老老实实束手就擒，不要抵抗，抵抗者是没有好下场的。 ”

    月白星上的修真者没有一个是被吓大的，他们能够干出来劫掠修真同道的勾当来，无不证明他们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辈，有人高声喊道：“想让我们束手就擒，没门。

    我们月白星的修真者不是软柿子，不是你们想吃就吃想捏就捏的。 弟兄们，人家都打到咱们家门口了，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咱们跟他们拼了。

    ”上百的修真者一起放出来了飞剑、法宝，把秦政和蒋昌姬团团围住。

    “你们要干什么，不要命了是不是？”蒋昌姬厉声道，“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放下飞剑法宝，束手就擒，否则后果自负。 ”

    蒋昌姬好歹也是个散仙，他的警告还是能够吓唬住一部分胆子比较小的人，有十几个修真者犹豫了，飞剑吞吐不定，脚步也缓了下来，但是更多的修真者却是置若罔闻。

    丝毫不在意蒋昌姬的警告，还是那个鼓动人的修真者叫嚣道：“弟兄们，蚁多咬死象，怕他个鸟啊。 他们俩不过是一个散仙，外加一个修为低地可怜的家伙。

    咱们这么多人合在一起，一人踩他们一脚，也要把他们给踩死了。 ”

    蒋昌姬的本事主要是在身法上，和人实打实的争斗起来。 却占不了什么便宜。 看着这么多修真者把他们团团围住，蒋昌姬的心里还真有点发怵。

    他躲在了秦政的身后，“掌门老弟，我是镇不住场子了，一切都看你的了。 ”

    秦政骂道：“蒋兄。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风头出够了，马蜂窝也捅了，怎么出了事就想起来让我给你擦屁股了？”

    “能者多劳嘛。 ”蒋昌姬讪笑道。 “谁让我是你老哥呢，占占你这个老弟地便宜，心安理得呀。 ”

    秦政笑着摇了摇头，他纵身一跃，瞬移到了那个叫嚣的人身后，一脚踹在那人屁股后面，那人一下子越过挡在他前面的好几层人马，跌落在蒋昌姬的面前。 蒋昌姬嘿嘿一笑。

    伸手在那人身上一『摸』，眨眼间，那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袒『露』在众人面前。 是强盗不代表着他没有了羞耻心，那人用手挡着胯下之物，一动也不敢动。

    蒋昌姬随手拍出一道灵诀，想禁锢这个人的修为的时候，才发现秦政在踹他那一脚的时候已经顺手禁锢了他。

    蒋昌姬讪讪的收回了掐着灵诀地手。 幸灾乐祸的绕着那个赤身『裸』体站着的人转了一圈。

    “你不是挺牛的吗？这会儿怎么不吭声了？”蒋昌姬狠狠的瞪了正在逐渐『逼』近地修真者一眼，“如果谁敢继续负隅顽抗。 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老蒋我不但要剥光你们的衣服，还要让你们赤身『裸』体示众一个月。 何去何从，你们看着办吧？”

    还别说，蒋昌姬生出的这邪招还真地震慑住了不少人，看来这次围攻秦政和蒋昌姬的修真者中爱面子的人还真不少。 有一半多的修真者乖乖的放下了手中的飞剑、法宝，束手就擒。

    剩下的那部分眼看着大势已去，顿时做了鸟兽散，一哄而去，秦政也不拦他们，反正现在月白星被禁锢，内外联系隔断，这些人想跑也跑不到那儿去，只不过是从月白星的一个角落换到另外一个角落罢了。

    蒋昌姬乐得屁颠屁颠地，他风卷残云一般把所有束手就擒的人的宝贝统统搜刮的一干二净，好在他还算有点良心，知道给这些人留下衣物遮身蔽体。

    秦政则施法，把这些人的元婴统统禁锢了，没有元婴的，则用铁鳞绳把他们一一捆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秦政道：“蒋兄，我不陪你搜刮宝贝了，我去寻找一下月白星上的星际传送阵，等找到它们后，我会把他们全部毁掉，让月白星彻底和外界失去联系。

    这样一来，金老哥他们就不会苦苦的维持着五仙缚龙阵了。 ”

    蒋昌姬大手一摆，“你去吧。 掌门老弟，你记住，千万不要告诉金大哥他们我去干什么了，如果他们问起来我，你就说我去追查月白星地修真者都躲在什么地方了。 ”

    秦政笑道：“蒋兄放心，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去顺手牵羊月白星上面地宝贝了。 ”

    秦政和蒋昌姬分开之后，秦政飞到半空之中，展开强大的神识，仔细地搜索月白星上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花了半天左右的时间，把月白星上大大小小共计七个星际传送阵彻底的完全的摧毁了其中的六个，剩下的一个他用仙阵包围了起来，防止有任何人闯入到里面。

    星际传送阵不同于普通的传送阵，设置星际传送阵至少需要有宗师级（分神期往上）的修为，而且星际传送阵设置起来极为麻烦，一般人十天半个月都未必能设置好一个星际传送阵。

    这段时间，差不多够秦政联合另外五位散仙，肃清月白星上的大部分修真者了。

    秦政飞到金筑的位置，这时候金筑深深的陷在五仙缚龙阵中，有不下百名修真者正在围殴金筑。 五仙缚龙阵不时的代替金筑承受着修真者们的攻击。

    秦政没有心情等待他们分出胜负了，绕到哪些修真者身后，悄悄的『射』出了上百道神弈力幻化的绳索，顿时哪些被捆住了手脚的修真者们如同下锅的饺子一般，噼里啪啦的从空中往地下掉落，他们距离地面有一千多米高，从这么高的空中掉下去，即使不马上摔死，估计也很难继续活下去了，也不知他们在临死之前，有没有忏悔不该加入月白星，成为了强盗大军中的一员。

    看到秦政安然归来，金筑『露』出了笑容，“秦小友，事情办成了？”

    秦政含笑点头，“幸不辱命，隐藏在月白星幕后的几大黑手已经全部被我揪了出来，仙主晁远山以下全部被我封印了，量他们以后再也不能行风作浪了。 ”

    “这就好，这就好。 ”金筑松了口气，“月白星这颗毒瘤一除，修真世界至少能有上百年的清净。 对了，小友，老郑拜托你寻找你青玉嫂子的下落，你可有消息传来？”

    秦政摇了摇头，“老哥，月白星这么大，在整颗星球上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在大海之中捞一枚绣花针，你说，我和青玉嫂子也不熟，说不定对面而行都未必能把人家认出来，更别说现在连一点头绪都没有的寻觅了。

    ”

    金筑叹道：“如此，只能苦了你青玉嫂子了。 ”

    秦政说道：“老哥，我已经切断了月白星和外界的联系，如今再维持五仙缚龙阵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我看咱们还是撤掉吧。 下面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咱们做呢。 ”

    “行，我和老郑他们联系一下，看看他们那边情况如何，如果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们就撤掉五仙缚龙阵。 ”说着，金筑启动了秦政送给他的微型传音阵。

    “老郑，你那边情况如何？”

    “还行吧，我这边有百八十个修真者在围攻我，我就当他们再给我挠痒痒了。 ”郑旭升骂道。

    紧接着，金筑又依序联系了左民生、卫东和武瑛熊，他们三个的情况和郑旭升那边差不多，都有不少修真者在围攻。

    这会儿，仙主等人被秦政封印的消息还没有传开，否则他们不会这么卖力的攻击郑旭升等几位散仙了。

    “金老哥，你再耐心的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帮另外几位老哥们，把哪些烦人的苍蝇通通赶跑，然后你们再一块收回仙灵之气，撤掉五仙缚龙阵。

    ”说完，秦政瞬移到了郑旭升身边，他照葫芦画瓢，把那些修真者通通的下了饺子。

    很快，原本热闹的月白星天空清静了下来，金筑一声令下，五位散仙同时收功，禁锢了月白星数天的五仙缚龙阵顿时烟消云散。 月白星上的人们迎来了久违的朗朗乾坤。

    几位散仙凑在了一起，金筑左看右看之下没有看到蒋昌姬，“秦小友，老蒋人呢？”

    秦政笑道：“我不清楚，估计这会儿他掉到了那个宝藏里面爬不出来了吧。 几位老哥，这几天你们耗费的精力不算少，还是抓紧时间修炼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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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九章  接管月白星（四）

﻿    第三十九章  接管月白星（4）

    金筑等人盘腿坐下，开始修炼，郑旭升拉着秦政走到一旁，“老弟，有没有青玉的消息？”

    “郑大哥，真是抱歉，我没能寻找到嫂子。 ”秦政摇了摇头，“月白星这么大，我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寻找嫂子呀。 ”

    “这样啊，”郑旭升难掩失望之『色』，“难道我想见青玉一面就这么难吗？连老天爷也不肯作美。 ”

    秦政劝道：“郑大哥，寻找嫂子的事儿，急不得。

    现在的关键是咱们没有线索可循，你仔细想想你和青玉嫂子之间是否曾经约定过相互联系的方式？如果有的话，现在尝试着联系一下，如果有动静的话，咱们也知道该从何处着手啊。

    ”

    郑旭升白了秦政一眼，“你小子说的不是废话吗？如果我能联系到青玉，我还让你帮什么忙啊，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找到她了。 ”

    秦政耸了耸肩，“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了。 眼下看来能不能寻找到嫂子，只能靠运气了。

    行了，郑大哥，你也别多想了，赶快抓紧时间修炼一下吧，稍候咱们还要接管月白星，清除上面的流毒呢。 ”

    郑旭升叹了口气，和金筑等人并排在一起盘腿打坐，可是看他紧紧蹙起的眉头，估计还是没能放下满腹的心事。

    对此，秦政爱莫能助，他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环境，防止有人打扰到这五位散仙修炼。

    月白星上的灵气要比地星充沛一些，五位散仙花了不到两个时辰，先后结束了修炼。

    金筑问道：“秦小友。

    你先说说月白星上的具体情况吧，然后咱们几个研究出一个章程来，看看如何接管月白星，重点是如何甄别普通修真者和强盗修真者的区别，我个人觉得在处理月白星上地修真者的问题上是不能以偏概全的，不能主观认定所有的修真者都曾经当过强盗，另外我觉得既然咱们仙人会要接管月白星，那么处理强盗修真者的原则也该确认一下。

    我个人主张挑选出罪大恶极的一部分，剩下的修真者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民生、老郑、卫东，你们觉得如何？”

    武瑛熊和秦政都不是仙人会地成员，两个人都选择了观棋不语。

    卫东道：“我赞成金兄的意见，自古以来破坏容易建设难，月白星作为一个修真星球，如果把星球上所有的修真者斩尽杀绝，所造成的破坏是时间所难以弥补的。

    弄不好会引起当地世俗人对我们的仇视，而且重建修真社会也是一件相当艰巨的事情，对我们仙人会在月白星上的发展相当地不利。

    唯今之计，还是适当保存月白星上的本土修真力量，改造他们的思想。 让他们为我所用，才是正途。 ”

    左民生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金兄，卫兄。

    你们俩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了，我们能够攻陷月白星，秦老弟出力最多，我们如何处理上面的修真者，是不是该问问秦老弟地意见如何？”

    郑旭升赞道：“左民生，今天可真难得，说了句人话。 ”他也是赞成征询一下秦政意见的。

    秦政笑道：“我对月白星没有兴趣，我既然已经说过将月白星交给仙人会管理。

    就绝对不会食言，换句话说，你们打算在月白星上实施什么样的政策是你们仙人会的事情，和我秦政没有一点关系。

    我秦政只有一点要求，无论将来月白星地修真界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希望将来有一天有人把报复的矛头对准地星尤其是劥龙国的修真界。 ”

    郑旭升道：“老弟说的对，‘报复’一事是我们不得不正视的问题。 老金、卫东，你们有什么办法能够保证月白星的修真者不是虎狼之心。 如果他们表面顺从。

    暗地里却积攒力量，伺机报复。

    我们该怎么办？而且我们这次围剿月白星，伤折在我们手中的修真者不知有多少，月白星上的修真者盘根错节，打断骨头连着筋，你知道谁跟那些死者是亲朋，谁跟那些死者是师徒吗？一旦出现了漏网之鱼，如果他们蛰伏个上百年上千年，我们又该怎么办？”

    金筑皱起了眉头，“老郑，你这番话充满了假设，照你所说地，我们仙人会怕狗叫还不吃骨头了？没错，困难是有，但是咱们仙人会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更是没二话了。 ”

    四个仙人会的成员争论了半天，听得秦政昏昏欲睡的时候，总算有了个结论，郑旭升和左民生勉强同意了金筑和卫东的意见。

    金筑道：“秦小友，让你久等了。 你现在还是说说月白星上的情况吧。 ”

    秦政道：“月白星上一共有七个星际传送阵，我已经破坏掉了其中六个，剩下一个也用仙阵保护了起来，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先由金老哥通知仙人会派一部分人过来接管月白星，然后我们六个人分成两组，一组守在剩余的那个星际传送阵旁边，只需进不许出，防止任何人从星际传送阵逃逸出月白星，另外一组则分头行事，寻找可能存在地架设星际传送阵地行为，在他们架设好星际传送阵之前，我们一定要不惜代价破坏之。

    等到仙人会的成员抵达之后，你们想干什么都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干了，至于我嘛，到时候也该回去地星陪我的彤彤姐了。 ”

    对于秦政的建议，五个散仙都表示了认同，控制一颗星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在没有更多人手之前，秦政的主意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六个人结伴瞬移到了最后一个星际传送阵旁，秦政撤掉防护的仙阵，『露』出了双人床大小的星际传送阵，这个传送阵是七个传送阵中最小的，也就能传送个人什么的。

    花了片刻时间，六个人进行了明确地分工，金筑、左民生和武瑛熊三位散修留在星际传送阵旁阻挡任何试图靠近的修真者。 迎接仙人会成员的到来。

    秦政和郑旭升、左民生三个人则负责破坏可能存在的搭建星际传送阵的行为。

    左民生一甩衣袖，蛰伏在他袖口的飞鹤摇翎展翅飞了出来，飞寒亲昵地用脑袋在左民生身上蹭了一蹭，左民生默念法诀，一股清风把他托了起来，随即左民生落在了飞寒背上，左民生一拱手，“郑兄、秦老弟。

    我先行一步。 ”飞寒引吭高歌一声，扑闪着翅膀飞了起来，眨眼间一人一鸟已经变成了天际的小黑点。

    秦政对着郑旭升道：“郑大哥，咱俩也该分头行动了，我往东面察探，你呢？”

    郑旭升道：“老弟慢走，哥哥有一件事求你帮忙。 ”

    秦政爽快的道：“郑大哥有话请讲，你用一‘求’字。 岂不是太见外了。 ”

    郑旭升说道：“老弟，你还记得大哥曾经和你说过地，我是怎么受伤的吗？”

    秦政点点头，“我又没得健忘症，当然记得老哥你说过的话了。 你不是说你在一座连绵的群山中探查的时候。

    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后，然后你就莫名其妙的受了重伤吗？怎么，你想报仇雪恨，踏平那座连绵的群山吗？”

    郑旭升认真的道：“我没你想得那么无聊。 不瞒老弟。 我刚才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地情势，尤其是回想了一下当初我为什么会闯到那个神秘莫测的群山之中。 ”

    “哦，大哥你想起什么没有？”秦政好奇的问道。

    郑旭升狠狠的点点头，“我当时之所以要去那片群山探查，是因为我总觉得有一个非常亲密的声音冲着我发出召唤，而那个声音所在地地点就是让我受了重伤的地点。 ”

    “郑大哥你别告诉我，你觉得亲密的声音是青玉嫂子？”秦政从来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老弟，我没有必要骗你吧。 ”郑旭升扶着秦政地肩膀。

    道，“大哥只求你这件事，你陪我一块去探查一下那片群山，我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搞清楚里面状况的，如果说这个世间还有一个人能够帮我的话就是老弟你了。

    大哥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秦政苦笑了一下，“郑大哥，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我能不帮你吗？走吧。 你头前带路，我倒要好好看看。 是什么样的阵势能够让一个二劫散仙莫名奇妙的的受了重伤。

    ”

    郑旭升上次事出仓促，对那片群山只有模糊的记忆，两人费了好大劲才寻找到那片群山。

    秦政刚开始地时候还以为郑旭升受伤的地点在枫林青院附近，枫林青院也在一片群山之中，而且万壑仙阵的确有可能伤害到没有防备的郑旭升，可是当郑旭升指着脚下正前方连绵起伏的群山，告诉他这里就是郑旭升莫名其妙受到伤害的时候，秦政发现这里并不是枫林青院所在的群山。

    秦政二话不说，将神识延伸到了绵绵群山之中，探查的结果让秦政傻了眼。

    笼罩在群山周围地阵法没有一个仙阵以下地，而且个个都是攻击『性』十足的仙家阵势，其中地一种仙阵，秦政曾经在熙德星的囹圄圜上见识过，就是百变劫罡。

    囹圄圜被熙德星的修真者视为渡劫试炼地，那里仅仅集中了包括百变劫罡在内的三种仙阵，而笼罩着这片群山的至少有十几种仙阵，环环相扣在一起，这么多仙阵叠加在一起，群山之中的凶险可想而知了。

    肯定是晁远山那个变态弄出来的这个变态的防护，秦政腹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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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三十九章  接管月白星（五）

﻿    第三十九章  接管月白星（5）

    在群山方圆十里范围内，别说人影了，连一只飞鸟走兽都看不到，秦政深深的感受到这片群山的诡异，问道：“郑大哥，你上次来这里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是渺无人烟？”

    郑旭升点点头，“是呀，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里就是这个样子了。 ”

    秦政上下打量了郑旭升一番，等到看的郑旭升都不好意思了，秦政才悠悠的道：“郑大哥，这里情况如此异常，瞎子都能看出来，你不绕着走也就罢了，还明知故犯的往里面闯，你是不是摔跤把脑壳给摔坏了？”

    郑旭升恼羞成怒，抬起脚了对着秦政的屁股就踢了过来，“你脑子才摔坏了。 ”

    秦政嬉笑着躲开郑旭升的大脚，说道：“大哥别生气，小弟给你开玩笑呢。

    我知道你是觉得嫂子可能在里面，才失去了理智，如果换成是彤彤姐在里面，我也不会比郑大哥你强多少的。 ”

    “行了，废话那么多干吗？你快想个办法，看看咱们能不能够进入到群山里面，我这会儿又有那种感觉了。

    ”郑旭升指着前方道，“青玉好像在那个方向，老弟快想想办法，我一定要进去。 ”

    “别急，郑大哥。 ”秦政安抚道，“让我想想办法。 我现在要重新探查一遍群山内的情况，请大哥你为我护法，不要让人打扰我。 ”

    秦政闭上了眼睛，将神识延伸了出去，瞬间，整片群山已经在秦政神识的笼罩之下，他仔细的搜寻着每一个角落。

    探查着每一片区域，庞大的信息不断的反馈回来，在秦政的脑海之中组成了一个『色』彩斑斓地三维图像。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秦政用神识连续搜索了五遍群山，最终确认没有疏漏的地方之后，秦政的神识停止了绘制三维图象，他仔细研究分析了半天，还是毫无头绪可言。

    不知在群山之中困着的是什么样的东西。 晁远山设置阵势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进出的空档，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绝地，一个外面的人别想进去，里面地东西也别想出来的死地。

    郑旭升忐忑不安的等待了一个多时辰，秦政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老弟，怎么样了。 有办法了没有？”

    “有。 ”秦政缓缓地点了点头，“别无他途，唯有硬闯了。 ”

    “好，”郑旭升一击掌，“大哥陪你一块往里面闯。 ”

    秦政摇头道：“还是算了吧。 郑大哥，不是小弟看不起你，你对群山内部的情况一点也不了解，如果往里面硬闯。 十有八九还会像上次那样，身负重伤。 ”

    郑旭升不在乎的道：“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有你炼制的衿寒仙丹，大不了重伤的时候嗑一粒就行了。 ”

    秦政翻了翻白眼，“我的好大哥，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一共才炼制了三十多粒衿寒仙丹，分给你地不过五粒。

    你为了疗伤，已经吃了一粒，还剩四粒吧？这片群山幅员辽阔，从外围到中心区域至少也有十几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到处都是陷阱，到处都是害人的仙阵，你觉得你靠着四粒衿寒仙丹能够撑多长时间。

    是一盏茶的功夫还是两盏茶的功夫？郑大哥。 我可跟你讲，我这里没有多余的衿寒仙丹送给你。 也不可能中途停下来给你疗伤。

    你要是非进不可，我也不拦你，不过你要做好奄奄一息见到青玉嫂子地可能『性』？不对，也许不用奄奄一息了，我看你还是计划好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快记录到玉瞳简上，我见到青玉嫂子好转交给她。

    ”

    郑旭升被噎得哑口无言，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最后倚老卖老骂道：“小子，有你这么咒大哥的吗？”

    “我要是不这么说，大哥你能明白事情地严重『性』吗？”秦政笑道，“好了，郑大哥，我先设置一个传送阵，你呢守在这里，我一个人进去，如果青玉嫂子真的在里面的话，我保证第一时间带着嫂子传送出来，让你们夫妻俩团聚。

    ”

    郑旭升拍了拍秦政的肩膀，感动得道：“你说这么多是为了什么，大哥我都明白。 我就不说谢字了，你一路小心，如果事无可为，千万不要强求，咱们再另想办法。 ”

    秦政道：“我知道了。 郑大哥，你有没有青玉嫂子的画像和信物之类的东西，要不然见了面，我也认不出来嫂子，也没办法获得嫂子的信任。 ”

    郑旭升取出一块玉瞳简还有翠风瓶，“玉瞳简里有青玉的画像。 老弟，万事小心。 ”

    秦政一摆手，“郑大哥，你放心，我是不会玩命地，彤彤姐还在家里面等着我，小弟我的幸福日子还长着呢，我可没兴趣把小命丢在这片群山之中。

    ”说罢，秦政纵身一跃，飞到了空中，他按照刚才探查到的情况，挑选了一个相对薄弱的地方，一头扎进了群山之中。

    秦政用神弈力在身周设下了三四重防护，仙阵掀起的攻击浪『潮』一波紧跟一波，不断有罡雷风煞袭扰秦政，秦政如同置身于十四级飓风之中，连站稳脚跟都很难。

    他前进的速度只能用蜗牛来形容，几乎是一点一点往前蹭，一道防护被罡雷劈碎了，秦政又设下一道防护，他的体力和护身的神弈力都在以不可思议地速度迅速地消耗着，过了半天，秦政不过前进了一百多米。

    秦政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的神弈力再多，也会在这样恶劣地环境中被慢慢的消磨干净，到时候十有八九要重蹋郑旭升的覆辙。

    秦政灵机一动，他尝试着把防护罩的形状从圆球形变换成两头尖尖、流线感十足的梭形，顿时秦政感到自己的压力减轻了许多，风煞对他的影响不再像刚才那么严重了，唯一可虑的是罡雷的威势并不因为防护罩形状的改变而有所消弱，反而还有所增强。

    秦政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将神识放了出来，看看能不能寻找到仙阵的阵眼，把它们一一破坏掉。

    可是仙阵的覆盖面积一般都比较大，阵眼隐藏的也比较深，即使秦政能够寻找到仙阵的阵眼，想破坏掉也是难之又难。

    突然，四五道罡雷同时劈到了秦政的防护罩上，一连串的脆响之后，秦政的身边只剩下了最后一道薄弱的防护，罡雷同时爆发产生刚猛的力量推动着裹着秦政的防护罩流星般朝地面殒落，眨眼间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坑，秦政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二话没说，急忙在新的罡雷劈下来之前，又在身周形成了数道防护，然后他看了看地面上那个浅浅的印记，暗骂一声，这里的地面还真是硬的要死。

    募地，秦政脑海之中闪过一道灵光，他一拍大腿，我真是笨死了，到现在才想起来。

    既然地面上空过不去，我为什么不从地下面穿过去呢？也许这里的地面对别人来说坚实的过了头，可是在神弈力的面前，这些坚硬的地面不过是块豆腐，最多是块风干了的豆腐干，用神弈力在地上挖一个洞还是能够办得到的。

    想到做到，秦政蹲在了地上，尽量减少防护罩和外界的接触面积，然后他将神弈力凝聚成钻刀，在地上打起洞来。

    坦率的说，地面的坚硬程度超乎了秦政的想象，地面的硬度至少也是黑星钻的百倍，即使神弈力这样无往不利的力量想在上面打孔也需要消耗相当的功夫。

    刚开始的时候，秦政还很高兴，以为又碰到了难得的天材地宝，可是当他把神弈力钻出来的土块石块抓到手中的时候，才发现它们都不过是普通的土块石块，用手轻轻一捏就碎了，它们之所以如此坚硬完全是因为地面上曾经被人施加了仙阵，当它们离开仙阵后就马上恢复了庐山真面目。

    秦政失望的把这些没用丝毫用途的东西丢的远远的，他不再奢望能够在这里寻找到难得的天材地宝，而是专心致志的在地面上挖洞。

    费了将近半个时辰，秦政总算是在地上挖了一个一人多深，两三尺宽的洞『穴』，他迫不及待的跳进了洞中，随手在洞口设下了防护禁制，罡雷如同下雹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劈在上面。

    秦政不再理会洞外的情形，他按照事先瞄准的方向，不断地向前挖掘，他有神识随时随刻的监测周围的情况，倒是不用担心把洞给挖歪了。

    少了罡雷风煞等的干扰，秦政的挖掘速度快了不少，他把挖掘出来的泥土沙石暂时先放到了念彤戒中，反正念彤戒的空间足够大，不用担心没有地方安置那些松散的泥土。

    秦政大概向前掘进了五六千多米，挖掘掉的泥沙有十余万立方，差不多快把念彤戒给塞满了，突然秦政觉得前方的泥土变得极为松软，在神弈力的挖掘下，连块豆腐的硬度都比不上，秦政心中一动，难倒是到了群山的中心位置，他连忙向上方打洞，这次掘进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一个直上直下的洞就挖好了，秦政在打透洞『穴』前的瞬间，给自己加了好几道防护，随后才用神弈力戳穿了最后一层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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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章  被遗忘的修真者（上）

﻿    祝各位读者朋友新年快乐。

    哗啦一声，残余的土方掉了下来，一抹亮光顺着洞口投射到了洞内。秦政稍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即没有罡雷也没有风煞，反而有鸟鸣之声传来。秦政从洞中跳了出来，映入他眼帘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和郁郁葱葱的森林，鸟语花香，空气清新。

    秦政正沉浸在如斯美景中不能自拔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声犀利的破空声，秦政一侧身，蓄满神弈力的右手在空中一捞，把一支做工简陋的箭抓在了手中。秦政的神识告诉他，就在他身后的那片森林中潜藏着好几个体格健壮的人，让秦政感觉诧异的是，秦政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真元的存在，可是他们为什么不用飞剑法宝呢，却使用弓箭这种没有多大杀伤力的武器。“你们不用藏着了，我已经发现你们了。”秦政淡淡的道，他松开了手，用坚硬如钢的树枝制成的木箭已经化成了粉末，随风飘荡而去。

    森林中传出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有人在低声争吵着什么，秦政等了一会儿，见他们还没有做出决定，“你们商量好了没有，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可以不追究你们偷袭我的那一箭，但是你们也要表示出相应的诚意来。如果你们还是不肯露面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前辈不要生气，我们马上出来和你老人家会面。”森林传出一个略显老迈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沙沙声，一队身披野兽皮毛、挎弓背箭地猎人出现在秦政面前。

    这七八个人当中有男有女，个个都是身形矫健，体格健壮，带头的是个外表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老头，“前辈，我等没有恶意，之所以射出刚才的那一箭，是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在这片遗忘森林中见过你。这才下意识的射出了一箭。”

    “遗忘森林？”秦政微蹙了一下眉头，“这片森林这么漂亮，怎么会起个这么古怪的名字？”

    “前辈，这片森林原来不叫遗忘森林。不过自从我们被流放到这里之后，我们就习惯把我们生存的这片森林改称为遗忘森林了。”老者面露哀容，长叹道，“我们是一群被抛弃被遗忘的人。”

    “你们都是修真者吧？”秦政在这些人露面的一瞬间就确认他们是修真者。而且修为都还不低，“奇怪，你们地元婴好像都被人禁锢了？手法还挺老辣，一看就不是新手干的。”

    老头惊喜地道：“前辈。你能看出来我们被人禁锢的手法？”

    秦政淡淡的笑道：“我不但知道别人是如何禁锢你们地，还知道如何化解。”

    有几个猎人面露狂喜之色，双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前辈。请你一定要伸出援助之手，救救我们呀。”

    老者跳到这几人身前。指着他们的鼻子骂道：“都给我站起来，你们忘了你们是什么身份吗？怎么能够轻易给别人下跪？你们的颜面还要不要？你们师门的尊严还顾不顾了？”

    其中一个跪下地中年汉子神色激动的道：“顾老，我们困在遗忘森林里已经上千年了，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又有多少兄弟姐妹撑不下去了，惨死在这片遗忘森林中，他们至死都没能合上双眼。我们不想重踏他们的覆辙，我们要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我们要活下去，留着这副残躯为死去地兄弟姐妹们报仇。只要能够报仇雪恨，颜面算什么，尊严算什么？”

    老者喟然长叹，他缩回了指责的手指，仰面向天，两行浊泪潸然而下。

    刚才那个反驳老者的中年汉子膝行几步，五体投地趴伏在秦政面前，“前辈，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只要你肯帮我解开禁锢，我甘东峻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为你鞍前马后效命终生。”

    男儿膝下有黄金，秦政有生以来，上跪天地，下跪父母，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即使是生死关头，也从来没有向别人下跪过。他连忙把甘东峻搀扶了起来，“甘大哥，快快请起，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嘛，不用行这么大地礼，诸位道友，你们也快快起来吧。”

    秦政地力量何其大，连钢棍也能轻易地掰折，甘东峻拗不过秦政，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那几个下跪地修真者以甘东峻马首是瞻，见甘东峻起来了，他们也站起身来。甘东峻道：“前辈，你是否答应帮我们解除禁锢了？”

    秦政沉吟片刻，“给你们解除禁锢并不难，不过你们是否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你们是为什么被人下了重手，禁锢元婴的？禁锢你们元婴的又是谁？”

    甘东峻看向了老头，老者诧异的道：“前辈难道不知道是谁把我们禁锢的吗？禁锢我们的人和把前辈你送进来的那个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啊。”

    秦政耸耸肩，“我想各位道友

    了，并没有人送我进来，我是为了找人才从外面闯进

    “什么？你是自己进来的。”老者惊喜交加，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仰天喊道，“老天爷呀，你今天总算是开了一会眼，办了一件好事，把真正的救星给我们送了过来。”老头嘭嘭嘭连磕了三个响头，磕完最后一个响头的时候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哭得却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其他的人也是一脸悲喜交加、喜极而泣的神情，仅有的两个女修真者已经抱在一起，哭得跟泪人似的。

    摸不着头脑的秦政尴尬万分的站立在当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会儿他已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一群精神不正常地修真者。心中揣度，他们之所以被困在这里，是因为他们的精神有问题。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个老者渐渐的止息了哭声，他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前辈，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被人禁锢了元婴嘛。请跟我们到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你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秦政点点头，“好。我跟你们去，不过你们要稍等我一会儿。”秦政走到他挖出来的那个洞旁，洞内还能隐约的听到电闪雷鸣的声音，秦政掐诀把念彤戒内的土石全部移了出来。盖在了那个洞口上，一万多立方（上一章打错了，这个数字才是正确的）地泥土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座一百多米高的小山。秦政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有人通过他那个洞穿越到外面。倒不是秦政小家子气，而是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条道路的凶险，即使郑旭升那样的二劫散仙也别想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更别说是这些不清楚状况、又被禁锢了元婴的修真者。一旦有人无意或有意的闯入这个洞穴。其后果不言而喻。

    遗忘森林的面积非常大，老者在前面带路。一路上披荆斩棘，翻山越岭，走了一天多地时间，才来到了森林中一片不大的空地，这里有十几座原木垒砌而成的房屋，在空地旁的数株参天大树地树冠上也有不少简陋的房屋。空地的不远处是条潺潺流动地小溪，叮咚之声，清脆悦耳。

    老者高喝一声，“我们回来了。”话音未落，从木屋中走出近百个男女老少，他们身上地穿着还不如甘东峻他们呢，面如枯槁，袒胸露乳地比比皆是，有几个女子连遮身蔽体的兽皮都没有，居然穿树叶篙草编成地衣服，动作的幅度稍大，就会露出不该露的地方，她们没想到还有陌生人在场，稍一露面，顿时玉面飞霞，又转身躲回到了木屋之中。

    如果说这些人吃不饱穿不暖的生存现状只是让秦政稍感惊讶的话，那么他们的身体状况就达到了让秦政大吃一惊的程度，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修真者，而且所有的人曾经是元婴期以上的修为，和甘东峻他们一样，这些人的元婴也被人禁锢了。秦政惊诧不已，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居然有这么多的修真高手？他们又是和谁有这么大的仇恨，居然所有的人都被禁锢了？

    老者冲着秦政点点头，“前辈，你先稍候片刻，我去向裘师叔通禀一声。请他老人家出来和你见一面。”

    客随主便，秦政点了点头，老者穿过这片空地，朝着遗忘森林深处走去。

    秦政打量了一下四周，看到周围的人离他都比较远，在这些人的脸上既有对陌生人的好奇也有对陌生人的警惕。

    秦政友善的笑了笑，从清风镯中取出不少鲜果，“诸位道友，秦政我初到贵地，没什么好东西送给大家，这些果子是我在外星球收集的，请各位道友尝尝鲜吧。”

    围着秦政的修真者们不但没有人上前拿灵果，反而有些人还畏惧的后退了几步。

    “你们怎么不吃啊？你们是不是不认识这些灵果，不敢吃呀？”秦政也是一片好心，这些修真者明显都是长期饥一顿饱一顿的，不少人都面有菜色，缺乏营养，秦政拿出来的这些灵果虽然不是国色天香、梵音果这样的上等灵果，却也是难得的灵果了，为的是让这些人打打牙祭，缓解一下现场不尴不尬的气氛，等了一会儿，见这些人还是没有动静，秦政摇了摇头，“怎么，你们是怕我在这些灵果中下毒谋害你们？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要把灵果收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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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章  被遗忘的修真者（中）

﻿    甘东峻从围观的人群中越众而出，抓起了两三枚灵果，“前辈，他们不吃，我吃。”说着，咬了一口，香甜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好吃，太好吃了。”甘东峻三五口消灭了一枚果子，他贪婪的吮吸了一下手掌上残余的汁液，“各位兄弟姐妹，大家都别干瞪着眼看着了，还不快点动手，要不等别人把这些灵果分食完了，你们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甘东峻的话带动了几个人，他们一个人抓了几枚果子，狼吞虎咽起来，随后更多的人加入到了争抢灵果的行列中来，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刚才还无人问津的灵果就被这些饥饿的修真者们瓜分的一干二净，等到那几个躲在木屋中的女修真者醒过神来的时候，灵果已经被人一扫而空，留给她们的只剩下遍地的果核以及众人意犹未尽咂嘴的声音。

    秦政还有一些灵果，却再也不敢拿出来了，这些人简直个个都是饿死鬼投胎，秦政在熙德星上收集的那点灵果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不管怎样，一堆灵果拉近了秦政和这些修真者之间的距离，隔阂虽然没有完全消失，却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明显了。

    秦政问甘东峻道：“甘大哥，顾老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怎么还不回来呀？”

    甘东峻恭敬的道：“前辈。顾老他们可能还要等一会儿才能回来，请你耐心地等一下。缨子，别傻站着了，快点给前辈搬一把椅子来。”

    一个女修真者转身到木屋中搬出一把做工极为简陋的椅子来，椅子是用藤条捆绑木条制成的，木条长短不一，上面还有一些枝杈没有剔除干净。秦政从这把椅子的做工上也能想象的出来这些修真者是个什么样的生存状况，估计他们连把趁手的铁制品都没有。

    秦政一撂锦袍的前襟坐在了这把简陋的椅子上，“甘大哥。不瞒你说，这次我从外面进来是受一位朋友之托，来找一个女修真者地，她的名字叫青玉。不知道你和你的朋友们有谁知道她的下落，请告诉我，秦政我定会重谢。”

    甘东峻笑道：“前辈，你找青玉大姐啊。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认识她。缨子，快去，把青玉大姐请来，就说有朋友找她。”

    缨子扭转身。跑到一株参天大树地下方，如同狸猫一样一溜烟爬到了树顶的一座小木屋中，木屋所在位置距离地面有二三十米高。这些元婴被禁锢的修真者嗓音和听力都出现了大幅度的退步。如果在树下面喊。上面未必能够听到。

    大概过了小半柱香地功夫，一个身材高挑。看起来有一股英气的女子出现在秦政面前，秦政眼前一亮，激动万分的道：“青玉嫂子，我终于找到你了。”

    青玉警惕的躲开了秦政伸出地双手，“我不认识你，你是谁？你为什么叫我嫂子？”

    秦政一拍脑门，“我真是高兴的都糊涂了。嫂子，你可认识这件宝贝？”秦政把翠风瓶拿了出来。

    青玉对翠风瓶再熟悉不过了，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这件郑旭升送给她的定情之物，“我地翠风瓶怎么会出现在你地手里面？”

    秦政嘿嘿一笑，“嫂子，我和郑旭升郑大哥有兄弟之义，这次是他特地请我来帮忙寻找嫂子你地。嘿嘿，嫂子你还不知道吧，郑大哥现在距离你并不远，直线距离也就三四十里的事儿。”

    青玉眼前一亮，旋即又黯淡下来，“我和旭升已经分开很多年了，我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联了，他还找人救我干什么？”

    秦政说道：“青玉嫂子，你和郑大哥之间有什么话要说地，可以当面问他，反正你们俩很快就能见面了。对了，嫂子，我看你的元婴好像也被人下了禁止，我先帮你解除禁锢吧。”

    “你真的可以帮我解除禁锢？”青玉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政，“你该不会是骗我寻开心吧？”

    秦政淡淡一笑，“嫂子，我究竟有没有骗你，你可以等到一会儿之后再下结论。”说着，秦政抖手射出一道金光，金光如同一蓬春雨，从头到脚把青玉裹了起来。

    青玉感觉自己好像置身在暖洋洋的温泉之中，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舒坦的，无数的灵气潮水般往她的体内涌来，束缚她的元婴达千余年的禁锢如同遇到骄阳的春雪，眨眼间消弭于无形之中，青玉的身体开始放出五彩斑斓的彩色光芒，因营养不良而显得枯黄的肌肤迅速的龟裂脱落，露出里面白皙娇嫩如同新生婴儿的肌肤。青玉的紫府内，几近干枯的元婴贪婪的吸

    气，迅速的成长着，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干瘪的元婴冰清玉洁的可爱小人。

    秦政停了手，不再继续给青玉输送灵气。“青玉嫂子，你什么都不要乱想，马上修炼一下，你疏于修炼的日子太久了，现在最紧要的是重新熟悉一下修炼的过程，避免留下后遗症。”

    体会着久违了千年的力量，青玉虽然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兄弟说的对极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修炼。她马上盘腿打坐，沉浸到修炼的快感之中。秦政再次射出一道金光，一个金光闪闪的罩子把青玉罩了起来。

    在场的所有修真者全都看傻了眼，青玉鲜明的变化他们从头到尾看在眼里，期盼了千年的梦想突然赤条条的展现在他们眼前，引诱着他们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甘东峻又一次跪了下来，“前辈，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解开禁锢，恢复我的修为。”

    秦政不置可否，他把甘东峻搀扶了起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甘大哥不要着急。既然顾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青玉嫂子修炼的时辰也不会短，咱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给我说说你们是如何从一个修炼有成的修真高手落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记住，有什么说什么，不要想着用假话蒙骗我。如果你们还想继续现在这副模样，尽可以说谎话假话。”

    甘东峻忙道：“前辈，我等不敢用假话蒙蔽前辈。”甘东峻不会傻的以为秦政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两样就认为他是个一般人，别的不说，单凭秦政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除青玉的禁锢，他的修为也达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可能连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人在修为没有被禁锢之前，也未必能比得上秦政。

    秦政笑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甘东峻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即陷入到对往事的痛苦回忆中，“前辈，其实你看到的这些兄弟姐妹并不是我们的全部，在我们刚刚被放逐在遗忘森林的时候，我们的人数有上万之多，你一定很奇怪其他人都到什么地方去了，实话告诉你吧，他们都死了，他们都惨死在了这片莽莽的遗忘森林中，他们当中有饿死的，有熬不下去自杀的，有被伤势病痛活活折磨死的，还有捕食野兽的时候被凶残的野兽撕裂成碎片……”甘东峻的开篇就沉重的让秦政感觉到压抑。

    “前辈，我们都是月白星本地的修真者，别看我们现在的总人数只剩下九十六个人，可是我们却来自三百七十二家修真门派与家族，很多修真同道没能支撑到现在，两百多家门派已经绝户了，没有一个弟子能够继承他们的衣钵。你现在看到的九十多个人里没有一个是来自同一家门派的，我们的师门长辈、师兄弟、徒弟、师侄、师孙等等全都死绝了，只留下我们孤零零一个人芶且偷生。”甘东峻一边说一边流泪，堂堂七尺男儿，这会儿哭得却像是一个孩子，“在一千多年前，我们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月白星的天空之下，结交天下朋友，游遍三山五岳，足迹遍布大江南北，好不逍遥自在。可是这一切都在一千多年前的一天发生了突如其来的变化，这一变化彻底改变了我们的人生。”

    事情过去了一千多年，甘东峻却还清楚地记着当年的变故。在一千多年前，月白星的修真者迎来了一位非常尊贵的客人，来人自称是仙界的罗天上仙，要在月白星借一方宝地潜心修炼。月白星在整个修真界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星球，有一位罗天上仙突然要来这里潜修，月白星人怎么可能拒绝呢，当时所有的门派都纷纷表示愿意贡献出来自己门派所辖的最好的洞天福地，留给罗天上仙大人潜修用。

    没有一个人怀疑罗天上仙的身份，原因简单明了，就连月白星上修为最高的裘太白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也有一种发自心底的战栗与恐惧。

    热情好客的月白星修真者像是招待最亲的亲人一样，把自己最好的东西贡献了出来，在罗天上仙挑选出潜修的地点之后，本地的修真者纷纷出物出力，按照罗天上仙的要求整饬出一处规模庞大的院子。人们都以为罗天上仙在月白星落户后，肯定能为当地的修真界带来新气象。可是谁也没想到，罗天上仙是带来了新气象，这种新气象却是以月白星修真界遭受灭顶之灾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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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章  被遗忘的修真者（下）

﻿    变故发生在罗天上仙在月白星定居没多久，罗天上仙开始要求所有的修真门派给他进贡顶级的晶石、材石，他每次对这些天材地宝都提出了严格的条件，什么样的种类、什么样的品级、大小如何等等一系列复杂而繁琐的要求，初始的时候月白星的修真者还是很热情地满足了罗天上仙的种种无理要求，不过罗天上仙的要求越来越过分，提出的条件也越来越苛刻，他的胃口就像无底洞一样永远也填不满，常常是一家修真门派刚刚满足了他的要求，他又抛出了一份清单，月白星上近千家门派没有一家能够逃脱被勒索的命运。

    终于有一家门派不堪重负，明确的对那位罗天上仙说了一声“不”，结果没过两天，这家门派突然遭受了灭顶之灾，阖门上下不分男女老少，全部被人杀死在驻地内，无一幸免。刚开始的人们都以为是巧合，没有把灭顶之灾和拒绝罗天上仙的要求划上等号，可是在第二家、第三家对罗天上仙说出“不”的门派同样遭受了惨绝人寰的灭门之祸后，人们猛然意识到这位自称是罗天上仙的仙人原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索求无度的恶魔。

    月白星上掀起了一股席卷全球的浪潮，所有的修真门派空前的团结在了一起，要求那位罗天上仙滚出月白星。他们以为人心齐大山移。他们还以为罗天上仙不敢和一个星球地所有修真者彻底对立，可是结果证明他们把自己想的太强大了，把那位罗天上仙想的太善良了。被触怒了的罗天上仙开始了大规模的杀戮，在他强横的实力面前，月白星上的修真者无一合之将，成百上千的修真高手被罗天上仙废去了修为，更惨的是连小命也保不住。

    很多修真者不堪重压，选择了屈服，他们按照罗天上仙地要求。对准昔日的修真同道挥起了屠刀，到了最后，大部分修真门派都选择服从罗天上仙的淫威，只剩下三百多家修真门派宁死不屈。大浪淘沙，能坚持到最后的都是修为高绝地修真者，那个罗天上仙也许是杀的厌烦了，把这些门派中的修真者全部禁锢了元婴。元婴期以下的则被废掉了经脉，随后把他们驱逐到了遗忘森林，又在遗忘森林外面设置了道道禁制，把甘东峻等人囚禁在这里长达千年之久。

    “前辈。事情地经过就是这样。”甘东峻讲述完这段经历后，现场一片沉寂。事情虽然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是留在他们心口的伤痕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让他们痛苦的把仇恨铭记在了心中。

    “屠杀你们的那个罗天上仙。叫什么名字？”秦政沉吟片刻后问道。

    甘东峻咬牙切齿地道：“他叫晁远山。”他捋开了兽皮遮住的手臂。他的胳膊上赫然刻着“晁远山”三个字，“前辈。我们这里每一个人都把仇人地名字刻在了自己身上，弟兄们让前辈看看，我们是如何铭记仇人名字地？”

    顿时现场传来一阵悉悉索索地脱衣服的声音，有地人卷起了衣袖，有的人挽起了裤管，有的人裸露出了胸膛，“晁远山”三个狰狞的大字出现在这些人的肉身的不同部位。

    秦政暗自点头，在甘东峻说出晁远山的名字的时候，他就已经确信甘东峻说的都是实话，没有骗他。“甘大哥，我相信你没有说假话。诸位道友，对你们遭受的苦难，我深表同情，对你们表现出来的勇气，我深表敬佩。我很高兴能够结识你们这样一群有血有肉有骨气的朋友，我很乐意为各位效劳，解除你们身上的束缚。”

    甘东峻激动的对着秦政鞠了一躬，“多谢前辈。”

    秦政微笑着把甘东峻搀扶了起来，“甘大哥，不必多礼，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秦政的朋友，能为你们做点事，我很高兴。”秦政想了想，决定把发生在月白星上的变故透露一部分给这些历经苦难的修真同道，“另外，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曾经压迫你们的晁远山和他的走狗鹰犬已经离开了月白星，而且永远也不能够回来了。眼下，我的几位散仙朋友已经暂时接管了月白星，正在肃清晁远山的流毒，还月白星一个朗朗乾坤，到时候各位又能重建师门了。”

    “什么？”在场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晁远山被赶跑了？哎呀，太好了。”人群突然爆发出潮水般的欢呼，不少人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好了，这是件大喜事，大家应该高兴才是。”秦政笑了笑，“我现在就为大家解开身上的禁锢，一个一个来，不要着急，暂时还没有轮到的道友可以仔细想想离开

    林之后，你们能否适应舍弃了刀耕火种般的新生活？

    秦政的话引来众人会心的笑容，是呀，一千多年过去了，眼看着苦难的日子就要过去了，可是他们的内心深处却多多少少泛起了一星半点的不舍。

    秦政笑道：“甘大哥，我先为你解开禁锢吧。”

    甘东峻还想推辞，秦政已经射出了一道金光把他罩住了，晁远山设下的禁锢不是很难破解，秦政没费多少时间就解除了困扰甘东峻千年的禁锢。在秦政撤去金光之后，甘东峻没有急于修炼，而是站在秦政身边为秦政护起法来。甘东峻的这个动作令秦政对他的好感陡增。

    晁远山设下的禁锢有很多种，有的秦政可以马上想到破解的办法，有的还需要仔细回想一下，才能从脑海深处翻捡到破解的办法。眨眼间，时间过去了两天多，九十多个被禁锢的修真者在秦政的倾心救助下，恢复了消失多年的力量，被禁锢了这么多年，这些修真者的修为都出现了大幅度的倒退，甚至有人连续掉了两个大层次，即使这样，这批修真者的修为也不容人轻视，最差的也是出窍后期，而且这些人的境界还在，只要潜心修炼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回复旧观。

    为最后一位修真者解除了禁锢后，秦政回头对甘东峻道：“行了，甘大哥，现在没什么事了，我不用你护法了，你也抓紧时间修炼一下吧。”

    甘东峻点了点头，盘腿坐下，修炼了起来。

    秦政这次消耗的神弈力不算少，不过还在秦政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只要稍加修炼就可以补充回来，他在身周设下了一道护身的仙阵，闭目修炼了一会儿，神十三功法果然神奇，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秦政已经把损耗的神弈力补充了回来，而且他还感觉自己的修为稍有增长，虽然这种增长不过是往江河中加了一瓢水，可是秦政还是很高兴。他并不想一直靠生死关头激活神莲莲子的方式增长修为，毕竟这种每每在生死边缘徘徊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还是这种修炼的方式比较稳妥，又没有什么危险。

    秦政看了一下周围，经他救助过的修真者们包括他最早救助的青玉在内都还在修炼中，秦政决定再助他们一臂之力，他取出了很长时间没有用过的笛箫，吹响了有助于修炼的《牧童曲》。悠扬灵动的乐声瞬间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直达他们的心间、紫府，作用于他们的元婴与经脉之上，舒缓的曲子一遍又一遍的帮助他们理顺真元，牧童曲有效的减轻了这些修真者重拾修为时所要经历的阵痛。

    秦政一连吹了三遍，觉得差不多了，这才停手。然后他耐心的等待了半天的功夫，甘东峻、青玉等人陆续停止了修炼，看着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的气势，秦政满意的点了点头。

    “甘大哥，我进入到遗忘森林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怕郑大哥在外面会等的不耐烦，你看咱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里了？”秦政淡淡的问道。

    “前辈，顾老和裘师叔祖还没有回来，咱们是不是再等待他们一段日子？”甘东峻询问道。

    秦政想了想，“甘大哥，你知道顾老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他离开的时间也不短了，我看咱们还是一块儿去找找他们吧？也许他们遇到了麻烦，咱们正好可以帮帮他们。”

    甘东峻犹豫了一下，裘太白隐居的地方是他们这些人当中最大的秘密，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裘太白确切的隐居地，他曾经再三交代，不能透露给太多的人知道。可是秦政对他们有大恩，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如果不告诉秦政，就显得太生分了。

    “呵呵，如果不方便就算了。”秦政察言观色道，“甘大哥，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继续滞留在遗忘森林了，这样吧，我会在这里设置一个传送阵，传送阵的出口就在禁锢这片群山的外面，你们什么时候想离开都可以。青玉嫂子，咱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青玉留恋的看了一眼她曾经生活了千年的地方，和她同舟共济了千年的兄弟姐妹，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一个人离开的。”

    青玉的回答出乎秦政的意料，他搓了搓手，笑道：“嫂子，郑大哥就在外面等着你，你就不想早一点见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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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一章  巡天下（上）

﻿    “一夜夫妻百日恩，而他却把我们当年的夫妻情份看的这么淡漠，我和他分开了这么长时间，他直到现在才想起来找我。”头，“哦，他想见我，我就要去见他呀。他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是我去见他而不是他来见我？”

    清官难断家务事，秦政听完青玉的抱怨后，耸了耸肩，“既然嫂子你不愿意跟我出去，我也不强求你。这样吧，诸位的禁锢，我已经帮你们解除了，你们的修为都已经恢复了，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先告辞了。”秦政取出几块极品晶石设置了一个可以使用多次的传送阵，“诸位，后会有期。”一道白光闪过，秦政消失不见了。

    青玉和甘东峻等人没想到秦政说走就走，连片刻功夫都不肯耽搁，他们还有很多想说，可是秦政连他们说一声谢谢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

    郑旭升守在传送阵旁边，一连等待了好几天，想到青玉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他的心就像猫抓的一样难受，有几次恨不得再次闯到里面，可是想到仙阵凶悍的杀伤力，他还是忍住了。好在修炼是一件非常锻炼人耐心的事情，他一个人守在外面，倒也不感到寂寞，他从秦政那里赖下的储物瓶里还有不少泰阴液，一边欣赏着如画的风景。一边有滋有味地品尝着泰阴液，也是一件难得乐事。

    这一日，郑旭升正无聊的数着脚下的小草长了几片叶子的时候，他守候了多时的传送阵闪过一道白光，郑旭升惊喜地喊道：“青玉，我在这里呀。”

    秦政嬉笑着从传送阵中走了出来，“郑大哥，你是不是看花了眼？我可不是青玉嫂子，你认错人没有关系。小心青玉嫂子饶不了你。”

    青玉的下落掌握在秦政的手中，郑旭升这时也不敢耍大哥派头了，赔着小心道：“老弟，你可寻找到青玉的下落？”

    秦政一眼看到了郑旭升手中的储物瓶了。“哎呀，我辛辛苦苦寻找了这么长时间，身心疲惫，口渴难耐。要是有点泰阴液喝就太好了。”秦政装腔作势地道。

    郑旭升知道秦政是借机勒索，像秦政这样的修为，即使几年不吃不喝也不会感觉到饥饿口渴，可是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呵呵，老弟想喝泰阴液，好说。接着。哥哥我把这瓶泰阴液送给老弟了。”

    秦政接过来一看。鼻子差点气歪了，郑旭升扔给他的储物瓶根本不是郑旭升上次从他那里赖走的那个容量一百立方米地储物瓶。而是一个容量只有三四十升的劣质储物瓶。秦政还不知道郑旭升早就在防着秦政从他这里要回泰阴液了，于是把那个容量大的储物瓶藏在了储物手镯里面，平日不肯轻易示人，素日里露面的都是这个劣质地储物瓶。“郑大哥，你这招李代桃僵玩得挺熟练呀。”

    郑旭升摇头晃脑道：“江湖险恶，小人辈出，不能不防啊。”

    秦政没好气的把郑旭升丢给他的那个储物瓶又抛还给郑旭升，“行了，兄弟我不缺这点泰阴液，还是你留着自个儿喝吧。”

    郑旭升接过储物瓶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老弟，快和我说说你到底找到青玉地下落没有？”

    秦政点了点头，“我不但看到了青玉嫂子还遇到了一群被遗忘的修真者。”秦政简单的把他遇到甘东峻等人地经过说了一边，然后把青玉拒绝和他一起出来时说地那番话原封不动地转给了郑旭升，随后冷嘲热讽道：“郑大哥，不是小弟说你，你当年做了什么对不起青玉嫂子的事？让嫂子这么不乐意看到你？嗯，是不是青玉嫂子喜欢白面书生型地人物，而你留着胡子显得太粗犷了，嫂子不喜欢？我劝你还是把这幅胡子刮了吧，说不定你刚把胡子刮掉，青玉嫂子就咻的一声出现在你面前了。”

    “滚，你小子少在这里说风凉话。”郑旭升没好气的道，“我都快急死了，你不帮我想主意就算了，还在一边说风凉话，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

    秦政收敛了嬉皮笑脸的模样，正容道：“郑大哥，这还不简单。既然嫂子不愿意来见你，你去见她不就行。咱们都是男人，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让让步，又不会让你我掉块肉不是？”

    郑旭升怅然的点点头，“也罢，我去见见她，就当是赎我这么多年没有关心青玉的罪过吧。”

    “你愿意怎么做，是你和青玉嫂子之间的事，反正我是不掺和了。”秦政笑道，“郑大哥，我要离开月白星了，就不能亲眼见证你和嫂子团聚的肉麻场景了。你和嫂子多多珍重，等料理完了月白星上的杂务之后记得去语嫣阁的

    小弟一定会用最隆重的礼仪欢迎嫂子到我们语嫣阁做

    “行了，你不用绕着弯的拍我马屁了。”郑旭升挥了挥手，“我知道你小子在封印了月白星的星主、仙主之后最挂念的还是弟妹，得，我不耽搁你的时间了，早点滚回去和弟妹团聚去吧。记得代我和青玉向弟妹问好。”

    秦政抱拳一拱，“我走了，郑大哥。”说罢，秦政化成一道金光，瞬移而去。

    郑旭升目送金光消失后，随手在传送阵附近设置了一个匿踪阵，隐匿了传送阵的存在，然后通过传送阵进入到遗忘森林中。

    “前辈，请你救救裘师叔祖吧。”郑旭升刚刚跨出传送阵，就被人一把抓住了胳膊。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是来找青玉的。”郑旭升不动声色的挣脱了那人的大手。“青玉，我是郑旭升，我来看你来了。”

    甘东峻看清了郑旭升的面孔，发现不是秦政而是另外一个陌生人，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郑旭升目光如电，在人群中一扫，他立刻寻找到了躲藏在人群后面的青玉，他大步流星走到青玉面前，“青玉，我来了，我来看你来了。”

    看着郑旭升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青玉觉得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说不出来，“旭升，你终于来救我了。”青玉嘤咛一声，扑到了郑旭升怀中，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下来，瞬间浸湿了郑旭升的胸口。

    众人看着青玉和郑旭升团聚的温馨场面，又想到自己在世间连一位亲人都没有了，不由得悲从心来，所有的女修真者眼圈一红，呜呜的哽咽起来。男修真者也是眼圈红红的，泪珠儿在眼角徘徊。

    “大家都别哭了，要是能把咱们死去的亲人哭活，你们哭上三天三夜，我也不会拦你们，可是现在哭有什么用。”口气，他缓步走到搂抱在一起的郑旭升和青玉，“不好意思，青玉师姐，我打扰你们一下。”

    青玉这才想起来旁边还有近百的人围观呢，顿时她像只受惊的小鸟，挣脱了郑旭升的怀抱，“甘师兄，你有什么事吗？”

    甘东峻感受着郑旭升身上充沛的仙灵之气，他虽然不能断定郑旭升的具体修为却也知道郑旭升是位不世出的修炼高手，“青玉师姐，你不介绍这位道兄给我们认识吗？”

    青玉扭捏的道：“你不会直接问他吗？”

    散仙一般不愿意和修真者交往，两者不是一种修炼层次，没有多少共同语言。不过郑旭升还是看在青玉的面子上矜持的点了点头，“在下郑旭升，来自熙德星。我是青玉以前的修真伴侣，很高兴认识你。”

    甘东峻小心翼翼的问道：“郑前辈，我知道初次相见，贸然询问是一件非常失礼的的事，可是我不得不冒昧的问一句，您是散仙吗？”

    郑旭升点了点头，“不错，我是散仙。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青玉拉了拉郑旭升的衣袖，“旭升，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是和我共同渡过千年患难的兄弟姐妹，你就不能说话客气点吗？”

    郑旭升无奈，换上了一幅皮笑肉不笑的笑脸，“你有什么事吧？”

    甘东峻看了看青玉，青玉冲他点了点头，甘东峻这才道：“郑前辈，不瞒您说，我们这里也有一位散仙前辈，不幸的是，他在试图解除禁锢的时候受了不小的伤，我们困在遗忘森林里，什么灵药晶石的东西早就用完了，想救裘师叔祖也救不了，你能不能发发慈悲，看在同是散仙的份儿上，救救裘师叔祖啊。”

    郑旭升问道：“刚才秦老弟在这里的时候，你们干嘛不请他帮你们一把？别的不说，秦老弟的本事可比我大多了，而且据我了解，秦老弟很好说话的，而且从来不办有头没尾的事儿，他既然帮你们解除了束缚多年的禁锢，就没道理单单留下一两个做尾巴呀？”

    甘东峻尴尬的道：“秦前辈刚才说过要去看看裘师叔祖，是我恪于裘师叔祖以前的命令，没敢把秦前辈带到师叔祖潜修的地方。结果秦前辈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们留下就走了。”

    “是吗？”郑旭升眯着眼睛道，“是秦老弟不给你们解释的机会？还是你们有机会却根本没有解释？哼，别说是秦老弟了，换成是我，我也不会搭理你们的，秦老弟好心好意的救你们，你们还不信任他，难怪他感到寒心，才不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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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一章  巡天下（中)

﻿    “秦政是我的兄弟，你们不信任他就是不信任我。怎么，现在用得着秦老弟了，才想起来反省自己呀，你们早干什么去了？”郑旭升说话一点也不客气。虽然秦政根本不在乎甘东峻等人隐瞒之类的小事，可是郑旭升还是要借着这个难得的机会敲打敲打甘东峻等人。他已经想好了如何让这批修真者帮着仙人会整顿月白星上的修真秩序，有这批地道的月白星修真者帮忙，仙人会会轻松许多，不过在他请这些修真者帮忙之前，很有必要让他们认清具体的形势，免得将来出来尾大不掉的情况。

    甘东峻很是尴尬，说起来在秦政救助他们之前，他曾数次表态要追随秦政于鞍前马后，可是事到临头，他还是下意识的选择了和他同舟共济了千年之久的修真同道，而不是对他有救命大恩的秦政。对于郑旭升的指责，他不知该从何处着手反驳，他讪讪的看向青玉，希望青玉能够在眼下这个关键的时间帮他说说话。

    青玉使了个眼色，示意甘东峻放心，然后拉住郑旭升的胳膊，娇声道：“旭升，这些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准你对他们发脾气。”

    如果说郑旭升这辈子对谁亏欠最多了，无疑就是这个分开了上千年的前修真伴侣了，他叹了口气。“好吧，看在青玉的面子上，我不追究就是了。但是我要提醒你们注意，做人要知恩图报，谁要是做出忘恩负义地勾当来，可别怪我郑旭升不讲情面。”

    青玉娇嗔的道：“行了，旭升，别耍你的散仙威风了。为了秦政一个外人，你值得发这么大的火吗？”

    “你说什么？”郑旭升虎目一瞪。眼中几欲喷出火来，“你居然说秦政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他会不计报酬不计得失的救我性命吗？一个外人他会为了我的一点小事，撇下家中娇妻、舍下门派中事不管吗？一个外人他会为了救我的前修真伴侣。不顾生命危险，和月白星的仙主星主争斗吗？一个外人他会为了救你，不顾个人安危，闯进了凶险异常的重重仙阵中吗？青玉。你说什么我都可以迁就你，毕竟让你在外面飘泊流浪了一千多年，我有很大地责任，但是如果你说秦政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那就不行。秦政是比我的亲兄弟还要亲的兄弟，谁要是敢怀疑这种比天高比海深地情谊，就别怪我郑旭升翻脸无情。”

    “你凶什么凶？”青玉潸然泪下。“人家不过随口说了一句话罢了。你就这么凶我？早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就不会和你见面了。”

    郑旭升没有理会青玉，他若即若离的瞥了甘东峻一样。甘东峻浑身上下顿时冒出了一声冷汗，在发脾气的散仙面前，甘东峻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饿虎盯上的小羊羔，腿软得连逃跑地力气都没了。“前辈……”短短两个字，光颤音就有十几个。

    “你不是说有散仙受伤了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我去？”郑旭升这会儿的心情很糟，说话都透着一股邪火。

    甘东峻战战兢兢的道：“前辈，请跟我来。”

    两人离开后，和青玉关系友好的几个女修真者纷纷过来劝解青玉，自古以来女人多是帮女人说话，他们七嘴八舌地指责郑旭升耍散仙威风，不把青玉放在眼里，不堪的还要骂郑旭升是负情薄性的臭男人。郑旭升耳聪目明，这几个女修真者地指责他一一地听到耳中，却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作罢，他总不能跳出来数落这些女人一番吧。圣人曰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他也只能装聋作哑了。

    裘太白隐居潜修的地方非常神奇，是一个位于悬崖峭壁上地洞穴，这个洞穴距离甘东峻等人的居住地并不算远，徒步行进的话半个多时辰就到了。顾老在秦政离开他们的居住地的后一秒就急匆匆地赶回来说裘太白强行解除禁锢失败，身受重伤，生死不明。传达完这个消息后，顾老又急匆匆的返回洞穴照顾裘太白了。

    郑旭升和甘东峻很轻松的进入了洞穴中，刚走进洞中，郑旭升就发现洞穴中的灵气一点也不正常，紊乱而又狂暴，裘太白面如金纸，两眼翻白，呼吸又短又急。郑旭升抢前几步，仔细察看了一下裘太白的情况，发现裘太白的情况非常危险，他的伤势还在不断的恶化，如果不及时救治，裘太白将留下严重的后遗症。

    “前辈，裘

    有救吗？”顾老和甘东峻眼巴巴地看着郑旭升，生怕“没救”的话来。

    救人如救火，郑旭升沉吟了片刻，便道：“能救。”他珍而重之的取出一枚晶莹通透的衿寒仙丹，他用巧劲把衿寒仙丹捏碎，然后按照秦政传授给他的手法融化仙丹，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法难免生疏，顾老和甘东峻禀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唯恐耽误了郑旭升给裘太白疗伤。

    花了半盏茶左右的时间，郑旭升终于成功融化了衿寒仙丹，仙丹化成了一蓬橙色的烟雾，郑旭升一挥手掌，烟雾呼地扑向了裘太白。

    衿寒仙丹果然神奇，裘太白吸收掉仙丹的效力不久，他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有力。郑旭升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白白浪费这枚来之不易的衿寒仙丹。

    裘太白是个聪明人，他虽然不知道体内为什么会多出来一股沛然难当的灵力，但是他还是敏锐的把握住了这次机会，一边借助衿寒仙丹的灵力疗伤，一边引导着这股强大的灵气向束缚着他的禁锢发起了冲击。晁远山禁锢他是在一千多年前，这些年他又经常的想方设法解除禁锢，多年的辛苦没有白费，他不但成功的摸透了禁锢他的手法，还成功了消除了一部分禁锢。

    大概过去了一个半时辰，裘太白身上突然冒出一阵青光，一股仙灵之气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郑旭升赞许的点点头，对两人之间的会面充满了期待。

    裘太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一眼就看见了郑旭升，他的修为虽然倒退了不少，识人辨物的眼光还在，“多谢道友援手活命之恩。”他甚是恭敬的作揖道。

    郑旭升呵呵一笑，“裘道友说这话太见外了，大家都是散仙，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太白终究是承了道友的情，总不能连声谢谢都不让我说吧。”裘太白也是一个生性豪爽的主儿。

    郑旭升开门见山道：“想谢我非常的简单，眼下我正好有件事请道友帮忙。”

    裘太白毫不犹豫的道：“道友请讲，只要太白能办得到，定当尽十二分的努力帮道友办成。”

    “好，跟裘道友说话就是爽快，”郑旭升呵呵一笑，“我想请道友和你的师侄师孙们帮助我们仙人会稳定月白星上混乱的局势，重建月白星的修真秩序。”

    在郑旭升和裘太白说话的同时，另外一场发生在母女之间的对话也在进行之中。

    远在数个星球之外的地星，劥龙国京城皇宫，女皇的寝宫，陈蓉正在就一项母皇的决定激烈的表达着反对的意见，“母皇，请你收回成命，不要在这时候出巡天下了。”

    “蓉儿，每三年择一地巡视是太祖皇帝留下的祖训，母皇作为太祖皇帝的子孙，没有理由也没有任何权力可以取消这项祖制。”陈雪温和却又坚定的道。

    “母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不能被规矩圈死不是。”陈蓉劝谏道。

    “蓉儿，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是劥龙国的首脑人物，更应该身体力行，做天下臣民的表率，试想一下，如果连我们都不守规矩了，你怎么能够领导群臣，管理天下百姓呢？”陈雪严肃的道，“以后这种糊涂话不准在母皇面前提起，知道了吗？”

    “知道了。”陈蓉依然不死心，“母皇就算你要恪守祖训，那也没有必要非要出巡到雁翎关这样的边关之地，咱们劥龙国一向和北方强邻裸孖甸的关系不太好，据儿臣所知，这些年裸孖甸从君王到黎民百姓一直在厉兵秣马征兵整军饬武，意图再次挥军南下，和我劥龙国决一死战。裸孖甸，虎狼之徒，灭我劥龙国贼心不死，母皇你现在巡游天下到雁翎关，实在有点不太妥当。依我之见，你要是非出巡不可，那儿臣也不阻拦你，不过你要换一个地方，雁翎光万万去不得。”

    陈雪抚摸着陈蓉的头发，“蓉儿，边关将士为守卫我劥龙国的疆土出力甚多，他们日夜守卫在边关，离家千里，既不能孝顺高堂于膝下，又不能尽为人父母的责任，我作为劥龙国的女皇去看望一下他们是理所应当的，我要亲自当着边关将士的面对他们说一声谢谢，你们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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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一章  巡天下（下）

﻿    “母皇，如果你想慰劳边关士兵的话，也没必要把自己置身于险地之中啊。你可以派丞相、大将军他们去，或者由儿臣代替你去也行啊。”陈蓉继续劝解道，“你只身一人去边关太危险了。”

    “谁说母皇是只身一人了？不是有你父王陪着母皇吗？另外还有咱们劥龙国最精锐的五万禁卫军保护着母皇，谁想动一下母皇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陈雪笑道，“至于让你或者朝中大臣代替母皇到边关慰问将士，母皇也曾经这样想过，可是你们终究代替不了母皇，毕竟我才是劥龙国的女皇陛下，这个身份对边关将士的鼓舞是谁也取代不了的。”

    陈雪主意已定，任凭陈蓉嘴皮子磨出泡来也没能劝动母亲改变主意，无奈之下，陈蓉不得不认同了母亲的决定，不过她再次提出了一个要求，“母皇，你执意要亲自到边关慰问将士，儿臣也没有办法阻拦你。不过你要答应儿臣一个条件，等姐夫从月白星回来之后，你再出去巡视天下，有姐夫保护着你，我才能放下心来。”

    “呵呵，母皇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有玲苿、牛等诸多先生贴身保护我，外围还有五万禁卫军官兵，谁能近得了我的身。”陈雪摇头否决了陈蓉的建议，“何况政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后天是钦天监选好地良辰吉日。母皇已经通告了天下，所以母皇一定要在那一天准时动身，如果政儿能够在那天赶回来的话，我一定把政儿给拘来，给我保驾护航，不过只怕到时候，你若彤姐又该埋怨母皇打扰他们夫妻团聚了。”

    “母皇，若彤姐肯定不会的。”陈蓉急忙否认道，“我问过她了。若彤姐也赞成你等到姐夫回来之后再巡游天下。若彤姐说，有姐夫在，只怕是散仙也不敢近你的身。”

    “蓉儿，母皇离开之后。你负责监国，一定要履行好储君的责任，勤政爱民，不要荒于嬉戏。”陈雪抚摸着陈蓉的头发。语重心长地道，“你年轻还轻，处理国事的经验还少，遇事要多问问刘卿飒丞相等几个老臣。另外你十三叔爷也是政务上的高手。蓉儿，朝堂之上无小事，你做出任何一项决定的时候都不要草率行事。要多问问丞相和你十三叔爷他们。”

    陈蓉点了点头。“母皇。儿臣记住了。”

    眨眼间，两天时间过去了。秦政还在返回地星地路上，还没有来得及赶回来。陈雪不顾陈蓉的再三劝谏按时出发了。五万身着铮亮黑甲的禁卫军官兵簇拥着陈雪的龙车凤辇缓缓朝摩尔寺城外开拔。劥龙国历代帝王出巡地时候如果不是非常必要的话，一般都不会借助于传送阵，如果五万大军通过传送阵传送的话，产生的花费将是一个天文数字，这笔巨大地开销足够把一支万人的军队武装到牙齿了。

    陈蓉离开京城后，负责传递消息的斥候不断的在京城和女皇陈雪之间传递着消息，一连数天过去了，陈雪一路接见了不计其数地百姓以及官员，除了劳累一点外，倒也没有别的事情发生。陈蓉悬着的心也渐渐地放了下来。

    这一日，燕荡山语嫣阁驻地内，星际传送阵一闪，秦政从传送阵内走了出来，他急匆匆地奔向双栖楼，还没有走进阁楼，就放声喊道：“彤彤姐，我回来了。”

    高雨溦闻声从双栖楼内走了出来，敛手弓膝道：“雨溦见过师公。”

    秦政一摆手，“起来起来。雨溦，你怎么在这里？你师父呢？”

    “师父回京城去了。”高雨溦不慌不忙地回禀道，“前些日子，劥龙国女皇要巡游天下，师父赶到京城送行去了。这几天，她已经留在京城陪伴陈蓉储君和潭雅姑娘。师父怕师公回来之后找不到她，特意把我留在这里等待师公你老人家。”

    “行了，别老人家地了，我地样子很老吗？”秦政心情很不错，“对了，我离开的这段日子咱们语嫣阁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原雷隽海他们修炼地可好？”

    高雨溦回道：“这几日咱们语嫣阁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些许小事，都被师父和金师伯处理完了。对了，师公我忘了告诉你了，木琪琪姑娘前些日子和她的师父逍遥璇一块儿住到了咱们的语嫣阁，不过我听说她们想另觅驻地，搬出语嫣阁。”

    秦政皱了皱眉头，“是吗？我待会儿去看看木师姐。还有什么事吗？”

    高

    修炼到了出窍期。申甜师妹和原雷师弟隽海师弟他们修炼的都很刻苦，金师伯说他们在修炼上有了不小的进展，只要坚持不懈，很快就能修炼到旋照期了。”

    秦政点了点头，“好，我都知道了。对了，你去密室告诉所有的语嫣阁的弟子门人，就说待会儿我要亲自检查他们的修炼成果，谁修炼的最好，我有奖励给他。”

    高雨溦福身一礼，按照秦政的吩咐办事去了。

    秦政信步朝逍遥璇师徒等人歇息的小院走去，和上次一样，还没等他走近小院，就听到这些闲不住的姑娘们操琴拨弦的声音，八音宫作为罕见的以音律入道的修真门派，音乐歌唱舞蹈几乎是她们生活的全部，哪里有她们在哪里就有了歌声与欢笑，哪里有了她们哪里就告别了沉闷与单调。

    “呵呵，各位师姐师妹们好雅兴啊，秦政冒昧打扰，没有惊扰到你们吧？”秦政人还没有进院子，声音已经传到了八音宫每个人的耳朵。

    “八音宫借居在语嫣阁驻地，该说叨扰的是我。”逍遥璇领着木琪琪走出小院，“秦掌院，多谢你这些日子来对我八音宫弟子的诸多照顾，如果不是你们语嫣阁收留，只怕我这些不成材的弟子们就要流落街头了。”

    “逍遥前辈说这种话就见外了，语嫣阁和八音宫是亲如兄弟姐妹的门派，别说你们才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就算你们在这里住上一两百年，我还是会嫌你们逗留的时间太短了。”秦政认真的道，“逍遥前辈，我听说你老回来之后就打算带着木师姐和诸位师姐妹离开语嫣阁，怎么，是不是嫌弃我们语嫣阁招待不周啊？”

    “秦掌院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八音宫在这里受到的是最好的招待，语嫣阁供应给我们的吃穿住用都是最好的，如果这样，我们还嫌不够的话，未免有些人心不足了。”逍遥璇辩解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逍遥前辈又是为了什么急于离开语嫣阁的？”秦政微笑着问道。

    木琪琪插话道：“阿政，师父是担心我们八音宫继续留在这里，会太叨扰语嫣阁了。而且八音宫毕竟是一个独立的门派，长期滞留在语嫣阁驻地，算是个什么事呀？知道的，会说我们两派关系好，不知道的，会说我们八音宫被你们语嫣阁给吞并了。阿政，我知道你从来没有这个心思，不过你要体谅一下师父她老人家的心情，我们八音宫从小到大，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不容易，虽然我们在凤鸣山的驻地被神鸟凤凰一把火烧得一干二净，但是我们还是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恢复祖业，不能把祖师爷传下来的基业毁在我们这一代手中。”

    秦政听明白了，他想了想，“逍遥前辈，木师姐，你们想重建八音宫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也非常支持你们这样做。不过呢，我有一个建议希望你们能够考虑一下？”

    逍遥璇忙道：“秦掌院请讲当面。”

    秦政直言道：“八音宫回到凤鸣山在原址上重建八音宫是不可取的，神鸟凤凰在凤鸣山放了一把火，把一座青翠碧绿的凤鸣山烧成了寸草不生的荒山，灵气也随之消散，在原址上重建八音宫，不客气点讲是自讨苦吃，事倍功半。我觉得你们应该考虑一下在别的地方重建八音宫。比方说就在燕荡山，和语嫣阁驻地比邻而居也罢、另择山头也罢、甚至我可以把语嫣阁驻地划出来一片赠送给你们，作为你们八音宫的驻地。这样，我们两家门派也好互相照应。”

    秦政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如果说逍遥璇不动心哪是不可能的。重建一家门派的驻地不是一个小工程，人力财力都要考虑到，尤其是财力方面，如果充足的资金，想把门派的驻地建设好只能成为空谈。“秦掌院，你为什么要如此帮我们八音宫？”逍遥璇盯着秦政的眼睛，单刀直入的问道。

    木琪琪的眼睛一亮，明媚动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秦政，她多么希望秦政能够在这时候说出一句“我这都是为了木师姐”，如果秦政这样说的话，即使让木琪琪马上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秦政淡然一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语嫣阁和八音宫是兄弟门派，做兄弟的，一方有难，另一方伸出援助之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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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二章  晴空霹雳（上）

﻿    “只是因为这个嘛？”逍遥璇看了看心爱大弟子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难道秦掌院就没有点别的想法？”

    “想法？”秦政飒然一笑，“当然有了。八音宫能把驻地落户在燕荡山，首先可以解决招收弟子难的问题，在燕荡山山脚之下是基本上已经建设完毕的燕荡城，人口有几十万之多，想挑选几个适合修炼音律的弟子还是比较容易的，另外八音宫的师姐妹善音律不善争斗，而语嫣阁的修炼比较侧重于锻炼自身的体质，咱们两家门派正好互补一下。呵呵，还有呢，就是我秦政的私心了，修真界以音律入道的门派少之又少，而音律对修真者静心养气培元固本有着其它法门所不能替代的效果，我把八音宫挽留下来，作为邻居，正好可以让旗下的弟子门人们常常到八音宫来，听听音律，磨磨他们的性子，如果逍遥前辈不嫌弃的话，能教给他们一两首简单有效的曲子就更好了。”

    “秦掌院说笑了，你才是音律方面的大家，我们八音宫上上下下包括我在内，和你相比都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说来惭愧，如果不是琪儿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你，娑莲娜祖师遗留下来的天朔四季曲就要失传了。”逍遥璇说道。

    “逍遥前辈，这都是两年多以前的事了。你怎么到了现在还挂在嘴边啊？”秦政不好意思地道，“那时候我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与木师姐身份相差悬殊，木师姐不但不嫌弃我，还以诚相待，这份情意，我时刻铭记在心。”

    “是呀，你和琪儿一见如故，虽然不是同门师姐弟。却比同门的情谊还要深厚。”逍遥璇试图让秦政和木琪琪的关系更近一步，尝试着撮合道，“秦掌院，你觉得琪儿怎么样？可比得上孙姑娘？”

    “木师姐和彤彤姐各有千秋。没有可比性。”秦政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他总不能直言孙若彤在他的心目中是不可取代的吧。“呵呵，逍遥前辈，咱们还是说一下。如何重建贵派的驻地吧。依我之见，无论是另择山头还是在语嫣阁驻地附近建设，都是一件费时费力费钱的事儿，不如这样。我做主把你们现在居住地这片院子再加上邻近的两处院子统一的无偿送给你们八音宫，作为贵派的驻地。你们要是不愿意和语嫣阁共享一个大门地话，我可以安排人给这三处院子砌一道围墙。然后在外墙上给你们另开一道大门。你看怎样？”语嫣阁驻地面积大的出奇。至少一百年内不用担心驻地的房子不够用。送给八音宫三栋小院对语嫣阁来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秦政不愿意谈论木琪琪。逍遥璇也没有办法，只能顺着秦政的话题又谈论了一会儿如何重建八音宫以及语嫣阁能够提供什么样地帮助后，秦政就起身告辞了。

    望着秦政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木琪琪眼圈红红的，逍遥璇长叹了一口气，“琪儿，要怨你就怨自己的命不好吧？如果你能抢在孙若彤前面认识秦政，也许你们俩现在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秦政没有急着赶到密室查验弟子们地修炼情况，他先找到尔笙，勉励他好好修炼，又送给他二三十块上品晶石以及一些对修炼有帮助的灵药后，这才来到弟子们修炼的密室。

    密室地正式名字是修炼场，是语嫣阁驻地最大地建筑之一，它是一个封闭地空间，拱形的屋顶下面是一块平整地铺了木质地板的场地，在场地周围环绕着二十多个独立的小间，隔音良好的推拉门把小间和场地分割成了两个天地。在密室的下方，是秦政不惜血本，用上千块晶石铺设而成的聚灵阵，只要踏进密室，就可以感觉到浓重的灵气扑面而来，无论是谁在这里修炼，都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个密室是留给弟子们修炼的，像金智秀和丹妮尔，秦政各自为她们专门准备了一处灵气更加浓郁的静室，在那里的修炼效果比这个密室更加的好，不过那些静室的造价可不菲，一个静室的造价就顶得上一个半密室了。当初为了建设好语嫣阁驻地，不算购买材料所花费的上百万两黄金，单单极品的晶石就消耗了三四千枚，上品晶石有两三万枚，至于中等的以及普通的晶石就没有办法计算了，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车载斗量。

    当秦政走进修炼场的时候，语嫣阁的成员除了孙若彤在京城以及尔笙需要巡山之外，其他的全部集中在了这里。秦政这个掌门人在弟子门人们面前毫无威信可言，可能连孙若彤的零头都比不上。不过这个也不是秦政关心的事，他平静地扫了众弟子一眼，很快摸清了他们目前的修炼进展情况，“大家修炼的都很刻苦，没有一个偷懒的，这一点我很高兴，在不久的将来，你们都将成为语嫣阁的中坚力量，你们也看到了语嫣阁有这么大一个摊子，彤彤姐，嗯，也就是你们的师父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将来肯定需要从你们当中选拔出来一两个优秀的辅助她管理门派，至于谁能够被选上，选拔的标准又是什么？不用我说，你们也该很清楚。”秦政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扫过一干弟子门人，发现他们已经被自己说的这番话鼓动了起来，“别的我也不多说了，我只想强调一点，你们将来会取得什么样的成就不是掌握在我或者彤彤姐的手中，也不是在金大姐、丹妮她们手中，而是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

    “我等谨遵掌门教诲，定当全心修炼，不辜负掌门人的教诲。”众弟子齐声道。

    秦政点点头，“你们的修炼进展我已经知晓，总体而言都非常不错，作为对你们的奖励，我将赐给你们每人一块上品晶石，希望你们好好运用晶石的灵力，提升自己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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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二章  晴空霹雳（中）

﻿    勉励完众弟子之后，秦政和金智秀、丹妮尔三人并肩走出修炼场，“金大姐，丹妮，我不在的这段日子辛苦你们了。呵呵，上次我回来的时候时间太紧，没有顾得上和你们打招呼，你们不会怨我吧？”

    金智秀优雅的笑了笑，“政弟，我和丹妮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忽略了我们也是正常的。”

    一句话把秦政噎得说不出话来，金智秀娇媚的扫了秦政一眼，嫣然笑道：“大姐和你开玩笑的，你不会是恼了吧？”

    秦政讪讪的摇了摇头，“大姐，麻烦你下次不要吓我好不好？你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这是对你忽略我们的小小惩罚。”金智秀笑道，“政弟，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听若彤妹妹说你已经把沈倩姑娘送到了祖曧星了？”

    秦政嘿嘿一笑，“沈大姐是被我送到了祖曧星，不过这个消息已经不新鲜了，目前的最新消息是郑大哥已经和他失散多年的前修真伴侣团聚了，另外，你们熙德星的仙人会可能已经正式接管月白星了，从今往后，咱们地星的修真界不会再被月白星的强盗们骚扰了。”

    丹妮尔笑道：“阿政，你这个做掌门的可真是悠闲，自己当甩手掌柜，在外面乱跑，却丢下我们帮你打理语嫣阁。我和金大姐帮你把你的弟子门人调教得这么好，你该怎么犒赏我们呀？”

    “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我有地，决不吝啬。”秦政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回来的路上我闲着无事炼制了几枚上好的储物戒指，是用须弥仙石炼制而成的，比我送给丹妮的那个丹政镯还要好几倍，正好送给你们俩一人一个。也算是我答谢金大姐和丹妮这段日子尽心尽力帮着小弟做事了。”

    金智秀和丹妮尔不客气把储物戒指拿走了，金智秀伸出两根葱白的纤指捻着储物戒指，“政弟，大姐这么多时日的劳苦。你就像用这一枚小小的戒指打发了，大姐我的身价是不是太廉价了？”

    秦政笑道：“大姐如果嫌弃礼物太轻，就把储物戒指还给小弟吧。”

    “才不要呢，你送出去地东西那里有要回去的道理。”金智秀把储物戒指套在纤指上。储物戒指闪过一道青光，旋即隐入了她的手指中。

    “怎么样，大姐，小弟炼制的储物戒你还满意吧？”秦政笑道。“丹妮，你怎么不带上啊？”

    丹妮尔把戒指放到了丹政镯内，“不用了。我有你送给我地丹政镯。戒指暂时用不着。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戴上也不晚。”丹政镯作为秦政最早送给她的礼物，丹妮尔对丹政镯的感情还是很深地。何况丹政镯的名字也有着耐人寻味的意义。

    金智秀问道：“政弟，你有什么打算没有？还出去吗？”

    秦政道：“从熙德星回来后，我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不是忙这儿就是忙那儿，我计划着这次好好休息一下，陪陪彤彤姐，然后潜下心来好好地修炼一下。”

    “这么说，你要去摩尔寺城了？”金智秀反问道。

    秦政点点头，“这还有说吗？我当然要去京城了。语嫣阁的事儿就拜托给大姐和丹妮了。”

    “阿政，我想跟你一起去摩尔寺。”丹妮没想到刚和秦政见面又要分开。

    金智秀挽住丹妮尔的手，“丹妮妹妹，你就不要去京城了，还是留下来陪着大姐吧。要不，语嫣阁只剩下我一个人，想找人说说话都没有一个伴。”

    丹妮尔见秦政一点邀请她通往摩尔寺地意思都没有，黯然地低下了头。

    当天秦政就赶到了京城，他先到燕郡王府看了一下，没有找到孙若彤，府中地仆人告诉他永嘉公主在皇宫之中陪伴储君殿下。秦政又马不停蹄的进了皇宫，久别重逢地小夫妻俩见了面自有一番浓情蜜意，看得陈蓉吃味不已，调笑了秦政和孙若彤好几次。陈雪出巡天下后，负责监国的陈蓉一天到晚忙得焦头烂额，脚不着地，连玩耍的时间都没有，如果不是孙若彤特意赶过来陪着她，陈蓉非闷坏了不可。

    到了京城的第二天，秦政和孙若彤两人到皇家礼仪学院看望在这里学习的潭雅，见到久违的秦政，把潭雅给高兴坏了，小嘴唧唧喳喳的说个不停。得知燕郡王和永嘉公主联袂到了皇家礼仪学院，教务处的容嬷嬷盛情相邀，燕郡王或者是永嘉公主可以给学员发表一次演说。秦

    培了大半年的礼仪学院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一口答不过他借口没有做好准备，让容嬷嬷把这次演说安排在了五天后举办。

    女皇陈雪的出巡队伍离开京城后，沿着官道，马不停蹄的朝着雁翎关开进，沿途上会接见一些地方官员和士绅代表，因为有传送阵的存在，而且劥龙国对官吏的监察比较到位，大多官员还是能够用心办事的，陈蓉接见他们的时候，多是了解一下当地百姓的生活状况以及宣示一下皇室对地方官吏及百姓的关心，因此一路上耽误的时间并不多。整体而言，出巡队伍的前进速度还算是比较快的，每日平均下来可以行进两百多里不多三百里。

    在出巡的第七天也就是秦政答应到皇家礼仪学院演说的前一天，陈雪的队伍抵达了劥龙国最北边的关卡雁翎关，雁翎关修建在相邻的两座山之间，易守难攻，是劥龙国抵御北方强邻裸孖甸的要冲之地，关卡有常驻官兵三千余人，关内还有一个和摩尔寺城等几个最大的城市相连的大型传送阵，每天都专人值守在传送阵旁，一旦雁翎关有战事发生，源源不断的兵员和后勤补给物资会通过这个传送阵传送到雁翎关。

    巍峨的雁翎关有三部分组成，分别是两道砖石砌成的关卡，以及夹在两道关卡之间自发形成的一个规模不大的城市。雁翎关的总兵是当朝宰相刘卿飒的三子刘华，刘华是一个很用心的主儿，到了边关之后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本领和良好的人际关系，在短短的两年时间里从一个不起眼的禆将爬升到了一关总兵的位置上。在雁翎关这样的军事重地，军民是不分家的，刘华既要掌管关卡上的三千官兵，还要处理雁翎城一应庶务。经过两年时间的历练，刘华从一个权臣家走出来的公子哥，成长为了一名合格的边关将领。

    得知女皇陛下要到边关巡视之后，刘华异常兴奋，发动全城的百姓打扫卫生，整饬房屋，争取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深受百姓爱戴的女皇陛下。边关将士和城中的百姓为能够亲眼目睹天颜个个兴奋异常。

    女皇出巡是大事，消息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北方邻国裸孖甸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消息，为了确保女皇陛下的安危，刘华加强了对雁翎城的盘查，陌生人一概驱逐出雁翎关，而且连接两国之间的商道也被刘华下令暂时关闭。好在，刘华派出去的几个斥候传递回来的消息都是裸孖甸那边没有多余的动作，裸孖甸除了往自己的边关上增派了五千士兵外倒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陈雪等人抵达雁翎关的时候，刘华带领手下众将官出迎五十里。随后众官兵在队伍前面带路，朝着雁翎关而去。今天的雁翎关是一片欢乐的海洋，到处都是张灯结彩，鼓乐声声。人们穿上了只有新衣服，用最正常的笑容欢迎女皇的到来。

    陈雪的龙车凤辇停在了边关大营的门口，众将士以及老百姓跪下山呼万岁。陈雪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后，走进了中军大帐，这个大帐将是陈雪逗留在雁翎关的这段日子里起居的地方。

    雁翎城实在是太小了，容纳不下五万禁卫军，无奈之下禁卫军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一万人驻扎在了雁翎城内拱卫着中军大帐，剩下的四万则在雁翎关外安营扎寨。

    陈雪连休息一下都顾不上，开始召见边关将士，另外陈雪传令，她在雁翎城逗留期间，但凡雁翎城的居民都可以请求觐见。这下子轰动了整个雁翎城，无数的老百姓拖家带口的赶到中军大营，要求拜见女皇陛下。这些老百姓的要求稀奇古怪，见女皇陛下的理由各不相同，有的想和女皇陛下拉拉家常，有的是当面告御状的，像什么隔壁的邻居偷了他家一个鸡蛋了，两家的孩子又打架了，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忘不了找女皇陛下给评评理。

    玲苿和牛一直在贴身保护着陈雪，有这两个修真高手在，倒也不担心这个人当中混杂了奸细刺客，两人的识人辨人颇有一套独特而有效的经验，什么人是安全的，什么人是危险的，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够分辨出。有这两个人在，连觐见女皇陛下要搜身这一道必要程序也给省略掉了。不过这样做，老百姓和女皇之间少了一层隔阂，都把女皇陛下当成了自家的亲人一样看待。陈雪的声望在雁翎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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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二章  晴空霹雳（三）

﻿    第四十二章  晴空霹雳（3）

    翌日，正在中军大帐安歇的陈雪霄明夫『妇』突然被凄厉的牛角号声惊醒了。 “玲茉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玲茉闪身出了大帐，遍寻边关总兵刘华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一把拉住一位行『色』匆匆的边关士兵，“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这么慌『乱』？”

    “启禀大人，『裸』孖甸那面的黑山关出现了异常的兵力调动，总兵大人让我们加强戒备，防止『裸』孖甸人偷袭圣驾。

    大人，你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上关卡了，女皇陛下还等着我们保护呢。 ”士兵的眼中闪烁着炙热的光芒，仿佛女皇离开了他的保护，就会遇到危险一样。

    陈雪撩开中军大帐的帘子，缓步走了出来，“去吧，朕的安危就交给你和你的同伴了。 ”

    士兵单膝跪地，“誓死效忠女皇陛下。 ”行完礼后，士兵抓紧手中的长矛，精神抖擞的离开了。

    “诺亚统领何在？”陈雪沉声道。

    已经升任禁卫军正统领的诺亚，手按着腰刀，噌噌几步，走到陈雪面前，双手抱拳说道：“末将在。 ”

    “朕命你速调五千禁卫军精锐登上雁翎关，协助刘总兵防守雁翎关。 记住禁卫军的『性』质是辅助不是接管，一定要听从边防将领的调遣指挥，胆敢违抗命令者，斩。

    ”陈雪玉面含霜，冷冷的道。 “朕倒是要看看，『裸』孖甸的宵小之辈能在朕的面前耍出什么花样来。 ”

    “某将得令。 ”诺亚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禁卫军的军营中响起了集结的号声。 五千士兵杀气腾腾地奔赴雁翎关上的甬道。

    “给朕搬把椅子来，朕要坐在这里，亲眼看看边关将士是如何杀敌的。 ”陈雪虽然是个女皇帝，可是骨子依然带着专属于帝王的骄傲与倔强。

    玲茉知道劝也没有用，而且这会儿进入到中军大帐未必是个好主意。 倒不如坐在大帐外面静观其变。

    玲茉亲自从大帐内搬来了两把椅子，让陈雪霄明夫『妇』坐下，然后玲茉发出了全力戒备的信号。 这次为了保证女皇出巡的安全，供奉堂的精锐倾巢而出。

    不但有玲茉、牛硭这样的分神期高手，而且供奉堂地八大管事也来了六位，其他的还有近百位元婴期以下的修真者。

    修真高手一般不愿意『插』手世俗人之间的事务，陈雪有这样的护卫力量，基本上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了。

    陈雪等人等候了片刻，突然听到雁翎关上传来了嘈杂的叫骂声，陈雪皱了皱眉头，玲茉说道：“屈粟。 你，关卡上发生了什么事？”

    屈粟张嘴喷出了飞剑，御空而去，不到半盏茶时间，他又返了回来。 “陛下。 『裸』孖甸的人欺人太甚，他们在雁翎关外打出了羞辱陛下地条幅，将士们正在回骂呢。 ”

    “他们如何羞辱朕的？屈供奉，但说无妨。 朕赦你无罪。 ”陈雪沉着脸道。

    “陛下，条幅上说你假仁假义，到边关巡视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还说你是缩头乌龟，躲在边关里不敢出去『露』面，还说什么……”屈粟一五一十的禀报道，他看到女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改口道。

    “陛下，反正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恶言恶语，都是诋毁陛下清誉地。 ”

    “混账。 ”陈雪脸『色』铁青，七窍生烟，凤体气得直发抖，“欺人太甚，莫非他们以为朕的刀不利，不敢杀人吗？”陈雪霍地站了起来。 “朕要到关卡上去。

    朕要亲眼看看朕的将士们是如何为朕报仇雪耻的。 ”

    “陛下三思。 ”玲茉阻道，“陛下你不觉得奇怪吗？你昨天刚到雁翎关。 对面地『裸』孖甸今天就打出了毁坏陛下清誉的条幅，他们分明是设了一个陷阱让陛下你往里面跳啊。

    陛下，你千万不能登上雁翎关。 ”

    陈雪沉声道：“朕是天命所归的皇帝，是劥龙国的首脑，无论朕走到哪里都代表着劥龙国，代表着劥龙国的万千子民。

    『裸』孖甸胆敢诬蔑于朕，就是诬蔑整个劥龙国，是向朕向整个劥龙国发出了宣战书。

    朕如果忍下这口气，如何在文武百官亿兆百姓面前立足，如何让朕的子民挺直腰杆做人？既然『裸』孖甸敢赤『裸』『裸』的挑衅于朕，朕就奉陪到底。

    玲先生，你不用担心朕的安危，朕有你们这些官修真贴身保护，还有五万禁卫军将士三千边关官兵，朕像是被层层铁桶包裹了一般。 朕安全地很。

    走，朕的儿郎们，随朕一起登上雁翎关。 ”

    玲茉还待再劝，霄明冲着她摇了摇头，玲茉叹了口气，只能布置着供奉堂的人马提高警惕，时刻防范任何胆敢突袭而来的敌人。

    陈雪亲自登上雁翎关，关卡上顿时一阵『骚』动，“女皇陛下来了。 ”

    “陛下，”刘华一脸激愤，霍霍几步上前，“请准许末将到关外，把那帮诬蔑陛下清誉的『乱』臣贼子屠戮干净。 ”

    陈雪手扶在城墙，顺着垛口朝外望去，不料看到的情景，差点让她晕厥过去。

    雁翎关和黑山关中间是几座大山围起来的一块狭长的盆地，两座关卡相隔大概只有三里地距离。

    此时在两关地中间位置，有一彪人马，正在摇旗呐喊，喊得多是辱骂陈雪的话，其中最不堪入目地是一面巨大的旗帜，上面除了写着“劥龙国女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外还画着一副赤身『裸』体搔首弄姿的女人像。

    霄明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这幅无耻至极的画像，“来人，给孤王杀了这些诋毁陛下清誉的畜牲。 ”

    刘华一躬身，“末将遵命。 弟兄们，为女皇陛下效死命的时刻来到了，不怕死的跟我来。 ”

    刘华手下的王参将拦住了他，“总兵大人。 你是雁翎关的头，待会儿如果打起仗来，还需要你这个熟悉边关地总兵指挥呢。

    关下的这些土鸡瓦狗还是我和弟兄们吧，你就别和末将抢功了。 ”

    王参将带着两千多士兵，打开关门朝关外冲去，那帮挑衅的『裸』孖甸官兵好似没胆的兔子，撒丫子就跑，王参将如果让他们从容离去。

    女皇陛下的面子还怎么找回来，当然是马不停蹄的追杀了过去。

    『裸』孖甸的士兵们没有往黑山关的方向逃遁，反而和劥龙国地士兵绕起了弯子，他们扛着那些诬蔑陈雪的旗帜，朝着一座大山的后面跑出。

    王参将快马加鞭，带领着边关士兵紧追在『裸』孖甸的士兵后面。 很快，两队人马都消失在了大山的后面。

    雁翎关上众人等待了很久，也没有听到一点喊杀声。 觉得很是奇怪，又过了一会儿，那帮挑衅的『裸』孖甸士兵又大摇大摆的跑了出来，挥舞着旗帜，继续辱骂陈雪。

    刘华气的睚眦俱裂。 “陛下，王参将他们肯定是中埋伏了，请陛下允许末将带人下关，杀了这帮『裸』孖甸地畜牲。 为陛下讨回公道，为王参将报仇。 ”

    “刘总兵少安毋躁。 陛下，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诈。 如果王参将等人是中了埋伏，没有可能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啊。 我觉得那座山的后面肯定有鬼。

    陛下，请允许我派人去调查一下山背后的情况，再决定采取什么行动也不迟。 ”玲茉进谏道。

    牛硭瓮声瓮气的道：“费那么大劲干什么？关外挑衅的这些兔崽子都是活得不耐烦了，俺老牛伸出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他们。 ”

    玲茉瞪了牛硭一眼，“这里没你说话地份儿。 ”牛硭赧赧地低下了头。

    玲茉道：“陛下。 你和霄亲王的安危是最重要的，眼下情况万分诡秘，所以从即刻起，我和牛硭以及供奉堂的所有供奉，没有我地命令谁也不准擅自离开陛下一百米之外。

    牛硭，尤其是你和我，更是要贴身保护陛下和亲王殿下。 你如果敢擅自行动，看我以后还理不理你。 ”

    牛硭大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中。 俺听你的还不行吗？”

    “好。 ”陈雪也察觉到不对劲，“朕今天就听从玲先生你的安排。 ”

    玲茉凛然道：“屈粟。 苏奕，我命你们两个马上去探明大山背后有什么秘密，查清楚王参将的那哨人马究竟到哪里去了。 火速探明之后，即刻回报。 ”

    屈粟和苏奕双双驭使飞剑而去。 过了盏茶的功夫之后，两人飞了回来，“陛下，玲大姐，大山之后空无一人，王参将等人不知所踪。 ”

    “什么？”对于这个消息，所有的人都感到非常震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关外羞辱陈雪的那帮人马更加嚣张了，声音是越来越大，已经传到了雁翎城居民的耳朵里了。

    “陛下，末将请命杀光关下地那帮兔崽子。 ”禁卫军统领诺亚请命道。

    陈雪看向玲茉，玲茉盘算良久，这会儿如果不消灭关外的那些『裸』孖甸士兵，女皇的声誉就全毁了，以后雁翎城的百姓该如何看待他们的女皇呢。

    “陛下，现在出兵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请诺亚统领多带兵马，而且要机灵一点，如果见机不妙，还请诺亚统领马上撤退。 ”

    “诺亚统领，留下五千禁卫军士兵守卫关卡，你带着剩下的四万五千将士出关，帮朕教训一下『裸』孖甸的宵小之辈。 朕赐你一句话，悍不畏死，打出威风来。 ”陈雪杀气腾腾的道。

    “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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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二章  晴空霹雳（四）

﻿    第四十二章  晴空霹雳（4）

    四万五千禁卫军将士在统领诺亚的带领下，花了半个多时辰在雁翎关下排出了整齐的阵势，那几个『裸』孖甸在关下叫骂的主儿早在第一个禁卫军士兵出现在关下的时候，遁去的远远的，生怕禁卫军用箭矢招呼他们。

    从雁翎关上望下去，数万将士，黑压压一片，一股冲天的煞气油然而生。

    禁卫军历来是劥龙国战斗力最强悍的部队，是王牌中的王牌，从禁卫军成立的第一天开始到现在已经将近千年历史了，禁卫军还从来没有打过败仗。

    为了教训关卡下那些叫嚣的跳梁小丑，在诺亚看来，无异于小题大做，杀鸡用牛刀。

    诺亚在加入禁卫军的那一刻，就决定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女皇陛下，女皇受辱，他感同身受，『性』子有点一根筋的诺亚打算好好的教训一下『裸』孖甸的畜牲们。

    『裸』孖甸和劥龙国是世仇，『裸』孖甸历任帝王都对劥龙国怀有侵略之心，劥龙国历史上遭受的对外战争十次有八次是和『裸』孖甸打，剩下的两次也是『裸』孖甸在背后支持劥龙国的敌国，可以说在劥龙国想找到一个不恨『裸』孖甸的百姓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

    诺亚受过良好的军事教育，他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分兵五千，追剿那几个辱骂女皇的家伙，诺亚对这一路人马下达的命令是全力活捉，然后由女皇陛下亲自处置，另一路人马四万人，由他带领着攻打黑山关，只有狠狠的教训一下躲在关内生出这么龌龊念头的兔崽子们，才能让他们收敛羽翼。

    乖乖做人。

    黑山关的驻守士兵比雁翎关多出了两千人，而且黑山关要比雁翎关更加的险峻，不过诺亚相信有四万精锐地禁卫军将士，他可以在黑山关调遣来更多的士兵之前攻陷黑山关。

    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这是『裸』孖甸精心筹划的一场有针对『性』地阴谋，因为这场阴谋的存在，禁卫军自统领诺亚以下近五万将士几乎全部覆灭，劥龙国迎来了有史以来最惨烈的一仗。

    此时的诺亚还不知道他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短的只能用秒来计量了。 他志得意满地跨坐在剽悍的骏马上，噌一声，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弟兄们，雪耻的时刻来到了，冲啊。 ”

    震天的喊打喊杀的声音平地而起，就连大地也在将士们的脚下振颤。 那几个『裸』孖甸的小丑落荒而逃，五千禁卫军如狼似虎地紧追在他们后面。 诺亚率领着四万将士直扑黑山关。

    距离黑山关越来越近。 黑山关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气氛，站在关上的几个『裸』孖甸的士兵甚至还有心情指点着劥龙国的禁卫军说笑。

    一样稠密的黑丝突然从地面升腾了起来，这些黑丝像是夺命的无常鬼，只要禁卫军将士沾染到黑丝，不过眨眼的功夫。

    禁卫军将士就会一头栽倒在地上，呼吸全无，眼看着是不活了。 禁卫军毕竟是由凡夫俗子组成地，无论他们再精锐也抵抗不住修真界至阴至毒的手段。

    诺亚，这个曾经和秦政竞争过灭兽副将的勇士和他的兄弟们一样，瞬间被黑丝掠走了魂魄，他死的时候，栽倒的方向是笔直向前的。

    『裸』孖甸为了这个时刻的来临。

    已经苦心筹划了良久，自从得知陈雪要北巡至雁翎关，『裸』孖甸地决策者在几个外来的修真者的撺掇下制定了这套阴毒至极的方案，这套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方案经『裸』孖甸的皇帝首肯后，就不着痕迹的展开了。

    在黑山关和雁翎关之间接近『裸』孖甸的这片土地上，『裸』孖甸派遣了几个修真高手，趁着夜黑人静地时候，偷偷地设置了一大一小两个牵魂丝火阵。

    牵魂丝火阵在修真界属于失传已久的阴毒大阵。 是很久以前一个修魔者为了荼毒生灵。 收集凡人魂魄时创造地一个阵法，不过这个阵法是一个失败的阵法。

    牵魂丝虽然可以顺利的把人的魂魄摄走，但是随之而来的大火会把包括人的尸首在内的所有东西全部烧的一干二净，连魂魄也会被阴火吞噬掉。

    因此牵魂丝火阵从发明出来基本上就没有用过，世间知道这个阵势存在的几乎没有。

    这个阵法不发动的时候，一点异常也看不出来，等到发动的时候，即使能够发现，可是一切都晚了，没有任何挽救的余地了。

    雁翎关和黑山关之间突然燃烧起了漫天的大火，四万禁卫军将士的尸身在不到盏茶的时间被大火吞噬，烧成了灰烬，山风一吹，烟消云散，似乎他们根本没有在世间存在过一样。

    陈雪凤目含悲，两眼直欲滴出血来。 玲茉知道危险才刚刚开始，歇斯底里的喊道：“来人呢，保护陛下，保护霄亲王。

    屈粟，我命令你马上通知京城，把供奉堂所有的人手调派过来保护陛下。 ”

    “你，”刘华也急了，他一把拉住旁边的一个参将，“快，你带着屈先生到传音室，请求全国各地的兵马前来勤王救驾。 弟兄们，刀出鞘，弓上弦，全力戒备。 ”

    “陛下，霄亲王，不要再耽搁了，请跟着我们马上撤下雁翎关，通过传送阵离开这里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玲茉劝谏道。

    突然，黑山关那边传来关门开合时发出的沉重的吱扭声，“杀啊”，『潮』水般的士兵不等雁翎关这边准备好，已经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 金戈铁马，擂鼓阵阵。

    劥龙国、『裸』孖甸已经中断了近百年战火的边境再次兵戈四起。

    陈雪虽然心中恨的不行，但是也知道自己现在不适合留在边关了，目前她要做的是火速返回京城，调兵遣将，迎头痛击『裸』孖甸才是她这个帝王的责任，而不是留在这里拖累边关将士。

    “好，玲先生，咱们撤。 刘总兵，雁翎关的安危，朕就托付给你了。 ”

    “请陛下放心，人在关在，关亡人亡。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誓死保卫我劥龙国的百姓。 ”刘华发出了慷慨激昂的誓言。

    玲茉等人团团围住陈雪，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周围的环境，防止有人在这时候偷袭陈雪夫『妇』。

    在此大战一触即发的关键时刻，黑山关上再生突变，数十个黑点从黑山关上飞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雁翎关。

    玲茉心头一沉，“不好，『裸』孖甸的修真者又搀和到两国的战争中了。

    苏奕，你们几个掩护着陛下和霄亲王撤退，牛硭咱们俩个迎上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裸』孖甸的修真者阻挡住。 ”

    “大姐，你放心吧，我们豁出自己的『性』命不要，也要保护陛下的安危。 ”苏奕凛声道。 “陛下，请跟我来。 ”

    玲茉直勾勾的看着牛硭，牛硭大手『摸』了『摸』脑袋，“女人，都啥时候了？你还有闲心看我。 ”

    玲茉突然蹦出来一句，“这次如果陛下能幸运的逃脱『裸』孖甸的魔爪，我就同意和你双修。

    ”话音未落，玲茉冲天而起，“『裸』孖甸的畜牲们，你姑『奶』『奶』我在这里，有本事来和姑『奶』『奶』我争斗。 ”

    牛硭一跺脚，也飞到了雁翎关外，他抖手『射』出了几枚大威力的玉符，数声巨响后，他成功的阻止了几个修真者前进的步伐，“你牛爷爷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裸』孖甸的修真者队伍中突然站出来一个身材高大威猛的男子，这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二劫散仙，是『裸』孖甸境内最大修真门派别离门的大长老茅亭影，即使在整个地星的修真界，他也是一个鼎鼎大名的修真者了。

    “你们国家的那个叫什么秦政的，让他出来，老夫要会会他。

    ”这次茅亭影决定别离门的高手全体出动，除了本国皇帝许下了不计其数的好处外，再一个原因就是他听说劥龙国有秦政这么一号人物，接二连三的把玄冲派和轩辕家族踩到了脚下，这才生出了较量之心，想和秦政比试一下，到了他这种修为，能和他交手的人已经是越来越难找了。

    玲茉对别离门以及茅亭影并不陌生，在两国之间的数次战争中，『裸』孖甸的背后都有别离门的影子存在，如果让劥龙国的修真者选择一个最不喜欢的修真门派，别离门将毫无争议的排在首位。

    玲茉怎么也想不到堂堂散仙会掺和到世俗人之间的战争中，她自知不是茅亭影的对手，却迫于形势险峻以及自身的职责，不得不硬着头皮，悍不畏死的向前冲，“想见我家掌院，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

    茅亭影冷冷的道：“哼，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就妄图蚍蜉撼树。 好，即然你一心求死，老夫就成全你。

    ”他回头转向身后的那些修真者，“不长眼的东西，你们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劥龙国的女皇帝抓过来。 怎么，还想让老夫亲自动手啊？”

    那些修真者不敢再作停留，或役使着飞剑或凌空飞行，像一群遇到美食的恶狼群，杀气腾腾的朝着延林关上扑去。

    玲茉睚眦俱裂，“混蛋，你们谁想踏前一步，首先得问问我手中的飞剑答应不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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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三章  女皇遇刺（上）

﻿    当雁翎关陡然之间发生变故的时候，秦政正在皇家礼仪学院的讲台上发表演说，他演说的主题是关于修真的。秦政倒也不是无的放矢，他发现有好几个学员的体质相当不错，不用来修真实在是可惜了。秦政深入浅出的解释了一遍什么是修真，修真的目的以及修真之后能够带来的好处之后，他又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为这些女学员们表演了一番绚丽多彩的法术。学员们正是青春年少爱热闹的年纪，顿时被秦政魔术般的表演吸引了目光，发出阵阵的欢呼声、喝彩声，有不少女学员暗下决心，要弃文习武，学修真去。

    台下观看秦政演说的孙若彤、陈蓉和潭雅三姐妹坐在了一起。孙若彤知道自己的修为和秦政相比，有着不小的差距，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用来修炼，以及参悟秦政交给她的玉瞳简，孙若彤淑质良材，又是万中无一的仙灵之体，领悟力超凡脱俗，在相当短的时间内极大的丰富了自己的见识，其修为也在稳健的上升，秦政今天在台上表演的法术，她自然可以看出来秦政使出来的大部分法术都是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没有多大的实际作用，不过用来吸引学员的注意力倒是恰到好处，就连陈蓉和潭雅也被秦政眼花缭乱的手法迷惑住了，潭雅爱玩爱闹。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秦政表演，一边抱怨姐夫没有把这么好玩的法术传授给她。

    秦政表演完之后，被调动起了好奇心的学员们哗啦一声把他团团围住，“燕郡王，教我修真吧。”自从秦政等人毕业之后，皇家礼仪学院适当的招收了一批男学员，不过在学员当中占据的比例并不高，更多还是年轻的女子。这些女学员个个不甘落入人后，唧唧喳喳的像是一只又一只小鸟。七嘴八舌吵得秦政的头都大了。

    这些女学员打不得骂不得，秦政无奈之下，只好高声道：“各位学妹学弟，你们想跟着我修真是不可能的。我呢，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教导徒弟。不过你们要是对修真感兴趣地话，我可以从供奉堂调派两个官修真过来教你们一些修炼的法门。至于你们能不能修炼成功，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容嬷嬷拍了拍手，“姑娘们，小伙子们。燕郡王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大家不要继续打扰他了，都散了吧。”

    学员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讲台。容嬷嬷笑道：“燕郡王。我还要多谢你嘴下留情啊。你刚才鼓动我地学员们修真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想把他们鼓捣到你的语嫣阁呢。你要是真的这样做地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女皇陛下交待了。”

    秦政说道：“容嬷嬷。事情的轻重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我的这些学弟学妹们，大部分毕业之后是要进皇宫，为母皇服务地，我挖谁的墙角也不能挖到母皇的头上。”

    潭雅三步并作两边冲到了讲台上，“坏姐夫，有这么好玩地法术也不知道教给我。”

    秦政呵呵一笑，“雅雅，你……”

    秦政话还未说完，羽林军统领奉凯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储君殿下，不好了，女皇陛下在雁翎关遭到了裸孖甸人地偷袭，五万禁卫军兄弟全都死了，女皇陛下危在旦夕，殿下，快快派人救驾，再晚就来不及了。”

    “什么？”陈蓉的脸唰地就白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从来没有经历过大风浪的陈蓉乱了方寸，“奉凯，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调兵遣将救母皇去。”

    潭雅只觉得手脚冰凉，眼前发黑，“不可能，母皇怎么可能被偷袭呢？”留在礼堂内，还没有散去的学员们也发出惊呼声，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受人景仰爱戴的女皇陛下怎么可能会遭受到无耻的裸孖甸的袭击。

    这时候最冷静的莫过于孙若彤了，她沉声道：“夫君，你马上赶到雁翎关，去救母皇，这里有我和蓉儿，你不要担心。”

    “彤彤姐，这里交给你了。”秦政眼光寒光一闪，“你爷爷的，母皇要是有个闪失，我让裸孖甸全国上下统统为母皇陪葬。”秦政一甩袍袖，流星般瞬移而去。

    孙若彤脑子飞速的运转了起来，“容嬷嬷，请你告诉所有的学员，在没有确切的消息传来之前，禁止任何学员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胆敢擅自泄露消息者，杀。”

    “是，公主殿下。”容嬷嬷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突。

    统领，你留下一个小队的人马封锁皇家礼仪学院，剩由你统领，不惜一切代价在四分之一个时辰内赶到雁翎关。胆敢贻误军机者，斩。”孙若彤杀气腾腾的道。

    奉凯丝毫不觉得孙若彤这种命令有越俎代庖的嫌疑，他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凛然道：“末将遵命。”

    孙若彤又对潭雅道：“雅儿，你马上陪同蓉儿返回皇宫，召见满朝文武百官，商量对策。这次裸孖甸悍然偷袭母皇，这口气，说什么咱们也不能忍下去，等夫君把母皇就回来之后，咱们马上发兵黑山关，我要让裸孖甸尝尝被人侵略的滋味。”

    陈蓉泪眼婆娑，哽咽着道：“若彤姐，你和姐夫，一定要把母皇给救回来呀。”

    孙若彤含泪点了点头，“蓉儿放心，即使姐姐拼去性命不要，也要把母皇救回来。”她右手掐出一个灵诀，一声龙吟之声传了出来，缠绕在孙若彤手腕上的青色丝带呼啦啦飞了出来。孙若彤扬手间披挂上芙战甲，纵身跃到青龙绫上，脚下使力，青龙绫载着她朝着供奉堂的方向飞去。

    孙若彤抵达供奉堂的时候，女皇遇刺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留守的供奉们以及官修真像炸了营的马蜂窝一样乱了套。女皇出巡的时候，供奉堂能出动的高手全都跟去了，现在供奉堂只剩下两个元婴期的修真者，剩下的都是修为一般的修真者。留守的文翔和岳山不得不从子里面拔高个，挑选一些相对好一点的修真好手到雁翎关救驾。

    孙若彤看到供奉堂乱糟糟的，毫无章法可言，心头的邪火直往上撞，“你们干什么呢？这都火烧眉毛了，你们还在供奉堂磨叽，是不是等女皇陛下被人杀死了，你们才能整理好队伍啊？”

    文翔和岳山连忙迎了上来，“公主殿下，我们是想挑选出来一部分修为高的弟兄到雁翎关救援……”

    孙若彤不容他们说完，直接打断他们道：“还挑什么挑，有几个算几个，统统跟着我到雁翎关救驾。”

    “是。”文翔和岳山双手抱拳，凛声道。

    玲苿好歹也是个分神期的高手，发起怒来自有一番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那些来自裸孖甸的修真者不由得后退了一步。茅亭影破口骂道：“你们都修炼到姥姥家去了？一个分神期的女修真就把你们吓成这个样子，要是碰到合体期的修真者还不得把你们吓得尿裤子。”

    几个修真者硬着头皮向前冲，玲苿一挥飞剑，如猛虎扑入羊群，飞剑带起的幻影只向那几个修真者的脖颈斩去。茅亭影身形一纵，瞬移到了玲苿身后，猛地挥起拳头，二劫散仙和分神期之间的差别好比是婴孩与成人相比，根本没有可比性，茅亭影的拳头无视玲苿的护身真气以及战甲，砸在了玲苿的后心。玲苿噗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收拾不住，如同流星一般直坠地上，有两个倒霉的裸孖甸士兵正好被玲苿砸中，登时成了肉饼。

    茅亭影只是简单的一拳，就把玲苿打成了重伤，生死不知。牛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手中的斧头，把身边的几个修真者逼开，然后飞到了玲苿的身边，“女人，你没事吧？”

    “不要管我，快去保护陛下。”玲苿面色苍白如纸，鲜红的血液泉水般从她的嘴角汨汨的涌了出来。

    “你都这样了，还想着那个女皇干什么？”牛对劥龙国皇室可没有什么感情。

    玲苿喘着粗气道：“陛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同意和你双修的。”

    裸孖甸的士兵见有便宜可占，不知死活的围了上来，“这小娘皮长得可真是正点，弟兄们，抓活的，回头让大帅乐呵乐呵。”

    牛气的哇哇大叫，他攥起拳头，一拳捣在地上面，只见地面像是投入石块的水面，无数的波纹翻滚着向四面荡去，每当波纹碰到人的时候，都会发生爆炸，不是把裸孖甸士兵炸死就是炸成重伤。不大的工夫，在牛的周围躺了满满一地人，残躯断臂，鲜血凌厉，好似修罗场一般。

    “牛，只要你肯救陛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皇室对玲苿有大恩，玲苿曾经对天盟誓，终其一生都要维护皇室的安危，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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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三章  女皇遇刺（下）

﻿    “好，俺答应你。”牛从怀中掏出一枚离殒丹，“你先把丹药吞下去，看俺为你报仇。”

    像离殒丹这样的丹药是需要经过融丹这道程序才能发挥效能的，可是眼下强敌环绕，牛氓根本没有办法帮助玲苿融丹，玲苿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了，她艰难的把离殒丹咬碎，然后把碎丹含在口中，两手不断的掐出灵诀，这些灵诀都是秦政传授给她的，可以在无人相助的时候，靠自己的力量部分融化离殒丹。

    牛拎着战斧，一双牛眼虎视眈眈的扫视着周围。他首先把目光投向了茅亭影。茅亭影自从一拳把玲苿打落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手，而是闲庭信步般背着手，在天空之中悬浮着，长袖飘飘，黑发飞舞，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牛抡起了战斧，对准茅亭影丢了出去，战斧呼啸着划破虚空，眨眼间从巴掌大小变成一把直径四五米的超大斧子，直直的劈向茅亭影。

    别看茅亭影像个没事人人似的，其实他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雁翎关方圆内的一切，牛丢出战斧袭击他，他看的是一清二楚。不等战斧近身，茅亭影冷哼一声，袍袖一挥，战斧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被茅亭影化解了攻势，茅亭影又是一挥衣袖，战斧按照原路返了回去，威势甚至比牛攻击他的时候更加凌厉。

    牛不敢怠慢。屏气凝神，一只手不断地打出灵诀，一只手冲过战斧旋转时产生的幻影，一把抓住了战斧的柄，刚猛的劲力顺着牛的胳膊直冲他的肺腑，须臾之间，牛氓的心肺已被震出了内伤，“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从茅亭影出现。到玲苿牛受伤，中间的时间短的出奇，连半盏茶地时间都没有，护卫陈雪的两大修真高手双双失去了战斗力。成了伤残人士，这时候他们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了，更不要说保护陈雪了。

    茅亭影淡淡的道：“裸孖甸地同道们，你们都不要愣着了。眼下是咱们裸孖甸一举荡平劥龙国的绝好机会。活抓劥龙国女皇，不愁劥龙国人不投降，到时候劥龙国的洞天福地可都是咱们的了。”

    裸孖甸地修真者如狼似虎扑向了雁翎关，边关的将士和禁卫军的官兵不顾自己的生死义无反顾地扑向了这些敌国的修真者。为的是能够为陈雪地撤退争取哪怕一秒钟地时间。裸孖甸地修真者大开杀戒，大肆屠杀着胆敢挡路的士兵，雁翎关上一片混乱。根本组织不起来有效地防御。裸孖甸的士兵在关下竖起了云梯。悍不畏死的往雁翎关上爬，有本国的修真者助阵。他们的伤亡要小得太多了。

    挡在女皇和裸孖甸修真者之间的士兵再多也不够对方杀得，何况还有不少修真者从天空中飞了过来，直接杀向了陈雪霄明，来自供奉堂的供奉、官修真此时把自己的生命置于度外，英勇的狙击着敌人，这时候的战争已经不仅仅是两个世俗国家之间的了，而且也是两国修真者之间的生死较量。有句话说得好，修真无国界，可是修真者是有国籍的。此时正是他们为国效力的关键时刻了。

    无奈，这次裸孖甸苦心筹划良久，不但出动了一个二劫散仙，而且还出动了数十个修真高手，劥龙国这边的护卫力量根本不堪一击，拱卫在女皇周围的修真者不断的被裸孖甸的修真者杀死，眼看着护卫女皇的力量越来越薄弱，而距离传送阵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陈雪仰天长叹，“我命休矣。丫头，母皇的在天之灵会保佑着你，母皇等着你为我报仇雪恨。”

    霄明握着陈雪的手，“陛下，无论你去向那里，都有我陪着你。”

    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秦政终于赶了过来，他一眼看到了他的手下为了保护陈雪霄明，而失去了自己鲜活的生命，“啊”，秦政仰天长啸，“你爷爷的，裸孖甸的王八蛋，你秦爷爷来了。”

    秦政鬼魅般瞬移到人群之中，情况万分危急，秦政没有丝毫的保留，一出手就是狠辣的手段，裸孖甸的修真者只要被秦政的手掌拳头磕碰到，秦政输送出来的神弈力就会在瞬间破坏掉他们的元婴经脉，震碎他们的五脏六腑，让他们一命归西。

    眨眼间形势斗转，劥龙国一举扭转了处处挨打的局面，有好几个官修真惊喜地喊道：“我们有救了，掌院大人来了。”劥龙国的士气霍然一振，供奉堂的供奉们、官修真都无比的相信，只要有秦政在，天就塌不下来。就连陈雪霄明夫妇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政儿这孩子，来得还真是时候。”

    裸孖甸的修真者在不大的功夫已经被秦政施辣手杀掉了十几个，他们的攻势顿时一滞，背靠背，三五组成一组，警惕的看着秦政。

    秦政没有搭理他们，他霍霍几步走到雁翎关的城墙旁，望关下一看，地面上像是蝗虫过境一般到处都是身着土黄色军服的裸孖甸士兵。秦政打出一道灵诀，轰轰轰，无数燃烧着大火的火球从天而降，争先恐后的落在了两关之间的土地上，裸孖甸的士兵顿时遭了殃，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得七零八落，到处都是被大火吞噬的裸孖甸士兵，哭天抢地，恨不得爹娘多给生出来两条腿，好让他们逃过这片修罗场。

    茅亭影大怒，瞬移到雁翎关上，“道友出手未免太过毒辣，你好歹也是一修真高手，怎么能够向世俗人扬起了屠刀？”

    秦政冷冷的瞥了茅亭影一眼，“散仙？看来你就是这次组织裸孖甸修真者攻击母皇、攻击雁翎关的头目之一了。我不管你个王八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今天非把你抓住不可，用你地脑袋为劥龙国北伐的大军祭旗。”

    茅亭影气的嘴唇直哆嗦，“好，好，说得好。道友想用我的脑袋祭旗，就看你有这份本事没有了。我本来看你修炼不易，想放你一码，没想到你还自己往枪。道友。是你自己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的，可别怪狠手辣，做出辣手摧花的事来。”

    秦政懒得和茅亭影打，他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做呢。他抖手抛出了陨锁链，“茅亭影，你如果能挣脱得了我的陨锁链，你再说大话不迟。”

    陨锁链是罗天上仙炼制的仙器。茅亭影避无可避，哗啦一声被捆住了手脚，“你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好地仙器？”

    “你这条裸孖甸的狗，你爷爷我的事情。你还不配知道。”秦政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噌噌几步走到裸孖甸残余的那些修真者面前，“我数到十。你们如果还不肯放弃抵抗地话。就不要怪我不和你们讲修真同道的情谊了。”

    这些修真者看的是一清二楚。连裸孖甸修真界的老祖宗都不是秦政地对手，他们这些人更是不够看的了。“我投降。”一个修真者率先丢下了手中的飞剑，有人带头，其他的人也接二连三地放弃了抵抗。

    秦政屈指连弹，用神弈力把这些修真者禁锢住了，屈粟冲了过来，“掌院大人，你可不能就这样饶了这些裸孖甸的狗畜牲，我们有几十个兄弟就是死在他们手中，你可要为我们作主啊。”

    一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的刘华也拎着一把大刀走了过来，“燕郡王，请你把这些裸孖甸地狗才交给我吧，他们杀了我上千兄弟，我要把他们一个个都剐了，为兄弟们报仇。”

    秦政一挥手，“你们想干什么，不要问我。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是天经地义地事情，我为什么要拦着你们。这位将军，你想干什么，尽管去，雁翎关我帮你守着，你放心，裸孖甸地士兵上来一个，我就给你碎尸万段一个，上来两个，我就杀他一双。今天，我不是什么郡王，而是一个为国守卫边关的普通士兵。”

    “谢燕郡王（掌院大人）。”刘华和屈粟感动地同时行了一个礼，“弟兄们，还愣着干什么，为死难的弟兄们报仇雪恨的时刻来到了。”

    那些被禁锢了修为的修真者惊恐的喊道：“前辈，你可是答应了不杀我们的。”

    秦政冷笑道：“我答应你们什么了？我什么时候说过饶你们不死的？就算我说了，你能指望着我遵守和畜牲之间的约定吗？”

    裸孖甸的修真者顷刻间被愤怒的人群团团包围，大家你一刀我一枪的斩杀向这些倒霉的修真者，雁翎关上自女皇以下没有一个人同情他们，自古以来侵略者就应该有侵略者的觉悟，当他们挥起屠刀斩向他国之人的时候也应该想到有一天，他们也会得到相同的待遇。

    秦政没有兴趣看杀人的场面，他凌空飞到雁翎关的城墙上，两眼带着凌厉的杀气盯着关下的裸孖甸士兵，每当发现有裸孖甸士兵快爬到了关上，他就会弹出一道神弈力幻化的幻箭，把那个士兵爆成一团血花。

    接近胜利的人往往会麻痹大意，这时候，边关之上人人都以为胜利在握，有秦政在这里镇着，裸孖甸的小虾米再也翻不了盘了，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三个鬼鬼樂樂的身影正在逐渐的接近陈雪霄明夫妇。

    陈雪和霄明正在舒缓着大难不死后的紧张心情，突然霄明注意到有三个陌生人正在逐渐的接近他们，“站住，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那三个人突然加速，箭一般射向了陈雪，这时候还守护在陈雪夫妻身边的几个修真者连忙把他们两个保护了起来。那三个人其中的两个突然迸发出冲天的气势，原来他们也是修为不凡的修真者，他们双双对准陈雪丢出了大威力玉符，两个官修真奋不顾身的把玉符压在了身子底下，轰轰两声巨响，官修真被炸成了碎末。那两个偷袭的修真者亮出了飞剑，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向了陈雪，其目的是不言而喻的，就是要杀死陈雪。这时候保护着陈雪霄明的还有一个官修真，他纵身一跃扑向了其中一个偷袭的修真者手中的飞剑，另外一个偷袭的修真者的飞剑没有丝毫的停顿，依然坚定不移的刺向陈雪。霄明一把推开了陈雪，那修真者的飞剑瞬间穿透了霄明的躯体，霄明只来得知最后留恋的看了陈雪一眼，整个肉身就被那个修真者震成了几段。

    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动作只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秦政刚刚来的及扭转头，第三个偷袭的人已经亮出了匕首，呼的一下刺中了陈雪的心脏，那人一把拔出了鲜血淋漓的匕首，把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哈哈，我杀了女皇陛下了，我杀了女皇陛下了。”

    这人的声音是如此耳熟，听在秦政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天杀的火舞霁，为什么会是你？”

    秦政瞬移过去，一脚踢爆了火舞霁的脑袋，然后转身面对着那两个偷袭的修真者，“朴迦霖、孟晓铮，你们两个做下的好事。”

    朴迦霖孟晓铮夫妻俩恶狠狠的盯着秦政，“秦政，我们俩和你有灭门之仇，我们的师傅、父亲、大哥、二哥都是死在你的手上，我们知道我们和你的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想杀死你报仇基本上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所以我们就杀死你背后的支持者。哼，当年如果不是女皇站在你背后给你撑腰，我们玄冲派我们孟家怎么会有如此惨的下场。哈哈……”孟晓铮说罢，她和朴迦霖身上同时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他们自知做下刺杀女皇的事来，如果落在秦政手里，绝对讨不了好，于是干净利索的选择了自爆。

    秦政连忙护住陈雪的肉身，轰轰两声巨响，雁翎关上一片狼藉，不少士兵和修真者被朴迦霖孟晓铮的自爆波及到，一时间雁翎关上死伤无数。

    秦政竭尽全力护住陈雪的心脉，“母皇，你千万不要死呀，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向彤彤姐和蓉儿交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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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四章  举国复仇（上）

﻿    传送阵闪烁了一下孙若彤带着供奉堂的大军姗姗来迟她出阵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秦政那句“母皇你千万别死啊……”孙若彤心中一沉脚踏青龙绫飞到了雁翎关上。“母皇……”孙若彤一眼看到了陈雪胸口汨汨的血流一个箭步冲到了秦政身边“夫君母皇这是怎么了？”

    秦政泪流满面“彤彤姐都怨我是我太大意了让孟晓铮、火舞霁他们钻了空子刺杀了母皇和父王父王已经被朴迦霖杀死了母皇又成了这个样子。”

    孙若彤两只眼睛刷的红了“夫君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救母皇啊。”

    “咳咳。”陈雪咳嗽了两声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大丫头政儿你们都来了。”

    秦政哽咽着道：“母皇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你就不会成为这个样子。如果我早点把火舞霁处理掉你就不会被她刺杀了。都是我是我心太软了放虎归山酿成了今日的大祸。”

    “政儿你不要自责母皇不怪你。”陈雪有气无力的道“大丫头政儿母皇只有一件事不放心就是我的丫头了。大丫头我希望你要像对待亲妹妹一样对待她政儿我希望你要像对待大丫头一样帮我照顾……”

    说没说完陈雪脑袋一歪。阖然长逝。劥龙国一代杰出的女皇就此驾崩。

    “母皇。”孙若彤仰面朝天歇斯底里地吼道。孙若彤生母早逝陈雪一直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善待孙若彤两人之间早已建立了如同亲生母女的感情陈雪霄明的意外离世是继孙麟阁之后对孙若彤的又一次沉重打击。

    “陛下。”雁翎关上的官修真、供奉们、禁卫军将士、边关士兵全部跪了下来雁翎城的所有百姓也都面朝着雁翎关的方向跪了下来他们要以最隆重的礼节送他们衷心爱戴地女皇陛下最后一程。

    孙若彤抱着陈雪的尸身哀恸不已秦政心乱如麻。一肚子邪火直往上顶。他霍地站了起来“屈粟。”

    屈粟忙道：“属下在。”

    秦政指着那群被禁锢了修为的裸孖甸修真者“你带着弟兄们把这些兔崽子统统给我砍了。”

    屈粟也是一肚子火女皇陛下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刺杀了。自掌院秦政以下所有在雁翎关地人都有责任可是归根结底都是这些裸孖甸人害的。如果不是他们践踏了修真界约定俗成的规矩——修真者不得干涉世俗人之间的事务——那么女皇不会出任何地问题。“弟兄们跟我来。”

    十几个修真者义无反顾地跟在屈粟身后他们高高的扬起手中的飞剑刚才那些裸孖甸的修真者已经被群殴地奄奄一息。这会儿劥龙国的修真者要杀他们了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一一地被斩落了脑袋。数十个元婴惊慌失措地破开额头。从紫府内逃遁出来。秦政迅若闪电地弹出数十多神弈力幻化的火花每个元婴都被一朵火花盯上了。元婴们惊慌失措地逃逸却没有一个能够逃脱火花的追杀瞬间这些裸孖甸修真高手的元婴就被神弈力霸道的属性摧毁了一切。

    秦政恨声道：“屈粟你翻一下那些家伙的尸体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身份标识你爷爷的杀了一个和尚还有庙在我要把他们的老窝一块端了。”

    茅亭影破口骂道：“秦政你嗜杀成性就是一个魔鬼如此大肆屠戮我裸孖甸的修真同道他们的冤魂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将来肯定不得好死。”

    秦政眼中寒光一闪“我都忘记了这里还有一个领头的。茅亭影你的同伙已经用自己用自己的生命偿还了他们的罪孽现在轮到你了。”秦政蓄满神弈力的拳头啪的一声打在了茅亭影的脸上“这一拳是为了母皇”啪又是一拳“这一拳是为了霄亲王”秦政左右开弓连连痛殴茅亭影“这一拳是为了死难的五万禁卫军将士这一拳是为了……”

    秦政把自己的力道控制的恰到好处即打不死他又让他痛彻骨髓可怜茅亭影一个堂堂的二劫散仙这会儿却像个婴儿一样毫无还手之力。茅亭影倍感屈辱却毫无办法可言。

    孙若彤停止了哭泣此时的她两只明媚的眼睛漂亮不在红肿的像是水蜜桃似的。“夫君别打他了他不过是别人手上的一个木偶要杀要打也要留下来力气找到正主儿才使出来。来人。”

    刘华连忙上前“大小姐你有什么吩咐？”

    “你是刘华？”孙若彤一眼认了出来“也好就交给你办吧。收女皇陛下和霄明亲王的尸骸我要亲自护送他们回京城。”

    女皇夫妇遇刺身亡的消息迅传遍了劥龙国传遍了整个地星。和劥龙国世代交恶的裸孖甸从皇室到普通百姓是一片欢腾到处都是张灯结彩载歌载舞的欢庆场面。裸孖甸为了防止劥龙国报复往黑山关派出了二十万精锐部队严密戒备着南方的一举一动。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劥龙国三十六个郡、府、城到处都是一片愁云惨淡的景象陈雪自亲政以来宵衣食勤于政务轻徭薄役爱民如子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从来没有因为陈雪是个女子而轻视于她都是自内心深处的爱戴他把她看成了家中的一员可是老天不开眼这样好的一个女帝王却死在了裸孖甸人手中。

    火舞勋得知是自己地女儿把匕插到女皇陛下的胸膛的。吓得一刀砍死了自己的老婆然后坐在家中放了一把火把自己烧死了。

    陈蓉得知父母的死讯后接连哭晕了三次满朝文武泣不成声泪如雨下十三王爷陈士林强忍着悲痛在皇宫陪伴着自己的侄孙女。

    女皇夫妇的棺椁被装载到八匹骏马拉动的马车上每到一地。全城百姓自出城无数的人披麻戴孝哀声切切如丧考妣一般

    储君陈蓉率满朝文武出摩尔寺城百里迎接女皇夫妇的棺椁。看到陈雪恬静的躺在透明地玄玉制成的棺椁中陈蓉、孙若彤、潭雅三姐妹抱头痛哭三女哀婉凄凉的哭声深深地感染了所有人的心。

    三天后。陈蓉主持了国葬仪式把陈雪霄明地棺椁埋在了皇家陵寝园中。这几天孙若彤潭雅日夜陪伴在陈蓉身边深怕陈蓉有什么想不开的。做出傻事来。

    金智秀、丹妮尔等人得知女皇遇刺身亡的消息后非常的震惊她们俩商量了一番后。让尔笙留在语嫣阁驻地主持大局。然后和木琪琪结伴来到了京城。她们觉得生了这样地事无论如何也要过来陪陪秦政。

    短短几天不见。秦政完全变了一幅模样丝乱如鸡窝面如枯眼窝深陷几乎用得上茕茕孑立形影相吊来形容了。这几天秦政一直处在深深到自责中他的思绪钻进了死胡同中无论如何也钻不出来了。更为可怕的是秦政糟糕地心情影响到了他地修炼他体内地神弈力陷入了紊乱的状态随时有走火入魔地危险。金智秀、丹妮尔和木琪琪三女说的口干舌燥也没能让秦政放下心结无奈之下金智秀让丹妮尔进皇宫把孙若彤叫回到郡王府让木琪琪吹一些能够调理真元的曲子压制秦政的心魔她则守在秦政身边随时随刻观察着秦政的变化。为了确保万一金智秀给自己的五叔爷金筑等人了一道雀符请他们无论如何赶回来一趟。

    丹妮尔到了皇宫之后因为没有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禁卫军士兵不肯放行。丹妮尔一气之下直接冲进了皇宫幸好这时候有一个认识丹妮尔的官修真及时出现避免了一场流血冲突的生。

    丹妮尔被人带到了毓庆宫孙若彤得知丹妮尔的来意后吓了一跳她这段日子只顾着照顾陈蓉了倒把自己的夫君丢在了一边。得知秦政的情况不太妙后陈蓉也要跟着孙若彤一起去劝解秦政。

    到了燕郡王府孙若彤、金智秀、丹妮尔、木琪琪、陈蓉、潭雅等六个女子都温言开解秦政陈蓉更是连连表示父母遇刺身亡和他没有关系要算帐也要算到和火舞霁、孟晓铮、朴迦霖等人勾结在一起的裸孖甸身上。

    也许是打开了心结也许是选择了回避现实问题秦政的眼睛又恢复了光亮孙若彤等六女齐齐松了口气如果秦政再遭遇不测她们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以后的日子。

    “姐夫母皇父王的仇我一定要报。蓉蓉我既不能像姐夫一样上天入地也不能像若彤姐一样上马杀敌我只能拜托你们两个帮我报此大仇了。若彤姐我认命你为北伐大将军节制全国兵马主持北伐事宜。姐夫我想请揪出来那些助纣为虐的修真门派。母皇父王的血不能白流我要举全国之力报仇雪恨不踏平裸孖甸我陈蓉誓不罢休。”陈蓉咬牙切齿的说出自己的决定。

    翌日陈蓉以储君的身份向全国出了总动员令要求全国上下同仇敌忾讨伐裸孖甸。孙若彤以北伐大将军、永嘉公主的名义布了北伐宣言要求全国三十六个郡、府、城的驻军除少部分军队外其他全部到雁翎关集结在北伐宣言中孙若彤明确宣告胆敢在劥龙国北伐期间骚扰劥龙国边境的劥龙国上下将视其为死敌宁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他们好过同时在这份宣言中孙若彤要求各地官府全力镇压在北伐期间借机生事者一尽现皆用重典诛其九族。秦政则以供奉堂掌院、燕郡王的身份连了两道命令一道是征辟令凡是驻地在劥龙国的修真门派家族必须派遣门人弟子到军中参加北伐胆敢推辞或者延期不止者秦政将亲自出手踏平该修真门派的驻地将其永久逐出地星。第二道不是命令而是一道要求裸孖甸在十日内全面投降的劝降书。在劝降书中秦政提出了几条要求先裸孖甸必须宣布无条件投降军队放下刀枪所有裸孖甸境内的修真者全部无条件的自我禁锢等待甄别在这份劝降书中秦政列出来了一份长长的战犯名单从裸孖甸皇帝到满朝的文武百官从别离门的各大长老到参加了刺杀行动的各个门派全部包括在内秦政要求裸孖甸必须把这些战犯全部交出来否则就算他们想无条件投降秦政都不许。

    有了无条件投降书让谁送信成了问题秦政很快把目光盯向了那个被他打的满头是包的茅亭影这几天几乎每天秦政都要揍茅亭影几顿出气刚开始的时候秦政揍完了茅亭影还运功消除一下满身的伤痕可是被打得多了散仙也疲惫了他有心自爆吧秦政禁锢了他大部分修为想自爆也自爆不了何况他这会儿还不想死总觉得事情还有转机说不定哪天秦政的防守一疏忽他就趁机逃出生天了。

    说实话秦政恨不得一刀一刀的把茅亭影活剐了据屈粟等人搜查的结果那些刺杀女皇夫妇的修真者以别离门出动的最多占了将近三分之一而且个个都是高手他们在雁翎关上制造的杀戮也是最多的有不少供奉、官修真都是惨死在别离门的手中。不过眼下宰了茅亭影谁给裸孖甸皇室送信啊。秦政也知道裸孖甸的皇帝看了他的劝降书肯定不会同意他的条件不说秦政提出来的苛刻条件就冲着现在的形势对比裸孖甸皇帝也不会选择投降的。眼下劥龙国女皇已死群龙无正是混乱无序的状态裸孖甸皇帝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他会输掉这场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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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四章  举国复仇（下）

﻿    茅亭影看到秦政走了过来，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惧色，说出来也没谁能相信，连毁天灭地的天劫都能扛下来的散仙居然会怕秦政。由此可见，秦政在茅亭影心中留下了多么沉重的心理阴影。秦政一挥手，陨锁链自动解开，落在了秦政的手中，自从发生了晁远山的事件后，秦政把手头上拥有的几件独一无二的仙器都重新修炼了一遍，泰阴玄气瓶、彤阳炫荧瓶、陨锁链等都被他打上了独属于他的印记。秦政发现重新修炼之后，这些仙器在使用时更加得心应手了。

    “茅亭影，我现在放了你，你呢趁早滚回到孖城，把这份劝降书交给你们的皇帝，告诉他让他趁早按照劝降书的条件办，否则的话，等到时间一到，就是裸孖甸国灭的日子。”秦政把劝降书丢给了茅亭影，然后打出了一道灵诀，一道金光旋即隐入了茅亭影体内，“我已经在你身上设下了独特的禁制，茅亭影你不要怀疑也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设下的禁制是我结合仙术和黑修真的法术独创的万蚁噬心术，是专门对付你这样的高手的，待会儿我会把先前我设下的禁锢给你解开。不过你不要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你最好不要调动太多的仙灵之气，否则地话。吃亏的可是你呀。”说罢，秦政随手解除了茅亭影身上的禁锢。

    茅亭影不信邪，他打不过秦政，总能跑吧，他身形一顿就要瞬移而去，谁知道他刚刚提起气来，心口和四肢同时一麻，好像被万只蚂蚁爬上身一样。紧接着心口突然一疼，茅亭影一头栽在了地上。如同一条被人丢在了沙滩上的鱼，痛苦的张着嘴喘着粗气。

    “我都告诉你了，不要轻举妄动，你就是不听。这下吃到苦头了吧。”秦政随手撒出了一道金光，茅亭影浑身的麻痒疼痛的症状全部消失了，“这一次，有我在可以救你。下一次你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茅亭影，你滚吧，滚到孖城，告诉裸孖甸的皇帝。要么干脆利索的投降，要么洗干净了脖子等着让我们劥龙国人砍他一刀。”

    茅亭影狼狈地不顾而去，他回到裸孖甸后。直接回到了别离门闭关潜修去了。那张劝降书他交给了另外一个弟子。让他送到了皇帝的手中，可想而之。裸孖甸皇帝看到这样一份劝降书，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五日之后，劥龙国占总数一半，数量近五十万的军队集中在了雁翎关，劥龙国大小修真门派家族都被动员了起来，虽然有人不服有人不忿，但是每家门派都派人过来参加对裸孖甸地北伐，这些修真门派或许对皇权并不在乎，可是对秦政这个实力难测的供奉堂掌院，他们多多少少还是要给点面子的。谁也不想当出头鸟，成了秦政杀人立威的牺牲品。

    陈蓉命人在摩尔寺城地中心广场搭建了一个高台，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亲自把北伐大将军的印绶交到了孙若彤的手中，“若彤姐，为母皇报仇雪恨地重任就交给你了。”

    孙若彤从陈蓉手中接过北伐大将军的印绶，满朝文武齐齐跪下，山呼道：“我等拜见北伐大将军，祝大将军早日凯旋，扬我国威。”

    孙若彤和秦政一起赶到了雁翎关，金智秀也受秦政的委托，贴身保护孙若彤，丹妮尔、木琪琪、高雨溦等则被留在了京城保护陈蓉。玲苿和牛经秦政救治后，强烈要求要跟着秦政一起杀到裸孖甸，是秦政下死命令让他们留在京城，而且秦政还给他们留下了几枚玉符，陈蓉如果遇到危险，让他们立刻捏爆玉符，秦政会立刻赶到陈蓉地身边。

    到了雁翎关之后，孙若彤直接发令道：“传我将令，打开雁翎关，全军整军饬备，准备攻打黑山关。”

    金智秀道：“若彤妹妹，政弟发给裸孖甸皇帝地劝降书不是约定了十天地期限吗，现在才过了五天，我们是不是再等等？”

    孙若彤道：“大姐，用兵之道在于出其不意，而且兵不厌诈，我们没有必要死守着劝降书上的期限。这反而会捆绑住我们地手脚。退一步讲，就算我们遵守了期限，裸孖甸皇帝会宣布投降吗？与其我们在这里干巴巴的等待着一个注定会被拒绝的答案，我们不如把主动权抓在手中，把裸孖甸打疼打痛，他们才会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金智秀摇了摇头，“若彤妹妹，用兵你是行家，大姐就算是拍马也追不上

    |智秀和秦政一样，对兵法以及运兵之道知之甚少，让他们指挥十个八个还没问题，一旦指挥了上百人，如何让他们发挥出最大的效率就是一件让他们头疼的问题，金珍族也有专门的队伍负责在出现必须用武力解决争端的时候出动，可是这支队伍毕竟是由修真者组成，修真者和世俗的军队没有丝毫的可比性。在修真世界能用的战法在世俗界是行不通的。

    孙若彤拔除了令箭，“来人，调左路先锋出关，攻打黑山关。”

    传令兵拿着令箭出去了。不大一会儿，营帐外传来部队集结的声音，左路先锋迅速的集合了本部人马，带着攻城器械，杀气腾腾的杀奔黑山关。

    秦政站在雁翎关上，死死的盯着黑山关的方向，他对军事虽然懂得不多，可也看得出来黑山关易守难攻，左路先锋就算能够攻下来黑山关也将付出几位惨重的代价。劥龙国死的人已经太多了，秦政不想再让劥龙国人枉死一个。

    秦政脚下用力，从雁翎关上跳了下来，正好落在先锋大将的马前，先锋大将一勒马缰绳，“燕郡王，你找末将有什么事？”

    秦政淡淡的道：“你约束你手下的士兵，暂时不要攻打黑山关。”

    “郡王千岁，这是大将军亲自发下的命令，末将不敢违背将令啊。”先锋大将摆明了自己的难处。

    秦政笑道：“你先让你的士兵耐心的等一会儿，先让我给你清理一下障碍，你再让将士们攻打黑山关不迟。”

    “好吧，燕郡王，末将就暂且听从你的要求。不过待会儿大将军怪罪下来，你可一定要替末将说话。”兵，传我命令，大军停止攻击，原地等待着我下达下一个命令。”

    正在喊打喊杀的将士们莫名其妙的接到这样一个命令，虽然感到非常不理解，还是坚定不移的执行了。

    秦政纵身飞到黑山关前，朗声道：“黑山关的守军，我是劥龙国的燕郡王秦政，我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放下手中的武器，打开关门，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黑山关的守将也是一个悍不畏死的主儿，他不怕死的指着空中的秦政道：“来人呢，把他给我射下来。”

    黑山关上还有几个裸孖甸的修真者，他们纷纷放出了飞剑，朝着秦政杀来。秦政怜悯的摇了摇头，屈指弹出数道幻箭，轻而易举的解决了这几个修真者。如今的秦政和修真者之间的差距已经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了。

    黑山关上的官兵大惊失色，他们知道这几个修真者的厉害，这几个修真者一直是边关士兵的崇拜对象，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完蛋了。

    秦政喝道：“呔，你们到底投不投降，开不开黑山关关门？”

    守将喊道：“想让我打开关门，除非我和弟兄们全都死绝了。哼，就算我们全都死了，黑山关后方还有我皇调集来的二十万精锐大军，你们劥龙国的人胆敢跨进裸孖甸的土地，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好，既然你们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们。”秦政伸展开双臂，浑身上下冒出了耀眼的金光，金光越来越盛，亮度直逼天上的太阳。

    突然黑山关所在的那座大山开始山摇地动起来，整座大山伴随着隆隆的响声，慢慢的拔地而起，不到盏茶的时间，一座方圆几里的大山整个从地面上飞了起来。这是秦政从来没有施展过的移山填海的仙级法术，施展这种法术会极大地消耗秦政的神弈力。

    不但裸孖甸的士兵看傻了眼，就连劥龙国这边的将士，包括听到动静跑出大帐的孙若彤金智秀也目瞪口呆的注视着亮若太阳的秦政，“难道这就是夫君的真正实力？”孙若彤囓囓地道。

    突然黑山关上的士兵醒悟了过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跑啊。”黑山关上像是炸了营一般，所有的官兵不分官阶大小，年纪长幼，个个抱头鼠窜。就连驻扎在黑山关后面的二十万大军也乱了套，将军骑上骏马拼命的快马加鞭，没有马可以骑的士兵只要靠着两条腿，不要命的往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跑。

    轰隆一声，整座大山落了下来。大地狠狠地振颤了数下，无数劥龙国士兵被这声巨响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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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第四十五章  裸孖甸灭

﻿    第四十五章  『裸』孖甸灭

    『裸』孖甸二十万大军以及阻挡了劥龙国军队几百年的黑山关在短短的一瞬，消失在了世人眼前，被埋在了大山的下面。

    在那座压在黑山关上的大山原有的位置上，一条宽敞的大道呈现在劥龙国大军面前。

    劥龙国的将士们畏惧的看着制造了这一切的秦政，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个问题，这还是人力可能办得到的事情吗？

    秦政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用法术把一座大山挖了出来，然后平移了一段距离，看起来并不复杂，但是所消耗的神弈力却不容置疑。 秦政只觉的两眼直冒金星，一股疲惫直袭心田。

    他落在了地上，对着左路先锋挥了挥手，先锋大将回过神来，抽出腰间的长刀，用力一挥，“冲啊。 ”

    劥龙国的攻势非常的顺利，几乎每到一座新的城市，秦政都会出手，当然他不会再用移山填海这样夸张的仙术了，但是像搞垮一段城墙、弄破一扇城门这样的事情，他还是可以轻松办到的。

    有时候，『裸』孖甸士兵抵抗的太厉害，秦政会毫不犹豫的用幻箭什么的『射』死他们，秦政只想着劥龙国北伐的大军可以早一点杀到孖玖城，抓住刺杀陈雪夫『妇』的总后台——『裸』孖甸的皇帝。

    『裸』孖甸从皇帝以下直至平民百姓惊恐的发现，本国的士兵根本没有办法抵御劥龙国的大军，短短几日，『裸』孖甸已经有七八座城市被劥龙国攻克，『裸』孖甸无数曾经大肆庆祝劥龙国女皇被刺杀的地方官员在孙若彤、秦政等人的默许下，被愤怒的劥龙国士兵斩成了肉酱，而且这几个城市中曾经在历史上参加过『裸』孖甸和劥龙国之间战争地修真门派、家族无一例外遭到了清算。

    秦政亲自出手，把这些门派家族的修真者全部废掉，他们的家产被追随着劥龙国大军参加北伐的修真者们搜刮的一干二净，搜刮的干净程度连一文钱也没给他们留下。

    『裸』孖甸境内的修真势力被极大的削弱，地方政务陷入了瘫痪之中。 很多人趁机兴风作浪，大肆抢劫，孙若彤指示手下地军队，只要这些暴民不抢到劥龙国人的头上。

    就随他们抢去，劥龙国的军人没有义务帮敌国的人维持秩序，当这些人庆祝女皇被杀的时候，当他们支持『裸』孖甸皇帝发起一次又一次南侵战争的时候，他们就应该想到自己的结局。

    孖玖城以南的城市陷入了恐慌之中，城主丢下了印绶，驻军抛弃了刀枪，富人舍弃了家产。 纷纷外逃，他们不敢再对『裸』孖甸皇室保佑任何幻想，保住自己地命才是最主要的。

    『裸』孖甸皇帝紧急调动了三十万大军，半路截击劥龙国的军队，并且皇帝还发出了动员令。 要求各个修真门派家族团结一致，共同抵抗劥龙国人入侵。

    那些曾经有过侵略劥龙国历史的修真门派家族没有响应，连二劫散仙都不是秦政的对手，他们贸然出头不是找死吗。 修真者们纷纷商议着在劥龙国大军还没有迁移来之前外迁。

    有多远跑多远，最好能够到外星球去，至于那些带不走地不动产，能卖就卖，不能卖就烧就炸，这几招还不行，就只能留给劥龙国的修真者了。

    当三十万大军出现在劥龙国先锋军前面的时候，秦政再次出手。

    连着掐仙诀，放出了好几个五仙雷，五仙雷是仙家的攻击手段，可是『裸』孖甸士兵肉体凡胎，被五仙雷轰地一点渣都没剩下。

    金智秀连连抱怨秦政这样下去制造的杀孽太重，对他以后的修炼没有任何好处，在金智秀三番五次游说下，秦政答应如果不是迫不得已。 他不会再像亲自出手了。

    金智秀也知道陈雪在秦政孙若彤心目中的地位。 让他们完全放下杀念是不可能的，对于取得这样的结果。 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短短十天，劥龙国五十万大军除了分出十五万驻守在已经被他们占领的城市外，其他地三十五万大军杀到了『裸』孖甸的京城孖玖城。

    大军遵守孙若彤发布的将令，把孖玖城围得水泄不通，但是却不攻打。

    劥龙国的修真者在秦政的同意带领下，潜入孖玖城中专门破坏各种传送阵，粮仓以及各个售卖粮食的米店面店。

    孖玖城素来是最为支持本国皇室发动南侵战争的城市，孙若彤要让他们常常自己酿成的苦果。

    『裸』孖甸大部分修真者已经远远地遁去了，留在孖玖城地不是些小虾米，就是些死心眼，不用秦政出手，劥龙国的修真者就以猛虎下山之势，剿灭了这批负隅顽抗地修真同道。

    十几天后，孖玖城内没有了一颗粮食，饿得头昏眼花的守城军队没有了一点力气，在街头巷尾，已经开始出现人吃人的现象。

    『裸』孖甸的皇帝绝望了，他这时候才醒悟过来，当他在孟晓铮夫『妇』以及火舞霁三个人的蛊『惑』下，决定刺杀陈雪是个多么愚蠢的决定，这个决定不但连累了全国的百姓，而且还要断送祖宗留下来的江山。

    他无力的挥了挥手，派出了大臣，宣布无条件投降。

    劥龙国军队志高气昂的杀进了孖玖城，无数只小队伍分头行动，或杀向皇宫，或扑向文武大臣的家中。

    接连三天，是劥龙国复仇，『裸』孖甸付出代价的日子，皇族无一例外被全部斩杀于市，『裸』孖甸皇帝的尸体更是被一根白绫吊在了孖玖城市中心示众，文武百官中曾经发表过支持南侵战争言论的一概被愤怒的士兵砍成了两截。

    大仇得报后，劥龙国的大军没有在『裸』孖甸境内多呆一天，即刻放弃了占领的城市，通过雁翎关返回了劥龙国。

    劥龙国大军一撤，『裸』孖甸内没有了皇族和文武大臣的弹压，顿时陷入了兵戈四起，处处狼烟的状态，各地城主纷纷竖起了自己的旗号，『裸』孖甸陷入了众多势力割据的状态，再也对劥龙国构不成威胁了。

    而且有孖玖城那个被吊着的皇帝的尸体警示着他们，『裸』孖甸没有一家势力胆敢再觊觎劥龙国的领土，不仅如此，他们还纷纷派员到劥龙国上表称臣。

    『裸』孖甸一直压着劥龙国一头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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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一章  禅让大位（上）

﻿    劥龙国世仇裸孖甸分崩离析，皇族悉数被诛，陈雪夫妇被刺杀的仇算是报了，陈蓉、孙若彤以及秦政在朝野间的威望一时间达到了顶峰。

    国不可一日无君，文武百官以十三亲王陈士林、丞相刘卿飒为首再三恭请储君陈蓉继承大位，这是题中应有之意，从陈蓉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她有一天将登大宝，坐北朝南，称孤道寡。陈蓉命钦天监详细推算后，决定三天之后正式登基称帝。

    北伐大业结束后，孙若彤马上上交了北伐大将军的印绶，她对世俗官位没有兴趣，她之所以愿意出任大将军的职位完全是为了尽一个做义女的责任，现在大仇已报，她在占着北伐大将军这样的高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目前皇宫之内，男性少之又少，秦政继续留在皇宫已经不大合适，他干脆回到燕郡王府，留下孙若彤潭雅两姐妹在皇宫陪伴陈蓉。金智秀、丹妮尔、木琪琪三女都没有返回雁荡山，而是留在了燕郡王府，她们受陈蓉的邀请，要在陈蓉登基之前，保护整个京城的安全。秦政还没在燕郡王府坐稳，供奉堂的人就来请他，这次陈雪遇刺的时候，不少官修真和供奉以身殉职，这些官修真都是供奉堂培养多年的精英，他们一死。供奉堂顿时陷入了严重的断层状态。另外，那些战死地供奉有不少是各个修真门派家族派到供奉堂为国效力的，他们死后，也有很多善后工作需要处理。这些事情都需要秦政这个掌院出面料理。

    秦政到了供奉堂之后，还没有来得及料理这些事情，牛和玲苿就来找他了。玲苿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跪在秦政面前，牛虽然非常不乐意，也别别扭扭的跪在了玲苿的后面。

    “掌院大人。女皇陛下罹难，属下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上次大人你说不追究我的责任了，可是我总觉得于心不安。无论怎样说，我都是女皇陛下的贴身护卫，没能保护好她，是我的失职。我愧对了皇室对我的栽培，也愧对了大人你对属下地信任，请大人一定要惩罚我，否则的话。属下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玲苿语气真诚的请罪道。

    秦政把玲苿和牛扶了起来，“玲大姐，牛兄。母皇遇刺。最大责任是我而不是你。当时你们都伤在了那个散仙手中。即使像保护母皇也是力有不逮，反观我呢。却是被唾手可得地胜利冲昏了头脑，让火舞霁等人接近了母皇父王，如果我稍微谨慎一点，哪怕把他们先护送他们回京城或者为他们设置一道防御阵，都不会出现后面的惨剧，可是我没有，我没有呀。”说到这里，秦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就是因为我的疏忽，母皇居然让火舞霁这么个不入流地主儿刺杀了。一想起来，我就觉得我真是没用到了极点，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

    玲苿忙道：“掌院大人，你可千万不要这么想，你现在是咱们劥龙国修真界的顶梁柱，领头羊，你要是倒下了，咱们劥龙国修真界至少要垮半边天。”

    秦政深深的叹了口气，“逝者已矣，来者可追。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无论我们如何自责，也是没有办法挽回地。玲大姐，你自请处罚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但是我不能罚你，你已经尽了自己的努力了。你如果觉得内疚地话，就好好地帮着我整顿一下供奉堂吧，经过母皇遇刺这件事后，我才发现咱们供奉堂地实力实在是太弱了，简直不堪一击，我们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供奉堂变大变强，我不希望蓉蓉在以后地日子里在遇到类似母皇的遭遇。还有，玲大姐，你的实力也有待加强。眼下你的修为已经是分神期了，不适宜再靠外力强行提升了，咱们只能从飞剑法宝上想办法了。你看，我给你炼制一套仙器如何？”

    玲苿还没答应，牛已经等着一双牛眼道：“掌院大哥，俺也为保护女皇受了伤，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秦政看了看玲苿，又看了看牛，传音道：“玲大姐，你到底考虑好没有，要不要和牛兄合籍双修呀？你如果愿意的话，我就给你们俩炼制一套能够双剑合璧的飞剑，让你们手中的仙剑合璧的时候威力翻着跟头的上涨。”

    玲苿的俏脸腾地红了，“掌院大人，你说什么呢？”共同经历过生死后，牛留在玲苿芳心中的影子更加清晰了。

    秦政呵呵一笑，“明白，明白，我知道怎么做了。呵呵，玲大姐，咱们先不急着炼剑，我现在要召集全供奉堂的官修真弟兄开一次百家争鸣的大会，你

    出席吧。对了，蓉蓉那里你不用担心，有金大姐在，了蓉蓉的身。”

    这次召开大会，秦政下了死命令，不管是谁，在干什么事情都必须丢下手头的一切，在规定的时间赶到供奉堂的议事厅，逾期不到者，以除名论处。

    等秦政赶到议事厅的时候，大厅内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一堆人，这里面既有供奉堂自己的人，还有不少其他修真门派滞留在供奉堂的人，他们在参加完北伐后留在了供奉堂做客，听到秦政要召开供奉堂大会，他们也来了。屈粟代他们向秦政转达了他们想参加这次大会的意愿，秦政考虑了一下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在这场大会上，秦政明确表示要不遗余力的培养高手，尤其是官修真之中的高手，要在三年的时间内让官修真之中的元婴期高手过百，换句话说，秦政将用他一直反对采用的外力干预手段即服用增加功力修为的丹药、直接输送真元等等措施强行提升供奉堂的实力，另外，秦政决定传授给供奉堂之中的修真者以合击的阵法，有了这种阵法，几个修为相若的修真者合力之后，体现出的总体实力要比单个实力上涨一倍至数倍不止。而且这种合击阵法，秦政不打算藏私，只要肯加入供奉堂效力，秦政都将悉心传授。

    听到这个消息，那些旁听的修真门派觉得这是一个提升自家门派的好机会，都决定派几个机灵点的到供奉堂当差。也有不少修真门派对那种能够强行把修为拉伸到元婴期的丹药很感兴趣，个个抓耳挠腮的想着如何才能从供奉堂弄两枚这种丹药尝一尝。

    开完大会后，秦政把屈粟等八位主事召集到一起，吩咐他们分头行事，到外面收购炼丹的灵药，然后秦政拉上玲苿牛找了一个清静的地方，开始炼制仙兵仙甲。

    秦政上次和罗天上仙晁远山争斗的时候，黑星剑鱼鳞仙甲都毁在了晁远山手中，他也需要重新炼制一份全新的仙兵仙甲了。秦政让玲苿和牛各自贡献了点鲜血，然后把两个人的血液调合在一起，在炼制那一套可以双剑合璧的仙剑时，特地把混合在一起的血液浇铸在一对仙剑的阵眼上。仙剑炼好后，玲苿和牛爱不释手，连连道谢，憨头憨脑的牛看着玲苿手中那把仙剑，又看看自己手中那把一模一样的仙剑，恍悟间明白了点什么，不顾秦政就在他们俩面前，一把抱住玲苿又蹦又跳，“哈哈，俺老牛就知道，女人你早晚有一天会被俺老牛的诚心打动的，皇天不负有心人，你终于答应俺跟俺合籍双修了。”

    秦政又分别给玲苿、牛炼制了一身不错的护身仙甲，两个人对秦政是千恩万谢，然后告别秦政，寻觅静室修炼去了，这仙剑仙甲每件都至少需要他们修炼三四十年，才能得心应手的运用。否则的话，他们只能发挥出来一部分的功能。

    轮到秦政给自己炼制的时候，秦政考虑了半天，决定光给自己炼制一套护身的仙甲，至于仙剑就免了，反正他的紫府内，神婴还在心炼那把星钻剑，而且他习惯了用法术和他人争斗，有了仙剑也是束手束脚，远比不上法术的挥洒自在，随心所欲。

    这次秦政炼制仙甲的时候，再也不敢马虎大意，草草了事，他不但用了煝钻金、银煅金这样的极品材料，而且在给仙甲布阵的时候，他不遗余力地打上了上千道仙阵，在他的这套全新的仙甲上几乎指甲盖大小的地方就有一个仙阵，这还不算，秦政有布置了几个覆盖全仙甲的仙级大阵，炼制完毕后，秦政洋洋得意地想，有了这么多仙阵，再碰上和罗天上仙争斗估计至少也能支撑上百八十招了。可惜这时候的秦政还没想到，他的这件全新的仙甲不比它的两套前任的寿命更长，不久之后，这套花费了秦政巨大心思的仙甲同样光荣阵亡了。同时，这套同样名为鱼鳞甲的仙甲也成了秦政最后一次给自己炼制的仙甲。

    从今天开始的这一卷是神仙面首的最后一卷，在这一卷中骑兵将把前面的文章中曾经留下的悬念，尽可能的全部揭开，这其中包括孙若彤的身份之谜、地星的四大秘地是怎么回事、罗天上仙晁远山为什么会在月白星占山为王、当然在神仙面首的最后，大家也将看到秦政的最终去向，以及除孙若彤之外的几女和秦政之间的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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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一章  禅让大位（中）

﻿    三天之后，陈蓉在皇宫举行了隆重的即位大典，陈蓉登上了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皇权大位，文武百官山呼万岁，弹冠相庆。劥龙国继陈雪之后，又迎来了一位女君王。陈蓉初登大宝，一切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以前陈雪在世的时候，陈蓉参与朝政很少，谁也没有想到陈雪会英年早逝，陈蓉还没来得及在陈雪的指点下熟悉朝政，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文武百官并没有刁难新君王的意思，都恪守着自己的职责，每天向陈蓉汇报着来自全国各地的消息，什么地方发生了水灾，什么地方又发生了旱灾，哪里出现了大量的流民等等，无数记载着这些繁琐事务的奏折堆满了陈蓉的龙案。陈蓉比秦政还要小上几个月，正是青春年少贪玩的年龄，却不得不每天埋首在奏折之中，不停的抓起朱笔批示着一份又一份奏章。每天累得头晕眼花，腰酸背疼的，即使这样，龙案上的奏章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有越来越多的迹象。

    迫不得已，陈蓉把目光盯向了好姐妹孙若彤身上，她好说歹说，才说动孙若彤继续留在皇宫陪她一段时间，孙若彤答应陈蓉等她能够得心应手处理政务的时候，孙若彤才会离开皇宫。秦政也有一堆事情要忙，没有时间陪伴孙若彤。得知这个消息后，虽然气愤陈蓉拉着自己的妻子“不务正业”外，却也没有过多表示什么。

    陈蓉即位之后，没有搬到陈雪地寝宫去住，而是继续在毓庆宫起居，她怕自己住到陈雪的寝宫后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母皇父王。此时的毓庆宫内，陈蓉捧着秦政亲手调配的泰阴水，一边津津有味的品着，一边悠闲的催促道：“若彤姐。你批完了这道奏章后，顺便帮我把那份南海城呈上来得奏章也帮我批了吧。”

    孙若彤哭笑不得，“蓉儿，我帮你批阅一道两道奏章。没有什么问题。咱们不说这件事传出去之后，文武百官会如何议论，单说你吧，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我总不能一直越俎代庖帮你处理朝政吧，你才是正牌儿的皇帝，批阅奏章是你的份内之责，你不能总这样逃避下去吧？”

    陈蓉悻悻的道：“若彤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数字最不敏感了，整天看着奏章上面地各种数据，我的头都晕了。而且全国三十六个郡府城。我一个人怎么管理的过来？”

    孙若彤搁下手中的朱笔。“蓉儿。你是女皇，手下有刘卿飒这样股之臣。又有十三亲王这样地皇亲国戚作为依靠，他们都是政务军务方面的行家里手，你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可以把他们请到皇宫里来，虚心的请教一番。他们丰富的政务经验是一笔非常宝贵地财富，你只要学到他们六七成，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整天喊着头疼无聊了。”

    陈蓉把储物瓶放到了一边，双手抱拳，连连作揖道：“我的好姐姐，求求你不要再念叨小妹我了，好不好？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磨出糨子来了。”

    孙若彤嗔怪的白了陈蓉一眼，“磨出糨子了？我怎么不见你付诸于实际行动啊。”

    陈蓉嬉笑着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刚刚继位当女皇，一切都还很不适应，等过了这段适应期可能会好一些。”

    孙若彤拿这个妹妹一点办法都没有，她重新抓起了朱笔，开始代替陈蓉批阅奏章。陈蓉盯着孙若彤专注地面孔出了一会神，囓囓的道：“若彤姐，我发现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女皇，要不咱俩换换吧？我把女皇的位子让给你吧。”

    “蓉儿，胡说什么呢？”孙若彤不悦地把朱笔一丢，“你是和母皇有血缘关系地唯一血脉，是太祖皇帝地直系后人，这女皇的位子从你出生地那一刻起，就注定要有你来继承。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女皇帝，更不要说是和自己的好姐妹争夺这样的位置了。”

    “若彤姐，你当女皇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呀，母皇生前不是把你收为义女了吗？算起来你也算是母皇的女儿了，我能当皇帝，你为什么不能？”陈蓉掰着手指头一项项的数道，“论年纪，你比我大；论学识，你比我强；论相貌，咱们姐妹俩半斤八两，不过你的样子要比我更适合母仪天下；论……”

    “行了，蓉儿，任你说破天去，我也不会答应做什么女皇的。我自从和你姐夫大婚后就决定尽量少的掺和到世俗中来，我和你姐夫都是修行中人，一直这样过多的渗透到世俗生活中，只能是权宜之计不能持久的。”孙若彤

    道，“你要是再提让我当女皇的话题，我可就不管你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陈蓉撅着嘴，在一旁动起了脑筋，“若彤姐，你说，我如果把这个皇帝的宝座让给姐夫做的话，会有几成可能？”

    “十成。”孙若彤没好气地道，“十成十的不可能。蓉儿，你能不能不要胡思乱想了，有这闲工夫，还不如批阅两道奏章呢。”

    陈蓉不管不顾的道：“若彤姐，我越想越觉得让姐夫当皇帝是个英明神武的决定，到时候姐夫是威震天下的皇帝，若彤姐你是母仪天下、受人景仰的，我呢则是姐夫的贴身小跟班，咱们三个，哦，不对，再加上雅妹，咱们四个人整天守在一起，这样的日子真的让人好生向往啊。”

    孙若彤笑道：“你就别做白日梦了，你姐夫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姐夫虽然性子平和，却也不是个愿意主动揽一大堆事儿的人，别说让他当皇帝了，就算是让他当个城主，他都不会干的。别的不说，就说语嫣阁吧，你姐夫只是在负责大政方针，他会描述一副蓝图给你，但是到了具体怎么做的时候，他就当了甩手掌柜，不管了。你让他当皇帝，估计你刚跟他说完，他就敢有多远跑多远，到时候带着我跑到外星球去，你想见我们都见不着了。”

    陈蓉沮丧的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孙若彤笑着摇了摇头，“你要是命苦，天底下就没有命苦的人了。蓉儿，别胡思乱想了，过来陪我一块批阅奏章，等把这些奏章批完后，我就陪你玩一会儿，带你到天上兜兜风。”

    当了女，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孙若彤为了让陈蓉开心起来，每天都会用青龙绫载着陈蓉到皇宫上空飞上几圈，刚开始的时候，禁卫军和女官们还担心不已，后来也就渐渐的习惯了。

    第二天，陈蓉按时上了早朝，今天文武百官的面部表情显得有点肃穆，看着陈蓉的眼神也有点怪怪的，陈蓉还以为又有什么地方发生了重大灾情，忙道：“众卿有何要事要禀报的？”

    文武大臣们都把目光投向了礼部尚书，礼部尚书姓王，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须发全白，王尚书犹豫了一下，刘卿飒连连给他递眼色，示意他马上出列。

    陈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丞相，你有什么事情要启奏的吗？”

    刘卿飒被点了名，一躬身道：“启禀陛下，微臣没有什么要说的，不过王尚书有事要启奏陛下。王尚书，你不是有事要说吗？”

    王尚书想躲也躲不过去了，只好讪讪的站了出来，“陛下，你已登大宝，执掌天下，按照皇室惯例，储君在没有继承大位之前，就应该有皇帝主持，为储君挑选一位合适的驸马，等到储君即位后，再按照惯例封驸马为亲王。陛下，先帝去得早，没有来得及为你选一位合适的夫婿，算是留下了一件缺憾，咱们也怨不得别人，不过现在不能再拖了，陛下应该正视这个问题，为自己选一位亲王了。只有这样，满朝文武的心才能安定下来，全天下百姓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陈蓉还没回答，刘卿飒已经弯下了身，“臣附议。”紧接着，好几个朝中重臣纷纷表示附议王尚书的建议，不大一会儿满朝文武除了十三王爷还没有发表意见外，所有的大臣都赞同让陈蓉赶快挑选一位亲王，然后结婚生子，为皇室延续香火。文武大臣们都知道皇室的香火一向不旺，经常是不论男女一脉单传，陈蓉正是生育的好年龄，说不定成亲之后能多生一两个出来，也让皇室的香火旺上一旺。

    说实话，陈蓉从来没有想过要为自己选亲王，她看得上眼的已经做了别人的夫婿，那些没成亲的她又看不上眼，“十三亲王，你对于大臣们的建议是什么态度呀？你觉得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挑选亲王啊？”

    陈士林躬身道：“启奏陛下，臣觉得陛下要挑选亲王是一件关系国运的大事，不能草率行事。”

    “这么说，你是觉得我现在不用选亲王了？”陈蓉高兴坏了，总算找到一个能揣摩圣意的重臣了。

    “臣不是这个意思。”陈士林一句话就把陈蓉的心情丢到了冰窖里。“臣觉得陛下选亲王的时候要慎之又慎，应该选一个像陛下的父王那样的亲王，贤明开朗，又没有什么政治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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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一章  禅让大位（下）

﻿    “行了。”陈蓉连忙一摆手，“十三亲王你不要说了，我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

    王尚书既然已经开了头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他一本正经的道：“陛下，臣认为陛下应该就选亲王这件事昭告天下……”

    “哎呀，我的头好疼啊。”陈蓉突然用手抚着脑袋装起病来，“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众位爱卿，有什么事明天再议吧，退朝退朝。”

    一场早朝草草散场，陈蓉回到毓庆宫后，屁股还没坐稳呢，就拉着孙若彤开始抱怨开了。“若彤姐，你没看到刚才那些大臣的样子，哎呀，那叫一个可怕。陛下，你该选亲王了。”陈蓉捏着嗓子学着王尚书的模样，“哼，我选不选亲王管他们什么事？难道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婆吗？我才二十一岁好不好？还有大把的青春等着我挥霍呢。”

    孙若彤含笑看着陈蓉，“就因为这个，你就宣布退朝了？”

    “那是当然了，难道还让我留在朝堂上听那些老头子们念叨吗？若彤姐你都不知道，原来吧，我还觉得刘卿飒挺可爱的，自担任丞相以来，兢兢业业，虽然比不上师公他老人家，但是差的也不算多，可是我当了女皇之后才发现我以前是看错了他刘卿飒了，我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比一个老太太还爱唠叨。”陈蓉抱怨道。“就说上次他向我启奏说白马城发生洪灾，需要赈灾，我说让当地官府就地筹措粮草，没等我说完，刘卿飒就跟我急眼了，当当当的，给我列举出来一大堆理由，证明这样做是行不通地。哎呀，听得我脑袋都大了。”

    孙若彤笑道：“蓉儿。这件事我也知道，刘丞相所说的都是老成谋国之言，你应该多多学习才是。”

    陈蓉沮丧的道：“我的好姐姐，我好不容易才下了朝。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孙若彤停了一会儿，突然没头没脑的说道：“蓉儿，我怕是想清静也清静不了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刘丞相他们要来觐见你了。”

    孙若彤话音刚落。就听门外的女官禀道：“陛下，十三亲王、丞相刘大人、礼部尚书王大人、礼部侍郎乔大人求见。”

    “哎呀，”陈蓉抱着脑袋，呻吟道。“他们还有完没完了。在朝上催促我也就算了，怎么又追杀到毓庆宫了？”

    孙若彤挥了挥手，对女官道：“你把各位大人都请进来吧。”

    孙若彤在毓庆宫有着绝对的权威。女官们已经习惯了孙若彤代替陈蓉发布各种命令了。

    片刻之后。陈士林刘卿飒等人走了进来。“臣等叩见女皇陛下万岁万万岁，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陈蓉摆了摆手。“你们都起来吧。来人呢，给各位大人看座。”女官搬来几把椅子，让几位朝中大臣坐了下来。“你们有什么事不能等到明天再说嘛？我不是说了我头疼吗？你们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这里面，只有陈士林是皇家地人，刘卿飒等人都盯着他，让他出头说话。陈士林清了清嗓子，“陛下，今天在场的都不是外人，我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我觉得今天在朝上礼部王尚书提出来的关于陛下选亲王的事，是眼下我们要着力处理地第一要事，请陛下早下决断，以安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的心。”

    陈蓉苦着脸道：“十三亲王，我的十三叔爷，你能不能让我自己决定这件事呀？我记得你的小女儿年纪比我还大，刘丞相，我记得你地三儿子刘华年纪比我大了五岁吧，不也是没成亲嘛，我怎么不见你们催催他们呀，你们为什么偏偏就盯上我了，死乞白赖的和我过不去呀？”

    陈士林恭敬的道：“陛下，你乃万乘之尊，天下臣民的表率，是咱们劥龙国国运地象征.你一日不选亲王，天下臣民就一日心不安，二日不大婚，天下臣民就担心两日……”

    “行了，”陈蓉无聊的摆了摆手，“你不用说了，即使你说破天去，我也不会答应的。”

    礼部王尚书起身，一把撩开官袍地前襟，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臣请陛下收回成命。陛下你如果不答应，臣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

    孙若彤一板面孔，“王尚书，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要胁迫陛下吗？”

    王尚书登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公主殿下，老臣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你就从地上起来。”孙若彤玉

    ，“陛下言路开明，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用这段。”

    王尚书擦了擦冷汗，“公主殿下教训地是。”

    “你们都下去吧，关于陛下选亲王的事，我会代为劝解一下陛下地，争取让陛下早日完成这一人生的重大目标。不过你们也不能催得太急，毕竟选亲王不是一件小事，我们不能草率行事，最后好心办成了坏事就不美了。”孙若彤挥了挥衣袖。

    “臣等告退。”几个朝中重臣三言两语被孙若彤打发走了。

    “他们总算是走了。”陈蓉崇拜的看着她，“我的好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要是有你一半儿的本事就再也不用怕他们唠叨了，说几句话就能把他们给镇住。”

    孙若彤摇了摇头，问道：“蓉儿，你觉得雁翎关总兵刘华刘将军为人如何？”

    “你是说刘丞相家的黑炭头啊。挺好的，怎么了？”陈蓉眼睛越睁越大，“你不是想把我和他撮合在一起吧？若彤姐，我给你讲，这绝对不行。我不喜欢黑炭头那样黑的人，我一想到以后每天要和这样的人睡在一起，感觉就像是怀中抱着一块煤炭似的。总之一句话，我不同意。”

    “那么礼部王尚书的孙子怎么样？他是去年的官吏入门考试的状元，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人长得又帅气，是夫婿的上好人选。”孙若彤又提出了一个人选。

    “不行，我不同意。”陈蓉突然醒悟过来，“若彤姐，你太坏了，都不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选亲王，就直接提出人选让我挑。”

    “蓉儿，十三亲王说的对，你是皇帝，代表了整个劥龙国，你的婚姻，或者更直接的说你有没有后嗣都决定了劥龙国能不能够传承下去。为劥龙国皇室传承香火，不仅是你的责任也是你的义务。”孙若彤一双漂亮的眼睛直视着陈蓉，说道，“以前有母皇在，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理会，因为天塌下来了，也有母皇替你扛着，但是现在不同了，天塌下来了，只能由你扛着了。你的一举一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了，而是关乎整个劥龙国国民的大事，不能不慎重行事，有时候你必须作出必要的牺牲。”

    “哎呀，烦死了，早知道当女皇这么麻烦我就不当了。”陈蓉说到这里，突然跳了起来，“对呀，我既然不喜欢做女皇，干吗还非要赖在这个位子上。我把皇帝的位置禅让给其他人不就行了。”

    孙若彤瞪了孙若彤一眼，“胡闹，你不当女皇当什么？”

    陈蓉一把抱住了孙若彤的肩膀，“呵呵，我当然是跟着若彤姐你和姐夫修真了。当女皇多没意思，还是修真好，既可以保持青春美丽，又能长生不老，更能永生永世的和若彤姐你们不分开，一举数得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做？”

    孙若彤一愣，陈蓉说的一句话彻彻底底的触动了她的心弦，是呀，永生永世的不分开，有什么样的字眼还能比这句话更能打动人心呢。陈蓉即使贵为一国之君，将来也有老去的一天，等到她化成一抔黄土的时候，自己是不是每年都要到陈蓉的坟前，去祭奠这个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的好妹妹。

    “怎么样，若彤姐，你答应不答应？”陈蓉急切的看着孙若彤，生怕孙若彤拒绝她。

    孙若彤苦笑了两声，“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一时半会也抉择不了。我还要和你姐夫商量一下。”

    “那好，你快点问问姐夫。”陈蓉知道孙若彤有一个随时随地能够和秦政联系的微型传音阵。

    孙若彤随手启动了传音阵，“夫君，我有件急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秦政正在回答手下们提出的各种各种关于修炼方面的问题，听到孙若彤的召唤，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二话没说，立刻瞬移了过来。“有什么事了？”

    孙若彤还没开口，陈蓉已经扑了过来，像个树袋熊一样抱住了秦政的胳膊，“姐夫，母皇临死前让你像照顾若彤姐一样照顾我，对不对？”

    秦政点了点头，“是呀，蓉蓉。怎么，有人欺负你了，告诉姐夫，姐夫帮你教训教训他。”

    陈蓉沾沾自喜的道：“嘿嘿，我就知道姐夫最疼我了。”

    孙若彤淡淡的道：“夫君，蓉儿想把大位禅让出去，跟着你我修真。”

    秦政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大位？蓉蓉要禅让什么大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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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章  缺材少料（上）

﻿    “我不想当女皇了，想把这个一身麻烦的位置让给其他愿意坐的人。我跟着你和若彤姐修真去。上天入地，逍遥自在，不比呆在女皇这个位子上受人指责爽快的多吗？”陈蓉一双凤目直冒小星星，“姐夫，等我把皇位禅让出去之后，你一定要给我准备好飞剑战甲，再给我炼制一条和若彤姐一模一样的青龙绫，到时候我和若彤姐比翼双飞，哪里有好玩的好看的，我就和彤彤姐一起去哪里。”

    秦政撇拉撇嘴，“你想的倒是挺美。你和彤彤姐‘比翼双飞’，你姐夫我怎么办？”

    陈蓉大度的摆摆手，“这好办，到时候本姑娘开恩，准许你做我和若彤姐的小跟班就是了。”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孙若彤嫣然笑道，“夫君，看蓉儿的样子不像是一时冲动，这几天我在一旁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蓉儿确实对女皇之位兴趣不大。强迫她坐在女皇的位子上未必是件好事。”

    “你的意思是同意蓉蓉禅让了？”秦政反问道。

    孙若彤点了点头，“只要让蓉儿修炼，我们才能最大可能的照顾到蓉儿。母皇走的时候嘱咐我要像照顾亲妹妹一样照顾蓉儿，如今雅儿已经修真了，让我厚此薄彼有点说不过去呀。”

    秦政考虑了片刻，然后直视着陈蓉的双眼。“蓉蓉，你跟姐夫说实话，你真地能够放得下皇位，将来不会后悔？”

    陈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修真之后要吃很多苦的，风吹日晒雨淋，困难重重，稍有差错，可能到最后连块灰都留不下来？你可要考虑清楚啊。”秦政严肃的道。

    陈蓉嘻嘻笑道：“我才不怕呢。有姐夫在我身边，我相信姐夫和若彤姐一定会保护我的。姐夫。你该不会现在就想撂挑子不干吧？”

    秦政连连苦笑，“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看来，我不想帮你都不成了。”

    “姐夫，”陈蓉惊喜地道。“你同意我修真了？”

    秦政点了点头，陈蓉拉着孙若彤的胳膊又蹦又跳，“若彤姐，我们姐妹俩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

    孙若彤笑道：“蓉儿。我和你姐夫同意你修真了，不过你一定要选择一个好的继承人，然后把皇位禅让给他。”

    陈蓉仔细想了想，“若彤姐。你觉得十三亲王陈士林怎么样？他和我的爷爷是亲兄弟，又是距离我最近的有皇家血统的人，更重要地是他的年纪又是中年。年富力强。而且从政经验丰富。不是我这个菜鸟能够比得上的。我估摸着禅位给他，朝中文武百官没有不服的。”

    孙若彤和秦政相视一笑。他们对十三亲王地印象也不错，陈雪生前对其颇为倚重，视为朝中栋梁。“蓉儿，你写禅位诏书吧。写完之后，让你姐夫带着你到外面避避风头，等大局已定，十三亲王继承大宝之后，再让你姐夫把你带回来。”

    “好啊。”陈蓉抓起放在桌子上的空白圣旨，拿起毛笔，刷刷的三两句写完了一道禅位圣旨，然后郑而重之的盖上玉玺，“这是我作为劥龙国女皇下地最后一道圣旨了。”

    秦政笑着道：“你要是不舍得这个位子，我就帮你把圣旨撕碎了。”

    次日，文武百官循惯例，依次上朝。鼓乐齐鸣之后，陈雪却没有出现。文武百官顿时面面相觑，纷纷揣测女皇到底是病了还是偷懒不肯上朝？

    这时候，孙若彤双手捧着圣旨从大殿外走了进来，她顺着龙阶走到了御座前面。“圣旨下。”

    顿时，所有的朝中官员都跪了下来，“女皇陛下万岁。”

    孙若彤展开圣旨，用她那清脆动人的嗓音念道：“朕自即位以来，深感凤体不和，难以处理朝中众多的事务，为了不延误国事，不负朝中百官天下百姓地厚望，朕决定禅位。十三亲王陈士林乃皇先祖直系子孙，朕之叔祖，可承大位，原天下臣民奉其为新皇，望十三亲王继位后能善待天下，则朕心愿足矣。”

    陈蓉的禅位诏书如同一记重磅炸弹，把文武百官的脑袋都炸晕了。过了半天，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孙若彤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她走到陈士林面前，把圣旨交给陈士林，“陛下，接旨吧。”

    陈士林稀里糊涂地接过了圣旨，孙若彤福身一礼，“永嘉公主拜见陛下，愿陛下万岁。”

    陈士林连忙侧身，“永嘉公主，万万不可。我可不是

    当不起万岁二字。”

    孙若彤沉声道：“陛下，此言差矣。这份诏书是蓉儿当着我和夫君地面亲笔写就地，这还能有假吗？各位大人，新皇在此，还不快快参拜。”

    孙若彤在朝中还是有一定威望的，没有人会觉得孙若彤会拿这么重大地事情开玩笑，有几个大臣当即五体投地跪在了地上，“臣叩见陛下万岁。”见有人带头，又有几个大臣跪在了地上拜见新皇，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大臣跪在了地上，只有几个朝中重臣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孙若彤看着那几个大臣，“几位大人，你们为什么不叩见新皇？”

    刘卿飒说道：“公主殿下，皇位传承是大事，我们不能够仅凭一道禅位诏书就奉十三亲王为皇，当然我不是对十三亲王有意见，而是觉得不能这样草率。至少女皇陛下也要露面和我们说一下禅位的原因呀？万一，女皇陛下只是闹着玩，耍情绪，把皇位传承当儿戏怎么办？”

    孙若彤皱着眉头道：“丞相大人，我已经说过了，蓉儿是当着我和夫君的面写下的这道禅位诏书，是她真实意思的表示，没有任何人强迫她禅位，我没有，夫君也没有。如果你信不过的话，我可以把夫君给你叫来，你亲自问一下。”

    “不用了。”刘卿飒还真有点害怕秦政，大军北伐的时候，秦政一人独灭裸孖甸二十万大军外加一道雄关的事情早就传遍了劥龙国，刘卿飒生怕不小心激怒了燕郡王，让他也尝尝大山压顶的滋味，“永嘉公主和燕郡王，老臣是信得过的。”

    “丞相大人既然信得过，为什么还不参见新皇？”孙若彤逼视着刘卿飒。

    刘卿飒心中叹了口气，他猜得出来，这会儿陈蓉肯定被秦政和孙若彤藏了起来，即使现在找也找不到了，他明白大势已去，陈士林继承大统已成定局，他再坚持也没什么用了，虽然有点不甘心昔日平起平坐的同僚一跃成了他的顶头上司，却也没有丝毫办法，谁让陈士林的身上流淌着开国皇帝陈炳南的血呢。他上前几步，推金山倒玉柱，“臣刘卿飒拜见皇帝陛下，万岁。”

    眼看着连丞相也承认了陈士林新皇的身份，其他几位大臣也跪了下去。至此，陈蓉禅位的事有了一个比较圆满的结局。孙若彤眼见任务已经完成，释释然转身扬长而去。这是她最后一次踏足皇宫，也是她最后一次掺和到皇室的事务当中，后来虽然陈士林多次盛情相邀孙若彤出谋划策，都被孙若彤婉言谢拒了。

    陈蓉写完禅位诏书之后，还以为秦政会把她带到雁荡山，没想到秦政却把她带到了燕郡王府，金智秀、丹妮尔和木琪琪都住在这里，闲暇无事的时候，探讨一下修真的心得体会也是一件难得的乐事。

    “金大姐，我给你带来一个人。”秦政笑着把陈蓉拉到了金智秀面前。

    “这不是储君殿下，哦，不，现在应该说是女皇陛下了。”金智秀笑着道。

    “金大姐，我已经不是女皇了，就在刚才我已经把皇位禅让给十三叔爷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白丁了。”陈蓉颇有些炫耀的道。

    金智秀笑道：“这样，我就叫你蓉妹妹吧。你可真了不起，能够舍弃这么高的地位，大姐佩服你。”

    秦政说道：“金大姐，蓉蓉想跟着我修真，可是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有一大堆事忙，根本顾不过来教蓉蓉修炼，正好蓉蓉也是火属性的体质，我想让她拜在你的门下，跟着你修真，不成是否可以呀？”

    “姐夫！”陈蓉的嗓子募地升高了八度，“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好了，人家要跟着你和若彤姐修真的。”

    秦政笑道：“你要跟着我和彤彤姐修真也可以，不过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必须拜我或者彤彤姐为师，以后可不能姐姐姐夫的乱叫了，要喊师父师娘或者师公师父。”

    陈蓉气的银牙直咬，两只美丽的大眼睛直欲冒出火来，“姐夫你欺负我，我要告诉若彤姐，让她收拾你。不对，让你一年上不了若彤姐的床。”

    “好了，蓉蓉妹妹。你别缠着政弟了，”金智秀非常乐意能够帮着秦政排忧解难，“不如这样吧，我以后带着你修真，不过呢，你也不用喊我师父，还是叫我金大姐吧，就当是我代替我父亲收你为徒了。这样，你的辈分还是和政弟同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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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章  缺材少料（中）

﻿    陈蓉眼珠一转，福身一礼道：“小妹见过师姐。”

    金智秀笑了笑，“好了，你我都是姐妹，不必这么多礼。”

    秦政笑道：“金大姐，蓉蓉就劳你多加照顾了。对了，你们也别在燕郡王府呆着了，我估摸着过不了多久，文武大臣们就该找到这里了。你们也别回雁荡山了，暂时先到沈大姐前段日子潜修的那个小院子去避一避，等到风头过去之后，你们再出来。”

    金智秀点了点头，“也好，蓉蓉妹妹刚刚开始修炼，我也需要给她炼制一个筑基法宝。不过我要炼器没有办法陪伴蓉蓉妹妹，不知道蓉蓉妹妹能不能耐得住这份寂寞？”

    陈蓉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没关系的，不就是几天不说话吗？我可以做到的。”

    秦政当然知道修真的辛苦，它可不是几天不说话这么简单，不过他也没打算拆穿，还是留待陈蓉慢慢感受吧。他取出一小堆极品的炼器材料，“金大姐，这是我前段日子在外游历的时候得到的，你要给蓉蓉炼器正好用的上。”秦政想了想，取出一枚储物戒指，递给了陈蓉，郑重地嘱咐道，“蓉蓉，这是姐夫炼制的储物戒，里面的容量有上万立方米，足够你用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了，储物戒在修真世界是难得的宝贝。尤其是大容量地储物戒更是珍贵，你一定不要轻易示人。”

    陈蓉大模大样的把储物戒带到了手上，“我才不怕呢，有姐夫在，谁要是敢欺负我，我就告诉你，你帮我教训他不就成了。”

    秦政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跟你说什么都说不通。算是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专门来还给你的。”

    离开燕郡王府后，秦政带着丹妮尔和木琪琪一块儿去了供奉堂，供奉堂现在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这个掌院做。丹妮尔和木琪琪正好可以帮到他。虽然陈蓉已经禅让了皇位，秦政继续留在供奉堂掌院这个位子上已经没有了什么实际意义，不过秦政还是打算完成这最后一件事情再离开，他在供奉堂任职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和属下还是建立了一定的感情，帮他们整体提升一次实力，也算是为了了结这段上司下属的感情而做出的补偿吧。

    供奉堂的八位主事在外面采购灵药还没有来得及返回来，秦政一时半会儿要处理地都是些琐事。秦政一概把这些琐事丢给丹妮尔和木琪琪处理，他则躲在僻静的地方，整理着他从祖曧星和月白星上带回来的东西。这里面既有他辛苦收集到的。也有从别人手中缴获地。种类繁多，数目惊人。不过收获最大的还是以金筑、郑旭升等散仙为首的熙德星仙人会。整个月白星还有上面附属的资源已经星球上数量庞大地强盗修真者都是他们的战利品。

    秦政马上就要开始炼丹了，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修炼一下筠葫芦，筠葫芦可以在短时间内把刚刚采集下来的灵花异草炼化成炼丹地灵药，还可以养灵丹，是炼丹高手梦寐以求的宝贝，秦政可不愿意白白浪费了这样一起仙家宝贝。

    秦政知道不少修炼仙器的法门，这些法门都是朱韵文传给他地。不过没有一种法门是专门针对筠葫芦，毕竟筠葫芦就算是在仙界也是一件不可多得地宝贝。秦政仔细地整理了一遍各种修炼法门，然后整理出来一套手法，至于是不是有效，秦政就不敢打包票了。

    秦政取出筠葫芦摆放在面前，然后用神弈力在筠葫芦蒂周围花了一个圆圈，随后拔开切掉的部分，倒转葫芦，把里面地葫芦籽等杂物统统倒了出来。一个一尺多高的筠葫芦最后只倒出来九粒种子，其他的都是一些白色的丝絮状物，秦政小心翼翼的把葫芦籽收了起来，有了这些东西，秦政至少不怕炼制失败后，再也找不到筠葫芦让他做实验品了，至于那些白色的丝絮，秦政也没有浪费，这些东西是天然的过滤网，可以吸附大部分液体中的杂质，也是不可多得到宝物。

    秦政又在周围设下了好几道禁制，防止自己修炼筠葫芦的时候被其他人打扰到。准备好一切后，秦政心神一动，筠葫芦咻的一声飞到了空中，秦政双手连挥，迅若闪电，眨眼间已经打出了十余道仙诀，这几个仙诀都是加固筠葫芦的葫芦体的，秦政可不想还没有炼制，这个筠葫芦就因为承受不住强大的外力而四分五裂。

    加固是炼制的第一步骤，进行完之后，秦政又打出打出

    鲜保味的仙诀……如是者反复，秦政总共打出了数以诀，体内的神弈力随着道道仙诀潮水般涌了出来，不断的和仙诀一起改变着筠葫芦的品质。

    不知过了有多久，秦政打完最后一道仙诀后，刚刚长舒了一口气，从筠葫芦的嘴处突然喷射出一股直冲云霄的竹青色光柱，碧绿如洗，青翠欲滴。秦政惊讶的张开了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他不知道这种异象到底是好是坏，筠葫芦究竟炼制成功了没有。过了有半盏茶时间，竹青色光柱如同它出现的时候一样再次突然的消失不见了。

    秦政凌空一抓，筠葫芦飞到了他的手中，他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筠葫芦竹青色的外表没有丝毫的变化，大小形状也是如此。秦政将神识探入了筠葫芦，顿时觉得他的神识和筠葫芦之间产生了一种水乳交融的感觉，好像筠葫芦是从他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这种感觉古怪极了。

    秦政隐约觉得自己这次的炼制成功的可能性比较大，不过具体成功已否，还需要实践检验一下，他取出一大堆未经炼制的灵花异草，一股脑的塞到了筠葫芦里，筠葫芦不愧是天生的超大容器，那么多药草没有丝毫阻隔的进入到了筠葫芦内部。

    筠葫芦的一切对秦政而言都是极为陌生的，秦政不知道用筠葫芦炼药的时间掐到什么程度最为合适，他只好每隔盏茶功夫，取出一点灵药，再过盏茶时间，再取出来一点……在他第六次取出灵药的时候，他发现所有的灵花异草都已经精炼到了极致，几乎所有的杂质都被剔除，剩下的都是灵花异草最有效的部分。秦政连忙把所有的灵药全部取了出来，然后把他身上的成品丹药全部放到了筠葫芦里面，他要看看云葫芦养丹的效果如何。养丹的过程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要比炼制灵药慢很多。秦政没有时间在这里干等，他把筠葫芦收了起来，扯掉禁制，走到了静室外面。

    丹妮尔和木琪琪还是代他受过，辛苦的解答着低级官修真和供奉们的疑问，尤其是木琪琪受到了这些人的热烈追捧，能够亲自和地星歌后说说话，交谈上两句，这种事他们原来连想都不敢想，今天却美梦成真，心愿得偿了，甚至有好几个散修提出来要跟着木琪琪修炼，吓得木琪琪连连推辞，开玩笑，她自己的修炼都成问题，哪里有闲功夫带着一帮追随者。

    秦政走了过去，“好了，大家都先散了吧，丹妮和木师姐都累了，让她们俩休息一下，有什么问题等到以后再问。”

    秦政在供奉堂的威望独一无二，无人可比，他说的话还是很管用的。刚才还围在两女身边的众多官修真供奉轰的一声散的一干二净。“丹妮，木师姐，辛苦你们了。”

    丹妮和木琪琪一起摇了摇头，“没关系的，和这么多修真同道交流一下，我觉得自己的收获也很大，对以后的修炼很有帮助。”木琪琪笑道。

    丹妮尔深情地注视着秦政，“阿政，我不累。”

    秦政一挥手，两道金光分别笼罩住了两女，两女直觉的一股暖流瞬间席卷了全身，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舒服极了，身心的疲惫也是一扫而空。“好了，现在感觉好多了吧。”秦政呵呵一笑，“我刚才炼制了不少灵药，你们要不要？”

    木琪琪摇了摇头，“我还是不要了，我对炼丹是一窍不通，灵药到了我这里是明珠暗投，一点作用都没有，你还是都给了丹妮姑娘吧。”

    秦政点了点头，“也好，过两天，等灵丹养好了，我再给你一些。”

    丹妮尔也道：“我也要成品丹药。”

    秦政摇了摇头，“丹妮，木师姐是水木属性不擅长炼丹，但是你和木师姐不同，你的体质是火属性，而且修炼的基础极为扎实，白白浪费了这身修为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我教你炼丹吧？”

    丹妮尔一双明媚如月的眼眸凝视着秦政，“阿政，你连自己的徒弟都不肯教，怎么可能有时间教我炼丹。”

    秦政被人揭了老底，老脸顿时一红，打哈哈道：“我把炼丹的法门记录到玉瞳简上，然后把玉瞳简给你，不也是一种‘教’吗？你说是不是呀，木师姐？”

    “你问呀？”木琪琪调皮的瞅了秦政一眼，“我不太清楚，不过师傅教我修真都是手把手的教，从来没有光把玉瞳简丢给我就不管的情况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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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章  缺材少料（下）

﻿    不好意思，连着数天没有更新，敛财专家刚刚上架，为了吸引人气，这几天我一直在尽量更新那本书，耽误了这一本，对不起了，各位书友。我重申一遍，神仙面首是不会太监的。

    秦政径直把一块玉瞳简交给丹妮尔，“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回头我想办法给你找一个丹鼎。”

    丹妮尔接过玉瞳简，“好吧，你想让我学炼丹，我学就是了。不过，阿政，我听说学习炼丹需要耗费不少的灵药，我这里可没有那么多的灵药供我挥霍呀。”

    秦政一摆手，“这个你不用操心，你炼丹所需的灵药统统包在我的身上了，你只需要好好学习炼丹就成了。”

    这时候，有一个官修真走过来禀报说是圣手门的门主梅洛宾来了，秦政吩咐手下把梅洛宾请过来。少顷，梅洛宾满面春风的走了过来，“秦掌院，我刚回到清风谷，就听弟子们向我汇报你打算炼制能把人修为强行提升到元婴期的丹药。我自从拜在恩师门下，从开始学习炼制丹药至今，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丹药，呵呵，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秦掌院能不能允许我在你炼丹的时候在一旁观摩呀？”

    秦政哈哈一笑，“没问题，政求之不得。我正愁人手不够，还请梅前辈到时帮着我一起炼丹。”

    梅洛宾对秦政的大度非常佩服，他不好意思白白地受秦政的恩惠。毕竟对他这样的行家来说，观摩秦政炼丹，肯定会领悟到不少东西，“秦掌院，我这里有不少以前积累的灵药，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无偿的贡献出来，就当是我们圣手门为劥龙国出力吧。”

    秦政摆了摆手，“梅前辈。不用了，我已经让屈大哥他们到外面去采购各种灵药了，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天，他们也该陆续回来了。”

    正说着话。孙若彤赶了过来，她先是看到了梅洛宾，“梅前辈也在这里呀。”

    梅洛宾双手抱拳，拱手道：“公主殿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孙若彤嫣然笑道：“托梅前辈的福，若彤一切安好。”她转过头来问秦政道，“夫君。蓉儿呢，你有没有把她送走？”

    秦政含笑点了点头，“彤彤姐。你夫君我办事你放心。蓉蓉现在和金大姐在一起。我已经成功说服蓉蓉跟着金大姐修真了。呵呵，总算成功的甩掉了蓉蓉这个小油瓶了。”

    “你呀。”孙若彤娇媚的横了丈夫一眼。

    梅洛宾一愣。他磕磕巴巴地道：“秦掌院，公主殿下，我刚才没听错吧？你们该不会说的是新任女皇陛下吧？她跟着金前辈修真了？她不当女皇了？”

    孙若彤和秦政相视一笑，“梅前辈，这个消息提前告诉你也没有什么了。蓉儿确实放弃了皇位，她已经把帝王宝座禅让给了十三亲王。换句话说，现在统治劥龙国这块土地的是新皇陈士林，不再是蓉儿了。”

    “秦掌院，我再冒昧地问一句，十三亲王继位后，你还会继续执掌供奉堂吗？”梅洛宾急切的问道。

    秦政摇了摇头，“蓉蓉不在皇宫，我和彤彤姐和皇室之间地联系就完全切断了，以后我们虽然还会继续守护着劥龙国，但是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深陷其中了，所以炼完得婴丹后，我会辞去供奉堂掌院的职务，从今往后，我会专注于语嫣阁的内部事务，尽一个门派掌门应该尽的义务。”

    梅洛宾“哦”了一声，旋即沉默下来，他必须要抓紧时间消化掉这个消息，然后评估这件事对圣手门地影响。一个皇帝一个执政理念，陈士林继承大宝以后会采取什么样的政策对待各个修真门派，这是梅洛宾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如果秦政还继续执掌供奉堂，他根本不会考虑这个问题，但是秦政却明确表示要辞掉掌院的职务，他就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了。

    孙若彤对丹妮尔和木琪琪道：“丹妮，木师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耽误了你们修炼，我真是过意不去。”

    丹妮尔和孙若彤之间还是有些芥蒂，木琪琪一语双关地笑道：“若彤，我们都是姐妹，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孙若彤淡然一笑，“那我就不说谢字了。夫君，我刚才听你说要炼制得婴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开工呢？”

    秦政叹道：“不是我不想炼丹，实在是我手里没有多少炼制得婴丹的灵药，我已经把药方交给了屈大哥他们，吩咐他们四处采购，这会儿他们差不多也该回来了。”

    这时，屈粟和苏奕风风火火地跑了来，“掌院大人恕罪，我们没能完成你交代地任务，我俩费了半天劲，只买到十八味灵药之中地一味苦果，共计五两三钱。”

    秦政一皱

    “就这么点？你们没有多找几个地方？”

    苏奕回道：“掌院大人，能去的地方我们都去过了，我们还在粤霭城地修真会馆发布了消息，高价收购灵药，可是什么都没买到。掌院，不是属下推卸责任，你要买的灵药很多人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它们长什么样子了？这半斤多的苦果我们还是费尽周折才买回来的。”

    孙若彤挥了挥手，“屈供奉，苏供奉，你们辛苦了，这样吧，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下，等到其他几位主事回来之后，你们再一块过来帮着夫君炼丹吧。”

    “是，公主殿下。掌院，属下告退。”屈粟把装有苦果的储物袋交给了孙若彤，然后和苏奕一块退了下去。

    梅洛宾好奇的问道：“秦掌院，你让屈供奉他们采购那么多种类的灵药，不会全都是炼制得婴丹用的吧？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一种丹药怎么可能用多达十八味的灵药炼制呢？”

    “得婴丹，得婴丹！顾名思义，服用之后，可以立即得到元婴，此乃夺天地造化，逆天行事的事情，用十八味灵药炼制就可以办成已经算是好的了。有的丹药配制起来更加的麻烦，需要上百味的灵药。”说到这里秦政摇了摇头，“服用得婴丹利弊参半，这次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是不会炼制这种祸福难料的丹药的。”

    孙若彤挽住秦政的手，把自己的支持和理解传递给自己的夫君。

    丹妮尔刚刚决定学习炼丹，她对秦政所说的那种需要上百味灵药搭配而成的丹药十分好奇，“阿政，你说说那种需要上百味灵药的丹药是什么丹药呀？”

    “这种丹药我倒是听说过一二，”梅洛宾插话道，“我曾听恩师说过，这种丹药名为百灵露，共需一百零八种灵花异草按照一定比例炼制。其实严格说起来，百灵露根本不能算是丹药了，它既不能疗伤也不能增加修为，更不能巩固境界，它的主要作用是保持人们青春永驻，面目不老，而且服用了百灵露之后，服用者身上会产生一种若隐若现的体香，倒是很适合你们女性作为化妆品使用。”

    听到有这么神奇的丹药，包括孙若彤在内的三女都流露出了浓浓的渴望，她们三个虽然都是修炼有成的修真者，但是与此同时她们也是女人，对顶级化妆品的抗拒力还不如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呢。

    秦政苦笑，“如果我能凑齐这一百零八味灵药，我就给你们炼制百灵露。不过我劝你们不要抱任何期望，你们也看到了得婴丹只需要十八味药就这么难以凑齐，更不要说百灵露这种复杂到极点的丹药了。”

    秦政等人又耐心的等待了两天，其他六位供奉堂主事也在这两天陆续返回，他们带回来的消息一点也不乐观，洪霸最惨，一味药也没能买回来。秦政都懒得训示洪霸了，挥了挥手，“你去告诉其他七位主事，什么时候我凑齐了炼制得婴丹所需的灵药，我就什么时候叫你们。”洪霸羞愧的退了下去。

    秦政看着洪霸的背影，耸了耸肩膀，“你爷爷的，凑不齐灵药，我怎么炼制得婴丹呢？”他不知道，陈蓉把皇位禅让给陈士林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屈粟等八大主事已经有所耳闻，他们几个很怕秦政趁机撂挑子不干，于是商量出了一个计策，宁肯拖供奉堂的后腿，让官修真们的修为停滞不前，也不能让秦政如愿炼制好得婴丹，只要有事情羁绊住秦政，他们的掌院大人就不能离开供奉堂。得婴丹的十八味灵药虽然难覓，但是他们还是凑齐了其中的大部分，但是却无一例外的选择了隐匿下来，就是不交给秦政。这万一秦政走了，他们再上什么地方寻找秦政这样修为高绝又没什么架子的掌院大人呢？

    “这帮家伙，”秦政抱怨道，“我让他们给我办最后一件事，就办成这个样子？十八味灵药就给我带回来一味，哼，如果我不是马上就要辞掉掌院之位了，我非得好好收拾他们不可。”

    梅洛宾问道：“秦掌院，那你怎么办？还炼得婴丹吗？”

    “灵药都没凑齐，我拿什么炼呀。”秦政沮丧地道，“说不得，我只好自己去外面晃悠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所需的灵药了。”

    孙若彤淡然一笑，“夫君别急。缺材少料不是问题，我倒是知道你该怎么寻找到足够的灵药。”

    秦政喜道：“哎呀，我的好彤彤姐，我就知道你有主意，快和我说说，我该怎样找到灵药？”

    孙若彤笑道：“夫君，你可真是当局者迷呀，我能够想到的三种方法都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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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章  千千阙密林（一）

﻿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秦政一时间想不起来哪里可以寻找到足够的灵花异草用于大规模炼制得婴丹“彤彤姐你别卖关子了快点告诉我吧。”

    “是呀公主殿下我和秦掌院一样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却一下就想出来三条快说说都是哪三条呀。”梅洛宾凑兴道。

    孙若彤淡然一笑“梅前辈我说的这三种方法其中一条还和你有关。圣手门自你而下都是以炼丹制药入道的行家在他处难以寻觅到的灵药也许在你们圣手门却是稀松平常之物炼制得婴丹共需十八味灵药我相信圣手门至少有其中一半以上的种类不知我的猜测是否正确？”

    梅洛宾哈哈一笑“公主言之有理我可真是当局者迷了想我圣手门乃是数一数二的炼丹大派区区十八味灵药我还不放在眼里。”

    木琪琪娇笑道：“阿政你可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面对着梅门主这样的炼丹大师却在感叹缺少炼制丹药所需的灵药。”

    秦政讪讪一笑自我狡辩道：“这个我不是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嘛！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梅洛宾问道：“公主殿下你只说了一种途径其它两种得到灵药的途径是……”

    孙若彤纤手朝着东南方向指去“第二个可能寻找到灵药的地方在羊角城东南五十里。”

    “千千阙密林？”除孙若彤之外地四个人齐声惊呼一声。

    “不错。我的意思正是千千阙密林。我修炼的时日比较短对修真界的尘封旧事了解的不多但是夫君曾经和我说过梅前辈和夫君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曾经专门提及过千千阙密林。”孙若彤侃侃而谈道。

    秦政也是恍然醒悟他说道：“对我还清楚的记得梅前辈当时对我讲千千阙密林做为地星四大秘地之一在外围生长着不少极品灵花异草。都是炼丹制药的极品。”

    “夫君你不要忘了。沈大姐和朴大哥他们的遭遇他们当初地修为能够一次跃升到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也是因为他们在千千阙密林当中寻找到了一种酷似强天丹的丹药。夫君。如果你能够寻找到那种丹药的话不但不用再花费大量地时间寻找十八味灵药了而且还可以让供奉堂的官修真们的修为得到更大的提升你我就可以放心地离开供奉堂了。”孙若彤有意识的捅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梅洛宾一下子跳了起来。“当初破掉千千阙密林边角的人是沈大姐？这怎么可能？”

    “梅前辈沈大姐夫妇不是破解掉了笼罩在千千阙密林地阵势而是机缘巧合下遇到了远古大阵停止运转的机遇。他们幸运的把握住了。”孙若彤耐心地解释道“沈大姐服用了那种丹药后差一点因功力暴涨而自爆。也是他们吉人天相。才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

    “对呀我怎么没有想起来千千阙密林。嘿嘿就这么办我收拾一下马上到千千阙密林里闯一下。”秦政兴奋地跳了起来。

    “不行”丹妮尔站了出来“阿政我不同意你去千千阙密林。千千阙密林和其它三大秘地存在地历史极为悠远早在劥龙国立国之前就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你们想想在这么长地时间里四大秘地能够屹立不倒没有任何人能够窥得其庐山真面目这说明什么？这不正说明四大秘地的凶险吗？阿政你是一派掌门肩负着促进语嫣阁兴旺展地重任还……不管怎样我都不准你去千千阙密林。”

    “阿政我同意丹妮的意见你最好还是不要去千千阙密林了”木琪琪也表达了反对的意见。

    梅洛宾说道：“是呀秦掌院千千阙密林极为凶险我记得曾经和你说过我的师兄还有其他许多修真同道都不信邪愣往千千阙密林里面闯结果是一去无音到现在也没有音信传出来。公主殿下你不是还有第三种方法吗？快说说说不得可以打消掉秦掌院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孙若彤说道：“最后一种办法就是让夫君再次去外星球游历一番说不得夫君再去一趟熙卫星上的熙卫会所那里出售的灵药有成千上万种夫君想配齐炼制得婴丹所需的十八味灵药应该还是可以轻松办到的。”

    “熙卫会所呀？”秦政摇了摇头“这一去一回又是小半年时间我刚从月白星回来现在可没有兴趣再往外星球跑。”

    “夫君三种

    都跟你说了愿意选择哪种就是你的事了。”孙若“三种方法各有利弊还请夫君慎重考虑才是。”

    梅洛宾道：“秦掌院我看还是由我提供炼制得婴丹所需的十八味灵药吧。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白要这些灵药的话等炼制好得婴丹后送我几枚成品丹就行了。”

    秦政想了想笑道：“也好就有劳梅前辈了。”他把一张写着十八味灵药的白纸交给了梅洛宾。

    梅洛宾仔细的看了一遍“秦掌院你确定自己没搞错灵药的配方吗？我怎么觉得上面有些灵药不像是咱们修真界的东西倒像是仙界的玩意儿？你看这味仙露草还有这味水上舞花可都是仙品灵花异草在咱们修真界根本找不到。秦掌院公主殿下我帮不到你们这两味药草别说我这里没有你就是找遍地星和附近的星球也未必能够找到。”

    “阿政别灰心。”丹妮尔安慰道“地星没有也许熙卫星会有你不是有几个散仙朋友吗也许他们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寻找到这两种灵花异草。”

    “老蒋正在忙着四处搜刮宝贝郑大哥在忙着和青玉嫂子叙旧情金老哥和左民生、卫东几位老哥忙着接管月白星咱们地星本土出产的武熊武大哥这会儿估计正忙着和其他几个散仙交流修炼心得呢。”秦政掰着手指头逐个梳理了一遍“金大姐在北伐之前了一道雀符给他们到了现在还没回音哼指望着他们回来还不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丹妮尔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反驳秦政“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同意你冒着生命危险去千千阙密林。”

    秦政耸了耸肩“我现在暂时没有去千千阙密林的打算不过如果有一天真的迫不得已的话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只能闯一闯了。”

    “秦掌院少了仙露草和水上舞花两味灵药这得婴丹还能炼制吗？”梅洛宾问道。

    “少了其他灵药我还能够将就可是这仙露草和水上舞花都是主药没有他们我还炼制什么呀？”秦政沮丧地摇了摇头“你爷爷的我一日不炼制出来就得一日困在这供奉堂这十年八年找不到我是不是得成年累月的守在供奉堂？”

    木琪琪说道：“阿政你以前也没在供奉堂待过多少时间现在怎么了又没人拦着你你完全可以随时离开供奉堂啊。”

    秦政回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今母皇辞世蓉蓉又禅位给十三亲王可以说我和供奉堂和皇室之间已经没有什么瓜葛了。为官修真炼制一炉得婴丹既是给昔日的下属同僚一个交待也是为了让母皇在九泉之下瞑目不管怎样说供奉堂的展都凝聚了她的心血是劥龙国稳健展的柱石之一。母皇信任我任命我为供奉堂历史上位掌院这份情意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辜负。自从我接任掌院以来几乎没有打理过供奉堂的事务如果我能早日注意提升属下们的修为也就不会生雁翎关的惨剧。”

    孙若彤挽住秦政的手“夫君你不用自责了母皇的死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一切都是天意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阻止的。”

    梅洛宾安慰道：“秦掌院裸孖甸的贼子们已经因为他们的暴行付出了应有的代价逝者已逝咱们这些活在世上的人还需要往前看不应该活在往事中更不能让悔恨吞噬了自己的心灵。”

    秦政淡淡一笑“你爷爷的你们不要把我秦政想象的如此不济好不好？我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么会学那些妇人一般婆婆妈妈。没事的没事的。好了没事了我决定了再去熙卫星一趟看看那里有没有仙露草和水上舞花两种仙草如果有的话赶快买回来赶快炼丹赶快撂挑子不干。”

    梅洛宾呵呵一笑“秦掌院等到你辞去供奉堂掌院之职后咱们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探讨一下这炼丹的技巧法门。”

    “没问题。”秦政拍着胸脯道“到时候咱们说他个三天三夜不把梅前辈你肚子里面的墨水全部掏出来咱们决不罢休。好了彤彤姐你这次就不要跟我去熙卫星了我来来回回一个人度也快一些。”

    “夫君这次不管你去什么地方我都要跟着你去。”孙若彤断然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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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章  千千阙密林（二）

﻿    第三章  千千阙密林（2）

    秦政一愣，旋即笑道：“彤彤姐，我是去熙卫会所，又不是去送死，干嘛说的这么严重？”

    孙若彤断然道：“知夫莫若妻。 自从母皇被『裸』孖甸人刺杀后，你就一直不大对劲，虽然在明面上你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这都是你装出来的，其实你一直在暗中自责。

    千千阙密林鬼神莫测，我刚才之所以把千千阙密林说出来，是希望夫君你能够到千千阙密林的外围，碰一下运气。

    可是我看你的架势，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往千千阙密林中心闯一下了。 夫君，你如此作为，打算置我于何地？你是不是不再顾及你我的夫妻情份，打算抛弃我了？”

    丹妮尔和木琪琪顿时醒悟过来，“阿政，你可千万不能做傻事呀。 ”

    梅洛宾也道：“秦掌院，你可千万要想开一点。 女皇陛下对你如此器重，如果她还在世的话，绝对不希望你做出如此不智的事情的。 ”

    秦政凝视着孙若彤的一双美眸，连连苦笑，“彤彤姐，你总是如此聪明，害得我想做什么事，也别想瞒过你的眼睛。 ”他的这句话，无疑承认了孙若彤的猜测并没有错。

    “夫君，这次不管你去哪里，无论如何都要带上我。 就算你要上刀山，下火海，都有我陪着你。 ”孙若彤深情地道。

    丹妮尔和木琪琪也想说出类似的话，可是她们知道自己没有说这种话的资格，只好缄默不语，目光复杂地看着秦政和孙若彤这对伉俪。

    秦政沉『吟』片刻，无奈地说道，“我估『摸』着要是我不让你跟着我，你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吧。 你要去就跟我去吧。 ”

    孙若彤没有太高的要求，只要能和秦政长相厮守，即使再苦再累她也是甘之若饴。

    “丹妮，木师姐，你们先回语嫣阁去吧，等我和彤彤姐从千千阙密林返回之后，我再通知你们。 ”秦政不放心地叮嘱道。

    木琪琪笑道：“好了，阿政。 不用你像个老太太似的唠叨，我和丹妮有手有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

    梅洛宾也道：“秦掌院，如果你允许的话，我想到燕『荡』山叨扰几天，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我这个老头子呀？”

    秦政笑道：“欢迎，欢迎，我平时想请都请不动你地大驾。 又怎么会拒绝呢。 丹妮，我不在燕『荡』山的这段日子，你替我好好接待一下梅掌门。 ”

    丹妮尔悻悻地道：“好吧。 ”

    千千阙密林坐落于羊角城东南五十里。 羊角城的面积很小，人口也不多，只有五六万人。

    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城镇，不过羊角城却极为繁华，每年都有大量的修真者在这个城市驻足，极大地促进了羊角城的商业发展。

    以至于这个城市的居民生活异常富足，即使在劥龙国所有的城市当中也是位居前列。

    孙若彤和秦政夫妻俩从传送阵内走出来地时候，没有引起丝毫的『骚』动，羊角城的传送阵大概是劥龙国所有传送阵当中最忙碌的一个了，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分白天和黑夜，从来没有闲下来的一刻。

    这些通过传送阵抵达羊角城的人，他们的目的几乎只有一个。 就是羊角城外绵延千里地千千阙密林。

    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千千阙密林形成于何年何月，距今有多少年的历史，有人说千千阙密林有五六千年的岁月了，也有人说至少八九千年，更甚一点的说有数万春秋了。

    不过有一点在地星修真界中是大家公认地，在四大秘地中，千千阙密林是最早出现的。 那时候地星上面还没有修真这一概念。 更不要说什么修真界了。

    别看秦政和孙若彤二人都是地地道道的劥龙国人，可是两个人对千千阙密林的了解是少之又少。 只是知道点皮『毛』而已。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不急于探查千千阙密林，而是先探探虚实，『摸』『摸』情况再说。

    羊角城虽说不大，可是酒馆旅店却有不少，有上百家之多，而且收费也不便宜，能四处游历地修真者大都有钱，倒也不在乎被羊角城的人小宰一刀。

    秦政不在意风餐『露』宿之苦，却不愿意委屈了孙若彤，两人一路打听着到了最好的一家客栈，开了一间最好的天字号房，约定好住十天半个月，就被店家要去了百两黄金做押金。

    拿着房间的钥匙，秦政笑着对孙若彤道，以后混不下去了，就在羊角城开家小旅馆，非他『奶』『奶』的宰死这帮不拿钱当钱的修真同道。

    孙若彤妩媚地白了夫君一眼，你是做生意的料吗？别到时候，钱没赚到，反而把本钱贴进去。

    秦政讪讪一笑，拉着孙若彤白嫩地手掌，溜达到了客栈之外。

    在羊角城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匆匆而行的修真者，城镇上空，不断地有剑光闪现，那是修真者御剑飞行时留下的痕迹。

    秦政摇了摇头，羊角城可真够混『乱』的，也没人出面管理一下。 修真者在这里没有丝毫的约束，好像是鱼儿入了水般，恣意挥洒，逍遥自在，甚至是肆意妄为。

    孙若彤看得出来秦政的想法，她解释道：“我曾经专门翻阅过皇室的秘密档案，自从女皇陈嘉玲时期，我们没能阻止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地修真者在千千阙密林外围大肆破坏『性』地开采之后，皇室就放松了对这里的管理，按照女皇陈嘉玲地说法，这叫做以夷制夷，用修真者对付修真者，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女皇还通知本国的修真门派不要阻止其他的国家的修真者到这里来。

    女皇陛下的意思是来的修真者多了，势必会产生矛盾，争斗，到时候我们只需要在中间稍加引导，就可以让这些蝗虫一般的修真者自相残杀了。 ”

    秦政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招坐山观虎斗有够毒的，陈嘉玲女皇还真是个人物，想出这么个主意。 ”

    “能当皇帝的人那个不是七巧玲珑心。

    ”孙若彤感叹地道，“自从有了女皇陈嘉玲定出坐山观虎斗的计策后，我们自己的修真力量就从这里撤走了，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不久之后，外地的修真者蜂拥而至，大肆探索千千阙密林。

    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的修真者也在退出坑龙国之后不久卷土重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拧成一股绳，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也许是因为分赃不均吧，三国联盟分崩离析，他们分别纠集了一帮修真者，驻守在千千阙密林外，这三个联盟相互之间经常发生争斗，可谓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这样的局面持续了已经有几百年了。

    ”

    秦政摇了摇头，“我觉得坐山观虎斗虽然有效，却不是断草除根之计，让别国的修真者尤其是和咱们有仇的他国修真者在咱们劥龙国的土地上惹事生非，猖獗至极，我这个供奉堂掌院的面子上多没有光亮啊。

    我非得好好收拾一下他们不可。 ”

    “你要干什么？难道你想把他们全部驱逐出坑龙国？”孙若彤问道。

    “怎么，不行吗？”秦政反问道。

    孙若彤直接反对道：“夫君，我觉得你这样做不太妥当呀。

    咱们国家修真界和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的仇隙由来已久，坦白说，我也恨不得狠狠地教训教训这些狼『性』豺行的家伙，可是你我不得不正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坑龙国修真界的总体实力要比这三个国家修真者的实力弱不少。

    现在这些国家的很多修真者都在这里，也就是说他们在明处，有什么举动，咱们也好提前知情，如果把他们赶走了，他们就由明转暗，会搞得我们非常被动。

    夫君，我知道你的修为非常高，像蒋昌姬、金筑这样的散仙单打独斗未必是你的对手，可是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他们想背着你干点啥坏事的话，你只能找后账，咱们损失的力量却无法挽回。

    如果你真的想把这三个国家的修真者赶出咱们劥龙国，就请你再耐心的等待一段时间，等到咱们有了足够实力的时候，再行驱逐也不迟。 ”

    “看来我不早点炼制出来得婴丹还不行了。

    ”秦政苦笑着摇了摇头，“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到这里来了，而是到其他三个秘地，搅他个天翻地覆，让他们也尝尝被高手肆意凌辱的滋味。 ”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陪着夫君你一起去闹他一闹，到时候，咱们不把秘地里面的天材地宝搬空，决不罢休。 ”孙若彤笑道。

    “就是。 ”秦政呵呵大笑，“我的念彤戒有十余万立方米，都能把一座小山装到里面了，到时候我用三大秘地里面的天材地宝把念彤戒填满。

    彤彤姐，你说这三个国家的修真者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后，脸上的表情该是多么精彩啊？”

    “夫君，好了，别再这里做白日梦了。 ”孙若彤巧笑嫣然。

    “坏了，”秦政跟着笑了两声，笑着笑着，他突然一拍脑门，“彤彤姐，我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如果早点办完这件事，说不定我现在已经甩掉了供奉堂这个包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奔波忙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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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章  千千阙密林（三）

﻿    孙若彤问道：“夫君是什么大事让你如此紧张啊？”

    “彤彤姐”秦政兴奋地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和你说过天君朱韵文朱大哥曾经送给我一件名为‘画境’的仙器？”

    孙若彤点了点头“记得呀你不是在月白星的时候还用过画境把罗天上仙晁远山及两大星主封印到了画境里面了吗？”

    “对呀。”秦政神秘兮兮地道“我一时大意忘记了朱大哥在把画境送给我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画境是一个独立的空间里面存放了不少修炼用的天材地宝。他是仙界的大佬画境里面肯定有灵花异草我真是笨怎么没有早点想到这点。彤彤姐要不咱俩找个僻静的地方让我钻到画境里面看看？”

    “你不要命了。晁远山还在里面”孙若彤紧张地道“他和另外两个星主是什么样的生存状态你我都还没有搞清楚。万一晁远山在里面活动自如只是出不来画境你贸然进去岂不是自动送货上门。你现在和晁远山之间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还是趁早打消这个主意老老实实想别的办法吧。”

    秦政其实也知道这点他懊恼地道：“都怪朱大哥把画境送给我的时候也不交代清楚哪怕在金玉简里面有说明也行啊。”

    孙若彤笑道：“当时朱大哥刚刚脱困肯定是兴奋非常。急于到外面的世界看看他哪里有时间交代这些细枝末节呀。夫君不管怎么说画境也是一件不可多得仙器至少咱们已经搞清楚了它地一件功用它能够封印罗天上仙及上仙以下的修炼高手。你有这样一件仙器在手相当于多了一件有效的护身法宝咱们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哎”秦政叹了口气。“没办法看来只能等到下次和朱大哥见面的时候当面请教了。彤彤姐你说朱大哥火烧屁股似的。急匆匆的走了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夫君你还真以为我是万能的呀我和朱大哥又没见过面。怎么可能知道他有什么事情缠身呀？”孙若彤好笑地道。

    秦政嘿嘿一笑“得算我没说。”

    二人说笑间走出了羊角城。辨明道路后秦政揽着孙若彤的纤腰朝着东南方向飞去。距离千千阙密林越近修真者地密度越大。秦政和孙若彤飞行的时间不长。已经遇到了数百修真者了。地星不是修真星球。这种堪比熙德三星的密度在地星是难以看到的。秦孙二人都是见过大世面地人对这些事情已经是熟视无睹了。

    在距离千千阙密林还有十余里的地方。秦政意外看到有不少修真者聚集在了一起他们排成了一条长龙缓慢的向前移动着。在队伍的最前面是几个相对地修真者这几个修真者身披战甲飞剑游鱼般缭绕在他们身周凡是排队的修真者走到这几个修真者面前的时候都会乖乖的交上一块晶石然后那几个修真者会闪开一条道路让交了晶石地人通过。

    “夫君你看这些人太可恶了居然在这里设卡收费。”孙若彤气愤地道。

    秦政皱起了眉头他凝神细看现在前面有一个大的防护罩把千千阙密林围了个严严实实这个防护罩的等级相当地高在修真界已经算得上是顶级地阵势了“你爷爷地这些龟儿子亏这些龟儿子想得出这么个主意他们还真把千千阙密林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了。彤彤姐我们过去看看。”按照秦政现在地水平他可以非常轻松的破解掉这个阵势即使不破解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穿越过去不过秦政没有这个打算他倒是要好好看看是谁财迷心窍居然在千千阙密林外设卡收费。

    秦政根本没有耐心在队伍后面慢慢地等待他牵着孙若彤的手大摇大摆的朝着队伍前面走去“借光借光好狗不挡道别耽误了我们赶路。”

    那几个设卡的修真者拦着了秦政“道友你干什么去？想到里面呀没关系交钱。一个人一块中等晶石。”

    “我没晶石。”秦政眼中寒光一闪“请你们让开我要和我妻子到千千阙密林游历。”

    “没晶石？没晶石就想进去？你以为你是谁呀是劥龙国的女皇还是修真领袖啊？”一个修真者尽情嘲弄道“哎呀瞧我这记性都忘了劥龙国女皇这个短命鬼已经让人给刺杀了。呵呵……”他肆无忌惮地笑着。

    秦政勃然色变孙若彤连忙拉着他的手暗示他在没有搞清楚之前不要冲动。“你们在这里设卡收费是谁批准的？有没有向地方官府报备？还有你们是哪个地方的修真者？”孙若彤问道。

    “哎呀这是哪儿冒出来一个爱管闲事的女修真呀？告诉你爷爷是鹰不落天山门的许志英有本事你告诉你们那个废物女皇让她来抓我呀。”一个修真者嚣张地道。

    “哎许志英你是怎么说话的这么漂亮的女修真资质又这么好咱们要善待她嘛。”另外一个修真者淫笑着道“女道友你是不是没晶石又想到里面去。没问题只要你能和我乔治双修那么三五天我就让你和你那个废物点心的丈夫进去。”

    孙若彤没想到这些来自异国的修真者这么无耻居然提出这样无耻至极的要求顿时玉面生寒扬起手掌就要打乔治一巴掌乔治修为很高远孙若彤他一把抓住了孙若彤的手腕“呵呵原来是个小辣椒啊大爷我喜欢。”

    他的同伙出阵阵淫笑声那些排队等待进去的修真者没有一个敢站出来主持公道的这几个来自鹰不落的修真者修为都很高最次的一个也是出窍后期最高的那个甚至达到了合体初期的水平这种宗师级的修真高手几乎可以在修真界横着走了。

    龙有逆鳞触之必亡。孙若彤就是秦政的逆鳞任何胆敢对孙若彤不恭不逊的人都会被秦政视做眼中钉肉中刺必将除之而后快在孙若彤手腕被抓的一茬那秦政冷哼一哼心神一动间那个乔治的手臂已经齐肩而断乔治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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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章  千千阙密林（四）

﻿    修真者的肉身受损是很难有办法恢复的尤其是乔治已经是分神中期了他已经没有机会借着刚刚凝结出来元婴的时候产生的天地灵气重塑肉身了。下一次重塑肉身只能等到他成功渡劫后飞升时可是分神期直至渡劫期是修真者非常关键的阶段这时候肉身受损就意味着他的实力大损成功渡劫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乔治的同伙呼啦一下子把秦孙二人团团围住“道友光天化日之下胆敢伤我同伴你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秦政淡淡地瞥了这几个修真者一眼“我不想和你们争论孰是孰非也不想和你们探讨究竟是谁活得不耐烦了。我劝你们趁我现在心情还没有彻底变糟之前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从今往后我不想再在劥龙国的土地上看见你们的嘴脸。”

    “呵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呀？”修为最高的那个修真者不但没有一点修真高手的风范反而表现得像是一个地痞流氓“如此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肖洞主和他废话什么”另外一个修真者帮乔治止住血后乔治握着生疼的胳膊叫嚣道“我要把那个男的元婴揪出来给我当奴隶女的扒光衣服让她沦为人尽可夫的婊子。”

    孙若彤什么时候受过此等侮辱她气得火冒三丈。银牙紧咬恨不能生这几个胆敢诬蔑她清白地外来修真者。

    秦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一把揽住孙若彤的纤腰瞬移到包围圈之外“彤彤姐你别生气你呆在这里安心地看我如何收拾这几个混蛋修真。”秦政扬手抛出九龙罩护住孙若彤。

    九龙罩乃是仙器。秦政一出手无尽的霞光就吸引了那些在场所有修真者的眼光尤其是那几个鹰不落的修真者他们能干出来占地收费的勾当来。人品实在不咋的面对着突然出现的仙器了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个个如狼似虎地盯着九龙罩。恨不能立刻把九龙罩揣入自己的腰包。

    秦政没有趁手的仙兵自从黑星剑损毁后他没有再行炼制新的仙剑。但是这丝毫不会损及秦政地威势他如天神般傲然屹立在空中。“这是我和鹰不落的修真者之间的私人恩怨闲杂人等火离开否则被波及到的话。别怪我秦政事先没有提醒。”

    秦政！？！少少地两个字如同一道闪电破过所有人的脑海。包括那些来自鹰不落的修真者也是齐齐打了一个机灵。如今秦政的名字在地星修真界地传播度不亚于瘟疫尤其是在秦政用**力大神通把整座山以东之后。秦政已经成了绝对实力的代言人这种移山填海的仙术别说是修真者了就连散仙也未必能够运用很多修真者都在暗中猜测秦政是不是仙人？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做到移山填海呢。

    鹰不落地修真者知道和秦政单打独斗根本没有获胜地希望即使不顾修真宗师地颜面并肩子上也未必能够打赢。他们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是那个肖洞主善于见风使舵他马上把飞剑、战甲收了起来双手抱拳一躬到底“晚辈肖甫拜见前辈。晚辈刚才不知是前辈和永嘉公主殿下驾大多有得罪请前辈恕晚辈冒犯之罪。”

    其他几个同样来自鹰不落的修真者有样学样收起飞剑战甲一起躬身道：“请恕我等冒犯之罪。”

    乔治最是尴尬他手臂被秦政斩断有心上前理论却怕打不过秦政有心遁去却不知秦政是否肯放过他。

    秦政冷冷地扫了这些欺软怕硬地修真者一眼“你们未经允许擅自进入到劥龙国又私自在千千阙密林之外设卡收费又出言侮辱我的妻子你们说我为什么要饶过你们呀？”

    肖甫知道这会儿无论说什么都是错的更是会给秦政留下狡辩的印象干脆什么也不说“前辈我们知错了。我们愿意为我们犯下的错误做出补救请前辈给我们一次认错的机会。”

    秦政皱起了眉头这些人一心服软搞得他不知该如何处置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无奈之下他想起了孙若彤他一挥袍袖把九龙罩撤掉“彤彤姐你看这些人应该如何处置？”

    孙若彤道：“夫君既然他们一心认错我们总要给他们一次机会。这样吧我和夫君也不去掐着手指头跟你们算帐了如果你们真的是一心认错就把你们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全部留下然后火离开劥龙国的土地你们以前做下的事情夫君和我可以不去追究。”

    孙若彤分明是想让这些鹰不落的修真者变成光杆司令这些人都是宗师级人物随身携带的宝物那件不是价值连城那件不是其他修真者眼馋得宝贝。孙若彤此举无异于给他们玩了一次釜底抽薪这种惩罚的力

    于毁掉他们的肉身了甚至还在禁锢他们的元婴之上

    肖甫知道如果不遵守孙若彤的条件他们今天就别想完好无损的离开劥龙国。说实话他虽然是鹰不落人但是呆在劥龙国的时间比留在鹰不落的时间多他在这里争斗在这里劫掠在这里修炼劥龙国在他的眼里就像是自家的后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是他明白这样的逍遥日子在秦政露面的那一刻就到头了在这里他和他的同伴没少做杀人放火的勾当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最好的下场了。虽然他有点不舍得一身的宝贝可是形势比人强。他不得不屈服。他默默地褪下了储物手镯解下了储物腰带“前辈我地所有宝贝都在这两件储物法宝中了请前辈查收。”

    秦政扫了肖甫一眼强大的神识告诉他肖甫说的是真话他挥了挥手示意肖甫可以走了。肖甫放下储物手镯和腰带。然后转身瞬移而去。其他几个修真者见修为最高的肖甫都不敢抵抗他们更不敢说半个“不”字了纷纷解下储物法宝交给了秦政。很快。秦政面前就剩下乔治一个人了。

    乔治没想到几个同伴溜得一个比一个快如果他们都没走可能所有人叠加到一块还有和秦政一拼的的可能性。可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即使他有心和秦政争斗也是有心无力。他也褪下储物手镯走到秦政面前。“前辈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永嘉公主。还请你大人大量谅解我吧。”

    秦政一声冷笑。“既然你认罪态度这么好。我也不严惩你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肆意侮辱彤彤姐如果不给你点惩戒以后别人要是学你这个样子侮辱完彤彤姐再风轻云淡地说声对不起是不是就算完了。”

    乔治出了一身冷汗他明白今天撞到枪口上了他抖得跟只鹌鹑似的却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什么。

    “滚吧。”秦政轻轻拍出一掌又揣出一脚。乔治翻着跟斗滚了出去等到他稳下来的时候连忙查看自己的元婴查看到地情况让他大吃一惊原来秦政在不知不觉间禁锢了他的元婴他的紫府也变得暗淡无比乔治也是见多识广之辈但是秦政的禁锢手法他却连见都没见过这才知道秦政果然是名不虚传有移山填海之能他不敢久留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逃遁而去他在千千阙密林坏事做绝有不少修真同道吃过他的亏可谓仇家多多如果被这些仇家知道他落到如此田地他的前景就不大妙了。

    那些排着长队修真者见鹰不落地修真者被秦孙二人赶走了个个都是欣喜非常纷纷走过来向秦孙二人表达着由衷的谢意鹰不落的修真者在这里设卡收费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一旦有人不肯交费轻者轰走重者就是一场争斗害得他们吃了不少的苦头秦政把他们赶走可以说是除了一大害。

    好不容易等到围着他俩地修真者散去秦政和孙若彤相视一笑“夫君这次多亏有你在我身边要不然我该吃大亏了。”

    秦政笑道：“我是你的夫君嘛保护自己的妻子是天底下每个夫君义不容辞地责任与义务。”

    孙若彤叹道：“可惜我修为太低不过是元婴期而已每次遇到争斗地时候都成了夫君地拖累如果我修为再高一点就好了这样遇到争斗的时候就不用躲在夫君地羽翼之下受夫君的庇护而是可以和夫君并肩作战共抗强敌了。”

    秦政揽着孙若彤的纤腰“彤彤姐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你聪慧绝伦心智过人温婉如玉。几乎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碧人连老天爷也忍不住要嫉妒你这才让你的修为不高的要是你的修为足够高的话就没有缺点了到时候你让老天爷怎么面对天下苍生呢？”

    “油嘴滑舌。”孙若彤娇嗔道“人家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好。”

    “你本来就是这么好嘛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说到这里秦政突然话锋一转“像彤彤姐这样完美无缺的美人肯委身下嫁于我这说明什么？这恰好说明你夫君我也是完美无缺的人。”

    孙若彤伸出手摸了摸秦政的脸“我看是这里完美无缺吧？完美无缺的厚脸皮。”说罢孙若彤失声而笑凹凸有致的娇躯在秦政怀中摩擦着秦政的心尖。

    秦政把孙若彤搂在怀中感受着孙若彤对他的全心全意的信赖以及毫无保留的爱意心中长叹一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两人温存了片刻孙若彤问道：“夫君这个笼罩了千千阙密林的防护罩你打算如何处理呀？”

    秦政连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当然是破解掉了。难道还让它留在这里成为别人设卡收费的工具不成？”

    孙若彤扬起了头直视着秦政地眼睛“夫君你为什

    着别人不想想我们呢？你也知道供奉堂的修真资富何不让他们派人到这里设卡收费？这样既可以给供奉堂带来收入又能够限制别国的修真者进入千千阙密林的数量。还可以宣示劥龙国对千千阙密林拥有着无可争议的主权像此一举三得的好事我们不做让谁来做？”

    秦政一拍自己的脑门。“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呵呵看来我这个‘完美无缺’比起彤彤姐你的‘完美无缺’来还是差了不少啊。”

    孙若彤娇羞地捶了秦政一下重的“讨厌。哪有你这样说自己妻子地。”

    秦政呵呵一笑“我这就给供奉堂的屈大哥出雀符让他安排人手到这里设卡收费。你爷爷的这千千阙密林是劥龙国的地盘。却让外国地修真者占据着收费了这么多年做人可真够失败的。”

    “没办法谁让咱们以前的实力不如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呢。”孙若彤叹道。“如今好了。有你在。咱们劥修真界咸鱼大翻身了。”

    秦政摇了摇头“说实话。彤彤姐依我的修为和修真者争斗总是觉得有点胜之不武地味道我是修神者他们是修真者和他们争斗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人在欺负一个弱不经风的婴儿一般这种感觉别扭死了。还是和金老哥、老蒋他们呆在一起比较自在些。”

    “也许你现在最应该呆地地方是仙界而不是修真界和世俗界。”孙若彤落寞的脸上掩饰不住自己的抱歉“对不起夫君如果不是我拖累了你地脚步你这会儿应该正在仙界逍遥自在吧。”

    秦政笑道：“彤彤姐你用不着自责。如果没有你在我地身边即使我到了仙界又如何还不是郁郁寡欢难得自在！心安处自逍遥。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地心就有了依托才能够纵横天地逍遥自在。”

    “贫嘴。”孙若彤心中甜如蜜嘴上却不由得嗔怪着自己的夫君。

    秦政紧紧地搂住孙若彤“老婆在那儿家在那儿。所以我要紧紧地守护着自己地家守护着属于我的娇妻我的彤彤姐。”

    孙若彤静静地伏在秦政怀中安心地聆听着秦政强有力的心跳声。

    秦孙二人等了有小半天时间屈粟急匆匆地带着几个官修真赶了过来“掌院你找我？”

    秦政点了点头“你看到这个防护罩了没有？从现在开始你安排几个兄弟在这里设卡收费每人每次一块标准晶石凡是缴费的就让他们进去不肯缴费的对不起拒绝进入。如果有人敢捣乱你就雀符给我由我来处理。”

    屈粟虽然不清楚秦政要搞什么但是却不会反对秦政的决定“属下遵命。”

    秦政想了想又道：“你收费的时候记得问清楚凡是咱们劥龙国的修真同道只要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一概免费放行。但是你一定要告诫他们千千阙密林风险异常务必量力而行。”

    “是掌院大人。”屈粟不放心的道“对了掌院大人你和公主殿下是不是打算硬闯千千阙密林呢？请你听属下一声劝还是算了吧。”

    秦政呵呵一笑“我自有分寸屈大哥我让你们镇守在这里着眼点不是为了那一点点的过路费重要的是重树供奉堂的信心宣示咱们劥龙国修真界的存在这里面的分寸你们一定要把握好别把供奉堂的颜面给败光了。”

    “请掌院大人放心属下绝对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屈粟凛然道。

    秦政取出一块玉瞳简往里面记录了一些东西然后把玉瞳简抛给了屈粟“以后这个防护罩如果有衰弱的迹象你们就按照玉瞳简上记载的方法进行维护。”

    交待完一切秦政不等屈粟说什么一挥袍袖带着孙若彤瞬移走了。

    “屈大哥我听说女皇陛下即位没几天就把皇位禅让给了原来的十三亲王所以也有禅位的打算？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呀？”一个官修真问道。

    屈粟长叹一口气“禅位倒不至于你们以为谁能有掌院大人的本事敢在掌院大人之后接受掌院之位呀？唉掌院大人去意已定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个玉瞳简交给我了。”

    官修真道：“屈大哥你就不能想想办法挽留住掌院大人吗？弟兄们都舍不得掌院大人走啊？”

    “舍不得有屁用。先皇驾崩女皇陛下又禅位掌院大人在皇室中最重要的两个牵挂都不存在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供奉堂。”屈粟说道“好在掌院大人即使离开供奉堂也会留在燕荡山修炼咱们以后如果有什么难题求到他门上的时候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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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四章  远古大阵

﻿    秦政带着孙若彤瞬移到了千千阙密林之外他们俩的落脚点距离千千阙密林只有一两百米之遥站在这个位置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千千阙密林诡异的身姿了。

    千千阙密林幅员辽阔是劥龙国最大的森林之一了。无论是谁远远望去都会现千千阙密林树木苍翠百花绽放到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美丽的地方会成为地星四大秘地之一。可是如果仔细聆听的话你会现千千阙密林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安静。这里虽然有无数的花朵在争奇斗艳却没有一只狂蜂浪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没有鸟鸣虫叫声更不要说寻找到飞禽走兽的身影了。千千阙密林仿佛成了生命的禁区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阻拦着包括人类在内的生灵跨入到密林范围之内。

    在千千阙密林之外有大量的修真者在围观他们当中相当一部分人长年累月的守在这里等待着笼罩在密林上空的远古大阵可以像七百年前那样再次突然停止运转。

    七百多年前远古大阵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停止运转千千阙密林有一小部分暴露在地星修真者面前结果造成了空前的轰动星鱼联盟、鹰不落、彪狐国三国修真者联手打压劥龙国修真者导致劥龙国修真界一蹶不振连个像样的高手都没有。

    秦政和孙若彤并没有扎堆到那些等着投机地修真者当中而是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仔细的观察着千千阙密林以及远古大阵——龙虎阵。秦政对龙虎阵的了解少之又少在阳月魄目前激活的莲子当中没有龙虎垣阵的相关记载在朱韵文传给秦政的修炼法门当中只是简单的提及了几句。就这寥寥几句让秦政对龙虎垣阵产生了一种自内心深处的敬畏。

    据朱韵文所言很多顶级地仙级阵法阵势、禁制禁锢都是具有大悟性的仙界前辈参悟神阵以及远古大阵得到。远古大阵是天地诞生初始就已经存在的天然大阵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比神阵的威力还大幸运地是。龙虎阵不在这个行列它只是一个可以和神阵并肩的远古大阵。

    秦政从修炼到现在仙级阵势给他留下的最深刻的一次印象是在熙德星地盛天君将乱灵阵法混合上百变劫罡、杳飓风煞组成了的终极防护。百越天君朱韵文在那里一困就是数千年。

    秦政小心翼翼地将神识延伸到千千阙密林之内如今他的神识可以探测数千米之外的情况而且在他地神识探测范围内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具有灵性秦政都可以扫描到。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政用神识搜索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搜到。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是一片空白。秦政顿时愣住了。他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时刻注意着秦政一举一动的孙若彤说道：“夫君这里是屹立数千年也未能被人破解掉地四大秘地之一。咱们肯定不能一上来就挖掘出来个中地秘密。如果真地是这样的话。这里就不配称为秘地了。你别着急一个方法不行。咱们可以换另外一个办法反正千千阙密林又没长腿它还能跑了不成。”

    秦政看了看孙若彤烦躁地心绪慢慢地静了下来。他把神弈力集中到双目用神眼仔细观察着千千阙密林。观察了有小半个时辰秦政的眼睛都酸了可是他所看到的依然是那副老样子树木青草百花其他什么多余的东西都看不到。

    秦政把他观察到的情况和孙若彤说了说孙若彤想了想道：“既然神识和神眼都观察不到不如死马当成活马医你同时用神识、神眼观察同一个地点也许能够现点什么不同的地方。”

    秦政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办法他梳理了一遍思路然后重新把目光转向了千千阙密林。他这次没有让自己的神识没有丝毫约束的散布出去而是把它拘束在某一小片区域待神识搜索的范围固定下来之后紧接着他又把这一小片区域分割成成百上千的小块对每一小块进行反复的搜索对比筛选哪怕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有一点点的异常秦政都会把它标示出来。严格说起来这次的扫描结果和上次没有太大的差别如果把所有反馈回来的信息整体比喻成一张白纸的话那么被秦政特地标示出来的那些地方只不过是比周边地域略白一些或者略暗一些罢了这里面的差别极其细微几乎可以用毫厘之别来形容了。

    秦政这样做需要消耗极大的精神他要处理的信息实在是太多了这种事即使换成是一般的仙人也胜任不了秦政之所以能这样做一方面是因为他本身就是意志坚定之辈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是修神者天生精神力量就比大部分仙人要强悍的多。即使如此秦政的精神力量也在飞的消耗着神弈力也随之不断消失。

    好不容易秦政探索完了一小块不到两百平米的区域他募然睁开神眼直视刚才那些他特地标示出来的地方由于这次是有意识的看秦政还是现了一些不同的地方在这些地方的花草或者是树木长势和周围稍有不同或是茂盛了些或是滞后了些而且在这些点附近好像有极淡的光芒在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如果秦政不是眼神极为敏锐同时又是有心观察的话根本现不了这里面的区别。

    秦政收回了延伸出去的神识运到双目地神弈力也退了下来。这时秦政感觉到自己好似脱力了一般精神极为疲惫他连忙取出泰阴玄气瓶扬脖大口大口的喝了不少泰**然后按照上次体悟到的心得吸收起泰**的能量来。过了一会儿秦政消耗掉的神弈力补充了一部分回来那种脱力的感觉也淡了许多秦政睁开了眼睛。看向一脸担忧的孙若彤“你爷爷的差点栽在这片林子里。彤彤姐你是不知道。探索就这么一点区域简直就像是在和罗天上仙争斗一样累人的很。”

    孙若彤见秦政没事了悬着地心放了下来。“夫君你千万悠着点别累坏了身子。”

    秦政嘿嘿一笑“你放心。你夫君我是不死蟑螂命什么东西都能累坏就是我的身子累不坏。”

    孙若彤知道秦政的底细。她没再继续啰嗦。问道：“怎么样？找出来异常的地方没有？”

    秦政点了点头。“有一点点收获彤彤姐。我不和你说了我还得继续探索。哦对了我这次决定加大搜索范围一时半会照顾不到你干脆我在咱俩地周围设置一个防御阵在我探索千千阙密林的时候你抓紧时间修炼吧。”

    孙若彤摇了摇头“防御阵可以设置至于修炼就算了

    这里探索千千阙密林我心有挂念根本静不下心来了我随身携带了不少玉瞳简就利用你探索的时候浏览一下吧权当是打时间了。”

    秦政说道：“也好。”他动手在两人身边设置了一个仙界的防御阵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注意到这里也别想打扰他们俩了。“彤彤姐我要开始了。”

    孙若彤淡淡一笑“夫君慢慢来我不急。”

    眨眼间时间过去了多半天天色也慢慢地黑了下来秦政的眼睛可以在夜间清晰视物探索千千阙密林的事情也就没有半途而废。一夜无话等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秦政把自己视野范围内地千千阙密林全部探索了一遍。

    秦政在脑海中绘制了一张图画所有有异常的地方都被他标示了出来他目前搜索的区域连千千阙密林总面积地十万分之一都没有但是标示出来地点已经有上千个之多。看着这些点秦政若有所悟却又捕捉不到那份灵感。秦政知道还是因为自己探索地范围太小的缘故眼下唯一地办法就是扩大搜寻的范围以便能够寻找到更多的异常点。

    一想到还要重复十万次类似的过程秦政就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寒颤探索的过程实在是太能折磨人了秦政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似被石磨碾压得黄豆一般被硬生生的挤碎然后研磨成汁。那份痛苦简直不是人所能承受的秦政宁肯再和罗天上仙晁远山生死斗一次也不愿再次重复类似的经历。

    你爷爷的真不愧是比神阵还变态的远古大阵光探索了一下边缘地带就要经受如此痛苦不知道接下来的探索过程又会有什么样的不测等待着我呀。

    “夫君探索完了？”孙若彤正在考虑一个玉瞳简上的问题等她想明白的时候才现了在她身边盘算了半天也没能下定决心的秦政。

    秦政摇了摇头“离探索完还远着呢。彤彤姐看来咱俩需要换一下地方了在这里没有办法窥得千千阙密林的全貌最好的观察地点莫过于天上了。你跟我一块上去吧。”

    孙若彤臻微摇“算了夫君我如果和你一块到千千阙密林的上空你还要分神照顾我一心二用是修炼的大忌我还是留在这里继续参悟玉瞳简吧反正你设置的是仙阵没有谁能够破解的掉这个防御阵的。再说了”孙若彤点了点手腕“这里还有你给我的微型传音阵如果有什么事我及时呼叫你也来得及。”

    秦政想了想“这样也好彤彤姐你记得千万不要跨出这个防御阵一定要等我回来。”

    孙若彤含笑点了点头“事情的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不用你交代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你还是快走吧早点探索完远古大阵就可以早点进入千千阙密林。你也好完成心愿安心的离开供奉堂。”

    远古大阵无影无踪秦政不知道距离地面多高地范围才算是脱离了龙虎垣阵的覆盖。他没有贸然瞬移到空中而是在距离千千阙密林边缘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缓缓地向上飞升同时将神识延伸出去时刻注意着外界的变化。龙虎阵虽然是远古大阵。却有一个所有阵势都逃脱不了的缺点——所有的阵势无论是神阵仙阵都有一个覆盖范围脱离了这个范围阵势就起不了任何作用了。秦政直直向上飞升了大约千米的高度。好像失明了一般的神识突然恢复了正常虽然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还是一片空白秦政却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远古大阵地掌控毕竟神识探索的是虚无的空中。神识能探索到东西才有鬼呢。

    秦政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又向上飞升了两三千米这么高的地方肯定脱离了龙虎垣阵地覆盖范围。秦政马上展开了探索。他悬停在空中将神识延伸了出去。莽莽千千阙密林绵延千里。秦政的神识能搜寻到的范围和这个范围相比。还有着不小的差距。秦政再次感受到那种精神被碾压地味道。他一边努力的探索着千千阙密林当中的异常之处一边努力鼓荡起神婴。运起神弈力和那道外来的碾压地力量抗衡。

    秦政原本的打算是探索完一小块区域后休息一下然后再行探索另外一块他刚才在地面上的时候就是这样做地可是当漂浮在空中地他尝试着收回神识地时候他却现神识好像被什么东西牵引住了想收也收不回来了。秦政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他知道自己地神识和远古大阵相比至少也是一滴水与一缸水的差别如果长时间陷在远古大阵内收不回来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

    无奈之下秦政不得不拼命的调集起所有的神弈力努力尝试着把陷入胶着状态的神识收回来。可是没有丝毫的用处他的神识好似被什么东西拉扯住一般可以继续往外延伸却没有办法收回。

    神识搜索的范围越大秦政感受到的那种研磨的力量越大他越是要付出更多的神弈力和精神才能保持自己脑海的清醒。

    秦政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神者他的力量又怎么可能胜得过神帝亲手架设的远古大阵渐渐的秦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经过长时间的拉锯战他消耗掉的神弈力得不到任何补充而远古大阵的力量不但没有消耗反而有进一步增长的趋势。此消彼涨下秦政越的吃力。

    秦政明白绝对不能放弃神识是组成他这个人的重要一部分如果神识被吞噬的话他且等着变成白痴吧到时候即使阳月魄一百零八个莲子全部激活他也别想恢复神智了。

    你爷爷的拼了秦政心神一动泰阴玄气瓶从他的念彤戒中飞了出来飘浮在他的面前秦政用嘴一吸一股泰**组成的细流盘旋着飞进了他的口中。泰**蕴含的能量经他转化后变成了神弈力然后这些新生不久的神弈力又和远古大阵的拉力抵消掉了。在这场争夺中秦政不过是一个转换器而已。当然秦政这样做的代价也不小仙级珍品泰**在迅的消耗着即使在大部分仙人眼里每一滴泰**都是弥足珍贵的可是秦政这会儿挥霍起来好像是随处可取的清水一般。

    远古大阵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在秦政想出这个省力的办法的时候远古大阵又加大了拉扯的力度秦政将泰**转化成神弈力的度已经跟不上远古大阵力量的增长了。秦政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下子可不太妙了。

    啪啪就在秦政差点就要放弃的时候他的紫府内突然接连响起了两声脆响端坐在第一个莲座上的神婴含笑看着第二个莲座。

    在远古大阵的牵引下第二个莲座之上剩余的两个莲子被激活此时九枚莲籽已经凑齐。不等秦政明白是

    事他的全身突然被冲天的七彩霞光笼罩住他整个小太阳一般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围拢在千千阙密林之外地数千修真者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不知从何而来的异象。在异象出现的一刹那在另外一处秘地。星月联盟的星月岛上空一道星光闪烁之后一个仙风道骨的人突然出现在高空之中他望了望千千阙密林的方向叹道：“有如此天兆伴随不知该是何等神仙人物莅临千千阙密林看来四大秘地至少要剔除掉一个了说不得下一个就该轮到我潜修的星月岛了。唉我不问世事躲在这里潜修了数千年难道到头来还得让我再另外寻找一个潜修地吗？”

    不等霞光散去。秦政突然感觉到自己散出去的神识可以收回来了他一刻也不敢停留连忙把所有神识收了回来。

    “你爷爷地这是怎么……”没等秦政表达完自己的疑问。笼罩在他身周的霞光正如它无声无息的出现一般又突然无声无息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秦政的顶门突然出现了一道直冲天际的白光宛如炮弹一样打在了遥远地高空。

    砰一个光球轰然炸裂开来。募地。天地间狂风大作日月无光山河失色。乌黑厚实的云彩如同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密集的雷声沉闷而压抑。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田。

    秦政看着这一切。心里直纳闷“怎么回事？这怎么越看越像是天劫呀？”

    轰隆。一道水桶般粗细地闪电直勾勾的劈向秦政。秦政吓了一跳他连忙瞬移到一边“你爷爷的你有没有搞错怎么冲我来了？”

    轰回答秦政地是一道更粗地闪电秦政总算是明白了天劫针对地对象是他而不是别人。虽然秦政稀里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渡地哪门子劫却也明白作为局中人他没有丝毫躲避的权利唯一的办法只有正面迎上去。神十三功法是配合阳月魄而生的修神功法属于神帝创有很多地方纯粹出于想当然而没有经过实践的检验虽然大面上没有偏差但是在某些细节上却有所遗漏。如果是仙人哪怕是最普通的仙人修炼神十三功法也不会在初始的时候遇到如此多的劫难可是谁让秦政以凡人之躯修炼了神十三功法呢如此异相必遭老天的嫉妒这才在秦政每次修炼到紧要关头的时候降下史无前例的神婴劫。算上圣坛山那次这已经是上天第二次为了对付秦政这个逆天行事的人降下同一种天劫了。

    虽然说这次的天劫依然是神婴劫可是两者却不能同日而语这次的神婴劫威力比上次翻了一番不说还是在秦政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动的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差别是上次秦政是无意识的渡劫从头到尾神婴一切都给包办了这次秦政却不得不直面神婴劫了。

    秦政脑海中飞的数了一遍自己拥有的法宝仙器从念彤戒到彤阳炫荧瓶似乎能够用来抵御天劫的法宝没有几件秦政无奈之下只好先把九龙罩抛了出去应急。

    轰轰闪电霹雳接连不断的打在九龙罩上很快九龙罩就开始出不正常的亮光来这是九龙罩即将崩溃的前兆秦政有心收回九龙罩却没有别的东西可以代替没有办法秦政只能手掐灵诀不断的往九龙罩中注入神弈力、打上加固的阵法顿时九龙罩成了秦政和天劫之间的较力场。

    神婴劫当然不会只是不断的打出霹雳这么简单在秦政和天劫陷入僵局的时候神婴劫陡添生力军如刀锋般锋利的罡风、无孔不入的魔煞同时出动呼啸着扑向了秦政。

    秦政修炼的时间太短很多危险的玩意儿都不认识不过他却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这时他也顾不得九龙罩了。他刚刚撤回神弈力九龙罩轰然一声被劈成了碎末无数碎末夹裹着不同的颜色四散飞去如同一朵烟花绽放在空中。

    秦政没有时间惋惜九龙罩的逝去九龙罩没了还可以再行炼制这天劫什么时候散去了他才能真正的松一口气。

    秦政快的在身周设下了一道又一道防护禁制天劫无论多么恐怖总有完结的一刻缺少防御法宝的秦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期盼着能够硬撑到天劫终结的那一刻。

    秦政设下的禁制都是自己所知的最好的布置起来又没有多少麻烦的那种他双手连挥快捷非常一道又一道禁制在他的身边组成了一个立体的防护。神婴劫的霹雳、罡风、魔煞不断的撞击在防护禁制上面秦政放佛置身在玻璃屋当中不断地有人拿着锤子敲碎了一面又一面玻璃一般清脆而又刺耳。

    千千阙密林周围的修真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千年难得一见的盛景。他们不知道秦政是在渡神婴劫还以为秦政是在渡修真者的那种天劫虽然他们不明白秦政为什么把渡劫之地挑选在了千千阙密林上空却不耽误他们睁大眼睛观看着这一切。无论对谁而言天劫都是一个难以回避的问题能够亲眼目睹一次他人渡天劫的情况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次不可多得的经验。

    这么多人当中唯一为秦政感到担心的是孙若彤。在爱郎遇到神婴劫的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她比任何人都明白秦政修炼的是成神功法其所经历的天劫比一般修真者遇到的要危险数倍。孙若彤恨不能和自己的夫君并肩面对天劫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修为浅薄贸然闯到劫场里只会成为夫君的负担甚至连负担都谈不上也许她闯入劫场的一瞬间就会被劫雷抹去她的存在。这种结局无论是对她而言还是对秦政而言都不啻于一场灾难。

    夫君你一定要挺住！苍天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真正成为夫君的帮手而不是导致夫君瞻顾尾、患得患失的拖累呀？

    身处劫场中心的秦政不知道孙若彤这会儿正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他这会儿躲在层层防护禁制中却没有丝毫安全感神婴劫像是索命鬼一般步步紧逼无论他设下多少的禁制都没有办法阻挡神婴劫前进的步伐。

    每到禁制的毁去神婴劫就缩短了一分距离随着时间的推移秦政能够活动的空间越变越小神婴劫的几种能够瞬间夺命的元素却距离他是越来越近。

    那些看热闹的修真者不时的指指点点当他们看到秦政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的时候不由得传出一道又一道的唏嘘声甚至有人喊道：“道友你一定要坚持住咱们地星已经有上千年没有人能够成功渡劫了你一定要打破这个局面给我们树立一个好榜样也好我们多些努力修炼的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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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五章  神鸟的下落

﻿    第五章  神鸟的下落

    那些旁观修真者的唏嘘声把孙若彤从自责中唤醒了过来，她知道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在天劫的笼罩下，夫君随时会遭遇不测，她现在要做的是帮助秦政脱离天劫的苦海，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

    孙若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睁大一双亮若秋水的美眸，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天空中，正在劫场中抗争的秦政。

    秦政现在已经到了非常紧要的关头，他没想到自己上次一时取巧，却落得没有法宝低于天劫的下场，只能靠法术和天劫硬抗。

    这种事也就是秦政对天劫的严重『性』估计不足的人才会这么做，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这样做，这样做太冒险了，在相同等级的情况下，法术能够支撑的时间远远比不上法宝，如果这会儿秦政有几件仙器的话，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辛苦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神婴劫的威势越来越刚猛恐怖，在和劫雷、罡风、魔煞的缠斗中，秦政已是相形见绌，神婴劫却还嫌不过瘾，黑压压的天空突然泛起一阵不正常的火红『色』，紧接着乌云破开了一个洞，一个西瓜大小的火球呼啸着砸向了秦政。

    有修真者惊呼道：“天呢，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天劫？怎么还有至阳至刚的炫疾天火掺杂进来？”所有的修真者都蒙了，地星修真界曾经有人历劫成仙，他们当时渡劫的情况都在典籍里面有记载，他们当中没有一个像秦政这样如此艰难，有这么多变态的玩意掺杂天劫里面。

    “火？”一道灵光突然闪现在孙若彤的脑海之中，她连忙启动了手腕上的微型传音阵，“夫君，你不用怕天劫的。

    你别忘了，你的肉身曾经被凤凰本命神火淬炼过，比很多法宝还要结实地多，你完全可以择机直面劫难的。 ”

    秦政置身在喧闹的劫场之中，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听清楚孙若彤说什么，他心中挂念孙若彤，见传音阵亮起，还以为孙若彤出了什么事。

    连神婴劫都顾不上了，冲着微型传音阵喊道：“彤彤姐，你没事吧？”孙若彤连忙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

    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神婴劫已经连破秦政设下的最后几道防护禁制，一道劫雷直勾勾的劈在避无可避地秦政身上。

    一直在远处，观察着这边情况的孙若彤惨呼一声，“夫君……”就要不顾生命危险的往劫场里面飞去。

    突然从传音阵内传出来了秦政的声音，“彤彤姐。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行了，我不和你说话了，等我渡完劫我就去找你，你呆在防御阵里千万别出来。

    ”不等孙若彤有所回应。 秦政就关掉了微型传音阵。

    就在刚才，秦政被劫雷劈中之后，浑身上下好似通了电般，不受控制的跳起舞来。 紧接着一团炫疾天火又完完全全的吞噬了秦政。

    一开始的时候，秦政也心道完了，这次不死也落个残废，可是他等了一小会儿，才发现炫疾天火把他的衣服以及全身地『毛』发都给烧没了，他的肉身只是产生了一些可以忍受的灼痛感，却没有被毁坏的迹象，秦政又想起刚才隐约听到孙若彤所说的“本命神火”。

    他才募然想起来，他曾经被神鸟凤凰由内而外焚烧过一次，那次他引导着凤凰地本命神火把自己的肉身淬炼了一遍，使得自己的肉身强度跃升了好几个台阶，尤其是不怕火烧，凤凰的本命神火不比炫疾天火差，自然炫疾天火短时间灼烧他，是不可能给他造成伤害地。

    虽然明白了这个道理。 秦政却不愿意赤『裸』『裸』的暴『露』在劫场之中。 谁知道下面的天劫还有什么变态的玩意，还是躲在防御禁制内安全一些。

    在秦政想明白事情的原委的时候。

    天空又连续劈下了几道劫雷，其中几道被秦政躲了过去，但是还有一道劈中了秦政，他不得不再次体验一下被电到的感觉，如果被劫雷劈到的是个修真者或者是普通仙人地话，肯定在第一时间爆体身亡了，不过就算是秦政他也不好受，不但要手舞足蹈，他的心脏在劫雷劈中之后，像是过充的气球一般，随时有炸裂的可能，这还不算，心脏的跳动速度也比平常快了不知多少倍，都快把秦政胸口的肌肉捶酥了。

    秦政实在不堪神婴劫的折磨，他不等劫雷劈中之后产生的副作用消散，就艰难地手掐着灵诀，准备设置防御禁制。

    突然，秦政感到自己地紫府一动，顶门再次『射』出白光，这次不是一道而是整整九道。

    紧接着，秦政感到自己的额头一凉，一个亮晶晶闪着金红『色』光芒地珠子透过他的额头飞了出来，秦政诧异万分的看着那枚珠子，这不是神莲座上的莲子吗？怎么未经我的允许，自己跑了出来。

    不等秦政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秦政的额头又是一凉，又是一枚莲子飞了出来……很快，九枚莲籽从秦政的紫府内飞了出来。

    这时候，不但是秦政愣住了，所有在观察着天劫的修真者也愣住了。

    九枚神莲莲子齐出，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奇怪的立体图形，然后九枚莲子一起迸发出耀眼的金红『色』，并隐隐的有火光冒出来。

    在莲籽摆出造型之后，神婴劫转移了攻击的目标，不断地将劫雷、罡风等等统统打在了莲子之上，莲子不但没有丝毫的损坏，反而有渐渐凝实的迹象，隐隐见，一个拳头大小的婴孩浮现在空中。

    这是什么东西？秦政愣住了，他的体内已经有了一个神婴，所以这个婴孩在理论上讲不可能是神婴，可是为什么他的模样和紫府内的神婴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他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秦政，一样的相貌平凡不出众。

    秦政虽然想不通，但是却不会眼睁睁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婴孩置身于劫场之中，替他受苦受难，于是他开始在自己周围以及那个婴孩周围布置起一道又一道地防御禁制。

    神婴劫的毁灭力度越发的大了。 秦政布置防御禁制的速度已经跟不上被毁的速度，幸好那个婴孩承担了大部分的天劫，秦政的肉身又足够坚韧，秦政才没有受到伤害。

    与此同时，秦政发现，随着天劫的发展，越来越多地劫雷、罡风、魔煞、炫疾天火等等劈在婴孩身上后，婴孩的身体不但没有消散。

    反而是越来越凝实了，秦政突然之间明白了，这个婴孩置身在劫场之中，分明是想吸收神婴劫毁天灭地的能量，以便凝结身体。 他刚才给婴孩布置防御禁制好像有点多此一举了。

    这次的神婴劫持续的时间没有第一次那么长，要四个多月之久，但是却非常的集中，猛烈。 眨眼间。

    秦政已经在劫场内坚持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多月，秦政几乎已经是疲惫到了极点，每每挣扎在神弈力耗干的边缘，他能够苦撑到现在。

    多亏了有泰玉『露』和彤阳浆可以随时给他补充能量。 在这一个多月里，秦政别说挪动了，连瞬移都不行，如果他这样做。

    只能起到权宜地作用，只要他停下来，神婴劫还是会找到他的头上，还有一个原因，秦政要守护着那个不知是怎么回事的婴孩。

    神婴劫发展到这个时候，已经接近尾声了，但是这时候，却也是神婴劫最为恐怖的时候。 这一日。

    云集了一个多月的乌云先是在边缘地带泛起了橘红『色』，接着橘红『色』开始向云层中央蔓延，几乎是眨眼地功夫，天空中厚厚的云层全部变成了橘红『色』，看起来十分美丽却有诡异非常。

    置身在劫场中央的秦政感觉到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这种力量似乎能够焚烧一切，无论前面阻挡了何物，都能被这股力量燃烧成灰烬。 秦政抖擞起精神来。

    准备迎接一场更加艰苦地战斗。

    就在这里。 秦政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凤鸣之声，这声音秦政太熟悉了。 是消失已久的神鸟凤凰的声音，是那只被秦政尊称为“凤姐”的凤凰。

    凤鸣声未落，在秦政前方不远处，一团火花爆闪了一下，久违的神鸟凤凰重新『露』出了自己秀美的身姿。

    “凤姐，这么长时间不肯『露』面，你躲在那里了？是不是拐走我的麒麟蛋，觉得不好意思呀？”到了这时候，秦政还有意思说玩笑话。

    凤凰回头瞥了秦政一眼，不满地鸣叫了一声，张开嘴，就是一口凤凰神火，秦政吓了一跳，“凤姐，不是吧？枉我这么想念你，你就这么对待我？”

    凤凰只是想吓唬一下秦政，她这次『露』面地原因很简单，就是天空之中，那片艳丽的橘红『色』。

    这时候，云层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通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熊熊燃烧的炫疾天火。 看来这次老天爷为了灭掉秦政，可谓是动了老本了，居然发动了如此多的炫疾天火。

    不过老天千算万算，漏算了一条，火凤凰以火为食，无火不欢，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炫疾天火，神鸟凤凰不由得觉得凤爪跳动，要大块朵颐一番了。

    凤凰振羽摇翎，在天空中画出一道漂亮的直线，闪电般扎进了炫疾天火之中，凤嘴微张，炫疾天火像是被风卷住一般，直勾勾的往凤凰口中落去。

    这时候，秦政也醒悟过来，连忙顺着云层裂开的缝隙，把彤阳炫荧瓶抛了上去，彤阳炫荧瓶善于转换灵气能量为彤阳浆，像炫疾天火这样霸道的能量正是转换彤阳浆地最好物品了。

    好不容易集中起来地炫疾天火被凤凰和彤阳炫荧瓶这么一搅局，显得虎头蛇尾起来，云层集中的初始还像模像样地砸下了几个炫疾天火组成的火球，可是到了后来，越来越多的炫疾天火被凤凰和彤阳炫荧瓶吸收，神婴劫有了草草收尾的迹象。

    远远观察着秦政一举一动的孙若彤到了这个时候，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了，她再次打开了微型传音阵，“夫君，机会难得，赶快想办法收集一点炫疾天火吧，光把它转化成彤阳浆是不成了。

    炫疾天火是炫疾天火，彤阳浆是彤阳浆，两者不是一种东西。 ”

    秦政一拍自己的脑门，暗道真是自己真是笨的可以，差点错过如此好的机会，他连忙从念彤戒中取出一个表面泛着金红『色』的瓶子，这个瓶子是他参照彤阳炫荧瓶、泰阴玄气瓶以及翠风瓶的原理，炼制出来地一件仙器。

    是专门用来收集各种极端属『性』的天材地宝的。 秦政生怕炫疾天火把这件还没来得及取名字的仙瓶烧坏了，又在瓶子内部设置了几个大威力的仙阵，这才把仙瓶抛了出去。

    仙瓶悬浮在空中，瓶口对准了天空的云层，秦政打出了数道灵诀，一股吸力从仙瓶中冒了出来，炫疾天火毫无阻挡的往仙瓶中飞去。

    很快，在凤凰、彤阳炫荧瓶以及仙瓶三者合力下。 炫疾天火组成的云层消散了，神婴劫落得个草草收尾地下场。

    秦政一招手，彤阳炫荧瓶和仙瓶都落在了他的手上，秦政顺势把它们收到了念彤戒中。 凤凰突然出现在秦政肩膀之上，她不满地冲着秦政鸣叫了几声。

    似乎是在责怪秦政和她争抢这场突如其来的盛宴。

    秦政好笑的道：“我的好凤姐，咱俩好不容易见了会面，你能不能温柔一些？”

    凤凰鸣叫了一声，挥舞着翅膀飞了起来。 秦政心中不由得觉得有几分难过，难道短暂的重逢之后，又要分别了吗？

    出乎秦政意料，凤凰并没有飞走，而且悬停在那个婴孩面前，再次吐出了本命神火。 秦政这才醒悟过来，刚才光记着抢夺炫疾天火了，都快把这个不知是何作用的婴孩给忘了。

    他没有急着责怪凤凰为什么要放火烧那个婴孩。 而是仔细的观察起来。 观察地结果让他吃了一惊，那个婴孩好像没有凝实，随时有溃散的危险。

    秦政不知道，婴孩会有这样的结局，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九枚莲籽破体而出，完全是掐着时间来的，如果按照阳月魄地自主意识，从破译而出的那一刻算起。

    一直到神婴劫结束。 婴孩完全可以汇集到足够的能量凝结成形，可是秦政自作聪明。

    一开始的时候在婴孩周围设下了层层防御禁制，到了最后，更是打断神婴劫地进程，生生的把凝结成形的最关键阶段给取消掉了，婴孩失去了凝实的先机，随时可能布上溃散的结局，到时候秦政也不好受。

    这个婴孩是阳月魄的重要组成部分，没了他，阳月魄就成了残缺，已经和阳月魄融为一体的秦政的神智就会出现缺失，到时候非傻即残，而且是史无前例地残障修神者。

    神帝如果知道这个消息，非得气的七窍生烟不可。

    幸运的是，神鸟凤凰发现了异常，及时的跟进，用本命神火帮助婴孩完成最后凝实的步骤，这才避免了一场人道主义灾难的发生。

    凤凰用本命神火灼烧了婴孩有一个多时辰，这么长时间的喷出本命神火，对凤凰而言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如果不是凤凰刚刚吸食了大量地炫疾天火，她根本支撑不了这么长地时间。

    等到凤凰停止了喷出本命神火的时候，秦政惊奇地发现，那个婴孩已经完全凝实了，透明地肌肤上泛着淡淡的金红『色』，小鼻子小眼，小胳膊小腿，可爱极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婴孩的眉心处，有一个火红『色』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的，好似有火焰在里面跳动一般。

    看到这个和自己紫府几乎没有太大差别的婴孩，秦政如果还不知道他是神婴的话，就白修炼这么长时间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另外一个神婴？

    神婴突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冲着秦政甜甜的一笑，然后秦政突然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了，他眼睁睁的看着神婴朝着自己的眉心飞来，然后撞到了自己的身上，随即消失不见了。

    凤凰也是一声鸣叫，爆出一团火花，再次不告而别。

    过了一小会儿，秦政发现自己又能控制身体了，他连忙瞬移到千千阙密林之外，孙若彤的身边。

    孙若彤扑到他的怀里，“夫君，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

    秦政揽住了孙若彤的纤腰，“彤彤姐，这次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在旁边多次提醒，我这次渡劫只怕会更苦更难。 ”

    孙若彤体贴的道：“夫君，你刚刚渡劫完毕，最好找个僻静的地方修炼一下，等修为稳定下来，咱们再重新探索千千阙密林也不迟。 ”

    秦政点了点头，“我正有此意，彤彤姐，你抱紧我，我们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

    “哎，前辈，不要走啊。 ”那些看热闹的修真者纷纷役使着飞剑赶了过来，他们都想和秦政这个能够成功渡劫的高手好好交流一番。

    秦政还有一大堆问题没有搞清楚，哪里有时间和他们啰嗦，一挥袍袖，抱着孙若彤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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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六章  百分之一的破绽

﻿    第六章  百分之一的破绽

    秦政并没有瞬移出太远的距离，他在羊角城租住的天字号客房的钥匙还没有退回去，这里是秦政能想到的距离千千阙密林最近的地方了。

    秦政抱着孙若彤瞬移到客房后，发现里面没有人员居住的痕迹，顿时放下心来，他二话不说，在客房的内部设下了防御禁制，“彤彤姐，你先休息一下，我现在必须查看一下紫府内部的情况了。

    ”

    孙若彤理解的点点头，“夫君，你不用管我，修炼要紧。 ”

    秦政当即盘腿坐在床上，将神识沉到了紫府之内，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观察过自己的紫府了，仔细算来，大概是在他去月白星的之前，就一直没有查看过，甚至在第十六枚莲子被激活的时候，他都没有仔细的观察过紫府内的变化。

    紫府之内，秩序井然，但是秦政的神识在进入紫府的那一刻还是感觉到了里面的异样，在第一个神莲座之上，眉心有白星的神婴盘腿打坐，双手合十，置于丹田的位置，神婴一直在心炼的星钻剑消失不见了。

    在第二个神莲座之上，那九枚激活的莲籽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眉心有火红小星星的神婴，此时的他正双手抱团，『射』出颜『色』为青白『色』的火焰炼制着一把飞剑，秦政越看那把飞剑越眼熟，瞬间，秦政辨认了出来，那不正是星钻剑吗？怎么会跑到他的手中？

    这个问题还不是最令秦政感到疑『惑』不解的地方，现在最困『惑』他的是：一般人修炼的时候，紫府内只会有并且是仅有一个婴胎，无论是修真者的元婴也罢，仙人的仙胎，佛宗地佛心都是只有一个。

    为什么他的紫府内会迥异于常人，已经有了一个还不算完，突然又冒出了第二个？两个神婴会不会起冲突，干起架来？平常修炼的时候，谁居主导地位，谁居次要地位？如果自己和别人争斗的时候，要调取神弈力的时候，应该找那个神婴帮忙？……一想起这么多问题。

    秦政就一个脑袋两个大。

    还有一个问题，秦政连想都不敢想，既然每个莲座上都有九枚莲籽，而且前面两组莲籽都已经成功的完成了“九莲化神婴”的步骤，那么后面十组计九十枚莲籽是不是到条件成熟的时候，也会纷纷凝结成神婴，到最后一枚莲子被激活地时候，秦政的紫府内岂不是有了史无前例的十二个神婴吗？到时候。

    秦政的紫府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托儿所，十二个神婴凑在一起，倒也热闹。 呵呵，幸好，秦政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他要是想到这个问题的话，恐怕会第一时间晕厥过去，然后永远沉睡下去不愿醒来了。

    既然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秦政只好暂时把这些问题撇到一边。 继续查看起紫府内部的情况来。

    剩余的十个神莲座上地莲子都死气沉沉的，一点流光溢彩的感觉都没有，想激活它们，不知道得等到哪个猴年马月了，想到这个，秦政总算是松了口气。

    “嗄”，突然，秦政在绝对不可能听到凤鸣声的地方听到了凤鸣声。

    秦政寻声望去，发现自从上次突然离开后，就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的神鸟凤凰就静静地窝在莲座不远的地方，在凤凰的身体下面，『露』出了一个蛋状物，秦政凝神细看，正是自己送给神鸟的那个麒麟蛋。

    秦政顿时恍然大悟，原来神鸟凤凰一直没有离开过他。 而是躲在他地紫府内孵化麒麟蛋。

    秦政觉得自己的胸腔几乎要欢喜的炸裂开一般。 凤姐啊凤姐。 我还以为你不告而别呢。原来你躲在这里孵蛋呢。你可真是会寻找能避风雨的地方呀，都把我的紫府当成你的窝了。

    秦政把神识融入到第一个神婴内，然后跳下了莲座，缓步走到凤凰身边，凤凰鸣叫了一声，没有更多多余地动作。

    秦政伸出神婴胖乎乎的小手，抚『摸』了几个凤凰的翎羽，凤凰惬意的鸣叫了几声，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被触『摸』的感觉，“凤姐，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也谢谢你连续几次无条件的帮我。 ”

    秦政把神识从紫府内退了出来，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孙若彤关切与焦虑交织在一起地面容顿时映入了他地眼帘，秦政顺手把孙若彤揽到了怀中，他毫不隐瞒的把紫府内发生地一切全都告诉了孙若彤。

    孙若彤静静的俯在秦政的怀中，认真地聆听着，从头到尾没有『插』一句话，等到秦政说完了，孙若彤担忧地道：“事情看起来有些麻烦，如果真的像你猜测的那样，不知道哪个神婴据主导地位，你还是尽快想办法找个相熟的并且有一定实力的朋友比斗一次，熟悉一下双神婴并存的情况，否则的话，等到真正和敌人争斗的时候，两个神婴之间产生了矛盾的时候，再想办法就来不及了。

    ”

    秦政点了点头，“好的，等金老哥，老蒋它们从月白星返回之后，我会请他们陪我试炼一次的。

    说实话，我也很担心这个双神婴并存的问题，现在我也搞不清楚，一个紫府两个神婴，到底是祸是福？”

    孙若彤想了想，说道：“夫君，我看，你最好深入研究一下你的修神功法——神十三功法，我总觉得神十三功法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你想啊，既然前两个神莲座上面莲子可以‘化神婴’，那么依此类推，后面的神莲座上的莲籽会不会遇到合适的时机也会‘化神婴’呢？十二个莲座，十二个神婴，和你的修神功法名字仅仅差了一个数字，也许你修神功法的关键就在这个‘十三’上。

    夫君，我不是修神者，即使你把神十三功法交给我，我也是看不懂的，所以没有办法帮到你了，只有靠你自己去把握神十三功法的关键之处了。 ”

    听完孙若彤的分析，秦政的脸都绿了。 倒不是秦政胆小怕死，而是两个神婴就够他头疼的了，如果他地紫府内真的出现了十二个神婴，那可真的有好戏看了。

    “夫君，你不用着急的。 ”孙若彤温言安慰道，“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神帝既然创造了这份修神功法。

    里面就必定记载了化解的办法，你认真研读一下神十三功法，肯定会寻找解决的办法。 ”

    秦政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苦着脸道：“看来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我这就闭关潜修一次，好好地琢磨琢磨其中的关窍。 ”

    孙若彤笑道：“你要闭关？那供奉堂的人怎么办？你不是说还要给他们提升修为吗？难道打算半途而废吗？你这次渡劫花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如今又要闭关潜修，还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出关。

    也许等到你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望眼欲穿了。 ”

    秦政嘿嘿一笑，“彤彤姐，你说的是。 这闭关潜修要心无所系才成，要不然这潜修的效果就会打折扣。 我呢。 还是先给他们炼好得婴丹，再闭关潜修也不迟。 ”

    “夫君打算到什么地方寻找炼制得婴丹的灵『药』？是万里之外地熙卫会所还是近在咫尺的千千阙密林？”孙若彤问道。

    秦政指了指窗外，“何必舍近求远呢，当然是千千阙密林了。 彤彤姐。

    我这次探索千千阙密林上空的远古大阵已经『摸』索出了点门道，只要继续顺藤『摸』瓜，应该可以寻找到远古大阵可资利用的破绽。 ”

    “你就不怕再次触动天劫？”孙若彤再次问道。

    秦政呵呵一笑，“如果那么好触动的话，天劫就不是天劫了。 彤彤姐，我刚发现千千阙密林对我而言，是一块福地，这次探索远古大阵。

    两枚神莲莲子被激活，凝结成第二神婴，虽然两个神婴之间发生不发生冲突，还是件为未可知地事情，但是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远古大阵可以有效的激活莲子，呵呵，这样的机会我可不能错过。

    ”

    看着秦政神采飞扬的脸。 孙若彤知道夫君已经从陈雪遇刺地阴影中走了出来。 她再也不用担心秦政会做出一些自残自虐的举动了，“夫君。

    你安心的去千千阙密林探索吧，我会一直在密林外面守候着你。 ”

    秦政紧紧地抱住孙若彤，“你放心，我一定会安然无恙返回的。 ”

    “夫君，”孙若彤的羊脂白玉般秀美的面孔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红，声音也变得细如蚊声，“在你瞬移出去之前，你是不是先穿上衣服啊。 ”

    秦政猛地想到，渡劫的时候，身上地衣服全部被炫疾天火烧掉了，也就是说，他在渡劫的末尾已经是赤条条的，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了，“这下子糗大了，彤彤姐，夫君我被别人看光光了，你不会嫌弃我吧？”一副可怜的哈巴狗模样，眼巴巴地看着孙若彤。

    孙若彤好笑的拍了拍秦政的脸庞，“乖了，姐姐疼你。 ”说罢，失声而笑。

    当秦政再次出现在千千阙密林上空的时候，他已经重新换上了一套崭新地锦袍，这身衣服依然是孙若彤亲手缝制地，舒适而得体，让相貌本不出众的秦政倒也有了几分帅气地感觉。

    在千千阙密林周围有很多修真者正在寻觅渡劫高手的影子，不过秦政身着的这件新锦袍和那件被炫疾天火焚毁的锦袍款式颜『色』都不太一样，秦政当时渡劫的时候又距离那些围观的修真者比较远，因此这次他出现的时候倒也没有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毕竟秦政看起来还是老样子，不像是修为有多高的修真高手，在那些修真者眼里，能历经如此恐怖的天劫而不死的人一定是实力相当高绝的大高手，秦政的形象和大高手相差的太远了。

    只要那些修真者不打扰他，秦政也没有兴趣和他们发生什么交集，他自顾自的在身周布下了一个防御禁制，在布置过程中，他惊奇得发现，自己运用神弈力的时候显得更加轻松自在了，颇有些行云流水的感觉。

    秦政暂时还判断不出这究竟是因为有两枚新的莲子被激活了所以修为大增，还是因为双神婴的缘故。

    秦政顺势把神识延伸了出去，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告诉他，那场刚刚发生不久地神婴劫根本没有对远古大阵造成丝毫的伤害，倒是鹰不落的修真者设下的那道包围了整个千千阙密林的防护罩被天劫无匹的威力毁掉了，也不知道屈粟他们是不是还固守在千千阙密林的外围，设卡收费呢。

    秦政在把神识延伸到龙虎垣阵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再次和龙虎垣阵进行拉锯战地可能。

    说实话，秦政还隐隐的盼望着这句局面的出现，这里面有秦政的一点点私心在作祟，他还想借助于这种拉锯式的争夺，使得更多的神莲莲子可以被激活。

    可惜，天不遂人愿，或者说是抱的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这次神识探索龙虎垣阵的过程非常地顺利。

    虽然秦政依然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去分析辨别成千上万的细微差别，可是那股让他倍感压力的拉扯得力量却没有出现，而且那种精神被碾压研磨的感觉弱了许多，秦政知道这是自己修为大增地缘故，相应的对外界影响的承受能力就会加大。

    在神识和神眼的配合之下。

    秦政足足花费了将近一个月地时间，才把龙虎垣阵所有异常的地方标注了出来，这些点在秦政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极为繁杂的图画，密密麻麻的点星罗棋布。

    比夜晚时的星空还要复杂几分，即使以秦政现在的修为，看到这样的一幅图画地时候，还是感觉到有几分眩晕，更不要说看懂了。

    不过秦政知道这样一幅由密麻如蚁的点组成的图画一定是组成龙虎垣阵的关键所在，如果能够破解出来这些点背后所蕴藏的秘密，说不定可以体会到一些龙虎垣阵的精髓所在。

    秦政不是没有想过掌握架设远古大阵的可能『性』，可是他也明白。 依他现在的修为与境界，这种可能『性』不过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地奢望罢了。

    秦政用心把这幅图画记忆到脑海之中，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再次把神识延伸了出去，打算再次探索一遍龙虎垣阵。

    神识反馈回来地信息让秦政大吃一惊，他骇然地发现，那些已经被他标注出来的点在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他们地明暗程度和位置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顿时秦政出了一声冷汗。

    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政连忙把神识探索的范围换了一个位置，结果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依然是同样的结果。 另外一个区域的点同样发生了变化，明暗不同，位置偏移。

    秦政收回了神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刚刚完成的那次覆盖整个龙虎垣阵的探索已经彻底失败了，那个刚刚绘制而成的图画是个毫无用处的失败品，组成他们的那些点分别是不同时间的景象拼接而成的，根本不能用。

    秦政暗自咒骂设下了这个远古大阵的人太过变态，他到现在还不知道龙虎垣阵是神帝设下的，如果他知道的话，也就就不会骂神帝变态，而是感激神帝高抬贵手了。

    龙虎垣阵毕竟只是一个和普通神阵相若的远古大阵，如果神帝真的在千千阙密林上空设置一个超级强悍的神阵抑或是远古大阵，那时候，别说那些修真者了，即使秦政也别想靠近千千阙密林半步，那会让他像现在这么肆无忌惮的探索着千千阙密林，寻找着龙虎垣阵可资利用的破绽。

    秦政在千千阙密林上空一动不动，一呆就是一个月，早就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了，这段时间，不断地有修真者飞过来想和秦政套套交情，询问一下秦政在干什么，可是都被秦政设下的那道防御禁制堵在了外面。

    这段时间，有人在千千阙密林上空成功渡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地星修真界，所以不断地有外地的修真者赶过来，希望能够寻找到点什么东西。

    不过这些修真者都比较守规矩，争斗的很少，盖因那些曾亲眼目睹秦政把鹰不落的人赶跑地修真者把秦政在千千阙密林『露』面的消息传扬了出去。

    星月联盟和彪狐国的修真者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早就灰溜溜的逃回本国了，少了这些恃强凌弱的霸道修真者，千千阙密林的空气都为之一清，气氛也变得和谐起来。

    秦政还不知道千千阙密林修真力量的对比，因为他的出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现在还在绞尽脑汁的寻找探索龙虎垣阵的办法。

    想来想去，似乎除了一次『性』全方位探索龙虎垣阵之外，也没了别的办法了。

    严格说起来，秦政神识的探测范围足以覆盖千千阙密林，甚至还有大量的富裕，可是这种全方位覆盖的探索方法不是没有缺陷的，首先，需要消耗的神弈力会以几何倍数向上翻番，其次，越往范围边缘延伸，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越模糊。

    秦政知道，如果全方位探索龙虎垣阵的话，这两个缺陷只会更加的凸现出来，可是秦政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可以采纳，只能勉强一试了。

    秦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毫无保留的把神识延伸了出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杯水正在融入大海一样，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和他预料当中的一样，神识在龙虎垣阵当中延伸的时候，需要消耗的神弈力以火箭上窜般的速度飞快的攀升着，还没完全覆盖住千千阙密林，秦政就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秦政只能强迫自己咬牙坚持下去。

    募地，秦政的紫府之内，两个神婴动了起来，从第二个神婴眉心处的小星星上冒出了一道金红『色』的光华『射』向了第一个神婴的眉心，第一个神婴眉心的白『色』小星星则幻化成了一个旋转的漩涡，把『射』来的光华毫无保留的吸收到了进去。

    然后第一个神婴张开了白嫩的手掌，两道若有若无的白光『射』了出去，透过紫府，融入到秦政的经脉之中。

    秦政接收到这股经神婴淬炼过的精纯的神弈力后，精神不由得一振，那股无力未继的颓势一扫而空。 秦政兴奋的仰天长啸，啸声滚滚如雷，让所有的修真者为之惊悸不安。

    有了双神婴的辅助，秦政继续把神识延伸到了千千阙密林的边缘地带，然后他见好就收，没有把神识延伸到外面，那样做除了浪费精力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别的用途。

    然后，秦政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从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当中辨认有所异常的地方。

    有了第一次辨识的经验，这次秦政辨别的速度快了许多，可是千千阙密林实在太大，那些有异常的点又是数以万计，当秦政辨识完一部分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久，这时候，神识反馈回来的信息又发生了变化，秦政再一次做了无用功。

    秦政知道这样下去，永远也别想寻找到龙虎垣阵可资利用的破绽，他不得不收缩神识探测的范围，把它尽可能缩小到自己能够快速辨识的范围之内，当然在他辨识完毕的时候，那些有异常的点还不能发生变化，可是这个时间究竟有多长，秦政却不知道。

    幸好秦政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他先把神识收缩到一个不大的范围之内，然后随时地观察着异常点的变化，经过了漫长的一天一夜，秦政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异常点的变化频率几乎是以一盏茶的功夫（即五分钟，作者按）为准的。

    而且在这一天一夜的时间里，秦政还隐隐的发现了一个诡秘的地方，直觉告诉他，也许这个诡秘的地方就是他苦苦寻觅良久的破绽。

    秦政决定找个人商量一下，最合适的商量对象无疑是他的爱妻——孙若彤了。

    孙若彤静静的听完秦政发现的一切，等秦政说完了，孙若彤黛眉微蹙，“夫君，你是说成功进入千千阙密林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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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七章  密林一隅

﻿    第七章  密林一隅

    秦政和孙若彤商量了很长时间，却结果也没讨论出来，两人对远古大阵的了解几乎为零，要是能讨论出来结果才怪呢。

    秦政最后决定相机行事，孙若彤千叮咛万嘱咐他注意安全，万不可在没有彻底搞清楚之前，意气用事。

    秦政再次回到了千千阙密林的上空，这次他把神识探测的范围缩小到自己能够掌控的范围之内，以一盏茶的时间为限，然后开始枯燥而乏味的分析过程，这一过程极为无聊，却对锻炼人的精神与毅力有着莫大的好处，秦政就在这个略显单调的过程中慢慢的提升着自己的境界。

    时间一眨眼又是一个多月，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秦政随即抽取了千千阙密林的五个地方进行探索，神识每次反馈的信息都一样，每过一盏茶的时间，笼罩在千千阙密林上空的龙虎垣阵就会发生一次变化，而且每次变化出来的结果都不一样，毫不夸张地说，几乎每一分钟，千千阙密林上空的龙虎垣阵都是全新的，几乎没有重复的时候。

    这里之所以用“几乎”而不用“根本”或者“完全”等几眼，是因为秦政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印证了他的猜测，大概每隔三分之天的时候，龙虎垣阵的那些个异常的点都会重复变化成同一幅图画，但是持续的时间相当相当的短，刚好够十根手指头从头到尾数三遍，这么短的时间内，即使想办成啥事都是相当困难的。

    秦政『摸』清了那幅图画出现的规律后，又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分片分区的把整个龙虎垣阵探索了一遍，然后把探索出来的图形拼接到一起，组成了一个完整地图画。

    看着上面数以万计的星星点点，秦政总算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下面的事情就是仔细分析这幅图画了，秦政明白这幅类似于星空图的画能够反复的出现，肯定有它能够这样出现的道理，秦政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个原因给挖掘出来。

    初始地时候，秦政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这么多点密密麻麻的。 我该如何把握它的规律呢，又该如何寻找到其中隐藏的秘密呢。

    秦政沉下心来，在脑海当中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这幅图画。 过了很长时间，秦政实在是无聊，干脆抬起手来，按照图画中的点，在虚空当中点点画画起来。 突然，秦政眼前一亮。

    福至心灵的他募地想起了一种可能『性』，如果把图画当中地某些点当成阵节点的话，那么这幅图画岂不成可以看成一个天然的大阵吗？龙虎垣阵！龙虎垣阵！归根结底起来，它首先是一个阵法，其次才是一个远古大阵。

    既然是阵法他就脱离不了一些阵法共有的特征。

    秦政顿时亢奋起来，他知道自己寻找到了一个研究龙虎垣阵的突破口。

    秦政现在也算得上是阵法大师了，仙界、修真界、佛宗、以及灵鬼阵地阵法阵势他都掌握了不少，这个世间单轮起对阵法的了解来。 超过他的人少之又少。

    当然那些能超过秦政的，几乎都是具有大神通大智慧地人，像百越天君朱韵文就是其中一个，别看赵牧现在已经是凝结出双神婴的人了，但是他和天君之间还有着一段难以逾越的差距，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

    虽然知道该从阵法的角度下手，但是阵法的组成千奇百怪，原理也有很多种。 秦政必须尽快从这么多原理中挑选出来一种能用的。

    掐指算来，他在千千阙密林待了有小半年时间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点灵『药』也没有采集到，还不如在一开始地时候，先到熙卫会所把所需的灵『药』买回来呢，那样做，至少他可以无官一身轻，心无牵挂的探索千千阙密林了。

    那幅图画给人最直观的感觉。 除了星星点点密麻如蚁之外。 就是星星点点的亮度不同了，秦政决定最最直观的角度下手。

    他按照星点的亮度的不同，用心念把他们串联了起来，这一串联不要紧，还真给他发现出点诀窍来。

    当他把所有最亮地点串联起来地时候，秦政发现他们和一种仙阵的布置非常地类似，差别很小，秦政连忙回忆当初朱韵文传给他的那个金玉简上面的记载，果然秦政在那个名为“通天仙阵”的后面发现了一句话，这个仙阵是参悟远古大阵——龙虎垣阵所得。

    秦政大喜，他这么长时间的辛苦没有白费，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总算是窥得龙虎垣阵的门径了。

    有了收获，秦政的精神头儿显得格外的大，很快他又在这幅“星空图”中发现了几个仙阵的影子。 秦政马上着手分析这些仙阵的共同点。

    没过多长时间，秦政发现，千千阙密林的东南方向，是生门所在，当那幅“星空图”出现的时间，只用从这个方向进去，才有活命的可能。

    秦政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飞到了千千阙密林的东南位置，然后默默地等待着那唯一重复时刻的出现。

    时间过得飞快，在星空图出现的一刹那，秦政化作一道星光，陡然消失在空中。

    在秦政消失的后一秒钟，一个美丽到极点的女人突然出现在虚空之中，当她出现的一刹那，山河为之失去颜『色』，日月顿时暗淡无光，世间万物仿佛都臣服在她的脚下一般。

    “没想到，尘世间，还真的有人能够修炼成功神十三功法，能够受得了神十三功法带来的苦难，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个打不死的蟑螂命啊。

    ”她的声音妩媚动人，似乎集中了世间最为动人的声音元素，使人顿生如沐春风之感，

    美丽女人美眸中烟波流转，只是淡淡一瞥，千千阙密林周围千里的一举一动顿时尽收眼底，凡是被她看到的修真者，都不由自主的有一种感觉，好像这个美丽女人是神灵一般的存在，即使五体投地般拜倒在她的脚下也是理所应当的。

    就连花儿也拼命地摇曳着身姿。 期盼着能够让美丽女人看上一眼。

    美丽女人对秦政很感兴趣，却没有跟踪秦政的打算，因为这样的事，实在是有损她的身份，她没有丝毫的动作，却是突然消失在空中，然后又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孙若彤的面前。

    孙若彤也是一个不逞多让的碧人了，可是当她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地时候。 她突然生出了自己太过丑陋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更是视觉上的。

    如果美丽可以用数字来衡量的话，姑且把孙若彤的容貌定为“一”，那么这个不知从何来的女人就是一百。

    如果把孙若彤比喻成一朵花，那么冰清玉洁的莲花无疑是孙若彤地最好写照，如果用一种花来形容这个美丽的女人，只有一种花能够来形容。

    就是艳压群芳，冠绝天下的花中之王——牡丹了。 倒不是这个女人仪态有多么富贵，而是实在找不到另一种花来更贴切的形容她了。

    孙若彤长时间接受秦政的熏陶，一个人是不是修炼方面地高手，她还是分得出来的。 “晚辈语嫣阁孙若彤拜见前辈。 ”孙若彤不卑不亢地道。

    那个美丽的女人“嗯”了一声，她坦然自若的受了孙若彤一礼，“不错，小姑娘你身居仙灵之体。 是难得地修炼璞玉，可惜却用来修真，实在是糟蹋了这份好材料了。

    ”此女看起来年龄不大，和孙若彤在伯仲之间，但是说话时却是老气横秋。

    孙若彤丝毫不以为忤，这样表面年轻，但是骨子却不知活了几百几千年的人在修真界并不鲜见，像金智秀、金筑等人就是明摆着例子。 “前辈过誉了。

    其实晚辈觉得修真也好，修仙也罢，贵在修心，是不是和自身体质契合，倒不是最主要的。 ”

    “小姑娘说的有道理。 ”那美丽女人美到极至的脸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你的修为不高，却有这样一份悟『性』和境界，实在是不容易。 本后开始对你产生一点点的兴趣了。 ”

    孙若彤见过地修真高手不好。 但是女『性』的修真高手却只有金智秀一个。 还不是最顶尖的，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

    眼前这个美得没有天理的女子修为可能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可能秦政和她相比，也是远有不及。 “前辈……”

    那美丽女子一摆手，“你还是不要喊我前辈了，本后自从嫁给那个死鬼之后，连个闺中好友都没有，难得和你一见有几分投缘，你就喊本后姐姐吧。 ”

    孙若彤一头雾水，她和秦政交友广泛，光散仙就认识好几个，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修炼高手可以称得上“后”的，这个“后”是什么意思？不过孙若彤冰雪聪明，知道现在是和这个美丽女人结交的好机会，能和这种修为深不可测地高手相交也是一件千载难逢地好事。

    “以姐姐的卓越风姿都不嫌弃小妹粗鄙，小妹就僭越身份，认下你这个姐姐了。 ”孙若彤说道。

    美丽女子嘴角浮现出浅浅地笑容，“妹妹不会自惭形秽，这世间女子的容貌能超过我的几乎没有，要不然那个死鬼也不会挑选我做伴侣了。

    另外，本后不妨告诉妹妹，你的容貌和气质还有提升的空间，如果妹妹肯跟着我修炼的话，我不但可以让妹妹的实力跃升数倍，还可以让妹妹变得更美上几分。 ”

    孙若彤确实想大幅度提升实力，但是却不是现在，“姐姐的好意，小妹心领了。 小妹现在还不想修炼，我还要留在这里等着夫君从千千阙密林当中出来呢。 ”

    “刚才那个闯过龙虎垣阵，钻到了千千阙密林里面的愣小子是你的夫君？”美丽女子略有些惊讶，“你们俩一个是修真者，一个是修神者，差别也太大了一点。

    不过也对，你们俩一个是仙灵之体，另一个又成功修炼了神十三功法，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呵呵，本后现在非常好奇，你们俩当初是怎么遇上的？”

    孙若彤心里咯噔一下，秦政是修神者的身份，在这世间，知道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秦政，另外一个就是她了，可是眼前这个女子不但一语点破秦政修神者的身份，还识破了秦政修炼的什么功法，这种眼神究竟是什么层次地人才能具有的呀。

    孙若彤虽然对美丽女子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却没有贸然动问，“如果姐姐对我和夫君相识相知的事情感兴趣的话，我倒是愿意和姐姐聊一聊天。 ”

    “好啊。 本后寂寞了很长时间。 一直没有寻找到感兴趣的东西，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件我感兴趣的事情，妹妹一定不要有所保留，好好给我讲一讲。 ”美丽女子说道。

    孙若彤点了点头，然后便陷入了她和秦政之间发生的那一切。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三年多以前，那时候她云英未嫁，待字闺中。

    秦政不过是个刚刚被人骗过地小乞丐，在命中注定的那一刻，她通过窗口望见了他，从那时起，两人便宿命般的走到了一起。

    从此缘定三生，不离不弃……“姐姐，那是一个明媚的下午……”孙若彤温柔的话语娓娓道来，瞬间引领着那个美丽的女子到了一个久远到已经遗忘的世界当中。

    秦政穿越龙虎垣阵的过程非常地顺利。 没有遇到丝毫的阻隔。

    当秦政脚踏实地的时候，他还感到难以置信，他没想到阻拦了修真界数千年的龙虎垣阵居然被他轻而易举的穿越过来了。 秦政高兴得蹦了起来，“哈哈，我成功了。 ”

    有此一次成功地经历，秦政的心神、精神、意志等多方面都得到了极大的锻炼，更重要的是，秦政对阵法地了解有上升了一个大台阶。

    一个龙虎垣阵可能不太起眼，却给秦政打开了一扇不容忽视的窗口。

    等兴奋劲过去之后，秦政终于有心情把目光投向了千千阙密林，这个在修真界面前遮挡了数千年面纱的秘地。

    秦政在观看这个千千阙密林的时候，可是看到的结果却让他多多少少感觉到了遗憾。

    暴『露』在秦政眼前的区域只是千千阙密林的一小块区域，成四方形，不过百余平方米的面积。 在四方形地边缘地带，是排列成行。 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

    密密麻麻的把这块四方地分割了出来，秦政根本看不到树木之外。 是什么样子，就连神识延伸到树木根部的时候也被挡了回来。

    秦政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在他的印象里，神识是无所不能的，没有它不能探索的地方，可是在这个地方，秦政不得不正视吃了个闭门羹的现实。

    秦政知道，既然神识都延伸不过去，自己更别想从树木当中走过去，虽然树与树之间地间隙并不小。

    秦政还不死心，他又接连数次把神识延伸了出去，可是每次地结果都是一样，神识的活动范围，只是这少少地一百多平方米。

    无论是向前还是向后，无论是向左还是向右，甚至是向下，神识都像是遇到了一堵墙，根本没有办法探测。

    唯一让秦政感到庆幸的是，神识向上探测的时候，还是很正常的，他毫无阻隔的感觉到了龙虎垣阵的存在。

    一计不成，秦政又生一计，他走到树木的跟前，将神弈力运到手掌之上，然后用力一挥，一把大刀脱手而出，砍到了那株不知是什么品种的大树上。

    啪的一声，金石相交的刺耳声音响起，在秦政印象里，无坚不摧的神弈力不过是在大树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白点，而且，这个白点在眨眼的功夫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到这个情景，秦政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这不可能。

    秦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神秘的事情，这大树的坚硬度也太恐怖了吧，连神弈力都奈何不了分毫。

    秦政再生一计，他拿出彤阳炫荧瓶和那个天火瓶，分别放出彤阳浆和炫疾天火灼烧大树，火克木，神弈力毁不了你们，这彤阳浆和炫疾天火总能烧断你们吧。

    秦政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神弈力的属『性』比彤阳浆和炫疾天火更加极端，连神弈力都奈何不了大树，更不要说层次比神弈力低了整整一界的彤阳浆和炫疾天火了。

    等到秦政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两种不得多的仙界之物又被他浪费了不少。

    秦政怏怏地收起了彤阳炫荧瓶和天火瓶，然后纵身跃起，朝上面飞去。

    既然穿越不过去，那我就从上面绕过去好了。

    秦政的算盘打得不错，可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设置这个困局的那个人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等到秦政飞到最上端的时候，大树还有一部分树冠扎进了龙虎垣阵当中，秦政如果继续让上飞，只有两种可能的下场，一个是陷在龙虎垣阵中，一个是重新飞到千千阙密林之外。

    无奈之下，秦政只好接受现实。既来之则安之吧。 好歹我也算是成功的进入到千千阙密林里面了，虽然能够探索的范围有限，但是有的玩总比什么也没的玩强得多。

    秦政把目光转向了这区区一百多平方米的四方地。

    秦政刚才只顾着寻找和其他地方相连的道路，等他看到这块区域的具体内容的时候，差点往自己的脸上打上一巴掌。我真是身入宝林而不自知啊。

    别看这个被不知名大树圈起来的四方地面积不大，但是地面上草木葱郁，百花争艳，许多秦政只在典籍中见到过的珍贵的灵花异草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秦政苦苦寻觅良久的苦苓果也在其中。

    秦政连忙取出筠葫芦和自然之力，他把那些成熟的『药』草灵果采集下来全部放到了筠葫芦里面炼制，另外他还特地采集了一些种子以及幼苗放到了自然之力里面，准备等到合适的时机，在语嫣阁开辟出来一块土地整理成为一个小型的『药』圃，专门用来种植灵花异草。

    秦政也不贪，每种『药』草都采集了一点，只有那些急需的『药』草他采集的才稍微多一点。

    他已经掌握了进****千阙密林的方法，这里的每株『药』草在外面都能引起巨大的轰动，还是种植在这里，比较安全一些。

    采集完『药』草之后，秦政把目光投向了那栋唯一的建筑物，一个只有半米多高的类似于土地庙的建筑，一点也不起眼。

    秦政明白，能够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不简单的，无论是沈倩、朴戥剡夫妻曾经服用过的“强天丸”还是秦政修神的根本阳月魄都是从千千阙密林流落出去的。

    秦政全神皆备的走向了“土地庙”，他不知道这个建筑有没有什么防护手段，自己又该用什么样的防护手段对付之……就在秦政胡思『乱』想间，他已经接近了那个“土地庙”，意料当中的防护根本没有出现，那个土地庙甚至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看起来平常至极。

    秦政松了一口气，他一把抓住了“土地庙”的顶端，准备掀开，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宝贝。 秦政自从修神以来，力量倍增，用“力拔千斤”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力量。

    但是就是这样一掀，秦政终于知道了这个“土地庙”模样的建筑神奇之处在什么地方了，秦政的一掀之力，连大象都能轻易扳倒，可是那个土地庙却是纹丝不动。

    难道你脚下生了根不成？秦政的拗劲上来了，他捋了捋袖子，两只手分别扒住房檐，咬紧牙关，双腿一蹬地，一张脸憋得通红，到了最后，他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可是却依然掀不动这个不起眼的土地庙。

    邪了门了。 秦政坐在地上，瞪着土地庙，气喘吁吁。 修炼到了他这种程度，平常的时候很少遇到傻出笨力气的时候，秦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了。

    今天我不把你掀开，我这个“秦”字倒过来写。 秦政发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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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八章  神后现身（上）

﻿    第八章  神后现身（1）

    无论是修神者还是修真者都不是万能的，万能的那是神，而且还不能是一般的神，是那种上层次的神才行。

    单以力量论，在不借助任何辅助手段的情况下，秦政的双臂可以举起近万斤的东西，一般的修真者也就几百斤罢了，撑死一两千斤，秦政肉身的纯力量是他们的好几倍。

    但是修真者遇到需要出力的时候，没有谁会用蛮力，而是借助于法术或者是飞剑法宝之类的手段，有了这些手段的辅助，他们的力量能够放大数倍，秦政当初能够移动劥龙国与『裸』孖甸之间的界山靠的就是法术的力量，而不是肉身的力量。

    秦政刚开始和那个“土地庙”较了半天劲，也没能掀动，他知道不用上一点手段是别想把这个不知什么材质炼制而成的小庙掀开了。

    秦政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掌蓄满神弈力，然后抓住小庙的两边，大喝一声“起”，使劲往上一掀，不知怎么回事，那个他刚才费了多少笨力气也没能掀动的小庙，突然变得轻如鸿『毛』一般。

    秦政使出了如此大的力气，一下子收拾不住，噔噔噔，后退数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秦政一时有点『迷』糊，不知道怎么会是这样，心神一松间，蓄满手掌的神弈力不知不觉的消散了，秦政手里便还紧紧抓着那个小庙，突然之间又变得重逾泰山，秦政根本托不动，小庙猛地往下一沉，压在了秦政的胸口，秦政觉得自己都快被压成肉饼了，连忙又把神弈力运到手掌之上，把小庙拨拉到了一边。

    砰地一声响。 小庙生生的在地上砸了一个坑，多半个小庙已经陷到了地面之中。

    秦政起身，『揉』了『揉』胸口。

    他绕着小庙转了几圈，什么异常抑或出众的地方都没有，但是秦政依然很好奇，非常想弄明白这个小庙是用什么材料炼制而成的，体积不大，但是重量惊人。

    更重要的是一遇到神弈力就会变得轻如鸿『毛』，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秦政在采集灵花异草地时候还在奇怪，千千阙密林只是在外围有一个龙虎垣阵护着，里面却什么禁制都没有。

    现在见到这个小庙，他明白了，有这样奇怪的宝贝在这里镇守着，就算是仙人闯了进来，也未必能够触碰到千千阙密林内最核心的秘密。 未必能够收走最珍贵的法宝。

    法宝？想到这两个字，秦政顿时精神抖擞起来。

    那小庙原本是端端正正摆放在这个不知名大树围成的空间中央，想必一定镇守着什么珍贵的法宝，有小庙这种独特的法宝作比照，它镇守的东西一定错不了。 想到这里。

    秦政连忙把小庙收到了念彤戒里面，然后急匆匆地向前走了几步，凝神细看。

    在刚才小庙罩着地地方，有一个玉石炼制而成的平台。

    平台之上安静的置放着一个造型极为精致的鼎炉，这个鼎炉只有拳头大小，三足，通体为金红『色』，非金非石，不知是用什么材料炼制而成的，它的造型也非常奇怪，像是一个被压扁的球。

    表面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只是布满了日月星辰。

    秦政是识货之人，他渴望拥有一个好的鼎炉久已，他一眼就看出这个鼎炉不是凡品，既不是宝器也不是仙器，而像是传说中地神器。

    秦政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只要是修炼之人，谁不是对神器垂涎三尺。 尤其是数量最为稀少的鼎炉。 更是弥足珍贵，秦政抢前一步。 一把把那个鼎炉抓在了手中。

    出乎秦政的预料，他收取鼎炉的过程非常顺利，没有任何危险发生。

    无论是制器炉也好，还是丹鼎也罢，都有其一套独特地修炼法门，秦政把刚收取到手的鼎炉颠来覆去研究了个遍，也没能在鼎炉的外壁上寻找到修炼的法门，他只好把希望寄存在地面上地那块玉石上，这块玉石一直垫在鼎炉的下面，说不定会和鼎炉有点关系。

    秦政的见识不可谓不广博，可是当他把玉石抓在手里的时候，居然看不出来这是一种什么玉，但是秦政能够判断的出来，这块玉的品质是他生平所仅见，比他所知的任何玉都要好，秦政觉得这么好的玉料，即使没有记录着鼎炉地修炼功法，也应该记载着特殊的修炼法门。

    秦政迫不及待的把神识输送到了玉石当中，然而无论他如何尝试，也不能搜寻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里面别说什么修炼法门，就连一个文字一个符号都没有搜索到。

    秦政顿时大失所望，难道这么好的一块玉料放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给鼎炉做底座的？

    秦政没有办法，只好把研究的目光转向了鼎炉，秦政目前能有地并且是唯一有效地手段就是神识了，他顾不得细想，迫不及待的把神识延伸到了鼎炉之中，打算好好地研究一下鼎炉的一切。

    当神识延伸到了鼎炉里面的时候，秦政身躯一震，他觉得自己的魂魄似乎飞出去了一样，他好像化成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来到了浩渺的宇宙之中，历经人间沧桑，苍穹变化。

    秦政不是没有见过星空图，他的第一个神婴当中就有一张修真世界的星空图，可是那张星空图带给秦政的感觉是视觉上的，这次是精神上的，秦政就像是在用心感受着变幻的宇宙，无常的生命，他的身心已经和苍穹和宇宙融合在了一起，他就是苍穹，苍穹就是他。

    秦政知道这是一次难得的感悟良机，焦躁的心在眨眼间平静了下来，用心的感受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有多久，秦政的神识从鼎炉当中退了出来，紧闭了许久的眼睛在睁开的一刹那，两道耀眼的金光陡然『射』出，把一株秦政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未能损耗一星半点的大树拦腰斩断。

    秦政砸了咂舌，我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秦政还不知道因为这次感悟，他的心境得到了极大的淬炼，境界跃升了数个大台阶，对他以后的修炼有着难以形容的好处。

    刚刚从苍穹之中历炼回来，秦政的感悟特别深，他决定把这个意外得到的鼎炉命名为苍穹鼎，虽然秦政还不知道苍穹鼎的修炼法门，但是他有一种直觉，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修炼苍穹鼎了。

    秦政收好鼎炉，又在这片不大的空间内转悠了几圈，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后，秦政开始观察起龙虎垣阵的变化来，等到了龙虎垣阵每四个时辰就要重复一次的漏洞时，秦政化作一道星光从千千阙密林当中瞬移了出来。

    当然在临走的时候，秦政没有忘记把那半截树冠收到念彤戒里，这么好的木属『性』天材地宝，除了千千阙密林有出产，又能到什么地方去寻觅呢？

    秦政突然出现在千千阙密林上空，引起了某些有心人的注意，他们刚要飞过来和秦政打招呼，秦政已经不耐烦地挥起了袍袖，瞬移到了千千阙密林外，孙若彤的身边。

    “彤彤姐，我回来了。 ”秦政虽然看到妻子身边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子，却没有在意，还以为是孙若彤刚交的朋友。

    那美丽女子没有丝毫的动静，只是安静的在一边打量着秦政，其实，也不能说打量，应该说是审视才对。

    孙若彤在千千阙密林外面等了有多半个月，这么长时间里，一直有那个美丽的没边的女子在身边陪着她，倒也不寂寞，可是每呆在这个女子身边多一天，孙若彤就多出来一份约束与拘谨，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神秘了，这个女子给她的感觉就像是神明一般，让人忍不住生出膜拜的感觉。

    孙若彤心智坚韧，这才好不容易抑制了这份冲动，言行之间却不由得变得拘束起来。 “夫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刚认的姐姐。 ”

    “姐姐好。

    ”秦政笑着抱拳一拱，等到他抬起头来，扫了那美丽女子一眼的时候，秦政的脑袋嗡的一下子，这个女子他认识，太认识了，她和她夫君的印象都记录在阳月魄之中，秦政永远也不会忘记，当阳月魄为他筑完基之后，阳月魄曾经给他放映过一段音像以及图片，其中有一段就是关于这个艳压群芳、冠绝天下的女子的。

    “劥龙国语嫣阁掌门、修神者秦政拜见神后。 ”秦政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孙若彤顿时呆住了，秦政曾经和她说过神后的存在，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神界最重要的顶尖人物之一居然会出现在她的身边，而且还和她称姐道妹的，想到这里，孙若彤顿时恍然大悟，难怪自己和神后呆在一起会感觉到不自在，原来她是神后呀。

    “神后，我不知道是你大驾光临，还请你恕若彤这几天的不敬之罪。 ”

    神后淡淡地道：“妹妹免礼，我认你为妹，是真心实意的，难道我还贪图你什么东西吗？秦政，按理说你该叫我一声‘师母’，毕竟你修炼了我家死鬼的神十三功法，可是你又是妹妹的夫君，我不想让妹妹为难，就跟着妹妹一起喊我姐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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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八章  神后现身（二）

﻿    第八章  神后现身（2）

    秦政孙若彤两人如果这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是彻头彻底的傻子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道：“秦政（孙若彤）拜见姐姐。 ”

    神后点了点头，“你们俩起来吧，以后你们小夫妻俩尤其是妹妹不用在本后面前太过约束，本后在外面流浪了千余年，好不容易才认下一个妹妹，本后可不希望妹妹和我太生分了。

    ”

    孙若彤不明白神后所说的“流浪了千余年”是什么意思，不过她还是很乖巧的道：“姐姐，妹妹明白了。 ”

    秦政笑道：“姐姐，你想认妹妹还不简单，彤彤姐就有一个妹妹。 另外我还可以介绍金大姐、丹妮和木师姐给你认识，保管你不会太寂寞的。 ”

    神后瞥了秦政一眼，“你以为本后是胡『乱』认妹妹的人吗？秦政你如果不是修炼了我家死鬼创造的神十三功法，而且还取得了点成绩，本后是不会在你们面前现身的。

    妹妹如果不是体质尚好，算得上是一块修炼的璞玉，本后更不会认妹妹为妹。 以后，类似的话休要再在本后的面前提起。 ”

    别说修真者了，就算是仙人，在神后的眼中都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吹口气就能轻描淡写的灭掉他们了，神后能够解释这么大一堆，已经是非常给秦孙二人面子了。

    秦政讪笑道：“是，姐姐，小弟知错了，马上就改，以后绝对不会再说类似的话了。 ”

    孙若彤说道：“姐姐，我和夫君离家在外已经有四五个月了，需要回家一趟。 夫君和我冒昧的邀请你能够到我们家去做客。 ”

    神后淡淡的道：“去你们家也可以。 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绝对不能泄『露』我的身份。 我会幻化成一个普通的修真者跟着你们。 ”

    孙若彤笑道：“一切全听姐姐安排。 ”

    秦政说道：“还请姐姐说话的时候，尽量不要说‘本后’二字，你一直这样说，很可能会引起有心人地注意。 ”

    神后嘴角翘了翘，“引起别人的注意又怎么了？难道本后还怕了他们不成？”

    秦政哑然，神后即使在神界也是顶级的存在，而在修真界。

    根本不可能有人威胁到她的安全，与其担心神后的身份是否有可能泄『露』，倒不如担心他的亲朋好友会不会无疑当中得罪了这尊大神，惹下难以弥补的憾事。

    孙若彤和神后相识已经半个多月了，可是突然出现的神后是什么样地脾气禀『性』，她是一点也揣摩不出来。 神后的心就如同一口永远也望不到底的井一样，深沉的可以。

    孙若彤觉得她和秦政当着神后的面，揣测神后的实力。 颇有些蝼蚁在讨论虎豹的力量有多大一样，已经明显超过了他们俩想象的极限。

    她嫣然笑道：“夫君，你怎么在千千阙密林里面呆了这么长时间，有半个多月？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特别地机关困住你了？”

    秦政苦笑道：“别提了，千千阙密林设计的实在是太精巧了。 我虽然成功的闯了进去，却只是探索了不到万分之一的面积，还有很大一部分不知道有什么阵法机关呢。 ”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人一边往摩尔寺城飞行。

    秦政一边把自己地遭遇以及感悟等等全部说了出来，就连他发现的龙虎垣阵的破绽也没有丝毫的隐瞒，秦政明白，在神后面前，还是坦白一些好。

    秦政讲罢，孙若彤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神后便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嗯。

    从头到尾，你都做得不错，你能够成功闯过龙虎垣阵，进入千千阙密林，除了运气之外，也可以看出你地悟『性』乃是上上之选。

    难怪产生了微薄的自我意识的阳月魄会本能的选择融入你的体内，为你筑基，助你修神。 ”

    孙若彤好奇地道：“小妹有一事不明。 不知姐姐为什么在提到夫君的悟『性』之前。 还要特别提及‘运气’二字？”

    神后神『色』淡然，说道：“这次。 秦政能够成功的闯过龙虎垣阵，运气在其中占了很大的成分。 这座千千阙密林是我家死鬼设下地，是我家死鬼处理垃圾的专用地。 ”

    “垃圾？”秦政和孙若彤听到这个词，感到万分的震惊还有少许的不自在，“姐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千千阙密林可是号称地星四大秘地之首，里面宝贝无数，怎么到了你的口中就成了垃圾？”

    神后瞥眼斜了秦政一眼，“怎么，听到这个消息很吃惊吗？千千阙密林是我家死鬼在好几年前设下的，里面除了装饰用的那些灵花异草对修真者有点用外，其它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千千阙密林里面置放地大部分物品都是我家死鬼炼制地半成品或者是失败品。

    我家死鬼是个闲不住的『性』子，除了喜欢找人争斗，切磋一番神术外，就是喜欢鼓捣点什么，常常想起来一出是一出，他经常会根据自己突然冒出来地古怪想法炼制一些东西，他虽然是神帝，但是也不能保证每次的炼制手法和方向不出现失误，他又喜欢尝试一些前人没有用过的方式方法，所以经常会出现一些失败品，其实这些失败品也不能说完全不能用，这里面有一些是半成品，还有一些炼制出来和他原来的设想有所偏差，因此统统被他归类到了失败品里面。

    时间一过就是几万年，这些东西存下的就多了，数以百万计吧，我家死鬼懒得很，不想一一销毁，干脆在宇宙当中挑选了十几个星球，在每个星球上面设置了一个远古大阵，专门用来存放这些失败品。

    这千千阙密林是十二个远古大阵中规模偏大的一个，大概存放了二百多万件。

    存放在千千阙密林的东西很多都是不能用的，别说是修真者，就连真正的神人也用不了，我说它们是垃圾一点也不为过。

    我家死鬼之所以要用远古大阵禁锢这里，是怕这些失败的神器流落出去后，被下界的修真者、仙人等等修练，这伤及自身还是小事，万一毁掉了修炼的环境，就麻烦了。

    秦政，你这次运气不错，搞出了一件真正的半成品的鼎炉。

    不过我劝你以后再也不要到千千阙密林里面去了，你不可能每次运气都这么好，万一弄出来一件存在瑕疵的神器，你就等着玩完吧。

    你玩完了不要紧，丢下妹妹孤身一人该怎么办？”

    秦政和孙若彤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震惊与神帝的手笔，大手一挥就是十几个星球，上千万件的神器，如果拿秦政和神帝一比，真有点像是一滴小水珠和汪洋大海之间的差别，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在千千阙密林里面找到了一个鼎炉？”秦政好奇地问道。

    “我不但知道你找到了一个鼎炉，还知道你在千千阙密林里面都干了些什么？茫茫宇宙，浩淼苍穹，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瞒得过我和我家死鬼的。

    ”神后的口气很大，但是没人认为她是在吹牛，天地之间如果只有一个人有资格用这种口气说话的，那么肯定是神帝了，如果再加上一个，除了神后别无他人。

    秦政感觉自己在神后面前，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需要用那种仰望高山的目光注视神后才行，他清醒地认识到和神后这种修炼了几十万年甚至上百万年的神人相比，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别看自己现在在修真界可以横着走，但是到了神界，估计连只神界的蚊子都不打不过——如果神界也有蚊子的话。

    秦政表现的很谦恭，这分谦恭不单单是因为神后的身份，更是因为神后所表现出来的那份秦政拍马都赶不上的实力与见识，“姐姐，小弟侥幸窥得远古大阵的一点点皮『毛』，小弟诚心向姐姐请教，你能不能给小弟讲解一下这个远古大阵？也让小弟长长见识。

    ”

    神后撇了秦政一眼，“你是不是想学远古大阵？不是我不肯教你，依你现在的修为和境界，最适合你修炼的还是仙术？你筑基用的阳月魄，一共有九个神莲莲座，每当你修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神莲莲子都会传给你一部分修炼功法，这些修炼功法都是我家死鬼整理出来的精髓，包含各界，网罗万千，从最基础的修真界，一直到我们神界，都在里面有所体现？你呀还是慢慢修炼吧，不要贪多，贪快，无论是多还是快对你都没有太大的好处。

    至于千千阙密林嘛，我可以抽空捡一些你能够接受的讲解给你听，至于你能理解多少，就看你的天分与悟『性』了。 ”

    孙若彤笑道：“姐姐，夫君他悟『性』很好的。 要不，你出手帮一下夫君吧，让他多学一些修炼的法门。 俗话说艺多不压身，姐姐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若彤妹妹，”神后淡淡地道，“修炼就像是做文章一样，根基不牢靠是很难做出来一篇好文章的，也许偶尔有些人有那份天赋，突然会迸发出一些灵感，但是没有牢固的基础，这份灵感绝对不会持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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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九章  若彤修神（上）

﻿    秦政笑道：“姐姐教训的是我的确有点贪多了。一直以来我修炼的都太过顺利了些虽然中间有些坎坷与波折但是总体而言还是修炼的太快了有谁能够像我这样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世俗人在短短的两三年之内一下子就跃升到了可以和散仙比肩的程度？”

    神后淡淡说道：“看来若彤妹妹说你悟性高不是爱屋及乌的浮夸之辞。秦政你能够有如此明悟说明你对自己的修炼过程还是有比较清醒认识的。自从你得到阳月魄以后生的一切我基本上都已经掌握了总体来看你修炼的基础相对而言还是比较扎实的。但是这种扎实还没有到完全夯实的程度阳月魄内所含修炼法门几乎穷尽了能够我家死鬼能够搜罗到的一切不错在每一枚莲子激活之后它所包含的信息会融入到你的识海之中然而你是否曾经花费大量的时间仔细整理一番理顺它们当中的脉络体系要做到这一点是需要时间的这个时间不是一两年而是十年二十年甚至是上百年心无旁骛的去修炼去参悟去研究挖掘出他们内在的联系外在的窍门。举例来说吧传送阵是最常见的一种阵法了你可以搭建出来各色各样的传送阵长途、短途、星际的这些都难不倒你不过我要问你的是传送阵为什么能够达到传送的目地？这一点。你想过吗？”

    一直在聚精会神听着的秦政摇了摇头。

    神后继续说道：“搞不明白这一点你永远只能停留在肤浅的层次无论他人如何奉承你称赞你为阵法大师阵势大家也好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你所做的不过是把前人研究出来的东西堆积木一般堆砌组合在一起罢了。只有你摸索出来阵法最根本的原理之后你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阵法大家才能够创造出全新的阵势。创造出前无古人阵势而创造正是神人与其他各层次修炼者之间最大的区别。”

    秦政有力地点了点头“多谢姐姐指点小弟明白以后该怎么做了。回到家安排好一切后。我会马上闭关潜修认真地整理参悟一下我现在所掌握地修炼法门不参悟出来一点心得我决不出关。”

    “夫君。”孙若彤似水般的目光凝视在秦政的身上“回去之后我和你一起闭关修炼。”

    神后臻欣慰地点了下“你能明白这点。不枉我越俎代庖啰嗦这番话了。至于若彤妹妹就不要和秦政一块闭关了你是修真者。他是修神者。两者之间差距太大。一块闭关没什么好处。”

    “可是姐姐……”孙若彤实在不想和秦政分开。开口争取道。

    神后抬起手来轻轻挥动了下“若彤妹妹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你和秦政的修炼法门有如此巨大地差别将来一个成神、一个成仙你们俩怎么办？”

    一直以来秦政和孙若彤都在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神后突然抛出来这个问题倒把夫妻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孙若彤黯然地低下了头露出了天鹅般美丽的脖颈“如果上天真的让我和夫君分开我只有认命不过我绝对不会放弃将来哪怕我和夫君天各一方我也会努力修炼争取早日和夫君团聚。”

    秦政等孙若彤说完摇了摇头“彤彤姐你放心这一天永远也不会来到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你忘了咱们俩地誓言了吗？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你是我的妻子注定要和我厮守在一起同甘共苦永不分离。不管是谁要阻碍我们在一起我都要把他们打倒在地佛挡杀佛人挡杀人。”

    “夫君……”孙若彤嘤咛一声趴在秦政的怀中。

    神后以然的眼神看着这对貌似苦命地鸳鸯“你们夫妻俩用不着这样有我在你们俩是不会分开的。若彤妹妹我问你你愿不愿你跟我修神？”

    “什么修神？”孙若彤宛如被雷击中一般狂喜席卷了她的整个身心。“愿意我当然愿意了。”如果能够修神孙若彤长期以来郁结在心胸地问题顿时迎刃而解将来她不但不会继续拖累秦政还可以作为秦政最得力地助手更重要地是两人再也不用担心有一日会天各一方了不过孙若彤毕竟是理智的她很快想到一个问题“姐姐我不过是个元婴期地修真者我可以修神吗？”

    “一定可以的我修炼神十三功法的时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世俗犯人彤彤姐你现在是元婴期的修真者比我当初的起点要高多了一定可以成功修神的你说对不对呀姐姐？”秦政眼睛中流露出深深的期待生怕神后打碎了他的这个愿望。

    神后瞥了秦政一眼“谁说你是个普通的世俗人了你以为随便是个人就能承受阳月魄反噬的力量吗？我家死鬼炼

    月魄虽说千好万好却有一个明显的缺陷是难以弥补次突破一层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有可能伤及修炼者自身的性命。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凡人了就连仙人用阳月魄筑基修炼神十三功法也是九死一生。秦政你之所以能够修炼成功一次又一次的逃脱大难除了得益于阳月魄所拥有的微弱自我意识外更重要的是你与众不同的体质。如果没有你的这种独特的体质你甚至都不可能让阳月魄主动认你为主更不要说一次又一次逃脱大难了。”

    秦政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体质？难道我和彤彤姐一样都是仙灵之体？奇怪。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神后说道：“谁说你是仙灵之体了。你地这种体质和谁的体质都不一样既不是仙灵之体也不是我家死鬼那样的帝神之体也不是我这样的混沌之体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体质这种体质和帝神之体、混沌之体一样都非常适合修神这才是你能够成功修神的关键所在。”

    秦政听得是稀里糊涂的。他对自己是什么体质一点也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孙若彤的仙灵之体能不能和他一样成功修神。他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神后笑了一下这是秦政第一次看到神后微笑。神后已经是美到了极点地女人再加上这一万花盛开一样的笑容顿时把神后的美推到了一个新的极点秦政搜肠刮肚。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用什么样地词代替“艳压群芳、冠绝天下”这八字来形容此时的神后。

    神后说道：“秦政永远不要低估神人的力量你不要忘了神人最重要的一项能力就是创造。别说若彤妹妹是仙灵之体了。就算她是个普通到极点地世俗人我也可以让她按照我规划的步骤成功修神何况若彤妹妹的体质还是万中无一的仙灵之体。”

    秦政顿时大喜。“多谢姐姐了。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孙若彤握住秦政地手。温婉地笑道：“夫君你着什么急呀？修神是件大事。需要做很多的准备工作至少我们也需要找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才好安心地修炼呀。”

    秦政讪笑道：“我太心急了都忘了自己当初刚修神那会儿地情景了。我们地确需要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

    孙若彤笑了笑“夫君别光想着让我修神地事了咱们赶快回去吧供奉堂还有一大堆官修真等着你炼制得婴丹呢。对了你这次采集到足够的灵花异草没有？”

    秦政颇有些兴奋地点了点头“采到了千千阙密林里面简直就是一个无所不包的大苗圃里面到处都是灵花异草嘿嘿要不是姐姐让我以后少去千千阙密林我以后肯定会经常光顾这里的。”

    神后说道：“千千阙密林里面灵花异草再多也是一点点种植出来的。你要是想要我这里有一袋子灵花异草的种子里面大概有两三千种珍稀药草的种子你要是有闲功夫的话就拿去种着玩吧。”

    秦政大喜连忙双手接过储物袋和孙若彤一起躬身道：“多谢姐姐厚赐。”

    神后淡淡地道：“这些种子都是我特意挑选出来的都是仙界和修真界的灵花异草你自己摸索着种植吧我就不一一指点你了。”

    药草的种植方法秦政知道不少而且他的老熟人梅洛宾就是药草种植的行家秦政相信有这袋种子做媒梅洛宾一定不会吝啬和他交流一下药草的种植经验的。他随手把种子收了起来然后问道：“姐姐小弟在千千阙密林除了看到那些灵花异草外还看到了几样奇怪的东西还希望姐姐能够帮小弟解惑。”

    神后点了点头“你问吧能告诉你的我都不会隐瞒。”

    秦政取出那个被他眼光放出的神光斩断的树干以及那个诡异的土地庙状的宝物“小弟在千千阙密林遇到的宝物数这两种最难缠了这个黑漆漆的树干我用了很多种办法都没能斩断最后稀里糊涂的被我眼中放出的光射断了。这个庙状的宝物重逾万斤我用上吃奶的力气也搬不动分毫不过神弈力往里面一输送马上变得轻若鸿毛。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呀？”

    神后说道：“这两样在神界都是随处可见的东西而且他们只存在于神界其他各界是没有的。这个树叫做椿铁树坚不可摧是它的唯一特性唯一能够弄断她的就是神眼放出的神光你现在的层次还达不到等到你可以随时随地的放出神光的时候椿铁树对你就产生不了任何阻碍了。至于那个庙状的东西它是用神界最常见的一种天材地宝做成的这种天材地宝叫做幻力金它会根据外界输入进去的能量变换重量一旦输入神弈力。就会变得轻若鸿毛了。我家死鬼之所以在每一件宝物上

    一个这样地幻力金是怕普通人意外闯入千千阙密林挡着他们就算是他们闯进去也别想带走它们防护着的宝贝。”

    秦政明了的点了点头旋即想起一事“不对呀如果神帝放在千千阙密林的每一件宝物都有幻力金防护那么当初沈大姐和朴大哥他们闯入千千阙密林。不可能得到阳月魄呀？”

    神后说道：“阳月魄不能以常理推论它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家死鬼在炼制阳月魄的时候在每个莲子当中都储藏了一些神弈力。即使有幻力金作防护也是没有用的所以也没有多此一举在阳月魄上多做防护。哼。你的那个沈大姐他们也是幸运正好碰到一千年才有一次的休整期才躲过龙虎垣阵地防护闯进了千千阙密林的最外围。我家死鬼后来专门调节了一下远古大阵的设置。稍微缩小了一下远古大阵笼罩的范围要不是我家死鬼不愿意伤及仙界地基础那些闯到龙虎垣阵边缘地带的修真者还会有命在嘛。”

    秦政和孙若彤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骇。这神帝也太牛了。不声不响就把远古大阵改动了一下还没有惊动任何人。那时候千千阙密林外围可是有成千上万的修真者正在睁大了眼睛等着闯入到千千阙密林里面众目睽睽之下神帝居然可以无声无息地做出调整这点秦政自问即使坐上千里马也别想追赶到神帝的水准。你爷爷的神帝就是神帝不是我这样的小喽啰能够比得上地。

    秦政说道：“姐姐你能不能给我详细的说一下神帝他老人家呀？我和彤彤姐都非常仰慕他老人家的风采。”

    “呸。”神后难得失态她啐了一口“仰慕什么呀？就我家死鬼那德性有啥好仰慕地。不也是一个脑袋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跟你我没有一点区别就是自大一点臭屁一点修为高点……”神后不遗余力地用贬义词损着自个地丈夫。

    秦政和孙若彤面面相觑他们俩听出来了神帝和神后好像闹矛盾了这个矛盾似乎还不小。秦政和孙若彤齐齐摇了摇头两人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决定说什么也不能卷入神帝和神后之间的矛盾。你爷爷地我们要是贸然插一手进去纯粹是寿星佬上吊——嫌命长了。

    秦政呵呵一笑转移话题道：“姐姐你打算让我彤彤姐跟着你修炼什么功法呀？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修炼神十三功法？”

    神后白了秦政一眼“是谁跟你说我要传授妹妹神十三功法了。你不知道就不要胡乱揣测。”

    秦政尴尬地挠了挠头讪讪一笑不知该说什么。

    神后说道：“神界是没有统一的修神法门的几乎每个神人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修炼法门。别忘了神人是一群善于创造的人群即使刚开始修炼的法门一样可是等到了后面两位神人之间的修炼法门也会出现很大的不同。秦政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现在修炼的神十三功法是我家死鬼创造出来的一种全新的修炼法门必须配合着阳月魄才能修炼换句话说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以及将来神十三功法都是你专有的修神功法除非你能够有我家死鬼那么大的耐心再花费数万年的时间种植神莲然后再用神莲的莲子、莲蓬等物配合其他数种神界独有的珍稀材石炼制一个一模一样的阳月魄出来否则你永远也不要想着把神十三功法传给另外一个人修炼。这一条道路是行不通的。”

    秦政连连咂舌“你爷爷的要几万年呀？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耐心等待。”与此同时秦政的心里又加了一句神帝干出来的事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为了炼制一个神器居然愿意花费数万年的时间做准备工作难怪神帝能够成为神帝呢。

    神后对孙若彤说道：“你现在修神有些勉强如果能够修炼到出窍期会更好一些。若彤妹妹我修炼的功法是神女经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根据你的实际情况把神女经稍加改动传授给你。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这里还有几种不同的修神法门你可以从中挑选一个出来。”

    孙若彤斩钉截铁说道：“姐姐我愿意跟着你一块修炼神女经。”

    神后神色肃穆说道：“若彤妹妹你修炼了神女经就成了我的传人这一点你要考虑清楚。”

    孙若彤坚定地道：“若彤考虑清楚了。只要姐姐不嫌弃我愿意成为姐姐的传人。”

    神后玉容之上浮现出会心的笑容连声道好“好好。若彤妹妹姐姐就收下你这个衣钵传人了。”孙若彤欣喜地提起宫装的裙角“若彤拜见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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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九章  若彤修神（下）

﻿    神后挥了挥云袖，“妹妹不必多礼，我说过我以后认你做妹妹，这件事不会因为其他事情而发生改变，你记住，我不是以师傅的身份传你神女经，而是以姐姐的名义把神女经传给你。”

    孙若彤依然坚持把礼行完，她恭敬地说道：“不管姐姐是以师徒的名义还是以姐妹的名义，把神女经传给我，妹妹的心中都把姐姐视为再造恩师，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全力修炼，绝对不会辜负姐姐的这片爱护的情谊。”

    神后点了点头，“若彤妹妹，你起来吧。说起来，也是缘分使然，你夫君成了我家死鬼的传人，现如今你又成了我的传人，正可谓巧合到了极点，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时候连我都不得不受天意的摆布。秦政，我把神女经传授给若彤妹妹是希望你们夫妻俩能够齐头并进，比翼双飞，恩爱有加，无论到什么时候，我也不希望你们两个人之间出现不可弥补的裂痕。特别是秦政你，不能欺负若彤妹妹，你若是让妹妹受了一点委屈，本后定不饶你。”

    从神后身上散发出一股磅礴的威势，把秦政团团围住，秦政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即将被大象猜中的蚂蚱一般，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惶恐油然而生。秦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集中全部精神，和神后的这股神威全力相抗。不大的工夫，秦政地脸上开始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神之威势，毁天灭地，就连天君都未必能够直面，更不要说秦政这个刚刚修神有成的修神者了。

    孙若彤很快就注意到秦政的遭遇，她连忙福身一礼，求情道：“夫君无意当中得罪姐姐，还请姐姐饶恕一二。”

    神后刚刚突然想到了神帝，恍惚中把秦政当成了神帝加以惩罚。孙若彤一句话把她从这种恍惚中拉了回来，她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神威。没有了外力的压迫。秦政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湿了，虚脱地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神后看了秦政一眼。眼神中既有抱歉也有赞赏，神后非常了解自己的神威有多大的威力，这种威压甚至能在无声无息之中，把一个铁块压成薄铁皮。秦政能在她的神威之下坚持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崩溃，这份强韧地精神真是远超前人，而这还是秦政刚刚激活了十八枚莲子而已。如果秦政能够把全部的莲子，甚至用不到激活全部的莲子，说不定秦政真的能够成长为一个可以和神帝比肩地神人。

    孙若彤心疼地掏出丝绢。体贴地为爱郎擦去汗水。“夫君。你没事吧？”

    秦政摇了摇头，苦笑道：“没关系。我还撑得住。姐姐，下次你要惩罚小弟，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呀，也好让小弟能有个思想准备。要不然，会出人命的。”

    神后抱歉地道：“秦政，刚才是我的疏忽，你不要太在意，本后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秦政能说什么，他在孙若彤地搀扶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你爷爷的，我以后也有了吹牛的资本了，能在堂堂神后姐姐的威压之下，全身而退地，我也算是开天辟地第一人了。”

    神后哑然失笑，“妹妹，你找得这个夫君，倒是个习惯苦中作乐的妙人。”

    神后抬手射出一道金光，霎那间，秦政宛若置身于温泉之中，只觉得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全部舒展开来，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到了极点。很快，秦政就消除了脱力地现象，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奕奕，春风满面，秦政再次骇然，他自家知道自家事，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地时候，秦政需要花费很长地一段时间才能消除这种负面的影响，可是神后只不过是射出一道金光，就把他地状态全部调解到了最佳，这种举手抬足间表现出来的实力委实让人感觉恐怖了一些。

    “多谢姐姐。”秦政双手抱拳，恭敬地道。

    神后淡然说道：“这是你应得的，你用不着谢我。秦政，努力修炼吧，本后非常期待你以后的表现，你现在只不过是凝结出来两个神婴，就有了这份儿超过我和我家死鬼预期的实力，本后看好你的将来，盼望着你多凝结出来几个神婴之后，帮着我教训一下我家死鬼。”

    听到神后的教唆，一想到要和神帝争斗，秦政的头皮都发麻了，他没有正面回应神后，而是问出了另一个他更加关心的问题，“姐姐，听你的意思，我将来还会凝结出更多的神婴？小弟斗胆问一句，你和神帝以及其他的神人都有几个神婴啊？还有，我将来到底会凝结出几个神婴，该不会是一个莲座上会出现一个吧？”

    神后淡淡一笑，“真正的神人是没有神婴的，神婴是修神者独有的。在修神者渡过修神阶段，成为真正的神人之后，神婴就会和神人融为一体，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分彼此了。我和我家死鬼不想你们夫妻俩，我们俩不是一块修炼得，我家死鬼在我修炼到神人时已经是神帝了，而且那时他统治神界已经几十万年了，他是不是从修真者一步步修炼到神人阶段的，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有问过，不过我估计这种可能性不大，所以他有没有修神阶段都是一个问题。至于我嘛，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修神的时候，神婴只有一个，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不但是我，天地之间，但凡是修神者，他们的神婴都是有且仅有一个。象你这样，有好几神婴的，普天之下，只有你一个罢了。”

    秦政和孙若彤面面相觑，两人谁也没想到秦政居然是天底下独一份。“姐姐，随着夫君修为的加深，他地紫府内会不会出现更多的神婴？现在的两个神婴会不会出现冲突？将来，凝结的神婴太多的话，这种冲突会不会加大？”孙若彤关切地问道。

    神后说道：“你们知道我家死鬼创立的这套全新的修神功法为什么

    十三功法吗？那是因为修炼了这个功法的人，等他修的时候，他地紫府内一共会出现十三个神婴。”

    “十三个？”秦政听到这个数字，顿时目瞪口呆。这也太恐怖了，一想到自己的紫府内会出现十三个神婴。秦政登时不寒而栗，你爷爷的，我的紫府不是成了托儿所了，十三个神婴啊。我还不得被他们折磨死？万一，这十三个神婴在我地紫府内，拉帮结伙，别说分成三四家了。就算是分成两伙，我也受不了啊，我要是和别人争斗，关键时刻。需要他们出力的时候，他们给我玩罢工，我可怎么办呀？

    孙若彤比秦政更加着急。她焦虑不安地问道：“姐姐。夫君的紫府内出现这么多神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你一定要帮帮夫君，帮他把隐患消除在萌芽状态？”

    神后淡然一笑。说道：“事情没有你们俩想的那么严重，我家死鬼创造地这种全新的修神功法，从头到尾，我都有跟进，除了修炼的起点比较高外，并没有其他的瑕疵，换句话说，秦政紫府内地神婴再多也不会出现任何意外，不会出现你们俩担心的那种局面。何况，阳月魄已经形成了微薄的意识，既然他已经认秦政为主，自然是以保护秦政为第一要务，更加不可能出现伤及秦政地事情。”

    秦政松了口气，孙若彤还是有些担心，“姐姐，你不会是怕妹妹担心，所以故意说这种话，开宽解我和夫君吧？”

    神后神色一肃，“若彤妹妹，你觉得本后有说这种谎话地必要吗？”

    孙若彤知道不小心触及了神后地尊严，生怕引起更多的误会，连忙说道：“小妹不敢。”

    神后神色一缓，说道：“我刚才可能没有把话说清楚，秦政紫府内出现地神婴最多的时候是十二个，而不是十三个，等到他凝结出第十二神婴的时候，所有的十二个神婴在达到一定条件的情况下，会自动融合成一个神婴，这个神婴才是第十三个神婴，而不是说一次性出现十三个神婴。”

    在秦政看来，十三个和十二个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他却不知道，这当中的区别几乎可以用云泥之别来形容了，等到秦政真正的体会到这种区别的时候，已经是千年之后了，那时秦政和孙若彤已经不在修真界了。

    三个人很快便回到了摩尔寺城的燕郡王府，神后对吃穿住行都不挑剔，到了她这种修为程度，即使钻到炫疾天火形成的火海之中，她也是照样安之若素。

    “秦政，若彤妹妹，你们俩有什么事情，赶快处理一下，然后，秦政你必须要闭关修炼一段时间，若彤妹妹也好利用这段时间跟着我修炼神女经。”神后吩咐道。

    秦政说道：“彤彤姐，这样，你先带着姐姐到燕荡山去吧，让姐姐先把神女经传给你。外面这些俗务交给我打理吧，等到我处理完这些事情，我会马上闭关潜修的。”

    神后说道：“这样安排也好，若彤妹妹，咱们走吧。”

    孙若彤恋恋不舍地拉着秦政的手道：“夫君，我等着和你团聚的那一天。请你相信我，等到我出关的那一天，我再也不会成为你的拖累了，我会真正的成为夫君你的贤内助，和你并肩作战，陪你游历。”

    秦政拍着胸脯向孙若彤保证道：“彤彤姐，你放心，等你修神成功之后，无论我到哪里，都会带着你的，再也不会撇下你一个人，形单影只，翘首以盼，等着我回来了。说实话，每次我和别人或者是一个在外面游历的时候，我想的最多的就是你了，等你修神成功之后，咱们俩再也不用忍受相思之苦的煎熬了。”

    神后在秦政和孙若彤缠绵、说着夫妻间的悄悄话时，把头撇到了一旁，她凝望着天空，眼神迷离而又哀婉忧伤，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她一直痛斥为“死鬼”的神帝？

    “行了。秦政，若彤妹妹，你们俩以后又不是再也见不了面了，这么粘乎干什么呀？”神后吃味地道。“若彤妹妹，我们走。”

    秦政躬身道：“小弟躬送姐姐。”

    神后一挥云袖，和孙若彤一起化作一道星光，眨眼间，消失不见了。在星光闪现地时候，一道金光从星光中分离出来。直射秦政，秦政连忙伸手抄住，凝神一看，原来是一块金玉简。与此同时，秦政的耳边响起了神后的传音，“秦政，这块金玉简等到你闭关有成的时候。再看，记住，一定要在闭关结束之后，否则。对你有害无益。”

    秦政知道神后这样说，肯定有她这样说的道理，秦政决定听从神后的叮嘱。他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也没有那种别人让他往东。他非要往西的逆反心理，就算退一步讲。秦政有点逆反心理，他也不敢贸然尝试着违背神后的意见，“有害无益”四个字像是横亘在秦政心头地一道栅栏，把秦政所有可能存在的好奇心全都阻拦了下来。

    秦政把金玉简放到了念彤戒中，然后收拾心情，信步朝着八角院走去，他能够感觉到哪里有几个他所熟悉的人。八角院还是孙若彤亲自动手设计的，是以孙若彤、潭雅姐妹俩地住房范围为基础，再加上部分客房在原来的孙府中修建的一个院中院。可是自从建成后，秦政还从来没有好好的在这里住过。

    秦政还没打开八角院地院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梅洛宾高谈阔论的声音，“……炼丹之道，和以下三样东西有关，分别是炼丹人、丹鼎以及炼丹的材料，三者之间，是有机的整体，不可人为地分割。”

    秦政悄悄地推开了院门，然后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八角院里面人很多，丹妮尔、金智秀、陈蓉、潭雅、木琪琪都在，此外，还有不少官修真，八个主事也来了小一半，另外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他们地服饰不太同意，秦政一时也判断不出来他们都是那个门派地修真者。

    秦政

    人注意，不过坐在人群前面，开坛宣讲地梅洛宾眼睛刚刚坐下，就被梅洛宾发现了，梅洛宾马上中断了传经布道的举动，站起身来，说道：“各位道友，秦掌院回来了。我就不再这里班门弄斧了，大家有什么疑问还是请教他吧。”

    众人齐唰唰地回头看向秦政，秦政无奈苦笑，起身，冲着梅洛宾喊道：“梅前辈，我本来还想从你那里偷师一两手呢，你可倒好，警惕性太高了，刚坐下，就被你发现了。”

    梅洛宾说道：“我们这么多人聚在这里，都是在等你。你说你去千千阙密林采药，这一去就是好几个月，我们这么多修真者难得大家意气相投，又不愿意干巴巴等着你，干脆就开一个小型地交流会，没想到，引来的人是越来越多，整到最后，已是欲罢不能了。”

    众官修真在屈粟等人的带领下，一起向秦政躬身行礼，“属下拜见掌院大人。”

    陈蓉和潭雅挤过人群，一边一个拉住了秦政的胳膊，“姐夫，你真狠心，和姐姐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小小也从潭雅的肩膀上跳到秦政的肩膀上，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亲热地揪住秦政的耳朵。自从潭雅决定进入皇家礼仪学院学习之后，孙若彤就把小小交给了潭雅照顾，让小小给潭雅做伴，一转眼，小小离开秦政已经有半年多了。

    秦政怜爱地揉了揉潭雅的头发，有拍了拍陈蓉的小脸，笑道：“蓉蓉，雅雅，你们俩现在都修炼的不错，姐夫很高兴，回头姐夫抽空，好好的给你们量身打造一套法宝。”

    小小不满地拉了拉秦政的耳朵，秦政取出几枚灵果，小小连忙抢了过去，然后蹦到秦政的头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秦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把把小小揪了下来，随手丢给了潭雅。小小生气地冲着秦政龇了龇嘴，秦政又丢给她几枚灵果，小小顿时安静了下来，趴在潭雅的怀中，专心地对付起灵果来。

    陈蓉拉了拉秦政的大手，“姐夫，若彤姐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

    秦政说道：“彤彤姐会燕荡山去了，这次我和彤彤姐在千千阙密林遇到了一个前辈高人，彤彤姐从她那里得到了一份高深的功法，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彤彤姐都要在燕荡山闭关潜修了。”秦政想了想，还是打算把神后地行踪隐瞒下来，如果他不小心把神后的行踪宣扬的天下皆知，神后即使不说什么，想必心中也会不大高兴。干脆彻底瞒下来吧。

    陈蓉和潭雅也没多想，两个人只是衷心的为孙若彤感到高兴，他们的想法很简单，连姐夫都说“高深”的修炼法门。一定是一种非常厉害的修炼法门了。

    秦政说道：“蓉蓉，雅雅，你们俩松开姐夫，姐夫有些话要和官修真们交代。”

    等陈蓉和潭雅松开口。秦政朗声道：“各位官修真的兄弟，我这次前往千千阙密林，总算是不辱使命，采集到了炼制得婴丹所需的所有灵花异草。稍作准备之后，就可以炼制得婴丹了。在炼制丹药之前，有件事情。我要和大家交代清楚。大家都知道。蓉蓉在继承大宝之位没几天之后，便把皇位禅让给了当今皇上。咱们劥龙国最大地敌人裸孖甸也已经灰飞烟灭了，另外玲苿大姐和牛都成了分神期的高手，现在可以说我秦政再继续恋栈这个供奉堂掌院的位置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所以我决定在炼制完这炉得婴丹之后，就挂靴封印，辞掉掌院之位。以后还请各位官修真的各位兄弟，好好辅佐信任地供奉堂掌院，不要再奠基我了。”

    屈粟上前几步，躬身道：“掌院大人，在属下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掌院。”

    官修真齐声道：“对，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掌院大人。”

    秦政笑着摆了摆手，“天下没有不散地筵席，我也不可能永远呆在供奉堂掌院这个位子上不动窝，屈大哥，供奉堂的各位兄弟，青山不该绿水长流，我离开供奉堂之后，还是各位的好兄弟，你们以后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到燕荡山去找我，只要我秦政有时间，一定会帮你们的。”

    屈粟等人还想有所挽留，秦政再次摆了摆手，“屈大哥，我命令你带着在场地官修真全部返回供奉堂，然后把所有的官修真集中到一块，等着我炼制出来得婴丹之后，马上给他们服用。”

    屈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只能无奈地躬身道：“属下遵命。弟兄们，咱们走。”

    片刻之后，刚刚还热闹非凡的八角院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和秦政关系密切地几个女子，以及梅洛宾。那几个陌生人也跟着官修真一块离开了，看样子，他们应该都是这几个月，供奉堂刚刚吸收地新供奉。

    秦政走到金智秀面前，“金大姐，蓉蓉地事，多谢你了。”

    金智秀笑道：“小政，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还和我客气什么。”

    秦政呵呵一笑，“金大姐说的对，倒是我唐突了。呵呵，以后有什么事，我就悉数交给金大姐去办，嘿嘿，绝对不会再多说一声谢了。”

    金智秀凤目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政，笑道：“你早就该这样了。”

    秦政避开金智秀那双会放电地眼睛，把目光转向了丹妮尔和木琪琪，“丹妮，木师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肯定在供奉堂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也多谢你们了。”

    这么多人在场，丹妮尔和木琪琪都不太好表示什么，两人都是强忍下心中的思念，矜持地点了点头。

    梅洛宾本来还想看场好戏，不过一看到众女波澜不惊地表现，知道没什么戏看了，于是开口说道：“秦掌院，你这次一去数月，肯定是奇遇连连，游历的经过必然是跌宕起伏，波折不断，我说，趁着现在有时间，是不是给我们讲讲啊？”

    秦政笑道：“梅前辈你有时间，我可没有时间，供奉堂还有几

    人等着服用得婴丹呢。你要是想听，也得等我把得后。梅前辈，咱们打个商量如何？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的丹鼎，你能不能把你的镇派之宝——五福丹鼎拿出来，让我用一下呀。”

    梅洛宾哈哈一笑，“别说五福丹鼎。是秦掌院你帮我们圣手门找回来的，就是没有这层关系，单凭你我二人地交情，把五福丹鼎送给你都没关系。”

    秦政笑道：“我可没有夺人之美的爱好，就用一回就行了。”

    梅洛宾小心翼翼地说道：“秦掌院，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愿意给你打打下手，帮着你一块炼丹。”

    秦政说道：“梅前辈，你不用帮我打下手。”说到这里。秦政故意顿了一下，梅洛宾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的神色，“秦掌院，是我太贪心了。”

    秦政哈哈一笑。“梅前辈，我在逗你玩得。我巴不得你能够帮我炼制这炉得婴丹。如果你要是不怕累的话，甚至可以由你主导炼制这炉得婴丹，我给你打下手。”秦政修为日长。已经越来越难以炼制出来修真者服用的丹药了，如果这次由他主导炼丹的话，鬼才知道会炼制出来什么玩艺，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炼制出来的丹药，一般修真者肯定是不能服用地。

    梅洛宾大喜，他原本想着给秦政打打下手。从秦政这里学习一下炼丹的技巧。他从来没有想过秦政会让他主导炼丹。如此一来，秦政等于拱手把有关得婴丹的一切。包括配方、炼丹火候等等悉数传授于他，这份情意可就大了。“秦掌院，大恩不言谢，以后你但有差遣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在我和圣手门能力范围之内，我们一定……”

    秦政笑着摆了摆手，“梅前辈，你说这种话，可就见外了。我还清楚地记着，咱们俩第一次见面地时候，你对我的爱护，一直以来，你我之间，圣手门与语嫣阁之间，以及圣手门与供奉堂之间都相处得非常融洽，我希望这份和谐相处得氛围，能够一直保持下去。圣手门和语嫣阁成为永远的兄弟门派，互相帮助，互相扶持。”

    梅洛宾笑道：“秦掌院这么看得起我们圣手门，我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有点不识抬举了。哈哈，就依秦掌院的提议，咱们两家门派永为兄弟门派，同生共死，甘苦与共。”

    秦政和梅洛宾以及圣手门拉关系，已经不是头一次了，他之所以这么做，是看中了圣手门在修真界独特地地位，圣手门是有名的炼丹大派，这一点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发生改变的，就算秦政愿意花大力气培养一支属于自己的炼丹队伍，也需要付出巨大地精力和漫长的时间，秦政马上就要闭关，这一闭关不知道又要多少时间，语嫣阁的发展必然会因为他和孙若彤地缺席，陷入半停顿状态，与其这样，还不如借助一下圣手门地力量，培养一下门派地弟子。秦政相信，如果语嫣阁和圣手门能够成为兄弟门派，梅洛宾一定不会介意传授给语嫣阁的弟子们一些基本地炼丹手法以及种植灵花异草的心得，有秦政在后面监督，即使梅洛宾想搞鬼，也要掂量一下这里面的轻重。何况，秦政一直是以诚心对待梅洛宾，就冲着这点，梅洛宾也没有理由在传授技艺的时候，故意留一手。

    秦政和梅洛宾相视一笑，然后两人同时举起手来，击掌为誓。金智秀、丹妮尔和木琪琪虽然也很想让她们各自所属的家族门派也和语嫣阁结为兄弟门派，但是她们也明白，只要她们一直留在秦政的身边，取得得效果比结成兄弟门派更加有成效。所以，三个女子都没有开口说什么。

    秦政决定先向梅洛宾透露一点东西，他从念彤戒中取出十几粒灵花异草的种子，“梅前辈，你看这是什么？”

    梅洛宾是识货之人，他称得上是丹药方面的行家了，除了丹药之外，对灵花异草也是深有研究，他在看到哪几种灵花异草的种子的时候，身躯不由得一震，“哎呀，秦掌院，我的眼睛没花吧？那几个最大的不是殒命花的种子吗？那几个红色的不是水上舞花的种子吗？还有这个，还有这个……我的眼睛都顾不过来了，秦掌院，你快点告诉我，这些极品的灵花异草的种子你都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秦政指了指千千阙密林的方面，“除了那儿，还能是哪里？”

    梅洛宾击掌道：“我就知道千千阙密林一定是一块有着大量奇花异草的风水宝地，早知道秦掌院你能平安归来的话，我说什么也要和你一块到千千阙密林闯一下。”

    秦政忙道：“幸亏你没去，连我都差点把小命丢到哪里，梅前辈你要是去了，估计十有八九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梅洛宾连连摇头，“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秦政笑道，“梅前辈，我想请你帮个忙。等这次炼完丹后，我想在语嫣阁专门开出一片地来，种植这些灵花异草的种子，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两家门派一块种，等到种好之后，咱们两家按照比例分配灵花异草的归属，如何？”

    “中，太中了。”梅洛宾顿时欢喜的差点蹦起来，“回头我马上调集最好的弟子到你们语嫣阁常驻，咱们两家共同把这些珍稀的灵花异草种植好。秦掌院啊，秦掌院，以后咱们两家门派的招牌丹药就不再是培元丸、凝婴丹之类的丹药了，而应该改为离殒丹和得婴丹了。哈哈……”

    秦政取出取出一部分灵花异草的种子，这些种子只是神后送给他的那些种子当中的极小一部分，秦政知道现在不是把这些种子全部亮出来的时机，他随手把取出来的种子交给了丹妮尔，“丹妮，以后你就和梅前辈，一块儿在语嫣阁种这些灵花异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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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章  无官一身轻（上）

﻿    和秦政比较亲近的几个女子除了孙若彤之外剩下的都在这里。秦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点名让丹妮尔跟着梅洛宾种植灵花异草再加上先前秦政让丹妮尔学习炼丹两相叠加在一起很容易让人得出结论即秦政有意让丹妮尔掌管丹药这一块这不仅仅显示出秦政对丹妮尔的信任更重要的是丹妮尔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成为秦政所倚重的左膀右臂。

    看到秦政肯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丹妮尔心中满是感动觉得自己为秦政做出的一切都值了至少秦政的心中还是有她的。至于这个“有”是什么样的含义丹妮尔没有心情去深究生怕梦境破灭以致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信心毁于一旦。

    丹妮尔喜笑颜开“阿政我知道了。”她又走到梅洛宾面前“梅掌门我对炼丹制药知之甚少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多多提携呀。”

    梅洛宾笑着点了点头“哈哈丹妮尔道友咱们互相切磋嘛。”梅洛宾人老成精早就打定主意对待这几个和秦政关系模糊的女子时一定要一视同仁不能让她们感觉到当中的差别以免惹火上身。

    陈蓉、潭雅几女都是才貌双全之人并没有因为如花的容颜而在才智上有所欠缺潭雅对丹妮尔的提防心最重当先开口嚷道：“姐夫凭什么让丹妮尔跟着梅掌门学习种植灵花异草啊？她又不是咱们语嫣阁的人。你就把到时候她胳膊肘外面拐假公济私接济他们戈哈姆家族。姐夫你要是想在咱们语嫣阁种植灵花异草至少也要找一个能够完全信得过地人呀像我或者是蓉姐要不然金大姐也可以呀。”

    潭雅话音未落丹妮尔已是玉面生寒她沉着脸。冷冰冰地道：“潭雅妹妹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从粤霭城咱们第二次见面到现在咱们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我丹妮尔假公济私了？今天你一定要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还我清白。”

    潭雅一撇嘴说道：“你现在没有假公济私。不代表着将来不会假公济私。哼我问你以前姐夫送给你那么多晶石怎么修炼的时候从来没有见你用过？反而一直用我姐姐给你的。你是不是把那些晶石都给你的家族了？这就是前科。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呀。”

    陈蓉还嫌不够乱趁火打劫道：“就是就是。”

    丹妮尔顿时气苦。鼻子一酸。眼圈一红。眼泪在眼眶中绕起圈来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蓉蓉。雅雅你们俩给我闭嘴再敢胡说八道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俩。”秦政瞪了两个妹妹一眼“丹妮你别生气不管别人如何诋毁你我是相信你的以后语嫣阁的炼丹制药的工作都由你负责了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就是你地坚强后盾。”

    丹妮尔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啪嗒一声掉了下来“阿政我不管了。这件事她们谁爱干就是她们干去反正我是不管了。”

    秦政再次狠狠地瞪了陈蓉和潭雅一眼陈蓉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显然是不怕秦政的威胁放在眼里潭雅则是哼了一声倔强地回瞪了秦政一眼。

    秦政无奈转而向金智秀求助“金大姐你帮我劝劝丹妮。”

    梅洛宾上前一步拉了拉秦政的衣袖“秦掌院咱们外面说话。”

    秦政跟着梅洛宾到了八角院的外面梅洛宾开门见山说道：“秦掌院你地难处我也看到了。这个三个女人一台戏你这里一下子就有五个红颜知己如果再加上永嘉公主殿下就能凑够两台戏了。”

    “什么红颜知己呀在我的眼里她们就是我的姐妹比亲姐妹还要亲的姐妹。”秦政苦笑“梅前辈我这正烦着呢你就不要嘲笑我了。”

    秦政也是无奈丹妮尔等人对他地情意以及她们抱有什么样的目的秦政是心知肚明不过他的心中只有他地孙若彤他有心拒绝几女的心意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既怕丹妮尔等人伤心以致于做出什么傻事来又不想失去她们确切地说是不想让语嫣阁失去她们这几个女子都是一等一的人物地地道道地人才而人才恰恰是语嫣阁所缺少地。除了为语嫣阁考量外秦政还有一层意思让这几个女子聚在他地身边至少自己可以在她们有足够自保的力量之前可以卫护她们地周全这也算是自己对她们的补偿吧。

    梅洛宾嘿嘿一笑“秦掌院我觉得吧你这几个红颜知己哦口误口误是你的这几位姐妹之所以生争端是因为你没有把一碗水端平。以前吧每一个人都有事干至少她们觉得在你心中有存在的价值所以呢在她们当中可以维系着一个微妙的平衡但是现在不同了你只给丹妮尔道友一个人安排事做其他几位当然不干了她们觉得自己被你给忽略掉了本就是岌岌可危的平衡一下子被打破了这才产生了纷争。你要是让安抚这几位女道友的情绪最好的办法不是拆东墙补西墙而是给她们每个人都安排些事做我可以打保票这样一来这几个女道友之间定会相安无事至少不会出什么大事。”

    秦政眼前一亮“梅前辈你说的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嗯”秦政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呀梅前辈你怎么这么有经验？你是不是也越到过类似的事情？要不然不会有这么娴熟的手法。”

    梅洛宾顿时老脸一红“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不提也罢。”不等秦政有所回应梅洛宾扭转身进了八角院。

    秦政沉下心来想了想片刻之后秦政心中有了腹稿于是他收拾一下烦杂地心情重新回到八角院中。短短的几分钟。八角院的气氛生了很大的改变院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敌视的情绪丹妮尔、金智秀等五女分成了三拨陈蓉潭雅是理所当然的一拨。

    则出人意料的和丹妮尔站在了一起金智秀则是置身一人这五女中。也许就属金智秀最想的开了她的修为最高对情爱地渴望最少也就更能控制自己的想法。

    秦政咳嗽了一声。把院内六个人的视线全都吸引了过来“彤彤姐正在闭关语嫣阁的事情她顾不上照顾。所以只能靠咱们几个了。我现在来分配一下工作。金大姐。你是语嫣阁地席外籍长老又是我秦政的大姐。金珍族的少主我决定让你继续挥自己的特长主管语嫣阁地炼器制宝的事宜另外像什么开采矿山之类的事情也归你管。”

    金智秀点了点头“小政你的算盘打得倒是精啊想让我这个金珍族地少主传授我们金珍族的独门炼器法门给语嫣阁弟子门人呀。”

    秦政呵呵一笑“没办法谁让你是我的大姐呢。木师姐你也继续挥自己地特长为语嫣阁培养音律方面地弟子吧以后你和金大姐一样都是我们语嫣阁地外籍长老了。”

    木琪琪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秦政又看向了潭雅“雅雅以后你负责管理语嫣阁的灵兽飞禽。”

    潭雅马上表示了反对地意见“姐夫金大姐她们都负责那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偏偏安排我掌管门派内的灵兽呢？现在它们连影子都没有我管什么呀我。不行你得给我换一个工作。”

    秦政用手点了点潭雅怀中的小小“小小不是灵兽吗？难道她不用照顾吗？你要是不愿意管我就让蓉蓉负责这摊子。”

    潭雅才不舍得把小小让给别人就算是好姐妹陈蓉都不行她撅着嘴道：“姐夫好讨厌就会用小小威胁人家。”

    秦政笑着摇了摇头“好了雅雅别撅着嘴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都能挂上一个油瓶了。”

    潭雅生气地侧转身子不肯理会秦政“哼姐姐不在这里姐夫你就会欺负我。等姐姐出关了我就到姐姐那里去告状让姐姐永远都不理你。”

    秦政笑了笑把目光转向了陈蓉“蓉蓉过来姐夫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陈蓉嘻嘻一笑她蹦蹦跳跳跑了过来两只手紧紧的挽住秦政的胳膊“我就知道姐夫对我最好了有什么秘密都告诉我。”

    潭雅马上把耳朵支楞了起来。秦政故意压低声音以刚刚能被潭雅听到的声音道：“蓉蓉你记不记得姐夫以前给你说过我曾经找到一个火麒麟的蛋。”

    陈蓉用力地点了点头“记得有什么问题吗？”

    秦政嘿嘿一笑“我告诉你呀火麒麟快孵化出来了到时候姐夫把火麒麟送给你好不好呀？”

    没等陈蓉说好潭雅马上蹦了起来“姐夫你不能把火麒麟送给蓉姐。你别忘了你刚刚让我负责管理语嫣阁的灵兽的火麒麟归谁得我说了算。”

    陈蓉嘻嘻一笑“雅妹你真够笨的中了坏姐夫的计了。”

    秦政伸出手来捏了陈蓉一下脸蛋“坏蓉蓉有你这么说姐夫的吗？”

    陈蓉吐了吐舌头“姐夫她们都有事干了你给我安排什么工作呀？”

    秦政说道：“以后你就负责管理语嫣阁的人事还有财政的收入支出还有辅佐你的彤彤姐居中策划调度反正你当过女皇这些方面你都熟悉正好挥特长。”

    陈蓉举起了小手“坏姐夫你一下给人家安排这么多的事情做你这明显是在打击报复压榨劳动力我强烈抗议。”

    秦政拍了拍陈蓉的小脸蛋“没关系你继续抗议吧。不过我告诉你不管你抗议多久都是无效的。梅前辈走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炼丹去。丹妮你跟着我们去你们剩下的几个谁都不准去都给我留在八角院好好的想一想如何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等我炼完丹后我会一一考核的尤其是蓉蓉和雅雅你们两个要是再敢调皮捣蛋小心我饶不了你们。”

    秦政和梅洛宾、丹妮尔一起离开了八角院一出院门梅洛宾就对着秦政翘起了大拇指“秦掌院干得不错干净利索有一派掌门的风范。”

    秦政苦笑道：“梅前辈你就别笑我了。你是不知道我宁肯和罗天上仙进行一场生死争斗也不愿意面对这几个小姑奶奶。你爷爷的这也太累人了简直不是人干得活。”

    梅洛宾笑道：“没办法谁让你惹下这么多的风流债这就叫做六月债还得快。”

    丹妮尔咳嗽了一声“梅掌门我的耳朵不太好使你和阿政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

    梅洛宾装模做样地咳嗽了两声“呵呵今天的天气不错呀秦掌院你说是不是呀？”

    秦政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梅前辈丹妮咱们去哪儿炼丹呀？嗯要不咱们去供奉堂吧？正好也让官修真兄弟观摩一下炼丹的经过这也算是我这个做掌院的最后再多尽一份心力了。”

    梅洛宾点了点头“秦掌院这次炼丹你说了算。我自个说话也不怕贬低自个今天我就是你手中的工具你说干啥怎么干我梅洛宾都听你的。”

    丹妮尔也道：“阿政我都听你的。”

    秦政想了想然后取出两块空白的玉瞳简分别往里面复制了一点东西后把玉瞳简分别丢给了梅洛宾和丹妮尔“这是得婴丹的一切相关资料配方火候注意事项都在上面你们俩先看一下等会炼丹梅前辈就是炼丹的主力军我和丹妮都给你打下手。”

    梅洛宾丝毫没有客气他紧紧地握住玉瞳简说道：“行等会儿由我来掌炉。不过秦掌院你得先让我熟悉一下资料只有等我把炼丹的步骤理顺了才能炼好丹才能最大可能的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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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章  无官一身轻（下）

﻿    秦政一挥袍袖，带着梅洛宾和丹妮尔瞬移到了供奉堂。供奉堂数百官修真在八大主事的带领下，排列成数路纵队，恭敬地等待着秦政。

    一等秦政露出身形，唰一声响，八位主事一撂长衫的前襟，一起单膝跪在地上，“属下等恭请掌院大人留任。”所有官修真紧随八位主事，也齐刷刷地单膝跪下，“恭请掌院大人留任。”

    秦政没想到官修真会搞出来这么一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连忙走到屈粟的面前，“屈大哥，各位官修真的兄弟，大家快快请起。”

    苏奕说道：“掌院大人，你要是不答应我们继续留任供奉堂掌院之职，我们就不起来。”

    秦政忙道：“诸位快快请起，咱们万事都好商量，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屈大哥，来，你先起来，给大家带个头。”

    屈粟双手抱拳，躬身道：“掌院大人，请恕属下不能遵命。属下已经决定和所有的官修真兄弟共同进退，你要是不肯继续留任掌院之位，我们是不会起来的。”

    秦政登时沉下脸来，“屈大哥，这么说，你是要抗命了？连我的话都不肯听了？”

    屈粟惶恐地道：“属下不敢。”

    秦政厉声道：“不敢就给我起来，还有你们，统统给我起来。真是三天不见，上房揭瓦。啊，你们都是跟谁学的。胆敢威胁起我来了。没关系，你们可以继续在地上跪着，我现在就走，我不但要挂靴封印，辞去掌院之位，而且我还有收回以前地承诺，从今往后，供奉堂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了。梅前辈。丹妮，咱们走。”

    “掌院大人，留步。”屈粟等人吓坏了，他们没想到会弄巧成拙。不但没能挽留住掌院大人，反而还把掌院大人惹恼了，把供奉堂和掌院大人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都给切断了，这可跟他们原来设想的不太一样。

    秦政回转身。“怎么，想通了？不再威胁我了？你爷爷的，都给我滚起来。”

    屈粟等人讪讪地站了起来，其余的官修真即使想坚持下去。也没了主心骨，只好稀稀拉拉地也跟着站了起来。

    秦政吩咐道：“屈大哥，你们几个主事暂且留下。让其他的官修真兄弟先退下。我现在要和梅前辈开始炼制得婴丹。你让他们那里也不要去，利用我炼丹的这段时间。修炼一下吧，等得婴丹炼好后，也好让他们马上服用。对了，屈大哥，你再从这些官修真兄弟当中挑选出来几个资质好的，等会我和梅前辈炼丹地时候让他们在一旁观看，至于他们能够领悟多少，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屈粟躬身道：“是，属下这就去挑选合适的人选。”

    秦政说道：“苏大姐，你带着几个人，把供奉堂的议事厅清理一下，那里地方比较大，等会儿我们就在那里炼丹。”

    苏奕应了一声，匆忙带着几个人去收拾了。

    秦政对梅洛宾和丹妮尔说道：“你们俩先熟悉一下得婴丹吧，等苏大姐他们收拾好了之后，咱们再过去。”

    梅洛宾和丹妮尔也不矫情，两人各自取出玉瞳简，开始抓紧时间尽快熟悉得婴丹地一切相关资料，尤其是梅洛宾看的最仔细，每看到一条信息，他都会结合自己已有的认识，仔细推演，力争等会炼丹的时候不出一点地差错。这次炼丹不比从前，不但是当着供奉堂数百官修真的面炼丹，而且还有秦政这样一个大宗师级的高手在一旁观看，把丹药炼好了一切都好说，要是炼砸了，丢脸可就丢大发了，不说供奉堂的人会怎么看他这个圣手门地门主，就是在秦政的心目中，肯定也会调低对梅洛宾的评价，这样一来，以后圣手门和语嫣阁开展合作地时候，圣手门只会居于更加弱势地地位。

    秦政信步走到剩下地六位主事面前，“各位大哥，大姐，说起来，我自从先皇任命我为供奉堂掌院开始，到现在为止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但是我这个人经常是忙得脚不着地，很少顾及供奉堂地事情，可以说，我这个掌院做的并不称职。让我最为遗憾的是，我从来没有集中一段时间，和各位大哥大姐交流一下修炼的心得，致使各位这些年的修为并没有大的进展，我接任掌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这是我的失职之处。我想，等现在的皇帝任命了新的掌院之后，新掌院肯定会把工作的重心放到供奉堂上来，这一点是我做不到的。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新的供奉堂掌院，管理好官修真弟兄们，守护好劥龙国这片土地。”

    文翔等人动情地道：“掌院大人，你别说了，是我们没有福气，不能一直追随在你的左右。你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保护好皇室，保护好劥龙国的百姓。”

    秦政取出几块玉瞳简，“这些玉瞳简里面记载的东西，是我整理出来的部分修炼的法门，涉及到炼器炼丹阵法等等多个方面，我就要离开供奉堂了，就让这几块玉瞳简代替我陪伴着各位官修真的兄弟，希望这些玉瞳简里面记载的法门对你们以及所有官修真兄弟的修炼有所助益。”

    文翔上前一步，双手接过玉瞳简，“属下代表所有的官修真兄弟多谢掌院大人厚赐。”

    秦政点了点头，“玉瞳简里面记载的修炼法门要对所有的官修真兄弟开放，所有人都可以看，不许对任何一位官修真有所隐瞒，当然你们几位主事可以根据具体的情况，决定专攻哪一种类的修炼法门。另外，对于供奉堂地客卿以及非供奉堂的修真同道。是否开放这几块玉瞳简，任由他们学习，你们可以自行决定，不用再请示我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干涉供奉堂的内部事务。以后，你们有了解决不了的难题，可以到语嫣阁驻地去找我或者是彤彤姐，但是一旦涉及到官面上的事情，无论多难。你们也不要找我，即

    ，我也不会帮你们的。”

    文翔等人齐声道：“属下明白。”

    秦政笑道：“好了，大家别把气氛搞得这么沉重。好像是生死离别一样。我看梅前辈还得一会儿才能看完玉瞳简，这样吧，咱们利用这段时间，交流一下修炼的心得吧。你们有什么事情，尽管问我，只要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文翔等人都知道机会难得，等秦政离开供奉堂之后，再想请教秦政就难了。于是纷纷强行压下心中的不舍。争先恐后地问出各自修炼时遇到地难题。

    秦政耐心地一一解答。他掌握着三界的修炼法门，无论是理论也好。实践也罢，都有着其他人难以比拟的优势，文翔等人提出的问题，在秦政眼中都算不得什么，秦政在解答地时候，不但告诉了他们的所遇到问题的解决办法，更是详细地讲解了难题出现的原因，以及发展下去会遇到什么样地后果。可谓详尽至极，文翔等人深感受益匪浅。

    过了有半个多时间，梅洛宾率先把玉瞳简内的修炼法门通读了一遍，并且结合自己的认识，形成了一套详尽的炼丹手法。他呵呵一笑，“秦掌院，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炼制得婴丹。”

    秦政点了点头，问道：“丹妮，你准备地怎么样了？”

    丹妮尔玉面微红，“阿政，对不起，这玉瞳简上面，有很多地方，我都看不懂，或者是能看懂一点。”

    秦政淡淡一笑：“丹妮，没关系，你刚开始接触炼丹，看不懂是正常的。以后多读一些炼丹方面的典籍就好了。我上次不是还给过你一块玉瞳简吗？回头你把这两块玉瞳简结合在一起看，应该可以帮助你解决一些难题。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懂地，可以问我。”

    梅洛宾忙道：“丹妮尔道友如果不嫌弃我粗鄙，也可以随时问我，我好歹也是圣手门地门主，虽然比不上秦掌院这样见识广博吧，但是在炼丹这一行当里面，也算是先行者了。”

    梅洛宾知道，以后少不了要是丹妮尔打交道，现在拉拉双方地关系，对将来只有好处，没什么坏处。

    秦政呵呵一笑，“有梅前辈的保证，我就放心多了。丹妮，以后有什么不懂地地方，尽可以放心大胆地向梅前辈求证，你要是能把梅前辈肚子里面的独家炼丹法门掏出来，就是最好了。”

    梅洛宾开怀大笑，“哦，秦掌院，我刚发现你一直以来接近我，拉拢我，是为了我们圣手门的炼丹法门。你真是太阴险了，害得我不知不觉上了贼船，现在想下去都不能了。哎，没办法，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侍君，看来我以后只能尽心尽力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丹妮尔道友了。”

    秦政指着梅洛宾，对左右说道：“我说各位，你们看看梅前辈，现在是不是一副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模样？”

    众人哄然大笑，弥漫着的沉重气氛顿时稍稍散去。

    这时候，苏奕已经收拾好了议事厅，她匆匆走过来向秦政禀报，“掌院大人，议事厅准备好了，掌院大人和梅门主可以炼丹了。”

    秦政点了点头，“梅前辈，丹妮，各位大哥大姐，咱们也别在这里杵这了，走吧，到议事厅炼丹去。”

    议事厅里面空荡荡的，原来摆放在里面的桌椅等摆设已经被人搬到了议事厅外面。屈粟带着五六十个官修真在议事厅里面站着，等着秦政等人的到来。

    秦政在议事厅内转了一圈，他用晶石在议事厅的地面上设置了一个十几平方米大小的防御阵势。设完阵后，秦政指着被防御阵围起来的那个圆圈，对梅洛宾和丹妮尔说道：“梅前辈，丹妮，待会儿你们俩就在这个防御阵里面炼丹。我在防御阵外面给你们当护卫，你们有谁坚持不下去了。我随时替换你们。”

    梅洛宾和丹妮尔一块儿跨进了防御圈内，秦政抬手射出一道金光，防御阵顷刻间启动，一道流光溢彩地罩子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不一会功夫，防护罩上面的色彩逐渐变淡，最后变成了完全透明地，好似不存在一般。

    秦政笑着点了点头，“梅前辈。你们可以开始了。屈大哥，让弟兄们按照个头高矮，围过来看吧。”

    屈粟一声令下，所有的官修真都围了过来。官修真们井然有序地里三层外三层把防护罩团团围住，或蹲或站，都能清楚地看到防护罩内的一切。

    梅洛宾对着丹妮尔说道：“丹妮尔道友，你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我可要把五福丹鼎取出来了。”

    丹妮尔首次以主要参与者的身份进行炼丹，难免有几分紧张，她回头看了一眼秦政，好像要从秦政那里汲取力量一般。秦政笑着冲着她点了点头。丹妮尔顿时觉得自己的紧张感消融了一多半，“梅门主，咱们开始吧。”

    梅洛宾心神微动间。精美的五福丹鼎眨眼间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梅洛宾神色凝重。对准五福丹鼎喷出一口真元力。手腕一抖，把五福丹鼎抛了出去。五福丹鼎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起来。并且越转越大，须臾之间，已经变大了上百倍，从一个拳头大小的丹鼎变成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家伙。

    梅洛宾松了口气，五福丹鼎是上等地丹鼎，每次开启都需要花费不小的精神，以梅洛宾元婴期的修为，实在是有几分勉强。

    梅洛宾说道：“丹妮尔道友，等会儿我用真元力把鼎盖托住，你抓紧时间在丹鼎内布药。对了，你知道怎么做吧？”

    丹妮尔点了点头，又摇摇头，她从来没有接触过丹鼎，对丹鼎的了解都是从秦政给她地那块玉瞳简上得来的，偏偏秦政往玉瞳简上记录修炼法门的时候，遗漏了丹鼎这一项。

    梅洛宾叹了口气，“秦掌院，你还是进来吧。”

    秦政也没撤去防护罩，只是向前走了几步，已经轻而易举地穿越过了防护罩.

    秦政笑着摇了摇头，“丹妮，你用不着自责，我不是对你说了吗？不懂得可以学，可以问嘛，再说，现在不会，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独树一帜的炼丹方面地行家的。”

    丹妮尔凤目一亮，她抬起头来，炯炯有神地看着秦政，“真的？阿政，你真的不怪我？”

    秦政没有回答，他对梅洛宾说道：“好了，梅前辈，你可以把丹鼎地鼎盖打开了。”

    梅洛宾一点头，他双手连挥，很快掐出一个奇怪的灵诀，他抖手把灵诀打在五福丹鼎上，顿时五福丹鼎发出一阵浑厚的响声，鼎盖扑地一声，飞了起来。梅洛宾连忙用真元力托住鼎盖，“秦掌院，你们动作快点，我最多只能坚持半柱香时间。”

    秦政说道：“知道了。丹妮，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样在丹鼎里面布药。你看，这里是丹鼎地鼎心，又叫丹心，是鼎火地来源之地……”

    在秦政的悉心指点下，丹妮尔很快熟悉了丹鼎地内部结构。秦政从筠葫芦中取出炼制得婴丹所需的各色灵药，一一的交给丹妮尔，由丹妮尔动手把灵药按比例布到五福丹鼎内。丹妮尔完全是个炼丹方面的生手，布药的动作一点也不快，把梅洛宾给急的，差点蹦起来。他只觉得鼎盖的重量越来越沉，马上就要托不住了，“秦掌院，丹妮尔道友，你们倒是快点，我都快坚持不住了。”

    秦政看了看梅洛宾，又看了看摇摇欲坠的鼎盖，屈指弹出一道金光，金光把鼎盖包裹住，梅洛宾只觉得手中一轻，好像在托着一片羽毛一样。他暗自心惊，他曾经数次开启五福丹鼎，知道鼎盖和丹鼎的主体之间有着超过千斤的吸引力，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政居然可以轻描淡写的抵消这股力量。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明白自己和秦政之间的差距是越来越大了，已经大到言语难以言明的程度了。

    等丹妮尔布完药后，秦政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纠正了几个细节方面地偏差，“丹妮，你也看到了，布药没什么难的，对不对？好了，你往后面退两步，等梅前辈把鼎盖合上，就可以开始炼丹了。”

    丹妮尔向头退了几步，拉远了和丹鼎之间的距离。秦政挥了挥袍袖。笼罩着鼎盖的金光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梅洛宾手中一轻，连忙收敛心神，小心翼翼的把鼎盖合拢在丹鼎的主体之上。

    秦政随手取出几个晶莹剔透的寒玉瓶。这些瓶子还是上次秦政在熙卫会所大采购时买的，是专用用开放丹药地，“丹妮，你等会用这些寒玉瓶收丹药。收丹药的灵诀。你知道怎么用吧？”

    丹妮尔连忙点了点头，“知道。”

    秦政淡淡一笑，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出了防护罩。

    一个距离防护罩最近的官修真。看到秦政能够轻描淡写的连续两次穿过防护罩，就以为这样做是一件很容易地事，他趁人不注意。伸出手来尝试着戳了戳透明的防护罩。却发现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也别想把手指伸进去。屈粟发现了他的小动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她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接下来地时间。成了梅洛宾一个人的表演时间，他不愧是堂堂圣手门的门主，炼丹方面的行家里手，他炼丹地手法非常的娴熟，看他炼丹，几乎是一种美的享受，举手抬足间，有一股独特地韵律在里面，这种类似于舞蹈地韵律感是他常年累月修炼下来地结果，在这方面，就连秦政也比不上。当然要是比炼丹的速度以及成功率，就要反转过来，梅洛宾是远远比不上秦政地。

    得婴丹算得上是上等的丹药了，即使以梅洛宾娴熟的炼丹技艺，也花费了一天多的时间，才把丹药炼制出来。梅洛宾打出最后一手炼丹的灵诀后，又等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再次打出了开鼎的灵诀。鼎盖甫离开丹鼎主体，鼎炉内部的成品丹药从鼎炉的路口喷了出来，早就在一旁有所准备的丹妮尔连忙把收丹的灵诀打了出去，那些丹药受到灵诀的牵引，乖乖地朝着丹妮尔手中的寒玉瓶飞去。

    时间不见，丹妮尔收丹完毕，仔细一数，大概有十几枚丹药。丹妮尔把寒玉瓶交给梅洛宾，梅洛宾看了看，他也不敢肯定这些丹药是不是得婴丹，毕竟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得婴丹的成品丹药。他低着头就往外走，哐当一声，脑门一下子闯到了防护罩上。

    秦政笑了笑，挥了挥手，防御阵闪烁了一下，顷刻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刚才被防护罩阻隔起来的热浪顿时冲了出来，在场的官修真马上感觉到了那种深入心田的热力，众人连忙运功抵抗着这股热力。

    “秦掌院，你看看这些丹药是不是得婴丹？”梅洛宾把寒玉瓶递给秦政。

    秦政仔细看了看丹药的外形，又问了问丹药的香味，最后更是取出了一粒丹药丢到了嘴中，三下五除二，嚼碎后，咽到了肚子里面。像这种修真者服用的丹药对秦政一点影响力都没有，要是随便换一个人都不敢想秦政这样胡乱吃药。“嗯，是得婴丹。”

    秦政随手把寒玉瓶丢给了屈粟，“屈大哥，你先把这些得婴丹收起来，等会儿我们还要在炼几炉得婴丹，争取每个让每一个官修真都能够分到一枚得婴丹。”

    这次炼丹，一共持续了有将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梅洛宾除了在中间偶尔修炼一下补充真元力之外，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炼制得婴丹了。一直在给梅洛宾大下手的丹妮尔，这段时间炼丹方面的见识直线上升，短短四十多天过去，丹妮尔俨然成了一个炼丹方面的小行家，甚至有的时候，她还能代替梅洛宾的工作，用五福丹鼎炼制一会儿丹药。

    到了炼丹结束的时候，秦政清点了一下得婴丹的数目，一共是八百多枚，秦政自己留下了二十多枚，让丹妮尔取走了十

    梅洛宾也要走了一部分，剩下的七百多枚得婴丹，秦了供奉堂。

    秦政把盛放着七百多枚得婴丹的寒玉瓶交到屈粟的手中，“屈大哥，得婴丹的服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项，我都记录在了玉瞳简上，你们几个主事待会儿研究一下，等你们确定掌握了得婴丹地使用方法后，再行让官修真兄弟服用得婴丹。这件事，我就不插手，我只强调一点，服用得婴丹的心首先要把心态摆正，对于那些心术不正。以及适应能力比较差的人，暂时先不要给他们服用得婴丹，什么时候把他们的性子磨炼好了，什么时候再给他们服用不迟。另外。服用得婴丹的官修真兄弟，一次不能太多，达到元婴期的官修真数量太多，不完全是好事。至少资源方面的配比就是一个大问题，你们一定要把握好当中的分寸。还有，得婴丹一定要保管好，不能让外人盗走了。尤其是不能让那些敌视劥龙国的那些修真者盗走，否则，敌涨我消。只会让我们地地位更加的不利。”

    秦政叮嘱一句。屈粟点一下头。秦政说到最后的时候。屈粟已经是热泪盈眶了，他知道。当秦政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就是秦政告别供奉堂地时候，从今往后，说不定掌院大人再也不会踏足供奉堂一步了。

    秦政拍了拍屈粟的肩膀，“屈大哥，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我秦政虽然离开了供奉堂，但是心还是和各位官修真兄弟在一起的。再说，我只是离开了供奉堂，并没有离开劥龙国，以后，你们如果有什么事情，尽可以到语嫣阁驻地去找我，不管你们是谁去，什么时候去，只要我秦政还在燕荡山，就一定倒履相迎。”

    屈粟等人哽咽着道：“掌院大人，我们舍不得你离开供奉堂呀。”

    秦政强颜欢笑，“屈大哥，各位官修真的兄弟姐妹，天下无不散地筵席，我在供奉堂的使命已经结束了，再留在供奉堂就没什么意思了。所以，我得离开，把掌管供奉堂的机会让给后来人。你们都知道，我还有一个身份是语嫣阁掌门，俗话说一心不能二用，我需要集中精神，发展壮大语嫣阁，供奉堂的事情我实在是顾不上了，好在供奉堂还有你们，还有玲苿大姐和牛大哥在，我相信，有玲苿大姐作为供奉堂地首脑人物，再加上你们八位主事的配合，将来的发展前景一定会比现在强地。”

    屈粟等人连连挽留，可是无论他们说什么，也不可能再挽回秦政地心了。无论是劥龙国皇室还是供奉堂，都没有让秦政留下来地理由了。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叫各位一声兄弟。各位兄弟姐妹，我秦政就此拜别各位了。请。”秦政双手抱拳，团团一揖。他起身的时候，已然化作一道星光，带着丹妮尔和梅洛宾消失不见了。

    这次，是秦政最后一次踏足供奉堂，从今往手，直到秦政离开地星，他再也没有来过供奉堂。秦政在供奉堂地任职时间并不长，但是他为供奉堂做的事却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供奉堂的官修真。

    秦政带着丹妮尔和梅洛宾瞬移到了燕郡王府，金智秀等人围了过来，“小政，炼完丹了。”金智秀问道。

    秦政点了点头，一语双关地道，“是呀，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往后，我和供奉堂再无瓜葛，再也不用操心供奉堂和劥龙国皇室的事情了。”

    陈蓉有些伤感，毕竟她还是皇室中的一员，“姐夫，你以后真的不再管劥龙国皇室的事情了吗？”

    金智秀安慰陈蓉道：“蓉妹妹，你已经不是劥龙国的女皇了，而是修真世界的一员了，修真者的胸怀是豁达的，你应该学会看开一点，要学会放手，更要学会相信别人。”

    秦政说道：“蓉蓉，金大姐说的有道理。你对十三叔爷应该很了解，他会是一个好皇帝的，劥龙国的大小事务已经用不着我们操心了。从今往后，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修真，争取成为修真世界的一代巾帼英雄。”

    潭雅嬉笑道：“姐夫，什么巾帼英雄啊，我看应该是英雌才对。蓉姐可是女的，当然要用‘雌’来形容了。”

    陈蓉恼羞成怒，“雅妹，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呀，不就是姐夫说了一次要把火麒麟送给我吗，就让你忌恨成这样？还亏咱俩是好姐妹呀，你别跑，看我不撕烂你这张烂嘴。”

    潭雅嬉笑着躲在秦政的后面，“蓉姐要欺负我了，姐夫，救命啊。”

    秦政笑着把潭雅从他背后拉了出来，“好了，雅雅，蓉蓉，你们俩先别闹，我有件事情和你们商量。”

    潭雅看着秦政，说道：“姐夫，你什么话都不用跟我说，无论你要做什么，我和姐姐都不会反对的。我和姐姐永远都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陈蓉扑了过来，揪着潭雅的脸蛋，“雅妹说的好听，还不是看准了姐夫做什么事情，都不会伤害我们吗？哼，挟恩自重，其心可诛，雅妹呀雅妹，你可知罪？”

    潭雅娇笑着和陈蓉打闹成一团。

    秦政从怀中取出几样东西，这里面既有当初陈蓉送给他的凤雏令，还包括供奉堂掌院、燕郡王、永嘉公主的印绶，以及当初陈雪任命的圣旨，另外还有两张地契，这两张地契一张是燕郡王府的，也就是以前孙府的，还有一张是孙家老宅子的地契，可以说秦政和孙若彤从皇室得到的东西，除了燕荡山之外，其他的全部都在这里了。

    秦政把这些东西全部交给了梅洛宾，“梅前辈，麻烦你到皇宫一趟，代我把这些东西还给当今的皇帝。”

    梅洛宾没想到秦政会这么光棍，不但要辞掉供奉堂掌院之位，连郡王、公主的位子都要辞掉，“秦掌院，不对，现在我该叫你秦老弟了。秦老弟，你要考虑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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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一章  苗圃（上）

﻿    秦政坚定地摇了摇头“要辞就辞彻底我继续留任燕郡王也没有什么用另外辞掉公主之位也是彤彤姐的意思我们都是修炼之人贪恋世俗间的权势对修炼没有什么好处。”

    梅洛宾劝道：“是没有什么好处但是也没有什么害处呀。秦老弟我知道你想和现在的坑龙国撇清关系可是你想过没有语嫣阁驻地毕竟在劥龙国境内以后有些事情你的语嫣阁还是要依靠地方官府才能办成的有一个郡王、公主的身份在可以少掉多少麻烦呀。”

    金智秀也劝道：“政弟我觉得梅门主说的有道理你还是仔细考虑一下再做决定吧。”

    正在和潭雅嬉闹的陈蓉被秦政严肃的表情吸引了过来“姐夫出什么事了？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咦这是什么？这不是我送给你的凤雏令吗？这是燕郡王的印绶这是永嘉公主的印绶？姐夫你这是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把这些爵位都辞掉吧？”陈蓉掐着腰气势汹汹地道“姐夫你要是真的把这些爵位辞掉我可要生气了。这些爵位是母皇赐给你和彤彤姐的你怎么可以随便辞掉？哼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看到母皇不在了所以连样子都懒得做了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一直以来都是在敷衍母皇敷衍我现在好了母皇不在了。你马上就把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

    潭雅也扑了过来“姐夫你太过份了怎么可以把我们孙家地地契送出去这些田产房契都是爹爹在世的时候用俸禄一点一点攒下来的攒了几十年才好不容易攒下这么一点产业你怎么一转眼就要给送出去。梅门主。你把地契给我姐姐和姐夫嫌累赘我可不嫌弃以后我们孙家的地契就由我保管了。哼说什么也不能让坏姐夫保管了他就会把爹爹留下来的东西往外面推。”

    秦政苦笑不已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会在陈蓉和潭雅这里遇到阻碍两女说的都有几分道理他要是真的强行辞去一切官职爵位。再把原来属于孙家的府邸产业统统上缴只会伤了两女的心“好。好。是姐夫考虑地不够周全。我只让梅前辈帮我把供奉堂掌院的印绶上缴给当今皇帝。这总可以了吧？”

    陈蓉绷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再敢私自辞掉郡王的爵位我就哭给你看。”

    秦政哭丧着脸唉声叹气道：“小生明白我地英雌大人。”

    陈蓉的小脸再也绷不住了破涕而笑“讨厌了姐夫连你也调侃人家。”

    梅洛宾把所有的东西都还给了秦政手里面只剩下供奉堂掌院的印绶以及当初任命地圣旨“秦老弟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去皇宫把这两样东西交给当今皇帝然后咱们一块儿去燕荡山种灵花异草去。”

    秦政说道：“梅前辈我就不再这里等你了。以后我如果没有什么非来不可的事情我不会再到燕郡王府来也不会来摩尔寺城了。你等会把东西交给当今皇帝之后就到燕荡山去找我吧我们要先回到燕荡山做一些准备的工作。”

    梅洛宾点点头“也好咱们在燕荡山会合。”

    等梅洛宾离开后秦政转身看了看八角院“雅雅蓉蓉你们俩有什么要收拾得就抓紧时间收拾一下我们这次离开后以后很可能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陈蓉和潭雅应了一声“蓉姐走咱们把所有可能用得到的东西全都撞起来反正坏姐夫给了我们一人一个大容量储物戒指就算是把储物戒指装满了咱们还可以找他要。”

    陈蓉说道：“对呀。唉雅妹你说我要是十根手指一根手指上面戴一个储物戒指会不会很潇洒很帅气？”

    秦政听到这句话差点晕厥过去。连他自己也不过才用了一个储物戒指陈蓉居然起了如此“歹心”一下子就要抢占十个储物戒。

    陈蓉笑着回转头看了秦政一眼“嘿嘿姐夫吓倒了吧？我是骗你地。”

    秦政摇头苦笑这两个爱胡闹的小妹妹呀。

    好不容易等陈蓉和潭雅折腾完秦政带着五女回到了燕荡山语嫣阁驻地。语嫣阁驻地依然冷清如昔不必皇宫小多少的驻地只有寥寥几个弟子门人在这里修炼。

    木琪琪说道：“小政我想会师门一趟向师傅她老人家请个安。”

    秦政点了点头“木师姐代我向逍遥前辈问好。对了这里有几枚得婴丹你回去地时候带上就说是我秦政孝敬她老人家地。”

    木琪琪自然知道得婴丹地珍贵之处一个稍有修为的修真者只要服用之后马上就可以跃升数个层次凝结元婴实在是不可多得灵丹妙药“小政谢谢你。”

    潭雅看着木琪琪急匆匆离开地背影不无酸溜溜地嘟囓道：“臭姐夫坏姐夫都这么好的丹药也不知道给我用偏偏送给外人。”

    秦政笑眯眯的取出一枚得婴丹笑着道：“雅雅谁说姐夫光向着别人了。你看这是什么？”

    “得婴丹？”潭雅眼前一亮“姐夫快给我。”

    秦政笑着把得婴丹递给潭雅“雅雅现在别吃等你修炼到灵寂期之后至少也要到心动后期之后再服用这枚得婴丹到了那个时候这个得婴丹才能挥出最大的功效你要是太早服用的话凝结出来的元婴会虚而且飘缈不定。很容易会溃散的。”

    潭雅高兴地把得婴丹收了起来“知道了。”

    秦政又取出一枚得婴丹递给陈蓉“蓉蓉这是姐夫送给你地。”

    陈蓉连接都没接她摇着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才不要借助药物的力量提升修为呢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修炼到元婴期。”

    秦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好蓉蓉。有志气。”话音未落陈蓉又说了一句话差点把秦政给撂趴下“嘿嘿。我不服用得婴丹就可以晚一点修炼到元婴期这样姐夫就必须得多保护我一段时间。像姐夫这样好用的保镖上哪儿找去呀？”

    几女顿时咯咯娇笑起来。秦政觉得倍儿没面子这个小坏丫头整天就会变着法儿的整治她的姐夫我。

    几女的娇笑声把高雨溦引了过来。“师公你总算回来了。”

    秦政问道：“怎么了雨溦。有事吗？”

    高雨溦说道：“师公。蒋前辈和郑前辈前两天从月白星返回来了。跟着他们回来的还有一个人叫什么甘。他一过来弟子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跪门口无论弟子说什么他都不肯起来。这不到现在为止他都跪了快两天了。”

    秦政一皱眉头“还有这种事？走咱们看看去。”

    秦政带头其他几女跟在秦政的后面一起朝双栖楼走去。还没到双栖楼秦政远远地就看见有人跪在双栖楼的门口腰板挺得笔直像是刀凿斧劈一般。

    秦政上前几步“甘大哥你把我们语嫣阁驻地当成什么地方了怎么跑到这里长跪不起了？快起来。”

    听到秦政的声音甘东峻地两条腿动了两下把身子转到了面对着秦政的方向“前辈哦不主人请你原谅我在月白星曾经对你说出的不逊之言收下我吧。”说着甘东峻弯下了腰以五体投地的姿势对准秦政拜了下去。

    陈蓉和潭雅好奇地看看甘东峻又看看秦政不知道这个突然冒出来地修真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姐夫你为什么要拜你呀？还叫你主人？”

    秦政皱起了眉头“甘大哥你起来。我在月白星的遗忘森林救出包括你在内的诸多修真同道乃是机缘巧合下做成地事并没有施恩图报也不是贪图你什么东西更不是要当你的什么主人。你完全可以把我当初做的那件事当成是我在尽一个修真同道地义务无论是谁只要还有良知在遇到你们那样地事情都会伸出援助之手地。”

    甘东峻说道：“主人当然可以这样说但是我曾经对主人说过的誓言也要遵从。当初我第一次看到主人地时候就已经对着主人过誓只要主人帮我解开禁锢我愿意一辈子做牛做马为你鞍前马后效命终生。如今主人不但帮我解开了罗天上仙施加在我身上的禁锢还把那么多和我承受着同样苦难的道友们解救了出来这份情意东峻即使穷尽一生也无法回报一二还请主人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追随在你的左右吧。”

    秦政摇了摇头“甘大哥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我秦政不是那些高官达人需要人伺候左右我有手有脚有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处理用不着找什么佣人仆人。你呀趁早起来吧就算你说破天去我也不会当你的什么主人的。”

    双栖楼内穿出来蒋昌姬呵呵的笑声“老郑我说什么来着掌门老弟不是那样喜欢奴役别人的人。看看我说的话应验了吧？”

    郑旭升笑道：“算你个老小子蒙对了一会。不过呀我看不是老弟不喜欢收别人当佣人实在是甘东峻不争气谁让他的修为不高呢要是他的修为要是能够有老金他侄孙女那么高我敢肯定秦老弟一定会使出坑蒙拐骗的手段把甘东峻骗到手的。”

    秦政气愤地道：“我说郑兄你说这话太不地道了我秦政是那样的人吗？你说你在我的语嫣阁吃我的喝我的也就算了我还帮你把失散多年的原配夫人找到了你不但不帮我说好话还敢躲在我的楼里面。编排我有你这样当哥哥地吗？”

    郑旭升讪笑着从双栖楼走了出去“嘿嘿老弟别生气老哥我也是太长时间没有喝到老弟酿造的泰**口干舌燥说话跑调一不留神就说了老弟两句坏话。你呀。只要给我弄点泰**我保证光说老弟的好话不说老弟的坏话。”

    秦政嘿嘿一笑“感情老哥你是到我这里敲诈泰**来了。嘿嘿别说是泰**了水都没有一滴。雨溦传我的命令。以后凡是郑兄出现的地方三米之内不许有一滴水的存在。”

    高雨溦认真地道：“是师公。”

    郑旭升哭丧着脸。“唉老弟你不会玩的这么绝吧。老哥不过是和你开开玩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好歹我也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你多少也要给点面子吧。”

    蒋昌姬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道：“该谁让你这个老东西。胡乱往掌门老弟身上泼冷水地。你呀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掌门老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秦政懒得理蒋昌姬蒋昌姬鬼马精灵属于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主儿一定不能给他好脸子看要不然他肯定会顺竿往上爬的。秦政转而面对甘东峻“甘大哥你起来。你呢要是想加入语嫣阁成为语嫣阁的客卿我欢迎但是你非要认我当什么主人趁早免谈。你要是在这样胡闹下去地话我就让雨溦把你轰出去。”

    郑旭升不敢再开玩笑了说道：“东峻你都听到了还不快点起来。你就别犟了我跟你讲做语嫣阁的客卿也很好啊。你要是想报答秦老弟当初的救命之恩完全可以把你的感激之心放到心中好好地做好客卿的工作忠于语嫣阁忠于秦老弟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用不着搞这么多虚头八脑的形式。”

    蒋昌姬也难地一本正经地道：“是呀东峻你认掌门老弟当‘主人’不过就是一个形式掌门老弟还真的能把你当成奴仆吗？你呀还不如做一回语嫣阁的客卿即经济又实惠我告诉你掌门老弟这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地你平时要注意溜须拍马只要把掌门老弟地马屁拍舒服了少不了你地好处。”

    秦政没好气地咳嗽了一声蒋昌姬讪笑道：“呵呵经验之谈经验之谈。”

    甘东峻左思右想之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这次不远万里一连跨越了好几个星球就是来履行曾经许下地诺言的所以返回月白星是不可能的事了眼下也就只要一条路可以走了“既然前辈不嫌弃我我愿意就任语嫣阁的客卿。”

    秦政点了点头“这就好雨溦你带着甘大哥去找尔笙以后甘大哥的工作和尔笙一样都是咱们语嫣阁的巡山客卿专门负责守护语嫣阁以及燕荡山的安全。”

    高雨溦迎了一声“我知道了师公。甘前辈请跟我来。”走了两步高雨溦又回转了身“师公我用不用把申甜师妹叫过来伺候你左右？”

    秦政摆了摆手“不用了你不要打扰她了让申甜好好修炼吧。”

    高雨溦引领着甘东峻离开了双栖楼。秦政当先朝楼内走去“郑兄蒋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双栖楼是我和彤彤姐的住宅吧？你们俩不经我这个当主人的批准就大模大样地在双栖楼进进出出我是不是该问你们俩一个擅闯民宅之罪？”

    蒋昌姬牙尖嘴利率先从秦政的话里找出了可资利用的漏洞“掌门老

    这话说得有问题呀？我和老郑的确是未经你的允许的双栖楼内等你了不过我们这样做可是经过弟妹的徒弟雨溦姑娘同意的。还有就算没有雨溦姑娘这一层关系我们进了你的双栖楼你也不能问我们擅闯民宅之罪？嘿嘿你现在还能算得上是‘民’吗？这‘民’指的是凡夫俗子你现在连仙人都打得过又怎么能够算成是‘民’呢？”

    秦政瞪了蒋昌姬一眼“行蒋兄两天不见口舌变得更加伶俐了我看你押在我这里的那些宝贝似不想要了。”在月白星地时候蒋昌姬原来佩戴的好几个储物法宝。都被月白星的大星主、四星主联手搜刮了去如今两个星主都被困在画境之中可以说蒋昌姬辛辛苦苦搜集来的那些宝贝全都押在了秦政这里。

    天材地宝是蒋昌姬的死穴秦政这话一下子抓住了蒋昌姬的要害部位蒋昌姬立马表示服软“别介我的掌门老弟我不过是学着老郑的样子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这一会吧以后我再也不敢巧言令色了。”

    秦政好笑地看着蒋昌姬装出来的那种模样“行了。蒋兄你就别装了我秦政又不缺你那点东西等我以后找机会。从画境中把你地东西去出来的时候一定会一件不少的还给你的。”

    秦政等人分宾主在双栖楼地一层坐下秦政从念彤戒中取出一堆灵果丹妮尔走过来。说道：“阿政把灵果交给我来散吧。”

    秦政点了点头丹妮尔用一个木盘托起来灵果。然后在每个人的手边摆放了一些。

    蒋昌姬不客气地抓起一个。在衣衫上蹭了两下。然后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掌门老弟。我真是服了你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少了这些稀罕的东西你说我都活了一千多年的人了怎么我就找不到灵果？你可倒好多地都吃不完你爷爷的这人和人真的不能比呀。”蒋昌姬含糊不清地着感慨。

    灵果到潭雅那里的时候小小从潭雅地怀中蹦了出去飞快地抢走了几个灵果同样是狼吞虎咽地啃噬了起来。

    秦政突然笑了起来“你们看现在蒋兄和小小是不是有三分相像啊？同样的狼吞虎咽同样吃的到处都是。”

    郑旭升哈哈一笑“老弟太保守了我看老蒋和小小不是有三分相像至少也有七八分呢？”

    蒋昌姬恼羞成怒骂道：“滚老郑你个龟儿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金智秀忍住笑问道：“两位师叔祖我地五叔爷怎么没有和你们一块儿回来？”

    郑旭升说道：“老金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不但是老金还有左民生卫东他们俩都回不来了月白星上面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估计没有三五年地功夫别想整理出头绪来。我和老蒋这次回来一是为了过来看看你和秦老弟二来呢是要回去熙德三星一趟从熙德三星调集人手以便更加方便地管理月白星。老弟你把遗忘森林里面的那些修真同道全都救了出来既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他们都是些月白星地地头蛇相当一部分人都是桀骜不驯的性子根本不服我们仙人会的管束甚至有的已经拉帮结伙旗帜鲜明的和我们仙人会对着干了。”

    “还有这种事？”秦政一扬眉“你们几个好歹都是散仙那些曾经被困在遗忘森林的修真同道好像没有一个能斗得过你们的吧？郑兄你怎么担心成这个样子？”

    郑旭升叹道：“我们仙人会毕竟是外来者不像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月白星人。在这一点上我们仙人会是不占优势的。”

    秦政暗自庆幸当初没有想着占领月白星要不然今天非得像仙人会那样陷进月白星这个泥潭里不能拔足。

    蒋昌姬看了看郑旭升郑旭升脸色一变“老蒋不许说你要是敢说出来小心我和你绝交。”

    蒋昌姬不屑地道：“绝交就绝交你以为你还是个香饽饽呢别人都上杆子和你攀交情吗？嘿嘿掌门老弟各位美女今天我要透露一个大秘密给你们听我们仙人会之所以……”蒋昌姬说到这里只觉得眼前一道灰影迅捷地向自己扑来蒋昌姬动作迅飞快地离开了椅子和那个灰影在房间内绕起了***蒋昌姬一边跑一边嚷道“我们仙人会之所以在月白星屡遭不顺完全是因为那些从遗忘森林冒出来的那些修真者都团结在了青玉姑娘的周围和咱们仙人会对着干。更可恶的是老郑了人家明明不愿意搭理他他还偏偏觍着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时不时地透露一些仙人会地底细给青玉姑娘。请各位给我们评评理有老郑这样一个大叛徒在我们仙人会能在月白星讨着好吗？”

    郑旭升停止了追逐蒋昌姬的动作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都是冤孽呀以前是我辜负了青玉如今是该我还债的时候了。”

    蒋昌姬难得的一本正经他说道：“老郑你的心情我和金老哥他们都理解。不过公是公私是私你一定要分开。再说你当初和青玉分手。可以算得上是好合好散谁也不欠谁的你根本不用想现在这个样子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低眉下气的。”

    郑旭升摇了摇头“青玉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有我很大的责任当初我要是不和她分手。她就不会心情不好就不会心血来潮到外面游历。结果被月白星地人抓起来。丢到遗忘森林。一过就是几百年别说她是一个女儿身了。就算是换成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好过多少的。”

    蒋昌姬无奈地道：“行了咱们不说这些了。嗯秦老弟武道友让我给你捎个话他还要滞留在月白星一段时间一时半会也回不来了武道友拜托你帮他照顾一下云雁姑娘。”

    秦政点了点头“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了云雁在我们语嫣阁绝对受不了半点委屈。”

    郑旭升从沮丧的心情中摆脱了出来他对着金智秀道：“秀儿你五叔爷的意思想让你到月白星帮他一把你去不去呀？”

    金智秀想了想“郑师叔祖请你代为转告五叔爷就说语嫣阁也有很多事情要办智秀离不开。请你告诉五叔爷就说智秀不孝了。”

    郑旭升摇了摇头“情之一物害人不浅呢。得秀儿我尊重你地意思。好了老蒋咱们俩也算是见到了秦老弟和秀儿了是不是该继续咱们俩的旅途回去搬救兵啊？”

    蒋昌姬摇了摇头

    郑你自己回去吧我想留在语嫣阁。月白星现在是个火药库随时都有可能爆炸我老蒋再不做那个炮灰呢还是留在掌门老弟身边比较划算。即使退一步讲仙人会能把月白星治理成仙人会旗下第四颗星球我也没什么兴趣。月白星没什么宝贝值得我老蒋花那么大的力量搜寻还是掌门老弟这个宝库比较厉害只要他手指缝稍稍那么一松从掌门老弟手中露出来地宝贝就够填饱我的肚子了。月白星上面的东西你们谁愿意要谁要反正我老蒋是不掺和了。”

    郑旭升气呼呼地瞪了蒋昌姬一眼“老蒋你个见利忘义的龟儿子我算是看错你了。亏我还以为你转性了没想到你他奶奶地还是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

    蒋昌姬嘿嘿一笑：“老郑你别生气。我留在掌门老弟这里也是权宜之计先不说我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至少我得看紧了押在掌门老弟这里地宝贝呀？要不然这样只要掌门老弟一把那些押在他那里地宝贝全都还给我我二话不说马上赶到月白星帮忙。”

    郑旭升啐了一口“等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得老蒋你个龟孙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了。你就留在语嫣阁帮着秦老弟做事吧。回头要是让我知道你给秦老弟捣乱我饶不了你个龟孙。秦老弟代我向弟妹问个好。秀儿我走了。”说罢郑旭升一挥袍袖瞬移走了。

    蒋昌姬谄媚地笑道：“掌门老弟我够意思吧？你看月白星有那么多重要地事等着我去办我都没去死活要留下来给掌门老弟你当帮手。这个就冲着我这份心意掌门老弟你是不是该奖励一下。”

    秦政没好气地白了蒋昌姬一眼“我又没要求你留下你要是不愿意留在这里尽可以离开。你也看到了双栖楼的大门是敞开地你现在就可以走。”

    蒋昌姬吃了个哑巴亏再也不敢找秦政要宝贝了。他随手抓起一枚灵果使劲咬了一口。

    金智秀开口道：“小政你就别欺负蒋师叔祖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做。天色也不早了我估摸着梅门主也该过来了咱们还是早点做好准备工作吧。”

    秦政点了点头。“金大姐说的对。咱们是该好好收拾一下整理出一个苗圃来以后语嫣阁炼丹制药全靠它了。”

    苗圃？蒋昌姬地眼睛顿时贼亮他知道秦政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定不同凡响秦政如果真的要开辟出来一个苗圃种植灵花异草肯定不会种植一些凡品而是种植那些珍贵的药草嘿嘿。如此一来我老蒋不是可以随时随地的顺那么一两株灵花异草了想到这里蒋昌姬得意地笑了起来。

    秦政淡淡地瞥了蒋昌姬一眼。“蒋兄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你不但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而且还曾经过誓言的。”

    陈蓉说道：“姐夫。没关系我有一个主意到时候把苗圃内所有灵花异草都编上号只要有一株不见了咱们就找蒋前辈要。到时候肯定一要一个准。”

    蒋昌姬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小丫头你这个主意太损了。你这不是让我给苗圃当免费的保镖吗？”

    潭雅咯咯娇笑道：“姐夫。蓉姐。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到时候。咱们可以在苗圃外面树上一块牌子上面写上‘蒋某人和狗不得入内’就行了保管不招贼。”

    秦政拍了潭雅一下“雅雅你说什么呢？以后不许你跟蒋兄开这样的玩笑快点跟蒋兄道歉。蒋兄对不起了。”

    潭雅倒是没有扭捏豪爽地道：“蒋前辈是我错了不该把你和狗相提并论地至少也该分成两块牌子。”

    蒋昌姬苦笑不得众人大笑。蒋昌姬狠道：“没关系潭小丫头如果你敢树那样的牌子我就把那个‘蒋’字钩掉换成另外一个字。潭小丫头你说换成‘潭’字好不好呀？”

    众人说笑着来到了语嫣阁驻地东面的一块空地这里日照充足而且有一条溪水流过非常适合开辟出来作为苗圃。

    秦政说道：“丹妮以后这个苗圃就归你管了你看看这块地你是否满意？”

    丹妮尔现在对种植灵花异草已经有了粗浅的了解她仔细地在这块空地上转了转觉得很满意于是冲着秦政点了点头。

    秦政大概比划了一下空地地范围然后开始分工“大家每个人负责一片把这块空地上的杂草石头之类的东西清除干净。”

    众人还没开始行动就听梅洛宾说道：“秦老弟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呀？你脚下可是燕荡山这除草容易你要想把山石清理干净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除非你把燕荡山整个搬走。”

    秦政笑道：“梅前辈我们就等着你了。你来得还真是时候要不然我们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梅洛宾说道：“秦老弟大家都不是外人我就不客气了。这个炼丹你比我在行但是说到这个种植灵花异草你未必能比得上我。所以呢你们就暂时听我指挥吧。还请散仙前辈和金前辈不要怪我呀。”

    蒋昌姬点了点头“梅门主能者为先这个道理我是懂得地。你说吧咱们怎么干我听你的。”

    秦政对灵花异草的种植真的不是太在行他所掌握地那些修炼法门很少涉及到这一块无论是阳月魄中传递的修真界、灵鬼界的修炼法门还是朱韵文传给他地仙界地修炼法门以及秦政在五指山大乘塔内得到地佛宗的修炼法门都倾向于实用性炼丹制药地法门、辨丹识药的窍门倒是讲了不少却很少提及任何种植灵花异草。导致秦政在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谈不上精通。这也是秦政要和圣手门合作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梅洛宾侃侃而谈道：“要想在燕荡山上开辟出来一块土地专门用来种植灵花异草日光和水这是最基本的其他的还需要土壤以及灵气。灵气好说用晶石设置一个聚灵阵就可以了但是这个土壤却不太好办。如果是种植一般的灵花异草也就罢了只要普通的黄土黑土的就可以了。但是像殒命花这样的极品药草最好能够用一些灵土做为根基来种植。只有丰富的日光合适的水份补充灵性的土壤以及充沛的灵气四相因素叠加在一起才能最大程度的种植好灵花异草尤其是殒命花这样的极品药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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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二章  神器苍穹（上）

﻿    先说一声上一章的标题错了苗圃是完整的一章是没有下的。上传的时候太匆忙了忘记修改了。请大家见谅。

    “灵土？”蒋昌姬嚷道“梅门主你说说咱们到那里去找灵土呀？对了你的圣手门以炼丹制药入道肯定种植有不少的灵花异草想必灵土肯定不会少。要不你贡献出来一点？”蒋昌姬还真是不客气直接就把梅洛宾逼到了墙角。

    换成另外一个人谁敢对梅洛宾这么说话呀。可是当这个人是散仙的时候而且还是有名的“鬼偷”的时候梅洛宾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他苦笑道：“将前辈事情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说起来灵土也是一种罕见的天材地宝了但凡是这种东西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虽然我知道不少灵土的用法但是我还真的没有实际接触过任何灵土。我们圣手门有一小块地方是专门种植珍稀的灵花异草的地方只要十几平方米里面用的土都是我们圣手门殚精竭虑调配出来的可是和灵土相比还是有不小的差距。蒋前辈秦老弟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回圣手门一趟弄些我们自己调配出来的精土。用精土种植殒命花这样的灵花异草也勉强能用了。”

    蒋昌姬连忙表示反对他还等着药草长出来之后想方设法找机会弄那么一两株当收藏呢。既然要搞收藏当然品质越高越好了。从梅洛宾说的话中。他可以得出一条信息用灵土种植出来地灵花异草才是上等货用精土种植就会次一等这样摆明吃亏的事蒋昌姬是不会干的。他把目光转向了秦政“掌门老弟我知道你这个人属于哪种运气和实力并存的幸运儿你呀拔下来一根汗毛都比我老蒋粗我知道你收集了不少天材地宝。里面肯定有什么灵土？你也别藏着掖着了赶快拿出来吧。别忘了这语嫣阁可是你的我们在这里忙着种花种草的还不都是为了你。”

    秦政两手一摊。“我这人不像你老蒋喜欢刮地三尺我要是知道搞苗圃还要用到灵土一定会走到哪里刮地到哪里。可是我以前的确不知道呀。你让我上哪儿弄灵土去？”

    不管怎么说蒋昌姬就认准秦政了他别的可能比不上秦政但是说起对天材地宝的嗅觉来。秦政就算是拍马也别想追上他。“掌门老弟你别忙着把话说死了。你好好想想你去过地那些地方。难道真的连一点土壤之类的东西都没有收集过吗？”

    “我真的没……”话说到半截。秦政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他突然想起在五指山地时候跟着金筑、圆瀚到佛之遗址探索的时候。曾经在大乘塔外面用一盏储物瓶装了满满一瓶子浅黄褐色的土不知道这些土是不是梅洛宾口中的灵土。“严格说起来我这里还真地有些土不过是不是灵土我就不敢保证了？梅前辈你给看看吧。”

    秦政取出了储物瓶从瓶中倒出了一把当黄褐色的土壤露出来的时候梅洛宾两眼顿时变得贼亮比深夜里狼的眼睛还要明亮呼吸也变粗了不少蒋昌姬一看就知道有戏“梅门主别傻站了。快点过来看看这些土到底是不是灵土？”

    梅洛宾以越了正常度无数倍地度跑到了秦政的面前差点让秦政产生错觉以为梅洛宾能够以元婴期的修为使出瞬移地身法来如果真地是这样地话梅洛宾就成了开天辟地的第一人了。

    秦政随手把手中地土交到了梅洛宾的手中梅洛宾用两根手指捻起来一小撮用手指搓了搓再用鼻子闻了闻最后还用舌头舔了一下。他兴奋地点了点头“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些灵土就是传说中的菩提土是一种上好的灵土。秦老弟你是从哪里搞到这么好的灵土的？菩提土只在非常孤僻的典籍中有所记载我也是机缘巧合下才知道了菩提土的存在。”

    秦政说道：“这些土就是灵土吗？梅前辈这些灵土真的能用来种植灵花异草？我当初看到这些土的时候上面一点生命存在的迹象都没有。”

    梅洛宾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灵土上当然不会有生命存在的迹象了灵土的土质比较特殊灵花异草根本不能够在上面生长。灵土的最主要的用途是按照比例和普通的土壤掺和在一起把普通的土壤改造成适合灵花异草生长的专用土壤。你们不要小看我手里面只有这么一抔灵土如果调

    合适的话我能够把一百倍的普通土壤变成专用土壤

    蒋昌姬两眼放光直勾勾的盯着秦政手中的储物瓶“我就知道掌门老弟肯定有灵土看被我猜中了吧？嘿嘿这个掌门老弟我知道你贵人事忙不可能整天镇守在苗圃这里不如把这个装有菩提土的储物瓶交给我保管吧？你放心我可以保证一不贪污二不耽误语嫣阁开辟苗圃种植灵草的大事。”

    秦政瞥了蒋昌姬一眼“蒋兄不是小弟信不过你实在是你以前做过的事情很难让人信得过。丹妮你过来这些灵土交给你保管了如何处置如何使用以后你和梅前辈商量着吧。”说完秦政又特意传音给丹妮尔让她寻找机会送给梅洛宾、金智秀一些灵土至于蒋昌姬就让丹妮尔看着办吧愿意给就给不愿意给就抻抻他。秦政能猜得出来就算不主动给蒋昌姬灵土他也会找机会从丹妮尔这里偷一些揣到自己的腰包里。对这一点秦政很是看得开皇帝还不差饿兵呢让蒋昌姬得些好处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坏处。只要蒋昌姬不太过分就由他去吧。

    丹妮尔双手接过储物瓶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储物瓶收了起来。蒋昌姬艳羡地看着丹妮尔做着这一切“掌门老弟你也太重色轻友了我老蒋这么好的人品你都信不过偏偏相信丹妮尔？我老蒋不是吹牛你要是把储物瓶交给我保管任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把储物瓶偷走。”

    秦政淡淡说道：“我相信你你是‘鬼偷’嘛瞬间度比我还要快防贼的手段也比我丰富。蒋兄你要想让我全心全意地相信你等你什么时候把外号改掉咱们再来谈论这个问题不迟。”

    “改外号？”蒋昌姬开玩笑道“那还不简单。掌门老弟你看我以后把绰号改为‘鬼盗’如何？”

    秦政气极而笑“滚你咋不改名叫鬼贼呢？”

    蒋昌姬也不在意他好不容易才得到一个“鬼偷”的绰号自然不会秦政的一句话就轻易改变这可是他的名片一笔巨大的无形资产怎么能够说放弃就放弃呢。

    梅洛宾笑道：“秦老弟灵土有了灵花异草的种子也有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开辟苗圃播撒种子了？我可等着早一日看到殒命花开花结果呢。”

    秦政说道：“这开辟苗圃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在修炼上遇到了点问题需要闭门潜修一段时间。我和彤彤姐都不在语嫣阁的大小事务就交给你们了。金大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由你统领语嫣阁不论大事小事你都可以行使语嫣阁掌门的权力只要你不把语嫣阁给我卖了做什么都行。”

    金智秀笑了笑“既然小政你信得过大姐大姐就帮你看管一段时间语嫣阁不过你要早点出关才行我只不过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摄语嫣阁掌门之位只能说权宜之计长久以往则是名不正言不顺。”

    秦政摆了摆手“说什么名不正言不顺大姐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事就算是你把天捅破了一个窟窿也有我秦政给你兜着。”

    蒋昌姬撇了撇嘴“掌门老弟说得轻松你小子闭关潜修去了真要是出了事还不得我老人家出马真要是等了出关黄花菜都凉了。”

    秦政懒得搭理蒋昌姬他对丹妮尔说道：“丹妮……”

    不等秦政说完丹妮尔说道：“阿政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我一定会配合好金大姐帮你管理好语嫣阁另外我也会用心管理苗圃的等你出关的时候一定可以看到苗圃内郁郁葱葱的灵花异草。”

    秦政点了点头最后他把目光转向了陈蓉和潭雅“蓉蓉雅雅姐夫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们小姐妹俩了。记住姐夫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不准给金大姐她们捣乱还要好好修炼等姐夫出关的时候可要检查你们的修炼进度谁要是敢偷懒的话看姐夫怎么惩罚你们。”

    好不容易交代完一切秦政化作一道星光瞬移走了。他不打算在语嫣阁驻地内潜修他不知道潜修的时候会出现什么结果万一再引来天劫什么的语嫣阁驻地就遭殃了他打算在燕荡山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的潜修一番最好能够离语嫣阁驻地稍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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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二章  神器苍穹（中）

﻿    燕荡山的面积不小，但是寻找一个适合潜修的地方并不容易，秦政寻找了一会儿，便决定不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了，他找了一块比较平坦的地方，用两盏储物瓶分别盛放上泰阴液和彤阳浆，然后用这两样仙品作为阵眼，设置了他所知的防御性能最好的仙级阵势。按照秦政的估算，有这么多珍贵的天材地宝做阵眼，防御阵至少能够运行十年左右的时间，有了十年的时间，应该足够他潜修闭关了。然而，秦政不知道的是，原本以为是一次短暂的闭关，到了最后却会花他那么长的时间。

    截至到目前为止，秦政一共掌握了四界的修炼法门，分别是修真界、灵鬼界、仙界以及佛宗，其中前两界的修炼法门都是阳月魄带给他的，也是最为系统最为全面的两种修炼体系，至于后面的两界修炼法门，仙界的得自天君朱韵文，后面的得自佛之遗址——大乘塔，两者虽然也都涉及到了方方面面，但是无论是系统性还是全面性都比不上阳月魄的记载。这一点可以理解，朱韵文虽然是了不起的天君，但是他的见识和神帝相比，还是有一段不可逾越的差距。除了这四界修炼法门外，秦政还掌握了一些其他零碎的东西，像千千阙密林上空的龙虎垣阵就是其中之一。

    从某种意义上说，秦政所掌握的修真法门数量之多，之全。即使在仙界也能排得上号，不过也正是因为多，秦政直到现在也没有详细地整理过一遍，更不要说寻找各界修炼法门的内在联系了。按照神后的意见，秦政这次闭关修炼，所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修炼法门全部整理一遍，摸索出来四界修炼法门共有的东西，整理出来一份最基本的修炼理论，就是俗话说的。知其然并知其所以然。

    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但是真的做起来的时候，才知道当中地辛苦。以阵法、阵势论，秦政现在所知的阵法需要用万来计量。要从中找出来共性，进而探究出来阵法的共性，真的不是一件简单地事情，即使像天君朱韵文这样的人物。也不敢说能够做到这一点。好在，秦政其人，天赋、耐性、悟性、智慧以及修炼资料储备都是当今世界的不二人选，做起这件事来。虽然倍感吃力，但是不是不能完成的任务。

    时光荏，白驹过隙。眨眼间。十几年地时间过去了。秦政一直沉浸在修炼的状态中，不能自拔。他的脑袋就像是永远不能停机的机械一样。持续不断地运转着，整理、分析、拆解、对比，再整理，再分析、再拆解、再对比……这一过程无时无刻不在重复，秦政的大脑在高速的运转，每一秒钟，都要进行上万次地运算。这样高速地运算，如果换成是普通人早就头晕目眩了，甚至长一点都有可能变成白痴，但是秦政不但这样做了，而且一做就是毫不停歇地十几年，这也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秦政的耐性已经精神方面地强韧程度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上的。

    在这十几年时间里，语嫣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孙若彤在神后的主持下，成功修神，神后为了给孙若彤打好修神的基础，把自己以前炼制的一件筑基神器拿了出来，让孙若彤用。让孙若彤没有想到的是，神后炼制的筑基神器的外形也是两朵并蒂怒放的莲花，两朵莲花一朵洁白，一朵白中带粉，就像是两个有情人厮守在一起一样，孙若彤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筑基神器，她对神后这个姐姐的感激之情更盛了一份。其实孙若彤不知道，这件筑基神器是神后早就准备好了的，她早就推断出来，将来会和一个喜欢并蒂莲的女子发生交集，等到神后第一眼看到孙若彤的时候，就知道孙若彤正是她等待了许多年的有缘人。

    有神后亲自出手，并在一旁防护、指点，孙若彤筑基修神的过程非常顺利，更加重要的是孙若彤体内蕴含的仙灵之气被完美无缺的激发了出来，没有丝毫的浪费。等孙若彤筑基完成后，神后又交给孙若彤两块金玉简，神后交待孙若彤一定要按照金玉简上面的记载一步步地修炼，不能为了追上秦政的修炼步伐，就一味的贪快。

    孙若彤点头表示记下后，神后就化作一道星光离开了，孙若彤对着神后离开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拜了几拜，感谢神后的再造之恩。孙若彤修神之后，修为大概相当于分身初期的样子，虽然不高，但是发展前景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孙若彤有了和秦政一样的身份，夫妻俩都成了修神者，只要能够努力修炼，孙若彤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拖秦政的后腿了。

    神后交给孙若彤的两块金玉简，都是用神人特有的方法记载的，如果想读取出来，需要有神弈力才行，神后谨慎的考虑到了各种可能，即使将来这两块金玉简落在其他人手中，也没什么用，如果是神人或者是修神者得到，更没用了，里面记载的都是基本的修神法门，正适合目前的孙若彤使用，至于修炼完这些法门之后怎么办，神后也想到了，秦政不是孙若彤的夫君吗？到时候两个人共享一下就行了，阳月魄包罗万千，里面包含着完整的修神体系，只要秦政不是太笨，等到孙若彤掌握住了两块金玉简上面的内容，秦政也该激活那些包含着修神法门的神莲莲子了。

    孙若彤拜完之后，并没有急于出关，她也打算抓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修炼一番，至少也要巩固一下筑基神器给她带来的变化。修神和修真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孙若彤必须好好体悟一番，才能够把握住中间的区分。

    孙若彤闭关修炼的时间也不断，但是比起秦政一闭关就是十几年的时间，显然有点小巫见大巫了。大概用了三年多的时间，孙若彤就出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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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二章  神器苍穹（三）

﻿    第十二章  神器苍穹（3）

    孙若彤出关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寻找夫君秦政。

    这也许是天下女子的通病，总喜欢和自己最亲密的人分享一切，自从和秦政结成夫妻后，孙若彤就把秦政看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信赖他，依赖他，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一切。

    孙若彤虽然聪慧盖世，但是在男女之事上却非常的保守传统，不像那些强势的女子那样，处处都想压男人一头。

    不过让孙若彤失望的是，她在语嫣阁驻地寻找了一圈，也没有寻找到秦政的踪迹。 不得已，她『露』面和金智秀等人见了一面，这才知道秦政在她修神的同时，也在闭关修炼。

    孙若彤连忙带着语嫣阁的所有人在燕『荡』山展开了搜索，没有多久，便发现了秦政修炼的地方。

    孙若彤意外发现夫君闭关的地方，灵气非常的浓厚，于是在防护罩周围搭建了一圈茅草亭子，众人一边在这里修炼，一边为秦政护法。

    至于教导弟子的事情，则有孙若彤等人轮流替换着进行。

    就这样，一晃过去了十余年。

    梅洛宾和丹妮尔等人种植在苗圃的很多灵花异草也慢慢的步入了成熟期，神后交给秦政的种子大部分都是顶级的灵花异草，生长期都比较慢，秦政挑选出来的几种都是相对生长的比较快的，要是把生长期最长的灵花异草种到苗圃里面，不等上百八十年，别想等到灵花异草开花结果。

    为了这一片两三亩地大小的苗圃，丹妮尔和金智秀联手在苗圃周围设置了一个聚灵阵，专门给灵花异草汇聚天地间的灵气。

    灵花异草对灵气的吸收是缓慢而持久的，每隔一段时间，丹妮尔就不得不更换一批晶石。 以维持阵势的运转，好在秦政曾经数次送给她无数晶石，丹妮尔还能支持的住。

    梅洛宾在语嫣阁长住了一段时间，每次看着丹妮尔给聚灵阵换晶石，他就肉疼，不是心痛晶石，而是一想到将来要在圣手门种植这些灵花异草地时候，晶石的消耗将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恐怕等不到灵花异草成材，门派内存有的晶石就会消耗光。 梅洛宾决定回去多连些丹『药』，换些晶石回来。

    在初始潜修的几年，秦政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以前秦政在和其他人像金筑、郑旭升等人交谈的时候，曾经提到过一些修炼的基本法门，诸如仙界的阵势和修真界地阵势是一脉相传的等等这些浓缩着金筑等人毕生修炼心血的经验，对开拓秦政的视野思绪都曾经起过不小的作用。

    但是这次不同，神后劝秦政闭关。 使要让秦政参悟出修炼的根本所在，即不但要知道如何做，还要知道为什么这样做，同时还要搞清楚为什么这样做的根据，说的再清楚一点。

    就是让秦政参悟出来无为什么要转变成有，又是如何转变地。

    坦率的说，神后提出的这个参悟的目标对秦政有点难，这个问题连仙界某些修为极其高深的仙人都不一定能够参悟地出来。

    偏偏要让秦政这个修为大概能和稍强一点的仙人平分秋『色』的主儿研究参悟这么高深的最基础修炼法门，颇有点拔苗助长地味道。

    不过神后对秦政有信心，或者说她对神帝有信心，她相信神帝炼制出来的阳月魄既然挑选了秦政成为他的主人，那么秦政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家伙必有惊人之处，这一点已经从秦政以往的经历中得到了证实，在短短的几年时间，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角『色』。

    到凝结出两个神婴，这样的速度即使换成仙人也办不到，而且更让神后瞠目结舌地是，秦政直到现在可以说都是一帆风顺，中间即使少有波折，也是瑕不掩瑜。

    虽然神后特意交待让秦政注意修炼速度，但是神后也不敢肯定她的这句交待是否多余，毕竟秦政的体质在以前的历史中还从来出现过。 或者说虽然出现过。 但是没有被挖掘出来。

    不过，有一点。 神后可以肯定，等到秦政有一天飞升神界的时候，神界最顶级的修神体质，不再是两个，而是在帝神之体和混沌之体之余，再添加一个修神体质——秦政之体。

    秦政长久闭关，大的成果没有多少，小的收获倒是接连不断，至少他对自己地修炼法门储备有了一个比较清晰、比较系统地了解。

    以前秦政只是知道自己拥有四界修炼法门，但是具体下来，这些修炼法门共有多少种，多少类，多少个，秦政并不知道。 这次利用难得的潜修机会，秦政顺手整理了一遍。

    整理得过程也是重新学习地过程，秦政对修炼法门的了解随着这次再学习加深了不少印象。

    随着带来的好处就是秦政的思路更加的清晰，秦政有种感觉，如果再多整理几遍，他甚至能够达到一种状态，或者说是境界——就是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能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法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颠来覆去的都是那些常用的手段。

    以前，秦政并不是不会别的修炼法门，但是和人争斗的时候，却不会用，就像一个人写文章，有些词组单字，知道是知道，但是文章写出来即使在长，也不会用到这些词组。

    秦政是想到做到的『性』子，他梳理了一遍修炼法门后，又接连梳理了三遍，四遍加起来，一共用了将近四年的时间，以秦政的修为，还要用这么长的时间整理修炼法门，可想而知，他掌握的东西到底有多少，用汗牛充栋都不足以形容他储备的修真法门的数量。

    当然沉浸在潜修带来的乐趣中的秦政是不知道时间流逝的，而且到了他这种程度，别说是四年了，就算是四百年，对他而言也没有什么意义，从修神的那一天起，他就注定是长生之身，只要不出现意外，他都可以像现在这样生存下去。

    梳理修炼法门，越到后来，梳理得速度越快，等到所有的修炼法门都烂熟于心之后，秦政再梳理的时候就寻找不到任何乐趣了。

    这时，他开始把目光转向了探寻四界修炼法门的内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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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二章  神器苍穹（四）

﻿    第十二章  神器苍穹（4）

    撇开仙界的修炼法门不讲，无论是修真界还是灵鬼界、佛宗的修炼法门都是更高的界得以存在的基础法门，要发现当中的内在联系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好在秦政有足够的摹本，供他对比分析。

    不过寻找四界修炼法门的内在联系，并由此推断出存在于修炼法门中的普遍规律并不是一件容易地事，这一过程，足足花费了秦政八九年的时间，每时每刻，秦政都在不断的推算着，参悟着。

    从符箓到阵法，从丹『药』到飞剑法宝，每一种修炼法门都在秦政的反复对比分析中，不断地加深了了解，其中的来龙去脉也被秦政『摸』索出来了一些。

    潜修参悟和做学问差不多，初始的时候可能觉得很枯燥，乏味。

    等大研究出门道的时候，就会觉得其中的乐趣简直是难以言明的，当秦政『摸』索出来一点蛛丝马迹的时候，顿时享受到了参悟修炼的乐趣，当他顺着每一条蛛丝马迹，寻找到更多的规律的时候，满足，喜悦，接踵而至。

    如果不是惦记着孙若彤，秦政真的就像花上几百年的时间，彻底透彻的参悟一遍四界的修炼法门。

    这一日，秦政闭了十几年的眼睛，第一次睁开了。 时刻关注着秦政一举一动的陈蓉、潭雅两女高兴得叫了起来，“姐，你快来呀，姐夫好像醒了。

    ”孙若彤等人呼拉一声全都围了过来。

    秦政隔着防护罩朝着潭雅等人点了点头，他手腕轻轻一抖，防护罩当即消失不见了。

    秦政长身而起，袍袖轻轻一挥，一股金『色』的柔风从他的袍袖当中飞了出去，春风一般包裹住了孙若彤等人。 秦政做这些动作，没有丝毫的勉强。

    举手抬足间，自有一股轻灵飘逸之感，颇有股妙手偶得，自然天成的味道。 由此可见，他的修为随着这次闭关的结束，又精进了不少。

    同为修神者地孙若彤对这股柔风的反应不是很大，只是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但是金智秀等人就不一样了。

    只觉得那股柔风就是世间最为醇厚的灵气，像温泉，似美酒，令人『迷』恋，让人沉醉其中。 金智秀马上盘腿坐下，开始修炼，丹妮妮和木琪琪、高雨溦紧随其后，也开始修炼。

    吸收灵气。 陈蓉和潭雅朝着秦政扑了过来，“姐夫。 ”

    秦政一瞪眼，“你们俩干什么呢？还不抓紧时间修炼？”

    陈蓉和潭雅撇了撇嘴，怏怏地修炼起来。

    一时间，天地间只剩下秦政和孙若彤了。 两人双目相对，默默无语，渐渐的孙若彤的眼眸中升腾起一股雾气，她呢喃着道：“夫君。 我等的你好苦。 ”

    秦政张开双臂，把孙若彤揽到了怀中，大手温柔的抚『摸』着孙若彤如云地秀发，“彤彤姐，我也想你呀。 ”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手，肩并肩的坐在了一块石头上，秦政揽着孙若彤的纤腰。 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夫君，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法术呀？我以前怎么没有见你用过？”孙若彤问道。

    秦政淡淡一笑，“我这次闭关，收获不小，虽然没能完全融合四界法门，但是也融合了其中一部分，刚才我用的那招法术，是我结合仙界和佛宗的修炼法门发明出来地一种法术。

    专门用来给人提升修为的。 我给你起了个名字，叫‘金风送爽’。 嘿嘿。 是不是很形象？彤彤姐，你夫君我是不是很有文采？”

    孙若彤娇媚的横了自家夫君一眼，“夫君闭关日久，脸皮厚了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十二年没有洗脸的缘故？”

    秦政讪讪笑道：“脸皮厚点后，要不然怎么能够讨到彤彤姐这样千娇百媚又聪慧绝伦的老婆呢？”

    孙若彤娇羞之下，捶了秦政一下，“油嘴滑舌地。 ”

    秦政握住孙若彤的小手，放在嘴边吻了一下，“油嘴滑舌就油嘴滑舌，反正我已经讨了老婆了，你现在反悔也晚了。 ”

    孙若彤心中顿生甜意，就那样依偎在秦政的胸膛之上，只盼望着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直至天老地荒。

    潭雅在几个人当中修为最低，陈蓉虽然修炼的比她晚，但是修炼时份外努力，结果在不久之前超越了潭雅，抢在潭雅之前进入到了心动中期。

    在秦政闭关地这段时间内，大家的修为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提高，丹妮尔和高雨溦成功修炼到了出窍初期，木琪琪则进入到了元婴后期，只有金智秀修为的增长不少很明显，修炼到了她这种程度，每先前迈一步都需要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修炼。

    潭雅『性』子有些『毛』躁，修为又是最低，所以醒来的也就成了最快，她看到秦政和姐姐依偎在一起，嘴角顿时浮现出恶作剧般的微笑。

    “嗯哼，”潭雅大声咳嗽了一声，“姐，姐夫，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如此亲密，就不怕人看你们的笑话吗？”

    秦政连头也不会，“雅雅，几天不见，胆子变大不小，连你姐姐地玩笑都干开了。

    哼，让姐夫我好好看看你这些年修炼的怎么样了？你可小心点，要是不能让姐夫我满意，哼哼，别怪姐夫我不讲情面。 ”

    潭雅连忙抢前几步，坐在孙若彤身边，“姐，你看姐夫，刚出关就欺负我。 ”

    孙若彤笑道：“雅儿，你姐夫要是欺负你，就不要一出关就帮你提升修为了。 你刚才修炼的怎么样，修为长了多少？”

    潭雅说道：“我刚才看了一下，我现在大概有了心动后期的修为了，就差一点点就能突破到灵寂期了。 ”

    孙若彤帮着小妹整理了一下被山风吹『乱』的头发，“你呀就是『性』子不稳，你看看蓉儿到现在还在修炼，等她修炼完毕，你们俩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将会更大，到时候你又该嚷嚷了。 ”

    潭雅嚷道：“我才不管呢，有姐姐和姐夫在，我修炼那么快干什么，反正天塌下来，有姐夫顶着，我只需要躲在姐夫后面就行了，再说了，我要是觉得修为太低的话，就让姐夫多给我吹吹风，吹一次就能提高一个层次，有这么轻松的好事，我干嘛还要辛苦修炼呢？你说是不是呀，姐夫？”

    秦政哭笑不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一个妹妹。 ”

    潭雅得意地说道：“嘿嘿，姐夫，你现在后悔也晚了，谁能你非要娶我地姐姐呢。 ”

    秦政长身而起，“你们姐俩慢慢聊，我金大姐她们怎么样了？对了，雅雅，小小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没看到你抱着她？”

    潭雅回道：“小小现在变得野了许多，每天都要跟着在燕『荡』山游『荡』，除了尔笙，没有谁知道她在哪里。 ”

    秦政没再问什么，他依次走到金智秀等人地身边，查看着她们闭关修炼的情况与进展，他不时会挥手撒出一道金光，帮助金智秀她们消除体内存在地隐患，帮着她们平衡体内的真元，引导着她们在良『性』的轨道上修炼。

    秦政这次闭关潜修，获益良多，这手法门也是他潜修的成果之一，要是放在闭关之前，秦政绝对不敢这么做。

    “夫君，”孙若彤惊喜地看着秦政的一举一动，“现在你的神弈力能和真元融合在一起了？”

    秦政点了点头，“数量少点还成，多了就不行了。 我这次闭关还有好几个难点未能勘破，只能等哪天再次闭关的时候，再参悟了。

    彤彤姐，你修神之后，感觉如何？没什么不良反应吧？”

    孙若彤笑道：“要是姐姐听到你这样说话，她指不定该怎么找你算账呢？依她的神通，又怎么可能传授一个存在后遗症的功法给我。

    哎，可惜，姐姐她不肯在世间多做停留，在我修神之后，就离开了。

    夫君，姐姐临走之前，交给我两块金玉简，其中有一块金玉简里面有部分内容，我费了很大劲也看不明是什么东西，你帮我看一下吧。 ”

    秦政握住金玉简，强大的神识扫过，金玉简里面的内容尽数显示在秦政的脑海中。

    很快，秦政便寻找到孙若彤提及的异常地方，这块地方记载的是一些非常奇怪的手势，或者说是手印，洋洋洒洒有数千之多。

    秦政把这些手印原封不动的复制了一份，然后又把金玉简交给了孙若彤，“彤彤姐，这些手印应该是一些基本的神灵诀，至于它们的用途，还得参详才成。 ”

    “我也觉得这些奇怪的手印可能是神灵诀，”孙若彤说道，“我刚开始看到这些神灵诀的时候，曾经花了很长的时间参详，可是我摆出来的每一个手势总是觉得差了汗多，只能做到形似，还做不到神似。

    我仔细想了很久，觉得有可能是我的功力太低，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夫君的修为比我高，说不定你可以参详出来这些神灵觉的奥妙。 ”

    潭雅自从得知孙若彤修神之后，就对修神的一切倍感兴趣，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秦政，“姐夫，我知道你最厉害了。 能不能让我亲眼见识一下神灵诀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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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二章  神器苍穹（五）

﻿    第十二章  神器苍穹（5）

    秦政看了看金智秀等人，发现他们依然在修炼，可能还要很长时间才能结束。 于是笑道：“也好，我就利用这段日子参悟一下神灵诀吧。 彤彤姐，只能麻烦你给我护法了。 ”

    孙若彤温婉地笑道：“你是我夫君，我给你护法乃是份内之事，你怎么会说这么见外的话？”

    潭雅说道：“嘿嘿，姐夫，我也给你护法。 ”

    秦政一翻白眼，“算了吧，你给我护法，我还不如让小小给我护法呢？最起码有了什么事情，小小也要比你机灵点。 你呀想给我护法，至少也得等你修炼到元婴期才有资格。 ”

    潭雅气道：“姐夫，你看不起人。 ”

    秦政笑着摇了摇头，“懒得理你。 我要开始参悟神灵诀了。 彤彤姐，雅雅，你们俩站远一些。 ”

    秦政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记下的数百手印，很快他便决定从最简单的手势开始做起。

    这个手印大概由四五个连续的手势组成，以手掌横放开始，到手掌外推结束，看起来十分的简单。 他把神弈力运到右手，然后按照分解动作一一施为。

    手印不是很复杂，秦政在掐出手印的时候，感觉自己全身的神弈力疯狂的涌向了自己的手掌，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秦政的右手越来越亮，刚开始的好像握着一个火把一样，然后开始向太阳般耀眼，金『色』的光芒把秦政的脸都映衬成了金黄『色』，威风凛凛，宛若天神下凡。

    秦政感觉自己的手掌越来越涨，好似血『液』全部涌到了手掌处，他急需找一个发泄的途径。

    他下意识的按照手印地最后一个动作，猛地把手掌往外一推，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呼地一声飞了出去。 光球飞出去后，落在了一个大石头上面，瞬间，光球就钻到了巨石里面。

    意料之中的爆炸声并没有响起，巨石只是在闪了一下金光后，迅速的粉化成末。 秦政皱起了眉头。

    他直觉这里面有古怪，他打出的那张凝聚了多少神弈力，他心里有数，巨石粉化成末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粉化的过程太诡秘，太平淡了，似乎是手印作用的对象出了问题。

    而且秦政在掐出神灵诀地时候，心中约有所悟。 这手神灵诀给人的感觉，凝重大气，同时又让人心情平和，按理说不应该是破坏类型的灵诀。

    “夫君，”孙若彤走了过来。 轻声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秦政把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说完后，又道：“彤彤姐。 你帮我参谋一下，这些神灵诀能够用于争斗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我觉得这不应该是它们的使用正途。

    它们应该有更大的用武之地，只有在那里，才能发挥出它们最大的效率。 ”

    孙若彤想了想，“夫君，修炼法门总结起来，无非就是几大类。

    争斗地，自身修炼用的，炼制器物用的，咱们不如用最笨的法子，一一尝试一下，说不定能够找到这些神灵诀的用途。 ”

    秦政脑海中亮光一闪，他闪电般把孙若彤抱了起来，飞身转了几个圈。 然后捧着孙若彤宛若凝脂地粉嫩脸蛋。 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放声大笑道：“彤彤姐。

    你刚才那句话提醒我了，我知道这些神灵诀是干什么用的了？”

    潭雅跑了过来，“姐夫，你快告诉我，那些神灵诀是干什么用的。 ”

    秦政胸有成竹的笑了笑，“雅雅，今天姐夫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我是怎么用神灵诀炼制神器地。 彤彤姐，看好雅雅，别让她给我捣『乱』。 ”

    秦政纵深一跃，飞到了空中。 在距离地面大概有一百米左右的高空，秦政停了下来。

    他取出数十块在囹圄圜挖出来的仙级晶石，投『射』到身周不同的位置，在秦政的巧妙控制下，仙晶摆脱了地心引力，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秦政打出了几道灵诀，顿时一个巨大的圆球形防御阵出现在空中，秦政就悬浮在圆心的位置。

    孙若彤静静的看着自己地夫君，在空中摆阵。

    以前她是修真者，秦政是修神者，修为的层次不同，决定了她虽然能够猜测到两者的不同，但是个人感悟上却无法把握其中的差别，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夫妻二人同时修神，孙若彤的眼光也随之抬升了上去，有了这双能够拨开重重『迷』雾的眼睛，她才能够清醒地认识到她的夫君是多么的不凡，她和她地夫君之间有着多么大地差距。

    孙若彤含情脉脉的看着秦政，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就是我地男人，我的夫君。

    秦政相貌一般，但是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不凡的魅力，浑然天成，轻灵缥缈，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这是秦政修神趋于大成的迹象之一，经过这次长达十余年的参悟潜修，秦政虽然没有再多激活两枚神莲莲子，但是他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得到了脱胎换骨的改变，精神也得到了锤炼沉淀。

    圆球形防御阵启动后，秦政从念彤戒中取出了被他命名为苍穹鼎的鼎炉。

    苍穹鼎是个半成品，外形已经锻炼好了，但是内里的阵法还有所缺陷，另外秦政要想得心应手的使用它，他还需要修炼才成。

    秦政现在要做的就是凭着他刚刚领悟到的灵感，修炼一把苍穹鼎。

    秦政手腕一抖，苍穹鼎飞了起来，在秦政面前两尺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鼎身上数万星辰好像音符在跳动一般，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秦政后退了一段距离，等到他和苍穹鼎之间的距离达到了一米半左右，他停了下来。

    紧接着，秦政双目轻轻合上，然后陡然睁开，两道金光迸『射』而出，扑地一声，『射』在了苍穹鼎之上，苍穹鼎鼎身抖动了一下。 浑厚的响声如晨钟暮鼓般传遍了三山五岳，万水千山。

    秦政不再有任何犹豫停留，双手开始不断的掐出神灵诀，一道有一道凝聚着神弈力的金『色』光球落在了苍穹鼎上。

    苍穹鼎像是架在火上烤得铁块一样，慢慢的变红，变亮，不知过了有多久，苍穹鼎变成了金红『色』。 既然天上的太阳也不能够掩盖它的光芒。

    秦政高兴极了，他知道自己『摸』索出来了神灵诀地使用方法，这些神灵诀应该是神后姐姐故意留下来让他修炼苍穹鼎用的，就是不知道这些神灵诀专门针对苍穹鼎一件神器呢，还是对其他的神器也有效。

    所有的神灵诀都被秦政挨个掐了一遍，不过苍穹鼎似乎没有修炼成功，秦政毫不气馁，既然一遍不成。 我就掐两遍，三遍……直到成功为止。

    在秦政第五十遍掐这些神灵诀的时候，苍穹鼎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忽大忽小，忽明忽暗。

    把在地面上观瞻的孙若彤和潭雅给吓坏了，就连金智秀等人也受到神器波动的影响，接二连三的结束了修炼。

    等到秦政掐了一百多遍地时候，苍穹鼎猛地涨大到一人多高。 看起来什么的威武大气。

    它在空中悬浮着，浑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金红『色』的光芒把秦政笼罩了起来，鼎身上数万星辰顺着光芒『潮』水般往秦政的脑海中涌去。

    这段时间持续了好几天，孙若彤等人不知道秦政出了什么事情，秦政是好是坏，无论是孙若彤还是金智秀，还是看到异象后赶来的蒋昌姬等人。 都没有办法靠近秦政和苍穹鼎。

    他们只能站在燕『荡』山上，默默地观望着，守候着秦政，共同为秦政护法。

    终于苍穹鼎开始收敛光华，当光华全部敛去后，苍穹鼎鼎口突然迸发出一道直冲天际的光柱，似乎在向所有这个世界昭示着一件神器问世了。 神器出，天下动。

    也不知苍穹鼎成功面世。 带给秦政的是好还是坏。 光柱大概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地时间，便消失了。

    然后苍穹鼎恢复了原样，拳头大小的神鼎如同驯服的精灵，静静地悬浮在秦政触手可及的地方。

    又过了很长时间，秦政才睁开了眼睛。

    秦政在睁开眼睛的瞬间，慢慢地扫了一眼周围观瞻的人群，每一个人都从秦政的眼神中看到了历经万世沧桑的沉重，生命地跌宕起伏，忽而让人心醉，忽而让人哀伤。

    一个眼神的威力如斯，可想而知，真正的神人又该是什么样的修为境界。 大概修真者在他们眼中，连蝼蚁都算不上吧。

    秦政闭上了眼，摇了摇头，在他用眼神扫到那些人的时候，他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感觉自己像是天神一般，在俯瞰众生。

    那种感觉十分的玄妙，好像天地万物都在自己地掌控中一样。 秦政笑了笑，要是天地万物都在他的掌握中，他就是真正的神了，而不是一个修神者了。

    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比较好，省得将来弄巧成拙，反而不美了。

    秦政摊开手掌，苍穹鼎自动飞到了他的掌心，秦政看着苍穹鼎，淡淡的道：“苍穹鼎，纳苍穹，没想到修炼一次神鼎，我居然会有如此多的收获。 神帝炼器，果然不凡，我不如也。

    ”

    秦政顺手把苍穹鼎揣到了怀中，然后纵身一跃，回到了地面上。 “哈哈，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

    ”孙若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说什么，秦政冲着自己的妻子微微一笑，“彤彤姐，你不用担心，你看，我不是没事吗。 ”

    蒋昌姬嚷道：“掌门老弟，你太不够意思了。 我们这么多人都在担心你，你倒好，眼里只有弟妹一个人。

    怎么着，也该和这些美女们打个招呼吧？就算你不和这些美女打招呼，也该和我们几个前辈高人打个招呼吧？哎呀，你地所作所为令人心寒呢。 ”

    秦政淡淡一笑，“蒋兄，你下面是不是该说，让我赔偿你地精神损失呀？”

    蒋昌姬嘿嘿一笑，“不愧是掌门老弟，就像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还没说出口呢，你就猜出来了。 掌门老弟，我呢也不强求，你只需要让我看看你刚才炼制地是什么样的宝贝就成。

    我不贪，就看两眼，近距离接触一下就成。 ”

    其他几个和秦政相熟的人也难掩渴望之情，都想看看如此惊天动地的宝贝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就连『性』子最沉稳，一直不忘端架子的金筑也一样。

    秦政笑着拱了拱手，“金老哥，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没有注意到你，小弟在这里给你和几位老哥赔罪了。

    对了，我闭关都闭傻了，老哥你不是应该在月白星主持大局吗？怎么跑到地星来了。 ”

    金筑呵呵一笑，“经过十年的治理，如今月白星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秩序，我再留在月白星就没什么用了。

    本来，我想到小友这里看看我的侄孙女就回去熙德星，没想到正好碰到你闭关，我就应秀儿的要求，留下来给你护法，顺便教教你的徒弟们。

    不但我是这样，老郑，卫东，民生，都是为了你才留下来的。 呵呵，老弟这下出关，我们也可以放心离开这里了。 ”

    秦政忙道：“政在这里多谢各位老哥了。 你们帮我这么大一个忙，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样，几位老哥多留几天，让小弟好好的招待一下各位，稍稍表示一下我的感谢之情。 ”

    蒋昌姬在一边嚷道：“掌门老弟，想谢这些老家伙还不简单，拿出来你刚才修炼的宝贝让他们开开眼，让他们长长见识，这块比什么管吃管喝，实际多了。 ”

    秦政说道：“金老哥，咱们先回语嫣阁驻地再说。 彤彤姐，咱们走吧。 ”

    孙若彤点了点头，“夫君，你稍等一下，等我处理一件事。

    ”然后孙若彤从自己这群人当中走了出来，对着天上地下，那些因为异相而专门跑过来的众多修真者说道，“各位同道，妾身孙若彤，是语嫣阁掌门秦政的妻子。

    各位能够到我们语嫣阁的燕『荡』山来做客，我和我家夫君倍感荣幸。 不过我和我家夫君，今日还要招待旧客故友，没有办法一一招待各位了，还请各位见谅。 ”

    “不知老弟和弟妹有没有兴趣招待我呀？”孙若彤话音未落，一个异常雄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冒了出来。 秦政虎躯一振，眸子中闪现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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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上）

﻿    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1）

    秦政定定地看着虚无的天空，“朱大哥，是你吗？”

    金筑等人茫然，不知秦政是在和谁说话，与此同时让他们感到骇然的是，刚才那个说话的人给他们的感觉就是他们身边，可是无论他们用尽什么方法也没有办法寻找到那人的踪迹。

    这些人当中唯一能够隐约猜到秦政是在和谁说话的，恐怕就是孙若彤。

    虽然孙若彤也感觉不到那人的位置，但是夫君对她没有什么隐瞒，所以孙若彤对秦政的往事了如指掌，在秦政结交的人物当中唯一能让他心甘情愿喊出一声大哥的大概只有那个人了。

    在秦政面对着的天空，出现了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这人看起来和一般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却又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装在普通瓷坛的绝世美酒，没有人会应为容器的普通而看轻了里面的内容。

    而实际上，熟悉这个男子的人谁也不敢忽视他所代表的实力，这人正是和秦政有八拜之交的百越天君——朱韵文。

    “哈哈，”朱韵文爽朗笑道，“老弟，自囹圄圜一别已经是十余年，大哥还担心你退步了呢，可是就在刚才，大哥我放心了。

    你不但没有退步，反而还进步了不少，隔了这么远，就能发现我的确切位置，这一点，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肯定是拍马难及呀。 ”

    秦政笑道：“大哥谬赞了，小弟和你相比无疑于滴水之于大海，拍马难及的是小弟才是。 ”

    朱韵文哈哈一笑，“咱们老哥俩就别互相吹捧了。 老弟，我发现你艳福不浅呢，莺莺燕燕一大堆。 到底那位是弟妹？还不快点给我介绍一下。

    你可别告诉我，这几位姑娘都是弟妹，要是这样的话，你可就要了哥哥我的老命了，我该送出去多少见面礼呀，非得破产不可。 ”

    秦政一探手，抓住了孙若彤柔软的素手，“朱大哥。 这就是我的妻子、媳『妇』、老婆，集众多称呼于一身的大美人，小弟我能娶她为妻，是我这一辈子最大地幸运。

    彤彤姐，这就是我曾和你提及的朱大哥。 ”

    孙若彤福身一礼，嫣然道：“朱大哥，若彤有礼了。 ”

    朱韵文伸手凌空虚扶，呵呵笑道：“弟妹快快请起。 咱们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这么多的礼节。 ”

    孙若彤起身，和朱韵文双目相对，朱韵文虎躯一振，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圣……圣君。 ”两只眼睛瞪得贼大，惊异怀疑畏惧等等诸多情绪从眼神当中流『露』了出来。

    秦政和孙若彤不知道朱韵文在说什么，“朱大哥，你叫谁‘圣君’呢？圣君很厉害吗？”

    朱韵文连忙掩饰道：“没事。 没事，我刚才眼花了，看到弟妹的时候，还以为看到了一位故人。 呵呵，老弟，大哥我真是服了你了。

    连弟妹这样的极品女人你也能娶进家门，大哥别的什么都不说了。 你，够牛。 ”朱韵文挑起了大拇指，不过孙若彤却从他地笑声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朱韵文如此直白的夸奖孙若彤，把秦政给高兴坏了，“哪是，小弟也许别的比不上大哥你，可是说起媳『妇』来，我秦政认第二。 就没人敢认第一。 ”

    孙若彤笑道：“夫君。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的话。 也不怕朱大哥和各位老哥哥们笑话。 朱大哥，夫君他就是这样，有时候见到亲近的人就口无遮拦了，你别介意。 ”

    “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呢？”朱韵文忙道，“弟妹，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老哥也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我就算是拚尽全力，也要帮弟妹完成。

    ”

    孙若彤笑道：“多谢朱大哥对小妹的信任，不过我想我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情劳动朱大哥大驾地，有夫君在我身边，就算有什么事情是我办不到的，夫君也会帮我做的。

    ”任谁都能听得出来，孙若彤这短短一句话中透『露』出的浓浓的情意与信任。

    朱韵文说道：“弟妹别忙着往外推辞，我敢打赌总有一天，你会需要我地帮助的。 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弟妹但有驱使，老哥愿意充当弟妹你的马前卒。 ”

    秦政听出不对劲来了，“朱大哥，你地话我怎么越听越不对味呀。

    就算将来有什么事情，彤彤姐需要你的帮助，你也不会充当马前卒这么夸张吧？说的好像彤彤姐是个比你还大的大人物似的。 ”

    朱韵文笑道：“老弟，你呀就别问那么多了，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实力，不久地将来，也许咱们哥俩就要并肩作战了。 ”

    秦政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朱大哥，不会吧？咱们俩并肩作战？我连你的一根小手指头都比不上，又有什么资格和你并肩作战呢？我给你打打杂还差不多。 ”

    秦政可没有自大自狂和朱韵文相提并论的程度。

    朱韵文什么人物，那可是仙界的天君，最顶尖的仙界大佬之一，自己呢，虽然是个修神者，不过也就和普通的仙人差不多，两人之间的差距不可以道理计算。

    朱韵文笑道：“老弟用不着妄自菲薄，你将来发挥的作用只会比老哥我多，是不会比我少地。 好了，咱们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你这里还有这么多朋友，不和我介绍介绍吗？”

    秦政连忙介绍道：“朱大哥，这是金老哥，熙德星仙人会地主要创建者之一，和小弟是忘年之交，小弟从他的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

    金筑恭敬地道：“熙德星散仙金筑拜见前辈。 ”金筑不愧是修炼了数千年的老资格了，虽然看不出来朱韵文有多厉害，但是却清楚地判断出这样的人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朱韵文点了点头，大模大样地说道：“在下朱韵文，和秦政是八拜之交的好兄弟。 以前多谢你照顾我的小老弟了。 ”

    金筑连称不敢。 接下来，秦政一一的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引荐给了朱韵文，丹妮尔是最后一个被引荐的。

    相互引荐完毕后，朱韵文取出一瓶丹『药』，抛给了秦政，“老弟，这是我以前自己闲暇无事的时候炼制的一瓶丹『药』，对散仙灵体之类地修炼有很大帮助。

    你帮哥哥我分发给你的几位朋友吧，就当是我第一次和他们见面送给他们的见面礼。

    除了你的几位散仙朋友可以服用这种丹『药』外，剩下的几个就不要分了，他们就算服了也没什么用，反而还有害处。 ”

    秦政点了点头，“大哥，你这不是难为小弟吗？还说送给每个人一份见面礼，现在这瓶丹『药』只够几位散仙老哥分的。

    其他人怎么办？”秦政知道朱韵文那里好东西肯定不少，顺便帮丹妮尔金智秀等人讨要几件，肯定能够极大地提升她们的实力。

    朱韵文哈哈一笑，“老弟，你没发现你还有当‘秦扒皮’的潜力。 我不是送给了你一件仙器吗？里面地好东西多的是。 你随便取出来几件就够分给你的朋友了。 ”

    秦政苦笑道：“老哥，你要不说我还差点给忘了。 你送我的仙器‘画境’是不错，要不是它，说不定小弟就没命在了。 不过你把画境交给我的时候。

    也不把控制法诀说清楚，至少你也要把画境地功用说出来来，结果你啥都没说，害得小弟现在想用画境都不敢用。 ”

    “怎么？”朱韵文讶道，“莫非老弟遇到了难题？画境出了什么问题，让你这么为难？”

    秦政说道：“十几年前，我曾经在月白星遇到了一位仙人，那人自称叫晁远山。

    是什么仙界的罗天上仙，我稀里糊涂的和他打了一架，差点把小命丢在他的手里，最后还是靠着大哥你送给我地画境才把晁远山封印到里面。

    不过晁远山是生是死，是被束缚住了还是自由自在的生活在画境中，我就不知道了。 晁远山是什么样的境界，我想你比我清楚，我在没有足够实力之前。

    是不敢到画境当中一探究竟的。 ”

    “晁远山？”朱韵文嘴巴长得老大。 “老弟，你的运气未免太正了吧。

    仙界十八罗天上仙中排行第二的晁远山居然被你碰到了，碰到了还不算，还打了一架，打了一架还不算，你居然没什么事，还把晁远山给封印了。

    这要是让仙界那帮老不死的听到，还不得把下巴颏掉到地上。 看来，大哥我以前还是看轻你了，你小子的潜力比我估计地还要好。 ”

    秦政苦笑道：“大哥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到画境里面去？要是在画境中遇到了晁远山我该怎么办？”

    朱韵文问道：“你这么急着进画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晁远山抢走了你什么宝贝了？”

    蒋昌姬在一旁道：“掌门老弟倒是没丢什么东西，是晁远山的一个手下把我的几件储物法宝全都搜走了，结果掌门老弟封印晁远山的时候，把他的手下也一块儿附带着封印了起来。

    前辈，你可要为我作主呀，那几件储物法宝里面装着的可是我的全部身家。 ”

    朱韵文说道：“放心吧，你的东西不会有什么事地。

    嗯，老弟，这画境咱们肯定是要进去地，不但你和我要进去，而且弟妹也要跟着进去，你先别表示反对意见，我只想告诉你一句，在晁远山面前，弟妹发挥的作用比起你我两个人叠加起来发挥地作用还要大，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弟妹不会有任何危险的。

    ”

    蒋昌姬嚷道：“既然这样，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进去呀。 ”

    “这倒不忙，现在还不是进入画境的时机，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行，具体要等多少时间，就要看天意了。

    ”朱韵文不慌不忙地道，“老弟，我这里没有什么适合修真者使用的宝贝，这样吧，这几位姑娘的见面礼你就帮我出吧，回头哥哥给你打张欠条。 ”

    秦政苦笑不得，“有你这样当大哥的，居然想出了打欠条这样没水准的办法，这样传扬出去，还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 ”

    丹妮尔乖巧的说道：“阿政，能够结识朱前辈这样的高手，我们已经觉得非常荣幸了，我看见面礼就免了吧。 ”

    秦政觍着脸道：“朱大哥，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这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境界就是不一样。 ”

    朱韵文抬起脚，虚踹了秦政一脚，“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讲兄弟情谊了，非把你小子揍得连弟妹都认不出来，到时候弟妹不让你上床，你可别叫屈。 ”

    孙若彤娇羞的啐了一口，朱韵文这才醒悟到开玩笑开过头了，孙若彤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于是讪笑道：“弟妹，我是和老弟闹着玩的，你可千万别介意。 ”

    这下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朱韵文对孙若彤的态度非常的奇怪，根本不像是一个大伯子和弟妹之间的关系，倒像是一个下属面对着威严无比的上司，那种恭敬和畏惧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心田的自然流『露』。

    秦政嘟囔道：“大哥，你搞什么鬼？彤彤姐又不是魔鬼，开个玩笑至于把你吓成这个样子吗？”

    朱韵文转过头来，说道：“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天机不可泄漏，该你知道的时候，就算你不想知道也不行。 ”

    孙若彤道：“夫君，朱大哥，咱们会语嫣阁去吧，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等朱大哥到了语嫣阁，也好请朱大哥指点一下你我的弟子，看看他们有什么不足。 ”

    朱韵文笑道：“这点小事，我朱韵文一定帮忙。 正好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干，想在弟妹和老弟家中住上一段时间，就是不知道两位欢迎不欢迎？”

    秦政喜道：“朱大哥肯纾尊降贵到语嫣阁小住，小弟求之不得呀，哈哈，有朱大哥在，小弟如果修炼的时候遇到来什么疑问，也好早晚请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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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二）

﻿    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2）

    秦政一行人谈笑着返回了语嫣阁驻地，回到驻地后，金筑等人绝口不提返回熙德星的日期，他们已经打定主意，要留在语嫣阁驻地了，至少也得等到朱韵文离开后，他们才会考虑离开。

    秦政把朱韵文拿出来的那瓶散仙用的丹『药』分成均等的七份，然后交给金筑、郑旭升、左民生、卫东、蒋昌姬、武瑛熊等人每人一份，剩下的一份，秦政又把丹『药』一分为二，一份留下自己研究，另一位则送给了梅洛宾。

    梅洛宾这些年来，大部分时间都滞留在语嫣阁，秦政闭关前开辟的苗圃里面的所有灵花异草全都长势喜人，这其中梅洛宾功不可没。

    孙若彤说道：“夫君，你陪着朱大哥说话吧，我去处理一下门派的杂务。 ”

    朱韵文忙道：“弟妹且慢，你又不是语嫣阁的掌门，语嫣阁的事还是让老弟去处理吧，你留下，大哥有些话要跟你说。 ”

    秦政笑了笑，“这样也好，你留下陪着朱大哥说话吧，门派的事务交给我去处理，我这一闭关就是十几年，无论怎样也说不过去，今天正好尽一下当掌门的义务。

    我说各位，都跟着我走吧，今天我可是以掌门的身份处理门内的事务，大家平时有什么苦啊累的，都可以向我倒倒，有什么需要我出手帮忙的，也都别客气。

    蒋兄，别看了，我说你呢，走吧，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蒋昌姬紧走两步，凑到了秦政身边，“掌门老弟。 你跟我们说句实话，你这个大哥到底是什么来头？我怎么在他面前，感觉连气都喘不匀似的。 ”

    郑旭升附和道：“老蒋说得没错，和老弟的这个大哥靠的太近的话都觉得压抑，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一般。 ”

    秦政嘿嘿笑道：“没有经过朱大哥的允许，我不太方便，把他的身份透『露』给你们知道，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们一点。 晁远山你们还记得吧？在仙界，朱大哥地身份地位要比晁远山高。

    ”

    武瑛熊猜测道：“这样啊，刚才朱前辈说了，晁远山是排名第二的罗天上仙，难道朱前辈是排名第一的罗天上仙？”

    卫东道：“朱前辈气度非凡，比哪个劳什子的晁远山不知强出多少，又怎么可能是罗天上仙，至少也得是个天君呢。 说不定还是仙帝下凡呢。 ”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朱韵文可能的身份，虽然搞不出来一个能够服众的结论，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一点，朱韵文的身份决不简单，这样一位超绝地高手突然出现在修真界。

    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秦政说道：“几位老哥哥，我现在我甜儿还有彤彤姐的那些徒弟们，你们是跟我一块去呀，还是自便？”

    金筑等人忙道。 他们要趁此机会，服用一下朱韵文送给他们的灵丹妙『药』，可以需要一段时间闭关，接下来一段日子可能就不能陪着秦政了。

    秦政也不强求，给他们安排了几间密室用于潜修后，就带着金智秀、丹妮尔等人朝着语嫣阁弟子们修炼的地方走去。

    还没走到语嫣阁驻地的后半部分，得到消息的尔笙带着小小飞了过来，“掌门。 属下给你请安了。 ”尔笙恭敬的行礼道。

    小小见到秦政，非常的高兴，从尔笙肩上蹦下来，然后蹿到了秦政身上，伸出鲜红地小舌头『舔』着秦政的脸，秦政取出几个灵果，塞到了小小的手中，“小东西。 这么长时间不见。

    你好像变野了不少。 燕『荡』山这么大，小心哪天遇到鹰隼之类的猛禽把你给叼走了？到时候我可就不了你。 ”

    小小咬了几口果子。 然后把灵果一丢，爪子牢牢地抓住秦政的衣襟，睡了过去。

    “掌门，把小小给我吧。 ”尔笙忙道。

    潭雅在一旁道：“姐夫，还是把小小交给我吧。 我已经有两三天没有见到她了，看她脏成这个样子，也该给她洗洗澡了。 ”

    秦政随手把小小交给了潭雅，潭雅道：“蓉姐，走，咱们给小小洗澡去。 ”

    潭雅和陈蓉相携离开了。

    “尔笙，”秦政边走边问道，“你做巡山客卿可还习惯？”

    尔笙忙道：“回掌门地话，我做巡山客卿没有什么不习惯的。

    每天驭使着飞剑在燕『荡』山上空转上几圈，看看风景，感觉很是不错，另外掌门夫人对我很好，每个月都会拨给我不少晶石，让我使用，还有我修炼的时候遇到疑问了，可是找很多人请教，像金前辈，丹妮尔前辈都给了我不少帮助，这样的日子简直就是神仙过地，比我以前做散修的时候强出太多了。

    ”

    “这样就好，尔笙，你也知道我事情比较多，平常难得顾及到你，如果有什么疏忽的地方，你不要见怪。

    ”秦政点了点头，取出一把品质相当不错的飞剑来，“这是我在外游历的时候得到的一把飞剑，属『性』和你相合，送给你吧。 ”这把飞剑还是秦政送沈倩到祖曧星的时候，得到的。

    尔笙双手接过，激动得道：“多谢掌门厚赐。

    ”飞剑地好坏还在其次，关键是秦政赐他这把飞剑这件事所代表的涵义，这表示了秦政对他的认同和赞赏，而这恰恰是尔笙一直渴望得到的。

    尔笙后退几步，“掌门，属下这就去巡山去了。 ”

    秦政说道：“这几天，你就不要巡山了，有我在，不管是谁闯到咱们燕『荡』山，我都会感觉到的，你就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修炼一下我刚刚送给你的飞剑吧。 ”

    秦政等人走到了语嫣阁的后半部分，这里是语嫣阁众弟子修炼起居的地方，让秦政惊讶地是，在语嫣阁地修炼场，秦政不但看到了语嫣阁的众多弟子门人，而且还看到了八音宫众弟子地身影。

    “这是怎么回事？”

    金智秀忙道：“小政，这是若彤妹妹的主意。 语嫣阁的弟子以男弟子为主。

    时间长了，难免不好管理，正好八音宫修炼的时候，场地不是很足，若彤妹妹就通过琪琪，把八音宫的众弟子请到语嫣阁的修炼场修炼。

    你不知道，自从把八音宫的人请过来之后，若彤妹妹的那些徒弟们有多么兴奋。 恨不得把吃『奶』地力气使出来，个个拼了命的表现自己。

    这还不算，其中有几个机灵点的，还和八音宫的女弟子搭上了线，结成了修真伴侣，为了这些事，琪琪的师傅逍遥宫主可没少来找咱们理论。 ”

    秦政笑道：“木师姐，还有这样的事？”

    木琪琪忙道：“金大姐说的都是实情。

    师父刚开始知道有师妹私自和语嫣阁的男弟子结成了修真伴侣，差点把肺给气炸了，后来是若彤妹妹亲自找到家师解释，才让家师消了火气，再后来。

    家师对这类事情请不管了，前两年，她干脆外出游历了，临走之前。 把八音宫地大权交给了我。 ”

    “是吗？这么说木师姐现在也是一派掌门了，小弟真的要恭喜你了，对了，回头我准备一份贺礼给你。 ”秦政笑道。

    木琪琪笑道：“贺礼就免了，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比送我什么贺礼都要强。 ”

    秦政咳嗽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咱们语嫣阁的绿化搞得还不错嘛。 ”

    木琪琪眼神一黯。 旋即笑道：“阿政，你放心，我这件事是不会让你为难的，是这样，家师在临走之前，曾经对我说过，如果八音宫还能发展下去，那么就让我把她发扬广大。

    如果延续不下去了。 就让我把八音宫合并到语嫣阁当中，反正现在我的师妹大部分都已经和你们语嫣阁地弟子门人。 结成了修真伴侣，八音宫已经名存实亡了。 ”

    “有这等事？”秦政讶道。

    金智秀笑道：“是呀，现在八音宫只剩下琪琪和几个年纪比较小的小妹妹没有修真伴侣了，其他的都有了自己的伴。

    小政，我不知道若彤妹妹当初鼓励门下弟子和八音宫地姐妹们合籍双修是出于什么样的打算，不过我还是得承认一点，若彤妹妹这一手耍的漂亮，等于变相的把八音宫给吞并了。 ”

    木琪琪苦笑道：“若彤妹妹这手其实并不过分，我们八音宫的人从创派之初到现在就一直以女子为主，历史上因为这一点吃过不少亏，咱们做女人的，不管多强大，却总有疲倦的时候，想找个肩膀靠一下。

    若彤妹妹和阿政挑选弟子的眼光又是那么好，旗下弟子个个出彩，被我地师妹们相中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何况，语嫣阁和八音宫也不算是外人，两家门派关系非常好，互相联姻，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

    秦政摇了摇头，“木师姐，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有一点我希望你和逍遥前辈明白，无论是我还是彤彤姐都没有吞并八音宫的意思。

    我估『摸』着彤彤姐之所以要这么做，为的是给弟子们寻找一个合适的修真伴侣，毕竟合籍双修也算是修真的一门功课，而我们语嫣阁历来是不反对合籍双修的，创派祖师琴语嫣前辈更是耗尽心血创立了两套相辅相成地修真功法——语嫣心法以及语嫣心法副本。

    彤彤姐之所以把目光瞄向了你们八音宫，也许是因为近水楼台地缘故，也许是因为两家门派比较亲近的缘故，但是绝无吞并八音宫地意图，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

    木琪琪叹道：“你向我保证，又有什么用，现在的八音宫基本上已经散了架，师妹们整天惦记着自己的情郎，无心修炼本门的心法，都跑去修炼你们语嫣阁的语嫣心法去了，就算我强撑下去，也没什么用了。

    ”

    秦政想了想道：“木师姐，这一点，我倒是有个解决的办法，你看这样好不好？首先，我呢想办法研究出来一种新的修炼法门，既包含有你们八音宫的修炼功法的特点，也有语嫣心法的内容，把这两者结合到一起，这样就不怕你这些师妹们荒废了八音宫的功法，其次呢，燕『荡』山山脚下不是有座燕『荡』城吗？你可以去哪里招收一批新弟子充实你们八音宫的门面，至于招收弟子所需的花费以及将来培养他们所需的花费，我们语嫣阁可以负责。

    ”

    金智秀笑道：“阿政，你打的好算盘，让琪琪招收一批资质优良的女弟子，然后将来好和你们语嫣阁的弟子门人组成修真伴侣吗？呵呵，琪琪，我是说笑的，你可别当真。

    我觉得吧，阿政说的两点倒不失为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另外，我建议你将来招收了新弟子后，可以加强教育，给她们灌输一种思想，就是将来找到修真伴侣之后，也不能跟着对方跑到对方的门派里面去，而是应该想办法把对方拐到自己的门派中。

    琪琪，语嫣阁的弟子门人的品质可都相当不错，要使能怪上三五十个，你们八音宫想不发达都难。 ”

    秦政直翻白眼，“我的金大姐，咱们这才十几年没说话，你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开始出馊主意，撬小弟的墙角了。 木师姐，你可千万别听金大姐的。 ”

    木琪琪和金智秀相视而笑，“我倒是觉得金大姐这个主意不错，可以一试。 阿政，将来你要是成了光杆司令，可要记住肇事元凶是金大姐，找人算账的时候记得找她，可别找我呀。

    ”

    金智秀笑道：“好啊，你个琪琪，枉我费了这么大力气帮你出了这样一个好主意，你眨眼间就把我给卖了，你可真是典型的重『色』轻友啊。 看大姐我以后还帮不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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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三）

﻿    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3）

    语嫣阁的修炼场内灵气还是比较浓郁的，对秦政而言虽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对这些修为境界比较低的弟子而言，已经是非常优越的条件了。

    他们一个个的正襟危坐在属于自己的隔间内，闭目修炼，吸纳着充斥天地间的灵气。

    秦政逐个察看着每位弟子的修为，总体而言，这些弟子门人的进度，他还是满意的，好一点的已经达到了灵寂初期，最次的也是融合后期，在十几年的时间内，能取得这样的进步，说明这些人的资质的确不错。

    秦政点了点头，“金大姐，丹妮，木师姐辛苦你们了。 ”

    金智秀笑道：“小政，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 这是我们姐妹几个应该做的，你的弟子门人和我们姐几个自己的弟子门人有什么区别。 ”

    秦政讪讪笑道：“也是，我倒忘了，大姐你们都是咱们语嫣阁的客卿了，帮我这个掌门做点事也是理所应当。 ”说到后来，秦政已是放声大笑起来。

    金智秀连忙嘘了一声，“小政，安静一点，弟子们都在修炼，你要是惊扰他们，会导致他们走火入魔的。 ”

    除了八音宫的弟子外，秦政还发现了几个陌生面孔，“他们都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 ”秦政指着这几个人问道。

    金智秀说道：“他们呀，有的是语嫣阁最近几年收的新弟子，还有两个是我收下的记名弟子，我见他们的悟『性』不错，于是决定让我们金珍族的炼器功法在地星开枝散叶。

    我已经和若彤妹妹说好了，将来这两个弟子挂着的依然是语嫣阁地名分，不过他们学得不是语嫣阁的语嫣心法副本。 而是我们金珍族的正宗心法。 ”

    秦政点了点头，“金大姐，委屈你了。 ”

    金智秀别有深意的看了秦政一眼，“有什么委屈的，我在这里过得不知有多开心，有这么多姐妹可以生活在一起，还守着你这样一个修炼大高手，我又有什么理由觉得不开心呢。 ”

    秦政不愿在继续深入谈论这些话题。

    他走到修炼场的中央，那里有一个半尺多高的台子，上面摆放着几个蒲团，这几个蒲团都是用特殊的编制手法，用灵草编制而成，可以清心凝神，对修炼有很大地帮助。

    秦政随便挑了一个，盘腿坐在上面。 “金大姐，丹妮，木师姐，你们也坐。 我看这些弟子一时半会儿也修炼不完，咱们在这里等等他们吧。 ”

    丹妮尔开口道：“阿政。 现在这里也没有别人了，你能不能跟我们说实话，那个朱前辈究竟是谁，为什么我在他的身边的时候。 心底会泛起无助的战栗。 ”

    金智秀和木琪琪齐齐看向秦政，这个问题虽然会让秦政有些为难，但是却不失为一块验金石，通过秦政的回答，可以从中看出她们几个在秦政心目中究竟处于什么样的位置。

    秦政笑了笑，几女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不了解，“我可以告诉你们，不过你们可得保密才行。 不管是谁问你们，你们都要保守秘密才行。 ”

    金智秀等人连连点头，“你放心，我们不随便说出去就是了。 ”

    秦政笑道：“朱大哥乃是仙界的百越天君，我之所以不愿意告诉你们，是为了避免你们觉得尴尬，不知所措，别说是你们了。 就连我第一次确认了朱大哥地身分的时候。

    也觉得很不舒服，坐卧难安呢。 比你们现在还有不如。 ”

    木琪琪好奇的问道：“百越天君？天呢，朱前辈有这么高的身分地位，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还和他做了八拜之交地好兄弟？”

    “这个故事说起来就长了，也罢，反正咱们现在有的是时间，我就跟你们讲讲吧。

    ”秦政觉得现在再瞒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尤其是金智秀等人为了语嫣阁为了他付出这么多，继续瞒下去已经变得有些不合时宜。

    秦政从当初为了给孙若彤炼制筑基法宝而远赴熙德星讲起，然后一直说到他沦陷到囹圄圜中，机缘巧合下救下朱韵文，最后说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朱大哥和我分开后，我们俩就一直没有见过面，直到今天。

    当初朱大哥跟我讲他只恢复了三四成的功力，今天我见到他地时候感觉他至少也恢复了八九成，也幸好这样，要不然咱们在他的面前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了。 ”

    “为什么呀？”丹妮尔问道。

    秦政笑道：“功力越高，才越容易控制外放的气势，尤其到了天君这样的境界，如果不加控制，很可能放出来的气势就能把一个修真者活活吓死。 ”

    金智秀叹道：“没想到事情是这个样子，我们熙德三星的人还一直把倭瓜岛视为渡劫的试炼地，没想到却是盛烨天君炼制地一件囚禁天君的仙器，盛烨天君真是好的手笔呀。

    ”对这个盛烨天君，丹妮尔倒是生出了几分向往之心，从盛烨天君能够炼制出来这样顶级的仙器就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非常擅长炼器的大高手，同样浸『淫』炼器制宝多年的金智秀最为佩服的就是那些炼器手段比她高明的人。

    木琪琪问道：“小政，是这个盛烨天君厉害，还是朱前辈厉害一些？”

    秦政笑道：“他们俩争斗地时候，我又没有在旁边，怎么可能知道？不过我估『摸』着可能盛烨天君比较厉害一些，要不然朱大哥这个百越天君也不会被囚禁长达四千年地时间，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囚禁生涯，盛烨天君地修为应该更加高深了，此消彼涨下，两人之间的差距应该更大了。

    ”秦政还有一点没有说，从朱韵文当初的讲述来看，盛烨天君是个心计深沉之辈，朱韵文当初被抓，就是他联合了几位狐朋狗友下的黑手，从这一点上来说，盛烨天君的脑筋要比朱韵文好使多了，上兵伐谋，不用出什么力，光动动脑筋就收拾了一位天君，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金智秀讪笑道：“在遇到小政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们仙人会的力量在这个世界是独一无二的，放眼整个修真界，又有谁能够相抗，就是小政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没有改变这个想法。

    可是当我真正走出熙德星的时候，我才知道我这个想法错了，而且说大错特错，世外的高人实在是太多了，不说小政现在已经远超于我，就连若彤妹妹的修为也突飞猛进，提升的速度令人瞠目结舌。

    这样就罢了，可是看看小政你都结交些什么人物，盛烨天君、百越天君、罗天上仙，和你相比，我以前的修炼好像是在过家家一样。 ”

    秦政笑着安慰金智秀道：“金大姐，你不要妄自菲薄，你也有你的优势，我也有我的缺点，可是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咱们都会互帮互助，互相扶持的。

    ”

    木琪琪吐了吐舌头，“阿政，你结交的人物越来越厉害了，先是散仙，然后又是罗天上仙，天君，等将来你是不是要和仙帝称兄道弟呢？”

    秦政苦笑，他还没说他和神后有过一面之缘，真要说不出，还不得吓坏了木琪琪。

    “琪琪说的不完全准确，阿政真正结交的除了几位散仙前辈外，剩下的只有一个百越天君朱前辈了，其他的都是阿政的敌人才是。

    ”丹妮尔说道，“阿政，我现在感觉到奇怪的是，按理说天君和罗天上仙的活动范围都应该在仙界才是，怎么我现在感觉，他们好像是一窝蜂的涌到了修真界，难不成仙界出了什么问题，仙帝对仙界的控制力降低，以至于树倒猢狲散，天君罗天上仙四处『乱』跑吗？”

    秦政笑道：“丹妮，你就别杞人忧天了。 仙界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乱』子，最担心的应该是仙帝才是，和咱们这些个升斗小民能有什么关系。

    要说有关系，最多也就是和金大姐有些关系，金大姐，你放慢一些修炼的速度，等什么时候仙界安定下来，咱们再加快修炼，省得到了仙界也安定不下来。 ”

    金智秀嫣然笑道：“我离渡劫飞升还远着呢，没个两三百年别想白日飞升，再说了，能不能成功渡劫都是一个问题，这时候谈论什么时候飞升，未免有些白日作梦的味道了。 ”

    秦政拍着胸脯，说道：“这一点还请金大姐放心，你将来渡劫的事包在小弟我身上了，我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证你平稳渡劫的。 ”

    金智秀点了点头，“即使你不说，将来我也是要麻烦你的，谁让我认识的所有人里面，只有你的潜力是最大的，说不定等我要渡劫的时候，你的修为比我五叔爷他们几个叠加起来还要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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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四）

﻿    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4）

    “师傅，你怎么来了？”申甜从修炼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一睁开眼，她就看到了秦政。 “弟子申甜给师傅请安。 ”申甜上前几步，裣衽为礼，异常恭敬的道。

    秦政笑着点了点头，“甜儿起来吧。 最近修炼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困难？”

    申甜恭敬的回道：“师父，甜儿一切都好，有师娘和众位师姑照应我，我的修炼进展也很顺利。 ”

    申甜本身就很乖巧，再加上她还占了一个秦政唯一亲传弟子的名分，无论是孙若彤还是金智秀等人，对她都照拂有加，申甜也很争气，修炼最为刻苦，虽然天赋不是很好，但是取得的成绩在众多师姐妹兄弟当中，稳稳的处于上游水准，把她的姐姐申静以及原雷隽海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因为有这么一个厉害的老婆，隽海那小子的压力很大，整天在师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

    丹妮尔毫不讳言的把这些八卦全都说了出来，秦政听罢哈哈大笑，“隽海还有这样的糗事，好，等会儿我见了他，一定要好好羞臊羞臊他，当初在皇家礼仪学院的时候，我被原雷隽海这两个家伙给害惨了，今天终于让我逮着奚落他们的机会了。

    ”

    申甜担心的道：“师父，隽海修炼的很努力的，每天只敢睡一个时辰，然后就爬起来修炼了。 ”

    秦政摇了摇头，“你们这样埋头修炼怎么成，早晚有一天，脑袋会呆掉的。 要多走出去。 走走看看，可以让自己心胸开阔一点，多长长见识。 ”

    金智秀忙道：“小政，这点是我疏忽了，忘记了要安排他们多到外面游历了。 ”

    申甜连忙帮金智秀辩护道：“师傅，其实师娘和金师姑已经安排我们外出游历很多次了，要不然我们的修为也不会增长的这么快，隽海之所以这么刻苦。

    完全是他自己对自己要求太高了，也许我该放慢修炼的进度才好。 ”

    秦政叹道：“傻丫头，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 这样吧，回头我帮你开导一下隽海，让他压力不要那么大，你爷爷地，娶了个漂亮能干的老婆怕什么，那也是你的本事嘛。

    别人想娶还娶不到呢。 ”说到这里，秦政得意的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修炼的弟子们陆续脱离了修炼状态，他们无一例外围到了修炼场中间平台的周围，等待着掌门人的训示。

    有几个还没有见过秦政的弟子更是兴奋异常地看着传说中的掌门人，他们私下交谈的时候，已经把秦政给神话了，把秦政描绘成了一个无所不能的神。

    孙若彤等人刚开始发现了这个苗头后，曾经耐心的解释过，没想到却是孙若彤等人越解释，弟子们对秦政越『迷』信，没办法谁让秦政以往干出来的事每一件事都极富有传奇『色』彩，尤为夸张的是秦政在劥龙国和『裸』孖甸交战的时候，用地一招移山倒海，足足消灭了『裸』孖甸几十万大军。

    这样的经历更是把秦政神化了。 在劥龙国普通老百姓心目中，孙若彤的威望要比秦政高出许多，可是在修真界尤其是语嫣阁内，两人的威望又要颠倒过来了。

    秦政站起身来，扫了台下众弟子门人一眼，“废话我也不多说了，我知道大家对我秦政非常的好奇，没办法。 谁让我这个掌门人留在门派内地时间太短了呢。

    平常都是彤彤姐再撑门面，大家对我好奇一点也是正常的。 不过好奇归好奇。 修炼归修炼，你们满足了好奇心之后，还是要好好修炼才是。

    另外，大家也不能埋头光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这样是不行的，回头我会安排你们分批分次的走出去，大家到外面走走看看，我对你们只要一个要求，帮助该帮助地人，惩治该惩治的人，还要啊，不要惹事生非，仗势欺人，谁要是被我发现有如此劣迹，你们自己就趁早找个地方躲一辈子，不要让我逮着你们，咱们语嫣阁的门规可不是聋子的耳朵。

    你们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众人齐声喊道。

    突然有人喊道：“师公，你让我们惩治该惩治的人，可是万一我们要是打不过他们该怎么办？是该和他们硬拼呢，还是该抱头鼠窜？”

    秦政骂道：“阿雷，你个臭小子，有什么话站出来说，别鬼鬼祟祟的躲在后面，小样的，以后你躲在人群后面，捏着嗓子，我就认不出来你了？”

    人群发出善意的笑声，原雷满面通红地战了出来，“秦政，好歹这里有这么多师兄弟在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秦政笑道：“提出了这么没水平的问题，还想让我给你留面子。 要是咱俩打架，你是扭头就跑还是和我死磕？”

    原雷撇撇嘴，“有没有搞错，和你打架？我岂不是老鼠『摸』猫鼻，自己找死呢。 ”

    “这不就得了。 ”秦政说道，“遇到比你们厉害的，一见苗头不对，就赶快跑，跑得越快越好，要是能跑出兔子的速度就更好了。 ”

    众人哄堂大笑。

    秦政继续说道：“跑了之后，你们可不要以为万事大吉了，也别想着从师门这里搬救兵，有什么问题可以请教，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和彤彤姐要，但是我们是不会出手帮你们讨回来面子的，你们从哪里跌倒了就要从哪里爬起来，谁让你们丢了面子，你们就要亲自从他们身上捡回来。

    谁要是做不到这点，就不是我们语嫣阁的人，谁要是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就不配叫我掌门。

    当然，我不是让你们和他们硬拼，你们如果实在对付不了，也可以向我求救，但是我的出手是有条件的。

    至于什么条件，我就不方便告诉你们了，但是我可以向你们透『露』一点，这个条件可不低，你们可不要轻易尝试。 ”

    平台下突然爆发出一声“掌门万岁！”地口号，紧接着许多人都开始符合起来，很快整齐而有力地呼喊“掌门”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修炼场。 并传到了整个语嫣阁驻地地上空。

    秦政抬起手开，往下按了按，“大家不用这么煽情，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比你们清楚。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你们回去准备一下，过两天。

    我亲自带队，带着你们到外面游历一次。 我会带你们去三个地方，一个就是咱们的燕『荡』山，让你们全面了解一下咱们语嫣阁的潜力，顺便。

    我再教你们一些寻找天材地宝的法门，另一个，我会带你们去一趟万龙山，万龙山里面有不少宝贝。

    灵花异草，到时候你们正好用我交给你们的方法亲自寻找一下天材地宝，最后我会带你们去看一下大海，亲自感受一下大海的威力与广阔。 ”

    弟子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在离去的时候，都在兴高采烈地谈论着游历时可能会遇到什么样的宝贝。

    木琪琪略有些不解的问道：“阿政，你安排弟子们到万龙山以及大海游历，我能够理解。

    可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带着他们在燕『荡』山转呢？在你闭关的这段日子里，我们曾经不止一次带着他们在燕『荡』山转过，虽然不敢说踏遍了燕『荡』山的每一寸土地，但是至少也有个八九成的样子。

    ”

    秦政笑道：“木师姐，你们不是才探索了八九成嘛，那就是说还有一两成没有来得及探索了，有这么大的区域足够他们游历一次了。 呵呵，再说了。

    我安排他们在本派所辖的范围内游历。 也是让他们更加地熟悉自己的门派，能不能探索到什么倒在其次。 ”

    金智秀说道：“琪琪。 我想小政这样安排，自有他这样安排的道理，咱们还是别『操』那份心了。

    小政，我前两天打算炼制两件法宝，炼制方法什么的都准备好了，但是我心中还是没有多大的底，你帮我参谋一下吧。 ”金智秀把一枚玉瞳简交给秦政。

    玉瞳简里面地内容量上不算多，但是金智秀打算炼制的法宝却把秦政着实吓了一跳，“大姐，你有没有搞错？你打算炼制鼎炉啊？”

    金智秀点了点头，“鼎炉是所有法宝当中最为复杂最为难炼的，但凡能够炼制鼎炉的人无一例外都是炼宝制器方面地大行家。

    本来，我是没有任何信心炼制鼎炉的，就算是以前守着五叔爷我也没有足够的信心，但是现在不同了，我知道你炼器制宝方面的经验要比我们金珍族强的多，所以我希望能够在你的辅助下，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亲自动手炼制制器炉和丹鼎。

    ”

    秦政叹道：“大姐，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这样做地心思我明白，你不就是想为语嫣阁添置两件鼎炉，方便弟子们以后炼丹炼器用吗？你这样处处为我着想，我却没有办法回报你于万一，我的心很不安的。

    ”

    金智秀笑道：“大姐又不是白给你们语嫣阁炼鼎，这炼鼎的材料可得你出，我用你提供的材料来练手，而且还能从你身上偷学到独特的炼器法门，严格说起来还是我赚了呢。 ”

    秦政还待说什么，丹妮尔和木琪琪齐声道：“阿政，金大姐炼鼎的时候，也要叫上我们，我们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打打杂还是能办到的。 ”

    秦政想了想，无奈地道：“好吧，不过什么时候炼制鼎炉，你们得听我安排，炼鼎可不是一件小事，咱们必须周密筹划才行，别到时候炼制出来一个四不像就麻烦了。 ”

    金智秀说道：“没关系，你来安排，我们都听你地指挥调度就是了。 ”

    秦政头疼无比，事情好像越来越麻烦了，他到底该怎么办才是。

    等到孙若彤和朱韵文中止谈话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孙若彤显得有些憔悴，一双美眸也显得飘移不定，犹豫不决，一副忧心忡忡地样子。

    秦政和孙若彤相亲相爱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孙若彤是这样的精神状态。

    “彤彤姐。 你怎么样了？朱大哥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秦政焦虑重重地问道。

    孙若彤静静的趴在秦政的怀中，“夫君，什么都不要问，我现在的脑子很『乱』，你让我仔细想想，好吗？给我一个时辰，让我好好理顺一下思路，等我理顺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 ”

    秦政紧紧地把孙若彤搂在怀里。 好像一松开手，孙若彤就会飞走一样。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但是说短也不短，秦政觉得倍加煎熬，孙若彤地状态让他倍感揪心，却不知该怎么样才能帮上她。

    终于孙若彤的情绪平复了下来，她的脑袋枕在秦政算不上宽广的胸脯上，“夫君。 你说要是有一天我不再是我，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疼我爱我吗？”

    秦政攥住孙若彤的柔如无骨的素手，“彤彤姐，你怎么会想起问这样的傻问题了？你又怎么可能不是你了呢？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都是我秦政的老婆。 ”

    孙若彤坐直了身子，一双凤目直视着秦政，“夫君，我下面要说地话。 你可能会觉得荒谬，甚至连我本人也觉得有些荒谬，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因为这句话是朱大哥告诉我的。

    ”

    秦政皱起了眉头，“朱大哥跟你说什么了？把我的彤彤姐吓成这样子，朱大哥太不给面子了，回头我一定弄两坛子烈酒把他给灌趴下。 为我的彤彤姐出气。 ”

    秦政的玩笑话并没有逗乐孙若彤，反而孙若彤说出的一句话，却把秦政给吓趴下了，“夫君，朱大哥跟我说，我很有可能是仙界的圣君转世重修。 ”

    “朱大哥真会开玩笑，彤彤姐你怎么会是仙界地圣君转世重修呢？这样说，你不就是天仙下凡了？朱大哥一定是在开玩笑吧？”秦政条件反『射』『性』的抗拒着朱韵文的推测。

    “刚开始的时候。 我也觉得朱大哥是在说笑。 可是朱大哥给了我一块金玉简，上面有仙界众大佬的音像资料。

    里面不但有仙帝、仙王地音像，而且还有八大天君，十八罗天上仙的音像，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的音像也在里面，就是和仙帝仙王并肩的圣君地音像，那个圣君的相貌和我一模一样，毫无差别。

    ”孙若彤递给秦政一块金玉简，“夫君，你自己看吧。 ”

    秦政迫不及待的就把神识延伸到了金玉简中，金玉简内一共有二十九段音像资料，秦政逐个观看，仙帝，仙王，圣君，天君，罗天上仙，一个也没有遗漏。

    仙界最顶尖的二十九位高手的风采尽数展现在秦政的眼前，这二十九段音像展现的都是他们生活当中的一个片断，或在修炼，或在游戏，或在争斗，几乎没有一样是重复地，圣君的那段音像，秦政都没有仔细看，就直接跳了过去，他把目光瞄向了天君和罗天上仙上面，很快，他就找到了百越天君和盛烨天君以及晁远山的音像，在这段音像中，百越天君就像一个神棍一样，双目微眯，脸上含笑，衣衫飘飘，仙风道骨，无数的飞禽走兽在他周围盘算，低鸣，无数的灵花异草为他绽放，而盛烨天君的那段音像则是一段展示某种仙器的片段，那件仙器不是别的什么宝贝，正是囚禁了朱韵文长达四千年地囹圄圜，有关晁远山地那段音像中，晁远山依然是那样的飞扬跋扈，神采飞扬，天下芸芸众生，也许就连仙帝也不被他放在眼中吧。

    看到这里，秦政地心里越发的没底了，他知道朱韵文绝对不会无聊的搞出来这么多的音像片段来骗他和孙若彤，他敢断言孙若彤是圣君转世，一定有十足的把握，不过这样的事实却不是秦政能够接受的，秦政倒不是怕孙若彤恢复了圣君的身份后，两人之间存在巨大的落差，而是担心孙若彤恢复圣君身份的时候，会湮灭了这一世的记忆，到那时孙若彤还是他的妻子吗？还会记得两人同甘共苦的那些岁月吗？还会记得两人共同许下的誓言吗？

    秦政抱着万一的希望，察看了一下有关圣君的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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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五）

﻿    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5）

    在这段音像中，表现得是圣君日常生活的一段画面，正如孙若彤所言，圣君的相貌身材和孙若彤一模一样，都是那样超凡脱尘，都是那样恬静，与世无争。

    举手抬足间流『露』出来的风情和孙若彤一般无二，就连一些极为体现个『性』的小动作，也一模一样。

    秦政彻底傻眼了，就算这么多音像全是伪造的，朱韵文也不可能在接触到孙若彤不过一两个时辰的时间内搞出来这样一份音像。

    秦政一把把金玉简丢得远远的，“我不相信，彤彤姐，你怎么可能是仙界的圣君转世重修呢？”

    “呵呵，老弟好大的火气呀。

    ”朱韵文不请自来，“你们两个刚才的谈论，我全都听到了耳朵里，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坦白说，我也不希望弟妹是圣君转世重修，毕竟你和弟妹如此恩爱，圣君一旦恢复前世的记忆是否还能记住你，这一点谁也不敢保证，即使是我也不敢下次保票。

    ”

    “朱大哥，”秦政不无恼怒的说道，“既然是这样，朱大哥，你干吗还要给我和彤彤姐添『乱』，你这不是摆明了要拆散我和彤彤姐嘛！”

    朱韵文连连摆手，“老弟，话可不能『乱』说。 宁拆人十间房，不毁人一桩婚。 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你和弟妹如此恩爱，我又怎么会上杆子拆散你们两个呢。

    再说了，不敢僧面看佛面，好歹咱们俩也是八拜之交，自己兄弟的事儿我敢胡来吗？”

    “朱大哥，”秦政的气没有一处顺的地方，“你还说？那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彤彤姐可能是圣君转世重修呢？”

    朱韵文叹道：“不是我不原意把这样的话咽到肚子里，而是形势所迫呀。 今天。

    我主动告诉你们，是要让你们俩有个心理准备，现在我发现了弟妹的踪迹还没什么，一旦被那些仙界的老家伙们发现了圣君地踪迹，他们一定会蜂拥而至，想尽办法恢复圣君的记忆的。

    ”

    秦政怒道：“仙界的人怎么这样霸道？天下每个讲理的地方了。 谁要是敢动彤彤姐一根汗『毛』，我非和他拼命不可。 ”

    孙若彤挽住了秦政的手。 “夫君，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有我陪在你身边。 ”

    朱韵文苦笑道：“仙界的人不是霸道，实在是圣君地存在对仙界来说至关重要。 ”

    “切，”秦政不屑的道，“朱大哥，你就不要危言耸听了，谁不知道仙界有仙帝在。 只要有他坐镇大局，谁敢闹事，仙界又怎么会发生混『乱』？”

    朱韵文说道：“老弟，弟妹，仙界并不像你们相信的那么美好。 而且你们的对仙界的认识也存在着不小的误差。

    不错在很久以前，也就是上一任仙帝飞升神界之前，仙界的确有仙帝执掌一切大权，但是上一任仙帝飞升的时候。

    仙界并没有一个人能够弹压住所有地仙人，迫不得已下，上一任仙人把仙界的势力一分为三，同时任命了三个继任者，也就是现在的仙帝、仙王以及圣君。

    三大势力处在一个相当微妙的平衡状态，相互胶着，相互制约，谁也奈何不了谁。 仙界如果有了什么大事发生。

    一向都是有这三大巨头商量着解决，而且随便哪一个仙人都可以自由选择依附的对象，因为仙帝是上一任仙帝最嫡系地传承者，选择依附他的仙人最多，他的势力也最大，圣君恬静，不喜争斗，选择依附她的人最少。

    她地势力也最弱。 不过同样因为圣君的『性』格比较平和，选择依附她的高手很多。

    八大天君当中依附她的就有三个，十八个罗天上仙依附她的就更多了，有八个之多，超过了罗天上仙总数的三分之一，所以，在仙界没有谁敢轻视圣君的存在。

    上一任仙帝成功飞升仙界后，仙界的和平维持了上万年，仙人之间暗斗不少，但是因为三大巨头在上头压制着，倒也没有闹到不堪收拾地地步。

    虽然我选择依附的是仙帝，但是对圣君却是万分佩服的，仙帝和仙王都是男人，『性』子难免冲动急躁一些，要不是圣君一直在中间发挥着不可或缺的调和作用，也许仙界早就发生无休无止的争斗了。

    其实在我被盛烨天君那个贱人囚禁起来之前，仙界已经流『露』出了兵戈四起的苗头，不过因为有圣君的存在，仙帝和仙王都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圣君也是仙界一股可以决定胜负的力量，合仙帝，则仙王败，合仙王，则仙帝败，就算圣君袖手旁观，他们也不敢打起来，他们手底下地人并不都是好战分子地——我当时就是因为反对仙帝和仙王争斗，才被盛烨天君那个死忠于仙帝的臭贱人囚禁起来地——一旦两大势力争斗起来，很可能那些不喜欢争斗的仙人会舍仙帝仙王而去，转身投入到圣君门下，那么圣君势力必然会暴涨，发展成为仙界第一大势力，这样的结局，无论是仙帝还是仙王都不希望看到。

    所以，仙界一直没有打起来。 ”

    听到这里，秦政彻底傻眼了，“朱大哥，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圣君转世重修了，所以仙界的平衡被打破了，然后仙帝和仙王的人马就争斗了起来。

    他们打就打呗，关我和彤彤姐什么事。 我看呢，上一任仙帝做的就不对，没事非要搞什么权力三分，结果埋下隐患了吧。

    让仙帝和仙王打去吧，分出个胜负高低来，也好一统仙界，这样就和平了，我和彤彤姐也不用分开了，一举两得，大家都高兴。

    反正彤彤姐也修神了，将来肯定不用飞升仙界，他们就算争斗的再厉害，血流成河好不好，也和我们没关系。 ”

    不是秦政冷血，天底下每年每月发生的争斗不知有多少，他才没有兴趣『插』上一手呢，再说了。

    仙人争斗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当年『裸』孖甸和劥龙国狼烟四起，数万男儿抛头颅洒热血，也没见仙界的人出来主持公道，现在好了，仙界出现了纷争，想起找人解决了。

    没门，窗户都没有。

    朱韵文苦笑道：“老弟，你有火冲我发也不管用，我也没打算让弟妹掺到仙界那趟浑水中，把弟妹可能是圣君转世重修的消息告诉你们，就是让你们有个提防，或者说是心理准备，别到时候真的遇到了从仙界溜过来寻找转世真身地仙人发现了弟妹后。

    采取强制手段，强行激活圣君的意志，到时候你们就麻烦了。 ”

    秦政点了点头，“朱大哥，小弟承你的情。 不过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就是不要把彤彤姐的消息泄『露』出去，只要能多拖一天。

    我就可以多提升一点修为，将来如果彤彤姐自己选择恢复圣君的记忆也就罢了，要是别人胆敢用强，我就和他拼命。 ”

    朱韵文说道：“老弟，弟妹，你们放心。 我会帮你们保守秘密的，另外为了更妥当的保护弟妹的安全，全你们地夫妻情份。 我愿意留下来和你一道保护弟妹。

    呵呵，你们考虑一下，我可是仙界的八大天君之一，就算是仙帝也要给我几分薄面。 ”

    秦政一咬牙，道：“朱大哥，咱们是结义兄弟，我就不说客气话了。 ”

    朱韵文笑道：“能够为弟妹效劳，是我的荣幸。 老弟。 弟妹。 其实你也用不着太过担心，仙界就算发生纷争。

    也不会是一两天就会结束的，打个几百上千年都是正常的，三五千年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估『摸』着圣君转世重修应该是在我被盛烨天君那个贱人囚禁之后进行的，屈指算来也有三四千年了，直到现在圣君的转世金身还没有被仙界的人寻找到，也许仙界地那些人都放弃了也说不定。

    而且圣君转世的次数是有限制的，每一次转世，圣君的意志就会削弱一分，经历了这么长时间，也许圣君的意识早就不存在了。

    此外，弟妹还有一个莫大地优势，就是以仙灵之体跨入了修神者的行列，这对于弟妹来说就多了一道护身符，是否恢复圣君的意识就不是别人说了算了，选择权在弟妹的手中，即使别人强迫，也很难成功。

    ”

    秦政松了一口气，“早知道是这样，你刚才干吗要吓我，说什么别人要采用强制手段强行激活圣君地意志？既然选择权在彤彤姐手中，我就放心多了。 ”

    朱韵文淡淡的道：“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缺少偏执狂的，按理说圣君转世重修这么多年了，还肯潜下心来，寻找圣君转世金身的肯定是意志坚韧之辈，干脆点，说他们是偏执狂也不算错。

    你想想，如果这些人发现了圣君的转世金身，他们会怎么做？也许在他们眼中，弟妹只不过是窃取了圣君躯壳的一个小贼，或者他们会觉得用圣君的意志代替弟妹的灵魂，对弟妹而言也是一种恩赐，毕竟圣君地存在要比现在的弟妹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

    “放屁。 ”秦政怒斥道，“我看他们谁敢。 我不管了，我要闭关，我要闭关修炼，早点把一百零八个莲子全都激活，到时候我看那个王八蛋还敢来动我彤彤姐一根汗『毛』。 ”

    孙若彤眼睛红红的，“夫君，你别这样。 ”

    朱韵文摇头道：“老弟，闭门潜修是不管用的，要是闭门潜修就能够稳定的提升修为，谁还在外面晃悠呢，都一个个的找洞天福地潜修去了。

    一味的闭门潜修不但无益反而有害，像你刚刚闭过一段时间关，就更不能再次闭关了。

    你地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呢，你用不着如此急躁冒进，圣君地那些追随者不会这么找过来的，你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万事有我在，你和弟妹还怕什么。 ”

    “朱大哥，如此就多谢你了。 ”秦政拉着孙若彤一起给朱韵文施礼致谢。

    “弟妹快快请起，老弟给我行礼也就罢了，反正我是他结义大哥，受他一礼，也没什么大不了地，你就不用给我行礼了，我承受不起呀。 这要是被圣君的追随者知道了。

    还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说了一句算不上笑话的冷玩笑，朱韵文又道，“老弟，弟妹，我知道你们知道了圣君的消息后，肯定会心神不宁，所以这一段时间，你们就别修炼了。

    找个地方活动活动，散散心，心情好了，比什么都强。 ”

    秦政点了点头，“朱大哥说的有道理，我的确需要平复一下心情了。 正好，我安排了弟子们外出游历，我和彤彤姐就利用这段时间散散心吧。 ”

    翌日。

    语嫣阁所有成员都在双栖楼前面地小广场上集合，不但如此，就连八音宫的人以及梅洛宾也都来了，秦政亲自履行掌门职责的机会可不多，何况秦政还宣称要传授寻找天材地宝的法门。

    这样的好机会谁也不会错过。

    秦政看到有这么多外门派的人在，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示，这些人和语嫣阁关系都非常密切，好的都快穿一条裤子了。 让他们跟着大队伍，也没有什么。

    秦政和孙若彤什么话都没说，大手一挥，“出发。 ”

    燕『荡』山地自然资源还算不少，秦政以前曾经在这里发现了好几个矿窝，经过这些年的开采，几个矿窝基本上都开采光了，秦政之所以把游历的第一站选择在燕『荡』山。

    也有在燕『荡』山寻找新的矿窝矿脉的打算，毕竟他上次探测燕『荡』山的时候，神识远远没有现在厉害。

    朱韵文没有跟着出来，修为到了他这种程度，一个星球上的距离的远近对他而言已经不构成任何障碍，只要他想，他可以在瞬间抵达同一个星球地任何一个角落。

    游历的第一站，对秦政而言几乎就是游戏。 倒是弟子门人们显得兴奋许多。 秦政说出来的每一句，都被每一个人牢牢地记下。

    申甜更是夸张到紧张的注视着秦政的一举一动，把秦政地所有动作都记录了下来。

    秦政也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当即传授了好几招寻找天材地宝的窍门法术，然后在他地指导下，所有的弟子门人分开行动，在整个燕『荡』山展开了大规模搜索，秦政明言，谁的收获最大，就会得到他颁发的奖励，一把上等的飞剑。

    哗啦一下子，弟子门人四散开来，开始抢着在燕『荡』山寻找天材地宝，大家都希望能够夺下掌门人赐下的飞剑。 这不仅仅是一份荣誉，同时还代表着实力。

    梅洛宾也跟着去凑兴了，秦政刚才传授的法门他也记下了，听着很新鲜也很实用，他也决定尝试一下，说不定能够寻找到好东西，如果事实证明行得通的，梅洛宾决定回头在圣手门上下推广这一法门。

    秦政取出了一些灵花异草地种子交给了丹妮尔，“金大姐，麻烦你们陪着丹妮，在燕『荡』山的上空随即的把这些灵花异草的种子撒下来，让他们自由生长，将来，我们说不定会收获到有别于苗圃种植的灵花异草。

    ”金智秀笑了笑，带着木琪琪，潭雅和陈蓉一块离开了。

    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秦政努力维持的表情也垮了下来，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孙若彤走到他身边，挽住了他地胳膊，“夫君，不要担心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总会想出来解决办法地。 ”

    秦政叹道：“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上，要是神后姐姐在就好了，如果她在，肯定会有解决办法的，大不了我们请她帮我们吓唬一下仙界地人就是了。

    对了，彤彤姐，神后姐姐离开的时候就没有给你留下个联络的方法吗？”

    孙若彤摇了摇头，“神后姐姐走的很匆忙，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夫君，我想起来了，神后姐姐带我闭关之前，不是也给了你一块金玉简吗？你快点看看，上面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

    秦政一拍脑门，“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秦政连忙取出金玉简，用神识察看起来。 不过很快，秦政就失望的把神识退了出来。

    孙若彤急切的问道：“夫君，怎么样？神后姐姐有没有留下联络的方式？”

    秦政把金玉简递给孙若彤，“你自己看看。 神后姐姐真是奇怪呀，留下这么多修神法诀干什么，我现在又用不到。

    早知道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就该觍着脸，向神后姐姐要一下联络方式的。 现在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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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六）

﻿    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6）

    “夫君，你别灰心，我想咱们总能想到办法联络到神后姐姐的。

    ”孙若彤沉『吟』片刻后，说道，“实在不行，等到那些圣君的追随者找到我的时候，我就说我是神后姐姐的徒弟，有神后姐姐的威名在，谅他们也不敢动我。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孙若彤现在也就只能说说而已，如果仙界真的发生了大混『乱』，需要圣君出面收拾烂摊子，就算有神后，估计也挡不住仙人们的热情。

    秦政叹道：“咱们夫妻俩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彤彤姐，咱们俩以后尽量低调一点吧，把暴『露』的可能『性』降到最低，等到咱们俩有力足够的自卫能力的时候，就算有人找上门了，咱们也不怕。 ”

    孙若彤臻首轻点，“也只能这样了。 可是提升修为谈何容易？像朱大哥那样就不知修炼了多少年，可是就算是他那样的超级大高手，还不是被人囚禁在囹圄圜长达四千年吗？”

    秦政苦中作乐道：“彤彤姐，这话你可不能当着朱大哥的面说，他要听到咱们这样诋毁他，还还不得把鼻子气歪了。 ”

    两人正无计可施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片欢呼声，一个黑影驭使着飞剑，闪电般的朝着秦政飞了过来，“师傅，师娘，你们快来呀，隽海发现了一个不小的矿窝。

    ”是申甜的声音。

    秦政和孙若彤对视一眼，齐声道：“咱们看看去。 ”

    在燕『荡』山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里，有一个不大的黑洞，斜伸向下，洞口处有一株长势茂盛的灌木，正好把洞口挡住，不过这会儿灌木已经把齐根斩断。 然后被人抛到了一边。

    隽海满身是伤，衣服全都划破了，不过从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伤感，反而笑呵呵地。

    等到秦政和孙若彤飞过来后，隽海表功道：“秦政，我发现矿窝了，就在这个山洞里面。 哎呀。 ”大概是牵涉到了伤口，隽海叫起疼来。

    秦政随手取出一小瓶丹『药』。 抛给了申甜，“甜儿，这瓶丹『药』给你，一半内服，一半外敷，很快隽海就会没事的。 ”

    申甜忙道：“多谢师傅赐『药』。 ”

    隽海嚷道：“甜儿，我没事，你不用管我。 秦政。 我知道你的神识很厉害，你快点用神识看看我发现的这个矿窝到底怎么样，今天能拔得头筹吗？”

    秦政把神识延伸了出去，很快他就得到了详细的反馈信息，“隽海。 你小子运气不错，这里的晶石可不是一个矿窝这么简单，而是一条矿脉，够咱们语嫣阁开采七八年的。

    你小子立了大功了。 ”

    隽海囔囔道：“这就好。 这就好。 ”他的嘴都快裂到腮帮子后面去了。

    秦政笑道：“隽海，你小子行啊？老实交待，今天出门地时候给老天爷烧了几炷香啊，怎么一出门就踩到了这么大一个金元宝？”

    隽海讪讪一笑，什么也没说。 倒是申甜鼻子一酸，留下泪来。 原来，这次秦政布置下寻找天材地宝的任务后，申甜为了帮助隽海。

    想和隽海组成一队，没想到隽海毫不领情，认为申甜是在可怜他，于是和申甜争执了起来，到来后来，隽海甚至放出了飞剑，开始“逃窜”，慌不择路下。 从飞剑上掉了下来。

    机缘巧合下，正好顺着那个洞口滚进了黑漆漆的山洞。 就在那个山洞里面，隽海发现了不少『裸』『露』在山石上的晶石。

    秦政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又是好笑又是好气，“隽海呀隽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和申甜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申甜的修为比你高，你有什么不甘心的，咱们都是男人，要抬起头来做人，心眼更不能小的像针鼻，自己地老婆取得了好的成绩，咱们应该替她感到高兴才是，而不是吃老婆的飞醋。

    你呀，以前因为火舞霁的原因，就和甜儿闹得很不愉快，现在火舞霁伏诛了，你和甜儿就该珍惜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的安定生活，不要和甜儿闹什么别扭了。 也让我和彤彤姐省点心。

    ”

    隽海连忙表示以后会和申甜相敬如宾，好好过日子地。

    能有这样的结果，与其说是秦政苦口婆心的劝说起了作用，倒不如说是隽海从他自己发现一条晶矿矿脉这件事当中找到了自信，进而消除了横亘心中多年的心理障碍。

    这次全体门派弟子门人出动寻找天材地宝地活动，隽海以无可争议的成绩毫无悬念的折桂，秦政当着全派人的面，把一把品质相当不错的飞剑赐给了隽海，给隽海大大的长了一次脸。

    秦政宣布今天的活动到此为止，让弟子们回到门派休息，为明天的游历作准备。

    第二天，语嫣阁除了留下必要地人看守驻地外，其他的人全部出动，到万龙山进行新的实践。

    秦政对万龙山非常熟悉，这里是他当年诛杀蟒蛟的地方，同样是在这样，赵牧发现了泰阴玄气瓶这件给他的修练带来了巨大帮助的仙器。

    到了万龙山后，秦政吩咐弟子门人们自由活动，在收到集合的信号之前，可以想干啥干啥，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不过在秦政发出集合信号之后，他们必须尽快赶回来，而且到了那时候，秦政还要亲自检验他们寻找天材地宝的成果，表现好地几个，奖，表现差地，罚！

    等众弟子散开后，秦政、孙若彤两人带着金智秀、丹妮尔和木琪琪一起来到了那个长满了灵花异草的山洞，这次来地时候，秦政还专门叫上了梅洛宾这个丹『药』方面的行家，秦政要好好的考察一下这个山洞有什么神奇之处，以前他因为修为低见识差的缘故，搞不明白这个山洞之所以能够存在的原因，还在应该凭他的见识修为，破解山洞存在之谜，应该不是很困难的事。

    山洞内地情况要比以前差多了。

    很多灵花异草都被人挖走了，剩下的都是些稀松平常的品种，对于这一点，秦政也没有办法，毕竟这个山洞是前人留下的遗址，他能够在这里收集灵花异草，炼制丹『药』，别的人也可以这样做。

    幸好。 现在秦政也不缺这些灵花异草了，他的目的是破解这个山洞为什么如此适合生长『药』草，这里应该有阵势的存在才是。

    果然，经过秦政地神识扫描，秦政发现了阵势存在的迹象，经过相互印证，秦政发现这个阵势是一种春风化雨阵的变形运用，或者说哪个设置此阵的前人根据实际的情况作出了相应的调整变通。

    使春风化雨阵更加契合这里的独特特点。 秦政发现自己真的还有许多需要深入研究地东西，像很多阵势，秦政知道怎么用，但是如何灵活运用，却还稍欠火候。 这一点。

    也是秦政目前所欠缺的，其他的修炼法门也存在着类似的问题。

    梅洛宾一进入到这个山洞，就陷入了僵化状态，他的见识也算不少了。

    但是这样地洞天福地，他还是首次看到，他算得上是一代炼丹宗师了，自然能够看出来这里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种植灵花异草的地方。

    虽然很多灵花异草都被人挖走了，但是山洞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只要稍加整理，就又是一个非常不错地苗圃。 他激动得四处走动，用脚步丈量着山洞的面积。

    “秦老弟，跟你商量件事，你们语嫣阁已经有一个苗圃了，这个山洞就让给我们圣手门做苗圃用吧。 ”梅洛宾没有和秦政矫情，直接就开口要求秦政把这个山洞让给他。

    秦政笑道：“梅前辈喜欢，就拿去，反正我要这个山洞也没什么用。 不过，梅前辈我可得提醒你一下。 你也看到了。

    这个山洞遭受过不小的破坏，应该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这个山洞的存在。 你要是把苗圃建在这里，小心以后会不断的受到『骚』扰。 ”

    梅洛宾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吗？有你这样的大高手在，设置两个防御阵势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吗？秦老弟，你一定得给老哥哥这个面子，帮老哥哥这个忙，在这个山洞周围设置一些防御阵势，当然我不会让老弟太吃亏的，设置防御阵所需地天材地宝，都由我出。

    ”

    “好吧。

    ”秦政没有继续废话，这个山洞的确不错，闲置着实在有点可惜了，“回头我帮你再山洞周围设置一个防御阵，你先准备一千零八十块上等晶石吧，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什么时候给你设置防御阵。

    ”

    “秦老弟，你好大的手笔的，你这不是要你老哥哥的命嘛。

    ”梅洛宾抱怨了一句，不过他也只是抱怨一下而已，并没有真的舍不得这么多上等晶石，他很清楚用这么多晶石搭建出来的防御阵，一定是固若金汤，“你先在这里等着，我马上回圣手门筹集晶石去。

    ”不等秦政有所回应，梅洛宾已经放出了飞剑，心急火燎的离开了万龙山。

    秦政摇了摇头，这个梅前辈呀，这么着急干什么。

    孙若彤走了过来，她地手里面拿着一个小盒子，盒子只有小孩拳头大小，造型也不是很起眼，更夸张得是盒子外表猛地看上去非常地陈旧，属于那种扔到垃圾堆里也没让要的货『色』。

    然而，秦政在看到这个小盒子第一眼地时候，就被这个小盒子吸引住了目光。

    “彤彤姐，你是从哪里走到这件宝贝的？”秦政好奇的问道。

    孙若彤指了指山洞的一个角落，“就在那里，如果不是我眼神好，就错过去了。 夫君，我觉得这个盒子好像是一件储物法宝，就是不敢肯定，所以拿来让你给参谋一下。 ”

    孙若彤刚刚开始修神，各方面都要逊『色』秦政许多。

    秦政从孙若彤手中接过了小盒子，“彤彤姐，你的判断很正确，这的确是一件储物法宝，我现在就是很好奇，这个小盒子里面到底会装些什么样的宝贝。

    ”秦政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盒子，“ 这里面怎么全是土啊？哎呀，真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储物法宝怎么用来装土啊。 ”

    “夫君，你先别急着下判断。 我听蓉儿雅儿说过，你当时在筹建苗圃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地难题，就是寻找不到灵土。 ”孙若彤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知道她的夫君也是个聪明人。

    “彤彤姐，你的意思是这里面装着的也是灵土？”秦政指了指盒子。

    孙若彤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不错，我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盒子出现在这个山洞里，应该和灵花异草有关系，我估计它之所以静静的躺在一个角落里，可是就是因为上一个发现它的人，没能认清这个盒子地真实用途。

    结果把它当成了一件垃圾，弃之如敝屣，这才让咱们捡了一个便宜。 ”

    秦政说道：“想证明这个盒子里面的土是不是灵土？做一下实验就行了。 ”

    秦政走到洞外找了些新鲜的泥土，然后把泥土和盒子里面的土掺和在一起，然后秦政取出两粒灵花异草的种子。

    一粒丢在了混合好的土中，另外一粒则丢到了没有混合的普通泥土中，接下来秦政开始施展其各种催生催长的法术，在非常短地时间内。

    就把两粒种子催生发芽，长叶子，开花结果。 这样的手段，已经是仙家的手法了，其间消耗施术者的法力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通过这一个小小地试验，秦政终于印证了孙若彤的猜测，这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的确是货真价实地灵土，至于是什么类型的灵土。 灵土的具体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秦政呵呵一笑，小心翼翼的把盒子的盖儿盖上，“彤彤姐，这里面的灵土只要也有五六千立方，够咱们用很多年了。 给，这个灵土盒还是你收起来吧。

    ”眨眼的功夫，秦政已经给这件奇宝起了一个贴切的名字。

    孙若彤没接，“夫君。 灵土盒还是在你那里放着吧。 我什么需要。 你再把它给我就是了。 ”

    五天后，秦政孙若彤带着所有地弟子离开了万龙山。 和来得时候相比，同行的人少了一个。

    梅洛宾留在了万龙山，他带着门中弟子躲在秦政设好的防御阵当中，开始开荒垦地，准备把这个山洞打造成一个生机勃勃的苗圃。

    离开万龙山后，秦政孙若彤等人并没有返回语嫣阁，而是直奔南海城的港口，他们也没有雇船，而是直接放出了各自的飞剑，朝着茫茫大海深处飞去。

    秦政、孙若彤，金智秀，丹妮尔及木琪琪等五位高手充当起了临时的保镖，护卫着众多弟子的安全。

    秦政等人出海地时候正好赶上大海肆虐地季节，海面上波涛汹涌，浪花滚滚，狂风呼啸，滔天的巨浪时不时地戏耍着语嫣阁和八音宫的弟子门人。

    在大自然无穷无尽的威力面前，丹妮尔和木琪琪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孙若彤和金智秀稍好一些，秦政最为轻松。

    在狂风暴雨巨浪当中渡过了大概三个时辰之后，秦政才带着所有的人返回到陆地上，就在踏在陆地上的一刹那，所有的人全都瘫软在地，驭使着飞剑和大海搏斗，说起来轻松，做起来可就难了。

    众弟子个个都感到心有余悸，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秦政喊道：“我知道大家心里都在嘀咕，今天风浪如此巨大，为什么我还要执意让你们到大海的海面上去？很简单，我就是想让大家亲自感受一下我们和大海之间的差距，我知道有好几弟子觉得自己修为比别的弟子高，就有些看不起别人，看不起自己的师兄弟师姐妹，我告诉你们，你们把自己的坐标还有位置统统搞错了，你们呀坐井观天，看到的地方就那么大，今天我就让你们和大海比比，你们不是觉得自己很牛吗？怎么在大海的面前就蔫了，就不像个爷们了。

    具体是谁，我就不点名了，我希望经历过今天的事情后，大家要养成一个习惯，修炼得时候不要和那些比自己差的比，要和比自己强得比，要和波涛汹涌的大海比。

    大家看到了吧，我们在大海里面折腾了这么半天，大海原来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什么时候你们能够让波涛汹涌的大海变得风平浪静了，又能让风平浪静的大海变得波涛汹涌，就说明你们修炼到家了，就再也不用和谁比较了，到时候你们不但可以学成出师，还可使开宗立派，成为一代宗师，受无数后人敬仰。

    ”

    每个人都陷入了深思，大家都在细细的品味着秦政所说的这番话里面到底透『露』出了什么样的信息，不过他们都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离真正的修炼到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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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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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七）

﻿    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7）

    这次外出游历的时间前后累计起来不到半个月，但是这半月时间对语嫣阁的弟子而言却是值得铭记一生的经历，秦政暂时忘却了仙界随时可能降下的威胁，专心的传授着修炼的经验、法门，每一位语嫣阁的弟子都是获益匪浅，就连孙若彤、金智秀等人也从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游历结束后，语嫣阁的弟子们开始专心致志的修炼，这次外出游历，使他们对自己的修为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谁也不敢再自夸自己有多厉害了，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像个鹌鹑一样。

    秦政闲下来后，发现自己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想到将来，圣君的意识取代了孙若彤之后的将来，每次想到这种可能，秦政的心就会纷『乱』如麻，邪火直往外蹿，可是他却没有一丁点的办法，他总不能主动找到那些圣君的追随者们，威胁他们不准寻找圣君的下落吧，这样做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给他们提供关键的线索，无异于自投罗网。

    秦政如此的状态，孙若彤看在眼里，急在心中，她知道如果不找一件事情做，秦政要不了多久就会陷入偏执，弄不好还会走火入魔，如果是那样，事情就麻烦了。

    正好金智秀来找她商量炼制鼎炉的事情，孙若彤眼前一亮，机会来了，让秦政参与到炼制鼎炉的过程中，说不定可以排解他的烦恼，效果好一点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让秦政的心彻底平静下来。

    听说金智秀要炼制鼎炉，金筑、郑旭升等几位散仙全都冒了出来，炼制鼎炉是件大事，何况主持炼制鼎炉的还是金智秀。 就冲着香火之情，他们也得来捧场。

    炼制鼎炉所需的天材地宝共有上百种，所需地量也非常大，所幸秦政一向有收集天材地宝的习惯，对别人来说困难无比的事情，到了他这里，却可以轻松达成目的。

    看在如同小山般摆放在地面上的各种晶石材石，蒋昌姬直吞口水。

    掌门老弟的富有他是知道的，可是掌门老弟如此富得流油却超出了他的想象，自己和他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没有丝毫地可比『性』。

    炼制鼎炉的过程相当的复杂繁琐，即使交给秦政来做，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这次炼制鼎炉的主持人是金智秀，所有的炼制过程全都由她来完成。

    秦政、孙若彤、金筑等人谁都帮不上手，所能做的就是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给金智秀护法，提供必要地天材地宝以及现场指导等等这些事情就是秦政等人能够做的。

    秦政在得到金智秀的炼制鼎炉的初稿后，曾经花了极大的时间精力，仔细地研读修改过。

    金智秀地原设计方案不能说不好，但是金智秀一味的求大求强，试图一上来就炼制一个不弱于罡火炉的炼器炉，丹鼎的方案也是如此。 金智秀这样做地原因。

    秦政心知肚明，他感激之余，还是把金智秀的方案作了大篇幅的修改。

    在秦政看来，语嫣阁现阶段根本用不着这么好的炼器炉和丹鼎，有一个上等品质的丹鼎和炼器炉用，就完全可以现阶段的需要了，门派内的弟子门人修为普遍低于元婴期，鼎炉的品质太好地话。

    这些弟子根本用不了。

    对于秦政的决定，金智秀没有表示反对，她在仔细研读了秦政的方案后，发现秦政的设计比她的方案更加的庞大精细，而且秦政的方案更加的贴合实际，如果按照秦政地设计炼制鼎炉，那么等炼制好后，语嫣阁地弟子大部分都能使用。

    而不会成为一个纯粹的摆设。

    金智秀一直随身带着一个鼎炉。 品质上虽然比不上罡火炉，却也是一件难得地半宝器级的炼器炉了。 金智秀把风丝鼎放了出来。

    风丝鼎迎风而大，瞬间便变得有两层楼那么高，这也是风丝鼎的极限状态了，再变大，风丝鼎炼器制宝的功能就会受到削弱。

    炼制新鼎炉的过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金智秀不断的往里面添加着新的晶石材石，风丝鼎没日没夜地燃烧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金智秀才把炼制鼎炉所需的天材地宝全都溶解在了一起，这些混合在一起的金属『液』体，是为了铸造鼎炉的主体用的，等到主体炼制好后，还需要经过很多道工序，才能制成成品鼎炉。

    一般的来讲，鼎炉的品阶越高，炼制所需的时间越长，有的修真者为了炼制一个上等的鼎炉甚至会花费上百年的时间。

    金智秀这次炼鼎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原因很简单，炼制鼎炉最花费时间的细节在秦政面前全都迎刃而解了，材料不用收集，有现成的，炼制过程不用担心真元力后继无力，秦政那里有大量的丹『药』晶石可以确保金智秀一直处于全盛状态，中间根本不需要休息，而且有了秦政设计的方案，根本不需要进行任何的『摸』索，尝试，直接按照秦政给出的比例，配比晶石材石就行了……这么多花费时间的细节一削去，炼制的时间自然而然就大幅度的缩短下来。

    一眨眼，又是半年多时间过去了，金智秀在众多人的期待中，成功地炼制了一个炼器炉出来。 炼器炉的样子很古朴，雅致，和寺庙里烧香用的那种香炉有些相像。

    金智秀长长松了口气，长达多半年的紧张炼制，她的神经一直绷在了极点，她的身心也累到了极点，需要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才能继续炼制丹鼎。

    当然，金智秀的收获也不小，她的修为上涨了不少，而且她感觉自己炼制的本事似乎有更上了一层楼。

    蒋昌姬嚷道：“秀儿，你炼制的这个炼器炉挺不错的，我看着就喜欢。 你做的不错，没有给咱们熙德星出来的修真者丢脸。 ”

    金筑也赞许的点了点头，侄孙女能有如此成就，他这个五叔爷比谁都要高兴。

    其他几位散仙，也毫不吝啬的发表着对金智秀的赞许之意，能够成功炼制鼎炉，是修真者的一个非常大的分水岭，但凡能够成功炼制鼎炉的，在修真界莫不是一代大宗师级炼器制宝的行家，以前，金智秀的炼器制宝的水平虽高，但是却没人把她大宗师级的炼器行家。

    金智秀在语嫣阁当中的地位很高，对每个人都很好，所有的人也都尊敬她。

    潭雅抱着小小绕着新的炼器炉转了好几圈，小小更是三蹦两蹦的跳到了鼎炉的顶端，顺着炼器炉上端的口，好奇的往里面张望。

    “金大姐，鼎炉好漂亮啊。 ”陈蓉赞道，“不如我们现在就用炼制一些飞剑法宝吧，姐夫那里有那么多的天材地宝，放的时间成了，弄不好就发霉了。 ”

    秦政呵呵一笑，“蓉蓉，你需要什么只管找姐夫要就是了，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的排击你姐夫我吧？”

    “谁排挤你了？我是实话实说吗？”陈蓉认真的说道，“鼎炉炼制出来了，咱们得给它开光才行，要不然以后用它炼制制宝就不好使了。 ”

    秦政笑着摇了摇头，“你呀，一天到晚就会胡思『乱』想，谁给你讲鼎炉炼制出来要开光了？全是歪理。 ”

    陈蓉出卖的倒是快，“姐夫，这套理论都是蒋前辈告诉我的。 ”

    蒋昌姬讪笑道：“掌门老弟，我说这些话都是骗小孩子的，没想到陈姑娘还都信了。 ”

    郑旭升瞪了蒋昌姬一眼，“老蒋，怎么什么时候都少不了你上窜下跳的身影，你个老小子该不会是数猴的吧？”

    金智秀说道：“小政，蓉儿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炼器炉炼制出来之后，肯定是要用的，而且毫无疑问，越早使用越好，至少我们可以早一点发现问题，进而弥补不足。

    我看，反正咱们都闲着没什么事干，不用就利用眼前的机会，炼制一两件法宝吧。 ”

    秦政点了点头，“这样也好，咱们也可以利用这次机会检验一下我设计的方案是否可行，金大姐，这个炼器炉是你炼制的，就由你来第一次使用吧。 ”

    金智秀摇了摇头，“这可不行。

    鼎炉都是有灵『性』的法宝，它的第一次使用说不定会决定它一生的命运，我听很多修真前辈说过，开始决定命运，意思是说鼎炉的第一个使用者是个高手的话，那么它的一辈子都将在高手手中传递，反之亦然。

    鼎炉是给你们语嫣阁炼制的，你又是语嫣阁的掌门，修为也是所有在场的人当中数得着的。 所以这个炼器炉的第一次使用者，非你莫属了。 ”

    郑旭升哈哈笑道：“智秀说的有道理，秦老弟，这个炼器炉的首次开炉，除了你有资格外，在场的谁也没有足够的资格，就连弟妹都不行，你就别推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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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八）

﻿    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8）

    新的炼器炉将来要面对的是语嫣阁所有的门人弟子，换句话讲是语嫣阁的公共财产，达到了合适的条件谁都可以用，却谁也不能据为己有。

    这样的法宝在炼制之初进行设计的时候，就和一般的法宝有很大的不同，通常法宝需要经过修炼才能使用，但是金智秀炼制的这件法宝不需要经过这一关，秦政在设计的时候，在炼器炉内加了一种全新的阵法，这个阵法是秦政闭馆潜修的时候琢磨出来的，结合了修真界和佛宗的修炼法门，乃是一种全新的尝试。

    以前，类似的阵法也存在，不过和秦政研究出来的阵法相比，后者针对的范围更广，而且效率也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整体而言，秦政对炼器炉还是比较放心的，要说担心就是担心他研究出来的阵法不能起作用，如果是那样的话，这次的炼制基本上可以宣告失败了。

    秦政摆了摆手，“你们先别急着让我主掌新炼器炉的首次开炉，听我说完后，你们再做决定吧。 ”很快，秦政就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等秦政说完后，其他人面面相觑，他们刚才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在他们的印象中，秦政就是一个怪胎，无论是什么样的法宝，什么品阶的法宝到了他的手中，他都能使用，根本不需要花费时间修炼。

    这样的情况相当的罕见，万中无一的几率偏偏落在了秦政的头上。 以秦政的这种特点，显然不太适合主持新炼器炉的首次开炉。

    金智秀说道：“既然小政不行，那就让若彤妹妹来吧，她是掌门夫人，完全有资格代替小政做这件事。 ”

    孙若彤否决道：“不行，我现在和语嫣阁走地不是一条修行路子。 我能做到的，语嫣阁的弟子门人未必能够做到，还是换一个人吧。

    ”孙若彤从修神伊始，就没有刻意隐瞒，语嫣阁内部不知道她是修神者的几乎没有。

    金筑等人又接连提出了几个人选，都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被否决掉了，不是分量不够，就是对炼器不精通。

    要么就是信心不足，不敢当着这么多高手的面尝试，成功还好说，要是失败了，脸就丢大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争论了半天，也没能提出一个能够服众的人选，最后还是金筑说地一段话。

    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新炼器炉的首次开炉必须慎之又慎，首先修为不能太高，太高的话就没有代表『性』了，当然也不能太低。

    太低的话，就少了一道门槛，会导致修为低的弟子频繁的尝试用新炼器炉炼器，扰『乱』他们的心智。

    影响他们地修炼，另外，首次开炉的人，身份还要合适，要能够服众，不能随便拎出来一个人就让他主掌新炉开炉，当然挑选出来的人对炼器制宝也得有一定的了解。

    遍数语嫣阁上下，能够符合这几条的。 我认为全语嫣阁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秦小友地亲传弟子申甜申姑娘，另外一个则是掌门夫人在咱们熙德星收下的第一个亲传弟子高雨溦。

    作为我个人而言，我推荐高雨溦高姑娘，大家都知道她是火灵之体，修为是元婴后期，在修真十一境界中处于平均水平，不高不低。 正好。

    无论从各方面来说，高姑娘到要比申姑娘好上一些。 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说申姑娘不好，只不过是她的条件比起高姑娘来说，查了一些。 ”

    秦政当即拍板道：“好了，大家都不用争了，这次新炼器炉地首次开炉就让雨溦来吧。

    ”秦政随手拿出一块玉符料，眨眼间炼制好一块雀符，抖手间『射』了出去，雀符的内容很简单，就是通知高雨溦火速赶过来。

    “奢侈，奢侈，太奢侈了。

    ”蒋昌姬连连摇头，“掌门老弟，不过是走几步路的事，找一个人跑一趟不就晚了，非要用雀符这样昂贵的方式通知，你要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可以给我呀，我不怕麻烦，肯定用最短的时间把高姑娘给你找来。

    ”

    秦政对蒋昌姬的抱怨熟视无睹，他现在做事追求的是效率，只要能够早一点解决问题，多花点钱不是任何问题，何况现在一个玉符料在他眼中和一文钱没有什么区别，这样的天材地宝，他地念彤戒里不知有多少。

    很快，高雨溦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师公，师父，弟子拜见。

    师公，你找我有事？”从熙德星遇到孙若彤秦政夫『妇』开始到现在，一晃过去了十几年，今天秦政这个师公主动找她还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高雨溦在期待之余，也有几分好奇，暗自揣测着貌似无所不能的师公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找她的。

    秦政也不啰嗦，指着矗立在场地中央的新炼器炉，说道：“雨溦，我找你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看到那个炼器炉没有，你金师姑刚炼制好没多久，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个首次『操』作炼器炉的人了，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让你来。

    我问你，你有没有兴趣尝试一下？”

    高雨溦干脆利索的说道：“不管师公吩咐弟子做任何事，弟子都会全力以赴完成。 ”

    秦政笑着摆了摆手，“说这么悲壮干什么，又不是让你和仙人争斗。 呵呵，雨溦，这里是这个炼器炉地部分资料，你先看一下，等会儿就开始主掌新炉开炉吧。

    玉瞳简上面地内容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随便谁都可以问。 ”

    高雨溦花了半柱香地时间熟悉了一下玉瞳简里面的内容，然后又把她不懂或者不是很清楚的地方逐个询问了一遍，秦政耐心细致的一一解答，等到高雨溦问完所有问题后，又把新接收到的法门熟悉了之后，她冲着秦政恭敬的道：“师公，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

    ”

    秦政一挥手，“你去吧。 ”

    高雨溦是火灵之体，天生和火有股亲和之意，如果能够修炼炼器制宝、炼丹制『药』的相关法门，要比一般的修真者多出不少的优势。

    可惜这样一块璞玉，在熙德三星居然没有引起哪些大门派大家族的注意，一想到这里，金筑就连连摇头。

    这样的人才就在金珍族眼皮子底下晃悠了上百年，到头来，金珍族还是错过了。

    高雨溦绕着新炼器炉转悠了好几圈，她对照着玉瞳简上面的记载，熟悉了新炉的每一处细节，有了玉瞳简的帮助，这一过程很快就完成了。

    她走到新炉的正面，立定后问道：“师公，师父，请你们示下，弟子应该炼制什么样的物件，是飞剑还是法宝？”

    孙若彤说道：“随便吧，不要太复杂，越快越好。 ”

    高雨溦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张口喷出一口真元，精纯的真元冲进了炉膛之内，在炉膛内打了一个滚，与此同时，高雨溦已经掐好多时的灵诀『射』了出来，打在炼器炉的一处阵眼上，炼器炉顿时迸『射』出一道亮光，灵诀和炉内的真元互相呼应，砰地一声，炼器炉内迸发出冲天的火焰，映红了半边天际。

    秦政皱起了眉头，不对劲呀，炼器炉冒出来的火焰也太夸张了，怎么一来上就是猛火，这样下来，别说炼器了，连控制炉火都是一个难题。

    高雨溦也显得受阻无措，她以前根本没有条件接触炼器炉，虽然她知道不少炼器的法门，却基本上都是纸上谈兵。

    高雨溦下意识的往炼器炉内又吐了一口真元，想像吹蜡烛一样把炉火吹灭。 谁也没料到，她的这一举动酿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

    炉火不但没有变弱的趋势，反而爆燃的更加厉害了，炼器炉内的火焰已经变成了青白『色』，而且火苗越窜越高，大有把天烧穿一个窟窿的趋势。

    秦政暗叫一声不好，这样下去，炼器炉非炸膛不可，到时候就难以收拾了。 他冲着已经吓呆的高雨溦喊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往后退？”

    高雨溦倔强的没有后退，这是师公交给她帮的第一件事，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办砸了，瞬间她把生死置之度外，不但没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她挥动双手，开始掐起灵诀来。

    炉火冲出了炼器炉的束缚，青白『色』的火焰吞噬了整个炼器炉的顶部，远远看上去炼器炉就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

    就在高雨溦掐着灵诀想把火焰压制下去的时候，青白『色』的火焰突然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一般，火焰砰的一声向四面八方冲了过去，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高雨溦就要被火焰吞噬掉了。

    秦政眨眼间瞬移到了高雨溦身边，袍袖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道把高雨溦卷了起来，把高雨溦送到了远处，“大家都离远的，炼器炉要炸膛了，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

    鼎炉炸膛可不是小事，严重的话周围几十米范围内的建筑都有可能被夷为平地，如果是那样的话，语嫣阁就要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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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三章  麒麟出世（九）

﻿    炼器炉窜出来的火焰温度很高即使强如秦政也感觉到了一股轻度灼烤的感觉秦政顾不得考虑炼器炉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异常的情况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迅的把炉火压制下去尽量避免炼器炉生炸膛的危险。炼器炉一旦炸膛遭殃的只能是语嫣阁周围的建筑秦政第一时间选择的是先在炼器炉周围设置一道强力的防御阵这样一来如果炼器炉生了炸膛也可以把爆炸的范围约束在指定的范围内。

    秦政摊开手掌心神一动间无数银白色的亮点陡然冒了出来像是无数精灵一般在他的掌心跳跃欢舞秦政手腕一抖所有的亮点如果漫天的星辰泻下来一般把炼器炉团团围住远远看去无数的银白色亮点就像是天上繁星陡然看上去份外的动人美丽。这一招全新的阵法是秦政修炼苍穹鼎的时候领悟到的不过依秦政现在的修为暂时还无法完全挥出来这个阵法的全部威力。

    苍穹鼎不愧是神帝炼制的神器单单上面包含的一个最简单的阵法就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威力当成千上万的星辰包裹住炼器炉的时候不过是瞬间的功夫炼器炉冲天的火焰便被束缚住了炼器炉散出来的热与光都被拘束在了点星阵——这是秦政给此阵取得名字——形成的范围之内。

    秦政也没想到点星阵会有如斯威力刚才不过是抱着试一试地念头。随手撒出结果却是出人意料的好秦政大喜有了从苍穹鼎上领悟到的诸多阵法他自身的实力又提高了许多保护孙若彤的能力又多了几分。

    秦政没有时间考虑未来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熄灭炼器炉的炉火好歹这件法宝也是金智秀耗费了无数心血炼制而成的不能让它刚刚露面几分钟。炼制东西都没能炼制出来就“玩火**”呀。

    秦政刚刚开始要掐灵诀地时候突然他的眉心不规则的跳动了起来两个眼皮子也像得了羊角风。疯狂了弹跳在这样的状态下秦政根本不可能集中精神掐动灵诀。让秦政隐隐感觉到有些担心地是他的紫府好像也出现了不稳的迹象。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紫府内搞鬼一样秦政大惊紫府可是他修行的根本性命地寄托。紫府一旦出事后果相当严重。秦政这会儿也顾不得管什么炼器炉炸不炸膛了心神微动间。他就要把心神沉入到紫府内。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秦政的额头募然射出一道橘红色的光芒光芒投射到炼器炉的火焰中。看起来相当地诡异光芒射出的时间很短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旋即消失不见了秦政地眉心额头也恢复了正常紫府也安定了下来。这时秦政地神识已经到了紫府前后左右察看了一番却什么异常都没现两个神婴外加九十枚神莲莲子一枚不多一枚不少。

    你爷爷地奇怪了难道我刚才产生了幻觉？秦政刚要把神识退出来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连忙又在紫府内察看了一番察看结果让他大吃一惊。老天凤姐和麒麟蛋跑到什么地方了？原来凤姐一直孵化麒麟蛋的地方空无一物。秦政地神识在紫府内察看了好久也未能寻找到他们的踪迹？难道他们已经离开了？就像凤姐刚开始招呼不打一声就闯到他的紫府内一样现在又是一声招呼不打不告而别了。

    秦政怏怏地推出了紫府没等他醒过神来一道火红色的影子直扑向他的面门秦政下意识的一躲他的度快影子的度更快咻的一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嗄一声清越的凤鸣声响彻云霄。

    秦政一愣他不敢置信的扭转头映入眼帘的是神鸟凤凰那一身漂亮至极的羽毛“凤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像上次不告而别呢。”

    凤凰的脑袋在秦政的脸颊蹭了一下然后又鸣叫了一声秦政只觉得自己肩膀一轻凤凰已经飞了起来。凤凰并没有飞走而是绕着炼器炉转起圈来与此同时凤凰全身的羽毛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焰把炼器炉的温度又提高了许多。

    秦政急了“凤姐你别玩了再玩下去炼器炉就要炸膛了。”

    凤凰没有理会秦政反而悬停了下来对准炼器炉张口喷出一股精纯的凤凰本命火受到凤凰本命火的刺激炼

    然抖动了起来砰的一声巨响炼器炉的顶部居然被掉了炸飞出去的炼器炉上半截撞在了点星阵上噗地一声闷响点星阵上面的星辰开始急的流转起来不断地抵消着撞击的时候产生的庞大的力量。

    还没等秦政等人松一口气炼器炉又是一声砰地巨响无数的焰火从炼器炉内冲了出来远远看上去此时的炼器炉就像是一个礼花一样美丽而又恐怖。

    “大家快后退。”秦政嘶声喊道他明白这次炼器炉算是完蛋了炸膛已经不可避免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避免损失尤其是不能让人员受伤。“朱大哥快出来吧小弟急需要你的帮助。”

    凤凰从秦政的紫府内冲出来的时候就引起了朱韵文的注意朱韵文虽然不惧神鸟但是对凤凰出现在语嫣阁尤其是凤凰的神态对秦政还相当亲昵感到有些奇怪罢了。自己的这个结拜老弟还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搞出来别的修炼之人随便有他一项奇遇就不错了可是秦政却是接二连三让人想不嫉妒都难。

    朱韵文闪身从潜修的地方瞬移了出去“哈哈老弟你就不能消停一两次吗？怎么哥哥我每次碰到你你都是一顿麻烦缠身呢？”

    秦政苦着脸“我的好大哥都这会儿了你就少说两句风凉话吧。炼器炉就要炸膛了我想请你帮忙设置一个阵法把炼器炉炸膛可能造成的危害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呢。”

    朱韵文大手一挥“小事一桩我这就帮你设置一个阵法。”朱韵文扭转头把目光瞄向了少了半截的炼器炉看着不断喷涌着烟火的炼器炉朱韵文眉头微蹙他以前遇到过好几次鼎炉炸膛事件可是没有一次的情形是和这一次类似的根据他的经验判断炼器炉生如此异常好像并不是要炸膛。

    朱韵文看了看正在不断向炼器炉喷出凤凰本命火的神鸟“老弟有情况咱们还是先看一下究竟吧免得坏了神鸟的好事。你放心有我在即使炼器炉真的生了炸膛事件大哥也能把它给逼回去。”百越天君的确有资格说这种话他好歹也是仙界顶尖的大人物之一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了只怕仙界的人就要笑掉大牙了。

    有朱韵文打包票秦政顿时放下心来“朱大哥你先盯着点让我用神识扫视一下炼器炉的内部看看凤姐究竟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一直不断地用本命火灼烧炼器炉？”

    “你叫它‘凤姐’？”朱韵文难以置信的指了指秦政又指了指凤凰旋即又摇了摇头自己的小老弟还真是与众不同啊居然认了一只神鸟当姐姐。难道修神者都像秦政一样行事总是出人意料吗？

    秦政的神识很快就把炼器炉裹了起来探测到的结果让秦政吃了一惊。炼器炉内烈火熊熊里面的温度只怕炫疾天火都未必能够比得上这还不是让秦政惊奇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在炼器炉内静静的躺着一枚蛋这枚蛋秦政是如此熟悉正是他从海岛火山湖中捡回来的麒麟蛋。

    秦政心神一动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会儿恐怕是神鸟孵化麒麟蛋到了最后的关头这才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秦政连忙把神识退了出来他先是对朱韵文说道：“朱大哥没什么事了是凤姐在孵化麒麟蛋。”然后秦政又对着忧心忡忡的孙若彤等人喊道“没事了大家都走近一点吧麒麟马上就要出世了大家过来看热闹吧。”

    凤凰本命火十分霸道炼器炉在它的灼烧下变红变亮到了最后居然变成了半透明状态人们远远的隔着炼器炉的炉壁居然能够隐约的看到炉内的情形。一个西瓜大小的椭圆形得蛋在炉火内起伏不定好像一个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吹动着它一样。

    朱韵文摇了摇头他好歹也是一代堂堂天君可是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奇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想到凤凰能够和麒麟产生什么牵扯更别说凤凰要去孵化麒麟蛋了。

    蒋昌姬号称“鬼偷”眼力自然是相当好的他突然指着炼器炉喊道：“老天爷麒麟蛋上面出现裂缝了神兽麒麟要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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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四章  若彤得麟（上）

﻿    嗄，神鸟凤凰再次鸣叫一声，她喷出来的本命神火的颜色逐渐的转为了金红色，这是她最为精纯的本命神火了，即使争斗的时候，凤凰也不会轻易动用这种程度的本命神火，这种本命神火是以透支生命力为代价的。

    有轻微的脆响声从炼器炉内传出来，声音和鸡蛋壳裂开时的声音差不多，在场这么多高手当中，也就只有秦政和朱韵文听到了，其他人虽然没有听到，但是隔着炼器炉半透明的炉壁，还是注意到了麒麟蛋的异常，一块象棋子大小的壳沿着裂缝从整枚蛋上脱落了下来。

    凤凰停止了喷射本命神火的举动，翅膀一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后，落在了秦政的肩膀之上，用脑袋在秦政的脸上磨蹭了几下。秦政取出彤阳炫荧瓶，“辛苦你了，凤姐。”

    凤凰欢快地鸣叫一声，她这会儿最需要的就是彤阳浆这样的仙品了。秦政心神一动，彤阳浆突破了彤阳炫荧瓶的束缚，一条手指粗细的彤阳浆形成的水柱冲到了凤凰张开的口中。秦政回转头，继续安静的等待着神兽麒麟的出世。

    突然，一个红色的小鼻子从麒麟蛋中拱了出来，鼻子用力向上一顶，一个苹果大小的脑袋从麒麟蛋中钻了出来，小麒麟的脑袋左右摇摆了几下，把粘在头上的蛋壳甩掉后，身子蹒跚的向前走了几步。摇摇晃晃地走出了他呆了几十年的麒麟蛋。！小麒麟发出了临世后的第一声吼叫，虽然不是很响亮，但是气势十足，丝毫不坠它神兽的名头。伴随着这一声吼叫，炼器炉内充填的火焰，爆燃了一下后，猛地收缩，瞬间全部顺着小麒麟张开的嘴，钻到了它的肚子里面去了。也不见小麒麟有任何动作。在下一秒钟，小麒麟已经出现在炼器炉外。

    小麒麟只有一只哈巴狗大小，浑身上下光洁溜溜的，火红色的皮肤裸露在外。远远看上去，和一只刚出生地小猪没有太大的区别。

    “哎，麒麟不是浑身上下都披挂着铠甲吗？这个小家伙身上怎么没有？”蒋昌姬言辞间难掩对麒麟的喜爱之情。

    朱韵文说道：“麒麟刚出生的一段时间，是麒麟一生当中最虚弱地时候。就是因为它的鳞甲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长出来。缺少必要的防御手段，很容易成为其他神兽的猎杀对象。这个小麒麟是不幸地，但是又是最为幸运的，不幸的是它失去了麒麟妈妈的保护。幸运地是它降临在了语嫣阁，不但有老弟和弟妹保护它，还有一只进化完成的神鸟凤凰当它的孵化母亲。在这样强大地组合地庇护下。小麒麟平安长大。是没有任何问题地。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了上一代麒麟地引导，这个小麒麟的很多天赋本领可能发挥不出来了。”

    小麒麟晃晃悠悠的站在地上。小脑袋瓜儿抬了起来，疑惑的打量着面前这一大堆人，可能是刚出生的缘故，小麒麟神色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畏惧。不过这么多人在场，倒是让它显得有点不知所措。

    朱韵文说道：“大家有什么手段就尽快施展出来吧，小麒麟这会儿是在寻找妈妈了。咱们虽然都不是小麒麟的亲生妈妈，但是能获得第一个拥抱小麒麟的机会，同样可以得到小麒麟的认可，以后小麒麟就会和你最亲近了。”

    潭雅在一旁，嚷道：“不行，麒麟是我的，这可是姐夫亲口答应我的，谁也不准跟我抢。”在看到小麒麟的第一眼，潭雅就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陈蓉盯道：“雅妹，别的事情我可以让着你，但是这件事我说什么也要和你争一争了。神兽麒麟，有缘者养之，咱们还是让小麒麟自己挑选吧。”

    潭雅知道自己各方面都不占优，生怕麒麟不肯挑它，眼珠一转，趁着所有人都盯着麒麟的功夫，突然蹿了出去，双臂张开，扑向了麒麟。既然麒麟不肯找我，那我就主动出击。潭雅的算盘打得很好。

    秦政吃了一惊，“雅雅，快回来，小心麒麟伤了你。”

    潭雅瞬间冲到了麒麟的前面，“麒麟小乖乖，我来了。”

    麒麟以为潭雅要对它不利，受惊之下，嘴巴张开，噗的一声，喷出一口火焰，潭雅躲闪不及，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脸，“姐夫救我。”

    下一秒钟后，潭雅已经被秦政抱了起来，

    头，你可真不让我省心。”秦政责备了潭雅一声后，了孙若彤的身边，“彤彤姐，看好雅雅，别再让她乱跑了。”

    刚才把秦政吓了一跳，以为潭雅就要被麒麟吐出来的麒麟火烧死了，没想到麒麟火被点星阵挡住了，潭雅这才幸免于难，与此同时，支撑了许久的点星阵也阵亡在麒麟的那口麒麟火中。

    小麒麟受到惊吓，变得谨慎了许多，他偏着脑袋，在原地站着不动，两眼眼睛不时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一群人。

    朱韵文同时给在场的所有人传音道：“大家千万不要有任何举动，也不要说话，要是吓着小家伙了，大家谁也别想养它了。”

    所有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都眼巴巴地看着小麒麟，大部分人都在默默地向着上苍祈祷，盼望着自己能够人品爆发一次，被小麒麟选中。

    很快，小麒麟便选定了目标，它的眼睛在三个位置停留的最久，一个是百越天君朱韵文，一个是秦政和孙若彤，另外一个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高雨溦。高雨溦是火灵之体，对火性的神兽的吸引力是毋庸置疑的，至于朱韵文则是因为他的天君气势，神兽的六识天生要比人类强出太多，朱韵文的气势大概可以在普通人面前全部遮盖住，但是在神兽面前，他还是曝露无疑，至于秦政和孙若彤，特别是秦政，对麒麟的吸引是最大的，不管是秦政还是他肩上的神鸟凤凰都给了小麒麟一种非常熟悉、非常亲近的感觉。

    在所有人望眼欲穿的期盼中，小麒麟终于跑动了起来，它步履蹒跚着，跌跌撞撞的跑动着。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在众人眼中好像被拉长了成千上万倍。

    潭雅惊喜地发现，小家伙似乎是冲着她跑过来的，顿时潭雅好了伤疤忘了痛，又欢喜地张开双臂迎向了麒麟。这次小麒麟并没有再张开嘴喷火烧潭雅，而是灵活的从潭雅的胳膊下面绕了过去，然后跑到秦政和孙若彤的前面，身子一纵，扑到了孙若彤的怀中，孙若彤连忙张开双臂，接住了小家伙略显沉重的身体。！小麒麟惬意地叫了一声，血红的小舌头伸了出来，在孙若彤粉嫩的脸颊上舔了几下。

    小麒麟居然选择了孙若彤，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按理说孙若彤除了是修神者这一点算是优势外，她的水阴体质，以及和麒麟之间，没有丝毫的联系，注定她被麒麟选中的可能性并不大。可是结局偏偏是小麒麟选择了她。其实谁也不知道，小麒麟本来想选择的是秦政，可是停留在秦政肩膀上的凤凰却在关键时刻瞪了麒麟一眼，就是这一眼，让小麒麟幼小的心灵感觉很受伤，这才一头扎进了孙若彤的怀抱，去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了。

    朱韵文呵呵笑道：“弟妹，恭喜你了。你的魅力真是人兽通杀，不但老弟这样的人拜倒在了你的石榴裙下，现在又添了一个麒麟神兽，呵呵，大哥真是羡慕你呀。”

    麒麟没有选择她，潭雅未免有些失望，幸好麒麟到了最后选择的是自己的姐姐，这样一来，潭雅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她高兴得凑到孙若彤身边，“姐姐，能让我抱抱小麒麟吗？”

    刚才潭雅差点被麒麟火烧着，孙若彤至今还有些心有余悸，不知是否能够让潭雅接触麒麟。朱韵文在一旁说道：“弟妹，现在把麒麟交给潭雅姑娘，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他刚才喷出的一口火，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这会儿和它玩，没有什么危险性，不过最好还是顺着麒麟的意思，不要把它给惹恼了。”

    孙若彤这才小心翼翼的把麒麟交到潭雅的手中，“雅儿，小心一些。”

    潭雅欢天喜地的把小麒麟抱在怀中，“讨厌的小家伙，我终于抱着你了。”

    陈蓉也凑了过来，“雅妹，快让我抱抱。”两女顿时开始争执起来，抢夺的无非是谁能够多抱小麒麟一会儿。

    秦政摇了摇头，“蓉蓉和雅雅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朱韵文感叹地道：“我倒是挺羡慕陈蓉和潭雅两位姑娘的，到了这般年纪，还有几分童真在。不像咱们修练精进之后，这份童真也随之烟消云散，难以寻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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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四章  若彤得麟（下）

﻿    秦政走到炼器炉旁边，神识扫过，发现炼器炉已经彻底毁掉了，没有了修复的价值，可能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经过凤凰本命神火的淬炼，炼器炉的材料变成了一种极为精纯的合金，用来炼制飞剑之类的法宝，最为合适了。

    “金大姐，真是不好意思，你炼制的炼器炉还没用多长时间，就成了这个样子，小弟真是对不起你了。”秦政连连抱歉。

    金智秀笑道：“小政不必自责，这件事也怨不得你，谁能想到神鸟会把炼器炉选为最终孵化麒麟的地方？再说了，我心里挺高兴的，神鸟凤凰能够相中我炼制的炼器炉，也是我的荣幸，就算是将来我向别人吹嘘也有了资本，别人想要还要不来呢。”

    朱韵文说道：“金姑娘所言甚是，一般神兽孵化都在精心挑选出来的洞天福地，灵山秀川，像今天这样选在炼器炉内孵化，很可能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次，至少在我我的印象当中从来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件。”

    金智秀嫣然一笑，“小政，你看吧？就连朱前辈都认为我碰上了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呀不用安慰我也不用自责，还是慢慢的羡慕我吧。”

    孙若彤说道：“金大姐，不管怎么说，炼器炉被毁，和凤姐、麒麟都有很大的关系，我和夫君真的觉得很抱歉。”

    金智秀笑道：“若彤妹妹，你和小政都搞错对象了。炼器炉虽然是我炼制的。但是炼制方案、所需材料以及炼制完成后地归属都是小政，我只不过是在中间出了点力气，算不得什么，你要是想说抱歉，或者是安慰人，还是去安慰小政吧。”

    郑旭升哈哈一笑，“秦老弟根本用不着安慰，他可是修真界天字号的土豪劣绅，损失这么点东西。最多是他所有财产的九牛一毛，毛毛雨罢了。”

    蒋昌姬嚷道：“老郑，你这回可说了句公道话，掌门老弟的储物戒指。储物腰带，我可亲眼看过，里面的天材地宝堆积如山，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口水直流啊。”

    “老蒋，我知道你已经改邪归正了，不再偷秦老弟的东西了。不过你一直跟着秦老弟，是不是看中了秦老弟的宝贝了？等着老弟那天心情好。赏你两件，或者是趁着老弟疏忽的时候，顺手捞上一笔呀？”郑旭升设了个圈套让蒋昌姬往里面钻。

    蒋昌姬和郑旭升简直就是一堆天生的“对头”。斗嘴无数。乐此不疲。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两人斗法多了，自然不会轻易地钻到对方设下的语言陷阱。“老郑，你个老小子，别把我想的那么卑鄙，我老蒋自从跟了掌门老弟，就已经金盆洗手了，除了会从类似你这样不顺眼的小角色那里顺点东西外，我老蒋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守身如玉地散仙楷模，你呀，以后有机会跟我学着点。”

    金筑呵斥道：“你们俩都少说两句吧，也不怕朱前辈、秦小友和孙姑娘看你们俩的笑话。”

    郑旭升和蒋昌姬这才闭上嘴，不过两人却是大眼瞪小眼，开始用眼神斗起法来。

    秦政拉上孙若彤的小手，“朱大哥，金大姐，让郑兄和蒋兄在这里培养感情吧，咱们找个凉快点的地方说话去。”现在正是仲夏时分，天气酷热，秦政等人虽然不惧这样地温度，但是还是不喜欢暴露在炽热的阳光下面。

    语嫣阁在建设的时候，种植了不少乔木，经过十几年的生长，都长成了参天地大树，巨大的树冠，给语嫣阁添加了无数凉爽之地。

    秦政等人随便找了一块树荫地坐下，陈蓉和潭雅在不远处戏耍，两个人抢着搂抱小麒麟，两女的娇笑声不时地传了过来。

    高雨溦怯生生地道：“师公，师父，弟子无能，不但没能成功引燃炼器炉地炉火，反而还让炼器炉炸膛了。”

    没等秦政和孙若彤开口，朱韵文地眼中突然射出了一道精光，他上下打量着高雨溦，“火灵之体？老弟，弟妹，你们这个小小的语嫣阁，真地是让人不敢小瞧，弟妹是仙灵之体，可以理解，我也不感到惊讶，可是高姑娘这样的火灵之体，你们也能寻觅到，并且把她延揽到语嫣阁，弟妹还收她为徒，我真不知是该羡慕你们呢，还是该嫉妒你们？老天待语嫣阁何其厚也，我敢打赌，用不了百年的时间，你们语嫣阁的名头就可以在修真界打响，用不了五百年的时间，语嫣阁绝对会成为

    首屈一指的修真大派。”

    孙若彤问道：“朱大哥，我和夫君都知道火灵之体非常罕见，不过听你话中的意思，似乎火灵之体还有许多隐情，不知道朱大哥能否为我等释惑解疑？”

    一声“大哥”叫得朱韵文骨头都酥了，何况孙若彤前世的身份又是如此尊贵，朱韵文得瑟的骨头都不知道几斤几两中了。“既然是弟妹问及，我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火灵之体说起来，也是天地间不可多得的上等体质了，与火灵之体齐名的体质还有水灵之体、金灵之体、木灵之体、土灵之体等四灵之体，这五种体质合成五行之体，是修炼最好的体质之一了，虽然比不上仙灵之体那么厉害，但是也差不了多少。别的咱们今天不说，单单说说高姑娘的火灵之体，火灵之体最大的特点是和各种火有一种天生的亲近之感，和一般的火属性体质相比，他们和火之间的契合度是最高的，无论是选择炼丹制药，还是选择炼器制宝，都会取的事半功倍的功效。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把握住控火的精髓、精准的掌握控火的技巧，这种本领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天赋，别人即使羡慕，也是学不来的。”

    金筑问道：“朱前辈，听你这么一说，火灵之体的确是一种值得别人羡慕的好体质了。可惜，当初雨溦姑娘在熙德星的时候，没有什么名声，要是我知道了雨溦姑娘的存在，一定会想法设法延揽到金珍族的，那样的话，就轮不到秦小友的语嫣阁占便宜了。”

    秦政得意地哈哈一笑，“金前辈，你现在后悔也晚了，谁让咱的人品好呢，就到了熙德三星转了一圈，就把雨溦这样的良材璞玉收进了山门，你呀就被看着眼馋了。”

    朱韵文看了秦政一眼，“老弟，你别急着得意忘形，我告诉你，你该羡慕金筑才对，正因为高姑娘没有加入到金珍族，他们才躲过一劫，但是现在你们语嫣阁却把高姑娘接纳了过来，换言之，你们语嫣阁就要大难临头了。”

    秦政一愣，“大哥，小弟胆子小，你可别把我给吓出个好歹来。”

    朱韵文没好气地瞪了秦政一眼，“你胆子小？胆子小的可以不怕死的往里面闯，天底下再找一个比你胆子大的，我看很呢。”

    高雨溦插话道：“前辈，你说我加入到语嫣阁，会为师父师公带来灾难。请前辈详细解说一下，如果真的如此的话，雨溦绝对不愿拖累师父师公。”

    朱韵文说道：“高姑娘，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感觉浑身上下有一团火在燃烧？是不是在修炼的时候，不知不觉间，自己身上的衣服会被烧成灰？你的头发是不是有变成火红的迹象？还有啊，你是不是感觉自己对火焰的控制越来越弱，越来越难以把握了？”

    高雨溦连连点头，“前辈所说症状，雨溦全都有，我还以为这是正常现象呢。”

    朱韵文摇了摇头，“你这不是正常现象，而是火灵之体要爆发，进而进化到大成的前兆。这段时期，是你一生最危险也是最关键的时候，引导得好，你可以完美的把火灵之体的所有优点引导出来，形成你自身的一部分能力，如果引导的不好，轻则火灵之体变得残缺，重则火灵之体不进反退，蜕化成普通的修真者，更严重的是可能引发自爆，到时候不但你活不了，就连你周围两三千米范围内都别想有个活物。如果你自爆的时候恰好在语嫣阁，那么语嫣阁就该夷为平地了。”

    “怎么会是这样？”高雨溦俏面煞白，她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是这样的结局。

    秦政安慰道：“雨溦，你不要着急，这里这么多高手在，你还怕解决不了你的问题吗？咱们等会儿一块儿好好研究一下，总能想出来解决办法的。”

    孙若彤笑了笑，俯在秦政的耳边，咬舌头道：“夫君……”

    秦政眼前一亮，嚷道：“朱大哥，你太不地道了，明知道小弟胆小如鼠，还用这样的话来恐吓我。”

    孙若彤刚才说的话，朱韵文都听到了，孙若彤的修为和他相差太远，就算再压低声音，也别想逃过他的耳朵。朱韵文暗中连连点头，圣君就是圣君，即使她的神志还没有苏醒，但是这世表现出来的智慧已经超出别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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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五章  空中楼阁（上）

﻿    朱韵文笑道：“我怎么恐吓你了？”

    秦政说道：“朱大哥，你刚才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你既然对五行之体这么了解，又把火灵之体的优缺点全都一一点明，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对火灵之体知根知底，如何扬长避短，发挥出来火灵之体的长处，规避火灵之体的短处，你定然一清二楚。我说的对不对呀？”

    朱韵文哈哈大笑，“不错，我是知道该如何引导火灵之体进化到大成。本来我还想吓唬吓唬你小子，没想到却被弟妹看穿了。呵呵，老弟，你真是找了个好媳妇啊，就连哥哥我都快嫉妒死你了。”这话也就说说，真要是被仙界的人知道，他娶了仙界最富有声望的女仙子——圣君，光仙人喷出来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给淹死。

    秦政可没有惧怕仙人的自觉，他拉着孙若彤的小手，可以的哈哈大笑，“我估摸着我为了这世能够娶到彤彤姐，大概从上上上上……世就开始求神拜佛，四处祷告了，朱大哥，你光嫉妒也没有用，还是学着小弟我的样子，每天早中晚三次，向过路的神仙多祷告几次，多烧烧香，也许过上七八九十辈子后，你也能像小弟这样娶到一个合心意的妙人，不过要超过我的彤彤姐可就难了。没办法，谁让我的彤彤姐是天下独一份呢，你就躲在阴暗的角落去，嫉妒去吧。”

    秦政当着这么多人地面。毫不掩饰的夸奖孙若彤，孙若彤又是欢喜又是娇羞，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恐怕就要俯在秦政怀中，遮掩自己满面的娇羞了。

    朱韵文笑道：“老弟，你真是太不含蓄了，你看看弟妹的脸都被你给说红了。”

    众人顿时哈哈笑了起来，这笑声中，有人苦涩。有人欣喜，也有人不知所措……十八般滋味掺杂其中。

    朱韵文一挥袍袖，卷起高雨溦化作星光离开了，“老弟。弟妹，我带着雨溦姑娘去潜修十天半个月，等到她出关的时候，她的火灵之体就该大成了。到时候雨溦姑娘如何修炼。我再详细的给你们讲。”

    秦政松了口气，高雨溦是他最看好的一个弟子了，她能真正的修炼成火灵之体，秦政心中也不由得为她欢喜起来。秦政对着金智秀道：“金大姐。你先歇息一段时间，等过几天，咱们再行炼制鼎炉。”

    金智秀点了点头。“小政。放心。我会注意休息地。嗯，你给我五天时间。五天之后，咱们就可以开始炼制下一个鼎炉了。”

    秦政取出二三十块最好的火性晶石交给金智秀，“大姐，你先用这些晶石恢复一下真元，如果不够，再找我要，我这里还有许多。”

    没了热闹看，众人也就慢慢散来了，有去修炼的，有去逗麒麟玩的，反正是干什么地都有。丹妮尔走到秦政身边，“阿政，你从出关开始直到现在还没有到苗圃去看过，今天正好有时间，你和若彤妹妹能不能去苗圃视察一下？”丹妮尔知道，秦政走到哪里肯定会带着孙若彤，干脆大方的把孙若彤一块邀请上。

    秦政笑着道：“彤彤姐，咱们一块去看看去吧。”

    孙若彤点了点头，“夫君的确应该去看看，丹妮尔这些年来在苗圃上花费了不少的心血，苗圃地长势非常茂盛，这里面，丹妮尔的功劳是很大的。夫君，你让丹妮陪着你去看看吧，我就不去了，刚才炼器炉折腾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弟子们虽然没有过来围观，但是肯定没有心情修炼下去了，我还是去看看，顺便给他们解释一下，别让他们耽误了修炼。”

    秦政和丹妮尔一起朝着苗圃走去，“丹妮，辛苦你了。”

    丹妮尔一双饱含情意地眼睛毫不掩饰的看着秦政，“阿政，到了现在，你还和我这种见外的话吗？”

    秦政呵呵一笑，顾左右而言他道：“丹妮，我闭关地时间这么长，一直是你和梅前辈在打理苗圃，想必你学到了不少东西吧。呵呵，正好到苗圃还有段距离，咱们一边走一边说说你都学了些什么吧？”

    丹妮尔没有在那个她等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结果地问题上纠缠，她缓慢而详尽地把自己从梅洛宾身上学到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从如何辨识土壤平整苗圃一直说到如何撒种照料秧苗，如果不是路途太短地话

    丹妮尔就该说到该如何采集药草了。为了教会丹妮谓是倾囊相授，毫不藏私。丹妮尔为了掌握这些法门，付出了非常大的努力，坦白说如果不是为了秦政，丹妮尔绝对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此精通的掌握有关灵花异草种植的各种技巧。

    秦政连连点头，自觉长了不少学问。别看梅洛宾修为境界远逊秦政，但是灵花异草种植这一行，人家就是有不少真知灼见，是秦政所不知晓的。阳月魄里面传授的讯息更加贴近于如何运用，辨花识草，炼丹制药，一样不缺，唯独如何种植灵花异草却很少提及。这不能不说是神帝的一个纰漏，不过严格来说也怨不得神帝，他的神通太大了，想要什么灵花异草，心神微动间就能得到，才不会花费时间去劳心劳神的种植修真界和仙界的灵花异草，他种植的都是些神界独有的神品，像炼制阳月魄的主料神莲就是他亲手种植的，但是神界的种植方法是不适合修真界和仙界使用的，所以在前面的几组莲子中，神帝并没有提及，而是把如何种植神级灵花异草的方法写到了后面的神莲莲子中，秦政要想学到，还得努力修炼才成。

    快走到苗圃的时候，秦政突然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是从苗圃方向传来的，“丹妮，你听，这是什么声音，是不是有人到苗圃来偷灵花异草了？”

    丹妮尔顿时变脸，“不好，肯定又是小小到苗圃去偷灵花异草吃了。阿政，咱们快点去，要不然还不知道小小会把苗圃搞成什么样子呢？”

    秦政一挥袍袖，带着丹妮尔瞬移到苗圃旁边，果然小小正在苗圃内撒着欢的奔跑，苗圃内被她糟踏得不成样子，很多灵花异草全都倒伏在地上，还有些灵花异草的叶子、果实变得残缺不全，上面留下的全都是小小的牙印。

    丹妮尔气苦道：“小小，你个小坏蛋，一天到晚尽给我捣乱，别让我抓住你，要是让我逮着你，非把你的小屁股打烂不可。”

    小小早在丹妮尔赌咒发誓的时候，就跑到了苗圃的另一侧，她拍着滚瓜溜圆的肚子，朝着丹妮尔涂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鬼脸做的如此熟练，显然这套把戏，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

    秦政沉下脸来，“小小，过来。”

    小小三蹦两蹦跑了过来，跳到秦政怀了，讨好的伸出舌头，试图用亲密的举动贿赂秦政，以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秦政一把抓住小小脖颈处的皮毛，“你个小坏蛋，整天给我添乱，谁让你到苗圃搞破坏的，丹妮的辛苦耕耘全让你给糟蹋了，今天我要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长记性的。”说着，秦政伸出手来在小小的屁股上拍了几下。秦政用力很精准，既不会打坏小小，又保证可以打痛小小。

    嗅猴小小唧唧的叫了起来，上下肢四处乱动，小眼睛委屈的看着秦政，大概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如此讨好秦政了，秦政不但不有所表示反而还要打她吧？

    丹妮尔其实也很喜欢小小，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整天在燕荡山上乱跑，和谁都混得很熟，小小以前到苗圃捣乱，最多啃食一两株，丹妮尔一直都没在意，却没想到今天小小会破坏的如此厉害，不但吞食了不少灵花异草，而且还糟蹋了许多。“阿政，算了吧，小小毕竟是只灵兽，不懂得灵花异草的珍贵也是有情可原的。你别打他了，还是和我一块整理一下苗圃吧。”

    秦政用手指点了点小小的额头，“今天看在丹妮的面子上，饶你一次，下次再犯，就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了。还有，为了让你长长记性，我决定禁足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不许乱跑，回头我把你交给申甜，让她监督你服刑。”

    小小挥舞着小拳头，大概是想秦政表达自己的愤慨和抗议，秦政嘿嘿笑道：“小东西，就算你叫破天，也要按时服刑，抗议是没有效的。”

    丹妮尔松了口气，“我终于可以安生一个月了。阿政，回头你教我几个阵法吧，我想把苗圃周围都设上合适的阵势，这样一来，即使小小将来要闯到苗圃里面，也别想闯进去，另外，她也不会受到阵势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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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五章  空中楼阁（中）

﻿    秦政想了想，说道：“教你几个阵法倒不是很难，不过我觉得用阵法禁制苗圃，并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不如这样吧，丹妮，我给你炼制一件法宝。”

    丹妮尔摇头道：“你的意思是说炼制一件罩子类的法宝把苗圃遮盖住吗？阿政，这样不行，不说大家进出不方便，就连灵花异草的生长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秦政笑道：“丹妮，你先别急着否认，前几天，你还记得咱们曾经去过的那个山洞吗？我第一次到那里的时候，那个山洞和外界一点交流都没有，既不通风，也没有阳光照射，但是那个山洞你也看到了，灵花异草的长势非常的好。所以呢，你也不用担心咱们苗圃内灵花异草的长势不会太好，只要妥善运用各种阵势，我可以打百分之百的保票，灵花异草的长势不但不会萎缩，反而会更加得茂盛。”

    丹妮尔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说没事，我信你就是了。不过你炼制出来的法宝后，设置的出入方法可要简单易记，还要遍示语嫣阁的每一位成员，我可不想让人说我要独吞语嫣阁的苗圃。”

    秦政呵呵一笑，“你多心了，丹妮。虽说苗圃是在语嫣阁驻地内，但是付出劳动、心血最多的还是你，就算是你把苗圃全都搬走，我都没意见。”

    丹妮尔芳心之中又是苦涩又是甜蜜，她强颜笑道：“阿政。你有这闲工夫和我说这些疯话，还不如抓紧时间炼制法宝呢。”

    秦政随手把小小往地上一丢，小小在地上滚了几个跟头，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她回转身，冲着秦政拍了拍屁股，然后回头做了个鬼脸后，埋头朝远处跑去。秦政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个小小啊。还没服刑，就想溜号，想得也太美了。”

    秦政屈指弹出一道神弈力，神弈力呼的一声化成一个火圈。把小小圈了起来，“小淘气，老实一点，你要再给我捣蛋。我就让凤姐烧你地小屁股。”凤凰自从吸收了大量的彤阳浆后，又躲到秦政的紫府内潜修去了，按照凤凰的性格，就算秦政费尽心机召唤。也别想指挥的动神鸟，这话也就是吓唬吓唬小小罢了。

    小小在火圈里面团团乱转，却不敢越火圈雷池一步。秦政笑着取出几十枚灵果抛了过去。“先老实呆着。等会儿我炼完器后。我带着你去找申甜。”

    小小很有的性格的扭转身，背对着秦政。就连平时最爱的灵果也不肯尝上一口。

    “有本事你就别吃。”秦政笑着摇了摇头，“好了，丹妮，咱们开始炼器吧。”

    丹妮尔问道：“阿政，你打算炼制一个什么样的法宝呀？我能不能提几点要求？”

    秦政笑道：“当然可以，不管是法宝地外形还是功能等等各方面你都可以提出要求，只要我能办得到，我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的。”

    丹妮尔想了一会儿，然后取出一块玉瞳简，把自己的要求全都写在了玉瞳简内，“你看看吧。”

    秦政很快便看完了，丹妮尔地要求并不多，提出来的要求大多数都是有关法宝的外型的，林林总总归纳起来，就四个字——美观大方。秦政笑了笑，“丹妮，你地要求太简单了，就没有复杂一点的吗？”

    丹妮尔摇了摇头，“不用了，炼器制宝这方面你是行家，我远有不如，我相信你一定会抢在我的前面考虑好的。”

    唧唧，突然秦政听到了小小地叫声，回头一看，发现小小已经退到了火圈的一侧，然后猛地加速，悍不畏死的纵身跳了起来，试图从火焰上面跳出去。秦政吓了一跳，心神一动，连忙收回神弈力，他大手凌空一抓，把小小抓到了手中，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小小并没有受到伤害，悬着地心顿时放了下来，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小地额头，“你可真不让我省心呢，神弈力幻化地火圈是你能越过去的，要不是我出手及时，你呀就被神弈力炼化了。”

    小小冲着秦政张牙舞爪，显然还在气恼秦政刚才囚禁他地恶劣行径。秦政拍了一下小小的小屁股，随手把它交给丹妮尔，“丹妮，看着她，别让这小东西再干出什么傻事来。”心神一动间，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扑鼻香气的灵果出现在秦政手掌之中，秦政随手把灵果赛到小小的口中。

    小小宁死不屈，死活不肯接

    的贿赂，丹妮尔好笑的从秦政手中接过灵果，“阿政跟你记上仇了，不肯接纳你的任何东西了。咯咯，你还是把灵果交给我吧，我试着劝说小小和你修复关系吧。”

    秦政摇了摇头，“小东西还挺有个性。丹妮，你照看小小吧，我要开始炼器了。”

    丹妮尔拿着灵果逗弄小小去了，秦政取出一堆天材地宝，准备炼器。炼器之前，首先需要根据器物的用途，构思好器物的外形、阵法等诸多细节，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这句话在炼器制宝方面同样有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政在构思法宝外形的时候，精神无论如何都不能集中，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出小小刚才纵身一跃的样子。秦政捶了捶脑袋，突然他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个不拘一格的解决方案——让整个苗圃飞起来。

    有了思路，事情就好办多了，秦政经过十几年的潜修，又在潜修后，修炼了生平第一件神器——苍穹鼎，对炼器制宝的体悟与把握已经不是修真者能够比拟的了，就连仙界超过一半的仙人都不敢说在炼器制宝这方面能够稳胜秦政。

    花了没多长时间，秦政就用神弈力炼制了几件小玩意，这几件不起眼的东西都是为了最终炼制作铺垫的。炼制完后，秦政冲着丹妮尔喊道：“丹妮，你带着小小，往后退一退，退远一点，待会儿别伤着你。”

    丹妮尔好奇的看着秦政，“阿政，你到底要炼制什么样的宝贝呀，怎么还要我往后退？你炼制的法宝是不是很大呀？”

    秦政笑了笑，“你不要着急，呆在一边慢慢看吧。”看着秦政自信的笑容，丹妮尔的芳心怦怦直跳。

    秦政不动如山的站在地面上，双目微闭，神弈力和神识按照他的要求流动。突然，秦政募然张开双眼，一股金红色光华射了出来，秦政抬起右脚，咚的一声狠狠的跺在地上。

    轰隆隆一声，丹妮尔只觉得地动山摇，天崩地陷、好似地震突至一般。“阿政，你在干什么？”小小吓坏了，躲在丹妮尔的怀中，连看一眼周围环境的勇气都没有。

    秦政没有丝毫住手的意思，他继续在地上跺了几脚，地动山摇的程度更加猛烈了，一道道裂纹以肉眼可辨的速度顺着秦政跺脚的地方向着苗圃周围延伸了过去。整个燕荡山都在随着秦政跺脚的频率在晃动。很快，孙若彤、金智秀等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纷纷的放下手头的事，往苗圃赶来。语嫣阁的弟子们在尔笙、甘东峻的带领下，纷纷放出飞剑，飞到了空中，躲避着可能突至的灾难。

    在裂缝把整个苗圃圈起来的时候，秦政终于停止了跺脚的举动，他缓缓抬起了双手，速度慢到了极点。轰隆隆一声声的巨响，传了出来，整个苗圃居然随着秦政的手势从燕荡山上拔地而起，瞬间地面上就错出来一个大口子。

    秦政决定把整个苗圃移到天上去，营造一座空中楼阁，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苗圃不被外人发现，探知。

    孙若彤、金智秀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苗圃从地上飞起来，苗圃的面积有千余平方米，山石泥土等五加在一起有数万斤重，这样的重量，即使强如金筑也不敢轻易尝试，秦政却偏偏举重若轻，缓缓地把整个苗圃往天上推进。

    蒋昌姬撇撇嘴，对郑旭升说道：“老郑，看着没有？掌门老弟，又耍帅了。你爷爷的，照这样下去，还让不让咱们活了。咱们初次见到掌门老弟的时候，我差不多还能和你打成平手，可是现在我怎么感觉我连他的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呢？”

    郑旭升不无酸溜溜的道：“没错，跟秦老弟呆在一起，太打击自信心了，我和你感觉差不多，觉得越活越抽抽了。***，老蒋，你看看秦老弟，再看看你，一大把年纪都活在了狗身上。”

    “你的年纪才活在了狗身上。”到了这时候，郑旭升和蒋昌姬还没忘记斗嘴。

    秦政把一切想的太理所当然了，他当初用仙术移山倒海的时候，整整一座大山被他硬生生的移动了位置，那次也没觉得有什么困难的，这次用法术把苗圃挖开，然后缓慢的向天上推进的时候，他才发现事情有些大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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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五章  空中楼阁（下）

﻿    这次移动苗圃和上次移动大山相比有着一个很明显的不同，后者需要突出的是法术的爆发力，前者强调的是法术的持久性，也就是需要秦政长时间稳定的把自身的力量转化成苗圃上移的动力。秦政这次选择挖山移山的方法又是单纯依靠法术，这样一来，神弈力消耗的量和速度就会比用法宝转化时消耗的多、消耗的快，秦政面临的考验将会更加严峻。

    苗圃越往上升，消耗的神弈力越大，秦政只能降低速度，可是上升速度降低后，对秦政韧性的考验更大，几项因素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秦政暗恼这次过于孟浪，急于求成了，应该先尝试一下一小部分苗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下就把几千平米的苗圃搞上天。

    还是金筑经验最为丰富，首先注意到秦政的不对劲，他略一思索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他喊道：“秦小友，莫慌也不要着急，你先慢慢把苗圃往天上抬，等到你支撑不住了的时候，发个信号给我，我和老郑、民生他们会一起出手帮你顶一会的。等会儿需要我们帮助的时候，就连眨三次双眼。秦小友，如果你同意的话，先眨一下眼镜。”

    秦政连忙眨了一下眼镜，金筑喝道：“大家别光傻看着了，都拿出来自己压箱顶的本事，等会儿一块儿出手帮秦小友一把。”顿时，金筑、郑旭升、蒋昌姬、左民生、卫东、武瑛熊等六位散仙全都亮出了自己的飞剑法宝。孙若彤、金智秀等几女也纷纷飞出了各自地飞剑法宝。金筑说道：“孙姑娘。秀儿，你们先别急着出手，等我们六个老家伙顶不住的时候，你们再出手。”

    秦政松了口气，他现在确实没有信心把苗圃一股气顶到指定位置，中途不得不休息一下才行。他又把整个苗圃往上顶了一段距离，然后冲着金筑等人连眨了三次眼镜。

    金筑喊道：“大家听我指挥，咱们先用各自的飞剑法宝拖住苗圃，秦小友也别急着撤退。大家先一块托着，等我数到三的时候，秦小友撤退，我们几个顶上去。好了。大家都别愣着了，赶快出手吧。”

    金筑等人纷纷飞出自己的法宝飞剑，六道不同颜色的飞剑法宝化成道道彩虹，在苗圃下方托住了山体。金筑喊道：“一、二、三……”

    秦政迅速的把神弈力撤走了。他知道现在必须尽快恢复自己消耗的神弈力，六位散仙老哥能支撑的时间肯定不会很长，还需要他继续顶缸才行。

    秦政刚把神弈力撤走，修为最弱地武瑛熊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其他五位散仙最次的蒋昌姬也渡过一次散仙劫，最高的金筑已经渡过两次散仙劫，不久的将来就将迎来第三次散仙劫。无论是谁都要比他这个刚修成散仙不久地散仙要强得多。六位散仙均衡的承担了苗圃的重量。数万斤的分量摊在每个人地头上没有万斤也有九千，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这个重量大概相当于两头半大象的重量，修真者借助器物，大概可以一次性搬运三四千斤的东西，散修大概能搬运八九千斤的东西，这个数字看起来不大，却是真实地反应，毕竟没有一个修炼之人愿意单独的修行蛮力，碰到今天这样的机会，实在是少之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武瑛熊地法宝又不是很好，增幅效果有限，八九千斤已经接近他能够承受地边缘值了，募地承受万斤地压力，他的反应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地。

    金筑能够承受的力量要比武瑛熊多出不少，他比武瑛熊多修炼了两三千年，这点差距还是有的。他说道：“大家注意一点，武道友可能有些后力难继了，大家都稍稍扩大一下自己支撑的范围，让武道友稍稍舒缓一下。”

    经过月白星一役，六位散仙又在月白星呆了很长时间，配合起来相当的默契，没有经过任何讨论，其他五位散仙就分担了武瑛熊不小的压力，武瑛熊也没客气，他知道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能出多大力就出多大力，才是最好的法子。

    蒋昌姬也不是很舒服，他一边用仙剑挑着苗圃，一边对着郑旭升哼哼唧唧的道：“***，刚才看掌门老弟那么轻松，我还以为顶起来这座山挺容易的，这一上手才知道，这真是一件苦差事，简直不是人干的活。我都不知道，掌门老

    才是怎么样用两只双手把这座五六万斤重的山体托上是人吗？”

    郑旭升要比蒋昌姬轻松一些，“老蒋，你说的全是些没用的屁话，你能和秦老弟比吗？人家修炼的是什么，你修炼的又是什么？你还是老老实实的顶着这个山体吧，等秦老弟弄好只好，你最好从秦老弟那里弄到进出的法子，要不然你小子再想弄到点不要钱的灵花异草可就难了。”

    蒋昌姬不傻，相反脑子转得很快，一经郑旭升提醒，他就明白了秦政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把苗圃弄到天上去，采取这样的措施，应该是用来防贼的，遍数整个语嫣阁，大概也就他的名声和贼沾点边了，“你爷爷的，掌门老弟太不地道了，这不是摆明了防着我吗？”

    郑旭升哈哈一笑，“没办法，老蒋，千不怨万不怨，要怨就怨你的名声太臭了。别说秦老弟的这个苗圃里面有那么多难得一见的灵花异草了，就连我和你在一块的时候，都得提心吊胆的提防着你，你小子太不地道，六亲不认，谁的东西都敢偷，秦老弟不防着你，防着谁呀？要是换成我的话，我可能采取的措施的比秦老弟还要严格周密。”

    蒋昌姬急了，“天地良心，我和掌门老弟在一块的时候，除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些误会外，其他的时候可是很规矩的，我就算是偷到仙帝的头上，也不敢偷掌门老弟一块晶石。”

    金筑怒斥道：“老郑，老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有心情斗嘴。你们俩都给我安生点，要是因为你们俩的缘故，苗圃从天上掉下来了，你们俩就负责赔偿秦小友的损失吧。”

    郑旭升和蒋昌姬不敢分心说话了，这个苗圃虽然只有三五千平方米大，但是种植的每一株药草无不是难得一见的珍贵奇花异草，每一株都价值连城，所有灵花异草加在一起，就算是把他们俩卖了，估计也赔不起总价值的十分之一。

    秦政撤下来之后，取出近百块仙级的晶石配合着彤阳浆和泰阴液在地上设了一个聚元阵，秦政站在阵中，通过阵势吸收天地间的灵气，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近百仙晶已经变成了白石，就算是这样，秦政损耗的神弈力也未能补充圆满，大概只有七八成饱的样子。没有办法，秦政的体质太特殊了，无论是修真界还是仙界的晶石等蕴含着灵气的天材地宝，对他的影响都要打不小的折扣。这个问题，同为修神者的孙若彤并不存在，任凭秦政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这个问题该如何解决。

    秦政不愿再耽误时间，他看得出来几位散仙当中已经有人快撑不下来了，他朗声喊道：“几位老哥，你们再稍稍坚持一会儿，小弟马上就准备好了。等我在苗圃下方设置一个阵势之后，你们就可以撤离了。”

    秦政一抖手腕，掌心又冒出一蓬如云如雾的星辰，上下翻腾，十分引人注目。秦政一挥手腕，星辰飞了出去，瞬间飞到了山体的地步，眨眼间，星辰已经延展成一条薄薄的轻纱，温柔的贴合在山体的地步，乍一看上去，山体的下方就像是繁星点点的夜空，迷人而梦幻，格外的引人遐想。

    秦政说道：“好了，几位老哥哥，你们可以撤下来了。现在苗圃是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的了。”

    金筑等人将信将疑的撤下了各自的仙剑法宝，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苗圃安安稳稳的悬浮在了天空之中，虽然距离地面有点低，只有三四十米高，但是苗圃的的确确没有一点掉下来的迹象。

    所有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好像制造出来如此奇观的是他们而不是秦政。蒋昌姬收起飞剑，伸展了两下胳膊，“哎呀，累死我了。掌门老弟，早知道你有这招仙术，我们就出这把傻力气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想看我们出丑啊？”

    秦政笑了笑，“蒋兄不要误会，这招法术也是我刚刚想起来的，还是第一次运用。我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不费那么大的力气了，直接用这招点星阵就是了。”

    蒋昌姬睁大了眼睛，“掌门老弟，你没搞错吧？这么变态的阵势和刚才禁锢炼器炉迸发出来的光和热的阵势是同一个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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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上）

﻿    秦政笑了笑，“说它们是同一阵法也行，说它们不是同一阵法也没错。它们都是我在修炼苍穹鼎的时候领悟到的，属于同根同源的阵法，在功能和运用上有着不小的差别，严格来说我刚才用的点星阵和不久之前禁锢炼器炉的点星阵不是同一个阵法，不过我也懒得给它们一一命名了，干脆以点星阵统一视之，反正这些阵法是要用的，不是为了起个好听的名字，用来炫耀的。”

    蒋昌姬谄媚的笑道：“掌门老弟，你看咱们俩的交情如此深厚，你我又是兄弟相称，你能不能把这个点星阵传授与我，我也不贪，就这个点星阵就成。”蒋昌姬指了指天上的苗圃。

    秦政摇了摇头，“蒋兄，看来要让你失望了。点星阵来自苍穹鼎，属于神阵体系的组成部分，不是谁都能学的，就连我也只是掌握了所有点星阵的一小部分，还有许多需要探索研究的，在没有彻底弄明白这些点星阵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把点星阵传给别人的，以免酿成不必要的后果。另外，根据我的推测，点星阵的运用是要有足够的力量作根基的，你的力量还稍嫌弱了些，倒是金老哥如果愿意的话，倒是可以尝试一下点星阵，至于能发挥出来几成点星阵的威力，就不是我能断言的了。金老哥，你愿不愿意尝试一下点星阵？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把几个简单一点没有多少后遗症地点星阵相告于你。”

    这样的好事。金筑当然不会反对了，金智秀感激地冲着秦政微微颌首，秦政微笑着点头回应之。秦政取出一块玉瞳简，随手抛给了金筑，“老哥，接着。”

    金筑接过来玉瞳简后，马上握住玉瞳简，开始修炼起里面的阵法了。蒋昌姬又羡又妒，不无酸溜溜的道：“都是帮了你的人。可是得到的待遇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郑旭升嚷道：“没办法，谁让你老蒋长的一副猥亵不堪的模样，秦老弟对你已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要什么样的待遇？”

    秦政笑了笑。“蒋兄，你要是不怕出什么问题，尽管等金老哥修炼完毕后，自己要过玉瞳简修炼去。不过我可事先声明。你要是出了任何问题，我可不负任何责任。你要是修炼了点星阵，受点内伤什么地，我还可以给你炼点丹药什么的。要是忍不住要自爆了，我可不会出手救你的，没办法谁让你是散仙呢。自爆的时候肯定威力无比。我到时候自保都成问题。那里有哪闲工夫救你呢？”

    一番话说得半真半假，把蒋昌姬郁闷坏了。“掌门老弟，你这话说得太绝情了吧？我都要自爆了，你都不肯救我，好歹我也是语嫣阁地外籍长老，你至少也得有点香火之情吧？”

    秦政笑着摆了摆手，“有没有香火之情，也得等到你自爆的时候，才知道。你要是急于知道，就大胆的修炼点星阵去，说不定你修炼的时候出了问题，我会忍不住救你一把地。”

    这番话，蒋昌姬听得毛骨悚然，秦政说得话，他是将信将疑，不知是该听还是不听，郑旭升在一旁怂恿道：“老蒋，你放心大胆的修炼去，秦老弟是在吓唬你呢。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你要是修炼的时候真的出现了问题，秦老弟不救你，没关系，我救啊。咱们上千年地交情了，你还怕我害你不成。”

    蒋昌姬犹豫了半天，最后咬牙说道：“你爷爷的，我还真信不过你老郑，你个老小子有几斤几两重，我还不清楚，我要是真的遇到危险了，你地确有可能救我，可是能不能救得了我就是个值得探讨地问题了。别她奶奶地没有救了我，再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秦政不管蒋昌姬在哪儿进退两难，拿不定主意，他走到孙若彤的身边，“彤彤姐，你陪着我和丹妮一块到苗圃上去吧。金大姐，木师姐，你们要是没事做地话，一块上去吧。”

    众人一块飞到了苗圃之上，现在苗圃距离地面并不太高，很容易就能飞到上面去，秦政随手一挥，几条白色的细如丝线的光带飞了出来，穿过长势茂盛的苗圃，把苗圃分成了几分，秦政又取出几块玉瞳简，分别交给金智秀、丹尼尔和木琪琪，“你们三个先看一下玉瞳简里面的内容，然后按照上面的标示在苗圃布置阵势。”

    金智秀接过玉瞳简，顺口问道：“小政，你该不会就让苗圃飞的这么

    这样也太遮挡阳光了，不但会影响地面花草树木的长在大家的心里形成不必要的阴影，影响大家的心情。”

    秦政笑道：“金大姐，你们都不用着急，现在只是初步阶段，不过是把苗圃弄到天上来罢了，接下来，我还要好好的在这块山体上布置一下，争取把这个山体塑造成一个攻不破的堡垒，等设置完后，我还会继续让苗圃升高的，等我最后弄完之后，金大姐你再发表评论也不迟。”

    金智秀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小政你不是冒失的人。好了，我们去设置阵势去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

    金智秀、丹妮尔和木琪琪三人去忙了，孙若彤看着秦政，说道：“夫君，我该干些什么呀？”

    秦政笑道：“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的彤彤姐。这里是我为苗圃设计的防御阵，是一个仙级的阵势，不过用上神弈力配合仙晶来设置的话，效果会更好，彤彤姐，我的好媳妇，你有没有兴趣设置你生平的第一个仙阵？”

    孙若彤嫣然笑道：“你是我的夫君，你让我干什么，我还能反对吗？”她摊开羊脂玉般白皙的手掌，“还不拿来。”

    秦政把玉瞳简放到孙若彤的手掌中，顺手弯起手指在孙若彤的掌心挠了一下，孙若彤眼波含水，风情万种的瞪了秦政一眼，秦政哈哈大笑起来。孙若彤娇羞的哼了一声，转身去布置阵势去了。

    秦政看了看忙碌不停的四女，纵身一跃，从苗圃的边缘跳了下来，他可不是想不开要自杀，而是在空中打了一个弯，飞到了巨大山体的下方，他需要在山体下方布置上众多的阵势，什么加固的，保湿的，保温的，凝聚灵气的等等，洋洋洒洒百余个阵势，都需要他来设置，在秦政的规划中，这个飞到了天上的苗圃将来种植的将是最为珍贵的灵花异草，不做好前期规划整治可不行。

    秦政设置阵法的速度很快，经过长达十几年的潜修，各式各样的阵法已经烂熟于心，秦政从中挑选出了威力最大的，最成熟的阵法来设置，不管是修真界的还是仙界的，不管是佛宗的还是灵鬼界的，只要能用，全都被秦政信手拈来，设置了下去，有一些地方确实没有现场的阵势可以使用的话，秦政就会弄一些结合了各界阵法优点的阵势出来，修行界之间的壁垒被他人为的打破了，对他而言，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秦政简直是把这个近万立方米的山体当成法宝来修炼了，除了没有出动神弈力来煅烧整个山体外，其他能做的，秦政全都一个不拉，做了出来。等到秦政布置完阵势后，已经是半个多时辰过去了，在山体的整个底部，秦政大大小小的阵势设置了近百个，平均一盏茶的功夫设置三个左右的阵势，这样的速度实在骇人，就连仙界的大部分仙人都不一定能够办到。

    布置完阵势后，秦政飞到了苗圃上方，发现孙若彤等人还没有设置完毕，他瞬移到孙若彤身边，“彤彤姐，需要我帮忙吗？”

    孙若彤摇了摇头，“夫君，我能行的，你去帮帮金大姐她们吧。”

    金智秀、丹妮尔、木琪琪都拒绝了秦政的帮助，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四女好像把设置阵势当成了一次较量，虽然她们都知道这场较量毫无意义，可是谁也不想输一口气，从而被秦政被其他人看轻。

    秦政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他同时让自己的老婆和其他三女从事一个具有可比性的工作，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下次打死他，他也不会出这种馊主意了。“你们忙，我下去看看，金老哥修炼的怎么样了？”

    秦政瞬移到地面上，金筑的修炼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郑旭升、左民生等五位散仙把他团团围了起来，一边为他护法，一边等待着在第一时间看到金筑修炼的成果。没办法，秦政使出的点星阵对她们太有吸引力了，除了蒋昌姬之外，其他几个散仙，尤其是郑旭升、左民生、卫东这四个已经度过第二次散仙劫的散仙都想尝试修炼一下点星阵。经验丰富的他们，当然能够判断出来点星阵如果用于争斗的话，绝对是一中不弱于仙器的制胜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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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二）

﻿    不好意思我刚现昨天晚上的章节传错了。对此造成的不便骑兵深表道歉。按理说该上传一章免费章节的不过设置免费章节非常麻烦还要和编辑商量所以我就不费那劲了。为了表示歉意我决定在以后几天的更新中每章多码几百字什么时候凑够三千字什么时候恢复正常。

    金筑一直是在闭着眼睛参悟点星阵严格说起来点星阵是神阵金筑这样的散仙参悟起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妄想一蹴而就更是不可能。费了很长时间金筑缓缓伸出手来双眼募然睁开慎重的凝视着摊开的手掌。慢慢的在金筑的掌中开始出现一些白色的雾气雾气里面有一些米粒大小的光点在跳跃。

    金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掌心的雾团雾气渐渐的变得有些淡了起来等到雾气淡到一定程度后雾气的清澈度便不再生任何变化任凭金筑想尽各种办法也没能扭转这一局面。金筑不由得起了好胜之心秦政使用点星阵的时候掌心根本没有雾气产生完全是星星点点的光点看起来就像是广袤无垠的星空他这算什么呀说得不好听一点像是一锅混沌的米汤两相比较高低立现。

    秦政不知道金筑心中已经转过无数念头他说道：“金老哥心中不要有什么杂念。你做到现在这种地步已经很不错了不要强求只要多加练习以后定能一点一点改善的。”

    秦政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把金筑搞得更加不平衡了一直以来秦政都是以晚辈地语气和他说话现在可好整个掉了个个。秦政无意当中用了这种长辈指导后辈修炼的语气。金筑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种变化无论是在熙德三星还是在地星、月白星金筑的修为都是最拔尖的无论是谁见了他都要喊一声前辈。很少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金筑说话。本来嘛如果私下里只有秦政和金筑两个人金筑就算有些无奈。也会接受这种变化可是今天可是当着这么多的人同辈后辈一大堆金筑心中顿时起了好胜之心。要展示一下自己二劫散仙的实力。证明一下自己才是名副其实的前辈高人。

    修炼其实非常忌讳心有杂念特别是在修炼的紧要关头。更是忌讳这些。这个道理。金筑比谁都清楚。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淹死的都是会水地。金筑平常总是让后辈们以此为戒今天却偏偏犯了类似的错误。金筑弃所有的杂念把全部身心全都沉浸在那张摊开的手掌之中仙灵之气疯狂地涌向了手掌之上。

    郑旭升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老金就是现在这样你使出来的点星阵越来越透亮了只要再前进一点点就能和秦老弟一模一样了千万不要泄气一定要加油一鼓作气呀。不能给咱们仙人会丢脸。”

    秦政笑道：“郑兄你这话说得不大对劲呀。我可没有和你们仙人会一争高低的念头你可不能往我的头上栽赃。”

    左民生在一旁道：“你们都不要说话专心看老金修炼点星阵吧。我看他很快就能使出来了。奶奶地等老金修炼完毕我也得跟着凑凑热闹能够亲自修炼一下神阵也不枉我辛苦修炼了三四千年了。”

    秦政暗自摇头和这些散仙呆在一起真是让人受不了动不动就是活了好几千年百越天君朱韵文更是夸张单是被人囚禁就长达四千年他们的生命真的是太漫长了自己和他们相比简直就是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没有丝毫地可比性。

    很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的卫东突然说道：“老金可能要出问题了秦老弟你还是快点想个法子让老金安全的中止修炼吧。”

    郑旭升说道：“卫东你可别乱说话老金这么厉害又怎么可能出问题。你个老小子一天到晚跟个闷葫芦似地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现在倒好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卫东还待和郑旭升争辩蒋昌姬突然喊道：“不好还真让卫东那张乌鸦嘴说中了金老哥看样子真地要出事了。你们快看他地脸还有他的身子。你爷爷地金老哥是不是要走火入魔了？”

    众人一起看向金筑只见金筑的脸上肌肉凸起蠕动好像要好几条虫子在他的脸上爬一样他的整个身子也想打摆子一样不断地来回颤动而且有越颤越厉害的趋势。郑旭升等人惊呼连连“老金快硬撑下去了快点收功快收功再不收就来不及了。”

    金筑也知道自己出了问题可是他这会儿想收功已经来不及了掌心的点星阵就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样疯狂的吸取着他的仙灵之气即使他想甩脱也甩脱不掉了。左民生等人不知所措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这种情况了自从修炼成散仙后他们就从来没有走火入魔过谁也没有应对类似事件的经验。几个散仙顿时慌了神蒋昌姬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掌门老弟的那个朱大哥肯定有办法救金大哥我这就去求他帮

    |几个可千万看好了金大哥一定要让他坚持到来。”不等左民生等人答应蒋昌姬已经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时间不等人朱韵文在闭关指点高雨溦修炼蒋昌姬根本没有办法和朱韵文取得联系等到朱韵文出关可能黄花菜都凉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秦政说道：“各位老哥事急从权。我也不废话了。我马上出手救治金老哥你们几个一定要为我们护好法不能让任何人惊动我们。”

    郑旭升道：“老弟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救人要紧其他的事你就别管了。”

    秦政猛一点头心神一动抖手撒出了满天星辰把金筑周围地空间全都围了起来。郑旭升等人于闷不已人与人差距咋就那么大呢。金筑费了这么半天劲最后还搞得走火入魔都没能使出来点星阵秦政却轻描淡写的用了出来。上天在这件事上何其不公也。

    眨眼间。秦政瞬移到了点星阵内金筑这会儿已经无力未继了如果不赶快切断他与点星阵之间的联系用不了几分钟。他就会被点星阵吸干仙灵之气成为一个废人了。秦政没有任何的思索直接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金筑的手腕。然后他抓着金筑的那张手突然冒起一蓬耀眼的金光秦政的手顺着金筑的手掌往外一撸瞬间地功夫已经把金筑掌心的点星阵“劫持”走了。金筑顿时想跟刚切出来的面条。瘫软在地。他的仙灵之气损耗地太多了。修为急剧下降急需要找一个地方修炼。不过要想恢复原样没有十几年二十几年的时间是不可能的甚至还有可能更长。

    秦政手腕轻轻一抖已经把劫持到的点星阵送到了距离金筑仅仅半米远地空中秦政屈指探出一道金光点星阵的星点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不长的时间就汇聚成了一条细线俯冲向地上地金筑。“金老哥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安心修炼。”

    金筑这时候顾不得考虑什么谁该教导说的问题了他连忙收敛心神安心的修炼起来。星星点点冲进他地体内他就觉得自己消耗地仙灵之气恢复几分他地精气神也随之好了起来。

    在外面护法的郑旭升等人顿时松了口气金筑这次就算有所损失修为上也不会出现太多地削弱这样子就好不幸中的万幸啊。

    大概花了半柱香的时间所有的点星全都重新返回到金筑的体内。金筑刚要从地上趴起来秦政传音道：“金老哥你再多修炼一会儿。”说着秦政左右的袍袖各自挥了一下两道柔和的金风把金筑裹了起来金筑顿时觉得全身舒爽如同被温泉包裹住一样无穷无尽的灵气潮水般往他的体内涌去。金筑知道这是秦政在帮助他恢复修为心下感激之余继续修炼起来。

    秦政松了口气总算及时采取了措施才没有酿成难以估量的后果要不然真对不起金筑和他相交一场更对不住全心全意帮助他的金智秀。

    秦政挥手间把点星阵撤掉然后笑着走向郑旭升等人“各位老哥小弟总算是不辱使命成功地把金老哥救下了。回头你们得请客小弟可不能白救人。”

    金筑得救郑旭升也有心情开玩笑了“想让我们请客老弟你的面子还不够大至少也得弟妹开口才行。”

    左民生也强压着心中的后怕开玩笑道：“秦老弟你太不地道了明知道点星阵这么危险还让老金修炼你是不是存心看我们几个老家伙笑话的？我给你说让我们担惊受怕你这样可不对我说老郑你说该让秦老弟请我们吃点什么样的仙果神品才能弥补一下我们受到重创的心灵啊？”

    郑旭升一唱一和道：“秦老弟不是刚刚得到了神器鼎炉苍穹鼎了吗？咱们的要求也不高就每人来上百八十个神丹就行了。”

    秦政啐道：“你爷爷的郑兄你脸皮真是比摩尔寺城的城墙还要厚还每个人百八十个神丹。你干嘛不去抢啊你？你就算是把我卖了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们弄这么多神丹来。”

    郑旭升笑道：“我可不敢把你给卖了。我怕弟妹找我拼命。”

    金筑从修炼中醒了过来这次他因祸得福强行修炼点星阵不但修为没有下降反而还上升了不少这样一来他更有把握渡过第三次散仙劫了。他长身而起走到秦政面前双手抱拳弯身一揖“秦小友这次真是多谢你了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得交待到这里了。”金筑也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一旦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还是能够坦然接受现实的。

    秦政忙道：“金老哥眼中了。你我乃是忘年之交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好朋友互相帮助理所应当。你千万别跟我客气要不然就太见外了。”

    左民生在一旁起哄道：“就是咱们谁都不能给秦老弟施礼尤其是你老金不能。这天底下哪有叔爷给侄孙女需行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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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三）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3）

    金筑很是尴尬，毕竟自己的侄孙女金智秀和秦政之间没有任何的名分，而且这个秦政看起来对金智秀也没有那方面的兴趣，“秦小友，你别听民生『乱』说话，他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干，『乱』嚼舌头。

    你不要往心里去。 ”

    秦政笑了笑，“你们都是前辈高人，我就算是想和你们生气，也是有此心无此胆呀。

    金兄，你刚才修炼点星阵，感觉如何？小弟可能有些急于求成了，再没有彻底『摸』清点星阵的秉『性』之前，就把部分点星阵交给了你，要是因为这个，结果却是害了你，小弟的罪过可就大了。

    ”

    金筑笑道：“生死由命，就算我出了意外，也不能怨到小友你的头上。

    其实真要是说起来，这次我修炼点星阵出了问题，还是因为我的缘故，不是小友你急于求成了，是我急于求成了。

    要是我能按照小友的建议，按部就班的来，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后来的事情，都是我心高气盛，不服输，结果才招致了那场意外的祸事，这次要不是小友你及时出手，我的小命可能就要丢在这里了。

    秦小友，大恩不言谢，你就受我一拜吧。 ”

    秦政连忙搀扶住金筑，“金老哥，千万不要这样，你这是要折杀小弟呀。 ”

    郑旭升哈哈笑道：“老金，大家都是一家人，说那么多有的没的，顶个屁用。

    我看你还是赶快跟我们说说你修炼点星阵的心得体会吧，我们老哥几个也都忍不住想尝试一下神阵究竟是什么样子。 ”

    金筑把记录着点星阵的玉瞳简拿了出来，“给，老郑。 你们几个人互相传阅一下。

    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反咬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千万不能急功近利，不顾自身能力，强行修炼，要不然你们就会遭遇和我一样的经历，那种滋味。

    让人痛不欲生，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 ”

    郑旭升说道：“老金，不用你交代，我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刚才地惨状我们可都是亲眼目睹，谁也不会犯傻，自以为比你老金厉害，我们也就是浅尝辄止，谁也不会奢望能够修炼到老弟那样的程度。

    咱们毕竟是散仙，既不是神人也不是修神者，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

    秦政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撇了撇嘴，“郑兄。 你就别放马后炮了，不知道刚才是在叫嚣着老金，加油，一鼓作气。 不要给咱们仙人会丢脸。 ”

    郑旭升脸上黑一阵白一阵的，他有心反驳秦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恼羞成怒，“行，老弟，你就在这里编排老哥我的坏话吧，回头我一定多给弟妹灌点『迷』魂汤。

    让弟妹每天晚上都把你踢下床。 让你个臭小子不知道尊老爱幼。 ”

    秦政一副怕怕的样子，“郑兄，你可不能这样啊，挑拨我和彤彤姐的关系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你还是修修口德吧，要不然将来连门都不能出了。 ”

    郑旭升一时间还没明白秦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此话怎讲？”

    卫东突然来了一句，“当然是怕雷劈死你了。 ”

    众人哄然大笑。 刚才因为金筑遇险而郁积在心中地恐惧。 眨眼间烟消云散。

    郑旭升狠狠的剜了秦政一眼，“老弟。 你就等着被弟妹踹下床吧。 ”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金筑好不容易止住笑，“行了，咱们说点正经的吧，老郑，你去把老蒋叫回来，我没事了，咱们也就没有必要打扰朱前辈了。 他还要教雨溦姑娘修炼，咱们别耽误了雨溦的前程。

    ”

    郑旭升点了点头，抖手『射』出了一道雀符。 “好了，老蒋一会儿就回来了。 老金，你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刚才的修炼情况了？”

    金筑笑道：“你稍安勿躁，等老蒋回来之后，咱们一块讨论。 别让他回头埋怨咱们修炼的时候撇下了他。 ”

    不大一会儿，蒋昌姬如同一阵风一样，瞬移了回来，“金大哥，你没事了？”蒋昌姬难以置信的看着金筑。

    金筑笑着点了点头，“老蒋，谢谢你了。 ”

    蒋昌姬以前见到金筑的时候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一样，金筑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对待过蒋昌姬，一时间蒋昌姬还有点不适应，他窘迫地道：“金大哥，你说什么谢不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

    金筑也不是儿女情长的人，他笑了笑，不再继续纠缠于已经过去的事情，“好了，老蒋，你快点过来，咱们几个仙人会地散仙要聚在一起，探讨一下如何修炼点星阵，你也一块听听吧。

    ”

    蒋昌姬看着秦政道：“掌门老弟不是说我不能修炼吗？怎么又让我听了？”

    郑旭升笑骂道：“老蒋，你个老小子是不是长了个猪脑袋，平常挺聪明一个人，今天怎么犯起傻来。 秦老弟只是说你现在不能修炼，并没有说你现在并不能学，何况只是听听了。

    你难道不会光学不炼吗？”

    秦政哈哈笑了起来，“光学不炼，这个词说的好，蒋兄，你就光学不炼吧。 行了，你们继续探讨点星阵吧，我得到天上看看去了，不知道彤彤姐她们把手中的活做完没有。

    如果做完了，这苗圃还得往天上挪。 现在的高度太低了。 ”

    金筑说道：“秦小友，研究探讨点星阵什么时候都能做，我们几个老家伙并不着急，你这挪动苗圃还需要我们帮忙吗？你不要不好意思，有什么需要地，尽管开口。 ”

    秦政笑了笑，“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几位老哥，待会儿我还真的可能有些事情需要你们帮忙。 这样吧，咱们先一块到苗圃上看看，等到了上面，咱们在商量下面咱们该做什么。

    ”

    众人一起瞬移到了苗圃之上。 卫东走到秦政身边，“秦老弟，你继续把苗圃往上移，我不反对，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呀？”说着，卫东朝着天上指了指。

    秦政恍然大悟，忙谢道：“哎哟，卫老哥，你要不提醒我，我还真把这件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多谢你了。 ”

    秦政纵身一跃，飞到了空中，手掐灵诀，朝着几个不同的方位打了出去，很快，一直防护着语嫣阁驻地的禁岛大阵暂时关闭了。

    如果不是卫东提醒，苗圃再往上上升几十米，两者就会发生接触，碰撞，到时候会酿成什么样的后果，还无法推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金筑等人飞到苗圃上后，每个人都四处查看了一下，数万立方米的山体凭空飞了起来，就算是他们这几个见多识广的散仙也是第一次碰到，说不好奇全是假的。

    蒋昌姬地『性』子最是活跃，其他几位散仙在查看了一番后，全都去帮着孙若彤金智秀等人设置阵势去了，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苗圃的边缘，若有所思地俯瞰着下方的燕『荡』山以及语嫣阁驻地。

    秦政关掉禁岛大阵后，又飞到了苗圃上，蒋昌姬马上跑到了秦政的身边，“掌门老弟，我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政笑道：“蒋兄有话尽管说，什么时候在我面前变得这么拘谨了？这可不像是蒋兄你呀？”

    “掌门老弟，我这可是尊敬你，培养你当掌门的信心，你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给，至少也得配合一下嘛。 ”蒋昌姬翻了翻白眼，说道。

    秦政摆了摆手，“有话快说，我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做呢。 ”

    蒋昌姬忙道：“不要着急，我这事几句话就完。

    掌门老弟，我刚才站在苗圃的边缘的时候，想了很多，你说你能够把苗圃移到天上来，为什么不把整个语嫣阁也弄到天上来呀？你想想天底下这么多的修真门派，成千上万，繁如点星，却没有一家能把整个门派搬到天上来地。

    你要是把语嫣阁挪到天上，仙界、灵鬼界等地方咱们不敢说，但是在修真界，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份。 ”

    秦政心中一动，“蒋兄，继续说下去。 ”

    蒋昌姬嘴角浮现出阴谋得逞地笑容，“你要是把语嫣阁全都挪到天上，别说扬名立万了，就连安全『性』也能提高不少，至少别人想通过挖地道的方式，从地下偷偷潜入到语嫣阁是不可能地了。

    这还是其中最浅而易见的好处，还有啊，将来你的弟子出外游历的时候，一说我们的门派全都在天上，这话已说出口，就绝对拉风，吸引别人的眼球，想不吸引人的眼光都难。

    掌门老弟，你不是一直想着把语嫣阁发扬光大吗？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途径，省时省力，你一定要多多考虑一下。 ”

    秦政点了点头，“蒋兄，此事关系重大，你让我好好考虑考虑，回头等我和彤彤姐商量过之后，再行决定不迟。 ”

    蒋昌姬谄媚的笑道：“掌门老弟，我有个不情之请，你看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到时候，你要把整个语嫣阁移到天上之后，一定得给我留给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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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四）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4）

    秦政笑眯眯的看着蒋昌姬，“蒋兄，说了半天，这才是你的目的吧？你想把自己潜修的地方搬到天上来，是不是？”

    蒋昌姬陪着笑道：“掌门老弟，慧眼如炬，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的确有这层意思在里面，但是我刚才说的话全都是真心话，我的建议完全是从语嫣阁的大局出发，私心只占了这么大一点点。

    ”蒋昌姬掐着小拇指比划着。

    秦政摆了摆手，“行了，蒋兄，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不但说全都看明白了，但是至少也能猜出来六七成，所以你就不用辩解什么了。

    你也不用专门提醒我，如果语嫣阁将来真的要全部搬到天上来，肯定会给你留个位置的，谁让你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呢，就算是没我的位置，也得给你腾出来地方呀。 ”

    蒋昌姬乐得合不拢嘴，嘴里却是谦虚地道：“掌门老弟你有这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只要能够排在你的后面，在语嫣阁的空中楼阁当中拥有一块专属于自己的潜修地，我就心满意足了。 ”

    秦政笑了笑，“得，这事咱们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把苗圃这块山体安放在一个合适的位置，要不一切都是空谈。 ”

    蒋昌姬忙道：“掌门老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老蒋我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为了能够在将来的语嫣阁抢占一块专属的地盘，蒋昌姬也是豁出去了。

    秦政四处察看了一下，发现孙若彤、金智秀、丹妮尔和木琪琪在几位散仙高手的帮助下，基本上已经把该设置的阵势全都设置完毕了。 就等着秦政去验收了。

    秦政用神识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确认所有阵势正确无误后，笑道：“各位都暂时退出苗圃，我要开始继续向空中推进苗圃了。 ”

    金智秀等人纷纷离开了苗圃，只有孙若彤被秦政留了下来，“彤彤姐，你陪着我一块见证马上就要到来的伟大时刻吧。 ”

    孙若彤含笑点了点头，“夫君。 下次你要是再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最好事先打个招呼。 弟子们都被你搞出来地动静吓坏了，大家还以为发生地震了呢。 ”

    秦政肃然道：“地震可是要死许多人的，就算我再胆大妄为，也不敢轻易发起地震。 彤彤姐，咱们俩虽然都是修神之人，以后要是真的遇到地震的话，就算是逆天。

    也要救援一方百姓。 ”

    孙若彤点头道：“夫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该怎么做。 ”

    秦政伸出手来，“彤彤姐，把你的青龙绫给我。 我要你陪着我站在青龙绫上。 一块把苗圃推到天上去。 ”

    孙若彤从在紫蓝手镯中取出青龙绫，交给了秦政。 秦政手腕一抖，青龙绫呼啦啦一声，如同一条迎风招展的匹练。 刷地飞了出去。

    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手，飞到了青龙绫上，两个人好像在踏着一条青龙一样，恍惚间，如同一对神仙眷属莅临人间。

    青龙绫悬停在距离地面仅仅三四米高的地方。 秦政面对着苗圃，伸出了双手，心神一动间，掌心冒出了两道金红『色』地光球。 啪地一声，亮起了金红的火焰。

    与此同时，苗圃底端的点星阵上面所有的星星点点全都亮了起来，秦政手掌微动，苗圃晃晃悠悠颤动了一下后，居然缓缓地向天上飞了起来，速度不是很快，却胜在均匀而稳定。

    在地面上观看的金筑等人面面相觑。 他们没想到点星阵居然这么厉害。 秦政基本上没有什么动作，即使挪动一块几万斤重的山体。 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骇人了一些。

    神阵就是神阵，回头一定要好好参悟一下。 金筑等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山体每向上上升十几米左右的距离，青龙绫都会载着秦政和孙若彤两个人向上飞行一段距离。

    其实按照秦政的本事，即使没有青龙绫，他在空中也是如履平地，不过这一点，孙若彤暂时办不到，秦政这样做，完全是为了照顾自己的妻子。

    孙若彤看着渐渐上升的苗圃，心中若有所思。 她自始至终没有打扰自己地夫君，只是站在秦政身边，默默地给与秦政于支持。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天多时间，苗圃已经上升到了千米左右的高空，秦政松了口气，他决定就让苗圃停在这个高度，这个位置上下适中，对苗圃以及地面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秦政一挥袍袖，带着孙若彤返回了地面，他笑着道：“大家都别看了，都盯了这么长时间，也不怕脖子酸吗？”

    丹妮尔看着悬浮在空中的庞然大物，依然心有余悸，“阿政，你确定永远不会有苗圃从天上掉下来地一天？”

    秦政笑了笑，“这个保票我可不敢打，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排除掉人为的因素，这个苗圃在天上呆上三四十年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到时候，我再给苗圃下方多设置几个点星阵就是了。

    另外，我现在对点星阵的理解还不是很到位，相信等到我参悟出更多的点星阵的秘密后，我可以把点星阵稳定运行的时间提高数倍。

    到时候，说不定设下一次阵势，苗圃可以保持千年不坠。 ”

    丹妮尔松了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 ”

    金智秀问道：“小政，你把苗圃弄到天上去，这个灵气的来源该如何保证？灵花异草的生长可不能缺少灵气啊？光用晶石补充可不行，这样做，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 ”

    秦政笑道：“金大姐不用担心，这件事小弟已经用一个来自佛宗地阵势解决掉了，你们仔细看，是不是能在山体的底部看到一些卍字的存在，那些卍字就是我设置的金刚引灵阵，比咱们常用的聚灵阵还要好使几分，我特地在苗圃的底部甚至了大概十八个这样的阵法，专门用来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有了这些阵势在，苗圃永远也不用担心有一日会灵气匮乏。

    另外，苗圃本身就是一个可以滋生灵气地地方，用不了多久，苗圃滋生地灵气和他们所要吸收的灵气就会达成一个平衡，到时苗圃对灵气地需求就会降低到最低点。 ”

    蒋昌姬夸张的道：“掌门老弟，你了不起，不但能搞到仙界的修炼法门，连佛宗的修炼法门也鼓捣出来了。

    你可真够本事的，你究竟给佛宗的那些光头们灌了些什么『迷』汤，这么好的阵势他们都肯传给你。 你该不会是佛宗打入修真者的『奸』细吧？”

    秦政飞身踹了蒋昌姬一脚，“滚，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踢烂你的屁股。 ”

    金筑等人齐齐瞪了蒋昌姬一眼，“这话要是传扬出去，不知道要给秦小友引来多少麻烦。

    老蒋，这种话也是随便说的吗？”金筑板起了面孔，“你说说你这个当老哥哥的怎么一点分寸都没有。 ”

    蒋昌姬连忙赔罪道：“金大哥，掌门老弟，我就是开开玩笑，你们可别往心里去。 ”

    秦政笑着摆了摆手，“金老哥，蒋兄，你们不必如此紧张。

    我是不在乎这样的传言的，佛宗也罢，修真者也罢，都是修行之人，我管它是那种流派传扬出来的修炼法门，只要好使，拿来用就是了。 那里有那么多忌讳。 ”

    金筑苦笑着摇了摇头，“秦小友，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

    佛宗修真界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这些年来，随着两种修行流派的发展壮大，已经渐渐有了发生冲突的迹象，弄不好将来修真界和佛宗还会发生不必要的争斗，到时你这样的态度不明确的修行方法，很可能会遭致众人非议，弄不好还会成为众矢之的。

    ”

    孙若彤凛然道：“即使这样又如何？夫君和我还怕了他们不成？”

    秦政也道：“彤彤姐说的对，我们语嫣阁谁也不怕，到时候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打一架就是了。

    哼，不管是谁来侵犯我们语嫣阁，我秦政一定要让他发出足够的代价。 ”

    蒋昌姬唯恐天下不『乱』，“掌门老弟说的好，老蒋永远和你站在一起，到时咱们一块并肩作战，神挡灭神，佛挡杀佛。 ”

    秦政苦笑，“蒋兄，神可不像你说的那么容易，上下嘴皮一碰，就能诛杀，我可不敢和神人正面交锋，咱们的胜面连一成都没有。 我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夹着尾巴做人吧。 ”

    蒋昌姬撇了撇嘴，“掌门老弟，你太小家子气了。 还没正面交手呢，就怂包了，你得想我一样，就算是十个八个神人站在我的面前，也得一副大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 ”

    郑旭升一个面子也不给蒋昌姬，“老蒋，你吹牛吹得这么厉害，朱前辈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吹牛啊。

    有本事等朱前辈出关的时候，你也在他面前，摆出一幅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来。 你要能做到这一点，我老郑就对你说一个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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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五）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5）

    蒋昌姬嘴硬的道：“谁说我怕朱前辈了，等到他出关的时候，我就让你们看看我是如何在朱前辈面前挺起男人腰的。

    ”说完之后，蒋昌姬马上四处看看，显然是怕朱韵文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这话也就是吹吹牛罢了，真要是在朱韵文的面前，蒋昌姬可能连大气都不敢出。

    众人看着蒋昌姬贼头鼠脑的样子，纷纷笑了起来。

    众人笑罢，轻易不开口的卫东说道：“我个人倒是觉得秦老弟修炼佛宗的法门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不管是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修炼也是一样，只要管用，管他是什么『性』质的修炼法门，就算是妖魔界的或者是黑修真的，拿来用用又何妨。 ”

    金智秀说道：“各位师叔祖，现在谈论这样，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咱们也争论不出来什么结果。 倒不如我们还是注意一下眼前的事吧。

    小政，苗圃现在已经上天了，你究竟有什么后续打算？”

    秦政笑道：“大家都忙碌了很长时间，想必都很累了。 这样，都先回去休息，等到明天，咱们大家碰碰头，正式讨论一下苗圃上天后，语嫣阁还有什么好的文章可以做？”

    众人疑『惑』不解的散去，秦政拉着孙若彤的手，目送众人离去。 丹妮尔留了下来，“阿政，苗圃已经上天了，可是你还没有告诉我该如何进出呢？”

    秦政笑了笑，“丹妮。 别着急。 你忘了我让你和金大姐、木师姐在苗圃上设置的各『色』阵势了，里面有专用的传送阵，只要在地面上设置一个相通的传送阵就行了。

    给，这是传送阵的图样，你先按照图样搭建一个传送阵，等会儿咱们一块通过传送阵到苗圃上去。 ”

    丹妮尔接过玉瞳简，忙着布置传送阵去了。 孙若彤看着悬浮在天上地苗圃，“夫君。

    你不该贸然把苗圃弄到天上去，我估计你的本意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苗圃内的灵花异草——小小的贪玩胡闹，我也有所耳闻，你本可以设计几个防护用的阵势就可以达到目的，为什么要兴师动众的把整个苗圃连同这么大一块山体搬运到天上去？这样一来，苗圃这么大地目标，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甚至觊觎。

    这样做，未免有些得不偿失了。 那些上门抢劫的，还好说，把他们赶走就是了，不过要是碰上那些软语向求的修真者。

    咱们该怎么办，给还是不给，给谁又不给谁……等等一系列的问题都将随之而来。 其实这些还算不上最紧迫，最让人担心的。 夫君。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么大一座山体上天实在是太招摇了一些，万一引来仙界地人，咱们如何是好？”

    秦政尴尬的笑道：“彤彤姐，我也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手痒的不行，非要把苗圃弄到天上去。 现在你也看到了。 木已成舟，事情已成了定局，后悔也晚了。

    咱们还是合计出一个比较妥当的法子来吧。 ”

    孙若彤臻首微摇，“这次地事情有些难办，要不这样吧，你在苗圃周围设置一个大型的隐形阵势吧，争取把整个苗圃遮掩起来，尽最大的努力减小苗圃暴『露』的可能『性』。 ”

    秦政点了点头。 “这倒是一个不错地主意。 就照你说的办，回头我就在苗圃周边弄一个隐形阵势出来。 另外。

    咱们不是还有不少灵土吗？干脆再在地面上开辟出来另外一个苗圃，专门种植一些灵果来，像什么国『色』天香，香椰之类的灵果都要种上一些，省得咱们想吃的时候，还得四处『乱』跑。

    等灵果园种植起来后，我每年在这里搞一次灵果会，专门招待咱们语嫣阁的贵客，到时候，我往主位上一坐，那就是主人，彤彤姐你坐我旁边，你就是长袖善舞的女主人。 ”

    孙若彤啐了秦政一口，“你呀，尽做白日梦了，灵果树从种下算起，到开花结果，至少也得好几年，说不得还得等上百八十年。 还开灵果会呢，你让我用什么来招待客人呢？”

    秦政讪笑道：“我不过是展望一下未来，做一个美丽的设想罢了。 彤彤姐，你别着急，只要咱们慢慢来，灵果园总会建设起来地，灵果会早晚有一天会开办的。

    我向天地发下宏愿，我们语嫣阁的灵果会将来必定是所有修真者都要挤破脑袋也要参加的修真盛会。 ”

    看着秦政满腔的豪情，孙若彤一双凤目不由得有些『迷』离，秦政身上涌现出来的强烈的自信是孙若彤最为欣赏的地方，孙若彤这样地天之娇女，甘愿沉沦，成为秦政不离不弃地结发妻子，秦政不是冒出来的这种自信，起了相当大地作用。

    孙若彤感动『迷』恋，旁边的丹妮尔却有些吃味，她酸溜溜的道：“阿政，你不用发什么宏愿，我也知道，语嫣阁的灵果会一定会成为修真界的盛会。

    你就不要在那里摆造型了，传送阵已经架设好了，咱们还是到灵圃上面看一下吧。 刚才事情太忙，我也没有来得及清点整理苗圃，现在有了空闲，正好收拾一下。 ”

    孙若彤还要离开，秦政却紧紧地拉着孙若彤的手，“彤彤姐，跟我一块上去吧。 ”

    三个人通过传送阵，来到天空中的苗圃，三人一块动手，把倒伏的灵花异草扶正，然后一块清点了一下灵花异草的数目，这些灵花异草珍贵非常，虽然种植面积不小，但是平摊到每一种灵花异草上面后，就没有多少了，它们的数量都是按株计算的。

    其实这样的体力活，秦政用神识一扫就能瞬间查明，不过秦政也难得懒上一次，默默地陪着自己的妻子，和另外一位红颜知己，查验着灵花异草的数目。

    苗圃内除了报数的声音，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三个人都在体验着这从来没有过的异样。

    第二天，按照头天秦政的提议，六位散仙以及金智秀、丹妮尔、木琪琪等人全都聚在了秦政和孙若彤的双栖楼的一层会客厅。

    秦政开门见山，说道：“各位老哥，昨天我发现了一件事等着我们现在处理。 苗圃上天后，原地留下的大坑实在是太难看了一些，所以我想在原址上种植一些灵果树。 ”

    郑旭升第一个表示赞同，“老弟，我同意，呵呵，很长时间没有喝到老弟配置的泰玉『液』了，等将来的灵果长出来后，就不怕老弟没有原料给我炼制泰玉『液』了。 ”

    秦政没好气地道：“郑兄把我当成什么了？专门给你配酒的小厮吗？以后想喝泰玉『液』自己配，还有原料我可不会白给你，苗圃我已经划分好了，一共十分，等会儿你负责其中的两份，只要你把这两份土地种满灵果树，将来我就用你种出来的灵果给你配制泰玉『露』。

    ”

    “不就是种植灵果树吗？太简单了。 ”郑旭升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来，“拿来。 ”

    秦政疑『惑』的道：“郑兄，你要什么呀？”

    郑旭升说道：“当然是灵果树苗了，还能是什么。 ”

    秦政一翻白眼，“郑兄，你想的也太美了吧。 我要是有足够的灵果树树苗，我还费这么大劲，把你们这几个老哥哥找来干什么。

    不过，我这里的确有不少灵果树的树苗，都是我在外游历的时候收集的，不过呢，数量上并不到，最多能种满五分之一，剩下的还需要郑兄你这样的高手伸出援助之手，帮小弟把其他的地方也给种上灵果树。

    我可不是白要你们的灵果树，在这里我先声明一点，谁种植谁受益，谁种下的灵果树，如果没有天灾人祸，将来长出灵果了，其中的七成归种植者支配，剩下的就是我们语嫣阁的了，我总不能白白提供场地吧，再说还有日常的照料什么的，这都是人手。

    ”

    金筑笑道：“秦小友，你现在看起来不像是一派掌门，倒像是一个市侩的『奸』商。 呵呵，大家都是朋友，谁会在乎几株灵果树的树苗。

    这样好了，我先带个头，你不是把苗圃留下的空地分成了均等的十分吗？我金筑先领上其中的一份。 ”

    秦政忙道：“谢谢你了，金老哥，你可帮了我大忙了。

    ”秦政这话说得并不夸张，修真者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口舌之欲会退化到很严重的程度，除了一些奇异的灵果外，其他的东西基本上都不吃了。

    语嫣阁这么大一个门派，没有一个专属的灵果园可不行。

    左民生和卫东也分别认领下一份土地，郑旭升虽然也想学着他们的样子，认下一份算了，没想到包括秦政、金筑等人在内，都强迫他认下两份来。

    郑旭升只能徒呼无奈，『奶』『奶』的，这就是贪图口舌之欲的报应。 郑旭升不无郁闷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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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六）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6）

    眨眼间十分之七的土地已经分配了出去，剩下的三份土地，一份由蒋昌姬和武瑛熊联合认领，还有两份则处于无人认领的状态，秦政干脆一并认下，准备在上面种上一些常用的灵花异草，也算是一个备用的『药』圃了。

    对于这样的分配结果，郑旭升很是不服，尤其是折算下来，蒋昌姬才认领了一份土地的一半，足足比他少了四分之三。

    他磨着牙齿，恶狠狠的对着蒋昌姬道：“老蒋，你这次得意了，占了一个大便宜。 看来，你平日拍秦老弟的马屁没有白拍呀。 ”

    蒋昌姬和郑旭升之间的口舌之争，经常是互有胜负，这次不经意间蒋昌姬就占了上风，不免有些志得意满，他装腔作势的道：“没办法，老郑，谁让咱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呢，掌门老弟体贴咱，咱总不能不领情吧。

    ”

    其实秦政之所以让蒋昌姬和武瑛熊共同负责一份土地，完全是考虑到了实际的情况，武瑛熊刚修炼成散仙不过一两百年的样子，游历的地方又少，收集到的灵果的树苗或者种子不会太多，至于让蒋昌姬只负责一份土地的一半，则是因为在月白星的时候，蒋昌姬原来佩戴的储物法宝全都被月白星的两位星主掳走了，失去了根基的蒋昌姬能不能完成既定目标都是一件非常难以确定的事情。

    众人一起来到苗圃飞上天后，留下的那个面积达两三千平方米的大坑旁。

    一千平方米的面积听起来感觉挺大，实际上却没有多大，如果按照正方形计算的话，边长大概是成年人六七十步跨过的距离，如果全部种上果树地话，大概也就一千株左右。

    如果密度小一点，连一千株都种不下。

    看着『裸』『露』在外的山石，六位散仙一起看向秦政，“秦小友，你该不会让我们在这样的地形上种植灵果果树吧？就算是你舍得用晶石搭建大型的聚灵阵，灵果果树也不一定能够长好。

    你至少也得往里面填点土吧。 ”

    秦政淡淡一笑，“没问题，不就是填一下泥土吗。 这个好办。 上次我在月白星挖地道的时候挖下来的那些土还没有倒出去，今天正好用上。 ”

    蒋昌姬惊讶万分的看着秦政，“掌门老弟，我真是服了你了。

    我老蒋收集宝贝从来都是首重宝贝的价值、品阶，如果没有特别地事情，我铁定不会收集普通点的宝贝，你可倒好，居然有闲情逸致。

    收集齐泥土来，这玩艺儿还用得着收集吗？到处都能找到，就算找不到，凭你的本事，只要瞬移一下。

    肯定能找到足够的泥土，用得着费这么大劲，专门随身携带着大量的泥土吗？”

    秦政笑道：“我又不是为了专门收集泥土，完全是因为上次为了救人。

    挖地道的时候，没有地方倾倒，只好放在念彤戒里面，反正念彤戒空间够大，我也懒得清理，就在里面放着了。 ”

    众人郁闷的直翻白眼，在场这么多人，除了秦政。 没有一个敢说这样的话，能用储物戒存放废物一般地泥土，储物戒的空间有多大，可想而知。

    丹妮尔走到秦政身边，把秦政上次交给她的那个装满了菩提土的储物瓶拿了出来，“阿政，既然这里要种植灵果树，用上专用土壤的话。 肯定要比一般地泥土强。

    你还是把菩提土和泥土搅和一下吧。 ”

    秦政笑了笑，把储物瓶接了过来。 他心神一动，大量的泥土从念彤戒中喷涌而出，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一条黄『色』的巨龙在飞舞一般。

    与此同时，储物瓶中也飞出一条菩提土组成的泥流，和普通地泥土交织纠缠在一起，等落到大坑里面的时候，两者已经充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适合灵花异草以及灵果树生长的灵土。

    很快大坑就被灵土填满了，念彤戒内的泥土也基本上用完了。 秦政心神一动，念彤戒和储物瓶同时停止往外倾倒东西。

    然后秦政轻轻一挥袍袖，一股金风吹过，大坑里面的泥土瞬间就把磨平压实，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就在短短半柱香之前，这里还是一个容积逾万的大坑。

    在秦政填埋大坑的时候，金筑的眼睛一直盯着秦政手中地储物瓶看，他越看越是觉得眼熟，他记得很清楚，上次他和秦政一块到佛宗探测大乘塔遗址的时候，曾经亲眼看到秦政用储物瓶装下了满满一瓶毫无生气的泥土。

    “秦小友，这是不是你上次在大乘塔收集的土？”

    秦政点了点头，“是呀，其实咱们上次都错过了，大乘塔周围的那些泥土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灵土——菩提土，咱们俩都是入宝山却不识宝，最后落得个空手而归。 ”

    金筑一听，顿时懊恼非常，“空手而归的是我不是你，好歹你还收集了一储物瓶的菩提土，我却是一个土坷垃都没有带回来。

    你爷爷地，真是亏大发了，那里地菩提土数以万计，真是太亏了。 ”

    蒋昌姬一听到宝贝就眼冒金光，“金大哥，你是说大乘塔周围菩提土不计其数，太好了，等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哥俩一块去一趟，专门收集一些菩提土，以备不时之需吧。 ”

    金筑摇了摇头，“进坲宗遗址，谈何容易，上次要不是和秦小友结伴而行，我十有八九肯定要困在里面了。

    就算咱们不考虑其中的危险『性』，佛宗地那些弟子也不会容许咱们进去的，佛之遗址的出入口就在音莹寺的方丈室，没有特殊情况，咱们是进不去的。 ”

    蒋昌姬一听，顿时倍感失望。 “自从遇到掌门老弟，我就是流年不利，怎么每次能得到天材地宝的时候，我偏偏都不在旁边。

    老天爷，你不是在玩我吧？什么时候，我老蒋开始和天下的宝物们犯冲了？”

    金筑的表情有些尴尬，“秦小友，这个菩提土对我有大用，你能不能送我一些？”金筑已经有几千年的时光没有求过人了，陡然开口求人，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

    秦政笑了笑，“金老哥不要客气，你需要什么，只要我秦政有的，我都可以送给你。 ”

    蒋昌姬在一旁道：“掌门老弟，你的牛皮吹大了吧？要是金大哥要你的苍穹鼎，你也肯给金大哥吗？”

    秦政笑道：“没问题，只要金老哥能拿走，我二话不说，马上送给金老哥。 ”

    金筑有些感动，只觉得秦政这个忘年交没有白交，当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拿走苍穹鼎的，就算秦政肯给他，他也不敢要，他的脸皮还没有厚到蒋昌姬那种程度。

    “不用那么夸张，秦小友。 你如果方便的话，送我两三立方米的菩提土就行了。

    ”早在很多年前，金珍族就搞了一个面积不小的灵果园，不过灵果树的长势并不是很少，有行家说是缺少灵土的缘故。

    灵果园还是金筑执掌家族的时候搞出来的，所以一直挂在了心间，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心病了。

    秦政说道：“没问题，金老哥，如果三立方米不够的话，我就给你五立方米，要是还不够就十立方米，反正储物瓶里还有很多。 ”

    蒋昌姬凑热闹道：“既然这样，掌门老弟，你也送我一些菩提土吧。 ”蒋昌姬的脸皮永远是那么厚，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虽然他恨不得开口让秦政把苍穹鼎送给他，却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秦政对他可不像对待金筑一样那么客气，没办法，谁让咱没有金智秀那样漂亮的侄孙女呢。

    秦政很爽快的送给了金筑五立方米的菩提土，就连郑旭升、蒋昌姬、左民生、卫东、武瑛熊五位散仙也每人得到了一份菩提土。

    秦政不久之前，在万龙山得到了一个盛满了灵土的灵土盒，里面的灵土混合上普通泥土后，足够把整个语嫣阁驻地平铺上一层半米厚的专用土壤，这么大一块面积，秦政无论如何也是用不完的。

    何况，秦政已经掌握了识别灵土的方法，将来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多的灵土，送出去一二十立方米的灵土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上什么。

    秦政一向最不缺乏的就是天材地宝了，经历丰富的他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宝库，只身一人携带的天材地宝就算是一家大中型的修真门派都不一定能比得上。

    就连仙界的大部分仙人都没有秦政富有。

    得到了灵土后，六位散仙顿时觉得精神抖擞，干起活来格外的有精神，金筑得到了菩提土，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在种植灵果树的时候，特意把他收集到几株孤品灵果树树苗拿了出来，种在了语嫣阁的灵果园内，其他几位来自熙德三星的散仙差不多和金筑类似，都把自己不轻易示人的藏品拿了出来，种在了灵果园内。

    看着这些琳琅满目，品种齐多的灵果树树苗，秦政不由得笑出声来。 投之于桃，报之于李，古人诚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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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七）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7）

    填埋好专用土壤后，灵果树的种植就可以有条不紊的展开了。 秦政、孙若彤夫妻负责的面积最大，虽然丹妮尔和木琪琪都在帮着他们俩种植，进度却是最慢的。

    完成速度最快的是蒋昌姬，他只负责整个灵果园的二十分之一，本身速度又快，所以最先完成的就是他了。

    蒋昌姬完工后，跑到了郑旭升的旁边，不冷不热的说着话，郑旭升忙得手忙脚『乱』，他也不肯伸出手帮一把，郑旭升恨的牙根直痒痒，却也拿蒋昌姬这个鬼偷没有丝毫的办法。

    种植灵果树是一件非常讲究耐心的事情，强如秦政也不敢稍有疏忽，毕竟这片灵果园能够种植成功，关系着不久的将来语嫣阁的组成人员会不会有充足的灵果供应。

    如果语嫣阁只局限在现在的规模，甚至更小，秦政才不会花费这么大的力量构建一个大面积的灵果园，他一个人在外面游历的时候收集的灵果基本上就够用了。

    秦政这些年里收集的灵果树树苗以及灵果的种子全都收在法宝自然之力当中，这件法宝还是秦政从轩辕烈手中抢夺过来的百鸟居，稍加修炼后，成为了一个可以随身圈养灵兽、种植灵花异草的自然之力类的法宝。

    秦政收集的灵果果树可不少，既有地星本土的灵果树，还有熙德三星、祖曧星、月白星等星球上收集到的灵果树树种、树苗。

    当然数量最多的还是秦政和孙若彤在熙卫会所购买的灵果果树的树种，当时秦政像个暴发户一样横扫熙卫会所，什么样的东西都卖，钱没少花，东西当然也没少买。

    秦政和孙若彤两个人都是修神者，种植灵果果树的方法也与众不同，秦政根据种植灵花异草地方法。

    然后再结合神灵诀，总结出来一套感觉非常不错的法门，秦政把这些法门全都告诉了孙若彤，结果两人种植灵果树的时候，都会不时地打出一些神灵诀来。

    有了这些神灵诀，几乎可以肯定这些灵果树将来的长势一定会格外的引人注目，甚至结出来的灵果也会远超普通灵果，秦政甚至幻想着有了这些神灵诀的存在。

    灵果树会不会结出来一些仙果来，至于神品，秦政却不敢奢望来，毕竟这些灵果树本身的品阶就不是很好，能长出仙品来，已经是超常发挥了。

    很快，在一旁给郑旭升捣『乱』地蒋昌姬就发现了秦政这边的异常，眼光特毒的他很快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异常。

    上窜下跳的跑到了秦政的手边，谄媚的笑着要帮孙若彤的忙，秦政，他是不敢招惹了，只能伺机从孙若彤哪里捡漏了。

    蒋昌姬的心思。 孙若彤很清楚，她也不点破，直接分给蒋昌姬一些灵果树树种，就让蒋昌姬到一边种植去了。

    蒋昌姬哪里有心思种灵果树树种，用灵诀在地上挖了一个浅坑后，就开始不断地偷看秦政和孙若彤是如何掐出神灵诀的。

    蒋昌姬人很聪明，要不然也不会被人称为“鬼偷”了，在秦孙二人重复使出同一个神灵诀四五次的时候，蒋昌姬已经记下了掐动这些神灵诀时的动作，至于如何运功，运功的路线如何。

    就不是单靠偷看就能学会地。

    蒋昌姬知道问也是白问，经过了昨天金筑修炼点星阵差点走火入魔的事后，秦政绝口不提和几位散仙交流的事了，散仙和修神者修炼的不是同一个路子，散仙使用神灵诀、神阵本来就有些勉强，何况金筑等六位散仙连三劫散仙地水平都没有达到，让他们修炼神灵诀、神阵简直就是把他们放到火上面去烤。

    危险『性』太大了，还不如不告诉他们呢。

    条条大路通熙德星。 既然秦政不敢传授具体的法门。 蒋昌姬就自己『摸』索，蒋昌姬对好东西有一种魔障时的怪癖。 无论见了什么好东西，都想据为己有，对神灵诀也不例外。

    蒋昌姬悄悄的在心中把偷学到的那个神灵诀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然后加上自己的理解、推测，小心翼翼的把自身的仙灵之气，布到了手上。 然后蒋昌姬开始掐动神灵诀。

    很快，蒋昌姬惊喜地发现仙灵之气，『潮』水一般涌向了自己地手掌，随着神灵诀每一个分解动作的完成，仙灵之气的凝聚就强上一分，仙灵之气的凝聚速度以及凝聚成果都要比仙灵诀强上许多倍。

    蒋昌姬得意非常，既然掌门老弟不肯教我，我就自己『摸』索。 现在不是让我学会了一个吗。 哈哈，做人还得靠自己。

    有了成果的蒋昌姬更是坚定了偷学之心，鬼鬼祟祟的瞅瞅孙若彤，又瞅瞅秦政。 等到秦政看向他这边的时候，蒋昌姬连忙把头扭到一边去。

    秦政说道：“蒋兄，我可提醒你，你不要胡『乱』做实验，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任。 ”

    蒋昌姬根本听不进去秦政地劝阻，依然乐此不疲地偷学着神灵诀，别说蒋昌姬了，就连其它几位散仙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不转睛地看着秦政、孙若彤用神灵诀种植灵果树。

    不久，蒋昌姬又把一个神灵诀的所有分解动作全都强行记了下来，这个神灵诀异常的简洁，相比其它的神灵诀，他的分解动作只有七八个。

    蒋昌姬马上开始亲手试验这手神灵诀的威力。

    前面掐动的时候，蒋昌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等到蒋昌姬掐到一半的时候，蒋昌姬突然感觉头有些懵，她也没有在意，继续往下掐动。

    不等他把神灵诀掐完，突然眼前一黑，蒋昌姬啊的一声惨叫，双手抱着脑袋，从地面上蹿了起来，一下子蹦起来有三四丈高，随后狠狠的从天上摔了下来。

    “老蒋，”看到蒋昌姬出了问题，跑在最前面的却是经常和他斗嘴的郑旭升。 “你怎么了？”

    秦政丢下手中的活计，瞬移到了蒋昌姬的身边，“大家都让一让，让我给蒋兄看看？”

    只见蒋昌姬佝偻着身子，蜷缩在地上，整个身子蜷成了一团，身体异常的僵硬，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秦政摇了摇头，“麻烦大了，蒋兄走火入魔了。 ”

    金筑紧张的问道：“秦小友，老蒋有没有救？”

    秦政说道：“我只能尽力试一试了。 哎，这个蒋兄啊，一见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不要命了，我都跟他说不要修炼神灵诀，他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出问题了吧。 ”

    左民生说道：“秦小友，你还不了解老蒋这个人吗？你要是不在他旁边使出那些神灵诀还没什么事情，只要你在他身边使出来，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也要学到手。

    他这个脾气由来以久了，在熙德星，被他光顾的修真者不知有多少，丢失的全都是老蒋看得上眼的宝贝，就因为这，老蒋在熙德三星得罪的人太多了，结果他渡劫的时候，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很多吃过老蒋亏得人，联合在一起，把老蒋渡劫的可能『性』给搅和没了，老蒋迫不得已，这才修炼的散仙。

    ”

    秦政点了点头，“我理解，蒋兄就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我和他也是不打不相识啊。 ”

    郑旭升急切的道：“秦老弟，都这个节骨眼上来，就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 你还是赶快想办法救一下老蒋吧。 ”

    秦政点了点头，“好，请大家给我和蒋兄护法。 ”

    众人连忙散开，在距离蒋昌姬两三米开外的地方自发的形成了一个小圆圈。

    秦政用神识察看了一下蒋昌姬的情况，惊喜地发现蒋昌姬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他连挥了两次泡袖，两股轻柔的金风脱袖而出，把蒋昌姬过了起来，“蒋兄，我知道你现在听得见我说话，什么也不要『乱』想，赶快运功修炼，希望天地间的灵气以及我送出的金风。

    ”

    渐渐的，蒋昌姬的症状开始得到有效的缓解，佝偻、僵硬的身体慢慢的松懈了下来，喘息声也平稳了下来，黑眼珠也慢慢的『露』了出来。

    金筑等人顿时发出一阵欢呼声，都是仙人会的成员，香火之情还是挺重的。

    郑旭升凑到蒋昌姬的眼前，“死老蒋，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就此吹灯拔蜡了，没想到你命大，没死成。 难怪人们总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呢。 ”

    金筑哼了一声，“老蒋不是祸害，是名副其实的蟑螂命。 老蒋，这次幸好大家都在你身边，拟出了事，可以来得及施救，要是你一个人躲到暗处偷偷修炼，想救你都来不及了。

    我告诉你，见好就收吧，别修炼神灵诀了，你个老蒋就没那命，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修练你的散仙吧。 别一天到晚得陇望蜀，结果却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白白丢了自己的小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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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八）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8）

    蒋昌姬知道大家都是为了他好，所以什么话也不敢说，生怕再引来众怒，不过蒋昌姬依然有点念念不忘刚才自己明明修炼第一个神灵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问题，很轻松的就能完成所有的分解动作，为什么第二个就出了问题，而且问题还是这么严重。

    犹豫了半晌，蒋昌姬还是问出了这个疑问。

    秦政笑了笑，“蒋兄，你先把你能够完成掐出来的神灵诀掐一边给我看看。 别怕，有我在，出了问题，肯定来得及抢救。 ”

    蒋昌姬依言做了一遍，秦政看完之后，哈哈笑道：“蒋兄，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灵诀是神灵诀了，这个明明是个仙诀，专门给树种灌输灵气用的，你是散仙，掐仙灵诀当然没有任何问题了。

    呵呵，说起来我还是挺佩服蒋兄你的，只看了几遍，就能『摸』索到这个仙诀的六七成精髓，难怪会被人誉为‘鬼头’呢。 ”

    蒋昌姬又是得意又是沮丧，好几种表情交织在一起，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怎么会是这样？明明是神灵诀嘛，怎么是个仙灵诀呢？”

    “蒋兄，你休息一下吧，我还要去植树呢。 ”秦政摇了摇头，不去理会受了刺激的蒋昌姬。

    又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秦政、孙若彤、丹妮尔和木琪琪四个人一起努力，总算是把四份灵果园全都种满了灵果树树苗树种以及灵花异草。

    他们这一组是最后完成既定任务的组合了，没办法谁让他们分到的面积最多，秦政又为了精益求精，不肯施展大规模的法术呢。

    看着满园子迎风摇曳的灵果树树苗，秦政顿时觉得很是欣慰，今天虽然辛苦了一些。 但是不久之后，语嫣阁的成员就有足够的灵果食用了。

    这么大一块面积地灵果园，在地星的所有修真门派当中，绝对是数得上号的，至于是不是首屈一指，秦政就不知道了，他也懒得去求证。

    郑旭升对着满园子的灵果树直流口水，“秦老弟。 将来你这灵果园的果子成熟的时候，可不能忘了我的功劳。 到时候，你可得准备充足的泰玉『液』好好答谢我一番。 ”

    秦政呵呵一笑，“郑兄地功劳，小弟永远也不会忘记的。 ”

    郑旭升道：“秦老弟，你能不能用点什么仙术神术的，让这些灵果树长得快一点，我们也好早一日品尝到咱们亲手种植的灵果呀。 ”

    秦政点了点头。 “好吧，我试着给灵果园降一场雨水，至于能够起到多大的作用，郑兄可不要太奢望，我毕竟不是什么神仙。 能够发挥得作用有限。 ”

    郑旭升说道：“秦老弟，你就别谦虚了，在场咱们多人，包括弟妹。

    就是学的东西最杂，什么都难不倒你，这点别说是你了，就连我们老哥几个也远有不如，你呀就别谦虚了，赶快施法术吧，我还等着吃灵果呢。 ”

    “彤彤姐，你帮我拿一下。 ”秦政笑了笑。 说道。

    孙若彤摊开手掌，心神微动间，在她的两只手掌间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薄膜，这层薄膜轻轻地把秦政交给她的所有东西全都拖了起来。

    秦政接连不断的从念彤戒中往外取东西，不大工夫就取出数十块极品晶石，另外还有几株他从千千阙密林采集到极品灵花异草，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政，不知道秦政的葫芦里究竟卖地是什么『药』。

    这个节骨眼上弄这么多极品晶石干什么？难道是要搭建什么聚雨的阵势吗？

    秦政什么都没解释。 等把需要的东西全部取出来后，他袍袖一挥。

    一股微风把孙若彤掌中拖着的东西全都卷了过来，秦政地袍袖形成了一个漩涡，所有的东西全都落在了这个漩涡里面。

    只听着一阵噼啪的脆响，那些极为坚硬的晶石居然在半盏茶不到的功夫就被秦政用一只普通的袍袖磨成了碎末，比面粉还要细腻许多。

    众人不由骇然，秦政『露』出的这一手未免太吓人了，就连金筑也做不到这一点，天地灵气储藏在晶石中的时候，非常地稳定，但是当它受到异常强烈的撞击的时候，有可能会引发爆炸，虽然这个几率很小，所以一般人轻易不愿意分割晶石，怕的就是引起晶石爆炸，通常晶石挖掘出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只有在制造那些所谓的标准晶石的时候或者是炼器的时候，人们才会对晶石进行加工。

    不过像秦政这样，在一个相当短的时间内，就把几十块极品晶石研碎成粉末，且没有引起爆炸，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样地本事，恐怕仙界地人也没有几个能做得到。

    秦政用心神控制着漩涡继续旋转，然后依次把那几株灵花异草，全都投入到漩涡中，灵花异草几乎在触及到漩涡的一瞬间，就被绞成了粉末，淌出来地汁『液』灵气迅速的和晶石粉末均匀的混合在一起。

    一切准备停当，秦政把掐好的灵诀对准天空打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闪电瞬间刺穿了天空，朵朵乌云争先恐后的飞了过来，聚集在灵果园的上空，让众人啧啧称奇的是，秦政控制灵诀的本事是越来越精深了，那些乌云遮挡的范围超过灵果园不到半尺，这样的边距相比这么大的灵果园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

    秦政再次挥动了一下袍袖，漩涡飞舞着冲向了聚集在一起的乌云，瞬间，漩涡就在乌云当中穿出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然后顺着这个洞飞到了乌云层的上面。

    秦政再次打出一道灵诀，漩涡突然炸裂开来，晶石粉末、灵花异草的粉末，全都洒到了乌云层里面。

    金筑摇了摇头，“浪费了，秦小友还是经验不足，把晶石粉洒到雨水中，灵果树向从粉末中吸收还是很难，必须把里面的灵气抽取出来才行。 ”

    金智秀对秦政有相当大的信心，“五叔爷，你先别着急，咱们看看再说。 就算这次不行，咱们还可以另想办法，反正小政那里最不缺的就是晶石了。 ”

    对侄孙女的话，金筑只能苦笑了，说实话有的时候他还真的听羡慕秦政这个后辈的，收集天材地宝的本事简直就是超一流的速度，他这个修炼了几千年的散仙收集到的东西都没有秦政多。

    云层越积越厚，眼看着就要落下雨来，秦政不慌不忙地再次打出第三道灵诀，只见乌云层中突然传出来一声紧连一声的细微爆炸声，随着爆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来，乌云层当中居然凝聚起来越来越多的灵气。

    金智秀顿时『露』出了笑容，“五叔爷，我都说了你不要着急嘛，小政肯定有办法的。 我相信他。 ”

    “秦小友这手玩的漂亮，连我都没想到晶石还可以这么用，真是了不起的法术，了不起的思路呀。

    ”金筑摇了摇头，“看来我真的是有些落后了，修炼了几千年，思路还没有一个后辈开阔，我真的不应该一直窝在熙德三星，应该多出去走走才是。 ”

    金智秀心中一紧，“五叔爷，难道你要离开了？你不会熙德三星了？那咱们金珍族怎么办？”

    金筑笑着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侄孙女，“秀儿，你还有脸问五叔爷，你这个少主都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撇下了父亲妹妹以及整族的族人，我为了自己的志向离开熙德三星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哎，我以前还是太执着了，什么都想守护，结果不但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自己要守护的人。

    现在我明白了温室的花朵永远也长不到，而守护着花朵的温室也永远不可能提升自己的心境，甚至还不能开拓自己的眼界，现在真的是我放手的时候了。

    秀儿，五叔爷以后可能不会再继续守护你了，甚至你渡劫的时候，五叔爷也可能帮不了你了。 以后修炼的路上，没有了五叔爷，你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 ”

    金智秀没想到金筑说走就走，“五叔爷，你就不能再多陪陪我吗？你这一走，秀儿以后再想见到你可就难了，秀儿求求你，还是多留几天吧，好让秀儿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尽尽孝心。

    ”

    金筑沉『吟』片刻，“好吧，我就多留几天，我也好利用这段时间，和秦小友、和老郑、民生他们谈谈，大家一起共处了几千年，一下子要和他们分开，还有点舍不得呢。

    ”金筑打开心结，也想着帮着几分好友，分享一下经验，尽尽老大哥的责任，这几位散仙，除了武瑛熊外，其他几个全都是他亲眼看着一步步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金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复杂，称得上亦师亦友亦兄。

    另外，金筑也希望这几个散仙能跟着他一起到外面去闯『荡』，虽然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也同时充满了危险，多一人同行，就多一份平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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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九）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9）

    秦政施法降雨到了见成效的阶段，他大手一张，第四个灵诀脱手而出。

    随着最后一个灵诀的打出，乌云再也支撑不住了，哗的一声，开始下起瓢泼大雨来，无数的灵气顺着雨滴掉落在地面上，渗透到泥土当中，沿着灵果树的树根流到了树苗的树干中。

    所有的灵果树树苗以及树种以肉眼可辨的速度疯狂的生长了起来，返青返绿，不大一会儿，许多灵果树开始拱出花骨朵来，迎着凌厉的风雨，绽放开来，雨水浇打在上面，不但没有把他们打落在地，反而进一步促使他们生长起来。

    围观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这似乎也太夸张了一点，一场施法召开的雨水居然会带来如此大的变化，未免有些让人瞠目结舌了。

    雨水降的很急，时间不长，灵果园就被雨水浇透了，在继续浇下去，势必引来不必要的内涝。

    秦政再次打出一道灵诀，瞬间功夫之后，湛蓝的天空，和风徐徐，汇聚在灵果园上空的乌云层烟消云散，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

    郑旭升不依了，“秦老弟，你干吗不让它继续下了？你没看见花骨朵都开了吗？只要再等上半天左右的时间，灵果树就该结果了。 快点，快点，你别傻站了，继续施法降雨。 ”

    秦政笑着拒绝道：“郑兄，降一次就够了。 过多的人为干涉，就算长出来灵果了，也没有正常条件下生长出来的好吃。

    国『色』天香你知道吧，我曾经吃过两种口味的，一种是在粤霭城买到的，人工种植出来的。

    另外一种是我在一个海岛上发现的，完全是野生条件下，自然生长出来地，两者相比，后者的香味要比前者浓郁了许多，就连灵果蕴含的灵气也要比人工种植下强出不少来。

    所以，我觉得要吃到尽可能地道的灵果，还是尽量少干预为妙。 ”

    郑旭升无奈。 说道：“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谁让你是语嫣阁的掌门呢，在这里当然是你说了算。 ”

    秦政笑着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金筑说道：“老哥几个，我有一项决定要宣布，就在一盏茶功夫之前，我决定要离开地星。 到外面的世界去游历，开拓眼界，增长见识。

    不知你们几个谁愿意跟着我一块游历去？咱们这一去，可能要有很长时间不能见到亲人朋友了，我希望你们能够慎重做出决定。 你们都先好好的想一想。 隔几天咱们再好好谈谈。

    ”

    蒋昌姬撇撇嘴道：“金大哥，我觉得外出游历就是脱了屁股放屁，多此一举。 外出游历的目地是为了什么？刚才金大哥你已经说了，开拓眼界增长见识。

    另外还有加上一条，顺路收集一些天材地宝之类的东西。

    金大哥说的不算错，但是我却有一点不同的看法，留在掌门老弟身边照样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甚至不客气点讲，收到的效果比外出游历还要好。

    掌门老弟和弟妹都是修神者，而且还有一个不知是何身份的朱前辈，有他们在。

    咱们还怕不能开拓眼界增长见识吗？坦白说，我成为语嫣阁外籍长老时间并不长，但是我在掌门老弟这里见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连神器这种绝不该出现地东西都见识过了，外面的世界能够给我们这样的际遇吗？留在掌门老弟身边，或许有一点不好，就是不能收集天材地宝了，但是咱们都别忘了。

    掌门老弟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 喜欢四处『乱』跑，而且跑到的那些地方都是天材地宝成堆地地方。

    跟着他，虽然不能时时刻刻的搜集到天材地宝，但是却有可能搜集到品阶异常上乘的好东西。 金大哥，各位老哥哥，请大家听我一句，咱们还是继续留在语嫣阁吧。 ”

    郑旭升点了点头，“老蒋的话说得有几分道理，我基本上表示赞同。 ”

    其他几个散仙并没有当场表态，金筑神『色』淡然，“好了，我和老蒋地意见大家都知道了，我也不强迫你们一定要跟着我离开，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你们手中。

    大家都好好考虑一下，过两天再告诉我决定，想和我金筑一块外出游历的，我欢迎，不愿意离开的或者愿意单独行动的，我也无所谓。

    ”金筑很是开明，没有把这几个散仙兄弟当成自己的私产。

    秦政和孙若彤并没有表示什么，他们俩都没有资格说出劝留或者劝走的话，两个人都对干涉别人私事的兴趣不大，肯留下来固然好，即使到头来他们都选择离开，秦政和孙若彤依然会把金筑等人当成好朋友。

    众人三三两两地散了开来，分别去做自己的事了。 眨眼间就是两天时间过去了，到了金筑、郑旭升、左民生、卫东和蒋昌姬等五位散仙做出最后去留的时刻了。

    秦政和孙若彤列席旁听，顺带准备着给一会儿要离开的散仙送行。 就连武瑛熊也来凑热闹，他也是散仙，所以倒是没有人说什么。

    金筑扫了在座几位一眼，开口道：“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现在请几位老兄弟告诉我你们的决定。 ”

    蒋昌姬和郑旭升还继续坚持着两天前的决定，左民生则表示愿意和金筑一块外出游历，卫东则表示要一个人返回熙德三星，继续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让众人感到意外的是武瑛熊表示想跟着金筑一块外出游历，不知金筑是否愿意让他同行。

    秦政当时就愣了，“武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要离开地星，云雁姑娘怎么办？她可是你唯一地弟子，你这个当师傅地总不能不管吧？”

    武瑛熊不慌不忙地说道：“我当然不会不管云雁了，昨天晚上我已经和她说好了，今后她会继续留在语嫣阁，充当弟妹的得力干将，为秦老弟和弟妹效劳，两位该不会不欢迎吧？”

    秦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武大哥，你地算盘打得未免太响了吧？你这个当师傅的居然做起了甩手掌柜，把云雁姑娘丢在了语嫣阁。 ”

    武瑛熊呵呵笑道：“没办法，我这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谁让老弟你当甩手掌柜当惯了了呢？我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

    秦政说道：“事情可不能这样说，云雁姑娘和甜儿之间可没有可比『性』，我把甜儿留在语嫣阁，还是彤彤姐等人教导她，我跟彤彤姐什么关系？我的徒弟就是她的徒弟。 ”

    武瑛熊理直气壮地道：“对呀，你跟弟妹是夫妻关系，这一点谁也不会否认，可是你也别忘了，咱们俩的兄弟之情，你帮着我管教一下弟子，有什么不可以的？还是人走茶凉，你不打算认我这个哥哥了？”

    秦政郁闷无比，苦着脸道：“行了，武大哥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们语嫣阁帮你管教一下云雁姑娘就是了。 不过你可得早点回来，别一去不复返了。 ”

    武瑛熊豪气干云的说道：“放心，秦老弟，在我渡过第九次也是最后一次散仙劫的时候，我一定会回来看看你们的。 ”

    秦政差一点晕倒在地，渡第九次散仙劫，武瑛熊的玩笑未免开的太大了，先不说武瑛熊有没有哪个本事撑到那个时候，就算他撑到了，并且成功堵截了，那也得是一万年以后的事情了，那时候语嫣阁还存在不存在都是个问题。

    离别在即，大家都显得有些伤感，即使金筑也噙着泪花，大家曾经一块并肩战斗过，有过苦有过累也有过收获，这突然之间要分开，而且还是长达几十年甚至数百年的分开，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

    秦政亲手搭建了一个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的星际传送阵，通过这个传送阵，可以直接传送到两三个星球之外，效率要比外面搭建的星际传送阵强出许多。

    金筑、左民生和武瑛熊三位散仙站在了传送阵中，三人一起挥了挥手，金筑强颜欢笑道：“大家都回去吧。 秦小友，孙姑娘，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金筑顺手启动了传送阵，一道白光闪过，金筑等人已经传送走了。

    强自着压住泪水的金智秀，再也按捺不住亲人离去的伤悲，泪水潸然落下。

    孙若彤、丹妮尔和木琪琪都围在了金智秀身边安慰她，就连一直陪着小麒麟玩耍的陈蓉、潭雅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乖巧的加入到安慰金智秀的行列当中。

    卫东冲着秦政道：“秦老弟，我和你在一起相处的很愉快，我相信这段日子以来的经历一定会成为我人生当中最美好的回忆。 不过天底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也该走了。

    咱们后会有期吧。 ”

    卫东并没有通过星际传送阵离开的意思，而是放出了自己的仙鹤飞寒，像个道风仙骨的神仙一般盘腿坐在飞寒背上，释释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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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十）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10）

    有欢聚，就有离别，世间万物莫过于此。

    但是当离别降临到自己头上，而且还是这种一旦离别，可能就是一辈子都再也见不着的命运，无论是谁，心情都不会太好，即使豁达如蒋昌姬，也在一时间失去了胡搅蛮缠的心情，和郑旭升两个人面面相觑，两个人心中同时都想到了一个问题，就这样和金筑等人分开，究竟是对还是错？

    郑旭升故作轻松的道：“唉，不应该让老金就这样走了的，至少也得等到智秀炼制完鼎炉之后啊。 ”

    郑旭升不说这话还好，等到郑旭升说完这句话，金智秀好不容易止下的泪水再次流了出来，郑旭升手忙脚『乱』的道：“智秀，别哭了，是师叔祖说错话了，我给你赔罪了好不好？秦老弟，你别傻站着了，智秀最听你的话了，你还不帮着劝劝她。

    ”

    秦政苦笑，他怎么不知道金智秀最听自己的话，不过金智秀如此悲恸，的确出乎秦政的预料，一直以来，金智秀给秦政的印象都是一个有担当、够坚强的女『性』，没想到到了今天，却『露』出了身为女『性』，柔弱的一面。

    秦政叹了口气，说道：“金大姐，金老哥离去，我也很伤感，但是这是金老哥的选择，咱们作为他的朋友、亲人，谁也没有权力阻拦他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你不要伤心了，金老哥虽然离开了，但是你还有彤彤姐和我，还有蓉儿和雅雅陪着你，你放心，你有什么事，我秦政都会义不容辞的帮着你的。 ”

    郑旭升和蒋昌姬齐声道：“智秀。 咱们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以后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找我们诉苦，我们这两个做师叔祖的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

    金智秀擦了擦泪水，“小政，若彤妹妹，两位师叔祖，我没事的。 你们都散了吧。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秦政悄悄地给孙若彤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道：“蓉蓉，雅雅，抱着小麒麟跟着姐夫走。 郑兄，蒋兄，咱们一块走吧。 ”

    一行人走出没多远，蒋昌姬就按捺不住对好东西的好奇心，心痒难耐地说道：“掌门老弟。

    小麒麟出生的时间不算短了，如果我所料不差，小麒麟以后会成为语嫣阁镇派神兽，我呢，好歹也是语嫣阁的外籍长老。 能不能让我这个外籍长老，亲手抱一抱小麒麟这个小家伙。

    ”

    陈蓉和潭雅连忙用身体把小麒麟挡了起来，“姐夫，不准你答应蒋大哥的请求。 你不要忘记了他的绰号，小麒麟落到他的手中，肯定讨不了什么好。 ”

    郑旭升哈哈大笑起来，“老蒋，你看看，你的名声臭成什么样子。 连陈姑娘和谭姑娘这样的小姑娘都不肯相信你了。

    ”郑旭升把眼泪都笑出来了，也不知他是真地笑成这个样子，还是借助这个机会。 排泄自己心中因老友离别而产生的伤感。

    秦政笑了笑，“蓉蓉，雅雅，把小麒麟交给蒋兄，让他抱抱。

    他刚才说的对，他是咱们语嫣阁的外籍长老，要是连抱一抱小麒麟的资格都没有，以后谁还肯到咱们语嫣阁充任外籍长老啊。 郑兄。 如果你喜欢的话。 也可以抱一抱小麒麟。

    不但可以抱，还可以喂养照料他。 ”

    潭雅不依的嚷道：“姐夫。 你可答应过我的，语嫣阁所有地鸟兽虫鱼全部归我管理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

    秦政笑道：“我又没说要剥夺你这项权力，你放心，姐夫说话是算数的，不但小小、麒麟都归你管理，如果咱们语嫣阁将来再有什么样的灵兽，也都归你管理。

    你是咱们语嫣阁的兽官嘛。 ”

    陈蓉嬉笑着说道：“雅妹不是兽官，而是兽王。 所有地鸟兽虫鱼都归她管，都听她的话，不是兽中之王是什么？”

    潭雅恼羞成怒，“好啊，蓉姐，你又在姐夫面前，编排我的不是，你别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女娇笑着跑到一边玩闹去了。

    小麒麟犹豫的跟在两女地后面跑了几步，就把迫不及待的蒋昌姬阻挡去了去路，“小乖乖，来来，让我老蒋抱抱你。 ”

    蒋昌姬脸上的笑容如此谄媚虚假，一眼看上去就容易让人联想到不怀好意的狼外婆。 神兽六识最是敏感，蒋昌姬因为这样的笑容，很快就被小麒麟归类到非善类的行列中了。

    呼，小麒麟对准挡在前面的蒋昌姬不客气地吐出一口麒麟火。

    蒋昌姬吓了一跳，心神一动间，一直随时待命的战甲眨眼间浮现在他身周，与此同时，蒋昌姬像个受惊地兔子一样，躲闪到了一旁，即使这样，麒麟火还是沾染到了蒋昌姬的战甲上，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蒋昌姬光鲜的战甲上就出现了一块黑『色』的印记。

    秦政屈指弹出一道神弈力，把麒麟火给扑灭了，如果他出手稍有迟疑，蒋昌姬的仙甲就完了，会不会完全被烧毁，但是至少被麒麟火附着到的那一部分，肯定会发生融解变形，进而影响到仙甲的整体效果。

    蒋昌姬两眼放光地看着小麒麟，嘴里囔囔地说道：“真不愧是神兽啊，刚刚孵化出来没几天，就这么厉害了，要是长上几年，天底下还有谁能挡住它地一口霸道火焰。

    嘿嘿，小东西，你不要『乱』跑了，今天我要是不抱着你，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

    蒋昌姬好了伤疤忘了痛，或者说是有一股子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精神，不怕死的张开了双臂，向小麒麟包抄了过去。 小麒麟非常恼火，张开嘴巴，一口麒麟火又要喷了出来。

    秦政连忙呵斥一声，没想到小麒麟居然顺从的把到了嘴边的麒麟火咽了下去，委屈的蹲在地上，两只小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秦政。

    秦政心中一动，开始考虑小麒麟为什么会是这样子一个表现，是因为他是修神者，还是因为躲在他紫府内养精蓄锐的神鸟凤凰？

    蒋昌姬可不管这些问题，他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把把小麒麟抢到了怀中，然后得意的笑道：“哈哈，小东西，我终于抱住你了。 ”

    郑旭升不无羡慕的看着秦政，“秦老弟，你真的不愧是语嫣阁的掌门，说话就是有分量，连小麒麟这个刚出生没多久的神兽都知道听你的话。 ”

    蒋昌姬抱着小麒麟在一旁嚷道，“老郑，你少在那边说废话了，快过过一块『摸』『摸』小麒麟的皮肤吧。 神兽就是神兽，皮肤真是有光滑又柔软。 ”

    郑旭升瞥了撇嘴，“老蒋，你真是争着眼睛说瞎话，谁不知道麒麟披着一身坚不可摧的鳞甲，他的皮肤要是又光滑又柔软才有鬼呢？”

    蒋昌姬急了，“老郑，你个老小子要是不信，尽管过来『摸』一『摸』，就知道我老蒋有没有说谎话了。 ”

    郑旭升走上前，把手按在了麒麟的脊背上，“怎么可能，这个小麒麟身上怎么没有鳞甲？秦老弟，你确定这个小家伙真的是神兽麒麟吗？”

    没等秦政回答这个问题，一个黑影突然闪了出来，包括秦政在内，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蒋昌姬手中一松，小麒麟已经被人那道突如其来的黑影抢走了。

    黑影没做丝毫停留，一阵风已经逃逸而去。

    郑旭升急了，“老蒋，你都气死我了，连个小东西都看不住，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追。 ”

    两个人心急火燎的沿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在一旁玩闹得陈蓉和潭雅跑了过来，“姐夫，小麒麟都被人给抢走了，你怎么还不赶快去追？”潭雅的脸上写满了焦急，“那个黑影既然能从蒋大哥手中把小麒麟抢走，就说明蒋大哥根本不是那道黑影的对手，你不去帮他，他肯定追不回来小麒麟的。

    姐夫，你快去追啊。 ”

    陈蓉在一旁说道：“雅妹，不要着急，你没看见秦政气定神闲得样子吗？他肯定认识抢走小麒麟的那个人，或者是看清了那个黑影的面孔，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

    雅妹，有姐夫在，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咱们要相信姐夫才是。 ”

    潭雅不好意思的说道：“姐夫，我刚才可能说话冲了点，你别生气。 ”

    秦政呵呵一笑，“雅雅真是难得呀，现在知道检讨自己的错误了。

    看来，姐夫闭关潜修的这十四年光景，在你的身上一定发生了很多变化，改天，姐夫一定得花些时间，好好了解一下才行。 ”

    “姐夫想了解我，什么时间都可以，反正我有跑不掉。 ”潭雅急道，“姐夫你还是快点去追那道黑影吧。 再晚就来不及了。 ”

    秦政笑着点了点头，“好了，雅雅，姐夫现在就去追。

    蓉蓉，这样吧，你还有雅雅、丹妮、木师姐四个人分成两组，一组到苗圃照看，一组到灵果园照看，等我把小麒麟追回来之后，咱们再碰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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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十一）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11）

    秦政一点都不着急小麒麟被抢，是因为他刚才看清楚了抢夺之人的面貌。

    他不紧不慢的顺着那个黑影遁去的方向追去，追踪的路线和他的预料一模一样，在一座建筑的面前，秦政停住了脚步，郑旭升和蒋昌姬也停在了这里。

    “掌门老弟，你总算赶来了。 我们刚才赶到这里，就失去了黑影人的踪影，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未能发现黑影人以及小麒麟的踪迹。

    ”蒋昌姬心急火燎的道，“你的神识比较厉害，赶快探查一下小麒麟的踪迹吧。 ”

    秦政淡淡的说道：“不用找了，我知道小麒麟在那里。 ”

    “在哪儿？”蒋昌姬一把抓住秦政，眼巴巴地看着他，“快说呀。 ”

    秦政指了指眼前的这栋两层楼的建筑，“小麒麟就在楼上，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小麒麟应该是被朱大哥借了去，用来帮助雨溦修炼的。

    这栋楼是咱们语嫣阁划拨给高雨溦、尔笙、云雁以及甘东峻四个人使用的。

    楼下住着的是尔笙和甘东峻，楼上对着咱们的这一侧住着的是雨溦，我能够感觉到小麒麟的气息就在雨溦的房间里面。 ”

    蒋昌姬松了一口气，“既然小麒麟在朱前辈手中，我就放心了。 他老人家修为深不可测，小麒麟在他手中不但无害，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

    “哼，算你小子有点眼光。 ”秦政等人眼前闪过一道星光，朱韵文高大威武的身影显『露』了出来，他怀中抱着的不是小麒麟又是什么。

    让秦政感到惊讶的是，小麒麟的精神显得不是太好，萎靡不振不算，而且眼皮沉的都睁不开了。 “朱大哥。 小麒麟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朱韵文摇了摇头，“你别替小麒麟担心了，他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这次不但是他就连弟妹的徒弟也得了不小地好处。

    老弟，恭喜你呀，从今天开始，你的语嫣阁不但得到了一个以火灵之体修炼的修真者。

    而且小麒麟的天『性』也被我给激发出来了，他成长成真正的神兽将会比一般的麒麟少走不少弯路了。 ”

    秦政顿时大喜，“多谢大哥了。 ”

    朱韵文笑道：“你我兄弟，说这些话干嘛。 老弟，我把小麒麟还给你，你不是有那个什么彤阳浆吗，让小麒麟吸收大约一斤左右吧，对他的成长有好处。 ”

    彤阳浆几乎是无穷无尽的。 秦政自然不会吝啬这点彤阳浆，“行，我以后每天都会喂它一斤彤阳浆地。 ”

    朱韵文摇头道：“这样可不行，你要是愿意天天喂它，每天最多喂他体重的百分之一的重量的彤阳浆。 多了对小麒麟的成长没有好处。

    其实，像彤阳浆、泰玉『露』这样的仙品，最好的用途是用来合丹，你要是能够用它们炼制一些给人给兽服用的丹『药』。 得到地好处要比现在这样空口吞服好处许多。 ”

    “炼丹嘛？”秦政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这里缺少必要的『药』方，仙丹神『药』的配方少之又少，还是不要轻易浪费了这么好的仙品，还是就这样给小麒麟服用吧，反正彤阳浆的数量很多，就算小麒麟喝上一万年。

    也够用了。 ”

    蒋昌姬在一旁听地直翻白眼，什么叫不要轻易浪费，难道用彤阳浆喂养小麒麟就不是浪费了？掌门老弟的思维有问题。

    朱韵文笑着摇了摇头，秦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朱韵文很清楚，炼制仙丹神『药』要做很多准备，就连朱韵文这样的天君都不敢轻言开炉炼丹，更别说秦政这样毫无准备地情况下。

    更不可能开炉炼丹了。

    朱韵文四处看了一眼。 “小蒋，我怎么没有看见小金他们？你们不是一向形影不离的吗？”

    蒋昌姬一缩脖子。

    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叫过他“小蒋”了，他虽然很郁闷，但是却很清楚，在朱韵文面前，他的确没有任何资格“老”起来，就凭朱韵文无时无刻不隐隐散发出来的让人臣服的气势，蒋昌姬在朱韵文面前就抖擞不起来。

    两者之间存在着一条巨大的鸿沟，根本平等不起来。

    其实朱韵文肯和秦政称兄道弟，一个原因是因为秦政是修神者，但是更重要的原因却是秦政救了他，要是没有这层原因在，就算秦政是修神者，朱韵文也不会多看秦政一眼。

    天君作为仙界金字塔塔尖处的精英之一，眼界一向都是很高地。

    “回前辈的话，金大哥他们刚刚离开没多久，金大哥说要外出游历，增长见识，我想拦没拦住他。 ”一说到这事，蒋昌姬刚刚平复下去的心就有些难过。

    朱韵文嗯了一声，“走了也好，老弟和弟妹就能够更好的集中精力面对未来了。 小蒋，你和小郑两个为什么不肯跟着小金一块外出游历？”

    郑旭升说道：“前辈，我们觉得秦老弟身上有很多秘密，跟在他身边，照样能够增长见识，何苦布上那未知的游历路呢，既危险，还不一定有所收获。 ”

    朱韵文哈哈一笑，“你们俩倒是真的能省事。 跟着我的这个小老弟吧，以后你们得到的好处只会比现在更多，而不会比现在更少地。 ”

    得到朱韵文地保证，郑旭升和蒋昌姬都很高兴，连忙谦虚地表示不是为了好处才留在秦政身边的。

    秦政这会儿也喂完了小麒麟，小麒麟在秦政怀中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地位置后，马上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他的皮肤都会发生一些变化，时而变淡，时而变亮，变幻不定多端，相当的神奇。

    蒋昌姬想起刚才的争论，问道：“朱前辈，掌门老弟抱着的这个神兽是小麒麟吗？他怎么长了一身的『毛』，却没有长出来鳞甲呀？”

    朱韵文说道：“这很正常，小麒麟刚孵化出来全是这个样子，一身的『毛』发，不带一片鳞甲的，等到他满月之后，鳞甲就会慢慢的长出来，到时候『毛』发就会逐渐的脱落了，直至身体表面被鳞甲全部覆盖住，那时候的麒麟才是咱们平常看到的样子。

    这个小东西还小，等到他把鳞甲长全，怎么着也得十几年的工夫。 ”

    蒋昌姬摇了摇头，“太长了，我还以为小麒麟一出生就应该和成年麒麟一模一样呢。 ”

    郑旭升揶揄道：“老蒋，不知道就别『乱』说话，在我面前说错话还没什么，毕竟咱们是同一个星球出来的，可是要在在别人面前丢了脸，那就是丢咱们熙德星的脸了。 ”

    蒋昌姬恼羞成怒，“滚一边去，你不说话，每人把你当成哑巴。 ”

    朱韵文把目光转向了秦政，“老弟，我刚才指点雨溦姑娘修炼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外面有大量的灵力在波动，同时大地在振颤，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蒋昌姬抢着说道：“朱前辈，这件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 掌门老弟，心血来『潮』，想把整个苗圃移上天去，你看，那就是掌门老弟和我们老哥几个共同协力完成的结果。

    ”蒋昌姬指着天上的苗圃。

    苗圃的体积很大，既然距离地面有千米左右的距离，但是在地面上依然能够直观的感觉到山体的庞大，朱韵文看着苗圃底部星光闪烁的样子，皱起了眉头，不过他既没有表示赞成，也没有表示反对，而是说道：“走，咱们四个人一块到灵圃上面看看去。

    ”

    不容四人发出反对的意见，朱韵文已经裹着四个人化成一道星光，瞬移到了苗圃外围的天空中。

    朱韵文闲庭信步一般绕着整个苗圃转了一圈，边看边点头，“老弟，你的手艺不错，能把这么大一块山体搞到天上来，修为大有进步啊。 ”

    秦政没有贪下所有的功劳，实话实说道：“能把这么大的山体弄到天上，实在是侥幸，要不是有金老哥等六位散仙老哥们帮忙，我就惨了。 ”

    朱韵文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弄到天上来，好是好，可惜就是目标太大了，老弟，这件事你办的有些欠思量了。 ”

    蒋昌姬却道：“我倒是觉得挺好，把苗圃弄到天上之后，感觉就像是仙境一样，要是掌门老弟再使出几次同样的手段，多搞上来几栋建筑物，然后再适当的整饬一下，弄些仙阵，布下点灵气，云雾缭绕，云蒸霞蔚，就更像是一座人间仙境了。

    ”

    郑旭升也道：“听老蒋这么一说，连我都心动了，我和老蒋这一辈子是没有办法飞升仙界了，只能在这一界寻找一个类似于仙境的地方渡过余生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秦政要是能把这里搞得跟仙界一样，他们俩就不走了。

    秦政簇起了眉头，蒋昌姬和郑旭升紧张的看着秦政，可是两人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秦政口中蹦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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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十二）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12）

    朱韵文哈哈一笑，“小郑、小蒋，你们俩想的可真是不错，把语嫣阁弄得跟仙界一样，这个想法挺有创意的。 ”

    蒋昌姬眼前一亮，以为找到了同盟军，他腆着脸，谄媚的笑道：“朱前辈，你也赞同把整个语嫣阁弄到天上去呀？嘿嘿，太好了，到时候，前辈你可以先挑选一个建筑做为你的潜修地，我呢就排在你的后面挑选就行了。

    ”

    朱韵文笑眯眯的看着蒋昌姬，“小蒋如此大方，我是不是该说一声谢谢呀？”

    蒋昌姬点了点头，然后猛地醒悟过来，连连摇头道：“不敢，不敢。 ”

    朱韵文说道：“把语嫣阁改造的像仙境一样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工程量非常大不说，而且消耗的天材地宝也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小蒋，以我的估算，把语嫣阁改造成仙境一样的建筑群落，老弟的腰包恐怕要憋到底了，你怎么着也得尽尽心意，这样吧，我代老弟出个价，也不要太多，你出极品晶石五万块就可以了。

    ”

    听到这个数字，蒋昌姬差点吐出血来，“朱前辈，你不是开玩笑吧？五万块极品晶石，你还不如把我给卖了呢？要是能换到这个价钱，我也认了。 ”

    郑旭升在一旁幸灾乐祸的道：“看看，老蒋，谁让你鼓噪着要把语嫣阁全部搬到天上去，现在知道话不能『乱』说了吧？”

    朱韵文看了郑旭升一眼，郑旭升激灵一下子，果然朱韵文说道：“小郑，你别忙着把自己摘出去。 你和小蒋一样，都要出五万块标准晶石。

    有了这十万块极品晶石，再加上老弟的存货。 另外我再拿出来一点，虽然还不足以把整个语嫣阁送上天，但是把语嫣阁搞成一个类似于仙境的园林，还是能够做到的。 ”

    郑旭升吓得连连摆手，“别，别，我不要住什么仙境了，现在的语嫣阁就挺好的。 我挺满意。

    ”开玩笑，别说五万块极品晶石了，就连一万块，郑旭升都拿不出来，晶石的等级越高，存世量越少，无论是上品晶石还是中品晶石，郑旭升都有不少。

    但是这些毕竟不是极品晶石，虽然不同等级之间地晶石有一个确定的兑换比例，但是在很多时候，再多的上品晶石也比不上一块极品晶石，这是质的差别。 不是数量可以弥补的。

    朱韵文肩膀耸了耸，“你们看到了，不是我不肯帮你们，实在是你们不肯配合。 想在仙境生活，却不肯花一些本钱，我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帮到你们了。 ”

    蒋昌姬依然不肯死心，他小心翼翼的道：“我知道掌门老弟那里什么都不缺，尤其是不缺晶石，要不然让老弟先帮我垫出来，大不了我以后不要供奉就是了，在语嫣阁白干就是了。

    掌门老弟。 你看这个方法可行？”

    秦政从沉思中醒过神来，他下意识的说道：“哦，行？”

    蒋昌姬一拍巴掌，欣喜如狂地说道：“掌门老弟，你都答应了，太好了，我就知道掌门老弟不是吝啬小气的人，也不是保守守旧的人。 ”

    秦政疑『惑』的道：“我答应你什么了？”

    蒋昌姬说道：“答应先帮我垫出来五万块标准晶石。 然后准许我用每年的供奉偿还呀。 掌门老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当着朱前辈还有老郑的面。 你可不能反悔。 ”

    秦政笑道：“好的，不就是五万块极品晶石嘛，我有。

    不过蒋兄，咱得先说好，你以后就是我们语嫣阁的人了，得为语嫣阁贡献你后半生地岁月，你可得想清楚了？到时候可不能反悔。 ”

    蒋昌姬不过是一劫散仙，将来的岁月还很长，每年从语嫣阁领取的供奉叠加在一起不是个小数字，至少也是五万块极品晶石的数倍，用五万块极品晶石就和蒋昌姬欠下“卖身契”，非常的划算。

    蒋昌姬为了能够住上仙境，什么样地代价也愿意花，他这样做，自有一番考量，散仙劫一次比一次难，只有加强自身的实力才有更多的把握渡过一千两百年一次的散仙劫，待在类仙界地环境中修炼，无疑是提升自身实力的最好途径之一，所以蒋昌姬才三番五次的怂恿着秦政搞一个仙境出来。

    当然蒋昌姬愿意卖身给秦政，也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两人的私交不错，忘年之交，兄弟之谊，换成其他人，可能出价再高，蒋昌姬也不会轻易“卖身”的。

    郑旭升也跟着凑热闹道：“老弟，你可不能光看中老蒋，不看重我呀。 也得借我五万块极品晶石花花才行。 ”

    秦政照样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不就是五万块极品晶石吗？我应下就是。 ”

    郑旭升投桃报李，说道：“我也学着老蒋，把后半辈子卖给你们语嫣阁就是了。

    其实到语嫣阁做个长老也不错，有仙境住，还能过过教育后辈的瘾，还能时刻向朱前辈请教问题，这样的好事，就是给个仙帝做也不换呢。 ”

    蒋昌姬撇撇嘴，说道：“老郑，就你那德行还想做仙帝，也不照照镜子，等轮到你做仙帝地时候，估计不是老天没眼了就是仙界的人死绝了。 ”

    朱韵文淡淡的说道：“你们虽然没有机会飞升仙界，但是作为游离在仙人边缘的散仙，最好能够在言行当中保持对仙帝的一份敬意，这样做对你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言尽于此，听不听随你们。 ”

    郑旭升和蒋昌姬知道朱韵文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两人凛然道：“多谢前辈提醒，我等定然铭记在心。 ”

    秦政说道：“好了，咱们别扯了，还是先到苗圃里面看看吧，丹妮和木师姐还在里面等着咱们呢。 ”

    朱韵文心神一动，他已经带着秦政等人瞬移到了苗圃里面。

    朱韵文看了看苗圃内的种植情况，“老弟，不错呀，你这个苗圃里面有不少好东西，有好几种灵花异草都是我苦苦寻觅多日却毫无结果的绝品，我十分地好奇，老弟你都是从什么地方搞到这些东西地。

    ”

    秦政呵呵一笑，“我的东西就是朱大哥你地，苗圃里面的灵花异草，朱大哥相中什么，尽管拿去，小弟回头再种上就是了。 ”

    朱韵文摇摇头，叹气道：“老弟的心意我领了，但是我不能摘，不是我不想摘，而是这些灵花异草的品质达不到我的要求。

    老弟，我不得不说，你搞出来的动静不小，不但搞了这么大一片苗圃，还不惜代价把整个苗圃移到了天上，但是实际取得的效果却不是很好，重表不重里，典型的绣花枕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些绝品的灵花异草种植在这里算是浪费了，你这里灵气浓郁程度远远达不到这些灵花异草生长的需要，看起来长得不错，但是实际上却不过是疯长瞎长。

    你看，这株火焰果，在你这里已经长到了半米多高，你是不是觉得长势不错，马上就要开花结果了？”

    火焰果的种子是神后给他的，秦政点了点头，“对呀，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朱韵文痛心疾首的道：“不是有什么不对，而是根本就没有对的地方。

    生长状况一切正常的火焰果的植株只有一揸多长，大概也就是五六寸的样子，你看看你这个火焰果长了多高，半米多，是正常高度的三倍多。

    我跟你讲，你这株火焰果别说十几年了，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也别想长出来一个火焰果来。

    还有火焰果旁边的那一小片九『色』簪玉花长的又太低了，正常的九『色』簪玉应该是不低于三米高的大型植株，凡是低于这个三米高度的九『色』簪玉都是残次品，都是不能合『药』的，你看看，你这个苗圃里面的几株九『色』簪玉，最高的也就是多半米高，离三米还差着老大一截儿呢。

    ”

    秦政汗如雨下，丹妮尔也是惶恐不安，不光是他们就连郑旭升和蒋昌姬全都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众人视若珍宝的苗圃居然被朱韵文痛批成这个样子。

    他们都听出来了，苗圃几乎一无是处。

    秦政暗暗叫苦，当初搞出来这个苗圃出来，就是为了将来炼丹制『药』的时候，方便采集，现在全都不能用，又该怎么办。

    “朱大哥，我的好大哥，你快点给小弟出个主意，告诉我这些灵花异草还有没有救。 ”

    朱韵文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弟，天地万物都有属于自己生长的地方，不能在没有搞清楚底细之前，擅自移动，否则不但无益，反而有害。

    咱们举个例子，玄冰之地冷不冷？但是那里照样有灵花异草生长，玄冰花是一种最常见的寒『性』灵花，只能生长在玄冰之地。 熔浆湖热不热？照样有花儿在那里绽放。

    但是你绝对不能把玄冰花移植到熔浆湖那里，同样也不能把喜欢熔浆环境的天阳草移到玄冰之地。 那样的话，无论是玄冰花还是天阳草都活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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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十三）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13）

    “各司其职，各尽其能。 这八个字既是说人的，也是说地的。 ”朱韵文侃侃而谈，继续说道，“不同的灵花异草需要不同环境才能生长，仙品的花草是很难在这一界正常生长的。

    说穿了，原因很简单，这一界的灵气太薄弱了，老弟，你曾经到过囹圄圜的内部，那里的灵气是什么样的浓郁程度，你是知道的。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仙界之内普遍区域的灵气都要比囹圄圜内部还要高，当然还没有高到囹圄圜地里面的那种程度，不过在仙界同样有类似的地方，那里都是仙界闻名遐迩出产天材地宝的胜地。

    老弟，如果你想真正的种植出来适合合『药』炼丹的灵花异草，特别是仙品的花草的话，最好还是再次改造一下这个苗圃吧，要不然这些难得一见的绝品全都浪费了。 ”

    蒋昌姬连连点头，怂恿着道：“掌门老弟，你看吧，我让你把整个语嫣阁驻地改造成仙境一般的存在吧，你不听，现在惹出麻烦来了吧？”

    秦政没有理会蒋昌姬，他皱着眉头，说道：“朱大哥，你说的这番话很有道理，小弟就是想问一句，你当初送给我的那块金玉简上为什么没有相关的记载？要是我早就知道这一点，就不会费这么大劲折腾出来这样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了。

    ”

    朱韵文笑了笑，“我修炼的岁月有万余年，如果把我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都记录下来，别说一个金玉简个，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都不够。

    老弟，修炼之道多坎坷，遭受一点挫折是正常的。 我不能当你的保姆，把前面的艰难险阻全都一一给你指明，你还修炼干什么。

    你也用不着沮丧，你这个苗圃还是很不错的，大部分地灵花异草长势都很好，就是最珍贵的几种没有把握好。

    你要是不愿意改造苗圃也行，最好把那些长势不对头的灵花异草全都铲除掉，留在这里徒然吸收灵气。 还跟其他的灵花异草争夺养分。 ”

    那几株被朱韵文点名的灵花异草都是神后送给秦政的，也是苗圃所有灵花异草当中最珍贵的，不客气地讲，每一株都是价值连城，募地让秦政尽数铲掉，秦政还真下不去手。

    “朱大哥，你让我好好想想。 ”

    郑旭升和蒋昌姬想说什么，朱韵文传音给他们。 让他们不要干涉秦政做出决定。

    把语嫣阁改造成仙界那样，不是一件小事情，尤其是孙若彤沉甸甸的身份更是一颗随时可能引爆地定时炸弹，无论秦政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得慎之又慎才行。

    返回地面后。 秦政找到孙若彤，金智秀在孙若彤善解人意的开导下，已经平息了心情，和孙若彤有说有笑起来。 孙若彤的身份关系重大。

    秦政不想让金智秀牵扯到其中，远远的看了金智秀和孙若彤一眼后，就回到了双栖楼。 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盘算起把苗圃甚至整个语嫣阁彻底改造之后将要面临的得与失。

    “夫君，”孙若彤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 她一进门就发现秦政紧蹙眉头，两只眼睛好像失去了焦距一样。 她知道秦政只有遇到难以解开的难题地时候，才会是这副表情。

    连忙关切的把秦政从沉思中唤醒，“夫君，你又遇到了什么难题？”

    秦政把朱韵文说的一切完整无误的转述了出来，然后说道：“彤彤姐，你也知道，苗圃对咱们的意义特别重大，尤其是你地身份随时都有可能曝『露』，咱们更需要有一点极品丹『药』傍身。

    而要想要有好的丹『药』。 必须有好的灵花异草才行。 而要有好的灵花异草，就得用合适地方法种植它们。 就得改造苗圃。

    可是一旦大规模改造苗圃，就会导致暴『露』你的可能『性』增加，这简直就是一对没有办法调和的悖论。 彤彤姐，我都想了多半天时间了，可是到现在我都没能寻找到一个解决的办法。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行啊？”

    孙若彤默然，提升修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像在短时间内提升到一个相当的高度，就更加困难了，这时候丹『药』的重要『性』就凸现了出来。

    丹『药』不但可以疗伤，还可以提升人的修为，秦政孙若彤随时都有可能面对来自仙界威胁，丹『药』特别是好地丹『药』就成了他们必备的战略物资。

    秦政费了这么大劲搞出来一个苗圃，初衷是为了给语嫣阁留下一个可以随时利用的灵花异草的采集地，可是在知道了孙若彤前世的身份后，秦政的目的就不再那么单纯。

    一切都是孙若彤的圣君身份闹得，她在人世间轮回了不知多少世，终究和秦政宿命地相遇了，并且结成了同生共死地夫妻，如果两个人没有这层关系，甚至时间能够回溯到孙若彤接任灭兽将军的职务之前，一切都会很简单，孙若彤只管恢复自己地圣君身份就是了，秦政和孙若彤这一对夫『妇』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进退两难了。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无论是秦政还是孙若彤都已经把对方铭刻在自己的心间，谁也无法接受以后的生活没有了对方的可能『性』，那样的日子未免太残酷了些。

    孙若彤想了好久，好久，才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最大的依靠，“夫君，我想通了，无论将来是福是祸，咱们都躲不过去。

    从朱大哥身上咱们能够看得出来仙界的人到底有多大神通，如果圣君的死忠追随者真得横下一条心来寻找圣君下落的话，他们早晚有一天会找到咱们的，就算咱们躲到天涯海角都没有用，而且那样一来的话，咱们俩势必要舍弃掉语嫣阁，语嫣阁不但是沈大姐、朴大哥交付给你我的重托，更是咱们俩以及太多人的心血所在，咱们俩谁也舍不得离开这里。

    既然无论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么咱们俩还不如努力抗争一下，尽快尽早的提升你我的修为，这样我们才有更大的把握赢得将要面临的对抗。 ”

    “看来，我们没有别的路走了，改造苗圃，改造语嫣阁势在必行。

    ”秦政紧紧的抱着孙若彤，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驺狗，今天我算是明白了，咱们面对天意时，那份无奈，那份迫不得已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刻骨铭心。

    彤彤姐，你放心，无论付出再大的代价，再多的辛苦，我都不要和你分开。 ”

    孙若彤俯在秦政怀中，嗫嚅道：“夫君，我也一样。 ”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也许是期盼着能够像现在这样一直长相厮守，也许是希望能够从对方身上获得坚强和力量。

    一夜无话，天一亮，秦政就找到朱韵文，“朱大哥，我要改造彻底改造语嫣阁，请朱大哥帮小弟一把。 ”

    朱韵文抿着嘴，拍了拍秦政的肩膀，“好兄弟，不管你需要大哥做出什么样的援助，大哥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你的。

    呵呵，老弟，你轻松一点，天塌不下来，就算是天塌了，不是还有我挡在你的前面，替你挡着嘛。 ”

    “谢谢大哥了。

    ”秦政点了点头，他突然想起一事，“对了，大哥，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你这次怎么突然之间到语嫣阁来了？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专门来看我和彤彤姐的？”

    朱韵文呵呵一笑，“老弟，你未免太多疑了，我这次来就是专门为了看你和弟妹的。

    我说得可是真是，天地作证，我朱韵文在你面前可能说假话，但是绝对不敢在圣君面前说一句假话谎话的。 ”

    秦政狐疑的看了朱韵文一眼，他总觉得朱韵文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一样，这次朱韵文来的太突然了，事先一点招呼都没打，而且看起来特别像是顺路拐过来看看他的，不像是专门过来的。

    这一点只是秦政的猜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点，秦政也不好追问。

    朱韵文笑道：“老弟，你和弟妹都商量出来什么样的方案，说出来听听。 ”

    秦政『舔』了『舔』舌头，狠狠的说道：“要么不搞，要搞就搞大点，搞成最好的。

    朱大哥，我和彤彤姐已经决定了，把整个语嫣阁彻底的改造一下，就像蒋兄说得那样，既然我们这辈子没有办法飞升仙界了，那么我们就把自己居住的潜修地改造成仙境一样的存在。

    这样，对所有的语嫣阁成员都有好处。 ”

    朱韵文感到非常奇怪，前几天秦政还畏之如虎，避之唯恐不及，怎么一转眼的工夫，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人怕出名猪怕壮，老弟，你想清楚了？你不怕弟妹早日暴『露』前世的身份了？”

    秦政说道：“怕，怎么不怕。 但是怕有个鸟用，缩手缩脚的，修炼心境都受影响，还不如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朱大哥，咱得说好了，到时候，你可不能袖手旁观，要帮小弟一把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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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十四）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14）

    朱韵文哈哈一笑，“老弟，弟妹，我得恭喜你们才是。

    你们能够打破心锁的禁锢，破釜成舟，直面困难，这是一次心境上的提升，说实话，我一直担心你们缩手缩脚，放不开胸怀，以至于耽误了修炼，现在好了，你们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一点，大哥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哈哈，不愧是我朱韵文的好兄弟。 老弟，弟妹，你们放心，为了帮助你们达成心愿，我即使倾尽所有，也要帮助你们，没办法，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

    秦政躬身道：“朱大哥，小弟多谢了。 ”

    朱韵文笑了笑，“别整这些虚文缛节了。 老弟，咱们都是自己人，我就单刀直入了。

    我仔细计算了一下，要用阵势把整个语嫣阁弄到天上去，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至少要花费十余万的极品晶石，如果有仙晶的话，数量要少很多，但是我被困四千年，几乎所有的仙晶都在我脱困之后，恢复修为的时候消耗掉了，现在剩下的不足千块，这点仙晶是不够用的，缺口很大。

    当然，我们也可以到画境里面去一趟，里面存了不少天材地宝，不过现在时机不够成熟，里面的仙晶咱们暂时动用不了，还是得用上极品晶石。

    老弟，等会儿你清点一下你有多少极品晶石，我再让小蒋、小郑出点，加在一起，应该差不多够用了。 ”

    孙若彤说道：“朱大哥，我觉得我们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语嫣阁没有必要完全上天，我觉得咱们把语嫣阁搞成上下两层比较合适，天上一层，可以搞成彻头彻底的仙境。

    除了苗圃之外，咱们还可以把几栋主要的建筑物弄上天就可以了，像什么试炼场这样的建筑物还是留在地面上比较好，弟子们修为算不上高，让他们全部进入到天上那层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

    朱韵文赞同的点了点头，“弟妹说的有几分道理，就这么办吧。 这样可以节省下来许多极品晶石，把他们用到更需要的地方上去。 把几栋建筑物弄上天后。

    还需要组建防御阵势，在这上面消耗地晶石也不是一个小数字。 估计弄出来仙境后，老弟的腰包该空了。 ”

    秦政不以为然的说道：“晶石没了，再去挖就是了，反正寻找挖掘晶石对我而言没有什么难度。 ”

    朱韵文摇了摇头，“唉，老弟，你这样的豪言壮语。 还是少说为妙，我知道你说的不是谎话，全是真话，但是你要明白，并不是谁都有寻找晶矿的本事的。

    仙界很有不少小心眼的人，你说这样地话，很可能会引来他们的敌视，你最好能够收敛一些。 我只能护得了你和弟妹一时。 却护不了你们一世。

    再说，在仙界，还有好几个人连我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在他们面前，我就算是想保护你们，也是保护不了的。 ”

    秦政笑道：“我和彤彤姐又不大算去仙界，担那么多心干吗？”

    朱韵文苦笑，心道。 老弟，看来你还没有认清楚现实，弟妹的身份就摆在那里，要是能够说不去就不去，我还留在你们两个的身边干什么。

    “好了，老弟，说说你的方案，你和弟妹打算把那几栋建筑送到天上去呀？”

    秦政说道：“双栖楼当然是要送到天上去的。 另外朱大哥你的潜修地。 还有郑兄、蒋兄地潜修地等等都得送到天上去。 朱大哥，我倒是有个想法。

    你也看到了，苗圃这么大一块山体都在半空中漂浮着，也没用什么极品晶石组成的阵势，而是小弟用我体悟到的点星阵把他们送到了天上，这些建筑送到天上的时候，我还是用点星阵吧。

    把晶石省下来，咱们好好的把整个语嫣阁规划一下，该加深灵气地就加深灵气，该提高防御等级的就提高防御等级。 ”

    朱韵文想了想，说道：“也好，既然你都拿定主意了，我就没有必要非得用上我的法子。

    老弟，你一定要确保你的点星阵不会突然出现失效地情况，老哥我可不想在修炼的时候，潜修的楼宇突然从天上掉下来，那样的话，可有乐子瞧了。 ”

    秦政拍着朱韵文的马屁，“朱大哥这么大的本事，要是让建筑从天上掉下来，小弟这样的人就更加不能在世上混了。

    我坚定地相信，就算是双栖楼从天上跳下来了，你的潜修地也会稳固如山地。 ”

    朱韵文哈哈大笑，“你小子少拍哥哥我的马屁，我不吃这一套。 ”

    孙若彤说道：“朱大哥，不如这样，你从语嫣阁当中挑选出来一栋建筑，作为你在语嫣阁的潜修地，这栋建筑以后就归你全权支配，如何设置阵法，你都全权做主，就连送建筑上天的阵法，你也亲手布置吧。

    让你这样做，我也是有私心的，这样可以在语嫣阁内部展示不同的阵势，让弟子门人们将来修炼的时候，可以从中得到不同的感悟。 对他们地修炼也能产生更多地助益。 ”

    朱韵文笑道：“还是弟妹了解我，好，我自己布置就我自己布置。

    说实话，让老弟动手，我还真有一点不放心，你说我一个大老爷们，他要是万一把我的潜修之所按照弟妹地闺房给我布置，我还不得急的直跳脚。

    ”朱韵文尽情地调侃着孙若彤，孙若彤是圣君身份的时候，这样的话，朱韵文绝对是不敢说出口的，现在不同了，孙若彤对圣君这个身份避之惟恐不及，朱韵文还不抓紧机会，沾些口头上的便宜，没见他一口一个“弟妹”喊得多么惬意。

    等到将来有一天，孙若彤回心转意，恢复了圣君的身份，就算是借给朱韵文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圣君面前没上没下的。

    原因很简单，圣君不单单是身份上的不同，还代表着一份超凡脱俗的实力，仙界高手如云，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圣君能够稳坐仙界三把最大的交椅当中的一座，没有点服众的实力，那些心高气傲的仙人绝对不会服从的。

    听说秦政同意把语嫣阁改造成仙境一样的存在，蒋昌姬和郑旭升差点没有蹦起来，说实话，一个修炼之人，对仙界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郑旭升和蒋昌姬两个人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放弃大乘的机会，舍去肉身转修散仙，说不后悔那绝对是骗人的。

    散仙看似风光，但是哪里有仙人那样逍遥自在，尤其是仙界的修炼环境要比修真者强出不知多少倍，花费同样的时间，付出同样的精力，最后取得的成果绝对是天差地别，郑旭升和蒋昌姬都是心高气傲的主儿，又怎么可能甘心居于同道之后。

    秦政把他和孙若彤的打算说了出来，两位散仙只求能够有一方类似于仙境的地方供他们修炼，至于这块仙境的面积有多少，就不是他们考虑的事情了，只有能够有他们的一席之地，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每隔一千两百年一次的散仙劫就是悬挂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有可能掉下来取了他们的『性』命，这也是他们修炼散仙最大的无奈，要是没有了散仙劫，他们才不会千方百计地怂恿着秦政折腾仙境，当然他们和秦政结交的可能『性』也会小之又小，早就在修炼成散仙的时候，四处逍遥去了，哪里还会巴巴的留在熙德星，组成什么仙人会。

    仙人会的宗旨，归根到底还不是为了会内的几个散仙能够互帮互助，共同渡过散仙劫吗？

    郑旭升和蒋昌姬暗自庆幸没有跟着金筑等人一块离开语嫣阁，要是当时选择离开的话，估计很难寻找到语嫣阁这样好的潜修地，当然这里的语嫣阁说的不是现在的语嫣阁，而是不久之后，即将改建的语嫣阁。

    他们俩经历的也不算少了，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类似于仙境的存在，要是别的人说要把门派改造成可以和仙境比肩的地方，他们俩绝对是嗤之以鼻，拂袖而去，可是秦政这样能够屡屡创建奇迹的人，他们就算是不想信都很难，更何况，还有朱韵文这样来历不明，修为深不可测的不世出高手帮着秦政，上天入地，估计没有什么事实能够难住秦政的了。

    郑旭升和蒋昌姬如是想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引起弟子们的恐慌，秦政这次没有贸然动手，他和孙若彤、郑旭升、蒋昌姬分头行动，把语嫣阁内部所有的组成人员全都召集到一起，当众宣布了要把语嫣阁改造成仙境的消息。

    顿时，欢声如雷，弟子们对秦政的崇拜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只要是修真世界的人，没有人不对仙界、仙境抱有幻想，虽然仙界未必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但是谁也没有办法阻止他们去想象，去向往。

    就连秦政在没有遇到朱韵文之前，对仙界也是好感多多，却在获知朱韵文的身份后，对仙界产生了质疑，这份质疑又在得知孙若彤的前世身份后，变成了失望与愤怒。

    秦政在动手之前，宣布了几条原则，或者说是纪律规矩，首一条就是在目前的阶段，在没有达到元婴期之前，是不准进入语嫣仙境的，等到了将来，这条标准还要上调，等到最后，标准将变成不到分神期，不准进入语嫣仙境，之所以要制定这一条，完全是考虑到了语嫣阁的现状，没办法谁让语嫣阁所有的正式成员，没有一个能够达到分神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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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十五）

﻿    昨天晚上那章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吃坏了肚子，在赶着上厕所之前，传上去的一章，结果回来之后一看错了，连忙解禁掉。今天我又忙了一天，一直没有顾得上上传，算上上一次传错的那章，一共有两章了，让大家多花了六千字的冤枉钱，我郑重其事向大家道歉。这一段时间，我媳妇刚刚生完孩子，我整天忙得焦头烂额的，一直没能履行上次许下的补偿承诺，现在老婆出院了，我也轻松了很多，现在可以履行诺言了，从今天开始，连续十天到半个月，每章多为大家五六百以上的字。再次说一声，对不起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秦政没有一个人贸然行事，语嫣阁已经确定有十栋左右的建筑要弄到天上去，单靠秦政一个人的力量是不成的，朱韵文一个人倒是能忙得过来，但是语嫣阁是秦政孙若彤的语嫣阁，哪有让朱韵文一个人忙的道理，就算是朱韵文是秦政的结义兄弟，在即将上演的这出戏中，唱主角的也得是秦政。而且朱韵文并没有越俎代庖的打算，法术只有经过多次运用，才能熟练的掌握，这是一次不可多得的锻炼机会，朱韵文当然不会轻易浪费，他已打定主意，让秦政多加联系，自己在一旁辅助一下就行了，在秦政顶不住的时候，出手小帮小拉一把，剩下的都得秦政来做才行。孙若彤修神时日尚短。无论是朱韵文还是秦政都不舍得让孙若彤超过自己能力行事，无论孙若彤出了什么事，两个人都会后悔终生。

    郑旭升和蒋昌姬摩拳擦掌，准备在必要地时候，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朱韵文直接把他们俩指派了一件任务给他们，让他们在秦政施法的时候，维持语嫣阁内部的秩序，同时还要保证所有人的安全。这样的事对两个散仙而言，没有一丁点的难度，两个人郁闷的不得了，却也不敢说出一个不字来。朱韵文给他们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借给他们一副熊心豹子胆来，他们也不敢有丝毫挑衅朱韵文地举止言行。

    在秦政准备好动手之前，朱韵文丢给他一枚调息理气的仙丹。让秦政吞下。仙丹入口即溶，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但是秦政等了半天。也没有感觉到一丁点的效果，这次轮到朱韵文郁闷了，“老弟。你还真是个怪物。连仙丹都对你产生不了一点效果。难道你真地只有再服用神品丹药之后才能有反应吗？”朱韵文瞪着一双大眼睛，说道。

    秦政无辜的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朱大哥，我也不想这样啊，从很早开始，我吃丹药就像吃糖豆，除了能够感受到一点丹药的味道之外，什么效果都没有，我想了很久都没能像明白这个问题的症结所在，朱大哥，你见多识广，帮我分析一下发生在我身上地这个现象到底是因为什么？”

    朱韵文翻着白眼道：“我又不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神仙，我哪儿知道你为什么吃了丹药后，没有丁点的作用。我估计和你的修炼法门有关系，或者是和你自身地体质有关，不过我还是倾向于前一种可能性，你最好能够找到提供给你修炼法门的那个人，问问他是怎么回事。”

    秦政苦笑，找人？他上哪儿找去？别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神帝倒好，秦政从来没有和他见过面，就稀里糊涂的修炼了神帝创立地修神功法，就算秦政想见神帝一面，人家堂堂神界至尊，又怎么可能纾尊降贵专门来看看他这个小人物呢。

    朱韵文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秦政以凡人之躯修炼成了修神者，这已经够骇人听闻地了，出点稀奇古怪地事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一切等闲视之就是了。朱韵文说道：“行了，老弟，你也别想这种烦心事了。咱们还是抓紧时间把语嫣阁改造成仙境吧。早一分钟改建好，你们也能早一分钟受益，保全自我地机会也就大了一分。”

    秦政用力的点了点头，“朱大哥，我知道了，咱们开始吧。”

    这次先搬运的是语嫣阁的主建筑之一，由故女皇陈雪赐名的双栖楼。秦政面沉入水，不动如山，站立在距离双栖楼仅仅十几米远的地方，孙若彤和朱韵文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语嫣阁的其他成员都站在距离三个人百米之外的地方。

    秦政双臂伸展，大手向上，抬起脚来，在地上跺了几脚，咚咚咚，连声巨响之后，无数道肉眼可见的裂缝沿着秦政的双脚朝双栖楼四周延伸过来，很快就把双栖楼严丝合缝的包围了起来。

    秦政面目赤红，大喝一声，“起。”

    轰隆一声，双栖楼带着好大一块山体，摇摇晃晃的从燕荡山上飞了起来。这次搬运双栖楼上天的过程很顺利，秦政只是在中间休息了一次，就把双栖楼弄到了了比苗圃还要高出一截的空中。秦政照旧在双栖楼的下端，设置了点星阵，事关自己和彤彤姐能不能住的舒服一点，秦政自然是尽心尽力，使出了最好的阵势，双栖楼的底部面积还不到苗圃的十分之一，但是秦政在这里布置阵势的时间几乎和在苗圃上布置阵势时所花费的

    模一样，甚至还略有胜出。

    下一栋要上天的建筑，是朱韵文亲自指定的一栋独门独院的四合院，在语嫣阁的驻地，这样的四合院并不罕见，当初设计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将来语嫣阁会汇聚不少修为高绝的朋友、供奉之类的人，让他们有个安静的修炼环境，是非常重要的一项措施。朱韵文挑选的正是其中最好的一个四合院，面积虽然不是最大。但是里面地布局陈列品等等绝对是最好的，朱韵文已经过了追求声色犬马的阶段，但是能让自己赏心悦目，谁也不愿意错过，只要不沉迷其中就是了。

    让这个四合院上天，对已经有了两次经验的秦政而言，已经算不上难事了，但是事态的发展，给了志得意满的秦政一个不大不小的教训。秦政在把四合院和燕荡山的山体分离的时候，不小心在控制裂缝延伸地时候，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偏差，其中的一道裂缝。从四合院的一个墙角下方穿越了过去，把那个墙角和整个墙体分离成了两部分，两道狰狞地伤口出现在本来浑然一体的墙面上。

    朱韵文笑道：“老弟，我就知道你小子对哥哥我挑选了你们语嫣阁这套最好的四合院。心怀不满，现在终于逮着机会，报复老哥我了吧。”

    秦政连忙辩解道：“朱大哥，这次真的是意外。小弟绝对没有任何不满。”

    朱韵文哈哈笑着摇了摇手，“行了，老弟。哥哥给你开玩笑呢。你用不着一惊一咋地。你还快赶快想个办法补救一下。”

    秦政想了片刻。然后抬手打出一道灵诀，震掉的墙角牢牢的和墙体贴和在了一起。唯一不美的地方就是那几道裂纹依旧存在，时刻提醒着两者之间曾经发生地分离。

    朱韵文说道：“这道裂缝咱们谁也不能补，谁也不能用法术掩盖，掩盖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咱们心中时时刻刻要装着这道裂纹，它告诉我们，世间没有万无一失的事，可能因为种种地原因，也许是天灾也许是人祸，本来可能十全十美地事，到头来却成了一场空，不过不要紧，九全九美也是一件非常不错地事嘛。”

    秦政和孙若彤同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朱韵文这番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应该是有针对性地说出来的，可是究竟针对的是哪一方面，却不得而知。

    秦政暂时把疑问放到一边，继续完成移动建筑上天的工作，等到他把这栋四合院弄到天上后，朱韵文亲自动手，在四合院底部设置了一个漂浮的仙阵，天君出手，果然不凡，就连秦政这个见识了不少仙阵的主儿也连声赞叹不已，这个名为无根浮萍阵的仙阵，恢宏大气，除了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而且还让人感觉到了一种天道合一的味道，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令人倍感舒适。

    秦政在朱韵文设置阵势的时候，把朱韵文的一举一动全都记录了下来，准备回头仔细的参悟一番，其他人全没有秦政这么好的运气了，朱韵文的手法太快太繁琐，除了秦政的眼神思维能跟得上外，其他人只是感觉到了眼花缭乱，头晕脑胀，等到他们清醒过来之后，朱韵文已经设置完了阵势，只能干巴巴的盯着四合院底部看了，不过已经启动了了的阵势不是单纯的看就能看明白的，无数的阵节点阵眼全都遮掩在仙阵之中，需要用神识才有可能看到。但是这样能够看清楚阵节点阵眼的神识不是谁都能具有的，凡是有这种神识的人都是有大神通或者有具有大神通的潜力，仙界的仙帝、仙王、圣君以及八大天君、十八罗天上仙都是具有这种大神通的人，不过他们的这种神通也是有强有弱，有些人设置的阵势他们能够看清楚，有些人布置得阵势他们全摸不清，这条规律是普遍存在的，就连神帝神后这样所有修炼世界当中最顶尖的人物也不敢拍着胸脯说，世间没有他们识不穿的阵势。

    弄完朱韵文的四合院，就轮到郑旭升和蒋昌姬挑选的建筑物了，两位散仙决定共同进退，经商量后决定挑选一对比邻而居的四合院，这两座相连的四合院，也是这次秦政要移动上天的最大一组建筑了。在秦政施法的时候，郑旭升和蒋昌姬紧张万分，刚才秦政不小心出了意外，他们俩全都看在了眼里，生怕这次秦政再出现意外，居住在一栋有残缺的建筑物当中，很容易会让修炼的心情受到影响，那样的话反而不美了。

    很快郑旭升和蒋昌姬就放下心来，秦政施法很顺利，两栋肩并肩的四合院顺利的升空，悬浮在距离苗圃不是很远的地方，和双栖楼隔着苗圃，比邻相望。

    随着一栋又一栋的建筑被秦政送到天上去，语嫣仙境渐渐的有了雏形，并且不断的得到完善以及补充，最后一栋上天的建筑，是木琪琪挑选出来的，这栋建筑也是秦政专门给八音宫留下的。就连丹妮尔的戈哈姆家族也在这些建筑物当中有了一个临时的居留地，如果戈哈姆家族的人要来这里探亲，可以暂时居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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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十六）

﻿    第十六章  语嫣仙境（16）

    把所有的建筑物弄到天上去只不过是设置仙境的第一步，如何在他们的周围营造出来仙境的氛围才是最关键的。

    秦政要的可不是一个花架子，而是实实在在的仙境，而做到这一点，需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营造出来大规模的灵气，仙级的防御阵等等，无一例外都是一个大工程。

    仙界是什么样子，再也没有人比朱韵文更清楚了，朱韵文在一旁指点着秦政设置、调整着一切，数万平方米的天空成了仙阵荟萃的地方，一个又一个仙阵经秦政之手设置了出来，一枚又一枚的极品晶石、仙晶被秦政镶嵌在仙阵之上，无数的泰玉『露』、彤阳浆像是白水一样，不断的被秦政泼洒出来……朱韵文丝毫没有上前帮一把的意思，他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守护着，只有当秦政疲惫到极点，需要休息的时候，朱韵文才会上前顶替秦政一会儿，或者在秦政设置的仙阵出现了偏差的时候，朱韵文才会出声提醒一声，此时的朱韵文就像是个质量检测员，秦政则像是泥瓦匠，秦政做出来的所有活计都需要经过朱韵文的检验才算过关。

    郑旭升和蒋昌姬连连庆幸，幸好两个人要求帮忙的时候，被朱韵文拒绝掉了，要不然这会儿早就累趴下了，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就算是郑旭升这样的二劫散仙都受不了，也不知秦政是怎么样咬着牙硬撑下去的。

    为了把语嫣阁改造成语嫣仙境，秦政不眠不休的干了一个多月，这才勉强把大部分仙阵设置完毕，剩下的就是不断完善细节了，这些事情基本上用不着秦政动手了，就连已经达到元婴期的木琪琪也能根据自己的喜好。

    设置改善某些细节了，当然这些改动必须在分配给它的那栋建筑物中进行，在这栋建筑物地外面，除了朱韵文以及秦政、孙若彤外，其他任何人都没有权利改动。

    其实就算给他们这样的权利，他们也不敢用，万一改动的时候出现了某些不必要的意外，整个语嫣仙境就会塌陷、坠落。 付出了无数代价才修建而成的语嫣仙境必将毁于一旦。

    秦政设置完所有的仙阵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到语嫣仙境里面看看，而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修炼一下，他已经接近油尽灯枯地地步，再不抓紧时间修炼，就等着变成人干吧。

    蒋昌姬觍着脸，说道：“掌门老弟，我们现在是不是能够到属于我们自己的潜修地去看一看？”

    秦政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去吧，别添『乱』就成。 ”

    郑旭升和蒋昌姬当先瞬移了上去，可能没等他们瞬移到语嫣仙境内部，就听怦怦连续两声撞击的声音响起，郑旭升和蒋昌姬两个。 一个捂着鼻子，一个捂着额头，喊起疼来。

    原来，两个人瞬移的时候。 没能突破语嫣仙境外界的仙阵阻隔，被仙阵硬生生挡下来还不算，还撞到了仙阵形成的透明防护罩上，吃了一记不大不小的亏。

    朱韵文看了秦政一眼，“老弟，你赶快找地方修炼去吧，这里有我替你盯着，不会有问题的。 ”

    秦政点了点头。 “朱大哥，这里就交给你了。 ”

    孙若彤忙道：“夫君，带上我，我去给你护法。 ”

    秦政一甩袍袖，带着孙若彤瞬移走了。 丹妮尔、金智秀这才反应过来，可是这时候一切都晚了，秦政已经没影了。

    朱韵文笑了笑，“好了。 今天是语嫣仙境设置成功地头一天。 为了给大家增添修炼的动力，我就代老弟做一回主。

    语嫣仙境对所有的语嫣阁成员开放三天，无论是谁，无论修为高低，只要是语嫣阁的组成成员，哪怕就是一个扫地的，也可以在这三天时间内，到语嫣仙境里面看看。 ”

    那些因为秦政公布出来地限制措施，而暂时无缘语嫣仙境的低修为弟子门人们，顿时爆发出阵阵欢呼，能够亲眼见识一下他们最崇拜的掌门人设置的仙境，就算是以后埋头苦修也会觉得甘如蜜。

    朱韵文不愧是天君，谁也想不到他会想出那样一个办法，他从怀中取出一件长条状地法宝，随手丢了出去，仙器见风而大，不断地往两边延伸，上面的这端深入到了地下一两米的距离，另外一段则直接上延到了语嫣仙境内部。

    郑旭升和蒋昌姬颇有些瞠目结舌，他们俩可是亲自尝试过了仙阵的威力，可是这个朱韵文丢出来的仙器却无声无息的就穿透了仙级防护罩，郑旭升和蒋昌姬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畏惧与好奇，这个朱韵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居然有这么厉害地仙器，而且敢堂而皇之的亮出来，他就不怕被人抢吗？

    朱韵文喊道：“想到语嫣仙境当中看看的，就学着我的样子，从天梯当中过去，我这个天梯传送的效率可不比传送阵差，而且属于点对点的传送，绝对不会出现传送错误，大家可以放心大胆的乘坐。

    ”

    朱韵文一招手，郑旭升和蒋昌姬两个散仙不受控制的朝着朱韵文飞来，两位散仙不禁骇然，这也太恐怖了，自己堂堂地二劫散仙居然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朱韵文笑眯眯地扣着郑旭升和蒋昌姬的肩膀，“来，两位散仙老弟，你们不是急着先睹为快吗？就先跟着我去语嫣仙境内部看看吧。 ”

    三个人走进天梯地下端，一道金光闪过，朱韵文等人已经出现在仙境的内部。 有了成功的先例，其他人都大胆了许多，纷纷有样学样，开始通过天梯进入到语嫣仙境内部。

    在他们看到语嫣仙境的第一眼，就深深地被语嫣仙境的景『色』吸引住了。

    不管是谁，就连朱韵文也没有想到语嫣仙境会被秦政改造的如此彻底，如此完善，不但有充足丰沛、不亚于仙界的灵气，而且还不时的有清心凝神的音乐传出来，这是秦政把音律和阵法结合起来搞出来的，只要动力充足，阵法不被破坏，这些清心凝神、洗涤人灵魂的仙乐梵音就会不断的回响下去。

    另外像什么仙雾仙气，在这个语嫣仙境当中随处可见，不知道的人如果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百分之百会把这里当成仙境的。

    郑旭升和蒋昌姬在沉『迷』于语嫣仙境当中好一会儿，才猛地醒悟过来，两人一眨眼就溜没影了，瞬移到自己的四合院中潜修去了，这里的灵气如此充裕，在这里修炼一个时辰，至少也能顶在外面修炼三五个时辰，这样的修炼条件，两位散仙如果还不知道抓住的话，就有点愚不可及了。

    很快金智秀、丹妮尔和木琪琪等几个修为达到或者超过元婴期的人也接连不断的醒悟过来，纷纷跑到属于自己的潜修地，开始修炼起来。

    朱韵文暗自点头，嘴边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这些小家伙们还不算笨，知道抓紧时间修炼的道理，倒也没有枉费老弟的一片苦心。 ”

    突然，朱韵文福至心灵，他皱着眉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天空，那些讨厌的家伙终于追踪过来了。 朱韵文化作一道星光，瞬移而去。

    须臾间，朱韵文出现在天空中，“是仙界的那位朋友，敢到我百越天君的地盘来打探消息？”

    “哈哈，老朱，你怎么从这里冒了出来？”伴随着爽朗的笑声，一个高大威武的男子出现在朱韵文的面前。

    朱韵文皱起了眉头，“薛仁山，怎么是你？”

    秦政带着孙若彤并没有瞬移多远，现在语嫣阁基本上是空『荡』『荡』的，随便找一个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就能修炼了。

    秦政随便潜入了一个房间，“彤彤姐，赶快设置防御阵，我顶不下去了，必须马上修炼，就拜托你给我护法了。 ”

    看着秦政略显疲惫的面孔，孙若彤颇有些心疼，“夫君，你尽管安心修炼，万事有我在，谁也不能打扰你一份一秒钟的。 ”

    秦政马上盘腿坐在了地上，泰阴玄气瓶和彤阳炫荧瓶全都取了出来，被他摆在了地上，秦政准备着在实在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吸食两种仙品补充消耗的神弈力，虽然这样的方法很是没有效率，浪费严重，但是除此之外，秦政还想不出来更快更安全的补充神弈力的方法。

    秦政把心神沉入紫府，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运行神十三功法。

    每到神弈力消耗干净，精神极度疲惫的时候，就是最好的修炼时间，秦政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倒也有了不少心得体会，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恐慌。

    神弈力消耗干净了，神十三功法能够凝聚出来到神弈力几乎还没有小米粒的十分之一大，十分的弱小，好像吹口气就会飞走一样。

    秦政按照神十三功法的修炼口诀，用神识推动着这一丁点不起眼的神弈力开始在他的经脉中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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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七章  再见天君（上）

﻿    秦政的紫府内此时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第三个莲座上的第一枚莲子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华，秦政在一个多月，四十多天的时间内设置了有上百的仙阵、神阵，每一次设置阵势的过程对他而言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经历，往常秦政也曾经零零散散的设置过不少仙阵，但是每次也就设置一两个，从来没有像这次一下子集中设置了如此多的高等级阵势。通过这次高强度的布阵，不但秦政的精神得到了长足的增长，就连他的修为也到了突破的边缘，机缘巧合，秦政的神弈力又消耗到了极点，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时，秦政的紫府已成中空之势，三种条件交织在一起，第十九枚莲子顺势而生，眼看着就要激活了。

    秦政但觉得自己脑海中的一根弦像是绷断了一样，啪的一声脆响，冲破了禁锢的力量如溃堤的河水，瞬间填塞了河道，冲到了秦政的四肢百骸以及无穷经脉之中，眼看着秦政的消耗掉的神弈力即将得到恢复，甚至还会大有增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盘坐在前两个莲座上的神婴同时睁开了眼睛，两个莲座上的神婴稍稍侧转了身子，面对着正在不断的往外释放着神弈力的第十九枚莲子，第一个神婴眉心的白点以及第二个神婴眉心的红点同时亮了起来，正在不断往外喷涌而出的神弈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样，不断地被两个神婴吸收掉。与此同时。第二个神婴掌心中飘浮着的星钻剑突然轻微的颤抖了起来，不断的发出嗡嗡的响声。

    第十九枚莲子释放神弈力的过程持续了几分钟就结束了，它散发着幽幽的光华，静静的躺在莲座上，等着秦政的神识和它融合。

    吸收不到神弈力之后，第一个神婴就扭转了身子，和第二个神婴面对面，眉心地白点闪烁不定，旋即射出一道白光直接照射在第二个神婴眉心的红点处。星钻剑的动静更大了。嗡嗡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像是数万只马蜂在同时挥舞着翅膀一样。

    这时候的秦政已经感觉到了异常，他清楚地感觉到了紫府内部地异常。紫府是修炼者的根本所在，紫府坍塌，肉体溃灭，所有的修炼者当中。只有散仙以及灵鬼体没有紫府，其他的修行者都是具有紫府这个重要组成部分地。

    秦政顾不得继续修炼下去，而是马上把心神沉入到紫府内，看到的景象让秦政吃了不小的一惊。自从星钻剑炼制成功，神婴自作主张，掳走用心炼之法淬炼开始。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星钻剑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动静。难道神婴淬炼星钻剑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秦政心神一动，马上把神识从紫府内退了出来。孙若彤看到秦政醒来，大喜过望，“夫君……”

    时间紧迫，秦政顾不上和孙若彤解释，“彤彤姐，我有非常重要地事要办，你接着帮我护法吧。”

    孙若彤什么也没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夫君尽管放心修炼，万事有我在。”

    秦政继续盘腿坐在地上，双手如蝴蝶飞舞，不断地掐出一个又一个神灵诀，孙若彤看的仔细，发现自家夫君掐出来的灵诀都是当时修炼苍穹鼎时用地神灵诀，孙若彤心生疑惑，难道夫君又得到新地神器了？

    秦政掐出来地神灵诀没有往别的地方打，无一例外全都打在了自己地身上，当然秦政不是把自己的肉身当成神器炼制，他的肉身强度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强度的神灵诀，这点自知之明，秦政还是有的。

    所有的神灵诀全都透过秦政的血脉，进入到秦政的紫府当中，打在了星钻剑上，每当一道神灵诀打在星钻剑上，星钻剑的颤抖就弱一点，光亮也随之减弱一毫，秦政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一直以来他对修炼从来没有刻意追求过，而且对修神，他也是一窍不通，除了神十三功法以及几手神灵诀外，和神有关的一切，他都不清楚，用神灵诀炼制星钻剑也是他灵光闪现的结果，具体会出现什么样的炼制效果，秦政就没有一点谱儿了。

    星钻剑的动作变小，亮度变弱到底是好是坏，秦政一无所知，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就算是想中止这一切，也得仔细掂量一下后果。有了今天的经历，秦政明白了星钻剑继续留在紫府内，将是个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虽说用神婴作为鼎炉炼制法宝飞剑的效果出奇的好，但是危险性也不小，秦政决定以后如果不是别无选择，自己绝对不会再尝试这种炼器方法了。

    随着秦政打出的神灵诀越来越多，星钻剑的颤动渐渐的消失了，明亮的光华也变得暗淡起来，秦政心中是越来越没底，却也不敢随便中止

    也得等他把这一条炼器的神灵诀尽数用出一遍之后，虑要不要中止。

    终于星钻剑的所有异常全都消除，这还不算，紫府内，不管是两个神婴还是星钻剑都变得有些暗淡无光，两个神婴羊脂玉般的身体变得有些发白，星钻剑则变得有些发黑，一点都不起眼。

    秦政吃了一惊，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神婴帮他炼制星钻剑的时候，一直想尝试着把星钻剑提升一个等级，这个提升可不是简单的把星钻剑提高一两个强度，而是把星钻剑从仙器提升到神器的品阶，但是炼制神器谈何容易，尤其是在星钻剑本身等级并不是很高的情况下，这种可能性更小了。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第一个神婴才会在第二个神婴诞生之后，把炼制星钻剑的任务交给第二个神婴，神婴眉心星点的颜色代表着神婴本身的属性，第二个神婴属火，恰好是充当鼎炉最好的婴体了。不过炼制仙器不是完全由神婴属性决定的，炼制的过程还需要大量的能量，刚才恰好又赶上第十九枚莲子被激活，大量精纯的神弈力涌了出来，两个神婴抓住了这一有利时机，截留了至少一半神弈力用来淬炼星钻剑。而就在淬炼的过程中，秦政有适逢其会的打出了神灵诀，诸多因素叠加在一起，星钻剑发生彻头彻底的蜕变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秦政并不知道这些，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持续不断的打出神灵诀，反正秦政是不打算让星钻剑继续留在紫府内了，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炼制一下，等到星钻剑从紫府内取出来之后，再想让神婴帮着他一块修炼就很难办到了。

    能够想到这样的炼器方法也是秦政的能耐，在这个世间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秦政再无第二人选。无他，其他人都是一个元婴、仙胎或者是神婴，像秦政这样身怀二婴的修神者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一个，不敢说后无来者吧，却也算得上是前无古人。

    秦政不知道他福大命大造化大，福至心灵下，误打误撞碰对了修炼星钻剑的方法，如果没有他最后掺和一脚，用炼制神器的神灵诀把星钻剑淬炼了好几遍，星钻剑即使被两个神婴联手淬炼了十几年，也不可能进化成神剑的。

    在秦政的不懈努力以及不放弃下，星钻剑再起变化，只见嗡嗡声再次响起，光亮也渐渐的恢复了起来，终于在秦政望眼欲穿的期盼下，星钻剑突然划成一道星光，咻的一声，消失不见了。秦政只是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就玄乎其神的感觉到了星钻剑的存在，星钻剑此时已经和秦政的肉身融合在了一起，只要一个动念间，就可以如臂使指的操纵控制星钻剑。

    秦政笑了笑，星钻剑的威力如何，现在不急着试验，当务之急还是赶快给两个异常的神婴补充一下能量吧，秦政睁开了眼睛，对着孙若彤笑了笑，“彤彤姐，你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修炼完了。”

    秦政两只手一招，一红一篮两道液体流分别从彤阳炫荧瓶和泰阴玄气瓶中飞了出来，冲到了秦政的口中，秦政上次有过用这两种仙品提升修为的经历，自然知道该如何充分利用两种仙品，虽然效率有点低，秦政却也不在乎，对别人来说珍贵异常的泰阴水以及彤阳浆，对秦政而言就像是普通的晶石一样，成千上万年不断的从外界吸收到的灵气转化出来的泰阴水和彤阳浆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就算秦政像现在这样不间断的挥霍上百年，也未必能用掉其中的十分之一。

    得到了能量补充的两个神婴渐渐的消弭了颓态，神态又变得正常起来，胖嘟嘟的身体再度恢复成羊脂玉般白皙细腻，好似一对粉雕玉琢的娃娃，十分的可爱。

    随后，秦政把目光瞄向了第三座神莲莲座上的莲子，也就是第十九枚被激活的莲子，秦政毫不犹豫地把神识包裹住了这枚莲子，轰的一声，秦政的识海在瞬间被轰开了一个缺口，无数信息前仆后继的涌到了秦政的识海之中，为秦政的知识储备再次添砖加瓦。图片、文字、音像等等凡是能够想到的记载信息的手段全都一一展现出来，秦政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看看，这枚莲子当中到底传递给他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修炼法门。

    终于，信息的传递停止了下来，秦政这才有暇从识海当中调集一部分信息看看，神帝究竟在这枚莲子当中封印了什么样的宝贝信息，当秦政匆匆的浏览了一小部分信息的概况的时候，秦政的神识在紫府内哈哈大笑起来，你爷爷的，真是天助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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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七章  再见天君（中）

﻿    让秦政如此兴奋的原因很简单，刚刚被激活的第十九枚神莲莲子传承给秦政的信息全部是关于仙界的修炼法门，星罗棋布，包罗万象。按照前两组神莲莲子传承的规律，再行对比刚刚获得的传承，可以看出来这枚莲子同样是仙界修炼法门当中最基本的部分，也是仙界修炼法门的总纲以及整体脉络。

    严格说起来，这枚莲子包含的仙界修炼法门有不少是和朱韵文送给他的金玉简上的修炼法门是重合的，甚至有些还不如后者的威力大，但是这并不要紧，首先莲子传递给他的修炼法门更加的齐全，尺有所长寸有所短，朱韵文不可能像神帝那样悠闲，拿出大量的时间研究各界的修炼法门，他掌握的东西也远远不如神帝，更何况朱韵文当时顾念秦政的修为水平比较低，并没有把自己掌握的所有东西一古脑的传给秦政。其次，根据以前的经验可以判断出，第三组莲子肯定全都是仙界的修炼法门，当越来越多的莲子被激活的时候，秦政将逐步的掌握仙界各色各样的修炼法门。

    有了上述的两点，秦政一点也不着急，相反原来因为获知孙若彤前世的圣君身份之后，而一直忧心忡忡的心甚至还有了一丝平缓下来的迹象，秦政最担心的是什么？是不明敌情，斗不过那些仙界的老狐狸，现在好了。秦政有了一个获知仙界修炼法门的途径，而且还是最直接最有效地途径，秦政保护自己和孙若彤的把握就大出了不少。秦政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抓紧时间修炼，尽快的提升修为。只要有了可比比拟罗天上仙的修为，在面对着那些圣君的忠实追随者的时候，至少也有了一份说话的分量。

    秦政修炼完毕，睁开了双眼，把自己这次修炼的成果全都告诉了孙若彤，“彤彤姐。我看，你以后暂时就不要修炼修真界地那些法门了，直接修炼仙术仙阵吧，你现在是修神者了。完全有能力驾驭仙界的修炼法门。”

    孙若彤沉吟了片刻，说道：“夫君，我听你的就是了，不过你也知道修真界的修炼法门是一切修炼法门地基础。如果在没有充分了解修真界法门的情况下，贸然舍弃修真界的修炼法门，全盘接受仙界的修炼法门并不是什么好事。何况，我地修为并不是很高。现在就是能和丹妮尔持平的样子，修炼仙界的法门未免有些勉强。”

    秦政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我把前段日子潜修的时候。归纳出来地心得整理出来一份。你拿出作参考。修真界的修炼法门还是先别修炼了，彤彤姐。时间不等人，咱们俩现在首要任务是尽可能的提升修炼水平，只要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保护我们地自由。”

    把掌握地修炼法门以及参悟心得全部复制出来，显然是不可能的事，阳月魄蕴含地信息是如此之多，就算秦政把自己拥有的所有玉瞳简以及金玉简全部用上，也不可能完成其中的十分之一。秦政只好挑选出那些最重要最实用的修炼法门复制到金玉简中，交给孙若彤，让孙若彤慢慢修炼。

    做完这一切，两人离开了修炼的地方，秦政没有急着带着孙若彤到天上的语嫣仙境去看一下，而是在地面上的语嫣阁驻地转悠了一圈，看着原本耸立着漂亮建筑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又一个黑不溜秋的大坑，秦政心里蛮不是滋味，手心手背都是肉，仅仅为了建造一个语嫣仙境就把原来的驻地弄成这个样子，未免有些顾此失彼了。

    孙若彤笑了笑，温言说道：“夫君，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咱们完全可以在这些空出来的地方再行修建一些新建筑。好在，语嫣阁的改造才刚刚开始，无论是上面的语嫣仙境还是地面上的语嫣驻地，咱们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整饬一番。既然已经做下了，咱们就把语嫣阁建设成最好的门派，不但要有最好的灵气，还要有最好的风景、最好的建筑……简而概之，所有的软硬件设施，咱们都要最好的。”

    秦政点了点头，“不错，咱们的目标就是把语嫣阁建设成为天底下最好的修真门派，只有这样，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告慰朴大哥的在天之灵。”

    孙若彤说道：“我这就把申万水找来，语嫣阁驻地的建设能够圆满完成预定目标，他居功至伟。一事不烦二主，我马上把他找来，让他继续负责重整语嫣驻地。”

    秦政问道：“彤彤姐，我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申万水他们了，他们好像没有在这里修炼吧。”

    孙若彤笑道：“原平夫妇和隽西宇夫妇舍不得他们的产业，都回自家修炼去了，申万水本想把所有的产业捐给语嫣阁，我没答应，我让他把自己的产业经营下去，只要在语嫣阁需要的时候，按照市价提供物资就行了。他平常也是呆在自己家中修炼，每隔三个月回到山上来一次，看看申静申甜姐妹，顺便拜见一下你和我。”

    秦政哦了一声，“申万水修炼的怎么样了？”

    孙若彤说道：“申万水的修为还算过的去，他四十多岁才开始修炼，能修炼到旋

    实属不易。现在申万水至少年轻了十岁，每次见到几次。夫君，申万水还惦记着向你拜谢呢。”

    秦政笑道：“谢什么。好歹他也算是语嫣阁记名弟子，正式拜在了你的门下，咱们传授他修炼的法门是顺理成章的事。彤彤姐，等申万水来了，我要亲自见见他，到时候我会以掌门的名义赐给他一件法宝，借以表彰他为语嫣阁做出的一切努力。”

    秦政和孙若彤一起瞬移到了语嫣仙境之中，阻挡了郑旭升和蒋昌姬瞬移地仙级防御。到了秦政面前好像一点防御性都没有。好在郑旭升和蒋昌姬都在抓紧时间修炼，要不然看到这一幕，又该瞠目结舌了。

    这时候，还在语嫣仙境内留恋如斯美景的，几乎没有一个，那些有权居住在语嫣仙境的都回到了属于自己的潜修地修炼去了，剩余的那些没有潜修地的弟子门人全都找了片空地，盘坐坐在地上，吸纳着充斥于语嫣仙境的无垠灵气。为数不多的还在语嫣仙境戏耍的只有潭雅一个人外加小小和小麒麟两只动物。小小十分搞笑，撅着屁股，趴在苗圃地防护罩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苗圃里面的灵花异草。啪哒啪哒的流着口水。潭雅则驭使着飞剑，和小麒麟在语嫣仙境内部展开了追逐战，像小麒麟这样地神兽天生可以御空飞行，甚至连很多御剑飞行的老手都不一定能够撵得上小麒麟。

    秦政没有去责备潭雅。人活在世上不就是图个痛快吗？只要潭雅能够高兴，活得开心，秦政是不会刻意逼迫潭雅修炼的，潭雅虽然有一定的天赋。但是性子并不沉稳，严格说起来，并不是很适合修炼。秦政琢磨着实在迫不得已地话。就让潭雅服用一枚得婴丹。只要到了元婴期，潭雅就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那样的话，潭雅的生命就可以人为延长许多倍，无论有什么样地打算都有了足够的时间可以谋划了。

    小麒麟飞行姿势还不是很正确，飞行的平衡控制地也不是很好，飞行地时候有点晃晃悠悠地，他在看到秦政、孙若彤的一瞬间就高兴地吼叫了一声，然后陡然加快了速度，朝着孙若彤飞了过来。

    孙若彤含笑抱住了小麒麟，手掌温柔的抚摸着小麒麟的脑袋，小麒麟舒服的呜呜叫了起来。潭雅脚踏飞剑，咯咯娇笑着飞了过来，“姐夫，姐姐，这里真是太好玩了，地方又大又安全，我喜欢死这里了，姐夫你为什么不给我在这里准备一块专属于我的潜修地？”

    秦政笑道：“在设置语嫣仙境之前，我已经宣布了一条规矩，没有达到元婴期，是不准在语嫣仙境居住的。雅雅，你现在的修为离元婴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我身为语嫣阁的掌门，总不能带头破坏自己立下的规矩吧。”

    “我就知道姐夫你靠不住，我还是找我姐姐吧。“潭雅把求救的目光转向了孙若彤，“姐……”

    孙若彤淡淡笑道：“雅儿，不是姐姐不肯帮你。你别忘了，语嫣阁的掌门是你姐夫，连我都得服从你姐夫的命令，我又怎么可能游说得了让你姐夫朝令夕改呢。雅儿，想在语嫣仙境有一块落脚之地，你就得抓紧时间修炼了，语嫣仙境内建筑数量有限，早到早得，晚到晚得，要是特别慢的话，估计再想寻找到一块落脚地的话就晚了。”

    潭雅撇了撇嘴，“姐，连你都不肯帮我了？”

    孙若彤笑道：“不是姐姐不肯帮你，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雅儿，听姐姐的话，好好修炼吧，你姐夫不是让你负责掌管门派的灵兽吗？小麒麟现在还小，等到他长大之后，凭你现在的修为是弹压不住他的，何况你姐夫将来指不定还会从外面带回来一些什么样的灵兽，到时候可有你忙得时候，你要是不抓紧修炼，可不要找我和你姐夫抱屈才好。”

    潭雅眨了眨眼睛，“姐夫，你真的会像姐姐说的那样，会再领回来一些像小麒麟还有小小这样可爱的灵兽吗？”

    秦政笑着点了点头，“你不觉得语嫣阁只有小麒麟和小小这两只灵兽太寂寞了？至少我还还得再给他们找一个同类回来。”

    潭雅眼睛一亮，断然道：“好，我听姐姐，从现在开始努力修炼，争取早一日修炼到元婴期，姐夫，到时候，你一定得再给我找回来一只雌麒麟，好和咱们的小麒麟配成一对。”

    秦政心道，你当麒麟这样的神兽是随处可见的小猫小狗啊，不过秦政没有打击潭雅好不容易凝聚出来的决心，含笑点头道：“行，只要你能靠自己的力量修炼到元婴期，姐夫就一定给小麒麟找一个伴儿。”

    “太好了，”潭雅欢呼着叫了一声，伸出手摸了摸小麒麟的脑袋瓜，“小家伙，你听到了吧？姐夫答应帮你找一个伴儿了。到时候你和你的伙伴就是我的左右大将军，随时跟在我身边，保卫着我。”

    秦政笑着摇了摇头，“雅雅，你知道朱大哥在什么地方吗？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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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七章  再见天君（下）

﻿    潭雅说道：“我刚才一直在和小麒麟玩并没有看到朱大哥他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躲起来修炼了？”

    秦政哦了一声“雅雅你带着小麒麟玩去吧对了顺便把小小也给抱走你看她那没出息的样儿真是给我丢脸。”秦政顺手丢给潭雅一个储物袋“袋子里面是各种各样的灵果还有我调制好的泰**、彤阳浆另外还有一些灵花异草都是我给小小准备的食物她要是饿了你就拿给她。”小小虽然调皮但是秦政终归还是疼爱这个毛茸茸的小家伙的。

    潭雅把储物袋收了起来然后又摊开了手掌“姐夫你再给我一些火性晶石要是能再给我点彤阳浆就更好了我也好在小麒麟嚷着饿的时候喂他。”

    秦政说道：“晶石可以给你但是彤阳浆却不行你现在还驾驭不了彤阳浆这样霸道的东西等到你有了这份能力的时候姐夫多送给你一些就是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潭雅从孙若彤怀中接过小麒麟然后把他放在了空中指着趴在防护罩上的小小道：“小麒麟咱们去抓小小去。”

    秦政和孙若彤一起来到朱韵文的潜修地这个四合院已经被朱韵文命名为“仙人居”“仙人”二字虽有些扎眼却也比**裸的标上“天君”二字谦逊多了。到了仙人居秦政并没有感觉到朱韵文。“咦奇怪了？朱大哥好像没在。”

    正在这时秦政的耳边突然传来了朱韵文地声音“老弟是我我知道弟妹和你在一起你不要表现出来任何异常不要让弟妹察觉到我正在和你说话。听着你现在马上想办法和弟妹分开。到我这里来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议记住千万不要让弟妹跟着你一块过来切记。切记。”传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秦政不知道朱韵文在搞什么鬼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朱韵文不会害他。不让孙若彤跟着去一定有他的道理说不定是因为孙若彤的修为太低而朱韵文又想去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彤彤姐。你不是要去找申万水安排重建地面建筑吗？你去吧我再四处找找朱大哥。”

    孙若彤明亮的眼睛盯了秦政一眼她能够察觉到秦政的异常。却没有说什么。而是点了点头。“夫君那我就去忙了。你要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随时可以叫上我。”

    等孙若彤离开后秦政瞬移出了语嫣仙境“朱大哥你在哪里？”秦政感觉不到朱韵文的位置只能撤着嗓子喊了一声。

    朱韵文突然出现在秦政地身边不等秦政有所反应又带着秦政瞬移走了。等到瞬移结束的时候秦政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鸟语花香狂蜂浪蝶一片盎然的美景。

    “朱大哥这里是什么地方？”秦政能够感觉到自己还在地星不过具体是地星地什么地方就判断不出来了。

    朱韵文呵呵一笑“我听说在地星修真界流传着四大秘地的说法分别是千千阙密林、星月岛、岷山以及沙湾盆地。不瞒老弟咱们现在所处的就是四大秘地当中的一个你猜猜到底是哪个？猜对了我就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

    秦政想了片刻说道：“难道咱们现在所在地位置是岷山？”

    朱韵文一愣他没想到秦政居然一下子就猜中了“老弟为什么猜测是邯岷山而不是星月岛或者是沙湾盆地、千千阙密林呢？”

    秦政笑道：“这还不简单根据朱大哥刚才带着我瞬移的时间就大概能够猜出来瞬移的目的地是哪里？我刚默数了一下从朱大哥带着我瞬移开始直到瞬移停止我一共数了不到一百个数朱大哥瞬移地度是我的好几倍有这么高的度还要用这么长地时间瞬移想必路途肯定很远四大秘地中唯有岷山距离燕荡山最远小弟姑且用岷山蒙一下没想到却是一蒙就准了。”

    “哈哈”一个身材修长浓眉大眼长着短短地胡须地男子突然出现在朱韵文和秦政的身边“老朱看来你没有夸大其词你地这位结义兄弟的确才思敏捷心思灵动悟性极高是难得一见的修炼璞玉难怪能被上苍选中以凡人之躯成功修神呢。”

    秦政仔细的上下打量着这个有一种独特气质的男子心中疑惑不

    怎么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不弱于朱韵文的气势。

    朱韵文说道：“老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仙界鼎鼎有名的人物天君当中排行第二的左卫天君薛仁山也是哥哥我的老朋友了。”

    秦政心中一振“末学后进语嫣阁掌门秦政拜见左卫天君前辈。”与此同时秦政生出了几分警惕之心他清楚地记着朱韵文说过仙界的八大天君当中有好几位都是圣君的忠实追随者这个左卫天君该不会是其中之一吧？要不然朱韵文没有理由不让孙若彤一块过来和这个来自仙界的级高手套套近乎？

    薛仁山笑道：“秦老弟不要多礼你和老朱兄弟相称自然也是我薛仁山的兄弟以后喊我一声薛大哥就行了。”

    秦政早就学会了有梯子就往上爬连忙恭敬的喊了一声“薛大哥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小弟我。”一句话就把两人的关系敲定了。

    秦政和薛仁山兄弟相称虽有高攀的嫌疑但是薛仁山这样做未免没有提前投资的用意修神者的潜力巨大与其等到秦政有资格平等的对话的时候还不如先行拉拢好关系这样做于人于己都有好处既然能够修炼到天君这样的境界境界都是相当高的像罗天上仙晁远山那样的高等级仙人也不能说没有但是在天君以及罗天上仙当中绝对属于少数。

    朱韵文呵呵笑道：“老弟亲疏有别以后你可得分清楚。我和你可是八拜之交薛仁山和你只是口头之交孰轻孰重你一定要做到心中有数。”

    薛仁山笑了笑：“老朱秦老弟既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朋友你呀就不要在中间挑拨离间了我和秦老弟都不会上你的当的。”

    朱韵文笑道：“你呀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装糊涂和稀泥那是一流。当初盛烨天君那个贱人当着那么多的人面把我封印在中你这个八大天君里面排行第二的左卫天君也不知道站出来给我说一句公道话就那样看着我被盛天君那个贱人把我封印起来。薛仁山咱们可有上万年的交情了事到临头你小子一点也不顾念交情。”

    薛仁山淡淡笑道：“老朱别生气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想不开。当初盛烨天君由大义在手我就算是想帮你也不能随意插手啊再说了盛天君毕竟是八大天君当中排行老大的我这个老二打又打不过人家又拿什么去劝阻盛天君不要封印你？”

    朱韵文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你用不着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的是什么心思。仙界三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薛仁山是圣君的忠实拥我信服仙帝盛天君则和仙王勾结在一起你要是肯帮我出头就才是见了鬼了。当时仙界可不像现在这么乱那时仙界至少还维持着表面的和平盛天君和仙王才能用大义压制我现在仙界乱了套了一个个都是阵线分明要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盛天君那个贱人想封印我都找不到理由。”

    薛仁山点了点头“老朱你说的有道理事后想来盛天君当初寻衅把你封印完全是为了排除异己。我和右卫天君丁义曾经四处寻找你的下落寻找了千年左右的时间也没能找到的位置。这一点还请老朱你体谅一二。”

    朱韵文说道：“算了你和丁义尽了一份心我也算没有白交你们这两个朋友。***都怨盛烨天君这个贱人用了这样的仙宝封印我不算还用乱传阵把传送到了这一界要不是我福大命大造化大遇到了老弟说不定我现在还要在中囚禁多少时间。你爷爷的将来不要让我碰到盛天君那个贱人我非把她抓起来也让她尝尝被封印住修为后囚禁四千年的滋味。”

    薛仁山笑道：“老朱你先别着赌咒誓不是我看不起你你在一囚禁就是四千年修炼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你和盛烨天君之间的差距已经不是隔着我和丁义了不客气点讲你现在只能敬陪天君的末座要不是罗天上仙修炼到天君有一道心境的槛儿难以迈过可能你现在得到罗天上仙当中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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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八章  左卫天君（上）

﻿    朱韵文知道薛仁山说的都是实话秦政在把他救出来的时候又用泰阴液帮助他恢复了三成的天君修为他离开熙德星后又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修炼了十几年现在基本上已经恢复了鼎盛时期九成多的实力但是这个修为毕竟值得是四千年的状况他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一个现实他在八大天君中的排名不得不由第四位落到最后一位。

    朱韵文甚是豁达并没有执着于这个没有多少实际意义的排名他笑道：“是又怎么样？我慢慢修炼就是了总有一天我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哼其实夺回来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全是虚名我现在只想着一件事就是让盛天君那个贱人常常被囚禁的滋味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

    秦政说道：“朱大哥如今仙界纷争四起说不定盛天君已经死在了哪位仙人前辈的手中你还是不要日夜挂念你往日受到的屈辱了。就算盛天君毫无伤小弟也可以在你和她争斗的时候给你压压阵助助威。”

    朱韵文哈哈大笑：“好老弟你能说出来这句话你这个兄弟我就没白交。”

    薛仁山直勾勾的看着秦政眼神当中充满了审视“秦老弟薛某冒昧的问上一句你是怎么知道仙境生争斗的？你是修神者不假可是和仙界已经没有任何联系吧？你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仙界生大规模争斗的？”

    朱韵文说道：“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我告诉秦老弟地了。薛仁山。我就看不惯你这一套无论是什么事什么人让你给碰上了你都要刨根问底。圣君跟前那么多追随者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了。”

    “能让老朱你讨厌也是薛某的荣幸。”薛仁山微微一笑“老朱其实我不说你也该明白仙界纷争牵涉甚广我不想这场争斗牵涉到这一界。毕竟修真界是仙界的基础如果基础回了将来重建仙界、恢复仙界的生气就会困难重重。”

    朱韵文说道：“仙界生再多的争斗和秦老弟以及他周围的人都没有关系。你还别不信我不妨告诉你。你知道秦老弟修炼的是什么功法吗？神十三功法！”

    薛仁山如遭雷殛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秦政“秦老弟老朱此言当真？你修炼地当真是神十三功法？”

    秦政点了点头。“对呀我修炼的正是神十三功法。薛大哥这有什么问题吗？”

    薛仁山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对一个天君而言。可以算得上失态了。他说道：“没有问题没有问题太没有问题了。秦老弟。刚才我不知道你是神帝的亲传弟子。言语间多有怠慢。你可不要介意呀。”

    秦政苦笑“薛大哥。我根本不是……”

    朱韵文抢在秦政前面说道：“老弟做人要诚实。你如果不是神帝的亲传弟子神帝他老人家能把他亲手创立地神十三功法传给你吗？你不要谦虚了过分的谦虚就不是谦虚而是虚伪了。”

    朱韵文的话提醒了秦政秦政猛地省悟过来这会儿老实坦白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一件明智地事。问题的关键是薛仁山的身份未明敌友不清。从朱韵文传音给他不让孙若彤跟着前来就可以看出朱韵文对薛仁山是有一定戒备之心的可是朱韵文和薛仁山又是言语不禁唯一能够解释得通戒备产生地原因就是薛仁山可能会对孙若彤带来一定的威胁。谁能给孙若彤带来威胁毫无疑问只能是圣君的忠实追随者。想到这里秦政马上缄口不语生恐不小心说错了一个字让薛仁山寻找到蛛丝马迹来。

    朱韵文说道：“薛仁山你不好好在仙界呆着跑到修真界干什么？难道你是受不了仙界地约束学着晁远山那个不成材地家伙跑到这一界逍遥自在了？”

    薛仁山笑道：“老朱说笑了。你和秦老弟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瞒你们了仙界兵戈四起之前圣君突然决定投胎重修在红尘之中历炼自我我等苦劝圣君依然坚持无奈之下我们这些做下属地只好同意了圣君的冒险行为。在圣君投胎重生之后仙界就生了动乱仙帝、仙王两位帝君之间地纷争开始明面化我们这些圣君的追随者也不可避免的卷入了其中等到醒悟过来该寻找圣君下落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四百年圣君已经重

    几次却一次也没有等到接引之人只能陷入红尘的我们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未能寻找到圣君的下落无奈之下我们只好采用全面撒网的策略所有的人每人负责几个修真星球全面寻找圣君的下落。我是天君负责的星球比较多一点包括地星在内我需要在十五个星球上寻找圣君的下落。茫茫人海寻找一个人的踪迹谈何容易。我费了几千年的时间才有了一点线索在三十多年前地星出现了一次金红月的天象我估摸着是圣君投胎的现象就开始在地星寻找直到现在也没有一点头绪。老朱相请不如偶遇你和秦老弟得帮帮我尽快地寻找到圣君的下落。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要是不能在短时间内寻找到圣君就得等到圣君下一次投胎了。圣君的仙灵之气已经支撑不了几世了再投胎几次就会彻底失去恢复圣君意识的可能。”

    朱韵文笑了笑：“寻找圣君理所应当我虽然追随的不是圣君但是圣君怎么说也是仙界三大巨头之一也算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自然是要尽力的。秦老弟你的意思呢？”

    秦政巴不得寻找机会把薛仁山引向歧途如今碰到如此天赐良机自然没口价的答应“放心吧我一定会认真帮薛大哥这个忙得。”

    本作品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薛仁山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有些勉强伴随着金红月出生的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我排查了这么多年也只敢拍着胸脯保证其中三分之一肯定和圣君没有关系。剩下的还需要多多观察才行。”其实这件事相当的好办只要用仙术排查很轻松就可以得出结论。但是事关圣君不能容忍一点马虎万一用仙术排查德时候给圣君的身体精神带来损害别说圣君本人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了就连圣君的忠实追随者不会饶了给圣君带来损害的人别说薛仁山了其他所有的寻找圣君的人都一样全都是靠最基本的、不会造成任何损害的方法寻找圣君但是这个方法效率无疑是非常低的。如果薛仁山肯用仙术寻找的话孙若彤早就无所遁形了哪里还轮得到秦政和她结成恩爱夫妻呢。

    朱韵文说道：“薛仁山帮你寻找圣君的下落倒是没什么不过中间产生的消耗可得由你来掏腰包。”

    薛仁山是排行第二的左卫天君天材地宝根本就不缺自然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他说道：“这是自然。另外老朱和秦老弟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是我理所能力的我一概应允。”

    朱韵文笑道：“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薛仁山我只有一个要求将来我和盛天君那个贱人争斗的时候你帮不帮我没关系但是你至少要保持中立尤其不能帮助盛天君暗中通风报信也不成。这一点你要是答应我就帮你寻找圣君的下落。”左卫天君、右卫天君和盛烨天君的关系都不错和盛天君争斗对朱韵文而言已经有些勉强了要是碰上三大天君联手朱韵文只有哭的份儿了。

    薛仁山想了想说道：“老朱话我不能说死了。这样吧我个人向你承诺我不会主动帮助盛天君不过要是圣君陛下命令我局中调解的话我是不能袖手旁观的。”

    朱韵文心中暗乐“好吧咱们就这么说好了。”你爷爷的圣君可是我弟妹她还能帮盛天君这个贱人而不帮助我这个大伯子吗？

    薛仁山看向秦政“秦老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皇帝不差饿兵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秦政说道：“我倒是不需要什么东西小弟也收集了一些天材地宝用于寻找圣君的消耗还是足够的。不过关于如何寻找圣君的下落小弟倒是有一个建议不知薛大哥愿不愿意听一下？”

    薛仁山和朱韵文顿时来了兴致“老弟你别卖关子快说一说。”

    秦政反正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薛仁山引向歧途了自然是怎么离谱怎么说了“薛大哥你在地星生活多年自然知道修真界流传很广的传说就是千千阙密林、沙湾盆地、岷山以及星月岛四大秘地的传说。你在世俗界寻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头绪圣君投胎的地方会不会在其他的三大秘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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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八章  左卫天君（下）

﻿    薛仁山不知道朱韵文和秦政两个人都心怀鬼胎说起来还是朱韵文编造的那个秦政是神帝的嫡传弟子的谎话骗了薛仁山但凡是仙人没有一天不想着能够修炼成神但是成神谈何容易没有绝大的机缘就算你修炼了十万年都不一定修炼成神。上一代仙帝为了修入到神人境界足足修炼了十六万七千五百年就这还是经过了神人一次点化外加自身付出了极其辛劳的努力才取得成果本代的仙帝已经修炼了快十万年了还是没有一点成神的迹象。

    薛仁山想得是和秦政打好关系然后借助秦政这个桥梁和神帝搭上线也好能从神帝那里聆听教诲。既然有求于秦政薛仁山又怎么可能怀疑秦政何况两人是第一次见面秦政更没有理由欺骗他了。薛仁山千算万算也没能算到秦政和他们的圣君已经成了夫妻夫妻二人外加朱韵文都在想办法拖延身份最终被拆穿的那一刻的到来。

    薛仁山苦笑着摇了摇头“秦老弟你说的这种可能性我早就考虑过了。地星四大秘地三个已经被我摸遍了岷山不用说了这里本来就是我在地星开辟出来的潜修地那些懵懂的修真者搞不清状况就以讹传讹把岷山宣扬成了秘地。其他三大秘地我已经探查清了两个。沙湾盆地连接的是一个诡异地星球上面有一种特殊的精神阵法可以蛊惑人心智并且传授给修真者一些异类的修炼法门也就是修真界广为流传并被人痛恨的黑修真功法我顺手把那个星球给灭掉了上面的精神阵法也随之烟消云散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黑修真的根源已经被我消灭掉了。”

    秦政闻言大喜。双手抱拳真诚万分的说道：“多谢薛大哥在现那颗星球的第一时间摧毁了那里小弟代表所有受到过黑修真残害地修真同道向薛大哥真诚的说一声谢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薛仁山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道。

    秦政暗自心惊天君修为实在令人感到恐怖摧毁一个星球这样的事情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举手之劳。你爷爷地这些个天君简直就不是人。秦政忘了。严格说起来天君已经脱离了世俗人这一范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都是顶级的仙。和人的联系真的不是太多。其实何止天君说这样就连秦政也一样他现在也算不上是正常地人了。都可以归类到“神与仙”中了。

    朱韵文以前没有来过地星。对四大秘地还是有很大好奇心的。修炼到了他这种份儿上寻找乐子已经成了他们日常生活当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一张一弛文武之道这一点对修炼同样适用。“秦老弟别打岔让薛仁山把话说完。”

    薛仁山笑了笑“我探查的第三个秘地是星月岛。老朱你猜我在星月岛现了什么？呵呵实话告诉你吧我在那里同样现了一个传送阵不过这个传送阵既不是普通传送阵也不是星际传送阵而是极其罕见地界之阵。星月岛上面的界之阵是灵鬼界之阵可以传送到灵鬼界。在灵鬼界我结识了灵鬼大尊在内的不少灵鬼界地高手呵呵这一趟灵鬼界之行我地收获还是蛮大地。”

    朱韵文笑道：“你还真是走了运了连界之阵都能被他寻找到。薛仁山等到寻找到圣君之后这也算是一件不小的功劳我是不是得提前恭喜你呀？”

    薛仁山谦逊地笑道：“这倒不必了。现在圣君还没寻找到谈论这些都是枉然。”

    朱韵文自然没把薛仁山这句话当真圣君手下人才济济圣君又是仙界公认的智者就连仙帝和仙王都要忌惮她三分她的手下没有一个不佩服她的人聪明了既是好事又是坏事有这么聪明的上司想立功就变得困难许多圣君又是赏罚分明的性子没有功劳的人很难从她那里得到好处抑或赏赐。圣君掌控了仙界大约三分之一的资源想从圣君那里分一杯羹就得立功才行。

    “行了薛仁山你也不用得了便宜还卖乖。”朱韵文说道“你已经说完了三大秘地还剩下一个秘地快跟我说说千千阙密林是不是隐藏着另外一个界之阵呀？”

    薛仁山苦笑道：“老朱地星上有一个界之阵就已经是件了不起

    又怎么可能冒出来第二个界之阵如果是那样的话夸张了称得上是秉承天地灵秀之气的福星了。我在地星守候了这么多年怎么没有看出来地星是个福星呢？”

    朱韵文说道：“行了你别卖关子了。千千阙密林里面究竟有什么好东西？你也别藏着掖着快说。放心你就算是得到再多的宝贝我朱韵文也不会眼红的。”

    薛仁山说道：“老朱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四大秘地我只知道其中的三个岷山、沙湾盆地以及星月岛究竟是什么模样我都告诉你了。千千阙密林我虽然探索了好几次却没有一次寻找到进入的门径。”

    朱韵文咦了一声“你是不是在说什么天方夜谭？这天底下还有你左卫天君进入不到的地方吗？仙界谁不知道你和右卫天君并称圣君的左膀右臂你们两位天君同为仙界的高为之士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你们被什么阵法难住的。薛仁山你要是说别的理由我信可是这样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理由你也拿出来糊弄我是不是有点耍我的意思呀？”

    薛仁山说道：“我薛仁山什么时候说过谎话。老朱你要是不信咱们俩再加上秦老弟一共三个人一块到千千阙密林看看看看我薛仁山有没有说谎。”

    “好”字已经溜到了嘴边又被朱韵文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哈哈薛仁山没想到你给我下了一个套儿让我钻。想让我和秦老弟陪着你去探查千千阙密林的秘密尽管直言用不着拐弯抹角的这样太不地道了。”

    薛仁山笑道：“请将不如激将与其费尽口舌让你们俩陪着我去还不如激起你老朱的好胜之心引你主动前去你到了那里才能使劲所有办法而不会藏着掖着。”

    朱韵文笑了笑“薛仁山你还真是知道我朱韵文是个什么样的人。得咱们也别废话了都到千千阙密林看看去合上咱们两大天君外加一个修神者的力量天底下还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挡得住我们的脚步？”

    秦政点了点头“两位大哥但有所命小弟任凭差遣。”秦政当然不会说出自己曾经进入过千千阙密林更不会说出千千阙密林是神帝抛弃垃圾的垃圾场秦政已经想好了等到了千千阙密林的时候先和薛仁山磨叽拖延时间能拖多久是多久等到实在拖不下去的时候就想办法把朱韵文和薛仁山引到千千阙密林之内。

    千千阙密林内部情况诡异如果不了解远古大阵的规律根本不可能从中脱困到时候薛仁山只要被困在里面几百年孙若彤就应该修炼到非常不错的水平了和秦政联手的话应该有了和薛仁山平等交谈的资格那样的话秦政和孙若彤想干什么都有了一定缓和的余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表示反对的资格都没有。

    薛仁山哈哈一笑“有老朱你和秦老弟的帮忙咱们三个人联手天下大可以去的我相信咱们完全有能力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到千千阙密林内部。不瞒两位我有种直觉千千阙密林和圣君之间有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联系不过这种联系表示的是圣君就在千千阙密林里面潜修还是代表着别的什么意思我还推断不出来我这里可资利用的信息太少了。”

    朱韵文安慰薛仁山道：“我也相信千千阙密林和圣君有不小的联系。薛仁山这次陪着你去千千阙密林我和秦老弟争取帮你早一日挖掘出来两者之间的内在联系。”朱韵文也打定主意把薛仁山引向歧途薛仁山和圣君相比孰轻孰重朱韵文还是分辨的出来的何况圣君这边还有秦政这个分量十足的筹码朱韵文就算是不考虑别人的意见也得顾及结义兄弟秦政的想法。

    薛仁山感激地看着朱韵文和秦政“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等到圣君回归仙界的时候我一定在圣君面前据实禀报两位的功绩。圣君一向赏功罚过主持公道两位今日的付出在明日肯定会得到回报的。”

    朱韵文和秦政肚子都快笑抽筋可是两个人表面却看不出来一丁点的异常“寻找圣君下落乃是我的份内之事我又怎敢居功。”朱韵文一本正经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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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九章  破空枪（上）

﻿    事隔十几年之后，秦政再次来到千千阙密林。秦政对千千阙密林的了解程度要比两位天君多出许多，知道里面除了那些被神帝舍弃的废品垃圾神器外，最有价值的就是那些到处都有的灵花异草。本来秦政想把这些灵花异草当成私家收藏的，可是神后已经郑重其事的告诫过他，轻易不要重入千千阙密林，秦政只能无奈放弃。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没有神后的告诫，秦政这次也不会介意把千千阙密林内部的秘密暴露在两位天君面前，只要能够尽可能保全住孙若彤的身份，即使牺牲部分秘密，秦政也会甘之若饴，没办法，谁让孙若彤是他钟爱的妻子，是他今生今世都要守护的对象。

    至于千千阙密林内部那些被神帝当垃圾一样丢弃的神器，自从上次神后跟他谈完话后，秦政早就绝了念想，这些东西绝大多数都是不能用的次品或者是存在严重缺陷的失败品，一旦修炼，后患无穷，秦政自恃还没有疯狂到不顾个人安危，也要碰运气，多得几件神器的份儿上。

    千千阙密林外围依然人头攒动，人员密集程度甚至比秦政、孙若彤上次来之前还要大，无数的修真者围在千千阙密林四周、上空，尝试着用各种方法进入千千阙密林。上次秦政进入千千阙密林并全身而退的过程落在了不少有心人的眼中，这可是继朴、沈倩夫妇进入千千阙密林之后地第二次。在地星修真界引起的疯狂可想而知。

    不出秦政的意料，劥龙国供奉堂在千千阙密林最外围不同位置设置了几道关卡，收取通关费。这招还是秦政想出来的主意，一个人一块晶石，每道关卡谈不上日进斗金，却也是笔不小的收入。大部分想进入千千阙密林探宝的修真者对一块晶石的通关费，多有抱怨，但是还是乖乖的交纳了，秦政的名头已经响彻地星。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劥龙国地供奉堂，何况千千阙密林是劥龙国的地盘，劥龙国在这里收费在情理上也说得过去。当然也有一个不肯缴费、偷渡关卡的，供奉堂人手有限。谁要是倒霉被供奉堂的官修真抓住，免不了一笔重罚，那些幸运地逃过关卡的，供奉堂的官修真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两位天君和秦政连露面都没露面就直接瞬移到了千千阙密林的上空。由鹰不落等国修真者设置地防护罩对这三个修为超绝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三个人挑选了一场人烟比较稀少的地方，悬停了下来，人少环境就相对安静，有利于他们更好的参悟进入千千阙密林地方法。和他们抱有同样念头的修真者不在少数。他们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一块周围一两百米范围内没有修真者驻足的地方。

    在停下来地一瞬间，朱韵文就不由自主地赞道：“果然好阵。薛仁山。你这个左卫天君被这道远古大阵难住这么久。不是一件丢脸地事。呵呵，你用不着觉得不好意思。”

    薛仁山没有计较朱韵文言辞间流露出来地淡淡的玩笑。他笑了笑，说道：“老朱，你该不是光说不练地嘴把式吧？别在哪里说什么风凉话了，有本事你破解掉这道遮掩了千千阙密林真面目的远古大阵。只要你能破解掉这道远古大阵，我薛仁山就对你说一声‘服’字。”

    朱韵文站在空中，一动不动。秦政和薛仁山知道朱韵文在用神识探查远古大阵的结构，试图从中找到可资利用的地方。等了很长时间，朱韵文都没有动静。

    秦政没话找话，说道：“薛大哥，你和朱大哥都是天君，神识能够探查多大范围呀？是不是可以在瞬间铺满整个地星呀？”

    薛仁山笑道：“哪里有那么夸张，人力有时而穷，虽说我也算是仙界顶级的修炼者之一了，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办不到的，像我的神识，大概能够侦测的范围在两千多千米范围内，这是值得没有障碍物的情况下，要是有了障碍，神识能够侦测的范围就会减少。其实，包括我在内的天君平常很少用神识探路，神识探测有着不少缺陷，最突出的一点缺陷就是施展的时候，本人什么都干不了，肉身容易受到外来的攻击，所以一般不是特殊情况，我们是不会轻易动手这招法术的。”

    秦政连连咂舌，“天君就是天君，连神识的探测范围都是这么夸张，小弟在你们面前简直没有活路了。”

    薛仁

    一笑，“老弟不用表现的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你也自弃，你是修神者，又是神帝的亲传弟子，修炼的潜力无穷，也许用不了多久，你的神识能够探测到的范围就会赶上我们，甚至反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秦政笑道：“借薛大哥吉言，小弟将来要是有一天能够取得如斯成就，一定不会忘了就在今天是薛大哥第一个预言我能够取得那么大成就的。”

    薛仁山说道：“说不上预料不预料，你是神帝的亲传弟子，修炼达到的高度超过我是理所应当的。秦老弟，将来，圣君和我可能多多仰仗你的照顾，还请秦老弟不要吝啬呀。”

    如果仙界的人听到薛仁山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不会相信，薛仁山在仙界除了在圣君面前，还没有对谁说过软话，但是今天薛仁山却毫不迟疑的说出了折节下交的话，那些薛仁山的旧识如果亲耳听到，估计下巴会掉落一地。

    秦政并没有被冲昏头脑，薛仁山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个中缘由他是一清二楚，这一是看在朱韵文的面子上，二是看在神帝亲传弟子的这个身份上，两者相比还是后面这个原因分量更重一些，撇开神帝的因素不谈，薛仁山最多待他和善一些，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有说有笑，有商有量，处于一种完全平等相交的状态。

    这时候，朱韵文把神识收了回来，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探查完了。薛仁山，老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知道这个拱卫着千千阙密林的远古大阵是什么阵法了。呵呵，是咱们仙界流传比较广的龙虎阵，破解方法我也想好了，咱们就等着到里面寻找宝贝吧。”

    秦政一愣，他没想到朱韵文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寻找到破解龙虎垣阵的方法，他一想到龙虎垣阵被打开后，里面的万千神器呈现在世人面前，会引起什么样的疯狂就不寒而栗，那样的后果实在太严重，不出意料的话，整个地星的修炼环境会遭到毁灭性打击，星球上面还会不会有人类存在都是个未知数。

    正当秦政考虑清楚后果，像传音劝阻朱韵文的时候，薛仁山抢在他的前面，说道：“老朱，你先别急着宣称你寻找到了破解龙虎垣阵的办法。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远古大阵是龙虎垣阵吗？为了破掉这个龙虎垣阵，我用了至少有上百种的办法，也没能损害龙虎垣阵分毫。”

    朱韵文淡淡的说道：“你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我承认在阵势上你掌握的东西比我多，但是懂得多不代表专、精。说不定我掌握的法门正好能够破解龙虎垣阵。咱们呀都别急，试试再说。”

    薛仁山点了点头，“这个没问题，我请你们俩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帮我破解开龙虎垣阵的，一下子破掉最好，要是破不掉，咱们三个慢慢想办法。”薛仁山的心态摆放的很正，不骄不躁，不气不馁，一派样样大度的天君风度。这一点，就连朱韵文都略有不如。

    秦政对薛仁山的好感翻着翻儿的往上飙升，与此同时秦政心中居然产生了一份好奇，想亲眼看看能够把薛仁山这样优秀的主儿聚拢在旗下的圣君又该是一幅什么样的气度，是一派帝王贵冑之气？还是平易近人的大家风范？

    朱韵文说道：“为了避免麻烦，节省时间，你能不能把你曾经用过的所有破阵的法门全都告诉我。你放心，只要告诉我你都用了些什么法门、什么仙术法宝，不要告诉我如何施展，我是不会借此机会偷你的师的。”

    说起来，朱韵文和薛仁山分属仙界的不同阵营，虽然同意阵营，互相交流切磋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是两个阵营之间，这种切磋交流并不频繁，反而十分罕见，一切都是仙界存在三个巨头带来的后遗症。仙帝仙王的互相不信任、猜疑以及试图吞并对方势力是造成一切动乱的根源之一。

    薛仁山笑道：“老朱你说的太严重了，好歹咱们也是同舟共济了多年的伙伴、朋友、兄弟，我要是做什么事情都提防着你，就没什么意思了。呵呵，这块金玉简里面纪录的是我这么多年来，为了破掉龙虎垣阵用过的所有方法，你尽管拿去看，只要对你有参考价值，也不枉我费了那么长的时间整理出来这份资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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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九章  破空枪（二）

﻿    第十九章  破空枪（2）

    朱韵文浏览金玉简的速度很快，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朱韵文就把金玉简丢给了秦政，“老弟，你也看看吧。 ”

    秦政拿到金玉简后，并没有急着浏览，而是看向了左卫天君薛仁山，薛仁山笑道：“老弟尽管看，我特地整理出来就是供你们参考用的，等会儿老朱不行了，我还想借助老弟你的智慧和经验破解龙虎垣阵呢。

    ”

    秦政不再客气，马上把神识延伸到了金玉简中，他非常好奇的想知道堂堂左卫天君是如何破解龙虎垣阵的。 金玉简里面的内容让秦政大开眼界，连声赞叹。

    薛仁山修炼的时间累计起来已经有好几万年了，他又是仙界的顶级人物之一，对仙术仙法的理解极其精深，就算是朱韵文也略有不如，秦政刚刚开始系统地学习仙界的修炼法门，虽然他在以往的修炼生涯中接二连三的接触过仙术仙法，但是他对仙界的修炼法门的认识还停留在比较浅的层次。

    如果说朱韵文送给他的那块金玉简是在仙术上给秦政打开了一扇简单的窗，那么激活的第十九枚莲子就是把这扇窗弄的更大更加规整，现在薛仁山整理出来的这枚金玉简，就是在窗户上增加了一些装饰物，顿时起到了锦上添花的效果。

    实际上，薛仁山的这枚金玉简对秦政的作用，却不仅仅是锦上添花的作用，而是有着极其重要的参考价值，在这枚金玉简上，薛仁山详尽的记录了他当初为了破解龙虎垣阵，在什么时间段，用了那种仙术阵法以及法宝，这份记录极为详尽。

    除了没有记述那些仙术等法门是如何施展之外，其他的，但凡能想到的全都记录了下来，这简直就是一份活灵活现运用仙界法门的教科书，仙术什么地，秦政不缺，只要不是近几千年内出现的新仙术仙法，肯定会被神帝收录在阳月魄中。

    秦政缺的就是运用的经验，这枚金玉简上的记载无疑是一场及时雨。 欣喜若狂的秦政马上把金玉简里面的内容完全彻底的复制了下来，准备留待以后慢慢研究参悟。

    秦政双手捧着金玉简，还给了薛仁山，“薛大哥，小弟对你真是万分佩服，为了破解这个龙虎垣阵，居然用了三百七十多种办法。

    你真不愧是见多识广、修为精湛地天君，要是换成小弟，别说三百多种了，就算缩水一百倍，小弟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

    “三百七十多种又顶什么用。

    到头来还不是没能破解开龙虎垣阵吗？老弟是不是觉得很失望？我一个排名第二的天君居然连这样一个小小的阵势都破解不开？”薛仁山没有接那枚金玉简，而是自嘲的笑了笑。

    秦政忙道：“小弟绝没有看不起薛大哥的意思……”

    “算了，你不用解释。 ”薛仁山挥了挥手，“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 老弟。

    我是天君而不是无所不能的神，有很多事情不是我能把握地，就说这龙虎垣阵吧，据说是宇宙初生时代就存在的远古大阵，在仙界遗留了很多类似的存在，这些远古大阵笼罩的地方都是仙界最神秘的区域，每年都有不少仙人前去探秘，我也不止一次干过类似地破解远古大阵的事。

    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破阵的，要是每次都能成功破阵的话，我早就成了仙界修为最高地人了。

    呵呵，就算是成功破阵，中间花费的时间、精力都是难以估量的，所幸每次的收获都不错。 那块金玉简就送给你了，咱俩初次见面，我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 金玉简就充数了。

    ”

    秦政笑着说道：“既然薛大哥如此盛情。 小弟就不客气了。 ”虽然秦政在复制了这枚金玉简里面的内容后，金玉简对秦政而言已经没有多少价值了。

    但是不可否认，对于很多人特别是仙人而言，这枚金玉简的价值是难以估量的，秦政只要利用好了，用这枚金玉简交换一件非常不错的仙器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朱韵文开始破阵，秦政和薛仁山都不再说话，两个人都目不转晴地盯着朱韵文，看着他是如何破阵的。

    朱韵文并没有急于出手，他首先抖手抛出了一件带有隐形『性』质的仙器，把三个人的身形以及一部分龙虎垣阵遮掩了起来，朱韵文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毕竟是位天君，没有兴趣和修真者产生什么瓜葛，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了。

    秦政是知道龙虎垣阵的弱点的，不过他并不打算出言提醒，现在他就是拖字当先，就算是在千千阙密林消耗上十年八年的时光，他也不在乎。

    朱韵文也有心配合秦政，却不打算在龙虎垣阵上面消耗太多地时间，在仙界能被远古大阵遮掩防护地都是好地方，极品的仙花仙草、难得一见地仙晶仙石，甚至有些前人留下的遗址。

    朱韵文也曾经探索过不少类似的地方，好处也没少得，自是对千千阙密林心生好奇，想着早一刻发现隐藏在千千阙密林里面的秘密。

    另外，薛仁山被挡在了千千阙密林之外这么多年，朱韵文要是能够在短时间内成功破阵，不就可以变相证明自己比薛仁山强吗？从囹圄圜出来后，朱韵文还没能找到一件事来证明自己的能力没有退化，眼前的千千阙密林无疑是证明这一点的最好对象。

    龙虎垣阵在仙界算是一个比较难缠的远古大阵了，鲜少听说有人能够成功破阵，而那些有能力破阵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把破阵的方法公示出来，薛仁山和朱韵文自恃身份，还没有做过强迫其他仙人的事来，有头有脸的人总是像鸟一样爱惜自己的羽『毛』，天君也不例外。

    朱韵文和薛仁山都没有成功破除龙虎垣阵的前例，不得不说，秦政是幸运的，要是薛仁山有了类似的经历，他就没有上下其手、浑水『摸』鱼的机会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秦政真正的明白了什么是天君的实力，有了那件仙器的阻隔，朱韵文不再作丝毫的掩饰，他打出了一件又一件仙器，施展出了一手又一手绚丽而强大的仙术，秦政好像是在亲眼目睹一场盛大的焰火表演，不，不是焰火表演，而是穷尽人类智慧才能想象出来的电脑特效，当然如果修真世界有电脑的话。

    不知过了有多久，也许是一个月也许是两个月，朱韵文不得不暂时停歇了下来，他沮丧的看着纹丝不动地龙虎垣阵，“薛仁山，你有没有觉得奇怪？我怎么觉得笼罩在千千阙密林上空的远古大阵并不是纯粹的龙虎垣阵呢？好像是经人改动之后的阵势。

    比一般的远古大阵强悍了许多。 ”

    薛仁山点了点头，“我也有类似的感觉，按理说我好歹也算是天君里面比较厉害的，就算是不能完全破掉龙虎垣阵，也至少能够掀开它的一个角落吧，可是没有，连它的一个角都没有掀开。

    我都怀疑，这个千千阙密林是不是神人设下的，这也太难了吧？”

    朱韵文心中一惊，他也想到这种可能『性』，难道这个地方真的是神人设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神人为什么要把这样一个远古大阵设置在地星呢？地星好像也没什么出众的地方，在星球如同恒河之砂的茫茫宇宙当中，地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星球，神人没有道理要在这里设置一个远古大阵呀？

    秦政沉默不语，默默地听着两位天君的交谈，同时心中还不忘盘算着一些风凉话，“不知道两位天君大哥要是知道千千阙密林不过是神帝抛弃垃圾的地方，心中会怎么想？是吐血三斗呢，还是气绝身亡？”

    朱韵文突然把目光瞄向了秦政，他知道自己这个老弟鲜血中活跃着不安分、爱冒险的细胞，他第一次和秦政见面就是在囹圄圜那样危险的地方，后来秦政又是数次冒险，按理说遇到了这样的秘地宝地，秦政应该很兴奋才是，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

    事有反常必为妖，朱韵文的直觉告诉我，秦政肯定有什么事冒着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弟就太不够意思了，自己都帮着他隐瞒圣君孙若彤的下落了，秦政还把这么重要的事瞒着他。

    他说道：“老弟，别傻站了，说说，你有没有想出破解龙虎垣阵的办法来？有就说出来，别把事都憋在肚子里。 ”

    秦政不愿说假话欺骗朱韵文，他还是挺看重两人的结义之情的，顿时支吾起来，“这个朱大哥……”

    朱韵文一见秦政的表情就知道有戏：“老弟，难道你知道如何破解龙虎垣阵？”他无论如何也猜不到秦政破解的龙虎垣阵不是别的龙虎垣阵，就是他们脚下的这一个。

    薛仁山这会儿也看出点什么来，每个人的际遇不同，如果秦政真的知道如何破阵，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薛仁山很平静的说道：“老弟，你要是知道如何破阵的话，尽管施展出来你的手段，我和老朱一不会偷师，二呢，我们也可以答应你，等到破阵之后，由你第一个挑选千千阙密林里面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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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九章  破空枪（三）

﻿    第十九章  破空枪（3）

    千千阙密林里面有什么东西，秦政可是一清二楚，别说让他优先挑选了，就算是让他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席卷走，秦政也不干。

    他没事要那么多垃圾神器干什么，不能吃不能穿，还占地方，最主要的是他『摸』不准神帝的脾气，拿他一个苍穹鼎，神帝也许不会说什么，但是拿多了，保不齐会被神帝惦记上。

    被神帝惦记上预示着什么？这一点光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那可是神帝，所有类型的修炼者最终极的目标，打个喷嚏也能灭掉万千生灵的强悍的存在。

    秦政可没有兴趣和神帝对着干，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

    秦政摇了摇头，“两位哥哥，你们别看我了，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我现在连你们的一个小指头尖都比不上，又怎么可能知道如何破解龙虎垣阵，我要是知道的话，早就把龙虎垣阵给破掉了，哪里还轮得到两位哥哥今天来破阵呢？”秦政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没错，我是不会“破解”龙虎垣阵，但是出入的方法我是知道的，我这样说也不算骗你们。

    朱韵文和薛仁山都是修炼几万年的老狐狸了，察言观『色』的本事绝对是超一流的，两个人一看秦政不自在的样子就知道秦政没有说实话，薛仁山和秦政不太熟，不好说话，倒是朱韵文忍不住了，“老弟，哥哥平常对你怎么样？今天让你帮个小忙，你就这样推三阻四的，是不是不把我这个结义兄长放在眼里了？”

    秦政百口难辩，他有心传音向朱韵文说清楚一切，可是碍于薛仁山就在一旁。 也不知道传音这种小把戏有没有用？现在就算是有一点暴『露』的可能『性』，秦政就不会做。

    他支吾着说道：“朱大哥，你这话太伤人心了，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在我和我媳『妇』的心目中，就跟亲大哥一样。 ”

    在说道媳『妇』两个字的时候，秦政说的很含糊，但是朱韵文听明白了，他旋即明白秦政担心些什么。

    他担心薛仁山发现千千阙密林里面如果发现不了圣君的踪迹，薛仁山又在其他地地方疯狂的寻找圣君的下落。

    薛仁山的耳朵也很尖，他很奇怪秦政为什么在现在突然说出媳『妇』两个字，薛仁山绝对想不到圣君的转世金身居然委身下嫁给秦政这个不起眼的家伙了，要是知道的话，薛仁山非得一头栽倒地上，晕过去不可。

    圣君在仙界的地位非常高，是女仙子地偶像。 也是几乎所有男仙人的梦中情人，但是圣君洁身自好，除了必要的接触，私下里几乎不和男仙人会面，就连女仙子也少有接触。

    圣君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比仙帝仙王两个人修炼的还要努力。 圣君早就公开声明，她的目的在于早日脱胎换骨，飞升神界。

    正是因为这一个声明以及她地日常表现，圣君才能在仙界博得超然的地位，仙王和仙帝都没有把争斗的矛头瞄向圣君，因为他们知道圣君对他们没有野心，只要能够灭掉竞争对手，圣君的势力只需要经过谈判协商，就能划归自己统治，但是在消灭掉对方之前。

    圣君也不会把那些托庇在她麾下的仙人推倒争斗场上。

    仙人修神就像修真者修炼一样，艰难险阻无数，所花费地时间不仅被无限的拉长，而且成神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继上一任仙帝成功修神之后，截止到现在为止，仙界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实现这一伟大的目标。

    就连号称美貌与智慧并存地圣君也不例外，圣君之所以要转世重修。 据说是因为她修炼遇到了一个极难跨过的瓶颈。 潜修多时都未能突破，然后突然之间得到了来自神界的指示。

    圣君犹豫了很长时间，最终设下一切，毅然决然的转世到了修真界，从一个普通的世俗人开始全新的生活。

    试问以追求成神为第一目标的圣君又怎么可能做别人的媳『妇』，合籍双修在修真界、仙界屡见不鲜，但是合籍双修利弊参半，容易让人沉『迷』欲望、陷入生活地琐事不能自拔，那些有志早日修炼到更高层次的人通常是不会选择这种方式的，至少圣君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薛仁山问道：“老弟，你有合籍双修的伴侣了？呵呵，如果有机会的话，介绍给哥哥我认识一下。 ”

    薛仁山一句简单的寒暄，客套话，当时就把秦政和朱韵文骇得心肝扑通扑通『乱』跳，秦政合籍双修的伴侣是谁？孙若彤。 孙若彤又是谁？那可是经过朱韵文确认地圣君地转世。

    这要是让薛仁山这个圣君的忠实追随者看见了还了得。

    要不是薛仁山在场，秦政早就急地抓耳挠腮了。 他连连给朱韵文使眼『色』，让朱韵文想办法给遮掩过去。 朱韵文灵机一动，还真想出一个不是主意的主意来。

    “呵呵，老弟，薛仁山要见弟妹，对弟妹而言，那也是莫大的机缘，薛仁山还敢亏待了弟妹不成？薛仁山，咱得说好了，到时候见了弟妹，见面礼可不能太寒酸，你要是不拿出来点好东西，可别怪我用言语挤兑的你下不来台。

    ”

    薛仁山自是不会在乎一件小小的见面礼，他也没有生出疑心，呵呵一笑，“哪是自然。 我要是和弟妹投缘的话，送出一件仙宝当见面礼都没问题。

    ”仙宝指得是顶级的仙器，在仙人心目中的地位相当于修真界当中的宝器。

    秦政默契的配合道：“那敢情好，薛大哥，我在这里就先代内子谢谢你了。 ”

    朱韵文说道：“和弟妹见面那是小事一桩，随时都可以办。 咱们眼下最主要的还是探查千千阙密林，谁知道圣君的转世金身是不是躲在这里面潜修呢。

    老弟，我和你薛大哥可都尝试过了，谁也破解不掉龙虎垣阵，现在就看你的了。 我们俩都是天君，破阵之后，让你先挑宝贝，那是份内之事，算不得什么好处。

    这样好了，你要是能把龙虎垣阵破掉，或者有办法带着我们穿越过龙虎垣阵，进入到千千阙密林内部，我呢就为你办成一件事，不管这件事有多难，我都将全力为老弟办成。

    当然，我也相信老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的。 老弟，你说是不是呀？”

    朱韵文这是在用话挤兑薛仁山，薛仁山不好让朱韵文一个人答应这个条件，他只好说道：“老弟，我和老朱一样，只要你能想出破阵或进出龙虎垣阵的方法，我也会为你办一件事。

    ”

    秦政顿时大喜，他等的就是这句话，到时候如果薛仁山和孙若彤见了面，秦政只要用这句话挤兑住薛仁山，薛仁山就没有办法为难孙若彤了，自己和孙若彤就不用害怕被强『逼』着恢复圣君的意识了。

    薛仁山不知道秦政高兴个什么劲，他心中隐约的浮现出不妥的念头，但是却想不明白这个念头浮现出来的根源在哪里？按理说薛仁山也是才华盖世的天君，早就该从朱韵文主动应允秦政的条件当中推断出些什么来，可是薛仁山却没能做到这一点，一切都是因为薛仁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圣君居然会打破一向的习惯，和秦政结成了生死相依的同名鸳鸯，由此可见，人的思维惯『性』还是有很多负面影响的。

    朱韵文笑道：“老弟，现在好了，我和你薛大哥都是堂堂天君，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俩赖账。 你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吧。 ”

    秦政不再保留，得到了两个天君的亲口承诺，这比拖延时间这样的笨办法强百倍，秦政说道：“两位大哥，千千阙密林，我曾经进去过……”

    不等秦政把话说完，两个天君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盯向了秦政，“什么？老弟，你说什么？”

    秦政只好把话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曾经在大约十四年前进入过一次千千阙密林。 ”

    秦政这一句话说完，两位天君顿时觉得倍儿没面子，这一是因为自己都是修炼了几万年的老资格了，却比不上秦政这个才修炼了十五六年的主儿，另一个觉得没面子的原因就是因为秦政明明知道出入千千阙密林的方法，却在刚才想看马戏一样，看着朱韵文上窜下跳的折腾，仙界堂堂天君都快成耍猴的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薛仁山和朱韵文虎视眈眈的瞪着秦政，“老弟，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待的话，小心我们跟你没完。 说，你明明知道如何进****千阙密林，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秦政忙道：“两位大哥，这可不能怪我呀，是你们没有问过我，而是一上来就把小弟当成了替补队员，小弟作为候补，总不能抢了两位哥哥的风头不是？”

    薛仁山顿时哑然，他还真的把秦政当成替补了，绝对没想到进出千千阙密林的解决方案就在秦政的手中。 朱韵文恶狠狠的说道：“好啊，原来你嫌弃我们这次把你当成了替补。

    这好吧，以后要是再碰到类似的事，你就不用躲在我们俩的后面了，直接和我们并肩子往前冲吧。 怎么样，老弟，哥哥对你够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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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九章  破空枪（四）

﻿    第十九章  破空枪（4）

    秦政连连摆手：“别，小弟可没本事和两位哥哥齐头并进，你们可是天君，小弟不过是个小小的修神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没有丝毫的可比『性』，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当替补得了。

    ”

    朱韵文和薛仁山都没有真的为难秦政的意思，秦政的修为差他们太多，让秦政做一些连他们都没有把握的事情，显然是不合适的，两个人都知道秦政这个修神者的潜力是非常大的，更何况朱韵文抛出来的秦政是神帝亲传弟子的结论，这一点朱韵文是将信将疑，薛仁山是信了八成，神十三功法可是神帝原创的修神功法，两位天君认定秦政的身份也是有依据的，正因为此，更是注定了两位天君让秦政轻易涉险的可能『性』并不大。

    朱韵文说道：“算了，我们也不为难你。 你呀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们如何进入这千千阙密林就行了。

    对了，老弟，你既然已经进去过千千阙密林内部，对里面也该有所了解，跟我们说说，里面都是些什么宝贝？圣君究竟在不在里面？”到了这时候，朱韵文都没忘记给薛仁山放烟雾弹。

    秦政自然不会傻的戳穿一切，他不会刻意拖延时间，但也不会刻意缩短时间，本着顺其自然的原则，能拖一点是一点，真要是到了最后，出了什么问题，有朱韵文在他前面当挡箭牌，还有薛仁山的承诺做底，秦政自是省心无比，没了后顾之忧。

    “朱大哥，薛大哥，我当时踏进千千阙密林，只是探索了千千阙密林总面积的万分之一。 不，我说得有些夸大了，应该是几十万分之一才是。

    千千阙密林里面都是分割出来的一个个的小格子，里面种植了各种珍异的灵花异草，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东西，小弟上次就在里面收了一件神器，那这就是小弟在千千阙密林里面地收获。

    苍穹鼎。 ”

    两位天君一听这话就傻了，他们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就是没想到千千阙密林里面居然会有神器，神器对仙人的吸引力是非常大的，就算是天君也不例外，在仙界能够拥有一件神器，那也是身份地位与实力的象征，不过神器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得到的。

    公认的拥有神器的，仙帝算一个，仙王算一个，八大天君当中有三个有，剩下的五个都没有。

    别说他们没有了，就连三大巨头之一地圣君都没有，由此可见，圣君能够成为和仙帝仙王平起平坐的巨头。 其修为又达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老弟，你不是在说梦话吧？这千千阙密林里面真的有神器？”朱韵文难以置信的说道。

    秦政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朱大哥，我骗天骗地也不敢骗你呀。 ”

    朱韵文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人，我朱韵文扬眉吐气，报仇雪恨的机会总算是来到了，你等着。 等到寻找到趁手的神器之后，我定要杀向仙界，亲手玩死你个不知死活地贱人。 ”

    朱韵文说得“人”自然是指给他带来奇耻大辱，一下子把他囚禁了四千年的盛烨天君，盛烨天君能够稳居八大天君之首不是没有缘故的，据传盛烨天君不但拥有着一件威力相当不错的神器，而且还粗通一些炼制神器的方法，当然并不是说盛烨天君能够炼制出来神器。

    而是炼制出来地仙器有一定的机率带上神器的某些属『性』。 像囚禁朱韵文的囹圄圜就是这样一件仙器，在熙德星上沉寂了几千年。

    也没有一个人能够破解掉外围地禁制场，要不是秦政这个不死蟑螂，在阳月魄的保护下，破开禁制，意外地闯到了囹圄圜里面，说不定朱韵文还得多在囹圄圜囚禁成千上万年，也许就那样一直囚禁下去了。

    薛仁山摇了摇头，“老朱，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就算是你有了神器又怎么样？十有八九还是打不过盛烨天君，她占据天君之首又不是一年两年，而是好几万年，别说你现在的修为出现了少许倒退，就算是现在的我都没有几分把握，敢和盛烨天君正面相抗，在仙界敢宣称稳压盛烨天君一头的只有仙帝、仙王两个人，如果圣君在的话，也得算上。

    说句不好听的，也许咱们两个联手，倒是有五六成的把握和盛烨天君斗成平手，想胜，难。 ”

    秦政闻听，咂舌不已，盛烨天君有那么厉害吗？不过想到神后深不可测地修为，出现一个盛烨天君似乎也说得过去。

    他说道：“朱大哥，没关系，你要报仇，算我一份，结义大哥有事，我这个做兄弟不出头谁出头呀？”

    朱韵文苦笑了一下，他拍了拍秦政的肩膀，“老弟，不是哥哥瞧不起你，你现在连盛烨那个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打不过，你要是真心想帮哥哥，一个就是把修为提升到薛仁山这样的程度，再一个就是告诉我们进****千阙密林的方法，顺便向天神祈祷，让哥哥我得到一件上乘的神器，只有这样，哥哥我才有可能报仇雪恨。

    ”

    薛仁山摇了摇头，“老朱，你太执着于仇恨了，长此以往，对你的修炼可不是太有利。 ”

    朱韵文哂道：“你现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成是你被封印修为囚禁四千年试试，我没变疯都是我的运气好，能从囹圄圜那个鬼地方出来，那就是我命大。

    不报仇雪恨，我胸口这口恶气就咽不下去，更不可能修炼了。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说什么放下仇恨地鬼话，这一点，我做不到。 ”

    薛仁山叹了口气，“我仙界真是多灾多难，就算圣君能够平息这场已经绵延了几千年地争斗，仙界的势力还是会得到清洗，照眼下地趋势看，忠于仙王的仙人将来注定要倒大霉了。

    有老弟帮你就是说神帝站在了你这边，仙王想不倒霉都难。 ”

    朱韵文说道：“仙王倒不倒霉，我不管，仙界的争斗结果，我也没心思理会，无论是谁最终掌控仙界，我效忠谁就是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和盛烨那个贱人公平的争斗一场，不是她死就是我亡，反正我和她势不两立，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

    秦政更没有心思关心仙界发生的事，他和孙若彤都是修神者，注定不会飞升仙界，潭雅、陈蓉的人飞升的日子还早，等到她们飞升的时候，说不定仙界的争斗已经结束了，唯一能够在短时间内和仙界发生瓜葛的就是金智秀了，如果放在以前，秦政可能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不同了，阳月魄开始传递给秦政各种关于仙界的修炼法门以及咨询，秦政在这些修炼法门中发现了一条很实用的仙术，这种仙术专门给施法者推迟渡劫的日子，如果运用得当，渡劫飞升的日子往后推迟个两三百年还是能够办到的。

    有这些时间，仙界的胜负应该有了个轮廓了吧？

    秦政说道：“朱大哥，现在说这些都是废话，一点用都没有，咱们还是快点进入千千阙密林，寻找神器吧。 ”

    秦政决定帮朱韵文一把，帮朱韵文寻找一件合适的神器，但愿老天保佑，能够让他们遇到一件神帝炼制完成的成品神器，最好还是攻击『性』为主的神器，对于这一点，秦政是一点把握都没有，神后说的很清楚，千千阙密林是神帝抛弃残次品神器的地方，这些东西全都是神帝眼中的垃圾，神帝在千千阙密林安置了数以万计的垃圾神器，想从中淘换出来一件能用的神器，何其难哉？何况，秦政每次进入千千阙密林，遇到的都是一个神器，这中间浪费的时间又该有多少。

    不过这些，秦政都顾不上考虑了，谁让朱韵文是秦政的结拜大哥，朱韵文又多次倾尽全力帮助秦政和孙若彤，现在是秦政回报这份兄弟情的时候了。

    在秦政的神识中，笼罩在千千阙密林上空的龙虎垣阵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同一幅阵节点组成的星辰图都会重复一遍，秦政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两位天君。

    两位天君没想到进****千阙密林的方法如此简单，以前两人把方法想的太复杂了，根本没有往这方面上想。

    等这层窗户纸捅破后，他们俩才知道，自己距离真相是如此之近，却因为自己的思维惯『性』，和真相擦肩而过。

    薛仁山说道：“好，等会咱们三个一起进去，老弟，还是咱们刚才的约定，你有优先挑选的权利，老朱，你第二吧，你比我更需要神器，我排最后，拣你们俩剩下的。 ”

    朱韵文还想说几句客套话，薛仁山突然道：“好了，别说废话了，还是……快，大家准备，龙虎垣阵要变化到可以进入的瞬间了，大家准备好，听我号令，一、二、三，走。

    ”三道星光闪过，薛仁山、朱韵文以及秦政已经穿过龙虎垣阵瞬移到千千阙密林里面了。

    在他们穿越的一刹那，茫茫星河中的一个气势恢宏的神殿中，有人叹息了一声，在秦政等人穿过龙虎垣阵的一瞬间，抬手『射』出了一道金光。

    金光瞬间穿越过无尽时空，落在了千千阙密林里面，金光的落脚点正是秦政等人瞬移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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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九章  破空枪（五）

﻿    第十九章  破空枪（5）

    两位天君和秦政穿越过龙虎垣阵之后，眨眼间的功夫就落在了坚实的地面上。 映入三人眼帘的景『色』，让三个见惯风浪的主儿不由自主地睁大了嘴巴。

    只见三人置身的空间是一片白茫茫、雾气缭绕的地方，往四周张望，根本看不到边。

    一座高大的殿堂耸立在三人面前，大殿修建的极其磅礴，给人一股非常大的压力，就连朱韵文和薛仁山这两位天君都感觉有些吃不消。

    数百台阶从三人脚下一直延伸到大殿的门口，台阶全部用洁白的玉石修建，给人一种洁白无瑕的感觉，令人不忍心在上面落脚。

    三人所处的空间，这座大殿是唯一的建筑，也是唯一能够被三人清晰辨识出来的东西，其他的东西，像什么椿铁树、灵花异草之类的东西统统没有。

    薛仁山看了秦政一眼，“老弟，你不是说这里全部都是那些被隔离出来的小格子吗？我怎么没有看到？”

    秦政茫然的摇了摇头，他记得很清楚，而且神后也是这样告诉他的，就算秦政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但是神后却没必要说假话晃点他，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到的却和上次没有一点一样的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韵文说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大殿就在眼前，咱们三个到里面看一眼不就知道了？薛仁山，咱们三个当中你最厉害，待会儿到大殿里面的时候，你还要多费心才是。 ”

    薛仁山笑道：“小意思。 老朱，你有没有感觉到那种发自心底的压力和战栗？”

    朱韵文说道：“原来你也感觉到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呢？”

    薛仁山说道：“这种感觉，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体会到了。 是一万年，还是两万年。 老朱，能有这种感觉，真好。

    我觉得这个大殿对咱们绝对是一个大的挑战，你有没有兴趣和胆量，到里面闯上一闯？”

    朱韵文爽朗的哈哈大笑，“薛仁山，你忘了咱们今天是为什么到这里来了吗？为的不就是寻找神器吗？这个空间四处一看空『荡』『荡』的。 要是有神器肯定就在这座大殿里。

    不管这座大殿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我都得闯上一闯。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修炼到我这种份上，钱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也不缺，我缺地就是一件趁手的神器，为了得到它，就算是豁出去命。 我也干了。 ”

    秦政说道：“两位大哥，我陪你们一块进去。 ”

    朱韵文忙道：“老弟，这可不行，这座大殿就连我们俩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你就更不能进去了。 还是留在外面给我们俩护法吧。

    你放心，你的那份少不了你的，我们俩在里面多拿几件神器就是，等到出来后。 随便你挑选。 你说是不是这个意思呀，薛仁山？”

    薛仁山笑道：“老朱说的有道理，老弟，你还是听你朱大哥的话，留在外面吧。 ”

    秦政还待争取，朱韵文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薛仁山，咱们走。 老弟。 记住，千万不要冒失，留在这里，不要多想前走一步。 ”

    薛仁山和朱韵文商量了一下，两人决定既不用瞬移也不用飞行、御剑之类的手段，就那样徒步登台阶入殿堂，毕竟谁也不知道大殿里是什么样子，谨慎一点没有什么害处。

    两人扬手间。 披挂上了各自地仙甲。 全身的气势也没有丝毫的遮掩全部『露』了出来，顿时秦政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两块万斤巨石挤压住一样。 就连呼吸都觉得异常困难。

    秦政不得不运转神十三功法，苦苦的抵抗着两位天君无意中给他造成的压力，天君的修为实在是太恐怖了。

    两位天君十分的谨慎，简直可以说有点谨慎地过了头，他们每登上一阶台阶，都要用神识、仙器探测半天，直到确定没有危险的时候，才向上登上一阶，然后又停下来，继续探察，如此反复循环，过了老半天时间，两个人才上去一百阶左右的台阶，还有几百阶等着他们慢慢攀登呢。

    秦政提心吊胆的在下面看了半天，结果两位天君什么危险都没遇到，精神顿时松懈下来，“唉，两位哥哥，你们能不能快一点呀？想你们这样谨慎，猴年马月才能探索完这座大殿呀？”

    两位天君没有理会秦政，秦政修炼时间太多，很多事情都没有经历过，两位天君如此做的苦心，当然体会不到，也理解不了。

    修炼到他们这种份儿上，最不缺地就是时间了，相应的最担心的就是遇到没有办法处理的邪门地东西，一时麻烦还可以忍受，要是像朱韵文那样一困就是几千年，就难受了。

    对天君而言，失去自由，比死了还要难受。

    事实证明，天君的谨慎不是没有道理的。

    当两位天君快攀登到台阶的最顶部，马上就要踏上台阶上端的那个平台的时候，大殿的两扇大门突然无声无息的『射』出了两道耀眼地金光，两位天君只来得及喊一声不好，没等他们瞬移走，躲避开金光，就被金光笼罩住了，顿时两位天君就像是被冰冻住一样，动弹不得，就连眨眼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了。

    两位天君无比骇然，这两道金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秦政很快就注意到两位天君的不妥，他瞬间就把两位天君的警告抛在了脑后，拔腿就往台阶上跑，谁知道他刚刚踏上台阶，台阶上就冒出一道金光，把他掀翻在地。

    如斯反复，秦政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他尝试着瞬移到两位天君的身边，可是还是被金光甩了出来，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秦政没有被无声无息的禁锢，要不然三个人估计就得成千上万地年地被困在这里了。

    秦政越想越觉得古怪，千千阙密林只是神帝抛弃垃圾的地方，好像没有必要把防护做地这么变态吧，像他上次进入千千阙密林遇到的那几种防御措施就相当简洁而且有效，要不是赶巧了，秦政是个修神者有神弈力和神眼，说不定一点收获都没有。

    神眼？秦政机灵一下子，他怎么把能够看穿一切幻象的神眼给忘了？秦政连忙打开神眼，一道神光把数百台阶全部笼罩住了，盏茶的功夫，秦政就把台阶上设置的所有阵势阵法全都收揽在眼底，神眼观察到的景『色』，让秦政不得不承认刚才两位天君的谨慎是完全正确的，在台阶上，不知设置了有多少阵法、陷阱，稍不留神，就会触动这些害人的机关。

    让秦政惊讶的是，台阶上设置的这些阵势阵法，秦政能够辨识出来的少之又少，绝大多数连见都没见多，一个两个这样的阵势存在，秦政还可以应付，但是当这样的阵势不是个位数，也不是两位数，而是以百千计数的时候，秦政就没有办法了，他要是一个一个破解的话，真的只能等到猴年马月才能移动到两位天君身边了。

    秦政不信邪，既然两位天君能上去，他就没有上不去的道理，秦政集中精神，用神眼仔细寻找阵势当中的破绽，突然灵光一闪，秦政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些台阶上面又不是所有的地方都设置了阵势，现在自己的第一要务不是为了破阵，而是救人，只要避开那些阵势就行了。

    想明白这些，秦政一边用神眼扫视着台阶上可以立足的空白之地，一边踏上了台阶，朝着两位天君的位置走去。

    有了神眼，秦政的速度快了不少，大概花了盏茶时间，就跨过了几百阶台阶，走到了两位天君身边，“两位大哥不要慌，我来救你们来了。

    ”这句话搁在几分钟前，秦政绝对说不出来，他也不觉得自己有资格说。 没想到造化弄人，修为最高的两位天君被禁锢，反倒是秦政这个家伙活蹦『乱』跳的来救人了。

    话音未落，又一道金光『射』出，把秦政罩住，秦政只道了一声糟，难道我也要和两位哥哥一样被困在这里了吗？这个想法还没落去，秦政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庞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朝他涌来，像是海水一样，把他的意识给淹没了。

    秦政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两位天君虽然不能动，但是眼睛还是能够看到东西的。

    他们两个眼睁睁的看着金红的鲜血从秦政的七窍汩汩流出，说也奇怪，这些鲜血没有往下流动，而是飘到了秦政的头顶，形成了一个血球。

    这样的情景应该是诡异阴森的，可是两位天君偏偏从中感觉到了几分神圣与飘逸，一切都像是由神躲在暗中，『操』纵着一样。

    源源不断地金光从大殿的两扇门上『射』了出来，顺着秦政的『毛』孔，钻到了秦政的体内。 两位天君接连不断的听到清脆的响声，啪，啪，啪……居然有八声之多。

    两位天君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异变再次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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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十九章  破空枪（六）

﻿    第十九章  破空枪（6）

    九枚晶莹剔透、『色』彩斑斓的珠子从秦政的额头飞了出来，在秦政的头顶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形，那些凝聚在一起的精血瞬间把这图形包裹在一起，一道金光闪过，伴随着几声神圣肃穆的音乐声，一个肉乎乎的婴孩出现在秦政的头顶，两位天君惊讶万分的注视着这一切，不知道在秦政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婴孩的眉心有一个湛蓝『色』的星星，他双目温柔的凝视着秦政，一道柔和的蓝『色』光华把秦政全身笼罩住了，片刻后，陷入昏『迷』的秦政簇起了眉头，很快就要苏醒过来。

    婴孩收起蓝『色』光华，化作一道星光，钻入了秦政的字符之中，迅速的在第三个莲座上做好，从今日开始，秦政凝结出第三个神婴，虽然前两次那样惊天动地的天劫天兆交相辉映，但是这第三个神婴却要比前两个神婴更加的凝视，丝毫没有因为仓促凝结而成而变得软弱。

    秦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映入他的眼帘的还是两个被金光困住的天君，秦政骨碌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他顾不得考虑自己为什么躺在了地上，而是迫不及待的喊道：“两位哥哥，我来救你们来了。

    ”

    秦政下意识的打出了一道从苍穹鼎上领悟到的灵诀，他没想着这一道灵诀就能够凑效，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意料，灵诀接触金光的一刹那，两道禁锢住天君的金光就散去了。

    两位天君终于重获自由。

    他们马上扑了过来，“老弟，刚才是怎么回事？禁锢我们的两道金光，你又是怎么轻易除掉了？”

    朱韵文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全都说了出来。 秦政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让他不明白的是，第二十枚莲子一直到第二十七枚莲子激活的条件好像都没有达到，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激活，而且顺利地凝结成第三个神婴，这未免太顺利了，好像不符合神帝原来设计阳月魄地原意呀？秦政想了半天，也是『摸』不着头脑，从这次踏入千千阙密林之后。

    秦政就稀里糊涂的，一切显得都太神秘了，好像有人在背后『操』控一样。

    “两位哥哥不要担心，刚才我是在凝结神婴，这次只是流了点血，还算是轻的，你们要是看到我前两次凝结神婴，才知道什么是惨。 不比修真者渡劫好受多少，而且一次比一次难。

    ”秦政看的很开，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必要炫耀什么，也没什么必要借此博取同情。

    两位天君还想盘问点什么。 发生在秦政身上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说他们不好奇。 别说别人不信，就连他们俩也不相信。

    “老弟……”朱韵文刚刚开口，就听到嘎吱一声响，紧闭的大门无人自动，自行打开了，紧接着几道犀利的破空声从大殿内传出来，“不好，快闪开。 ”三个人连忙往旁边躲。

    只见三道黑漆漆的光从大殿内『射』出来。 黑光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一出大殿就分开了，然后紧紧地追在了三人屁股后面。

    三人都从黑光上感觉到了冰冷彻骨地寒意，那种感觉是绝世的神兵利器才有可能产生的，

    朱韵文骂道，还有没有天理了，我一个堂堂天君。 居然遭受一件兵器的追杀。 这要是传出去，我这个百越天君就没脸见人了。

    秦政最先反应过来。

    他四处『乱』窜，逃了一会儿，感觉到追杀他的那道黑光好像并没哟杀意，相反还透『露』出些许的善意，秦政尝试着放慢速度，果然“追杀”他的那道黑光并没有丝毫斩杀地动作，而是越过他之后，悬停在他的面前，黑光停住之后，突然迸发出耀眼的七彩光华，一杆一米七左右长的银枪出现在秦政的面前，银枪地造型异常精美，流线感十足，一看就是绝顶炼器高手炼制出来的一件神器，不错，秦政没有看错，这杆枪的确是一件神器，一件威力无俦，可以毁天灭地的神器，在枪杆上镂刻着三个大字，“破空枪”，在秦政握住破空枪地时候，一道温润的感觉顺着秦政的手臂传来过来，这股温润感直冲秦政的紫府，似乎是想和秦政融合在一起。

    秦政猛然惊醒过来，他连忙『逼』出一道神弈力，在掌心和破空枪之间形成了一道薄薄的隔层，不是秦政要舍弃这件破空枪，而是秦政想到已经成功修神的孙若彤直到现在还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孙若彤又用惯了****以及长枪，这杆破空枪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让孙若彤使用，比留在秦政手中更能发挥出神器地力量。

    这时候，朱韵文和薛仁山也醒悟过来，他们学着秦政的样子，停了下来，然后顺利的收复了追随自己的神器。

    朱韵文受到的是一件锤状的神器，样子特别像是金瓜武士手中拿着的金瓜，一根长长的杆上顶着一个硬疙瘩。

    薛仁山收到地神器则要精致多了，是一把只有寸把长地飞剑，不过是神器级别的。

    这是怎么回事？三人夙愿得偿，高兴之余，同时冒出了这个念头？三件神器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找到他们的头上，并轻而易举的被他们收服，这未免有些太容易了吧？

    没等三个人想明白这个问题，突然三个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一样，然后呼的一声，两脚悬空，整个人就被甩了出去，眨眼的功夫，三个人就被甩到了千千阙密林之外。

    三人面面相觑，事态的发展越来越出乎意料，他们就算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器得来的太容易，反而让三人产生了不真实感。

    朱韵文说道：“薛仁山，老弟，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现在的头好晕，好『乱』。 ”

    薛仁山一翻白眼，“老朱，你不知道，我有怎么可能知道。 我今天可是第一次踏进千千阙密林，进去之后还被禁锢了。 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 ”

    朱韵文和薛仁山一起看向秦政，“老弟，你一定知道点什么东西，没关系，知道多少说多少。

    老弟，好奇心会害死猫的，你不希望我们两个因为疑问得不到解决，进而郁郁寡欢吧？”

    秦政沉『吟』片刻，说道：“我现在能说得就是一个算不上成熟的猜测，也许两位兄长还不知道千千阙密林是神帝放置残次品神器的地方，根据这一点推测，咱们三个今天进入千千阙密林之时，就有可能进入了神帝设置的圈套里面，不，说圈套不合适，或者应该说是局才合适一些。

    神帝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原因，需要我们为他办事，再让我们办事之前，先把神器送给我们，这一是为了提升我们的实力，二是提前支付报酬，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咱们收了神帝的好处，似乎没理由不认真帮神帝办事。

    我的猜测就是这样，具体是不是，我也没把握。 两位哥哥姑且听之吧。 ”

    其实，秦政的猜测距离事实的真相并没有多远，在三个人进入千千阙密林的时候，神帝就感应到了，『射』出的那道金光就是为了在千千阙密林内部专门开辟出来一个空间，这个空间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提升秦政的实力，凝结了第三个神婴的秦政，修为差不多可以和朱韵文并肩了，但是比薛仁山还有所不如，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后文会有交待，但是绝对不是秦政猜测的那样——神帝想让秦政等人为他办事，修为到了神帝这种层次，天地间还有什么事能够难得住他，中间的区别就是神帝想不想做的问题了。

    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把神器送给秦政等人，把破空枪送给秦政是主要的，送给两位天君神器的行为不过是捎带着的，三件神器的品阶都非常的好，在神器当中属于中等了，但是放在仙界绝对是不同凡响的神器。

    在秦政开始修炼阳月魄，神帝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些年来，神帝对秦政的关注就从来没有中断过，今天神帝帮助秦政提升修为，还送出三件不错的神器，这一切都表明神帝还是比较中意秦政这个人的，肯不肯收徒另说，至少对于阳月魄自主寻找的这个主人，神帝认为秦政并没有辱没了自己花费几千年炼制出来的这件筑基神器。

    两位天君都没想到这件事还能和神帝撤上关系，心有惴惴然之余，还有几分庆幸，神帝肯送他们神器，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神帝对他们没有恶意，相反还有可能透着几分欣赏，要不然绝对不会送神器给他们。

    两位天君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同时整理了一下衣冠，恭恭敬敬的对天拜了几下，秦政有样学样，也拜了下去。

    三人站起身后，薛仁山突然想起一事，“哎，不对呀，老朱，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老弟是神帝的弟子，怎么老弟说起神帝来，没有一点弟子对师傅的尊敬之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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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章  密林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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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一章  靠山

﻿    这次千千阙密林之行秦政的收获也是非常大的在神帝的巧妙安排下他不但成功的凝结了第三神婴还得到了一杆破空枪这两项收获加起来不比薛仁山差多少尤其是他现在的修为急剧飙升秦政虽然还不知道飙升到了什么程度但是按照以前的经历推断现在金筑等人已经被他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或许金筑等六位散仙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了。一想到这里秦政就暗自咂舌不已屈指算来自己从筑基修神直到现在累计时间也就会十六七年的样子修炼度之快完全可以用迅若闪电来形容说不定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了。

    秦政笑了笑“两位大哥你们有什么打算？是找个地方修炼神器还是咱们三个围坐在一起坐而论道呀？”

    朱韵文连想都未想直言道：“有了神器我当然是要修炼了。我还盼着早一日彻底掌握神器的使用方法然后飞到仙界和盛那个贱人决一死战呢。”

    薛仁山哂道：“老朱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自从仙帝和仙王生争斗之后包括我在内有不少仙人离开了仙界这其中有人不愿意掺和到仙界的争斗之中有人是为了寻找圣君的下落还有人是不愿受仙界的束缚跑到了其他各界逍遥自在去了。据我的得到地消息在短短的一百多年时间内。离开仙界的仙人就有一百多名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仙界通往其他各界的逆行通道全部被封死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打不开私下里我估摸着是仙帝仙王怕自己手下全都跑光了无兵可使才想出来的办法。不管我这个猜测对还是不对通过逆行通道返回仙界肯定是不行的了。你要是想找盛报仇的话先要做的还是想办法搞一个修真界通往仙界的通道出来。仙界开辟出来通往各界地逆行通道有多难。你是知道的现在要开辟的是修真界通往仙界的道路难度至少增加了三四倍你有没有那份本事开辟出来。还在两说更不要说找盛烨报仇了。”

    朱韵文一听讶道：“薛仁山你不会再玩我吧逆行通道可是上上任仙帝飞升神界之前用**力大神通开辟出来地。怎么可能被毁掉？”

    “我没说被毁掉我只是说逆行通道被堵上了。我曾经去现场察看过依我的水平还没有办法打通。不过你老兄本事大说不定能想出办法来。”薛仁山揶揄朱韵文道。

    朱韵文一挥手中的神器“没关系……”一番豪言壮语还没开口。就听呼的一声响。一个巨大地锤状金色光影已经脱手而出。呼啸着扑向了秦政。

    当其冲的秦政在光影冒出来的一刹那就感觉到了泰山压顶般的巨大压力双手一挥。一道神弈力凝聚而成地金红色光幕出现在他的面前轰隆一声锤状光影狠狠的撞在了秦政弄出来地那道光幕上顿时秦政就像是离膛地炮弹腾地一声倒飞了出去等到秦政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地时候已经是狼狈不堪。事出突然秦政是一点准备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如此狼狈。

    秦政瞬移回来叫道：“朱大哥我好像没招你也没惹你你干吗用神器攻击我？”

    朱韵文抱歉的道：“老弟我不是故意地我刚才就是随便甩动了擂天锤一下没想到擂天锤就会攻击人而且效果还是这么厉害。老弟你没事吧？”

    秦政拍了拍胸口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幸好大哥你是随意挥动了一下也幸好我的修为刚刚获得突破要不然大哥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朱韵文多多少少知道点秦政的底细明白秦政说的全都是玩笑话秦政这个小老弟要是那么容易死去自己还不得被圣君追杀万里呀“好了老弟哥哥给你赔不是了我向你保证在我没有彻底的融合擂天锤之前绝对不会再对着你挥舞一下这总行了吧？”

    薛仁山说道：“老朱当务之急咱们要做的还是尽快尽早的修炼各自的神器然后呢你们帮助我寻找圣君的下落之后我们辅助圣君一起打开通往仙界的通道该报仇的报仇该平乱的平乱你们看怎么样？”

    朱韵文自然没有反对意见秦政的就算是想反对也不知该从哪里下手言多必失一个不

    了孙若彤的下落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虽然诺在先秦政觉得孙若彤的身份能不曝光还是尽量不要曝光薛仁山已经说了这一界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的圣君的拥从仙界跑了过来薛仁山是答应了他其他的仙人可不欠他秦政的到时候孙若彤还是得被人推到前台去。

    薛仁山又道：“两位打算到那里去修炼神器？我打算会岷山两位要不要跟着我一快去到时候咱们还可以互相帮助共同参悟争取用最短的时间修炼好各自的神器。”

    朱韵文说道：“好啊薛仁山我跟你一块去岷山你可不能敝帚自珍呀我知道你收集了不少神器的修炼法门不能光留着自己用得拿出来共享才行。”

    薛仁山哈哈一笑“这是自然。老弟你也跟着我们一块去岷山吧人多力量大三个人一块参悟总比一个人参悟要强。”

    薛仁山和朱韵文都不知道秦政有个天赋就是不管什么样的宝贝不论是宝器也好仙器也罢根本不用修炼就能挥出法宝最好的效果这种天赋对神器有没有效果还为未可知不过秦政可以肯定一点破空枪即使他不修炼也可以正常使用别忘了就在不久前他刚刚抓住破空枪的一刹那破空枪就传来要和他融合的意识如果不是他阻止现在破空枪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了。

    秦政笑了笑“能和两位哥哥共同参悟小弟求之不得不过小弟只能说一声对不起两位哥哥的盛意邀请了我需要尽快回去一趟把破空枪交给我的妻子彤彤姐这杆破空枪更适合她使用。”

    薛仁山奇道：“弟妹难道和老弟一样也是修神者？哎呀要真是这样的话老弟和弟妹组成的这对伉俪简直就是旷古烁金的一对夫妻了修神者即使在仙界也非常罕见没想到我就见到了两个还是夫妻老弟和弟妹可真是好福气呀。”

    秦政笑道：“其实不久之前彤彤姐也是修真者不过后来遇到了神后姐姐神后姐姐……”说到这里秦政猛地醒悟过来神后郑重其事的嘱咐过他不要泄露她的行踪连忙打住了话题尴尬了笑了两声。

    朱韵文和薛仁山都是十足十的老狐狸了见微知着管中窥豹秦政虽然只说了半句话他们就马上推断出这半句话隐藏的意思了两位天君不仅骇然秦政和孙若彤这对夫妻实在是太幸运了一个是神帝的弟子一个是神后的弟子隐藏在夫妻两人背后的主儿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跺跺脚其他各界都要地震几天的人物。

    薛仁山不由得生出敬畏之心当然敬畏的不是秦政和孙若彤两个人而是神帝神后他很清楚就凭着这两个人这世间敢惹秦政和孙若彤的没有几个。话说回来知道了两人的靠山之后还敢惹秦政和孙若彤的绝对不会是一般人而是相当难缠的对手。

    朱韵文没料到秦政还隐瞒了这么大一个秘密白白让他担心了这么长时间如果他早知道孙若彤是神后的弟子的话早就找个僻静的地方潜修去了语嫣阁和秦政的事他根本就不会掺和。朱韵文顿时放下心来有了神后弟子这一身份作掩护就算薛仁山见到了孙若彤也不可能用强硬手段逼迫孙若彤恢复圣君的意识毕竟神后收下的弟子是孙若彤而不是圣君这中间的区分很微妙薛仁山不可能分辨不出来。

    朱韵文说道：“行了薛仁山咱们走吧。老弟和弟妹用不着咱们操心了说不定咱们还没修炼好神器弟妹就已经把神器融合了。”

    薛仁山点了点头“也好老弟那我和老朱就走了。记住弟妹要是炼制神器的时候有什么困难尽管到岷山来找我。这是避瘴珠到邯岷山的时候佩戴上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我的位置。”

    秦政接过避瘴珠“多谢薛大哥赐宝。两位大哥放心等彤彤姐修炼好神器后我就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前去岷山和两位大哥回合。朱大哥薛大哥小弟就此告辞。咱们后会有期。”说罢秦政瞬移而去。薛仁山对着朱韵文道：“老朱咱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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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二章  拜见圣君

﻿    第二十二章  拜见圣君

    语嫣仙境看起来挺大，但是可以住人的房屋是有数的，不可能把语嫣阁的所有成员安置到里面，孙若彤已然下令，在不久的将来，语嫣仙境将实行末位淘汰制。

    每隔一段时间，所有居住在语嫣仙境的弟子门人将进行一次比试，比赛结果垫底的最后三名，将被请出语嫣仙境，到下面修炼去，而居住在下面的人也将进行比试，每次比赛的前三名可以到语嫣仙境潜修。

    末位淘汰制有效的提高了众人的修炼意识与竞争意识，如今的语嫣阁驻地，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几乎看不到人，那些修为不是很高的弟子门人们几乎整日整夜的躲在修炼场潜修，盼望着能够早日进入语嫣仙境，而那些有资格在语嫣仙境居住的人也是分秒必争的修炼，防止被后来人追赶上。

    返回语嫣阁驻地后，秦政马上就感觉到了这种氛围，他先在下面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在努力修炼，顿生心怀大慰之感。

    孙若彤作为仙界圣君的转世金身，这一点是不容否认的，不管秦政和孙若彤如何隐瞒，早晚有暴『露』的那一天，到时候，秦政和孙若彤弄不好就要和那些圣君的忠实拥趸玩起东躲西藏的游戏，根本没有办法估计语嫣阁的弟子，两个人现在能做的就是在他们还能够掌控语嫣阁大局的时候，尽可能的提升弟子们的修为，这也算是两个人为语嫣阁尽的一份心意，至于这份心意是不是最后一份，还很难说。

    秦政没有多做感慨，他瞬移到语嫣仙境之内，直接走进了双栖楼。 双栖楼内很冷清，只有孙若彤一个人在修炼。

    如今孙若彤的修炼道路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即使像找个可以商量的人都很难，不像金智秀、丹妮尔、木琪琪以及高雨溦等人，都是修真者，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说出来，共同讨论，寻找解决的办法。

    好在神后传给孙若彤的修神功法神女经博大精深。

    包罗万象，又经过神后亲自『操』刀针对孙若彤地实际情况进行了必要的修改，只要孙若彤按部就班的修炼，基本上是不会遇到问题的。

    从内心来讲，孙若彤还是希望自己的夫君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不说两人的亲密关系，单说秦政对修神的理解也要比孙若彤深厚许多，孙若彤不能请教别人。

    问一下自己地夫君总可以了吧。

    不过孙若彤并没有刻意的要求秦政呆在她的身边，她知道秦政的骨子里透着一股爱冒险的天『性』，无垠的世界才是他的舞台，无论是小小的语嫣阁还是自己都不应该成为他地羁绊，只有这样。

    两个人才会都感觉到快乐，虽然自己有牵挂又担心，但是每次久别重逢后的喜悦还是让恬淡自若的孙若彤甘之若饴。

    因为她能够感觉到无论秦政走出去多远，她永远占据着爱郎心中那块最重要的地方。 一如她也是这样做的一样。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在秦政踏入双栖楼地一霎那，孙若彤顿生感应，微闭的凤目瞬间睁开，“夫君，你回来了。 ”

    秦政迫不及待的从念彤戒中取出了已经缩小成了绣花针大小的破空枪，“彤彤姐，快看我给你带回什么来了。 破空枪，这可是神帝赐给咱们地神器。 ”

    秦政心神微动间，破空枪已经恢复成了原状，破空枪再次传出那股想和秦政融合在一起的意识，秦政自然不会让破空枪得偿，开玩笑这神器可是秦政特地留下来让孙若彤使用的，秦政现在已经有了星钻剑，另外还有苍穹鼎。

    尤其是后者。 在必要的时候也是一件相当恐怖的攻击『性』神器，不像孙若彤都修神这么长时间了。 还没有寻找到一件趁手的兵器。

    以前秦政特地跑到熙德星给她炼制的青龙绫、落霙弓以及龙隐云枪都不适合现在的孙若彤使用了，一个好地修炼者如果能够配上一件趁手的兵器，实力会马上飙升一个大台阶，就像盛烨天君一样，完全可以压着朱韵文打，搞得朱韵文只能在盛烨天君背后干逞口舌之快，而不敢和盛烨天君正面为敌。

    孙若彤最喜欢的就是长枪和弓了，对飞剑倒是不太喜欢，一看到这杆处处透着力与美的破空枪，孙若彤就倍感喜欢，“夫君，这是给我的？”

    秦政含笑点了点头，“我是你夫君，你是我的媳『妇』，有了好东西，我当然第一个想着你了。 难道彤彤姐你希望我把这件神器送给别人？”

    孙若彤娇羞的白了爱郎一眼，“你呀，整天在外面游历，连嘴都变得油嘴滑舌了。 ”

    秦政呵呵一笑，把破空枪交给了孙若彤，破空枪在离开秦政手心的一刹那，秦政清楚地感觉到了破空枪传来地留恋不舍，秦政毫不在意，还是坚定不移地把破空枪递到了孙若彤的手中。

    孙若彤抚『摸』着破空枪表面精美地镂刻花纹，感受着长枪传来的森然杀意，心忍不住雀跃起来，这杆破空枪简直就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样，孙若彤喜欢到了极点。

    “夫君，我该如何修炼破空枪？”

    秦政笑道：“彤彤姐，你不要着急，先静下心来，慢慢的感受着破空枪上传来的意识。 不要着急，破空枪绝对跑不了了。 ”

    孙若彤点了点头，将破空枪横着握在两只手掌中，闭上凤目，面『色』肃穆的感受着神帝附加在破空枪上的意识。

    神帝在送出破空枪的时候就做好了一杆破空枪两手准备，在枪上留下了两段意识，秦政接触到的就是第一段，如果秦政拒绝修炼破空枪，那么第一段意识将会自我湮灭，轮到第二段意识上岗了。

    不过第二段意识可没有前一段强悍，第一段意识是自我融合，只要秦政吸收了，不用修炼，就可以正常使用破空枪，第二段意识却只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孙若彤毕竟不是秦政，无论是体质、对修神的把握，前者都要逊于后者，只有经过自己的修炼，才能把握到破空枪的精髓。

    过了很长时间，孙若彤才吸收完毕那段隐藏在破空枪内的意识，秦政一等孙若彤睁开眼就急切地问道：“彤彤姐，怎么样？现在你能用这杆破空枪了吗？”

    孙若彤摇了摇头，说道：“夫君，我现在感觉到我和破空枪之间产生了一股若隐若现的联系，但是像使用它对敌，可能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

    秦政笑道：“产生了联系就好。 彤彤姐，反正，现在你我都闲暇无事，干脆你修炼破空枪吧，我给你护法。 ”

    孙若彤点了点头，“有劳夫君了。 ”

    修炼神器的法诀，上次神后离开的时候，传了不少给孙若彤，秦政就是靠的这些神灵诀成功的修炼了苍穹鼎，现在孙若彤要做的就是重复一遍秦政上次做的就可以了。

    这点对现在的孙若彤有点难度，但是孙若彤还是可以勉强办到的，何况修炼神器就是修炼自身，可以提升修炼者的修为，所以无论如何，秦政也是不会越俎代庖的，何况他就算想这样做也办不到，如果他『插』手修炼破空枪了，到头来破空枪就是他的囊中物了，秦政费了这么多周折，全都白白浪费掉了。

    就在孙若彤潜下心来，修炼破空枪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的邯岷山，左卫天君薛仁山和百越天君朱韵文修炼各自神器也都到了最后的关头，薛仁山修为超过朱韵文许多，经验也比朱韵文高出不少，到头来，薛仁山抢先朱韵文一天炼制成了九阳神剑，薛仁山看了朱韵文一眼，发现朱韵文的炼制过程相当顺利，就算他不『插』手，朱韵文也将很快的炼制成功。

    薛仁山心下牵挂秦政，他和秦政相处时间不长，但是对秦政这个小老弟却很欣赏，再加上秦政和孙若彤的身份，薛仁山更是下定决心要和秦政夫妻俩成为要好的朋友。

    薛仁山想的很简单，朋友有事，自己当然要尽全力帮助了。

    他刚刚修炼完毕神器，自然知道修炼神器的困难，他担心秦政一个控制不好，不但没能炼制好神器反而遭受到神器的反噬，于是对着还在修炼的朱韵文说了一声，要去找秦政。

    朱韵文修炼到了关键时刻，薛仁山说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进去，只是支吾着应了一声。

    薛仁山当即瞬移到了语嫣阁，秦政设置的防御阵虽然厉害，但是想把左卫天君阻拦在外面，还是办不到的。 薛仁山很顺利的进入到了语嫣仙境。

    薛仁山寻着秦政留下的气息，直接找到了双栖楼，然后推开了阁楼的门，“老弟，弟妹，我薛仁山来看你们来了。 ”

    孙若彤刚刚修炼完破空枪，还没来的及把长枪收起来，听到薛仁山的声音，惊讶得抬起了头，对上了薛仁山的眼神。 顿时秦政、孙若彤和薛仁山都愣了。

    许久，薛仁山从极度惊讶得状态中醒悟过来，匆忙的收拾衣冠，双手抱拳，一揖到底，“属下左卫天君薛仁山拜见圣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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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三章  担忧

﻿    第二十三章  担忧

    秦政、孙若彤、薛仁山三个人都愣住了。 孙若彤愣住的原因，是她根本不认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同时也搞不明白薛仁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秦政愣住的原因是他没想到薛仁山会不请自来，而是还是无声无息的侵入到双栖楼，直到出声，他才注意到薛仁山，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薛仁山愣住的原因，就是他没想到自己和其他很多仙人苦苦寻觅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能找到的圣君转世金身，居然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真应了那句老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许久，薛仁山从极度惊讶的状态中醒悟过来，匆忙的收拾衣冠，双手抱拳，一揖到底，“属下左卫天君薛仁山拜见圣君。 ”

    孙若彤下意识的回绝道：“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圣君。 ”

    秦政后悔的要死，早知道薛仁山会突然出现，他就该带着孙若彤到另外一个地方修炼。 “薛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我修炼完九阳神剑后，怕你和弟妹不会修炼神器，怕你们出意外，就过来看看。 ”薛仁山实话实说，“没想到却在老弟这里遇到了圣君。 ”

    秦政哭笑不得，薛仁山还真是“好心办坏事”呀。

    秦政明白现在再想遮掩已经没有用了，秘密已经暴『露』，除非杀掉薛仁山才能保住秘密继续处于隐密的状态，可是让秦政狠下心来杀掉薛仁山这个对他不错的人，先不说秦政有没有这份本事，他连他自己这道关都过不去，薛仁山和他无怨无仇，反而视他如兄弟。

    秦政实在是下不了狠心。 他咳嗽一声，“薛大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不是什么圣君，而是你的弟妹我的媳『妇』，彤彤姐。

    彤彤姐，这位是我刚认的大哥，左卫天君薛仁山薛大哥。 ”

    孙若彤福身一礼。 “若彤拜见薛大哥。 ”

    孙若彤可是圣君转世，薛仁山无论如何都不敢受孙若彤这一礼，他连忙侧身躲开，“圣君千万不要对属下多礼，属下承受不起。 ”

    孙若彤认真地道：“薛大哥，我家夫君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并不什么圣君，而是夫君地妻子。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

    薛仁山费了无数心血才寻找到孙若彤。 又怎么可能应为秦政孙若彤口头上否定，就白白放弃呢。 他说道：“圣君，属下绝对不会认错你的。

    你要是不相信自己是圣君的转世金身，咱们可以验证一下，我这里有一件圣君转世重生之前。

    留给我的一件仙宝，这件仙宝非圣君的转世金身不能打开，属下马上就把他请出来，试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孙若彤厉声道：“我不管哪个所谓的圣君有没有留下什么仙宝仙贝的。

    我只知道一点，我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圣君的转世金身，我是孙若彤，是劥龙国三朝元老孙麟阁地独生爱女，我的夫君是秦政，我在这个世上活得实实在在，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圣君的转世金身，薛大哥你一定是搞错了。

    可能我只是和你的那个什么圣君长得比较象而已。 你再找一下，说不定马上就可以找到。 ”

    薛仁山说道：“圣君，属下绝对不会认错的。 你就是圣君，圣君就是你。

    圣君，属下和你分开有三四千年了，这么多年来，包括属下在内，很多人都在时时刻刻看的盼望着你恢复金身。 重新带领着我们重整仙界……”

    孙若彤打断了薛仁山的话。 “薛大哥，你还要我给你说多少遍。 我不是圣君，对仙界也没有一点兴趣，你还是借着去找你的那个什么圣君吧。 ”

    薛仁山还想再说什么，秦政已经说道：“薛大哥，我记得在进入千千阙密林之前，你曾经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就是如果我能带着你和朱大哥进入千千阙密林，你就答应我一件事。

    这一点，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薛仁山说道：“我乃仙界堂堂左卫天君，一言九鼎，绝无食言地道理，老弟你这样说，简直就是怀疑我的人品。 ”

    秦政击掌叫好道：“我就知道薛大哥说出来一句话，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绝无反悔的道理。 现在我就把我的条件说出来，希望薛大哥能够遵守前言，应允下来。 ”

    薛仁山心间顿时生出不妙之感，“老弟请讲。 ”

    秦政说道：“我地要求很简单，就是希望薛大哥从今往后不要干涉我和彤彤姐的生活。 ”

    薛仁山一听，断然说道：“我什么都能够答应你，就算是你要我的脑袋，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

    圣君是仙界的圣君，承载着仙界地兴衰成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置圣君置仙界于不顾。

    老弟，你愿意骂我什么都行，就算是因为我违背诺言而遭致劫难，我也认下了。 ”

    秦政指着薛仁山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薛大哥，算我看错了你，我还以为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没想到你也是个食言而肥的家伙。 ”

    薛仁山的脸『色』很不好看，倒不是被秦政骂得恼羞成怒，而是羞愧难当，好歹他也是个天君，做出这种食言而肥的事来，太没面子了。 “老弟，你尽管骂。

    只要你觉得痛快，怎么骂都行。 等你骂完了，我继续请求圣君允许我请出来她留给我的那件仙宝。 ”

    秦政有种直觉，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薛仁山拿出来那件仙宝，秦政倒不是但是仙宝出来后，辨识出来孙若彤的转世金身，早在几个月前，朱韵文已经揭示了这个事实，秦政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秦政担心地是万一那件仙宝承载着圣君的所有记忆或者是触发圣君记忆的钥匙，那么孙若彤一旦恢复圣君的意识，孙若彤的意识能不能保全就是个大问题了，换句话说孙若彤这个人还存不存在都要花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孙若彤到了现在也没了主意，她的聪明才智在遇到绝对的力量地时候，显得是如此苍白无力。 她焦虑万分地看着秦政，“夫君……”千言万语全部浓缩在这短短的两个字中。

    秦政横下心来，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撕破脸皮，赤膊上阵也在所不惜了。 “薛大哥，你要强迫着彤彤姐恢复圣君意识，除非从我地尸体上踏过去。

    另外，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彤彤姐可是神后姐姐的亲传弟子，你听清楚了，是我的彤彤姐才是神后姐姐的亲传弟子，不是你那个所谓的圣君。 ”

    薛仁山一经秦政的提醒，马上想到了这个问题，他知道秦政说的很对，神后相中的是孙若彤，不是圣君，这要是圣君的意识被激发出来，和孙若彤的意识融合在一起，还好说，这万一圣君不是选择的融合，而是夺舍重生，那么孙若彤就相当于被杀死了，神后知道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遭殃的可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不但圣君要完蛋，而且估计仙界马上就会迎来一场难以抗拒的腥风血雨。

    仙界从此一蹶不振，都有可能。

    薛仁山不会天真的认为神后下不去手，这就是人和蚂蚁的关系一样，成人一般不会杀死蚂蚁，可是当蚂蚁爬到成人身上，甚至要咬人的时候，蚂蚁的下场绝对不会好，粉身碎骨在所难免。

    薛仁山左思右想下，明白过来硬『逼』肯定不是个办法，既然硬的行不通，能做的就是软的了，他倒是干脆，一撂衣襟，扑通一声跪在了孙若彤的面前，“圣君，你要是不答应，属下就一直跪下去，直到你答应为止。

    ”

    孙若彤说道：“你愿意跪着，你就跪着吧。 夫君，咱们走。 ”

    在秦政孙若彤踏出双栖楼的一瞬间，薛仁山说道：“圣君，老弟，我相信你们不会离开语嫣阁的，我这人眼神不太好，要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圣君的下落，难免会做出一些不雅的事来。

    ”为了避免秦政和孙若彤“逃逸”，薛仁山已经顾不上考虑自己左卫天君的身份了，连威胁的话都说了出来。

    秦政和孙若彤气的拂袖而去。

    朱韵文很快就得到消息，他在发现薛仁山不在邯岷山的瞬间就想到了薛仁山可能去找秦政了，吓得马上瞬移过来，结果发现秦政孙若彤已经和薛仁山陷入到僵持的对恃状态——薛仁山直勾勾的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秦政和孙若彤则远远的避开双栖楼，直接搬到下面住了。

    秦政一见到朱韵文，就抱怨道：“朱大哥，薛大哥太不讲理了，不但食言还用长跪这种方式胁迫我们，你快帮我们想个办法，我该怎么做才能把薛大哥这尊神给请走？”

    朱韵文不无担忧地说道：“如果薛仁山只有这两招的话，老弟弟妹你们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可是我知道薛仁山绝对不会只有这两把刷子，我担心的是……”不等说完，朱韵文已经勃然变『色』，“不好，他们已经来了，老弟，弟妹，你们遇到大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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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四章  拥趸齐聚

﻿    第二十四章  拥趸齐聚

    就在秦政和孙若彤还没有搞明白朱韵文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语嫣阁驻地上空突然传来轰隆的响声，朱韵文勃然变『色』，“这些兔崽子们就不能让我消停一会儿。

    老弟，别愣着了，快点关闭禁岛大阵，再晚就来不及了。 ”

    秦政连忙打出灵诀，用最快的速度把禁岛大阵关掉，顿时语嫣阁驻地就像是脱掉了衣服一样，呈现在世人面前。

    朱韵文纵身跃到半空之中，“百越天君朱韵文在此，胆敢放肆无礼者，小心我踢他的屁股。 ”

    只见数道虚影如同闪电一般冲到了朱韵文面前，“我等拜见百越天君。 ”

    朱韵文笑眯眯的打量着这几个对他躬身行礼的家伙，“嗯，不错，罗天上仙苏康文，蔡萍玉，还有一个仙人，好好，都是仙界响当当的人物，今天是哪阵风把你们几个给吹来了？”

    苏康文并没有因为朱韵文消失了四千年就对朱韵文无礼，态度依然恭敬，他说道：“天君，我们几个都是接到了左卫天君的消息，知道他已经寻找到圣君的下落，所以我们就在第一时间赶过来拜见圣君。

    ”

    那个仙人叫裴迪，是在朱韵文被禁锢后飞升仙界的，对朱韵文并不是很熟悉，他之所以要发誓效忠圣君，有一半以上的因素是因为圣君的美貌气质给他带来的震撼，他在朱韵文和苏康文说话的时候，眼珠就滴溜『乱』转，四处寻找圣君的下落，秦政和孙若彤就在地面上站在，裴迪一眼就看到了，他惊喜地叫道：“圣君在哪里。

    ”不等朱韵文答应。 裴迪已经瞬移了过去。

    秦政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厉声喝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地魑魅魍魉？给我滚远一点。 ”

    薛仁山传递消息的时候，非常匆忙，忘记了告诉别人，圣君的转世金身已经成亲了，夫君就是秦政。 这样一来，圣君的所有追随者一厢情愿的按照圣君的做事风格。

    认为圣君的转世金身同样的洁身自爱，绝对不可能沾染世间地情欲。 有了这个潜在心理的裴迪自然就把秦政当成了胁迫圣君的人了，“圣君，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说着话，裴迪已经张开了双臂，扑向了孙若彤。

    秦政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 裴迪一下子就撞在了秦政的枪口上，秦政化作一道星光，瞬间出现在裴迪的后面，从上而下，一脚踹在了裴迪的后背上。

    裴迪没有预料到秦政说打就打，而且力量还这么大，噔噔噔的往前窜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

    这下可好。 裴迪认定秦政是个意欲对圣君不利的主儿，扬手间已经披挂上了战甲，放出了仙剑，“圣君不要怕，我来保护你。 ”

    孙若彤哭笑不得，这个自以为是地家伙是谁呀，不问清楚就动刀动枪的，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一个角儿了。 孙若彤刚要开口阻止裴迪和秦政争斗。

    注意到这边变故的朱韵文传音道：“弟妹不要说话，让老弟和这个仙人好好打一架吧，老弟最近的情绪很不对头，让他好好的发泄一下吧。 ”

    孙若彤点了点头，静静地站在一旁给秦政打气鼓劲。 苏康文等人跟着朱韵文一块瞬移了过来，“属下等参见圣君。 ”

    孙若彤皱了皱眉头，没有搭理他们。 孙若彤从心底抗拒这个圣君地身份，自然不会顶着圣君的名义做事了。 她可不想给别人留下一个自己已经默认圣君身份的印象。

    秦政修炼到现在。 留给别人的感觉还是一个再普通不过地普通人，除非有大神通****力的人才能够感觉到秦政的修为。 不过裴迪一点都不敢大意。

    秦政刚才踹他的那一脚，又恨又准，到了现在还隐隐作痛，虽然他没有防备，但是能够踹中仙人的会是普通人吗？要知道裴迪可不是那些刚刚飞升仙界的雏儿，他在仙界修炼了三四千年，也算是老资格了，在仙界也算是中等水平了。

    裴迪用信念控制着仙剑，眼神好似利剑一般盯着秦政，“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胁迫圣君？”

    秦政啐了一口，“你那只狗眼看到我胁迫彤彤姐了？”秦政说话很冲，现在他觉得自己胸口就像有团火一样，就是想发泄发泄再发泄。

    裴迪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狂悖之徒，让你裴爷爷教训教训你。 ”不见裴迪有什么动作，秦政身周突然冒起了熊熊的烈火，温度之高，可以在眨眼间化铁成汽。

    秦政连星钻剑都懒得出，他有种感觉，自己只需要表现出一半左右地实力就能收视得了眼前这个不知所谓的仙人。

    秦政不知道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现在就算是三四个裴迪累加在一起都可能打不过秦政。

    秦政不顾部步步紧『逼』的火焰，两脚在地上一跺，流星般窜了出去，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扑向了目瞪口呆的裴迪。

    裴迪很长时间没有和人玩过肉搏战了，别说仙人了，就连有条件的修真者争斗的时候，谁不是用法宝飞剑抑或是法术道术，像个无赖一样，抓鼻子挠脸，几乎没有人愿意这样做，跌份太跌份儿了。

    秦政的肉体强度十分强悍，被凤凰神火淬炼过之后，已经很了不得了，他又在千千阙密林里经受了神帝留下地神光地洗礼，肉体的强度又上升了一个大台阶，一般地法宝飞剑已经伤害不了他了，就连仙剑的本体都很难伤害到秦政。

    秦政瞬间冲到了裴迪眼前，不等裴迪反应过来，已经扬起拳头，狠狠的击打在裴迪的下巴上，裴迪啊的一声惨叫，已经倒滚着翻倒在地。

    秦政像个无赖似的，得理不让人，骑在了裴迪的身上，扬起拳头噼里啪啦揍了裴迪一顿，一边揍，一边骂道：“让你『逼』我，让你『逼』我。 ”

    裴迪悲哀的发现，自己不但没有还手之力，就连自己的仙胎都被秦政在无声无息之间禁锢了。 裴迪欲哭无泪，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惹下了这样一个瘟神。

    朱韵文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瞬移过来，一把抓住秦政的拳头，“老弟，消停一会儿吧，他又不是薛仁山，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憋得慌，可是你要发泄，也要找正主儿呀。

    薛仁山在那里？走，哥哥我给你压阵，咱们跟他玩两把。 ”

    秦政心中的负面情绪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他从裴迪身上站了起来，然后伸出手把裴迪拉了起来，“这位大哥，真是对不起，刚才我情绪有点失控，让你受委屈了，我真诚的向你说一声对不起，请你多多原谅。

    ”

    裴迪恼羞成怒，指着秦政的鼻子尖就想骂上两句。 朱韵文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裴迪吓得一缩脖子，溜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

    朱韵文咳嗽了一声，说道：“来来，你们几个都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秦政，是我朱韵文的结义兄弟，这位是孙若彤，和我的老弟不但是夫妻还是合籍双修的伴侣，换句话说也就是我的弟妹。

    不妨再告诉你们一句，他们两个都是修神者，尤其是老弟，修为很高，刚才他和这位仙人争斗的过程，你们已经看到了，我想就不用我提醒什么了吧。

    我希望你们做事说话的时候，一定要过过脑子，不要想当然。 ”

    裴迪出了一声冷汗，他倒不是畏惧秦政的修神者身份，而是想到秦政是朱韵文的结义兄弟。 天君是什么概念，他很清楚，要是把朱韵文惹恼了，自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了。

    他浑然之间忘记了，得罪了秦政似乎也没什么好果子吃，至少他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争斗来的也快，结束的也快，苏康文等人再咂舌之余，同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圣君的转世金身结婚了，找了一个合籍双修的伴侣，这一点倒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出在圣君寻找的这个伴侣实力强的有点离谱了，罗天上仙苏康文自忖自己绝无可能在三两招之内就解决掉裴迪，仙界之内，能够做到这点的，除了三大巨头之外，可能就只剩下八大天君了。

    有了这样一个强横的伴侣，想让圣君的转世金身放弃一切，复苏圣君的意识，好像有点困难。

    一时间，谁也不说话，苏康文、蔡萍玉还有裴迪都不说话了，各自满腹心事的思忖着对策，圣君算得上是他们的精神支柱，无论如何都得让圣君重生，恢复意识。

    该想个什么办法呢？

    朱韵文叹气道：“老弟，弟妹，你们俩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从今往后，语嫣阁驻地只怕会越来越热闹，除了苏康文他们三个人之外，肯定还会有越来越多的仙人赶过来。

    哼，老弟，你不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搞出来一个语嫣仙境吗？现在好了，很快你这个语嫣仙境就要名副其实了，你赶快准备接待工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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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五章  弄巧成拙

﻿    第二十五章  弄巧成拙

    事情的发展证明朱韵文不是在危言耸听，仅仅过了两天，就接连有十几个仙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其中除了苏康文、蔡萍玉之外，又来了三个罗天上仙，外加十四个普通仙人，看到这些仙人的时候，秦政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他没有修炼之前，对仙界还是抱有无限向往之心，当初参加孟晓铮的征夫大赛，除了混个温饱的心思外，还多多少少的掺杂了一些成为神仙中人的期盼。

    可是当秦政有能力和他们并肩而立的时候，秦政却没有多少欣喜，难道这就是世人常说的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烦恼越大吗？

    不但是秦政和孙若彤，而且算上语嫣阁的所有成员，他们的生活全部因为这些突然冒出来的仙人，彻底的被打『乱』了，秦政和孙若彤还好说，其他人一看到仙人，就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唯恐惊扰到仙人。

    让秦政气愤地是，这些仙人来了之后，无一例外全都恭敬的称呼孙若彤为“圣君”，这还不算，他们还分成了几组人马，昼夜不分的守护在孙若彤的周围，名义上这叫做保护圣君的安危，实际上却是行监视之事。

    这还不算，更让秦政恼火的还在后面。

    也不知道是不是薛仁山授意的，这些仙人除了守护着孙若彤的几个人，剩下的全都进到了语嫣仙境里面，他们什么也不干，就站在每座建筑物的门口，似乎开始履行起门卫的职责了。

    仙人站岗，何等荣耀，可是又有谁能心安理得的享受。 就连蒋昌姬这个公认的脸皮比较厚的主儿，也在坚持了半天后，乖乖的从自己地小四合院走出来。

    把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潜修地让给了门外的仙人。 蒋昌姬如此，郑旭升如此，金智秀等人同样如此。

    唯一没有被侵占的就是朱韵文的那个小院了，就连双栖楼也被薛仁山给占了，薛仁山自从跪下后，就一直没有起来，连动都不动一下，也不知道他跪在那里是为了胁迫孙若彤还是趁机修炼呢。

    双拳难敌四手。 秦政现在大概也就是朱韵文可以站成平手，比薛仁山还远有不如，何况薛仁山还有这么多帮手，一旦争斗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有鉴于此，秦政只好对这些仙人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他们不过分，秦政就把他们当成一群叫花子。 这几天就当自己做善事，开粥厂赈济灾民了。

    朱韵文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对这些仙人地行为并没有阻止，甚至连一句帮衬的话都没说。 其实朱韵文的行为说穿了，也有脉络可寻。

    他毕竟被囚禁了四千年，修为不进反退，这十几个仙人有一半是在他身陷囹圄的时候新晋升的仙人，他们未必肯买面子给他。 朱韵文将来是要找盛烨天君报仇的。

    他不想在解决这件大事之前，再给自己添上几个有隙的仙人，特别是不能增加几个仇视他的仙人，以免将来和盛烨天君争斗地时候，他们暗中相助盛烨。

    郑旭升、蒋昌姬、金智秀等人都围在秦政的周围，“掌门老弟，这些仙人也太霸道了，这语嫣仙境可是你辛辛苦苦建设起来的。 他们连声招呼都不打，就给霸占了。

    我们没地方潜修也就罢了，本来就不是我们的嘛。 可是你和弟妹都被人赶了出来，就太没有道理了吧。 ”蒋昌姬不敢招惹那些仙人，只好来找秦政评理了。

    郑旭升说道：“老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填堵，你是不是嫌老弟还不够心烦的？”

    蒋昌姬张了张嘴。 最后还是懊恼地叹了口气。 “我现在真后悔。 当初我为什么要摒弃肉身，转修散仙呢。

    我当时要是咬咬牙坚持一下，说不定还是就是仙人了，现在也不至于像个丧家犬一样，被人赶得没地住了。 ”

    秦政权当没听见，他现在就一个字——拖，拖到这些仙人没有耐心了，看他们还有什么招。

    可是让秦政想不到的是，形式地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没过多久，秦政就陷入了盛怒的状态，拖字方针被秦政抛置于脑后。

    金智秀、郑旭升等人撤出语嫣仙境的时候，丹妮尔并没有随之撤出。 她一直在苗圃潜修，这样可以随时随地的照看着苗圃内的花花草草。

    秦政把苗圃托付给丹妮尔照料，丹妮尔自然要倾尽全力照顾好。

    圣君选择转世重修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仙界爆发大规模争斗是在圣君转世重修后不久，然后以薛仁山为首的一批仙人开始离开仙界寻找圣君的下落。 这一找就是一千年。

    一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薛仁山等人耗尽了随身所带地仙晶灵『药』，也未能寻找到圣君的下落，不得不转而就地取材，在修真者寻找可替代的天材地宝。

    但是修真界毕竟比不上仙界，无论是灵气还是天材地宝都没有可比『性』，不过他们为了寻找圣君这个共同的目标，还是坚持下来了。

    为了寻找圣君的转世金身，他们付出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至少这修为上就停滞了下来。

    仙人的品格也是良莠掺杂的，有好有坏。

    当他们得知圣君的下落之后，心神马上松懈了下来，有一部分仙人还是能够恪守信条，紧守着心底地底线，但是有些人注意到语嫣仙境地时候，还是起了鸠占鹊巢的心思，他们自持自己是寻找圣君地有功之臣，如今功成名就，暂时占据语嫣仙境修炼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当他们看到那片种植着无数灵花异草的苗圃的时候，所有的仙人都惊讶极了，这里面有些灵花异草就是在仙界也是不多见的，何况里面有不少『药』草对现在的他们而言有很大的帮助，顿时有好几个仙人起了不良之心。

    这几个仙人纠结在一起，堂而皇之的把苗圃的防护罩给破掉了，丹妮尔找他们讲理，却被他们给赶走了，要不是他们顾及到这里是圣君的地盘。

    圣君随时有可能恢复神识，说不定他们已经打伤丹妮尔了。 无计可施地丹妮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仙人糟蹋苗圃内的灵花异草，眼泪当时就掉了下来。

    一直在苗圃内逍遥自在的小小，在仙人们闯进来的时候，吓得一溜烟跑没影了，然后三蹦两蹦，从语嫣仙境逃了出来，跳到了秦政的肩膀之上。

    然后在秦政的肩膀上又蹦又跳，指着天上的语嫣仙境唧唧『乱』叫。

    潭雅问道：“小小，你不是让丹妮尔接到苗圃里面，大快朵颐去了，怎么跑出来了？”

    秦政顿时『色』变，“怎么到了现在，我还没有看到丹妮？她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小小用力地点头。

    秦政一跺脚，闪电般瞬移到了语嫣仙境里面。 正好看到哭哭啼啼的丹妮尔，“丹妮，你怎么了？”

    丹妮尔哭道：“阿政，真是对不起，你把苗圃交给我管理。 我却未能照料好，现在苗圃让三四个仙人给占去了。 咱们种下的好多仙草都被他们抢走了。 ”

    秦政再也本就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主儿，现在这些仙人已经把秦政『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秦政满腔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下去了，像****引燃了引信，瞬间就迸发出可怕的力量。

    他连声喊了几声好，“好，好，简直好的没法再好了，这些王八蛋还真把我这里当成免费地酒楼了，不但白住。 还白吃白喝，太好了。

    丹妮，”这些话都是秦政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当中挤出来的，“你马上离开语嫣仙境，让我和这些狗强盗好好的谈谈。 ”

    丹妮尔多多少少能揣『摸』到秦政的『性』子，“阿政，你千万不要冲动，他们可都是仙人。 ”

    秦政点了点头。 “我知道该怎么办？丹妮。 快点走吧。 ”

    丹妮尔不无担忧地看了看秦政，最好还是恋恋不舍的通过当初朱韵文搭建地通道离开了语嫣仙境。 她刚出来就被人围了起来，“丹妮尔，夫君呢？”

    秦政纵身跃到了空中，未开口先是一阵冷笑，“我不管你们这些混蛋仙人都是从哪里来的，现在都给我听清楚了，我数到十，但凡不是语嫣阁的成员，统统都给我滚出语嫣仙境去。

    未经我地允许，谁敢再踏足语嫣仙境一步，我打断他的狗腿。 ”

    秦政盛怒之下，口不择言，仙人都是心高气傲之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不过他们还是顾虑秦政表现出来的实力，前两天裴迪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事，还历历在目，没有谁出来和秦政正面相对，他们都答应注意，赖在语嫣仙境不走了，看看秦政能有什么办法。

    何况，左卫天君薛仁山也在语嫣仙境里面，依照秦政的本事，又怎么可能把薛仁山请出去。

    很快，秦政就数到了十，仙人们该干什么还在干什么，没有一个人理会秦政，就连那几个在苗圃堂而皇之盗采仙草的仙人也没有丝毫的收敛。

    秦政把心神沉入紫府，把潜修地神鸟凤凰给唤醒了，“凤姐，劳驾你帮帮忙，把那几个未经我的允许在苗圃里面采『药』草的混蛋仙人给我烧死。 ”

    凤凰一声长鸣，化作一道闪电，瞬间出现在苗圃的上空，张口就是一道凤凰本命神火。 大火呼的一声把整个苗圃给吞噬掉了，秦政费尽心血种植出来的灵花异草顷刻间毁于一旦。

    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秦政钢牙紧咬，虎目几欲滴出血来。 那几个仙人自然不会束手待毙，纷纷裹挟着采集到的灵花异草瞬移除了大火笼罩地范围。

    凤凰流星一般，杀气腾腾地扑向了他们。

    凤凰出世，让沉默不语的朱韵文再也坐不住了，他瞬移到秦政身边，“老弟，有什么话咱们可以慢慢商量，这样下去，你会把整个语嫣仙境给毁掉地。 ”

    秦政冷声道：“毁掉就毁掉吧，反正语嫣阁是我和彤彤姐一手创建的，我想让它留就留，想让它毁，它就别想留在世间。 ”

    朱韵文知道这样下去，事态只会越来越僵持，越来越不受控制，他长叹一口气，化作一道星光，瞬移到了双栖楼内。

    “薛仁山，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玩什么稳坐钓鱼台的把戏了。

    你看看你都弄来些什么人，招惹来的简直就是一群贼，一群强盗，咱们天君的颜面、仙界的体统，都快让你还有外面那些狼羔子给败光了。

    ”朱韵文话说得又快又急，根本不给薛仁山喘息的机会，“你还跪在地上干什么，想把地上跪出两坑来呀？你们这些家伙都快把老弟和弟妹给得罪死了，弄不好就成了不死不休的死局，如果这样的话，他们更不可能答应让弟妹恢复圣君意识了，还不快点出来，跟我一块劝劝秦老弟，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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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六章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    第二十六章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

    凤凰是顶级的神兽，尊严不容挑衅，三位仙人虽然躲过了她刚才喷出来的那一口本命神火，并不代表他们已经安然无恙了，追杀不过才刚刚开始。

    神鸟嗄的鸣叫一声，如同闪电流星一样，不断地喷出火焰，围追堵截着这三个胆敢堂而皇之偷取灵花异草的家伙。

    仙人从来没有光挨打不还手道理，如果只身一人面对神鸟凤凰，或许他们的第一选择是避战，但是现在是三位仙人，众人划桨开大船，只要齐心合理，三位仙人有可能扳倒罗天上仙，一只小小的神鸟，他们还不放在眼里。

    可是实际的争斗让他们吃尽了苦头，神级鸟兽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末流的神鸟兽和最顶级的神鸟兽中间的差别就像是壮汉和婴孩之间的差别一样，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而追随秦政这么多年的神鸟凤凰恰恰是一只不断进化的神鸟，大量吸食彤阳浆，又在秦政的紫府这个天底下灵气最为充足的地方修炼，神鸟早已今非昔比，虽然还未能跃升到最顶级的神级鸟兽的行列，距离却也不是多么遥远。

    这样的神鸟，别说是三个仙人了，就算是三个罗天上仙联手，都未必能够稳胜。

    秦政不管三位仙人被凤姐追杀的多么狼狈不堪，也不管语嫣仙境里里外外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看，而是继续喊道：“现在我已经数到十了，我再问一遍，鸠占鹊巢，躲在我的语嫣仙境当中不肯『露』面的各位是不是还打算继续赖在我的家中啊？”

    没有收到薛仁山的指示，就算是有些仙人觉得不妥。 却也没有离开语嫣仙境的打算。

    秦政冷冷一笑，“好，真是太好了。

    我今天才知道仙界地高人都是一副什么样的德行，我秦政何其幸运，从开始修炼就绕过了飞升仙界这样的过程，我秦政真是庆幸永远也不会和你们这样的主儿为伍。 ”

    秦政瞬移到了语嫣仙境的外面，四肢大张，威风凛凛的悬停在天空之中。 无数道刺眼的金光从秦政的身上冒了出来，衬托着秦政好像是天神一般。

    秦政双手连挥，无数银白『色』地亮点开始在他的两掌之间跳跃。

    蒋昌姬看不懂秦政在做什么，“掌门老弟是不是又要用出点星阵了？真是邪了门了，掌门老弟又不是不知道语嫣仙境全被那些仙人占了去，里面一个自己人都没有，老弟这样做岂不是资敌吗？”

    潭雅啐道：“呸呸呸。 蒋前辈，你又说我姐夫坏话，小心等我姐夫下来的时候，我告你一状，到时候看我姐夫怎么收拾你？”

    蒋昌姬赔笑道：“潭雅姑娘。 我这不是胡『乱』猜测吗？我对掌门老弟可是忠心耿耿，心服口服，又怎么会擅自中伤掌门老弟呢？嘿嘿，潭雅姑娘。

    我这里有一件我炼制的小玩意，我看潭雅姑娘佩戴上最为合适，你看看能不能入的了你的法眼？”为了蒙蔽过关，蒋昌姬公然贿赂起潭雅来。

    郑旭升说道：“弟妹，秀儿，我总是觉得不太对劲，老弟外和内刚，骨子里透着一股傲气。

    他是绝对不可能帮助这些敌友难分的仙人地，不过看上去老弟确实要打出点星阵，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最了解秦政的，莫过于秦政的结发妻子孙若彤了，她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夫君只怕是要毁掉语嫣仙境了。 ”

    “什么？”郑旭升等人浑身一震，就连那几个跟在孙若彤身边地仙人也是『露』出了倾听的神『色』。 “弟妹。 老弟为什么要这样做？”

    孙若彤合上了美丽的眼眸，“哎。 这一切都是劫数呀。 所有的祸事都是我孙若彤引来地，最后承担后果的全是我最爱的夫君。 ”

    “若彤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姐夫和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孙若彤喟然长叹，“实话告诉你们吧，据百越天君朱韵文朱大哥以及左卫天君薛仁山薛大哥告诉我，我的前世乃是仙界的圣君，和仙帝仙王是平起平坐的人物，你们现在看到的所有仙人都是圣君的忠实追随者，他们现在所做出地一切就是为了让我恢复圣君的意识。

    ”

    潭雅一听，顿时蹦了起来，“太好了，姐姐你是圣君，那我不就是圣君的妹妹了，以后想到仙界游玩还不是跟到自家后花园一样？”

    陈蓉敲了潭雅脑袋一下，“我的好妹妹呀，你都不会用自己的脑袋想想，要是有这样的好事，姐夫和若彤姐这么精明的人难道不会答应吗？他们之所以到了现在还不肯让若彤姐恢复圣君的意识，肯定是因为中间存在着莫大地危险『性』，弄不好属于若彤姐地意识会被圣君的意识消灭掉，到时候若彤姐就不是若彤姐了，她就不会认咱们这两个妹妹了，到时候别说去什么仙界地后花园了，就连喊一声姐姐都是难上加难。

    ”

    秦政终于把灵诀的最后一个动作完成了，恍惚间，天地间所有的能量全部集中在秦政的手掌之中，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悄悄的席卷过来。

    要亲手把刚刚建设好不久的语嫣仙境毁掉，秦政确实有点舍不得，可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为了回护孙若彤以及整个语嫣阁的安全，即使豁出去十个语嫣仙境，秦政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大不了毁掉之后，再花费巨大的财力物力人力重新建设。

    “老弟，快住手，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啊。 ”伴随着这一声喊叫，朱韵文和薛仁山从双栖楼中走了出来。

    秦政哼哼一声冷笑，抖手间把准备好的点星阵挥洒了出去。 顷刻间，漫天的星光像是被狂风吹起的银沙，又像是璀璨的烟花，把天空装点的格外美丽。

    美丽总是伴随着危险，秦政打出的这一个点星阵也不例外，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所有的星星点点像是无数只调皮的虫子，把整个语嫣仙境包围的严严实实，秦政双掌一合，所有的星点全都附着在了语嫣仙境的防护罩上，秦政面目狰狞，面部肌肉扭曲到可怕的程度，“爆，给老子爆呀。

    ”

    轰、轰、轰，无数震耳欲聋的响声接连响起，语嫣仙境的防护罩上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绚丽的烟花，那是凝聚防护罩的灵气被炸飞的表现，朱韵文和薛仁山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这一切，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本不该属于天君的恐慌，秦政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随时随地都有彻底翻脸的可能。

    与此同时，他们明白了一个道理，看似无害的秦政却是世界上最为狠辣的角『色』，人最难的不是对别人狠，而是对自己狠，能够狠下心来，把自己千辛万苦建设的语嫣仙境毁掉的人，当他把这股狠劲对上敌人的时候，又该迸发出什么样的疯狂与仇恨。

    薛仁山不得不承认，他这次下了他这辈子以来最大的一手臭棋一次难以挽回的昏招。

    薛仁山无力的挥了挥手，“所有的人给我听着，用最短的时间撤出语嫣仙境。

    ”接到左卫天君的命令，所有的仙人没有丝毫的迟疑，飞快地退出了语嫣仙境，当然还有三个仙人即使想退出语嫣仙境，却因为被神鸟凤凰追杀不断，不得不继续逗留在语嫣仙境内。

    薛仁山和朱韵文瞬移到秦政身边，薛仁山低下了他那高高扬起的头颅，“老弟，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

    秦政淡淡一笑，“麻烦？有什么麻烦？薛大哥又能给我给语嫣阁带来什么样的麻烦呢？”

    朱韵文急道：“老弟，薛仁山，现在不是说这些废话的时候，咱们三个赶快联手，趁着语嫣仙境还没有伤筋动骨，赶快阻止语嫣仙境继续被破坏下去，也许还来得及。 ”

    秦政冷冷笑道：“点星阵一经发动，就没有办法停止，除非你有神人的力量，倒是有可能。 ”

    朱韵文还待说什么，薛仁山一拉朱韵文，“老朱，祸事是我引来的，自然因为由我来终结，咱们俩一块阻止语嫣仙境沉没吧，就让秦老弟休息一下吧。 ”

    两位天君分左右，化作一道流星，扑到了防护罩上，意图用自己的力量阻止语嫣仙境的沉没。

    秦政不是说大话吓唬两位天君，他这次打出的这首点星阵，确实不是他的力量能够阻止的。

    防护罩的爆炸接连不断，一片又一片的防护罩被削掉，两位天君根本来不及补救，就听一声脆响，点星阵还是把防护罩全部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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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七章  重视？轻视？

﻿    第二十七章  重视？轻视？

    点星阵毁掉了语嫣仙境的防护罩之后，并没有就此停手，而是继续向内里的建筑物杀去，薛仁山和朱韵文都是识货之人，他们都是仙界的顶级人物，还是知道一些神阵，他们在见识到点星阵的破坏力之后，最断定秦政含怒之下使出的灵诀绝对不是仙界的手段，更加不可能是修真界的手段，这两界的灵诀阵法没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那么剩下的唯一解释就是秦政用出的是神界的手法，在联想到秦政、孙若彤夫『妇』和神帝神后夫『妇』之间的关系，秦政使出的手段从何而来已经是不言自明的了。

    薛仁山不禁暗自后悔，应该极力约束同伴们，不应该让他们给秦政给语嫣阁添『乱』，这添『乱』容易，收拾烂摊子可就难了，要是一个弄不好，把躲在秦政孙若彤背后的神帝神后引出来，事情就大条了，就算他是仙界的左卫天君也别想讨到好去。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帮忙？”薛仁山心知就靠他和朱韵文两个人的力量已经不可能阻止点星阵继续破坏语嫣仙境了，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最坏的结果，让损失降到最小，这样还有挽回的余地，不至于让秦政撕破最后一层脸皮。

    那些罗天上仙、仙人自从失去圣君这个主心骨后，就暂时以左卫天君马首是瞻，现在听到薛仁山的召唤，顿时纷纷响应，除了那几个“保护”着孙若彤的罗天上仙外，其他的仙人全都加入到阻止点星阵进一步破坏的行列当中，不管怎么说，语嫣仙境都是一个难得的修炼之地。

    有怎么好让他就此陨落呢？

    包括苏康文在内全都亮出了各自得意的仙器仙宝，仙器放『射』出来地霞光把整个语嫣阁的上空烟映衬得霞光万道，瑞气千条，不知道原因的，可能看到这样的景象，说不定真的就把语嫣阁当成仙界了。

    薛仁山和朱韵文两个人都有神器，两个人这时候也顾不得有任何保留了，全都不假思索的亮了出来。

    擂天锤、九阳神剑出手果然不凡，绝大部分的星星点点全都被两位天君拦了下来，剩下的漏网之鱼又用很大一部分都被各个仙人拦下，真正地漏网之鱼已经不足千分之一。

    但是就是这千分之一，向现场的所有人展示了他蓬勃无匹的破坏力。

    这些星星点点基本上分成了五部分，每一部分都对那些被他们集中的建筑造成了极大的破坏，最惨的就是语嫣仙境乃至整个语嫣阁的主楼，属于秦政和孙若彤的楼阁——双栖楼了。

    足足有百余个星点击中了双栖楼，双栖楼不过是木制结构，虽然外面有防护罩保护，但是点星阵散佚出来地星点还是轻而易举的击溃防护罩，进而集中了双栖楼。 轰。

    轰，轰……无数声巨响就像是一击又一击重锤敲在秦政和孙若彤的心间。

    双栖楼连一秒钟都未能坚持下去，就轰然倒塌，漫天的烟尘宣告着双栖楼毁于一旦。 这仅仅是个开始。

    其余的点星阵把霸道地能量尽数宣泄在支撑的双栖楼的山体上，接连不断的爆炸把山体上地所有阵势全都破坏殆尽，无一完整，双栖楼乃至山体能够在空中漂浮，营造出来如梦如幻的仙界特『色』，全靠这些阵势作为根基，如今根基消失了，整个山体就成了建筑在沙滩上的城堡。

    随时随地面临着坍塌的危险。

    “大家快躲开，双栖楼要从天上掉下来了。 ”郑旭生失声喊道。

    伴随着郑旭生的这声呐喊，双栖楼下面的那座山体一头突然沉了下来，破碎的山石夹裹着双栖楼的残骸噼里啪啦掉了下来，如云地山石就像是塌方一样，争先恐后的往下砸了下来。

    就在这里，一个异常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双栖楼所在的那座山体从中而断。 断落的那一部分呼啸着从天上落了下来。

    顷刻间在地面上砸了一个燕『荡』山上砸出来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堆放在地面上的建筑材料全部被毁。

    就连周围的几处建筑物，也悉数遭殃，溅起来地山石把这些建筑物砸地千疮百孔，要不是人员躲得快，说不定山石掉下来的时候还会酿成几桩人间惨剧。

    “夫君。 ”孙若彤拉着秦政地手，凤目含泪，哽咽着道，“咱们的家就这样没了。 ”

    秦政说道：“家没了还可以重建，只要能把强盗盗贼赶出去，就算是重建一百遍一千遍，我也是甘之若饴。 ”

    陈蓉哭着说道：“姐夫，双栖楼的牌匾可是母皇亲笔题写的，现在双栖楼没了，母皇的手笔也没了，咱们该怎么办呀？母皇九泉之下会不会怪咱们？”

    孙若彤伸手把陈蓉揽在怀中，谭雅也走了过来，三姐妹拥抱在一起，落下泪来。

    “悲戚伤身，圣君一定要保重身体呀。 ”跟在孙若彤身边的罗天上仙蔡萍玉好心的劝谏道。

    孙若彤已经把这些所谓的圣君追随者恨到了骨子里面，要不是他们，她现在还和自己的夫君、姐妹快乐的生活在一起，那里会有这么多事。

    她冷着脸，沉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现在马上给我滚远一点，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你给我滚。 ”

    孙若彤一向很注意言行举止，即使心有怒气，也很少发火，这些仙人能把孙若彤『逼』成这个样子，也算是难得的本事了。

    蔡萍玉很是尴尬，她对圣君忠心耿耿，把圣君当成了心目中的神邸，圣君转世重生后，最担心的就是她了，她也是寻找圣君的转世金身最积极的仙人之一，被圣君如此呵斥，蔡萍玉一时间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不知是该继续留在圣君身边保护圣君的安全，还是应该遵从圣君的命令。

    点星阵的破坏终于结束了，无论是语嫣仙境还是下面的语嫣阁驻地，全都是一派凄凄惨惨的景象，几乎所有的建筑物都遭受到了多多少少的破坏，像双栖楼那样完全损坏掉的，除了双栖楼外，还有两处，剩下的建筑物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有的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危房，必须彻底修缮加固之后，才能继续使用。

    薛仁山和朱韵文面带愧『色』地落在了秦政和孙若彤的面前，“老弟，全都是我的错，因为我的疏忽大意，未能善加约束仙界的同伴，导致他们做出了一些不符合他们身份的事来，给老弟和圣君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进而引发了如此严重的后果，”薛仁山放下天君的身份，诚心诚意地说道，“对此，我向老弟致以最诚挚的道歉。

    希望老弟能够原谅大哥这一次。 ”

    秦政淡淡一笑，“哟，薛大哥，你的道歉，我可承受不起呀，你是谁？高高在上的左卫天君，圣君手下的第一爱将，我是谁？一个不起眼的小小修炼者罢了，又怎么可能入得了你和各位仙界大佬的眼呢？”

    薛仁山忙道：“老弟千万不要误会，无论是大哥我还是其他各位仙界同伴都没有轻视你轻视语嫣阁的意思，这一点，还请老弟一定要明察。 ”

    “没有轻视？哼哼，哈哈哈……”秦政先是冷笑，进而狂笑，“政敢问左卫天君大人，感情你们仙界的人做出来这么多的人，全都是不轻视呀？哎哟喂，我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我辛辛苦苦搭建出来的语嫣仙境，眨眼间失去了控制权，这就是你们对我的重视；我们语嫣阁自己的人马被人赶出了语嫣仙境，这也是你们对我的重视；未经我和彤彤姐的允许，你们就派人把彤彤姐团团围住，彤彤姐想做什么身后都得跟着几个跟屁虫，这也是你们对我的重视。

    如果你们要是这样重视我的话，我也就认了，没办法，谁让彤彤姐的前身是转世重修的圣君呢？可是，你们做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是没有把你们的重视全部表现出来，于是呢，就有人把目光瞄向了我们语嫣阁的苗圃。

    是呀，你们重视，重视苗圃当中的灵花异草，把我委派的苗圃总管丹妮给我赶走，你们重视，重视到猖狂的采集我种出来的灵花异草，也从来没有问过我一声，你们重视，把我种出来许多孤本灵花异草毫不留情的斩草除根，收入囊中。

    我真是不明白了，这是不是你们这些仙界来的强盗们重视的极限，万一你们还要加强对我的重视的话，我秦政是不是该被人剥皮抽筋做成一张鼓，然后再用我的大腿骨，当鼓槌呀？”

    薛仁山额头的汗水涔涔而下，秦政说的这些反话他又怎么听不出来，“老弟，你一定要明白，那几个盗采苗圃之内的灵花异草的仙人做出来的事情全部都是他们个人所为，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

    秦政笑了笑，“我明白，我明白，这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好事肯定有我一份，坏事说什么也要推出去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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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八章  化解敌意

﻿    第二十八章  化解敌意

    薛仁山很是尴尬，秦政说这话明显是不信任他了，“老弟，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绝对没有允许任何人动弹语嫣阁以及语嫣仙境当中的一草一木。

    ”这话说得，就连薛仁山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没有一点说服力。 无奈之下，薛仁山只好把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朱韵文。

    对于薛仁山的求助，朱韵文还做不到熟视无睹，话说回来，薛仁山召来的这批仙人把语嫣阁折腾成现在这副破败的样子，除了他们自身的原因外，朱韵文也得负一部分责任，从苏康文、蔡萍玉和裴迪三个仙人出现后，朱韵文对他们的言行举止就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不管不问，如果他当时能够站出来，用天君的身份压一下，绝对不会成了现在这副局面。

    说起来朱韵文比薛仁山还要尴尬，他是秦政的结拜大哥，在秦政遇到困难的时候，他选择了回避，视而不见，这一点，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现在要开口帮着薛仁山求情，朱韵文一时间还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是又不能不帮薛仁山，毕竟将来还有用得着薛仁山的时候，而且朱韵文明白孙若彤恢复圣君的意识，已经是大势所趋，不管秦政和孙若彤如何抗拒，最后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局，现在能做的就是如何保证最好的结果，即让孙若彤融合圣君的意识，而不是反过来，圣君的意识把孙若彤的意识给湮灭掉。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绝对不容易，至少也要得到薛仁山等人的配合才行。

    朱韵文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弟，大哥说句话。 不知道你还肯不肯听？”一上来，朱韵文就搬出了结拜大哥的身份与架势。

    秦政可没想着和朱韵文翻脸，即使是薛仁山，秦政也没有产生过类似的想法，他们可都是天君，仙界屈指可数地顶级高手，秦政就算是不为自己着想，也得替语嫣阁的其他成员考虑一下。

    秦政之所以表现的这么强硬。

    一方面是这段日子太压抑了，仙人们又表现得如此过分，秦政借机宣泄一下，另一方面，秦政也想借着这个机会表明自己的态度，亮出来自己的实力，这样这些心高气傲的仙人们做事的时候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了。

    “大哥，有话请讲当面。 ”秦政虽然还沉着脸。 但是这句话无疑表明，朱韵文在秦政心目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朱韵文顿时松了一口气，“老弟，薛仁山这个人，我还比较了解地。 仙界八个天君当中，脾气和大哥最为相投的就是薛仁山了，我们俩都喜欢交朋友，别的我不敢说。

    薛仁山对朋友绝对是好的没话说。 这一点，你和他相处的时间长了，就知道了。 ”

    “是吗？”秦政淡淡的反问道，“不知道我算不算是薛大哥的朋友，要是算的话，这几天发生地一切又该如何解释？”

    薛仁山连忙抓住机会，说道：“老弟，我承认这两天办的事。

    的确有失水准，不过你要体谅我一下，我这不是发现了圣君的转世金身了吗？你也知道，圣君离开仙界已逾千年，乍一看到圣君，不但是其他仙人就连我这个左卫天君都『乱』了方寸，心中一欢喜，就什么东西不顾不得考虑了。

    以至于作出来的事情莽撞了许多。 让老弟地语嫣阁蒙受了不必要的损失。 关于这一点，我决不抵赖。 当着大家的面，我薛仁山郑重其事的向老弟向语嫣阁地各位道歉。

    对不起了。 ”薛仁山说到做到，对着秦政和孙若彤，郑而重之的低下了高贵的头颅，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薛仁山如此放低姿态，又郑重其事的鞠躬道歉，秦政心中的怨气一下子消了一半儿，他大方的说道：“好，我接受薛大哥你的道歉。 不过……”

    朱韵文抢在秦政前面说道：“薛仁山，光道歉是没有用地，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才行。

    这样吧，我今天替老弟做主了，你可看到了，老弟的语嫣阁破落成这个样子了，你呢负责组织这些仙友们重新修缮语嫣阁以及语嫣阁仙境，至少也得是恢复原状才行。 ”

    薛仁山忙道：“这一点是我们的分内之事，自然要帮老弟办好。 ”

    丹妮尔不忿的说道：“天底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阿政和我们好几个人费了好长时间才好不容易种植出来一片苗圃，全是因为那几个不肖的仙人，一下子毁于一旦，这笔帐该怎么算？”

    薛仁山保证道：“没关系，苗圃坏了，重新修建一个就是。

    我让每位同伴贡献出来一些仙界的灵花异草，全部集中在一起种植，不敢说一定能比得上老弟开辟出来的苗圃，但是在这一界，绝对是顶级地苗圃了。 ”

    丹妮尔哼了一声，她还想说苗圃内有很多孤本，又该怎么算。 金智秀一把拉住了她，微微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

    陈蓉说道：“别的我不管，双栖楼上地那块匾额，是我故去的母皇亲笔书写的，只要你们能陪我一块一模一样的匾额，我就让姐夫和若彤姐原谅你们。 ”

    薛仁山苦笑不已，双栖楼可是被秦政使出来的点星阵毁掉的，现在却让他赔偿，真是有点岂有此理的味道。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理论这些的时候，真要细究起来，又是一笔没完没了的糊涂账，秦政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说不定又会被勾出来，“康文，你，能不能把匾额的残骸找出来，如果找到的话，拿到这里来。

    ”

    苏康文瞬移过去，不一会儿就抱着几块破碎的木片走了过来，“天君大人，匾额的残骸全部找到了。 ”

    薛仁山让苏康文把匾额的残骸放到地上，然后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来，也不见他有何动作，玉石眨眼间就化成了一团晶莹剔透的『液』体。

    薛仁山手指一点，那团『液』体眨眼间扑到匾额的残骸上，一道柔和的白光闪现出来，片刻之后白光散去，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完成无缺的匾额，乍看上去，似玉似木，既有玉的质地又有木的纹理，流光溢彩，比原来的匾额好看百倍，更重要的是陈雪亲笔书写的“双栖楼”三个字也恢复如初。

    “小姑娘，这样的结果你可满意？”刚刚『露』出一手神通的薛仁山面带笑容。

    看到带着母皇气息的匾额完好如初，陈蓉激动的留下泪来，她连连点头，动情地对着薛仁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了。 ”

    孙若彤上前，把陈蓉抱在怀中，陈蓉俯在孙若彤的肩膀上，泣不成声，“若彤姐，我想母皇了。 ”

    秦政叹了口气，“薛大哥，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向蓉蓉交待呢。 ”其实现在的秦政也能像薛仁山一样用法术把匾额修缮好，不过他一时半会想不到罢了。

    薛仁山忙道：“老弟，一切都好说。 只要你能满意，能消气，薛大哥做什么都可以。 ”

    朱韵文说道：“好了，现在皆大欢喜，误会解除了，云开雾散了，大家以后还是相知的朋友，薛仁山，老弟，你说是不是呀？”

    秦政和薛仁山相视而笑，两人心中的疙瘩也随着这一笑，消失得无影无踪，秦政和薛仁山都是心胸开阔之辈，自是明白什么时候该放弃，什么时候该舍得。

    神鸟凤凰对那三个仙人的追杀并没有因为秦政和薛仁山达成和解，而中止。

    三位仙人觉得憋屈极了，凤凰对他们的追杀无休无止，这还就罢了，关键是他们想逃，却是不敢逃，这里不但有圣君的转世金身在，而且还有不少仙友在，大家都是圣君的追随者，要是舍去圣君不告而别，以后在这些人当中就别想有立足之地了。

    三位仙人都快郁闷死了，心中暗道眼前的这只神鸟到底是不是凤凰，凤凰对本命神火珍如生命，轻而不会使用，凤凰的本命神火跟不要钱一样，不断地喷『射』出来，一般的仙器仙剑根本招架不住，他们眼看着就支撑不住了，一位仙人抓住机会，逃出了战圈，“罗天上仙大人，快帮帮我。

    ”

    薛仁山一抬头就看见了凤凰和那三个仙人，心中的火噌地就冒了出来，之所以出了这么多事，全都是拜他们所赐，要不是他们几个起了贪心，未经允许，强行突入苗圃当中采集灵花异草，说不定秦政还不会生气，他现在也用不着低声下气的委曲求全。

    “你们几个不成器的东西，还不快点给我滚下来？”

    秦政伸手一招，“凤姐，没你的事了，赶快下来吧。 ”

    凤凰嗄的一声鸣叫，砰地化作一道火花，等火花消失得时候，凤凰已经站立在了秦政的肩膀之上。

    凤凰用『毛』茸茸的脑袋抵在秦政的脸颊上拱了又拱，见秦政还没有反应，凤凰恼羞成怒，用坚硬的凤喙咬住秦政的耳垂，用力的拉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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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二十九章  仙级劳改犯

﻿    第二十九章  仙级劳改犯

    凤喙是凤凰最厉害的武器之一了，坚硬而锋利，即使和飞剑硬碰硬，也不会落在下风。 秦政可不敢让凤凰多拉上两下他的耳朵，要是豁上一个口子，秦政可没有地方换这个零件去。

    秦政连忙取出了彤阳炫荧瓶，手指轻轻一扣，橘红『色』的彤阳浆飞了出来，直冲向凤凰张开的嘴中。

    左卫天君薛仁山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政，“天，这件宝贝怎么会在你的手中？老弟，哥哥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彤阳炫荧瓶在仙界可是一件鼎鼎有名的仙宝，据我所知，他的最后一任主人是盛烨天君，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彤阳炫荧瓶被人偷走了，为此，盛烨天君大发雷霆，很多仙人为此遭殃。

    老弟，你可麻烦了，盛烨天君虽是个女子，但是修为比我还高，她要是知道彤阳炫荧瓶在你的手中，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

    秦政淡淡的说道：“这彤阳炫荧瓶又不是她盛烨天君炼出来，也不知道她是偷还是抢来的，她能据有彤阳炫荧瓶，为什么我就不能当彤阳炫荧瓶的主人呢？”

    朱韵文一拍巴掌，“老弟这句话说得带劲，哥哥我挺你，盛烨那个贱人要是敢找你要这件彤阳炫荧瓶，你就找我，大哥和你一块对付盛烨那个贱人。 ”

    秦政其实不是很在意彤阳炫荧瓶，他现在完全有能力自己炼制出来一件类似的宝贝来，『性』能品质甚至比彤阳炫荧瓶还要好，秦政不舍得的是彤阳炫荧瓶里面的彤阳浆，这些东西才是秦政所需要的。

    “天君大人。 ”那三个仙人摆脱了凤凰的追杀，也不敢跑远，颇有点狼狈的从天上飞了下来。 落在了朱韵文和薛仁山地面前。

    朱韵文和秦政、孙若彤同时哼了一声，秦政和孙若彤等人更是一起看着薛仁山，等待着薛仁山做出处理来，薛仁山的处理结果关系着秦政和孙若彤将如何看待薛仁山以及仙界诸人，秦孙二人都是眼中容不得沙子的人，薛仁山但有庇护，双方之间的关系就算完了，孙若彤更加不可能同意恢复圣君的意识了。

    薛仁山沉下脸来。 冷声说道：“你们三个本事不小啊，学会不告而取了。

    我问你，是谁让你们擅自采摘苗圃里面的灵花异草的？你们知不知道它们都是有主之物，不是外面野生的，你们想采多少就采多少。 咱们仙人地脸都让你们三个不肖之徒给丢尽了。

    ”

    那三个仙人不敢有丝毫反驳，诚惶诚恐的说道：“请天君赎罪开恩。 ”

    薛仁山说道：“做错了事就要受到相应的惩罚，这一点，我也帮不了你们。 首先。 你们得把你们在苗圃采集到的所有灵花异草全部交出来，还给秦老弟。

    其次，你们必须接受处罚，我给你们指两条路，第一条。 禁锢你们的仙胎，什么时候你们表现出了足够的悔意了，就解除对你们的禁锢。 第二条路，就是把你们逐出仙界。

    从今往后，你们和仙界再无关系，当然为了免得你们祸害其他各界，在逐出你们的时候，你们地修为是必须要废掉的。 ”

    那三个仙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薛仁山的面前，“天君大人，请你无论如何不要废掉我们的修为，我们愿意选择第一条路。 愿意仙胎禁锢，重新做人。 ”

    薛仁山点了点头，“你们可要想明白了，仙胎禁锢的时间可长可短，要是表现好了，说不定百八十年就没事了，要是表现不好，也许过了千八百年。 你们也别想解除禁锢。

    与其这样。 还不如转世重修呢。 ”

    从一个世俗人修炼到仙人，中间吃过地苦数不胜数。

    如果不是必要，没有谁愿意重复一次，没有谁敢保证，转世重修之后一点差错都不发生，要是发生了几件脱离控制的事，别说再次飞升仙界了，能不能修炼到渡劫期都是个值得商榷的问题。

    刚才在秦政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朱韵文选择了袖手旁观，直到现在，朱韵文还有点过意不去，他打算为秦政做点什么，以弥补一下刚才留下地缺憾，“既然你们愿意选择仙胎禁锢。

    我看不如这样吧，你们就在语嫣阁接受监督吧，帮着老弟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什么时候，老弟原谅你们了，你们就可以解除禁锢。

    老弟的修为不比我差，也用不着我和薛仁山动手了，如果老弟觉得你们表现的够好了，就让老弟给你们解除禁锢吧。 薛仁山，老弟，弟妹，你们看这个主意是否可行？”

    薛仁山点了点头，他现在根本没有说反对的资格，那三个仙人更惨，连表示赞同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三个人就算苦着一张脸，也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从今往后，在一定程度上，他们就是囚犯了，秦政等人就是法官，能不能无罪开释，得看秦政的心情了。

    秦政笑道：“既然让我解除禁锢，干脆禁锢这几人地仙胎也交给我动手吧。 ”

    这点小事，薛仁山和朱韵文自然不会表示反对。 秦政心神一动，再次使出了点星阵，两只手掌上冒出了无数欢快跳远的星星点点。

    “心神放松，不要反抗，你们放心，你们是不会感觉到疼痛的。 ”秦政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三个仙人能不紧张吗？刚才就是他们在秦政的苗圃肆无忌惮的破坏，现在轮到秦政禁锢他们的仙胎，那三个仙人生怕秦政借机整治他们。

    秦政一挥手，点星阵分成三股，扑上了三位仙人的人，仙人们下意识的用手臂挡了一下，却发现他们地这个动作完全是多余地，无数星点还是争先恐后的涌入了他们地身体。

    他们连忙把心神沉入紫府，发现仙胎上印满了小星星，就连经脉当中也充斥着亮晶晶的小点，看到这样的结果，他们是既庆幸又惶恐，庆幸的是秦政只是单纯的禁锢他们，没有搞出别的事来，惶恐的是秦政的禁锢手法他们根本看不懂，不过看样子，秦政的禁锢手法异常专业，只怕薛仁山抑或朱韵文亲自动手，都未必能够达到秦政做出来的效果。

    秦政这一手点星阵连两位天君都看呆了，朱韵文囔囔的说道：“老弟，我刚刚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最近用出来的法门怎么除了点星阵还是点星阵？难道你就不会换一手法门吗？就算你不腻，我也看腻了。

    ”

    秦政呵呵一笑，“朱大哥，我这叫一招鲜，吃遍天。 你要是羡慕嫉妒小弟，也弄出一手这样的法门呀，你放心，到时候，小弟绝对不会有什么牢『骚』，更是不会嫉妒大哥你。 ”

    朱韵文摇了摇头，“我还是算了吧，有那时间，我还是好好熟悉一下擂天锤比较实际。 ”

    秦政把目光转向那三个面带庆幸的仙人，“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要在语嫣阁生活了，我们语嫣阁不养闲人，你们要想在这里生活，就得做事。

    这样，你们三个，每个人我给你们指定一个带头人，丹妮、蓉蓉，雅雅，你们三个出来，每个人从这三个仙人当中挑选一个出来，有什么活只管交给他们干，将来他们能不能解除禁锢，什么时候能解除禁锢，我只听你们三个的意见。

    你们三个给我听清楚了，不要暗中偷懒，也不要想动用什么歪门邪道，我禁锢你们仙胎的点星阵可不是单纯的禁锢法门，同时还是一个控制法门，你们一旦表现出来什么不轨的念头，我定让你们尝尝仙胎玉碎，经脉寸断的滋味，记住了，你们只有一次机会，我不是在给你们开玩笑，不要考验我的耐心，这话我只跟你们说一遍。

    ”

    三位犯错的仙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脸顿时变得灰白，这种『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别说他们三个了，就连苏康文和蔡萍玉这两个罗天上仙也有了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们的修为距离天君境界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不知不觉间就被秦政言语间透『露』出的森森寒意影响到了。

    要说最恨这膀子仙人的，莫过于丹妮尔、陈蓉和潭雅这三个人了，一听到秦政的交代，顿时兴高采烈的冲上前去，挑选起三个仙人来，看她们三个挑肥拣瘦的样子，那里有一点面对仙人的恭敬，简直就是在挑选牲口，所有的仙人都『露』出了不忍目睹的神『色』，兔死狐悲，他们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自己亲身经历一下从高高在上的云端瞬间跌落到地面的感觉，有这三个先行者就足够了。

    薛仁山朗声说道：“各位仙友，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我估计咱们以后可能有一段时间得留在语嫣阁了，在你们做任何事之前，一定要动脑子考虑清楚，你们还是不是圣君的忠实追随者？这三位被禁锢的仙友就是忘记了这一点，居然在圣君的家里面抢劫起来，就冲这一点，他们是死有余辜，幸好秦老弟宽宏大量，给了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薛仁山在这里说一句，不管是谁都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要想着找我给你们开脱，我薛仁山丢不起那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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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章  入画境

﻿    众仙人无不凛然遵命左卫天君的话揭示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孙若彤可是圣君的转世金身现如今在语嫣阁惹事生非就是给圣君脸上抹黑真的要是有一天圣君恢复了意识难保今天他们的所作所为会让圣君留下坏印象到时候圣君秋后算账绝对是一抓一个准。

    朱韵文说道：“仙友们都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你也用不着生气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尽快修复语嫣阁内部所有损坏的建筑特别是双栖楼和苗圃这两处地方更是重中之重。能不能博得老弟的谅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薛仁山颇有些郁闷他一个天君干什么不行却偏偏要率领着一大帮子仙人给秦政和孙若彤修缮语嫣阁这要是传扬出去仙界的那些家伙还不得笑掉大牙。不过薛仁山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明白他现在和秦孙二人之间产生了一道难以弥补的裂痕而修缮语嫣阁无疑是修复这道裂痕的最有效途径。

    “请老弟和圣君放心我们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语嫣阁所有破损的建筑修复如初至于受损最严重的语嫣仙境我们争取修缮的不比以前差。”薛仁山拍着胸脯保证道。

    朱韵文说道：“老弟我看就这样吧薛仁山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咱们也得给他一个施展诚意的舞台。不如这样咱们找个地方游玩一番等咱们游玩回来之后说不定薛仁山他们就把语嫣阁修缮好了。”

    秦政点了点头“好朱大哥我听你的我先和彤彤姐到外面转上一圈什么时候语嫣阁修缮完了你什么时候通知我。”

    蒋昌姬连忙走了过来。“掌门老弟你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忘了吧？”

    秦政疑惑的问道：“我答应你什么了？”

    蒋昌姬急道：“掌门老弟你忘了在月白星的时候我的两个储物手镯还有好几个其他储物法宝全都让晁远山的手下给掳走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要等到机会合适的时候把我的储物法宝全都给我抢回来地。”

    “晁远山？”薛仁山皱起了眉头“老弟。你们说的这个晁远山是指的那个晁远山呀？”

    朱韵文说道：“那个？还有哪个？当然是罗天上仙晁远山了。薛仁山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晁远山还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他能入选罗天上仙。你薛仁山功不可没呀。可是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晁远山干出来的都是些什么事。他居然跑到修真界带着好几个散仙霸占了月白星本土的那些修真者但凡是反对他的不是被杀就是被奴役月白星附近地几个星球被他搞得乌烟瘴气从月白星出来的修真者是修真界公认的强盗修真者。薛仁山你可真本事呀。前有晁远山今天又有这三个被禁锢仙台的仙人。你身上是不是有一种能让人变坏地气质呀要不然怎么仙友们跟了你都学会了抢劫呢。”

    薛仁山绷着一张脸“老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了当年圣君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圣君说我的悟性全部体现在了修炼上了但是在识人辨人上却稍有欠缺我当时还不在意现在终于应验了。老弟你什么时候去找晁远山。算我一份让我来好好收拾收拾晁远山这个王八蛋我让他提前从仙界下来保护圣君的转世金身他倒好占了一个星球当起了山大王。他可真是能对得起我的信任呀。”

    秦政想了想“也好左右闲暇无事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一趟画境吧。郑兄蒋兄还有金大姐我和彤彤姐离开的这段时日语嫣阁的所有事务就交给你们处理了。彤彤姐朱大哥薛大哥咱们四个人一块去。”

    蒋昌姬忙道：“掌门老弟我也得去呀。晁远山他们抢走的可是我地宝贝我要是不跟着你们去万一晁远山要是把我的东西昧起来我可就惨了。”

    秦政呵呵一笑“行了蒋兄你也不用抱怨什么想去就一块去吧。”

    孙若彤取出一块玉瞳简把它交给了薛仁山“薛大哥这块玉瞳简里面记录着语嫣阁所有建筑物的设计图纸以及外观形状尺寸希望你们在修缮的时候能够尽量恢复旧观。”

    薛仁山随手把玉

    给了苏康文“康文修缮语嫣阁的任务就交给你负要按照圣君的要求办事不可擅作主张妄加修改。”

    苏康文恭敬的说道：“请圣君、天君放心康文知道该怎么做。”

    薛仁山说道：“这里不太适合展开画境不如这样咱们几个人先转移到岷山我搞出来地那个潜修地到了那里咱们再展开画境那里安静一点没有人打扰咱们。”

    秦政等人点了点头。薛仁山一挥袍袖带着众人瞬移到了岷山。

    在一个青玉铺就的空地上薛仁山等人露出了身影。薛仁山笑道：“好了咱们已经到了。老弟你现在可以展开画境了。老朱为了秦老弟这个兄弟你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呀连画境这样的仙宝都肯送人就冲这一点我就比不上你。”

    朱韵文呵呵一笑“薛仁山你是没有被人囚禁四千年体会不到那种苍凉和悲哀那时候别说送出画境了就算是有一件神器只要有人能让我重获自由我也愿意把神器送出去。再说我和老弟一见如故义结金兰我这个当大哥的送老弟一件仙器也是份属应当倒是你这个便宜大哥当的挺逍遥自在呀到了现在也没见你送给老弟弟妹一件合适地宝贝。你这个大哥是不是太廉价了一点？”

    薛仁山笑道：“你个老朱整天就想着挤兑我我现在不是没有合适的东西吗？圣君和老弟现在都是修神者一般的仙器根本不适合他们使用我得好好寻摸寻摸等找到合适的仙器之后一定送给老弟。”薛仁山有一句话没说孙若彤是圣君的转世金身按理说应该算是薛仁山的上司了这天底下可从来没有下属送给上司见面礼地道理就算是送礼也不能用见面礼这个词。

    秦政取出画境抖手间把画境抛了出去哗啦一声画境绽开射出道道金光。秦政随手打出了几道控制灵诀画境迎风而大不一会儿工夫就变的有一扇门那么大从上而下竖立在秦政等人面前。

    朱韵文看了画境一眼旋即摇了摇头“老弟你也太懒了一点这画境怎么连修炼都不修炼一下呀。就算你不修炼打上自己的烙印也行呀可是你就连这一点都不肯做。你让我怎么说你呢？你记住了有好东西一定要烙上自己的标记这是防止宝贝被人抢的最基本的防御措施像这个画境我当时修炼的时候留在上面的痕迹一点都没有受到破坏只要我有心收回这幅画境你就算是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秦政笑道：“朱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在画境上打上专属烙印。自从上次我在晁远山手中吃了一次亏后我已经在我拥有的关键宝贝上全都打上了专属烙印你要是不相信尽管试验一下只要你能把画境收走小弟愿意输给你十立方米的彤阳浆。”

    朱韵文哈哈大笑“咱们一言为定这十立方米的彤阳浆我可要定了。你们都闪开到一边去给我当好见证看我怎么样重新把画境收到我的掌心之中。”

    孙若彤笑着退到了一边她对自己的夫君有着盲目的自信至少到现在为止天底下还没有一件事能够难得倒秦政。薛仁山则带着淡淡的笑容准备看一场好戏。最紧张的可能就是蒋昌姬可怜他的修为在朱韵文、薛仁山以及秦政面前算不上什么了不但在修为上存在着落差在警界上也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而且这个差距还在不断的扩大延伸蒋昌姬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追赶上秦政了。

    朱韵文轻描淡写的打出一道灵诀画境起了些许变化耀眼的金光渐渐敛去画境也有了重新卷成一幅画轴的趋势朱韵文笑道：“老弟我就说嘛我留下的痕迹全都还在画境还是听我指挥的。”

    秦政诡异的一笑“朱大哥不要着急嘛好戏还在后头你且耐下心来等小弟一一展现给你看。”

    朱韵文摊上一只手凌空朝着画境一抓“老弟有什么好戏尽管摆出来哥哥我睁大眼睛看着呢要是等到画境落在我的手掌之中你再想上演可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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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一章  当面质疑

﻿    第三十一章  当面质疑

    画境嗖的一声卷了起来，眼看着就要落到朱韵文的手中了，秦政手指一点，轻轻地吐出了一个字“定”，只见画境已经飞到了距离朱韵文手掌仅仅半尺远的地方，马上就要被朱韵文抓到手中的时候，画境居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秦政勾勾手指，画境化作一道流星，咻地一声，飞到了秦政的手中。

    “朱大哥，怎么样，小弟没有骗你吧？”秦政淡淡的笑道。

    朱韵文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老弟，你比以前有进步多了，真是出乎我意料啊，不经意间就让哥哥我吃了一个亏。 看看我要好好的评估一下你的修为了。 ”

    秦政笑道：“大哥不要这么说，我知道你刚才是在让着小弟，你要是真的想抓住画境的话，小弟根本来不及阻止。 ”

    薛仁山说道：“老弟说的没错。 老朱还是太自信了，要是一开始就用出看家的手段来，老弟肯定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

    朱韵文呵呵一笑，“自家兄弟切磋，一上来就用出压箱底的手段，有那种必要吗？哪还叫什么切磋，分明是『性』命相搏嘛，这世上唯一能让我『性』命相搏的只有盛烨那个人，其他人我没有兴趣争斗。

    我被囚禁了四千年，早就闷坏了，只想和人交朋友。 ”

    薛仁山说道：“你的心情我理解，老朱，你是不知道，自从你被囚禁后，仙界又添了不少生力军，等将来回到仙界之后，我多给介绍两个新进的仙人。 ”

    秦政笑道：“大哥要是不喜欢去仙界。

    干脆就留在这一界算了，我这语嫣阁非常需要大哥这样的超级高手坐镇，再说了，修真界和世俗界是一体的，人口比仙界多出不知道多少倍，想交朋友，还愁找不着人吗？”

    朱韵文摇了摇手，“将来去不去仙界。 咱们以后再说。 现在还是进去画境，把晁远山那个混蛋揪出来吧。 ”

    秦政猛地想起一件事来，“两位大哥，我想起来了，你们刚才说什么罗天上仙晁远山是薛大哥一手提拔起来的，也就是说晁远山应该是薛大哥的嫡系了吧？”

    薛仁山忙道：“老弟，你可不能往我头上『乱』扣帽子，我在仙界可没有什么嫡系。

    不管是我还是晁远山都是圣君地嫡系，我不过是代替圣君提拔了一下晁远山，让他少走几条弯路罢了。 ”薛仁山一边说话，一边瞅着孙若彤，上位者最担心的就是手下人拉帮结派。

    培养势力了，仙界长期三分的局面让仙帝仙王尤其忌讳这一点，圣君虽然没有表『露』过类似的想法，但是薛仁山还是不愿意留下日后被人攻讦的把柄。

    秦政点了点头。 “晁远山是不是薛大哥的嫡系，咱们姑且搁置一旁，留待以后再行讨论，不过有一点薛大哥应该不会否认吧，晁远山和薛大哥以及圣君一脉应该很亲近，对吧？”

    薛仁山说道：“这是自然，晁远山也是圣君的追随者，对圣君一脉天生就有一种亲切感。 这点用不着怀疑。 ”

    秦政继续追问道：“那么圣君一脉和仙王、仙帝一脉的关系怎么样？是朋友地成分多点。 还是敌人的成分多点？”

    薛仁山说道：“说不上朋友也说不上敌人，关系只能说是一般，当然那些脾气相投，私交不错的不能算在内。 ”

    秦政直言道：“那就奇怪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把朱大哥束缚在囹圄圜的是陨钴锁链，这条锁链可是晁远山炼制的仙器，它怎么会到了盛烨天君的手中。

    难道盛烨天君和晁远山的关系已经好到了可以把这么好地仙器借出去的地步了。 而且一借出去就是几千年。 那么他们俩的关系未免好的有点过头了吧？”

    朱韵文和薛仁山大感诧异，“你说什么？陨钴锁链是晁远山炼制的？这条消息你是从哪里听到地？我记得很清楚。

    我第一次看到陨钴锁链的时候，是在盛烨天君那里？它怎么成了晁远山炼制的了？”

    朱韵文也道：“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盛烨那个贱人可是仙界有名的炼器大师，陨钴锁链这样地东西她自己完全可以炼制，好像没有必要假借晁远山之手吧？”

    秦政两手一摊，“我敢肯定陨钴锁链是晁远山炼制的，这一点可是晁远山亲口告诉我的，我以前从来不花费多余的时间炼器，就因为这，我和晁远山交手的时候使出了陨钴锁链，结果被晁远山轻而易举的收走了，又反用在我身上，而且他当时还亲口承认陨钴锁链是他炼制的仙器。

    ”

    薛仁山一甩袍袖，“这不可能，晁远山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他有多少分量，我是一清二楚，他怎么可能和盛烨有那么好地交情？再说了，晁远山也没有那么好的炼器水准呀？仙界的人都知道晁远山是个炼器白痴，他怎么可能炼制出来陨钴锁链这样品质相当不错的仙器呢？”

    秦政耸了耸肩，“薛大哥，你要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反正咱们马上就要见到晁远山了，等见到他的时候，你自己问他就是了。 ”

    秦政再次展开画境，这次的过程很顺利，秦政孙若彤夫『妇』、薛仁山朱韵文两位天君以及散仙蒋昌姬一共五个人先后进入了画境。

    画境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小世界，和秦政上次在大乘塔看到的那幅雕满了佛像地画是同一个类型，唯一不同地就是朱韵文的这幅画境，内部空间要比大乘塔那幅画小了许多。

    蒋昌姬刚刚走进画境，就停下了脚步，眼睛睁得老大，嘴巴也张开了，口水像是决堤地洪水，哗啦哗啦的往下流，“天呢，我是不是在做梦呀？这里简直就是用天材地宝堆起来的无敌宝地呀？”

    孙若彤也有些惊讶，她同样没有想到这里会有这么多的材石晶石，不过孙若彤的惊讶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她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面『色』恬静的和秦政并肩而立。

    看到这里，薛仁山暗自点头，圣君就是圣君，就连没有恢复意识的转世金身也有这么好的自我约束能力。

    看到这么多好东西，秦政反而皱起了眉头，“大哥你送给我这么多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声呀？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你一下子送我这么多的天材地宝，会害了小弟我的，至少以后我就少了一份天南地北收集天材地宝的乐趣，而且还很有可能让我变得懒惰。

    ”

    朱韵文笑道：“这只不过是大哥我的一小部分收藏，你要是需要，我还可以再送你一些，反正我修炼的时间长，不少地方到处都留下了我的足迹，收集到的天材地宝就算用上千儿八百年也用不完。

    ”

    秦政连连摆手，“算了，大哥你别害我了。 你要是方便的话，还是把这些东西全都搬走吧，我看着堵心。

    ”秦政这话可不是矫情之言，他说的是大实话，他从修炼以来，就不缺法宝，就连天材地宝也没有真正的缺过，即使经历的短暂的匮乏后，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得到补充，秦政『性』喜冒险游历，到处寻找天材地宝也是他四处游历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要是他收下了这些东西，以后势必要腾出更多的时间留在语嫣阁，而这却不是秦政所喜欢的。

    朱韵文一摆手，“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的道理，你看着处理吧，愿意扔就扔，愿意送人就送人，反正我是不会再要了。 ”

    蒋昌姬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掌门老弟，我这人不嫌宝贝多了压身，既然你不喜欢，干脆全部转送给我吧？”

    秦政没好气白了蒋昌姬一眼，“给你？你有地方放吗？”

    晁远山和他手下的两个星主被封印在画境的深处，朱韵文在前面带路，左拐右拐，费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才来到封印他们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面积有一千平方米左右的平地，上面竖着二三十根石桩，桩子的样子很奇怪，雕刻着精美的纹路，桩子顶部还蹲着一个与一个奇形怪状的石兽，秦政的眼界就算在仙界也是数得着的，可是让秦政郁闷的是这些桩子上面的石兽，有将近三分之一是他不认识的。

    秦政这样，更不要说孙若彤和蒋昌姬了。

    “掌门老弟，这些石桩子上面到底都是些什么神兽呀？”蒋昌姬小心翼翼的问道。

    朱韵文往石桩子里面一扫，一眼就看到了被封印的晁远山，两位天君没有丝毫停留，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站在了晁远山的面前。

    晁远山猛地看到朱韵文和薛仁山还有点不相信，两只眼睛瞪得贼大。 “天君救我。 ”晁远山发出了求救声。

    薛仁山盯着晁远山的眼睛，“远山，有人告诉我，当年盛烨天君捆绑百越天君的陨钴锁链是你炼制的。 我要是亲口告诉我，这一点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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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二章  罗天上仙级二五崽

﻿    神仙面首大概还有十万字，按照每天一更，每更三千字的速度计算，最多下个月月底就可以完结了。不耽误大家看奥运比赛的。

    石桩子上面的石兽从口中吐出一个又一个光圈，把整个石桩子包括晁远山在内，包围在其中，即使晁远山贵为罗天上仙，却拿这些光圈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困其中，等人别人来救他。

    “天君，你不要听信别人的谎言，我可以向你保证，陨锁链绝对不是我炼制的。我可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我有什么本事，你还不清楚吗？”晁远山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时候，秦政已经走了过来，他逼视着晁远山的眼睛，“晁远山，你不用再演戏了，当初咱俩在月白星争斗的时候，是你亲口说出陨锁链是你炼制的，到了现在，你难道想抵赖不成？”

    晁远山哈哈大笑，“秦政，我知道咱俩在月白星争斗的时候，你在我手中吃了不小的亏，要不是因为这件百越天君的画境，说不定你现在已经被我给拍死了。你对我心怀怨忿，这我能理解，但是你怎么能够血口喷人，往我身上泼污水呢？我可以再次郑重其事的申明陨锁链绝对不是我晁远山炼制的。”

    “好。”秦政背后传来一声娇呵，“晁远山，你口口声声宣称陨锁链不是你炼制的，那好，你对你的心魔发誓，要是你说谎话，你愿意被自己心魔反噬。愿受尽世间苦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晁远山哼了一声，“你是什么人？这里什么时候有你说话的份儿了？”晁远山的口气很硬，丝毫没有作为囚犯地觉悟。

    孙若彤从秦政背后走了出来，“我是孙若彤，把你封印起来的秦政是我的夫君，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说话呢？”

    晁远山骇然失色，失声惊呼道：“圣君，这不可能，仙王亲……”说到这里。晁远山突然醒悟过来，马上闭上嘴，垂下了眼帘，沉默不语，甚至连看薛仁山等人一眼的动作都没有。

    薛仁山悚然而惊，逼问道：“晁远山，你说，仙王到底都给你说了些什么？”

    晁远山眼帘低垂，一吭也不吭。

    薛仁山连道了几声好，“好。好，太好了。没想到晁远山你翅膀变硬了，连我的问话都不肯回答了。那好，晁远山，咱们撇下这个问题不谈，我再问你一边，陨锁链是不是你炼制的？你敢不敢当着圣君的面，发心魔誓？”

    朱韵文哼哼冷笑，“薛仁山，不用问他了，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如果晁远山真的不是陨锁链的原始炼制者，他这会儿早就抱起朝天屈，现在沉默不语，摆明了就是无话可说。默认了呗。晁远山呀晁远山，我朱韵文这辈子经历的风浪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识人无数。没想到却在你身上看走了眼。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呀，说，你和盛天君那个贱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肯把陨锁链这样好地仙器借给盛使用？”

    晁远山现在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句话不说了，面对着两位天君的逼视，质问，晁远山选择了沉默以对，刚才骤然看到薛仁山时表现出来的惊喜急切，顷刻间荡然无存，烟消云散，不由得让薛仁山生出了疑问，难道刚才看的全都假象，是一个梦不成？

    “晁远山，你太让我失望了？”薛仁山痛心疾首的说道，“从你飞升仙界没多久，我就注意到了你，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材，创造了无数的机会，花费了大量的心血，才把你从一个普普通通的仙人提拔成罗天上仙，你知不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吃了多少苦，为了你，我和仙帝差点翻脸，为了你，圣君也数次提点我，可是我依然一意孤行，把你提拔了上来，我为什么这么做，还不是因为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还不是因为你这人诚实可靠？可惜，上天愚弄了我，这些全他***都是假象，我没想到晁远山你是这样一个人，连你会炼器制宝这样重大的细节，你都瞒着我，不但瞒我，还瞒过了仙界地所有仙人，你可真行啊。晁远山，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说到最后，薛仁山声色俱厉，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几欲滴出血来。

    晁远山终于开了口，不过他说出的话，却是驴唇不对马嘴，“薛仁山薛大天君，要怪就怪你自以为是，自作聪明吧。我

    有忘记吧？当年我第一次见到你地时候，你一直在自连句插话的机会都没有，是你，不是别人更不是我，是你下意识认为我不是学习炼器制宝的料，把我想象成了不会炼器的白痴仙人，还送给我好几件仙器，哈哈，有这样的好事送上门，我难道还往外推吗？我当然顺着你的意思，说我不会炼器了。”

    薛仁山指着晁远山说不出话来，晁远山说的没错，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确切的讲，是薛仁山在晁远山面前公然现身的时候，薛仁山一直没有给晁远山说话地机会，当时薛仁山为了拉拢晁远山，壮大圣君的实力，一上来就用出了送仙器这种屡试不爽的手段，没想到这招手段却埋下了今日的隐患。

    朱韵文说道：“薛仁山，放松一点，为了晁远山这样地人，不值得生这么大的气。”

    薛仁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地心情，“我薛仁山的确有点自以为是了，过去的事情，咱们不说也罢，晁远山，我现在只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看在我以前对你的照拂上，你能够回答我这个问题，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晁远山再次沉默不语，任凭薛仁山威逼利诱，晁远山死活不肯开口。

    孙若彤突然开口道：“薛大哥，你不要追问晁远山了，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秦政对孙若彤最为了解，“彤彤姐，你是不是猜到点什么？”

    薛仁山和朱韵文同时看向孙若彤，就连晁远山也把眼神直勾勾的放在了孙若彤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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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若彤移莲步，绕着捆绑着晁远山的石桩子走了两圈，晁远山对圣君还是存了几分畏惧之心的，这并没有什么丢人的，在仙界鲜有不怕三大巨头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地位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因为个人修为上的存在的莫大鸿沟，如果说仙界谁最接近“神人”境界，排在前头的肯定是仙帝仙王及圣君三个人，而这三个人相比，倒是圣君这个女子实力又胜过另外两人半筹。别说晁远山这个罗天上仙了，就连仙帝仙王对圣君也是保持着足够的敬意。

    晁远山不知道孙若彤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心情颇有点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在仙界的时候，圣君就给他留下了很重的心理压力，直到现在，晁远山也没能从那道心理阴影当中走出来。

    朱韵文催问道：“弟妹，你到底有什么，尽管说出来。你不用担心，这里除了晁远山和那两个被封印的废物散仙不是自己人外，其他的人都不是外人，有话尽管说出来。”

    晁远山眼前一亮，“你不是圣君，我就说嘛，以圣君的地位，百越天君又怎么可能称呼你为‘弟妹’？以圣君的修为，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一点压力？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你根本不是圣君。”

    薛仁山不屑的啐了一口，“弟妹现在虽然不是圣君，却是圣君的转世金身，她的身份依然高贵，不容侵犯，晁远山，我劝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薛仁山对晁远山失望透顶，说起话来也变得不客气起来。

    孙若彤抬起手来，轻轻地摆了摆，“晁远山，我问你，仙王派你这个二五崽打入到圣君这一系，究竟抱有什么样的目的？圣君转世重生，仙王骤然发难，挑起仙界的纷争，是不是因为从你这里得到了这个消息？你和仙王又有什么样的个人关系？盛是你的姐妹还是上一辈的亲人？”

    晁远山面如死灰，“你是怎么知道的？”短短一句话，无疑承认了孙若彤的推测。

    薛仁山和朱韵文浑身一震，他们想到了各种可能性，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晁远山居然是仙王派出来的间谍，二五崽。老天，这个玩笑开大了吧？罗天上仙居然是二五崽，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薛仁山猛然醒悟过来，“我想起来了。难怪好多次圣君组织的活动，都被仙王抢先了一步，我记得有一次，有仙人向圣君禀报，发现了一个不错的修炼地点，没想到我们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被仙王的人占据了。原来是晁远山你这个二五崽，通风报信呀？我当时怀疑几乎所有的人，就是没有怀疑你晁远山。晁远山呀晁远山，你爷爷的，可真行啊。我薛仁山真是瞎了眼，怎么就把你这条狼引到室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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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三章  前因后果

﻿    第三十三章  前因后果

    朱韵文说道：“晁远山，你是自己交待，还是让圣君继续说下去？你可要想明白了，现在圣君虽然还没有恢复意识，但是为期也不远了。

    你现在主动坦白的话，还可以争取让圣君宽大处理你，你要是继续负隅顽抗的话，圣君会怎么处置你，就不需要我专门给你强调了吧？你好好想想圣君在仙界的地位，无论是仙帝还是仙王和圣君的关系都不错，他们不可能为了你这么一个小人物和圣君翻脸的？何况，现在仙界争斗正酣，就算是仙王肯为你出头，他也得考虑一下得罪了圣君的后果，圣君只要登高一呼，再和仙帝结为同盟，用不了多久仙王就会被打得落花流水，有这样的后果，仙王会为你出头吗？”朱韵文这番话深得问供的个中三味，只要晁远山不是执『迷』不悟的主儿，他就应该想明白这个问题。

    所有的人都看着晁远山，就连孙若彤和秦政也兴致盎然的盯着他，秦孙二人还是挺好奇的，晁远山在圣君一脉当中，绝对算得上是核心人物了，他又是怎么样成为二五崽的？搞清楚这个问题，对将来语嫣阁的建设特别遇到类似问题的时候，有着莫大的借鉴意义。

    晁远山沉『吟』了半晌，在薛仁山和朱韵文等的快失去耐心的时候，晁远山终于开口了，“圣君光明磊落，说话算数，我相信圣君。 就算是圣君的转世金身，也要比其他人可信。

    圣君。 我需要你保证，不杀我，不废掉我的修为，我也不奢望你能放过我，只要你能答应我这两点，我就把事情的前后经过告诉你。 ”

    孙若彤犹豫了，她现在非常抗拒圣君的身份，不想和圣君扯上太多地关系。 现在她要是答应了晁远山，无疑就是在以圣君的身份行事，这对她以后行事可没有多少好处。

    薛仁山和朱韵文齐齐看向孙若彤，见孙若彤迟迟不肯点头应允，薛仁山不免有些失望，倒是朱韵文说道：“弟妹，你答应了晁远山的请求，并不代表着你同意恢复圣君的身份。

    这两件事没有任何必然的联系。 大哥求求你了，答应了吧。 难道你想让这个疑问一直压在大哥的心头吗？”

    孙若彤看向了秦政，眼神当中流『露』出了询问。 秦政点了点头，他理解朱韵文的痛苦，盛烨天君把朱韵文囚禁了四千年。

    朱韵文一直想着报仇，现在就是一个了解盛烨天君底细的机会，朱韵文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既然举手之劳就能帮朱韵文一把，秦政也不想让孙若彤做一回恶人。

    何况，两人还有结义兄弟地情份。

    孙若彤见自己的夫君都同意了，于是冲着晁远山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杀你，也不废掉你的修为，从今以后。 你就老老实实在画境里面呆着吧。 ”

    得到孙若彤的承诺，晁远山松了口气，刚才朱韵文一番话一下子切中了晁远山的命脉，就算晁远山真的有仙王和盛烨天君给他撑腰，但是当他们俩面对圣君的时候，肯不肯继续保他，的确是个非常大地问题，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圣君重要还是他晁远山重要。 一目了然，毋庸置疑。

    晁远山慢条斯理的把他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晁远山和盛烨天君真的有着不小的联系盛烨在飞升仙界之前。

    曾经是天狼星修真门派紫轩阁地掌门，不得不说盛烨天君闻人樱也是一代难得的巾帼英豪，紫轩阁在她的手中迅速的发展壮大，在闻人樱飞升仙界地时候，紫轩阁已经是天狼星最大的修真门派了，凡事盛极而衰，闻人樱飞升之后，紫轩阁继续雄踞天狼星一千余年，随即紫轩阁迎来了发展历史上最大的一个拐角，掌握着门派实权的几位上层人物，发生了争执，进而引发了严重的内讧，先是有人带着一部分弟子叛出紫轩阁，另立门户，紧接着又有好几个高手叛出了紫轩阁，紫轩阁不可避免的被分割成了好几个新的门派、家族，势力受到极大的削弱。

    而晁远山就是当年从紫轩阁分出来地一家门派的弟子，至于晁远山是怎么得知师门历史的，这就更好解释了，当年叛出门派的几个高手都宣称自己是紫轩阁的正牌继承人，都把闻人樱当祖师爷供奉，晁远山想不知道闻人樱的事迹都难。

    闻人樱相貌甚美，即使在俊男美女如过江之鲫的仙界，也是屈指可数的美女，晁远山对这个祖师『奶』『奶』一直抱有一种异样地心理，希望能够亲自见上祖师『奶』『奶』一面。

    他飞升仙界之后，干得第一件事就是打听闻人樱地下落。

    闻人樱和晁远山生活的年代相隔上万年，等到晁远山飞升仙界地时候，闻人樱早就凭着自己绝世的才华和仙王的赏识，跃升成为八大天君之首，她的地位可没有一点水分，论个人战斗力，闻人樱确确实实排在了八大天君的第一位，闻人樱的俗名早就被仙界的人给忘记了，一说起闻人樱，所有的仙人开口闭口都是盛烨天君，知道盛烨天君闺名的，在仙界根本没有几个。

    四处打听无果，正当晁远山要放弃的时候，左卫天君薛仁山相中了晁远山，开始为晁远山创造修炼、提升的条件，经过数千年的奋斗，晁远山终于凭着个人的努力以及圣君一系尤其是薛仁山的暗中帮助，顺利地得到了罗天上仙的封号，成为了圣君一系的核心人物。

    仙界的传统，当有新的罗天上仙晋升的时候，三大巨头以及八大天君、所有的在职罗天上仙必须得出席就职仪式，这是为了表示对新的罗天上仙的重视，从上一任仙帝就开始这样做了。

    就在晁远山受封成为罗天上仙的时候，仙界专门为他举办了就任仪式，简朴而隆重，就在这个仪式上，晁远山终于见到了盛烨天君闻人樱，这个名义上是他祖师大美人。

    晁远山当时非常激动，但是他知道仙界很早就分成了三大派别，他是圣君一脉，而盛烨天君却是仙王一系仅次于仙王的第二号人物，两人公开见面，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他这个还没有捂热的罗天上仙的头衔，说不定马上就会飞走了。

    于是晁远山选择了暂时忍耐，并在就任仪式之后，苦心等待会面的良机。

    这一等就是百年的时光。 功夫不负苦心人，晁远山等到了单独和盛烨天君谈话的机会，晁远山迫不及待的亮明了自己身份。

    闻人樱从晁远山严重看到了的欲望，于是故作姿态，略略展现了一下个人魅力，晁远山一下子就拜倒在了闻人樱的石榴裙下，接受了闻人樱的招揽，正式改头换面，改旗易帜，投奔到了仙王的旗下，成为了仙王一系的成员，直接听命于闻人樱，并受闻人樱指派，潜伏在圣君一系中，窃取圣君的情报，为仙王传递消息。

    晁远山发挥了难以估量的作用，为仙王一脉传递了许多重量级的消息情报，因为他这个高级别二五崽的存在，圣君一系蒙受了非常大的损失，相反地是，仙王一系却抢在了圣君一系的前面，获得了非常大的提升，并超过了圣君一系的实力，成为了能够和仙帝一系一争雌雄的力量。

    圣君转世重修，初始的时候，是瞒着仙帝和仙王的，这样做的目的，即使为了防止两派干扰圣君的转世重修，也是为了避免因为圣君不在，出现权力真空，引发仙帝仙王的争斗。

    可是圣君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晁远山是仙王派过来的间谍，她前脚转世重修，晁远山后脚就把确切的消息告诉了闻人樱，并通过后者的嘴，告诉了仙王。

    仙王和闻人樱定下毒计，开始想方设法削弱仙帝的力量，朱韵文被囚禁就是因为中了离间计，失去了仙帝的信任，落单之后，被闻人樱囚禁到了囹圄圜中，要不是遇到秦政，说不定朱韵文这一辈子都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了。

    晁远山说道：“圣君，所有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说的全都是实话，你要是不信，可以找樱姐询问。

    好了，我言尽于此，多余的话，我是不会说的，你们走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

    薛仁山没想到晁远山居然下起了逐客令，“晁远山，没想到你的架子还不小啊，连圣君都敢驱逐了？”

    秦政说道：“行了，薛大哥，留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了，咱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蒋兄，你不是要找回你的东西吗？月白星的两个星主就在那边，你去他们的身上搜一下，等你找到你的东西后，咱们就离开画境。 ”

    朱韵文说道：“老弟，我跟你说，为了安全起见，画境内的这些堆积如山的天材地宝，你还是想办法弄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以后这画境你还是专门用来封印晁远山这样的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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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四章  风雨飘摇

﻿    第三十四章  风雨飘摇

    画境里面的东西实在不少，不但把秦政的念彤戒装满了，就连孙若彤的紫蓝手镯也装得满满当当，到了最后秦政不得不再次炼制了一个容量达两百多万立方米的储物戒，才把所有的东西装走。

    秦政顺手就把这个还没来得及命名的戒指送给了孙若彤，蒋昌姬盯着这个储物戒指，两眼放光，口水哗哗的直往外流。

    秦政若无其事的瞄了蒋昌姬，蒋昌姬顿时激灵一下，打了一个寒颤，再也不敢多看那枚储物戒指一眼。 蒋昌姬现在是越来越怕秦政了，再也不复初遇秦政时的那份潇洒和从容。

    其实别说蒋昌姬怕秦政，就连薛仁山和朱韵文现在也不敢小觊秦政这个小老弟，秦政这几天表现出来的疯狂，就算是他们贵为天君，也深为忌惮，何况在秦政孙若彤夫『妇』背后，还站着神帝神后这一对无法逾越的存在，秦孙二人不但取得了和天君平起平坐的资格，甚至还微微有超出的趋势。

    薛仁山感觉还好受点，朱韵文和秦政接触比较多，想起十几年前，第一次和秦政见面时的情景，再对比一下眼下，不免让人生出一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觉来。

    按理说想秦政修炼的进度如此之快，在短短的十几年不足二十年的时间内，就从一个普通的世俗人修炼到可以和天君比肩的程度，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早就走火入魔或者被天劫被劈死了，但是秦政不但没有遇到这些负面的情况，反而还有越活越滋润的趋势。

    神帝之能，非我等可以揣度的。 朱韵文不无感叹地想道。

    秦政等人进入画境的时间并不算长，里里外外加起来，大概过了三四天左右。

    语嫣阁的修缮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秦政拉着孙若彤简单地巡视了一遍，发现几乎所有的仙人都加入到了修缮大军了，每个人都尽其所能得修补着语嫣阁破损的建筑以及阵法，像那些没有修复价值，或者不能修复的，全都被这些仙人更换成了仙阵，对于这样的结果。

    秦政自然不会反对，人就是这样，有好的就不愿用差的，即使秦政也不能例外。

    秦政估算了一下，按照目前的进度，要想把语嫣阁以及语嫣仙境全部修复如初，大概还需要三四个月地时间，加上中间可能会遇到的问题。

    折合下来，大概会花费五个月左右的时间。 秦政把语嫣阁上上下下召集到一块，吩咐道：“这段时间，你们都不要修炼了，你们只有一个任务。

    就是加入到修缮语嫣阁的行列当中，记住，我是让你们去打下手的，不是让你们亲自动手修复的。 大家都机灵一点。

    心神活泛一点，眼界开阔一点，要是能够利用这次机会，从仙人身上学上一两手法门就是咱们的赚头。 ”

    等所有人散去的时候，秦政单独把金智秀和丹妮尔、木琪琪留了下来，“修缮语嫣阁这一段时间，我和彤彤姐都不在，语嫣阁地大局就需要你们三个人把握了。

    金大姐，你负总责，丹妮和木师姐辅佐，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就去找朱大哥商议。 ”

    金智秀等人并不愿意揽下这份担子，她们更愿意和秦政一起潜修，不过她们现在和秦政、孙若彤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强行在一起潜修。 并没有太大的好处。

    最后无奈之下，她们只好承担下这个担子。

    秦政一挥袍袖。

    带着孙若彤瞬移走了，他们俩刚刚瞬移走，薛仁山就带着一帮子仙人跑了过来，“圣君，老弟，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又有一批圣君的追随者找过来了……咦，老弟和圣君呢？”

    金智秀纤手一指茫茫虚空，“他们俩刚刚瞬移走，谁也不知道他们俩跑到什么地方了？”

    秦政直接带着孙若彤瞬移到了一个海岛之上，这个海岛就是他当初寻找到彤阳炫荧瓶地地方，如今这里早已今非昔比，火山喷发以及大量的修真者疯狂的采挖，早已经把这个曾经美丽的海岛变成了一片废墟，海岛之上连株像样地植物都寻找不到，海岛上的晶石资源能挖的都被挖走了，没有人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个海岛之上了。

    “夫君，你带着我来这里干什么？”孙若彤问道。

    秦政不怀好意的把孙若彤搂在了怀中，“嘿嘿，当然是过两人世界了。 彤彤姐，我的好娇妻，难道你不想吗？”

    孙若彤顿时瘫软在秦政怀中，她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全身的骨头好像全部被抽走一样。 孙若彤呵气如兰，嘤咛出声，“夫君……”

    秦政低下头来，把唇温柔的印在孙若彤光洁的额头上，“彤彤姐，真是对不起，自从咱俩成亲以来，我亏欠你地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

    孙若彤用香酥的素手掩住秦政的嘴，“夫君，咱们两个人之间不需要说这些话，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无论为对方付出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咱们俩拜堂成亲的时候，说得誓词——同甘共苦，不离不弃，厮守终生。 ”

    秦政和孙若彤同时说完了最后十二个字，秦政握住孙若彤的双手，一双眸子深情地凝视着孙若彤，“彤彤姐，不管将来遇到什么样地风雨，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艰难困苦，我都会牢牢地记住这十二个字，并且会把它们当成我这一生最高的行为准则的。

    ”

    孙若彤用力的点了点头，深情地说道：“夫君，我也是。 ”

    秦政低下头来，朝着孙若彤一双诱人的红唇上吻去，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海岛猛烈的摇晃起来，秦政一时不备，踉跄了几步，抱着孙若彤滚在了地上。

    轰轰轰，火山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持续不断的往外喷发着火热的岩浆，似乎是在为秦政和孙若彤之间的恩爱鸣放着礼炮。

    转眼间，秦孙二人在海岛上逗留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当中，秦孙二人都没有闲着，秦政沉下心来，用心的吸纳融合了第十九枚神莲莲子直至第廿七枚神莲莲子所携带的讯息，仙界无穷无尽变化多端的修炼法门，让秦政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而孙若彤在这短短的三个月当中，主要做的是两件事，一个是进一步熟悉神器破空枪，另一件事则是学习秦政交给她的金玉简上面记录的各种修炼法门。

    秦政整理出来的修炼法门可不像阳月魄那样，填鸭式的一股脑的全都呈现不来，不分主次，信息量磅礴无匹，而是根据孙若彤的自身条件，把所知各界当中孙若彤现在能够使用的，由难而易，分门别类的整理出来，这样的金玉简不但适合孙若彤，即使一般的修炼者也能够使用这样的修炼法门，像阳月魄这样的传承方式，除了神帝这样的缔造者巧遇到秦政这样的受业者，一般人还真办不到。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三个月的潜修对秦政和孙若彤而言，非常的难得宝贵，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但更加的水『乳』交融，难分彼此，而且各自在修炼上都上前迈了一大步，两个人都是悟『性』极高、智慧超群的人，潜修三个月取得的成果要比绝大多数人强出许多倍来。

    当三个月终结的时候，秦政和孙若彤都静不下心来了，倒不是有什么外魔入侵抑或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而是海岛上火山的爆发已经到了难以回避的程度，从第一次到这个海岛上，秦政就不小心的把火山给引爆了，从那时起，火山就持续不断的喷发着，中间偶尔会有所停顿，但是在刚刚过去的三个月，火山不但没有丝毫的休眠过程出现，反而还有加剧喷发的迹象，这还不算，在邻近的几个海岛之上，还有几座沉睡了上千年的火山，在最近几天，也出现了喷发的迹象，最活跃的那个已经开始喷发出夹杂着熔浆的火山灰了。

    事态的严重，不仅仅局限在火山喷发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海的气象条件也变得极为恶劣，狂风暴雨不断，甚至还发生了好几次极其严重的海啸，要不是秦政在海岛上设置了强力的防御阵，估计海岛早就被海啸给吞噬掉了。

    秦政和孙若彤无奈之下，只好离开了海岛，他们算了算时间，语嫣阁修缮的差不多了，决定回。 两人联袂瞬移了回去，他们刚刚『露』面，映入眼帘的景象就让他们俩惊呆了。

    整个语嫣阁不但没有得到修复，大部分建筑反而变成了一片废墟，不但如此，整个燕『荡』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位于山腰的燕『荡』城几乎被夷为一片平地。

    秦政找到了正在救援世俗百姓的薛仁山和朱韵文，询问之下，才知道整个地星已经处于史无前例的巨大灾难当中，风雨飘摇，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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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五章  生死抉择

﻿    第三十五章  生死抉择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地星之上灾难不断，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安然无恙的，最常见的灾难就是地震、海啸，大火等等，这样的情况不但秦政和孙若彤搞不明白，就连见多识广的朱韵文和薛仁山也『摸』不清头脑，谁也不知道地星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就像世俗人当中流传的那样，世界真的要毁灭了？

    语嫣阁几乎成了一片废墟，只有当初秦政用点星阵托起来的那些山体及建筑没有受到损害，而且经过薛仁山等人的修缮，语嫣仙境基本上已经恢复了旧观，甚至还略有胜出。

    此时，语嫣阁所有的人以及以薛仁山、朱韵文为首的仙人全都聚集在了语嫣仙境。

    秦政、孙若彤一去就是三个月，这段时间内，从其他星球赶过来的仙人陆续抵达，总数量已经达到了一百多人，按照薛仁山的说法，这些仙人累积起来，还不足圣君追随者总数量的千分之三，仙界一共生活着十几万仙人，圣君的追随者大概占其中的三分之一强，绝对是仙界当中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在过来的一百多个仙人当中，除了薛仁山、朱韵文之外，还有蔡萍玉、苏康文以及乔云、东方玉兰等四位罗天上仙，剩下的仙人修为最差的也是飞升仙界一千余年了。

    如今，这股足以引起各界重大变革的势力一股脑的聚集在了一起，他们商量的只有一个话题，地星究竟怎么了？这里还安不安全？还有没有继续逗留下去的可能？

    语嫣阁的人在争论开始没多久就纷纷推出了场地，这些个仙人一旦争论起来，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气势了，语嫣阁绝大部分成员都是修真者，又怎么可能抵抗地住这股足以让人窒息的强大压迫的气势呢。

    无奈之下，只好纷纷退出会议，到了最后，就连郑旭升，蒋昌姬这两个散仙也忍受不下去了，一个个溜的比兔子还快。

    争论持续了好几天，也没能讨论出来一个结果来，有人说目前发生的一系列天灾不过是暂时的。

    要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有一部分人直接就明确提出马上撤离地星，星球上面的凡人能迁徙多少就迁徙多少，还有人则建议先观望，后决定。

    三派意见谁也说服不了谁，听得秦政的脑袋都快要炸了。

    薛仁山和朱韵文地意见是马上撤离地星，至少语嫣阁要率先撤走。 不过这一点。

    没能得到孙若彤的支持，孙若彤很重感情，虽然不再担任劥龙国的任何官职了，但是这里毕竟是生她养她的家乡，让她撇下家乡不管。

    是很难办到的，何况这里还掩埋着亲身父母的棺椁，把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先女皇陈学的灵柩也在这里。 一句话，故土难离呀。

    秦政也倾向于不搬。

    语嫣阁是地星地语嫣阁，把驻地迁徙到别的星球，还叫语嫣阁吗？当然秦政的意思并不是反对在其他星球建立分门派，但是门派驻地也就是俗话说的总舵，一定得留在地星。

    秦政之所以这样坚持，完全是为了秉承朴戥剡的遗愿，和自己地情绪没有什么关系。

    争论陷入到了僵局当中，薛仁山无奈之下。 只能提议暂时休会，等大家都冷静两天后，再行讨论语嫣阁的去留。

    其实要不是语嫣阁和秦孙二人有着莫大的关系，薛仁山才懒得管语嫣阁的死活，就连救助地星上地世俗人，也是秉承着心中最后一点善念，仙人和世俗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说句不好听的。

    世俗人在仙人眼里和蝼蚁差不多。 就像蚂蚁遇到灾难的时候，世俗人不会特意救助一样。 世俗人遇到了灾难，仙人绝对不会专门赶过来救助，这次完全是赶巧了而已。

    双栖楼已经被修缮一新，完全按照图纸重新修建，几乎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可是坐在双栖楼里，秦政和孙若彤却没有一点的欣喜，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出了一句话，“怎么办？”

    突然间，双栖楼内闪现出一道金光，这道金光把孙若彤和秦政包裹在内，秦孙二人惊骇的发现，他们俩现在连动一动手指都是痴心妄想，连眨一眨眼皮都很困难。

    金光就像是饕餮巨兽一样，很快就把秦孙二人吞噬掉了，然后金光急速缩成一个点，眨眼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等到秦政和孙若彤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俩已经远离了地星，远离了语嫣阁，置身在一个庄严肃穆的大殿当中，一股沛沛然的感觉像母亲的怀抱一样温柔的包裹着夫妻二人。

    “妹妹可还习惯这一切？”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从秦孙二人的背后响起。

    秦政和孙若彤急忙回转身，“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神后淡淡地一笑，“我怎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本来就是我地家嘛。 ”

    “你的家？”孙若彤惊讶地张开了嘴，“难道这里是神界？”

    神后含笑点了点头，“这里是神界的帝君殿，是我家死鬼的地盘，也算是我的家吧。 ”神后在神界也有一个专属的神殿，名曰帝后殿，和帝君殿相隔并不远。

    孙若彤好不容易才从极度震惊当中清醒过来，“姐姐，你把我和夫君叫来，有什么事吗？”

    神后敛取了笑容，“我有非常严重的事情，要找你们商议。 你们先不要急着发问，我先带你们去见一个人？”

    秦政问道：“去见谁？”

    神后淡淡的道：“还能有谁？不就是我家死鬼吗？”

    秦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神后咯咯娇笑道：“小弟，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吧，我家死鬼有什么好怕的，有姐姐给你撑腰，你怕什么呀？”

    神帝是个极其英俊的男子，和神后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珠联璧合的碧人，秦政相貌平凡，一直不肯轻易改动自己的面孔，他也从来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但是站在神帝面前，秦政生平第一次生出了自惭形秽的念头。

    神帝说出来的第一句话，把秦政吓了一跳，“你不用感到奇怪，这世上见到我的人，不觉得自惭形秽的还没有出生呢？”

    秦政不禁有些骇然，神帝是怎么知道他心中想法的。 神帝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你不用胡思『乱』想了，我不过是根据你的表情猜出来的。

    好了，现在时间紧迫，我就不和你们废话了。 我这次之所以把你们弄到神界来，是为了交给你们一个不容回绝的任务。

    你们都知道，仙界是世俗界的上层建筑，仙界毁了，世俗界和修真界就别想保住，如今仙界仙帝仙王两人率众征战多年，仙界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破坏，本来我是不想『插』手的，但是仙帝仙王闹得太过分了，已经把仙界弄到了坍塌的边缘，如果不及时制止他们的话，仙界就会毁灭，和仙界存在直接关联的各界也会受到极其严重的破坏，严重点的，都将步上仙界的后尘，从此之后烟消云散。

    地星现在什么样子，你们也都看到了，其实在修真界不但地星是这样，其他星球也都存在类似的问题，解决这些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制止仙帝仙王的争斗，恢复仙界的秩序。

    秦政，孙若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俩算是我和神后的传人，虽然神后未经我的允许，私自认你们为弟为妹，但是这一点却是不容否认的。

    基于这一点，再加上神后的建议，我决定给你们一次机会，一次证明你们能力的机会，如果你们愿意接受并且成功完成，我神帝就认可神后的私下举动，认你们为弟为妹，不过你们不答应，别说什么兄弟姐妹来，就连你们现在的修为，我也要剥夺走。

    我问你们，敢不敢接受我的考验？”说是两条路，其实只有一条。

    秦政孙若彤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我们愿意接受神帝的考验，不过我们不是为了当你的弟弟妹妹，而是为了挽救即将崩塌的修真界，我们的根在哪里，我们决不允许她受到损害。

    ”

    神帝点了点头，“好了，你们下去吧，神后会把我的要求告诉你们的，记住，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抢在仙界塌陷之前，阻止仙帝和仙王。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等待你们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灭亡。 记住，我和神后是不会救你们的，你们能够依靠的就是你们自己，还有你们的朋友，下属。 ”

    离开帝君殿，神后问道：“妹妹，我家死鬼的要求你们也都听到了，说说你们有什么主意没有？”

    秦政摇了摇头，孙若彤却是目『露』坚定的神『色』，“没办法了，看来我是不得不恢复圣君的身份了，只有借助圣君昔日的威望，我才有可能平息仙界的争斗，避免各界毁灭的下场。 ”

    秦政断然道：“我不同意，彤彤姐，你不要忘了，恢复圣君意识，前途未卜啊，万一你的意识被圣君的意识给抹杀掉之后，你怎么办，我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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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六章  圣君若彤

﻿    第三十六章  圣君若彤

    孙若彤沉声道：“夫君，不这样做，难道我们还有第二条道路可走吗？难道你想和我一块眼睁睁的看着整个修真界毁灭，而且还想让咱们俩也跟着修真界一块毁灭吗？事态如此严重，已经由不得我们了，平息仙界的争斗，就是避免修真界覆灭，就是避免咱们俩还有咱们的亲人朋友一块跟着毁灭。

    ”

    秦政说道：“平息仙界的争斗，也不一定非要恢复圣君意识呀，现在薛大哥、朱大哥他们都很认同你圣君转世金身的身份，你完全可以调动他们的力量，奔赴仙界，平息争斗吗？再说你不是还有我吗？你要是变成了圣君，失去了自我，你让我怎么面对你？你让蓉蓉和雅雅怎么面对你？”

    孙若彤说道：“夫君，不恢复圣君意识是不行的，咱们终归要到仙界去，无论是仙帝还是仙王都是统治仙界多年的一方霸主，咱们要想和他们平等的对话，必须有相应的身份才行，目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这样的身份，只有继承圣君意识这条道路可走了。

    ”

    秦政依然不同意孙若彤的提议，“不行，说什么，我也不同意，除非咱们能找到万无一失的方法……”

    神后突然笑了起来，“你们小两口不用哭哭啼啼的，也不要在姐姐面前演戏了，你们不就是想让姐姐帮你们一把，即恢复圣君的意识，又把妹妹的意识保存下来吗？呵呵，小菜一碟，举手之劳。

    妹妹，政弟，咱们走吧。 我还等着你们赶快平息仙界的争斗，然后把你们接到神界来，以后神界就是你们的家了。 ”

    秦政一愣，“姐姐，此话怎讲？”

    神后说道：“你们俩都是修神者，政弟已经被我家死鬼用神光点化，凝结了第三个神婴出来，妹妹要是继承了圣君意识的话。

    修为也会出现大幅度的提升，到时候按照你们地修为程度，再继续留在仙界或者是修真界，已经不大合适了，这两界的环境条件已经不适合你们继续修炼下去了，如果你们执意留下，修为方面的进展肯定会变得很慢，还是各方面条件都是最好的神界最适合你们了。

    ”

    孙若彤笑道：“姐姐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我和夫君能不能平定仙界的争斗还是一个未知数，这些还是等到以后再说吧。 姐姐，待会儿就全靠你了。 ”

    神后说道：“我知道。 对了，妹妹，我不想在外人面前『露』面。

    待会儿我把你和政弟送回语嫣仙境，你找薛仁山那个小家伙把圣君传给他的东西全部要过来，然后我会再行把你接到神界来，我会在帝后殿。

    帮助你融和圣君的意识，力争完整继承圣君意识的同时，还可以最大可能地保留圣君苦修万余年的修为与境界。

    兹事体大，为了取得最好的结果，到时政弟就不要跟来了，你还是留在语嫣仙境，把眼下凶险的一切交待清楚，等到妹妹融和完圣君的意识之后。

    你们马上出发，争取用最短的时间进军到仙界。 ”

    神后摊手撒出一道金光，等到秦政和孙若彤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返回了双栖楼。

    两人不敢有任何耽搁，一路狂奔找到了聚集在朱韵文住处持续着争论的薛仁山，“薛大哥，事态紧急，你现在马上把圣君交给你地所有东西。 全部拿出来。

    彤彤姐和我已经同意恢复圣君意识了。 快点快把东西拿出来。 ”秦政急匆匆地说道。

    “真的？”不但是薛仁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震晕了，就连朱韵文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 “老弟，弟妹，你们真的想通了？”

    秦政那里有闲功夫说这些废话，他恨不得掐住薛仁山地脖子摇上一摇，“薛大哥，你要是不想让我反悔，就快点把圣君交给你的一切全都拿出来，交给彤彤姐，快呀。 ”

    薛仁山吓得愣了一下，朱韵文看的出来秦政和孙若彤的情绪都不是太稳定，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薛仁山，别愣着了，马上按照老弟说地办。 ”

    薛仁山把圣君传给他的东西取了出来，原来是一个造型精美的储物戒，“圣君的东西全都在这里。 ”

    秦政一把把储物戒抢了过来，塞到了孙若彤的手中，“彤彤姐，抓紧时间，快走。 ”

    一道金光闪过，孙若彤消失不见了，秦政知道孙若彤已经被神后接到了神界去了，顿时松了口气。

    薛仁山等人眼睁睁的看着孙若彤消失了，都不干了，“老弟，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十几个仙人哗啦一声，把秦政团团围住，四位罗天上仙赫然在列。

    秦政抬起手来，往下按了按，“薛大哥，诸位仙界的朋友，请大家稍安勿躁，听我解释。

    据我得到地可靠消息，如今地星发生的一切仅仅是修真界相当普遍的一个个案，不但地星如此，很多星球也都遇到了类似的情况，这都是由于仙界无休止并且规模不断扩大的争斗造成的，仙界已经到了坍塌的边缘，修真界不过是遭受了池鱼之殃罢了，要想避免这种局面，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开赴到仙界，阻止仙帝和仙王的争斗，还仙界一个太平才行。

    为了做到这一点，我和彤彤姐这才同意继承圣君地意识，然后由彤彤姐带领着我和大家一块飞到仙界去，还请大家一定要不吝啬自身地力量，在不久后就要进行的平叛大战当中，尽自己地一份力量。

    ”

    薛仁山等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秦政说的这番话，毕竟这番话有点耸人听闻了，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仙界的争斗居然会引起仙界的坍塌，这也有点太扯了吧？

    朱韵文问道：“老弟，这番话你是听谁说的？你的消息渠道的源头是什么地方啊？”

    秦政直言道：“这番话是神帝亲口告诉我的，现在彤彤姐恢复圣君的意识也是在神后姐姐的指点下，处于进行当中，相信永不了多长时间，一个全新的彤彤姐，全新的圣君就会站在我和大家的面前。

    ”

    一听这话是神帝说的，薛仁山、朱韵文再无半点怀疑，薛仁山精神顿时紧绷起来，仙界坍塌意味着什么，他是一清二楚，他竭尽全力的吼道：“大家都别愣着了，都赶快准备去吧，咱们马上就要遇到一场硬仗恶仗要打，大家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只有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咱们才能最大可能的保全自己。

    ”

    时间飞快，一眨眼就过去了两三天的时间，就在薛仁山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孙若彤终于出现在众人面前。

    薛仁山大喜，率领着所有的罗天上仙、仙人齐齐的拜了下去，“属下等拜见圣君。 ”

    孙若彤的相貌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但是精神面貌以及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她在动人的美丽之外又平添了一股慑人的风采，衬托着整个人更加的漂亮了。

    孙若彤举手抬足间也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以前是大家闺秀，巾帼英豪，现在则是龙行虎步，一股王者的气息扑面而来。

    说实话，这样的孙若彤，秦政感觉很陌生，“彤彤姐。 ”秦政尝试着叫了一声。

    孙若彤伸出纤手，凌空一扶，“仁山，你们都起来吧。 ”

    一听这个称呼以及孙若彤说话的语调、态度，薛仁山就知道深受自己和诸多仙人爱戴的圣君终于回来了，转世重修、撇下仙界不管，长达千余年的圣君终于重生了，重新站出来领导他们了，“圣君……”薛仁山趴伏在地上，哽咽出声。

    秦政失魂落魄的转过身子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神后姐姐不是说可以让彤彤姐完整的继承圣君的意识，又不损伤自己的意识吗？”

    秦政刚刚走出没多远，就听到孙若彤饱含深情的喊道：“夫君，你要去哪里？难道你要撇下自己的妻子不管了吗？”

    秦政募地转过身来，饱含惊喜地看着孙若彤，“彤彤姐，你没事呀？”

    孙若彤直接瞬移过来，如『乳』燕投怀一般，扑到了秦政的怀中，“夫君，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知道爱妻无事，秦政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差点吓死的是我，你知道刚才我唤你时，你却没有回答的时候，我的心脏都快要停跳了，你要是再不搭理你夫君我，我连死的心都有了。

    ”

    孙若彤急忙掩住秦政的嘴，“夫君，不许你说这种胡话，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办呀？”

    咳咳，圣君当着自己的面，亲亲我我，薛仁山真是觉得非常的尴尬，以前孙若彤还没有恢复圣君意识也就算了，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和以前比了，圣君在仙人的心目当中可一直都是纯洁高尚的形象，当众和夫君亲热，实在是有悖圣君一贯塑造的形象，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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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七章  仙界，我来了

﻿    第三十七章  仙界，我来了

    好不容易等到秦政和孙若彤反应过来，他们俩的周围还有一大堆人在看着他们，两人这才松开了手。

    薛仁山看到了孙若彤的脸都红了，连忙上前一步，通过请示问题的方式，为圣君免除了尴尬，“圣君，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在神后的帮助下，现在的孙若彤已经完美的把自我意识和圣君意识融合在了一起，得到了圣君力量的孙若彤可以说更加的趋向于完美了。

    孙若彤淡淡的说道：“仁山，时间紧迫刻不容缓，让大家赶快准备一下，今天下午咱们就出发，前往逆行通道所在地，强行打通逆行通道，然后进入仙界。 ”

    薛仁山躬身道：“属下遵命。 ”他转过身来，冲着所有的罗天上仙以及仙人们喊道，“圣君的吩咐大家都听清楚了，大家赶快最后收拾一下，再等一个多时辰，咱们就该出发了。

    ”

    孙若彤轻声对秦政道：“夫君，咱们也该整理一下了，这次你我夫妻二人前往仙界，前途未卜，生死难料，咱们还是先把身后事交待一下吧，至少保证在咱们回来之前，语嫣阁不能太『乱』，虽说地星灾祸不断，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修炼也不能中止。

    ”

    很快，语嫣阁的所有成员全都集合到了一起，秦孙二人并肩站在集合的队伍前面，“夫君，你是语嫣阁的掌门，眼下的关头，还是你站出来说话比较合适。 ”孙若彤说道。

    秦政上前一步，朗声说道：“首先我告诉大家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我和彤彤姐因为要办一个非常重要的事。

    所有要有相当长一段时间离开语嫣阁，这段时间可能会很长，也许几年，也许上百年，说实话，这么长时间离开语嫣阁，我和彤彤姐心里都舍不得，但是形势比人强。

    我们不离开不行啊。

    第二件事，在我和彤彤姐离开语嫣阁的时候，语嫣阁掌门之位暂时由金大姐摄位，丹妮、木师姐还有雨溦你们三个人辅助金大姐处理门派的大小事务，你们几个以金大姐为主，有过有意见冲突地时候，一切以金大姐的意见为最后结果。

    金大姐，丹妮。 木师姐，还有雨溦，语嫣阁就拜托给你们了。 ”

    金智秀等人知道现在不是推诿的时候，语嫣阁最近一段日子遭遇的一切，他们尽数看在眼中。 有心帮助，却因为个人力量太弱，只能徒呼奈何，如今能够帮得上秦政。

    她们又怎么可能拒绝。

    金智秀说道：“小政，真是对不起。

    说实话，不但是我，就是丹妮，琪琪她们都想陪着你一起办事，但是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力量相比其你们而言，实在是太弱了，如果强行留在你们身边。 只会拖累你们。

    所以，我们决定留下，替你看守语嫣阁。 小政，若彤妹妹，你们记住，不管你们走到哪里，语嫣阁永远都是你们的家，我们永远是最挂念你们的亲人。 ”

    秦政对着金智秀、丹妮尔、木琪琪等人鞠了一躬。 “我秦政对不起你们。 本来我还想着在你们渡劫的时候，出手相助呢。

    可是眼下这样地机会是很难遇到了，特别是金大姐，眼看着就要修炼到合体中期了，离渡劫之期已经不远，我却不能留在你的身边……”

    金智秀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生死由命，渡劫有天，小政你不用太过挂念我。 何况我又不是一个人渡劫，我还有郑师叔祖和蒋师叔祖在帮我，成功渡劫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小政，你和若彤妹妹安心的去吧，不要担心我，也不要挂念我，我会平平安安的留在燕『荡』山，等你……们回来。 ”

    丹妮尔泪眼婆娑的看着秦政，“阿政，我和金大姐一起，在燕『荡』山等你回来。 ”

    语嫣阁的所有人都一一地上前和秦政、孙若彤告别，这一次分别，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见面，也许真的就像秦政所得那样，一过就是百年，所有人都在向老天祈祷，企盼着朋友亲人平安无事。

    下午时分，圣君孙若彤和秦政、薛仁山、朱韵文带领着一百多位仙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语嫣阁，离开了地星，朝着茫茫宇宙深处奔去。

    目送着秦孙等人远处，不知道是谁起了头，哽咽之声此起彼伏，扑通一声，申甜冲着秦政消失的地方，率先跪在了地上，以额触地，“弟子申甜恭送师傅师娘。

    ”哗啦啦，几乎语嫣阁的所有人都紧随着申甜跪在了地上，“恭送师傅师公。 ”

    仙界衔接世俗界地逆行通道位于宇宙深处，距离地星极其遥远，即便秦孙等人最差的都是仙人也足足花费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抵达逆行通道所在，这还是借助了圣君传承下来的极品仙器——传星碟地威力，要是没有传星碟的存在，这么多仙人要想一起抵达目的地，没有十年八年的工夫是不可能办到的，真要是那样的话，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逆行通道看起来很怪，咋看上去，像是一个粘稠的化不开的雾团，黑乎乎地，漂浮在虚空之中，非常的奇怪。 薛仁山躬身道：“圣君，逆行通道已经到了，请你下命令吧。 ”

    孙若彤说道：“到了这里，咱们就离仙界不远了，只要打通逆行通道，咱们就能进入仙界了。 仁山，这打开逆行通道的事就交给你了，我给你一个时辰，去吧。 ”

    薛仁山躬身领命，带着几个仙人朝着逆行通道飞去。

    打通逆行通道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屈指算来，逆行通道坍塌的时间已经超过千年了，到现在也没有重新恢复通行就已经很难说明问题了。

    为了用最短的时间解决问题，薛仁山一上来就亮出了自己的九阳神剑，企图借助神器霸道的力量破门而入。

    薛仁山轻轻一挥神剑，一道黑黝黝地亮光闪电般劈在了那团雾上，神器威力果然不凡，不过是轻轻一剑，雾团居然变淡了一份，不过这样地变化，薛仁山不但没有高兴起来，反而吓了一跳，这团雾可是逆行通道所在，等雾变成透明的时候，这条通道可就不存在了。

    如此一来，再想返回仙界就成了痴心妄想之局。

    薛仁山暗自懊恼没能充分地炼制好九阳神剑，还没有达到器人合一的境界就贸然使出了九阳神剑，幸好刚才没有刻意的提高力量，要不然这条逆行通道可就算是毁在他的手中了。

    薛仁山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飞了回来：“属下无能，未能打开逆行通道，请圣君责罚。 ”

    孙若彤一挥手，“仁山，你刚才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不怪你，你先下去吧。 夫君，走，咱们俩亲自去破开逆行通道。 ”

    秦孙二人瞬移到了逆行通道。

    逆行通道形成的那个雾团算不上大，大概也就是两个隧道洞口的面积，秦政观察了半天，说道：“我倒是有办法打开逆行通道，不过比较费时，至少也得十天八天的时间，彤彤姐，咱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实在是等不起了，你有没有即省时又能行得通的办法？”

    “有。 ”孙若彤点了点头，“用破空枪。 夫君，我有七成的把握，可以一枪捅开逆行通道，不过我需要你的帮助。 ”

    “没问题，我会为你护好法的。 ”秦政呵呵一笑，“彤彤姐，以前都是我冲锋陷阵在前，你稳坐中军帐中，今天总算是掉个个儿来，也轮到我给你护法了。 ”

    孙若彤亮出了破空枪，秦政退到了一旁，集中精神为自己的妻子护法。 孙若彤默念法诀，整个身形猛然暴涨起来，威风凛凛，圣君气势顿时充斥于茫茫虚空之中。

    孙若彤手持破空枪，闭目而立，不断地积蓄着气势。

    当她的气势暴涨到极点的时候，孙若彤猛地睁开了双目，一道犹如实质的金光『射』到了逆行通道之上，孙若彤娇呵一声，“杀”，整个人连带着破空枪如果利剑一般划过了虚空，破空枪呼啸着刺在了逆行通道形成的团雾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雾团开始急速的旋转起来，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漩涡，强大的吸力从漩涡当中传了出来，吸力之大，就连秦政和孙若彤都觉得有些难以抗拒。

    秦政连忙瞬移到孙若彤身边，又带着孙若彤瞬移到很远的地方。

    漩涡就像是一张饕餮巨口，虚空之中，只有有东西接近他，都会被它吞到肚子里面去，这样的状况实在是太危险了，秦政孙若彤等人只能耐心的等到逆行通道平静下来，只要也好适合人进出才行。

    这一等就是将近一天时间，逆行通道总算是慢慢的稳定下来了，薛仁山兴奋的请命道：“圣君，属下想第一个进入仙界，为圣君探路，希望圣君能够准许属下的这个请求。 ”

    孙若彤一挥袍袖，“准了。 ”

    薛仁山兴奋得瞬移到了逆行通道的出入口，透过逆行通道，薛仁山仿佛又看到了仙界熟悉的一切，久违的家园，我薛仁山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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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八章  仙帝困局

﻿    第三十八章  仙帝困局

    仙界是美丽的，到处都是盛开的鲜花，蝶飞蜂舞，鸟语花香，仙界是充满灵『性』的，山河秀丽，灵气充裕，几乎每一寸土地都是适合修炼的好地方。

    然而这些美好的情景都是以前的仙界，现在的仙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仙界几乎成了地狱的代名词，没有了美丽的风景，没有了悠闲快乐鸟儿，到处都是一片荒芜一片废墟，处处都是大规模争斗的痕迹，就连仙界当中飘『荡』的灵气里面都充斥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通过逆行通道陆续抵达仙界的秦政、孙若彤等人心事重重的看着眼前这一切，无论是谁都不敢相信这里就是仙界，这里就是所有仙人的家乡。

    薛仁山囔囔的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昭君星到哪里去了？”薛仁山的情绪非常的激动。

    朱韵文小声地对秦政解释道：“在逆行通道出口处，不远的地方有颗星球，名为昭君星，不但是咱们仙界最美丽的星球之一，同时还是左卫天君的行宫住所所在之星，这下昭君星消失的无影无踪，薛仁山的行宫也算是完蛋了。

    ”

    在原来昭君星所在的位置，漂浮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碎片，猛地看上去好像是一条陨石带，仔细辨认的话，就会看出来，他们好像全都是从星球上面剥落的碎片，秦政指着这些碎片，问道：“大哥，这些碎片会不会就是原来的昭君星？”

    朱韵文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十有八九是了，说实话，老弟。

    在来之前，我还不是很相信圣君说的话，仙帝和仙王发生的争斗再厉害，也不可能被破坏到坍塌的边缘，但是在我看到这些星球碎片的时候，我相信了，彻底地相信了，如果仙帝仙王之间的争斗不能及时制止的话。

    仙界就完了。 圣君，老弟，咱们一定得携起手来，在最短的时间内，制止仙界的纷争，避免仙界继续被人为的破坏下去。 其他人不爱惜仙界，不想在仙界继续生活下去了。

    我还想要我在仙界的家呢。 ”

    罗天上仙蔡萍玉说道：“百越天君，有个坏消息，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你地行宫在你被盛烨天君囚禁之后，就连带着百越星被仙王、盛烨天君联手毁掉了。 ”

    “什么？”乍闻如此晴天霹雳。 朱韵文两只眼睛立马瞪得贼大，他面『露』凶光，义愤填膺的仰天长啸，“盛烨。 你个挨千刀的贱人，我朱韵文和你势不两立。 ”

    秦政摇了摇头，“彤彤姐，看来形势不容乐观，咱们要想用最短的时间平息仙界的争斗，最好的办法就是寻找到最恰当的切入点才行。 ”

    孙若彤认同的点了点头，“夫君，我也是这么想地。 俗话说『射』人先『射』马。

    擒贼先擒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能够寻找到仙帝和仙王两个人，只要找到他们两个，把仙界眼前的困局直言相告，以仙帝仙王的智慧，他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办。 ”

    秦政嗯了一声，“仙界的事情，你比我懂。 你觉得怎么好。 咱们就怎么来，我给你当好开路先锋就成了。 ”

    孙若彤嫣然笑道：“让夫君当开路先锋。 我可舍不得。 夫君还是留在我身边，做一张决定胜负地王牌吧，我相信你发挥出来的作用，不会比其他人差的。

    ”说到这里，孙若彤转而吩咐道，“各位仙友，大家暂时停下来修整一天半天的时间，等到明日，咱们正式开始在仙界地征途，如今仙界情况如何，咱们也不知道，大家一定要做好防护工作。

    薛仁山、朱韵文、苏康文、蔡萍玉、乔云、东方玉兰，你们几个人都过来，咱们几个商量一下，该如何进行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

    薛仁山等人很快就聚拢在孙若彤周围，孙若彤说道：“仁山，你马上去给咱们的旧部传递消息，就说我已经返回仙界了，让他们马上赶过来见我。 ”

    薛仁山连忙遵照孙若彤的吩咐，接二连三的打出去数十道仙符，“圣君，消息已经传递出去了，另外，我也给仙帝、仙王各发出了一道仙符，希望他们接到仙符后，能够认真对待咱们传递给他们的消息。

    ”

    孙若彤摇了摇头，“仙帝仙王皆是一时无两的仙中之雄，桀骜不驯，难以服人，要是他们俩处于势均力敌的局面地话，收到了咱们的消息符之后，也许还会重视咱们的建议，怕就怕他们两方的势力有一方处于弱势，如果是这样的话，很难让他们双方罢手。

    咱们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个虚无缥缈的愿望上，要想平息争端，最后还是得靠咱们这帮子人。 好了，大家商量一下，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朱韵文说道：“圣君，你是老弟的妻子，而我和老弟又是八拜之交，按理说我也应该算是圣君一系的人马了，不过我还是要郑重其事地声明，我在内心深处，还是比较认同仙帝地，换句话说，我还是仙帝一脉。

    ”

    孙若彤淡淡的道：“朱大哥，追随我还是追随仙帝抑或是仙王，都是仙友们自己地自由，我是不会强迫你们一定要追随我的。 ”

    朱韵文点了点头，“圣君胸怀果然与众不同，要是仙帝和仙王都能像你这样想，估计这场纷争也不会掀起来了。

    好了，我也不说废话了，圣君，我有一个建议，仙帝仙王已经成了水火不容之势，只有一方灭亡，才能够杜绝以后发生类似的事情，不如我们干脆一点，联合其中的一方，合两派之力，把另一派灭掉，这样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仙界一统是大势所趋，长期三分，本来就不对，眼下仙界疲惫，人心思稳，正是大一统的好时机。

    我决定圣君你应该站出来，振臂高呼，把仙界统一到你的旗下。 ”

    孙若彤摆了摆手，“恢复仙界的正常秩序，我倒是可以尽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不过让我站出来统一仙界，我就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了。

    朱大哥你也知道，夫君和我都没有这种野心，即使将来仙界重新恢复成前仙帝时候的局面，仙界之主也不可能是我或者是夫君。 ”

    薛仁山说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老朱，你的话似乎还没说完，接着往下说吧。 ”

    朱韵文续道：“既然圣君没有站出来统领众位仙友的意思，我倒是觉得可以让仙帝站出来，仙帝是前仙帝的传人，天潢贵胄，根正苗红，是一统仙界的不二之选，而且仙帝的为人要比仙王仁爱多了，这一点，我不说，在座的各位都清楚，在仙帝仙王对恃的这些年当中，仙帝用出来的手段都是堂堂正正的，不像仙王，从来都是用的阴暗手段，陷害诬蔑泼脏水，无所不用至极，如果让仙王站在了仙界权力金字塔的塔尖，吃亏的还是仙界的众位仙友，大家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

    秦政和孙若彤都无所谓，薛仁山和四位罗天上仙内心还是倾向于让圣君孙若彤站出来收拾大局，并在最后成为新的仙界之主，不过朱韵文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仙帝的确要比仙王仁和多了，在仙帝仙王对恃的这些年，仙帝基本上都是处在守的位置，积极进攻的一直都是仙王，仙界之所以落到如今的天地，完全是仙王率先挑起争端的结果，也就是说仙王要负最大的责任。

    仙界的那一个仙人不是费尽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飞升到仙界的，几乎每个人都是抱着到仙界享受的目的，没有谁愿意整日的打打杀杀，像仙王这样富有侵略『性』的领袖的确很难获得认同，这也是圣君在仙界饱受欢迎的重要原因。

    孙若彤说道：“朱大哥说的有道理，仙帝的确比仙王适合作为一个合作者。

    这样，如果仙王仙帝能够听得进去我的劝说，咱们还照样维持仙界三分的局面，大家划地而治，谁也不干涉谁就是了。

    如果有一方不肯听从我的建议，咱们再根据实际情况作出符合实际的判断，是联合仙帝还是联合仙王，咱们再行决定。 ”

    朱韵文嚷道：“圣君，我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仙帝一定会接受你的建议的。 ”

    孙若彤淡淡一笑，“但愿吧。 ”

    就在这里，一道金光飞了过来，薛仁山一把抓住，飞快地浏览了一下，眨眼间，薛仁山的脸『色』变得很不好，“圣君，事情有些麻烦了，仙王已经把仙帝『逼』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如今仙帝的人马折损过半，只有挨打的力气了，现在仙帝和他的追随者都被仙王围在了狮王星，随时都有被仙王攻打的危险。

    ”

    朱韵文蹭地站了起来，“圣君，请你无论如何也要救仙帝脱困呀？”

    秦政突然喊了一声，“绝对不能让仙王攻打狮王星，要不然仙界就完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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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三十九章  至尊之战

﻿    第三十九章  至尊之战

    众人一起看向秦政，“夫君，为什么不能让仙王攻打狮王星？难道狮王星有什么秘密吗？”孙若彤问道。

    秦政点了点头，“据我所知，狮王星是仙界的最重要的一颗支点星，如果把仙界比喻成一间屋子的话，那么狮王星就是把这间屋子支撑起来的顶梁柱，别的柱子到了，屋子一时半会还到不了，但是顶梁柱一倒，这间屋子就有可能随时倒塌。

    仙界现在什么样，你们也都看到了，距离坍塌已经不远了，我敢打赌，只要狮王星被毁，或者没有被毁掉但是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破坏，那么狮王星被毁的下一刻就是仙界坍塌的开始。

    ”

    薛仁山还有点不相信，“老弟，你这话可信度有多高。 我在仙界生活了上万年，怎么从来不知道狮王星是仙界的支点星呀？”

    别说薛仁山不知道，就连孙若彤、朱韵文等人也都不知道这一点。

    秦政叹道：“你们不知道都是正常的，狮王星是仙界最重要的支点星，这一点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在仙界只有仙界之主知道这一点，神界知道的人相对多一点，我之所以知道这一点，还是神帝告诉我的。

    ”为了避免费尽口舌解释太多，秦政撒了一个小谎，其实话说话来，这也不算是什么谎话，秦政之所以知道这一点，全都是从阳月魄当中得到的讯息，而阳月魄是神帝炼制的筑基神器，从这一点上讲，说是“神帝告诉秦政的”也不为过。

    一听是神帝说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神『色』一凛。 薛仁山更是击掌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为什么仙帝最后会退守狮王星。 而不是别的星球。

    肯定是上一代仙帝飞升神界的时候，把一些只有仙界之主才能知道地秘密全盘告诉了现在的仙帝，也就是说上一代仙帝还是认为如今的仙帝才是真正的仙界之主。

    正是因为如此，仙帝抱了玉石俱焚的念头，打算在仙王灭掉仙帝这一系得时候，就算是让仙界坍塌掉，也不能让仙界落在仙王的手中。 ”

    仙帝为什么别的星球不躲，偏偏最后坚守在狮王星上。

    要知道仙界有很多条件比狮王星好出太多的星球可以用来作为最后地坚守阵地，选择狮王星这样各方面条件都不出『色』的星球，未免有些不智。

    众人纷纷点头，薛仁山所说的话是唯一合理的解释，要不然的话，事态的发展就太巧合了一些。

    孙若彤蹭地站了起来，“事态已经发展到了十万火急的地方，一刻都容不得耽搁。 仁山你马上再发出消息符，通知咱们的人，把集合地点改到狮王星。 ”

    薛仁山凛然遵命，“属下马上就去办。 ”

    狮王星，仙界一颗不起眼地星球。 这回却凝聚了所有仙人的目光。

    仙界经过长达千年的征战，仙人的数量折损了三分之一强，几近一半，如今剩下的仙人绝大多数全都聚集在了狮王星及其附近地虚空。

    仙帝带着自己仅存的追随者在狮王星和仙王对恃，一方兵戎鼎盛，战意盎然，一方已成败兵之势，随时有可能成为别人的盘中餐口中肉。

    仙王是个极为英俊的男子，唯一破坏形象地就是他那双略带邪气的眼睛，不过这一点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很多人想拥有这样一双眼睛还得不到呢。

    “仙帝兄，”仙帝、仙王以及圣君这仙界的三大巨头是没有世俗名好的，仙帝仙王圣君就是他们的名号，也是他们傲视群雄的尊贵身份，“如今咱们两方实力的对比，你也看到了，你只有投降一条路可走了，放心。

    只要你能够主动向我投降。 并约束你的手下不要抵抗，我可以让你坐仙界地第二把交椅。

    以后你还是逍遥自在的仙帝，只要你承认我是仙界之主并且拥有仙界之主的一切权力就行了。 ”

    仙帝神『色』淡然，“仙王老弟，我看咱们两家还是罢斗的好，相信你也受到了圣君传来的消息符了，圣君已经成功地达成了她的所有目的并且再次返回了仙界。

    这还是小事，关键是她带来的消息，你我二人地争斗已经引起了整个仙界地动『荡』，如果咱们两系人马继续争斗下去的话，不但会引起整个仙界地坍塌，而且还会波及到其他各界。

    仙王老弟，为了咱们共有的家园，还有各界不计其数的生灵，你我罢手言和，岂不快哉？”

    仙王冷笑道：“圣君一向足智多谋，说不定这次也是她耍出来一个小计策，让我放弃掉唾手可得的胜利。

    仙帝兄，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只要你能够向我投降，咱们两方马上罢斗，以后咱们还是亲兄热弟一家亲，该玩的玩该耍的耍，还跟以前一样。

    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意图顽抗到底的话，就别怪我不讲往日情面了。 仙帝兄，你不要拖时间了，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投降不投降？”

    仙帝傲然道：“仙王老弟，既然你执意把仙界拖到毁灭的深渊当中，我只好奉陪到底了。 反正临死之前，能够拉你垫背，我也知足了。

    仙友们，看来咱们是没有办法和仙王达成协议了，大家听我号令，退到狮王星的上面，和仙王的人纠缠到底，就算是咱们全都倒下了，也绝对不能低下咱们的头颅。 ”

    仙王任由仙帝及其手下退到狮王星表面，等到他们准备好后，仙王才得意的一挥手，“传我号令，进攻。 但凡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

    顷刻间，狮王星周围的天空出现了无数的刀光剑影，仙器仙剑的光芒映亮了狮王星周围的虚空，仙王朗声喊道：“杀。 ”

    成百上千的仙人前仆后继的冲向了狮王星，在他们的后面，更多的仙人纷纷打出了仙符、仙雷，或者驭使着手中的仙器发动起了破坏『性』十足的攻击，狮王星像是一块被重锤不断敲击的巨石，不断地有大块大块的东西从上面脱落下来。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狮王星就完全换了一副模样，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如果情形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的话，狮王星随时有可能遭到解体的命运，由整个星球变成无数的星球碎片，最后踏上毁灭的不归路，进而引发整个仙界的坍塌。

    正在这个紧要关头，那些潜伏在暗处等待着圣君归来的仙人们陆续抵达了狮王星外围的虚空，他们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冷冷的目光注视着发生在狮王星上的一切，仙帝仙王圣君三脉人马鲜少和睦，出现这样的局面一点也不奇怪。

    仙王和仙帝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不同寻找的现象，仙王直接飞到了圣君的人聚集的地方，“你们来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捡我仙王的便宜？”仙王还没有愚蠢到两头作战，在仙界这场史无前例的大灾难当中，圣君的人马是受到损害最小的一脉，真要和圣君的人开战，仙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赢得这场争斗，尤其是在仙帝还没有覆灭的情况下，即使胜利付出的代价也会非常惨痛，说不定到头来便宜了仙帝那个家伙。

    被仙王问道的那个仙人，回道：“仙王，我等是奉圣君的命令，到这里集合的，如果你有什么话，等到圣君抵达之后，你和她当面谈，我们不过是奉命行事，是没有资格和你说话的。

    ”

    仙王一愣，他没想到圣君的速度会这么快，“你们家圣君要来了？”

    那仙人点了点头，“是的。 仙王，我家圣君有令，希望在圣君抵达之前，你和仙帝能够暂且罢手，停止这种无谓的牺牲吧。 ”

    仙王哼哼冷笑，“圣君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来呀，传我号令，大家不要吝啬自己的力量了，发动全力攻击吧，只要能够在最短的时间攻下狮王星，我回头一定会好好犒赏大家的，我亲自在仙王殿给大家敬酒。 ”

    仙王的人顿时欢呼起来，仙王殿可不是一般人能进去的，何况仙王还许诺亲自敬酒，这可是无上的荣誉，一辈子炫耀的资本。

    仙王的人攻击的更急了，坚守狮王星的仙帝等人顿时感觉到压力上升了无数倍。

    仙帝眼看着狮王星就要被攻陷，顿时眼睛就红了，“茂聑天君，我要上去挑战仙王，争取能够让仙王同意和我进行至尊之战，如果赢了，咱们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输了，你就按照咱们俩事先商量好的行事，玉石俱焚，片瓦不留。

    ”

    茂聑天君狠狠的点了点头，“仙帝，你尽管放心的去吧，我会誓死完成你交代给我的任务，就算是我死，我也会启动那道终极阵势的。 ”

    仙帝拍了拍茂聑天君的肩膀，“能不能完成任务，就全靠你了。 ”说罢，仙帝纵身瞬移到空中，“仙王老弟，你敢不敢当着仙界所有仙友的面，和我进行一场公平的至尊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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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四十章  三巨头再聚首

﻿    第四十章  三巨头再聚首

    仙王哼哼一阵冷笑，“仙帝兄，咱们俩之间的交情也有三五万年了，从咱俩认识的第一天起，我们俩就开始明争暗斗，屈指算来，你我二人争斗的次数没有壹万也有八千了，说实话，你不腻我都腻了。

    所以你今天别说什么至尊之战了，就算是生死赌斗，我也没有兴趣。 ”

    仙帝朗声说道：“怎么？仙王老弟，你害怕了？当着仙界所有仙友的面，你害怕了，畏缩了？”仙帝之所以提出来进行至尊之战是有所图的，在他和仙王以前的争斗当中，他的赢面一向是居多的，他有八九成的把握可以打败仙王，对这样稳赢得一对一争斗，仙帝如果不懂得抓住机会，他就不是仙帝了。

    可是仙王之所有能够称为仙王，就代表着他的脑子并不笨，也不莽撞，像这种败面居多的争斗，还慨而迎战，不是傻子就是白痴要不然就是莽夫，一个成熟的智者是绝对不会做这种傻事的。

    战争从来不是将对将可以决定结果的。

    仙王同样高声喝道：“仙帝兄，你不用用言语激我，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 不错，我承认我是怕了你了，不敢和你对战，这总行了吧。

    你趁早返回你的大本营，准备承受我仙王大军的猛烈攻击吧，我虽然打不赢你，但是我和我的追随者能够灭掉仙帝一脉就可以了，因为这才是决定胜负的大局。 ”

    “你……”仙帝遥遥的指着仙王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仙王的脸皮会这么厚，一番话说得坦坦『荡』『荡』，毫无掩饰，倒是『逼』得他说不出话来，“好好。

    仙王老弟，我还从来没有想过你仙王是个不敢应战的懦夫，胆小鬼，算我仙帝看错了你。 ”

    狮王星上顿时传来哄然大笑，伴随着这阵阵嘲笑之声，还有着成百上千的仙人喊出来的“懦夫，胆小鬼”之声。

    一直伴随在仙王左右地盛烨天君，“仙王。 属下肯定你让我替你出战。 ”

    仙王一挥手，“用不着，让咱们的人加紧攻击狮王星，我倒要看看是仙帝的人除了骂人，还有几分本事。 ”

    盛烨天君凛然遵命，“属下明白。 众仙听令，仙王有名，全力攻打狮王星。 胆敢负隅顽抗者，杀无赦，胆敢辱骂仙王者，放逐诛仙台。

    ”诛仙台是仙界有名的放逐之地，一个仙人如果没有天君以上的修为。

    被放逐到了诛仙台，等待他的将会是相当惨的结果，其承受的痛苦比世俗界地剥皮抽筋，千刀万剐还要痛苦无数倍。

    盛烨天君命令一下。 仙帝一脉的骂声顿时弱了下去，很多人就是这样，不怕死却怕承受痛苦磨难，即使仙人也不例外。

    仙王一阵冷笑，大手一挥，“进攻，第一个登陆狮王星的仙友，本仙王封其为第十九个罗天上仙。 第一个在狮王星站稳脚跟的，本仙王封其为第九个天君。 ”

    仙帝大怒，“仙王老弟，你不要做得太过分，三巨头、八大天君，十八罗天上仙可是历代仙界传承的规矩，你这样擅自改动，难道就不怕遭受天谴吗？”

    仙王哼哼冷笑。 “天谴？我即将成为新一代的仙界之主。 整个仙界都是我的，再多封一个天君、罗天上仙。 又有什么不可。

    不过既然你提到了历代仙界传承的规矩，我倒是要问问你，你地师父也就是上一代仙帝，为什么胆敢破坏此规矩，擅自分封了新一代仙帝，以及和仙帝并肩而立的仙王、圣君，他这不是明目张胆的破坏规矩吗？当时为什么，我怎么没有见你站出来指责你师傅呀？不要跟我说什么师命不可违，也不要跟我说什么形式所迫。

    这都是你的狡辩之词，我没有兴趣听。 ”

    仙帝自感口才比不上仙王，他说道：“好吧，仙王老弟，如果你觉得能够得到仙界的话，尽管进攻狮王星吧，看看我仙帝会不会投降？我告诉你，就算你攻下狮王星，你也别想得到任何东西，你要是还有一点爱惜仙界地意思，就命令你的人马上撤退。

    ”

    仙王摇了摇头，“仙帝兄，直到今天，我发现我才是看错了你，你口口声声说爱惜仙界，可是你的这种爱是自私的，是以自我为中心地，只要你率领着你的手下投降，仙界马上就会恢复到原来的局面，甚至会比以前更好，可以你却执『迷』不悟，负隅顽抗，阻挠仙界一统大业，你简直就是一个被权力『迷』住了心窍的老不死的家伙。

    ”

    仙帝面目狰狞，他哈哈哈的狂笑起来，“仙王，你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咱们俩都一样，谁也不比谁白多少。

    哈哈，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如果不想仙界毁灭，就趁早带着你的人退兵，要不然你就等着整个仙界毁灭掉吧。 ”

    仙王以为仙帝说得都是些威胁之词，他现在看不出来仙帝还有什么绝处逢生，反败为胜的机会，即使圣君已经通知了他，但是他对圣君一向是半信半疑，尤其是现在可以一战而下地时候，怀疑更是占据了上风。

    仙王一挥手，“进攻。 ”

    “慢着。 ”秦孙二人紧赶慢赶，总算是在事情闹得不可收拾的前一刻赶来了。 “仙帝，仙王，小妹这厢有礼了。 ”孙若彤一出现，就很有礼貌的和两位巨头打招呼。

    仙帝『露』出喜容，“圣君，你总算是赶来了。

    快，帮着我劝劝仙王老弟，大家都是相亲相爱的兄弟吗，不知道为什么，仙王老弟非要和我兵戎相向，结果闹到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

    仙王则道：“圣君，本仙王看到你很高兴，请你稍等片刻，等我攻下了狮王星，咱们两个再好好的叙旧。 ”

    秦政忙道：“仙王，千万不能攻打狮王星。 ”

    仙王眯着眼睛，瞄了秦政一眼，“你是何人？我和圣君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秦政微微一笑，“政自我介绍一下，我乃地星劥龙国人士，乃是彤彤姐，哦，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圣君的夫君。

    同时小弟也是神后地弟弟，左卫天君和百越天君地兄弟，不知道我凭借着这几样身份，有没有资格和仙帝、仙王说话呀？”秦政的声音清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不但仙帝仙王听到了，就连所有正在对恃的仙人也一字不拉的听到耳朵之中。

    秦政本不是炫耀之人，不过如今情况紧急，只要抛出重磅炸弹，才能让仙王仙帝重视他，重视他说出来的话。

    果然秦政一连串的头衔顿时把仙王仙帝镇住了，就连两脉人马也同时停止了争斗，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秦政和孙若彤。

    仙王略显惊讶的问道：“圣君，这个人真的是你的夫君？你已经成亲了？”

    孙若彤含羞点了点头，整个仙界顿时哗然，几乎所有的仙人都忘记了他们还处在战场之上，大家都在努力的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仙界最美丽动人、一心追求飞升神界的圣君居然嫁人了。

    孙若彤知道这个消息太过惊人，在她融合了圣君意识之后，她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以前的圣君给仙人们留下的感觉就像是谪落仙界的神女，高高在上，不可亵渎，谁也不会把圣君和情爱婚嫁联系到一起，然而这个事情却实实在在发生了。

    孙若彤清了清嗓子，“仙帝，仙王，小妹知道这个消息的确有些惊人，不过我和夫君是真心相爱，我们俩能够结合到一起，成为同甘共苦的夫妻，中间也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考验。

    ”

    紧接着，孙若彤开始讲述她和秦政之间曾经发生的一切，从孙若彤意图破除父亲的禁令，入朝为官讲起，一直讲到两个人相识、相知，相爱，无数的艰难困苦，种种磨难，全都选择重点说了出来。

    秦孙二人的故事本就跌宕起伏，再加上孙若彤刻意的渲染其中的紧张气氛，故事显得越发的紧凑，吸引人，一下子就牢牢的抓住了所有聆听者的心。

    等到孙若彤讲完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天时间，仙王松了一口气之余，醒悟了过来，“圣君，你是在拖延时间？”

    孙若彤并没有否认，“仙王，你猜得没错，小妹的确是在拖延时间。 小妹也是故意这么做的，还请仙王体谅。 ”

    仙王脸『色』一变，刚想翻脸，不过转念一想，他还是忍了下去，“没关系，圣君和秦老弟的故事的确精彩，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听过这么精彩的故事了。

    不过，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故事还是留着以后听吧。 众仙友，进攻。 ”

    孙若彤娇呵一声，“慢着。 仙王，能不能给小妹一个薄面，不要进攻狮王星，请你们退兵好吗？只要你肯退兵，小妹绝对承你的情。 ”

    仙王皱起了眉头，“圣君，你和仙帝是一伙的？”

    孙若彤摇了摇头。

    “那好，你给我一个不攻打狮王星的理由。 ”仙王平静的说道。 “如果你这个理由说服不了我，我还是会坚持自己的意见，继续攻打狮王星，灭掉仙帝一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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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四十一章  危机化解

﻿    第四十一章  危机化解

    秦政淡淡笑道：“仙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原因吧。 ”

    仙王盯着秦政看了老半天，秦政始终带着笑，心平气和的接受着仙王的审视。

    就在所有人认为仙王将要拒绝秦政提议的时候，仙王开口了，“好，看在神后和圣君的面子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不过秦老弟，你记住，你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如果一盏茶的时间内，你不能够说服我，我将马上开始攻打狮王星，你要知道为了你和圣君，我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 ”

    秦政自信的笑了笑，“仙王放心，小弟绝对不会耽误你太久时间的。 仙王，小弟可以开始了吗？”

    仙王大手一挥，“秦老弟，开始吧。 ”

    秦政笑道：“在小弟开始回答仙王的问题之前，小弟先给仙王及众位仙友看一件东西。 ”说着话，秦政伸出手来，在空中抚过。 大手过去，留下了无数的星星点点。

    薛仁山皱起了眉头，“老朱 ，这都什么时候了，老弟不赶紧点清关窍，还有心情显摆他的点星阵？”

    朱韵文心中也有所怀疑，但是他觉得眼下秦政已经不会做无用功，“别说那么多废话，咱们看着就是了，我相信老弟一定能够说服仙王的。

    仙王乃一代枭雄，有些事情不好在明面上表明，只好自己找一个台阶下，不管老弟说什么，我估『摸』着仙王都会选择退兵的。

    你没看到圣君的追随者过来的越来越多了吗？仙王就算不考虑别的，也得考虑一下攻打狮王星的后果。 ”

    不过是数息的功夫，在仙王地面前就出现了一幅立体的星空图，“仙王。 小弟冒昧的问一句，你可认识这幅星图？”

    仙王点了点头，“我乃仙界之王，要是连自己生活了数万年的地方都认不出来的话，就白活这么长时间了。 老弟，有什么话，你最好直言，我不喜欢有人拐弯抹角的和我说话。 ”

    秦政笑道：“仙王莫慌。 待小弟在仙界的星空图上，『操』作一番，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秦政的手指飞快地在星空图上点画着，在他手指飞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金『色』丝线，猛地看上去就像是蜘蛛在织网一样。

    随着秦政点中的星球越来越多，一个清晰的脉络逐渐地呈现在了仙王以及无数仙人的面前，并不是谁都能看懂秦政这样做的意思的，秦政也没有想过要让所有地仙人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只需要仙王明白就行了。

    仙王的神『色』越来越凝重，当秦政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仙王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秦政释释然的挥了挥衣袖，所有地一切全都消失不见了。

    仙界的星空图和那些金『色』的丝线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秦政淡淡一笑，“仙王，你可看明白了？”其实秦政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并不敢当着仙界所有仙人地面挑明了狮王星是仙界的最终的支点星。

    截止到目前为止，知道狮王星是仙界支点星的只有寥寥几个人，秦政孙若彤夫『妇』，左卫天君薛仁山，百越天君朱韵文以及蔡萍玉等四位罗天上仙，按照孙若彤的说法，这几个人都是可信的，但是知道的人多了。

    难保会出事，林子多了，什么鸟都有，难保会有丧心病狂的仙人会想方设法地毁掉狮王星，如果是那样的话，秦政和孙若彤今天所做的一切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仙王凝视着秦政的双眼，半天问出了一句话，“这是真的？你确定你没有搞错？”

    秦政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小弟以我的名誉担保。 我所言没有一句话是虚假的。 ”

    孙若彤和秦政并肩而立，“仙王。 小妹愿意和夫君一起用名誉向你担保，夫君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

    仙王仰天长叹，“天不绝仙帝呀。 盛烨，传我号令，退兵，把狮王星以及相邻地星球让出来继续让仙帝统治吧。 ”

    盛烨天君急道：“仙王，胜利唾手可得，你为什么要退兵？你这样做，岂不是让各位仙友心寒吗？”

    仙王怒道：“盛烨，本仙王说地话，你是没有听到还是打算抗命不遵呢？本仙王再次重申一遍，退兵，马上给我退兵。 ”

    盛烨无奈之下，躬身道：“属下遵命。 ”

    孙若彤福身一礼，“仙王大义，小妹代表仙界所有仙友感谢仙王了。 ”

    仙王叹了口气，“圣君，该感谢人的是你还有你地好夫君呀，我没想到我苦心孤诣筹划了这么多年的计划，居然因为这个小小的变数，毁于一旦。

    如今，你圣君又返回了仙界，以后再想统一仙界就更难了。

    圣君，原来归属你统治的星球，本仙王已经极力约束手下，不准碰触，以后咱们划江而治，井水不犯河水，当然了，如果圣君和秦老弟愿意的话，随时可以到我那里作客，愚兄必定倒履相迎，扫榻以待。

    ”

    眼看着仙王的人马开始撤退，狮王星上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生命是美好的，如果不是必要，谁也不愿意轻易放弃。

    秦政刚才布置得星空图，仙帝同样看在了眼中，他知道自己手中最大的一张底牌已经谈不上是什么秘密了，以后仙帝一脉的生存空间就只能局限在狮王星周边了，作为曾经的仙界最大一脉力量落得如此下场，仙帝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扭转这个局面，甚至以后的岁月，他连离开狮王星都有慎之又慎，一不小心被仙王钻了空子，他连这张王牌都保不住了。

    正是因为如此，仙帝对秦政、孙若彤是爱不得，恨不得，两种情绪交杂在一起，苦辣酸甜只有仙帝一个人知道，他强颜欢笑道：“圣君，秦老弟，本仙帝也欢迎你们随时到我那里做客。

    ”

    仙王狠狠的剜了仙帝一眼，“仙帝兄，你运气好，逃过了一劫，小弟真的要对你说一声甘拜下风了。

    没想到表面上忠厚老实的仙帝兄，玩起心狠手辣来，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小弟这双眸子算是白长了。 ”

    仙帝可不敢光明正大的认同仙王的说话，索『性』装起了糊涂，“仙王老弟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咱们两派原来可是势均力敌的，现在我被你『逼』到了这种程度，谁心狠手辣简直就是一目了然吗？圣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孙若彤哼了一声，说实话，要不是今天这件事，孙若彤还看不清楚仙帝的内心，一直以来，孙若彤都认为仙帝要比仙王更加适合统治仙界，至少仙帝会更加善待仙界众仙人，可是当仙帝已经被『逼』到绝境的时候，仙帝却宁肯选择一条把仙界拖向毁灭的道路，也不肯放弃统治，这样的人只能用一个自私自利来形容了，即使平常伪装出来的多么伟大，但是骨子里面的那种我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的狠辣心肠，却是昭然若揭，仙界要是真的落在这样的人的手中，前途堪忧啊。

    仙帝在孙若彤这里碰了一鼻子灰，顿感尴尬，不过他的城府很深，并没有『露』出来丝毫的不满。 “圣君一定是怪我没能在你转世重修的时候，没有派人寻找你。

    圣君，这可不能怨我呀，逆行通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毁掉了，我想派人去找你，却没有办法通过逆行通道进入到世俗界，你要是对我有怨气的话，尽管发泄出来就是了，本仙帝绝对会洗耳恭听。

    ”

    秦政没想到仙帝的脸皮这么厚，他摇了摇头，“难得到仙界一趟，如果不好好转转，实在是对不起自己，彤彤姐，在仙界你是东道主，还不快点带着你夫君我好好的转转。 ”

    孙若彤说道：“走吧，夫君。 仙帝，仙王，小妹告退。 仁山，让大家都撤了吧。 ”

    薛仁山躬身道：“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

    朱韵文突然站了出来，“圣君，仙帝，仙王请留步。 ”

    仙帝一副惊喜交加的模样，“韵文，你出来了。 哎呀咱们两个一别就是四千年，本帝真的是很想你呀，今天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来来来，咱们两个找个地方，好好的聊一聊，跟我说说你这四千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

    朱韵文说道：“仙帝，属下还有点私人恩怨需要了断，等到我了断完这点私事，属下再向你禀报过往的一切。 盛烨天君，你可还认得我？”

    盛烨看到朱韵文站了出来，不屑的哼了一声，对于朱韵文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将，盛烨天君除了不屑还是不屑，自始至终不肯正眼看朱韵文一眼。

    朱韵文强行压制住内心深处的激动，“圣君，仙帝，仙王，我百越天君朱韵文希望你们能够允准我和盛烨天君闻人樱进行生死争斗，我们两个当中不管是谁输了，都要被对方彻底封印住修为，然后被囚禁到一个只有对方知道的秘密之所。

    闻人樱，我已经被你囚禁在囹圄圜四千年，今天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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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第四十二章  战盛烨

﻿    第四十二章  战盛烨

    孙若彤早在朱韵文被囚禁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盛烨天君闻人樱和百越天君朱韵文之间的恩怨，八大天君当中，闻人樱和朱韵文分别是仙王和仙帝的死忠派，两人针锋相对许多年，最后还是闻人樱棋高一筹，把朱韵文整到了囹圄圜当中，这一囚禁就是四千年。

    如果仔细梳理一下的话，当年闻人樱把朱韵文囚禁起来，有很多值得考量的疑点，换句话说，就是闻人樱当年耍了不少阴谋诡计，这才引得朱韵文入了闻人樱的瓮，最后一败涂地，做了囚犯。

    对闻人樱，孙若彤谈不上有什么恶感，但是好感似乎也没有，两相比较，还是亲朱韵文一些，毕竟朱韵文算是她的大伯哥了，“百越天君，同道切磋，乃是常事，既然你执意和盛烨天君切磋，本君不反对就是了。

    ”

    仙帝则是恨不得仙王的所有左膀右臂全都被砍下来，这样一来，仙王的力量就会受到削弱，等到以后仙帝积蓄够了实力的话，收复失地的可能『性』也会大一些，“韵文呢，你受的苦，本仙帝感同身受，俗话说大丈夫恩怨分明，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相信不但是本仙帝不会阻拦你，就连在场的所有仙友都不会出言阻拦你讨回公道。

    仙王老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

    仙王一点也不看好朱韵文，他的眼睛非常毒辣，朱韵文修为不进反退，他俨能看不出来，像这样属下给自己长脸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盛烨，你去和百越天君切磋一下吧。

    记住，点到为止，不要再想上次那样，未经本王的允许，擅自囚禁百越天君了。 ”

    盛烨躬身道：“属下遵命。 ”

    盛烨天君缓缓地飞到了朱韵文的面前，“百越，你打算怎么比吧？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方式，本天君一概奉陪到底。 ”

    朱韵文冷声道：“你当年强加在我头上的苦难。 我要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盛烨，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仙界之中，你和我只能剩下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盛烨不屑地撇了撇嘴，“不自量力。 百越，不是本天君看不起你，四千年前。 你打不多我，现在你更别想打过我了。 ”

    朱韵文说道：“那倒未必，打不打得过，得等到咱们两个动手之后才知道。 盛烨，我要出招了。 ”

    盛烨天君闲庭信步一样背着双手。 “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样击倒本天君的？”

    朱韵文知道自己和盛烨天君的差距，明白自己想胜过闻人樱真的很难，他这次之所以要出来挑战闻人樱。 完全是为了出一口心中的恶气，同时也是为了挽回颜面。

    人祸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天君也不例外，如果朱韵文不能在第一时间，挽回尊严，他根本就没脸继续留在天君的队伍当中了。

    朱韵文下定决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击倒闻人樱。 要想做到这一点，只能依靠他那把还没有完全炼化的神器擂天锤了。

    朱韵文眯着眼睛，亮出一件镜子模样地法宝，刺眼的光线从镜面上折『射』出去，晃花了不少人的眼睛。

    盛烨天君一阵冷笑，语带不屑，“朱韵文，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当年你就是用这件昊天镜和我打。 现在你还用它，你真是长了一幅猪脑子。 一点记『性』都没有。 ”

    朱韵文抖手把昊天镜抛了出去，昊天镜迎风而大，而且在眨眼的功夫，变化出成百上千的分身来，零零散散的布满了天空。

    闻人樱一点也不着急，等着朱韵文布阵完毕后，她才打算下手。

    很快，昊天镜就设置完毕，朱韵文打出了灵诀，顿时天空当中，到处都是昊天镜折『射』出来的明亮光线，令人不敢直视。

    闻人樱冷声笑道：“朱韵文，你被困了四千年，就琢磨出这点玩意，似乎有点太傻了吧。 你还有没有别的本事，要是没有地话，我可就不陪你玩了。 ”

    朱韵文一句话也不肯说，悄悄地绕过昊天镜，一步一步地朝着闻人樱潜伏过去，仙帝飞到了仙王的身边，“呵呵，仙王老弟，咱们两个离的近一点。

    ”仙帝生怕仙王传音提醒盛烨天君，抢先一步，做出了防御措施。

    仙王瞄了仙帝一眼，“仙帝兄，咱们俩不久之前，好像还是敌对状态吧，你离我这么近，就不怕我动点什么怀心思吗？”

    仙帝说道：“怕？我怕什么呀？仙王老弟的脾气我还是知道的，我相信仙王老弟一定不会失去理智地。

    ”仙帝吃准了仙王不敢动手，其实就算仙王动手，仙帝也不怕，真的要是一对一的话，仙帝的胜算要比仙王高出不少，何况，圣君也在场，肯定不会让他们俩打起来地。

    仙王哼了一声，不再和仙帝废话。 仙帝笑了笑，又把目光转向了争斗当中的盛烨天君、百越天君。

    朱韵文已经尽可能的接近盛烨天君了，再往前走，就很可能就会被盛烨天君发现，朱韵文悄无声息的祭出了擂天锤，双手抓住锤把，双目赤红，恶狠狠的轮起了擂天锤，“盛烨，你个贱人，吃我老朱一锤。

    ”

    一个巨大的金影呼啸着飞了出去，金影摧枯拉朽一般击碎了昊天镜留下的无数分身，闪电般的冲向了毫无防备地盛烨天君。

    闻人樱没想到朱韵文会来这一手，居然让让他找到了一个神器。

    顶着金影带来的巨大压力，闻人樱抢在金影扑过来之前，强行提上来一口气，心神一动，一个巨大的刀影出现在了闻人樱的面前，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响声传了出来，观看的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好像是被震聋一样，耳朵里不断的传来嗡嗡地响声。

    不少实力相对比较弱地仙人已经晕了过去，还有不少口鼻生血的。 神器地虚影碰撞到一起，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如果是神器本身碰撞到一起，又该产生多么大的破坏力呀。

    闻人樱和朱韵文都不好受，两人都被神器产生的反弹力弹『射』了出去，两个人像是翻跟头一样，倒飞了出去，即使拼尽全力，也不能稳定下来。

    两个人都清楚，谁先能稳定下来，谁就可以抢的先机，提前发动下一招攻击，两个人现在都有神器在手，不需要多，只需要一招就可以决定胜负了。

    朱韵文倒飞出去有好几千米远，才勉强的停了下来，他的脑袋还有点晕晕乎乎的，不过他知道时间宝贵，根本不允许他清醒过来，他心神一动，擂天锤又浮现在了他的面前，“贱人，纳命来！”

    还没等朱韵文寻找到闻人樱的落脚点，闻人樱的攻击已经来到了，无数刀影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前仆后继的朝着朱韵文袭来，朱韵文只来得及把擂天锤置放在胸前，那些刀影已经扑了过来。

    轰轰，一下，两下，……十下，一百下，闻人樱得到这件神器的时间已经有几千年了，早就炼化了，使用起来得心应手，朱韵文渐渐的感觉自己支撑不下去了，他不甘心自己事隔四千年，还要落败在同一个人手中，这个人还曾经带给过他无尽的羞辱。

    可惜，闻人樱根本不给朱韵文一点翻盘的机会，接连不断的刀影劈在擂天锤的实体上，要不是擂天锤是神帝亲自炼制的神器，品质远胜一般神器的话，擂天锤早就被劈成碎末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擂天锤的颜『色』还是越变越淡，突然擂天锤低『吟』一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迅速的缩小，颜『色』也变得暗淡了许多，显然擂天锤已经收到了严重的损害，这才做出了自我保护『性』质的举动。

    擂天锤这一自我保护不要紧，一下子把朱韵文暴『露』了出来，闻人樱现在已经疯狂，她不管不顾的继续对准朱韵文挥出了神器，一道毁天灭地的刀影直勾勾的对着朱韵文扑了过去。

    朱韵文只来得及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子，只听扑的一声闷响，朱韵文啊的一声惨叫，整条右胳膊连着半天肩胛被硬生生的砍了下来，如烟如雾的鲜血喷洒而出，落在了紧随在刀影之后的闻人樱身上。

    闻人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鲜血的腥味刺激了闻人樱的杀意，闻人樱面目狰狞的狂笑道：“朱韵文，今天都是你自找的，你不是要和本天君进行生死斗吗？今天本天君就成全你，我现在就把你剁成肉酱。

    ”

    闻人樱挥舞着神器，追向了坠落的朱韵文。 孙若彤和秦政相互看了一眼，“夫君，我们一块去救下朱大哥。 ”

    孙若彤抖手间取出了破空枪，“盛烨，吃我一抢。 ”

    破空枪划破虚空，夹裹着凌厉的杀气『逼』向了闻人樱。

    闻人樱没想到圣君会『插』手，而且一上来就是杀招，她也是昏了头，圣君又怎么可能真的想杀她，不过是用出了围魏救赵的老路罢了，通过攻击她而救下身负重伤的朱韵文罢了。

    闻人樱骂道：“圣君，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拉偏架的勾当来，你这样帮他，难道这个朱韵文是你的姘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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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代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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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卷最终章  结束

﻿    在闻人樱骂出口之后，仙王就知道要糟，先不说圣君一方的潜在势力有多么庞大，单说圣君自身的修为也是能够和仙王、仙帝齐头并肩的，而且闻人樱伤人在先，又用这种带有侮辱性的言语辱骂孙若彤，简直就是没事找事，寿星佬上吊。圣君孙若彤的脾气再好，也不可能容忍如此公然的诽谤羞辱，要是换成别人，仙王可能就不管不顾了。不过盛烨天君闻人樱可是他手下的头号大将，为他冲锋陷阵，征战无数，如今闻人樱有了麻烦，仙王不得不救。

    救是一定要救的，至于如何救法。就是一门学问了，现在圣君正在气头上，肯定得让圣君出出心口这团恶气，然后才说好话，不让闻人樱吃点苦头，肯定是不可能的，别说圣君不答应，就连仙王自己也不会答应的，仙界的等级制度一定要维护，以下犯上是绝对不能纵容的。长此以往，仙界还不得乱了套了。

    仙王千算万算，却漏算了最大一个变数，这个变数不是别人，正是孙若彤的夫君秦政。秦政一直把维护妻子的利益当成义不容辞的责任，就像孙若彤一直甘愿为秦政付出一切一样，两个人都是把对方当成了心中最爱，最值得守护的人，也许自己受点委屈不算什么，但是一旦对方受了委屈，就算是拼命也要为对方讨回公道。何况这次是盛烨天君实在是太过分了。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孙若彤是朱韵文的姘头。这不是说孙若彤给秦政头上戴了一项绿到极点煌帽子吗？

    秦政和孙若彤心意相通，不约而同的决定好好的惩罚一番闻人樱。闻人樱实力虽在八大天君当中居首，但是和圣君相比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唯一值得闻人樱庆幸的是孙若彤对她没有杀意，要不然闻人樱的下场只会比朱韵文更惨。

    眨眼间，孙若彤的破空枪杀到。犀利的破空声好像有过万的马群奔驰而过，势若奔雷，撼人心魄。闻人樱集中精神，把全身的力量调集到一起，携带着满腔的愤意，对准破空枪劈出了自从得到神器以来最凶猛的一刀。

    轰隆一声，两件神器发出的招式撞击到了一起，顿时迸发出摄人的巨响，刺眼的光芒。宛若万千烟花在同时绽放，整个天空都被渲染成了动荡不安的色彩，撞击产生的巨大力量，就连仙王，仙帝也不愿意直面其锋芒，两人同时瞬移到了很远的距离之外。

    闻人樱也不好受，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子，她发出一阵狂笑。“圣君，你也不过如此罢了，看来你的姘头把他的软弱无能的特点传染给你了。”

    “闻人樱，你这个断子绝孙的贱人，尝尝你秦爷爷的飞毛腿的利害。“秦政突然出现在闻人樱的身后，趁着闻人樱还没有站稳的功夫，一脚踹在了闻人樱的腰眼上。

    闻人樱并没有披挂仙甲，肉身又没有秦政那么强悍。秦政含怒踹出的这脚，即使是铁块也能让他踹成两块。何况是闻人樱的肉身呢。闻人樱吃痢疾之下，发出一声惨叫，秦政得势不饶人，接二连三的用重脚踢在闻人樱的腰上，胸，甚至是脸上，仙界什么时候见过这种近身打法，几近于无赖泼皮，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政痛殴闻人樱。

    眨眼的功夫，闻人樱已经重重的摊上了几脚，一张美丽的脸庞变得跟猪头似的。闻人樱虽然看不见自己的脸，但是脸上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告诉她，自己zuilu绝对好不到哪里去。闻人樱一边被动的挨打，一边竭力的调整着自己的姿势。一边嚷道：“秦政，你这次最好杀了我，要不然我盛烨和你没完，我如果不杀了你和圣君那个贱人，我誓不为人。”

    秦政杀机顿起，“闻人樱，你成功了，我成功的把我心底的火给挑起来了。好，很好，你爷爷的，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咱们新仇旧恨一块算，我不杀你，就让你尝尝被封印的滋味吧。”

    仙王骇了一跳，连忙喊道：“秦老弟，手下留情啊。”

    秦政看也不看仙王一眼，抖手间把苍穹鼎抛了出来，苍穹鼎迎风而大。眨眼间变成一个庞然大物。鼎口倒置，对准了闻人樱，秦政挥手间撒出了点点星光，苍穹鼎嗡的一声响，无数道金红的霞光从鼎中冒了出来。闻人樱顿时变得软弱无力，就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秦政再次撒出一道星光，苍穹鼎喷出了神火，须臾间把闻人樱吞噬其中，片刻功夫，神火收了回去，此时再看闻人樱，已经变成一个赤身裸体的黑人了，全身上下片甲不留，别说遮身蔽体的衣服了就连她的储物戒指，也被神火给烧毁了，唯一没有被毁掉的就是那件刀状神器，秦政大手一张，那件神器咻的一声，落在了他的手中，被苍穹鼎封印了力量的闻人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神器落在别人手中。

    秦政一点也不客气，随手把神器塞到了自己腰包里，然后秦政再次撒出星阵，苍穹鼎闪过一道亮光，把闻人樱收到了鼎内，苍穹鼎瞬间变小，落在了秦政的手中。

    仙王从震惊当中醒过神来，苍穹鼎太过厉害了一点。仙王自忖即使是自己都不一定能够硬撼的动，持有苍穹鼎的秦政，他对秦政客气有加。完全是看在孙若彤和神后的面子上，毕竟秦政的修为比朱韵文还略有不如，不过仙王现在才知道自己错的有点离谱，秦政表现出现的杀伤力，甚至比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老弟，盛烨是我手下大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仙王放低姿态，问道。

    秦政笑道：“放过盛烨没有问题，不过要等我心情好了之后，仙王，小弟对不住了。”

    孙若彤瞬移到了秦政身边，“夫君，仙王，你们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现在咱们得马上救治朱大哥。”

    三人一起瞬移到了朱韵文的身边，朱韵文因为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仙帝就守在他的身边，一看到仙王过来，仙帝就满脸的义愤，“仙王老弟，你看看这就是你手下干的好事”

    没等仙帝发飚完，满天星空突然升腾起无数的霞光，让人生出一股如沐神光的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所有的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霞光当中突然冒出来两个人，秦政，孙若彤和仙帝看清楚来人的面目后，全都露出了笑容，三个人一起迎了上去。“神后姐姐。”这是秦政和孙若彤的声音。“徒人拜见师傅。”仙帝迎着神后身后的那个不知道年纪的人拜了下去。

    神后淡淡笑道：“政弟，若彤妹妹，你们俩做得很好，没有辜负神帝和我对你们的信任。这次我来是受神帝的委托，接你们上神界的。你们俩继续留在仙界，对你们后续的修炼并不好。还是神界适合你们的修炼。另外，神帝让我转告你们，以后他就是你们的兄长了，当然如果你们愿意叫他姐夫也可以。”

    秦政和孙若彤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由孙若彤开口道：“姐姐，我们俩并不想去神界，也不想留在仙界，我们夫妻两个还是愿意回到修真界去，那里还有我们俩的亲人朋友在，而且朴大哥留下的意愿，夫君还没有完成，就算是去了神界，也不能安心修炼。所以，恳请姐姐能够原谅我们拒绝你的好意。”

    神后微微一笑，“既然你们愿意留在修真界，我就不强迫你们去神界了。那，这是神帝让我转交给你们的神器――界石，凭借此神器，以后你们俩可以飞库穿梭于神界以下各界。当然如果你们要是进入神界地以后，就不能再返回下界了，你们使用的时候，一定要考虑清楚。”

    孙若彤惊喜的接过界石，“多谢神后姐姐，神帝兄长厚赐。”

    神后对孙若彤言辞间把自己排在神帝的前面很高兴，“好妹妹，姐姐在送给你一件神器，这是一块神讯石，有了它，不管你身在哪里。都能和姐姐取得联系，姐姐很闷的，可要多和我通通话，聊聊天呀。”

    秦政和孙若彤再次谢过神后，神后对身后的那个人说道：“你赶快处理了神帝交待你的事，然后咱们就一块返回神界。”

    那人躬身道：“属下遵命。”他直起身来，用一种痛惜的眼神看着仙帝。“孽障，你干下的好事。”

    仙帝趴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眼前的这个人可是他的师傅，已经飞升神界上万年的上一代仙帝，无论从名分上还是实力上，仙帝都没有反抗的勇气，“师傅，弟子知错。”

    上一代仙帝怒道：“知错，知错个屁。我邻近飞升神界的时候，是怎么交待你的，要团结仙王和圣君的力量，维护仙界的和平，尤其是要守护好狮王星在内地几大支点星，不能让它们受到破坏。你倒好，不但把仙界搞得一团糟，反而还差一点把仙界弄到坍陷的地步，而且这坍塌的结果还是你主动追求的。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挑选你当我的继承者。”说到这里，上一代仙帝射出一道金光，把仙帝给封印住了，“你已经不适合留在仙界了，现在我已经把你的修为封印住了，你还是跟着我到神界闭门思过吧。”

    仙帝喜忧参半，喜得不用苦苦修炼就能到神界去了，忧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师傅的原谅，“弟子谨遵师傅教诲。”

    上一代仙帝冲着仙王招了招手，“仙王你过来，现在我当着全体仙友的面，尤其是当着神后圣君和秦老弟的面，敕封你为新一代的仙界之主，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新一代的仙帝了。整个仙界都归你统御。记住，不要让我们几个人失望，更不要犯下我这个不成器的徒弟曾经犯下的错误。”

    仙王又惊又喜，“谢仙帝师伯。”苦苦奋斗的这么多年的目标眨眼间落在了手中，仙王颇有些手足无措。

    神后，上一代仙帝带着被废的仙帝返回神界了。孙若彤把旗下的人马也全都托付给了仙王统御。终于仙界经过了上万年的割据状态，重新归于一统。仙王向秦政孙若彤再三保证，一定善待仙界的所有仙人，不会因为他们曾经的归属，给他们穿小鞋。

    秦政用神后临走前赐给他的一枚神丹，救下了朱韵文。然后就和孙若彤一起离开了仙界，和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五六个仙人，其中就包括薛仁山和朱韵文在内。

    通过界石，一行人眨眼间就出现在了语嫣阁的上空，看着已经恢复了旧观的语嫣阁，秦政和孙若彤百感交集，“彤彤姐，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安心修炼了。”秦政有感而发道。

    孙若彤点了点头，她看着秦政，说道：“夫君，有一句话，我想问你很久了。我知道我是你最爱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可是我想知道你是，在你的心目中。除了我之外，你还有没有喜欢的人？换句话说，你第二爱的人是谁？你能告诉我吗？”

    凝视着孙若彤清澈明亮，仿佛能够直射心底的眼神，秦政一时间痴了。

    （全文完）

